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汕中法民四终字第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命耿，男，汉族，1984年8月29日出生，住所地汕头市潮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凯瑞，男，汉族，1980年10月5日出生，住所地汕头市潮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霖铿，男，汉族，1979年8月30日出生，住所地汕头市潮南区。
委托代理人：郭植英，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漩，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蔡凤武，又名蔡开贤，男，汉族，1970年9月23日出生，住所地汕头市潮南区。
上诉人胡命耿因与被上诉人廖凯瑞、被上诉人陈霖铿、原审原告蔡凤武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2015）汕南法民二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命耿、被上诉人廖凯瑞、被上诉人陈霖铿的委托代理人郭植英和张漩、原审被告蔡凤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底，胡命耿开始与蔡凤武发生加工合同关系。2014年5月31日，胡命耿向蔡凤武出具的加工凭据确认累计结欠蔡凤武12090元，并当场付还现金4000元。2015年4月8日，胡命耿向蔡凤武出具欠条，载明欠蔡凤武加工款8090元。
另查明，2013年9月1日，胡命耿、廖凯瑞、陈霖铿三人签订合作协议成立源森泰合伙企业，未办理合伙企业工商登记。合作协议约定：原材料和货品出入必须经全体合伙人核实签名，任何一方合伙人不完善签名程序或擅自处理，给合伙企业或者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将依法承担赔偿责任。2014年9月12日，胡命耿、廖凯瑞、陈霖铿三人协商一致同意解除合伙关系并签署了声明书，确认合伙期间对“洽隆布厂”等的债务和对“少忠”等的债权以及库存货物由陈霖铿负责，与廖凯瑞、胡命耿二人无关。
2015年5月18日，蔡凤武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胡命耿、廖凯瑞、陈霖铿共同偿还蔡凤武加工款8090元；2、案件诉讼费用由胡命耿、廖凯瑞、陈霖铿承担。
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蔡凤武与胡命耿之间虽然没有签订书面加工合同，但双方的加工关系符合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形成事实上的加工合同关系，合同有效。胡命耿结欠蔡凤武加工款8090元的事实，有胡命耿签名确认的欠条和加工凭据为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除了胡命耿自认该笔债务系合伙债务之外，蔡凤武和胡命耿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笔债务系胡命耿、廖凯瑞、陈霖铿合伙经营期间所负的债务，故对蔡凤武、胡命耿主张该笔债务系胡命耿、廖凯瑞、陈霖铿合伙债务的事实，法院不予采信。蔡凤武请求判令胡命耿、廖凯瑞、陈霖铿共同付还其加工款8090元，对合理部分，法院予以支持。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1、胡命耿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蔡凤武加工款8090元；2、驳回蔡凤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胡命耿负担。
胡命耿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蔡凤武所主张的被拖欠加工款8090元是胡命耿与廖凯瑞、陈霖铿在合伙经营服装厂期间的合伙债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013年9月1日，胡命耿与廖凯瑞、陈霖铿签订合作协议成立“源森泰”合伙企业（未办理工商登记），合伙经营服装及服装辅料。在合伙经营期间，胡命耿与廖凯瑞、陈霖铿分别联系客户对合伙经营的服装进行加工，在合伙资金中支付客户加工款。蔡凤武是胡命耿在合伙期间联系加工的客户之一。2014年5月31日，胡命耿向蔡凤武（开贤）出具加工凭据确认累计结欠蔡凤武12090元，并当场用合伙资金付还其现金4000元。