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汉中刑终字第00074号
原公诉机关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科，男，生于1989年1月23日，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人。2013年2月2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看守所。
辩护人朱丹阳，陕西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刚，男，生于1986年8月7日，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礼泉县人。2012年3月20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2年9月30日刑满释放。2013年1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彦东，又名杨刚，男，生于1982年8月24日，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人。2003年8月7日因犯抢劫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4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2年4月13日经减刑释放。2012年12月22日因吸食毒品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3年2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坤，男，生于1987年12月27日，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人。2005年8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6000元。2011年9月29日经减刑释放。2013年1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波，男，生于1986年2月2日，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城固县人。2003年9月25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城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1年1月18日经减刑释放。2013年1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红，男，生于1991年11月23日，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洋县人。2012年3月20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2年5月31日刑满释放。2013年2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看守所。
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审理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科、任刚、杨彦东、文坤、向波、刘红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25日作出（2013）汉刑初字第000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6名被告人均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王明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科及其辩护人朱丹阳、上诉人任刚、杨彦东、文坤、向波、刘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12月的一天，王抒（已网上追逃）找到被告人王科让其帮忙找几个人去教训（殴打）被害人刘某某，并告诉王科事成后给其8000元作为酬劳，王科同意。第二天，王抒带着王科对位于汉台区河东店镇张寨村五组的刘某某家进行了指认。2012年12月20日下午6时许，王科找到被告人任刚让其晚上带几个人给帮个忙，到张寨村里去打个人，并告知任刚有好处。任刚同意，遂叫来被告人刘红，并将此事告诉了刘红。刘红也答应帮忙。随后王科、任刚、刘红一同乘坐出租车到汉台区建国路杜家国的生产用具店购买洋镐把三根。之后在王科的带领下三人又赶到刘某某家进行了踩点，三人返回中心广场后，任刚又打电话联系被告人杨彦东告诉其：“我准备了三根棒准备去河东店打个人，你给我帮忙找几个人”。被告人杨彦东遂联系文坤、向波和“小段”（外逃，身份不明），让三人去给任刚帮忙。之后三人赶到中心广场辉煌网吧与王科、任刚、刘红见面，被告人任刚将打人一事告诉了文坤、向波、“小段”，被告人文坤在其租房（汉台区付家巷村）屋内拿上一把砍刀。当晚21时许，被告人王科、任刚、文坤、向波、刘红、“小段”六人分乘两辆出租车窜至刘某某住处，被告人刘红以有急事需要盖章为由，诱骗刘某某将门打开，被告人文坤持砍刀，被告人向波、“小段”各持洋镐把一起冲进门内对刘某某进行殴打，刘某某被打倒地后，被告人向波及“小段”又用洋镐对其双腿乱打，被告人文坤持刀将刘某某左腹部刺伤后，五名被告人及“小段”乘车逃离现场。当晚刘某某被家人及村民送往汉中市中心医院进行救治。作案后王抒给王科8000元作为打人酬劳，后王科自留6300元，剩余1700元给任刚作为酬劳，后任刚又自留500元，将剩余的1200元给文坤了900元，给刘红了300元，文坤也自留300元，给向波、“小段”各分300元。上述款项均被全部挥霍。案发后公安机分别将6被告人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文坤2005年8月15日犯抢劫罪，向波2003年9月25日犯破坏电力设备罪时二人均未满十八周岁。
