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中法商终字第24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卓仕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保街道益田路****号南方国际广场*座***室。组织机构代码：75046076X。
法定代表人：侯剑翔，经理。
委托代理人：乐洪国，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格索兰（上海）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仙霞路**号**层*****单元。组织机构代码：717862695。
法定代表人：刘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严天敏，广东五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梁喜梅，广东五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英格索兰（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遵义路***号虹桥上海城*座**楼。组织机构代码：607354585。
法定代表人：戈伟奇，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严天敏，广东五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梁喜梅，广东五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深圳市卓仕科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英格索兰（上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格索兰贸易公司）、原审被告英格索兰（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格索兰投资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3）深福法民二初字第83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4月18日，卓仕公司与英格索兰贸易公司签订《深圳xxxx营运中心项目建筑五金采购工程服务合同》，其中第一条定义第4点对“货物”的定义为甲方（即英格索兰贸易公司）向项目提供的一切五金产品及配件，包括所有五金本体及其附件、部件、备品备件、易耗品及专用工具等；第二条服务内容及范围的内容为，本项目中，乙方（即卓仕公司）为甲方提供以下服务：1、乙方负责为甲方供应给�目的货物进行安全接收并卸货至项目现场买方要求的交货地点，并提前与买方沟通收货事宜，配合买方完成验货及签收工作；2、乙方在货物运抵现场之前3天与买方沟通到货相关信息，并在货物到场之前24小时通知买方对到货产品进行开箱检验；3、货物运抵现场之后2日内，乙方须和买方完成货物验收工作，并要求买方出具《出厂资料移交清单》等签收单据；4、在甲方运抵现场的货物买方未完成签收工作的，乙方负责货物的存放及保管；5、乙方配合甲方指导买方进行安装施工，并配合解决货物在安装调试中的质量和性能方面的有关问题；6、在甲方向项目发送货物之后，乙方在货物的运输、指导安装、调试整个过程中提供伴随服务；7、乙方须为乙方在施工现场工作的人员购买保险，保险费用应由乙方负责；8、该项目五金产品质保期为竣工验收合格并经建设单位签发交接证书之日起算2年，在质保期内，如产品出现质量问题的，乙方在收到甲方通知后48小时内派人员到现场进行维修或更换，乙方在48小时内未派人员到场维修的导致买方自行处理的，因此产生的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第四条合同价款及付款方式的部分内容为，合同价款人民币875272.67元（以下货币均为人民币），合同暂定价款为甲方深交所五金暂定总价的13%，实际结算总价以甲方实际五金供货总价的13%进行结算，在合同签订完成15日内，甲方支付给乙方合同暂定价款的30%作为预付款，在全部货物安装完毕之后的90日内，甲方支付给乙方全部货款的45%，在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并经建设单位签发交接证书之日起15日内，甲方支付给乙方全部货款的10%，从竣工验收合格并经建设单位签发交接证书之日起算满一年后15日内，甲方支付给乙方全部货款的7.5%，质保期结束之日起15日内，甲方支付给乙方合同结算总价的全部7.5%余款。
