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虹民五（商）初字第50号
原告上海惠骏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法定代表人吴惠龙，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卫，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虹口区。
负责人万忠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万明，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强，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原告上海惠骏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卫律师、被告委托代理人万明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其向被告投保并签署了《公路货物运输预约保险协议》（以下简称《货物运输预约协议》），约定被保险人为上海山晟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晟公司）。2013年12月，由案外人周口市博域汽车销售租赁有限公司实际承运的太阳能组件25托（以下简称涉案货物）因交通事故导致货损。经被告评估，涉案货物扣除增值税、残值后的金额为1，177，948.72元。同时原告支出货物运回上海及装车费用32，000元。事后，被告拒绝赔偿。山晟公司向其转让相关保险权益，故起诉要求：1、被告支付保险理赔款1，149，451.28元，具体计算方式为（货损金额1，177，948.72元＋运输费用32，000元）X（1-免赔额5%）。2、被告支付上述保险金为基数自2014年9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法院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
原告为此提交如下证据：
1、《货物运输预约协议》及保费发票，旨在证明原、被告之间签署了保险协议并缴纳最低保费；
2、《事故情况说明》、《合同书》（《收货确认单》）、李进才身份证、驾驶证、主车及挂车道路运输证、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李进才书写的事故证明、公路赔（补）偿案件通知书，旨在证明事故发生经过；
3、《索赔函》、《确认书》，旨在证明山晟公司向其索赔135万元及山�公司向其转让保险权益；
4、山晟公司与被告往来邮件，旨在证明被告与山晟公司就赔偿金额进行磋商过程，被告赔偿方案自45万元增加至70余万元；
5、报价单、收据，旨在证明其将涉案货物运回上海和装车实际产生的费用共计32，000元；
6、平安、人保的预约保单10份，旨在证明其他保险公司在预约保险的操作流程中会对每一批货物出具确认的保单；
7、批改申请单、保费支付凭证及保费发票，旨在证明其如实向被告进行了货物运输的申报。事故发生后其向被告报案，被告告知其已超过协议约定1亿元的保额，需补交保险费，否则不予查勘，故其增加保额1，000万元，并于2013年12月6日转账支付了5，000元保险费。该事实与诉讼中被告称原告仅申报6，000万元保额相左，反证其如实申报，否则被告不可能知道其超过保额并要求增加保�。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
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非被保险人无权请求保险金，同时根据《货物运输预约协议》约定，保险人因原告违反如实申报义务及擅自转包运输而免除保险责任；
对证据2中经《公估报告》确认的《事故情况说明》、李进才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合同书》（《收货确认单》）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事故情况说明》为原告自述，不具证明力。该组证据中其他证据均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对，且《合同书》（《收货确认单》）上承运人为李进才个人，明显属于转包运输。李进才书写的事故证明从证据形式上属证人证言，不符合证人证言的形式要求；
对证据3认为《索赔函》中山晟公司确认货物损失161万元，已超出单次130万元运输限额，原告事先未向其进行书面告知，按照�议应按比例赔偿。另，《确认书》内容为债权转让，其作为债务人未收到该通知，故债权转让未对其产生效力，原告无权请求保险金；
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该邮件未得到山晟公司的确认，同时邮件记载的赔偿数额仅为被告与山晟公司在调解中的意见，最终双方并未达成一致，因此调解中的让步不能在事后发生拘束力；
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笔运输费用未经公估确认，系原告擅自确定。支付凭证为收据而非正规发票，不符合要求，且交款单位一栏空白，不清楚该费用由谁支付；
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且其他保险公司的保险流程与本案无关联；
证据7，系原告在举证期限外提交的证据，不予质证。另，预约保险的预估保额建立在投保人对自身未来运量的评估基础上确定，保�人对此不加干涉，因此，是否追加保额及追加多少保额完全由投保人自己决定，从被告予以承保的行为并不能推断出被告对某些事实的认可。
