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3民终42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符素青，女，1942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艳娣，女，197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岩，女，197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许文，河南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玉和，河南王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新霞，女，1953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委托代理人：郎新生，洛阳市老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委托代理人：魏继伟，男，1976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系刘新霞之子。上诉人符素青、刘艳娣、刘岩因与被上诉人刘新霞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3）老民初字第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符素青、刘艳娣、刘岩及其委托代理人许文、王玉和，被上诉人刘新霞及其委托代理人魏继伟、郎新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符素青、刘艳娣、刘岩上诉请求：1、撤销老城区人民法院（2013）老民初字第95号民事判决，驳回刘新霞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新霞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刘新霞在刘万福建设临街房时出资一万元，借给刘万福一万元违背事实真相。1、临街房八间是刘万福夫妻1989年委托他人设计、出资施工翻建，刘新霞实际分文未出；另外，依据老城区政府1989年11月17日给刘新霞出具的建规字第890301号建筑许可证，刘新霞故意隐瞒1989年，她也在吕氏街27号院内加盖二层的事实。1989年刘万福建临街房，门窗过梁是由单晶硅厂部分职工帮忙在洛河滩自制的。钢筋、冷拔丝是符素青和刘万福在瞿家屯村水泥制品厂购买。上下水管、水泥管是在单晶硅厂供应处买的旧的。刘万福委托河南智博建筑设计有限公司郭某、李某2帮助设计、建房是由刘万福在家主持组织一家人及单晶硅厂许多职工帮忙施工的。在建房期间，刘万福曾委托女婿古建峰交给刘新霞人民币肆千元，考虑刘新霞长年在老城居住，有熟人帮忙买一些便宜材料。同时，刘万福和符素青建此临街房时还出资在院内铺设了下水管道，有院内邻居签字为证。所建房屋全部出资是由刘万福和符素青支付的，刘新霞分文未出。证人孙某、李某1、刘某、郭某、李某2出庭作证及相关书面证词已证实了上述事实。刘新霞的证人要么证言不实，要么证明不了她出资建设临街八间房的事实(详见2011老民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庭审笔录，律师对刘新霞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因为刘新霞当时也加盖新房需要购买建材，她申请出庭的证人没有能够证实她买材料是用于刘万福建房，如证人证实替她购买水泥板均是3.3米、3.5米，而从刘万福第06××40号房产产权产籍档案使用国有土地现状图可知刘万福建房宽度超过4米，而刘新霞建房宽度都在3.5米左右，这些水泥板明显没有用在刘万福的建房上等等。2、一审法院认为改建临街房时使用了原土坯房拆下来的门2个，窗户3个、大梁2根。刘万福1989年与符素青在分得的临街土坯房后，扒旧建新，建盖了临街房上下二层共8间，其中建造房屋所用的水混板是老集农行扒下来的旧板，长4米(原土坯房旧过梁长度不足4米，不能用于新建临街房)。1989年刘万福和符素青建房时，刘新霞与其兄嫂商量，她也想在院内加盖二层，使用刘万福盖房时购买的有关建材。刘新霞把刘万福临街房拆下来的旧门窗卖掉的收入据为已有后，加盖了二层。3、一审法院认定(2010)老民初字第113号、(2011)老民初字263号、(2007)老民初字第785号庭审笔录，不能证实刘新霞借给刘万福1万元，望中院明察。购买房改房出资12000余元，均是刘万福及符素青支付的，未从刘新霞处借过钱。刘万福家中存款支付6000多元，因刘万福及符素青、大女儿、女婿四人都是单晶硅厂职工，他们用厂里应报销他们的医药费共5000多元冲抵了余款。二、我们认为通过刘新霞的行为已经证实，她一直认为在拆除三间临街土坯房的地基上重新建的两层八间楼房权属刘万福。一审法院认定刘新霞的诉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原因是自1989年9月对刘万福分得的临街土坯房改建砖混以来一直认为该房屋所有权属于自己不成立。三、一审法院下列事实认定也与事实不符，建议中级法院纠正。1、1987年11月，刘新霞出资在其父刘圈所分的该吕氏街27号院内其的宅基空地上投资建盖了西厦房一层3间，不是事实。吕氏街27号院内西厦房3间是刘万福和刘新霞之父及母在世时已存在，是1980年刘万福出资1000元与其父母在世期间建造而成。2、一审法院认定临街房建成后刘新霞一家在此房中居住，1992年刘万福长女刘艳娣结婚无房想回老城区吕氏街27号临街房结婚并居住，刘新霞以该临街房是其出资所建拒不腾房，也不是事实。综上，一审法院以所谓不当得利，要求共同上诉人返还所谓借款和出资款根本不成立。建临街房全是刘万福出资建设的，刘新霞分文未出；刘万福购买房改房也根本没有借刘新霞分文，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另外从1987年至今已经时隔近30年，在远超诉讼时效的情况下，认定刘新霞诉求未超过诉讼时效，根本不能成立，建议中级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刘新霞一审诉求!