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莱中刑一终字第21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莱芜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个体经营。2002年4月2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0年12月23日因吸毒被莱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千元。2014年8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莱芜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群英，山东鲁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莱芜市钢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莱芜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8月28日作出（2015）钢城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莱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卫东、代理检察员张美玲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张群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刘某某自认为高某冒用自己的名字贷款，遂多次到高某的女婿栾某甲经营的钢城区棋山管委会某村山庄（下称山庄）滋事。2014年8月9日凌晨0时许，刘某某驾驶鲁S－×××××号桑塔纳轿车窜至山庄，将该山庄厨房外面的遮阳篷等物品撞坏。同年8月17日22时30分许，其又驾车至山庄，对该山庄饭店物品进行打砸，损毁烤羊瓷龙缸1个，方桌2张，将停放在饭店的鑫吉龙摩托车推倒损坏。经鉴定，损坏的物品价值2460元。同年8月19日凌晨1时30分许，刘某某再次驾车至汶源山庄，对该山庄养殖场进行打砸，砸坏鱼缸、上水石各1套、老板桌1张、门玻璃12块、窗玻璃4块、铝合金门1扇。经鉴定，损坏的物品价值1110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栾某甲证实，其在钢城区棋山管委会某村经营山庄，2014年8月9日0时许，刘某某来到饭店，说要灭我岳父高某全家，他用车撞坏了遮阳篷的一根腿、一把烧水壶和一节瓷烟筒，价值100多元。当时其父亲在现场。
2014年8月17日22时30分许，其母伊某打电话说有人砸饭店，其和妻子高某甲赶到后看到刘某某正用石头砸饭店的东西，其给他的哥哥刘某甲打电话，他说让报警，其就报警了。刘某某砸完后又开车到了宿舍楼那边，后来其看到宿舍楼东边鸡笼子起火了。之后经清点一个烤全羊的烤缸、凉亭内的2张方桌、7个马扎、7把暖瓶、厨房的碗盘及房间内的椅子、花盆等都被破坏，并把饭店院内的一辆鑫吉龙越野摩托车用花盆砸倒，损失约4500元。
2014年8月19日凌晨1点半左右，刘某某又开车到了山庄的宿舍楼，威胁要杀其全家，其赶紧报警。接着刘某某到了山庄西侧养殖场办公室用石头进行打砸。之后到了停车场，其岳父、岳母和他理论，他威胁谁报警就弄死谁。之后开车跑了，办公室的门窗玻璃、上水石、鱼缸等被砸烂了。办公室门玻璃6页，窗户玻璃4页，铝合金门被砸，一张办公桌桌面被砸，4800元的日胜鱼缸被砸，上水石被砸成两大块和一些小块，大理石底座被砸，底座和上水石是2011年7月份从江苏徐州花了6600元买的。刘某某第一次到山庄来打砸时，派出所民警问他来干嘛，他说看其不顺眼，来找事。其之前并不认识刘某某。
栾某甲提供的收据，证实2014年9月1日修理摩托车的费用为380元。
2、证人证言
（1）葛某证实，其以前给刘某某开过四五年装载机。2009年和2010年其给刘某某担保过两笔贷款，一次10万元，一次25万。贷款都是刘某某亲自去签字的，从莱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兴路分社贷的。
（2）伊某证实，其在儿子栾某甲经营的汶源山庄帮忙干活。2014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12点多，一辆车到了饭店，车上的人和其老伴说话，没有下车，车开走的时候撞弯了厨房西边灶台处的遮阳篷的一根腿，也撞扁了烧水壶，瓷烟筒掉下一节。老伴栾某说是刘某某，来找亲家高某的。他们也没报警。8月17日晚上11点多，刘某某又来了，直接砸东西，骂着“高某、栾兆山，你们住着小洋楼，开着饭店还怪好来，不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后来刘某某又开车到宿舍楼那边，鸡笼子起火了。厨房窗户玻璃、烤缸、大桶、暖水瓶、高压锅、花盆、餐桌椅子被损坏，摩托车被砸倒。8月19日凌晨1点多，刘某某来砸养殖场办公室时，其和老伴跟在车后面，他的车在办公室东头停下时，我们躲到一边，看见他用石头把在办公室门口的鱼缸和上水石砸坏了，他没有进到办公室，他用石头砸玻璃，石头穿过玻璃砸在办公桌上，砸坏的办公桌。报警后刘某某开车跑了。
（3）栾某证实，其在儿子栾某甲经营的山庄帮忙，2014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12点多，刘某某第一次来到山庄说要找高某，还说要杀了高某全家，并撞坏了遮阳棚、撞扁了烧水壶和一节烟筒。第三次是8月19日凌晨1点40分左右，刘某某又开着桑塔纳来到山庄西侧养殖场，用石头把办公室外面的鱼缸给砸了、还砸了办公室的门窗玻璃，足足砸了十来分钟。同时证实，刘某某对养殖场办公室进行打砸时，没有进入办公室，当时上水石和鱼缸都放在办公室前厦子下面，刘某某往办公室窗户玻璃上扔石头，石头砸坏玻璃进入办公室砸在办公桌上，砸坏办公桌的。
（4）齐某证实，山庄是其女婿栾某甲经营的。刘某某到山庄来闹过三次，第一次时开车碰了厨房外面的一些东西，还说找其老伴高某要钱。第二次刘某某又来了，又放火又骂人，有点疯似的，我们家里有老人和小孩，真的害怕了。第三次8月19日凌晨1点左右，刘某某又来了，拿石头砸了我们办公室的东西，只听见“嘭”“嘭”砸东西的声音，其老伴高某拿着镢想要和他理论，刘某某说出去就开车撞死其老伴，之后刘某某跑了，派出所的人来了也没追上他。
（5）高某证实，其系栾某甲岳父，莱芜划为地级市后其在黄庄信用社任副主任一直到1997年，不认识刘某某，也没有用他的名字贷过款。2014年8月17日、8月19日刘某某到山庄来砸东西，他也不认识其，他们之间不存在矛盾。听说刘某某开一辆黑色桑塔纳车，尾号为444。
3、刘某某供述与辩解
