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3民再130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彭建省，男，汉族，1970年2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况，北京市地平线（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大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前进一路冠城世家一栋一座二楼A（1），组织机构代码：067199472。
法定代表人：金丽，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诉讼理人：张勇，广东港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鹿，广东港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深圳市神话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海德三道天利中央商务广场4层01-05、07-09号，组织机构代码：682006468。
法定代表人：邱志坚。
原审被告：深圳市顺昌龙商砼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侨城北路高发东方科技园3#厂房（华兴）5-1,组织机构代码：767584638。
法定代表人：彭建省。
原审被告：彭建县，男，汉族，1974年11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况，北京市地平线（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邱志坚，男，汉族，1968年9月2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陆河县。
深圳市大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信小额公司）起诉彭建省、深圳市神话娱乐有限公司、深圳市顺昌龙商砼服务有限公司、彭建县、邱志坚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彭建省与大信小额公司均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5）深宝法民二初字第2605号民事判决。大信小额公司向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7年8月8日作出（2017）粤0306民申26号民事裁定，裁定由该院进行再审，案号为（2017）粤0306民再14号。彭建省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8月9日作出（2017）粤03民申203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因本院对本案进行提审，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遂裁定终结（2017）粤0306民再14号案诉讼，将该案材料移送本院，本院对彭建省及大信小额公司的再审申请予以合并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彭建省及其与彭建县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况，再审申请人大信小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杨鹿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深圳市神话娱乐有限公司、深圳市顺昌龙商砼服务有限公司、邱志坚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彭建省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彭建省偿还大信小额公司人民币180.4万元；2、原审案件受理费由大信小额公司负担。事实及理由如下：彭建省收到大信小额公司的贷款400万元后，自2014年8月18日起至2016年7月11日期间，彭建省通过自身或者委托他方向大信小额公司归还部分借款合计219.6万元，该部分款项理应从彭建省应偿还借款的总额中予以扣除，现彭建省只需向大信小额公司偿还180.4万元。
大信小额公司辩称，彭建省申请再审时，为配合彭建县另案申请再审的虚假诉讼，故意隐瞒了2016年4月1日彭建县委托刘耀忠代彭建省还款300万元的事实，还隐瞒了2017年1月3日彭建省委托罗晋刚付款100万元及2017年3月14日彭建省委托彭威付款100万元到杨明裕账户的事实，上述两笔均归还的是彭建省借款的利息。而且彭建省在其再审请求中，将其还款全部作为本金扣减，既不符合合同约定，也不符合交易习惯和其已还利息的事实。因此，彭建省申请再审时自认的欠款金额错误。
彭建县对彭建省的再审请求、事实及理由均无异议，认为其应当对再审改判后的彭建省的还款责任承担保证责任。
再审申请人大信小额公司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彭建省偿还大信小额公司本金2420427元及相应利息（彭建省已还利息按月息5%已扣减，未还本金按月息5%计算至2018年1月11日欠利息1202142元，实际应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3、判令深圳市神话娱乐有限公司、深圳市顺昌龙商砼服务有限公司、彭建县、邱志坚对彭建省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彭建省负担。再审期间，大信小额公司增加其再审请求，请求判令彭建省向大信小额公司支付律师费314000元，并判令深圳市神话娱乐有限公司、深圳市顺昌龙商砼服务有限公司、彭建县、邱志坚对彭建省的上述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及理由如下：彭建省收到原审法院送达的起诉状后，未在答辩期内答辩而是提出了管辖权异议。管辖权异议终审裁定后，彭建省既不应诉，也不提供证据。原审诉讼中，大信小额公司将彭建省已还款300万元等证据材料提供给委托代理律师的助理，但因该案一审时间长达一年半，该助理也并非该案跟案助理，竟未将该证据交给律师。基于以上原因，原审法院未能查清彭建省已部分还款的事实。
大信小额公司收到原审判决后，发现原审判决未确认彭建省已还的金额，认为彭建省应提出上诉，但彭建省既未上诉，也未向大信小额公司提出异议。经大信小额公司核实，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月息5%计算（彭建省已按月息5%归还了部分月份的利息），截止2016年10月28日原审判决日，将彭建省所还的金额按其还款日期先扣息再还本计算，彭建省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2924000元，利息828780元。故原审判决彭建省应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00万元，与事实不符。
原审判决后，他人分别于2017年1月3日、3月14日代彭建省各还款100万元，合计200万元。截至2017年3月14日，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5%利率计算扣减利息后，彭建省尚欠借款本金2420427元，此后再未还本付息。截至2018年1月11日，彭建省尚欠借款本金2420427元，利息1202142元。
彭建省辩称，一、大信小额公司主张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月息5%计算利息，该利率约定超过法律规定，超出月息2%部分的彭建省的还款应当向彭建省返还或者扣减彭建省应还款的本息；二、彭建省没有委托他人于2017年1月3日和3月14日代为归还200万元；三、大信小额公司关于彭建省还款的事实未能如实向原审法院陈述的理由是委托诉讼代理人忘记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该说法是不成立的，大信小额公司应当在起诉时就如实向原审法院陈述。
彭建县辩称，对于大信小额公司提出的彭建省委托他人于2017年1月3日、3月14日代为还款200万元的主张不予认可，该200万元是彭建县委托他人代为归还的彭建县所欠大信小额公司的款项，与彭建省无关。
大信小额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彭建省返还借款本金400万元以及利息682666.68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自2014年9月12日至2015年5月28日，其后另行计算)，深圳市神话娱乐有限公司、深圳市顺昌龙商砼服务有限公司、彭建县、邱志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彭建省、深圳市神话娱乐有限公司、深圳市顺昌龙商砼服务有限公司、彭建县、邱志坚负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8月12日，大信小额公司与彭建省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编号DXJ20140812001)，约定彭建省向大信小额公司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自2014年8月12日起至2014年9月11日止，自大信小额公司借出款项到达彭建省账户或彭建省指定账户当日起算，按月利率5%计收利息。若借款期限届满未按时偿还本金的，从借款之日起，本金按月利率5%计收利息，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还款方式为借款期满时一次性归还本金，利息每月18日支付当月整月利息，即本月12日至次月11日的利息。放款方式为400万元支付给彭建省民生银行深圳南山支行62×××83账户。2014年8月12日，彭建省出具了《借款借据》，确认了借款期限为2014年8月12日到2014年9月11日。2014年8月12日，深圳市神话娱乐有限公司、深圳市顺昌龙商砼服务有限公司、彭建县分别出具《担保书》,自愿为彭建省向大信小额公司借款合同编号为DXJ20140812001号《借款合同》项下的人民币4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及大信小额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期间为保证书签订之日至大信小额公司收回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等费用止。2014年8月11日，邱志坚作为深圳市神话娱乐有限公司的一人股东，出具一份《股东决议》，同意为彭建省向大信小额公司的借款4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将以公司资产及相关股东个人资产抵押/质押给大信小额公司，担保的主债权为DXJ20140812001号《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借款合同签订后，大信小额公司于2014年8月12日将借款本金40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彭建省。但彭建省至今未偿还借款的本金及利息。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囯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各被告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已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大信小额公司提交的证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故原审对大信小额公司陈述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大信小额公司与彭建省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借款合同签订后，大信小额公司如约支付了借款400万元，故双方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借款合同签订后，彭建省未及时偿还大信小额公司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故对大信小额公司该项诉讼请求原审予以支持。但双方关于月利率5%的约定违反的相关法律规定，对于超出部分大信小额公司主动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原审予以支持。深圳市神话娱乐有限公司、深圳市顺昌龙商砼服务有限公司、彭建县、邱志坚自愿为彭建省的借款提供担保，应与彭建省对上述借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囯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彭建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大信小额公司借款本金4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4年8月12日起计至彭建省实际支付之日止）；二、深圳市神话娱乐有限公司、深圳市顺昌龙商砼服务有限公司、彭建县、邱志坚对彭建省需承担的上述偿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驳回大信小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26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彭建省、深圳市神话娱乐有限公司、深圳市顺昌龙商砼服务有限公司、彭建县、邱志坚承担。
本院再审对于原审查明的彭建省向大信小额公司借款及深圳市神话娱乐有限公司、深圳市顺昌龙商砼服务有限公司、彭建县、邱志坚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彭建省的还款情况，再审期间，彭建省主张其于2014年8月18日至2016年7月11日期间已分17笔归还了大信小额公司欠款共计219.6万元，其提交了银行电子回单、付款委托书、银行承兑汇票等证据。大信小额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认可已收到上述还款219.6万元。对于具体的还款时间，双方对其中15笔的还款时间无异议，但对于其中两笔通过银行承兑汇票付款的还款时间有异议，彭建省主张其向大信小额公司的财务人员交付汇票的时间即还款时间，分别为2015年4月16日、2015年5月15日；大信小额公司主张因汇票均未到承兑日期，其向银行申请贴现后才获承兑，应以其获得承兑、将汇票入账的时间为还款时间，分别为2015年4月17日、2015年5月18日。彭建省提交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其中一张出票金额为1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6月29日；另一张出票金额为14.7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10月29日。