刘新霞答辩称：两审法院认定共同出资建房；门窗过梁是在我干哥他们菜地，编冷拔丝笼子，全是我干哥领着他孩子打成的，她说洛河滩打成，不是真实的；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是在单位买的和翟家屯买的；3.5米水泥板用没用在临街房，到现场一看就清楚；盖房只需要和我哥商量，没必要和符素青商量，因共同建房，我要给我哥一半的租金。1995年至1996年，因我哥回来说单位要买房改房，条件是家里有私房的不能参加房改，如果单位来调查，要我证明家中无私房，所以我哥放弃家里的房，我给他一万元买了房改房，才把房产证交给我，把老人的抚养权也转嫁给我，我将老人养老送终。不动产争议的诉讼时效是二十年，我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另补充：1、我方认为一审法院（2013）老民初字第95号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在该份判决中提起的诉求是三点，上诉人没有提起反诉。关于集资建房在（2016）洛民终字第16号判决中予以确认；关于被上诉人借钱给上诉人在（2010）老民初字第113号、（2011）老民初字第263号、（2007）老民初字第785号庭审笔录中对该事实予以确认。2、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涉案房屋归上诉人所有，不是事实。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刘新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偿还原告在改建××××号临街房屋[洛阳市房权证（2001）字第X1460**号,房权所有人刘万福]上的出资，投入各项费用折合共计12000元；2、被告偿还原告应继承的用在改建房屋上的父母旧房拆下的物料、地基折合共计4000元；3、被告偿还原告借给刘万福用于支付房改房交费的借款10000元；因现房房屋面临拆迁，被告逾期不支付的，以上三条款计入改建房屋的总投资额，按所占总投资的比例，以该比例乘以物价上涨指数占改建房的现值份额中的200000元分配拆迁款或分配新房；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刘万福（2005年9月25日死亡）与刘新霞是同父异母兄妹关系，双方之父刘圈（又名刘志德、1987年1月18日死亡）与赵秀英（1985年5月26日死亡）双方婚生一女刘新霞。刘万福与符素青于1965年1月登记结婚，双方婚生次女刘岩。刘新霞与魏建敏（2002年12月13日死亡）于1976年登记结婚，双方婚生长子刘继峰（2007年8月20日死亡），次子魏继伟。1955年12月9日，刘华庭、刘连生、刘圈（又名刘志德）、刘毛、刘永欣、刘袁氏通过中间人（××）签订了关于位于本市老城区××（原××吕氏××）刘氏祖宅（含房屋）的分单一份。载明：刘圈（又名刘志德）分到该老城区吕氏街27号前院西边厦房二间、宅基地一区二分三厘四毫二。1955年12月，洛阳市人民政府给刘圈颁发了该吕氏街27号院内其的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六十年代刘圈（又名刘志德）、赵秀英夫妇将分得的西厦2间和旁边的小厨房一共改建为西厦房3间（临街土坯房）。1987年11月，刘新霞出资在其父刘圈所分的该吕氏街27号院内其的宅基地空地上投资建盖了西厦房一层3间（建筑面积为70.05平方米）。1989年4月20日，刘新霞与刘万福经同族长辈刘连生同意并见证，双方经协商所签的房产分单载明：家中房产吕氏街27号临街土坯房3间、占地69.99平方米，分给长子刘万福，吕氏街27号院内西厦房3间、占地69.38平方米，分给长女刘新霞。1989年9月2日，刘新霞以刘万福的名义到洛阳市老城区城建局申办了建规字890221号临时建筑许可证。当月，刘新霞找施工队并出资在本市××××号原西厦土坯房3间（临街房）的地基上拆旧并改建该临街房。该临街房改建期间，刘新霞曾先后找刘变芬、姚贵安、韩子俊、胡合勤等人帮其购买了该临街房的建房用料、旧水泥板20余块（15元/块）、水泥2.5吨（77元/吨）、门窗木料（400-500元）、制作水泥过梁、小水泥板等。同时，刘新霞在改建该临街房期间又使用了原旧西厦房三间（临街房）拆下来的门2个、窗户3个、大梁2根。该临街房改建竣工后，刘新霞与施工队先对该房的面积进行丈量、双方进行了工程款决算，后刘新霞向施工队支付了该临街房的工程款。刘万福在对该临街房改建期间曾先后找孙某、郭某、李某2等人对该临街房进行了房屋图纸、给排水设计、购买旧水泥板（4米长、0.6米宽/块）30余块（15元/块），购旧水泥板款为500元，又曾找人在洛河滩菜工地上打造门、窗水泥过梁、并在该临街房上楼板时在场协助上楼板等。本市××××8间砖混结构临街房（建筑面积125.28㎡）系刘万福、刘新霞共同出资改建。该两层8间临街房建成后，刘新霞一家即在该临街房内居住至今。1990年5月25日，刘新霞以刘万福的名义在洛阳市房产管理局申办了位于本市××××8间砖混结构临街房（建筑面积125.28㎡）的洛市房权证(1990)字第06××40号房屋所有权证，该房产权证由刘新霞持有并保管。1992年，刘万福的长女刘艳娣结婚无房想回老城区吕氏街27号临街房结婚并居住，刘新霞以该临街房是其出资所建拒不腾房，刘艳娣也未能回该临街房结婚居住，原、被告双方也未因此纠纷产生诉讼。2001年7月，刘新霞在房产证换发时将位于本市××××8间砖混结构临街房（建筑面积125.28㎡）的原（1990）字第06××40号房产权证换发了新的洛市房权证(2001)字第X1460**号房屋所有权证，该房产权证仍为刘万福的名字，但由刘新霞持有并保管。2005年9月25日刘万福死亡，刘万福死亡时对该临街房相关事宜未留有遗嘱。自1989年9月老城区吕氏街27号临街房建成始至2007年6月止，原、被告双方对该吕氏街27号临街房的权属均未发生争议、也未产生诉讼。2007年6月8日，申请人符素青、刘艳娣、刘岩先到洛阳市公证处申请办理了有关继承权的（2007）洛证民字第1114号公证书，后符素青、刘艳娣、刘岩以刘万福名下的位于本市××××8间砖混结构临街房的洛市房权证(2001)字第X1460**号房屋所有权证遗失为由向洛阳市房产管理局申请补办新证，2007年7月5日，洛阳市房产管理局给符素青颁发了位于本市××××8间砖混结构临街房（建筑面积125.28㎡）的洛市房权证（2007）字第X4012**号房屋所有权证，刘万福女儿刘艳娣、刘岩列为该房屋的共有人。