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市民二终字第239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梁辉，男，196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北流市。
委托代理人：黄建政，南宁市江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广西玉柴机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宁市安吉大道六号。
法定代表人：郭兴中，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广西玉柴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崇左货物运输分公司，住所地：南宁市安吉大道六号。
代表人：郭兴中，该公司经理。
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房富，广西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宝华，广西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覃刚，男，196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上林县。
上诉人梁辉因与被上诉人广西玉柴机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玉柴机电公司）、广西玉柴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崇左货物运输分公司（以下简称玉柴崇左公司）、一审被告覃刚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辉的委托代理人黄建政、被上诉人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房富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覃刚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2年5月30日，韦雪群与玉柴机电公司签订《汽车购销合同》，约定由韦雪群向玉柴机电公司购买一辆车牌号为桂Ｆ×××××重型自卸货车，约定价款为312900元，首期车款93900元，余款向银行申请贷款支付。韦雪群购车后，将车辆挂靠在玉柴崇左公司运营，登记车主系玉柴崇左公司。此后，韦雪群将该车转让给覃刚。2006年6月13日，覃刚与玉柴崇左公司签订了一份《车辆委托服务合同》，约定玉柴崇左为覃刚提供代办购买保险、保险理赔、代办车辆年审、二级保养维护、等级评定、养路费、车辆转名、转户等手续，玉柴崇左分公司向收取服务代办费，覃刚在未支付完全部车款前，玉柴崇左分公司保留车辆所有权，车辆以原告玉柴崇左分公司名义登记，覃刚为实际车主，覃刚在支付完购车款后，可向玉柴崇左分公司申请办理转名、转户、变更车辆所有权，因覃刚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经济损失的，玉柴崇左分公司有权向覃刚追偿并从付款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收取违约金。2006年7月，覃刚以100000元的价格将桂Ｆ×××××车转让给梁辉，梁辉雇佣黄祥清作为该车驾驶司机。2007年9月14日0时50分，黄祥清驾驶桂Ｆ×××××车在南宁市秀厢大道天雹水库路口与梁钟干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梁钟干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作出20070122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祥清负事故全部责任。后梁益助、邓新凤将黄祥清、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告覃刚、梁辉诉至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09）西民一初字第142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一、梁钟干死亡后产生的下列费用：死亡赔偿金244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475元，合计271475元，由阳光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梁益助、邓新凤50000元，余下221475元，由梁辉赔偿给梁益助、邓新凤；二、梁辉赔偿梁益助、邓新凤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三、黄祥清就梁辉负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玉柴崇左分公司就梁辉负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玉柴机电公司就其崇左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六、驳回梁益助、邓新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25元，由梁益助、邓新凤负担2135元，梁辉负担5490元，黄祥清、玉柴崇左分公司承担连带偿付责任，玉柴机电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不服判决，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09）南市民一终字第1556号判决书，判决内容“一、维持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09）西民一初字第14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项；二、变更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09）西民一初字第1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梁钟干死亡后产生的下列费用：死亡赔偿金644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475元，合计91955元，由阳光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梁益助、邓新凤50000元，余下41955元，由梁辉赔偿给梁益助、邓新凤。二审案件受理费7625元，由阳光保险公司负担5041元，梁辉负担2584元，黄祥清、玉柴崇左分公司对梁辉负担部分承担连带偿付责任，玉柴机电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7625元，由梁益助、等新凤负担5246元，梁辉负担2379元，黄祥清、玉柴崇左分公司对梁辉负担部分承担连带偿付责任，玉柴机电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另查明，2009年12月14日，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广西广西分公司通过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向梁益助、邓新凤支付死亡伤残赔偿款50000元。同时查明，2010年8月3日，因黄祥清、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梁辉未履行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09）西民一初字第142号民事判决、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南市民一终字第1556号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梁益助、邓新凤向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黄祥清、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梁辉支付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41955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受理费2379元并负担案件执行费，同日，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执行案号为（2010）西执字第864号。