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彭州民初字第310号
原告何其佳。
委托代理人朱永华。
被告王雄。
委托代理人陈丽。
被告彭州市磁峰镇公立卫生院，住所地：四川省彭州市磁峰镇。
法定代表人李家富。
委托代理人童贵全。
被告陈小平。
被告李丽萍。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
负责人李林阳。
委托代理人胡琳。
原告何其佳诉被告王雄、彭州市磁峰镇公立卫生院（以下简称：磁峰卫生院）、李丽萍、陈小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振宇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2月26日、2014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原告何其佳的委托代理人朱永华、被告王雄的委托代理人陈丽、被告磁峰卫生院的委托代理人童贵全、被告李丽萍、被告陈小平、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其佳诉称，2012年2月12日20时30分许，被告王雄驾驶的川A120**救护车沿彭白路由磁峰镇方向彭州市市区方向行驶，行驶至彭白路15KM＋800M路段在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的被告陈小平驾驶的川U259**号中型自卸货车时，两车发生碰撞，至两车受损，原告何其佳受伤。本次事故经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王雄对本次事故承担主要责任，被告陈小平对本次事故承担次要责任。因川U259**号中型自卸货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故原告起诉来院，请求判令：1、被告王雄、磁峰卫生院、李丽萍、陈小平共同赔偿原告护理费4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50元、误工费60083元、交通费10000元、鉴定费2700元、残疾赔偿金284298元、护理依赖费47328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906111元；2、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王雄辩称，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事实，交通事故责任、原告的伤残等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主张的赔偿标准过高，应当降低。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王雄作为被告磁峰卫生院的员工，驾驶车辆为履行职务行为，赔偿责任应当由被告磁峰卫生院承担。
被告磁峰卫生院辩称，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事实，交通事故责任、原告的伤残等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主张的赔偿标准过高，应当降低。事发后，被告磁峰卫生院为原告垫付了282741.9元，此款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支付给被告磁峰卫生院。其次，被告王雄在驾驶证被注销后，无证驾驶车辆，存在重大过错，被告磁峰卫生院在赔偿原告损失后，可向被告王雄进行追偿。再次，原告受伤后，就医均由被告磁峰卫生院出资接送，不应再计算交通费。
被告陈小平辩称，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事实，交通事故责任、原告的伤残等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主张的赔偿标准过高，应当降低。自己是被告李丽萍雇请的司机，驾驶车辆为履行职务行为，赔偿责任应当由被告李丽萍承担。
被告李丽萍辩称，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事实，交通事故责任、原告的伤残等级无异议。但事发时，被告李丽萍并不在现场，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辩称，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事实，交通事故责任、原告的伤残等级无异议。但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认为，本次事故中，川U259**号中型自卸货车处于超载状态，根据保险合同条款，应增加10%的绝对免赔额；原告所依据的鉴定报告中，对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适用标准错误，且未明确护理依赖时间，故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申请对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护理依赖时间、交通事故参与度三项进行重新鉴定；医药费应当扣除自费药；原告的其他赔偿标准过高，应予调整。
为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
1、原、被告身份证和工商登记信息表各1份，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的事实；
2、被告陈小平驾驶证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陈小平在事发时具有驾驶资质的事实；
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和事故责任比例的事实；
4、交强险保险单和神行车保系列产品保险单各1份，证明事发时川U259**号中型自卸货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事实；
5、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费专用票据1份，证明原告何其佳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以及原告支出的鉴定费用的事实；
6、劳动合同1份、广元市中区荣山镇李家碥一矿2010年1月至2011年12月员工工资表1份、营业执照1份、组织机构代码证1份、负责人李伟章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受伤前务工的事实；
7、彭州市磁峰镇庙坪村村民委员会和彭州市公安局磁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1份、户口簿1份，证明原告何其佳的被抚养人人数、供养人人数的事实。
被告磁峰卫生院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
1、医疗费票据9份，证明被告磁峰卫生院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89641.9元的事实；
2、收据4份、收条21份，证明被告磁峰卫生院为原告垫付其他费用93100元的事实；
3、出院病情证明书5份，证明原告共住院456天的事实。
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
1、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条款1份，证明因事故发生时，川U259**号中型自卸货车处于超载状态，应增加10%绝对免赔率的事实；
2、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原告需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依赖时间应以五年为周期进行计算的事实；
3、广元市环境保护局公示文件1份、广元市中区荣山镇李家碥一矿工商信息1份，证明因技术改造，广元市中区荣山镇李家碥一矿自2009年年底至2012年7月未生产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对原、被告均无异议的原告出示的证据1、2、3、4、7和被告磁峰卫生院出示的证据2、3，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出示的证据1、2，因具有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力，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告出示的证据5，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对原告伤残等级鉴定为四级伤残无异议，但对其依照《劳动能力鉴定-
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鉴定》标准鉴定原告护理依赖程度认为适用标准错误，对于其鉴定残疾辅助器具费用计算方法存在过错，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系普通侵权案件，原告适用《劳动能力鉴定-
