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159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桂兰，系死者徐志新妻子。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康，系死者徐志新儿子。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丹丹，系死者徐志新儿。
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章丰才，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嘉宾路城市天地广场东座Ⅰ、Ⅲ区6002-6018室，组织机构代码662655196。
负责人张瑞书，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玉华，广东深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谭行双。
委托代理人赵慧，广东仁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温丽璇，系深圳市宝安区松岗提升购销部经营者。
委托代理人杨忠全，男，汉族，1968年11月11日出生。
原审第三人深圳市光明新区人民医院，住所地光明新区公明街道松白路蒋石段339号，组织机构代码45583477-3。
法定代表人陈仲悦，院长。
上诉人赵桂兰、徐康、徐丹丹与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以及原审被告温丽璇、谭行双，原审第三人深圳市光明新区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光明医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各上诉人均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3）深宝法公民初字第2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12月21日11时55分许，谭行双驾驶粤B×××××号车辆在深圳光明新区公明街道南环路松白路辅道红绿灯路口路段与徐志新发生碰撞，造成徐志新受伤的交通事故。2014年1月26日，徐志新经抢救无效死亡。深圳市交警局光明大队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证实：1、徐志新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在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的情况下，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且无临时通行牌证的两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其行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八条的规定；2、事发路口由交通信号灯控制，发生事故时信号灯运作正常，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谭行双、徐志新两方当事人中哪一方有违反交通事故信号灯指示通行的违法行为，故此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
原审法院认为，涉案的交通事故经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光明大队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证实此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原、被告双方亦无法充分举证证明是哪一方违反交通规则而导致本交通事故的发生。在此情况下，一般由双方承担同等责任，而在涉案的此次交通事故中，徐志新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在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的情况下，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且无临时通行牌证的两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其行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八条的规定，在本次事故中存在明显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因此，原审法院酌定由谭行双承担40%的责任，受害人徐志新承担60%的责任。谭行双提交证明（5份）及图片，主张其系温丽璇的职工，事故发生时正履行职务行为。但谭行双提交的证据未能证实其与温丽璇之间存在职务关系，故原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温丽璇主张肇事车辆已经转让未过户，但未能就此完成举证责任，故原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温丽璇主张谭行双不是其经销商员工，系佛山海天公司业务员，工资系由海天公司与其结算后，其再支付给谭行双的。由此可知温丽璇对该粤B×××××号肇事车辆享有运行利益，温丽璇亦系该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因此，温丽璇应当对谭行双的责任承担补充责任。
关于医疗费及被告垫付的问题。结合在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和在院病人费用打印单，徐志新治疗共产生医疗费519958.72元，其中由温丽璇垫付29000元、人寿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其余480958.72元尚欠第三人光明医院。温丽璇提交的医疗票据，其中姓名为无名氏的票据无法证实其为徐志新垫付医疗费的事实，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死亡赔偿金的问题。徐志新为农业户籍，赵桂兰、徐康、徐丹丹为证明徐志新在深圳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来源的事实，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损失并提交以下证据：1、人口信息登记表，其中载明徐志新来深日期为2011年10月1日，工作单位为工地上开叉车；2、叉车公司销售单和叉车合格证明书；3、2011年2月至2013年9月份的广东农村信用社银行存折记录；4、2012年6月至2013年8月份的深圳农村商业银行对账单；5、人身意外保险合同，保险期限为2011年4月16日至2013年4月16日止。结合上述证据，可以形成一条有效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徐志新在深圳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来源的事实，故原审法院对赵桂兰、徐康、徐丹丹主张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的诉求，予以支持，即死亡赔偿金应计为814837.6元（40741.88元／年×20年）。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结合赵桂兰、徐康、徐丹丹提交的出生医学证明、户口本，可确认徐志新有被扶养人儿子徐康（2005年6月出生，还需抚养10.5年）、女儿徐丹丹（2000年12月出生，还需抚养6年）为农业户籍由两人共同扶养。事故发生前赵桂兰、徐康、徐丹丹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城镇标准予以计算，即计为220503.36元（26727.68元／年×（10.5＋6）年÷2人】。
关于护理费的问题。徐志新住院天数共计401天，住院期间陪护2人。但其中有453小时在重症监护，约为19天，在重症监护期间有专门的护理人员进行专业护理，该部分的护理费已计入医疗费中，因此，原审法院对重复部分不再支持。赵桂兰、徐康、徐丹丹主张护理费按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但未能就此完成举证责任，故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护理费计为38200元【50元／天×（401-19）天×2人】。
