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刑初字第640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侯山山，男，1986年8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高中肄业，系郑州龙飞混凝土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10月17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4年10月22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5年6月1日被新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武英林，上海市傅玄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金芳，男，1963年11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初中毕业，系郑州龙飞混凝土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10月18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4年10月18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5年6月1日被新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跃永，上海市傅玄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郑检刑诉(2015)6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山山、卢金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州市鸿猷置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小辨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州市鸿猷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前进、陈建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毕岩明，被告人侯山山及其辩护人武英林、被告人卢金芳及其辩护人吴跃永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并申请恢复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州市鸿猷置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13日向本院提交撤诉申请，其撤诉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准予撤诉。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22日至10月17日，被告人侯山山、卢金芳为解决其所在的郑州龙飞混凝土有限公司与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经济纠纷，纠集多人到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承建的，由郑州鸿猷置业有限公司所开发的位于新郑市龙湖镇107国道旁的双湖美景项目工地及售楼部，采用车辆堵门、拉扯条幅、拉闸断电、阻拦工程车辆施工、驱赶殴打施工工人、驱赶威胁售楼部工作人员及业主等方式，致使双湖美景项目工地无法正常施工及售楼部无法正常营业。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侯山山、卢金芳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赵某、鲁某、叶某、张某1、伍某、郭某、翟某、徐某、杨某、郑某、张某2、王某的证言，新郑市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照片，河南盛达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工资损失部分），现场照片，侦破报告，到案经过，前科证明，书证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侯山山、卢金芳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庭审中，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如下量刑建议，被告人侯山山、卢金芳系坦白、初犯，建议对二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
被告人侯山山及其辩护人、卢金芳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过重，且本案中被害单位存在过错。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2日至10月17日，被告人侯山山、卢金芳为解决其所在的郑州龙飞混凝土有限公司与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经济纠纷，纠集多人到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承建的，由郑州鸿猷置业有限公司所开发的位于新郑市龙湖镇107国道旁的双湖美景项目工地及售楼部，采用车辆堵门、拉扯条幅、拉闸断电、阻拦工程车辆施工、驱赶殴打施工工人、驱赶威胁售楼部工作人员及业主等方式，致使双湖美景项目工地无法正常施工及售楼部无法正常营业。