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理由包括：一、本案被保险人为山晟公司，自始至终被告未收到山晟公司转让保险权益的通知，依合同法规定，债权人转让债权未通知债务人的，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故原告无权请求保险金；二、被告存在免责事由。1、《货物运输预约协议》为附条件合同，如实申报为合同约定赔付的前提条件，条件未成就则被告无需赔偿。第三方《公估报告》确认了原告仅选择40.5%的出运货物进行申报，双方此前往来邮件中提到不足额申报问题，原告就此未提出任何异议，亦属默认。《货物运输预约协议》约定了申报形式为每月10日集中申报，原告认可《公估报告》中申报清单的真实性却质疑申报金额，按举证规则应由原告证明其履行了申报义务。2、原告擅自转包未经被告确认，违反《货物运输预约协议》特别约定，不纳入保险人保险范围。3、原告向个体户转包运输，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被告依法不支付赔偿金。本案实际承运人为李进才，即使实际承运人采取挂靠方式运营，也系交通部颁布的《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中明确禁止的行为。三、假设判定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金计算应以定损金额为基础，乘以不足额比例、扣除绝对免赔额和单笔超限额比例，即1，177，948.72元X40.49%X95%X80.53%＝364，884.54元。被告同时认为：1、预约保险协议约定的期满保费调整结算是建立在如实申报的基础上，而非允许或鼓励投保人瞒报后再进行补报；2、预约保险协议并非格式条款，原告主张格式条款权利无法律和事实依据；3、本案双方一直未能�成任何一致，被告此前所提出的调解方案未获原告任何承诺，故主张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4、本案被保险人已向原告全额支付了含保险费的运费，原告却通过选择性申报的方式克扣保费，原告应为其失信行为而承担不利后果。
被告为此提交如下证据：
1、《公估报告》及附件（附件包括2013年原告承运山晟公司明细表）、8月至12月原告货物险投保清单，旨在证明2013年7月5日至12月30日期间，原告实际运输货物价值为1.47亿元，申报的货物价值为0.598亿元，原告未如实申报。《公估报告》亦确认原告存在违法转包运输行为；
2、山晟公司7月、9月、10月运费清单，旨在证明山晟公司向原告支付的运费中已包含保险费，原告擅自克扣保险费隐瞒不报。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
对证据1《公估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确认公估的货损金额，但认为《公估报告》未将运输费用纳入，存在遗漏。对2013年原告承运山晟公司明细表真实性没有异议，是原告申报结果的汇总，反证原告如实进行了申报。对8月至12月原告货物险投保清单，认为该清单仅为截取的部分，并非完整的投保清单。原告无法提供投保清单原件。
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如何形成的不清楚，内容是否与2013年原告承运山晟公司明细表一致尚未核实，且运费清单仅有7月、9月、10月，并不完整。
根据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及庭审陈述，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认证如下：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中《事故情况说明》、李进才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合同书》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均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证据2中的主车及挂车道路运输证、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李进才书写的事故证明、公路赔（补）偿案件通知书的真实性虽有异议，但待证事实即事故发生的真实性在被告提交的证据1中亦可印证，主车及挂车道路运输证虽无原件可予核对，但盖因事故发生时间距今已久且驾驶人李进才无法联系，且考虑事故车辆行驶证车主周口市博域汽车销售租赁有限公司系专业的车辆公司，上述证据亦均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故本院对原告证据2中剩余证据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证据3中《索赔函》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书》真实性亦未提出异议，仅主张未收到通知而不发生效力，该项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故本院对原告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且原告待证事实为被告承诺赔偿金额70余万元，但结合邮件内容来看，双方�磋商内容并未达成一致意见，故本院对原告证据4不予采纳。被告对原告证据5的真实性虽有异议，但被告提交的证据1《公估报告》对涉案货物退运回山晟公司工厂亦有表述，参照《合同书》27，700元的运费，报价单及收据记载的32，000元施救、运输费用仍属合理，故本院对原告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由于该项证据系其他保险公司业务流程，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故本院对原告证据6不予采纳。被告对原告证据7不予质证但进行了说明，如被告所言，被告在事故后同意原告追加保额并支付保险费的行为，存在多种可能的原因，无法得出待证事实即被告对事实予以认可的唯一结论，故本院对原告证据7不予采纳。