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105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XX俱乐部有限公司（原名深圳市XX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XX路3004号XX城四楼。法定代表人：姚荣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郑锦川，广东旭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XX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名深圳XX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XXXXX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XXX041F。法定代表人：范志全，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林漫漫，广东一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袁伟乐，广东一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XX俱乐部有限公司因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三初字第10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1年5月1日，深圳XX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和深圳市XX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签订了一份《深圳市建设工程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XX公司承包XXX公司发包的XX城健康水疗俱乐部装饰工程，工程范围包括：XX城四楼全层及一楼电梯接待处整体装饰工程，北面楼梯1-4层，室内装饰工程及四楼室内钢结构工程，北面一楼通道至负一楼雨棚（约80平方米）；合同价款700万元；工程总款5%为保修金，保修期精装工程为2年、隐蔽工程为3年，保修期满后7天内XXX公司无息退还XX公司；工程标准按国家装饰标准达到优等；工程质量达不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XX公司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为扣回保修金并承担一切费用（整改费用及一切营业损失）；XXX公司不按时支付工程竣工结算款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为按总合同价每天5%支付违约金。同月16日，XX公司方代表梁四润与XXX公司又签订了一份《装饰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约定：……；XX公司承诺防水工程必须按照XXX公司要求供材和施工方法施工（两次柔性卷材防水材，两次刚性防水材），并保证防水区域十年内无渗水问题，否则将承担因渗水给XXX公司带来的经营损失。XXX公司称该约定是对隐蔽工程3年保修期变更为10年的重新约定；XX公司不予确认，认为与保修期无关，是对10年内如因渗水给XXX公司带来经营损失，XXX公司可向XX公司主张的约定。2011年9月涉案工程完成施工，2011年9月10日交付XXX公司正式对外营业。2011年11月2日，XX公司向XXX公司提交装修验收表，XXX公司在装修验收表上盖章。2011年12月29日，XX公司（梁四润签字）与XXX公司签订了涉案工程《协议书》，约定：涉案水疗俱乐部装饰总金额1220万元；……；保修金61万元；XX公司承诺在保修期内全面履行合同约定，对工程实行质保，如未按XXX公司要求质保履约，XXX公司有权从保修金中扣除相应费用。2012年9月，XXX公司发现四楼过道渗水及其他问题，于当月17日发函给XX公司，要求XX公司在当月25日前以书面形式答复。当月24日，XX公司向XXX公司复函表示国庆假期过后三天内派维修人员到场，若确属于XX公司维修范围，XX公司将尽快维修完成交付。2013年4月，XXX公司发现四楼男、女宾冲洗区渗水至三楼楼顶，于当月10日再次发函给XX公司，要求保修期顺延半年、在当月20日前修缮，并要求XX公司对此产生的一切不良后果承担全部责任。当月19日，XX公司向XXX公司回函，内容为：不同意顺延保修期，并表示XXX公司男、女宾冲洗区渗水至三楼是因建筑主体结构质量及后来钢板加固主体结构导致的渗水，与XX公司无关。2013年12月1日，XXX公司向XX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XX公司自收到律师函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保修责任对四楼男、女宾水池的渗水问题进行修缮，否则将追究XX公司包括扣除保修金在内的违约责任。2014年1月24日，XX公司针对《律师函》复函，再次申明：四楼男、女宾水池的渗水问题是因原结构楼板承重不符合要求，XXX公司重找专业公司做了加固施工工程，加固工程质量问题使原有建筑结构变形从而导致水池渗水，与XX公司无关，同时要求XXX公司在收函后10日内支付保修金61万元。