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721刑初13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裴某（曾用名裴会才），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7月1日被兰考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7月3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同年8月25日被曹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3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某，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7月4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公刑诉[2015]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裴某、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于2016年4月22日决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裴某、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25日上午，被告人裴某与被告人徐某因生意纠纷发生矛盾，约定各自召集人员到曹县庄寨镇“黄巢”广场进行殴斗。随后，被告人裴某召集杨世垛、张于迪、裴丽景等多人，被告人徐某召集徐壮壮、陈建立、王金凯等多人到达庄寨镇“黄巢”广场并发生殴斗，致徐壮壮和被告人裴某、徐某受伤。经曹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徐某构成轻微伤，徐壮壮、裴某不鉴定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裴某、徐某双方自愿达成互不追究任何责任，互相谅解的调解协议。
公诉机关依据被害人徐壮壮陈述，证人陈建立、裴丽景等人证言，鉴定意见，户籍证明、破案经过，被告人裴某、徐某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裴某、徐某相约召集人员聚众斗殴，侵害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裴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5日上午，被告人裴某与被告人徐某因生意纠纷发生矛盾，约定各自召集人员到曹县庄寨镇“黄巢”广场进行殴斗。随后，被告人裴某召集杨世垛、张于迪、裴丽景等多人，被告人徐某召集徐壮壮、陈建立、王金凯等多人到达庄寨镇“黄巢”广场并发生殴斗，致徐壮壮和被告人裴某、徐某受伤。经曹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徐某构成轻微伤，徐壮壮、裴某不鉴定为轻微伤。
2015年7月1日，被告人裴某被兰考县孟寨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5年7月4日，被告人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裴某、徐某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相互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证言
（1）徐壮壮证言。证明2015年5月25日10时许，其正在厂里开铲车，裴某领着两人来到厂里和父亲徐某说话。一会儿，裴某走了，徐某把自己喊过去对其说裴某来找事，接着，其和徐某来到220国道上，在国道上看见裴某一伙来了三辆车，车上有七八个人，裴某让徐某准备好人去庄寨“黄巢”广场，接着他们就开车去了庄寨方向。其一看要打架，就叫上王金凯、冯二飞、陈建立、海鹏几个朋友，并告诉他们几人要打徐某，让他们去帮忙打架，他们几个同意了，徐某又让他们作好录像准备。其和徐某开着自己家的面包车先走了，他们几人开车在后面跟着，到庄寨“黄巢”广场南侧便道上，其见到裴某一伙有十多个人，徐某先和裴某争吵了一会儿，他们俩相互推搡对方，推了几下就打了起来，其帮着徐某打裴某，和裴某一起来的人就拳打脚踢的把其二人打倒在地，和自己一起来的人都没有参与打架。打架时自己一方没拿什么东西，其看见裴某手里拿块砖，还有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撬杠。
