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百刑终字第141号
抗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王荣彬，男，1988年出生于广东省揭西县。
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荣彬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二〇一三年三月二十五日作出（2013）平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以妨害公务罪，判处被告人王荣彬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王荣彬未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7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戴抒雁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王荣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4月9日9时许，被告人王荣彬因摆地摊在韦建福承包的位于平果县马头镇朝阳街停车位路段上，两人发生争执，引起路过群众围观。10时30分许，平果县公安局马头派出所民警张峰、赵某着便装办案经过该地，看到被告人王荣彬欲殴打韦建福，两人便出示警官证上前劝阻被告人王荣彬，后要求被告人王荣彬出示身份证给予检查，但被告人王荣彬不予配合。民警赵某欲将被告人王荣彬带离现场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王荣彬也不予配合，挥拳将民警赵某的鼻子打伤。经平果县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赵某的伤情为：1、左侧上颌骨额突及左侧鼻骨骨折；2、两侧上颌窦、筛窦炎伴左侧上颌窦粘膜下囊肿。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赵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另查明，被害人赵某受伤后，即打电话向派出所领导汇报，平果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和马头派出所民警赶到案发现场后，对仍在现场的被告人王荣彬实施抓捕，被告人王荣彬无拒捕行为。被告人王荣彬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荣彬的供述，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人张某、韦某福、曾某厂、阮某杰、石某、韦某儒、李某日、陆某善、黄某勤、王某贤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视频资料，平果县公安局政工科出具的证明，平果县人民医院CT诊断报告单，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法医学鉴定书，鉴定结论通知书，被告人王荣彬和证人曾庆厂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人张峰、韦建福辨认被告人王荣彬笔录及照片，被害人赵某辨认被告人王荣彬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王荣彬辩认被害人赵某笔录及照片，平果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抓获经过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荣彬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王荣彬明知赵某打电话报案而仍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依法给予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王荣彬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
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及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认为，一审法院将原审被告人王荣彬采用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民警执行职务，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并被民警当场抓获的行为认定为自首，无法律依据，属认定事实错误，建议依法纠正。
