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103刑初465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清，男，195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2014年11月11日因犯放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押解回哈尔滨市关押。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6]3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5日、2016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煜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份，被告人曹清经人介绍结识了公某某（另案处理）、付某甲（已判决）等，经众人商定在哈尔滨市成立汽车租赁公司进行非法集资活动。公某某让曹清担任汽车租赁公司法人，约定给曹清月工资人民币1万元，并按照集资款15%另行提成。2013年5月3日，曹清、公某某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某某街18号成立哈尔滨某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高额利息为诱饵，进行非法集资活动。曹清以法人身份常驻公司，接受咨询、为公司集资进行宣传、签署借款合同等。经黑龙江省鑫泰司法鉴定有限公司依法审计，曹清等以哈尔滨某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名义共向145人非法吸收存款，金额共计6103500元。返还被害人人民币554160元，损失共计人民币5549340元。曹清获利约人民币250000元左右。均被其挥霍。曹清于2016年1月7日被公安机关从辽宁省辽阳市解回。针对上诉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曹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报告、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曹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表示认罪、悔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份，被告人曹清经人介绍结识了公某某（另案处理）、付某甲（已判决）等，二人商定在哈尔滨市成立汽车租赁公司进行非法集资活动，公某某让曹清担任汽车租赁公司法人，约定给曹清月工资人民币1万元，并按照集资款15%另行提成。2013年5月3日，曹清、公某某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某某街18号成立哈尔滨某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高额利息为诱饵，进行非法集资活动。曹清以法人身份常驻公司，接受咨询、为公司集资进行宣传、签署借款合同等。经黑龙江省鑫泰司法鉴定有限公司依法审计，曹清等以哈尔滨某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名义共向145人非法吸收存款，金额共计6103500元。返还被害人人民币554160元，损失共计人民币5549340元。曹清获利约人民币250000元。曹清所犯罪行被司法机关发觉，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曹清于2016年1月7日被公安机关从辽宁省辽阳市解回。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和到案经过：本案系被害人报警，2015年被告人曹清因纵火罪在辽宁省辽阳市第一监狱服刑，2016年1月7日被押解回哈。
2、报案材料：188位离退休老人于2013年9月26日报案，称曹清筹借800余万元后不知去向，公司冻解财务、停止业务。
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租房协议：某某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3日，法人为曹清，曹清承租哈尔滨市南岗区某某街18号，自2013年4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每月租金2500元。
