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吉2403行初13号
公益诉讼人汪清县人民检察院。住所地:汪清县汪清镇林东街东795号
法定代表人金华，检察长。
出庭的检察机关负责人金东权，副检察长。
委托代理人李辉林，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
委托代理人秦嗣炜，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
被告汪清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住所地:汪清县汪清镇汪清街东392号
法定代表姜龙云，局长。
出庭的行政机关负责人崔哲洪，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郑成龙，汪清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医政科科长。
公益诉讼人汪清县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汪清检察院)诉被告汪清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下简称汪清卫计局)不履行法定职责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7日受理后，向汪清卫计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及举证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庭前向双方当事人送达了开庭传票，并于2017年3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汪清检察院副检察长金东权以检察机关负责人身份到庭参加诉讼,其委托代理人李辉林、秦嗣炜到庭参加诉讼，汪清卫计局副局长崔哲洪以行政机关负责人身份出庭应诉,其委托代理人郑成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汪清检察院的主要诉讼理由及请求是，检察机关在开展医疗废水行政检察专项活动中，发现汪清县东大医院存在违法排放医疗污水的问题。经调查，东大医院于2012年9月10日投入运营，汪清卫计局至今未能提供该医院的审批手续档案和2016年之前的校验手续，仅有2016年8月1日的校验手续。东大医院自运营以来，未经环境保护部门验收、没有设置符合规定的污水处理设施，将医疗污水经水质消毒液处理后直接排入市政排水系统。经检测，该医院的污水排放严重不符合《医疗机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2016年9月13日，检察机关向汪清卫计局发出检察建议，2016年10月13日，汪清卫计局作出回复称，对东大医院存在的问题进行了督导检查，东大医院也按照要求修建了医疗废水处理防渗漏池，并引进二氧化氯发生器消毒机投入使用。但经调查，发现该医院未按照《汪清县东大医院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所规定的位置、面积进行整改建设。2016年12月5日，汪清县环境监测站再次对东大医院医疗废水进行监测，结果显示仍严重不符合《医疗机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仍不能排除水质污染的隐患。东大医院未经环保验收即于2012年投入运营，不符合医疗机构执业登记审批条件，汪清卫计局未能通过校验及时发现和纠正东大医院的违法排放医疗污水行为，收到检察建议后没有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公共利益仍处于持续受侵害状态。因此依法提起行政公益诉讼，请求判令：一、确认汪清卫计局于2016年8月1日为汪清县东大医院校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行为违法；二、判令汪清卫计局立即履行法定监管职责，责令东大医院限期对医疗污水净化处理设施进行整改。
汪清检察院向法庭提交了三组证据：
第一组证据，1、2016年11月16日调查笔录一份；2、汪清县东大医院《医疗机构校验申请书》及校验结论一份；3、汪环责改字（2016）55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一份。证明汪清卫计局在没有环境保护部门验收合格的情况下，通过了对东大医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和校验。
第二组证据，1、（2016）汪环监水字第01号《水质监测报告》一份；2、延汪检行公建[2016]2号《检察建议书》一份；3、送达回证一份。证明汪清检察院在诉前做了调查，东大医院排放的污水化学需氧量超标，汪清检察院针对这种情况发出了检察建议书，汪清卫计局2016年9月13日签收了检察建议书。
第三组证据，汪清卫计局2016年10月13日的书面回复一份；2、《汪清县东大医院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一份；3、现场照片6张；4、（2016）汪环监水字第（02）号环境监督报告一份。证明虽然汪清县东大医院进行了整改，但仍然不能达标且没有取得环保验收，不具备校验条件。
汪清卫计局辩称：一、汪清卫计局作为卫生行政主管部门对医疗机构的校验工作主要针对的是书面审查申请材料、日常监督管理和不良执业行为记分情况、医疗机构基本标准符合情况、与医疗卫生相关法律、法规、规章执行情况，医疗质量和医疗安全保障措施的落实等项目的校验，对环境验收情况没有直接监管职责。东大医院的基础设施先前并非是为医疗机构专门设计，存在局限性等客观因素，汪清卫计局响应国家扶持民营医院发展政策，对东大医院的校验工作不违反法律规定;二、2016年9月13日汪清卫计局收到《检察建议书》后，认真研究，并于2016年9月15日、9月26日对东大医院进行了督导检查并通知其进行整改。东大医院立即组织人员修建了沉淀池和消毒池，并引进二氧化氯发生器消毒机，目前东大医院的医疗污水处理系统已在正常使用中，故汪清卫计局已经履行了职责。综上，请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
