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民终5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红河州天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蒙自市红河工业园区生物资源加工区L8号路。法定代表人：王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本忠，云南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师海云，云南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全洲，男，汉族，1973年5月22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东，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一汕，云南昕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红河州天鸿汽车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开远市景山路北侧（军供宾馆对面）。法定代表人：向丽珍，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娟，女，汉族，1981年8月24日生，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开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向丽珍，女，汉族，1959年7月28日，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开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开远市天鸿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开远市东联村红河红大车市。法定代表人：向丽珍，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红河州鸿天汽车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开远市建设东路北侧。法定代表人：向丽珍，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红河州鸿云汽车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开远市建设东路北侧。法定代表人：向丽珍，经理。以上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韦姣娇，云南新洋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道富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北京路与北辰大道交口西南领域时代大厦*幢*********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中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北京路领域时代*幢**层。法定代表人：陈飞龙，执行董事。上诉人红河州天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杜全洲、红河州天鸿汽车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河天鸿公司）、王晓娟、向丽珍、开远市天鸿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远天鸿公司）、红河州鸿天汽车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天公司）、红河州鸿云汽车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云公司）、云南道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富公司）、云南中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铭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初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调查。上诉人天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本忠、师海云，被上诉人杜全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东、卢一汕，被上诉人红河天鸿公司、王晓娟、向丽珍、开远天鸿公司、鸿天公司、鸿云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姣娇到庭参加诉讼。道富公司、中铭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见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宇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天宇公司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涉案800万元借款的借款人是向丽珍，为其个人债务，并非红河天鸿公司的借款。一审将法定代表人的借款与公司借款混为一谈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借款主体认定错误导致担保主体认定错误。2、原天宇公司是王晓娟的个人独资企业，王晓娟同时用自己的名义及天宇公司的名义进行担保，根据法律规定，都应该由王晓娟个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与原天宇公司无关，更与现在的天宇公司无关。3、本案属于以新贷还旧贷，根据法律规定，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4、杜全洲与天宇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及天宇公司出具的《股东决议》是事后恶意串通所签，且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公司印章是事后加盖，天宇公司申请对印章加盖的时间进行司法鉴定。5、因向丽珍在借款后，没有按借款合同约定使用款项，改变了款项用途，按照法律规定，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支持天宇公司的上诉请求。杜全洲辩称，签订借款合同的主体是红河天鸿公司，合同约定款项打入红河天鸿公司指定的向丽珍账户。《保证合同》及《股东决议》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事后恶意串通的情况，天宇公司申请印章鉴定没有任何意义。天宇公司是独资企业，股东人数不影响公司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的后果。杜全洲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支付款项，至于款项用途不影响借款关系生效并成立。天宇公司作为担保人之一，应按照《担保合同》的约定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红河天鸿公司、王晓娟、向丽珍、开远天鸿公司、鸿天公司、鸿云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道富公司、中铭公司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杜全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红河天鸿公司归还杜全洲借款本金800万元和102万元利息(利息应从2015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截止起诉之日利息102万元）；2、由王晓娟、向丽珍、开远天鸿公司、鸿天公司、鸿云公司、天宇公司、道富公司、中铭融资公司承担违约罚金100万元；3、由王晓娟、向丽珍、开远天鸿公司、鸿天公司、鸿云公司、天宇公司、道富公司、中铭融资公司对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由全体被告承担本案保全费、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20日，杜全洲与红河天鸿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红河天鸿公司向杜全洲借款8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借款利率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借期内合同利率不变，利息从杜全洲支付借款之日起算，并按实际支付金额和用款期限计算，结息日为每月19日；借款金额以转账方式转款至红河天鸿公司指定账户（户名：向丽珍，账号：62×××15，开户行：工商银行开远支行）。双方还在该《借款合同》中约定：由向丽珍、王晓娟、开远天鸿公司、鸿天公司、鸿云公司、天宇公司、道富公司、中铭融资公司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合同另行签订）。另，双方还对还款方式、违约事件及处理等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借款合同》签订当日，杜全洲通过其个人账户向指定收款人向丽珍账户分两次共计转款800万元。