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文中民一终字第1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蒙永兵，男，1972年5月13日生，壮族，农村居民，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代理人农汉春，广南坝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南县八宝镇坝龙村委会底昂2组。
负责人李佩林，系底昂2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梁恩远，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蒙永兵因与被上诉人广南县八宝镇坝龙村委会底昂2组（以下简称底昂2组）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广南县人民法院（2014）广八民初字第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5日组织上诉人蒙永兵及其委托代理人农汉春，被上诉人底昂2组组长李佩林及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梁恩远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是：被告蒙永兵从2007年至2010年3月任底昂2组会计，其任会计期间，组长是黄国豪，出纳是蒙宇廷。被告蒙永兵任会计期间，村理财小组多次对其管理的账目进行核查，最后一次核查时间是2010年3月24日，当时查账有大部分村民以及坝龙村委会的农云辉、黄恩祥在场，查出底昂2组集体资金总收入为123884.60元，总支出为115065.20元，余额为8819.40元，余额为8819.40元在被告蒙永兵处保管，核查结束后，被告欲将其保管的资金交给集体，但坝龙村委会支书农云辉说等换届时再交，故被告蒙永兵没有上交集体资金，于是写下单子并注明换届交清，在场人蒙宇廷、蒙宇平、李丕文、李先能、李佩林、蒙宇恩、蒙宇泽、李丕廷、蒙宇权、李丕成、黄恩祥在单子上签字，并加盖广南县八宝镇坝龙村委会的公章。
原审法院认为，关于被告蒙永兵是否侵占底昂2组的集体资金，被告担任底昂2组会计期间，村集体资金总收入为123884.60元，总支出为115065.20元，余额8819.40元在被告处保管，被告蒙永兵在2010年换届时已不再担任底昂2组的会计，其不再享有管理和占有集体资金的职权，但是被告蒙永兵却拒绝将其担任村干部管理的集体资金余额8819.40元返还给集体，其占有该资金的行为没有法律上的依据，其行为已构成不当得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的规定，被告蒙永兵应当将集体资金8819.40元返还给原告底昂2组。对于原告底昂2组主张要求被告蒙永兵返还集体资金8819.4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抗辩称村理财小组于2009年8月2日第一次对其管理的账目进行查账，总收入为107871.60，总支出为124233.20元，余额为负的16361.60元，第二次查账总收入为107871.60元，总支出为123327.20元，余额为负的15455.60元，对于其抗辩理由，其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对于被告的抗辩，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由被告蒙永兵返还原告底昂2组集体资金人民币8819.4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一次性给付）。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00元，减半收取25.00元，由被告蒙永兵承担。
原审宣判后，蒙永兵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各项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及理由：一、上诉人是会计人员，没有保管集体资金，不具有返还集体资金义务主体。上诉人任会计职务是一审已查明的事实，在有出纳员的情况下，会计无权保管集体现金，然而一审判决由一个任会计职务的人来返还集体资金，显然不符合常理。二、一审没有采信上诉人提供第1、4号书证，违法证据规则规定。上诉人提供第1号证据，系2007年12月1日村集体以书面合同将村内水泥路建设由上诉人承包施工，2009年8月9日八宝镇村级会计服务中心、坝龙村委会对村小组资金收支进行结算，一致确认村小组支出已出现负债，尚欠上诉人工程款15455.6元所写的结算清单。另外，第4号证据系村小组、八宝镇村级会计服务中心共同将结算结果在村内公示，能证明被上诉人认可当时结算结果的事实。一审没有采信上诉人提供第1号、第4号证据，属违反证据规则规定。三、一审认为上诉人提供第5号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错误。该证据证实村集体已按2009年8月9日结算结果履行，一审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错误。四、一审以上诉人于2010年3月24日书写的收入、支出、余额单子为据，判决由上诉人返还8819.40元于法无据。2010年3月24日底昂2组部分群众自发以查账为由，采取威胁、恐吓上诉人，并自行到八宝镇农技站调取已封存的账单来与上诉人算账。对账过程中，原来诸多合理的支出单据被否认，还声称上诉人占用集体8819.40元，并要挟上诉人写出余款8819.4元的结算单（详见被上诉人提供第2号证据），上诉人为了解脱众人纠缠，在原组长黄国豪、出纳蒙宇庭没有参加的情况下，就写了这份结算单给所谓查账之人。