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04民初2574号原告（反诉被告）：叶春良，宁波市国汇出租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委托代理人：沈科，浙江尚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任国方，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卢云瑶，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陈国英，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陈召芳，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任维岳，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周南，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何峰达，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袁静娜，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舒亚章，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邱国定，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舒国章，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任英权，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沈建平，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陈召君，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何国平，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傅政强，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李宏平，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周亚芬，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潘永琴，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张其东，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任飞飞，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徐俊杰，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林建元，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毛宏东，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傅战强，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周喻杰，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俞海定，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闻孟寅，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忻重光，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邵岳程，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陈惠丽，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屠益能，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何德成，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杨武强，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车伟祥。被告（反诉原告）：严平波，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俞国昌，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王英，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俞红表，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马鸿儿。被告（反诉原告）:郭成雪，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胡仁才，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冯东纲，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俞瑜，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周成波，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项国平，自由职业。被告（反诉原告）：马国祥。上述四十七位被告（反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曹胤龙，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叶春良为与被告任国方、卢云瑶、陈国英、陈召芳、任维岳、周南、何峰达、袁静娜、舒亚章、邱国定、舒国章、任英权、沈建平、陈召君、何国平、傅政强、李宏平、周亚芬、潘永琴、张其东、任飞飞、徐俊杰、林建元、毛宏东、傅战强、周喻杰、俞海定、闻孟寅、忻重光、邵岳程、陈惠丽、屠益能、何德成、杨武强、车伟祥、严平波、俞国昌、王英、俞红表、马鸿儿、郭成雪、胡仁才、冯东纲、俞瑜、周成波、项国平、马国祥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审理中，上述四十七位被告提起反诉，经审查，本院依法予以受理。2016年6月23日，本院就本诉与反诉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叶春良委托代理人沈科，被告（反诉原告）卢云瑶、周南、舒亚章、舒国章、沈建平、陈召君、何国平、傅政强、周亚芬、潘永琴、徐俊杰、傅战强、周喻杰、闻孟寅、邵岳程、陈惠丽、屠益能、何德成、车伟祥、胡仁才、冯东纲、俞瑜、马鸿儿、马国祥及四十七名被告（反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曹胤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叶春良起诉称：2014年10月10日，原、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原告以1325万元价格收购宁波市国汇出租车有限公司（简称国汇公司）100%股权，被告作为股东承诺国汇公司拥有的资产包括125辆具有宁波市公共运输许可证的出租车及流动资金450万元。