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7刑初40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锦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仕国，男，满族，1939年11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北镇市，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辽宁省北镇市×××乡××村。因涉嫌故意杀人，2016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北镇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国东，北镇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辽宁省锦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锦检公诉刑诉[2016]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仕国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6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卓越、李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仕国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国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30日9时许，任仕国到居住在其住宅后院的被害人佟某某家（北镇市柳家乡柳家村91号）串门聊天，看见佟某某正在擦地，二人在聊天过程中发生口角并自佟某某家外屋地至后道岔发生厮打。任仕国产生杀死佟某某的犯意，在佟某某家后道岔的柴禾堆旁找到一把镰刀，使用镰刀砍击佟某某的头、胸部数刀致其不能动弹后停止。随后，任仕国将作案所使用的镰刀扔回柴禾堆，脱下作案时所穿的黑色棉布鞋放在案发地点，换上佟某某家的拖鞋，在佟某某家吃了两块点心，后遇见其孙女任某某，随后携同任某某返回自己家中。案发当天下午，任仕国在其朋友的规劝及陪同下投案。经北镇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佟某某系肺脏及血管破裂失血死亡。辽宁省锦州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任仕国犯故意杀人罪的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任仕国采取暴力手段，使用凶器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任仕国属于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任仕国辩称系临时起意杀人。被告人任仕国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任仕国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被害人有过错，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任仕国系辽宁省北镇市×××乡×××村民，与佟某某（被害人，女，殁年54岁）系前后院邻居。2016年4月30日9时许，任仕国到佟某某家后，与佟某某在厨房内发生口角和厮打。厮打至厨房北侧杂物间时，任仕国拿起玉米秸秆堆处的一把镰刀砍击佟某某头、胸部等处数刀致其死亡。随后，任仕国将镰刀扔到杂物间的玉米秸秆堆内，将自己的黑色棉鞋放在杂物间内，换上佟某某家的一双拖鞋。而后，任仕国在佟某某家吃点心时，其孙女任某某与其相遇，后任仕国与任某某一起返回家中。14时许，被告人任仕国在他人劝说和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北镇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佟某某系肺脏及血管破裂失血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于某某是被害人之夫，亦为报案人，其证言证实，发现妻子佟某某被害，并听说任仕国曾在其家中吃东西的事实。