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6民终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三台县北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三台县梓州干道**号。
法定代表人：赵坤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大勇，四川规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智，四川规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绵阳川银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安县花荄镇（县建设局内）。
法定代表人：周玉珍，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兆保，四川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勇，男，1972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丽，四川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周林，男，196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媛媛，女，1987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安县，系周林之女。
上诉人三台县北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辰公司）及上诉人绵阳川银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勇及原审被告周林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2015）旌民初字第39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北辰公司请求法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勇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债权转让协议》上加盖的川银公司的印章是伪造的，协议约定“本协议各方授权代表签署后生效”。由于川银公司没有签署《债权转让协议》，该《债权转让协议》并没有生效；一审法院没有对川银公司要求印章鉴定的申请作出任何决定的情况下，认定投资协议书上加盖的川银公司的印章与《债权转让协议》的印章相同，缺乏证据支持；北辰公司付款的条件除了竣工验收合格进入回购期外，还必须有川银公司的配合和授权，由于川银公司明确表明不认可《债权转让协议》，一审法院判决北辰公司应该付款缺乏依据；一审法院对于500万元款项转款的情况已经查明，但没有做出任何定性，《债权转让协议》实际上是李勇和周林之间的行为，没有证据证实周林与李勇之间是内部承包关系，没有证据证实川银公司对外使用的公章达三枚之多；被上诉人诉称的《债权转让协议》签订的原因对案件法律关系有重要作用，但一审法院没有认定；一审法院对川银公司印章鉴定申请不作答复违反法定程序；本案应当以民间借贷确定本案的法律关系，故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上诉人川银公司请求法院：纠正一审违法程序，查明事实，公正判决。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川银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一审法院未做处理；川银公司对《债权转让协议》里川银公司的印章申请真伪鉴定，一审法院没有做出是否准许的裁定即作出“该协议（投资协议书）中的印章与债权转让协议上的印章相同”的结论，剥夺了川银公司申请鉴定的权利。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周林无权代表川银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里加盖不是川银公司的印章，该协议应属无效；
被上诉人李勇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周林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理由。
李勇在一审中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北辰公司支付原告投资回报及工程款2000万元，被告川银公司就上述被告北辰公司承担的责任按照合同3.1约定履行协助义务。2.被告北辰公司与被告川银公司共同向原告承担逾期支付违约金10万元及因本案产生的律师费30万元。3.被告北辰公司与被告川银公司自2015年2月1日起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日止。4.被告周林自2014年4月15日起按月支付资金利息及违约金99.86万元，并对被告北辰公司支付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及理由：北辰公司通过公开招标，将三台县青东坝第四期安置房一标段工程BT项目（以下简称安置房项目）交由川银公司投资实施，双方于2013年1月15日签署投资协议书，川银公司成立项目部并委派周林为项目负责人。该工程系三台县重点项目，涉及数万人的拆迁安置，截止2013年8月，因川银公司资金短缺，项目处于半停工状态。鉴于有拆迁户超过4年未搬进新居，如项目停工，将造成极大损失并面临群访风险，在这种紧迫情况下，川银公司找到原告李勇，希望通过转让债权方式获得建设资金。李勇在与北辰公司法定代表人面谈后，在得到其全面保证后，同意受让川银公司部分债权。