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鉴定》标准进行护理依赖程度鉴定属适用标准错误，鉴定机构在鉴定残疾辅助器具费用时，计算出现明显错误，多计算更换辅助器具次数三次，故对原告证据5中护理依赖程度和残疾辅助器具费部分，因缺乏证据的客观性，不予采信，对原告伤残等级部分，因具有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力，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告出示的证据6，五被告认为，根据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出示的证据2，原告所出具的工资表载明的时间内，广元市中区荣山镇李家碥一矿未生产，故原告的证据6缺乏证据的客观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出具的工资表和合同均有广元市中区荣山镇李家碥一矿盖章确认，且根据本院核实原告所在村民委员会及原告邻居均确认2010年至2011年间，原告何其佳在广元打工的事。而据广元市中区荣山镇李家碥一矿的营业执照，该矿属私人经营，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出示的证据2，并不能完全证明广元市中区荣山镇李家碥一矿在技术改造期间不存在私自开采的情况，故对原告出示的证据6，因具有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力，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出示的证据2，缺乏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磁峰卫生院出示的证据1，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对其中262元的门诊费票据提出异议，认为该票据缴款人姓名不是原告，缺乏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磁峰卫生院提供的262元的门诊费票据病人姓名与原告姓名不一致，原告未能说明原因，故对该份票据因缺乏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
本院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和原、被告当庭的一致陈述，认定以下事实：2012年2月12日，原告何其佳因病拨打120，被告磁峰卫生院指派被告王雄驾驶川A120**救护车出诊。因原告何其佳病情较重，当即由川A120**救护车送往彭州市。当日20时30分许，川A120**救护车沿彭白路由磁峰镇方向驶往彭州市市区。车行驶至彭白路15KM＋800M路段处，被告王雄驾驶车辆在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的被告陈小平驾驶的川U259**中型自卸货车时，与川U259**中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致两车受损，原告何其佳受伤。事发后，原告何其佳被告送往彭州市人民医院，次日送往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治疗，2012年2月18日转回彭州市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共住院456日。期间，原告共花费医疗费189379.9元，此款均由被告磁峰卫生院垫付。此外，被告磁峰卫生院还垫付其它费用共计93100元。本次事故经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王雄承担主要责任，被告陈小平承担次要责任。2013年7月12日，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的伤为四级伤残，需大部分护理依赖（标准《劳动能力鉴定-
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鉴定》），残疾辅助器具费为10500元。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700元（三项鉴定，每项90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认为原告鉴定护理依赖程度依据标准有误，向本院申请对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按照《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标准进行重新鉴定，并对原告的护理依赖时间和交通事故参与度进行鉴定。2014年4月10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报告，认定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依赖时间以五年为周期计算、交通事故对原告的伤残程度参与度为100%。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支出鉴定费2390元。另查明：1、2010年1月至事故发生前，原告在广元市中区荣山镇李家碥一矿工作；2、原告的被抚养人为父亲何廷旭（1943年2月14日出生）、母亲付万珍（1945年3月4日出生），原告的父母共生育两名子女；3、被告王雄在事故发生时，驾驶证已被注销，属无证驾驶；4、被告陈小平系被告李丽萍雇佣的司机，事发时被告陈小平在从事雇佣工作；5、事发时，川U259**中型自卸货车处于超载状态；6、《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条以加黑加粗方式载明“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它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7、川U259**中型自卸货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300000元，且购买了不计免赔特约险，在本次保险期内，未进行过其他保险理赔；8、原告治疗期间，由被告磁峰卫生院负担了原告的交通费用。
在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对以下赔偿项目达成一致：1、原告医疗费需扣除18%的自费药；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20元／天计算；3、原告更换残疾器具次数为4次，每次1500元。
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引发的侵权赔偿案件，现就原、被告争议的赔偿义务主体、损失费的确定进行分析评判：
1、赔偿义务主体。
本次纠纷系共同侵权纠纷，侵权行为人为被告王雄与被告陈小平。在交通事故发生时，二被告均系履行职务行为，但在身份关系上，二被告存在差异。被告王雄作为被告磁峰卫生院的驾驶员，与被告磁峰卫生院建立了劳动合同关系，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被告王雄实施侵权行为所造成的侵权结果，应由被告磁峰卫生院承担。对于被告磁峰卫生院辩称，被告王雄无证驾驶，存在重大过失，被告王雄应与被告磁峰卫生院承担连带责任，且被告磁峰卫生院在赔偿后有权向被告王雄追偿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被告王雄在明知自己驾驶资格已被注销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属重大过失，应与被告磁峰卫生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被告磁峰卫生院在履行赔偿义务后，是否享有追偿权的问题，应赔偿尚未完成，追偿权尚未形成，故本案无法对追偿权范围进行确认，被告磁峰卫生院可在赔偿完毕后，另案向被告王雄主张。被告陈小平作为被告李丽萍雇请的川U259**中型自卸货车驾驶员，与被告李丽萍形成劳务关系，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被告陈小平实施侵权行为所造成的侵权结果，应由被告李丽萍承担。
2、损失的确定。
医疗费，根据被告磁峰卫生院提供的并经原、被告双方认可医疗费票据，为189379.9元，其中自费药为34088.38元。
