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11民初3239号
原告：叶锡铭，男，195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楼杭炜，浙江好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市富阳区信息技术服务中心(原名：富阳市信息技术服务中心)，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花坞南路*号*楼。
代表人：单旭艇，该中心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桢达、许淼顺，浙江秦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叶锡铭诉被告杭州市富阳区信息技术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信息中心）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4月1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5月27日、7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9日，2017年3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第一、二次庭审中，原告叶锡铭，被告信息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桢达到庭参加诉讼。第三、四次庭审中，原告叶锡铭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楼杭炜，被告信息中心负责人单旭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桢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叶锡铭起诉请求信息中心：一、立即支付28000元；二、承担本案诉讼费。审理中，原告叶锡铭变更诉求为：一、解除双方于2015年4月2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退还信息中心96张卡，信息中心返还26880元；三、信息中心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告叶锡铭起诉的事实和理由为：2015年4月22日，叶锡铭（乙方）与信息中心（甲方）签订“全民游中国”系列平台合伙人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作为“全民游中国”系列产品设计者和推广者，与乙方达成合伙人合作协议，乙方以购买卡的形式进行合伙。后叶锡铭在信息中心购买28000元卡。协议第四章其他事项第11条约定，出现下列事项，合同终止：乙方主动要求退出，甲方将回购乙方剩余的，有记录的所有卡面，并解除合同。叶锡铭在2015年6月份要求退出，信息中心一直推说学校学生会有转你卡，未按约定回购乙方剩余卡，到现在都拒绝退卡还款。
另，叶锡铭总共交给信息中心28000元，是打给单旭艇的。2015年5、6月份间，叶锡铭提出退卡，原因是叶锡铭的一个邻居去北京体验一下，回来说这个卡不行。当时单旭艇说等到开学比较好销售再办，但一直没给叶锡铭消息，等到年底都没动静。叶锡铭当时也去信息中心。当时两个小伙子和单旭艇打起来要求退钱，后城东派出所来处理。九月份时，叶锡铭跟单旭艇说这个事情已经拖了好久了。后来信息中心叫叶锡铭起诉好了，还把身份证交给叶锡铭复印。叶锡铭打电话给单旭艇，其一直说在外面，一直不处理这个事情，所以只能向法院起诉。单旭艇还说如果要还只能还16000元。另外叶锡铭的卡都在，一张都没有开通过。
原告叶锡铭就所诉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合作协议书1份，证明双方签订合作协议明确权利义务。
2、转账凭证5份，证明叶锡铭向信息中心支付28000元。
3、“全民游中国”旅游卡1份（复印件），证明信息中心向叶锡铭交付旅游卡。
4、微信平台开卡说明截图及卡片1组（复印件），证明本案所涉卡片开通需实名制。
5、证明1份，证明叶锡铭在2015年6月下旬向信息中心提出退卡的事实。
6、录音光盘1份（附文字稿），证明信息中心同意将28000元退还给叶锡铭。
原告叶锡铭申请证人罗某出庭作证，证明信息中心提交的网签合同是虚假的。证人罗某出庭进行了作证。
