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饶中刑二终字第43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甲。因犯盗窃罪于1992年1月28日被江西省波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9月29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月21日经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某乙，男，198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小学文化，水电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8月17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21日经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犯盗窃罪、诬告陷害罪一案，于2014年3月17日作出（2014）鄱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盗窃
2012年4月底某天，被告人曹某甲的朋友“小吴”（另案处理）找到曹某甲，邀其一起去偷手扶拖拉机，曹某甲说他不会开拖拉机，不去。因得知其表哥程某甲想购买一辆手扶拖拉机，曹某甲说如果“小吴”偷到了手扶拖拉机，他可以帮忙寻找买主，并介绍“小吴”与曹某乙认识。“小吴”联系上了曹某乙后，邀其回到鄱阳一起偷拖拉机。后曹某甲打电话问曹某乙是否答应了和“小吴”一起偷拖拉机的事，曹某乙说他答应了。
2012年4月29日凌晨，被告人曹某乙和“小吴”一同来到鄱阳县饶丰镇加油站附近红郊村的刘某处，将刘某停放在其家门口的一辆手扶拖拉机盗走，并委托曹某甲将该拖拉机卖掉。后曹某甲以2400元价格卖给了其表哥程某甲。2012年6月1日上午，刘某在三庙前乡万安村余某农机店门口发现了其被盗的手扶拖拉机并报警，公安机关扣押该拖拉机后发还给了刘某。该手扶拖拉机是刘某于2012年3月份购买的，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125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曹某乙的供述，被告人曹某甲的供述，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人程某甲、余某、程某乙、程某丙、俞某的证言，扣押物品清单、被盗拖拉机照片、返还物品清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被辨认人信息及照片，鄱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基本情况表、常住人口信息表，归案情况说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诬告陷害
2013年9月29日，被告人曹某甲故意捏造邓某（又名邓金水）伙同曹某乙盗窃手扶拖拉机的事实，意图陷害邓某，致使邓某被公安机关以涉嫌犯盗窃罪为由刑事拘留达十九天。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被告人曹某甲的供述，拘留证、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辨认笔录、被辨认人信息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手扶拖拉机一辆，价值人民币712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曹某甲在事先明知被告人曹某乙欲与他人实施盗窃而与之通谋，事后又积极帮助销赃，应当以盗窃罪的共同犯罪论处。根据被告人曹某甲与曹某乙在共同犯罪的分工来看，其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曹某甲故意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致使他人被刑事拘留十九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诬告陷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甲犯盗窃罪、诬告陷害罪、被告人曹某乙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曹某甲虽自动投案，但其投案时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其能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
被告人曹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曹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上诉人曹某甲提出，其没有指使“小吴”和曹某乙盗窃，其在本案中应系从犯，且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
