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1民终6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葛洪景，男，197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维兰，女，197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维红，男，197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葛万胜，男，194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上述四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庞具奎，凤阳县府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学美，女，194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委托代理人：徐作翔，安徽濠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葛洪景、曹维兰、曹维红、葛万胜因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0日作出的（2015）凤民一初字第028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陈学美与葛洪景系凤阳县府城镇邻居，两家因宅基地存有夙怨。2015年3月10日上午9时许，陈学美之子葛治体、葛治好因葛洪景家拉院墙与葛洪景发生口角，随后葛洪景与葛治体厮打。遂即，曹维兰（葛洪景妻子）、葛洪景、曹维红（曹维兰弟弟）、葛万胜（葛洪景叔父）与葛治体、葛治�、葛士超（陈学美孙子）相互厮打。陈学美见状也上前与人撕扯。撕扯中陈学美跌倒在地受伤。之后，陈学美被送至凤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陈学美伤情诊断为腰椎压缩性骨折、左上肢软组织损伤及左下肢软组织损伤，住院治疗29天，花去医疗费17234.77元。2015年3月30日，陈学美经凤阳县公安局凤公（府）鉴通字〔2015〕51号鉴定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15年11月10日，安徽濠梁律师事务所委托安徽中都司法鉴定所对陈学美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限进行评定。安徽中都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1月28日作出皖中司临鉴字[2015]第124号评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建议被鉴定人陈学美营养期限为90日、护理期限为90日为宜。陈学美为此支付鉴定费600元。2015年12月2日，陈学美具状来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法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同时法律又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葛洪景与葛治体厮打，后陈学美上前与葛洪景、曹维兰、曹维红、葛万胜相互厮打，使事态扩大，撕扯中陈学美致伤，对损害结果也有一定过错，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陈学美明确表示未与葛万胜发生肢体接触，且无其他证据证明二人发生厮打，应排除葛万胜侵害陈学美的行为，故陈学美要求葛万胜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陈学美与葛洪景、曹维兰、曹维红相互厮打，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依据法律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故葛洪景、曹维兰、曹维红对陈学美的损害承担连带侵权责任。结合本案实际，陈学美承担责任比例为20%，葛洪景、曹维兰、曹维红承担责任比例为80%。陈学美住院治疗29天，支付医疗费16604.77元，该医疗费损失，事实清楚，予以确认。陈学美在没有住院治疗医院的相关认同手续的情况下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23医院进行检查，所产生门诊医疗费630元，属于陈学美擅自扩大的损失，不予确认。伙食补助费870元（29天×30元/天）、营养费2700元（90天×30元/天）、护理费9392.4元（90天×104.36元/天）、鉴定费6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清除影响、赔礼道歉。故陈学美要求葛洪景、曹维兰、曹维红、葛万胜赔偿其精神损失费用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陈学美要求的600元交通费，因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不予确认。陈学美的合理损失确认为30167.17元（医疗费16604.77元+伙食补助费87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9392.4元+鉴定费600元），扣除陈学美本人应承担20%的责任比例，葛洪景、曹维兰、曹维红应赔偿24133.74元（30167.17元×8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葛洪景、曹维兰、曹维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学美各项损失24133.75元。二、驳回原告陈学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原告陈学美负担53.20元，被告葛洪景、曹维兰、曹维红负担96.80元。葛洪景、曹维兰、曹维红、葛万胜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首先，原审未查明陈学美与谁撕扯，如何跌倒的不清楚；其次，陈学美跌倒的地点在拉院墙附近，有碎砖等杂物，不排除自己绊倒的可能；再者，厮打的现场混乱，不排除其儿子葛治体、葛治好、孙子葛士超碰到的可能。原审在未查明陈学美的伤是如何造成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任，显属不当。2、根据陈学美在公安机关的陈述，陈学美已排除曹维兰、曹维红、葛万胜实施侵害行为，陈学美指认葛洪景实施侵害行为，但公安机关调查材料中无相关的证据印证。3、上诉人与葛治体、葛治好、葛士超发生厮打，陈学美上前撕扯，使事态扩大，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且打架的现场在上诉人家门前，陈学美至上诉人家门前参与打架，应承担50%的责任。4、上诉人与葛治体、葛治好、葛士超厮打，陈学美上前撕扯跌倒，原因不明，所有参与厮打的人对陈学美都实施了共同危险行为。因此，葛治体、葛治好、葛士超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即陈学美在承担过错责任后，葛治体、葛治好、葛士超承担二分之一的连带责任，曹维兰、曹维红、葛万胜承担二分之一的连带责任。综上，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陈学美答辩称：原判认�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陈学美提供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6）皖1126民初30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该判决书判决陈学美赔偿曹维兰5254.68元，证明被上诉人和上诉人之间发生了肢体冲突。葛洪景、曹维兰、曹维红、葛万胜质证认为，该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判决书上并没有讲到陈学美和曹维兰发生肢体冲突，该判决书判决葛治体和陈学美两人共同赔偿曹维兰，并不是陈学美个人赔偿，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证认为，陈学美提供的上述证据，相对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也同于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陈学美的伤是如何造成的；2、原判对双方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本案中，根据公安机关对参与本次纠纷的相关当事人及在场其他人员常真伍、宋言甫、葛洪祥等询问笔录反映情况看，事发当日，葛治体与葛洪景两家因界限纠纷一事，发生争吵，并进而发生厮打，葛治体家参与厮打的有葛治体、葛治好、葛士超、陈学美，葛洪景家参与厮打的有葛洪景、曹维兰、曹维红、葛万胜，双方均有人员受伤。陈学美在与葛洪景、曹维兰、曹维红相互厮打过程中，倒地受伤，因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判确定葛洪景、曹维兰、曹维红对陈学美的损害承担连带侵权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双方当事人�本次纠纷中的过错及所受伤害具体情况，原判确定双方承担相应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综上，葛洪景、曹维兰、曹维红、葛万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葛洪景、曹维兰、曹维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贺建国代理审判员  刘先勇代理审判员  贺 斌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宗 娟附处理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