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刑初78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成，男，1940年5月11日出生，苗族，湖北省宣恩县人。系被害人杨某连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英，女，1941年10月18日出生，苗族，湖北省宣恩县人。系被害人杨某连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女，1998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城县人。系被害人杨某连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鑫，男，2007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城县人。系被害人杨某连之子。法定代理人暨诉讼代理人夏某宝，男，197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场县人。系原告人夏某、夏某鑫非婚生父亲。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杜发军，男，1981年12月11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咸丰县人，小学文化。2016年8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安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华南、金雨，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二刑诉[2016]第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发军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夏某鑫、杨某成、张某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雅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成、张某英、夏某、夏某鑫的法定代理人暨诉讼代理人夏某宝，被告人杜发军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华南、金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23日16时45分许，被告人杜发军因琐事与同居女友杨某连在云南省安宁市青龙界牌大村武易高速TJ2项目1-1工区办公生活区宿舍楼内通道上发生争执。在争执的过程中，被告人杜发军用管钳多次击打杨某连的头部致其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杨某连系被他人用钝器�击头部至颅脑损伤死亡。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具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等指控证据，认为被告人杜发军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成、张某英、夏某、夏某鑫要求判令被告人杜发军赔偿给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包括：丧葬费32231.5元、死亡赔偿金527460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0735元、交通费50000元、误工费50000元，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790426.5元。原告人就所受部分损失向法院举证但未就二被告人的财产状况向法庭举证。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被告人杜发军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杜发军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杜发军案发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2、本案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较大过错；3、被告人杜发军系激情犯罪，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针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对原告方出示的证据无异议，并表示愿意赔偿，但表示现无赔偿能力。