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鄂孝感中刑终字第0005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甲，务农。2014年8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因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尹勤学，湖北谛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无业。2014年8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某甲，无业。2014年8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无业。2014年9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叶某，无业。2014年8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审理汉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某甲、叶某、吴某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向某甲、陈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5年1月21日作出（2014）鄂汉川刑初字第0049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某甲、吴某、向某甲、陈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黄某甲与汉川市城隍镇王集村村民黄某丁因承接工程产生矛盾。2014年8月2日23时许，被告人黄某甲与程悝（另案处理）商量报复黄某丁，并邀约被告人吴某、叶某、向某甲、陈某等十余人分乘四辆小车，持棍棒、砍刀前往黄雄斌家，其中，被告人黄某甲因与黄某丁熟悉，在中途下车。被告人吴某、叶某、向某甲、陈某及程悝等十余人砍砸黄某丁家门窗，并将停在黄雄斌家门前的两辆小轿车砸坏。当黄某丁之父黄某戊出来阻止时，被告人叶某等人持棍棒将黄某戊的右手打伤。经鉴定，两辆小轿车的车损价值为4万余元，黄某戊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某、被害人黄某丁的陈述：2014年8月2日晚上11时30分许，我在家里睡觉，来了四辆车，二十多个年轻人，手拿砍刀等工具，朝我家门、窗乱砍，将我家门窗砍破了，我家旁边的两辆小轿车也被他们砍破了。我父亲从我家对面屋里出来和他们说了几句，他们就有7、8个人围着我父亲打，打砸过程长达15分钟左右。我家门前安装了监控，后来我通过监控看，认识几个人，有吴某、程悝、叶某、向泽章、张聪、王欢、叶武、向某甲。2、被害人黄某戊的陈述：昨天（2014年8月2日）晚上11点40分左右，我在家睡觉，听到有人在喊：雄兵，雄兵。我从窗户往外看，看见有两个男青年人在喊，其中一个穿黑色背心，有点胖，喊了两声没人答应，就开始骂，骂了几句后，这个穿黑色背心的男的用手招，喊：都过来。过了一会，就从村公路那边来了一群男青年人，大约有十几个人，手里有的拿一米长的钢管，还有的拿一尺多长的砍刀。有几个人冲到黄某丁家门口用脚踹门，用刀砍门，剩下的人就用钢管、砍刀围着我女婿的小轿车砍、砸。当时我女婿的小车停在黄某丁家门口，用布罩罩着，黄某丁的越野车停在我家门口。这些人砸了我女婿的车，又过来砸我儿子黄某丁的车。我从屋内出来，对这些人说：那是我女婿的车，你们砸错了，这是我儿子的车。这些人将我女婿和我儿子的车砸了后，准备走，我从屋里拿了一把杨叉出来说：你们有本事不走。这些人就上车了，我用杨叉将他们一辆小车拍了一下，就又下来2、3个人，拿着钢管砍刀围着我打，我用杨叉挥，不让他们近身，上了车的人又都下了车，用钢管、砍刀围着我女婿的车子砸。我退了一会，退到黄某丁车头前时，被我正前面的男青年拿东西打在我右手大拇指处，我倒在地上，这些男青年才上车走了。（二）证人证言∷1∷”）'﹥某、证人黄某乙的证言：昨天（2014年8月2日）晚上我在家睡觉，听到隔壁有人在喊雄兵，我出来看，看见有二个男青年在黄某丁家门口骂，其中一个穿黑背心的男青年长得有点胖，招手喊：都过来。就从他们开来的四辆小车上又下来十几个男青年，其中有几个人手里拿着一米多长的钢管，还有几个人拿着一尺多长的砍刀，有几个人用脚踹黄某丁家大门，还用砍刀砍，另外几个男青年围着黄某丁家门口停的一辆银灰色小车用钢管、砍刀砸。这时，黄某丁的父亲黄某戊跑出来对那几个青年人说：这是我女婿的车，你们不能砸，我家门口的黑色车子才是黄某丁的。就又有几个男青年用棍子、砍刀砸车子，还从地上捡砖头砸车。砸了一会后，这些男青年就上车准备走，黄某戊拿一把铁锹出来不许他们走，并用铁锹将其中一辆黑色小车拍了一下，从车上下来几个男青年，用棍子、砍刀朝黄某戊身上砍，黄某戊用铁锹挥着，不许他们靠近。黄某戊边挥铁锹边往后退，退到他家门口时，被拿棍子的青年打倒在地上，还有几个男青年也下车又将黄某丁家门口车子砸了几下，这些男青年才上车走了。他们一共有十几个人，具体数字不清楚。