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闽刑终字第24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锐佳，男，1972年5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章小燕，福建罡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庆良，男，1963年4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广东省揭阳市市辖区试验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林锦，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楚荣，男，1974年10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广东省饶平县，住广东省汕头市丹霞庄。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
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锐佳、黄庆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杨楚荣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一案，于2014年4月21日作出（2013）漳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锐佳、黄庆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9月，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牟利，被告人王锐佳使用林志明的假身份，在没有实际出资的情况下向平和县工商局申请注册，成立了漳州市平和亿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腾公司”）。2010年4月至2011年10月间，被告人王锐佳向被告人杨楚荣购买107份伪造的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作为亿腾公司购买货物的进项依据，并向平和县国家税务局作进项抵扣。后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关系的情况下，被告人王锐佳先后虚开374份公司福建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将该票卖给被告人黄庆良，从中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黄庆良又将该票销售给广东省揭阳市雅得鞋业有限公司等10家公司，从中取得非法利益。该374份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下同）4350.819488万元，其中税额632.170359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黄庆良动员广东省揭阳市雅得鞋业有限公司等9家公司的相关责任人员魏某某、黄某甲、林某某、陈某甲、黄某乙、黄某丙、洪某某、黄某丁、黄某戊等9人主动到平和县公安局投案，上述公司补缴税款计322.2012万元。
原审审理期间，被告人黄庆良、杨楚荣的家属分别向原审法院缴交相关款项3万元和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户籍证明、前科劣迹证明、抓获经过、亿腾公司2010年4-12月销售情况表、2011年1-10月销售情况表、平国税移（2012）1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包括：关于深圳市果源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果源通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深圳市盐田区国税局复函复印件、果源通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报关注册登记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等复印件、果源通公司海关专用缴款书（抵扣联）明细表、深圳市兆思远进出口有限公司海关专用缴款书（抵扣联）明细表、果源通公司回函海关专用缴款书（海关存根联）明细表、果源通公司取得的海关专用缴款书汇总表、果源通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汇总表）、亿腾公司用于抵扣进项税款的伪造的海关专用缴款书复印件61份、平和县国税局提供的亿腾公司进项抵扣查询单据及抵扣的海关专用缴款书附件、有关海关出具的关于亿腾公司伪造的海关专用缴款书的核查情况、亿腾公司所冒用单号的真实海关专用缴款书的复印件、亿腾公司注册登记的相关书证（包括：设立申请表、法定代表人信息、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验资报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经营场所证明书、房屋租赁合同、变更登记申请书、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资产负债表、公司年检报告书等）、亿腾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联复印件、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存取款凭证、深圳市盛森塑胶电子有限公司等10家购票公司的登记资料、取得增值税发票抵扣单据及相应财务凭证、平和县公安局对非法购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某丁等人刑事拘留转取保候审的法律文书、平和县公安局出具的本案同案人卢某某、黄奕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揭阳市公安局实验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袁某某的经过、平和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关于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可否视为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法律法规依据》、平和县公安局没收供违法所用财物决定书、追缴违法所得财物决定书、没收保证金决定书等法律文书、平和县国税局出具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福建省税库行横向联网电子缴税（费）凭证、平和县公安局出具的案件侦查终结报告书、平和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黄庆良动员魏某某等八人投案的情况说明》、平和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包括：关于卢某某的归案经过、关于黄某戊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关于王锐佳有否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的情况说明、关于魏某某、黄某乙等人是否有相关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情况说明、魏某某等人缴纳部分已经抵扣税款数额情况）、广东省饶平县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代保管款专用收据等书证，厦门泓正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平和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涉税刑事案件税务鉴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证人张某某、陈某乙、李某某、曾某甲、曾某乙、叶某某、孙某某、袁某某、黄某丁、魏某某、黄某甲、林某某、陈某甲、黄某乙、黄某丙、洪某某、卢某某、黄某己、黄某戊、梅某某的证言及被告人王锐佳、黄庆良、杨楚荣供述和辩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锐佳、黄庆良以获取非法利益为目的，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法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达632.170359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杨楚荣以获取非法利益为目的，伪造并出售107份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锐佳、黄庆良均起主要作用，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庆良的作用稍次于被告人王锐佳。归案后，被告人王锐佳、黄庆良、杨楚荣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庆良积极动员多名犯罪嫌疑人投案，具有一般立功表现，鉴于该立功情形，在量刑时酌情考虑。综合被告人黄庆良的具体犯罪事实及情节，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楚荣所在地的社区矫正机构对被告人杨楚荣进行社会调查、评估，建议对被告人杨楚荣适用非监禁刑，综合考虑被告人杨楚荣犯罪的社会危害性及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情节，可以对其适用缓刑。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锐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黄庆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杨楚荣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王锐佳、黄庆良、杨楚荣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王锐佳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应认定王锐佳为从犯；王锐佳有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杨楚荣的立功表现。
