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二中民终字第041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男，1979年3月18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尚曼龙，北京市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女，1980年5月9日出生。
上诉人王×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3）丰民初字第164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吴×、王×及其委托代理人尚曼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9月，吴×起诉至原审法院称：我与王×2008年6月自由恋爱相识，2009年3月26日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婚后初期感情尚好，自2011年中旬开始，我通过王×的网上聊天记录和短信发现王×有多个第三者，2011年8月，王×搬至昌平与第三者同居，我们自此分居至今。王×曾动手打我和我母亲，还与别人串通起诉夫妻共同借款。2012年，我在石景山法院起诉王×离婚，王×也在丰台法院起诉我离婚，因为我后立案所以撤诉了，2012年5月，王×也撤诉了。2011年1月6日，我与王×共同购买了北京市石景山区×××15-18号房屋（以下简称1518房屋）。我与王×夫妻感情已经破裂，故起诉要求：1、判令我与王×离婚；2、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1518房屋、京N×××9帕萨特小汽车一辆、双方名下存款、1518房屋自2013年9月5日至2015年5月的租金收入。
王×辩称：认可吴×所述的婚姻过程。我们都是初婚。发生矛盾的原因是吴×与我原单位同事罗×关系密切，2011年7月，我们双方需要冷静所以就分开了几个月，但没有分居，我也一直联系吴×，我没有第三者，也没有打过吴×和她母亲，双方矛盾没有到离婚的地步，借款不是我与他人串通，而是真实存在的，吴×与她姐夫陈××串通起诉过借贷纠纷。确实起诉过吴×离婚，撤诉原因是我认为双方感情未破裂。我现在虽在天津上班但可以两边跑，愿意努力修复关系，不同意离婚。关于夫妻共同财产，2010年12月19日，我们共同购买北京市石景山区×××805房屋（以下简称805房屋），登记在吴×名下，2011年8月29日，吴×私自将805房屋过户给了其母亲王×1，严重侵害了我的合法利益。经过诉讼，石景山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过户行为无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也维持了一审判决。如离婚，我要求一并分割805房屋。吴×存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形，要求在分割财产时对其不分或少分。1518房屋的购房款来源是我将婚前个人所有的海淀区×××322房屋（以下简称月季园房屋）出卖所得，其中我出资164万元，占83.2%，我要求取得该房所有权。我名下车牌号为京N×××9帕萨特汽车一辆由我使用，要求分割。存款、家具家电均要求分割。吴×在短时间内取走其银行卡内一百多万元存款，有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之嫌，也要求分割。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吴×、王×于2008年6月自由恋爱相识，2009年3月26日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婚后双方因家庭琐事及长期分居等发生矛盾。2012年，吴×、王×分别起诉要求与对方离婚，后均撤诉。现吴×再次起诉要求离婚，王×不同意离婚。
原审法院庭审中，吴×称王×与第三者周×在昌平区回龙观同居，并提交照片、手机短信、电子邮件打印件、MSN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王×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称自己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都在吴×处，备注名称可以篡改，照片是偷拍的，来源不合法。吴×则称邮件及聊天记录均从王×的笔记本电脑里获取，不存在篡改，发件人使用的也是王×手机号，聊天的人应系王×本人。吴×提交本人和吴×母亲王×1的病历及诊断证明，证明王×在2012年4月对其二人进行过殴打，导致二人全身多处受伤，王×否认其打过吴×及王×1。
经吴×申请，证人侯×到庭作证称：我与吴×是同事关系，不×。2012年4月中旬的一个周三中午，吴×给我打电话，王×的帕萨特汽车停在公司附近，尾号是×××9，王×上车后，我们一直跟着他，想知道王×住在哪儿。王×将车开到了回龙观物美大厦地下停车场。周五的时候，王×从外地回来开车，在一个商场门口接上了一个挺瘦的女的，两人还亲吻了，开到了某小区13号楼门口，两人手拉手进了13号楼1单元301室，我跟着进楼，等到晚上8点左右没见人出来我就走了。周六下午我又去了一次，看见王×与那个女的一起遛狗，晚上301室的灯也亮着，吴×家亲戚过去了，报警了也未能进屋。时间较长记不清王×的服饰了，女的穿的是运动装，我没有拍过照。吴×认可证人证言，称证人证言可以证明王×与他人同居。王×称证人与吴×关系较好，证言不具有客观中立性，证人不×，只是觉得像，即使辨认出是王×，也不能证明王×与其他异性有同居的事实。
