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8民终51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胜利，男，汉族，1964年6月3日出生，住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清良，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宁市一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济宁市车站西路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111660004062。法定代表人：韩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峰，山东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圣勇，男，汉族，1973年12月22日出生，住济宁市任城区。原审第三人：高庆春，男，汉族，1959年4月1日出生，住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峰，山东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胜利因与被上诉人济宁市一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一百公司）、原审被告王圣勇、原审第三人高庆春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0811民初8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7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胜利上诉请求：撤销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0811民初869号民事判决，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条虽然对债权转让的通知形式未作明确规定，但债权人应当履行通知义务是明文规定的，且需要说明的是，通知义务的履行主体明确应为债权人，而不应是其他主体。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以债权人身份提起诉讼，上诉人签收被上诉人的诉状等，应视为上诉人知悉了高庆春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转让事实且高庆春与被上诉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通过诉�的形式完成了通知义务，以此认定该债权转让对上诉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属于认定错误，是对法律的错误解释或者扩大解释。诉讼中，法院将被上诉人的诉状等送达给上诉人，是在依法履行送达程序，这是法院的职责所在，通过接收诉讼材料的知悉并不能免除债权人的通知义务(知悉不等于免除通知义务)，我们不能将法院依法履行程序的行为视为被上诉人义务的履行行为，二者存在的意义和产生的行为后果完全是不一样的。原审法院此种认定，不符合合同法第八十条的立法精神和宗旨，不符合法院居中裁判的职责要求，更不符合民事证据中“谁主张谁举证”的一般规范，如此此种“应视为”认定能成立，那法律之规定何用？另，本案债权转让的通知并非客观不能，起诉后直至法庭辩论终结前，被上诉人或者第三人�庆春均有履行通知义务的时间和现实可能，而上诉人和高庆春均未履行义务，被上诉人应承担未履行的法律后果，该债权转让依法应对上诉人不发生效力。第三人高庆春不是合法的原债权人，债权转让无效或者部分无效。上诉人与高庆春在原协议后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对双方原债权债务的承负进行了变更。2015年10月26日，上诉人与高庆春签定协议书，双方约定高庆春将自有房屋转让给上诉人，转让款为392万元，同时，高庆春同意承担济宁路讯通传媒有限公司借高庆春亲属和被上诉人借款的偿还义务。上诉人为顺利支付上述款项。其同意将自己实际承包的佳世客工程的工程款抵付给高庆春。作为高庆春转让自有房屋和承担借款偿还义务的对价。2016年9月19日，上诉人与高庆春自行签订了补充协议，在第三项中，双方对原债权债务承负的内容进行了补充变更，内容为：�述债权回收后，甲乙双方2015年10月25日协议书履行完毕。如不能回收债权或者本协议未能履行，则乙方不能办理相关房屋变更手续。相应债务亦不再承接。该约定并非是对高庆春的单方权利约定，而是对其权利的限制，因债权未收回，高庆春就应当放弃转让，而不是既可以放弃，也可以不放弃。因此，原协议就由双方协议变更为一个附条件生效的协议。本案中，由于双方约定的条件未成就，依据《补充协议》高庆春将不承接债务和办理房屋过户，如果其确实偿还了上诉人的债务，高庆春可以不当得利起诉或要求追偿，而给债权转让无关。本案债权转让合同纠纷的原债权人高庆春并不是合法的原债权人，该债权转让行为应无效。原审法院对此的认定也存在错误。2.原审法院因认定事实错误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有失公允，第三人高庆春不是合法的原债权人，被上诉人也不是合法的债权受让人。