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桂市民二终字第84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灵川县水利电力局。
法定代表人：刘佩琦。
委托代理人：赵能晶。
委托代理人：蒋海霞。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
负责人：高钦。
委托代理人：曹丹玉。
委托代理人：余浩波。
一审被告：灵川县水电开发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红谦。
委托代理人：李延才。
委托代理人：吴建中。
一审被告：灵川供电公司。
法定代表人：于新员。
委托代理人：何湘。
委托代理人：唐玉桂。
上诉人灵川县水利电力局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一审被告灵川县水电开发公司、灵川供电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法院（2012）雁民初字第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3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4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灵川县水利电力局委托代理人赵能晶、蒋海霞、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曹丹玉、余浩波、一审被告灵川县水电开发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延才、吴建中、一审被告灵川供电公司委托代理人何湘、唐玉桂到庭参加诉讼。经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被告灵川县水电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水电开发公司）于1993年8月11日向原告下属中国农业银行灵川县支行（以下简称灵川农行）申请贷款120万元，由被告灵川供电公司（以下简称供电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双方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用途为购建电站设备，还款期限至1998年8月11日，当日，贷款120万元转入水电开发公司账户。二、被告水电开发公司于1993年11月6日向灵川农行申请贷款180万元，由被告供电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双方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用途为购建电站设备，还款期限至1998年11月6日，当日，贷款180万元转入水电开发公司账户。三、被告水电开发公司于1994年9月20日向灵川农行申请贷款100万元，由被告供电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双方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用途为购建电站设备，还款期限至1999年9月20日，当日，贷款100万元转入水电开发公司账户。四、被告水电开发公司于1995年11月10日向灵川农行申请贷款200万元，由被告供电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双方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用途为购建电站设备，还款期限至1998年11月10日，当日，贷款200万元转入水电开发公司账户。五、被告水电开发公司于1997年6月18日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灵川县支行申请贷款200万元，以深江桥电站港水轮机2台、发电机2台提供抵押担保，并到灵川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企业动产抵押登记，双方于1997年6月27日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借款用于低压灌溉，还款期限至2002年6月27日，当日，贷款200万元转入水电开发公司账户。因被告到期未归还贷款，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灵川县支行于2004年5月9日向水电开发公司送达债权转移通知书，告知该笔借款合同的债权已转移到原告下属农业银行桂林北区支行管理。六、被告水电开发公司于1998年11月26日向灵川农行申请贷款250万元，借款用途为节水灌溉，并由被告灵川县水利电力局（以下简称水利电力局）向灵川农行立下《借款抵（质）押承诺书》，提供灵07国用（1998）字第07089号、国有土地1857.20平方米、土地位于灵川县大圩镇大圩中心站，灵07国用（1998）字第07090号，国有土地439.9平方米、土地位于灵田乡市场旁，灵07国用（1998）字第0714034号、国有土地3416平方米，仓库1976.9平方米、土地位于灵川镇灵北路，作为借款抵押，双方于1998年12月21日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同月25日到灵川县土地管理局办理灵川他项（1998）第16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权利人灵川农行，义务人水电开发公司。抵押登记完善后，灵川农行于1998年12月25日将贷款250万元转入水电开发公司账户。因贷款到期未归还，灵川农行于2004年8月4日向水电开发公司、水利电力局送达债权转移通知书，告知该笔借款合同项下债权已转移至农业银行桂林北区支行管理。七、被告水电开发公司于1998年9月17日向灵川农行申请贷款90万元，借款用途为短期流动资金，并立下《借款抵（质）押承诺书》，提供水轮机1号1台作为借款抵押，双方于1998年10月27日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期1999年10月29日，同月29日到灵川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企业动产抵押物登记证，抵押登记完善后，灵川农行于1998年10月30日将贷款90万元转入水电开发公司账户。因贷款到期未归还，灵川农行于2004年7月23日向水电开发公司送达债权转移通知书，告知该笔贷款合同债权已转移原告下属农业银行桂林北区支行管理。八、被告水电开发公司于1999年11月9日向灵川农行申请贷款80万元，借款用途为加固水库，并立下《借款抵（质）押承诺书》，提供位于灵川水电综合楼，产权证第009190号，建筑面积1088.70平方米的房屋作为借款抵押担保，双方于1999年11月30日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当日，双方到灵川县房屋管理所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房屋他项权人灵川农行营业部，房屋所有权人水电开发公司，抵押登记完善后，灵川农行于当日将贷款80万元转入水电开发公司账户。因贷款到期未归还，灵川农行于2004年7月22日向水电开发公司送达债权转移通知书，告知该笔贷款合同债权已转移原告下属农业银行桂林北区支行管理。
2011年6月13日，原告下属农业银行桂林北区支行向被告水电开发公司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要求被告确认上述8笔借款，到2011年6月7日止尚欠本金11404322.04元及利息7784101.78元，水电开发公司于2011年6月15日签收确认。
另查明，2009年7月29日灵川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原名称灵川县供电局，变更后名称灵川供电公司。原告至诉前未向被告灵川供电公司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和债权转移通知书。
