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112刑初205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国军，男，汉族，1964年4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初中文化，农民，住肇东市。1998年9月29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脱逃罪被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5年1月23日减刑释放。2015年12月10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阿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林红鹰，男，汉族，1968年9月19日出生于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哈尔滨市。1996年因犯抢劫罪被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2005年2月4日因犯抢劫罪被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5年，2013年11月21日减刑释放。2015年12月10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阿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付兆华，男，汉族，1957年5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宾县。1995年12月14日因犯诈骗罪被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年，2005年4月13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2010年2月10日减刑释放。2015年9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9月30日被逮捕，2016年8月8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15年，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董秀文。
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哈阿检刑诉（2016）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国军、林红鹰、付兆华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2日、2017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王某1，被告人郑国军、林红鹰、付兆华及辩护人董秀文到庭参加诉讼。因补查证据，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付兆华（已判决）伙同被告人郑国军、林红鹰谎称天津振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委托其全权代理黑龙江省松花江干流治理工程第27标段，付指使林伪造公司印章，指使郑查询松花江干流治理工程互联网中标公告，付、郑二人伪造该工程中标通知书及授权委托书，并由郑冒充该公司工程师，骗取被害人王某1（男，58岁）信任。2015年8月31日，在位于哈尔滨市阿城区华龙金城8号楼2单元1602室王某1家中，付兆华与王某1签订了工程合作协议，将黑龙江省松花江干流治理工程5标段肇源段堤9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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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300（天津振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移交给王某1独立承担施工建设。2015年9月2日，付兆华虚构天津振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需要收取管理费的事实，骗取王某1250万元并出具借据1份。事后，郑国军分得赃款10万元，林红鹰分得赃款29.5万元。经鉴定，授权委托书上“天津振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李志伟印”印文均分别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
2、2015年8月初，被告人林红鹰、付兆华伙同张永亮（已判决）预谋以找人垫还信用卡欠款的方式实施诈骗活动。2015年8月10日，林红鹰拉乘张永亮窜至大庆市萨尔图区万宝小区，由张永亮出面找到被害人刘某，对刘某谎称自己叫付兆华，并将一张户名为付兆华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卡号×××）交给刘某，谎称让刘为其垫还该信用卡透支款5万元，之后刘某再从该卡内套现5万元即可，并支付刘500元作为酬劳。欲赚取该垫付款费用的刘某信以为真，在取得该卡后于当日17时许，分3次向卡内存入5万元，当日，刘某使用该卡消费350元。次日，付兆华、林红鹰将刘某所持有的广发银行信用卡挂失并更改密码，随后张永亮使用付兆华挂失后补办的信用卡通过POS机从该卡内转至其招商银行卡4.8万元，而后提现，张永亮、林红鹰、付兆华各分得赃款1.6万元。郑国军、林红鹰于2015年12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付兆华于2015年9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国军、林红鹰、付兆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郑国军、林红鹰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付兆华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均系主犯。郑国军、林红鹰系累犯。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付兆华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对其处罚。
