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单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单刑初字第3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时陈氏，女，193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系被害人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男，1976年7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系被害人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甲，男，199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乙，女，2007年10月7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甲、张乙的法定代理人张某乙，系张甲、张乙的父亲。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中华，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甲，女，196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
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以单检公刑诉（2015）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甲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时陈氏、张某乙、张甲、张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芹、代理检察员王国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中华，被告人杨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24日，张某甲（已死亡）提议与被告人杨某甲（系夫妻关系）一起找史某甲说二人矛盾纠纷的事情，如说不通就捅死她。当日20时许，被告人杨某甲手持菜刀，张某甲手持尖刀，找史某甲理论。二人到达史某甲家后，张某甲与史某甲发生争执，后张某甲持尖刀捅史某甲，被告人杨某甲见状后，将菜刀放在地上说“别打，别打”，并拉张某甲，张某甲继续捅史某甲并将其捅死，将张乙捅伤。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鉴定意见，辨认笔录，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甲伙同张某甲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甲在犯罪中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在三年至十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乙、张某乙、张甲、张乙诉称，除依法追究被告人杨某甲的刑事责任外，应当判令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等共计400000元；判令被告人赔偿张乙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100000元。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供张乙住院病历一份、单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报销凭证、张某乙身份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杨某甲在法庭调查开始时否认其把自家的菜刀带至现场，不承认和张某甲预谋杀人，在公诉机关出示其在公安侦查机关供述的视听资料后，当庭表示其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是如实供述，供述的是事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意见，表示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无赔偿能力，不同意赔偿。被告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2日上午，单县终兴镇北常集行政村北常集东村村民张某甲（已溺水死亡）与同村村民被害人史某甲因积怨发生吵骂及厮打。同月24日，张某甲与其妻被告人杨某甲商议一起去史某甲家找史某甲交谈化解二人的矛盾，并商定如史某甲不同意化解矛盾就捅死史某甲。当日20时许，被告人杨某甲手持菜刀，张某甲手持尖刀，到史某甲家院外。被告人杨某甲敲史某甲的院门，史某甲用钥匙打开院门后，在门楼下，张某甲与史某甲发生争执，史某甲从门后拿了一把镢头朝张某甲扔去，未砸着张某甲，张某甲上前抓住史某甲的头发，把史某甲拉到院内，持尖刀捅刺史某甲。被告人杨某甲见状后，将菜刀放到院外的树下，喊着“别打，别打”，阻止张某甲，看到阻止不了，遂离开现场去叫人。张某甲多次捅刺史某甲，造成史某甲肺、左心房、主动脉破裂致急性大出血而死亡。史某甲的女儿张乙看到张某甲用刀刺史某甲时，跑到史某甲身旁，被张某甲用刀捅伤。经法医鉴定，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尖刀一把、刀鞘一个、镢头一把、菜刀一把、遗书四份。
（2）发、破案经过，证明公安人员出警后，经调查走访确定张某甲、杨某甲有重大作案嫌疑，且二人已逃离。经做工作，于2014年7月25日凌晨在单县某镇杨某乙家传唤杨某甲到案。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某甲的出生日期及户籍地址。
（4）户籍证明、死亡注销证明，证实张某甲、史某甲的身份及因自杀、他杀两人户口均被注销。
2、鉴定意见
（鲁）公（单）鉴（尸）字（2014）7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死者史某甲系胸部遭受单刃刺器多次刺切造成肺、左心房、主动脉破裂致急性大出血而死亡。
（鲁）公（单）鉴（尸）字（2014）7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死者张某甲符合溺水死亡。
