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黑中刑二终字第13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德生，男，1978年7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鑫瑞小区*期*号楼*单元***室，无职业。1998年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2年，2000年5月19日解除劳动教养。2013年10月23日，因涉嫌强迫交易被黑河市公安局五大连池风景名胜区自然保护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3日，经五大连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以其强迫交易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大连池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学海，男，1990年1月12日出生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文化街14居民委。2013年10月15日，因涉嫌强迫交易被黑河市公安局五大连池风景名胜区自然保护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7日，经黑河市公安局五大连池风景名胜区自然保护区分局决定，以其涉嫌强迫交易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10日，经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决定，以其强迫交易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大连池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艳堂，男，1972年2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大连池风景名胜区自然保护区，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五大连池风景名胜区自然保护区阳光小区。2013年10月11日，因涉嫌强迫交易被黑河市公安局五大连池风景名胜区自然保护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3日，经五大连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以其强迫交易罪被执行逮捕。2013年11月25日，经黑河市公安局五大连池风景名胜区自然保护区分局决定，以其强迫交易罪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11日，经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决定，以其强迫交易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大连池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兴建，男，1989年2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建设乡建国村。2013年10月11日，因涉嫌强迫交易被黑河市公安局五大连池风景名胜自然保护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3日，经五大连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以其强迫交易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大连池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龙，男，1990年1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环卫家属楼。2008年10月15日因犯强奸罪被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2010年9月11日刑满释放；2011年10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5个月，2012年5月23日刑满释放。2013年10月15日，因涉嫌强迫交易被黑河市公安局五大连池风景名胜区自然保护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3日，经五大连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以其强迫交易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大连池市看守所。
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审理五大连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艳堂、杨德生、何兴建、朱龙、魏学海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4年4月11日作出（2014）五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德生、魏学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季学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德生、魏学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强迫交易罪
2004年11月起，于某与五大连池风景名胜区自然保护区城建监察大队签订了西区市场承包合同（东市场），于某将市场中的摊位出租给其他业户经营。2013年5月，被告人刘艳堂与五大连池风景名胜区自然保护区综合农贸市场（西大集）签订了十年期的承包经营管理合同。被告人刘艳堂为了达到让东市场的业户到西大集经营的目的，采取威胁、恐吓的手段迫使东市场的业户不敢继续在东市场经营。
1、2013年六月的一天，于某雇佣被害人刘某某以每天50.00元至100.00元的价格为其分割猪肉。被告人刘艳堂得知后，对刘某某以“把手指剁下”来相威胁，致使刘某某不敢继续为于某分割猪肉。
2、2013年6月7日，被告人刘艳堂指使被告人何兴建、杨德生、魏学海、朱龙去砸于某经营的东市场业户的玻璃。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朱龙驾车载被告人杨德生、魏学海、何兴建携带砍刀、铁管、木棒、头套、手套、塑料袋（鞋套）来到东市场。被告人何兴建用铁管将门旁处的监控器外线挑断后，杨德生、何兴建、魏学海将东市场三家店铺的玻璃砸毁。经鉴定玻璃的损失价值为1000.00元。
