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洛民终字第30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大张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武汉路南段。组织机构代码证：61482087-1。法定代表人：孙民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艳，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军徽，男，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上诉人河南大张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张公司）与被上诉人李军徽为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一初字第3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张公司委托代理人刘艳，被上诉人李军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3月18日、2015年3月27日、2015年4月9日、2015年4月11日、2015年4月17日、2015年4月18日，原告李军徽分六次在被告大张公司旗下的盛德美店、勤政苑店、盛唐至尊店购买了自然之宝系列产品，共计支付17912元。被告大张公司旗下的各门店为原告出具了购物小票及发票。原告购买的自然之宝系列产品有：“肉桂、铬、综合营养包”，配料有：肉桂、氯化铬、辅酶Q10、二氧化硅、蜂蜡等；原产国为美国；中国总经销为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生产日期为2012年11月12日。该产品标签上无保健食品标志及保健食品批准文号。“综合营养品（女士专用）”，配料有：超氧化物歧化酶、辅酶Q10、氧化酶、氧化铜等；原产国为美国；中国总经销为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生产日期为2013年3月12日。该产品标签上无保健食品标志及保健食品批准文号。“综合营养片（男士专用）”，配料有：氨基酸混合物、超氧化物歧化酶、辅酶Q10、氧化镁、氧化铜等；原产国为美国；中国总经销为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生产日期为2013年2月28日。2013年5月3日该产品标签上无保健食品标志及保健食品批准文号。“辅酶Q10营养软胶囊”，配料有：米糖油、明胶、甘油、辅酶Q10、大豆卵磷脂、二氧化钛等；原产国为美国；中国总经销为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生产日期为2013年3月5日。该产品标签上无保健食品标志及保健食品批准文号。“ABCSenior综合营养片（中老年专用）”，配料有：碳酸钙、氧化镁、硼酸、硼酸钠、硫酸镍、聚维酮等；原产国为美国；中国总经销为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生产日期为2012年11月5日。该产品标签上无保健食品标志及保健食品批准文号。“芦荟软胶囊”，配料有：红花油、库拉索芦荟胶、明胶、素食甘油、白蜂蜡；原产国为美国；中国总经销为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生产日期为2012年2月25日。该产品标签上无保健食品标志及保健食品批准文号。“芦荟软胶囊”，配料有：红花油、库拉索芦荟胶、明胶、甘油、蜂蜡、焦糖色；原产国为美国；中国总经销为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生产日期为2014年2月22日。该产品标签上无保健食品标志及保健食品批准文号。“水果、大豆胚芽油复合提取物软胶囊”，配料有：抗坏血酸、维生素E、玫瑰果、明胶、甘油、大豆油、大豆卵磷脂、焦糖色、蜂蜡；原产国为美国；中国总经销为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生产日期为2012年11月5日。该产品标签上无保健食品标志及保健食品批准文号。“叶黄素软胶囊”，配料有：红花油、明胶、甘油、叶黄素、蜂蜡、原产国为美国；中国总经销为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生产日期为2013年5月24日与2014年1月3日，该产品标签上无保健食品标志及保健食品批准文号。2002年2月28日，国务院卫生部发布的《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附件1公布了“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名单”，该名单中不包括辅酶Q10、蜂蜡、白蜂蜡、氧化铜、硼酸、硼酸钠、硫酸镍等物质。2011年6月20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规定了食品添加剂允许使用的品种、范围、及最大使用量的内容，其中规定蜂蜡作为被膜剂时，允许添加到糖果、糖果和巧克力制品包衣。被膜剂是涂抹于食品外表，起保质、保鲜、上光、防止水分蒸发等作为的物质。而如辅酶Q10、白蜂蜡、氧化铜、硼酸、硼酸钠、硫酸镍等物质，不在该国家标准中。2014年6月9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办公厅出具的【2014】259号复函载明，凡在国内销售的进口食品均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法、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以及食品安全标准的规定和要求。《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明确规定蜂蜡作为食品添加剂，只允许作为糖果、糖果和巧克力制品包衣的被膜剂使用，不得超范围在其他食品中添加和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十九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的食品强制性标准。”