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27刑初11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晓东，男，1976年3月9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2016年12月9日因本案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方卫平，浙江信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淳检公诉刑诉[2017]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晓东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晓东及本院通过淳安县法律援助中心为范晓东指派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范晓东结伙方某3田（已判决）从淳安县富德村的杭州千岛湖鲟龙科技有限公司鲟鱼养殖基地网箱内盗窃该公司的俄罗斯鲟鱼4950余公斤，价值人民币20.79余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及宣读了被告人范晓东及同案犯方某3田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1、王某2、叶某、余某2、方某1、方某2、姜某、周某、郎某、夏某、张某、闫某、许某、徐某1、乔某1、汪某1、徐某2、严某、汪某2等的证言，千岛湖基地鱼品死亡记录表、网箱破掉情况统计表、鲟鱼基地值班人员情况登记表、手机通话数据说明、涉案人员电话号码一览表、手机通话地轨迹、与鲟鱼养殖人联系对照表、原始通话记录，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价格的函，讯问视频、发还清单、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表、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范晓东的行为构成盗窃罪，且盗窃数额巨大，提请法庭依法惩处。
被告人范晓东辩解公诉机关指控其盗窃鲟鱼不属实，其没有和方某3田一起盗窃鲟鱼，也没有拿过方某3田的钱，其无罪。
被告人范晓东的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范晓东盗窃鲟鱼仅有方某3田的供述，属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范晓东原系杭州千岛湖鲟龙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从2014年开始负责基地2区7排的鲟鱼养殖和基地值班工作，2015年3月离职。在此期间，被告人范晓东多次结伙方某3田（已判决）从杭州千岛湖鲟龙科技有限公司鲟鱼养殖基地网箱内盗窃该公司的俄罗斯鲟鱼，以谋取非法利益。盗窃鲟鱼共计4950余公斤，价值人民币20.79余万元。所盗鲟鱼由方某3田销赃给周某，周某又销赃给衢州百路加公司的郎某。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从郎某处查扣鲟鱼共5000余千克，并已发还鲟龙科技有限公司。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犯方某3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通过接触被告人范晓东，送范晓东烟酒、食品等，与范晓东搞好关系，二人合作偷鲟鱼出来卖，其以5元每斤的价格给范晓东。①2014年11月以来，二次由王某1先联系好销路，再由其通过范晓东把鲟鱼偷出来。第一次是王某1带姜老板到竹片厂来装鱼，第二次是王某1、王某2夫妻开车来装鱼，这次听王某2讲鲟鱼要送到姜家去。二次共有600来斤，事后其再与王某1结算。②2014年约12月份，其先后二次打电话叫叶某一起到鲟鱼基地偷过鲟鱼，每次从鱼排中捞了5、6条，共约200斤，养在其皮划艇队鱼排的网箱里。后其与范晓东联系又到基地偷了100多斤鲟鱼，连同前面偷的共300多斤，叫叶某联系了“老三”(周某)来收购，叶某帮忙一同装车。③几天后其又到基地偷鲟鱼，有300来斤，其还叫叶某联系了“老三”收购，叶某帮忙装车。④这以后二个多月中，其与范晓东联系，每个星期去养殖基地偷鲟鱼，每次少的时候400多斤，多的时候500多斤，由其直接联系“老三”收购。其按每斤5元给范晓东，每次给范晓东2000元，超过500斤的再多给钱，共给范晓东30000余元。偷来的鲟鱼均卖给周某，由周某再卖给郎某。
