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72民初84号原告：陈小康，男，1978年1月5日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龙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守强，福建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宾峰，福建厦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郭海辉，男，1977年11月24日生，汉族，渔民，住福建省龙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鹏，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贵洋，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小康与被告郭海辉船舶建造合同纠纷一案，2017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17年3月30日，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小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守强、苏宾峰律师，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鹏、林贵洋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陈小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郭海辉：1、支付原告造船工资款329,000元（人民币，下同）；2、违约金78,960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事实及理由：原告为被告郭海辉建造“闽龙渔66726”轮，2015年8月4日，该轮建造完工。因被告郭海辉无力支付建造渔船工资及利息，2017年1月1日，被告郭海辉出具一份《欠条》，约定欠付原告陈小康打造渔船工资款及利息，共计407,960元，并于2017年12月30日前还清。后被告郭海辉意欲转卖“闽龙渔66726”轮，虽经原告多次催讨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为此提起诉讼，依法判决支持其如上请求。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陈小康当庭述称，一、被告郭海辉总共欠付其款项为728,000元，本案其仅起诉其中一份《欠条违约金》中载明的本金329,000元以及违约金78,960元，共计407,960元。根据该《欠条违约金》记载，明确被告欠付“母金”329,000元，自2015年10月1日始，至2017年1月1日止，产生的违约金为78,960元；其中“有写欠条一张”，即为该份《欠条违约金》，并非其针对被告管辖权异议而补充提交的二张《欠条建造渔船工程工资》。二、被告建造“闽龙渔66726”轮的总价款为180.8万元，已支付108万元，仍欠付72.8万元。三、被告郭海辉共签认出具三张《欠条》，即一张为《欠条违约金》，载明欠付329,000元；另两张为《欠条建造渔船工程工资》，分别载明欠付70,000元以及329,000元。因被告出具三张《欠条》内容不一，其中载明“每日利息164元”,为其本案针对被告管辖权异议而补充提交的二张《欠条建造渔船工程工资》内容，均非其本案据以起诉而提交的该份《欠条违约金》记载内容；而且载明欠付金额为70,000元,实际系其在船舶建造过程中，另行借贷100,000元给被告郭海辉，去年被告已归还30,000元后欠付款项，也不属其本案起诉内容。基于上述事实与理由，原告陈小康当庭提出申请，变更其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郭海辉支付原告：1、造船工资款329,000元；2、违约金78,960元；3、以本金329,0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4、承担案件受理费与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被告郭海辉辩称，一、根据原告陈小康当庭陈述，至少有3种不同计算利息方法，即1、从其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而原告提交证据《欠条建造渔船工程工资》上载明，利息为每日164元;以及3、违约金每日164元。故原告应当庭进一步明确到底以哪个计算方法来计算利息，以便被告进行答辩。二、原告陈小康主体不适格，起诉应予裁定驳回。本案原告以其个人名义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后，法院业已依法作出（2017）闽72财保字1号民事裁定予以准许，原告继而提起诉讼。因原告据以主张实体权利的证据仅为《欠条违约金》，主要内容并未涉及船舶建造或买卖等属于海事法院专门管辖，为此被告在答辩期内还提出管辖权异议，法院也已作出（2017）闽72民初字84号民事裁定，该裁定正确，故被告在裁定指定期间内未提出上诉，现已发生法律效力，该裁定明确案涉船舶建造单位为龙海市欣旺船业有限公司。故被告欠付款项的债权人主体，应为原告作为龙海市欣旺船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公司，而非原告个人，故其诉讼主体不适格，无权提起诉讼。三、根据原告证据《欠条违约金》内容显示，“母金329000元有写欠条一张”，说明载有“母金”的该《欠条》原件应该在原告处收执，原告现仅提交复印件而非原件，故其有理由相信，原告无证据原件，说明被告已经偿还该款项。故原告该项请求即应判决驳回。