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881刑初106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1，男，1975年生，汉族，吉林省洮南市人，大专文化，原洮南市二龙乡政府党委委员、项目办主任，户籍地洮南市，住洮南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6日被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振清，北京市方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孔兵杰，北京市方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1，男，1985年生，汉族，吉林省洮南市人，初中文化，原洮南市二龙乡保民村村委会主任，住洮南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8日被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赵辉，吉林赵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2，男，1979年生，蒙古族，吉林省洮南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洮南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1日被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金辉，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洮南市人民检察院以洮市检刑检刑诉[2016]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犯贪污罪、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刘某1、刘某2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孔兵杰、王振清，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赵辉，被告人刘某2及其辩护人李金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张某1贪污事实：2014年4月，洮南市水利局下拨二龙乡财政所水利基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张某1明知二龙乡保民村部分村民在2014年未打项目井的情况下，利用其担任二龙乡保民村支部书记职务之便，指使报账员魏某某作虚假打井项目及成井验收等手续，将下拨的10万元水利基金从乡农经站支出，后被告人张某1将此10万元从银行取出并占用。（二）被告人张某1、刘某1、刘某2合同诈骗事实：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张某1伙同被告人刘某1利用担任二龙乡保民村支部书记、村民委员会主任职务便利，在未取得授权的情况下，以合法手段掩盖非法目的，将洮南市畜牧局权属下的16公顷盐碱地，以签订建设养殖基地合同的名义虚假承包给16户农民，后又以转让手段转让给被害人王某1、王某2父子。被告人张某1先后从王某1手中骗取人民币33万元及迈腾车一台（顶人民币21万元），共计骗取人民币54万元。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张某1、被告人刘某1利用担任二龙乡保民村支部书记、村民委员会主任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刘某2，在未取得授权的情况下，以合法手段掩盖非法目的，将洮南市畜牧局权属下的1.6公顷盐碱地，以每公顷承包费人民币1万元价格顶名虚假承包给被告人刘某2，然后由被告人张某1指使刘某2签订合同转包给被害人吕某某，共骗取被害人吕某某人民币6.1万元，其中张某1得赃款人民币4.1万元，刘某2得赃款人民币2万元，刘某2的赃款被依法收缴。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1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1、刘某2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不是贪污，其不是利用职务之便，是乡里给其打井的钱；其不构成合同诈骗，是履行上级政府的要求。辩护人孔兵杰、王振清的辩护意见为，1.张某1不构成贪污罪。涉案10万元不是张某1非法占有，乡里欠张某12012年打井款未支付；张某1当时是保民村书记，他对水利基金无控制权。