汪清卫计局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对于汪清检察院提供的三组证据，汪清卫计局质证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于汪清检察院提供的三组证据，因汪清卫计局均质证无异议，且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汪清县东大医院于2012年成立，由汪清卫计局为其颁发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但汪清卫计局不能提供该医院的审批手续档案和2016年之前的校验手续。2016年8月1日，汪清卫计局为东大医院校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结论为“合格”。2016年6月20日汪清县环境监测站曾对东大医院医疗废水进行监测并作出（2016）汪环监水字第01号《水质监测报告》，结果显示化学需氧量（COD）含量为317mg/L（《医疗机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规定化学需氧量（COD）排放预处理标准为250mg/L）。2016年9月13日,汪清检察院向汪清卫计局发出延汪检行公建[2016]2号检察建议书，建议该局立即采取有效监管措施，制止东大医院继续违法排放医疗污水，并要求在一个月内将处理结果书面回复。汪清卫计局于2016年10月13日书面回复称，其于2016年9月15日、9月26日对东大医院存在的问题进行了督导检查，东大医院9月16日接到通知后，对存在的问题进行整改，引进二氧化氯发生器消毒机，现已完成污水处理系统。后经汪清检察院调查，该医院在污水处理系统的整改过程中未按照《汪清县东大医院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所规定的位置、面积进行建设。在未经相关部门审批，没有相关设计图纸的情况下，违规占用市政公用人行道修建沉淀池和消毒池，替代《汪清县东大医院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中设计的污水处理站。2016年12月5日，汪清县环境监测站再次对东大医院医疗废水进行监测并作出（2016）汪环监水字第（02）号环境监督报告，结果显示粪大肠菌群含量为24000MPN/L（《医疗机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规定粪大肠菌群排放予处理标准为5000MPN/L）。2016年12月13日，汪清县环境保护局针对东大医院作出汪环责改字（2016）55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
另查明，直至本案庭审时东大医院仍未取得环保部门的环评报告。
本院认为，一、关于检察机关提起行政公益诉讼的法律依据及条件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检察院在部分地区开展公益诉讼试点工作的决定》规定，为加强对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保护，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五次会议决定，授权最高人民检察院在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国有资产保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食品药品安全等领域开展提起公益诉讼试点。试点地区确定为吉林等十三个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公益诉讼案件。
最高人民法院《人民法院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案件试点工作实施办法》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检察院认为在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国有资产保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等领域负有监督管理职责的行政机关或者法律、法规、规章授权的组织违法行使职权或不履行法定职责，造成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公益诉讼，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登记立案。”第十二条规定:“人民检察院提起行政公益诉讼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行政公益诉讼起诉状，并按照被告人数提出副本；（二）被告的行为造成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的初步证明材料；（三）人民检察院已经履行向相关行政机关提出检察建议、督促其纠正违法行政行为或者依法履行职责的诉前程序的证明材料。”第十三条规定:“人民检察院提起行政公益诉讼，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违法行政行为、在一定期限内履行法定职责、确认行政行为违法或者无效等诉讼请求。”
