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泰中民四终字第007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4683771-2，住南通市崇川区五一路399号。
负责人马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剑锋、蒋志坚，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启成，男，1946年11月12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何学宏、何建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新江，男，1986年10月5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章正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文祥，男，1958年11月29日生，汉族。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平安保险南通公司）与被上诉人刘启成、石新江、陈文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泰兴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26日作出（2014）泰黄民初字第0865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平安保险南通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1日，石新江驾驶苏FWC0**轿车，沿黄桥镇塔东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化机厂门口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刘启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相刮后左打方向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张旭驾驶的沪MP29**轿车发生相撞，致使刘启成受伤，三车受损，沪MP29**轿车与刘启成没有发生碰撞。11月27日，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由石新江负全部责任。
刘启成受伤后，至泰兴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共花去医疗费27616.01元，其中石新江支付了12125.6元。
苏FWC0**轿车车主为陈文祥，石新江借用该车辆驾驶时发生交通事故，该车辆在平安保险南通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金额为50万元的商业险（不计免赔），发生交通事故时该车辆在保险期限内。
刘启成于2014年5月29日向原审法院起诉。2014年7月9日，泰兴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刘启成的伤情作出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启成发生交通事故致左2-7肋骨骨折，主要后遗左胸部隐痛不适，致左肩锁关节脱位，主要后遗左肩活动受限，已分别构成交通事故Ⅹ级伤残、Ⅹ级伤残；2.建议被鉴定人发生上述损伤，经住院手术治疗，误工期以180日为宜，护理期以90日为宜，营养期以60日为宜。刘启成支付鉴定费1560元。刘启成请求判令平安保险南通公司、石新江、陈文祥赔偿各项损失80831.5元。
石新江对责任认定无异议，但辩称：苏FWC0**轿车的车主是陈文祥，石新江是借用车辆，超出交强险、商业险的责任由石新江承担。
陈文祥辩称：石新江借用车辆，超出交强险、商业险的责任应当由石新江承担。
平安保险南通公司对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依法赔偿，但辩称：医疗费，刘启成应提交医疗费发票，凭票结算，并扣除非医保15%，另外有几张门诊费发票刘启成的名字错误应当扣除；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认可当地标准，期限认可住院期间；误工费，不予认可；护理费，要求按69.48元／天计算，认可60天；残疾赔偿金，只认可一个十级伤残，同意按照农村标准赔偿13年；精神损害抚慰金同意4000元；交通费不予认可；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
上述事实有泰兴市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书、陈文祥的驾驶证、石新江的行驶证、交强险、商业险保单，刘启成在泰兴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的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泰兴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泰兴市黄桥镇合心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及刘启成、平安保险南通公司、石新江、陈文祥当庭陈述等在案证实。
原审核定刘启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刘启成受伤后至泰兴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30天，共花费医疗费27616.01元，有医疗机构医疗费票据及相关医疗文证在案证实，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8元／天计算30天为540元。3.营养费，按20元／天计算90天为1200元。4.护理费，刘启成主张100元／天，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结合本地区护工收入标准，酌情认定为80元／天；护理期限经鉴定为90天，予以认定，护理费计算为7200元。5.误工费，刘启成主张80元／天依据不足，发生交通事故时，刘启成67周岁，结合泰兴市黄桥镇合心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载明：刘启成，平常从事瓦工、小工职业，发生交通事故后胳膊还不能伸展），参照2013年江苏省农村人均纯收入13598元／年计算；误工期限，经鉴定为180天，故误工费计算为6705.9元。6.残疾赔偿金，关于伤残等级，2014年7月9日，泰兴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认定，被鉴定人刘启成发生交通事故致左2-7肋骨骨折，主要后遗左胸部隐痛不适，致左肩锁关节脱位，主要后遗左肩活动受限，已分别构成交通事故Ⅹ级伤残、Ⅹ级伤残，平安保险南通公司对鉴定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对伤残等级仅认可一个Ⅹ级伤残，并申请重新鉴定，对此平安保险南通公司既未提出合理的理由，又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平安保险南通公司的辩称理由以及重新鉴定的申请，均不予采纳；因刘启成系农业家庭户口，伤残司法鉴定时为67周岁，故残疾赔偿金计算为19445.14元（13598×13×0.11）。7.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侵权的手段、后果、过错等情节，酌情认定为4500元。8.交通费，刘启成主张1500元，但未能提供足额正式发票予以佐证，结合刘启成的伤情及住院天数，酌情认定为500元。9.车辆损失，平安保险南通公司定损金额为1430元，刘启成无异议，予以确认。综上，刘启成的总损失为人民币69137.05元。
