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20民终7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承柏，男，197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监利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文姣，女，197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监利县。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洪，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成，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港口镇西街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港口镇西街路**号。
法定代表人：陈春恩，职务社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兴风，广东国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波，广东国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余胜平，男，1970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监利县。
原审第三人：中山市山谊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港口镇沙港中路**号*幢。
法定代表人：胡承柏，职务经理。
上诉人胡承柏、徐文姣与被上诉人中山市港口镇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西街联合社）、原审被告余胜平、原审第三人中山市山谊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谊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20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胡承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由山谊公司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从胡承柏签订合同行为的法律分析属职务行为，合同主体应为山谊公司，应由山谊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胡承柏作为山谊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签订合同是法律赋予的权利，也符合社会交易惯例，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在签订合同的行为中从未获得利益，反观山谊公司一直作为租赁场地的使用人，从未发生过变动，并一直以来均由山谊公司向西街联合社交付租金。故原审法院单纯以谁签订合同谁承担责任的简单逻辑作出判决，是错误的。二、胡承柏、余胜平、山谊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合同相对方就是山谊公司。1.从胡承柏提供的2007年8月10日厂房租赁合同书可以反映，案外人龚曙光代表山谊公司与西街联合社签订合同，亦是以其个人署名的，但后期明确为租赁方，西街联合社在合同复印件上要求胡承柏在承租方位置加注：加盖山谊公司字样，并在该位置加盖公章确认。这事实可以反映龚曙光签订合同时是代表公司签订的。即使合同于2013年8月30日期满后，仍由山谊公司使用。2.2014年2月18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反映的定金50000元实际是从2007年由胡承柏缴纳的定金中划扣的，还有50000元抵扣了场地租金。西街联合社提出该款已退回龚曙光，胡承柏是不确认的。首先该款没有直接退回龚曙光，且结合2007年8月10日的厂房租赁合同龚曙光并非合同相对方，对该100000元定金无权处分，龚曙光单方与西街联合社出具的证明没有任何效力。而定金的转继恰恰从另一方面反映2007年8月10日的厂房租赁合同与2014年2月18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中，龚曙光及胡承柏、余胜平两次签订合同的行为具有明显代表公司签订的意思表示，更能进一步推定合同的承租方均为山谊公司。三、胡承柏及余胜平、山谊公司的供述互相印证，足以认定其签订合同的职务行为。西街联合社在一审时已表示知道胡承柏为山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即在西街联合社签约当时即知晓法定代表人与公司的职务关系时，原则上应以公司为承担主体。另一方面，胡承柏及余胜平亦向一审法院明确表示其签订合同的行为代表公司，另山谊公司亦明确表示有授权胡承柏、余胜平与第三人签订合同。因此，一审法院忽视上诉人的证据及供述，简单理由合同签订的主体，未仔细研读签订合同背后的根本性法律意义，造成对胡承柏极大的不公。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胡承柏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山谊公司才是合同相对方，责任由公司承担，与胡承柏无关。
