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自刑一终字第64号
原公诉机关富顺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某（绰号兔），男，住四川省富顺县富世镇。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6月28日被公安机关限制人身自由，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顺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某某（小名邱平），男，住四川省富顺县富世镇。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7月13日被公安机关限制人身自由，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顺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绰号麻雀），男，住四川省富顺县万寿镇。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7月13日被公安机关限制人身自由，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顺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建（绰号刘偏九），男，住四川省富顺县富世镇。2010年2月犯抢劫、抢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12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顺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绰号张二火），男，住四川省富顺县琶琶镇。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10日被公安机关限制人身自由，同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顺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绰号农民，男，住四川省富顺县安溪镇。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顺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某，男，住自贡市沿滩区九洪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9月15日被富顺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富顺县人民法院审理富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建犯拐卖妇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某某犯拐卖妇女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某、郑某某、邱某某、王某某、吕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4年11月26日作出（2014）富刑初字第251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富顺县人民检察院不服，对原审被告人刘建、张某某提出抗诉。本院审理后认为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富顺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富顺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3日作出（2015）富刑初字第18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郑某某、邱某某、王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贡市人民检察院指代理检察员宋茂常、陈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某、邱某某、王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刘建、张某某、刘某、吕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关于聚众斗殴
2014年6月14日晚，被告人刘某因被告人郑某某不让欧芸芸继续陪唱，要求被告人郑某某赔偿3000元。二人协商不成，遂邀约在富顺县富世镇东瓜山市场内斗殴解决，被告人郑某某邀约被告人王某某、邱某某、吕某及小东（姓名不详）等人，郑某某、邱某某、吕某、小东各持一把刀，王某某拿一根甩棍在约定地点守候；被告人刘某邀约刘杰、刘建、张某某等人。张某某带了一把“枪”，刘某、刘建、张某某等人赶到东瓜山市场门口，双方汇集后，郑某某喊了一声“农民”，刘某答应后，郑某某、邱某某等人持刀追砍刘某、刘杰，并将刘某砍伤，王某某、吕某、小东等人持刀具追砍张某某、刘建，张某某遂将“枪”拿出并击发未果，王某某等人喊了声有“枪”，遂离开现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2014年6月27日立案侦查。
2、人口信息，证实七被告人均系成年人。
