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802刑初69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女，1989年2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怀远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永红，福建欧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某甲，男，1988年9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池昌斌，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俞泉峰，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某乙，男，1989年1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公刑诉（2016）7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邱某甲、邱某乙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廖永红，被告人邱某甲及其辩护人池昌斌，被告人邱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李某、邱某甲共同犯罪的事实
2015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李某、邱某甲通过互联网多次向网名为“天眼”、“114查询”等人购买公民户籍资料等信息，再加价通过互联网转卖给他人牟利。截至案发时止，被告人李某、邱某甲通过转卖公民户籍资料等信息涉案金额20余万元。
2015年12月22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某、邱某甲，查获多部作案工具。经统计，被告人李某被查获的作案设备中存有1000余条户籍资料等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邱某甲被查获的作案设备中存有500余条户籍资料等公民个人信息。
二、被告人邱某乙的犯罪事实
2015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邱某乙通过互联网多次向李某、邱某甲等人购买公民户籍资料等信息，再加价通过互联网转卖给他人牟利。截至案发时止，被告人邱某乙非法买卖公民户籍资料等信息涉案金额8000余元。
2015年12月22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邱某乙，查获多部作案工具。经统计，被告人邱某乙被查获的作案工具中存有300余条户籍资料等公民个人信息。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某、邱某甲、邱某乙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QQ聊天记录等书证，证人林某甲、黄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某、邱某甲、邱某乙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邱某甲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转售牟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邱某乙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转售牟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其通过转卖户籍资料等信息的涉案金额为20余万元有误，其本人没有赚到这么多钱，仅有二、三万元。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李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非法获利仅有二、三万元；其支付宝交易流水包含转卖个人信息所得款项外还包含了朋友借款及淘宝购物等产生的明细；此外，被告人李某在作案设备中被查获的个人信息与被告人邱某甲是重复的。二、被告人李某的主观恶性小，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三、被告人李某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属于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邱某甲辩称支付宝转账的流水包含了生活开支以及朋友转借款项等，并非都属于买卖个人信息的获利款，远未达到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二十余万元。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邱某甲参与犯罪的时间是2015年9月开始，涉案金额未达到二十余万元，支付宝账号的交易流水还包括朋友借款及淘宝购物等。查扣的作案设备中的500余条户籍资料等个人信息中，至少有200余条左右与被告人李某是重复的。二、被告人邱某甲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系从犯。三、被告人邱某甲社会危害性较小。四、被告人邱某甲无前科劣迹，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邱某乙对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5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李某、邱某甲、邱某乙三人陆续分别通过互联网多次向网名为“天眼”、“114查询”等人购买公民户籍资料等信息，再加价通过互联网转卖给他人牟利。截至案发时止，被告人李某非法获利人民币二万余元，被告人邱某甲非法获利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邱某乙非法获利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12月22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某、邱某甲并查获多部作案工具。
