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01刑终121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浏阳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雪，女，1988年2月28日出生，土家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龙山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16日被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庆江（曾用名陶鹏），男，198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浏阳市。因本案，于2016年4月27日被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于画，男，1983年9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祁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15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俊，男，198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16日被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钦州，男，198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浏阳市。因本案，于2016年4月27日被拘留，同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肖鹏，男，198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浏阳市。因本案，2016年4月27日被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陶庆江、杨雪、于画、李俊、罗钦州、肖鹏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1月4日作出（2016）湘0181刑初9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陶庆江、杨雪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年底被告人杨雪、陶庆江在浏阳市进行介绍卖淫活动。2016年1月被告人陶庆江按天支付工资给被告人罗钦州，安排其在浏阳市各酒店发放招嫖卡片介绍卖淫。2016年3月下旬，被告人杨雪、陶庆江邀集被告人于画、李俊，四人分工合作，由被告人陶庆江招聘的被告人罗钦州、肖鹏在浏阳市多个酒店宾馆发放招嫖小卡片，并支付其二人每日工资100元到200元不等；被告人杨雪主要负责接听嫖客来电介绍价格及卖淫内容，后将嫖客的酒店房间号、服务价位等信息以微信或者电话的方式交代给被告人于画、李俊，亦或直接联系卖�女介绍卖淫；被告人于画、李俊纠集卖淫女刘某1、刘某2等人从事卖淫活动，在收到被告人杨雪、陶庆江告知的嫖客信息后安排并接送卖淫女与嫖客发生性关系。卖淫女完成交易后将收取的嫖资交给被告人于画、李俊，其二人再与被告人杨雪、陶庆江按约定核账分成。至2016年4月15日被告人杨雪、陶庆江、于画、李俊、罗钦州、肖鹏介绍卖淫女刘某1、刘某2等卖淫人员向多名嫖客卖淫，其中被查获四次。被告人杨雪、陶庆江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肖鹏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元。
2016年4月15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浏阳市淮川街道裕盛宾馆将被告人于画、李俊抓获归案；同年4月16日凌晨2时许，在同福家庭旅馆303房将被告人杨雪抓获；同年4月26日被告人陶庆江、肖鹏主动投案，同日被告人罗钦州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杨雪、陶庆江、于画、李俊、罗钦州、肖鹏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肖鹏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元，被告人杨雪、陶庆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万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鉴定意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银行回执、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招嫖卡片及指认招嫖卡片照片，通话记录详单，证人柳某、罗某,4、章某、廖某,4、刘某2、刘某1的证言，被告人杨雪、陶庆江、肖鹏、罗钦州、李俊、于画的供述、辨认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记账本，社会调查评估意见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雪、陶庆江、于画、李俊、罗钦州、肖鹏以营利为目的，多次在酒店宾馆等地发放招嫖卡片介绍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杨雪、陶庆江、于画、李俊、罗钦州、肖鹏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雪、陶庆江、于画、李俊分工合作相互配合，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罗钦州、肖鹏受雇发放招嫖卡片，均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于画、李俊、罗钦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鹏主动投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雪、陶庆江、肖鹏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雪、陶庆江、肖鹏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据此，对被告人杨雪、陶庆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于画、李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对被告人罗钦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肖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分别判决：一、被告人杨雪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陶庆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于画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李俊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罗钦州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肖鹏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被告人肖鹏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五百元，被告人杨雪、陶庆江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元，合计人民币十一万二千五百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杨雪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其犯介绍卖淫罪的证据不足。2、没收的11万元系合法收入，不应没收。
原审被告人陶庆江上诉称：1、原审判决没有认定其有自首情节。2、没收的11万元系合法收入，不应没收。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杨雪、陶庆江、原审被告人于画、李俊、罗钦州、肖鹏以营利为目的，多次在酒店宾馆等地发放招嫖卡片介绍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上诉人杨雪、陶庆江、原审被告人于画、李俊、罗钦州、肖鹏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杨雪、陶庆江、于画、李俊分工合作相互配合，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罗钦州、肖鹏受雇发放招嫖卡片，均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于画、李俊、罗钦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肖鹏主动投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杨雪、陶庆江、肖鹏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针对杨雪提出“原审法院认定杨雪犯介绍卖淫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认定杨雪犯介绍卖淫罪的证据有证人柳某、罗某,4、章某、廖某,4、刘某2、刘某1的证言，被告人杨雪、陶庆江、肖鹏、罗钦州、李俊、于画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招嫖卡片及指认招嫖卡片照片，通话记录详单等，证据确实、充分，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陶庆江提�的“有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陶庆江虽主动投案，但在一审庭审中翻供，且没有合理理由，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杨雪、陶庆江提出“没收的11万元系合法收入，不能予以没收”的意见，经查，杨雪、陶庆江多次供述二人因介绍卖淫获利十多万元，非法所得存放陶庆江的账户，后杨雪将11万元从陶庆江账户转入自己的账户，本院认为，该11万元系非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没收，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邹 啸 弘
代理审判员 何 琳
代理审判员 �黎亦琪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冯 寒 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