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茂化法刑初字第23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某甲，原是化州市合江镇横岭小学老师兼出纳，现已退休。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本院决定由化州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权，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
化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化检刑诉[2014]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某甲犯贪污罪，于2014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小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某甲及其辩护人黄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广东省人民政府为化解基层农村小学危房改造遗留的欠债问题，采取财政拨款和债权人让利的方案。要求尚欠债务的农村小学上报欠债的情况，由各级政府、财政、教育部门审核予以确认。化州市合江镇横岭小学危房改造中实际欠工程款和材料款共为一万多元。前任校长及时任校长廖某艺为争取资金为以后校园建设和购置设备等使用，先后加大欠债数额上报。审核过程中，上级要求上报的债务，要落实到每个工程项目及个人。经校长廖某艺、被告人邹某甲及邹某飞（另案处理）三人一起商量确定，为了便于将下拨款收归学校使用，以邹某甲、邹某飞、邹某谷（邹某飞兄长）、邹某瑞（邹某飞儿子）、周某瑞（邹某飞内弟）、高某光（学校邹某英老师的丈夫）、余某英（建校工头）七人为“债主”，假冒周某瑞、余某英名义，编造工程合同书和虚假欠款借据，共欠款38万元上报审核。
一、2004年10月9日，化州市财政局通过化州市农业银行合江支行，分别划入被告人邹某甲、邹某飞、邹某谷、邹某瑞、周某瑞、高某光及余某英等人的帐户，共款103908元。103908元拨到账户后，邹某甲、邹某飞两人商量（廖某艺此时已调离横岭小学），将划到各账户的钱统一收归邹某甲处保管及开支。下拨的103908元，经邹某甲手用于教学楼外墙粘贴工程开支、支付原教学楼工程欠款尾数、上介合江镇教办及其他费用支出外，尚余39000元，后由邹某甲、邹某飞等人商定，将剩余的39000元以补贴形式由相关人员参与私分。其中，邹某甲分得8500元。
二、2012年8月21日，化州市财政局通过建设银行化州市支行，将横岭小学危房改造工程还债款共款133596元，分别划入被告人邹某甲及邹某飞、邹某谷、邹某瑞、周某瑞、高某光、余某英等人的帐户。其中，划入邹某甲的帐户10800元。邹某甲明知划入其帐户的钱，是财政部门下拨的横岭小学危房改造工程还债款，而将这10800元取出个人使用，非法占有为已有。
综上，被告人邹某甲参与私分公款39000元，侵吞公款10800元，合计贪污公款498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某甲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邹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邹某甲的辩护人辩护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贪污罪的案件事实和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意轻。3、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或影响。4、人民币10800元不应认定为被告人贪污的金额；5、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的行为，并及时足额退清赃款。5、被告人是初犯，无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可以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1年，广东省人民政府为化解基层农村小学危房改造遗留的欠债问题，采取财政拔款和债权人让利的方案。要求尚欠债务的农村小学上报欠债的情况，由各级政府、财政、教育部门审核予以确认。化州市合江镇横岭小学危房改造中实际欠工程款和材料款共为人民币1万多元。前任校长及时任校长廖某甲为争取资金为以后校园建设和购置设备等使用，先后加大欠债数额上报。在审核过程中，上级要求上报的债务，要落实到每个工程项目及个人。经校长廖某甲、邹某飞（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邹某甲三人一起商量确定，为了便于将下拨款收归学校使用，以邹某飞、邹某己（邹某飞兄长）、邹某丙（邹某飞儿子）、周某甲（邹某飞内弟）、高某乙（学校邹某乙老师的丈夫）、余某（建校工头）、被告人邹某甲七人的名义伪造为学校欠其款未还为由，由邹某甲假冒余某的名义与高锡光签订的建横岭学校教学楼合同书及验收结算书，邹某飞假冒周某甲的名义与横岭小学建校领导小组、廖某甲签订的教学楼装修合同及验收结算书，以编造工程合同书和虚假欠款借据的形式上报欠款人民币38万元审核。
