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民终7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彝良县格闹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彝良县角奎镇将军路新大桥。法定代表人:王羽，董事长。诉讼代表人：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彝良县格闹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勇（特别授权），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立省（特别授权），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斐然，女，汉族，1968年3月29日出生，居民，住四川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江涛（特别授权），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让广，男，汉族，1967年1月28日出生，居民，住成都市金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吉云（一般授权），四川海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燕琼（一般授权），四川海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郭建，男，汉族，1966年9月6日出生，居民，住四川省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吉云（一般授权），四川海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燕琼（一般授权），四川海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宜宾智仁水电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县二二四电厂福园一区。法定代表人：王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恩贵（特别授权），男，汉族，1965年6月26日出生，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上诉人彝良县格闹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闹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秦斐然，一审被告张让广、郭建、宜宾智仁水电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仁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内民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格闹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勇、谢立省，被上诉人秦斐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江涛，原审被告张让广、郭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吉云，原审被告智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恩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格闹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改判驳回秦斐然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秦斐然承担。事实和理由：1.格闹河公司于2015年6月3日已进行破产重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及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应驳回秦斐然的诉讼请求。2.秦斐然在2015年8月21日向格闹河公司的管理人申报债权，因未被认定，秦斐然不服应当向彝良县人民法院起诉，一审法院作出判决不合法。3.签订合同的印章不是格闹河公司的备案印章，鉴定结论不能证明是合法印章。因破产案件的特殊性，原判无法查明事实，认定事实严重错误。4.智仁公司不是当事人，原判认定错误。被上诉人秦斐然辩称：1.原判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秦斐然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合法。本案不适用破产法第21条规定。2.原判认定事实清楚。3.关于水电公司是智仁公司的简称，智仁公司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格闹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张让广、郭建述称：1.关于本案的管辖权的问题，由法院依法认定。2.原判对张让广、郭建出示的还款证据，其中有三笔财务费用没有认定，因没有提起上诉，在另案中处理。3.张让广、郭建没有与秦斐然有串通行为。原审被告智仁公司述称：智仁公司将所有的资金全部投入到格闹河公司，没有经营其它的任何业务，也没有任何资产，请求本案债务由主债务人格闹河公司承担。秦斐然一审诉讼请求：1.格闹河公司归还秦斐然借款本金113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付清时止；2.智仁公司、张让广、郭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秦斐然对格闹河公司所有的水轮发电机组享有抵押权；4.诉讼费、律师费、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1月5日，格闹河公司召开股东会，决定向秦斐然借款1650万元。2014年1月12日，格闹河公司向秦斐然出具借款申请书，申请借款1650万元，郭建、张让广以担保人身份在借款申请书上签字。2014年1月13日，以格闹河公司为甲方，秦斐然为乙方，张让广、郭建为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格闹河公司向秦斐然借款1650元。同时合同中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以及付款方式和违约责任等。其中，该合同第一条第一、二款约定，乙方付款账户户名为唐克碧、刘名光、袁金华、舒清奎，甲方指定乙方将借款支付至郭建账户。第二条借款期限约定“借款期限从乙方支付全部款项到达甲方指定账户之日开始计算，时间为181天，自2014年1月13日起至2014年7月12日止。如需展期，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借款支付凭证载明日期与上述借款日期不一致，具体起始日期以实际支付日期为准）”。第四条借款利息及支付时间约定“借款利率为百分之二/月，借款按月（月/季）结息，结息日为每月（月/季末月）的13日。由甲方划至乙方指定账户。如展期使用借款，甲方承诺按实际使用时间补差”。第八条约定张让广、郭建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秦斐然与张让广、郭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张让广、郭建对本案《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格闹河公司出具划款委托书，委托秦斐然将本案借款1650万元汇入郭建在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账户：62×××77）。2014年1月15日，秦斐然委托唐克碧、刘名光、袁金华、舒清奎向郭建汇入借款1650万元。为担保债务的履行，2014年8月14日，秦斐然与智仁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智仁公司对本案《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格闹河公司与秦斐然签订《抵押担保合同》，约定格闹河公司以其所有的水轮发电机组担保本案《借款合同》项下1250万元借款，并于2014年8月20日在昭通市彝良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2014年8月14日，张让广、郭建、智仁公司向秦斐然出具还款承诺书，认可截止2014年8月14日，格闹河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250万元，并承诺对欠付款项分期归还。