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川01行终7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康达养生食品厂。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大丰南丰工业开发区（甫家村六社）。法定代表人张吉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邹王，成都康达养生食品厂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彭肖，成都康达养生食品厂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锦江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均隆街*号。法定代表人魏晖，局长。委托代理人吴静，成都市锦江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曹焯，成都市锦江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南三环路二段*号。法定代表人王乾，区长。委托代理人罗伟，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成都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青石桥店。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青石桥南街大业路*号。法定代表人孙洁，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范晨光，四川汇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都康达养生食品厂（以下简称康达食品厂）因诉被上诉人成都市锦江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锦江区市场监管局）行政处罚、被上诉人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锦江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4行初5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皇城豆腐干（量贩装）系康达食品厂生产。2015年11月26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接到群众投诉举报称，在成都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青石桥店（以下简称家乐福青石桥店）购买皇城豆腐干（量贩装），该产品标签标注不符合规定。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于2015年12月2日，对家乐福青石桥店进行现场检查，发现被投诉举报的产品，遂对投诉举报进行立案，确定案件承办人。2015年12月2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向家乐福青石桥店出具协助调查调取证据材料通知，要求该店提供皇城豆腐干（量贩装）生产企业资质、供货商资质、检验报告、合格证、执行标准、执行标准备案证明材料、是否含防腐剂证明材料、标签检验报告、内包装中四种口味的食品配料说明、进销存台账等材料。于2015年12月3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对该店内皇城豆腐干（量贩装）进行抽样检验，检测项目为苯甲酸、山梨酸、脱氢乙酸、丙酸，检测结论为所检项目符合标准要求。在调查过程中，康达食品厂召回家乐福青石桥店涉案产品54袋，并就涉案产品的配料向锦江区市场监管局出具了情况说明，载明“皇城豆腐干配料说明：（3）豆腐干泡椒味：……泡椒；（4）豆腐干烧烤味……孜然”。2016年1月5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收到家乐福青石桥店按要求提交的相关材料，并对家乐福青石桥店的工作人员进行询问调查。经调查核实，家乐福青石桥店购进涉案产品共192袋，购进时间分别为2015年9月30日、2015年10月21日、2015年10月29日、2015年11月5日、2015年11月18日、2015年11月20日、2015年11月25日，涉案产品进价7.6925元/袋，售价10.5元/袋，涉案产品货值金额为2016元，共销售138袋，违法所得为387.44元。该皇城豆腐干（量贩装）最小销售包装上配料一栏标注：黄豆、水、食用植物油、食用盐、白砂糖、鸡精调味料、谷氨酸钠（味精）、着色剂：酿造酱油（焦糖色）、辣椒、花椒、食用香料、凝固剂：氯化镁。该最小销售包装内包括4种口味的小包装，分别是麻辣味、烧烤味、泡椒味、五香味。麻辣味的包装标签上标注：黄豆、水、食用植物油、辣椒、食用盐、味精（谷氨酸钠）、白砂糖、花椒、食用香料、凝固剂：氯化镁；烧烤味的包装标签上标注：黄豆、水、食用植物油、辣椒、孜然、食用盐、味精（谷氨酸钠）、花椒、白砂糖、食用香料、凝固剂：氯化镁；五香味的包装标签上标注：黄豆、水、食用植物油、食用盐、味精（谷氨酸钠）、食用香料、凝固剂：氯化镁。在调查过程中，家乐福青石桥店对涉案产品进行下架，并停止销售。2016年1月13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案件承办人出具案件调查终结报告，2016年1月18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组织有关人员对该案进行了合议，2016年1月26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部门负责人对案件进行审核，同意案件处理意见。2016年1月28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将拟作出处罚的事实、依据及享有的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告知家乐福青石桥店。2016年2月2日，锦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家乐福青石桥店作出031号行政处罚决定（以下简称031号决定），同时，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责令改正通知，要求家乐福青石桥店立即停止销售标签不符合规定的皇城豆腐干（量贩装）。同日，锦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将031号决定和责令改正通知书送达给家乐福青石桥店。康达食品厂因对031号决定不服，向锦江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6年2月25日，锦江区政府收到康达食品厂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受理。锦江区政府受理后，向锦江区市场监管局送达了相关文书。2016年3月11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向锦江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16年4月18日，锦江区政府作出14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14号决定），维持了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031号决定，同月22日，向锦江区市场监管局和康达食品厂进行了送达。原审法院另查明，2016年2月1日，锦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更名为锦江区市场和质量监管局，并于2016年2月16日启用锦江区市场和质量监管局印章。原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为食品药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的主管部门，对辖区内违反食品安全的违法行为具有查处的职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锦江区政府作为锦江区市场监管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职权。