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石刑终字第0013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杨某，行唐县城寨乡颖南村，农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群众，农民。2013年3月4日因涉嫌犯伪证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4月10日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被逮捕。现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薛东城，河北龙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犯妨害作证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3日作出（2013）行刑初字第1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以及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某家与杨某家因道路通行问题曾起民事诉讼，积怨较深。2009年3月17日，被告人王某到行唐县公安局上碑派出所报案，称“2009年3月9日下午，在自己家门口，被本村杨某用拳头打掉三颗牙”，要求追究杨某的刑事责任。为使杨某受到刑事追究，通过在上方村居住的杨虎群找到南狼狈村的邢飞，让邢飞为自己作伪证。在杨虎群家经双方协商后，邢飞为王某出具了“2009年3月9日下午，在王某家门口，见到四十多岁的男子正在用拳头打一个妇女的面部”的书面证明材料，王某将此材料交到行唐县公安局上碑派出所，作为指控杨某犯罪的证据。后邢飞又于2009年8月19日到派出所接受了询问，也称自己见到了王某被杨某殴打的过程。为让邢飞给自己作伪证，被告人王某先后付给邢飞1900元现金。
另认定，邢飞为王某家出具伪证后，出于受良心的谴责，在颖南村杨民戌家主动向被害人杨某认错并跟杨某要了400元饭费，后于2009年9月18日主动到派出所投案自首，推翻了原来为王某家在派出所做的证言，称“2009年3月9日自己根本没到过王某家，原来也不认识王某的儿子，没有见到两家打架，自己为给王某家作证收了王某家1900元钱，自己向派出所做的是伪证”。另外，为本案行唐县公安局曾与2009年9月18日以涉嫌伪证罪将王某刑事拘留，后因王某患病于2009年9月19日将其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王某于2009年3月17日在行唐县公安局上碑派出所第一次供述：称被本村杨某打伤。杨某打伤我后，我忙着看病，所以今天才来报案。2009年3月9日下午3点左右，我骑着车子刚走到我家门口，看见我村杨某正在我家门口挖沟，于是我上前阻拦他，我坐在那里不让他挖，他见我坐在地上不起来，就用拳头杵我的嘴，把我左侧上牙杵掉了三颗。他杵了我一下后，我就蒙了。当时没有别人在场，只有我和杨某。
王某于2009年9月18日在行唐县公安局上碑派出所及灵寿县看守所的供述：因南狼狈村邢飞为我做证的事被派出所民警传唤。邢飞给我写了一份证明材料摁了手印，证明他见我村杨某于2009年3月9日下午打我了。邢飞为我作证我没有给邢飞钱，是邢飞自愿的。邢飞直接把证明材料拿到我家给我的。我让邢飞来我们派出所录过口供，是2009年8月6日至2009年8月19日期间去过。
我儿子赵军强以前曾经跟邢飞干过几天活。我不认识杨虎群，没有给过杨虎群钱财。
王某于2013年3月5日、4月10日在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的供述：…是邢飞主动找的我，他到我家找我儿子赵军强时见杨某打我来…我开始不认识邢飞，后来听别人说，邢飞在他村说他见杨某打我了，我才找的邢飞。
被害人陈述
杨某于2009年3月18日在行唐县上碑派出所第一次陈述，我没有动手打王某。2009年3月9日下午三点时我在县中医院，当时我媳妇张梅雪在医院住院。我媳妇被王某家的人打了，2009年3月8日下午住的院，一直到3月14日出院。