原审被告人王荣彬提出：1、案发后其打110电话报警称其打伤人了，要求来处理；2、是民警先打其，其还击打一拳；3、其家人代为赔偿了两倍医药费，也交了罚金。要求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2年4月9日9时许，原审被告人王荣彬因摆地摊在韦建福承包的位于平果县马头镇朝阳街停车位路段上，两人发生争执，引起群众围观。10时30分许，平果县公安局马头派出所民警张峰、赵某着便服办案经过该处，看见原审被告人王荣彬欲殴打韦建福，两人便出示警官证上前劝阻，后要求原审被告人王荣彬出示身份证给予检查，但原审被告人王荣彬不配合。民警赵某欲将原审被告人王荣彬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原审被告人王荣彬挥拳将民警赵某的鼻子打伤，造成左侧上颌骨额突及左侧鼻骨骨折，两侧上颌窦、筛窦炎伴左侧上颌窦粘膜下囊肿，损伤程度为轻伤。民警赵某被打伤后，即打电话向派出所领导汇报请求增援。原审被告人王荣彬打110电话报警。平果县公安局巡警和马头派出所民警先后赶到案发现场，对仍在现场的原审被告人王荣彬抓获，原审被告人王荣彬无拒捕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本案来源。
2、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4月9日上午10时许，其本人和本所平果县公安局马头派出所民警张峰着便装办案途经事发现场，当时围满了许多群众，导致路面拥堵，见王荣彬和同伴曾庆厂因摆地摊在韦建福老人承包的停车位路段上，引起双方吵架，一城管执法人员在劝解。吵架中王荣彬欲打韦建福，其和张峰出示警官证上前劝阻。要求他们出示身份证，但王荣彬不配合，还想用手机对其拍照，其怀疑王荣彬是不是有违法犯罪行为而不敢出示身份证，就说你们和韦建福老人之间的事情要调查一下，你们去派出所一趟。其想向前控制王荣彬带回派出所核实身份情况时，王荣彬挥拳打其，其躲开。王荣彬试图抱其，其抱住王荣彬把他控制。曾庆厂从其身后拿他的皮带来打其，其躲开。王荣彬被其控制时，不时用拳头打其，还用脚踢其腹部，其放开后说你们不要这样，这样做是违法犯罪的行为。王荣彬不理其的严厉警告，冲上朝其的鼻子重重打来一拳，其的鼻子马上鲜血直流，其用手捂住鼻子，退到一旁，打电话向所领导汇报。过了一会，巡警和我所民警赶到，把王荣彬等人带离现场。
3、证人证言
（1）韦某福的证言，证实其在平果县城朝阳街春和堂药店附近看管车摩托车等车辆已经5年，该停车位是其承包的。2012年4月9日8时许，王荣彬等三人来到其看管的停车位摆摊卖东西，他们摆摊约1个小时，每当有人准备到其停车位停车，他们都不给，引起争吵。王荣彬的两个同行已经拿自己的东西走，可是王荣彬不肯走。不久王荣彬一同行走回来和王荣彬威胁其，王荣彬还挥拳打其，没打中。这时民警赵某走过来，从身上拿出警官证给王荣彬看，但王荣彬不相信是真的，当民警赵某准备把证件收起来时，王荣彬就冲上去抱住民警赵某，想把民警赵某摔倒，民警赵某把王荣彬摁倒在地上，王荣彬趁民警赵某不注意就用脚踢民警赵某，民警赵某松手后王荣彬用拳头打中民警赵某的鼻子，民警赵某的鼻子被打伤出血。不久警察赶到现场，把王荣彬等人带走。
（2）张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9日上午10时许，其和本所民警赵某办案途经事发现场，见王荣彬和曾庆厂因摆地摊占韦建福老人保管车辆路段引起纠纷，王荣彬和曾庆厂大声责骂老人，王荣彬用手指指到老人的额头，还各自抽出腰间的裤带准备打老人，引来许多群众围观，造成交通拥堵。为了避免事态激化，其和赵某出示警官证上前劝阻。当赵某要求王荣彬出示身份证时，他拒绝出示，还辱骂他们，拿出手机对赵某进行拍照。后握拳往赵某脸上打去，打中赵某的鼻子流了血，曾庆厂见状拿出腰带欲上前助阵打赵某，被其拦住，赵某强忍着挨打也没还手。巡警和本所民警先后赶到，将王荣彬等人带回所里审查。
（3）曾某厂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9日9时许，我来到平果县城的春和堂附近的路面找位置摆摊时，见王荣彬已在该处摆摊，王荣彬正和在该处路段看摩托车、电动车收费的老头（韦建福）争吵。过了一下，有十几个城管工作人员过来，他们也说那里不准摆摊。要求我们到市场去摆，我和王永贤一起拿起自己的货，往市场方向走去。走了一段路，我把货交给王永贤，让他自己把货全部扛走。我返回来见王荣彬对那老头说：“我今天的生意做不成了，你赔给我三百元。”老头不给，王荣彬说：“你赶我们，好，今晚你就见了！”我说：“白天不能把你怎么样，今晚你就见了。”那老头还顶嘴，王荣彬冲上去，挥拳打老头，老头避开，没打中。一城管工作人员劝王荣彬不要打老人，王荣彬就踢那城管工作人员，城管工作人员避开，没踢中。过了一会，有一高（赵某）一矮（张峰）的两个男子走过来，他们问我们为什么打人。我们没有理他们，还以为他们想打我们，我和王荣彬就抽出皮带，做好打架的准备。高个男子亮出他的警官证，说他是警察，问我们是哪里人，刚才和老人为什么有相互推搡之类的动作，并要求查看我们两人的身份证。王荣彬则一手拿出手机，一边作出要拍照的样子，一边假装将身份证递给高个子警察，高个子警察伸手去拿身份证，王荣彬收手不给，高个子警察说我们涉嫌殴打看车老头，要带我们两个去派出所调查。王荣彬不肯，高个子警察还想查看王荣彬身份证，王荣彬的手和高个子警察的手擦碰，王荣彬马上双手抱住高个子警察，高个子警察即将王荣彬扳倒在地，高个子警察没料到王荣彬用脚将他撂倒，高个子警察刚爬起来，王荣彬已经翻身起来，冲着高个子警察的鼻子打了一拳，高个子警察鼻子出血，王荣彬站起来走到一边，高个子警察站起来之后，就开手机打电话，我从路旁找来一张折椅用力猛扎在路上，嚷道：“你们公安算什么卵！我们跟你们干到底！”我一面说，一面指着一高一矮两个警察，威胁他们不给他们上前。不久，巡警的车来到，把我和王荣彬带走。