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试点方案》“诉前程序”中规定：“在提起行政公益诉讼之前，检察机关应当先行向相关行政机关提出检察建议，督促其纠正违法行政行为或者依法履行职责。行政机关应当在收到检察建议书后一个月内依法办理，并将办理情况及时书面回复检察机关。”“提起诉讼”中规定：“经过诉前程序，行政机关拒不纠正违法行为或者不履行法定职责，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的，检察机关可以提起行政公益诉讼。检察机关提起行政公益诉讼，应当有明确的被告、具体的诉讼请求、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的初步证据，并应当制作公益诉讼起诉书。”最高人民检察院《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试点工作实施办法》第四十条规定：“在提起行政公益诉讼之前，人民检察院应当先行向相关行政机关提出检查建议，督促其纠正违法行为或者依法履行职责。行政机关应当在收到检察建议后一个月内依法办理，并将办理情况及时书面回复人民检察院。”第四十一条规定：“经过诉前程序，行政机关拒不纠正违法行为或者不履行法定职责，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提起行政公益诉讼。”
依照以上规定，检察机关具有提起行政公益诉讼的主体资格。同时，检察机关依法提起行政公益诉讼应当同时具备以下条件：1、行政机关已经作出的行政行为违法或不履行法定职责（拖延履行或拒绝履行）；2、检察机关提出检察建议后一个月内，行政机关仍拒不纠正已经作出的违法行为或者不依法履行法定职责；3、行政机关已经作出的违法行政行为或不依法履行法定职责行为使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
二、关于行政公益诉讼案件审理的标的
行政公益诉讼的审理标的也即审查对象及范围。按照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检察机关提起行政公益诉讼的条件是：行政机关已经作出的行政行为违法或不履行法定职责，在检察机关提出检察建议后一个月内仍拒不纠正已经作出的违法行为或者不依法履行法定职责，而使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因此，行政公益诉讼的审理对象及范围应当是：行政机关在接到检察建议后一个月内，是否依法纠正违法行为或履行法定职责。
按照行政行为合法性审查的一般原则，对被诉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评判，应当遵循主、客观相统一的原则。具体到行政公益诉讼案件中，如果行政机关在检察建议后一个月内，主观上未能充分认识行政执法存在的问题和不足，客观上未能积极采取有效措施改正错误，依照法定程序在合理期限内履行职责，并致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那么应当认定行政机关未依法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违法。
三、关于行政公益诉讼中各方当事人的诉讼地位及诉讼权利、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人民法院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案件试点工作实施办法》第十四条规定：“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人身份提起行政公益诉讼，诉讼权利义务参照行政诉讼法关于原告诉讼权利义务的规定。行政公益诉讼的被告是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国有资产保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等领域行使职权或者负有行政职责的行政机关，以及法律、法规、规章授权的组织。”
依照以上规定，行政公益诉讼案件系行政诉讼案件的一种，受行政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的调整，并遵循行政诉讼诸如起诉条件、起诉期限等诉讼制度的一般规定及司法解释有关行政公益诉讼起诉条件的特别规定。在行政公益诉讼案件中，公益诉讼人以行政诉讼原告身份提起诉讼，负有公共资源环境保护和管理职责的行政机关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条规定：“当事人在行政诉讼中的法律地位平等。”依照该规定，在行政公益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具有平等的法律地位，应当依法行使诉讼权利，自觉履行诉讼义务。
四、关于本案相关问题的司法审查
（一）起诉条件
本案中，汪清检察院提起本案行政公益诉讼，在诉前依法向汪清卫计局发出检察建议，并在检察建议一个月后以汪清卫计局收到检察建议后没有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公共利益仍处于持续受侵害状态为由提起诉讼，符合上述立法及司法解释文件规定，本院予以受理于法有据。
（二）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
《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四十条第（一）项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行使下列监督管理职权：（一）负责医疗机构的设置审批、执业登记和校验……”卫生部《消毒管理办法》第八条规定：“医疗卫生机构的环境、物品应当符合国家有关规范、标准和规定。排放废弃的污水、污物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进行无害化处理”；第四十五条规定：“医疗卫生机构违反本办法第八条的，由县级以上地方卫生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改正，可以处5000元以下罚款。”
依照以上规定，汪清卫计局作为县级人民政府卫生行政主管部门，具有对其行政辖区内医疗卫生机构校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监督管理医疗污水、污物处理的法定职责，是本案适格被告。
