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黔南民终字第3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州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罗富强。
委托代理人沈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彪。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瓮安县宏瑞物流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顾绍斌。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与被上诉人唐军、杨彪、瓮安县宏瑞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瓮安宏瑞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福泉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17日作出（2014）福民初字第76号民事判决后，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审理查明：2013年3月2日03时15分许，被告杨彪驾驶被告瓮安宏瑞物流公司所有的贵J262**号重型牵引车牵引贵J02**号集装箱半挂车由福泉往瓮安方向行驶，车行至205省道160km＋500m处时，所驾车与对向由原告驾驶的贵JA44**号小型普通客车正前部相撞后又与道路西侧停驶的未登记轻型汽车正前部相撞，造成三车损害及原告受伤。该起事故经福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杨彪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唐军不承担责任。原告唐军从2013年3月2日至2013年3月4日在福泉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3月4日至2013年8月15日在黔南州中医医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1、左侧多发肋骨骨折；2、双侧肺挫裂伤并血气胸；3、脾挫裂伤。共住院167天。被告杨彪支付了原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82288.82元及生活费3500元（此次事故共造成包括原告在内的5人受伤，被告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为5人垫付了8万元医疗费用）。2013年10月21日黔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此次事故中所受伤作出鉴定意见：1、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伤残十级；2、左肺挫裂伤肺修补术治疗后，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伤残十级；3、左侧胸膜增厚、粘连，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伤残十级；4、右侧胸膜增厚、粘连，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伤残十级。肋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术需后续治疗费11430元。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300元、鉴定检查费625元。原告唐军1986年12月12日出生，系非农业家庭户口；被告杨彪与被告瓮安宏瑞物流公司系雇佣关系，事故发生时由杨彪驾驶被告瓮安宏瑞物流公司所有的贵J262**重型牵引车及贵J02**号集装箱半挂车。该牵引车及半挂车均在被告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限均至2013年11月1日。
原审原告唐军一审诉称：2013年3月2日，被告杨彪驾驶被告瓮安宏瑞物流公司所有的贵J262**号重型牵引车牵引贵J02**号集装箱半挂车由福泉往瓮安方向行驶，车行至205省道160km＋500m处时，所驾车与对向由原告驾驶的贵JA44**号小型普通客车正前部相撞后又与道路西侧停驶的未登记轻型汽车正前部相撞，造成三车损害及原告受伤。该起事故经福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杨彪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原告受伤后先后在福泉市第三人民医院、黔南州中医院治疗，黔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情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原告受伤部位构成四处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11430元。被告仅支付了原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未向原告赔偿其他费用。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决被告人寿财保险黔南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残疾赔偿金59841.63元；2、误工费28500元；3、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010元；4、护理费10176.93元；5、后续治疗费11430元；6、营养费3340元；7、后续治疗期间误工费2533.33元；8、后续治疗期间护理费1218.79元；9、后续治疗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0、医疗检查费331.50元；11、鉴定费1300元、鉴定检查费625元；12、交通费824元；13、精神抚慰金10000元，总计135731.18元。被告杨彪、瓮安宏瑞物流公司对保险责任限额赔偿不足部分向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杨彪、瓮安宏瑞物流公司一审辩称：贵J262**号重型牵引车、贵J02**号集装箱半挂车属被告瓮安宏瑞物流公司所有，被告杨彪系瓮安宏瑞物流公司雇佣的驾驶员，两车在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投保，应由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代为赔偿。原告诉请的残疾赔偿金过高，伤残系数应计算10%，而不是原告诉请的16%。原告诉请的精神抚慰金、护理费、营养费没有依据。诉讼费用不应由二被告承担。在事故发生后，被告杨彪已经支付了原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以及3500元生活费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原审被告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一审辩称：被告瓮安宏瑞物流公司所有的贵J262**号牵引车、贵J02**号集装箱半挂车在其公司均投保交强险、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其公司愿意在投保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诉请的误工费，其应提供至少三个月的工资清单，护理费应按当地护理行业标准计算，营养费应提供医疗机构的证明，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交通费过高。本次事故中何正军无责，其车辆的投保公司应在无责限额赔偿残疾赔偿金1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此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调查勘验认定：杨彪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及原告车上的4乘车人、驾驶未登记轻型载货汽车的何正军无责任，予以确认。对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而产生的各项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贵州省2013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的数据，对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中受伤致残而造成的损失确认如下：1、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59841.63元（18700.51元／年×20年×16%）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误工费，原告主张28500元（3800元／月×7.5个月），因原告从事道路交通运输业，原告从受伤至定残前一日共233天，原告主张计算7.5个月符合法律规定，故误工费以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225天（7.5个月×30天／月），即21074.80元（34188元／年÷365天×225天）；3、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010元（30元／天×167天）；4、护理费10176.93元（22243元／年÷365天×167天）；5、后续治疗费11430元；6、营养费，原告主张3340元（20元／天×167天），考虑原告伤情，酌情支持1670元（10元／天×167天）；7、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费，原告主张2533.33元（3800元÷30天）×20天，支持1873.30元（34188元／年÷365天×20天）；8、后续治疗期间的护理费，原告主张1218.79元（22243元／年÷365天×20天），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9、后续治疗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30元／天×20天）；10、原告自行垫付的医疗检查费331.50元；11、鉴定费1300元；鉴定检查费625元；12、交通费，原告主张824元。考虑到原告在都匀住院及进行鉴定，酌情支持400元；13、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10000元，结合原告伤残情况及当地经济发展水平，酌情支持6000元。综上，本案原告唐军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合计：121551.9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的规定，因被告杨彪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以及其所驾驶的贵J262**重型牵引车及贵J02**号集装箱半挂车均在被告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等险种，原告唐军在交通事故中产生的121551.95元损失未超过被告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的保险限额，所以被告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唐军的各项损失121551.95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杨彪向原告支付3500元生活费，其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因此，被告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应在赔偿款中扣除3500元支付给被告杨彪，故被告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唐军118051.95元（121551.95元-3500元）。因被告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对原告唐军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产生的各项损失在保险限额内能赔偿完毕，故驳回原告唐军对其余二被告的诉讼请求。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一十一万八千零五十一元九角五分；二、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杨彪先行垫付给原告唐军的三千五百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若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015元，减半收取1507.50元，原告唐军承担20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州中心支公司承担1307.50元。
