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204民初987号原告：陈群贺，女，汉族，1977年6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伦灯，男，汉族，1974年7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被告：湖南润达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芙蓉中路三段***号光大发展大厦*座*楼。法定代表人：翟超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潇虹，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勇，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府前支行，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风度北路125号市政府大楼附楼西侧首层。负责人：何惟富，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东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行职员。原告陈群贺与被告湖南润达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达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府前支行（以下简称韶关府前支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4日立案后，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府前支行，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风度北路125号市政府大楼附楼西侧首层。负责人：何惟富，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东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行职员。被告：湖南润达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芙蓉中路三段***号光大发展大厦*座*楼。法定代表人：翟超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潇虹，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勇，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群贺与被告湖南润达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达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府前支行（以下简称韶关府前支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群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伦灯、被告润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潇虹、龚勇、韶关府前支行负责人何惟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东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群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在润达公司交易平台上的所有现货“银鐏”交易无效;（2014年12月31日后“银鐏”改称为“润达银100KG”）；2、润达公司返还陈群贺交易本金763353.68元，并且润达公司以各阶段款项为基数自各阶段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存款基准利率标准支付利息；3、韶关府前支行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由润达公司、韶关府前支行负担。事实和理由：润达公司成立后，未经国家期货监督管理机构的批准，擅自在网络平台上组织开展以现货“银樽”为标准化合约的期货交易。从润达公司《银樽交易交易规则》、电子盘客户端界面设计和客户交易报表来看,其组织的现货“银樽”交易，是采取会员制，通过会员单位（服务中心）招揽和维护客源，组织开展集中交易；润达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开设自己的商户结算帐户，由其掌控，客户入金直接到润达公司商户结算帐户，所有交易资金（包含手续费用、延期费和亏损）均是由润达公司非法收取；在交易机制上，实行保证金杠杆交易制度、追加保证金制度、强制平仓制度、当日无负债结算制度、对冲平仓机制等制度；在交易方式上，采取集中交易方式，运用设计的标准化合约——银樽。根据E商贸通服务协议，润达公司完全掌控陈群贺的交易入金，2013年11月4日，陈群贺提供了身份正反面、建行卡正面资料后，润达公司对资料审核后，给开了户，通过开通个人网上银行，进行网上签约，绑定银行卡，进行“银鐏”合约交易。在此期间，原告入金7笔共1909000.00元，出金3笔共1145646.32元，二者相抵，仍有763353.68元被被告润达公司非法赚取。在所有的涉案“银樽”合约交易中，双方未进行过实物“银鐏”的交货交收，润达公司在涉案交易中也是采用期货的主要交易规则和制度，采用集中交易方式开展标准化合约交易。结合法律法规规章规定和期货交易的特征，对照实际涉案交易的行为性质（客户报表），一项交易是否构成期货交易，应当从两个方面判断。一是形式上是否构成期货交易，判断要素包括：1、交易标的属于标准化合约；2、公开交易；3、集中交易：提供交易平台，集中组织安排在其交易平台交易，匿名交易、做市商等都属集中交易方式；4、在将来某一时间时间交易（当风险率大于50%时，时间由原告控制对冲建平仓；当风险率小于或等于50%时由被告给原告的合约持仓强行平仓）；5、实行保证金杠杆交易制度，即以杠杆方式进行交易；6、以对冲的方式完成交易。