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923刑初32号
公诉机关东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立书，男，1964年8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现住东光县城区，2007年6月27日因非法制造、销售他人注册商标标识罪被东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3年3月23日因涉嫌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被东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4月3日经东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东光县公安局对其执行取保候审。2015年4月3日经本院决定，由东光县公安局对其执行取保候审。
东光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立书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5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8月1日作出（2015）东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立书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人民币（罚金已缴纳）；二、对被告人曹立书违法所得一千二百元人民币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曹立书以原判认定其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数量不准确及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2015）沧刑终字第00382号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期间，补充侦查一次，延长审限一次。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立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春节过后，被告人曹立书租用东光县东光镇王某2的工厂，非法制造含有“安琪”酵母注册商标标识的包装袋8000个、“王守义”“十三香”注册商标标识的包装袋317600个、“海晶”注册商标标识的包装袋55855个（未裁剪）、“辽海”注册商标标识的包装袋5800个、“中盐”注册商标标识的包装袋16400个。
案发后，被告人曹立书于2013年3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物证：含有注册商标“安琪”酵母的印版、“王守义十三香”等标识的包装袋等；
2、书证：被告人曹立书户籍证明、判决书，国家注册商标证明等；
3、证人张某2等人的证言；
4、被告人曹立书的供述与辩解；
5、现场勘验笔录。
东光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曹立书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当庭供述与之前在公安机关、公诉机关以及第一次庭审时候的供述内容出入较大，且均是主要犯罪事实部分，对其在公安机关的自首情节不予认定。
被告人曹立书辩称，对犯罪事实有异议，公安局查获我印制的商标的时候我没有在场，核实数量的时候我也没在场，我对最终认定的数量有异议。当时我印制王守义十三香袋子的时候，我向对方张某1要过厂子的授权手续，当时他答应我给我拿过来，因为和张某1关系不错，最后没有等他拿来授权手续就先印制了。按照塑料行业的潜规则，存在先印制，取货的时候再补手续的情况。我自首后，多次向公安局澄清上述事实，但未被记录在案卷里。我多次向公安机关及公诉机关反映，在查获的包装袋里面有残次品，不能使用。公安机关查获的食盐的包装袋都有授权手续，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里面。我符合自首情节，原一审时也主动缴纳了罚金，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把设备已经卖了，以后不再从事这个行业，决定痛改前非，我身体有病且家中有老母亲需要照顾，希望能对我从轻处理，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约10月份，被告人曹立书租用东光县东光镇王某2的工厂用于经营彩印厂。2012年春节过后雇佣工人高某在其工厂工作，并有被告人儿子曹某在工厂帮忙干活。2012年4月份，一刘姓商贩联系被告人让其印制“安琪酵母”的包装袋，被告人随后非法印制了带有“安琪”酵母注册商标标识的包装袋8000个（已销售，违法所得1200元）。2012年8月份，唐山市的宋长涌联系被告人让其印制“海晶牌精制盐”、“辽海牌加碘精制盐”、“中盐精制盐”的包装袋，随后被告人进行了非法印制。2012年9月份，张某1联系被告人让其制造“王守义十三香”40g和45g的内包装袋，随后被告人进行了非法印制。2012年10月21日，侦查机关在被告人工厂查获并扣押王守义十三香注册商标的成品包装袋三袋、王守义十三香注册商标未剪裁包装袋九轴、王守义十三香鲜美鸡精成品包装袋二百个、盐类注册商标未剪裁包装膜六轴、中盐黑龙江盐业出品的成品包装袋一袋、味精商标未剪裁包装袋二轴、印版二百二十六根。经对扣押物品清点，带有“王守义”“十三香”注册商标标识的包装袋317600个（其中40g的成品包装袋100000个、45g成品包装袋53000个、未剪裁164600个）、带有“海晶”注册商标标识的包装袋（未裁剪）55855个、带有“辽海”注册商标标识的包装袋（未剪裁）5800个、带有“中盐”注册商标标识的包装袋（成品）16400个。