2.张某1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张某1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张某1主观上没有任何欺骗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欺骗的行为。综上，被告人张某1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刘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也没有伙同张某1，其是在完成工作职责。辩护人赵辉的辩护意见为，刘某1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刘某1是履行职务行为，无犯罪故意；涉案的土地是村委会所有，村委会有处分权。刘某1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刘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李金辉的辩护意见为，刘某2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且不构成共同犯罪，各被告人之间无共同故意，客观方面无共同犯罪行为；未取得授权的行为不在刑法调整范围之内。刘某2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张某1、刘某1、刘某2合同诈骗事实：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张某1为洮南市居民王某1在二龙乡保民村四棵树屯东侧购买土地建设养殖基地，先后收取王某1人民币33万元及迈腾车一台（鉴定价值人民币152671元）。后张某1为王某1置换土地，原购买的土地归张某1个人所有。张某1利用担任二龙乡保民村支部书记职务便利，指使村委员会主任刘某1，将二龙乡青山屯路西国有草原16公顷（二调为盐碱地），以签订建设养殖基地合同的名义承包给16户农民，后又以转让手段调换给王某1、王某2父子11公顷，后未能办理经营权证等相关手续，致使合同无法履行。被告人张某1共计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482671元。刘某1为张某1合同诈骗提供帮助。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张某1利用担任二龙乡保民村支部书记职务便利，指使村委会主任刘某1将国有草原1.6公顷（二调为盐碱地），以每公顷承包费人民币1万元价格虚假承包给被告人刘某2（未交款），然后由张某1指使刘某2签订合同转包给被害人吕某某，共骗取被害人吕某某人民币4.1万元，其中张某1得赃款人民币2.1万元，刘某2得赃款人民币2万元，刘某2所得赃款被依法收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我于2007年4月到2015年4月任二龙乡保民村村书记，现在是二龙乡统战委员。2013年的一次饭局上，我通过兰某某认识的王某1，后来王某1跟我说他想搞养殖，让我给选地方，开始我给他选择了二龙乡四棵树屯东侧那块地方，大约四垧多地是赵某某的，我领王某1看了那块地方，他说地方有点洼，让我问问南侧的岗子地卖不卖。那地方是杨某某的，经我协调杨某某同意卖，这样我给赵某某12万元，给杨某某15万元，当时韩某某在那有个变压器也卖，我给他5万元现金和一台奥迪车，一共是12万元，这些钱都是王某1给我的，我再转手给赵某某等人。买完地方后，王某1不想要了，想把地方换到现在保民村南侧三、五社之间那块地方，和兰某某的地挨着，那块地方一共是16垧，分别承包给了三社和五社的十六户农民，当时兰某某包了四垧地，剩下的地王某1想要，经我和那十几户村民协商，一共有11户村民同意把地转包给王某1，这样王某1一共承包了11垧地，但王某1也没在那块地方建设，只是安装了变压器。开始那块地方是王某1主动找我换到现在和兰某某地方南侧那块地。现在这块地当时村上承包给了三社和五社共16户村民，承包给他们建养殖小区，他们都和村上签了养殖小区承包合同，后来经我和村民协商把承包费返还村民并给些补偿，村民才同意把地转包给王某1的，先前那块地我就留下了。这16垧地是盐碱地，是刘某2书记请示市里同意保民村承包给村民作为养殖用地的，当时向老百姓承包时我们张贴了公告并签了承包合同，这些村民都交了1万元承包费。保民村与村民签订承包合同是2013年年底或者2014年年初的事，是在王某1想换地方之前。王某1买四棵树那块地方一共大约是48、9万元，其中车顶17万元，都是经我手办的。后来换地方我给王某111垧地和50万块砖。转包这11垧地的费用和往村上交的钱都是我交的。王某1承包的11垧地是2008年第二次调查时定为盐碱地，正常盐碱地归国家所有，但当时乡里规定盐碱地在哪个村辖区内，老百姓开荒了就归哪个村所有支配。