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本
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626刑初149号
公诉机关德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段某乙，绰号段某甲，贵州省德江县，煎茶供销社下岗职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19日被德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德江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德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文，贵州毅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公诉刑诉（2016）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某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某乙及其辩护人彭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期间，本院向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结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德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9年，被告人段某乙因与肖某、朱昭敏竞争，在煎茶成立农村客运站，希望政府帮其征地。时任煎茶镇镇长黎某将此事提交会议讨论，未能通过。当年年底，肖跃进（肖某的哥哥）请黎某等人在其餐馆吃饭，恰逢段某乙与晏朝梁等人也�该餐馆吃饭，段某乙认为黎某与肖某在合伙搞农村客运，肖跃进请黎某吃饭，背后在搞小动作。饭后，段某乙等人先出门，在黎某吃过饭后出门欲离开时，段某乙将黎某拦下，当众辱骂黎某，要求黎某批准其建农村客运站。后被覃某等人拉开。
2、2011年，由时任煎茶镇人大主席的陈某甲牵头准备建设农村客运站，并做了一些前期选址工作，因被告人段某乙等人申请的手续不全。县委、政府没有批文就一直没办，段某乙认为是陈某甲从中为难。一天晚上，段某乙两次打电话给陈某甲后二人起争执，段某乙遂跑到陈某甲家拍门，并辱骂陈某甲，待陈某甲之妻余某甲开门后径直冲到家里准备去二楼找陈某甲，被正在陈某甲家喝酒聊天的退休老师陈某丙拦住并劝退，段某乙走出陈某甲家后，仍在门口辱骂。
段某乙的行为给陈某甲、余某甲造成了恐惧，因害怕段某乙打陈某甲，余某甲爱邀请其弟余某乙到段某乙家说好话，双方谈和，叫段某乙算了，段某乙才未再找过陈某甲麻烦。
3、被告人段某乙系供销社下岗职工，2014年，段某乙拆掉煎茶镇供销社废弃的仓库后，在被拆仓库的空地上搭建“农贸市场”，并将该“农贸市场”的摊位租给商贩，收取租金。
2014年年底，煎茶镇农贸市场搬迁宣传阶段，段某乙认为是煎茶镇城管队长陈某乙从中为难他，遂打电话威胁陈某乙，说“我在街上遇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陈某乙由于怕他，惹不起他，不敢大胆的开展工作，就向当时分管小城镇建设的何某副镇长汇报，后何某等人去找段某乙作思想工作，段某乙才没有去找陈某乙的麻烦。
2015年8月，煎茶镇农贸市场整体搬迁，段某乙认为政府搬迁农贸市场侵害了他的利益，便找借口刁难政府。9月7日晚，段某乙打电话给煎茶镇城管队长陈某乙，段在电话中威胁、质问陈某乙，哪个胆敢在他的房子前摆夜市摊子上收费，不管收什么费都不能在他的门口收。
因农贸市场整体搬迁，段某乙所搭建的“农贸市场”没了市场。9月6日晚、7日晚，段某乙以自家门前马路上的夜市摊（已在该地摆了四年多）影响其生活为由，要求冉某立即解决夜市问题，将夜市搬走。
9月7日，段某乙以煎茶政府规划的农贸市场不合理、不安全等理由写了份“状纸”，拿到农贸市场找摊贩签名。于9月8日将签了名的“状纸”拿到德江县信访局反应情况，由县人大副主任陈明光接待。当日晚，段某乙多次打电话给冉某，谈论农贸市场及其去信访局上访的问题。最后一次通话中，段某乙大肆辱骂冉某，并以“你在哪里老子来找你，老子不敢打你老子是众人的儿，老子段某甲不敢打�冉某，老子是众人的儿”等恶言威胁、恐吓冉某。
