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10民初4410号
原告徐胜娟，女，1949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原告杨鸿纲(曾用名杨庆华)，男，1978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理人陈小丽(系杨鸿纲之妻)，女，1980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原告杨莺华，女，197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理人徐胜娟(系原告杨莺华之母)。上列三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杨寿兰(系原告杨鸿纲、杨莺华之姑姑)，女，194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宜君路XXX弄XXX号XXX室。上列三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戎兴旺，上海豪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庆宝，男，1957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吴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燕，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志山，男，194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代理人颜莉娜，上海格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怡君，上海格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清能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法定代表人顾志军，总裁。委托代理人赵佳露。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江苏省张家港市。负责人许兴达，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崔迎春，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胜娟、杨莺华、杨鸿纲诉被告陈庆宝、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王志山、江苏清能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新能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张家港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王芩菲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胜娟及三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戎兴旺、杨寿兰，被告陈庆宝，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燕，被告王志山的委托代理人颜莉娜，被告江苏新能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佳露，被告太平洋保险张家港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迎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胜娟、杨莺华、杨鸿纲诉称，2014年11月30日19时40分许，陈庆宝驾驶牌号为晋A-
SZ0**小轿车，在上海市杨浦区包头路进嫩江路北约230米处，与行人杨沪平(徐胜娟之夫)相撞，后杨沪平被相向行驶的由王志山驾驶的牌号为苏E-360**小型普通客车碾压，致当场死亡。经交警认定，陈庆宝、王志山同负事故同等责任。陈庆宝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险，王志山驾驶的事故车辆属江苏新能源公司所有，且在太平洋保险张家港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险，事发时王志山在出差过程中，是职务行为，因此众被告均负赔偿义务。原、被告因赔偿事宜协商未成，现诉请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人民币(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476,658元、丧葬费35,634元、家属误工费6,06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38,920元、衣物损失费1,000元、律师费10,000元，要求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太平洋保险张家港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先行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超出部分由陈庆宝、王志山、江苏新能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责任认定、鉴定意见书及检验报告书均无异议。陈庆宝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000,000元商业险，并附加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但该车辆逾期未检验，故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商业险部分被告不负赔偿责任，由其个人自负，被告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关于具体赔偿费用，意见如下：死亡赔偿金，对城镇标准没有异议，但应按照47,710元计算9年；丧葬费由法院依法判决；不认可家属误工费，死者的三位家属均为退休人员，无误工损失，且与丧葬费主张重叠；不认可交通费，与丧葬费主张重叠；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按照责任比例，由两家保险公司分担，同意承担50%的责任；不认可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证据证明杨莺华与杨鸿纲无收入、丧失劳动能力，亦无法确认其二人是否另有扶养人；衣物损失费已包含在丧葬费之内，故不认可；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被告陈庆宝辩称，对事发经过、责任认定、鉴定意见书及检验报告书均无异议。对保险条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只在2014年7月1日投保告知单上签过字，其余保单上的落款签字均非本人签署，为此可申请笔迹鉴定。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相关内容保险公司未事先提示与告知，且被告于2014年3月看到新闻称五人座以下小轿车实行6年审核一次的政策，2014年7月被告验车时被告知规定还未施行，故当时未办车辆年检手续，之后才得知上述政策从2014年9月1日开始且每两年盖一次年检章，故被告未按时年检系受新闻误导，本人没有过错。因此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超出保险责任范围的部分被告愿意赔偿。至于具体赔偿项目的意见：对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没有异议；律师费过高，认可6,000元；其余意见同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的意见。被告太平洋保险张家港支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责任认定、鉴定意见书及检验报告书均无异议。王志山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商业险，并附加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同意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意见如下：死亡赔偿金，认可按城镇标准，但应计算8年；其余意见同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的意见一致。被告王志山辩称，对事发经过、责任认定、鉴定意见书及检验报告书均无异议。被告驾驶的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张家港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500,000元商业险，附加不计免赔。事发时，被告虽系江苏新能源公司的员工，但当日系休息日，被告驾车是在处理私事，不是职务行为，故愿意承担超出保险范围的赔偿责任。关于具体赔偿费用，其中律师费同陈庆宝的意见，要求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其余同太平洋保险张家港支公司的意见。被告江苏新能源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责任认定、鉴定意见书及检验报告书均无异议。事发时王志山是被告处司机，因其家住上海，故安排王志山每天顺路接送其他员工上下班，允许其驾车回家，但事发当日系休息日，王志山驾车系处理私事，故非职务行为，应由王志山个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不承担任何赔偿费用。其余意见同王志山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杨沪平(1943年5月2日出生)与徐胜娟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子女有杨莺华、杨鸿纲。杨沪平的母亲王凤珍于2015年2月6日报死亡，杨沪平的父亲先于杨沪平死亡。2014年11月30日19时40分许，陈庆宝驾驶车牌号为晋A-
SZ0**的小型轿车，沿包头路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使至进嫩江路北约230米处的人行横道时，车辆左侧与在人行横道内由西向东横过包头路的杨沪平相撞，杨沪平被撞至相向的机动车道，被由南向北行驶至此的由王志山驾驶的车牌号为苏E-360**小型普通客车碾压，致杨沪平当场死亡。2015年1月13日，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沪公(杨)交认字[2014]第0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陈庆宝驾驶逾期未检验的晋A-
