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静民一（民）初字第678号
原告陈光德，男，195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本市。
委托代理人王杰，上海市华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卢士蕾，女，1970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本市。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地本市。
负责人吴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景奉涛，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炫，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光德诉被告卢士蕾、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胡斯怡独任审判，于同年4月1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光德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杰，被告卢士蕾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灵芝（委托权限自2014年4月17日起至2015年7月7日止），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炫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原、被告一致同意延长本案简易程序适用期间一个月。同年6月3日至9月9日、10月17日至2015年4月9日，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司鉴中心）对原告伤残等级及相应三期进行重新鉴定。2015年4月10日，本院依法裁定本案转入普通程序审理。2015年6月1日，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六个月审理期限。此后本院分别于2015年6月11日、7月7日两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杰，被告卢士蕾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2015年9月1日至12月9日，司鉴中心出具补充鉴定意见。2016年1月8日，本院对本案第四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陈光德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卢士蕾及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光德诉称，2013年5月30日9时35分许，原告驾驶助动车在本市南京西路由东向西驶经永源路口西200米时，突遭被告卢士蕾驾驶的苏DRXX**号小客车撞击，致右髌骨骨折。事故发生后，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静安交警支队）认定被告卢士蕾承担事故全部责任。2013年12月5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评定原告伤情构成XXX伤残。因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成，现原告起诉来院要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其下列损失：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6，150.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元、护理费1，2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542元、物损费400元、停车费90元、误工费13，600元、鉴定费2，300元、伤残赔偿金87，7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律师代理费3，000元；上述各项损失共计122，064.10元，要求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其余损失均要求由被告卢士蕾赔偿。
原告提供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误工证明及收入情况证明、医疗费票据、病史资料、交通费发票、车辆修理费发票、停车费发票、律师费发票、聘请律师合同等证据作为起诉依据。
被告卢士蕾辩称，事故发生时，两车并未发生碰撞，对事故责任认定不予认可。关于原告伤情，认为鉴定结论缺乏依据，髌骨骨折本身不太可能导致伤残，同时原告的放射诊断报告上载明对位对线好，表明已经恢复良好，更排除了活动受限的可能性，故要求对原告伤情进行重新鉴定。此外，被告卢士蕾为原告垫付2，000元，要求本院对该款一并结算处理。
被告卢士蕾提供事故发生现场照片、索赔申请书等作为辩称依据。
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事实和责任认定意见与被告卢士蕾一致，同意就原告的合理损失在交强险范围内依法赔付；但对原告主张的伤残等级不予认可，认为髌骨骨折本身不太可能达到伤残，且原告2013年10月的华东医院出院小结中记载其入院时查体“右膝关节活动时未见明显受限，无疼痛感”，住院期间核磁共振检查显示髌骨骨折“对位、对线好”，这两点均表明原告恢复良好，同时，原告10月入院时右膝活动度达135°，经治疗后出院时关节活动度已有改善，然在同年11月进行的鉴定中右膝关节活动度仅为80°，有违常理，故该被告认为原告伤情未构成伤残，申请对其伤情进行重新鉴定。
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提供鉴定意见书作为辩称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30日9时35分许，在本市南京西路向西出永源路约200米处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双方为驾驶助动车的原告及驾驶苏DRXX**号小客车的被告卢士蕾，原告在事故中受伤。就该起事故，静安交警支队以简易程序处理并认定被告卢士蕾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遂前往上海市华东医院门诊就诊，被诊断为右髌骨骨折，予右长腿石膏外固定；此后直至同年9月29日期间，原告又至该院门诊复诊5次；同年10月10日，原告入住华东医院，入院时查体：右膝关节活动时未见明显受限，无疼痛感，右膝关节活动度：伸展0°，屈曲0°-135°；原告在该院接受促进骨折愈合、改善关节功能等对症治疗；同年10月15日右膝核磁共振检查结论：髌骨骨折对位、对线好，髌前皮下囊及髌韧带肿胀，右侧股骨内侧髁少许骨质水肿等；同年10月17日原告出院，出院时情况：关节活动度较前改善。