2007年7月27日，符素青、刘艳娣、刘岩以侵权为由将刘新霞诉至该院，要求刘新霞腾退侵占符素青的位于本市××××号私有房产一套、并赔偿符素青精神损失。2007年11月9日，该院作出（2007）老民初字第7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07年11月3日，刘新霞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依法确认刘新霞对位于本市××××8间砖混结构临街房享有共有权。2007年12月3日，刘新霞将洛阳市房产管理局、第三人符素青诉至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已给符素青颁发的洛市房权证（2007）字第X4012**号房屋所有权证。2007年12月15日，刘新霞向该院提出撤诉申请。2008年3月4日，该院作出（2008）老民初字第14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刘新霞撤诉。2008年2月1日，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西行初字第1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刘新霞的诉讼请求。刘新霞不服提起上诉，2008年6月18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洛行终字第13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撤销西工区人民法院（2008）西行字第17号行政判决书；二、撤销洛市房权证（2007）字第X4012**号房屋所有权证。2008年11月3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给洛阳市房产管理局出具了一份司法建议书载明：关于刘新霞诉洛阳市房产管理局、符素青撤销房产证一案，请你单位将程序完善，重新给符素青办理房产证。2008年12月9日，刘新霞又具状诉至该院，要求依法继承其父刘志德、其母赵秀英遗留的位于本市××××号临街房。2009年11月10日，该院依法作出（2009）老民初字第283-3、第28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刘新霞撤回起诉；解除对登记在刘万福名下的坐落在本市老城区吕氏街27房产（证号：洛市房权证（2001）字第X1460**号、业务宗号：YJ3c59281,2层。建筑面积125.28平方米）的查封。同日，刘新霞向该院再次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刘新霞对位于本市××××号2层六间砖混结构临街房（建筑面积125.28㎡）私有房产享有所有权（该房产价值60000元）。2010年5月20日，该院依法作出（2010）老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洛阳市老城区吕氏街27号临街六间两层砖混结构125.28平方米私有房产应归原告刘新霞和被告符素青、刘艳娣、刘岩共有，原告刘新霞享有50％的产权、被告符素青、刘艳娣、刘岩共享50％的产权。本案受理费1300元，由被告符素青、刘艳娣、刘岩负担。被告符素青、刘艳娣、刘岩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0年10月9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洛民终字第204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0）老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发回重审。2011年5月4日，本院重审后依法作出（2011）老民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刘新霞的诉讼请求。刘新霞不服提出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6日作出（2012）洛民终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时该判决认为：刘新霞在该争议房屋中的投入可作为债权另行主张。刘新霞不服提起再审，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8日就再审申请人刘新霞与被申请人符素青、刘艳娣、刘岩房屋财产权属纠纷一案作出（2013）洛民申字第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16年8月2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3）洛民再字第1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该院（2012）洛民终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刘新霞的诉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自原告刘新霞1989年9月对涉案的位于洛阳市老城区吕氏街27号原西厦土坯房3间（临街房）改建以来，一直认为改建后的位于洛阳市××××8间砖混结构临街房（建筑面积125.28㎡）归其所有，并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后经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6日作出的（2012）洛民终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释明，原告刘新霞才知道其当年建房时的投入可作为债权另行主张。