案发后，王抒向被害人刘某某赔偿了6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害人刘某某书面表示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并对本案六名被告人表示谅解，建议对六名被告人均从轻处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科、任刚、杨彦东纠集被告人文坤、向波、刘红殴打被害人刘某某，造成被害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科、任刚、杨彦东、文坤、向波、刘红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科受王抒的指使，纠集他人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起组织、策划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任刚、杨彦东积极组织其他同案犯，起主要作用，同属主犯。被告人文坤、向波持械具体实施了殴打被害人的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红在共同犯罪中，准备作案工具、诱骗被害人开门，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科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任刚、杨彦东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二人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对二人从重处罚。被告人文坤、向波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文坤、向波犯前罪时均未满十八周岁，依法不构成累犯，但其具有前科劣迹，主观恶性较大，可以对二人酌情从重处罚。刘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其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对其从重处罚。本案被害人对六名被告人均表示谅解，可以对六人均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被告人任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被告人杨彦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被告人文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被告人向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被告人刘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上诉人王科提出，其不是主犯，原审法院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称，被害人伤情虽为重伤，但其伤残等级较低，原审法院量刑起点较高；王科虽系主犯，但未实施具体的伤害行为，且系初犯，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原审法院量刑过重，建议对王科从轻处罚。
上诉人任刚提出案发时他不在现场，没有实施打人行为；其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案发后王抒对被害人予以赔偿，他们得到被害人的谅解，被害人向法院提出从轻处罚建议，原审法院量刑偏重。
上诉人杨彦东提出判决将其认定为主犯不当，任刚给其打电话称让其找几个人帮忙，并未说去打人；原审法院量刑过重。
上诉人文坤提出判决将其认定为主犯不准确，被害人所受重伤系他人行为导致；其如实供述、自愿认罪，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应从轻处罚。
上诉人向波提出被害人面部所受重伤并非其所为；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一审判决量刑畸重；其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刘红提出其系从犯，且能够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取得被害人谅解，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王科、任刚、杨彦东、文坤、向波、刘红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是清楚和正确的，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刘某某陈述，2012年12月20日，他在家看电视，有人敲门说要盖章子。他把门打开后，一个人拿木棒朝他左脸上打了一棒，后三四个小伙子冲进屋，他被推倒在地上，那几个人用木棒朝他双腿上乱打，在打的过程中，他感觉自己左腹部和双腿被利器划了几下，打了一两分钟，那几个小伙子就跑了。
2、证人何某某证实，案发当晚8点多他发现有三个小伙子往刘某某家走，那三个人手里好像拿的有木棒在地上碰的响，因天黑没看清，当时他也没在意就回屋里了。到了晚上9点30分，他听到刘某某的妻子叫他三爸，大喊刘某某被人打了，后来他过去看了下并报的警。
3、证人谭某某、周某某证实，案发当晚他们把刘某某送到汉中中心医院救治，当时他们看见刘某某左面部被打裂了一个很长的口子。听刘某某说是三、四个小伙子用木棒将自己打伤的。
4、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某面部左眼睑下、左大腿、右大腿、右膝处损伤系他人钝性外力所致，左腹部处损伤系锐器所致。面部损伤属重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其余损伤属轻微伤，均未达到致残标准。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刘某某家屋内有多处血迹及两节断了的木棒。
