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521刑初84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明军，男，1970年5月4日出生，汉族，吉林省通化县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通化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5年12月22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月26日由通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通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馨烛，吉林仁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忠权，男，1986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吉林省通化县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通化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月26日由通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通化市看守所王某甲告人王丽君，女，199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吉林省通化县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通化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5月10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11日被通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姜凤，吉林方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宋某某被告人宋涛，男，1992年6月21日出生，满族，吉林省通化县人，专科文化，系通化县三棵榆树镇派出所协警，住通化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5月10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5月11日被通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检察院以通县检刑检刑诉[2016]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明军王某甲权宋某某丽君、宋涛犯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6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蔡宏超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于丽娜、人民陪审员姜雪松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邯、张宝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明军及其辩护人刘馨王某甲告人王丽君及其辩护人姜凤和被告宋某某忠权、宋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份，被告人王明军与被告人刘忠权合伙经营通化县快大茂镇正阳旅店，并共谋在旅店内容留小姐卖王某乙钱关某甲王彤、关萍（均未满1刘某某岁）、刘欢三人在该旅店内多次从事卖淫活动。2015年3月初，被告人刘忠权离开正阳旅店，被告人王明军王某甲告宋某某丽君、宋涛经营管理，二人在经营期间继续王某乙关萍、王彤在旅店内从事卖淫活动。
案发后，被告人刘忠权如实供述了自己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
