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辽阳民一终字第00474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
负责人：幺鸿斌，行长。
委托代理人：曾令夫，辽宁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锋镖，辽宁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萍，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忠，男，1962年2月2日出生，汉族，灯塔市人，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股东。
原审被告：孙艳辉，女，1974年3月9日出生，汉族，灯塔市人，农民。
原审被告：刘小楠，男，2002年8月5日出生，汉族，灯塔市人，农民。
原审被告：刘小暄，女，199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灯塔市人，农民。
原审第三人：沈阳英迪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姜桂英，董事长。
原审第三人：沈阳来美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金奉镐，董事长。
原审第三人：刘宏辉，男，45岁，汉族，沈阳市人。
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因债权、返还财产纠纷一案，不服灯塔市人民法院（2012）灯民一初重字第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一审诉称：刘宝昌自2004年10月26日起赊购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水泥，至2006年8月7日止刘宝昌欠水泥款666，885.00元。双方约定于2006年末付清欠款，但至今未付，因此要求刘宝昌自2007年1月1日起按信用社贷款利率计付利息。刘宝昌提出答辩及本院根据刘宝昌申请调取证据后，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又增加诉讼请求称：刘宝昌所诉用房顶债事实属实，在抵债过程中，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一股东李忠要在沈阳买房，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以股东李忠名义与来美安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但该房现已被法院执行。造成李忠没有得到房子。现要求刘宝昌立即给付欠款155，655.00元，并自2005年6月8日起承担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利息，按本金59，255.00元计付，至给付之日止；自2008年9月2日起承担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利息，按本金96，400.00元计付，至给付之日止；要求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赔偿损失625，064.00元；并自2008年4月16日起承担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利息，按本金625，064.00元计付，至给付之日止；并要求上述当事人就625，064.00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及承担诉讼费用。
被告孙艳辉、刘小楠、刘小喧一审未到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一审辩称：答辩人不应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因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诉刘宝昌拖欠其水泥款，刘宝昌将坐落于沈阳市浑南新区三义街8－3号二单元20楼2号的住宅楼（该住宅楼为沈阳来美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顶帐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因此住宅楼的所有权人为来美安公司，而非刘宝昌，所以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依据生效的法律文书，有权执行保证人来美安公司所有的房产。至于刘宝昌与来美安公司、刘宝昌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之间的是否存在以住宅楼顶账的事实，也只是以上各方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答辩人无任何法律上的牵连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经济审判工作中严格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之规定：“受诉人民法院对与原、被告双方争议的诉讼标的无直接牵连和不负有返还或者赔偿等义务的人，均不得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即使来美安公司与刘宝昌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来美安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沈阳市浑南新区三义街8－3号二单元20楼2号的住宅楼顶账给刘宝昌，而刘宝昌又将此住宅楼顶账给了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是事实，但因顶账行为均没有房产部门办理备案登记，也不产生物权的效力，所有权并没有发生转移。沈阳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执行来美安公司的房产与刘宝昌无任何关系。刘宝昌可另案诉讼向来美安公司主张其民事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有关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有证据证明的效力”，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依据生效法律文书对本案提及的房产已经执行完毕。若刘宝昌、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对生效的法律文书有异议，可向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而不应该申请答辩人作为本案第三人。所以答辩人与其他当事人无任何法律关系，应驳回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如本案开发区法院存在执行错误，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应向开发区法院提出执行异议，通过执行程序解决问题。不仅审判是司法行为，执行也是司法行为，法院的司法行为未经撤销，在本案就应当是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如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认为开发区法院的行为有错误，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应当向开发区法院提出审判监督程序或在执行的法院另行提出诉讼。答辩人依照开发区法院执行取得的执行回款在现在是有法律依据的，答辩人不能因合法行为再向其他人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三人沈阳来美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审未到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第三人沈阳英迪商贸有限公司一审未到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第三人刘宏辉一审未到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一审法院查明，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系由李萍、李忠各自出资人民币25万元，于2000年6月共同组建的有限责任公司。李萍、李忠系夫妻关系。李萍、李忠各占注册资本的百分之五十，经营范围为水泥，并且自产自销。