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知民终字第7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艺洲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周湛文，该公司总裁。委托代理人：刘海金，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炫动时代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法定代表人：丹常彤。上诉人广州艺洲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洲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南炫动时代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炫动时代公司）知识产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3）穗越法知民初字第10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权利来源事实。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国家商标局）核准，第6242174号“卡通形象＋多摩”图文组合商标的注册人为日本广播协会企业股份有限公司（NHKENTERPRISESINC.）；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9类，包括尺（量器）、动画片，注册有效期限自2010年3月28日至2020年3月27日。上述商标标识由一个头和身躯相连且一样粗壮、圆睁眼睛、张大嘴巴并呈呲牙状的卡通形象与多摩二字上下排列组成。经国家商标局核准，第6242627号“卡通形象＋多摩”图文组合商标的注册人为日本广播协会企业股份有限公司（NHKENTERPRISESINC.）；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41类，包括教育、书籍出版、文字出版（广告宣传册除外）、现场表演、培训、娱乐、摄影、游乐园、节目制作、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注册有效期限自2010年6月14日至2020年6月13日。上述商标标识由一个头和身躯相连且一样粗壮、圆睁眼睛、张大嘴巴并呈呲牙状的卡通形象与多摩二字上下排列组成。经我国家商标局核准，第6242634号“卡通形象＋多摩”图文组合商标的注册人为日本广播协会企业股份有限公司（NHKENTERPRISESINC.）；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6类，包括杂志（期刊）、海报、报纸、邮票、印刷品、铅笔、笔记本或绘图本、橡皮擦、卡片、文具，注册有效期限自2010年5月14日至2020年5月13日。上述商标标识由一个头和身躯相连且一样粗壮、圆睁眼睛、张大嘴巴并呈呲牙状的卡通形象与多摩二字上下排列组成。2011年8月11日，合田怪郎（TsuneoGoDa，护照号：TH4172194）出具《创作者声明》，内容为“本人是Domo卡通形象首次创作的作者，本人在此声明：Domo卡通形象的著作权及其他知识产权全部归属于NHKENTERPRISISES，INC.和TYOInc.所有，本人不享有Domo卡通形象的任何著作权或其他知识产权”。上述《创作者声明》于2012年5月24日经日本涩谷公证处公证，证明平某（MasatakaHirano）作为合田怪郎的代理人当公证人仓田靖司（SEIJIKURATA）之面申明称后者确实在附件文件上亲自签名；并于同日经东京法务局局长及日本国外务省认证，证明公证人签名及印章的真实性。2012年5月28日，我国驻日本国大使馆作出（2012）日领认字第0011206号认证，证明上述文书上日本国外务省的印章和该省官员的签字均属实。艺洲人公司提交的《授权书》载明，日本广播协会企业股份有限公司（NHKEnterprises，Inc.）和TYO股份有限公司（TYOInc.）声明其作为“DOMO”多摩（又名“DOMOKUN”多摩君）节目（包括名称、标志、设计、图形化标识设计、商标、肖像、视觉图像及衍生形象）的制作者及所有权利的拥有者，授予艺洲人公司以下独家专有权利：开拓与第三方的授权业务并分授权予第三方，以允许第三方制作、使用、生产、宣传推广、改编以及销售任何卡通形象商品或其他产品和商品、及其他任何使用卡通形象的形式及其商业化产品等；代表授权方针对任何第三方侵犯授权方卡通形象任何权利的行为采取法律行动；授权书后附的卡通形象包括名为DOMO的卡通形象，显示为头和身躯相连且一样粗壮、圆睁眼睛、张大嘴巴并呈呲牙状。上述授权书落款处，在标注为日本广播协会企业股份有限公司的高级管理总监TetsuoHiraga的上方有“平贺澈男”字样的手写签名，此处的落款日期为2012年4月26日；在标注为TYO股份有限公司的主席及行政总裁HiroakiYoshida的上方有“吉某”字样的手写签名，此处的落款日期为2012年3月26日；在标注为DwarfInc.的高级管理总监TsuneoGODA处有“合田怪郎”字样的手写签名，此处无落款日期。上述《授权书》于2012年5月24日经日本涩谷公证处公证，证明平某（MasatakaHirano）作为TetsuoHiraga的代理人当公证人仓田靖司（SEIJIKURATA）之面申明称后者确实在附件文件上亲自签名；并于同日经东京法务局局长及日本国外务省认证，证明公证人签名及印章的真实性。2012年5月28日，我国驻日本国大使馆作出（2012）日领认字第0011207号认证，证明上述文书上日本国外务省的印章和该省官员的签字均属实。经播放艺洲人公司提交的《多摩》动画片光盘，无显示任何作者和权利人信息。