五、被上诉人提供其代理人对上诉人及其他证言笔录，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第3至6号证据，均系被上诉人代理人一人取证，还虚编取证地点，第3号证据系对上诉人做的笔录，因做笔录人未经念笔录给上诉人听就让上诉人签字按指印。交换证据过程中，上诉人没有委托代理人，因仅有小学三年级文化而无法看懂笔录内容，一审作出判决后中，上诉人才知道笔录内容与当时上诉人陈述有明显区别。另外，被上诉人代理人对黄恩祥、李丕文、黄国豪做的笔录，因黄恩祥、李丕文二人系2010年3月24日群众自发查账参与者，为证明其查账合法性只有编造事实，而黄国豪是上诉人任会计时任组长职务之人，为推卸自己责任所作出的证实，均作出虚假证实。一审法院对证人证明内容在没有相关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作出认定其证明力，有失客观公正。五、一审没有依法调证与法律规定不符。上诉人曾书面申请一审法院到八宝镇农技站调取已封存的70张收入、支出单据，因一审法院没有依法调证致判决所认定上诉人保管资金8819.40元无证据证明。六、一审未追加遗漏当事人，属程序违法。除上诉人任会计职务外，还有黄国豪担任组长、蒙宇庭担任出纳职务，各自履行职责。一审没有追加黄国豪、蒙宇庭参加诉讼致本案事实无法查清，判决有悖公正。另外，被上诉人在起诉时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两年的诉讼时效。综上，上诉人在任会计职务时只是管账并没有管钱，在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既管钱又管账的情况下，一审采信被上诉人提供没有证据佐证的证据作为定案依据，致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由只管会计账的上诉人承担所谓返还“8819.40元”既无事实根据，亦无法律依据，损害上诉人权益。
被上诉人底昂2组答辩称：一、上诉人诉称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结算单是我们村小组每户一人和底昂2组理财小组、坝龙村民委干部参加查账，经一张一张收据核实，查出总收入为123884.60元，总支出为115065.20元，余额8819.40元在蒙永兵手里保管，查出来后蒙永兵准备拿钱交给集体，当时坝龙村民委支书农云辉就说慢点交，还没有换届，蒙永兵才没有交钱给集体，群众就喊蒙永兵写依据给，蒙永兵本人就写字据交给底昂2组理财小组，在场人签字然后加盖坝龙村民委的公章，并在单子上注明换届交清。根本不像上诉人蒙永兵所说的群众要挟他写该字据。答辩人在一审提交的第2号证据是原始证据、直接证据，能够证明案件的客观事实，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依据。二、本案中，在蒙永兵任会计时，组长是黄国豪，出纳室蒙宇庭，集体的存折是蒙永兵保管，密码是黄国豪保管。蒙永兵既管钱，又管账。蒙宇庭没有管着钱。三、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得当，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针对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最高院的规定，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提出，在二审中就不能提出，且我们在2011年就已经起诉过了，所以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上诉人为证实其上诉主张，在二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黄国豪的当庭证言，证实上诉人在任职期间没有管理集体资金，不存在没有归还8819.40元的情况；2、《中国农业银行综合应用系统查询客户全部归户信息》和《活期存款子账户交易明细》各一份，证实当时村集体的资金账户户名是黄国豪的，该户头里面并没有被上诉人主张的12万多元的存款，且底昂2组从2007年到其换届时，集体并没有被上诉人主张的那么多收入。
被上诉人经质证后，对1号证据黄国豪的证言，认为证人已经听见了庭审，有串供的可能，当初与证人取笔录的时候其陈述蒙永兵又管钱又管账，现在所作的陈述矛盾，不客观、不真实。对2号证据认为没有任何部门加盖公章，不具有真实性、客观性，与本案无关，没有关联性。2010年3月24日，查账是以收入、支出发票及收据作为结算依据，并不以农行的存折作为结算依据，所以，这份证据没有证明力，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而且村小组的财务不属于国家划拨的财务，所以存折可以换很多本。本院认为，1号证据黄国豪的证言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该证人在调查笔录中的陈述相互矛盾，证人黄国豪在一、二审中分别为双方当事人作证，其所作证言相互矛盾。一审中其为被上诉人证实上诉人占用集体资金8000余元，二审中又为上诉人证实上诉人未占用集体资金，故证人黄国豪前后矛盾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而2号证据中，黄国豪名下的账号为24-07680046000598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显示，该账户自2008年3月21日之后基本没有款项的存取行为，且据上诉人陈述，该本账户为当时底昂2组唯一的一本集体账户，集体没有钱，也没有开支。但依照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1-6号证据均显示自2007年1月1日至2009年8月10日期间，底昂2组的集体资金存在大量且频繁的收入、支出的事实。故上诉人提交的2号证据与其在一审自行提交的证据相互矛盾，且说明该账户并非村集体唯一的账户，故上诉人以此证据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为证实其答辩意见，在二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蒙宇庭的当庭证言，证实其在就任底昂2组出纳期间（2007年3月-2010年3月）没有管过钱也没有管过账，参与过三次查账，查账时查出蒙永兵欠了集体8819.40元；2、证人黄恩祥的当庭证言，证实2010年3月查账时双方对单据是一张一张复核过的。