二是实质上是否构成期货交易，判断要素包括：1、交易目的并非转移商品所有权，交易并非期待真实交付，交易并非持有或需要白银现货实物而进行卖或买，而是参照对白银期货行情价格的判断进行买卖，期望在价格波动中赚取差额利润；2、交易功能并非促进商品流通，服务实体经济，是明显的金融投机工具。一项交易行为同时符合上述实质和形式上的要件，便构成期货交易。从润达公司交易规则、交易界面设计、交易报表等可以看出，交易品种、最小变动单位、交易时间、报价单位、最小变动、手续费、保证金比例系数、风险率、延期费、实物交收方式、实物交收时间、实物交收品级等交易合约要素是交易前就确定好的，仅价格一项未经事先确定，具体价格是交易时被告润达公司连续提供的实时价格，原告下单买卖的交易标的实际上是以“白银”为名称的标准化合约—“银樽”。客户只要通过被告润达公司的审核，就可在被告润达公司开设的交易平台开户，向其指定的账号汇入一定数量的资金作为买卖的保证金即可与被告润达公司开展交易。被告润达公司以会员单位制发展客户，安排众多的客户进行交易，被告润达公司与会员单位所发展的客户开展了买、卖行为，而且被告润达公司实行做市商机制，实际上构成了集中交易的结果。从润达公司的保证金制度、风险警示制度、持仓限额制度、最大持仓制度、追加保证金制度、强行平仓制度等制度，可见，润达公司所组织开展的交易是期货交易，但未经依法批准，属非法期货交易，湖南监管局出具的函对此也作了认定。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所有的“银樽”交易应依法认定无效，双方也没有为此签订书面合同。属“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根据合同无效原则，润达公司应返还所有投入交易本金。陈群贺共向润达公司入金1909000.00元，出金共1145646.32元，二者相抵还有763353.68元，但所有交易本金均是由被告润达公司通过非法收取，故依法提起诉讼，韶关府前支行作为陈群贺的开户银行，非但没有对资金安全尽到保障义务，反而为润达公司的非法交易业务提供数据接口，提供商户编号，共享客户投资“银樽”而产生的损失，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连带责任。现依法提起诉讼。润达公司辩称：润达公司不是期货交易所，而是经过正规程序，依法核准营业范围的网上交易平台，采用电子商务的经营模式。期货交易所是指按照《期货交易管理条例》和本办法规定设立，不以营利为目的，履行《期货交易管理条例》和本办法规定的职责，按照章程和交易规则实行自律管理的法人。润达公司是新型企业类型，经过批准且由湖南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和湖南省商务厅清理整顿后保留的网上商品现货交易市场，以收取佣金、保管费等营利为目的的电子商务公司。是依法经批准设立的商品现货交易，经过审核后保留的具有交易所经营资格的公司，核定的经营范围是从事农林产品（不含食品及木材）的现货交易；有色金属、钢铁、工艺美术品、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及监控化学品）、农林产品（不含食品）的网上经营及相关配套服务；投资管理及咨询，有部分的业务采用的是电子商务的形式，按照目前国内这类公司的行业惯例，依托网络电子商务平台，采用线上交易，线下交收的模式。因此，润达公司不是期货交易所，更不存在期货经纪行为，陈群贺以期货经纪行为违法为由要求赔偿损失，应予驳回。陈群贺与润达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如有争执，应按《合同法》处理。韶关府前支行辩称：陈群贺因投资“现货银鐏”而产生的损失与韶关韶关府前支行无关；建行韶关府前支行并未与润达公司陈群贺因投资“现货银鐏”而产生的损失。在“现货银鐏”交易中，陈群贺由于受到润达公司业务员诱导频繁交易、不断追加保证金，陈群贺应自行承担因投资“现货银鐏”而产生的投资风险，故原告陈群贺银投资风险而导致的损失与建行总行无关，也与建行府前支行无关。韶关府前支行并非陈群贺与润达公司签订的委托理财合同的相对方，合同认定无效并无过错，韶关府前支行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韶关府前支行只为原告陈群贺开立银行卡及开通个人网上银行、手机银行、短信通等电子产品，原告陈群贺通过网上银行与被告湖南润达公司对接入金、出金只是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的一种功能。不参与陈群贺与润达公司的交易中，也不对陈群贺与润达公司之间产生的交易纠纷负责。陈群贺主张韶关府前支行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告陈群贺要求建行府前支行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陈群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开户行信息、润达公司交易帐号交易平台截图及交易记录、官网公告、出入金记录、建行E贸通协议及交易记录、购销转让规则及文件、公正书及损失金额明细表等证据。润达公司提交了营业执照及代码证、相关文件、非期货交易生效法律文书及客户服务协议等证据。韶关府前支行提交了电子银行开通情况、卡号活期帐户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28日，润达公司经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设立,经营范围：从事农林产品（不含食品和木材）的现货交易；有色金属、钢铁、工艺美术品、化工产品（不含食品及监控化学品）、农林产品（不含食品）的网上经营及相关配套服务；投资管理及咨询。2013年11月间，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润达公司及作为丙方的陈群贺通过网上银行操作平台以网银签约的形式订立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E商贸通业务客户服务协议》，载明：甲、乙、丙三方经协商，就甲方为丙方提供参与乙方的资金交易服务，及其他相关事宜达成协议。E商贸通服务是依托甲方结算网络和支付渠道，为丙方提供业务服务的电子商务管理平台，通过甲方E商贸通服务结算平台，可为丙方提供资金结算等服务。甲方向乙方和丙方提供E商贸通服务资金结算平台，乙方为甲方E商贸通服务商户，丙方为乙方在甲方开立的E商贸通服务商户会员，出金：资金从商户结算专户划拨至丙方会员指定交易帐户的过程，入金：资金从丙方会员指定交易帐户划拨至商户结算专户的过程。