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美民一初字第168号
原告：黄文就，男，195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6010019550827XXXX，，住海口市龙华区。
委托代理人：余照海，海南华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翠映，女，195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6020019510318XXXX，住海口市海府路。
被告：张泽彪，男，1952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6010019520717XXXX，住海口市美兰区。
被告黄翠映、张泽彪共同委托代理人：陈钰，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文就诉被告黄翠映、张泽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文就的委托代理人余照海，被告黄翠映、张泽彪的委托代理人陈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文就诉称，被告黄翠映与被告张泽彪系夫妻关系。自2008年6月19日以来，两被告以投资项目需要资金为由向原告多次借款，并承诺尽快返还借款及利息。期间，原告多次催款，两被告均以资金紧张为由拖欠不还，同时向原告请求继续借款以渡过难关，为尽快拿回借款，原告迫于无奈只能再借。2014年9月27日，催款未果后，两被告与原告核算确认借款数额并出具两份借款单据，该单据确认截止到2014年9月27日，两被告向原告借款本金为1009700元和3101661元，共计4111361元，利息分别按32700元/月和86157元/月计算。2014年10月28日，原告继续催款未果，两被告再次与原告签订协议确认截止2014年10月27日，两被告向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4230218元，以此为基数，月息2%计算。时至今日，两被告仍然分文未付，却以各种理由逃避拖欠上述借款及利息。故原告诉请判令：1、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4111361元及利息（自2014年9月27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息2%计付）；2、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黄翠映辩称，2008年6月19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协议，被告向原告借款45万元；2008年12月19日，原、被告再次签订借款协议，被告向原告借款10万元；2010年，被告再次向原告借款38万元；2013年4月30日借款6万元；2013年6月30日，借款17000元；2013年7月22日，借款33000元；2013年8月27日借款1万元；以上累计借款99.6万元。由于原告一直计算高额利息，最终该笔借款被原告高额计算到3101661元。该数字也可以显示是计算利息的结果，借款的实际发生不可能有1661等这样的数字。2009年11月10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合作投资儋州市养虾场，原告为该养虾场的法定代表人，该合作协议书由原、被告及第三方陈少英签字。后原告以养虾场的名义向交通银行贷款100万元，其中40万元自用，另60万元由原告偿还给交通银行当作被告的投资款。但是原告是否已经偿还该60万元给交通银行被告无从得知，并且作为被告的投资款，根据合作协议书也没有得到三方的确认，原告认为该60万元为被告向原告所借款项，于是向被告收取高额利息，且计算复息至1009700元。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并未达到400多万元，仅99.6万元本金，且自2008年9月开始，被告现有证据证实陆续向原告偿还本金及利息已经达到127.596万元，但实际不止该数额。原告为收取高额利息，主张法律不保护的利滚利，骗取两被告于2014年10月28日签订借款协议书，于11月初即采取诉前保全并起诉至法院。可见该借款协议书并非两被告真实意思表示，且与实际借款数额不符，属无效借款协议。基于我国法律对民间借贷的保护，请求法院查明双方借款的实际情况，要求原告说明四百多万元借款的来源，交付时间以及经过等，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张泽彪辩称，1、张泽彪是黄翠映的丈夫，职业是公务员，不是本案的借款当事人。张泽彪是在原告的胁迫下才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的，且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之前的借款都是黄翠映和原告之间发生的。2、黄翠映所借款项是作为生意所用，不属于家庭共同债务，因此，将张泽彪列为共同被告是不适合的。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7日，被告黄翠映、张泽彪向原告黄文就出具两份借据，其中一份借据载明：“兹借到黄文就现款壹百零玖仟柒佰元整（1009700元）。（注：本借款是儋州场还交通银行欠款）。每月利息32700元。借款协议按原来的协议执行。注：本张条据日期前面的条据全部作废。”另一份借据载明：“兹借到黄文就现金人民币叁佰壹拾万零壹仟陆佰陆拾元整（3101661.00元）。每月利息86157元。借款协议按原来的协议执行。注：本张条据日期前面的条据金额作废，以上条为主。”该两份借据上均有被告黄翠映、张泽彪的签名和捺印。
2014年10月28日，原告黄文就（甲方、贷款方）与被告黄翠映（乙方、借款方）、被告张泽彪（丙方、借款方）签订一份《借款协议书》，协议载明甲、乙、丙三方经协商，就乙、丙两方自2008年6月19日以来多次向甲方借款的事宜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1、经甲、乙、丙三方确认，乙、丙两方自2008年6月19日以来多次向甲方借款。再经三方核算确认，至2014年10月27日止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4230218元。2、上述借款及利息4230218元包括如下：①、2014年9月27日由乙、丙方签字确认的借款1009700元，本借款是儋州场还交通银行欠款。月息32700元。②、2014年9月27日由乙、丙签字确认的借款3101661元，月息86157元。3、甲、乙、丙三方确认自2014年10月28日起，三方以4230218元为基数计算利息，借款利率为月息2%，按月收息，利随本清。4、甲、乙、丙三方确认本协议经三方签订后，三方于2014年10月27日之前所签订的协议和乙、丙两方向甲方出具的借条、借据等条据全部作废。……
