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01刑初834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乔晓峰，男，36岁（1980年4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中专文化，系北京松堂斋博物馆玉器销售负责人，2015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2016年1月8日被羁押，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党莹，北京市华德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昕，女，44岁（197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中专文化，系北京松堂斋博物馆玉器销售，2016年1月8日被羁押，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琳，女，36岁（1980年7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成都市，中专文化，系北京松堂斋博物馆玉器销售，2016年1月8日被羁押，同年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公诉刑诉［2016］8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晓峰犯诈骗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昕、王琳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晓峰及其辩护人党莹、被告人李昕、王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乔晓峰伙同李昕、王琳，于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间，在本市东城区国子监街3号松堂斋博物馆内，由李某（另案处理）等出租车司机，编造”皇家福地””60年开放一次”等谎言，将被害人路某、杨某1等骗至该地消费，后由李昕、王琳等销售以该店低价购进的”貔貅”、”天吼”玉石制品经过大师开光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高价购买，共骗得22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992600元。其中，被告人李昕骗得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139800元。被告人王琳骗得被害人路某、陆某人民币88420元。被告人乔晓峰、李昕、王琳均于2016年1月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侦支队民警抓获到案。涉案款项均未退还。2、被告人乔晓峰于2015年10月24下午16时许，在本市西城区石头胡同123号内，因琐事与被害人方某发生争执，后将方某打伤，造成方某左侧眼眶内壁骨折、鼻外伤、上颌骨额突骨折，骨性鼻中隔骨折，经鉴定方某所受人体损伤程度为为轻伤二级。被告人乔晓峰于2015年11月3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密云分局民警查获后移送至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大栅栏派出所审查。被告人乔晓峰已赔偿被害人方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结论�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乔晓峰、李昕、王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三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诈骗罪，均应依法应予刑罚处罚。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乔晓峰、李昕、王琳判处刑罚。乔晓峰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乔晓峰判处刑罚。公诉机关同时并认为被告人乔晓峰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昕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被告人王琳骗取他人钱款数额较大。
庭审中，被告人乔晓峰辩称自己不是实际经营及组织者。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被告人乔晓峰的行为为非法经营罪，并非诈骗罪。（1）被告人乔晓峰所在单位允许销售、展示工艺品。（2）被告人乔晓峰所售岫玉是真玉。（3）玉石的价值存在较大不确定性。（4）涉案岫玉均可退换。2、被告人乔晓峰的行为侵犯的客体是社会主市场经济秩序。3、本案是单位犯罪。4、公诉机关计算的犯罪数额有误。5、被告人乔晓峰并未实际获取巨额利润；被告人李昕、王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二被告人均辩称，二人均未获取诈骗款，所做宣传均是按照他人提供的稿件进行宣读。