（2）陈建立证言。证明2015年5月25日上午，徐某给自己电打话说有人找事，让其帮忙打架，其同意后，徐某让他儿子徐壮壮开车把自己接到锯末厂。其看到有几个男子和徐某说话，一会儿又来了几个人，这几个人是帮徐某的，其一伙人开着两辆车就去了庄寨“黄巢”广场。在去“黄巢”广场的路上，徐某对自己说：“你不用下（车），我和“壮壮”下去就行。”到了“黄巢”广场后，徐某把车停在“黄巢”广场南侧的路上，其看到在“黄巢”广场靠南侧的路边站着十几个人。徐某和徐壮壮下车走过去，其通过车玻璃看到十几个人对徐某、徐壮壮乱踢、乱打。其下车后朝人群方向走，徐某和徐壮壮倒在地上，有个人拿着约80公分长、5公分粗的棍子朝他们两个人身上打。打过后，他们一伙人上了三辆车走了。当时徐某晕倒在地上。
（3）王金凯证言。证明2015年5月25日9时许，徐壮壮说有人找他父亲徐某的事，让其帮忙打架，徐壮壮到其家中将自己接到锯末厂。其看见有三个人来到徐壮壮厂里和徐壮壮的父亲说话，和徐某说话的那个人让徐某准备好人，徐某问去哪里，对方最后说去庄寨“黄巢”广场，说完对方十来个人开车走了，接着徐壮壮就打电话喊人，徐壮壮把其和冯二飞、海鹏、陈建立叫了过来，徐壮壮和徐某先走了，其和冯二飞、陈建立、海鹏一辆车，在去庄寨的路上，徐壮壮打电话让其作好录像的准备，到庄寨“黄巢”广场后，其把车停在离他们有五十米的地方，就用手机录像，因为他们在广场南侧的便道上，有绿化带挡着没录上，其几个赶紧过去，看见徐壮壮和徐某被人打倒在地，徐某脸部、肩部和后背都有伤，浑身是土，徐壮壮胳膊肘有伤，没有看见他们是怎样厮打的，其跑过去他们刚打完。
（4）司海鹏证言。证明2015年5月25日上午9点多钟，徐壮壮给冯二飞打电话说有人找事，让冯二飞和自己帮忙打架，徐壮壮将其和冯二飞从兰考县南漳乡接到锯末厂。到厂门口，其和冯二飞、徐壮壮的一个朋友三人开一辆车，徐壮壮和他父亲以及一个挎包的男子三人开一辆车往庄寨方向走。在车辆走的时候，徐壮壮的父亲对其几人说：“到了后，你们先不要动，先用手机录下来就行。”自己的车一直在徐壮壮的车后边。其一伙共去了六人，去的时候没人拿工具。到了曹县庄寨镇“黄巢”广场南侧的路上，徐壮壮的车停在了“九号”宾馆门口，其把车停到偏西一点的一个超市门口，两辆车的距离有二三十米。当时“黄巢”广场南侧大约有十几个人，徐壮壮和他父亲下车走到有十几个人站着的地方，当时其拿着手机往外拍摄，路边的绿化树木挡住了，拍不清晰。其通过车窗看到对方十几人围着徐壮壮和他的父亲乱打，其和冯二飞、徐壮壮的一个朋友三人往那个地方跑。对方的十几人把徐壮壮的父亲打倒在地，徐壮壮趴在他父亲身上，一个上衣穿红色短袖的男子拿着一个棍子朝徐壮壮身上打，其他人用脚往他俩身上踹。等其几人跑到地方，对方的人上车往西跑了。
（5）证人冯某证言（曾用名冯二飞）。证明2015年5月25日上午9点多钟，其接到徐壮壮的电话说有人找事让其帮忙打架、架势，便和司海鹏到了徐壮壮的厂门口。后和司海鹏、王金凯三人开一辆车，徐壮壮和其父亲以及一个挎包的男子三人开一辆面包车往庄寨方向走。徐壮壮的父亲对其几人说到后先不让我们动，用手机录下来就行。到了曹县庄寨镇“黄巢”广场南侧的路上，徐壮壮的车停在了一个宾馆门口，司海鹏把车停到偏西一点的一个超市门口，两辆车的距离二三十米。当时“黄巢”广场南侧有十几个人，徐壮壮和他的父亲下车走到那十几个人站的地方，司海鹏拿着手机往外拍摄。其下车去超市买水，刚走了几步，司海鹏说那边打起来了，其赶紧往打架的方向跑，看到对方十几人围着徐壮壮和他父亲打，当时徐壮壮的父亲躺在地上，徐壮壮趴在他父亲身上，这时，有个男子拿着砖头往徐壮壮和他父亲身上砸，还有一个男子拿着一个好像钢管的棍子往徐壮壮和徐壮壮父亲身上打，其他人用脚往徐壮壮和他的父亲身上踹。等其几人跑到地方，对方的人上车后往西跑了。
（6）裴丽景证言。证明2015年5月25日上午9点钟左右，其接到裴某电话，告诉自己有人要打他，要其到庄寨镇“黄巢”广场帮忙打架，其当时和段培国、陈礼龙在一起，征得段培国、陈礼龙的同意后，其骑着电动三轮车带段培国、陈礼龙一起赶往曹县庄寨“黄巢”广场。赶到“黄巢”广场和220国道交汇处，看到在“黄巢”广场的南侧大概有三四十人，裴某和两个人在厮打，其开着电动三轮车沿着“黄巢”广场东侧的路往南走，还没走到地方就不打了。当时有人倒在地上，裴某一伙的人都走了，裴某捂着鼻子走了，其也掉头走了，当时没有看到有人拿工具。
（7）张于迪证言。证明2015年5月25日上午9点多钟，杨世垛给自己打电话称裴某与别人吵架，让其一起去庄寨“黄巢”广场帮裴某打架，其赶到“黄巢”广场，把车停在“黄巢”广场往东的斜路和220国道交汇处，在车上看到“黄巢”广场南侧卖刨冰的东侧裴某和两个男子争吵。吵着吵着，裴某和他们开始厮打，接着旁边几人上去打那两个男子。打过之后，他们就散了，其就开着车走了，参与打架的人，没有带工具。