另查明：被告大张公司庭审中未向法院提交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出具的辅酶Q10、蜂蜡、白蜂蜡、氧化铜、硼酸、硼酸钠、硫酸镍等物质允许添加到食品内的决定。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李军徽购买的自然之宝系列产品，在该产品标签上无保健食品标志及保健食品批准文号，故应属普通食品。而该涉案食品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实施之后生产，故该食品应适用上述规定调整。根据我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以及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进口尚无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进口商应当向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提出申请并提交相关的安全性评估材料，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做出是否准许许可的决定，并及时制定相应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本案中，涉案食品中的配料如辅酶Q10、蜂蜡、白蜂蜡、氧化铜、硼酸、硼酸钠、硫酸镍等物质，不属于国家食品安全标准中关于食品添加剂允许使用的品种及范围以内，且被告也未提交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针对上述配料准许添加进食品内的决定，而同时，国际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很明显，本案涉案食品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原告在被告大张公司旗下各门店购买的涉案食品，共计支付货款17912元，双方买卖合同关系成立，该事实有购物小票及发票在卷兹证，予以认定。被告大张公司作为食品零售企业，其应当知晓食品安全的相关法律及规定，以确保销售的食品合格安全，但在涉案食品包装上明确标识配料含有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如辅酶Q10、蜂蜡、白蜂蜡、氧化铜、硼酸、硼酸钠、硫酸镍等物质的情况下，仍对该批产品予以销售，明显未尽到销售者对食品质量及安全的保障义务，该行为属于法律规定的“销售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故原告李军徽要求被告大张公司退还款17912元及10倍赔偿款的请求，于法有据，事实清楚，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条、第十九条、第五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大张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李军徽货款17912元；二、被告河南大张实业有限公司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军徽179120元。本案受理费4241元，由被告河南大张实业有限公司承担。大张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对于本案涉及的自然之宝肉桂、各综合营养包、自然之宝综合营养片（女士专用）、自然之宝综合营养片（男士专用）、自然之宝综合营养片辅酶Q10营养胶囊、自然之宝ABCSenior综合营养片（中老年专用）、自然之宝芦荟软胶囊、自然之宝水果、大豆胚芽油符合提取物软胶囊、自然之宝叶黄素软胶囊（以下简称“涉案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认定错误。（一）、涉案产品系有权主体依法进口的食品，经进口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检验报告，依法取得了其出具的《卫生证书》，符合我国的食品安全要求。1、涉案产品系有权主体依法进口的食品。涉案产品是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天源中国”）进口的食品。诺天源中国依法取得了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等资质证照，有权从事食品进口、销售业务；并且，诺天源中国依法办理了涉案产品进口所需的报关、缴纳关税及增值税、出入境检验检疫等全部审批手续。2、涉案产品经进口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检验合格，依法取得了其出具的《卫生证书》，符合我国的食品安全要求。《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3条规定，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以下简称“国家质检总局”）主管全国进出口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国家质检总局设在各地的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在国家质检总局的统一领导下，依法做好进出口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国办发[2013]24号）第五条第（四）项亦规定，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负责进出口食品安全、质量监督检验和监督管理。根据前述两项规定，进口食品的食品监督管理部门是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及其在各地设立的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18条规定，进口食品经检验检疫合格，由检验检疫机构出具合格证明，准予销售、使用。