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05刑初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文花，女，1965年3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文盲，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伟佳，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以洞检公诉刑诉（20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文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文花及其辩护人黄伟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曾文花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高息回报为诱饵，吸收社会不特定对象参与其组织的经济互助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779559元（以下币种同）；期间，被告人曾文花参与他人组织的多个经济互助会，以经济互助会为平台，吸收互助会中不特定成员的存款，共计3740101元。
2014年5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曾文花在明知自己资金运转困难，无继续应会能力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通过以会养会的方式组织1个经济互助会进行集资，并且在2013年组织的会中标取6个空头会，共骗得会款共计405200元；期间，被告人曾文花参与他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并从中标会，骗得会款共计308460元。
另查明，被告人曾文花造成众多被害人损失已经“区处置办”清算确认的净债务为2925058元，净债权为61378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文花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民间“经济互助会”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曾文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九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被告人曾文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曾文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清算确认书不能作为唯一证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文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及集资诈骗的犯罪事实的证据；2、被告人曾文花不构成集资诈骗犯罪；3、被告人曾文花接到公安民警的电话后，并没有逃避侦查，具有自首情节。4、考虑被告人曾文花归案后能积极配合清算、处置财产，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曾文花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10年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曾文花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在温州市洞头区非法组织“经济互助会”4个，以高息回报为诱饵，吸收社会不特定对象参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77万余元。期间，被告人曾文花还参与他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48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15万余元。
（一）、被告人曾文花于2010年至2014年4月期间组织4个经济互助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77万余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0年8月15日，被告人曾文花组织了300元的经济互助会，运行了54会，剩余2会，每个活会会脚累计支出10082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0164元。
2、2011年11月20日，被告人曾文花组织了200元的经济互助会，运行了77会，剩余5会，每个活会会脚累计支出10327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1635元。
3、2012年8月15日，被告人曾文花组织了102500元排会形式的经济互助会，运行了6会，剩余5会，本人还有0.5会，除被告人曾文花外，未得会会脚每次应会共计41000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46000元。
4、2013年3月25日，被告人曾文花组织了500元AB组的经济互助会，运行了43会，应当剩余18会，实际剩余24会，每个活会会脚累计支出19240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61760元。
（二）、被告人曾文花在他人组织的互助会中标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为415万余元。具体情况如下：
1、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蔡某1于2010年7月25日组织的103000元排会形式的经济互助会，已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3000元。
2、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蔡某2于2010年2月25日组织的300元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2700元。
3、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蔡某2于2013年12月10日组织的300元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3225元。
4、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陈某7于2011年4月2日组织的200元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6372元。
5、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陈某7于2011年12月20日组织的100元AB组经济互助会1会，标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672元。
6、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陈某7于2012年4月5日组织的300元AB组经济互助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2460元。
7、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陈某7于2013年3月5日组织的300元AB组经济互助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7960元。
8、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陈某7于2013年6月1日组织的500元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8675元。
9、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陈某7于2014年3月25日组织的2000元AB组经济互助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21800元。
10、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陈某8于2010年4月10日组织的100000元排会形式的经济互助会，已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5000元。
11、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陈某8于2012年5月5日组织的300元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9535元。
12、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陈某8于2013年9月10日组织的200000元排会形式的经济互助会，已得1.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3000元。
13、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陈某8于2013年9月20日组织的500元AB组经济互助会4会，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3320元。
14、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陈某8于2014年9月15日组织的500元2组经济互助会10会，标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760元。
