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刑初字第1574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某，男，1978年7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辩护人蔡志建，福建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宝珊，福建华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肖兵，男，1974年12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曾毅，北京君颜（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秀坤，北京君颜（厦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刑诉（2014）14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肖兵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金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某及辩护人蔡志建、谢宝珊，被告人肖兵及辩护人曾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14日2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水头派出所民警沈某、黄飞腾带领协警黄某、林某、曾某到南安市水头镇港派国际足浴店前面的路口执行公务，欲将涉嫌殴打他人的被告人肖某、肖兵带上警车时，遭到被告人肖某、肖兵的挣扎，反抗和推打，被告人肖某又用脚踢警察及协警，并用嘴巴咬伤民警黄飞腾的手臂和手指。期间，接到水头派出所指令赶赴现场协助处理的联防队员丁某等人也遭到两被告人的踢打。2014年9月22日，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黄飞腾、黄某、丁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相关鉴定意见书，相关书证，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据此认为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被告人肖某、肖兵的刑事责任。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肖某、肖兵予以惩处。被告人肖某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某在醉酒失控的情况下妨害公务，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肖某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被告人肖兵辩称他并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兵没有共同的实施妨害公务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更不能与被告人肖某共同犯罪，若认定被告人肖兵参与共同犯罪，也仅是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又取得被害民警黄飞腾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肖兵免除处罚或者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4日2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水头派出所民警沈某、黄飞腾带领协警黄某、林某、曾某到南安市水头镇港派国际足浴店前面的路口执行公务，欲将涉嫌殴打他人的被告人肖某、肖兵带上警车时，遭到被告人肖某、肖兵的挣扎，反抗和推打，被告人肖某又用脚踢警察及协警，并用嘴巴咬伤民警黄飞腾的手臂和手指。期间，接到水头派出所指令赶赴现场协助处理的联防队员丁某等人也遭到两被告人的踢打。民警随后要将被告人肖某、肖兵带回派出所接受进一步的调查，后送被告人肖某、肖兵去泉州东南医院醒酒，经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肖兵血样中检出乙醇含量100.66mg／100ml；被告人肖某血样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63.65mg／100ml。2014年9月22日，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黄飞腾、黄某、丁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他是南安市公安局水头派出所的协勤，因为肖某、肖兵喝酒闹事，群众报警，水头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处理要将他们带上警车回所调查，肖某、肖兵不配合并与民警发生推扯，在民警欲对肖某采取强制拘传时，肖兵从警车下来阻止，肖某用双脚踢执法人员，他看到民警黄飞腾的手指在流血，黄飞腾说是肖某所咬，咬痕很明显，当时血流了很多，黄飞腾身上多处也有被抓伤；有一个巡逻队员身上也多处被抓伤，具体名字他不记得；协勤曾某的衣服被扯破了，他和林某及几个队员也都被踢到，身上也都有一点小抓伤。