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纳溪刑初字第94号
公诉机关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清学，男，1995年5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抢劫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道军，男，1989年5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赤水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14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抢劫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曹阳，男，1982年11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4年8月3日被江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7年3月11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11月28日被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7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17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监视居住，2015年7月2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吉林，男，1986年9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犯抢夺罪，于2014年8月1日被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4年9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监视居住，2015年5月2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健，男，1996年4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4年5月22日被江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监视居住，2015年5月2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延江，四川蜀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某某，男，1986年7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监视居住，2015年5月2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以泸纳检公诉刑诉[2015]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清学、杨道军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抢劫罪，被告人曹阳、李吉林、张健、唐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期间，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请延期审理，并于2015年11月2日提请恢复审理。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清学、杨道军、曹阳、李吉林、张健、唐某某，被告人张健的辩护人林延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4月12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唐某某、赵某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在纳溪区下紫阳路“老搭子夜宵城”吃烧烤时，与在一旁被告人曹阳、张健发生口角。随后，被告人曹阳叫张健去家中拿出砍刀，并打电话叫余某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赶来帮忙。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到杨道军出租屋中拿出一把武士刀、一根钢管，赵某某从唐某某驾驶的车子后备箱中拿出两根钢管。被告人曹阳、张健、余某某携带砍刀，与手持砍刀、钢管的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唐某某、李吉林、赵某某等人相遇。双方相遇后互相持砍刀、钢管在马路上进行斗殴，被告人曹阳被杨道军持刀砍伤后逃离，被告人李吉林、赵某某持钢管追打曹阳，曹阳被打倒在地上，余某某被吴清学持钢管打倒在地上，被告人杨道军、唐某某分别持砍刀、猎刀将余某某砍伤，吴清学未追赶上张健后，继续持钢管对余某某进行殴打。斗殴过后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二人为达到泄愤的目的，分别持钢管、砍刀将停放在现场的曹阳白色标致轿车所有车窗玻璃砸毁。经鉴定，余某某、曹阳的伤情构成轻伤。损坏的汽车修复费为11694元。