对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被告磁峰卫生院提供的并经原、被告双方认可的出院病情证明书载明，原告何其佳的住院时间为456日（四川大学华西医院5日，彭州市人民医院451日），原告主张住院时间为485日，但未对超出出院病情证明书的29日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的住院时间应以456日计算。根据原、被告一致认可的每日20元的标准，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120元（20元／日×456日=9120元），对原告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对原告的护理费，原告主张按照每日80元，计算至重新鉴定确认护理依赖程度前一日。五被告主张按照每日60元，计算至原告定残前一日，定残后开始计算护理依赖费。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和护理依赖程度，原告的护理费以每日80元为宜。对于原告的护理时间，因原、被告均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予以认可，护理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定残后计算护理依赖费，二者具有连续性和合理性，故对五被告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护理期限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515日。原告的护理费应为41200元（80元／日×515日=41200元），原告的主张未超过上述标准，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原告的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结合原告的伤情，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计515日。对于计算标准，结合原告的《劳动合同》和工资表，应按合同载明的每月3000元计算。原告的误工费应为51500元（3000元／月÷30日×515日=51500元），对原告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的残疾赔偿金问题，原告于2010年1月起至事故发生前，在广元市中区荣山镇李家碥一矿工作，其收入来源已经脱离农业生产，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参照四川省2012年度有关统计数据：年度城镇居民人可支配收入20307元，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确定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284298元（20307元×20年×70%=284298元）。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原告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计入残疾赔偿金。原告共有被抚养人二人，且被抚养人共有二名供养人，因原、被告一致同意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截止评残前一日，原告父亲已满70周岁，原告母亲已满68周岁，故参照四川省2012年度有关统计数据：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5367元，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确定原告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41325.9元（5367元×10年×70%÷2＋5367元×12年×70%÷2=41325.9元）。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共计325623.9元，对原告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对被告的护理依赖费问题，根据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何其佳的护理时间暂定5年，视其5年后的生活自理情况确定是否需要继续护理。”的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限以5年为护理周期，如5年后还需护理的，原告可按当时的实际情况另行主张。结合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和四川省2012年度有关统计数据，原告的自2013年7月12日至2018年7月11日的护理依赖费应为94656元（23664元×5年×80%=94656元），对原告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对原告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因原、被告均认可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标准每次1500元，但次数计算错误，应为4次，故残疾辅助器具费应为6000元。对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辩称，残疾辅助器具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赔付的辩称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的精神抚慰金问题，因原告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过错，结合原告的伤情，本院酌定为14000元。
对于原告的交通费问题，因在原告治疗过程中，原告的交通费用均由被告磁峰卫生院负担，被告磁峰卫生院也未主张该费用，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主张的鉴定费问题，被告磁峰卫生院、被告李丽萍同意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分担，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主张对于鉴定护理依赖时间部分费用应当由原告负担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所支出该费用的目的在与举证证明其诉讼主张，为其自身举证所产生的必要费用，不可归责于原告，原告与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也无事先对该费用的负担进行约定，故对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何其佳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89379.9元、护理费4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120元、辅助器具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325623.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误工费51500元、护理依赖费94656元、鉴定费2700元，合计734179.8元。以上损失，先由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残疾赔偿金96000元）。剩余614179.8元中的70%，即429925.86元，扣除被告磁峰卫生院已经垫付的282479.9元，剩余147445.96元由被告王雄、被告磁峰卫生院连带赔偿给原告何其佳。剩余614179.8元中的30%部分184253.94元，扣除自费药的30%部分10226.51元，和鉴定费的30%部分810元，为173217.43元。又因川U259**中型自卸货车超载需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应赔偿部分还应扣除10%，故被告太平洋保险成都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部分应赔偿原告155895.69元，被告李丽萍赔偿28358.25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六条、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何其佳赔偿款275895.69元；
二、被告彭州市磁峰镇公立卫生院与被告王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何其佳147445.96元；
三、被告李丽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何其佳28358.25元；
四、驳回原告何其佳对被告陈小平的诉讼请求；
五、驳回原告何其佳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664元，由原告何其佳负担639元，由被告王雄、被告彭州市磁峰镇公立卫生院负担1418元，由被告李丽萍负担607元（应由被告负担部分，原告已先行垫付，被告在支付赔偿款时，一并支付原告何其佳）。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振宇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易思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