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3民终28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国仁，男，汉族，农民，住莆田市秀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国锋，福建莆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贤，福建秀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碧霞，福建秀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国仁因与被上诉人林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5民初22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国仁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5民初220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林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林某的经济损失是错误的。因林某的户籍是农村户口，不是城镇户口，其提供的工伤认定书至今尚未生效，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且即使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也只能证明其曾经在笏石闽胜鞋面加工厂上班过，不能证明林某在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以上在那里工作，亦不能证明林某的全部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更无法证明林某日常生活居住、消费在城镇，事实是林某一直住在炮厝村农村生活。本案事故也造成林国仁伤残，故林某也应按相同标准赔偿林国仁的经济损失，但一审法院对林国仁的经济损失只按农村居民标准判决，但在林国仁赔偿林某的经济损失时却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造成同一事故中出现同命不同价，严重缺乏公平、公正和合理。2.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赔偿项目和标准也是错误的。误工费、护理费只能按住院时间计算；营养费偏高；由于林某自负事故责任，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赔偿，且林某已主张伤残赔偿金，故不应再重复计算；林某无提供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证据，故一审法院判决林国仁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是错误的。3.本案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是林某驾驶摩托车未在最右侧车道内行驶，遇情采取措施不力，故一审法院采信事故认定书认定林国仁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林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是错误的，应由林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4.因林国仁驾驶的车辆属于电动车，故一审法院认定林国仁驾驶的车辆属于机动车是错误的，林国仁不应承担交强险120000元限额范围内全部赔偿的责任，且即使林国仁有事故责任，也应按实际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义务。林某辩称，林国仁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维持原判。1.因林某的户籍虽在农村，但林某在一审时已经提供了其被认定为工伤的证据，充分证实林某在秀屿区笏石闽胜鞋面加工厂做品检员，且林某身份证上的地址亦已被划分为城镇，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应的伤残赔偿金于法有据。林国仁表示同一起交通事故应当按照统一的赔偿标准，无法律依据，且林国仁受伤作原告的案件，一审对其伤残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判决，林国仁并没有提起上诉，等于默认了其同意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损失的事实，而且林国仁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收入来源及经常居住地位于城镇的客观事实，故其主张按照相同的标准计算损失明显不合理，缺乏依据。2.一审法院认定林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客观合理。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林某受伤程度严重，光医疗费就花费了近十万元，目前出院在家一直待工，并由家人护理，所以一审法院根据林某的伤情及损失程度，酌情认定误工期、护理期是正确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与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林国仁认为林某存在重复主张，明显于法无据。3.本案事故发生之后，林国仁收到交警事故责任认定书，但并没有在法定期限内申请复核，故应认定其对事故责任认定不存在异议，一审法院依据已经生效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作出判决是正确的，且林国仁作为原告起诉林某一案当中，其拿着已经生效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要求法院对其损失进行判决，进一步说明了其对该份事故责任认定书是没有异议的。4.虽然林国仁在事故发生时驾驶的是无牌助力车，但交警部门认定是否系机动车是经过专业的鉴定，而鉴定结论也明确认定林国仁驾驶的车辆车速等明显不属于电动车的范畴，认定属于机动车是合法有据。林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本起交通事故造成林某的损失：医疗费276.5元＋256.5元＋3287.37元＋77772.19元＝81592.56元、误工费160元／天×210天＝33600元、护理费120元／天×120天＝14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天×39天＝780元、交通费20元／天×39天＝780元、营养费9000元、鉴定费1350元、伤残赔偿金33275元／年×20年×23％＝1530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520元／年×（17＋15）年÷2＋23250元／年×20年]×23％＝192510元，共计505077.56元。结合事故责任比例，请求依法判令林国仁赔偿给林某各项损失计389554.29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7日晚21时59分许，林国仁无驾驶证驾驶无牌证二轮轻便摩托车沿漳东线从秀屿区忠门镇往笏石镇方向逆向行驶在路右第一车道上；林某驾驶闽Ｂ×××××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漳东线从秀屿区笏石镇往忠门镇方向行驶在路右第一车道上；闽Ｂ×××××普通二轮摩托车前减震器右侧处与无牌证轻便二轮摩托车车体前部右侧在路右第一车道上相碰撞，致林某、林国仁两人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1月13日，秀屿交警大队就本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国仁无驾驶证驾驶无牌证机动车逆向行驶，其过错行为在本事故的发生中起主要作用，应负事故主要责任；林某驾驶摩托车未在最右侧车道内行驶、遇情采取措施不力，其过错行为在本事故的发生中起次要作用，应负事故次要责任。林某受伤后被就近送往莆田市盛兴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月25日出院，共住院39天，花费医疗费3287.37元＋77772.19元＝81059.56元。出院诊断为“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左侧额部及右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脑肿胀，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颅、面多发骨折；右眉弓皮肤挫裂伤；右颧部软组织挫伤；双肺挫伤”。