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陆刑重字第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原系陆川县珊罗镇长纳村党支部书记。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洪，广西桂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乙，原系陆川县珊罗镇长纳村治保主任、民兵营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丙，原系陆川县珊罗镇长纳村委会主任。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被告人戴某甲，原系陆川县珊罗镇长纳村委会计生专干。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陆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4）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戴某甲犯贪污罪，于2014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于2014年10月24日作出（2014）陆刑初字第12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不服判决，提出上诉。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玉中刑二终字第166号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期间，陆川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富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戴某甲及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王洪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戴某甲和梁国雄（因病死亡，终止侦查）、龙建丽（另案处理）系陆川县珊罗镇长纳村村干部，在协助政府办理农村低保统计填报低保名额的工作中，利用职务的便利，每年政府分配到村的低保指标下达后，均共同密谋，采取向村民隐瞒低保名额、拼户及虚报的方式，骗取国家低保补贴款由各人占有使用。其中，2011年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共虚报33人27488元；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戴某甲共虚报92人的低保补贴款104796元，均由他们各自支配使用。案发后，被告人李某丙、李某乙、戴某甲已分别退出赃款9560元、11633元、11244元，该款暂扣存于陆川县人民检察院专户。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戴某甲身为村民委员会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农村低保申报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低保补贴款归个人使用，其中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参与截留132284元，被告人戴某甲参与截留104796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贪污犯罪中，四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戴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提出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如行为涉嫌犯罪也是构成其他犯罪。对公诉机关指控构成共同犯罪的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
辩护人王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贪污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行为构成共同犯罪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李某甲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甲于2008年8月至案发前任陆川县珊罗镇长纳村党总支委员会书记，被告人李某丙于2005年9月至案发前任陆川县珊罗镇长纳村委会主任，被告人李某乙于2008年9月至案发前任陆川县珊罗镇长纳村委会委员兼任治保主任，被告人戴某甲于2011年9月至案发前作任陆川县珊罗镇长纳村委会委员。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戴某甲和梁国雄（已故）、龙建丽（另案处理）于2011年至2013年间，在协助政府办理农村特困群众最低生活保障资金申报的过程中，事先与农户约定，只给农户一至二个不等名额低保款，其他名额的低保款由被告人使用，农户同意后，才帮助农户申办特困群众最低生活保障金相关手续。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在帮助农户申报后，将存折交由农户保管，戴某甲则自己保管所办低保户的存折。在最低生活保障金发放到农户的银行账户后，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与农户一起持存折领款，索得约定的款项，戴某甲则自己持农户的存折领款后给约定的款农户。李某甲在2011年至2013年间共帮助30人次申请低保保障资金31779元，索得20574元；李某丙在2011年至2013年间共帮助21人次申请低保保障资金21845元，索得13995元；李某乙在2011年至2013年间共帮助22人次申请低保保障资金22933元，并索得16900元；戴某甲在2012年至2013年间共帮助15人次申请低保保障资金16920元，并索得13496元。具体情况分述如下：
