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9民终16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湘潭市岳塘区书院路**号。法定代表人：秦跃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易璐，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傅欣，男，1969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民，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凤华，男，196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市华龙区。原审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乐园路*号院*号楼*层*单元***室。负责人：韩宗勇，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欣，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三建公司）、傅欣与被上诉人赵凤华、原审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902民初115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湖南三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易璐、上诉人傅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民，被上诉人赵凤华、原审被告北京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三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赵凤华对湖南三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赵凤华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北京分公司向赵凤华借款事实成立是错误的。1、赵凤华虽然持有加盖北京分公司印章的借款条，但北京分公司并没有借款事实，一审已经查明赵凤华出借的500,000元本金分四次转账到傅欣的个人账户；2、假设北京分公司与赵凤华借款合同成立，在无任何授权的情况下赵凤华将大额资金转入傅欣的个人账户是违背常理的；3、傅欣在庭审中明确表示该借款为其个人借款，且赵凤华与傅欣的往来短信也明确显示系傅欣个人借款。二、一审判决违反了法律的有关规定。1、赵凤华对于共计669,214.71元的转款事实予以认可，辩称与傅欣有其他经济往来，但仅提供了与本案不相关的无法认定的复印件作为证据，却被一审法院认定提交了其和傅欣个人之间存在经济往来的相应证据。违反了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关于“没有原件核对的复印件，不得单独作为认定事实依据”的规定；2、傅欣为法定代表人的北京九通欣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通科技公司）于2017年3月31日、4月6日分别向赵凤华账户转款190,000元和110,000元，转款凭证上明确备注为“还借款”。赵凤华辩称与本案无关，赵凤华应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傅欣、北京分公司对湖南三建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异议。针对湖南三建公司的上诉请求，赵凤华辩称，一、一审认定北京分公司向赵凤华借款事实成立。1、北京分公司负责人傅欣找赵凤华借款，用于北京分公司的岳阳格兰云天大酒店装修工程，傅欣、合作股东张某某以及业主方的负责人等数人已经到达广州，傅欣多次电话催促，并指定了汇款账户，从银行转账凭证中就可以得到证实；2、傅欣指定的账户代表了北京分公司，赵凤华按傅欣的要求已经完成了出借、汇款的责任，款项最终用到何处不是赵凤华应该掌控和负责的；3、赵凤华与傅欣的往来短信没有任何一条显示系傅欣个人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傅欣被一审法院认定为本案“共同被告”或第三人是完全正确的。二、一审判决合法，并未违反法律规定。1、本案审理的是赵凤华与北京分公司借贷一案，本案立案时法律关系相对方也只有赵凤华与北京分公司，后来才追加傅欣为第三人。在本案中赵凤华只需证明其与北京分公司、傅欣、九通科技公司、张某等，还有其他的基本数量对等的经济往来纠纷的事实存在即可，但这些纠纷的性质、涉及的法律关系主体、经济数量的多少都不是本案应该深究的。