对于双方争议的卓仕公司有无履行合同义务的问题，与之相关的证据为英格索兰投资公司员工xxxx出具的《证明》一份以及送货单若干份，其中《证明》的内容为：“本人现证明xxxx工程师是深圳市卓仕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派驻深圳证券交易中心项目现场的服务人员，从2012年5月至2013年6月初，他在该工程项目中提供了现场五金产品安装技术指导、五金产品交、不良产品更换等现场服务工作。”对于《证明》，英格索兰贸易公司、英格索兰投资公司认为技术指导不属合同所约定的服务内容；而对于送货单，英格索兰贸易公司、英格索兰投资公司认为送货单上均有其员工“xxxx”的签字，由此间接证明接送货物事宜时系由英格索兰贸易公司、英格索兰投资公司自行解决，卓仕公司并未提供该项服务；英格索兰贸易公司、英格索兰投资公司同时确认，服务合同所约定的服务内容第1项是卓仕公司所应提供的最主要的合同义务。
对于双方争议的英格索兰投资公司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与之相关的证据为中标证明一份及英格索兰贸易公司、英格索兰投资公司的工商信息资料，卓仕公司以该二份证据证明，深圳xxxx营运中心项目五金产品采购中标单位为英格索兰投资公司，但与卓仕公司订立合同并向深圳xxxx营运中心项目供货的为英格索兰贸易公司，且两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的事实。卓仕公司据此事实主张两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
案件审理过程中，为核实服务合同所涉及的五金产品有无安装完毕并竣工验收的问题，原审法院函询深圳xxxx营运中心项目的建设单位深圳xxxx有限公司，该司回函称：“五金合同的供货范围除常规五金产品以外，还包含了本项目总钥匙管理系统的制定以�相应锁芯、钥匙的生产和安装；由于该系统涉及我司保安要求，故约定该系统及相应的锁芯、钥匙需在本项目竣工验收投入使用后再进行生产安装并移交给我司；截至2013年6月，本项目所有五金产品除总钥匙管理系统及相应的锁芯、钥匙以外，其余的五金产品均已安装完毕，并已通过验收。”
卓仕公司原审的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判令英格索兰贸易公司、英格索兰投资公司支付卓仕公司服务费875272.67元。
原审法院认为，卓仕公司与英格索兰贸易公司之间成立合法有效的服务合同法律关系。本案争议焦点有二，其一为卓仕公司有无履行合同义务，英格索兰贸易公司是否需要支付服务费的问题；其二为英格索兰投资公司是否应与英格索兰贸易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
针对争议焦点之一卓仕公司有无履行合同义务的问题，根据涉案《深圳xxxxxxxx采购工程服务合�》的相关约定，卓仕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在于协助英格索兰贸易公司与其购货商之间进行货物交接，并负责沟通、协调、解决货物交接和安装调试过程中以及质保期内产生的相关问题。根据卓仕公司出示的送货单及xxxx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卓仕公司持有货物交接凭证，并得到英格索兰贸易公司项目工程师对其部分服务内容的认可，足以证明卓仕公司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货物接送及现场安装技术指导等服务事项，英格索兰贸易公司有关卓仕公司未履行任何合同义务的辩解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英格索兰贸易公司应按卓仕公司已实际提供服务的内容支付相应的费用。因合同约定的各项服务内容与服务费用之间无法一一对应并量化，考虑到卓仕公司已提供的货物接送服务部分系双方缔约的主要目的及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原审法院酌情认定英格索兰贸易公�应按合同总价款的70%向卓仕公司支付服务费。但依照约定，另有15%的服务费应当在“竣工验收合格并经建设单位签发交接证书之日起算满一年后15日内”及“质保期结束之日起15日内”支付，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卓仕公司提供服务的截止日期为2013年6月份，此后英格索兰贸易公司仍继续向其购货商供货，综合以上事实应可认定，截至本案第二次庭审结束之日涉案五金产品的竣工验收应不超过一年，故而该部分服务费的付款期限应当尚未到期，应从卓仕公司可得的服务费中予以扣除，英格索兰贸易公司于本案中应付的服务费应当为520787.24元（875272.67元×70%×（1－15%）】，卓仕公司有关服务费的诉请超出判决认定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至于双方争议的服务合同所涉及的五金产品是否已经全部安装完毕并竣工验收的问题，因深圳xxxx营运中心项目建设单位的回函中提到“本项目所有五金产品除总钥匙管理系统及相应的锁芯、钥匙以外，其余的五金产品均已安装完毕，并已通过验收”，英格索兰贸易公司以此主张卓仕公司所应当提供服务的五金产品并未完全安装完毕并通过竣工验收，故除30%的合同预付款外，其余服务费应待安装完毕且通过竣工验收后再行支付。原审法院认为，服务合同约定卓仕公司应提供服务的“货物”为“一切五金产品及配件，包括所有五金本体及其附件、部件、备品备件、易耗品及专用工具等”，而该产品内容是否具体包括“总钥匙管理系统及相应的锁芯、钥匙”，合同中并未予明确。