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4民再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保刚，男，197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故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冬青，山东中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金强，男，197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故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虎(系王金强弟弟)，男，197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故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曼伊，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衡水金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故城县郑口镇工业路南侧。法定代表人：闫书章，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留青，河北金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树彪，男，197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章岩，河北省故城县政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兵，河北省故城县政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丰忠，男，196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衡水信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故城县郑口镇京杭大街美林水岸。法定代表人：龙海英，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芳（系该公司员工），女，1975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武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玉华，山东雁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保刚、王金强、上诉人衡水金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厦公司）与被上诉人韩树彪、孙丰忠、原审被告衡水信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不服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鲁1402民再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吕保刚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冬青，上诉人王金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虎、王曼伊，上诉人金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闫书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留青，被上诉人韩树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章岩、陈一兵，被上诉人信和公司的员工孙晓芳、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玉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孙丰忠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保刚、王金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鲁1402民再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韩树彪、金厦公司、信和公司、孙丰忠连带清偿上诉人人工费6843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1年12月25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金厦公司对684300元债务在收取管理费338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其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美林水岸小区给排水及电气安装工程协议》及《美林水岸小区合同补充协议》等韩树彪都作为金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字，且故城县法院（2011）故民二初字第690号判决书中韩树彪也称：“美林水岸项目招投标时，金厦公司给我出了委托”，以上都能证明韩树彪为金厦公司的员