被上诉人未履行法定的通知义务，上诉人不存在违约，原审判决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此，上诉人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认真查明案件事实，依法主持正义，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百公司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案债权转让对债务人（上诉人）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错误地理解了《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所以认为本案没有通知债务人债权转让的事实。法律规定债权转让时通知债务人的目的，是避免债务人重复履行、错误履行或加重履行债务的负担，而非债权转让协议生效的法定程序。所以法律对通知的形式未作具体规定和限定。上诉人所谓必须由债权人通知以及通知方式的理解错误。根据最高院裁判规�，可以得出以下结论：①债权转让通知主体并未限定只能由原债权人履行，原债权人委托新的受让人进行债权转让的通知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当通知到达债务人后，在未征得新的受让人同意的情况下原债权人不得撤销（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申2296号）。②债权转让在此前未通知债务人，但是在案件正式开庭时，受让人以原告身份起诉，起诉事实实质就是通知了债务人，符合《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二终字第14号）。③虽然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在前，向债务人履行通知义务在后，但是法律及司法解释对转让通知的时间节点没有也无需限制，因此对债权转让协议之后的通知应当认定是向债务人履行了通知义务（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申字第2360号）。④是否将债权转让协议向债务人送达不影响债权转让协议本身的效力（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一终字第144号）。⑤虽然在起诉前尚未通知债务人，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法院仍然可以将债权人传唤到法院，以查明债权转让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2004）民二终字第212号）。因此，上诉人关于债权转让通知未送达给债务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第三人高庆春所转让债权合法，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协议书约定了明确的债务数额为730万元，上诉人同意支付该款，双方债权约定明确、合法。《补充协议》约定了支付上述款项的方式，即将上诉人的建筑工程款转让给第三人（乙方），为保护第三人权利又约定“如不能回收债权或本协议未能履行，则乙方不能办理相关房屋变更手续，相应债务亦不再承接。”此条约定纯粹是为保护第三人（乙方）债权，约定的第三人（乙方）单方权利，对此第三人有选择权，而非对协议债权数额的变更�不能办理房屋变更手续，显然只是约定了何时办理变更手续的问题。但客观上第三人房屋已由上诉人抵押给银行无法回收，所承接债务也均系自己亲友债务，并已部分清偿，无法不再承接。且上诉人现已债务缠身，无法偿还巨额债务，第三人无奈只能选择承接债务。第三人早已说明，所承接的所有债务均系上诉人王胜利以公司名义个人借用的债务，应由其偿还；上述债务均系第三人高庆春为王胜利向自己的亲友经手借来的债务，承接债务实为不得已；其中部分债务已由第三人清偿。因此，一审判决对债权转让的认定正确，适用法律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圣勇答辩称：完全同意第一被告王胜利的观点。对于第一被告提出的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意通谋的观点没有异议。王圣勇认为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案外人高庆春、赵斌、王圣勇于2017年1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属实，2017年1月17日，原告参与进协议书，并承诺“协议已知，本单位不参与分配”。该协议因违反民法通则、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应为无效民事行为。无效的民事行为自始至终没有法律效力，应当恢复合同之前的状态。“担保活动应当遵循平等、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四人的通谋行为使该《协议书》违背了民事法律的基本原则，客观上贬损了本案第一被告的合法权益，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明确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第三人利益”。我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据此，王圣勇认为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高庆春述称：同一百公司的意见。一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王胜利偿还原告730万元及相应利息（自2015年10月27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2.