3、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某2011年犯故意伤害罪被富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4、抓获说明，证实泸县公安局于2014年7月13日在泸县潮河镇抓获邱某某、王某某。
5、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斗殴用的麦刀外观。
6、现场示意图，证实现场情况。
7、辨认笔录，各被告人互相辨认出参与斗殴之人，王某某辨认出当时持“枪”的人是张二火即张某某。
8、指认笔录，郑某某指认自己与刘某等人斗殴地点系东瓜山市场，并指认了存放麦刀的地点；刘某指认自己与郑某某等人斗殴地点是东瓜山市场。
9、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实在6月的一天晚上他都睡觉了，听见外面市场内闹得很凶，就起床在窗户上看，看见5、6个年轻小伙子在市场内追打，他们手里都提着家伙，然后听见一个人在说对方有枪快跑，然后就看见他们全部往市场卖鱼的方向跑了。
10、同案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他绰号三猫，2014年6月14日，刘某给他说要解决欧芸芸的事情，就是欧芸芸的男朋友兔叫她不要跟刘某上班了，也就是不到歌厅陪客人唱歌，所以刘某叫兔赔偿损失。接着他们到动感KTV找到张二火及偏九，他们四个人来到东瓜山市场内，对方一个人喊了一声“农民”，刘某就答应了一声，对方有几个人就冲出来，提着长的砍刀冲向他们，他们四个人转身就跑，刘某跑得较慢，被对方的人砍伤了。隔了三四十分钟他在通江广场接到刘某的电话，叫他送刘某到医院去，然后他就到东瓜山市场找到刘某，把他送到晨光医院去医治。在医院偏九和二火来看望刘某的时候，二火就说当晚和兔打架解决欧芸芸陪唱的事的时候身上还有“枪”，当时没有扣响。
11、被告人刘建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2014年6月中旬的时候，刘某因为带的一个幺妹去跟一个叫兔的人去了，刘某就一直在找对方。当晚19时许，刘某给他打电话讲了这件事，想他出面帮他解决这件事情，要对方出点钱或者叫这个幺妹重新回来。然后，刘某开车来接到他和张二火，刘某讲和对方联系上了，在电话中双方又吵起了，对方叫他马上到东瓜山市场里去解决，即在那里打架解决，他当时就问刘某带东西没有，意思就是有无刀、枪之类的凶器，他怕会和对方打架，他是没带东西的。到了东瓜山后，他们下车朝东瓜山市场走，听见有人喊了声“农民”，这时就有4、5个人持刀冲过来追砍他们，他们吓了就跑，他被砍了一下，伤了点皮，刘某被对方砍伤了的。然后，对方的人就喊他们这方的人有枪，对方就跑了。
12、被告人张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2014年6月14日晚，刘某和郑某某因为小姐欧芸芸的事情发生矛盾。刘某在钟秀街找到他和刘建一起到富世镇东瓜山市场去解决，刘某和刘建的的意思是去撕对方的缝子，叫对方拿点钱，当他们赶到东瓜山市场门口时被对方持刀追砍，他于是掏出携带的“枪”并击发了一下但“枪”没有打响，对方的人见有人持“枪”就逃离了现场。
13、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实因为一个叫欧芸芸的女人他与兔产生了矛盾，这个事情他与兔座谈过一次，但没有谈拢，后来2014年6月14日下午兔给他打电话摆了半天也没有谈拢，到了晚上兔又给他打电话谈，他就说要么拿3000元钱，要么就不谈了，他会找那个女的的麻烦。兔就问他是不是要打架嘛，意思打架解决矛盾，他就问在哪里干，兔就说在东瓜山市场嘛，他就说要兔等一会儿他来找兔。然后他就和刘杰一起到动感KTV找到二火、偏九两个，刘杰就说那个兔把欧芸芸弄起跑了，今天晚上兔约他们去东瓜山打架。他们四个人到东瓜山市场口子的时候，兔就给他们打电话说已经到了叫他们进去，然后他们就往市场里面走，他和刘杰走的前面，二火、偏九走的后面，就听见一个人喊了一声农民，他就答应了，然后就从他们左手边的巷子里窜出6、7个人（他认识的有邱平、麻雀、兔）全部手里拿斗刀朝他们冲过来，然后几个就围住他打而且用刀砍他，他倒在地上被砍了几刀，然后他就听对方的人喊了一声有“枪”，接着砍他的人就跑了。后来他就打刘杰的电话，刘杰就把他送到晨光医院。他和刘杰两个都没有带东西，二火、偏九带没带他不清楚。
14、被告人郑某某的供述，因为他和农民之间为了一个女的欧芸芸发生矛盾，然后多次和对方谈，随后双方就约起到东瓜山市场打架解决。他就邀约邱平、麻雀、吕某等人去，他还带这几人去拿了工具，也就是后来拿的砍刀、甩棍；他说了他和农民之间发生的矛盾，对方不谈就只有大家约起打一架，对方有四个人，有农民另外还有三个男的。他是与农民在电话里约的时间、地点，在电话里对方说的不谈，双方都有用打架的方式解决问题的意思。他们双方到了现场后二话没说就直接打起来，后来对方拿“枪”出来他们就跑了。当天晚上他们拿了五把刀，三把一米多长的麦刀，两把3、40厘米的弯刀，他和邱平用刀砍了刘某，他是砍的刘某的左手，砍了好几刀，反正是乱砍的，邱平也砍了刘某好几刀，也是乱砍的，他听见有人说对方拿了“枪”出来。
15、被告人邱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14日下午4点多钟，他和兔（兔叫郑某某，他们从小认识）、欧芸芸一起在星期天茶坊谈刘某和兔之间的事，之前欧芸芸是刘某带的幺妹，现在兔和欧耍朋友后兔就不要欧再出去上班（陪唱歌）了，坐了一会刘某和另外两个娃儿就来了，刘某就喊兔拿3000块钱出来事情就算了，他就建议不说钱，但刘某不干，这个事情就没有解决。晚上10点钟的时候他就接到兔的电话，在电话里兔说刘某的意思就是要出去打架，兔的意思就是出去跟刘某那方干一架，他就答应了兔并给兔说约对方在东瓜山市场。然后他们就开车去东瓜山市场，大概过了几分钟就看见四个人从外面进来，兔就喊了一声“农民”，刘某就答应了一声，他就和兔冲出去，对方见他和兔冲出去的时候提着刀，就往市场外面跑，他就和兔去追刘某，追上刘某后他先用刀砍刘某，但刀柄被刘某抓住了，他就马上给刘某面部一拳直接把他打倒在地上，然后他就和兔用刀砍刘某，他们一个人砍了几刀，砍完后他就喊兔跑。他们一共去了五、六个人，他认识的有郑某某（兔）、麻雀、吕某，另外还有一两个他不认识，对方来的是4个人，他晓得有农民，后来听说有偏九、二火等人。他们带了砍刀、甩棍，他拿了一把砍刀，郑某某也是拿的砍刀，其他人拿的什么工具他没有注意，这些工具都是郑某某带起来的。