我认为山庄是高某开的，所以去过两次，过去找事，2009年至2010期间，高某干黄庄信用社主任期间，私自用我的名字贷款，各为20万和30万，同时办过太平洋保险，经办人是黄庄信用社的刁娜，签名和手印不是我去的。我到山庄摔了有十几个暖水瓶，砸了一个1米多的缸和盆、高压锅、大桶。厨房和饭店房间里窗户上的两块玻璃，摔了两盆花，踹倒了一辆摩托车，最后开车把凉亭底下两张方桌带着马扎一块撞出了凉亭。整个过程没见什么人，我就想找事直接开始砸的。后来开到小别墅附近，想撞死他的藏獒，后来看着挺值钱，也没撞，只是用一着火的小本子将一铁笼子引燃了。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予认可。
4、栾某甲养殖场办公室和汶源山庄饭店被砸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1）养殖场办公室：最西侧办公室门上6页玻璃破损、东扇铝合金门板上有凹陷；中间办公室门玻璃损坏1页、办公室前厦子下1个鱼缸、上水石损坏；靠近窗户的办公桌两处破损；办公室窗户4页玻璃损坏。（2）山庄饭店现场：瓦罐受损；摩托车油箱南侧塑料护板有一条长5CM的新鲜裂缝；两方桌受损，方桌中间的水泥地面可见两条轮胎印。
附中心现场绘图、现场布局绘图各1张，现场照片24张在案佐证。
5、书证
（1）刘某某在农村信用社新兴路分社的贷款明细证实，2009年6月29日至2010年6月29日贷款10万元；2010年1月16日至2010年7月15日，贷款25万元。借款均系本人使用，签字属实。附有刘某某亲笔书写的借款申请。
（2）莱芜市公安局钢城分局铁铜沟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14年8月9日山庄被损坏的物品因被害人未及时报案，现场已被破坏，损坏的物品无法做出损失价值鉴定。
（3）栾某甲饭店被烧物品照片，证实一不锈钢笼子外面和里面都有部分干草被烧毁的痕迹，印证鸡笼子起火的事实。
（4）莱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高某甲工作简历，证实1990年10月至1992年6月任沂源县黄庄信用社内勤主任。
（5）莱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黄庄分社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查询山东省农村信用社新一代信贷管理系统，刘某某在莱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黄庄分社无个人贷款。
（6）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莱芜监督分局出具的对刘连军信访问题的回复、贷款还款通知单及调解协议，证实刘某某向银监局反映2010年黄庄分社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其贷款资料贷款2笔的情况，实际应为刘某某在新兴路分社的贷款，对于其逾期未还的贷款已与新兴路分社达成和解协议。
（7）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烤羊瓷龙缸价值2090元、2张方桌的修复费用为50元、鑫吉龙摩托车维修费用为320元，上述共计2460元。日胜牌鱼缸价值4500元、上水石价值6300元、老板桌修复费用70元、12页门玻璃114.54元、4页窗玻璃70.15元、铝合金门修复费用50元，上述共计11104元。
二、2014年7月18日上午，被告人刘某某到钢城区里辛街道办事处某村邹某甲沙场时，不顾看家人房某甲的阻拦，强行将邹某甲的长虹手机拿走，事后经邹某甲多次索要，刘某某拒不归还。经鉴定，该手机价值44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邹某甲证实，2014年7月18日上午8点50分左右，其发现手机忘在沙场办公室了，就给看家的老房打电话，但他没有接，一会回过来说手机被刘某某拿走了，其拨打自己的手机号，刘某某让其去物流院子去拿，其过去后没有找到他。后来托人去找刘某某，他不承认把手机拿走了。第二天其和房某甲到了他的物流公司，刘连军还是不承认拿手机。手机是长虹牌，2013年8月用一个旧手机加650元买的，九成新。
附邹某甲提供的2013年8月29日购买手机的凭证，证实涉案长虹008-Ⅲ手机的价格为650元。
2、证人证言
（1）房某甲证实，其在邹某甲的沙场看家。2014年7月18日上午8点多，一个人开黑色的轿车（尾号3个4）说要雇我们的挖子机，其让他给邹某甲打电话，结果邹某甲的手机忘在办公室了，那人就说把手机给他看看，他接过去之后，开始摆弄，给老板的老婆打了一个电话，说是刘某某，又给手机上存的齐某甲打了一个电话，接着挂了。他不还手机而且还说让老板回来后到黄庄的物流公司去拿。第二天其和邹某甲去刘某某的物流公司，刘某某说手机已经给我们放下了，一会又说手机出发了，看他不讲理，我们就走了，邹某甲到派出所报了案。
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房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刘某某即为案发当天拿走邹某甲手机的人。
（2）邹某乙证实，案发当天9点多其和邹某甲在一起，房某甲打电话说刘某某拿走了邹某甲的手机。随后邹某甲用其手机拨打他的手机，是刘某某接的，让我们到他在八大庄的物流公司拿手机。10点多，其和邹某甲找到物流公司，刘某某不在公司，邹某甲又给自己的手机打电话，刘某某接的，让我们在物流公司等着，等了会他还是没来，再打电话他就不接了。后来我们就去南麻办事了。
（3）齐某甲证实，其和刘某某是同学。2014年7月18日刘某某用邹某甲的电话给其打过电话，晚上邹某甲打电话说让其帮忙把手机要回来，其给刘某某打电话，但一直没有联系上。
3、鉴定意见
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长虹牌手机价值440元。
4、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刘某某供述，我不认识邹笃国，也没有拿过他的手机。我用过南朱家庄村沙场老板的手机打过电话，打给的刘某乙和齐某甲，打完之后把手机给看家的老头了。
本案综合证据：
1、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
2、莱芜市公安局钢城分局铁铜沟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14年8月21日晚被告人刘某某被抓获归案。
