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402民初504号
原告刘迎春，女，1972年11月11日出生，满族，赤峰市松山区供电公司职工，住赤峰市松山区。
原告宋星辰，男，1996年5月15日出生，满族，学生，住址同原告刘迎春。
二原告委托代理人郭炳军，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菲，女，1985年12月15日出生，满族，赤峰市第八中学教师，住赤峰市红山区。
委托代理人张巍，内蒙古原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岩，女，1989年4月23日出生，满族，天津倍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职员，住天津市津南区。
被告魏乃罡，男，1989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址同被告陈岩，与被告陈岩系夫妻关系。
被告梁海超，男，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其他自然情况不详。
原告刘迎春、宋星辰与被告陈菲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6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袁志广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迎春及其与原告宋星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郭炳军，被告陈菲的委托代理人张巍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4月28日，原告刘迎春、宋星辰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陈岩、魏乃罡为本案被告。2016年5月23日，被告陈岩、魏乃罡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梁海超为本案被告。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6年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迎春、宋星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郭炳军，被告陈菲的委托代理人张巍、被告陈岩及其作为被告魏乃罡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梁海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迎春、宋星辰诉称，二原告系母子关系。2014年6月，原告宋星辰参加高考，成绩不理想。经人介绍，认识了被告陈菲，其承诺可以通过其妹妹陈岩、妹夫魏乃罡等人帮助原告宋星辰办理山东曲阜师范大学（齐鲁理工大学）、渤海大学、沈阳化工大学等院校的大学本科预科和落户等相关事宜，若办不成，退还全部费用。为此，原告相信了被告陈菲，并于2014年7月21日给被告陈菲汇款65000元，于2014年7月25日给被告陈菲汇款60000元，合计125000元。按照被告陈菲、陈岩、魏乃罡的指示先后向曲阜师范大学杏坛学院付款3000元，给梁海超付款42000元，向沈阳化工大学付款35000元，合计80000元。但被告并未履行其承诺，而是将原告宋星辰先后安排到沈阳太平洋国际学校、沈阳职业技术学院读高中。2015年6月份高考时，因未能把原告宋星辰的户口落至沈阳，致使原告宋星辰未能在沈阳参加辽宁省的高考，也耽误了原告宋星辰在内蒙古参加高考，浪费了一年的学业。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自始至终就是一场骗局，其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和精神损失。原告多次找被告要求返还上述费用，被告陈岩只退还了70000元，尚欠135000元推托不返还。原告宋星辰在沈阳就读高中及原告刘迎春陪读期间花费50000多元。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立即退还原告135000元，赔偿损失100000元，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陈菲辩称，被告对原告所述委托陈岩办理宋星辰上学事宜没有异议，对原告所述被告陈菲代收125000元也没有异议，对原告所述已退还70000元也没有异议。现被告陈菲同意退还代收125000元中未退还的55000元。关于原告向曲阜师范大学、沈阳化工大学付款及给付梁海超款项均与被告陈菲无关，被告陈菲没有收到这些款项，对这些款项也不知情，原告应向学校及梁海超追偿。
