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湘高法民三终字第12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铁军。
委托代理人李静龙，湖南湘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Ｘ。
委托代理人李小平，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长沙分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晓莲，系ＸＸＸ之妻。
委托代理人李小平，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长沙分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郴州市万生源再生资源回收利用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食品加工城。
法定代表人蒋晓岚，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刘铁军与上诉人ＸＸＸ、蒋晓莲、被上诉人郴州市万生源再生资源回收利用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生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郴民一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铁军及委托代理人李静龙，上诉人ＸＸＸ、蒋晓莲及委托代理人李小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万生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郴州市再生资源回收利用交易市场项目是郴州市人民政府“两城”建设的重点工程，郴州市供销合作社（以下简称市供销社）是该项目的主管部门。为了筹措该项目的建设资金，2009年6月10日，市供销社所属南方公司与ＸＸＸ为法人代表的广东省乐昌市清溪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溪公司）签订了《郴州市再生资源回收利用交易市场合作开发合同》（以下简称《开发合同》），合同约定：拟注册成立“郴州市再生资源回收利用经营公司”，以进行郴州再生资源回收利用交易市场建设；项目规模第一期工程为106亩，第二、三、四期900亩，共计约1000亩；南方公司以立项、归行入市成果作无形资产投资入股，占经营公司总股的8%，清溪公司以实际资本投入占经营公司总股的92%，第一期总投资为7076万元，第二、三、四期开发资金由新公司滚动开发或另行融资筹措，股权分配另行协商；合同签订后，一周内由清溪公司转入30万到专用账户为该项目前期费用，一个月内由清溪公司筹措资金1000万元用于购买农民106亩土地款，并准备交纳省、市用地手续费用，并取得将用地指标，账户实行双控，专款专用，所有资金一切由清溪公司筹措。该《开发合同》还规定了双方各自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
《开发合同》签订后，为筹措资金，ＸＸＸ、蒋晓莲夫妇找到刘铁军、何德意，邀刘铁军、何德意共同出资开发郴州市再生资源回收利用交易市场项目。2009年11月13日拟定了《合伙合同》，约定三人共同出资，合伙开发郴州市再生资源回收利用交易市场第一期工程，合伙项目总投资人民币3300万元整，ＸＸＸ出资1300万元，占股40%（其余为配股14%），何德意出资1000万元，占股23%，刘铁军出资1000万元，占股23%。合伙期限为合同签订之日起，一期工程建成销售完毕并清结时止，各合伙方均按占股比例分享利润承担风险。还约定合伙投资人在合伙合同签订后11月16日前将资金转入指定账户500万元合同生效，各合伙投资人今后分别按各自的股份比例继续投资。ＸＸＸ、刘铁军在该《合伙合同》上签名，何德意未在该《合伙合同》上签名。各方亦未按约定付款。
2009年11月17日，刘铁军将500万元汇入ＸＸＸ指定的账户，由ＸＸＸ、蒋晓莲共同向刘铁军出具“今收到刘铁军投资再生公司股金500万元整”的收条。万生源公司成立后，在收条上加盖了财务专用章。
ＸＸＸ收到刘铁军500万元后，在未告知刘铁军的情况下，将该500万元其中的460万元通过其个人账户转至万生源公司注册验资账户，将其中的40万元转入南方公司，再由南方公司将这40万元转入万生源公司注册验资账户。2009年11月25日，ＸＸＸ与南方公司在郴州市桐梓坪福轩小区召开股东会议，决议共同组建万生源公司，由ＸＸＸ出资460万元，持股92%，南方公司出资40万元，持股8%，并选举ＸＸＸ为执行董事，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日ＸＸＸ与南方公司共同通过了万生源公司章程，随后2009年12月2日，万生源公司注册成立。
万生源公司成立后，因资金运转困难，2010年3月，市供销社要求ＸＸＸ尽快筹措资金前去办理用地手续。经ＸＸＸ与刘铁军、何德意、喻旭光协商，2010年4月1日ＸＸＸ以万生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向刘铁军、何德意、喻旭光出具《承诺书》，并加盖了万生源公司公章。《承诺书》载明：“本公司注册资金5000万元整，ＸＸＸ出资3000万元整，其中实物评估1000万元整，人民币2000万元整。本人现承诺刘铁军出资1000万元，在本公司占原始股20%，何德意出资1000万元在本公司占原始股20%，喻旭光出资10万元后占原始股2%，持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一同前往工商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一个月内办理完毕），如本人违约以上人员可凭承诺书依法变更登记”。当日，何德意通过银行转款，将200万元人民币存入ＸＸＸ指定账户。