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4年4月25日被钢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4、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刘某某因吸毒于2010年12月23日被莱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千元。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任意毁损、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辩护人起诉书指控第二起证据不够确实充分的意见，经查，刘某某拉走皮带滚筒时仅有看家人葛某在场，两人所证实的内容相互矛盾，刘某某任意占用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不明显，故该起指控不予认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起诉书指控第一起，被告人不具有寻衅滋事罪的主观故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刘某某辩解高某在黄庄信用社冒用其名义贷款，高某本人予以否认，且有在案的莱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黄庄分社、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莱芜监督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刘某某在农信社黄庄分社并无贷款，被告人刘某某的辩解不能成立；且本案中的山庄系高某甲的女婿栾某甲经营，与高某并无直接关系，被告人无任何缘由地到他人经营的饭店随意打砸，体现了其随心所欲的主观心态，故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针对8月19日山庄的财物损失，被害人栾某甲在案发后随即报警并清点了现场被损毁的财物，明确讲明上水石及底座、鱼缸的损失情况，证人栾某乙、伊某甲、齐某乙也同时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将石头扔入办公室进行打砸的事实。结合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中办公室门窗被损坏的状况及散落在鱼缸、上水石及底座旁的石块，足以认定上述物品系被刘某某损毁的事实。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指控第三起证据不够确实充分及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认定该起的事实有看家人房某甲的证言，被害人邹某甲的陈述，证人邹某乙和齐某甲的证言印证刘某某用邹某甲的手机拨打电话的事实，被告人刘某某辩解将手机还给了房某甲，但邹某甲和房某甲同时证实了向刘某某索要手机未果的事实，故对该起指控予以认定，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未能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有犯罪前科且曾被行政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以被告人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
上诉人刘某某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且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该起事实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上诉人到“山庄”主观上是针对高某甲，并非为了寻求刺激、逞强耍横，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且原审判决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不足。综上，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且该起事实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上诉人刘连军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刘某某主观上不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且该起犯罪事实证据不够确实、充分，损坏物品证据不足。综上，上诉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莱芜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上诉人刘某某以明显不能成立的理由，任意毁损、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但根据在案证据材料，可能存在遗漏的犯罪事实，建议发回重审。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上诉人不具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某某自认为高某冒用自己的名义贷款，遂多次到高某的女婿栾某甲经营的钢城区棋山管委会某村山庄滋事，上诉人刘某某无任何缘由地到他人经营的饭店随意打砸，体现了其随心所欲损毁他人财物的主观心态，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法律特征，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8月19日山庄的财物损失，被害人栾某甲在案发后随即报警并清点了现场被损毁的财物，证人栾某乙、伊某甲、齐某乙的证言与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刘某某损毁物品的事实。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证据不够确实、充分，且未达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房某甲的证言证实上诉人刘某某拿走邹某甲的手机，证人邹某乙、齐某甲的证言证实了刘某某用邹某甲手机拨打电话的事实，被害人邹某甲和证人房某甲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二人向刘某某索要手机未果的事实，上述证人证言与被害人邹某甲的陈述及上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刘某某任意占用被害人邹某甲手机的事实，综合全案，上诉人任意损毁、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某任意损毁、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机关“发回重审”的建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郭奉璞
审判员 刘永刚
审判员 张唯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王 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