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中法商终字第19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沪翔然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
法定代表人：邓明松，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陆军，广东今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华立时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
法定代表人：刘江，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生发，广东广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亚杰，广东华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深圳市沪翔然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华立时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华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4）深南法粤民初字第5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沪翔公司与华立公司于2012年8月18日签订了采购协议书，其中沪翔公司为供方，华立公司为需方，该协议第三条“售后服务、品质应急处理及库存备货承诺”第6款约定：“供方货品若出现严重不良情况时，我司（华立公司）依据具体情况，按每块最低5000元的标准给予罚款，不良现象包括但不限于爆炸，漏液……”；第五条“违约与赔偿”第1款约定：“供方供应到需方的产品与样品和规格书不符、包装不符合规定、达不到出厂新品标准或行业标准，需方一旦发现可拒收货立即退货，供方承担退货与因事故造成的一切费用与实际损失。”第2款约定：“供方在供应期间，如发生连续两次以上抽检不达标，将视为供方生产有重大品质管控或生产品质事故，必须在两天内找出实质原因，需方参与供方生产调查。同时供方赔偿因此品质事故给需方带来的直接经济损失。”沪翔公司与华立公司均在该协议上加盖公章和由法定代表人签字。华立公司与沪翔公司分别于2012年8月17日、2012年8月23日、2012年8月27日、2012年8月30日、2012年9月3日、2012年9月20日、2012年9月25日、2012年10月13日、2012年10月22日、2012年10月27日、2012年11月6日、2012年11月20日、2012年12月7日、2013年3月8日签订了十四份订购单，沪翔公司自2012年9月6日至2013年4月1日分三十八批向华立公司送货。沪翔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华立公司2012年8月份至2013年12月份应收账款明细，该明细就沪翔公司向华立公司自2012年8月至2013年12月送货的日期、单号、订单号、料号、产品型号／规格、数量、单价、金额、收货方式进行了罗列，最后计算结果是华立公司2012年8月至2013年12月应向沪翔公司支付货款933148.35元，已付811517.40元，还需支付121630.95元。华立公司对该对账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在相关产品单价、数量上存在差异，其向本院提交了双方2012年9月3日、2012年9月28日、2012年11月1日、2012年12月4日、2013年1月5日、2013年2月28日的对账单，用以证明沪翔公司就未收货款多计算了25125.8元，即未收货款应为96505.15元。华立公司称，沪翔公司提供的电池产品多批次出现质量问题。华立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其发给沪翔公司的商务函，该函载明沪翔公司提供的F5项目电池存在质量问题，经双方友好协商，华立公司同意特采，结算价由6.5元／片，降到6.3元／片，差价2000元作为质保金，并罚款2000元，均从货款中扣除。沪翔公司称未收到过该函，华立公司仅是电话告知罚款2000元。华立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十五张原材料退货单，用以证明华立公司收货时发现不符合产品质量要求的就直接退给了沪翔公司，退货共计24043片电池，退货率达到13.54%，远超合同约定的小于或等于0.6%的保证。沪翔公司除对2013年1月19日、2013年1月26日的两张退货单不认可外，对其余十三张退货单均予以认可。华立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品质事故处理确认函，该函载明，因沪翔公司供应的电池存在品质不良的问题，给华立公司带来了经济损失，双方约定“沪翔赔偿我司直接经济损失5万元，赔偿款可分三次在贷款中扣除，第一次扣款贰万元，第二次扣款贰万元，第三次扣款壹万元。”双方均在该函的落款处签章。沪翔公司对该确认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辩称其是受到了华立公司的胁迫，但沪翔公司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向华立公司支付了5万元的赔偿款。华立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检测报告和无锡工商行政管理局南长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用以证明沪翔公司提供的电池产品经相关质量检测得出了电池质量不合格的结论，华立公司因此受到多次行政处罚，给华立公司造成了较大损失。沪翔公司对该检测报告的真实性有异议，辩称华立公司的电池供应商不只沪翔公司一家，无法确认华立公司拿去做检验的电池是否是其提供的，同时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有原件，无法确认该处罚决定书是否与该案具有关联性。华立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因沪翔公司提供的电池存在品质问题造成的顺丰速递2-12月份售后物流费用单据、韵达快运物流费用单据以及劳务损失收据、发票、售后协议，用以证明华立公司因沪翔公司提供的电池存在质量问题，给华立公司造成的劳务费支出、快递费支出，合计113597元。