本案中669,214.71元的转款，与本案没有关系，湖南三建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669,214.71元是偿还的借款，赵凤华陆续向傅欣及其会计杨某、张某共转款599,090元，相关的银行转账凭证和汇款信息已经足以证明赵凤华与傅欣有其他经济纠纷存在的事实；2、尽管一审中湖南三建公司的代理人易璐否认“石家庄机场排水工程”项目的存在，但在本案借据上“石家庄机场排水工程”却赫然在列，而傅欣在一审中也承认赵凤华曾任职该工程项目经理，傅欣、张某编制装订的“I、（石家庄机场）项目成本核算总表”账册上，也证实了该项目的存在、赵凤华的任职事实、时间等。以上证据足以证明赵凤华与北京分公司和傅欣之间存在着劳动报酬的经济纠纷事实；3、本案提供的证据法庭已核对，不存在“无法认定的复印件作为证据”之说。九通科技公司转款虽然标注“还借款”，但由于该公司的实际掌控人是傅欣，不能排除是傅欣偿还的湖南三建公司或者傅欣个人的其他借款，标注什么内容是九通科技公司的单方意思，并未经过赵凤华确认，鉴于傅欣与张某、杨某及九通科技公司的关系，其出具的证据只是单方陈述，不能对抗借据的效力。傅欣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认定傅欣已清偿本金，尚欠利息99,359.33元；诉讼费用由赵凤华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已认定湖南三建公司与傅欣是共同借款人，但对2013年3月21日至5月10日期间，北京分公司连续四次转款给赵凤华合计110,000元，以及傅欣委托张某转款给赵凤华10,000元的事实没有认定是偿还借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九通科技公司、张某与赵凤华之间不存在任何经济往来和债权债务关系，一审法院对2016年4月、12月傅欣委托张某两次向赵凤华账户转款25,000元，2017年3月、4月傅欣委托九通科技公司向赵凤华转款300,000元的事实没有认定属于偿还借款，属于认定事实有误；三、按照先还本后还息的计算方式，根据借款人付款时间节点和偿还金额，截止到2017年3月31日和4月6日，傅欣委托九通科技公司向赵凤华归还借款300,000元，不但结清借款本金，而且还归还了219,214.71元利息。一审法院对借款本金和利息余额没有查清，错误认定本金余额为500,000元属于认定事实有误。湖南三建公司、北京分公司对傅欣的上诉请求没有异议。针对傅欣的上诉请求，赵凤华辩称，一、赵凤华起诉的是湖南三建公司、北京分公司向赵凤华借款一事，并没有涉及到其他方面的经济纠纷。傅欣是否被一审法院认定为共同借款人，都不能改变赵凤华与北京分公司及傅欣个人之间还有其他经济纠纷存在的客观事实，傅欣在与赵凤华其他的经济往来中履行的责任义务，不能视为傅欣履行了本案的还款义务。二、赵凤华与北京分公司、傅欣等还存在诸多经济纠纷。因为涉及的当事人不同、纠纷性质不同、适用的法律关系主体不同，所以和本案不能混为一谈。1、赵凤华和北京分公司以及傅欣存在劳动报酬纠纷。赵凤华受聘于公司承接的石家庄机场排水工程项目，涉案借条上清楚的注明了“石家庄机场排水工程”，同时，北京分公司编制装订的“VI、（石家庄机场）项目成本核算总表”账册，也清楚的记录了赵凤华在该工程项目的职务、履职时间及履职情况。虽然北京分公司或者负责人傅欣没有与赵凤华签订书面聘用合同，但以上证据也足以证明了赵凤华在该项目受聘的事实。自2011年5月至2013年1月，共计21个月，傅欣当时承诺报酬400,000元/年，按此计算北京分公司或傅欣应该支付赵凤华工作报酬700,000元。从“V1、（石家庄机场项目）成本核算总表”中可以看到，傅欣聘用的一个技术员工作报酬为8,000元/月，赵凤华作为一个当时已经具有二十余年从业经验，拥有国家一级建造师、高级工程师资格的建筑业资深人士，工资报酬不会低于一个技术员；2、傅欣从赵凤华处还有多次借款没有归还。自2012年至2016年1月，傅欣曾多次向赵凤华借款共计600,000元，其中有据可查的6笔计582,900元。赵凤华在2014年5月6日、6月4日、9月30日、10月13日，分四次通过银行转账借给傅欣共计50,000元（见银行转款凭证）；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傅欣因陪朋友打牌、吃饭等原因，多次从赵凤华处借得现金累计17,100元；2015年1月14日、3月19日，傅欣通过他的会计杨某的账户，分两次向赵凤华借款550,000元；第一笔借款350,000元，因赵凤华转账时把傅欣平时借支的现金计17,100元予以扣除，所以转账凭证只有332,900元，第二笔借款转账为200,000元；3、傅欣是九通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实际掌控人，在傅欣个人尚欠赵凤华债务没能力清偿的情况下，九通科技公司作为傅欣个人的资产，负有偿还的法律责任。在一审判决前，傅欣根本就不是本案债务人，也不可能有傅欣委托九通科技公司、张某替北京分公司偿还本案债务的情况；九通科技公司、张某作为与本案无关的第三人，也从来没有和赵凤华达成由北京分公司偿还本案债务的合同或协议。在本案的借贷行为中，赵凤华真实的意思表示是借款给北京分公司，而不是傅欣个人，至于借款最终如何使用并非出借人所能掌控。傅欣之所以由本次借款活动的经手人，变成本案一审法院认定的共同借款人，完全是咎由自取。