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辽01民终63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焕福，男，194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千平，辽宁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亮，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八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李焕福，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博，辽宁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亮，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琦，男，1957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春光，辽宁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焕福、辽宁八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琦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辽0102民初35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焕福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书，依法驳回李琦的起诉；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琦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于沈阳市御膳酒楼（以下简称御膳酒楼）已经完成转制行为的认定是错误的。企业转制是一个复杂的过程，需要职工安置、需要还清银行贷款，需要主管部门批准等等，并不是签订了转让手续就完成了企业转制行为。且李琦与李焕福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仅是李焕福的个人行为，并不足以证明企业转制行为的完成。2007年2月28日李琦出具虚假的《任命文件》骗取准予变更法定代表人的行政许可，可以认定李琦明知御膳酒楼的企业性质仍为国有企业，变更法定代表人需要上级主管部门的《任命文件》。即人李琦对御膳酒楼未完成企业转制明知的。且李琦自2007年开始担任御膳酒楼的法定代表人至2015年和平区工商局撤销准予变更法定代表人的行政许可期间李琦作为御膳酒楼的法定代表人也从未主张过御膳酒楼的变更登记手续，也足见御膳酒楼的转制并未完成。一审判决李焕福协助配合办理将御膳酒楼的企业性质变更�记为有限公司。该判项的实质内容还是判决御膳酒楼企业转制，而企业转制本身并不是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变更企业性质的实质就是企业转制，但企业转制是企业自身自主经营的权利，应由企业的管理者自主决定何时转制，转成何种经营性质，而不应该通过公权力强行进行变更。二、一审判决遗漏重要当事人，存在程序错误。一审法院在没有通知御膳酒楼到庭的情况下，直接作出了变更御膳酒楼性质的判决，属于遗漏了重要当事人，存在程序错误。三、李焕福无协助配合工商登记手续的义务。李焕福作为个人既无约定也无法定的配合义务。一审判决上诉人协助配合办理御膳酒楼的工商登记手续的变更是错误的。八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书，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或撤销原判，驳回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应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采取什么样的企业形式经营是企业的经营自主权，应由企业的管理决策机构依法定程序决定行使，企业是否改制是企业内部自主经营主权的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司法权调整的范畴。同时，在《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中，查遍公司法项下所有案由，也没有办理公司转制纠纷，同时也找不到可以包含被上诉人诉请的案由。由此可以得知，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其起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119条之规定，应依法驳回其起诉。二、本案一审案由确定错误，进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仅以御膳酒楼自2003年7月12日由沈阳市和平区经贸发展局转让给被告八达公司，并在之后由被告李焕福向李琦转让股权等一系列过程，均可以认定御膳酒楼早已完成转�行为是错误的，企业是否转制完成以核发新公司营业执照为最终标志，是一个未达成的状态，而非能以其他方式认定的。四、本案遗漏了当事人，而且李焕福并非适格的被告。如进行公司改制，那么主体应当是御膳酒楼，即权利义务的所有者是御膳酒楼，也只有御膳酒楼作为独立的法人主体才能行使相应的职权，对外行使法人职权的名义只能是御膳酒楼，而辽宁八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仅是御膳酒楼的股东，不能代替其行使改制的职权，参照公司股东确认纠纷，应当而且必须将御膳酒楼列为被告，故被上诉人未将御膳酒楼列为被告是遗漏被告。五、上诉人无约定也无法定义务协助助李琦办理企业转制及工商登记。李琦不享有本案的诉权，根据公司法153条，关于股东诉讼的规定，李琦没有权利作为李琦起诉要求对企业进行改制。�琦辩称，御膳酒楼的转制工作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完成，本案在一审开庭时，我们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本案不是企业转制纠纷，而是在转制后御膳酒楼的出资人，将酒楼转制为有限责任公司办理的过程中产生的纠纷。