沪翔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华立公司支付沪翔公司货款121630.95元及银行利息（利息从2013年11月8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2、判令由华立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华立公司的一审反诉请求：1、判令沪翔公司向华立公司支付赔偿款5万元；2、判令沪翔公司向华立公司支付劳务费26445元、韵达快运物流费50183元、顺丰快递物流费36969元；3、判令由沪翔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沪翔公司与华立公司签订的采购协议书及订购单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应当依法履行合同义务，双方的合法权益均受法律保护。沪翔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十四份订购单、三十八份送货单以及华立公司2012年8月份至2013年12月份应收账款明细，称华立公司尚有121630.95元货款未向其支付。华立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六份对账单，辩称其仅有96505.15元货款未向沪翔公司支付。根据沪翔公司与华立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原审法院无法确认未支付、货款的具体数额，沪翔公司也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未收货款金额为121630.95元，鉴于华立公司认可其未支付货款的数额为96505.15元，故原审法院确认华立公司还应向沪翔公司支付货款96505.15元。沪翔公司要求华立公司支付未付货款的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华立公司对沪翔公司提供的十五张原材料退货单中的十三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同时，沪翔公司对品质事故处理确认函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虽辩称系受到华立公司的胁迫作出，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对其辩称不予认可，该函中载明沪翔公司须向华立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万元，沪翔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向华立公司赔付，故，原审法院认为沪翔公司应当依约向华立公司支付赔偿款5万元。前述退货单和品质事故处理确认函均证明了沪翔公司确认了其提供给华立公司的电池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华立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检测报告和行政处罚决定书也在一定程度上证明了沪翔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华立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顺丰速运、韵达快递的收款收据、对账单和发票，以及因产品质量存在问题使得华立公司售后服务产生的劳务费的售后协议、收据和发票，沪翔公司对前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华立公司也没有提交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但鉴于沪翔公司提供给华立公司的产品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并给华立公司带来了经济损失，故原审法院酌定沪翔公司向华立公司支物流费、劳务费合计9万元。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华立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沪翔公司支付货款96505.15元；二、沪翔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立公司支付赔偿款5万元；三、沪翔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立公司支付劳务费、快递费9万元；四、驳回沪翔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华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742元，由沪翔公司负担566元，由华立公司负担217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786元，由华立公司负担258元，由沪翔公司负担1528元。
