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青01民终8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牛建兰，女，汉族，1966年2月8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兴海路。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红珊，青海西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宁博森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6193908-2），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八一东路32号东南三菱4S店。
法定代表人：刘让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江，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宁开投科技发展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31005799248267），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青海生物科技产业园区纬二路16号西旺大厦三楼301室。
法定代表人：兰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应敏，该公司风险部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纪美怡，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宁市经济适用房发展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7104227504），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新民主街42号（新民家园1号楼）。
法定代表人：蒲天秀，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响亮，青海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福茂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23108264142），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共和路55号。
法定代表人：张建林，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牛建兰因与被上诉人西宁博森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森公司）、西宁开投科技发展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投公司）、西宁市经济适用房发展中心（以下简称：经适房中心）、青海福茂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茂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二初字第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牛建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红珊、被上诉人博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江、被上诉人开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兰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应敏、纪美怡、经适房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响亮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福茂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牛建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牛建兰的一审诉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一方。牛建兰于2014年7月7日申请执行，博森公司作为被执行人转移唯一财产，经适房中心向法院虚假陈述，配合博森公司将财产转移给开投公司，而购买权本身就是一个有价值的财产性权利，本身价值27000000元，开投公司出让给福茂公司的，实际上是3000平米的铺面，而不仅仅是购买权，开投公司与博森公司恶意串通低价转让财产性权利，应当被判令为转让行为无效，开投公司与福茂公司恶意串通，弄虚作假，开投公司少收了16900000元的转让款，其转让行为无效。原判确定购买权不属于债权，也不属于财产，限制牛建兰对本案提起诉讼请求。牛建兰的诉讼请求为确认购买权转让行为与确认房屋转让行为无效，这是一个行为无效之诉，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即行为无效的规定审理本案，而不应当依据《合同法》审理，原判审理超出牛建兰诉讼请求范围，开投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不全，一审明显偏袒一方。
博森公司辩称：同意牛建兰的部分上诉意见，开投公司擅自以低价处置博森公司的财产，侵害博森公司的利益，博森公司已经另案处理，同意牛建兰主张的合同无效的理由。
