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2）豫法刑提字第8号原公诉机关新郑市人民检察院。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风琴，女，193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系本案被害人。原审被告人（二审上诉人）刘福安，男，195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新郑市科学技术委员会干部。现已刑满释放。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刘福安犯故意伤害罪一案，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樊风琴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新郑市人民法院合并审理本案，并于2000年10月18日作出（2000）新刑初字第1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刘福安不服，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1年1月8日作出（2000）郑刑终字第35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刘福安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0年6月4日指令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该院于2010年11月19日作出（2010）郑刑再终字第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维持原判。刘福安仍不服，再次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1年10月10日作出（2011）豫法刑再申字第19号再审决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本案已审理终结。新郑市人民法院一审查明，1999年2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刘福安酒后到新郑市中华路“淑萍诊所”，当着诊所医生王淑萍之母樊风琴、丈夫王遂安之面，指着樊风琴对王淑萍说：“这就是咱妈”。王遂安、王淑萍、樊风琴感到受辱，遂把刘福安轰出诊所，数分钟后，刘福安的朋友刘宝森、付继伟、高顺卿到“淑萍诊所”问情况，双方发生争吵、撕打。17时许，刘福安在公疗医院看病时，见樊风琴也去看病，刘福安就对樊风琴进行殴打，跺其腰部。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鉴定中心鉴定，樊风琴腰部外伤致脊椎骨折、脱位、伴脊髓损伤，肢体功能障碍，损伤程度构成重伤。案发后，被害人樊风琴先后在新郑市第一人民医院和河南医科大一附院住院55天，花去医疗费14833.6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樊风琴陈述被刘福安打伤的经过；2、证人王某证明陪同母亲樊风琴到公疗医院看病，其母被刘福安打伤的经过；3、证人刘某证明在公疗医院看到刘福安用脚跺淑萍母亲的腰，后跑到一个屋里，反锁上门；4、证人王某证明在公疗医院大厅有人打架，看到有两个男的打淑萍母亲的头部，用脚踢她的腰部；5、证人张某证明1999年2月11日下午5时，在公疗医院大厅看到有二男三女发生打架，二个男的打一个老太太；6、证人任某证明1999年2月11日下午在公疗医院看到有两个中年男子打一老一少两妇女，男的打老太太的头，踢老太太的腰，后来公安人员赶到。7、证人兑某的证言与证人王某、张某、任某的证言相互印证；8、辨认笔录，载明辨认人樊风琴、王淑燕、任法喜、王顺欣从多张自然人照片中认出刘福安是打人的人；9、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鉴定书认定樊风琴是外伤致脊髓骨折、脱位，伴脊髓损伤，肢体功能障碍构成重伤；10、其他证人证言、相关书证。新郑市人民法院一审认为，被告人刘福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判决被告人刘福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风琴医疗费等各种损失16958.6元。刘福安上诉称，一审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未对樊风琴进行殴打。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关于刘福安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未对樊风琴进行殴打的理由。经查，被害人樊风琴陈述、证人王某、刘某、王某、任某、王某、王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看到刘福安跺被害人樊风琴数脚，并有樊风琴、王淑燕等人对刘福安的辨认笔录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鉴定意见予以证实。故刘福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刘福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准确，附带民事判决适当、程序合法。上诉人刘福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福安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指令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并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该院认为关于原审被告人刘福安对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技术鉴定提出的质疑，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而鉴定所依据的伤情，系暴力作用所致，排除了被害人樊风琴自身陈旧性疾病的可能性。故原审被告人刘福安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基于与二审相同的理由认为，原审被告人刘福安的申诉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裁定维持原判。刘福安仍不服，再次向本院申诉，称被害人系“摔倒”致伤；鉴定意见没有对被鉴定人骨折的新旧性质进行判断，没有考虑被鉴定人患有腰椎疾病对其肢体功能的影响；被鉴定人住院诊治的是腰椎疾病而非外伤。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关于刘福安称被害人系“摔倒”致伤的申诉理由。经查，被害人樊风琴陈述、证人王某及王某等多名与本案无利害关系的在场证人均证实被害人系被殴打致伤，且辨认出殴打被害人的人是刘福安；被害人于案发后被直接送往医院治疗，医院诊断其皮下血肿、多处软组织受伤等客观伤情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害人樊风琴系被殴打致伤。关于被害人住院后再次转院至原河医大一附院继续治疗时，该院病历载明病人主诉称“20天前摔倒”的记录，经查，该记录系医生对患者口述内容的记录且并未反映被害人摔倒的原因，据此不足以推翻被害人系被殴打致伤的事实。该申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刘福安称鉴定意见没有对被鉴定人骨折的新旧性质进行判断的申诉理由。经查，被害人樊风琴被殴打致伤后，新郑市公安局城关镇派出所委托鉴定机构对樊风琴的伤情进行鉴定，鉴定对象是本案中樊风琴被打的伤情，而非原有旧伤。另有樊风琴住院病历记录的书证载明，樊风琴平素健康，无外伤手术史，证明樊风琴无骨折旧伤。且刘福安亦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被害人案发前存在骨折旧伤。故该申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刘福安称鉴定意见没有考虑被鉴定人患有腰椎疾病对其肢体功能的影响的申诉理由。经查，鉴定意见依据住院病历、X线及CT影像和手术记录，分析认为被鉴定人樊风琴的腰部损伤，系暴力作用所致，排除了被害人樊风琴自身陈旧性疾病的可能性。另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刘福安对被害人樊风琴的腰部进行踢打，后被害人被直接送往医院住院治疗。鉴定意见和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原审被告人刘福安殴打被害人樊风琴的犯罪行为与樊风琴重伤的伤害后果之间，有直接因果关系，刘福安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该申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刘福安称被害人樊风琴住院治疗的是腰椎疾病而非外伤的申诉理由。经查，被害人樊风琴案发后被直接送往新郑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情况为“被人打伤后，自觉头痛、头晕，腰骶部，右下肢不敢负重”；后转院至原河医大一附院住院治疗，主诉“外伤后双下肢麻木，乏力20天”，后经“椎板切除，椎管扩大”手术治疗后治愈。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樊风琴系住院治疗外伤，而非腰椎疾病。故该申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福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刘福安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被告人刘福安的申诉理由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维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郑刑再终字第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慧 娟代理审判员 张 焱 南代理审判员 李   伟二〇一三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柴烨（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