2014年9月12日，胡命耿与廖凯瑞、陈霖铿协商一致解除合伙关系，三个合伙人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分割，由陈霖铿书写二份声明，二份声明的内容为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人名单及金额、拆伙后由谁享有和承担合伙债权债务等（二份声明上均注明“三人签名生效”），其中一份确定由陈霖铿负责追收合伙期间债权及承担合伙期间债务，三个合伙人均在该份声明上签名确认；另一份确定由廖凯瑞、胡命耿负责追收合伙期间债权及承担合伙期间债务的声明，只有胡命耿及陈霖铿签名确认，廖凯瑞没有在该声明上签名。在该份只有二人签名的声明中，“原服装厂其中由廖凯瑞、胡命耿承担的债务有如下37位债务人（说明：此处'债务人'为笔误，应为债权人）”项下“开贤8090元”赫然在列。2015年4月8日，胡命耿向蔡凤武签署欠条一张，载明在合伙期间欠蔡凤武（又名“开贤”）加工款8090元。用以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合作协议、声明书、胡命耿出具的加工凭据及欠条，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这些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明胡命耿出具欠条确认结欠蔡凤武的8090元合伙加工款就是三个合伙人在拆伙时由陈霖铿书写并与胡命耿一同签名确认的那笔“开贤8090元”合伙欠款。尽管廖凯瑞没有在该份声明上签名，廖凯瑞与陈霖铿在原审时均否认在合伙期间有拖欠蔡凤武（即开贤）8090元加工款，但均没有提出相反证据。因此，蔡凤武主张的被拖欠加工款8090元依法应认定为合伙债务。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蔡凤武及胡命耿分别举出二份声明书用于证明三个合伙人在拆伙时有胡命耿与陈霖铿二个合伙人签名确认其中有笔合伙债务“开贤8090元”的事实，这个事实不因声明书生效或未生效而转移。对只有二人签名的声明书，原审判决认为“该声明书中明确约定三人签名时生效，现三人未共同签名确认，该声明书未生效。”原审判决只把2014年9月12日三个合伙人签名的声明书作为案件事实进行认定，而对在同时发生的、对本案的处理结果有决定性作用的另一事实，即由合伙人之一的陈霖铿书写并由陈霖铿及胡命耿共同签名确认的另一份声明书却不作为案件的事实进行认定。由此可看出，原审法院偷换概念、逻辑明显错误，把声明书的效力与签署声明书的行为相混淆，也把声明书的效力与声明书中记载内容的真伪相混淆。“三人签名生效”是胡命耿与廖凯瑞、陈霖铿三个合伙人在拆伙时对合伙期间发生的债权债务进行分割所约定的生效条件，其效力仅及于三个合伙人，声明书的效力不是本案争议焦点，也不是本案所要解决的问题。二人签名的声明书记载的内容是三个合伙人在拆伙时经其中二个合伙人确认的事实，声明书的内容不因声明书未生效而致虚假。廖凯瑞与陈霖铿要否认声明中记载的内容，必须举出相反证据。廖凯瑞与陈霖铿均在原审庭审中确认原由陈霖铿保管的合伙账本在拆伙后已被他们销毁，可见二份声明书是唯一能够直接证明三个合伙人在合伙期间所发生的债权债务的证据。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廖凯瑞、陈霖铿及胡命耿对所欠蔡凤武的加工款809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案件一、二审诉讼费由廖凯瑞与陈霖铿承担。
廖凯瑞答辩称：一、胡命耿与廖凯瑞、陈霖铿于2013年9月1日创办合伙企业（未办理工商登记），并签订合伙协议。协议明确规定经营期间所有货品出入必须经全体合伙人核实签名才生效。在合伙企业经营期间的交易往来中，都有给予对方相关的收货单、确认单或接收单等证明双方有加工合作关系的凭证。2014年9月因企业经营不善，胡命耿与廖凯瑞、陈霖铿决定解散该合伙企业，并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核实。为此，三人草拟了声明书，拟在声明书中列出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当时由胡命耿先说出来，由陈霖铿依照胡命耿所说先执笔写下来，然后供全体合伙人核对确认，并注明三人签名才生效。但是在核对的过程中，其中一份声明书所列的债权债务存在不真实，缺乏事实依据，所以三人最终未在该声明书上共同签名，不予确认里面所列债权债务，其中也包括蔡凤武的8090元。该份声明书是作废的、未生效的。声明书所列的债权债务，只是先列出来，供核对核实，并非列出来就是确认了里面的债权债务。当时陈霖铿在其中一份没有全体合伙人签名的声明书中签名，是因为觉得里面的债权债务与其无关，也觉得里面注明了三人签名才生效，所以也就不在意。二、胡命耿、廖凯瑞和陈霖铿三人创办的合伙企业从来没有与蔡凤武发生过加工合作关系，因此合伙企业也没有蔡凤武的账本。合伙企业将核对完的账本销毁，与本案无任何关系。三、合伙企业经营期间的交易往来都有给予对方相关的收货单、确认单、签收单等单据，但蔡凤武并没有合伙企业的任何相关单据。事实上合伙企业并没有欠蔡凤武加工款8090元。四、胡命耿事实上是个人与蔡凤武发生加工合作关系，与合伙企业无关。胡命耿在廖凯瑞和陈霖铿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私下写下欠条给其债主，并凭该欠条要求合伙企业共同偿还。这是胡命耿侵犯他人合法权益而做出的个人恶意行为。综上，请求驳回胡命耿的上诉请求。