公司成立并生产经营后，刘宝昌自2004年10月26日起，开始从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处赊购水泥。至2006年8月7日止，刘宝昌共计赊购水泥核款为666，885.00元。刘宝昌购得水泥后出售给英迪公司。但该公司未将水泥款及时给付刘宝昌，致使刘宝昌拖欠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的水泥款没有及时结清。在此期间，刘宝昌向英迪公司索要水泥款。而英迪公司在来美安公司享有到期债权。为了偿还债务，来美安公司将自己开发在建的商品房抵顶给英迪公司。英迪公司又将该房转抵顶给刘宝昌。刘宝昌为了偿还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水泥款，又将该房抵顶给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为此，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以其股东李忠的名义于2005年6月7日与来美安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来美安公司将座落于沈阳市浑南新区8-3号二单元20楼2号房屋出售给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建筑面积为170.41平方米。同时约定：本合同自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30日内，由出卖人向市房产局市场处申请登记�案。合同签订后，来美安公司给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出具了专用收款收据，金额为511，230.00元，并将门钥匙交给了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之后，来美安公司未到房产部门办理登记。刘宝昌用此房抵帐后，尚欠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155，655.00元至今未给付。
来美安公司所建该楼房可按揭贷款购买。2004年6月25日本溪市平山区崔东街道正阳街15组居民孙相军与来美安公司达成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来美安公司将位于沈阳市浑南新区三义街8-3号103栋2-15-2号商品房出售给孙相军，建筑面积为165.013平方米。孙相军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签订了购房（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孙相军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借款66万元用于购买上述房屋。并用上述房屋全部权益抵押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来美安公司对此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合同签订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履行了合同。到期后孙相军违约，未能偿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到期贷款。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以孙相军及来美安公司为当事人，向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下称开发区法院）提起诉讼。同时对于其他购买来美安公司商品房，并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处按揭贷款，到期未归还借款的，也提起了诉讼。此案经开发区法院调解，双方当事人于2006年11月2日达成调解协议，开发区法院作出了（2006）沈开民合初字第344号民事调解书，孙相军于2006年11月7日前偿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借款本金642，375.67元及利息、罚息；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对孙相军抵押的住房享有优先受偿权利。不足部分由来美安公司�担连带保证责任等。该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孙相军未履行调解协议。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向开发区法院申请执行。同时对其他未按法律文书履行的也申请执行。并向开发区法院提供了来美安公司的资产情况，其中将来美安公司出售给原告的商品房也作为来美安公司的资产，一并提供给开发区法院。该院根据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的申请开始执行。并于2008年4月1日对原告购买的房屋进行了评估，评估值为625，064.00元。2008年4月16日开发区法院委托辽宁诚大拍卖有限公司对原告购买的房屋进行拍卖。该公司在发出拍卖公告时明确载明，所拍卖房屋尚未办理房证、土地证，无竣工报告，属在建工程。2008年6月10日14时，辽宁诚大拍卖有限公司举行拍卖会。拍卖结果为原告购买的房屋以450，047.00元的价格，拍卖给买受人金镇淑。同时，开�区法院以（2007）沈开执字第53号民事（执行）裁定书，裁定该房屋所有权归金镇淑所有。原告得知此事后即起诉刘宝昌，要求刘宝昌给付尚欠货款。而刘宝昌应诉后，认为自己已将欠款用楼房部分抵帐。现由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错误作法，导致法院执行了原告的财产，故提出申请，要求调取开发区法院的执行卷宗材料。依据刘宝昌申请，调取了开发区法院执行卷宗材料。之后，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参加诉讼，并由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返还楼房或按评估价赔偿原告损失，而刘宝昌所欠水泥款扣除511，230.00元外，余款155，655.00元，应由刘宝昌继续偿还，并承担利息。现刘宝昌于2011年8月20日去世。经调取沈阳来美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沈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高科技产业开发区分局的企业资�，该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外国法人独资），法定代表人金奉镐。
一审院认为，刘宝昌欠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水泥款，英迪公司欠刘宝昌水泥款，英迪公司在来美安公司享有到期债权，来美安公司将自己开发在建的商品房抵顶给英迪公司，英迪公司将该房转抵顶给刘宝昌，刘宝昌又将该房抵顶给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这个事实在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自愿与来美安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协议并交付后，各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已按商品房买卖合同所载明的价格予以抵销，重新形成了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与来美安公司之间的商品房买卖关系，这是合法有效的。而来美安公司在签订合同后，理应到房产部门办理登记备案手续，结果其未登记备案，是欠妥的。但这并不影响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与来美安公司之间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效力。根据2003年6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当事人以商品房预售合同未按照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办理登记备案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合同无效的，不予支持。