艺洲人公司表示其引进该动画片只是在网络上发行，不出版发行音像制品，故无需经过国家新闻出版总署的批准，也无在国家著作权局办理著作权合同备案登记手续，在搜狐视频网站（www.sohu.com）上能观看该动画片；经登陆搜狐视频网站查看，显示有“动画片多摩君”5个搜索结果，但点击播放并无显示任何权利人信息。另，艺洲人公司提交的新浪网页打印件显示标题为“《Domo﹤多摩君﹥入围最佳亚洲授权项目》”，时间为2011年12月26日，内容为“入围公司：NHKEnterprisesInc，入围授权项目：Domo.圈CNHK·TYO，多摩君（Domo-kun）动画于1998年在日本放送协会（NHK）初次登场后，人气便持续上升，更成为NHK电视网络的吉祥物”等信息；百度百科网页打印件显示“多摩君原本是NHK为了宣传BS卫星电视系统的广告形象……”等信息；维基百科网页显示“Domo君是日本放送协会（NHK）的吉祥物。它在1999年首次在日本以静态动画的方式登场”等信息。二、关于合同的订立和履行事实。2012年5月31日，艺洲人公司与炫动时代公司（以下简称“被授权商”，地址：济南市长清区滨湖大道园博园国际会展中心）签订合同编号为DK838-006《DOMOKUN动漫嘉年华授权协议》，合同约定：鉴于NHKEnterprises，Inc.（以下简称“版权方”）拥有与动漫卡通形象“DOMOKUN”（中文名称：多摩）有关的著作权、商标权及其他知识产权，版权方已授权艺洲人公司在授权区域内作为独家授权代理商，代替版权方签订并完全履行本协议，被授权商希望获得授权，在授权区域内的商业活动上使用授权产权，版权方和艺洲人公司同意基于本协议条款授予被授权商该授权；就使用授权产权在动漫嘉年华活动上开展有关动漫展示、宣传、推广等商业活动，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授权产权是指，与动漫卡通形象“DOMOKUN”（中文名称：多摩）有关的卡通形象、角色形象、版权元素、版权图片、图形化标识设计、商标、标识；以上授权产权以素材形式交付；授权活动为“济南动漫嘉年华”，其是以动漫展示、动漫体验、动漫剧场以及台湾饮食文化为主要内容的嘉年华活动；活动时间为2012年8月10日起至2012年10月22日止，活动区域仅限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大学城“济南动漫嘉年华”举办地；授权使用范围为，在事先获得艺洲人公司书面审批同意的前提下，以艺洲人公司审批同意的方式使用授权产权在授权区域内的动漫主题馆、户外游戏区、户外剧场区、主题餐厅、主题商品店、室内剧场等区域内；授权期限为2012年5月14日起至2012年10月31日止；授权费为200000元，该授权费为不含税金额，被授权商承担发票税（目前税率为6%），应由被授权商在支付授权费时一并支付给艺洲人公司；被授权商应于本协议签署之日向某人公司支付100000元，于2012年8月20日前支付剩下的授权费100000元；艺洲人公司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日内向被授权商提供授权产权素材；被授权商应向某人公司提供授权获得的策划方案和拟使用授权产权的情况，该活动结束后，所有与授权产权有关的物品均予以封存，未经艺洲人公司书面许可，不得擅自使用；若被授权商迟延付款，每迟延超过一日，艺洲人公司将按所迟延付款额0.5%的比例收取滞纳金；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或拒绝履行本协议所规定的部分或全部义务，均应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赔偿之法律责任；如果本协议期满或提前终止，所有给予被授权商的权益都将回收至艺洲人公司和版权方，并将产生如下后果：被授权商将立即停止举办授权活动，停止使用授权产权，所有那时仍在被授权商手上的与授权产权相关的宣传、推广物料、设施、物件、物品、素材和其他材料，都将根据艺洲人公司的书面指示，或清理，或撤除，或封存，或以环保方式销毁，或发送至艺洲人公司或所指定人手中；本协议的订立、效力、解释、履行和争议的解决均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的管辖，因本协议而产生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争议，本协议签订方首先通过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将争议提交艺洲人公司所在地法院管辖；协议一方发送至另一方的所有通知，按本协议中所载列的地址或另一方在通知中另行指定的地址进行投递，所有通知均应以书面形式呈现，且通过挂号信或快递方式寄出；本协议于广州市完成签署，本协议经签订方签署后于首页写明的订立日期起生效。上述协议后附《设计与创意审批程序指南》。艺洲人公司确认炫动时代公司在上述合同签订后按约支付了部分授权费100000元及相应的发票税6000元给艺洲人公司。艺洲人公司为证实其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交付授权产权素材、参与授权活动的设计审批义务，向原审法院提交如下电子邮件：2012年6月12日，陈某（电子邮箱livia@yzav.net）发电子邮件给胡某（电子邮箱sharon702@yzav.net），并抄送给吴某甲（电子邮箱rng@yzav.net）、郑某（电子邮箱zheng_leo@yzav.net），主题为“济南炫动时代-DOMO-Dino素材”，内容为“济南炫动时代已与我司某活动授权合作，合作细节如下：合同编号：WZ-1016-01004、DK838-006”，授权品牌：多摩、恐龙宝贝，授权内容：济南动漫嘉年华，活动地点：仅限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大学城‘济南动漫嘉年华’举办地，授权期限：2012年5月14日-2012年10月31日，付款状态：首款已付。