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筑民一终字第1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兴关路11号。
法定代表人吴忠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汪军，贵州道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吕红建，男，195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环城南路125号。
�责人史洪祥，该部门经理。
委托代理人宋镜飞。
原审原告刘素芸。
原审原告史文毅。
原审原告史俊。
原审原告史明霞。
上列四原审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成林，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贵阳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春雷路90号世纪园小区88栋。
法定代表人涂必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宁，贵州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1日作出（2013）云民商初字第222号民事判决，上诉人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1994年8月15日，原告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承包人、乙方）与被告贵阳市民用建筑工程处（发包人、甲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承包人承建倒岩路2#、3#商住楼工程，工程造价的8％计算管理费为293446.4元。1995年7月18日，原告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承包人、乙方）与被告贵阳市民用建筑工程处（发包人、甲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承包人承建螺丝山工程，工程造价的8％计算管理费为642320元。2000年6月13日，原告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承包人、乙方）与被告贵阳市民用建筑工程处（发包人、甲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承包人承建倒岩路7#商住楼工程，工程造价的6％计算管理费为272968.8元。以上三份《工程承包合同》记载“贵阳市民建处综合队”为合同承包人名称，盖章为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1995年7月19日，原告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承包人）与被告贵阳市民用建筑工程处（发包人）倒岩路2#、3#商住楼工程结算单载明：按6％扣除管理费；总工程量结算为1424793.61元，扣除上交管理费为85487.60元，支付工程款为1339306.01元。同日，原告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承包人）与被告贵阳市民用建筑工程处（发包人）倒岩路工程2#、3#商住楼结算单载明：按8％扣除管理费；管理费108224.98元，承包人结算1244587.41元。1997年1月20日，被告贵阳市民用建筑工程处收到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螺丝山工程管理费204013.54元。1997年3月10日，被告贵阳市民用建筑工程处收到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倒岩路管理费463306.01元，转账作为上交管理费，倒岩路结算为1339306.01元，贵阳市民用建筑工程处已经向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拨款876000元；1997年3月11日，被告贵阳市民用建筑工程处收到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倒岩路管理费147427.80元。1997年1月29日，被告�阳市民用建筑房地产开发建设公司收到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螺丝山工程管理费600000元；同日，被告贵阳市民用建筑房地产开发建设公司收到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螺丝山工程管理费60000元；1997年1月30日，被告贵阳市民用建筑房地产开发建设公司收到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螺丝山工程管理费1075元；1997年2月7日，被告贵阳市民用建筑房地产开发建设公司收到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螺丝山工程管理费7000元。2009年4月26日，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关于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改制存在的问题的请示》载明：1993年-1998年原民建处职工史洪祥承包贵阳市民建处A、倒岩路商住楼工程，B、螺丝山住宅工程，在合作期间，民建处欠工程结算后的尾款368587.41元，多收管理费286220.7元，替民建处还贷款本息310000元，垫付的各种款项85939元，合计1050747.11元（见附件）改制时未进负债，资产评估审计报告没有列成负债。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南民初字第795号民事判决书和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筑民终字第2041号民事判决书均载明被告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返还史洪祥借款60000元。2011年6月7日，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交费通知（存根）》两份，史洪祥诉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两案，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经审查决定受理。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显示：贵阳市民用建筑房地产开发建设公司的住所为贵阳市兴关路5号，法定代表人姜延林，公司于2012年12月2日被吊销。庭审中，被告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认为原告的起诉已经过了诉讼时效。被告提出民建处综合队与被告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不是同一主体。贵阳市民用建筑工程处更名为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原告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三日内支付工程款368587.41元；二、判令被告三日内返还多收取的管理费286220.70元；三、判令被告自2009年4月26日至本案上述款项全部支付完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贷款利率的支付利息，起诉利息约为500元；四、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判认为，原告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与被告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三份《工程承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应属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被告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欠原告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工程款368587.41元的事实有原告当庭出具地倒岩路2#、3#商住楼《工程承包合同》、工程结算单、收款收据予以证实，1995年7月19日该工程结算管理费为108224.98元，承包人结算1244587.41元，1997年3月10日被告贵阳市民用建筑工程处收到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倒岩路管理费463306.01元转账作为上交管理费，倒岩路结算1339306.01元，贵阳市民用建筑工程处向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已支付工程款876000元，1244587.41－876000＝368587.41元，被告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尚欠原告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工程款368587.41元未支付，并且有《关于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改制存在的问题的请示》等证据关联，故原告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要求被告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68587.41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对于被告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多收取原告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管理费286220.70元，原告虽提交多张管理费收款收据，但未能提供螺丝山工程、倒岩路7#商住楼工程结算单据予以证明被告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多收取了管理费，故对原告主张被告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返还多收取管理费286220.7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被告虽辩称民建处综合队与被告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不是同一主体，但《工程承包合同》记载“贵阳市民建处综合队”为合同承包人名称，盖章为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民建处综合队应为对原告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的一种约定俗成的称呼，故对被告的辩称不予采信。