再查明，被告水利电力局用于借款抵押的灵07国用（1998）字第0714034号国有土地3416平方米、仓库1976.9平方米、土地位于灵川县灵川镇灵北路，该抵押土地在2008年被灵川县人民政府征收利用，所得的拆迁征地款全部由该财政局所收取。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中国农业银行灵川县支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灵川县支行与被告水电开发公司、灵川供电公司所签订的4份《保证担保借款合同》、1份《借款担保合同》和3份《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系签约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为合法有效合同。灵川支行与被告水利电力局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规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借款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水利电力局虽为国家机关，其提供担保，担保合同无效而因此给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根据上述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农业银行桂林分行将上述8笔借款尚欠本金11404322.04元及利息的债权收归由其行使，抵押权系债权的从权利，故原告一并取得借款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权，因此，原告是本案诉争权利主体。原告下属农业银行桂林北区支行向被告水电开发公司送达债权逾期催收通知书，要求履行还款义务，但被告未履行合同的约定，故已构成违约，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水电开发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1404322.04元及利息的理由充分，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被告水电开发公司称另三笔借款450万元不是其使用，而是被被告水利电力局用于其他项目，该院认为，灵川农行与被告水电开发公司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在双方合同完善后，此三笔借款都按合同的约定，将借款转入水电开发公司的账户，被告将借款支付他用，不能对抗原告的主张，故被告水电开发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被告灵川供电公司辩称原告要求其承担四笔借款及利息，保证担保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原告的第三项诉请。该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原告在法定的保证期间，未要求被告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予以免除保证责任，因此被告灵川供电公司抗辩理由成立，予以支持。被告水利电力局辩称借款抵押三宗土地，其中两宗未办理权属证书，权属不明，其是否依法有权处分。该院认为，灵川农行与被告水电开发公司、水利电力局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水利电力局承诺用三宗土地作为借款担保抵押，并由被告水电开发公司与灵川农行到灵川土地管理局登记办理抵押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权利人为中国农业银行灵川县支行，义务人灵川县水电开发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二条第一项“以无地上定着物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的，为核发土地使用权证书的土地管理部门。”的规定，该院认为，被告水利电力局以书面向灵川农行立下《借款抵（质）押承诺书》，并由被告水电开发公司到土地管理部门办理了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完善了土地使用权登记，因此，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有效。被告水利电力局辩称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不予保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二条“抵押权与其担保债权同时存在，办理抵押物登记的部门规定的抵押期限对抵押权的效力不发生影响。”的规定，被告水利电力局的该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灵川县水电开发公司归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11404322.04元及借款利息，利息计算从借款时起至还清借款本息止；二、被告灵川县水利电力局对被告灵川县水电开发公司拖欠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借款本金250万元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应在处置两宗土地承担赔偿责任，一宗土地位于灵川县大圩镇大圩中心站，土地证号：07国用（1998）字第070**号，二宗土地位于灵川县灵田乡市场旁，土地证号：灵07国用（1998）字第070**号）；三、如被告灵川县水电开发公司未能归还上述借款本息，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可向本院申请拍卖、变卖被告的房产、土地及抵押动产，房权证：第0091**号、灵川县房灵川镇他字258号、建筑面积1088.70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证灵07国用（1998）字第07089号、土地面积1857.20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证灵07国用（1998）字第07090号、土地面积439.90平方米，灵川他项（1998）字第16号。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226元，由被告灵川县水电开发公司承担。
上诉人灵川县水利电力局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程序不合法。本案涉及数个借款合同，借款金额、担保方式各不相同，法律关系、诉讼主体亦不相同，不符合共同诉讼的规定，不能作为一个案件合并案件；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矛盾，以致实体判决与事实认定相互矛盾。一审认定“灵川农行与被告水利电力局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无效，但在本院认为中又认为《借款抵（质）押承诺书》及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有效，并判决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显然前后矛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本案涉讼《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且自始无效，因此，土地他项证明书亦无效，被上诉人对抵押物不享有抵押权，自然也不享有优先受偿权；三、一审判决对讼争的法律关系及案件争议焦点的认定及归纳均错误；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作为行政机关，依法不能作为担保人，由此而订立的担保合同无效，对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有过错，依法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和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及被上诉人对抵押物有优先受偿权错误；五、本案主合同借款期限为1998年12月21日至2003年12月21日，本案的诉讼时效计算至2005年12月20日，被上诉人2012年11月5日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丧失了胜诉权。请求：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法院（2012）雁民初字第5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对上诉人灵川县水利电力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没有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在庭审时口头辩称：其与上诉人及一审被告灵川县水电开发公司等签订本案涉讼借款、抵押合同等系合同当事人协商一致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有效，其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