1、被告人李某甲于2011年帮助李某己（户）3人、李某丁（户）6人共9人申报得低保金7731元；2012年帮助李某丁（户）6人、李某戊（户）5人两户共11人申报得低保金11968元；2013年帮助李全（户）5人、李某戊（户）5人两户共10人申报得低保金12080元。在低保金打进农户银行账户后，被告人李某甲分2次从李某己账户支取2590元，返还给李某己760元；分4次从李某丁账户支取11664元，返还给李某丁1840元；分3次从李某戊账户支取9300元，返还给李某戊2680元；从李全账户支取1次3900元，返还给李全1600元。综上，在2011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李某甲共从农户账户取款27454元，返还给农户6880元，自己索得20574元。
2、被告人李某乙于2011年帮助李某辛（户）7人申报得低保金6013元；2012年帮助徐某甲（户）5人、李某壬（户）5人两户共10人申报得低保金10880元；2013年帮助徐某甲（户）5人申报得低保金6040元，在低保金打进农户银行账户后，被告人李某乙分3次从李某辛账户支取6000元，返还给李某辛850元；分3次从徐某甲账户支取9300元，返还给徐某甲1880元；分2次从李某壬账户支取5400元，返还给李某壬1070元。综上，在2011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李某乙共从农户账户取款20700元，返还给农户3800元，自己索得16900元
3、被告人李某丙于2011年帮助李某庚（户）7人申报得低保金6013元；2012年帮助李某庚（户）5人、林某（户）4人两户共9人申报得低保金9792元；2013年帮助李某庚（户）5人申报得低保金6040元。在低保金打进农户银行账户后，被告人李某丙分5次从李某庚账户支取13920元，返还给李某庚3197元；分2次从林某账户支取4360元，返还给林某1088元。综上，在2011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李某丙共从农户账户取款18280元，返还给农户4285元，自己索得13995元。
4、被告人戴某甲：2012年帮助徐某乙（5人）、戴某乙（5人）两户共10人申报得低保金10880元；2013年帮助徐某乙户5人申报得低保金6040元。戴某甲分2次从徐某乙账户支取5420元，返还给徐某乙1088元；分2次从戴某乙账户支取5420元，返还给戴某乙1088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某丙、李某乙、戴某甲已分别退出赃款9560元、11633元、11244元，该款暂扣存于陆川县人民检察院专户。2014年6月30日，被告人李某甲通过亲属向本院退出赃款15000元，该款暂扣存于本院在中国农业银行陆川县支行43×××85账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根据群众来信举报，陆川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月8日决定对李某甲、李某乙、戴某甲、李某丙涉嫌贪污立案侦查。
2、破案经过，证实本案是由群众举报至检察机关。2014年1月8日，侦查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通过调取证据、询问证人，讯问被告人，四被告人对本案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中国共产党陆川县珊罗镇委员会珊发（2011）105号文件、陆川县珊罗镇人民政府证明、珊罗镇村干部工资发放名册，证实李某甲自2008年8月起担任陆川县珊罗镇长纳村党总支部书记；李某丙自2005年9月起担任陆川县珊罗镇长纳村村委会主任；李某乙自2008年9月起担任陆川县珊罗镇长纳村委委员兼任治保主任；戴某甲自2011年9月起任陆川县珊罗镇长纳村委委员。以上四人的工资由陆川县珊罗镇人民政府发放。
4、“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相关文件：玉林市人民政府玉政发（2007）13号、桂财社（2011）7号、桂财社（2011）95号、桂财社（2011）201号、桂财社（2011）260号、桂财社（2012）121号、桂财社（2013）3号、桂财社（2013）43号。陆川县民政局出具的陆川县2011-2013年农村低保金发放情况及证明，证实“低保”是为保障农村特困群众的基本生活而设立的最低生活保障制度。“村民委员会”受乡（镇）人民政府的委托承担受理本村农村低保对象的申请和初审、日常管理、服务等工作，陆川县农户低保工作由政府委托村民委员会办理。陆川县农村低保标准：2011年度每人每月62元，8月至10月发放3个月临时价格补贴每人每月5元，一次性发放生活补贴每人每年100元；2012年度每人每月74元，一次性发放生活补贴每人每年200元；2013年度每人每月84元，一次性发放生活补贴每人每年200元。2011年至2013年陆川县珊罗镇长纳村的农村低保金已全部足额打入低保户存折。
5、陆川县民政局低保发放情况证明，证实2011年国家下发长纳村低保每人每年859元，共162户520人446680元；2012年每人每年1088元，共132户518人563584元；2013年每人每年1208元，共179户576人695808元。上述款项（合计1706072元）已于当年年底全部发放完毕。
6、陆川县民政局出具的2011年至2013年珊罗镇长纳村低保户名单，证实珊罗镇长纳村低保户名单：2011年共162户520人；2012年132户518人；2013年179户576人。
7、陆川县珊罗镇计划生育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实陆川县珊罗镇长纳村交纳社会抚养费情况：2011年度交纳19250元；2012年度交纳13475元；2013年度未交纳社会抚养费。合计交纳社会抚养费32725元。
8、辨认所办低保户名单，证实四被告人在2011年到2013年珊罗镇长纳村低保户名单中辨认出每年各自帮助办理低保的具体农户。其中：①被告人李某甲2011年帮助李某己（户）3人、李某丁（户）6人申报低保金；2012年帮助李某丁（户）6人、李某戊（户）5人共11人申报低保金；2013年帮助李全（户）5人、李某戊（户）5人共10人申报低保。②被告人李某乙2011年帮助李某辛（户）7人申报低保金；2012年帮助徐某甲（户）5人、李某壬（户）5人共10人申报低保金；2013年帮助徐某甲（户）5人申报低保金。③被告人李某丙2011年帮助李某庚（户）7人申报低保金；2012年帮助李某庚（户）5人、林某（户）4人两户共9人申报低保金；2013年帮助李某庚（户）5人申报低保金。④被告人戴某甲2012年帮助徐某乙（5人）、戴某乙（5人）两户共10人申报低保金；2013年帮助徐某乙户（5人）申报低保金。