方某3田辨认笔录，证实经方某3田辨认，“老三”即为周某。
2、证人证言：
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①2014年农历11月份，方某3田、姜某在其家店里吃饭，记不清是方某3田还是王某1问姜某要不要鲟鱼，姜某讲到时介绍其他老板看要不要。过了一、二天其听王某1讲姜某联系了一个老板过来买过鲟鱼了，是王某1和姜某一起到码头方某3田处装鲟鱼。这次其未参与。②2014年过年的时候，姜某回姜家老家过年了，王某1和姜某联系好销路后，叫方某3田去偷鲟鱼。一天凌晨3点接方某3田电话说鱼弄好了，其到码头将40多条共300多斤鲟鱼运回，当天同王某1一同运到姜某老家卸在水池里。方某3田的鲟鱼都是在养殖基地偷的。③2013年农历12月，萤石矿老板要鲟鱼，后王某1与基地的方某1联系，其与王某1开船先后二次在1区11排捞鲟鱼共10多条，肯定有150斤，方某1也帮忙捞鱼；2014年10月份方某3田说要鲟鱼，后王某1联系了方某1，当晚6点多钟其与王某1开船到2区4排捞了10多条鲟鱼共100多斤，这次方某1教其夫妇进铁丝网，自己不在现场。④2014年10月份其老婆王某1与基地方某2联系，先后相隔4、5天，其夫妇共两次在晚上到方某22区5排捞鲟鱼共270斤至280斤，第一次方某2帮着捞鱼，第二次方某2自己不在场。两次的鲟鱼养在松底水池里，后卖给了姜某介绍的人，两个男子开一辆全顺牌面包车来装的。⑤2014年农历11、12月，王某1和方某3田联系好，先后相隔4、5天共二次在凌晨2、3点钟其接方某3田电话开车到皮划艇码头运鲟鱼。一次100多斤，一次270多斤，均养在松底水池。后其与王某1将其中300多斤鲟鱼卖给开农庄的刘某。
王某2辨认笔录，证实其能辨认出和方某3田一起玩的养殖基地上的东北人就是范晓东。
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向方某3田等人收购过鲟鱼，卖给姜某、刘某和乌山尖萤石矿老板（章某）。①2014年下半年其卖给刘某二次鲟鱼，其中一次是其与王某2送到刘某农庄。另一次是其夫妇将鲟鱼装上车，刘某坐车一同到农庄的。②2014年8、9月姜某向其零买过2条鲟鱼，后姜某联系的二个人开一辆白色带箱的车子到其松底水塘装运过一次。③这次后过了没多长时间，方某3田叫其联系姜某看要不要鲟鱼，姜某说朋友要，其告知方某3田。后姜某二个朋友开车到石林，其联系方某3田后叫装鱼车直接开到竹片厂，其自己开电瓶车到场，方某3田与装鱼的人一同过称装车。后方某3田到其开的店里结账。④2014年底姜某已经回姜家过年，与其联系要鲟鱼，方某3田说他那里有鲟鱼。后其与老公王某2在凌晨4点开车到竹片厂，王某2和方某3田把鲟鱼装上车，其夫妇将鱼运到姜家姜某家里。⑤2014年下半年二次卖给萤石矿老板10几条鲟鱼。
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自2013年11月至2015年1月，其先后负责1区11排、2区4排喂鱼，期间，王某1、王某2夫妇几次开船到鱼排来，由其一同偷捞基地鲟鱼共30多条约300多斤。
证人方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天气比较冷的时候，方某3田打电话给其要弄点鳊鱼，第二天晚上其叫余某3一起在2区5排C-7网箱中将鳊鱼捞好后，电话通知方某3田将鱼运走。十几天以后，其又接方某3田电话说亲戚去逝摆酒需要鳊鱼，叫其弄点。当天晚上其在2区5排C-8网箱捞鳊鱼给方某3田。两次偷鳊鱼其分得鱼干及2包香烟等物。
证人余某3的证言，证实①方某3田会送一些吃的东西给鲟鱼基地的范晓东、方某2等人，关系比较好。2014年11月以后其几次看见过方某3田晚上在基地鱼排，有一次其抓白花鱼回来经过范晓东2区7排，听到方某3田船舱里鱼跳声很大，其心里清楚方某3田是偷鲟鱼。
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7月以来多次从王某1处买过鲟鱼。①约2014年9月底或10月初，接王某1电话说有几百斤鲟鱼，问其要不要，后其联系了徐某2，第二天到装回鲟鱼，放在其姜家老家鱼塘，是“海发”（汪某2）帮其清点收货，共16、17条，每条10几斤，共280多斤。②这次后过了20多天，王某1讲有鲟鱼，问其要不要，其因水池里还有鲟鱼，就说不要了，但可以帮忙问别人要不要。后其联系了徐某2购买，徐某2派驾驶员开车到石林由其带路到竹片厂，方某3田在那儿等，王某1也骑电瓶车过来了，方某3田将鲟鱼过称，共14、15条，每条10几斤，一共240多斤。③2015年快过年的时候，其想买点鲟鱼送人，就电话联系了王某1，后王某1、王某2夫妻将鲟鱼用车子运到其姜家老家，当时其不在家，叫王某1夫妇直接卸在鱼池里，有370或390多斤。