保修期精装工程为2年，自2011年9月交付使用计算保修期于2013年9月届满；隐蔽工程为3年，保修期于2014年9月届满。原审另查，XX城建成于1999年，开发商为深圳市XXX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现名XX商置有限公司）。2011年4月16日，XXX公司与案外人深圳市XX建筑科技有限公司签署了《XX城加固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后续工程）》，约定案外人深圳市XX建筑科技有限公司承包XXX公司XX城加固改造工程（楼板加厚100毫米）。XXX公司成立于2011年9月30日，成立时名称为深圳市XX城健康水疗俱乐部有限公司，2011年12月7日变更名称为深圳市XX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2013年7月16日变更名称为深圳市棕泉荟美食水疗俱乐部有限公司，2014年5月26日变更名称为深圳市XX俱乐部有限公司。另，2015年1月23日，XX公司因涉案工程另案起诉XXX公司要求判令XXX公司退还保修金61万元及利息并支付违约金【案号：（2015）深福法民三初字第363号】。该案与本案进行了实质上的合并审理。本案审理中，XXX公司对涉案水池漏水是XX公司装修质量问题的主张未充分举证证明；（2015）深福法民三初字第363号案原告（XX公司）对涉案水池漏水为建筑主体结构质量问题所致的主张亦未举证证明；但双方均不申请漏水原因鉴定。为查明案件事实,2015年10月13日，原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协商后依法委托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对漏水原因进行鉴定。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接受委托后出具了《情况说明》：经专家组讨论研究后，XX城四楼健康水疗俱乐部男、女宾冲洗区水池漏水原因复杂，水池漏水为防水层损坏，防水层损坏涉及很多原因，包括防水层施工质量、房屋主体结构承载能力、加固工程质量等方面，涉及到房屋主体结构承载能力又要进行验算（属于建筑设计），超出质量鉴定范围，退回了委托书及资料。《情况说明》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双方均未申请继续进行鉴定。审理中，XXX公司还提交了《装饰预算报价表》及工程进度表，主张：XXX公司委托了深圳XX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对涉案水池漏水进行修复，深圳XX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预算的修复费用为266491.50元。未施工。XXX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XXX公司无需支付XX公司工程保修金61万元；2、XX公司赔偿XXX公司损失61万元。原审法院认为，涉案工程于2011年9月10日完工交付XXX公司使用，依《深圳市建设工程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精装工程2年保修期至2013年9月9日届满，隐蔽工程3年保修期至2014年9月9日届满，现保修期均已届满，XXX公司本应退还保证金，但涉案工程保修期内，涉案水池发生漏水，XXX公司主张漏水是XX公司的装修工程质量问题所致，XX公司则主张漏水是因建筑主体结构质量及XXX公司另行委托第三方钢板加固质量问题所致，双方均未对漏水原因充分举证，原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漏水原因进行鉴定，鉴定机构认为漏水原因复杂，不属于质量鉴定范围，鉴定机构退回鉴定委托后，XXX公司明确表示不再申请鉴定，依照证据规则，XXX公司对漏水原因未充分举证，同时考虑到XX公司在（2015）深福法民三初字第363号案中对自己的主张也未举证、XXX公司提交了水池漏水修复的预算费用，XXX公司请求无需退还XX公司保修金，原审法院酌定XXX公司先行退还保修金的一半30.5万元，该应退还款项已在（2015）深福法民三初字第363号案件中处理，XXX公司的该项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XXX公司还称，根据《装饰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第25条的约定，双方对防水隐蔽工程的保修期限已变更为10年，故水池保修期应至2021年9月9日才届满，现保修期尚未届满，不应退还保修金，但XX公司不确认该条是保修期限变更条款，经查，该条款中没有变更保修期的明确约定，故XXX公司关于防水隐蔽工程保修期为10年的陈述，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XXX公司请求的损失问题，XXX公司没有提交发生实际损失的证据，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予以驳回。之后，如果XXX公司有证据证明因XX公司的装修工程造成涉案水池漏水并已经产生了实际损失，根据《装饰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第25条，在约定的期限内XXX公司可向XX公司要求赔偿。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条之规定，判决：驳回XXX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5780元，按规定收取7890元，由XXX公司负担。