被告陈岩、魏乃罡辩称，原告委托被告陈菲，被告陈菲找我们办理原告上学的事情，因被告陈菲与陈岩是姐妹关系，被告陈菲请求我们帮忙，于是我们就通过朋友介绍将原告宋星辰安排至齐鲁理工大学上学。后因该大学在新闻上出现负面消息，故被告魏乃罡主动联系刘迎春，告诉原告刘迎春如果不想让原告宋星辰去该学校上学，就将其汇款到被告陈菲账户上的125000元全部退还，但刘迎春不同意，称其就是想让原告宋星辰上大学，请求魏乃罡帮其办理其他学校。因为原告是被告陈岩姐姐陈菲介绍的，不好推脱，故我们找到被告梁海超，被告梁海超称可以办理东北一些院校的预科生。后经原告刘迎春同意并在其要求下，被告魏乃罡将被告梁海超的联系方式给了原告刘迎春。之后原告刘迎春不再与被告魏乃罡联系，直到原告刘迎春与被告梁海超产生矛盾，原告刘迎春到被告陈菲工作单位闹事，被告陈菲电话告知被告魏乃罡，被告魏乃罡、陈岩才知道原告刘迎春与被告梁海超发生了经济关系。后因原告刘迎春威胁被告陈菲，虽然被告陈岩、魏乃罡给梁海超的款项未能全部追回，但被告陈岩、魏乃罡同意将原告刘迎春打到陈菲账户的125000元全部退还，被告陈岩已经退还原告刘迎春70000元，被告魏乃罡和陈岩同意退还剩余的55000元。被告梁海超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原告刘迎春、宋星辰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2014年7月21日包商银行取款回单、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各1份，证明原告向被告陈菲汇款125000元的事实。该款项被告并未退还，被告陈岩退还的70000元与该笔款项无关。2、中国农业银行汇款客户回单、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各1份，证明原告委托被告办理原告宋星辰读大学事宜，受被告陈菲的指示直接给曲阜师范大学交纳学费3000元。3、收款收据2枚，证明受被告的指示原告刘迎春给沈阳化工大学交款合计35000元。4、中国农业银行汇款自动提款机客户通知书5枚，证明受被告的指示直接给梁海超汇款合计37000元。5、原告与被告魏乃罡通话录音光盘一份，证明通过被告陈菲介绍，被告陈岩、魏乃罡为原告宋星辰办理入学事宜，因为没有办成，原告向山东曲阜师范大学、沈阳化工大学所交纳的款项已经退还，包含在被告陈岩已退还原告的70000元之中。原告受被告魏乃罡的指示，给付被告梁海超现金5000元。证明2015年8月29日，原告给被告魏乃罡打电话索要原告给付曲阜师范大学、沈阳化工大学、梁海超等人款项的事实，被告陈岩、魏乃罡已退还其中的70000元。6、原告与被告陈菲的通话录音光盘一份，通话时间2015年7月16日，证明被告陈菲认可，如果钱要不回来，被告陈菲负责偿还。7、证人张洪出庭提供证言，证明2014年9月份，证人张洪开车与二原告同去沈阳，原告刘迎春给付被告梁海超现金5000元。
8、证人娄焕学出庭提供证言，证明被告陈菲发传单招生，称可以办理大专证。原告刘迎春通过证人与被告陈菲取得联系。后来被告陈菲联系了其妹夫，联系了山东的一个大学，需要120000多元。过几天说不行了，就换到了渤海大学，后来又换到一个沈阳的大学，又称办理原告宋星辰入沈阳户口的事。被告陈菲总说要各种钱。原告刘迎春问我，我说没事。原告宋星辰去沈阳以后到了考试的时候发现户口没有入上，原告刘迎春就去学校找被告陈菲，被告陈菲承诺百分之百让原告宋星辰上学。后来学校没有办成，被告陈菲保证钱能退回，但一直推脱。
被告陈菲对二原告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1、对证据1无异议，被告陈菲确实代收款项125000元。2、对证据2有异议，原告交的学费应向该学校主张，与被告无关。3、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该收据的收款单位均是化工大学，而并非被告陈菲，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如原告主张权利，应向学校主张，不应向被告主张，因被告陈菲没有收到该笔款项。4、对证据4有异议，无法看出是转账给谁的，但原告称是转给被告梁海超37000元，能证明被告没有收到这37000元，如原告要主张权利，应向被告梁海超主张，不应向被告陈菲主张权利。同时也不能证明是受被告陈菲、陈岩、魏乃罡的指示所汇款。5、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录音内容中可以反映出被告陈菲已经将收到原告的125000元转给被告魏乃罡，且被告魏乃罡也同意退还给原告。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支出的陪读等费用，也不能证明已退还给原告的70000元是被告梁海超及学校退还的。该证据能证明原告承认打给被告陈菲的款项被告陈岩已经退回。原告与被告梁海超经济来往被告魏乃罡、陈岩均不知情。6、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陈菲确实收到原告给付的125000元，被告陈菲也同意退还。
7、对证人张洪证言有异议，证人陈述过程中前后矛盾，该证言是虚假的。
8、对证人娄焕学证言有异议，认为该证言是虚假的，证人陈述了与本案无关的事实。证人陈述的被告陈菲承诺为原告宋星辰办理户口等事宜并不存在。
被告陈岩、魏乃罡对二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陈菲的质证意见一致。补充一点，原告刘迎春与被告魏乃罡的录音中，原告刘迎春说：“我给他打的钱我让他退回来，我给陈菲打的钱我跟陈菲要。”被告陈岩、魏乃罡同意将剩余的55000元退还给原告。但原告刘迎春与学校之间以及与被告梁海超发生的汇款，被告陈岩、魏乃罡不承担责任。
被告陈菲为支持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供录音光盘及整理资料1份，证明原告委托被告陈菲的妹妹被告陈岩办理原告宋星辰上学事宜，被告陈菲代收办事费用125000元，被告陈菲已将该款转给被告陈岩，现被告陈岩已经退还原告70000元。该125000元中的30000元在被告梁海超处，被告陈岩可以帮助原告要回。二原告对被告陈菲所举的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要证明的问题，原告没有委托过被告陈菲的妹妹陈岩办理相关入学事宜，是被告陈菲找的其妹妹陈岩和妹夫魏乃罡办理的。陈岩已退还原告的70000元与原告给被告陈菲的125000元没有任何关系，该70000元是退的原告受被告陈菲及其妹妹陈岩、妹夫魏乃罡的指示给两所大学及被告梁海超汇款80000元中的款项，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该款，被告陈菲让其妹妹陈岩退回的，原告让被告陈菲退还的125000元，被告陈菲分文未退，该录音严重混淆了事实。
