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722刑初417号
公诉机关上蔡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斯某，女，196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7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上蔡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张海臣，男，1972年1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4月10日被逮捕。
辩护人徐秋云，河南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8]3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海臣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斯某、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银中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斯某、刘某、被告人张海臣及其辩护人徐秋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2018年3月30日8时许，被告人张海臣无故辱骂其本村村民斯某的丈夫冀文化及其家族的人，在刘某家门口与刘某聊天的斯某听到后质问张海臣为什么辱骂，张海臣就对斯某进行辱骂，并追打斯某至刘某家门楼内，用拳头、木锨、扫帚把子对斯某和上前阻止的刘某实施殴打，致使斯某、刘某二人均受伤。经鉴定，斯某和刘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二、妨害公务罪
2018年3月30日8点多，五龙派出所接到上蔡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令：有人在五龙乡高白玉打架。接到指令后五龙派出所民警贾某、张某立即赶到现场。出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对张海臣殴打他人一案进行处置，张海臣又对处警民警进行长时间辱骂，并欲砸警车。民警依法将张海臣传唤至五龙派出所。在五龙派出所内，被告人张海臣继续对民警进行辱骂，并对民警贾某、张某实施殴打。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海臣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斯某、刘某诉称，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张海臣使用铁锹等物无故对二原告殴打，造成二原告均为轻微伤并住院治疗，请求判令张海臣赔偿二原告人各自医疗费6，000元、误工费4，000元、护理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住宿费1，500元，共计100，000元。
被告人张海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过高，其无能力赔偿；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张海臣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2、张海臣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8年3月30日8时许，被告人张海臣无故辱骂其本村村民斯某的丈夫冀文化及其家族的人，在刘某家门口与刘某聊天的斯某听到后质问张海臣为什么辱骂其家人时，张海臣就对斯某进行辱骂，并追打斯某至刘某家门楼内后，掌击斯某的脸部、用木锨夯击斯某的头部。经王某、刘某劝阻，斯某趁机跑出后，张海臣又用拳头、扫帚把对上前阻止的刘某实施殴打，致斯某、刘某二人均受到伤害。经上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斯某右面颊部稍肿胀，左膝关节下有1×1.5cm的擦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刘某左肩部有11×11.5cm的肿胀区。斯某和刘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另查明，案发后，斯某、刘某分别于2018年3月30日、31日入住上蔡县恒春医院治疗至同年4月8日，分别支出医疗费用3，335.72元、3，457.16元。2017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2，719.18元∕年。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现场提取张海臣作案时使用的扫帚、铁锨并进行拍照的情况。
2.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海臣出生于1972年1月16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海臣无犯罪前科。
（3）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民警出警及张海臣被抓获情况。
3.证人证言，证人王某证实，2018年3月30日8点多，她和张海臣去坟地烧纸，老坟在张海臣的婶子梁岳云家门口，张海臣提起七八年前梁岳云和冀文化（外号叫老化）的事，在庄里水泥路上来回走着骂着冀文化。冀文化的妻子斯某过去问张海臣因为啥时，张海臣打了斯某。她拉住张海臣后，斯某往刘某院里跑，张海臣撵过去到刘某门楼里拽着斯某的头发打斯某，她和刘某上去拉，张海臣拿着刘某家的铁锨把子夯斯某的头一下。刘某拉住张海臣后铁锨掉地上了，斯某跑了，张海臣就拿个扫帚把子和用拳头打刘某的头几下，她把张海臣拽回家了。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斯某的陈述，其证实2018年3月30日8点多，她和弟媳妇刘某在大门口说话时，张海臣从刘某家东边的南北水泥路上由南向北走着骂着姓冀的人。她就问张海臣因为啥，张海臣伸手要打她，她就赶紧往刘某家院里跑，张海臣撵着她嘴里还骂“打死你”，张海臣拽着她的头发用拳头打她的头，并拾起一个木锨往她头上打。张海臣把她打倒在地后，刘某和张海臣的母亲王某过去拉住张海臣，她趁机从刘某家跑了出去，她跑的时候张海臣又去打刘某。她跑到张海臣家大门外边坐着，后来被“120”车拉走了。她头上有两个包，右边的脸肿了，左腿膝盖处有油皮带血，头疼、头蒙，她的伤是张海臣用手、木锨打的。
