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29951号
原告竺其英，女，1959年1月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代理人徐涛，上海步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杨思医院，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法定代表人张晓鹏，院长。
委托代理人薛安军，上海君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叶兆明，男，1988年8月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
负责人张家庆，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倪轶敏，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竺其英与被告上海杨思医院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15年9月9日，本院根据原告竺其英的申请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竺其英受伤后果进行鉴定。2015年11月18日，原告竺其英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叶兆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获本院准许。本院于2016年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竺其英的委托代理人徐涛，被告上海杨思医院的委托代理人薛安军，被告叶兆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倪轶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竺其英诉称，2014年8月6日10时30分许，被告叶兆明驾驶属被告叶兆明所有的牌号为皖NUXX**轿车至被告上海杨思医院并擅意停置于该医院内通道处，影响其他车辆正常通行，造成该医院通道严重堵塞，被告上海杨思医院雇佣的保安张某某明知其无驾驶机动车的资质，帮忙挪动被告叶兆明乱停放的皖NUXX**轿车，因操作不当，将步行在通道处的原告撞伤，造成原告XXX伤残之后果。本起损害事实发生时，被告叶兆明为肇事车辆向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起损害事实发生后，由于被告方未对原告予以相应的赔偿，故要求对于原告损失的误工费人民币33，330元（以下币种相同）、原告家属垫付的护理费399，680元（含护理依赖36万元）、营养费9，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18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954，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万元、卫生及护理用品费2万元、衣物损失费500元及律师代理费5，000元（合计1，493，490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在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部分，由被告上海杨思医院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叶兆明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要求被告上海杨思医院、叶兆明对各自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上海杨思医院辩称，对原告所述的损害事实的发生过程没有异议，虽然案外人张某某系被告上海杨思医院雇佣的保安人员，但被告上海杨思医院对保安人员进行培训等已尽到相应的义务，且案外人张某某已受到刑事处罚，故被告上海杨思医院不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对于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由于被告上海杨思医院、叶兆明并无共同侵权之事实，故不同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外，本起损害事实发生后，被告上海杨思医院先后垫付原告医疗费、护理费等共计213，448.73元，故要求在本案中一并予以结算。
被告叶兆明辩称，对原告所述的事故经过没有异议，虽然肇事车辆为被告叶兆明所有，但损害事实发生并非被告叶兆明驾驶车辆所致，而系被告上海杨思医院保安人员擅自驾驶所致，故不同意承担20%的赔偿责任。
被告人保财险公司辩称，对原告所述的事故经过没有异议，虽然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但是，根据交强险条款的约定，在无证驾驶情况下发生事故，保险人仅对抢救费用进行垫付，并有权向侵权人予以追偿。由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并不属于抢救费用，故不同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若法院明确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则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向侵权人予以追偿。
经审理查明，案外人张某某系被告上海杨思医院雇佣的保安人员，从事医院内维持秩序、保障道路畅通等工作。2014年8月6日10时30分许，被告叶兆明驾驶属被告叶兆明所有的牌号皖NUXX**轿车至被告上海杨思医院，在车辆未熄火状态下擅意停置于该医院大门内主通道处，并离开驾驶的车辆前往他处。由于被告叶兆明擅意停放的车辆影响其他车辆正常通行，造成该医院通道严重堵塞。案外人张某某明知其无驾驶机动车资质，作为被告上海杨思医院保安帮忙挪动被告叶兆明乱停放的车辆，后因操作不当，将在通道处行走的原告竺其英撞伤，造成原告竺其英第一颈椎骨折、第二颈椎骨折、颈部脊髓损伤、左胫骨平台骨折、胸椎骨折。损害事实发生后，原告竺其英自2014年8月6日至次年11月19日先后住入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上海华佳医院和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南医院进行治疗，住院天数为469天。期间，被告上海杨思医院垫付医疗费157，343.73元（含住院期间伙食费6，460.30元）、护理费45，790元，并花用446元购置医疗辅助器具；原告竺其英支付护理费39，680元。本起损害事实发生时，被告叶兆明为肇事的牌号皖NUXX**轿车向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原告竺其英系本市城镇地区居民。原告竺其英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参与之需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
另查明，2015年7月16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案外人张某某犯过失致人重伤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8月11日作出刑事判决：张某某犯过失致人重伤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该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诉讼中，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本院的委托，对原告竺其英在本次损害事实造成的后果进行鉴定，经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竺其英颈部等处交通伤，后遗四肢瘫构成XXX伤残；损伤后休息至定残前一日，护理480-510日，营养240日；定残后仍需护理依赖。为鉴定之需，原告竺其英支付鉴定费2，950元。
上述事实，由原、被告的陈述，原告竺其英提供的被告上海杨思医院与案外人张某某签订的劳动合同，本起损害事实发生后公安机关分别向案外人张某某、赵某某（系被告上海杨思医院雇佣之保安）、董永红（系被告上海杨思医院雇佣的保安）、张秀芳（系被告叶兆明之配偶）所作的询问笔录，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作出的起诉意见书，病史记录及出院小结，原告竺其英之户口簿，支付护理费之收据，聘请律师费之发票；被告上海杨思医院提供的医药费单据（含救护车发票），原告亲属出具的支付护理费之收据；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本院依职权从（2015）浦刑初字第3092号电子卷宗中调取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所证实，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法律的规定：机动车应当在规定地点停放。被告叶兆明为贪图自身的方便，将其驾驶的机动车在未熄火状态下停放于被告上海杨思医院内主干道处并离开前往他处，被告叶兆明的该行为不仅影响了被告上海杨思医院主干道的正常通行，且放任了具有高度危险的运输工具处于失控状态，为案外人张某某无证驾驶提供便利，导致案外人张某某无证驾驶被告叶兆明的机动车撞伤原告之损害事实的发生。因此，被告叶兆明对本起损害事实的发生存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叶兆明以本起损害事实的发生并非系被告叶兆明驾驶所致为由所作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外人张某某系被告上海杨思医院雇佣的保安人员，并从事维持医院内秩序、保障道路畅通等工作，案外人张某某在明知其不具备驾驶机动车资质的前提下为疏通医院内主干道交通堵塞现象挪动被告叶兆明乱停之机动车致撞伤原告竺其英，对此，案外人张某某有过错，故对造成原告竺其英相应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但是，案外人张某某的该行为应属案外人张某某履行职务行为所致，故对案外人张某某应承担的民事赔偿部分由被告上海杨思医院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案外人张某某、被告叶兆明的过错程度及实施的违法行为对本起损害事实发生原因力大小、被告的赔偿能力等综合因素，本院酌情核定被告上海杨思医院、叶兆明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之比例，现原告要求被告上海杨思医院、叶兆明分别承担80%、20%的赔偿责任之主张，并无不妥，本院应予准许。