4、刑事判决书：2014年11月11日曹清因放火罪被辽宁省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刑期从2014年7月16日起自2017年7月15日止。
5、付某甲刑事判决书：2014年12月5日付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自2014年3月10日起至2019年3月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6、证人付某甲的证言：付某甲侦查机关共有4次供述，均供述了非法集资的事实，但是对于具体集资的数额及钱的用途、去向交代不清楚。付某甲供述：2013年初，一个叫公某某的人找到他想和她合伙干集资的事，他知道这事是非法的，所以当时他不同意合伙干，他说他可以帮公某某找客户，剩下的事让公某某自己办。就这样，2013年公某某成立了两个公司，一个叫哈尔滨某某医疗器械经销公司，地址是南岗区某某街38号；另外一个公司叫哈尔滨某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地址是南岗区某某街24号。公某某还找了两个人做这个公司的法人，一个叫周某某，一个叫曹清。某某公司幕后老板是公某某，公司法人叫曹清，还有业务员和财务，每次开会曹某都去讲话。曹清就是介绍某某公司的经营情况，曹清说集资是用于买车，交钱多的顾客某某公司给汽车作为抵押。没事曹清在办公室坐着，有顾客来了曹清就接待，某某公司有几辆车，是公某某原来的车过户到某某公司的名下了，他听公某某说车一直是公某某自己经营着。他听公某某和业务员都说买了几辆车。他也看到确实买了一辆中华、一辆沃尔沃轿车、还有五六台大客车。他不负责具体工作，就是把他原来的客户介绍到某某公司，给某某公司招业务员，给客户开会。某某公司是公某某找的财务人员负责收钱，每天收到的钱都是公某某派人去公司取。他和公某某说要集资额的百分之五，公某某说先干着，到时候挣钱给他点，可是后来他找公某某要，公某某总推他没给他。开始的两个月，公某某每个月给他一万五千元钱，从第三个月开始，公某某每个月给他两万多元钱，一共给了他开了六七个月的钱。某某公司成立二三个月以后，公某某找到他说要再成立一家公司，问他保健品行不行，他说不好说。公某某看别人家做保健品，所以公某某就决定干一家，公某某让他再找几个业务员。他又找了几个业务员，有孙某甲，孙某甲又找来几个人，有吴某、晓某等。公某某在某某街38号又成立了哈尔滨某某医疗器械经销有限公司，周某某是法人。他又在工人文化宫开过两次会，说朋友介绍的又成立了一家公司，也是六分利，让大家自己看，愿意来投资就来。因为有的人在某某公司汽车租赁公司出具赚到钱了，所以有不少某某公司的客户来某某公司投资。周某某和曹清知道公某某成立公司是为了集资，周某某和曹清每天都在公司呆着，来人介绍集资的情况周某某和曹清都参与了。他只是帮着联系业务员和宣传，公某某答应给他5%的利润，但是公某某没给，只给过他一定数额的报酬，他在这两个公司赚了大约10万元钱。平时生活花掉了。
7、证人张帅的证言：哈尔滨某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是2013年开业的，地点是南岗区某某街副24号，老板叫曹清，经理叫靳某某，手下有十多个业务员。他是一个叫付某乙（或者叫付某甲、真名不祥）的人介绍到哈尔滨某某租赁有限公司工作的。2013年3月份，他是通过网上的招聘广告到的南岗区某某街电车公司六楼的湖北某某药业应聘业务员。因为他刚去什么也不会，付某乙让他做接待工作，打扫卫生，当时湖北某某药业有二十多个业务员。他在湖北某某药业干了20多天的时候，付某乙在公司开会说公司付某乙不干了，付某乙给这些业务员找个别的公司，让他们看看，行就去，就这样湖北某某药业的这二十多个业务员分成两伙，一伙到某某街的某某汽车租赁公司，另一伙到了某某街38号的公司，他到了某某公司。他看到过给客户支付利息，他是听客户说的，说客户他们来开资，他知道是来取利息的。在南岗区某某街副24号的哈尔滨某某汽车租赁公司具体不租赁汽车，主要是集资。他刚到某某公司的时候，看到过门前停过四辆车，停了几天。后来车没了，他听靳某某说车已经租出去了。因为他到某某公司后，来过顾客租赁汽车，但是没有做这个业务。都是靳某某接待，靳某某还说老板有车，不在这，所以在某某街从来没有对外租过汽车。他在某某公司的时候参加过一次付某乙组织的在南岗区革新街的远大商务酒店开过大会，大约有二佰人。他因为是新来的没有客户所以负责发礼品，发礼品就是散会后给来参加会议的人发一袋洗衣液，有客户的业务员负责找来一些老头老太太参加会。付某乙在会议说答谢老客户，宣传新政策之类的话。大概的意思就是付某乙向这些人借钱三个月或半年，到期多还钱之外还给大米、豆油之类的礼品，付某乙没说借钱干什么用。某某公司开会都是到付某乙的渡假村里，名义是招待这些老客户，但实际都是集资政策变的时候才开会，宣布新政策。当时靳某某通知这些业务员，让业务员通知客户哪天到度假村，每次组织六七十人坐大客车到民主乡的度假村，在度假村住一宿，第二天开个会，宣传一下新的政策。就是宣布一下集资的利息或礼品变了，或者集资到一定数额的钱去旅游等政策。他不知道政策是谁制定的，怎么和客户介绍。他知道曹清去过四五次。每次都是说某某公司的经营情况，盈利多少，又买了几辆车，还说大家有感兴趣的和公司一起干。曹清在开始时总去公司，在办公室坐着。具体业务都是靳某某负责。每次都是业务员打电话联系客户告诉政策，客户感兴趣同意投资，业务员将客户领到财务人员那交钱和签订借款合同。返息是客户拿合同到财务室直接领取利息。
