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正刑初字第00182号
公诉机关正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绰号老黑，男，1957年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县。于2013年11月26日被抓获归案，并羁押于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区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1日被正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月7日经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月8日被正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正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双喜，河南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某，绰号麻怪、老麻，男，198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县。于2013年11月26日被抓获归案，并羁押于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区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2日被正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月7日经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月8日被正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正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桂行志，河南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正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正检刑诉（2014）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刘某某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润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桂行志、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双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被告人刘某某联系被告人周某某、蒙某某（另案处理）、陈某某（另案处理）、周某甲（另案处理）、周某乙（另案处理）等人一起到驻马店市境内通过卖玩具、文具进行诈骗，并教授他们谎称自己系业务员或者需转让玩具店店主低价处理玩具、文具，采取箱子下面用档案盒或充气气球等隔空，箱子上面铺满文具、玩具掩盖的方式进行诈骗，累计诈骗总额达34528元，其中周某某诈骗数额达18328元。该诈骗组织成员每卖一车货物，需向刘某某提成50-150元不等。其中：
1、2013年3月19日13时许，在驻马店市泌阳县高店乡李某某门店里，被告人周某某谎称自己系给新华书店送货的业务员，将从被告人刘某某处买得的成箱玩具卖给被害人李某某，骗取李某某现金7100元。
2、2013年4月13日12时，在南阳市镇平县城关镇608桥头的文体办公用品总汇店，被告人周某某将从被告人刘某某处买得的11箱玩具卖给被害人郭某某，骗取郭某某现金11228元。
3、2013年8月份，在洛阳市偃师市李村镇张某某所开的“新艺贝贝”母婴店。周某甲、周某乙将从被告人刘某某处买得的成箱玩具卖给被害人张某某，骗取张某某现金2700元。
4、2013年8月份，蒙某某、陈某某先后在驻马店正阳县真阳镇防疫站门口将从被告人刘某某处买得的成箱玩具卖给被害人马某某，骗取马某某现金3500元。
5、2013年8月份，蒙某某、陈某某先后在驻马店遂平县、驿城区、洛阳等地多次将从被告人刘某某处买得的成箱玩具卖给他人，共骗取他人10000元。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周某某、刘某某的供述、被害人马某某、郭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蒙某某、陈某某的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某、刘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某某辩称：我三、四月份没有来过河南，公安机关没有问过我。