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仅认为存在不完整的情形，上述证据均符合证据的形式要�，因此，本院对被告证据1、2的真实性均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原、被告签订《货物运输预约协议》，约定投保人为原告，保险人为被告，被保险人为山晟公司；保险标的为太阳能组件、电线电缆、机械设备；适用条款为保险人备案的《公路运输货物保险条款》；特别约定投保人保险标的全部由外来运输工具承运，若发生转包运输投保人须提前通知保险人经许可后方可纳入协议承保；每一运输工具运输限额为130万元，如超过上述限额，投保人须提前二个工作日以书面方式通知保险人，否则，保险人将按上述限额与实际运输金额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预计年保险金额1亿元（合同误作50，000元，原、被告庭审中对保险金额均予确认）；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4，000元或损失金额的5%，两者以高者为准；保险费率为0.5‰；协议最低保费35，000元（100，000，000X0.5‰X70%）；投保手续为投保人于每月10日前向保险人办理上月保险标的的出运信息的申报，投保人的申报清单须加盖公章，申报内容必须清楚完整，具体内容包括被保险人（收货人）名称、地址、销售发票或调拨单号、货物名称、型号、数量、包装、保险金额、运单号、运输工具及牌照、起止地、目的地、运输日期；对符合本协议规定条件的申报单，保险人加盖承保确认章并回传至投保人；除非投保人特别要求，保险人对加盖承保确认章的申报单不再签发保单；如实申报，是保险事故发生后本协议项下的被保险人能否获得保险保障的前提条件，对符合本协议规定的出运货物，投保人应按照本协议的要求如实向保险人申报实际出运信息，不得选择申报，即使是无出运信息，投保人也必须向保险人办理书面零申报；本协议经投保人、保险人双方盖章后生效，自2013年7月5�零时起，至2014年7月4日时止（原文如此），有效期一年等。
《公路货物运输保险条款》第四条约定，由于下列保险事故造成保险货物的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依照本条款约定负责赔偿：（一）火灾……（八）在发生上述灾害事故时，因纷乱造成货物的散失以及因施救或保护货物所支付的直接合理的费用。第十六条约定，保险金额等于或高于保险价值时，保险人应根据实际损失计算赔偿，但最高赔偿金额以保险价值为限；保险金额低于保险价值的，保险人对其损失金额及支付的施救保护费用按保险金额与保险价值的比例计算赔偿……并各以不超过保险金额为限。
2013年12月1日，山晟公司委托原告将涉案货物从上海市运送至青海格尔木，原告转包安排李进才驾驶豫PFXX**／豫PLX**挂车辆（以下简称事故车辆）运输该批货物。原告为此与李进才签署《合同�》，记载了货物名称、承运车辆、起迄地址及时间、运费金额等，李进才于承运方一栏签字。2013年12月5日7时10分许，事故车辆行驶至京藏高速公路1773KM＋964M处，由于挂车后轮自燃，造成李进才面部受伤、货物及部分机件受损的交通意外事故。青海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支队六大队于事故当日出具青公交高证字（2013）第XXXXXXXXXX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李进才持有效期内的驾驶证及道路货物运输驾驶资格证，涉案车辆行驶证登记车主均为周口市博域汽车销售租赁有限公司，行驶证亦在检验有效期内。2013年12月12日，上海德赢物流有限公司将涉案货物从事故地运回山晟公司仓库，发生含运输费22，000元在内的费用共计32，000元，原告于12月16日支付了该笔费用。2013年12月23日，山晟公司向原告出具《索赔函》，就涉案货物货损及包装材料共计索赔1，614，256.60元。2014年8月22日，深圳市万宜麦理伦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向被告提交《公估报告》，核定涉案货物扣除残值后的损失金额为1，177，948.72元。2013年原告承运山晟公司明细表显示，2013年7月5日至12月30日期间，原告承运山晟公司太阳能板组件的发货功率合计为36，003，730瓦，按照单价4.8元／瓦，计算货物价值为172，817，904元，税前金额为147，707，610.26元。8月至12月原告货物险投保清单显示，期间原告申报投保金额59，800，000元，其中涉案货物列于11月货物险投保清单中。以投保金额59，800，000元与货物税前总额147，707，610.26元相除得出投保比例为40.5%。原告无法提供保险期内除上述清单以外的其他投保清单。2014年10月31日，山晟公司向原告出具《确认书》，同意将《货物运输预约协议》上被保险人的权益不可撤销地转让给原告，配合原告出具相关授权委托书。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货物运输预约协议》合法有效，应予遵守。本案归纳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具有保险金请求权；2、被告是否得以原告违法转包运输及未如实申报免责；3、保险金如何计算。本院就争议焦点分述如下：
1、原告的保险金请求权。被告主张山晟公司出具《确认书》系债权转让的行为，未通知到被告而对被告不产生效力。本院认为《确认书》作为证据在诉讼中向被告开示，已达到通知的效果，且《确认书》中山晟公司也明确表达授权原告诉讼的态度，故原告对涉案货物具保险金请求权。
