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最高法民申377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曹清平，男，1963年8月21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兴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优良，男，1957年2月28日出生，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曹爱国，男，1962年9月1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兴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元洪，男，1965年9月8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兴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初春，男，1954年1月30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兴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邝良平，男，1962年4月1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兴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高华，男，1959年11月9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兴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聪华，男，1974年9月6日出生，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卫华，男，1970年10月16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兴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康和意，男，1964年4月6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兴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良学，男，1942年6月29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兴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刘生贵，男，1952年4月18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兴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刘贵方，男，1963年11月16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兴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邝仁生，男，1953年2月28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兴县。以上14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甲初，湖南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14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魏维，湖南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黄顺趣，男，1968年1月28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兴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亚群，男，1968年1月23日出生，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亚兵，男，1976年8月25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兴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黄建平，男，1971年9月4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兴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黄大胜，男，1982年10月19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兴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黄大辉，男，1980年9月1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兴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高龙，男，1983年5月3日出生，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黄金德，男，1972年9月24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兴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永兴县复和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兴县。法定代表人：胡和虎，该公司董事长。再审申请人曹清平、刘优良、刘高华、曹爱国、张元洪、刘初春、邝良平、刘良学、刘聪华、刘卫华、康和意（以下简称曹清平等11人）及刘生贵、刘贵方、邝仁生因与被申请人黄顺趣、刘亚群、刘亚兵、黄建平、黄大胜、黄大辉、李高龙、黄金德（以下简称黄顺趣等8人）、永兴县复和煤业有限责任公司退伙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湘民终1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曹清平等11人及刘生贵、刘贵方、邝仁生申请再审称，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第八项规定申请再审。事实与理由：(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二审判决。永兴县复和乡新四煤矿（以下简称新四煤矿）120名合伙人代表出席会议并签字认可的《复和乡新四煤矿内部资产转让经营（协议）条款方案》证明新四煤矿的合伙人至少有120名以上。湖南煤矿安全监察局文件(湘煤安调查【2007】78号)证明新四煤矿有合伙人140名。退伙人分得煤矿库存现金说明、领条、收条等其他证据证实新四煤矿合伙人还有刘孝德、雷小云、刘生贵等人。(二)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证据不足。1．刘聪华本人称既不是新四煤矿合伙人也未在《退股协议书》签过名。二审判决刘聪华承担责任错误。2.二审判决认定曹清平等11人作为新四煤矿的代表在《退股协议书》上签名，缺乏证据证明。曹清平等11人未经授权不能作为新四煤矿的代表，且其他122名合伙人未对《退股协议书》予以追认。3．二审判决认定刘生贵、刘贵方、邝仁生不是新四煤矿的合伙人错误。4．二审判决认定“涉案的《退股协议书》是协议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错误。5．《退股协议书》的主体是新四煤矿与黄顺趣等8人，曹清平等11人与黄顺趣等8人就退股事宜进行约定，影响新四煤矿其他合伙人的权益。6．曹清平等11人不应对企业行为承担民事责任。7．黄顺趣等8人于2006年签订《退股协议书》，至2013年8月9日起诉，超出2年的法定诉讼时效。（三）二审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1．曹清平等11人未取得新四煤矿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签订《退股协议书》，且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二审判决适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认定《退股协议书》合法有效错误。2．曹清平等11人不是《退股协议书》当事人。二审判决适用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认定曹清平等11人应当按照《退股协议书》履行义务错误。（四）新四煤矿其他合伙人是应当参加诉讼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事由，未参加诉讼。1．原审法院未对诉讼当事人主体是否适格予以审查，未审查新四煤矿是否存在其他合伙人。2．在一、二审庭审中，曹清平等11人提出新四煤矿有140名合伙人，一、二审却未予追加。本案缺少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122人，程序违法。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关于《退股协议书》的效力问题。《退股协议书》的甲方系新四煤矿，由曹清平等11人作为甲方代表签字，加盖新四煤矿的印章。从合同形式看，曹清平等11人代表新四煤矿签订《退股协议书》。曹清平等11人否认签订《退股协议书》经其他合伙人授权，但是《退股协议书》签订后，黄顺趣等8人实际退出了新四煤矿。新四煤矿按照协议书约定的时间和金额，于2006年12月20日向黄顺趣等8人支付第一笔款306万元，2007年至2008年期间新四煤矿又陆续支付共计300万元。《退股协议书》已经部分履行。本案诉讼前，其他合伙人对黄顺趣等8人退股事宜并未提出异议。上述事实证明其他合伙人对《退股协议书》是认可的。曹清平等11人主张《退股协议书》并非全体合伙人意思表示，依据不足。刘聪华在《退股协议书》签字，黄顺趣等8人有理由相信其是新四煤矿合伙人。刘聪华在一、二审诉讼中虽然否认其是合伙人，但是并未对《退股协议书》的签字提出异议，其在再审审查中主张未在《退股协议书》签字，依据不足。（二）关于曹清平等11人应否承担付款责任及本案应否追加其他合伙人为当事人等问题。新四煤矿虽系《退股协议书》的合同主体，但其并非企业法人，故应由合伙人对《退股协议书》的履行承担连带责任。曹清平等11人作为合伙人应承担责任。对于连带责任当事人，债权人有权选择向部分责任人主张权利。黄顺趣等8人向在《退股协议书》签字的曹清平等11人主张权利，未起诉其他合伙人，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曹清平等11人承担责任后，可依据合伙协议向其他合伙人另行主张权利。曹清平等11人主张其不应对黄顺趣等8人承担付款责任，不能成立。其他合伙人并非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且曹清平等11人虽主张新四煤矿合伙人有140人，但是在一审中未提交合伙人名册，其他合伙人亦未申请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未予追加当事人并无不当。曹清平等11人和刘生贵、刘贵方、邝仁生主张应当参加诉讼当事人非因本人原因未能参加诉讼，不能成立。刘生贵、刘贵方、邝仁生是否合伙人以及本案是否存在其他合伙人不影响二审判决结果，曹清平等11人在再审审查中提交证据证明新四煤矿存在其他合伙人并不能推翻二审判决，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此外，曹清平等11人和刘生贵、刘贵方、邝仁生在一、二审中均未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其在再审审查中提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当事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申请再审或者提出再审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曹清平等11人和刘生贵、刘贵方、邝仁生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第八项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曹清平、刘优良、刘高华、曹爱国、张元洪、刘初春、邝良平、刘良学、刘聪华、刘卫华、康和意、刘生贵、刘贵方、邝仁生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张 纯代理审判员  赵风暴代理审判员  谢爱梅二〇一七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徐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