原告刘新霞诉求所主张的借款10000元，原告刘新霞认为刘万福将涉案房产中属于刘万福的部分给了原告刘新霞，原告刘新霞才表示不让其哥哥刘万福偿还，但如今经法院最终判决，涉案的房产未能归原告刘新霞所有，故原告刘新霞的诉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以（2012）洛民终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事实为依据，结合（2010）老民初字第113号、（2011）老民初字第263号、（2007）老民初字第785号庭审笔录，酌定原告刘新霞第1、2项诉求所主张的数额共计为10000元，原告刘新霞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符素青、刘艳娣、刘岩辩称即便原告有投资，也是对其哥哥刘万福的赠与行为之意见，因被告未能举证予以证明，且原告刘新霞对此不予认可，故被告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原告刘新霞诉求中“因现房屋面临拆迁，被告逾期不支付的……分配拆迁款或新房”之诉求，因涉案的房产并未拆迁，且原告刘新霞主张的对涉案房产享有所有权之诉求，已被法院最终判决所驳回，故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但原告刘新霞当年对涉案房产的投资及对刘万福的出借行为，使得被告符素青、刘艳娣、刘岩如今受益，原告刘新霞遭受损失，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刘新霞的诉求构成不当得利，被告符素青、刘艳娣、刘岩应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原告刘新霞，该不当利益包括一审法院酌定的原告刘新霞第1、2项诉求中的10000元及利息和原告刘新霞第3项诉求10000元及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符素青、刘艳娣、刘岩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刘新霞1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1989年10月1日始至该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符素青、刘艳娣、刘岩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刘新霞1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1997年1月1日始至该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刘新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50元，由原告刘新霞承担104元，由被告符素青、刘艳娣、刘岩承担34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符素青、刘艳娣、刘岩提供证据：刘新霞第06339号房产产权产籍档案、刘万福第06××40号房产产权产籍档案、老城区法院（2011）老民初字第263号判决书、本院（2013）洛民再字第102号判决书。共同证明：刘新霞的房屋宽度是3.1米，刘万福的房屋宽度是4.05米，老城法院263号判决第11页中刘变芬的证言称其给刘新霞买的水泥板是3.3-3.8米，在刘新霞第06339号房产产权产籍档案中显示刘新霞涉及三次建房，81年、87年、89年，证明刘万福的房子刘新霞没有出资，一审认定其出资买的建房材料是用在刘新霞自己房子上的，102号判决对刘新霞在刘万福建房过程中是否投资没有确认。被上诉人刘新霞质证认为：对两份产权产籍的档案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刘万福的房子3.5米的板通过现场能看出来的，不需要在此问题上争论。对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无异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院于2012年12月6日作出的（2012）洛民终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刘新霞在争议房屋中的投入可作为债权另行主张，故刘新霞从此时起才知道当年建房时的投入可作为债权主张，本案刘新霞于2013年1月6日向法院起诉主张其当年建房时的投入，故一审认定刘新霞的诉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正确。一审法院以（2012）洛民终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事实为依据，结合（2010）老民初字第113号、（2011）老民初字第263号、（2007）老民初字第785号案件庭审笔录，酌定刘新霞对房屋的出资及投入的费用为10000元，并无不当，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刘新霞诉求所主张的借款10000元，依据相关生效的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证人何某的出庭证言，对刘新霞借给刘万福10000元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综上，符素青、刘艳娣、刘岩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0元，由符素青、刘艳娣、刘岩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鑫杰审判员  邢 蕾审判员  赵淑婷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姚显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