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嘉海刑初字第54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绍兴县某甲煤气公司。
诉讼代表人黄某珍。
被告单位桐乡市某乙燃气有限公司。
诉讼代表人何某红。
被告人蒋某祥。因本案，2014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刚标，浙江正大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某海。因本案，2014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洪震亮，浙江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栋。因本案，2014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9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0月23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张建中，浙江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某根。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2013年11月14日被桐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33840元。因本案，2014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猛，浙江紫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萍。因本案，2014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9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文哉，浙江紫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傅靖翀。
被告人马某国，个体运输。因本案，2014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浩丰。金虎良，浙江虎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凌某信，农民。因本案，2014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金龙。吴鋆，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某生。因本案，2014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祁裕，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生，个体经商。因犯妨害公务罪，2012年4月10日被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4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15）5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绍兴县某甲煤气公司、桐乡市某乙燃气有限公司、被告人马某国、蒋某祥、蒋某海、陈某栋、金某根、陈某萍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凌某信、蔡某生、刘某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日、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佳宁、席宛秋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初至8月间，被告单位绍兴县某甲煤气公司（以下简称甲某煤气公司）、桐乡市甲乙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乙燃气公司）、被告人马某国、蒋某祥、蒋某海、陈某栋、金某根、陈某萍、凌某信、蔡某、刘某生违反国家产品质量监督管理法规，以不合格液化石油气冒充合格产品，其中被告人马某国销售金额520000余元，被告单位某甲煤气公司、被告人蒋某祥、蒋某海、陈某栋销售金额330000余元，被告单位某乙燃气公司、被告人金某根、陈某萍销售金额180000余元，被告人凌某信销售金额430000余元，被告人蔡某生销售金额90000元，被告人刘某生销售金额60000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对被告单位绍兴县某甲煤气公司、桐乡市某乙燃气有限公司、被告人马某国、蒋某祥、蒋某海、陈某栋、金某根、陈某萍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凌某信、蔡某生、刘某生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单位某甲煤气公司、某乙燃气公司、蒋某祥、蒋某海、陈某栋、金某根、陈某萍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某国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金某根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某生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抽样单、检验报告、手机短信照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前科材料、工商材料、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诉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单位某甲煤气公司、某乙燃气公司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蒋某祥提出，其在被告单位绍兴县某甲煤气公司没有股份，之前的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不是事实，当时是为了替宋某军顶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蒋某甲因与绍兴某甲煤气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宋某军是亲戚关系，所以其在被告单位身份特殊，应理解为是受宋红军的指派，但系一般工作人员，不是单位主要负责人，所以属单位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是从犯；2.被告人蒋某祥庭审中能自愿认罪，且其犯罪的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蒋某海对指控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蒋某海在公司中只是拿工资的，所以属从犯；2.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庭审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是初犯，建议对其减轻、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某栋对指控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陈某栋是初、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2.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国家没有禁止液化石油气、二甲醚混合燃料的生产、销售；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某国提出其不清楚客户是将购买的二甲醚单独出售还是掺入液化石油气出售，并对认定的销售金额有意见。其辩护人沈浩丰提出：1.指控被告人马某国主观上明知二被告单位在液化石油气中掺二甲醚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马某国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建议对被告人马某国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辩护人金虎良提出：1.二甲醚不是国家禁止销售的产品，指控液化石油气中禁止掺入二甲醚没有依据；2.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马某国与二被告单位有共同犯意，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马某国明知二被告单位把掺二甲醚的液化石油气以纯液化石油气进行销售。
