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锦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625民初2145号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法定代表人高永利，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地址内蒙古鄂尔多斯市杭锦旗伊和乌素苏木。委托代理人：陈立侠，杭锦旗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李金莲，女，195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牧民，现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委托代理人：朝克图，内蒙古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诉被告李金莲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6年10月8日，被告李金莲、乌拉等人就本案争议事项以撤销杭锦旗人民政府给原告摩林河种畜场颁发的杭国用（201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为由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10月9日，因本案纠纷必须以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6行初字第89号李金莲、乌拉等人诉杭锦旗人民政府、第三人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土地登记纠纷一案审理结果为依据而中止审理。本案现恢复审理。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李金莲返还13247亩草牧场；二、被告李金莲返还现占有的住房一套、羊圈两处、配套机电井一眼、办公室一处、配种房一处；三、被告李金莲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始建于1973年，是杭锦旗农牧业局下属事业单位。1989年，杭锦旗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文件《杭锦旗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批转摩林河种畜场与伊和乌素苏木乌日更嘎查交界协议的通知》（杭政办发[1989]57号）明确了两单位的界线，同时对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草场的四至界限作了确定，四至范围内的约1万亩草场为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国有草场，由种畜场管理、使用、建设，其他人不得干涉、侵占。1998年，杭锦旗人民政府决定成立杭锦旗白绒山羊种羊场（以下简称种羊场），旗畜牧局将该1万亩国有草场及其他固定资产划转给种羊场，作为育种基地使用。伊和乌素苏木，杭锦旗草监所、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与三个相邻嘎查六方签订了《摩林河种畜场全民所有草场四至权属进一步明确认可书》，对该草场四至及权属进一步明确。2005年，杭发改发（2005）77号《关于批转的通知》，种羊场转制为民营企业，继续使用该草场，每年向原告交纳草场租赁费1万元。2012年，种羊场与原告签订协议书，将租赁的1万亩草场退还给原告，停止支付草场租赁费，并向原告移交了相应的固定资产。2015年7月，原告对该约一万亩草场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GPS测算该草场使用权面积为8831949.9平方米（13247亩）。被告李金莲的丈夫高兑兵原为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的临时工，1986年转为正式工人，2006年退休，2013年去世。1999年10月6日，杭锦旗人民政府给原杭锦旗畜牧局下发批复文件《杭锦旗人民政府关于旗畜牧局要求解决杭锦旗白绒山羊种羊场所有制草场使用权属遗留问题请示的批复》（杭政发[1999]第119号），该文件明确规定，该草场使用权归种羊场所有，现场内留存的所有私有牲畜一律于1999年7月20日前自行全部清退。对草场内居住的被告李金莲等4户职工实行搬迁政策，原则上搬迁至场部，由种畜场无偿给每户划拨宅基地300平方米，搬迁费每户500元。原有房屋、棚圈等设施由旗房管局作价归场。被告李金莲的丈夫高兑兵与种羊场签订了搬迁合同，对其占有的住房及棚圈评估作价后，被告李金莲丈夫高兑兵领取了补偿款，在原告无偿划拨给被告300平方米宅基地上盖起住房且入住。2011年底，种羊场退还给摩林河种畜场草场后，被告李金莲私自搬迁到草场上，占有使用原告的住房、棚圈、机井、配种站和国有草场，也不给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缴纳草场使用费。5年来，农牧业局组织多部门多次到被告李金莲处劝令被告李金莲归还草场及占有的房屋等设施，但都遭到被告李金莲的拒绝。原告认为，该13247亩草场使用权归原告，被告李金莲占有的草场、房屋、棚圈、机井、草料库房、配种站归原告所有。被告现每月领取抚恤金，一直与场站其他职工享受同等待遇，却长期占有该草场及房屋等设施，并拒绝返还，引起原告单位职工的极大不满，强烈要求被告李金莲退还草场及固定设施。被告李金莲辩称，一、原告诉称被告返还13247亩草牧场，这一项诉讼请求并不成立，没有事实与证据依据，应驳回起诉。历史上，原告与被告在内的四户是国有场站与职工的关系，早在1988年的时候就以租赁承包合同的形式将现有草场长期承包给了被告，被告一户绝不占有原告诉称的13247亩草牧场。原告诉求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驳回起诉。