2、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他是南安市公安局水头派出所的联防队员。2014年9月14日凌晨2时许，他与联防队员许美川、吴梦昆在水头镇巡逻的时候听见对讲机通报情况说，在水头明超酒店红绿灯处的港派国际有人打架，要他们前去协助。他们三个人收到消息后，就从建材街过去，等他们赶过去的时候他们看见港派国际门口停着一辆他们所的大警车，在大警车的中间拉门前有两个看起来像喝醉的男子在用脚踢、手抓民警黄飞腾、沈某跟三四个联防队员。他们三个人就马上上前协助，在协助的过程中他自己的手跟脚都有受伤。他一上前就看见民警黄飞腾的手上不停的流血，沈某脖子上有些破皮，接着就闻到那两名打民警跟联防队员的男子身上散发着一股酒味，他就立刻知道这两名男子是喝醉了，在控制该两名男子的过程中他们还不断的反抗，一直用脚踢跟手抓他们的民警跟联防队员，同事许美川的警察反光背心还被扯破了，他们见该两名男子反抗得很强烈，他在帮忙控制的时候，一名男子用脚踢他，另外一名也用手抓他。他双手和双臂都有擦伤。他所的民警跟联防队员都身穿制式警服，带着警帽，还有一、两个人有穿着警察反光背心。3、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他是南安市公安局水头派出所的协警。肖某因为殴打他人，水头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处理要将他带上警车回所进行调查，肖某反抗不配合，肖兵帮忙阻挡不让带走肖某，双方进行拉扯，后肖某被带上警车，在民警要用手铐铐肖兵时，肖某扯坏林某的反光背心，跳下警车阻止肖兵被铐，肖兵用脚踢执法人员，肖某用嘴咬伤民警黄飞腾的手指，并用手推扯执法人员。4、被害人许美川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14日凌晨2时许，他和丁某、吴梦昆三人在巡逻，他们接到指令到水头镇港派国际门口协助调查一起打架案件。看见港派门口一辆警车停着，当时警车的灯开着，警车拉门前面有两名男子，他们所的民警黄飞腾、沈某及三个协勤站在这两名男子的前面，他们所的民警叫这两名男子上警车，但这两名男子不配合，不上车，其中一名A男子坐在警车拉门边，黄飞腾要将这名男子推进警车里，A男子就将黄飞腾的手指咬伤了，他就过去帮忙控制A男子。这时A男子和B男子靠在一起，他就准备将这两名男子推上车。这其中一名男子用脚踢他，另外一名用手用力地扯他，并将他身上的反光背心扯断了。5、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水头派出所接到报警后，民警黄飞腾、沈某就带他和林某、黄某开着一辆大警车赶到现场，看到、B男子在打一名男子，要将打人的两名男子带回派出所接受进一步的调查，但两人不配合，拒不上警车，还用手推扯出警人员，在控制两人的过程中，民警的手被男子咬伤了，他帮忙将男子推上警车的过程中，他反光背心被男子扯断了，男子上车后，就用脚一直踢他们，没注意B男子的行为。他没有受伤。他都身穿警服，带着警帽，有的穿着反光背心。6、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4日凌晨2时许，他将车停在港派大门口时，他看见一名A男子将一名乞丐，用脚踹飞，然后在原来乞丐坐的地方坐了一会儿。后坐进他车里，问去晋江多少钱，并拿他手机摔，并叫他下车。他下车时，另外一名B男子用双手将他抱住，A男子就用拳头殴打他头部，咬他手，旁边的人有帮忙劝开，他们两人又过来打他，接着警察来了，要将这两名男子带回调查时，这两名男子不配合调查，一直不上警车，跟警察拉拉扯扯，并将他们旁边的警察推开。他看见一名警察的手指在流血。当时出警人员都有穿警服并穿着反光背心，当时警灯和警笛都开着。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港派国际养生会所的保安，他当晚和同事蔡启堪负责值班。2014年9月14日凌晨2时许，A男子拦下过路的摩托车，B男子不让其坐，后A男子拔掉摩托车钥匙，扔在马路中间，踢了摩托车工一脚，伸出右手朝摩托车工的脸上挥了两拳。A男子朝边上坐着的一个乞丐踢了一脚。后A男子又坐上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司机C下车后喊不拉A男子，A男子就殴打C男子，他和同事蔡启堪去劝架，B男子也一起来殴打C男子，C男子拿出一带有软套的铁棍，就被B男子抱住，A男子继续殴打，铁棍被B男子抢走了。之后他被A男子踢了一脚，A男子拿砖头追他，并砸向他，没砸到。B男子持铁棍朝C男子的头部及背部分别敲了两下。A、B男子还是继续殴打C男子，一个白衣男子出来劝架，也被殴打，警察到时，A男子在殴打白衣男子。到场的警察和协警都有穿警服，警察准备将A、B男子带回调查，A、B男子不上车，快上车的时候，A、B男子随意用脚踢执勤的民警及协警，A男子咬了民警，A、B男子一直反抗，一直乱踢，朝警察骂脏话，民警好几个受伤，制服也被扯坏。水头派出所的民警和协警是开着警车到现场的，他们身穿警服，外套反光背心，反光背心写着水头派出所的字样，戴警帽和腰带，一看就知道是水头派出所的警察。8、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4日2时10分许，他开车经过港派路口时，发现他开私家车拉客的老乡石某被两名男子殴打，他上前劝架，那两名男子就不让他走，纠缠着他，后水头派出所民警及协勤人员开着警车出警到现场，他中一名男子就用拳头打他，还将他衣服扯破，警察看到后，就要将那两名男子带回调查时，但那两名男子不配合，一直不肯上警车，他中一名男子将一名民警手指咬伤，并咬了上前制止的他他警察，那两名男子一直反抗，并用脏话骂警察，用脚乱踢民警及协勤人员，致好几个人受伤，制服也被扯破好几件。