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16刑初20097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建祥，男，1990年10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户籍地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2015年5月21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2015年5月28日移交给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2015年5月2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丁重阳，男，1993年9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户籍地河北省藁城市。2015年5月15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2015年5月22日押解回津，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煜墚、林美伶，天津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琦飞，男，1993年9月4日出生于甘肃省，户籍地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2015年7月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王军红，男，1991年10月14日出生于甘肃省，户籍地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2015年5月2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高理想，天津行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塘公诉刑诉（2016）74号起诉书及津滨检塘公诉刑变诉（2016）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建祥、丁重阳、王琦飞、王军红犯盗窃罪，于2016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5日、2016年7月4日、2017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黑双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建祥、被告人丁重阳及其辩护人张煜墚、林美伶、被告人王琦飞、被告人王军红及其辩护人高理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9月18日凌晨，被告人李建祥、王琦飞、丁重阳、王军红伙同郗亚康（另案处理）等人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北塘永定新河大堤、蒙古包附近的两处绿化带内盗窃绿化树金枝槐树82棵。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价格认证价格鉴定，被盗绿化树价值人民币57400元。
2、2014年9月22日凌晨，被告人李建祥、王琦飞、丁重阳、王军红伙同郗亚康（另案处理）等人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北塘塘汉快速路以东桥区的绿化带盗窃金叶槐树123棵。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价格认证价格鉴定，被盗绿化树价值人民币86100元。
3、2014年9月25日凌晨，被告人李建祥、王琦飞、丁重阳、王军红伙同郗亚康（另案处理）等人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北塘大街延长线绿化带内盗窃国槐树75棵。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价格认证价格鉴定，被盗绿化树价值人民币48750元。
4、2014年10月8日凌晨，被告人李建祥、王琦飞、丁重阳、王军红伙同郗亚康（另案处理）等人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北塘塘汉快速路以东桥区的绿化带盗窃金叶国槐树73棵。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价格认证价格鉴定，被盗绿化树价值人民币51100元。
5、2014年10月10日凌晨，被告人李建祥、王琦飞、丁重阳、王军红、伙同郗亚康（另案处理）等人在天津市滨海新区黄海北路与泉州道交口绿化带盗窃国槐树56棵。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价格认证价格鉴定，被盗绿化树价值人民币41440元。
上述被盗绿化树共计价值284790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建祥、丁重阳、王琦飞、王军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建祥在法庭事实调查阶段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后又辩解称不知道是盗窃。
