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民终41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马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维明，山东润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纪增师，男，1963年3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笃翠，山东鲁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会丽，山东鲁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淄博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
法定代表人：万树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承颜，男，196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公司宿舍。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栋，山东扬帆盛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超，男，198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吴宗昌，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臣，男，1981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济南长途汽车东站，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张宪宾，站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明君，男，1985年4月4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海燕，女，197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纪增师、山东淄博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淄博交运集团）、王超、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交运集团）、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济南长途汽车东站（以下简称济南长途汽车东站）、钱海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0112民初6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2、上诉费由纪增师、淄博交运集团、王超、山东交运集团、济南长途汽车东站、钱海燕承担。事实与理由：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112民初6575号民事判决书，是不公平、不合理的判决，望二审法院能支持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1、事故责任比例划分不合理，明显有失公平原则。本案王超驾驶机动车与纪增师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纪增师受伤，交警部门未对事故责任作出认定，因此法院判决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是明显不合理的。尽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第2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事故认定书描述过于模糊，无法认定哪一方具有过错，因此由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是显失公平的。2、根据纪增师提供的病历与用药清单中可知，纪增师主张的医疗费损失包含非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但法院在判决时未扣除非本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对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来说，判决是不合理的。
纪增师辩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事故责任比例划分公平合理，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主张显失公平原则没有任何依据。本次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有三：l、王超驾驶的营运车辆处于超速行驶状态，严重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2、王超通过事故路口时未尽到谨慎驾驶的注意义务，在停止线以内礼让非机动车一方，未降低车速反而超速行驶。3、按照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四条规定，用于公路营运的载客汽车应当安装、使用符合国家标准的行驶记录仪。交通警察可以对机动车行驶速度、连续驾驶时间以及其他行驶状态信息进行检查。而本案中，涉案车辆并未按照规定安装行驶记录仪，最终导致交通部门无法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王超应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其依据充分，责任划分公平合理。二、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主张医疗费损失包含的非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应予剔除，没有任何依据。纪增师之所以入院接受手术治疗，系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身体重创，其用药均是为了达到实施手术所必需及促进术后恢复所需而产生。一审法院庭审中已经给予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对用药合理性提交鉴定申请的指定期限，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明知而放弃，现又依此提出上诉，其主张没有依据，不应成立。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超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山东交运集团辩称，同意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的上诉意见。
济南长途汽车东站辩称，同意山东交运集团的意见。
淄博交运集团、钱海燕未作答辩。
纪增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淄博交运集团、王超、山东交运集团、济南长途汽车东站、钱海燕承担共同赔偿纪增师各项损失441096元（包括医疗费198156.90元、误工费17460元、护理费94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1000元、财物损失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263239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700元，合计513222元。按90%主张诉求数额为461900元,扣减保险公司及淄博交运已垫付20000元，为441900元）；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数额由淄博交运集团、王超、山东交运集团、济南长途汽车东站、钱海燕承担连带赔偿纪增师的损失；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淄博交运集团、王超、山东交运集团、济南长途汽车东站、钱海燕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9日7时55分许，在济南市二环东路169号桥墩北侧处，王超驾驶淄博交运集团所有的鲁CE22**号大型普通客车与纪增师驾驶的阿米尼电动二轮车发生交通事故，客车前面板右侧及前保险杠右侧与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纪增师受伤及电动二轮车、手机受损的事实。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于2017年11月8日出具济（历城）公交证字[2017]第00787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对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形成原因无法查清。纪增师受伤后被送往济南市中心医院救治，主要诊断为：多发性肋骨骨折，实际住院42天。
另查明，鲁CE22**号大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淄博交运集团，实际控制人为钱海燕，王超与钱海燕系雇佣关系，钱海燕与济南长途汽车东站（实际车主）是承包关系，济南长途汽车东站系山东交运集团的分公司。该车辆在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保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纪增师受伤治疗期间，济南长途汽车东站、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分别为纪增师垫付医疗费各10000元。
2018年2月7日，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如下：（1）被鉴定人纪增师的肋骨多发骨折并畸形愈合构成八级伤残；肺组织部分切除构成九级伤残；脾破裂行修补术构成十级伤残；膈肌损伤行修补术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纪增师伤后误工期限为180日。（3）被鉴定人纪增师伤后护理期限为6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4）被鉴定人纪增师伤后营养期限为60日。（5）被鉴定人纪增师无需后续治疗费，如确需后续治疗，治疗费建议以实际支出为准。
对于纪增师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纪增师提交如下证据：济南市中心医院门诊病历1份、住院病案1份、用药明细5张、发票20张、住院费用清单5张，拟证实纪增师受伤后的治疗情况及支出医疗费198156.9元。经质证，淄博交运集团、王超、山东交运集团、济南长途汽车东站对证据的真实性及医疗费数额均无异议；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应扣除非医保用药，即总医疗费扣除10%。另外，因纪增师患有高血压、冠心病，对其非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治疗费应予以扣除。一审法院认为，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纪增师主张医疗费198156.9元，有医疗费发票、住院及门诊病历为凭，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扣除10%非医保用药的抗辩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要求扣除纪增师非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的主张，因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在指定期限内未提交鉴定申请，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2、残疾赔偿金。纪增师提交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1份，拟证实纪增师身份为城镇居民，主张按照山东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2、户口本复印件1份、被扶养人刘玉芝身份证复印件1份、东仓小区居民委员会开具《证明》1份，拟证实被抚养人的身份情况及抚养人人数，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13074元。经质证，淄博交运集团、王超、山东交运集团、济南长途汽车东站、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均认为应按照山东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对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纪增师提交的身份证，能够证实纪增师为城镇居民，按照山东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纪增师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因刘玉芝非纪增师的被抚养人，不符合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的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确认纪增师残疾赔偿金为250165.20元（36789元/年×20年×34%）。