为支持上述指控意见，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证人关胡某甲欢、胡晓旭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明军、刘忠权等人的供述笔录及其他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当庭认为上述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容留卖淫罪，其中，被告人王明军容留卖淫120余次；被告人刘忠权容留卖淫100余王某甲告宋某某丽君、宋涛容留卖淫20余王某甲告宋某某丽君、宋涛系从犯；被告人刘忠权系坦白，应以容留卖淫罪追究上述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王明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其本人没有与被告人刘忠权合伙经营旅店；也没有实际经营；并且容留小姐卖淫次数没有那么多。
被告王某甲权宋某某丽君、宋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异议，但认为容留小姐卖淫的次数没有那么多。
被告人王明军的辩护人刘馨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
1、被告人王明军应认定为从犯。王明军在刘忠权经营期间，虽与其是合伙，但是并未参与实际经营，没有参与利润分红王某乙没有为王彤等人提供卖淫场所，因此应认定在这一期间王明军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2、被告人王明军容留卖淫次数应认定为二次关某甲案中，关萍虽然在补充卷宗表述自己卖淫7次，但与之前的供述相矛盾，所以不能以在补充侦查笔录中的陈述来认定卖淫宋某某；并且宋涛关某甲收取过关萍二次钱，所以应认定王明军容留卖淫的次数为二次。
3、被告人王明军主动投案，虽然对自己行为进行辩解，但是不影响自首的成立，所以应当认定王明军具有自首情节王某甲告人王丽君的辩护人姜凤律师提出的辩护意见是：
1、公诉机关王某甲告人王丽君参与容留卖淫次数为二十余次，但没有客观证据支持，因此对卖淫次数的当庭指控意见不能成立。
王某甲告人王丽君在本案中属于从属地位，只是受王明军的委托，帮忙管理收费，打扫卫生，也没有获得利益，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并且当庭认罪，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开始，被告人刘忠权、王明军开始合伙经营通化县快大茂镇正阳旅店，并将该旅店登记在被告人刘忠权名下，由被告人刘忠权具体负责经营管理。后二人为非法牟利，共谋在旅店内容留“小姐”卖淫。同年11月始，被告人王明军、刘忠权在关某甲卖淫女关萍未满18周岁的情况下，开王某乙后容留王彤（未满1关某甲岁刘某某关萍、刘欢三人在该旅店内多次从事卖淫活动，并与上述三名卖淫女约定分成比例。2015年3月初，被告人刘忠权因故离开正阳旅店，后被告人王明军王某甲告人王丽王某甲涛（王丽君男友）继续经营管理旅王某甲告宋某某丽君、宋涛在明知该旅店存在容留小姐卖淫的情况下，继续王某乙关萍、王彤二人在旅店内从事卖淫活动。
另查明，被告人王明军于2015年12月22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在归案后不能如实供述自己容留卖淫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刘忠权于2015年12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其如实供述了自己容留卖淫的犯罪事王某甲告宋某某丽君、宋涛在归案后，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可证实。
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单，证实被告人王明军王某甲权宋某某丽君、宋涛的自然情况；同时王某乙关萍、王彤未满18周岁。
2、发破案经过，证实2015年5月，关关某乙父亲关振伟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在快大茂镇正阳旅店内被旅店老板王明军强迫卖淫。该局经侦查发现，王明军伙同刘忠权在经营快大茂镇正阳街正阳旅店期间王某乙关刘某某王彤、刘欢三名女子在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另证实被告人王明军于2015年12月22日到通化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刘忠权于2015年12月30日被抓获归案。
3、到案经过及坦白情况说明，证实被告王某甲军宋某某丽君、宋涛不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刘忠权系坦白。
4、无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明军王某甲权宋某某丽君、宋涛均无前科劣迹。
