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5刑终51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腾冲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望，男，1953年3月14日生，傣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显安，云南天之泰（腾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继华，男，1969年3月8日生，傣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圭，云南天之泰（腾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正华，男，1991年10月26日生，傣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晓杰，云南天之泰（腾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岳元成，男，1966年12月14日生，傣族，文盲，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2018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释放，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李文和，男，1969年9月8日生，傣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2018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释放，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李家成，男，1997年3月30日生，傣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2018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释放，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蔺汝祥，男，1970年7月8日生，傣族，文盲，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2018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释放，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李明生，男，1971年3月10日生，傣族，文盲，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2018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释放，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殷学贵，男，1961年12月3日生，傣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2018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释放，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李文永，男，1965年5月9日生，傣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2018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释放，现在家。
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岳元成、李明望、李文和、李家成、蔺汝祥、李明生、殷学贵、李文永、陈继华、段正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8年3月23日作出（2017）云0581刑初4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明望、陈继华、段正华不服一审判决，在法院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云南省腾冲市荷花镇黄果树电站施工方因施工与当地村民发生矛盾纠纷，2017年5月23日、24日被告人岳元成、李明望、李文和、李家成、蔺汝祥、李明生、殷学贵、李文永、陈继华、段正华等人在云南省腾冲市荷花镇黄果树电站施工现场内，对施工方的办公用房、办公用品、施工工具、生活用品等物品进行丢弃、打砸、毁坏。经云南省腾冲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腾冲市荷花镇黄果树电站施工方被砸毁、砸坏的实物未灭失的物品价格为人民币197600元。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岳元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认定被告人李明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认定被告人李文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认定被告人李家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认定被告人蔺汝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认定被告人李明生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认定被告人殷学贵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认定被告人李文永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认定被告人陈继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认定被告人段正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明望、陈继华、段正华均提起上诉，均认为一审量刑过重，判决不公。要求判处缓刑。三人的辩护人也提出与上诉人相同的辩护意见，并认为三名上诉人及其家属均已作出保证，保证今后不再无理取闹，不再参与任何堵路和打砸等过激行为。建议对三名上诉人判处缓刑。
原审认定上诉人李明望、陈继华、段正华，以及原审被告人岳元成、李文和、李家成、蔺汝祥、李明生、殷学贵、李文永犯故意损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并有经原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系列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的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相关联，对本案案件事实具有证明作用，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明望、陈继华、段正华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明望、陈继华、段正华，以及原审被告人岳元成、李文和、李家成、蔺汝祥、李明生、殷学贵、李文永故意毁坏价值197600元的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十人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十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十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真诚悔罪。经司法行政部门社区调查评估，本案上诉人李明望、陈继华、段正华以及原审被告人岳元成、李文和、李家成、蔺汝祥、李明生、殷学贵、李文永对所居住社区均无重大不良影响。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程序合法，对岳元成、李文和、李家成、蔺汝祥、李明生、殷学贵、李文永判处缓刑适当，但对上诉人李明望、陈继华、段正华以未通过社区调查评估为由而判处实刑不当。本案腾冲市荷花镇司法所针对三人所出具的社区评估意见表明，该三人对所居住社区并无重大不良影响，该司法所以该三人家属不愿意为保证人为由而未通过对三人的社区评估。本院认为，首先，家属是否愿意担任保证人不是判处缓刑的前提条件，本案三名上诉人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没有再犯罪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其次，本案系因政府招商引资的项目即黄果树电站因施工原因与当地村民之间所产生的利益冲突而引发，村民以打砸施工方财物的方式来表达自己诉求和实现权利救济，该行为过激且构成犯罪，但在案的十名当事人平时均属于安分守己之人，引发此次犯罪的原因是因为文化水平低，法制观念淡薄，辨别是非的能力不强所致，但都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不大，对在案当事人的处理应坚持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唯有如此，才能更好地化解当地群众对政府以及司法机关的对立情绪。再次，原审判处了七名涉案当事人缓刑，判处了三名涉案当事人即本案上诉人李明望、陈继华、段正华实刑，但本案十人在案件中的地位作用相当，认罪悔罪一致，量刑应当均衡。综上，本案不宜对三名上诉人判处实刑。本院采纳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对三名上诉人判处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2017）云0581刑初465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二、九、十项，维持第一、三、四、五、六、七、八项。
二、上诉人李明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陈继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段正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发文
审判员 丁友保
审判员 申 力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二日
书记员 董雅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