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铁中民一初字第00004号原告：吴海峰。被告：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敬宾街3—1号。法定代表人：段广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胡文举，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敬宾街3—1号。法定代表人：李作善，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锦山，该公司总法律顾问。原告吴海峰与被告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九局）、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局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4日受理后，于2014年8月18日作出（2014）铁中民一初字第00018号民事判决，原告吴海峰不服提起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为由，于2014年12月7日作出（2014）辽民一终字第29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4年12月22日重新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张放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曹英伟主审、审判员杨玉荣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5年5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海峰、被告中铁九局委托代理人胡文举及被告九局四公司委托代理人张锦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海峰起诉称：2007年5月17日，被告中铁九局与北京桑德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桑德公司）签订一份施工合同，约定由中铁九局承建通辽市污水处理厂改扩建工程土建工程。工程承揽后，中铁九局成立中铁九局集团通辽市污水处理厂改扩建工程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九局项目部），由中铁九局集团环保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局环保公司）负责管理。2007年5月25日，吴海峰与九局环保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协议，约定由吴海峰负责通辽市污水处理厂的改扩建工程土建施工工程，施工范围同中铁九局与桑德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一致。九局环保公司在工程总造价4350万元的基础上留555万元作为工程管理费用，其余3795万元支付吴海峰完成此工程，工程内容如有变化，支付吴海峰承包价款作相应调整。该协议签订后，吴海峰自行组织施工队伍、设备入场施工。2008年，桑德公司实际接收该工程并使用。2008年9月，中铁九局对所属单位机构进行调整，撤销九局环保公司并入九局四公司。2009年，由九局项目部盖章形成了通辽市污水处理厂改扩建工程增加决算明细，确认应支付吴海峰的增加索赔工程款为13506040.24元。2011年，吴海峰依据该增加决算明细起诉中铁九局、九局四公司及桑德公司索要增加工程决算款。由于九局项目部在通辽市污水处理厂改扩建工程施工过程中管理混乱，丢失重要的工程资料原件，不能提供施工现场的签证记录和向桑德公司主张权利的关键证据，致使吴海峰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未得到全部支持，扣除九局项目部自行施工部分和法院判决桑德公司承担部分的款项，因被告中铁九局和九局四公司的过错造成吴海峰直接损失5405648.49元，该经济损失理应由二被告承担。另外，该案一审判决认定吴海峰与九局环保公司所签订的合同名为合作经营协议，实为转包合同，该协议无效。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维持了该事实的认定，并就合同无效返还问题赋予了吴海峰另行告诉的权利。因此，被告中铁九局、九局四公司依据无效合同收取其的管理费5057019.70元应予以返还。此外，�局四公司尚欠吴海峰工程款75000元至今未付。综上，吴海峰请求法院判令：1、中铁九局、九局四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5405648.49元，并返还管理费5057019.70元；2、中铁九局、九局四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75000元；3、中铁九局、九局四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中铁九局答辩称：一、上次诉讼的终审生效判决已认定本案所涉及工程的工期延误是发包方桑德公司对A2／0池的设计变更所致，相关责任由桑德公司承担，吴海峰起诉二被告主张赔偿经济损失属于主体不适格，应予以驳回；二、本案吴海峰向二被告主张的经济损失为通辽市污水处理厂改扩建工程增加决算明细记载的增加工程款数额13506040.24元，扣除九局项目部自行施工部分和法院判决桑德公司承担部分后剩余的5405648.49元，该增加决算明细在上次诉讼的终审生效判决中并未被采纳，而是按司法鉴定意见部分支持了吴海峰的诉讼主张，驳回吴海峰其他诉讼请求。