被告人丁重阳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辩解称只是打工的,老板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承认是偷树。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丁重阳作为打零工的农民工，没有足够的判断能力，参与盗窃是因为被欺骗，在本案中只是起到出劳力的作用，并没有明确的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2.本案证据材料中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丁重阳有参与盗窃的共谋，也没有证据证明丁重阳是在明知盗窃的情形下仍然参与盗窃。3.价格鉴定存在问题，不能作为认定盗窃数额的依据。4.如果认定丁重阳有罪也应以事实为依据认定其为从犯，并依法认定丁重阳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恳请法院对丁重阳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琦飞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辩解称其只是打工的，老板说是给绿化队干活，每干一次活给150元左右的劳务费，其他的情况不清楚。
被告人王军红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辩解称只是打工而已，干一天的给一天的钱。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王军红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主观故意。一开始被他人以“给绿化局干活”蒙蔽，到后来才发觉可能是在盗树。2.鉴定意见存在问题，不能作为认定盗窃数额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李建祥、王琦飞、丁重阳、王军红由郗亚康（已判刑）雇佣，并听从其组织安排，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北塘地区，采取把树直接推倒或拔出的方式五次盗窃绿化用树，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9月18日凌晨，被告人李建祥、王琦飞、丁重阳、王军红等人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北塘永定新河大堤、蒙古包附近的两处绿化带内盗窃绿化树金枝槐树82棵。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绿化树价值人民币57400元。
2、2014年9月22日凌晨，被告人李建祥、王琦飞、丁重阳、王军红等人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北塘塘汉快速路以东桥区的绿化带盗窃金叶槐树123棵。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绿化树价值人民币86100元。
3、2014年9月25日凌晨，被告人李建祥、王琦飞、丁重阳、王军红等人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北塘大街延长线绿化带内盗窃国槐树75棵。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绿化树价值人民币48750元。
4、2014年10月8日凌晨，被告人李建祥、王琦飞、丁重阳、王军红等人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北塘塘汉快速路以东桥区的绿化带盗窃金叶国槐树73棵。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绿化树价值人民币51100元。
5、2014年10月10日凌晨，被告人李建祥、王琦飞、丁重阳、王军红等人在天津市滨海新区黄海北路与泉州道交口绿化带盗窃国槐树56棵。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绿化树价值人民币41440元。
上述被盗绿化树共计价值284790元人民币。2015年5月21日，被告人李建祥被抓获；2015年5月15日，被告人丁重阳被抓获；2015年7月4日，被告人王琦飞被抓获；2015年5月22日，被告人王军红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该案系报警人方某于2014年9月19日、张某于2014年9月23日、南某于2014年9月26日、张某于2014年10月9日、赵某于2014年10月11日报案至北塘派出所，反映管辖的绿化带树木被盗窃的情况，2015年5月21日民警在河北衡水市将在逃人员李建祥抓获，2015年7月4日民警在塘沽欧美小镇网吧内将在逃人员王琦飞抓获；2015年5月15日民警在石家庄市将在逃人员丁重阳抓获；2015年5月22日，民警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开发区天海网吧将在逃人员王军红抓获。
2、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3、情况说明（北塘派出所出具），证实涉案的曹某由于郗亚康不能提供具体名字和具体情况，正在进一步查找中。
4、辨认笔录，证实丁重阳于2015年5月22日带领民警分别对以下盗窃地点进行辨认：北塘永定新河大堤边及青海湖包克图附近绿化带、彩虹桥南北塘大街与黄海路交口南侧绿化带、塘汉快速路以东桥区绿化带、北塘黄海北路与泉州道交口以西、融公馆以东绿化带。丁重阳陈述从上述指认的地点分别盗窃绿化树的犯罪事实。
