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大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大英民初字第886号
原告蒋明书（既有精神病史又属聋哑人，系陈X琼长子），生于1955年7月27日，汉族，四川省大英县人。
法定代理人蒋义光（系蒋明书生父），生于1933年11月8日，汉族，四川省大英县人。
原告蒋义光（系陈X琼之夫），基本情况同上。
上列原告蒋明书、蒋义光共同委托的委托代理人何云福，遂宁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告蒋素清（系陈X琼长女），生于1964年10月11日，汉族，四川省大英县人。
原告蒋海洋（系陈X琼次子），生于1969年6月12日，汉族，四川省大英县人。
原告蒋秀英（系陈X琼次女），生于1974年5月10日，汉族，四川省大英县人。
原告蒋素华（系陈X琼三女），生于1976年12月30日，汉族，四川省大英县人。
上列原告蒋素清、蒋海洋、蒋秀英、蒋素华共同委托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蒋义光，基本情况同上。
被告蒋清成（又名蒋文义，系蒋义光胞弟），生于1938年8月21日，汉族，四川省大英县人。
被告蒋明权（系蒋清成之子），生于1972年11月9日，汉族，四川省大英县人。
被告但成英（系蒋明权之妻），生于1970年3月15日，汉族，四川省大英县人。
被告蒋文莉（系蒋明权之女），生于1992年11月7日，汉族，四川省大英县人。
被告蒋贵海（系蒋明权之子），生于1994年1月18日，汉族，四川省大英县人。
上列被告蒋文莉、蒋贵海共同委托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蒋明权，基本情况同上。
原告蒋明书、蒋义光诉被告蒋清成、蒋明权、但成英、蒋文莉、蒋贵海健康权纠纷一案，于2010年2月1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同年11月16日作出（2010）大英民初字第25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蒋明书、蒋义光不服，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1年5月16日作出（2011）遂中民终字第25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大英县人民法院（2010）大英民初字第256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大英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2年1月11日另行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3月13日作出（2011）大英民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原告蒋明书、蒋义光仍不服，又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同年7月2日作出（2012）遂中民终字第187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原告蒋明书、蒋义光再次不服，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3年9月27日作出遂中民监字第06号民事裁定对该案再审，该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同年12月3日作出（2013）遂中民再终字第9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本院（2012）遂中民终字第187号民事判决和大英县人民法院（2011）民重字第03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大英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4年3月7日立案受理对该案进行重审，于同年3月21日依法追加原告蒋义光之妻陈X琼第一继承顺序中未参加诉讼的蒋素清、蒋海洋、蒋秀英、蒋素华为本案共同原告，并于同年5月13日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义光及其与原告蒋明书共同委托的委托代理人何云福，原告蒋素清、蒋海洋、蒋秀英、蒋素华共同委托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蒋义光，被告蒋清成、蒋明权、但成英，被告蒋文莉、蒋贵海共同委托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蒋明权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因原告蒋明书可能对陈X琼的损伤也存有过错，向原告方释明是否对原告蒋明书应承担赔偿责任部分放弃，原告方明确表示请求依法判决。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蒋明书、蒋义光在原审中诉称，2000年，原告蒋义光之母受被告虐待死亡，为此与被告发生矛盾，并对原告怀恨在心。2008年4月5日晚6时，被告等人将原告蒋明书、蒋义光及陈X琼殴打致伤，被送往医院抢救治疗。