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2民终80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中华，男，197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平，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余婷，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建幕墙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
法定代表人：唐劲松，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晓敏，上海鼎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周中华、上诉人中建幕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公司”)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6)沪0101民初13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中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平、王余婷，上诉人中建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晓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中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第六项；依法改判中建公司支付周中华中海油大厦(上海)幕墙工程项目(以下简称“中海油项目”)营销兑现奖差额人民币139,481.81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杭州国际博览中心玻璃幕墙工程项目(以下简称“杭州项目”)营销兑现奖11,066.78元；本案诉讼费由中建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中海油项目营销兑现奖总金额为408,678.11元，周中华所带领的营销小组与中建公司其他工作人员的占比为7：3，营销小组由周中华与杨阳组成，周中华与杨阳分配比为8：2，故周中华在中海油项目中的分配比例为56%。2013年12月31日，周中华填写了《营销兑现奖申报表》，并得到了中建公司各部门领导的签字确认，且中建公司也按照《营销兑现奖管理办法》的规定，向周中华支付50%的营销兑现奖，但并未实际完全到账，且中建公司支付的款项中的3万元作为风险抵押金予以暂扣。2016年3月2日周中华与中建公司已解除劳动合同，中海油项目已于2015年8月竣工，故应将3万元风险抵押金返还给周中华。在中海油项目中，周中华应得营销兑现奖总金额为228,859.74元，扣除已支付的89,377.93元，中建公司尚需支付139,481.81元，非一审法院认定的109,509元。2014年12月2日周中华递交《营销兑现奖申报表》，且中建公司告知周中华杭州项目所产生的营销费用由两部分组成，中建公司提供的杭州项目营销费用汇总表也可以看出中建公司已向其他员工支付了营销费用，现中建公司以其未批准该申报表且营销费用超过营销兑现奖为由拒绝向周中华支付营销兑现奖没有根据。
中建公司辩称，中海油项目的利润率应是6%而非12%，周中华个人提成比例是20%而非56%，周中华并无证据证明其享有的提成比例是56%，一审法院对此所作认定无事实依据。中建公司无需支付周中华杭州项目任何奖金。不同意周中华的上诉请求。
中建公司上诉讼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一、二、三、四项，依法改判无需向周中华支付中海油项目营销奖差额、2016年1月至2月的工资差额、年假折算工资，同意支付周中华漕河泾开发区办公楼(二期)工程项目(以下简称“漕河泾项目”)兑现奖19,892元，本案诉讼费由周中华承担。事实和理由：因中海油项目的利润率由原先估算的12%下降为实际利润率不超过2%，中建公司行使管理自主权将项目的营销阶段预估利润率调整为6%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仍认定利润率为12%不当。中建公司已支付周中华中海油项目前期部分营销兑现奖，在利润率下降后，可供分配奖金为负数，故中建公司不需向周中华支付该项目奖金。周中华对提成比例的陈述前后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周中华与中建公司签订2015年营销目标责任书，约定承诺签约额度为2亿元，而周中华实际签约额度为0元，中建公司对周中华实行降薪转岗是合理的，故不同意支付周中华工资差额。周中华于2016年3月1日提交辞职报告，中建公司即安排周中华休年休假，对此由周中华签署的离职手续表可证实，周中华在离职时已申请休完所有假期，中建公司与周中华解除劳动合同日期为2016年3月18日，故中建公司不应再支付其年休假工资。漕河泾项目上缴纯利润为10%，而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12%，故同意按仲裁裁决支付。
周中华辩称，双方之前就中海油项目的利润率已作了约定为12%，周中华个人比例为50%，中建公司称利润率为6%没有依据。杭州项目等意见坚持其上诉意见。