就御膳酒楼的转制过程是否完成，御膳酒楼的出资人及出资的份额和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民初18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本案是为了落实生效判决派生出的，我方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李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八达公司、李焕福协助李琦办理御膳酒楼的公司转制及工商登记手续，将御膳酒楼变成有限责任公司；2.本案诉讼费用由八达公司、李焕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6月12日，沈阳市和平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沈和国资�（2003）7号文件批准御膳酒楼企业整体出售。经评估资产总额986.8万元，负债总额1,770万元，同意核销资产损失15.9万元，确认国有资产净值为-799.1万元。职工51人，离退休人员264人、安置费213万元。出售价为零。企业全体职工购买后由收购方出资转为股份制企业，并接收原企业债权债务。委托沈阳市和平区经贸发展局办理出让中的有关事宜。2003年7月12日，沈阳市和平区经贸发展局（出让方）与御膳酒楼全体职工及八达公司签订《产（股）权交易合同书》，转让项目名称：御膳酒楼。合同标的及出资价款的确定，根据沈阳华义会计师事务所的评估和国资局对资产评估结果确认，被出让企业的资产总额为986.86万元，负债总额1770.11万元，净资产-783.25万元。在职工的经济补偿金72.9万元，内债23.6460万元，离退休职工趸交139.76万元，特殊人员预留费用3.6万元。受让方按企业转�暨职工安置方案的要求，承担全部债权债务，并对负债有偿还责任。被出让企业银行贷款313.6万元，利息1260.74万元，其中建行131万元，利息504万元或其他银行本金182.6万元，利息756.74万元。成交额总数，资产总额986.86万元，负债总额1770.11万元，净资产-783.25万元，出资金额1元。在产权中心办理交割手续当日一次性付清。八达公司盖章确认，御膳酒楼原法定代表人李鸿志盖章确认。2004年8月25日，沈阳市和平区经济贸易发展局及与八达公司签订资产交接书。沈阳市和平区经贸发展及将御膳酒楼的房屋所有权证、社会保险登记证、银行开户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副本及印鉴交给八达公司。八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焕福。2007年2月13日，李琦（乙方）与八达公司（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与沈阳市和平区经贸发展局签订的购买御膳酒楼的《产（股）权交易合同书》（房字第012136、房字第012137、房字第012138、房字第012139、和土国用（94）字第0101023711号、电权及有关设施、含无证房屋产权和在档房屋产权）8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并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在自愿受让股权的前提下，付给甲方股权转让款伍佰贰拾捌万整（成本价）。全部转让款在2007年3月末前付齐。二、乙方在受让股权后，甲、乙双方共同享有合同所规定的权利，承担合同规定的义务。三、乙方承认并履行甲方及御膳酒楼法人代表李刚在股权转让前所对外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甲方可以对未出租房产继续出租，2007年末前的房租款归甲方所有。四、由本协议产生的一切税费均由乙方支付。五、协议签订后，乙方应尽快更换御膳酒楼的法定代表人甲方协助办理。六、在甲方经营期间（2003年7月22日-2007年2月13日）新产生的债权债务归甲方处理。七、乙方在全额支付股权转让款给甲方后，本协议生效。八、未尽事宜双方共同协商解决，不影响本协议效力。该协议由李琦与李焕福签字确认。2007年2月27日，双方又签订《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约定：一、此协议为2007年2月13日双方协定的股权转让书的补充协议。二、甲方（李焕福）持有转让后20%的股权。三、如乙方在2007年3月末前未付清80%的股权转让款，乙方按实际付款额度以陆佰陆拾万元人民币为基数按比例持有股权，其余部分股权归甲方（李焕福）所有。该协议由李焕福之子李刚即御膳酒楼的法定代表人代签。2007年4月24日，李琦与李焕福签订《股权确认书》，约定：一、根据2007年2月13日甲、乙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2007年2月27日签订的《关于股权转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的规定，甲方持有32%的股权。二、根据2007年2月13日甲乙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2007年2月27日签订的《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的规定，乙方持有68%的股权。三、此《股权确认书》为2007年2月13日甲、乙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2007年2月27日签订的《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的最终股权确认。四、股权确认后，利益共享、风险共担。日常工作方案的确定、遇有问题的解决由股东商定。五、股东持有股权明细如下：李焕福32%，李琦68%。2007年2月13日、2月15日、3月29日，被告李焕福及李刚为李琦出具收条总计收到人民币叁佰玖拾贰万元（其中有250万元的转账支票）。2007年2月28日，御膳酒楼的法定代表人由李刚变更为李琦。2012年8月8日，李琦与李焕福召开会议，参会人员为李焕福、李琦，记录人李刚，研讨决定事项如下：一、处理好银行债务，具体操作由李刚负责。二、恢复御膳酒楼宾馆业务，整修改造御膳酒楼，改造范围质量由李琦监督管理由李刚具体负责。御膳酒楼整体经营业务承包给付经理李刚，具体事项领签订补充协议。三、拆迁款资金安排：1、处理银行预留300万。2、反（返）回股东部分投资款等款项，其中李琦700万，李焕福249万，余款作为装修整改款项。该会议纪要由李琦、李焕福签字。