3、2013年7月16日，被告人刘艳堂指使被告人杨德生、何兴建、朱龙、刘艳辉（另案处理）再次砸东市场经营业户的玻璃。次日凌晨1时许，朱龙驾车载被告人杨德生、何兴建、刘艳辉携带铁管、砍刀来到东市场。杨德生、何兴建、刘艳辉将市场内南侧十九间及北侧六家经营业户的店铺玻璃、塑钢窗、木门、摄像头砸毁。经鉴定损失为5457.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铁管照片证实作案工具的情况；2、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王某某、佟某某的资质复印件证实其具有价格评估资质；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3年11月18日，犯罪嫌疑人刘艳辉被上网通缉；4、公安机关说明证实作案工具头套、砍刀经公安机关查找不知去向；5、收条证实，邢某某代于某收到被砸玻璃损失共计6460.00元整；6、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于某经工商行政管理局部门许可自2005年4月2日至2013年4月2日经营五大连池风景名胜区自然保护区西区市场；7、五大连池风景名胜区自然保护区西区市场承包合同证实，2007年12月15日，于某与景区城建监察大队签订为期三年的西区市场承包合同。2013年1月1日，五大连池风景名胜区自然保护区管理执法局与于某签订一年期的承包合同；8、五大连池风景区综合农贸市场承包经营管理合同证实，2013年5月20日，五大连池风景名胜区自然保护区综合农贸市场与刘艳堂签订10年期承包合同；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艳堂、杨德生、何兴建、朱龙、魏学海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0、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2008）五刑初字第38号证实，2008年10月5日，朱龙因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2011）五刑初字第38号证实，2011年10月17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年5个月；11、北安监狱（2010）劳释字第232号释放证明书（存根）证实，2010年9月11日，朱龙服刑期满被北安监狱释放；五大连池市看守所释放证明书证实，2012年5月23日，朱龙服刑期满被释放；12、花园劳教所解除劳动教养证明书证实，2000年5月19日杨德生被解除劳动教养；13、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刘艳堂经营的“二手车二手房”公司搜查到铁管2根；1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铁管；15、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被告人刘艳堂承包风景区西大集后，经常打电话威胁她，同时证实了两次被砸毁的玻璃的价值；16、证人陈某某、贾某某、胡某某、张某甲、林某、张某乙、钟某某、闫某某、王某甲、李某某、王某乙、关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16日凌晨，他们位于东市场内的店铺的门窗玻璃被砸碎；17、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刘三（刘艳堂）威胁过市场内卖肉的商户，也威胁过她，她去大集卖干果时，刘三不让她在大集卖，并说要不走他就找人帮她把干果收拾走；18、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刘三威胁过她，还说我看丁天亮的面子才不收拾她；1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的一天，刘三威胁她说：”你就提吧，到时候把你手指头给你剁下来”，刘某某就不敢再给于某剃肉了；20、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刘艳堂曾对其进行威胁，不让其给于某拉肉；21、证人邢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16日凌晨2点30分，东市场多家商铺和1个锅炉房的玻璃被砸；2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听商户说，“刘三”威胁刘某某说，刘某某以后要是还在市场内卖肉，就把刘某某手指头砍下来。另证实，2013年7月16日2时30分左右，其居住的位于“东市场”的窗玻璃被砸；2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7日、7月16日，其位于东市场的商店的玻璃两次被砸；24、证人穆某某的证言证实，东市场的玻璃被砸过两次；25、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末的一天，他给东市场安装过玻璃；26、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其给东市场安装了11块玻璃，是于某付的款；27、证人刘艳辉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16日凌晨，其与杨德生、何兴建、朱龙到五大连池风景区东市场砸毁市场内店铺的玻璃的经过；28、被告人刘艳堂的供述证实，其以剁手指威胁刘某某不要继续给于某分割猪肉，另证实其两次指使杨德生、何兴建带人砸东市场；29、被告人杨德生的供述证实，在被告人刘艳堂的指使下，其于2013年6月8日凌晨与被告人何兴建、朱龙、魏学海砸五大连池风景区东市场内店铺的门窗玻璃等财物的经过及2013年7月16日凌晨，其与被告人何兴建、朱龙、刘艳辉砸毁东市场内门窗玻璃、摄像头等财物的经过；30、被告人何兴建供述的证实，2013年6月初的一天上午，刘艳堂先让他和杨德生还有魏学海去药泉市场转一圈踩点。晚上在刘艳堂的“二手车、二手房”公司，刘艳堂让他和杨德生、魏学海、朱龙准备好工具，当时他准备一个套帽剪出两个窟窿，走的时候忘记带了。第二天凌晨1时许，杨德生喊着他和朱龙、魏学海带上工具从公司二楼窗户下去，朱龙开车到市场南面的水泥道上，朱龙没下车，他们三人拿着工具进到市场里面，他用红色方便袋抠了三个窟窿戴在头上，脚上套方便袋，他用砍刀将拱形门上的监控线挑断，杨德生用铁管挑了两监控头。其拿着砍刀砸了南面商铺两三块玻璃；31、被告人朱龙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初的一天凌晨1时许，其开着一辆轿车拉着杨德生、何兴建、魏学海到风景区东市场，他没有下车，其他人砸了店铺的玻璃。7月中旬的一天凌晨1时许，其开着一辆越野车拉着杨德生、何兴建、刘艳辉到风景区东市场砸店铺的门窗玻璃。第二天刘艳堂到翻花泉的时候问他砸没砸，他说砸了，天黑也不知道砸几块。是刘艳堂指使去市场砸玻璃的，目的是吓唬吓唬市场的业户；32、被告人魏学海的供述证实，其与何兴建、小哥（杨德生）到五大连池风景区东市场砸门窗玻璃的经过；33、五大连池风景名胜区自然保护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证实，东市场两次被砸毁的财物损失分别为人民币1000元、5457元；34、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实2013年7月16日凌晨，五大连池风景名胜区自然保护区于某承包的“东市场”内的店铺被砸毁的的现场情况。
二、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
1、2013年6月初的一天，在被告人刘艳堂经营的“二手车、二手房”公司内，被告人刘艳堂与吸毒人员杨德生、何兴建、朱龙、魏学海一起吸食冰毒。