另查，2017年3月13日，被告人侯山山、卢金芳与郑州鸿猷置业有限公司达成和解协议，一次性赔偿郑州鸿猷置业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40万元，并获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侯山山供述，他们公司郑州龙飞混凝土有限公司（简称是龙飞公司），是一家商品混凝土供应公司。双湖美景（龙湖尚郡）项目在新郑市龙湖镇开建以来，龙飞公司和双湖美景（龙湖尚郡）的城建商签订合同，开始供应混凝土，但是截至目前作为双湖美景（龙湖尚郡）项目的承建商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还欠着他们一百多万混凝土款。他是龙飞公司清欠办主任，负责为公司要账。他们公司在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堵门阻工是在2014年9月21日左右开始的，龙飞公司卢金芳经理安排他带着公司的七八个工人来到双湖美景（龙湖尚郡）项目的售楼部，说混凝土款的事情，开发商一个吴经理出面和他们说事，但是就是不提还钱的事。他们很生气，就安排人开来了辆白色依维柯客车，把双湖美景（龙湖尚郡）施工工地的大门给堵住了，还叫人拦在干活的工程车辆前面，阻止正在施工的工人干活，直到下午5点左右他们离开，但车还在门口堵着。到第二天，他们又制作了几条白色条幅（内容：黑心建筑商、开发商欠钱不还等等），扯在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售楼部和施工工地门前，还是让他们工人看着工地里面，不让里面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工地施工，中间开发商还打110报过警，龙湖派出所民警也从中协调了，但是都没有协调成功。他们龙飞公司见状，就继续堵双湖美景（龙湖尚郡）的售楼部和施工工地。大概堵门3、4天之后，开发商把双湖美景（龙湖尚郡）施工工地的一处围墙推倒了，晚上偷偷进料施工，被他们发现后，他们又开来了一辆半挂货车，把这个口给堵住了，并警告工地里面不能施工。就这样，开发商不给他们公司钱，他们公司就让他带人堵门，不让对方施工，一直到案发。
2、被告人卢金芳供述，他们堵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小区大门，并阻拦对方工地施工，是因为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集团）欠他们龙飞公司的混凝土款，城建集团是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小区的承建商，他们把混凝土都供给了城建集团，所以就把这个小区的大门堵住了，并找人阻拦工地施工，为的就是把混凝土款给要回来。龙飞公司的全名是郑州龙飞混凝土有限公司，公司老板叫赵某。他在龙飞公司任经理，负责生产和采购。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小区位于新郑市龙湖镇双湖大道与107国道交叉口西南角，主体工程已经竣工，还有部分室外工程正在施工。开发商是郑州市鸿猷置业有限公司，承建商是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混凝土供应商是他们龙飞公司。在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小区堵门阻工是公司老板赵某决定的，并安排他和杨某（杨某，龙飞公司的小股东，2012年之前在龙飞公司是总经理，现在没有职务，主要负责要账。）同公司清欠办主任侯山山到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小区堵门要钱，他和杨某负责和对方协商，侯山山负责找人堵门，阻拦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小区工地施工。城建集团欠他们龙飞公司混凝土款一共有一百五十六万元。具体堵门是从2014年9月下旬开始的，他们把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小区施工工地的大门用一辆白色依维柯客车和一辆半挂车堵住了，还让施工工地停工。当时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小区的开发商报警了，也不知道是怎么说的，侯山山给他和老板打电话说了当时情况，说是派出所让去派出所协调，第二天公司老板就让他去了派出所，在龙湖派出所他见到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小区开发商的伍经理，伍经理让他们先把堵门的车开走，说给城建集团协调让先给他们龙飞公司20万混凝土款，老板赵某不同意，双方没能协调成，他们龙飞公司堵门阻工的人和车也没有离开。就这样他们安排的人一直就在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小区堵门阻工，就像上班一样，早上去晚上回。中间公司老板赵某安排侯山山做了几条条幅，挂在售楼部大门和工地大门上。期间派出所民警又参与协调了一次，但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小区开发商和城建集团都没有找他们公司说还钱的事，他们龙飞公司没有办法就安排侯山山持续在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小区堵门阻工，一直到案发。
3、证人赵某证实，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小区的开发商是郑州泓猷置业有限公司，承建商是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集团）。因为城建集团欠他龙飞公司的混凝土款不还，一共有一百多万，他公司卢金芳和侯山山负责过去要账，把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小区的大门堵住了，并找人阻拦工地施工。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小区这个工地他没有去过，因为要账他公司在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小区堵门阻工的事他是后来才知道，期间还制作了多条条幅堵门，派出所也去过现场，卢金芳和侯山山同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小区开发商的经理多次协商也没有解决，事情就一直僵持在那，他当时听了也生气，说堵就堵了，不还钱堵门也不亏，也没有过问具体的细节。之后他和开发商的郑老板关于还款的事也就没有协商成，这个事情也就搁置下来，他们公司的人还在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小区堵门阻工，直到刑侦大队介入。