周中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中建公司支付其中海油项目营销奖差额139,481.81元、漕河泾项目营销奖87,943.43元、杭州项目营销奖11,066.78元、2016年1月及2月的工资差额32,634.40元、2015年度12天及2016年度2天的年假折算工资38,620.70元。
中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不同意向周中华支付中海油项目营销奖差额11,731.69元；2、不同意向周中华支付2016年1月至2月工资差额3万元；3、不同意支付周中华年假折算工资12,873.56元；4、同意支付周中华漕河泾项目兑现奖19,892元；5、返还预支款6,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中华于2012年1月入职中建公司，双方签订二年期劳动合同，至2014年12月31日止；2015年1月，双方续签劳动合同，期限至2019年12月31日止，约定周中华从事营销岗位，月薪2万元，另有绩效奖。该合同第十条约定：“公司根据生产岗位的需要，按照……发放劳动保护用品。”第四十八条第9项约定：“员工未完成《营销工作目标责任状》，公司可安排转岗/调级/调薪或辞退。”2015年1月，周中华、中建公司签署《营销工作目标责任状(2015年)》，约定聘周中华任营销总监，任期2015年1月至12月，期限内确保完成签约额20,000万元。
中建公司的《营销管理办法》规定：“奖励金额＝合同价款×项目承包合同上缴公司纯利润率×奖励系数(按10%计取)×(1＋合同质量调整系)；项目承包合同签订7天内支付总兑现额的10%，第一笔工程款到账后7天内支付总兑现额的50%，工程款支付至80%，即付清所有兑现。同时又规定：营销人员的级别按年度考核评定，对提前完成任务额的人员……未完成任务的人员，按考核结果接受公司处理。”该办法同时规定了营销人员的级别和薪资，即营销总监2万元、高级营销经理9,000元、中级营销经理7,000元、初级营销经理5,000元。
2013年5月，中建公司承接中海油项目，该项目合同造价73,383,065元，营销费用419,082元，截至同年12月，付款进度为75%。2013年12月底，周中华就该项目向中建公司递交《营销兑现奖申报表》，申请兑现50%部分的奖励，即204,339.09元。中建公司的各方负责人均予签字“同意”。2014年1月，中建公司向周中华支付该项目兑现奖70,003.93元；同年1月底，同事杜显威向周中华转款19,347元。
2014年4月，中建公司承接漕河泾项目，该项目合同造价54,297,800元，营销费用419,971元，截至同年8月，付款进度为70%。同年8月，周中华递交《营销兑现奖申报表》，申请兑现50%的奖金89,738.20元。
2013年7月，中建公司承接杭州项目，该项目合同造价55,062,845元。2014年12月，周中华递交《营销兑现奖申报表》，申请兑现奖金31,618.93元。
2016年2月29日，中建公司向周中华发出“周中华2015年度考核结果通知”，载明：“根据约定，你2015年度的签约额为20,000万元……你实际完成额为0，考核结果为‘未达标’。鉴于你与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第十条第九项：员工未完成《营销工作目标责任状》，可安排转岗/调级/调薪或辞退……现通知你从2016年1月起，你的岗位调整为初级营销经理，工资标准将以此执行……”。中建公司遂按5,000元/月的标准，支付了周中华2016年1月、2月的工资。同年3月2日，周中华办理离职手续。离职手续单中手书的内容有：“工资发至2016年3月18日”，“3月1日－3月18日年休假”；“尚有中海油项目押金6,000元未还”。同年4月中旬，中建公司支付周中华同年3月1日至18日的工资1,119.76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2014年5月22日，周中华就中海油项目向中建公司申领6,000元，作为向房东(项目业主方)交付租赁办公场地的押金。
周中华每年可享年假14天。
一审审理中，就中海油项目，周中华称：该项目奖金额为：[合同价73,383,065×上缴纯利润12%×奖励系数10%×(1－6%)]－营销费用419,082.79＝408,678.11元。前期的50%即为204,339.09元。该项目营销人员是其与同事杨阳(另案处理)，奖金的70%部分由其与杨阳分得，另30%由其他相关人员分得；其与杨阳的分配比例为8：2。这些比例的确定虽无书面证据，但从中建公司支付给杨阳的前期50%的金额看，可以分毫不差的予以证实。其已获得前期50%部分，即119,377.93元(其中70,003.93元，由中建公司直接汇入其银行账户；3万元，是以其应当交付给中建公司6万元抵押金作抵扣的；另19,347元，是中建公司通过同事杜显威的账户转的)。中建公司对该项目的奖励金称：虽然曾约定上缴公司纯利润率为12%，但该项目利润不佳，故2016年初确定“营销奖励分配方案”，该项目上缴利润率定为6%，所以应按此比例计算奖励。根据分配方案，周中华就该项目可得的奖励额占总额的20%。中建公司在2014年1月向周中华支付的奖励7万余元，并非严格按前期50%的标准支付的。中建公司已足额支付周中华该奖项。
就漕河泾项目，周中华提供2014年8月12日的《营销兑现奖申报表》予以证实。周中华称：该项目奖励金为：(合同价54,297,800×上缴纯利润12%×奖励系数10%×92%)－营销费用419,971.32＝179,476.39元。营销人员的奖励金为总额的70%，另30%为其他人员；其与杨阳的比例为7：3。中建公司的各方负责人对该申报表已签字确认。虽然周中华的签名由他人代签，但这是征得其同意后所为。当时申请的奖金是50%部分，但已全部到款，但中建公司至今分文未付。中建公司对此称，周中华提供的《营销兑现奖申报表》上周中华的签名为虚假，故该申报表是伪造的，不予认可。确认该项目上缴利率率为10%，周中华就该项目可得的奖励额占总额的25%。