（鲁）公（单）鉴（活）字（2014）076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张乙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菏公物鉴（遗）字（2014）030905法医学物证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在送检的现场大门过道内地面上血迹、现场大门过道东侧地面上血迹和单刃刀刀身上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细胞的前提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死者史某甲，支持该人血为死者史某甲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在送检的单刃刀的刀刃上未检出人血。（3）在送检的现场女尸东侧地面红色斑迹上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伤者张乙，支持该人血为伤者张乙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
（1）案发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单县终兴镇北常集东村史某甲家。史某甲家大门朝西，大门外侧距南门框130cm、距门70cm处地面上有一长18cm的银色刀鞘，大门外侧距南门框190cm、距门200cm处地面上有一长145cm的镢头。门东过道内距大门1.3米、距南墙1.1米地面上有一把锁，锁上插有一串钥匙。过道东边缘距北墙50cm处有一150cm×70cm范围的血泊，血泊西侧过道内散落有点状血迹。院内北屋三间、西屋一间，为厨房，厨房门外门北侧有一带有连接管的煤气罐。厨房东南240cm处地面上有一女尸，头北脚南，面朝东呈侧卧状，紧挨女尸东侧有一110cm×60cm血泊。
另勘查，张某丁家大门南40cm靠路边有一棵树，树下立放有一把菜刀。
（2）张某甲放置遗书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单县终兴镇北常集东村张某甲家，客厅东侧南北各一卧室，南侧卧室床北侧靠东墙有一课桌，课桌内有两份遗书，床西侧靠西墙为低柜低柜内有两份遗书。
（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单县终兴镇北常集村北田地内。张某甲家玉米地及张某壬家玉米地之间是一条长约70米的东西向生产土路，该生产路的东端是一口机井。在机井北侧0.8米处的地面上有一把尖刀，长28.2厘米，在该机井内打捞出一具男尸，尸体右脚踝处缠有布条。
4、被告人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现场照片
证实案发时杨某甲将菜刀所放位置及张某甲用刀攮史某甲的具体方位。
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杨某甲从不同的十把刀鞘中辨认出6号刀鞘是张某甲所拿尖刀的刀鞘。
6、证人证言
（1）证人张乙的证言，证实其和母亲史某甲吃过晚饭后在家看电视，听到敲门声，其听母亲问是谁，母亲从家拿了钥匙去开大门，接着听到母亲和人打了起来，其从窗户向外看，看到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来其家，这个男的手里拿着一把刀，把其母亲摁到其家大门里面的院子里，接着拿刀杀其母亲，其母亲大声喊。其哭着从堂屋里跑出来，这个男的从其母亲身上起来，其跑到母亲身旁，这个男的把其摁到在地，其趴在地上，这个男的用刀攮其头上、脖子后面，其没敢动。这个男的把其家的煤气罐从厨房里搬出来，把气都放了。这个女的就说别打，拉这个男的。这个男的杀其时，其没有看到这个女的。他们走后，其到其二爷爷家，其把此事告诉其大叔。其领公安人员去了杀死其母亲的那个人的家。并证实其是小学一年级学生。
（2）证人张丙证言，证实2014年7月24日晚上8点多钟，侄女张乙到其家说其母亲被人杀了。其拿了一把铁锨和手电筒到史某甲家，看到史某甲在她家大门口往里有3米处的地方躺着，头朝北，脚朝南，脸朝东，侧着身躺在地上，脖子上一直往外流血。一米多远的地方有煤气罐一直在吱吱冒气，其关了煤气罐阀门。后打110报警。其看到史某甲大门口有一个大锁及一串钥匙，大门口的南北路上有一个带着木把的镢头，离镢头一米远的地方放着一个花黑色匕首的外套。其去史某甲家的路上遇见张某甲的哥哥张某丙，他拿着手电筒向东走，其到史某甲家约五分钟后，张某丙和其妻子到现场，看了一眼史某甲就走了。
（3）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4日晚上8、9点钟，张某甲的妻子杨某甲到其家说张某甲把张某乙的妻子史某甲攮死了。其到张某乙家，看到他家过道的地上有一片血，史某甲躺在她家大门过道的院子里，她腿上、胳膊上、上身都是血，血已经黑了。史某甲面朝院子，背对大门侧着身子躺着。其想报警，没带手机，其从她家出来往其家跑，遇到妻子瞿某某，路上又遇到侄子张丁等人。走到张某戊的门口，看到张丙拿着铁锨往史某甲家跑。其到家后，杨某甲已走了，其拿了手机，再次到史某甲家，看到张丙和他母亲在，张丙正在打电话。
（4）证人张丁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4日晚上8点多钟，其三婶杨某甲敲其家的门，说三叔把人攮死了。杨某甲拉着其妻子向外跑，其和姐夫杨某丙在后面跟着，到史某甲家，其用手电筒照了照，见史某甲在地上躺着一动不动，也没敢进门。走到南边十字路口，遇到其大爷张某丙，他让回家。回到其家后，杨某甲说去找其三叔，她就从其家走了。
（5）证人张某己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4日晚上9点多钟，其和张丙的妻子任某某到张乙到卫生室包扎，看到张乙的头上和颈部有两处伤口。7月26日早晨5时许，其到地里的井旁边往井里续水泵，发现井口旁插着一个东西，其拔出看是一把刀。刀子插在井口南边一点的地面上，只露出刀把。这口井在张某甲的地里面。
（6）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4日晚上9点多钟，其姐杨某甲到其家，说张某甲攮着人了，她怕挨打到其家。杨某甲说他拉张某甲拉不住，看到那个妇女躺在地上，就去喊人了。当晚12时许，公安人员到其家中把杨某甲带走。
（7）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史某甲拿着一把纸条让其看，条子上用圆珠笔写着侮辱史某甲的话。史某甲说是张某甲写的，其说不能确定是张某甲写的，让史某甲报案。
（8）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甲和史某甲发生矛盾的原因及二人发生吵骂的经过。
（9）证人张某庚的证言，证实张某甲和史某甲有矛盾，他俩吵过两次架。村里的墙上、电线杆上贴过骂史某甲的小字报，史某甲怀疑是张某甲写的。出事前几天，又出现骂史某甲的小字报。2014年7月22日上午，史某甲骂张某甲，二人对骂，后打了起来。
（10）证人张某辛、张某壬、张某癸、张某子、张某丑的证言，均证实2014年7月22日上午，史某甲与张某甲对骂、厮打的经过。