辩护人桂行志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三、四月份没有来过河南，没有卖过文具、辨认笔录有瑕疵。
被告人刘某某辩称：我身体有病，我没有批发过文具。
辩护人刘双喜的辩护意见是：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受害人陈述是文具，指控为玩具，辨认笔录有问题，没有证据证明刘某某提供货物，不存在犯罪集团，指控的第五起只有蒙某某夫妻供述，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3年，被告人刘某某联系被告人周某某、蒙某某（另案处理）、陈某某（另案处理）、周某甲（另案处理）、周某乙（另案处理）等人一起到驻马店市境内通过卖玩具、文具进行诈骗，并教授他们谎称自己系业务员或者需转让玩具店店主低价处理玩具、文具，采取箱子下面用档案盒或充气气球等隔空，箱子上面铺满文具、玩具掩盖的方式进行诈骗，累计诈骗总额达24528元，其中周某某诈骗数额达18328元。该诈骗组织成员每卖一车货物，需向刘某某提成50-150元不等。其中：
1、2013年3月19日13时许，在驻马店市泌阳县高店乡李某某门店里，被告人周某某谎称自己系给新华书店送货的业务员，将从被告人刘某某处买得的成箱玩具卖给被害人李某某，骗取李某某现金7100元。
2、2013年4月13日12时，在南阳市镇平县城关镇608桥头的文体办公用品总汇店，被告人周某某将从被告人刘某某处买得的11箱玩具卖给被害人郭某某，骗取郭某某现金11228元。
3、2013年8月份，在洛阳市偃师市李村镇张某某所开的“新艺贝贝”母婴店。周某甲、周某乙将从被告人刘某某处买得的成箱玩具卖给被害人张某某，骗取张某某现金2700元。
4、2013年8月份，蒙某某、陈某某先后在驻马店正阳县真阳镇防疫站门口将从被告人刘某某处买得的成箱玩具卖给被害人马某某，骗取马某某现金3500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县公安局提供的户籍证明，证实刘某某，男，汉，出生于1957年02月02日；周某某，男，汉，出生于1984年02月11日，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且无违法犯罪前科。
2、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农历六月份，我朋友刘某甲给我打电话说驻马店这边文具和玩具好卖，让我过来看一下。我就给女儿刘某乙和女婿周某某说：“我听说驻马店那边文具和玩具好卖，你们也去卖，如果不好卖就卖电子产品。”我女儿和女婿就同意了，我就先坐火车到了驻马店。我女婿周某某开着他们的蓝色的五菱宏光面包车和我女儿拉了一车手机配件从邵东拉到驻马店来卖。我女儿和女婿就开车到驻马店市周围他们卖电子产品，他们也卖出去一些，具体卖多少货和多少钱我不知道，我就在宾馆给他们做饭。卖的玩具都是我从老家一个姓唐的人那里进的玩具，我是通过物流将玩具从湖南省邵东县发到驻马店市的，我当时发的有一万多块钱的玩具，都是小孩子玩的那种玩具，当时除了玩具进的还有电池、笔等物品，我和我女婿周某某、女儿刘某乙、“阿蒙”和他老婆“阿蒙嫂”、其儿媳“海宝”和“唐老鸭”、李师傅、邓班长、周三娘、“仙娘”等人在驻马店市一共卖了六车玩具，我发的玩具总共分成了十车，在我走的时候还带走四车玩具。我们几人在驻马店市的时候，分组出去卖，我女婿周某某和我女儿刘某乙一起出去卖玩具；“阿蒙”和“阿蒙嫂”一起出去卖玩具；邓班长和周三娘一起出去卖玩具；李师傅和唐老鸭、他儿媳“海宝”一起出去卖玩具；因为“仙娘”没有车，就临时决定和谁一起出去卖玩具。在他们出去卖玩具的时候，我在宾馆里管理我进的玩具，自己不下去卖玩具。在他们将玩具装到箱子里的时候，都是他们自己装的，每车货价值约1700元或1800元左右。是我最先提出来到河南省以这种卖玩具的方式进行诈骗的。卖货时将玩具装到箱子里时，有些箱子里面底下放的是充满气的气球，大概放的有五、六个气球，再在气球上面放玩具，因为气球比较便宜，将气球放在下面支着显得箱子装得满些，看上去上面都是玩具。
被告人刘某某当庭供述我进货时每车1600元，卖给周某某等人收1680元。
3、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证实我们卖的货都是从我岳父刘某某先垫支批发玩具的钱，由物流直接发到驻马店，我们接到货后分拣部分玩具装到装香烟的箱子里面，有的是大小混装，有的是将玩具装到箱子里面的时候，在箱子的下面先装一个气球，然后再在上面装上玩具，然后我们到驻马店市各乡镇的街市上找那些卖玩具的小贩，向他们介绍说我们是搞玩具批发的，本来这些玩具都是应该奖励那些在批发玩具的，但是我们没有奖励他们，这些玩具都是我们处理的，可以低价卖给他们，如果他们一次性购买完，我们给他便宜些，然后利用他们贪小便宜的心理，让他们购买我们带去的玩具，在算账时按照玩具或者电池上面写的数量，结算时再少要些钱，让他们以为他们占便宜，等他们付完钱以后，我们开车就走了。我在驻马店市内共卖2车玩具，我分得7、8百元钱。等卖掉玩具给我岳父刘某某算账，每车货除了给我岳父进货款外还要给刘某某提成50元。
卖货骗人的主要有我和刘某乙、“阿蒙”和他老婆“阿蒙嫂”、他儿媳“海宝”和“唐老鸭”、李师傅、邓班长、周三娘、“仙娘”等人。