5、调取证据清单及个体户信息注销情况，证实本案涉案正阳旅店成立日期为2014年12月2日，注销时间2015年5月19日,法定代表人为刘忠权。胡某乙证人胡明旭的证言，证实在2014年胡某乙初，王某乙旭曾听王彤说自己关某甲九岁，关萍（化名妍妍）未成年，没胡某乙证；胡关某甲后领着关萍去派关某甲开得某某，得知关萍未满十六周岁，不能开证明；关某甲旭明给关萍送回市里了，但一胡某乙后，胡明旭在正关某甲店关某甲关萍，关萍说她在正阳旅店“出台”，就是卖淫；王某乙实关某甲王彤和关萍一起在正阳旅店“出台”；同时证实在2015胡某乙份，胡明旭看见三哥（王明王某乙后关某甲王彤和关萍是否还在旅店里“出台”，三哥说还在店里干呢，她们要是不干了店里就没有人了；同时还证关某甲哥知道关萍未成年，他侄子刘忠权（大权）关某甲妇领着关萍去派出所开证明时知道的。左某某证人左冬雪的证言，证实其系刘忠权妻子，在2014年10月，刘忠权与其姑父王明军合伙兑的正阳街旅店。第一个月旅店住的都是民工，之后还住过三个小姑娘，王某乙彤彤（王彤刘某某欢欢（刘欢关某甲妍妍（关萍），彤彤和欢欢住宿关某甲记了，关萍（妍妍）没有身份证，后带她到派出所开证明，但她说不出自己的姓名和家庭住址，就没开出来；同左某某后来左冬雪和刘忠权觉得旅店不赚钱还搭钱就走了的事实。关某甲、证人关萍的关某甲，证实关萍自称姓名杨浩妍、小名胡某乙其经胡明旭介绍到快大茂镇正阳街正阳旅店，该店老板叫“三胡某乙去前胡明旭曾领其到快大派出所查她的户口，但没开证明；之后三王某乙让她和王彤在正阳旅店里面“出台”，就是给男顾客提供关某甲服务；关萍都是在正阳旅店房间内王某乙台刘某某王彤和刘欢有时在旅店里面，有时也出去关某甲台”；关萍在正阳旅店里面“出台”大约刘某某多次，刘欢少说王某乙多次，王彤40多次，都是在旅店一楼靠里面那个房间，有时候赶不开就到其他房间；一般“出台”100元，“包宿”300元，赚的钱给正阳旅店提成百分之三十。嫖客都是自己到正阳旅店里面去的，有的认识三哥或大权，冲他们去找的；另证实王宋某某姑娘和宋涛大概2015年3月接手的正阳旅店，王某乙关萍和王彤在旅店里关某甲台”。关萍“出台”7、8次，期间王宋某某姑娘和宋涛都收过提成钱；王三的安排她们在旅店吃住不花钱，“出台”或“坐台”提三成给旅店，钱交给王三的姑娘宋某某管钱，宋涛有时候也收钱，交给旅店的钱是嫖资提成。王宋某某姑娘和宋涛知道她们在旅店卖淫的事，他俩都看过店，嫖客来的时候一般都问看店的人有没有小姐，他们说有王某乙关萍和王彤出来，有时候也到屋里看，嫖客自己选，看中谁了，谁就领嫖客到屋里“出台”（卖淫）。王三的姑娘一直在旅店，宋某某经营，宋涛基本都陪着她，经常在旅店呆着。关某乙证人关振伟的证言关某甲实其是关萍的父亲，其证实在2015年2月份的关某甲，发现关萍总向家里要钱，经常晚上不回家关某甲追问，关萍说其在通化县快大茂镇的旅店里被人强迫“出台”，为男客人提供性服务。快大茂镇正阳旅店的老关某甲三哥，关萍说三哥威胁她要是不出台了，不管在哪见她一次打她一次，还要弄死她。
王某乙、证人王彤的王某乙，证实王彤在2014年冬天至2015年4月份在快大茂镇正阳旅店干过活，主要是出去“坐台”，也“出台”过两次。“坐台”就是陪客人喝酒、唱歌、玩等，“出台”就是给男顾客提供性服关某甲另刘某某关萍、刘欢也在正阳旅店内出台，“出台”的时候，一般都是顾客到旅店里面找的，顾客自己把钱交给旅店，关某甲再返给关萍百分之七十，自己留百分之三十的提成；另证实刘忠权是正阳旅店的法人代表，他叫三哥王明军姑父。正阳旅店是他俩合伙开的。开始是刘忠左某某媳妇左冬雪经营管理，后来刘忠权和三哥发生矛盾就跑了，旅店一直王某甲女儿王宋某某和女婿宋涛负责管理，直到4月份的时候，王崔某某萍和崔红华陆续都走了王某乙时证实王彤出台王某乙，一次王彤将其陪酒的一名男顾客领到正阳旅店里面发生性关系王某甲次宋某某丽君和宋涛看店，其是在喜来登宾馆出的台刘某某时证实刘欢出台的次数王某乙萍多，王关某甲眼看见关萍在正阳旅店内出台的次数少说也有刘某某多次，刘欢自己少说也有40多关某甲刘欢和关萍主要在旅店一楼105房间“出台”，偶尔赶不开也到别的房间。一般“快台”100元，“包宿”300元。“出台”或“坐台”给旅店提三成，是王三的安排的，在旅店吃住不花胡某乙证实胡明旭曾到快关某甲出所查关萍年龄开了一份户籍证明王某乙份证明王彤也看关某甲，知道关萍才十四周胡某乙彤和胡明旭都跟三哥和关某甲权说过关萍十四周岁。
刘某某、证人刘欢的刘某某，证实刘欢2014年到通化县快大茂镇正阳旅店里面“出台”过，“出台”就是当卖王某乙姐。是王彤领她去正阳王某乙的，听王彤说正阳旅店是“大权”和他姑父叫三哥的人合伙刘某某干的。刘欢出“快台”是100元，“包宿”是300元。价格是“大权”告诉的，给旅店三成，个人提关某甲。当时关萍王某乙妍）和王彤也在王某乙出台，王关某甲告诉其关萍还未成年。旅店一个星刘某某算账，刘欢平均一个星期挣四五千元，干了两个多月也就挣三四万元。旅店供吃住。大权的媳妇冬雪、三哥的姑娘和女婿也去看过店。刘关某甲的时候关萍还在那干呢。
