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96民终8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常辉，男，198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河北省三河市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茂全，男，1963年10月10日出生，黎族，海南省琼中县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春连，女，1964年8月14日出生，黎族，海南省琼中县人。委托代理人王茂全，男，1963年10月10日出生，黎族，海南省琼中县人，系王春连的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德群，男，1986年12月17日出生，黎族，海南省琼中县人。委托代理人王茂全，男，1963年10月10日出生，黎族，海南省琼中县人，系王德群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德珠，女，1991年12月10日出生，黎族，海南省琼中县人。委托代理人王茂全，男，1963年10月10日出生，黎族，海南省琼中县人，系王德珠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德磊，男，1996年11月8日出生，黎族，海南省琼中县人。委托代理人王茂军，男，1970年10月12日出生，黎族，海南省琼中县人，系王德磊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琼中县营根镇里龙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海南省琼中县营根镇南丰村委会里龙村。负责人王运刘，该村小组组长。上诉人常辉因与被上诉人王茂全、王春连、王德群、王德珠、王德磊、琼中县营根镇里龙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里龙经济社）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琼中县人民法院（2016）琼9030民初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9月4日，常辉在里龙经济社既未经村民会议选举产生承包工作小组，又没有拟定、公布实施承包方案；既未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履行民主议定程序，又未经琼中县营根镇人民政府批准的情况下以王德磊的名义与王茂全、王春连签订《农村土地流转协议》，取得王茂全、王春连向里龙经济社承包的四十四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该协议约定，王茂全、王春连将其承包经营的位于琼中县营根镇里龙村的四十四亩土地的经营权转让给王德磊从事生产经营（种植黄花梨等植物）。该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期限为十五年，即自2013年9月5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金230000元，包括王茂全、王春连实际投入资金和人力改造该地块的补偿金及现有地上橡胶及全部植被的补偿金。支付方式和时间：1.合同签订时王德磊支付给王茂全、王春连100000元。2.王茂全、王春连配合王德磊将编号26号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变更为王德磊名下时，王德磊支付140000元。3.余款80000元王德磊于2014年9月6日前付清。合同中有里龙经济社盖的公章及其负责人王运刘的签名。协议签订后，常辉于2010年6月5日、2014年6月14日分别向王茂全支付土地转让金35000元、5000元，剩余190000元未付，在合同履行中，因未能依约办理《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的过户手续，常辉向琼中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原、被告于2013年9月4日签订《农村土地流转协议》合法有效；2.被告继续履行《农村土地流转协议》，办理《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的过户手续；3.该地块所种青苗归原告所有；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七条“农村土地承包应当坚持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正确处理国家、集体、个人三者的利益关系”的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承包经营方案和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其讨论决定的事项均应由村委会提请村民会议讨论决定，而不能由村委会擅自为之。因王德磊与王茂全、王春连签订《农村土地流转协议》涉及村民利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土地承包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二）民主协商，公平合理；（三）承包方案应当按照本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依法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四）承包程序合法”、第十九条“土地承包应当按照以下程序进行：（一）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选举产生承包工作小组；（二）承包工作小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拟订并公布承包方案；（三）依法召开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讨论通过承包方案；（四）公开组织实施承包方案；（五）签订承包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九）项“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之规定，该协议应当提请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王德磊与王茂全、王春连在2013年9月4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流转协议》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具体表现为：1.该土地承包程序不合法。（1）没有经里龙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选举产生承包工作小组；（2）没有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拟订并公布承包方案；（3）没有依法召开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履行民主议定程序，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讨论通过承包方案，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协议拟定后里龙经济社虽在协议上加盖了公章，但不是该协议在村民会议上通过后同时盖章。