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1民终12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新国线集团（贵阳）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枣山路雄骏怡翠居1层34号。法定代表人唐健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樊宇，贵州乾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710382290。委托代理人罗彤彤，贵州乾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0520120140732328。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某，女，土家族，1983年1月13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某某，男，苗族，1979年9月10日出生。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震，贵州道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934666。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刚，贵州道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易尚展览展示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仙霞路137号23D室。法定代表人刘梦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翼东，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510044087。上诉人新国线集团（贵阳）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国线公司）、上诉人唐某、卢某某与被上诉人上海易尚展览展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易尚公司）汽车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5）云民商初字第2068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新国线集团（贵阳）运输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唐某、卢某某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被告唐某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欠条上载明：今欠新国线集团（贵阳）运输有限公司啤酒节（8月27日-9月7日）车辆费用￥207000（贰拾万柒仟元整），最晚于2015年9月10日前付清。后被告唐某、卢某某又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有上海易尚展览展示服务有限公司欠付新国线（贵阳）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汽车租赁服务费贰拾万柒仟元整（￥207000），现由上海易尚展览展示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卢某某、唐某代作担保，愿以欠款伍拾万元整为担保，特此保证上海易尚展览展示服务有限公司最晚应于2015年10月15日之前一次性付清上述所欠款项，否则，新国线有权向上海展览展示有限公司索付伍拾万元整。“2015年中国国际啤酒节，走进贵阳观山湖”（以下简称“贵阳国际啤酒节”）活动承办单位之一是深圳市易尚展示服务有限公司，活动时间是2015年8月29日至2015年9月6日，被告卢某某为本次活动的副总指挥，被告唐某为商务总监。庭审中，原告提交1、网上打印的企业基本信息一份，拟证明上海易尚公司唯一的法人股东是深圳市易尚展示服务有限公司，两家公司属关联企业，上海易尚公司是法人独资公司；2、2015年贵阳国际啤酒节招商手册一本、招募志愿者函，拟证明承办单位是深圳市易尚展示服务有限公司，被告唐某、卢某某系承办方的工作人员，啤酒节活动期间是2015年8月28日至2015年9月6日，该时间与原告公司提供车辆服务的时间相一致；3、欠条两张，拟证明原、被告已将汽车租赁服务履行完毕，双方也确定了租赁费用，被告也承诺于2015年10月15日之前付清款项，若被告未按期付清，原告有权向上海易尚公司索付50万元。被告卢某某无证据向法庭提交。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上海易尚公司、唐某、卢某某连带支付原告车辆租赁费207000元及违约金293000元，总计500000元整；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判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2015年中国国际啤酒节，走进贵阳观山湖”活动的承办单位是深圳市易尚展示服务有限公司，即使上海易尚公司是深圳市易尚展示服务有限公司法人独资公司，亦无法证明实际具体负责本次活动的是上海易尚公司，更无法证明原告为上海易尚公司提供车辆租赁服务且双方已确定租赁费用为207000元，故对原告请求上海易尚公司连带支付所欠原告车辆租赁费207000元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唐某、卢某某共同向原告出具欠条虽名为提供担保，实际上承认因承办“2015年中国国际啤酒节，走进贵阳观山湖”活动尚欠原告车辆租赁费207000元，但结合全案的证据，无法证实上海易尚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汽车租赁服务，被告唐某、卢某某也未能举证证明其租赁原告车辆的行为得到上海易尚公司的授权，二被告所进行的民事活动亦未得到上海易尚公司的追认，故被告唐某、卢某某所进行的租车活动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只能由其两人自行承担，故对原告请求被告唐某、卢某某支付汽车租赁费20700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因被告唐某、卢某某并未得到上海易尚公司的授权，二被告不能代表公司向原告作出还款的承诺及赔偿违约金，故对原告请求被告唐某、卢某某支付违约金29300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唐某、卢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新国线集团（贵阳）运输有限公司汽车租赁费207000元；二、驳回原告新国线集团（贵阳）运输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4400元，由被告唐某、卢某某负担。