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民终50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静,男,1975年10月20日生,汉族，现住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继鸿，系赵静父亲，住南京市建邺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市鼓楼区江东新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征地拆迁服务中心，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江东北路101号。法定代表人：陈方方，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士勇，江苏苏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静因与被上诉人南京市鼓楼区江东新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征地拆迁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江东征地服务中心）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6）苏0106民初87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静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2001年刘素珍将土地证交给南京市鼓楼区初始地暨调查登记办公室经办人孙广田，上诉人家庭有两份土地证（刘素珍、赵翠华），没有损害国家利益，拆迁还房天经地义。二、上诉人认领了包括装修补偿费、空调、围墙补偿费、搬家费、提前搬家等费用，是事实存在的，和拆迁办无关，要收回没有道理。江东征地服务中心辩称：一、涉案房屋的拆迁权益应当属于全部继承人，上诉人刻意隐瞒涉案房屋有土地证，土地使用权人为刘素珍。涉案320号房屋为刘素珍所有，权利人去世后该房屋实际应由所有法定继承人共同共有，因此涉案房屋所获得的拆迁权利也应当归属全部继承人。上诉人刻意隐瞒房屋权属情况，被上诉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上诉人签订了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侵害了其他合法继承人的权益。2、上诉人存在欺诈并造成国家利益损失，涉案房屋拆迁时上诉人及其家人故意隐瞒房屋权属情况，仅提供了案外人赵翠华的土地使用证，之后赵翠华又表示涉案房屋有部分属于上诉人，由于上诉人刻意隐瞒了涉案房屋有权属证书，拆迁部门只能依据没有权属证书的政策确定相关的补偿事宜。因当时赵静一人户籍在拆迁房屋内，故依据当时的政策，赵静以70平方米房屋补偿面积的标准享受了房屋安置补偿。现已查明涉案房屋有土地证，故应当按照《南京市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办法实施细则》宁政发（2007）143号第29条之规定执行，且该拆迁补偿应该属于全体继承人所有。在刘素珍遗产尚未做继承处理前、上诉人不符合拆迁安置条件的情况下，上诉人用欺诈手段使得被上诉人对其进行了货币补偿并申购了拆迁安置房屋，造成了国家利益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江东征地服务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双方于2007年9月12日签订的《南京市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2.赵静退还协议补偿款项94990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07年9月12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3.赵静退还位于南京市鼓楼区××单元××室拆迁安置房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江东征地服务中心系事业单位法人，负责南京市鼓楼区江东新区征地、拆迁、安置等工作。经有关部门批准，江东征地服务中心于2007年开始对南京市××××江东村积余一队被拆迁房屋所在地块，进行征地、拆迁、安置等工作。刘素珍夫妇原居住在南京市鼓楼区××余××号即被拆迁房屋内，共生育5个子女，依次为赵翠云、赵继贤、赵继鸿（即赵静的父亲）、赵翠蓉、赵翠华。刘素珍的丈夫于1987年死亡，1988年9月被拆迁房屋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变更为刘素珍。刘素珍名下被拆迁房屋的土地使用证编号为“雨东江字第积1-037号”，用地面积为192.7平方米，用途为宅基地，房屋占地面积105.7平方米，院落用地87平方米。刘素珍于2003年去世，其遗产未处理，赵翠云亦于2003年去世，有4个子女。赵翠云及其法定继承人、赵继贤、赵翠蓉等人的户籍和住址均不在南京市。2007年被拆迁房屋所在地块被列入拆迁范围，被拆迁房屋内户籍包括：赵翠华户2人，潘烨（系赵翠华的女儿）户1人，赵静父亲赵继鸿户2人，赵静户1人，以及赵静妹妹赵敏户3人，但赵敏当时已结婚，不在被拆迁房屋内居住。