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韶中法民一终字第2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秋森，男，1952年4月8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ＸＸ，男，194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昌市东风果场移民村。
代表人：沈仁雄，该村组长。
委托代理人：丘丙养，广东易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秋森因与被上诉人乐昌市东风果场移民村（以下简称移民村）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乐昌市人民法院（2013）韶乐法民一初字第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3月9日，原乐昌市东风果场作为甲方与乙方杨秋森、宁兼晶签订了一份《水产场租赁合同》，约定将果场的水产场二十六亩鱼塘（其中包括移民村诉请的一亩多鱼苗孵化场）租赁给乙方承包经营，该合同约定：“一、…租期拾年，自2003年3月1日起至2013年2月28日止。五、租赁期满。1、租赁期满，本合同终止。乙方应及时向甲方办理交接手续。2、合同期满后，乙方若需继续承租，应提前三个月向甲方提出书面申请，经双方协商一致后，另签订租赁合同。”在承包经营过程中第三人宁兼晶退出，由杨秋森独自经营。2004年1月，乐昌市东风果场转制成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
1996年，乐昌市人民政府在乐昌市东风果场范围内划出30亩土地用于解决移民的住宅问题。2011年10月21日，乐昌市国国土资源局以“乐国土资（建用）字（2011）225号”文件的形式，同意将乐昌市东风果场原以乐国用（2011）第02810110001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取得位于乐昌市乐城西石岩路的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面积22248㎡，划拨给移民村，用作移民村住宅用地。移民村于2011年11月22日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乐国用（2011）第028101100015号］，其中就包括了杨秋森承包的鱼苗孵化场。2011年9月29日，移民村与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地面建筑设施及青苗补偿协议》，其中协议第二条约定：“乙方同意补偿甲方在该范围的房屋、鱼苗孵化设施、青苗费等合计人民币贰拾陆万元。甲方提供补办用地手续的相关证明、证据，协助乙方办理用地手续。”第三条约定：“乙方分二期补偿房屋、鱼苗孵化设施、青苗费等。甲方在签字日收到乙方支付给甲方的第一期补偿款贰拾伍万元后，该范围除鱼苗孵化设施（因合同未到期）外，其余土地应及时移交给乙方使用。鱼苗孵化设施待合同期满或经甲方处理好后，乙方付清第二期（余额）壹万元给甲方。甲方须及时将红线范围内的鱼苗孵化设施移交给乙方使用。”移民村认为杨秋森承包的鱼苗孵化场于2013年2月28日到期后，一直以各种理由拒不交给移民村。杨秋森则认为其与移民村没有任何关系，双方也没有进行过协商，杨秋森并不知道土地已经划给移民村，杨秋森是想继续承包，不是拒不移交。
2013年9月12日，移民村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诉称：移民村的村民系移民，于1994年办理了移民手续。1996年，乐昌市政府在东风果场划出30亩土地给移民村，其中包括了杨秋森所租赁的鱼苗孵化场，2011年正式划拨土地的相关手续，并与果场商定了移交划拨范围内土地事宜。杨秋森所租赁的鱼苗孵化场，于2013年2月28日合同到期。合同期满后，按照移民村与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的商定，应当移交给移民村。经移民村和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多次要求，杨秋森拒不交还。根据乐昌市国土资源局的文件和颁发的土地使用证，杨秋森现租赁的鱼苗孵化场使用权属于移民村。况且杨秋森的租赁合同已到期。请求法院判令杨秋森返还鱼苗孵化场给移民村并承担案件的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在乐昌市人民政府将乐昌市东风果场的土地划拨给移民村使用且移民村已就该鱼苗孵化场作了补偿的情况下，该鱼苗孵化场的使用权已归移民村所有，为此移民村依法成为2003年3月9日《水产场租赁合同》中鱼苗孵化场出租人的继受主体，取得了原出租人该部分的权利、义务；在租赁期满前三个月，杨秋森未向移民村提出书面申请要求继续承租，现租赁期已满，拒不向移民村办理交接手续，其行为已违反了《水产场租赁合同》第五条的约定，为此移民村作为出租人不愿意再将该鱼苗孵化场租赁给杨秋森，故杨秋森无权继续占用，理应将鱼苗孵化场返还给移民村。对杨秋森提出鱼苗孵化场没有移交给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公司的主张，并提供“乐昌市企业转制资产评估小组评估报告书”予以证明，因该报告只能证明鱼苗孵化场不在评估范围内，结合庭审中杨秋森的陈述，其主张证据不足，该院不予采信。据此，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于2014年1月13日作出（2013）韶乐法民一初字第174号民事判决：杨秋森应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将其所承包的鱼苗孵化场返还给乐昌市东风果场移民村。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杨秋森负担。