出院医嘱“清淡饮食，注意休息，适当锻炼；转上级医院行颌面部骨折修补术；2个月后行颅骨修补术；不适随诊”。出院后，林某分别于2016年4月5日、4月6日在莆田市盛兴医院门诊复查，花费医疗费276.5元＋256.5元＝533元。2016年4月12日，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林某的伤残程度为两处九级、一处十级，误工期为210日、护理期为120日。林某为此花费鉴定费用1350元。林某母亲陈金钗（1963年4月15日出生）健在，生育子女一人即林某。林某共生育子女二人，长子林某1（2013年9月19日出生），次子林某2（2015年2月4日出生）。林某自2013年6月份至本事故发生前在莆田市秀屿区笏石镇闽胜鞋面加工厂从事品检工作。2016年3月24日，莆田市秀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林某受到的事故伤害为工伤。林国仁驾驶的无牌证二轮轻便摩托车系其本人所有，本事故发生期间无保险。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秀屿交警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应予确认；林国仁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但未在法定期限内向上级公安交管部门提起复核或向法院提出有效证据加以反驳，故不予采纳。林某因本事故所致损害系林国仁与其自身分别实施的过错行为造成的，应根据责任大小，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林国仁作为肇事机动车的驾驶员和所有人，为该机动车投保交强险是一项法定的强制义务，其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过部分按责论赔。关于林某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医疗费根据就诊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票据，结合出院记录、费用清单等相关证据，林某主张81059.56元＋533元＝81592.56元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二、误工费根据林某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林某提供由劳动部门出具的工伤认定书、派出所证明、村委会证明可以证实其生活和收入来源已脱离农村和农业生产，故林某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有关重型颅脑损伤的规定，结合相关误工期的鉴定意见，可予以酌定误工期180日。故此，应予认定误工费为148.59元／天×180天＝26746.2元。三、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林某未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故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可参照我省上年度农业职工平均工资96.18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期限根据林某的损伤和治疗情况，参照有关鉴定意见，可予以综合确定为60天（含治疗期间）。故此，护理费应为96.18元／天×60天×1人＝5770.8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林某实际住院天数，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相应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应为20元／天×39天＝780元。五、营养费根据林某因本事故所致的实际损伤和治疗花费的情况，可予以酌定8100元。六、交通费系必然支出，林某虽未提供相关支出凭证，但结合其就医地点、治疗时间等，可予酌定780元。七、如前所述，结合林某伤残程度、定残时年龄，林某主张伤残赔偿金33275元／年×20年×（20％＋2％＋1％）＝153065元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八、林某因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鉴定支出135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相关收费凭证为据，应予认定。九、林某因本起事故致两处九级、一处十级伤残，其身心健康、生产和生活势必受到一定的影响，可予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林国仁主张其被拘留，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待刑事结论出来后再行认定，但林某提供的《撤销案件决定书》可以证明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对被告林国仁涉嫌交通肇事罪，现撤销不应对犯罪嫌疑人追究刑事责任，故林某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十、林某母亲陈金钗及儿子林某1、林某2系林某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近亲属，三人于林某定残时年龄分别为53周岁、2周岁又7个月、1周岁又2个月，扶养年限分别为20年、15.42年、16.83年。陈金钗的扶养人仅林某1人，林某1、林某2的抚养人包括父母2人，根据林某的伤残程度所对应的赔偿系数，扶养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能超过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根据被扶养人户籍地确定），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1961元/年×[16.83＋﹙20－16.83﹚]年×﹙20％＋2％＋1％﹚＝55020.60元。综上，核定林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81592.56元、误工费26746.2元、护理费577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营养费8100元、交通费780元、残疾赔偿金153065元、鉴定费13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5020.60元，合计348205.16元。根据交强险条例的规定和林某的损失情况，林国仁应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医疗费用赔偿（项下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限额10000元和伤残赔偿项下限额110000元，合计120000元。交强险以外的损失228205.16元应根据事故责任，按责论赔，由负主要责任的林国仁承担228205.16元×70％＝159743.61元，另30％的损失由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林某自行承担。至此，林国仁应支付给林某赔偿款120000元＋159743.61元＝279743.62元。据此，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林国仁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林某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二十七万九千七百四十三元六角二分；二、驳回林某对林国仁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98元，由林某负担468元，林国仁负担183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林国仁对一审认定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有异议，认为根据本案事故的实际情况，应认定林某负事故全部责任。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为该争议事实属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将在下文分析说理部分阐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认定林国仁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是否不当；二、一审认定林国仁驾驶的车辆属于机动车并判决林国仁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是否不当；三、一审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是否不当。