4、证人蒙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几年前在跑出租车的时候，刘某某使用我的车，才认识刘某某的。2013年六、七月份刘某某联系我让我跟着他卖玩具，我就和妻子陈某某一起开着桂CU61**东风景逸车，赶到湖南省邵东县找到刘某某。第二天，刘某某和他女儿、女婿开着五菱宏光车、刘某某的外甥周某甲及周某甲的妻子周某乙开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刘某某的儿媳及另外一个人也开着一辆黑色的车，我和我妻子陈某某开着自己的车，一共四辆车。刘某某当时说到河南省去，我和我妻子就开着车向河南赶路，没有和他们的车在一起。中途我在什么地方汇合记不清了，在驻马店市肯定和他们汇合了，至于是否到过正阳县卖过，我确实记不清了，因为我就不知道驻马店周边县的名称。我卖的每车玩具可以卖两、三千元。货都是刘某某进货卖给我们的。我几辆车的货都是刘某某供应的。我不知道刘某某从哪进的货，听周某甲说他进时每车一千多一车，卖给我等人一千六、七百块钱一车，每车赚我们等人二百多块钱。
我骗人所使用的玩具都是从刘某某那里进的，当时从他那里拿货不给他钱，我们等人将货卖完后再给刘某某钱，等于说刘某某是老板，他不出来卖，他只是给我们等人供货，让我等人出去骗。每次从刘某某那里拿货都是不到200个玩具，两件5号电池（每件450个，一共900个），50板中性笔（每板12支，一共600支），4和笔芯（每盒240支，一共960支），一共就这么多东西。我们在从刘某某那里拿完货之后，就把这些东西装到10个烟箱里面，有的下面是支空的，有的下面是气球，但是从上面看都是满满的货，然后，我们再将货装车上再开车出去卖。刘某某每次给我们这么多货一共价值1700元左右。我们能卖到3000多元。
当时我们一共五辆车，12个人都有刘某某、刘某某的女儿、刘某某的女婿、刘某某的儿媳、刘某某的朋友“唐老鸭”、“仙娘”、“三娘”、“班长”、还有其夫妻二人，另外还有刘某某的外甥周某甲和周某甲的妻子周某乙。
我和我老婆在正阳县卖了一车货，又在驻马店的另外一个县卖了一车货，然后就往北走，到了河南的另外一个市，在那个市里又卖了两、三车货，然后我们就到陕西，在那边也卖了几车货，最后到了西安，在西安卖了两、三车货，最后我就和我妻子先回家了。
5、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与蒙某某系夫妻，2013年夏天，我和我丈夫蒙某某到驻马店正阳县卖了一车货3500元，在遂平县卖了一车货2520元，在驻马店市区卖了一车货3000元，我在洛阳卖了两车货，分别是2500元和2700元。我从刘某某那里进货都是1600元或者1700元，每车货卖完后需给刘某某提150元钱的好处费。我们每次所卖的货物都是10箱货，有两箱下面装的是电池上面装的是玩具，两箱下面装的是笔上面是玩具，两箱下面是4个充满气的气球上面是玩具，两箱下面是两个沙滩车支撑着是玩具，还有两箱都是塑料制品的小汽车之类的玩具。在箱子下面放充气气球和沙滩车的目的是为了少装货物，让人看起来货物是满的，好欺骗人。刘某某提供的货基本都与外盒所标的数目不符，要少得多。
6、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的时候，我和妻子周某乙开着我们自己的越野华泰圣达菲和周某某、刘某乙、刘某某等人在河南卖玩具。我们一伙人到河南省卖玩具诈骗是我大舅刘某某提出来的，刘某某是专门给我们玩具的。我们所卖的玩具都是装好的一整箱，上面是玩具，下面是空的，我和周某乙一般都是到那些卖玩具的地摊和商店，谎称我们给批发商送玩具的，剩下的没有送完，可以便宜处理，谈完钱我们就把成箱的货物卸下来，等他们发现上当后我们就已经跑了。我们从刘某某手里拿货价格是1500元左右，2013年8月份的一天，我和周某乙在洛龙区李村的地方一个母婴店将一车货卖给了女店主，卖了2500元。
7、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言与周某甲基本一致。
8、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我和我丈夫周某某开着五菱宏光面包车在河南卖过电子产品。同行的还有周某甲、周某乙开的现代越野车，两个邵东老乡开的面包车。到了河南之后我们就分开了，我卖了些电子产品，有1000多元。
周某甲等人所卖玩具都是我父亲刘某某发给他们的，刘某某还帮着他们管钱，卖的时候玩具装到纸箱子上面一层，下面有的用皮球和其他小东西垫着，谎称自己卖玩具的店不开了便宜转让或者自己是厂家的业务员厂里奖励客户的玩具其截留下来便宜处理，等买家发现纸箱子下面有问题时其他们就开车跑了。这种卖玩具的方法在当地被称为“卖车货”或者“卖玩具”。
9、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6日上午，我和我妻子雷某某、我姐马某某、我母亲倪某某在正阳县防疫站门口摆摊卖玩具，上午10点多的时候，一男一女开着一辆车到了我摆摊地点，那个女的下来说有便宜的玩具，我和马某某就同意要买，但那个男的不让我用笔记要用计算机算盒子上的数，后来我们花了3500元买了那些玩具。之后那两个人就开着车往南跑了，我一看不对劲就回去清点货物，发现纸箱上面都是货物，下面却是很少的。证人雷某某、倪某某的证言与马某甲基本一致。