英格索兰贸易公司认为“总钥匙管理系统及相应的锁芯、钥匙”亦属合同约定的“货物”，对此应负有举证责任。再者，上述回函中亦指出，该总钥匙管理系统及相应的锁芯、钥匙“需在本项目竣工验收投入使用后再进行生产�装并移交给我司”，从其生产、交付、安装的时间上看，均在涉案五金产品的竣工验收之后，故而应不属本案服务合同所约定的“货物”内容。综上，英格索兰贸易公司以“总钥匙管理系统及相应的锁芯、钥匙”尚未安装，部分服务费尚未届付款期限的辩解，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针对争议焦点之二英格索兰投资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问题，卓仕公司以涉案深圳xxxx营运中心项目五金产品的中标单位为英格索兰投资公司，但作为供货商与卓仕公司订立服务合同的却为英格索兰贸易公司，且英格索兰贸易公司、英格索兰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的事实，主张两公司属关联企业并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原审法院认为，对存在人格混同的关联企业进行法人人格否认必须符合一定的行为要件及结果要件，卓仕公司据以主张的上述二事实并不能成为认定英格索兰贸易公司和英格索兰投资公司之间存在组织机构混同、经营业务混同及企业财产混同等人格混同情形的依据，卓仕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因其主张的人格混同给作为债权人的卓仕公司造成了实际损失，导致卓仕公司债权无法正常受偿的后果，故卓仕公司以英格索兰贸易公司、英格索兰投资公司存在人格混同主张两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英格索兰贸易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卓仕公司支付服务费520787.24元；二、驳回卓仕公司对英格索兰贸易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三、驳回卓仕公司对英格索兰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53元（已由卓仕公司预交），由卓仕公司负担5084元，英格索兰贸易公司负担7469元。
上诉人卓仕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本院支持其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其上诉依据的主要事实和理由为：一、一审法院判决英格索兰贸易公司只向卓仕公司支付70%服务费，违背了双方当事人合同宗旨，法院作为中立人不得改变合同约定。二、一审法院认定在本案第二次开庭时验收时间不满一年，与事实上不符。一审法院向深圳市xxxx调取证据的回函中已明确显示2013年6月通过验收，而2014年7月21日才开第二次庭，已超过一年。因此，一审法院在时间上计算错误而导致错误扣除了15%服务费。三、英格索兰贸易公司本应支付本案的服务费，一审也判决其支付，但又不判决�承担全部诉讼费与理也不符。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据事实改判支持卓仕公司一审时的所有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英格索兰贸易公司答辩称：一、卓仕公司的服务工作量均未达到一审判决服务费70%的标准，甚至不足50%。1、从参与合同项目的时间上看，卓仕公司参与的时间段占整个项目时间段不足50%。从卓仕公司提交的证据看，其员工参与合同的时间为2012年5月至2013年6月，合计12个月。而深圳市xxxx向法院出具的回函中明确项目仍在进行中，整体验收尚未完成，可见项目至今两年多，整体验收还遥遥无期，卓仕公司实际参与项目的时间远低于50%。2、卓仕公司没有实质履行义务。一审判决以《送货清单》上有“经办人xxxx”签名为由推断卓仕公司提供了服务，这种推断与事实完全不符。从2012年5月至2013年6月，项目现场服务工作主要是英格索兰贸易公司的3名员工完成�卓仕公司的1名员工仅提供有限的辅助服务。卓仕公司一审庭前提交的《送货清单》复印件与其当庭提交的原件存在明显差异，先提交的复印件上并没有“经办人xxxx”一项，但之后提交的原件中添加了该内容，可见原件上添加的“经办人xxxx”系卓仕公司在起诉后自行添加的伪造证据，恰恰是想掩盖其未参与现场服务工作这一事实。而且，《送货清单》原件本身根本不能证明卓仕公司提供了该清单中的服务。另外，因双方发生争议并诉至法院，从2013年7月至今的现场服务工作都是英格索兰贸易公司独立完成，卓仕公司未提供任何服务。此期间项目中出现大量收货、验货、安装、调试等问题，卓仕公司完全没有参与，在此情况下要求英格索兰贸易公司支付全额服务费是没有道理的。正是由于卓仕公司服务不得力，英格索兰贸易公司不得不加派人手，长期派两三名员工在现场提供理应由卓仕公司提供的服务，即使是一审判决的70%也远高于卓仕公司提供证据所能证明的服务工作量，英格索兰贸易公司将另行起诉追究其违约责任。
