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粤2071行初61号
原告：中山市艾欧史密斯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南头镇民安村丰硕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07Ｘ。
法定代表人：赵艳涛，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淑萍，广东宪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悦来南路12号，
法定代表人：林志成，该局副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衍芝，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瑞华，该局工作人员。
被告：中山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松苑路1号市政府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2Ｗ。
法定代表人：焦兰生，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璟珊，广东金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中山市法制局工作人员。
第三人：艾欧史密斯（中国）热水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尧新大道336号。
法定代表人：JOHNJ.KITA，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旭东，南京知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山市艾欧史密斯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艾欧史密斯公司）不服被告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中山市工商局）、中山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中山市政府）工商行政决定，于2017年2月22日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向被告中山市工商局、中山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艾欧史密斯（中国）热水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欧史密斯（中国）公司】与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艾欧史密斯（中国）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山艾欧史密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淑萍，被告中山市工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衍芝、郭瑞华，被告中山市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璟珊、李洁，第三人艾欧史密斯（中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旭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中山市工商局于2016年7月11日就第三人艾欧史密斯（中国）公司与原告中山艾欧史密斯公司的名称争议事宜作出企业名称争议处理决定书，认定原告在使用其企业名称过程中，已对公众造成欺骗或误解，并损害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五条、《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第四十一条、《广东省商事登记条例》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决定责令原告30天内向该局申请办理名称变更登记，逾期不办理的，该局将依法予以纠正。
原告中山艾欧史密斯公司诉称：原告与第三人因企业名称争议纠纷事宜，被告中山市工商局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企业名称争议处理决定书，要求原告办理变更登记，被告中山市政府后作出复议决定，维持中山市工商局的上述决定。原告对上述企业名称争议处理决定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均不服，理由如下：我国企业名称登记实行同行业分级登记管理制度。即在一般情况下，经登记的企业字号不能排斥同行业不同地域或同地域不同行业的企业对该字号的使用。原告和第三人分属不同省份，两者之间是否存在冲突混淆可能，需根据具体情况作出判断，不能单凭企业字号或行业类别。而原告的经营方式、产品类别和销售范围与第三人存在巨大差别，且企业名称也不一致，不会对公众造成欺骗和误解。因此两被告认定原告在使用企业名称过程中已对公众造成欺骗或误解并且损害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缺乏事实和证据，诉争的企业名称争议处理决定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均应当予以撤销。故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被告中山市工商局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的上述企业名称争议处理决定书；2.撤销被告中山市政府作出的中府行复〔2016〕4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由被告中山市工商局、中山市政府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告中山艾欧史密斯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中山市工商局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的上述企业名称争议处理决定书；2.中山市政府作出的中府行复〔2016〕4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被告中山市工商局辩称：我局受理了第三人提出的企业名称争议申请后，依法对争议事实进行了查证和核实，并及时作出了处理决定。原告在使用企业名称过程中已对公众造成欺骗或误解并且损害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的事实清楚，我局对作出的企业名称争议处理决定结果正确、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