1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张某某是我嫂子，我平时在我嫂子开的母婴店帮忙，2013年8、9月份一天，有一辆黑色越野车到了我门口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问我嫂子要玩具不，很便宜。我嫂子就同意了，开始要4000多元，后来才要了2700元，付钱后那两人就走了。我和我嫂子清点时发现箱子上面是玩具，下面都是气球或者笔芯，不值钱。
1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朋友李某某在2013年3月份一天被一个自称业务员的诈骗了7000多块钱。李某某买了七、八箱文具玩具之类的货物，箱子上面都是玩具文具，下面都是用文具盒支着的，是空的。张金才的证言与张某甲基本一致。
12、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某、周某某、周某乙、周某甲等人都是卖玩具的，我看到周某某和周某甲在旅馆门口把玩具装上一辆五菱面包车和现代越野车上了。我是被刘某某喊过来卖玩具的，刘某某进了几十箱的玩具之类的货物，还进了很多空大纸箱子。我看到其他卖玩具的都是把小的玩具装下面，大的玩具装上面，或者大纸箱子下面先装一个气球，再将玩具放到气球上面。我主要看到刘某乙、周某某和刘某某的儿媳妇在装货，其他人都不会装。
1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刘某某是老板，我和唐某某都是来找刘某某的，我是唐某某介绍来开车的。一起跟着刘某某卖玩具的有五辆车，两辆是五菱面包车，三两越野车。我听说这些人都是从驻马店卖玩具刚过来，刘某乙说一车玩具从刘某某这拿货得1700元，下乡卖的时候能卖到四五千，不好的也能卖两千多。我看到他们把玩具分开装到香烟纸箱里，先放打气的气球再放玩具。我和唐某某还没来得及卖就被抓了。
14、证人解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云南省昆明市开着兰玲宾馆，刘某某等人在我开的宾馆入住等相关情况。
15、被害人马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6日11点多，一男一女开车到我的玩具摊上问要玩具不，玩具很便宜，十元左右的才1.8元，而且要是买的话只能把车上的全买完，买一部分不卖，我图便宜，就把车上的都买下来了。我准备清点玩具的数量时，他们不让用笔清点，他们用计算器给我说有多少玩具，一共需要多少钱，我一共付了3500元。他们拿到钱就上车跑了。我就清点有多少玩具时发现玩具不够，而且有很多假的。
16、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8、9月份的一天，有一男一女开车到其店里来卖玩具，说玩具很便宜，我一看是儿童玩具。很大的玩具他们说1.8元一个，我想确实很便宜，就愿意买。他们从车上给我搬下来五个纸箱子，看着都很满。他们开始给我算了是4000多元，我嫌多，说不要了，他们又说有的东西不要钱了，让我拿2700元，我就给了他们2700元。我后来就清点一下，发现每个箱子的上面放着玩具，下边有成盒的笔芯，有的箱子下边时用气球在顶着，根本不值2700元。
17、被害人郭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13日12时许，一男子开车到我文具店门口，问要不要笔记本很便宜，我看看笔记本的质量可以，愿意买。那男子就从车上给搬了11箱文具，表面上看箱子都是满满的。给我算算一共是11228元其就付钱了。等那男子开车走后，我清点一下时发现好几箱是空的，我给那个男子打电话，他也不接。该男子开的是银灰色五菱之光。
18、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我与郭某某系夫妻，我们买了玩具后清点时发现箱子上边有文具，下边用文件夹在顶着，箱子里的笔芯数量根本不够，也不能用，是坏的笔芯。其他陈述郭某某基本一致。
19、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19日中午一点多，一个男子开的银灰色五菱之光车到我门店门口自称新华书店送文具的，给新华书店送的货有赠品，问我要文具不，说很便宜。我看看有笔、笔记本、文具盒、乒乓球拍等，就愿意买。男子给我从车上搬下来六、七个纸箱子，给我算算7100多元。我把7100元钱给了那男的后，男的开车走了。清点时发现箱子上边有文具，下边用文件夹在顶着，箱子里的笔芯数量根本不够，也不能用，是坏的笔芯。
20、正阳县价格认证中心正价鉴字（2013）111号关于周某某、刘某乙涉嫌诈骗所使用的玩具等物品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侦查机关所查获的周某某、刘某乙涉嫌诈骗的一车货物价值为858.9元。
21、正阳县价格认证中心正价鉴字（2013）112号关于周某甲、周某乙涉嫌诈骗所使用的玩具等物品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侦查机关所查获的周某甲、周某乙涉嫌诈骗的一车货物价值为876.6元。
22、正阳县价格认证中心正价鉴字（2013）114号关于周某甲、周某乙涉嫌诈骗所使用的玩具等物品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侦查机关所查获的蒙某某、陈某某涉嫌诈骗的一车货物价值为916.8元。