上诉人经质证后，对1号证人证言证实2010年查账的内容及证人说自己不管钱不管帐的内容不予认可，但认可证人证实其出任出纳期间，村集体有存折且资金是存在以黄国豪为户名的账户上的证言；对2号证人证言认为不客观不真实，且并无其他证据证实他所说的话是真实的。本院认为，对于蒙宇庭的证言能够与一审提交的黄国豪在调查笔录中陈述“蒙永兵既管钱又管账”相互印证，两位证人的证言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3-7号证据相互印证，证实2010年3月24日，当事人双方经过核对70张票据后，得出蒙永兵持有底昂2组资金8819.40元的事实。本院对该两份证人证言予以采信。
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上诉人提出如下异议：1、对一审认定的“最后一次核查的时间是2010年3月24日”有异议，认为当时并不是核查，而是被群众要挟；2、“查出底昂2组集体资金总收入为123884.60元，总支出为115065.20元”有异议，认为应当以2009年8月9日公布的数据为准；3、“被告欲将其保管的资金交给集体”有异议，认为上诉人没有自愿拿钱交给群众，也没有自愿要赔偿这笔钱；4、“被告写下单子并注明换届交清，在场人签字后，加盖广南县八宝镇坝龙村委会的公章”有异议，认为当时村委会并没有在这张条子上盖章。被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无异议。
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异议1、2，本院认为，经法庭在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询问上诉人蒙永兵，其当庭陈述在就任底昂2组会计期间，曾与村小组进行过三次结算，最后一次是2010年3月24日，上诉人提出的事实异议与其当庭自认的事实相矛盾，故上诉人的这两个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故一审认定最后一次核查时间为2010年3月24日，以及村集体的总收入和总支出的数额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异议3，本院认为，从一审中黄恩祥、李丕文的调查笔录均证实2010年3月24日结算后，上诉人蒙永兵曾欲将该笔资金退还集体，时任坝龙村委会支书农云辉表示换届时才交，而该说法在一审庭审中得到被上诉人的认可，故对于上诉人提出的此项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异议4，主张村委会当时未在这张条子上盖章的事实，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第2号证据结算清单能够证实该事实的存在，故一审法院认定的该事实有证据证实，上诉人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反驳的证据予以证实，该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通过二审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除一审认定的事实外，另补充事实如下：被上诉人曾于2012年2月12日以上诉人蒙永兵侵占集体资金8819.40元为由，向广南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同月23日以涉嫌刑事犯罪为由撤回起诉。之后，被上诉人经召开村民大会后分别向广南县公安局、广南县检察院以上诉人蒙永兵涉嫌贪污罪或者职务侵占罪进行举报和反映。2014年3月27日，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是：1、本案二审中应否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2、上诉人是否占有集体资金8819.40元？3、一审判决是否存在遗漏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及未依法取证？
针对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证据和事实，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二审中应否适用诉讼时效规定的问题。
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一审起诉时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二年的诉讼时效。被上诉人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上诉人就诉讼时效问题在一审中没有提出的，在二审中就不能提出，且被上诉人在2011年就已经起诉过，并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期间的情形除外。”的规定，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一审过程中并未针对诉讼时效提出异议，且本案中双方结算的时间为2010年3月24日，即村集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的时间为2010年3月24日，之后，底昂2组于2012年2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此时，发生诉讼时效的中断。