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民终6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洋，男，1971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勐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阳，云南法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分行。住所地：云南省景洪市宣慰大道***号。负责人方国庆，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明，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双版纳河江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景洪市纳昆康小区。法定代表人：谢乃善，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版纳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景洪市旅游度假区2号路（天达公司宿舍区）。负责人周盛民，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尤卫，男，196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乃善，男，1951年3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现住云南省景洪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盛民，男，196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景洪市。上诉人刘洋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分行（以下简称农行版纳分行）、西双版纳河江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江公司）、云南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版纳分公司（以下简称浩泰公司）、尤卫、谢乃善、周盛民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西民二初字第1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3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刘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阳、被上诉人农行版纳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明、被上诉人河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乃善、被上诉人浩泰公司的负责人周盛民、被上诉人尤卫、周盛民、谢乃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洋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河江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农行版纳分行借款本金1298万元；2.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为：尤卫、谢乃善、周盛民、刘洋对上述第二笔贷款本金300万元共同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关于案件受理费承担比例。改判为：由农行版纳分行承担50%，河江公司和浩泰公司各承担25%。保全费由河江公司承担。刘洋的上诉理由为，1.一审法院存在违约责任认定错误，应当依法改判。本案的贷款共计两笔，第一笔贷款金额为1000万元，第二笔贷款金额为300万元，但河江公司申请分别是2000万元和360万元，农行版纳分行在发放贷款的过程中存在放款金额与申请受理的数额均有明显的违约事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单方违约与事实不符，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前述事实后，依法改判原审中的第一项，不承担罚息部份；2.一审法院存在事实认定错误，最终导致错误的判决结果。在第二笔贷款300万元过程中，《保证合同》中特别约定“为了确保债权人与河江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53010120140002561的履行，保证人愿为债权人按主合同与债务人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责任”也就是说，2014年8月20日签订的《保证合同》，是针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53010120140002561的3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非是对两笔贷款的共同担保责任范围。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应改判；3.一审法院在案件受理费的承担认定中，存在显示公平的错误判决结果。由于农行版纳分行两次贷款中均存在违约行为在先，再让被告单方承担违约责任显失公平，因此在案件受理费的承担中应当依据过错责任平担。上诉人刘洋在补充上诉状中要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理由为：2014年4月29日，农行版纳分行与河江公司签订编号为53010120140001316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该借款设置了房地产抵押担保，标的为1000万元，上诉人刘洋和被上诉人周盛民、谢乃善、尤卫并未提供担保。2014年8月20日签订了编号5301012014000256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标的为300万元，同日签订的《保证合同》为该借款合同中的300万元提供担保，但在保证合同担保借款本金条款中将本金300误写为1380万元。一审法院明知本案中有两个当事人不同、标的不同、借款期限不同、保证方式不同、签订日期不同的两个借款合同，却简单地混为一个合同，并进行一审的庭审审理。因此，一审法院在立案时就出错，应立为两个案件可以合并审理，但不能把本案立为一个案件。一审立案程序错误。被上诉人农行版纳分行当庭答辩称，补充上诉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一审法院在认定和判决上有一定失误，保证担保人确实只针对300万元这一笔贷款，这个事实认可，但是1000万这一笔很清楚，没必要完全撤销一审判决。300万元已经全部归还了，所以刘洋也不存在承担保证担保责任。被上诉人浩泰公司及周盛民当庭答辩称，因为一审判决是把两笔贷款归在一起了，按照一审去执行的话，是把大家捆在一起，要求撤销一审，二审出具一个判决。被上诉人尤卫当庭答辩称，一审判决后影响到其信用。被上诉人河江公司和谢乃善当庭答辩同意上述意见。