4、2009年，由肖某牵头，成立了煎茶镇乡村客运车队，挂靠在德江通达汽车客运公司。2010年，段某乙作为股东之一加入煎茶镇乡村客运客车队，与肖某二人负责管理车队。段某乙为阻止其他非法营运车辆影响其收益，在未获得授权的情况下，多次在道路上拦堵、追截疑似非法营运车辆、并对车辆进行检查，引发群众强烈不满。
自2014年6、7月份至7、8月份，在煎茶街上至煎茶镇滚坪村路段的五小厂、下竹园桥上等地，段某乙多次将自己的车停于路中间、桥中间，拦堵滚坪村村民徐某甲（贵d×××××）、伍某甲（贵d×××××）、徐某丙（贵d×××××）、熊彩飞（贵d×××××）的面包车，进行检查。段某乙拦堵车辆之事多次引发纠纷，引起当地群众强烈不满。
德江县人民检察院针对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接受证据清单及接受的证据，煎茶镇政府、派出所及煎茶社区情况说明，被告人前科等书证；证人肖某、黎某、陈某甲、陈某乙、冉某、徐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段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段某乙多次辱骂、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提请本院判处。
被告人段某乙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是误解黎某，吵闹属实，没有辱骂；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没有辱骂、威胁陈某乙；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事实，没有拦截，只是向他们正面宣传，叫他们不要非法营运。由于不懂法，所做的事情肯定是错的。
辩护人彭文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不符合寻衅滋事的特征。无论是与陈某乙，还是冉某，段某乙都是通过打电话联系，双方之间人并没有见面，双方个人之间的电话通话不属于公开场所；起诉书指控的第1、2、4起犯罪，从单个个案来看，虽有寻衅滋事行为，但每一次均未达情节严重的程度，系属于一般的违法行为。考虑到一般违法行为达到了三次，可以认定为构成犯罪，但是与陈某甲的这一次双方已经和解，与黎某这一次发生在2009年，当时造成的影响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逐步被人们淡忘。因此，在对其处罚时应作为一个不得不考虑的从轻情节。被告人段某乙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段某乙对事实的认可可依法认定为坦白。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段某乙在2009-2015年期间，多次辱骂、威胁他人，拦截他人疑似非法营运的车辆，并对车辆进行检查，引起当地群众强烈不满。具体是：
1、2009年，被告人段某乙因与肖某、朱昭敏竞争，在煎茶成立农村客运站，希望政府帮其征地。时任煎茶镇镇长黎某将此事提交会议讨论，未能通过。当年年底，段某乙与晏朝梁等人在肖跃进（肖某的哥哥）的餐馆吃饭时，遇到肖跃进在请黎某等人吃饭，肖跃进请在其餐馆吃饭时，段某乙认为黎某与肖某在合伙搞农村客运，肖跃进请黎某吃饭，背后在搞小动作。饭后，段某乙等人先出门，在黎某吃过饭后出门欲离开时，段某乙将黎某拦下，当众辱骂黎某，要求黎某批准其建农村客运站，被覃某等人拉开。
2、2011年，由时任煎茶镇人大主席的陈某甲牵头筹建农村客运站，并做了前期选址工作，因段某乙等人申请的手续不全，县委、政府没有批文就一直没办。一天晚上，段某乙认为是陈某甲从中为难，两次打电话给陈某甲后二人在电话中起争执，便跑到陈某甲家拍门，并辱骂陈某甲，待陈某甲之妻余某甲开门后径直冲到家里准备去二楼找陈某甲，被正在陈某甲家聊天的退休老师陈某丙拦住并劝退，段某乙走出陈某甲家后，仍在门口辱骂。
陈某甲、余某甲夫妻害怕段某乙打陈某甲，余某甲爱邀请其弟余某乙到段某乙家说好话，双方谈和后，段某乙再未找过陈某甲麻烦。
3、被告人段某乙系供销社下岗职工，2014年，段某乙拆掉煎茶镇供销社废弃的仓库后，在被拆仓库的空地上搭建“农贸市场”，并将该“农贸市场”的摊位租给商贩，收取租金。年底，煎茶镇农贸市场搬迁宣传阶段，段某乙认为是煎茶镇城管队长陈某乙从中为难他，遂打陈某乙电话，说“我在街上遇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陈某乙由于怕他，惹不起他，不敢大胆的开展工作，就向当时分管小城镇建设的何某副镇长汇报，后何某等人去找段某乙作思想工作，段某乙才没有去找陈某�的麻烦。