15、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陈某1于2009年11月5日组织的50000元排会形式的经济互助会，已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3000元。
16、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陈某2于2014年12月5日组织的1000元AB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5440元。
17、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甘某1于2013年3月23日组织的300元AB组经济互助会1会，标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1760元。
18、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郭某1于2010年12月25日组织的300元经济互助会8会，标得8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0130元。
19、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纪某于2014年2月25日组织的300元AB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1920元。
20、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江某2于2012年7月5日组织的300元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1480元。
21、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林某1于2010年10月5日组织的102000元排会形式的经济互助会，已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2000元。
22、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林某2于2011年3月20日组织的50元2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882元。
23、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林某2于2012年2月5日组织的100元2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4302元。
24、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林某3于2011年1月20日组织的30600元排会形式的经济互助会，已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600元。
25、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潘某1于2009年3月10日组织的50000元排会形式的经济互助会，已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0000元。
26、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潘某1于2012年8月20日组织的100元经济互助会，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4095元。
27、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苏某1于2014年4月26日组织的10000元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71850元。
28、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汪某于2013年4月1日组织的200元经济互助会10会，标得6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9230元。
29、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汪某于2013年6月18日组织的200元2组经济互助会，标得6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7217元。
30、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汪某于2014年8月25日组织的3000元经济互助会，标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2600元。
31、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王某1于2013年11月15日组织的300元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770元。
32、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王某1于2014年3月25日组织的300元3组经济互助会7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3240元。
33、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吴某1于2012年6月20日组织的300元经济互助会1会，标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250元。
34、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许某1于2012年8月15日组织的102500元排会形式的经济互助会，已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2500元。
35、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杨某1于2013年12月5日组织的300元AB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2290元。
36、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叶某5于2013年3月24日组织的200元AB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5560元。
37、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叶某5于2013年7月9日组织的500元AB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6090元。
38、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叶某5于2014年4月1日组织的300元5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2950元。
39、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叶某2于2014年3月15日组织的300元AB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5980元。
40、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叶某3于2014年4月5日组织的1000元2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0420元。
41、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曾某1于2013年1月1日组织的300元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480元。
42、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张某1于2012年7月10日组织的100元AB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4868元。
43、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张某1于2013年3月5日组织的200元3组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1800元。
44、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张某1于2013年3月25日组织的100元3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5500元。
45、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张某1于2013年7月10日组织的1000元3组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23020元。
46、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张某4于2012年5月15日组织的200元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8618元。
47、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张某4于2013年2月23日组织的500元2组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1880元。
48、被告人曾文花参加被害人张某4于2013年7月28日组织的1000元3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36050元。
二、集资诈骗
