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泰中刑二终字第00141号
原公诉机关兴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永康，私营业主。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
兴化市人民法院审理兴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永康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5年10月22日作出（2015）泰兴刑初字第4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永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2年12月至2014年3月间，被告人孙永康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多次以湖南佳群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湖南联鹏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江远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泰州闽江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泰州盛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泰州闵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65份，税额计人民币2721309.88元，均已抵扣。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2年12月24日至2013年5月27日间，被告人孙永康多次以湖南佳群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罗某（另案处理）的泰州市闵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47份，税额计人民币756926.08元，税款均已抵扣。分述如下：
1、2012年12月24日至12月26日，被告人孙永康以湖南佳群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罗某的泰州市闵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号分别为01969268、01969269、01969270、01969271、01969272、01969273、01969274、01969275、01969276、01969277、01969278、01969309、01969310、01969311，税额计人民币219116.39元，均已抵扣。
2、2013年1月28日，被告人孙永康以湖南佳群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罗某的泰州市闵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票号分别为02031088、02031089、02031090、02031091、02031092、02031093、02031094、02031095、02031096，税额计人民币143283.36元，均已抵扣。
3、2013年4月26日，被告人孙永康以湖南佳群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罗某的泰州市闵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票号分别为02036029、02036030、02036031、02036032、02036033、02036034、02036035、02036036、02036037、02036038、02036039，税额计人民币178890.04元，均已抵扣。
4、2013年5月27日，被告人孙永康以湖南佳群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罗某的泰州市闵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票号分别为02074517、02074518、02074519、02074520、02074521、02074522、02074523、02074524、02074525、02074526、02074527、02074528、02074529，税额计人民币215636.29元，均已抵扣。
二、2012年12月24日，被告人孙永康以湖南佳群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罗某的泰州市闵江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票号分别为01969251、01969252、01969253、01969254、01969255、01969256、01969257、01969258、01969259、01969260、01969261、01969262、01969263、01969264、01969265、01969266、01969267，税额计人民币288952.15元，均已抵扣。
三、2013年5月27日至5月28日，被告人孙永康通过罗某介绍以湖南佳群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王某（另案处理）的泰州市盛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票号分别为02074530、02104671、02104672、02104673、02104674、02104675、02104676、02104677、02104678、02104679、02104680，税额计人民币176699.6元，均已抵扣。
四、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间，被告人孙永康多次以湖南联鹏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吴某（另案处理）向王某的泰州市盛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3份，税额计人民币1213237.56元，均已抵扣。分述如下：
1、2013年12月26日，被告人孙永康以湖南联鹏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吴某向王某的泰州市盛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票号分别为01357021、01357022、01357023、01357024、01357025、01357026、01357027、01357028、01357029、01357030、01357031、01357032、01357033、01357034、01357035、01357036、01357037、01357038、01357039、01357040，税额计人民币339403.96元，均已抵扣。
2、2014年1月21日，被告人孙永康以湖南联鹏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吴某向王某的泰州市盛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票号分别为01452063、01452064、01452065、01452066、01452067、01452068、01452069、01452070、01452071、01452072、01452073、01452074、01452075、01452076、01452077、01452078、01452079、01452080、01452081、01452082、01452083、01452084、01452088，税额计人民币375612.71元，均已抵扣。
