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琼01民终7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廷壮，男，汉族，1978年9月23日出生，住陵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符菊，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符红精，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东方铭豪公司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海府路***号金鹿装饰大世界内第*****号商铺。注册号：460XXXXXXXX4592。
法定代表人：王回海，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小翔，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多菲，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冯廷壮因与被上诉人海南东方铭豪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铭豪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琼山民一初字第11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冯廷壮上诉请求：一、撤销琼山区人民法院（2015）琼山民一初字第112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二、维持琼山区人民法院（2015）琼山民一初字第1127号民事判决中第三项内。三、一、二审诉讼费由东方铭豪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中对东方铭豪公司的三个诉求杂糅的侵权和违约之诉一并受理，属程序错误。1.东方铭豪公司主要诉求有三，一是拆除宣传广告牌，二是冒用商标品牌导致直接经济损失，三是货款。前二者是侵权之诉，后者是违约之诉，一事一理，一案同诉，因此，本案不但立案受理，且进行审理判决，属程序违法。且厂家也并未授予东方铭豪公司具有代理或代诉商标侵权纠纷的主体资格的权利，根据二者签署的《2014年度区域运营中心经销协议》中第二条，厂家仅仅只是授权东方铭豪公司该商标产品在海南区域内进行销售而已，因此，针对前二者诉求，其无权提告，一审法院更不应受理。2.庭审过程中，法庭要求东方铭豪公司庭后提交其签署的上述协议中的附件六即《商标使用许可协议》，但未等及其提交，法庭即开庭后二日下判。3.下判时间较为蹊跷。开庭时间为9月17日，21日即下判，中间隔着双休日。闪电下判让人不禁质疑一审未能查清事实，在证据不足下闪判误判。4.民事判决书末页未附其引用的具体法律条款内容。二、一审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1.东方铭豪公司提供的《海南宏洋货运服务部货运单》签名栏上有”冯”字并非系冯廷壮本人所签，请求二审鉴定。一审中由于冯廷壮第一次上庭，没有经验，心情紧张，也从未看过相关证据材料，全部诉讼材料交由代理人保管，但由于代理人关于这个”冯”的事实部分未能与东方铭豪公司核实，望文生义，主观误判为冯廷壮所写，因此，庭审质证部分代理人想当然的承认是冯廷壮所写，对其真实性表示确认，而冯廷壮不懂法庭程序，也未对此表示异议，加之，平时和东方铭豪公司有生意往来，有签类似单据，模模糊糊印象中似有此情形，因此未加以核查笔迹和时间就顺应代理人所言及法庭流程走，经事后想起认真核对，惊觉该份单据不属实，法庭询问时，冯廷壮虽也多次表示模糊印象记不得，但第一次上庭也是不知所问不知所云。因此，冯廷壮希望和要求二审法院能够对该份证据进行笔迹鉴定，以还事实真相。2.《销售出库单》更是东方铭豪公司单方制作，没有冯廷壮签字确认，一审直接采纳不符合证据规则。3.双方生意往来过程中也曾经签过类似出库单，其中有购销行为，有退换货品情况，也是开具出库单，在这个时间段也有退换货的事实，不排除对方以此充进货数。4.经仔细回想在这个时间段是进过一万元的货，并且已付清，不存在欠款情况，有银行凭证。5.按照双方签订的经销协议，历来均是先付款再提货，不存在赊货情况。6.法庭询问中，没有查清冯廷壮收货的货品、时间、名称、数量、价格和批次及是否是退换货品。三、东方铭豪公司存在滥用诉权、恶意诉讼行为。之所以提告是因为，东方铭豪公司已经与冯廷壮签署陵水地区独家经销协议，现在意图违约发展新的经销商，并洽商郑某某中，但遭到冯廷壮拒绝，因此，怀恨在心，为恶诉而诉，以冯廷壮未能完成任务量为由解约，但前几年合作过程中，由于陵水市场较小，东方铭豪公司的品牌影响力较弱，培育市场需要时间，前几年冯廷壮都未能达标，即便东方铭豪公司逐年递增任务量，即便冯廷壮逐年递增销售业绩仍不达标，但双方仍然合作愉快，对方从未提过这方面罅隙，正因为冯廷壮历经几年把品牌市场培育成熟，知名度打响，扩大同类产品中的占有量和影响力，其见有利可图，于是索性过河拆桥，激起了冯廷壮激烈反抗，甚至其他市县经销商都忍无可忍要求冯廷壮去厂家维权，指责东方铭豪公司不义之举过分之举，自此，双方撕破脸后，东方铭豪公司已停止供货、换货、退货，由此也导致了冯廷壮大量经济损失，不得已北上直接找厂家供货，这更是激怒东方铭豪公司，这就是滥诉的全部原因所在。