2014年10月24日，原告与被告完成公司账目交接后发现国汇公司账户仅有433405元流动资金。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四十七被告共同支付原告流动资金4066595元，并共同支付原告逾期利息损失、违约金1450418.88元（自2014年10月24日起暂计至2016年4月18日，之后另计至实际付清日）。审理中，原告补充陈述称：被告在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披露国汇公司流动资金为450万元，事实上国汇公司流动资金仅为433405元，流动资金差额为4066595元，被告的行为构成欺诈，导致合同显失公平，原告依法有权变更合同价格，要求被告返还多付部分股权款。据此，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四十七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流动资金4066595元，并共同支付原告逾期利息损失、违约金1450418.88元（自2014年10月24日起暂计至2016年4月18日，之后另计至实际付清日）。四十七名被告答辩并提起反诉称：一、关于国汇公司125辆出租车的构成情况。1.2012年4月10日，由31位股东发起注册成立了国汇公司，当时公司有31辆出租车。后来股东人数增加为47人（即本案四十七名被告），车辆扩充至50辆，其中傅政强2辆车，余国昌2辆车，项国平2辆车，即“50辆股权车”。2.在后期发展中，公司收购了20辆个体出租车，每辆车运营权及车辆收购价格为17万元左右，公司每月收取600元管理费，所有出租车登记在公司名下，由个人经营，但该批车辆不占公司股份，即“收购20辆个体车”。3.国汇公司在前述70辆出租车的基础上，根据相应政策，与阿范中介一起，获招投标车30辆的权利，其中20辆车属于国汇公司，10辆车属于阿范中介，即“招投标车20辆”。4.阿范中介挂靠国汇公司35辆车，向国汇公司交每车每月300元的管理费，即“35辆挂靠车”。上述125辆出租车，实际属于国汇公司的只有90辆车。二、关于股权转让款金额的计算方式及履行情况。1.股权转让款总金额的构成：以90辆车为基础，每辆车营运证165000元，总计1485万元，20辆招投标车押金，每辆车公司收取押金8万，总计160万元，该160万元将来需要退还，故在转让时被告将160万元减掉，1485万元-160万元=”1”325万元，即转让协议的总股权转让款。2.上述款项由50辆股权车享受，1325万元÷50辆=”265”000元/辆，转让过程中每辆车股东实际收到的款项为24万元，原告叶春良欠每辆股权车25000元。三、关于《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经过。2014年10月10日中午，原告叶春良带来《股权转让协议》让股东签名，被告项国平查看合同后，不同意其中第一条第2.1、2.2项，认为国汇公司只有90辆车，只有40余万元的流动资金，没有125辆车，没有450万的流动资金，另外也不同意协议中让其单独承担法律责任的条款。原告叶春良向被告项国平解释，协议第一条第2.1、2.2项是为了向宁波银行争得较高的信用额度之用，并坚持列入被告项国平承担法律责任的条款。因双方意见不一，故被告项国平未在协议中签名。当天下午，被告项国平去宁波市客运管理局开会，原告叶春良让下面的人找了各位股东签名，签名时没有向各位股东出示协议的第1页，只有第2-5页和签名页，各位股东只由39人签名，没有在协议上签名的股东有八名，分别是屠益能、王英、俞红表、郭成雪、胡仁才、冯东纲、周成波、项国平。各位股东在签名时，在第二十四条尾端补充了“备注：2014年10月份的分红款2000元仍旧归每个股东所有”一行字，该笔分红款至今未收到。四、《股权转让协议》关于“国汇公司拥有450万流动资金”的条款，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一，如国汇公司确有流动资金450万元，原告叶春良仅需支付股权转让款为1325万元-450万元=”875万元，但原告叶春良实际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为1”200万元，不合常理。其二，国汇公司有50辆股权车，股东共计投入450万元，该笔款用于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用于收购个体车20辆，用于购置招投标车20辆，450万元已经用完，基本没有剩余。其三，2014年9月底，原告叶春良派了两个人到国汇公司查过帐，当时公司法定代表人项国平，出纳郑平予以接待，并查阅了账目，当时公司没有流动资金450万元，只有40余万元。其四，2014年10月1日，项国平书面提议让原告叶春良进行审计和清算，叶春良签字同意。之后，叶春良认为公司账目已经清楚了，无需审计，最终没有进行审计。其五，原告叶春良实际控制公司时间为2014年10月初，当时已经确定公司流动资金为43万余元。如合同约定公司拥有流动资金450万元条款真实有效，原告叶春良不可能于2014年12月继续支付后股权转让款1150万元。其六，如合同约定公司拥有流动资金450万元条款真实有效，原告叶春良早该提起诉讼，不可能现在才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反诉被告叶春良支付反诉原告股权转让款125万元，并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反诉被告叶春良支付反诉原告分红款10万元，并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针对反诉，原告叶春良答辩称：1.原告叶春良已经将所有股权转让款支付完毕，被告的第一项反诉请求不成立。2.国汇公司在存在盈利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向股东发放分红，本案《股权转让协议》签订签订时间为2014年10月10日，协议备注“2014年10月份的分红2000元/个仍归每个股东所有”，协议签订时，公司是否在10月份存在盈利上不确定，该条款为假定性条款，实际上国汇公司在2014年10月份存在亏损，并未做出分红的股东会决议，也没有实际发放分红，故被告的第二项反诉请求不成立。原告叶春良在本诉及反诉审理中，向本院提交了下述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承诺书、国汇公司章程、国汇公司在鄞州银行分户账明细各一份，拟证明2014年10月1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就双方的权利义务做出约定，协议第一项用带底纹的字体特别标注，国汇公司具有宁波市公共运输许可证及附属车辆共计125辆，拥有流动资金人民币450万元，2014年10月24日，原、被告完成公司帐目交接后，被告发现国汇公司帐户仅有433405元流动资金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其中第一条第2.1、2.2内容并非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中所载明的125辆出租车中实际属于国汇公司的只有90辆，另外35辆属于阿范中介，被告不可能转让，当时公司帐面上并没有流动资金450万元，是原告为了在银行争得较高信用之用。