2010年12月1日，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西执字第864号执行裁定书，扣划原告玉柴机电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江南支行灵秀分理处的存款85499元（包括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41955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受理费2379元，执行费1165元），后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向梁辉、覃刚追偿未果，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覃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已放弃法庭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关于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应否要求梁辉追偿的问题。黄祥清驾驶的桂Ｆ×××××重型自卸货车与梁钟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肇事并造成梁钟干死亡的后果，后梁钟干的父母梁益助、邓新凤将黄祥清，梁辉、覃刚及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诉至法院。对于本案交通事故赔偿主体问题，本院（2009）西民一初字第142号民事判决书及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南市民一终字第1556号民事判决书已作明确认定，除应由阳光保险公司赔付的部分外，梁辉还应赔付梁益助、邓新凤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419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一审受理费2379元，玉柴崇左分公司、黄祥清承担连带偿付责任，玉柴机电公司承担补充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的规定，梁辉作为肇事车辆的实际控制人，其雇员黄祥清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应由其承担事故赔偿责任，故本案交通事故赔偿的直接责任人应是梁辉。黄祥清对交通事故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重大过失，对梁辉负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黄祥清与梁辉之间系雇佣合同关系，该雇佣合同关系应由当事人另案处理，故本院认为，本案未将黄祥清列为被告并无不当。梁辉作为直接责任人，对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应立即履行，本院在执行梁辉无果的情况下，扣划了玉柴机电公司的银行存款85499元，本案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按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责任范围替梁辉承担了赔偿责任，并为此支付了案件执行费1165元，玉柴机电承担责任后与梁辉形成债的关系，故有权向直接责任人即梁辉追偿。关于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要求梁辉赔偿的数额问题。根据本院（2009）西民一初字第142号民事判决书及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南市民一终字第1556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梁辉除应由阳光保险公司赔付的部分外，还应赔付梁益助、邓新凤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419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一审受理费2379元，共计84334元，梁辉未及时履行前述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梁益助、邓新凤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由此产生执行费1165元。2010年12月1日，本院作出（2010）西执字第864号执行裁定书，扣划玉柴机电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江南支行灵秀分理处的存款85499元，所扣划款项数额与梁辉应赔偿梁益助、邓新凤数额84334元、应承担执行费1165元相符，并未超出梁辉应承担的赔偿范围。梁辉诉称已赔偿48606元，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要求梁辉支付违约金及利息23384元的问题，本院认为，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主张追偿权的基础是其替梁辉承担了赔偿责任这一法律事实，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与梁辉之间并无违约金的约定，故对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要求梁辉支付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但梁辉在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替其承担赔偿责任后，未及时支付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替其赔偿的款项，应当赔偿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因此造成的损失，但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损失情况，故本院依法确定该损失为：以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替被告梁辉赔偿的85499元为基数，自代替履行之日起（即2010年12月1日），计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分段计算。
关于覃刚是否应对本案梁辉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覃刚明知玉柴崇左分公司系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未经玉柴崇左分公司同意擅自将该车转让给梁辉，致使该车脱离玉柴崇左分公司的管理范围，由此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并导致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替梁辉承担了事故赔偿责任，覃刚对此存在过错，应与梁辉连带赔偿玉柴崇左分公司、玉柴机电公司的损失。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梁辉应向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赔偿85499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85499元为基数，自2010年12月1日起计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分段计算）；二、覃刚对梁辉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2478元（玉柴公司已预交），由梁辉、覃刚负担。梁辉、覃刚应计入支付款中一并支付给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
上诉人梁辉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l、一审判决该判决漏查本案主要事实。依照南宁市中级法院（2009）南市民一终字第1556号生效判决的规定，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于2010年12月6日将上诉人投保的机动车第三人责任商业保险赔款48606元己通过网银快线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转帐支付给受害人梁益助、邓新凤。有快线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的付款证明函为证。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法院扣划被上诉人的银行存款85499元的时间是在2010年12月11日，在这之前2010年12月6日受害人梁益助、邓新凤已拿到了上诉人的商业保险赔款48606元（不含已赔偿的5万元强制险）。法院重复执行赔款违背常理。根据两级法院的生效判决给受害人梁益助、邓新凤赔偿总额是131955元，如果被上诉人被扣划的85499元也执行给了受害人梁益助、邓新凤，那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支付的赔偿款共计184105元，大大超出了规定的赔偿范围。（2010）西执字第864号法院执行裁定到底给受害人梁益助、邓新凤支付了多少赔偿款，受害人领取执行赔偿款的凭据何在，这一主要事实不清。一审法院仅凭（2010）西执字第864号法院执行裁定武断认定被上诉人已履行了全部义务，认定被上诉人已替上诉人承担了赔偿责任，双方之间形成债的关系，有权向上诉人行使追偿权，显然没有事实依据。