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民终129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凤满，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林，辽宁洪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明，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谭洪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悦，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生，男。上诉人刘凤满与被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简称国网电力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60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凤满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承担财产损害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理由：1、作为林榆线的建设者，被上诉人应负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工作人员安排砍伐林木，被上诉人应负赔偿责任；3、要求被上诉人赔偿侵占林地的赔偿。国网电力公司二审辩称：1、针对侵占林地事宜与树木砍伐所引发的财产损害赔偿系两种法律关系，且上诉人在一审多次开庭中并未提出此项请求。如果﻿上诉人在二审提出此项请求，是属于新的诉求，二审法院不应审查，且此项诉求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2、关于被上诉人工作人员安排砍伐树木事宜，凤城市林业局撤销处罚证明以及一审判决均已查明了此项事实，与被上诉人无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凤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2年、2013年春季，凤城市通远堡供电所职工梁某雇佣凤城市X镇X村X组村民张某为林榆线清障，其砍伐原告于1981年分得的自留山（林榆线第10-14根线杆下）上的30年生天然国家公益林共计6.477亩，其中，涉及6-16公分林木147株（蓄积2.9735立方米），6公分以下幼树145株，总计292株。这些数据是根据辽宁省森林经营研究所工程师张某于2015年8月5日到现场检测后作出的统计。张某具有相应资质，其系原告委托对涉案林木进行的统计。原告的自留山上所栽种的树种大部分为柞树、楸树，还有少量其他树种。涉案林地的面积，根据林权证记载为15亩，林地使用期为“永久”。涉案林木所在的山地、林地使用权和所有权原系原告父亲刘某所有，刘某于1998年去世，经其继承人协商，均同意由原告一人继承涉案山地、林地的权利。刘某共育有六名子女，分别是原告、刘某某、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无其他继承人。上述各继承人已为原告出具放弃继承的“声明”一份，该“声明”上有五人的签名，虽均系原告一人书写，但上述五人姓名所对应的指纹均系其本人所摁，代表其真实意思。另外，原告所居住的村委会对上述声明事宜均了解，也在上面加盖了村委会印章予以证实。其中，刘某某于2016年11月份去世。上述5人中刘某丙的联系方式为：158XXX76。凤城市通远堡供电所林榆线的一万伏高压线是原告分得自留山后的第18年（即1999年）架设的。一万伏高压线清障范围规定是10米宽，但被告实际砍伐25米宽，且张某拉回家1立方米大径圆木。被告在没有与原告协商和告知，没有征占林地手续又没有林木砍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对原告的林木进行砍伐。依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34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凤城市林业局只对通远堡供电所作出了“林罚决字（2015）第091号和091-1号”罚款处理，没有作出赔偿意见。目前，被砍伐树木的树根找不全，但砍伐树木的面积可以现场测量。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损失数额为22,6695元，具体计算方法为：被告两次砍伐原告的林木，涉及的林地面积共计6.477亩，原告认为该面积即被告占用原告土地（林地）的面积。根据2016年辽宁省农村土地动迁赔偿政策标准中“征占林木补偿标准”柞树林木补偿费项目中“21-55年平均每亩补偿44,000元-60,000元”的标准，原告自行确定为5.5万元/亩，并据此计算为6.477亩×5.5万元/亩＝35,235元，但本案中，原告主张按22,695元核算。