原审法院经查，1518房屋系双方婚后购买，总价款为1973000元，2012年4月26日，1518房屋所有权登记在王×名下。原审法院庭审中，王×提交其名下月季园房屋的所有权证复印件及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其将个人所有的房屋出售所得130万元用于购买了1518房屋，吴×对此不予认可，称月季园房屋系婚前王×贷款购买，总价53万元，婚后共同偿还了6万元，吴×父亲吴永福代为还清了30万元贷款，并提交吴永福名下交通银行账户明细及汇款记录予以证明。王×对此不予认可，称即便吴永福转给过王×30万元，亦不能证明用于还房贷。对于1518房屋的现价值，双方经协商一致认可为210万元。
吴×提交王×签订的《北京嘉汇伟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居间合同》，证明王×于2013年9月5日将1518房屋出租，每月租金6200元，租期六个月。王×对此不予认可。
经吴×申请，法院查询王×名下财产有：1、交通银行（账号×××）截止至2014年3月25日账户余额为323.81元。该账户分别于2011年8月17日、8月18日、9月26日网银转出50000元、50000元、40000元，2012年1月8日ATM取款10000元，3月7日取款10000元，3月10日取款15000元，3月15日取款20000元、网银转出50000元，3月19日取现120000元，3月29日网银转出10000元，4月22日网银汇款16172元，4月25日网银汇款12000元，2012年8月25日ATM取现10000元。2、招商银行（户口号×××）截止至2014年3月20日账户余额为5355.91元，该账户于2011年6月13日转账500000元至王×工商银行账户（账号×××），2012年2月11日柜台取现50000元，2月27日ATM取款10000元，3月12日柜台取现10000元，2013年2月16日ATM取款10000元，4月19日ATM取款10000元，4月24日柜台取现50000元。
吴×向法院提交其本人名下的银行账户明细：1、交通银行（卡号×××）2011年6月17日至2014年5月6日代发公积金共计106709.06元，截止至2014年5月6日，该账户余额为22.42元。2、中国建设银行（卡号×××）截止至2011年12月28日账户余额为0元，该账户未见财产明显转移。3、中国建设银行（卡号×××）截止至2012年6月14日余额为0元并销户，该账户于2011年1月11日取款20000元，1月12日取款10000元，1月28日取款20000元，2月11日取款10000元。4、中国工商银行（卡号×××）截止至2014年5月13日余额为0元，该账户于2012年5月27日取款50000元，6月6日取款40000元。5、中国银行（卡号×××）截止2014年5月6日余额为0元，该账户于2011年11月14日存入并当天转出392348.66元，2012年1月9日分别转出32000元和34633元，1月11日转出50000元，1月13日转出62500元，1月16日转出34915元，2月24日转出22000元，2月28日转出23700元，2月29日转出75000元，3月6日转出49962.59元。6、中国银行（卡号×××）截止2014年5月6日余额为58.04元，该账户于2013年10月22日转账10000元，10月24日转账10000元。
吴×提交北京兰光创新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刘×系该公司出纳，办公卡号为×××，工作至2012年2月28日，刘×1亦系该公司出纳，办公卡号为×××，自2012年3月5日工作至今。吴×系该公司行政助理，办公卡号为×××。2011年11月14日，刘×忘带银行卡，故将对公账户提现的392348.66元存入吴×卡里，吴×当天通过网银转给刘×。2012年1月6日至1月16日期间刘×因休婚假把出纳工作转给吴×，2012年1月6日，刘×转给吴×120000元，2012年1月16日吴×将余额34915元转回刘×。2月17日刘×因提出离职又把出纳工作转给吴×，同日转给吴×31949.53元，3月6日吴×将余额49962.59元转给新出纳刘×1。并附带了上述期间的公司账目。对此，王×称证明文件未盖骑缝章，且不是财务章，真实性无法证实，且刘×1、刘×、吴×是否为该公司职工及工作期间无法证实，公司不应通过员工个人账户发生费用，行政助理与出纳同时去取现金也不符合财务制度，故不认可该证明。
原审法院庭审中，王×称805房屋系双方婚后共同购买的夫妻共同财产，因吴×私自变更买受人为王×1，其已另行起诉要求确认变更805房屋买受人的行为无效。2013年12月20日，石景山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确认吴×、王×1、刘×2变更805房屋买受人的行为无效，2014年5月12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截止法庭辩论终结前，805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仍系王×1。
另，双方均认可婚后购有车牌号为京×××9帕萨特小汽车一辆，登记在王×名下，由王×使用。截止法庭辩论终结前，王×未向法院提交该车辆相关权属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婚姻应以感情为基础。吴×、王×虽系自由恋爱相识，但婚后双方未能进行必要的沟通与交流，王×虽一再表示不同意离婚，但未能积极作出努力改善双方关系。现吴×离婚态度坚决，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经调解无效，应准许离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吴×主张王×存在家庭暴力以及与第三者同居，存在重大过错，但其提供的证据尚不充分，法院不予采信。1518房屋系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财产，王×主张系其个人财产出资，证据不足，法院依法予以分割。