被告人金某根对指控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国家没有禁止液化石油气、二甲醚混合燃料的生产、销售，在液化石油气中掺二甲醚进行销售是行业潜规则，被告单位实施该行为有着行业竞争背景的影响；2.被告人金某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萍对指控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陈某萍虽然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公司经营主要是由被告人金某根负责的，所以其是从犯，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凌某信对指控的销售金额有异议，对其余指控没有意见，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被告人凌某信的销售金额计算有误；2.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愿意退赃，是初犯，并且系受行业竞争影响，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某生提出其是自动投案，对其余指控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蔡某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有积极的悔罪态度，是初犯，其犯罪社会危害不大，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生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销售数量的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某甲煤气公司、甲乙燃气公司均从事瓶装液化石油气灌装、销售，被告人蒋某祥、蒋某海、陈某栋负责被告单位柯桥煤气公司的销售、掺杂、财务管理等，被告人金某根、陈某萍负责被告单位某乙燃气公司的经营。为谋取非法利益，二被告单位在液化石油气中掺入二甲醚灌瓶销售。被告人马某国明知上述行为属非法，仍将二甲醚销售给二被告单位。2014年初起，被告单位某甲煤气公司将掺有从被告人马某国处购入的二甲醚的瓶装液化石油气销售给被告人凌某信等人，共计销售金额338891元。2014年6月起，被告单位某乙燃气公司将掺有从被告人马某国处购入的二甲醚的瓶装液化石油气销售给被告人凌某信、蔡某生、刘某生等人，销售金额共计190877元。被告人凌某信、蔡某生、刘海生又分别将上述掺有二甲醚的瓶装液化石油气销售给他人，销售金额分别为434244.80元、94500元、63000元。案发后，经浙江省液化石油气产品质量检验中心检验，二被告单位抽取的液化石油气样品中二甲醚、C3＋C4烃类组分、C5及C5以上烃类组分等不符合标准要求，为不合格产品。
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公开举证、质证及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沈某、何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告单位某乙燃气公司员工，公司销售掺有二甲醚的瓶装液化石油气，以及被告人金某根、陈某萍在经营过程中的分工情况等；
2.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告单位某乙燃气公司充气工，其根据老板金某根指示将二甲醚与液化石油气按4∶6的比例进行混合后销售的事实；
3.证人黄某、俞某的证言，证明其向被告人凌某信购买瓶装液化石油气的时间、价格、数量等；
4.证人程某、王某、夏某的证言，证明其向被告人刘某生购买瓶装液化石油气的时间、价格、数量等；
5.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刘某生经营的煤气站销售掺有其他气体的瓶装液化石油气以及销售数量、单价等；
6.证人张某、田某、钟某田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告人蔡某经营的大麻某丙煤气代灌服务部员工，服务部向被告单位某乙燃气公司购入二种不同品质的瓶装液化石油气进行销售以及数量、单价，同时还证明服务部里有尾号是“219”、“087”二辆装运煤气车辆的事实；
7.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其向被告人蔡某生经营的大麻某丙煤气代灌服务部购买质量差的瓶装液化石油气的事实；
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海宁市长安镇人泰液化气有限公司员工，经营瓶装液化石油气的煤气站因没有经营二甲醚资格，所以不允许销售二甲醚，因为二甲醚价格较低，将之混入液化石油气进行销售就降低了成本，二甲醚的腐蚀性比较强，在使用过程中相对容易发生事故；
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4年8月7日，公安人员对被告单位某乙燃气公司财务室、被告人陈某萍随身携带的皮包进行搜查，查获称重单25张、便签纸30张；对被告人凌某信的代灌煤气服务部进行了搜查，查获称重单28张、便签纸11张、票据25张等，均予以扣押；
10.称重单，证明从被告人陈某萍处扣押的25张称重单反映了2014年8月1日至8月7日被告单位某乙燃气公司销售液化石油气的部分情况，其中客户车辆尾号有“971”、“87”、“78”、“219”等，销售单价从5400元／吨至6400元／吨不等；从被告人凌某信处扣押的28张尾号为“971”、“096”的称重单与从被告人陈某萍处扣押的称重单格式一致；
11.从被告人凌某信处扣押的票据，证明尾号“096”车辆从2014年4月30日至7月31日购买液化石油气的数量、金额，经计算单价从5500元／吨-5900元／吨不等；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陈某丙、何某辨认被告人凌某信等人是被告单位某乙燃气公司的客户；
1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8月7日，公安人员对被告单位某甲煤气公司、某乙燃气公司、被告人凌某信的代灌煤气服务部进行了勘查，以及现场的设施、布局等；
14.执法检查抽样单，证明在现场勘查的同时，质监人员对被告单位某甲煤气公司、某乙燃气公司的液化石油气进行了抽样；
15.检验报告，证明经浙江省液化石油气产品质量检验中心检验，抽取的液化石油气样品，所测项目二甲醚、C3＋C4烃类组分、C5及C5以上烃类组分、残留物不符合标准要求，或者二甲醚、C3＋C4烃类组分不符合标准要求，检验结论均为不合格；
16.手机短信照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单位某甲煤气公司与被告人马某国间买卖二甲醚的通信往来情况；
17.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金某根、刘某生的前科情况；
18.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各被告人到案过程等；
19.企业工商登记材料、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单位、被告人的基本信息；
