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徐商终字第0455号
白岩公司（原审被告）竹山县白岩石材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竹山县潘口乡盘口河村3组。
法定代表人杨先海，经理。
委托代理人施博。
委托代理人朱名彬。
利星行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原审原告），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长江中路177号新都银座A栋8楼803室。
法定代表人颜健生，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邬刚杰，江苏彭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郑天鹏，江苏彭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杨先海。
委托代理人施善华。
上诉人竹山县白岩石材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白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利星行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原审被告杨先海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4）鼓商初字第01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白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施博、朱名彬，被上诉人白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天鹏，原审被告杨先海的委托代理人施善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原审诉称：2011年10月22日，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与白岩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向白岩公司选择的卖方购买白岩公司指定的租赁物320D液压挖掘机一台，融资租赁予白岩公司；白岩公司按期向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如逾期，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收回租赁物，因此产生的律师费等实现债权费用由白岩公司承担。杨先海为白岩公司履行该合同约定的义务向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签订后，白岩公司取得租赁物，但未按约定支付租金。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催要未果，故于2013年9月1日收回租赁物，但收回的租赁物上没有与之配套的挖斗，且白岩公司仍拖欠已到期未付租金、违约金、法律费用等，故请求判令：1、白岩公司向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返还卡特彼勒320D液压挖掘机配套挖斗一套；2、白岩公司向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支付已到期未付租金136193元及到期未付租金自应付款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迟延履行金（按月息2％计算，暂计至2014年1月29日为42641.53元）；3、白岩公司支付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支出的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77081元；4、杨先海对白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诉讼费用由白岩公司、杨先海负担。案件审理过程中，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撤回了第1项诉讼请求及第2项实现债权费用中的有关运输费29000元的诉讼请求。
白岩公司原审辩称：2011年10月14日，白岩公司准备向利星行机械（昆山）有限公司十堰分公司购买涉案机械，该公司业务员陶锋向白岩公司开具1万元的收据，2010年10月23日陶锋将涉案挖掘机送货上门时，白岩公司在陶锋指定的五页材料上签字、盖章，待利星行机械（昆山）有限公司十堰分公司签章后将合同交给白岩公司，但至今未见利星行机械（昆山）有限公司十堰分公司在合同上签字，所以买卖合同未成立。白岩公司签章的材料均是在承租人后签章，因此白岩公司与利星行机械（昆山）有限公司十堰分公司之间是普通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即使向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也是因为利星行机械（昆山）有限公司十堰分公司借用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的账户。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已通过诉讼程序及私力救济将机械抢走，构成侵权，应当予以制裁。白岩公司与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之间无合同关系，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系虚假诉讼，其提出的诉讼请求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
原审期间，杨先海辩称与白岩公司一致。
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10月22日，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出租人）与白岩公司（承租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L02051104313）及其附件各一份，主要约定：根据承租人丝毫不依赖出租人而自主作出的选择以及承租人与卖方协商的结果，确定购买条件，承租人对以下选择和条件承担全部责任，承租人选择租赁物的卖方为利星行机械（上海）有限公司，承租人指定出租人向卖方购买下列租赁物：320D液压挖掘机一台，出租人购买后出租给承租人使用。租赁期间48个月，该期间自租赁起始日起算，租赁起始日为租赁物交付证明书上记载的交付日期；承租人应按约定的时间和金额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和其他应付款，租金总额1356294元，首付租金92118元于合同签订之日支付，分期租金总额为1264176元，第1期至第48期分期租金与对应的月租期结束日支付，月付租金26337元；管理费10594元、押金688元于合同签订之日支付；保险费51480元。承租人逾期支付租金或其他应付款的，承租人应向出租人支付迟延履行金，迟延履行金应根据逾期支付的金额和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应付款日起按日计算至实际付款日；出租人和承租人可以约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留购租赁物的，承租人应于最后一次向出租人支付租金之时向出租人支付约定的留购价款，出租人同意以该留购价款之金额将租赁物的所有权转让于承租人，但是承租人遵守并履行本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前，租赁物的所有权不因承租人支付留购价款而转移，租赁物的所有权仍归出租人享有；出租人和承租人约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留购租赁物的，留购价款可以押金性质预先交付出租人，押金在出租人保管期间不计算利息，承租人按期履行完毕本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之时，押金转为留购价款，承租人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但是，在承租人遵守并履行本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前，出租人对租赁物享有的所有权不因收取押金而受影响；合同签订后，由出租人向保险公司为租赁物购买连续的保险期间不低于租赁期限、第一受益人为出租人的保险，保险费用由承租人承担；承租人逾期支付租金或其他应付款达30日及以上的，无论逾期支付金额大小，出租人有权解除本合同，收回租赁物，并要求承租人立即支付全部租金、其他应付款、迟延履行金和本合同约定的各项费用；出租人有权不事先通知承租人而亲自或委托他人进入使用、停放、存放租赁物的场所收回或取回租赁物，出租人亲自或委托他人收回或取回租赁物而发生的费用由承租人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委托或雇佣人员、租用必要设备、清洗、拆除、装卸、包装、保险等费用和不超过将租赁物运至出租人住所地的运输费用的运费；出租人行使本合同约定的任何一项权利支出的全部费用由承租人承担，包括但不限于为调查债务人和担保人的财产下落而支出的费用、委托他人取回租赁物的委托代理费……诉讼费用、执行费用、律师费等；因本合同产生的争议，双方应向本合同签订地法院提起诉讼，诉讼及执行各阶段的法律费用（包括每一阶段不超过两名代理人的律师费）可以作为请求事项提出并由败诉方承担。
