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黑08刑终55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76年7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汉族，小学文化，职业农民，住黑龙江省桦南县。2012年5月31日因涉嫌骗取贷款被佳木斯市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佳木斯市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6月27日被佳木斯市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4日被佳木斯市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桦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华，黑龙江精准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骗取贷款罪一案，于2018年5月3日作出（2018）黑0822刑初35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一、贪污犯罪
2011年8月，被告人刘某某与王某9（已判刑）、李某4、吴某9（二人均另案处理）共同出资设立桦南县百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按照黑龙江省2011年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建议方案的要求，合作社成员自筹资金400万元，国家财政补贴600万元，财政补贴款项以农机具的形式拨入合作社，合作社成员不得私自变卖、私分、侵占农机具。2011年8月至2013年间，王某9经与李某4、吴某9及被告人刘某某商议后，将国家拨入合作社的农机具24台（价值8577712元）低价抵押、变卖，得款521万元，用于归还四人设立合作社时出资的私人抬款及利息。被告人刘某某于2012年5月31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桦南县内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桦南县百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是由王某9发起，并于2011年申报成立的，实际股东为我和王某9、李某4、吴某9，登记人为王某9、李某4、吴某3、吴某2、于某，王某9任董事长兼经理。我和王某9、李某4、吴某9通过高额贷款自筹资金400万元，国家财政补贴600万元，款项以农机具的形式拨入合作社。后来农机局答应的300万元贷款未协调下来，配备的农机具36台陆续收到后，抬款期限均已到期。2011年8月至2013年间，王某9与我及李某4、吴某9商议后，由王某9经手将国家拨入合作社的农机具低价抵押、变卖，用于归还四人设立合作社时出资的私人抬款及利息。我们知道国家不允许我们出售或变卖国家补贴的农机具，因为省里配发农机具的时候，农机局的局长和工作人员就告诉过我们。变卖农机具时未经过有关部门报批。
2、被告人王某9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1年8月成立的桦南县百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实际股东是我和刘某某、吴某9、李某4，我任理事长，登记人有王某9、李某4、吴某3、吴某2、于某，他们是给刘某某、吴某9顶名，当时国家政策是个人投资40%，国家补贴60%，我和刘某某、吴某9、李某4各投资100万元，均为借款，共拨付36台价值1000万元农机具。国家补贴设备投入到合作社，只能用于生产经营，不允许私自转让、出卖、私分，如需更新需报主管部门批准，国家和省均有规定。合作社业务在收割水稻、玉米、大豆、深松起垄，2012年干一年，仅有少部分设备，这一年赔4万元。因成立合作社时四人自筹资金全部是抵押借款始终没有偿还，我们四人集体研究将农机具变卖，偿还欠款及利息。共变卖24台农机具，所得款项均被用于偿还我们四人成立合作社时所欠贷款及利息。因债务太多，2013年4月我便离开桦南县，长期在外地打工，2016年5月9日在杭州被抓获。
3、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2011年，桦南县土龙山镇胜利村村支书王某9找到我说现在有政策，成立专业合作社，投入400万元，国家给补贴600万元，都是直接给设备，款交农机局，上报所需设备，由于资金不足，我用自己房产做抵押，帮王某9在佳木斯姚洪俊小额贷款公司贷款240万元，该公司经理是张传彬，取钱是吴某1、刘某某、王某9、李某4共同去的，钱直接打到刘某某卡上，40万元利息直接扣下，款项筹集齐全部交到农机局后，反馈回信息说设备只能按省里标准发放，我和王某9去农机具找姚局长说合作社不办了，因发放设备不是其所需，姚局长说为其协商，并说其他村想办还批不下来，后设备陆续发回，变现104万元偿还佳木斯贷款，现本息合计370万元未还，王某9已有半年联系不上，我便去反映情况。
4、证人吴某2、于某、吴某3证言证实，王某9找到其三人给合作社顶名，曾在相关手续上签过字，未参与经营、管理、投资、分红。
5、证人尹某证言证实，2012年春天，曾给宝清姚姓朋友联系在王某9处购买一辆胶轮车，当天议价人民币42万元，给付5万元，其余款项是转账，当时不知道农机具不让卖。
6、证人赵某1、韩某1、王某1证言证实，三人均在王某9处购买玉米收割机，价格分别是22万元、27万元、28万元，签订买卖协议，因不让卖所以没有手续。
7、证人韩某2证言证实，在王某1处购买1台玉米收割机，价格为人民币12.1万元。
8、证人杜某、王某2证言证实，二人与王某9系夫妻、父子关系，均证实王某9外欠债务太多离开家，不知去向。
9、证人隋某证言证实，王某9、李某4因成立合作社在我处借款人民币共计41万元，二人借款24万元，李某4借款17万元，后协议用1台玉米收割机顶账24万元。
10、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在王某9处购买过玉米、大豆收割机，价格分别为人民币26万元、13万元，未签订协议也未开收据。
11、证人管某证言证实，王某9在成立合作社时在我处借款人民币21.5万元，后欠款未还上，用2台播种机顶我欠款，现播种机均已被我卖掉。
1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是通过刘某某认识王某9，他们成立合作社时在我处都有借款，王某9分两次共计借款人民币80万元，用1台拖拉机做抵押，后这台机器我在网上联系买家，买家直接和王某9对话，以40万元价格双方交付，这笔钱直接还给我了，后王某9又还20万元，尚欠20万元，曾在合作社拉走1台价值10万元左右的农机具，现已卖给八五二农场张雷。
13、证人耿某证言证实，2012年7、8月份，在王某9处购买1台水稻收割机，价格为人民币18万元，当时签订协议，现机器已出卖。
14、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3年2月，王某9将放在管某处的1台播种机变卖，他当时未在场，双方约定价格为12.5万元，钱是由我收取，还我欠款人民币3万元，补偿我与谷某3、陈某4权经济损失5万元，其余款项经我手替王某9偿还其他欠款，因2012年我们交15万元租赁设备，他未给我们使用。
15、证人郝某1证言证实，2011年秋，通过周建霞在王某9处购买1台玉米收割机，价格为人民币27万元，当时签订协议，现机器已变卖。
