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吴刑终字第25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男，1975年2月7日出生，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2014年4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甲，男，1970年3月2日出生，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2014年4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思远，宁夏天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某甲，男，1943年3月8日出生，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2014年4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4年9月2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2014年9月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依法取保候审。
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甲、苏某甲、金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5年1月9日作出（2014）吴红刑初字第1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某甲、苏某甲、金某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兵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某甲、苏某甲及其辩护人马思远、金某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3月14日，被告人马某甲、苏某甲、金某甲利用其三人在原马渠村村民间的影响力，以吴忠市红寺堡区马渠移民工程工地占用原新庄集乡马渠村村民承包的草原，政府应予补偿为由，组织新庄集乡洪沟滩村、红寺堡镇团结村村民50余人到吴忠市红寺堡区马渠移民工程工地阻挡施工，致工地停工；2014年4月6日，被告人马某甲、苏某甲、金某甲以相同理由组织吴忠市红寺堡区新庄集乡洪沟滩村、红寺堡镇团结村和大河乡石炭沟村村民50余人到吴忠市红寺堡区马渠移民工程工地阻挡施工，致工地停工。以上阻挡工程施工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吴忠市红寺堡区马渠移民工程正常施工和工程进度，并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交办函、立案决定书、接警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提取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照片、通话清单、政府及相关部门的文件、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某甲、苏某甲、金某甲积极参与聚众阻挡自治区级重点移民工程，致使该工程数次停工，严重影响了工程进度，造成了客观现实的经济损失和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金某甲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苏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金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某甲、苏某甲、金某甲均不服，分别以“政府不给补偿款就占地是没有道理的”、“村民是自发去案发现场的，目的是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存在上诉人组织情形”、“政府占地不给补偿款不对，上诉人没有组织挡工”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改判三上诉人无罪。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原判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马某甲、苏某甲、金某甲于2014年3月14日、4月6日组织50余人到宁夏回族自治区重点移民工程吴忠市红寺堡区马渠移民工程施工现场阻挡施工，致工地停工，造成严重损失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以上事实，有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交办函、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4月6日11时10分许，经徐某甲报案至吴忠市红寺堡区新庄集乡派出所称有人到马渠移民工程工地阻挡施工，公安机关遂立案侦查；