2011年10月22日，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与利星行机械（上海）有限公司、白岩公司签订购买合同，主要约定由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向利星行机械（上海）有限公司购买320D液压挖掘机（机器编号JFZ07740）一台，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收到承租人签署的租赁物交付证明书以及承租人应于融资租赁合同签订之日支付的租金及其他应付款后将全部货款付至卖方银行账户；验收由承租人负责。
2011年10月22日，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向白岩公司交付了320D液压挖掘机（机器编号JFZ07740）一台，白岩公司收到租赁物后，即为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出具租赁物交付证明书一份。
2011年10月22日，杨先海向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出具担保书一份，内容为：本人自愿为承租人白岩公司因融资租赁1台液压挖掘机型号320D（合同编号L02051104313）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全部租金、其他应付款、迟延履行金、损害赔偿金、合同约定的其他全部费用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
合同履行中，白岩公司向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支付首付款103400元（含首付租金92118元、管理费10594元、押金688元）及保险费。白岩公司分期租金付款情况为：2011年11月30日付款27000元，2012年2月15日付款27000元，2012年3月22日付款27000元，2012年4月25日付款27000元，2012年5月26日付款27000元，2012年6月22日付款3万元，2012年7月30日付款3万元，2012年8月22日付款27000元，2012年10月24日付款3万元，2012年11月18日付款2万元，2013年3月6日付款10万元，2013年6月22日付款2万元，2013年6月25日付款33000元，2013年8月28日付款27000元。
2013年8月31日，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委托湖北垦博律师事务所至白岩公司存放涉案机械设备处将涉案设备收回。2013年9月13日，湖北垦博律师事务所向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开具法律服务费发票一张，金额为3万元。
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分期付款每月26337元，至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收回设备，分期租金总额应为586437.2元（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于2013年8月31日凌晨收回设备，故租金计算至2013年8月30日），白岩公司已付分期租金452000元，尚欠租金134437.2元。
原审法院另查明：2012年5月26日，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委托江苏彭隆律师事务所向白岩公司、杨先海发函催款，支出法律服务费400元。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委托江苏彭隆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交纳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7681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申请撤回要求白岩公司、杨先海返还挖斗、赔偿运输费2900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已裁定准许。
原审法院认为：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与白岩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白岩公司多次未按照约定给付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分期租金，已经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有权要求其给付租赁物收回之前的全部租金以及逾期给付租金期间的违约金。因此对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要求白岩公司支付至租赁物收回之前的全部分期租金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的违约金诉讼请求，因白岩公司、杨先海否认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视为其要求降低违约金为零，而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未证明其损失的数额，故法院依照合同法对违约金计算方法予以调低，调低后按照人民币贷款逾期利率（逾期利率以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的1.3倍计算；违约金计算期间为：以未按时支付的分期租金额为基数，已支付的租金、从应付的次日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未付的租金从应付的次日计至判决确定义务履行之日。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要求违约金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因融资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出租人将租赁物收回及主张合同权利的所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由承租人承担，故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有权主张白岩公司赔偿法律服务费及律师代理费。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要求白岩公司赔偿委托湖北垦博律师事务所收回涉案机械设备的法律服务费3万元及委托江苏彭隆律师事务所发函的法律服务费4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7861元，按照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的起诉标的，该律师代理费不超过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江苏省物价局、江苏省司法局苏价费（2013）421号文件】，故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要求白岩公司赔偿律师代理费17681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杨先海向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出具的担保书，是杨先海为白岩公司履行融资租赁合同义务提供保证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故对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要求杨先海对白岩公司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杨先海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白岩公司追偿。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竹山县白岩石材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一次性支付利星行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租金134437.2元及违约金（见违约金计算清单）。二、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竹山县白岩石材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一次性赔偿利星行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法律服务费及律师代理费48081元。三、杨先海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杨先海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竹山县白岩石材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289元，减半收取人民币2644.5元，由利星行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负担244.5元，竹山县白岩石材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杨先海负担2400元。
