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2民终45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方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抗美，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素宝，上海融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薇琳，女，196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亦，上海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薇琳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4民初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抗美、朱素宝，被上诉人苏薇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改判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无需支付苏薇琳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99,884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在2015年10月15日解除劳动合同的依据是通知书，但该通知书的内容未涉及劳动合同的解除，而公司为苏薇琳缴纳社保至2015年12月。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一直未解除过双方劳动合同，而是苏薇琳多次主动要求解除合同，包括8月19日提交辞职报告要求解除劳动合同并主张生活费，还提出仲裁申请要求解除劳动合同。苏薇琳原工作岗位已被撤销，其干部身份亦不存在，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可以终止双方劳动关系。被上诉人苏薇琳辩称，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在2015年10月15日解聘苏薇琳的行为即是劳动合同的解除，之后公司并未发放工资也未及时缴纳社保，亦未为其安排其他职务，而是要求苏薇琳不要再上班。苏薇琳提出仲裁是附条件的，即在员工提出辞职的前提下，公司支付生活补贴。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称其为苏薇琳缴纳社保至2015年12月，该行为实质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2015年10月、11月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停缴社保，而解聘书是在2015年10月15日出具，即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实际不再任用苏薇琳，此后补缴行为不具有追溯力。苏薇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支付：1、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07,458元(工作年限1982年10月19日至2015年10月15日，月工资7,574元×33.5×2倍=507,458元)；2、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10月15日期间工资11,361元；3、2015年9月及10月通讯费450元、2015年9月高温费100元、2015年9月及10月车贴360元、2015年月饼费2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苏薇琳系上海市从业人员，于1982年10月19日进入上海四方锅炉厂工作，2010年3月劳动关系平移至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2010年3月25日，苏薇琳、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签订期限自2010年3月25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苏薇琳工作内容为综合办副主任，月基本工资2,800元、岗位工资4,200元；合同期满或者苏薇琳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或者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被依法宣告破产等情形时，劳动合同终止。2010年3月25日起，苏薇琳担任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综合办副主任及法务工作。2012年3月22日，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同意苏薇琳延长退休年龄至55周岁，并为苏薇琳正常缴纳社会保险，直至2015年9月。2015年8月17日，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发布放假通知，内容：公司员工自2015年8月18日起放班，按部门通知至公司办理协商解除劳动关系的员工，当自行乘车至公司，办理手续的当日，由公司对办好手续的员工一次性补贴车马饭贴100元；放班期间各部门领导必须安排好本部门延续生产经营的各项工作；放班期间公司不提供班车和食堂伙食，何时上班待通知；协助协解工作的工作人员由各协解小组统一安排。2015年8月19日，苏薇琳按照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职代会通过的《职工劳动关系处置实施方案》向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提出协商解除劳动关系并主张相应的一次性生活补贴，但因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不同意支付生活补贴而双方协商不成。之后，苏薇琳仍在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正常工作，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对苏薇琳进行正常考勤，并支付工资至2015年10月15日止。2015年10月10日，苏薇琳向上海市嘉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支付生活补贴、工资、高温费、通讯费、月饼费、车贴等。2015年10月15日，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向苏薇琳出具通知书，告知自即日起不再聘用苏薇琳担任综合办副主任及法务岗位等工作，要求苏薇琳及时办理移交手续。自此之后，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也未再安排苏薇琳其他工作内容。2015年10月20日，苏薇琳至仲裁委变更请求事项为要求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等。2015年11月2日，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向苏薇琳出具告知书，通知苏薇琳于2015年11月9日前办理退休手续，逾期将按规定处理劳动关系。2015年12月18日，仲裁委以嘉劳人仲(2015)办字第3574号裁决书作出对苏薇琳的请求事项不予支持的裁决。苏薇琳不服裁决，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另查明：1、2015年8月18日起，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安排全厂员工放假，且未发放员工通讯费、高温费、车贴及月饼费。之前，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在高温季节即7月至9月期间每月向苏薇琳支付高温费100元，并凭票据报销通讯费300元/月。2、2015年9月苏薇琳的工资组成：基本工资7,000元、扣除病事假322元、“四金”1,638元，应发工资5,040元，个人所得税49元，实发工资4,991元。2015年10月苏薇琳的工资组成：基本工资7,000元，扣除病事假3,822元、“四金”1,638元，应发工资1,540元，实发工资1,540元。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已经将上述工资实际支付给苏薇琳。根据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提交的2015年10月考勤表(9月26日至10月25日)显示，截止至10月15日，苏薇琳出勤9天，事假1天(10月10日)，10月16日后未再有出勤记录。3、2016年1月30日，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向苏薇琳出具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载明劳动合同于2016年1月25日终止。