在上述17笔还款之外，大信小额公司还主张收到彭建省的3笔还款，分别为2016年4月26日担保人彭建县委托刘耀忠向大信小额公司账户转账还款300万元，2017年1月3日彭建省委托罗晋刚向大信小额公司的工作人员杨明裕的账户转账还款100万元，2017年3月14日彭建省委托彭威向杨明裕账户转账还款100万元；对于后两笔还款，彭建省在委托了罗晋刚、彭威还款后，曾电话通知了大信小额公司。大信小额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付款通知函及银行客户回单，该付款通知函上有彭建县的签名，载明彭建县委托刘耀忠将300万元付至大信小额公司的账户，用于代彭建省归还于2014年8月12日与大信小额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的部分借款本息；银行客户回单上均备注“代彭建省还款”。2、杨明裕账户查询明细，载明该账户于2017年1月3日收到罗晋刚转账100万元，2017年3月14日分两笔，第一笔70万元、第二笔30万元，合计收到彭威转账100万元。彭建省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主张彭建省没有让彭建县委托他人代其向大信小额公司还款，彭建省也没有收到300万元，无论在本案原审的哪一阶段，大信小额公司均没有提及该笔款项，彭建省也不认为其向大信小额公司归还了该300万元。彭建省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认可其关联性，主张上述200万元款项是彭建县委托罗晋刚、彭威另案归还的款项，彭建省并没有委托罗晋刚、彭威向大信小额公司归还该200万元，彭建省也没有在罗晋刚、彭威转账的当天打电话告知大信小额公司。彭建县同意彭建省的上述质证意见，另补充：彭建县虽曾就相关人员代还款事宜作出《书面付款通知函》，但该通知函发出后，相关人员并没有及时按照通知函的指示将该款项计入彭建省的还款数额内，本案原审判决并没有体现彭建省的该笔300万元还款，彭建县本人也没有收到该笔300万元，彭建县认为大信小额公司没有按照通知函的相关内容实际履行，大信小额公司已经以自己的行为否定了彭建县委托刘耀忠代还款的事实。对上述证据1、2，因彭建省、彭建县均认可其真实性，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与本案的关联性问题，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综合认定。
再审另查明，大信小额公司起诉彭建县的（2017）粤03民再128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彭建县主张杨明裕账户于2017年1月3日收到罗晋刚转账的100万元，于2017年3月14日分两笔，第一笔70万元、第二笔30万元，合计收到彭威转账的100万元，上述转账系其委托他人代其所还大信小额公司的欠款。
本院再审认为，大信小额公司再审中增加的关于律师费的请求，超出其原审诉讼请求，本院再审不予审理，大信小额公司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彭建省与大信小额公司对于彭建省已还款的219.6万元部分均无异议，彭建省亦提交了相应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大信小额公司主张的2016年4月26日、2017年1月3日及2017年3月14日收到的三笔款项合计500万元是否应计入彭建省的还款；二、彭建省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
关于争议焦点一，对于第一笔，2016年4月26日刘耀忠向大信小额公司账户转账的300万元，因大信小额公司提交的付款通知函及银行客户回单的真实性均得到彭建省、彭建县的确认，上述付款通知函中明确载明彭建县委托刘耀忠将300万元付至大信小额公司的账户，用于代彭建省归还于2014年8月12日与大信小额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的部分借款本息，而刘耀忠向大信小额公司账户转账的银行客户回单上则备注的“代彭建省还款”，上述两份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该300万元系彭建县委托刘耀忠代彭建省的还款，故该300万元应计入彭建省的还款金额。对于第二、三笔，因大信小额公司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上述款项200万元系由罗晋刚、彭威的账户转入，大信小额公司主张的系由彭建省委托他人的还款，未得到彭建省的认可，其主张的彭建省在还款后曾电话通知大信小额公司，又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故大信小额公司的该主张缺乏充分的证据证明，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该200万元不应计入彭建省的还款金额。
关于争议焦点二，如前所述，彭建省已还款共计519.6万元（219.6万元+300万元=519.6万元），因借款合同中对先归还本金及利息的先后顺序未做明确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则上述还款应先计付利息，再计付本金。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率为月息5%，明显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彭建省已经归还的借款利息应调整为按照年利率36%计算。彭建省与大信小额公司对15笔还款的时间均无异议，仅对两笔通过银行承兑汇票还款的时间有异议。本院认为，彭建省以交付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来还款，但其交付时上述两张承兑汇票尚未届到期日，大信小额公司通过向银行申请贴现而获承兑，则应以大信小额公司获得承兑的时间为相应的还款日期。经计算，彭建省已归还的款项中分属于利息与本金的金额载于本判决所附列表，彭建省的最后两笔还款为2016年5月9日还款150000元，2016年7月11日还款30000元，最后一笔30000元按照36%的年利率计算为28天的利息，则该笔30000元系支付的从2016年5月10日至2106年6月6日共计28天的利息，自2016年6月7日起的利息尚未支付。因大信小额公司原审起诉请求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则自2016年6月7日起，彭建省所欠借款利息以本金1079079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深圳市神话娱乐有限公司、深圳市顺昌龙商砼服务有限公司、彭建县、邱志坚自愿为彭建省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对彭建省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综上，因彭建省与大信小额公司再审中提交了有关还款的证据，导致原审认定的事实发生改变，也导致一审处理结果不当，再审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囯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5）深宝法民二初字第26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5）深宝法民二初字第26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彭建省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深圳市大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7907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6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
三、深圳市神话娱乐有限公司、深圳市顺昌龙商砼服务有限公司、彭建县、邱志坚对彭建省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清偿；
四、驳回深圳市大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426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9261元，由彭建省、深圳市神话娱乐有限公司、深圳市顺昌龙商砼服务有限公司、彭建县、邱志坚负担13304元，深圳市大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35957元。再审案件受理费，彭建省预交44261元，深圳市大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预交14340元，合计58601元，由彭建省负担15827元，深圳市大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4277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连塘
审判员 乐 丹
审判员 刘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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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
书记员 任 洲
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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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款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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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款金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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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息天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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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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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还利息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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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还本金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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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欠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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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欠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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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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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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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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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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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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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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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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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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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0000