8、被害人袁某某的陈述：他是在2013年6月份开始的，地点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某某街24号某某汽车租赁公司，某某汽车租赁公司是曹清经营的。某某汽车租赁公司宣传，发公司传单，他看到就去了，曹清给开会，在会上说公司效益好，利息高，他就投资了，业务员姓丛，是个男的，名字不知道，交款都是姓丛的带他去办理的，2013年6月16日投资1万元，7分利，合同都是汽车租赁贷款合同，8月1日投资1万，7分利，共投资2万元，2013年7月22日返还700元，8月17日返还700元，共返还1400元，共损失18600元。
9、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她是在2013年7月份开始的，地点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某某街24号某某汽车租赁公司，某某汽车租赁公司是曹清经营的，某某汽车租赁公司宣传，发公司传单，她看到就去了，曹清给开会，在会上说公司效益好，利息高，她就投资了，业务员姓丛，是个男的，名字不知道，交款都是姓丛的带他们去办理的，2013年7月1日投资1万元，7分利，合同都是汽车租赁借款合同，共投资一万，2013年8月1日返还700元，共损失9300元。
10、被害人孙某乙的陈述：他是从2012年开始的，地点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某某街24号他是通过一个朋友介绍知道的电车公司集资的事，他先在南岗区某某街电车公司六楼的湖北某某公司投资，后来孙某丙到某某街副24号的某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工作，他又到这家公司投了资。他在某某公司投了2万元，月息1400元钱，还给了两盒保健品，三个月出具返还本金。2013年孙某丙说新开的一家公司叫某某汽车租赁公司，利息挺高的，而且孙某丙也到某某公司上班了，于是他又到某某共投资。2013年6月18日他自某某公司投资7万元钱，月返息5600元，返息两次计11200元；2013年4月份，他在某某公司投资18万元，月利息14400元，返利息三次43200元，三个月到期应该出具返给他本金，可是孙某丙说这么高的利息挺好的再存一单吧。于是他在2013年7月17日，他在某某公司把这18万元钱又加上1万元的利息钱继续投资，月返息15200元，返息一次，他共投资27万元，返息73800元，他共损失了196200元。
11、被害人仲某某的陈述：她是从2013年5月份开始的，地点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某某街24号某某汽车租赁公司，某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曹清是总经理，付某乙是副经理。2013年4月份，她朋友尹某某跟她说有个地方集资，她还参加某某公司组织的在革新街的远达商务酒店的一个会，那个会是由一个叫付某乙召开的，总经理曹清也讲话了。曹清说曹清是某某汽车租赁公司总经理，欢迎大家来公司投资。付某乙说这个公司挺可靠的，曹清工作很有经验，现在想扩大经验，要买大客车资金不够，想借点资金购买汽车，大家投资给高额利息，投资十万元钱，就可以给抵押一辆大客车，非常安全，放心吧，后来她就跟着投了资。2015年5月28日，她在某某街副24号某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投了2万元，她的业务员张某某带她到的财务，财务给了她一份借款合同和一张收款收据，借款合同上写着借款3个月，一个月利息1400元，返给她两次利息2800元；2013年6月18日，她又投资了3万元，月利息2400元，共返回她两次利息计4800元；2013年6月23日她又投资了5万元，月利息4000元，共返还给她一起利息供给4000元；2013年7月9日她又投资了1万元，月利息800元，共返还给她一次利息计800元钱；2013年7月28日，她又投资12万元，月利息9600元，没有返息，她一共投资23万元人民币，返还给她利息共12400元，她一共损失217600元人民币。