二、合同所涉项目没有验收。深圳市xxxx的回函中称除了总钥匙管理系统及相应的锁芯、钥匙未验收外，其它部分都验收了。这无论如何不能被理解为整个项目验收合格了。总钥匙管理系统及相应的锁芯、钥匙是项目非常重要的核心部分，一个“没有锁、也没有钥匙”的五金项目居然被认定为验收合格的逻辑是违背基本生活常识、不可想像的。
三、合同所涉项目的交接证书并未签发，质保期亦未开始。根据合同约定，最后三笔款项的支付前提条件有两个，一是项目竣工验收，二是建设单位签发交接证书。即使项目验收合格，如果建设单位未签发交接证书，则付款的前提条件仍未满足。而实际情况是至今交接�书尚未签发、质保期甚至还未开始计算，远未到结算日期。英格索兰贸易公司也一直希望业主方尽快对项目整体验收并签发交接证书，但这两个条件目前均未满足，英格索兰贸易公司不存在延缓条件成就的主客观要素。
四、卓仕公司的诉讼请求被部分支持，因此由其承担部分诉讼费合法合理。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卓仕公司和英格索兰贸易公司签订的涉案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双方合同约定卓仕公司应在涉案项目中提供的服务主要包括三项：一是提前与买方沟通收货事宜、货物安全接收并卸货、配合买方完成验货及签收；二是配合安装施工、配合解决货物在安装调试中的质量和性能方面的有关问题；三是质保期内产品质量出现问题时派人到现场进行维修或更换。卓仕公司提交的送货单和英格索兰贸易公司工程师的证明文件，可证明其在2012年5月至2013年6月期间已经履行了第一、第二项合同义务。英格索兰贸易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该期间内曾对卓仕公司的服务提出过异议，现其主张卓仕公司未提供实质服务，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酌情认定英格索兰贸易公司应按合同总价款的70%支付服务费，缺乏依据，应予纠正。卓仕公司相关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
双方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完成15日内，英格索兰贸易公司支付合同暂定价款的30%作为预付款，该付款条件已成就，故英格索兰贸易公司应支付卓仕公司262581.8元。
合同约定在全部货物安装完毕之后90日内，英格索兰贸易公司向卓仕公司支付全部货款的45%。根据建设单位深圳xxxx有限公司向原审法院的回函，该项目�金供货范围除常规五金产品外，还包含总钥匙管理系统的制定以及相应锁芯、钥匙的生产和安装，后者仍未安装完毕。而双方合同明确约定合同中的“货物”指英格索兰贸易公司向项目提供的一切五金产品及配件，故总钥匙管理系统及相应锁芯、钥匙当然属于合同约定需要安装的全部货物的范围之内。因总钥匙管理系统及相应锁芯、钥匙未安装，表明“全部货物安装完毕”这一条件仍未达到，即上述第二期45%货款的付款条件未成就。
合同约定，在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并经建设单位签发交接证书之日起15日内，英格索兰贸易公司支付卓仕公司全部货款的10%。建设单位深圳xxxx有限公司的回函中称总钥匙管理系统及相应锁芯、钥匙在项目竣工验收投入使用后再进行生产安装并移交；又称该项目除总钥匙管理系统及相应锁芯、钥匙外的其余五金产品已安装完毕并通过验收。从回函内容可以看出，涉案五金产品是需要分两次进行验收的，第一次是对常规五金产品的验收，2013年6月时已完成；第二次是对总钥匙管理系统及相应锁芯、钥匙的验收，至今尚未完成。如上所述，卓仕公司和英格索兰贸易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的五金产品应包括常规五金产品和总钥匙管理系统及相应锁芯、钥匙两部分，故本院认为合同约定“竣工验收合格并经建设单位签发交接证书”这一付款条件，是要待总钥匙管理系统及相应锁芯、钥匙安装并验收后才能成就。也就是说，上述第三期10%的款项及此后的第四期、第五期款项的付款条件均未成就。
综上所述，英格索兰贸易公司应向卓仕公司支付第一期款项262581.8元，其余款项的付款条件未成就。原审法院判决英格索兰贸易公司向卓仕公司支付服务费520787.24元，英格索兰贸易公司未提起上诉，应视为其同意提前支付�二期的部分款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不当之处。鉴于原审法院实体处理结果无需改正，故对其判项，本院予以维持。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553元，由卓仕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彭 宁
审 判 员 何 溯
代理审判员 陈 朝 毅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罗娜（兼）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