因格闹河公司对2014年1月13日《借款合同》中加盖的格闹河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秦斐然申请对本案合同中格闹河公司印章的真伪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于2015年4月16日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求实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5年6月5日作出鉴定意见书，结论为：2014年1月13日《借款合同》上加盖的格闹河公司印章印文与2013年1月20日、2013年3月20日《借款协议》、2014年1月5日《股东会决议》中加盖的格闹河公司印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另查明：2014年8月14日，格闹河公司向上饶市隆润麻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润公司）汇款100万元。四川九淼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淼公司）分别于2014年2月18日、2014年2月19日五次向舒清奎共计汇款480万元，五份电子回单摘要，代格闹河还秦斐然本息。2014年7月24日，九淼公司向舒清奎汇款30万元，电子回单摘要，支付秦斐然财务费。2014年7月25日，九淼公司向舒清奎汇款20万元，电子回单摘要，支付秦斐然财务费。2014年9月16日，成都颢淼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颢淼公司）向舒清奎汇款99万元，电子回单摘要，往来款。2014年9月23日，颢淼公司向舒清奎汇款50万元，电子回单摘要，代九淼支付财务费用。秦斐然认可已归还借款本金520万元，尚余借款本金1130万元未归还。其中，九淼公司代为还款400万元、颢淼公司代为还款99万元，张跃红代为还款21万元。同时，认可格闹河公司于2014年8月14日向隆润公司汇款100万元、华源世纪水利水电公司（以下简称华源公司）分别于2014年8月29日、2014年9月30日代付的80万元、30万元为格闹河公司归还的利息，利息共计210万元。还查明：秦斐然与格闹河公司于2013年1月20日、2013年3月20日签订两份《借款协议》，借款金额分别为540万元、1404万元。两份《借款协议》约定的利率均为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双方当事人对该两份《借款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在一审过程中，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3日作出（2015）彝民破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格闹河公司的重整申请。同日，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指定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为格闹河公司管理人。2015年7月22日，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彝民破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格闹河公司进行重整。2015年7月24日，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彝民破字第1-2号决定书，决定准许格闹河公司在管理人的监督下自行管理财产和营业事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格闹河公司是否应向秦斐然归还借款本金1130万元及利息；二、格闹河公司的抵押担保责任；三、张让广、郭建、智仁公司的保证责任；四、秦斐然主张的律师费是否应予支持。关于格闹河公司是否应向秦斐然归还借款本金1130万元及利息的问题。本案2014年1月13日《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在合同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格闹河公司辩称本案《借款协议》加盖的格闹河公司印章是伪造的，经求实所进行鉴定，本案《借款协议》加盖的格闹河公司印章印文与2013年1月20日、2013年3月20日《借款协议》、2014年1月5日《股东会决议》中加盖的格闹河公司印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双方当事人对2013年1月20日、2013年3月20日《借款协议》无异议，故应认定本案2014年1月13日《借款协议》加盖的格闹河公司印章是真实的。格闹河公司、张让广、郭建辩称秦斐然将1650万元汇入郭建的账户后又转入秦斐然指定的账户，本次借款系以贷还贷，但格闹河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张让广、郭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故格闹河公司、张让广、郭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本案已归还的借款本金，九淼公司分别于2014年2月18日、2014年2月19日五次向舒清奎共计汇款480万元，五份电子回单摘要，代格闹河公司还秦斐然本息。故该笔款项应为归还的借款本息。因张让广、郭建、智仁公司向秦斐然出具还款承诺书，确认截止2014年8月14日，格闹河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250万元，故该480万元中的400万元应为借款本金，其余80万元应为借款利息。2014年9月16日，颢淼公司向舒清奎汇款99万元，秦斐然认可该笔款项为还款本金。同时，秦斐然还认可张跃红于2014年9月16日代为还款的21万元为借款本金。对华源公司于2014年8月29日支付的80万元，秦斐然认为是归还的借款利息，但根据本案《借款协议》第四条关于支付利息的约定，结合截止2014年8月29日格闹河公司已支付的利息金额，该笔款项应认定为归还的借款本金。对九淼公司向舒清奎支付的其他款项，因电子回单摘要为财务费，故不应认定为本案的还款本息。综上，本案格闹河公司已归还的借款本金应为600万元。借款到期后，格闹河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之规定，秦斐然要求格闹河公司支付借款本金1050万元的请求应予以支持，其请求的借款本金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借款利息，格闹河公司于2014年8月14日支付的100万元，九淼公司于2014年2月19日支付的80万元应为代格闹河公司支付的借款利息。同时，秦斐然认可华源公司于2014年9月30日代付的30万元为格闹河公司支付的借款利息。因此，格闹河公司已支付的利息应为210万元。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截止2014年11月5日，格闹河公司应支付的利息为2313682.19元。扣除已支付的210万元，格闹河公司还应支付的利息为213682.19元。2014年11月6日之后的利息，应以1050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鉴于格闹河公司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一审法院就秦斐然对格闹河公司享有的上述债权依法予以确认。关于格闹河公司的抵押担保责任问题。秦斐然与格闹河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合同》，约定格闹河公司以其所有的水轮发电机组担保本案《借款合同》项下1250万元借款，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双方已形成抵押担保关系，且合法有效。故格闹河公司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秦斐然对本案抵押财产有权行使抵押权。关于张让广、郭建、智仁公司的保证责任问题。