被告人郑国军辩称其没有诈骗王某1，所得的10万元是向付兆华借款。被告人林红鹰辩称其没有诈骗王某1，付兆华给的28.5万元是工资款，其没有伙同张永亮诈骗刘某，其向张永亮借款1.6万元。付兆华辩称其没有诈骗刘某，其将银行卡交给林红鹰使用，对于补办银行卡其不知情。
辩护人认为，指控付兆华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证据证明是谁挂失的银行卡，是谁补办的银行卡，付兆华是否分得赃款不清。手机与付兆华是分离的，林红鹰掌握付兆华的手机和身份证是客观存在的。
经审理查明：
1、被告人付兆华（已判刑）伙同被告人郑国军、林红鹰谎称天津振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委托其全权代理黑龙江省松花江干流治理工程第27标段，付兆华指使林红鹰伪造公司印章，指使郑国军查询松花江干流治理工程互联网中标公告，付兆华、郑国军二人伪造该工程中标通知书及授权委托书，并由郑国军冒充该公司工程师，骗取被害人王某1（男，58岁）信任。2015年8月31日，在位于哈尔滨市阿城区华龙金城8号楼2单元1602室王某1家中，付兆华与王某1签订了工程合作协议，将黑龙江省松花江干流治理工程5标段肇源段堤9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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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300（天津振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移交给王某1独立承担施工建设。2015年9月2日，付兆华虚构天津振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需要收取管理费的事实，骗取王某1250万元并出具借据1份。案发后，郑国军分得赃款10万元，林红鹰分得赃款28.5万元。经鉴定，授权委托书上“天津振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李志伟印”印文均分别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付兆华人民币3.2万元、林红鹰本田杰德牌轿车1台（价值147368元）及黄金项链1条（价值17368元）给王某1。
2、2015年8月初，被告人林红鹰、付兆华伙同张永亮（已判刑）预谋以找人垫还信用卡欠款的方式实施诈骗活动。2015年8月10日，林红鹰携带付兆华的广发银行卡拉乘张永亮来到大庆市萨尔图区万宝小区，由张永亮出面找到被害人刘某（女，31岁），对刘某谎称自己叫付兆华，并将付兆华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卡号×××）交给刘某，谎称让刘某为其垫还该信用卡透支款5万元，之后刘某再从该卡内套现5万元即可，并支付刘500元作为垫付费用。欲赚取该垫付款费用的刘某信以为真，在取得该卡后于当日17时许分3次向卡内存入5万元，后刘某使用该卡消费350元。当日18时55分，张永亮持付兆华的手机与银行客服通话3次，询问如何更改密码后将密码更改。8月11日10时7分，张永亮再次用付兆华的手机拨打银行客服电话，将银行卡挂失。后张永亮使用付兆华挂失后的信用卡通过POS机从该卡内转至其招商银行卡内4.8万元提现，张永亮、林红鹰、付兆华各分得赃款1.6万元。
被告人郑国军、林红鹰于2015年12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付兆华于2015年9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5年8月12日，大庆市公安局东安分局接到刘某报警，称其于8月10日被付兆华以垫还信用卡的方式诈骗5万元。
2015年9月19日，哈尔滨市阿城区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王某1报案，称付兆华与其签订工程合作合同，骗取其250万元。2015年9月24日，付兆华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12月9日，被告人郑国军、林红鹰被公安机关抓获。
2、被害人王某1陈述：我是通过哈尔滨市民政局的一个姓刘的处长认识的付兆华，姓刘的处长说付兆华有水利工程，需要找合作方。付兆华和我说他是退休干部，让我找一个有资质的公司去竞标，我找了一家公司，但是松花江干流治理工程需要竞标的企业账户要有2千万元，付兆华拿不出。后来付兆华说他自己找公司，他说他找了两家公司，一家是天津振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一家是内蒙古的公司，并说两家公司都中标了，付兆华还拿出天津振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说该公司竞标花了不少钱，要收一部分管理费，要300万元，我凑了250万元。2015年8月31日上午，在我家签订的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当时有我儿子在场，付兆华是跟他的司机还有一个工程师一起来的我家。9月2日，我把250万元存到付兆华的银行卡里，他给出了一张250万元的借条。9月17日，付兆华领我去工地，我看到工地已经开工了，就问付兆华怎么回事，付给我解释说为了应付检查，我按照天津振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书上留的联系电话，去找该公司的人员，对方说中标书只有一份在他手上，他公司法人确实叫李志伟，但他们公司没有授权，我的授权委托书上的公章是假的，我才来公安机关报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将扣押付兆华的3.2万元返还给了我。