二、再者，被告有合同和房产证为证，证明草牧场和房产属于被告。依据杭政办发（1989）第57号文件的规定，被告现有的草牧场并不在原告诉称的草牧场的边界范围之内，而是在临界的另一个草牧场范围之内。而且，根据这个57号文件的规定，对被告在内的草牧场边界已经进行了四至界线的政府确认，加盖了政府公章，至此被告的草场承包权应受法律保护，今天不应再反悔而再行起诉。三、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历史上多次进行过单位性质和体制权属改革，可能现有的负责人也无法理清其这一机构的合法性和”前世今生”。原告除非在庭上能够提供证据证明其法人机构及其法定代表人的手续齐全、程序合法，否则，我们认为摩林河种畜场并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地位，也不可能对上述草牧场具有合法的使用权。四、本案属于”仲裁前置”案件。本案属于农村土地权属纠纷，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和其他相关法律的规定，应该先走土地仲裁程序，对仲裁结果不服可转入司法程序，法院可以根据”本案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为由，裁定驳回起诉，以保护被告的合法权益，体现维护司法的公正性。总之，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程序违法，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经本院与原、被告双方核对后总结的无争议的事实为：一、1973年成立国营单位，名称为杭锦旗摩林河场，业务范围包括放牧；二、本案争议地上的住房一套、羊圈两处（其中一处被告所述为草圈）、配套机电井一眼、配种房一处现由被告管理使用，其中机井由李金莲、乌拉共同使用。争议地上的房屋为被告自己建造；三、本案被告李金莲的丈夫为李兑兵，曾在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工作，后转为正式职工，于2013年去世，被告李金莲系高兑兵妻子。本院总结的原、被告双方有争议焦点为：一、1973年成立的国营单位的名称为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还是种羊场；二、本案争议地面积是多少；三、本案争议地现由被告使用多少亩；四、对本案争议地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有无权利、有无资格所有和使用；五、对本案争议地被告李金莲有无权利、有无资格所有和使用；六、本案争议地应当归谁所有；七、本案争议地上的住房、羊圈、配套机电井、配种房应当归谁所有。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针对上述争议焦点出示证据一、杭锦旗革命委员会文件：《关于对细毛羊场、三北羊场、种马场三单位合并为种畜场的通知》[杭革发（73）第146号]文件，证明杭锦旗摩林河国营种畜场成立于1973年8月，由细毛羊场、三北羊场、种马场三单位合并而成，单位性质为国营。被告李金莲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对该草场享有使用权。对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成立的时间没有异议，但对经营范围异议，其业务范围没有明确规定只为种畜。种畜场前身包括三北羊场，因此存在放牧的职能。出示证据二、杭锦旗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关于摩林河种畜场与伊和乌素苏木乌日更嘎查交界协议的通知》[杭政办发（1989）57号]文件，证明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与乌日更嘎查交界明确，四至范围清楚，约10000亩草场为国有草场，由种畜场管理使用。1975年被告在争议草场的西部居住，即文件中图纸所示地方，于1993年搬入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的草场范围内居住。被告李金莲质证称，57号文件后附的图左写细绒毛羊场草牧场为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所有，四至界限包括五点，而本案被告李金莲丈夫高兑兵的草牧场在该图纸的右方，即被告李金莲丈夫高兑兵的草场并不在争议草场范围内，因此无返还一说。文件中第二点明确以嘎希毛井为中心，包括种畜场的刀不其和高兑兵，场部场房5三户房划分为种畜场和乌日更嘎查公用的羊路和房前房后用地，这块草地两家共同使用管理，不能划分和破坏，两家即为刀不其和高兑兵。出示证据三、《摩林河种畜场全民所有草场四至权属进一步明确认可书》，证明1998年7月5日，种畜场与相邻的乌日更嘎查等三个嘎查根据[杭政办发（1989）57号]文件精神对草场的四至权属进一步确认，对相邻界限无争议。被告李金莲质证称，该组证据不能证明种畜场对该草牧场拥有合法的使用权。《摩林河种畜场全民所有草场四至权属进一步明确认可书》依据杭锦旗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关于摩林河种畜场与伊和乌素苏木乌日更嘎查交界协议的通知》[杭政办发（1989）57号]文件精神签订，而57号文件已经明确被告使用草牧场不在争议草牧场范围内，因此对原告出示证据不认可。出示证据四、杭国用（2015）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8831949.9㎡即约13247亩草场的使用权归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被告李金莲质证称，对此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理由如下：一、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没有拥有该证的主体资格，改证办理程序不合法。