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绍越刑初字第218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某某。2001年3月8日因犯绑架罪、敲诈勒索罪被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6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2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校。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越检刑诉（2014）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某某犯帮助伪造证据罪、盗窃罪，于2014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因庭审中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存在，于2014年3月17日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于2014年6月17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于同年7月17日恢复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校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帮助伪造证据
2011年3月，许某某、王某某（均另案处理）经事先商量，指使被告人金某某伪造送货单等证据，虚构被告人金某某曾于2006年5月20日将货款价值人民币23850元的旧木材送至江西省上饶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绍兴县分公司（以下简称“上饶建筑绍兴分公司”）承建的绍兴市汇德龙针纺服饰有限公司新建标准厂房工地，但上饶建筑绍兴分公司未付货款的事实，于2011年3月25日起诉上饶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饶建筑公司”）及上饶建筑绍兴分公司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要求判令被告支付货款23850元。同年7月27日该案经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调解，由上饶建筑绍兴公司支付给被告人金某某货款人民币16000元。后被告人金某某于2011年8月4日领取到该笔款项。
二、盗窃
2013年3月-5月，被告人金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先后12次采用爬窗的方式在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柯桥区等地实施入户盗窃，所窃钱物共计价值人民币71287.2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某某帮助他人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应当以帮助伪造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有其他严重情节，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某某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金某某对所犯帮助伪造证据罪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金某某对指控的帮助伪造证据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对盗窃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未窃得起诉书上第2节、第3节、第7节的财物。
被告人金某某的辩护人与被告人金某某的意见一致，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金某某盗窃了起诉书中第2节、第3节、第7节的财物；2、被告人金某某对帮助伪造证据罪、盗窃罪均能自愿认罪，请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帮助伪造证据
2011年3月，许某某、王某某（均另案处理）经事先商量，指使被告人金某某伪造送货单等证据，虚构被告人金某某曾于2006年5月20日将价值人民币23850元的旧木材送至上饶建筑绍兴分公司承建的绍兴市汇德龙针纺服饰有限公司新建标准厂房工地，但上饶建筑绍兴分公司未付货款的事实，于2011年3月25日起诉上饶建筑公司及上饶建筑绍兴分公司至原绍兴县人民法院，要求判令两被告支付货款人民币23850元。同年7月27日，该案经原绍兴县人民法院调解，由上饶建筑公司支付给被告人金某某货款人民币16000元。后被告人金某某于2011年8月4日领取到该笔款项。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民事起诉状、申请书、授权委托书、调取证据申请书、送货单、结账单，证实：被告人金某某以其于2006年5月20日销售给上饶建筑绍兴分公司汇德龙项目部共计人民币23850元的旧木材为由，于2011年3月25日向原绍兴县人民法院起诉上饶建筑绍兴分公司，要求支付上述货款，并于同年3月29日追加上饶建筑公司为被告。
2、（2011）绍平商初字第26号绍兴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领条、付款凭据、进账单，证实：2011年7月27日，绍兴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并达成以下协议，由上饶建筑公司一次性支付给金某某货款人民币16000元。2011年8月4日，被告人金某某领取了绍兴县人民法院转付的16000元执行款。
3、调取证据清单、证据照片，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2013年7月29日，经绍兴市公安司法中心鉴定，被告人金某某起诉上饶建筑公司支付货款的诉讼卷宗（分别为民事起诉状、授权委托书、调查证据申请书、送货单）与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金某某的通讯录、病历、讯问笔录等相关资料上相同内容的“金某某”签名字迹为同一人书写所形成。
4、绍兴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1份，证实：2013年12月24日，许某某、王某某以妨害作证罪被起诉至绍兴县人民法院。