吴海峰再次以该增加决算明细为依据主张二被告赔偿已被生效判决驳回的诉讼请求，且证据不足，应予以驳回；三、上次终审生效判决已就A2／0池设计变更和污水管断裂是否影响整个工期延误及损失问题进行了充分审理，驳回了吴海峰部分诉讼主张，吴海峰再次起诉的证据仍不足以支持其诉讼主张，应予以驳回；四、吴海峰主张返还管理费的诉讼请求无任何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综上，吴海峰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被告九局四公司答辩称：一、吴海峰本次诉讼提出的赔偿工期延误损失的诉讼请求，已在上次诉讼中进行了审理，因证据不足，其诉求经二审终审未得到全部支持。虽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终审判决中表述�在证据充分时可以另行起诉，但本次诉讼，吴海峰仍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污水管断裂造成工期延误及损失数额，也未能证明A2／0池设计变更是否造成整个工期延误。二、本案被告没有收取吴海峰管理费，不存在返还之说，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被告收取管理费是必须的、合法的，被告为管理组织该工程施工负担了巨大费用，这些费用都需要管理费开支，且该工程在施工中受量增价涨的影响，为亏损项目，被告没有非法获利，吴海峰对非法转包也有过错，其要求返还管理费于法无据。综上，原告的诉求无理，与已生效判决相悖，属滥诉之列，其诉讼请求应再次予以驳回。原告吴海峰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通辽市污水处理厂改扩建工程土建工程施工合同；证据2、合作经营协议书，该两份证据共同证明中铁九局与桑德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吴海峰作为实际施工人负责了该工程的绝大部分土建施工；证据3、2008年12月25日的结算书，证明吴海峰与中铁九局确认了原合同内吴海峰的工程款数额（已扣除管理费）和增加工程部分的工程款数额（显示了扣除管理费数额）；证据4、通辽市污水处理厂改扩建工程增加决算明细，证明吴海峰与中铁九局之间就工程增加的索赔工程款已经达成了决算，增加索赔工程款13506040.24元；证据5、通辽污水处理厂改扩建工程冬季施工方案，证明由于发包方设计原因及粗格栅间北侧污水管线断裂导致工期延误，必须进行冬季施工，因此经各方协商形成此文件，但因被告保管不当，丢失了该重要的工程资料原件；证据6、本院（2011）铁中民一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书及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辽民一终字第0017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吴海峰与九局环保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无效，管理费应当返还。同时证明因二被告管理混乱，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致使吴海峰的诉讼请求没有得到法院全部支持；证据7、本院（2011）铁中民一初字第00003号案件的四次庭审笔录（复印件），证明二被告承认增加索赔工程款事宜，但因管理混乱，不能提供现场的签证记录和向桑德公司主张权利的关键证据，并且丢失重要的工程资料原件；证据8、会议纪要，证明污水管断裂是实际发生的，造成了工期延误。被告中铁九局对原告吴海峰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2没有异议；证据3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对工程结算数额无异议，但对扣除管理费数额有异议，该证据只是计算过程，无法证明实际扣除了管理费数额；证据4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其向业主报送的材料，不是与原告结算的材�，与原告无关；证据5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九局四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其管理混乱，原告上次诉求没有得到法院支持，与其无关；证据7的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其管理混乱；证据8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被告九局四公司对原告吴海峰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2没有异议；证据3结算数额无异议，对证明扣除管理费数额有异议；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结算明细是项目部向桑德公司发出的，没有经过详细计算，存在虚假水分，也没有经过桑德公司批准，属于项目部单方制作，不具备法律效力；证据5仅仅是方案，没有桑德公司的签字盖章，实际情况是该方案并没有进行实施。