（4）石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平果县城建管理监察大队工作，2012年4月9日，我们开展市场周边综合整治，参与的部门有我们大队，交警大队、市场服务中心等。10时许，我们整治到事发现场时，见在此保管车的老头与三个男青年摆擦鞋清洁膏和钱包在老头保管车的摊位上，老头不给，其中两个男青年与老头争吵。我们跟他们说，你们要把东西收起来，不能在这里卖。见他们已把东西放进皮箱，我们就离开去别的地方整治。
（5）阮某杰的证言证实：我是平果县城建管理监察大队大队长。2012年4月9日，我们县开展市场周边综合整治，参与的部门有我们大队，交警大队、市场服务中心等。10时许，我们整治到朝阳街时，见在朝阳街联通公司店面对面保管车辆的老头与两个男青年争吵。我走过去，听到老头说不给那个两个男青年摆放东西到他保管车的位上，一男青年就用手指那老头的鼻子，我走到那两个男青年的面前劝他们不要打老人，不让他们乱摆放东西，其中矮个子男青年（王荣彬）抬脚踢我胸部，我避开，没踢中。那两个男青年威胁说，全部的城管队赶来也不怕，连警察来也不怕，他们威胁老头说，误了他们三个钟头摆放东西，赔偿他们300元钱的损失。过了一会，公安民警赶到，我就离开了。后来听说在我没到那里之前，我们的队员石矾已到那里劝那两个男青年不要打老人和不要乱摆放东西，也被那两个男青年威胁。
（6）韦某儒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9日10时许，我路过平果县马头镇朝阳街马头市场门口时，见两个男子在门口摆摊，老头说那个地方是他的，不让他们在那里摆摊。过了一会，城管的人来到，城管的工作人员跟那两个摆摊的男子说不能在这里摆卖东西，并叫他们把东西收起来。城管走后，两个摆摊的男子就叫老头赔300元。过了一会，有一高个子的男子（赵某）走到他们中间，向那两个男子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并要求查看他们的身份证，但那两个男的不让看，高个民警就抓住其中一个（王荣彬），另外一个男子看见自己的同伴被抓，就过去用他的皮带打那个民警，民警抓住的男子挣脱后，就冲过去用拳头打到那高个民警的脸上。后来巡警赶到现场，之后把两男子带走。
（7）陆某善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9日10点钟左右，我准备去平果县马头市场买鸭，走到朝阳街马头市场门口时，看见一矮个子男子（王荣彬）动手打一高个男子（赵某），高个男子被打鼻子流了好多血，巡警到后将该男子带走。
（8）证人黄某勤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9日，在我的店面门口乱哄哄的围着一群人，见看车的老头和一高一矮两个年轻人吵架，当时因为我店里有客人，没有出去看。当我出来时，见另一高个男子（赵某）的鼻子流血，不久公安人员开车到现场，把人带走了。过后我听讲那受伤男子是警察，他看见保管车的老人和那两个青年男子吵架，过来制止时被那矮个子男青年（王荣彬）打一拳中鼻子。
（9）证人王某贤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9日早上9时许，我和我朋友王荣彬、曾庆厂在平果县城朝阳街春和堂药店附近准备摆摊，王荣彬自己在一边摆，我和曾庆厂在另一边摆。我和曾庆厂还没有得摆摊，发现王荣彬在那边和一个老头吵架，我们两人走过去看，吵架的原因是王荣彬在那里摆摊，那老头不让。曾庆厂见王荣彬和老头在吵架，就过去帮王荣彬和那老头吵架，我站在一边看。这时城管执法人员开车过来，我就走开了。
（10）杨某华的证言证实：我是平果县公安局巡警大队教导员。2012年4月9日上午，我接到公案局110指令后，带两名协警赶到现场，见很多围观群众，还有两个人和民警赵某、张峰，后来才知道是这两个人与民警赵某、张峰发生冲突。当时这两个人还在谩骂，气势汹汹。我们将这两人带上警车送到派出所后，两人一直都在谩骂，高声嚷嚷。
（11）李某日的证言证实：我是平果县公安局马头派出所副所长。2012年4月9日上午，我指令我所民警赵某、张峰两人着便衣出去办理一刑事案。11时许，赵某打电话给我说，他和张峰在马头市场附近调查两个涉嫌殴打他人的外地人时，他被一个矮个子（王荣彬）男青年殴打，需要我们带人前去协助处理。我接到他的电话后，立即带领所里的几名协警前去处理。到了现场，巡警大队的人已到，赵某满脸是血，一高一矮两个男青年也在现场。现场聚集了上百人，造成交通堵塞，群众议论纷纷，有的指责打人的青年，有的对民警被打一事很气愤。我们到了现场就把一高一矮男青年带回所里。从我们到现场把一高一矮男青年带回派出所，这一高一矮男青年一直都在谩骂，很嚣张。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及视频资料（光碟一张），证实案发现场状况及地点。