关于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031号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依据《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成分或配料表，《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2.3规定，配料包括在制造或加工食品时使用的，并存在（包括以改性的形式存在）于产品中的任何物质，同时，《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3.10、3.11规定，一个销售单元的包装中含有不同品种、多个独立包装可单独销售的食品，每件独立包装的食品标识应当分别标注，若外包装易于开启识别或透过外包装物能清晰地识别内包装物（容器）上的所有强制标示内容为部分强制标示内容，可不在外包装物上重复标示相应的内容;否则应在外包装物上案标示所有强制标示内容。本案中，皇城豆腐干（量贩装）最小销售单元的包装含有四种不同口味的独立小包装，透过该最小销售单元的包装，不能清晰识别四种不同口味独立小包装上标示的配料内容，且该外包装不易开启识别，故应在最小销售单元的包装上按要求标示所有强制标示内容，四种不同口味的独立小包装也应当分别标注食品标识。皇城豆腐干（量贩装）最小销售包装配料一栏标注有“鸡精调味料”,而内含四种不同口味的独立小包装均未标注“鸡精调味料”；皇城豆腐干（量贩装）内含烧烤味小包装配料一栏标注有“孜然”，泡椒味小包装一栏标注有“泡椒”，但皇城豆腐干（量贩装）最小销售包装配料一栏并未标注“孜然”，和“泡椒”，涉案产品皇城豆腐干（量贩装）配料标注不完整，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锦江区市场监管局通过询问、查阅台账等方式调查核实，确认家乐福青石桥店购进涉案产品192袋，销售138袋，进价7.6925元/袋，售价10.5元/袋，违法所得为387.44元，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031号行政处罚决定证据充分。康达食品厂主张，涉案产品中泡椒味皇城豆腐干中添加的泡椒是该厂用购买的辣椒进行腌制而成，并未按照国家标准生产而成，不能将其认定为泡椒，应当认定为辣椒，原审法院认为，参照《泡菜》（SB/T10756-2012）3.1的规定，泡菜是以新鲜蔬菜等为主要原料，添加或不添加辅料，经食用盐或食用盐水浸制等工艺加工而成上午蔬菜制品，泡菜不同于新鲜蔬菜，故泡椒不属于辣椒。康达食品厂主张，鸡精调味料属于食用香料，无需重复标示，原审法院认为，参照《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食品分类表E.1的规定，鸡精属于复合调味料，不属于食用香料，原审法院对康达食品厂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031号决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处罚幅度是否适当。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标签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本案中，涉案产品标签标注的配料表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同时，涉案产品违法所得为387.44元，金额较小，且在案件调查过程中，家乐福青石桥店主动改正、及时下架，违法情节较轻。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031号决定载明的法律依据为“《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虽然该处罚决定书仅载明了作出行政处罚依据的法律条、款，未载明具体的项，适用法律法规不准确，但该处罚决定书“违法事实”部分载明了家乐福青石桥店实施的违法行为种类及具体、准确的法律依据，且处罚幅度适当，故不宜认定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031号决定适用法律错误。康达食品厂主张，涉案产品质量合格，不存在安全隐患，即使涉案产品标签标示不符合规定，也不会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属于《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食品标签存在瑕疵的情形，锦江区市场监管局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为，《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对预包装食品的强制性标示作出了具体规定，标签是消费者获取食品安全相关信息最直接的方式，涉案产品标签标示成分或者配料表不完整，不属于食品标签存在瑕疵的情形，原审法院对康达食品厂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031号决定程序是否合法。参照《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的规定，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应当对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投诉、举报的事项及时调查处理，符合立案条件的，应当在7个工作日内立案，并确定2名以上执法人员为案件承办人。进行案件调查时，执法人员不得少于2人，案件调查终结后，案件承办人应当撰写调查终结报告，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应当组织3名以上有关人员进行案件合议。在作出处罚决定前，应当填写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部门负责人应当对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进行审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后，行政处罚决定书应当在宣告后当场交付当事人或者在7日内送达当事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处罚时，应当责令当事人改正或者限期改正违法行为。本案中，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于2015年11月26日接到群众举报后，经现场初步调查后，于2015年12月2日对上述举报的事项予以立案。锦江区市场监管局向家乐福青石桥店出具协助调查调取证据材料通知，并对家乐福青石桥店工作人员进行调查询问。经调查后，案件承办人撰写案件调查终结报告，锦江区市场监管局组织3名人员对案件进行合议，形成了合议意见，锦江区市场监管局部门负责人对拟作出的行政处罚进行了审批，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将违法事实、处罚的理由和依据、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申辩权利告知家乐福青石桥店。2016年2月2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031号决定，同时一并作出责令改正通知书，并于同日将两份文书送达给家乐福青石桥店。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031号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关于锦江区政府作出的14号决定程序是否合法。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程序的合法性。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决定受理的，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之日即为受理，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被申请人，行政复议机关审查后，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本案中，康达食品厂向锦江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031号行政处罚决定。