农行版纳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l、被告河江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298万元，利息及罚息为350826.05元（利息暂算至2015年9月30日），被告支付利息、罚息至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2、被告浩泰公司为被告河江公司在本案中的全部借款本息、罚息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在被告河江公司不能还款的情况下，拍卖被告浩泰公司提供的抵押土地由原告优先受偿；3、被告尤卫、谢乃善、周盛民、刘洋为被告河江公司在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被告河江公司、浩泰公司、尤卫、谢乃善、周盛民、刘洋支付诉讼损失费（律师代理费22.6万元）；5、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河江公司、浩泰公司、尤卫、谢乃善、周盛民、刘洋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29日，原告农行版纳分行与被告河江公司签订《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河江公司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用于购买钢材，借款期限为一年。该合同附件3《LPR利率方式补充条款》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7.8%;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分段计收罚息；从逾期之日起30天内（含30天）上浮百分之伍拾（大写）计收罚息；30天以上至60天（含60天）上浮百分之伍拾（大写）计收罚息；60天以上上浮百分之伍拾（大写）计收罚息。采用固定利率计息的人民币贷款，如果逾期之日前一工作日的一年期LPR高于本协议约定的LPR，罚息利率按逾期之日前一工作日的一年期LPR相应调整。同日，被告浩泰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抵押权人为原告，抵押人为被告浩泰公司，债务人为被告河江公司，被告浩泰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景洪市情人桥向机场老路150米左侧的面积为15410.3㎡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景国用（2009）第0761号]为原告自2014年4月29日起至2017年4月28日止，与被告河江公司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作抵押担保。抵押合同约定了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合同还约定了抵押权的实现等内容。双方于2014年5月15日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2014年5月27日，原告向被告河江公司发放借款1000万元。2014年8月20日，原告与被告河江公司签订《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河江公司向原告借款300万元用于购买化肥尿素，借款期限为一年。该合同附件3《LPR利率方式补充条款》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7.8%；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分段计收罚息；从逾期之日起30天内（含30天）上浮百分之伍拾（大写）计收罚息；30天以上至60天（含60天）上浮百分之伍拾（大写）计收罚息；60天以上上浮百分之伍拾（大写）计收罚息。采用固定利率计息的人民币贷款，如果逾期之日前一工作日的一年期LPR高于本协议约定的LPR，罚息利率按逾期之日前一工作日的一年期LPR相应调整。同日，原告与被告尤卫、谢乃善、周盛民、刘洋签订了《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尤卫、谢乃善、周盛民、刘洋为被告河江公司向原告农行版纳分行的1380万元借款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及贷款人为实现本案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同日，原告向被告河江公司发放借款300万元。两份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河江公司发放借款共计1300万元，至2015年9月30日，被告河江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298万元、利息及罚息350826.05元。原告遂以借款到期，被告河江公司未按约还清借款本息为由，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规定，原告农行版纳分行与被告河江公司分别于2014年4月29日、2014年8月20日签订的两份《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双方均应恪守。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农行版纳分行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借款的发放义务，但被告河江公司却未能按约及时归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河江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298万元、利息及罚息350826.05元（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9月30日止），并支付利息、罚息至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按照当事人的约定，可以采用下列方式担保债务的履行：……(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可以提供一定的财产作为抵押物。债务人不履行债务的，债权人有权依照法律的规定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得到偿还。”的规定，本案原告与被告浩泰公司以书面的形式订立了抵押合同，为原告自2014年4月29日起至2017年4月28日止与被告河江公司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作抵押担保，并按法律的规定办理了抵押登记，原告要求对被告浩泰公司的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原告农行版纳分行与被告尤卫、谢乃善、周盛民、刘洋签订的《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被告尤卫、谢乃善、周盛民、刘洋为被告河江公司的借款、利息及其他产生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被告河江公司未对原告履行还款义务，则被告尤卫、谢乃善、周盛民、刘洋应承担保证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尤卫、谢乃善、周盛民、刘洋为被告河江公司在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六被告支付诉讼损失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未举证证实其诉讼损失费为22.6万元，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双版纳河江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分行借款本金1298万元、利息及罚息350826.05元（利息及罚息计算至2015年9月30日止）；2015年10月1日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和罚息按照本案中双方签订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计算；二、被告尤卫、谢乃善、周盛民、刘洋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分行对被告云南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版纳分公司位于景洪市情人桥向机场老路150米左侧15410.3平方米的土地[证号：景国用（2009）第0761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条判决规定的本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3141元，由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分行负担1675元，被告西双版纳河江贸易有限公司、云南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版纳分公司、尤卫、谢乃善、周盛民、刘洋负担101466元。