于某1在2011年或者2012年开荒那块地，大约开荒4垧多地，2012年草原站要对他处罚，我出面说情没处罚。当时王某1给我打了20多万现金，具体数我记不清了，迈腾车大约顶了20万元左右，这台车过户到我妻子许某1的名下。当时乡里针对这块地建养殖小区的事召开了党委会，都有会议记录，大约是2013年年底开的会，刘某2主持的。吕某某购买刘某2在二龙乡保民村青山屯南、冯家大院北、水泥路西那块1.6垧地是他俩之间联系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后来听吕某某说他花4.1万元购买刘某2那1.6垧地，那地是盐碱地，没有什么审批手续。当时村上往外发包时三社承包8垧，五社于某1承包4垧，我就让刘某1找4户顶名承包4垧，那4垧地的承包费是刘某1自己出的。我当时答应地转包后给刘某1找那顶名4户每人两千元钱，没说给刘某1什么好处。2.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我是2013年5月任二龙乡保民村村主任。2014年秋天的时候，当时保民村书记张某1找到我说要成立一个养殖小区，把地发包给三、五社村民，每户发包一垧，每垧地承包费1万元，三社发包8垧，五社发包8垧，一共16垧地。这16垧地在三社南侧、五社砂石路的北侧、村村通道西。当时我跟张某1说那块地方能有人有钱包吗，张某1说没事，如果建不成村上协助老百姓往外转包。过了几天，张某1主持召开了村委会，专门针对建设养殖小区这事，当时还有会议记录，并在村委会张贴了公告，但是在公告期间没人来承包土地。张某1问我发包情况，我说老百姓没钱包不起，即使包得起也建不起。张某1说这是咱的工作，必须把工作做实。他让我找比较靠得住、信得过的四户来承包这个地，要是没承包费他就先帮忙垫付，如果建不起来再把地转包出去，到时候给老百姓点好处费，给我也对付点费用。后来我找到谢某1、谢某2、刘某3、张某2，跟他们说让他们每户包一垧地，如果没钱我先帮忙垫付，先挂名把地包了，建不起来的话村上协助把地转包。这样我拿着养殖小区承包合同和这四户签了字，合同是打印现成的，我不知道是谁写的，是张某1给我提供的，我只是在负责人方签字，因为我是保民村法人代表。正常这四户应该每户交一万元承包费，但这四户都是张某1垫付的，交到村上并入账。在2015年6、7月份的时候，张某1找到我说王某1要包这些地，让我先把我找那四个人的四垧地转包到我名下，然后再转包给王某1。我就找到谢某1等四人分别和他们签了土地转让合同，这合同是张某1让我到村上取的，合同内容我记不清了，但我没签字，当时我给那四户每人打了两千元欠条，跟他们说这地转让出去后再给他们钱，是答应给他们的好处费。签完合同我就给张某1了。过了几天张某1又拿来一份转让合同，上面有王某2（王某1的儿子）字样，我在上面签了字，意思就是把从谢某1等四人手里转包过来的土地转让给王某2。张某1是想借老百姓包地的名义，然后再将这些地转包出去从中获取利益。张某1是我上级，他说话我不能不同意，此事我不同意的话这事形成不了，因为我是法人。这地是盐碱地，但在2013年我个人翻耕这些地的时候，草原站的人说这是草原，要追究我责任。这块地不是草原的话，保民村有权利处置该土地，因为这块地在保民村境内。当时都是张某1跟我说上面有规定要建养殖小区。在土地转包出去后，都是张某1自己操作的，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他就跟我说事成之后给我对付三、五千费用，到现在也没给我。张某1先跟我说上面有一个成立养殖小区的项目，我跟着参与召开了三委会，并做了这件事的落实工作，和16户村民签了养殖小区承包合同，后来我又和我找的那四户签了土地转让合同。具体给王某1多少地我不清楚，当时我只知道16户上交16万元的承包费，具体这钱是谁交的我不清楚，后来转让给王某1，王某1掏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张某1说乡里同意在这块地建养殖小区。2014年春天，我们保民村发包那16垧地之后，刘某2找到村上说要包现吕某某大院南侧、16垧地北侧那个坑地，共1.6垧，刘某2说手上没钱，得过十多天再给，这样我作为村主任代表村上和刘某2签了承包合同，刘某2打了一张1.6万元的欠据，村上农经站给没给刘某2打收据我不清楚。后来我看见吕某某大院墙往南扩了，刘某2原来包那块地的大坑没了，我才知道刘某2把那1.6垧地转包给吕某某了。这16垧地和1.6垧地具体是盐碱地还是草原我不清楚，当时上面有文件要建立养殖小区，张某1就把保民村建立养殖小区的地点选在16垧地那块，张某1跟我说他去乡里跟刘书记请示过用这块地建养殖小区，张某1跟我说乡里跟市里请示了，市里同意用这块地建养殖小区。3.被告人刘某2的供述，在2014年的时候，保民村往外发包16垧地建养殖小区，张某1问我包不包，我说包，这样我找了郝某某、刘某4和孔某某给我顶名，我一共承包了4垧地，交了4万元承包费，后来张某1帮我转包出去了，给我5.5万元。转包这4垧地之后，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在我原来承包那4垧地北侧还有一块地，问我交不交钱承包，我说我没钱，他就说以我名义先承包下来再转包出去，我说不给我两万元钱我不干，张某1答应了。