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7刑终258号
抗诉机关河南省长垣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王宁，男，1992年10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长垣县，汉族，初中肄业，居民家庭户口，住长垣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16日被长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刁鑫，男，1992年8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汉族，初中肄业，居民家庭户口，住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16日被长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王亚平，男，1990年2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长垣县，汉族，初中肄业，居民家庭户口，住长垣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16日被长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18年2月8日经长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9日经长垣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长胜，男，1974年5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长垣县，汉族，初中肄业，居民家庭户口，住长垣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1月28日被长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18年2月8日经长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9日经长垣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艳超，男，1990年5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汉族，初中肄业，居民家庭户口，住魏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2月21日被长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经长垣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5日经长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9日经长垣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河南省长垣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长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宁、刁鑫、王亚平犯盗窃罪、被告人黄长胜、王艳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5月2日作出（2018）豫0728刑初1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长垣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顺峰、郭震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宁、刁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7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王宁、刁鑫盗走被害人张某位于长垣县蒲西办事处蒲城大道与宏力大道交叉口附近仓库存放的兆源牌1*240型号铜电缆线25米，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出售给在长垣县蒲东办事处林庄村附近收购废品的被告人王艳超。王宁分得赃款人民币1000元，刁鑫分得赃款人民币200元。被告人王艳超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经长垣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2620元。
2、2017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王宁、刁鑫盗走被害人张某位于长垣县蒲西办事处蒲城大道与宏力大道交叉口附近仓库存放的兆源牌1*240型号铜电缆线112米，以人民币6600元的价格，出售给在长垣县蒲东办事处林庄村附近收购废品的被告人王艳超。王宁、刁鑫各分得赃款人民币3300元。被告人王艳超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经长垣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11760元。
3、2017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王宁盗走被害人张某存放于仓库的兆源牌1*240型号铜电缆线75米、废旧铜电缆线9.6斤，并联系王亚平将所盗电缆拉走。被告人王亚平驾驶其号牌为豫Ｇ×××××的长安牌小型面包车，和王宁一起将所盗电缆线以3400元的价格，出售给在长垣县蒲东办事处孔场村收购废品的孔某。王宁分得赃款人民币2700元，王亚平分得赃款人民币700元。经长垣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1*240型号铜电缆线价值人民币7870元，被盗废旧铜电缆线价值人民币170元。
4、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王宁、刁鑫、王亚平盗走被害人张某位于长垣县蒲西办事处蒲城大道与宏力大道交叉口附近仓库存放的兆源牌1*240型号铜电缆线105米，由王亚平驾驶其号牌为豫Ｇ×××××的长安牌小型面包车，和王宁、刁鑫一起将所盗取的电缆线以人民币8500元的价格，出售给在长垣县蒲东办事处林庄村附近收购废品的被告人王艳超。王宁分得赃款人民币3700元、刁鑫分得赃款人民币3200元、王亚平分的赃款人民币1600元。被告人王艳超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经长垣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11550元。
5、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刁鑫盗走被害人张某位于长垣县蒲西办事处蒲城大道与宏力大道交叉口附近仓库存放的兆源牌1*240型号铜电缆线40米，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在长垣县蒲东办事处林庄村附近收购废品的被告人王艳超。被告人王艳超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经长垣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4400元。
6、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刁鑫盗走被害人张某位于长垣县蒲西办事处蒲城大道与宏力大道交叉口附近仓库存放的兆源牌1*240型号铜电缆线30米，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在长垣县常村镇韦庄收购废品的被告人黄长胜。被告人黄长胜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经长垣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3300元。
7、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王宁、刁鑫盗走被害人张某位于长垣县蒲西办事处蒲城大道与宏力大道交叉口附近仓库存放的兆源牌4*300型号铜电缆线28米、废旧铝电缆线1468斤，以人民币9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在长垣县常村镇韦庄收购废品的被告人黄长胜。王宁、刁鑫各分得赃款人民币4500元。被告人黄长胜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经长垣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4*300型号铜电缆线价值人民币15680元，被盗废旧铝电缆线价值人民币7700元。
8、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王宁、刁鑫盗走被害人张某位于长垣县蒲西办事处蒲城大道与宏力大道交叉口附近仓库存放的兆源牌4*300型号铜电缆线20米、废铝电缆线1393斤，以人民币9900元的价格，出售给在长垣县常村镇韦庄收购废品的被告人黄长胜。王宁分得赃款人民币4200元、刁鑫分的赃款人民币5700元。被告人黄长胜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经长垣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4*300型号铜电缆线价值人民币11200元，被盗废旧铝电缆线价值人民币7310元。
9、2017年10月29日，被告人刁鑫盗走被害人张某位于长垣县蒲西办事处蒲城大道与宏力大道交叉口附近仓库存放的兆源牌1*240型号铜电缆线22米，以人民币2160元的价格，出售给在长垣县常村镇韦庄收购废品的被告人黄长胜。被告人黄长胜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经长垣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2420元。
10、2017年11月5日，被告人王宁盗走被害人张某位于长垣县蒲西办事处蒲城大道与宏力大道交叉口附近仓库存放的兆源牌1*240型号铜电缆线30米，以人民币2800元的价格，出售给在长垣县蒲东办事处孔场村收购废品的被告人孔某。经长垣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3300元。
2017年11月27日，长垣县公安局民警到长垣县常村镇韦庄被告人黄长胜经营的废品收购站找黄长胜未果，经黄长胜家属转告，被告人黄长胜于当天下午自动到长垣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刁鑫退赔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亚平退赔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黄长胜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王艳超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22000元，被害人张某表示对被告人刁鑫、王亚平、黄长胜、王艳超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宁、刁鑫、王亚平、黄长胜、王艳超的供述；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人耿某1、耿某2、孔某、赵某、张开明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照片、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手机截屏照片、车辆信息查询单、行车证复印件、收条、谅解书、扣押清单、到案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长垣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王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刁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亚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黄长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七千元；被告人王艳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没收作案工具豫Ｇ×××××的长安牌小型面包车，上缴国库。
长垣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及新乡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为：长垣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8刑初121号刑事判决书未对被告人王宁、刁鑫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应当依法改判。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中除一审认定的第三起犯罪涉案被盗电缆线系孔某予以收购外，其他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一致，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宁、刁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王亚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黄长胜、王艳超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盗窃共同犯罪中，王宁、刁鑫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亚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黄长胜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王宁、刁鑫、王亚平、王艳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刁鑫、王亚平、黄长胜、王艳超退赔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长垣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及新乡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规定：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一审法院未依法适用相关规定对原审被告人王宁、刁鑫的违法所得作出判决，确系适用法律错误；结合本案经查明的事实情况，原审被告人王宁违法所得人民币22200元，刁鑫违法所得人民币4060元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故长垣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及新乡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长垣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8刑初121号刑事判决的定罪量刑部分；
二、原审被告人王宁违法所得人民币22200元，刁鑫违法所得人民币406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孟德广
审判员 张培峰
审判员 韩涛海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尚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