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黑03刑终38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文杰，女，1977年4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大学文化，原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鸡西市鸡冠区。2016年12月15日因涉嫌诈骗被鸡西市公安局梨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3日因涉嫌诈骗被鸡西市公安局梨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4日因涉嫌诈骗、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
辩护人武景生，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鸡西分所律师。
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文杰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黑0302刑初27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吴文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鸡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羽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文杰及其辩护人武景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4月14日，被告人吴文杰经黑龙江省司法厅批准取得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资格，并在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执业。2015年9月，吴文杰购买了两枚伪造的“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印章，用于伪造法院文书，骗取他人财物。
1.2017年2月17日，被告人吴文杰利用在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从事民事诉讼代理工作之机，接受被害人汤某的委托，代理汤某离婚案，收取汤某代理费人民币3000元后，并未依其委托从事诉讼代理，也未在法院立案，而是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交给被害人，使被害人误以为诉讼终结。赃款被吴文杰挥霍。案发后，赃款已返还被害人。
2.2016年2月28日，被告人吴文杰利用在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从事民事诉讼代理工作之机，接受被害人凌某2的委托，代理凌某2继承纠纷案，收取凌某2代理费人民币2000元后，并未依其委托从事诉讼代理，也未在法院立案，而是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交给被害人，使被害人误以为诉讼终结。后凌某2使用该伪造文书在鸡西市梨树区房产局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赃款被吴文杰挥霍。
3.2016年3月，被告人吴文杰利用在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从事民事诉讼代理工作之机，接受被害人林某1的委托，代理林某1继承纠纷案，收取林某1代理费人民币1500元后，并未依其委托从事诉讼代理，也未在法院立案，而是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交给被害人，使被害人误以为诉讼终结。后林显涛使用该伪造文书在鸡西市梨树区房产局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赃款被吴文杰挥霍。
4.2016年3月，被告人吴文杰利用在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从事民事诉讼代理工作之机，接受被害人徐某1的委托，代理徐某1继承纠纷案，收取徐某1代理费人民币1150元后，并未依其委托从事诉讼代理，也未在法院立案，而是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交给被害人，使被害人误以为诉讼终结。后徐志兰使用该伪造文书在鸡西市梨树区房产局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赃款被吴文杰挥霍。
5.2016年3月，被告人吴文杰利用在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从事民事诉讼代理工作之机，接受被害人黄某2的委托，代理黄某2继承纠纷案，收取黄某2代理费人民币3000元后，并未依其委托从事诉讼代理，也未在法院立案，而是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交给被害人，使被害人误以为诉讼终结。后黄某2使用该伪造文书在鸡西市梨树区房产局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赃款被吴文杰挥霍。
6.2016年4月，被告人吴文杰利用在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从事民事诉讼代理工作之机，接受被害人王某6的委托，代理王某6继承纠纷案，收取王某6代理费人民币1135元后，并未依其委托从事诉讼代理，也未在法院立案，而是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交给被害人，使被害人误以为诉讼终结。后王某6使用该伪造文书在鸡西市梨树区房产局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赃款被吴文杰挥霍。
7.2016年4月，被告人吴文杰利用在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从事民事诉讼代理工作之机，接受被害人林某2的委托，代理林某2继承纠纷案，收取林某2代理费人民币2500元后，并未依其委托从事诉讼代理，也未在法院立案，而是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交给被害人，使被害人误以为诉讼终结。后林礼芝使用该伪造文书在鸡西市梨树区房产局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赃款被吴文杰挥霍。
8.2016年5月，被告人吴文杰利用在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从事民事诉讼代理工作之机，接受被害人王某2的委托，代理王某2继承纠纷案，收取王某2代理费人民币1111.5元后，并未依其委托从事诉讼代理，也未在法院立案，而是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交给被害人，使被害人误以为诉讼终结。后王桂菊使用该伪造文书在鸡西市梨树区房产局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赃款被吴文杰挥霍。
9.2016年5月，被告人吴文杰利用在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从事民事诉讼代理工作之机，接受被害人陈某4的委托，代理陈某4继承纠纷案，收取陈某4代理费人民币1712.5元后，并未依其委托从事诉讼代理，也未在法院立案，而是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交给被害人，使被害人误以为诉讼终结。后陈某4使用该伪造文书在鸡西市梨树区房产局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赃款被吴文杰挥霍。