5、证人方某证言，证实其为天津xx集团有限公司员工，2014年9月19日上午7点多，其在北塘永定新河大堤边及青海湖包克图蒙古包附近进行绿化树养护工作，发现附近两处绿化带栽种的“金枝槐”被盗，经清点，永定新河大堤边被盗金枝槐51株，青海湖路包克图蒙古包附近被盗金枝槐31株，然后报警。这些树是2011年下半年栽种的，胸径约10公分。每株价值人民币200元，82株总计价值人民币12000元。
6、天津xx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盗的金枝槐共82株，每株价值人民币600元，总计价值人民币49200元。
7、勘验笔录、现场图，证实经勘验，现场有82处土坑。
8、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82株金枝槐价值人民币57400元。
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为天津xx有限公司经理，2014年9月23日上午7点，其到北塘塘汉快速路以东桥区绿化工作，发现该区域绿化用树被盗，后报警。经清点，被盗的金叶槐共123棵，胸径约10公分，每棵价值1100元，损失总价值约为135300元。
10、天津xx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以上被盗树的种类、数量、价值，与证人张某证言一致。
11、勘验笔录、现场图，证实经勘验，现场有123处土坑。
12、鉴定意见，证实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123株金叶国槐价值人民币86100元。
13、证人南某证言，证实其为xx工程有限公司员工，2014年9月26日早晨6点40分，其来到北塘大街延长线南面的绿化带给公司种的树浇水时发现小树林的树被刨了，丢了75棵国槐树，还有刨出的6棵树倒在地上，后报警。被盗的国槐树大约10公分粗细，每棵价值人民币约1300元，共计价值人民币约9万元。
14、天津xx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所承包地段丢失国槐树75棵，具体树龄、胸径、单价等内容与证人南某证言一致。
15、勘验笔录，证实经勘验，现场有75处土坑。
16、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为天津xx有限公司经理，2014年9月23日上午7点，其到北塘塘汉快速路以东桥区绿化工作，发现该区域绿化用树被盗，后报警。经清点，被盗的金叶槐共73棵，胸径约10公分，每棵价值为1100元，损失总价值约为80300元。
17、天津xx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以上被盗树的种类、数量、价值，与证人张某证言一致。
18、勘验笔录，证实经勘验，现场有73处土坑。
19、鉴定意见，证实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73株金叶国槐价值人民币51100元。
20、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为天津xx有限公司员工，2014年10月11日早上8点左右，其在滨海新区北塘泉州道进行巡逻时发现，泉州道与黄海北路交口处东南角的绿化树被盗，后报警。经过清点，被盗了56棵国槐，每棵价值人民币1000元，共计56000元，这些树是2014年4月份种植的。
21、天津xx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盗的国槐树种类、价格、数量等，与证人赵某证言一致。
22、勘验笔录，证实经勘验，现场有56棵国槐树被盗走。
23、鉴定意见，证实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56棵国槐总计价值人民币41440元。
24、工作证复印件，证实鉴定人温某、康某有从事价格鉴定的相关资质。
25、情况说明（xx有限公司出具），证实2014年9月19日，该公司位于天津市滨海新区北塘永定新河大堤边及青海湖包克图蒙古包附近两处绿化带里栽种的绿化用树被盗。后报警。经清点，北塘永定新河大堤边被盗金枝槐51株，青海湖路包克图蒙古包附近被盗金枝槐31株，被盗金枝槐共计82株，被盗的这些绿化树是金色枝条，树叶是黄绿色，胸径约10公分，分枝点2.0-2.5米，苗龄4年，是槐树嫁接出来的品种。每株金枝槐价值为600元，被盗金枝槐总价值人民币49200元。2014年10月9日，该公司位于天津市滨海新区北塘塘汉快速路以东桥区内栽种的绿化用树被盗，后报警。经清点，被盗金叶槐73棵。被盗的这些绿化用树金叶槐绿色枝条，金色叶子，胸径约10公分，分枝点2.3米，苗龄12年，是国槐嫁接出的品种，被盗金叶槐每棵价值1100元，总价值为人民币80300元。
26、北塘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所办理的北塘绿化树被盗案，关于被害人南某2014年9月26日所报绿化树被盗案中，被盗绿化树价格鉴定结论书没有苗龄的情况，经与滨海新区塘沽价格认证中心核实，树苗的价格认证由树苗的品种和胸径决定，与其他无关。
27、情况说明（天津市xx有限公司出具），证实2014年9月23日，该公司位于天津市滨海新区北塘塘汉快速路以东桥区内栽种的绿化用树被盗，后报警。经清点，北塘塘汉快速路以东桥区内被盗金叶槐123棵。被盗的这些绿化用树是绿色枝条，金色叶子，胸径约10公分，分枝点2.3米，苗龄12年，是国槐嫁接出的品种，被盗金叶槐每棵价值1100元，总价值为人民币135300元。
28、证明（天津xx有限公司出具），证实由该单位承建的北塘经济区绿化提升工程（地处泉州道两侧），于2014年10月11日上午8时左右进行现场巡视时，在黄海北路与泉州道交口处东南角发现现场丢失国槐（规格：胸径10cm，冠径2m，分枝点2.8m，干径通直，树龄8年）。丢失苗木价值人民币1000元/株，总价值为人民币56000元。