四、被告承认欠付原告造船款项仅为329,000元，但《欠条建造渔船工程工资》中明确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7年12月30日，债务履行期尚未到期，被告具有期限利益，对此部分请求，也应依法判决驳回。为支持其诉称主张，原告陈小康提交证据1、龙海市欣旺船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据2、“闽龙渔66726”轮船舶所有权与国籍证书（复印件）以及证据3、《欠条违约金》。被告郭海辉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欠条违约金》也无异议，但其中内容未注明“利息”，而为“违约金”，故其所记载的“违约金”实为“利息”，原告依法只能择其一主张权利。自2015年10月1日始,至2017年1月1日止,违约金78,960元，正好为按月利率1.6%计算出来的利息。而且载明“违约金这条不计息”，故其同意原告诉称主张以本金329,000元为基数，及其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来计算利息；其也承认欠付原告造船厂工程款329,000元，有写一张《欠条》，但目前载明“母金329,000元”《欠条》不存在，故可以认为被告已经还款；而且当初双方约定2017年年底还款，该《欠条》至今债务履行期还未到期。在庭审过程中，因原告陈小康明确在本案中，仅以《欠条违约金》作为被告欠付金额证据材料提交，而不将另两份分别载明被告欠付船舶建造工程款金额为329,000元以及70,000元的《欠条建造渔船工程工资》，作为证据提交。为此，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进行当庭释明，明确其作为原告首先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负有举证证明的义务；而且为反驳被告管辖权异议申请，原告业已提交包括该两份证据加以反驳佐证的情形下，再行撤回或声明废弃，均有违民事诉讼中的诚实信用原则。为此，原告陈小康明确将载明被告郭海辉欠付原告款项金额,分别为70,000元与329,000元的两份《欠条建造渔船工程工资》，也作为证据材料提交。对此，被告郭海辉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两份证据与《欠条违约金》均为被告于2017年1月1日同一天出具。如果被告欠付原告总价款728,000元，即其根本无必要分别出具载明同一数额329,000元的两张《欠条》。结合原告起诉时提交《欠条违约金》，可以合理说明原告应该只有一份《欠条建造渔船工程工资》，即为《欠条违约金》中“母金329000元有写欠条一张”所指“欠条”，证实被告实际仅欠付原告造船工程款为329,000元，而非原告诉称主张的728,000元。原告无法再行提交被告尚有欠付329,000元的第三张《欠条》，即说明原告以债务履行期限还未到期的《欠条》来起诉，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若原告先前诉前财产保全错误，其方尚保留追究原告错误财产保全的索赔权利。被告郭海辉未提交证据材料佐证。在庭审过程中，本院同时责令被告需对案涉船舶总造价款及其已付款项，在清明节过后一周内提交证据证明。但被告至今未提交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根据原告陈小康上述举证材料、被告郭海辉质证意见，结合庭审情况，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原告陈小康举证材料，因被告郭海辉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可以完整说明被告所有“闽龙渔66726”轮，在原告陈小康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龙海市欣旺船业有限公司建造；建造完毕后，业已交付给被告办理船舶登记手续、占有、使用。但因建造船舶尾款尚未支付完毕以及双方尚有其他往来款项，被告郭海辉分别向原告陈小康出具《欠条》进行确认的事实。至于原告陈小康主体是否适格以及被告郭海辉实际欠付款项数额问题，因属于双方争执焦点，留待本院裁决理由中细述。结合双方上述诉辩主张与庭审情况，本院查明、确认如下事实：原告陈小康为龙海市欣旺船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与被告郭海辉为同村熟人。2015年4月，双方口头约定，由龙海市欣旺船业有限公司为被告郭海辉建造一艘国内渔业捕捞船舶。船舶建造完毕后，已交付给被告郭海辉使用。2015年9月22日，被告郭海辉办理了相关船舶登记证书，载明船舶所有人为郭海辉，船名为“闽龙渔66726”轮，造船厂名称为龙海市欣旺船业有限公司，建造完工日期为2015年8月4日。2017年1月1日，原告陈小康出具一份《欠条违约金》，载明：“2015年10月1日，郭海辉欠陈小康工资人民币329000元（大写人民币：叁拾贰万玖千元整），至2017年1月1日母金无归还陈小康（母金329000元有写欠条一张）。其中所产成违约金为人民币78960元，违约金这条不计息。”被告郭海辉分别在其个人姓名、金额、日期以及“欠款人”处签名并加按手印确认。同日，陈小康尚且打印、手写缮制另外两份《欠条建造渔船工程工资》（下称《欠条》），第一份《欠条》载明内容为：欠款人郭海辉、身份证号码、住所地、联系电话等具体信息，明确单位“闽龙渔66726”号，于2015年8月4日建造完工。于2017年1月1日拖欠陈小康工资，今欠金额为人民币329000元整（大写人民币叁拾贰万玖千元整），利息每日为人民币164元整，每月清息一次。定于2017年（发放）2015（年度）的（燃）油补（贴款）来（发放之）日偿还70000元整，于2017年12月30日全部偿还。如果超出还款期限未还，违约金为每日164元执行。郭海辉在其个人姓名、金额、日期以及“欠款人”等处签名并加按手印确认。在该份《欠条》下方尚且载明：还款凭据为汇入漳州农商银行龙海支行，户名陈小康，卡号为62×××47。