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5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彪，男，1985年7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丰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兴根，江西百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裴玉华，女，1983年8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朋，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宝征，男，1975年12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静，湖南延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燕华，女，1987年10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乐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娄庆祥，男，1965年3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泰和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09年被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潘能意，男，1962年6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雄俊，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慈诚，男，1981年10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龙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永泉，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黄雪风，女，1972年12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顺坤，浙江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沅田，男，1981年12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丰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梅玲，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黄凯，男，1997年2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西省丰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肖腾，男，1990年1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桃平，男，1986年8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丰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叶平，男，1984年9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丰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罗文昌，男，1975年8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永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淑琴，女，1977年11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琼亮，男，1984年1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鹏琳，男，1993年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覃琢�，女，1974年2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土家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慈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善良，男，1976年12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杨坷，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兰小平，男，1980年10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畲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8〕24号起诉书、瑞检刑追诉〔2018〕3号、5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彪、裴玉华、肖宝征、雷燕华、娄庆祥、潘能意、夏慈诚、黄雪风、黄沅田、黄桃平、黄叶平、黄凯、肖腾、罗文昌、王淑琴、张琼亮、周鹏琳、覃琢珺、刘善良、兰小平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8年3月14日、4月18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彪、裴玉华、肖宝征、雷燕华、娄庆祥、潘能意、夏慈诚、黄雪风、黄沅田、黄凯、肖腾、黄桃平、黄叶平、罗文昌、王淑琴、张琼亮、周鹏琳、覃琢珺、刘善良、兰小平及辩护人杨兴根、王朋、杨静、杨雄俊、叶永泉、方顺坤、朱梅玲、张杨坷到庭参加诉讼。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3月22日以本案需要补充起诉为由，建议延期审理，同年4月16日提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份以来，管云（另案处理）为首的犯罪团伙成立云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蜂胶产品。公司的销售模式主要由讲师和各销售小组负责，公司安排讲师以及挂讲师下面的销售小组在全国各地针对老年人开展推销神蜂蜂胶胶囊的营销活动。先由“保地”、“跑地”负责确定会场，尔后，讲师负责在会场内或通过视频进行健康知识讲座，各小组组长招募组员具体负责组织会场、维持秩序、活跃气氛、分发物品、销售蜂胶等活动。销售小组在人群密集的场所分发宣传材料，以免费发放面条、鸡蛋等活动吸引老年人到会场听讲座。等老年人进入会场之后，在活动的前期，以老年人购买认购卡的方式，陆续推销百草膏、蛇骨油、乌鸡蛋白粉、骨胶原，承诺次日凭认购卡有惊喜，次日均凭认购卡退还现金给老年人，让老年人误以为其购买的产品均能于次日凭认购卡退还现金。在活动的中期，推销小瓶蜂胶胶囊，带老年人前往福建的神蜂科技有限公司参观旅游，误导老年人相信神蜂蜂胶胶囊效果很好，可以放心购买。在活动的后期，同样以购买认购卡的方式推销价格3000元一份的神蜂蜂胶胶囊，承诺次日有惊喜，老年人受之前的购买模式影响购买该蜂胶，次日称惊喜系买一送一，即再送一份神蜂蜂胶胶囊，不再退还现金，然后撤离会场。