徐文姣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与胡承柏的上诉意见一致。徐文姣另上诉认为，徐文姣未从胡承柏签订合同的行为上享有利益，一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不合理。徐文姣对胡承柏签订合同的行为并不知情，且因合同相对方是山谊公司，并非胡承柏，胡承柏并未收受利益，根据婚姻法及相关司解释，以该合同产生的债务不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西街联合社辩称，一、本案的承租方为胡承柏及余胜平，一审判决胡承柏及余胜平向西街联合社支付拖欠租金及违约金，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根据西街联合社与胡承柏、余胜平于2014年2月18日签订的厂房及厨房租赁合同书，明确列明承租方是胡承柏、余胜平，落款签名也是胡承柏、余胜平。整个合同未涉及山谊公司的内容。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判令胡承柏、余胜平向西街联合社支付租金及违约金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2.西街联合社提交的厂房及厨房租赁合同书可知，双方系在港口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下签订的，合同内容约定、签订程序均较为严谨，若如胡承柏所述，胡承柏、余胜平系作为山谊公司的代表签订，那么应当在签订合同时即提出，并提供授权委托书作为附件，但却没有。见证书后附的是胡承柏及余胜平的身份证复印件。3.从常理上分析，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公司签署合同大部分是在公章不便携带的情况下才出现，且合同书的签订主体必定会列明为公司，落款签名处写明是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而本案中，承租方明确列明为胡承柏、余胜平，且签订的地方并非外地，胡承柏作为法定代表人对山谊公司公章具有控制权，与法定代表人、授权代表公司签署合同的正常情况不符。4.从举证责任上分析，胡承柏仅提供山谊公司自认作为证据，证明胡承柏、余胜平系代表山谊公司签订涉案租赁合同。但山谊公司与胡承柏、余胜平存在利害关系，胡承柏系山谊公司法定代表人，对山谊公司具有绝对控制权，且山谊公司作出的自认系在公司停止经营的情况下作出，存在利用有限公司责任制度逃避债务的嫌疑。因此，应当认定山谊公司的自认不具备证明力，胡承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本案涉案的厂房及厨房租赁合同书与龚曙光签订的租赁合同并非续租关系。首先，两份合同从承租方主体、租金标准、承租范围均完全独立，两者间毫无牵连。其次，胡承柏提交的龚曙光的租赁合同与我方存档的租赁合同原件存在多处不一致的地方。三、胡承柏、徐文姣未能举证证明涉案租赁合同产生债务为胡承柏个人债务，或胡承柏、徐文姣之间约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归个人所有，故本案应当依法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余胜平在二审期间未到庭应诉，也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
山谊公司在二审期间未到庭应诉，也未向本院陈述意见。
西街联合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胡承柏、余胜平共同向西街联合社偿还租金人民币56698.17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法：从2015年1月1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实际拖欠租金总额以日利率万分之八计付）；2.判令徐文姣对胡承柏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8月10日，西街联合社作为出租方（甲方）与龚曙光、第三人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书，约定：甲方将自置坐落在广东省中山市港口镇沙港公路西街工业小区综合楼后砖墙锌铁硼顶厂房四间（总建筑面积为5072.17平方米，编号为砖B、砖C、砖D、砖E）以及一间附属厨房（建筑面积为200平方米）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自2007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0日止；为使合同顺利履行，乙方在签订本合同时，必须缴纳合同定金100000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龚曙光、钱丽华、胡承柏三人在合同乙方处签名确认。第三人在合同抬头处乙方栏处加盖了公章。
2008年1月3日，西街联合社作为出租方（甲方）与龚曙光作为承租方（乙方）再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书，约定：甲方将自置坐落在广东省中山市港口镇沙港公路西街工业小区综合楼后砖墙锌铁硼顶厂房三间（总建筑面积为3629.79平方米，编号为砖C、砖D、砖E）以及一间附属的厨房（建筑面积为200平方米）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自2007年11月10日至2013年11月9日止；为使合同顺利履行，乙方在签订本合同前已缴纳合同定金100000元给甲方（注：该合同定金系甲乙双方此前所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约定缴纳的合同定金转作交付的）；本合同签订前，甲方已将上述厂房交付给乙方使用。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上述租赁合同现已履行完毕。原审庭审中，西街联合社提交有龚曙光签字确认的证明，证实龚曙光已收取西街联合社全额退还该合同约定的100000元保证金，但同时认为该100000元保证金并非现金退还给了龚曙光，而是征得龚曙光同意连同之前多交剩余的租金4608.43元，共104608.43元代胡承柏一方清偿了本案讼争租赁合同的部分拖欠租金。