《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三十七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医疗机构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登记机关可以根据情况，给予一至六个月的暂缓校验期：……（三）省、自治区、直辖市卫生行政部门规定的其他情形”；《吉林省医疗机构审批管理办法》第四十四条第（十一）项规定：“医疗机构应当于校验期满前3个月向准予登记的卫生计生行政部门申请校验，并提交下列材料：……（十一）医院、妇幼保健院、职业病院、护理院、医学检验所等医疗机构须提交一年内建筑物防火验收合格证明、环评合格报告”。
本案中，东大医院于2016年8月1日向汪清卫计局申请《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校验时，应当提交环评合格报告，汪清卫计局在东大医院未提交环评合格报告的情况下即作出了“合格”的校验结论，没有事实依据。东大医院自2012年运营以来，将医疗污水未经有效的无害化处理直接排入市政排水系统，经汪清县环境监测站2016年6月20日、2016年12月5日两次检测，其污水排放严重不符合《医疗机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2016年12月13日汪清县环境保护局因此作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但汪清卫计局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东大医院作出了相关处理，应当认定汪清卫计局在检察建议前未依法履行监督管理医疗污水、污物处理的法定职责。
2016年9月13日检察建议发出后，在检察建议规定的一个月时间内，汪清卫计局仅于2016年10月13日书面回复检察机关称，于2016年9月15日、9月26日对东大医院进行了督导检查，东大医院进行了整改。但经检查该医院并未按照《汪清县东大医院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所规定的位置、面积进行整改建设，且2016年12月5日汪清县环境监测站再次监测结果显示东大医院排放污水仍严重不符合《医疗机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应当认定汪清卫计局未履行接到检察建议后及时纠正违法行为、依法监管的法定职责。
鉴于东大医院的社会公益属性，对案涉对东大医院校验合格的行政行为不宜判决撤销，但被告应继续履行监管法定职责，责令东大医院限期整改，直至违法情形消除为止。
综上，为保护环境，维护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汪清县卫计局在检察建议后未依法履行法定职责行为违法；
二、责令汪清县卫计局继续履行监督、管理职责。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任建国
代理审判员 高 冰
人民陪审员 崔学慧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芳
附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
1、《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四十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行使下列监督管理职权：（一）负责医疗机构的设置审批、执业登记和校验；（二）对医疗机构的执业活动进行检查指导；（三）负责组织对医疗机构的评审；（四）对违反本条例的行为给予处罚。
2、卫生部《消毒管理办法》第八条医疗卫生机构的环境、物品应当符合国家有关规范、标准和规定。排放废弃的污水、污物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进行无害化处理。
3、卫生部《消毒管理办法》第四十五条医疗卫生机构违反本办法第八条的，由县级以上地方卫生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改正，可以处5000元以下罚款。
4、《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三十七条医疗机构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登记机关可以根据情况，给予一至六个月的暂缓校验期：（一）不符合《医疗机构基本标准》；（二）限期改正期间；（三）省、自治区、直辖市卫生行政部门规定的其他情形。
不设床位的医疗机构在暂缓校验期内不得执业。
暂缓校验期满仍不能通过校验的，由登记机关注销其《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
5、《吉林省医疗机构审批管理办法》第四十四条医疗机构应当于校验期满前3个月向准予登记的卫生计生行政部门申请校验，并提交下列材料：（一）医疗机构校验申请书；（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正副本；（三）校验周期内各年度工作总结；（四）诊疗科目、床位（牙椅）等执业登记项目以及卫生技术人员、业务科室和大型医用设备变更情况；（五）校验周期内接受卫生计生行政部门检查，指导结果及整改情况；（六）校验周期内发生的医疗民事赔偿（补偿）情况（包括医疗事故）以及卫生技术人员违法违规执业及其处理情况；（七）特殊医疗技术项目开展情况；（八）卫生技术人员名册；（九）医疗机构房屋产权证明或使用证明；（十）《母婴保健技术服务许可证》、《放射诊疗许可证》副本复印件；（十一）医院、妇幼保健院、职业病院、护理院、医学检验所等医疗机构须提交一年内建筑物防火验收合格证明、环评合格报告。
6、《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查明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履行。
7、《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
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