总的施工合同中约定，即使实施了冬季施工，施�费用也包括在施工总价中，不再另行约定；证据6的证明问题有异议，该两份判决无法证明管理费应当返还给原告，我方已经支付各种费用，没有非法所得；也无法证明其管理存在混乱，该证据恰恰证明对原告提出的诉求已经被法院驳回；证据7没有文字具体证明我方承认管理混乱丢失了重要资料；证据8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该污水管断裂完全由原告造成的，应原告自行承担。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2，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证据3系九局项目部与吴海峰之间的最终结算，二被告对结算数额均无异议，对该组证据证明的结算金额，本院予以采纳，但建设工程中因种种情况，往往预算价和实际结算价存在不同，本案无法直接证明结算明细中预算价格与结算价格之差即为二被告扣除的工程管理费数额，故对该证据证明预算价格与结算价格之差为扣除管理费的数额，本院不予采纳；证据4系九局项目部单方制作，未得到桑德公司的签字认可，也不是九局项目部与原告吴海峰之间的决算明细，该证据对桑德公司及吴海峰均不具有最终效力，且该证据已被生效判决不予采信，原告吴海峰没有足够证据予以反驳，故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证据5仅有九局项目部及工程监理的签字，没有发包单位桑德公司的签字盖章，无法证明该方案是否实际实施，且该证据已被生效判决不予采信，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证据6系上次诉讼的一、二审生效判决，对两份判决确认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当事人无须举证，但该两份判决均没有认定管理费应当返还给原告吴海峰及吴海峰的诉讼请求未得到全部支持系二被告管理混乱未提供充分证据所致，故对该组证据要证明的这一问题，本院不予采纳；证�7系上次诉讼的四次庭审笔录，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纳，但该庭审笔录无法证明二被告管理混乱，丢失重要工程资料原件、签证记录等关键证据，故对该组证据要证明的这一问题，本院不予采纳；证据8虽为原告当庭提供超过举证期限的证据，二被告不同意质证，但该证据能够证明污水管断裂事实的存在，本院予以采纳，但该会议纪要无法证明因污水管断裂是否造成工期延误及延误多长时间，更证明不了污水管断裂造成原告吴海峰多少损失，故对该证据要证明工期发生延误问题，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中铁九局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九局四公司当庭向本院提供通辽污水处理厂工程项目成本台账一份，证明该工程是亏损的，其没有非法所得。原告吴海峰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并认为该证据系被告九局四公司单方制作，不予认可；被告中铁九局未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系被告九局四公司单方制作，原告不予认可，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纳。综合对以上证据的分析和认证及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可以确认下列事实：2007年5月17日，被告中铁九局与桑德公司签订一份通辽市污水处理厂改扩建工程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中铁九局承建通辽市污水处理厂改扩建工程土建工程，桑德公司为发包方。工程范围包括桑德公司设计的通辽市污水处理厂10万吨／天污水处理及2万吨／天回用水处理工程的所有图号为“排—施—建—460～462、464、467、471、479、481、483～491”；“排—施—结—460～471、478～491”的图纸范围内的土建施工工程。工期为2007年5月25日至2007年12月31日，土建结构工期为99天，总日历天数为220天。合同总价为4350万元。工程承揽后，被告中铁九局将该工程交由九局环保公司负责管理施工，并成立了九局项目部。2007年5月25日，九局环保公司与原告吴海峰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协议，协议约定，由原告吴海峰对九局环保公司承建的通辽污水处理厂改扩建工程土建工程进行施工，工程范围同中铁九局与桑德公司于2007年5月17日签订的施工合同一致。工期为2007年5月25日至2007年12月31日，土建结构工期为99天，总日历天数为220天。九局环保公司在工程总造价4350万元的基础上，留555万元作为工程管理费用，其余3795万元支付原告吴海峰完成工程，工作�容如有变化，支付承包价款作相应调整。