上诉人XXX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查明，XX公司施工修建的涉案四楼男宾，及女宾的水池一直存在渗水漏水的工程质量问题。然而一审法院仍然判决XXX公司退还XX公司部分保修金，同时驳回XXX公司全部诉讼请求，缺乏依据。首先，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已经明确约定，工程标准按国家装饰标准达到优等；并保证防水区域十年内无渗水问题，否则将承担因渗水给XXX公司造成的损失；工程质量达不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XX公司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为扣回保修金并承担一切费用（整改费用及一切营业损失）。依据双方约定，本案争议在于XX公司施工修建的水池是否达到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是否在约定的时间内没有渗水问题。对此问题，根据一审查明，且双方也不存在争议的事实是，涉案的水池一直存在渗水、漏水问题。既然如此，已足以表明XX公司交付使用的水池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违反双方合同的约定，其应当就此承担由此所引起的法律责任。然而，一审法院在查明以上案件事实基础上，仍然以法官的自由裁量权酌情处理,实在难以理解。至于漏水原因，如上所述的，XXX公司已经举证证明水池自交付使用后一直存在漏水，且XX公司也确认的基本事实是水池存在漏水。对于施工方的XX公司在确认以上事实的情况下，其应当履行施工人的保修义务，积极进行修复，但XX公司一再拖欠，致使漏水问题一直无法妥善解决。本案诉讼过程中，XX公司也是推脱责任，主张漏水问题与其无关，但XX公司并没有提出任何证据证明，水池漏水与XXX公司具有直接关联关系。在XXX公司已经举证证明涉案水池存在漏水情况下，XX公司主张漏水原因与其无关时，XX公司应当就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但在XX公司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本案进行酌情处理，没有法律依据。综上，为维护XXX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改判XX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受理费。被上诉人XX公司答辩称：一、XX公司与XXX公司签订的《深圳市建设工程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装饰工程施工补充合同》已经明确约定涉案工程项目的保修期为精装工程二年，隐蔽工程（包括土建隔墙工程、强电排水工程、空调工程）三年，防水区域工程作为排水工程的一部分，应适用保修期三年的约定。一审庭审当中，XXX公司提出的《装饰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的第四条第25款的约定条款中并没有出现“保修期”、“质保金”的字眼，其与保修期的期限约定、质保金的退还与否并无直接关系，并非对涉案合同保修期限的明确变更，XXX公司以此作为保修期尚未届满，不应支付质保金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对于XXX公司关于防水隐蔽工程保修期为10年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认定正确。而且，事实上，XX公司也已按该条款的约定，采取了XXX公司要求的供材和施工方法对涉案工程项目的防水区域进行了施工，双方已对其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4年之久，XXX公司以此要求XX公司赔偿损失没有充分合理依据。二、对于涉案工程项目，XX公司承包的是其装饰装修部分，施工依据的图纸、设计方案均为XXX公司提供，而XX公司亦已按照其所提供的图纸、设计方案及施工要求对涉案工程项目（包括四楼男、女宾水池）进行施工，且双方已于2011年9月10日将涉案工程项目交付使用，于2011年11月2日签署了书面的《商户装修验收表》，共同确认了涉案工程项目（包括四楼男、女宾水池）已经竣工验收通过，达到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三、即使涉案工程存在水池渗水、漏水问题，也与XX公司交付的工程质量无关。在涉案工程开始装修之初，XX公司就已多次向XXX公司提出涉案项目工地存在天花楼底裂痕及渗水问题，其建筑主体结构存在质量问题。XX公司也已按合同及图纸对涉案工程项目的四楼男、女宾水池进行施工，符合约定的质量标准。XXX公司诉称的漏水问题出现系因涉案工程项目的建筑主体结构楼板承重不符合要求，XXX公司向案外人另行发包的加固施工工程质量又存在问题，导致建筑结构变形的原因造成，并非XX公司承包的工程项目存在质量问题，不符合约定的质量标准导致，责任不可归咎于XX公司。四、对于属于自身保修范围之内的工程问题，XX公司在保修期间内一直积极履行保修责任，并且已经得到XXX公司指派人员的确认，该事实均有XX公司于本案中提交的《XX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致函》、《XX公司出具的致深圳XX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函》、《XX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致函》、《XX公司回函》、《四楼工程汇总》相互印证，足以认定XX公司在保修期间内一直积极履行保修责任。