2015年8月，煎茶镇农贸市场整体搬迁，段某乙认为政府搬迁农贸市场侵害了他的利益，便找借口刁难政府。9月7日晚，段某乙在电话中威胁、质问陈某乙，哪个胆敢在他的房子前摆夜市摊子上收费，不管收什么费都不能在他的门口收。
因农贸市场整体搬迁，段某乙所搭建的“农贸市场”没了市场。9月6日晚、7日晚，段某乙以自家门前马路上的夜市摊（已在该地摆了四年多）影响其生活为由，要求冉某立即解决夜市问题，将夜市搬走。
9月7日，段某乙以煎茶政府规划的农贸市场不合理、不安全等理由写了份“状纸”，拿到农贸市场找摊贩签名。于9月8日将签了名的“状纸”拿到德江县信访局反应情况，由县人大副主任陈明光接待。当日晚，段某乙多次打电话给冉某，谈论农贸市场及其去信访局上访的问题。最后一次通话中，段某乙大肆辱骂冉某，并以“你在哪里老子来找你，老子不敢打你老子是众人的儿，老子段某甲不敢打你冉某，老子是众人的儿”等恶言威胁、恐吓冉某。
4、2009年，由肖某牵头，成立了煎茶镇乡村客运车队，挂靠在德江通达汽车客运公司。2010年，段某乙作为股东加入煎茶镇乡村客运客车队，与肖某二人负责管理车队。段某乙为阻止其他非法营运车辆影响其收益，在未获得授权的情况下，于2014年6-8月期间，多次在煎茶街上至煎茶镇滚坪村路段的五小厂、下竹园桥上等路段，将自己的车停于路中间、桥中间，拦堵、追截疑似非法营运车辆、并对车辆进行检查，在拦堵滚坪村村民徐某甲（贵d×××××）、伍某甲（贵d×××××）、徐某丙（贵d×××××）、熊彩飞（贵d×××××）的面包车进行检查过程中多次引发纠纷，引起当地群众强烈不满。
上述事实，被告人段某乙在庭审中亦不持异议，自愿认罪。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的户籍证明、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煎茶镇人民政府《关于段某乙现实表现的情况证明》、煎茶镇派出所《证明》、煎茶社区《关于段某乙现实表现情况》、滚坪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抓获经过，（2003）德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德江县运管所出具的《说明》，被害人黎某、陈某甲、冉某、陈某乙陈述，证人覃某、余某甲、陈某丙、余某乙、兰某、罗某、王某、何某、苏某、郑某、陈某丁、代某、申某、肖某、伍某甲、伍某乙、徐某乙、徐某甲、徐某丙、徐某丁、徐某戊、徐某己、张某、伍某丙等人证言，视听资料（电话通话录音），拦截车辆照片，段某乙供述等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段某�为竞争煎茶农村客运站，请求政府征地过程中，当其在肖跃进餐馆吃饭遇见肖跃进在请时任煎茶镇镇长黎某吃饭时，因怀疑黎某在背后搞小动作，便在黎某饭后离开时拦住并辱骂黎某；在煎茶农村客运站的筹建、选址过程中，因政府批文未下，怀疑时任煎茶镇人大主席的陈某甲在从中为难，在电话中与陈某甲发生争执后，跑到陈某甲家拍门、辱骂陈某甲；在经营煎茶农村客运车队期间，未经客运主管部门授权，擅自对其他车辆涉嫌非法营运为由多次在道路上拦堵、追截疑似非法营运车辆并对车辆进行检查，引发群众不满；在煎茶镇农贸市场搬迁宣传阶段和整体搬迁过程中，被告人段某乙均在电话中威胁煎茶镇城管队长陈某乙，并在电话中大肆辱骂、威胁恐吓时任煎茶镇党委书记冉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人、××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的规定，本案中，段某乙拦截并辱骂黎某1次，辱骂陈某甲1次（已经亲友和解），电话中威胁陈某乙2次、冉某1次（这3次都是在电话中，对象是单一的，影响面及其有限，其中与冉某的通话，段某乙是醉酒了的，而且也是相互对骂中发出的威胁言语，具有随意性；没有持凶器的行为，也没有威胁、××人、××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情绪，情节较轻）；对段某乙多次将自己的车停于路中间、桥中间，拦堵滚坪村村民徐某甲、伍某甲、徐某丙、熊彩飞的面包车，进行检查。多次引发纠纷，当地群众强烈不满的行为，因煎茶客运车队是合法成立的农村客运车队，段某乙在管理过程中为了煎茶农村客运车队的有效营运，而拦截疑似非法营运的私家车辆（黑车），有其合理因素，但未经客运主观部门授权，具有侵犯法益的违法性质。虽然段某乙的每一起行为都不单独构成犯罪，但其连续性行为对其所在辖区造成了恶劣影响，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情节恶劣的”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段某乙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但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亦可从轻处罚。