2007年9月，南京市鼓楼区江东软件城拆迁指挥部发布一份通告，并对有关被拆迁户享有合法面积的情况进行了公示，明确由于部分被拆迁住户未能提供原始的证件、资料，此次公示的仅是进场调查的初步情况，最后将以动迁人员逐户查验有效证件、资料为准。在该份通告中，与被拆迁房屋有关的情况公示如下：赵翠华为持证人，有土地证，人口数为2，暂且认定的合法面积为220平方米；潘烨（系赵翠华女儿），人口数为1，土地证为自然分户，暂且认定的合法面积为70平方米；赵继鸿（系赵翠华兄弟），土地证为自然分户，人口数为2，暂且认定的合法面积为110平方米；赵静（系赵继鸿儿子），土地证为自然分户，人口数为1，暂且认定的合法面积为70平方米；赵敏（系赵继鸿女儿），土地证为自然分户，人口数为3，暂且认定的合法面积为160平方米；另外还有朱桂英（系赵翠华表姐）户，无土地证，人口数为3，暂且认定的合法面积为0。为了分配有关被拆迁房屋的拆迁利益，赵继贤、赵继鸿、赵翠蓉以及赵翠华经协商后，于2007年9月11日签订《关于积余村324号老宅房产分配方案》（以下简称《分配方案》，注：324号老宅即为被拆迁房屋），主要内容为：一、遗产房经拆迁办测量：6.6×7.5=49.5平方米，五人平分。赵翠云已去世，其应得份额按现金兑付给其子女。二、赵继鸿、赵翠华先后在老宅新建了房屋，原则上归其所有。三、赵继鸿、赵翠华对遗产房平分的份额分别归到赵继贤、赵翠蓉名下所有。四、赵继贤、赵翠蓉的原房面积160平方米折算为安置房132.29平方米，除去二人应得面积不足部分面积由赵翠华提供；由赵敏提供三人户口，领房手续由赵敏负责办理完后进行产权变更为赵继贤、赵翠蓉所有（详见附件）。本协议签订后，无需公证，具有法律效力。附件内容为：一、积余村324号房屋拆迁赵继鸿分得两套安置房，分别给赵静、赵敏各一套。二、赵敏三人户口提供给赵继贤、赵翠蓉使用。三、拆迁原房面积160平方米折算安置房132.29平方米，领房手续由赵敏负责办理，完后并协助进行产权变更为赵继贤、赵翠蓉所有（办理领房和变更手续费用与赵敏无关）。本协议签字后有效，无需公证，具有法律效力。赵继鸿等人在签订上述分配方案及附件过程中，未通知赵翠云的法定继承人参加。赵敏称其是根据赵继鸿的要求在协议上签字。在拆迁协商过程中，赵静未将刘素珍土地证情况告知江东征地服务中心。江东征地服务中心后根据《南京市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办法》（宁政发[2007]61号）等有关拆迁规定，结合前述通告和公示的内容等情况，分别与赵静、赵继鸿、赵敏、赵翠云等人签订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赵翠云、赵继鸿等人共获得8套拆迁安置房，以及若干拆迁补偿款项。2007年9月12日，赵静（被拆迁人，乙方）与江东征地服务中心（拆迁实施单位，甲方）签订了一份《南京市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以下简称《拆迁补偿协议》），约定甲方经宁征拆字[2007]025号通知同意，于2007年8月16日至12月15日在南京市××街道地块实施鼓楼南大科技产业园项目的征地房屋拆迁工作，乙方房屋座落于南京市鼓楼区××余××号，建筑面积70平方米，位于本次拆迁范围之内，乙方被拆迁房屋货币补偿款为人民币332290元；乙方根据宁政发[2007]61号、宁政发[2007]143号等有关规定程序和要求，以拆迁补偿款237300元来申购拆迁安置房，申购总建筑面积57.878平方米，拆迁安置房地点位于江东公寓，基准价格4100元等等。2007年9月12日，赵继鸿代赵静从江东征地服务中心处领取了94990元补偿款（含22990元装修补偿费，电话、空调、管道煤气等拆移补偿费200元，围墙、地坪等补偿费1800元，搬家费、过渡费40000元，提前搬家奖励费30000元）。2011年10月，赵静（乙方）根据前述《拆迁补偿协议》，另与南京科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建房地产公司，甲方）签订了《南京市房屋买卖契约》（集体土地拆迁安置专用），约定乙方经南京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宁房改（2011）第（鼓GX0268）号核准，向甲方购买南京市鼓楼区××单元××室房屋，建筑面积为66.65平方米，单价为4120元/平方米，乙方已将获得的拆迁补偿款274598元支付给甲方，甲方应于2011年12月31日前向乙方交付上述房屋等等。赵静的父亲赵继鸿根据2007年9月与江东征地服务中心签订的《拆除补偿协议》，申购了南京市鼓楼区清江南路5号04幢一单元1002室和二单元102室两套房屋（建筑面积分别为51.30平方米、49.56平方米），购房款直接以拆迁补偿款支付。赵继鸿另领取了103450元补偿款。赵静的妹妹赵敏根据2007年9月与江东征地服务中心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申购了南京市鼓楼区清江南路5号01幢一单元1503室和1603室房屋（建筑面积分别为70.3平方米、70.3平方米），该两套房屋的购房款直接以拆迁补偿款支付。赵敏另领取了104395元补偿款。赵翠华持有的土地证载明的用地面积为96平方米，建筑占地72平方米，用途为宅基地，根据与江东征地服务中心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赵翠华申购了两套房屋，潘烨申购了一套房屋。