开投公司辩称：牛建兰与博森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与开投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购买权是无法执行的财产，只有在购买的前提下才形成价值，转让价格是没有问题的，开投公司与博森公司协议的的确是购买权，而不是房屋所有权，开投公司向福茂公司转让的同样是购买权，牛建兰反复提到购买权是有价值的财产权利，购买权如同是优惠券一样，在没有购买的前提下，不存在任何价值和权利，关于牛建兰上诉称开投公司提交证据是单页复印的，在一审开投公司已向法院提交证据原件并经庭审组织核对质证，如有异议牛建兰应当当庭提出。开投公司与博森公司之间的借款到期后，开投公司多次督促博森公司处置购买权以偿还借款，因拍卖流产，博森公司才将本案购买权转让，开投公司不存在损害牛建兰权益的主观恶意，开投公司取得本案购买权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适房中心辩称：牛建兰称经适房中心在法院调查时做出了虚假陈述，导致转让的行为无效，经适房公司不存在向法院虚假陈述，博森公司与经适房中心签订房地产共同开发协议，但博森公司没有投入资金，经适房中心单方开发了项目，双方之间没有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优惠购房不代表免费购房，法院调查询问博森公司有无给付财产，经适房中心回答没有，不存在虚假陈述。优惠购买权不属于到期债权也不属于资产，其转让不存在有效无效的问题，博森公司在另案诉讼中提出转让价值少了，该案的一审已经认定转让是合法有效的，经适房中心与福茂公司的买卖合同也是合法有效的，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福茂公司未向本庭提交书面答辩状，未到庭答辩。
牛建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针对美地大厦一层、二层以及地下室的转让行为无效；2、判令被告对美地大厦一层、二层以及地下室的优惠购买权转让行为无效；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0月9日，博森公司与经适房中心签订了《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双方约定就位于西宁市昆仑大道编号为2012C—35号地块共同投资联合开发，双方各出资50%，土地款通过土地招拍挂程序取得该块土地使用权。合同同时约定，如博森公司在双方约定的期限内未按照协议书中的要求支付合作资金，造成违约的，经适房中心解除本协议后单独开发，经适房中心应以1600元／平米的优惠价出售给博森公司该项目地下一层600平米、地上一层约1200平米、地上二层约1200平米，共计3000平米的房产。2014年，经适房中心与博森公司鉴于博森公司违反了2010年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中关于共同投资联合开发位于西宁市昆仑大道编号为2012C—35号地块房地产项目的约定，双方协议解除了《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同时博森公司取得以1600元／平米的优惠价购买该项目地下一层600平米、地上一层约1200平米、地上二层约1200平米，共计3000平米房产的权利。2012年11月，开投公司与博森公司签订了开投科发贷[2012]借字Ⅲ-030号《借款合同》和开投科发贷[2012]借字Ⅲ-031号《借款合同》，开投公司向博森公司提供了10000000元的借款。2013年6月，双方又签订了开投科发贷[2013]借字Ⅲ-013号《借款合同》，开投公司向博森公司发放贷款累计为12000000元，借款期限截止至2013年11月17日。为担保[2013]借字Ⅲ-013号《借款合同》的实现，2013年6月，博森公司、经适房中心、开投公司签订了《三方协议书》，协议约定，如博森公司在[2013]借字Ⅲ-013号《借款合同》的借款到期后，未能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时，博森公司、经适房中心双方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中约定的博森公司享有的优惠购买的权利以原条件转让给开投公司，经适房中心负责将该房产购买手续变更至开投公司名下，且三方在协议书中约定，在[2013]借字Ⅲ-013号《借款合同》到期前，经适房中心不得为博森公司办理该铺面房的过户、出让、抵押等任何手续。2014年3月13日，开投公司再次向债务人博森公司提供借款300000元。由于博森公司未能按期向开投公司履行还款义务，故博森公司于2014年7月15日，形成股东会决议，决定将宁国用（2010）第369号共计3000平米的铺面房以折价方式一次性出让给开投公司，用以清偿借款本息，并于同日，双方又签订了《折价出让抵押资产协议书》，约定博森公司将优惠购买宁国用（2010）第369号共计3000平米的铺面房以每平米7000元总计21000000元的折价方式一次性出让给开投公司。后博森公司向经适房中心出具《房屋购买权转让函》，函告经适房中心在接到《房屋购买权转让函》后，与开投公司签订商业用房买卖合同。后开投公司与福茂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林签订了《协议书》，福茂公司以24800000元取得涉案3000平方米的房屋购买权。2014年9月28日，开投公司向经适房中心出具《函》，函告经适房中心与福茂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2014年9月29日，福茂公司与经适房中心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合同编号：YS0203470），并于2014年9月30日在西宁市房屋权属登记中心办理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登记。青海天纬拍卖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28日对涉案3000平方米的商铺进行了拍卖，但是由于无人竞买，导致流拍；由青海省拍卖行主持的、原定于2014年12月26日举行的拍卖，因竞买人不出价等原因流拍。2013年10月，牛建兰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将博森公司起诉到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市中院主持调解下，双方达成了协议，市中院据此出具了（2013）宁民一初字第73号调解书。协议约定博森公司分期向牛建兰返还购房款及利息共计13546600元。