被告中山市工商局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1.中山市工商局2016年1月11日向第三人发出的《关于〈企业名称争议申请书〉的回复》及其送达回证；2.中山市工商局2016年1月11日向原告发出的《关于提交企业名称争议书面意见的函》；3.中山市工商局查证的原告与第三人企业名称登记注册情况、第三人相关注册商标信息、原告官方网站的内容标注情况的相关资料；4.原告于2016年1月25日向中山市工商局提交的《就〈关于提交企业名称争议书面意见的函〉的回复函》；5.中山市工商局于2016年7月11日就诉争企业名称争议作出的企业名称争议处理决定书及其送达回证；6.中山市工商局作出的更正及其送达回证、快递单据、投递结果查询；7.中山市政府作出的中府行复〔2016〕4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8.《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9.《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10.《广东省商事登记条例》。
被告中山市政府辩称：根据本案材料，中山市工商局认定原告与第三人的企业字号相同，产品存在交集，行业类似，容易引起相关公众误解，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据正确，程序合法。我单位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中山市政府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1.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和申请资料、阅卷申请书、（召开听证会）申请书；2.中山市工商局提供的答复书、证据和有关资料；3.第三人提供的行政复议答复意见、证据和有关资料；4.行政复议庭审笔录；5.中山市政府作出的中府行复〔2016〕4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6.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中止行政复议审查通知书、恢复审查通知书、行政复议出庭通知书、庭审纪律、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送达回证。
第三人艾欧史密斯（中国）公司述称：一、第三人自成立之初就一直使用艾欧史密斯作为企业字号进行热水器等相关电器的生产与经营，随着企业的不断发展和壮大，“艾欧史密斯”作为第三人的企业字号，具有相当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具有极高的商业价值，系知名字号。原告与第三人无任何隶属关系或关联关系，也未经第三人的授权许可，因此原告系擅自使用与第三人知名度极高的“艾欧史密斯”字号相同的文字名称作为其企业字号，且其经营的产品与第三人经营的产品相同、类似。二、第三人的注册地在南京市，但经营范围遍布全球，而不仅限于南京，其中当然也包括广东省中山市。同时，第三人不仅在广东省中山市有实际的经营活动，而且通过电子商务平台将大量的产品销售至广东省中山市。因此第三人的经营范围与原告有重叠，经营地域有重叠，具有相同的消费者群体。三、由于第三人的经营范围与原告有重叠，经营地域有重叠，具有相同的消费者群体，且原告主观上具有攀附第三人商誉的故意，在此情况下原告使用与第三人完全相同的字号，客观上会对客户造成明显的误导、混淆，造成消费者误认原告与第三人存在某种关联关系，从而对原告的经营行为产生错误的信赖，将原告的商品当作第三人的商品，从而信赖原告的产品质量，该行为对第三人的经营行为造成严重影响，降低了第三人的商品销售量，破坏了第三人的商誉，造成市场秩序的混乱。四、中山市工商局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的企业名称争议处理决定书和中山市政府作出的中府行复〔2016〕4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依法应予维持。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艾欧史密斯（中国）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A.O.史密斯公司（英文名A.O.SMITHCORPORATION）是一家在美国设立的公司，该公司是一家国际知名的热水器制造商。1995年10月24日，第三人艾欧史密斯（中国）公司经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立，该公司为A.O.史密斯公司设立的投资性公司艾欧史密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在中国所开办的全资子公司，性质为外商独资企业，公司的注册资本为4740万美元，经营范围包括D级锅炉（限进口受压原件组装）；非焊接D级锅炉的设计、开发、生产、销售及安装和售后服务；空气净化设备、燃气采暖热水炉、热水床垫、热水地垫、水暖毯的批发、零售及安装和售后服务；快速燃气式热水器、容积式电热水器、容积式燃气热水器、电及燃气和燃油商用热水器、太阳能热水器、热泵热水器、热泵热水机及其它各类热水器（机）、家用燃气报警器及传感器、软水机、纯水机、前置过滤器、肌肤水分仪、取暖设备、暖风机设备、水暖器材、厨房器具、家用电器的设计、开发、生产、销售及安装、售后服务等。