被上诉人东方铭豪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程序合法。《2014年度区域运营中心经销协议》（下称《经销协议》）签订的主体适格，内容合法，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东方铭豪公司与冯廷壮均应遵照履行。《经销协议》第十三条”合同终止后的规定”明确约定：”1.冯廷壮必须立即结清所欠东方铭豪公司的所有货款；2.冯廷壮立即拆除、清除室内、室外所有有关雷士的商标、文字、图案及广告等一切商业宣传及说明性物品；3.冯廷壮必须退还所有有关雷士的文件、数据、授权委托书、《VI手册》、经销牌及相关展示物料等物品，且均不能保留复印副本”。第十一条第2款约定：”冯廷壮如有违反本协议的行为发生，东方铭豪公司有权按有关条款追究其违约责任”。东方铭豪公司系雷士产品在海南省区域的独家授权总经销商，冯廷壮在《经销协议》终止后继续销售”雷士”商标的产品，继续使用雷士商标、文字、图案及广告进行宣传的行为属于违约与侵权的竞合，东方铭豪公司有权选择让冯廷壮承担违约责任还是侵权责任。东方铭豪公司的三项诉讼请求均系要求冯廷壮继续履行合同终止后的义务并承担违约责任，本案系合同之诉，并非侵权之诉，不存在所谓杂糅，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二、一审判决关于冯廷壮拖欠东方铭豪公司货款24931.61元的认定完全正确。1.在一审庭审时，冯廷壮已当庭承认知悉2014年7月10日东方铭豪公司在经销商内网发布的取消冯廷壮经销商资格的通知，在该通知中已明确冯廷壮尚欠东方铭豪公司授信款24000元未归还，冯廷壮从未就此提出异议，现却主张跟东方铭豪公司已钱货两清，显然是毫无依据的。2.东方铭豪公司关于供货、退货的证据均在举证期内提交，依法在庭前向冯廷壮开示，冯廷壮有充分的时间核实。冯廷壮本人与其代理人均参加一审庭审，其代理人的意见有不尽不实之处，冯廷壮完全可以当庭补充或纠正。冯廷壮及其代理人均已认可东方铭豪公司给冯廷壮供货的一系列《海南宏洋（361）货运服务部货运单》的真实性，却在上诉状中予以否认，冯廷壮这种此一时彼一时的主张既把自己在法庭上的发言当儿戏，又未提供任何反证证明，其关于”没有经验”、”不懂法庭程序”的抗辩主张是没有任何依据的，完全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规定：”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故一审判决依据东方铭豪公司提供的《货运单》、《销售出库单》认定冯廷壮拖欠的货款金额，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3.东方铭豪公司的《销售出库单》中如属退换货的则在摘要处明确注明，一审判决认定的欠款额系14份《销售出库单》的金额扣减7份退换货《销售出库单》的金额后统计得出，并不存在冯廷壮所谓的以退换货充进货数的情形。4.冯廷壮因已给东方铭豪公司支付货款10000元，无从抵赖，只得承认在2014年6月期间向东方铭豪公司进货10000元，但在东方铭豪公司发问该10000元货物的种类、数量、何时进货、如何收货时，冯廷壮又以记不清相搪塞。东方铭豪公司每次供货由于货物品种、单价不一，货款都是有整有零，冯廷壮是收到了什么货物正好整整10000元？冯廷壮的陈述根本不符合常理。东方铭豪公司给冯廷壮供货系通过第三方货运公司承运，相关货运单据系第三方制作、填写，无法作伪，东方铭豪公司已尽自己的初步举证责任，如冯廷壮有异议，应提供相应的反证证明。冯廷壮经营照明用品店，全部的进货、售货均有帐可查，但其拒绝向法庭提交，甚至连其已承认的10000元货物的进货凭证都不予提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冯廷壮尚欠东方铭豪公司货款24931.61元亦是完全正确的。至于货运单上收货人的签名，冯廷壮既可本人签署也可委派其他员工提货时代签，不能因此否认冯廷壮的收货行为。三、冯廷壮拒不给东方铭豪公司结清货款，拒不履行合同约定的终止后的义务，反称东方铭豪公司滥用诉权、恶意诉讼，这完全是恶人先告状。冯廷壮的长篇大论没有任何依据，纯属主观臆断，不值一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恳请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冯廷壮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