同年11月8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受静安交警支队委托对原告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鉴定。12月5日，该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其中载明该中心对原告查体情况：右膝部压痛，右膝关节活动受限，活动度：屈曲0°-80°，余处无殊。鉴定结论为：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右髌骨骨折，现右膝关节活动受限，评定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休息4个月，营养2个月，护理1个月。原告为此次鉴定支出鉴定费2，300元。
另查明，事故发生时，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承保苏DRXX**号车辆的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
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本市执行的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1，620元。
事故发生后，被告卢士蕾为原告垫付2，000元。
因本案诉讼，原告聘请律师，支出律师服务费3，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及原、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为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依法应予确认。
审理中，被告卢士蕾曾申请事故处理民警朱万能警官出庭，就事故发生过程中两车未发生碰撞的事实作证，后被告卢士蕾撤回了上述申请，并表示接受事故责任认定。
关于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病史材料，其2013年10月10日入住华东医院时查体所见右膝关节活动时未见明显受限，右膝屈曲活动度135°，经治疗，10月17日出院时关节活动度较前改善，但11月8日鉴定中原告右膝关节活动受限且屈曲活动度仅80°，这一测量结果的变化，明显违反肢体伤后恢复的一般规律，故两被告针对该鉴定意见的异议成立，本院准许重新鉴定。据此，本院委托司鉴中心就原告损伤后的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法医学重新鉴定。期间，该中心曾以原告再次遭遇外伤致右下肢骨折且损伤未愈合、不宜进行鉴定为由退卷，后本院再次进行委托。2015年3月18日，该中心出具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3940号鉴定意见书，其中载明，鉴定时查体：原告左膝关节活动度屈曲150°，右膝关节活动度屈曲125°；鉴定结论为：原告右下肢交通伤，尚未达到道路交通事故伤残程度；伤后休息150日，护理90日，营养60日。对于该鉴定意见，两被告均不持异议，并同意按该鉴定结论所确定的三期赔付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原告对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可，认为司鉴中心在检验过程中采取的身体检查方法违反检验规范即《法医临床检验规范》（SF／ZJDXXXXXXX-2011）（以下简称规范），具体而言，一是规范中图示标明检查膝关节活动度应采取俯卧体位，但实际检验中采取的是仰卧体位；二是只检查了被动活动度，未检查主动活动度；三是应测量下肢周径而司鉴中心未予以测量；四是根据规范，鉴定时机应为损伤后3到6个月期间内，本次重新鉴定已经超出这一期间，故结论不具有客观有效性；同时，原告认为仅凭左膝150°、右膝125°的活动度测量数据即可计算出活动度丧失程度高于10%，已达到XXX伤残。综上，原告认为重新鉴定结论有误，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2015年7月7日的庭审中，鉴定人员刘瑞珏、夏晴受本院通知到庭，并针对原告的异议做如下答复：1、膝关节活动度检查应按照规范中以文字形式规定的测量方法进行测量，图示主要是为了说明量角器的摆放等测量方法，没有规定具体体位，实践中采取俯卧或仰卧均可；2、应进行主动活动度测量还是被动活动度测量，需根据具体伤情确定，对于骨与关节的损伤，测量关节被动活动度，对于肌腱、神经损伤，测量主动活动度；现根据原告病史和影像学资料，其主要是髌骨骨折，没有肌腱、神经损伤的依据，故仅对其进行了被动活动度测量；3、对于神经损伤，会导致肌肉萎缩，故应测量肢体周径，对于骨与关节的损伤，即使发生肌肉萎缩，亦可通过锻炼来恢复，故不通过肢体周径变化程度来评残；4、原告左膝屈曲150°，右膝屈曲125°，丧失活动度25°，25除以150还需乘以膝关节的权重系数即0.28，故计算所得的丧失功能比例未达10%。5、规范中规定的“损伤后3到6个月”是最短期限，超过该期限仍然可以进行鉴定。对鉴定人员所做上述答复，原告仍持有异议，其认为：第一，规范给出了图示即表明测量时应按照图示的体位测量；第二，原告存在神经、肌腱损伤，故应测量主动活动度和肢体周径；第三，规范中鉴定“应在损伤后3到6个月进行”即表明应在损伤后3个月至6个月之间进行鉴定，不得超出此期间进行。但同时，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神经、肌腱损伤，亦明确表示不需要就其是否存在神经、肌腱损伤进一步补充鉴定。
鉴于相关争议涉及对检验规范的理解和解释，本院庭后致函司法部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要求其就规范中“膝关节活动度”的测量部分的示意图是否意在规定膝关节活动度测量必须采取俯卧位，而不应采取其他体位（比如仰卧位等），以及规范“3.2.2鉴定以损伤后果为依据的应在临床医疗终结后检验，原则上在损伤后3-6个月进行”其中“在损伤后3-6个月进行”应如何理解、是否理解为必须在损伤后的3个月至6个月之间进行。该所函复我院：1、示意图是对文字说明的图示，重点说明量角器的放置及测量方法，在实践中，被鉴定人的体位可根据具体情况选择。2、对“3.2.2鉴定以……损伤后3-6个月进行”的理解，并非是必须在损伤后3个月至6个月之间进行，而重点说明应在临床医疗终结后检验鉴定，实践中，根据通常的医疗恢复时间及兼顾办案需求，原则上在损伤后3-6个月后进行鉴定。原告对于司法部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的书面答复不予认可。
此后，原告补充提供2015年8月4日华东医院出具的载有原告“右膝创伤性关节炎”诊断的病情证明单，以及2015年8月28日所摄核磁共振摄片，要求鉴定单位就其伤情出具补充鉴定意见。司鉴中心于2015年11月23日出具对“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3940号鉴定意见书”的补充说明，其结论为：“依据现有材料，被鉴定人陈光德左膝关节创伤性关节炎的影像学诊断依据不足，因此，维持原鉴定意见不变。”原告对此补充鉴定意见不接受，认为其在结论中谈及左膝，而原告受伤的是右膝，故据此认为该意见无效。2016年1月8日，司鉴中心向本院出具书面更正说明，确认补充说明中结论部分“左膝”存在文字差错，应更正为“右膝”。