之后，开远天鸿公司、鸿天公司、鸿云公司、天宇公司、道富公司、中铭融资公司分别召开股东会并作出股东决议同意为上述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与此同时，王晓娟、向丽珍、开远天鸿公司、鸿天公司、鸿云公司、天宇公司、道富公司、中铭融资公司分别与杜全洲签订《保证合同》，同意为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8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偿还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及主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等，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被保证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后满两年等，同时还约定了违约责任、纠纷的解决等事项。2015年10月16日，天宇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晓娟代表该公司与案外人王剑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天宇公司全部股权作价转让案外人王剑，股权转让后，案外人王剑享有公司100%的股权，原公司名称、注册资金不变，法定代表人更换为案外人王剑。另，该《股权转让协议》还约定：本股权转让后案外人王剑除承担原天宇公司欠富滇银行贷款及个旧市农村信用社贷款外，不再承担原天宇公司任何债务，如出现原天宇公司欠其他债权人之债务由原天宇公司负责偿还，新的天宇公司不承担偿还义务。……。2016年10月26日，经云南省红河洲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红）登记内变核字（2015）第1199号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准予变更登记，并于5个工作日内换领营业执照。2015年12月2日，天宇公司领取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剑，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6年1月29日，杜全洲与向丽珍签订《质押合同》，主要内容为：向杜全洲提供价值80万元的质押财产（珍珠项链一串、手表一块、佩戴的玉石一件、手镯一个），质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部分债权，包括本金、利息，担保的债权金额为80万元；质权的实现为：在向丽珍与主合同债务人的债权债务经法院裁决后，若债务人未按裁决履行偿还义务，杜全洲有权通过对质物进行拍卖、变卖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现质物已在杜全洲处。另查明：杜全洲借款当日，向丽珍已代偿款项24万元。之后，截止于2016年2月20日，红河天鸿公司分多次共计向杜全洲偿还款项14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红河天鸿公司向杜全洲借款，有《借款合同》、转款依据等证据证实，故借款事实存在。借款当天向丽珍已代为偿还款项24万元，故本案的借款本金实为776万元。审理中杜全洲认可截止于2016年2月20日，红河天鸿公司共计偿还款项140万元，该款项应先扣减利息，超出的部分再扣减本金。根据双方约定的《借款合同》，从借款之日即2015年5月20日起至2016年2月20日，红河天鸿公司的借款利率应按双方约定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并以本金776万元计算利息为1082692.44元，故已还款140万元扣减利息1082692.44元后，剩余的317307.56元抵扣本金，因此，本案的借款本金截止至2016年2月20日实际为7442692.44元，借款利息应从2016年2月21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关于本案的担保责任，因王晓娟、向丽珍、开远天鸿公司、鸿天公司、鸿云公司、天宇公司、道富公司、中铭融资公司分别与杜全洲签订《保证合同》，同意为上述8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偿还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及主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等，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被保证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后满两年。故王晓娟、向丽珍、开远天鸿公司、鸿天公司、鸿云公司、道富公司、中铭融资公司应就上述借款本金7442692.44元及相关利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天宇公司辩称其系新变更的自然人独资公司，不应再承担责任，该观点不能对抗债权人，一审不予支持。道富公司、中铭融资辩称本案是借新贷还旧贷，其作为保证人依法不承担保证责任的观点，因其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实本案系借新贷还旧贷，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此外，杜全洲与向丽珍于2016年1月29日签订《质押合同》，并约定由向丽珍向杜全洲提供价值80万元的质押财产，杜全洲在债务人未按约定履行偿还义务时，有权依法对质物进行拍卖、变卖并以所得价款在双方约定的80万元范围优先受偿。杜全洲诉请王晓娟、向丽珍、开远天鸿公司、鸿天公司、鸿云公司、天宇公司、道富公司、中铭融资公司承担违约罚金100万元未提交证据证实，不予支持。遂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红河州天鸿汽车经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向原告杜全洲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442692.44元及支付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自2016年2月21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二、原告杜全洲在债务人未按约定履行偿还义务时，有权依法对持有的被告向丽珍的质物进行拍卖、变卖并以所得价款在80万元范围优先受偿；三、由被告王晓娟、向丽珍、开远市天鸿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红河州鸿天汽车经贸有限公司、红河州鸿云汽车经贸有限公司、红河州天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云南道富实业有限公司、云南中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王晓娟、向丽珍、开远市天鸿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红河州鸿天汽车经贸有限公司、红河州鸿云汽车经贸有限公司、红河州天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云南道富实业有限公司、云南中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后，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被告红河州天鸿汽车经贸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杜全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192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86920元，由被告红河州天鸿汽车经贸有限公司、王晓娟、向丽珍、开远市天鸿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红河州鸿天汽车经贸有限公司、红河州鸿云汽车经贸有限公司、红河州天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云南道富实业有限公司、云南中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人民币78228元，由原告杜全洲承担人民币8692元。”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天宇公司提出两项异议：一、八份《保证合同》是当事人事后恶意串通所签，不予认可；二、一审遗漏认定向丽珍在收到杜全洲出借的款项后，将款项划给案外人张博的事实。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一审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天宇公司提出的异议本院将结合本案争议焦点综合评述。上诉人天宇公司提交一份新证据：天宇公司公司章程，欲证明该公司章程规定，公司不得对外担保。被上诉人杜全洲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公司章程是内部规定，不能对抗第三人。被上诉人红河天鸿公司、王晓娟、向丽珍、开远天鸿公司、鸿天公司、鸿云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该章程针对的不得提供担保的对象是执行董事、监事、经理，本案是天宇公司以自己的名义提供的担保。