5、非同案共犯许某某、王某某的供述，证实：许某某和王某某擅自私刻上饶建筑绍兴分公司汇德龙项目部专用章的印章，并与被告人金某某合谋，虚假捏造金某某和上饶建筑绍兴分公司汇德龙项目部的木材买卖合同，以金某某的名义进行虚假民事诉讼的事实。
6、证人许某的证言、被告人金某某的供述、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6月3日，上饶建筑绍兴分公司法务部经理许某就王某某、许某某及金某某等人虚假民事诉讼的情况向公安机关报案。在公安机关多次讯问下，被告人金某某于2013年7月5日交代了上述其伙同许某某、王某某进行虚假诉讼的事实。
二、盗窃
2013年3月至同年5月，被告人金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先后12次采用爬窗的方式在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柯桥区等地实施入户盗窃，所窃钱物能估价的共计价值人民币71287.2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3年4月1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金某某爬窗进入绍兴市越城区北海苑4幢503室，窃得被害人陈某人民币48000元及项链5条、戒指2只（均无法估价）。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上述盗窃现场进行勘查，并在电视机柜抽屉内人民币册上提取指纹1枚。
（2）手印鉴定书，证实：经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检验，上述地点东南侧卧室电视机柜内人民币册子上提取的现场手印与被鉴定人金某某的左手小指指纹是同一人的同一指头所留。
（3）周大福保证单、越王珠宝销售单、德生珠宝金行有限公司销售单、周生生销售发票、金至尊保证书，证实：失窃项链、戒指的购买情况。
（4）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项链和戒指均无法估价。
（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账户明细，证实：2013年3月21日，被害人陈某提取现金人民币8000元；2013年4月10日提取现金人民币49500元。
（6）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上述时间、地点，其主卧室衣柜抽屉里的人民币3000元和4条项链、客厅写字台抽屉里的人民币45000元及白金项链1条、戒指2只被窃的事实。因为其老公是开公司的，所以家中常备数万元现金作为备用资金，其中其于2013年3月21日在越城区府山桥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柜台上取了8000元，其中3000元就是放在主卧室衣柜抽屉里被偷的，另外5000元是一捆的放在客厅写字台抽屉里和那个40000元一起被偷的，该40000元是其老公今年4月份的时候取的，那时他取了49000元，放了40000元在客厅写字台抽屉里。
关于被告人金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某某未窃得该节财物的辩护意见，首先，上述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手印鉴定书等程序合法、主体适格，足以证实被告人金某某入户盗窃的事实；其次，被害人陈某关于失窃财物的陈述又能与购买凭证、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对该节盗窃事实及金额，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金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2、2013年4月14日，被告人金某某爬窗进入绍兴市越城区宏森花园1幢402室，窃得被害人边某人民币4000元及金手镯1只、金兔子挂坠1个（均无法估价）。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上述盗窃现场进行勘查，并在床头柜内塑料袋中提取指纹1枚。
（2）手印鉴定书，证实：经绍兴市公安公安局越城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检验，上述地点床头柜内塑料袋上提取的手印一枚与被鉴定人金某某样本的左手拇指手印是同一人的同一指头所留。
（3）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金手镯1只和金兔子挂坠1个均无法估价。
（4）被害人边某的陈述，证实上述时间、地点，其卧室两个床头柜抽屉内的人民币4000元及金手镯1个、金兔子挂坠1只被窃的事实。
被告人金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兴华未窃得该节财物的辩护意见，已被上述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手印鉴定书及被害人边某的陈述等相互印证的证据所否定，本院不予采信。
3、2013年5月9日，被告人金某某爬窗进入绍兴市越城区天成花园1幢604室，窃得被害人邬某人民币800余元及黄金项链2条、银戒指、纪念币等物（均无法估价）。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上述盗窃现场进行勘查，并在卫生间窗沿瓷砖上提取指纹1枚。
（2）手印鉴定书，证实：经绍兴市公安公安局越城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检验，上述地点卫生间窗沿瓷砖上提取的手印与被鉴定人金某某样本的右手小指手印是同一人的同一指头所留。
（3）被害人邬某的陈述，证实上述时间、地点，其家卫生间的窗户被拆，床头柜内的人民币800元及金项链2条、银戒指、纪念币等物被窃的事实。
被告人金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某某未窃得该节财物的辩护意见，已被上述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手印鉴定书及被害人邬某的陈述等相互印证的证据所否定，本院不予采信。
4、2013年3月28日，被告人金某某爬窗进入绍兴市越城区鹅境西区41幢3单元506室，窃得被害人吴某人民币140余元。
5、2013年4月17日，被告人金某某爬窗进入绍兴市柯桥区兰亭镇金庄公寓401室，窃得被害人朱某人民币300余元及保险箱1只，内有价值人民币10474元的黄金戒指2只。
6、2013年5月4日，被告人金某某爬窗进入绍兴市越城区乐苑新村桃园2幢3单元206室，窃得被害人蔡某价值人民币210元的天语牌手机1只、价值人民币20元的黄色怀表1只。案发后，手机及怀表已被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
