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民终49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尤智亮，男，1977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永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颜辉灿，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丰泽区达顺汽车租赁服务中心，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东美妙云街**号*号店。经营者：张衡山，男，197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永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村谋，福建温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婉清，福建温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尤智亮因与被上诉人丰泽区达顺汽车租赁服务中心（下称达顺中心）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6）闽0503民初11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尤智亮委托诉讼代理人颜辉灿、被上诉人达顺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婉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尤智亮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达顺中心向尤智亮返还车辆一部（厂牌型号：丰田牌GTM7200EE，牌号：闽Ｃ×××××，发动机号：G434018，车架号：LVGBH42K4EG789868）并支付车辆租金（自2015年4月份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每月8100元计算）。事实和理由：尤智亮与达顺中心之间存在车辆租赁关系。涉案车辆是达顺中心向案外人出租的，由达顺中心与案外人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并由达顺中心向案外人收取租金。在尤智亮与达顺中心经营者张衡山通话中，尤智亮明确提到：“……我车呢……租在你那，你租在连喜那，这到底要怎么办？”张衡山并没有否认，其回答的内容事实上是一种认可，可以印证尤智亮与达顺中心之间存在车辆租赁关系。由于双方较为熟悉，且长期合作，没有签订书面租赁合同，属于不定期租赁，达顺中心作为汽车租赁经营者，其在有客户时向尤智亮租用车辆再行转租，客户返还车辆时再将车辆返还尤智亮。由于达顺中心已长期拖欠租金，属严重违约，尤智亮要求达顺中心返还车辆的请求应予支持。达顺中心应自2015年4月份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每月8100元向尤智亮支付租金。从达顺中心与案外人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可印证该时间段正是在达顺中心出租给案外人的期间内，达顺中心应向尤智亮支付相应租金。《汽车租赁合同》体现达顺中心将车辆出租给案外人每月租金为9000元或9300元（每天300元，每月为30天或31天），且如有超远距离行驶，还应加收租金。如按达顺中心说法，其是无偿帮助尤智亮的，则应全额向尤智亮支付租金，尤智亮主张每月租金8100元，并未超过达顺中心出租车辆的金额。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达顺中心向尤智亮支付租金。被上诉人达顺中心辩称，其与尤智亮不存在车辆租赁关系。涉案车辆虽是达顺中心向案外人潘连喜出租，但是是达顺中心无偿帮助尤智亮的，达顺中心并未收取任何费用。尤智亮不能以达顺中心与潘连喜存在租赁关系，就直接推定尤智亮与达顺中心存在租赁关系。且在一审过程中，并未认定达顺中心与潘连喜存在租赁关系。对录音，应详细分析全过程，并结合其他证据认定，不能只摘取部分。整个录音所体现的租车责任人，包括付款人都不是达顺中心而是潘连喜。尤智亮在起诉状和庭审过程中自认涉案车辆自2014年6月份起就出租给达顺中心，并且达顺中心支付租金到2015年3月份。这与尤智亮在上诉状中称“其在有客户时向上诉人租用车辆再行转租，客户返还车辆时再将车辆返还给上诉人”相矛盾。涉案车辆是潘连喜所租，也是潘连喜至今未归还车辆，应由潘连喜支付租赁费并归还车辆。达顺中心已经申请法院追加潘连喜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达顺中心无偿帮助尤智亮租赁车辆，双方之间不存在车辆租赁关系，要求达顺中心支付车辆租赁费没有依据。当有人需要租赁车辆，而达顺中心刚好没有合适车辆出租时，达顺中心就会向租赁者推荐其他的空闲车辆用于出租。在涉案车辆被潘连喜租赁前，尤智亮并没有把车放在达顺中心处。上诉人尤智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达顺中心立即向尤智亮返还车辆（厂牌型号：丰田牌GTM7200EE，牌号：闽Ｃ×××××，发动机号：G434018，车架号：LVGBH42K4EG789868）并支付车辆租金（自2015年4月份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每月8100元计算）；2、达顺中心立即向交通警察部门办理闽Ｃ×××××车辆在承租日起至交付给尤智亮前的违法处罚事宜并承担全部责任（暂计至起诉之日，合计记15分，罚款1150元）。审理中，尤智亮放弃第二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尤智亮主张达顺中心按每月8100元标准计付自2015年4月份起的租金，缺乏相应证据佐证，法院不予支持。尤智亮应就双方存在何种关系进一步举证后再向达顺中心主张相关权利。但不论双方之间关系为何，达顺中心接收尤智亮交付的车辆后用于租赁，仍负有返还车辆的义务。对于尤智亮要求达顺中心返还车辆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达顺中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尤智亮车辆一部（厂牌型号：丰田牌GTM7200EE,牌号：闽Ｃ×××××,发动机号：G434018，车架号:LVGBH42K4EG789868）；二、驳回尤智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23元，由尤智亮负担。本院查明：尤智亮系闽Ｃ×××××车辆所有人。达顺中心作为出租方与潘连喜作为承租方签订一份《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租赁闽Ｃ×××××车辆，租赁期为包月，自2015年3月9日20点25分起，租金每天300元等。2015年11月7日，尤智亮与达顺中心经营者张衡山就涉案车辆租金问题进行通话。本院认为：达顺中心主张其无偿帮尤智亮出租涉案车辆，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而达顺中心与潘连喜所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明确载明出租方为达顺中心与承租方为潘连喜，约定租赁涉案车辆，租赁期为包月，自2015年3月9日20点25分起等。达顺中心虽辩称该租赁合同系在潘连喜无法归还车辆时补签的，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并且，尤智亮与达顺中心经营者张衡山于2015年11月7日的录音通话中，尤智亮称：“我车呢……租在你那，你租在连喜那”，张衡山对此并未否认，结合达顺中心将尤智亮所有的车辆出租给他人进行营利的事实，在达顺中心不能合理解释其为何有权将尤智亮所有车辆出租给他人时，应认定尤智亮主张其与达顺中心存在车辆租赁关系成立。尤智亮主张车辆租赁费每月8100元和自2015年4月起未支付租金，因达顺中心与潘连喜所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约定每天租金300元，在达顺中心无法举证反驳尤智亮主张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尤智亮的该主张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尤智亮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判决未认定达顺中心应支付尤智亮租金存在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6）闽0503民初11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6）闽0503民初11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丰泽区达顺汽车租赁服务中心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尤智亮车辆租金（自2015年4月9日起至丰泽区达顺汽车租赁服务中心向尤智亮实际返还闽Ｃ×××××车辆之日止，按每月8100元计算）。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623元，均由达顺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海清审 判 员  余卓立代理审判员  鲍冬凡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庄 瑮速 录 员  金雅琳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