但不能因为一审法院对其身份的认定，傅欣就可逃避其个人其他经济纠纷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对于北京分公司、张某账户向赵凤华转款事实没有认定属于偿还本案借款的判决完全正确。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在借贷中应当按“先还利息，再还本金”的计算方式，一审法院认定本金余额500,000元，完全正确。赵凤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湖南三建公司、北京分公司、傅欣偿还借款本金11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傅欣原系湖南三建公司下属北京分公司的负责人，北京分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26日。2012年12月20日，赵凤华分四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傅欣账户转款500,000元，2016年元月5日，北京分公司向赵凤华出具借款条一张，内容为：“2012年12月20日，湖南三建北京分公司借赵凤华人民币500,000元，到2015年12月20日应还利息600,000元，此本息共计壹佰壹拾万元，此款在湖南三建北京分公司的工程项目包括岳阳格兰云天大酒店装修工程，大唐集团工程，石家庄机场排水工程，北京海吼实业公司土建工程回款时优先支付给赵凤华，从2016年元旦开始后按本息的24%计算年息”。北京分公司在借款条上加盖公司印章，傅欣在借款条上签名。另查明，傅欣认可向赵凤华借款的事实，称该款是其个人借款，且期间已基本还清赵凤华借款本息，并提交了2012年12月31日傅欣给其家人付保险费14,214.71元；2013年3月21日傅欣向赵凤华账户转款110,000元；2013年4月27日张某向赵凤华账户转款10,000元；2016年4月10日张某账户分两次向赵凤华转款20,000元；2016年12月20日张某账户向赵凤华转款5,000元；2016年4月21日傅欣向赵凤华账户转款10,000元；2017年1月25日傅欣向赵凤华账户转款200,000元；2017年3月31日九通科技公司向赵凤华转款190,000元；2017年4月6日九通科技公司向赵凤华转款110,000元，上述共计向赵凤华账户转款669,214.71元，赵凤华对上述转款的事实予以认可，但称赵凤华和傅欣之间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傅欣提交的上述资金往来均与本案借款无关，并提交了其和傅欣个人之间存在资金往来的相应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北京分公司向赵凤华借款由北京分公司为赵凤华出具的借款条及赵凤华向北京分公司原负责人傅欣账户的转款凭证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傅欣作为北京分公司的原负责人在借款条上签名，且傅欣对借赵凤华款的事实予以认可，傅欣、北京分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因北京分公司系湖南三建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湖南三建公司承担，故赵凤华要求湖南三建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傅欣提交的自2012年12月31日至2017年4月6日期间以其个人或其他人名义向赵凤华账户转款669,214.71元的转款凭证，赵凤华对该资金往来凭证予以认可，但称这些资金往来与本案借款无关，赵凤华和傅欣之间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傅欣提交的2012年12月31日，赵凤华委托傅欣给其家人付的保险费14,214.71元、2013年3月21日，傅欣向赵凤华账户转款110,000元、2013年4月27日张某账户向赵凤华转款10,000元，因上述款项均系北京分公司、傅欣2016年元月5日向赵凤华出具借款条之前发生，无法认定是偿还的该笔借款。对其提交的2016年4月10日张某账户分两次向赵凤华转款20,000元、2016年12月20日张某账户向赵凤华转款5,000元、2017年3月31日九通科技公司向赵凤华账户转款190,000元、2017年4月6日九通科技公司向赵凤华转款110,000元，赵凤华对上述转款数额予以认可，但称上述转款与本案借款无关，不予认可，傅欣亦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上述通过张某账户和九通科技公司账户向赵凤华转款系偿还的本案借款，故无法认定上述转款是偿还的本案借款。