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榕民终字第23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强，男，197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清市。
委托代理人周伟督，福建建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昌国，男，194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系上诉人李强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华平，女，198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清市。
委托代理人王慕姬，福建大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强因与被上诉人林华平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福清市人民法院（2013）融民初字第3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院查明，2005年9月11日被告李强的父母李昌国、何美珠以李强名义向建设单位福建省成龙集团有限公司购买了位于福清市融城官塘乾成龙花园5号楼J106店面（以下简称讼争店面），讼争店面登记在李强名下。2011年6月23日被告李强作为甲方、案外人翁武洪作为乙方及案外人千禧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一份《房产买卖协议书》，约定李强将讼争店面出卖给翁武洪，按每平方米68000元计算，总价格为3932440元。因讼争店面在房屋买卖时仍在出租，扣除三个月租金50000元、租赁合同押金10000元及被告李强放弃的尾数2440元，截止2011年6月28日翁武洪向被告李强实际支付3870000元，包括经银行支付3869000元和现金支付1000元。此外，交易税费均由翁武洪承担。2011年6月30日讼争店面权属转移登记至买受人翁武洪名下。2011年12月22日林华平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确认李强与翁武洪达成的上述房�买卖合同无效。原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2）融民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驳回林华平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对双方争议的讼争店面权属认定“林华平主张讼争房屋系林华平与李强夫妻共同财产，依据不足，不予采信”、“讼争店面系在林华平与李强同居生活五年后所购买，应认定为林华平与李强的共有财产，可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并认为“李强与翁武洪就讼争店面交易符合善意取得的规定，房屋买卖合同已生效，受让人翁武洪依法取得讼争店面的所有权”、“讼争店面作为林华平与李强的共有财产，李强未经共有人林华平同意，擅自处分出售给翁武洪，因此给林华平造成的损失，林华平依法有权另案要求其赔偿损失”。宣判后，林华平不服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榕民终字第106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书中认定根据现有的证据，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基本清楚，并认为“讼争店面系林华平与李强在日本国同居生活五年后所购买的，虽然店面登记在李强名下，但可以认定该店面为双方的共有财产”、“林华平的损失可另案解决”。2013年6月21日原告林华平以讼争店面系双方共有财产，被告李强未经其同意擅自出售给第三人，应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为由诉至原审法院。
原审另查明：1998年11月原告林华平与被告李强经人介绍相识，经过交往后确立了恋爱关系。1999年4月、2000年4月被告李强、原告林华平先后赴日本国务工。双方在日本国期间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于2002年8月15日生育男孩李源。男孩李源出生后不久即被带回国内由被告李强的父母李昌国、何美珠代为抚养。被告李强、原告林华平于2007年9、10月间先后回国，并于2007年10月26日办理结婚登记。婚后由于性格不和等，导致夫妻感�恶化。2009年2月6日林华平起诉要求与李强离婚，原审法院于2009年4月21日判决不准离婚。2009年6月15日李强起诉要求与林华平离婚，原审法院于2010年2月23日判决准予双方离婚，男孩李源由李强直接抚养，抚养费由李强自行承担。林华平不服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8月26日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该判决并将案件发回重审。重审中，李强于2011年5月3日申请撤诉，原审法院于2011年5月3日裁定准予李强撤回起诉。2011年8月8日林华平再次起诉要求与李强离婚，原审法院于2011年11月8日作出（2011）融民初字第5043号民事判决，准予林华平与李强离婚，男孩李源由李强直接抚养，抚养费由李强自行负担，林华平享有规定时间的探望权，并驳回林华平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已生效，其中未对讼争店面等财产进行处理。
原审审理中，被告李强主张2006年3月交房至2011年3月期间，每年租金48000元，之后每三个月租金50000元，所收取的讼争店面租金290000元，均已全部用于双方及婚生子李源的日常生活、学习及医疗等费用支出，还包括缴纳2007年至2010年期间的店面房产税、个人所得税、营业税计16608元，以及双方回国后商量再共同到国外务工赚钱，并由李强先出境，2007年12月19日李强因非法途径准备出境被处罚金3万元等。