请准备多摩和恐龙宝贝的素材，与明日邮寄给客户，邮寄信息如下：融丰行投资有限公司，地址：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东路5号京蒙大厦B座710，收件人：丹常彤，电话：010-8278****、133××××9884”。其后，胡某回复电子邮件给陈某，并抄送给吴某甲、郑某，内容为“素材已寄出共两个光盘，顺丰快递：107115178571，请问有详细的授权范围吗？”庭审中，艺洲人公司表示素材的邮寄底单没有存档，且投递时间已经超过了6个月，故在顺丰快递的官方网站上已经无法查到相应的投递记录。2012年7月13日，陈某发送电子邮件及“广州艺洲人-设计审批流程指南.doc”附件给林某（电子邮箱lhc1977@gmail.com），并抄送给吴某甲、郑某、胡某，主题为“广州艺洲人公司设计审批流程FOR济南炫动”，邮件内容为“附件是我司的设计审批流程指南，请查阅。请将设计稿提交给我司胡某设计师，说明审批的内容，以后有关设计的提交审批将由她与贵司对接。请在每次提交设计稿时抄送给我司以下相关负责人。设计稿请寄给：胡某sharon702@yzav.net，同时抄送给：吴某甲rng@yzav.net、郑某zheng_leo@yzav.net、陈某livia@yzav.net”。2012年7月23日，胡某发电子邮件给夏某（电子邮箱norman.xia@yzav.net）、黄某（电子邮箱juliana@yzav.net），并抄送给吴某甲、郑某，主题为“DOMO君活动审批”，内容为“济南炫动的DOMO展馆设计还在修改当中，修改稿还没有递交审批。由于DOMO君版权审批要求严格及需时较长，今天已追问济南炫动的设计递交。希望你也能跟对方设计沟通，反映审批紧迫性，及早递交修改稿！炫动设计师：林某，邮箱：‘lhc1977’，联系电话：132××××3429”。夏某随后回复电子邮件给胡某、黄某，并抄送给吴某甲、郑某，内容为“收到，请问deadline是什么时候”。接着，黄某（电子邮箱juliana@jsquare-hk.com）发电子邮件给夏某、胡某，并抄送给吴某甲、郑某，内容为“他们活动时间是8月10日，今天已是7月23日，还不到3星期活动就开始了，他们的设计图没有可能可以一次送审就完成，中间还要修改，请催促他们在这两天内必须把设计图送审。再提一次，请确认正确的版权标示已提供给客户了，我不希望收到设计图时发现错误的版权标示。”2012年7月29日，黄某发电子邮件给夏某、胡某，并抄送给吴某甲、郑某、吴某乙（电子邮箱cyng@yzav.net），主题为“DOMO君活动审批”，内容为“我的email（juliana@yzav.net）出了问题，麻烦请把电邮多抄送一份到jwong457@netvigator.com、juliana@jsquare-hk.com。有关活动设计图，请看附件，似乎还有很多图还没有准备，现在只有15幅和拱起门（合共16幅），请他们尽快提供其他设计图。请问除了建筑平面图（floorplan）外，还有没有建筑3D图，可以看到整个多摩君馆的设计？另平面图中的电子游戏区是什么活动？多摩还没有电子游戏呢，最后请留意多摩的‘摩’不是‘磨’”，并附有有关“多摩君展馆”区域、区域范围、区域名称、尺寸、数量及备注的数表，和三号展区平面分布图。2012年7月30日，夏某发电子邮件给吴某甲和黄某，并抄送给胡某、郑某、吴某乙，主题为“DOMO君活动审批”，内容为“我问了济南炫动的设计林某，给到我的回复是：1、他们在问还需要什么样的图，2、现在他们只有这个平面图，如果需要3D图，林设计需要和他的团队商量怎样做出来，3、电子游戏区是由台湾中央大学脑波研究所组办的互动游戏”。其后，黄某发电子邮件给夏某、吴某甲，并抄送给胡某、郑某、吴某乙，内容为“附件是一些活动申请时提供的设计图，这样才可对整个多摩区有概念，现在济南的活动是多摩君馆，但暂时只是看到十多张多摩图而已。另，拱门的眼镜比例不对，请要求修改，眼睛的中间必须跟嘴巴线一致（请见到pdf图档）。电子游戏区跟多摩有什么关联？那些是多摩的互动游戏吗？”，并附有多摩拱门设计修改图1张及展馆立体设计图2张。2012年8月5日，林某发电子邮件给夏某，主题为“domo审查”，内容为“抱歉~这几天太忙，来晚了”。2012年8月6日，夏某发电子邮件给胡某，主题为“domo审查”，内容为“济南炫动设计图”，并附有8张多摩展馆立体设计图。2012年8月7日，胡某发电子邮件给夏某，主题为“domo审查”，内容为“正门还是不正确，不能递交给版权方审批。让炫动根据附件图，把眼睛位置调整”，并附有1张正门修改图。随后夏某发电子邮件给胡某及林某，内容为“林某，设计图有问题能联系胡某吗”。2012年8月14日，胡某发电子邮件给黄某、夏某，并抄送给吴某甲、郑某、吴某乙，主题为“DOMO君活动审批”，内容为“正门已调整好，另外也提供了活动效果图（已含附件中）麻烦递交给版权方审批。另外之前递交的喷绘有审批结果了么”，并附有多摩展馆立体设计图8张和DOMO门效果图1张。其后，黄某（电子邮箱jwong457@netvigator.com）回复电子邮件给胡某、夏某，并抄送给吴某甲、郑某、吴某乙，内容为“我昨天已把早前收到了的活动效果图发给版权方作审刻，但还在等候他们回复。昨天，我亦发了一个电邮给norman有关以下问题：1、还是没有看到修改后的拱门设计图，2、上次他们发过来的图还是不完整，请见附件，黄色部分是他们提供了设计图，但还欠缺很多设计图，请马上安排。请问这活动开始日期是几号？有没有宣传海报图档可参考？相信你今天的email只解答了第一个问题，还有最重要的第二个问题，这个问题我在7月29日已提出，但到今天客户还是没有完整提供所有设计图，没有完整的设计图，版权方也很难有审批结果等”，并附有关于多摩君展馆的区域、区域范围、区域名称、尺寸、数量及备注的数表。接着，黄某再次发送电子邮件给胡某、夏某，并抄送给吴某甲、郑某、吴某乙，内容为“还有多一个问题，请问拱门是什么尺寸（长x阔x高）”。