2014年2月18日，西街联合社作为出租方（甲方）与胡承柏、余胜平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涉案厂房及厨房租赁合同书，约定：甲方将自置坐落在广东省中山市港口镇沙港公路西街工业小区综合楼后砖墙锌铁硼顶厂房砖E和一间200平方米的厨房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自2013年11月10日至2016年11月9日止；月租金为10065.33元，乙方须于每月十日前向甲方支付当月租金。如乙方逾期七天仍未缴完当月租金，则作乙方拖欠租金处理。处理办法：以拖欠租金的总金额按日利率万分之八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给甲方。如乙方逾期三十天仍不交完，则属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收回上述厂房和厨房，并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同时要乙方限时交完所拖欠的租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为使合同顺利履行，乙方在签订本合同时必须缴纳合同定金50000元给甲方。该合同定金在租赁期满后，待乙方按本合同约定将上述厂房和厨房交回给甲方之日，甲方即全额将该合同定金返还给乙方。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签订后，胡承柏、余胜平未向西街联合社支付保证金50000元，亦未按时足额向西街联合社缴交各月租金。原审庭审中，西街联合社确认涉案的厂房及厨房租赁合同于2015年7月9日解除，胡承柏、余胜平已支付租金40000元，连同案外人龚曙光代胡承柏、余胜平支付的本案租金104608.43元，比对胡承柏、余胜平在2013年11月10日至2015年7月9日期间应付租金总额201306.6元（10065.33元／月×20个月），胡承柏、余胜平实际拖欠西街联合社2015年1月至2015年7月9日期间租金共56698.17元（201306.6元-40000元-100000元-4608.43元）。西街联合社为维护其合法权益，遂于2015年6月11日起诉至一审法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原审庭审中，胡承柏及山谊公司对西街联合社主张从2015年1月起拖欠租金共56698.17元予以确认，并确认西街联合社于2015年6月11日向胡承柏、余胜平发出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以及双方签订的厂房及厨房租赁合同于2015年7月9日解除的事实。
一审法院另查明：胡承柏与徐文姣系夫妻关系。胡承柏、徐文姣未举证证明胡承柏与西街联合社明确约定因本案所涉租赁合同产生的债务为个人债务，亦未举证证明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
另经一审法院释明，双方均不要求追加案外人龚曙光为本案当事人，且西街联合社明确表示不向山谊公司主张实体权利。
一审法院认为，西街联合社与胡承柏、余胜平于2014年2月18日签订的厂房及厨房租赁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虽胡承柏、余胜平主张其是代表山谊公司与西街联合社签订厂房及厨房租赁合同，山谊公司也确认委托胡承柏、余胜平代表其与西街联合社签订涉案租赁合同，且其是涉案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但由于涉案租赁合同的承租方也明确载明为胡承柏、余胜平个人，且胡承柏、余胜平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系代表山谊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故一审法院对胡承柏、余胜平及山谊公司的辩解主张不予采信，依法认定涉案租赁合同的承租方为胡承柏、余胜平。现虽胡承柏、余胜平及山谊公司均确认本案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为山谊公司，但西街联合社根据合同相对性，仅向合同相对人胡承柏、余胜平主张权利，亦合法有据，胡承柏、余胜平以实际使用人系山谊公司为由进行抗辩，依法不能成立。至于山谊公司自愿对涉案合同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意见，因西街联合社在本案中已明确不对山谊公司主张实体权利，故一审法院对山谊公司此主张不作审理。
关于胡承柏、余胜平拖欠租金数额的问题。经查，西街联合社在庭审中向法院提交案外人龚曙光确认已收回2008年1月3日厂房租赁合同书的100000元定金的证明，主张案外人龚曙光自愿将已收回的100000元定金及之前多交剩余的4608.43元租金代胡承柏、余胜平支付本案租赁合同拖欠的部分租金，并明确表示不再向胡承柏、余胜平主张上述龚曙光代缴交部分的租金，一审法院认为这是西街联合社对其民事权利的自行处分；现胡承柏、余胜平对西街联合社上述扣减租金的行为及涉案租赁合同已于2015年7月9日实际解除的事实均不持异议，也确认已支付租金为40000元及涉案租赁合同拖欠西街联合社2015年1月后租金56698.17元的事实，据此，依据上述查明胡承柏、余胜平为涉案合同承租方的事实，比对胡承柏、余胜平在涉案租赁合同租赁期间（2013年11月10日至2015年7月9日）应付租金总额201306.6元后，一审法院认定胡承柏、余胜平拖欠西街联合社租金共56698.17元，并按56698.17元的欠款金额进行推算，认定胡承柏、余胜平约从2015年1月23日开始拖欠租金（10065.33元／月÷30天×19天＋10065.33元／月×5个月）。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的问题。虽胡承柏提出计算标准过高应予以调整的辩解意见，但由于双方签订的涉案租赁合同已明确约定按拖欠租金的总金额按日利率万分之八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标准，该违约金计算标准适当合理，故胡承柏此辩解意见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胡承柏、余胜平久拖西街联合社租金不付，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理应承担向西街联合社清偿拖欠租金56698.17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违约责任（违约金计算：从2015年1月23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按实际欠款额以日利率万分之八计算。其中：6371.52元按日利率万分之八自2015年1月23日计至支付之日止；10065.33元按日利率万分之八自2015年2月10日计至支付之日止；10065.33元按日利率万分之八自2015年3月10日计至支付之日止；10065.33元按日利率万分之八自2015年4月10日计至支付之日止；10065.33元按日利率万分之八自2015年5月10日计至支付之日止；10065.33元按日利率万分之八自2015年6月10日计至支付之日止）。