SZ0**的小型轿车、王志山驾驶苏E-360**小型普通客车行经人行横道，遇在人行横道内通行的行人未停车让行，属违法过错行为，故陈庆宝负事故同等责任，王志山负事故同等责任。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系事故车辆晋A-
SZ0**的交强险及1,0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限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单位，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陈庆宝系该车辆所有权人，该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8月。太平洋保险张家港支公司系事故车辆苏E-360**的交强险及5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限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单位，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王志山驾驶的苏E-360**车辆所有人为江苏新能源公司，事发时王志山系江苏新能源公司员工。2014年12月10日，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杨沪平的尸表检验及死因分析进行鉴定，结论为：杨沪平系道路交通事故致头、胸部损伤死亡。2014年12月30日，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晋A-
SZ0**雪佛兰牌小型轿车的安全技术状况进行检验，结论为：受检车制动性能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有关规定，前照灯、刮水器、转向及其它安全装置未见异常。2014年12月30日，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苏E-360**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的安全技术状况进行检验，结论为：受检车制动性能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有关规定，前照灯、刮水器、转向及其它安全装置未见异常。另查明，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提供《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其中第三条规定：“发生意外事故时，保险车辆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一)除非另有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合法有效的行驶证、号牌，或临时号牌或临时移动证；(二)未在规定检验期限内进行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或检验未通过……”。事发时牌照号为晋A-
SZ0**的小型轿车行驶证记录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8月。杨鸿纲与陈小丽于2008年3月11日登记结婚，二人未生育。杨鸿纲患有精神分裂症。经鉴定，杨莺华因患XXX疾病确认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现按月获得社会补贴1,150元。另，为本次诉讼原告聘请律师，自行支付律师费10,000元。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由此所造成的各项费用。本案系一起机动车与行人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经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两辆机动车驾驶员负事故同等责任。事发时王志山虽系江苏新能源公司的员工，但事发当日并非工作日，原告现主张王志山当时系在出差，系行使职务行为，须提供证据佐证，现无证据证明，故应认定当日驾车系其个人行为。因此，原告的各项损失当由陈庆宝、王志山按照责任比例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并按与各自投保的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条款确定各自偿付的范围与数额。其中，太平洋保险张家港支公司作为事故车辆苏E-360**交强险及500,000元限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附加不计免赔)投保单位，应当先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责赔付，其余部分由王志山按责赔偿。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作为事故车辆晋A-
SZ0**交强险及1,000,000元限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附加不计免赔)投保单位，应当先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责赔付，其余部分由陈庆宝按责赔偿。因事故车辆晋A-
SZ0**在事发时存在逾期未年检之情形，故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负赔偿之责，相应的赔偿责任由陈庆宝承担。陈庆宝关于系受新闻误导致未办理车辆年检手续，其本人无过错之说，系其对相关规定的误解，无法律依据本院不采纳。车辆需经检验且车辆所有权人应承担未检验产生的法律后果，本系常识，且该行为系违反行政法规的行为，对此保险公司不负提示与告知义务，故陈庆宝关于鉴定的申请，因无必要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各项诉请，本院依次作如下认定：死亡赔偿金，原告以2015年上海市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准主张，本院应予支持，经核算为476,658元，按庭审辩论结束前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计算基数，符合相关规定，被告关于47,710元的辩称不成立；丧葬费，原告以2015年度本市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六个月的主张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经核算为35,634元；家属误工费，原告主张三位已退休家属存在误工费，虽未就误工损失提供相应证据，但考虑到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实际情况，本院参照2015年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按照三人，计算半个月，确定家属误工费为3,030元；交通费，考虑到原告处理丧葬事宜势必发生相关费用，故本院酌定为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各方当事人对该赔偿项目不持异议，本院根据事故的发生及对原告受到的伤害，酌定50,000元，需说明，原告主张该款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本院予以准许；被扶养人生活费，杨鸿纲已婚，与其配偶互负扶养义务，故杨鸿纲不符合本案被扶养人的主体资格，杨莺华系精神疾病患者，且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故杨莺华应当确定为被扶养人，每月虽有社会补贴1,150元，但明显低于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故应以2015年度本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准补足20年，但应扣除徐胜娟应负担的扶养份额，经核算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3,460元，该项赔偿金额叠加计入死亡赔偿金；衣物损失费，虑及事故发生势必造成衣物有损，故本院酌定500元；律师费，原告涉讼聘请律师主张10,000元，尚属合理，应予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徐胜娟、原告杨莺华、原告杨鸿纲死亡赔偿金人民币8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5,000元、衣物损失费人民币25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徐胜娟、原告杨莺华、原告杨鸿纲死亡赔偿金人民币8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5,000元、衣物损失费人民币250元；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徐胜娟、原告杨莺华、原告杨鸿纲丧葬费人民币17,817元、家属误工费人民币1,515元、交通费人民币250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200,059元；四、被告陈庆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胜娟、原告杨莺华、原告杨鸿纲丧葬费人民币17,817元、家属误工费人民币1,515元、交通费人民币250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200,059元、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王志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胜娟、原告杨莺华、原告杨鸿纲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负有给付金钱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6,672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8,336元，由被告陈庆宝负担人民币4,168元，由被告王志山负担人民币4,1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 芩 菲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日
书记员 张宁宇蒋斯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