2012年8月15日，黄某发电子邮件给胡某、夏某，并抄送给吴某甲、郑某、吴某乙，主题为“DOMO君活动审批”，内容为“有关domo的角色名字（附件），请他们更正：1、兔子爷爷（TheRabbit），2、鼬鼠（Ta-chan，不是Ta-cyan）”，并附有“A-2效果图（显示多摩君人物介绍及品牌介绍等）”。随后，夏某发送电子邮件给林某，并抄送给吴某甲、郑某、吴某乙、黄某，内容为“关于设计图的问题，现在有很多问题没解决：1、设计图不完整，不完全；2、有用到domo君形象的海报、易某等都需要拿来审批；3、兔子爷爷（TheRabbit）、鼬鼠（Ta-chan，不是Ta-cyan），香港同事看到的问题；4、设计图已经寄给我公司同事胡小姐，但是她那边还没有收到，请问快递电话、快递号。5、设计图如果我公司没收到或未通过的话是不能使用的，这样会影响贵方多摩君馆开馆的事宜。”2012年9月26日，胡某发送电子邮件给徐某甲怡（电子邮箱venessa.hsu@yzav.net），并抄送给郑某，主题为“济南活动审批稿”，内容为“审批文件请下载超大附件”，并附有温馨提示“此附件保存期为15天，请您尽快下载”；该邮件附件为“DOMO活动审批.zip”及“恐龙宝贝活动审批.zip”。徐某甲怡随后回复“Thankalot”。艺洲人公司表示，因上述附件属于超大附件，保存期只有15天，故现已经无法在邮箱中打开查看。一审庭审中，艺洲人公司表示上述电子邮件来源于艺洲人公司职员胡某的电子邮箱sharon702@yzav.net，“@yzav.net”为艺洲人公司公司电子邮箱后缀，胡某是涉案授权活动的直接经办设计人员，负责涉案授权活动的设计审批工作，陈某、夏某是负责艺洲人公司华东地区授权业务的经办人，徐某甲怡是负责艺洲人公司华东地区授权业务的主管，济南地区的业务归属华东地区管理，吴某甲是艺洲人公司授权业务的总负责人，郑某是艺洲人公司设计服务业务的总负责人，黄某是艺洲人公司香港办事处的负责人，负责和日本版权方沟通，吴某乙是艺洲人公司的常务副总裁，林某是炫动时代公司方负责涉案授权活动的设计师；因为负责与林某直接沟通的是负责华东地区授权业务的陈某、夏某、徐某乙，但三人现在都已经离职，三人的邮箱都已经注销，故无法查找到林某的其他邮件。艺洲人公司为证实其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提供卡通人偶义务，向原审法院提交德邦物流邮寄单（编号：49955986）一张及货物追踪查询结果打印件一份。该邮寄单上方显示“定做：大嘴怪x1”，以及托运人为“ＸＸ”、收货人为“杨某（地址：济南长清区园博园展览馆）”、货物品名为“卡通人偶”和揽件时间为2012年8月6日等信息；查询结果显示编号49955986邮件于2012年8月6日揽件，并于12日由“杨”签收（属正常签收），货物的基本信息为卡通人偶1件。庭审中，艺洲人公司表示卡通人偶即为多摩卡通明星人偶，“大嘴怪”是其别称；上述货物追踪查询结果是在上述邮件投递成功后在德邦物流官方网站上查询到后打印的，但因投递时间超过了3个月，故现已无法在德邦物流的官方网站上查到相应的投递记录。艺洲人公司为证实炫动时代公司举办了涉案授权活动且使用了授权产权，向原审法院提供主题为“2012鲁某动漫欢乐嘉年华在济南国际园博园盛大开幕”新闻及“2012鲁某动漫欢乐嘉年华在济南盛大开幕（图）”新闻。新闻主要内容为“9月6日下午，由台湾中华文化产业协会、济南西城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政府、济南市旅游局、济南市园林局共同主办的2012鲁某动漫欢乐嘉年华在园博园盛大开幕。……2012鲁某动漫欢乐嘉年华已于8月16日试运营……本次嘉年华活动引进世界各地一线动漫品牌进行主题展示，内容包括汤玛斯、航海王、台湾yoyo欢乐馆、恐龙宝贝探索馆、多摩君未来馆、台湾大型游乐设施、亲子水世界等”。上述新闻所附图片显示舞台左侧有一个头和身躯相连且一样粗壮、圆睁眼睛、张大嘴巴并呈呲牙状的卡通玩偶，庭审中，艺洲人公司表示该玩偶即为多摩卡通明星人偶。因炫动时代公司逾期未支付合同约定的授权费余款，艺洲人公司于2013年1月23日向炫动时代公司邮寄《法律交涉函》，要求炫动时代公司归还多摩卡通明星人偶，并通知炫动时代公司应于接到该函5个工作日内向某人公司支付拖欠的授权费及逾期付款的滞纳金等，逾期，艺洲人公司将提起诉讼进行维权。一审诉讼过程中，艺洲人公司表示因为炫动时代公司尚未支付剩余的授权费，故合同约定的相应的发票税尚未支出及开具发票，但根据有关税务规定，只要授权费进入艺洲人公司的账户，不论有无开具相应的发票，作为公司的经营收入，都会产生相应的发票税；合同约定的滞纳金是指承担违约责任的一种方式。三、其他查明事实。1、在诉讼过程中，艺洲人公司表示涉案授权合同包括两部分的授权，分别是著作权、商标权，但艺洲人公司、炫动时代公司签订涉案合同时，并无明确基于著作权授权部分、商标权授权部分产生的具体收益金额，后来亦无补充约定，因为授权产权作为一个整体是不可分的。2、2014年1月6日，炫动时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丹常彤以“2012鲁某动漫嘉年华组委会”的名义作出“关于广州艺洲人诉济南炫动时代公司一案的说明”并邮寄给原审法院，其中载明“‘2012鲁某动漫嘉年华’是由台湾中华文化产业协会经文化部批准的两岸重点文化交流项目……2012鲁某动漫欢乐嘉年华自2012年9月6日开幕至10月7日，总共运行了30天时间。因为参观人数情况极不理想，活动不得不在坚持到‘十一’长假后，比原计划提前21天关闭。期间共售票不足15000张，嘉年华组委会总收入不足50万元。组委会本项目支出费用包括台湾方面展品、演出、现场工程、广告宣传以及交通运输、办公费用等已超出壹千万元，项目实际亏损也达壹仟万元以上。……由于对当地旅游和文化市场估计不足，台湾团队对大陆组织活动欠缺经验等，实际结果大相径庭，项目收益入不敷出，亏损严重。组委会陷入了巨大经营困境，有限的收入甚至于不足以支付场地费、宣传费、甚至现场工程等的任何一方的单方费用。至今，依然有近300万元的相关费用无法支付。