4、证人鲁某证实，自2014年9月22日上午开始，郑州龙飞混凝土有限公司（简称龙飞公司）纠集三十多名不明身份人员冲击他们公司双湖美景（龙湖尚郡）项目售楼部，致使他们公司售楼部停工，无法给业主交房。并用依维柯汽车、拖挂车封堵他们工地现场，强行关闭施工工地电闸，致使公司施工工地停工，给他们公司带来了巨大的损失。他们公司全名是郑州市鸿猷置业有限公司，是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属于开发商，双湖美景（龙湖尚郡）项目是他们公司开发的项目，目前处于工程末期，只留少部分尾工。该项目的总承建商是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城建公司），城建公司又把工程分包给几个小的承建方，现在城建公司的人无故离开，龙飞公司又堵门阻工，施工工地就剩下有几个城建公司的下线二级承建方的部分人员在看场子。郑州龙飞混凝土有限公司（龙飞公司）是一家混凝土供应公司，是双湖美景（龙湖尚郡）项目的总承建商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供料单位。龙飞公司老板赵某说堵门原因是城建公司欠龙飞公司混凝土工程款，但是他们公司作为开发商和龙飞公司根本不存在业务往来。具体情况是，龙飞公司纠集有二三十人，从2014年9月22日上午开始，都采取了冲击抢占他们公司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售楼部，强行封锁售楼部大门；拉条幅（黑心开发商天理不容，还我血汗钱等）诽谤他们公司；用车辆封堵双湖美景（龙湖尚郡）施工现场大门；威胁、恐吓并驱散施工工人；强行关闭施工工地电闸等行为，给他们公司造成巨大损失。从2014年9月22日开始，截止到案发共计有600万左右的损失。包括：业主延期交房违约金、设备租赁费用、工人误工费用、管理费用等。龙飞公司堵门阻工期间，他们公司报过几次警，龙湖派出所民警还给他们调解过，但是没能调解成功。
5、证人叶某证实，他是干水电安装的，他带领有一个水电安装施工队，一共有16个人，受雇于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简称东方公司），在新郑龙湖镇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小区负责水电安装工程。双湖美景（龙湖尚郡）项目的开发商为郑州市鸿猷置业有限公司（简称鸿猷置业），总承建商为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还有几个像东方公司一样的几个小的分包公司，该项目处于工程尾期。他所带的施工队于2014年9月22日上午，被一群龙飞混凝土公司（不知道全名，简称龙飞公司）的人强行阻工了，到现在也没有能开工，损失很大。听说是因为承建商欠龙飞公司钱，才堵的门。具体堵门情况是，2014年9月22日上午8、9点钟，他们工人正在干活，突然过来一群年轻人，模样很凶，二话不说就把他们工地的电闸给拉了，还一个劲儿的驱赶他们，威胁他们说“都别干了，再干收拾你们”之类的话。我们施工的工人都是些外地的，害怕出事就按照他们这些人说的做了，同时他看见和他们一同施工其他施工队也都让这群人给拦停了，他们工地的两个进出口也被汽车堵住了，分别是一辆依维柯客车和一辆大型拖挂车。同时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售楼部也被这一群人堵住了，售楼部门口停了得有五六辆小汽车，还乱七八糟的扯了好多条幅，条幅上都写着“欠钱不还”、“天理不容”等字样。他和开发商联系，得到的消息是“正在协调，等着”，没有办法他们只好回工地等消息，可是这一等就是20多天了，开发商也没有信，堵门阻工的人却像上班一样，天天都来，还是围堆儿打牌，监督他们工地上不让施工，凡是有干活的就马上阻拦。直到现在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包括他们在内的多个施工队都处于停工状态，工人都很有怨言，他们和公司之间都有协议，还不能让工人走，只能贴着工资让工人们等着，他们的损失主要是工人工资，从9月22日开始到现在，损失得有五六万之多。堵门期间开发商鸿猷置业报过警，还有部分过来办理手续的业主也报过警，他见派出所民警来过好几次。
6、证人张某1证实,他的工作单位是郑州市鸿猷置业有限公司（简称鸿猷置业），鸿猷置业公司在新郑市龙湖镇开发了一名为双湖美景（龙湖尚郡）小区项目，他在这个项目上担任技术员，负责现场技术指导和质量监督。目前项目主体工程都已经完工，剩下的都是些尾活，主要是室外工程（如绿化，道路，管网等）。从2014年9月22日上午开始，双湖美景（龙湖尚郡）项目来了一群年轻人，强行抢占了他们的售楼部，并利用拉闸断电，车辆堵门，语言威胁等手段阻拦工地施工。这些人还多次与他们施工工人发生冲突，在10月14日晚上，他的手机还被这群堵门阻工的的一个头目给抢了，他报警才把手机拿回来。还有就是10月15日上午8点多，这群人在阻工同时还殴打了他们的两个施工工人。这些人中领头的就是抢他手机的光头，都叫他侯三（音），还有一个姓杨的，应该是侯三的领导，对方都自称是郑州龙飞混凝土公司的人。郑州龙飞混凝土公司（简称龙飞公司）是一家混凝土供应公司，给他们公司开发的双湖美景（龙湖尚郡）供应混凝土，但龙飞公司的合作单位是双湖美景（龙湖尚郡）的总承建方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城建公司）。
7、证人伍某证实，2014年9月22日上午9点左右，郑州市龙飞混凝土有限公司的一个姓陆的（谐音）带领侯山山等十几个人，开了一辆大货车来到他们在新郑市龙湖镇107国道和双湖大道交叉口西南角的双湖美景小区门口，先把他们小区的大门给堵了，他向侯山山要了陆总的电话，给对方联系，陆总说先堵着吧，如果不给钱，就一直堵着。然后他们就报警了，派出所民警来了以后协商说第二天说事，第二天最后商谈的结果是下午让建筑方公司领导一块谈付款的事，后来建筑方也没有来。之后对方就一直堵着他们的大门，还给工地上电给断了，并威胁他们的工人不让干活，后来还一直堵着大门。到10月7日那天对方又在外面公司门口挂了十个条幅，白底黑字，写着黑心开发商欠账不还等字样，没有写建筑方欠钱的内容。后来通过派出所协调双方达成一致，对方把条幅撤掉，他负责联系建筑方公司领导一起协商，至今没有结果。
8、证人郭某证实，他于2015年10月2日从南阳老家跟着工头郑伟华来到新郑市龙湖镇双湖美景工地干活的。到了10月15日早上，工地来了两个年轻孩儿，骂他们，让他们停工，其中一个年轻孩还踹了他工友徐某一脚，另外一个年轻孩去关电闸了。他用铁锹拍那个年轻孩屁股了一下，那个年轻孩就开始打他，工友看见他挨打了，就过来给拉开了，之后对方又来了四五个同伙，手里还拿着棍子，嘴里骂骂咧咧的，他们工人都吓坏了，后来工头就报警了。警察来了解完情况就走了，但对方年轻孩还是不让他们干活。他听以前的工友说这群人9月下旬的时候就开始用一辆依维柯和一辆卡车堵他们施工的大门了，同时还把售楼部的人全部赶走，把售楼部锁了起来，对方每天都有一二十个人来工地上阻挡，像上班一样，早上来，下午走，一部分人在工地上转悠，监视着他们不让施工，到现在已经有20多天了。