3、误工费。纪增师提交《劳动合同》原件、《单位工资收入证明》原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1份，拟证实纪增师月工资2910元，误工费为17460元。经质证，淄博交运集团、王超、山东交运集团、济南长途汽车东站、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均无异议。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纪增师持续误工，误工费应计算至评残日前一天，即2018年2月6日，共计100天。故，一审法院确认纪增师误工费为：9700元（2910元/月÷30天×100天）。
4、护理费。纪增师提交《护理合同原件》、《护工身份证复印件》、《济南市天桥区琰瑜家政服务部营业执照复印件》、《山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各1份；纪增师家属吴静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一份、《工资收入证明》、《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1份。纪增师主张根据鉴定报告中的护理时间、护理标准，住院期间聘用护工的费用6000元（2017年10月11日-2017年11月10日），3466元是纪增师家属住院期间陪同以及出院后产生的费用：2017年9月29日-2017年11月29日，按照60天计算，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另一个人的护理2017年9月29日-2017年10月11日没有要求护理费，护理费共计9466元。经质证，淄博交运集团、王超、山东交运集团、济南长途汽车东站、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5、交通费。纪增师主张交通费1000元，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一审法院认为，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票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结合纪增师的伤情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纪增师就医治疗、护理人员往返等客观实际需要发生的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定其交通费为400元。
6、财产损失。纪增师主张车辆损失费2000元，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动车生产厂家提供的《国家自行车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拟证实：阿米尼电动二轮车，型号规格为：TDR7007Z，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损。经质证，淄博交运集团、王超、山东交运集团、济南长途汽车东站、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认为，纪增师未提交发票及相关损失的鉴定报告，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因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坏的，受损车辆所有权人应当提交车辆修理费用的发票及维修清单等证据证实其实际支出的车辆修理费。纪增师主张车辆损失，但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7、精神损害抚慰金。纪增师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纪增师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一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但纪增师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过高，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00元。
8、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纪增师主张营养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淄博交运集团、王超、山东交运集团、济南长途汽车东站、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认为营养费过高，其他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纪增师因交通事故受伤，经司法鉴定营养期限为60天，纪增师主张营养费5000元数额过高，一审法院参照司法鉴定意见，酌情支持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淄博交运集团、王超、山东交运集团、济南长途汽车东站、钱海燕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
9、鉴定费。纪增师主张鉴定费2700元。山东交运集团提交与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的车辆保险业务合作协议，拟证实诉讼费、鉴定费由保险公司承担。经质证，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王超驾驶机动车与纪增师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纪增师受伤。交警部门虽未对事故责任作出认定，但根据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载明的事故事实，王超驾驶鲁CE22**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时，车辆处于超速行驶状态，因此，王超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纪增师驾驶的“阿米尼”电动二轮车前轮制动不良，纪增师在上道路行驶前，未对车辆的安全性能进行检查，对于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纪增师亦存在过错。根据法律规定，行人、非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有证据证实行人、非机动车有过错的，可以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纪增师驾驶的电动二轮车系非机动车，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王超应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王超系钱海燕雇佣的司机，且王超是在为钱海燕提供劳务的过程中造成纪增师受伤，故王超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钱海燕承担。淄博交运集团、山东交运集团、济南长途汽车东站对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依法不承担责任。纪增师作为本次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有权依法主张权利。王超驾驶的鲁CE22**号大型普通客车在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纪增师的合理损失，应当首先由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及民事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应由钱海燕承担。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关于纪增师申请鉴定的时间距出院不足三个月，不符合鉴定规则，对鉴定结论不予认可的抗辩主张，因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司法鉴定结论，且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在指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重新鉴定的申请，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为纪增师垫付的10000元，应在其承担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核减；关于山东交运集团为纪增师垫付的10000元，由纪增师收到本案赔偿款后十日内向山东交运集团返还。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纪增师医疗费10000元。（已赔付）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纪增师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纪增师残疾赔偿金107000元。四、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纪增师医疗费150525.52元【（198156.9元-10000元）×80%】。五、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纪增师残疾赔偿金114532.16元【（250165.20元-107000元）×80%】。六、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纪增师误工费7760元（9700元×80%）。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纪增师护理费7572.80元（9466元×80%）。八、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纪增师住院伙食补助费3360元（4200元×80%）。九、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纪增师营养费1440元（1800元×80%）。十、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纪增师交通费400元。上述第二项至第十项，限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十一、驳回纪增师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64元，纪增师负担145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负担3549元；鉴定费2700元、保全费1588.33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并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出具的济（历城）公交证字[2017]第00787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的事故事实，王超、纪增师对本次交通事故均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之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综合本案情况及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双方的责任承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对纪增师用药合理性的主张，因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未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对用药合理性提交鉴定申请，故对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大地保险山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928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维敬
审判员 陈 勇
审判员 赵玉兰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一日
书记员 吴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