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刑终257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军，男，1973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茶陵县人，户籍地湖南省茶陵县，住茶陵县洣江社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株洲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谭军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2016）湘02刑初1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谭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宣判后，被告人谭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提讯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谭军帮助王志琴（已另案判决）到江西吉安等地购买毒品返回茶陵县等地贩卖，其中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2234.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72.9克，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2307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并有未遂情节。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在现场收缴毒品实物的照片、理化鉴定、物证鉴定意见、通话详单、证人证言和被告人谭军及共同作案人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遂作出前述判决。
上诉人谭军上诉提出其不明知共同作案人王志琴贩毒，系被王志琴利用，办案单位有刑讯逼供行为，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起，上诉人谭军先后以开“摩的”和“黑车”拉客谋生，期间因王志琴（已另案判决）多次租乘谭军的车而相互认识，2015年4月至7月，谭军帮助王志琴到江西吉安等地购买毒品运回茶陵县进行贩卖，其间谭军还借钱给王志琴用于贩卖毒品并提供身份证为王志琴开房贩毒，谭军共计帮助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2234.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72.9克，以上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2307克。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4月至7月的一天吸毒人员杨某向王志琴（已另案判决）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1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粒（重约0.9克），王志琴将毒品用黄芙蓉王烟盒装好后，叫被告人谭军开车一同前往炎陵县海天宾馆送毒品。到达海天宾馆附近，王志琴下车离开，谭军将毒品交给杨某，收取1500元毒资及180元车费后谭军将1500元毒资交给王志琴。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和银行卡取款流水记录，她老公刘某因贩卖毒品被抓后，2015年4月至7月间，她从琴妹子手中购买过3次毒品。记得有一次她打电话给琴妹子要购买10套毒品，琴妹子说她叫别人送来并谈好10套毒品共1500元，另外拿180元车费。一个小时后琴妹子打电话说送毒品的到了炎陵海天宾馆门口，是开的湘B8××××红色小车。她看见那辆小车上前敲车玻璃问是不是琴妹子叫送东西来的，那男的叫她上车再说。她上车后那男的指着小车档位旁一个黄色芙蓉王烟盒说10套东西全部在烟盒里。她就叫男的送她去炎陵华苑宾馆旁的农业银行取了钱。她共拿了1680元给那男的，他收了钱后打电话给琴妹子，然后把她送到海天宾馆。回家后她打开烟盒，里面有用塑料袋装的两袋毒品，一袋装10克冰毒，一袋装10粒麻古。杨某混合辨认出王志琴就是2015年4月至7月贩卖毒品给其本人的茶陵琴妹子。杨某的农业银行卡6228××××76279在2015年4月至7月有多次取款1000元的记录。