活动计划之初，为了弘扬我国优秀的动漫品牌‘恐龙宝贝’以及在台湾风靡的‘多魔君’动漫形象，在台湾策划团队的建议和联系下，组委会获得了广州艺洲人公司针对于本活动的授权。在活动期间组委会为了积极地推广和宣传上述两个，做出了很多的投入，但结果事与愿违。……‘2012鲁某动漫嘉年华’活动的举办结果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想到的，严重的亏损也让组委会无力承担。……活动举办中，组委会向某人公司借用了一具多魔君玩偶，由于台湾方面在撤展中误将该玩偶发运到台湾，所以一直未能如期归还。组委会多次积极协调台湾方面解决此问题，但由于报关问题，迟迟未能解决，组委会会继续协调此事，争取早日归还”等。艺洲人公司认为，从上述说明来看，炫动时代公司法定代表人丹常彤承认涉案合同已得以履行，及确认未支付剩余的授权费，并解释了不能支付的原因和确认在撤展时将多摩君人偶误发运到台湾的事实；虽然该份说明是以“2012鲁某动漫嘉年华组委会”的名义作出，但丹常彤是炫动时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亦在说明最后一页签名，故该份说明也可以代表炫动时代公司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艺洲人公司、炫动时代公司签订的《DOMOKUN动漫嘉年华授权协议》，双方约定，艺洲人公司授权炫动时代公司在“济南动漫嘉年华”活动上使用与动漫卡通形象“多摩（DOMOKUN）”有关的卡通形象、角色形象、版权元素、版权图片、图形化标识设计、商标、标识，炫动时代公司应向某人公司支付相应的授权费等，因此艺洲人公司与炫动时代公司建立的是知识产权许可使用合同关系，其中的授权内容包括著作权和商标权两方面。艺洲人公司并非涉案合同权利的原始权属人，艺洲人公司许可他人使用涉案权利作品形象、商标和标识等的前提是其必须取得对上述权利的继受，因此，艺洲人公司对其权利来源的合法性和完整性负有举证责任。在商标权方面，经我国家商标局核准，日本广播协会企业股份有限公司（NHKEnterprises，Inc.）是第6242174、6242627、6242634号“卡通形象＋多摩”图文商标的注册人，依法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并有权许可他人使用。艺洲人公司经日本广播协会企业股份有限公司授权，有权就上述商标开拓与第三方的授权业务并分授权予第三方，故艺洲人公司有权授予炫动时代公司使用上述商标。因此，涉案合同中关于商标权授权的部分合法有效，依法对双方产生法律约束力。在著作权方面，首先，艺洲人公司提交的《创作者声明》、《授权书》只能表明合田怪郎自称其是Domo卡通形象首次创作的作者及Domo卡通形象的著作权及其他知识产权全部归属于日本广播协会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和TYO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日本广播协会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和TYO股份有限公司自称其是多摩君节目的制作者及所有权利的拥有者并将有关权利授予艺洲人公司，但艺洲人公司无法进一步提供确凿证据证实合田怪郎就是Domo卡通形象的首次创作作者，日本广播协会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和TYO股份有限公司就是《多摩》动画片的制作者及所有权利的拥有者并有权作出相应的授权；其次，无论是艺洲人公司提交的多摩动画片视频，还是搜狐视频网站上显示的“动画片多摩君”搜索结果，播放的影像内容并无显示任何权利人信息；再者，虽然艺洲人公司提交的网页打印件上有有关“Domo《多摩君》入围最佳亚洲授权项目”、“入围公司：NHKEnterprisesInc，入围授权项目：Domo.圈CNHK·TYO”和“多摩君（Domo-kun）动画片……成为NHK电视网络的吉祥物”等信息，但这些信息的发布者未必会对多摩君（Domo-kun）动画片的权属人进行核实，且信息发布时间与涉案授权书出具时间并不一致，故在此期间多摩君形象、多摩君（Domo-kun）动画片的知识产权权属有否发生变更也无从得知。综上，艺洲人公司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日本广播协会企业股份有限公司、TYO股份有限公司是与动漫卡通形象“多摩（DOMOKUN）”有关的卡通形象、角色形象、版权元素、版权图片、图形化标识设计、标识的权利人并有权作出相应的授权，故艺洲人公司在与动漫卡通形象“多摩（DOMOKUN）”有关的卡通形象、角色形象、版权元素、版权图片、图形化标识设计、标识方面缺乏授权他人使用的缔约能力，且至今也无证据证实艺洲人公司的著作权授权行为获得权利人的追认，对此，艺洲人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涉案合同中关于著作权授权部分的内容无效，对艺洲人公司、炫动时代公司双方均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关于授权费。根据艺洲人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其主题分别为“济南炫动时代-DOMO-Dino素材”、“广州艺洲人公司设计审批流程FOR济南炫动”、“济南活动审批稿”、“domo審查”、“DOMO君活动审批”，内容涉及艺洲人公司、炫动时代公司达成活动授权合作的合同编号、授权品牌、授权内容、活动地点、授权期限以及邮寄素材、审批修改多摩展馆设计图、提交DOMO活动审批稿等，均能与炫动时代公司的公司名称及涉案合同约定的授权内容和活动相吻合，电子邮件来往时间亦介于涉案合同约定的授权期限内；再结合艺洲人公司向炫动时代公司寄送多摩卡通人偶，新闻报道的在济南国际园博园举办的2012鲁某动漫欢乐嘉年华活动于2013年8月16日试运营、于9月6日开幕以及该活动内容包括多摩君未来馆的事实，以及炫动时代公司法定代表人以“2012鲁某动漫嘉年华组委会”名义确认“2012鲁某动漫欢乐嘉年华”活动确有举办及组委会获得艺洲人公司针对该活动的授权，积极推广和宣传“多魔君”动漫形象和曾向某人公司借用一具“多魔君”玩偶但因故未还的事实，相互印证，构成证据链，可以认定艺洲人公司依约履行了交付素材和卡通人偶及设计审批义务，炫动时代公司亦如期举办了涉案合同约定的授权活动，在该活动中使用了涉案授权产权，应支付相应的授权费。