2、被告免责事由。本案事故系因自燃引发的火灾事故，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双方在《货物运输预约协议》中特别约定，原告保险标的全部由外来运输工具承运，若发生转包运输原告须提前通知被告经许可后方可纳入协议承保。就该条款内容表述而言，既认可了原告自身无运输工具，又要求转包运输须经被告许可，前后矛盾。基于该条款约定不明，本院认为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不得据此约定免责。被告主张原告向个人转包增加了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应予免责，本院认为该事由系法定免责事由，依保险法规定应达到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程度，结合物流行业实际情况及驾驶员驾驶资质、事故车辆年检情况，本院认为尚不符合法定免责要求。另双方在《货物运输预约协议》约定“如实申报，是保险事故发生后本协议项下的被保险人能否获得保险保障的前提条件……不得选择申报……”，本院认为该条款依然存在模糊情形。《货物运输预约协议》约定申报方式为当月10日申报上月出运信息，原告依约将涉案货物申报于11月出运信息内，但综观2013年7月至12月的申报信息，原告存在明显的瞒报漏报，就其法律后果�条款亦未予明确。被告提交的《公估报告》中亦未建议免责，而是建议按照不足额投保比例给予赔偿金。本院认为，由于《货物运输预约协议》中申报条款对法律后果约定不明，故被告不得据此免责，但原告通过选择性申报达到少缴保险费同时享受保险利益的目的，违反保险合同最大诚信原则，亦不能足额获取保险金。故本院采纳《公估报告》意见，按不足额投保比例裁判保险金。
3、保险金计算。双方对涉案货物定损金额1，177，948.72元无异议，另本院认定货物施救及运回上海费用32，000元亦属合理费用，采两者相加1，209，948.72元为计算基数。以该数额作为保险价值并未超出单笔货物130万元保险限额，因此，不适用按限额与超限的实际运输金额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条款。关于投保比例，本院对《公估报告》计算的40.5%予以确认。免赔额适用较高的标准即5%。综上，被告应偿付原告保险金（1，177，948.72＋32，000）X40.5%X（1-5%）＝465，527.77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认为依据《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保险人未及时履行事故核定或给付保险金义务的，应当赔偿被保险人因此受到的损失，本案被告事故发生后已及时查勘，保险金未支付系因双方对保险免责的争议，不符合《保险法》第二十三条适用条件，因此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惠骏物流有限公司保险金465，527.77元；
二、驳回原告其�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145.06元，由原告负担9，011.31元，被告负担6，133.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丽
代理审判员 任 一
人民陪审员 朱 慧 勇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静、姚依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二条本法所称保险，是指投保人根据合同约定，向保险人支付保险费，保险人对于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因其发生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或者当被保险人死亡、伤残、疾病或者达到合同约定的年龄、期限等条件时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商业保险行为。
第五条保险活动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十条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
第十二条……
财产保险的被保险人在保险事故发生时，对保险标的应当具有保险利益。
……
财产保险是以财产及其有关利益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被保险人是指其财产或者人身受保险合同保障，享有保险金请求权的人。投保人可以为被保险人。
……
第二十三条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保险人应当将核定结果通知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属于保险责任的，在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达成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协议后十日内，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合同对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期限有约定的，保险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
保险人未及时履行前款规定义务的，除支付保险金外，应当赔偿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因此受到的损失。第五十二条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保险人解除合同的，应当将已收取的保�费，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自保险责任开始之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应收的部分后，退还投保人。
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