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赤刑一终字第73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文学，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4年6月4日被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抓获，2014年6月5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喀喇沁旗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金燕，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4年6月4日被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抓获，2014年6月5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1日经喀喇沁旗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喀喇沁旗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贵军，曾用名刘某甲，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新地乡太平地村横河子**号。曾因犯盗窃罪于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三日被内蒙古自治区正蓝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一千元，2004年9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4年6月22日被河北省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北大街派出所民警抓获，2014年6月24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喀喇沁旗看守。
原审被告人邓某某，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4年6月5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1日经喀喇沁旗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喀喇沁旗看守所。
喀喇沁旗人民法院审理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贵军、吕文学、刘金燕、邓某某犯拐卖妇女罪一案，于二0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作出（2014）喀刑初字第1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文学、刘金燕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吕文学、刘金燕，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4月份，被告人刘贵军以给姜某某介绍对象为由，通过被告人吕文学将姜某某以6500元的价格卖给吕文学的弟弟吕文成（聋哑人）为妻。因姜某某不愿与吕文成一起生活，欲离开吕文成家，吕家人向姜某某索要所花费用，姜某某无法拿出。吕文学、刘金燕夫妻二人便以给姜某某介绍对象为由，向男方索要钱财。期间，吕文学、刘金燕联系被告人邓某某，让邓某某帮助联系买家，邓某某在明知姜某某系被拐卖至吕文学家的情况下，帮助寻找买家。2014年5月29日，被告人吕文学、刘金燕、邓某某三人以19400元的价格将姜某某卖给喀喇沁旗王爷府镇下瓦房村五组村民李某甲为妻，被告人吕文学得款11400元，被告人邓某某得款4000元，给了姜某某4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贵军因犯盗窃罪于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三日被内蒙古自治区正蓝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一千元；2004年9月14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抓捕经过；被害人姜某某的陈述，证人吕某某、李某甲等人的证言，提取笔录，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及发还物品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户籍证明；被告人刘贵军、吕文学、刘金燕、邓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能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