2.提取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短信照片等，证实2014年4月6日上诉人马某甲向红寺堡镇团结村富祥组村民马某乙发短信，让马某乙联系村民去马渠挡工；
3.吴忠市红寺堡区移民工作协调办公室出具的关于马渠生态移民安置区部分群众阻挡工程的说明、宁夏视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经济损失报告等书证，证实2013年11月22日至2014年4月6日期间，马渠移民工程频繁受到当地村民的阻挡；其中2014年3月14日、4月6日，均有村民50余人到工地阻挡施工，致工程停工；
4.吴忠市价格认证中心吴价鉴字（2014）316号关于对施工机械停运台班损失的价格鉴定结论，证实经吴忠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标的额编码为99070280的机械台班单价为826.47元；
5．《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宁夏“十二五”中南部地区生态移民规划的通知》、《关于马渠移民项目区工程建设用地的审查意见》、《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宁夏回族自治区生态移民土地权属处置实施办法﹥的通知》、《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红寺堡开发区移民搬迁安置办法的意见办法》等书证，证实吴忠市红寺堡区马渠移民安置工程是宁夏回族自治区“十二五”生态移民搬迁安置重点工程，该工程安置点位于原新庄集乡马渠村，以及该工程招投标建设的相关情况；
6.《红寺堡开发区2003年退耕还林工程实施方案》、《关于对红寺堡开发区2003年退耕还林工程实施方案和作业设计的批复》、《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落实草原承包工作任务的补充通知》、2003年红寺堡开发区退耕还林种子分配表、2004年退耕还林工程柠条种子购销合同等书证，证实原吴忠市红寺堡开发区新庄集乡马渠村2003年退耕还林具体情况；2012年5月31日，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政府以2011年年底辖区实有人口为基础对全区草原进行承包，吴忠市红寺堡区马渠生态移民开发工程占用的4万亩草原不在承包范围内；2003年原新庄集乡马渠村在红寺堡开发区园林管理局领取柠条种子的情况；
7.吴忠市红寺堡区科学技术和农牧局出具的《关于新庄集乡马渠村草原承包的情况说明》及相关附件、关于马渠林（草）地补偿问题的说明等书证，证实原新庄集乡马渠村2003年承包草原16220亩，承包形式为联户承包79户，承包的主要原因是为了争取国家退牧还草饲料粮补助，2003年至2005年期间持续享受补助资金；2012年草原重新承包时，新庄集乡洪沟滩村马渠组草原承包面积为24368亩，不在吴忠市红寺堡区马渠移民工程规划区内；原新庄集乡马渠村已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生态土地权属实施办法》的规定进行了土地置换，迁出区原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全部转为国有土地，不存在再次补偿问题；
8.吴忠市红寺堡区科学技术和农牧局、红寺堡区园林管理局、吴忠市国土资源局红寺堡区分局出具的《关于原新庄集乡马渠、张家沟等部分村民上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关于原新庄集乡马渠、张家沟等部分村民上访事项的复查意见》等书证，证实红寺堡区科学技术和农牧局、红寺堡区园林管理局、吴忠市国土资源局红寺堡区分局以及红寺堡区人民政府分别就马渠、张家沟等部分村民关于原新庄集乡马渠村搬迁后的土地权属、退耕还林政策及草原承包经营权等问题作了答复；
9.接处警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3月14日、4月2日、4月6日，红寺堡区新庄集乡（原南川乡）派出所接到报警，红寺堡区新庄集乡洪沟滩村、红寺堡镇团结村部分村民聚众扰乱马渠移民点工程施工，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依法对阻挡施工的马某丙、糟某甲、马某丁等人进行治安处罚；
10.上诉人马某甲、苏某甲、金某甲通话清单，证实马某甲、苏某甲、金某甲等人在2014年3月14日、4月2日、4月6日的通话情况；
1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2014年4月6日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刑侦大队接到报警后对马渠工程工地勘验检查的情况；