宣判后，新国线公司、唐某和卢某某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新国线公司上诉请求：1、判令由被上诉人上海易尚公司、唐某、卢某某连带支付上诉人车辆租赁费207000元及违约金293000元，共计500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在“贵阳国际啤酒节”活动中，卢某某任该活动的副总指挥，唐某任商务总监，卢某某又提供了《劳动合同》及组织上述活动的往来邮件，证实其就是被上诉人上海易尚公司的员工，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上海易尚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车辆租赁合同关系，且上诉人已经履行完毕，卢某某为组织上述活动而租用上诉人车辆的相关费用及违约金共计500000元，应由被上诉人上海易尚公司、唐某、卢某某共同承担；2015年8月6日，该活动出具的《招募志愿者函》中明确该活动由深圳易尚公司承办，而被上诉人上海易尚公司是法人独资企业，该法人股东正是深圳易尚公司。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唐某、卢某某上诉请求：1、判令由被上诉人上海易尚公司向新国线公司支付车辆租赁费207000元及相应违约金；2、判令由被上诉人上海易尚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理由：上诉人卢某某为被上诉人上海易尚公司的正式员工，已获得被上诉人及其母公司深圳易尚公司的相关授权，实际负责“贵阳国际啤酒节”活动的现场执行与管理，其在与新国线公司所签署的合同中的签字系代表公司的经营行为，不是个人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被上诉人上海易尚公司承担；上诉人唐某为被上诉人上海易尚公司的正式员工，已获得公司授权作为“贵阳国际啤酒节”活动的商务总监，负责活动的招商、接待等系列工作，其代表公司与新国线公司签署租赁车辆的协议，主要用于志愿者、演艺人员及嘉宾等方面人员的接送，与新国线公司签署合同是为了履行被上诉人的项目，实际受益人系被上诉人上海易尚公司，该租车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只能是新国线公司和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未盖章只是其内部流程的疏漏，甚至于还有恶意逃避债务的可能；卢某某、唐某向新国线公司出具欠条仅仅是因为被上诉人一直未将盖章的合同返回，而代表被上诉人确认该合同的代理行为，其行为亦应由被上诉人承担；根据上海易尚公司相关领导纷纷对此做出了批示（邮件材料），充分证明深圳易尚公司、上海易尚公司及其北京分公司均知悉并认同新国线公司为啤酒节项目提供汽车租赁服务一事，并已就支付新国线公司相关费用一事做出了相关指示和安排。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上海易尚公司答辩称，我公司认可卢某某是我公司员工，是啤酒节项目的参与人之一，但无证据证明唐某是我公司的员工，且无证据证明啤酒节活动是我公司承办，对卢某某、唐某更无授权和追认与新国线公司建立合同关系，因此，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中，本院查明以下事实：1、上诉人卢某某、唐某向本院提交证据保全申请书，要求对2015年5月至2016年2月期间与上海易尚公司往来邮件进行保全。在保全的易尚展示OA系统中的往来邮件载明：上海易尚公司员工出差申请单（向深圳总部汇报有关中食集团贵阳国际啤酒节立项事宜；前往贵阳实地考察啤酒节可行性；与中食集团共同前往贵阳拜访当地政府，三方共同商讨啤酒节承办事宜）。上诉人新国线公司予以认可，被上诉人上海易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2、上诉人卢某某、唐某提交《图文制作合同》、《设备租赁合同》、《安保服务合同》、《广告展览工程搭建制作合同》，在合同中均载明上海易尚公司作为“贵阳国际啤酒节”活动的承办人与活动关联单位签署合同，欲证明上海易尚公司是此次啤酒节活动的实际承办人。上诉人新国线公司予以认可，被上诉人上海易尚公司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3、上诉人卢某某、唐某提交2015年8月25日邮件，载明：“附件为啤酒节用车对方已盖章协议”及2015年9月6日邮件，载明：“车辆租赁费用总金额为207000元含每台车辆具体费用明细”及部门经理回复同意的邮件，欲证明上海易尚公司已同意与新国线公司发生的车辆租赁费用及同意支付费用。上诉人新国线公司予以认可，被上诉人上海易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4、上诉人卢某某、唐某提交上海易尚公司于2015年12月31日向唐某出具的《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载明：“唐某女士：感谢你在公司任职期间的工作，你在2015年11月2日通过邮件向上级主管提出离职申请……希望尽快办理离职手续，以便发放11月份应发而未发放的薪资……”，欲证明唐某是上海易尚公司的员工，被上诉人上海易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上海易尚公司提交《贵阳租车网》信息，载明：“金龙大巴，租金1800元∕天、丰田考斯特，租金1500元∕天、别克GL8陆尊1000元∕天，欲证明新国线公司的租车费用过高，不排除卢某某、唐某与新国线公司有恶意串通行为。上诉人卢某某、唐某认为该租车信息不实，啤酒节活动正值贵阳的夏季是旅游旺季，租车费用比平时高出一倍是正常的。上诉人新国线公司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租车费用不含驾驶员的工资，而新国线公司提供的租车费用含驾驶员的工资及加班工资，每天工资至少在300元以上，所以公司在旅游旺季提供车辆及驾驶员服务的费用并不高。本案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调解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关于“贵阳国际啤酒节”活动的实际承办人的问题亦即新国线公司与上海易尚公司是否建立汽车租赁服务合同关系。本案中，根据《关于国际啤酒节招商手册》及招募志愿者函等官方文件显示，承办单位为深圳易尚公司，但同时根据上诉人卢某某、唐某提交《图文制作合同》、《设备租赁合同》、《安保服务合同》、《广告展览工程搭建制作合同》的原件显示，上海易尚公司作为“贵阳国际啤酒节”活动的实际承办人与活动关联单位签署合作事宜，同时本院从上海易尚公司OA系统中显示的“向深圳总部汇报有关中食集团贵阳国际啤酒节立项事宜；前往贵阳实地考察啤酒节可行性”等内容看，上海易尚公司自始至终在筹备及组织安排此次活动的工作，又上海易尚公司是深圳易尚公司的全资法人企业，因此，本院认定“贵阳国际啤酒节”活动的实际承办人为上海易尚公司，故被上诉人上海易尚公司辩称不是活动的承办人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当事人依法可以委托代理人订立合同。”