九局环保公司负责派驻现场管理人员，对现场进行统一管理，对工程进度、质量和安全进行监督。原告吴海峰自行组织完成此项工程全部设备、机具、劳务人员。合同还约定，桑德公司与中铁九局达成的协议、合同及招投标文件均为原告吴海峰与九局环保公司的协议的组成部分。协议签订后，原告吴海峰组织施工队伍、设备入场施工，除粗格栅、细格栅、初沉池、排泥泵房系九局项目部另行组织施工队完成，工程的其余部分由原告吴海峰实际施工。2007年6月3日，桑德公司对A2／O池设计图纸进行了变更，导致A2／O池超挖，7月18日，A2／O池回填检测合格。2007年7月11日，在粗格栅及提升泵站护壁桩施工过程中，污水管发生断裂，为防止污水冲入A2／O池，九局项目部组织人员进行抢修，同年7月15日，中铁九局与桑德公司形成会议纪要，确定污水管断裂的抢险费用由中铁九局负责10%，桑德公司负责90%，支付给通辽市排水管理处的费用由桑德公司负责。2007年12月31日，工程主体完工，能够通水。2008年5月，桑德公司进行实际使用，同年12月25日，吴海峰与九局项目部达成结算协议，确认工程结算金额为36134594元。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除剩余工程款75000元因质量外，其余工程款均已给付吴海峰。2009年9月7日，九局项目部单方做出通辽市污水处理厂改扩建工程增加决算明细，确定工程因工期延误所产生的钢筋价差1826484.45元，混凝土外加剂260120元，地坪材价差2118264.63元，人工费价差174万元，工期延误费按52天计算为1141106元，钻孔桩护壁费用135799.11元，配合费300万元，冬季施工费3284266.05元，合计13506040.24元。该决算经九局项目部与桑德公司多次协商，未形成最终�算，桑德公司亦未按此结算付款。2011年2月，吴海峰依据上述增加决算明细以中铁九局、九局四公司、桑德公司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三被告支付因工期延误产生的工程费用13506040.24元及逾期给付的赔偿金。本院于2012年6月7日作出（2011）铁中民一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吴海峰与九局环保公司签订的名为合作经营协议，实为无效的转包合同，同时认为吴海峰所举证据不能证明该工程整体由于A2／O池设计变更而发生延误，对吴海峰提出依据九局项目部出具的增加决算明细确定的增加决算数额13506040.2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未予支持，但依照公平原则，本院认定A2／O池单体延误工期为45天，判决桑德公司给付吴海峰该池工期延误产生的窝工费182250元、机械台班费67020元、脚手架与模板租赁费148950元，合计398220元，同时依据鉴定报告，判�桑德公司给付吴海峰人工差价费841725元、材料差价费972903元，总计2212848元。吴海峰不服提出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遂作出（2012）辽民一终字第00173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吴海峰上诉，维持原判，但认为污水管断裂造成的工期延误和损失问题，以及A2／O池是否影响整个工期延误问题，因吴海峰提供的证据不充分，待其证据充分时，可以与合同无效的返还问题一并另行告诉。2014年5月，吴海峰再次依据九局项目部出具的增加决算明细中记载的增加决算13506040.24元，扣除九局项目部自行施工部分和法院判决桑德公司承担部分的款项后，产生直接损失5405648.49元为由诉至本院，要求中铁九局、九局四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5405648.49元，并返还管理费5057019.70元和支付剩余工程款75000元。本院于2014年8月18日作出（2014）铁中民一初字第00018号民事判决，判决中铁九局支付吴海峰工程款75000元，但以一事不再理原则和管理费是否为非法所得非本案审查范围及被告是否实际取得管理费为由，驳回吴海峰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和返还管理费的诉讼请求，吴海峰不服提出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以吴海峰在本案中要求中铁九局、九局四公司赔偿的损失中包括污水管断裂而造成的工期延误损失，一审判决以一事不再理原则未予以审理违反法定程序为由，于2014年12月7日作出（2014）辽民一终字第29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另查明：2007年6、7月间，该工程门房2、二沉池、初沉池、加氯间、接触消毒池、清水池、吸水井及A2／O池均进行施工，并未停工。再查明：2008年9月，被告中铁九局对所属单位进行机构调整，九局环保公司并入被告九局四公司。还查明：根据吴海峰自己的计算，其本次诉讼主张的经济损失5405648.49元，为九局项目部单方出具的增加决算明细中的决算金额13506040.24元，减去生效判决未支持的配合费300万元，减去已支付的钻孔桩护壁135799.11元，减去九局项目部应得的人工费价差147453.717元、冬季施工费424392.859元、钢筋和砼价差1989637.11元，再减去生效判决桑德公司给付的2212848元及税金190260.92元所构成，吴海峰没有明确指出其中包含多少因污水管断裂造成的工期延误损失。