有一天张某1让我到村上办手续，我与村上签一份承包合同，我给村上打了一张1.6万元的欠据，是张某1让我打的，还告诉我以后的事不用我管，就让我干得两万元钱。办完手续当天，张某1让我去青山小桥南侧道西那院签转让合同，张某1给我介绍认识了吕某某，跟吕某某签了转让合同，签完合同张某1就让我到村部等他，后来张某1打电话让我到刘二秋家，在刘二秋家他给我拿了两万元钱，给我钱的时候，给张某1开车那人看着了。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我是2013年初通过兰某某认识的张某1，张某1是二龙乡保民村书记，有一次张某1跟我说保民村搞招商引资建养殖小区，并拿出政府文件让我看，说土地审批手续和养殖审批手续都能办，这样我就让他帮我找地方。后来张某1在二龙乡政府屯东公路南有块岗子地，面积有3.6万平方米，张某1向我要6万元说是向村上交承包费，之后十多天，大约是5月农民刚种地，已经种上葵花了，他向我要7万元给农民补偿，之后这块地北有一小角地能有6、7亩，向我要4万元说能买下来，路边有几棵树，说修道得占，给农民补偿费2万元，买变压器向我要9万元，还有一个10万元我忘了是啥钱了。这些钱都是我通过银行转给张某1了，给他现金也有但不多，具体数我记不清了。但是审批手续迟迟没有下来，我就催他要手续。张某1就说这地有争议，还朝我要钱，我一看不行就和张某1说不要这块地了，把钱给我退回来。后来张某1跟我说给我换一块地方，换成了二龙乡青山屯路西牲畜交易市场南大约10万平，后来跟我说给我按变压器，我又给他18万元还是19万元我记不清了。但现在手续也没批下来。我给张某1现金、汇款和一台新迈腾车共计54万元。车已经过户给张某1妻子名下了。张某1和我说手续都办完了，在村部呢。5.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迈腾车是我的名，是2013年1月买的，花22.8万元，落完籍共花26万元，我父亲让我把这台车过户给张某1，作为我家买二龙养殖场这块地的费用，当时现金不够。大约在2014年2月办理的过户手续，把车过户到张某1妻子名下。你们出示的“设施农用地申请”、“承诺书”、“土地复垦协议书”上面的签名不是我签写的，剩余的都是我写的，都是2014年夏天签写的。我只知道我父亲王某1要在二龙乡那块地建养殖基地，事情都是我父亲和张某1谈的，让我签字我就签字了。有的是我父亲王某1拿来让我签的，有的是张某1拿来让我签的。6.被害人吕某某的陈述，2015年4月份左右，我位于二龙乡保民村三社的养殖小区正在施工期间，张某1来了，我问张某1养殖小区前面还有没有地方了，我还想买一块。张某1说还有一块，1垧多地，帮我研究研究。过了两三天，张某1说研究成了，前面的1垧多地是两个人的，地是刘某2的，还有一个坑是刘某2三姨夫的，他俩每人得给2万元，还得往村上交2万元左右，一共6万元。就在张某1联系成的一两天后，刘某2来了，跟我指一下前面那1垧多地的地界。之后又过了几天，刘某2和王某3到我养殖小区量的那1垧多地，确定面积1.6垧，就在当天下午，张某1和刘某2带着转包合同到我这来了，张某1当着刘某2面跟我说那块1.6垧地就以刘某2的名转让给我，刘某2就代表了。之后就拿出一张简易合同，我看过后认为太简单，细节不够，就又重新起草了一份合同，我和刘某2在合同上签的字。之后张某1说得往村上交承包费，这样我就拿出2万元钱交给了张某1，当时刘某2在场。之后我就给张某1打电话问钱交到乡经管站，票据开没开出来，开始前两天张某1说经管站没人交不上钱，后来信用社又停电也没交上钱。大约过了四五天的一天中午我又给张某1打电话问票据的事，张某1说乡里的票据开出来了，让我马上到乡政府西侧第二个屋里有人等我，去拿取就行。这样我到乡经管站，看到王某3在那等着我呢，王某3把盖有乡经管站公章的1.6万元承包费收据还有刘某2和村上的承包合同交给我。我回家后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一会刘某2给打一个4.1万元的收据，我说4.1万元钱直接交给刘某2吗，张某1说不给刘某2，一会他来取。这样过来一会张某1开着白色丰田霸道车来了，自己进的屋，我给了张某14.1万元，当时钱是我岳母邹淑清支出来的，我岳母知道这事。7.证人许某1的证言，其是张某1的妻子，其证实落在其名下的迈腾车张某1说是买来的。具体怎么回事其不清楚。8.证人刘某2的证言，其是二龙乡党委书记，其证实二龙乡政府没有规划、批准保民村三社、五社之间村村通道西那块地作为养殖小区，也没有规划、批准四棵树屯东侧七百余米的地方建养殖小区，其明确告诉过张某1那块地方是草原，乡政府没有管理权限。其没见过“设施农用地申请”、“设施农用地证明”、“设施农用地乡镇政府审核意见”、“设施农用地权属证明”四份文件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9.