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一中民三终字第04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四川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黄河道中段虹畔大厦东侧楼1-12层。
法定代表人益利平，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杰，天津钧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晓慧，天津钧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德发。
委托代理人李××，华北油田第一采油厂退休员工。
委托代理人徐蓓，天津融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伟。
委托代理人任德发。
委托代理人徐蓓，天津融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秀珍。
法定代理人苏××（系王秀珍之），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任德发。
原审被告天津中川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黄河道中段虹畔大厦10层。
法定代表人伍胜，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杰，天津钧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晓慧，天津钧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浩富（天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空港物流加工区西三道166号A2-385。
法定代表人刘涛，经理。
上诉人天津四川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酒店）因与被上诉人任德发、任伟、王秀珍，原审被告天津中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川公司），原审第三人浩富（天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富公司）合作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重字第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四川酒店的委托代理人张杰、李晓慧，被上诉人任德发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徐蓓，被上诉人任伟的委托代理人任德发、徐蓓，被上诉人王秀珍的委托代理人任德发，原审被告中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杰、李晓慧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浩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苏惠凤（已故）系《四川小吃城项目合作经营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签字人，与任德发是夫妻关系，与任伟是母子关系，王秀珍系苏惠凤母亲。根据2015年3月24日中川公司调取证据申请，一审法院于2015年4月1日调取户口登记机关南开区分局户政科居民信息表，证实王秀珍户籍存在。
2010年8月26日，苏惠凤以浩富公司名义与四川酒店签订了《协议》，拟成立四川小吃城经营项目。协议文本中的甲方系四川酒店、乙方是浩富公司。协议的落款处甲方有四川酒店签字盖章，乙方有苏惠凤签字，但没有浩富公司签字盖章。该项目坐落在天津市南开区黄河道中段南侧虹畔大厦。房产系案外人天津浩地集团有限公司。2008年10月1日，天津浩地集团有限公司将上述房屋租赁给中川公司。
苏惠凤与四川酒店所签《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筹备期自2010年8月31日起至2010年10月1日止，开业日期：2010年10月1日，合作经营期限10年，自2010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合作条件约定：甲方承租虹畔大厦四川小吃城二层1159.7平方米，租金1.7元/日平方米，物业费0.3元/日平方米，年租金719594元，年物业费126987元；一层224.5平方米，租金3.2元/日平方米，物业费0.3元/日平方米，年租金262216元，年物业费24583元，供项目使用。甲方负责办理经营项目开业所必需的所有证照及有关文件手续（包括但不限于营业执照、法人机构代码、卫生许可证、消防合格证、税务登记证、烟酒类许可证等，该证件交由乙方保管）。乙方的义务为：本协议签订2日内，乙方应向甲方一次性交纳进店费400000元整，此费不退，归甲方所有，作为甲乙双方合作的前提条件，合作期满或中途中止，乙方不得要求甲方退还，乙方负责组建项目运营团队、建章立制及具体运营，负责制定开业计划，以确保酒楼按时于2010年10月1日准时开业。在运营资金约定为：项目在筹备期的运营资金投入总额以100000元为限，甲乙双方各出资50%。收益分配约定为：本协议有效期内，项目经营产生的经营利润，甲乙双方约定按照50%的比例进行分配，作为双方各自的收益；发生亏损的甲乙双方按照上述比例共同承担。违约责任约定：乙方必须保证项目按时于2010年10月1日准时开业，否则视为乙方违约，但确因甲方原因造成的除外。未经双方协商同意，本协议有效期内任何一方不得擅自终止本协议的履行，并且不得违反协议的约定内容。否则违约方因发生违约行为，应向守约方赔偿全部经济损失，并一次性支付违约金400000元整。其他约定为：非经双方书面协商一致，本协议所约定的权利、义务不可转移给任何第三方。《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