被告信息中心答辩称：一、“全民游中国”是信息中心受深圳市深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旅公司）授权，代理销售《漫步中国》的全部产品及旗下旅游路线后推出的一种旅游卡，分单人卡和双人卡，其中单人卡年费199元，双人卡年费399元。持卡人可以在一年内参加深旅公司旗下任何旅游线路。二、叶锡铭是普通销售人员，是合伙人叶锡铨推荐，其销售的卡即是在叶锡铨处购买。叶锡铨于2015年3月14日、3月19日向信息中心提卡200张，应付卡款32000元。叶锡铭在叶锡铨处提卡后进行了销售。2015年4月22日，叶锡铭将销售后收到的卡款23000元打入项目的代收账号（单旭艇个人账号）。经查叶锡铭向叶锡铨领取的10×××01-10×××00区间的卡均在2015年4月17日开卡。根据退卡规定，叶锡铭的卡已开通且现已过期不能退卡。三、叶锡铭与信息中心签订合伙人合作协议后一直未有提卡销售，没有售卡记录和凭证。根本不存在双方合同约定的可以回购的“剩余的、有记录的卡”。叶锡铭诉状中陈述的28000元卡款是向合伙人叶锡铨购买的卡款，是叶锡铨根据合伙人合作协议约定指定叶锡铭向单旭艇个人账号支付的款项，并非是履行与信息中心签订的合伙人合作协议。四、叶锡铭在起诉状中陈述于2015年6月份即要求退出纯属捏造事实，叶锡铭从未向信息中心提出退出合伙要求。五、叶锡铭所提出的证据副本仅有卡号为10×××01卡，是不是其他卡均已销售？如果已经销售叶锡铭无权退卡。另，同意解除双方的合作协议。
被告信息中心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授权书1份，证明信息中心受深旅公司授权，对其旗下旅游产品进行包装后销售的事实。
2、股东会议纪要1份，证明“全民游中国”是信息中心与叶锡铨等六人共同合伙经营的平台的事实。
3.合伙人提卡凭证2份，证明合伙人叶锡铨于2015年3月14日、3月19日提卡200张，其中叶锡铭提供的卡属叶锡铨提卡范围。
4、“全民游中国”第一季卡号单1份，证明叶锡铭所购买的100张卡是向叶锡铨购买及该单证中明确约定不能退卡的情形。
5、合伙人合作协议书1份，证明信息中心与叶锡铨签订合伙人协议及约定叶锡铨所销售卡片的款项指定打入单旭艇个人账号，叶锡铭支付的28000元是受叶锡铨委托付款的事实。
6、银行卡交易查询单3份，证明叶锡铭所支付的28000元与叶锡铨同期提卡的另100张卡款28000元，信息中心收取后留取32000元，其余均支付叶锡铨的事实。
7、代理商开卡单据1份，证明叶锡铭所购买的卡号10×××01-10×××00区间的100张卡于2015年4月17日开卡的事实。
8、叶锡铭与信息中心负责人短信往来1份，证明叶锡铭在2015年5月5日及之后多次与信息中心负责人短信沟通，确认所购卡片已经开通的事实。
9、录音光盘及文字材料，证明叶锡铭多次就旅游线路多次与信息中心进行沟通及安装手机app的事实。
10、网签版合同2份，证明1002042、1002092两张卡在2015年7月由他人使用，叶锡铭就其中卡片进行销售的事实。
11、收款收据2份，证明卡号为2003、2018号两份卡在2015年9月曾经在深旅公司云南四天三晚游中使用，说明该两已由叶锡铭销售并使用的事实。
经庭审举证、质证权利。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
一、对原告叶锡铭提交的证据材料，被告信息中心认为：
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协议实际上没有履行，叶锡铭成为合伙人后没有销售行为。证据2，对叶锡铭总共付28000元没有异议，是叶锡铭受叶锡铨指示支付，是向叶锡铨购买卡的卡款。对证据3即96张卡的真实性没有，但这些卡均已在2015年4月17日开通。对该三份证据材料，本院审查后均予认定。对证据4卡的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微信开卡截图的真实性有异议，开卡情况没有实名制说法，该卡是不记名、不挂失、不退现可转让的卡。本院不予认定。证据5实际上是证人证言，应该出庭接受法庭质询。信息中心也不清楚开会的事实，也没有参加，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来源是第二次庭审后原信息中心对案件进行调解达成的意向，是调解过程。双方在案件审理中的调解过程并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证据。本院认为信息中心的质证意见合理，不予认定。
二、对被告信息中心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叶锡铭认为：
