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民终12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章荷生，女，193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中国人民解放军艺术学院退休教授，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辉（系章荷生儿子），男，196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南京市南京公证处，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长江路**号长江贸易大楼*楼。法定代表人：陈宁娟，江苏省南京市南京公证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巧宝，男，江苏省南京市南京公证处公证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焘，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黑木强（英文名KUROKITSUYOSHI)，男，1958年2月10日出生，现住上海市闵行区。上诉人章荷生因与被上诉人江苏省南京市南京公证处（以下简称南京公证处）、黑木强公证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5）玄民初字第2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章荷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辉、被上诉人南京公证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巧宝、杨焘、被上诉人黑木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章荷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章荷生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本案一审庭审时将争议焦点归纳为南京公证处在公证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在两次法庭调查中，南京公证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公证卷里没有授权书，公证时双方仅出具申请表、谈话笔录、欧阳茆身份证。上述公证的事实经过，证明涉案公证内容超出了公证法、公证程序规则等规定可以委托代理人申办公证的事项范围，涉案公证应当由所有人亲自到公证处提出申请，而不能委托他人办理。南京公证处违反法律规定擅自受理涉案公证，且在申请人不能提供有效的涉案房产的产权人身份证明时，作出公证书的行为，明显有悖法律规定。2.一审庭审记录及大量事实、证据充分说明，南京公证处未按照相关公证程序的规定办理涉案公证，也未尽到充分的审查和核实义务，存在严重过错，一审判决未对南京公证处的过错予以认定。因南京公证处错误的公证行为，导致造成了后续一系列的纠纷，章荷生为处理这些纠纷产生的费用损失与南京公证处的错误公证行为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应由其负责赔偿。综上所述，南京公证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南京公证处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民事诉讼应围绕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在一审中，章荷生提出的损失构成主要是针对其之前就涉案房屋的诉讼而发生的一系列交通费，针对这些损失问题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与南京公证处无任何关联性；章荷生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的合理性，故一审驳回章荷生的全部诉讼请求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黑木强述称，同意章荷生的上诉意见，从相关笔录看，南京公证处的档案里面不存在全权委托书，一审判决引用原有判决书违反程序。南京公证处在公证过程中违反了《公证条例》，公证行为错误，正是由于错误公证书的存在，导致法院采纳不具效力的公证书后，造成之后一系列的纠纷，使章荷生奔波于法院与公证处之间。章荷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南京公证处赔偿因公证程序违法造成章荷生损失9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章荷生的父亲章之汶先生，1900年出生，1982年去世，解放前曾担任金陵大学（南京大学前身）农学院的教授、院长，以及“联合国粮农组织”副总干事长、“国际稻米协会”执行秘书长、“台湾中国农村复兴联合会”执行长等职务。章之汶先生在解放后移居美国。欧阳觉清先生，系章之汶先生的表弟，解放前亦曾在金陵大学任教，解放后定居美国。原南京市北京西路9-1-5号房屋系章之汶、欧阳觉清两人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共同出资建造。