经统计，被告人李某被查获的作案设备中存有1000余条户籍资料等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邱某甲被查获的作案设备中存有500余条户籍资料等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邱某乙被查获的作案工具中存有300余条户籍资料等公民个人信息。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搜查证、扣押决定书等，证实公安机关向李某、邱某甲、邱某乙扣押的物品。
2、被告人李某被扣押设备勘验检查情况，证实被告人李某QQ（昵称“雪漫千山”）与上线QQ（昵称“葫芦娃”）的信息往来情况，被告人李某多次要求上线帮忙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另有被告人李某支付宝部分交易情况及查询各类信息的价格表。
3、被告人邱某甲被扣押设备勘验检查情况，证实被告人邱某甲被扣押笔记本电脑收藏夹内存有大量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邱某甲QQ聊天记录存有部分公民个人信息，多次帮助李某向“114”、“天眼”等人购买信息。
4、被告人邱某乙被扣押设备勘验检查情况，证实被告人邱某乙被扣押电脑中存有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包括车辆、户籍、身份证、港澳通行证等。被告人邱某乙QQ（昵称“专业人肉查询”）与上下线传送、转卖公民信息的部分聊天记录。多次向“雪花女孩”等人购买信息。
5、到案经过，证实新罗分局民警于2015年12月22日在新罗区宏鑫大厦抓获被告人李某、邱某甲、邱某乙。
6、户籍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邱某甲、邱某乙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均已成年，均无前科。
7、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李某支付宝明细，2015.4.7-2015.12.22收入总计人民币222388.4元；2015.4.7-2015.12.22支出总计人民币137829.7元。被告人邱某甲支付宝明细，2015.4.9-2015.12.23收入总计人民币130038元；2015.5.13-2015.12.21支出总计人民币85647.1元。被告人邱某乙支付宝明细，2015.10.15-2015.12.21收入总计人民币8180元；2015.10.18-2015.12.21支出总计人民币4835元。
8、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邱某乙于2015年4月6日向蓝群翔租赁宏鑫大厦，月租金1050元。
9、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三名被告人作案设备内存有的信息进行统计。经统计，被告人李某被扣押设备中公民个人信息达1000余条、被告人邱某甲被扣押设备中公民个人信息达500余条、被告人邱某乙被扣押设备中公民信息300余条。其余因被清理无法统计、提取。
10、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三名被告人被扣押银行卡的交易明细。
1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永城市公安局文化路派出所协警，其有用同事丁佳的数字证书查询个人信息卖给别人。其向QQ“雪漫千山”（324××××9674）提供了大约两三百条旅馆业旅客入住信息。查询算好多少钱，对方给其支付宝131××××6837转账。支付宝昵称“米琪淋”和“李某”是QQ网友“雪漫千山”。其一般是把要查询的信息拍照后，通过131××××6837这个QQ号发给对方。
12、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邱某甲初中同学，案发当天其到邱某甲家泡茶。他家里住了三个人，邱某甲和他女朋友李某在网上做事，具体做什么其不知道。辨认出李某、邱某甲、邱某乙、黄某。
1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跳香漳平特色小吃”上班，2015年12月5日左右入住宏鑫大厦，共住三个人，其、李某和邱某甲。其睡的房间那台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MAC：CC-
AF-78-26-B9-40）是其本人的，是邱某甲2015年11月10日左右向其借了电脑说网上查东西，之后其就没有用过这台电脑了。
14、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某和邱某甲于2015年9月底入住，租金1300每月，他们说是做淘宝网店的。房租都是李某转账给其。
15、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通过QQ（号码324××××9674，网名“雪漫千山”）加入了一些能提供个人信息的群，每次有客户需要查询信息的时候，其就在群里问有谁能查询，久了其就经常和三个QQ（一个号码313××××0948，网名“公网高清”、另一个号码171××××1220，网名“114查询”，微信名称“诚信商务”、还有一个号码330××××9230，网名“京城最最新号”）购买信息，然后再转卖出去赚取差价。一般都是买家通过QQ找到其，把需要查询的人的身份证号码、姓名、地址等简单信息提供给其，其转报给这三个QQ就可以查到需要查询的人的户籍信息及家庭成员情况。这三个QQ都是以照片的形式传给其，其再通过支付宝（账号13×××10，网名“米其淋”）、微信（324××××9674）等方式支付查询费用，每次查询费20-30元左右。信息买家和卖家均是通过QQ联系。用于作案的就是被扣押的acer的笔记本电脑（MAC：20-68-90-12-F2-59）、苹果5手机（串号013984004909867）。收取和支付费用都是通过支付宝（账号13×××10，网名“米其淋”）、微信（324××××9674），绑定的银行卡是一张在南京开户的农业银行卡。其从2015年7月开始做到案发，平均每月赚5000元左右，总的有赚到2万多元。到案发前最近一个月，邱某甲有跟其一起做。因是男女朋友关系，其没有分钱给他，但是住在一起花销都是其负责。其有简单跟邱某乙说过怎么做，但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做。其的支付宝、微信财付通、银行卡没有专门用于查询信息款项的结算，个人转账都有用。