29、证人张某2017年3月9日出具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3日和10月9日报过树木被盗的案件，其公司养护的金叶槐被盗，是国槐嫁接的品种，绿色枝条，金色叶子，被盗的金叶槐都是胸径10公分，分枝点约2.3米，这批金叶槐都是2013年的春季栽种的，购置的时候是10年苗龄金叶槐，又养护了2年，直到被盗一共是12年左右的苗龄，每棵价值1100元。
30、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郗亚康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31、同案犯郗亚康供述，证实其对曹某、李建祥、王琦飞、曹某1、张某1、李某、李某1、丁重阳、王军红这些人都说过：是绿化公司的人让其干的活儿，让李建祥等人放心偷，没有事情的。
32、被告人李建祥供述，证实郗亚康对其讲过，看好哪棵树没有伤疤，就把哪棵树推倒从地里拔出来，这时其才知道郗亚康是组织其一伙人干活的老板，其才知道不是来刨树坑，是来偷树的。之前郗亚康没有对其一伙人说来偷树。后来郗亚康直接让其和曹某负责找人。平时其和郗亚康、曹某白天到绿化带转悠看好地点，郗亚康让看好国槐树和金叶槐树，晚上其和曹某负责联系干活的王琦飞、丁重阳他们。当时其也知道郗亚康是让其一伙人去偷树，只是郗亚康没有明说，其联系王琦飞时也说是去拔树，没说是去偷树，因为后来该伙人不是一两次去偷树，而且每次都是晚上干活，所以其想他们应该都明白是去偷树。
33、被告人丁重阳供述，证实其以为是干零工就答应说干。这样其就跟着王琦飞他们去了。当时王琦飞没有说是去偷树，后来几次都是晚上去干拔树的活儿，其就觉得不对劲，还有一次其看见绿化队的汽车追堵过他们，其就更感觉不对了，就怀疑他们偷树。
34、被告人王军红供述，证实2014年8月份的一天，其去找王琦飞，不知道谁联系的王琦飞说晚上有拔树苗的活，说是给绿化局干活儿问其去不去，其以为是真的就去了。后来其又跟他们去过几次就觉得不对劲了，后来他们介绍其认识的郗亚康，其总感觉郗亚康带他们去拔树总是偷偷摸摸的，感觉是去偷树。去之前都是“黄毛”和“老李”打电话给王琦飞或是他们两个直接来找王琦飞商定去拔树的事情，然后王琦飞和丁重阳在天海公寓那里联系别人，到了晚上王琦飞和丁重阳带这些人去欧美小镇的一家网吧集合，再去找郗亚康，由郗亚康带其一伙人到偷树的地方拔树、偷树。第一次偷树是2014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去了北塘附近的路边绿化带，具体地点不熟悉。到那里是晚上十一点左右，“黄毛”和“老李”选好哪棵树就剪断铁丝，其和王琦飞、丁重阳几个人就把树从地里拔出来。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祥、丁重阳、王琦飞、王军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窃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建祥、丁重阳、王琦飞、王军红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建祥、丁重阳、王琦飞、王军红及二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主观上不明知是盗窃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建祥先供后翻没有合理理由，其有罪供述与同案犯郗亚康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丁重阳、王琦飞、王军红的供述亦能反映案发过程，结合作案的时间，采取的把树直接推倒或拔出的非正常方式，综合全部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李建祥、丁重阳、王琦飞、王军红明知或者应当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符合刑法关于故意犯罪的规定，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的鉴定意见，系由国家鉴定机构依法做出的，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合法性，能够作为确定犯罪数额的依据，二辩护人的关于鉴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建祥、丁重阳、王琦飞、王军红受他人雇佣而参与盗窃，具体实施行为均系听从他人的组织安排，分赃较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丁重阳、王琦飞、王军红在共同犯罪中的罪责与被告人李建祥相比较轻。综上，本院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建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10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丁重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王琦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4日起至2019年7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王军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3日起至2019年5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李建祥、丁重阳、王琦飞、王军红违法所得依法追缴并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信 彧
代理审判员 李 涛
人民陪审员 李向荣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