同时，苏薇琳的《员工办理退休手续通知单》载明，苏薇琳2017年4月可申请办理退休手续，经报社保部门审核批准后2017年5月起正式退休。一审审理中，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认可苏薇琳的工作年限起算时间是1982年10月19日及劳动关系终止前12个月月均工资7574元。此外，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还陈述，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认可苏薇琳至2017年退休，也告知过苏薇琳如愿意可以继续工作至55周岁，但是苏薇琳自己要求解除劳动合同。2015年8月19日苏薇琳向工作小组提交材料，提出辞职并要求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支付生活补贴，这份材料实质是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因苏薇琳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不符合领取生活补贴的条件，因此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没有同意协商解除，但也没有阻止苏薇琳辞职，后来苏薇琳仍来上班，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也默认了；2015年10月15日，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通知苏薇琳不再担任综合办副主任和法务工作，也没有安排苏薇琳其他工作，因苏薇琳已经达到退休年龄，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准备让苏薇琳退休。上述事实，有苏薇琳提交的裁决书、工作证、劳动关系平移表、劳动合同、延长退休申请、工资明细、通讯费报销规定、通知书、员工名册、退工证明、办理退休手续通知单、工作牌、法务工作清单、工资条、职工劳动关系处置实施方案，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提交的放假通知、情况说明、工资单、考勤表、工资发放记录、通知书、告知书、快递单、快递查询单、申请生活补贴材料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为凭，事实清楚，依法应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及时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用人单位违法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苏薇琳根据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15日出具的通知书主张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而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则认为10月15日的通知书仅涉及解除职务，因苏薇琳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双方劳动关系终止。从10月15日通知书的内容看，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决定自即日起不再聘任苏薇琳担任综合办副主任及法务岗位的工作，并要求苏薇琳办理移交手续。从该通知书的字面内容看，确实未涉及解除劳动合同的内容。然而，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向苏薇琳出具该通知后，不再安排苏薇琳其他岗位的工作，实际上就是拒绝苏薇琳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并在庭审中亦明确因苏薇琳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因此准备让苏薇琳退休，双方劳动关系终止；事实上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实际支付苏薇琳的工资亦是至10月15日止；10月15日苏薇琳接到通知后，至仲裁委变更请求事项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如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认为当时的解除职务通知并不涉及解除劳动合同，就应当及时将此情况告知苏薇琳，避免苏薇琳不必要的怀疑，但随后，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却在11月2日通知苏薇琳办理退休手续，并在仲裁之后于2016年1月30日开具退工证明，确认劳动合同终止。因解除劳动合同系形成权，一旦作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而之后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通知苏薇琳办理退休手续、出具退工证明，均是在10月15日解除劳动合同之后的附随义务。据此分析，一审法院采纳苏薇琳关于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15日出具通知书的同时亦解除劳动合同的观点。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用人单位应当对解除劳动合同的合法性承担举证义务。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15日解除与苏薇琳的劳动合同，应当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解除劳动合同的合法性。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提及两个解除理由，一是苏薇琳于2015年8月19日提出辞职，并要求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补贴生活费，系苏薇琳自己不愿意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二是苏薇琳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就第一个理由，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公布《职工劳动关系处置实施方案》后，苏薇琳据此方案向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提出协商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支付一次性生活补贴。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对此亦认为系苏薇琳提出的协商解除劳动关系。苏薇琳提出的解除是建立在主张生活补贴的基础上的协商条件，而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则认为苏薇琳不符合领取生活补贴的条件，因此双方协商解除劳动关系不成。之后，苏薇琳仍在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继续工作，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支付工资，双方劳动关系存续。因此，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以苏薇琳提出辞职、不愿意继续履行合同为由解除劳动合同，依据不足。就第二个理由，苏薇琳系女性，出生于1962年4月25日，而上海市关于退休人员年龄的核定规定是男职工年满60周岁、女职工年满50周岁(从事管理和技术岗位工作的年满55周岁)。苏薇琳在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担任综合办副主任和法务岗位的工作。2012年3月22日，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同意苏薇琳延长退休年龄至55周岁，并继续为苏薇琳正常缴纳社会保险，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在庭审中亦认可苏薇琳的退休年龄是55周岁。之后，苏薇琳、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劳动关系继续存续。2015年10月15日，苏薇琳尚未年满55周岁，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却以苏薇琳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为由终止劳动关系，依据不足。