关于原告所述被告砍伐原告自留山上的林木系“占用”原告土地（林地）行为的含义是，被告于1999年在涉案林地上架设线杆，当时被告没有向原告征用土地，也没有砍伐电线和线杆下的林木。本案中在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两次砍伐原告的林木，其目的是为了维护电线安全。砍伐后，经测量，以电线垂直于地面为基准，两侧各宽12.5米，也即砍伐林木所形成的区域宽度为25米，长为200余米，面积为6.477亩。并且，砍伐后，被告不允许原告再在该区域种植林木，据此，原告认为此系被告占用原告林地的行为。现在被砍伐林木的区域已长出4年生天然林木。对于法院从凤城市林业局、凤城市森林公安局调取的相关材料，原告对其中2014年7月24日的勘验、检查笔录有异议，当事人“刘凤满”的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笔录还显示记录人员为“马某”，但当时也非马某本人。凤城市林业局于2015年12月8日分别作出的两份撤销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不知情，林业局也从未向原告告知过。总之，对于上述各份材料，原告均不予认可，原告认为均系虚假、不真实的材料。对于法院当庭与张某某的通话过程和内容，原告无异议，对方通话人确系张某某。综上，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充分发挥审判职能作用切实加强产权司法保护意见》（法发（2016）27号）第4条，“对非法占有、处置、毁坏财产的，不论是共有财产还是私有财产均依法及时追缴发还被害人或者责令赔偿”的明确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侵害林地造成的损失22,6695元；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1年12月1日，凤城市通远堡镇曾家村三组村民刘某（系原告刘凤满的父亲）取得自留山使用执照（凤政执字第121号）一份，其中记载，坐落：岭道沟；地类：杂林；面积：玖亩……2007年11月1日，刘某取得林权证（编号：A21XXX55）一份,其中记载，林地所有权权利人：通远堡镇曾家村三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刘某，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刘玉；坐落：通远堡镇曾家村三组；小地名：岭道沟；面积：15亩；主要树种：柞树；林种：防护林；林地使用期：永久。注记：1983年台账（国家公益林）。1998年，刘某去世。本案审理中，原告刘凤满提交“声明”一份，其中记载，“我父亲刘某生前与长子刘凤满共同生活，供养至终。老人于一九九八年逝世后，经我们第一顺序继承人兄妹无人共同决定：老人遗产土地、山林、家产等老人的财产，都由刘凤满继承。我们兄妹无人放弃继承权。声明人：刘某某、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继承人：刘凤满2014.5.28日”。凤城市通远堡镇曾家村村民委员会在该“声明”左下方加盖公章，并标注“情况属实”。2012年、2013年春，凤城市X镇X村X组村民张某某将上述自留山上部分林木砍伐。2014年10月21日，凤城市森林公安局向张某某做询问笔录，张某某表示，“大约在去年（2013年）2-3月份，我看通远堡供电所的工作人员到三组岭道沟检查线路，那个工作人员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他看那块的线下树有点高，影响线路安全，要把线下树砍掉，我就主动找到那名工作人员，想让他把砍下树的活给我干，我也不要工钱，就想要砍下来的大柴，那人说，他说的不算，得回所里跟领导研究，等领导同意后再通知我，他还向我说，这活给你干行不行，我说行。这事说完后，我还没等他给我信，我就拿了把手锯到岭道沟里把电线下方的靠岗梁上方一段的树给砍伐了。我砍了好几天，每天砍一点，我把砍倒的树都放在山上，后来林主刘凤满上山发现，他就制止了，山上的树就没让我动，事情的大致经过就是这样。”2015年1月7日，凤城市林业局指派本局具有森林资源资产评估资质的工作人员李某前往通远堡镇曾家村三组岭道沟进行现场查勘，经调查，“2012年度砍伐楸杂树61株，立米蓄积0.8827立方米，10年生幼树90株；2013年砍伐楸杂树80株，立木蓄积1.3967立方米。10年生幼树55株。根据凤城市林业局2014年底34号文件涉案林木指导价格表计算价值如下：2012年砍伐：90株×17元＝1530元，0.8827立方米×150元＝132.4元，计：1662.4元。2013年砍伐：55株×17元＝935元，1.3967立方米×150元＝209.5元，计：1144.5元。”2015年1月14日，凤城市森林公安局向通远堡供电所职工梁某做询问笔录，其表示，“大约在2013年年初的时候，我巡线巡到曾家村三组岭道沟的时候，当地一个叫张某某的看见我，就过来跟我说刘凤满家自留山上的树有点高，他想帮我们电业所砍一下，他也不要钱，把砍下来的大材给他就行，我说不行，我没这个权利，我回去需要跟领导汇报一下，等领导同意再说，之后我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刘主任问我是不是同意张某某砍刘凤满家自留山上的树了？