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清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0521刑初123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清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翟伟斌，男，1984年5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静宁县。
辩护人何明，甘肃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磊，甘肃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讲学，男，1977年4月16日出生于甘肃省静宁县。
辩护人陈强，甘肃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云鹏，男，1979年6月1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
辩护人王朝晖，甘肃天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晓芳，女，1990年3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秦州区。
辩护人孙耀文，甘肃天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宝林，男，1983年6月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牙克石市。
被告人罗富勤，男，1972年8月21日出生于甘肃省平凉市静宁县。
清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公诉刑诉（2016）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伟斌、李讲学、刘云鹏、李晓芳、李宝林、罗富勤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6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金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翟伟斌及其辩护人何明、赵磊，被告人李讲学及其辩护人陈强，被告人刘云鹏及其辩护人王朝晖，被告人李晓芳及其辩护人孙耀文，被告人李宝林，被告人罗富勤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清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翟伟斌于2016年3月份看到天水市事业单位招考信息后就萌生了给考生卖答案挣钱的想法，于是找到被告人李讲学，李讲学为获利偿还债务表示同意。同年3月19日，被告人翟伟斌、李讲学驾车到内蒙古包头市找翟伟斌的表哥段廷志介绍的李宝林，让李宝林找一些学生当“枪手”，负责在考试期间答题做答案。李讲学遂返回天水招聘学生准备收集考生电话。被告人李宝林找了包头师范学院的学生在包头市悦羔楼大酒店的房间内做题测试了答题水平，翟伟斌给其7300元，被告人李宝林除支付学生每人报酬100元、宾馆住宿500元外，自己获利4000元。后李宝林将拥有考试作弊设备的刘云鹏介绍给翟伟斌，三人在刘云鹏住处见了面并看了作弊设备，离开时刘云鹏给翟伟斌赠送了一副“偷拍眼镜”。2016年4月5日被告人翟伟斌在兰州西站花费2200元买了20张电话卡，用来专门联系考生。后被告人翟伟斌在天水张贴广告以培训机构的名义招聘工作人员，天水师院学生尉某某看到广告后就联系被告人李讲学见面商量工作事宜，后尉某某找了其同学张某某3、严军平、马某某2、张某（另案处理）4人一起做兼职，被告人李讲学安排五人在各县区事业单位考试报名期间收集有作弊意向考生的电话号码并交由翟伟斌联系。被告人翟伟斌与李讲学商议后联系刘云鹏购买6个“偷拍眼镜”，每个500元，支付了3000元，后购买七台发射器，每台50**元，支付32000元，剩余3000元由刘云鹏垫付，收到发射器后又联系刘云鹏购买了10O个接收器，每个240元，支付24000元，以上款项均打在刘云鹏提供的农行账号上。
2016年5月初，被告人翟伟斌通过张某招聘天水师范学院学生刘某某1、马某某1、刘某某4、解某、吴某（以上五人均另案处理），承诺给每人300元，负责在考试期间发送答案。又让李讲学帮忙找一个司机，后李讲学以自己生意出问题为由骗来亲戚罗富勤，由罗富勤驾驶其号牌为甘LK81**的红色奇瑞瑞虎越野车拉着被告人翟伟斌等人到各县区签协议。之后，被告人翟伟斌又安排李晓芳以考生的身份向天水一家“成功教育”的培训机构联系购买天水市事业单位考试的作弊答案，后该机构给李晓芳送了一个接收答案的耳机，除此之外，被告人李晓芳还和翟伟斌、张某负责给考生打电话，询问其是否需要考试答案。
在作弊器材准备充足后被告人翟伟斌联系刘云鹏到天水安装调试设备，刘云鹏同意后于5月16日来到天水，当天晚上翟伟斌、李讲学、刘云鹏在少陵宾馆一房间内安装并测试了信号发射器，给在场的张某、刘某某1、马某某1、刘某某4、解某、吴某六人自带的笔记本电脑安装了作弊软件并教给他们使用方法，还说要去两区五县实地测试设备。第二天早上翟伟斌与马某某1乘坐罗富勤驾驶的车辆，刘云鹏乘坐李讲学驾驶的车辆到甘谷县县城附近的一座山上，被告人翟伟斌、李讲学、刘云鹏在山上测试了发射设备。后李讲学和刘云鹏从甘谷各自返回家中，翟伟斌给刘云鹏1000元路费。接着罗富勤驾车载着翟伟斌和马某某1到武山县，翟伟斌和有作弊意向的考生见面并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规定翟伟斌一方负责在考试期间通过架设在考场外的发射器给正在考试的考生发送试卷答案，考生用翟伟斌提供的电子作弊工具接收答案，如果考生被成功录取之后就按协议书中约定的金额付给翟伟斌报酬，双方约定的金额在4万到6万元不等。2016年5月18日被告人翟伟斌、罗富勤、刘某某1三人来到清水县轩辕广场，翟伟斌与清水考生签订了11份协议，后被清水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