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是1986年破产清算改为种羊场，因此这块地应该为种羊场所有；二、手续不齐全，种畜场为农牧局下属二级单位，无独立的法人资格；三、来源不合法，1973年成立时为国营单位，如原告所述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一直存在需要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出示证据五、杭锦旗人民政府文件：《杭锦旗人民政府关于旗畜牧局要求解决杭锦白绒山羊种羊场全民所有制草场使用权属遗留问题的请示的批复》[杭政发（1999）第119号]，证明杭锦旗人民政府同意畜牧局关于全民所有制草场上的私有牲畜于1999年7月20日前必须全部清退，涉及草场内居住的被告等4户职工搬迁至场部，由羊场无偿划拨300平米的地基，搬迁费每户500元，房屋、棚圈作价补偿后归场所有。被告李金莲质证称，与原告的主体身份不符，本案原告为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与文件中杭锦白绒山羊种羊场名称不一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出示证据六、杭锦旗发改局关于批转《杭锦旗种畜繁育场转制方案》的通知[杭发改发（2005）77号]文件，证明种羊场转制后，现有11000亩国有草场租赁给新组建的种畜繁育场使用23年，租金每年10000元，用于原告单位参统人员参统费。被告李金莲质证称，与原告的现主体身份不符，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于1973年成立，于1986年承包给个人，于1999年变更为种羊场，于2005年新组建为种畜繁育场。名称、法定代表人一直在变化，不能证明本案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一直拥有争议草牧场。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争议草牧场为原告所有。出示证据七、《协议书》、固定资产移交明细表，证明种羊场将租赁种畜场的10000亩草场及包括被告在内的住房等固定资产移交给种畜场，现该草场使用权归原告，固定资产归原告所有。被告李金莲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没有办理土地移交和法人变更登记。《协议书》中所涉及的移交10000亩草场给种畜场并不包括被告使用的土地。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的名称、法定代表人、单位性质一直在变化，因此《协议书》的主体资格不适格。固定财产、配套设施的权属不明确，无法证明属于原告所有。出示证据八、种羊饲养管理承包合同书，证明被告李金莲丈夫高兑兵在1998年8月至1999年6月是种羊场雇佣的牧工。根据合同第六条第（五）项约定，被告等三户牧工的自留羊必须在1999年6月1日之前迁出草场范围，否则，6月1日之后三户牧工自动搬离羊场。被告未按期搬离，已违约。被告李金莲质证称，合同中并不是高兑兵本人签字，高兑兵的妻子也不会写字，不是由其代写，而是由袁虎则代签，而袁虎则是当时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的负责人，高兑兵对其并不知情，因此为显失公平的合同，对合同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出示证据九、搬迁合同书，证明依据[杭政发（1999）第119号]文件精神，被告李金莲丈夫高兑兵与种羊场签订的搬迁合同，约定搬迁期限、搬迁地址、宅基地费用、搬迁费及旧房补偿价格等内容。合同书中对被告等房屋的评估价格已经做出了规定。被告李金莲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高兑兵不会写字，此合同中的签字并非本人。与原告主体身份不符，不是以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名义签订的合同。出示证据十、收款收据2支（收据在改良站保存，找证据复印时盖改良站印章，种畜场和种羊场都是改良站的下设单位），证明被告李金莲丈夫高兑兵于1999年9月10日和11月3日已领取了房屋补偿款19200元及搬迁费500元。被告李金莲质证称，原告提供的收据是复印件，而印章是原件，对此被告存疑。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高兑兵并没有签收过该笔款项。与本案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的主体资格不符，没有关联性。出示证据十一、《杭锦旗农牧业局关于乌拉等四户场农占用国有草牧场限时清退的通知》（2015.12.5），证明主管单位杭锦旗农牧业局责令被告在30日内退出侵占的草场及固定资产。被告李金莲质证称，农牧局没有行政执法的权利，原告没有提供农牧局可以进行行政执法的政策依据，因此对合法性不予认可，被告没有侵占原告的土地，而是以合同形式合法占用。出示证据十二、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杭锦旗伊和乌素派出所对被告长期侵占草场，扰乱种畜场正常生产生活工作秩序的行为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被告李金莲质证称，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形式不合法，没有具体案号、处罚日期、当事人、见证人的签字，因此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李金莲针对上述争议焦点出示证据一、（88）杭证字第534号公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李金莲以国有种畜场职工的身份依法承包了该争议草牧场，对此草牧场享有长期合法有效的使用权。