10.2016年6月，被告人吴文杰利用在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从事民事诉讼代理工作之机，接受被害人杨某1的委托，代理杨某1继承纠纷案，收取杨某1代理费人民币1500元后，并未依其委托从事诉讼代理，也未在法院立案，而是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交给被害人，使被害人误以为诉讼终结。后杨树君使用该伪造文书在鸡西市梨树区房产局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赃款被吴文杰挥霍。
11.2016年6月，被告人吴文杰利用在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从事民事诉讼代理工作之机，接受被害人王某7的委托，代理王某7继承纠纷案，收取王某7代理费人民币1300元后，并未依其委托从事诉讼代理，也未在法院立案，而是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交给被害人，使被害人误以为诉讼终结。后王某7使用该伪造文书在鸡西市梨树区房产局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赃款被吴文杰挥霍。
12.2016年6月，被告人吴文杰利用在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从事民事诉讼代理工作之机，接受被害人吕某2的委托，代理吕某2继承纠纷案，收取吕某2代理费人民币892元后，并未依其委托从事诉讼代理，也未在法院立案，而是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交给被害人，使被害人误以为诉讼终结。后吕某2使用该伪造文书在鸡西市梨树区房产局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赃款被吴文杰挥霍。
13.2016年6月，被告人吴文杰利用在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从事民事诉讼代理工作之机，接受于立华的委托，代理于立华继承纠纷案，并未依其委托从事诉讼代理，也未在法院立案，而是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交给被害人，使于立华误以为诉讼终结。后于立华使用该伪造文书在鸡西市梨树区房产局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
14.2016年7月，被告人吴文杰利用在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从事民事诉讼代理工作之机，接受被害人陈某2的委托，代理陈某2弟弟陈大传继承纠纷案，收取陈某2代理费人民币1279元后，并未依其委托从事诉讼代理，也未在法院立案，而是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交给被害人，使被害人误以为诉讼终结。后陈大传使用该伪造文书在鸡西市梨树区房产局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赃款被吴文杰挥霍。
15.2016年8月，被告人吴文杰利用在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从事民事诉讼代理工作之机，接受被害人张某5的委托，代理张某5离婚案，收取张某5代理费人民币3500元后，并未依其委托从事诉讼代理，也未在法院立案，而是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但并未交给被害人。赃款被吴文杰挥霍。案发后，赃款已返还被害人。
16.2016年8月，被告人吴文杰利用在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从事民事诉讼代理工作之机，接受被害人王某3的委托，代理王某3继承纠纷案，收取王某3代理费人民币1300元后，并未依其委托从事诉讼代理，也未在法院立案，而是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交给被害人，使被害人误以为诉讼终结。赃款被其挥霍。后王某3使用该伪造文书领取了拆迁补偿款人民币37359.60元。案发后，赃款已返还被害人。
17.2016年8月，被告人吴文杰利用在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从事民事诉讼代理工作之机，接受被害人王某8的委托，代理王某8父亲王某5继承纠纷案，收取王某8代理费人民币1300元后，并未依其委托从事诉讼代理，也未在法院立案，而是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交给被害人，使被害人误以为诉讼终结。后王文春使用该伪造文书在鸡西市梨树区房产局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赃款被吴文杰挥霍。
18.2016年8月，被告人吴文杰利用在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从事民事诉讼代理工作之机，接受被害人杨某2的委托，代理杨某2继承纠纷案，收取杨某2代理费人民币1400元后，并未依其委托从事诉讼代理，也未在法院立案，而是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交给被害人，使被害人误以为诉讼终结。后杨某2发现该文书为伪造文书，故并未办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赃款被吴文杰挥霍。案发后，赃款已返还被害人。
19.2016年8月，被告人吴文杰利用在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从事民事诉讼代理工作之机，接受被害人徐某2的委托，代理徐某2儿子徐金锁离婚案，收取徐某2代理费人民币2000元后，并未依其委托从事诉讼代理，也未在法院立案，而是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交给被害人，使被害人误以为诉讼终结。赃款被吴文杰挥霍。案发后，赃款已返还被害人。
20.2016年9月，被告人吴文杰利用在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从事民事诉讼代理工作之机，接受被害人许某的委托，代理许某继承纠纷案，收取许某代理费人民币1800元后，并未依其委托从事诉讼代理，也未在法院立案，而是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交给被害人，使被害人误以为诉讼终结。后许彦全使用该伪造文书在鸡西市梨树区房产局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赃款被吴文杰挥霍。
21.2016年9月，被告人吴文杰利用在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从事民事诉讼代理工作之机，接受被害人吴某6的委托，代理吴某6前妻刘桂珍继承纠纷案，收取吴某6代理费人民币1560元后，并未依其委托从事诉讼代理，也未在法院立案，而是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交给被害人，后吴某6发现该文书为伪造文书，故并未办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赃款被吴文杰挥霍。案发后，赃款已返还被害人。
22.2016年9月，被告人吴文杰利用在鸡西市梨树区法律服务所从事民事诉讼代理工作之机，接受被害人张某2的委托，代理张某2离婚案，收取张某2代理费人民币3350元后，并未依其委托从事诉讼代理，也未在法院立案，而是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交给被害人，使被害人误以为诉讼终结。赃款被吴文杰挥霍。案发后，赃款已返还被害人。