辨认出邱某甲、邱某乙、黄某，指认作案现场和被扣押物品。
16、被告人邱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9月下旬，其在家上网发现有个QQ群里有人可以通过身份证号查到公民的个人户籍信息等资料。之后其加了很多类似的群，当群里有人需要查询信息的时候，其就把订单接下来，再去找有能力查询信息的人，从中赚取差价。其通过微信和QQ联系上下家，一直做到案发，其买卖的信息有身份证号、名字、家庭住址、照片、护照、车主档案、台胞证等。其只用了一台联想笔记本电脑（MAC：CC-
AF-78-26-B9-40）来做，这台电脑是其朋友黄某的。其是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来交易。微信号×××（昵称“糯米馆馆长”），绑定了尾数0213的建行卡，支付宝（账号180××××8586）绑定了尾数0213的建行卡和尾数1264的农行卡，这两张银行卡都是其自己使用。银白色vivo手机（号码158××××9843）也是其一直在用。其从2015年10月开始做，大概每天能查20条，总的查了四五百条，转卖出去一条大概每条赚2-5元，共赚6000元左右，用于花销。其弟弟邱某乙也有做，他是从2015年11月底开始做的。邱某乙的QQ昵称是“专业人肉查询”和“野狼”。邱某乙叫其帮他查询了4次共五个身份证的户籍信息，偶尔给其点费用。
辨认出李某、邱某乙、黄某，指认作案现场和被扣押物品。
17、被告人邱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通过QQ群查找关于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的群，这里面有信息的买家和卖家，其一般是看到有买家需要买信息了，其从卖家买来信息后再卖给买家。买卖的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号、户籍地址等。比较固定的卖家QQ（昵称“先锋服务”）。比较固定的买家QQ（昵称“列表35”），他有批量向其购买过名字和身份证号，一般10条以上叫批量。平时用从其住的地方扣押的一台台式电脑（MAC：C8-0A-A9-44-CF-D8）买卖信息，电脑是其的。通过支付宝（账号57×××24@qq.com和158××××5951）和微信（136××××6581和158××××5951）实现交易。支付宝和微信没有绑定银行卡，但其有用卡号尾数9432的建行卡从支付宝和微信提现过。别人向其购买信息一般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其，其向别人购买一般通过微信支付。一般是别人把钱打到57×××24@qq.com的支付宝账号，其再把钱转到158××××5951的支付宝账号，最后通过尾数9432的建行卡提现。这张建行卡从2015.11中旬就没有再做其他用途了。大概从网上购买两三百条信息，一条信息买来15元左右，总共获利1000多块。
辨认出邱某甲、李某，指认作案现场和被扣押物品。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取得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邱某甲、邱某乙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转售牟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邱某甲共同犯罪涉案金额达20余万元与所查事实不符，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李某、邱某甲辩称其本人的支付宝流水中的资金不仅包含了购买信息的费用，也包含了其他朋友借款及生活开支，而尚无证据证实二被告人的支付宝账号流水即是犯罪金额，且无其他证据能证实二被告人的获利金额。故应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就低认定被告人李某、邱某甲的非法获利金额，即被告人李某非法获利人民币二万余元，被告人邱某甲非法获利六千元，被告人邱某乙非法获利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犯罪金额部分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李某、邱某甲、邱某乙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2日起至2017年6月21日止）。
二、被告人邱某甲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2日起至2016年12月21日止）。
三、被告人邱某乙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2日起至2016年1０月21日止）。
四、公安机关向被告人李某扣押的银行卡五张、宏基笔记本一台，苹果五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IPAD一部，均是作案工具，予以没收，随案存查；向被告人邱某甲扣押的银行卡七张，VIVO手机一部，COOLPAD手机一部，系本案作案工具，予以没收，随案存查；向被告人邱某乙扣押的联想一体机一台，苹果五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建设银行卡一张，系本案作案工具，予以没收，随案存查。公安机关向被告人邱某甲扣押的联想笔记本电脑系案外人黄国贵所有，依法予以归还黄国贵。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马 莉 娜
代理审判员 陈 炎 银
人民陪审员 莫 丽
二〇一六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章娜（代）
附相关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