另查明，驻马店市王守义十三香调味品集团有限公司为“十三香”“王守义”商标注册权人；安琪酵母股份有限公司为“安琪”商标注册人；中国盐业总公司为“中盐”商标的注册人，授权中盐黑龙江盐业有限公司使用其总公司注册的“中盐”商标；河北省盐业专营集团公司经转让为“海晶”商标注册人。以上商标注册权人均未授权委托被告人曹立书印制包含其注册商标的包装袋。
案发后，被告人曹立书于2013年3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当庭陈述及下列证据证实：
1、受害人王守义十三香集团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管理总局商标局办法的商标注册证、报案记录及其出具的证明，证实2012年10月20日河南省驻马店市王守义十三香集团有限公司向东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称，东光县的曹立书近年来大量印制王守义十三香注册商标标识包装袋，现在已经掌握其彩印窝点一处，存放假冒注册商标标识包装袋的仓库一处。其公司从未委托其他企业和个人制作过王守义牌十三香系列产品包装物。
2、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清点记录，证实在被告人曹立书租用的厂房内查获内容为中盐河北省盐业公司迁西分公司营业执照副本、扫描件及其关于宋长涌委托书各一张；含有河南“王守义”、“十三香”注册商标标识的40g重内包装袋100000个、45g重内包装袋53000个、未经裁剪的“王守义”、“十三香”注册商标标识包装袋164600个；含有“王守义”、“十三香”商标标识60g鲜美鸡精包装袋200个；印有河北盐业专营有限公司“海晶”牌注册商标标识的精制碘盐包装袋55855个；印有辽宁盐务局“辽海”牌注册商标标识的加碘精制盐包装袋5800个；印有黑龙江“中盐精制碘盐”注册商标标识的包装袋16400个；印有山东“菱花牌”注册商标标识的味精包装袋1710个；印有天津静海“江菱牌”注册商标标识的味精包装袋5238个。查获被告人印制王守义十三香注册商标标识包装袋的印版8根；印制安琪酵母、黑龙江盐业集团加碘精制盐注册商标标识的印版218根。
3、被告人曹立书在公安机关供述，我以前在东光县商贸城个体经营“宏达彩印厂”，2011年10月左右，我在东光县王隆吴村租用的王丙荣的房子，将设备搬了过去经营彩印，我儿子曹某过来给我帮忙，后屯村的高某也到我彩印厂工作。2012年4月，天津一个姓刘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印制500g“安琪酵母”的包装袋，我们协商的每个包装袋0.15元，他提供的印版，我把样品发给他，他说质量可以，让我给印制2万个，我让高某和我儿子给印制了8000个包装袋，用客车给天津静海独流镇姓刘的发过去了，安琪酵母是驰名商标，我是非法印制的，没有委托手续。后来和姓刘的人联系不上了，他的印版也没有要。
2012年9月份，东光县张某1联系我，他当时拿来的“王守义”、“十三香”的40g跟45g的成品包装袋来问我能印吗，我说能印，随后去了浙江省苍南县龙港镇联系加工户，在那买了200个十三香鲜美鸡精的包装袋，还买的有外包装膜，我觉得让人代加工不赚钱，决定自己印制。我和张某1商量的一套8元，包括1000个内包装袋加1000个带拉线的外包装膜和一卷封箱胶带。第二天我去了山东省青州市火车站西边一个宾馆找到一个姓贾的人让他给我制作了8块印版，一共1600元，过了10多天我收到版后，我和高某、我儿子曹某制作了40g的包装袋大约10万个，45g的包装袋大约6万个，我去东光千乘商厦楼下见到张某1，把样品交给了他，后来就和他联系不上了。
2012年8月，唐山市一个叫宋长涌的给我联系印制食用盐包装袋，他给我拿来的“海晶牌精制盐”“辽海牌加碘精制盐”“中盐精制盐”的包装袋，我问他有没有正式的委托手续，他说只有河北盐业迁西分公司的手续，我考虑他一个人要三个地方的食用盐袋子就可疑，我让他提供给我，为了应付工商部门检查，我跟他商量的每个包装袋0.07元。过了几天，他给我送来18根印版和一箱防伪标识，我回到厂子让高某给印，这三种我都给宋长涌发过样品，因为不合格，所以一直没有发过货。
2011年9月份，我在东光县商贸城干印刷时，山东省德州的一个人给的我印版，让我印制山东菱花牌味精包装袋，但是总印的不合格，后来这人就走了，当时也没有委托手续。2010年左右，天津静海味精厂姓张的委托我多次印制天津江陵牌注册商标的包装袋，2012年9月让我给印，我让高某给印刷的，因为对方不着急要货就没有印制发货。
我们厂子就有我和我儿子，还有雇佣的高某，我知道自己印制的都是非法的包装袋，怕被人发现，所以交代他们把门关好了，但是他们不知道是非法的，联系业务和销售都是我负责。
4、证人高某的证言，2012年春节过后，我通过电视广告招工去了曹某父亲曹立书的厂子上班，他说的每天给我80元的工资，厂子里就我、曹某和他父亲，我负责印刷，曹立书和曹某负责制袋和销售，干了有半个月，曹某的父亲拿来安琪酵母的印版四根，让我印刷，老板负责调色，我给印刷过一次，大约2万个，过些日子，老板又拿来王守义十三香的印版，王守义十三香的包装袋有两种，一种红色的，一种绿色的，大约有3万多个，曹某负责剪裁制袋，印制的袋子用纤维袋装好拉走了，发到哪里我不知道。我们还印制过天津味精的袋子，还有食用盐的袋子，有的打包准备发货，有的没有剪裁，防伪标识和封箱胶带不是我们印制的，不知道老板在哪里弄来的。因为我们厂子印制的王守义十三香、安琪酵母等包装袋是假冒的，所以老板交代我干活的时候把院门插好了。