（2）王志琴的供述，她卖给炎陵刘某的老婆毒品有4次，记得第一次是2015年7月份的一天，第二次是第一次相隔几天后的一天，刘某老婆打电话给她要10套毒品，她说还是150元一套，刘某老婆要她送去炎陵，她带上包装好的毒品要谭军开车送去炎陵海天宾馆酒店门口，将毒品给了刘某老婆后，她给了1500元，然后她与谭军回到茶陵，她给了谭军200元作为报酬。别人找她购买毒品，她都要谭军帮送。后来她跟谭军接触多了，比较信任了，就直接告诉他送的是毒品。
（3）被告人谭军的供述：他和王志琴是2013年搞摩托车出租的时候认识的，后来王志琴通过将钱放车上让他照看的方法考验他，因而比较信任他从而让他一起送毒品给别人。2015年4月一天傍晚左右，王志琴打电话要他开车接她去炎陵，快到炎陵时，王志琴说：“等下你开车到海天宾馆门口，有个炎陵人会上你的车，我把这个芙蓉王烟盒放在副驾驶，她拿走后，你找他拿1680元。”他开车到了海天宾馆的门口时，王志琴应该是看见买东西的人，让他开到海天宾馆前面一点点后王志琴下了车，将一个黄芙蓉王的烟盒子仍在他车子的档位那，烟盒口子用透明胶绕了几圈，封了口。他再开车到了海天宾馆门口，一个大肚子的年轻女子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位置，这女子用普通话跟他说去银行取钱，他开车把她带到银行。女子取钱后给了他1680元，他指了指档位处的黄色芙蓉王烟盒子，该女子拿了烟盒，他送她到海天宾馆后，接王志琴回了茶陵，他给了王志琴1500元，剩下的180元是他的车费钱。
2、2015年7月3日，王志琴与李明贵（已另案判决）商定购买800套毒品，甲基苯丙胺40元每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2元每粒，双方约定在吉莲高速永新县澧田收费站附近交易。当晚，上诉人谭军驾驶湘B8××××小车载王志琴从湖南省茶陵县到达永新澧田收费站。在澧田收费站匝道口处，李明贵交给王志琴800克甲基苯丙胺和8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王志琴支付了李明贵现金50000元，欠7600元。然后王志琴将毒品藏在谭军的车内返回茶陵进行贩卖，谭军获取报酬200元。
3、2015年7月18日晚，上诉人谭军驾驶湘B8××××小车载王志琴到江西省吉安市找李明贵购买毒品。两人驾车到达江西省吉安县收费站后，李明贵驾车将王志琴接到其位于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的出租房。在出租房里，王志琴与李明贵商定购买500克甲基苯丙胺，价格42元每克，王志琴交给李明贵50**元现金（其中4000元为2015年7月3日所欠毒资）。随后，李明贵到吉安市吉州区李玉华（已另案判决）的出租房内，以38元每克的价格从李玉华处购买了500克甲基苯丙胺。李明贵返回自己出租房，将50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王志琴后驾车载王志琴到达吉安县收费站，谭军将王志琴放在自己车上的20000元现金交给王志琴，王志琴将20000元现金交给李明贵。然后王志琴将毒品藏在谭军的车内返回茶陵进行贩卖，谭军获取报酬6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手机通话详单，李明贵、李玉华与王志琴在案发期间永新县澧田吉莲高速、江西省吉安市，王志琴与谭军在江西省吉安市有多次通话记录。
（2）湖南省非税收入专用收据、江西省高速公路联网收费专用发票，谭军驾驶车辆从界化垄至吉安县、吉安县至泰和往返通行缴纳费用。
