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902刑初356号
公诉机关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奇，男，199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铜仁地区万山特区人，高中文化，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管理人员，住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6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同年6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黎伏倩，系广东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亚秋，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汉族，初中文化，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管理人员，住茂名市电白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6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同年6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梁坚艺，系广东南天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凤娇，女，1981年4月12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初中文化，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收银员，住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6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同年6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吴乐，系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以茂南检公诉刑诉（2016）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奇、赵亚秋、朱凤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件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蔡林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奇及其辩护人黎伏倩、被告人赵亚秋及其辩护人梁坚艺、被告人朱凤娇及其辩护人吴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4日凌晨1时许，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治安大队民警在茂名市茂南区新福四路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8512房、8410房、8408房、8407房、8310房、8412房、8506房、8505房子分别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人员麦某和周某、谭某和李某、王某涵和何某、陈某和姚某、常某和杨某1、张某和刘某、郑某和陆某、吴某泓和彭某等人，并在该会所查获管理人员丁奇、赵亚秋、朱凤娇及其他失足妇女杨某2、秦某、王某、白某、宁某、郭某等人。经查实，该会所是从事组织卖淫场所，丁奇、赵亚秋在该会所为组织卖淫人员提供帮助，负责接待嫖娼的客人，安排卖淫女子给嫖娼人员提供有偿性服务，朱凤娇负责收取嫖资。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奇、赵亚秋、朱凤娇无视国法，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丁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丁奇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丁奇是自首，在共同犯罪中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好，有悔罪的表现，是初犯、偶犯。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亚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赵亚秋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亚秋主观恶性不强、对社会危害不大、在共同犯罪中只起轻微的协助作用，系从犯和初犯，被告人赵亚秋六岁的女儿患有严重的神经疾病属于残疾人，急需父母照看。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朱凤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朱凤娇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朱凤娇在协助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只起辅助、次要作用，属从犯。被告人朱凤娇有以下酌定情节：1、被告人朱凤娇如实坦白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非常好；2、系初犯、偶犯；3、口供稳定，没有翻供行为；4、在庭审中也积极认罪、悔罪表现好；5、被告人朱凤娇有一个女儿正在读书，由其抚养，生活非常困难，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4日凌晨1时许，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治安大队民警在茂名市茂南区新福四路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8512房、8410房、8408房、8407房、8310房、8412房、8506房、8505房分别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人员麦某和周某、谭某和李某、王某涵和何某、陈某和姚某、常某和杨某1、张某和刘某、郑某和陆某、吴某泓和彭某等人，并在该会所查获管理人员丁奇、赵亚秋、朱凤娇及其他失足妇女杨某2、秦某、王某、白某、宁某、郭某等人。经查实，该会所是从事组织卖淫场所，丁奇、赵亚秋在该会所为组织卖淫人员提供帮助，负责接待嫖娼的客人，安排卖淫女子给嫖娼人员提供有偿性服务，朱凤娇负责收取嫖资。民警对现场进行勘查后，扣押到避孕套288个，从被告人丁奇身上查获嫖资人民币12300元。以上查缴到的物品在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治安出入境管理大队处保管，未随案移送本院。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由。