、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之规定，本案中，在“贵阳国际啤酒节”活动中提供租赁车辆的一方是新国线公司，另一方则应是活动实际承办人为上海易尚公司，又根据2015年8月25日及2015年9月6日邮件载明的“啤酒节用车对方已盖章协议”及“车辆租赁费用总金额为207000元含每台车辆具体费用明细”内容看，上海易尚公司已收到新国线公司的合同文件，且双方已按合同履行完毕，故应认定新国线公司与上海易尚公司已建立事实上的汽车租赁服务合同关系。二、上诉人卢某某、唐某是否是上海易尚公司的员工及上诉人卢某某、唐某与新国线公司建立的汽车租赁服务合同关系是否是履行职务的行为，也即其履职行为是否存在公司的授权和追认的问题。上诉人卢某某是上海易尚公司的员工之事实，已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院对此予以认可。上诉人唐某向本院提交《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原件中载明“感谢你在公司任职期间的工作，你在2015年11月2日通过邮件向上级主管提出离职申请……希望尽快办理离职手续，以便发放11月份应发而未发放的薪资……”等内容及唐某与上海易尚公司在公司OA系统中的往来邮件显示，上诉人唐某也是上海易尚公司的员工。因此，本院认定上诉人卢某某、唐某均是上海易尚公司的员工的事实，故被上诉人易尚公司辩称唐某不是公司员工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卢某某、唐某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分析：1、行为得到公司的授权。上诉人卢某某、唐某系上海易尚公司的员工，双方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从《20150731上海总监关于贵阳啤酒节项目进展的批复邮件（确认卢某某总控职责）》以及《20150825唐某关于贵阳啤酒节用车协议的邮件》，可以确认，卢某某是此次活动的总指挥，唐某是商务总监。2、行为发生在工作时间及工作场所内。本案中，“贵阳国际啤酒节”于2015年8月28日——2015年9月6日期间召开，卢某某、唐某在此期间安排新国线公司提供租车服务并顺利完成接送嘉宾、工作人员的任务。3、行为是以公司名义实施。本案中，卢某某、唐某无论是与新国线公司建立租车服务合同还是向新国线公司出具《欠条》，均是以上海易尚公司的名义进行的民事行为。4、行为的“利益归属”是公司。本案中，上诉人卢某某、唐某与新国线公司建立的汽车租赁服务合同关系是为了顺利完成被上诉人的项目，实际受益人系被上诉人上海易尚公司。综上，上诉人卢某某、唐某与新国线公司建立的汽车租赁服务合同关系是履行职务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其行为后果应由上海易尚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故上诉人卢某某、唐某主张不应承担连带支付租车费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新国线公司主张应由卢某某、唐某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辩称行为无授权及追认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实际租车费用和违约金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关于租车费207000元的问题，上诉人新国线公司主张，按照上海易尚公司员工卢某某、唐某签订的“租车合同”约定，由新国线公司提供租车服务后，其租金为207000元。被上诉人上海易尚公司认为，207000元的租车费用过高，不排除卢某某、唐某与新国线公司有恶意串通的故意。本院认为，“贵阳国际啤酒节”于2015年8月28日——2015年9月6日期间召开，正值贵阳当地的旅游旺季，车辆租赁费较平时高出一倍也在情理之中，且租车费含驾驶员工资，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可以确定，双方当事人约定的207000元的租车费应在合理范围内。被上诉人未就租车费过高提出价格评估鉴定，也未就新国线公司与卢某某、唐某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提交证据，被上诉人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本院对被上诉人辩称租车费过高的理由不予采信。关于违约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之规定，在新国线公司履行合同后，被上诉人应支付相应的对价，但被上诉人迟迟不履行付款义务，甚至引发诉讼，其行为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上诉人新国线公司主张违约金293000元，未提交实际损失的依据，主张也明显超出其实际损失范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上海易尚公司应在“贵阳国际啤酒节”结束的第二天即2015年9月7日支付租车费207000元，故其违约责任为延迟支付价款207000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息较妥。综上，上诉人新国线公司关于要求卢某某、唐某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卢某某、唐某主张职务行为不承担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5）云民商初字第20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5）云民商初字第20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海易尚展览展示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新国线集团（贵阳）运输有限公司汽车租赁费207000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207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5年9月7日至付清之日止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4400元，由上海易尚展览展示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400元，由新国线集团（贵阳）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海易尚展览展示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800元，由新国线集团（贵阳）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朱 红审 判 员  梁少祝代理审判员  王 琳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王宗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