判令被告王圣勇对73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26日，第三人高庆春与被告王胜利签订了《协议书》，高庆春将其与王胜利等共同共有的位于运河城室内精品购物街157平方米的房屋，以39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胜利；高庆春并同意承接“济宁路讯通传媒有限公司”的债务248万元；其他费用及税金等共90万元，以上合计730万元。合同第六条约定，“为顺利支付上述款项，甲方（王胜利）同意将其挂靠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所承包高新区佳世客工程所形成工程款债权，以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名义转让给乙方（高庆春），730万元。超出乙方数额部分由乙方支付给甲方。”2016年9月19日，被告王胜利、被告王圣勇、第三人高庆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就2015年10月26日的协议书中约定的730万元“由甲方（王胜利）支付给乙方（高庆春）。现该协议各条款均已生效。双方就款项支付问题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王胜利对高新区佳世客工程享有债权800万元，以及王胜利以他人名义挂靠山东宁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承包的太白湖新区“颂韵水庭”所享有的回迁工程债权1400万元。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同意将上述债权中的730万元转让给乙方”。第三条约定，“上述债权回收后，甲乙双方2015年10月25日协议书即履行完毕，如不能回收债权或本协议未能履行，则乙方不能办理相关房屋变更手续，相应债务亦不再承接。”被告王圣勇在该协议上签署，“保证人：王圣勇，保证人对甲方义务承担保证责任。”2016年9月19日，王胜利及其妻子秦伟、高庆春（三人作为甲方）和赵启龙（乙方）签订了“房屋租赁补充协议”，约定了合同租赁期限为20年，自2016年9月19日至2030年9月18日，租金为每年43.6万元，总金额610万元。第四条约定，“所出租房屋314.64平方米为甲方共有，2015年10月26日高庆春已将其共有的份额中的157平方米转让给王胜利，各方确认该转让条款于本协议签订时生效，在条件具备时高庆春配合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王胜利负责按约定将自有债权转让给高庆春。”2013年3月13日，王胜利、高庆春等人与山东圣泰农村合作银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以上述房产为王胜利个人借款在该行办理了最高额800万元的抵押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自2013年3月13日至2018年3月11日。2015年1月9日，王胜利在该行贷款700万元的“个人借款”，用于“购铝合金、钢材”。现因王胜利未能偿还该笔借款，银行已起诉至人民法院。另查，2013年7月16日，高庆春将�在济宁路讯通广告有限公司49%的股权转让给王胜利之妻秦伟，并变更了工商登记手续，该公司的股东为王胜利（51%）、秦伟（49%）夫妇。2015年11月30日，高庆春与济宁路讯通广告有限公司的债权人刘丙杰、李杰、李宣安签订了“债务转让协议”；2016年6月20日，高庆春以（2016）鲁0811民初4737号民事调解书，承接了济宁路讯通广告有限公司向济宁市一百有限责任公司的借款60万元及利息。即高庆春依据合同约定，履行了“高庆春并同意承接‘济宁路讯通传媒有限公司’的债务248万元”。而被告王胜利至今未能履行相关债权转让义务及给付义务。2017年1月17日，高庆春与一百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一百公司。作为对价，双方签订了“房产买卖合同”，原告以该公司所有的座落于济宁市任城区古槐路南首路东房屋【房产证编号：济宁房权证古字第××号】出售于高庆春。现原告一百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高庆春与王胜利签订的协议书及该两人与王圣勇签订的“补充协议”均有各方当事人的签字并按手印，系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合法有效，予以采信。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各自应尽的义务。本案中，王胜利已将高庆春转让的房屋作为个人贷款的抵押物，并致使无法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对于补充协议书约定的，如债权不能回收，则“乙方不能办理相关房屋变更手续，相应债务�不再承接”，该约定属于对高庆春的单方权利约定，而权利可以放弃。本案中，高庆春对此无异议，而且，王胜利及其妻子秦伟、高庆春和赵启龙签订的“房屋租赁补充协议”也明确约定“各方确认该转让条款于本协议签订时生效”，因此，被告王胜利辩称协议已变更为附条件的协议，不予采信。协议书约定对于济宁路讯通传媒有限公司的债务及其他费用，由高庆春承担，该约定未侵害其他人利益，且高庆春已实际承接了债务，而对于双方约定的费用数额，依法照准。综上，应认定高庆春履行了应尽的合同义务。