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叶锡铭没有关联。对证据2的关联性有异议，会议纪要是2015年3月29日，与叶锡铭无关，因为叶锡铭是在2015年4月22日与信息中心单独签订合伙人协议。对证据3的关联性有异议。经审查，对该三份证据本院均予认定。证据4中对叶锡铭的签字没有异议，对发卡人打印那部分文字说明是信息中心添加上去的。签字之前信息中心没有尽说明义务，对叶锡铭无约束力。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证据5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叶锡铨与信息中心之间签订的，与叶锡铭无关。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叶锡铭无关。本院予以认定。证据7是真实的，对内容有异议，没有委托也没要求信息中心进行开卡。本院予认定。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叶锡铭说的话并非想表达该卡已经开通，而是卡开通信息中心的线路太少了，并不是同意开卡。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9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是信息中心单方录音，是非法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0是虚假的。经本院向该合同签订一方北京青年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核实，该公司回复认定该网签合同是他人伪造，冒充该公司名义进行的非法签约活动，与该公司无关。证人罗某也出庭证明显示有其签名的合同是假的，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11有异议，系涉及案外人，对取得方式有异议。本院认为该材料不具证明力，不予认定。
三、对证人罗某的证言，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确认。
四、为进一步查明本案事实及核实相关证据，本院向案外人叶锡铨进行了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审理中，本院就该笔录听取了当事人的意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深旅公司向信息中心出具书面授权书一份，内容为：在中国大陆地区代理和销售《漫步中国》全部产品及其旗下线路，授权其在不改变线路内容和服务费用情况下，以不同组合和名字对产品做新的组合和包装。授权书有效期：2014年9月21日到2016年6月31日。
2015年3月12日，案外人叶锡铨（乙方）与信息中心（甲方）签订“全民游中国”系列平台合伙人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作为“全民游中国”系列产品的设计者和推广者，与乙方达成合伙人合作协议。经双方协商，就合伙人事宜达成如下协议条款：第1条合伙人：参与甲方平台经营和管理的组织或个人，具备商业信用、销售渠道和经销类似产品经验，遵守甲方有关规定的（自然人或法人）即本协议之乙方。第2条货款结算方式：现款现货。第3条乙方根据甲方要求进行市场开发。乙方在商业开发过程中不得出现与其他合伙人有冲突的行为。第4条每月十日公布上各月销售情况。经确认无误后，每月十五日分配上月销售红利。第5条全渠道的零售价统一为单人卡199元一张，双人卡399元一张。第6条甲方享有如下权利：1.协助指导乙方开展代理开发、产品广告宣传、促销活动；2.协助乙方培训具有专业技术知识的经销及售后服务人员；3.制定平台发展规划、管理平台日常运营；4、有权优先回购乙方股份；5.制定产品的销售价格；6.有权对乙方的销售价格和行为进行监督、处罚。第8条乙方享有如下权利：1.占有平台1%的股份，……；2.按照平台规定，乙方销售的产品，享受30%的销售佣金。3.至本合同签署之日后的次月开始享受股权分配收益。第9条乙方必须遵守如下义务：4.对甲方的所有销售文件严格保密；5.严格遵守甲方的销售规定及市场价格，所有合伙人，所有渠道终端销售价格统一，不得随意变动。……。第10条由于甲方的非企业及非盈利性质，甲乙双方约定：乙方向甲方支付的所有费用，以打入以下账号为准（单旭艇：工商银行富阳支行：6222021202003402246）；（单旭艇：建设银行富阳支行：62×××82）。凡是乙方打入单旭艇账户的金额，甲方均视作乙方为履行本合同所打入的金额，并愿意为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第11条出现下列事项，合伙终止：㈠由甲方收购乙方股权或者经甲方同意，乙方转让股权；……；㈢乙方主动要求退出，甲方将回购乙方剩余的、有记录的所有卡面，并解除合同；㈣合伙经营的事业已经完成或者无法完成。