（3）共同作案人李明贵的供述，2015年7月初的一天，王志琴打电话说要购买毒品，他说有800套，冰毒40元一克，麻古32元一粒，一套72元，王志琴同意了。他们商量好在澧田高速收费站岔路口交易。他将毒品用一个塑料袋装好放在副驾驶位置上。王志琴提了一个塑料袋丢在他的副驾驶位置上，然后提着那个塑料袋子走了。回吉安后清点钱发现只有5万元钱，给王志琴打电话说钱少了，王志琴说下次交易时给。2015年7月中旬一天下午，王志琴打电话讲要一条货（1000克冰毒）。他要王志琴到吉安这边看看。当晚19时许他开车到吉安县收费站高速路口接到了她，她的司机就在吉安收费站等。他把她带到了出租房内。王志琴要500克冰毒，给了他5000元现金。他后来将500克冰毒给了王志琴，王志琴要他开车送她到吉安县收费站，说剩余的钱在司机手上。快到收费站时，王志琴打电话给司机说：我们快到了，将二万元准备好。他开车将王志琴送到吉安县收费站时，王志琴的司机站在路边等他们。王志琴从司机处接过钱给她后就和司机开车离开了。
（4）共同作案人王志琴的供述，第一次是在2015年7月3日，她与“平安”商量购买800套毒品，在江西省永新县澧田收费站的进入匝道口处交易。当晚，她租谭军的车到了江西省永新澧田收费站。在收费站匝道口处，她下车将五万元钱给了“平安”，“平安”从副驾驶座上提着一个装有800套毒品的袋子给她。当天晚上她和谭军开车从澧田走国道回到了茶陵，她给了谭军200元作为车费。第二次是在2015年7月18日，她打电话给“平安”要他帮她凑点“东西”。“平安”讲现在涨了价，要她来吉安看看。她准备了25000元，要谭军跟她去江西吉安一趟。她和谭军开车到了江西省吉安收费站。她要谭军在吉安收费站等她，她和“平安”去吉安市。她和“平安”一起去了吉安市“平安”的租房内。在租房内，她跟“平安”讲要他帮她凑500冰毒，45元一克，一共是22500元，因为上一次还欠“平安”7600元，所以这一次她给了“平安”26000元，还欠“平安”5000元。她和“平安”交易完后他将她送到了吉安收费站。之后她和谭军一起开车回到茶陵后，她给了谭军400元作为车费。
（5）上诉人谭军供述，2015年6月份，王志琴打电话给他，让他开车带她去永新县拿“东西”，他们这次是走的高速，他们从洣江上的高速，大概凌晨1点多钟到了江西永新县醴田镇的高速路口处，他们出了醴田镇的高速路口，然后又拐弯进到高速路，往茶陵方向，将车子停在离收费站100米处的地方。然后他看见对方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也从醴田镇的高速路口进来，但是他们的方向是往吉安县方向，和他们平行停在高速路上。王志琴下车走到对方的车子上面，然后王志琴拿了一个袋子返回到他车上，他当时看到是白色的冰糖样物质，就是冰毒。这包冰毒大概有巴掌大小。他开车回到茶陵。这次她给了他200元车费钱。
2015年7月中旬，也就是最近几天，王志琴打电话给他，让他带她去江西吉安县拿“东西”。下午17时许，他接了王志琴，然后从洣江上高速，大概晚上8点钟到了吉安县的高速口子那里，王志琴和卖家电话联系。过了一会，王志琴下车上到一部黑色的轿车上面，王志琴跟他说过，钱放在他的车上。过了十分钟左右，王志琴打电话要他到吉安县县城，王志琴打电话让他拿2万元钱放在身上，要他将车停在吉安县的高速路口那里，他就身上兜着2万元钱，返回到高速路口处。看见一部黑色的轿车停在他车子的后面约30、40米处，王志琴从黑色轿车上下来，他将兜里的2万元钱给了他，他让他去发车，王志琴交易完后上到他的车从高速返回茶陵。王志琴跟他说：“这次没有拿到多少货”，这次王志琴给了他600元的车费。
4、2015年7月22日凌晨，王志琴向谭军借款二万元用于购买毒品，并要谭军找宾馆登记入住房间。谭军在茶陵县紫云大酒店登记了8601房。22日早上，温绍柏、王其（均已另案判决）携带甲基苯丙胺驾驶牌照为湘E9TE**黑色帕萨特轿车从长沙市赶往茶陵县。22日上午，温绍柏、王其驾车到达茶陵县紫云大酒店后，登记入住8603房。温绍柏要王其将毒品甲基苯丙胺拿到8603房间，温绍柏则到8601房间与王志琴商谈毒品交易。期间，王志琴电话联系谭军，要其送二万元钱至8601房间。在商谈毒品交易过程中，温绍柏、王其、王志琴、谭军被公安民警抓获。从8603房查获甲基苯丙胺924.1克，从8601房查获现金363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茶陵县紫云大酒店8601、8603入住及押金凭证证明：2015年7月22日，8603房登记姓名为袁柱，8601房登记姓名为谭军。
（2）检查笔录及照片
茶陵县紫云大酒店8601、8603房检查笔录，2015年7月22日11时许，茶陵县公安局民警在紫云大酒店8603房间走廊门口发现黑色铁盒一个，在床上被子下面发现疑似冰毒一大包，黑色塑料袋包裹，床上有提袋，袋内有王其的身份证等物品。通过检查，公安依法扣押疑似冰毒白色晶状物一包和铁盒一个。公安民警在8601房间电脑桌上发现2万元现金，在电脑桌抽屉里发现6千元现金，在靠近窗户的床上发现8千元现金。在电脑桌上发现一个女士红色手提包，在手提包内发现现金2300元现金。