且在里龙经济社不知道常辉借用王德磊名义的情况下与王茂全、王春连签订《农村土地流转协议》。2.该《农村土地流转协议》主体资格不适格。涉案协议的转让方虽是王茂全、王春连，受让方是王德磊，而实际受让人却是常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的规定，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个人承包的，应当对承包方的资信情况和经营能力进行审查后，再签订协议。本案常辉不是里龙经济社村民，未与里龙经济社签订《农村土地流转协议》，却实际承包了该社的土地，致本案争议的《农村土地流转协议》的主体与实际承包主体情况不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承包方转让承包合同，转包或者互换承包经营标的物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关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的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转让、转包、互换行为无效”之规定，常辉明知自己不是里龙经济社成员，不具备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土地流转资格，且未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未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却与王德磊、王茂全、王春连相互串通，以王德磊的名义与王茂全、王春连签订《农村土地流转协议》，与法相悖，为无效协议，故常辉诉请双方于2013年9月4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流转协议》合法有效，该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故，本案王德磊与王茂全、王春连在2013年9月4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流转协议》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常辉诉请王茂全等人继续履行《农村土地流转协议》，办理《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的过户手续，该院不予支持。涉案地块所种青苗为常辉投资种植，常辉诉请涉案地块所种青苗归其所有，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案件受理费的承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人民法院诉讼收费办法》第十九条第一款“案件受理费由败诉的当事人负担。双方都有责任的由双方分担”的规定，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应由常辉、王德磊、王茂全、王春连共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第（五）项、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王德磊与王茂全、王春连在2013年9月4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流转协议》无效；二、驳回常辉要求继续履行《农村土地流转协议》，办理《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变更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三、常辉在该地块所种青苗归其所有。本案受理费50元（常辉已预交），由常辉、王德磊、王茂全、王春连各负担12.5元。宣判后，常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琼中县人民法院（2016）琼9030民初66号民事判决；2.改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3年9月4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流转协议》合法有效，被上诉人继续履行《农村土地流转协议》，办理《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的变更过户手续；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常辉委托王德磊与王茂全一家签订的《农村土地流转协议》是协议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签订时各方征得里龙经济社的书面盖章同意，并征得上级单位营根镇南丰村委会的口头同意。协议签订后，各方均依约履行了协议，王茂全一家将土地交付给常辉使用，常辉按约定支付了转让费，王茂全将《农村集体土地经营权证书》、身份证、户口本等交给常辉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后来只是因为政府相关部门的拖延导致变更手续迟迟办不下来。该协议的签订未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继续履行。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认定案涉《农村土地流转协议》无效，但该协议已于2008年12月24日失效。另，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认定协议各方相互串通，与法相悖，该协议无效，上诉人常辉认为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王茂全、王春连、王德群、王德珠共同口头答辩称：案涉土地是村集体的土地，被上诉人王茂全一家没有权利将其承包经营权转让给常辉，只可以转包给他。被上诉人王德磊口头答辩称：王德磊以前是帮常辉打工的，不懂这些问题，被常辉利用才签订的案涉《农村土地流转协议》。被上诉人里龙经济社口头答辩称：案涉土地是村集体的，里龙经济社在案涉《农村土地流转协议》上盖章只是证明协议中的土地是属于里龙经济社所有，对常辉、王茂全一家及王德磊三方之间的纠纷不清楚。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关于当事人一审所提交的证据：常辉提交了《农村土地流转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一》）、王茂全一家提交了《农村土地流转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二》）、《收据》，原审判决采纳了《协议二》和《收据》，据理充分，本院同样予以采纳。关于《协议一》，其与《协议二》是一式二份作出，仅存在两处区别，即在“甲方”处多了王德群、王德珠的签名捺印，在“乙方王德磊”处多了“代常辉”3字。常辉、王茂全均认可协议签订当天王德群、王德珠不在场，事后又做了补签，即该协议得到了王德群、王德珠的追认；常辉也自认“代常辉”3字是其自行添加的，未告知其他当事人，但王茂全一家、王德磊均明知并确认王德磊系代常辉签订的该协议。