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高行（知）终字第127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冼泰来，住广东省佛山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师广义，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孙志敞，审查员。
上诉人冼泰来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4）京知行初字第9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
本申请系名称为“冷却水热能利用循环系统”的第200710194356.3号发明专利申请，申请日为2007年12月18日，公开日为2009年2月25日，申请人为冼泰来。国家知识产权原审查部门作出的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是冼泰来2008年4月15日提交的本申请说明书附图图1（第1页）、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2008年11月18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38段（第1-2页）；2012年02月13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5项。驳回决定未引用对比文件。其中，本申请权利要求书如下：
“1.冷却水热能利用循环系统的特征在于：冷却水经过过滤水池→循环水泵→冷却水管→节流阀→冷却水温度控制装置→用冷却水设备→回流水管（热水管）→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底部（热交换水管）→过滤水池这样不断循环。
2.根据权利1所述的冷却水热能利用循环系统的特征在于：设备运行中产生的热量将冷却水加热成热水后，被送到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底部进行冷却，重新变成冷却水，其热量在真空循环水仓中变成蒸汽，被多功能蒸汽回收仓回收后，经压缩机层层升压，再经锅炉再热器再热后送到汽轮发电机进行发电。
3.根据权利1所述的冷却水热能利用循环系统的特征在于：在真空循环水仓中被冷却后的水，自动流到过滤池过滤后被循环水泵送到运行中的设备，对设备进行冷却；产生的热水被集中到回流管后，重新被送到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底部被冷却，开始进行新一轮的循环。
4.根据权利1所述的冷却水热能利用循环系统的特征在于：过滤池的过滤层分别由石英层、焦炭层、活性碳层等组成，用于清除冷却水在设备内部运行中受到的污染而存在的油污、铁锈等的杂质，以保持循环水的清洁。
5.根据权利1所述的冷却水热能利用循环系统的特征在于：本系统设有冷却水温度控制装置，以满足对冷却水的温度有特别要求需要的设备并设有流量控制开关，以满足需要冷却水的设备对冷却水量的要求。”
2013年1月14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针对本申请作出驳回决定，主要理由是：本申请未对涉及到的“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的具体结构做出说明；虽然申请号为200XXXXXXXX6.2和200XXXXXXXX6.7的发明专利申请分别公开了一种“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但是其公开时间均晚于本申请的申请日，本领域技术人员在本申请的申请日之前不可能知晓相关信息，并且本领域中也不存在公知的“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致使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实现本申请。针对申请人的意见陈述，驳回决定还指出：“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只是“压力容器”的下位概念，其并不能等同于上位概念“压力容器”，并且本申请中的“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要实现特定的功能，应当具有相应的特定结构，而本申请并未对上述结构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因此，本申请的说明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国家知识产权决定驳回本申请。
冼泰来不服国家知识产权作出的驳回决定该决定，于2013年2月23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其认为：（1）本申请的名称是“冷却水热能利用循环系统”，其中多功能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只是上述系统中的一台设备，在本申请的说明书中没有对循环水仓和蒸汽回收仓具体作出说明是正确的；其中“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的说明书对此已经有详尽的说明，并且取得专利证书多年也证明了这一点。（2）“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专利申请早于本申请，国家专利局的专利审查人员对还没有公开的专利申请随时可以调出查看，其公开与否与是否知晓相关信息应不是问题。（3）循环水仓和蒸汽回收仓有其所要实现的特定功能，具有相应的特定结构是事实，但万变不离其宗，其知识水平属于中学生的压力容器事实，本申请产生了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本申请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3年3月20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认为，复审请求人的意见陈述不具有说服力，因而坚持驳回决定。