XXX公司声称“XX公司一直推托履行保修责任”明显与事实不符。五、涉案工程项目水池漏水责任归属的举证责任在于XXX公司，理由如下：（一）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XXX公司若以XX公司交付的涉案工程项目存在质量问题，尤其存在“四楼男、女宾水池漏水问题”作为拒付XX公司质保金的抗辩以及主张XX公司赔偿损失的理由，则其应当对涉案工程项目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水池漏水问题）、质量问题（水池漏水问题）是否XX公司施工原因导致、质量问题（水池漏水问题）是否属于XX公司保修责任范围之内、XX公司是否拒绝对质量问题（水池漏水问题）履行保修义务、质量问题（水池漏水问题）是否造成自身经济损失、修复该质量问题（水池漏水问题）需要的资金数额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XXX公司在一审庭审当中只提交了水池漏水的部分照片和其单方面向XX公司出具的一些信函，其证明效力不能推翻双方已就涉案工程项目验收合格的认定，亦不能证明质量问题（男、女宾水池漏水问题）与XX公司施工有直接因果关系，更无法证明该问题造成其经济损失，因此，XXX公司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明显证据不足，应承担不利后果。（二）从民事诉讼法举证责任的规定及民事归责原则应当公平合理的角度出发，工程项目交付后，施工方在质量保修期内，对工程质量问题应只承担一般过错责任，而并非过错推定责任。对于涉案工程项目，XX公司与XXX公司双方已经确认该项目竣工完成并验收合格，且该项目自2011年9月10日交付XXX公司使用之日起至今已经接近5年，涉案工程项目早已不在XX公司的控制之下，XXX公司作为涉案工程项目现在的实际控制人，存在故意、过失破坏涉案工程项目、将工程项目进行改动或再次发包他人施工等等可能，这亦是XXX公司诉称的质量问题（漏水问题）产生的直接原因，因此，对于该漏水问题产生的举证责任，应由XXX公司承担。综上，XX公司认为原审法院驳回XXX公司全部诉讼请求的判决结果正确，应予以维持。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2016年5月23日，XX公司名称由深圳XX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深圳XX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案件。根据当事双方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水池漏水的责任划分问题。针对该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涉案工程由XX公司施工完成，在保修期内，XXX公司已就四楼男、女宾冲洗区的渗水问题要求XX公司修缮。XX公司虽主张渗水问题是加固工程质量问题使原有建筑结构变形所致，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拒绝承担保修责任没有依据。但同时，XXX公司亦确有委托案外人对涉案工程所在楼板进行加固改造，且受加固工程影响，房屋原有主体结构亦已被改变，无法还原，难以确认漏水问题是由XX公司防水层施工质量问题所造成。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亦确认，水池漏水为防水层损坏，防水层损坏涉及很多原因，包括防水层施工质量、房屋主体结构承载能力、加固工程质量等方面。在当事双方均无法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水池漏水的原因应归结于对方的情况下，本院酌定当事双方对水池漏水各承担一半的责任。在案件审理过程中，XXX公司提交了《装饰预算报价表》主张修复费用，XX公司虽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反证，故本院依法确认水池漏水的修复费用为266491.50元，XX公司、XXX公司各自承担133245.75元。扣除该部分费用，XXX公司应向XX公司退还保修金476754.25元（610000元-133245.75元）。由于保修金的退还事项已在（2016）粤03民终10557号案中予以处理，本院依法驳回XXX公司在本案中关于无需支付保修金的诉讼主张。由于XXX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其因水池漏水问题而遭受其他损失，原审法院驳回其关于损失的诉讼主张，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789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XX俱乐部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明  亮审判员 路  德  虎审判员 朱    宽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东阳（兼）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