12、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她是听别人知道的在南岗区某某公司六楼有集资的利息挺高，于是她就去电车公司看看，在电车公司六楼的湖北某某保健品公司见到了一个叫付某甲的，付某乙说付某乙和某某共合作卖保健品，现在集资给高息，还能免费用保健品，有辅酶Q10、冬虫夏草，她领过两盒。2013年3、4月份，当时付某乙的某某保健品公司搬到某某街38号了，她在付某乙那投了12笔钱，每笔3000元钱，共投资36000元，每笔投资月返息200元钱，共返息3次计7200元钱，她交的都是现金，钱交给业务员孙某甲了。2013年7月份，付某乙说投资两万元可以免费去千山旅游，因为她投资的36000元到期了，于是她又加了4000元钱，投了两个单，每个单2万元，当时也是在某某街38号，签订的合同不是某某公司了是哈尔滨某某医疗器械经销有限公司，她问付某乙为什么不是付某乙的名改成周某某的名字了，付某乙说付某乙不干了给周某某打工呢，介绍刻绘来投资给付某乙提成。她在某某公司投资的合同到期出局还给付某乙了。2013年6月18日在南岗区某某街38号她投资了5万元钱，和某某公司签订一份保健品代理径合同，约定三个月内每个月返给利息4000元钱，一共返息两次计8000元，2013年6月20日，她在某某街38号哈尔滨某某医疗器械经销有限公司1万元，签订一份保健品代理经销合同，约定从2013年6月10日至2013年9月9日内每月返给付利息800元，返息两次计1600元，她还在某某汽车租赁公司投了资。某某公司是她听别的集资人说的，说新的于是她就到了某某汽车租赁公司去投资了。2013年7月31日她们南岗区某某街副24号哈尔滨某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投资了1万元钱，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每个月返800元，没有返息；2013年8月3日，她南岗区某某街副24号哈尔滨某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投资1万元钱，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每个月返息800元。没有返息；2013年8月3日，她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某某街24号某某汽车租赁公司投资1万元钱，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每个月返息800元，没有返息。当时她的业务员靳某某说可以把日期提前几天，到时候领利息也可以提前领。某某公司的负责人是曹清，她一共投了人民币15万元，返息18400元，她实际损失131600元人民币。
13、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某某汽车租赁公司是曹清经营的，听付某乙说某某汽车租赁投资利息高，他就去开会了，听曹清给讲话，去度假村了，说利息高就能让他们赚钱，他就投资了，他一共投了一次，投资的地点都是某某街副24号，都是在公司财务交的款，业务员是付某乙，交款都是付某乙带他办理的，2013年7月25日投资2万元钱，约定三个月内每月返还1600元，2013年8月25日返还1600元，共损失18400元钱。
14、被害人刘某乙等138人的陈述：在某某、某某、某某公司进行投资，并证实曹清是某某汽车租赁公司总经理，有开会号召大家存款的行为。
15、辨认笔录：曹清辨认出来本案的被告人公某某，是在2013年4月-7月组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幕后老板，也是该案主要被告人公某某。
16、黑龙江鑫泰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审计报告：付某甲（海）、曹清、周某某于2012年7月至2014年3月以“湖北某某保健品经销公司哈尔滨办事处、哈尔滨某某医疗器械经销有限公司、哈尔滨某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名义，以高额利息为诱饵与286名被害人签订合同、收据，向社会非法集资，共计吸收社会公众存款11，824，100元，返还报案人1，133，500.00元，损失10，690，600.00元。曹清以上述手段吸收145人存款，金额人民币6，103，500元；返回存款人554，160元，损失5549340元。
17、被告人曹清的供述：他是通过辽阳市一个叫王某乙的介绍认识的一个叫公某某的人，是公某某找他出面开公司，再以这个公司的名义来集资的。2013年3月份，王某乙找到他，问他干啥呢，她说没事干，王某乙说他朋友在哈尔滨要成立一家公司，缺少总经理问他去不去，他说去，就这样他跟王某乙来到哈尔滨，见到公某某，公某某说要开汽车租赁公司，用这个公司集资，让他当法人，每个月给他1万元工资，公某某还说集来资给他提成。公某某说要开矿，这边集点钱开矿，等开了矿赚钱再还这边的钱，2013年3月份公某某跟他说好成立一家汽车租赁公司，他当老总。2013年4月份公某某要走了他的身份证去办理工商执照，还在南岗区某某街24号找了一个房子，他和房东签订了一份租房协议。