（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其证实2018年3月30日8点多，她和斯某在她家门口站着说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张海臣在她家东边的水泥路上骂姓冀的人，后来张海臣又提着斯某丈夫冀文化的名字骂。斯某听到后过去问张海臣因为啥骂，张海臣说打你个驴熊，然后就伸手要打斯某，斯某就往她家院里跑。她和张海臣的母亲王某一块进院里后，她看见张海臣拽着斯某的头发往斯某头上、身上拳打脚踢，还拿着她家的一个木锨往斯某头上夯了一下，把斯某打趴在地上。她和王某就拉张海臣，斯某趁机捂着头跑出去了。张海臣转身拽着她的衣服往她头上打了几拳，又从地上拾起一个扫帚把子往她头上乱打几下。王某搂着张海臣的脖子把张海臣拽出去了。她到大门外后看见斯某坐在路边捂着头一个劲的哭，过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了。
5.被告人张海臣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8年3月30日8点多，他在村里骂了姓冀的人了，他在刘某家东边的水泥路上提着冀文化的名字骂冀文化了。冀文化的妻子斯某上去骂他，他追着打斯某，斯某跑到刘某家院里了。他追过去后，斯某拿起地上的扫帚打他，他夺过扫帚扔一边后拽住斯某的头发往斯某的脸上打了几耳光，从墙边拾起一个铁木锨夯了斯某头上一下，然后把斯某推倒在地。斯某的兄弟媳妇刘某过去拉他，斯某趁机跑到他家大门口坐着。他看刘某拉他，他往刘某脸上打了几耳光，拾起地上的扫帚把子往刘某身上打，他看刘某没有还手就不再打刘某了，他母亲王某把他拉回家了。
6.鉴定结论
（1）上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上）公（物证）鉴（法医）字［2018]324号鉴定书，证明经法医学检验斯某右面颊部稍肿胀，左膝关节下有1×1.5cm的擦伤。伤者斯某外伤致面部及肢体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上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上）公（物证）鉴（法医）字［2018]325号鉴定书，证明经法医学检验刘某左肩部有11×11.5cm的肿胀区。伤者刘某外伤致肢体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7.视听资料
证明公安机关对张海臣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关于被告人张海臣对被害人斯某、刘某实施殴打并致二被害人轻微伤的事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供的证据。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斯某提供的医疗票据1张、出院证1张，证明斯某自2018年3月30日至同年4月9日在上蔡恒春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用3，335.72元。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提供的医疗票据2张、出院证1张，证明刘某自2018年3月31日至同年4月8日在上蔡恒春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用3，457.16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妨害公务的事实
上述寻衅滋事案发后，有人以电话号码为187××××1086向“110”报警。上蔡县公安局五龙派出所接到上蔡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令：在上蔡县五龙镇高白玉村委孟庄发生打架。接到指令后五龙派出所民警贾某、张某立即赶到现场。出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对张海臣殴打他人一案进行处置，张海臣又对处警民警进行长时间辱骂，并扬言砸毁警车。民警依法将张海臣传唤至五龙派出所。在五龙派出所内，被告人张海臣继续对看护民警进行辱骂，并用脚踢、跺民警贾某、张某。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照片
（1）证明出警民警张某脚部受伤照片及贾某腹部、腿部被踢鞋印照片4张。
（2）证明出警民警提取的撅头照片2张。
2.证人证言
（1）证人贾某的证言，其证明2018年3月30日早上8点多，他和同事张某一块到上蔡县五龙镇高白玉村委孟庄出警。到达现场后开始询问有关人员，张海臣肩膀上扛着锛镢从村中十字街东边由东往西走，威胁当事人和民警，还扬言用锛镢砸车，边走边不停地骂着“派出所的咋了，警察咋了，叫警车砸了”。旁边的群众对民警说是张海臣打的受害人，民警询问张海臣刚才为啥发生打架，张海臣不理会民警还对出警民警进行辱骂（辱骂时间长达一个多小时）。民警对张海臣进行口头传唤，张海臣不予配合往南走出孟庄，民警跟随张海臣并请求警力支援。支援民警到达后将张海臣强制传唤到五龙派出所，张海臣在五龙派出所内对在场看护民警进行辱骂，辱骂时间长达三四个小时，并且还用脚踢、跺他和张某。
（2）证人张某的证言，其证明2018年3月30日早上8点多，有人报警说五龙镇高白玉村委孟庄发生打架了请求出警处理，他和同事立即驱车赶到现场。当时张海臣肩膀上扛着一把木把镢头，在村庄街东西方向的水泥路上来回耀武扬威，嘴里骂着姓冀的人。民警贾某到张海臣面前询问情况，张海臣手拿着镢头威胁当事人和民警，还扬言用镢头砸警车并不停地骂着警察，长达一个多小时。期间民警了解到张海臣无故对刘某、斯某殴打，随对张海臣进行传唤，张海臣不但不听还骂着往庄外走去，民警在后面跟着并打电话请求支援。支援民警到达后将张海臣强制传唤到五龙派出所对张海臣进行约束，张海臣大喊大叫、辱骂民警并用脚踢、跺看护民警贾某，他让张海臣喝水，张海臣把他跺了几脚，在派出所辱骂、撕闹时间长达三四个小时。
（3）证人刘某的证言，其证明出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对她们询问情况时，张海臣扛着一把镢头从东边过来走到警车前吆喝着要砸警车。民警就问张海臣情况，张海臣不予理睬往西走，民警在后面喊着张海臣问张海臣为什么打架，张海臣把锛镢放在路边地上后开始辱骂民警。民警对张海臣进行警告之后对着张海臣喷东西了。然后张海臣的母亲王某和张海臣的儿子张长征过去劝张海臣，还阻止警察不让到张海臣跟前。后来张海臣的家人把张海臣拉走了，张海臣走的时候还不停地骂出警的民警。他们往西走后的情况她就不知道了。
（4）证人王某的证言，其证明警察过去问情况时，张海臣掂个镢头，她也不知道张海臣想干啥哩，张海臣说“警察算啥，我有钱，认识的人多，恁算个屌”，给警察争执。警察就用东西喷张海臣脸上了，她护着张海臣往南地里去，警察一直跟着。
