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4民终38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褚建荣，男，1970年12月2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云虹，江苏天目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戴萍，女，1947年1月1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富，江苏曙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江苏曙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保荣，男，1937年3月1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富，江苏曙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江苏曙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雪芬，女，1969年3月1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溧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芳，女，1974年2月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溧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娟，女，1971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上诉人褚建荣、上诉人戴萍、郭保荣与被上诉人郭雪芬、郭芳、郭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2016）苏0481民初9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褚建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戴萍、郭保荣、郭雪芬、郭芳、郭娟共同承担还款责任；2、由戴萍、郭保荣、郭雪芬、郭芳、郭娟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针对一审认定的还款数额，褚建荣虽有异议，但因无充分证据证明，故不再上诉。二、戴萍、郭保荣、郭雪芬、郭芳、郭娟应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在2008年3月24日至2013年4月6日间，郭雪芬、郭芳、郭娟因做工程资金短缺，与其父母郭保荣、戴萍商量后形成借贷合意共同向褚建荣借钱，褚建荣陆续支付且未要求出具借条，后因褚建荣要求归还借款但郭保荣、戴萍、郭雪芬、郭芳、郭娟拒不归还，且不愿出具借条，褚建荣万般无奈只能勉强接受由年迈的戴萍出具的借条。本案所涉借款均是郭保荣、戴萍、郭雪芬、郭芳、郭娟共同借款、共同使用、收益，虽借条是戴萍一人出具，但借款均是汇至郭雪芬、郭芳、郭娟等三人账户，且戴萍在一审庭审中也承认郭芳系郭雪芬的会计，且借款是由戴萍的三个女儿的工作人员金皓归还，故郭保荣、戴萍、郭雪芬、郭芳、郭娟作为实际借款人应当承担共同还款义务。退一步说，若法院认定褚建荣无充分证据证明郭保荣、戴萍、郭雪芬、郭芳、郭娟有借贷合意系共同借款，那么根据褚建荣一审提供的视频资料，也能证明郭雪芬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郭雪芬在视频中对褚建荣说到“你要钞票问我要……我付不出是我的事情……她又没借你钱……”，根据视频中郭雪芬所说，戴萍并非案涉借款的借款人，郭雪芬应当是实际借款人，且郭雪芬在是视频中明确表示归还本案借款的意思。无论作为共同借款人还是要债务加入，郭雪芬都要与戴萍、郭保荣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要求判如所请。针对褚建荣的上诉理由，戴萍、郭保荣共同答辩称：我们根本也不欠褚建荣的钱，早已经还清了，只不过双方没有在一起进行结算，结算的时候双方发生了矛盾。戴萍二审答辩称：褚建荣债权数额的来源可以涉及到2002年，戴萍与褚建荣原来系同事，关系比较良好，戴萍与褚建荣之间从2002年开始有款项往来，双方于2013年5月5日进行结算，结算下来戴萍共欠褚建荣款项318万元，并不是当天收到褚建荣318万元现金。郭保荣二审答辩称：郭保荣依靠自己的退休金生活，从来没有收到过褚建荣的款项，且年事已高，没有什么经营能力，借款的时候郭保荣也不知道，没有收到款项，也没有用到款项，而且据他们自己测算，借款早已经还清了。针对褚建荣的上诉理由，郭雪芬、郭芳、郭娟二审未作答辩。戴萍、郭保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褚建荣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褚建荣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数额为348万元明显错误，结合一审庭审中戴萍提供的视频资料和一审第二次庭审褚建荣代理人的陈述，锁定本案借款本金的数额为318万元。二、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5月份之前的利息为月利息1.5分明显错误。结合一审庭审中戴萍提供的视频资料和褚建荣代理人的一审陈述，褚建荣与戴萍2013年5月5日结算的债权数额为318万元，其中仅30万元债权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其余均约定没有利息但约定了还款期限，当时褚建荣只是要求尽快还款。一审庭审中褚建荣主张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戴萍也同意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逾期利息，而一审却罔顾事实，认定了月息1.5分。结合2013年5月5日后的还款记录和视频资料，充分证明戴萍已归还本息合计477.74万元，一审褚建荣的债权已经消灭。三、一审判决将戴萍的债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郭保荣不认识褚建荣，郭保荣依靠自己的退休金生活，从来没有收到过褚建荣的款项，且年事已高，且一直居住在小区靠自己的退休金维持生活，一审双方的陈述均表明戴萍借款未用于共同生活。综上，要求判如所请。