9、李某己、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庚、李全、林某、李某壬、李某辛、徐某甲、戴某乙、徐某乙等人的存折存款历史明细，证实2011年至2013年该些低保户的低保补助款已全部按补助标准发放到个人账户及每个账户的取款记录。李某己账户在2011年至2012年间有2次取款记录共取款2590元；李某丁账户在2011年至2013年间共有5次取款记录共取款11664元，李某戊账户在2012年到2013年间有3次取款记录共取款9300元，李全账户在2013年间有1次取款共取款3900元；李某庚账户在2011年到2013年间共有5次取款记录共取款13920元，林某账户在2012年至2013年1月共有2次取款记录共取款4360元，李某壬账户在2012年至2013年1月间共有2次取款记录共取款5400元，李某辛账户在2011年至2012年1月间共有3次取款记录共取款6000元，徐某甲账户在2012年至2013年间共有3次取款记录共取款9300元，戴某乙账户在2012年至2013年1月间共有2次取款记录共取款5420元，徐某乙账户在2012年至2013年1月间共有2次取款记录共取款5420元。
10、广西壮族自治区检察机关暂扣押款专用票据和广西壮族自治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
证实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戴某甲已分别退出赃款15000元、9560元、11633元、11244元，合计47437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李某戊、李某丁、李某己证言
证实被告人李某甲于2011至2013年间帮助他们申报低保保障资金，只给回一到两个低保名额的低保金他们，其余的低保金由李某甲处置。
（1）李某己证言，证实2011年是村支书李某甲帮其办理的低保手续，其全年共得760元。
（2）李某丁证言，证实其2011年、2012年分别得过低保钱760元和1080元，其低保的手续是村支书李某甲帮忙办理的。
（3）李某戊证言，证实李某甲帮其办理了2012年和2013年的低保申请，其2012年得低保款是1080元，2013年得低保款1600元，李某甲办好低保手续后，每次都是李某甲问其要存折取钱，然后把钱和存折再给回其。
（4）杨某证言，证实其是李全的老婆，其家2012年、2013年都得有低保的钱，其中2013年李某甲给其1600元低保钱。
2、证人李某庚、林某证言
证实被告人李某丙于2011年至2013年间帮助李某庚、林某两户共21人次办理低保手续。
（1）李某庚证言，证实从2011年到2013年，其家每年都得一个低保名额的低保钱，其家的低保手续是村主任李某丙帮忙办理的，2011年李某丙曾对其说办了7个人的低保，但只给其一个低保钱，李某丙办好低保手续后，存折交其保管，每次都是李某丙问其老婆要存折去领钱，然后把一个低保钱交给其母亲。
（2）林某证言，证实其家2012年和2013年都得有低保钱，2012年的低保手续是其找李某丙帮办的，当时李某丙帮其家办理了4个人低保手续，但李某丙说只能给其家一个人的低保款，另3个人低保款由他交给别人。2012年其家得1088元低保款。
3、证人李某辛、李某壬、徐某甲证言
证实被告人李某乙于2011年至2013年间帮助他们办理低保申请手续，每户只给回一个低保名额的低保款。
（1）李某辛证言，证实2011的低保申请是李某乙帮其家办理的，其家户籍登记有7个人，其只得一个人的低保钱。
（2）李某壬证言，证实其家2012年享有国家低保补贴，是李某乙帮其办理低保手续的，其只得一个低保名额的钱，低保存折由其保管，需要取钱时李某乙向其索要存折。
（3）徐某甲证言，其家户籍登记有5个人，2012年和2013年其家都得有一个低保名额的钱，是李某乙帮其家办理低保申请的，其家办理了5个人的低保手续，但李某乙说只给其家一个名额的保低钱。低保存折平时由其保管，但存折的低保钱都是由李某乙领，李某乙领到钱后，再给一个低保名额的钱其，其存折上2014年1月7日2200元取款是其老婆领取的。
4、证人徐某乙、戴某乙证言
证实被告人戴某甲于2012至2013年帮助他们办理低保申请手续，每家只得一个低保名额的补助款。
（1）徐某乙证言，证实其家户籍登记有5个人，2012年其家的低保补助申请是戴某甲帮忙办理的，其家只得一个低保名额的补助款，大概是900元。2013年其问戴某甲要低保钱，戴某甲说没有名额，所以2013年其没得领过低保钱。领取低保款的存折不是其本人开的户，其没见过发放低保款的存折。
（2）戴某乙证言，证实其家2012年领取有农村低保补助1088元，其家的低保申请手续是戴某甲帮忙办理的，其家共得5个低保名额，但戴某甲说只能给其一个低保名额的补助款，其余四个名额归他所有。其没见过低保存折，存折一直是由戴某甲保管。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李某甲供述，证实2011年至2013年间，其帮李某己、李某戊、李某丁、李某戊四户共30人办理低保手续，约定只能给回一个低保名额款各户，其他的低保名额款由其用于交超生费。2013年每户给回两个低保名额款。2011年其给回农户1520元，其拿出4000元交政府社会抚养费；2012年其给回农户2160元，其拿出2800元交政府社会抚养费；2013年上半年其领农户的低保款7800元，给回农户3200元，其得4600元，2013年下半年的低保款其没有领取。低保存折由各低保户保管，每半年其向所办的低保户要存折到信用社领钱，把原先说好返还给农户的低保名额款给各农户后，剩余的由其支配。
2、被告人李某丙供述，证实在2011年至2013年间，为完成缴纳计生费的任务，在帮助李某庚、林某二户共21人申报低保手续时，与农户说好只能一户给回一个低保名额的钱农户，其他低保名额钱由其用于交计生费。2011年其以李某庚（户）7人申报低保，给了李某庚1个名额的低保款859元，其交了计生费4000元；2012年其以林某（户）4人，李某庚（户）5人申报低保，给林某、李某庚各1个低保名额款1088元，其交计生费4000元；2013年其以李某庚户5人申报低保，但2013年其只领取了上半年的低保款，给了李某庚的低保款750元，2013年没有交纳计生费。其所办的低保户存折都是由各低保户自己保管，到低保款打进低保户的账户后，其才问低保户要存折或和低保户一起或叫农户持存折将钱取出来，给1个名额低保户后，余钱由其支配。
3、被告人李某乙供述，证实在2011年至2013年间，为完成缴纳计生费的任务，在帮助李某辛、徐某甲、李某壬三户共22人申报低保手续时，与农户说好每户给回一个低保名额的钱，剩下的钱用于交计生费。2011年其以李某辛（户）7人申报低保，给了李某辛1个名额的低保款850元，其交了4000元计生费；2012年其以徐某甲（户）5人，李某壬（户）5人申报低保，给回李某壬1070元，给回徐某甲1080元，其得低保款8730元，其中交计生费3500元；2013年其以徐某甲（户）5人申报低保，但2013年上半年其只领取了的低保款3900元，给了徐某甲800元，其得低保名额款3100元，下半年的钱其没有取。其所办的低保户存折都是由各低保户自己保管，到低保款打进低保户的账户后，其才问低保户要存折将钱取出来，给1个名额低保户后，其余钱由其支配。