被告陈岩、魏乃罡对被告陈菲所举的录音没有异议，被告陈岩、魏乃罡承诺帮原告追回给被告梁海超所汇的款项是指原告与被告陈岩在录音中所说的125000元。至于原告后给被告梁海超和学校汇的款项，被告陈岩、魏乃罡不知情。原告与被告陈岩在通话中都对原告刘迎春给被告陈菲汇款125000元无异议。原告在通话中未提及给沈阳化工大学、被告梁海超汇款的款项。对于这些款项被告陈岩、魏乃罡不同意退还。
被告陈岩、魏乃罡为支持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2份，证明被告陈岩两次将与原告刘迎春协商一致的125000元中的70000元汇入原告刘迎春的账户。2、录音光盘及整理资料一份，证明原告向学校交学费的事宜是原告刘迎春与被告梁海超联系办理的，被告陈岩、魏乃罡不知情。被告梁海超收的款项应由梁海超负责退款，在通话录音中，被告梁海超也承诺退还。
二原告对被告陈岩、魏乃罡所举的银行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是被告陈岩给原告退还的70000元，与被告陈菲收取原告的125000元无关。对录音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录音恰恰能证明原告根本不认识被告梁海超，是通过被告魏乃罡认识的，并受被告魏乃罡的指示给梁海超汇款。录音中说的5000元就是原告给梁海超的现金5000元。录音中的30000元就是受被告魏乃罡的指示给被告梁海超汇的款，与原告给付被告陈菲的125000元无关。被告陈菲对被告陈岩、魏乃罡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证明原告给被告陈菲的125000元中被告梁海超剩余30000元没有退还，证明为原告宋星辰办理上学等相关事宜均是原告与被告梁海超联系办理的，与被告陈菲等人无关，被告陈菲等人也不知情，原告交的学费都是原告自愿去交纳的。经审理查明，二原告系母子关系。被告陈菲与被告陈岩系姐妹关系，被告陈岩与被告魏乃罡系夫妻关系。被告陈菲系赤峰市第八中学教师。2014年7月，原告刘迎春经案外人娄焕学介绍与被告陈菲认识，原告刘迎春与被告陈菲就原告宋星辰考录大学相关事宜达成口头委托协议，约定被告陈菲帮助原告宋星辰办理上大学事宜，原告刘迎春支付委托费125000元。原告刘迎春于2014年7月21日、2014年7月25日向被告陈菲的账户转款合计125000元。被告陈菲称实际办理原告宋星辰上学的事宜由被告陈岩、魏乃罡办理。被告陈菲称已将原告刘迎春给付的125000元给付被告陈岩、魏乃罡。后被告陈菲通过案外人娄焕学通知原告宋星辰被曲阜师范大学杏坛学院录取，2014年7月25日，原告刘迎春按被告陈岩提供的银行账户向曲阜师范大学杏坛学院汇款3000元，用途为“学费”。但原告宋星辰并未去曲阜师范大学杏坛学院读书，被告陈岩陈述原因是该学校出现了负面新闻，原告刘迎春说不去了。后经被告魏乃罡联系被告梁海超为原告宋星辰办理就读辽宁的高等院校，其中包括为原告宋星辰办理辽宁的户口。原告称2014年9月11日受被告魏乃罡指示给付被告梁海超现金5000元。原告向本院提供的两枚收款收据体现2014年9月11日“化工大学”收取原告宋星辰教学费、住宿费15000元，学费20000元，该两枚收据加盖了“沈阳化工大学继续教育学院应用技能教学区”公章。原告向本院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自动提款机客户通知书5枚，体现卡号为622848063880396XXXX的银行账户无卡存款、转账5次合计37100元，原告主张系受被告陈菲、陈岩、魏乃罡的指示向被告梁海超所汇的款项。2015年6月，因原告宋星辰未能加入辽宁省的户口，导致其未能在辽宁省参加高考，原告宋星辰未能上辽宁的大学读书。2016年6月20日，被告陈岩分两次退还原告刘迎春合计70000元。现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退还原告135000元，赔偿损失100000元，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另查明，关于涉案委托合同的委托事项，第一次庭审中，被告陈菲对原告诉称的委托事项包括“为原告宋星辰办理辽宁的户口，上辽宁学校的预科班以及考辽宁的二本大学”没有异议。但被告陈菲认为涉案委托事项的实际受托人为被告陈岩及被告魏乃罡，被告陈菲仅系介绍人。第二次庭审中，被告陈菲称委托事项仅为帮助原告宋星辰上齐鲁理工大学（曲阜师范大学），并不包括办理原告宋星辰的户口事宜。关于涉案委托事项的受托人，原告第一次庭审中称被告陈菲为受托人，第二次庭审中称四被告均系受托人。被告陈岩、魏乃罡称“原告委托我们，我们委托梁海超”，但被告陈岩、魏乃罡对委托事项认为仅是办理原告宋星辰就读齐鲁理工大学，后期办理到辽宁上学的事情与他们无关。办理辽宁的大学是在原告刘迎春的要求下，被告陈岩、魏乃罡找被告梁海超办理，但后来一直都是原告与被告梁海超联系，且被告陈岩、魏乃罡将125000元以现金的形式给了被告梁海超。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陈菲、陈岩、魏乃罡庭审中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委托合同究竟谁是受托人，具体的委托事项的范围以及应由谁退还原告支出的费用。