针对戴萍、郭保荣的上诉理由，褚建荣答辩称：一审认定的借款本金数额348万元无错误，从借条可以看出，两张30万元的借条相互独立，并没有作废的横迹，且戴萍一家均是从事会计或做生意的，不可能留下这种低级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月息为1.5分合理，从郭雪芬提供的视频资料中可以看出双方是约定了利息的，且郭雪芬向褚建荣支付的利息也可以看出月息并不止1.5分，但褚建荣仅要求按1.5分计算，戴萍及其他当事人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归还477.74万元，本案所涉借款应当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郭保荣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另郭雪芬在一审中提供的视频资料整理并非是完整版的，褚建荣就其未整理的IMG-3126.MOV视频资料整理提交法院。褚建荣一审请求：1、判令戴萍、郭保荣、郭雪芬、郭芳、郭娟立即归还借款348万元及利息（以本金348万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戴萍、郭保荣、郭雪芬、郭芳、郭娟承担。一审认定事实：王玉霞系褚建荣的妻子，褚建新与马洁系褚建荣的弟弟和弟媳。戴萍与褚建荣原系同事关系，戴萍与郭保荣系夫妻关系，郭雪芬、郭娟、郭芳系戴萍与郭保荣的女儿。褚建荣与戴萍、郭雪芬等人曾有经济往来。2013年5月5日，戴萍向褚建荣出具5份借条，本金合计348万元，分别载明：“借条今借到褚建荣人民币柒拾捌万元整，于2013年的年底归还。借款人：戴萍2013年2月10日”，“借条今借到褚建荣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整，于2013年的年底归还。借款人：戴萍2013年5月5日”，“借条今借到褚建荣人民币捌拾万元整，于2013年的年底前归还。借款人：戴萍2013年5月5日”，“借条今借到褚建荣人民币叁拾万元整，于2013年的年底前归还。借款人：戴萍2013年5月5日”，“借条今借到褚建荣人民币叁拾万元整，付息已付到6月5日，如2013年6月5日不归还，必须年底归还。借款人：戴萍2013年5月5日”。借款后，戴萍陆续归还。嗣后，褚建荣认为借款尚未还清，戴萍认为已经还清借款，遂引起讼争。一审认为，该案争议焦点：一、案涉借款主体问题；二、案涉借款本金数额问题；三、案涉借款的还款情况；四、若案涉借款尚未还清，则戴萍、郭保荣、郭雪芬、郭芳、郭娟的责任承担问题。现结合双方诉辩意见以及一审法庭查明的事实，分析如下：一、关于借款主体问题。该院认为，虽然案涉借款款项汇至郭雪芬、郭娟、郭芳等人的账户上，但所有借条均由戴萍一人出具，从款项交付对象以及用途并不足以认定郭保荣、郭雪芬、郭芳、郭娟均是共同借款人，故案涉民间借贷关系发生在褚建荣与戴萍之间。二、关于借款本金数额问题。该案中，戴萍认为褚建荣提交的借款金额均为30万元的两张借条是经过剪裁、重复出具的，实际借款本金合计为318万元，并提供视频资料予以证明，在该视频中，褚建荣并未携带借条原件，所有材料均是郭雪芬提供，而从褚建荣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来看，褚建荣在案涉借款出具之前已汇款355.7万元，结合褚建荣所提供的借条，足以认定案涉借款的本金为348万元。三、关于还款情况。该案中，戴萍主张已还款477.74万元，已还清全部借款本息，并提供了褚建新出具的收款46.6万元的收条、中国农业银行部分流水明细、汇款90万元的中国银行进账单以及视频材料。由于褚建荣对戴萍所称已还款477.74万元以及还清借款的事实均不予认可，而在相关视频资料中，褚建荣与郭雪芬就还款事实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因此，戴萍的该主张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戴萍的具体还款数额仍需逐笔核实确认。第一，褚建荣在一审诉状中自认戴萍一方于2016年5月3日归还2万元，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该院予以确认。第二，关于褚建新收款46.6万元方面，戴萍一方的相关陈述与所提供的收条以及视频能够相印证，褚建荣在视频中已对褚建新所出具的收条予以认可，但在一审庭审中又否认褚建新所出具收条与本案的关联性，就该相反意见，褚建荣并未提供证据，故该院对该46.6万元的还款事实予以确认。第三，关于2014年2月1日的90万元汇款方面，褚建荣确认收到该款，虽认为系归还案外的其他借款，但未提供证据，因此，该院对该90万元的还款事实予以确认。第四，关于宋小彬与金顺庆的30万元借款方面，虽然戴萍认为其于2014年2月1日已向褚建荣交付90万元，用于归还金顺庆代借的该30万元借款，但由于该30万元款项发生于本案借条出具之后，两笔款项的借款双方之间相对独立，宋小彬以及褚建荣均认为该笔90万元还款与金顺庆所借的30万元借款无关，因此，戴萍所举证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该院对该30万元的还款事实不予认可。第五，关于其他汇款数额92.6万元方面，虽然褚建荣认为该92.6万元均属归还利息部分，但在视频中，褚建荣与郭雪芬均确认已支付利息至2014年5月份以及自2014年5月份之后停付利息的事实，且郭雪芬在视频中自述“连息带本目前来讲，就是虽然还的是利息……”，结合褚建荣所提供的借条以及银行流水明细载明的郭雪芬汇款信息（汇款合计182.6万元，其中2014年5月份之前汇款149.6万元，之后汇款33万元），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就全部借款确实存在口头的利息约定，结合褚建荣自述的利息按月息1.5分计算，因此，戴萍一方于2014年5月份之前归还的59.6万元（149.6-90）应属归还借款利息部分，其余还款应属归还借款本金部分。综上所述，经计算，戴萍尚欠褚建荣的借款本金应为176.4万元（348-90-33-46.6-2）。至于褚建荣所主张的逾期还款利息，戴萍一方对相关利率标准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根据前述分析，该逾期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为2014年6月1日，以所欠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后附利息计算表）。四、关于戴萍、郭保荣、郭雪芬、郭芳、郭娟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上述分析，案涉借款关系发生在褚建荣与戴萍之间，且尚有借款本息未能清偿，戴萍作为借款人应承当相应的还款责任。虽然郭雪芬曾与褚建荣协商还款事宜，但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应以明确、无歧义的方式表达，从视频资料中无法得出郭雪芬有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故郭雪芬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就现有证据看来，郭娟、郭芳仅仅是提供账户以便汇款，褚建荣要求郭娟、郭芳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法无据。