5、证人曹某的证言，2011年底我父亲彩印厂搬到了东光县东光镇王隆吴村，2012年春节后我去福成家政公司上班，过了正月十五，我父亲让我去他厂子干活，还雇佣了一个叫高某的工人，负责印刷，忙的时候我就过去跟着制袋，买料和销售都是我父亲负责。有几次，我跟高某在厂子干活的时候，我父亲让我们把门插好了，不让人进来，我就怀疑是不是印制的假的王守义十三香的袋子，我也没问，我爸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记得印制的王守义十三香包装袋有两种，一种红色的，一种绿色的，具体什么品种的我没注意，具体数量我也不知道，我父亲把制好的袋子捆起来放进纤维袋子里。我当时印制的时候也没想太多，后来听我父亲说厂子被公安局的给封了，我害怕出去躲着了。
6、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2年9月，我在山东省济南市段店市场上跑包装机械业务时，遇到一个自称叫“胜利”的男子，他说是做十三香调料的，问我能不能给联系一个印制王守义十三香包装袋的，并给了我两种规格的王守义十三香包装袋和一段防伪线还有内外包装膜，如果合格的话，就先给印1000套，我答应回来给问问。回到东光后我去商贸城找到了曹立书，过了几天曹立书联系我说可以印，1000个内包装袋加1000个带防伪线的外包装膜和一卷封箱胶带为一套，每套8元。过了一段时间，曹立书拿着印好的两种包装袋的样品在东光千乘商厦楼下交给了我。我把样品交给了济南那个男子，告诉他每套8元，他让我问问能不能再便宜点，我再联系曹立书就联系不上了，后来和那个叫“胜利”的男子也没有再联系过。因为我不懂包装袋印刷业务所需要的手续，也没有考虑过委托手续。
7、证人刘某（沧州市海晶盐业有限公司经理）的证言，其公司和中盐河北盐业专营有限公司是隶属关系，其公司生产的食用盐注册商标是海晶牌，其公司没有委托过东光县任何企业印刷过这种海晶牌注册商标标识的食盐塑料薄膜。
8、证人王丙荣（东光县东光镇王隆吴村村民）的证言，2011年10月份，曹立书租用了其新建的房屋从事印刷，他自己说是找王镇小曹村的，其发现曹立书和他儿子时不时地来，天天大门关着，不知道他印的什么。
9、证人崔某1的证言，2012年5月，曹立书到我厂要求给他制作天津江菱牌味精包装袋的印版，大约四、五根，具体数记不清楚了，当时他拿的有天津味精厂的委托手续。
10、证人马某（河南省驻马店市王守义十三香集团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2012年9月23日，其公司接到举报，在东光县曹庄村有个曹立书，近几年大量非法制造销售我公司“王守义十三香”注册商标标识的包装，其发现印刷窝点在县城东，仓库在凤翔苑小区。
1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第1546438号、第1211225号、第1959418号、第4098412号、第859081号、第688184号、第672130号商标注册证及其核准续展注册证明、注册商标变更证明、核准商标转让证明、中国盐业总公司中盐生【2006】308号文件，证实驻马店市王守义十三香调味品集团有限公司为“十三香”“王守义”商标注册权人；安琪酵母股份有限公司为“安琪”商标注册人；中国盐业总公司为“中盐”商标的注册人，授权中盐黑龙江盐业有限公司使用其总公司注册的“中盐”商标；河北省盐业专营集团公司经转让为“海晶”商标注册人；山东菱花味精股份有限公司经转让为“菱花”牌商标的注册人；
12、受害单位证明等书证六份，黑龙江省盐务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其单位从未委托河北省东光县任何单位和个人印制生产我单位注册的“黑盐”牌镭射碘盐防伪标识及碘盐包装袋。
安琪酵母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现场鉴定材料，证实东光县公安局在曹立书处扣押的安琪酵母包装材料系伪造，其公司未曾委托河北省东光县任何厂家生产其公司包装材料，未委托制作带有其公司商标的印版。
河北省盐业专营集团公司出具的证明,其单位未委托东光县任何企业印制“海晶”牌注册商标食用盐包装袋。
凌源市盐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辽海”牌注册商标是辽宁省盐务管理局制定和准许使用，在辽宁省统一使用的碘盐注册商标，其公司从未委托东光县任何企业印制各种包装袋。
山东菱花味精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其公司从未委托东光县任何企业生产山东菱花味精股份有限公司菱花牌味精包装袋。
河北省迁西县盐业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河北省迁西县只有其公司一家经营盐产品，其公司无有宋长涌此人。
13、东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东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联合出具的案件情况说明，证实天津市江菱味精有限公司于2003年股权转让给天津静海县树脂厂，天津市江菱味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于2008年11月17日吊销，天津静海县树脂厂营业执照于2010年5月11日吊销；中国国家工商总局网站未发现天津市江菱牌味精商标的注册登记资料。
14、公安机关办案说明四份，证实案件涉及的山东省青州市车站宾馆为被告人曹立书制作王守义十三香印版的贾姓男子叫贾某，河南省邓州市构林镇人，邓州警方协查未果，无有其相关材料；给曹立书提供山东菱花牌味精包装袋印版的德州男子因姓名等相关信息不全无法查实其真实身份，故无该人的相关材料；2012年4月要求被告人曹立书给其印制安琪酵母包装袋的天津刘姓男子，因姓名等相关信息不全无法查实其真实身份，故无该人的相关材料；2012年9月张某1在山东省济南市段店市场见到的自称“胜利”的男子，因姓名等相关信息不全无法查实其真实身份，故无该人的相关材料。
15、辨认笔录三份，被告人曹立书辨认出张某1；被告人曹立书辨认出山东省青州市一宾馆为其制版的贾姓男子；青州市火车站颐丰园宾馆经营者杨皓宇辨认出租赁其房屋制版的贾姓男子。
