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川民申332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邻水县和信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邻水县八耳镇蚂蝗颈村四组。法定代表人：刘志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坤兵，重庆政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波，四川和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启木，男，196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水伦，四川信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冯志春，男，1965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水伦，四川信和信律师事务所律�。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耿川北，男，196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水伦，四川信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黄洪福，男，197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水伦，四川信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作银，男，197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再审申请人邻水县和信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信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刘启木、冯志春、耿川北、刘作银、黄洪福（以下简称刘启木等5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16民终557�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和信公司申请再请求：⒈撤销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16民终557号和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2015）邻水民初字第1880号民事判决；⒉判决和信公司按照评估比例8.27%向刘启木等5人分配煤矿关闭后奖补资金和置换金；⒊诉讼费用由刘启木等5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双方签订的《资源整合协议》《邻水县回龙矿业有限公司安全生产经营合同书》（以下简称《安全生产经营合同》）由于政策原因导致煤矿整合并置换关闭，事实上终止。本案的基础事实和证据是双方于2015年5月8日签订的《关于邻水县虾叭口煤矿关闭后奖补资金和置换金分配方案的协议》（以下简称《分配方案协议》）。该协议约定“一、聘请中介评估机构对双方的平硐�下和地面，按设计方案和竣工验收图纸进行评估。二、授权八耳镇人民政府出面聘请具有资质的中介评估机构开展评估工作，授权委托书在签订本协议时出具。三、奖补资金和置换金的分配按评估出来的资产价值比例计算。四、对资源部分的奖补资金按邻水县人民政府相关规定执行。五、评估费用按评估出来的资产价值比例进行分摊。六、对评估结果不服视为违约。七、该协议双方签订后共同办理奖补助资金手续，共同追收干河沟煤矿下欠的置换金……”。涉案财产已经重庆汇丰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汇丰评估公司）作出《评估报告》。因此对奖补资金和置换金的分配按评估出来的资产价值比例计算，对资源部分的奖补资金按邻水县人民政府相关规定执行。首先，资产价值分为实物资产和固定资产。实物资产已进行评估，固定资产因煤矿关�为零。对于资源部分，根据《邻水县2013年度关闭煤矿奖补资金管理办法》的规定，奖补资金是奖补给整合后的和信公司。刘启木等5人与和信公司是合作关系，不是股东或合伙关系，因此不能分得奖补资金。一、二审法院无视双方签订的《分配方案协议》，错误认为评估报告只是对机械设备的价值评估。根据邻水县煤炭局2017年3月27日出具的《关于广安市煤炭资源整合煤矿年产能的情况说明》，在煤矿技改建设完工后，由相关部门会同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方确认其煤矿达到整合后煤矿的生产能力要求，即年产能9万吨/年，而不是由整合前两个煤矿的年产能相加得来。一、二审法院对奖补资金根据两个煤矿整合前的产能比例进行分配于法无据。刘启木、冯志春、耿川北、黄洪福提交意见称：一、《评估报告》是对双方煤矿井下机械设备的评估，只能作为机械设备部分的分配比例。1.双方约定的评估范围是双方煤矿平硐井下和地面的财产，而评估机构只针对井下的机械设备进行评估，实际评估范围与双方的约定不一致。2.和信公司不按约定提交竣工验收图纸，其提供的评估资料少于双方约定应提交的资料。根据双方的约定是按设计方案和竣工验收图纸进行评估，和信公司仅提供了2011年3月的设计方案清单，不能真实客观全面反映双方的资产情况；而竣工验收图纸才能真实体现各自的财产状况。