9、证人翟某的证言与证人郭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并能相互印证。
10、证人徐某的证言与证人郭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并能相互印证。
11、证人杨某证实，他从2009年开始负责龙飞公司的销售，到2011年的时候开始负责要以前通过他销售的欠账情况。郑州市鸿猷置业有限公司把开发的龙湖美景小区的工程承包给了河南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他们龙飞公司是和城建公司签的进料合同，向龙湖美景供应混凝土。他们公司是2011年开始给河南城建集团公司供应混凝土，一共送了一万多方，价值大概400万左右。从2012年开始，城建集团公司陆陆续续给了一部分，现在还剩下本金150万元没有给，根据他们公司和河南城建公司签的合同，现在本息加起来还欠他们公司200多万元。他们公司的人员到新郑市龙湖镇双湖美景工地堵门阻挠施工的事情开始不知道，后来才知道了。2013年6月份他们向河南城建集团公司要钱，河南城建集团的范向伟说郑州市鸿猷置业没有给对方公司结账，对方公司没有钱。他们就向郑州市鸿猷置业有限公司要，郑州市鸿猷置业有限公司的伍某说以后鸿猷公司向河南城建集团付钱的时候，通知他们公司到场，先支付他们公司的材料款。后来郑州市鸿猷置业有限公司给河南城建集团公司结账的时候没有通知他们，所以他们就去鸿猷置业公司双湖美景工地，向对方要钱。
12、证人郑某的证言与证人张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并能相互印证。
13、证人张某2的证言与证人郭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并能相互印证。
14、证人王某证实，2014年9月22日上午8点她像往常一样到鸿猷置业公司上班，但到公司之后，她们公司售楼部都停电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天她们售楼部要给部分业主办理交房手续，她们正常的业务也都停了。到了10点左右，从外面进来一个年轻男子，在她们售楼部来回转悠，过了会直接进入她们前台里面，将她们安装监控的电脑线拔了，并对办理业务的业主说：都不要买房了，赶紧都退了吧，这个房地产公司欠工钱，不让公司干了，并把这些业主往外赶，之后把公司的工作人员也赶了出来，还拿了一个U形锁将她们售楼部的大门给锁住了。她出来后还看见外面站着十几个年轻人围在她们售楼部门口，还有一辆白色丰田车直接开到门口堵住大门。对方举着白色横幅，上面写着：黑心开发商，还工钱的字样。后来她了解到她们公司在建楼盘的大门也被对方给堵住，还将工地上的电闸给掐断，一直堵了有半个多月，直到公安机关介入，对方才离开。领头的男子是个年轻男子，大概三十多岁，郑州市人。堵门期间，这个售楼部处于瘫痪状态，阻挡行为对她们的声誉造成很大影响，同时在建楼盘也被迫停工。
15、河南盛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围堵期间停工造成郑州鸿猷公司工资损失4.114万元；延期物业收费损失未出具鉴定确认意见。
16、郑州鸿猷公司与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的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以及郑州鸿猷公司提供的收据、借款协议、收条、借条等凭据证实，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城建双湖美景项目的附属工程及室内外安装工程；郑州鸿猷公司向城建公司支付工程款情况。
17、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证实，供方郑州龙飞混凝土有限公司向需方城建公司供应混凝土，建设单位是鸿猷公司。
18、郑州美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损失报告及相关书证证实，2014年11月1日，鸿猷置业支付美庭物业物业费补偿款96324元。
19、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及无犯罪前科。
20、到案经过、侦破报告证实，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及案件侦破情况。
21、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证人王某辨认被告人的情况。
22、和解协议书、收到条、谅解书证实，2017年3月13日二被告人与郑州市鸿猷置业有限公司达成和解协议，一次性赔偿郑州市鸿猷置业有限公司损失40万元，并获得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山山、卢金芳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侯山山、卢金芳在聚众犯罪中均起组织作用，系首要分子。
根据我国刑法规定，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二被告人应在上述法定刑幅度以内判处刑罚。
本院在对被告人侯山山、卢金芳的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1、在侦查阶段和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已赔偿损失并获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理。
综上，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侯山山、卢金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侯山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卢金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唐 莹
人民陪审员 闫合国
人民陪审员 王建珍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徐科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