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4民终14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耀，男，197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美华（系李建耀配偶），197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靓，男，197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揭杰旺，福建省建宁县濉城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王志伟，男，198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宁县。
上诉人李建耀因与被上诉人黄靓、原审第三人王志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建宁县人民法院（2017）闽0430民初7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建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美华，被上诉人黄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揭杰旺，原审第三人王志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建耀上诉请求：一、依法驳回黄靓不合理的诉讼请求，改判偿还借款本金175500元。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黄靓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近年李建耀在外地发展，2016年4月1日因资金周转需要向黄靓借款3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9分，黄靓交代李建耀将利息支付至其表弟（合伙人）王志伟的建行卡6227001872970086934。2016年10月10日，李建耀又向黄靓借款30万元，仍然约定利息为月利率9分，此次黄靓通过王志伟建行卡（卡号同上）将30万元借款转给李建耀，交代李建耀仍然将利息转至王志伟同一建行卡。从2016年4月1日借款次日开始，李建耀按9分的月利率支付利息给黄靓，一直支付至2017年6月19日，共计支付利息622500元（这是目前有支付凭据的金额，实际上还有部分款项是通过其他朋友的银行卡转给黄靓，微信也转过）。二、2017年6月19日之后李建耀未能及时支付利息，黄靓起诉至法院，李建耀同意依法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两笔借款至2017年6月1日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共计198000元，李建耀共支付622500元，相减后的差额424500元应扣抵本金，故李建耀只欠黄靓本金175500元。但黄靓不认可李建耀支付的622500元是支付给黄靓的，一审也没有支持李建耀的主张，因此一审判决是错误的。三、以下事实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9分，且李建耀及妻子阮美华通过银行转至王志伟建行卡的622500元款项是支付给黄靓的：1.李建耀与王志伟在2016年向黄靓借款之前不认识，是黄靓交代转款至王志伟建行卡上，借款之后才有电话联系的。李建耀及妻子之前也从没有与王志伟有任何其他经济往来。王志伟与黄靓是亲戚关系，也是合伙人，王志伟与黄靓具有一定的关联性。2.2016年10月10日，李建耀第二次向黄靓借款30万元，黄靓就是通过王志伟建行卡将30万借款转给李建耀的，也可以印证李建耀陈述的王志伟与黄靓是合伙人，有关联性，李建耀将利息支付至王志伟的银行卡也是合情合理的。3.从李建耀举证的银行交易明细的内容也可以印证李建耀的主张（即王志伟与黄靓是合伙人，黄靓交代李建耀款项转至王志伟建行卡）。⑴李建耀于2016年4月1日向黄靓借款30万元，在次日即转款900元至王志伟建行卡。而30万的借款按9分的月利率计算每天利息就是900元，这可以印证李建耀说的月利率9分；另借款时间与支付利息的时间节点也可以印证该900元是支付黄靓的利息。⑵从2016年4月1日开始到2016年9月29日计6个月，该第一笔30万的借款6个月按9分利息计算就是162000元，而银行交易明细能够证明李建耀这段时间也确实转款支付162000元。2016年10月10日又借款30万元后，本金为60万元，每天利息为1800元，每月为54000元，从银行交易明细可以看出，从2016年10月后，李建耀每天支付1800元，从2016年10月到2017年6月19日共8个半月，李建耀共支付利息46万余元。而60万本金按月利率9分计算8个半月的利息也刚刚好是45.9万元。因此李建耀实际支付的利息金额与约定的9分利息是相符的。⑶如果说2016年4月的借款利息支付至王志伟银行卡来认定是支付黄靓利息尚有点勉强的话，但2016年10月的借款就是从王志伟建行卡转给李建耀的，应该说李建耀支付利息至王志伟建行卡是合乎情理的。另2016年10月后支付的利息是按本金60万支付利息的，也可以印证2016年4月至9月底支付至王志伟银行卡的款项实际上是支付给黄靓的利息。⑷2016年4月至2016年10月，2016年10月至2017年6月的利息支付是连贯的，两次借款的金额与支付利息情况及各个时间节点之间是有关联性而且是有规律的，即：2016年4月至2016年10月本金30万元每天利息900元，每月27000元；2016年10月本金60万元，每天利息1800元，每月54000元。因此从付利息情况也可以印证月利率为9分、支付至王志伟建行卡的款项是支付给黄靓的利息的，特别是第二次。4.黄靓认可李建耀从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已经支付利息，但不认可是支付至王志伟建行卡的款项，而认为是现金支付。李建耀认为黄靓的说法是不符合常理的，李建耀这些年长期在外地发展，人不在建宁，怎么向黄靓现金支付？就算是李建耀是在建宁，现在网银等这么便捷的支付方式，从李建耀举证的银行转款明细可以证明李建耀大量的款项来往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如支付至王志伟银行卡的款项）。为何到向黄靓支付利息时，这么几年时间且这么多笔款项怎么可能都是现金支付呢？黄靓主张利息都是现金支付，且都是不认识的人代为支付的，既不符合常理，也没有事实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本案李建耀举证了银行转款凭证，能够证明已经支付利息，因此举证责任又转移到了黄靓。另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精神，黄靓抗辩转账系李建耀用于偿还黄靓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黄靓也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综上，李建耀认为应当认定其支付了黄靓利息622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利息扣抵本金后只欠本金175500元。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处理。