2、证人向某乙的证言：昨天（2014年8月2日）晚上近12点的时候，听见我们村的黄某丁家门口吵的声音，就起来出门看，看见先来了一辆小轿车，下来几个人在拍黄某丁新屋的大门喊他，嘴里在骂。后来又来了几辆车子又来了些人，都是些二十岁的年轻人，刚开始来都是空手，后来来的手里就拿了钢管和砍刀，那些人开始用钢管和砍刀砸黄某丁门口停的两辆小汽车，有人也去砸黄某丁的大门和窗户。他们都准备上车走，这时黄某丁的爸爸黄某戊从新屋对面的老屋出来，拿一把杨叉去拦那些人，不许他们走，那群人反过来又把黄某戊打到地上，就都上车跑了。当时大概来了十几个年轻人。3、证人李某的证言：2014年8月2日晚上11点多钟，我在家里睡觉，听到有很多人和车的声音，我就出来看，看到有几辆小车来到我家后面黄某丁家门口，从车上下来了有二十多个年轻人，开始是一个长的很胖的年轻人下来敲黄某丁家大门，接着又下来了十个左右年轻人开始踢黄某丁家的大门，有的年轻人手上拿着砍刀、木棍、钢管，用砍刀将黄某丁大门乱砍，大门一直没有打开，有的砍大门，有的砍窗户，砸完后又朝他家门口停着的两辆小车乱砸。然后黄某丁的父亲黄某戊出来了，不让那群年轻人走，黄某戊手上拿了木棍之类的东西，有几个年轻人看到他父亲不让走，就用砍刀和木棍打黄某戊，打完之后就都上车走了。4、证人黄某丙的证言：证实因为工程的事，被告人黄某甲与黄某丁之间有矛盾。（三）被告人供述∷1∷”）'﹥某、被告人叶某的供述：2014年8月2日晚上，我从汉口搭车回汉川，在路上黄某甲打了二个电话我，大约是晚上9点多钟，他说今天晚上到黄某丁家去给点亏他吃，并叫我到公园新城门口等着。到了晚上11点多钟，我在公园新城门口等着，黄某甲和程悝开了一辆车过来，后面还跟着一辆越野车和一辆黑色小轿车，向泽章开的越野车，向某甲开着黑色小轿车，车上坐着吴某、叶武等人，我就上了程悝的车，三辆车到了城隍转盘处，张聪开着一辆小轿车等在那，车上有4、5个男青年，我都不认识。黄某甲、程悝的车在前面，另外三辆车跟在后面，到了城隍王集村村委会的一个十字路口，黄某甲说他先下车，他和黄某丁是一个村的，认识就不去了。他下车后，程悝开车先到了黄某丁家门口，我和程悝、向泽章就先去敲黄某丁家大门，听到里面有人在吼，程悝和向泽章就踹门，骂里面的人，我就出去叫后面三辆车上的人过来。张聪和他车上的男青年先拿着砍刀、棍子冲过来了，然后就是吴某、向泽章、叶武他们过来的，人都过来后，就有的人砸车，有的人踹门，我当时在地上捡了2、3块瓦片朝黄某丁家门前的黑越野车车窗砸了几下，另外一辆布罩的小轿车是张聪他们在砸。砸了一会，我们就上车准备走，这时，有一个穿短裤的老年男的拿着一根鱼叉冲了出来，并用鱼叉朝程悝的车尾打了一下。我们就又都下了车，我将旁边一个人手里的棍子拿着和这老头对着挥舞，挥了几下后，“志军”把我的棍子拿过去，又和这老头对着挥舞，这个老头边挥边往后退，一下倒在地上，我们就都上车走了。2、被告人吴某的供述：2014年8月2日晚上8点钟左右，我接到向泽章的电话，他说程悝、黄某甲都从汉口回了，叫我到城关东门口去宵夜。我到了晚上10点钟左右才去东门口口味王餐馆，当时桌上有黄某甲、向泽章、程悝、叶武、包包、赔赔，还有个不认识的，共九个人。黄某甲说：我和我们村的黄某丁有点矛盾，你们跟我去帮下忙。我们都答应了，黄某甲他们就又打电话喊人，过了一会，向某甲开了一辆黑色小车带了一个男青年过来，黄某甲就说走，他和程悝、叶武村里那个青年人坐程悝的车，我和叶武坐向泽章的越野车，桌上那个不认识的青年人也坐我们的车，向某甲和他带的男青年是一辆车，包包、赔赔回去了。我们三辆车往城隍转盘处开，向泽章说：张聪他们在城隍转盘那等着。我们到了城隍转盘，看见张聪开着他的黑色小车，车上还带了四个男青年，叶某也在那等着，然后我们又往城隍王集村去，黄某甲坐程悝车在前面带路，我们后面三辆车比程悝车晚到了几分钟，我们车到时，看见程悝他们在黄某丁家踹门、叫骂，但没看到黄某甲。我们都下了车，看见程悝他们在那骂就过去了，张聪从车上拿了几把砍刀和钢管下来，他车上的青年人就拿着，我们过去后，我将黄某丁家大门踹了两脚，另外的人有的也踹门，剩下的围着黄某丁家大门口停着的一辆罩着布罩的银灰色小车，黄某丁家大门对面停着的一辆黑色越野车用钢管、砍刀、砖瓦砸车。砸了一会车，我们准备走，从黄某丁家对面屋里出来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穿着一条短裤，手里拿着一根鱼叉，不许我们走，我们没理他，上车调头走，这个老头可能是黄某丁父亲，他拿着鱼叉将程悝的车尾打了一下，我们就又都下了车，叶某和两个男青年对付这老头，其中一个穿红色上衣的拿着钢管，这老头拿着鱼叉乱挥，边挥边往后退，然后倒在地上，我们剩下的人又去砸了一遍车子，就上车走了。3、被告人向某甲的供述：2014年8月2日晚上十点钟左右，向泽章打电话我，说：程悝回来了，我们在城关东门口味王宵夜，你过来宵夜。我就开着自己的车一个人去了，我到餐馆时，桌子上只坐了四个男的，我只认识程悝和黄某甲，另外两个我只知道其中一个是跟程悝的，我坐上桌，听黄某甲跟程悝在说，前些时他和黄某丁因为争做王集小学食堂的工程，黄某丁喊了两车子青年人给狠他看，他要去报复一下。