A.O.史密斯公司自1997年起，先后在中国注册了以下商标：1.第1114992号“AO史密斯”商标。该商标于1997年9月28日获得注册，经续展，有效期至2017年9月27日，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为第11类，包括热水器、热水器专用部件、燃气式热水器、燃油式热水器、电热水器等。该商标以普通许可的方式许可第三人使用，许可期限自2007年9月2日至2017年9月1日。2.第1403496号“史密斯”商标。该商标于2000年5月28日获得注册，经续展，有效期至2020年5月27日，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为第11类，包括热水器。该商标以普通许可的方式许可第三人使用，许可期限自2000年5月28日至2010年5月27日，后续签合同，许可期限延长至2020年5月27日。3.第2017196号“AOSmith”商标。该商标于2003年5月21日获得注册，有效期至2013年5月20日，经续展，有效期至2023年5月20日，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为第11类，包括热水器、热水器专用部件、燃气式热水器、燃油式热水器、电热水器等。该商标以普通许可的方式许可第三人使用，许可期限自2013年5月21日至2023年5月20日。4.第8041336号“A.O.SMITH”及“史密斯”组合商标。该商标于2011年7月14日获得注册，有效期至2021年7月13日，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为第11类，包括热水器、煤气热水器、电热水器等。该商标以排他许可的方式许可第三人使用，许可期限自2013年9月2日至2021年7月13日。5.第8100544号“A.O.史密斯”商标。该商标于2014年3月14日获得注册，有效期至2024年3月13日，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为第11类，包括热水器、电热水器等。6.第10321632号“艾欧史密斯”商标。该商标于2016年2月7日获得注册，有效期至2026年2月6日，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为第11类，包括热水器、加热装置等。
2011年、2012年、2013年、2015年，A.O.史密斯公司签订一系列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情况说明等，授权第三人在中国范围内以自己的名义就第1114992号、第1403496号、第8041336号、第2017196号商标的商标侵权行为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等采取包括诉讼在内的法律行动。A.O.史密斯公司在中国境内不使用上述商标。
第三人自1995年成立以来，一直以艾欧史密斯作为企业字号，从事A.O.史密斯品牌系列的热水器等电器产品的生产经营，企业规模不断扩大，已成为中国目前规模最大的热水器制造企业之一。第三人持续地投入大量的资金对其企业及产品进行宣传，第三人及其生产销售的A.O.史密斯品牌系列的热水器等电器产品获得了多项荣誉称号及奖励，其热水器产品销售量已持续多年列全国前列。
2011年5月18日，原告中山艾欧史密斯公司经中山市工商局核准登记成立，股东为赵艳涛和毛少丹，注册资金为10万元，登记的经营范围为销售家用电器及其配件、燃气灶具、燃气热水器、电热水器、抽油烟机、净水设备、空气净化设备、五金制品等。2014年6月20日，原告经核准经注册资金金额变更为50万元，经营范围变更为销售家用电器及其配件、燃气灶具、燃气热水器、电热水器、抽油烟机、净水设备、空气净化设备、五金制品、监控设备、家具、橱柜、卫浴设备、茶具等。
2015年12月28日，中山市工商局收到第三人以邮寄方式提交的企业名称争议申请书及其附件，称原告与其无任何隶属关系或关联关系，未经其许可，擅自使用其具有高知名度的企业字号“艾欧史密斯”，且两公司经营范围大致相同，客观上对客户造成了误导、混淆，认为原告的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要求该局申请责令原告更名，更名后的企业字号中不得含有“艾欧史密斯”字样。
在收到第三人的申请书及所附材料后，中山市工商局于2016年1月11日受理其企业名称争议申请。同日，中山市工商局制作《关于提交企业名称争议书面意见的函》，并于当日直接送达给原告，要求其在一个月内提交企业名称争议书面意见。
中山市工商局收到第三人的举报材料后，对有关情况进行了核查，发现原告在其官网（网址为××）页面多次将其企业名称写为“艾欧史密斯电器有限公司”，宣传其产品包括燃气灶具、抽油烟机、消毒柜、热水器等。另该网站页面截图显示，网页将企业简介表述为“艾欧史密斯简介”，网页的顶端突出标示“A.O.SIMECE”和“SINCE1978年”等内容，所销售的燃气热水器上突出显示了“A.O.SIMECE”标识。中山市工商局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企业名称争议处理决定，认为：1.原告的企业字号“艾欧史密斯”与第三人的企业字号“艾欧史密斯”相同，与第三人驰名商标“A.O.史密斯”的中文字相同、读音近似，易引起相关公众误解。2.第三人第1114992号商标被认定为热水器商品的驰名商标，与原告经营的产品存在交集，行业类似，容易引起相关公众误认企业间存在关联。3.“A.Q.SIMECE”标识与“A.O.Smith”商标连同中文企业名称“艾欧史密斯”以及原告的网站标识、公司简介、产品说明上均引导相关公众联想到第三人，容易误导公众。该局根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认定原告在使用“中山市艾欧史密斯电器有限公司”企业名称的过程中，对公众造成欺骗或者误解，并损害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该局有权予以纠正。根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五条、《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第四十一条、《驰名商标认定和保护规定》第十三条、《广东省商事登记条例》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决定责令原告30天内向该局申请办理名称变更登记，逾期不办理的，该局将依法予以纠正，并告知“如对上述处罚不服，可在收到本处罚决定书之日起六十日内向中山市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或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复议，也可以在六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处理决定书于2016年7月13日直接送达原告。2016年11月25日，中山市工商局对上述企业名称争议处理决定书存在的笔误进行更正，删除了该决定书中关于驰名商标部分的表述，并将更正通知送达给原告及第三人。
