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3民终2809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刘更乾，男，196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偃师市。
上诉人（一审被告）：王荣霞，女，196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偃师市。
上诉人刘更乾、王荣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河南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更乾、王荣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建军，河南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光才，男，195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偃师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伯友，河南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刘学亮，男，198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偃师市。
上诉人刘更乾、王荣霞因与被上诉人田光才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偃师市人民法院（2015）偃民一初字第003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更乾、王荣霞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鹏、曹建军，被上诉人田光才的委托代理人陈伯友，一审被告刘学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更乾、王荣霞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对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偃师市豫三星鞋厂（以下简称豫三星鞋厂）系刘学亮开办，与二上诉人无关，二上诉人有两子一女，刘学亮系长子，在婚后与二上诉人家庭关系不和分家另过，刘学亮自主创业，依法登记开办办鞋厂独立承担责任，一审仅以刘学亮年龄、鞋厂投资款及二上诉人在新疆卖鞋的情况，就推断二上诉人在开办初期起了很重要的作用，并认定该鞋厂是刘学亮及其父母刘更乾、王荣霞投资所办，显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没有事实依据，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所有的借款及欠款手续中，二上诉人均没有签名确认，该借款及欠款与二上诉人无关。
被上诉人田光才答辩称：一、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刘学亮不具有独自投资开办豫三星鞋厂的资金，豫三星鞋厂的开办资金是上诉人刘更乾、王荣霞和一审被告刘学亮共同家庭资金投入，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第二组证据证明，2005年开始王荣霞在新疆从事个体工商户经营，其收入为家庭收入，2009年6月23日刘学亮退伍回原籍，从户籍登记看刘学亮没有在新疆自己家开的鞋帽店干活，刘学亮一审时称2006年11月至2009年在新疆帮父母卖鞋不符合事实，即使刘学亮在新疆帮自家店卖鞋，刘学亮也是与上诉人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不是雇佣关系，况且月6000元远高于当时打工者的工资水平，不符合客观现实。豫三星鞋厂的开办资金是二上诉人和刘学亮共同家庭投资；2、豫三星鞋厂所占的场地，是上诉人刘更乾2002年9月lO日获得的土地使用权，当时刘学亮还是未成年，宅基地上的房屋等建筑物，应当是二上诉人投资所建，所以豫三星鞋厂生产车间、库房等财产属于上诉人所有，是上诉人对豫三星鞋厂的投入，豫三星鞋厂的所有财产不显示有刘学亮的投资，上诉人刘更乾频繁与被上诉人通电话，说明他们之间有业务关系；4、刘学亮与鲍密宝离婚协议对共同财产分割内容说明豫三星鞋厂不是夫妻共同财产，是上诉人的财产，刘学亮与鲍密宝离婚协议关于夫妻财产分割中，对豫三星鞋厂只字未提，这说明豫三星鞋厂的投资不是鲍密宝个人投资，不是刘学亮个人投资，也不是刘学亮与鲍密宝夫妻投资。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与刘学亮家庭投资开办豫三星鞋厂，2Ol4年1月24日以前未办理工商登记，虽然2014年1月24日以鲍密宝的名义进行注册登记，但原投资、经营的形式未变，豫三星鞋厂实质仍是两位上诉人和刘学亮家庭投资、家庭经营的个体工商户，二上诉人与刘学亮应当对豫三星鞋厂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上诉人与刘学亮有恶意串通逃避债务之嫌。