7、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7月22日上午，其和张某甲去走亲戚，在村街里碰到了史某甲。史某甲大骂张某甲，张某甲回骂史某甲，村里很多人在观看，张某甲推了史某甲一把。晚上回来，张某甲很恼史某甲，嫌史某甲在大家面前骂他了，好几次要去找史某甲，其怕出事，拦住了他。7月23日上午，张某甲的情绪很低落，烦躁不安，睡醒后说天黑了去找史某甲，白天怕伤着其他人。其拉着不让他去，张某甲让其跟他一起去帮忙，他怕打不过史某甲，其同意。其和张某甲商量到晚上去找史某甲先给她说说，如果说不通就治死她。张某甲去洗澡间拿了一把带着刀套的尖刀，用白布条绑在他的右小腿上了。其从厨房菜板上拿了一把菜刀。出门后，张某甲怕人看见，把菜刀别在他的腰上。快到史某甲家时，张某甲把菜刀递给其，史某甲的大门从里面锁着，其拍门喊门，史某甲先拉开院子里的灯，到大门底下问是谁，其说我，开开门。史某甲又回堂屋里拿钥匙打开的大门。打开大门后其和张某甲给史某甲说给她说说。史某甲说不说，还是照样骂张某甲，提着名骂。史某甲说着从她家大门后面拿了一个镢头朝张某甲扔过来，扔到她家门口的路上，没有砸着张某甲。张某甲上前一把拽住了史某甲的头发，史某甲脸朝东，张某甲拿出尖刀朝史某甲的脖子上攮了两刀。当时张某甲抓史某甲时，史某甲就在大门底下站着，同刀攮史某甲时把她拉到了大门东边的院子里。其看到张某甲用刀攮史某甲，很害怕，把拿的菜刀扔到史某甲西边一家南墙边的树下。其上前去拉史某甲的手，不让张某甲再攮史某甲。张某甲不听还是接着用刀朝史某甲脖子上攮，其看到她脖子上流血了，赶紧跑去喊人去了。其将此事告诉侄子张丁、大哥张某丙。张丁和其一起去史某甲家，看到史某甲在地上趴着，头朝北，脚朝南，胸前一大片血。其怕公安人员找其，当晚跑到郑新庄其妹妹杨某乙家。25日凌晨1点左右时，公安人员到杨某乙家，将其带到终兴派出所。张某甲拿的那把尖刀，带着灰色有花纹的刀套，刀长15公分长左右。其拿的是把菜刀，不锈钢的，灰色木把的，比尖刀长一点。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审理查明：
因犯罪行为给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丧葬费用为（53800÷12×6）=26900元（参照山东省2013年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3800元计算）。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乙系未成年人，其父亲系农村居民，其于2014年7月25日受伤后到单县终兴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6天，花费医疗费966.74元，护理费为110.95×6=665.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6=180元；共计1812.44元。
上述事实，有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明、张乙的医疗费单据及住院病案，证明张乙住院治疗及花费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甲与丈夫张某甲不能正确处理与他人之间的矛盾，持尖刀杀害被害人，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某甲与张某甲共同预谋犯罪，并分别携带作案工具，由被告人杨某甲敲开被害人的家门，二人进入被害人的院内，被告人杨某甲在张某甲具体实施杀人时虽有阻止的语言及行动，但并未影响到犯罪结果的发生，二人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杨某甲未具体实施杀人，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因本案的共同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乙、张某乙、张甲、张乙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杨某甲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乙、张某乙、张甲、张乙请求被告人赔偿因被害人史某甲死亡造成的损失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部分，依法予以支持。请求赔偿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因被害人死在家中，且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出明确的赔偿数额及相应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请求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被害人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物质损失的范围，不予支持。请求被告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法律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张乙请求被告人赔偿张乙受伤后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赔偿数额以有效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为依据。请求赔偿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甲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6日起至2021年7月25日止。）
二、被告人杨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乙、张某乙、张甲、张乙丧葬费269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人杨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张乙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812.4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人史某乙、张某乙、张甲、张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人杨某甲如不在规定期限内履行，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双倍支付延迟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 荔
人民陪审员 陈清茂
人民陪审员 刘 岩
二〇一五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周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