具体为：我妻子佟某某被人杀死了，所以我报案。我是今天（2016年4月30日）早上7时出去赶集的，中午刚过12时回来的。我到家发现有一盆污水在外屋地上，我就喊：“××，这埋汰水咋放这儿了？”我就进屋脱外衣去了，之后就到院里从赶集时骑的三轮车上往屋里拿东西。这时我电话响了，我一接是任某某打来找我媳妇的，我说我也没看见就挂了。之后我去厕所找佟某某也没找到。我又去我家外屋地北边找，因为我家外屋地中间有一扇门帘，所以我开始没看见，等我掀开门帘一看，发现佟某某躺在我家后门附近的柴禾堆旁边，因为没开灯光线暗，我没看清佟某某到底怎么了，于是我上前抱住佟某某喊：“艳玲你咋的了？”喊了两声没反应，我就跑出去喊我家对门的陈娟（即陈凤茹）过来帮忙看看，陈娟一家三口来我家了。陈娟是任仕国的二儿媳妇，也是任某某的妈妈。陈娟三口人到我家后，任某某发现一双深红色的棉鞋是任仕国的，还说看见任仕国在我家吃东西来着。佟某某死时上身穿一件绿色毛衫，里面是白色背心，下身穿黑色裤子，没穿鞋，脚底下都是血。我家与任仕国关系一般，但跟陈娟关系挺好，有啥事都想着互相帮助。没发现任仕国精神方面有什么毛病。2、证人任某某系被告人的孙女，其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在被害人佟某某家见其爷爷任仕国及任仕国的鞋的事实。具体为：佟某某是我大姑，在我家后院住。今天（2016年4月30日）上午10点多，我想去佟某某家看看她孙女小柏树来没来，我想和她玩。我进她家外屋地时，就看见我爷爷任仕国手里拿着酥饼接着一个黑桶吃呢，渣都掉桶里了。我看见我爷爷手上有血，就问他咋整的，我爷爷说是被门夹的。当时屋里没别人，我爷爷马上就吃完了，和我一起出来回家来了，我爷爷就回他自己的小屋了。我爷爷和我一起回家时穿鞋了，但不是他自己的鞋，我猜我爷是从我大姑家里拿的。刚开始我不知道我爷的鞋在哪儿，后来我跟我爸妈再去佟某某家时，发现我爷任仕国的一双鞋在她家外屋地的后道岔门框里放着呢，佟某某我大姑在地上躺着呢。3、证人刘某某系司机，其证言证实，2016年4月30日下午，送一个老年人到柳家派出所投案的事实。具体为：2016年4月30日12时许，我和以前的同学毕某某、丛某（即丛某某）在柳家乡街里铭福饭店吃饭时，来了一个老爷子，毕某某和丛宁都认识他，就让他和我们一起吃饭。吃饭时，那老爷子就问丛宁：“人要是犯法了咋整？”丛宁就说：“要是小事就先躲躲，但要是杀人那种大事，必须自首。”那老爷子没吱声，后来他知道我是高山子五大队的人就问我：“任国文你认识吗？”我告诉他我认识，他说任国文是他侄儿。吃饭时，我看老爷子身上有血，但看他那么大年纪也没多想。吃完饭那老爷子知道我回五大队，让我送他去任国文家，我看他年纪挺大，不想带他，那老爷子抱住我不放手，我就开车往五大队去。车开出去1000多米，那老爷子和我说：“你停路边，我和你说点儿事”。我停车后，没等他和我说话，我就给丛宁打电话，想告诉他这老爷子我不能拉了，我都不知道他和任国文是什么关系，我不能把老头送人家去。丛宁没接电话，我给毕某某打电话，毕某某没说清什么事，就让我把那老爷子送派出所。我开车调头，那老爷子抢你方向盘，他的手套还掉了，我看他手上都是血，我没动车，就问老爷子怎么回事，他没吱声。过一会儿，丛宁就来了，他告诉我那老爷子杀人了，然后他劝老爷子去派出所自首，说：“你这样的大事，必须得去自首，我和派出所都说好了”。那老爷子说：“行”。我就开车送那老爷子去派出所了。老爷子穿黑色棉袄，里面白色衬衣，白色衬衣上还有血，手上带着手套，身上挺埋汰，其他的我没注意。4、证人毕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看见任仕国身上有血，其朋友劝说任仕国投案的事实。具体为：2016年4月30日12时30分许，我和朋友当时在柳家铭福饭店吃饭，任仕国就过来了，因为我们认识，他就坐在我们那唠嗑，看他手上和衣服上有血，神色慌慌张张的，就觉得他有事。我们就和他瞎打唠，任仕国就问我们犯法了该咋办，我们就说如果人命案就赶快自首去。任仕国也没说什么，等吃完饭要走时，任仕国坐我朋友的车的要去五大队他侄家。任仕国走后，我觉得不对劲，就赶忙去了任仕国家，看到有派出所的警车，一问任仕国的儿子才知道任仕国真的出事了，我就急忙给我朋友（刘某某）打电话，叫他把任仕国拉回来，我另一个朋友（丛宁）说我开车去劝他自首去，说完开车就走了。我跟所长温泉说，一会儿任仕国就去派出所自首，一会就到派出所了，所长温泉就回所了。不一会儿，我朋友就把任仕国送到派出所了。5、证人丛某某证言证实，得知任仕国杀人后劝其投案的事实。具体为：2016年4月30日中午，我和毕某某、刘某某在铭福饭店吃饭，当时包房的门没关，吃了一会儿，任仕国来到了饭店，在饭店的大厅走来走去，走了一会儿，任仕国看到我了就进了我的包房叫我。