信息中心提交的“全民游中国”合伙人提卡凭证显示：起始卡号：10×××01，终止卡号：10×××00），提卡数量：100套；提卡日期：2015年3月14日，提卡单价：每套160元。提卡总额：16000元。提卡人：叶锡铨。在提卡人签字处有叶锡铨的签名。同年3月19日，叶锡铨再次从出卡人单旭艇处提卡100套（起始卡号10×××01，终止卡号：10×××00），单价每套160元。提卡总额16000元。上述两份凭证的出卡人处均有单旭艇的签名，均书面记载：此凭证为退卡凭据，有出卡人签字盖章方能有效。
2015年3月29日，信息中心（单旭艇）、叶锡铨、周占祥、骆海英、徐海亮、蒋国本签订〈全民游中国〉股东会决议，并形成纪要，主要内容为：1、〈全民游中国〉项目开展分二阶段进行，第一阶段为50个合伙人招募；第二阶段为合伙人升为合伙团队计划。2、〈全民游中国〉分单人卡和双人卡，单人卡售价199元，双人卡售价399元，任何人或平台不得随意改变售价；3、〈全民游中国〉售卡或会员收入，除给平台1**元运营提成外，其他均用于销售奖励和股东分成。第一阶段销售在提留运营资金后，如直接销售，获得120元售卡奖励。若有合伙人推荐合伙人成功，获得12000元奖励，其余部分均由股东按比例分成。4、股东分配每月进行一次，每月十号公布上月销售情况，十五号前将金额分配完毕。5、只允许股东和股东团队向平台提卡，只允许股东或股东团队合伙人进行〈全民游中国〉系列产品销售。所有的已制作卡，由指定的一名合伙人保存，平台自主售卡或者每个合伙人售卡，按指定的编号提卡，并接受所有人的监督。6、平台有责任保证〈全民游中国〉不被仿冒，且未经合伙人同意，不得擅自印卡，每次印卡后，卡号向所有合伙人公示。7、目前由单旭艇、叶锡铨、周占祥、骆海英、徐海亮、蒋国本组成〈全民游中国〉平台的股东管理团队，新增管理人员，或者修改上述1、2、3、4、5、6内容，可由全体管理成员讨论后商议。
2015年4月22日，叶锡铭（乙方）与信息中心（甲方）签订“全民游中国”系列平台合伙人合作协议书一份，该协议内容与叶锡铨与信息中心签订的合伙人合作协议内容一致。从注有发卡人为叶锡铨的全民游中国第一季卡号单显示：起止卡号为10×××01—10×××00，数量100，领取人为骆海英。起止卡号为10×××01—10×××00，数量100，领取人为叶锡铭。单据下方载明：发卡人：叶锡铨。领卡说明：本卡号单上领取人所领取的〈全民游中国〉卡系〈全民游中国〉合伙人叶锡铨向信息中心根据双方所约定的合伙人合同而领取。有经过双方认可的合伙人提卡凭证，如发生需要退卡的情况，必须由叶锡铨凭合伙人提卡凭证进行退卡。此卡号单上领取人，不得凭此领卡单记录号段内的卡片向信息中心要求退卡。以下情形不得退卡：1、卡已开通；2、卡已旅游；3、卡已过期；4、卡已损坏；5、无领卡凭证或领卡凭证遗失。此后，叶锡铭将取得的“全民游中国”卡中的编号为10×××01—10002005卡送给他人。该五张卡现尚存编号为10×××01、10002002两张。叶锡铭认可该单据上签名为其所写，但在2015年4月22日之后签署，信息中心则称为签订协议当时。
2015年4月22日，叶锡铭向单旭艇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82银行卡内汇款23000元。同年5月15日，叶锡铭再次向该账户汇款5000元。2015年5月3日，单旭艇向叶锡铨汇款19000元，款项性质为全民游提成。同年6月1日汇款5000元。款项性质为提成。本案审理中，信息中心称收到叶锡铭的28000元款项后将其中的12000元给了叶锡铨。
本案审理中，叶锡铭、信息中心对协议签订时间、地点、领卡、在场人员、付款等事实一致确认的为：协议签订时间为2015年4月22日，签订地点为富阳区富春街道东方茂一办公室，叶锡铭、叶锡铨、单旭艇、蒋国本在场。叶锡铭领卡时间为签订协议当日，金额每张280元。叶锡铭在协议签订当日支付23000元。
就叶锡铭是否向叶锡铨领卡情况，本院向叶锡铨进行了核实，叶锡铨表示记不清了，并表示叶锡铭的卡由其带的情况也是有的。叶锡铨同时表示，其与单旭艇是合伙做生意的，从其处领卡比从单旭艇处领卡方便，所以从其处领卡。叶锡铭也是做生意的。全民游中国卡的生意是经蒋国本介绍。后来叶锡铭向叶锡铨求证。叶锡铨认为比较好。过了一段时间叶锡铭就和单旭艇签了协议。卡是谁方便谁拿。叶锡铭从单旭艇处拿卡的价格为每张280元，每张奖励120元。
盖有深旅公司的《漫步中国》代理商开卡单据显示：代理卡名称：全民游中国，代理商：信息中心，代理卡号段：10×××01-10×××00。代理卡数量：100张，开始服务日起：2015-4-17，截止服务日期：2016-4-16。审理中，信息中心确认叶锡铭领取卡的起止号为10×××01—10×××00“全民游中国”卡开卡时间为2015年4月17日。