2014年12月3日，原告凭上述借据、《借款协议书》及一份金额为8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提起本案诉讼，诉请两被告偿还借款4111361元及利息。该银行转账凭证证明：2009年12月12日，原告黄文就的妻子韩芳芳（工商银行帐户号：22010205010010XXXXX）向被告黄翠映账户（帐号：22010202010115XXXXX）转账汇款人民币8万元。
被告黄翠映认可自2008年起向原告陆续借款的事实，但称原告所述借款本金4111361元中包括高额利息，借款本金实际数额为159.6万元，且其已陆续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4万元及利息1274160元。其中，借款的时间和金额分别是：2008年6月19日45万元、2008年12月19日10万元、2010年38万元、2012年10月代借儋州虾场用款60万元、2013年4月30日6000元、2013年6月30日1.7万元、2013年7月22日3.3万元、2013年8月27日1万元。原告称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被告支付了上述借款45万元、10万元、38万元，但因时间太久没有保留银行转账凭证，仅能提交一份2009年12月12日向被告转账支付借款8万元的银行凭证，其余借款3101361元均是以现金方式向被告支付的，原告没有提交向被告现金支付借款的相关证据。被告黄翠映对原告所述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借款45万元、10万元、38万元和现金支付借款6000元、1.7万元、3.3万元、1万元，及用于儋州虾场投资款所借6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对其他借款数额不予认可。
被告黄翠映为证明其所述事实，提交了以下证据：
1、原告黄文就与被告黄翠映、张泽彪于2008年6月19日、2008年12月12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原告分两次借给两被告人民币45万元、10万元，均用于解决海南省三亚市大毕养殖公司黄翠映在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椰林乡企业办承包的面积为84亩虾塘的资金问题。借期均为一年，利息均为每月4%，每季度付一次。利息均付至户名为韩芳芳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22010216010126XXXXX）。
2、原告与被告黄翠映、案外人陈少英于2009年11月10日共同签订的一份《合作协议书》及一份《虾塘转让合同》，该《合作协议书》约定：三人合资在儋州市购买一个虾场，每人应付款963300元，款项于2009年11月15日前付到原告账户上。原告称三方合作后，以原告和案外人陈少英的名义于2011年5月向交通银行贷款200万元购买虾饲料用于经营儋州虾塘，但因被告黄翠映拖延不予支付合作投资款963300元，虾场无法偿还交通银行贷款，原告只得再次同意借款给被告黄翠映作为被告黄翠映的合作投资款，以用来偿还交通银行贷款，被告黄翠映同意此款转为其向原告的个人借款。被告黄翠映则称原告以儋州虾场的名义向交通银行借款100万元，其中40万元原告留着自用，另外60万元是儋州虾场的经营资金，双方约定由原告将这笔款项还给交通银行，而后由被告黄翠映向原告偿还并按5分利支付利息当作是被告黄翠映的投资款。
3、本金及利息计算清单手稿，该手稿列明以下计算公式：1708799元（2013年5月16日起计息）、2013年4月30日借6000元、2013年6月30日借1.7万元、2013年7月22日借3.3万元、2013年8月27日借1万元，以上借款按4分利计息的计算公式；60万元计息已经从2012年11月25日至2013年7月25日止，已扣减利息和还本金4万元，剩下56万元，按5分利计息的计算公式；15200元、55万元按4分利计息的计算公式；上述计算公式均计算复利。原告称该手稿是其本人所写，但因被告黄翠映不同意按4分利计息，就没有任何人在该手稿上签名确认。
另查明，被告黄翠映于2008年9月29日至2013年7月26日期间分别向原告指定的账户转账还款共计1314160元，具体时间和金额分别是：2008年9月29日54720元、2009年4月6日67320元、2009年7月21日68640元、2009年9月19日66000元、2010年1月13日3200元、2010年1月19日11000元、2010年2月12日4200元、2010年2月23日11万元、2010年4月24日36880元、2010年5月13日15200元、2010年6月29日15200元、2010年10月11日60800元、2011年7月18日45.3万元、2012年11月5日48000元、2012年11月19日5万元、2012年11月22日3万元、2012年12月23日3万元、2013年1月26日1万元、2013年1月27日2万元、2013年3月5日3万元、2013年4月30日3万元、2013年6月29日4万元、2013年7月10日3万元、2013年7月26日3万元。被告黄翠映称上述还款金额中有4万元偿还的是借款本金，其余偿还的是借款利息。原告对被告黄翠映上述还款予以认可，但认为其诉请的借款本金4111361元是2014年9月27日和2014年10月28日经双方最终核算后所确定的金额，该金额已扣除被告所还本金4万元，且被告所还的其他金额均是偿还的利息。
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答复询问及陈述的主要内容为：原告与两被告是朋友关系，在2008年借款前就认识；因被告张泽彪是海南省政协秘书长，基于信任被告张泽彪的政府官员身份，原告借钱给被告黄翠映；为了保险，原告要求被告黄翠映和被告张泽彪均在借据上签字确认；因原、被告之间的借款次数太多，原告及其妻子年纪大，已记不清楚借款的具体次数、交易的时间、地点；多数借款交易都是原告的妻子韩芳芳从银行将钱取出后交给两被告；因原、被告在2014年10月28日的《借款协议书》中对之前的借款借据已申明作废，故之前的借款借据都已经销毁；借款的资金主要是原告向亲友借来的。被告于2008年所借的45万元和10万元是按4分利计息的，之后的借款都是按3分利计息。
两被告答复询问及陈述的主要内容为：被告黄翠映借款主要是用在经营养虾场及做生意，虾场一直在亏损，被告张泽彪没有参与经营；借款利息除投资款60万元按5分利计息外，其他借款都是按4分利计息的；2014年原告以将借款利息降为2分利为条件，让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据和借款协议，将之前“利滚利”计算复利所得出的本金及利息都累加为本金，一个月后原告就查封了被告的房子，接着原告就提起了诉讼。