锦江区政府于2016年2月25日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并受理，向锦江区市场和质量监管局送达了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经锦江区政府审查，于2016年4月18日作出14号决定，程序合法。综上所述，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031号决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锦江区政府作出的14号决定程序合法。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康达食品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康达食品厂负担。宣判后，康达食品厂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被上诉人锦江区市场监管局、锦江区政府二审均未提交答辩意见。本院已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被上诉人锦江区市场监管局对辖区内违反食品安全的违法行为具有查处的职权均无异议。依据《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成分或配料表，《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2.3规定，配料包括在制造或加工食品时使用的，并存在（包括以改性的形式存在）于产品中的任何物质，同时，《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3.10、3.11规定，一个销售单元的包装中含有不同品种、多个独立包装可单独销售的食品，每件独立包装的食品标识应当分别标注，若外包装易于开启识别或透过外包装物能清晰地识别内包装物（容器）上的所有强制标示内容为部分强制标示内容，可不在外包装物上重复标示相应的内容;否则应在外包装物上案标示所有强制标示内容。本案中，皇城豆腐干（量贩装）最小销售单元的包装含有四种不同口味的独立小包装，透过该小销售单元的包装，不能清晰识别四种不同口味独立小包装上标示的配料内容，且该外包装不易开启识别，故应在最小销售包装上按要求标示所有强制标示内容，四种不同口味的独立小包装也应当分别标注食品标识。皇城豆腐干（量贩装）最小销售包装配料一栏标注有“鸡精调味料”,而内含四种不同口味的独立小包装均未标注“鸡精调味料”；皇城豆腐干（量贩装）内含烧烤味小包装配料一栏标注有“孜然”，泡椒味小包装一栏标注有“泡椒”，但皇城豆腐干（量贩装）最小销售包装配料一栏并未标注“孜然”，和“泡椒”，涉案产品皇城豆腐干（量贩装）配料标注不完整，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锦江区市场监管局通过询问、查阅台账等方式调查核实，确认家乐福青石桥店购进涉案产品192袋，销售138袋，进价7.6925元/袋，售价10.5元/袋，违法所得为387.44元，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031号决定证据充分。康达食品厂主张，涉案产品中泡椒味皇城豆腐干中添加的泡椒是该厂用购买的辣椒进行腌制而成，并未按照国家标准生产而成，不能将其认定为泡椒，应当认定为辣椒，原审法院认为，参照《泡菜》（SB/T10756-2012）3.1的规定，泡菜是以新鲜蔬菜等为主要原料，添加或不添加辅料，经食用盐或食用盐水浸制等工艺加工而成上午蔬菜制品，泡菜不同于新鲜蔬菜，故泡椒不属于辣椒。康达食品厂主张，鸡精调味料属于食用香料，无需重复标示，原审法院认为，参照《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食品分类表E.1的规定，鸡精属于复合调味料，不属于食用香料，与上述规定不符，其主张不予支持。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标签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本案中，涉案产品标签标注的配料表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同时，涉案产品违法所得为387.44元，金额较小，且在案件调查过程中，家乐福青石桥店主动改正、及时下架，违法情节较轻。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031号决定载明的法律依据为“《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虽然该处罚决定书仅载明了作出行政处罚依据的法律条、款，未载明具体的项，适用法律法规不准确，但该处罚决定书“违法事实”部分载明了家乐福青石桥店实施的违法行为种类及具体、准确的法律依据，且处罚幅度适当，故不宜认定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031号决定适用法律错误。康达食品厂主张，涉案产品质量合格，不存在安全隐患，即使涉案产品标签标示不符合规定，也不会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属于《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食品标签存在瑕疵的情形，锦江区市场监管局适用法律错误。本院认为，《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对预包装食品的强制性标示作出了具体规定，标签是消费者获取食品安全相关信息最直接的方式，涉案产品标签标示成分或者配料表不完整，不属于食品标签存在瑕疵的情形。被上诉人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于2015年11月26日接到群众举报后，经现场初步调查后，于2015年12月2日对上述举报的事项予以立案。锦江区市场监管局向家乐福青石桥店出具协助调查调取证据材料通知，并对家乐福青石桥店工作人员进行调查询问。经调查后，案件承办人撰写案件调查终结报告，锦江区市场监管局组织3名人员对案件进行合议，形成了合议意见，锦江区市场监管局部门负责人对拟作出的行政处罚进行了审批，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将违法事实、处罚的理由和依据、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申辩权利告知家乐福青石桥店。2016年2月2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031号决定，同时一并作出责令改正通知书，并于同日将两份文书送达给家乐福青石桥店。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031号决定符合《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程序合法。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被上诉人锦江区政府作为锦江区市场监管局的同级主管部门，对康达食品厂以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为被申请人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职权。本案中，上诉人康达食品厂向被上诉人锦江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锦江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031号决定。被上诉人锦江区政府于2016年2月25日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并受理，向锦江区市场和质量监管局送达了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经审查，被上诉人锦江区政府于2016年4月18日作出14号决定，程序合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成都康达养生食品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伟东审判员  熊 文审判员  盛 莉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尹德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