艺洲人公司、炫动时代公司双方约定的授权费总额为20万元，鉴于涉案合同只是部分有效，艺洲人公司、炫动时代公司双方并无就基于商标权授权部分及著作权授权部分产生的具体收益进行约定，故基于公平合理原则，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两部分授权的收益各占一半即10万元。艺洲人公司确认炫动时代公司已经支付了一半授权费10万元及已承担相应的发票税6000元，该费用视为商标权许可使用部分的对价。而著作权部分，如前所述，因艺洲人公司无权许可导致该部分合同无效，现艺洲人公司要求炫动时代公司支付尚欠的授权费10万元、发票税6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请，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卡通人偶的归还问题。涉案合同关于著作权相关权利许可使用部分被确认无效，当事人因该部分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返还。艺洲人公司提交的物流交寄单及货物追踪查询结果显示艺洲人公司曾向炫动时代公司寄送卡通人偶1个，结合炫动时代公司法定代表人以“2012鲁某动漫嘉年华组委会”名义确认曾向某人公司借用一具多魔君玩偶但因故未还的事实，相互印证，足可认定艺洲人公司已将多摩卡通人偶1个交付给炫动时代公司，炫动时代公司至今未归还的事实。故艺洲人公司要求炫动时代公司归还多摩卡通人偶1个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炫动时代公司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归还多摩卡通人偶1个给艺洲人公司；二、驳回艺洲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245元，由艺洲人公司负担；公告费500元，由炫动时代公司负担。上诉人艺洲人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对DOMOKUN（多摩）系列卡通形象的著作权归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的DOMOKUN（多摩）系列卡通形象属于美术作品，可被清楚识别。本案的《DOMOKUM动漫嘉年华授权协议》的第一条“授权产权”，除商标部分外，约定的“与DOMOKUN（多摩）有关的卡通形象、角色形象、版权元素、版权图片”，包括了英文名称为“DOMO”、“Tashanna”、“MrUsaji”、“Mario&Maya”4个角色的卡通形象的作品和由其衍生出来的其他作品。其中主角卡通形象英文为DOMO（也叫DOMOKUN或DOMO-KUN）中文名称为多摩（也叫多摩君），现实中使用的DOMO、domo、DOMOKUN或DOMO-KUN、Domokum、多摩、多摩君指的是同一个卡通形象。上诉人提交的“部分有审批批注的设计稿件”、“部分审批通过的设计稿件”、“多摩馆的立体效果图”等被上诉人使用本案卡通形象的证据均清楚表明DOMOKUN（多摩）卡通形象具有独创性，应获得版权保护。上诉人将DOMOKUN（多摩）及其衍生形象的众多图片和元素许可给被上诉人使用，且DOMOKUN（多摩）、DOMO为同一卡通形象。但一审判决没有明确确认前述证据中的卡通形象为同一卡通形象。2、本案的DOMOKUN（多摩）系列卡通形象的权利人有清楚的版权归属署名，一审判决没有予以认定。上诉人提交的“部分有审批批注的设计稿件”、“部分审批通过的设计稿件”、“多摩馆的立体效果图”证据中，在大多数作品上均有明显的权利人的版权归属署名。©NHK（JapanBroadcastingCorporation）·TYOInc.1998-2012.Allrightreserved，该署名方式是国内通常的版权归属署名方式，声明版权归属于NHK和TYO，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经过公证认证的授权书中的权利人一致。NHK是NHKEnterprises，Inc.（日本广播协会企业股份有限公司）的简写，以便于在宣传资料上使用。而一审判决没有予以认定，遗漏了重要事实。新浪网2011年12月26日标题为“《Domo﹤多摩君﹥入围最佳亚洲授权项目》”新闻网页上，与卡通形象接近的位置也有“Domo，©NHK·TYO”的版权归属署名，该网页内容也有“入围授权项目：Domo，©NHK·TYO”、“入围公司：NHK·Enterprises，Inc.”等描述。前述网页上的版权署名的权利人为NHK和TYO，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经过公证认证的授权书中的权利人一致，与设计稿中的版权归属署名一致，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上诉人获得NHK和TYO独家授权的时间为2011年8月11日起至长期。经过公证认证的授权书的出具时间至新浪网发布的Domo新闻网页的时间（2011年12月26日），在此期间，权利人均为NHK和TYO，没有发生变更。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以“权属是否发生变更也无从得知”为由认为权属证据不足，实为认定案件事实错误。