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从2015年2月份到4月份任村报账员，其证实2015年4月14日其在村里收册外地款，刘某2到村上说那块地他想要，张某1说那就整给他，让其去量地，经测量是1.6垧。回到村部后刘某2在合同上签字，张某1给刘某1打电话来签字，刘某2说没有钱，过几天交，张某1同意，让刘某2打1.6万元的承包费欠条。当天下午其和张某1到乡农经站盖章，在农经站门口吕某某说刘某2让他来取合同和收据的，其将合同和收据给吕某某了，当时张某1在屋里。刘某2转包给吕某某1.6垧地村里没出手续。10.证人魏某某的证言，我是保民村报账员，2014年7月份，张某1找到村支部副书记王某3、村长刘某1、和我还有三社、五社的村民代表到一起，他说他已与乡里、市里沟通好了，准备在青山屯前划出16垧建养殖小区。大家也没有不同意见，这样就算通过了。三社、五社村民优先承包，每户最多承包1垧，每垧1万元，承包期为30年，条件是必须在2015年12月30日前建养殖小区，建不成养殖小区的退回承包的草原，同时规定不允许开荒种地。这16垧地主要包给了三社的刘某2和许某2，五社的刘某1和于某1，其余12人都是这四人找到顶名的，刘某2找刘某4、孔某某和郝某某顶名，许某2找谭某某、郭某某和许某3顶名，刘某1找张某2、刘某3、谢某1和谢某2顶名，于某1找的于彦宽、于某2和于明久顶名。2014年8月份在张某1家西屋签的合同，都是承包人本人签的，都是事先交的钱后签的合同。许某2交的4万元是他自己交的，至于刘某1、于某1、刘某2的承包费是谁给交的我就不知道了。都是我到村委会后张某1就把钱都从他家东屋拿过来给我，让我开承包费票据，我记得他拿过来的钱中有一捆是10万元现金，之后我就给每个人开了1万元的票据，做了合同。票据和合同分别交给许某2、刘某2、刘某1、于某1四人，没交给顶名的那些人。签合同是2014年8月份，张某1让提到6月份。16万元我当天就入账了交给乡经管站了。这16垧地转给兰某某4垧左右，转给王某111垧。当时转给王某1的转包合同是张某1让我拟的。王某1开始想包的是位于洮南到大安公路段四棵树屯东头一里地处6垧左右地，后期不知道什么原因没包成。在那16户签完合同20天左右，张某1让我拟的王某1转包合同。大约2014年8月份，张某1拿一沓材料让我填写，其中包括“设施农用村民代表意见”，他说青山屯南侧、冯家大院北侧、水泥路西那块地转包给王某2了，让我帮忙填写土地流转手续，因为我是村会计对这方面的手续比较熟，所以就填写了，当时材料都是打印好的空白地方的内容是我填写的。当时上面只有打印的一些字，空白格上的内容是张某1告诉我填写的，上面没有村民代表签字和张某1、刘某1签字及保民村的公章。11.证人谢某1的证言，2014年的一天，刘某1跟我说村上有草原往外包，每户1垧地建养羊小区，使用年限好像是20年，问我包不包，我同意包，但是他说在2015年12月份得把养羊小区建好，还得交1万元承包费，我说没有钱，他说先帮我垫上，承包合同我没签，都是刘某1操作的，具体怎么办的我也不清楚。这1万元承包费到现在我也没给刘某1，草原我也没建养殖小区。这1垧草原2015年开始种地了，大约5、6月份的时候，刘某1找我让我把地转让给他，并承诺给我两千元钱好处费，我就和他签了一份转让协议，刘某1给我打了一张两千元的欠条。但是现在刘某1承诺给我的两千元钱也没给我。12.证人刘某3的证言，其证实2015年3月份的一天，刘某1到我家来拿一份打印好的转让合同书让我再上面签字，并给我两千元好处费，我也没看合同书上面的内容。13.证人张某2的证言，大约2014年9月份，刘某1跟我说村上有公告往外包草原建养殖小区，问我包不包，我说包，当时公告贴在村上，每户只能报1垧地，使用年限30年，承包费1万元，一年内建成养殖小区，如果建不成村上就收回土地。刘某1给我打电话我自己到村上签了承包合同。在2015年我问刘某1怎么办，刘某1让我把这块地转包给他，他再想办法往出转包。这样我和刘某1签了转包协议，转包费1.2万元。当时我承包这块地的1万元钱是刘某1垫付的，刘某1说等把地转包后再给我两千元。转让协议是2015年春天签的，刘某1拿着打印好的协议到我家地里签的。14.证人于某1的证言，2014年秋后，村里来人收荒山钱，我跟村上人说我还想包之前那6垧地，张某1说我这6垧地其中种的2垧地还可以继续承包，剩下的4垧地草原站要收回建养殖小区。张某1说那块草原三社有8垧，五社有8垧，如果我要承包可我优先，承包费每垧地1万元，每人只限承包1垧地，他让我找四个人顶名来承包，要在2015年年底建成养殖小区，如果建不成就收回。张某1让我先把合同签了，如果我没能力建，将来他找人包出去，到时给我点好处，我就签合同了。我找我大儿子于某2、二儿子于彦宽和孙子于明久我们四人和村上签的四份合同，也没交承包费4万元。2015年初张某1问我能不能建养殖小区，我说我哪有能力啊，他说他找人转包出去给我点好处费，我就答应了。大约2015年4月份，张某1让我找青山屯包草原的那个姓许的人签土地转让协议，当时16垧地建养殖小区，一共16户全都在一份协议上签字，我家4户都是我代签的，当天在张某1家张某1给我1万元好处费，并打了一个5万元的收条，实际我只拿到1万元钱。15.证人于某2的证言，其证实2014年初其与其父亲于某1、其兄弟于彦宽和其儿子于明久每人承包1垧地建养殖小区，也没交承包费。