2011年4月14日，赵继贤、赵继鸿、赵翠蓉、赵翠华以及赵敏签订了一份《拆迁安置房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座落于清江南路××新村公寓佳和××单元××室和××室两套拆迁安置房（产权与赵敏、张绍进无关），分别属于赵继贤家（1603室）及赵翠蓉家（1503室）所有。五年后由赵敏协助赵继贤和赵翠蓉两家办理户名变更过户手续（办理手续及所有费用由赵继贤、赵翠蓉承担，与赵敏无关）。补充：A、赵敏应分配住房一套，但1603室和1503室的房子属赵继贤和赵翠蓉所有。经协商赵静的房子过户给赵敏，费用应由受益人承担。B、念其赵继贤为长子，父母的相片应放在其家中，故特分配住房一套，其中一间房供奉父母相片。该房若要转让时需弟、妹同意方可转让，但首先考虑转让给赵氏后代为先。赵继贤房产证委托赵翠华保管。以上协商结果自协议签字日起生效，今后不再变更。本协议经当事人和见证人签字后生效，无需公证，本协议一式五份，同时具有法律效力。该协议上有赵继贤、赵继鸿、赵翠蓉、赵翠华、赵敏以及见证人嵇某,4、薛某,4签字。1603室房屋交付后，赵继贤于2011年4月支付了物业费、公摊水电费、装潢垃圾清运费等，并对房屋进行了装修。此外，赵继贤于2012年支付了1603室房屋的契税和维修基金，1603室房屋于2012年6月15日登记在赵敏名下。关于房屋的居住情况，赵继贤称其回南京时住在1603室房屋，赵敏称赵继贤从未在1603室居住。2014年8月，赵敏将1603室房屋的门锁更换，现该房屋为空置状态。因赵敏不同意将1603室房屋过户给赵继贤，不同意将1503室房屋过户给赵翠蓉，双方产生矛盾。2014年12月赵继贤、赵翠蓉分别另案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确认1603室、1503室房屋分别归赵继贤、赵翠蓉所有。上述两案审理过程中，当事人一致认可由于赵继贤、赵翠蓉不在南京工作，户籍亦不在涉案房屋内，根据当时的拆迁政策规定，拆迁时不能获得拆迁安置房，只能得到货币补偿，所以才协商以赵敏的名义来获得拆迁安置房。赵敏称拆迁安置房的分配都是其父亲赵继鸿和其他兄弟姐妹商量后确定的，其只是在父亲赵继鸿的要求下签字，不同意赵继贤、赵翠蓉的诉讼请求。2015年8月一审法院对上述案件分别作出（2015）鼓民初字第97号、第98号民事判决，认为赵继贤、赵翠蓉虽对被拆迁房屋享有继承权，但由于被拆迁房屋拆迁时，赵继贤、赵翠蓉的户口并未登记在被拆迁房屋内，根据相关拆迁政策，赵继贤、赵翠蓉只能根据其继承份额获得相应的货币补偿，而不能获得拆迁安置房。双方当事人隐瞒事实真相，恶意串通，未通知全部继承人，为了达到多获得拆迁利益的不当目的，仅与部分继承人签订协议并以赵敏的名义申购了1603室、1503室房屋，损害了国家、集体或第三人的合法利益，符合我国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依法应属无效，赵继贤、赵翠蓉分别要求确认1603室、1503室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遂判决驳回了赵继贤、赵翠蓉的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生效之后，赵继贤、赵翠蓉与赵继鸿等人的矛盾未解决，赵继贤等人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并要求处理。江东征地服务中心接到赵继贤等人的情况反映之后，进行了审查，并诉至一审法院即本案，要求判如所请。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江东征地服务中心提供的户籍资料、《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付款清领单、《南京市房屋买卖契约》、民事判决书、前案卷宗材料以及开庭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该合同无效。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以及生效裁判文书的认定，赵静在拆迁过程中，故意隐瞒在赵翠华土地证之外还存在另一份刘素珍土地证的事实，明知全体继承人对刘素珍遗产未进行继承析产处理，被拆迁房屋权属存在争议，仍以虚假和损害其他继承人权利的方式确定房屋权属和拆迁分配方案，并基于该虚假、违法事实，分别以赵继鸿、赵静、赵敏等名义与江东征地服务中心签订相关《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应认定赵静系以欺诈的手段与江东征地服务中心方订立合同。根据当时拆迁法律法规等规定，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是国家为了公共利益及实施规划的需要，在实施征地房屋拆迁过程中，依法给予被拆迁人合理补偿安置的行为。拆迁补偿以被拆迁人持有的宅基地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产权证所载明的合法房屋建筑面积为测算依据，不具备两证的违法建筑不予补偿，只有户籍而无房屋的不能获得补偿和申购拆迁安置房屋。本案赵继鸿及其子女与江东征地服务中心方订立合同时，赵静等人对被拆迁房屋没有产权份额，赵继贤等人的户口不在被拆迁房屋内，赵静等人只能根据其实际继承份额获得相应补偿，在刘素珍遗产尚未继承处理、相关人员不符合拆迁安置条件的情况下，赵静等人用欺诈的手段使得江东征地服务中心对其进行了货币补偿并申购了5套拆迁安置房屋，造成国家利益受到损失，不仅违反了诚实信用的法律义务，而且从根本上损害了国家利益。