工、项目部经理，而金厦公司作为合同的主体及承包的主体，金厦公司应为建设工程的债权享有者和债务承担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43条规定，韩树彪以金厦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与所承建工程有关的民事活动，金厦公司应对韩树彪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因此金厦公司应对韩树彪所欠684300元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庭审中金厦公司称韩树彪借用公司资质，退一步讲金厦公司将其资质出借给韩树彪使用，金厦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26条这一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扰乱了建筑市场秩序，金厦公司具有过错，也应当对684300元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原审法院认定信和公司对684300元款项不承担连带责任，其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按协议履行剩余工程量，信和公司未依约支付款项应承担相应责任。因韩树彪拖欠上诉人施工人工费致工程延期交付，信和公司、金厦公司与上诉人2010年10月29日签订协议，协议是三方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并对三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上诉人按照进度计划完成剩余工程量，而信和公司未按照此协议履行支付剩余款项，信和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责任。2、信和公司明知上诉人为实际施工人，且在与韩树彪、金厦公司另案诉讼中对上诉人本案诉求只字未提，信和公司主观存在故意，与韩树彪、金厦公司恶意串通，致使上诉人无法尽快得到剩余款项。2010年10月29日签订协议时信和公司已知上诉人为实际施工人，2012年3月27日上诉人诉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但信和公司在故城县人民法院一审，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执行程序中，根本不提及我方当事人为实际施工人，显然信和公司存在主观故意，且不排除和韩树彪、金厦公司恶意串通的可能性，已侵害上诉人合法权益，信和公司应对684300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审法院认定金厦公司、信和公司对684300元不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17）鲁1402民再1号民事判决并予以改判。金厦公司答辩称：一、韩树彪不是金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也不是金厦公司的员工、项目部经理，而是美林水岸A10#、A12#楼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这一点早已由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衡民二终字第83号民事判决、金厦公司与韩树彪于2009年12月30日签订的《工程项目责任承办经营合同书》以及其他证据证实，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根本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况且金厦公司不认可韩树彪欠吕保刚、王金强所谓的人工费684300元，并且韩树彪也主张已经向上诉人清偿了该笔欠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与本案无关，不适用于本案，同样，本案属于合同纠纷，也不适用侵权法过错责任原则。二、上诉人所称的三方协议，金厦公司是在受到欺诈的情况下签章的，且从协议内容上看出，金厦公司只是协助上诉人取得相应款项，不是债务人。本案所涉美林水岸A10#、A12#楼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韩树彪，不是吕保刚、王金强，如果吕保刚、王金强也是实际施工人，那么参与工程施工的任何人都成了实际施工人。吕保刚、王金强自称是实际施工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从这一点上说，韩树彪是实际施工人，吕保刚、王金强最多是为韩树彪提供劳务的人，与金厦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韩树彪本人才是唯一向吕保刚、王金强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因为吕保刚、王金强不是实际施工人，信和公司才在其他诉讼中未提及吕保刚、王金强，这是合情合理合法的，吕保刚、王金强称金厦公司与信和公司恶意串通，纯属诬陷。吕保刚、王金强与韩树彪、孙丰忠恶意串通，虚构欠美林水岸A10#、A12#楼人工费684300元，伪造欠条，一审已经查明。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吕保刚、王金强的上诉请求。韩树彪答辩称，一、原审法院从六个方面分析认定欠人工费684300元是虚假的，且韩树彪在原二审法院审理时出示证据证明已经偿还此债务，故原审法院又判决韩树彪偿还欠款684300元无事实依据。