综上，被告人吴文杰伪造国家公文22起，诈骗21起，诈骗人民币合计38290元，返还人民币16110元，其余赃款已退赃到公安机关，待公安机关核实后返还被害人。被告人吴文杰于2016年12月1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文杰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徐某3、吴某2、吴某3、张某3、于某、王某5、杨某3、吴某5、陈某3、吴某4、孙某、刘某、任某、张某4的证言，被害人王某2、林某1、凌某2、徐某1、陈某4、林某2、王某8、杨某1、陈某2、许某、黄某2、吴某6、汤某、王某3、张某2、徐某2、张某5、杨某2的陈述，伪造的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伪造法院印章照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涉案物品照片、任某工商银行账户查询单，梨树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证明，吴文杰伪造国家公文明细表、梨树区房产管理处出具的证明、收条，梨树区棚户区改造办公室证明，王某3账户查询明细，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资格证书、基层法律服务所执业证书，办案说明、工作说明，鸡西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指认现场笔录、提取笔录，电子数据，被告人吴文杰的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文杰购买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多次伪造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骗取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的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文杰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自愿认罪，全部返赃，可从轻处罚。吴文杰购买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多次伪造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骗取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的行为，同时触犯了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及诈骗罪两个罪名，属牵连犯，应从一重罪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对其处罚，故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文杰的行为属诈骗及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吴文杰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文杰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上诉人的上诉理由：1、一审适用法律及认定罪名错误，应认定为诈骗罪。2、上诉人存在诸多的减轻、从轻处罚情节，一审虽予以认定适用，但量刑减轻、从轻处罚幅度过小，量刑过重。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罪名错误，应当认定为诈骗罪。2、一审认定的第15起犯罪，因伪造的“调解书”未交给张某5，且代理费已经返还当事人，无社会危害性，不应认定为犯罪。3、关于汤某、徐某2案件犯罪时间不确定。4、本案部分受害人出具了谅解书。5、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存在的诸多减轻、从轻处罚情节，虽予以认定适用，但量刑减轻、从轻处罚的幅度过小。6、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家属已经自愿主动代为交纳了罚金5000元这一情节没有在量刑上从轻。7、二审中，家属自愿主动交纳罚金45000元。8、本案应适用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规定。
二审检察机关的检察意见：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原审判决适用法律、定罪量刑正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一致。一审法院判决所列证据，收集合法，且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辩护人提交了如下证据：
张某2、吴某6出具的谅解书证实：对吴文杰的犯罪行为给予谅解。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文杰购买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多次伪造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骗取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的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关于上诉人吴文杰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适用法律及认定罪名错误，应认定为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吴文杰购买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多次伪造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骗取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的行为，同时触犯了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和诈骗罪两个罪名，行为之间具有牵连关系，属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定罪处罚，即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对其定罪处罚。因此，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吴文杰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的第15起犯罪，无社会危害性，不应认定为犯罪辩护意见。上诉人吴文杰接受张某5委托代理，收取了所谓的代理费，使用伪造的印章伪造了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即已实施了犯罪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吴文杰的辩护人提出实施的汤某、徐某2二起案件犯罪时间不确定的辩护意见。上述事实，有上诉人吴文杰的供述，并有证人证言、伪造的法律文书、银行交易明细单等证据佐证，对犯罪时间足以认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吴文杰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存在诸多的减轻、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家属自愿代为交纳罚金，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一审法院根据被告人吴文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对其的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吴文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部分被害人出具了谅解书，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一审法院已对被告人吴文杰全部返赃的情节，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且本案上诉人吴文杰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所侵犯的对象为国家机关的公文、印章。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被告人吴文杰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荣杰
审判员 武建明
审判员 刘 洋
二〇一八年七月五日
书记员 马绪菲
书记员 都文彬
本裁定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