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豫10刑终54号
原公诉机关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利华，女，197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许昌泽正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住许昌市魏都区（户籍所在地：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集资诈骗犯罪2014年1月9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北大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2月14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北大分局逮捕。
辩护人李海防，河南颖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天民，男，198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许昌泽正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许昌市魏都区户（户籍所在地：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集资诈骗犯罪于2014年1月9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北大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集资诈骗犯罪于2014年2月14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北大分局逮捕。
辩护人贺英丽，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福长，男。
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审理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孟利华、王天民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4）魏刑初字第6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孟利华、王天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许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自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利华及其辩护人李海防、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天民及其辩护人贺英丽、王福长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1年7月份至2013年4月份，被告人王天民伙同孟利华通过开办许昌泽正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采用虚假手段，编造虚假投资信息，非法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共募集被害人汪某、蔡某、杨某、王某2、张某、周某2、马某、王某3、刘某、梁某等人资金共计158万元，后二人将该笔钱款用于个人挥霍。
以上犯罪事实，有被告人孟利华、王天民的供述，被害人汪某、王某2、蔡某、杨某、张某、刘某、马某、梁某、周某2、王某3的陈述，证人俎军伟、李某1、何某、李某2、周某1、王某1、孙某的证言，许昌泽正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给梁某、杨某、王某3、王某2、张某、马某、刘某、汪某、周某1、周永生、路文秀出具的投资人收益说明书、担保（承诺）函、借据保管证明、还款计划书，王天民给梁某出具的50万元借条、给王某3出具的30万元借条、给马某出具的35万元借条，许昌市公安局出具的检材笔迹系王天民书写的笔迹鉴定书，许昌泽正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决定等公司设立登记材料，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许昌监管分局出具的未向许昌泽正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颁发金融许可证、未审批同意其吸收公众存款的复函，河南盛某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出具的该公司与许昌泽正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无任何业务往来的声明，河南泽正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该公司与许昌泽正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无任何业务往来的声明，何某出具的何某与孟利华的账目往来系二人个人行为、与任何公司无关的说明，许昌正通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豫Ｋ×××××汽车银行贷款已经全部结清并已过户的证明，许昌市公安局北大分局出具的豫Ｋ×××××汽车在许昌市车管所系统中无查询结果的情况说明，许昌豫中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丰田皇冠汽车系被告人孟利华分期付款购买的材料，许昌市公安局北大分局出具许昌豫中丰田4S店拒绝提供丰田皇冠汽车基本情况的情况说明，许昌市公安局北大分局出具的查询汪某、孟利华、王天民存款通知书及银行回执，许昌市公安局北大分局出具的破案经过，许昌市公安局北大分局民警出具的二被告人到案情况说明，二被告人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许昌市公安局南关分局出具的因赌博对王天民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许昌市拘留所出具的王天民拘留期满的解除拘留证明书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孟利华、王天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骗的方法，编造虚假投资信息，向社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15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孟利华、王天民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被告人孟利华及辩护人关于根据被害人汪某、蔡某、王某3等的陈述证明被告人孟利华一直在偿还利息，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的银行交易明细不能证明二被告人存在挥霍的故意，且证人证言无法证明被告人王天民有赌博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据查，被告人孟利华、王天民将从被害人处募集的钱购买汽车、赌博等，用于个人挥霍，因此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孟利华及辩护人关于孟利华用汽车抵偿梁某债务的数额应当予以扣除的辩解辩护意见，据查，该车为丰田皇冠轿车，系被告人分期付款购买，被告人无证据证明该车已经还款完毕并过户于被告人名下，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有权利处置该车辆的所有权，因此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孟利华及辩护人关于汽车销售公司一车二卖构成不当得利，赃款应当予以追缴的辩解辩护意见，据查，无证据证明汽车销售公司一车二卖，该辩解辩护意见系被告人孟利华及辩护人推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孟利华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孟利华与河南泽正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存在联合经营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据查，河南泽正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声明一份，证明该公司与被告人成立的许昌泽正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因此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孟利华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与盛某是否存在业务往来应以两家公司的账目往来为依据的辩解辩护意见，据查，盛某出具声明一份，证明该公司与被告人成立的许昌泽正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且有被害人的陈述、盛某负责人李某1的证言予以佐证，因此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天民及辩护人关于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有异议，被告人成立公司是为了吸收存款用于放贷、投资，被告人孟利华与河南泽正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有联合投资协议，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王天民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据查，被告人王天民及辩护人提交的孟利华与河南泽正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系复印件，本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且该协议显示内容为孟丽华与许昌泽正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由河南泽正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提供担保，该证据也无法证明被告人成立的许昌泽正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河南泽正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因此，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天民及辩护人关于孟利华用王天民的名义成立公司，王天民没有参与公司经营，公司欠下巨额欠款都是孟利华个人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据查，公司工商局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王天民，且被告人孟利华的供述、被害人汪某等人的陈述可以证明被告人王天民实际参与了公司经营，因此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天民及辩护人关于盛某是否与许昌泽正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应以公司账目为准的辩解辩护意见，据查，盛某出具声明一份，证明该公司与被告人成立的许昌泽正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且有被害人的陈述、盛某负责人李某1的证言予以佐证，因此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天民及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投资是不真实的，且被害人汪某参与了公司经营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天民及辩护人关于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不能证明王天民长期吸毒、赌博，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将集资款用于个人挥霍与事实不符的辩解辩护意见，据查，被告人王天民曾因赌博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被告人孟利华的供述与证人证言也能够证明王天民将集资款用于个人挥霍，因此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天民及辩护人关于被害人陈述中显示被告人曾将公司资产偿还被害人欠款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遂判决：
一、被告人孟利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二、被告人王天民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利华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罪名有误，没有认定自首情节错误，认定二上诉人系共同犯罪错误，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天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集资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畸重。
出庭检察员发表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认定事实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王天民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明河南泽正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与许昌泽正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的宣传页，因无法证明其合法来源，出庭检察员不予质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利华、王天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骗的方法，编造虚假投资信息，向社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15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关于孟利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王天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孟利华、王天民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二人在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许昌泽正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商局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王天民，孟利华的供述、被害人汪某等人的陈述可以证明王天民实际参与了公司经营；许昌泽正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河南泽正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盛某与许昌泽正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孟利华、王天民将从被害人处募集的钱购买汽车、赌博等，均有证据证明；王天民曾因赌博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孟利华的供述与证人证言也能够证明王天民将集资款用于个人挥霍；孟利华分期付款购买的丰田皇冠轿车，无证据证明该车已经还款完毕并过户于其名下，无证据证明其有权利处置该车辆的所有权，无证据证明汽车销售公司一车二卖；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孟利华因不具备后一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判根据孟利华、王天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因此，孟利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王天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蒋家康
审 判 员 高东安
代理审判员 张 靖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冉红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