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卫昌，男。委托代理人：李小平，广东旗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红军，广东旗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科赛德包装制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寮步镇泉塘村新围工业区。法定代表人：胡卫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小平，广东旗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红军，广东旗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斌，男。委托代理人：邹育兵，广东沃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华，广东沃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卫昌、东莞市科赛德包装制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赛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斌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3）东一法民二初字第18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刘斌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刘斌与胡卫昌于2012年9月27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刘斌将其在科赛德公司占有的40%的股权转让给胡卫昌，胡卫昌向刘斌支付股权转让款180万元，同时该协议书对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期限及方式作了以下约定：胡卫昌应于该协议书签订起次日内向刘斌支付10万元，于2012年10月15日前向刘斌支付40万元，于2012年11月底向刘斌支付50万元，于2013年2月9日向刘斌支付40万元，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计一年之内结清余款40万元。协议书签署后，胡卫昌已支付前三期转让款共计100万元，刘斌依协议书第四条约定配合胡卫昌办理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但胡卫昌却一直拖欠本应于2013年2月9日支付的第四期款40万元。经催讨未果，刘斌依据协议书约定提起诉讼，要求胡卫昌立刻支付第四期款及余款共计80万元，同时按全部转让款的20%支付违约金36万元。同时，根据协议书相关约定，胡卫昌应当向刘斌支付为委托律师办理本案的律师费6万元，科赛德公司对胡卫昌支付转让款、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的行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刘斌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胡卫昌向刘斌支付股权转让款80万元及违约金36万元（以180万元为基数，按协议书约定20%的标准计算）；2.胡卫昌向刘斌支付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6万元；3.科赛德公司对胡卫昌应支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胡卫昌、科赛德公司承担。刘斌为其诉请的事实向原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股权转让协议书及附件、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房产信息登记查询结果。胡卫昌、科赛德公司向原审法院答辩称：一、刘斌未办理注销手续属于违约在先，胡卫昌、科赛德公司的行为不属于违约行为。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时说明了要办理东莞市科赛德条码技术制品厂无锡经营部的注销手续，胡卫昌、科赛德公司多次要求刘斌办理注销手续，但刘斌在收齐胡卫昌支付的转让款100万元之后没有办理注销登记手续，可见是刘斌违约在先。若刘斌认为东莞市科赛德条码技术制品厂无锡经营部归其所有，无须办理注销登记手续，依照协议书约定则刘斌违反了协议书中约定的同业禁止约定条款，该行为也属于违约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刘斌违约在先，胡卫昌有权拒付股权转让款。如刘斌在诉讼过程中能够及时办理无锡经营部的注销事宜，胡卫昌立即支付其剩余款项。二、刘斌主张胡卫昌需支付到期款项为80万元不符合事实，到期款项应为40万元。《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于协议签订之日起计一年之内给清余款40万元”，而合同期签订日期是2012年9月27日，起诉时间是2013年3月5日，所以胡卫昌无须提前支付未到期的40万元。三、《股权转让协议书》第六条的约定违反了公平原则，不应按照该条款约定执行计算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一百一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刘斌诉求36万元违约金和6万元律师费过分高于刘斌的实际损失，即便胡卫昌存在违约，也只能按照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同时，胡卫昌只占用了刘斌的资金，并没有造成其他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按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胡卫昌只需要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胡卫昌、科赛德公司对其辩称事实提交如下证据：联络函、企业机读档案资料、《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书》、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27日，刘斌（转让方、甲方）与胡卫昌（受让方、乙方）、科赛德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一、股权转让的价格及转让款的支付期限和方式：1.甲方占有东莞市科赛德包装制品科技有限公司40%的股权，现甲方将其占公司40%的股权作价180万元转让给乙方（包含无形资产）。2.付款方式和付款期限：乙方签订本协议起次日内向甲方支付10万元；于2012年10月15日前向甲方支付40万元；于2012年11月底向甲方支付50万元；于2013年2月9日向甲方支付40万元；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计一年之内给清余款40万元。……4.东莞市科赛德包装制品科技有限公司对乙方支付转让款的行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若乙方不依时付款，甲方有权要求东莞市科赛德包装制品科技有限公司以自有财产承担债务。本项保证的期限为2年，保证范围包括转让款、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四、甲方应在收齐乙方支付的转让款100万元后按乙方要求配合乙方办理工商变更手续。五、甲方退股后，在一年内不得到与东莞市科赛德包装制品科技有限公司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或者自己开业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六、违约责任：……2.