一审判决宣判后，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对赔偿责任与费用进行重新划分、核定后，依法改判；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何正军驾驶的无责车辆因未投保交强险，所以不应承担无责方在交强险范围内应承担的无责赔付错误，应当改判在上诉人赔偿金额内扣减无责方应承担的120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中何正军驾驶的车辆未投保交强险，但何正军是该车的实际操作人，即可认定何正军为该车辆的投保义务人，且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确实造成了损害，何正军也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唐军医疗费用1000元、死亡伤残费用11000元。故在上诉人承担的赔偿款中依法扣减无责车辆在交强险范围内应承担的无责任赔偿限额；2、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于法无据，不应支持。对于鉴定确认的后续医疗费11430元尚未发生但实际会产生的费用，上诉人予以认可，但不应采计算后续医疗期间的其他费用。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本案受害人已定残，自定残后的相关费用已包含在残疾赔偿金中，如再次计算后续治疗期间其他相关损失，存在重复计算。另外，后续治疗费鉴定已对后续治疗期间的花销作出评估，法院再次计算后续治疗期间其他费用，于法无据；3、一审法院计算赔偿款未扣减上诉人前期预付的8万元医疗费于法无据；4、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6000元精神抚慰金明显过高，应予改判。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直接侵权人是被上诉人杨彪，上诉人并不是直接侵权人，上诉人对于此次交通事故承担的仅是合同责任，且精神抚慰金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所以，上诉人不应承担精神抚慰金。
被上诉人唐军、杨彪、瓮安宏瑞物流公司二审未答辩。
经本院二审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及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是：1、本案未投保交强险的无责车辆凯马牌轻型载货汽车投保义务人何正军是否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2、被上诉人唐军后续治疗期间产生的误工费、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否属于重复计算；3、一审支持精神抚慰金6000元是否过高以及精神抚慰金是否属于保险责任赔偿范围；4、上诉人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预付的医疗费8万元是否应从赔偿款中扣除。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贵J26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人杨彪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贵JA44**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唐军、未登记凯马牌轻型载货货车驾驶人何正军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该责任认定与事实相符，且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应予以确认。而被上诉人唐军因交通事故受伤，其有权获得相关赔偿。一审法院认定因被上诉人唐军因伤产生的残疾赔偿金59841.63元、误工费2107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10元、护理费10176.93元、后续治疗费11430元、营养费1670元、医疗检查费331.50元、鉴定费1300元、鉴定检查费625元、交通费400元等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本案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未投保交强险的无责车辆凯马牌轻型载货汽车投保义务人何正军是否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的问题。上诉人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主张何正军驾驶的车辆未投保交强险，何正军应当在交强险无责任的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赔付12000元。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何正军驾驶的凯马牌轻型载货汽车未投保有交强险，而肇事车辆贵J26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贵J02**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在上诉人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均投保了交强险，故上诉人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如果超出其应当承担的部分，上诉人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可以再向凯马牌轻型载货汽车投保义务人另行主张权利。因此，上诉人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的该项主张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上诉人唐军后续治疗期间产生的误工费、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否属于重复计算的问题。上诉人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主张残疾赔偿金中已包含有后续治疗期间产生的误工费、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如果再支持后续治疗期间产生的各项费用属于重复计算。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被上诉人唐军后续治疗期间产生的误工费、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在今后就医期间必然会产生的费用，而残疾赔偿金是对因残疾而导致的收入减少或者生活来源丧失给予的财产损害性质的赔偿，故后续治疗期间产生的费用与残疾赔偿金是不同的赔偿项目，不属于重复计算。因此，上诉人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的该项主张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一审支持精神抚慰金6000元是否过高以及精神抚慰金是否属于保险责任赔偿范围的问题。上诉人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主张被上诉人唐军的精神抚慰金6000元明显过高，且不属于保险责任赔偿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被上诉人杨彪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而被上诉人唐军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且被上诉人唐军构成四处十级伤残，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被上诉人唐军精神抚慰金6000元基本适当。另外，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精神抚慰金属于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范围。因此，上诉人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的该项主张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预付的医疗费8万元是否应从赔偿款中扣除的问题。上诉人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主张已向受害者支付了8万元的医疗费，应在赔偿款中予以扣除。本案上诉人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向被上诉人唐军等5人预付了8万元医疗费，该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被上诉人唐军在一审起诉时并未将上诉人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为其支付的医疗费作为赔偿项目主张权利，且上诉人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预付的8万元医疗费也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因此，上诉人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预付的医疗费8万元不应从赔偿款中扣除，故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人寿财保黔南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充分，缺乏事实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3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州中心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莫玉魁
审 判 员 高 潮
代理审判员 蔡云飞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 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