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2民终36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中山支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黄河路2号。负责人：张家奎，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石巍巍，辽宁海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洪程，男，1940年8月12日生，汉族，抚顺电瓷厂退休职工，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代理人：张萍芝（马洪程妻子），1939年11月14日生，汉族，抚顺电瓷厂退休职工，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代理人：马庆霞（马洪程女儿），1966年4月4日生，汉族，抚顺电瓷厂退休职工，住抚顺市顺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若谷，男，1991年2月2日生，汉族，大连市碧欧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职员，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代理人：许应，男，1966年4月5日生，汉族，大连市金宏泰运输有限公司职员，住大连市甘井子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理工大学，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凌工路*号。法定代表人：郭东明，该校校长。委托代理人：金鑫，女，1985年2月20日生，朝鲜族，该校职员，住大连市甘井子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中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马洪程、王若谷、大连理工大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4）沙民初字第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5）大民一终字第524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重审。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4日作出（2015）沙审民初字第00048号民事判决，人保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公司委托代理人石巍巍，被上诉人马洪程委托代理人张萍芝、马庆霞，被上诉人王若谷委托代理人许应和被上诉人大连理工大学委托代理人金鑫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马洪程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100元/天×28天）。事实与理由：原审未支持被上诉人马洪程于滨海医院、煤炭医院住院医疗费诉请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此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是错误的。上诉人仅同意支付被上诉人马洪程于210医院住院28天的伙食补助费。被上诉人马洪程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鉴定意见中第2项休治时间(共339天),与我方提供的急诊和三家医院的病历上所记载的住院时间339天相一致，这足以说明我方提供了三家医院完整的病历资料。对于鉴定中没有记载滨海医院和煤矿医院的原因,鉴定机关出具说明，滨海医院、煤矿医院不是三甲医院,不做记录存档。所以鉴定意见中所认定的医疗费合理,应为马洪程的急诊和三家医院住院的合理费用，陪护费、营养费也应按住院时间赔付。被上诉人王若谷是交通事故责任者,被上诉人大连理工大学是交通事故赔偿主体,其作为赔偿主体应负全责,理应对马洪程住院期间(339天)费用全额赔偿。上诉人不能替代大连理工大学免除应承担的侵权责任。被上诉人王若谷辩称，从事发到马洪程治疗情况,我方都经历过了,整个治疗以及三次住院都是连续的,都是围绕因事故造成的损害进行治疗,具有必要性和合理性。所以我方认可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大连理工大学辩称，我校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不应再承担责任,同意一审判决。马洪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63884.72元、护理费38400元、交通费6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900元、营养费33900元、伤残赔偿金10749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鉴定费4200元、后续治疗费5万元、后续护理费262800元、撤诉案件受理费5170元、复印费220元，合计646465.9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2月5日18时10分，王若谷驾驶辽x**号轿车沿五一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文萃轩小区门前时，由于侧滑，车辆驶入人行步道将行人马洪程撞倒，致其受伤。同年2月15日，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沙河口大队作出第21020412120111216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若谷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伤后当日急诊就医于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自次日起至同年3月5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10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急性脑梗塞，住院期间28天；同年3月3日至同年6月26日在大连滨海医院住院治疗114天；同年6月27日至2013年1月9日在大连煤矿医院住院治疗196天；原告3次住院共计339天。受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委托，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于2012年12月25日受理原告的鉴定申请，并于2013年1月17日作出辽学鉴【2013】医鉴字第0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病史摘要为原告在210医院的住院病志记录，结合查体检查，最终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马洪程本次损伤构成七级伤残；2.可设1人陪护180天（含住院期间）；3.给予营养补偿60天（含住院期间）；4.休治时间为案发当日至本次鉴定前一日；5.已评残，无后续治疗费用；6.医疗费用可认合理；7.伤病关系可按60%-70%参与度计算。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4200元。另查,被告王若谷为原告垫付了门诊医疗费5255.63元、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10医院住院医疗费44780.28元、大连滨海医院住院医疗费45768.03元、大连煤矿医院住院医疗费5800元,合计医疗费101603.94元。此外,被告王若谷还垫付2012年2月5日至同年6月30日住院147天期间的护理费29400元、担架费100元、住院辅助用品费用1913元(电暖气610元、拐杖费85元、轮椅费980元、大椅子168元、方垫2个70元)。原告在210医院所花医疗费44780.28元中,非医保医疗费为3563.83元。原告在煤矿医院住院期间自付医疗费63884.72元。原告马洪程出生于1940年8月12日,系非农业家庭户口。被告王若谷驾驶的辽x**号轿车,登记车主系被告大连理工大学,已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间内。根据2015年3月大连市统计局公布的统计数据,2014年度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3591元。本院曾于2013年立案受理原、被告之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同年5月14日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作出(2013)沙民初字第1647号民事裁定:准许原告撤诉。案件受理费5170元由原告负担。本案审理中,本院就被告人保公司提出的鉴定异议向鉴定机构进行询问,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函复意见如下:马洪程提供的医疗资料已在鉴定报告中作了摘录,其余医疗材料其并未提供;鉴定机构是根据被鉴定人鉴定当时情况确认医疗已终结而进行的鉴定,病情是否有新的变化没有人向鉴定机构声明,鉴定资料问题与其无关。