关于误工费的问题。徐志新误工天数共计401天。赵桂兰、徐康、徐丹丹主张误工费按照国有同行业（装卸搬运和运输代理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2674元／年计算，结合赵桂兰、徐康、徐丹丹提交的人身保险团体保险单中投保人为东莞市东坑鑫达起重搬运服务部，以及人口信息登记表中载明工作单位为工地上开叉车等证据，可确认徐志新在事故发生前系从事装卸搬运和运输代理行业，故原审法院对赵桂兰、徐康、徐丹丹上述诉求予以支持，即计为68855.55元（62674元／年÷365天×401天）。
关于营养费的问题。赵桂兰、徐康、徐丹丹诉求徐志新住院期间每天以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依据用药清单显示，在治疗期间医院给徐志新输葡萄糖等营养液。用药清单中显示的葡萄糖等营养液已计入医疗费中故不应重复支持，赵桂兰、徐康、徐丹丹亦未能举证证实有其他营养液的费用，故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
关于丧葬费的问题。依据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90492元／年，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丧葬费应计为45246元，赵桂兰、徐康、徐丹丹诉求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的问题。赵桂兰、徐康、徐丹丹诉求按最低工资标准1808元／月计算处理丧葬事宜3人30天的误工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即计为5424元（1808元／月÷30天×3人×30天）。
关于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住宿费的问题。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住宿费应按150元／天的住宿标准最多计算3人，故住宿费应计为13500元（150元／天×3人×30天）。
关于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该费用统计入交通费项。
根据广东省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赵桂兰、徐康、徐丹丹损失共计1871451.23元。因此，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赵桂兰、徐康、徐丹丹122000元。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1749451.23元（1871451.23-122000）由谭行双承担40%，即699780.49元（1749451.23×40%）。人寿保险公司为粤B×××××号肇事车辆承保了商业险，商业险保额为100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超过交强险限额由谭行双承担的部分，应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扣除人寿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及温丽璇垫付的医疗费29000元，即人寿保险公司应赔付赵桂兰、徐康、徐丹丹782780.49元（122000＋699780.49-39000）。赵桂兰、徐康、徐丹丹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符合法律的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另，第三人光明医院主张支付其赵桂兰、徐康、徐丹丹尚欠的医疗费463440.35元，经原、被告同意上述款项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应赔付的款项中支付第三人光明医院。因此，人寿保险公司实际应支付第三人光明医院480958.72元、支付赵桂兰、徐康、徐丹丹301821.77元（782780.49-480958.72）。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人寿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赵桂兰、徐康、徐丹丹301821.77元；二、人寿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第三人光明医院480958.72元；三、驳回赵桂兰、徐康、徐丹丹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判项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939元，由赵桂兰、徐康、徐丹丹承担2244元，人寿保险公司承担11695元，此款原审法院已准许赵桂兰、徐康、徐丹丹免缴。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赵桂兰、徐康、徐丹丹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由肇事司机承担本案事故的同等责任。受害人在住院期间需加强营养予以维持生命体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人寿保险公司赔偿赵桂兰、徐康、徐丹丹损失519285.27元。一、本案中由肇事司机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有相应的法律依据。1、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付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条规定，本案交通事故经深圳市公安局光明交警大队在进行现场勘查及调查取证后，无法确定肇事司机及受害人哪一方具有违反交通信号灯的行为，并依此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据此，根据上述责任认定规则，应当认定由肇事司机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人寿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本案事故的相应的赔偿责任。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受害人与原审被告谭行双分别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在行驶至交通路口时由于无法明确双方由哪一方违反交通信号灯而导致事故无法查明，那么，在无法确定双方责任大小的情况下，亦根据该法规，应当认定受害人及肇事司机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3、根据深圳市公安局光明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案交通事故导致事故责任无法查明的原因系无法查证受害人及肇事司机哪一方具有违反交通信号灯的行为，原审认为受害人在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无号牌摩托车具有明显过错并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26条规定认定由受害人承担事故的60%的责任，肇事司机承担40%的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在未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26条规定，有违公平原则。二、原审未支持受害人在住院期间的营养费用，显属认定事实不清。据此，向二审法院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人寿保险公司赔偿赵桂兰、徐康、徐丹丹519285.27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
针对赵桂兰、徐康、徐丹丹的上诉请求，人寿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关于事故责任的承担问题。对方提到的省高院的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的意见，首先，该意见不是法律规定，只是法院审理案件时参考的依据；其次，即使参照该意见第20条，承担同等责任的情形亦是在没有证据认定双方当事人过错的情况下；而本案已查实摩托车车主一方存在明显过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26条规定，应减轻另一方责任。二、营养费问题。营养费应该是实际支出的才可支持，本案中徐志新处于植物人状态，每天用营养液维持生命，而这个营养费是已计算在内。综上，请求驳回赵桂兰、徐康、徐丹丹的上诉请求。