2009年3月9日上午我就一直在医院，中午时我哥杨来顺骑着我的摩托车到医院看我媳妇，中午我和我哥吃了点饭，就在医院里呆着。我忘了是下午几点钟了，我要到你们派出所开法医委托书，让我哥陪我去派出所。大约下午四点钟左右到的派出所。我从上午到下午五点钟这段时间一直没回家。我妻子在县中医院住的是三楼五官科八号屋加八床。
杨某于2009年9月14日、2013年3月18日的陈述：我反映邢飞出具伪证的情况。2009年9月5日下午3时许，我在家干活，我村杨民戌找我哥杨来顺说，南狼狈村邢飞到我家说，他给赵旦子家做了伪证，现在觉得良心上过不去找到了杨民戌，愿意让我们过去把事情说清楚。我就跟着杨来顺到了杨民戌家，去后就见邢飞和一个20多岁的年轻的我不认识，当时杨民戌已经去地干活了，去后我们问邢飞怎么回事，邢飞就说我给赵旦子做了伪证，是赵旦子媳妇找的我让我救救赵旦子，并且哭着给我跪在了地上，让我说杨某打王某来，而且打了她三颗牙，而且此案已经到了法院是左留章办这个案的，而且聘请了张志平做律师，你们给我点钱，我找法院他们吃顿饭，把以前作的伪证给你们撤了，这么着就没事了。我一开始不给他钱，后来我哥杨来顺给了他200元，我给了他200元，邢飞给我们出具了一份证明并且把他的手机号给了我们。
证人证言
杨来顺于2009年9月14日在行唐县上碑派出所证：2009年9月5日下午3时许，我村杨民戌到我家说，南狼狈村邢飞到我家说以前给赵旦子为你们打架的事做了伪证，愿意让我们过去把事情说一说，接着我就告诉了杨某和他妻子张梅雪，我们过去后问邢飞怎么回事，邢飞说前几天我给赵旦子家出了伪证，我一打听你们村里的人们，不是这么回事，我觉得心里过不去，所以今天我来找你们，把事情说一下，今天我也给你们出个证明，明天我领你们去找律师张志平和法院左留章，看看能不能把以前的那个证撤了，又说给我400元钱，我找张志平和左留章吃顿饭，把事情给你们摆平，后来我给了邢飞200元，杨某给了200元他们就走了。
邢飞说赵旦子媳妇找到她，让她救救赵旦子，并且给他跪在地上哭，又给了邢飞点钱，给邢飞多少钱他没有说。邢飞说，王某让他说3月9号下午3点钟见杨某打她来，而且打了她三颗牙。
邢飞于2009年8月19日在行唐县公安局上碑派出所证：2009年3月9日下午，在颖南村赵旦子家门口有人打架来，我正好在那见来。
我在塔沟村养鸡来，赵旦子的儿子赵军强给我打过工，3月9日下午15时左右，我到赵军强家接他给我干活，我骑摩托车来到颖南村赵旦子家那时，看到那围一群人，我就上前问是怎么回事，有人说打架哩，这时我看到四十多岁的男子正在用拳头打一个妇女的面部，我看打架的人都不认识，就又返身骑摩托车走了。那个男人在赵旦子家门口打那妇女来。那个男人四十多岁，长得黑巴巴的中等个子。
邢飞于2009年9月18日在行唐县上碑派出所第二次证：
我来投案自首。我给颖南村的王某及杨某家做假证来。2009年8月6号左右，我回家到了上方杨要家，杨要的大名叫杨群虎，我跟他说了会儿话，王某及他儿子赵军强到了杨要家。王某来到杨虎群屋里就跪倒在我面前，哭着让我救命，我问她怎么回事，王某就把她家和杨某家为地方打架闹事的事就跟我讲了讲，让我给他家作证明一个黑巴巴的40多岁，1.7米左右的男子打她了。王某教着我让我证明杨某在家门洞里打她了，还让我证明我与他儿子赵军强是朋友，其实我根本就不认识赵军强，我当时心软了，就当下给王某出了一份证明材料，材料上的内容都是王某让我怎么写我怎么写的，材料内容具体我记不清了，最后我签了名字摁了手印。我写完了证明材料之后，王某当着她儿子赵军强及杨虎群的面给了杨虎群900块钱，杨虎群给了我600块钱，我记着我给王某写证明材料是在上午11点钟左右。杨虎群说你给王某作证了，这是900块钱是王某给的，我也紧张，我花300块钱，我就接了杨虎群给我的600块钱。我拿着600块钱就走了，当天中午的时候，我在北狼狈路口处吃饭的时候，我又给王某的儿子赵军强打电话说我要去石家庄没车费，赵军强让我去他家拿钱，我吃完饭后就去了赵军强家，当着王某的面，赵军强给了我300块钱，我拿着钱去了石家庄。