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1民终91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新春，男，汉族，1959年3月31日生，住南京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成瑾，女，汉族，1960年4月20日生，住南京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萌，男，汉族，1987年2月19日生，住南京市鼓楼区。
以上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明，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央路支行，住所地在南京市鼓楼区中央路323-1号。
主要负责人：刘宁军，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顺朝，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南京成杰机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六合区程桥镇黄木桥村。
法定代表人：陈诚成。
原审被告：陈诚成，男，汉族，1986年1月4日出生，住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
原审被告：陈武杰，男，汉族，1958年1月21日出生，住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
原审被告：黄鸣声，女，汉族，1959年7月3日出生，住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
上诉人李新春、董成瑾、李萌因与被上诉人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央路支行（以下简称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原审被告南京成杰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杰机电公司）、陈诚成、陈武杰、黄鸣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6）苏0106民初9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新春、董成瑾、李萌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明，被上诉人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顺朝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成杰机电公司、陈诚成、陈武杰、黄鸣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新春、董成瑾、李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项，依法改判李新春、董成瑾、李萌对案涉债务不承担担保责任，诉讼费由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具体为：一、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已给付19.78万元律师费就是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即使该费用与本案相关，该费用业已超过正常合理的收费标准。二、李新春、董成瑾、李萌本案不应承担担保责任。1.《最高额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书》系格式合同，其内容明显属免除了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责任、加重了案涉保证人责任、排除了保证人的主要权利，而且李新春、董成瑾、李萌仅在该保证书最后一页签名，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不能证明其对上述格式条款内容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该保证书属未生效合同。2.成杰机电公司涉嫌贷款诈骗，本案担保行为无效。3.即使担保有效，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对贷款未尽监管职责，李新春、董成瑾、李萌应免除担保责任。《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出借人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有权监督成杰机电公司借款用途和使用方式，但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未尽该项职责。例如，2015年8月陈武杰、黄鸣声离婚转移资产逃避债务履行，如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履行了监管职责，也不会造成贷款不能收回的损失。成杰机电公司申请贷款提供的贷款购销合同明显属虚假合同，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对此视而不见，并与成杰机电公司恶意串通骗取李新春、董成瑾、李萌提供担保，据此，李新春、董成瑾、李萌应免除担保责任。三、本案应中止审理。2016年11月18日，李新春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对此已经立案侦查并向李新春出具立案告知书。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本案审理应以成杰机电公司、陈武杰等人刑事案件侦查及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本案应予中止审理。
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辩称：1.关于律师费的实际发生及本案关联性问题。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一审已提供了律师委托合同、给付律师费凭证以及律师费发票加以证明，按照江苏省物价局、江苏省司法厅关于调整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通知规定，本案律师费未超出标准。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与借款人成杰机电公司、担保人李新春、董成瑾、李萌等6人之间仅有本起诉讼案件，诉争律师费与本案诉讼关联性应予确认。2.李新春、董成瑾、李萌对案涉债务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和连带保证责任。李新春、董成瑾、李萌与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签订的担保合同均系各自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亦对合同条款进行了提示说明，故担保合同业已生效。法律没有规定签署合同书须每页签字，李新春、董成瑾、李萌基于诚实守信的原则，应承担担保责任。3.成杰机电公司是否涉嫌贷款诈骗应由有权机关作出认定，李新春、董成瑾、李萌认为本案涉嫌贷款诈骗的依据不足。本案一审于2016年1月立案受理后，李新春、董成瑾、李萌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涉及贷款诈骗。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对陈武杰与黄鸣声婚姻状况变化不了解，李新春作为陈武杰、黄鸣声的好友更应对此了解。2016年12月李新春、董成瑾、李萌在与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商谈归还贷款期间将其位于北京的房屋变卖，致使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保全措施落空，据此可知，李新春、董成瑾、李萌明显有转移资产逃避担保责任的恶意。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成杰机电公司、陈诚成、陈武杰、黄鸣声未陈述意见。
