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6刑终280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武滨，男,1984年1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福建省龙海市。2015年9月7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5年9月18日起至2017年3月17日止。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武辉，男,1986年5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武滨、郑武辉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2016）闽0681刑初1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郑武滨、郑武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认为本案不属于法律规定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6月10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郑武滨纠集被告人郑武辉到龙海市榜山镇上苑村溪头308号被害人郑某1、郑某2父子家中，因理论之前郑武滨欠郑某2“标会款”之事而与郑某2、郑某1发生纠纷。行为间，郑武滨、郑武辉持刀划伤郑某2的脖子和郑某1的脖子、胸口等处致二人受伤。经鉴定，郑某1的伤情为一处轻伤一级、二处轻伤二级；郑某2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实其儿子郑某2组织一个“标会”，郑武滨“中会”后就开始不交钱，两家因此事多次发生纠纷。2016年6月9日晚，其在外面接到郑某2的电话说郑武滨约他出去单挑，其叫郑某2不要理会。10日凌晨0时许，其驾驶摩托车回到家，刚进大厅，郑武滨、郑武辉各拿一把美工刀冲进其家客厅，这时，郑某3进来,叫郑武滨、郑武辉兄弟“回来、回来”，但郑武滨他们没有听郑某3的劝阻。这时，其侄子郑某5从其家门口经过,郑武滨以为郑某5是要进来其家,就拿着刀去追郑某5。其见到郑武辉拿刀架在郑某2的脖子，就上前拍开他的美工刀,郑武辉刀被拍开后，又用美工刀往郑某2的脖子划了一刀，接着郑某2就冲出去，郑武辉又用美工刀往其胸口处划去,划了一道20多厘米的伤口,还说道“今天绝对要让你们死”。接着，郑武辉用刀往其脖子再划了一刀。这时郑武滨又从外面冲进来,从其背后用美工刀划其脖子、后背。其被他们二人一前一后用美工刀一直划，其用手挡郑武辉的刀，手臂也被划伤。郑某2从外面拿一根“钉板”往郑武滨头部砸了下去,然后把郑武滨夹住，拖了出去。这时，其妻子吴某下楼，喊“不要啊,全身都是血,要给人死,赶紧送医院”,郑武辉没有再继续划其,其就跑到外面大埕,后倒在地上。这时，郑某2说“会死,脖子有伤在流血,不去医院会死”。郑武滨、郑武辉才没有继续划其,后其就被郑某2、吴某用摩托车送到医院。案发前，其与家人没有到郑武滨家打他，案发后，对方没有赔偿其经济损失。2.被害人郑某2的陈述，证实其组织一个“标会”,郑武滨参与该会，但第四个月“中会”将钱领走，就没按时缴交“标会款”。因会员没有按时缴交，其就要替交。经催讨，他只给了1000元后就不再缴交，二人为此发生纠纷，此事有通过村里人解决，但矛盾反而越来越激烈。2O16年6月9日晚,郑武滨打其电话，叫其出去外面单挑,其说在家里不去。6月10日凌晨0时左右,郑武滨、郑武辉兄弟各持一把美工刀冲到其家一楼客厅，郑武辉用美工刀架在其脖子。这时，其父亲郑某1从车库进了大厅，郑武辉上前用美工刀要刺郑某1的肚子，被郑某1用手抓住。郑武辉的叔叔郑某3进来劝架，郑武辉立即甩开郑某1抓他的手,然后开始用美工刀划郑某1,郑某1开始反抗,并用手挡。其见此，即冲到车库抓起一根“钉板”工具冲进客厅,看到郑武滨正用美工刀往郑某1身上乱刺,就用“钉板”砸郑武滨的后背,并将他夹住拖到车库。期间，其被郑武辉手中的美工刀划到脖子,其顺势用双手和身体将他压倒在地，二人开始拉扯,郑武辉挣脱开还用美工刀刺其。后郑武辉又冲进客厅,其也跟着冲进去，看到郑某3抱着郑某1,郑武辉用美工刀朝郑某1的身体一直乱划。郑武滨看到其冲进去，过来要打其，其就开始与郑武滨拉扯。这时，其母亲吴某从楼上下来，喊“会死,会死,全是血”(指其父亲全身都是血),郑某1从客厅挣扎开，跑到外面大埕,郑武辉、郑武滨兄弟追了出来,郑武辉用美工刀又往郑某1身上一直乱划,郑某1血一直流,其喊“会死,脖子有伤会死”,郑武辉就停手。其到车库开摩托车要载郑某1去医院,其母亲将郑某1抱上车时，郑武滨还拿了一根竹子要打其等人，其启动摩托车往医院方向驶去，所以郑武滨没有打到。郑某1的伤主要是郑武辉用手中的美工刀划伤。郑某5没有打人，他是被郑武滨拿刀追赶。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0日凌晨0时许，其丈夫郑某2、公公郑某1在一楼大厅看电视时，同村郑武辉、郑武滨各持一把刀冲进来，郑武辉右手持刀上前架在郑某1的脖子左侧,郑武滨也持刀架在郑某2的脖子,郑某1对他们说“你登门踏户拿刀到我家里,我如果报警你就会被抓去关,你有喝酒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郑武辉说“我不怕,我就是喝完酒才要让你死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郑某1就拿手机准备报警,郑武辉看到后立即用左手将郑某1的手机打掉,接着用刀往郑某1的脖子左侧划了一刀。这时其婆婆吴某从卧室出来,其就和她一起下楼。