章之汶先生与其配偶共生育子女七人，分别为章光宁、章光宝、章丽云、章佩艾、章荷生、章丙元、章友梅。1982年1月5日章之汶先生去世。1988年5月19日南京大学作为甲方，章丽云以及欧阳茆（欧阳觉清之弟）作为全权代表乙方，共同签订《赠与协议书》一份，约定：1.乙方将北京西路9号侨产建筑面积1422.2平方米所属的土地使用权全部捐献给甲方，并立即着手向市房、地产部门办理房屋转移过户及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2.为了表彰产权人的爱国爱校精神，甲方在金陵大学建校100周年校庆大会上予以通报，今后在该地建设教学用房时，在建筑物的基石上刻以章之汶、欧阳觉清支持母校建设的字句，永做留念。3.按乙方对母校的贡献，甲方奖励乙方人民币肆拾万元，在协议生效并办理完毕房产及土地使用权转移手续后，分别以现金票据支付给乙方代理人章丽云贰拾万元，欧阳茆贰拾万元。4.甲方购买两中套住房，由章之汶及欧阳觉清名下各自承租一套。5.本协议一式二十份，双方各执十份，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并经公证后生效。《赠与协议书》签订当日，南京大学以“房产款”名义，通过电汇方式给付章丽云27万元。1988年5月21日，章丽云出具《保证书》一份，内容为：“关于我将我父亲章之汶与表叔欧阳觉清名下座落在南京北京西路9号共有房屋，今按产权人支援祖国四化建设及母校的教学建设的心愿，特在庆贺金陵大学建校一百周年校庆之际，我代表我方合法继承人兄章光宁、兄章光宝、妹章佩艾、妹章荷生、妹章丙元、妹章友梅共七人，将该处父亲章之汶的名下一半的房屋所有权及相应的土地使用权赠与南京大学，并已于1988年5月19日与南京大学签订赠与协议书。鉴于我本人受产权人章之汶的全权委托与欧阳觉清的全权委托人欧阳茆共同处理上述做法，今后我方若有上述七人任何合法继承人提出异议，均由我承担全部法律和经济责任，有关我方合法继承人意思表示和手续负责今后补交。”1988年5月21日，南京大学出具书函，称：“由章丽云、欧阳茆全权代表章之汶、欧阳觉清，将座落于南京市北京西路九号的房产1422.2平方米及所属土地使用权捐献给南京大学，由于章之汶、欧阳觉清已相继去世，其继承人的遗愿已由章丽云、欧阳茆作为产权人的全权代表与我校签订赠与协议，并取得法律的认可，如今后发生纠纷，两人愿承担法律和经济上的一切责任，我校相应地同样承担法律和经济上的责任，请酌情先予办理公证为感。”1988年5月21日，南京公证处出具一份公证书，内容为：“兹证明南京大学的代理人周林华与章丽云、欧阳茆于一九八八年五月十九日签订前面的《赠与协议书》。”1988年11月10日，南京市房产局根据南京大学的申请，将北京西路9号房屋所有权人变更为南京大学。此后，章丽云又与南京大学就赠与房产签订了补充协议，并在1995年由南京市第二公证处出具了公证书。在1998年出版的《章之汶纪念文集》（由章之汶先生的同学李扬汉主编）中，收录了章丽云于1998年6月22日所写的一篇文章《父亲，您永远活在我们心中》，该文有以下内容：“……，1980年5月该局为落实侨房政策撤销代管，全部发还。我受父亲的全权委托，经过九年的努力，全部落实收回。1988年5月我和欧阳藻的代理人欧阳茆表叔按他们俩支援祖国四化给母校的教育建设的心愿，特在庆祝金陵大学建校100周年校庆之际，将座落在南京××街（现××为北京××）的侨产，建筑面积共1422.2平方米房产所有权及所属的土地所有权全部捐献给南京大学，为了表达两位产权人的爱国爱校精神，南京大学在金陵大学建校100周年校庆大会上予以通报，今后在该地建设教学用房时，在建筑物的基石上刻以章之汶、欧阳藻支持母校建设的字句，永留纪念，并做了公证……。”2003年11月12日，章荷生在章丽云出具的一份《声明书》中签字，其中有以下内容：“……，1988年5月21日落实政策经八年之久将近尾声之时，南京大学以国家建设、教学需要而强拆迁我处，在法律程序和手续证明完全不具备的情况下，也未得到各继承人的同意和授权，迫使章丽云不得不以个人名义，将该处房屋捐献给南京大学，并在短短两小时之内就办好了公证。……，故我等法定继承人一致认为：章丽云当时在违法错误地诱导下，无权捐献，并严重地侵犯共同继承人的权益，为此我等强烈要求并依法向江苏省南京市公证处申请撤销公证……。”2004年4月22日章荷生到北京市××第二公证处，对其《关于要求南京市公证处撤销未依法律程序办理的（88）宁证字第167号章丽云、欧阳茆与南京大学的〈赠与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公证处声明书》进行了公证，其中有如下内容：“……事后，于1988年我们都收到了公证书，并要我们兄妹都要补交同意章丽云捐献的声明与证件，尽管我们不理解当时的政策及法律程序，但我们深知章丽云为了受家父的委托，独自在南京辛苦奔波了九年，她已经处在无奈的情况，不得已才选择如此下策……因为公证处既能如此公证，其中必有我们不理解的道理，故我们兄妹六人都没有补交同意的声明及证件，也无必要追究章丽云的责任……。”2004年12月章安明（系章之汶先生的孙子之一）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南京市房产局作出的诉争房产变更登记行政行为。2005年5月，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行政判决书，认为南京市房产局转移登记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驳回章安明诉讼请求。章安明不服上诉，2005年10月，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行政裁定书，准许章安明撤回上诉。