我问他：“大爷，你在这儿有饭局吗？”任仕国说：“没有，我就在这儿吃点儿得了。”然后就找个空位置坐下了。他吃了点东西，又喝了一杯啤酒。吃了一会儿，任仕国问我：“要是犯法了咋整？”我说：“要是小事就先跑，找着人把事调节一下，再去派出所。要是大事，就得赶紧自首去。”任仕国听完也没说啥，我这时发现他手上有血，问他咋整的，任仕国说干活时夹了一下，我也没注意。吃完饭我问任仕国：“你回你二儿子家吗？我正好送你去。”任仕国说：“我去我在高山子五大队的亲戚家，你让你朋友送我去。”我就托刘某某送任仕国去，刘某某特别不爱送，怕出啥事，后来架不住我跟他一直说，刘某某就同意了，带着任仕国开车走了。等他俩走以后，我和毕某某去了任仕国的儿子家。刚到任仕国二儿子家，任仕国二儿媳妇就从于某某家出来了，看见我就跟我说任仕国把于某某的媳妇杀死了。我一听赶紧让毕某某给刘某某打电话，然后我就自己开车去追刘某某去了。追到酱油河边上发现刘某某的车停在道边，刘某某坐在驾驶位置，任仕国坐在副驾驶位置。我上前跟任仕国说：“有事得面对，你还是得自首去呀！”任仕国问我：“那咱去派出所呗！”我说是，于是我上了刘某某的车，坐在后座上，刘某某开车到了柳家派出所。到了派出所，任仕国下车后还给我磕头，我赶紧给他扶起来，送进了派出所，任仕国还一直对我说些感谢的话，我待了一会儿就走了。6、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方位、环境及血迹和物证的提取情况。具体为：现场位于辽宁省北镇市×××乡××村西屯东侧佟某某住宅，东为于某某住宅，南为东西向土路，路南为任仕国住宅，西为李某某住宅，北为耕地。中心现场位于佟某某住宅为坐北朝南五间平房，房南为院，院长40m，院墙高1.9m，院门为内开双扇铁大门。正房房门为外开双扇白钢门，内挂有棉布帘，南窗为单层铝合金窗，进入室内中央一间为厨房，红砖地面，厨房东侧靠南窗为锅台，靠西墙为一操作台，厨房西侧靠北墙地面有一水缸，水缸南地面有一塑料凳及一拖布，厨房东侧靠北墙地面为一木桌，木桌上摆放蔬菜。厨房北间为杂物间，门为内开单扇木门，呈开启状，门北侧地面有一双染血黑色棉鞋（原物提取），此棉鞋东墙133cm。杂物间北侧地面有一具女尸，头西脚东呈仰卧位，头向北距北墙68cm，向西距西墙132cm，尸体头部及胸腹部染有血迹，头部北侧15cm处地面有36×9cm范围血泊（棉签蘸取），此血泊距北墙42cm，距西墙129cm，尸体腰部北侧地面有38×47cm转移状血迹（棉签蘸取），此血迹向北距住宅后门39cm，向西距西墙188cm，尸体腿部南侧地面有宽23cm、长8cm带状擦拭状血迹（棉签蘸取），此血迹距北墙105cm，距西墙216cm，此擦拭状血迹东见分晓地面有15×20cm范围血泊（棉签蘸取），此血泊距北墙165cm，距西墙276cm。杂物间东南墙角地面为一方桌，方桌下堆放杂物，方桌北侧为一酱缸，方桌西地面为一椅子，杂物间西南地面堆放玉米秸秆，东侧玉米秸秆上距地面高65cm处有一把染血镰刀（原物提取），此镰刀距北墙164cm，距西墙127cm。杂物间门东侧南墙上距地面高98cm处48×63cm范围内有溅落血迹（棉签蘸取），杂物间西北角地面为一洗衣机，洗衣机东面摆放铁锹等农具，杂物间东北角地面有一橱柜，杂物间北侧住宅后门为双层门，内层为内开单扇木门，外层为外开单扇铁门，均呈关闭状。厨房西二间为佛堂，东北角地面有一角柜，角柜南侧靠东墙地面为一茶几，上有塑料抽屉及纸箱，抽屉内有饼干等物。移走尸体见对应头部及胸部下地面有67×36cm范围血泊（棉签蘸取），此血泊距北墙65cm，距西墙122cm。现场其它地点经勘查未见明显异常。7、公安机关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说明证实，死者佟某某系肺脏及血管破裂失血死亡。8、公安机关出具的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被告人任仕国到案后，公安机关提取了其所穿的棕色棉袄一件、白色圆领内衣一件、黑色裤子一条及其血样一份，现场勘查时在被害人佟某某家提取到黑色棉鞋一双，现场勘查时发现的镰刀及上述衣物均予扣押。9、公安机关出具的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被告人任仕国指认，确认公安机关现场勘查时提取到的黑色棉鞋为其作案时所穿，提取到的镰刀即为其杀害佟某某时所用的工具，作案后将镰刀和棉鞋均遗留在了现场；确认从其身上提取的棕色棉袄、白色内衣、黑色裤子均为其作案时所穿衣物；确认佟某某家北侧杂物间为杀害佟某某的地点，杂物间西南侧玉米秸秆堆处就是其取镰刀和作案后放置镰刀的地点。