二、本案的担保人韩树彪不认识，担保人孙丰忠的名字是何人所写无法核实，孙丰忠亦不到庭说明事情原委，故此案为虚假诉讼，纯粹为错误管辖而形成的。案件的原、被告均为故城县人，韩树彪也为故城县人，后定居衡水市，而涉案的工程在故城县施工建设，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管辖仅凭担保人孙丰忠是德州市人而无法核实身份，这个案子的审理本身就是有疑问的。三、故城县人民法院、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就涉案工程审理执行完毕，且故城县法院审理此案更能查明事实。四、韩树彪于2012年4月11日向王金强付款65万元，于2012年5月4日付款5万元，合计70万元。有农行付款凭证为证，足以证明韩树彪已经偿还完毕684300元。上诉人吕保刚、王金强一方出示的证据八与本案无关联性，二审法院应采信韩树彪的付款凭证。综上，请求撤销（2017）鲁1402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驳回上诉人吕保刚、王金强的诉讼请求。信和公司答辩称，一、信和公司认为本案与信和公司再无任何关系，因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信和公司就本案价款与实际施工人韩树彪已经由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衡民二终字第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且该判决所确定的信和公司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为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信和公司不再承担任何责任。二、本案中真实恶意串通是上诉人吕保刚、王金强与韩树彪，因为韩树彪在故城县人民法院以实际施工人身份起诉信和公司，吕保刚、王金强明知韩树彪以实际施工人身份起诉信和公司的事实，却不参加到诉讼中去，而是另辟蹊径，找到了孙丰忠，以便获得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的管辖，索要双份的钱。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吕保刚、王金强的上诉请求，维持信和公司不承担责任的一审判决。金厦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鲁1402民再1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责任，驳回被上诉人吕保刚、王金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已经认定吕保刚、王金强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韩树彪欠其美林水岸A10#、A12#楼人工费684300元的事实，也就是说，本案已经被确定的法律事实是：吕保刚、王金强主张的684300元欠款与美林水岸A10#、A12#楼建设工程无关，也不是人工费。而上诉人收取韩树彪的33800元是美林水岸A10#、A12#楼建设工程的管理费，与本案所涉的684300元欠款无关，上诉人没有替韩树彪向吕保刚、王金强偿还欠款的义务。在韩树彪为被告的情况下，吕保刚、王金强也无权对上诉人行使代位权。原审判决还存在其他问题。综上，（2017）鲁1402民再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依法改判。吕保刚答辩称，在原一审，金厦公司向法庭提交的韩树彪出具的欠条及金厦公司与韩树彪签订的承诺书以及与信和公司签订的协议均证明了金厦公司应当对韩树彪的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一审判决让其在管理费范围内承担责任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王金强答辩称，本案工程是由信和公司发包，金厦公司承建，韩树彪是实际施工人，外墙装饰分包人为吕保刚、王金强。在工程进行中，韩树彪无力继续施工，于2010年10月13日导致停工。至此韩树彪不再继续施工，同时韩树彪向王金强、吕保刚出具欠条，已经欠工程款。2010年10月29日信和公司、金厦公司与王金强、吕保刚三方共同达成协议，确认由王金强、吕保刚继续接手至工程完工，由此开始王金强、吕保刚已经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不再是分包方，同时两公司承诺剩余的25%的工程款优先支付给王金强、吕保刚，工程交付后，信和公司拒绝付款，至2011年11月25日，韩树彪确认工程欠款为684300元，并向王金强、吕保刚出具欠条，自2012年8月15日韩树彪和金厦公司共同承诺工程回款优先支付王金强，2012年8月15日是韩树彪在一审庭审中提出的70万元两笔汇款后，韩树彪和金厦公司是认可欠款事实的，金厦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韩树彪对金厦公司的上诉不发表意见。信和公司对金厦公司的上诉不发表意见。吕保刚、王金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韩树彪偿还人工费684300元，信和公司、金厦公司对上述人工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孙丰忠对上述人工费承担担保责任;2.诉讼费用由韩树彪、孙丰忠承担。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2009年12月10日，金厦公司投标的故城县美林水岸居住小区住宅楼三标段项目中标。