此外,双方当事人及鉴定机构对于补充鉴定亦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根据被告人保公司的申请,本院于2015年9月15日通过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委托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在大连滨海医院、大连煤炭医院医疗的合理性、其治疗与本次事故外伤的因果关系、伤残等级、是否需要后续治疗等事项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同年9月22日以“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有限”为由未予受理。本院于同年11月17日再次通过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委托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以“案情复杂、技术力量有限”为由退鉴。关于重新鉴定问题,经本院释明,原告表示不同意重新鉴定,只同意由原鉴定机构进行补充鉴定,经询问原鉴定机构不同意做补充鉴定。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起诉状、户口簿、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急诊病志、解放军第210医院住院病案、大连滨海医院住院病案、大连煤矿医院住院病案、用药明细、诊断书、护理证明、长期医嘱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被告王若谷提供的医疗费收据、发票联、收款联、统一收款收据、收条,被告人保公司提供的医保外费用核算表,鉴定机构复函、不予受理情况说明、退鉴函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笔录、询问笔录等证据在案存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被告王若谷驾驶机动车辆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的行为造成原告受到伤害的后果,且已经交警部门认定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理应对原告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已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被告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的1万元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在11万元伤残限额内对原告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赔偿;商业险不足部分,由被告王若谷赔偿。关于鉴定结论问题。辽学鉴【2013】医鉴字第0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病史摘要仅反映了原告伤后门诊及在210医院的住院病志,且鉴定机构在函复意见中确认在鉴定过程中原告未提供在其它医疗机构的医疗资料。因此,该鉴定意见中所认定的原告医疗用药合理,应为原告的门诊费及210医院住院费用合理;关于伤残等级的评定意见,是依据原告伤情、临床资料、辅助检查,并在对原告进行了体格检查后依据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之规定所作出,其鉴定程序不违反法律规定、鉴定依据亦不明显违反客观规律及本案其它证据,应予采信;关于陪护、营养及后续治疗及费用的鉴定意见,亦不违反相关规定,亦均应予采信。关于医疗费问题。本案中,原告主张其伤后先后在210医院、滨海医院和煤炭医院共计住院治疗3次,扣除被告王若谷垫付的医疗费之外,由其本人支付的煤炭医院医疗费为63884.72元;三被告对原告门诊及210医院的医疗费用均无异议,对其它医疗费分别提出异议,表示不予认可。故对原告门诊费用及210医院住院费用扣除非医保医药费外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在滨海医院和煤炭医院的医疗费用必要性、合理性问题,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应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被告人保公司已向本院提出相关鉴定申请,但原告表示不同意鉴定,致使鉴定不能,故原告关于该部分医疗费的诉请,不予支持,原告可另案主张。关于被告王若谷垫付的医疗费101603.94元一节,其中在210医院住院费用44780.28元中,扣除非医保的医疗费3563.83元,不属于保险的理赔范围,医保范围内的医疗费共计46472.08元(44780.28元-3563.83元+门诊5255.63元),应由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给付被告王若谷46472.08元。如前所述,对于被告王若谷所垫付的其余医疗费可另案告诉时予以调整。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依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鉴于三被告对于原告伤后3次住院的事实均无异议,原告主张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339天,合计33900元,其主张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1万元,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23900元。关于营养费。原告主张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339天,合计33900元,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标准、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60天计算,合计为60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人保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赔偿原告营养费6000元。关于伤残赔偿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原告的伤情经鉴定构成七级伤残,其主张应按照大连市2014年度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3591元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07491.2元(33591元/年×8年×40%)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保公司提出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评定意见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充足证据加以证明,故对此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伤残赔偿金7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合计11万元;在商业三者险的部分赔偿原告伤残赔偿金37491.2元。关于护理费。原告主张按照每天200元的标准计算339天,考虑原告的伤情,结合护工行业同期的市场价格水平及被告王若谷实际是按每天1人200元标准支付的情况,参照鉴定意见的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护理费应为36000元(200元/天×180天×1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王若谷垫付2012年2月5日至2012年6月30日的护理费合计29400元,故被告人保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赔偿原告护理费6600元(36000元-29400元),给付被告王若谷护理费29400元。因原告主张的护理期限依据不足,故对其超出合理期限以外的护理费不予支持。被告人保公司主张的护理费计算标准依据不足,亦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交通费是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虽然提供相关费用票据,但其主张6500元明显过高。考虑原告就医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的交通费以2000元为宜。故被告人保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交通费2000元。关于鉴定费、复印费。原告因司法鉴定而支付鉴定费4200元、因诉讼支付复印费220元均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王若谷应赔偿原告鉴定费4200元、复印费22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5万元及后续护理费262800元一节,鉴定意见未予认定,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故对该两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撤诉费5170元,是原告对自己诉权所作处分,所产生的费用由原告自理,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王若谷垫付的担架费、轮椅费及拐杖费,系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伤情所产生的直接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人保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给付被告王若谷担架费100元、轮椅费980元及拐杖费85元,合计1165元。