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金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524刑初212号
公诉机关金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献生，曾用名王涛，男，1968年4月17日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界首市，住所地阜阳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5年11月13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16日押解至金寨县看守所，2015年12月16日金寨县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金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寨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宏伟，安徽恒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兰超，曾用名周志华、齐昌，男，1971年6月15日生于界首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亳州市。因合同诈骗，2011年12月9日被山东省宁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5年10月23日被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0月26日押解至金寨县看守所，2015年11月27日金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金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寨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明，安徽褚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寨县人民检察院以金寨检刑诉[2016]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献生、谢兰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王献生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献生、谢兰超，辩护人张宏伟、刘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1年10月至2012年6月，被告人王献生邀约被告人谢兰超在金某县开办金某县兴华纺织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兴华公司）期间，王献生利用公司的名义，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先后为赣州市优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杰公司）、无锡市谊丰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谊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45份，累计虚开税款分别为406471.5元、682780.91元，从中收取手续费。依据王献生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优杰公司办理出口退税382561.36元、谊丰公司抵扣税款682780.91元。
被告人王献生伙同孔某、张某1、米某，以与人合伙做水泥预制板生意需交纳保证金为名，要求合伙人办理银行卡并存入一定钱款，借机窃取合伙人银行卡密码，以需要登记卡号为由调换银行卡后再异地取款。王献生等人以此方法，2004年5月27日骗取泗县小梁乡董某现金25000元；2004年5月28日骗取灵璧县禅堂乡朱某198000元。上述被骗钱款，被其四人均分。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王献生、谢兰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王献生犯诈骗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献生、谢兰超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谢兰超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献生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献生辩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诈骗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宏伟的辩护意见：关于指控王献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在开厂期间确实有生产和开支，说明其开厂不是单纯为了虚开增值税发票。兴华公司开给优杰公司的28份票据涉及的产品是存在的，通过了海关。王献生虽然认罪，但受票方证据不足不能证明为虚开；被告人开给谊丰公司45份票据，从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证据来看，双方有真实货物交易，不能全部认定为虚开。量刑方面，公诉机关认定的是108万多一点，属于数额较大与巨大之间，量刑幅度应当在10年以下有期徒刑。对指控被告人王献生犯诈骗罪不持异议，但是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且有自首的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谢兰超辩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宽处罚。
辩护人刘明的辩护意见：谢兰超是受王献生蒙蔽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且没有参与虚开的环节，其参与的情节轻微，在本案中处于从属的地位,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谢兰超归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当庭认罪，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谢兰超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王献生、谢兰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2011年10月，被告人王献生邀约被告人谢兰超到金某县开办兴华公司，被认定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两被告人约定，王献生负责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事宜，谢兰超负责公司生产，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所得收益二被告人分成。2011年12月至2012年6月，王献生利用其公司的名义，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先后为优杰公司、谊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45份，累计虚开税款分别为406471.5元、682780.91元，并从中收取手续费。依据王献生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优杰公司办理出口退税382561.36元、谊丰公司抵扣税款682780.91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的供述
⑴王献生的供述：2011年听朋友说金某收税税点低，税务政策优惠，通过虚开票能挣到钱，就邀周某到金某办厂，主要经营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业务。兴华公司2011年底注册成立，股东是周某，王献生实际经营，公司是增值税一般纳税人，2012年下半年倒闭。和优杰公司没有实质、真实的业务。发票号码006××××1236至00671248、01285671至01285685。金额合计2391008.47元、税额合计406471.5元、价税合计2797479.97元，是2011年12月29日王献生虚开给优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8张。因为当时在金某国税录入的资料是周某，所以显示开票人是周某。周某知道虚开的事，他不管出票的事，我让他负责生产经营方面的事情。虚开给优杰大约收6个点费用，270多万能得到16万多元，所有账已结清。兴华公司没有给优杰公司生产加工过衣服，为其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无货虚开。
和谊丰公司没有实质、真实业务，只是虚开增值税发票给他们，按点收钱。开给谊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购方为谊丰公司，销方为兴华公司。2012年4月25日开的发票号码009××××7631至00957665；2012年6月18日开的发票号00958348至00958357。金额合计4016359.09元、税额合计682780.91元，价税合计4699140元，是王献生具体经办。当时谊丰公司王桂珍到厂来准备买棉纱，但是厂里的棉纱不是她要的那种，她回无锡又打电话问能不能开票，就这样虚开了发票。