因ＸＸＸ、刘铁军、何德意一直未就该700万元投资款的性质及相关权益达成一致意见，导致郴州市再生资源回收利用交易市场项目建设进程缓慢，市供销社发函多次催促万生源公司加快项目建设，确保项目建设目标任务的实现。市供销社作为项目的主管部门多次组织协调，要求万生源公司处理此事，并提出解决内部矛盾的三个途径，第一，各方继续合作，一是明确权益，确定好刘铁军、何德意投入的资金到底是股金还是借贷，如作为股金，必须在章程和工商登记中体现，如作借贷，就要约定利息和期限，二是责任要均等，项目已用资金必须按照股份比例进行出资，未达到出资比例的一方应承担超过出资比例一方多支付的那部分资金相应的占用费；第二，解除ＸＸＸ与刘铁军、何德意合作关系，ＸＸＸ将刘铁军、何德意注入的资金全额退还，并承担相应的利息；第三，如ＸＸＸ不能与刘铁军、何德意合作，又无力退还他们资金，则退出该项目合作。经市供销社多次协调，双方对700万元如何处理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为此，刘铁军及案外人何德意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确认ＸＸＸ在万生源公司92%股权无效，并依法确认ＸＸＸ在该公司的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资格注册登记无效；2、依法确认刘铁军投资款500万元整，占万生源公司65.7%的股权。何德意投资200万元，占万生源公司26.3%的股权；3、依法判令案件受理费由ＸＸＸ负担。该案经过一审、二审，发回重审后，原审法院于2013年6月26日作出（2013）郴民三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万生源公司是经注册验资机构合法验资，经工商部门核准登记等程序而依法成立，刘铁军、何德意未提交证据证明ＸＸＸ所享有的万生源公司股权系违法获得，对刘铁军、何德意请求确认ＸＸＸ在万生源公司92%的股权无效的请求，不予支持。2012年8月8日，万生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经变更为蒋晓岚，并经工商部门依法核准变更登记，在无相反证据推翻或工商部门依法撤销的情况下，蒋晓岚应为该公司的合法法定代表人，且刘铁军、何德意的诉请属于行政法律关系范畴，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对刘铁军、何德意请求确认ＸＸＸ在该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注册登记无效的请求，不予支持。该判决同时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要成为公司的隐名股东必须具备以下实质条件：实际投资人自始有成为公司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实际投资人与显名股东之间有相关合同；实际投资人事实上已经行使了股东权利；不存在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情形。结合在案证据，刘铁军、何德意提供的《合伙合同》，何德意并未在该合同上签字，且各方当事人均表示该合同并未成立生效，故本案中并不存在实际投资人与显名股东之间达成的就股东资格、权利行使的相关协议。ＸＸＸ以公司名义向刘铁军出具了500万元的“股本金”的收条，仅表示ＸＸＸ收到刘铁军的500万元用于公司的注册。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万生源公司经过ＸＸＸ、南方公司依法定程序依法注册核准登记，登记的股东为ＸＸＸ、南方公司，故对刘铁军请求确认占万生源公司65.7%的股份，何德意请求确认占万生源公司26.3%的股份的请求，不予支持。刘铁军、何德意可依据其他法律关系向ＸＸＸ主张相关权利，并判决“驳回刘铁军、何德意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
万生源公司成立后，ＸＸＸ夫妇于2009年12月25日从万生源账户将500万元中的400万元转入蒋晓莲个人账户，并将其中的358709.18元挪作他用，2012年1月16日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郴北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以ＸＸＸ、蒋晓莲犯挪用资金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一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案由是否为不当得利纠纷；二、刘铁军的500万元是用于了投资项目，还是用于了万生源公司注册；三、ＸＸＸ、蒋晓莲及万生源公司是否应连带返还刘铁军500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四、刘铁军主张的损失60万元是否应予支持。
一、关于本案的案由问题。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利益而使他人受损害的事实。本案ＸＸＸ、蒋晓莲收到刘铁军500万元投资款后，因双方未就该款的性质及权益达成一致意见，刘铁军诉至法院请求确认刘铁军投资款500万元，占万生源公司65.7%的股份，但该诉请已被原审法院生效判决驳回。因此，ＸＸＸ、蒋晓莲没有合法依据占有该500万元。本案刘铁军主张ＸＸＸ、蒋晓莲、万生源公司应返还其500万元，并支付利息及赔偿60万元间接损失。根据本案的法律关系性质应为不当得利纠纷。