同时，根据《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16条及《进出口商品检验法实施条例》第9条的规定，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对进出口商品实施检验的内容包括是否符合安全、卫生、健康、环境保护、防止欺诈等要求、相关的品质、数量、重量以及产品的标签、说明书等方面。涉案产品已经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合格，依法取得了合格证明----《卫生证书》，该《卫生证书》载明产品“符合我国的食品安全要求”。（二）、涉案产品中添加蜂蜡、白蜂蜡、辅酶Q10、硼酸、硼酸钠并不属于违法添加药品。不少原料具有双重属性，即既可以用于药品中，也可用于普通食品中，并非所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以下简称“药典”）中有记载的原料均不可用于普通食品中。以淀粉为例，尽管其在《药典》中有记载，也未列具在《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所附的《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名单》之列，但其仍可作为普通食品原料使用。涉案产品中所添加的蜂蜡、白蜂蜡、辅酶Q10、硼酸、硼酸钠均具有食用和药用两种属性。因此，虽然这几种成分在《药典》中记载，但并不表示其不可用于普通食品中，涉案产品中添加蜂蜡、白蜂蜡、辅酶Q10、硼酸、硼酸钠并不属于非法添加药品。（三）、涉案产品中添加蜂蜡并不属于违法添加食品添加剂。1、一审法院认定涉案产品违反食品安全标准错误，《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不适用于涉案产品。添加蜂蜡的涉案产品均属于软胶囊状的食品，一审法院所提及的《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所规范的食品类别中并不包含这一类。而且，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制定部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针对诺天源中国提交的关于扩大蜂蜡适用范围的行政许可申请所下发的《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卫食添未准字[2015]第0002号）也认定，软胶囊状食品不属于GB2760中规定的食品类别。因此，《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并不适用于涉案产品，不能据此认定涉案产品违反食品安全国家标准。2、目前我国并没有禁止在涉案产品中使用蜂蜡的法律法规规定。涉案产品中使用蜂蜡仅仅是用于胶囊壳的生产加工，但由于《预包装食品标签通知（GB7718-2011）》要求可食用的包装物也应在配料表中标示原始配料，故涉案产品的配料表中才标示了蜂蜡。根据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的《天津检验检疫局关于回复沈震投诉举报事项的函》（津检食监函[2015]149号），目前我国并没有关于由食品原料制成的可食用包装材料胶囊壳不得添加“蜂蜡”的法律法规依据。（四）、涉案产品中并未非法添加非食用化学物质。《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和《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仅仅是关于食品添加剂和营养强化剂的规定，而生产食品的成分除了食品添加剂、营养强化剂外，还有主料、辅料、配料等其他物质，这些物质并不包含在前述两项标准中，但并不表示禁止用于食品中。以水为例，尽管水没有包含在前述两项标准中，但并非不得用于食品中。因此，涉案产品不属于非法添加非食用化学物质。（五）、针对涉案产品应适用于《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卫生部关于进口食品、食品添加剂检验有关适用标准问题的公告》，且涉案产品符合该公告的相关规定。《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卫生部关于进口食品、食品添加剂检验有关适用标准问题的公告》（2009年第72号）第2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实施前已有进口记录但尚无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在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发布实施之前，按照原进口记录中指定的标准实施检验。如上所述，《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及《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办公厅关于含非普通食品原料的食品定性等相关问题的复函》（食药监办食监二函（2014）259号）并不适用于涉案产品，目前我国没有关于禁止在涉案产品中使用蜂蜡的相关规定，也没有其他针对涉案产品食品安全标准的相关法律法规，也就是说涉案产品目前尚无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同时，在《食品安全法》实施（2009年6月1日）前，诺天源中国就已经开始在中国境内进口、销售涉案产品，存在相应的进口记录，根据上述规定，应当按照该进口记录中指定的标准对涉案产品实施检验。由于《食品安全法》实施前后涉案产品所使用的原料、食品添加剂及配比等均未发生变化，且取得了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出具的《卫生证书》，因此，涉案产品符合原进口记录中指定的检验标准，符合《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卫生部关于进口食品、食品添加剂检验有关适用标准问题的公告（2009年第72号）》的规定。