后村集体先后向广南县公安局、广南县检察院对上诉人的行为进行了反映和举报，是向有关机关主张权利的行为，又产生了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故底昂2组于2014年3月2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的，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同时，二审中上诉人也未能提交新的证据证实被上诉人的请求权已经超过诉讼期间的情形。故对于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上诉人是否占有集体资金8819.40元的问题。
上诉人主张其作为底昂2组的会计，在不管钱的情况下并不具备占有集体资金的可能性，2010年3月24日的结算清单系被群众要挟的情况下写的，自己未实际占有8819.40元。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无正当理由占有集体资金8819.40元，应予返还。
本院认为，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结算清单》，以及对蒙永兵所做的《调查笔录》中所记载的内容，以及坝龙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并结合本案二审中上诉人当庭陈述其至今未与接替他的下一任会计履行工作交接手续的事实，能够证实上诉人于2010年3月24日，曾与村小组对集体的资金进行结算，并亲自写下结算清单，承诺村上的资金8819.40元于换届交清的事实。该结算清单有上诉人的签字确认且蒙永兵在任职期间先后共与村小组就集体的资金结算过三次，分别为2009年8月2日、2009年8月9日和2010年3月24日。上诉人认为结算的结果应当以2009年8月9日所做的数据为准，其却又在二审中当庭认可在2010年3月24日与村小组进行过第三次结算。故本院认为，在有多次结算的请况下，应当以最后一次结算的数额为准，即2010年3月24日结算出的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8819.40元。上诉人主张其于第三次结算时写的清单是在受到群众要挟的情况下书写，但在本案一、二审中都未就此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作为一名成年人，对其在结算清单上签字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有明确的认知，蒙永兵在担任过多年村干部并具备完全辨认能力的情形下，主张自己当时签字时并不知晓也看不懂笔录所记载内容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上诉人认为自己并未持有集体资金8819.4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外，2010年3月24日第三次结算，系在坝龙村委会、八宝农技站等部门均参与的情况下，上诉人与底昂2组核对70张单据后自愿写下结算清单给集体收执，本案争议的8819.40元的性质已经从上诉人工作职责内管理的集体资金，转变为经集体同意后暂时由上诉人持有的保管性质。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的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得利，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得利返还受损失的人。”上诉人现占有村集体资金8819.40元无合法依据，应予返还，故对于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应予返还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一审判决是否存在遗漏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及未依法取证的问题。
上诉人蒙永兵认为其在一审中书面向人民法院申请调取证据，人民法院未调取，且黄国豪、蒙宇庭与自己当时都是村干部，应当一并作为责任主体，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底昂2组认为一审法院程序合法，判决得当，并不存在上诉人主张的情形。
关于是否遗漏当事人的问题，本院认为，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对上诉人所做的调查笔录来看，其认可本案争议的8819.40元为其占有，并不涉及其他人，且上诉人也未证实8819.40元的款项涉及当时的另外两名干部黄国豪和蒙宇庭，故对于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是否未依法取证的问题，上诉人于2014年4月6日向原审法院申请调取八宝农技站的70张单据，广南县八宝镇农业技术推广站于同年4月17日出具《证明》一份，内容载明经原审法院依职权到现场调取，因无法查找原件而未果。故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存在不调取证据的违法程序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蒙永兵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国淑
审 判 员 陈登荣
代理审判员 张雯静
二〇一四年八月一日
书 记 员 张 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