如乙方不能按期足额支付股权转让款，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支付后续的各期款项，且一并计收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转让款的20%计算。……5.任何一方违约导致对方通过诉讼主张权利时，因此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原审庭审中，刘斌、胡卫昌确认案涉的股权转让关系，并确认科赛德公司在案涉股权转让前的股东只有刘斌及胡卫昌。胡卫昌、科赛德公司确认还欠付刘斌股权转让款80万元，并同意支付欠付款项，但辩称刘斌必须先注销东莞市科赛德条码技术制品厂无锡经营部。胡卫昌、科赛德公司称东莞市科赛德条码技术制品厂是科赛德公司的前身，该无锡经营部属于科赛德公司，因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刘斌有按照胡卫昌要求配合办理工商注销手续的义务，第五条有约定同业禁止的义务，故刘斌没有注销该无锡经营部即违反了合同义务。刘斌对此不予确认，称该无锡经营部是否注销与本案无关，办理注销手续不是刘斌的义务，且该无锡经营部是东莞市科赛德条码技术制品厂分支机构，与科赛德公司是独立的主体。另，胡卫昌、科赛德公司确认《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没有提及该无锡经营部。关于科赛德公司的担保责任，胡卫昌、科赛德公司辩称不能将科赛德公司在合同上盖章即视为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应该由股东会决议确认科赛德公司的担保责任。刘斌对此不确认，称科赛德公司原来的股东就只有刘斌及胡卫昌两人，胡卫昌是科赛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公章实际控制人，故公司担保责任实际是全体股东同意的，并不违反公司股东意志或损害其他股东权益。再，胡卫昌、科赛德公司明确不同意支付违约金，并主张刘斌要求的违约金高于实际损失，称欠付80万元转让款仅是欠付资金，刘斌最多的损失就是资金周转损失，最多只能计算逾期贷款利息损失。胡卫昌、科赛德公司对其此项抗辩未提交证据。另，刘斌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拟证明其就案涉股权转让纠纷诉讼支付律师费6万元。以上事实，有刘斌、胡卫昌、科赛德公司提供的证据及本案的原审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刘斌、胡卫昌均确认案涉股权转让前科赛德公司股东是刘斌及胡卫昌两人，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书》有刘斌、胡卫昌及科赛德公司签章，是当事人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对合同当事人具有约束力。胡卫昌确认欠刘斌转让款80万元未付，根据刘斌、胡卫昌《股权转让协议书》第2条付款期限的约定，上述80万元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对胡卫昌抗辩刘斌未注销东莞市科赛德条码技术制品厂无锡经营部违反合同义务的意见，从合同条文整体理解，《股权转让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的甲方“配合乙方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应是指甲方配合乙方办理股权转让及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变更等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该协议书并未约定东莞市科赛德条码技术制品厂无锡经营部注销的相关事宜；且胡卫昌、科赛德公司均认为该无锡经营部属于科赛德公司，现科赛德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已变更为胡卫昌，胡卫昌也未能举证证明刘斌现实际经营该无锡经营部，胡卫昌、科赛德公司此项抗辩意见没有依据，原审法院难以采纳。故胡卫昌应向刘斌支付欠付的股权转让款80万元。关于刘斌主张的违约金及律师费问题，根据上述的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的约定：“2.如乙方不能按期足额支付股权转让款，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支付后续的各期款项，且一并计收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转让款的20%计算。……5.任何一方违约导致对方通过诉讼主张权利时，因此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胡卫昌未按期足额支付转让款，系属违约，刘斌、胡卫昌、科赛德公司均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主体，合同签订时应能预见到违约的相关责任后果，胡卫昌也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违约金过高，故对刘斌诉请按照转让款180万元的20%即36万元计算违约金予以支持。刘斌提交的相关证据证明其支付律师费6万元，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该款亦应由胡卫昌承担。关于科赛德公司担保责任问题，《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一条第四款约定“东莞市科赛德包装制品科技有限公司对乙方支付转让款的行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若乙方不依时付款，甲方有权要求东莞市科赛德包装制品科技有限公司以自有财产承担债务。本项保证的期限为2年，保证范围包括转让款、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科赛德公司作为第三方在《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签章，且刘斌、胡卫昌均确认在案涉股权转让前公司股东即为刘斌及胡卫昌两人，故该担保责任的约定应合法有效，科赛德公司应对胡卫昌的未依时付款的转让款、违约金、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胡卫昌在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刘斌支付欠付的股权转让款80万元、违约金36万元及律师费6万元；二、科赛德公司对胡卫昌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15780元，保全费5000元，已由刘斌预交，均由胡卫昌、科赛德公司负担。上诉人胡卫昌、科赛德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刘斌未办理东莞市科赛德条码技术制品厂无锡经营部的注销手续属违约在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胡卫昌、科赛德公司有权拒付股权转让款。若刘斌履行其应承担的办理注销义务，胡卫昌、科赛德公司会立即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二、刘斌一审起诉要求胡卫昌、科赛德公司支付80万元款项是不对的，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其中的40万元在刘斌起诉时还没有到期，刘斌主张80万元到期不符合客观事实，胡卫昌、科赛德公司无须提前支付未到期的40万元。三、《股权转让协议书》第六条约定违反公平原则，不应按照该条款约定执行计算违约金。一审判决胡卫昌、科赛德公司支付36万元违约金和6万元律师费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司法解释关于违约金的相关规定。