2009年8月19日左右，杨虎群打电话让我回来跟王某去派出所里录口供，我回来之后，杨虎群、王某及他儿子赵军强坐着一辆面包车在北狼狈村口的“旺旺美食园”饭店处跟我见了面，王某要我跟她去上碑派出所里录口供，我们就一块去了上碑派出所，没找到人，我们就去了“旺旺美食园”饭店，杨虎群跟我说让王某拿点钱吃饭，于是，杨虎群跟王某及赵军强去了杨虎群家，我在饭店喝酒的时候，杨虎群给我打电话说王某不出钱，接着上碑派出所民警刘强给我打电话说他到了派出所，我打电话给杨虎群后，我与王某及赵军强又一块来到了上碑派出所。刘强给我录了口供之后，在杨虎群家，王某给了杨虎群1000块钱，杨虎群又给了我700块钱，说这是给王某作证明录口供的钱。后来有一次我回家后赵军强打电话说他在上方等我，我与王某、赵军强及杨虎群在上方村南洼道口处见了面，我跟王某说我没钱了，借给我点钱，王某说她没带钱，杨虎群就在附近门市部里借了300块钱给了我，从此以后我就没跟王某及其家人联系过。
问：你给杨某作证是怎么回事？
答：2009年9月5日下午……我走到颖南村杨民戌家门口躲雨，在杨民戌家歇一会儿，讲闲话时说起他村杨某与赵旦子家打架的事。……等了一会儿，杨民戌回家后，随后杨来顺来了，杨来顺问我是不是给王某家作证了，随后杨某的媳妇张梅雪来了，她给我讲了讲她家跟王某家的事，接着杨某也来了。杨来顺让我帮忙给杨某家也出份证明，证明我没见杨某与王某打架一事。我当下给杨某出了份证明，大概内容是证明我没见王某与杨某打架。之后，杨来顺让我去他家吃饭，我不去，让他们兄弟给我点饭钱我自己吃。杨来顺给了我100多元钱，杨某给了我200元钱，一共是400元左右。给我钱的时候，杨来顺弟媳张梅雪见了。
我没有见杨某与王某打架，我以前根本不认识杨某与王某双方及家人。我记不清2009年3月9日我在哪里，反正我没去颖南村。
上次我到你们派出所做的笔录都是假的，这都是王某教我这样说的…我给王某、杨某出的证材是我亲笔写的。
邢飞于2013年9月10日在行唐县看守所证：王某共给了我四次钱，一次是900元，杨虎群要了300元；第二次是300元；第三次是1000元，杨虎群要了300元；第四次也是300元，我共收了1900元。王某给我钱是让我给她作证。…我根本没有到颖南村，也没有见有人打架。我根本不认识王某和杨某。
杨虎群证：2009年8月份，准哪天我记不清了，我给在石家庄市工作的邢飞打电话，让他回来商量点事，我也没说商量什么事，等到8月6号左右上午9时，邢飞从石市回来后，找到我家（上方村），我和邢飞正在商量别的事时，颖南村赵旦子妻子王某和他儿子赵军强（当时我也不认识他们也不知他们叫什么）找到我家，让我给他作证，我问什么事，他就把她和她本村杨某家打架的经过说了一下，意思是让我们给他作伪证，证明杨某打她来，我说不给他做，王某就给我们跪在地上哭，说让我们救救她，我还是不给她做，我知道作伪证是违法的。邢飞见后说我给她做，但是她得给我钱，后来邢飞就和赵旦子媳妇谈，是在我屋子里谈的，最后谈到2000元钱，当时赵旦子妻子王某身上没有带那么多钱，就先给了900元，邢飞就给王某出了个证明，是我给他们点的钱，点完后我给了邢飞，邢飞就给了我300元。等到下午邢飞给我打电话说我没有钱了，我再给他要点钱，我说我不管你，你给他要吧，邢飞就又给王某要了300元钱后坐车走了。2009年8月19日下午，我在家里，邢飞来到我家后说王某让我到派出所给她出证明，功夫不大王某也来到我家，王某说邢飞你给我到派出所做了证明后我才给你那1000元钱，王某就在上方租了一个面包车，有我、邢飞、王某、赵军强我们一块到了你们派出所，邢飞和王某、赵军强就进了屋子谈材料出具杨某打王某的证明，我在车上等着，做完证后我们就一块回到我家里，王某又给了我1000元，我给邢飞后，邢飞就又给了我300元钱他们就走了。后来还有一天，邢飞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南洼道口等他，我问他回来干什么，邢飞说再让王某给点饭费，我说我不管你们，接着王某和她儿子赵军强就骑着摩托车过来了，邢飞对王某说给点钱我需要请客，当时王某没有带着钱，是我从上方门市里面借了300元钱给了王某，王某又给了邢飞，邢飞拿出了100元钱，大伙买了烟吸，门市里借的300元是王某还的，后来我们为王某作证的事再也没有联系过。
（你们到底见没见杨某打王某？）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认识他们，是王某哭着让邢飞给她作伪证的，我们也是为了钱……我根本不认识赵军强和王某，是王某主动找到我家的。王某说是别人告诉他的，在我们村附近，好多人都知道我好办闲事，可能是这个原因找的我。