被告王若谷自愿支付的电暖气等其它辅助用品费用,不属必要支出费用,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大连理工大学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同时,相关司法解释中亦明确规定,机动车所有人的过错,是指出租人、出借人怠于审查承租人、借用人驾驶资质,或者隐瞒或者未告知机动车故障等。被告王若谷具备驾驶资质,所驾驶车辆亦无故障,事故发生系驾驶员操作不当所致。因此,虽然被告大连理工大学系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但其对损害的发生并不具有过错,故不应对此承担法律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中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洪程伤残赔偿金7万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中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洪程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中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洪程住院伙食补助费1万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中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洪程住院伙食补助费23900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中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洪程营养费6000元;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中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洪程伤残赔偿金37491.2元;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中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洪程护理费6600元;八、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中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洪程交通费2000元;九、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中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给付被告王若谷垫付医保范围内的医疗费46472.08元;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中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给付被告王若谷护理费29400元;十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中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给付被告王若谷担架费100元、轮椅费980元及拐杖费85元,合计1165元;十二、被告王若谷赔偿原告马洪程鉴定费4200元、复印费220元；十三、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具有给付内容的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10212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负担4927元,由被告王若谷负担5285元,履行时间同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就争议事实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相关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观点，本案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马洪程于大连滨海医院、大连煤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目前是否应认定为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的问题。根据辽学鉴【2013】医鉴字第0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该鉴定意见仅针对被上诉人马洪程伤后门诊及在210医院的住院治疗情况及用药合理性作出了认定；关于马洪程后期在大连滨海医院、大连煤炭医院住院治疗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用药是否合理均并不包含在本次鉴定范围内。因此，在上诉人提出对马洪程在大连滨海医院、大连煤炭医院进行治疗与其因本次交通事故外伤的因果关系及医药费合理与否申请鉴定的情况下,马洪程不同意鉴定致使鉴定不能，现被上诉人马洪程仅依据辽学鉴【2013】医鉴字第0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主张于大连滨海医院、大连煤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本次事故支出的合理费用，事实依据不足。原审根据现有的鉴定意见情况,未予支持马洪程在大连滨海医院、大连煤炭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正确；但对于该两次住院伙食补助费，在一审第三次庭审笔录中记载上诉人及一审其他被告均表示按照每天50元标准计算第一次住院的28天伙食补助费，在本案没有鉴定意见确定在大连滨海医院、大连煤炭医院治疗合理与否的情况下直接支持马洪程该两次住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主张马洪程在大连滨海医院、大连煤炭医院住院所发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应支持的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审法院判定的本案住院伙食补助费纠正为上诉人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马洪程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100元/天×28天）；待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马洪程于大连滨海医院、大连煤炭医院的住院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及费用合理，被上诉人马洪程可就该两次住院所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另案提起诉讼解决，对于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余额7200元，可另案使用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5）沙审民初字第000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及履行期限和逾期履行的利息罚则部分；二、变更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5）沙审民初字第0004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中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马洪程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三、撤销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5）沙审民初字第0004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一审案件受理费10212元(被上诉人马洪程已预付),由被上诉人马洪程负担6321元,由被上诉人王若谷负担389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马洪程）；二审案件受理费65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中山支公司已预交），由被上诉人马洪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逄春盛审判员  毛国强审判员  刘婷娜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唐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