乙方直接可以收取丙方的手续费、亏损等全部交易款项；甲方仅根据乙方或丙方其他会员发起的资金划拨交易指令进行处理，不参与到乙方与丙方或丙方与乙方其他会员之间的交易中，也不对乙方与丙方或丙方与乙方其他会员之间产生的交易纠纷负责。乙方是依法成立，合法经营的电子交易市场。此外，协议还就E商贸通服务开通、服务内容、责任及免责等内容作了约定。同年12月2日，润达公司制定了《湖南润达商品交易市场银樽购销转让规则》，条款包括产品标准及报价、买卖方式、收费标准、清算、交收、信息管理等。润达公司经设立后，在网络上开展润达银樽等交易，网址为××/润达公司采取会员制，通过发放广告招揽服务中心，再由服务中心招揽客户开户入金，润达公司通过服务中心获得陈群贺身份证、银行卡相关信息后，为其开通了交易帐户73×××01，并提供了初始密码，陈群贺通过韶关府前支行开通个人网上银行，进行网上签约，绑定一张建行银行卡（卡号为62×××84）与润达公司进行交易，从韶关府前支行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表显示，自2013年11月7日起至2014年2月24日止，入金合计1909000元、出金合计1145646.32元、亏损额763353.68元，未有返还金额。陈群贺在润达公司交易平台上买入和卖出的交易产品为润达银樽，润达公司根据陈群贺的入金数量，供其买卖，价格由润达公司通过交易系统时时报出、波动，投资者根据交易平台客户端看到的价格下订单，选择时间买入或卖出，判断准确者存在获利机会，否则亏损。电子合约品种交易规则明确了交易品种、交易单位、单笔最小可委托数量、单笔最大可委托数量、手续费算法、手续费系数、手续费收取方式、合同订金算法、延期费算法、延期费率。2016年4月19日，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向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发出一份《关于认定陈群贺与湖南润达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就“现货银鐏”交易是否是非法期货交易的公函》请求该局认定陈群贺与湖南润达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就“现货银鐏”交易是否是非法期货交易。2016年5月6日，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出《关于湖南润达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现货银鐏”交易性质认定的复函》，内容为：根据来函及所附资料，湖南润达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润达”）设立电子交易平台，开展的“现货银鐏”交易活动采用保证金态度，以集中交易的方式进行，交易合约标准化，不以实物交收为目的，允许投资者以对冲平仓的方式了结交易，依据《期货交易管理条例》和国发【2011】38号和国办发【2012】37号文件的有关规定，上述交易行为具备期货交易特征。湖南润达未经有权机关依法批准，擅自从事以上行为，涉嫌构成《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七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组织期货交易活动”。2015年5月6日，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长中民四初字第01849号民事裁定书，该生效裁定书认定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张小玲与润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的案件性质与本院审理的陈群贺与润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一致。庭审中，润达公司表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E商贸通业务客户服务协议》为有效合同，陈群贺认为其与润达公司银鐏交易行为无效，韶关府前支行表示依法认定和处理。本院认为：一、期货交易是指采用公开的集中交易方式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方式进行的易期货合约或者期权合约为交易标的的交易活动。期货合约，是指期货交易场所统一制定的、规定在将来某一特定的时间和地点交割一定数量标的物的标准化合约。期货市场实行保证金制度、当日无负债结算制度、涨跌停板制度、持仓限额和大户持仓报告制度、风险准备金制度等。期货交易的重要特征包括：1.标的物的为标准化合约，其条款一般包括交易商品的数量、保证金、交易时间、报价单位、最小变动单位、交割质量标准等，各要素中仅有价格一项未事先确定。2.交易双向性，交易者可以买入期货合约作为期货交易的开端（买空），也可以卖出期货合约作为交易的开端（卖空）。3.对冲机制，可以通过与建仓（买或卖）时交易方向相反的交易来解除履约责任。4.杠杆机制，期货交易实行保证金制度，交易者在进行期货交易时需缴纳少量保证金，就能完成数倍的合约交易。5.交易方式集中化。6.期货交易的目的在于通过期货市场价格的波动获得利润，转移现货市场的风险（套期保值）。而在现货交易中，交易标的物为实物商品或以实物商品为标的的仓单、可转让提单等，目的在于货物所有权的转移，且不允许采取对冲方式进行交易等。在此需重申的是，期货交易是在远期现货交易某些不足的基础上适应社会经济发展需求而产生的，二者之间的本质区别不在于最终有无实物交割，而是交易目的。二、从润达公司电子合约品种的交易规则可以看出，交易品种、交易单位、单笔最小可委托数量、单笔最大可委托数量、最大订货量、手续费算法、手续费系数、手续费收取方式、合同订金算法、合同订金系数、延期费算法、延期费率是交易前就确定好的，金价格一项未经事先确定，具体价格是交易时润达公司提供的实时报价，陈群贺下单买卖的实际上是以润达银鐏为名称的标准化合约。客户只要通过润达公司的审核，就可以在润达公司开设的网络交易平台开户，向其指定的账号汇入一定数量的资金作为买卖的顶约金即可与润达公司开展交易，因此，就单独客户而言，其与润达公司是一对一的交易，但润达公司是同时与众多客户开展买、卖行为，实际上构成了集中交易的结果，并实行预约金、风险提示、限仓、强行平仓等制度。润达公司不断地向客户提供买、卖双向的价格，并按其提供的价格接受客户的买卖要求，在陈群贺与其所有交易中始终没有实物交割，均是通过与建仓相反的操作了结合同义务。