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皋刑初字第00362号
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某（绰号“瞎大强、大强”），个体。被告人于某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2年2月17日被射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1个月15天。被告人于某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于2015年1月15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2月15日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绰号“马五”），个体。被告人马某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于2014年12月26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29日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斌，江苏敏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储某，个体。被告人储某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于2014年12月16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5年4月18日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2月29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个体。被告人陈某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于2014年12月10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16日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秋建，江苏敏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楠，江苏敏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诉刑诉（2015）3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某、马某、储某、陈某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于2015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本院决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海琴、朱茜、孙菁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某，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邱斌，被告人储某，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胡秋建、周楠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5年11月13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于2015年12月12日恢复审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被告人于某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的事实
被告人于某于2011年至2013年间，在未取得买卖危险化学品的资格和条件的情况下，在山东省临清市青年街道李堂居委会79号丁某（另案处理）家中，先后3次从丁某处购得剧毒化学品氰化钠1100斤，后销售给王某（另案处理）氰化钠152斤，销售给被告人马某氰化钠15斤。
二、被告人马某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的事实
被告人马某于2012年至2014年9月间，在未取得买卖危险化学品的资格和条件的情况下，将从被告人于某处购得的氰化钠15斤销售给被告人储某。
三、被告人储某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的事实
被告人储某于2012年的一天，在未取得买卖危险化学品的资格和条件的情况下，将从被告人马某处购得的10斤氰化钠销售给被告人陈某。
四、被告人陈某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的事实
被告人陈某于2012年的一天，在未取得买卖危险化学品的资格和条件的情况下，将从被告人储某处购得的10斤氰化钠销售给孙某甲（另案处理）。
如皋市公安局从孙某甲处扣押白色块状物4126.6g。
经鉴定，从孙某甲处扣押的白色块状物系氰化钠。
案发后，被告人于某、马某、储某、陈某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四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诉至本院。
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1、马某案发前从事水产生意，之前从未做过氰化钠买卖，其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主观上买卖故意较小，只是帮朋友的忙购买氰化钠；
2、马某从于某处购买的氰化钠以同样的价格卖给了储某，其未从中获利；
3、马某虽然参与了两次买卖，但从未见过氰化钠，都是于某将药放在大巴车上带给储某，中间的细节马某不清楚，马某只是联系储某，帮助储某垫付钱款，作用较小；
4、量刑上，从最高院发布的指导案例看，王召成购买157万元氰化钠，对王召成适用的缓刑，马某虽参与了两次买卖，但未造成人员和财产损失，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马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陈某构成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不持异议，但其具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
1、陈某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
2、陈某案发前表现较好，系初犯、偶犯，酌情从宽处罚；
3、陈某法律意识淡薄，对氰化钠系危险物质认识不清，其虽然知道药狗的氰化钠是有毒有害，但不知氰化钠属于国家禁止买卖的物质，不知道买卖该物质的严重后果；
4、陈某在孙某甲多次要求下向储某打听购买氰化钠，陈某只参与一次买卖氰化钠，主观恶性不大，虽然其从中获利100元，但不能认定陈某非法牟利，陈某与储某谈的给付的是香烟钱；
5、陈某的行为未给他人造成危害后果，犯罪情节轻微；