杨秋森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和违反法律规定，侵害杨秋森的诉讼权利，认定移民村的主体资格错误，而作出错误的判决。具体理由如下：一、鱼苗孵化场的土地和地上物资是国有资产。杨秋森提供的《评估报告书》证明鱼苗孵化场的土地和地上物资是原乐昌市东风果场国有企业的资产，没有划拨给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转制企业，因此，转制企业无权与移民村签订鱼苗孵化设施的资产处理协议。而移民村为了侵占国有土地资产，以非法的手段，勾结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的主管人员，签订补偿协议。原审法院不认定鱼苗孵化场是国有资产是错误的。原审法院把杨秋森提出的“鱼苗孵化场没有划拨给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曲解为“没有移交给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否定杨秋森在一审时提供的《评价报告书》也是错误的。而原审法院审理的刑事案件已经认定乐昌市企业转制资产评估小组《评估报告书》，对转制企业原负责人黄广金作出私分国有资产犯罪的刑事判决书，这是区分国有资产和转制企业资产的关键证据。请求二审法院确认鱼苗孵化设施是国有资产的事实。二、原审法院认定移民村已就该鱼苗孵化场作了补偿的情况下，该鱼苗孵化场的使用权已归移民村所有错误。鱼苗孵化场的资产是国有资产，并不是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的资产。移民村没有与国资委签订补偿协议，证明乐昌市政府虽然下文划拨国有土地给移民村使用，但地上物资产的补偿应向国家缴交，移民村与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补偿协议，不能认定移民村已经拥有鱼苗孵化场的使用权，因为其没有把补偿款交给国家，应认定其是没有向乐昌市政府办理补偿缴款手续，还没有取得地上物所有权。按他们双方签订的《地面建筑设施及青苗补偿协议》第三条的条款，移民村没有缴交10000元补偿款，更能证明其不是鱼苗孵化设施的权利人和所有人。三、原审法院认定移民村是本案租赁合同纠纷出租人的继受主体，取得了原出租人该部分的权利、义务错误。按移民村与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地面建筑设施及青苗补偿协议》第三条后段写明的条款：“鱼苗孵化设施待合同期满或经甲方处理好后，乙方付清第二期（余款）壹万元（￥10000.00元）给甲方。甲方须及时将红线范围内的鱼苗孵化设施移交给乙方使用。”该文字已清楚地写明由甲方处理好，鱼苗孵化设施原承租人的事宜后；乙方付清第二期款壹万元；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须及时将鱼苗孵化设施移交给乙方使用。由于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没有与杨秋森处理好原承租事宜，而移民村至今没有缴交第二期的10000元款，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也没有与移民村办理移交鱼苗孵化设施手续。证明移民村至今没有取得鱼苗孵化设施的所有权，也没有取得鱼苗孵化设施出租人的资格，其不是租赁合同的继受主体。杨秋森与移民村不存在移交鱼苗孵化设施的法律关系。移民村签名的协议，也是向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要求接收鱼苗孵化设施的法律关系。移民村与杨秋森不存在要求返还出租物的租赁合同纠纷，是由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移交鱼苗孵化设施的法律关系，并不是由杨秋森移交的法律关系。因此，移民村根本不是返还出租物的租赁合同纠纷的适格主体。四、原审法院认定杨秋森有违约行为错误。按原《租赁合同》条款约定，杨秋森有继续承租权，但由于体制的变化和转制企业主管人员被立案调查，以及东风果场转制企业股东大部分转让了股权，2012年以来公司没有合法的管理人员，没有人处理鱼苗孵化场的续租事宜，并不是杨秋森的违约问题。更重要的原因是，移民村为了侵占国有资产，与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的主管人员秘密签订鱼苗孵化场的补偿协议，杨秋森并不知情，移民村在开庭的当日质证后才提交补偿协议，此时杨秋森才知道这一事实，因此，杨秋森根本不可能在合同期满的三个月前向移民村提出书面申请要求继续承租的要求。而移民村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杨秋森在合同期满的三个月前，便已知道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与移民村已签定了补偿协议，更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杨秋森知道移民村拥有鱼苗孵化场所有权后而不向移民村提出要求继续承租。