2、上诉人举证期内向法院提交了快线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于2010年12月6日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支付赔偿款的付款证明函。一审判决中对上诉人提交的该证据的效力只字不提，视而不见，认定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未依法履行赔偿义务有悖本案客观事实。二、根据生效的法律文书，被上诉人也应承担赔偿义务行使追偿权必须具备：一是必须履行了义务；二是必须其他连带责任人共同免去履行责任，即因该连带责任人的履行行为，使主体债务人的债务全部或部分消灭；三是必须该连带责任人履行义务超过其应当分担的部分，未超过的，不能行使追偿权。一审判决已确认：西乡塘人民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和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南市民一终字第1556号两级法院的生效判决，并确定了玉柴崇左分公司、黄祥清承担连带偿付责任，玉柴机电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民法通则》第87条规定，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依照本条法律规定和行使追偿权的第三个条件，连带责任人有权要求其他债务人偿付超过的部分，其他债务人每人应偿付的部分应按自己应承担的份额的比例确定。倘若其中某一债务人没有偿还能力，对该债务人不能偿还的部分，按照公平原则，可由追偿权人和其他债务人按照各自应承担两级法院的生效判决确定的赔偿责任主体，一审判决由上诉人一人承担受害人的赔偿数额显然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即便玉柴机电公司承担了对外的全部债务，也不能免除其按份承担的补充清偿责任。三、一审法院判决超过审限，程序违法。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149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六个月内审结。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可以延长六个月；还需要延长的，报请上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自2013年12月3日立案受理，2014年2月26日开庭审理，2014年11月28日上诉人才收到一审判决，而一审判决落款日期是2014年4月20日。判决超审限5个月，而且判决中也没有表述经院长审批延长的法定理由。显然违反审判时限的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要求二审法院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查明事实，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二审予以维持。
一审被告覃刚未陈述意见。
争议焦点：梁辉应否赔偿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85499元及利息？
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二审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0年12月1日，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西执字第864号执行裁定书，扣划玉柴机电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江南支行灵秀分理处的存款85499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于2010年12月6日将梁辉投保的机动车第三人责任商业保险赔款48606元通过网银快线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转帐支付给梁益助、邓新凤。2016年2月25日，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退回玉柴机电公司48606元。至此，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为执行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南市民一终字第1556号的生效判决，共扣划玉柴机电公司36893元。
本院认为：黄祥清驾驶的桂Ｆ×××××重型自卸货车与梁钟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肇事并造成梁钟干死亡的后果，后梁钟干的父母梁益助、邓新凤将黄祥清，梁辉、覃刚及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诉至法院。对于本案交通事故赔偿问题，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09）西民一初字第142号民事判决书及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南市民一终字第1556号民事判决书已作明确认定，除应由阳光保险公司赔付的部分外，梁辉还应赔付梁益助、邓新凤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419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一审受理费2379元，玉柴崇左分公司、黄祥清承担连带偿付责任，玉柴机电公司承担补充责任。梁辉作为直接责任人，对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应立即履行，但梁辉未及时履行。2010年12月1日，西乡塘区人民法院扣划了玉柴机电公司的银行存款85499元，此款包括了上述费用和一审法院执行费1165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于2010年12月6日将梁辉投保的机动车第三人责任商业保险赔款48606元转帐支付给梁益助、邓新凤。2016年2月25日，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退回玉柴机电公司48606元。至此，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为执行南宁市中级法院（2009）南市民一终字第1556号的生效判决，共扣划玉柴机电公司36893元。玉柴机电公司承担责任后与梁辉形成债的关系，故有权向直接责任人即梁辉追偿。故梁辉应支付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36893元及利息。一审判决梁辉赔偿玉柴机电公司、玉柴崇左分公司85499元及利息有误，本院应予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的第二、第三项；
二、变更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上诉人梁辉赔偿给被上诉人广西玉柴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广西玉柴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崇左货物运输分公司36893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36893元为基数，自2010年12月1日起计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分段计算）。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478元，此款上诉人梁辉已预交，由上诉人梁辉负担1100元，被上诉人广西玉柴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广西玉柴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崇左货物分公司负担1378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478元，由上诉人梁辉负担1100元，被上诉人广西玉柴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广西玉柴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崇左货物运输分公司负担1378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邱伟英
审 判 员 张漪帆
代理审判员 蒋维维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林 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反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