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崆刑初字第31号
公诉机关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男，1977年6月13日出生于平凉市崆峒区，汉族，初中文化，本区农民。系死者张某杰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女，1981年2月22日出生于平凉市崆峒区，汉族，初中文化，本区农民。系死者张某杰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男，2001年11月17日出生于平凉市崆峒区，汉族，学生。
法定代理人张某甲、张某乙，基本情况同上，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之父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丁，男，1973年10月8日出生于平凉市崆峒区，汉族，初中文化，本区农民。系死者张某聪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甲，女，1974年4月30日出生于平凉市崆峒区，汉族，小学文化，本区农民。系死者张某聪之母。
诉讼代理人林荣华，崆峒区大寨回族乡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子，男，2003年11月20日出生于平凉市崆峒区，汉族，学生。
法定代理人张某壬，男，1972年11月7日出生于平凉市崆峒区，汉族，小学文化，本区农民。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子之父。
诉讼代理人张迁，崆峒区大寨回族乡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丑，男，2005年1月13日出生于平凉市崆峒区，汉族，学生。
法定代理人张某癸，女，1980年3月24日出生于平凉市崆峒区，汉族，小学文化，本区农民。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丑之母。
诉讼代理人段晓娟，崆峒区大寨回族乡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余文学，男，1972年7月2日出生于宁夏彭阳县，回族，小学文化，个体驾驶员。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杰，男，1979年11月4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宁夏彭阳县孟塬乡赵山庄村史庄队农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贺兰县东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源汽车公司）。
法定代表人谢莉，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何风梅，宁夏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银川中心支公司（简称平安财保宁夏银川支公司）
负责人常志杰，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杜锦琪，男，生于1987年9月1日，汉族，大学文化，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职工。
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以崆检刑诉字（2013）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文学犯交通肇事，于2013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代检察员李海燕、刘旭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张某丙的法定代理人张某甲、张某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丁、罗某甲，及诉讼代理人林荣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子的法定代理人张某壬，及诉讼代理人张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丑的法定代理人张某癸，及诉讼代理人段晓娟，被告人余文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东源汽车公司诉讼代理人何风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宁夏银川支公司诉讼代理人杜锦琪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0月16日07时许，被告人余文学驾驶宁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马安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赵源街道路段。所驾车辆驶入路左，将路边行人张某杰、张某聪、张某丙、张某子、张某丑碰撞，致张某杰、张某聪当场死亡，张某丙、张某子、张某丑受伤。经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余文学负事故全部责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文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致二人死亡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地，且其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一款之规定，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1、要求判令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丙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费用38709.5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与张某乙之子张某杰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40993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丁与罗某乙之子张某聪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40991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子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10492.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丑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各项费用17730.46。以上共计赔付886774.08元。2、要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银川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险范围内优先支付上述赔偿款。
被告人余文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并自愿认罪。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杰辩解：他与东源汽车公司有挂靠关系，赔偿责任不应由其一人承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东源汽车公司辩解：其公司与李某杰属分期车辆买卖关系，他公司仅保留所有权，作为出卖方，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车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的规定，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其公司对所出售的车辆办理保险及相关的手续。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宁夏银川支公司辩解：其公司已将全部保险理赔责任履行完毕，不再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6日07时许，被告人余文学驾驶宁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号为宁A×××××号）沿马安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大寨回族乡赵源街道路段时，看见前方路东有行人，便向左打方向，所驾车辆遂驶入路左，将路边与车同方向行走的行人张某杰、张某聪、张某丙、张某子、张某丑碰撞，致张某杰、张某聪当场死亡，张某丙、张某子、张某丑受伤。案发后，被告人余文学拨打“120”急救电话，向“110”报警，且在现场等候。在公安民警向其询问时如实供述了事发经过。后经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交警大队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余文学负事故全部责任，张某杰、张某聪、张某丙、张某子、张某丑无责任。