《股权转协议》签订之前，原告已经掌控公司，对公司财务资金状况明知。对承诺书、公司章程没有异议，对鄞州银行明细明细真实性无法确认，由法院核实。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2.定金收据、股权转让款收据共100份，拟证明原告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共计支付被告股权转让款1200元，已经履行完毕股权转让款支付义务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各被告共拥有股权车50辆，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以及收据，每辆股权车所对应的股权转让款为265000元，但原告就每辆股权车仅向被告支付了定金及股权转让款合计24万元，后期股权转让款于2014年12月支付，当时原告已经掌控国汇公司两个月，在国汇公司没有450万元流动资金的情况下，原告仍然支付股权转让款，更进一步印证原告明知公司没有450万元流动资金。基于被告认可已经收到原告股权转让款1200万元，认可各被告已经按照每辆股权车收到24万元，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3.原告在宁波地税网上办税服务厅截取的国汇公司2014年10月份利润表、财务报表各一份，拟证明国汇公司在2014年10月份存在亏损，不存在分红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论国汇公司在2014年10月份是否存在盈利，被告均应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向被告支付分红款。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四十七被告在本诉及反诉审理中，向本院提交了下述证据：1.2013年5月27日合作协议、合作车辆登记表、宁波市城市客运管理局出具的告知书各一份，拟证明阿范中介挂靠国汇公司35辆车的事实，即《股权转让协议》中记载具有宁波市公共运输许可证及附属车辆共计125辆不属实。经质证，原告对合作协议、合作车辆登记表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告知书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和待证事实不予认可，阿范中介是否有35辆车挂靠国汇公司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2.2014年12月1日被告马国祥出具的收据、2014年10月8日叶春良出具给项国平的承诺书一份，拟证明按照各被告的车辆拥有情况，本案50辆股权车每辆实际股权转让款为265000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承诺书及马国祥出具的收据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和待证事实有异议，马祥山收据之外的其他收据均已写明“至此，股权款已全部结清”，本案股权款支付时，原告与各被告均达成股权款已经全额付清的意见，不能依据该收据证明原告应付每辆股权车所对应的股权转让款为265000元。3.叶春良出具给国汇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项国平的同意函一份，拟证明2014年10月1日，项国平要求原告叶春良对国汇公司进行审计，可以证实原告叶春良在2014年10月初对国汇公司财务（流动资金43万余元）已经有了清晰了解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仅停留在纸面上，并未实际执行同意函。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4.工商材料一套、叶春良出具的授权书、王旭燕出具的收条各一份，拟证明在2014年10月3日，原告叶春良已完成工商登记备案，成为公司执行董事，并对公司公章、财务章、法人章、账册、银行开户全部收走，原告此时已经完全掌控国汇公司，对国汇公司的车辆组成、流动资金、财务状况等信息均清楚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国汇公司变更登记核准日期为2014年10月24日，并非2014年10月3日，即使完成交接，被告向原告披露国汇公司有450万元流动资金，原告叶春良从未免除被告450万元流资金交付义务。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5.股权转让协议一份，拟证明原告应按每辆股权车向各被告支付2014年10月份分红款2000元，共计支付分红款10万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协议签订时，国汇公司在2014年10月份是否存在盈利尚不确定，其中支付分红的条款为假定性条款，实际上国汇公司在2014年10月份存在亏损，并未做出分红的股东会决议，也没有实际发放分红，故被告要求原告支付分红请求不成立。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综上，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被告任国方、卢云瑶、陈国英、陈召芳、任维岳、周南、何峰达、袁静娜、舒亚章、邱国定、舒国章、任英权、沈建平、陈召君、何国平、傅政强、李宏平、周亚芬、潘永琴、张其东、任飞飞、徐俊杰、林建元、毛宏东、傅战强、周喻杰、俞海定、闻孟寅、忻重光、邵岳程、陈惠丽、屠益能、何德成、杨武强、车伟祥、严平波、俞国昌、王英、俞红表、马鸿儿、郭成雪、胡仁才、冯东纲、俞瑜、周成波、项国平、马国祥原系国汇公司的实际股东，其中被告傅政强、余国昌、项国平各拥有股权车辆2辆，各持4%股份，其余股东各拥有股权车辆1辆，各持2%股份。2014年10月10日，原告作为受让方与被告达成《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国汇公司股东为项国平、王英、胡仁才等47人，原告以1325万元价格收购四十七位被告在国汇公司的100%股权，被告同意按照协议约定的条件与价款受让该股权及对应的相关股东权益。《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第2款载明,被告确认国汇公司的资产负债及经营状况已经真实、完整向原告如实披露，具体如下：具有宁波市公共运输许可证及附属车辆共计125辆，流动资金450万元。《股权转让协议》第二十四条尾部备注“2014年10月份的分红2000元/个仍归每个股东所有”。《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前，原告共向被告支付定金款50万元，其中被告傅政强、俞国昌、项国平各2万元，其余被告各1万元，该部分为前期股权转让款。