该房屋系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在处理时原则上应均等分割。至于王×要求一并分割的805房屋，虽经法院判决确认变更买受人的行为无效，但该房屋的权属尚未确定，且房屋所有权未登记在吴×、王×名下，故法院不予处理，双方可另行解决。对于车牌号为京×××9帕萨特小汽车，因王×在较长时间内未向法院提交车辆相关权属证明，且吴×表示不要求在本案中分割，法院不予处理。根据现有证据，2011年6月至2014年3月期间，王×从其尾号为2042的交通银行账户多笔大额转账及取款共计413172元，从其尾号为0956的招商银行账户多笔大额转账及取款共计640000元，对于上述款项用途及去向，王×未向法院作出说明。2011年6月至2014年5月期间，吴×从其尾号为2488的交通银行公积金账户中提取106709.06元，从其尾号为1472的工商银行账户中大额取款90000元，从其尾号为7062的中国银行账户中大额转账20000元，从其尾号3265的中国银行账户中多笔大额转账及取款共计777059.25元。对上述款项，吴×称尾号为3265的中国银行账户系办公卡，并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账户2011年11月14日存入并同日转出的392348.66元、以及2012年1月6日至1月16日期间、2012年2月17日至3月6日期间发生的交易均系北京兰光创新科技有限公司的款项。对此法院予以采信。其余款项，吴×称已用于日常消费及旅游等支出，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吴×、王×名下的账户存款，法院在扣除王×向本人账户的转账款项及合理支出费用后，对剩余款项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至于吴×主张分割的1518房屋2013年9月5日至2015年5月期间的租金，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王×取得的实际租赁收入，法院不予支持，但在分割房屋时酌情予以考虑。对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法院本着照顾子女和妇女权益的原则进行处理。据此，原审法院于2015年1月判决：一、准予吴×与王×离婚。二、北京市石景山区×××一五一八号房屋（京房权证石字第1×××9号）由王×所有，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房屋折价款一百一十万元。三、吴×在交通银行名下（卡号×××）、中国建设银行名下（卡号×××、×××）、中国工商银行名下（卡号×××）、中国银行名下（卡号×××、×××）的存款均由吴×所有，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王×十万元。四、王×在交通银行名下（账号×××）、招商银行名下（户口号×××）的存款均由王×所有，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吴×二十二万元。五、驳回吴×和王×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判决后，王×不服原判，上诉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理由为：1、王×不同意离婚。2、吴×个人银行卡中的77万余元转账和支出应当按照夫妻共同财产处理。3、原审法院对805房屋、家具家电、共同债务、钻戒一对、个人物品应当处理而未处理，共同债务已经有生效判决进行了认定。4、王×交通银行卡和招商银行卡所支出的321172.10元为富瑞事达电子有限公司所有财产，不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5、原审法院未进行调解工作。
本院经审理查明：在本院审理中，王×表示对家具家电放弃主张，但主张分割钻戒一对以及个人证件等物品。吴×在2015年6月8日庭审中，将钻戒对戒其中的一只以及王×的个人证件等物品当庭交付王×，王×表示以上物品收到无误。
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4）石民初字第8689号民事判决判令：一、王×1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持相关手续前往房屋权属登记机关将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8-05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至吴×名下，王×、吴×予以协助；二、驳回王×的其他诉讼请求。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25日作出了（2015）一中民终字第01875号民事判决，维持了（2014）石民初字第8689号民事判决，并在本院认为部分，针对王×关于确认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8-05房屋为吴×、王×夫妻共同财产的请求，表示因诉争房屋仍登记在王×1名下，故应待房屋变更至吴×名下后再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对王×的该请求暂不予支持。