3、2014年2月25日，被告人孙永康以湖南联鹏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吴某（另案处理）向王某的泰州市盛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票号分别为01501649、01501650、01501651、01501652、01501653、01501654、01501655、01501656、01501657、01501658、01501659，税额计人民币180746.57元，均已抵扣。
4、2014年3月26日，被告人孙永康以湖南联鹏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吴某（另案处理）向王某的泰州市盛�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票号分别为01516677、01516678、01516679、01516680、01516681、01516682、01516683、01516684、01516685、01516686、01516687、01516688、01516689、01516690、01516691、01516692、01516693、01516694、01516695，税额计人民币317474.32元，均已抵扣。
五、2013年12月26日，被告人孙永康以湖南江远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吴某向王某的泰州市盛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票号分别为01356876、01356877、01356878、01356879、01356880、01356881、01356882、01356883、01356884、01356885、01356886、01356887、01356888、01356889、01356890、01356891、01356892，税额计人民币285494.49元，均已抵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孙永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曾经用过137××××5096手机号码，2013年后就不用了，2014年10月开始使用15873113066号码。2012年12月24日以湖南佳群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不清楚，其他的以湖南佳群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系其所为，辩解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均不清楚。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一共找孙永康从湖南佳群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开了五次左右的增值税发票。其是通过王某、吴某在网上联系的罗犇，后罗犇称其在外地没有空，罗犇就让孙永康跟其谈的，后其就认识了孙永康。第一次是2012年12月份开的，后来一直到2013年5月期间又开了3、4次发票，每一次都是其先跟孙永康联系，然后将相关开票内容告诉他，他把票开好后，其通过打卡将钱转至孙永康或者谢某甲的卡上，也有时是其把钱转到其公司的账上，由孙永康操作网银自己扣。其找孙永康开增值税发票都是直接跟孙永康接触的，只有第一次去长沙，找孙永康从湖南佳群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开增值税发票到其的闽江和闵昌公司，当时孙永康带了另外一个20几岁的年轻小伙子去长沙火车站接其，然后带其去吃中饭，孙永康介绍这个人叫谢某甲，说是他兄弟，还说佳群公司就是他拿谢某甲的身份证登记的法人代表，吃饭的过程中，谢某甲不说话，都是孙永康跟其聊天，在其看来谢某甲是跟在孙永康后面跑腿的。吃过中饭，谢某甲先走了，孙永康带其去附近找了家宾馆，并把闽江、闵昌公司的开票资料拿走了，第二天，孙永康一个人来找其，把开好的增值税发票带给其并带其去走资金流，其记得是在五楼一个住家房，谢某甲也在那里，孙永康就让其把网银U盾给他，然后孙永康指导谢某甲，在电脑上操作网银转账走资金流。2013年5月27日至28日其帮王某到湖南去找�永康买了1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从湖南佳群贸易有限公司开到王某的泰州盛昌公司的。当时王某跟其联系，要其帮他从外面买人民币100多万元的增值税进项票，其就去湖南找孙永康买了这11份发票，是按价税的4.5个点算的，这些发票都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
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的一天，罗某去山东找人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开得成，当时王某叫其在网上查查，其在网上查到一个罗先生可以开增值税发票，其就将这个罗先生的联系方式告诉了王某，王某又将罗先生的联系方式告诉了罗某，后罗某到湖南后，通过这个罗先生介绍找的一个姓孙的年轻人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3年5月，王某自己成立了泰州盛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其因为之前曾经和王某一起去过湖南，是帮罗某去湖南找这个小孙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当时留了小孙的手机号码�王某自己没有时间去，王某让其去湖南长沙找姓孙的开了9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些发票都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其中73份是从湖南联鹏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开到泰州市盛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另外17份是从湖南江远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开给泰州市盛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中联鹏公司开的发票中有几份与江远公司是同一天开的，当时姓孙的跟其说因一家公司的增值税发票不够，从另外一家公司开了些，就是这个联鹏公司和江远公司。另其证实“懂爱不法海”是孙永康的微信名，微信号是：“Kang-
geg”，汉语拼音就是孙永康的“康”。2014年2月份王某让其去找孙永康开增值税发票，其是通过微信跟孙永康联系的，后在2014年2月25日孙永康从湖南联鹏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开了11张左右的增值税发票到盛昌公司，开票费是按4.4个点算的，价税合计人民币1243962.02元，当日，王某�钱打到尾号475的卡上给其带去长沙，其先把钱转到其的长沙卡（尾号572）的卡上，然后直接网银转账人民币50000元到孙某甲卡上，当时还付了人民币5000元左右的现金给孙永康，一共付了人民币55000元左右，其中人民币5000元是其垫付的，所以2月27日其就把这个人民币4960元转到其尾号3211的兴化农行卡上。2014年3月26日孙永康从湖南联鹏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开了19份或者20份增值税发票到盛昌公司，价税合计人民币2184970元，开票费按4.4个点算的，当时也是通过微信联系的，当天从王某尾号475的卡上转了人民币95980元到其尾号572的卡上，接着从572的卡上转了人民币90600元到孙某甲的卡上，3月28日转了人民币5350元到其3211卡上，其中人民币90600元是开票费，另人民币5350元是其之前垫付的钱。