2012年8月16日，李琦收到八达公司返700万元。李琦收到该款项后，仍在御膳酒楼管理经营。2014年8月，御膳酒楼起诉八达公司，请求八达公司返还公司的公章、法人章、财务章、营业执照副本等相关证件手续，一审法院（2014）沈和民一初字第01739号民事判决八达公司将上述证照公章等返还御膳酒楼。八达公司不服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认为八达公司与李琦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并已实际履行，李琦支付了转让费，八达公司向李琦交付了御膳酒楼的相关证、照，“御膳酒楼”亦办理了法定代表人为李琦，则御膳酒楼的相关章、证、照及经营权已移交给受让方李琦，李琦作为御膳酒楼的法定代表人，对企业的相关章、证、照享有专用权和管理权，故御膳酒楼主张八达公司返还其相关章、证、照的诉讼请求，应于支持。关于八达公司主张已返还给李琦转让费本金及利息700万元的问题，上诉人提供的2012年8月的会议纪要和收条，显示有“拆迁款资金安排”、“返回股东部分投资款等字样，不能证明该笔700万元款项系返还2007年转让费本金及利息，故对上诉人八达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该院做出（2015）沈中民一终字第8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八达公司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认为御膳酒楼虽作为沈阳市和平区经贸发展局与八达公司的转让项目，但八达公司仅系御膳酒楼的出资人，御膳酒楼作为独立企业法人，对公司的公章、法人章、财务章、营业执照副本、银行开户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证享有所有权，公司证照对外代表着公司的意志，是公司的表象，公司拥有上述证照的所有权，八达公司作为御膳酒楼的出资人无权主持企业的生产经营管理工作，无权持有御膳酒楼的上述章证，做出（2015）辽审一民申字第45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八达公司的再审申请。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八达公司在再审申请书中及案件审理中陈述李琦已支付了股权转让款448万�，但是后来向李琦退还股权转让款448万元及利息合计700万元。2007年变更企业法人是因八达公司接受出让企业后，资金有不足，接受条件是还债及安置职工，为了吸取资金将部分股权转让给李琦，变更企业法人，交由李琦掌管公司，但现在无法办理变更登记，八达公司也不是御膳酒楼的股东，也不是出资人，客观上股权不存在。御膳酒楼资产被抵押，无法办理变更。2014年4月23日，八达公司在辽沈晚报上刊登通知，内容为：“李琦：因我公司尚未取得收购御膳酒楼的产权交易凭证，且对御膳酒楼还未改制为有限公司，我方与你签订的沈阳市御膳酒《股权转让协议》《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股权确认书》无效，我公司无法继续履行上述协议，故现通知你自公告之日起十五日内与我公司协商，妥善、合理解�相关事宜。如你不按上述期限内与我公司协商，视为放弃相关权利。”2016年1月20日，沈阳市和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根据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文件》，御膳酒楼于2007年2月28日在申请变更法定代表人时，出具的任命李琦为法定代表人《任命文件》上的沈阳市和平区经济贸易发展及印章为虚假印章，骗取准予变更法定代表人行政许可。该局撤销了2007年2月28日沈阳市和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当事人准予变更企业法定代表人的行政许可决定，现御膳酒楼法定代表人为李刚。2016年1月5日，李琦诉讼请求确认李焕福与李琦在2007年2月1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007年2月27日签订的《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2007年4月24日签订的《股权确认书》合法有效，同时请求确认李琦与李焕福在2007年2月1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李琦被推举为御膳酒楼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作出（2016）辽0102民初18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确认李琦与李焕福于2007年2月1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007年2月27日签订的《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有效；二、确认李琦与李焕福于2007年4月24日签订的《股权确认书》有效；三、确认李琦为御膳酒楼的出资股东。四、确认李琦持有御膳酒楼68%的股权。五、驳回李琦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八达公司、李焕福不服，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3日作出（2017）辽01民终274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了八达公司、李焕福的上诉，维持了原判。后八达公司又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了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民申2889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了辽宁八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本院作出的上述（2016）辽0102民初188号民事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的焦点为御膳酒楼是否已经转制的问题。