392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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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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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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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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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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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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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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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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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7995
3777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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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2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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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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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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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06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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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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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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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6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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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7995
3777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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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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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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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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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8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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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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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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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5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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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7995
3777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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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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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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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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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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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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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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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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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7995
3777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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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5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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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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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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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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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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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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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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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7995
3777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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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6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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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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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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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8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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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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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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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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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7995
3777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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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7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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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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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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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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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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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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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6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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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7995
3777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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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7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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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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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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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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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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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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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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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7995
3777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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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8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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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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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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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0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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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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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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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4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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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7995
3777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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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9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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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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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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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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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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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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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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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9252
3549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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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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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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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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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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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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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88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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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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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370
1200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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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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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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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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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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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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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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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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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1474
11914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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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5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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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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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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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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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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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3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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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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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9079
1079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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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7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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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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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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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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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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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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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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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9079
备注：1、第一笔还款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借款期为2014年8月12日至2014年9月11日），故该笔还款应先支付整个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按本金400万元，年息36%计算，该月计息天数为31天，利息为120000。
2、最后一笔还款30000元，按照本金1079079元、年利率36%计算，为28天的利息，则该笔还款支付的是从2016年5月10日至2016年6月6日的利息。在最后一笔还款后，彭建省尚欠借款本金1079079元，利息自2016年6月7日开始计算。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