翟伟斌等人被抓后李讲学继续联系刘云鹏、李宝林，让对方帮助其实施考试作弊，并且与李晓芳两人将藏在“少陵宾馆”的作弊设备转运到秦州区“如意宾馆”躲避侦查人员的侦查，后清水县公安局于2016年5月20日在天水市麦积区二马路步行街将李讲学与李晓芳抓获。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勘验、检查、搜查笔录及电子数据等证据。
清水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翟伟斌、李讲学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被告人刘云鹏为此次作弊提供作弊器材，李宝林提供答案，李晓芳、罗富勤为本次考试作弊提供帮助，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翟伟斌、李讲学系主犯，刘云鹏、李宝林、李晓芳、罗富勤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刘云鹏、李宝林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无前科，且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建议依法认定六被告人有罪，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翟伟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伏法，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被告人翟伟斌所实施行为属于犯罪预备的未遂；2.被告人翟伟斌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翟伟斌案发前一向遵纪守法，表现良好，无前科，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符合缓刑适用条件。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翟伟斌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讲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解称在被告人翟伟斌被抓后，他没有继续联系被告人刘云鹏、李宝林，让他们帮助其实施考试作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属犯罪预备阶段的未遂；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伟斌被抓后继续联系其他共同犯罪被告人，继续实施犯罪行为，证据不足，指控该部分犯罪情节不实；3.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李讲学为主犯不准确；4.被告人李讲学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和其他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属初犯，之前无不良社会记录，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建议对被告人李讲学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云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伏法，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属犯罪预备阶段的未遂；2.被告人刘云鹏在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3.被告人刘云鹏仅仅接触了本案的几个被告人，并未与考生接触，作用轻微，应列为第五被告人；4.被告人刘云鹏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综上，被告人刘云鹏的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晓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晓芳是从犯；2.被告人李晓芳犯罪情节轻微；3.被告人李晓芳基本上没有作案动机，只是和翟伟斌走的比较近，不图名利，没有任何目的；4.本案中的考试是县级事业单位的招聘考试，不是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5.家庭不和，独自一人带孩子，实际生活有诸多困难。综上，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宝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特别懊悔，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理。
被告人罗富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解称其被被告人李讲学以做生意借钱为名骗来，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初，被告人翟伟斌在上网时看到天水市事业单位招考公告后就萌发了给考生卖答案挣钱的想法，但苦于当时没钱实施这一想法，于是找到被告人李讲学，李讲学为获利偿还债务表示同意。同年3月19日，被告人翟伟斌、李讲学为了找一些在考试时做答案的“枪手”，驾车到内蒙古包头市找到被告人李宝林。被告人李宝林两次找学生在包头市悦羔楼大酒店的房间内做从网上下载的事业单位录取考试真题,以测试“枪手”答题水平。被告人翟伟斌先后给被告人李宝林7300元，李宝林除支付学生每人报酬100元、宾馆住宿500元外，自己获利4000元。期间，被告人翟伟斌想要一些考试作弊设备，被告人李宝林将他认为可以弄到考试作弊器材的被告人刘云鹏介绍给翟伟斌，三人在刘云鹏住处见了面，翟伟斌认识了刘云鹏，翟伟斌表示以后如果要作弊设备，就和刘云鹏联系。由于被告人翟伟斌在包头联系“枪手”走不开，被告人李讲学遂提前返回天水招聘学生准备收集考生电话。