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乔晓峰伙同李昕、王琳，于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间，在本市东城区国子监街3号松堂斋博物馆内，由李某（另案处理）等出租车司机，编造”皇家福地””60年开放一次”等谎言，将被害人路某、杨某1等骗至该地消费，后由李昕、王琳等销售以该店低价购进的”貔貅”、”天吼”玉石制品经过大师开光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高价购买，共骗得22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992600元。其中，被告人李昕骗得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139800元。被告人王琳骗得被害人路某、陆某人民币88420元。扣押被告人乔晓峰涉案款人民币323890元。被告人乔晓峰、李昕、王琳均于2016年1月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侦支队民警抓获到案。2、被告人乔晓峰于2015年10月24下午16时许，在本市西城区石头胡同123号内，因琐事与被害人方某发生争执，后将方某打伤，造成方某左侧眼眶内壁骨折、鼻外伤、上颌骨额突骨折，骨性鼻中隔骨折，经鉴定方某所受人体损伤程度为为轻伤二级。被告人乔晓峰于2015年11月3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密云分局民警查获后移送至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大栅栏派出所审查。被告人乔晓峰已赔偿被害人方某经济损失并�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佐证：
1、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侦支队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月8日，民警经工作将犯罪嫌疑人乔晓峰、李昕、王琳抓获。
2、银行交易查询记录、刷卡凭据，证实被害人刷卡消费情况。
3、扣押清单，证实涉案物、款扣押的情况。
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物品的价值情况。
5、被害人侯某、赵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15日,经过私家车和出租车司机的宣传引诱到松堂斋博物馆内，导购说这里的貔貅等都是开过光的。该人后刷银行信用卡193000元人民币，购买了一对貔貅、一对望天吼。
6、被害人路某的陈述，证实该人于2016年1月7日,经过私家车和出租车司机的宣传引诱到松堂斋博物馆内，导购说这里的貔貅等都是开过光的。该人后刷�行信用卡59120元人民币，购买了一对貔貅、一对望天吼。辨认笔录，该人辨认出王琳是导购。
7、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辨认记录，证实该人于2015年12月14日,经过私家车和出租车司机的宣传引诱到松堂斋博物馆内，导购说这里的貔貅等都是开过光的。该人后刷银行信用卡139800元人民币，购买了一对貔貅。辨认笔录，该人辨认出李昕是导购。
8、被害人陆某的陈述及辨认记录，证实该人于2015年12月28日,经过私家车和出租车司机的宣传引诱到松堂斋博物馆内，导购说这里的貔貅等都是开过光的。该人后刷银行信用卡29300元人民币，购买了一对貔貅、一对望天吼。辨认笔录，该人辨认出王琳是导购。
9、被害人尚某的陈述，证实该人于2015年12月30日,经过私家车和出租车司机的宣传引诱到松堂斋博物馆内，导购说这里的貔貅等都是开过光的。该人后�银行信用卡19300元人民币，购买了一对貔貅、一对望天吼。
10、被害人菅青娥、杨某2等人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间,经过私家车和出租车司机的宣传分别被引诱到松堂斋博物馆内，导购说这里的貔貅等都是开过光的。后用刷银行信用卡的方式，购买貔貅、望天吼。其中菅青娥消费人民币99800元；杨某2消费人民币11300元；沈雪荣消费人民币21970元；黄忠杨消费人民币19300元；李德华消费人民币13980元；牟明文消费人民币19300元；常征消费人民币19300元；张某1消费人民币20600元；汪某消费人民币59120元；汪某消费人民币59120元；田某消费人民币19960元；何某消费人民币11300元；顾增金消费人民币19300元；齐某消费人民币33300元；高某1消费人民币142980元；郭某消费人民币17970元；唐玉娥消费人民币11300元。
11、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该人于2015年3月份�松堂斋工作,在给游客推销”貔貅”制品的时候，说过”建国第一次可以请貔貅”之类的话。如果顾客有些犹豫我们就会告诉他们这儿是建国以来头一次可以在这儿请貔貅和朝天吼，属于难能可贵的机会，应该抓住，为的是把顾客说动心。这里的负责人是乔晓峰，工资也是乔晓峰发。
