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2071刑初839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晋明，男，1988年12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监利县。因盗窃于2012年2月18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因本案于2017年7月6日被羁押，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丽湾，广东融朗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蔡永江（绰号“丐帮”），男，1988年8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德江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德江县。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月10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4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6月19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2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8月22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5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7月6日被羁押，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彦斌，广东ＸＸ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8〕7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晋明、蔡永江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艾万辉出庭支持公诉，蔡永江及其指定辩护人黄彦斌、杨晋明及其指定辩护人黄丽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7年4月1日晚上7时至10时许，被告人杨晋明伙同一名男子（另案处理）先后来到我市大涌镇兴华路41号逸佳住宿公寓楼梯口，盗走被害人涂某停放在该处的1辆福喜牌助力车（无法鉴定价格）；来到大涌镇兴华路21号高信制衣厂车库，盗走被害人雷某停放在该处的1辆重骑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769.60元）；来到大涌镇涌横路青岗市场背后昌北出租屋一楼车库，盗走被害人王某停放在该处的1辆法玲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1800元）。破案后，上述车辆未能缴回。
二、2017年5月11日晚上8时至10时许，被告人蔡永江伙同一名男子（另案处理）先后来到大涌镇涌横路大为之家家具厂门口停车场，盗走被害人徐某停放在该处的1辆法玲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1981.44元）；来到大涌镇青岗村黄浩公寓一楼停车场，盗走被害人黄某停放在该处的1辆东毅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3722.40元）。破案后，上述车辆未能缴回。
三、2017年7月6日晚上9时许，被告人杨晋明、蔡永江来到大涌镇兴华路环卫站附近路段，使用携带的撬锁工具对被害人章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亚美哈牌助力车（价值人民币1900.80元）实施盗窃，过程中被巡逻经过的公安人员发现并抓获。公安人员当场缴获撬锁工具一批及上述助力车一辆。破案后，上述助力车已发还被害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涂某等人的陈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现场照片及监控录像截图，鉴定意见，证人罗某等人的证言，杨晋明、蔡永江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杨晋明、蔡永江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均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蔡永江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蔡永江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判处杨晋明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晋明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杨晋明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起诉指控的第三宗盗窃中杨晋明没有对涉案财物进行盗窃，是犯罪预备；2.杨晋明当庭供述自己的罪行，家中父母年老，小孩年幼，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永江辩称：其没有实施起诉指控的第二宗盗窃。
被告人蔡永江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起诉指控的第三宗盗窃是犯罪预备；2.现有证据已证明蔡永江于2017年5月3日从广州坐火车回老家贵州，其是否作案存疑，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蔡永江实施了起诉指控的第二宗盗窃。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4月1日晚上7时至10时许，被告人杨晋明等二人先后来到中山市大涌镇兴华路41号逸佳住宿公寓楼梯口，盗走被害人涂某停放在该处的福喜牌电动助力车1辆（无法鉴定价格）；来到大涌镇兴华路21号高信制衣厂车库，盗走被害人雷某停放在该处的重骑牌电动助力车1辆（价值人民币769.60元）；来到大涌镇涌横路青岗市场背后篮球场处昌北出租屋一楼车库，盗走被害人王某停放在该处的法玲牌电动助力车1辆（价值人民币1800元）。同年4月13日，被害人雷某在上述高信制衣厂背后的巷子内找回其上述被盗的重骑牌助力车1辆。破案后，上述其余被盗车辆均未能缴回。
二、2017年7月6日晚上9时许，被告人杨晋明、蔡永江来到大涌镇兴华路环卫站附近路段，使用携带的撬锁工具对被害人章某停放在该处的亚美哈牌两轮摩托车1辆（价值人民币1900.80元）实施盗窃，过程中被巡逻经过的公安人员发现并抓获。公安人员当场缴获上述两轮摩托车1辆，并从杨晋明的身上缴获撬锁工具“7”字型套筒1把、套头8个。破案后，公安机关已将上述两轮摩托车发还被害人章某。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晋明、蔡永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涂某、雷某、王某、章某的陈述，中山市公安局大涌分局旗山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缴获经过、证据保全清单、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现场照片及监控录像截图，广东杰思特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杰思像鉴字[2017]第GA0647号图像鉴定意见书及中山市大涌镇物价检查所出具的涌价认字〔2017〕8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广东省广铁实名登记查询，证人罗某、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杨晋明、蔡永江的供述、户籍证明及杨晋明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蔡永江的前科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现有证据是否足以认定被告人蔡永江实施起诉指控的第二宗盗窃（案发时间2017年5月11日的盗窃）的问题，经查，虽然图像鉴定意见书证明蔡永江与起诉指控的第二宗盗窃的监控录像中涉嫌盗窃的男子系同一人的人像。但蔡永江归案后一直辩解其于2017年5月3日回贵州老家，同年5月19日回到中山，而广东省广铁实名登记查询证明蔡永江于2017年5月3日乘坐火车从广州回到铜仁。可见，现有证据不能排除起诉指控的第二宗盗窃案发时即2017年5月11日晚上，蔡永江不在案发地中山市的合理怀疑。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蔡永江实施了起诉指控的第二宗盗窃。本院对蔡永江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起诉指控的第三宗盗窃（案发时间2017年7月6日的盗窃）的犯罪形态的问题，经查，证人罗某、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6日晚上9时许，其二人巡逻至大涌镇旗峰路红绿灯附近处时发现驾乘一辆红色摩托车的两名男子形迹可疑遂尾随至大涌镇兴华路环卫站附近，其中一名白衣男子下车拿出工具撬一辆白色助力车，撬一会儿将助力车推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继续撬。几分钟后其二人的同事赶到现场，罗某抓住上述白衣男子（经其二人辨认，即被告人杨晋明），并从该男子身上缴获一批自制撬锁工具，杨某抓住了在摩托车车上等待的男子（经其二人辨认，即被告人蔡永江）。可见，杨晋明、蔡永江在该宗盗窃中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系由于其二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故本院对杨晋明、蔡永江的指定辩护人分别提出该宗盗窃是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晋明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杨晋明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晋明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杨晋明家中父母年老，小孩年幼，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晋明、蔡永江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蔡永江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杨晋明、蔡永江已经着手实施起诉指控的第三宗盗窃（案发时间2017年7月6日的盗窃），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该宗犯罪均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杨晋明在起诉指控的第三宗盗窃（案发时间2017年7月6日的盗窃）中实施盗窃实行行为，在该宗盗窃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对该宗犯罪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蔡永江在起诉指控的第三宗盗窃（案发时间2017年7月6日的盗窃）中负责驾驶摩托车接应杨晋明，在该宗盗窃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该宗犯罪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杨晋明、蔡永江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杨晋明、蔡永江犯盗窃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蔡永江实施起诉指控的第二宗盗窃（案发时间2017年5月11日的盗窃）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建议对杨晋明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对蔡永江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九个月的量刑幅度与其二人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蔡永江及杨晋明、蔡永江的指定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晋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18年9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蔡永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18年7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杨晋明退赔被害人涂某被盗福喜牌电动助力车1辆（无法鉴定价格），退赔被害人王某被盗电动助力车折价款人民币1800元；
四、缴获的作案工具“7”字型套筒1把、套头8个，予以没收。
（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大涌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龚 凌
人民陪审员 张泳妍
人民陪审员 余蔚杰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梁嘉玲
林兆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