嗣后，双方虽经相关部门组织调解，但因被告不愿意调解，致原告蒋明书、蒋义光及陈X琼无钱住院继续治疗，且陈X琼于2008年5月5日出院，回家后一直有头昏、心慌作难等症状，不得不长期服药。2008年6月13日，陈X琼因昏迷被送往医院治疗，同月15日下午1时，陈X琼因治疗无效死亡。原告方因治疗及陈X琼丧葬事宜发生费用达数万元。原告方的损失巨大，多次要求被告赔偿并承担相关法律责任，被告拒不赔偿。原告方起诉来院，请求判令5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方医疗费28348.37元、丧葬费12519元、死亡赔偿金49452元、交通费6132.50元、误工费39992元、护理费85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45元、营养费6905元及被扶养人生活费31280元，共计191578.87元，并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蒋清成在原审中辩称，纠纷发生时，我不在现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但成英在原审中辩称，我并未参与抓扯，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蒋明权在原审中辩称，我并未致伤陈X琼，因此对陈X琼的费用，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蒋明书医疗费中认可蓬莱中医院住院费用，其余费用不予认可。
被告蒋文莉、蒋贵海的法定代理人蒋明权、但成英在原审中辩称，被告蒋文莉、蒋贵海并未参与抓扯，且未致伤原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六原告在重审中共同诉称，五被告既将原告蒋明书打伤，又将陈X琼打死，因此应当赔偿，并要求按2013年或2014年赔偿标准计算相关损失，并由五被告连带赔偿。
五被告在重审中共同辩称，被告蒋明权仅与原告蒋明书发生抓扯，而并未致伤陈X琼且陈X琼是在劝架过程中被绊倒在地，同时被告蒋清成、但成英、蒋文莉、蒋贵海仅在纠纷附近并未参与，因此被告蒋明权对原告蒋明书因损伤发生的医疗费愿意承担该承担的责任，但对陈X琼的医疗费、丧葬费等损失均不予认可。
双方围绕各自诉、辩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并经庭审质证及本院认证如下：
一、双方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
（一）、原告蒋明书、蒋义光提交的证据：
1.大英县公安局蓬莱第二派出所治安调解书、伤害旁证书，证明原告蒋明书与被告蒋明权于2008年4月5日19时许因饮水管发生纠纷，被告蒋明权致原告蒋明书轻微伤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蒋清成、蒋明权、但成英对发生纠纷以及该纠纷经公安机关主持调解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纠纷发生时蒋X秀、蒋X华并未在场。本院审查，对被告蒋明权致原告蒋明书轻微伤以及该纠纷经公安机关调解的事实，予以确认。
2.大英县蓬莱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原告蒋明书于2008年4月9日精神病发作伤人，被送往遂宁市民康医院治疗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蒋清成、蒋明权、但成英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蒋明书在大英县中医院住院期间每天都回家。本院审查，对原告蒋明书于2008年4月9日被送往遂宁市民康医院治疗精神病的事实，予以确认。
3.大英县中医院外科入院记录、病情证明书、住院证、出院志及大英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资料，证明原告蒋明书于2008年4月6日因颅脑外伤、多处软组织伤到大英县中医院治疗。陈X琼于2008年4月6日因全身多处软组织伤、慢性支气管炎伴右下肺炎性改变到大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5月5日出院，2008年6月13日，陈X琼因大面积脑梗塞、高血压极高危组、冠心病、心脏缺血、慢性阻塞性肺病、急性加重期伴右下肺炎到大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月15日死亡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蒋清成、蒋明权、但成英对原告蒋明书在大英县中医院治疗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陈X琼的治疗与本案无关联。本院审查，因被告方对原告蒋明书和陈X琼于2008年4月6日入住大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以及陈X琼于2008年6月13日入住大英县人民医院治疗至同月15日死亡的事实予以认可，因此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