而王胜利却未依照协议约定将73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高庆春，其行为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于债权转让通知的形式，法律未作明确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一百公司以债权人身份�起诉讼，王胜利签收了一百公司的诉状等，应视为王胜利知悉了高庆春与一百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事实。由于高庆春、一百公司在法庭辩论终结前通过诉讼的形式完成了通知义务。因此，该债权转让协议对王胜利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被告应向原告履行支付义务。王圣勇在《补充协议》担保人处签字并按手印，承诺对王胜利的义务承担保证责任，因此，担保合同关系成立。王圣勇应对王胜利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我国《合同法》第81条约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因此，作为债权人的一百公司诉求被告王圣勇对转让债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于法有据。对于有原告关于索要利息的主张，未有约定，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三十七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胜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济宁市一百有限责任公司转让款7300000元；二、被告王圣勇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王圣勇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全部义务后，有权向被告王胜利追偿；四、驳回原告济宁市一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900元，由王胜利、王圣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了下列证据：1、山东华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5年9月17日收据一张，支票存�两张，第二个支票存根是在2015年11月18日出具，时间是在上诉人与高庆春签订协议后，房地产公司出具的收据除了有王胜利盖章，还有高庆春印章，是因为已做帐，不太好复印。而且实际收款人应当以支票头所显示的收款人为准。证明王胜利与高庆春在2015年10月26日签订协议后，高庆春并没有实际转让该房屋的真实意思表示，仍在收取涉案房屋租金，并未实际履行合同义务。2、赵斌证言一份，证明该证据与一审上诉人提交的2017年1月13日高庆春、王圣勇、赵斌签订的协议书及上诉人与赵斌之间的录音，证明高庆春与一百公司的债权转让是虚假的，同时也可以证明王胜利与高庆春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否则，高庆春就没有必要将730万中的400万给王圣勇、赵斌，况且，王圣勇也是本案担保人，其作为该款项的还款义务人，又是该款项的权利义务人，明显不符合逻辑，与事实严重不符。3、2012年房地产公司出具的收据一份及对应的支票头一份，是为了证明证据1的真实性。一百公司、高庆春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证明目的。该收据及支票头是2015年9月份出具的，收款人只能显示王胜利，其他的看不清楚。时间点，上诉人认为是10月25日签订协议转让房屋后收取的，但实际上是2015年9月签订协议之前收取的款项，更不能证明双方没有转让房屋支付房款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该证据并不是高庆春个人收款，而是王胜利盖有印章收款。证据2的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该证据应为证人证言，赵斌应出庭作证接受质询，其未出庭，该证据不应采纳。其次，该书面证明是否为赵斌书写，无法考证，且证明内容所述与事实不符，赵斌出具书面证明后曾明确告知是上诉人拿着写好的证明内容威逼赵斌让其抄写完成，其明确表示该证明内容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足以证明上述款项均不是高庆春个人领取，而是由王胜利参与领取。本院经审查，王胜利一方二审提交的证据中，证据1为2015年9月17日王胜利出具的336605元收据，对应的两张支票存根分别为2015年9月25日136605元、2015年11月18日20万元。证据3为2012年10月8日王胜利、高庆春出具的336605元收据，对应的支票存根为2012年10月11日336605元。证据1、3均没有提供支票存根对应的支票抬头载明的实际取款人，该证据不完整，且以2012年10月8日、2015年9月17日出具的收据证明2015年10月25日以后高庆春的行为亦不符合生活常识，不能证明王胜利的观点，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为名为赵斌书写的证明，因其出具的证明无其他对应的证据支持，且赵斌未出庭作证，无法证明内容的真实性，对该证明本院不予认定。一百公司提交下列证据：提交任城区法院查询的案件信息登记，在本案中王胜利和高庆春原来合作经营路讯通广告公司，后来王胜利单独去做建设工程，当包工头，要求高庆春为其借款，高庆春无奈用三种方式借款：一、自有房产抵押，让王胜利向银行借款，二、向自己的亲戚朋友经手借款给王胜利，三、用共同的公司信用借款，高庆春担保，给王胜利筹集了大量资金，向王胜利身负巨额债务无法偿还，导致高庆春一贫如洗，案件缠身。