且章程是内部规定，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因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但其证明观点本院将结合本案争议焦点综合评述。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天宇公司应否对涉案800万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杜全洲作为出借人，红河天鸿公司作为借款人，所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按照合同约定，杜全洲将款项打入红河天鸿公司指定的收款账户，即向丽珍的账户，故向丽珍收取款项系双方合同约定的内容。天宇公司主张因向丽珍收款导致借款主体发生改变的上诉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为担保该笔借款，王晓娟、向丽珍、开远天鸿公司、天宇公司、鸿天公司、鸿云公司、道富公司、中铭公司分别出具《保证合同》及公司的《股权决议》，明确表示愿意为红河天鸿公司8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天宇公司在一审中对以上书面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其在二审中提出该证据为事后恶意串通所签，因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一二审的主张相互矛盾，故对于天宇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故天宇公司关于对公司印章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红河天鸿公司在收到款项后，将款项支付给案外人张博系红河天鸿公司的权利，亦不超出借款合同约定的款项用途范围。天宇公司主张因红河天鸿公司改变款项用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24条的规定，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保证合同》中被保证人为债权人杜全洲，天宇公司主张被保证人应为债务人，《担保合同》形式错误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可见，保证人分别与债权人杜全洲签订保证合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从《保证合同》的内容来看，也明确指明了被保证的债务系红河天鸿公司向杜全洲的800万元借款。故天宇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亦不成立。另，天宇公司认为，原天宇公司的公司章程规定公司不得提供担保，且天宇公司100%的股权已经转移给现在的股东王剑，天宇公司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因公司章程系公司内部规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天宇公司在为涉案借款提供保证时，已出具《股东决议》，天宇公司为涉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是真实意思表示。虽然天宇公司的股权已发生改变，但仅是公司内部股东的变更，并未改变天宇公司的法人地位，对外仍是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至于天宇公司原股东转移股权若损害了现有股东的权利，股东可另案主张，不属于本案民间借贷纠纷的审理范围。关于天宇公司主张本案是新贷还旧贷，按照法律规定，天宇公司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因天宇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杜全洲与红河天鸿公司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红河天鸿公司在本案中向杜全洲的借款时为了偿还之前向杜全洲的债务，故其该项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此外，一审法院在认定杜全洲对向丽珍出质的质物行使质权后，遗漏向丽珍有权向红河天鸿公司追偿，以及王小娟等担保人所担保的范围仅为杜全洲针对红河天鸿公司的债权，并不包括向丽珍的质押财产，对一审法院认定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天宇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对适用法律不当之处，应予改判。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民终5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即：“一、由被告红河州天鸿汽车经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向原告杜全洲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442692.44元及支付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自2016年2月21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四、驳回原告杜全洲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民终5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杜全洲在债务人未按约定履行偿还义务时，有权依法对持有的向丽珍的质物进行拍卖、变卖并以所得价款在8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向丽珍在承担责任后，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红河州天鸿汽车经贸有限公司追偿；四、由王晓娟、向丽珍、开远市天鸿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红河州鸿天汽车经贸有限公司、红河州鸿云汽车经贸有限公司、红河州天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云南道富实业有限公司、云南中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上述判项一中原判第一项所涉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晓娟、向丽珍、开远市天鸿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红河州鸿天汽车经贸有限公司、红河州鸿云汽车经贸有限公司、红河州天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云南道富实业有限公司、云南中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后，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红河州天鸿汽车经贸有限公司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8192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6920元，由红河州天鸿汽车经贸有限公司、王晓娟、向丽珍、开远市天鸿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红河州鸿天汽车经贸有限公司、红河州鸿云汽车经贸有限公司、红河州天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云南道富实业有限公司、云南中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78228元，由杜全洲承担86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920元，由红河州天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红河州天鸿汽车经贸有限公司、王晓娟、向丽珍、开远市天鸿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红河州鸿天汽车经贸有限公司、红河州鸿云汽车经贸有限公司、红河州天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云南道富实业有限公司、云南中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红河州天鸿汽车经贸有限公司、王晓娟、向丽珍、开远市天鸿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红河州鸿天汽车经贸有限公司、红河州鸿云汽车经贸有限公司、红河州天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云南道富实业有限公司、云南中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不自动履行本判决，杜全洲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马艳玲审判员  范 蕾审判员  刘 希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陶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