贵军、吕文学、刘金燕、邓某某以出卖为目的，拐骗、贩卖妇女，其行为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吕文学、刘金燕、邓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吕文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金燕、邓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贵军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吕文学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刘金燕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邓某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吕文学、刘金燕不服，分别提出上诉，上诉理由均是他们在征得被害人姜某某本人同意的情况下，将姜某某介绍给李某甲，所收取的现金是因姜某某长时间居住在其家中的实际支出费用。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4月份，原审被告人刘贵军将在北京市流浪的姜某某以介绍对象为由，通过上诉人吕文学以6500元的价格卖给吕文学的弟弟吕文成（聋哑人）为妻。因姜某某不愿与吕文成一起生活，欲离开吕家，吕文成的家人向姜某某索要支付的费用，姜某某因无钱给付，未能离开。上诉人吕文学、刘金燕便以给姜某某介绍对象为由，向男方索要钱财。吕文学、刘金燕联系原审被告人邓某某，让邓某某帮助联系买家，邓某某在明知姜某某系被拐卖至吕文学家的情况下，帮助寻找二人买家。2014年5月29日，吕文学、刘金燕、邓某某以19400元的价格将姜某某卖给喀喇沁旗王爷府镇下瓦房村五组村民李某甲为妻，吕文学得款11400元，邓某某得款4000元，给姜某某4000元。5月30日，姜某某向李某甲说明被拐卖到吕文成家的经过，并将所得的4000元交给李家欲离开时，李某甲发现被骗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刘贵军因犯盗窃罪于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三日被内蒙古自治区正蓝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一千元；二00四年九月十四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姜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春天，她抱着一岁多的女儿离家出走流浪到北京市后，认识了刘贵军。4月中旬的一天，刘贵军将她介绍给了河北省围场县新地乡六道沟村的吕文成。她在吕文成家呆了20多天后，吕文成对她不怀孕有意见，并打她，她要离开吕文成，吕文成的大姐（吕某某）不同意，并说买她时给了刘贵军6000元，吕文成的大哥吕文学和大嫂刘金燕也不让她走，要再给她找一个对象嫁出去。她不愿意让吕文学、刘金燕介绍对象，但怕刘金燕打她，在刘金燕家时，刘金燕的姑娘还看着她。刘金燕给她介绍几次没成功后，又联系了一个叫邓某某的男子，邓某某和邓某某的连襟（许某某）把她介绍给喀喇沁旗王爷府镇下瓦房村的李某甲。李某甲和家人在吕文学家同她见面时，刘金燕对李某甲的家人说自己是她的亲表嫂子。她还听见邓某某对刘金燕说“不就是20000元，到时给你不就行了吗”。刘金燕等人领着她到李某甲家看完回到吕文学家后，李某甲的妹夫（赵某某）给了邓某某的连襟一些钱，邓某某的连襟将钱交给姓曹的女子（曹某某），姓曹的女子又将钱给了吕文学，她向吕文学要了4000元后刘金燕、邓某某等人把她送到李某甲家了。第二天，她不想同李某甲在一起生活，就把吕文学给她的4000元退给了李某甲的家人。李某甲的妹夫说一共给了刘金燕家20000元，她给刘金燕打电话问要没要李某甲家钱，刘金燕说没有，后来吕文学打电话骂她。2014年5月31日，李某甲的家人把她送到公安局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吕文学的姐姐。2014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吕文学给她打电话说一个叫刘贵军的人给吕文成介绍了一个对象，她向吕文学要了刘贵军的电话号码并与刘贵军联系，刘贵军将姜某某带到她家与吕文成见面后，刘贵军向她们要了6000元和500元的路费。
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9日，他和他妹妹李某乙、妹夫赵某某、媒人曹某某、许某某等人到河北省围场县新地乡给他相亲。他们到了河北省后，又接上对方的媒人（邓某某）到女方的嫂子（刘金燕）家后，他与姜某某说了一会儿话，姜的嫂子说要到他家看看，他们同姜某某、姜的嫂子等人到了他家看过后，姜某某等人表示同意。之后，姜的嫂子和姜在一起的女的（曹某某）、还有三个媒人就出去了，过了半个多小时回来后，锦山的媒人（许某某）说女方家要20000元，他表示同意。他们又回到姜的嫂子家后，赵某某将20000元给了许某某，女方家的一个男子（吕文学）给了姜某某4000元，又给他们退回600元，他们就回来了。5月30日姜某某问他给了刘金燕家多少钱，他说给了20000元，姜某某说不想和他在一起生活，并把4000元退给了他们。5月31日，姜某某还是要走，他们就报警了。