3、证人王某2证言：付兆华向我和我父亲王某1出示了天津振津集团有限公司中标的松花江干流治理27标段的中标通知书及全权委托代理给付兆华的授权委托书，我们就相信付兆华了，把250万元存到付兆华的银行卡里了，付兆华写了借条。
4、证人鲁某证言：我是天津振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纪检书记，我公司没将中标的松花江干流治理工程第27标段委托给个人代理，没有出具过委托书，我不认识付兆华。
5、证人李某证言：林红鹰是我丈夫，今年9月6日左右，林红鹰给我20万元，他说这些钱有一部分是付兆华给他的工资，还有一部分是帮别人办事的钱，让我用这些钱先还一部分欠款，我当时把钱先存到银行了。有5万元还给一个小额贷款公司了，林红鹰还先前那台长城吉普车的贷款6万元左右，用这台车置换了一台新本田杰德轿车花了5万元，其他的钱都花了。
6、被害人刘某陈述：2015年8月10日下午2点左右，在大庆市萨尔图区万宝小区我家中，付兆华让我替他还5万元信用卡，让我用这张卡慢慢消费透支。当日17时左右，我分三笔替他还5万元。17时30分，我用卡消费了350元。8月11日，我再次用卡消费时发现卡的密码更改了，我才知道被付兆华骗了。
7、同案犯张永亮供述：我在哈尔滨是干替人垫还信用卡的，我有两次替别人还完钱后，对方将卡挂失了，我损失了5万多元，我当时报案了，当地公安局没给立案，我就想通过这个方法骗点钱。林红鹰也知道我懂这方面的事，想和我一起做这件事，林红鹰说在哈尔滨做不安全，想到大庆做。我说得有一张信用卡，林红鹰说他朋友付兆华有一张卡，我说这事得付兆华同意，林红鹰说付兆华同意。今年8月份的一天中午，林红鹰说他把付兆华的信用卡拿来了，他让我找一个垫还的人，我跟他说我知道大庆有一个干这个的女的，我让他告诉付兆华盯着点手机信息，一看到钱进卡就马上挂失，林红鹰说跟付兆华交代好了，没问题。林红鹰就开车拉我一起来到大庆，我给那个女的打电话，她让我去万宝小区找她。我就打一辆出租车在万宝小区一栋住宅楼的单元门口见到了这个女的，我把信用卡交给她，说这张卡透支了5万元，她还完再把钱套出来，我给她500元手续费，那个女的拿着卡就回去了。我打车找到林红鹰，我和林红鹰就开车回哈尔滨了，林红鹰就找付兆华去补信用卡了。过了两天，我和林红鹰找到付兆华，在香坊区一家宾馆的房间里，付兆华将补办的信用卡交给我，我用我带去的POS机刷出4.8万元，直接转到我的招商银行卡里。然后我和林红鹰到香坊区的一家招商银行把这4.8万元支了出来，林红鹰说每人分1.6万元，我当时同意了，我俩就又回到那个宾馆，在宾馆楼下我拿了1.6万元，剩余的钱林红鹰和付兆华平分了。
付兆华的手机是林红鹰给我的，我用付兆华的手机操作更改信用卡密码及挂失时林红鹰在场，挂失信用卡时留的邮寄地址是哈尔滨市道里区地德里小区306栋1201室，是林红鹰让我邮的，付兆华的身份证是林红鹰拿给我的，林红鹰说他分给付兆华1.6万元。
8、被告人郑国军供述：我和林红鹰是狱友，林红鹰介绍我认识的付兆华。我和付兆华、林红鹰三人参与诈骗王某1250万元，是用松花江干流治理工程梧桐河标段的水利工程跟王某1签的施工协议，让王某1交的钱。付兆华给了我和林红鹰每人1万元，后来又给我9万元，这钱被我后来去佳木斯、同江那边找工程办事花了。
9、被告人林红鹰供述：我和郑国军、付兆华一起商量骗王某1的钱，付兆华让郑国军在网上给他查各种信息，让我给他去刻章，我花了600元，刻了十来个章，都给付兆华了。诈骗那天，付兆华给我打电话让我早点接他，我俩又接的郑国军，我们三人在王某1车上签的合同。在安发桥下边的一个农村信用社，王某1给付兆华转账200万元，我没进去，到公安机关才知道是250万元。后付兆华让我往新阳路开，到一家银行，付兆华和郑国军下车取钱，给我俩每人1万元。第二天，付兆华给郑国军9万元，郑国军挺生气的就走了，付兆华给我28.5万元。
2015年8月，付兆华有一张5万元的信用卡透支了5万元，要找个垫还的地方，我就找张永亮办这件事。张永亮说和一个女的有过节，都干垫还的，他说让这个女的垫还上，让付兆华补卡，然后把钱取出来大伙花。我和张永亮拿着付兆华的信用卡去的大庆，我在一个交警队门口等张永亮，他自己去办的垫还的事，我俩回哈尔滨让付兆华挂失。我拉付兆华去取补的卡，我俩到一个宾馆找的张永亮，用POS机把付兆华卡里的钱刷到张永亮的卡里，我和张永亮到香坊的招商银行取的4.8万元，我们三个人每人分1.6万元。
10、被告人付兆华供述：郑国军负责提供材料，包括工程项目、图纸、中标公司的情况等业务方面的信息和材料，林红鹰负责提供车和经费，包括被扣押的那些私刻的公章都是林红鹰去刻的，是郑国军给他提供的公司和人名信息，我负责联系下家找施工方，具体谈事。我给王某1介绍时说郑国军是我的工程师郑工，我和王某1说了能拿到松花江干流治理工程，又给他提供了那些中标通知书和委托代理书，取得他的信任之后我跟他签的合同，他以支付工程管理费的名义给我250万元，我得了80万元，林红鹰和郑国军各分得85万元。我还给胡欣帜30万元，还给韩建龙20万元，银行卡里剩下3.2万元，其余的26.8万元被我消费挥霍了。
我有一张广发银行的信用卡，2015年8、9月份的一天，林红鹰和我说他能找地方给我的卡垫还，我就把这张信用卡给他了，密码也告诉他了，我的广发银行卡是和手机绑定的，手机号码是132XXXX****。
11、鉴定书：送检的授权委托书上“天津振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李志伟印”印文均分别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
12、借据：2015年9月23日，付兆华借王某125万元。
13、天津振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证明：兹证明我公司与付兆华没有任何工程业务往来，也没有委托付兆华负责我公司黑龙江省松花江干流治理工程第二十七标段签订合同及处理有关事宜。
14、存款汇款通知书：持卡人于2015年8月11日挂失并于当日申请重置卡，新卡于2015年8月20日激活，手机号为132XXXX****。
15、广发银行客服录音光盘：手机号132XXXX****拨打银行客服电话，通话录音4段。其中，2015年8月10日18时55分01秒通话1分钟，18时58分与客服通话1分25秒，19时02分24秒与客服通话1分8秒，该3段通话询问如何更改密码后将密码更改，8月11日10时07分54秒拨打客服电话8分50秒，挂失、申请加急快递、提供手机验证码、提供补寄银行卡地址。