1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王某9在我处借款人民币20万元，现已归还。
17、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王某9因成立合作社在我处借款人民币30万元，用县内一处楼房及土龙两处房产做抵押，后偿还人民币15万元，将县内抵押物抽回，剩余款项通过诉讼途径将款追回。
18、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通过古雷认识王某9，他因成立合作社需周转资金，在我处两次借款分别为人民币77万元、6万元，后都是以买卖农机具形式顶借款，2台拖拉机顶人民币77万元，1台加油车顶人民币6万元，现均已被我变卖，我们之间还有债务。
19、证人王某3电话记录证实，我现在杭州，与王某9是兄弟关系，他成立合作社在我处借款人民币70余万（其中刘永成处40余万），后用1台大豆收割机顶我借款12万元，1台拖拉机顶刘永成借款8万元，还有现金，共偿还刘永成40余万，现机器均已变卖。
20、证人何某电话记录证实，我现在辽宁，2012年曾给王某9联系卖过2台拖拉机。
21、证人刘某2电话记录证实，我现在牡丹江，4、5年前曾给王某9联系卖过1台联合收割机。
22、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我是2006年至今在桦南县农机总站工作，现任副站长。2011年王某9等人组建类型为1000万元旱田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国家投入600万元，自筹400万，共给合作社配备36台农机具，总金额9586692元，省投5752015元，自筹3834667元。农机具的发放，部分是拿农机总站的介绍信到佳木斯约翰迪尔公司提取，部分是厂家直接送到合作社。农机具只能用于生产、经验，不允许出售、变卖，租赁也要上报备案，合作社接受国家财政直接补助形成的财产所有权归国家，合作社法规定破产清算时，也不得作为剩余资产分配给成员。
23、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1年秋桦南县百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成立后，我在合作社负责后勤工作。合作社2011年秋干活收入30余万，扣除应支出项未有剩余，之后未干活，变卖农机具是王某9经手。
24、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刘某某个人简历及平素表现一般。
25、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某某2015年4月9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缓刑1年。
26、现金帐、大笔记本复印件证实，合作社资金筹集及去向情况。
27、黑龙江省2011年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建设方案、桦南县农机总站关于桦南县百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情况说明、桦南县农机总站2014年5月14日出具的桦南县百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基本情况证实，桦南县农机总站对百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的基本情况、农机装备到货情况的说明。
28、2011年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农机装备实际到货确认表证实，农机具到货及价格情况。
29、张某1提供的欠据1张证实，王某9欠张某1803000元，约定用农机具2台抵押，其中刘某某300000元、李某4300000元；王某92012年7月30日欠张某1人民币200000元，约定用院内农机具抵押。
30、王某9与陈某2签订的租车协议证实，百发农机合作社与谷某3签订将红色玉米收割机发包给谷某3，谷某3预付150000元。
31、桦南县百发农机合作社相关资质手续（农民专业合作社设立登记申请书、桦南县百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组织章程、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名册、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关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决议、关于选举合作社理事长、理事、监事和经理的决议、房屋使用协议书、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证实，桦南县百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设立申请及核准情况。
32、《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黑龙江省农业委员会《关于加强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管理有关规定》、《黑龙江省现代农机合作社农机装备更新暂行办法》证实，国家、省对农机合作社资产管理、使用作出的相关规定。
33、农机具发票24张证实，百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变卖的24台农机具的价值。
34、百发现代农机专业农机合作社被变卖农机具去向表证实，百发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变卖的24台农机具的去向情况。
35、韩某2、韩某1从桦南县百发农机合作社购买的约翰迪尔210收割机照片证实，韩某2、韩某1从桦南县百发农机合作社购买了约翰迪尔210收割机。
二、骗取贷款犯罪
2011年4月至2012年5月间，被告人刘某某以自已名义并先后找到桦南县土龙山镇胜利村村民王某8、卢某、谷某1、蒙某、吴某4、王某5、高某、赵某2、董某1、李某1、张某3、付某1、王某6、项某、周某、韩某5、付某2、张某4、何某、韩某3、谷某2、廖某、李某2、牛某2、付某3、夏某、董某2、董某3、王某7、刘某3、刘某4、吴某5、吴某11、吴某8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桦南县支行，以农业生产为由贷款共计人民币251万元，款项被刘某某个人经商使用。至今有贷款本金251万元、利息2389257.98元无法归还，给金融机构造成了特别重大损失。
经侦查，被告人刘某某于2012年5月31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桦南县内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经与桦南县邮储银行信贷部核对后确认共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桦南县支行贷款346万元用于开办养猪场等，其间偿还了一部分，现仍有本金大约316万元没有偿还，此款都是以农户联保贷款的方式取得的，我借用我村村民周某、韩某5、吴某4等人的身份证顶名给我贷款，该贷款用于我开办养猪场了，在取保候审期间我偿还了三笔，分别是王仕国名下10万元、翟向红名下10万元、李某3名下10万元。