4、被告人戴某甲供述，证实在2012年至2013年间，为完成缴纳计生费的任务，在帮助徐某乙、戴某乙二户共15人申报低保手续时，与农户说好每户给回一个低保名额的钱，剩下的钱用于交计生费。2012年其以徐某乙（户）5人，戴某乙（户）5人申报低保，给回戴某乙1088元，给回徐某乙1088元，其得低保款8704元，其中交计生费3500元；2013年其以徐某乙（户）5人申报低保，但2013年因为村民意见大，其没有到银行取钱，钱全部在存折上。所办低保户的存折一直是其保管，由其到银行将钱领出来，然后把说好的属于农户该得的1个名额低保款给农户。
对四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王洪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庭审中，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戴某甲提出他们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如行为涉嫌犯罪也是构成其他犯罪及他们的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解。李某甲的辩护人王洪提出被告人李某甲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均是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各自包片负责的区域内，利用协助政府申报低保保障金的职务便利，在办理低保手续时，事先要求低保户承诺给回部分好处费，并在低保款发放到低保户账户后，向低保户索取了事前约定的好处费。四被告人作为村民委员会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优抚、救济款物的管理工作，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中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在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完全符合受贿罪主客观方面的构成要件，构成受贿罪。四被告人虽然是基于同一思路实施犯罪，在主观上也有相同的故意，但各被告人在具体帮助农户办理低保手续时，各自分别进行，向农户索贿时也是独自完成，相互之间没有联系，没有分工合作，亦没有共同支配使用所索得的款项。因此，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不具备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共同犯罪。综上所述，四被告人的辩护意见与辩护人王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戴某甲身为农村基层组织的工作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农村特困群众最低生活保障资金的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构成贪污罪不当，依法予以纠正。四被告人利用职务便利向他人索贿，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戴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四被告人主动退出了部分赃款，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辩称不构成贪污罪和不是共同犯罪的意见以及辩护人王洪提出李某甲的行为不是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依法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三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8日起至2016年1月7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8日起至2016年1月7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8日起至2015年12月7日止）。
四、被告人戴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8日起至2015年12月7日止）。
五、对被告人李某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李某丙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九千五百六十元、李某乙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一万一千六百三十三元、戴某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一万一千二百四十四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对被告人李某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五百七十四元、被告人李某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四百三十五元、被告人李某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二百六十七元、被告人戴某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二百五十二元继续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
审 判 长 李丽明
代理审判员 叶 欢
人民陪审员 陈广波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林小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