其中，被告人王彪参与3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10000元；被告人裴玉华参与1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32000元；被告人肖宝征参与2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22000元；被告人雷燕华参与1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95998元；被告人娄庆祥参与1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7000元；被告人潘能意参与1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84000元；被告人夏慈诚参与7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623998元；被告人黄雪风参与2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23000元；被告人黄沅田参与2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23000元；被告人黄凯参与1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72000元；被告人肖腾参与2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23000元；被告人黄桃平参与3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10000元；被告人黄叶平参与3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97000元；被告人罗文昌参与2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16000元；被告人王淑琴参与1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32000元；被告人张琼亮参与1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32000元；被告人周鹏琳参与1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45000元；被告人覃琢珺参与1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77000元；被告人刘善良参与1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95998元；被告人兰小平参与1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95998元。
对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王彪、裴玉华、肖宝征、雷燕华、娄庆祥、潘能意、夏慈诚、黄雪风、黄沅田、黄凯、肖腾、黄桃平、黄叶平、罗文昌、王淑琴、张琼亮、周鹏琳、覃琢珺、刘善良、兰小平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夏慈诚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彪、裴玉华、肖宝征、黄雪风、黄沅田、肖腾、黄桃平、黄叶平、罗文昌、王淑琴、张琼亮、覃琢珺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雷燕华、娄庆祥、潘能意、黄凯、周鹏琳、刘善良、兰小平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夏慈诚、黄雪风、黄沅田、黄桃平、黄叶平、黄凯、肖腾、罗文昌、王淑琴、张琼亮、周鹏琳、覃琢珺、刘善良、兰小平均系从犯，被告人王彪部分犯罪系从犯。被告人肖腾、王淑琴、张琼亮、刘善良、兰小平能自首。被告人王彪、裴玉华、雷燕华、娄庆祥、夏慈诚、黄桃平、黄叶平、黄凯、罗文昌、周鹏琳、覃琢珺能如实供�。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雷燕华、娄庆祥、潘能意、夏慈诚、黄雪风、黄沅田、黄桃平、黄叶平、黄凯、肖腾、罗文昌、王淑琴、张琼亮、周鹏琳、覃琢珺、刘善良、兰小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王彪、裴玉华、肖宝征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王彪辩称补充起诉书指控第三起诈骗金额只有81000元，没有87000元；被告人裴玉华辩称诈骗金额为80000余元；被告人肖宝征辩称诈骗金额没有220000余元那么多。
辩护人杨兴根的辩护意见是，对案件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王彪构成诈骗罪有异议。一、王彪没有诈骗的故意，他是去找工作加入了涉案公司，公司有营业执照�是合法的，王彪刚开始是做员工，后来做了组长，也是按照公司制定的模式、讲师的指令从事事务性的工作。二、客观上也不构成诈骗，而是民事上的欺诈、暴力销售，是民事行为，被告人都是用真实的身份、号码。三、如果法庭认为王彪构成诈骗罪：1、情节较轻，仅帮人打工，做销售工作，如果没有云亿公司，没有管云等，被告人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2、王彪具有如实供述的情节，认罪态度较好。3、王彪作用较小，系从犯。4、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5、一直感到非常后悔，家庭情况困难，愿意退赃。建议对被告人王彪适用缓刑。
辩护人王朋的辩护意见是，一、裴玉华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1、主观上，裴玉华对老人是否购买蜂胶没有预料，仅是推销。2、客观上，裴玉华的行为不足以让一般人陷入错误认识�二、事实方面，部分被害人仅有口供，是孤证，裴玉华的诈骗金额应以她的供述为准。三、量刑意见：1、裴玉华所起的作用较小，是辅助作用。2、裴玉华做了如实供述。3、裴玉华获利仅2700元，愿意退出。
辩护人杨静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宝征诈骗金额222000元，其中165000元未经受害人辨认，是孤证，不能作为诈骗犯罪金额。2、被告人肖宝征相对于云亿公司来说是从犯。3、肖宝征犯罪后具有如实供述的情节，被告人肖宝征在公安的五次笔录中已经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虽然第一、二次笔录认为自己是合法的销售行为，且肖宝征在检察机关及庭上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综上，被告人肖宝征系从犯、诈骗金额只有57000元、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系初犯、愿意退赃，建议对被告人肖宝征减轻处罚。