上诉人黄庆良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应认定黄庆良为从犯；黄庆良案发后动员9名同案人投案并由后者补缴三百余万元税款的行为应认定为重大立功表现；原判量刑偏重，请求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牟取非法利益，上诉人王锐佳使用虚假身份注册设立亿腾公司。自2010年4月至2011年10月间，在没有实际购销关系的情况下，上诉人王锐佳经上诉人黄庆良介绍，以亿腾公司名义先后为广东省揭阳市雅得鞋业有限公司等10家公司虚开37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额共计632.170359万元，王锐佳和黄庆良分别按票面金额一定比例从上述受票公司获取非法利益；同时，上诉人黄庆良参与了上述受票公司与亿腾公司之间虚假资金来往的操作。为减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随之产生的纳税义务，上诉人王锐佳向原审被告人杨楚荣购买107份伪造的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作为进项发票向平和县国家税务局作了抵扣。案发后，上诉人黄庆良动员魏某某等9名同案人主动向平和县公安局投案，魏某某等9人补缴税款共计322.2012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在原审判决书中逐项列明，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上诉人王锐佳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应认定王锐佳为从犯。经查，上诉人王锐佳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其虚假设立的亿腾公司，经上诉人黄庆良介绍，虚开37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632.170359万元，并非法购买107份伪造的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用于进项抵扣。综观其行为，上诉人王锐佳在本案中主动策划并实施犯罪，行为积极且贯穿全程，获取多数违法所得，原判不认定其为从犯正确。此部分诉、辩理由不予采纳。
上诉人王锐佳及其辩护人诉、辩称，王锐佳有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杨楚荣的立功表现。经查，上诉人王锐佳归案后向侦查机关提供同案人杨楚荣的姓名、住址、犯罪中使用的联络方式等信息，但该信息属于其依法应当如实供述的内容，且客观上侦查机关也未能据此抓捕杨楚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因此，上诉人王锐佳不具有立功表现，此部分诉、辩理由不予采纳。
上诉人黄庆良及其辩护人诉、辩称，黄庆良应认定为从犯。经查，上诉人黄庆良介绍下游受票公司向上诉人王锐佳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加价牟取非法利益，并参与操作受票公司与亿腾公司账户之间虚假资金往来。依照我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款的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属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四种实行行为之一，上诉人黄庆良系主要实行犯，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此部分诉、辩理由不予采纳。
上诉人黄庆良及其辩护人诉、辩称，黄庆良案发后动员9名同案人投案并由后者补缴三百余万元税款的行为应认定为重大立功表现。经查，对于经上诉人黄庆良动员投案的9名同案人，根据其涉案金额及情节，均不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补缴税款主要是针对补缴行为人本人的酌情从宽情节，且本案补缴的数额不属于全部或大部分退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不能认定为重大立功表现。此部分诉、辩理由不予采纳。
上诉人黄庆良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原判量刑偏重，请求适用缓刑。经查，上诉人黄庆良介绍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高达六百余万元，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幅度内择刑，原判根据上诉人黄庆良在本案犯罪中的作用、具有立功表现以及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已对其给予较大幅度的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此部分诉、辩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锐佳、黄庆良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法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达632.170359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犯罪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杨楚荣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伪造并出售107份可用于抵扣税款的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锐佳、黄庆良均起主要作用，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黄庆良积极动员多名犯罪嫌疑人投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王锐佳、黄庆良、原审被告人杨楚荣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杨楚荣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锐佳、黄庆良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邱宝建
代理审判员 吴兆煜
代理审判员 邱晨炜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柯清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百零九条第一款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的；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
一、根据《决定》第一条规定，虚开增值专用发票的，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具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属于“虚开增值专用发票”：（1）没有货物购销或者没有提供或都接受税劳务而为他人、为自己、让他人为自己、介绍他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有货物购销或者提供或者接受了应税劳务但为他人为自己让他人为自己、介绍他人开具数量或者金额不实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进行了实际经营活动，但让他人为自己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虚开税款数额1万元以上的或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取5千元以上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
虚开税款数额10万元以上的，属于“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1）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取5万元以上的；（2）曾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受过刑事处罚的；（3）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虚开税额数额50万元以上的，属于“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1）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取30万元以上的；（2）虚开的税款数额接近巨大并有其他严重情节的；（3）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六、根据《决定》第六条规定，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构成非法制造专用发票罪或出售非法制造的专用发票罪。
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50份以上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200份以上的，属于“数量巨大”；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1000份以上的，属于“数量特别巨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第六条共同犯罪案件的犯罪分子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的，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第七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有检举、揭发他人重大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重大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等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
前款所称“重大犯罪”、“重大案件”、“重大犯罪嫌疑人”的标准，一般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或者案件在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等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