2、2013年10月初的一天，在被告人刘艳堂经营的“二手车、二手房”公司内，吸毒人员孙旭伟拿来吸食冰毒的工具后，与刘艳堂、王某丁三人一起吸食冰毒。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吸管、吸壶照片证实被告人刘艳堂及其他吸毒人员在其公司内吸食冰毒时使用的吸毒工具的情况；2、书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艳堂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刘艳堂经营的“二手车、二手房”公司内搜查到吸食冰毒使用的吸管5根、带吸管的吸壶一个；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查获的吸毒工具依法扣押；5、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初的一天和10月10日两次在刘艳堂的“二手车、二手房”公司吸食冰毒；6、证人何兴建证言证实，2013年6月初的一天，刘艳堂让其和杨德生、魏学海去砸东市场业户店铺的玻璃前，在刘艳堂的“二手车、二手房”公司，其和杨德生、魏学海、朱龙和刘艳堂等人在公司二楼吸食冰毒；7、证人魏学海的证言证实，其与何兴建、朱龙、小哥（叫什么不知道）去砸玻璃前，与刘艳堂、何兴建、朱龙、小哥在刘艳堂的“二手车、二手房”公司内吸食冰毒；8、证人朱龙证言证实内容与魏学海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9、被告人刘艳堂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初的一天，其让杨德生找几个人去把药泉市场的玻璃砸了。当天晚上20时许，其回到公司，看到杨德生和魏学海、何兴建、刘某丙还有何兴建的朋友在公司，杨德生给朱龙打电话让他回来。其看到在其办公桌上有一个吸食冰毒的工具，里面还有冰毒。其与其他人吸了几口冰毒后，他们就下楼了。在“二手车、二手房”公司，其和杨德生、何兴建、刘立刚、魏学海、朱龙吸过两次冰毒。2013年10月初，其与王某丁、孙旭伟在其公司一起吸食冰毒；10、现场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刘艳堂及何兴建、朱龙、杨德生、王某丁的吸毒测试结果五人均为阳性，五人对此无异议。
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艳堂、杨德生、何兴建、朱龙、魏学海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刘艳堂容留他人在其经营场所内吸食冰毒，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朱龙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又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强迫交易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艳堂、杨德生、何兴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或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龙、魏学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艳堂、杨德生、朱龙、魏学海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艳堂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被告人刘艳堂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00元；以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刘艳堂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000.00元。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被告人杨德生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00元。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被告人何兴建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00元。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被告人朱龙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00元。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被告人魏学海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杨德生以其第一次去砸商户玻璃主观上不具有犯罪故意，不构成犯罪一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被告人魏学海以其主观上不具备犯罪故意，不构成强迫交易罪为由提出上诉。
二审庭审时，检察机关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应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杨德生、魏学海犯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刘艳堂犯强迫交易罪、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何兴建、朱龙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德生、魏学海、原审被告人刘艳堂、何兴建、朱龙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刘艳堂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朱龙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属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本案中强迫交易犯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杨德生、原审被告人刘艳堂、何兴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魏学海、原审被告人朱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艳堂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杨德生及四名同案犯的供述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充分证实上诉人杨德生主观上明知刘艳堂指使四名被告人砸玻璃的目的是迫使药泉市场的商户到西大集从事经营活动，其在两起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带领他人踩点、并实施了砸破商户玻璃的暴力行为，破坏了市场自由竞争秩序，强迫交易罪的四个构成要件均符合，构成强迫交易罪，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魏学海在2013年10月14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刘艳堂说东市场卖猪肉的让他们搬他们不搬，一会给他们点教训，让朱龙开车带你们去，你们就知道砸谁家了”；其在2013年10月16日供述：“刘艳堂让我们去砸玻璃的目的是威胁恐吓市场里的业户，让他们搬到集市里去卖货”。上诉人魏学海的供述与四名同案犯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其主观上明知刘艳堂指使四名被告人砸玻璃的目的是迫使药泉市场的商户到西大集从事经营活动，其具有暴力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经营活动的故意，且上诉人魏学海与其他被告人实施了踩点、砸破商户玻璃的行为，其行为在客观上严重影响了五大连池市风景区正常的市场自由竞争秩序，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所有构成要件，构成强迫交易罪，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兆江
审判员 李 阳
审判员 胡 巍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吴银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