二、上诉人作为涉案产品的销售者，已经全面履行了应尽的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向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食品安全法》、《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及其他相关法规的规定，食品销售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合格的证明文件。在销售涉案产品之前，上诉人核查了诺天源中国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食品流通许可证等资质证照，并且查验了涉案产品的报关单、关税缴纳凭证等进口手续及卫生证书。上诉人已经全面履行了对其所销售的食品的法定查验义务。根据《食品安全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3]28号）的规定，销售者向消费者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条件是销售者明知所销售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既存在主观过错。但是，如上所述，上诉人已经履行了对涉案产品的法定查验义务，不存在主观过错，不应向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的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李军徽答辩：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一）、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根据我国《产品质量法》、《食品安全法》及其实施条例等多部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食品经营企业不仅应当建立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查验供货者的经营资质和食品合格的证明文件及标识，如实记录食品的名称、规格、数量、生产批号、保质期、供货者名称及联系方式、进货日期等内容，还应当依法、依规保留相关符合规定的票证等，以保证销售产品的质量。上诉人作为经营多年的大型连锁性零售企业，并非一般的、新设立的经营主体（如个体工商户等），其食品采购中应当有采购类合同、与之对应的订货单、送货单、验货单、入库单、付款单、发票、台账等有关资料。这些资料制发、保存不仅是法律规定，还是经验法则和商业惯例的要求。本案一审中，上诉人并未提交涉诉商品的采购订货合同和相关票据等资料，其提交的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天源公司）相关产品的报关单、缴纳关税及增值税发票、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的《卫生证书》均为复印件，没有原件供核对，不具有真实性，因此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并且，在本案一审中，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存在严重的变造情形，如相关票据上有明显的不正常的空白区域，其空白区域系粘贴白纸后复制而来，因此，还存在涉嫌伪造、变造国家机关票证等行为，其一审提交的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二）、进口食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颁发的《卫生证书》不能证明销售者直接将该《卫生证书》上所列批次食品销售给消费者时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1、《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二条规定：“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以及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八条规定：“进口食品应当符合中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和相关检验检疫要求。”同时，该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适用于进出口食品的检验检疫及监督管理。”即使本案涉诉产品取得《卫生证书》，并且真实、有效，只证明该批次食品从正常途径进口并受检验检疫机构监督管理，符和检验检疫规定；但该食品进入流通领域时，应当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有一定的适用范围和局限性，不能替代上位法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规定；《卫生证书》也是如此。（三）、上诉人在经营过程中未依法履行国家食品召回制度规定的义务，其经营的进口食品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等情形。（四）、涉诉食品不适用国家质检总局、卫生部2009年第72号《关于进口食品、食品添加剂检验有关适用标准问题的公告》的联合公告，上诉人应当举示充分证据证明涉诉食品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或经过国家卫计委、食药监总局大的特定审批程序。1、该公告解决的是“检验有关的适用标准问题”，而非食品安全国家标准。2、该公告是针对2009年《食品安全法》出台后的过渡公告，附件中引述的部分标准已经作废、失效或进行了修正。在此之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以下简称：《添加剂标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令第144号《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卫生部关于印发《进口无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许可管理规定》的通知（卫监督发[2010]76号）、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令第1号《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卫生部令第73号《食品添加剂新品种管理办法》、《卫生部关于印发的通知》卫监督发[2010]49号灯相关规定陆续颁布实施。