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3日16时45分许，被告人杜发军因琐事与同居女友杨某连在云南省安宁市青龙界牌大村武易高速TJ2项目1-1工区办公生活区宿舍楼内通道上发生争执。在争执的过程中，被告人杜发军用管钳多次击打杨某连的头部致其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杨某连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至颅脑损伤死亡。另查明被告人杜发军事后能主�打电话报警并待在现场等待，并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其使用管钳杀害被害人杨某连的事实。确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8月23日16时45分，被告人杜发军电话报警称在工地打死人了。民警出警后在现场遇到被告人，被告人向民警表示投案自首，并向民警供述其因琐事与杨某连发生争吵并使用一把红色管钳将杨某连打死。2、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证实：（1）2016年8月23日18时许，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云南省安宁市青龙街道办事处界牌大村武易高速TJ2项目1-1工区办公生活区宿舍楼，中心现场位于生活区蒋祥勇宿舍与杜发军班组厨房之间的通道上。现场地面见一具头东脚西的右侧卧女性尸体，尸体头及肩部下方见一双黑色雨靴，尸体头部下方及北侧、东侧地面上见流淌状血泊。尸体头部东侧、蒋某勇宿舍北墙外侧墙面上见抛甩状血迹；尸体背部上方、蒋某勇宿舍北墙外侧墙面上见抛甩状血迹。对蒋某勇宿舍勘查见室内台镜镜面缺失，镜架周围地面上见镜面碎片。地面上还见一电饭煲，电饭煲盖与电饭煲呈分离状。对杜发军班组厨房勘查见厨房门内地面见一滴落状血迹。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以上痕迹。（2）2016年8月23日17时许，根据被告人杜发军的描述，民警在生活区食堂内门边一个钢筋架上依法提取并扣押了作案使用的工具管钳一把（红色管体，黑色手柄）。（3）2016年8月23日16时许，民警依法提取了被告人杜发军用于报警所使用的手机一部（白色，三星牌手机）。3、法医学人体损伤伤情检查记录及照片、衣物检查情况及照片证实：2016年8月23日21时�，经民警对被告人杜发军进行检查，其左前臂中上段见擦伤，右前臂见中空性皮下出血。经对被告人所着衣服检查发现其蓝色牛仔裤左侧裤筒下段、蓝色帆布面料鞋子左侧面上均见可疑点状血迹。4、尸体检验鉴定及照片证实：经尸检，被害人的损伤全部集中在头部，头部的损伤造成颅骨粉碎性凹陷性骨折、颅底骨折、脑组织挫伤，头部的损伤构成致命伤。根据损伤形态，符合质地较硬、易挥动的钝器打击形成。尸检结论被害人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至颅脑损伤死亡。5、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鉴定书证实：（1）厨房门口血迹、尸体东侧血泊血、尸体北侧血泊血、尸体东侧墙壁上血迹、尸体南侧墙壁上血迹、管钳上血迹、被告人杜发军牛仔裤左侧裤筒处血迹、左鞋面处血迹检见人血，与杨某连、管钳头部处毛发的STR分型相同。（2）杨某连阴道分泌物未检见人精斑。6、现场辨认笔录、作案工具辨认笔录、尸体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8月29日，被告人杜发军带领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指认了云南省安宁市青龙街道办事处易武高速1-1工区生活区厨房门口作案地，并称在该处其用一把管钳打死杨某连，并对与杨某连发生口角、拉扯的地点、拿作案工具的地点、拦车地点、离开现场地点进行指认。2016年11月24日，被告人对作案工具进行了辨认。2016年8月25日，经杨兵权辨认，辨认出尸体系被害人杨某连。7、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及照片：（1）蒋某勇证实:2016年6月份，他和他媳妇杜春华跟着大舅哥杜发军在安宁做工程，杜春华负责做饭。杜发军三、四年前就认识了杨某（即被害人杨某连），杨某没有工作，依靠杜发军生活。由于一些琐事，他和媳妇杜�华与杨某的关系很不和，双方达到无法相处的地步。2016年8月23日中午吃饭时，杨某来到他们房间拿杜春华的碗吃钣，他不同意，杨某就把杜春华的碗砸掉，他见状就联系杜发军称要出去住宾馆。到了15时左右，杜发军让他先叫辆车，还表示一会给他钱，杜发军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听见杜发军在跟杨某聊天，一会他就听见房间里传出拉扯的声音，拉扯了大概20多分钟。