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①2014年9月左右天气凉的时候，其接姜某电话，派了一个车到帮姜某运鲟鱼到姜家镇。②过了一段时间，其又接姜某电话说石林一朋友在千岛湖抓了一些鲟鱼，让其帮忙处理一下，后其派驾驶员开车将鱼运回左口放养在网箱里，付了几千元钱，鱼估计有200斤左右。
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①2014年9月或10月间，其老板徐某2叫其到富溪帮姜某装鲟鱼，其开白色全顺车在村水坑处装的鱼，是与一个开副食品店女的联系的，之后一个男的带到一个村水坑处装鲟鱼，总共10几条，大概200多斤将近300斤，运到姜家姜某网箱里，当时姜某联系了一个人过来收的货。②第二次也是同一时期，其接徐某2电话到石林装鲟鱼，后其与一驾驶员开车到石林由姜某带着到一竹片厂，有个男的在那儿等，开店的女的也来了。后等在那儿的男子将鲟鱼捞好过称，有10几条，每条10多斤重，共200多斤，后运回左口放养在网箱里。
严某辨认笔录，证实严某通过辨认确定卖鲟鱼女的为王某1，第二次等在那儿，后捞鲟鱼的男子为方某3田。
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或10月，姜某从外地买了一次鲟鱼，是徐某2的驾驶员开水产货车送过来的，其到帮忙卸鱼并养在网箱里。
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①2014年下半年天气很冷的时候，其应方某3田相邀先后二次一同到鲟鱼公司鱼排偷鲟鱼，每次约70至80斤，用网箱养着。之后方某3田几次叫其一起去偷鲟鱼，其没去。②此后方某3田叫其二次联系老三到方某3田处收购鲟鱼，每次300多斤，合计共600多斤，其也在场帮忙，方某3田分给其1000元。第一次出售的300多斤中包括其与方某3田一同偷来的160来斤鲟鱼。
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底，其从方某3田处陆续收购鲟鱼20多次，其中前2次由叶某与其联系共收购了鲟鱼约600斤，方某3田与叶某都在场。后来均是方某3田与其直接联系，一般每次500多斤，多的时候有700来斤。前后一起总共至少有1万斤。一开始其心里就怀疑鲟鱼来路不正，但每斤有4元的差价，利益驱使其收购。每次收购鲟鱼均销给衢州的郎某，将鱼运过去有二次郎某在场，其余次数由郎某公司“小朱”（朱某）负责接收，鱼是养在池子里的。货款是支付现金，也有银行汇款。后郎某叫其这种事情不要做。其除了向方某3田收购过俄罗斯鲟鱼外，未向他人收购过。
证人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百路加公司的股东，与周某有20多年业务往来。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底这段时间，其向周某收购鲟鱼共1万多斤，每斤12至13元，除死鱼3000斤发给李强外，养在池里的活鱼还有7千多斤。周某经常运鲟鱼来，开始收购时鲟鱼死了很多，其就怀疑鱼的来路不正，因为要保持鲟鱼的存活率，装运前二、三天要停止喂养，而且千岛湖里不养鲟鱼。到后来其叫周某停运。
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为百路加公司养鱼。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间，其所在公司郎某向周某收购鲟鱼，叫其帮忙卸货。2014年12月开始第一次收购，之后基本上每隔三、四天，长的时候一个星期就会收购一次。收购的事情都是周某和郎某联系的。其负责卸鱼，郎某叫其斤数不用管，其从来没看见过过称。第一次运来的鲟鱼死掉很多，鱼肚一挤都是粪便，运前未停食，其心里清楚周某的鲟鱼来路不正。收购的鲟鱼小的每条有10几斤，大的每条30多斤重，总共收购周某鲟鱼1万多斤肯定是有的，这个其心中有数的。
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百路加公司总经理。百路加公司从未养过俄罗斯鲟鱼，公司几个水池里养的俄罗斯鲟鱼都是郎某个人的。
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百路加公司未收购俄罗斯鲟鱼。郎某是百路加公司三股东之一，其个人收购了鲟鱼并养在公司水池里，一般是朱某负责养殖。公安民警从郎某几个鱼池内起获472条鲟鱼共10543.4斤，发还被害人。
