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湘8601刑初23号公诉机关长沙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褚红年，男，1966年12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云梦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第三区域项目部副总经理兼党总支书记，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5月6日主动到长沙铁路运输检察院投案，同日被长沙铁路运输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8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长沙铁路运输检察院以长铁检诉刑诉（2016）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褚红年犯贪污罪，于2016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宫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褚红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褚红年利用担任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第三分公司总经理主管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杭长客专湖南段项目二分部（以下简称“二分部”）的职务便利，为了套取用于支付给在杭长客专湖南段、江西段中作业的无资质施工队的工程款，采取与江某某所挂靠的济南鹏翔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翔公司”）、济南诚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泉公司”）签订虚假劳务分包合同的方法，由杭长客专湖南段、江西段项目部分别将合同款转入鹏翔公司、诚泉公司账户，两公司再按照被告人褚红年的要求扣除部分税款和手续费外，其他资金再由江某某通过银行转账、现金支付等方式，陆续返还给被告人褚红年。被告人褚红年又通过压低实际支付给各劳务施工队的施工费用，获得节余，并将节余工程款设立小金库，分别存入二分部职工张某某开设在长沙雨花农村合作银行、招商银行以及二分部职工李某某开设在招商银行的账户，上述三个账户均由被告人褚红年个人进行管理。2014年1月9日，江某某在被告人褚红年的办公室内返还被告人褚红年工程款人民币27万元，被告人褚红年当日存入张某某的招商银行账户内；2014年1月24日，江某某再次在被告人褚红年的办公室内返还工程款人民币50万元，1月27日被告人褚红年指派司机曹某某将其中的40万元存入上述同一账户。2014年11月17日、2015年3月12日，被告人褚红年分三次将上述67万公款中的57万元转至弟媳王某某帮其以个人名义开设的工商银行账户，非法占为己有。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褚红年身为国有企业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以侵吞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褚红年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褚红年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辩称自己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并主动退缴了赃款，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中国铁路通信信号股份有限公司系国有控股公司，独资设立了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1月5日中国铁路通信信号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工程分公司重组并入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9月24日至2015年1月4日，被告人褚红年担任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第三分公司总经理兼党支部书记，全面负责二分部工程施工管理工作。被告人褚红年利用职务便利，意图在与无资质施工队的结算中，压低实际支付给各劳务施工队的施工费用，套取用于支付给在杭长客专湖南段、江西段中作业的无资质施工队的工程款，获得节余设立小金库。被告人褚红年经与正在该项目中施工的有资质的劳务施工队负责人江某某协商，以二分部的名义与江某某所挂靠鹏翔公司、诚泉公司签订虚假劳务分包合同。杭长客专湖南段、江西段项目部将合同款转入鹏翔公司、诚泉公司账户后，两公司扣除部分税款和手续费后将工程款转账至江某某的个人银行账户。被告人褚红年预先要求二分部职工张某某、李某某在长沙雨花农村合作银行、招商银行开设银行账户，江某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大部分工程款转入由被告人褚红年实际管理使用的张某某、李某某的银行账户里。2014年1月9日，按照被告人褚红年的安排，江某某在被告人褚红年的办公室内返还其工程款现金人民币27万元后，被告人褚红年当日存入由其管理的张某某的招商银行账户内；2014年1月24日，江某某再次按照被告人褚红年的要求，在其办公室内返还工程款现金人民币50万元，同年1月27日被告人褚红年指派司机曹某某将其中的40万元存入上述同一账户。2014年11月17日、2015年3月12日，被告人褚红年分三次将上述67万中的57万元转至由其实际管理使用的以弟媳王某某名义在工商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非法侵吞公款57万元据为己有。2016年5月6日，被告人褚红年主动到长沙铁路运输检察院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向其所在单位退缴了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中国铁路通信信号集团公司出具的《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中国铁路通信信号股份有限公司国有股权管理及国有股转持有关问题的批复（国资产权〔2015〕95号）》，中国铁路通信信号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及修正案，中国铁路通信信号集团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中国国新控股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中国机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国诚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金佳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中国铁路通信信号股份有限公司文件《关于中国铁路通信信号股份有限公司下属济南公司（济南分公司）、广州分公司重组并入上海集团公司的决定》（中国通号发展〔2013〕2号），证实被告人褚红年所在的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系国有企业。