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成杰机电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4480972.73元，利息、罚息及复利365133.50元，并继续支付2016年6月21日以后至欠款还清之日前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及复利；2.成杰机电公司承担律师费19.78万元；3.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对李新春、董成瑾、李萌名下案涉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4.陈诚成、陈武杰、黄鸣声、李新春、董成瑾对成杰机电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成杰机电公司、陈诚成、陈武杰、黄鸣声、李新春、董成瑾、李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30日，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与成杰机电公司签订《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一份，约定：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向成杰机电公司提供450万元授信额度；期限自2013年9月27日起至2016年9月26日止。同时，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与李新春、董成瑾、李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和《南京市房地产抵押合同》各一份,约定：李新春、董成瑾、李萌将其名下的南京市鼓楼区慈悲社5-2号兰之堂04幢2单元1104室房屋抵押给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为成杰机电公司上述借款提供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费用等。上述抵押合同及房屋已办理了抵押登记，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已取得他项权证（权证号：房他证鼓字第3147**号），债权登记数额为450万元。
2013年10月12日，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与陈诚成、陈武杰、黄鸣声、李新春、董成瑾分别签订最高额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一份，约定：陈诚成、陈武杰、黄鸣声、李新春、董成瑾对成杰机电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
2014年10月13日，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与成杰机电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各一份,约定：成杰机电公司向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借款450万元，用途为购货；借款期限1年，自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10月12日；年利率为7.2%；还款方式为按季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如成杰机电公司未按约还款，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有权要求成杰机电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息，并根据实际逾期天数从逾期之日起对贷款本金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和复利，成杰机电公司承担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催收借款本息所需的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公告费等。上述合同签订后，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按约发放贷款450万元，而成杰机电公司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未按约还款，截至2016年6月21日，欠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贷款本金4480972.73元，利息、罚息及复利365133.50元；陈诚成、陈武杰、黄鸣声、李新春、董成瑾、李萌亦未承担担保责任。
一审另查明，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与江苏汇商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由该所指派律师陈顺朝、邵忠代理本案诉讼，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按照有关律师收费标准的规定实际支付代理费19.78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与成杰机电公司、陈诚成、陈武杰、黄鸣声、李新春、董成瑾、李萌分别签订的《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南京市房地产抵押合同》、《最高额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抵押合同及房屋已办理抵押登记，均合法有效。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按约将贷款发放给成杰机电公司，而成杰机电公司却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主张成杰机电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4480972.73元，利息、罚息及复利365133.50元，并继续支付2016年6月21日以后至欠款还清之日前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及复利；主张成杰机电公司承担律师费19.78万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均予以支持。根据物权法的有关规定，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根据《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李新春、董成瑾、李萌将其名下的南京市鼓楼区慈悲社5-2号兰之堂04幢2单元1104室房屋抵押给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为成杰机电公司上述借款提供担保；陈诚成、陈武杰、黄鸣声、李新春、董成瑾对成杰机电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主张在成杰机电公司不履行上述债务时，对李新春、董成瑾、李萌名下的南京市鼓楼区慈悲社5-2号兰之堂04幢2单元1104室房屋，在债权数额45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主张陈诚成、陈武杰、黄鸣声、李新春、董成瑾对成杰机电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均予以支持。陈诚成、陈武杰、黄鸣声、李新春、董成瑾、李萌在承担担保责任后，就其实际清偿部分有权向成杰机电公司追偿，或者要求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有约定的，按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关于李新春、董成瑾、李萌的上述抗辩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成杰机电公司、陈诚成、陈武杰、黄鸣声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其已放弃了一审中举证、质证的抗辩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成杰机电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贷款本金4480972.73元，利息、罚息及复利365133.50元，并继续支付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按上述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二、成杰机电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律师费19.78万元；三、如成杰机电公司未履行上述（一）、（二）项债务，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有权对李新春、董成瑾、李萌名下的南京市鼓楼区慈悲社5-2号兰之堂04幢2单元1104室房屋，在债权数额450万元范围内进行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房屋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陈诚成、陈武杰、黄鸣声、李新春、董成瑾对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实际清偿后，有权向成杰机电公司追偿，或者要求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如债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893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以实际发生数额为准），均由成杰机电公司负担；陈诚成、陈武杰、黄鸣声、李新春、董成瑾、李萌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本院二审期间，李新春、董成瑾、李萌围绕上诉主张提供立案告知单（复印件）、报案材料，拟证明案涉贷款涉及贷款诈骗，公安机关已经立案侦查，本案应予中止审理。