黄靓辩称，其与李建耀之间借款关系明确，事实清楚，李建耀向黄靓借款有两张借条为凭，李建耀也明确表示收到黄靓的两笔借款合计60万元，该借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属于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建耀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黄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建耀偿还黄靓借款本金60万元及相应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7年6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2.诉讼费由李建耀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李建耀因为资金周转需要，分别于2016年4月1日、2016年10月10日向黄靓借款30万元，合计借款60万元，并出具了相应的借条，借条上既未约定借款利率，也未约定借款期限。其中，2016年10月10日的30万元借款是从王志伟建行的账户上转给李建耀的。
对于一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借款利率及已支付的利息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一、在支付方式这么便捷的情况下（从李建耀提供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可以看出，李建耀的大量的款项往来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李建耀完全可以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向黄靓支付利息，没有必要每次都通过现金支付，更没有必要多次委托他人以现金的方式向黄靓支付利息，尤其是委托连黄靓都不认识的被委托人，这不符合常理。黄靓称李建耀按月利率3%向其支付了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5月30日的利息，仅有自己的口头陈述，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佐证，李建耀不予认可，不予采信。二、王志伟称，李建耀多次向其借款，借了多少笔也不记清楚了。2016年4月1日，李建耀向其借了20万元现金，之后向其银行转款是向其偿还借款，现在还欠3万元借款未还。对王志伟的陈述，因李建耀不予认可，王志伟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信。三、2016年4月1日，李建耀向黄靓借款30万元。自2016年4月2日至4月12日，李建耀每天向王志伟前述账户转账900元；之后截止2016年10月9日，李建耀隔三差五地平均每日向王志伟前述账户转账900元。2016年10月10日，李建耀再向黄靓借款30万元，该款于2016年10月9日从王志伟前述账户转到李建耀前述账户。2016年10月12日，李建耀向王志伟前述账户转账3600元；2016至10月13日至16日，李建耀每天向王志伟前述账户转账1800元；之后截止2017年6月19日，李建耀隔三差五地平均每日向王志伟前述账户转账1800元。自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6月19日，李建耀，包括李建耀的配偶阮美华共向王志伟前述账户转账839500元；黄靓借给李建耀的60万元借款如按月利率9%计算，截止2017年6月19日利息合计626400元，但李建耀不能证明该笔款是向黄靓支付利息，对李建耀提出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履行自己的义务。黄靓要求李建耀偿还借款本金6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造成本案纠纷，责任在李建耀。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李建耀应当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偿还黄靓借款本金60万元，并按照月利率2%支付自2017年6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案件受理费9920元，减半收取4960元，由李建耀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李建耀转入王志伟账户款项的用途；2.涉案借款利息的约定及支付情况；3.李建耀尚欠黄靓的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李建耀转入王志伟帐户款项的用途问题
李建耀提供银行转款明细并陈述其自2016年4月1日向黄靓借款30万元的次日起，即按照月利率9%（日利率3‰）、日均900元的标准向黄靓指定的王志伟账户转账支付涉案借款利息，2016年10月10日其再次向黄靓借款30万元，此后即以60万元本金为基数继续按月利率9%（日均1800元）向王志伟账户转账支付借款利息，至2017年6月19日，有支付凭证证明的支付利息金额为622500元。二审庭审中，李建耀认可其与王志伟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主张其系在涉案2016年4月1日的30万元借款发生后，因黄靓指示其将利息转入王志伟账户才与王志伟认识。二审庭审中，王志伟陈述其在黄靓经营的车行工作，与黄靓存在合作关系，李建耀转入其账户的款项系因李建耀与其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借款没有关联。但王志伟对其与李建耀间借贷款项如何交付及利息支付均语焉不详，一概陈述为现金交易，特别是对其与李建耀间存在大额借款的现金交付细节所作陈述与常理不符，且并未提供二人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相关证据，亦与其在二审中关于其是在本案借款发生后才与李建耀之间产生债权债务关系的陈述不相一致。涉案60万元借款均为转账支付，李建耀提供的银行转账明细也体现李建耀日常中存在大量与王志伟等人转账收付资金的情况，该银行转账明细还体现，除涉案第二笔借款30万元由王志伟转入李建耀账户外，2017年1月19日开始王志伟多次向李建耀转款，说明通过银行转账收付资金系李建耀的习惯性做法，这也与二审中李建耀关于其长期在外地工作、往来款项通过转账支付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基于黄靓与王志伟之间的关系，结合涉案第二笔30万元借款经由王志伟账户转账支付给李建耀、王志伟在本案中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于2017年1月19日之前与李建耀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以及李建耀与黄靓就涉案借款的利息已支付至2017年5月31日的事实无异议等事实，本院认为，相较黄靓与王志伟就李建耀向王志伟账户转款用途所作陈述，李建耀关于其经黄靓电话指示将涉案借款利息转账支付至王志伟账户的主张盖然性较大，可信度较高，故本院推定李建耀转入王志伟账户的款项，部分系因二人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而其中有规律支付的部分款项（具体规律性在以下争议焦点中阐述）则属于受黄靓的委托所支付的涉案借款利息。
