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方刑初字第78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未采取强制措施。
辩护人许正海，贵州清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13）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3年9月10日作出（2013）方刑初字第17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张某某不服，提起上诉，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黔毕中刑终字第38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3）方刑初字第172号刑事判决。二、发回大方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春林、陈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许正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3月14日，张某某以自己种在法寨河电站侧边的一块权属有争议的土里的树苗被破坏，自己要看守树苗为由，擅自用水泥砖堆砌在通往法寨河电站的路上阻断交通。3月17日8时许，谢某某驾驶贵FB97**比亚迪轿车送吴某到法寨河电站上班。途径张某某砌砖的地方，因车辆无法通行，吴某等人下车将砖头搬开，并与张某某发生争吵，张某某打电话通知其妻王某赶到现场，王某因堵路的事情与吴某发生争吵并抓打，在二人互相抓打过程中被在场的袁顺琼等人劝开后，张某某以自己和王某被打为由，用锄头将贵FB97**号比亚迪轿车前挡风玻璃、引擎盖等多处砸坏。经大方县物价认定中心和毕节市物价认定中心鉴定，该车损坏修复价格均为9850元。
指控上述事实，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的证据有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被害人谢某某的陈述；证人林某某等人的证言；大方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大方县价格认证中心、毕节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车辆修复价格鉴定结论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致被害人谢某某驾驶的轿车损坏，经鉴定修复价格为9850元，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向本院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部分有异议，提出他只打坏三块玻璃和一个机盖，请求法庭公平公正的处理。
辩护人辩称：车辆的后保险杠不是张某某所为及喷引擎盖只需300元。张某某故意毁坏财物损失4370元，达不到立案标准，因此不构成刑事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17日7时许，谢某某驾驶贵FB97**比亚迪轿车送吴某到法寨河电站上班。途经法寨河进入电站公路上时，见张某某用砖头等障碍物堆放在公路上阻碍交通，车辆无法通行。吴某等人下车将砖头搬开，并与张某某发生争吵，张某某打电话通知其妻王某赶到现场。王某因堵路的事情与吴某发生争吵并抓打。之后，张某某以自己和王某被打为由，持锄头将贵FB97**号比亚迪轿车前挡风玻璃、引擎盖等多处砸坏。经查实，被告人张某某毁坏贵FB97**号比亚迪轿车前挡风玻璃、左前门玻璃、右侧两扇门玻璃、机盖、机盖内衬、左前A柱、车顶及左右前车门的事实存在，根据大方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以及毕节地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重新鉴定结论书证实，以上鉴定价格合计为6050元。加喷引擎盖300元，该车损坏修复价格为635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某某供述：他因为和罗某家扯皮的土地上的树苗被人拔了，他就在路上搭了一个棚子看树苗，派出所的明方友所长叫撤出不要堵着路，于是他就撤了一些砖。2013年3月17日早上还没撤完砖的时候，罗某、谢某某、吴某、吴某等人便驾驶黑色轿车来，下车便撤砖，双方发生争执。吴某用拳头打了他左脸部，他便打电话给其妻王某和谢明禄说被打了，王某赶来后和吴某发生抓打，被劝开后王某和他就坐在谢某某开来的车后面不准他们走。后派出所的赶来劝说叫去医院看伤。他很气愤就提着锄头将谢某某的车子砸坏，但他只得车子左右前门的玻璃和前面挡风玻璃砸，还用锄头挖引擎盖两锄头。他砸车的时候派出所的干警、张某某、王某、吴某之子都在，王某靠着车子背后坐着。他对鉴定结论有意见，鉴定结论上提到的前杠、车顶、车后杠都不是他砸的，全车喷漆也不应算在内。