12.证人丁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4月6日，同村村民马某戊开车叫其去马渠工地挡工，其就去了。同去的还有本村及新庄集乡洪沟滩村的几十个村民，当时是金某甲和马某己组织他们将铲车拦下的；阻挡施工是为了要种植柠条的补偿款盖清真寺，这都是苏某甲和马某甲提出来的；当天回到马渠清真寺后，苏某甲喊着不让走，其没有理苏某甲就直接回家了；
13.证人金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4月6日早上其在自家菜铺听说有人要去马渠工程挡工，便坐马某庚的车去了，其赶到现场时施工已经停止，装载机都在路边停着；去马渠移民工程工地挡工是为了要占地补偿，其在现场见了金某甲、丁某乙、李某甲、马某辛、马某壬、张某甲等人；
14.证人马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3月17日其在村上碰见有人要去马渠工地，就坐村民马某戊的车去挡工了；4月6日6时25分，马某甲给其发短信说：“睡醒了吗？今天再给我们联系一下，八点钟都走马渠”，其当时没看见短信，到金某甲家的菜铺闲转时听说有人去马渠挡工，就和李某甲、买某甲一起去了。到现场后看到四台装载机已被村民挡到公路南面的荒地上站着了，还看到马某癸把马某子抱到了移民局的车上，其去马渠移民工地是为了要柠条地占地补偿；因为马渠移民工程的事情其和丁某乙、马某丑等人去过吴忠市信访办和银川信访办；
15.证人白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3月其和苏某甲、金某甲等人到马渠工程挡过1次工；2014年4月6日早上其听马某寅说要去马渠移民工地挡工，就骑摩托车带马某寅到洪沟滩村马渠清真寺；当天早上马某寅还给马某卯的老婆、丁某丁、丁某戊、李某丙等人打过电话；到清真寺后马某寅和其他人都三两个人一堆的说挡工的事情；11点左右，白某甲乘坐马某甲驾驶的客货两用车去马渠移民工程工地，其去马渠移民工程工地是为了要柠条地占地补偿；其在工地见到了马某庚、马某辰、马某子、马某巳、张某丙、马某己、张某甲等人；
16.证人张某丁证言，证实2014年4月6日早上其在睡觉时听见清真寺的喇叭在喊话，具体喊什么没听清楚，其在路口听说要去马渠挡工，就与马某寅、糟某乙以及团结村的两三个人一起去了；后来其知道当时是金某甲在清真寺的喇叭上召集村民去的，其在现场见到了马某甲等人，其去马渠移民工程工地是为了要柠条地占地补偿；
17.证人杨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4月初其去马渠移民工程工地挡过一次工，是马某甲、苏某甲、金某甲组织的；4月6日马某甲又叫其去马渠移民工程工地挡工，挡工现场是金某甲组织的，去挡工是为了让政府赔点钱给马渠村清真寺盖水房；
18.证人马某午证言，证实2014年3月其去马渠移民工程工地挡过一次工，是马某甲给其打电话并开车带其去的；其未参与的数次挡工中，团结村是马某甲、苏某甲、马某丑组织的，洪沟滩村是金某甲组织的，去挡工是为了让政府赔点钱给马渠村清真寺盖水房或者给村民分；
19.证人马某丑证言，证实2014年4月6日晚，其与新庄集乡洪沟滩村的部分村民坐公交车到红寺堡区博大商场门口的路上等着接马某子，当时有团结村和洪沟滩村的二三百村民，交通被堵死了，村民想借马某子死亡一事向政府索要补偿；其与马某甲、苏某甲向相关部门送过信访材料，但没有参与过挡工，村民去挡工是为了要柠条地占地补偿；
20.证人糟某甲证言，证实其参与过三次挡工，2014年3月去过两次，之前去过一次。其中第一次是马某甲开车带其去的，苏某甲也去了；第二次是去马渠老家上坟的途中去的，当时马某甲、金某甲也去了；第三次是2014年3月14日苏某甲喊其去的；3次挡工都是马某甲、苏某甲召集的人，其中洪沟滩村的人是金某甲召集的；其去马渠移民工程工地是为了要柠条地占地补偿给马渠村清真寺盖水房；
21.证人糟甲证言，证实其从未去马渠移民工程工地挡工，群众选了马某甲、苏某甲为代表去马渠移民工程工地挡工，是因为政府施工时毁了村上种的柠条，想要政府赔偿；
22.证人叶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4月的一天晚上，红寺堡区汽车站旁围了很多回民，等了大约1个多小时，这些人将1辆救护车拦下约40分钟；
23.证人马某未证言，证实其没有到马渠移民工程工地挡过工，参与马渠移民工程挡工的团结村村民是马某丑、苏某甲、马某甲三人组织的，具体次数他也不清楚；
24.证人张某己证言，证实2014年4月4日其在新庄集乡洪沟滩村的清真寺做礼拜时，寺上的学东金某甲告诉大家：以后其将喇叭放开大家就都到清真寺上来，要是去马渠挡工就一起去；寺上的喇叭是糟某乙管理的，平时就糟某乙和金某甲二人在喇叭上喊话，其听到过一次喇叭上喊村民去马渠挡工；
25.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其去马渠移民工程工地挡过三次工，2014年3月去过两次，4月6日去过一次；每次都是苏某甲、丁某甲、金某甲等人提前通知的，到现场后都是金某甲、苏某甲、金某乙与政府部门的人协商；其中团结村每次去挡工都是苏某甲、丁某甲组织的；其第一次去挡工是苏某甲叫的，到现场后是金某甲组织的，马某甲也去了；第二次是苏某甲打电话叫其去的，期间马某甲给挡工的人送了水和馍馍；第三次也是苏某甲打电话叫其去的，其挡工时遇见了金某甲、丁某甲、马某子等人；