陈霖铿答辩称：胡命耿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只有陈霖铿和胡命耿二人签名的声明书中所列债权债务必须得到三个合伙人的共同签名确认才能生效，该声明书并未生效。2014年9月，三个合伙人因经营不善决定解散个人合伙组织，并对合伙期间的相关债权债务进行核实。合伙期间，陈霖铿并没有参与日常的经营活动，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不是特别清楚，陈霖铿要求必须三人签名才有效。在胡命耿同意三人签名生效的情况下，陈霖铿根据胡命耿的口头陈述为其书写声明书的内容，胡命耿在声明书的右下角注明“三人签名生效，2014年9月12号”，也即声明书中所列债权债务必须得到三个合伙人的共同签名确认才能生效。但经核实，由于声明书所列的债权债务不具有真实性，三人对声明书所列债权债务真实性有异议，因此三人才没有共同在声明书上签名，该声明书并未生效。二、欠条是胡命耿单方出具的，没有其他合伙人的签名确认，不能认定为合伙债务。胡命耿出具的欠条是胡命耿在拆伙后将近1年单方出具给蔡凤武的，该欠条上并没有其他合伙人的共同签名确认，其他合伙人也共同否认存在该合伙债务，该债务不能认定为合伙共同债务。三、蔡凤武并非声明书中的“开贤”。退一步讲，假使两份声明书都已生效，蔡凤武也不是声明书中的债权人“开贤”。单凭胡命耿自行在欠条中自认蔡凤武就是“开贤”，不能认定蔡凤武就是声明书中的“开贤”。潮南区胪岗镇四和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并不能证实蔡凤武就是声明书中的“开贤”。四、蔡凤武和胡命耿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笔债务系合伙经营期间所负的债务。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胡命耿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蔡凤武述称：胡命耿、廖凯瑞、陈霖铿三人合伙经营企业，结欠蔡凤武的加工款应付还。
二审期间，胡命耿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廖凯瑞书写的各个客户姓名及客户的别名、银行账户及金额的书面材料3页。2、对合伙期间账本中关于“开贤”的记账进行拍照的打印件1页。证据1、2证明声明书中的37名债权人是存在的，廖凯瑞和陈霖铿关于不认识上述债权人的陈述是不真实的，声明书上的债权人并非只是胡命耿单方所说，而是经过三个合伙人的核实。3、微信内容截屏的打印件5页，其中第1-4页是胡命耿起草的有关债权债务的材料，于2014年7月9日通过微信发给廖凯瑞，这四张材料后来还有拿给陈霖铿；第5页是三方在2014年7月16日通过微信约定当晚在陈霖铿家对账，实际上三人也有对账，但陈霖铿和廖凯瑞说还需再核对。证据3证明廖凯瑞和陈霖铿所称的声明书由胡命耿口头陈述后陈霖铿书写的说法是不真实的，胡命耿、廖凯瑞和陈霖铿事先都对债权债务进行了核对。4、廖凯瑞、陈霖铿签收客户货物的单据打印件各3页，由于陈霖铿和廖凯瑞他们二人销毁所有账本账单，所以上述6页材料没有原件，是胡命耿在合伙期间拍照后打印出来的。5、陈霖铿于2014年6月14日通过微信传给胡命耿的销售单打印件7页，微信的内容存在手机中。证据4、5证明合伙经营期间所有的出入单并不需要经过三个合伙人共同签名，而是谁交接就由谁签名、核实。
经质证，廖凯瑞认为：证据1中的客户姓名和银行账户由胡命耿提供给廖凯瑞，由廖凯瑞代写，后面的数字并不是廖凯瑞写的，应该是胡命耿写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没有原件，且没有合伙人的签名，笔迹是胡命耿的笔迹。对证据3，2014年7月9日的微信，廖凯瑞没印象有收到；第5页是胡命耿和廖凯瑞的微信来往内容，但并不等于胡命耿说债权债务是多少就是多少。7月16日晚三方有约去对账，但是廖凯瑞没去，9月12日三方约定去核对数目和分割债权债务。对证据4、5，因为该两份证据并非原件，也非复印件，对其来源和真实性都存在严重质疑，退一步假设单据是原件，里面的内容也与本案无关，因为该单据只有一人签名，证明该单据是一份有待核实和签名的单据，也就是说只有一人签名的单据是一份还没有得到全体合伙人核实的单据。