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该租赁承包合同书合同期限为三年，现已超过租赁期限。且租赁合同已经超过20年的最长期限。该合同未说明承包土地的位置、面积、土地类别。出示证据二、杭政办发（1989）第57号杭锦旗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的草牧场内并不包括被告（当时是高兑兵，被告丈夫）草场。被告草场的四至界限清楚，对其具有无争议的使用权，对此政府以文件形式予以确认。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于1993年搬迁到现争议草场，被告原占有的土地被杭锦旗伊和乌素六大队收回。出示证据三、伊署办发（1989）85号伊克昭盟行政公署办公室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对争议草牧场没有取得合法的使用权，原告对草牧场并不是合法有效的主体身份，因为条件不符合，没有履行登记手续，即程序不合法。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质证称，对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国有土地使用证的颁发为具体的行政行为，是合法有效的，被告对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真实性存疑应当通过行政诉讼等方式解决。出示证据四、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拥有合法的住宅国有土地使用证，取得时间为1993年。原告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取得时间为2015年，原告对房屋及配套设施无所有权及使用权。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质证称，虽证上没有标明使用年限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单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双方争议的是房屋等设施，而不是土地。经本院审查，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出示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证据九、证据十、证据十一、证据十二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性，且无法证明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出示的证据四：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颁发的杭国用（201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已被判决撤销，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李金莲出示的四组证据，来源合法、形式合法，虽然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对真实性认可，但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1973年细毛羊场、三北羊场、种马站三单位合并为摩林河国营种畜场。二、1988年3月1日，杭锦旗摩林河国营种畜场分别与乌拉、被告李金莲丈夫高兑兵签订《摩林河种畜场生产资料租赁承包合同书》，主要内容为三人承包租赁甲方的部分土地、牲畜和林木，由承包方缴纳土地费和利润，期限为三年。之后，乌拉、被告李金莲在承包草场上经营并建起住房，其中杭锦旗人民政府于1993年8月4日为被告李金莲丈夫高兑兵颁发杭国用（93）字第610-07-0252《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面积为121.48平米，被告李金莲居住至今。三、2015年7月31日，杭锦旗人民政府给原告摩林河种畜场颁发杭国用（201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6年12月19日，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李金莲、乌拉等人与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分别持有的土地证存在重叠的情形，明显不当，且土地划拨和土地用途登记等相关证据不足为由判决撤销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不服该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6行初字第89号行政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7月24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7）内行终158号行政判决，驳回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提出被告李金莲返还13247亩草牧场及固定资产、设备的诉讼请求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且再无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娜仁塔娜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高  瑞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