2012年4月底某天，上诉人曹某甲的朋友“小吴”（另案处理）找到上诉人曹某甲，邀其一起去偷手扶拖拉机，因上诉人曹某甲不会开拖拉机，就没答应，但其得知其表哥程某甲想购买一辆手扶拖拉机，上诉人曹某甲告知“小吴”，如偷到了手扶拖拉机，上诉人曹某甲可以帮忙寻找买主，并介绍“小吴”与原审被告人曹某乙认识。“小吴”就联系到原审被告人曹某乙，邀其回鄱阳一起去偷拖拉机。上诉人曹某甲还与原审被告人曹某乙电话联系，知道原审被告人曹某乙已经答应“小吴”一起去偷拖拉机。2012年4月29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曹某乙和“小吴”两人窜至鄱阳县饶丰镇加油站附近红郊村被害人刘掌某，将被害人刘某停放在家门口的一辆手扶拖拉机盗走，并委托上诉人曹某甲将该拖拉机卖掉。嗣后，上诉人曹某甲将手持拖拉机以2400元价格卖给了其表哥程某甲，上诉人曹某甲分得赃款200元、“小吴”分得赃款1200元、原审被告人曹某乙分得赃款1000元。2012年6月1日上午，被害人刘某在三庙前乡万安村余某农机店门口发现了其被盗的手扶拖拉机并报警，公安机关扣押该拖拉机后发还给了被害人刘某。该手扶拖拉机系被害人刘某于2012年3月份购买的，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125元。
上诉人曹某甲曾因犯盗窃罪，于1992年1月28日被江西省波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上诉人曹某甲的供述，证明2012年4月底某天，其朋友“小吴”邀其一起去偷手扶拖拉机，其说不会开拖拉机不去。其因之前得知其老表程某甲想购买一辆手扶拖拉机，就说如果“小吴”偷到了手扶拖拉机，其可以帮“小吴”寻找买主。其想到曹某乙和他说缺钱，就将曹某乙的手机号码给了“小吴”，介绍他们认识。“小吴”当场就和曹某乙联系上了，邀曹某乙回来一起偷拖拉机。后其打电话问曹某乙是否答应了偷拖拉机的事，曹某乙说他缺钱，答应了。第二天曹某乙从景德镇回到鄱阳。第三天凌晨二、三点钟，其在家里睡觉，接到曹某乙电话说他和“小吴”已经将偷来的手扶拖拉机开到鄱阳县三庙前乡上马墩村一桃树下。其就起床到了曹某乙说的停拖拉机的地方，看见曹某乙和“小吴”在一颗桃树边上，在桃树下面看见一辆手扶拖拉机。对于“小吴”和曹某乙去偷拖拉机的事，其事先知道，只是其没有参与。后曹某乙和“小吴”委托其将偷来的拖拉机卖掉，其就联系了其老表程某甲问其是否想购买拖拉机，其和曹某乙又一起到程某甲家叫他去看那辆手扶拖拉机。程某甲到了上马墩村看了手扶拖拉机，曹某乙也在场，因为价格没有谈拢，曹某乙就走了。后其打电话给曹某乙和“小吴”，其将偷来的手扶拖拉机以2400元价格卖给了程某甲。程某甲将
2400元现金交给其。曹某乙分得了1200元，“小吴”分得了1000元，其得了200元的事实；
2、原审被告人曹某乙的供述，证明2012年4月份某天，曹某甲打电话给其说其亲戚想买一部手扶拖拉机，问其能否去偷一部，其说一个人搞不定，曹某甲说他有个朋友会来帮忙。后曹某甲将其手机号码给了其朋友“小吴”，“小吴”就打电话给其，叫其回家一起偷一部手扶拖拉机，事后分其一千元钱，其答应了。后曹某甲又打电话问其是否愿意回鄱阳偷手扶拖拉机，其说已经答应了他朋友“小吴”，问曹某甲有没有目标，曹某甲说没有，但“小吴”会带其去找。第二天，其从景德镇回到鄱阳。当晚12时许，其与“小吴”会面，“小吴”骑一辆黑色摩托车载着其从鄱余公路的万安牌楼一路找到饶丰镇加油站附近红郊村的一户人家处，发现门口停了一辆手扶拖拉机。两人将该手扶拖拉机推到马路上，发动后开到三庙前乡马墩村，停放在机米厂旁边的一间平房附近的桃树下。“小吴”叫其先走，等手扶拖拉机卖掉之后，他会给其一千元钱；
其与“小吴”去偷手扶拖拉机，曹某甲事先是知道的，因曹某甲住在家中，负责销赃比较方便，所以他们就委托曹某甲帮忙销赃。次日凌晨5时许，其在回家路上碰到了曹某甲，曹某甲叫其陪他一起到他亲戚家谈卖手扶拖拉机的事，当时没谈好，其就回景德镇去了。第二天，曹某甲打电话给其，说偷来的手扶拖拉机以2400元价格卖掉了。五六天后，“小吴”说其欠曹某甲一千元钱，卖手扶拖拉机的钱已经给了曹某甲。后其打电话给曹某甲，曹某甲就给了其1000元现金。偷来的拖拉机卖给了曹某甲的表哥程某甲的事实；
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4月29日凌晨四、五点钟，其起来上厕所，从窗口向外看发现其停在家门口的手扶拖拉机不见了。该拖拉机是其于2012年3月份从俞某手中购买的，总价值7500元，主机编码是8833，副机编码是0126，旋耕机编码是22870，整体颜色是蓝色。其在拖拉机上做了很多记号，扶手和挡泥板用白漆漆过，机架底下焊了两根横档，排气管上用红色塑料袋套着的，后塑料袋受热粘在排气管上。2012年6月1日上午10时许，其在三庙前乡万安村委会一修车铺门口发现其被盗的拖拉机。与被盗前相比，副机和旋耕机上被重新上了漆，旋耕机底下由原来的犁刀换成了轱辘。副机和旋耕机的编码与被盗前一致，但主机编码不一致。主机编码是124827。其之前说主机编码是8833，是按销售单位提供的说的，其买拖拉机时更换了主机，将江苏联凯农业装备集团有限公司的主机更换为浙江四方集团公司生产的主机，但销售单位没有变更登记的事实；
4、证人程某甲的证言，证明刘某在余某的修理店中发现的被盗拖拉机是其停放在那里修理的，是其于2012年5月10日左右其和曹某甲、曹某乙一起到三庙前乡渡头村委会马墩村看手扶拖拉机，第二次和程某乙、程某丙、曹某甲去看过后，以2400元价格从曹某甲手中购买的，钱是付给曹某甲的。当时拖拉机卖给其时是有犁刀的，后因其不需要就把犁刀卸下来了，没有对拖拉机进行涂漆等其他改动。其将买回来的拖拉机放在余某的修理店里修理，加固了拖拉机主机的机架，装了一个轱辘的事实；
5、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刘某在其店里发现的被盗拖拉机是程某甲于2013年5月31日上午9点多开到其店里修理的，拖拉机焊了主机机架，装了一个轱辘的事实；
6、证人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5月10日左右的某天下午三、四点钟，程某丙（程某乙的舅子）骑着一辆摩托车载着程某甲到其家，让其帮忙看下拖拉机好不好。其就跟着程某甲、程某丙到马墩学校附近的圩堤脚下看到了拖拉机以及卖拖拉机的人。程某甲问其拖拉机要得不，其说这机子比较新，三千元可以买。程某甲准备付钱时，其看到家里的狗追别人家的鹅就走开了。等其回来后，其和程某甲一起将拖拉机发动，程某甲开着拖拉机和程某丙回四甲村的事实；