经质证，陈霖铿认为：胡命耿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都已超过举证期限，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不知道该证据的来源，该证据也无法体现蔡凤武与合伙企业有加工合同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没有原件，没有任何一个合伙人的签名，无法体现合伙企业与蔡凤武有加工合同关系。对证据3，微信是胡命耿发给廖凯瑞的，陈霖铿不清楚，陈霖铿也没有收到胡命耿这四张材料；廖凯瑞没有收到这四张材料，这证实声明书是陈霖铿根据胡命耿的口述草拟出来且必须有廖凯瑞签名确认才能够生效；廖凯瑞7月16日的回复并不是对7月9日这四张单据的确认；7月16日并没有如胡命耿所说三个人核对账目，9月12日两份声明书才是对债权债务的真实性的确认；胡命耿7月9日在微信出具的四份材料，只是他单方出具的材料，里面的债权债务并没有得到三方的共同确认。证据4、5都没有原件，陈霖铿不予认可，陈霖铿没有通过微信发给胡命耿这七张销售单，且七张销售单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销售单上没有任何人的签名，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定：1、在证据1中，虽然廖凯瑞书写了若干个客户的姓名、银行账户，胡命耿书写了金额，但蔡凤武在诉讼中主张该证据上的金额已支付，因此，该证据与本案的欠款不具有关联性，对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证明力。2、证据2有关“开贤”的记账情况打印件系胡命耿书写的，胡命耿没有证据证明该证据是从合伙企业的账本中拍照后打印出来的，且胡命耿也没有证据证明合伙企业账本原件是由廖凯瑞或陈霖铿保管，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3、从证据3微信内容截屏打印件看，廖凯瑞、陈霖铿并没有对胡命耿所列的所谓合伙期间债权债务情况予以确认，故该证据对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证明力。4、证据4签收客户货物的单据打印件没有原件，且廖凯瑞、陈霖铿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5、证据5销售单打印件上没有任何人的签名，故该证据对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证明力。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与本案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加工合同纠纷。胡命耿于2014年4月8日出具欠条一份，确认其与廖凯瑞、陈霖铿在合伙经营期间结欠蔡凤武加工款8090元。由于廖凯瑞、陈霖铿对于上述结欠款不予承认，故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胡命耿确认结欠蔡凤武的加工款8090元是否属于胡命耿、廖凯瑞、陈霖铿在合伙经营期间的合伙债务。蔡凤武、胡命耿主张该加工款8090元是合伙债务，对此，蔡凤武、胡命耿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蔡凤武、胡命耿为证明其主张，在一审期间提交了欠条和加工凭据各一份、声明书两份和合作协议书一份。胡命耿向蔡凤武出具的欠条和加工凭据，是胡命耿的单方行为，没有得到廖凯瑞、陈霖铿的确认，仅能认定胡命耿结欠蔡凤武加工款8090元。对于合作协议书和由胡命耿、廖凯瑞及陈霖铿三人共同签名的一份声明书，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但合作协议书证明的是胡命耿、廖凯瑞、陈霖铿三人在2013年9月1日成立源森泰合伙企业的事实，而由三人共同签名的声明书的内容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仅有胡命耿与陈霖铿二人签名的声明书，因声明书上明确约定“三人签名生效”，廖凯瑞没有在声明书上签名，故应认定该声明书尚未生效，该声明书无法证明其中有关“开贤8090元”是经过胡命耿、廖凯瑞、陈霖铿三人共同确认的合伙债务。综上，蔡凤武、胡命耿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胡命耿确认结欠的加工款8090元是胡命耿、廖凯瑞、陈霖铿合伙经营期间的合伙债务。因此，胡命耿上诉要求廖凯瑞、陈霖铿对所欠蔡凤武的加工款809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胡命耿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素红
审判员 杨 立
审判员 张佩芝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刘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