关于讼争店面权属，双方主张不一，被告李强为证明向父母李昌国、何美珠借款用于支付讼争店面购房款，应为其个人财产的抗辩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2005年6月25日中国银行取款凭条、2005年6月26日中国银行取款凭条、2009年5月18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福清支行出具的证明、2005年9月10日兴业银行借款借据和个人客户取款凭证；2、2005年6月28日中国银行取款凭条和存款凭条、2005年7月4日中国邮�储蓄通知存款储蓄存单和存款凭单、2005年7月21日中国银行取款凭条和存款凭条、2005年8月26日中国银行取款凭条和存款凭条、2005年9月11日中国银行取款凭条和存款凭条、2005年9月11日福建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储蓄存款凭证和储蓄取款凭证、2005年9月15日兴业银行储蓄转账凭条和兴业银行借款借据；3、福建省成龙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讼争店面收款证明及卢碧云银行账号情况；4、借条复印件及司法鉴定文书。对此，原审法院分析认证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但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上述生效裁判确认了讼争店面系原、被告同居生活期间所购买，系双方共有财产的事实。因此，被告应提供足以推翻该事实的相反证据，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在�案之前的原、被告数次离婚诉讼中，被告李强辩称讼争店面系其父母出资购买并赠与其个人，与本案中关于向其父母借款后以个人名义购买讼争店面的主张不一致；被告李强还辩称因购买向高路明棋楼601室套房及讼争店面向外举债上百万元，与本案中讼争店面的购房款2219672元全部向其父母所借的主张不一致；被告李强原提供上述第一组证据证明父母代其支付向高路明棋楼601室套房购房款，与本案中关于上述第一、二组证据证明其中款项均用于购买讼争店面亦不一致。原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诚实信用原则。李强前后主张不一，且有矛盾之处，故讼争店面购房款虽经李强父母向建设单位支付，但基于上述原因，在林华平关于购房款系双方日本打工收入经地下钱庄汇给李强父母，并由李强父母代为支付的主张，与李强关于购房款系向其父母所借的主张�一致时，该购房款的实际所有人应结合案件相关情况予以综合认定。从原、被告认识交往并确立恋爱关系，再先后赴国外打工的经历，以及在异国他乡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生育男孩李源，回国后即办理结婚登记的事实过程，可以说明双方在日本国同居期间感情较好，并为共同的目标在外务工赚钱，存在着务工收入、生活开支共同统筹的可能。而且当时本地居民赴日本国务工通常为了追求高额报酬，依日常生活经验，因为无合法居留手续他们在收入累积后会经各种途径寄回国内亲属保管，并时有在一定积蓄后委托添置不动产等财产的情况，结合讼争店面购买于双方赴日本国务工至少五年，已具备一定的经济基础等案件实际综合考量，虽然根据被告李强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以及讼争店面原始登记在其名下的事实，可以证明被告李强对讼争店面的购买进行了出资，但�能排除原告林华平对讼争店面的购买亦有出资或者存在贡献。因此，应认定被告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上述生效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对被告李强关于讼争店面系其个人所有的事实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原审法院认为：讼争店面已认定为原、被告的共有财产，对该共有财产性质的认定，有约定的按约定处理，否则适用取得财产所有权的原因行为发生时的相关法律进行处理。讼争店面的原始取得基于2005年9月的买卖行为，在案无证据证明原、被告对该店面系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作出约定，也无证据证明该店面是按份共有，因此根据买卖行为发生时的相关法律规定，讼争店面应认定为双方共同共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八十九条的规定，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般认定无效。但第三人善意、有偿取得该财产的，应当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对其他共有人的损失，由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人赔偿。生效裁判确认了被告李强与受让人翁武洪之间的店面买卖合同有效，第三人翁武洪基于此已善意取得讼争店面的所有权，故依上述规定，原告有权就讼争店面的损失要求被告予以赔偿。上述司法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了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原、被告均未举证证明就该店面的分割进行了约定，但考虑双方在日本国的居留时间及店面出资主要来源于双方在日本国的务工收入，以及店面由李强父母出面购买并登记在李强名下，李强应该会最大程度地贡献积蓄等案件情况综合分析，可认定被告李强对购买店面的贡献更大。