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825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连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先招，女，1969年5月6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连城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8日被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连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连检生态刑诉（2017）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先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发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先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到2016年8月间，被告人罗先招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未办理林地占用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到连城县文亨镇文保村“长坑尾”山场搭建鸡舍、铺设水泥路、建筑管理房和保温房等设施，致使林地严重毁坏。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罗先招非法占用林地10.82亩，其中国防林5.05亩、一般用材林5.77亩。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取保候审决定书》《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林地权属证明》《94750部队机场营房股证明》《关于连城县大自然有限公司用地情况的地类说明》《设施农业用地备案表》《林业处罚决定书》《责令停止违法通知书》等书证；证人钱某2、罗某1、罗某2、罗某3、谢某、钱某1、林某、江某1、江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罗先招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先招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10.82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罗先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要求扣除老机砖厂、保温房、保温房周边空地，路、沟部分的面积，还要扣除属部队的2亩左右的林地面积，及2015年“7.22”洪灾造成的溜方部分的面积。国防林不能双倍计算。被告人罗先招还提出重新鉴定申请。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到2016年8月间，被告人罗先招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未办理林地占用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到连城县文亨镇文保村“长坑尾”山场搭建鸡舍、铺设水泥路、建筑管理房和保温房等设施，致使林地严重毁坏。连城县文亨镇文保村“长坑尾”山场被被告人罗先招占用林地山场，位于2016地理信息图019林班07大班100①、110①、803①小班境内,该山场林地所有权、使用权属连城县文亨镇文保村集体所有。根据被告人罗先招现场指认，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对被被告人罗先招非法占用的地块的面积进行测量，被告人罗先招非法占用地块的总面积为21.94亩，其中林地面积10.82亩【一般用材林面积5.77亩，生态林（国防林）面积5.05亩】。
另查明，2016年8月25日，被告人罗先招在接受连城县公安局文川森林派出所民警第一次调查询问时，如实交代本案犯罪事实，2017年1月17日，连城县公安局对本案决定立案侦查。2015年7月3日，被告人罗先招缴纳林业行政罚款7750元（已上缴国库）。2017年9月18日，被告人罗先招家属（丈夫钱某2）主动代为缴纳生态恢复补偿金人民币40000元。
诉讼中，被告人罗先招提出，管理房旁水泥路（第10块、第13块，共1.04亩），道路早已硬化并不是被告人毁坏，应予以扣除；老机砖厂（第12块，1.56亩）原本就硬化，垃圾成堆，应予以扣除；保温房旁土路（第11块，0.16亩），及鸡舍地右边原有一条约2米宽的小路，一条约1米宽的水沟，应予以扣除；保温房（第8块，0.46亩），及保温房周边空地（第16块，1.77亩），原本是部队的空坪，并没有植被，不是被告人破坏，应予以扣除；除了上述应扣除部分，其余的林地绝大部分是由于2015年7月22日的洪灾引起的山体滑坡，被告人只是对滑坡的泥土进行清理，并不是被告人毁坏，应予以扣除。所以，被告人罗先招以鉴定结论与事实不符为由，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立案决定书》，证实连城县公安局于2017年1月17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先招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应负完全刑事责任。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罗先招于2017年1月18日被文川森林派出所传唤到案。