2013年12月27日从王某尾号475的卡上转了人民币11810元到其尾号572的卡上，分三次取现人民币5000元、5000元和1800元是找孙永康在2013年12月开票的开票费，当时其还没有加孙永康微信，是打电话联系的。2014年1月21日，王某尾号475的卡转了人民币93760元到其长沙卡上，同天转了人民币20000元到孙某甲卡上，接着其从其长沙卡上转了人民币89500元到孙某甲卡上，是给的第二次找孙永康开票的钱。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的时候，罗某去山东看能不能找到增值税进项票到他的闽江和闵昌公司，但是没有找到，其打电话回来，问其有没有熟悉的人，其就问吴某，吴某说他从网上联系到一个号码，能从湖南开增值税发票，其就让吴某联系罗某，并把这个人的号码给罗某，这个人也姓罗，具体叫什么我记不清了，后来罗某就直接从山东去了湖南，因为当时是2012年年底，罗某急需进项票，没几天罗某就带着开好的票回来了，告诉其是找的一个叫孙永康的�开的增值税发票。2013年5月份其成立泰州盛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没有路子找到增值税进项票，其就跟罗某说，让他帮其开点增值税发票，正好罗某去湖南给他的闽江、闵昌公司开票，后来罗某回来告诉其找孙永康开的增值税发票，并把票给了其，其一看是从湖南佳群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开出的，价税合计人民币120多万元。从湖南开回来的进项票除了湖南佳群公司的外，其余的都是吴某帮其到湖南开回来的，吴某是找的孙永康开的票。开票费时其是把自己的一张不怎么用的农行卡（尾号475）给吴某带到湖南长沙，由吴某去湖南长沙找孙永康开票，然后其把钱打到这个卡上由吴某把开票费给孙永康。
4、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证实湖南佳群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份，注册资金人民币200万元，公司注册的法人代表是其，另外一个股东是孙某甲，当时是孙永康拿其的身份证去注册的这家公司，公司的注册资料都是孙永康去工商局办理的，其和孙某甲都没有去，这些资料上的名字不是其本人签字的，留的号码是孙永康当时的号码（137××××5096）。其是跟在孙永康后面打工的，孙永康也没有安排其做什么事。另当时孙永康把他的表弟孙某甲安排到长沙一个叫佳境天成的小区里，一直没有做什么事情。其和孙某甲一般就是在家里待着，有事孙永康就打电话安排其和孙某甲去做，一般是去长沙矿通钢材市场的大汉公司、南方建材公司等单位拿增值税发票，发票有的是开到佳群公司，有的是开到博群公司，另外孙永康还带着其和孙某甲去银行办了一些个人储蓄卡，都开了网银，都是孙永康安排操作使用转账的，有时是孙永康自己操作，有时是孙永康安排其来操作，正常都是网银转账，由孙永康把钱从他的个人卡上转到一些公司的账户上，然后再从这些公司账户上转到佳群公司账户上，再转到其卡上，再从其卡上转给孙永康，这些公司的账号都是孙永康提供的。2013年4月左右，孙永康有一个叫李某甲的朋友被上海公安局抓了，当时长沙矿通钢材市场的人都知道了，是因为犯了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罪，其想了一下，从2012年9、10月到长沙，孙永康拿其和孙某甲的身份证办了佳群公司到2013年4月份李某甲被抓，孙永康一直没有做过什么生意，都是让其去一些公司拿增值税发票，然后交给会计记账，另外，孙永康和李某甲是朋友关系，孙永康还告诉其，他看到李某甲开了公司赚钱了，他才想起来开公司赚钱的，2013年4月份，长沙国税局的工作人员还把其和孙永康喊过去接受调查，其就怀疑孙永康也是做这个虚开生意的，其就回邵阳了，其还要求孙永康把湖南佳群公司注销掉，他有没有注销其不知道。另外2013年3、4月份的时候，当时李某甲还没有被抓，孙永康让其找几个朋友的身份证拿来开公司，其就找了其表弟李某和谢某乙，让他们把身份证给其用一下，身份证拿过来之后其就拿给了孙永康，孙永康拿他们两个的身份证去办了两家公司，一家叫联鹏公司，一家叫江远公司，李某和谢某乙跟联鹏公司、江远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是孙永康拿他们的身份证去挂了个名。2012年12月份，孙永康带了一个外地男子到其和孙某甲的宿舍（辨认为罗某），让其喊这个外地人罗总，孙永康操作电脑登陆网银走了一系列资金流。孙永康的微信号是“kang-
geg”，就是“康”的汉语拼音。
5、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孙永康的母亲，153××××8552手机号码是其本人使用的，大概是在2013年、2014年左右使用的，平时其将手机给孙永康往手机里保存联系人信息，自己年纪大了，不会使用微信、QQ等工具，自己使用的手机也是老人手机，不是智能手机。
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至2013年5月份，其在长沙天佑财务咨询公司工作，天佑公司是一个财务代账公司，自己为湖南联鹏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江远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代过账。谢某甲、孙永康、孙某甲和李某四个人是一起的，他们另外还有佳群钢铁公司、博群钢铁公司这两个单位，也是在天佑公司找的代账会计。平时都是孙永康安排其怎么做账，其他人不说话。其印象中谢某甲、孙某甲、孙永康、李某四个人来天佑公司是以孙永康主事为主，他就是老板。
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孙某甲是其儿子，2012年4月份，孙某甲告诉其自己在长沙跟在孙永康后面打工。
8、证人谢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3、4月份，孙永康通过谢某甲向其借了身份证，后来听谢某甲说孙永康用其和李某的身份证注册了两家公司，湖南联鹏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江远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不是自己注册的，公司的注册资料上也不是自己的签名。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5月份，孙永康通过谢某甲找到其跟在孙永康后面做事，孙永康借其身份证用，其办理过的一张62×××71的农行卡，一直在孙永康处使用。湖南联鹏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江远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不是自己注册的，公司的注册资料上也不是自己的签名。自己跟在孙永康后面帮忙送一些发票给会计，有几次和孙永康一起去找一个女会计。
三、书证
1、兴化市公安局网监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微信“懂爱不法海”（微信号为“×××”）所绑定的手机号码为153××××8552。
2、兴化市公安局提取的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天心分局企业注�登记资料，证实长沙博群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登记法定代表人为孙永康，湖南佳群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登记法定代表人为谢某甲，二份登记资料联系方式均为137××××5096。湖南联鹏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江远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登记股东均为谢某乙、李某，两人分别登记为两公司法定代表人。