…水头派出所的警察是开着警车到现场的，他们身穿警服，外套反光背心，写着水头派出所的字样，带着警帽，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水头派出所的警察。9、证人蔡启堪的证言证实：他是港派国际养生会所的保安。所证实内容与证人李某的证言基本一致。10、辨认笔录及照片分别证实：被告人肖某、肖兵对现场进行辨认；被害人黄某、林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肖某、肖兵；证人曾某辨认出被告人肖兵。11、（南）公（刑）鉴（医活）字（2014）648、643、645、644、6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综合证实：石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黄某右侧前臂划伤，左小指甲床出血，左内踝挫伤，黄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黄飞腾左上臂见类圆形咬痕且皮肤破损，右中指末节见环形咬痕，指甲脱落，甲床外露，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丁某左前臂、右手背、右小腿、左小腿均见挫伤区，累计面积达35cm，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沈某颈部见划伤、前胸部划伤，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12、福建华闽司鉴（2014）毒检字第3234、3235号酒精检测意见书分别证实：被告人肖兵血样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00.66mg／100ml；被告人肖某血样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63.65mg／100ml。13、疾病证明书及伤情照片证实：沈某、丁某、黄某、石某、黄飞腾的受伤情况。14、派警记录证实：案发当晚南安市公安局水头派出所的派警情况。15、出警经过证实：被害人沈某、黄飞腾自述其与派出所同事到案发现场执行公务遭到被告人肖某、肖兵暴力抗法的过程，内容与被害人黄某、林某、曾某的陈述基本一致。16、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肖某殴打摩托车工、踹流浪人员、殴打证人石某、田某，及派出所民警及协勤人员要将肖某、肖兵带上警车时，肖某、肖兵反抗，肖某用脚踢警察，肖兵用手推警察。17、反光背心及衣物损坏照片证实：协勤人员林某、许美川、曾某的衣物损坏情况。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肖兵于1974年12月4日出生、被告人肖某于1978年7月28日出生等身份情况。19、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9月14日2时05分许，南安市公安局水头派出所接警后立即派民警黄飞腾、沈某出警。民警赶到现场后立即制止打架行为，但遭到被告人肖某、肖兵的阻挠。民警随后要将被告人肖某、肖兵带回派出所接受进一步的调查。但在带离的过程中被告人肖某、肖兵殴打民警及协勤人员、阻碍民警执法，造成一名派出所民警及多名协警受伤。随后水头派出所将该案移交水头刑侦中队处理。20、被告人肖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9月13日晚上，他在水头镇区跟他哥哥肖兵一起吃饭，后又到明超酒店喝酒，具体喝到几点他不清楚，后他就从酒店出来到对面的“港派国际”门口准备打车回去晋江，但他哥哥就跟下来了，跟他说喝了这么多的酒不要回去了，但他执意要走，当时他就上了旁边的一辆载客的小车，他哥哥就跟那名司机说不要载他回去，当时他没说什么就从下车了，之后他好像还有坐上一辆在旁边载客的摩托车，想让他送他回去晋江，但跟这辆摩的司机当时有发生什么事情他暂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之后他又上了旁边的一辆载客的小车，但当时那名司机有说了一些话，具体说什么他想不起来了，后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跟这个司机吵起来了，后来他就跟在旁边的两三个载客的小车司机打起来了，因为当时他喝很多的酒，意识有点模糊，是怎样跟他们打起来的他想不起来了，当时他好像有从哪里拿了一块好像是砖头的东西在打对方，当时他哥哥在旁边也有过来要把他拉开劝架，叫他们不要打架了，那时旁边的很多群众也都围过来看。大概过了五分钟警察就过来了，当时警察是开着警车，穿着警服并有穿戴反光背心，到现场的时候警察就有表明身份，但当时警察是怎么说的，他忘记了。之后他在警车旁边跟警察反抗了有一段时间，他就一直不想被抓到派出所。后来那些警察就把他带上警车戴上手铐，他就在警车里不停的反抗，跟警察拉扯，后来好像有一名警察用手扶他的头，要把他往车里推进去，当时他就用嘴巴咬了那名警察的手指头，到了派出所的时候，看到那名警察的手指头用纱布包裹起来。之后就被派出所的警察送去醒酒了。21、被告人肖兵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称2014年9月13日晚上，他和弟弟肖某等人在水头镇区喝酒，到了次日凌晨1时许，肖某说要回家，他们一起走到明超酒店的对面，港派国际的门口准备打车走。一开始，肖某就上了停在港派国际门口的一辆小轿车，他就跟司机说他弟弟喝了很多酒，叫司机不要载他，说完肖某就下车了，这辆车就离开了。