原审法院认定杨秋森未向移民村提出书面申请要求继续承租，而杨秋森拒不向移民村办理交接手续，已违反《水产场租赁合同》第五条的约定是错误的。杨秋森与出租人的租赁合同纠纷是杨秋森的继续承租权不受侵害的纠纷，并不是杨秋森移交承租物的纠纷，至今没有任何人以口头或书面的形式正式通知杨秋森不出租原出租物了，所以，杨秋森根本不存在违约问题，只是出租方如何与杨秋森协商签订继续承租合同问题。但移民村提起的诉讼请求是返还出租物纠纷，原审法院本应针对移民村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杨秋森完全是按移民村一审提起的诉讼请求进行答辩，没有涉及到杨秋森是否已违约的问题，移民村在一审诉状中也没有提出杨秋森存在违约的问题，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杨秋森违约，侵害了杨秋森的答辩权。五、原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侵害杨秋森的诉讼权利。移民村在一审时超过举证期限提供与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地面建筑设施及青苗补偿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对于当事人逾期提交的证据材料，人民法院审理时不组织质证。但对方当事人同意质证的除外。”原审法院未经杨秋森同意，便进行质证，使得杨秋森无法针对该份证据进行答辩。虽然杨秋森已对该份证据作了质证意见，但原审法院未经杨秋森同意，导致杨秋森没有行使自己的诉讼权利。原审法院根据该份证据认定移民村作了补偿是错误的。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撤销原审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由移民村负担。
杨秋森于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乐昌市人民政府《关于乐昌市东风果场改制有关问题的批复》，拟证明乐昌市人民政府把东风果场原国有土地交给改制企业托管，改制企业没有处置国有资产的权利。移民村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与本案无关，并认为移民村如何取得鱼苗孵化场与杨秋森无关。二、广东省乐昌市人民法院（2013）韶乐法刑初字第75号刑事判决书，拟证明杨秋森在原审期间提供的《评估报告书》是区分国有资产与转制企业资产的有效文书，移民村想占有的鱼苗孵化场是原东风果场的国有资产。移民村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移民村跟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在交接的过程中有什么协议都与杨秋森无关。三、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与移民村签订的《地面建筑物设施及青苗补偿协议》，拟证明移民村没有本案纠纷的诉讼主体资格。移民村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诉讼前，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与移民村一起找过杨秋森要求交回鱼苗孵化场，但是杨秋森不同意，说明移民村与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的意见是一致的。四、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财务账页复印件，拟证明移民村只支付第一期250000元，没有支付第二期10000元余款，不具有直接向杨秋森要求接受鱼苗孵化场这一国有资产的资格，更证明移民村没有鱼苗孵化设施的所有权。移民村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与本案无关。
移民村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杨秋森在上诉状中所陈述的理由与本案无关。杨秋森故意混淆土地来源、土地权属性质、土地使用权属等相关概念，在诉讼中借口保护国有资产，以掩盖其侵占移民村土地使用权的实质。一、移民村已合法取得鱼苗孵化场的土地使用权。1987年乐昌市东风果场从乐昌市白石镇、沙坪镇等地方招聘农户承包茶叶种植；1994年这些承包户办理移民手续后正式成为东风果场的移民。1996年，乐昌市政府在东风果场内划出30亩土地（其中包括鱼苗孵化场）给移民村使用。2011年移民村办理了划拨土地的手续，取得了该土地的使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所有的土地，可以依法由全民所有制单位使用，也可以依法确定由集体所有制单位使用，国家保护它的使用、收益的权利；使用单位有管理、保护、合理利用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五款规定：“国家依法实行国有土地有偿使用制度。但是，国家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除外”。第九条规定：“国有土地和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可以依法确定给单位或者个人使用。使用土地的单位和个人，有保护、管理和合理利用土地的义务”。根据上述规定，土地所有权与土地使用权并不相冲突。