上诉人与刘学亮隐瞒事实真相，骗购被上诉人货物，转移财产，其存在逃避债务嫌疑符合事实，且有故意利用购货方式骗取他人财物之嫌。请求依法判决维持原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一审被告刘学亮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田光才于2015年11月1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的借款、欠款626724元，利息按照双方约定计算至被告还款之日，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刘更乾、王荣霞系夫妻关系，被告刘学亮系刘更乾、王荣霞之子。刘更乾、王荣霞于1990年前后到新疆卖鞋。2006年11月，19岁的刘学亮在部队退役后到新疆帮父母一块儿卖鞋。原、被告双方从未签订过买卖合同。刘学亮称：2009年因其结婚，加之其与父亲关系不融洽，从新疆回偃。婚后的2010年其投资30万元开办了豫三星鞋厂，开办鞋厂的资金是其在新疆帮父母卖鞋时母亲每月所发工资6000元的积累。办厂伊始，经朋友介绍，就开始使用田光才塑料厂塑料。期间，仅与原告田光才见过两次面，后一直与田光才塑料厂生产厂长李建民联系用料、付款事宜。2014年田光才塑料厂变成山虎塑料厂后，与刘金贝联系较多，偶尔也与李建民联系。从2010年至2015年办鞋厂期间只用田光才一家塑料，每年的交易额在70万元左右。双方的交易模式为：每月结算一次用料数量及金额后打欠条，该款第四个月给付，逾期，将欠条变更为借条，并约定利率由被告刘学亮支付，每次综合累加。豫三星鞋厂经营期间一直未办理营业执照，至2013年，才以鲍密宝（刘学亮前妻）的名义正式办理了名称为偃师市豫三星鞋厂营业执照，后以协议的形式抵债给了别人。田光才则称：2010年是刘更乾以豫三星鞋厂的名义与他发生业务联系，直至2015年，刘更乾才带着刘学亮到他厂对他说，本人年龄大了，不能干到老，想把厂慢慢交给刘学亮经营，但款项问题尽可放心，学亮给款不及时由他给付，后来的业务确实刘学亮一直照头，但要钱每次都是他向刘更乾讨要，2015年5月23号以前的欠条、借条均有刘更乾出具，他认为豫三星鞋厂是刘更乾夫妇及其儿子刘学亮共同开办经营，欠款应由三被告共同偿还。但对刘学亮所说鞋厂是其一人投资30万元不认可，称2010年刘学亮才23岁，根本没有能力办厂，况且当时就没有办理营业执照，他说他母亲每月给他发工资6000元，也根本不存在。现在，他们家的房产、车辆均登记在刘更乾名下，刘学亮空头认可还款，实属逃避债务。另查明：刘学亮分别于2015年5月23日出具借条：“借款条今借到田光才现金肆拾万￥400000元。借款利率按月息百分之二计算。借款人：豫三星制鞋厂刘学亮身份证号码：2015年5月23日”；同年7月31日出具借条：借款条今借到田光才现金壹拾柒万贰仟壹佰玖拾（贰）元正￥172192元。借款利率按月息3%计算。厂名：豫三星借款人：刘学亮身份证号码：2015年7月31日”。后又分别于2015年5月、6月、7月出具三张欠条：“欠条今欠田光才5月货款壹万伍仟壹佰（贰拾）元整15120元”厂名：豫三星签名：刘学亮2015年6月3日”、“欠条今欠田光才6月货款贰万伍仟肆佰玖拾（贰）元25492元”厂名：豫三星签名：刘学亮2015年7月3日”、“欠条今欠田光才7月货款壹万叁仟玖佰（贰拾）元整13920元”厂名：豫三星签名：刘学亮2015年8月3日”。还查明：田光才2002年开办塑料厂，未办理营业执照，一直以光才塑料厂对外经营，2011年12月才以李建民名义注册“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后于2013年4月，又将该企业名称变更为“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企业类型变更为“非公司私营企业”，负责人变更为刘金贝。被告刘学亮以鲍密宝的名义于2014年1月24日办理了企业类型为“非公司私营企业”的、名称为豫三星鞋厂的私营企业营业执照，该鞋厂于2015年8月19日申请注销。刘学亮与鲍密宝于2015年8月11在偃师市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离婚协议中把双方仅有的共同财产
--
位于首阳山山水人家的一套房产约定给了两个儿子所有，未提及豫三星鞋厂的分割。办理离婚登记后的同月19日，该鞋厂即申请注销。被告王荣霞在新疆经营多年后，于2013年10月11日在新疆办理了类型为“个体户”、名称为“沙依巴克区黑龙江路荣霞鞋帽店”的营业执照。
一审法院认为：从豫三星鞋厂工商登记的形式上看，应为刘学亮前妻鲍密宝的个人独资企业，但从该厂营业执照的办理时间及鲍密宝与刘学亮离婚协议中没有对该鞋厂进行财产分割上看，虽然该鞋厂登记在鲍密宝名下，但也并非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同时刘学亮也没有提供对该鞋厂所有权进行的双方书面约定，结合刘学亮的年龄及其所说的鞋厂投资款的来源和其父母亲在新疆经营鞋的情况，加之刘学亮认可李建民是田光才塑料厂的生产厂长，是其与田光才买卖关系的主要联系人，田欢是田光才塑料厂会计，虽然二人是田光才塑料厂的工作人员，但二人的证言较客观的反映了当时双方交易的真实情况，田光才还在2015年8月多次电话联系刘更乾，再结合被告鞋厂从2010年创办开始就一直以“豫三星”名义对外进行业务往来，又因刘更乾、王荣霞系夫妻关系，二人在“豫三星”开办初期的经营中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田光才的诉求，基本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该鞋厂是刘学亮及其父母刘更乾、王荣霞投资所办。被告王荣霞虽于2013年办理了“沙依巴克区黑龙江路荣霞鞋帽店”营业执照，也出具了相关单位只加盖公章、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人签名的、不符合证据规则有关规定的证明及证人证言，但不能对抗三被告投资开办鞋厂的事实。另外刘学亮与鲍密宝离婚协议关于夫妻财产分割中，将唯一的夫妻共同财产-