该公告第四条还规定：“其他法规另有规定的，按其规定执行”，涉诉食品不在该公告的附件目录中，必须对其依法进行安全性评估和评审，获得国家卫计委或食药监总局的许可决定方可销售。3、涉诉食品不属于公告中“《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实施前已有进口记录但尚无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诺天源公司2009年7月22日进口产品记录的复印件，暂且不论该证据的真实性。其《卫生证书》复印件上的检验检疫结果为：“根据卫生学调查及检验结果，该批进口美国xx所检项目符合我国食品卫生要求”。卫生学是现代医学的组成部分，是公共卫生与预防医学的分支学科；食品卫生学是研究食品中可能存在的、威胁（危害）人体健康的有害因素及其预防措施，提高食品卫生质量，保护使用者安全的科学。食品中的有害因素包括各种食物污染物。其次，依照国家质检总局出入境检验检疫的相关规程，进出口食品实行抽样送实验室检验，检验项目主要为：感官检验、品质检验、微生物检验、有针对性的农药残留检验、有针对性的兽药残留检验、有针对性的重金属检验、有针对性的生物毒素检验、有针对性的寄生虫检验、有针对性的食品添加剂检验（仅针对防腐剂、甜味剂、抗氧化剂、着色剂等，并非所有食品添加剂种类进行检验）。而《食品安全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等规定的食品安全标准和食品生产经营要求，不仅包含了食品本身和食品生产经营过程的卫生要求，更包含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对于食品安全、营养有关的标签、标识、说明书的要求，食品检验方法与规程等要求，从上述规定可以清晰看出：诺天源公司2009年7月22日以前取得的《卫生证书》（前提：真实）仅符合检验检疫要求，但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正因为进口食品检验检疫存在局限性，《食品安全法》和《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以及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设立了食品生产经营者对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进行召回的义务；并要求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有食品安全专业技术人员、管理人员和保证食品安全的规章制度；按照审慎经营的态度，查验食品标识等，以确保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不进入流通领域。因此，上诉人提交诺天源公司取得的《卫生证书》的证明事项与《食品安全法》等上位法和相关国家标准相抵触，不具有合法性。4、上诉人销售涉诉食品时，不可能查验、留存诺天源公司2009年7月22日以前取得的《卫生证书》，如果上诉人可以做到这一点，那么涉诉食品就不会上架销售。诺天源公司2009年7月22日以前取得的《卫生证书》上，食品名称前缀均没有“自然之宝”字样，仅标注“进口美国xx”。而本案，涉诉食品名称前缀均为“自然之宝”字样，并且，上诉人提交的诺天源公司2009年7月22日以后取得的《卫生证书》上，其食品名称前缀“自然之宝”等字样。《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十八条规定：“检验检疫机构出具的合格证明应当逐一列明货物品名、品牌、原产国（地区）、规格、数/重量、生产日期（批号），没有品牌、规格的，应当标明‘无’”。中国市场的美国进口同类食品有健安喜、纽曼斯、安利、普丽普莱、自然之宝等多种品牌，每个品牌下均有相同名称的产品。因此，诺天源公司2009年7月22日以前取得的《卫生证书》上所列的进口食品并非本案的涉诉食品，即并非该公告中“《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实施前已有进口记录的食品”，上诉人的证明事项与本案无关联性。（五）、1、上诉人一审中提交了国家卫计委针对诺天源公司就“蜂蜡”依照《食品添加剂新品种申报与受理规定》卫监督发[2010]49号等相关规定提出的（卫食添新申字（2015）第0021号）行政许可申请作出的（卫食添未准字[2015]第0002号）《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书》。上诉人在明确知道国家卫计委对蜂蜡作为食品添加剂新品种扩大使用范围的行政许可申请作出不予许可决定时，非但不停止销售，竟然偷换概念，以软胶囊状食品不适用《添加剂标准》为由大肆销售，严重表现出对《行政许可法》、《食品安全法》及相关国家标准等规定的无知、无畏、体现了对消费者生命健康的无视。该决定书明确指出：该项申请不符合法定条件、标准。《添加剂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该标准第一条明确规定：本标准规定了食品添加剂的使用原则、允许适用的食品添加剂品种、使用范围及最大使用量或残留量。国家卫计委对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相关解答中明确指出：相关部门规章（规定）、规范性文件规定的相应内容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不一致的，应当按照标准执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效力与法律、行政法规相当，体现了食品安全问题上“法不允许即禁止的原则”；而上诉人竟然偷换概念，采用“法不禁止即可为”的诡辩错误逻辑观点，严重危害食品安全，并妄图干扰人民法院正确的审判思维，逃避制裁。《食品添加剂新品种管理办法》第二条的“使用范围”与《添加剂标准》中的“食品分类系统”（即食品类别）是相通的。《添加剂标准》第四条规定：食品分类系统用于界定食品添加剂的使用范围，只适用于本标准，见附录F。