3、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李某甲的妹夫，2014年5月27日，姚某某到他家说曹某某想给他大舅哥李某甲介绍对象，那个女的叫姜某某，丈夫去世了，带个一岁多的女孩，在其表哥（吕文学）家住，女方要20000元。5月29日上午，他和其妻子李某乙、李某甲、姚某某、曹某某、许某某等人到河北省围场县新地乡六道沟村姜某某的表哥家，李某甲和姜某某单独谈了一会后，姜某某的嫂子和姜某某等人又到李某甲家看了看，许某某、曹某某和邓某某说姜某某同意与李某甲在一起生活，他们又都回到姜某某的表哥家，他把20000元给了许某某，许某某把钱给了姜某某的表哥吕文学，许某某给他返回600元子孙饺子钱。当天下午邓某某、女方的嫂子等人将姜某某送到李某甲家了。第二天上午，姜某某不同意与李某甲登记结婚，他们问原因时，姜某某说自己是被那个所谓的表哥和表嫂花6000元买去，给那个表哥的哑巴兄弟做媳妇，哑巴不要了又将其卖给了李某甲，后来他们就报案了。
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她是李某甲的妹妹。2014年5月27日，姚某某到她家说曹某某想给她大哥李某甲介绍对象。5月29日，她和其丈夫赵某某、李某甲等人到河北省围场县新地乡，途中接上许某某的连襟姓邓的，他们到了那个女的（姜某某）表哥吕文学家，那个女的与李某甲谈了十多分钟后，女方提出要到李某甲家看看，他们去李某甲家看过后，女方的嫂子（刘金燕）同意了。邓某某说女方的嫂子让她准备20000元，她们带着20000元返回女方的表哥吕文学家，将钱交给了赵某某，赵某某通过许某某将钱交给了女方表哥，曹某某要回600元子孙饺子钱，女方表哥说给姜某某4000元，剩下的15400元用来还女方欠下的外债。当天下午，刘金燕同邓某某人将姜某某送到李某甲的家。第二天，他们让姜某某同李某甲到民政部门登记结婚，姜某某不同意，并说自己是被自称其表哥和表嫂的人买去给表哥的哑巴兄弟做媳妇，哑巴不要了，才将其卖给了李某甲。
5、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邓某某的连襟。2014
年5月26日下午，邓某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忙给邓某某表哥的亲戚介绍对象，他给曹某某打电话让曹某某帮忙介绍一个合适的男子。5月28日早晨，曹某某说联系了喀喇沁旗王爷府镇下瓦房村的李某甲，他打电话告诉邓某某后，邓某某说女方提出要20000元，其中15400元用来还女方所欠的外债，4000元是彩礼钱，剩下的600元是返给男方子孙饺子钱。第二天上午，他和曹某某等人领着李某甲到河北省围场县新地乡六道沟村邓某某的表哥吕文学家后，一个女子（姜某某）与李某甲谈了一会后，邓某某的表嫂（刘金燕）提出到李某甲家看看，他们到李某甲家看过后，那个女的表示同意与李某甲在一起生活。他们又返回邓某某的表哥吕文学家后，李某甲的妹夫赵某某交给他20000元，他将钱交给曹某某，曹某某返给男方600元，给那个女子4000元，剩下的15400元交给了吕文学。当天下午，刘金燕和邓某某等人将那个女子送到李某甲家。他和曹某某坐车回锦山镇的途中，邓某某打电话对他说吕文学给了邓某某4000元钱，要分给他2000元。第二天10时许，曹某某给他打电话说那个女子（姜某某）不同意到民政部门登记结婚，他打电话告诉了邓某某，他到李某甲家后，那个女子（姜某某）说有人逼迫其同意嫁给李某甲的，后来他们到喀喇沁旗公安局报案了。
6、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的一天，许某某给她打电话，让她帮忙给姜某某介绍对象，她通过姚某某将姜某某介绍给了李某甲。2014年5月29日上午，她和李某甲、姚某某等人到河北省围场县新地乡六道沟村刘金燕家与姜某某见面后，姜某某、刘金燕、许某某、邓某某同她们一起去李某甲家，在李某甲家，姜某某同意与李某甲结婚，刘金燕让李某甲家拿20000元还姜某某欠的外债。她们返回刘金燕家后，李某甲的妹夫赵某某给了许某某20000元，许某某将钱交给她，她分两次将钱交给了吕文学。第二天李某甲要去民政部门登记结婚，姜某某不同意，她觉得李某甲被骗了。
7、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7日，曹某某说有一个女子（姜某某）的丈夫去世了，领着一个孩子在自己的表哥（吕文学）家住，还欠了20000元的外债，想找个男子嫁出去，她把那个女子（姜某某）介绍给了李某甲。5月29日，她和曹某某、李某甲等人到那个女子的表哥家后，李某甲与那个女子同意在一起生活。那个女子收拾东西要跟着她们去李某甲家时，他看见曹某某给了那个女子的表哥4000元。
8、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的一天，通过李淑敏的介绍，一个女子（姜某某）的表嫂（刘金燕）领着那个女子（姜某某）许某某等人到他家相亲，那个女子的表嫂让许某某告诉他，如果他同意与那个女子（姜某某）在一起生活，得给女方20000元钱，他感觉女方的那些人是在骗婚，没有同意。