2016年元月5日北京分公司、傅欣向赵凤华出具借款条后，傅欣于2016年4月21日向赵凤华账户转款10,000元和2017年1月25日向赵凤华账户转款200,000元，赵凤华对转款予以认可，称与本案借款无关，但赵凤华并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傅欣向其账户转款210,000元与其和傅欣之间存在其他资金往来具有关联性，故傅欣向赵凤华账户转款该210,000元应从本案借款中予以扣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赵凤华的出借款项500,000元自2012年12月20日至2015年12月20日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为360,000元，北京分公司、傅欣2016年元月5日向赵凤华出具借款条载明2012年12月20日北京分公司借赵凤华人民币500,000元，到2015年12月20日应还利息600,000元，此本息共计1,100,000元超出年利率24%，超出部分不予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傅欣偿还赵凤华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自2012年12月2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扣除第三人傅欣已偿还2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驳回赵凤华对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和赵凤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056元，由湖南三建公司、傅欣承担。在二审期间，围绕上诉请求，傅欣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提交陈某向赵凤华转款50,000元的银行凭证、九通科技公司证明。赵凤华提交了向傅欣、杨某账户转款共计599,090元的银行转账凭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本院查明，张某、陈某、杨某均曾任傅欣所在公司的财务会计。傅欣系九通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湖南三建公司上诉称涉案借款人是傅欣，不应由湖南三建公司承担责任。经查，借据上加盖了北京分公司印章和傅欣签名，傅欣时任该公司负责人，赵凤华向傅欣履行了出借义务，因北京分公司系湖南三建公司的分支机构，无独立法人资格，一审据此认定由傅欣、湖南三建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正确，湖南三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傅欣上诉称已清偿借款本金，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要求确认通过九通科技公司账户、张某账户、陈某账户向赵凤华转款375,000元是偿还涉案借款。赵凤华对此不予认可，称其曾受聘于傅欣及北京分公司，双方存在劳动报酬纠纷，与傅欣个人存在其他借贷关系，与傅欣等人合伙开办公司存在股份等诸多纠纷，并提供了北京分公司石家庄机场项目成本核算总表、借支单、分包工程结算单、工资表、向傅欣及会计人员转账凭证等证据，傅欣对此亦不予认可。傅欣辩解已清偿借款本金，对于其提交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审查，以出具借据时间为界点，对之前向赵凤华的转款凭证未予认定，对之后通过傅欣个人账户向赵凤华转款数额均从借款总额中已予抵扣，根据二审中双方提供的证据，可以印证赵凤华与傅欣及其公司会计之间存在着多笔资金往来，傅欣系九通科技公司实际控制人，证人张某当庭陈述不能确定按照傅欣指示所付每笔款项的性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据此，本案赵凤华提供了借据及转账凭证，证明借贷关系的存在和已经履行了出借义务，应当认定赵凤华与北京分公司、傅欣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傅欣对反驳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经法院审查上述证据并结合案件事实，认为傅欣主张通过九通科技公司账户、张某账户、陈某账户向赵凤华付款是偿还的借款，但未能提供赵凤华出具的收据等有效凭证佐证，其提供的上述证据效力低于赵凤华持有的借据效力，该待证事实真伪不明，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所述，湖南三建公司、傅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580元，由傅欣负担13,280元，由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庆安审判员  张慧勇审判员  李光胜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高嘉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