2014年秋，其父亲说4垧地转包出去，其在转包协议上签字，其父亲给其500元钱。16.证人谢某2的证言，其证实去年刘某1打电话说办养殖小区国家给建房，得先交1万元钱，我说没钱，刘某1说他花钱帮我整，我也没签过字。17.证人郝某某的证言，去年春天，我小舅子刘某2和我说他要承包养殖小区，让我给顶个名，我同意了，后来我和刘某2、刘某4、孔某某连同许某2、谭某某、郭某某、许某3到张某1家做的承包手续。我一共签过两次字，我没交承包费。18.证人刘某4的证言，去年春天，我弟弟刘某2和我说他要承包养殖小区，让我给顶个名，我同意了，后来我和刘某2、刘某4、孔某某连同许某2、谭某某、郭某某、许某3到张某1家做的承包手续。我签过一次字，我没交承包费。19.证人郭某某的证言，我2014年春天承包的1垧地，交给张某11万元承包费，后来这1垧地转包给许某2了，许某2给我1万元钱。20.证人孔某某的证言，去年春天刘某2找我说他家想承包养殖小区，找我顶名，然后我和刘某2、刘某4、郝某某、还有许某2、谭某某、许某3到张某1家办的承包手续。21.证人谭某某的证言，其证实其于2014年5月在村上承包1垧地，建养殖小区，交1万元承包费，后来转包给许某2了，通过张某1手给其退回1万元钱。22.证人许某2的证言，2014年6月6日承包的养殖小区，在青山屯桥南的路西，承包了4垧地，当时我和许某3、谭某某、郭某某每人承包1垧地，现在4垧地都归我承包了。这块地是草原站的草原。当时书记张某1、村长刘某1和会计魏某某到我社说这块草原可以对外发包，用来建养殖小区，我们每人交1万元承包费。签订承包合同半个月左右，许某3、谭某某、郭某某他们三将承包的草原转给我了，他们没有能力建养殖小区，我给他们每人1万元钱。后两个月左右我将草原转包出去了，具体转包给谁了我不知道，张某1给我5.5万元草原转包款，当时会计魏某某在场。23.证人许某3的证言，2014年我承包了1垧地养殖小区，位置在我社桥南附近路西，是草原。当时我和许某2、谭某某、郭某某一起把钱交给会计魏某某了，每人1万元，当时书记张某1、村长刘某1都在场。我承包的养殖小区我转包给我弟弟许某2了，许某2给我退回1万元钱。24.证人邹某某的证言，其是吕某某的岳母，其证实吕某某在其家院的南侧转包1.6垧地，共花6万元。在2015年4月中旬一天的中午，刘某2到其家给吕某某打了一张4.1万元收据就走了，没过多长时间张某1开着白车来，然后吕某某管我要4.1万元，吕某某把钱交给张某1了。25.证人兰某某的证言，其证实是通过其介绍王某1与张某1认识的，后来张某1帮助王某1在二龙乡政府东公路边整一块地方准备收购，等后来知道王某1在保民村青山屯南、水泥路西整块地方，当时是在2014年3、4月份。其在那块也有4垧地养殖小区，与王某1是邻居，是从保民村通过张某1承包的，交给张某14万元承包费。26.证人孟某某的证言，我2010年到2015年担任保民村副书记，2015年5月18日担任保民村书记。大约是2014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张某1主持召开过三委会，当时也有村民代表参加，会上研究决定在青山屯南侧、冯家大院北侧、水泥路西共16垧地发包给三社、五社的村民，每社8垧地，每户承包1垧地，每垧地承包费1万元，开完会还张贴了公告。具体都包给谁了我不清楚。你们出示的“设施农用地代表意见”上面的签字不是我写的，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我没参加过保民村开会研究王某2占用的保民村11万平方米集体土地建设吉农科技养殖场，也没人告诉我这个事。27.证人尤某某的证言，我是村民代表，你们出示的“设施农用地代表意见”，我没有印象，我从来没见过这份材料，上面“尤某某”的名字不是我签写的。保民村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研究同意王某2占用保民村集体土地11万平方米用来建设吉农科技养殖厂。我听说过保民村召开过会议研究决定在青山屯南侧、冯家大院北侧、水泥路西共16垧地发包给农民建养殖小区，但我没参加，具体咋回事我不清楚。28.证人刘某5的证言，我于2013年至今担任保民村监委会主任，是村民代表。保民村召开过会议研究决定在青山屯南侧、冯家大院北侧、水泥路西共16垧地发包给农民建养殖小区，我参加了，是书记张某1主持召开的，后来这16垧地都包给谁了，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你们出示的“设施农用地代表意见”，我没有印象，我从来没见过这份材料，上面“刘某5”的名字也不是我签写的。保民村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研究同意王某2占用保民村集体土地11万平方米用来建设吉农科技养殖厂，我也从来没有参加过这样的会。29.证人王某4的证言，我于2004年至今任二龙乡副乡长，主要分管土地、乡建和后勤工作。二龙乡政府没有批准、规划保民村在青山屯南侧、冯家大院北侧、水泥路西那块地建养殖小区，保民村领导张某1等人是否找过乡政府申请建养殖小区我不知道。