综上分析，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所述的两个解除理由均不成立，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解除与苏薇琳的劳动合同缺乏依据，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用人单位违法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苏薇琳要求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苏薇琳的工作年限及工资标准计算，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应当支付赔偿金499,884元。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就苏薇琳主张的2015年10月10日工资一节，苏薇琳认为有正常出勤，而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则认为苏薇琳请事假，并提交当月考勤记录。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系劳动关系中的管理方，保管有劳动者的工资凭证、考勤记录等材料，苏薇琳虽不认可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提交的考勤记录，但是也未提交任何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且10月10日恰好又是苏薇琳申请仲裁之日，仅凭电脑截屏照片无法证实苏薇琳在该日有正常上班。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提交的考勤记录的真实性，苏薇琳要求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支付2015年10月10日工资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难以支持。苏薇琳主张2015年9月及10月车贴、2015年月饼费一节，但是未提交证据证实与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就此有相应的约定，苏薇琳要求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支付上述款项，缺乏依据，难以支持。就苏薇琳主张的2015年9月及10月通讯费一节，因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18日起安排员工放假，并不再凭票据报销通讯费，而苏薇琳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因工作而产生相应通讯费，因此，苏薇琳的该项主张，亦缺乏依据，难以支持。就苏薇琳主张的2015年9月高温费一节：根据规定，2011年6月1日起，用人单位每年6月至9月安排劳动者在高温天气下露天工作以及不能采取有效措施将工作场所温度降低至33℃以下的(不含33℃)，应当向劳动者支付高温季节津贴，标准为每月200元。苏薇琳系办公室人员，苏薇琳也没有就符合领取高温费条件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因此苏薇琳的该项主张，亦缺乏依据，难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薇琳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人民币499,884元；二、驳回苏薇琳要求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支付2015年10月10日工资人民币322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苏薇琳要求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支付2015年9月及10月通讯费人民币450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苏薇琳要求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支付2015年9月高温费人民币100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苏薇琳要求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支付2015年9月及10月车贴人民币360元的诉讼请求；六、驳回苏薇琳要求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支付2015年月饼费人民币200元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是否违法解除了与苏薇琳的劳动合同。首先，根据查明的事实，2015年8月19日苏薇琳提出协商解除劳动关系并主张一次性生活补贴，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未予同意。2015年10月10日苏薇琳申请劳动仲裁即要求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支付生活补贴等。本院审理中，苏薇琳认可生活补贴就是解除劳动关系后才能领取的，即在员工提出辞职的前提下，公司支付生活补贴。2015年10月20日苏薇琳才变更仲裁请求，要求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等仲裁请求。故在此之前苏薇琳主动要求解除劳动关系并获取生活补贴的意思表示是明确的。其次，苏薇琳主张2015年10月15日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出具通知书解除了双方劳动关系，但从该通知书的内容来看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并未明确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同时，苏薇琳称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出具通知书时告知其不用再上班了，但苏薇琳对此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再次，2015年8月18日起，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安排全厂员工放假，企业实际处于停工状态，只保留少数人员处理善后事宜。苏薇琳的工作岗位和工作内容亦与企业正常经营时有所不同，劳动报酬、劳动条件、劳动时间等亦会发生一定的变化，双方劳动合同履行所依赖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因此，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基于苏薇琳多次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及根据公司实际经营状况不再聘任苏薇琳担任综合办副主任及法务岗位等工作无不当。最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全国开始实行企业全员劳动合同制，取消了干部、工人身份界限，统称为企业员工。企业和员工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劳动合同，确立劳动关系。被聘任到干部岗位的人员，才能享受干部岗位待遇。综上所述，女职工的退休年龄与其所聘岗位密切相关。本案中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基于苏薇琳本人意愿及企业客观情况不再聘用苏薇琳在管理岗位并根据其实际情况按规定终止双方劳动合同并无不当，且纵观全案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并不存在主观恶意。一审法院认定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欠妥，本院予以纠正。苏薇琳要求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主文第二、三、四、五、六项内容，因苏薇琳、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4民初36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项；二、撤销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4民初3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苏薇琳要求上海南洋电机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人民币507,458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人民币15元，由被上诉人苏薇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征海
审 判 员 浦 琛
代理审判员 陶婷婷
二〇一六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丁 玎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