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该人于于2015年5月份来松堂斋上班，起初当过讲解员，后来做库管，其证实，有出租车司机往松堂斋送客人，具体提多少钱不清楚，并且讲解员卖出东西可以提成0.5%。这里的负责人是乔晓峰，工资也是乔晓峰发。自己曾于2015年6月7日向一个岁数大的男子与小女孩卖出了2对貔貅和一对吼，后该人通过转账，转给乔晓峰工商银行142980元。
1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该人于2015年9月初，来到松堂斋做讲解员，遇上客人问这里是不是60年才开放一次，赵某2就会说客人来的是好日子，而且还说这里是建国以来唯一一次做的活动，其记得在2015年12月份的时候曾经卖出过一次8万的玉器。这里的负责人是乔晓峰，工资也是乔晓峰发。
14、证人任某、李某的证言，证实二人是出租车司机，是自己找到松堂斋的，后来往松堂斋拉客人，每次编造”皇家福地”的谎言将游客带至松堂斋，如果客人买了东西，二人可以得到所卖东西价值50%的好处。
1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3称其于2013年5月以每月4万元的价格承包松堂博物馆，后于2015年夏将松堂博物馆以每月6万4千元的价格租给乔晓峰，后乔晓峰在该博物馆售卖岫玉的”貔貅”玉器。乔晓峰与一个叫李总的人与张某3签订租赁松堂斋的合同，但乔晓峰一方签订的名字是杨剑。之后就乔晓峰在松堂斋负责对外卖玉。
16、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春天，乔晓峰和几个男的就想租松堂斋博物馆，来了后都是我联系张某3馆长，让张某3过来和他们谈，最后签合同是张某3签字的，第一次给房钱也是给的张某3，后来张某3不在就给我，我再转交给张某3，我收过两次都是现金，直到2015年9月份，好像因为房钱的事情乔晓峰找过张某3说了什么我不清楚。2015年春天的时候乔晓峰与一名男子来租赁松堂斋博物馆，后签订合同，但乔晓峰一方在合同上签的名字是一个姓杨的名字。
1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宋某称自己是2015年9月份，应聘到松堂斋的，是高某2面试的，平时工作也是听高某2安排。宋某主要就是在松堂斋门口当保安，负责给门口趴活的出租车司机排队，并且给他们提成。此外供称有出租车带游客来松堂斋的情况。
18、证人黄某1的证言，�实黄某18月份左右来到松堂斋当保安，其供述称平时都是高某2给他们保安安排工作，黄某1有负责在门口接电话，告诉门口给松堂斋送客人的出租车司机和地方车的司机客人进没进松堂斋。
19、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5年10月底开始工作的，从58同城网找的，我应聘的是收银员工作，我没有见过老板，乔晓峰是最大的领导，工资是他给我们发。我上班以后乔晓峰，乔晓峰说过不该问的不要问，我会把当天收入和支出情况进行一下汇总，会记录一下当天刷卡收入多少钱，现金收入多少钱，支出的钱数，还会记录刷卡的钱数加上现金的收入然后减去当天的支出，退货的情况是乔晓峰记录号以后让我再记录的账本上，退货的具体含义是记录上会协商客人购买物品的日期，门口保安员开始在微信李曼通知的编号，讲解员编号，购买物品的金额，购买物品的具体时间，最后会记上”现”或”乔”，”现”代表是用现金退款，”乔”是代表乔晓峰给转账的，乔晓峰开始让我记得是”转”，我后来就记得是”乔”，记录也是乔晓峰让我记得，退货的钱一般是乔晓峰来退，如果我这里收的现金够，也要先跟乔晓峰汇报一下，乔晓峰同意就退，不同意就要等他来退，另外我记录的都是买了东西的，没有买东西的我就不记录了。
20、证人高某3的证言，证实我从2005年开始在北京干黑车的活，我回京后，一起拉黑活的司机，通过聊天他们跟我说雍和宫小院是卖貔貅的，往那拉客可以返提成，我在11月下旬，我就到了雍和宫的福地去要了一个电话号码，当时是一个30多岁较胖的男子接待的我，他告诉我门票有10元人民币的提成，客人买了玉器貔貅后又50%�提成，我就开始给这个地方送客人。我向客人介绍，雍和宫福地建国后从没有对外开放过，这三天是黄道吉日，今天是最后一天，到雍和宫小院有开了光的貔貅，非常灵验，我们会给客人介绍貔貅这东西是嘴大聚财，屁股大是保平安的，如果请到家非常好，客人要是信就给他拉过去，在跟客人聊天时，发现客人不是太想去，我就给其他出租司机打电话，让他们跟我车后面，我跟客人说家里有事，不能拉活了，就将客人放下，由后面的出租车继续拉这个客人，他再跟客人讲雍和宫福地的事情，目的是让客人加强印象，想到雍和宫福地去买东西，有时客人要到其他的地方去玩，我就说前方道路交通管制过不去，向客人介绍雍和宫的福地，将客人拉到那里去。
21、证人王某1、张某5、钱某、王某2、毛某、黄某2、赵某3、周某的证言，均证实往雍和宫小院拉过客人，拿过提成。
22、东城分局预审大队2016年8月26日出具的工作说明,
证明东城分局分别联系被害人齐某、何某、高某1、张某1、郭某、田某、顾某、汪某、蒋某，对涉案物品进行价格鉴定，上述被害人均表示不能提供，故无法做价格鉴定。
23、被告人乔晓峰的供述，证实我在松堂博物馆里是领班，主要负责进货和给员工发工资，招聘员工面试等一些事情。乔晓峰辩解自己是张某3聘用的人员，工作均听从张某3安排，张某3是这个博物馆的副馆长，李伟是馆长。此外，乔晓峰供称，2015年9月初其面试的宋某，9月中旬面试的黄某1，9月底面试的张新超，这三个人都是保安。2016年1月初面试的王春艳和祁鹏涛，二人一直没有安排工作。