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于2014年6月13日向冼泰来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1）本申请通过将使用过的冷却水送入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底部进行冷却，重新变成冷却水，热量在真空循环水仓中变成蒸汽，被多功能蒸汽回收仓回收后，经压缩机层层升压，再经锅炉再热器再热后送到汽轮发电机进行发电，从而实现水蒸汽和水全循环利用。循环系统包括“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这两个仓室是利用被加热的冷却水中的热量实现水蒸汽和水全循环的关键部件，具有特定的结构，但是说明书中并没有对上述两种设备的具体结构、连接和工作方式等做出说明；并且本领域中也不存在公知的“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2）热量在真空循环水仓中变成的水蒸汽被多功能蒸汽回收仓回收后，即水蒸汽处于负压的状态，如果经压缩机层层升压，此时的水蒸汽将会由于压力的升高而变成水而无法保持水蒸汽的状态，因此，无法直接利用进行发电；而经过上述处理的水蒸汽如果再经锅炉再热器再热，这与普通的蒸汽锅炉原理相同，并且其中水蒸汽在压缩过程中，要耗费大量的能量，造成不必要的浪费；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说明书的记载，无法实施该发明，本申请的说明书公开不充分，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关于复审请求人的意见陈述，合议组认为：（1）完整的说明书应当包括有关理解、实现发明或者实用新型所需的全部技术内容，例如，为解决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问题而采用的技术方案的具体实施方式；凡是所属技术领域技术人员不能从现有技术中直接、唯一得出的有关内容，均应当在说明书中描述；具体到本案，其中现有技术中并不存在用于水蒸汽和水全循环的冷却水热量回收发电所用的“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并且上述两个设备是解决本申请技术问题的技术方案中的关键部件，说明书中不仅要对循环系统进行详细说明，更要对属于循环系统部件的上述两个设备的结构、连接和使用方式等进行详细的说明；（2）在判断说明书是否公开充分时，可以考虑现有技术，但是现有技术是指申请日之前的已有技术；而复审请求人所强调的“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两篇专利文献的公开日分别为2008年3月12日和2008年5月7日，其晚于本申请的申请日，因此其不能作为现有技术；进一步，本申请说明书中也没有以引证的方式引证上述两篇专利文献，并且如果以引证的方式引证专利文件时，至少需要写明专利文件的国别和公开号，即上述两篇专利文献也不能以引证文件的方式而被考虑；（3）普通的压力容器通常仅能够实现容器内压力的变化，而并不涉及内部蒸汽的流动，也不涉及蒸汽热量的回收，而普通的压力容器也无法与本申请的其它装置衔接，实现整个水蒸汽的循环运动；进一步，复审请求人也认同“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具有特定的结构，这也从侧面证实了本申请确实存在对具有特定结构的部件没有进行清楚、完整说明的缺陷。因此，冼泰来的意见陈述不具有说服力，本申请说明书的撰写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
冼泰来于2014年7月5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未修改申请文件。冼泰来认为：（1）本申请的名称是“冷却水热能利用循环系统”，其中多功能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只是上述系统中的两台设备，在本申请的说明书中无需对循环水仓和蒸汽回收仓具体作出说明；因为其中“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的说明书对此已经有详尽的说明。（2）“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的专利申请早于本申请，国家专利局的专利审查人员随时可以查看，其公开与否与是否知晓相关信息应不是问题；冷却水热能循环利用系统所采用的技术是十分普遍的技术，其知识水平属于中学生的压力容器事实。（3）利用旋转式压缩机，压缩水蒸汽，能做到消耗1千瓦的机械能，就能获得几千瓦到几十千瓦甚至于几百千瓦的热量，不会造成浪费；水蒸汽在压力升高的情况下，部分水蒸汽会凝结成水，并放出热量，这些热量将没有变成水的水蒸汽加热，使水蒸汽的温度升高；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内的温度为5℃，高于5℃温度的热量，会在不断沸腾下，变成水蒸汽，被抽气器强行送到多功能蒸汽回收仓。
2014年10月2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作出第75579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75579号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在第75579号决定中认定：本案属于申请日在2009年10月01日之前提出的专利申请，适用2001年7月1日施行的《专利法》。冼泰来在复审阶段未对申请文件进行修改，本复审请求审查决定所针对的文本是2008年04月15日提交的说明书附图图1（第1页）、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2008年11月18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38段（第1-2页）；2012年02月13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5项。本申请的说明书未对发明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致使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不能实现该发明，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具体理由如下：