2008年，章佩艾将章丽云和南京大学诉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请求判决章丽云将南京市北京西路9-1-5房产赠与南京大学的赠与行为无效；1988年5月19日章丽云与南京大学的《赠与协议书》无效。章荷生作为章佩艾的委托代理人参加了诉讼。在该案中，南京公证处提供的证据中，有一份1982年章之汶、欧阳觉清出具的《全权委托书》复印件，其内容有：“……，产权人章鲁泉（即章之汶）委托长女章丽云为全权代表，注：1979年7月曾有全权委托书给长子章光宁在案，现光宁已远在香港。产权人欧阳觉清委托胞弟欧阳茆为全权代表并由侄欧阳楠协助联系。上述委托之全权代表共同具备法律资格向政府各单位办理各项申请发还及产权处理事宜。此全权委托书副本（影印本）已交受托人各具一份。此致，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及南京地方主管机构公鉴。委托授权人：章鲁泉、欧阳觉清（并加盖有二人印章）。”2011年4月25日，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鼓民一初字第10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认为“关于被告章丽云是否有权将诉争房屋赠与被告南京大学的问题。根据被告南京大学提供的1982年1月1日署名为‘章鲁泉、欧阳觉清’的《全权委托书》内容，章之汶先生确有全权委托被告章丽云处理产权事宜的意思表示，虽然该证据系复印件，但其中明确说明交于受托人的是与正本相同的影印件，该事实可以与2005年两被告矛盾激化之前被告章丽云、欧阳茆多次向被告南京大学出具的信函中所称的其系受章之汶先生全权委托的相关内容，以及被告章丽云在1998年出版的《章之汶纪念文集》中所写文章中确认的接受全权委托的内容等相关事实相印证，也能够与欧阳觉清家人对于代理人欧阳茆的产权捐赠实际认可的行为和最终把得到的款项设立欧阳藻奖学金的系列行为相印证，因此，可以认定被告章丽云确系接受章之汶先生委托全权处理房产事宜，其有权在章之汶先生的意愿和授权范围内处分诉争房产。”“根据前述证据材料中反映的事实和被告章丽云实施的捐赠行为，章之汶先生及其法定继承人捐献房产给母校即被告南京大学的意思表示是真实的，其法定继承人多次沟通协商并委派被告章丽云多年数次从外地到南京协商捐赠事宜，因法定继承人多在外地而由被告章丽云自愿出具保证书，并最终将诉争房产赠与被告南京大学，该事实也是客观发生的。被告章丽云主张被告南京大学利用拆迁事由逼迫其签订赠与合同故合同应属无效的抗辩理由，与其签名确认合同、要求被告南京大学按照两次协议交付共计77万元款项并予以接受等多项民事法律行为之间自相矛盾，不符合诚实信用的法律原则，故本院对被告章丽云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原告主张两被告赠与合同无效的主张亦不能成立。”判决驳回章佩艾的诉讼请求。判决作出后，章佩艾不服该判决，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2年2月16日，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宁民终字第2421号民事判决，判决书写明“上诉人章佩艾提起诉讼主张章丽云于1988年5月19日将上述房产赠与南京大学的赠与行为及协议书无效，故本案争议焦点为：章丽云签订赠与协议时是否有权代理权利人处分房屋。对此，南京大学提供了《全权委托书》证明章之汶先生有全权委托章丽云处理房屋产权事宜的意思表示，虽然此证据为复印件，上诉人章佩艾、章丽云对此不予认可，但委托书中明确说明交于受托人的是与正本相同的影印件，因此南京大学不可能持有原件。原审法院结合章丽云、欧阳茆与南京大学往来信函中所称受章之汶先生全权委托的相关内容，《章之汶纪念文集》中提到章丽云接受全权委托的内容，以及欧阳觉清家人对于代理人欧阳茆的产权捐赠实际认可的行为等事实，认定章丽云确系接受章之汶先生委托全权处理房产事宜，有权在章之汶先生意愿和授权范围内处分诉争房产，并无不当。在章丽云代为实施捐献行为与南京大学沟通协商的过程中，于1988年5月21日出具《保证书》，承诺合法继承人意思表示和手续后补，法定继承人在1988年知悉后并未及时提出异议，同时结合2008年5月章安强证词证实章丽云领取南京大学的补偿款后分配给法定继承人的事实，可以认定章丽云签订赠与协议亦是章之汶先生法定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上诉人章佩艾、章丽云上诉主张章丽云的赠与行为和赠与协议无效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后，章丽云因不服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宁民终字第2421号民事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3年8月，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苏审二民申字第3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书写明“一、二审判决结合章丽云、欧阳茆与南京大学往来信函及其他证据，认定南京大学不应当持有原件、章丽云确系接受章之汶先生委托、有权在章之汶先生意愿和授权范围内处分诉争房产，并无不当，南京大学也有理由相信这一事实。”裁定驳回章丽云的再审申请。一审中，章荷生提交了其2011年、2012年、2014年及本次诉讼开庭期间南京往返北京的火车票票据复印件，以证明其与南京公证处交涉及参与其他诉讼所产生的交通费损失。