等他走出房间后，他看见杜发军与杨某正在食堂空地上拉扯，杜发军用双手抓着杨某的两只手，杨某就咬杜发军，杨某还骂他要冲过来打他，杜发军就让他走。他拿完行李后在岔路口等车，等了大概10分钟左右，就接到杜发军的电话，他看见杜发军站在项目部那里，杜发军给了他一张银行卡并对他说“我把那个女人打死了”。他当时也不相信，就坐着车去找宾馆。到宾馆他联系了一个工友，工友称杨某�实被打死了。（2）李某富、李某明证实:他们是兄弟俩都跟杜发军干活，姓杨（被害人杨某连）的女子跟杜发军在一起，原来两人的关系还可以，但大概一个月前两人就开始经常在凌晨吵架。2016年8月23日17时左右，下班后他和弟弟李某明回到厨房门口附近时，他们看见姓杨的女人斜偏着身子躺在在地上，头有一大滩血，血已经凝固，看上去已经死掉了。当他们准备喊人时，看见技术员小郭过来，在将事情跟小郭说后，小郭即打120电话了，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警车来到院子，他看见杜发军从警车上下来并把警察带到厨房门口，后来警察把杜发军带走了。（3）陈某林证实:2016年16时59分的时候，杜发军打电话称“我把我媳妇杨某（被害人杨某连）打死了，我要向公安局自首去”。接完电话，他就叫助手郭某选去看下情况，郭某选去了打电话回复称，�发军把他老婆打得很严重，并让他赶快去。到了现场，他到杨某头上留着血躺在杜发军工组的厨房门口。陈某林还证实“杨某”好像不是这个女的真名，身份证好像是叫杨某连。杜发军是个小包工头，最近他感觉可能是杜发军与杨某两人在闹别扭。（4）胡某来证实:2016年8月23日16时，他开车回到1-1生活区，就看见蒋某勇站在路口打电话，身旁还放着行李。在他把车上货下完返回时，看见蒋某勇在跟卢某平讲话，卢某平向蒋某勇：是不是不在这里干了？蒋某勇表示：不想干了，杜发军两口子在吵架，他要去山东单独干。后来蒋某勇让他开车送蒋某勇去青龙，当车开到项目部路口200米左右时，看见杜发军站在路边并示意停车。杜发军在车右侧窗户和蒋某勇说话称：让蒋某勇安安心心回家，人已经被打废了，他已经报警了。说完胡某来就驾车离开了。经证人胡某来辨认，辨认出蒋某勇和被告人杜发军。（5）卢某平证实:2016年8月23日16时10分，他在宿舍后面的通道听见杜发军和他媳妇在吵架。20分左右他走到生活区楼下看见蒋祥勇一个人站在生活区转弯处，旁边还有行李，他就问蒋某勇，蒋某勇称：我要去山东那边自己承包工程干。这时胡某来在现场。说话期间他们还隐约听见房子后面杜发军两口子在吵架。胡某来就说两口子怎么天天吵架，蒋某勇说“什么两口子，杜发军离过婚，那个女的也是离过婚，是重新组合的”。接着蒋某勇让胡某来送他到到安武公路去坐车到昆明站。后来，他在项目部附近见到杜发军一个人蹲在路边打电话，他听见杜发军讲到青龙特大桥、界牌村的地名。到了工地后，他听工人说出事了，他就和工人来到生活区，在生活区后面的通道看到杜发军的媳妇躺在地上头部及头部旁边�地上都是血，已经不会动了。经卢某平辨认，辨认出蒋某勇。（6）杨某文证实:2016年8月23日中午，他回厨房吃饭时，听见杨某和蒋某勇在斗嘴，蒋某勇蹲在他宿舍门口吃饭，杨某没有吃。由于蒋某勇和杨某经常斗嘴，他就没有留意具体吃什么。其还证实杨某和杜发军经常吵架，看着像在开玩笑。（7）夏某宝证实:他和杨某连是夫妻关系，但没有领结婚证，他们有两个小孩，2012年之后他和杨某连商量好各自外出打工，过年才在一起，平时都是电话联系。到了2016年2月，杨某连称到昆明看工地。平常杨某连会寄女儿的生活费过来。2016年8月16日，她还打了3000块给女儿上学。经夏某宝尸体辨认，辨认出被害人系杨某连。（8）杨某玉证实:今年年初，她妹妹杨某连让她到云南安宁打工帮杜发军干活。后来杜发军打电话让她过来打钢筋工。到了2016年7月19日，她和老公覃某林带着儿子到杜发军的工地干活。8月23日17时左右，她看见警车来到工区住宿楼，她就过去看，看见妹妹杨某连躺在厨房门口的地板上，头上流着血，已经死亡。杜发军和杨某连平时住在一间，8月中旬的时候两人曾吵过架。杨某玉还证实杨某连有个小名叫杨某，平时都这么叫她。经杨某玉尸体辨认，辨认出被害人系杨某连。（9）覃某林证实：杨某连是他小姨妹，当时他看到杨某连侧躺在杜发军的妹夫门口，脸上、身上都是血。杨某连和杜发军不是夫妻，但两人关系亲密。覃某林还证实，以前他就曾听见杜发军和杨某连在吵架，那晚杜发军喝了酒，手拿钢筋准备打杨某连，他把钢筋抢掉。他还看到杜发军打了他的妹妹两嘴巴。（10）周某腾证实：2016年的时候，杜发军曾打电话给他父母（�杨某玉、覃某林）让他们家到安宁易武高速做钢筋工。2016年8月23日下午17时，他看见有警车到宿舍楼内，看见小姨杨某连躺在厨房门口的地板上，头上流了很多血，已经死亡，现场还有警察、杜发军及一些工人。周某腾还证实8月中旬的晚上，杨某连与杜发军发生过争吵，杨某连说过杜发军要杀他，当时他还看见杜发军拿着钢筋要打杨某连，但后来被人劝开。吵架原因是因为钱的问题。8、被告人杜发军供述：他和杨某连是从2014年起同居三年的男女朋友关系，没有结婚证。杨某连对他说过她已经离婚，有一个女孩，但是他没有见过。平时他和工地上的工人都称她为“杨某”。2016年8月23日15时左右，杨某连打电话让他回来。他回到住处时，杨某连称：今天有一个新的工人没有碗吃饭，她到蒋某勇的房间去拿，蒋某勇不给，于是两人发生打斗，她把碗砸在地上�他就劝杨某连说他去拿钱，跟蒋某勇算完工钱后让蒋某勇走。