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渭中刑一终字第00025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惠某，男，汉族，1987年4月5日出生，高中文化，农民，2013年5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与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某，男，汉族，1987年10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4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荆某，男，汉族，1984年10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4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
陕西省华县人民法院审理陕西省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惠某、赵某、荆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4年1月22日作出（2013）华刑初字第001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惠某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以来，华县瓜坡镇政府依据整体规划在新区北二街实施瓜坡镇便民服务中心项目，并由陕西省外经贸实业有限公司负责项目施工。被告人惠某、赵某、荆某等人因该项目占用本村土地，多次到施工地点要求干活和供沙石，与施工方协商未果后，便多次阻扰施工。2013年4月6日16时45分，被告人惠某、赵某、荆某、徐某（在逃）四人在本村荆X家喝完酒后，被告人惠某提出到工地找施工方负责人陈经理，后和被告人赵某、荆某再次到瓜坡镇北新街施工地点，在让工地人员联系陈经理未果后，被告人惠某从工地捡起半块砖头扔向挖掘机，又从地上捡起一根30cm长、直径4cm的钢管，先后砸坏金龙中巴车窗玻璃6块、沃尔沃挖掘机玻璃3块、犀牛重工挖掘机玻璃6块、山东莱工装载机玻璃4块。陈经理和施工人员赶到现场后，与被告人惠某、赵某、荆某三人发生打架，被告人惠某被打伤。后徐某赶到现场，见惠某、赵某被打，被告人荆某也让徐某去其家拿刀，徐某即跑步从荆某家拿来一把长柄大刀，到现场后被华县公安局正在处警的民警将刀收缴，事态得到控制。经华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物品价值为5180元。案发后，被告人惠某、赵某、荆某及徐某积极赔偿了施工方经济损失30000元（其中惠某1万元，赵某1万元，荆某6千元，徐某4千元），取得了施工方的谅解。华县瓜坡镇政府也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2013年4月12日，公安机关在瓜坡街道将被告人赵某、荆某抓获；5月14日，被告人惠某向华县公安局华林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接处警、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材料、估价鉴定书、赔偿协议书、收条及谅解书、诊断证明书及住院病历、户籍证明信、上诉人惠某、原审被告人赵某、荆某及犯罪嫌疑人徐某供述等书证材料在卷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惠某、赵某、荆某等人酒后到施工单位滋事，阻扰施工，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情节严重，并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罪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惠某起主要作用，属本案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犯罪予以处罚，但其能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被告人赵某、荆某起次要辅助作用，属本案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三被告人在案发后能积极赔偿，减轻社会危害，应认定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分别予以从轻、从宽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三、被告人荆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四、作案工具长柄砍刀一把、钢管一节、木棍一根依法予以没收。