与此同时，第二份《欠条》载明内容为：欠款人郭海辉、身份证号码、住所地、联系电话等具体信息，明确单位“闽龙渔66726”号，于2015年8月4日建造完工。于2016年11月19日拖欠陈小康工资，今欠金额为人民币70000元整（大写人民币柒万元整），利息每日为人民币28元整，每月清息一次。定于2017年（发放）2015（年）的油补来日偿还10000元整，于2017年11月18日全部偿还。如果超出还款期限未还，违约金为每日28元执行。被告郭海辉依然在其个人姓名、金额、日期以及“欠款人”等处签名并加按手印确认。其他格式与内容与前述第一份《欠条》相同。另查明：2017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前财产保全申请。同日，本院作出(2017)闽72财保字1号民事裁定，禁止被告郭海辉对“闽龙渔66726”轮办理转让、抵押、更名、光船租赁等处分手续；并查封、扣押、冻结被告郭海辉其他财产，价值以407,960元为限。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对此，原告陈小康补充提交了证据1、龙海市欣旺船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2、“闽龙渔66726”轮船舶所有权与国籍证书（复印件）；3、两份分别载明被告欠付金额为329,000元与70,000元的《欠条建造渔船工程工资》,佐证案涉讼争款项源于双方约定建造“闽龙渔66726”轮。2017年3月1日，本院作出(2017)闽72民初84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管辖权异议申请。被告未在裁定指定期间内提起上诉，该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针对建造案涉船舶主体、造船总价款是否为180.8万元以及被告方如何支付款项问题，在庭审中，原告陈小康述称，船舶由其本人作为法定代表人的龙海市欣旺船业有限公司建造，被告均通过贷款转账形式支付，分3批支付108万元价款，第一批12万元，第二批70万元，第三批23万元，之后被告妻子还支付了一次3万元。被告代理人当庭述称，确认案涉“闽龙渔66726”轮由原告陈小康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龙海市欣旺船业有限公司建造，当时两人口头约定建造船舶，船舶建造完毕后，已交付被告使用；但根据其方当事人陈述，仅欠付造船总价款为329,000元；原告也知悉当时造船总价款具体数额，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佐证；被告已通过现金或者转账支付款项，但具体如何支付与数额，因其当事人已出具《欠条》确认，即未保存相关支付凭证。本案双方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原告诉称被告欠付造船款项是否为728,000元；三、原告诉称款项329,000元,履行期是否已届满。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船舶建造合同纠纷，对此双方均无异议，应予以认定。围绕双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分析、处理：一、关于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下称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国家机关或者其他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能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要求制作文书的机关或者组织对文书的真实性予以说明。”案涉“闽龙渔66726”轮船舶登记证书表明，被告郭海辉为该轮登记所有人，建造单位为龙海市欣旺船业有限公司；该公司营业执照显示原告陈小康为法定代表人。故可以确认被告郭海辉所有“闽龙渔66726”轮，由龙海市欣旺船业有限公司建造。因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原告陈小康，且与被告郭海辉居住在同一村庄，基于双方当事人熟悉程度与其各自法律认知水平，才将因建造案涉“闽龙渔66726”轮所生法律关系，本属公司法人与被告个人债务，误认等同于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小康与被告个人债务，对此事实有据，应予认定。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下称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鉴于被告郭海辉欠付船舶建造合同应付款项，仅为合同应收款项权利的转让，并无前述法条禁止转让情形存在，而且被告郭海辉已在《欠条违约金》与《欠条欠条建造渔船工程工资》加以确认，说明其业已认可将本属欠付原告所在公司建造船舶债务，转变为欠付原告陈小康个人债务，符合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应予确认。现原告陈小康以被告郭海辉签认的案涉前述《欠条》为据提起诉讼，并无不当，说明原告陈小康作为案涉前述《欠条》一方当事人，有权主张权利，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规定。故原告陈小康主体适格，应予认定；被告郭海辉辩驳无理，不予采信。二、关于原告诉称被告欠付造船款项是否为728,000元问题；本院认为，因原告陈小康明确将载明被告欠付70,000元款项的第三份《欠条建造渔船工程工资》排除在外，也非属其本案诉讼请求，故本项焦点实际涉及原告诉称证据《欠条违约金》与《欠条建造渔船工程工资》中，载明被告郭海辉欠付建造“闽龙渔66726”轮款项329,000元，是否属于同一笔款项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故结合《欠条违约金》与《欠条建造渔船工程工资》所载具体内容，本院作如下认定：首先、从双方在先交易性质可知，讼争款项源自造船款项支付。