这段时间好像有一辆摩托车来过，他一直叫肖某不要回去，说他喝多了，他就生气了，从他包里面拿着一叠钱甩到地上，他就把他包拿过来，把地上的钱捡起来。后来，肖某又坐到旁边一辆车的副驾驶座上，当时他站在车子外面，肖某坐在车里面不知道跟司机在说什么，一会儿肖某就下车了，司机也跟着下车了，他就看到他们两个人好像在争论什么，好像要打架，他就赶紧过去卡在他们两人中间，把他们两人拉开，但是肖某喝了很多酒，他一直劝都没用，肖某一直用拳头过去打司机A男子，他就过去来拉开他们。在肖某打司机的过程中，他就抱住司机，拉着司机的双手，不让他们打架，肖某一直冲上来，他也有用手推开他，当时场面太混乱了，后来司机跑了，肖某就拉着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劝架的男子（以下简称B男子），跟他不知道在理论什么，后面还开始动手打他，他看到后就赶紧过去劝架，一边把肖某推开，一边抱住B男子，不让他们打架。这时一辆警车闪着警灯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好几个警察，都穿着警服，穿着反光背心，当时肖某还在打B男子，警察就过去把他们两个拉开了，警察叫他们上车，他当时不记得他说了什么，但是他记得他当时很不配合警察的工作，不愿意上车，后面他被警察推上车的时候，肖某还没上车，他在车里面看不到，只能听到肖某跟警察在吵，具体吵什么他不太记得了。过了一会，他看到肖某在警车门口，警察推他进来，他一直挣扎，他就跳下车去了，不让警察强行推他弟弟。随后民警就过来用手铐把他铐起来，继续把他推回车上，他一直挣扎着要下车，当时他说了什么现在也不记得了。后面又来了一辆警车，他就被单独带上车了。之后他们就被带回水头派出所。之后，他就被带去醒酒的事实。但辩解他没有阻碍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此外，监控视频光盘、谅解书等证据材料，也佐证了本案的相关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认定被告人肖某、肖兵共同实施妨害公务的证据如下：本案被告人肖某、肖兵因涉嫌殴打他人，在派出所警察欲将他们带回所里调查时，极力反抗，与警察互相推扯，肖兵将自己挡在警察和肖某之间，阻止警察将肖某带上警车时，肖某用脚踢出警人员，并用嘴巴咬伤警察，致使出警人员三人轻微伤、多件制服被扯坏。两人的行为有现场监控、执法记录仪，被害人丁某、林某、许美川等人的陈述、民警沈某、黄飞腾自述的出警经过及证人李某、田某、石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两被告人肖某、肖兵在侦查机关的前两次供述均有承认他明知警察执法，要将两人带去所里审查，两人暴力反抗的事实。虽然被告人肖兵翻供，但执法记录仪清楚的记录两人暴力抗捕的行为，且执法记录仪中记录的两人的言语，可以清楚地看出两人是明知警察在执法，并暴力抗法的事实。因此，本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肖某、肖兵采取暴力手段故意殴打出警人员、妨碍出警人员处理公务的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肖兵在庭审中提出他没有参与妨害公务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兵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肖兵以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肖兵在庭审中提出他没有参与妨害公务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兵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肖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可以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肖某、肖兵已取得部分被害方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对被告人肖某、肖兵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肖某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肖兵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的幅度内处刑的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肖兵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肖兵适用缓刑或者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4日起至2015年9月13日止。）二、被告人肖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4日起至2015年7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郑开育人民陪审员黄高级人民陪审员黄莲治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杜筱玫主要法律条文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