2013年8月12日，李勇、川银公司、北辰公司、周林四方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李勇受让川银公司持有在北辰公司处的债权2000万元，转让价款1700万元，周林为北辰公司、川银公司提供担保。协议签订后，李勇按照川银公司的要求，分别于2013年10月16日、17日、18日通过银行转账将1700万元汇入其指定账户。按照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北辰公司应在付川银公司的工程款及投资回报款中优先支付李勇该2000万元，同时北辰公司同意在竣工验收后1年内偿还清该2000万元债务。协议还约定，若任何一方违约，应支付违约金10万元，同时承担赔偿责任及诉讼费、律师费等。2014年5月20日，因债权回收超预期时间，周林向李勇出具担保书，载明：因川银公司、周林的原因导致工程不能及时竣工，李勇的实际收回款项时间迟于2014年4月15日，周林另行承担李勇资金利息及违约金每月99.86万元，并用周林其他应收款作为担保。2015年初，李勇得知北辰公司向川银公司支付了工程款3000万元，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向李勇优先支付。2015年2月4日，李勇委托律师向北辰公司发函件，希望北辰公司履行合同义务。2015年7月，李勇再次到北辰公司处催促，北辰公司以川银公司明确函告拒绝履行为由要求李勇诉讼解决。因此向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8月12日，川银公司（甲方）与李勇（乙方）、北辰公司（丙方）、周林（丁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主要约定：经甲乙丙丁四方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就甲方将在丙方修建安置房项目的应收工程款及投资回报部分转让给乙方，丁方为此担保一事达成以下协议，以兹共同遵守。特别提示，依据安置房项目合同书第一部分投资协议书第七条第四款回购价款支付期限及时间：“工程（子项）完工验收合格即进入回购期（由招商人原因无法组织竣工验收按投资人递交竣工验收申请之日起进入回购期）回购期限为3年，招商人按回购期3年3次回购，第一次回购时间为工程完工验收合格移交给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管护单位后第一年度内开始支付，第二次及以后回购时间以此类推。回购价款=工程价款+固定回报金额；审计报告出具之前回购价款的认定：竣工验收合格移交给甲方后乙方向甲方报送竣工决算书，由甲方组织专业人员进行初步审核，甲方按照初步审核的回购价款以双方约定进行兑付，但最终以审计机关出具的审计报告为准进行调整兑付”之约定，丙方相对甲方的债务现为未到期债务。故甲方向乙方转让债权后，上述约定未成就之前，丙方不对本预期债权承担支付责任。第一条1.2甲方向乙方转让的债权为甲方修建安置房项目应收工程款及投资回报2000万元；第二条2.1甲乙双方约定债权2000万元，转让价款为1700万元；第二条2.2本协议签订后三日内，乙方支付给甲方700万元，剩余款项在十日内付清。第二条2.3甲方指定的收款账户：（1）项目账户收款单位绵阳川银建筑有限公司三台县青坝第四期安置房（一标段）工程建设项目部。（2）个人账户收款人周林。乙方向上述账号付款即视为向甲方支付债权转让款，甲方无需单独出具其他文件。第三条3.1经甲乙丙三方同意，转让给乙方的债权，由丙方在应付甲方的工程款和投资回报中优先支付。具体支付方式，由丙方向甲方支付首批工程款时，指定甲方向乙方支付，到时通知乙方到场且指派人员在确认甲方向乙方开具了转让债权等额的转账支票后，方才办理转款手续，相关票据和税金由甲方出具和承担。再由丙方向甲方或者第三方支付。第三条3.2甲方与丙方进行竣工验收和初步结算后，甲方及丙方应当在五日内书面告知乙方，并附相关文件资料。第三条3.3丙方同意在支付甲方工程款时，首先按本协议3.1款约定（时间不超过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向乙方偿还清债权债务2000万元。第三条3.5因甲方施工的BT项目丙方总应付在7000万元左右，远超过乙方受让债权的金额，故丙方承诺在甲方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按合同规定及时地向乙方履行本合同转让的债权。第四条4.4丁方承诺并保证，其担保依法设立并有效存续，债权转让完成后，对乙方实现债权承担担保责任。第五条签订本协议后，甲乙丙丁四方均应按本协议履行约定的义务如任何一方违约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各方同意，如果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所作的陈述、保证、承诺或任何其他义务，致使其他方遭受或发生损害、损失、索赔、处罚、诉讼仲裁、费用、律师费用，违约方需向另一方作出全面赔偿并使之免受其害。合同签订后，川银公司于2013年8月13日书面通知李勇：“现因我公司暂时不缺资金使用，故请你暂缓向我公司付款，具体付款时间由我公司另行通知。”2013年10月14日，川银公司再次书面通知李勇：“你应向我公司付款1700万元，现因我公司需要资金使用，故请你在接到本通知后十日内日支付完毕上述款项。”李勇于2013年10月16日转账给周林500万元，同日周林分别转款给罗世鑫282万元、江柔218万元，同日罗世鑫和江柔将上述两笔款项又转给李勇。2013年10月17日，李勇转账给周林200万元,10月18日转账给绵阳川银建筑有限公司三台县青东坝第四期安置房（一标段）工程建设项目部1000万元。2014年5月20日，周林向李勇出具担保书：“本担保人就2013年8月12日由（债权转让方）川银公司、（债权受让方）李勇、（债务人）北辰公司、（债务担保人）周林《四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作以下补充担保：因原《债权转让协议》中，债权转让人川银公司（内部承办人周林）及李勇原预计能在2014年4月15日前，由李勇在债务人北辰公司收回全部债权2000万元。但由于川银公司及周林原因，安置房项目预计最快能在2014年7月竣工验收，故李勇收回款项的时间将会延后。有鉴于此，现川银公司（周林）与李勇约定：如李勇实际收到债权的最后时间如超过2014年4月15日，则川银公司（周林）应当另行支付李勇资金利息及违约金每月99.86万元。