上述事实，被告人余文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受案登记表、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理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行驶证、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死亡证明、户籍证明，平凉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平凉市人民医院门诊回执、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人罗某乙证言；被害人张某子、张某丑的陈述；被告人余文学的供述；甘肃明证司法物证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甘肃天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1、东盛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黄某，股东为黄某（出资比例占60%）、黄小某。该公司经营项目之一为汽车（不含小轿车）销售。东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系吴延聪，股东为谢莉、吴延聪，该公司经营项目为普通货物运输。2012年7月2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黄某，股东为黄某（出资比例占82%）、黄小某，该公司经营项目增加一项：危险货物运输。2013年1月24日至2014年4月16日，东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再次变更法定代表人为谢莉，股东股权未变更。
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杰于2012年2月15日与宁夏东盛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分期付款购车合同：由李某杰自愿购买宁夏东盛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风牌汽车带挂车一辆，该车销售总价为573000元，付款期限为36个月。在车款未付清期间，李某杰按该公司指定于2012年3月2日将所购东风牌宁A×××××重型半挂牵引车（带麒强牌宁A×××××重型厢式半挂车）一辆落户于东源汽车公司。同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杰作为借款人向东风汽车财务有限公司申请消费贷款，并由宁夏东盛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源汽车公司作为连带保证人共同签订汽车贷款合同向东风汽车财务有限公司贷款276000元。付款期限为36个月。且东源汽车公司又于2012年3月2日作为抵押人以其名下该车辆与抵押权人东风汽车财务有限公司签订了机动车车辆抵押合同。同时，东源汽车公司从2012年3月开始每月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杰收取服务费250元，截至2013年6月，共向其收取服务费4000元，用于统一办理相关运营手续及日常还贷管理。此外，东源汽车公司作为投保人分别于2013年2月25日、2月26日，3月1日向平安财保宁夏银川支公司以宁A×××××号东风牌半挂牵引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300000元，以宁A×××××麒强牌厢式半挂车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元。该投保带挂车辆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杰实际经营。2013年10月16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杰所雇佣司机被告人余文学驾该车行驶时发生本起交通肇事。事故发生后，平安财保宁夏银川支公司按投保险种及时赔付470000元，崆峒区大寨回族乡人民政府垫支50000元，崆峒区大寨学区垫支50000元，由公安部门协调平凉顺进修理厂严某垫支16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杰赔付7000元，共计737000元。支付给死者张某聪父母张某丁、罗某乙360000元，死者张某杰父母张某甲、张某乙36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丑7000元。
上述事实，有本院依职权向贺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宁夏东盛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源汽车公司的企业信息及登记档案；公诉机关提交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张某甲、张某丁亲笔签名承诺书，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赔偿垫付说明，宁夏东盛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公安部门邮寄的分期付款购车合同，欠条；有李某杰提交的向其收取的盖有东源或东源汽车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服务费收据、证人贾某、王某的证言；有东源汽车公司提交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东风商用车消费贷款意向申请书、机动车辆抵押合同、汽车贷款合同、还款计划、机动车保险、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有平安财保宁夏银川支公司提交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保单、赔付支付信息清单；被告人余文学的供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杰、东源汽车公司、平安财保宁夏银川支公司的陈述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文学驾驶车辆，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三人受伤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确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属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余文学能立即报警，在现场等候，并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其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审理中，其又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余文学在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量刑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及量刑事实，可予采纳。
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杰作为买受人与出卖方宁夏东盛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并将其购买的宁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号为宁A×××××号）按合同约定登记在东源汽车公司名下，每月向东源汽车公司交纳一定的服务费用，由该公司为其主代办各种法律手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杰享有对其购买的机动车辆实际支配权，而东源汽车公司允许李某杰以其名义将机动车投入运行，属自愿承担他人在运营中可能为其带来的风险，且通过收取名为服务费实为管理费的形式获取利益，作为车辆名义所有人的东源汽车公司与实际所有权人李某杰之间形成挂靠关系。而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杰为借款人，宁夏东盛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源汽车公司作为连带保证人，共同签订的汽车贷款合同及东源汽车公司与东风汽车财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机动车车辆抵押合同，属不同法律关系，均不影响东源汽车公司与李某杰成立挂靠关系的事实。