一审被告灵川县水电开发公司陈述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一审被告灵川供电公司陈述称一审的其与被上诉人保证责任的判决合法公正，请求二审维持该判决。
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上诉人水利电力局自1961年6月成立至今，属灵川县人民政府职能部门，系财政金额拨款的行政机关。
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一审被告水电开发公司之间为250万元贷款而于1998年12月21日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及相关的《借款抵（质）押承诺书》的效力及法律后果。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下属灵川农行及一审被告水电开发公司之间为250万元贷款而于1998年12月21日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及相关的《借款抵（质）押承诺书》，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真实，有关借款的条款，内容合法，但上诉人水利电力局系行政机关，其主要财产、资金均属国家财政拨付，不能以此承担对外责任。同时，国务院的相关行政法规、行政规章亦规定严禁行政机关为经济活动提供担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国家机关和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违反法律规定提供担保的，担保合同无效，因此给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根据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的规定，故，上诉人作为担保人与被上诉人下属灵川农行及一审被告水电开发公司之间于1998年12月21日签订的本案涉讼《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及相关的《借款抵（质）押承诺书》中有关借款的条款有效，对合同当事人有约束力，有关担保的条款无效，对合同当事人没有约束力。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对抵押物即合计2297.1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灵07国用（1998）字第07089号、土地面积1857.20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证灵07国用（1998）字第07090号、土地面积439.90平方米）享有优先受偿权，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上诉人的其系行政机关，依法不能作为担保人，合同无效的上诉主张，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辩称合同有效，其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不符合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国务院于1993年就作出了行政机关不能作为担保人为经济活动提供担保的禁止性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下属灵川农行作为行政机关或专业银行均应当清楚明确，但其仍违反规定提供或接受担保，故，合同无效，上诉人、被上诉人下属灵川农行均有过错，对因合同无效而造成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的规定，上诉人对一审被告水电开发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合法受让其下属灵川农行享有的合同权利，故，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承担上述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追偿。灵川他项（1998）字第16号土地他项权证的效力事宜，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能合并审理，相关当事人可对此另行提起诉讼。
综上，一审对一审被告水电开发公司、供电公司的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上诉人水利电力局的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法院（2012）雁民初字第5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法院（2012）雁民初字第5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
三、上诉人灵川县水利电力局对一审被告灵川县水电开发公司不能清偿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250万元借款本息的二分之一，向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承担赔偿责任；
四、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法院（2012）雁民初字第59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如被告灵川县水电开发公司未能归还上述借款本息，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可向本院申请拍卖、变卖被告的房产、土地及抵押动产，房权证：第0091**号、灵川县房灵川镇他字258号、建筑面积1088.70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证灵07国用（1998）字第07089号、土地面积1857.20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证灵07国用（1998）字第07090号、土地面积439.90平方米，灵川他项（1998）字第16号。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为“被告灵川县水电开发公司未能归还上述借款本息，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可向本院申请拍卖、变卖被告的房产、抵押动产，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有权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
五、驳回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受理费90226元，由一审被告灵川县水电开发公司负担，本案二审受理费2680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灵川县水利电力局负担6700元，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负担6700元，一审被告灵川县水电开发公司负担13400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文波
审 判 员 张 静
代理审判员 朱孟儒
二〇一三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