1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价格鉴证意见书：公安机关扣押付兆华人民币3.2万元、林红鹰本田杰德牌轿车1台（价值147368元）、黄金项链1条（价值17368元）给王某1。
17、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郑国军于1998年9月29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脱逃罪被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5年1月23日减刑释放。
林红鹰于1996年因犯抢劫罪被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2005年2月4日因犯抢劫罪被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5年，2013年11月21日减刑释放。
付兆华于1995年12月14日因犯诈骗罪被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年，2005年4月13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2010年2月10日减刑释放。2016年8月8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15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
张永亮于2016年6月29日因犯诈骗罪被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千元。
18、伪造的中标通知书及授权委托书、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中标通知书、伪造的公章及名章照片、情况说明、存取款凭条、信用卡账户信息、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附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国军、林红鹰、付兆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郑国军、林红鹰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付兆华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此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均系主犯。郑国军、林红鹰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付兆华曾因诈骗犯罪被判处刑罚，其不思悔改，再次诈骗犯罪，应予严惩。虽然公安机关扣押林红鹰车辆及金项链给被害人，但林红鹰在庭审中拒不供认犯罪，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郑国军、林红鹰在庭审中否认诈骗王某1，但有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同案犯付兆华的供述及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诈骗王某1250万元的犯罪事实，二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付兆华否认诈骗刘某，被告人林红鹰在庭审中也予以否认，辩护人认为指控付兆华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此，有林红鹰、张永亮在公安机关供述其伙同付兆华预谋实施诈骗的事实，被害人刘某陈述其被骗的经过，银行客服录音资料证实张永亮使用付兆华的手机在两天内四次拨打银行客服电话，存款汇款通知书、银行卡账户信息等以上证据相互印证，且张永亮进行银行卡更改密码、挂失、激活、补寄银行卡等所使用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系付兆华所有，林红鹰、付兆华对此无法做出合理解释，足以证实林红鹰、付兆华伙同张永亮实施诈骗犯罪的事实。辩护人及二被告人的辩护及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付兆华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诈骗犯罪作出判决，对其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兆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原判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31年9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林红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0日起至2030年12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郑国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0日起至2029年12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建光
审 判 员 孙艳英
审 判 员 韩 洋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周晓黎
书 记 员 范 晨
本判决所依据第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处刑罚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