《协议》签订后，四川酒店与中川公司就《协议》又签订了一份《四川小吃城项目合作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上盖有四川酒店及中川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该补充协议将《协议》中甲方主体变更为中川公司，相应的权利义务由中川公司承受。
2010年9月7日、2010年9月9日，中川公司分别收取了苏惠凤交纳的400000元进店费和50000元的启动资金。2010年11月中旬，该小吃城项目在没有办理相应的营业执照、许可证等手续的情况下由苏惠凤开始营业。2011年3月19日因断电问题，小吃城项目员工与中川公司员工发生矛盾，中川公司保安人员将小吃城员工轰赶出经营地，造成营业停顿。2011年4月17日中川公司又指派公司保安人员以清理传销人员为理由，强行驱赶四川小吃城员工，锁死小吃城营业大门，造成四川小吃城项目终止履行。2011年4月26日在《协议》纠纷尚未解决的情况下，中川公司单方与案外人翟某又签订了新的房屋租赁合同，将小吃城经营场所租赁给翟某。案外人翟某支付现有房屋装修投资补偿款600000元，因合同履行问题，案外人翟某诉至一审法院。2011年9月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1）南民初字第4141号民事判决，判决中川公司违约，解除房屋租赁合同，返还案外人翟某投资补偿款600000元及违约金252720元。
2011年12月4日苏惠凤因病死亡。2011年12月16日其夫任德发、其子任伟、其母王秀珍，作为苏惠凤第一顺序继承人作为原告，以四川酒店、中川公司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依据浩富公司申请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
在一审庭审调查中，任德发、任伟、王秀珍提交了四川小吃城项目成立和经营过程中会计账册资料。四川酒店和中川公司没有会计资料向法庭提交，因任德发、任伟、王秀珍对提交的会计账册资料记载存有争议。经四川酒店申请对苏惠凤与四川酒店合作期间的全部财务状况及利润进行审计。一审法院经各方协商同意，依法委托天津津北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2010年10月至2011年2月双方合作期间的全部财务状况及利润进行审计。审计报告认定：四川小吃城项目营业收入355835.70元；固定资产投入90876.50元；经营成本支出407038.03元；营业费用支出206250.38元；管理费用支出378367.12元；营业投资损失-643392.87元。审计结论中，不包括苏惠凤已经交付给中川公司的进店费400000元、启动资金50000元，不包括在合作经营期间双方所占用的房屋租金和物业管理费以及中川公司固定资产盘查表所列资产价值。
一审法院认为，苏惠凤作为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自然人，有权与他人订立合同。且四川酒店自愿与苏惠凤签订《协议》，应视为其对苏惠凤合同主体资格的认可，故应依法认定苏惠凤具有该合同的主体资格。
对于四川酒店、中川公司不认可苏惠凤系该《协议》的权利义务人一节，依现有证据可以证明《协议》乙方一栏有苏惠凤的签字，而没有浩富公司的签字及盖章。另，浩富公司自认没有投资参与该项目合作经营，而四川酒店在经营期间，未对苏惠凤作为合作资格提出异议，且中川公司收取苏惠凤400000元的进店费和50000元启动资金。上述事实，足以认定苏惠凤系《协议》合作的相对方，同时四川酒店、中川公司、浩富公司在实际履行《协议》中均予以认可。鉴于苏惠凤病故，其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任德发、任伟、王秀珍有权作为原告主张权利。
《协议》系苏惠凤与四川酒店自愿达成，而且该协议内容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认定该《协议》依法成立并生效，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由于《协议》尚未到期，现合同的权利义务又存在无法履行的情形，故应认定《协议》终止履行。根据各方当事人依《协议》的约定及相关法律的规定，依法确定各方当事人的相应民事责任。
四川酒店在签订《协议》后，没有依据《协议》的规定第2条第2.1款；四川酒店提供的合作项目所应提供的房屋条件，其应当交付房屋租赁费、物业费而没有交付和没有及时办理合作项目所必需的证照及相关文件等手续，并且赶走小吃城员工、砸店封门。其行为是造成小吃城项目无法履行和经营的主要原因。违反了《协议》的约定，应依据该《协议》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故四川酒店应向任德发、任伟、王秀珍支付违约金400000元。
关于四川小吃城开业期间形成相关损失的承担一节，苏惠凤在四川酒店未办理相关证照的情况下，违规开业经营，对开业经营期间所造成的相关损失应与四川酒店承担同等责任。故四川酒店应赔偿任德发、任伟、王秀珍（固定资产投入90876.50元+经营成本支出407038.03元+营业费用支出206250.38元+管理费用支出378367.12元-营业收入355835.70元）÷2）即363348.17元。
关于四川小吃城房屋租金及物业费用承担一节，因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由四川酒店提供合作项目的房屋条件，故该项费用应全部由四川酒店承担。由于《协议》第4条第4.1款约定；项目在筹备期的运营资金投入总额100000元，甲乙双方各出资50%。双方均应交纳50000元启动资金。且苏惠凤实际缴纳，四川酒店未实际交纳。苏惠凤已实际交纳了400000元进场费及50000元启动资金，故四川酒店应退还任德发、任伟、王秀珍启动资金50000元。