后博森公司未按照该调解书的约定向牛建兰履行返还购房款义务，牛建兰遂于2014年7月7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强制执行过程中，因查证博森公司暂无可供执行的财产，市中院于2014年11月24日出具（2014）宁执字第18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一审法院认为，博森公司在经适房中心享有的是房产的优惠购买权，其既不属于到期债权也不属于财产，故牛建兰无权行使撤销权。关于债务人博森公司与第三人进行转让行为是否具有恶意的问题，牛建兰认为开投公司在明知博森公司正在被多家法院执行中且认为博森公司、开投公司将美地大厦的房屋以7000元每平米的价格转让低于市场价格等行为构成恶意，一审法院认为牛建兰对于博森公司享有的是金钱债权，开投公司对于被告博森公司同样享有金钱债权，且均已到期，开投公司有权向被告博森公司主张其到期债权，根据三被告签订的三方协议书、房屋购买转让函，由于博森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开投公司取得美地大厦3000平米商铺的优惠购买权的合同条件已经成就，故开投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取得美地大厦3000平米商铺优惠购买权的行为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自然开投公司与福茂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林签订的《协议书》、经适房中心与福茂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均合法有效。关于美地大厦3000平米商铺是否是以明显不合理低价恶意转让问题，牛建兰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在庭审过程中，牛建兰认为，开投公司违反了《银行抵债资产管理办法》和《青海小额贷款公司管理暂行办法》等规定，主张开投公司的转让行为无效。《银行抵债资产管理办法》和《青海小额贷款公司管理暂行办法》不属于法律和行政法规，不能影响本案合同的效力，开投公司与博森公司存在合法的到期债权，且依据《三方协议》等合同约定取得优惠购买权，牛建兰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的转让行为构成恶意串通，故被告关于美地大厦3000平米的转让行为不构成法定无效的情形，遂判决：驳回牛建兰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对本案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的除博森公司发给经适房中心《房屋购买权转让函》的时间有误外，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牛建兰申请执行博森公司一案中，因博森公司办公地点无人办公，法定代表人刘让请下落不明，本院于2014年8月1日向博森公司送达了法律文书。博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江在二审庭审陈述：大约在2014年3、4月份，博森公司与经适房中心签订了《协议书》，也是在这个时候给了经适房中心《房屋购买权转让函》，但这只是君子协议，博森公司不想放弃购买权，所以没有在协议约定的一个月内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博森公司与经适房中心签订的《协议书》约定：解除开发协议中关于共同投资联合开发位于西宁市昆仑大道编号2010-35号地块房地产项目的约定。开发协议的第二条第5款的约定对双方继续生效，双方此后履行。即乙方（经适房中心）以1600元/平方米的优惠价（土地款按国家有关规定以出让价分摊另行计算）出售给甲方（博森公司）该项目地下一层约600平方米、地上一层约1200平方米、地上二层约1200平方米，共计3000平方米。甲方应当在签订本协议之日起30日内办理购房手续，交纳购房款、土地款和电、气等相关配套费用。鉴于乙方以优惠价出售给甲方房产，在办理房产证手续时房产权属登记部门、税务部门等以销售价偏低为由收取其他税费的，该费用全额由甲方承担，乙方不承担。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的案由如何确认；2、本案中是否存在牛建兰主张的行为无效的情形。
关于焦点一本案的案由如何确认的问题。牛建兰在一审法院起诉称，博森公司与开投公司签订协议书将美地大厦的一层、二层以及地下室购买权，由开投公司折价处理，以7000元每平方米的明显低于市场价15000元每平米的价格出售给福茂公司，处置行为侵犯了牛建兰的合法到期债务，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针对美地大厦一层、二层以及地下室的转让行为无效，予以撤销，并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后牛建兰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针对美地大厦一层、二层以及地下室的转让行为无效；2、判令被告对美地大厦一层、二层以及地下室的购买权转让行为无效；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根据牛建兰的诉讼请求的内容，其作为第三人并不主张撤销权，提起的是确认之诉。二审中，经庭审释明，牛建兰明确要求本院确认博森公司向开投公司转让本案购买权行为无效、开投公司向福茂公司转让本案购买权行为无效，经适房中心与福茂公司商品房买卖行为无效，因牛建兰主张的无效行为，均是基于合同产生的行为，本案需依据合同审查牛建兰主张的行为是否无效，故本案案由应当确定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