7、证人程某丙的证言，证明2012年5月份某天中午吃完饭后，程某甲对其说要买一辆手扶拖拉机，让其骑摩托车载他去。其载着程某甲到了三庙前渡头村委会马墩村一间老屋旁，那里停着一辆手扶拖拉机。程某甲将钱交给一个男的，然后就将手扶拖拉机开回来，其骑摩托车回去的事实；
8、证人俞某的证言，证明刘某于2012年4月6日下午在其处购买了一辆手扶拖拉机，当时交了3700元左右。其每卖一部手扶拖拉机，就将主机、副机、旋耕机的编号记录下来。《江西省2012年农业机械购置证明表》和一张写有刘某名字的复印件是其写给刘某的。刘某认为“江苏”的柴油机不好，换了一个“四方”的柴油机，所以手扶主机编号（发动机）与《江西省2012年农业机械购置证明表》上的信息不一致。复印件上登记的副机编号与旋耕机编号与刘某的手扶拖拉机是一致的，副机号码是0126，旋耕机号码是22870的事实；
9、扣押物品清单一份、被盗拖拉机照片一组、返还物品清单一份，证明公安机关从程某甲处扣押了被盗手扶拖拉机一辆，主机编号为124827，副机编号为30126，旋耕机编号为22870，该手扶拖拉机已于2012年6月8日发还给了被害人刘某的事实；
10、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一组，证明2013年8月19日，曹某乙指认出手扶拖拉机是在刘某门口靠窗户一侧偷的，后停放于三庙前乡马墩村一处平房门口的事实；
11、辨认笔录、被辨认人信息及照片一组，证明程某甲辨认出曹某乙就是在鄱阳县三庙前乡渡头村委会马墩村将拖拉机卖给其的人的事实；
12、鄱价鉴字（2012）41号鄱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一份，证明上诉人曹某甲、原审被告人曹某乙盗窃的赣江大地牌151型手扶拖拉机一台，经鉴定，价值
7125元人民币的事实；
13、上诉人曹某甲、原审被告人曹某乙基本情况表、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上诉人曹某甲出生于1970年3月13日，原审被告人曹某乙出生于1987年10月12日，二人案发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14、归案情况说明二份，证明上诉人曹某甲系自动投案，原审被告人曹某乙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15、（1992）波法刑初字第17号江西省波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上诉人曹某甲因犯盗窃罪于1992年1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的事实；
16、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原审被告人曹某乙至案发时无违法犯罪记录。
（二）诬告陷害
2013年9月29日，上诉人曹某甲故意捏造邓某（又名邓金水）伙同曹某乙盗窃手扶拖拉机的事实，意图陷害邓某，致使邓某被公安机关以涉嫌犯盗窃罪为由刑事拘留达十九天。
1、上诉人曹某甲的供述，证明其之前和邓某有矛盾，就诬陷邓某和曹某乙一起到鄱阳县饶丰镇盗窃手扶拖拉机，而事实是其朋友“小吴”和曹某乙一起去鄱阳县饶丰镇盗窃手扶拖拉机的事实；
2、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4月底，其没有和曹某甲、曹某乙到鄱阳县饶丰镇辖区盗窃过一辆手扶拖拉机的事实；
3、拘留证、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各一份，证明被害人邓某因被上诉人曹某甲诬陷，于2013年10月26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并于当天被释放的事实；
4、辨认笔录、被辨认人信息及照片二组，证明原审被告人曹某乙在包含被害人邓某的被辨认人照片中辨认不出与其一起参与盗窃手扶拖拉机的人；而上诉人曹某甲辨认出“邓金水”（即邓某）就是2012年4月29日凌晨12时许和原审被告人曹某乙一起在饶丰镇辖区盗窃手扶拖拉机的人的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曹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手扶拖拉机一辆，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曹某甲在事先明知原审被告人曹某乙欲与他人实施盗窃而与之通谋，事后又积极帮助销赃，应当以盗窃罪的共同犯罪论处。上诉人曹某甲故意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致使他人被刑事拘留十九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诬告陷害罪。上诉人曹某甲有前科，虽自动投案，但其投案时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其能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曹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曹某甲提出其系从犯，根据上诉人曹某甲与原审被告人曹某乙在共同犯罪的分工来看，其所起作用相当，原审法院未区分主、从犯是正确的，故上诉人曹某甲此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曹某甲提出其有自首、立功情节，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邱艳红
审判员 周 艳
审判员 林上庆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支鲁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