我说我从没同意。……我还没来得及跟领导汇报，等再巡线的时候，就发现张某某把树都砍完了。……”同日，凤城市森林公安局向通远堡供电所负责人刘某做询问笔录，其表示，“大约在2013年的4月份，刘凤满来电业所找我，说他家自留山上的树被我们找人砍了。我说明我们没有找任何人砍你家的树。他说是我们单位梁某让张某某砍的。我说我回去问一下，看看是什么情况再答复他。他就回去了，我马上找了梁某，问他是怎么回事，梁某说他没有让张某某砍树。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刘凤满又来找我，我说我们没有让人砍你的树。……2013年年末的时候，（我）去过一次（刘凤满的自留山）。那次，我之所以说要给他（刘凤满）2000块钱，是因为到了现场后，我看见确实把线下树都砍倒了，我想这样对以后电业线路的安全有很大好处，所以我合计给刘凤满2,000块钱，让他以后不要在这片被砍倒树的位置上再栽树了，这事就这么解决了。他没同意，他说这些树不止2000块钱，得找人看看这些树到底值多少钱。之后，他就没再联系我。……”2015年1月21日，凤城市林业局作出凤林罚决字[2015]第091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通远堡供电所处以毁坏林木价值2倍的罚款，计3320元。其中查明事实部分载明“……经依法查明，你单位2012年通远堡供电所擅自将曾家村三组岭道沟电业线下柞杂树砍伐，根径5公分以下无蓄积90株，根径6-12公分61株，蓄积0.8824立方米。被砍伐的林木权属为曾家村三组刘凤满所有。”同日，凤城市林业局作出凤林罚决字[2015]第091-1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张某某处以毁坏林木价值2倍的罚款，计2289元。其中查明事实部分载明“……经依法查明，你2013年2-3月间，在未得到通电所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曾家村三组岭道沟电业线下柞杂树砍伐，根径5公分以下无蓄积55株，根径6-16公分80株，蓄积1.3967立方米。被砍伐的林木权属为曾家村三组刘凤满所有。”2015年12月8日，凤城市森林公安局向凤城市林业局作出《关于撤销通远堡供电所及变更张某某毁坏林木案林业行政处罚决定的报告》，其中记载，“2014年6月3日，我局接到刘凤满报案称：通远堡供电所梁某在2013年春雇曾家村五组村民张某某砍伐其自留山23年生楸、柞、椴树335株，要求林业公安处理。接警后，我局指派通远堡所调查此案。经查，我局将此案分别立为通远堡供电所、张某某毁坏林木案进行调查，并于2015年1月21日分别作出林业行政处罚决定，凤林罚决字[2015]第091号、凤林罚决字[2015]第091-1号决定书。后经我局审查发现，我局对此案的行政处罚定性不准确，现有证据无法足以认定通远堡供电所有林业行政违法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撤销通远堡供电所毁坏林木案的林业行政处罚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将张某某毁坏林木案变更为盗伐林木案进行处理。特此报告。”同日，凤城市林业局分别作出《关于撤销通远堡供电所毁坏林木案林业行政处罚决定》和《关于撤销张某某毁坏林木案林业行政处罚决定》。其中，《关于撤销通远堡供电所毁坏林木案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中载明，“通远堡供电所：凤城市森林公安局于2014年12月20日立案调查通远堡供电所毁坏林木一案，并于2015年1月21日作出林业行政处罚决定，凤林罚决字[2015]第091号决定书。后经我局审查发现，现有证据无法足以认定通远堡供电所有林业行政违法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撤销通远堡供电所毁坏林木案林业行政处罚决定。”《关于撤销张某某毁坏林木案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中载明，“张某某：凤城市森林公安局于2014年12月20日立案调查张某某毁坏林木一案，并于2015年1月21日作出林业行政处罚决定，凤林罚决字[2015]第091-1号决定书。后经我局审查发现，我局对此案的行政处罚定性不准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撤销张某某毁坏林木案林业行政处罚决定，拟以张某某盗伐林木案进行处罚。”2016年1月30日，凤城市林业局再次作出凤林罚决字[2015]第092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张某某处以盗伐林木价值7倍的罚款，计8011元，收取补种树木费135元，合计8146元。其中查明事实部分载明“……经依法查明，你2013年2-3月间，张某某在未得到通电所及林主刘凤满的同意，擅自将曾家村三组岭道沟电业线下柞杂树砍伐。合计砍伐，根径5公分以下无蓄积柞杂树55株，根径6-16公分柞杂树80株，蓄积1.3967立方米。”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9日向原、被告双方询问期间，经征询双方意见，当庭利用本院工作电话（83****）拨打案外人张某某的电话（0415-8****），就本案相关情况向其询问，其在电话中表示：2012年、2013年，刘凤满的林木被砍伐系其自行砍的，没有受他人指派。