东方铭豪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冯廷壮立即拆除其经营的位于陵水县文化东路陵水椰林北斗辉煌灯饰商行内外有关雷士的商标、文字、图案及广告等一切商业宣传及说明性物品；2.判令冯廷壮给东方铭豪公司偿付货款24931.61元，并自东方铭豪公司起诉之日起至冯廷壮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给东方铭豪公司赔偿利息损失；3.判令冯廷壮给东方铭豪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3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1日，重庆雷士实业有限公司（甲方）与东方铭豪公司（乙方）签订《2014年度区域运营中心经销协议》，约定：”一、协议有效期：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二、甲乙双方关系基本原则：1、鉴于甲方拥有对”雷士”等注册商标的使用权及再许可使用权，甲方授权乙方为上述注册商标产品（以下简称”雷士产品”）在指定区域即海南省海南地区（以下简称”指定区域”）的经销商，直接面向指定区域的分销商和经销商及广大消费者销售以上产品。”同日，东方铭豪公司（甲方）与冯廷壮（乙方）签订《2014年度区域运营中心经销协议》，双方约定：”一、甲乙双方关系原则：1.甲方授权乙方为甲方商照类产品群、其它类产品群在陵水县的经销商，直接面向被授权地区的分销商、工程客户及广大消费者，销售甲方以上产品；3.本协议自签订日期起生效，有效期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三、销售任务和考核：3.甲方对乙方进行季度达标考核，对不达标者视为违约，甲方有权予以降级或撤销其经营权；十二、合同的解除和变更：3、双方由于特殊原因需要解除协议时，应提前15天以企业名义书面通知对方当事人；对方当事人在收到通知之日起15天内必须作出书面答复。逾期不答复的，即视为默认解除；十三、合同终止后的规定：2.乙方立即拆除、清除室内、室外所有有关雷士的商标、文字、图案及广告等一切商业宣传及说明性物品。”2014年6月，东方铭豪公司向冯廷壮经营的陵水椰林北斗辉煌灯饰商行提供了价值38218.84元的货物，后退回价值3287.23元的货物，冯廷壮向东方铭豪公司支付货款1万元，其他货款未支付。由于冯廷壮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销售任务，2014年7月10日，东方铭豪公司在其经销商内网发布通知，内容为：”陵水辉煌灯饰店面地址陵水椰林文化路122-144号，法人：冯廷壮，自2011年起，陵水辉煌灯饰不但没有如期完成公司规定的业绩指标，且店内经营、展示竞品，经运营中心多次沟通无效。经再三权衡考虑，作出如下决定：自2014年7月1日起，取消陵水辉煌灯饰的经销商资格，全面终止与其的合作关系。”当日，冯廷壮也看到了该通知。另查明，冯廷壮经营的陵水椰林北斗辉煌灯饰商行现仍在使用有关雷士的商标、文字、图案及广告等一切商业宣传及说明性物品。
一审法院认为，东方铭豪公司经重庆雷士实业有限公司许可使用雷士商标，东方铭豪公司与冯廷壮签订的《2014年度区域运营中心经销协议》对于销售任务和考核及合同解除的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以上合同条款有效。由于冯廷壮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销售任务，东方铭豪公司于2014年7月10日通知其解除双方的合同，当日，冯廷壮也看到了该通知。东方铭豪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故东方铭豪公司与冯廷壮签订的《2014年度区域运营中心经销协议》于2014年7月10日解除。冯廷壮经营的陵水椰林北斗辉煌灯饰商行现仍在使用有关雷士的商标、文字、图案及广告等一切商业宣传及说明性物品。按照合同约定，合同解除后，冯廷壮应当拆除以上物品，故东方铭豪公司要求冯廷壮拆除以上物品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东方铭豪公司要求冯廷壮向其支付货款24931.61元的诉讼请求。