接着向泽章开一辆黑色越野车来了，吴某也从车上下来，我们坐了一会，黄某甲和程悝起身说走，向泽章叫我开车跟着，程悝开着小车和黄某甲他们在前面带路，我和向泽章分别开着车跟在后面，我车上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到了城隍转盘处时，我看见张聪开了一辆车等在那，车上还坐了几个男青年，叶某站在路边，程悝他们下车说了一句，我没下车，他们又开车走到了王集村黄某丁家处，程悝开车停在黄某丁家门口，我们另外三辆车停在距离十几米的地方，我听到程悝他们在黄某丁家那在踹门，并且在骂，接着看见张聪把他的后备箱打开，他车上的男青年从后备箱拿出了砍刀和钢管冲了过去，我就和吴某等人尾随走过去，我们过去后，有人在踹门，用砍刀砍门，有的人拿刀、棍子还有瓦在砸车子，我只在那喊了两声，他们把黄某丁家门的一辆罩着布罩的小车和一辆黑色越野车砸了准备走时，张聪又用砍刀去戳布罩的小车车窗玻璃。我们都上车准备走，这时，有一个穿短裤的老年男的，拿着一把鱼叉冲了出来，并用鱼叉将程悝的车尾打了一下，叶某等几个人又冲下车，拿了一根棍子和这老头对着挥舞，这个老头挥着鱼叉后退，叶某他们跟着向前追，这个老头倒在地上，我们就都开车走了。我们一共去了十几个人。4、被告人陈某的供述：2014年8月2日晚8点钟左右，我接到程悝的电话，他喊我宵夜，过了一会，程悝开着一辆黑色小车过来接我，当时是程悝在开车，车上坐着向泽章、黄某甲，还有黄某甲村里的一个男的，还有一个男青年，我上车后，程悝将车开到了城关东门口口味王餐馆处，过了一会，吴某也来了，黄某甲在桌上说他们村的黄某丁和他抢工程，喊了二十多个青年人威胁他，叫我们帮忙，去给点亏黄某丁吃，吴某就说去借辆车，然后，我和向泽章就跟着去，吴某找他朋友借了一辆黑色越野车，向泽章就开着到口味王餐馆。向某甲也开了一辆黑色小轿车来了，我们一到，他们就都起身上了车。我和向泽章、吴某是坐的一辆车，别的人坐什么车我不清楚，程悝车在前面带路，我们车在当中，向某甲车在后面，车子开到城隍公园新城门口，叶某等在那里，叶某上了程悝的车，我们又开到城隍转盘处，张聪开了一辆车等在那，车上还有几个男青年，程悝的车带着我们的车到了城隍王集村，在进村后第一个十字路口，黄某甲和他们村的中年男子下了车，程悝直接开车到了黄某丁家门口，我们另外三辆车停在离他们30多米的地方。过了一会，听到黄某丁家门口处传来踹门、骂人的声音，我们就都下车过去，当时张聪从他车后备箱拿了几把砍刀和钢管，都是他车上的男青年拿着的。我们过去后，就有的人踹门，有的人围着黄某丁家门口的一辆罩着布罩的小车，还有一辆黑色越野车用砍刀、钢管、瓦片砸。我从旁边一个男青年手里拿了一根钢管朝黑色越野车车窗玻璃砸了一下。我们都上车准备走，这时，从黄某丁家对面屋里出来一个穿短裤的老头，手里拿了一根一米多长的鱼叉，不许我们走，还用鱼叉将程悝的车尾打了一下，他们就又下了车，朝那老头追过去，我当时没下车，过一会就都上了车，我们就走了。（四）鉴定意见∷1∷”）'﹥某、汉川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奇瑞牌小轿车被损毁价格为12238元。2、孝感市孝南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东风日产牌轿车被损毁价格为28367元。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黄某戊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五）辨认笔录∷1∷”）'﹥某、黄某丁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参与作案的有被告人叶某、吴某、向某甲及程悝、向泽章、张聪。2、被告人吴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参与作案的有被告人陈某。（六）视听资料现场监控视频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七）书证∷1∷”）'﹥某、调解协议书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叶某、向某甲、陈某已分别与被害人达成了赔偿协议，且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2、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及其他同案人的基本信息。二、2012年12月25日20时许，汉川市城隍镇朱龙村村民朱明星因城隍东虹搅绊站的车辆将该村公路压坏致其摔倒，与城隍东虹搅拌站值班人员童某发生纠纷，后朱明星之女婿陈明邀约被告人吴某及张凡、许凯超、李深杰、彭腾飞（均已判刑）等人，持砍刀、钢管到城隍东虹搅拌站值班室，将童某砍伤。经鉴定，童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某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童某的陈述，证人周某、夏某、钱某的证言，同案犯陈明、彭腾飞、许凯超、张凡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照片，法医学检验鉴定意见书，（2013）鄂汉川刑初字第00368号刑事判决书，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某甲、吴某、叶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向某甲、陈