到楼下时，其看到郑某1躺在地板上，都是血,郑某2将郑某1架起，拖到摩托车上要送往医院,吴某上去从后背抱住郑武辉,郑武辉将吴某甩开和郑武滨要冲出去继续追砍郑某1,看到郑某2将摩托车驶远后，他们就跑开了。当时，其看到郑某1脖子左侧及腹部受伤流血,郑某2脖子也受伤流血。郑某1的伤是郑武辉用刀砍伤的,郑某2的伤是被郑武滨用刀砍的。郑某1、郑某2持相同的刀具,连同刀柄长约20厘米,铁质的,可折叠,刀柄为塑料,颜色为蓝色。4.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其听到大嫂郑某6(郑武辉的母亲)在喊“辉在和人打架了”,其立即从家里冲出来,问她“辉在和谁打架”,她说在郑某1家和郑某1打架。其即冲到郑某1家,里面有几个人、他们在干什么，其都没注意,其进去就说了一句“不要打架”。这时，听到外面有声音，以为在打架，就出去了。之后，其就没有再进去郑某1家。后来才得知郑某1去医院抢救,郑武滨好像也受伤住院了。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家二楼通道看到郑某3抱着其丈夫郑某1,郑武辉拿一把美工刀往郑某1身上一直乱划,郑某2和郑武滨扭打在一起。其冲下楼，看到郑某1倒在地上,浑身是血,就喊“别打了,会死人,绍治会死,彪你不要打了,赶紧送你爸爸去医院”。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接着其与郑某2驾驶摩托车送郑某1到医院抢救。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龙海市榜山镇上苑村以及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7.提取笔录和照片，证实龙海市公安局榜山派出所民警于2016年6月10日到榜山镇上苑村溪头308号郑某1住宅进行勘验检查，在该住宅客厅前的大埕处提取一把蓝色美工刀。8.龙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龙)公(刑)鉴(伤)字[2016]053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郑某1外伤致颈部多处创口累计36.2cm,致左侧颈前、外静脉离断,左侧胸锁乳突肌离断,颈内静脉破裂,前胸部一处创口长22.5cm,左上肢二处创口累计20.5cm。其中颈部多处创口累计36.2cm,损伤程度构成一处轻伤一级;躯干一处创口长22.5cm,损伤程度构成一处轻伤二级;左上肢二处创口累计20.5cm,损伤程度构成一处轻伤二级。综上，郑某1伤情鉴定为轻伤一级。9.龙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龙)公(刑)鉴(伤)字[2016]05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郑某2外伤致颈部一处划擦伤,一处创口(疤痕)长6.5cm,肢体二处划擦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10.龙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龙)公(刑)鉴(伤)字[2016]053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郑武滨外伤致头皮一处挫裂创口(长4.2cm),肢体一处创划伤(创口长4.8cm),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11.龙海市公安局榜山派出所于2017年1月1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被害人郑某1伤情是否构成重伤需受害人临床治疗三个月后进一步补充鉴定,被害人临床治疗三个月后未主动到龙海市公安局法医室申请补充鉴定,龙海市公安局法医多次向被害人郑某1告知有权申请补充鉴定，并通过经办民警告知被害人郑某1有权申请补充鉴定,但郑某1均未申请。12.被告人郑武滨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于2015年参与郑某2召集的“标会”，其中会后，因没钱就没有交四个月的“标会款”。之前郑某2有欠其钱，其想以此来抵债，但郑某2不肯，双方因此事经常吵架。2016年3月份的一天，郑某1、郑某2父子叫亲戚到其家里打其，当时双方说要自己处理，可他们父子一直没来跟其处理。同年6月9日晚，其打电话叫弟弟郑武辉去郑某1家找他们父子理会此事，当时郑武辉正在喝酒，就跟其一起去。其走路到郑某1家，郑武辉已先到，二人一起进郑某1家，与郑某1、郑某2在客厅泡茶，这时郑某1的侄子郑某5进来客厅，持一把20厘米长的刀往其头部砍去，接着又砍过来，其用左手去挡，手被砍到。其把郑某5的刀抢过来，郑某5就往外跑，其追出去，但没追上。其返回郑某1家时，看到郑某1、郑某2父子将郑武辉按地上用拳头打，其冲上去用刀往郑某1脖子砍一刀，又砍其胸口砍一刀。郑某1当场倒下，其又追郑某2到客厅外面停摩托车的地方，其用刀砍郑某2的脖子处，郑某2拿一根“钉板”往其左耳打一下。其看到郑某1从他家拿一把刮板刀往自己的脖子处划一刀。郑武辉被打后没有还手，郑某1、郑某2的伤都是其砍伤的。其没有看到郑武辉打人。13.被告人郑武辉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哥郑武滨之前与郑某2因“标会款”的问题多次发生矛盾，郑某2曾将郑武滨打伤，因双方有点亲戚关系，就自行处理，但郑某2这方没有找郑武滨解决。2016年6月9日23时许,其在外面喝酒,接到郑武滨电话，叫其一起去郑某1家里与郑某1父子理会该事，其说好,就拿了一把美工刀放在裤子口袋里,然后驾驶摩托车到郑某1家门口，当时郑武滨已经到郑某1家门口。