3、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视为该作品的作者。一审判决认为多摩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版权归属于NHK和TYO的证据不足，是适用法律错误基础上的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伯尔尼公约》第五条、第十五条、《著作权法》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被上诉人一审时拒绝出庭，其法定代表人丹常彤在经依法传唤后缺席出庭的情况下就本案纠纷向一审法院出具关于本案情况的书面说明，该书面说明应视为被上诉人的书面答辩。该书面说明并没有抗辩本案授权合同中著作权授权部分无效，没有抗辩多摩卡通形象的著作权权属有瑕疵。本案是因被上诉人违约不支付授权费而引起的知识产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被上诉人未向一审法院抗辩，也未提交任何相反证据证明本案DOMOKUN多摩卡通形象的版权不属于NKH和TYO。在被上诉人不出庭应诉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应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过分的证明责任，要求上诉人提供多摩卡通形象在日本或中国的版权登记文件。综上，本案多摩卡通形象的美术作品上有权利人的清晰的版权归属署名，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据真实且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条。在被上诉人拒绝出庭应诉及未向一审法院抗辩、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仍认为多摩卡通形象的版权归属的证据不足，认定涉案合同中关于版权授权部分内容无效，该判决存在明显的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处分他人财产，缺乏缔约能力，授权合同中著作权部分无效，实为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理由适用的法律依据是我国《合同法》第51条，认为上诉人处分了他人财产，且未获得财产权利人的追认。从逻辑上说，现有证据无法证明NHK和TYO是权利人，但不能就此认定NHK和TYO不是权利人，更不能认定权利人是他人。综上，上诉人艺洲人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判决；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判决；3、改判由被上诉人立即向上诉人支付授权费100000元人民币、发票发票税6000元人民币及预期付款的滞纳金（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8月21日起算至被上诉人实际支付之日，按每日0.5%计算，暂计至2013年6月30日为157000元）4、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及公告费。被上诉人炫动时代公司未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艺洲人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据8“部分有审批批注的设计稿件、部分审批通过的设计稿件、多摩馆的平面图、多摩馆的立体效果图”上标注有“©NHK（JapanBroadcastingCorporation）·TYOInc.1998-2012.Allrightsreserved.”二审期间，上诉人艺洲人公司为证明其拥有涉案卡通形象的著作权，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国家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书》，登记日期是2014年8月12日，拟证明其从NHK公司和TYO公司取得DOMO卡通形象的著作权。该作品登记书内容如下：申请者广州艺洲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中国）经NHK企业股份有限公司（NHK·Enterprises，Inc.）、TYO股份有限公司（TYOInc.）（日本）授权，于2011年8月1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多摩君（DOMO／DOMOKUN）系列卡通形象》（共18幅）在中国（含香港和澳门）开拓与第三方的授权业务并分授权于第三方，以允许第三方制作、使用、生产、宣传推广、改编以及销售任何卡通形象商品或其他产品和商品、及其他任何使用卡通形象的形式及其商业化产品的权利。申请者广州艺洲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申请者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该登记书落款处盖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作品自愿登记专用章。2、广东可乐生活报社出版的486-490共五期的《可乐生活》杂志，国内刊号是CN44-0176，内刊有配有涉案Domokun卡通形象图片的涉案“Domokun多摩”内容的文章，文章处均标注了“©NHK（JapanBroadcastingCorporation）·TYOInc.1998-2012.Allrightsreserved.”