辩护人杨雄俊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潘能意在本案中系从犯，所起作用较小。2、被告人潘能意属于初犯、偶犯，没有前科，社会危害性较小。3、具有认罪坦白情节。4、根据被告人犯罪情节，当庭认罪、悔罪，愿意退赃等。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辩护人叶永泉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夏慈诚具有如实供述的情节，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2、被告人夏慈诚经人介绍进入公司时不知道这是违法行为，他是作为公司的员工参加，没有股份，只是拿工资，具体负责开车、调音响。3、被告人夏慈诚的行为危害性小，诈骗金额上请法庭考虑被告人的供述与其他辩护人的意见，相应扣减。4、系从犯。5、系偶犯、初犯、没有前科。6、其父亲去世早，母亲身体不好。综上，建议对其最大程度的减轻处罚。
辩护人方顺坤的辩护意见是，1、黄雪风应当认定具有如实供述的情节，其在第一、二次的笔录确实没有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而公安机关对黄雪风的谈话笔录里也没有涉及到黄雪风犯罪行为的提问，黄雪风在之后的笔录及庭上都作了如实供述。2、法律上对黄雪风的这种情况是否认定为如实供述没有规定，辩护人认为应该认定，如果法院未认定如实供述，请法庭考虑其认罪态度。3、黄雪风系从犯。4、对诈骗金额没有意见，但是法庭应该考虑产品的价值，虽然产品价值不应在总金额中扣除，但应当作为量刑情节考虑。5、黄雪风因法律意识淡薄才犯罪，仅参加了两次。6、当庭表示愿意退赃，来弥补被害人的损失，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朱梅玲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黄沅田无主观犯罪故意。2、系从犯、初犯、偶犯。3、应认定其具有如实供述的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4、社会危害性不大，对自己的行为后悔不已。建议对被告人黄沅田最大限度的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张杨坷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善良具有自首的情节。2、被告人刘善良系从犯。3、被告人刘善良在进入云亿公司时并不知道实施的是违法行为，其法律意识淡薄，不知道是犯罪，现在对自己的行为后悔不已，刘善良是家庭的唯一经济来源。4、建议对其宽大处理，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份以来，管云（另案处理）为首的犯罪团伙成立云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蜂胶产品。公司的销售模式主要由讲师和各销售小组负责，公司安排讲师以及挂讲师下面的销售小组在全国各地针对老年人开展推销神蜂蜂胶胶囊的营销活动。先由“保地”、“跑地”负责确定会场，尔后，讲师负责在会场内或通过视频进行健康知识讲座，各小组组长招募组员具体负责组织会场、维持秩序、活跃气氛、分发物品、销售蜂胶等活动。销售小组在人群密集的场所分发宣传材料，以免费发放面条、鸡蛋等活动吸引老年人到会场听讲座。等老年人进入会场之后，在活动的前期，以老年人购买认购卡的方式，陆续推销百草膏、蛇骨油、乌鸡蛋白粉、骨胶原，承诺次日凭认购卡有惊喜，次日均凭认购卡退还现金给老年人，让老年人误以为其购买的产品均能于次日凭认购卡退还现金。在活动的中期，推销小瓶蜂胶胶囊，带老年人前往福建的神蜂科技有限公司参观旅游，误导老年人相信神蜂蜂胶胶囊效果�好，可以放心购买。在活动的后期，同样以购买认购卡的方式推销价格3000元一份的神蜂蜂胶胶囊，承诺次日有惊喜，老年人受之前的购买模式影响购买该蜂胶，次日称惊喜系买一送一，即再送一份神蜂蜂胶胶囊，不再退还现金，然后撤离会场。其中，各被告人参与各场次诈骗被害人钱财的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5月份，被告人娄庆祥作为组长带领小组成员伙同作为讲师的刘某8（另案处理）及其助理被告人夏慈诚在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那滋味饭庄”会场销售蜂胶产品，通过上述方式销售神蜂蜂胶胶囊，骗取被害人刘某1、谢某1、申某、伍某、贺某、邓某1、周某1、赵某1、肖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57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娄庆祥、夏慈诚的供述，供认上述犯�事实。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9000元；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申某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伍某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9000元；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6000元。上述被害人的陈述能与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娄庆祥系经理。
2、2016年5月份，被告人潘能意作为组长带领小组成员被告人罗文昌等人伙同作为讲师的刘某8及其助理被告人夏慈诚在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紫光阁饭店会场销售蜂胶产品，通过上述方式销售神蜂蜂胶胶囊，骗取被害人谢�2、屈某、陈某1、梁某1、孙某1、戴某1、王某1、唐某1、陈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84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潘能意、夏慈诚、罗文昌的供述，供认上述犯罪事实。被害人谢某2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9000元；被害人屈某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6000元；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21000元；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1500元；被害人戴某1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1500元；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6000元。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潘能意在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紫光阁饭店会场销售神蜂蜂胶胶囊，被告人潘能意当时为经理。证人欧某3的证言，�实刘某8老师和经理在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紫光阁饭店会场销售神蜂蜂胶胶囊的事实。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以及证人证言均能相互印证。
3、2016年5、6月份，黄某7（另案处理）作为组长带领小组成员被告人黄雪风、黄沅田、肖腾、王彪、黄桃平等人伙同作为讲师的刘某8及其助理被告人夏慈诚在湖南省邵阳市新邵县新邵招待所（现新邵宾馆）会场销售蜂胶产品，通过上述方式销售神蜂蜂胶胶囊，骗取被害人姚某、石某、何某1、陈某3、肖某2、曾某1、何某2、李某1、何某3、何某4、刘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51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黄雪风、黄沅田、肖腾、王彪、黄桃平、夏慈诚的供述，供认上述犯罪事实。被害人姚某、石某、何某1、陈某3、肖某2、曾某1、何某2、李某1、何�3、何某4、刘某2的陈述，证实各自被骗的金额。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能相互印证。