2014年5月，被告人曾文花在其家庭经济困难以及在参加抬会过程中造成亏损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被害人隐瞒事实真相仍组织1个经济互助会，并从2013年组织的1个经济互助会中标得6个空头会，骗得会款共计40万余元；2014年5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曾文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加他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并从中标会，骗得会款共计36万余元。具体的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曾文花组织经济互助会1个及从2013年组织的经济互助会中标得6个空头会。
1、2014年5月2日，被告人曾文花组织了1000元2组的经济互助会，运行了17会，剩余54会，本人尚有2.5个活会，骗得会款共计333810元。
2、2013年3月25日，被告人曾文花组织了500元AB组的经济互助会，运行了43会，应当剩余18会，实际剩余24会，被告人曾文花在该会中标得6个空头会，骗取会款共计71390元。
（二）、被告人曾文花参与他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11个。
1、2014年10月10日，被告人曾文花参与蔡某2组织的1000元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1会，骗得会款15935元。
2、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曾文花参与林某4组织的500元的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1会，骗得会款13580元。
3、2014年8月16日，被告人曾文花参与林某5组织的2000元5组的经济互助会7会，标得2会，骗得会款57550元。
4、2014年5月3日，被告人曾文花参与汪某组织的500元2组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2会，骗得会款7170元。
5、2014年11月3日，被告人曾文花参与汪某组织的1000元3组的经济互助会，标得1会，骗得会款49980元。
6、2014年5月25日，被告人曾文花参与王某1组织的300元5组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2会，骗得会款33325元。
7、2014年8月6日，被告人曾文花参与杨某2组织的200元10组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2会，骗得会款95830元。
8、2014年7月5日，被告人曾文花参与叶某5组织的2000元2组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1会，骗得会款46360元。
9、2014年7月20日，被告人曾文花参与周某组织的500元AB组的经济互助会7会，标得3会，骗得会款45880元。
另查明，被告人曾文花经区处置办清算确认的净债务金额为2925058元，净债权金额为61378元，其儿子陈某6将名下房产处置变卖50万元，用于偿还债务。
上述事实，有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曾文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曾文花在2010年至2014年4月期间，组织4个经济互助会的情况，包括每个经济互助会的起止时间，呈会名，会数，实际运行会数，尚未得会款会脚累计应出的会款金额，在自己组织的会中作会脚参与的会数及得会情况，其中包括在2013年本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中标取6个空头会，同时也证明其在他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中参与会数，已得会款会数和得款金额，以及2014年5月至2014年12月，其明知资金运转困难，无继续应会能力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仍通过以会养会的方式组织1个经济互助会的情况，包括该经济互助会的起止时间，呈会名，会数，实际运行会数，尚未得会款会脚累计应出的会款金额，在自己组织的会中作会脚参与的会数及得会情况，同时也证明其于上述期间在他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中参与会数，已得会款会数和得款金额。
2、被害人庄某1、庄某2、叶某5、蔡某1、许某2、许某1、曾某2、尤某1、方某1、吴某2、苏某2、苏某3、杨某2、郭某2、王某2、郭某1、韩某、林某6、郑某1、陈某9、陈某3、陈某4、周某、曾某3、林某2、纪某、蔡某2、曾某1、甘某1、陈某8、林某1、吴某1、陈某1、王某3、江某2、陈某7、潘某1、洪某2、方某2、颜某、甘某2、郑某2、汪某、张某4、陈某5、童某、张某2、潘某2的陈述，证明上述被害人有参与被告人曾文花组织的一个或多个经济互助会，及在每个会中参与的会数，每个会实际运行的会数，与被告人曾文花的供述、会单能相互印证；同时也证明被告人曾文花参与他们组织的经济互助会并标得会款的会数和得会款金额。
3、证人叶某4的证言，证明其亲戚李某1有参加被告人曾文花组织的经济互助会以及得会情况。
4、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曾文花的住处进行搜查，未搜查到与其参加经济互助会相关的会单、账本和三联单收据等物品。
5、调取证据清单、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温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资产登记及处置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曾文花的儿子陈志伟将位于本区北岙街道海天佳境25幢501室房子处置变卖50万元，现被告人曾文花及其家人名下均无房产登记信息。
6、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曾文花及其家人的银行账户信息及银行账户交易记录。
7、调取证据清单、会单、自行清算单、收据、清算确认书、债权债务清算汇总表、清算公告、净债权债务材料，证明“区处置办”负责对被告人曾文花的涉会债权债务进行清算确认，以及上述每个经济互助会的会主姓名，呈会名，会的起止时间，运行会数，会脚姓名及参与会数，未得会款会脚累计应出会款的金额，被告人曾文花在他人为会主的会中得会款的金额等，还证明被告人曾文花已经清算确认的净债务金额为2925058元，净债权金额为61378元。
8、调取证据清单、部分月份应会支出表，证明被告人曾文花于2013年3月至2014年5月的应会支出情况，其每月应会支出的金额已远远超出其经济能力。
9、情况说明，证明会单上相关人员的情况，其中李某2、尤某2已与被告人曾文花清算涉会债权债务；施某、江某1、曾青青未参与被告人曾文花组织的经济互助会；张某3有参与被告人曾文花的经济互助会，但还未得会；陈芋荠联系不上。
10、归案说明，证明被告人曾文花于2016年7月12日在本区北岙街道中心街631弄6号老家被公安机关抓获。
11、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人曾文花的身份情况。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文花不构成集资诈骗的意见。经审查，被告人曾文花于2010年至2014年，组织抬会并在他人组织的抬会中标取会钱，但出现较大亏损。后被告人曾文花明知自身出现较大亏损且没有其他经济来源，仍于2014年5月组织抬会，并大肆参加其他抬会标得会钱，放任亏损加剧和资金风险，使得应会支出远远超出自身支付能力，明知资不抵债仍隐瞒真相不计后果地标会，向不特定人员筹集钱款，用“以会养会”手段维持涉案抬会的运行，属于典型的“拆东墙补西墙”，足以认定被告人曾文花于2014年5月开始对集资款具有非法占有故意。同时，参与经济互助会的成员均知晓并承诺按照会单如期交纳会钱，由会主运行互助会时向所有会脚收取首期全数会钱，后按照得会会脚（包括会主）每期支付会单约定的会钱数额，未得会会脚支付约定的会钱数额扣除该期标得会钱的数额。但被告人曾文花隐瞒其应会经济能力，使各“经济互助会”成员产生错误认识，还如期向被告人曾文花支付会钱。综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文花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民间“经济互助会”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92万余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曾文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使用诈骗方法集资，骗取集资款共计76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金额计算有误，对该部分犯罪金额予以纠正。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文花具有自首的情节，因被告人曾文花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不属于主动投案，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曾文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且积极配合处置财产，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曾文花减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为严肃社会主义法制，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文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2023年7月11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曾文花退赔全部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乐锋
人民陪审员 林 军
人民陪审员 叶元辉
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
代书 记员 张昕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