《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共向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150万元，其中被告傅政强、俞国昌、项国平各46万元，其余被告各23万元，该部分为后期股权转让款，后期股权转让款收款时间均为2014年12月份。在收到后期股权转让款，达到每辆股权车24万元时，原告与各被告协商一致，股权款已全部结清。另查明：《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当天，国汇公司的流动资金为315819.57元。审理中，原告陈述称2014年10月24日，原告与被告完成国汇公司账目交接后发现国汇公司仅有433405元流动资金。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以下三个：一是原告要求变更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要求被告返还多付部分股权转让款是否具备法定条件；二是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能否支持；三是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国汇公司2014年10月份国汇公司分红款能否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要求变更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要求被告返还多付部分股权转让款是否具备法定条件。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原告要求变更合同价格，要求被告返还多付部分股权转让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第一，被告在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明知公司流动资金并非450万元，仍披露公司流动资金为450万元，被告在合同签订过程中未尽到重大交易信息如实披露义务。但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原告陈述，原告于2014年10月24日收到国汇公司财务账册，此时原告已经或者应当已经知晓国汇公司实际拥有的流动资金与合同中披露的流动资金存在重大差异，对于股权转让价格是否有失公平以及价格偏离程度，原告应具备完全的认知，若认为存在显失公平情形，原告在合同后续履行中即可主张变更或撤销合同，但原告在仅支付了50万元定金这一履行进度状况下，并未及时、积极做出撤销或变更的行为，而是继续于2014年12月份支付1150万元股权转让款，并最终与被告做出结算，确认股权转让款全部结清，可见原告的后续履行及结算行为并非原告基于错误认识而做出的不真实意思表示，而是对合同条款及效力的尊重与认可。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七十三条规定，可变更的民事行为，自行为成立时起超过一年当事人才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本案《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于2014年10月10日，原告于2016年5月10日才提起诉讼请求变更合同，原告请求变更合同的时间点距离合同签订时间点已经长达一年七个月，已经超出法定除斥期间。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25万元能否支持。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收据以及审理中双方陈述，在2014年12月份支付后续股权转让款时，双方曾达成股权转让款已经全部结清的一致意见，被告虽辩称该结清意见系在原告的胁迫下达成，但未提交任何证据，本院对被告的反驳意见不予采信。据此，本院认为，股权转让款已经全额付清，对被告的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国汇公司2014年10月份分红款能否支持。本院认为，就《股权转让协议》中的分红款备注内容，存在两种理解，一种是国汇公司发放分红款给被告，一种理解为原告从国汇公司领取分红款转交被告。按照前一种理解，原告应当向国汇公司主张权利，而非向被告主张权利。不论按哪一种理解，原告诉请成立的前提均有一个必要条件，即2014年10月份公司存在盈利并就利润做出过分红决议，但被告不能证明国汇公司在2014年10月份存在盈利，不能证明国汇公司股东会在2014年10月份就盈余款做出过分红决议，故对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分红款，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叶春良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任国方、卢云瑶、陈国英、陈召芳、任维岳、周南、何峰达、袁静娜、舒亚章、邱国定、舒国章、任英权、沈建平、陈召君、何国平、傅政强、李宏平、周亚芬、潘永琴、张其东、任飞飞、徐俊杰、林建元、毛宏东、傅战强、周喻杰、俞海定、闻孟寅、忻重光、邵岳程、陈惠丽、屠益能、何德成、杨武强、车伟祥、严平波、俞国昌、王英、俞红表、马鸿儿、郭成雪、胡仁才、冯东纲、俞瑜、周成波、项国平、马国祥的反诉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50419元，由原告叶春良负担，反诉受理费8475元，由反诉原告任国方、卢云瑶、陈国英、陈召芳、任维岳、周南、何峰达、袁静娜、舒亚章、邱国定、舒国章、任英权、沈建平、陈召君、何国平、傅政强、李宏平、周亚芬、潘永琴、张其东、任飞飞、徐俊杰、林建元、毛宏东、傅战强、周喻杰、俞海定、闻孟寅、忻重光、邵岳程、陈惠丽、屠益能、何德成、杨武强、车伟祥、严平波、俞国昌、王英、俞红表、马鸿儿、郭成雪、胡仁才、冯东纲、俞瑜、周成波、项国平、马国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到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账号：37×××92；如邮政汇款，收款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曹建波审 判 员  水红东人民陪审员  张志君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代书 记员  林 意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等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五十四条当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七十三条对于重大误解或者显失公平的民事行为，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变更；当事人请求撤销的，人民法院可以酌情予以变更或者撤销。可变更或者可撤销的民事行为，自行为成立时起超过一年当事人才请求变更或撤销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