16、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他记不起了，他接到郑某某的电话，过了一会郑某某就开了一辆车过来，他上车看见车子里坐了四个人，其中一个他不认识，其他三个分别是邱某某、郑某某、吕某。郑某某就说农民约去东瓜山市场，意思是去打架解决矛盾，他看见车子里有几把砍刀和一根甩棍，他就拿了那根甩棍。到了东瓜山市场他们就在十字路口的棚子下面站着，过了一会就从东瓜山市场的口子走进来四个人，然后郑某某就喊了一声“农民”，对方就有一个人答应，然后郑某某、邱某某两个就追砍农民，他、吕某和另外一个兄弟走的后面，对方的另外三个人中的一个人就拿出一把“枪”指着他们，他们中的一个人就喊了一声有“枪”，然后他们三个人转身就跑，那个人随即扣动扳机，但没有扣响，他们三个人就朝市场外面跑了。
17、被告人吕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14日晚上，他和邱平一起，邱平接了个电话，给他说今天晚上有事情要到东瓜山市场，他就说一起去。当晚23时左右，他和邱平找到兔，兔开车搭乘他和邱平及兔另外的朋友，在车上，邱平说有人喊兔拿钱，约在东瓜山市场解决，要打架；兔将车开到东瓜山后，他们就一人拿了一把刀，他拿的是一把一尺多长有点弯的刀，然后他们就躲在市场旁边的一条巷子里，约10分钟后，就看见有4个人往市场里面走，兔就喊了声“农民”，然后兔和邱平就提了2把很长的刀冲过去砍那个叫农民的人，农民被他们二人砍倒在地，他、麻雀和另外二个人就一起去追另外3个人。他们四人都提了刀的，他们追过去后，就看见对方的人从身上摸出一把左轮“手枪”出来指着他们，他就喊了声有“枪”，他们就跑了。
18、法医鉴定意见，经鉴定刘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二）关于寻衅滋事
2013年12月17日，被告人刘建因听说自己带的小姐在富顺县富世镇钟秀街刘某的“动感歌城”陪客人唱歌时被客人打了耳光，于是，刘建邀约几人持刀赶到动感歌城，要刘某交出打人和唱歌的客人。因刘某无法说出客人情况，刘建几人就持刀将动感歌城的玻璃门和歌城的二台电脑显示屏、一台电视机和展示柜等砸烂后离去。
（三）关于非法持有枪支
2014年7月24日凌晨，被害人杨某和朋友在富世镇吉祥路大满贯夜宵店吃完夜宵后，在天籁歌城门口准备坐出租车回家时遇到刘建，刘建就喊住杨某，并骂杨某：“杨某你好久报案说我砸你的店子，还说我带了枪，没得的事说出有来，看老子今天把手给你撇了。”然后刘建就从身上摸出左轮手枪对着杨某就打，开始一枪没有打响，第二枪打响了，刘建打了杨某一枪后对杨某说：“你傻儿怕不怕，看你还是害怕。”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29日在富世镇怡和嘉园侧一游戏室将刘建抓获，在刘建身上查出疑似左轮手枪一支，后经鉴定该枪以火药为动力具有致伤力，认定为枪。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27日立案侦查非法持有枪支案、10月23日立案侦查“动感歌城”被砸案。
2、公安机关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现场扣押疑似枪支一支及子弹3颗。
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的一天晚上，刘建带的一个幺妹在“动感OK厅”内陪客人唱歌时，那个幺妹被打了，隔了10来分钟，刘建就带了几个幺弟过来，坐的出租车，下来的几个人都是戴的黑色口罩，手里都拿着2尺多长的弯刀，刘建手里拿着一把枪。他们一下就冲进“动感OK厅”，刘建手里拿着一把枪，对“动感OK厅”的人说，都到里面小厅去。然后，他就叫来的其他人砸店子，将大厅的吧台、玻璃门、所有摆设都砸烂了的。过后听陪唱的幺妹讲，动感的老板还赔了刘建10000元，动感被打烂的东西修了几万元。另外在2014年7月24日凌晨，他在富世镇吉祥路“大满贯夜宵店”吃完夜宵后，在“天籁”门口遇到刘建，刘建喊住他，刘建下车就骂：“杨某你好久报案说我砸你的店子，还说我带了枪，没得的事说出有来，看老子今天把手给你撇了。”然后刘建就从身上摸出左轮手枪对着他胸部，他就往后退了二步，枪就轰一声响了，火药就从他的左手腕擦过，有烧伤的感觉，刘建开枪后就跳上车跑了。
4、被害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7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刘建带的一个绰号“小坏”的幺妹在他们“动感OK厅”陪唱时，因为一个客人要“小坏”出去坐台，“小坏”不愿意，那个人就打了“小坏”。刘建知道后，就带了4、5个幺弟来她的店子，那些人都把脸遮了的，手里都拿着约40公分左右长的砍刀，刘建来时客人都走了，刘建几人就将玻璃门、电脑显示器、液晶电视等都砸坏了。第二天，刘建还打电话喊她赔钱，还发短信威胁她，她一直没答应。当天的损失有玻璃门3000多元、显示器1000多元，其他损失等一共7、8千元。她损坏的物品是2012年8月从巫三那里转给她的，所以她不知道购置价。
5、证人卢某某的证言，证实她见到过刘建的左轮样式的枪支，约2个月前，刘建对她们讲要买一把枪，然后没隔几天就看见刘建把枪拿出来。
