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2民终28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公司。住所地：温县。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250822944276（1-1）。
法定代表人：张园园，经理。
委托代理人毛凤云，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焦作市山阳区。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00794266838Y（1-1）。
法定代表人：郑向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允平、张郊（实习），河南中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兆凯，男，1963年12月5日生，汉族，系受害人付凤枝丈夫，住河南省兰考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二龙，男，1989年10月15日生，汉族，系受害人付凤枝之子，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园园，女，2005年3月23日生，汉族，系受害人付凤枝之女，住址同上。
法定代理人：崔兆凯，系崔园园之父，基本情况同上。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孟凡新、黄艳荣，兰考县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陟县众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武陟县。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233301447520（1-1）。
法定代表人：王建军，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秋旭，武陟县木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公司（下称人寿财险温县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下称华安财险焦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武陟县众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下称众联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兰考县人民法院（2017）豫0225民初7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财险温县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本次事故造成受害人付凤枝死亡的原因是非是因该公司的被保险车辆碾压造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在事实不清的情况下判定其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即使事故发生是真实的，本案涉案车辆的司机谷保全、马金生在事故发生之后，未采取合理、必要的措施驾车驶离现场，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规定，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
华安财险焦作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受害人付凤枝的死亡与本案两辆挂车有直接因果关系。一审法院所依据的证据材料相互矛盾。被上诉人所诉请的误工费包含在丧葬费中，另行主张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
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公安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送达各方后，均没有提出异议，该事故认定书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交警部门和崔兆凯等提供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交警部门对时间已经进行了纠正。司法鉴定不能认定是那一辆车碾压致死，但能客观地证明该两辆车均与受害人接触、碰撞，本案交通事故与二上诉人承保的车辆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判令其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众联公司答辩称：涉案车辆在二上诉人处投有保险，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人寿财险温县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将保险条款送达众联公司，人寿财险温县公司没有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无效。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向原审法院的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其死亡赔偿金511520元、丧葬费21335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0039元、财产损失2000元、因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4000元，以上共计658894元。诉讼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日5时28分许，谷保全驾驶豫Ｈ×××××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Ｈ×××××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220国道行驶至兰考县境内××国道与××国道交叉口处，与付凤枝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侧面相挂，电动自行车倒地。马金生驾驶的豫Ｈ×××××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Ｈ×××××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行驶至事故地点时，将付凤枝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碾压，造成道路交通事故，付凤枝死亡。事故发生后，谷保全、马金生驾车驶离现场。经兰公交认字[2016]第44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谷保全和马金生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付凤枝不负事故责任。经（兰）公（刑）鉴（××理）字[2016]86号法医学尸检鉴定书鉴定，付凤枝损伤符合强大暴力作用及碾压所致，付凤枝符合内脏破裂并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经河南至公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豫至公兰[2017]价评第0061号确定雅迪牌电动两轮车事故时价值的评估意见书评估，电动车因事故造成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800元。经宿迁子渊司法鉴定[2016]所[2016]痕鉴字第671号宿迁子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1、豫Ｈ×××××号牵引车牵引豫Ｈ×××××挂车第一轴右轮受损痕迹符合与无号雅迪牌两轮车左侧前部相接触所形成的痕迹特征。2、豫Ｈ×××××号牵引车牵引豫Ｈ×××××挂车底盘前部受损痕迹符合与向右侧倒地状态下的无号雅迪牌两轮电动车车身左侧相接触所形成的痕迹特征。3、无法确定豫Ｈ×××××号牵引车牵引豫Ｈ×××××挂车、豫Ｈ×××××号牵引车牵引豫Ｈ×××××挂车是否碾压无号雅迪牌两轮电动车骑行人。兰考县城关镇城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付凤枝因交通事故身亡，于2016年11月8日埋葬。2017年4月13日，付凤枝的户口被兰考县城关镇派出所注销。崔兆凯系受害人付凤枝丈夫，崔园园系受害人之女，崔二龙系受害人之子，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及受害人付凤枝均为非农业户口。受害人付凤枝1964年4月16日生，至2016年11月1日事故发生时52岁。