3.被告人张海臣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打了斯某、刘某之后，他拿着自己家的锛镢准备上地里堵姓冀的下水道，当时派出所的民警询问他时，他说“派出所的人算啥，我把警车给你们砸了”。派出所的民警对他进行警告之后，他没有听从民警的警告还辱骂了派出所的民警，出警的民警才对他用催泪剂进行喷射。他被喷了催泪剂之后骂派出所的民警更凶了，当时他儿子张长征及另外的人也拉不住他。出警民警阻止他，他没有听从继续进行辱骂。出警民警后来打电话让支援的民警过来后，他才被带到派出所。他被带到派出所后因为昨晚的酒劲还没有下去，情绪比较激动，他借着酒劲用脚跺了派出所的民警。
4、视频资料，证明公安民警出警到达现场后出警现场情况及张海臣被带至派出所后辱骂、踢跺民警的同步录音录像。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关于被告人张海臣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公务的事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海臣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被告人张海臣采取暴力、威胁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张海臣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张海臣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当从重处罚。张海臣系初犯，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张海臣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另提出张海臣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出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张海臣肩扛镢头路过现场，出警民警让其放下镢头接受调查，张海臣随对出警民警辱骂并扬言砸毁警车，且被强制带至公安机关后继续辱骂、踢跺办案民警，证人证言、物证照片、视频资料均能相互印证，其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且属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故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海臣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海臣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斯某、刘某身体受到损害，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斯某的范围及数额为：1、医疗费为3，335.72元；2、误工费、护理费，结合2017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719.18元∕年标准及其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均为348.47元（12，719.18元÷365天×10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0元（30元×10天）；4、营养费为200元（20元×10天）；5、交通费，根据斯某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结合其就医的地点、时间、人数、次数，据实酌定为100元，以上共计4，632.66元。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范围及数额为：1、医疗费3，457.16元；2、误工费、护理费，结合2017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719.18元∕年标准及其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均为313.62元（12，719.18元÷365天×9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70元（30元×9天）；5、营养费为180元（20元×9天）；5、交通费，根据刘某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结合其就医的地点、时间、人数、次数，据实酌定100元，以上共计4，634.4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斯某、刘某请求赔偿项目中医疗费用、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超出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张海臣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均不予支持。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另要求张海臣赔偿住宿费的请求，无据可证，本院亦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张海臣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海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29日止。）
二、被告人张海臣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斯某医疗费3，335.72元、误工费348.47元、护理费348.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0元、营养费为200元、交通费100元，共计4，632.6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医疗费3，457.16元、误工费313.62元、护理费313.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70元、营养费为180元、交通费100元，共计4，634.4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斯某、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明华
审 判 员 吕政坤
人民陪审员 刘 杰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郝秋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