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东源汽车公司辩解其公司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杰属分期付款买卖关系，其公司作为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意见：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东源汽车公司并未提交其与李某杰之间签有的分期付款买卖合同，而主张其公司与李某杰存在分期付款买卖关系的证据仅有2012年2月29日所开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还款计划，其中销售发票明确涉案车辆的销货单位为宁夏东盛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还款计划为盖有贺兰东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印章的一份自拟还款列表，证据的证明目的与其主张呈现矛盾，无法证明东源汽车公司与李某杰之间存有分期付款买卖关系。同时，经在贺兰县工商行政部门对宁夏东盛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源汽车公司登记档案查询，确认宁夏东盛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之一为汽车（不含小轿车）的销售；东源汽车公司在2012年7月20日前经营范围仅有普通货物运输，结合该公司提供的销售发票显示的销货单位，能够确定东源汽车公司在2012年2月份并无销售汽车权限，肇事车辆应由宁夏东盛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售。基于买受人李某杰与出卖方宁夏东盛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分期付款合同约定，形成实际车主李某杰以东源汽车公司名义进行民事活动。此二者根本不存在车辆买卖关系。故对东源汽车公司的责任不应适用《关于购车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规定。而是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在东源汽车公司与李某杰成立挂靠关系的事实下，应由挂靠人李某杰与被挂靠人东源汽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东源汽车公司提出分期付款购车合同来源不明，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且所盖的东源汽车公司印章系伪造要求鉴定的意见，因宁夏东盛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杰在2012年2月15日签订的该份分期付款购车合同系宁夏东盛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侦查阶段于2013年10月24日向公安部门通过邮寄方式提交，且经质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杰不持异议，在来源合法，合同双方当事人认可情况下，应确认其真实性。而东源有限责任公司所盖印章真伪情况与该份合同真实性并不存在关联性，故对东源有限责任公司要求鉴定印章的意见不予支持。
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银川中心支公司认为其公司已将全部保险理赔责任履行完毕，其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因该公司应赔付的肇事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350000元，交强险中死亡伤残、医疗费用120000元，总计470000元已在侦查阶段先行向各被害人全额支付，该公司保险理赔责任确已完成，故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与张某乙，张某丁与罗某乙分别要求的张某杰、张某聪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子所要求的医疗费、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所要求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丑所要求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均属赔偿项目，其中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按法律规定的标准计算及实际发生的费用结合医院开支票据予以支持。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因有鉴定部门意见书及出示的鉴定票据，属必然会产生费用及真实已发生费用应予支持；交通费应按实际情况结合相关票据予以考虑。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要求的精神抚慰金，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不予支持。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余文学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因被告人余文学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杰之间属劳务关系，被告人余文学在为李某杰提供劳务过程中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应由接受劳务的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即应由李某杰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对上述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文学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二、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死者张某杰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共计35989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共计33589.5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丁、罗某甲死者张某聪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共计35989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戊医疗费、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共计4565.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己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共计12580.46元；以上总计赔偿费用为770517.68元，除去平安财保宁夏分公司银川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行赔付的47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杰已赔付的7000元，下剩293517.68元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杰负责赔偿，其中应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23589.52元（应赔付33589.52元，减去已赔付的10000元，再付23589.5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戊4565.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己5580.46元（应赔付12580.46元，减去已赔付7000元，再付5580.46元）；应支付平凉市崆峒区大寨回族乡政府垫支费用50000元，平凉市崆峒区大寨学区垫支费用50000元，由公安部门协调平凉顺进修理厂严某垫支费用159782元（公安部门付给死者张某杰、张某聪父母赔偿款360000元，应各赔付359891元，共多付218元，属自愿给付行为，不再返还，但因从垫支160000元中予以扣除，应为159782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贺兰县东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人李某杰承担连带责任；
四、未移送的A9815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号为宁AF7**号）肇事车辆由扣押机关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负责处理。
（上述二、三项执行内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
审 判 长 李旭霞
代理审判员 高 娟
代理审判员 杨文虎
二〇一四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冶晓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