因此，蜂蜡作为食品添加剂新品种扩大范围使用时，只能在《添加剂标准》中规定的食品类别中使用，而不能扩大到《添加剂标准》之外的软胶囊状食品（软胶囊状食品因极易与药品、保健食品混淆，在我国作为普通食品申请组织生产是不颁发生产许可证的，并且有严格的管理规定），国家卫计委不予许可其申请的决定，即为禁止在软胶囊状普通食品中使用蜂蜡。如欲上市销售含蜂蜡的该类食品，应经过国家相关部门的审批并获得许可决定后，方可上市销售。2.、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含非普通食品原料的食品定性等相关问题的复函》（食药监办食监二函[2014]259号）答复的是关于蜂蜡等产品定性问题和关于食品形态与产品定性问题两个问题，该答复已足够明确，答辩人不再细述。3、关于蜂蜡（白蜂蜡）相关问题的详细说明。（1）、蜂蜡（商品名：黄蜂蜡）列入《中国药典》（2010年版一部），并载入我国多部注明中药古籍中，如：《本草纲目》、《神农本草经》、《金匮要略》等。属于药品物质，可内用外敷，常作成药赋形剂及油膏基质；主治功能：收涩、敛创、生肌、止痛、调理；外用于溃疡不敛，臁创糜烂、创伤、烧、烫伤。含酯类、游离酸类、游离醇类和烃类等多种成分，具有抑菌和防腐（抗氧化）的作用。白蜂蜡列入《中国药典》（2010年版二部）明确为药用辅料，用途为软膏基质和释放阻滞剂等。（2）、《添加剂标准》中，蜂蜡只能作为被膜剂在糖果和糖果、巧克力制品包衣中使用。根据《GB/T31120-2014糖果术语》等标准，涉诉使用蜂蜡（白蜂蜡）的食品均不属于糖果和糖果、巧克力制品。（3）、再次，《添加剂标准》附录C表2规定，蜂蜡作为脱模剂的使用范围是烘烤食品加工工艺。根据《GB/T15091-1994食品工业基本术语》和《NY/t1046-2006绿色食品烘烤食品》标准：烘烤食品分为四类；面包、饼干、月饼和烘烤类糕点，很明显，涉诉使用蜂蜡的软胶囊状食品均不属于这四类。（4）、除此之外，蜂蜡在我国的药品和保健食品生产工艺中大量使用，均作为软胶囊制剂囊内物（多为油脂和药品粉末混合物）的混悬剂及助悬剂等功能使用，通常添加量为3-5%，最大使用量可达6-8%。4、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天津进出口检验检疫局作出津检食监函[2015]149号》复印件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1）、相关部门规章（规定）、规范性文件规定的相应内容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不一致的，应当按照标准执行，这是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强制性的体现。（2）、诺天源公司将蜂蜡作为食品添加剂新品种向国家卫计委提出行政许可申请，在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针对沈震的投诉举报，向该局提供的《就被投诉产品的相关问题所做的情况说明》中，故意偷换概念，将蜂蜡变成了“配料”，用于胶囊壳的生产加工。该回复不仅不符合《食品安全法》等相关规定，也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更不符合《天津检验检疫局进口预包装食品标签检验监督管理实施细则》（津检食监[2013]267号）的规定。（3）、《添加剂标准》明确规定蜂蜡作为食品添加剂只允许作为糖果、糖果和巧克力制品包衣的被膜剂使用，不得超范围在其他食品中添加使用；蜂蜡又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记载的中药材，不是食品原料；国家卫计委《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问答（修订版）》规定：“二、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与相关部门规章、规范性文件的关系：《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属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相关规定、规范性文件规定的相应内容与本标准不一致的，应当按照本标准执行。本标准规定了预包装食品标签的通用性要求，如果其他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有特殊规定的，应同时执行预包装食品标签的通用性要求和特殊规定。”“二十三、关于可食用包装物的含义及标识要求：可食用包装物是指由食品原料制成的，既可以使用又承担一定包装功能的物质。这些包装物容易和被包装的食品一起被食用，因此应在食品配料表中标示其原料。”根据上述解答及规定，可食用包装物是由食品原料制成，其使用应当符合法定要求。涉诉产品软胶囊的胶囊壳即属于可食用包装物，该食品的胶囊壳不属于糖果、或糖果和巧克力制品。在《添加剂标准》的历次修订版本中，食品添加剂的术语定义是：“为改善食品品质和色、香、味，以及为防腐和加工工艺的需要而加入食品中的化学合成或者天然物质。营养强化剂、食品用香料、胶基糖果中基础剂物质、食品工业用加工助剂也包括在内。”胶基糖果中基础剂物质在食品添加剂的功能为：赋予胶基糖果起泡、增塑、耐咀嚼等作用。《糖果分类》（GB/T23823-2009）中糖果术语和定义为：“以白砂糖、淀粉糖浆（或其他食糖）、糖醇或允许使用的其他甜味剂为主要原料，说明胶基糖果属于一种甜味食品（如口香糖、泡泡糖）。由上和相关国家标准可以看出：胶基是胶基糖果的主要成分，胶基是一种不消化且不溶于水的易咀嚼性固体，是胶基糖果中的非可食用部分，因此，本案涉诉软胶囊状食品中的胶囊壳也不是胶基糖果中的胶基。同时，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卫生部发布了《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公布了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名单，该名单中不包括蜂蜡。因此，蜂蜡不能在涉诉食品中添加。综上，蜂蜡不能作为食品添加剂或食品原料、配料在涉诉食品中使用。对此，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5）二中行终字第200号行政判决书驳回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就蜂蜡合法问题的上诉，维持一审法院判决，再次确认进口含蜂蜡的软胶囊状普通食品不符合法律规定及相关国家标准，撤销天津局相关回复并使其重新作出行政行为。