综上，江东征地服务中心要求认定其与赵静订立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赵静领取的94990元补偿款项及其利息的返还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本案中，根据前述分析，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为无效合同，故赵静应将上述款项及其法定孳息返还江东征地服务中心。虽然江东征地服务中心提供的清领单中明确了有关明细构成，被拆迁房屋已经灭失，但由于刘素珍继承人之间存在争议，被拆迁房屋的权属至今未明，江东征地服务中心表示待刘素珍继承人明确有关事实之后，再依法另行确定拆迁补偿安置事宜，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双方可依法另行处理有关拆迁安置补偿纠纷。关于房屋返还问题。由于赵静与案外人科建房地产公司另行订立了房屋买卖合同并办理了产权登记，该合同与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虽有关联，但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对江东征地服务中心在本案中要求赵静返还有关房屋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可依法另行处理返还房屋争议。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判决：一、南京市鼓楼区江东新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征地拆迁服务中心与赵静于2007年9月12日签订的《南京市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二、赵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将领取的94990元补偿款返还南京市鼓楼区江东新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征地拆迁服务中心，并承担该款自2007年9月12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南京市鼓楼区江东新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征地拆迁服务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225元，保全费5000元，由赵静负担（此款南京市鼓楼区江东新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征地拆迁服务中心已预交，赵静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南京市鼓楼区江东新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征地拆迁服务中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光盘一张，证明拆迁办的代理律师给其打过电话，说要帮双方调解，后来由于上诉人的代理人身体不好，便答复对方等代理人身体恢复后再进行调解，但后来被上诉人就提起了诉讼。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录音光盘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我方的代理人确实在一审诉讼前与对方沟通过这个事情。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的，合同应当认定无效。涉案房屋在拆迁时，根据当时的拆迁法律法规及政策等规定，拆迁补偿以被拆迁人持有的宅基地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产权证所载明的合法房屋建筑面积为测算依据，不具备两证的违法建筑不予补偿，只有户籍而无房屋的不能获得补偿和申购拆迁安置房屋。涉案房屋拆迁时并未进行产权登记，上诉人赵静亦不是土地使用证载明的权利人，故其非房屋的被拆迁人，依法无权直接获得拆迁补偿权益，而上诉人采用隐瞒涉案房屋土地使用证登记在刘素珍名下事实的方式，与被上诉人江东征地服务中心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申购了拆迁安置房屋并领取了有关补偿款项，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欺诈，损害了国家利益，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合同无效并判决返还补偿款及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赵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25元，由上诉人赵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飞鸽审判员  许云苏审判员  马 帅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汪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