那块地是草原，如果草原站没有将那块地承包给老百姓，那块草原就应该归草原站管理处置，保民村没有权利使用，二龙乡政府也没有权利支配使用那块草原。你们出示的“设施农用地申请”、“设施农用地证明”、“设施农用地乡镇政府审核意见”、“设施农用地权属证明”这4页文件上的签名是我签写的，都是2014年8月份在乡政府我的办公室填写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都是韩某某拿着4页文件到我办公室，我是一次性填写的，落款时间我没填写，我签完字韩某某拿走盖的乡政府公章。都是韩某某要在二龙乡政府东侧不到1公里的地方建养殖小区养驴，他找乡政府签字办手续贷款，这样拿了一摞文件其中就有这4份文件到我这让我签字，文件上面内容我没具体看，我只签字，其他内容都不是我写的。拿来的这4页文件时上面是空白的还是已经填写好的我就记不清了。我以为韩某某拿着二龙乡政府东不到1公里那块地的手续去贷款，而我不知道他拿的这几份文件是二龙乡政府同意把保民村青山屯南、冯家大院北、水泥路西那块草原承包给王某2建养殖场的手续。我不认识王某2。“中华人民共和国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应该是乡政府出具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不是经我手办理的。经过我与韩某某核实，韩某某说当时是张某1他俩去找我签字，我不在，他俩就先找秘书李某1盖的乡政府公章，然后又去找我签的字。韩某某说是张某1拿文件让我签的字。我当时看文件上已经盖好公章，因为秘书李某1平时非常谨慎，没有领导同意他不能盖章，我也没核实就签字了。30.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于2009年至今担任二龙乡秘书，你们出示的“设施农用地申请”、“设施农用地证明”、“设施农用地乡镇政府审核意见”、“设施农用地权属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上面的公章都是我盖的，是2014年在乡政府盖的，是谁拿来这几份文件盖的公章，上面是否有王某4的签字我没有印象了。一般不涉及敏感事情、合情合理的文件和领导交办、有领导签字的文件我才给盖公章，盖公章没有记录。31.证人修某某的证言，我于2012年下半年担任二龙乡政府乡建助理，主要负责乡规划方面的工作。你们出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上面除左侧二龙乡政府的公章不是我盖的，其他内容的填写和乡村建设管理办公室业务专用章是我盖的。是2014年在乡政府办公室填写的这份文件，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韩某某找我，他拿一沓文件，其中有些件上有我们乡副乡长王某4的签字并盖有二龙乡政府的公章，上面还有王某2的字样，他跟我说他有个亲戚要在二龙乡建养殖小区，相关手续办差不多了，领导也都同意了，就缺建设许可证，这样我跟乡党委书记刘某2请示，问是否给韩某某的养殖小区出手续，领导同意出，这样我就给出了这份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我知道韩某某要批规划许可证这块地在保民村青山屯南侧、冯家大院北侧、水泥路西那块地，一共是6200平方米。32.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证实张某12015年在其处购买125万块砖，用一辆丰田霸道车顶账的事实。33.证人韩某某的证言，2014年10月份左右，张某1在我处购买变压器，位置在二龙乡政府东二公里路南，在我养殖小区后院。张某1给我7万元现金和一台奥迪轿车。3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2014年春天我承包给张某13垧地左右，承包费13万元，这块地位置在二龙乡政府东2公里路南，在韩某某窝棚北侧，张某1说给他姐买这块地。因为张某1没把钱全给我，我们没有签合同，还差我2万元没给。35.证人黄某某的证言，其证实在2014年春天其将其家2亩地卖给赵某某，赵某某给其4000元钱的事实。36.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在2014年8、9月份左右，张某1找我，让我问李文东和黄某某在二龙乡政府东路南的地卖不卖，说王某1要买，我问李文东，李文东说2垧地最低7万元，黄某某那半垧地是5千元。张某1就给我7.5万元，之后我就给李文东7万元，黄某某5千元，然后我和他俩分别做的手续。我没往村上交承包费。37.保民村养殖小区土地承包合同、转让合同及相关收据。38.洮南市国土资源局地类认定及洮南市畜牧业管理局证明。39.土地复垦协议书。40.白城市守信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报告。41.二龙乡农经站记账凭证及收据。