另查明，豫Ｈ×××××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Ｈ×××××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和豫Ｈ×××××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Ｈ×××××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行车证上登记所有人均为众联公司，谷保全和马金生分别为事故发生时的驾驶人。谷保全和马金生系众联公司雇佣司机。豫Ｈ×××××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豫Ｈ×××××重型半挂牵引车均在华安财险焦作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险种，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豫Ｈ×××××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Ｈ×××××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和豫Ｈ×××××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Ｈ×××××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均在人寿财险温县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下称三者险）险种，豫Ｈ×××××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豫Ｈ×××××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三者险分别为1000000元和1500000元，豫Ｈ×××××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和豫Ｈ×××××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三者险均为50000元。豫Ｈ×××××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Ｈ×××××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保险期间2016年8月26日0时起至2017年8月28日25时止。豫Ｈ×××××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Ｈ×××××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保险期间2016年2月25日0时起至2017年2月24日24时止。
再查明，2016年11月3日，兰考县交警大队事故中队出具视频情况说明：2016年11月1日5时28分许，兰考县境内××国道与××国道交叉口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一辆电动自行车发生事故后，驾车人付凤枝被碾压死亡，肇事车辆逃逸后，兰考县交警大队事故工作人员及时拷取沿途监控，视频情况如下：1、现场西100米处药材中心门前（比北京时间快4秒）2016年11月1日5时28分25秒，两辆嫌疑车由东向西行驶。2、现场北看守所门前（比事故时间快2分22秒），2016年11月1日5时29分27秒受害人付凤枝骑电动自行车由北向南行驶。
2017年1月22日，兰考县交警大队事故中队出具更正情况说明，兰公交认字（2016）第4444号认定交通事故时间是2016年11月1日4时58分，实际发生事故时间是2016年11月1日5时28分许，当时打印错误，特此更正。
2017年7月10日，兰考县交警大队事故中队出具情况说明，（2016）痕鉴671号鉴定意见：两辆挂车是否碾压无号雅迪电动自行车骑行人无法确定、“2016、11、1”交通事故发生后因现场条件差，案件侦破难度大，故确定嫌疑车辆时间较晚。查扣两辆嫌疑前，嫌疑车不停运行，轮胎上的附着物已失去鉴定条件，故两辆挂车是否碾压无牌雅迪电动自行车骑行人无法确定。
2017年6月20日，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撤回了对谷保全和马金生的起诉。
经计算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的合理损失有：丧葬费21335元、死亡赔偿金51152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3730.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8031.66元、车损1800元，共计626417.16元。
原审法院认为，兰考县交警大队所制作的《事故认定书》是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确定事故各方应负责任比例的重要依据，但其只是证据的一种形式，法院在审理中有充分证据证实该事故认定书所采信事实有疏漏或责任认定明显不当，可予纠正。
本案中，责任认定书上显示事故发生的时间，于该院调取的交警队庭后提交的现场北和现场西沿途视频上显示时间及宿迁子渊司法鉴定意见书中事故发生时间明显不一致。责任认定书上显示的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由北向南行驶至事故地点，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图及肇事车辆驾驶人的询问笔录、交警队提供的沿途视频情况说明及事故发生地点，与交警队视频情况说明中事故发生时两肇事车辆由东向西行驶的相矛盾。责任认定书显示付凤枝驾驶的电动车倒地后，被由北向南马金生驾驶的豫Ｈ×××××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Ｈ×××××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拖拉，致电动车损坏，付凤枝被碾压死亡与宿迁子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中的两辆挂车是否碾压无号雅迪牌两轮电动车骑行人相矛盾。综合以上三点，兰考县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对于事故发生时间，采信交警队更正情况说明中时认定的事故事实和法院结合本案全部证据认定的事故事实部分不一致，故该交通事故认定书部分存在瑕疵，对责任认定书中的瑕疵部分不能作间即2016年11月1日5时28分许。该院采信宿迁子渊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意见，受害人驾驶的电动车与豫Ｈ×××××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Ｈ×××××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碰撞，并遭受豫Ｈ×××××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Ｈ×××××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碾压。受害人付凤枝系被碾压死亡，被哪个车辆碾压死亡，无法查清，无法确定。
谷保全驾驶的豫Ｈ×××××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Ｈ×××××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与受害人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侧面相挂，致受害人倒地，后电动自行车被豫Ｈ×××××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Ｈ×××××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碾压，受害人遭哪个车辆碾压无法确定，但已确定的事故责任方均应承担赔偿责任。两辆挂车驾驶人之间毫无意思联络的行为结合在一起，导致受害人死亡这一损害后果，但两挂车驾驶人的行为并不具有同时性，是各自独立的，属于间接结合，故两辆挂车驾驶人不构成共同侵权，不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应当根据各自过错大小分别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该院采信事故认定书中的谷保全和马金生均负事故同等责任的责任划分。