二、关于涉案借款利息的约定及支付情况问题
李建耀与黄靓就本案60万元民间借贷的事实无异议，因涉案的两张借条未约定借款利率，双方当事人就涉案借款的利息标准及支付情况各执一词，但都明确表示双方有约定利息且有实际支付、自2017年6月1日起李建耀未向黄靓支付涉案借款利息。黄靓主张双方间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借款利息由李建耀不定期地以现金方式向黄靓支付，自2017年6月1日起未支付利息。李建耀主张双方间就借款约定的利率为月利率9%（即第一笔借款本金30万元每月应支付的利息为27000元，第二笔借款30万元发生后每月应支付的利息为54000元），其通过自己的建行账户以及妻子阮美华的账户向王志伟账户转账支付相应利息，并提供转款明细清单予以证实。相关转款明细体现，自2016年4月2日（第一笔30万元借款发生后次日）起，李建耀向王志伟账户转入的款项金额存在连续性和规律性（转账明细附后）：2016年4月2至2016年4月29日，转款天数21天，共转款24300元；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5月30日，转款天数13天，共转款27900元；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28日，转款天数10天，共转款26100元；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转款天数9天，共转款30600元；2016年8月5日至2016年8月29日，转款天数7天，共转款25200元；2016年9月5日至2016年9月29日，转款天数7天，共转款27900元；2016年10月4日、2016年10月8日、2016年10月9日3天共转款9900元。以上转款金额均为900元的倍数，截至2016年9月29日，共转款162000元，按月利率9%计算，该笔30万元借款至2016年9月应付利息为162000元，与李建耀的陈述以及银行转款情况能够相互印证。自2016年10月9日第二笔30万元借款发生后，李建耀则以1800元的倍数向王志伟账户转款，亦存在相应的连续性和规律性（转账明细附后）。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虽然就涉案借款的利率高低存在分歧，但根据相关银行转款明细可以认定李建耀按照月利率9%（日利率3‰）的标准有规律、等额（倍数）、连续性地向黄靓计付利息，因双方当事人对于利息支付的截止时间为2017年5月31日陈述一致，因此李建耀就涉案借款共计向黄靓支付涉案借款利息应为585900元（即：30万元×9%×14个月+30万元×9%×8个月-30万元×9%÷30天×9天）。李建耀称其按照月利率9%实际支付涉案借款利息为622500元，该金额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其主张的实际支付利息数额中超出585900元的部分，本院不予采信。
三、关于李建耀尚欠黄靓的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如前分析，李建耀以月利率9%（日利率3‰）的标准向黄靓实际支付涉案借款利息计585900元，按照年利率36%计算，截至2017年5月31日，李建耀应付黄靓的涉案借款利息为195300元（即：30万元×3%×14个月+30万元×3%×8个月-30万元×3%÷30天×9天），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为390600元（即：585900元-195300元）应予抵扣涉案借款本金。因此，截至2017年5月31日，李建耀尚欠黄靓借款本金为209400元（即：600000元-390600元），并应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向黄靓支付自2017年6月1日起的相应利息。
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黄靓有权要求李建耀履行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的义务。因借贷双方约定并实际支付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故李建耀要求将已支付的超过法律规定部分的利息抵扣涉案借款本金的上诉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合理的部分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李建耀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建宁县人民法院（2017）闽0430民初770号民事判决；
二、李建耀应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偿还黄靓借款本金209400元；
三、李建耀应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以2094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向黄靓支付自2017年6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期限内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
四、驳回李建耀的其他上诉请求；
五、驳回黄靓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9920元，由李建耀负担3472元，由黄靓负担6448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960元（已减半），由黄靓负担3224元，由李建耀负担173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瑞峰
审判员 吴树辉
审判员 林炬火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陈月虹
附1：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附2：李建耀及其妻子阮美华向王志伟账户转款明细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
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