结合案件实际，原审法院酌情确定原、被告对讼争店面的贡献程度为40%与60%，即被告应当对原告就该店面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店面分割按等分处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两方面损失：一是店面租金损失57.5万元，二是店面转让损失193.5万元。关于店面租金损失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该店面系买受于建设单位的一手房，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通常房屋尚未建成，约定一定期限内交付房屋。讼争店面购买于2005年9月，被告李强主张2006年3月交房较为合理，应予采信。依日常生活经验，刚交房时该区段整体市场尚未成熟，房租一般不会太高，而且出租人为培育市场达到更高收益目的、承租人为防市场成熟后的租金大幅提升等原因，双方通常会订立租金合适的长期合同，故被告李强关于2006年3月开始出租时订立5年期合同、年租金48000元的主张，较为符合当时该区段房�租赁情况（不排除每年租金递增的情形）。与2011年3月至2011年6月出让时的3个月5万元相加，租金收益保守为29万元。原告以讼争店面转让时的房租“每三个月5万元”为据并从购买之日起推算全部租金收入115万元，显然缺乏依据，不予采信。原、被告在日本国期间，其子李源由李强父母代为抚养，众所周知幼儿所需生活等各项费用较高；回国后家庭日常生活、小孩学习、缴纳房产税等客观上亦需要开支，尤其近年来物价上涨致生活成本明显增加，且上述房租亦为多年累积，虽然不排除双方另有其他收入的可能，但对于上述租金收益有无剩余，以及剩余多少，依在案证据无法确定。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房租损失57.5万元，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店面转让损失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该店面转让前双方先后提起离婚诉讼，其间矛盾较大，并未共同生活。被告李强未经原告林华平同意擅自出让讼争店面，因此给原告林华平造成的相应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原告以被告实收的店面转让款387万元为据请求被告赔偿其中所占40%的损失，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即被告李强应赔偿原告林华平店面转让损失154.8（387万元×40%）万元。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八十九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一、被告李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林华平店面转让损失154.8万元；二、驳回原告林华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6880元，由原告林华平负担10302.2元，被告李强负担16577.8元。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李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李强上诉称：一、一审判决缺乏事实依据。1、一审判决认定讼争店面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同居期间购买的，从而推定为双方共同财产，其理由之一是生效判决已确认讼争店面系双方一般共有财产。该生效判决为确认之诉，系确认店面买卖是否有效，而不是确认原店面的归属问题。故该生效判决超出当事人的诉求，判非所诉。讼争店面为双方同居期间购买，但并不等同于双方共同出资或是双方同期期间所共同创造的财富所购买的。在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确有出资或上述情形购买店面的情况下，认定讼争店面为共同财产违反法律规定。2、被上诉人的父母经济并不�裕，被上诉人去日本留学的费用都是向上诉人父母借贷垫付的。被上诉人去日本后主要是求学，只能挤出课外时间务工，收入有限，其需支付日常生活开支，还要汇钱接济父母，并没有多余的钱购买讼争店面。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名义上同居达五年之久，但双方在日本实际共同生活时间比较短，被上诉人作为女性，在与男方尚未举行婚礼及结婚登记的情况下，就算务工有节余也不会悉数交给对方。在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对讼争店面有投入资金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仅以双方在日本同居就推定被上诉人对讼争店面有出资或存在贡献于法无据。二、一审法院不采信上诉人的抗辩，是不公正判决的主要原因。1、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提交了大量证据，证实购买讼争店面的资金来源及付款经过，该证据完全可以排除被上诉人对讼争店面有投入资金。一审判决仅以在上诉�与被上诉人之前的多次诉讼中，上诉人的陈述及主张有部分不一致的情况，就全面否定了上诉人提供证据的证明力，而采信被上诉人关于购房款系双方日本打工收入并经地下钱庄汇给上诉人父母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占有讼争店面百分之四十份额，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店面转让损失154.8万元，该判决无异于将讼争的店面当成夫妻共有财产进行分割，是错误的。三、一审判决没有综合考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同居前后的实际情况。