2014年6月，东方铭豪公司向冯廷壮经营的陵水椰林北斗辉煌灯饰商行提供了价值38218.84元的货物，后退回价值3287.23元的货物，冯廷壮向东方铭豪公司支付货款1万元，其他货款未支付，冯廷壮应当向东方铭豪公司支付货款剩余货款24931.61元，故东方铭豪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东方铭豪公司要求冯廷壮向其赔偿经济损失230000元的诉讼请求。东方铭豪公司认为因冯廷壮在双方的合同解除后仍继续销售雷士产品并使用有关雷士的商标、文字、图案，影响了自己的销售额，一审法院认为冯廷壮的以上行为与东方铭豪公司的损失之间并不存在必然联系，故东方铭豪公司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冯廷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拆除陵水椰林北斗辉煌灯饰商行有关雷士的商标、文字、图案及广告等一切商业宣传及说明性物品；二、限冯廷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东方铭豪公司支付货款24931.61元及其利息（以24931.61元为本金，从2015年8月6日起至判决限定的履行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东方铭豪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62元，由东方铭豪公司承担2317元，冯廷壮承担245元。
本院二审期间，冯廷壮提交如下证据：《中国工商银行明细清单》，证明：冯廷壮已经支付完货款10000元，并不存在欠款的事实。另，冯廷壮请求对东方铭豪公司在一审的时候提交的货单上的”冯”字的笔迹申请鉴定。东方铭豪公司提交如下证据《2014年度陵水辉煌灯饰订货详情》，证明：冯廷壮是依照合同约定的系统向东方铭豪公司订货，退货也是通过系统。所显示的订货的数量与一审当中东方铭豪公司的陈述是一致的。本院经审查认证如下：确认《中国工商银行明细清单》的真实性，但该证据仅能证明冯廷壮已经支付货款10000元，不能证明其已支付全部货款。冯廷壮请求对东方铭豪公司在一审的时候提交的货运单上的”冯”字的笔迹申请鉴定。由于一审庭审时，冯廷壮亲自到庭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现冯廷壮在未提交相反的证据的情形下，请求对上述证据进行鉴定，本院不予准许。《2014年度陵水辉煌灯饰订货详情》与《海南宏洋货运服务部货运单》、《销售出库单》相互印证，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一、关于程序问题。冯廷壮上诉主张，一审对东方铭豪公司的三个诉求杂糅的侵权和违约之诉一并受理，属程序错误。本院认为，东方铭豪公司依据其与冯廷壮签订的《2014年度区域运营中心经销协议》提出诉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所规定的起诉条件，一审法院受理该案符合法律规定，并不存在程序错误问题。二、关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问题。冯廷壮上诉主张，一审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根据双方对证据的举证、质证意见，依法采信《海南宏洋货运服务部货运单》、《销售出库单》、《关于取消陵水辉煌灯饰雷士经销商资格的通知》，并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认定案件事实，其认定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在冯廷壮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形下，本院对冯廷壮此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三、冯廷壮上诉主张，东方铭豪公司存在滥用诉权、恶意诉讼行为。关于此项主张，冯廷壮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冯廷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90元，由上诉人冯廷壮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h394sm5h6aenudaqbo
审 判 长 彭彩燕
审 判 员 郑忠东
审 判 员 王法坚
法官助理 符丽芬
书 记 员 彭丽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