2、发案、破案、立案经过，证明案件侦破的情况。
3、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丁奇、赵亚秋、朱凤娇因涉嫌协助卖淫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证明，证实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老板身份情况暂未查明。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环境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现场查获丁奇、赵亚秋、朱凤娇和在夜欢笑会所正在进行卖淫嫖娼人员麦某和周某、谭某杰和李某、王某涵和何某、陈某和姚某、常某和杨某1、张某和刘某、郑某和陆某、吴某泓和彭某等涉案人员以及该会所的现场情况。
6、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涉案物品移交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该会所现场扣押到避孕套288个以及在被告人丁奇身上查获嫖资人民币12300元。
7、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告知笔录、电子收据、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申请书、决定书，证实麦某、周某等二十二人因涉嫌卖淫嫖娼被公安机关处理的情况。
8、被告人丁奇、赵亚秋、朱凤娇的户籍资料、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明三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
9、现场指认照片，证实谭某、王某涵、麦某、陈某指认出其于2016年6月4日在茂南区新福四路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卖淫嫖娼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的现场。
10、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夜欢笑会所技师，其在8407房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查获。丁奇、赵亚秋是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的管理人员，负责接待嫖客到房间嫖娼，以及负责安排其和其她卖淫的女子到相应的房间进行卖淫，当晚带其入房的是丁奇。
11、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夜欢笑会所技师，其在8401房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查获。丁奇、赵亚秋是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的管理人员，负责接待嫖客到房间嫖娼，以及负责安排其和其她卖淫的女子到相应的房间进行卖淫，朱凤娇是负责收取嫖资，当晚带其入房的是丁奇，丁奇还负责发放其和其她卖淫女卖淫所得的嫖资。
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夜欢笑会所技师，其在8402房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查获。丁奇、赵亚秋是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的管理人员，负责接待嫖客到房间嫖娼，以及负责安排其和其她卖淫的女子到相应的房间进行卖淫，当晚带其入房的是赵亚秋。丁奇还负责发放其和其她卖淫女卖淫所得的嫖资。
1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夜欢笑会所技师，其在8407房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查获。丁奇、赵亚秋是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的管理人员，负责接待嫖客到房间嫖娼，以及负责安排其和其她卖淫的女子到相应的房间进行卖淫，朱凤娇是负责收取嫖资，当晚带其入房的是丁奇，丁奇还负责发放其和其她卖淫女卖淫所得的嫖资。
14、证人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夜欢笑会所技师，其在8408房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查获。丁奇、赵亚秋是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的管理人员，负责接待嫖客到房间嫖娼，以及负责安排其和其她卖淫的女子到相应的房间进行卖淫，朱凤娇是负责收取嫖资，当晚带其入房的是丁奇，丁奇还负责发放其和其她卖淫女卖淫所得的嫖资。
15、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夜欢笑会所技师，其在8506房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查获。丁奇、赵亚秋是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的管理人员，负责接待嫖客到房间嫖娼，以及负责安排其和其她卖淫的女子到相应的房间进行卖淫，当晚带其入房的是赵亚秋。
1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夜欢笑会所技师，其在8505房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查获。丁奇、赵亚秋是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的管理人员，负责接待嫖客到房间嫖娼，以及负责安排其和其她卖淫的女子到相应的房间进行卖淫，当晚带其入房的是赵亚秋。
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夜欢笑会所技师，其在8410房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查获。丁奇、赵亚秋是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的管理人员，负责接待嫖客到房间嫖娼，以及负责安排其和其她卖淫的女子到相应的房间进行卖淫，当晚带其入房的是丁奇。