原告不服该决定，于2016年8月8日向中山市政府申请复议,要求撤销中山市工商局作出的上述企业名称争议处理决定书,并责令其限期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中山市政府受理后，经审查，于2017年2月7日作出中府行复〔2016〕4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中山市工商局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的上述企业名称争议处理决定书。原告仍不服，并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庭审中，中山市工商局明确，其所作出的上述企业名称争议处理决定书不属于行政处罚，该决定书中“如对上述处罚不服，可在收到本处罚决定书之日起六十日内”关于“处罚”的表述属于笔误。另原告及第三人均表示对于两被告实施诉争具体行政行为的职权及程序无异议。
另查:2014年4月21日，第三人曾对核准使用于第11类照明器、热水器等商品的第5398338号“A.Q.SIMECE”注册商标提出无效宣告申请，被申请人为史密斯（美国）热水器有限公司。2015年1月7日，国家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裁定争议商标在“热水器、冷冻设备和机器、卫生器械和设备”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原告曾因擅自变更企业住所，并销售侵犯A.O.史密斯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的“A.Q.SIMECE”燃气热水器，于2015年7月14日被中山市工商局查获并处罚。在庭审时，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表示可以补充提供其经授权使用“A.Q.SIMECE”注册商标的商标许可合同，后其表示不再提供。
本院认为：《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四条第一款规定，企业名称的登记主管机关是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和地方各级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主管机关核准或者驳回企业名称登记申请，监督管理企业名称的使用，保护企业名称专用权。另《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规定，登记主管机关有权纠正已登记注册的不适宜的企业名称，上级登记主管机关有权纠正下级登记主管机关已登记注册的不适宜的企业名称。另《广东省商事登记条例》第三十六条也有类似的规定。因此，被告作为市级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有权对本辖区内企业名称争议进行处理，并纠正已登记注册的不适宜的企业名称。另庭审时，中山市工商局明确，其所作出的上述企业名称争议处理决定书不属于行政处罚，该决定书中“如对上述处罚不服，可在收到本处罚决定书之日起六十日内”关于“处罚”的表述属于笔误，对此原告及第三人均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原告及第三人均表示对于两被告实施诉争具体行政行为的职权及程序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九条规定：“企业名称不得含有下列内容和文字：……（二）可能对公众造成欺骗或者误解的；……”。可见，所申请的企业名称如果存在上述规定所载明的禁止情形，企业名称登记主管机关有权根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纠正。本案中，中山市工商局认定原告使用的企业名称“中山市艾欧史密斯电器有限公司”可能对公众造成欺骗或者误解，其已对所谓“可能对公众造成欺骗或误解”的认定意见进行了阐述。对此本院分析认为，《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九条第二项之规定相对简单，未有详细解释，且含有“可能”二字。因此，作为企业名称的登记主管机关，中山市工商局在相关法律、行政法规范围内，有权结合个案情况，对争议的企业名称是否会对公众造成欺骗或误解进行适当的判断和裁量，并据以作出处理决定。由于第三人企业名称的知名度极高，其名称中的“艾欧史密斯”字号可以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中的“企业名称”。本案证据显示，原告与第三人的经营范围存在很大部分重合，原告攀附第三人企业名称及产品声誉的意图明显，其使用“中山市艾欧史密斯电器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足以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故中山市工商局根据该事实，依据上述规定作出的处理决定正确，适用法律、法规亦属得当。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中山市艾欧史密斯电器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中山市艾欧史密斯电器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冯穗波
人民陪审员 黄丹民
人民陪审员 严 清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黄 琴
刘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