故，《协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能予以确认，其与《协议二》相印证，更详细地说明了《农村土地流转协议》的签订过程，对《协议一》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各方当事人所作陈述及上述证据材料，本院查明认定本案事实如下：王茂全、王春连系夫妻关系，王德群、王德珠系其子女，4人与王德磊同为里龙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常辉系河北省三河市人，非里龙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王茂全一户承包有里龙经济社的44亩耕地，《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编号为26，承包期限截至2027年12月31日。王德磊曾是常辉聘请的员工，2013年9月4日，常辉、王德磊、王茂全、王春连协商上述44亩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事宜，议定由常辉实际出资、借用王德磊的名义，由王德磊与王茂全、王春连签订《农村土地流转协议》（协议具体内容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王德磊、王茂全、王春连于当日签订该协议后，常辉、王茂全各持一份，两份协议均盖有里龙经济社印章并有其负责人王运刘的签名。其后，常辉所持协议上又补加了王德群、王德珠的签名捺印，王茂全、王春连对此均知情。常辉在其所持协议上“乙方王德磊“处补加的“代常辉”系其自行添加，未告知本案其他当事人。协议签订后，常辉向王茂全支付土地转让金40000元、除草费3500元，并在该44亩土地上种植了黄花梨苗木。本院认为：案涉《农村土地流转协议》从字面内容上看，该合同的相对方为王茂全一家与王德磊，但王茂全一家、王德磊、常辉均确认该协议系常辉借用王德磊的名义所签，常辉才是事实上的实际履行人，即常辉与王茂全一家依照《农村土地流转协议》的约定内容形成事实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关系，本案的案由应认定为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农村土地流转协议》是否合法有效；2.常辉要求王茂全等人继续履行《农村土地流转协议》并办理《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的变更过户手续应否支持。一、关于《农村土地流转协议》的效力问题。从形式角度看，王德磊代常辉签订协议，该协议书面上的合同双方王德磊与王茂全一家之间并不具有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足以构成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之基本要件。从实质权利义务相对方看，常辉作为事实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并非里龙经济社成员，其从王茂全一家受让案涉44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必须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第三十七条第一项“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十五条“承包方依法取得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符合有关法律和国家政策规定的方式流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合同无效”之规定。本案中，案涉《农村土地流转协议》虽有里龙经济社的印章及其负责人签名，但协议上载明的合同乙方是王德磊并非常辉，现里龙经济社不认可当时其已知并同意王茂全一家将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转让给常辉，常辉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里龙经济社的盖章行为确认的是其与王茂全一家之间的转让关系，故，常辉所主张的其与王茂全一家实际履行的《农村土地流转协议》未经发包方同意，依法应认定为无效。此外，案涉《农村土地流转协议》中明确约定转让后终止王茂全一家与里龙经济社的承包关系，办理证书的变更过户手续，即通过转让建立起名义上王德磊、实质上常辉与里龙经济社的承包关系，但是常辉系里龙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个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里龙经济社与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人建立承包关系，应当事先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政府批准，常辉主张的其与王茂全一家之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不具备该法定要件，应属无效。另，原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认定案涉《农村土地流转协议》无效，因该规定已被最高人民法院于2008年12月8日发布的《关于废止2007年底以前发布的有关司法解释（第七批）的决定》所废止，自2008年12月24日起不再适用，原审法院适用该法律条文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二、关于常辉要求王茂全等人继续履行《农村土地流转协议》并办理《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的变更过户手续应否支持的问题。案涉《农村土地流转协议》无效，常辉的上述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案涉《农村土地流转协议》无效，合同双方应相互返还因该协议取得的财产，恢复原状，常辉已在案涉土地上投资种植了黄花梨苗木，王茂全也已收到转让金40000元，双方在处理上述资产过程中如发生纠纷，可另案解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虽适用法律存在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常辉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上诉人常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玉琳审判员  梁振文审判员  黄声泽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洪学雪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第三十七条第一项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第四十八条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的，应当对承包方的资信情况和经营能力进行审查后，再签订承包合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十五条承包方依法取得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符合有关法律和国家政策规定的方式流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合同无效。但发包方无法定理由不同意或者拖延表态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审核：白玉琳撰稿：白玉琳校对：洪学雪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6月24日印制（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