4.文亨林业管理站出具的《林地权属证明》，证实连城县文亨镇文保村“长坑尾”山场占用林地山场，属2016年地理信息图林小班19林班07大班100①、110①、803①,该山场林地所有权、使用权属于文亨镇文保村集体所有。
5.文亨林业管理站出具的《证明》，证实2015年至2016年文保村“长坑尾”山场未在该站办理林业用地手续。被占用林地属文保村2016年地理信息图林小班19林班07大班100①、110①小班境内。其中19林班07大班100①小班属于一般用材林，19林班07大班110①小班属于生态公益林（国防林）。
6.《林业处罚决定书》及福建省行政罚款收据复印件，证实2015年7月2日，连城县林业局对罗先招擅自改变林地用途775平方米作出《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其罚款7750元，限期3个月恢复原状，责令停止违法行为。2015年7月3日，被告人罗先招缴纳罚款7750元。
7.《责令停止违法通知书》复印件，证实由于罗先招在林业部门处罚后一直没有停止建设，2016年6月20日，连城县林业局向罗先招送达连林执直林罚责通字（2016）《责令停止违法通知书》，责令罗先招立即停止擅自改变林地用途。
8.连城县林业局《证明》，证实罗先招的养鸡场拟补办使用林地手续，但未提交完整报批材料。
9.被告人罗先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6月20日罗先招在长坑山场雇请钩机把部队用于演习的有6米宽的老路面降低，挖掉一些山场用于建种鸡场道路，是文亨镇政府项目。被处理后又挖了一点山。没有办理占用林地手续。罗先招在2016年5月至7月间,已在林地搭建七排鸡舍、一栋楼房、一座暖房,还硬化了一条水泥路。罗先招对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闽鼎【2016】林鉴字第283号《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长坑尾”山场进去飞机场跑道旁边有一个废弃的砖厂,该山场里面有农田,还有一块是当时部队在修建飞机洞时遗留的空坪,左边有一条部队修建飞机洞遗留的运输便道,右边山场有一条老百姓耕田使用的小路。罗先招把山场全部改造整平后，发生2015年“7.22”洪灾，两边的山体溜方，罗先招把山场重新清理整平，占用的山场变宽。建设的鸡舍场所面积总共有23亩左右。管理房旁的道路（第10块、第13块）原来都是土路，当时两边长满了芦箕，中间还长满了青草。路的左边靠山壁，右边还有一条2米宽左右的水沟，罗先招把这些路降底了1.5米左右，还把左边的山壁劈了一点，并进行水泥硬化。路右边的沟已被填掉做鸡场，原来的路靠左边的位置就在现在水泥路的三分之二的位置(左边往右边算)。当时鉴定人员量路的面积是从现在水泥路的左边开始量起。上保温房的路(第11块)差不多是原貌，只是把它整平一下。保温房（第8块）和现在种桂花树空坪（第16块）的三分之二位置原来是部队废弃的简易工棚，已倒塌，剩下一点1米高左右的砖头墙，工棚地板是用石灰浆倒的泥土。鸡场右边原来有一条2米宽供种田人进出的泥土路，由于里面的田基本上都荒废，这条路也基本上荒废，路上都长满了杂草、芦箕和荆棘，路的左边也有一条沟。现在都被罗先招挖掉，盖上了鸡棚，并砌了排水沟。管理房（第12块)原来是老砖厂，当时堆有生活垃圾，垃圾堆上长满了草和荆棘丛。砖厂底下是一排排放砖的泥土墩，没有水泥路面。
10.罗先招提供的文保村长坑尾山场照片17张，证实山场原貌及开挖后的情形。
11.证人钱某2的证言，证实文保村“长坑尾”山场筹建养鸡场的事一直是罗先招一人操作。
1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长坑尾”山场的林地属于文保村所有。1986—1995年间罗某1在该山场烧砖,1996年开始砖厂被废弃，砖厂面积约3—4亩。2015年7月,罗先招未通过罗某1同意在砖厂施工，两人经协调罗先招补罗某1人民币4000元,双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上述废弃的砖厂已经长满了杂草和一些小松树,便道两边长满了杂草,没有什么人进出。废弃农田的地方已经长了一些小松树,杂草丛生，罗先招全部用于搭建鸡舍、楼房，还硬化了一条水泥路。
13.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罗先招没有经过文保村委会同意就在已经恢复植被的废弃砖厂建养鸡场。该砖厂1995年被废弃，基本已经恢复植被，长了一些小松树和杂草。
14.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护林员罗某3发现山场被破坏的经过，及山场开挖前的地貌情况。原来“长坑尾”山场靠飞机场跑道旁边是废弃的砖厂，旁边有两个空坪，还有一条部队开的便道，砖厂、空坪及便道都已经恢复植被，长了许多杂草及小松树。
1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连城县林业局技术人员对罗先招非法占用林地进行鉴定,2015年7月连城县林业局对罗先招进行处罚，2016年6月对罗先招送达了连林执直林罚责通字（2016）《责令停止违法通知书》。