关于焦点二本案中是否存在牛建兰主张的行为无效情形的问题。牛建兰认为本案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四项“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情形，应当被认定为行为无效。首先牛建兰上诉主张博森公司与开投公司、开投公司与福茂公司、经适房中心与福茂公司之间相互订立合同存在恶意串通。我国物权法对物权的基本种类有明确规定，就本案的购买权而言，购买权本身不是物权，购买人所享有的权利是取得标的物所有权的原因，而不是该标的物的所有权这种物权之本身，否则有违物权法定原则，同时本案的购买权也不是到期债权，本案购买权的实现还需要特定的条件，需要博森公司与经适房中心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解除、支付对价等条件，对此牛建兰应是明知，因为博森公司与牛建兰签订《出让协议》约定将涉案的部分房屋出让给牛建兰，后牛建兰因《出让协议》不能履行诉至法院，才形成（2013）宁民一初字第73号《民事调解书》，在该调解书中确定博森公司返还购房款，而不是实现购买权完成房屋买卖。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开投公司与博森公司之间早在2013年6月即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博森公司、开投公司、经适房中心也于2013年6月18日签订《三方协议书》，约定本案购买权的抵押问题，2013年11月博森公司的借款到期后，博森公司也曾委托拍卖涉案的3000平方米房屋，但导致流拍。在博森公司与经适房中心签订《协议书》解除《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并发函将购买权转让给开投公司后，2014年7月15日博森公司才与开投公司签订《折价出让抵押资产协议书》，从上述协议的签订来看，开投公司与博森公司之间有明确、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双方之间为如何实现债权有过协商、争议，博森公司向经适房中心发函将购买权转让给开投公司，也早于牛建兰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前，故就此本院无法认定博森公司、开投公司、经适房中心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事实，且开投公司与福茂公司签订转让购买权合同、经适房中心与福茂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涉案3000平方米房屋无任何查封、抵押，福茂公司当然可以购买此房屋。对于博森公司与牛建兰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福茂公司并不知道，牛建兰亦没有告知，福茂公司不可能知道开投公司转让本案购买权的行为损害了牛建兰的债权；其次牛建兰上诉主张本案购买权的转让对价不合理，鉴于购买权属于可期待的权利，购买权本身不是物权，无法对其价值做直接认定，因此判断其权利价值，应当结合其权利实现的价格，可类推适用《合同法解释二》第十九条规定的“对于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的‘明显不合理的低价’，人民法院应当以交易当地一般经营者的判断，并参考交易当时交易地的物价部门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结合其他相关因素综合考虑予以确认。转让价格达不到交易时交易地的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百分之七十的，一般可以视为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对转让价格高于当地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视为明显不合理的高价”。根据本案中青海天纬拍卖有限公司的《流拍说明》、青海省拍卖行给博森公司出具的《拍卖说明》，以及本市房地产市场的基本状况，结合博森公司与牛建兰签订《出让协议》，给牛建兰出让涉案房屋的价格是每平米9000元看，本院认为本案购买权的转让对价并不符合“明显不合理低价”的情形；再次牛建兰上诉主张福茂公司实现购买权需要支付给开投公司24800000元，需要给经适房中心支付6900000元，开投公司少收了福茂公司16900000元。因涉案房屋最终由福茂公司购买，因此为实现购买权需要支付的费用，是以福茂公司的名义给付的，福茂公司与开投公司签订协议以24800000元取得本案购买权，需要给经适房中心支付的6900000元是实现购买权需要支付的费用，应当包含在24800000元中，从开投公司与张建林签订的《协议书》看，福茂公司与开投公司之间还有10000000元的借款存在，故牛建兰认为开投公司少收16900000元的事实也并不存在。因此，虽然开投公司实际实现本案购买权是在牛建兰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博森公司之后，但早在牛建兰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前，博森公司就已经向经适房中心发函将购买权转让给开投公司。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博森公司、开投公司、经适房中心、福茂公司之间在主观上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故此，本院理应认定博森公司向开投公司转让本案购买权行为、开投公司向福茂公司转让本案购买权行为，经适房中心与福茂公司商品房买卖行为，属正常商业交易民事行为，牛建兰认为涉案民事行为无效，由于其并不能充分举证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牛建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牛建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敏芳
审判员 王文东
审判员 王有林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李彩虹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
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
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