二、关于刘铁军投资的500万元是用于了投资项目，还是用于了万生源公司注册的问题。原审法院（2013）郴民三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认定：“ＸＸＸ收到刘铁军500万元后，在未告知刘铁军的情况下，将该500万元其中的460万元通过其个人账户转至万生源公司注册验资账户，将其中的40万元转入南方公司，再由南方公司将这40万元转入万生源公司注册验资账户”。实际上，万生源公司注册成立，ＸＸＸ又将万生源账户中的500万元中的400万元转入蒋晓莲个人账户并部分挪作他用，故可以认定ＸＸＸ将刘铁军的投资款500万元用于了万生源公司注册。ＸＸＸ、蒋晓莲提出刘铁军投资的500万元是用于了投资项目，而并非用于万生源公司注册，但ＸＸＸ、蒋晓莲未提供相关的证据足以推翻该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ＸＸＸ、蒋晓莲该抗辩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ＸＸＸ、蒋晓莲及万生源公司是否应当返还刘铁军500万元，并支付利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本案ＸＸＸ、蒋晓莲收到刘铁军500万元投资款后，ＸＸＸ、蒋晓莲将该款用于了万生源公司注册。由于ＸＸＸ不认可刘铁军的股份，刘铁军诉请确认500万元的股份被原审法院判决驳回。ＸＸＸ、蒋晓莲占有刘铁军的500万元没有合法根据，应将刘铁军投资的500万元返还给刘铁军，同时应将该款所产生的孳息129.35万元（按照银行同期贷款的利率从2009年11月17日算至2014年2月25日止）返还给刘铁军。万生源公司成立后，虽在“收条”上加盖了财务专用章，但由于刘铁军的500万投资款并非万生源公司收取，而且刘铁军诉请确认其在万生源公司的股份也被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刘铁军的500万元投资款实际是ＸＸＸ、蒋晓莲占有。因此刘铁军主张由万生源公司承担该款的连带返还责任的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刘铁军提出500万元中的288万元应按其与刘谭仁所达成的协议中约定的2.4%月利率计算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四、刘铁军主张损失60万元是否应予支持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不当得利返还的应为原物和原物所产生的孳息，故刘铁军主张损失60万元于法无据，对该项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ＸＸＸ、被告蒋晓莲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刘铁军投资款500万元及利息129.35万元（该利息计算至2014年2月25日，之后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时止）；二、驳回原告刘铁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40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84409元由原告刘铁军负担25809元，由被告ＸＸＸ、被告蒋晓莲负担58600元。
刘铁军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对证据《郴州市再生资源回收利用交易市场建设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不予采信于法无据。二、一审判决将本案定性为不当得利纠纷错误，应定性为合伙协议纠纷。三、万生源公司与ＸＸＸ、蒋晓莲共同占有使用了500万元，应对5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据此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令万生源公司与ＸＸＸ、蒋晓莲连带赔偿刘铁军500万元及利息（其中288万元按月息2.4%从2009年11月17日计算至2013年8月16日，212万元按月息1%从2009年11月17日计算至2013年8月16日）。
针对刘铁军的上诉，ＸＸＸ、蒋晓莲二审答辩称：一、本案属于公司投资或解散纠纷，一审认定为不当得利纠纷错误。二、即使按照不当得利处理，500万元也不应由ＸＸＸ、蒋晓莲返还，而应由万生源公司返还。500万元没有产生孳息，且也不应从2009年11月17日起算。
ＸＸＸ、蒋晓莲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为不当得利纠纷错误。ＸＸＸ、蒋晓莲出具500万元的收据，万生源公司出具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承诺书，500万元实际用于郴州市再生资源回收利用交易市场项目，这都说明刘铁军系投资万生源公司股份，故本案属于公司股份投资纠纷，应进行清算并按比例承担盈亏。二、即使按照不当得利处理，500万元也不应由ＸＸＸ、蒋晓莲返还，而应由万生源公司返还。500万元没有产生孳息，且也不应从2009年11月17日起算。据此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对刘铁军和ＸＸＸ的投资进行清算，退回刘铁军投资款3847350元。
针对ＸＸＸ、蒋晓莲的上诉，刘铁军二审答辩称：一、本案案由应为合伙协议纠纷。二、万生源公司与ＸＸＸ、蒋晓莲应连带赔偿刘铁军的全部损失。
万生源公司未参加本案二审庭审，亦未发表答辩意见。
二审中，刘铁军未提交新的证据。ＸＸＸ、蒋晓莲提交了如下新的证据材料：
证据1.郴州市长冲片区控制性详细规划修改图；
证据2.郴州市招商局的招商手册；
证据1和2拟证明郴州市再生资源回收利用交易市场已更改选址，项目无法继续进行，双方合作没有完成，投资亏损。