依据本院作出的上述（2016）辽0102民初188号已生效民事判决书中“御膳酒楼虽然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的性质仍为国有，但在2003年7月12日已经沈阳市和平区经贸发展局出让，转让给本案八达公司，协议已实际履行，御膳酒楼只是尚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八达公司已经取得对御膳酒楼的所有权并进行了经营管理。”的认定，结合现有证据，可以看出，御膳酒楼自2003年7月12日由沈阳市和平区经贸发展局转让给被告八达公司，并在之后由李焕福向李琦转让股权等一系列过程，均可以认定御�酒楼早已完成转制行为，只是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而工商登记仅是对外具有公示效力，并不能据此否定御膳酒楼实际的企业性质，故对八达公司、李焕福提出的御膳酒楼并未完成转制的抗辩，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李琦诉请八达公司、李焕福协助办理御膳酒楼的工商登记手续的变更，即将御膳酒楼的企业性质变更登记为有限公司的问题。李琦与李焕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受让股权，又签订《股权确认书》进一步将双方股权确认为李琦享有御膳酒楼68%的股权，李焕福享有御膳酒楼32%的股权，而李焕福的之子李刚现为御膳酒楼的法定代表人，八达公司、李焕福及李刚均在上述股权转让协议签订至今长达10年之久的情况下，迟迟不予配合李琦办理御膳酒楼的工商登记手续的变更，八达公司、�焕福怠于履行义务的行为，导致李琦在享有股权的情况下无法正当行使自己作为股东应有的权利，八达公司、李焕福的上述行为亦有损御膳酒楼的利益，基于以上，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对李琦诉请八达公司、李焕福协助配合办理御膳酒楼的工商登记手续的变更，即将御膳酒楼的企业性质变更登记为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李焕福、辽宁八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配合原告李琦办理沈阳市御膳酒楼的工商登记手续的变更，即将沈阳市御膳酒楼的企业性质变更登记为有限公司。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0元，由被告李焕福、辽宁八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八达公司与沈阳市和平区经济贸易发展局于2004年8月25日即已完成御膳酒楼的资产交接，八达公司已经实际承接了御膳酒楼的权利义务。虽然没有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但并不影响八达公司对御膳酒楼的相关权利行使。此时，八达公司已成为御膳酒楼的实际出资人和所有人。后，经已生效的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2民初18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07年2月13日李琦与八达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007年2月27日李琦与八达公司签订的《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2007年4月24日李琦与李焕福签订《股权确认书》均有效。基于以上合同，八达公司将其对御膳酒楼持有的68%的出资份额转让于李琦，并最终确认李琦为御膳酒楼的出资股东，持有御膳酒楼68%的股权。基于已生效判决所查明的事实，可知李琦在购买御膳酒楼相应出资份额时明知御膳酒楼的性质、资产、经营、工商登记情况、法律形式等状况。而对于其购买相应出资份额后，以何种方式经营御膳酒楼及御膳酒楼以什么样的法律形式存在均没有任何约定。李琦虽主张其与另一出资人已经达成以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律形式对御膳酒楼进行经营的合意，但因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该项主张不能成立。现李琦以御膳酒楼出资人的身份要求李焕福和八达公司协助将御膳酒楼在工商登记中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其实质是将御膳酒楼现有的企业法律形式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律形式，对御膳酒楼进行经营。是否将企业的性质在工商登记中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应以出资人是否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完成了有限责任公司的实质和程序设�要件为前提。是否符合工商变更登记条件、最终能否变更登记均属于工商行政登记机关的行政权属审查的范围。且全体出资人是否设立公司以及是否最终完成公司设立亦均属于意思自治的范围，不受法律公权力所调整。基于此，是否将御膳酒楼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律形式、是否以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律形式对御膳酒楼进行经营，均属于御膳酒楼全体出资人意思自治的范围。故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应裁定驳回李琦的起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2民初354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李琦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退还李琦。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退还辽宁八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0元，退还李焕福100元。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伟审判员 李 涛审判员 张维佳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