4、2016年6月份，被告人肖宝征作为组长带领小组成员被告人周鹏琳等人伙同作为讲师的刘振星在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天宏酒楼会场销售蜂胶产品，通过上述方式销售神蜂蜂胶胶囊，骗取被害人易某、肖某3、王某2、蒋某1、蒋某2、戴某2、汤某、杨某1、王某3、廖某等人共计人民币4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周鹏琳的供述，供认上述犯罪事实，其还供认了被告人肖宝征是组长。被告人肖宝征的供述，供认2016年6月份，在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天宏酒楼会场销售蜂胶产品，讲师是刘某8，自己是主持人，任组长，组员有7、8个，周鹏琳是其中一个，并供认销售神蜂蜂胶胶囊方式。被害人易某、肖某3的陈述，证实夫妻两人共被骗取人民币12000元；被害人王某2、蒋某1的陈述，证实夫妻两人共被骗取人民币9000元；被害人蒋某2、戴某2的陈述，证实夫妻两人共被骗取人民币9000元；被害人汤某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元。上述被害人的陈述能与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因此，被告人肖宝征提出诈骗金额没有那么多的意见以及辩护人杨静提出部分被害人陈述被骗金额系孤证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5、2016年9月份，被告人雷燕华作为组长带领小组成员被告人刘善良、兰小平等人伙同作为讲师的刘振星及其助理被告人夏慈诚在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世纪联华三楼溜冰场会场销售蜂胶产�，通过上述方式销售神蜂蜂胶胶囊，骗取被害人欧某1、杨某2、奉某、梁某2、邓某2、彭某、黄某1、何某5、潘某1夯、乐某、欧某2、李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95998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雷燕华、刘善良、兰小平、夏慈诚的供述，供认上述犯罪事实。被害人欧某1、杨某2、奉某、梁某2、邓某2、彭某、黄某1、何某5、潘某1夯、乐某、欧某2、李某2的陈述，证实被告人等人的诈骗方式，以及各自被骗的地点、时间和金额。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能相互印证。
6、2016年10月份，黄志军作为组长带领小组成员被告人黄雪风、黄沅田、黄凯、肖腾等人伙同作为讲师的管民（另案处理）在上海市闵行区沪闵路5588号九宫宾馆会场销售蜂胶产品，通过上述方式销售神蜂蜂胶胶囊，骗取被害人顾某1、宋某1、赵某2、吴某1、张某1、黄某2、平某、张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72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黄雪风、黄沅田、黄凯、肖腾的供述，供认上述犯罪事实。被害人顾某1、宋某1、赵某2、吴某1、张某1、黄某2、平某、张某2的陈述，证实被告人等人的诈骗方式，以及各自被骗的地点、时间和金额。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能相互印证。
7、2016年10月份，被告人裴玉华作为组长带领小组成员被告人罗文昌、王淑琴、张琼亮等人伙同作为讲师的管民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高东镇光明路835号三楼梦婷舞厅会场销售蜂胶产品，通过上述方式销售神蜂蜂胶胶囊，骗取被害人徐某1、顾某2、谈某、陆某1、张某3、朱某、万某、徐某2、赵某3、孙某2、唐某2、乔某、陆某2、徐某3等人共计人民币132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罗文昌、王淑琴、张琼亮的供述，供认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裴玉华的供述，供认上述犯罪事实，其供述到诈骗金额为80000余元。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15000元；被害人顾某2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0元；被害人谈某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陆某1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万某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12000元；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赵某3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唐某2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乔某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徐某3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0元。上述被害人的陈述能相互印证，证实总共被骗取人民币132000元，并与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亦能相互印证。因此被告人裴玉华辩解只有诈骗80000余元的意见以及辩护人王朋提出相关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8、2016年11月份，被告人王彪作为组长带领小组成员被告人黄叶平、黄桃平等人伙同作为讲师的刘某8及其助理被告人夏慈诚在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梅松路金鸿大酒店会场销售蜂胶产品，通过上述方式销售神蜂蜂胶胶囊，骗取被害人张某4、饶某、陈某4、杨某3、黄某3、梁某3、黄某4、徐某4等人共计人民币72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彪、黄叶平、黄桃平、夏慈诚的供述，供认上述犯罪事实。被害�张某4、饶某、陈某4、杨某3、黄某3、梁某3、黄某4、徐某4的陈述，证实被告人等人的诈骗方式，以及各自被骗的地点、时间和金额。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能相互印证。