5、涉诉食品中添加的辅酶Q10、蜂蜡、白蜂蜡、氧化铜、硼酸、硼酸钠、硫酸镍等物质均非食品原料；其中硼酸、硼酸钠、氧化铜、硫酸镍属于有毒有害非食用物质，是明令禁止添加使用的（涉诉食品还存在添加其他种类的药品、非食品原料或者非食品用化学物质及超范围使用食品添加剂的情形，不再一一列举、说明），不符合《食品安全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和相关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规定，关于其属性、危害性等请二审法院查阅一审卷宗。上诉人也没有举示充分证据证明涉诉食品添加的上诉物质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或经过特定审批程序。6、关于上诉人举出淀粉、水的例子，第一、水，不属于食品添加剂，符合法定要求的水在食品、药品、化妆品等工业生产中作为配料，根据不同的生产工艺和所起到的作用，在主料、辅料身份中互换。第二、《中国药典》（2010年版）中的淀粉为药用辅料；同时，淀粉列入《添加剂标准》，符合法定要求的淀粉还是食品配料。二、上诉人不承担社会责任、未履行经营者义务，销售明知是有毒、有害等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明知”包括知道和应当知道两种情形。涉诉食品虽然经过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合格，颁发了《卫生证书》等证明文件，但均不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相关法律规定和国家标准已有相关部门向社会发布，被告应当知晓。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和商业惯例，上诉人作为经营近20年的大型连锁性零售商，有一系列完善的经营管理规范和对应的岗位、人员，对其购入、库存以及上架销售的商品进行日常性的清理、查验等工作。进口食品中文标识相当于食品的“通行证”，是向销售者、消费者及食用者传递该食品相关信息的载体。本案涉诉食品标识清晰、明了，上诉人验明涉诉产品标识内容，即可确定其中含有药品、非食用有毒有害化学物质和超范围使用的食品添加剂，但上诉人仍然销售。故上诉人作为食品销售者不论主观和客观上，均具有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而销售的情形，上诉人的行为损害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应当让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二）、《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第二款是对惩罚性赔偿制度作出的规定，目的是惩罚食品生产经营者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违法行为，确保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不进入流通领域。不以消费者是否食用、是否造成身体损害为必要条件。答辩人作为消费者对损害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行为进行监督是履行社会责任的表现，符合国家对消费者的特殊保护和维护食品安全的立法目的和立法原意，体现了食品安全实行社会共治原则和重典治乱的威慑作用。除此之外，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今年3月份向社会公布五起有关食品药品民事纠纷典型案例时指出，我省法院将积极适用十倍赔偿等惩罚性赔偿机制，让故意制售假冒伪劣食品药品的经营者付出沉重代价。最高人民法院在今年8月份关于学习贯彻食品安全法的通知中强调，向食品生产经营违法行为严格追责，让不安全食品的生产经营者付出沉重代价。本院经审理查明，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于2016年4月12日向被上诉人李军徽发函《津检食监函[2016)183号》，该函中显示：举报信随附的编号为120000114002519的卫生证书影印件项下包含安美氏ABCplus综合营养片、自然之宝叶黄素软胶囊、自然之宝综合营养片（女士专用）、瑞安士辅酶Ql0营养软胶囊和自然之宝辅酶Ql0营养软胶囊5种产品，举报信随附的编号为120000114036981的卫生证书影印件项下包含自然之宝红酒提取物软胶囊产品，举报信随附的编号为120000114055382的卫生证书影印件项下包含自然之宝儿童多维营养咀嚼片和自然之宝芦荟软胶囊共2种产品，举报信随附的编号为120000114092637的卫生证书影印件项下包含自然之宝儿童果蔬综合营养咀嚼片、自然之宝辅酶Ql0软胶囊、自然之宝番茄红素软胶囊和曦素固加力复合营养液4种产品，举报信随附的编号为120000114114864的卫生证书影印件项下包含自然之宝固加力营养软胶囊和自然之宝肉桂铬综合营养包2种产品，举报信随附的编号为120000114149785的卫生证书影印件项下包含自然之宝ABCSenior综合营养片（中老年专用）和GOON'NNATURAL辅酶Ql0软胶囊2种产碥，合计16种产品。经查，上述卫生证书影印件可见部分内容与我局存档卫生证书副本内容一致，您在举报信中随附的相关产品标签照片内容与我局备案标签样张一致。二、关于处罚问题，我局已经按照《出入境检验检疫行政处罚程序规定》（质检总局令第85号）对被举报人进行立案。目前调查情况如下：（一）自然之宝叶黄素软胶囊产品按照《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规定，叶黄素、蜂蜡的允许使用范围不包括自然之宝叶黄素软胶囊产品，目前也未发现有国家卫生计生委批准叶黄素、蜂蜡可以作为食品原料或食品添加剂在自然之宝叶黄素软胶囊产品中使用的规定。经查，自然之宝叶黄素软胶囊产品中文标签标注添加了叶黄素和蜂蜡，违反《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规定。综上，您举报的自然之宝叶黄素软胶囊产品违规使用食品添加剂的事项查证属实。（二）自然之宝综合营养片（女士专用）产品目前未发现有国家卫生计生委批准辅酶Ql0、一硫辛酸、氧化铜和超氧化物歧化酶可以作为食品原料或食品添加剂在自然之宝综合营养片（女士专用）产品中使用的相关规定。