2、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出具的《劳动合同》和《上海集团济南分公司领导班子办公会会议纪要》，中国通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文件《关于褚红年职务任免的通知》（通沪济任免〔2013〕39号）和《关于聘任韩某1等七人职务的通知》（通沪济任免〔2015〕5号），中国共产党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委员会出具的党委会记录，中共中国通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委员会文件《关于第三区域项目部党总支选举结果的批复》（通号上海局济党〔2015〕6号），证实被告人褚红年的人事关系在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2013年9月24日褚红年被聘任为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第三分公司总经理兼任党支部书记，至2015年1月5日任职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第三区域项目部副总经理，2015年6月6日兼任第三区域项目部党总支书记，被告人褚红年具备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3、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出具的《人力资源部通知》、《中国通号集团济南工程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岗位职责及任职条件》及其人力资源部出具的《关于褚红年接任韩某1杭长客专（湖南段）二分部工作情况说明》，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第三区域项目部出具的《项目经理职责》，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工程技术部出具的《杭长客专湖南段工程善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褚红年的工作职责情况。4、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人力资源部出具的《人力资源部通知》，证实被告人褚红年的职务任免情况5、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文件《关于印发的通知》（通沪工程[2013]171号），中国通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文件《关于印发的通知》（通沪济工程〔2014〕2号），证实承建工程的合格分包商应为独立法人资格的企业法人或组织，具备相应资质和符合相关条件。6、二分部与鹏翔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分包工程结算单，转账凭证（2013年0081、0082、0083号凭证、2014年第0163、0164、0165号凭证），山东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银行付款凭证（2013年第0010、0028、0052、0056、0063号凭证、2014年第0084号凭证），中国银行特种转帐借方传票及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二分部与鹏翔公司签订了合同价款为3312947元和2507285元的两份劳务分包合同，双方结算后，二分部向鹏翔公司支付了工程款。7、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杭长客专江西段项目经理部三分部（以下简称“三分部”）与诚泉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分包工程结算单，转账凭证（2013年第0018、0019号凭证、2014年第0032号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自开），收款收据，中国工商银行回单凭证及业务委托书（回执），证实三分部与诚泉公司签订了合同价款分别为2376864元、6276780元、3328760元的三份劳务分包合同，双方结算后，三分部向诚泉公司支付了工程款。8、2013年9月19日江某某向赵某2借款10万元的单据及转账凭条，2013年12月3日江某某向赵某2借款10万元的单据，2013年12月23日赵某2汇款15万元至崔某某账户的汇兑支付往账凭证；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诚泉公司的活期存款对账单；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鹏翔公司和江某某的开户查询表，鹏翔公司的资金流水和入账明细表，鹏翔公司的活期存折明细清单、取款凭条，江某某的资金流水，江某某的交易明细清单，崔某某的交易明细清单、崔某某向江某某账户存现198万元人民币的存款凭条、崔某某向江某某账户以劳务费名义转账100万和58.8888万元人民币的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长沙雨花农村合作银行出具的协助查询存款/汇款/股票/债券/基金份额通知书（回执），江某某的账户流水查询表和入账明细表、个人业务存款凭证、湖南农村合作银行储蓄开户凭条及其向宋乾账户转账260万和100万元人民币的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江某某为被告人褚红年套取工程款的走账经过。9、中国铁路通信信号股份有限公司纪委出具的《有关褚红年电脑取证情况的说明》，从褚红年电脑中提取的电子文档打印件《褚红年与江某某实际结算情况表》和《民工借款情况表》，褚红年交给中国通号纪委调查组的复印件《杭长姜福星结算单》；山东济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江某某活期存款账户明细、个人存取款凭证及其向李某某账户转账两次108.25万元人民币的电汇凭证；长沙雨花农村合作银行出具的张某某的账户流水查询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张某某的开户信息及新系统历史交易表，曹某某向张某某账户存现40万元人民币的个人存取款凭条、褚红年向张某某账户存现27万元人民币的个人存取款凭条，李某某的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褚红年的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证实被告人褚红年将节余工程款设立小金库的经过。