1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夜欢笑会所技师，其在8408房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查获。丁奇、赵亚秋是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的管理人员，负责接待嫖客到房间嫖娼，以及负责安排其和其她卖淫的女子到相应的房间进行卖淫，当晚带其入房的是丁奇。
1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夜欢笑会所技师，其在8512房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查获。丁奇、赵亚秋是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的管理人员，负责接待嫖客到房间嫖娼，以及负责安排其和其她卖淫的女子到相应的房间进行卖淫，当晚带其入房的是丁奇。
2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夜欢笑会所技师，其在8310房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查获。丁奇、赵亚秋是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的管理人员，负责接待嫖客到房间嫖娼，以及负责安排其和其她卖淫的女子到相应的房间进行卖淫，当晚带其入房的是赵亚秋。
2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夜欢笑会所技师，其在8410房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查获。丁奇、赵亚秋是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的管理人员，负责接待嫖客到房间嫖娼，以及负责安排其和其她卖淫的女子到相应的房间进行卖淫，朱凤娇是负责收取嫖资，当晚带其入房的是丁奇，丁奇还负责发放其和其她卖淫女卖淫所得的嫖资。
2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夜欢笑会所技师，其在8412房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查获。丁奇、赵亚秋是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的管理人员，负责接待嫖客到房间嫖娼，以及负责安排其和其她卖淫的女子到相应的房间进行卖淫，当晚带其入房的是赵亚秋。
23、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夜欢笑会所技师，其在8312房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查获。丁奇、赵亚秋是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的管理人员，负责接待嫖客到房间嫖娼，以及负责安排其和其她卖淫的女子到相应的房间进行卖淫，朱凤娇是负责收取嫖资，丁奇还负责发放其和其她卖淫女卖淫所得的嫖资。
2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检查当天在一楼被带走调查的赵亚秋是诚客酒店夜欢笑会所的管理人员（其经常见到他接待来这里嫖娼的客人，然后把客人带上夜欢笑会所楼上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他私自也跟其说过他在夜欢笑从事管理工作，负责接待客人和安排女子给客人嫖娼）。丁奇也是在会所从事管理者，其从2016年开始就已经见到他在这里上班了，就是在一楼接待客人，然后把客人带到楼上的会所并且安排女子给客人嫖娼。其经常见到丁奇和赵亚秋在诚客酒店一楼接待男客人时会和一些客人说下嫖娼卖淫的服务和价格之类，有些客人认为价格贵了就离开了。
25、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夜欢笑会所8410房嫖娼时被公安机关人员当场抓获的事实，辨认出负责接待其的男子是丁奇，收取嫖资的是朱凤娇。
2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夜欢笑会所8407房嫖娼时被公安机关人员当场抓获的事实，辨认出负责接待其的男子是丁奇，收取嫖资的是朱凤娇。
27证人吴某泓的证言，证实其在夜欢笑会所8505房嫖娼时被公安机关人员当场抓获的事实，辨认出负责接待其的男子是赵亚秋，收取嫖资的是朱凤娇。
28、证人王某涵的证言，证实其在夜欢笑会所8408房嫖娼时被公安机关人员当场抓获的事实，辨认出负责接待其的男子是丁奇，收取嫖资的是朱凤娇。
29、证人麦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夜欢笑会所8512房嫖娼时被公安机关人员当场抓获的事实，辨认出负责接待其的男子是丁奇，收取嫖资的是朱凤娇。
30、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夜欢笑会所8310房嫖娼时被公安机关人员当场抓获的事实，辨认出负责接待其的男子是丁奇，收取嫖资的是朱凤娇。
3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夜欢笑会所8506房嫖娼时被公安机关人员当场抓获的事实，辨认出负责接待其的男子是赵亚秋，收取嫖资的是朱凤娇。
3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夜欢笑会所8412房嫖娼时被公安机关人员当场抓获的事实，辨认出负责接待其的男子是赵亚秋，收取嫖资的是朱凤娇。
33、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根本不知道其工作的酒店有一个叫夜欢笑会所名称的会所。其负责代替老板全面管理酒店的，是管理的工作。酒店老板是张李萍，她是法人代表。
34、被告人丁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6月4日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了一些用于卖淫的避孕套，而且在其身上扣缴了嫖资12300元，这些嫖资是收银员朱凤娇收取并交给其的。其是在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这里负责接收来自朱凤娇收到嫖客的嫖资和在酒店一楼接待想嫖的客人然后把客人带上夜欢笑会所，然后安排女孩给客人嫖娼，而在嫖娼之前，客人需要在收银员朱凤娇这里交付嫖资500元。当晚，在其的安排和带领下麦某和周某在会所房间8512房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谭某和李某在房间8410房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王某涵和何某在房间8408房（在安排王某涵和何某进行卖淫嫖娼之前，其已经安排宁某和一名不知名的男子也是在8408房间进行了卖淫嫖娼活动）从事卖淫嫖娼活动，陈某和姚某在房间8407房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在陈某和姚某卖淫嫖娼活动之前其已经安排了郭某和一名男子在8407房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另外在2016年6月3日0时许，在其的安排之下，杨某2和一名男子在房间8410进行了卖淫嫖娼活动，秦某也是在其的安排之下在2016年6月3日0时许在交收嫖资后在房间8412进行了卖淫嫖娼活动。其不认识该会所经营者，被告人赵亚秋和其一样是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的管理人员，负责招待和安排女子给客人嫖娼。其每成功带一个客人可以得到提成10元，一个月大概可以赚五六千元，其挣的钱都花掉了。