2、被害人谢某某陈述：他知道张某某堵路是因为吴某打电话给他说张某某把公路堵住进出不了，约好第二天一起去拆砖。2013年3月17日，他和吴某一家人一起到法寨河电站公路上将张某某堵在公路上的水泥砖搬开通行。张某某就打电话给谢明禄说：“他们拉起人来打我”。他听到张某某打电话喊人来，担心人少吃亏，就打电话给谢洪斌说提起杀猪刀来。一会儿谢明绿就开车拉着王某等人到现场，王某下车来时手里提着一把锄头，张某某从她手里把锄头拿过来，就准备去打罗某，后被人阻止。王某就去抓吴某的衣服，她们两人就互相抓扯，是如何打散的他不知道。后王某又去找吴某抓扯，吴某就把她扭倒在地上。之后吴某被劝走，张某某和王某就用石头将他车子轮胎堵住，坐在车背后，后来派出所的人来了，他和吴某等人就去水电站吃饭。过了一会听说张某某把车子砸了。车子的挡风玻璃和左右车窗被打碎，引擎盖有两道10来公分的扣子，右前车门有二到三公分的凹痕，车顶有一道五公分凹痕。左前门顶的筋有一处被打凹痕。车辆前后杠有擦花痕迹不是新的。车顶的凹痕是新的。车辆之前没有损伤过。
3、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她打电话报警是因为2013年3月17日早上去法寨河电站上班途中公路被张某某堵断，她就和谢某某将堵路的砖提砸了便和张某某发生争执。张某某就打电话给谢明禄说吴某打死人了，罗某去叫林某某来见证。后张某某家三个人就从车上提了三把锄头下来，张某某提锄头打在罗某脚上被林某某抢走。王某和她发生抓扯，扯烂了她的袖子，林某某妻子将她劝走。之后派出所的人来了她就回来，见派出所的干警在劝说张某某家。她与谢某某等人就去电站吃饭，留儿子吴某看车。不久吴某打电话来说车子被砸烂了。车子顶部主筋被打了一公分凹陷，右前门有两厘米擦痕，引擎上被挖了两道十公分左右的口子。挡风玻璃和左右车门上的玻璃都被打烂了。双方矛盾是因为争水电站下面沙坝的土种，2013年2月12日张某某等人将她种的麦子、胡豆和白菜扯了，2月23日她将张某某家种在哪里的桃树苗扯了。
4、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3月17日，张某某打电话给她说他被人打了，她赶到现场见张某某和其妻王某坐在贵FB97**号轿车背后。张某某说早上他和王某来搬砖，被谢某某、谢洪斌、罗某、吴某家四个人打伤，说完后很生气就拿了锄头将贵FB97**号轿车两面的四个挡风玻璃打烂，还把车子的引擎盖挖了两锄，她就将锄头抢过来。
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3年3月17日早上，接到父亲张某某的电话后他和母亲王某就和谢明禄夫妻赶到法寨河，看到吴某、罗某等人站在路边，张某某坐在比亚迪轿车前面的地上，张某某叫他去打吴某等人，他没有去，张某某就和吴某等人吵了起来，并和罗某一个用脚踢一个，他母亲王某和吴某抓扯，王某用手抓住吴某的衣服，吴某用双手将王某压在地上，站起身后互相扔石头，但是都没打到。后来吴某被谢洪斌劝走了。谢某某去车子里拿衣服，张某某以为他要开车走，就和王某一起坐在轿车背后，并叫他回村子里去喊人来。他没有喊到人就回来了，见派出所的已经赶来处理。谢某某的车子已经被砸坏了。前面的挡风玻璃和左右车窗还有引擎盖都被砸了。双方打架原因他只知道是因为法寨河沙坝那里的土地引起的，其他不清楚，他表哥谢明禄和张某某一起拿水泥桩砌在路上。
6、证人罗某证言证实：2013年3月17日早上他和其妻吴某以及谢某某等人一起去法寨河打算拆除张某某堵在公路上的棚子。他去找林某某来后发现吴某已经将砖拆得差不多了，在和张某某对骂，张某某打电话叫其妻王某等人赶来，张某某说要惹就惹他，捡起石头来打他，没打到就用锄头来打，都被他躲开了只是打到了脚。王某就和吴某抓打起来，王某抓住吴某的衣服不放开，被林某某之妻劝开，王某又跑过去抓吴某，吊住吴某并躺在地上，吴某要推开她，林某某妻子又把她们劝开。不久王某又来抓吴某，吴某就朝林某某家方向走了。他去电站的时候看到张某某和王某坐在谢某某的车子背后不让车子走。后来留在现场的吴某打电话来说派出所的人来了，张某某把车子砸了。他家和张某某家的矛盾是因为法寨河沙坝那里的土的事，吴某自2010年以每年四万元承包法寨河水电站，按承包合同法寨河电站沙坝那里的土是属于水管所的。吴某家和张某某家互相将对方种在那块土里的作物破坏。