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2014年9月27日借据两份、2014年10月28日《借款协议书》一份、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户名韩芳芳）一份、《结婚证》一份、2008年6月19日《借款协议书》一份、2008年12月12日《借款协议书》一份、2009年11月10日《合作协议书》一份、2009年12月28日《虾塘转让合同》一份、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十三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证十份、户名陈小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原告计算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手写稿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在案为凭，这些证据材料已经庭审质证和本院的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黄翠映向原告黄文就借款本金数额的问题。借款关系应有借款合意和支付行为，本案中被告虽亲笔写下共借原告借款4111361元的借据和借款协议，但其辩解称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59.6万元而非4111361元，其是按原告的要求将计算复利所得出的本金及利息都累加为本金，且其已陆续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4万元。原告仅提交一份2009年12月12日向被告转账支付借款8万元的银行凭证，并称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被告支付了上述借款45万元、10万元、38万元，其余借款3101361元均是以现金方式向被告支付的。被告黄翠映对原告转账向其支付的上述借款共计101万元予以认可，并确认原告现金支付借款6000元、1.7万元、3.3万元、1万元，及用于儋州虾场投资款所借60万元的事实。原告称除上述被告所确认的借款外，其余借款均以现金方式向被告支付，因被告对此予以否认，原告对此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现有证据无法充分证明原告以现金方式向被告实际支付了其余借款3101361元。且根据借款协议及原告自己手写的本金及利息计算清单，不能排除借据和借款协议所载明的借款本金数额是原告以高利率计算复利所累加的金额，而非原告实际向被告所支付的借款本金数额。故对于原告诉请被告黄翠映偿还借款本金4111361元，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即被告黄翠映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636000元（45万元+10万元+38万元+8万元+6000元+1.7万元+3.3万元+1万元+60万元-4万元）。按原、被告约定，被告黄翠映应从2014年9月27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标准计付利息。因2014年11月22日国家调整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月利率2%已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对超出部分的利息，本院不予保护。故被告黄翠映应从2014年9月27日起至2014年11月21日止，以借款本金1636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标准计付借款利息；从2014年11月22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636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借款利息。
二、关于被告张泽彪是否应与被告黄翠映共同向原告偿还上述借款的问题。被告黄翠映向原告借款，发生于被告黄翠映与被告张泽彪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黄翠映与被告张泽彪均在借据和借款协议上签字确认，且被告张泽彪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所借款项为被告黄翠映的个人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被告张泽彪与被告黄翠映应共同承担上述还款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通知》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翠映、被告张泽彪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文就共同偿还借款人民币1636000元及利息（从2014年9月27日起至2014年11月21日止，以借款本金1636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标准计付；从2014年11月22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636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
二、驳回原告黄文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1319元（原告黄文就预付）,由被告黄翠映、被告张泽彪共同负担26170元，由原告黄文就负担1514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原告黄文就预付），由被告黄翠映、被告张泽彪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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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唯一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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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孙 亮
人民陪审员 谭燕萍
人民陪审员 李 瑀
二O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柳 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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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通知》
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审核：吴小亮 撰稿：孙亮 校对：郑舒予 印刷：余小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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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2016年 月 日印制
（共印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