上诉人沪翔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上诉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原审判决对于双方的账务数额认定错误，沪翔公司主张华立公司欠付货款金额为l21630.95元，而原审法院却偏袒华立公司以其认可的96505.15元金额作为确认金额。（二）华立公司提供的检测报告及无锡工商行政管理局南长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有原件，沪翔公司也不予认可，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三）对于沪翔公司与华立公司之间的五万元经济损失赔偿，原审法院在沪翔公司提出异议，且未能查明该五万元赔偿的是什么经济损失的情况下即作出了认定。（四）关于华立公司提供的顺丰速运、韵达快递的收款收据以及所谓的劳务费的收据，大部分票据是没有正规发票的收款收据，这些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而原审法院却在此基础上酌定物流费、劳务费9万元。二、案件程序违法，严重超审限。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数次变更开庭时间，尤其是在2014年9月18日开庭后长达九个月时间在沪翔公司多次追问下才于2015年6月17日作出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查。
被上诉人华立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原审判决对欠付货款的数额认定正确。通过沪翔公司向我方提供的每月的对账单以及2012年8月至2013年10月应收帐款明细及我方提供的商务函、退货单等相关证据均可说明双方在数量和价格上均存在差异，经我方核实也提出了异议，并将对账单以及汇总的对账单回传给沪翔公司，因此沪翔公司上诉所主张的金额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判决沪翔公司向我方支付赔偿款五万元有充分的依据。2013年1月15日双方签订的品质事故处理确认函明确说明了沪翔公司提供的电池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且确认赔偿我方直接经济损失五万元。三、一审法院判决沪翔公司向我方支付劳务费、物流费等损失9万元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实际上沪翔公司因电池产品不合格产生爆炸给我方客户造成了较大的影响，导致我方与客户解约，据不完全统计我方间接损失有300万元以上。因此，我方认为依据合同的明确约定，沪翔公司提供的产品应当要符合产品质量规定，但因产品质量问题造成了我方的重大损失，沪翔公司应当承担该责任。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沪翔公司主张欠付货款为121630.95元，并提交了2012年8月份-2013年12月份应收账款明细。华立公司2014年2月25日就上述应收账款明细向沪翔公司提出了五项异议，认为数额相差25125.8元，欠付货款应为96505.15元。双方有争议的五笔款项具体为：（一）2012年12月24日送货的F5（3119）电池，华立公司认为单价应为5.7元而不是7.3元，货款相差464元。（二）2013年1月19日至2013年1月26日送货的三单LC101电池，华立公司认为单价应为5.1元而不是6.9元，货款相差18000元。对于上述两项单价差的问题，沪翔公司解释是因为电池容量增大调高了价格，但并未提交双方之间新的订单或者调价单等证据证明调价经过了华立公司同意。（三）华立公司主张2013年1月26日有两单退货，并提交了一张日期为2013年1月26日的退货单，该退货单记载的货物LC101电池190片，H3119电池104片；退货原因“不良”，仓管员栏有华立公司员工吴运超签字，收货人栏签名的字迹无法辨认，沪翔公司否认收到该退货单记载的退货，华立公司无法说明收货人的姓名，也无其他证据证明沪翔公司收到了上述退货。（四）2012年9月19日的标贴（金额1100元），华立公司认为系免费配送，不应当计入货款。沪翔公司未提交订购单等证据证明双方对于标贴的单价有过约定，华立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曾约定上述标贴为免费配送。（五）华立公司主张2012年9月份货款中应当扣除罚款2000元和特采扣款2000元。对于华立公司所主张的罚款2000元，沪翔公司予以认可，但对特采扣款2000元不予认可。沪翔公司称华立公司只是电话告知罚款2000元。在沪翔公司发给华立公司的2012年9月份对账单中，并未列出上述扣款。在华立公司提交的该份对账单上，右下方手写有“扣罚款2000元，质保金2000元”字样，华立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扣质保金2000元（特采扣款）经过了沪翔公司同意。二、沪翔公司对华立公司一审提交的《品质事故处理确认函》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在该函中，华立公司的落款日期为2013年1月14日，沪翔公司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1月15日。该函的具体内容为：“关于沪翔供应我司LC101、LC301、H3119三个项目的手机电池，从2012年9月份至今品质一直较大量出现不良，主要出现低电压、零电压、不充电等现象，给我司造成了巨大的直接售后经济损失与市场、品牌损失。经双方协商，此品质的事故处理方式如下：1、沪翔赔偿我司直接经济损失5万元人民币，赔偿款可分三次在货款中扣除，第一次扣2万元人民币，第二次扣2万元人民币，第三次扣1万元人民币。2、沪翔在5天内供应我司LC101良好电池10K，容量为1000mhA，保证品质良好，如在2013年2月底贵司没有合格电池继续长期供应我司需求延续合作，将视贵司为单方终止合作，合作一旦终止，贵司应留5万元人民币品质风险金在我司个月以上（下划线处的汉字数字模糊）。3、合作如果一旦终止赔偿我司的经济损失（5万元人民币）就一次性扣完，不再分批扣款。以上处理方式经我司与贵司盖章签字确认后立即生效（传真件有效），具备法律效力。”三、沪翔公司所主张的应付货款主要发生在2012年8月-2013年12月，其中2013年2月份之后供货很少，主要是退货，沪翔公司主张的应付货款933148.35元中，2103年的货款只有184093.6元。
除上述事实外，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双方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华立公司欠付货款的数额为多少；二、沪翔公司是否应当向华立公司赔偿损失5万元及物流费、劳务费损失113597元。