7、2013年5月7日，被告人金某某爬窗进入绍兴市越城区东昇苑北区1幢1单元501室，窃得被害人吕某白金项链2条（均无法估价）。
8、2013年5月13日，被告人金某某爬窗进入绍兴市越城区越新公寓4幢1单元601室，窃得被害人应南兴人民币1300元。
9、2013年5月13日，被告人金某某爬窗进入绍兴市越城区越新公寓4幢1单元501室，窃得被害人金某人民币1500余元。
10、2013年5月15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金某某爬窗进入绍兴市越城区城东体育馆附近一小区5楼一住户内，窃得他人价值人民币2849元的铂金戒指2只、价值人民币320元的仿浪琴手表1只、价值人民币30元的黄色金属牌1块、价值人民币270元的耳钉1只等物。
11、2013年5月21日，被告人金某某爬窗进入绍兴市越城区高立花园9幢2单元604室，窃得被害人张某价值人民币140元的软壳中华香烟2包、价值人民币20元的中华民国钱币1张及价值人民币194.2元的老版人民币42张。案发后，中华民国钱币1张、老版人民币42张、香烟1包已被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
12、2013年5月21日，被告人金某某爬窗进入绍兴市越城区越西新村25幢3单元506室，窃得被害人徐某人民币720元。后被告人金某某在逃离现场过程中被被害人徐某抓获并扭送至公安机关。案发后，上述人民币720元已被追回并发还给了被害人。
上述第4节至第12节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上述盗窃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金某某对上述作案地点进行辨认的情况。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赃物照片，证实：2013年5月21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金某某处扣押人民币720元，并已发还给被害人徐某。同年5月22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金某某处扣押老版人民币42张（面值共计人民币47.83元）、中华民国钱币1张（面值10元）及中华软壳香烟1包，并已发还给被害人张某。2013年6月3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金某某位于稽山公寓4栋603室的出租房中的二楼杂物间写字台抽屉内搜得银色表带的手表1只、黄色外壳的怀表1只、白色金属戒指2只、黄色金属牌1块、耳钉1只、黑色手机1只，并已将其中的手机和怀表发还给被害人蔡某。
（4）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朱某的足金戒指2只共计重25.36克，总共价值10474元；电子保险箱无法估价。被害人蔡某的天语手机价值210元，涉案的挂表价值20元。被害人吕某的白金项链1条、钻石吊坠项链1条均无法估价。涉案的仿浪琴手表价值320元，耳钉价值270元，2只铂金戒指分别价值1298元和1551元，黄色金属牌价值30元。被害人张某的老版人民币共计42张，共价值人民币194.2元；中华民国钱币1张价值人民币20元；软中华香烟1包价值人民币70元。
（5）证人石某的证言、金银饰品回收登记表，证实：2014年4月18日，其从金某某处以6595元的价格收购足金戒指2枚，样式分别是方型和顶花长方，共重25.36克。
（6）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1日，被害人徐某在越西新村25幢抓住小偷，小偷的脚系他自己下楼扭伤的事实。
（7）被害人吴某、朱某、蔡某、吕某、应南兴、金某、张某、徐某的陈述，证实上述时间、地点，其等人家中财物被窃的事实及被害人徐某将被告人金某某抓获并扭送至公安机关的事实。
（8）抓获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金某某的到案情况。
被告人金某某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以上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金某某因犯绑架罪、敲诈勒索罪于2001年3月8日被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6年9月7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浙江省萧山市人民法院（2001）萧刑初字第103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某某帮助他人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其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金某某系入户盗窃，且盗窃数额达到“数额巨大”的百分之五十，属于刑法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金某某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金某某能如实供述其帮助伪造证据的犯罪事实，对其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某某的辩护人据此请求对被告人金某某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金某某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就上述量刑情节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某某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五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一九年七月二十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的手表1块、戒指2枚、黄色金属牌1块、耳钉1只，均系无主赃物，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车佳妮
代理审判员 张 毅
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
二〇一四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陈 艇
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