2016年4月5日，被告人翟伟斌在兰州西站花费2200元买了20张电话卡，用来专门联系考生。后被告人翟伟斌在天水张贴广告以培训机构的名义招聘工作人员，天水师院学生尉某某看到广告后就联系被告人李讲学见面商量工作事宜，后尉某某找了其同学张某某3、严军平、马某某2、张某4人一起做兼职，被告人李讲学安排五人在各县区事业单位考试报名期间收集有作弊意向考生的电话号码并交由被告人翟伟斌联系。2016年4月下旬，被告人翟伟斌与李讲学商议后，联系被告人刘云鹏开始购买考试作弊用的设备。被告人刘云鹏从网上购买了6个“偷拍眼镜”，每个500元，被告人翟伟斌支付了3000元，后购买七台发射器，每台50**元，翟伟斌支付了32000元，剩余3000元由被告人刘云鹏垫付，收到发射器后翟伟斌又联系刘云鹏购买了10O个接收器，每个240元，翟伟斌支付24000元，以上款项均打在刘云鹏提供的农行账号上。
2016年5月初，被告人翟伟斌通过张某招聘天水师范学院学生刘某某1、马某某1、刘某某4、解某、吴某，承诺给每人300元，负责在考试期间发送答案，又让被告人李讲学帮忙找一个司机，后李讲学以自己生意出问题为由骗来被告人罗富勤，由罗富勤驾驶其号牌为甘LK81**的红色奇瑞瑞虎越野车拉着被告人翟伟斌等人到各县区签协议。之后，被告人翟伟斌又安排被告人李晓芳以考生的身份向天水一家“成功教育”的培训机构联系购买天水市事业单位考试的作弊答案，后该机构给李晓芳送了一个接收答案的耳机，除此之外，被告人李晓芳还和翟伟斌、张某负责给考生打电话，询问其是否需要考试答案。
在作弊器材准备充足后被告人翟伟斌联系被告人刘云鹏到天水安装调试设备，刘云鹏同意后于5月16日来到天水。当天晚上，被告人翟伟斌、李讲学、刘云鹏在少陵宾馆一房间内安装并测试了信号发射器，给在场的张某、刘某某1、马某某1、刘某某4、解某、吴某六人自带的笔记本电脑安装了作弊软件并教给他们使用方法，还说要去两区五县实地测试设备。第二天早上被告人翟伟斌与马某某1乘坐被告人罗富勤驾驶的车辆，被告人刘云鹏乘坐被告人李讲学驾驶的车辆到甘谷县县城附近的一座山上，翟伟斌、李讲学、刘云鹏在山上测试了发射设备，后李讲学和刘云鹏从甘谷各自返回家中，翟伟斌给刘云鹏1000元路费。接着被告人罗富勤驾车载着翟伟斌和马某某1到武山县，翟伟斌和有作弊意向的考生见面并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规定翟伟斌一方负责在考试期间通过架设在考场外的发射器给正在考试的考生发送试卷答案，考生用翟伟斌提供的电子作弊工具接收答案，如果考生被成功录取之后就按协议书中约定的金额付给翟伟斌报酬，双方约定的金额在4万到6万元不等。2016年5月18日，被告人翟伟斌、罗富勤与刘某某1三人来到清水县轩辕广场，翟伟斌与清水考生签订了11份协议，后被清水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
被告人翟伟斌等人被抓后，被告人李讲学继续联系被告人刘云鹏、李宝林，让对方帮助其实施考试作弊，并且与被告人李晓芳两人将藏在“少陵宾馆”的作弊设备转运到秦州区“如意宾馆”躲避侦查人员的侦查，后清水县公安局于2016年5月20日在天水市麦积区二马路步行街将李讲学与李晓芳抓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讲学及其辩护人对被告人翟伟斌被抓后，被告人李讲学联系被告人刘云鹏、李宝林，让对方帮助其实施考试作弊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李讲学没有要求被告人刘云鹏、李宝林继续帮助其实施考试作弊。经查，被告人刘云鹏及李宝林均当庭供述被告人翟伟斌被抓后，被告人李讲学曾打电话要求帮助其继续实施考试作弊，故对被告人李讲学及其辩护人的这一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六被告人及被告人翟伟斌的辩护人、被告人李讲学的辩护人、被告人刘云鹏的辩护人、被告人李晓芳的辩护人对其余案件事实均未表示异议，并有物证信号发射器、考试作弊接收器，书证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拘留证、批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电话号码信息、部分协议书、宾馆住宿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扣押物品清单，证人张某、马某某1、刘某某1、解某、吴某、刘某某4、尚某、岳某某、李某某1、王某某1、周某某、乔某、张某某1、王某某2、杨某某、潘某某、贾某某、车某、赵某、张某某2、宋某某、刘某某2、段某某1、段某某2、唐某某、刘某某3、窦某、尉某某、张某某3、闫某某、马某某2、李某某2的证言，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翟伟斌、李讲学、刘云鹏、李晓芳、李宝林、罗富勤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违反国家对考试的管理秩序及他人公平参与考试的权利，组织作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六被告人张贴广告、联系考生、购买考试作弊器材、寻找“抢手”，为实施考试作弊准备工具，创造条件，由于行为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致使行为人未能着手实行组织考试作弊的实行行为，是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翟伟斌、李讲学、刘云鹏、李晓芳的辩护人关于本案被告人的行为属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予以采纳。