一、2004年10月9日，化州市财政局通过化州市农业银行合江支行，分别划入邹某飞、邹某己、邹某丙、周某甲、高某乙、余某及被告人邹某甲的帐户，款项共为人民币103908元。该款项拨入上述各人账户后，邹某甲、邹某飞二人商量（廖某甲此时已调离横岭小学），将划到各账户的钱统一收归到邹某甲处保管及开支。下拨的人民币103908元，经邹某甲用支付教学楼外墙粘贴工程款、支付原教学楼工程欠款尾数、上介合江镇教办及其他费用支出外，尚剩余人民币39000元，后由邹某甲、邹某飞等人商定，将剩余的人民币39000元以补贴形式由相关人员参与私分。其中，邹某甲分得人民币8500元。
二、2012年8月21日，化州市财政局通过建设银行化州市支行，将横岭小学危房改造工程还债款人民币133596元，分别划入邹某飞、邹某己、邹某丙、周某甲、高某乙、余某及被告人邹某甲的帐户。其中，划入邹某甲的帐户为人民币10800元。邹某甲（2011年12月退休）明知划入其帐户的钱，是财政部门下拨的横岭小学危房改造工程还债款，还将此款项取出个人使用，非法占有为已有。
综上，被告人邹某甲参与私分公款人民币39000元，侵吞公款人民币10800元，合计贪污公款人民币49800元，其中邹某甲二次共分得赃款人民币19300元。
另查明，本案被告人邹某甲在检察院侦查期间，已将个人犯罪所得的人民币19300元退赃给化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立案侦查情况。
2、干部履历表、公办教师审批表、教师资格认定申请表、离退休审批，证实被告人邹某甲的教师资格认定、履历及离退休审批情况。
3、化州市合江镇横岭小学出具的证，证实被告人邹某甲原是学校的报账员（出纳），已于2011年12月退休；2005年以来横岭小学装修学校使用款项的情况。
4、伪造的合同书、验收结算书，证实被告人邹某甲等人为获得下拨危房改造款而上报伪造的合同书和结算书。
5、第一批下拨款项的相关情况及化州市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还款协议，证实化州市教育局于2004年10月12日将危房改造还款人民币103908元拨付到邹某甲等七位“债权人”的帐户以及下拨款项的相关部门审批的情况。
6、第二批下拨款项的相关情，证实化州市教育局于2012年6月6日将危房改造还款人民币133596元拨付到邹某甲等七位“债权人”的帐户以及“债权人”与横岭小学签订的还款协议。
7、审计核查报告及债务还款审核明细表：证实化州市农村义务教育债务审计核查组经审核，至2010年12月31日，化州市横岭小学债务余额为人民币267192元和债务还款申请审核明细表以及邹某甲作为会计机构负责人签订的承诺书。
8、确认债务本金余额表及债务清偿情况，证实横岭小学农村义务教育债务县级审计核实确认债务本金余额情况、债权确认明细表以及债务清偿情况表。
9、七位“债权人”的帐户资金变动情况及照片指认：证实七位“债权人”的建设银行帐户至2014年4月26日止帐户资金的变动情况以及七位“债权人”对存折的指认。
10、借据、发票、收支情况，证实上报的伪造的借据、发票、横岭小学建校收支情况表以及横岭小学建校债务移交确认表。
11、举报材料：证实经群众举报，化州合江镇横岭小学有七位“债权人”存在侵吞上级下拨危房改造款的现象并附有七位“债权人”债务情况表。
12、合同书、结算书的指认：证实经“债权人”余某、周某甲辨认，相关的合同书、结算书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
13、债务偿还情况及记帐凭，证实横岭小学将下拨的人民币103908元偿还给“债权人”以及七位“债权人”的记帐凭证。
14、收据，证实被告人邹某甲的退出犯罪所得人民币19300元被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扣押。
15、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邹某甲作案时符合负刑事责任年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余某的证言：我承建装修横岭小学工程，学校欠我工程款人民币9000元，2005年第一批危房改造款下拨后，邹某甲将人民币9000元还给我。2012年第二批危房改造款划入我帐户人民币7150元。
2、证人高某甲的证言：2012年我调到横岭小学任教，经过调查，发现邹某飞、邹某甲、邹某己、邹某丙、周某甲、高某乙、余某七位所谓的“债权人”参与虚报危房改造款。
3、证人邹某乙的证言：我在横岭小学任教师期间，知道校长廖某甲和邹某飞（会计）、邹某甲（出纳）上报危房改造款，学校以我丈夫高某乙的名义上报欠款。第一批款下拨后，高某乙说将钱给学校了，学校给了他人民币500元误工费，邹某甲分了人民币3000元给我;第二批款下拨，划入高某乙的帐户有人民币7200元。