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故侵权责任的构成须以行为人存在过错、被侵权人由此产生损失、过错与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为条件。本案中，章荷生主张南京公证处在对章丽云与南京大学签订的《赠与协议书》出具公证书的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导致章荷生产生损失。但章荷生所举证损失按其所述系历年来参与房产纠纷诉讼及与公证处交涉所产生的交通费用，上述费用主要系因为章荷生对章丽云将房产捐献给南京大学的行为不服不断诉讼交涉所产生的费用。章之汶房产过户给南京大学系章丽云与南京大学1988年5月19日的《赠与协议书》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且生效判决最终认定章丽云确系接受章之汶先生委托全权处理房产事宜，有权在章之汶先生意愿和授权范围内处分诉争房产，并认定章丽云签订赠与协议亦是章之汶先生法定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协议及过户行为有效，即章荷生处理上述纠纷所产生的交通费用与公证文书本身并不存在因果关系，且上述损失章荷生亦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章荷生主张南京公证处侵权，导致其产生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章荷生诉讼请求，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章荷生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章荷生陈述：章之汶的房产过户给南京大学，没有全权委托书在里面生效，也没有公证书在生效，而是南京大学的一纸保证，把章之汶的房产及相应财产非法地转移了，公证书的送达和房产转移的时间是不匹配的，房产转移的时间是在送达之前，送达是在之后，也就是说，在公证之前，房产已经转移了，即使是公证的，程序也是违法的。”上述事实，有公证书、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判文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章荷生主张南京公证处因公证程序违法赔偿其损失9000元能否支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系侵权责任之诉，章荷生应举证证明同时具备下列三方面要件事实：南京公证处在公证过程中存在过错、章荷生存在损害后果以及南京公证处的过错行为与章荷生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章荷生主张南京公证处未按照公证程序规定办理公证，其错误公证行为导致后续一系列纠纷，造成章荷生为处理这些纠纷产生交通费用损失。对此,本院认为，首先，章荷生主张历年来为处理房产纠纷诉讼及与公证处交涉而产生9000元交通费损失，但其对所主张的交通费损失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且即使客观上确实存在一定交通费开支，该费用的发生亦系章荷生作为章佩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从事委托代理活动所产生的费用，该费用应由被代理人负担而不属于章荷生本人的损失。其次，章荷生系因对章丽云将章之汶的房产捐献给南京大学不服而不断诉讼交涉，而章之汶、欧阳觉清的名下的房产所有权发生变更系章丽云、欧阳茆共同与南京大学签订《赠与协议书》，将章之汶、欧阳觉清名下的房产赠与南京大学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之后章安明、章佩艾对章丽云代表章之汶将房产捐献给南京大学的行为提出异议，分别以南京市房产局作出的房产变更登记行政行为违法、章丽云无权签订赠与协议为由，相继提起行政、民事诉讼。相关生效判决综合《全权委托书》《章之汶纪念文集》《保证书》以及章丽云、欧阳茆与南京大学信函等证据认定南京市房产局转移登记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章丽云确系接受章之汶先生委托全权处理房产事宜，有权在章之汶先生意愿和授权范围内处分诉争房产，并认定章丽云签订赠与协议亦是章之汶先生法定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赠与协议及赠与行为有效。案涉房产所有权转移系基于有效赠与协议而发生的法律后果，二审中，章荷生本人亦认为房产权属的转移发生在公证书送达之前，故章荷生所主张的因不服房产权属转移进行相关诉讼而产生的损失与公证书之间没有直接因果关系。综上，章荷生要求南京公证处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章荷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章荷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栗 娟审 判 员 朱 莺代理审判员 沈 廉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查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