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关于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某甲无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某甲与被害人有矛盾并指使他人报复作案的事实，有多名证人的证言，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叶某的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叶某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叶某持棍伤害被害人的事实，有同案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叶某亦多次供认，且相互印证，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甲指使他人作案，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叶某、吴某、向某甲、陈某受他人邀约参与作案后，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亦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但被告人吴某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故被告人陈某辩解其为从犯以及被告人叶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叶某为从犯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叶某、向某甲、陈某分别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叶某、向某甲、陈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酌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黄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吴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叶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向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陈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某甲不服，上诉提出：与其他被告人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未参与也未指使其他被告人实施犯罪，因此与其他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其辩护人提出了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吴某、向某甲、陈某不服，均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某甲、吴某及原审被告人叶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向某甲、陈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关于上诉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某、叶某、向某甲、陈某的供述均证实本案系因被告人黄某甲与被害人黄某丁因承接工程产生矛盾，被告人黄某甲与程悝商量报复黄某丁，并邀约被告人吴某、叶某、向某甲、陈某等十余人前往黄某丁家，因被告人黄某甲与黄某丁熟悉，遂在中途下车。以上事实表明被告人黄某甲在主观上对可能发生的暴力行为是明知的，被告人黄某甲虽没有直接实施故意伤害和毁坏财物的行为，但与其他被告人共谋，并邀约、指使其他被告人作案，因此与其他被告人应构成共同犯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吴某、向某甲、陈某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具体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予以量刑，均在法定刑幅度以内，并无过重情形。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立新审判员  叶艾文审判员  李 菁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许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