惠某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改判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惠某及原审各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载明，2013年4月6日16时45分，华县公安局华林派出所接110指令，华县瓜坡镇北新街祥和花园对面工地有人闹事砸车，该所即派员赶赴现场将事态控制。同年4月12日，嫌疑人赵某、荆某、徐某在华县瓜坡街道被抓获；5月14日，嫌疑人惠某到华县公安局华林派出所投案。
2、证人陈某某（施工方项目部负责人）证明，2013年4月6日下午4点多，工地看门的常某某给他打电话说上次阻止施工的那个人又来了，醉醺醺的。他就赶到工地，见露露（惠某）拿砖块砸210挖掘机和司机楼周围的玻璃，另三个人他没看清。他上前制止不住，还有一个人拿刀跑过来，他双方就厮打开了，后被派出所民警制止。
3、证人刘某某（施工方工人）证明，2013年4月6日16时30分左右，他和工人在工地上干活，这时来了个小伙醉醺醺的，在工地上转了一圈，见领导不在，其中一个叫“露露”的来到一辆中巴车跟前，顺手拿了一块砖砸中巴车上的玻璃，其余两人也分头砸挖掘机和装载机的玻璃，他就打110报警，并让司机带他去找领导陈某某反映此事。后来他和陈某某及民工来到工地阻止“露露”砸玻璃，双方就发生了厮打，此时还来了个手持砍刀的人跑过来，被民警制止。之前这几个人就来了好几次，其中“露露”说想在工地上包活干，但由于“露露”说的沙石价格比社会价格高就没有谈成，这个小伙就几次来闹事。
4、证人焦某某（施工方工人）证明，他在场时，对方来了4个人，其中1个人用右手砸金龙客车车窗右边第一个玻璃，另三个人在旁边站着，有一个20多岁的人手中拿着把砍刀。他看见一些车辆的玻璃已经烂了，但没有看到被砸时的情况。他还看到有一个小伙用木棍打在他工地上管生产的领导陈某某的额头上，被打的出血了。
5、证人王某某（施工方装载机司机）证明，2013年4月6日下午5点多，有1个小伙（以前曾和“露露”到工地上闹过事），领了两个小伙到工地上的中巴车上，当时他和妻子常某某在车上坐着，那个小伙问他妻子姓陈的呢？给姓陈的打电话，他妻子就给陈某某打电话说前几天来闹事的几个人来了。然后，这3个人下车往西走了。过了有4、5分钟，这3个人和“露露”又过来了，“露露”还是问姓陈的人呢，他说已经打了电话马上来。“露露”说完后下了车，手里拿了一根30公分长的钢管开始砸大挖机的玻璃，又砸小挖机的玻璃和中巴车的玻璃，后到北边砸小装载机的玻璃。正砸着派出所的人来了，制止不住。后来陈某某来了，“露露”和陈打了起来，具体咋打的他没有看清。当时“露露”砸玻璃时手被划伤，拿大刀的是“露露”的同伙。因为“露露”说要给工地供沙石料，要的价格高没有说成就三番五次来阻挡施工闹事。
6、证人常某某（施工方工地门卫）证明，2013年4月6日下午4点40分左右，她和司机王某某正在北新街停放的客车上看电视，来了3个小伙，其中1个小伙上到车上让她给领导打电话，她给经理陈某某打电话，陈问什么事，她说有人找，陈让来人给其手机打，她将原话给那小伙一说，3个小伙就离开了。过了有5分钟左右，那几个小伙和惠某4人来到车停的地方，惠某手里拿着半块砖先砸挖掘机的玻璃，后上车问给领导打没打电话，她说打过了，人马上来，惠某下车后把车门从外面锁上，又顺手从地上捡根钢管，将沃尔沃挖掘机左侧三块车玻璃砸烂，然后将犀牛挖掘机前面及左右共三块玻璃砸烂，紧接着把客车前玻璃和左侧的六块玻璃砸烂，再到莱工装载机跟前砸玻璃，她赶紧让刘某某报警。过了几分钟警察来了，一辆陕AV09**的黑色轿车将惠某和另一个穿运动服的小伙拉走了。当时惠某砸车时，陈某某回到工地上，惠某抓住陈某某衣襟时，陈某某拦挡被惠某用拳头打到右眼眶处。
7、证人李某（良候村村民）证明，2013年4月6日下午5时许，他在家里吃饭，突然接到惠某的电话让他开车赶到北新街西头，还说被人打了，让他往医院送。他开车赶去后看见惠某和另一个小伙在祥和家园门口的路边站着，惠某右手及面部全是血。他把人送到陕化医院，医院人说病太重看不了，让去华县看病，他就将惠某送到华县中医院，后又送到县医院，被诊断为右耳穿孔，包扎后开了些药，他就将惠某送到瓜坡三小路口后就开车去西安送孩子上学去了。