原、被告对上述通过过程及内容无异议。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笔录、林权证、自留山执照、声明、一审法院调取的相关证据材料及本院制作的询问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及审查，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及基本法理，侵权责任的承担需具备以下构成要件：一、有加害行为；二、有损害事实的存在；三、加害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四、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本案中，原告刘凤满主张被告国网辽宁公司下属的凤城市通远堡供电所职员梁某雇佣张某某将其自留山上的林木砍伐，并禁止其再行栽种树木，系构成“征地、占地”的行为，所以，要求被告国网辽宁公司予以赔偿。而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刘凤满并未提供确切证据证明张某某的砍伐林木行为系受通远堡供电所职员梁某雇佣而为，并且根据凤城市森林公安局制作的询问笔录以及本院通过电话当庭向张春城所进行的询问情况看，张某某均表示“砍伐林木系其自行而为，未受他人指派”，或“在未得到通远堡供电所领导同意的情况下，即先行砍伐了林木”。至一审法院作出本案判决之时，原告刘凤满再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对其主张加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刘凤满未提供充分证据对其主张的系通远堡供电所职工梁某雇佣张某某对其林木进行砍伐的事实加以佐证，故原告刘凤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所以，对于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至于原告刘凤满提出的索赔依据、赔偿数额等其他诉讼请求及诉讼意见等，因其主张的基本事实不成立，故无再行论述之必要，一审法院此处不再赘述。原告刘凤满可在选择适格侵权主体，并准备相应证据后，另行向实际侵权人提出请求或通过诉讼主张。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刘凤满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00元，由原告刘凤满承担。二审中，上诉人刘凤满提交证人李某某的证实材料一份，证明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到张某某家借锯要拉线路下面的树，张某某说你指地方我砍，木头归我。国网电力公司对该证据质证称：证人没有法律规定的情形应出庭作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鉴于证人并没有出庭作证，对上诉人刘凤满提供的证实材料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凤满主张国网电力公司下属的凤城市通远堡供电所职员梁某雇佣张某某将其自留山上的林木砍伐，并禁止其再行栽种树木，系构成“征地、占地”的行为，所以，要求国网电力公司予以赔偿。而本案审理过程中，刘凤满并未提供确切证据证明张某某的砍伐林木行为系受通远堡供电所职员梁某雇佣而为，并且根据凤城市森林公安局制作的询问笔录以及一审法院通过电话当庭向张春城所进行的询问情况看，张某某均表示“砍伐林木系其自行而为，未受他人指派”或“在未得到通远堡供电所领导同意的情况下，即先行砍伐了林木”。故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对上诉人刘凤满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作为林榆线的建设者应负赔偿责任以及被上诉人工作人员安排砍伐林木，被上诉人应负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并不充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提出的要求被上诉人赔偿侵占林地的赔偿，与本案并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00元，由上诉人刘凤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庆利审 判 员 冯立波审 判 员 孔祥政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华 荻书 记 员 董 妍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人，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