张让广、郭建、智仁公司分别与秦斐然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张让广、郭建、智仁公司对本案格闹河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双方已形成连带保证关系，且合法有效，故张让广、郭建、智仁公司应对本案格闹河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秦斐然主张的律师费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秦斐然并未举证证明其支付了律师费以及具体的金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秦斐然要求格闹河公司支付律师费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秦斐然对格闹河公司享有债权借款本金1050万元及利息。秦斐然对本案抵押财产有权行使抵押权。张让广、郭建、智仁公司应对本案格闹河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秦斐然对彝良县格闹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享有债权借款本金1050万元及利息（截止2014年11月5日的利息为213682.19元，2014年11月6日之后的利息，以1050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彝良县格闹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申请受理之日止）；二、对彝良县格闹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秦斐然就彝良县格闹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水轮发电机组享有抵押权，并有权在其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中优先受偿；三、张让广、郭建、宜宾智仁水电投资有限公司对彝良县格闹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秦斐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026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95266元，由秦斐然负担6318元，彝良县格闹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8948元。在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当事人对原判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4年12月24日受理本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7月20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二十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的规定，作出（2015）内民初字第22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于2015年9月30日恢复本案的审理。在一审法院于2015年10月22日再次开庭审理本案时，格闹河公司及智仁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院认为，案涉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证据证明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在合同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点：一是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是否适当；二是格闹河公司是否应向秦斐然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三是智仁公司是否是本案的当事人。关于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于2014年12月24日受理本案后，因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3日作出（2015）彝民破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格闹河公司的重整申请。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二十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的规定，于2015年7月20日作出了（2015）内民初字第22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于2015年9月30日依法恢复本案的审理，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五十八条第三款“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秦斐然可以向彝良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由于秦斐然已经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4年12月24日受理了本案，秦斐然不能再次重复提起诉讼，依法只能由一审法院审理。根据查明的事实，秦斐然提起诉讼时，格闹河公司没有提起重整申请，在格闹河公司的重整申请受理后，基于秦斐然是为了申报债权，原判认为秦斐然的诉讼请求为确认之诉，并无不当。因格闹河公司提起的是重整申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破产申请受理前，债权人就债务人财产提起下列诉讼，破产申请受理时案件尚未审结的，人民法院应当中止审理：…（四）其他就债务人财产提起的个别清偿诉讼”的规定并不适用本案。同时根据查明的事实，在一审法院于2015年10月22日开庭审理时，格闹河公司及智仁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因格闹河公司已经在一审中自行放弃了对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的异议权，因此，一审法院审理本案并无不当。关于格闹河公司是否应向秦斐然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经鉴定，本案《借款协议》加盖的格闹河公司印章印文与2013年1月20日、2013年3月20日《借款协议》、2014年1月5日《股东会决议》中加盖的格闹河公司印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双方当事人对2013年1月20日、2013年3月20日《借款协议》无异议，因此，可以认定本案2014年1月13日《借款协议》加盖的格闹河公司印章是格闹河公司实际使用的印章。上诉人格闹河公司认为本案《借款协议》加盖的印章不是格闹河公司的备案印章鉴定结论不能证明是合法印章的主张，事实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上诉人格闹河公司认为秦斐然将1650万元汇入郭建的账户后又转入秦斐然指定的账户本次借款系以贷还贷的主张，因格闹河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不予支持。关于智仁公司是否是本案的当事人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智仁公司是案涉借款的连带保证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保证人为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出借人仅起诉借款人的，人民法院可以不追加保证人为共同被告；出借人仅起诉保证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借款人为共同被告”的规定，秦斐然起诉了保证人智仁公司，一审法院依法将智仁公司列为当事人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格闹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266元，由彝良县格闹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家蓉审判员  雷 伟审判员  王 惠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彭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