关于原告的损失构成，除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之外，原、被告一致确认医疗费6，017.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元、物损费400元计入损失；同时，就护理费、营养费，原、被告一致确认分别按每日40元、30元为标准计算。关于交通费，两被告酌情认可300元；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两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误工证明不足以证明原告误工损失达每月3，400元，仅认可按每月1，620元计算，原告称其收入每月由单位汇入银行卡，但在本院规定的补充举证期限内未提供相应的银行账户明细；关于停车费，原告称该费用系原告家属前去交通队、华东医院等地发生的停车费共计90元，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称该费用不属于交强险赔付范围，被告卢士蕾对该费用与本案关联性不予认可；关于鉴定费，被告卢士蕾要求法院依法处理；关于律师费，被告卢士蕾不同意承担。
本院认为，就本案所涉事故，静安交警支队进行事故认定并出具事故认定书，原、被告对最终的责任划分均不持异议，本院对其予以采纳。据此，被告卢士蕾在驾驶机动车过程中因其过错行为导致事故发生，并致原告人身、财产受损，理应由该被告依法赔偿。同时，因本案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引起的损害赔偿，根据相关规定，就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肇事机动车交强险保险人即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和范围内先行赔付，剩余损失由被告卢士蕾赔偿。
就损害后果的确定，司鉴中心出具了鉴定意见书，原告对测量体位、未测量主动活动度、未测量下肢周径、活动度丧失程度的计算方法等问题提出异议，经鉴定人到庭接受询问并作答复、相关规范起草单位对规范的解释，原告虽仍坚持其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应反驳证据，其异议均难以成立；在原告提供关于其创伤性关节炎之补充诊断材料后，司鉴中心进一步补充鉴定并出具书面说明，虽在其书面意见中出现对“左膝”的评判，但综合送检材料实际情况考察，该中心的更正说明符合事实，上述文字差错不影响结论的可采信性。综合以上，司鉴中心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结论依据充分、明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的各项相关损失均应根据该鉴定意见予以确定。
关于损失范围的确定，原、被告一致确认的各项损失及其金额，于法无悖，本院一并予以确认。关于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和本市司法实践，原告伤情并未构成伤残，故其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营养费，原、被告一致确认分别按每日40元、30元为标准计算，并无不妥，根据司鉴中心鉴定意见确定的相关期限，本院确认护理费为3，600元，营养费为1，800元。关于交通费，结合原告就诊次数及原告住处距离医院的路程，原告主张542元应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误工证明不足以证明其事故发生前实际工作、收入情况及误工期间实际损失，原告自认其工资由用人单位每月汇入其银行账户，其应当能够提供银行账户明细以证明其误工损失，但经本院释明，原告在本院规定的补充举证期限内未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误工损失不予确认，现两被告认可按原告休息期间本市执行的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620元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司鉴中心鉴定意见，本案误工费为8，100元；关于停车费，原告家属前去交通队、华东医院等地发生的停车费，并非原告的损失，亦非本起事故必然导致的支出，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关于鉴定费（首次鉴定）2，300元，原告因被告卢士蕾侵权行为而受伤，鉴定费系原告为明确其伤情产生的必要支出，应由被告卢士蕾赔偿；关于律师费，原告因本起事故而遭受身体伤害，为维护其权益而聘请律师参与诉讼并无不当，考虑本案难易程度及代理律师的工作量，本院酌情确定律师费3，000元由被告卢士蕾承担。综上，本案因事故所致全部损失核定为25，919.10元，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下赔付20，619.10元（包括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物损费），其余损失5，300元（即律师费、鉴定费）由被告卢士蕾承担，因其已垫付2，000元，故尚应支付3，300元。被告卢士蕾在第四次庭审时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第二、三、四次庭审中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均视为其放弃相应诉讼权利，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判。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光德交强险赔付款人民币20，619.10元；
二、被告卢士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光德赔偿结算款人民币3，300元；
三、原告陈光德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鉴定费（重新鉴定）人民币2，5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预缴），由被告卢士蕾承担。
鉴定人员出庭费人民币1，000元，由原告陈光德承担（已支付）。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93元，由原告陈光德承担2，000元，被告卢士蕾承担59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薏
代理审判员 胡斯怡
人民陪审员 张凤竹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周 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
第二十一条……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