故《欠条违约金》中所载被告郭海辉“欠陈小康工资人民币329,000元”，以及《欠条建造渔船工程工资》中“工资”，实际均为建造船舶工程款项，而非双方因雇佣或劳动法律关系所生报酬；双方对此并无异议，应予以认定。其次、从文义解释规则与上下条款内容可知，《欠条违约金》中，“至2017年1月1日母金无归还陈小康”，系用当地闽南话表述，意思当为截止是日，被告郭海辉尚欠付“母金”，即前述建造船舶工程款项329,000元未支付，双方并无另有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事实；“（母金329,000元有写欠条一张）”，则为进一步限制说明关于该笔款项，被告郭海辉尚且单独出具一张“欠条”加以明确，并非被告郭海辉除欠付前述造船工程款329,000元之外，尚且欠付原告另一笔借款329,000元。再次、从整体与目的解释规则可知，该份《欠条违约金》抬头即行明确，本“欠条”项下款项仅指向“违约金”；鉴于被告郭海辉“违约金”仍未支付，故以“欠条”形式加以确认。最后一句“其中所产（生）成违约金人民币78960元”，则进一步明确了被告郭海辉签认其目的在于确认“违约金”数额，也即因其自2015年10月1日始，欠付原告陈小康造船工程款“母金”329,000元未支付，至2017年1月1日止，按双方口头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共同确认截止至是日止的应付而未付款项利息，共计为78,960元。故“违约金”实为逾期付款利息，并非该份《欠条违约金》本身，即为除被告郭海辉签认《欠条建造渔船工程工资》项下欠付的造船工程款329,000元之外，尚且包含被告郭海辉另行欠付原告陈小康329,000元未清偿。最后、根据《欠条建造渔船工程工资》，明确被告郭海辉欠付陈小康款项金额为329,000元，利息每日为164元。再行结合《欠条违约金》中载明的“（母金329,000元有写欠条一张）”，可以完整说明其中“欠条”，即为《欠条建造渔船工程工资》。综上所述，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人民法院应得依照下来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陈小康诉称被告郭海辉欠付其两笔329,000元船舶建造工程款项，无事实依据佐证，属于举证不足，即应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承担不利的后果。本院认定，被告郭海辉欠付原告陈小康因建造“闽龙渔66726”轮未付款项，实际应为329,000元。另外，因被告郭海辉尚未支付前述该款项，故其自行签认《欠条违约金》中载明的“违约金”78,960元，双方均无异议，应予认定。而且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予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鉴于《欠条违约金》中已载明“违约金这条不计息”，而未明确具体支付期限，故原告诉称被告立即支付该笔款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原告尚且诉称该款项自起诉之日始，至其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与前述约定不符，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诉称款项329,000元,履行期是否已界满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案涉《欠条建造渔船工程工资》，表明被告郭海辉支付欠付船舶建造工程款项的期限为：“定于2017年(发放)2015（年度）的（燃）油补（贴款）来（发放之）日偿还70,000元整，于2017年12月30日全部偿还。”因根据龙海市海洋与渔业局2017年发放2015年度渔业船舶燃油补贴款时间为2017年4月20日前后，故双方约定支付其中70,000元期限已届满，被告郭海辉应予及时支付。余款259,000元履行期限尚未届至，被告尚且享有期限利益，原告诉称被告支付该部分款项，与约定支付期限不符，应予驳回。鉴于原告陈小康明确其并非依据《欠条建造渔船工程工资》主张实体权利，又未举证证明被告存有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的先期违约情形存在，故根据“所判应所请”原则，本院予以尊重，原告可以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郭海辉应予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陈小康78,960元；二、驳回原告陈小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419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710元，由原告陈小康负担3,000元，被告郭海辉负担710元；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2,560元，由被告郭海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周诚友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代书记员 贺 静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与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