当事人约定以办理登记备案手续为商品房预售合同生效条件的，从其约定，但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除外”的规定，充分说明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不是以是否到相关部门办理登记备案为生效条件，况且，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与来美安公司已明确约定，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生效，并且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已全部支付了房屋价款。而该楼由于未有办理土地使用证，属在建工程，根本无法办理房屋产权证书。所以，其也不违反物权法规定的登记生效要件。另外，本案所涉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于2005年6月7日签订的，而物权法是于2007年10月1日起实施，根据我国法律适用原则，民事法律不具有溯及力。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在没有充分核实清楚来美安公司财产的情况下，在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来美安公司既未到场也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所有的房屋提供给人民法院，之后，经人民法院评估、拍卖，致使金镇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购买了该房屋。开发区法院的执行依据是该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06）沈开民合初字第344号民事调解书，所执行的标的是该调解书所确定的金钱结付义务，并不是不动产，即本案所涉的房屋。但是，由于被执行人无款可供执行，该院根据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申请，开始执行所谓来美安公司所有的本案所涉房屋。这只是一种执行措施，并非是法律文书所确定的执行标的。而采取这�执行措施前，该房屋已不归来美安公司所有，而是归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所有，其过错均在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也就是说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的损失并不是由于来美安公司一房二卖造成的。因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的过错，给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造成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所有的房屋不能原物返还。因此，对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刘宝昌所欠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的款项，扣除已用房屋抵顶的511，230.00元，余款155，655.00元应由刘宝昌偿还给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并自起诉之日起，按信用社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而对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所有的房屋，是由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的行为，导致被人民法院评估、拍卖给他人，拍卖款项由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收取，根据法律规定，房屋买受人属善意购买，故原物无法返还，应由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按人民法院拍卖时所评估的价格625，064.00元，赔偿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并且应按其已实际得到的款项数额450，047.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对于英迪公司董事长姜桂英所称借给刘宏辉楼房用于其抵帐的抗辩理由，因未提供证据证明，并且刘宏辉既未出庭应诉又未提交书面答辩，故不予采信。因刘宝昌已去世，应由其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孙艳辉、刘小楠、刘小暄在继承刘宝昌遗产范围内给付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水泥款155，655.00元，并自2008年9月2日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信用社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赔偿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房屋损失款625，064.00元，并按本金450，047.00元，从起诉之日即2008年9月2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三、驳回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一次性付清。案件受理费11，607.00元，孙艳辉、刘小楠、刘小暄负担2314元，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负担9293元。
宣判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发区支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如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认为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07）沈开执字第53号号民事（执行）裁定书的内容损害了其民事权益，可在法定期限内，通过向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权之诉，来维护其权益。据此，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提出的由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提出的上诉理由成立，其请求予以支持。
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灯塔市人民法院（2012）灯民一初重字第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孙艳辉、刘小楠、刘小暄在继承刘宝昌遗产范围内给付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水泥款155，655.00元，并自2008年9月2日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信用社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
二、撤销灯塔市人民法院（2012）灯民一初重字第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开发区支行赔偿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房屋损失款625，064.00元，并按本金450，047.00元，从起诉之日即2008年9月2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
三、撤销灯塔市人民法院（2012）灯民一初重字第1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审原告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1，607.00元，由孙艳辉、刘小楠、刘小暄负担2314元，由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负担92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607.00元，由被上诉人灯塔市辽塔水泥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都 伟
审判员 毕寒光
审判员 戴慧琦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一日
书记员 董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