6、最高院指导案例上买卖氰化钠的数量远远超过了陈某买卖氰化钠的数量，考虑其家庭情况不好，恳请法庭对陈某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于某非法买卖危险物质
被告人于某于2011年至2013年间，在未取得买卖危险化学品的资格和条件的情况下，在山东省临清市青年街道李堂居委会79号丁某（另案处理）家中，先后3次从丁某处购得剧毒化学品氰化钠550千克，后销售给王某（另案处理）氰化钠76千克，销售给被告人马某氰化钠7.5千克。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于某于2011年或2012年的一天，以80元/千克的价格从丁某处购得氰化钠50千克。
2、被告人于某于2012年10月的一天，以80元/千克的价格从丁某处购得氰化钠200千克，并销售给王某氰化钠29千克，销售给被告人马某氰化钠5千克。
3、被告人于某于2013年10月的一天，从丁某处购得氰化钠300千克，并销售给王某氰化钠47千克，销售给被告人马某氰化钠2.5千克。
二、被告人马某非法买卖危险物质
被告人马某于2012年至2014年9月间，在未取得买卖危险化学品的资格和条件的情况下，将从被告人于某处购得的氰化钠7.5千克销售给被告人储某。
三、被告人储某非法买卖危险物质
被告人储某于2012年的一天，在未取得买卖危险化学品的资格和条件的情况下，将从被告人马某处购得的5千克氰化钠销售给被告人陈某。
四、被告人陈某非法买卖危险物质
被告人陈某于2012年的一天，在未取得买卖危险化学品的资格和条件的情况下，将从被告人储某处购得的5千克氰化钠销售给孙某甲（另案处理）。
如皋市公安局从孙某甲处扣押白色块状物4.1266千克。
经温州市工业科学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鉴定，从孙某甲处扣押的白色块状物系氰化钠。
案发后，被告人于某、马某、储某、陈某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于某、马某、储某、陈某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四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如皋市公安局、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唐沽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盐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分别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四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3）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盐城市亭湖区城东清源宾馆的住宿登记簿复印件，证明：被告人于某于2014年4月3日至4月4日、2014年9月4日至9月30日、2014年10月20日至10月21日间入住过清源宾馆。
（4）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射阳县人民法院（2012）射刑初字第003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于某的前科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或2012年，其在家里以80元/千克的价格卖给于某1袋药（三步倒）；2012年10月，其以80元/千克的价格卖给于某4袋药，每袋50千克；2013年10月，其以20000元卖给于某5桶药计250千克，并将第二次剩下的一袋药给了于某，让他卖掉再给钱。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①2012年其向于某共计购买29千克药（160-170元/千克），其中12.3千克是抵的于某欠其的2000元债。这29千克药中有5千克是卖给甘付和的，20千克是卖给东台人的，剩下的4千克是卖给魏老二的。②2013年秋天，于某在盐城以150元/千克的价格卖给其1桶药（1桶是50千克的量），其称了一下，是47千克（不连桶），这一桶药的钱是其在2个月之后给了于某7500元。这批药其卖给东台人25千克、兴化人徐宝中1千克、淮安人二林1千克、易西4千克、周德福3/3.5千克，大强向其借了13千克药。
（3）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或2012年，其听说陈某收狗子，就向陈某要了十几个毒饵，之后药了二次狗子卖给陈某，第二次卖给陈某的时候，其让陈某帮忙买狗药，后来陈某打电话让其到他家里拿药，其买了5千克药，直接给了陈某1600元，之后就将药藏在其叔叔孙某乙家一楼楼梯底下，这些药都是用来药狗子卖给甘付和的，还剩下至少4千克药。
（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左右，孙某甲跟其说过自己在药狗子，药的狗子是卖给甘付和的。一天孙某甲告诉其，他有狗药放在叔叔孙某乙家里一楼楼梯下面，12月7日其将原先放在孙某乙家一楼楼梯下面的狗药放到孙某乙家楼房后面的粮库里，后经民警规劝，其将狗药拿出来的。
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及称重笔录，证明：2014年12月7日，蔡某交给公安机关一蛇皮袋物品，内有白色药片状固体若干、弓弩一把、玻璃瓶碎片若干、方便袋一只，经公安机关称重，白色药片状固体重4.14千克。
（5）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7日，孙某甲的老婆蔡某带民警到其家中，在附属房中间一间东南墙角找到了一袋白色药片状的东西。其平时也没有注意这东西，也不知道是谁放的。
（6）证人储某的证言，证明：二三年前，储某介绍马五给其认识，储某向马五进黄鳝和龙虾，夏天的时候，其也向马五进黄鳝和龙虾，有时储某钱不够周转就让其给马五打钱，在之前的二三年里其给马五打过钱，是从ATM机上用现金存到马五的农行或信用社卡上的，每年打钱的次数少，一年打个一两次，具体金额记不得了，总共打了几千元。
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储某辨认出马某就是马五。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于某的供述，证明：<买药狗的药>十几年前，其认识丁某，聊到药狗子用“三步倒”，丁某说能搞到这种药。五六年前，其跟王某等人喝酒时，他们说“三步倒”不好买，其就打电话给丁某向其买药。①2010年或2011年，其在山东临清丁某家里，以80元/千克的价格，向丁某购买1袋或1桶共50千克药，其将4000元当面给丁某。②2012年10月左右，其先和丁某联系购买250千克药，在山东临清丁某家里，以80元/千克的价格购买，因其只带了16000元，只能向丁某购买4袋计200千克药。③2013年10月左右，其在山东临清丁某家里，以80元/千克的价格，向丁某购买5桶计250千克及1袋50千克药，其支付20000元，是在其住的临清的小旅馆里给丁某的，丁某让其将那1袋50千克的药卖掉再给钱。