9、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的一天，通过徐延洪的介绍，他与一个叫姜某某的女子相亲时，另一个女子（刘金燕）说姜是给一个哑巴（吕文成）介绍的，介绍时花了12000元钱，现在哑巴不要姜挂梅了，如果他同意与姜某某一起生活，得给那个女子家10000元钱，他怕被骗没同意。
三、辨认、提取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6月5日，侦查员将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编为1-12号，姜某某辨认出9号刘贵军系将她卖给吕文成当妻子的人；2014年6月1日，姜某某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吕文学系是将她卖给李某甲当妻子的人；姜某某从一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刘金燕系将她卖给李某甲当妻子的人。
2014年5月31日，赵某某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吕文学系被姜某某称为表哥的人，从另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邓某某系将姜某某介绍给李某甲的媒人；从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刘金燕系被姜某某称为表嫂的人。
2014年5月31日，许某某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邓某某系通过他向李某甲介绍姜某某的人。
2014年6月4日，上诉人吕文学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刘贵军系将姜某某以6500元的价格卖给吕文成当妻子的人。
2014年6月4日，上诉人刘金燕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2号刘贵军系将姜某某以6500元的价格卖给吕文成当妻子的人。
2、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6月7日，喀喇沁旗公安局提取刘金燕与邓某某互发短信13条，刘金燕给刘贵军发送短信2条。
四、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案件来源说明证实：2014年5月31日11时许，喀喇沁旗王爷府镇下瓦房村五组村民李某甲向喀喇沁旗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警称，2014年5月29日，他在河北省围场县新地乡娶一妻子姜某某，并给姜某某所谓的表哥、表嫂人民币20000元。5月30日，姜某某称自己是被拐卖到所谓的表哥、表嫂家后，又被拐卖。
2、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6月4日下午，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新地派出所办案民警在吕文学、刘金燕家中将喀喇沁旗公安局网上逃犯吕文学、刘金燕抓获。2014年6月22日15时许，河北省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北大街派出所民警接廊坊市公安局指令，在廊坊市火车站民安旅馆8号房间将网上逃犯刘贵军抓获。
3、扣押决定书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4年5月31日，扣押户名为姜某某的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及离婚证明各一份及将上述物品原件发还给姜某某。
4、收条及谅解书证实：2014年6月20日，上诉人吕文学、原审被告人邓某某的亲属赔偿李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李某甲对吕文学、邓某某表示谅解。
5、内蒙古自治区正蓝旗人民法院（1999）蓝刑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监狱（2004）锡狱释字第155号释放证明书证实：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三日，被告人刘贵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一千元。二00四年九月十四日，刘贵军刑满释放。
6、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吕文学、刘金燕及原审被告人刘贵军、邓某某各自的自然身份情况。
五、被告人的供述