关于华立公司欠付货款的数额。华立公司认为沪翔公司制作的应收账款明细多计算了25125.8元，对该应收账款明细提出了五项异议。本院对此作如下认定：（一）2012年12月24日送货的F5（3119）电池和2013年1月19日至2013年1月26日送货的三单LC101电池的单价差问题。沪翔公司主张单价高于订购单是因为电池容量增大，但沪翔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调价经过了华立公司同意，对沪翔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华立公司的异议成立，上述两项所对应的货款分别为464元和18000元，这两笔款项应当从应付货款中扣除。（二）关于2013年1月26日的退货单。沪翔公司否认收到该退货单记载的退货，华立公司无法说明收货人的姓名，也无其他证据证明沪翔公司收到了上述退货。对沪翔公司有关上述退货单对应的货款应当从应付货款中扣除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2012年9月19日的标贴。因沪翔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对于标贴的单价有过约定，上述标贴的货款1100元不应计入应付货款。（四）关于2012年9月份货款是否应当扣除罚款2000元和特采扣款2000元。因沪翔公司对于罚款2000元予以认可，该笔罚款2000元应从应付货款中扣除。对于特采扣款2000元，沪翔公司不予认可，华立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笔扣款经过了沪翔公司同意，对华立公司有关应当扣除特采扣款2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沪翔公司计算的欠付货款121630.95元应当扣除上述464元、18000元、1100元和2000元，华立公司欠付的货款数额应当为100066.95元。考虑到沪翔公司提供的部分货物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双方也就货物质量问题有过协商，对上述货款的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沪翔公司是否应当向华立公司赔偿损失5万元及物流费、劳务费损失113597元。（一）对于赔偿损失5万元，双方在《品质事故处理确认函》中已经作了明确约定，原审法院判决沪翔公司赔偿华立公司经济损失5万元，符合双方的约定，本院予以维持。（二）对于华立公司有关物流费、劳务费等损失的主张。根据华立公司的主张，上述费用也系货物质量问题给华立公司造成的损失。本院认为，《品质事故处理确认函》签订于2013年1月15日，涉案应付货款主要发生在《品质事故处理确认函》签订之前。从该函件的内容来看，双方在对此前货物质量问题进行协商后，达成了解决方案，即由沪翔公司赔偿华立公司经济损失5万元。双方在该函中并未说明该赔偿款仅针对部分货物，也未说明华立公司除这5万元赔偿款外还保留索赔的权利。本院认为，根据《品质事故处理确认函》的签订时间和内容，双方对于此前货物的质量问题已经达成了最终的解决方案，即沪翔公司赔偿损失5万元。华立公司除上述5万元赔偿款外，还要求沪翔公司赔偿劳务费、物流费113597元，不符合双方的约定。且华立公司就劳务费、物流费提交的单据也不足以证明上述费用系因沪翔公司提供的货物质量问题所导致，华立公司的举证并不充分。对华立公司有关劳务费、物流费113597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华立公司应当向沪翔公司支付货款100066.95元，沪翔公司应当向华立公司赔偿损失5万元。上诉人沪翔公司的上诉部分有理，对有理的部分依法应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导致裁判结果有误，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4）深南法粤民初字第54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4）深南法粤民初字第54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和第五项；
三、变更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4）深南法粤民初字第5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深圳市华立时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沪翔然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00066.95元；
四、驳回深圳市沪翔然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深圳市华立时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742元（已由沪翔公司预交），由沪翔公司负担242元，由华立公司负担25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786元（已由华立公司预交）由华立公司负担1236元，由沪翔公司负担5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42元（已由沪翔公司预交），由沪翔公司负担1000元，由华立公司负担174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明 亮
代理审判员 路 德 虎
代理审判员 朱 宽
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艳华（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三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出卖人提供有关标的物质量说明的，交付的标的物应当符合该说明的质量要求。
第一百五十五条：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质量要求的，买受人可以依照本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要求承担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