16.证人钱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至2016年9月间,从罗先招在文亨镇文保村“长坑尾”山场占用林地开始,罗先招就雇请钱某1做泥水等工程施工。
1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至2016年9月间,从罗先招在文亨镇文保村“长坑尾”山场占用林地开始,罗先招就雇请林某做泥水等工程施工。
18.闽鼎【2016】林鉴字第283号《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附：RTK实测图、占用林地一览表、位置图、现场照片6张、鉴定人员资质证明及司法鉴定许可证），证实被告人罗先招的鸡场，位于2016地理信息图019林班07大班100①、110①、803①小班境内，实测各地块总面积为14625平方米折合21.94亩，其中林地面积7212平方米折合10.82亩。一般用材林面积3846平方米折合5.77亩，生态林（国防林）面积3366平方米折合5.05亩。实测林地中，第11块土路，面积107平方米折合0.16亩，属一般用材林；第16块保温房周边空地，面积1182平方米折合1.77亩【其中1153平方米折合1.73亩属一般用材林，29平方米折合0.04亩属生态林（国防林）】。上述测定地块的原有植被被破坏，植被不能恢复或难以恢复，林业种植条件严重受到影响。
19.辨认笔录（附现场指认照片8张），证实2016年11月18日，在见证人罗某2、钱某2见证下，连城县文川森林派出所民警组织罗先招对文保村“长坑尾”山场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现场进行辨认，同时，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员对现场进行鉴定。辨认结果为，罗先招非法占用林地现场四至位置在连城县文亨镇文保村机场跑道尾“长坑尾”山场，属连城县文亨镇文保村2010年资源建档信息图19林班07大班01小班、19林班07大班02小班、19林班07大班03小班、19林班07大班05小班范围内。被占用林地范围内建有七排鸡舍、一座鸡舍供热房、一栋管理房、一条已经硬化的水泥路，和一口已经完工的鱼塘。
20.现场勘查笔录（附现场方位图示意图一张、照片6张），证实2016年8月18日，连城县文川森林派出所民警对文亨镇文保村“长坑尾”山场被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现场进行勘查。
对本案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关于是否准予被告人罗先招重新鉴定申请的问题。本院认为，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是具有林业物证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其鉴定人员亦有林业物证鉴定资质，被告人罗先招又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鉴定程序违法。而且，在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对文亨镇文保村“长坑尾”山场被罗先招占用的林地作出闽鼎【2016】林鉴字第283号《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后，连城县公安局文川派出所民警多次询问被告人罗先招对鉴定意见是否有异议，被告人罗先招均表示无异议。所以，被告人罗先招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予。
2.关于起诉书指控的非法占用林地10.82亩是否应予以部分扣除的问题。
⑴关于管理房旁水泥路（第10块、第13块）1.04亩是否应予扣除的问题。
被告人罗先招提出，管理房旁水泥路（第10块、第13块，共1.04亩），道路早已硬化并不是被告人毁坏，应予以扣除。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罗先招的供述，及证人罗某1、罗某3的证言，证实管理房旁被被告人罗先招水泥硬化的道路（第10块、第13块）原来都是土路，已经恢复植被，长了许多杂草。另外，根据被告人罗先招的供述，原来路的右边的沟已被填掉做鸡场，原来的路靠左边的位置在现在水泥路的三分之二的位置，鉴定人员量路的面积是从现在水泥路的左边开始量起。可见，原来的路已含于现在的水泥路中，被告人罗先招对已经恢复植被的土路（第10块、第13块）进行水泥硬化，毁坏了原有林地植被，鉴定人员量路的面积又是从水泥路的左边开始量起，其要求对该部分予以扣除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⑵关于老机砖厂（第12块）1.56亩是否应予扣除的问题。
被告人罗先招提出，老机砖厂（第12块，1.56亩）原本就硬化，垃圾成堆，应予以扣除。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罗先招供述，及证人罗某1、罗某2、罗某3的证言，证实管理房（第12块)原是老砖厂，当时堆有生活垃圾，垃圾堆上长满了草和荆棘丛，砖厂底下没有水泥路面。该砖厂1995年被废弃，基本已经恢复植被，长了一些小松树和杂草。被告人罗先招在已经恢复植被的老机砖厂建造管理房，毁坏了原有林地植被，其要求对该部分予以扣除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⑶关于保温房旁道路（第11块）0.16亩，及鸡舍地右边原有一条约2米宽的小路，一条约1米宽的水沟，是否应予扣除的问题。