24、被告人李昕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6月30日来到松堂斋博物馆当讲解员，编号为19号，其于2015年12月份向一家三口卖过一对貔貅和一对吼，价值19万余元。此外，松堂斋的三个保安宋某、黄某1、张新超都是在其来之前就来的，售票的乔腊梅是9月5号之后来的，讲解员中2号赵某2是在其之前，3号王琳是6月底来的，6号的王燕（王春艳）和8号的小祁是2015年12月底同一天来的，9号的张某2、10号的高某2还有收银员常某和领导乔晓峰都是在其之前来的。
25、被告人王琳的供述，证实其是2015年6月底开始上班的，其记得在2015年8月初的时候松堂博物馆停业了一段时间，之后再2015年9月初的时候又继续营业的。是乔晓峰通知我们停业的，每周二拿提成，就是经其手卖出玉器价格的百分之五就是其的提成，还有就是每月有一千元的饭补、车补、住宿补助，这一千元要是赶周二就一起连同提成发，要不就是每月的月初发这一千元。其就记得我最多一次一周拿过一万多元的提成，�松堂博物馆这几个月其大概总共拿了三、五万元。有客人问貔貅有没有开光，其会让看店里放的视频，店里放的视频显示有道士给貔貅开光，而且其确实见过道士来这给貔貅开光，但因为其是信佛的，所以其不会直接说这些”貔貅”有道士开过光，其只会让客人看视频。另外其见过其他讲解员介绍貔貅开光的。乔晓峰是博物馆的领导。
26、被害人方某的陈述及辨认记录，证实该人与乔晓峰发生纠纷被打伤的经过，该人辨认出乔晓峰是打伤他的人。
27、证人唐某、季某的证言及辨认记录，证实方某与乔晓峰发生纠纷被打伤的经过，辨认出乔晓峰是打伤方某的人。
28、鉴定意见书及和解谅解书，证实方某所受之伤为轻伤；并就赔偿问题，双方达成协议。
29、身份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乔晓峰、李昕、王琳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乔晓峰及其辩护人对证明其系组织、经营者的证据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李昕、王琳对主要证据材料未提出异议，其供述的主要内容与其他证据相符，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乔晓峰、李昕、王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乔晓峰、李昕、王琳的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诈骗罪，均应依法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乔晓峰等人为诈骗他人钱财，结成犯罪团伙。被告人乔晓峰在共同犯罪活动中，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昕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被告人王琳骗取他人钱款数额较大。被告人乔晓峰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证据表明�松堂博物馆的日常管理及营业收入，均由被告人乔晓峰负责、掌控，对被告人乔晓峰不是主要管理者、经营者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但被害人齐某、何某、高某1、张某1、郭某、田某、顾某、汪某、蒋某，拒绝对涉案物品进行价格鉴定，造成无法认定九名被害人所购物品的价值。上述款项不应计算在涉案数额中，对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及人身权利不受侵犯，对被告人乔晓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李昕、王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乔晓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8日起至2019年7月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乔晓峰人民币三十二万三千八百九十元连同冻结在案的（中国工商银行北京龙潭支行，户名：王文芝，账号：×××内的人民币六十万九千一百五十三元六角九分）其中人民币六十四万五千四百七十元，分别发还被害人（详见清单）。余款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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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张又明
代理审判员 王晓明
人民陪审员 庄 宝
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
书 记 员 孙晨飞
发还清单
1、侯某人民币十九万三千；
2、路某人民币五万九千一百二十元；
3、菅青娥人民币九万九千八百元；
4、杨某2人民币一万一千三百元；
5、杨某1人民币十三万九千八百元；
6、沈雪荣人民币二万一千九百七十元；
7、陆某人民币二万九千三百元；
8、尚某人民币一万九千三百元；
9、黄忠杨人民币一万九千三百元；
10、李德华人民币一万三千九百八十元；
11、牟明文人民币一万九千三百元；
12、常征人民币一万九千三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