、“广州艺洲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合同中关于著作权部分的内容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上诉人艺洲人公司一审中提交的证据8审批批注的稿件等及二审期间提交的合法出版物《可乐生活》上关于“Domokun多摩”内容的文章上均标注的“©NHK（JapanBroadcastingCorporation）·TYOInc.1998-2012.Allrightsreserved.”可证明涉案卡通形象的著作权人为“NHK公司和TYO公司”，结合上诉人艺洲人公司提交的《创作者声明》、《授权书》，上诉人艺洲人公司取得涉案卡通形象著作权的授权主体为日本广播协会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和TYO股份有限公司。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链，在被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本院认定上诉人具有涉案卡通形象的著作权。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合田怪郎就是Domo卡通形象的首次创作作者以及涉案知识产权权属是否发生变更为由否定其著作权权利，属于不适当加重了上诉人的举证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在上诉人艺洲人举证证明其拥有涉案卡通形象著作权的情形下，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合同中关于著作权授权部分的内容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纠正。本院认定涉案合同中关于著作权授权部分的内容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应受涉案合同约束，应按照合同约定各自履行其义务。关于上诉人艺洲人公司要求被上诉人炫动时代公司支付拖欠授权费、发票税及滞纳金的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上诉人艺洲人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新闻报道等证据证实了其已依约履行其义务，被上诉人炫动时代公司亦如期举办了涉案合同约定的授权活动，在该活动中使用了涉案授权产权，应支付授权费。因被上诉人炫动时代公司未如期支付授权费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双方约定授权费总额为20万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发票税（目前税率为6%），因上诉人艺洲人公司确认被上诉人已支付了一半授权费100000元及相应的发票税6000元，故上诉人艺洲人公司要求被上诉人炫动时代公司支付其拖欠的授权费100000元及相应的发票税6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滞纳金的问题。因被上诉人炫动时代公司迟延支付款项，依约应支付滞纳金。本院认为，涉案合同关于滞纳金的约定实为违约金约定，因涉案合同中约定的每迟延超过一日按所迟延付款额0.5%的比例交付违约金过高，故本院将其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2年8月21日起支付至判决指定给付违约金之日。对于上诉人艺洲人公司要求被上诉人炫动时代公司支付滞纳金的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适用法律及处理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除滞纳金的诉请不合理外，其余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3）穗越法知民初字第10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3）穗越法知民初字第10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被上诉人济南炫动时代投资有限公司于接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广州艺洲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费100000元、发票税6000元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8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至本判决指定给付之日止）；四、驳回上诉人广州艺洲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245元，均由被上诉人济南炫动时代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公告费500元，由被上诉人济南炫动时代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庞智雄审 判 员  李 琦代理审判员  丘 杰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周少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