2、证人郭某证言证实，我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桦南县支行负责胜利村的信贷员，刘某某系该行贷款信息员，银行不允许顶名贷款、倒贷及改变贷款用途，2012年3月我和其他信贷员到胜利村做常规贷后检查，老百姓说钱都让刘某某用了，自己没用到，贷款已经出现逾期，后刘某某妻子称农户联保贷款都用于建猪场和收粮了。
3、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我现任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桦南县支行科员，时任该行信贷部主任，胜利村村民曾以联保形式在我行贷过款，用途是种地，不知道刘某某是否贷过款，也没发现刘某某有顶名贷款、集中使用的现象。
4、证人吴某6证言证实，我哥哥吴某4、小舅子周某2012年12月份都曾通过刘某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桦南县支行贷过款，贷款的钱被刘某某用了。
5、证人吴某5、吴某7、吴某8证言证实，三人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桦南县支行共贷款人民币24万元，我们自已拿到15万元，其余9万元被刘某某拿走用了。
6、证人王某8、刘某4、付某2、高某、吴某4、廖某、谷某2、董某3、王某6、董某1、张某3、付某3、李某1、刘某3、谷某1、项某、夏某、董某2、张某4、卢某、蒙某、李某3、何某、李某2、赵某2、牛某1、王某7、付某1、王某5证言证实，曾通过刘某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桦南县支行贷款，贷款的钱被刘某某用了。
7、证人韩某3证言证实，我和儿子韩某5曾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桦南县支行贷款，贷款的钱被刘某某用了。
8、案件来源证实，2012年5月26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行到佳木斯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报案，控告桦南县土龙山镇胜利村刘某某使用银行给农户种地为用途的小额联保贷款，冒用胜利村村民的姓名领取贷款后，集中使用贷款用于其做生意，且在银行发现后经催缴拒不返还，涉嫌骗取贷款的行为。
9、到案经过证实，2012年5月31日，佳木斯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桦南县支行门前将刘某某抓获。
1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桦南县支行说明、贷款合同证实，刘某某利用村民及亲属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桦南县支行办理农户联保贷款20组，总人数87人，贷款总金额677万元，期限12个月，还款方式为阶段性等额本息还款，贷款用途为种地，均为刘某某一人集中使用。经佳木斯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立案后对这87户逐一侦查及刘某某本人交代，最终确认47户、金额346万元为刘某某使用，现刘某某已经偿还3户、金额30万元，现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造成经济损失本金为316万元，本息合计为3250006.34元。
1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桦南县支行刘某某贷款损失明细表证实，刘某某本人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桦南县支行贷款本金80000元，利息76332.72元，贷款被刘某某使用的村民共43人，共拖欠贷款本金316万元，利息3006152.04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身为受委托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之一，其利用管理国有财产的便利条件，将国家拨付的农机具私自变卖，所得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采取欺骗的手段骗取银行贷款，并擅自改变贷款用途，给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骗取贷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贪污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某在贪污犯罪中只是对出卖农机具一事知情并同意，在该起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刘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应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考虑到被告人刘某某系初次犯罪，平素无劣迹等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二、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21万元，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刘某某退赔以王某8、卢某、谷某1、蒙某、吴某4、王某5、高某、赵某2、董某1、李某1、张某3、付某1、王某6、项某、周某、韩某5、付某2、张某4、何某、韩某3、谷某2、廖某、李某2、牛某2、付某3、夏某、董某2、董某3、王某7、刘某3、刘某4、吴某5、吴某11、吴某8之名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桦南县支行骗取的贷款本金2510000元,利息2389257.98元。
上诉人刘某某的上诉理由为：上诉人刘某某并未参与王某9等人贪污案的犯罪过程，不是王某9等人的共犯。上诉人刘某某不构成贷款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经本院审理无变化。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某身为受委托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其利用管理国有财产的便利条件，将国家拨付的农机具私自变卖，所得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采取欺骗的手段骗取银行贷款，并擅自改变贷款用途，给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上诉人刘某某所提未参与王某9等人贪污案的犯罪过程，不是共犯及不构成贷款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因有王某9、王某8、卢某、谷某1等人的证言及刘某某的供述证实，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 嵩
审判员 姚剑英
审判员 丁思竹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
书记员 姜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