2009年12月30日金厦公司与韩树彪签订工程项目责任承包经营合同书，依据该合同书金厦公司将中标的故城县美林水岸居住小区住宅楼三标段项目以中标价大包给韩树彪。2010年1月25日，金厦公司与信和公司签订河北省建造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编号131126090052-001）、美林水岸小区合同补充协议、美林水岸小区给排水及电器安装工程协议，工程名称，故城县美林水岸居住小区住宅楼三标段美林水岸小区工程，韩树彪作为金厦公司的代理人在合同及协议书上签字（以下简称涉案合同）。依据涉案合同信和公司将故城县美林水岸居住小区住宅楼三标段也就是美林水岸A10#、A12#楼的施工工程发包给金厦公司，并将工程的施工范围、材料、质量、工期、工程款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0年7月15日，韩树彪与吕保刚、王金强签订协议，依据该协议韩树彪将涉案工程的外墙装修工程承包给吕保刚、王金强，协议还约定了价款及付款条件。2010年10月13日，由于工程变更韩树彪与吕保刚、王金强又签订附加协议，约定外墙装修工程每平方米追加人工费2元。2010年10月29日，信和公司、金厦公司与吕保刚、王金强签订协议，协议约定：“甲方（信和公司）开发的美林水岸A10#、A12#楼因韩树彪拖欠丙方（吕保刚、王金强）施工人工费，造成工程延期交付，甲方为切实照顾到丙方民工利益，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确定：韩树彪承建的上述美林水岸A10#、A12#楼剩余工程款甲方优先用于促进与保障工程完工；甲方按照与乙方所签协议做完工程结算后（约为总工程款20%）除去为保证工程竣工所支付给韩树彪工程款与5%质保金，在剩余款项中，优先支付韩树彪所欠人工费，若人工费不足，则按比例发放；甲方不到拨款时间，乙方和丙方不得向甲方索要工程款，否则该协议无效；乙方和丙方应按约定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按所报进度计划完成剩余工程量，若丙方没有按原协议执行，则该协议无效。”2010年12月5日涉案工程完工。二、2011年12月25日，韩树彪向吕保刚、王金强出具欠条。欠条载明：截止2011年12月25日欠吕保刚、王金强施工队在衡水信和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故城县美林水岸小区A10#、A12#楼的人工费总计陆拾捌万肆仟叁佰元整（684300），该欠条由韩树彪署名并加按手印，并由担保人孙丰忠署名。2012年8月15日，韩树彪、衡水金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诺书。承诺书内容，“衡水金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闫书章已与韩树彪见面商议，美林水岸小区A10#、A12#楼工地至今欠吕保刚、王金强人工费陆拾捌万叁仟肆佰元整（小写683400元），美林水岸小区A10#、A12#楼工程款必须转入公司账户，一旦转入公司账户，只要金额够683400元，首先全额支付以上两人的人工费，同时吕保刚、王金强两人承诺：衡水金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非美林水岸小区A10#、A12#楼的工程款，一律不得查封。”承诺书由金厦公司盖章，韩树彪签字并摁手印。三、2011年12月16日，韩树彪以借用金厦公司名义签订涉案合同为依据，以建筑施工合同纠纷为案由在故城县人民法院起诉信和公司。2013年2月3日故城县人民法院出具2055号民事判决。韩树彪和信和公司对故城2055号判决均不服提起上诉。2013年12月31日河北省衡水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出具83号民事判决。故城2055号判决和衡水83号判决均认定涉案合同为无效合同。审理中信和公司对韩树彪施工的工程量（含变更部分）申请重新进行鉴定。故城县人民法院予以准许并认定结算造价为4676872.35元，变更增加部分为402520.71，总价款5079393.06元。故城2055号判决和衡水83号判决还认定，2010年6月10日至2011年3月8日，韩树彪或通过其代理人分十二次在信和公司支款413341.20元，通过金厦公司转款3335521元，韩树彪已支取工程款共计3748862.20元，余欠款1330530.86元及利息衡水中院判决信和公司给付韩树彪。对于衡水83号判决故城县人民法院已于2014年1月14日强制扣划信和公司的账户存款，偿还了韩树彪确定的债务，具体为（2013）故民二初终字第995号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标的额8万元，（2013）故民二初终字第1003号劳务合同纠纷一案的标的额2.5万元，（2013）故民二初终字第1004号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标的额40万元，（2011）故民二初终字第690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标的额75.6万元，（2013）故民二初终字第1470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标的额8.2万元。衡水83号判决现已执行完毕。四、金厦公司在涉案合同工程中接受信和公司工程款并经韩树彪同意通过账户转款25万元给王金强，3050120元给吕保刚。涉案工程金厦公司共收取管理费33800元。