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不另清退，由被告将其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迳付给原告。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西双版纳河江贸易有限公司、云南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版纳分公司、尤卫、谢乃善、周盛民、刘洋负担。本院二审中，被上诉人农行版纳分行提出，编号为53010120140002561的《借款合同》的300万元已经在一审之后还清，并提交了2016年11月11日《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我行贷款客户西双版纳河江贸易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6年10月17日归还我行贷款本金合计9486800元，其中合同编号为53010120140002561的流动资金贷款项下的300万元本金已全部结清。截至2016年11月11日，西双版纳河江贸易有限公司在我行欠款本金合计3476528.49元，欠息合计1915888.3元，本息合计5392416.79元”，各方当事人对《证明》的内容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对各方无争议的上述事实，二审予以确认。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除了对“《保证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为编号53010120140002561，贷款金额为300万元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这一事实认定不清，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洋提出的上诉意见评述如下：第一、关于一审对违约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的两个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金额分别为1000万元和300万元，农行版纳分行均依据合同约定的金额发放了贷款，没有违约的事实。上诉人提出的申请和协商阶段提出的数额，并不是合同约定的内容，仅仅是单方的意思表示，只有各方正式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才是履行合同的依据，因此，一审对违约责任的认定正确，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提出的不承担罚息和分担案件受理费的主张不予支持。第二、关于一审对担保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2014年8月20日的《保证合同》中约定“为了确保债权人与河江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53010120140002561的履行，保证人愿为债权人按主合同与债务人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责任》”，第十条约定：“主合同编号53010120140002561”，从合同约定看，刘洋等四名担保人只为编号为53010120140002561的借款合同项下的300万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上诉人农行版纳分行亦认可这一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刘洋、尤卫、周盛民、谢乃善对两个合同项下的1300万元贷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的此项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第三、关于本案的处理。从事实上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在二审已经查清楚，且各方均予以认可，可以直接进行改判。况且，由于一审之后对一个合同的款项已经还清，即一个合同已经结清，本案二审中只需对未偿还的合同进行判决，因此，本案属于部份事实认定不清，可以查清事实后直接改判；从审理程序上看，本案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情形，本案不应发回重审。上诉人刘洋的这一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由于上诉人刘洋以及被上诉人周盛民、谢乃善、尤卫所担保的300万元贷款已经还清，刘洋、周盛民、谢乃善、尤卫在本案中不承担担保责任，一审判决刘洋、周盛民、谢乃善、尤卫对两个合同项下的所有贷款承担担保责任错误，应予改判。综上所述，上诉人的部份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西民二初字第106号民事判决；二、西双版纳河江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分行借款本金3476528.49元，利息及罚息合计1915888.3元（利息及罚息计算至2016年11月11日止）；2016年11月12日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和罚息按照2014年4月29日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计算；三、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分行有权对云南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版纳分公司位于景洪市情人桥向机场老路150米左侧15410.3平方米的土地[证号：景国用（2009）第0761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二条判决规定的本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3141元，由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分行负担1675元，被告西双版纳河江贸易有限公司、云南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版纳分公司、尤卫、谢乃善、周盛民、刘洋共同负担10146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西双版纳河江贸易有限公司、云南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版纳分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9546.92元，由被上诉人西双版纳河江贸易有限公司、云南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版纳分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崔 艳审判员 李建华审判员 孙少波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扬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