26.证人马某庚证言，证实其共去马渠移民工程工地挡工三次，2014年3月去过两次，4月6日去过一次，参与挡工的人中团结村的是苏某甲、马某甲组织的，洪沟滩村的是金某甲组织的，去挡工是想让政府给些补偿，给村上的清真寺盖水房；4月6日晚其与马某申、马某酉、马某戌一起去了红寺堡汽车站，当时有很多人，汽车站和北大寺附近的路被堵了；
27.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其共去马渠移民工程挡工两次，都是马某乙叫其去的，马某乙告诉其去挡工是马某甲、苏某甲组织的，为的是和政府要补偿给清真寺盖水房；
28.证人糟某丙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去马渠移民工程工地挡工四次，3月14日之前去过两次，3月14日至4月6日之间去了一次，4月6去了一次，都是金某甲组织的，是为了和政府要补偿盖清真寺；
29.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马某甲生于1975年2月7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红寺堡镇团结村富祥组。上诉人苏某甲，生于1970年3月2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红寺堡镇团结村富祥组。上诉人金某甲，生于1943年3月8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新庄集乡洪沟滩村。三上诉人均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0.上诉人马某甲的供述，供认2014年3月间其一共去过马渠移民工程工地挡工现场两次，都是和苏某甲一起去的；目的是为了让政府对占用的原马渠村村民的柠条地作出补偿；
31.上诉人苏某甲的供述，供认2014年3月间其一共去马渠移民工程工地挡过两次工，都见到了马某甲和金某甲等人，挡工的目的是为了让政府对占用的原马渠村村民的柠条地作出补偿；4月6日晚其为了看马某子去过红寺堡汽车站和红寺堡区人民医院；
32.上诉人金某甲的供述，供认2014年3月14日和4月6日其去马渠移民工程工地阻挡施工，其打电话叫过其他村民，其阻挡施工是为了要补偿款，准备用作清真寺的款项。团结村村民是马某甲、苏某甲组织挡工的，洪沟滩村的村民是其在清真寺召集的。
上诉人苏某甲的辩护人出示了以下证据：
1.宁夏回族自治区草原使用权证、红寺堡开发区南川乡退耕还林（草）合同、红寺堡开发区草原承包经营合同书、草原承包证发放调查情况统计表、现金缴款单、收条复印件（8份），证实2003年5月23日马渠村金某甲等农户与红寺堡开发区南川乡人民政府签订草原承包合同，原马渠村村民缴纳过草原承包费；
2.马渠村马渠组2003年退耕还林收款花名册、领款凭据2本、证明16张，证实2003年原马渠村一社村民缴纳了退耕还林资金，并用于退耕还林地的种植、人工工资及验收等工作.
对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出示的证据中，上诉人马某甲对证据1、2中的提取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证据3、4、7、9、10、11、30、31、32没有异议；上诉人苏某甲对证据1、2、3、4、5、6、9、10、11、29、30、31、32没有异议；上诉人金某甲对证据1、2、3、5、6、9、10、11、29、30、32没有异议；三上诉人对其余证据均提出异议。经审核，证人叶某甲的证言以及上诉人苏某甲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其余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某甲、苏某甲、金某甲积极聚众阻挡自治区级重点移民工程，致使该工程数次停工，严重影响了工程进度，造成了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马某甲、苏某甲、金某甲所提其均无罪的上诉理由，经审核，证人证言、短信照片、上诉人的供述，均证实三上诉人在表达诉求、反映问题时，不通过合法途径进行解决，而是聚众阻挡自治区级重点移民工程，致使施工无法进行，严重影响到施工进度和工期，造成严重损失，三上诉人的行为均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马某甲、苏某甲、金某甲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孙玉梅
代理审判员 姬晓娟
代理审判员 侯士俊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白 桦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