20.被告人蒋某祥、蒋某海、陈某栋、金某根、陈某萍、马某国、凌某信、蔡某生、刘某生在公安侦查阶段、庭审中对上述事实供述在案，其所供与上列证据能互为印证。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针对本案的事实、定性提出的意见。本院经查证分析认为：1.《液化石油气》GB11174-2011对液化石油气的密度、组分、残留物、蒸汽压等技术要求作了详细的规定，被告单位某甲煤气公司、某乙燃气公司作为瓶装液化石油气灌装、销售单位，其应当明知在瓶装液化石油气中不能擅自掺入其他物质。虽然二被告单位的销售价格明显低于纯液化石油气，并且购买者也明知是掺杂液化石油气，但这并不能掩盖其擅自将二甲醚灌装入瓶装液化石油气销售，从而逃避相关职能机关管理的实质。由于二甲醚对液化气罐的橡胶密封材料腐蚀性较大，容易造成钢瓶漏气，导致发生爆炸，所以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特种设备安全监察局在《关于气瓶充装有关问题的通知》中规定，对存在向液化石油气钢瓶中掺入二甲醚的充装单位要进行查处。二被告单位在液化石油气中掺入二甲醚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属“掺杂、掺假”、“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行为，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主客观要件。2.被告人蒋某祥、蒋某海、陈某栋作为被告单位某甲煤气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金某根、陈某萍作为被告单位某乙燃气公司的主管人员，其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并且在单位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相当。3.被告人蒋某祥到案后交代了其应客户的要求经与老板宋某军商量后，某甲煤气公司开始销售掺二甲醚的瓶装液化石油气，以及其联系被告人凌某信进行销售的事实，对此被告人蒋某祥在庭审中有类似供述，被告人凌某信亦有供述与之印证，所以被告人蒋某栋称其在公安阶段的供述是为宋某军顶罪的不实供述的意见，不予采纳。4.从被告人马某国归案后的多次供述分析，其多年专业从事危险品运输，熟知液化石油气经营企业存在掺二甲醚销售的行为，并且也明知国家对擅自在液化石油气中掺二甲醚的行为进行严厉打击，虽然被告人马某国没有与二被告单位进行过共谋，但被告单位某乙燃气公司曾向其咨询过在液化石油气中掺二甲醚的比例，其知道宋某军经营的是煤气站，不可能经营二甲醚，以上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马某国明知二被告单位向其购买二甲醚是用于非法掺入液化石油气进行销售，即其明知二被告单位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而为被告单位提供掺杂、掺假的原料，因此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共犯。5.关于销售金额，公诉机关根据从被告人陈某萍、凌某信处扣押的相关书证，结合被告人供述、相关证人证言，认定二被告单位、被告人马某国、凌某信的销售金额，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但对被告单位某乙燃气公司的销售金额计算有误，予以纠正。至于被告人蔡某生、刘某生的销售金额，其各自的供述结合服务部工作人员相应客户的证言，就低认定其销售单价为6300元／吨。6.被告人蔡某生系接公安机关通知其处理交通事故后被抓获，其称当时是自动投案的辩解缺乏依据，不予采纳。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绍兴县某甲煤气公司、桐乡市某乙燃气有限公司、被告人马某国在瓶装液化石油气中掺杂、掺假，销售不合格产品，被告单位绍兴县某甲煤气公司销售金额338000余元，被告单位桐乡市某乙燃气有限公司销售金额190000余元，被告人马某国参与销售金额529000余元，被告人蒋某祥、蒋某海、陈某栋作为被告单位绍兴县某甲煤气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金某根、陈某萍作为被告单位桐乡市某乙燃气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凌某信、蔡某生、刘某生为营利，明知是掺杂、掺假、不合格的瓶装液化石油气而进行销售，被告人凌某信销售金额434000余元，被告人蔡某生销售金额94500元，被告人刘某生销售金额63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某国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金某根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某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2013）嘉桐刑初字第103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金某根宣告的缓刑。
二、被告单位绍兴县某甲煤气公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三十万元。
三、被告单位桐乡市某乙燃气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十九万元。
四、被告人蒋某祥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7日起至2018年2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蒋某海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7日起至2017年11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陈某栋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3日起至2018年12月5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的48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金某根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三万三千八百四十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三万三千八百四十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7日起至2018年5月6日止。罚金二十三万三千八百四十元已执行，其余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陈某萍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马某国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4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凌某信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7日起至2019年2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蔡某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0日起至2015年8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刘某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2015年10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三、禁止被告人陈某萍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瓶装液化石油气灌装、销售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晓雯
人民陪审员 王关章
人民陪审员 金德香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沈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