2、2015年3月份，被害人段某某在手机“陌陌”上聊天时认识肖某某（17岁），聊天中段某某使用侮辱性的语言。肖某某将此事告知男友吴清学及“哥哥”杨道军后，被告人吴清学提议由肖某某将段某某约出来见面，随后再“收拾”段某某本人。2015年3月13日16时许，肖某某与被害人段某某约好在纳溪区安富桥客运站见面，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邀约袁某某（另案处理）、蒋某某（另案处理）、钟某某（另案处理）、薛某某（另案处理），对前来约会的段某某拳打脚踢，随后乘座面包车将段某某挟持至纳溪区五顶山消防队斜对面的一片菜籽地里。被告人杨道军安排袁某某、蒋某某、钟某某、薛某某在周围望风，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将段某某捆绑在树子上，对其打耳光并用铁片对段某某进行威胁，段某某当场拿出1000元现金交给杨道军及吴清学。之后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等人将段某某挟持至纳溪区天仙镇段某某家中拿出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存折，段某某将存折交给杨道军，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等人将段某某挟持至纳溪区永宁路“金泉宾馆”开房，并安排袁某某、蒋某某、赵某某轮流看守，防止被害人段某某逃跑。3月14日，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袁某某、蒋某某、赵某某等人持存折先将被害人段某某挟持至纳溪大渡口镇农村信用社取钱，未果，又将被害人段某某挟持至纳溪天仙镇农村信用社取钱，被害人段某某将取出的20000元现金交给杨道军等人后，杨道军才将段某某放走，并威胁其不得报警。事后，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分别分得赃款8000余元，被告人杨道军给袁某某、蒋某某、赵某某、薛某某每人买一双新鞋并给现金100元。
被告人吴清学辩称，自己一方没有约好聚众斗殴，在对段某某的行为中，自己只在安富桥与其他人在一起，但没有参与后面的抢钱，自己也没有去五顶山及大渡口镇。
被告人杨道军辩称，在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中自己只是参与者，在对段某某的行为中，自己只是帮吴清学的忙，虽然殴打了段某某，但是是段某某主动提出取钱给肖某某，不应是抢劫。
被告人曹阳辩称，自己没有和任何人斗殴，喊余某某来不是叫他帮忙，是想叫他调解事情，对方拦自己的车时自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拿刀是自然反映，事后自己还赔了余某某的医药费。
被告人李吉林辩称，吃夜宵时自己不在场，是对方挑起事端，自己只是寻衅滋事。
被告人张健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2、张健是初犯、从犯，在斗殴中没有导致对方严重受伤，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
被告人唐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4月12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吴清学、杨道军、李吉林、唐某某与赵某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在纳溪区下紫阳路“老搭子夜宵城”吃完烧烤准备离开时，与被告人曹阳、张健发生口角。随后，被告人曹阳叫张健去纳溪区紫荆城1号楼13楼64号曹阳的租住房内拿出2把砍刀，并打电话喊余某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到紫荆城小区楼下来。被告人曹阳、张健拿砍刀后到烧烤店寻找被告人杨道军等人未果，便驾驶川ADL4**轿车到附近寻找被告人杨道军等人，仍然未找到便返回“老搭子夜宵城”门口并与赶来的余某某汇合，被告人曹阳驾驶川ADL4**搭乘被告人张健与余某某逆行再折返到“老搭子夜宵城”对面“乡村蹄花火锅”门口。被告人杨道军等人与被告人曹阳等人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杨道军也驾驶摩托车搭载被告人吴清学到吴清学位于纳溪区丙灵路81号1栋3单元2号的租住房内拿了一把武士刀和一根钢管返回“老搭子夜宵城”附近“佳苑小区”门口公路上与被告人李吉林、唐某某、赵某某汇合。汇合后，被告人李吉林、赵某某从被告人唐某某所驾车辆的后备箱各拿一根钢管，与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唐某某一起赶到“老搭子夜宵城”对面“乡村蹄花火锅”门口，将刚折返到该处的被告人曹阳、张健、余某某乘坐的轿车逼停。随即，双方人员持械在公路上互殴。被告人杨道军持武士刀、被告人李吉林、赵某某两人持钢管与被告人曹阳持砍刀互殴，被告人曹阳的砍刀被杨道军砍断，曹阳负伤后往紫荆城小区内逃离，被告人李吉林、赵某某持钢管继续追至该小区9号楼附近殴打曹阳，被告人杨道军砍跑曹阳后转身与被告人唐某某一起与持砍刀的被告人张健互殴，被告人张健见自己打不赢即沿公路往长江河边方向逃跑，被告人吴清学持钢管与余某某互殴，并将余某某打倒在地，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唐某某追打被告人张健不成后，又返回现场持武士刀、钢管等殴打、砍杀已倒地的余某某，致其多处受伤。斗殴过后，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二人为达到泄愤目的，分别持钢管、砍刀将被告人曹阳停在现场的轿车车身、车窗玻璃等砸坏。经鉴定，余某某、被告人曹阳的伤情构成轻伤；被损坏的轿车修复费为11694元。案发后，侦查人员查获并扣押了部分作案工具。2015年4月16日，被告人吴清学、李吉林、张健、唐某某主动到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如实交代了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曹阳主动到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如实交代了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表、抓获情况、归案情况说明、砍刀、刀鞘、皮衣、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川ADL4**车维修清单、余某某与被告人曹阳的住院病历、证人邓某某、宋某某、卢某某、赵某某、余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吴清学、杨道军、曹阳、李吉林、张健、唐某某的供述、（泸）公（纳）分（物）鉴（法医）字[2015]3号、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纳溪区公安分局刑侦一中队血样采集表、（泸市）公（物）鉴（DNA）字[2015]20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泸纳价认鉴[2015]14号轿车修复费用的价格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提取物证登记表、被告人吴清学、杨道军、曹阳、李吉林、张健、唐某某辨认同案人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人赵某某、余某某辨认同案人笔录、天网监控视频、（2004）江安刑初字第54刑事判决书、（2013）川刑终字第406号刑事判决书、（2014）江阳刑初字第281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5年3月初，被害人段某某在手机陌陌上聊天时认识了肖某某（未成年人），聊天中段某某骂了肖某某。