该案的焦点问题：美林水岸A10#、A12#楼韩树彪欠原告684300元人工费是否真实；四被告是否承担责任，承担什么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对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均作定案的有效证据。原告提供的有效证据证明韩树彪给原告出具欠款凭据，韩树彪是认可的，无论韩树彪认定该款是什么性质，只要不违反法律的的禁止性规定均应偿付。故原告要求被告韩树彪偿还该款既有事实依据又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孙丰忠在欠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字，应承担担保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的当事人未约定担保方式，故被告孙丰忠据此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孙丰忠2011年12月提供担保，至起诉之日未超六个月担保期限，故原告要求被告孙丰忠承担684300元债务的担保责任既有事实依据又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美林水岸A10#、A12#楼在2012年12月韩树彪是否欠原告684300元人工费是信和公司是否承担民事责任的基础。第一、原告提供的美林水岸A10#、A12#楼项目部经理韩树彪的会计尹某书写的清单（以下简称明细表）并出庭证明尹某是美林水岸A10#、A12#楼项目部项目经理韩树彪的会计，明细表是尹某书写的，明细表的内容是根据项目部账目并经韩树彪与吕保刚、王金强对账确认的。尹某还证明明细表上的基础数据是韩树彪出具该案欠条的依据。具体为韩树彪的欠款684300元是由明细表上的欠款677164元再加尾款形成的，而677164元是由美林水岸2010年9月30日后的韩树彪的个人支款、会计个人支款、工长张长峰个人支款、购买砂石料、给排水及水电安装费、购买彩电、购买施工工具、维修费、租赁费、住宿费、招待费、电话费、水电费、加油费、办公费、杂支等工地总开销352953元，加欠王金强装修款490000元，再加零工、防水、腻子、气管道井等工程款332311元，共计1175264元减去2010年9月30日以后的拨款498100元而形成的。原告的以上证言说明欠人工费的具体款项，而这些款项从内容上看有费用、材料款、借款等并非全部人工费，从而说明涉案欠人工费684300元是虚假的。另，从明细表上看水电安装费也计入欠款计算的基数，而根据韩树彪提供的证据三涉案水电暖安装应另行计算，从而也证明欠人工费684300元是虚假的。第二、从2010年7月15日原告与韩树彪签订的美林水岸A10#、A12#内外墙装修工程协议来看，价格每平方米53.5元，后双方又于2010年10月13日签订协议书，约定价格变更为每平方米55.5元。结合2009年12月10日的中标通知书记载的美林水岸A10#号、A12#号楼建筑面积11211.56平方米的事实，双方内外墙装修工程总价款仅为622241.58元，况且协议约定按进度付款，该工程于2010年12月竣工，吕保刚自称是韩树彪在该工程上的现金会计，按进度扣款是极有可能的，故到2012年12月份仍欠684300元不合常理。第三、自2010年4月1日至2011年1月28日，涉案工程开发商通过建筑商给韩树彪的所有拨款3300120元全部转入两原告的个人账户。基于吕保刚、王金强实际收到韩树彪的工程款3300120元，吕保刚在韩树彪处又是现金会计，韩树彪在吕保刚处的支款不应计入韩树彪对两原告的欠款，而原告的证人尹某的明细表中韩树彪在2010年9月30日后的工地总开销352953元计入对两原告的欠款，不合常理。第四、孙丰忠为韩树彪对原告的欠款担保人，而韩树彪称不认识担保人，也不合常理。第五、通过原被告提供的有效证据还证明两原告与韩树彪有过多次合作，关系错综复杂，美林水岸工程之前有过武邑的工程合作关系，在涉案工程上既有借贷关系又有承包关系，还有雇佣关系，原被告账目混同的基础关系。第六、2012年12月该案的欠条形成时，韩树彪以金厦公司名义与信和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尚未结算，但已在河北法院形成诉讼。河北省法院的生效判决为83号明示判决，现83号民事判决已生效并执行完毕，信和公司已不欠韩树彪工程款，基于此事实韩树彪对该案的欠款在原二审时辩称已付清。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金厦公司也不再认可该案的欠人工费事实。综上，该案原告对欠人工费的事实除韩树彪的欠条外没有提供出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提供的证人证言与其他证据相矛盾，故原告主张的被告韩树彪欠原告美林水岸A10#、A12#楼人工费684300元的事实未达到高度可能性的程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韩树彪欠原告美林水岸A10#、A12#楼人工费684300元的事实成立，因而原告要求信和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五）款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故城2055号判决、衡水83号判决对涉案合同的认定及执行情况作为该案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城2055号判决、衡水83号判决认定涉案合同无效并对韩树彪施工工程量进行鉴定的情况下确定欠款数额并强制执行完毕。原告提供承诺书的内容为金厦公司在韩树彪承诺涉案合同的工程款必须走金厦公司的账户的情况下金厦公司承诺不扣款，首先转给原告。承诺书没有金厦公司认可其欠原告人工费的内容。