由于被告叶兆明与案外人张某某的各自过错行为造成原告受伤，导致相应经济损失的发生，故对原告经济损失的赔偿应根据被告叶兆明与案外人张某某的过错程度由被告叶兆明与上海杨思医院各自予以赔偿。原告要求被告上海杨思医院、叶兆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请求，缺乏事实上和法律上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上海杨思医院据此所作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法律又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叶兆明为肇事车辆向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本院已确认肇事车辆的投保人叶兆明及实际驾驶人张某某对本次损害事实的发生存有过错，故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应在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所作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由被告上海杨思医院、叶兆明根据案外人张某某和被告叶兆明的各自过错程度予以分摊。
关于原告竺其英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的问题，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根据原告受伤后果，并参照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律师代理费之数额，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现原告主张的数额明显过高，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根据原告实际住院治疗天数核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380元。庭审中，原告提供了其与案外人上海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宝山公交公司宝通餐厅签订的雇佣保洁及打杂钟点工协议，该协议虽约定原告的相应的工作时间及经济报酬等内容，但原告未能提供其领取相应经济报酬的凭证及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现原告主张其在案外人上海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宝山公交公司宝通餐厅工作每月领取报酬之主张，本院难以采信。另外，基于原告已达到法定的退休年龄以及原告在本案起诉时提供的原告居住地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注明的原告身体状况、家庭经济条件等因素，现原告要求被告方赔偿误工费33，330元之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由于本次损害事实发生后，原告长期住院治疗，现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之数额明显过高，不予支持，本院酌情核定交通费为100元。衣物损失费的问题，虽然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本起损害事件发生后造成原告相应的衣物损失，但是，根据原告的受伤及伤后急救情况，原告确实存在衣物损失之事实，故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气候季节等因素，酌情核定衣物损失费为2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的问题，由于原告未能提供确凿之证据证实原告在本起损害事实发生后已经发生购置残疾辅助器具费之事实，现原告要求被告方赔偿残疾辅助器具费1万元之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该部分损失实际发生后通过另案诉讼的方式予以处理。卫生及护理用品费的问题，虽然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上述损失之数额，但是，根据原告受伤后果及常理来看，该部分损失应该已经发生，故对该部分损失，由本院根据原告受伤后果、治疗过程等情况酌情核定为5，000元。本次损害事故发生后，被告上海杨思医院垫付的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购置医疗辅助器具费等费用也属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范围，现被告上海杨思医院要求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之主张，理由正当，本院应予准许。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牌号为皖NUXX**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竺其英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残疾赔偿金954，200元、交通费100元、护理费445，470元、医疗费150，883.43元（已扣除住院期间伙食费6，460.30元）、营养费9，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8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446元、衣物损失费200元（合计1，620，279.43元）中的120，200元；
二、被告上海杨思医院应赔偿原告竺其英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残疾赔偿金954，200元、交通费100元、护理费445，470元、医疗费150，883.43元、营养费9，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8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446元、衣物损失费200元、卫生及护理用品费5，000元及律师代理费5，000元（合计1，630，279.43元），扣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已赔付的120，200元后的80%，计1，208，063.54元，扣除被告上海杨思医院先予垫付的203，579.73元后，被告上海杨思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竺其英1，004，483.81元；
三、被告叶兆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竺其英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残疾赔偿金954，200元、交通费100元、护理费445，470元、医疗费150，883.43元、营养费9，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8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446元、衣物损失费200元、卫生及护理用品费5，000元及律师代理费5，000元（合计1，630，279.43元），扣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已赔付的120，200元后的20%，计302，015.89元；
四、驳回原告竺其英其余之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472元，减半收取计9，736元，由被告上海杨思医院负担7，788.80元，被告叶兆明负担1，947.20元；鉴定费2，950元，由被告上海杨思医院负担2，360元，被告叶兆明负担5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金国良
二〇一六年二月四日
书记员 叶 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第（六）项：赔偿损失。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五十六条：机动车应当在规定地点停放。禁止在人行道上停放车；但是，依照本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施划的停车泊位除外。
在道路上临时停车的，不得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的通行。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二）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三款：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一）项：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第（一）项：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第（一）项：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二）项：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况；
第（三）项：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第（四）项：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第（五）项：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第（六）项：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