10、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王某某的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褚红年将67万元公款中的57万元占为己有的经过。11、证人崔某某（原系鹏翔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江某某系其妻子的堂弟，其代替江某某以鹏翔公司的名义与二分部签订了两份劳务分包合同并开具劳务发票。在收到项目工程款后，崔某某将扣除税款和管理费的工程款转账至江某某的银行账户中。12、证人韩某某（系诚泉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江某某通过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吴某某联系上韩某某，让其代替江某某以诚泉公司名义与三分部签订了三份劳务分包合同并开具劳务发票。在收到项目工程款后，诚泉公司将扣除税款的工程款转账至江某某的银行账户中。13、证人赵某某（系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副总经理，原系杭长客专江西段项目经理部第三分部经理），证实三分部管辖范围内的宜春、萍乡段，一直到江西与湖南交界的省界，均由上海工程局江西段的OPM项目经理部交给了二分部负责施工。但因属于三分部的标段，故在财务这块的报销手续由三分部负责。三分部与诚泉公司签订的合同价款为3328760元的《劳务分包合同》（无签约时间）和2013年8月20日签订的合同价款为2376864元的《劳务分包合同》的施工地点均为：宜春、萍乡段，故合同签订以三分部的名义，但具体施工及结算均由二分部负责。14、证人江某某（原系承建二分部工程项目的劳务队负责人）证言，证实江某某以诚泉公司、鹏翔公司的名义承包工程，与杭长客专湖南段、江西段项目部共签订了五份《劳务分包合同》，两公司收到项目部支付的合同款后扣除部分税款和手续费，将其余资金全部转入江某某的个人账户，江某某分两次将27万元和50万元现金交给被告人褚红年。15、证人张某某证言（原系二分部安质部长），证实张某某按照被告人褚红年的要求，2013年12月开办了招商银行的银行卡，2014年1月开办了长沙雨花农村合作银行的银行卡，均开通了网上银行，两个账户均由被告人褚红年实际管理使用。16、证人李某某证言（原系二分部物资部长），证实李某某按照被告人褚红年的要求，2014年1月开办了一张招商银行的尾号为8579的银行卡，开通了网上银行，该账户由被告人褚红年实际管理使用。17、证人曹某某证言（原系二分部司机），证实2014年1月27日其按照被告人褚红年的要求，将40万元现金去招商银行万家丽路支行存入张某某的账户。18、证人王某某证言（系被告人褚红年的弟媳），证实王某某按照被告人褚红年的要求，于2014年11月在长江埠镇的工商银行以其个人名义开卡后，将银行卡和U盾交给了被告人褚红年管理使用。19、证人刘某（系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总经理、党委副书记）、张某1（系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副总工程师兼济南分公司副总经理、总工程师）、韩某1（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第三区域项目部总经理）、赵某1（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第三区域项目部工程师）、张某（原系二分部会计）、刘某1（原系二分部财务部长）证言，证实2014年由二分部负责的杭长客专湖南段建设工程已施工完结，而被告人褚红年未对公司领导或他人汇报过二分部存在帐外资金。20、被告人褚红年的投案自首笔录、讯问笔录及其亲笔供词，证实被告人褚红年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1、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广州铁路运输分院鉴定书（粤检铁技鉴〔2016〕5号），证实被告人褚红年据为己有的57万元款项来源及性质。22、中国铁路通信信号股份有限公司纪委关于查办褚红年案件情况的说明及长沙铁路运输检察院出具的《关于认定褚红年自首的说明》，证实被告人褚红年2016年2月3日向单位纪委退缴全部赃款并于2016年5月6日主动向检察机关投案自首。23、被告人褚红年的户籍材料，证实其自然情况及负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4、济南市历下区社区矫正管理局出具的历矫评字[2016]第183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可依法对被告人褚红年适用社区矫正。被告人褚红年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褚红年在担任中国铁路通信信号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第三分公司总经理兼任党支部书记期间，从事国有企业管理工作，具备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被告人褚红年利用全面负责二分部的工程施工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套取工程款设立小金库，并侵吞其中的57万元公款据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鉴于被告人褚红年能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贪污公款的犯罪行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褚红年主动退缴全部犯罪所得并取得所在单位谅解，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褚红年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具体犯罪情节，以及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社区矫正管理局的调查评估情况，可以依法对被告人褚红年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褚红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进审 判 员  肖 睿人民陪审员  曾纪萍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贺文仪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