故原告依据承诺书要求金厦公司承担该案民事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故城2055号判决、衡水83号判决认定金厦公司在涉案合同中是出借施工资质的单位，在诉讼中没有通知金厦公司参与诉讼，清算涉案合同。故城2055号判决、衡水83号判决还认定金厦公司从信和公司获取涉案合同的工程款3335521元，按韩树彪的指示转给吕保刚和王金强共计3300120元，金厦公司在涉案工程中收取管理费33800元。虽然金厦公司也参与了2010年10月29日，信和公司与吕保刚、王金强所签协议的约定但金厦公司最终没有参与涉案合同的施工和诉讼清算工作，让其承担该案的民事责任有违权利义务一致的原则。但鉴于其在涉案合同中有获利，故其在收取管理费的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被告韩树彪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原告欠款684300元；二、被告衡水金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以上的债务在收取管理费338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孙丰忠对判项一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驳回原告吕保刚、王金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43元，保全费3520元，由被告韩树彪、孙丰忠负担。二审期间，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各方当事人提供了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证据交换并进行质证。上诉人吕宝刚、王金强提交两份证据。证据一，衡水永裕公司付款申请表记转账凭证复印件，用以证明2012年4月1日韩树彪向王金强转款65万元是从衡水永裕公司支取的项目工程款与本案无关；证据二，是韩树彪本人手写的对账明细，用以证明2012年4月11日、2012年5月4日的两笔转款共计70万元是韩树彪本人与王金强在衡水永裕公司工程，对账中已经体现与本案无关。经质证，韩树彪称付款申请表与本案无关联性且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中付款80万元与其提供的转账凭证无任何相似度和关联性。对证据二，只是一个流水账，并无任何人的签字与核对，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金厦公司对吕宝刚、王金强提供的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据不予认可。信合公司对吕宝刚、王金强提供的两分证据的真实性据有异议。因韩树彪、金厦公司、信和公司均不认可吕保刚、王金强所提供的付款申请表记转账凭证及韩树彪手写的对账明细，且吕保刚、王金强亦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本院对吕保刚、王金强提交的付款申请表记转账凭证复印件及韩树彪手写的对账明细不予认定。被上诉人韩树彪在原审中提供向王金强的转账明细，且王金强方予以认可。二审提交河北省故城县人民法院（2015）故民初字1914、1915号两份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两份判决书的标的一个是407000元，一个是192000元，证明韩树彪向王金强、吕保刚对账的684300元组成数字，已经判决并进入执行程序，上诉人王金强、吕宝刚再次起诉属于重复起诉，另提交韩树彪书写的对案件事实的陈述材料。经质证，上诉人王金强、吕宝刚对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主张是衡水永裕公司工程项目的工程款，与本案无关联性。河北省故城县人民法院（2015）故民初字1914号民事判决书是民间借贷纠纷，与本案无关，河北省故城县人民法院（2015）故民初字1915号民事判决书是顺达家园工程的工程款，且发生在2006年至2008年，与本案无关。两份判决书标的总额是599000元并非本案的标的。金厦公司质证称，对银行业务回单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对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怀疑两份判决书的两笔款项应当是吕宝刚、王金强起诉的所使用欠条的款项684300元的实际来源。金厦公司再审时也提交了上述两份判决书。信和公司对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各方当事人对银行业务回单及两份判决书均无异议，故本院对韩树彪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及河北省故城县人民法院（2015）故民初字1914、1915号两份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信和公司提交2011年1月26日的信合公司、金厦公司、韩树彪签字的“三方协议”，用以证明协议中丙方是韩树彪，且该协议是吕保刚亲自送到故城县信访局的，有信访局加盖的公章，证明吕保刚认可韩树彪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经质证，吕保刚称这不是我送的，如果是我送的我就签字了。王金强称，该证据是字压章，字是什么时间写上去的，字是谁写上去的不能证明，该协议书中未体现王金强、吕保刚，当事人是韩树彪，吕保刚去送该协议不符合逻辑。实际是吕保刚因为工程欠款问题和农民工在一起，要求信访局给答复。