35、被告人赵亚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在2016年6月1日其听说茂南区新福四路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其就在6月2日去该会所应聘，其中一个姓黄的工作人员接待其后让其去上班，安排给其的任务就是在酒店一楼接待前来嫖娼的客人，然后上到楼上会所安排小姐给客人嫖娼，并叮嘱其在客人进房前要收嫖资500元每人，嫖资交给朱凤娇。2016年6月3日晚上，在其的接待和安排下，常某和杨某1在8310房、张某和刘某在8412房、郑某和陆某在8506房、吴某泓和彭某在8505房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没有被抓现行的白某、王某在当晚也有卖淫。其每成功接待一个客人可以得到30元人民币的报酬，月底发放其的报酬，其还没领到报酬。被告人丁奇和其一样负责在酒店一楼接待客人，然后把客人带上会所并且安排女子给客人嫖娼。
36、被告人朱凤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在2016年6月1日左右其去到茂南区新福四路诚客商务酒店二楼一间叫做“闲情某站”的餐厅吃饭，然后听到在旁边吃饭的人说在楼上的“夜欢笑会所”有招收银的工作，于是其于2016年6月2日晚上9时许其就到茂南区新福四路诚客商务酒店夜欢笑会所四楼进行面试，一个戴着帽子的中年男子对其进行面试，面试成功之后其立刻就被通知在“夜欢笑会所”进行上班了，里面的工作人员就告诉其的工作就是主要负责在该会所接收来这里进行嫖娼的客人的嫖资（有时也要帮忙招呼下来这里嫖娼的客人），做好管账和财务的交收工作，然后就把收到的嫖资交给丁奇。会所的老板就负责组织卖淫女子在会所等待客人来这里嫖娼，而丁奇和赵亚秋就负责在一楼接待客人和带客人到楼上并且安排女子给客人到相应的房间进行嫖娼。2016年6月3日晚上直至其被公安机关查获之前，其一共接收了12个客人的嫖资，一共6000元。在丁奇的安排下，麦某和周某在会所房间8512房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王某涵和何某在房间8408房从事卖淫嫖娼活动，陈某和姚某在房间8407房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张某和刘某在8412从事卖淫嫖娼活动，郑某和陆某在8506房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吴某泓和彭某在8505房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其上班以来截至被公安机关查获其一共收到了嫖资12300元，因为其只上班两天，来这里客人在进行嫖娼之前需向该会所支付500元的嫖资，然后丁奇再负责处理这些嫖资的交收工作，今晚其已经把所得的嫖资都交给了丁奇。丁奇与其说1900元人民币一个月，如果其可以拉到客人来这里嫖娼就可以给些提成，至于多少他也没有与其说。
37、辨认笔录，证明卖淫人员均辨认出被告人丁奇、赵亚秋、朱凤娇。
38、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三被告人的供述是侦查机关合法取得。
以上证据由检察机关提供，均经庭审质证、认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奇、赵亚秋、朱凤娇无视国法，协助他人组织妇女实施卖淫活动，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丁奇、赵亚秋、朱凤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进行处罚。被告人丁奇、赵亚秋、朱凤娇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分工配合，各司其职，均积极参与作案，为共同主犯，依法应当按其三人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丁奇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丁奇是自首，经查，被告人丁奇与其他两个被告人均是在犯罪的现场被抓获，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亚秋、朱凤娇的辩护人分别辩称被告人赵亚秋、朱凤娇是从犯之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亚秋、朱凤娇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分工配合，各司其职，均积极参与作案，为共同主犯，故上述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丁奇、赵亚秋、朱凤娇的辩护人分别辩称丁奇、赵亚秋、朱凤娇能坦白认罪，是初犯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查缴到的现金人民币12300元，避孕套288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4日起至2017年6月3日止。罚金已交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赵亚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4日起至2017年4月3日止。罚金已交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朱凤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4日起至2017年2月3日止。已交纳罚金二千元，尚欠罚金三千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
四、查缴的赃款人民币12300元，避孕套288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柯学军
人民陪审员 梁统华
人民陪审员 陈广荣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龚衍芬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