位于首阳山山水人家140平米房产一套，协议给两个儿子所有，刘学亮名下没有任何财产，其目前以打工维持生计，还抚养两个年幼的孩子，其向田光才出具借条、欠条，并认可欠原告田光才626724元是其一人所欠，由其一人偿还，存在逃避债务嫌疑。田光才作为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的实际投资控制人，其格式借条、欠条的内容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视为对债权人的认可，故田光才具备本案主体资格。原、被告双方对上述两笔借款分别约定月息为2%及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原、被告双方约定月息2%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双方约定的月息3%明显高于年利率24%，对于超出部分依法不应予以支持。被告欠款54532元货款未约定利息，对该部分款项的利息请求，该院不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更乾、王荣霞、刘学亮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田光才货款54532元；二、被告刘更乾、王荣霞、刘学亮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田光才借款572192元（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5年8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款之日止）；三、驳回原告田光才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0067元，保全申请费930元，共计10997元，由三被告承担。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上诉人刘更乾、王荣霞提交证据：第一组：1、登记在刘更乾名下证号为2008026287号《房屋所有权证》一份；2、刘更乾购房《契税完税证》；3、刘更乾2006年至2016年期间缴纳新疆居住房产物业费、水电费、暖气费共计20张；4、新疆市政物业服务有限公司2016年8月1日出具《证明》一份（附新疆市政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刘更乾、王荣霞常年在新疆××、生活，早在2005年已在当地购置房产定居，根本没有精力参与刘学亮豫三星鞋厂的开办与经营活动。第二组：1、“沙依巴克区黑龙江荣霞鞋帽店”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登记信息；2、“沙依巴克区黑龙江荣霞鞋帽店”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个体工商户年报；3、“沙依巴克区黑龙江荣霞鞋帽店”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2013年度年度报告；4、“沙依巴克区黑龙江荣霞鞋帽店”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2014年度年度报告。证明：刘更乾、王荣霞夫妻在新疆长期从事鞋类的批发经营，并早在2005年起已经开始，自2013年注册登记“沙依巴克区黑龙江荣霞鞋帽店”后，处于稳定经营状态的，无暇参与豫三星鞋厂的开办经营。第三组：1、偃师市公安局2015年10月14日《接处警记登记表》一份；2、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3民终2885号（传票）一张。证明：刘更乾豫Ｃ×××××号本田轿车是在刘学亮驾驶期间被田光才强行扣下，刘更乾已就此事向偃师市公安局报警，向法院提起诉讼，目前案件在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田光才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房产证为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证据不能否认2009年以后上诉人刘更乾在偃师开办豫三星鞋厂的事实，与本案无关；第二组证据工商登记为复印件，对证据本身有异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工商信息与本案豫三星鞋厂没有直接关系，该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不能否认上诉人刘更乾没有在偃师开办鞋厂；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该证据不能否认上诉人同意将车辆抵押给被上诉人的客观事实。刘学亮质证意见：对上诉人的证据没有异议。