6、证人牟某某、张某的证言，证实刘偏九用枪指着杨某骂，并朝杨某打了一枪，听见“嘣”的一声，证实事实与经过与杨某的陈述基本一致。
7、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刘建在纵横网吧上网时被抓，刘建从裤子荷包里拿了一把枪出来，枪是灰色的左轮手枪，有子弹。那把枪她从成都回来就看见刘建有，有一次刘建还让她把枪放在包里和刘建出去找人。
8、证人王某某、李某某、廖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9日，在金山对面的一家机机室，看见刘偏九从裤子荷包里摸了把左轮手枪出来。
9、被告人刘建的供述，证实在2014年7月24日凌晨，他在富世镇天籁歌城门口见到杨某后，下车就叫住杨某骂：“杨某你好久报案说我砸你的店子，还说我带了枪，没得的事说出有来，看老子今天把手给你撇了。”然后就从身上摸出左轮手枪对着杨某就打，开始一枪没有打响，第二枪打响了，他打了杨某一枪后对杨某说：“你傻儿怕不怕，看你还是害怕。”杨某的5个朋友见他有枪，就劝杨某走了，这把枪就是公安扣押的那把。2013年12月的时候，“小坏”在动感KTV陪唱时被客人打了。他带了2个人去，他没戴口罩，另外2人戴了口罩的，他们每人都拿了一把长刀，他们到时客人走了，只有雷三和另一个老板在。他问二人客人到哪里去了，二人说走了，他喊把人交出来，二人说认不到，他就喊把店子砸了。然后他就动手砸了店子的玻璃门、电脑显示器、冰柜等，打烂了他就走了。第二天还给雷三及另一个老板打电话，喊赔他2万元钱，最后，雷三拿了3000元的样子给他们。
10、鉴定意见，证实经自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刘建携带的疑似枪支以火药为动力具有致伤力，认定为枪。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建、张某某将幼女江某某交给刘洪收取了3000元现金，但此款具有介绍费性质，而不是以出卖为目的，被告人刘建、张某某的行为不属于拐卖妇女，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拐卖妇女罪不成立；被告人郑某某、刘某为逞强斗狠纠集邱某某、王某某、吕某、刘建、张某某等人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郑某某、邱某某、王某某、吕某系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刘建在公共场所持械滋事二次，并随意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建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刘建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且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吕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建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郑某某、邱某某、王某某、吕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遂以被告人刘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处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郑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邱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处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王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处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刘某犯聚众斗殴罪，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吕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某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成林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刘建、刘某、张某某、吕某对一审判决无异议。
出庭检察人员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某、邱某某、王某某与原审被告人刘某、刘建、张某某、吕某等人为逞强斗狠，相约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郑某某、邱某某、王某某、吕某持刀或甩棍参与斗殴的行为系持械聚众斗殴。关于郑某某、邱某某、王某某辩称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了三人坦白等量刑情节，在量刑时已经予以从轻处罚，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徐泽新
代理审判员 周玉萍
代理审判员 徐文忠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石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