关于中川公司以法人独立原则为由，认为与苏惠凤无直接法律关系，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法人应具备独立资产、独立责任，不得滥用法人独立地位而损害他人利益。经审查，首先，四川酒店与中川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四川酒店系案外人催发公司出资8000000元、其法定代表人伍勇出资2000000元共同组建，中川公司系法定代表人伍勇出资950000元与案外人益某出资50000元共同组建，四川酒店与中川公司存在股东利益混同；其次，四川酒店与中川公司存在资金混同，中川公司实际收取了苏惠凤的400000元进场费及50000元的启动资金，且不能释明合理去向；再有，四川酒店与中川公司存在经营混同，在苏惠凤与四川酒店发生纠纷后，中川公司将正在经营的四川小吃城经营场所转租他人，并以种种理由强行驱赶小吃城项目员工、关闭小吃城大门。故一审法院对中川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此外，中川公司在苏惠凤与四川酒店签订《协议》后，实际收取了苏惠凤交纳的400000元进场费及50000元开办费，又与四川酒店签订了《四川小吃城项目合作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一）》，将《协议》中的甲方四川酒店变更为中川公司，故认定为中川公司就其成为四川小吃城项目权利义务方的认可。故一审法院认定四川酒店与中川公司就本案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任德发、任伟、王秀珍提出的四川酒店与中川公司应以450000元进场费及运营费为基数、三倍赔偿135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无合同及相关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任德发、任伟、王秀珍要求四川酒店与中川公司支付20386元饭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于任德发、任伟、王秀珍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八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七）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苏惠凤与被告天津四川大酒店有限公司于2010年8月26日所签《四川小吃城项目合作经营协议书》终止履行；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天津四川大酒店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任德发、原告任伟、原告王秀珍违约金40万元；三、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天津四川大酒店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任德发、原告任伟、原告王秀珍损失363348.17元；四、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天津四川大酒店有限公司退还原告任德发、原告任伟、原告王秀珍启动资金5万元；五、被告天津中川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天津四川大酒店有限公司上述二、三、四项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原告任德发、原告任伟、原告王秀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623元，原告任德发、原告任伟、原告王秀珍负担21032元（已交5000元），被告天津四川大酒店有限公司负担859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交付本院。审计费20000元（被告天津四川大酒店有限公司已交付），原告任德发、原告任伟、原告王秀珍负担10000元，被告天津四川大酒店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交付本院。被告天津中川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天津四川大酒店有限公司负担的受理费、审计费承担连带责任。”
上诉人四川酒店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苏惠凤仅是作为浩富公司的代表签署了《协议》，在整个项目洽谈及合作中，上诉人始终认定合作伙伴为浩富公司，上述事实从被上诉人任德发等提交的项目收据中，交款人一栏记载为“浩富公司”也可以证明，因此苏惠凤并非本案合同相对方，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上诉人不应当承担损失363348.17元。四川小吃城项目无法继续经营是由于浩富公司自身管理不善导致，上诉人没有赔偿义务。在苏惠凤掌管账务账目、文件材料的情况下，上诉人无法实际参与小吃城经营项目，经营损失全部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三、上诉人应当与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房租费用共计440931.3元。根据《协议》第5页第5.1条、5.2条的规定，房租由上诉人独立承担不符合合同约定。四、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中川公司人格混同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上诉人与中川公司是两个完全独立的公司，财务独立核算，经营范围亦不同。