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参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之规定，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交警大队通过现场勘验，结合当事人陈述、痕迹鉴定报告等，认定林国仁无驾驶证驾驶无牌证轻便二轮摩托车逆向行驶，其过错行为在本事故发生中起主要作用，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林某驾驶摩托车未在最右侧车道内行驶，遇情采取措施不力，其过错行为在事故发生中起次要作用，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交警大队对本案事故责任划分清楚，林国仁未在法定期限内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现林国仁亦未提供足以反驳该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证据，故一审法院采信该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林国仁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事故发生后，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交警大队委托福建中安司法鉴定所对林国仁驾驶的无牌电动二轮摩托车进行车辆属性鉴定，经鉴定该车为轻便二轮摩托车，属于机动车。福建中安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员具备相关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故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结论认定林国仁驾驶的无牌轻便二轮摩托车为机动车并无不当。《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自2006年7月1日实施后，所有机动车均应当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林国仁驾驶其本人所有的未投保交强险的无牌轻便二轮摩托车与林某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林某受伤，故一审法院认定应由林国仁在相当于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林某在一审提供莆田市秀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莆秀人社工认[2016]3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莆田市秀屿区笏石镇北埔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可以证明林某于事故发生前一年在莆田市秀屿区笏石闽胜鞋面加工厂务工，其并非以农业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故一审法院以此认定林某的伤残赔偿金及误工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林某于2015年12月17日发生交通事故，至2016年4月11日（定残前一天）为117天，虽然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之规定，评定林某的损伤误工期为210天，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之规定，林某的误工期应认定为117天，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误工期180天与法相悖，应予纠正。由于林某主张误工费标准按160元/天计算未超过2015年度福建省单位从业人员日平均工资160.87元/天，故林某的误工费为160元/天×117天=18720元。林某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住院39天，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评定林某的护理期为120天，一审法院根据林某的损伤和治疗情况，参照鉴定意见，综合确定护理期为60天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林某出院时医嘱虽未建议加强营养，但林某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住院39天，且其伤残构成两处九级、一处十级，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8100元并无不当。因林某的伤残等级为两处九级、一处十级，给其今后的身体健康和正常的生活带来影响，也给其精神上带来痛苦，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及按伤残等级确定赔偿指数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均符合本市司法实践，但一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应予纠正。因林某的母亲陈金钗于1963年4月15日出生，至林某2015年12月17日发生交通事故时为52周岁零8个月，林某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母亲陈金钗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林某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不予支持。林某长子林某1于2013年9月19日出生，至林某发生交通事故时为2周岁零3个月，需抚养15年零9个月；林某次子林某2于2015年2月4日出生，至林某发生交通事故时为10个月，需抚养17年零2个月。林某起诉时仅主张林某1的抚养年限按15年及林某2的抚养年限按17年计算，视为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予以准许。因林某的伤残等级为两处九级、一处十级，即赔偿指数按23%计算，且林某并非以农业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故被抚养人生活费亦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23520元/年×15年÷2人+23520元/年×17年÷2人）×23%=86553.6元。由于林某对一审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数额55020.6元并未提起上诉，故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数额55020.6元予以维持。综上，林某因本案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81592.56元、误工费18720元、护理费577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营养费8100元、交通费780元、伤残赔偿金153065元、鉴定费13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5020.6元，共计340178.96元。林国仁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120000元，交强险范围以外的损失按事故责任比例由林国仁承担（340178.96元-120000元）×70%=154125.27元，即林国仁共应支付给林某的赔偿款为120000元+154125.27元=274125.27元。综上所述，林国仁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5民初2200号民事判决；二、林国仁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给林某各项损失计274125.27元；三、驳回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98元，由林某负担681元，林国仁负担16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元，由林某负担43元，林国仁负担178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庄莉琳代理审判员  陈碧金代理审判员  陈钟颖二〇一七年二月六日书 记 员  林 烟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