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刑终91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波，男，1983年5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合江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合江县，暂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5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1年6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佑琴，女，1989年2月11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龙山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龙山县，暂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杭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启发，曾冒名罗清华，男，198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万源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万源市，暂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因犯运输毒品罪（冒名罗清华）于2004年6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5000元，2013年6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波、张启发、彭佑琴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浙01刑初174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郑波、彭佑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张启发、彭佑琴贩卖毒品事实
被告人张启发、彭佑琴系同居男女朋友。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期间，张启发多次在杭州市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他人，并指使彭佑琴帮助其贩卖毒品。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张启发在杭州市分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共约10克给张某（另案处理）。
2、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9日，被告人张启发在杭州市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约30克给钟某（另案处理），彭佑琴按照张启发的指示共同或单独交付毒品给钟某，并用其支付宝帮助张收取毒资。
3、2016年1月7日，被告人张启发联系胡某（另案处理）约定购买80克甲基苯丙胺，指使李某1（另案处理）至杭州市拱墅区方家花苑胡某住处购得80克甲基苯丙胺。后张启发将其中1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李某1，并指使李某1在杭州市余杭区金家渡旅馆将其中5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另案处理），将另2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他人。
（二）被告人郑波、张启发贩卖毒品事实
2016年1月10日晚，经事先联系，被告人郑波在其租住的杭州市余杭区亲亲家园二期梦溪坊4幢601室贩卖4包甲基苯丙胺给被告人张启发。交易后，郑波随身携带藏有毒品的背包至余杭区朱家路口西北角夜宵摊，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郑波身边查获可疑晶体1包（经鉴定，净重4.860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邦华牌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2752元，在其背包内查获可疑晶体1包（经鉴定，净重998.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3.0%），在其租住处查获可疑晶体1包（经鉴定，净重99.0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3.1%）。
随后，公安人员在余杭区朱家路口抓获被告人张启发，并从其身上查获前述交易的可疑晶体4包（经鉴定，合计净重344.9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其中3包的含量分别为63.9%、64.3%、67.7%），及诺基亚牌手机2部；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彭佑琴、张启发的暂住处杭州市拱墅区亲亲家园幸福里12幢2单元1202室抓获彭佑琴，并当场查获可疑药丸1包（经鉴定，净重1.594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oppo手机1部、iPod1台。
2016年1月28日，公安机关冻结由张启发使用的张启建银行账户内存款余额10948.98元。
综上，被告人郑波贩卖甲基苯丙胺1447.38克，被告人张启发贩卖甲基苯丙胺464.9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5942克，被告人彭佑琴贩卖甲基苯丙胺3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5492克。
原审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郑波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张启发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彭佑琴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扣押的手机4部、ipod1台，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被告人郑波上诉提出，杭州市余杭区亲亲家园二期梦溪坊4幢601室的租房系张启发用其的身份证所租，被查获的毒品，均系张启发事先藏匿于此的可能性大；张启发于2015年向其所汇款项并非毒资款，而是其和张启发合作开办养殖农场、张启发汇给其的资金，且其还将除了跑业务的资金以外的款项退回给了张启发，即其二人之间的资金往来也非一审认定的张启发单向汇款给其；张启发于2016年1月3日、6日汇给其的2万元也非毒资，而是张启发要认其女儿做干女儿而给的红包。其没有贩卖毒品，请求查清事实，予以改判。
被告人彭佑琴在上诉状上仅表示要上诉，并未提出具体的上诉理由。在本院提讯时，其辩称其虽将支付宝给张启发使用，但不知道他用于贩卖毒品；其仅帮助张启发送过一次毒品5克，一审却认定其共贩卖30克。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张启发、彭佑琴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张某、钟某、俞某、胡某、李某1、王某、朱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监控视频、截图，手机通话清单，手机勘查笔录和照片，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扣押的毒品、毒品检验报告，及张启发、彭佑琴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定被告人郑波、张启发贩卖毒品的事实，有李某2等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监控视频、截图，搜查笔录、查获的毒品及毒品检验报告，手印检验报告、手印鉴定书，手机通话清单，手机勘查笔录，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支付宝账户交易记录，及张启发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郑波亦供认被公安人员扣押的单肩包系其所有。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及有关辩解，经查：（1）杭州市余杭区亲亲家园二期梦溪坊4幢601室的钥匙系从被告人郑波的单肩包中扣得，郑波亦称该租房系用其的身份证所租，房租亦由其支付，且2016年1月10日系郑波先到达该处，张启发与其会合后先行离开，张启发对郑波所称该处租房系其利用郑波身份证所租、平时由其使用的辩解予以否认，也无其他证据证实该租房由张启发实际使用；郑波所谓2015年其与张启发的经济往来，系其与张启发合作开办养殖农场过程中张启发给其的投资款，及2016年1月3日、6日张启发分别转账的1万元系张启发给其女儿的红包，均与张启发的供述不符，也得不到其他证据的佐证。故郑波的有关辩解与现有证据反映的情况不符，均不足采信。（2）被告人彭佑琴与毒品下家联系的微信等证据反映，彭佑琴不仅明知张启发贩卖毒品，还帮助张启发贩卖，且已有时日。在此情况下，其将自己的支付宝账户提供给张启发使用，亦应明知系用于收取毒资。故原判结合在案其他证据认定其帮助张启发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5492克并无不当，其所提异议不能成立，亦不足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波、张启发、彭佑琴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郑波、张启发贩卖毒品数量大，彭佑琴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均应依法惩处。郑波、张启发均系累犯，张启发还系毒品再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彭佑琴帮助张启发贩卖毒品，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张启发、彭佑琴均系吸毒人员，涉案毒品大部分被查获，张启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上述情节，原审在量刑时均已予考量，郑波、彭佑琴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被告人郑波、彭佑琴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1刑初174号刑事判决中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郑波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之裁定。
审判长 施永来
审判员 孙 伟
审判员 王玉岳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林慧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