二人就一起进入郑某1家客厅,郑某1、郑某2都在客厅,其立即拿出那把美工刀架在郑某1的脖子,骂郑某1他们将郑武滨打伤都没有来理会。后其就与郑某2开始拉扯，有没有用美工刀划到郑某2其没有注意。这时郑武滨也过来，接着郑武滨和郑某2在那拉扯，后郑某2将郑武滨夹出去,二人在客厅外面打。其开始用美工刀划郑某1的脖子、胸口等部位。过会儿，郑武滨冲进来，其与郑武滨一前一后持刀划郑某1。接着，郑某2又冲进来将郑武滨拉出去，二人在外面打架。过会儿，其叔叔郑某3进来劝架，叫其与郑武滨回去，其看到郑武滨受伤，就将郑武滨带回家。当时其有喝酒又比较紧张，郑某1后背的伤是郑武滨造成的。郑某1有用拳头打其肚子，其离开现场时，记不清楚有没有把美工刀带走。14.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发破案报告，证实郑绍鸿于2016年6月10日向龙海市公安局报案称在龙海市榜山镇上苑村，郑某1与同村外号叫“安徽”的男子发生纠纷，双方互相殴打致伤。龙海市公安局榜山派出所民警经布控于同年8月25日在榜山镇上苑村抓获郑武辉、9月7日在榜山镇司法所抓获郑武滨。15.郑武滨、郑武辉的户籍证明，证实二人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16.龙海市人民法院（2015）龙刑初字第578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证实郑武滨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4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9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交），缓刑考验期限自2015年9月18日起至2017年3月17日止。17.龙海市公安局榜山派出所于2017年2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郑武滨归案后供述其当时在案发现场被郑某5殴打致伤，经办民警多次传唤郑某5到所调查，郑某5一直未到案，民警多次前往其住宅均未找到其本人。原判认为，被告人郑武滨与郑某2因“标会款”引发纠纷，伙同郑武辉持械故意伤害郑某1、郑某2，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郑武滨、郑武辉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郑武滨、郑武辉均能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郑武滨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法判决：一、撤销龙海市人民法院（2015）龙刑初字第578号刑事判决书对郑武滨犯信用卡诈骗罪宣告的缓刑；二、被告人郑武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加上前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交）；三、被告人郑武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美工刀一把，由扣押机关龙海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诉人郑武滨和郑武辉的上诉理由：1.郑某5先持刀砍伤郑武滨引发双方斗殴，被害人一方对案件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2.上诉人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但因家庭困难无能力进行赔偿；3.一审量刑太重。综上，请求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郑武滨、郑武辉提出郑某5先持刀砍伤郑武滨引发双方斗殴，被害人一方对案件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的理由。经查，因郑某5至今未到案接受调查，上诉人郑武滨、郑武辉对该部分内容的供述与被害人郑某1、郑某2的陈述存在较大出入，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郑某5在案发前有殴打郑武滨的事实，也不足以证实被害人一方对本案的发生负有一定的过错，故二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郑武滨、郑武辉提出原判量刑太重的理由，经查，根据郑武滨、郑武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郑武滨因“标会款”与郑某2发生纠纷，伙同上诉人郑武辉持械故意伤害郑某1、郑某2，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郑武滨、郑武辉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郑武滨、郑武辉均能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郑武滨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新罪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罗德渊代理审判员  李赏识代理审判员  林志梅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吴伟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