7、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3年3月17日，他与母亲吴某等人前往法寨河打算将张某某堵路的棚子拆了，张某某拦不住他们就打电话说被人打了，后来张某某之妻王某等人赶来，张某某就用锄头打罗某的脚，王某和吴某发生抓打，被吴某推开倒地，王某还死死的吊住吴某，两人分开后王某用石头去丢吴某，但是没有打到，吴某被谢洪斌叫走去林某某家，张某某和王某就说被打伤坐在谢某某车后面。吴某等就去了法寨河水电站，他留下来看车。后派出所的人来了并劝解张某某家时，张某某就提着锄头先跑到驾驶室那边把玻璃打了，随后又砸了驾驶室顶上一锄头，又跑到车子前面砸了驾驶室的挡风玻璃三锄头，在车子引擎盖挖了两锄头，张某某又跑到副驾驶座那边把两扇车窗玻璃都砸了，就被派出所的人和张某某姐姐把锄头抢走了。
8、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3月17日，他听说法寨河那边有人打架，他就去看。见张某某夫妻坐在谢某某车子背后，罗某、谢明禄在一边站着，他离开后听说谢某某的车子被砸坏了。赶去看时见谢某某的车子前面挡风玻璃、左车门的前门玻璃、右边两扇车窗都被砸烂了，引擎盖上有两道十来公分的扣子，张某某夫妻仍然坐在车子背后。后派出所的人来了，他没有看到有人受伤。
9、证人吕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3月17日，他和曹某一起检修的贵FB97**号比亚迪轿车，车辆是谢某某开来的。经他检查，见贵F97**号比亚迪轿车前挡风玻璃、左前门玻璃、右侧两扇车门玻璃都是砸烂的，引擎盖上有两道十公分左右的口子，机盖内衬是被挖穿了一个洞，左前A柱被打了两三公分的凹痕，车顶上有一处一公分左右的凹痕，前杠右边有一处五六公分的擦伤痕，左前车门、右前车门的门框都变形了的，后杠右侧有两处擦伤痕，右前车门的玻璃压条已损坏，车玻璃膜也都损坏了。当时曹某登记并开清单给车主的。车辆受损痕迹都是新的。没有发现2012年3月17日之前受到损害的痕迹。对该车进行全车喷漆属于该车的修复范围，按照汽修规定，车身只要有超过三分之二的面积有刮花、损伤，就得做全车喷漆，这是因为象引擎盖、车门、车顶等部位的漆是不能补的，补出来就是花的。当时检查该车即使不算前后杠的损伤面积，车身刮花、损伤面积也都超过三分之二，也需要全车喷漆。
10、证人曹某证言证实：证实内容与吕某某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11、证人陈某某、陈某某、林某某证言证实：1999年双山镇按照上级安排需要在法寨河搞一个党建示范基地，需要占用中路村一组法寨河沙河坝。据了解沙河坝那里不是任何人的承包地，只是在政府征用的时候张某某种有麦子在里面，不清楚是否和法寨河电站有关系，在示范基地失败后，那里一直都荒芜的。
1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主要内容：中心现场位于大方县双山镇中路村一组法寨河电站的乡村公路上，停放有车牌号为贵FB97**号轿车一辆。轿车停着朝南，车前有若干被砸坏砖块，轿车两边有许多散碎玻璃渣，左车前玻璃整块裂开并垂掉于车内悬挂着，左前车车窗顶有5CM长的凹形状。车前方引擎盖上有两道裂痕，分别为10CM、12CM，挡风玻璃全部产生裂痕，且有3个凹凸洞，车前左面距车顶10CM处有一凸起洞。右前门至车窗处有6CM擦痕。现场提取砸车锄头一把。
13、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大方县双山镇中路村一组法寨河电站的乡村公路上及贵FB97**号轿车被砸坏的照片。
14、余海、陈世玉出具的出警说明：2012年3月17日8时12分许，双山派出所接到吴某报警电话称张某某与其发生矛盾。赶到现场后初步调查为村民张某某与吴某系土地权属发生矛盾，张某某将进入法寨河电站公路用水泥砖堵住。双方因此发生争吵、抓打，张某某夫妇不让停在现场的贵FB97**比亚迪黑色轿车开走，并在干警调解过程中张某某提着锄头将比亚迪黑色轿车砸坏，在砸到前窗时被干警和张某某阻止，并劝说后送张某某夫妇前往双山医院检查。
15、毕节地区荣贵修理厂结算清单：比亚迪G3车牌贵FB97**，共计维修需要11610元。
16、谢某某提供购车收据、配件装饰清单、购车手续确认单证实：谢晨于2012年元月3日以61800元价格购买比亚迪G3轿车。配件花费11320元。
17、注册机动车信息、车辆出厂检验单证实：贵FB黑色G3比亚迪轿车车主谢晨。