4.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统一门诊票据38张、遂宁市民康医院精神卫生研究中心收据2张、证明2张，证明原告蒋明书于2008年4月6日至9日在大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发生医疗费1446.40元，又于2008年4月9日至6月22日在遂宁市民康医院住院治疗发生住院费4223.20元、医药费1642.57元、生活费371元，合计7683.2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蒋清成、蒋明权、但成英对原告蒋明书在大英县中医院的医疗费中认可593.50元，其余费用852.90元不予认可，但认为原告蒋明书在遂宁市民康医院发生医疗费6236.77元，系治疗疾病所发生而非治疗损伤发生，因此不予认可。本院审查，对原告蒋明书在大英县中医院的医疗费1446.40元予以确认；但其在遂宁市民康医院住院治疗发生医疗费6236.77元，因系治疗自身疾病而发生，且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确认。
5.原告蒋义光门诊医药发票及自购药票据12张，证明原告蒋义光自2008年4月20日至2010年4月25日期间发生医药费1684.3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蒋清成、蒋明权、但成英认为，因被告蒋明权并未致伤原告蒋义光，因此对原告蒋义光发生的医药费用不予认可。本院审查，被告蒋清成、蒋明权、但成英质证异议理由成立，对原告蒋义光的证明观点，不予采信。
6.陈X琼医药费票据162张，证明陈X琼自2008年4月6日至5月5日在大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发生医药费4601.1元，出院后自购药品费用402.1元，又于同年5月13日至同月15日在大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发生医药费1527.80元，合计6531.00元。经质证，被告蒋清成、蒋明权、但成英认为，因被告蒋明权未与陈X琼发生抓扯，因此不予认可。本院审查，对陈X琼在大英县中医院发生治疗费4601.1元，因有其他证据佐证，予以确认；对出院后发生自购药品费用402.1元，因未遵医嘱发生该费用，不予确认；对在大英县人民医院发生医药费1527.80元，因缺乏证据证实与治疗损伤存在因果关系，因此不予确认。
7.领条1张，证明原告蒋明书和陈X琼于2008年4月6日至同年5月6日在大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支付护理费8505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蒋清成、蒋明权、但成英认为，原告蒋明书根本没有住院，不存在护理费。陈X琼住院治疗与本案无关。本院审查，原告蒋明书虽未提供需要护理人员的医院证明，但因原告蒋明书系残疾人和陈X琼系近70周岁老人，其护理人员原则上各考虑1人，并按相关规定计算护理费，因此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8.收款收据2张，证明原告蒋义光在2008年至2010年5月9日期间为找有关部门解决，发生资料复印费228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蒋清成、蒋明权、但成英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审查，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确认。
9.交通费票据929张，证明原告蒋义光在2008年4月5日至2010年6月期间先后到遂宁市民康医院探视原告蒋明书和到上级有关部门上访，发生交通费6505.5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蒋清成、蒋明权、但成英认为，票据多数是连号且无时间，不予认可。本院审查，原告蒋明书受伤住院确需发生一定的交通费，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500元。
10.四川省行政、刑事处罚罚没票据及收款收据3张，证明原告在陈X琼死亡后支付遗体运费300元、拉运寿木运费100元和交纳殡葬罚款800元共计12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蒋清成、蒋明权、但成英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审查，被告的异议理由成立，不予确认。
11.大英县公安局蓬莱第二派出所询问蒋义光、陈X琼、陈X利、蒋X华、蒋X秀的笔录、大英县蓬莱中心卫生院病情证明书、大英县公安局蓬莱第二派出所说明及治安调解书，证明原告蒋明书与被告蒋明权因饮用水管发生纠纷受伤住院以及原告蒋明书系残疾人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蒋清成、蒋明权、但成英对原告蒋明书与被告蒋明权发生纠纷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蒋X华、蒋X秀不在纠纷现场，且被告蒋明权并未殴打陈X琼，同时该纠纷于2008年4月22日经大英县公安局蓬莱第二派出所调解达成协议，但原告蒋义光签字后又不领赔偿款，后派出所将款退还被告将明权。本院审查，对原告蒋明书被被告蒋明权致伤以及陈X琼在劝架过程中受伤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被告方提交的证据：
1.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蒋清成、蒋明权、但成英、蒋文莉、蒋贵海的基本情况。经质证，原告蒋明书、蒋义光无异议。本院审查，予以确认。