王×在二审中提交富瑞事达电子有限公司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在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王×交通银行卡以及招商银行卡系办公卡，卡上支出的321172.10元为公司所有，但未向法庭提交富瑞事达电子有限公司的证明原件。吴×认为该主张王×在原审法院庭审中没有提出过，且不属于新证据，不同意质证。经本院询问，王×表示不确定富瑞事达电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否能出庭作证，并称自己认为富瑞事达电子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没有必要出庭作证。
在本院审理中，经吴×申请，北京兰光创新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于×到庭称主要证明吴×尾号为3265的中国银行账户的相关转出和转入的钱均为公司账款的往来，不是吴×的个人财产，而是公司的财产。吴×对证人于×的陈述认可。王×对证人于×的陈述不认可，认为北京兰光创新科技有限公司有两套账不合法，并认为于×的陈述不客观。
在本院审理中，吴×向法院提交其尾号为3265的中国银行账户银行交易明细原件及刘×中国银行卡尾号为4913的交易明细原件，欲进一步佐证吴×尾号为3265的中国银行账户的钱款系公司所有，王×认为该证据应该在原审中提交，不同意质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及结婚证、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房屋所有权证、租赁居间合同、交通银行账户明细、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单、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单、证明、（2013）石民初字第471号民事判决书、（2014）一中民终字第02731号民事判决书、（2015）一中民终字第01875号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开庭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为原审法院判决吴×与王×离婚是否妥当；第二个焦点为原审法院对夫妻共同财产处理是否妥当。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吴×、王×在2012年分别作为原告起诉要求与对方离婚，原审法院结合双方在婚后数年之内因债务、房产等问题多次诉讼的事实及其他相关证据，认定双方感情破裂，有事实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家具家电问题，因王×表示放弃对家具家电的主张，本院不持异议。戒指以及王×个人证件等个人物品问题，因双方已于二审审理中将以上物品分割交付，本院不再进行处理。共同债务问题，因相关债务已由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双方可通过执行程序另行解决，本案中不再涉及。805房屋的处理问题，因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25日作出的（2015）一中民终字第01875号民事判决，在本案一审判决作出之后，且（2015）一中民终字第01875号民事判决未确认805房屋系王×和吴×的夫妻共同财产，加之805房屋截止至原审辩论终结前在仍登记在王×1名下，故原审法院对805房屋暂不予处理，并无不当，待房屋变更至吴×名下后，双方可另行解决。
王×与吴×在诉讼中均提出本人账户中涉及案外人财产不应在本案中进行处理，并均提交了一定证据。王×所主张的其交通银行卡以及招商银行卡上支出的321172.10元为富瑞事达电子有限公司所有一节，我们注意到，王×在原审中并未向原审法院提出该主张，且在二审中其仅向法庭提交了富瑞事达电子有限公司证明的复印件，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钱款来源以及去向与相关公司经营有关，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部分钱款涉及案外人，本院对其主张难以采信。吴×名下尾号为3265的中国银行账户中所支取和转账的金额问题，吴×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北京兰光创新科技有限公司的证明原件、公司账目等证据并在本院审理中申请公司法定代表人于×出庭作证，从转账数额以及时间来看，结合相应证据，基本可以相互印证。因有较充分证据证明该部分钱款涉及案外人，故原审法院在本案中就该部分钱款未进行处理，并无不当，双方及相关权利人可另行主张权利。需要指出的是，王×及吴×如认为对方账户中的资金流转行为有不符合公司财务制度的情形，可向相关部门进行反映。调解程序问题，经核实，原审法院就房屋价值进行过协商调解工作，且不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故王×有关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王×的上诉请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11650元，由吴×负担5825元（已交纳150元，剩余567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由王×负担582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王×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 亮
审 判 员 郭文彤
代理审判员 石 磊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史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