根据兰考县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询问笔录可确认谷保全和马金生驾驶的两辆半挂牵引车分别与付凤枝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和碾压，因确定嫌疑车辆时间较晚，且查扣两辆车辆前，嫌疑车不停运行，轮胎上的附着物已失去鉴定条件，该两辆半挂车是否碾压受害人无法确定。但事故的发生和损失结果均与该两辆半挂车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该两辆半挂车的驾驶人均应承担事故赔偿责任。除谷保全与马金生驾驶的车辆外，是否有其他肇事车辆，现未查获亦无法确认。谷保全和马金生系造成付凤枝死亡的具体侵权人之一。对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的损失，应由行为人谷保全与马金生承担赔偿责任。谷保全与马金生承担赔偿责任后，待其余肇事车辆查获后，谷保全与马金生可向其他肇事方追偿。
因谷保全与马金生系众联公司雇佣的司机，谷保全和马金生是提供劳务的一方，众联公司是接受劳务的一方，谷保全和马金生在从事劳务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应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即被告众联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要求众联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华安财险焦作公司对两辆半挂牵引车承保有交强险，对谷保全和马金生应承担的事故责任，由对其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人寿财险温县公司对两辆半挂牵引车承保有三者险，对三原告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由承保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按比例承担事故责任。
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诉请的丧葬费应为22960元（45920元/年÷12月×6月，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诉请为21335元，以其诉请为准。受害人付凤枝死亡前户籍在兰考县城，对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诉请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付凤枝1964年4月16日生，死亡时52岁，死亡赔偿金应计算20年，应为544658.4元（27232.92元/年×20年），其诉请为511520元，以其诉请为准。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30000元。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3730.5元（按10人计算5天，每人每天74.61元）。被扶养人即受害人女儿崔园园2005年3月23日生至2016年11月1日事故发生时11岁零7个月，扶养费应计算6年零5个月即77个月，按2016年城镇标准计算其扶养费应为58031.66元（18087.79元/年×6年零5个月即77个月÷2人）。华安财险焦作公司对雅迪牌两轮电动车损虽有异议，但法定期间内，并未申请重新评定，故对雅迪牌两轮电动车车损1800元予以认可。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未提交评估费的正式票据，对其评估费的诉请，该院不予支持。人寿财险温县公司虽在答辩意见中辩称两辆肇事司机事故后驾车驶离现场，根据商业三者险条款的规定，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但人寿财险温县公司只提交了豫Ｈ×××××挂车的投保单，针对两辆主车和另一挂车并未提供投保单予以证明保险公司已就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注意和解释说明的义务，投保人是否已在投保上签名无法查清。对人寿财险温县公司以两辆肇事司机事故后驾车驶离现场，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商业险不予赔付的质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
华安财险焦作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20000元内赔偿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丧葬费21335元、死亡赔偿金5115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8031.66元、办理丧葬事宜费用3730.5元，共计624617.16元中的22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4000元限额内赔偿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车损1800元。人寿财险温县公司在三者险2600000元保险限额中支付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办理丧葬事宜费用，共计404617.16元。经计算，华安财险焦作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各项损失共计221800元，人寿财险温县公司在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各项损失共计404617.16元。
诉讼过程中，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申请撤回了对谷保全和马金生的起诉，该院予以准许。该院对上述诉请予以支持；对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过高部分诉请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各项损失共计2218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各项损失共计404617.16元；三、驳回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89元，由武陟县众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0064元，由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负担325元。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后，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中认定谷保全和马金生均负事故同等责任，付凤枝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虽然认定的事故发生时间与沿途监控视频的显示的时间有矛盾之处，但兰考县交警大队对此作了更正说明，更正后的事故认定书可以作为人民法院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另，结合公安机关对马金生的询问笔录，马金生明确表示“看到他的货车带着那堆东西往西拉二十米左右…并在车的前方向轮和后方向轮中间发现卡住一辆电动自行车”。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交通事故的肇事车辆为人寿财险温县公司和华安财险焦作公司承保的车辆，并无不当，人寿财险温县公司和华安财险焦作公司关于本案交通事故与其承保的车辆无关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人寿财险温县公司上诉称，事故发生之后，肇事司机谷保全和马金生均驾车驶离现场，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约定，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其没有提供其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说明义务的证据，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华安财险焦作公司上诉称崔兆凯、崔二龙、崔园园所诉请的误工费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另行主张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997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公司承担7370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承担462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景友
审判员 孙玲玲
审判员 孔德亮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袁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