2.证明1份，证实证人胡X兵、曹X祥、蒋X金证明原告蒋明书于2008年4月6日至9日在大英县中医院治疗期间，每天回家居住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蒋明书、蒋义光认为，证人证言不真实。本院审查，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接受询问，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采信。
二、双方在原重审中提交的证据：
（一）、原告蒋明书、蒋义光提交的证据：
交通费票据281张、四川省遂宁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8张、复印资料收据8份、遂宁市全泰堂药品连锁店大英连锁店发票（姓名蒋义光）1份、住宿费收据2份及住宿费通知单1份、购买锦旗收据1份，证明原告蒋义光于2011年去遂宁看望住院的原告蒋明书和上访发生交通、住宿、复印材料等费人民币204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蒋清成、蒋明权、但成英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审查，因该费用产生于纠纷发生后近3年，因此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确认。
（二）、被告方未提交证据。
三、双方在再次重审中提交的证据：
（一）、原告方提交的证据：
1.原告蒋素清、蒋海洋、蒋秀英、蒋素华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实上述四原告的基本情况。经质证，被告蒋清成、蒋明权、但成英无异议。本院审查，予以确认。
2.四川省遂宁市民康医院精神卫生研究中心于2014年1月16日出具原告蒋明书病情证明书，证实原告蒋明书因纠纷发生后病情一直处于反复状态的事实。经质证，五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蒋明书的精神疾病系几十年老病，与本案无关。本院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原告方的证明观点不予采信。
（二）、被告方未提交证据。
原、被告在再次重审中均出示原审中的证据，且各自的证明观点和质证意见与原审一致，同时本院再次重审对证据的认证与原审认证一致。
经再次重审查明，原告蒋义光与被告蒋清成系同胞弟兄关系。2008年4月5日下午，原告蒋明书因其家饮水管抽不上水遂在被告家院坝内、陈X琼在自家院坝边的不同处检修，并疑被告家将饮水管损坏，便将被告蒋明权家饮水管损坏。当日下午19时许，被告蒋明权在外干农活返回其家院坝内，与原告蒋明书因此发生抓扯殴打。在该过程中，被告蒋明权用拳头殴打原告蒋明书头部、脸部、嘴角等处，致原告蒋明书轻微伤。尔后在不远处的陈X琼闻声后赶往纠纷现场，在劝原告蒋明书和被告蒋明权过程中倒地受伤。2008年4月6日上午，双方经大英县蓬莱镇古井村村民委员会解决未果。当日下午，原告蒋明书在大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颅脑外伤、多处软组织伤，治疗至同月9日，发生医药费1446.40元。出院当日，原告蒋明书因精神疾病复发又在遂宁市民康医院住院治疗。陈X琼亦在大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多处软组织伤、慢性支气管炎伴右下肺炎性改变，治疗至同年5月5日出院，发生医疗费4601.10元。同年6月13日，陈X琼因大面积脑梗塞、高血压极高危组、冠心病、心脏缺血、慢性阻塞性肺病、急性加重期伴右下肺炎在大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月15日死亡。同年4月10日，大英县公安局作出大公（行）决字（2008）第85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蒋明权处以治安拘留10日，罚款500元。同月22日，双方经大英县公安局蓬莱第二派出所主持调解，由被告蒋明权一次性赔偿原告蒋明书医疗费5200元，原告蒋义光在调解协议书上签字确认后反悔。2010年2月11日，原告起诉来院，要求五被告赔偿医疗、丧葬、交通、误工、护理、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被扶养人生活等费及死亡赔偿金191578.87元。要求按2013年或2014年赔偿标准计算相关损失，并由五被告连带赔偿。
原告蒋义光和陈X琼系夫妻关系，生育2子3女即原告蒋明书、蒋素清、蒋海洋、蒋秀英、蒋素华。