被上诉人田光才提交证据：第一组：偃师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偃师市宅基地使用证存根一份，证明豫三星鞋厂占用的生产场地、厂房、库房等财产为刘更乾、王荣霞所有，豫三星鞋厂是刘更乾、王荣霞家庭投资经营的个体工商户。第二组：偃师市公安局首阳山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刘学亮2009年6月23日退伍入户口刘更乾名下，2013年12月6日以前，刘学亮是刘更乾共同生活家庭成员。上诉人刘更乾、王荣霞对此证据质证意见：宅基使用证存根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宅基地使用证与豫三星鞋厂的用地没有关系；对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刘更乾、王荣霞的经常居住地及刘学亮的实际家庭情况。刘学亮质证意见：宅基证是上诉人刘更乾的宅基，豫三星鞋厂的使用地没有在上诉人的宅基地上，是占用刘学亮爷爷的宅基地，2006年刘学亮复员回来只能入户到上诉人刘更乾的名下。
一审被告刘学亮提交证据：2015年之前的票据五张，证明在2010年开始鞋厂由刘学亮一人创办与刘更乾、王荣霞无关。上诉人刘更乾、王荣霞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收条其中一张2010年10月7日的收条与上诉人在一审中看到被上诉人田光才提交的证据（原卷65页）豫三星鞋厂材料一致，充分说明豫三星鞋厂的开办与经营与上诉人无关，证明了被上诉人所说的2015年前的欠条由上诉人刘更乾出具，判决书中第六页内容不属实。田光才对此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收据是刘学亮和鲍密宝自己填写，没有任何人签名，该收据没有价格，这几张条子不能证明刘更乾没有参与经营，豫三星鞋厂是家庭企业，家庭成员偶尔参与办理业务室正常现象，该证据不能作为否认上诉人投资豫三星鞋厂的证据使用。刘学亮提交的证据是2010年-2011年的条子，说明上诉人与一审被告对所有的欠条保管的非常完整，刘学亮应提供2010年-2015年所有欠条来证明上诉人不是投资人，否则该几张条子不能说明案件事实。
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刘更乾、王荣霞上诉提出本案欠款系刘学亮个人欠款，不应由刘更乾、王荣霞共同承担的问题，根据本案二张借款条、三张欠条上显示借款人及签名均为刘学亮，田光才主张豫三星鞋厂由刘更乾、王荣霞及其儿子刘学亮共同开办经营，但田光才在一、二审诉讼过程中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豫三星鞋厂系刘更乾、王荣霞、刘学亮共有出资并经营，结合一、二审诉讼过程中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刘学亮应一人承担还款责任，原审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刘更乾、王荣霞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偃师市人民法院（2015）偃民一初字第003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偃师市人民法院（2015）偃民一初字第003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刘学亮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田光才货款54532元；
三、变更偃师市人民法院（2015）偃民一初字第003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刘学亮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田光才借款572192元（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5年8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
四、驳回田光才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诉讼费10067元，保全申请费930元，共计10997元由刘学亮负担。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67元，由刘学亮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龙杰
审判员 杨元卿
审判员 邱平平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任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