韩树彪对盖有信访局公章的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2010年11月29日的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我方不知请。信和公司对2010年10月29日的三方协议质证称，吕保刚、王金强只是韩树彪的代表而已。因信和公司提供的“三方协议”，各方当事人存在争议，且与本案无直接的联系，故本院不予认定。关于韩树彪提供的自己书写的案件事实的自述材料因不属于证据，且韩树彪本人二审未出庭，故对其自述材料不予采信。本院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问题和事实认定如下：1.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关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谁？2.涉案合同及相关协议的效力；3.金厦公司收取管理费的性质。关于第一个问题，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关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谁？信和公司系河北省故城县美林水岸小区的开发商，2009年7月份信和公司与金厦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又签订“美林水岸小区合同补充协议”），由金厦公司承包美林水岸小区A10#、A12#两栋楼房的建设施工，并约定了工期、质量标准、结算方式等。合同中显示，韩树彪系金厦公司的代理人。2009年12月份金厦公司又将上述两栋楼房的建设施工工程转包给韩树彪个人，并与其签订了《工程项目责任承包经营合同书》，韩树彪对两栋楼房进行了实际施工。2010年7月15日韩树彪又与吕保刚、王金强签订协议，将两栋楼房内外墙装修工程分包给吕保刚、王金强施工，后双方又签订“附加协议”追加人工费。2010年10月29日，甲方信合公司、乙方金厦公司、丙方吕保刚、王金强签订三方协议，涉案两栋楼房由金厦公司韩树彪承建，因韩树彪拖欠丙方工资造成工程延误，对剩余的工程由乙方和丙方按约定施工完成。后因涉案工程欠款问题，韩树彪向河北省故城县人民法院起诉信和公司，涉案楼房的工程款已与信和公司通过诉讼全部结算完毕，金厦公司、吕保刚、王金强均未参加上述诉讼，亦未参加涉案工程的最终结算，对此各方均认可。根据以上合同及协议，能够认定如下法律关系，信和公司系故城县美林水岸小区的开发商，其将该小区的A10#、A12#两栋楼房发包给金厦公司，金厦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韩树彪个人，并签订承包合同。韩树彪又将两栋楼房的内外墙装修工程分包给吕保刚、王金强施工，后因拖欠工资，涉案楼房的剩余工程在原来签订合同的基础上由吕保刚、王金强施工完毕，经验收，工程合格。韩树彪与信和公司将涉案楼房工程款全部结清。韩树彪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吕保刚、王金强分包了韩树彪承建两栋楼房的部分工程及后续剩余的工程。金厦公司未参与工程的施工，也未参与工程的最终结算，信和公司通过金厦公司支付的工程款，金厦公司已实际支付给施工人，但收取了33800元管理费。关于第二个问题，涉案合同及相关协议的效力。信和公司与金厦公司签订《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美林水岸小区补充协议》实际是韩树彪借用资质签订的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应属于无效合同，且河北省故城县人民法院（2011）故民二初字第2055号民事判决及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衡民二终字第83号民事判决中均已认定上述合同无效。金厦公司与韩树彪签订的《工程项目责任承包经营合同书》属于金厦公司与韩树彪之间约定，仅对合同双方产生效力；韩树彪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又与王金强、吕保刚签订涉案工程内外墙装修工程及附件协议，根据法律规定亦属于无效合同，但鉴于建设工程的特殊性，工程只要验收合格，就应按有效合同处理。至于工程后期，甲方信合公司、乙方金厦公司、丙方吕宝刚、王金强签订的三方协议，其内容中明确写明涉案工程系韩树彪承建，后因拖欠个人工资剩余的工程由吕保刚、王金强施工完毕，但仍应执行韩树彪与信合公司前期签订的施工合同执行，该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亦不损害他人利益，应为有效协议。吕保刚、王金强虽然是上述协议中的第三方，其只能是韩树彪所承建工程的转包人或者代表人，而不能以此转化为实际施工人。故城县法院（2011）故民二初字第2055号民事判决及衡水市中院（2013）衡民二终字第83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韩树彪为实际施工人。关于2009年1月26日，信和公司与金厦公司、韩树彪三方协议的效力问题，因该协议是涉案工程拖欠工人工资造成上访而形成，且吕保刚、王金强，韩树彪、金厦公司均对该协议有异议，该协议与本案684300元的欠款亦无关联，故本院对2009年1月26日三方协议不作认定。关于金厦公司给韩树彪出具的承诺书的问题，金厦公司认可是其出具，且该协议是应韩树彪的要求所写，金厦公司只是承诺涉案工程款到公司帐上后，优先支付韩树彪，与欠款的形成、偿还责任均无联系，金厦公司无对欠款承担责任的承诺。关于第三个问题，金厦公司收取工程管理费的性质。