基于上述原因，现周林特做如下承诺担保：一、如李勇的实际收回款的时间迟于2014年4月15日，周林另行承担李勇资金利息及违约金每月99.86万元。二、周林以河南林州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由周林内部承包的绵阳市涪城区政府投资的‘涪城区西园村统规统建房五、六号楼’工程的应收款项作为担保。周林承诺：如李勇在债务人处未收足债务转让的本金及利息和违约金部分，由本工程项目截止2014年5月20日后的应当收取款项中（现未收部分不低于3000万元），优先向李勇支付，直到收回全部债权、利息及违约金止。三、本担保书的担保期限直到李勇收回全部款项止。四、本担保书为不可撤销的担保”。2015年2月4日，李勇委托四川公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赖如学向北辰公司等发函：“据李勇目前所知的情况，安置房项目负责人周林，因所承建的工程过多，建筑工程款项回收不理想，于是把安置房项目之外的工程应付款3000多万元全部纳入本项目的应付款，并谎称全部是民工工资，要求业主优先支付此3000多万元，而把李勇的2000万元推后支付。本律师认为，川银公司、周林的观点既不符合客观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更不符合协议书的约定。理由是：1.从客观常识上讲，建筑工程的民工工资（公为民工工资）全包价不超过每平方米250元，既安置房项目的民工工资就算是一分没付也不过1000万元，何况在2013年底已经解决了此前的所有民工工资。2.从合同的相对性上讲，安置房项目的业主是与川银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承包合同，与周林个人或者其他单位无关，更与其他单位或者周林的债务无关。3.从合同约定上讲，《债权转让协议书》的条款明确约定，由北辰公司直接优先向李勇支付债权转让款项2000万元。否则应当由北辰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同时，李勇从北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处了解到，三台县政府、三台县两江工业集中区党工委、管委会北辰公司已经依约组织了3000多万元资金用于支付第一年工程款及投资回报。鉴于此，本律师郑重函告：请贵委及公司在收到本律师函后五日内日与李勇协调好上述事宜，将应当支付的债权款优先付至李勇账户，否则本律师将依据李勇的授权采取法律手段以保护其合法权益。”2015年4月10日，川银公司向北辰公司书面声明：“贵公司交付给我公司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该《债权转让协议书》的日期是2013年8月12日。内容为贵公司应支付给我公司青东坝一标段的工程款1700万元转让给李勇。经查证，我公司没有签订过该份《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所盖的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罗文保的印章均不是我公司使用的印章，是伪造的。留下的电话号码也不是我公司人员的电话。伪造该份《债权转让协议书》不仅违法犯罪，而且也损害了我公司的权利。我公司将追究伪造人的法律责任。”另查明，周林与川银公司是内部承包关系，根据其出具给北辰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周林为川银公司的副经理，是三台县青东坝第四期安置房（一标段）工程项目代表人，授权就项目投标及工程项目的施工合同签定投资与建设管理、工程款及投资回报的收支，工程竣工验收及资料存档、结算、审计，川银公司在对外使用中的公章达3枚之多，《投资协议书》的公章编号与《债权转让协议书》上川银公司的公章编号相同，且代表人为周林。2015年1月14日，该项目工程进入回购期的起始时间。
一审判决认为，被告周林经被告川银公司授权，与被告北辰公司签订投资协议，该协议中的签章与债权转让协议上的签章相同，且川银公司对周林的授权，周林具有对项目投标及工程项目的施工合同签定投资与建设管理、工程款及投资回报的收支处置权，故即使转让协议的签章不真实，也不能否认周林代表川银公司的身份，其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债权受让人有权行使原债权人的债权权利，债务人亦可针对原债权人的抗辩理由及于债权受让人。债权转让合同明确约定，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是工程验收合格，被告北辰公司已经认可该项目于2015年1月14日进入回购期，所以至2016年1月14日为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在原告起诉时该债权还未到期，因此，被告北辰公司并未违约，因此其应向原告李勇支付200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关于担保人周林在与原告李勇签订担保合同时，债权还未到期，因此其担保责任应从2016年1月14日开始起算，因双方约定的违约金、利息过高，本院予以调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另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10万元和律师费30万元，因起诉时债权转让合同未到期，且《担保书》亦未对律师费进行约定，因此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三台县北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勇支付2000万元及利息损失（从2016年1月15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周林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支付违约金（以2000万元为本金，从2016年1月15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李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790元，由原告李勇承担9725元，被告三台县北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周林承担139065元。