原审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本次交通事故中刘启成受伤，是石新江驾驶苏FWC0**轿车与其相撞造成的，故刘启成的损失应当由苏FWC0**轿车驾驶人以及投保交强险、商业险的平安保险南通公司予以赔偿；另外，虽然苏FWC0**轿车在碰撞刘启成后又与沪MP29**轿车发生相撞，但沪MP29**轿车并未与刘启成有身体接触，故刘启成的损失与沪MP29**轿车无关。刘启成的损失69137.05元，应当由平安保险南通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49781.04元（其中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6705.9元、残疾赔偿金19445.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元、交通费500元、车辆损失1430元；刘启成超出交强险的损失19356.01元（医疗费17616.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营养费1200元），因石新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该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南通公司处投保了50万元的商业险（不计免赔），故应由平安保险南通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
平安保险南通公司辩称，医疗费应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原审认为，平安保险南通公司未能提供有关约定赔偿时应扣除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部分费用的保险条款，平安保险南通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受害人的治疗存在不必要与不合理，也未能举证证明医疗费中的哪些药品系非医保用药，以及非医保用药如何按照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的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赔付，此类非医保药在国内可由其他药品替代、非医保药与替代药品的差价等相关证据，故对平安保险南通公司的该辩称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由平安保险南通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共计赔偿69137.05元，其中赔偿刘启成57011.45元，返还石新江12125.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平安保险南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赔偿69137.05元，其中赔偿刘启成57011.45元，返还石新江12125.6元［泰兴市人民法院帐户（户名：泰兴市人民法院，开户银行：泰兴工行新区支行，帐号：11×××12）］；二、驳回刘启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0元、鉴定费1570.5元，合计1770.5元，由石新江负担（此款刘启成已垫付，石新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给刘启成）。
上诉人平安保险南通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未扣除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存在事实认定不清。用药清单已经明确对医保用药和非医保用药进行了分类。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平安保险南通公司有权对非医保用药剔除，该部分费用应由石新江承担。2.一审认定刘启成误工费依据不足。刘启成在事故发生时已达67周岁，应当视为丧失劳动能力人员，应当没有任何收入来源，一审仅凭村委会的一份证明就认定了刘启成的误工损失，认定事实不清。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刘启成答辩认为：1.平安保险南通公司没有提供扣除非医保用药的保险条款，也未举证证明非医保用药有哪些，且用药清单中也没有显示。2.刘启成是农村户口，即使超过六十周岁从事农业、副业生产并未被法律禁止，没有法律规定就视为丧失劳动能力，其可以得到正当收入。综上，平安保险南通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石新江答辩同意被上诉人刘启成提出的答辩意见，另认为：平安保险公司没有提供投保单、保险合同条款，以及其明确告知投保人责任免除条款的相关证据。投保人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应当全部获得赔偿。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
本院认为：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该机动车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当事人又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照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
石新江驾驶轿车与刘启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刘启成受伤等。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交通事故认定石新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并无不当，应予采信。对事故给刘启成造成的损失，应先由平安保险南通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南通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石新江按照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
平安保险南通公司上诉提出“一审未扣除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存在事实认定不清”的意见，但平安保险南通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哪些是非医保用药及如何确定属于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的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故平安保险南通公司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平安保险南通公司上诉对原审认定刘启成误工损失提出异议，刘启成虽然年满67周岁，但其是农村居民，村委会证明其平常从事瓦工、小工，原审参照农村人均纯收入计算其误工损失并无不当，平安保险南通公司该上诉异议，本院亦不予采信。
据此，原审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继林
审判员 丁万志
审判员 刘春生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郭 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和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