即使胡卫昌、科赛德公司存在违约，违约金应以实际欠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综上，胡卫昌、科赛德公司请求二审法院判令：撤销原审判决，胡卫昌、科赛德公司无需支付违约金36万元及律师费6万元给刘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斌承担。被上诉人刘斌答辩称：一、注销东莞市科赛德条码技术制品厂无锡经营部并不属于合同约定的刘斌的义务，并且东莞市科赛德条码技术制品厂已经在2011年11月24日在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注销登记，也就是说东莞市科赛德条码技术制品厂无锡经营部是名存实亡，如要办理该无锡经营部的注销手续，胡卫昌作为东莞市科赛德条码技术制品厂的投资人，其有能力办理该无锡经营部的注销手续。二、刘斌不存在利用该无锡经营部进行同业经营的情形。三、关于违约金及律师费，这是双方协商作出的书面约定，是双方的意思自治。律师费的收费标准符合相关收费规定，不存在收费过高的情形。综上，刘斌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胡卫昌、科赛德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刘斌、胡卫昌、科赛德公司于2012年9月2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遵照执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本院围绕上诉人胡卫昌、科赛德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故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胡卫昌、科赛德公司应否向刘斌支付案涉股权转让款；二、本案违约金、律师费应否调整。关于争议焦点一，胡卫昌、科赛德公司应否向刘斌支付案涉股权转让款。根据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一条第2款、第六条第2款的约定，胡卫昌应在2013年2月9日向刘斌支付40万元，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之日（即2012年9月27日）起计一年之内给清余款40万元，如胡卫昌不能按期足额支付股权转让款，刘斌有权要求胡卫昌立即支付后续的各期款项。现胡卫昌于2013年2月9日未向刘斌支付上述40万元转让款，刘斌有权在本案中要求胡卫昌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80万元。胡卫昌辩称，因刘斌未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注销东莞市科赛德条码技术制品厂无锡经营部，故胡卫昌可拒付案涉股权转让款。经查，《股权转让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甲方（刘斌）应在收齐乙方（胡卫昌）支付的转让款100万元后按乙方要求配合乙方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对于该条款的理解，双方存在争议。胡卫昌认为刘斌应办理科赛德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以及东莞市科赛德条码技术制品厂无锡经营部的注销手续，而刘斌则认为办理东莞市科赛德条码技术制品厂无锡经营部的注销手续不是其合同的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中，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书》是有关科赛德公司的股权转让的相关事宜，并未提及东莞市科赛德条码技术制品厂无锡经营部，而从本案目前的证据来看，也无法显示科赛德公司与东莞市科赛德条码技术制品厂无锡经营部有何关系。从《股权转让协议书》第四条所使用的语句来看，按照通常的理解，甲方（刘斌）“配合乙方（胡卫昌）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应是指甲方（刘斌）配合乙方（胡卫昌）办理科赛德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据此，胡卫昌以刘斌未办理东莞市科赛德条码技术制品厂无锡经营部注销手续为由拒付股权转让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胡卫昌还提出，刘斌未注销东莞市科赛德条码技术制品厂无锡经营部违反了《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五条约定，但胡卫昌未提交任何有效的证据证明刘斌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实际经营了东莞市科赛德条码技术制品厂无锡经营部，因此，胡卫昌该项抗辩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令胡卫昌、科赛德公司应向刘斌支付股权转让款80万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违约金、律师费应否调整。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对各方具有法律约束力。胡卫昌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刘斌有权依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第六条约定，要求胡卫昌、科赛德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胡卫昌、科赛德公司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书》第六条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但胡卫昌、科赛德公司均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主体，在签订合同之时，就应当预见到违约所应当承担的后果。胡卫昌、科赛德公司认为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刘斌的实际损失，但胡卫昌、科赛德公司未提交任何有效的证据证明刘斌的实际损失，因此，原审法院依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判令胡卫昌、科赛德公司应向刘斌支付违约金36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此外，胡卫昌、科赛德公司还认为案涉律师费过高，但胡卫昌、科赛德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案涉律师费收费数额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刘斌对案涉律师费支出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等予以证明，因此，原审法院判令胡卫昌、科赛德公司应向刘斌支付律师费6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胡卫昌、科赛德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5780元，由上诉人胡卫昌、东莞市科赛德包装制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潮辉代理审判员  邹凤丹代理审判员  谢佳阳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谭震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合同文本采用两种以上文字订立并约定具有同等效力的，对各文本使用的词句推定具有相同含义。各文本使用的词句不一致的，应当根据合同的目的予以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