3、兴化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泰州市闽江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泰州市闵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泰州市盛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进项票抵扣认证清单，证实湖南佳群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湖南联鹏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江远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开出增值税发票到泰州市闽江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泰州市闵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泰州市盛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已全部认证抵扣。2012年12月24日至26日，佳群公司开出增值税发票14份至闵昌公司，税额合计人民币219116.39元；2013年1月28日开出增值税发票9份至闵昌公司，税额合计人民币143283.36元；2013年4月26日，开出增值税发票11份至闵昌公司，税额合计人民币178890.04元；2013年5月27日开出增值税发票13份，至闵昌公司，税额合计人民币215636.29元。2012年12月24日，佳群公司开出增值税发票17份至闽江公司，税额合计人民币288952.15元。2013年5月27日至28日，佳群公司开出增值税发票11份至盛昌公司，税额合计人民币176699.6元。2013年12月26日联鹏公司开出增值税发票20份至盛昌公司，税额合计人民币339403.96元。2014年1月21日联鹏公司开出增值税发票23份至盛昌公司，税额合计人民币375612.71元。2014年2月25日，联鹏公司开出增值税发票11份至盛昌公司，税额合计人民币180746.57元。2014年3月26日，联鹏公司开出增值税发票19份至盛昌公司，税额合计人民币317474.32元。2013年12月26日，江远公司开出增值税发票17份至盛昌公司，税额合计人民币285494.49元。
4、长沙市公安局韭菜园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孙永康于2014年12月18日在长沙市蔡锷北路被长沙警方抓获归案。
5、兴化市公安局提取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永康于1986年10月30日生，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6、兴化市公安局提取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孙永康、罗某、闵昌公司、闽江公司、佳群公司、谢某甲、王某（尾号475）、吴某（尾号572）、孙某甲之间银行卡交易转账的情况；结合罗某、吴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孙永康于2012年12月24日以及2013年2月4日制造虚假资金流的情况；
7、兴化市公安局提取的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信息，证实李某甲因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于2013年5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决。
四、兴化市公安局�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罗某辨认出孙永康；吴某辨认出孙永康；谢某甲辨认出罗某。
五、电子数据
1、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孙永康手机通讯录截图，证实孙永康手机中保存的“妈妈”手机号码为153××××8552。
2、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从吴某手机中提取到吴某微信与用户名“懂爱不法海”（微信号×××）聊天的记录，聊天记录中有开票金额、国税局税率等开票事项的内容。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永康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孙永康对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孙永康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二百七十二万一千三百零九元八角八分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孙永康上诉称：1、2012年12月24日从湖南佳群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及从湖南联鹏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江远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均不清楚；2、一审量刑过重。请二审依法改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永康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惩处。上诉人孙永康对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提出“2012年12月24日从湖南佳群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及从湖南联鹏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江远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均不清楚”的上诉理由，经查，对该节犯罪事实，尽管上诉人孙永康没有供述，但其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上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至罗某的泰州市闽江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泰州市闵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及王某的泰州市盛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事实，有证人罗某、王某、吴某、谢某甲、岳某、谢某乙、李某、赵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内容截图、手机通讯录截图、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上列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定案，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人民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及所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并结合其认罪、悔罪表现而作出的量刑是适当的，该上诉理由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所持改判之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志霞
代理审判员 曲 怡
代理审判员 祝年玺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