本院认为：一、关于污水管断裂是否造成工期延误和损失问题。虽上级法院就此问题赋予原告吴海峰另行告诉的权利，但其在本次诉讼中并没有提供新的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提供的会议纪要在上次诉讼中已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供，该会议纪要只证明了污水管断裂事实的存在，却无法证明污水管断裂是否造成其整个工期延误及延误多长时间，更证明不了污水管断裂造成其多少损失。原告吴海峰本次诉讼主张的经济损失5405648.49元中，包含多少污水管断裂造成的工期延误损失，其也没有明确具体指出，对此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对原告吴海峰主张污水管断裂造成工期延误和损失问题，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吴海峰主张二被告赔偿经济损失5405648.49元是否支持问题。根据吴海峰自己的计算，其主张的经济损失5405648.49元是依据九局项目部出具的增加决算明细中决算金额13506040.24元为基数计算出来的，该决算明细系九局项目部单方制作，未得到桑德公�的签字认可，也不是九局项目部与吴海峰之间的决算明细，且该明细已被生效判决不予采信，因此该明细对桑德公司及吴海峰均不具有法律效力。另外，吴海峰在本次诉讼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经济损失系二被告管理混乱，丢失重要工程资料原件所致，故原告吴海峰再次依据该明细向二被告主张赔偿已被生效判决驳回的经济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因上次终审判决只赋予吴海峰就污水管断裂造成的工期延误和损失问题另行告诉的权利，并未赋予其就已被驳回的诉讼请求再次起诉的权利，所以即便吴海峰能够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上次诉讼请求未得到法院全部支持系二被告过错行为所致，其也只能按相关法律程序处理。三、关于A2／O池是否影响整个工期延误问题。吴海峰本次诉讼所举证据除上次诉讼的两份生效判决书及一审四次庭审笔录外，均已在上次诉讼中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供，并没有新的证据向本院提供。该两份生效判决书及四次庭审笔录均无法证明A2／O池设计变更是否影响整个工期延误，吴海峰提供的证据仍不够充分，故不能认定A2／O池设计变更影响整个工期延误。关于管理费是否返还问题。本案中吴海峰与九局环保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已被生效判决认定为非法转包的无效合同，双方均为工程转包的非法行为人，均具有过错，不论二被告是否收取或实际扣留了多少工程管理费，均属非法所得，不应返还给非法行为人吴海峰，原告吴海峰向二被告主张返还管理费5057019.7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是否支付吴海峰75000元工程款问题。被告九局四公司承认尚有75000元的工程款因原告吴海峰施工存在质量问题未付，但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吴海峰施工存在质量问题，且该工程已过质保期，故该75000元工程款应支付给原告吴海峰。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及被告九局四公司的自认，此款应由被告九局四公司支付。另外，本案实际情况是吴海峰与九局项目部进行的工程结算，工程款也是九局项目部支付给吴海峰的，九局项目部系被告中铁九局成立的临时机构，故该工程欠款应由二被告共同支付。综上，原告吴海峰要求被告中铁九局、九局四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5405648.49元，并返还管理费5057019.7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以驳回。原告吴海峰要求二被告支付尚欠工程款75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四条第一款（三）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吴海峰工程款75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吴海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026元，由原告吴海峰负担84420.84元，由被告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05.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放审判员 曹 英 伟审判员 杨 玉 荣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浩（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