由此事实可知涉案交易行为是通过价格涨跌获得利润。涉案交易行为采用了期货交易的规则。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的规定。国务院颁布的《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规定：期货交易应当在依照本条例的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设立的现货交易所、国务院批准的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期货交易场所进行，禁止在前款规定的期货交易场所之外进行期货交易。第六条规定：设立期货交易所，由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审批。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期货交易场所或者以任何形式组织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本案中，润达公司未经批准与陈群贺进行期货交易是不争的事实，该交易行为是否无效则需要判断《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的上述规定是否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期货交易具有特殊的金融属性和风险属性，直接关系到经济金融安全和社会稳定。从《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一条“为了规范期货交易行为，加强对期货交易的监督管理，维护期货市场秩序，防范风险，保护期货交易各方的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促进期货交易市场，积极稳妥发展，指定本条例”的规定也可以看出，其主要立法宗旨在于通过调整期货交易行为，规范市场运行、保护投资者合法权益、防范系统性风险。期货交易场所作为为所有市场参与者提供平等、透明交易机会，进行有序交易的平台，具有较强的社会性和公开性，更加需要依法规范管理，确保安全运行。虽然《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第六条未载明违反其规定将导致合同无效或不成立，但若违反上述规定仍使未经批准设立的交易场所展开期货交易的行为有效，积极引发金融风险，甚至影响社会稳定，有损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因此，《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第六条的规定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润达公司与陈群贺进行的银樽交易行为因违反上述规定而无效。陈群贺虽与润达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过网上银行操作平台以网银签约的形式订立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E商贸通业务客户服务协议》，但该该协议是陈群贺在从事相关资金交易操作前订立的，根据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于事后的复函，润达公司擅自从事违法期货交易，而陈群贺的诉讼请求亦是确认润达公司违法进行银樽交易行为无效，双方虽未就此签订书面协议，但已存在事实合同关系，润达公司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E商贸通业务客户服务协议》是有效合同，即本案应按有效合同处理的抗辩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陈群贺通过建设银行网上银行与润达公司对接入金、出金，只是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的一种功能，韶关府前支行也不是与润达公司存在绑定协议的相对一方，对陈群贺的损失并无过错，故陈群贺主张韶关府前支行与润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四、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及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结合建设银行明细表显示的资金进入、出入情况，陈群贺损失本金763353.68元，而润达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损失不存在，故陈群贺主张润达公司返还交易本金763353.68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润达公司对该损失有异议，应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但润达公司并不能提供否定该方面的证据。至于陈群贺主张以各阶段款项基数自各阶段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付利息，于法无有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及《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陈群贺与被告湖南润达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银樽交易合同无效。二、被告湖南润达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群贺返还交易本金763353.68元。三、驳回原告陈群贺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34元，由被告湖南润达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桂全人民陪审员  张义文人民陪审员  郭秀萍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钟思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