（2）当庭经被告人任仕国指认，确认佟某某即为其杀害的人。（3）经于某某指认，确认被害人即为其妻子佟某某。10、公安机关出具的法医DNA鉴定书证实：（1）所送检的现场勘查时提取的黑色棉鞋右鞋底可疑斑迹、尸体头部北侧血泊、尸体腰部北侧转移状血迹、尸体腿部南侧擦拭血迹和血泊、镰刀刀刃尖和刀刃尾部可疑斑迹、杂物间南墙上的溅落血迹、移走尸体后的血泊及任仕国到案后提取的其所穿的棕色棉袄左袖口和黑色裤子左腿处的可疑斑迹检材上均检出人血，与佟某某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9810×10。（2）所送检的任仕国到案后提取的其所穿的内衣胸口和下摆、处和黑色裤子右膝处的可疑斑迹均检出人血，与任仕国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3.7390×10。11、被告人任仕国供述证实，案件起因、作案经过和投案情况。具体为：我来公安机关投案，我把前后院邻居佟某某杀了。今天（2016年4月30日）上午9点左右，我去佟某某家串门唠嗑，进了她家看到她正在外屋地擦地呢。佟某某看我来了问我：“你来干啥？”我说：“我来待着来了。”她说：“那你待着吧，我擦地。”我说：“你擦那地干啥？”她说：“你有啥事呀？”我说：“我啥事没有。”她说：“没事你串啥门？”我说：“我没事串门咋地？”她用眼睛翻我，我就生气，就用拳头捶她，我俩就开始厮打，从外屋地厮打到后道岔里，佟某某把我的两只手都咬伤了，这时我就产生要杀死佟某某的念头了。于是，我从后道岔里的柴禾堆旁找到一把镰刀，我拿着镰刀就对佟某某的头、胸乱砍，我记不清砍多少刀了。直到把佟某某砍倒在地，看她头、胸部都出血了，她不动了我才停手，把镰刀又扔柴禾堆那里了。当时我用镰刀就想砍死她。我看我鞋都沾血了，就脱了下来，把两只鞋放到她家的后道岔里了，我又去她家西屋找了双拖鞋穿上了。这时我饿了，在她家西屋找了两块酥饼，在外屋地蹲那儿接着一个破桶吃的。吃的时候，我小孙女任某某去了，她问我的手怎么出血了，我说是被门夹的。这时，我也吃完了，我们两个就一起回家了，我就回我自己的小屋里待着，待了3个多点，我就去派出所投案去了。作案时，我穿的是黑色裤子，黑青色棉袄，上身里面是白色圆领内衣，脚穿黑色棉布鞋。佟某某穿的是花格上衣，浅色裤子，脚穿布鞋。我之所以杀佟某某，是因为我二儿媳妇陈娟（即陈凤茹）和佟某某都信佛，平时关系挺好，她总给佟某某送东西，我看不惯，而且佟某某总说我，那天我去她家时，她又讽刺我，我就受不了。1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火化费用清单和火化证明证实，被告人任仕国、被害人佟某某的身份和佟某某尸体已火化的事实。13、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重大刑事案件破案报告表、案件来源、侦破报告、投案自首说明证实，案件来源、侦破及被告人任仕国自动投案的情况。本院认为，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任仕国因口角持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致一人死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依法处罚。被告人任仕国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任仕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任仕国辩称其系临时起意杀人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任仕国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任仕国指定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无证据证明，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任仕国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任仕国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利民审 判 员  李合军代理审判员  李洪斌二〇一六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李言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