⑵谢兰超的供述：当时成立公司的目的就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不懂虚开票，只有听王某摆弄。王某让我把订单做好，他负责走票，但实际情况不行，兴华在经营时做一点活连工人工资和日常开支都保不住，给工人发工资都靠王某走票赚回的钱来填补窟窿。王某对我说过，正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需缴纳税款17%,但国家规定可以有农副产品的进项发票来抵扣，抵扣完了可以少缴税款，比方说抵扣完了以后要缴纳2个点的税款，而我们销项票卖出去5个点，我们就能赚2-3个点，大约开出去一百万的票能赚2万元现金。兴华服饰和无锡谊丰、赣州优杰是否有业务往来不知道，但是我在负责厂里生产时没有和这两家有业务。兴华公司开给优杰公司的28份、开给谊丰公司的4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王某操作的。
2、证人证言
⑴朱玉玲的证言：2011年给兴华公司做账，几个月公司就注销了。根据王某提供的单据、费用发票以及进项专票做账，通过国税网站申报领票，根据王某的销售合同上的单位名称、金额、数量、货物名称开票。
⑵朱某2的证言：在优杰公司工作，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刑十年。销方兴华公司，票号006××××1236至00671248,01285671至01285685，是以优杰公司名义进行海关报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兴华公司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优杰公司与兴华公司没有生意往来。这笔退税是朱某2帮广东人姓刘的和姓詹某代理的。朱某2提供核销单给对方，对方以优杰公司的名义进行报关出口，优杰公司根据对方报关单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资料代理退税，收取2个点的佣金。
⑶王桂珍的证言：在谊丰公司工作。谊丰公司主要做针织衫和羊毛衫出口，到安徽王某的厂去过，了解情况后就合作了，金某兴华公司没有给我提供过棉纱原料。谊丰公司2012年5月23日-6月28日共汇过4683740元，后陆续从金某兴华公司账户转回至陈某、张某2、朱某3的个人账户上，因为税务上规定账面上要有货款走，所以要从账上走一遍，然后再转回来。厂里负责仓库保管和验收的是顾敏芳和朱玲英，入库单需要她们签字。
⑷朱玲英的证言，朱玲英对王桂珍已经联系好的原辅料供应商负责，兴华公司不是谊丰公司原、辅料供应单位。从谊丰公司财务账册资料中查出的，在公司的供货单位兴华公司货物入库单上的签名，是王桂珍安排让签的。没有看到过兴华公司的实际货物。
⑸顾敏芳的证言：顾敏芳没有给金某县兴华公司发过货，该公司也没有实际的货物到谊丰公司。从谊丰公司财务账册资料中查出的，在公司的供货单位兴华公司货物入库单上的签名，是公司的老板王桂珍让签的。入库单上签的“顾”是顾敏芳，“朱”是朱玲英。
3、书证
⑴兴华公司的企业档案：证明公司注册等情况。
⑵兴华公司有关税务登记、一般纳税人资料以及增值税申报一览表：证实兴华公司税务登记、一般纳税人认证以及增值税申报等情况。
⑶从金某县国税局调取的兴华公司销项明细、进项明细：证实销项明细中优杰公司的28份、谊丰公司45份；进项明细82份。
⑷从金某县国税局调取的公司进项发票认证抵扣资料：证实兴华公司2011年至2012年取得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82份，金额7361964.09元，税额1251533.9元，其中税金1251533.9元已在该局全部认证抵扣。
⑸兴华公司开具和接受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证实兴华公司开具和接受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
⑹从赣州市公安局调取的兴华公司开给优杰公司的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和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证实兴华公司开给优杰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及海关出口货物报关等情况。
⑺从赣县和赣州市国税局调取的兴华公司开具到优杰公司的28份增值税发票认证及出口退税资料：证实28份增值税发票认证、优杰公司依据该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办理出口退税382561.36元。
⑻赣州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明以及优杰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明兴华公司与优杰公司走账记录。
⑼无锡市国税局出具的抵扣说明：证实谊丰公司接受兴华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于认证
当月向无锡市国税局申报抵扣税款682780.91元。
⑽从谊丰公司的案件中复制的兴华公司开给谊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证实兴华公司开给谊丰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数量、货物名称等情况。
⑾抓获经过、在押人员基本情况登记表：证明两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
⑿常住人口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王献生又名王某；谢兰超，又名周某，又叫齐昌。
二、被告人王献生诈骗的事实
被告人王献生伙同孔某、张某1、米某（均另案处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与他人合伙做水泥预制板生意需交纳保证金为名，要求合伙人办理银行卡并存入一定钱款，借机窃取被害人银行卡密码，后以需要登记卡号为由，调换被害人银行卡，通过异地取款的手段诈骗他人钱财。2004年5月27日骗取董某银行卡存款25000元；2004年5月28日骗取朱某1银行卡存款98000元。所骗钱款被王献生等四人均分。案发后，王献生于2011年11月22日投案被取保候审，随后不遵守取保候审的规定，更换姓名到金某县以办厂为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献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犯米某、张某1、孔某的供述，被害人董某、朱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照片，书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献生、谢兰超违反国家专用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1089252.41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确认。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两被告人系共同犯罪，王献生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谢兰超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两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各自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献生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123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确认。王献生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参与诈骗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献生的辩护人关于王献生开给优杰公司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认定为虚开、开给无锡公司4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全部认定为虚开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上述列举证据足以证明本案认定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其关于被告人王献生在诈骗犯罪中有从犯和自首的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亦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综合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依法对被告人王献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诈骗罪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谢兰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献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300000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3日起至2029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谢兰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3日起至2019年4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卢孝余
审 判 员 杨显明
人民陪审员 方运俭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廖 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