18、方价认（2012）5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贵FB97**比亚迪汽车修复价格为，前挡风玻璃（含车膜下同）鉴定价格（含工时费下同）1710元；左前门玻璃，鉴定价格380元；右侧两扇门玻璃，鉴定价格960元；机盖，鉴定价格1200元；机盖内衬，鉴定价格200元；左前A柱，鉴定价格500元，后杠，鉴定价格300元；车顶，鉴定价格500元；左右前车门，鉴定价格600元；全车喷漆，鉴定价格3500元，以上合计鉴定价格为9850元。
19、申请：张某某要求对方县公刑鉴通字（2012）第283号鉴定结论重新作出鉴定；要求对贵FB97**号车的左前A柱、抬杠、冒顶、左右前车门是否用锄头损坏进行鉴定。
20、毕市认证字（2012）1号重新鉴定结论书：证实经对贵FB97**比亚迪汽车修复价格进行重新鉴定，鉴定金额为9850.00元。
21、吴某提供法寨河电站归口管理协议：双山镇将原归化乡集资贷款法寨河电站财产设备、原规划工程保护范围内的荒山土地，公路作为国有资产归口大方水电局移交基层单位毛栗水管所作为固定资产管理。
22、张某某提供说明：在河沙坝被毛栗水管所占有的河沙坝土地，现我组张某某同志需要承包，经我组协商，同意承包给张某某同志。
23、国有土地使用证主要内容：大方县水利电力局毛栗水管所提供法寨河水电站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为工程地界协议书面积界限为准。
24、吴某、张某某双方对土地争议调解记录主要内容：肖开文表示法寨河水电站他们只是承包给吴某，电站土地不是吴某的；张某某表示土地是他开荒的就该是他的，当时还协议借给政府，后来恢复耕种，种的树子被罗某和吴某扯掉。张某某承认其当着派出所的面砸了谢某某的车子；谢某某表示要求赔偿其被砸损的车辆和损失；胡龙贤表示，张某某所说谁开荒就是谁的不是合法的，吴某承包的应该写清看管权限。
25、户籍证明：证实张某某出生于1957年12月26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价值合计为9850元，本院不予认可，而应认定为6350元，其理由是，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张某某毁坏贵FB97**号比亚迪轿车为前挡风玻璃、左前门玻璃、右侧两扇门玻璃、机盖、机盖内衬、左前A柱、车顶、左右前车门，经大方县物价认定中心和毕节市物价认定中心鉴定，上述被损物品价值6050元，加上喷引擎盖的300元，共计6350元。在对被告人张某某量刑时，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规定的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张某某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张某某故意毁坏财物损失4370元，达不到立案标准，因此不构成刑事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实，被告人造成贵FB97**号比亚迪轿车的损失应为6350元，本院查证的上述事实，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车辆的后保险杠不是张某某所为及喷引擎盖只需300元”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害人的陈述和吕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车子后杠的痕迹并非张某某造成，全车喷漆无必要，可以只喷引擎盖，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某某所提“他只打坏三块玻璃和一个机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毁坏贵FB97**号比亚迪轿车前挡风玻璃等物品价值6350元的事实存在，因此，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张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被告人张某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事出有因，其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较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阳辉学
审 判 员 郑 丽
人民陪审员 蒙 丽
二〇一四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