肖某某将此事告知男友被告人吴清学及“哥哥”被告人杨道军，被告人吴清学提议由肖某某将段某某约出来见面，随后再“收拾”段某某本人并得到被告人杨道军的同意。2015年3月13日16时许，肖某某与被害人段某某约好在纳溪区安富桥客运站见面，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邀约袁某某（另案处理）、蒋某某（另案处理）、钟某某（另案处理）、薛某某（另案处理）一起赶到客运站附近等候，随即对前来约会的段某某进行殴打，众人又强行将段某某挟持至纳溪区五顶山公园山顶，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用杨道军在挟持的路上购买的绳子将段某某双手反绑，带至纳溪区消防队斜对面五顶山公园下的一片菜籽地里，将段某某捆绑在一树子上，被告人杨道军安排袁某某、蒋某某、钟某某、薛某某在周围望风，后薛某某因事先行离开。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以打耳光、用铁片殴打威胁等方式，让段某某拿钱解决其在陌陌上聊天时骂肖某某的事情，段某某提出用20000元来解决，并将随身携带的1000元现金交给被告人杨道军。当晚，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等人将段某某带至泡桐山一鱼馆吃饭，期间，杨道军又通知赵某某前往鱼馆，后钟某某有事又先行离开，饭后，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与袁某某、蒋某某、赵某某等五人将段某某挟持至纳溪区天仙镇，由赵某某陪同段某某到其妹妹家中取得段某某家的存折交给杨道军。取得存折后，被告人杨道军等五人将段某某挟持至纳溪区永宁路“金泉宾馆”203号房间，被告人吴清学有事先离开宾馆，被告人杨道军则安排袁某某、蒋某某、赵某某轮流看守被害人段某某，以防止其逃跑。3月14日上午，被告人吴清学回到“金泉宾馆”与被告人杨道军等人汇合后，先挟持被害人段某某到纳溪大渡口镇农村信用社取钱，因银行要求到开户行取而未取到钱，被告人杨道军等五人又挟持被害人段某某至纳溪天仙镇农村信用社取钱，被害人段某某将取出的20000元现金交给被告人吴清学、杨道军，后被告人杨道军等人将段某某带至安富桥附近才让其离开。事后，被告人杨道军给袁某某、蒋某某、赵某某、薛某某每人买了一双鞋，其余赃款主要由被告人吴清学、杨道军分得。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信息、证人肖某某、赵某某、钟某某、蒋某某、袁某某、薛某某、范某某、陈某某、张某某的证言、被害人段某某的陈述、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人赵某某、蒋某某、袁某某、薛某某辨认同案人、被害人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人钟某某辨认同案人、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被害人段某某辨认杨道军、赵某某、肖某某笔录、被告人杨道军辨认同案人、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纳溪区天仙镇、大渡口镇农村信用社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述如下。
对被告人吴清学关于自己一方没有约好聚众斗殴的辩解意见，经本院审查，双方以生口角纠纷后，被告人吴清学即与被告人杨道军一起回自己出租屋拿砍刀、钢管，与被告人李吉林等人汇合后，各自拿器械前往斗殴地点，被告人吴清学等人属于临时约集行为，其关于自己没有参与抢劫段某某的辩解，经本院审查，被告人杨道军的供述、辨认笔录、证人赵某某、蒋某某、袁某某、薛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害人段某某的供述、银行监控视频等证据证明其参与了抢劫犯罪，对其辩解，本院不予支持。
对被告人杨道军关于其在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中只是参与者的辩解意见，经本院审查，被告人杨道军一方与对方发生口角纠纷后，被告人杨道军遂与已方其他人一起积极组织器械、寻找对方斗殴，均系积极参与者，其关于对段某某不是抢劫的辩解意见，经本院审查，被告人杨道军等人看见被害人段某某后即对其施以暴力殴打、致其不敢反抗，将段某某带到五顶山公园后，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继续殴打段某某，直至段某某拿出1000元现金并同意再拿20000元才未继续使用暴力，其后段某某一直处于被告人杨道军等人的控制下，直到段某某交付20000元现金才让其离开，被告人杨道军等人的行为符合当场使用暴力抢劫公私财物的法律要件，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对被告人曹阳关于自己没有和任何人斗殴，喊余某某来不是叫他帮忙，事后自己还赔了余某某医药费的辩解意见，经本院审查，被告人曹阳给余某某打电话后即携带砍刀、驾车与被告人张健寻找对方，后来双方碰到后即持刀与对方对砍，曹阳辩解不是喊余某某来帮忙的辩解与事实不符，其关于赔偿医药费的辩解没有证据证明，对曹阳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