23、正阳县价格认证中心正价鉴字（2013）113号关于周某甲、周某乙涉嫌诈骗所使用的玩具等物品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侦查机关所查获的刘某某涉嫌诈骗的货物价值为12267.9元。
24、正阳县价格认证中心正价鉴字（2014）001号关于李某某被骗所涉及的文具等物品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李某某被骗的文具实际价值为2087.2元。
25、本案相关当事人刘某某、蒙某某、陈某某、周某某、周某甲、周某乙、唐某某、倪某某、马某某、雷某某、张某某、李某甲、郭某某、王某某、张某甲、张金才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周某某等人为实施作案的嫌疑人。
26、抓获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刘某某、周某某于2013年11月26日被抓获归案，并羁押于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区看守所。
27、正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证实2013年11月30日正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将犯罪嫌疑人刘某某、周某某从昆明市看守所带回。
28、物证照片，证实被公安机关扣押的周某某、蒙某某所使用作案车辆照片一组、查获周某某、蒙某某装好玩具的箱子照片一组。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骗的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看，只有蒙某某二人供述，且供述内容不具体，缺乏被害对象等证据印证，指控此起犯罪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等人共同预谋、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积极实施犯罪，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桂行志辩称周某某三、四月份没有来过河南的意见，经查从被告人供述的内容看，二被告人供述的实施了犯罪行为，而对其实施的犯罪时间记述模糊，但被害人陈述的时间确切具体，符合客观情况，对此点辩解不予采信。辩护人桂行志辩称的没有卖过文具、辨认笔录有瑕疵的意见，经查，被告等人供述中交代实施犯罪物品中存在笔类、玩具等物品，且辨认笔录程序合法，内容客观公正，对辩护人的此点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某辩称：我身体有病的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某辩称没有批发过文具的意见，与相关证人证明的内容及其供述内容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刘双喜辩称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某某、刘某某等人均供述了实施犯罪的相关事实，且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刘双喜辩称受害人陈述是文具，指控为玩具，辨认笔录有问题的意见，理由不正当，不予采纳。辩护人刘双喜辩称没有证据证明刘某某提供货物，不存在犯罪集团的意见，也与相关证据证实内容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刘双喜辩称指控的第五起只有蒙某某夫妻供述，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只有蒙某某二人供述，且供述内容不具体，缺乏被害对象等证据印证，指控此起犯罪的证据不足，对辩护人的此点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二人流窜实施犯罪行为，当庭不认罪，无悔罪表现，结合被告人的犯罪地位、犯罪情节、犯罪数额、危害后果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6日起至2015年5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周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6日起至2014年11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熠
审 判 员 武磊
代理审判员 王鹏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金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