2013年5月份，在某某街这个房子里成立了哈尔滨某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他是法人。公某某还找来业务人员在这开始集资。公某某等人在这集资了大约4-5个月，2013年7-8月份他离开了哈尔滨回辽阳。公某某让他出面，他也不知道为啥让他当法人，公某某给他钱他就干了，公某某说按集资额的15%给他提成，公某某一共给他二十四五万元钱，还欠他十多万元钱没给他。开始公某某给他提出，到2013年七八月份，某某公司主管经理靳某某就不给他钱了，他找公某某要，公某某让他找靳某某，他看两人互相推，他一生气就回辽阳了。靳某某和公某某让他回哈继续干，他也没回哈尔滨。公某某和靳某某分好几次给他的钱，每次给的都是现金。这些钱他平时吃喝嫖赌花掉了，公某某不在公司上班，但公某某实际是幕后的老板，公某某说靳某某是经理，公司平时由靳某某负责，他就是做好他的法人，在办公室呆着就行。某某公司在南岗区某某街副24号法人是他，经理是靳某某，负责全面工作，还有十多个业务员，两个财务人员。收钱和返钱都是财务人员负责。如果有客户找他咨询，他就跟客户聊天、解释、签订借款合同，再有就是公司开会让他上台讲话。他和客户聊天都是来问投资的情况，他就说某某汽车租赁公司有大巴车，搞旅游，现在发展的挺好，欢迎大家来投资之类的话。公司开大会他也是说这几句话。具体某某公司是否集资为了买汽车搞旅游他也不知道，他听公某某说买了两个大客车，两个轿车，他没看见。是靳某某让他这么说的，靳某某还给他写张字条，让他背下来，靳某某还给他写底稿让他在开大会时候读，内容大概就是：大家好，他是某某汽车租赁公司的法人曹清，我们公司现在效益很好，现有16台大巴车，还打算再买几台，因为缺少资金，所以请大家投资等等。他认识付某甲，付某甲平时不在某某公司，就在开大会的时候付某甲到场讲话给他圆场，就是给那些集资人开会，他先上台讲几句，内容就是说说公司的情况，说说公司如何如何好，让大家投资。接着付某甲给大家讲话，说他们曹总不善言谈等等。他们在哈尔滨工人文化宫开过会，在某某商务酒店会议室还有在付某甲的度假村开过好几次会。就是把那些要集资的人找来开个会，让他们投资。谁定的他不知道，每次开会都是靳某某告诉他什么时候在哪儿开会。公某某不参与开会。他听靳某某说这个度假村是付某甲开的，哈尔滨某某医疗器械经销有限公司法人周某某，股东是他，做股东这事他不知道，两个公司什么关系他不知道，他和周某某熟悉，周某某也是辽阳人他是通过打麻将认识的周某某。他知道周某某是医疗器械的法人，因为周某某在哈尔滨给他打电话约他吃饭，他才知道周某某也到哈尔滨当法人集资。某某公司他没见过有汽车租赁业务，但是他见过两个汽车执照，是大客车的执照，当时靳某某跟他说集资得用汽车执照抵押，做公证需要他签字，就这样他见过两本汽车执照。集资人投资超过十万元，某某公司就用一个大客车执照做抵押，某某公司对外宣传开大会说汽车租赁效益好，缺少买车资金让大家来投资。具体流程是集资人来公司，业务员接待后，拿着公司借款合同让他签字，然后业务员领集资人在财务那交钱。合同内容大概就是某某公司向集资人借款多少钱，每个月给多少钱利息，什么时间返还。每个月给6分利。集资款给谁了，怎么处理他不知道，某某公司公章和法人名章都在财务那里。
18、户籍证明和现实表现：被告人曹清的身源情况及于2014年11月11日曹清因放火罪被辽宁省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刑期从2014年7月16日起自2017年7月15日止。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曹清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曹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审计报告及相关书证证实，以上各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曹清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本案被告人曹清因犯放火罪被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曹清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犯罪作出判决后与前罪并罚。被告人认罪、悔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曹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放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艳华
人民陪审员 赵淑娟
人民陪审员 马国军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郭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