6、汉中市中心医院诊断证明及住院病历证实，刘某某左侧面部软组织挫裂伤、鼻骨骨折、双下肢多处皮肤擦伤。
7、上诉人王科、任刚、刘红、杨彦东、文坤案发时的通话记录，证明案发时几名上诉人电话联系的情况。
8、户籍证明，证实六名上诉人的身份情况。
9、上诉人任刚、杨彦东、文坤、向波、刘红的前科证明及释放证明，证实任刚2012年3月20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2年9月30日刑满释放。杨彦东2003年8月7日因犯抢劫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4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2年4月13日经减刑释放。2012年12月22日因吸食毒品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文坤2005年8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6000元，2011年9月29日经减刑释放。向波2003年9月25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城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1年1月18日经减刑释放。刘红2012年3月20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2年5月31日刑满释放。上诉人文坤、向波分别犯抢劫罪、破坏电力设备罪时二人均未满十八周岁。
10、谅解书及领条。证实案发后王抒向被害人刘某某赔偿了60000元。被害人刘某某对本案六名上诉人表示谅解，建议对六人均从轻处罚。
11、上诉人王科供述，2012年12月份一天王云娃（王抒）让他帮忙打人，他答应了。第二天晚上王云娃带他到河东店镇张寨村五组指认了要打的人住处，并告诉他要打的人姓刘。后他找到任刚，让任刚晚上带几个人帮忙打人。任刚随后打电话联系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后他们三人就到了风景路上买了四、五根洋镐把，之后他们又到河东店张寨村去踩点。认完地方他们又返回到汉中中心广场。任刚给自己的朋友打电话让帮忙找几个人过来，他朋友就同意，他们三个人就在辉煌网吧门口等，过了十来分钟，来了三个小伙子，然后他们几个就在网吧跟前聊了一会。之后他们六个人租车到了张寨村，他把车停在村口附近等其他人，大约等了十来分钟的样子，他看见任刚等人坐的出租车从村子里开出来，他给任刚打电话问“事办的咋样？”任刚说：“事情（打人）办了，办的挺好的。”然后他就给王云娃打电话说事情办了。王云娃让他去取钱，给了他6000元，他就返回了汉中，给了任刚1700元做为酬劳。2013年1月中旬他到王云娃家，王云娃又把剩下的2000钱给了他。同时经他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他辨认出和他一起打人的人是本案被告人任刚、文坤、向波、刘红。让他打人的王云娃是王抒。
12、上诉人任刚供述，2012年12月一天下午6点多、他朋友王科让他去帮忙打个人，并说这个忙帮了对他有好处，他就答应了。之后他就联系了刘红，他在电话里给刘红把事情（打人的事）说了并让刘红到中心广场找他。后他们三人到南门路边买了三根洋镐把，王科又带他们去河东店镇张寨村去踩点，认了要打的那家人的门，并告诉他们要打的人长相。返回汉中后他给朋友杨彦东打电话让杨彦东帮他找几个人，杨彦东问什么事情，他说准备了几根棍，要到河东店打个人。没多久杨彦东安排的兄弟给他回了个电话，他们约在中心广场附近的辉煌网吧门口见面。后来了三个小伙子和他、王科、刘红见面之后，他把去河东店打人的这个事给说了一下。他见之前只准备了三根洋镐把，不够用，就问其他人有东西吗？其中一个小伙子说自己住的地方放了一把刀，后这个小伙子到住的地方拿了一把砍刀，然后他们到了张寨村。刘红等四人一人拿了一个洋镐把，他留在了后边，刘红等四个下了车就直接走到那户人家门口去叫门了，后刘红他们就冲进去打人，因为他当时在后边没过去所以不知道具体是怎么打的，刘红等人冲进去打了一分钟左右就跑出来了。之后他们就直接返回了汉中。他把打了人的洋镐把就扔在了河坝里。事后王科给了他1700元钱作为酬劳，他给杨彦东的那三个小兄弟900元钱作为辛苦费，给刘红了300元钱。同时经他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他辨认出和他一起打人的人是本案上诉人文坤、向波、刘红。叫他去打人的是本案上诉人王科。他找帮忙的人是杨彦东。
13、上诉人杨彦东供述，2012年12月20日晚上他接到任刚的电话，任刚给他说找三个人帮个忙。他问任刚什么事情，任刚说准备了几根棍，要到河东店打个人。他让任刚在辉煌门口等，他叫兄弟过去。挂了电话后，他就给文坤打电话，他先问文坤在哪里，有几个人。文坤说自己和向波、小段在一起。他就给文坤说：你们去给朋友帮个忙，到辉煌网吧门口以后打他朋友打电话。同时经他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他辨认出案发当晚给人打电话让他找人去打人的是本案上诉人任刚，他叫的人是本案上诉人文坤、向波。
14、上诉人文坤供述，案发当天杨彦东让他和小段、向波去给任刚帮个忙。杨彦东把任刚的电话给他。他和任刚联系后到了辉煌网吧门口，任刚给他们说帮个忙，去河东店打个人。后他和小段、向波、任刚以及任刚带来的一个娃共乘任刚带来的出租车去他租住的地方取刀。之后他们直接把车开到了张寨村的一户人家门口，任刚让把车停在这户人家附近的路边，然后向波、小段和任刚带来的一个娃从车的后背箱子里取了三根洋镐把，他把自己带来的砍刀拿上，任刚带来的那个娃就开始叫门，被叫门的这家人出来开门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的，那个男的刚把门拉开，小段就拿着棒冲了上去照着开门的那个男的正面就打了一下，然后他们几个也就跟着小段冲了进去，他冲进去的时候这个男的已经倒在地上了。小段、向波几个人就朝倒在地上的那个男的双腿用洋镐把乱打，他当时也冲上去用刀朝那个男的大腿部砍了一、两刀，小段在打这个男的过程中还把手里的洋镐把打在地上给打断了，他们打了大概有个一分钟左右，就转身跑到在路边等他们的车上，之后他们就坐车回了汉中。后任刚给他了900元钱，他把这钱给了小段、向波一人300元钱。同时经他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他辨认出叫他去打人的是本案上诉人杨彦东、任刚，和他一起去打人的是向波、刘红、王科。