1、原审被告人刘贵军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份的一天，一个姓邸的朋友给他打电话说姜某某的丈夫死了，抱着孩子在北京市流浪，让他给姜介绍一个对象，如果介绍成了向对方要8000元好处费。他通过刘金燕将姜某某介绍给了刘的哑巴小叔子吕文成。他安排姜某某与吕文成在吕文成的姐姐吕某某家见面，第二天早晨，他向吕文成的姐夫邢德旺要8000元好处费，邢德旺让他和刘金燕的丈夫吕文学联系，他和吕文学商量后，吕让邢德旺给了他6000元好处费，吕文成又给了他500元打车费。他回到北京市后，把6000元好处费给了老邸。过了几天，刘金燕给他打电话说姜某某不同意和吕文成继续生活，让他退还6000元好处费，他将此事告诉了老邸，老邸退给他3000。刘金燕又给他打电话说要再给姜某某介绍一个对象，把花出去的钱再挣回来，并问他有没有合适的，他说没有。
2、上诉人吕文学的供述证实：2014年正月的一天，他对刘贵军说有合适的女子介绍给他弟弟吕文成，刘贵军表示同意。4月份的一天，刘贵军将一个叫姜某某的女子介绍给吕文成，姜某某与吕文成见面后，姜某某表示同意和吕文成一起生活。刘贵军向他要6000元，他姐姐吕某某和姐夫邢德旺给了刘贵军6000元钱，吕双成给了500元打车费。后来他把6000元钱还给了吕某某。过了几天，姜某某不同意继续和吕文成生活了，他和刘金燕陆续给姜某某介绍了三个对象，都没有谈成。2014年5月份的一天，他给邓某某打电话，让邓某某帮忙给姜某某介绍对象，并把他所花的钱要回来。过了几天，邓某某给他打电话说把姜某某介绍给喀喇沁旗王爷府镇下瓦房村的李某甲他让姜某某向李某甲要10000多元钱，姜某某同意了。第二天，这个男子同亲戚到他家与姜某某见面，他对这个男子的亲戚说姜某某是他花6500元给弟弟娶的妻子，连同姜某某和孩子在他家生活一共花了10000多元，姜某某和李某甲俩人能成就把所花的钱给他。姜某某、刘金燕和邓某某等人同李某甲及李的亲戚到李某甲家看过后又都回到他家，李某甲的一个亲戚给了他15000多元，他留下11000元，给了邓某某4000多元。刘金燕、邓某某等人又将姜某某送到了李某甲的家。第二天下午，李某甲的亲戚给他打电话说姜某某反悔了，不同这个男子在一起生活了，让他把钱退回去，他没同意。
3、上诉人刘金燕的供述证实：她和她丈夫吕文学曾让刘贵军帮忙给她哑巴小叔子吕文成介绍对象。2014年4月份的一天，刘贵军给吕文学打电话说想把一个叫姜某某的女子介绍给吕文成，吕文成和姜某某见面后，姜某某同意与吕文成在一起生活，刘贵军让吕文成拿6500元，吕文学的姐夫邢德旺给了刘贵军6500元钱。过了几天，姜某某不同意继续与吕文成生活了，她将此事告诉了邓某某，让邓某某帮忙给姜某某介绍对象。过了几天，邓某某把姜某某介绍给了喀喇沁旗王爷府镇下瓦房村的李某甲，姜某某和李某甲在她家见面后，双方表示同意在一起生活，她对邓某某说她要11000元，姜某某要4000元。她和邓某某等人同姜某某到李某甲家看过后又回到她家，李某甲的家人把钱给了吕文学。她和邓某某等人将姜某某送到李某甲的家了。第二天，姜某某不同意与李某甲登记，李某甲让她钱，她没有同意。
4、原审被告人邓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22日晚上，他表嫂刘金燕给他打电话，让他给刘金燕家的一个亲戚（姜某某）介绍对象。他给许某某打电话，让许某某帮忙给介绍。5月28日，许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喀喇沁旗王爷府镇下瓦房村李某甲要到女方家相亲，他将许某某和李某甲以及李某甲的亲戚领到刘金燕家与姜某某见面后，姜某某想到男方家看看，他们到那个男子家后，姜某某说要4000元彩礼，刘金燕说自己是姜某某的嫂子，帮姜某某还了10000多元的外债，这些债由男方负担，男方表示同意拿出20000元。他们返回到刘金燕家后，李某甲的妹夫将20000元给了许某某，许某某通过曹某某把钱给了吕文学，吕文学给了姜某某4000元，又给了李某甲600元的子孙饺子钱，他和刘金燕等人又将姜某某送到李某甲家了。
本院认为，上诉人吕文学、刘金燕、原审被告人刘贵军、邓某某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妇女，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上诉人吕文学、刘金燕、原审被告人邓某某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吕文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刘金燕、原审被告人邓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吕文学、刘金燕提出的他们在征得被害人姜某某本人同意的情况下，将姜某某介绍给李某甲，所收取的现金是因姜某某长时间居住在其家中的实际支出费用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被害人姜某某的陈述证实她在吕文成家呆了20多天后，吕文成对她不怀孕有意见，并打她，她要离开吕文成，吕文学、刘金燕不让她走，要再给她找一个对象嫁出去，她不愿意让吕文学、刘金燕介绍对象，但怕刘金燕打她就同意了；证人李某甲、赵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吕文学、刘金燕冒充姜的表哥、表嫂，通过邓某某向李某甲索要人民币20000元。上诉人吕文学、刘金燕的行为符合拐卖妇女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国华
审判员 福 祥
审判员 包淑英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