8、证人袁某某（华县医院医生）证明，2013年4月6日晚7时许，她科室来了一个年龄26岁的小伙，自述左耳疼痛。她随对其左耳内检查，见左耳廓肿胀并有擦伤痕迹，耳道壁有少量出血，她建议其回家抗炎治疗。这小伙右手食指用纱布包着。
9、证人高某（西航医院医生）证明，2013年4月8日下午7时许，患者惠某来院就诊，说是被人打了。经检查发现惠某左耳后有些青紫，左耳廓及耳后肿胀、左鼓膜淤血但完整，右耳重度感音式耳聋。后住院治疗11天，出院时左耳廓及耳后肿胀消失，右侧耳聋无好转。
10、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记载，现场位于华县瓜坡镇北新街施工工地。工地内停放的一辆客运车，东前玻璃中部被砸，车右侧门两边玻璃全被砸；一块半截砖（己拍照提取）；在客运车尾的西侧停放的一辆小型铲车玻璃被砸；停放的两辆挖掘机、山东莱工装载机玻璃全被砸。从地面提取一节钢管（己拍照提取）。
11、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记载，2013年5月10日及5月21日，原审被告人赵某、荆某及上诉人惠某、同案犯徐某分别在公安人员的押解下，指认华县瓜坡镇北新街一施工工地系其2013年4月6日作案之地点。2013年5月21日，上诉人惠某分别在7节钢管、7块半截砖中辨认出5号钢管、3号半截砖系其当天作案时所用的钢管及半截砖。2013年5月3日及5月10日，原审被告人赵某在7把刀具中辨认出5号刀具系同案犯徐某当天作案时所持刀具；在7根木棍中辨认出4号木棍系其当天作案时所持木棍。2013年5月3日，原审被告人荆某在7把刀具中辨认出2号刀具系同案犯徐某当天从其家所拿刀具；同案犯徐某在7把刀具中辨认出4号刀具系其当天所持刀具。2013年5月5日，证人常某某分别在7块半截砖、7节钢管中辨认出3号半截砖、5号钢管系上诉人惠某当天砸玻璃时所用的半截砖及钢管。
12、华县瓜坡镇人民政府证明材料载明，瓜坡镇人民政府依据整体规划在新区北二街实施瓜坡镇便民服务中心项目，该工程由陕西省外经贸实业有限公司负责项目施工。2013年4月6日，瓜坡镇瓜底村村民惠某等人酒后去工地无理取闹，并将施工机械玻璃打碎，案发后惠某等人家属态度端正，积极赔付施工方的经济损失，现恳请对惠某等人从轻处理。
13、华县价格认证中心华价认字（2013）34号估价鉴定书载明，被损车辆玻璃共计价格为5180元。
14、赔偿协议书、收条及谅解书载明，惠某等人向施工方赔偿经济损失3万元，其中惠某1万元，赵某1万元，荆某6千元，徐某4千元；惠某等人保证今后不再发生类似事件，施工方负责人陈某某对惠某等四人的行为予以谅解不予追究。
15、西航医院诊断证明书及住院病历载明，惠某左耳廓钝挫伤；右耳外伤性耳聋。住院治疗共计11天。
16、户籍证明信载明，上诉人惠某出生于1987年4月5日，原审被告人赵某出生于1987年10月11日，荆某出生于1984年10月27日。
17、上诉人惠某供述，华县瓜坡镇北新街正在铺设路面的土地属于他村的土地，施工方征收土地时承诺土方、供料及围墙由他村人干。后来为供料之事他还同工地上的陈经理谈过几次，陈经理答应由他们供料，结果在3月下旬发现是其他人供料，他就找工地并阻挡干活，但无人协调。4月6日下午，他在荆X家闲谝，徐某和荆某也在，四人喝了些啤酒，后来赵某也来了。闲谝中不知谁提出去北新街工地，他四人到工地后，在一辆中巴车门口问车上的人姓陈的在吗？当时不知车上人是怎么回答的，他动了一下车门门就关住了。这时中巴车后面来了个老汉骂他，他也骂对方，并顺手从地上捡了个半块砖砸向挖掘机，砸到哪他说不清。这时陈经理来了，他准备去抓陈经理的衣服，被工地上三四个人拦住并用拳头在他身上、头上乱打，他就从地上捡了一根短钢管先将中巴的前挡风玻璃砸烂，后又将中巴右侧边的几块玻璃砸烂。此时他发现他右手食指烂了，就将钢管扔出去，不知又砸到哪辆车上。后来他给李某打电话让送他去医院。走时他看见赵某在地上坐着，双手抱着头，他也顾不上就坐上李某车去了华县医院。他被打后，曾叫徐某回去拿家具，结果是啥他不知道。