高会娟证：证明2009年8月份，杨虎群到她店里借过300元钱，过了2、3天还了，没说干什么用。
王秀英证：2009年3月份在行唐县中医院三楼五官科八号屋里住院，我忘了具体几号了，我们八号屋里住进来杨某的媳妇张梅雪。我记得2009年3月9日中午到下午3点这段时间里，杨某和一个男的陪着张梅雪了。记不清2009年3月9日杨某什么时候出的病房……杨某是3月9日下午4点多从中医院出去的。我说“你们干什么，放着病人你不管”，杨某说“都4点多了，我得到派出所开证明”，说完他就和他哥哥一块走了。杨某大概是下午5点多返回的。
袁春芳证：2009年3月8日晚几点我记不清了，杨某陪着他媳妇张梅雪到中医院三楼五官科住的院，张梅雪和我住同一病房，我当时腿骨折了，在三楼五官科八号房住院治疗。我清楚的记得2009年3月9日中午到下午3点这段时间内，杨某和他哥在病房里陪着张梅雪看病了。我不注意杨某和他哥是下午几点走的……大约4点多钟，杨某说出去一下，说到派出所开委托书，然后就和那个男的一块走了，大约5点多才回来的。
赵黑炭于2009年8月31日在上碑派出所第一次证：我来反映我村杨某和赵旦子媳妇嚷嘴的事。今年3月9日下午3点左右，我用牛车拉粪路过赵旦子家房子后边路口时，看见杨某正跟赵旦子媳妇互骂哩，当时我看见杨某在赵旦子家门口用三轮车装车拉土，当时杨某连（脸）冲着赵旦子家门口站着，赵旦子媳妇在门里头站着来。
这份材料不是我写的，也不知道写的什么内容，名字是我签的，手印是我摁的，是赵旦子媳妇拿着找的我，让我签名摁手印。
赵黑炭于2013年3月14日第二次证：记不清是2009年3月8日还是9日了，大约快晌午了，我用牛车拉粪路过赵旦子家房后，见王某、杨某、张雪梅正在互骂，没有打架。
王小青（王书英）于2009年8月13日在上碑派出所证：我来反映我村杨某殴打王某的事。王某是我姐姐，那天（大概是今年3月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下午，我到我姐姐王某家串门刚走到她家门口，看见我村杨某正用拳头打我姐姐的脸呢，具体打在什么位置我没有看清楚。没看清哪有伤，光见她掉在地上三颗牙，嘴里有血。
王书英2013年3月19日证：记不清什么时间打架了，也不记得自己给王某出过一份材料了。
边宏（行唐县医院口腔科医生）2009年7月30日、2013年2月6日证：王某2009年3月9日17：30分到县医院口腔科看病，称自己被人打伤牙齿，检查见嘴里有血迹，左侧嘴唇肿胀。不能确定她的牙伤系他人殴打所致。
书证
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杨民戌已经死亡。
邢飞出具的两份证明
2009年8月12日为王某家出具：称3月9日下午去找朋友赵军强去山上干活，到他家门口见一个40多岁黑脸男人打他母亲。
2009年8月15日为杨某家出具：称2009年3月份去找赵强，在他家门口有人围观，问一妇女说打架呢，我没有看到打架的人，后赵志强娘找我让我说是杨某打的，我说不做伪证。
王书英出具的证明：3月9日，我在去被打人家中看见杨某用拳头打在脸上，我过去把王某拉起来看到王某掉下三颗牙。2009年3月21日出具。
赵黑炭出具的证明：2009年3月9日下午我走到我村赵旦子家门口时，见杨某在赵旦子家门口冲着赵旦子家大骂，当时只有赵旦子爱人一人在家。2009年8月29日出具。
户籍信息。
王某就诊门诊病历：3月9日17：30来县医院诊治，称牙外伤约1小时（无住院）。
说明两张：证明王秀英、袁春芳2009年3月在中医院五官科住院，住院手续丢失。
张梅雪的中医院住院病案：证明张梅雪于2009年3月8日住院，2009年3月14日出院，住五官科三病室25床，左耳外伤性骨膜穿孔。长期医嘱单：2009年3月11日8：00倒至加8床，3月14日出院。
王秀英的中医院住院病案：2009年2月23日入院，3月10日出院，住骨科三病室6号床，腰椎间盘突出。临时医嘱单：3月10日11：00，今日出院。
袁春芳的中医院住院病案：2009年2月28日入院，3月9日出院，住骨科三病室23号床，右胫骨骨折。临时医嘱单：3月9日8：30，今日出院。