（8）杨世垛证言。证明2015年5月25日上午，其和罗庆拿在孙营村的一个包子店吃包子，裴某开车过来对二人说：“有人找我的事，你们给我帮帮忙。”其说：“中，不能时间太长了，我还有事，已经买好车票了。”罗庆拿当时也同意跟着去。后其和罗庆拿坐上裴某的面包车，裴某车上已经有四个人了，其只认识裴某，其余的都不认识。接着裴某开着车往曹县庄寨走，其当时考虑自己这方人少，害怕挨打，就想着喊上同学张宇迪。接着其给张宇迪打电话说裴某跟别人打架，让他赶紧来庄寨“黄巢”广场。快到“黄巢”广场时，裴某把车停在“黄巢”广场边，等了约半个小时，张宇迪来了问自己为什么打架，其说裴某因为做生意跟别人打起来了。过了一会儿，看到一辆黑色的车也停在“黄巢”广场，裴某说就是他们。裴某跟对方的两个人去交涉，说着说着，裴某就跟对方的人吵了起来，继而发生撕扯，己方的一个人看他们打起来了，也上去帮忙打对方那两个人。裴某跟和己方的那个男子跟对方的两个人相互拳打脚踢，双方打了约5分钟左右就都走了。己方在现场的有其和裴某、张宇迪、罗庆拿，其他的人都不认识。参与打架的只有裴某跟自己这一方的一个男子，其余人都站在旁边没动。对方去了七八个人，参与打架的只有跟裴某交涉的那两个人，打架时双方都没拿任何东西。
（9）张红飞证言。证明其和徐某是生意合作关系，自己和徐某在一个办公室。其和裴某没有特殊关系，也没有矛盾。2015年5月25日早晨8点多钟，河南省兰考县的裴某开着他的面包车来到其厂子办公室，当时其和徐某在办公室坐着，裴某对徐某说：“你锯末的价格收那么高干什么？”徐某说他收的不高。说着说着两人就吵了起来，其把他们两人拉开，裴某就开着车走了。裴某走后，其就开始干活，大约过了30分钟左右，其注意到裴某的人开三辆车停在国道边，当时在国道边站着很多人，其看到有徐某、裴某、张燕飞、还有几个邻居也在那里。当时机器噪音很大，离得也比较远，其光忙着干活，他们具体说的什么、做了什么其不知道，卖沙子的沈应奎也在场。
（10）沈应奎证言。证明其从2014年在蔡口村南地220国道南卖沙子，自己的厂在徐某的厂北侧，其和徐某没有特殊关系和矛盾。2015年5月25日上午，其在厂子旁边的220国道南侧看见站着很多人，其中有徐某，其他人不认识。后来听徐某说和一个河南的男子约好去曹县庄寨打架。
（11）张鹏举证言。证明自己在曹县庄寨“黄巢”广场卖刨冰二年了。2015年5月底的一天上午11点多钟，在自己卖刨冰摊北边发生了打架，双方相互拳打脚踢，打架的时候没人拿东西，打架时同村的张太风在刨冰摊上吃刨冰。
（12）张太风证言。证明2015年5月的一天中午，其去庄寨“黄巢”广场看木材，在同村张鹏举的刨冰摊上吃刨冰，张鹏举说广场有打架的，后其和张鹏举一起去看。双方相互拳打脚踢，打架的时候没人拿东西，是否有人受伤没看清。
2、鉴定意见
（1）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鲁)公(曹)伤鉴(法)字［2015］1005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明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
（2）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鲁)公(曹)伤鉴(法)字［2015］1006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明徐壮壮的人体损伤程度不鉴定为轻微伤。
（3）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鲁)公(曹)伤鉴(法)字［2015］1031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明裴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不鉴定为轻微伤。
3、物证、书证
（1）抓获、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徐某于2015年7月4日到庄寨派出所投案；被告人裴某于2015年7月1日在家中被兰考县孟寨派出所抓获。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裴某出生于1987年11月8日，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人徐某出生于1973年1月24日，公民身份号码××。二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曹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处警记录表及曹县庄寨派出所出具的出警证明。证明本案的案发和报警情况。
（4）调解协议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徐某、裴某双方自愿达成互不追究任何责任，互相谅解的调解协议。
4、被告人供述