就杭州项目，周中华提供2014年12月2日的《营销兑现奖申报表》，并称：该项目奖励金为：[合同价55,062,845×上缴纯利润6%×奖励系数10%×(1－6%)]－营销费用278,935.07＝31,618.93元。营销人员的奖励金为总额的50%；其与杨阳的比例为7：3。但中建公司未批准该申报表。中建公司对此称，该项目营销费用超标，故不能向营销人员支付奖励。
周中华(申请人)于2016年2月24日向上海市黄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中建公司(被申请人)支付其：1、中海油项目营销奖差额256,938.56元；2、漕河泾项目营销奖125,633.47元；3、杭州项目营销奖11,066.63元；4、2016年1月、2月的工资差额34,973.90元；5、2015年度12天、2016年度2天的年假折算工资38,972.19元。中建公司提出反请求，要求周中华归还借款6,000元。该委于2016年5月4日作出裁决[黄劳人仲(2016)办字第431号]：中建公司支付周中华中海油项目奖差额11,731.69元、漕河泾项目奖19,892.11元；支付周中华2016年1月、2月的工资差额3万元、2015年12天及2016年2天的未休年假折算工资12,873.56元。周中华给付中建公司借款6,000元。周中华、中建公司均不服裁决，先后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周中华、中建公司对周中华在2013年及2014年完成的三个项目的总额均予认可，对此亦予以确认。而双方主要争议在于营销兑现奖的上缴纯利润率的确定及项目人员的分配上。
关于中海油项目，中建公司认可该项目原定的上缴利润率为12%，但称因总包管理费的调整，故在2016年初重新更改利润率为6%。中建公司这一说法并无证据证实，且中建公司不能因2016年的重新分配利润率，而否定2014年已经确认并支付的兑现奖，故中建公司重新设定的上缴利润率，不予支持。就此项目，究竟营销人员有哪些。周中华称，营销人员为周中华及杨阳，奖励总数的30%给其他相关人员，其与杨阳的分配比为8：2，即周中华占奖励总数的56%；中建公司对此予以否认，仅认可周中华可得奖励总数的20%。本案中，周中华前期获得的奖励数，尚不能十分清晰明确的证实周中华获得了11.9万余元，但根据中建公司给付杨阳的前期奖励数可见，该奖励的支付就是按照周中华所称的比例进行发放的，故认可周中华所称的比例。现时，中建公司应支付周中华该项目后期的兑现奖，并按12%的上缴利润率计算，中建公司不同意支付该项目兑现奖差额的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漕河泾项目，中建公司因周中华递交的《营销兑现奖申报表》非周中华签名而否认申报表的真实性，但中建公司并未否认申报表上诸领导的签字“同意”。周中华因身在公司外而委托他人代签申报表，周中华对这一代签予以认可，中建公司并不能代表周中华来否认周中华的签名。因此，中建公司的这一不予认可，不予采信。对这一《营销兑现奖申报表》予以确认，并确认这一项目的上缴纯利率为12%。对于周中华在本项目中可获得的比例，周中华并无证据证实可获总额70%中的7成，而中建公司对此具有一定的决定权，故采纳中建公司的意见，按25%分配。
关于杭州项目，双方对合同造价的数额、上缴利润的比率均一致确认，但双方对该项目营销费用的金额意见不一。周中华主张营销费用278,935元，而中建公司主张营销费用368,780元。然双方对此均未能举证证实，而周中华作为提出请求的一方，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结合周中华2014年底递交的申报表未获中建公司审核通过的事实，可见中建公司有其不批准支付的理由，故采纳中建公司的意见，就该项目不再发放奖励。
对于周中华离职前的工资一节，周中华2015年度的业绩的确不佳，根据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中建公司有权调整周中华的岗位或薪资，但岗位或薪资的调整，需在合理的范围之内。中建公司将周中华营销总监的岗位一下子调整为初级营销经理，连降三级，而薪资从2万元一下子调整为5,000元，仅为原来的1/4，显然中建公司的这一大刀阔斧的调整，不具合理性，更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在此还需指出一点，中建公司根据双方“合同”第十条的约定，对周中华进行调岗调薪，显然也是错误的，系中建公司的笔误所致。因此，中建公司对周中华作出的这一降薪决定，不予采信。中建公司应当向周中华补足2016年1月、2月的工资差额。
对于年假，中建公司称周中华离职时已申请休完剩余的14天年假，但中建公司对此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故对中建公司此述不予采信。周中华、中建公司均认可周中华每年可享年假14天，故认定其中的10天是法定的，另外4天是中建公司给予的福利假期。2015年度，周中华已休2天年假，它是指法定的2天，而剩余的12天中，8天为法定假，4天为福利假。2016年度，按周中华2月底离职计算，周中华尚余法定假1天未休，而福利假未足1天，结合中建公司已支付周中华2016年3月1日至18日(14天)工资的情形，中建公司还需支付周中华9天法定年假、4天福利假的折算工资的差额。