对被告人李吉林关于吃夜宵时自己不在场，自己只是寻衅滋事的辩解意见，经本院审查，同案人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李吉林吃夜宵时即在现场，同时庭审证据证明，被告人李吉林等人与他人发生口角纠纷后，与己方其他人员一起持械与对方当街斗殴，双方均系为争霸一方而藐视法纪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的法律要件，对其辩解，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张健的辩护人关于张健系初犯、在斗殴中没有导致对方严重受伤、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其关于张健系从犯的意见，经本院审查，被告人张健挑起纠纷后又准备器械，与被告人曹阳一起寻找对方，积极参与斗殴，对斗殴的发生起主要作用，其依法不属于从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李吉林、唐某某与被告人张健、曹阳发生口角纠纷后双方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在斗殴过后又故意砸坏他人汽车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与他人一起使用暴力殴打、胁迫方法当场取得他人财物的行为构成抢劫罪，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李吉林、唐某某、张健、曹阳在各自参与的犯罪中，均是与他人一起故意实施犯罪，各被告人均构成共同犯罪。在聚众斗殴罪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行为，均系积极参与者，对各被告人不区分主从犯，且被告人杨道军、曹阳对斗殴的发生所起作用较其他被告人的作用大，系首要分子；在故意毁坏财物罪中，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亦不区分主从犯；在抢劫罪中，被告人吴清学提出约段某某出来、被告人杨道军邀约其他人员、组织交通工具、在犯罪过程中给其他人分配任务，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在五顶山公园继续对段某某实施暴力，迫使段某某当场交出财物，二被告人的行为对抢劫的发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李吉林、唐某某、张健、曹阳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判处刑罚；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依法应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幅度判处刑罚；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抢劫他人财物，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判处刑罚，并处罚金。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清学、李吉林、唐某某、张健、曹阳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清学如实供述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各被告人对其如实供述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道军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抓获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抢劫罪行，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道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吉林、曹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行，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李吉林、唐某某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曹阳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系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清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对被告人吴清学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吴清学的刑期从2015年4月16日起至2023年10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道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对被告人杨道军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道军的刑期从2015年4月14日起至2022年10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曹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曹阳的刑期从2015年7月21日起至2020年2月20日止。）
四、被告人李吉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吉林的刑期从2015年5月22日起至2019年7月21日止。）
五、被告人张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健的刑期从2015年5月21日起至2018年5月20日止。）
六、被告人唐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唐某某的刑期从2015年11月19日起至2018年5月18日止。）
六、被告人杨道军、吴清学犯抢劫罪所得赃款继续追缴。
七、侦查机关扣押移送在案的部分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郑余静
代理审判员 余鑫海
人民陪审员 缪大林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