4、证人周某甲的证言：多年前（具体时间忘记），我姐夫邹某飞要个银行帐户给他。2012年8月份，我和邹某飞、邹某丙一起到化州市的某间建设银行取钱，发现存折里的款项有人民币40046元，我取出了人民币39500元并交给邹某飞。
5、证人邹某丙的证言：多年前（具体时间忘记了），因上级有一笔款拨下来给横岭小学建教学楼，我父亲邹某飞向我要了身份证去办理银行开户手续。2012年8月份，我和邹某飞、周某甲一起去银行取钱，发现存折里的款项有人民币18000元，我取出了人民币17500元并交给邹某飞。
6、证人廖某甲的证言：我于2000年任横岭小学的校长，2002年左右，按照上级清理农村小学危房改造欠债问题的规定，凡欠个人款可以上报省政府并得到有关部门确认，确认后分批拨款归还。当时我和学校会计邹某飞、出纳邹某甲商量，决定将人民币38万元以学校教师及家属的名义上报，由我和邹某飞、邹某甲经手写假的工程合同和欠据，且欠据上盖有学校的印章。以这样的方式套取上级拨款的方式是由我和邹某飞、邹某甲一起商定的，目的是为了学校日后购买教学设备、围墙装修和校园建设等需要时方便使用。款项下拔后，我均没有参与处理。
7、证人高某乙的证言：当时有学校领导对我说，上级有下拨一笔款，需要以我的名义存入帐户，第一次划入帐户有人民币5600元，我取了人民币5500元出来并交给邹某甲；第二次划入帐户有人民币7200元，我一直保管存折并于2013年将帐户的人民币7200元取出来使用了。我总共从邹某甲手中领了人民币500元的误工费。
8、证人袁某甲的证言：2004年9月至2005年7月期间，在我任横岭小学的校长期间，学校教学楼粘贴马赛克的工程不是学校正式研究决定的，而是由邹某飞、邹某甲二人决定的。2004年下半年，上级拨了笔危房改造欠款下来，当时我叫邹某甲去负责处理，具体如何我不清楚。
9、证人袁某乙的证言：2010年9月至今，在我任横岭小学的校长期间，我通过镇教办的化债名单，知道邹某甲、邹某飞、高某乙等七人（具体名字忘记了）为建校工程款的债主。2012年，我叫邹某飞通知债主去领存折。下拨的款项是存入债主的个人帐户的，具体如何开支我不知道。
10、证人邹某丁的证言：2013年9月份，我和高某丙听说上级有钱拨给学校还教学楼工程款后，我们到合江镇教办向邱某了解情况，当时我们三人商量，叫邹某甲等人把钱拿出给学校。过了两三天，邹某飞打电话给我们去饭店商量下拨款的事，当时邹某飞、邹某甲同意将下拨款用于支出车费、误工费等费用后，其他的钱统一交回学校使用，但是邹某甲、邹某飞没有按照商定的去做，只是拿出人民币1万多元去建学校东面厨房楼顶。2013年下半年，我和高某丙也去找过前任校长廖某甲，廖某甲说会尽量将钱追回给学校。
11、证人高某丙、邹某戊的证言，其陈述的内容与证人邹某丁陈述的内容基本相一致。
12、证人刘某的证言：2013年9月份下半年，横岭小学校长袁某乙告诉我横岭小学有一笔上级下拨的教学楼工程款，在教导主任邹某飞和退休老师邹某甲处，应该怎么处理。我就说，那叫他们拿出来搞学校建设好了。袁某乙说邹某飞、邹某甲不肯拿出来，之后我也没有说什么了。
13、证人邹某己的证言：我胞弟邹某飞问我要了身份证，说是还人民币100元手续费给我，大概是前年，我将领到的存折交给邹某飞，我不知道存折有多少钱。
14、证人邱某的证言：我是合江镇中心学校担任统计员兼报帐员工作，具体负责单位的工资、统计、报帐员（财务等）工作，2004年到2005年，我没有从邹某甲手领取到任何款项。
15、证人周某乙的证言：2004年底或2005年初（具体时间忘记了），当时横岭小学的邹某甲来到我办公室找我，并上交欠中心学校的资料费和作业本费，交了人民币18000元交给我，我收到钱后去支资料费和作业本的费用。
16、证人廖某乙的证言：我不知道横岭小学上报危房改造款的事。我调离横岭小学后，没有领到任何的补助，也没有从邹某飞、邹某甲处领到任何补助。
（三）同案人、被告人的供述
1、同案人邹某飞的供述：在我任横岭小学教导主任兼会计期间，根据上级政策要求上报危房改造尚欠未付工程款，经过我和廖某甲校长、邹某甲出纳三人在学校商量决定，以我、邹某甲等以七人名义作为学校欠款的“债权人”上报人民币38万元危房改造欠款。2005年上级下拨的款项主要用于还工程款和材料款、教学楼的装修，余下的钱经我和邹某甲等人商量决定以补助的形式分给学校老师，开支由邹某甲经手，其中我个人分得人民币8500元；2012年上级又拨了约人民币13万元，我帐户里的钱全部用于学校厨房修建及会议用餐。
2、被告人邹某甲的供述：在我任横岭小学教师兼出纳期间，根据上级政策要求，经过我和廖某甲、邹某飞统一意见，以我和邹某飞的名义作为学校欠款的“债权人”上报人民币38万元危房改造款。2005年第一批下拨款项有人民币103908元，主要用于支出教学楼工程欠款、装修费用、上介教办等费用。剩余的人民币39000元以用于发放福利补贴和误工费的形式私分了，其中我分得人民币8500元；2012年第二批下拨款划入我帐户的款项有人民币10800元，后我自己就取出来使用了。
上述证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某甲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之便，二次参与私分或侵吞公款共人民币49800元，其中被告人个人二次共分得赃款人民币193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当在“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某甲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邹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人民币10800元不应认定为被告人贪污的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明，有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邹某飞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以上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邹某甲将公款人民币10800元私自占有并已挥霍，该款应认定为其贪污的数额，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意轻，情节轻微，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已足额退清赃款且是初犯，无前科，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邹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能够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又已积极退清个人贪污所得的款项，有悔罪表现，具有法定及酌情从轻处罚情节，故其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邹某甲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19300元（未随案移送），依法应予以没收。
根据被告人邹某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不良影响，故可对其适用缓刑。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11月4日起至2016年11月3日止。）
二、对被告人邹某甲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19300元（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化州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审 判 长 谭宇胜
人民陪审员 黄光力
人民陪审员 李晓丹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亚玉
速 录 员 马露瑜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
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
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
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
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
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
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
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
，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
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
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
，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
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
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
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
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