被告人罗先招提出，保温房旁土路（第11块，0.16亩），及鸡舍地右边原有一条约2米宽的小路，一条约1米宽的水沟，应予以扣除。本院认为，保温房旁土路（第11块，0.16亩，一般用材林），被告人罗先招只进行平整未作水泥硬化，其要求予以扣除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另外，根据被告人罗先招的供述，及其提供的照片，证实鸡舍右边原有的小路和水沟基本上已荒废，路上长满了杂草、芦箕和荆棘，后被被告人罗先招挖掉，盖上了鸡棚，并砌了排水沟。被告人罗先招对已经恢复植被的路面和水沟进行挖掘，毁坏了原有林地植被，其要求对该部分予以扣除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⑷关于保温房（第8块）0.46亩，及保温房周边空地（第16块）1.77亩，是否应予扣除的问题。
被告人罗先招提出，保温房（第8块，0.46亩），及保温房周边空地（第16块，1.77亩），原本是部队的空坪，并没有植被，不是被告人破坏，应予以扣除。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罗先招的供述及其提供的照片，以及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上述空坪已经恢复植被，长了许多杂草及小松树。被告人罗先招在已经恢复植被的空坪建造保温房（第8块，0.46亩），毁坏了原有林地植被，其要求对该部分予以扣除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而对于保温房周边空地【第16块，1.77亩，其中1.73亩属一般用材林，0.04亩属生态林（国防林）】，因被告人罗先招只进行平整未作水泥硬化，还种植了桂花树，其要求予以扣除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⑸关于其他部分林地是否应予扣除的问题。
被告人罗先招提出，除了上述应扣除部分，其余的林地绝大部分是由于2015年7月22日的洪灾引起的山体滑坡，被告人只是对滑坡的泥土进行清理，并不是被告人毁坏，应予以扣除。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罗先招的供述及其提供的照片，证实被告人罗先招把山场全部改造整平后，发生2015年“7.22”洪灾，两边的山体发生溜方，被告人罗先招再次对山场进行清理整平。可见，山体的溜方和罗先招对山场进行毁坏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其把山场重新清理整平的范围应为其毁坏林地的范围，而且，现在山场最左边是已被被告人罗先招水泥硬化的路，最右边是被告人罗先招搭盖的鸡棚和砌好的水沟。其要求扣除该部分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保温房旁道路（第11块）0.16亩（一般用材林），及保温房周边空地（第16块）1.77亩【其中1.73亩属一般用材林，0.04亩属生态林（国防林）】，本院予以扣除，其他部分不予扣除。扣除后，被告人罗先招非法占用林地合计8.89亩，其中一般用材林3.88亩，生态林（国防林）5.01亩。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先招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非法占用农用地8.89亩，其中一般用材林3.88亩，生态林（国防林）5.01亩，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罗先招在侦查机关对本案决定立案侦查前如实交代本案犯罪事实，视为其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先招家属主动代为缴纳生态恢复补偿金，酌情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罗先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鉴于被告人罗先招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罗先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罗先招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的意见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罗先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林业行政罚款人民币七千七百五十元，可从中抵扣）。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小凤
人民陪审员 陈 鑫
人民陪审员 黄爱芳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吴稚烨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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