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千岛湖鲟龙科技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2014年下半年，公司在养殖区建立了拦网，外来船只不能进入到养殖区，且有专人负责对网箱中鲟鱼死亡数字进行统计。2015年1月份，公司对网箱进行年终盘点发现盘亏数量很大，初步统计2011年至2013年放养的俄罗斯鲟鱼少了1904条，除去自然损耗估计少了1330余条，主要集中在1、2区。后有员工反映养殖基地有人把网箱中鲟鱼卖给外面的人。期间公司乔某1问过范晓东，范晓东不承认偷鲟鱼的事情，吵了起来，后私自走掉，没有办理离职手续。证人乔某1证言与证人夏某的证言可互相印证。
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其回千岛湖鲟龙科技有限公司基地上班。基地晚上会安排2-4人巡逻，防止网箱中的鲟鱼被盗。其听领导说方某1、方某2负责的网箱中亏了很多俄罗斯鲟鱼。范晓东晚上值班最多。
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千岛湖鲟龙科技有限公司统计员，负责统计各鱼排上鲟鱼的数量。2014年3月份至2015年3月，范晓东负责2区7排，5月底分箱后，7排有43箱养的是2010年的鲟鱼，大概20-24斤，共7738条；有5箱养的是2011年的鲟鱼，大概13-16斤，共1300条。其中2014年1月至4月的每天各鱼排的死亡记录表数据不准确，之后都是准确的。范晓东花钱大手大脚，喜欢吃吃喝喝。
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鲟鱼基地上负责2区9排，2区7排是范晓东负责，2014年范晓东晚上值班比较多，有一次其看到范晓东和汪某1在仓库边提网箱，后其问汪某1那些鱼去那里了，汪某1让其不要乱讲。第二天早上范晓东就说其多管闲事。
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鲟鱼基地上负责1区6排，范晓东负责2区7排。范晓东和方某3田关系很好，其看到范晓东拿了鸡爪和4、5箱啤酒等东西，说是方某3田买来的。
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鲟鱼基地负责2区8排2009年养的鲟鱼，每条30、40斤，2区7排是范晓东负责，2014年12月份左右，其经常看到范晓东到外面去买好菜、抽好烟。冬天时，方某3田提了10斤左右的猪肉叫人带给范晓东。
3、涉案人员电话号码一览表、同案犯方某3田与鲟鱼养殖人联系对照表、周某手机通话地轨迹、手机通话数据说明，周某、方某3田、范晓东原始通话记录等，证实被告人与同案犯及相关人员为实施盗窃及销赃鲟鱼进行通话联络的情况。
4、千岛湖基地鱼品死亡记录表，证实2014年1月至12月千岛湖基地各区养殖鱼的死亡情况。
5、网箱破掉情况统计表，证实基地有破洞网箱的地方不在被告人负责养殖的2区7排。
6、鲟鱼基地值班人员情况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范晓东在千岛湖鲟鱼基地值夜班的情况。
7、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价格的函，证实经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2013年11月至2015年3月千岛湖水域养殖的俄罗斯鲟鱼市场价格为42元/千克。
8、讯问视频，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范晓东的讯问情况。
9、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表，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范晓东无前科劣迹情况。
10、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2016）浙0127刑初23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9月9日，同案犯方贵田及叶某、王某1、王某2、方某1、方某2、周某、郎某等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的情况。该判决书认定：2013年11月至2015年3月间，方某3田、叶某、王某1、王某2、方某1、方某2等人单独或结伙盗窃位于淳安县富德村的鲟龙公司鲟鱼养殖基地网箱内的鲟鱼，其中方某3田参与盗窃鲟鱼5300余千克，价值人民币222600余元；叶某参与盗窃鲟鱼75余千克，价值人民币3150余元；王某1参与盗窃鲟鱼710余千克，价值人民币29820余元；王某2参与盗窃鲟鱼590余千克，价值人民币24780余元；方某1参与盗窃鲟鱼125余千克，价值人民币5250余元；方某2参与盗窃鲟鱼140余千克，价值人民币5880余元。