本案六被告人互相配合，共同实施组织考试作弊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翟伟斌、李讲学起组织策划作用，且积极实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云鹏、李晓芳、李宝林、罗富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云鹏、李宝林在清水县公安局网上追逃期间，主动向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公安分局巡特警大队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翟伟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均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无前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及辩护人的相关公诉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翟伟斌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翟伟斌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翟伟斌是在公安机关抓捕过程中，被迫停止逃跑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讲学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翟伟斌被抓后，被告人李讲学没有要求被告人刘云鹏、李宝林继续帮助其实施考试作弊的辩解及辩护意见；被告人李讲学的辩护人关于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李讲学为主犯不准确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云鹏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云鹏作用轻微，应列为第五被告人，被告人李晓芳的辩护人关于李晓芳基本上没有作案动机，没有任何目的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晓芳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的考试是县级事业单位的招聘考试，不是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所涉考试，虽为县级事业单位干部的招聘考试，但其招录的依据是国务院行政法规《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我国现阶段还未出台由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考试法律规范，应对法律作广义认定，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应包括在国家法律范畴之内。国家考试一般认定为省级以上层面的考试，但省级层面实施的考试事宜，皆委托或授权相关职能部门具体实施，事业单位招录考试的组织实施主体层级不一，省、部委、市、县皆有可能，且清水县组织的这次事业单位干部招录考试，考生基本不受地域限制，规模大，人员多，又属于政府层面的考试，如不对组织实施作弊行为给予法律规制，就有违立法本意，应认定为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范畴，故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翟伟斌的辩护人关于对翟伟斌判处缓刑，李讲学的辩护人关于对李讲学判处缓刑，刘云鹏的辩护人关于对刘云鹏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各被告人所犯罪责不相适应，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翟伟斌、李讲学、刘云鹏、李晓芳、李宝林、罗富勤各自具有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犯罪形态及社会危害后果等量刑情节，结合被告人刘云鹏、李宝林、罗富勤的调查评估意见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翟伟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9日起至2017年2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被告人李讲学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0日起至2017年1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被告人刘云鹏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17年9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被告人李晓芳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17年9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被告人李宝林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17年6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被告人罗富勤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17年6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随案移送的手机14部、人民币11538.5元、奇瑞汽车1辆、戒指1枚、项链1条、银行卡16张、身份证2张、驾驶证1本、手表1块、钱包2个、手机电源线1个、钥匙1串、双肩背包2个发还物品所有人。
三、作案工具电话卡16张、作弊眼镜1副、无线耳机7副、笔记本电脑5台、小西蓄电池1个、信号发射器1台、考试作弊接收器39套、作弊接收器9个、蓄电池1个、发射器6套、电脑电源线1个、鼠标1个、U盘1个、感应线圈1条、电源线2条、搭铁线2条、智能电源逆变器1台、手电1个、小订书机1个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申晓云
审 判 员 张玉梅
人民陪审员 祁建刚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潘银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