按照《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令第1号）第四条规定，新食品原料应当经过国家卫生计生委安全性审查后，方可用于食品生产经营。经查，自然之宝综合营养（女士专用）产品中文标签标注添加了辅酶Ql0、一硫辛酸、氧化铜和超氧化物歧化酶，违反上述规定。综上，您举报的自然之宝综合营养片（女士专用）产品违规使用未经批准的食品原料的事项查证属实。（三）自然之宝辅酶Q10营养软胶囊产品目前未发现有国家卫生计生委批准辅酶Ql0可以作为食品原料或食品添加剂在自然之宝辅酶Q10营养软胶囊产品中使用的相关规定。按照《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令第1号）第四条规定，新食品原料应当经过国家卫生计生委安全性审查后，方可用于食品生产经营。经查，自然之宝辅酶Ql0营养软胶囊产品中文标签标注添加了辅酶Ql0，违反上述规定。综上，您举报的自然之宝辅酶010营养软胶囊产品违规使用未经批准的食品原料的事项查证属实。（四）自然之宝芦荟软胶囊产品按照《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规定，蜂蜡的允许使用范围不包括自然之宝芦荟软胶囊产品，目前也未发现有国家卫生计生委批准蜂蜡可以作为食品原料或食品添加剂在自然之宝芦荟软胶囊产品中使用的规定。经查，自然之宝芦荟软胶囊产品中文标签标注添加了蜂蜡，违反《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规定。综上，您举报的自然之宝芦荟软胶囊产品违规使用食品添加剂的事项查证属实。（五）自然之宝辅酶Q10软胶囊产品目前未发现有国家卫生计生委批准辅酶Ql0可以作为食品原料或食品添加剂在自然之宝辅酶Ql0软胶囊产品中使用的相关规定。按照《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令第1号）第四条规定，新食品原料应当经过国家卫生计生委安全性审查后，方可用于食品生产经营。经查，自然之宝辅酶Ql0软胶囊产品中文标签标注添加了辅酶Ql0，违反上述规定。综上，您举报的自然之宝辅酶Q10软胶囊产品违规使用未经批准的食品原料的事项查证属实。（六）自然之宝番茄红素软胶囊产品按照《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规定，蜂蜡的允许使用范围不包括自然之宝番茄红素软胶囊产品，目前也未发现有国家卫生计生委批准蜂蜡可以作为食品原料或食品添加剂在自然之宝番茄红素软胶囊产品中使用的规定。经查，自然之宝番茄红素软胶囊产品中文标签标注添加了黄蜂蜡，违反《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规定。综上，您举报的自然之宝番茄红素软胶囊产品违规使用食品添加剂的事项查证属实。（七）自然之宝肉桂铬综合营养包产品目前未发现有国家卫生计生委批准辅酶Ql0和-硫辛酸可以作为食品原料或食品添加剂在自然之宝肉桂铬综合营养包产品中使用的相关规定。按照《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令第1号）第四条规定，新食品原料应当经过国家卫生计生委安全性审查后，方可用于食品生产经营。经查，自然之宝肉桂铬综合营养包产品中文标签标注添加了辅酶Q10和一硫辛酸，违反上述规定。综上，您举报的自然之宝肉桂铬综合营养包产品违规使用未经批准的食品原料的事项查证属实。（八）自然之宝ABCSenior综合营养片（中老年专用）产品目前未发现有国家卫生计生委批准烟酰胺、d-生物素、硼酸、硼酸钠、硫酸镍、聚维酮可以作为食品原料或食品添加剂在自然之宝ABCSenior综合营养片（中老年专用）产品中使用的相关规定。按照《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令第1号）第四条规定，新食品原料应当经过国家卫生计生委安全性审查后，方可用于食品生产经营。经查，自然之宝ABCSenior综合营养片（中老年专用）产品中文标签标注添加了烟酰胺、d-生物素、硼酸、硼酸钠、硫酸镍、聚维酮，违反上述规定。综上，您举报的自然之宝ABCSenior综合营养片（中老年专用）产品违规使用未经批准的食品原料的事项查证属实。其余二审查证事实与原审认定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作为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上诉人大张公司所销售的涉案产品均存在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违规使用辅酶Q10、蜂蜡、白蜂蜡、氧化铜、硼酸、硼酸钠、硫酸镍等物质的情况，大张公司作为销售者，存在一定过错。但鉴于涉案产品已经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合格，依法取得了《卫生证书》，故大张公司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明知产品存在缺陷仍然生产、销售，造成他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相应的惩罚性赔偿。”侵权事实，故一审判令大张公司额外承担10倍赔偿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大张公司的上诉部分有理，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一初字第3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一初字第3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李军徽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受理费各4241元，均由上诉人河南大张实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李军徽各半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爱国审判员  索如意审判员  赵舒婷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祁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