在方某3田等人实施上述盗窃鲟鱼过程中，叶某明知方某3田系盗窃所得鲟鱼，仍积极帮助联系周某收购，涉案鲟鱼225千克，价值人民币9450余元；周某明知鲟鱼系方某3田盗窃所得仍多次收购，出售给衢州百路加公司郎某，郎某明知鲟鱼系犯罪所得仍予收购，涉案鲟鱼5000余千克，价值人民币21万余元。该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从郎某处查扣鲟鱼共5271.7千克，并已发还鲟龙公司。王某2向公安机关退赔人民币3万元、周某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
1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范晓东于2016年12月9日被抓获归案。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范晓东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范晓东供述其于2013年9月至2015年3月在千岛湖鲟龙科技有限公司上班。2014年开始负责养殖，原是2区6排，同年10月份后是2区7排。其负责的鱼排养殖的是2009年的鲟鱼，一条在20斤重左右。2014年下半年至其离职，基本上是其值夜班。其认识方某3田才4、5个月，方某3田也在其鱼排上钓鱼，所以方某3田5、6次送给其8箱啤酒和利群香烟、零食等。其从基地网箱中捞过5、6次鳊鱼送给方某3田，总共加起来有260、270多斤。平时二人没有电话联系过，其手机白天放在宿舍，晚上值班带在身上，不借给别人。养殖基地上的人都知晓其的手机号码，方某3田是不知道的。其一般抽红塔山香烟，有时方某3田来钓鱼会送几包利群香烟。其没有和方某3田合谋偷鱼，也没有拿方某3田的钱，其是无罪的。
关于被告人范晓东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盗窃鲟鱼证据不足，被告人无罪之意见，审理认为，根据本案的证据，同案犯方某3田共盗窃鲟鱼5300余千克，这其中包含了被告人不知情而系方某3田与叶某等共同盗窃的鲟鱼，因此，不能以方某3田盗窃鲟鱼的数量来认定被告人盗窃鲟鱼的数量。本案在案证据证实，衢州百路加鲟鱼有限公司郎某共向周某收购一万余千克鲟鱼，周某所销鲟鱼来自于方某3田，方某3田承认销给周某的鲟鱼为其与被告人范晓东共同盗窃所得，公诉机关从有利于被告人出发，就低认定被告人参与盗窃鲟鱼4900余公斤，价值人民币20余万元，该指控成立。本案同案犯方某3田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叶某、王某1、周某、郎某、朱某等的证言，手机通话记录，发还物品清单等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参与实施了本案所指控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晓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他人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盗窃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案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被追回，对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范晓东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晓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9日起至2022年3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范晓东退出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席维花
人民陪审员 孔 勤
人民陪审员 章海潮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吴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