<卖药给王某>①第一批药中，其以160元/千克的价格，在盐城王某租住房将至少5千克的药卖给王某；②第二批药中，王某总共买了至少40千克药，其中有10千克药是将200千克药运到王某租住房那边卖给王某的（因为其欠王某二三千元，这10多千克药是用于抵债的），还有30千克药是将药运回天津之后发到盐城五星客运站给王某的；③第三批药中，在王某的租住房门口，王某一次买了1桶50千克和10千克零碎的药，后来王某又多次购买了至少25千克药。王某从这三批药中总共购得130千克的药。
<卖药给马某>①第一批药，马五购买了至少5千克（160元/千克），其送到马五家里去的，现金结账。②第二批药中，马五先后分三四次向其买药，一共35-40千克，当时马五把药放在“白大”家里，有一二次是在清远宾馆里其将药拿给马五的。③第三批药中，马五一次购买一袋50千克药，是以160元/千克购买的，同时其还多拿了25千克药让马五帮着卖。2013年下半年，其从天津通过大客车发了5千克给马五，2014年下半年，其从丹阳通过大客车发了2.5千克给马五。马五向其购买了至少100千克药，价格都是160元/千克。
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于某辨认出马某为马五，系向其购买“三步倒”的人；丁某为其购买“三步倒”的上家。
（2）被告人马某的供述，证明：①2012年或2013年7、8月份，储某向其购买5千克药狗子的药，其联系于某，并让于某把药放在盐城开南通的大巴车上，于某报价240元/千克，之后其将大巴车的车牌和电话告诉储某，储某接到药以后，月底让其妹妹将1200元打到其信用社卡上，后其到盐城清源宾馆把1200元给了于某。②2014年9、10月，于某打电话说有2.5千克多的药，让其帮忙卖掉，后来储某打电话向其买狗药，并让其把药放在盐城开唐洋的大巴车上，后其联系于某，并约定价格是200元/千克，储某收到货以后过了几天，储某的妹妹将500元药钱打给了其信用社卡上，钱是和其他货款一起打的。③三四年前的下半年，于某开的摩托车拉了一袋药到其家中，让其帮忙销售，其看见这一袋药至少七八十斤，过了一个星期一直没有人来买，就让于某把药拉走了。
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马某辨认出于某为向其提供药狗子药的人。
（3）被告人储某的供述，证明：①2012年或2013年下半年，陈某向其购买5千克药狗子的药，其联系马某，并让马某把5千克药通过盐城开南通的客车带过来，过了几天，马某打电话告诉其药已发出，报价220元/千克，其收到药后和陈某电话联系的，报价300元/千克，陈某让其把药带到柴湾东边、南凌北边三叉路口，后其开车到了那个路口，将5千克狗药给了陈某，当时没有结账，到去年或前年年底的时候，陈某将买药的钱在其海安新华市场的摊位拿给其的。其是在收到马某的药之后过了一段时间，让妹妹储某将买的这5千克药的钱先打给了马某。②2014年10月上旬，其向马某买狗药，马某说的还有2.75千克，200元/千克，550元，其同意的，并让马某把药放在盐城开唐洋的大巴上，后其在东台市富安镇安乐桥那边接货，药放在家里大约过了一个月，其听说如皋有人药狗子被抓了，怕出事就把药倒到了自家门前的河里，这次买药的钱还没给马某，马某就被抓了。
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储某辨认出马某为向其卖药的人。
（4）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明：2011年年底，卖药死狗子给其的孙某甲就让其帮忙买狗药，2012年上半年，其联系储某买药，一天，储某开的面包车到雪岸镇万富社区村委会北边路口送药，报价300元/千克，其接到药以后打电话给孙某甲来拿药，孙某甲用自己的电子秤称了，至少2.5千克，不超过5千克，其是以320元/千克的价格卖给孙某甲的，孙某甲付钱后把药拿走了。
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陈某辨认出向其卖狗药的是储某，向其购买狗药的是孙某甲。
4.鉴定意见：
（1）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通公物鉴（化）[2014]813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如皋市公安局从证人蔡某处扣押的白色块状物重4.1266千克，检出氰化物成分。
（2）2015年1月8日温州市工业科学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氰化物定性、定量检测结果、该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如皋市公安局从证人蔡某处扣押的白色块状物成分为氰化钠，含量大于95%。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某、马某、储某、陈某非法买卖毒害性物质，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被告人于某、马某、储某、陈某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某、马某、储某、陈某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于某、马某、储某、陈某均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基于上述量刑情节，建议对相关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提出的马某未从中获利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在未取得买卖危险化学品资格和条件的情况下，违反法律和国家主管部门规定，非法买卖剧毒化学品氰化钠，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至于其主观上是否以营利为目的，并不影响本罪的成立。而且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并未得到其他证据的印证，故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马某、陈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人明知买卖的氰化钠系用于毒死家狗，制成有毒有害的狗肉，最终成为食品，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对其适用缓刑。因此，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于某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于某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一月十五日起至二○二三年一月十四日止。）
被告人马某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止。）
被告人储某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止。）
被告人陈某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十二月十日起至二○一八年三月九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燕杰
人民陪审员 刘福明
人民陪审员 王红波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包 钧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