韩树彪系借用金厦公司的资质与信和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金厦公司出借施工资质，不合法，但金厦公司并没有直接参与工程的施工，也没有参加涉案工程的结算，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系韩树彪，鉴于本案是合同纠纷，涉案工程是以金厦公司的名义签订，信和公司将大部分工程款直接打入金厦公司的账户，金厦公司从过付款中收取管理费33800元，对此金厦公司予以认可，金厦公司收取工程管理费既不合法，也无收取的依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1.信和公司与金厦公司对韩树彪所欠684300元款项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金厦公司应否在其收取的管理费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信和公司与金厦公司对韩树彪所欠684300元款项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是信和公司，韩树彪借用金厦公司的资质以金厦公司的名义承包了涉案工程。涉案工程施工合同及相关协议已被生效判决认定无效，韩树彪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已将工程施工完毕（后期剩余工程由吕宝刚、王金强按韩树彪签订的合同施工完毕），经验收合格，且韩树彪与信和公司通过诉讼的方式，将涉案工程款全部清算完毕，韩树彪、信和公司庭审中均予以认可。吕保刚、王金强要求信合公司承担涉案工程欠款连带清偿责任，无依据。第一，吕保刚、王金强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不能直接向信和公司主张权利；第二，本案684300元欠款是韩树彪在实际施工过程中所欠，吕保刚、王金强只能向韩树彪索要。韩树彪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将涉案工程中的内外墙装修工程分包给吕保刚、王金强施工，并签订协议及追加协议，金厦公司不知情，也没有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涉案工程内外墙的装修工程的分包是韩树彪的个人行为，按照合同的相对性原则，韩树彪应该承担内外墙的装修工程的欠款。684300元欠条是韩树彪为吕保刚、王金强出具，金厦公司并不知道欠款是如何形成，韩树彪在与信和公司最后的清算过程中，金厦公司也未参与，因此金厦公司对韩树彪在实际施工过程中所欠吕保刚、王金强的款项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尽管金厦公司出借资质存在过错，但本案不是侵权纠纷，而是合同纠纷，吕保刚、王金强要求金厦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吕保刚、王金强上诉称，韩树彪与信合公司签订合同有金厦公司的委托，且是金厦公司员工、项目经理，但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2010年10月29日信合公司、金厦公司、吕保刚、王金强三方签订施工协议，后期工程吕宝刚、王金强实际施工。吕保刚、王金强只是按韩树彪与信合公司的合同继续施工，协议约定优先支付其工程进度款，该协议并不能将吕保刚、王金强转变为涉案A10#、A12#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河北省故城县及河北省衡水市两级法院判决书中已经认定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韩树彪，吕宝刚、王金强只是分包了韩树彪所承建工程的部分工程及后期剩余的工程，其不能成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也无权要求发包方信和公司承担责任；金厦公司的承诺书只是承诺涉案工程的款项通过其账户拨付时，其确保先行支付韩树彪，无其他承诺，吕宝刚、王金强以上述承诺书要求金厦公司对韩树彪施工中所欠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不能成立。韩树彪在二审庭审中称，本案欠款已于2012年4月11日、5月4日分两次支付65万元，5万元，共计70万元已经偿还完毕，并提供银行回单及两份生效判决书予以证明，70万元汇款及两份生效判决虽然属实，王金强均认可，但其否认与本案有关联，其称是另外工程欠款。因韩树彪与吕保刚、王金强除本案诉讼之外，还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无法认定70万元款项是支付的本案欠款，且韩树彪二审并没有提出上诉，对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金厦公司应否在其收取的管理费的范围内承担责任。金厦公司没有参与涉案工程的施工、管理，也没有参与工程的结算，其出借资质行为不合法，收取工程的管理费亦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令其在收益范围内承担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吕宝刚、王金强及上诉人金厦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88元，由吕宝刚、王金强负担10643元，由衡水金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单仕东审判员  高晓敏审判员  张小雪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于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