至于郭保荣的责任承担问题，因案涉债务发生于其与戴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相关户籍信息载明戴萍、郭保荣、郭雪芬系同一家庭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关于“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在郭保荣未能举证证明案涉债务不是为其家庭共同利益而设立的情况下，该院确定案涉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褚建荣有权要求郭保荣对戴萍所欠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遂判决：戴萍、郭保荣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褚建荣归还借款本金176.4万元及逾期还款利息（自2014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以所欠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详见附件：利息计算表）；二、驳回褚建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640元，由褚建荣负担17081元，由戴萍、郭保荣负担17559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1、2013年5月5日借款的金额;2、欠款的金额及利息；3、郭雪芬、郭娟、郭芳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4、郭保荣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争议焦点1，就借款的金额问题，双方各执一词，褚建荣主张借款的金额为348万元，戴萍认为其中有两张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是重复的，借款金额应为318万元。第一，2013年5月5日，戴萍与褚建荣结算后重新出具了5份借条，金额共计人民币348万元。如果存在戴萍所说有两份30万元的借条是重复的，作为专业会计的戴萍理应收回一张或直接在借条上注明作废等，但该两份借条原件均在褚建荣处，其上也未有“作废”的字样。第二，从褚建荣一审提供的银行流水看，在2013年5月5日前，其仅仅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就向戴萍一方汇款355.7万元，由此也可以表明，在双方结算重新出具借条之时，存在借款金额共计为348万元的可能。第三，虽然在郭雪芬一审提交的视频中，郭雪芬、褚建荣提到318万元的字样，但此时的场景是双方已经存在严重争执、冲突，且褚建荣当时并未携带借条原件。据此，从本案优势证据角度分析，本院认定案涉借款的金额与一审认定的金额一致，应为人民币348万元。关于争议焦点2，戴萍主张已还款477.74万元，但本案一、二审，其均未能提交该477.74万元还款的依据，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一审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进行综合认定戴萍一方在2013年5月5日后还款共计182.6万元，本院对该还款金额予以认定。关于利息，虽然在案涉5份借条中未明确载明借款的利率，但是结合一审郭雪芬提交的视频，双方均认可案涉借款的利息已归还至2014年5月份以及自2014年5月份之后停付利息，可见，案涉借款存在利息约定。一审法院基于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结合褚建荣自述的利息计算方式和戴萍一方的还款，认定在2014年5月前戴萍一方还款中的一部分（即59.6万元）系归还案涉借款的利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经计算，戴萍欠款的本金为176.4万元。一审法院对案涉借款2014年5月之后按银行同期贷款的利率计算利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3，案涉借条均由戴萍出具给褚建荣，借贷关系应认定发生在褚建荣与戴萍之间，褚建荣未能提交郭雪芬、郭娟、郭芳具有明确的债务承担或加入的意思表示，故郭雪芬、郭娟、郭芳无需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褚建荣出借给戴萍数百万元，显然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且借款并未得到郭保荣个人的追认，褚建荣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用于郭保荣、戴萍夫妻的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郭保荣依法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褚建荣、戴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郭保荣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2016）苏0481民初9038号民事判决。二、戴萍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褚建荣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76.4万元及逾期还款利息（自2014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的基准利率，以176.4万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三、驳回褚建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640元，由褚建荣负担17081元，由戴萍负担175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640元，由褚建荣负担17081元，由戴萍负担17559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4640元由褚建荣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褚建荣预交17081元、由戴萍预交17559元；一、二审法院案件受理费均不再退还，戴萍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褚建荣迳付案件受理费共计1755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玉星审 判 员  张 梅审 判 员  赵德升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九日见习书记员  朱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