对被告人段某乙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是误解黎某，吵闹属实，没有辱骂；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没有辱骂、威胁陈某乙；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事实，没有拦截，只是向他们正面宣传，叫他们不要非法营运。由于不懂法，所做的事情肯定是错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段某乙的供述与被告人黎某的陈述、证人覃某等人的证言可以印证段某乙有拦着黎某辱骂的事实；段某乙的供述与陈某乙陈述、证人何某等人的证言印证了“我在街上遇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威胁恐吓事实；车主徐某甲、伍某甲、徐某丙、熊彩飞等人的证言与段某乙的供述以及客运主管部门的说明等证据印证了多次非法拦截疑似非法营运车辆的事实，但因段某乙系煎茶农村客运车队的股东，事出有因。故本院对其辩解意见酌情采纳。
对辩护人彭文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不符合寻衅滋事的特征。无论是与陈某乙，还是冉某，段某乙都是通过打电话联系，双方之间人并没有见面，双方个人之间的电话通话不属于公开场所”的辩护意见，经查，段某乙怀疑陈某乙为难他时，便在电话中威胁恐吓“我在街上遇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导致陈旭不敢大胆开展工作，经镇政府领导做工作，后又在电话中威胁“哪个胆敢在他的房子前摆夜市摊子上收费”；事后又大肆辱骂镇党委书记冉某，并以“你在哪里老子来找你，老子不敢打你老子是众人的儿，老子段某甲不敢打你冉某，老子是众人的儿”等恶语威胁、恐吓。段某乙的威胁恐吓，虽然双方没有见面，实质上的挑衅已造成了对方在生活、工作中的心理上的压力，破坏了人与人之间应当和谐的社会秩序，偶然的情况可以理解，但多次的叠加足以说明段某乙威胁辱骂他人成性的事实，符合寻衅滋事的特征的法律特征。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对其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1、2、4起犯罪，从单个个案来看，虽有寻衅滋事行为，但每一次均未达情节严重的程度，系属于一般的违法行为。考虑到一般违法行为达到了三次，可以认定为构成犯罪，但是与陈某甲的这一次双方已经和解，与黎某这一次发生在2009年，当时造成的影响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逐步被人们淡忘。因此，在对其处罚时应作为一个不得不考虑的从轻情节。被告人段某乙自愿认罪，可从轻处�。段某乙对事实的认可可依法认定为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本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段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先前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9月19日起至2016年9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份。
审 判 长 牟 华
人民陪审员 何兰高
人民陪审员 何治财
二〇一六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晓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