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同居期间所生儿子李源十余年的抚养费、教育费等开支花费相当巨大，被上诉人未尽任何义务，前判对该事实已作出认定，足以证实上诉人为此付出代价。2、上诉人因被追究刑事责任失去人身自由，体质很差，目前度日如年，出售店面的款目已偿还购房欠款，获释后无论如何也挣不到150余万元巨款给上诉人，更何况还有李源的生活费、教育费，判决也是无法履行的。3、被上诉人未负担孩子的抚养费且其与有经济实力的生意人再婚，已双双往国外经商，经济状况良好。综上，请求：依法撤销一审错误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林华平答辩称：一、诉争房产系共有财产事实清楚，上诉人却将财产恶意转让，私吞共有财产，应当赔偿被上诉人的损失。1、从1999年到2007年，双方由于客观存在的原因一直没有办法办理结婚登记。其一，在李强1999年4月前往日本务工时，林华平只有18岁，还没有达到法定结婚年龄，无法办理结婚登记。其二，双方按照当地的习俗举办了简单的婚礼仪式，双方的家庭也是以儿女亲家的礼数往来。其三，林华平在2000年4月18日前往日本务工后，双方在日本同居，因双方均属于“黑户”，无法在日本办理结婚登记，为了赚钱双方�一直都没有回国。2、双方在日本期间共同居住、共同生活，双方打工所得款均由李强保管。李强在（2009）融民初字第746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答辩明确表明同居期间，“双方互帮互助，夫妻感情融洽。”可见双方是以夫妻名义同居的，双方缔结婚姻的意思表示在同居期间就有了。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婚姻关系。双方的婚生子是在2002年出生，且两人出外打工后第一次回国就马上去办理了结婚登记，由此可见双方在客观原因一消失的情况下马上就办理了结婚登记。4、在（2012）融民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对诉争店面权属作出认定，确认该财产系双方的共有财产，可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并认为房屋买卖合同已生效，李强未经共有权人林华平的同意，擅自处分财产的行为，林华平可以要求李强赔偿损失，该判决书已被（2013）榕民终字第10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予以维持，故，本案一审判决的事实是经过法院生效判决认可的。5、上诉人恶意转移财产事实清楚。双方的离婚案件由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福清法院龙田法庭进行重审，在双方进入摇号选定房产评估机构的当天，李强却撤回了离婚诉讼，在李强撤回离婚诉讼的一个月多时间内，就将两套房产全部变卖掉了，李强恶意损害共有人财产的行为，应当赔偿共有人的损失。二、上诉人对于店面资金来源及付款经过经过多次庭审还是存在不符，购买该店面的资金不是上诉人李强父母给付的。讼争房产系双方在日本一起打工所得款寄回来交给李强父母，由李强父母代买，并非李强所说是其父母所赠与的，且以李强父母的经济状况是无能力购买两处房产的。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离婚后，全家人拒绝被上诉人探视孩子，上诉人李强现因其自己的个人行为失去了人身自由，无法尽职照顾孩子，被上诉人认为孩子应由其抚养。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已经与其他人再婚与事实不符。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没有新证据提交。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的举证、质证和原审法院的认证及二审的审理情况，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主要事实清楚。
本院认为，关于讼争店面是否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共有财产，（2012）融民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书及（2013）榕民终字第106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进行了分析论证，认定讼争店面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共有财产，本院亦认可上述生效判决书确认的讼争店面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有的理由，上诉人现主张讼争店面不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有财产，但其提供的证据又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其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上诉人未经被上诉人同意擅自处分讼争店面，造成被上诉人损�，上诉人应予以赔偿。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在日本国的居留时间、店面出资来源情况及讼争店面的购买、登记情况，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讼争店面的贡献度分别为60%与40%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6880元，由上诉人李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敏洲
代理审判员 袁文伟
代理审判员 符海燕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卢灵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