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的损失是由其个人原因造成，与上诉人无关，故请求二审法院：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请求;二、两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任德发、任伟、王秀珍共同辩称：一、关于被上诉人的主体资格问题。苏惠凤是本案合同的签订、履约主体，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与浩富公司无任何关联，并且浩富公司多次庭审中已经做出清晰的陈述，因此根据本案的相关证据，足以证实苏惠凤是诉争《协议》订立主体。因苏惠凤病故，其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依法参加诉讼，因此三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是适格的。二、关于上诉人不承担损失360000余元一节，因上诉人与中川公司未依协议约定办理法人相关营业执照，并在没有任何投资的情况下，口头授意苏惠凤以四川酒店的名义对外试运营，并在此期间以打、砸方式将苏惠凤及员工赶出酒店，上诉人的行为明显违约，应全额承担被上诉人的损失。三、关于上诉人主张共同承担房租的问题。首先，此问题上诉人及中川公司在一审中并未提起反诉，应另行诉讼；其次，双方《协议》第五页5.1条为收益分配条款，上诉人与中川公司在办理完毕小吃城的相关手续后，房租可以予以扣除，上诉人以该房租试同其投资来偷换概念，事实上其没有任何投资，且上诉人及中川公司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其过错责任明显，理应自行承担全部损失。四、关于上诉人人格混同问题，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可知，四川酒店与中川公司之间的财产存在极度混同状态，并且在苏惠凤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虽与四川酒店先行签订协议，但400000元的进场费及50000元的管理费用均由中川公司予以收取，且中川公司与苏惠凤进行了进场交接，故上诉人与中川公司应共同就苏惠凤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中川公司陈述称，同意上诉人四川酒店的上诉请求，同四川酒店的意见一致。
原审第三人浩富公司未到庭参见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期间，案外人苏××向本院提交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特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该判决于2015年6月2日，宣告王秀珍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苏××为王秀珍的监护人。经本院询问，苏××对于任德发在一审及二审期间代理王秀珍所作陈述均予以认可，并主张其后不在委托任德发作为王秀珍的委托代理人。
本院认为，四川酒店与苏惠凤签订的《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四川酒店上诉主张其系与浩富公司订立的上述协议，但因该协议中并无浩富公司签字盖章，浩富公司对曾订立过上述《协议》亦不予认可，且该《协议》一直由苏惠凤实际履行，四川酒店对此并未提出异议，故一审判决认定苏惠凤为《协议》的订立主体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三被上诉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苏惠凤经营期间的损失承担问题，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案系因上诉人四川酒店无法按照《协议》的约定及时办理合作项目的相关证照，导致项目无法正常营业，上诉人应当对其违约导致的苏惠凤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鉴于苏惠凤在无证照的情况下违规开业经营，对于其自身损失亦负有责任，故酌定上诉人赔偿苏惠凤损失的50%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其不应当承担损失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房屋租金问题，双方《协议》第2.1.1条约定，四川酒店承租虹畔大厦四川小吃城二层，供项目使用。其后的5.2条约定中，虽然将经营场地房租纳入到了经营成本范围，但该条款的实施应以项目正常经营为前提，本案中，因上诉人违约未办理相关证照，双方合作项目一直处于非正常经营状态，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共同负担房租费用，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亦不予支持。
关于中川公司的连带责任问题，因中川公司并未提起上诉，故本院对此不予评述。
综上，上诉人四川酒店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934元，由上诉人天津四川大酒店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武强
代理审判员 苗法礼
代理审判员 苗 佳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姚 鹏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
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