本院认为，被告蒋明权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明知原告蒋明书系残疾人且有精神病史，而在原告蒋明书损坏其家饮用水管后，不是采取妥善的方式解决，反而引发双方抓扯殴打致原告蒋明书受伤，其行为与原告蒋明书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即80%的赔偿责任。原告蒋明书猜疑被告蒋明权家人损坏其家饮用水管引发纠纷致其受伤，自身存有一定过错，应适当减轻被告蒋明权的赔偿责任，自行承担20%的责任。陈X琼在原告蒋明书、被告蒋明权抓扯殴打过程中，前去劝架并在该过程中倒地致其多处软组织伤的损害后果，与原告蒋明书、被告蒋明权的斗殴行为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且被告蒋明权的过错明显大于原告蒋明书。因此，原告蒋明书、被告蒋明权应分别承担陈X琼因治疗损伤造成相关损失20%、80%的责任。原告方虽要求被告蒋清成、但成英、蒋文莉、蒋贵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缺乏证据证实被告蒋清成、但成英、蒋文莉、蒋贵海参与此纠纷并致伤原告蒋明书和陈X琼，不予支持。原告方要求被告方赔偿原告蒋明书在遂宁市民康医院医疗费的诉讼请求，因该费用并非治疗损伤而发生，且缺乏证据证明原告蒋明书精神病复发与打架存在因果关系，不予支持。原告方要求被告方赔偿陈X琼在大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大面积脑梗塞、高血压等病的治疗费以及其因抢救无效死亡的相关损失，因无证据证明与原告蒋明书、被告蒋明权发生纠纷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不予支持。原告蒋义光要求被告方赔偿其2008年4月20日至2010年4月25日发生门诊医药费1684.30元的诉讼请求，因被告方并未与原告蒋义光发生纠纷抓扯，因此被告方辩解理由成立，不予支持。原告方要求被告方赔偿护理费的诉讼请求，被告方虽认为原告蒋明书在大英县中医院并未住院，但从其住院病历资料看可以认定其住院治疗，同时陈X琼系近70周岁在该院治疗期间确需人护理，因此对原告蒋明书和陈X琼在该院住院治疗期间护理人员原则上各考虑1人。护理费计赔标准问题，因原告方并未举出护理人员收入情况，因此按四川省2013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28005元／年计赔为宜。原告方要求被告方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因原告蒋明书系残疾人、陈X琼系已近70周岁老人，其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原告方要求被告方赔偿因陈X琼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方要求被告方赔偿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因原告蒋明书受伤住院确需发生一定的交通费，但原告的请求数额过高，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500元。陈X琼现已死亡，原告蒋义光、蒋明书、蒋素清、蒋海洋、蒋秀英、蒋素华作为其第一继承顺序的法定继承人，对陈X琼的相关损失有权主张，因此其主体资格适格。本案一审辩论终结时间为2014年5月13日，根据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川高法民一（2014）9号关于印发《四川省2013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以全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28005元／年标准计赔。原告蒋明书的损失有：医疗费1446.40元、护理费28005元／年÷365天／年×4天×1人／天＝306.90元、营养费4天×20元／天＝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天×20元／天＝8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2413.30元。陈X琼受伤住院的损失有：医疗费4601.10元、护理费28005元／年÷365天／年×30天×1人／天＝2301.78元、营养费30天×20元／天＝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天×20元／天＝600元，合计8102.88元。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蒋明权向原告蒋明书赔偿医疗、护理、营养、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等费人民币2413.30元×80%＝1930.64元；
二、原告蒋明书自行承担医疗、护理、营养、误工、住院伙食补助、交通等费人民币2413.30元×20%＝482.66元；
三、被告蒋明权向原告蒋义光、蒋明书、蒋素清、蒋海洋、蒋秀英、蒋素华赔偿因陈X琼受伤住院产生的医疗、护理、营养、住院伙食补助等费人民币8102.88元×80%＝6482.30元；
四、原告蒋明书向原告蒋义光、蒋素清、蒋海洋、蒋秀英、蒋素华赔偿因陈X琼受伤住院产生的医疗、护理、营养、住院伙食补助等费人民币8102.88元×20%＝1620.58元；
五、驳回原告蒋义光、蒋明书、蒋素清、蒋海洋、蒋秀英、蒋素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列一、三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履行。
若被告蒋明权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37元，由原告蒋义光、蒋明书、蒋素清、蒋海洋、蒋秀英、蒋素华负担267.70元，被告蒋明权负担1069.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向孝金
审 判 员 罗启平
代理审判员 成代龙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