9、2016年11月份，被告人肖宝征作为组长带领小组成员被告人覃琢珺等人伙同作为讲师的刘某8及其助理被告人夏慈诚在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老隆镇交通宾馆会场销售蜂胶产品，通过上述方式销售神蜂蜂胶胶囊，骗取被害人刘某3、刁某、张某5、刘某4、曾某2、陈某5、陈某6、梁某4、邓某3、曾某3等人共计人民币177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肖宝征、覃琢珺、夏慈诚的供述，供认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肖宝征还供认销售神蜂蜂胶胶囊的方式是原来公司的模式，该次销售金额没有那么多。被告人覃琢珺还供认肖宝征负责主持会场，整个会场的活动是他负责管理，这次共卖了七八十份左右，具体数额肖宝征清楚的。被告人夏慈诚还供认肖宝征作为组长在广东有好几次。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24000元；被害人刁某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张某5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曾某2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18000元；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6000元；被害人陈某6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12000元；被害人梁某4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0元；被害人邓某3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6000元；被害人曾某3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12000元。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老隆镇交通宾馆会场是他找的，期间肖宝征还打过两次电话给他，称交通宾馆会场太小，容不下那么�老人，我就说没有办法，只能找到这样的。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讲师是刘某8，经理是被告人肖宝征，并证实他们诈骗老年人的方式。调取证据清单、入账汇款凭证，证实2016年12月9日被告人肖宝征汇款30万元给林泽云。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肖宝征辩解数额没有那么多以及辩护人杨静提出有关数额的辩护意见均与上述证据相互矛盾，不予采纳。
10、2016年8月份，被告人王彪作为组长带领小组成员被告人黄叶平、黄桃平等人伙同作为讲师的刘振星及其助理被告人夏慈诚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明珠广场金大陆海鲜世界酒店二楼会场销售蜂胶产品，通过上述方式销售神蜂蜂胶胶囊，骗取被害人刘某5、钮某、丘某、李某3、黄某5、陈某7、谢某3、邓某4、黄某6、苏某1、李某4等人共计人民币87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彪、黄叶平、黄桃平、夏慈诚的供述，供认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彪还供认该次销售金额为81000元。被害人刘某5、钮某、丘某、李某3、黄某5、陈某7、谢某3、邓某4、黄某6、苏某1、李某4的陈述证实被告人王彪等人的诈骗方式与四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其中被害人刘某5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18000元；被害人钮某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丘某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黄某5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9000元；被害人陈某7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谢某3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21000元；被害人邓某4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黄某6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币3000元；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9000元。
11、2016年6月份，李某6（另案处理）作为组长带领小组成员被告人黄叶平等人伙同作为讲师的刘某8在湖南怀化市鹤城区紫东大酒店会场销售蜂胶产品，通过上述方式销售神蜂蜂胶胶囊，骗取被害人刘某6、谢某4、龙某、傅某、孙某3、李某5、赵某4、向某、段某、王某4、魏某、周某2、王某5、潘某2、宋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138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黄叶平的供述，供认上述犯罪事实。被害人刘某6、谢某4的陈述，证实夫妻俩被骗取人民币15000元；被害人龙某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傅某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孙某3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15000元；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9000元；被害人赵某4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15000元；被害人向某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18000元；被害人段某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9000元；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9000元；被害人王某5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潘某2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宋某2的陈述，证实被骗取人民币21000元。证人鲍某、杨某4的证言，均证实伙同被告人黄叶平等人在湖南怀化市鹤城区紫东大酒店会场销售蜂胶产品，并证实各自的分工以及销售方式等，其证言与被告人黄叶平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能相互印证。
2017年8月9日，被告人潘能意、娄庆祥、裴玉华、肖宝征、雷燕华、夏慈诚、覃琢珺、周鹏琳、罗文昌、黄雪风、黄沅田、黄桃平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8月10日，被告人王彪、黄叶平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9月3日，被告人黄凯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9月2日、9月4日、9月7日、9月8日，被告人刘善良、张琼亮、兰小平、肖腾、王淑琴分别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有：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娄庆祥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刑。指定管辖决定书、批复，证实本案由公安部指定给瑞安市公安局侦查经办。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二十被告人的归案时间和身份。