首先，本申请的说明书中表明现有技术中高温高压水蒸汽在没有达到凝气器前就变成凝结水和废气排出，造成巨大浪费。本申请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如何实现水蒸汽和水全循环利用以大幅降低成本、减排降耗、保护人类的生存环境。为了解决上述技术问题，本申请通过冷却水冷却需要冷却的设备使得冷却水被加热为热水，而后冷却水被送入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底部进行冷却，重新变成冷却水，热量在真空循环水仓中变成蒸汽，被多功能蒸汽回收仓回收后，经压缩机层层升压，再经锅炉再热器再热后送到汽轮发电机进行发电，从而实现水蒸汽和水全循环利用。循环系统中涉及“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其是利用被加热的冷却水中的热量实现水蒸汽和水全循环的关键部件，具有特定的结构，但是说明书中并没有对上述两种设备的具体结构、连接和工作方式等做出说明；并且本领域中也不存在公知的“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即说明书给出了技术手段，但是该技术手段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含糊不清的。
其次，热量在真空循环水仓中变成的水蒸汽被多功能蒸汽回收仓回收后，即水蒸汽处于负压的状态，如果经压缩机层层升压，此时的水蒸汽将会由于压力的升高而变成水而无法保持水蒸汽的状态，因此，无法直接利用进行发电；而经过上述处理的水蒸汽如果再经锅炉再热器再热，这与普通的蒸汽锅炉原理相同，并且其中水蒸汽在压缩过程中，要耗费大量的能量，造成不必要的浪费；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说明书的记载，无法实施该发明。
针对复审请求人的陈述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
（1）完整的说明书应当包括有关理解、实现发明或者实用新型所需的全部技术内容，例如，为解决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问题而采用的技术方案的具体实施方式；凡是所属技术领域技术人员不能从现有技术中直接、唯一得出的有关内容，均应当在说明书中描述；而本案现有技术中并不存在用于水蒸汽和水全循环的冷却水热量回收发电所用的“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并且上述两个设备是解决本申请技术问题的技术方案中的关键部件，说明书中不仅要对循环系统进行详细说明，更要对上述两个设备的结构、连接和使用方式等进行详细的说明。
（2）根据《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具体内容可知，说明书是否充分公开是以所属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否实现为判断标准，在判断说明书是否公开充分时，可以考虑现有技术，但是现有技术是指申请日之前的已有技术；而复审请求人所强调的“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两篇专利文献的公开日分别为2008年03月12日和2008年05月07日，其晚于本申请的申请日，因此其不能作为现有技术，而对于社会公众，由于申请并未公开，不属于现有技术，其并不能获得申请文件以致了解其技术内容；进一步，本申请说明书中也没有以引证的方式引证上述两篇专利文献，并且如果以引证的方式引证专利文件时，至少需要写明专利文件的国别和公开号，即上述两篇专利文献也不能以引证文件的方式而被考虑；另外，普通压力容器通常仅能够实现容器内压力的变化，而并不涉及内部蒸汽的流动，也不涉及蒸汽热量的回收，而普通的压力容器也无法与本申请的其它装置衔接，实现整个水蒸气的循环运动。
（3）冷却水在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中的运动过程，涉及能量和状态如何转化，以及真空回收仓中如何相互配合，其并不属于现有技术，并且也未清楚、完整的记载在本申请的说明书中；无论是利用何种压缩机，在热水经过真空回收仓和蒸汽回收仓的处理过程中，其中，在低压状态下，液态物质的沸点会降低，从而转化成气态，反之亦然，例如，水在海拔高的地方沸点比在海拔低的地方沸点低就是这个原理。本申请水蒸汽是在低压状态下由液态转化成气态的，在此期间需要耗费大量机械功一直保持真空回收仓中的真空度，才能不断的产生水蒸汽，而后，气态的水蒸汽经加压又变成液态，还会耗费机械能，并且本领域技术人员在不知晓真空回收仓和蒸汽回收仓的具体结构和连接方式时，也无法确定其中的热量是如何回收利用的，如上所述，在液态和气态的转换过程中，必然消耗外界的能量。
综上，本申请说明书未对发明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3年1月14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冼泰来不服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75579号决定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第75579号决定。冼泰来在诉讼中认可“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实际应为“蒸汽回收仓”）均是其已提出的发明专利申请。第200XXXXXXXX.6号“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07年10月19日，公开日是2008年3月12日，授权日是2011年5月18日，专利权人是冼泰来。第200XXXXXXXX.6号“蒸汽回收仓”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07年11月16日，公开日是2008年5月7日，授权日是2009年9月16日，专利权人是冼泰来。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诉讼中认可第75579号决定文本“决定的理由”部分中的文字表述“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系笔误，应为“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冼泰来对此亦予以认可。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申请在循环系统中涉及的“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两个结构性特征属于实现水蒸汽和水全循环的关键性部件，是实现本发明不可缺少的，但是本申请说明书并没有对上述设备的具体结构、连接和工作方式等进行说明和描述，冼泰来也不能证明本领域中存在公知的“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由于本申请说明书中没有对“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进行清楚、完整的说明，导致该技术手段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含混不清的，从而无法实现该发明，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75579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75579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