对ＸＸＸ、蒋晓莲二审提交的证据材料，刘铁军对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没有原件核对，而且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没有原件核对，无法认定其真实性，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故对证据1和2均不予采信。
经当庭询问，刘铁军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各方当事人均表示该合同并未成立生效”错误，理由是刘铁军曾作过该表述，但现在认为该表述是错误的。ＸＸＸ、蒋晓莲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各方当事人均表示该合同并未成立生效，故本案中并不存在实际投资人与显名股东之间达成的就股东资格，权利行使的相关协议”错误。
对当事人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提出的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合伙合同约定按时付款合同才生效，但刘铁军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付款，且刘铁军与ＸＸＸ均在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郴民三重字第1号案中向法庭陈述合伙合同未成立，生效的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郴民三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对“各方当事人均表示该合同并未成立生效，故本案中并不存在实际投资人与显名股东之间达成的就股东资格、权利行使的相关协议”的事实进行了认定。本案原审判决的表述与（2013）郴民三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一致，故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提出的异议均不成立。
本院经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刘谭仁系刘铁军妻兄。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案由应如何定性。二、ＸＸＸ、蒋晓莲、万生源公司应对刘铁军承担什么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刘铁军与ＸＸＸ签订的合伙合同并未生效，刘铁军交付给ＸＸＸ的500万元，由ＸＸＸ、蒋晓莲出具收据并由万生源公司加盖了公章，且之后万生源公司还向刘铁军出具了办理股权登记手续的承诺书，刘铁军曾以此主张享有万生源公司股权，故刘铁军与ＸＸＸ之间的法律关系已不是合伙关系，本案不属合伙协议纠纷。根据生效的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郴民三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刘铁军主张享有万生源公司股份的请求已被驳回，故刘铁军与ＸＸＸ之间不存在投资入股关系，本案不应定性为公司股份投资纠纷。ＸＸＸ、蒋晓莲没有合法依据，但占有刘铁军的500万元，且客观上给刘铁军造成了损失，故本案应定性为不当得利纠纷。
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根据上述规定，ＸＸＸ、蒋晓莲应将占有刘铁军的500万元及利息利益返还给刘铁军。刘铁军主张500万元中的288万元系按月息2.4%向刘谭仁所借，本案应按月息2.4%计算利息利益。因刘铁军向刘谭仁借款288万元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且刘铁军与刘谭仁系亲戚关系，故对刘铁军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刘铁军主张500万元中的212万元应按月息1%计算利息利益，但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刘铁军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并无不当。刘铁军还主张万生源公司与ＸＸＸ、蒋晓莲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根据生效的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郴民三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认定和本案查明的事实，500万元系被ＸＸＸ、蒋晓莲实际占有并用于万生源公司注册，而非被万生源公司本身使用，故对刘铁军的该主张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刘铁军、ＸＸＸ、蒋晓莲的上诉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4909元，由上诉人刘铁军负担37454.5元，上诉人ＸＸＸ、蒋晓莲共同负担37454.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蒋 琳
代理审判员 徐 康
代理审判员 王慧芳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罗 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