（3）扣押毒品称重记录
2015年7月22日，公安民警在紫云大酒店8603房抓获王其时，在房间的被子下查获白色晶体疑似毒品一包，净重924.1克，对该物品依法予以扣押。
（4）物证检验报告
株公物鉴（理化）字[2015]247号物证检验报告，从王其处查获的白色晶体物质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长公物鉴（毒品）字[2015]8198号物证检验报告，从王其处查获的送检白色晶体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4%。
（5）手机通话记录
2015年7月19日至21日，温绍柏与王志琴有多次通话记录；2015年7月22日，王志琴与温绍柏、王其有多次通话记录。2015年7月21日至22日王志琴与谭军有多次通话记录。
（6）借条，证明：王志琴于2015年7月22日向谭军借款2万元。
（7）电话监听记录，证明：2015年7月21日23：35，22日00：19，王志琴158××××1122打给谭军189××××9900，王志琴要谭军准备2万元钱借给他买毒品。
（8）共同作案人温绍柏、王其、王志琴均对该起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9）上诉人谭军的供述，那天凌晨3、4时，王志琴打电话和他说长沙那边来人了，要进东西，要他借2万元给她，当时在车上还打了张借条给他，说到时算利息给他。王志琴还要谭军找宾馆登记入住房间，谭军就在茶陵县紫云大酒店登记了8601房。到了上午10时左右，王志琴打电话要他把2万块送到紫云宾馆，他到了后看见王志琴和一个男的，里面有吸毒工具，他就数钱给王志琴，在数钱的过程中，公安机关就冲进来了。
此外，还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入所体检表、一周身体状况体检跟踪表、入所谈话，证明：谭军入看守所时及入看守所后一周身体都没有发现异常。
2、公安机关看守所审讯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明：公安人员讯问被告人谭军时全程监控录像，无违法行为。
3、毒品尿检报告，证明：谭军尿液经甲基苯丙胺类毒品筛选，检验结果呈阳性。
4、疾病诊断书，证明：谭军手臂上的瘢痕诊断为“白癜风”、“神经性皮炎”。
5、户籍资料证明谭军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上诉人谭军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数量大。在与共同作案人王志琴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中，上诉人谭军明知王志琴系贩毒人员仍然实施为其购入毒品出借资金、运送毒品、提供身份证明用于开房等行为帮助王志琴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在2015年7月22日王志琴向温绍柏购买毒品的过程中，谭军借钱给王志琴贩卖毒品，王志琴已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谭军上诉提出其不明知共同作案人王志琴贩毒，系被王志琴利用，办案单位有刑讯逼供行为，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经查，谭军的入所健康体检表、一周身体状况跟踪表、入所谈话均显示谭军入所时及入所后一周内身体均没有异常，其手臂上的瘢痕经诊断为“白癜风”、“神经性皮炎”，没有证据或材料显示办案单位有刑讯逼供行为，谭军上诉提出“办案单位有刑讯逼供行为”本院不予采信。谭军的尿液经甲基苯丙胺类毒品筛选，检验结果呈阳性，谭军自己曾吸食过毒品，其在多次帮王志琴贩运毒品中多次听见过王志琴与对方关于贩运毒品的通话，王志琴对全案均供认不讳，谭军也作过其明知王志琴贩运毒品的供述，因此谭军上诉称“其不明知是帮王志琴贩运毒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邓志刚
审判员 邓云华
审判员 唐玉玲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
书记员 廖文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