冼泰来不服原审判决并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第75579号决定。冼泰来的主要上诉理由为：本申请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
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有第75579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冼泰来于2008年04月15日提交的说明书附图图1（第1页）、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冼泰来于2008年11月18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38段（第1-2页）、冼泰来于2012年02月13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5项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证据充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并参照国家知识产权局制定的《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的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进行审理。《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说明书应当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为准；必要的时候，应当有附图。摘要应当简要说明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要点。”凡是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从现有技术中得出的与实现该发明或实用新型有关的技术内容，均应当在说明书中予以描述，以使得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实现该发明。
本案中，根据本申请说明书的记载，为解决本申请的技术问题，设备运行中产生的热量将冷却水加热成热水，而后冷却水被送入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底部进行冷却，重新变成冷却水，热量在真空循环水仓中变成蒸汽，被多功能蒸汽回收仓回收后，经压缩机层层升压，再经锅炉再热器再热后送到汽轮发电机进行发电，从而实现水蒸汽和水全循环利用。因此，本申请循环系统中涉及的“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两个结构性特征是实现水蒸汽和水全循环的关键性部件，也是实现本发明不可缺少的部件，但本申请说明书中并没有对上述设备的具体结构、连接和工作方式等进行说明和描述。冼泰来虽主张“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属于公知常识，但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冼泰来称“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实际应为“蒸汽回收仓”）系其在本申请前提出的两项发明专利申请，但经查该两项申请的申请时间虽早于本申请的申请日，但其公开日却均晚于本申请的申请日，他人无法通过公开渠道获知该两项发明申请的具体结构、连接和工作方式，故其不构成本申请的现有技术。冼泰来还主张“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类似于压力容器的理由，但鉴于说明书中并没有记载“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的结构、连接和工作方式，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通过说明书获知这两个设备的结构、连接和工作方式，并与冼泰来所称的压力容器进行比较，故冼泰来有关将“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解释为压力容器的主张不能成立。鉴于热量在真空循环水仓中变成的水蒸汽被多功能蒸汽回收仓回收后，即水蒸汽处于负压的状态，如果经压缩机层层升压，此时的水蒸汽将会由于压力的升高而变成水故无法保持水蒸汽的状态，无法直接利用进行发电，因此本申请说明书中没有对“多功能真空循环水仓”和“多功能蒸汽回收仓”进行清楚、完整的说明，导致该技术手段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含混不清的，从而无法实现该发明，故本申请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冼泰来有关本申请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冼泰来的上诉主张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冼泰来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晓军
审 判 员 刘继祥
代理审判员 赵 岩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见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