16、东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被告人曹立书于2007年6月27日因非法制造、销售他人注册商标标识罪被东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17、被告人曹立书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曹立书，1964年8月7日出生，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18、证人张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被告人曹立书申请其出庭佐证一事，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都是真实的，其给被告人介绍业务时，被告人未向其索要过授权委托手续。
19、东光县公安局情况说明以及证人崔某2、周某、李某的证言，证实因扣押的捆装印刷物无法进行逐一清点，按照塑料行业的计算方法，按照称重方式进行了清点，主要方法是首先将捆装印刷物按所印刷商标标识一定个数进行提取称重后，再称重剩余部分重点（抛捆轴重量），两次称重数量相除就计算出印刷商标的数量。三位证人的证言称通过称重方式计算个数是塑料行业通用的方法，是科学的。
上述证据经过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曹立书对证据2提出，不知道未剪裁的十三香包装袋16万个怎么清点出来的，清点的未剪裁的都是废料。本院认为，因被告人曹立书印制的假冒注册商标标识数量巨大，公安侦查机关采用了被告人曹立书印制的“王守义”、“十三香”注册商标标识包装袋整体总重量与单个“王守义”、“十三香”注册商标标识包装袋的重量比的方法，确定被告人曹立书非法印制的注册商标标识个数比较客观真实，即使存在废品亦不影响计数方法，对证据2予以采信。
被告人对证据6和证据18张某1的证言提出，张某1说的定制的数量有异议，当时定制了1000套，每套100个，一共是10万个，张某1是推卸责任，当时我向他索要过厂家的授权手续。本院认为，被告人曹立书存在实际印制“王守义”“十三香”包装袋的犯罪事实，投案后在公安机关又供述系张某1与其联络，与证人张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对于被告人犯罪数量应当依照其印制实际数量确认，证人证言中陈述的印制数量不能作为犯罪数额，其不影响被告人犯罪构成，故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对证据19提出，对公安局通过称重确定数量的方式认可，但是不认可废料也通过这种方式确定数量，未剪裁的都是废料，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里面。对证人崔某2、周某、李某的证言没有异议。
被告人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立书未经商标权利人授权，非法制造带有注册商标标识的包装物，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注册商标专有权和国家的商标管理制度，已构成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庭审中，被告人曹立书辩称在印制包装袋前都曾索要过授权委托手续，且委托人均向其提供了授权委托手续，但未能提供证据，其辩解不能成立，且被告人曹立书庭审中的供述推翻了其在公安机关投案后的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公安机关查获的“辽海”注册商标标识的包装袋5800个，因公诉机关未提供“辽海”属于注册商标的证据，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内。被告人曹立书辩称公安机关扣押的未剪裁的“王守义十三香”包装袋都系不能流通的印刷错误的废料，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内,被告人没有证据证明其部分印制的商标标识属于废品，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犯罪数量以公安机关清点为准。综上，被告人曹立书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397855个（其中“安琪”酵母注册商标标识的包装袋8000个、“王守义”“十三香”注册商标标识的包装袋317600个、“海晶”注册商标标识的包装袋55855个、“中盐”注册商标标识的包装袋16400个），数量巨大，情节特别严重，且系侵犯知识产权罪的再犯，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悔罪态度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立书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人民币（罚金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对被告人曹立书违法所得一千二百元人民币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三、扣押物品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艳杰
代理审判员 鲁晓娟
人民陪审员 周 雨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曾宪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