派出所的情况说明：不能确定王某的伤系自伤或他伤；派出所未调取医院录像；王某来我所报案未出具伤情照片；经骑摩托车做实验，从中医院到派出所快20分钟慢30分钟到达。
情况说明：未能联系上石家庄市第一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杨某于2009年3月9日来我所给张雪梅开具鉴定委托书是下午来的，因时间太长，准时间记不清了。
邢飞的在逃人员登记表。
情况说明：邢飞称没有跟他在一起的那个年轻人，说的都是假话。赵军强在外打工不在家。未找到杨某给张梅雪开的伤情鉴定委托书存根。
刘新中证明：证明五官科和骨科为同一病区，23、24、25床位为同一病室。袁春芳8：30出院为当天出院，病人有可能用药后再办理出院手续。
鉴定结论，石家庄市第一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书：王某伤情属轻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为了达到追究被害人杨某刑事责任的目的，采用贿买邢飞的手段让邢飞为其做假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应于受到法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其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辩称“是邢飞主动找到自己家给自己作证，自己没有给邢飞钱”缺乏证据。故对其无罪辩解及辩护人的无罪辩护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某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原审被告人王某上诉主要提出，其没有指使和贿买邢飞作伪证，邢飞为杨某所做的证据是编造的。原判证据存在严重瑕疵，邢飞为王某和杨某出具的证明材料，与其在公安机关所供述的时间不一致。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同时提出邢飞为王某所作的证据是真实的。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某为了达到追究被害人杨某刑事责任的目的，采用贿买邢飞的手段让邢飞为其作假证的事实是正确的。该事实有经原判判庭审质证所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为了达到追究被害人杨某刑事责任的目的，采用贿买邢飞的手段让邢飞为其作假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上诉人王某关于其没有指使和贿买邢飞作伪证，邢飞为杨某所做的证据是编造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关于邢飞为王某所作的证据是真实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关于原判证据存在严重瑕疵，邢飞为王某和杨某出具的证明材料，与其在公安机关所供述的时间不一致的理由，经查，邢飞对此予以认可，并证实“我给王某、杨某出的证材是我亲笔写的”。虽然出具证明材料的时间与证明材料的落款时间不一致，但该不影响指使出具假证的事实存在。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原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正确。故对其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梁连山
审判员 王 峰
审判员 张 宁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 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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