另经查明：各被告人供认各自的非法获利数额为，被告人王彪11300元、裴玉华2700元、肖宝征9800元、雷燕华3000元、娄庆祥1800元、潘能意3600元、夏慈诚17500元、黄雪风4000元、黄沅田7200元、黄凯5000元、肖腾7200元工资、黄桃平8900元、黄叶平10700元、罗文昌5600元、王淑琴1800元、张琼亮2000元、周鹏琳8000元、覃琢珺2100元、兰小平2000元，被告人刘善良供认尚未拿到。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彪、裴玉华、肖宝征、雷燕华、娄庆祥、潘能意、夏慈诚、黄雪风、黄沅田、黄桃平、黄叶平、黄凯、肖腾、罗文昌、王淑琴、张琼亮、周鹏琳、覃琢珺、刘善良、兰小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方式，结伙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杨兴根、王朋提出被告人王彪、裴玉华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彪、肖宝征、潘能意作为组长，在整个诈骗过程中起组织、主要的作用，系主犯，其辩护人杨兴根、杨静、杨雄俊提出三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夏慈诚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肖宝征、王彪、裴玉华、黄雪风、黄沅田、肖腾、黄桃平、黄叶平、罗文昌、王淑琴、张琼亮、覃琢珺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雷燕华、娄庆祥、潘能意、黄凯、兰小平、刘善良、周鹏琳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夏慈诚、黄雪风、黄沅田、黄凯、肖腾、黄叶平、黄桃平、兰小平、刘善良、王淑琴、张琼亮、罗文昌、周鹏琳、覃琢珺均系从犯，被告人王彪部分犯罪系从犯。被告人肖腾、王淑琴、张琼亮、刘善良、兰小平能自首，被告人王彪、裴玉华、雷燕华、娄庆祥、夏慈诚、黄桃平、黄叶平、黄凯、罗文昌、周鹏琳、覃琢珺能如实供述。被告人肖宝征、潘能意、黄雪风、黄沅田在庭审中能当庭认罪。依法对被告人夏慈诚、黄雪风、黄沅田、肖腾、黄桃平、黄叶平、罗文昌、王淑琴、张琼亮、覃琢珺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彪、裴玉华、雷燕华、娄庆祥、黄�、兰小平、刘善良、周鹏琳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肖宝征、潘能意、黄雪风、黄沅田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黄雪风、黄沅田、黄凯、肖腾、黄叶平、黄桃平、兰小平、刘善良、王淑琴、张琼亮、罗文昌、周鹏琳、覃琢珺系从犯，依法均予以适用缓刑。八辩护人提出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但对辩护人杨兴根、杨雄俊提出对被告人王彪、潘能意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秩序，根据二十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裴玉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9日起至2020年8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肖宝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9日起至2021年2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雷燕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9日起至2019年8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娄庆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9日起至2018年12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潘能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9日起至2019年2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夏慈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9日起至2021年8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黄雪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九、被告人黄沅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十、被告人黄桃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十一、被告人黄叶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十二、被告人黄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十三、被告人肖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十四、被告人罗文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十五、被告人王淑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十六、被告人张琼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十七、被告人周鹏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十八、被告人覃琢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十九、被告人刘善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二十、被告人兰小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上述十三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十一、责令被告人雷燕华、娄庆祥、夏慈诚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元、1800元、17500元；被告人王彪、裴玉华、肖宝征、潘能意、黄雪风、黄沅田、黄桃平、黄叶平、黄凯、肖腾、罗文昌、王淑琴、张琼亮、周鹏琳、覃琢珺、兰小平分别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1300元、2700元、9800元、3600元、4000元、7200元、8900元、10700元、5000元、7200元、5600元、1800元、2000元、8000元、2100元、2000元，发还给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邦建
人民陪审员 唐敬英
人民陪审员 柳小平
二〇一八年四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杨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