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发表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与本案纠纷无关。本院认证意见：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对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李新春认为案涉贷款涉嫌贷款诈骗犯罪据此向公安机关报案，经公安机关审查后以李新春本人被诈骗予以立案，该证据与本案纠纷相关，故本院对该证据与本案关联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能否达到三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在说理部分予以说明。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6年11月18日李新春就案涉贷款以成杰机电公司、陈诚成、陈武杰、黄鸣声涉嫌骗取银行贷款为由向公安机关举报，公安机关经审查后以李新春被诈骗立案，并向李新春出具鼓公（央）立告字[2016]6196号告知单。
李新春、董成瑾、李萌二审陈述：1.其是应陈武杰的要求为成杰机电公司贷款提供担保的；2.其认为公安机关以陈武杰、陈诚成、黄鸣声为李新春被诈骗案中的犯罪嫌疑人，其还认为陈武杰等人虚构贷款材料骗取贷款构成贷款诈骗，也存在江苏分行中央路支行与陈武杰等人恶意串通骗取担保可能性。
本案二审归纳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应否中止审理。2.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的效力如何认定，以及李新春、董成瑾、李萌应否按《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3.李新春、董成瑾、李萌应否承担律师费。
关于本案应否中止审理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本案李新春、董成瑾、李萌提供的立案告知单仅证明公安机关业已以李新春被诈骗立案侦查，并未涉及贷款诈骗。从在案证据看，本案基本案件事实无需以刑案结果为依据，不应中止审理。据此，李新春、董成瑾、李萌要求本案中止审理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效力问题，本院认为,上述合同不仅合法有效且已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并不涉及上述无效情形。根据我国合同法规定，即便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受到借款人成杰机电公司欺诈，但其未行使撤销权，案涉借款合同仍属有效。故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担保合同属于单务合同性质，李新春、董成瑾、李萌以《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明显加重其义务、排除其权利为由，主张合同不生效的上诉意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三上诉人应否承担担保责任问题，案涉担保包括了物保和人保。本院认为：1.当事人不仅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对案涉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故抵押权已设立，抵押权人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在借款人成杰机电公司未能偿还到期债务情况下，行使担保物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李新春、董成瑾认为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与成杰机电公司、陈武杰等人串通骗取其保证，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李新春、董成瑾在本案中不能免除保证责任。理由如下：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条规定，主合同债务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欺诈、胁迫事实的，按照担保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处理。担保法第三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一）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提供保证的；（二）主合同债权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李新春、董成瑾未能举证明其符合上述保证责任免责情形，并且其二审中亦确认是应陈武杰要求为成杰机电公司贷款提供担保。其次，三上诉人扩大化适用担保人免责事由，将银行履行贷款审查义务等情形认定为担保人免除责任的原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及商业银行内部关于贷前及贷后审查的相关规定，均属于要求商业银行加强风险控制的管理性规范，商业银行违反该管理性规范并不必然导致担保人担保责任的免除。据此，三上诉人的担保（物保、人保）责任不能免除。截止2016年6月21日，借款人成杰机电公司尚有借贷本金4480972.73元以及利息、罚息、复利365133.50元未归还，李新春、董成瑾、李萌应按约定承担责任。此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关于律师费承担问题，本院认为，主合同《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承担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告费、送达费等），从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约定的担保范围也包括了律师费用。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一审中据此提供了《委托合同》、给付律师费19.78万元凭证及律师费发票加以证明，该律师19.78万元也在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范围内。李新春、董成瑾、李萌否认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已给付的19.78万元律师费与本案无关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李新春、董成瑾、李萌对江苏银行中央路支行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19.78万元承担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李新春、董成瑾、李萌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893元、公告费300元，合计44193元，由李新春、董成瑾、李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劲松
审判员 毕宣红
审判员 夏奇海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刘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