鉴于胡承柏与徐文姣夫妻关系，且胡承柏、徐文姣未举证证明胡承柏与西街联合社明确约定因本案所涉租赁合同产生的债务为个人债务，亦未举证证明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故西街联合社主张胡承柏因本案所涉租赁合同产生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合法有据，徐文姣对胡承柏应承担的上述债务依法负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胡承柏、余胜平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西街联合社支付租金56698.17元及违约金（其中：6371.52元按日利率万分之八自2015年1月23日起计至支付之日止；10065.33元按日利率万分之八自2015年2月10日起计至支付之日止；10065.33元按日利率万分之八自2015年3月10日起计至支付之日止；10065.33元按日利率万分之八自2015年4月10日起计至支付之日止；10065.33元按日利率万分之八自2015年5月10日起计至支付之日止；10065.33元按日利率万分之八自2015年6月10日起计至支付之日止）；二、徐文姣对胡承柏上述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7元，减半收取609元，由胡承柏、余胜平、徐文姣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新证据向本院提交。
本院认为，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双方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在于：一、胡承柏、余胜平签订合同的行为是否职务行为；二、涉案的债务是否胡承柏与徐文姣的夫妻共同债务。
关于焦点一：胡承柏、余胜平与西街联合社于2014年2月18日签订的厂房及厨房租赁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胡承柏、徐文姣上诉称，胡承柏系山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胜平系山谊公司的总经理，其二人签订合同行为属职务行为，应由山谊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经查，《厂房及厨房租赁合同书》系胡承柏、余胜平与西街联合社在中山市港口镇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下签订的，胡承柏、余胜平在合同落款处签名，合同内容上亦没有提及山谊公司为该合同的主体；其次，在收款收据上载明“胡承柏第一期厂房租金”，缴纳租金的主体系胡承柏，亦非山谊公司；第三，龚曙光、山谊公司与西街联合社签订的前两份租赁合同分别于2013年8月30日和2013年11月9日期满，而双方争议的《厂房及厨房租赁合同书》系在2014年2月18日签订的，并不必然跟前两份合同存在关联性；第四，虽然胡承柏、徐文姣主张厂房实际使用者为山谊公司，西街联合社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要求胡承柏、余胜平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并无违反法律规定；第五，山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投资者均为胡承柏，山谊公司与胡承柏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且胡承柏称山谊公司已于2015年7月停止经营活动，故对于山谊公司出具的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不排除胡承柏利用有限公司制度逃避债务的可能性。综上，本院对胡承柏、徐文姣上诉主张胡承柏、余胜平签订合同的行为属职务行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令胡承柏、余胜平承担租金及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焦点二，由于胡承柏与徐文姣系夫妻关系，徐文姣于本案中没有举证本案的债务系属于胡承柏个人债务，故本案债务应当按照胡承柏与徐文姣的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一审判决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另，其他当事人不上诉部分，本院二审亦不作审查。
综上所述，胡承柏、徐文姣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17元（胡承柏、徐文姣已预交），由胡承柏、徐文姣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 玲
代理审判员 吴碧英
代理审判员 吴合波
二〇一六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胡置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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