白岩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白岩公司与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本案系虚假诉讼。白岩公司签署诉争合同时不知晓合同内容，误认为签订的系与案外人之间的买卖或租赁合同。白岩公司系与案外人利星行机械（昆山）有限公司十堰分公司形成了买卖合同、普通租赁合同关系。白岩公司提供的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仅能证实白岩公司向陶峰代理的利星行机械（昆山）有限公司十堰分公司交付“普通租赁合同”项下租金的事实。白岩公司提供的报警证明复印件及短信内容打印件，一审法院应予采信。2、一审判决将白岩公司交付的租金51480元认定为融资租赁物的保险费，显属错误。因利星行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系通过违法的暴力手段取回车辆，故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关于湖北肯博律所法律服务费3万元的诉讼主张不应支持。另外，一审计算尚欠租金时未扣除白岩公司已付的1万元定金，是错误的。3、一审法院不应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答辩：白岩公司签署的为标的额达百万余元的大额合同，竟称其不看、不知晓合同内容，按照常理分析确无法理解；其辩称不成立。白岩公司与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在白岩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前，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享有租赁物的所有权。因白岩公司欠付租金已达半年，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有权依约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要求白岩公司支付收回租赁物前所欠租金、违约金等。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杨先海的答辩意见与一审期间意见一致。
二审期间，上诉人白岩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湖北省竹山县公安局2014年8月15日出具的接警证明，以证明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通过违法的“暴力”手段取回机器。
2、李兴忠、李申强、焦爱芬、施懿的书面证言，以证明涉案机械系由利星行机械（昆山）有限公司十堰分公司陶峰所交付。
被上诉人白岩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只能证明施善华曾报案，不能证明其报案内容的真实性。证人应到庭接受质询但未到庭，故不认可书面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
原审被告杨先海的质证意见同白岩公司意见。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向本院提交2011年10月22日白岩公司、杨先海出具的融资申请书，以证明白岩公司向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申请融资租赁诉争标的物。
上诉人白岩公司质证认为：该申请书中杨先海的签字属实，但陶峰所提供的加盖利星行机械（昆山）有限公司十堰分公司公章的收据可证实，该申请书与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无关。
原审被告杨先海的质证意见同白岩公司意见。
本院认为：上述接警证明仅可证明白岩公司曾报案，无法证明其报案事实的真实性，本院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因白岩公司无正当理由未提供证人到庭，故本院对上述书面证言的效力不予认定。白岩公司、杨先海于2011年10月22日签署的融资申请书，与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一审期间的举证相互印证，可证实白岩公司向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提交了涉案融资租赁申请。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1年10月22日，白岩公司向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提交融资租赁涉案设备的申请。
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白岩公司尚欠的租金、法律服务费数额应如何认定。
本院认为：一、白岩公司与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之间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本案中，白岩公司向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提交融资租赁申请后，其法定代表人杨先海经手与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签署“融资租赁合同”；当日，白岩公司即出具租赁物交付证明书，杨先海书面承诺为涉案融资租赁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由此可见，白岩公司参与诉争合同的磋商、订立过程，并接受了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的依约履行行为，白岩公司对诉争合同的性质、内容应是明知的，签订诉争合同应为白岩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白岩公司一、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关于“白岩公司签署诉争合同时不知晓合同内容，误认为签订的系与案外人之间的买卖或租赁合同”的主张，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诉争合同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白岩公司应依约全面履行其义务，包括支付尚欠租金、法律服务费等。
二、一审判决认定的白岩公司尚欠租金、法律服务费数额并无不当。首先，诉争合同约定白岩公司应付保险费51480元，白岩公司未证实该费用其系另行支付，故一审判决对白岩公司已付的51480元系保险费的定性，应属适当。因白岩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支付案外人利星行机械（昆山）有限公司（十堰）分公司的1万元与本案租金的关联性，故一审法院未将该款计入已付租金亦无不当。其次，根据诉争合同约定：“承租人逾期支付租金或其他应付款达30日及以上的，无论逾期支付金额大小，出租人有权收回租赁物……出租人有权不事先通知承租人而亲自或委托他人进入使用、停放、存放租赁物的场所收回或取回租赁物，出租人亲自或委托他人收回或取回租赁物而发生的费用由承租人承担”。本案中，白岩公司逾期付款，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依约取回租赁物的条件已成就。虽白岩公司上诉主张因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系暴力取回车辆故相关法律服务费3万元不应支付，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利星行融资租赁公司委托他人收回租赁物的过程中确存在违法行为，故白岩公司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白岩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44.5元，由上诉人竹山县白岩石材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宏
代理审判员 杜林
代理审判员 王青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历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