另查明：5015年5月5日，叶锡铭与单旭艇进行了手机短信联系。短信内容为：“小单，你好，我这里的卡号好用了没有？你们西藏的路线有没有？”单旭艇回复：“不好意思，你是哪位？我们没有西藏路线。”叶锡铭回复：“叶锡铭、叶锡铭。”单旭艇回复：“不好意思，叶大哥，西藏的线路没开通，你们的卡都开通了吧。”叶锡铭回复：“是的，开了，那你线路太少。”单旭艇回复：“我现在在开车，线路的事情等大家开会讨论吧，开这个线路成本很高。”叶锡铭回复：“好的，等你回来再说。这各线路不错的，该花的也是要花的。”2015年6月10日，叶锡铭与单旭艇进行了手机短信联系，短信显示：“小单，省内舟山那边线路有吗？我有几个朋友要去。”单旭艇回复：“有的，你打400预约。”“很抱歉，我正在开会。”“旧卡已经快过期，我会下周先把旧卡换成到2017年6月过期的新卡。现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2015年6月11日到2015年6月24日期间，叶锡铭与单旭艇就线路问题进行了多次电话沟通。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对此定有明文。叶锡铭作为原告要求解除其与信息中心签订的合伙人合作协议，退还96张卡并返还款项26880元，则应对相应事实举证证明。对于叶锡铭要求解除其与信息中心于2015年4月22日签订的“全民游中国”系列合伙人合作协议，本案审理中，信息中心对此表示同意，故该协议自双方一致同意解除之时起即行解除，本案中本院不再予以审理。
关于叶锡铭主张退还96张卡并返还款项26880元。从本案审理显示，叶锡铭该诉求的依据为其与信息中心所签合伙人合作协议第11条第三项。而信息中心认定案涉100张“全民游中国”卡并非叶锡铭向该中心购买，而是向案外人叶锡铨所购。本院认为：案涉协议第10条约定，由于信息中心的非企业及非盈利性质，双方约定：叶锡铭向信息中心支付的所有费用，以打入单旭艇：工商银行富阳支行：6222021202003402246；建设银行富阳支行：62×××82账号为准。凡是叶锡铭打入单旭艇账户的金额，信息中心均视作叶锡铭为履行本合同所打入的金额，并愿意为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现查明，叶锡铭于合作协议签订当日即按合伙人合作协议指定向单旭艇在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富阳支行卡号为62×××82账号汇款23000元，同年5月15日再次向该账号汇款5000元。故叶锡铭所汇该两笔款按约均应认定为叶锡铭为履行合作协议所打入的金额，信息中心应为此承担相应的责任。涉案双方所争的涉案款项是否为叶锡铭用于向叶锡铨支付购买“全民游中国”卡，从而对确定涉案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无涉。
合作协议第11条约定，出现下列事项，合伙终止，该约定事项包括叶锡铭主动要求退出，信息中心将回购叶锡铭剩余的、有记录的所有卡面，并解除合同。据此，叶锡铭提出要求退出合伙时，信息中心负有回购叶锡铭剩余的、有记录卡的义务。从合作协议内容看，并未对叶锡铭所提退卡的来源作出明确或排他性的约定。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叶锡铭所持卡源于叶锡铨，叶锡铨则源于单旭艇，而当叶锡铭与信息中心负责人单旭艇签订合作协议时，叶锡铨与信息中心已签订合伙人合作协议，系合伙从事“全民游中国”卡的经营活动。同时，叶锡铭与信息中心负责人单旭艇签订合作协议及领取案涉卡均为同一天，且均在叶锡铨、信息中心负责人单旭艇在场情况下实施。鉴于此，本院有理由认定叶锡铭主张退还卡符合其与信息中心所签的合作协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但需明确的是，叶锡铭主张退还的卡因其本人原因无法退还的，则应按每张280元予以扣减。
综上所述，本院对叶锡铭的诉求予以支持，对信息中心所作辩称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杭州市富阳区信息技术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叶锡铭款项26880元，原告叶锡铭在收到该款项的同时立即退还被告杭州市富阳区信息技术服务中心“全民游中国”卡96张（起始号为10×××01，终止号为10×××00，对原告叶锡铭无法退还的卡，被告杭州市富阳区信息技术服务中心有权按每张280元予以扣减）。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00元，由被告杭州市富阳区信息技术服务中心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蒋 明
人民陪审员 俞晓红
人民陪审员 陈秋玲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蒋露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