18、原审被告人赵某供述，2013年4月6日下午约3点多，他去对门荆X家玩，见惠某、荆某都在荆X家里喝啤酒。惠某问他北新街工队供沙石的事说的怎么样了，他说不知道，惠某说那等会去看看后期的活啥时让干哩，他说行。之后他和惠某、荆某三个人又开始喝啤酒，喝完后他三人就去了工地。半路上惠某说肚子疼去了厕所，他和荆某到工队后在一个中巴车上问一个女的姓陈的在不在，那女的说没在，他让女的给陈经理打电话，然后按原路往回返到工地西头。他见到惠某后将情况一说，三人又来到中巴车门口，惠某问车上的人是否见到姓陈的，不知车上的人是怎么回答的，惠某没站稳将车门一动，车门关上了。这时从车后面来了个老汉骂他们，惠某也对骂，并从地上捡了半块砖扔向车西边的挖掘机。姓陈的这时回到工地，惠某走到姓陈的跟前刚举起右手，姓陈的就将惠某推开，惠某往姓陈的跟前走时，被姓陈的跟前的一个人拦住，并在惠某头部及身上打了几拳。他见惠某从地上捡了一根钢管，先跑到中巴车前将前挡风玻璃砸烂，又将中巴车右侧的几块玻璃砸烂，后见惠某右手食指流血，他就去中巴车上找东西包扎，等他找到东西回来时，看见惠某上到挖掘机上，用钢管砸挖掘机的玻璃，他将惠某拉下来，这时公安局的人已经到了。惠某当时很激动，又跑到挖掘机北边一个小装载机旁砸玻璃，姓陈的说把惠某胳膊、腿往坏打，有十几个男的拿木棍朝惠某身上乱打。他见惠某被打倒后，就顺手从工地上捡了一个方形木棍准备打姓陈的，不知最后打到谁身上，有人从他背后将他蹬倒，拿木棍在他腿上及胳膊上乱打，他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坐着没敢动。这时他看见徐某拿着长大刀跑过来，双方再无人动手，公安人员将徐某的刀夺了。他见荆某扶着惠某到路东边去了，他就让村上的徐X开车将他送到陕化医院。之后他见事情弄大了，就在渭南西潼路一个小旅馆住着，并在附近的诊所治疗。
19、原审被告人荆某供述，2013年4月6日下午约3时许，他和徐某、惠某、荆X四人在荆X家喝啤酒。中途赵某来了，几人将一箱多啤酒喝完后，惠某提出到北新街工地看活干的怎么样了，他就和赵某跟着惠某去了。出村后惠某去了厕所，他和赵某先到工地上一个中巴车门口问一个女的姓陈的在不在，女的说没在就给姓陈的打电话。他俩往回返与惠某会合后，三人又来到中巴车跟前，惠某问车上的人姓陈的呢？他和赵某在车跟前转，突然他看到惠某拿一块半截砖砸中巴车前挡风玻璃，紧接着又从地上捡了一根钢管砸中巴车右侧的几块玻璃，不知怎的惠某右手食指出血了。这时姓陈的到了中巴车跟前，惠某伸手抓姓陈的，不知被谁推开了，惠某再次抓姓陈的时，被旁边的一个男的用拳打倒在地，惠某爬起来拿起钢管又砸挖掘机的几块玻璃，被赵某扶下来，接着惠某砸北边装载机的玻璃。后工地上来了几个人拿木棍将惠某打倒在地，惠某让他取家具去，他突然看到徐某在旁边站着，就让徐某去他家拿刀去。然后他就抓着姓陈的衣服与陈厮打，赵某拿一根木棍打到姓陈的右肩上，他的背上也不知被谁打了一棍。这时徐某拿了大刀到了现场，不知谁喊了声啥，现场当时就安静了，公安局的人将徐某手里的刀夺了。他将惠某扶起来后，惠某让李某开车去医院看病，到陕化医院后他就回家了。当天他看见惠某一个人砸玻璃，别人砸没砸没看见。
20、犯罪嫌疑人徐某供述，2013年4月6日下午约3时许，他和荆某在荆X家闲谝，不一会惠某也来了，他四人就一块喝啤酒。荆X喝多了在院子吐，他也喝多了去厕所吐。等他出来时见荆X回房睡觉了，荆某和惠某不见了，他就去北新街公园玩。约40分钟左右，他见北边的施工工地上人很多就过去看，见惠某在中巴车东南方向躺着，右手有很多血，赵某在装载机南边地上坐着，荆某在中巴车西南角正与姓陈的厮打，中巴车、挖掘机和装载机上的好多玻璃都烂了。这时他听见惠某喊拿家具去，荆某让他到其家把刀拿来。他就跑到荆某家里拿来一把一米多长的刀，到工地后，为吓唬对方，他举起大刀喊了声“给死弄”，当时把现场的人都震住了，停止了打架。这时公安人员把他拿的刀收走了，他见没有人打架了就回家了。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经本院审理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惠某所持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改判缓刑之上诉理由及请求，经查，上诉人惠某酒后寻衅滋事，持械任意毁损公私财物，且情节严重，原审法院在量刑时鉴于上诉人惠某具有自首情节，并赔偿了他人部分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亦考虑了华县瓜坡镇人民政府恳请对上诉人惠某等人从轻处理的建议，故上诉人惠某所持上诉理由及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惠某及原审被告人赵某、荆某酒后在施工单位寻衅滋事，任意毁损公私财物，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惠某所持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常朝生
审判员 陈 宁
审判员 赵 勇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候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