证明本案的协议书中的债务，都是王胜利应该付给高庆春的。第一项债务是高庆春的共有房屋抵押给了王胜利借款，而且这个案子银行已经起诉，房屋无法收回，双方达成了第一项协议。第二笔款项，高庆春为王胜利向自己的亲友及朋友的一百公司借款，王胜利无法偿还，高庆春无奈承接，补充协议的约定�思是对高庆春的保护。王胜利一方质证称：高庆春和上诉人之间达成协议中，明确了三笔债权债务，但被上诉人这份材料并不能证明高庆春、王胜利作为这四案件中涉及的纠纷与协议书的三笔债权债务是同一笔，对第一个案件，调解书中仅有一百公司和高庆春，并没有上诉人，也没有上诉人的公司，同时，该案件已超过诉讼时效，我们认为该调解书是双方恶意虚假调解形成的。第二个案件和本案无关。第三个案件，即便其中的抵押房屋是本案的涉案房屋，这是和高庆春之间的另一个法律关系，并不是房屋买卖关系。第四个案件和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一百公司所提交的有关四个案件的信息为人民法院公开信息，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5年10月26日王胜利作为甲方与高庆春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高庆春同意将自有的济宁运河城一、二、三层房产共157平方米转让给王胜利，转让款392万元；同意将“济宁路讯通传媒有限公司”借乙方亲属“刘丙杰、李杰、李宣安”及借济宁市一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息合计共180.8＋67.2万元的债务由高庆春承接偿还；转让债权总金额（三大项总和）发生的税金及上缴2%的费用、借款计息周期利息及相关费用共计90万元由高庆春承担，以上合计730万元。王胜利将挂靠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所承包高新区佳世客工程所形成工程款债权，以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名义转让给高庆春730万元，待王胜利运作将该债权730万元转让给高庆春并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生效后，房产转让条款生效。2015年11月20日，高庆春与刘丙杰、李杰、李宣安签订《债务转移协议》，约定刘丙杰、李杰、李宣安同意按照2015年10月26日王胜利与高庆春签订的《协议书》中由高庆春承接王胜利（济宁路讯通广告有限公司）欠乙方的债务180.8万元，由高庆春每年偿还一次，按照年利率10%计算利息至款项全部还清之日。2016年9月19日，王胜利作为甲方与高庆春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双方于2015年10月26日签订协议书，约定乙方将双方共有房产的自有份额157平方米作价392万元转让约甲方，并约定乙方承接路讯通公司的债务本金、利息及费用338万元。以上合计730万元由甲方支付给乙方。现该协议各条款均已生效。双方就款项支付问题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现有对外债权如下：甲方挂靠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所承包的高新区佳世客工程所形成的工程款债权共800万元；甲方以他人名义挂靠�东宁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承包的太白湖新区颂韵水庭回迁工程形成的工程款1400万元及其他债权。上述债权实际控制人和实际所有人系甲方本人。二、甲方同意将上述债权中的730万元转让给乙方，其中佳世客项目债权转让给乙方730万元或颂韵水庭回迁工程债权转让给乙方＿万元。甲方负责通知债务人，并协调挂靠合同签订人与乙方另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交付债权凭证。三、上述债权回收后，甲乙双方2015年10月25日协议书即履行完毕，如不能回收债权或本协议未能履行，则乙方不能办理相关房屋变更手续，相应债务亦不再承接。”王圣勇在该协议上以保证人身份签名。但至今王胜利并未将其承诺的730万元债权转让给高庆春。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胜利与高庆春之间签订的协议为有效协议，各方均应当依约履行。2016年9月19日王胜利与高庆春之间的《补充协议》足以证明高庆春已经依照协议履行了合同义务，相反王胜利未依约履行支付或者以转让债权的形式给付730万元的合同义务，已经构成根本违约。高庆春对王胜利的730万元债权真实有效，高庆春有权将对王胜利的730万元债权予以转让，一百公司作为受让人承接该债权后向王胜利主张权利合法正当。一审法院认定高庆春、一百公司履行了债权转让通知义务，并判决由王胜利向一百公司履行还款义务、王圣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胜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900元，由上诉人王胜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善书审 判 员 史宝磊审 判 员 史海洋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潘玉清书 记 员 李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