（1）裴某供述。供认其在兰考县（庄寨和兰考交界牌西侧）收购锯末，徐某在庄寨镇蔡口村收购锯末，最近徐某把收购价格提高，导致自己的生意不好做。2015年5月25日上午7点多钟，其去徐某的厂内找徐某商量收购锯末价格的事，其二人说着就吵了起来，徐某的合伙人张二飞和张二飞的弟弟拉住了徐某。徐某说去庄寨“约约”(指打架)，说说这个事，其表示同意说去庄寨“黄巢”广场。其二人说好后，自己开着面包车离开了徐某的厂子。在本村看到杨世垛和罗庆拿在早餐店吃早餐，其下车对他俩说自己因为收锯末的事和别人顶价，并让他俩跟着自己，如果别人要打自己，让他们俩拉着点，最后他们两个人便答应了。吃过饭，杨世垛和罗庆拿坐上自己的面包车，其开着车往庄寨”黄巢“广场走，杨世垛给张于迪打电话，让张于迪去庄寨“黄巢”广场，在“黄巢”广场南边，张于迪开了一辆轿车过来，其把车停在“黄巢”广场南边的路上，又给哥裴理国打电话让他过来。徐某过来以后，其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递给徐某说：“你不是弄死我呢，给你砖头。”接着徐某和自己推搡起来，徐壮壮和徐某打自己，其也和他们打，打的过程中徐某倒地，自己发现鼻子也流血了，其用手捂着鼻子走了。
（2）徐某供述。供认2015年5月24日上午，裴某给自己打电话要挟自己，但没有见面。2015年5月25日上午7点多钟，其和合伙人张燕飞、张二飞在厂子办公室，裴某来到自家厂子，用脚踹开厂内办公室的门用手指着自己说:“徐某，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其二人说着都急了，他对自己说：“有种你等着。”自己对他说：“行，我等着。”接着裴某就开着车走了。上午10点多钟，裴某等十七八个人来到其厂子内，裴某对其说：“走，咱找个地方去，你说去哪里吧？我们在那等着你。你找几个人去吧。”其对他说：“你说吧。”他说去庄寨“黄巢”广场，其便答应了。他们走后，其一直没当回事，接着裴某给自己打电话说他们在“黄巢”广场等着，并骂自己。当时其很生气，便打电话报了警，出警人员看到双方没有打架，对方的人也没有在现场，派出所的民警要求其和他们一起去庄寨找对方的人，其没同意，并让派出所的民警先走了。派出所的民警走后，裴某又给自己打电话骂其没种，其和儿子徐壮壮、徐壮壮的几个朋友、陈建立开着两辆车，当时其给另外一辆车上的人说：“你们都不用管，我和‘壮壮’去就行。”其去“黄巢”广场时，没拿有工具。到“黄巢”广场后，其把车停在“黄巢”广场南侧的路上，看到裴某等十七八个人在“黄巢”广场靠南侧的路边站着。其和徐壮壮下了面包车走过去，他们十几个人把其二人围在中间，其和裴某还没说几句话，身后的一个人朝其后脑部打了一下，当时其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其醒来时，派出所的人已经到了。其注意裴某没有拿有工具，其他人有没有拿东西就不知道了。
上述证据，被告人裴某、徐某均无异议，且能够相互印证基本一致，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裴某、徐某结伙多人相互殴斗，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裴某积极参与斗殴，致对方人员一人轻微伤，本院酌予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裴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已取得对方谅解，确有悔罪表现，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本院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徐某案发后能够自首，取得对方谅解，确有悔罪表现，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本院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前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裴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
刑三年。
二、被告人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以上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房 帅
人民陪审员 于盛楠
人民陪审员 高照江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谭昌麒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