和信公司拒绝提供竣工验收图纸导致评估结论有利于和信公司，未能全面反映刘启木等5人的资产状况。当时设计的真实内容没有在方案内，但在竣工验收范围内，评估时隐藏了对刘启木等5人有利的资料。一、二审法院认为《评估报告》仅针对机械设备的分配比例、不能作为全案财产的分配比例正确。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1.债权和物权均属于财产权，本案中不可分割。2.双方签订的《资源整合协议》以及相关部门作出的资源整合文件均是对双方煤矿按照各自煤矿的产能进行整合成9万吨/年的产能，双方煤矿据此存活。整合过程中，和信公司并没有支付购买对价。2007年4月4日，邻水县煤炭资源整合领导小组印发的邻煤整合[（2007）3号]文件载明的责任人有冯志春及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冯晏中，足以证明当时是整合双方财产。3.双方签订的《安全生产经营合同》明确约定各自独立经营、独立投资、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直到刘启木等5人的资源采尽为止。双方签订《分配方案协议》是对刘启木等5人财产的再次确认。虽然在工商登记中，刘启木等5人不是和信公司股东，但双方一系列实际履行行为足以认定刘启木等5人财产权属。刘启木等5人除机械设备以外，对其他财产权利均享�1/3的份额。虽然双方没有以合同的方式明确约定刘启木等5人的财产份额，但是通过整合时和信公司是6万吨/年的产能，刘启木等5人是3万吨/年的产能，这两个煤矿在整合以前均是各自合法存在的煤矿，整合时均是以当时各自存在的煤矿整合，体现了刘启木等5人享有1/3的份额。整合以后，刘启木等5人是按照1/3的份额承担义务，包括税收、修路、捐款、电煤任务，这些一审中均有相应单位证实，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和信公司的再审申请。刘作银未提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和信公司与刘启木等5人签订的《分配方案协议》约定，“一、聘请中介评估机构对双方的平硐井下和地面，按设计方案和竣工验收图纸进行评估。二、授权八耳镇人民政府出面聘请具有资质的中介评估机构开展评估工作，授权委�书在签订本协议时出具。三、奖补资金和置换金的分配按评估出来的资产价值比例计算。四、对资源部分的奖补资金按邻水县人民政府相关规定执行。五、评估费用按评估出来的资产价值比例进行分摊。六、对评估结果不服视为违约。七、该协议双方签订后共同办理奖补助资金手续，共同追收干河沟煤矿下欠的置换金。……”。申请再审时，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分配方案协议》所说的设计方案和竣工验收图纸都是以和信公司名义报送或作出，并无刘启木等5人签字。再审听证时，刘启木等陈述其没有设计方案和竣工图纸，是和信公司持有；和信公司表示其现在没有设计方案和竣工图纸。结合一审时，经办涉案煤矿财产评估委托事宜的证人张某（邻水县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出庭作证证实：“评估资料是由刘志明提供，双方都同意作为评估依据，但都不签字确认，刘�木没有看到评估资料，双方发生争议后，张某就问刘志明有没有竣工验收图纸，刘志明说没有”。因此在邻水县人民政府委托评估时，刘志明并未按《分配方案协议》的约定提供竣工图纸。故一、二审法院认定邻水县人民政府委托汇丰评估公司作出的《评估报告》仅对机械设备价值进行评估并无不当。因汇丰评估公司的《评估报告》并非按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分配方案协议》约定的评估资料作出，和信公司申请再审主张应按《评估报告》确定的机械设备标高599以上风井及599以下平硐分别持有的机械设备市场评估价值占总评估价值的比例分配全部财产权益，由和信公司独自享有资源部分的奖补资金的理由与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分配方案协议》约定不符。其该项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虽然整合后和信公司的产能为9�吨/年，但申请再审时双方当事人均确认设计方案、竣工验收图是以和信公司名义报送或制作，并无刘启木等5人签字。一、二审法院结合邻水县人民政府及邻水县煤炭局大调解中心证实奖补资金是对原回龙寺新井和原虾叭口煤矿两个矿井的补偿，两个煤矿在合并后系独立经营，自负盈亏，以及煤矿关闭的奖补资金是按核定的产能进行奖补等全案事实，综合认定对除机械设备补助外的其他奖补资金1290万元以及和信公司虾叭口煤矿因置换关闭已经取得的置换金420万元，按照整合前原虾叭口煤矿的年产能6万吨与回龙寺新井的年产能3万吨占整合后虾叭口煤矿的年产能9万吨的比例进行分配，符合本案实际。和信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一、二审法院的该项认定错误，其该项申请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和信公司申请再审的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邻水县和信煤业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施家蓉审判员  陈 敏审判员  刘小玫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罗怀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