42.被告人张某1、刘某1、刘某2的户籍证明。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某1、刘某1、刘某2对部分证据有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被告人张某1、刘某1、刘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1贪污10万元。经查：张某1于2007年4月至2015年4月任二龙乡保民村党支部书记，2015年4月任二龙乡党委委员、项目办主任。2014年3月19日，洮南市水利局拨付二龙乡财政所水利基金人民币10万元，2014年4月30日财政所将10万元水利基金拨付二龙乡农经站，2014年6月12日，张某1用虚假发票及虚假成井验收单由时任二龙乡副乡长印喜斌签字后将水利基金10万元从农经站核销取出，占为己有。庭审中张某1称2012年二龙乡领导刘某2、印喜斌让其打100眼井，乡里当年未给够打井款，这10万元是乡里欠其的打井款。其辩护人当庭提交2012年二龙乡成井验收单87份，称是在印喜斌的办公桌里找到的，当年未核销，并有二龙乡三家子村支部书记杨春峰、民治村支部书记冯武、兴义村支部书记王伍出庭作证，证明2012年乡里让张某1负责打井的事实。二龙乡是否欠张某1打井款的事实，侦查机关未查清。被告人张某1不具备贪污主体，2014年张某1系保民村支部书记，且当年该村没有打井项目，不能认定是协助政府工作的从事公务人员。被告人张某1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不明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刘某1、刘某2明知张某1指使其签订虚假合同，予以帮助，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合同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1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某1、刘某2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刘某2在案发后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刘某1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1、刘某1、刘某2合同诈骗数额有误，应予更正。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1犯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张某1关于贪污罪的辩解及辩护人孔兵杰、王振清的关于贪污罪的辩护意见有法律事实根据，本院予以采纳；张某1关于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孔兵杰、王振清的关于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刘某1的辩解及辩护人赵辉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刘某2的辩解及辩护人李金辉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经2016年12月20日审判委员会第13次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四）、（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止）。被告人刘某2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被告人刘某1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张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万三千六百七十一元，返还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四十八万二千六百七十一元，返还被害人吕某某人民币二万一千元；依法追缴被告人刘某2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返还被害人吕某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孙 利审判员 李 晶审判员 林 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邢蕴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