崔某某证人崔红华的崔某某证实崔红华2015年3月去的正阳旅店住，当时是出去“坐台”，就是到酒吧陪客人喝酒、唱歌玩，挣100元的话就给旅店3王某乙。关某甲王彤和关萍（妍妍）在旅店干活崔某某告诉崔红华其真王某乙关萍。王彤说过她“出台”旅店百分之三十提成，在旅店里面“出台”一次100元，“出台”是指给男顾客提供特殊服务。“包宿”30崔某某后来崔红华在店里面住亲眼见过她们领着男顾客到旅店的房间里面“出台”在旅店的一楼的房间，有时也在二楼的房间；同时证实当时是王三的姑娘和她对象在旅崔某某店。关某甲华记得关萍在正阳旅店王某乙1次，王彤基本天天都卖淫，其在正阳旅王某乙一个月王彤能卖淫20多次。王三的安排吃住不花钱。王宋某某姑娘和宋涛王某乙关萍和王彤在旅店卖淫的事，她们关某甲提成，关萍交多王某乙知道，王彤得交2000元。嫖客到旅店找小姐，都问店里有没有小姐，王三的姑宋某某她对象宋涛王某乙，关某甲王彤和关萍就出来让对方选，嫖王某乙般王某乙王彤，王彤就带嫖客到房间里关某甲台”。关萍“出台”那次嫖客嫖资怎么给付的王某乙知道，王彤“出台”的嫖资有的是嫖客把钱给王三的姑娘或她对象，有王某乙直王某乙王彤，王彤再把提成钱给王三的姑娘或她对象。主要是王三的姑娘收钱，她对象收了钱也是交给她。
姚某某证人姚鹏飞姚某某证实姚鹏飞认识王明军，大概是2014年年底的时候，王明军在快大镇正阳街开了一家旅店，是和他侄子大权一起干的，后来大权跑了，王明军的姑娘和女婿接手的。开始是大权和他媳妇小雪看店，2015年4月份再去的时候就是王明军姑娘和女婿看店了。当时旅店里还养了两个卖淫小姐关某甲别叫“关萍（妍妍）”、“彤彤”，2014年年底一天晚上，王明军请客吃饭，这俩小姐关某甲了。“关萍”和“彤彤”在旅店卖淫的事，王明军身边熟悉的人都知道，后听说一个叫“欢欢”的也在正阳旅店干过。
孙某某证人孙延红孙某某证实孙延红系快大茂镇正阳旅店老板，其于2015年宋某某17从宋涛手里将正阳旅店宋某某来的，宋涛说是他老丈人“王三的”的店。
15、被告人王明军供述笔录，证实其绰号“王三的”，另证实正阳街正阳旅店是刘忠权和王明军于2014年10月份合伙兑的店，刘忠权负责经营管理。后来刘忠权跑了，王明军接手正阳旅店，直到8月份把旅店兑出去；还证实王明军和刘忠权商量过要在旅店养小姐的事，王某乙有个叫王彤的小姑娘到正阳旅店当小姐卖淫，王明军之前认识，刘忠权问行不行，王明军说行；关某甲欢欢、关萍（妍妍）先后来到正阳旅店当小姐卖淫，王明军当时不在店里，后来刘忠权告诉他了，他也知道这三人在旅店卖淫。卖淫一次100块钱，店里提成百分之三十，吃住都是店里负责；同时对她们具体卖淫多少次不清楚。认识人给王明军的人打电话问其店里是否有小姐，其告诉对方有，并让他们自己到正阳旅店去找。旅店养小姐卖淫赚多少钱王明军不清楚，赶着赚赶着花了，都是刘忠权两口子把着钱，其一分关某甲分着。关萍（妍妍）是通化市人，当时没有身份证，王明军曾带她去派关某甲开得某某询得知关萍15岁。还证实王明军经营旅店期间，旅王某甲女儿王丽君宋某某，女婿宋涛有时也去陪着。当时旅店里有妍崔某某彤崔某某华，崔红华是奔彤彤去的。王明军接手旅店后十多天，她们就陆续不住了。
16、被告人刘忠权供述笔录，证实刘忠权也叫“大权”，其是通化县快大茂镇正阳街正阳旅店的法人代表，2014年10月份，刘忠权找其姑父王明军合计兑这家旅店，王明军让其负责经营，并说将来店里养几个小姐出台，和小姐七三分成还能多挣点钱。后来王明王某乙一个叫王彤的小姑娘到店王某乙，之后王彤领了一个叫欢欢的王某乙娘去，王彤说欢欢同意“出台”，刘忠权将此事告诉了王明军，王明军同意，并说陌生人来找小姐别同意，他给联系嫖客。之后王明军就往店里领嫖客，让嫖王某乙欢欢和王彤。后关某甲一个叫关萍（妍妍）的小姑娘到店里“出台”。她们三个有时候直接在店里“出台”，就是给男的提供性服务。“快台”（发生一次性关系）100块钱，“包宿”300块钱。旅店和小姐七三分成，嫖客都是王明军领来的或介绍来的，刘忠权都不认识。2015年2月份，旅店房租到期，刘忠权觉得和王明军弄这个旅店也没赚什么钱还搭钱左某某媳妇左冬雪就收拾东西去了山东；还证实兑店王某乙个月，王彤开始在旅店“出台”，她一般和嫖客出去出台，也有过一两次在店里出台。欢欢是12月份到旅店“出台”的。妍妍自关某甲过她叫关萍，她来旅店到时候，王明军带她去派出所查过，王明军说她17岁。王明军安排她们在店里吃住都不花钱。她们三人“出台”的次数记不清了，欢欢王某乙最关某甲王彤和关萍（妍妍）次数少点。
1王某甲告人王丽君供述，证实正阳旅店之前是刘忠权和其父亲王明军管理，后来刘忠权跑了，2015年3月王某甲初，王丽君开始去看店，其平时负责管理旅店，收房费，打扫卫生，当时有三个女的一直住在旅店里，分别是王崔某某萍、崔红华，她们三个人在一楼各住一个房间。她们早出晚归，都是半夜回来，有时还领些男的或女的回来宋某某其对象宋涛有时候晚上去旅店陪她，再就是周末去旅店陪她待会。
1宋某某被告人宋涛的供述笔录，证实通化县正阳旅店是刘忠权经营的，后来不干跑了，2015年4月份前后，其岳王某甲军让王丽君去宋某某旅店，宋涛平王某甲店陪王丽君，有时也帮着王某甲费。王丽君管理期间，店里崔某某彤、崔红华和一个挺胖的小姑娘不知道名字，她们在楼下各自住一个房间，基本都是半夜回到旅店，有时候领男的回来，有时候也领女的，男的待一两个小时就走了。她们每天向旅店交三十块钱的住宿费，交钱的王某甲涛和王丽君都在一起，王某甲涛陪王丽君在旅店看店。
19、现场勘验检查照片，证实本案正阳街正阳旅店内房间位置情况。