本案系因办理原告宋星辰就读大学而发生的委托合同纠纷，对委托事项是否合法应属本案审查范围。原告委托被告办理宋星辰就读大学以及为原告宋星辰办理辽宁户口参加高考等事宜，被告接受原告委托，双方本意是通过托人情、找关系达到委托事项成就的目的，该行为明显扰乱了国家正常的教育考试秩序，不利于高考考试竞争的公平与透明，委托事项违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涉案委托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被告陈菲、陈岩、魏乃罡认可收取原告款项125000元，且该三被告也同意返还该款项，故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称被告陈岩退还的70000元系从被告梁海超以及学校返还的款项，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陈岩退还原告的70000元应在上述125000元中予以扣除。被告梁海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原告主张向被告梁海超汇款37000的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的汇款凭证在卷佐证，原告给付被告梁海超现金5000元，在被告魏乃罡与被告梁海超的通话录音中得到确认且有证人张洪出庭作证，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梁海超共计收取原告款项42000元予以认定，该款项被告梁海超应退还给原告。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的由曲阜师范大学杏坛学院、化工大学收取原告的款项，因已由学校出具收款凭证，原告应向学校主张权利。即使因受托人有过错导致原告受到相应的损失，也应在原告向学校主张权利后才能确定原告利益损失的发生，故对二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四被告为共同受托人应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关键在于涉案委托合同的受托人、委托事项范围的确定。本院认为，虽然起初由原告刘迎春与被告陈菲达成的委托协议，原告也将125000元给付被告陈菲，但实际为原告办理上学事宜的实际受托人应为被告陈菲的妹妹被告陈岩及妹夫魏乃罡，被告陈岩、魏乃罡也认可其系受托人，对被告陈菲与被告陈岩、魏乃罡之间应认定为转委托关系。虽然原告没有明确对转委托予以表示同意，但从原告与被告陈菲、魏乃罡多次通话录音中提到委托事项以及主张其返回委托费用的事实看，其对转委托应是默认同意的，且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也认可被告陈岩、魏乃罡为受托人。关于被告陈菲、魏乃罡称其受托事项仅为办理山东的学校，办理其他的学校都是原告与被告梁海超联系，并称将收取原告的125000元按原告刘迎春指示已给付被告梁海超，故与被告陈岩、魏乃罡无关。但与被告陈岩庭审中陈述的“原告委托我们，我们委托梁海超”相互矛盾；与被告魏乃罡与原告通话录音中陈述“就是梁校长那边没有把事办好，跟我关系不大，人托人，人找人的事”相互矛盾；与被告陈菲陈述的“我妹夫找到了山东齐鲁理工大学，已经给宋星辰报名了，刘迎春不想去了……，我再问我妹夫的时候说给办到了渤海大学。”相互矛盾。被告陈岩、魏乃罡未提供给付梁海超125000元的相关证据，且从常理判断，原告在与被告梁海超不认识的情况下指示被告陈岩、魏乃罡将125000元给付被告梁海超，显然有悖于常理。故本院对被告陈岩、魏乃罡的该项辩解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就原告刘迎春委托办理宋星辰就读大学的全部事项，被告陈岩、魏乃罡、梁海超应为共同受托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九条：“两个人以上的受托人共同处理委托事务的，对委托人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被告陈岩、魏乃罡对被告梁海超应返还的款项应付连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陪读期间实际支出的损失以及精神损失，因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菲、陈岩、魏乃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刘迎春55000元；
二、被告梁海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刘迎春42000元；被告陈岩、魏乃罡对被告梁海超应返还的42000元承担连带责任；
二、驳回原告刘迎春、宋星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825元，邮寄送达费40元，合计4865元，由原告负担2600元，由被告陈菲、陈岩、魏乃罡、梁海超负担22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袁志广
审判员 贾连国
审判员 李建坡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
书记员 冯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