移民村的土地使用权依法受到保护。杨秋森任意给移民村扣上的“侵占国有土地资产”的帽子，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二、租赁期间的权属变更，并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租赁期间，鱼苗孵化场的权属发生变更，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的规定，租赁物在租赁期间发生所有权变动的，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原审法院认定移民村系鱼苗孵化场出租人的继受主体，是正确的。三、在办理土地使用权属的过程中，移民村与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的一些约定，与杨秋森无关。2011年9月29日，移民村与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地面建筑设施及青苗补偿协议》，这份协议并未对杨秋森的承包租赁期限造成任何影响。租赁期满后，移民村有权收回鱼苗孵化场。四、杨秋森应当将鱼苗孵化场归还给移民村。在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的情况下，杨秋森与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水产场租赁合同》，对杨秋森和移民村具有法律约束力。租赁合同到期后，双方的权利义务终止。根据《水产场租赁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的约定：“租赁期满，本合同终止。乙方应及时向甲方办理交接手续”。移民村作为鱼苗孵化场出租人的继受主体，享有原合同甲方的权利义务，有权要求杨秋森将鱼苗孵化场归还给移民村。
杨秋森于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乐昌市人民政府《关于东风果场移民村要求补办划拨土地有关手续的批复》，拟证实移民村办理土地使用证是根据政府的批复办理的。杨秋森对该证据未提出异议。
本院认为：移民村在本案中的请求是要求杨秋森返还鱼苗孵化场。该鱼苗孵化场是杨秋森与乐昌市东风果场签订《水产场租赁合同》后，由杨秋森承租的，移民村与杨秋森之间并未形成租赁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租赁物在租赁期间发生所有权变动的，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移民村在取得鱼苗孵化场所涉土地的使用权后，在《水产场租赁合同》未到期前，移民村无权影响杨秋森对鱼苗孵化场的使用。租赁合同期满后，移民村为实现其物权，要求杨秋森返还鱼苗孵化场，实际上是要求返还鱼苗孵化场所涉的土地，根据《民事案件案由规定》，本案应系物权保护纠纷，原审法院定性为租赁合同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于原审法院判决中，双方未提出上诉的部分，本院不予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移民村要求杨秋森返还鱼苗孵化场的主张能否支持。
本案中，杨秋森使用鱼苗孵化场的合法依据是其与乐昌市东风果场签订的《水产场租赁合同》，而该合同已于2013年2月28日到期，在该合同未依法续签之前，杨秋森占有鱼苗孵化场已无合法依据。移民村虽然并不是鱼苗孵化场的原出租人，但是移民村在办理土地使用证后，已经取得了鱼苗孵化场所涉土地的土地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因此，移民村为了行使其对土地的使用权，而要求已无合法依据占有鱼苗孵化场的杨秋森返还鱼苗孵化场所涉土地的理由充分。原审法院支持移民村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如果杨秋森认为原出租人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与移民村签订的《地面建筑设施及青苗补偿协议》侵害其合法权益的，可以另行向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权利。
至于鱼苗孵化场所涉土地上的地上附着物是否属于国有资产，乐昌市东风果场有限责任公司与移民村签订的《地面建筑设施及青苗补偿协议》是否侵害国有资产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本院不作审查。
关于杨秋森提出移民村在原审庭审时才提交《地面建筑设施及青苗补偿协议》的问题，虽然该证据是在开庭时才提交，但是移民村在提交该份证据后，杨秋森也发表了质证意见，并未影响其实体权利。因此，杨秋森认为原审法院未经其同意就进行质证影响其行使诉讼权利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杨秋森的上诉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杨秋森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 锐
代理审判员 李 罡
代理审判员 刘 茜
二〇一四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何海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