在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和上述四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刘馨烛、姜凤对本案容留卖淫女卖淫次数均持有不同意见，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卷宗内相关证据，能够证实卖淫女卖淫次数的直接证据只有卖淫女各自的证言，并无账本或其他嫖客的证言可以佐证，但根据卖淫女各自的证言，能够证实本案中各卖淫女的卖淫次数共计达到10次以上，各卖淫女的相关证言间，在卖淫时间、地点、卖淫方式和提成比例上均能相互印证、相互补充、支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本案容留卖淫次数达到10次以上，属情节严重。
对于被告人王明军当庭提出的其前期与刘忠权不是合伙经营辩解和辩护人刘馨烛律师提出被告人王明军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根据卷宗内王明军、刘忠权的供述笔录和各卖淫女的证言及其他相关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王明军与刘忠权合伙经营正阳旅店，并共谋商议容留小姐卖淫的事实；也能够认定被告人王明军虽未参与实际经营，但却不时查阅账本并提取部分利润的事实。故被告人王明军在与被告人刘忠权共同犯罪过程中，二人所起作用相当，不能区分主、从犯。故对被告人王明军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刘馨烛律师认为被告人王明军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明军在案发后，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在归案后其供述却避重就轻，前后不一，且在庭审过程中，否认容留卖淫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其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明军王某甲权宋某某丽君、宋涛无视国法，以营利为目的，多次容留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王明军、刘忠权容留未成年人卖淫，根据《关于依法惩治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在被告人王明王某甲告宋某某丽君、宋涛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明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王某甲告宋某某丽君、宋涛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忠权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性质、情节和后果，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容留卖淫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七条三款坦白、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第七十二条判处缓刑、第七十三条缓刑的考验期限、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的执行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明军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2日起至2021年12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刘忠权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
王某甲告人王丽君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
（缓刑的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宋某某被告人宋涛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
（缓刑的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宏超
审 判 员 于丽娜
人民陪审员 姜雪松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邹 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