二审中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供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投资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书》、转款凭证、担保书等证据证实，与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债权转让合同的债权转让方须有合法有效的债权，该债权需具有可转让性，债权转让的性质不以转让时的价格和受让人的获利情况而确定。本案中，上诉人川银公司作为投资方，根据其与上诉人北辰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书》的约定在北辰公司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且该债权具有可转让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本案《债权转让协议书》应为债权转让的性质，而非民间借贷。至于李勇转账500万元的资金走向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
本案中从川银公司使用的印章看，川银公司2015年4月10日向北辰公司出具的《关于债权转让协议无效声明》上加盖的印章、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书》中作为样本的川银公司印章、2013年10月14日川银公司向李勇发出的《通知》上加盖的印章编号均不相同，也就是说川银公司在对外使用的公章有多枚，且《投资协议书》与《债权转让协议书》使用的川银公司的印章编号相同，作为川银公司的相对方，无法一一核实川银公司印章的真伪，即使《债权转让协议书》中使用的川银公司的印章不真实，但从上诉人川银公司出具委托书的内容看，也不能否认周林代表川银公司的身份，据此可以认定，2013年8月12日川银公司与李勇、北辰公司、周林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是川银公司与李勇、北辰公司、周林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债权转让协议书》的内容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该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均应当按照《债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故上诉人川银公司在一审期间申请对《债权转让协议书》中加盖的川银公司印章的真伪进行鉴定已无必要。
上诉人北辰公司认可本案所涉项目于2015年1月14日进入回购期，按照债权转让合同的约定，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是工程验收合格，所以至2016年1月14日为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本案付款条件已经成就，上诉人北辰公司及上诉人川银公司应当按照《债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向被上诉人李勇履行支付款项的义务。上诉人川银公司以《债权转让协议书》是伪造的为理由及上诉人北辰公司以川银公司不认可该协议为由拒绝履行合同义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异议，应当审查。异议成立的，裁定将案件移送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未提出管辖异议，并应诉答辩的，视为受诉人民法院有管辖权，但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规定的除外”。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以书面或口头的方式提出。上诉人川银公司称其代理人在答辩期内用手机短信向一审法院提出，由于上诉人川银公司不能确定该信息能否被一审法院收到，更不符合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交材料或提出申请的要求，且一审法院审理本案并未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的规定，上诉人川银公司未在答辩期间内提出合法有效的管辖权异议申请，视为接受一审人民法院的管辖。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中对于上诉人川银公司对印章真伪鉴定的申请未做答复，程序存在瑕疵，但并未影响本案的处理。上诉人川银公司及上诉人北辰公司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偿，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8840元，由上诉人绵阳川银建筑有限公司承担50元，上诉人三台县北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4879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姚 峻
审判员 吴中学
审判员 贾华荣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魏诚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