5、书证
（1）平果县公安局政工科出具的证明，证实赵某、张峰系平果县公安局在编在职民警，工作单位为平果县公安局马头派出所。
（2）平果县人民医院CT诊断报告单、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法医学鉴定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赵某的伤情和损伤程度为轻伤。
（3）平果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抓获经过说明，证实2012年4月9日10时45分许，该大队接到110指令，称有两名男子在平果县马头镇朝阳街春和堂大药房妨害民警执行公务，要求出警。该大队接到指令后，迅速赶到现场，对仍在现场的王荣彬、曾庆厂拘传到案。
（4）广东省揭西县公安局棉湖镇郊派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王荣彬出生的时间及身份情况。
6、辨认现场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1）证人曾庆厂辨认指出当时王荣彬不配合民警执法的地点是在平果县马头镇朝阳街春和堂对面道路。（2）证人韦建福辨认指出当时威胁、殴打其不成及打伤民警的矮个男子就是王荣彬。（3）证人张峰辨认指出当时用拳头打中正在执法赵某鼻子的矮个男子就是王荣彬。（4）民警赵某辨认指出当时其在执法过程中，用拳头打中其鼻子导致鼻骨骨折的矮个男子就是王荣彬。（5）王荣彬辨认指出当时其不配合民警执法，并将一民警打伤的地点是在平果县马头镇朝阳街春和堂对面道路。并辨认指出其当时殴打致鼻子受伤的高个民警就是赵某。
7、被告人王荣彬对侦查机关供述：我和曾庆厂在平果县城的一条街的春和堂药店附近摆地摊时，一老人跟我说不能在这里摆地摊，妨碍他保管停放的车辆，叫我走开，为此他跟我争吵。为防止自己吃亏，我抽出皮带，一旦打架就用上。过了一下，城管的人来对我说那里不准摆摊，要求我们到市场去摆。曾庆厂和王永贤一起拿我们的货走开。我心里感到很气愤就对那老头说：“我们今天的生意做不成了，你补偿给我300元。”老头不给，曾庆厂说：“白天不能把你怎么样，今晚你就见了。”曾庆厂也抽出他的皮带，一旦打架就用上。老头还嘴硬，一再还嘴，我冲上去，挥手指老头的额头，老头避开，没中。当时有一穿城管制服的工作人员劝我不要打老人，我对那城管工作人员扬腿，他避开，没碰到。这时，一高一矮的两个男子（赵某、张峰）走过来，高个男子说他是警察，劝我们不要打架，问我们是哪里人。要求查我们俩的身份证，曾庆厂手里拿着皮带。我们不相信他是真警察，我和曾庆厂要求高个男子拿证件给我们看，高个男子拿出警察证给我看，我看后，就想用我的手机对这高个男子拍照，拿出我的身份证在手上，一面做出拍照的动作，一面将身份证假装交给高个男子，高个男子见我们不配合，就伸手想接过我的身份证，我不给，高个男子就说我们涉嫌殴打老人，要带我和朋友去派出所调查，我就双手和高个男子擦碰，高个男子失去重心后倒，刚爬起来，我已翻身起来，冲着高个男子的鼻子打了一拳。高个男子开手机打电话，不久，巡警来到，把其带走。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荣彬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对于抗诉机关认为一审法院将原审被告人王荣彬采用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民警执行职务，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并被民警当场抓获的行为认定为自首，无法律依据，属认定事实错误的抗诉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王荣彬明知民警赵某打电话报案而仍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视为自首，该抗诉意见不成立。在二审庭审中，原审被告人王荣彬提出案发后其打110电话报警，经查属实，视为自首；原审被告人王荣彬称其被民警打及提出是民警先打其，其还击打一拳的理由，经查，原判认定民警赵某欲将被告人王荣彬带离现场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王荣彬也不予配合，挥拳将民警赵某的鼻子打伤的事实，有原审被告人王荣彬对侦查机关所供认及其在一审庭审时的供述，且与民警赵某的陈述、在场证人张峰、曾庆厂、韦建福的证言相互印证，该辩护意见不成立；原审被告人王荣彬提出其家人代为赔偿了两倍医药费，也交了罚金的理由，经查，无证据证实，该辩护意见不成立。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麦珊连
审判员 周百川
审判员 陈苍山
二〇一三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黄丽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