针对赵桂兰、徐康、徐丹丹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谭行双答辩称：一、有关事故责任情况。我方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应依法予以维持。二、有关营养费问题。一审法院判决正确，亦应依法维持。因受害人在住院期间，医院已进行了相关加强营养用药，在受害人已故的情况下，再次主张营养费，没有事实依据。
针对赵桂兰、徐康、徐丹丹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温丽璇有答辩称：我方答辩意见和人寿保险公司的意见相同。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亦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220503.36元错误。1、《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指导意见（试行）》第十三条规定，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依被扶养人身份状况，适用城镇居民或农村居民标准。依据赵桂兰、徐康、徐丹丹提交的户口本，赵桂兰、徐康、徐丹丹均为农村户籍，则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应当适用农村标准。2、赵桂兰、徐康、徐丹丹一审仅提交了由深圳市光明新区精华学校出具的徐康在校学生证明书，此份证明书根本就没有法律效力，深圳市光明新区精华学校无权证明徐康是否在深圳居住的事实，且赵桂兰、徐康、徐丹丹未提供其他相关的证据进行佐证。3、赵桂兰、徐康、徐丹丹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徐丹丹在深圳居住的事实。二、本案没有财产损失，故一审法院判决交强险限额不应当将2000元的财产限额包括在内，所以，请二审法院改判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120000元。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保险合同对诉讼费有约定时，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履行。鉴于人寿保险公司保险条款中已明确约定诉讼费用人寿保险公司不予承担，一审法院仍判决人寿保险公司承担诉讼费用明显错误。据此，人寿保险公司向二审法院请求：1、对一审法院支持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20503.36元的认定进行改判，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61533.12元；2、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为：人寿保险公司赔付赵桂兰、徐康、徐丹丹238233.68元。3、判决赵桂兰、徐康、徐丹丹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
针对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赵桂兰、徐康、徐丹丹答辩称：一、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已经列入伤残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因此依法在计算时应当统一适用城镇标准或农村标准。二、根据广东省高院全省民事审判会议纪要规定，受害人是农村户口，但在城镇居住满一年的，其被扶养人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此，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所依据的是受害人在城镇居住的事实情况，本案中受害人徐志新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且有固定收入来源，这已经一审法院及各方当事人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寿保险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
针对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谭行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针对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温丽璇答辩称：我方和人寿保险公司的意见相同。
原审第三人光明医院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发表答辩意见。
本院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桂兰、徐康、徐丹丹要求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以及被上诉人谭行双、温丽璇承担赔偿责任，系因赵桂兰之夫、徐康、徐丹丹之父徐志新驾驶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于2012年12月21日11时55分与谭行双驾驶的粤B×××××号车辆在深圳光明新区公明街道南环路松白路辅道红绿灯路口路段发生碰撞，致徐志新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而产生。本案交通事故经深圳市交警局光明大队认定，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但徐志新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在本次事故中存在明显过错。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酌定由谭行双承担40%的责任，徐志新承担60%的责任，事实清楚，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争议的各项赔偿费用，本院认定如下：一、被抚养人生活费。徐志新在深圳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来源，其儿子徐康、女儿徐丹丹由其抚养，原审按城镇标准计算徐康和徐丹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要求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本院不予支持。二、营养费。上诉人赵桂兰、徐康、徐丹丹诉求徐志新住院期间的营养费，但除治疗期间医院给徐志新输葡萄糖等营养液以外，其未能举证证实有其他营养费用的支出，故原审对此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亦不予支持。三、财产损失。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徐志新重伤后不治死亡的严重后果，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主张本案没有财产损失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其请求扣除交强险内2000元财产损失限额，本院不予支持。四、诉讼费。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在保险合同中约定不承担诉讼费用，与法律规定按照各方当事人胜诉和败诉的情况确定诉讼费用的负担不相符合，故人寿保险公司的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和上诉人赵桂兰、徐康、徐丹丹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4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负担5797元，上诉人赵桂兰、徐康、徐丹丹负担224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雅 媛
审 判 员 刘 付 伟 贤
代理审判员 陈 云 峰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廖灵觉（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