对于预支款一节，虽然交付租赁办公地的押金，并非周中华个人使用，但周中华是领取该钱款的当事人，周中华应当保留相关的交付凭证，并在离职时与中建公司进行结算。周中华仅凭已交给洪国昌的陈述，不足以证实钱款的交付，故在周中华未能提供证据的前提下，周中华应当向中建公司返还该押金6,000元。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建幕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周中华中海油大厦(上海)幕墙工程项目的营销兑现奖差额人民币109,509元；二、中建幕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周中华上海漕河泾开发区办公楼(二期)1＃、2＃楼幕墙工程项目的营销兑现奖人民币87,943.43元；三、中建幕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周中华2016年1月、2月的工资差额人民币30,000元；四、中建幕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周中华2015年度、2016年度未休年假折算工资人民币17,271元；五、周中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中建幕墙有限公司预支款人民币6,000元；六、驳回周中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中建幕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中建公司提供周中华仲裁申请书一份，以此证明周中华就提成比例的说法与一审庭审中陈述不相一致。周中华对仲裁申请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属新证据，其始终明确表示项目系按小组进行分配的。本院认为该仲裁申请书不属新证据，且根据该仲裁申请书亦不能得出中建公司所要证明的内容，本院对中建公司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建公司《营销管理办法》有关规定，营销奖励兑现的对象为参与项目营销的各相关人员。周中华作为中海油项目、漕河泾项目、杭州项目的营销人员可以获得营销奖励，营销奖励兑现需总经理批准后予以发放。根据中海油项目的《营销兑现奖申报表》，中建公司对利润率已作了明确约定，相关领导也签字确认，周中华亦获得部分提成奖励，但对周中华个人应获得提成比例未予明确。周中华主张的提成比例中建公司不予认可，然中建公司亦未提供周中华已领取提成奖励的计算方式及周中华认可的提成比例，中建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根据周中华及案外人已领取奖励数额，认可周中华所述提成比例并无不妥。中建公司称中海油项目利润率原是预估的，中建公司可根据实际利润情况对中海油项目利润率进行调整是行使管理自主权。因提成奖励亦是劳动者收入一部分，中建公司对此进行调整应告知劳动者，并经劳动者予以确认，中建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周中华对此予以认可，故中建公司称中海油项目利润率由12%调整为6%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周中华称其已领取提成奖励中被扣除3万元作为风险抵押金，故中建公司支付中海油项目提成奖励时，应加上该3万元数额，中建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因周中华提供的银行短信内容不足以反映扣除3万元系风险抵押金，周中华未提供中建公司收取风险抵押金的收据或扣除该款作为风险抵押金的依据，故周中华要求中建公司支付中海油项目提成奖励加上3万元钱款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漕河泾项目的提成奖励，双方主要对周中华获取提成奖励数额有争议，然中建公司对项目利润率的比例调整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中建公司就该项目另有《营销兑现奖申报表》，故中建公司认为该项目利润率为10%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杭州项目的提成奖励，双方对营销费用数额意见不一。因双方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杭州项目整个营销费用花费情况，而根据《营销管理办法》规定，营销奖励兑现需领导批准后予以发放，周中华提供的《营销兑现奖申报表》未经领导批准，表明该项目营销提成奖励发放未获准许，故周中华要求中建公司支付该项目提成奖励一审法院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妥。一审法院就中建公司应支付周中华2016年1月至2月工资差额及年休假工资折算已作了详尽的阐述，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综上所述，周中华、中建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周中华、中建幕墙有限公司各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树良
审 判 员 姜 婷
代理审判员 陶婷婷
二〇一七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莫敏磊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