15、上诉人向波供述，案发当晚，他和文坤、小段在一起，杨彦东让文坤叫上他们去给任刚帮忙。和任刚见面后，任刚说让他们到河东店去打个人。他们先坐车到文坤在牛家桥附近租住的房子，文坤拿了一把砍刀，然后他们就直接把车开到了张寨村，任刚让把车停在路边后给他们说路南边的一家民房就是要打的那个人住的地方。后来他和小段和任刚带的一个娃从车的后背箱子里取了三根洋镐把，文坤拿着砍刀，他们一起来到这家民房的门口，和任刚一起的那个娃开始叫门，一个四、五十岁的男的出来开门，那个男的刚把门拉开，小段就拿着洋镐把扑了上去照着开门的那个男的脸部就打了一下，他们就一起冲了进去，他们冲进去的时候把这个男一下子给推倒在地上了，小段和他还有任刚带来的那个娃一起用洋镐向倒在地上的那个男的腿上乱打，他当时用洋镐把朝这个男的腿上打了两、三下，具体打在那个腿上记不清楚了，文坤也拿刀朝这个男的腿部砍了几下，小段在打这个男的过程中不小心把洋镐把打在地上给打断了，他们打了大概有个一分钟左右，就赶紧跑到在路边的车上，然后就坐车回了汉中。之后文坤给了他和小段一人300元钱，说是任刚给他们的辛苦钱。同时经他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他辨认出叫他去打人的是本案上诉人杨彦东、任刚，和他一起去打人的是向波、刘红、王科。
16、上诉人刘红供述，2012年12月的一天的下午他朋友任刚和一个20多岁胖胖的小伙子找他，任刚让他上褒河去办个事。之后那个和任刚在一起的小伙子给他说了找他们帮忙去河东店镇打一个人，他才知道任刚找他是去帮忙打人的。然后他们三人一起到风景路附近买了三根洋镐把。买完棒之后那个胖小伙子就说顺便带他们上河东店张寨村去踩点认一下要打的那家人，那个胖小伙子给他们指了一下要打的那个人住的地方，并告诉他们要打的人姓刘。认完地方他们就坐车又返回了汉中中心广场。任刚又给自己的朋友打电话让帮忙找几个人过来，任刚的朋友答应后，他们几个人就在辉煌网吧门口等，过了十来分钟，来了三个小伙子，任刚就给那几个小伙子说帮忙到河东店去打个人。任刚说他准备了几个棒，最好还能找把刀，来的这三个小伙子中的一个就说有，然后这个小伙就和他们一起坐出租车去他租住的地方取刀后，他们就上车一起往河东店镇张寨村走，到了张寨村以后他们就直接开到下午认的那户人的附近停下来，任刚安排他去敲门望风，其他人拿着棒随后跟过来，他就跑到要打的那家人的门前敲门说刘叔给开下门，盖个章子。那个男的刚把门打开，他就看见任刚叫来的三个小伙子中矮一点的那个拿着洋镐把冲上去朝那个男的正面就打了一棒，那个男的就捂着脸退了进去倒在地上，那三个人就一起冲进去了用洋镐把和砍刀朝那个刘姓男的腿部乱打和乱砍，当时他站在院子中间望风。打了一分钟左右就跑出来了，然后就离开了。当天任刚就给他了300元，说是晚上打人的辛苦费。同时经他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他辨认出叫他去打人的是本案上诉人王科、任刚，和他一起去打人的是向波、刘红。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审理后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科接受他人指使，安排上诉人任刚、杨彦东纠集上诉人文坤、向波、刘红等人殴打被害人刘某某，造成被害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王科、任刚、杨彦东、文坤、向波、刘红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对上诉人王科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科受王抒指使，纠集任刚等人购买作案工具、事先踩点、指认被害人，在本案中起组织、策划作用，显系主犯。其虽然没有实施具体的伤害行为，但作为主犯，应当对各上诉人所造成被害人重伤的后果承担主要的刑事责任。原审法院已根据王科的犯罪事实、情节、后果对其予以了适当处罚，故本院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任刚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并未认定任刚实施打人行为；在本案中，任刚积极联系他人实施伤害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又系累犯，应依法从重惩处，本院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对上诉人杨彦东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任刚的供述和杨彦东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均证实任刚在电话中对杨彦东说让其帮忙打人，故杨彦东对任刚找人帮忙是去打人是明知的。杨彦东积极联系他人实施伤害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亦系主犯，又系累犯，原审判决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并无不当。对上诉人文坤、向波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二上诉人积极参与伤害犯罪，伙同他人持械共同致被害人重伤，也是本案主犯，加之二人均有前科劣迹，原审法院已根据二人的犯罪事实予以了适当判处，本院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对上诉人刘红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已认定刘红为从犯，并结合其系累犯的情节，对其已比照主犯予以了从轻处罚，故本院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炜
审 判 员 傅汉平
代理审判员 李潜泽
二〇一三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胡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