他还对杨某连说：本来想跟你借钱，看来是泡汤了。她听后表示钱她有，但要让蒋某勇过来。他怕发生冲突没有同意还问杨某连“下午工人回来，还能不能做饭”。杨某连表示不愿，要让蒋某勇做，还让他打电话叫他妹妹杜某华做。他不同意，随后两人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杨某连就要打蒋某勇，他赶忙去拦，并让蒋某勇赶快走并称会把工钱打在蒋的卡上。蒋某勇听后就带着行李要走了。期间，杨某连一直要找蒋某勇吵闹，他就一直拉着杨某连。蒋某勇离开后，杨某连来到蒋某勇的房间将蒋某勇挎包里的东西砸在地上，还把一面镜子和手机充电器等小东西砸在地上。之后还把一个小电饭锅砸在地上。在门口，杨某连用右手指着他骂并用右手打他耳光，并称他护着妹夫，要找他报仇。他在看见杨某连往厨�走，怕她拿工具伤害他，就从背后抱住她，她用嘴咬了他的右手小臂。后来两人发生扭打，他感觉杨某连要对他下死手，在趁她转身拿食堂门后一根钢管时，他左手从食堂内放在门边的一个钢筋架上拿起扎钢筋用的管钳，用双手抬起管钳从上向下朝着杨某连的头部后脑砸了一下。杨某连被砸就从右侧倒下，侧躺在食堂门口的地上，面朝着厨房的门，脚朝着蒋某勇的宿舍。他没有停，继续用双手抡起管钳朝杨某连左侧头部使劲砸，大约又砸了三下。在看到杨某连不会动了，他就把管钳放到厨房内门边的钢筋架子从下往上数的第一层，就走了。后来，他联系了蒋某勇，告诉蒋某勇他把杨某连打死了。他还用手机报了警。他朝着青龙的公路走，走了大概三公里左右就遇到警车，拦下警车就向警察说了情况，带警察找到杨某连的尸体和作案的工具。杜发军还供述，杨某连和蒋某勇平时相处不来，他在中间很为难，他只能让蒋某勇离开。他和杨某连同居三年的时间，一提到钱或者他家的事，两人就会吵打。9、户口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杜发军和被害人杨某连的身份自然情况。针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被告人杜发军及其辩护人无异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采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发军未能采用合法合理的方式处理与他人发生的矛盾，反而激化矛盾采用暴力使用工具管钳杀害被害人杨某连，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杜发军案发后能主动报警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针对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较大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所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注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中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对该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有关规定的“丧葬费”及“误工、交通费”中的合法、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用的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决定支持丧葬费、酌情支持误工、交通费，以上共计人民币40000元。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生命健康不受侵犯，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活动，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杜发军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发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杜发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成、张某英、夏某、夏某鑫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清。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池向初审判员  程思进审判员  薛 艳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段云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