二被告虽辩称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但2011年6月7日，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出具的两份《诉讼费交费通知（存根）》，该院决定受理史洪祥诉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两案，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故对被告的辩称不予采信。被告贵阳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与被告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是相互独立的企业法人，原告刘素芸、史文毅、史俊、史明霞、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并未举证证明被告贵阳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与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史洪祥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对原告刘素芸、史文毅、史俊、史明霞、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要求被告贵阳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及相应利息、返还多收取的管理费及相应利息诉请不予支持。原告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的法定代表人是史洪祥，但原告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是独立的企业法人，与史洪祥自然人相互独立，原告刘素芸、史文毅、史俊、史明霞并未举证证明被告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与史洪祥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对原告刘素芸、史文毅、史俊、史明霞要求被告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及相应利息、返还多收取的管理费及相应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由于被告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没有支付原告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工程款，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应当支付原告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工程款的利息�原告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主张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认为原告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主张利息过高，酌情认定工程款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从2009年4月26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故原告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要求被告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利息诉请，予以支持，对利息超过部分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企业法人分立、合并或者有其他重要事项变更，应当向登记机关办理登记并公告。企业法人分立、合并，它的权利和义务由变更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中华�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四条“人民法院应及时通知继承人作为当事人承担诉讼，被继承人已经进行的诉讼行为对承担诉讼的继承人有效”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工程款368587.41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标准计算，从2009年4月26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素芸、史文毅、史俊、史明霞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353元，由被告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821元（该款原告已预交，被告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于履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原告刘素芸、史文毅、史俊、史明霞、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负担4532元。
宣判后，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判对工程结算款认定错误，因本案工程结算单结算时间为1995年，载明工程总款1352812.39元（管理费108224.98元，承包人结算1244587.41元），而收款收据的时间是在1997年，载明的工程总款1339306.01元（管理费463306.01元，上诉人已支付工程款876000元），工程结算单是对该工程的一个结算依据，而收款收据则是对该工程实际进行结算的财务凭据，从时间上，收款收据在后，在工程结算的惯例中，工程结算均是以实际结算的票据为准，故本案工程结算应以收款收据载明的情况为实际计算标准，即本案工程总的结算金额为1339306.01元，且已实际结算完毕。原判以路桥公司（2009）11号文载明的信息认定368587.41元欠付工程款错误，该11号文不能作为债权确认的凭据。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作为承包人，从1997年3月10日收款收据的时间，就知道或应当知道其合法权利受到侵害，从2013年起诉时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判根据2011年6月7日的两份诉讼费缴费通知认定被上诉人未超过诉讼时效是适用法律不当。另外，被上诉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答辩称，虽被上诉人未在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年审，但仍然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所欠工程款有结算资料、相关票据与上诉人的请示报告印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对于工程尾款并未约定何时给付，故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原告刘素芸、史文毅、史俊、史明霞的答辩意见与被上诉人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答辩意见一致。
原审被告贵�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认可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工程承包合同》、《关于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改制存在的问题的请示》、工程结算单、收款收据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诉讼主体资格问题；二是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是上诉人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之间工程款结算的认定。
关于诉讼主体问题，被上诉人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的营业执照虽经行政主管部门吊销，因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是工商行政管理局对企业法人的一种行政处罚。虽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但并未被注销，企业法人民事诉讼主体资格依然存在，因此，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系合法的民事诉讼主体。另需说明，本案的债权人为被上诉人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即单位作为债权人，而时任该单位负责人史洪祥并非本案权利主体，其本身无权要求上诉人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即史洪祥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无权针对本案起诉，因此，刘素芸、史文毅、史俊、史明霞等人作为史洪祥的法定继承人，在本案中也无相应诉权。故原判针对刘素芸、史文毅、史俊、史明霞等人的起诉作出驳回诉讼请求的实体判决错误，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另行裁定处理。
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与上诉人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虽在《工程承包合同》中约定了付款办法，但因双方并非按照合同约定的固定承包价执行，而是通过另行结算确定工程总价款，说明双方对付款办法的约定进行了变更，故该付款办�的最后履行期限不应作为计算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双方在1995年7月19日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后，工程价款和施工方应付的管理费等才实际确定，此时，应当作为诉讼时效的起算时点，但从上诉人在1997年3月10日出具的收款收据情况看，被上诉人在履行缴纳管理费而上诉人在履行拨付工程款的义务，因此，被上诉人主张工程尾款诉讼时效应当重新计算（即诉讼时效应当从1997年3月10日向后计算两年）。但是，诉讼时效期间届满，被上诉人仅丧失胜诉权，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给付工程尾款实体权利并未丧失。据上诉人陈述：“上诉人在2008年进行公司改制后，原告（被上诉人）多次反映问题（主张），并反映到主管部门，最后形成文件（即《关于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改制存在的问题的请示》）”可知，诉讼时效届满后，被上诉人仍向上诉人主张过权利，而上诉人形成该�关于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改制存在的问题的请示》也正是基于被上诉人主张权利行为，由此可说明被上诉人在主张尾款过程中上诉人有对先前债务重新确认的事实。因没有证据表明上诉人明确表示拒绝支付该工程尾款，不能认定被上诉人至2009年4月26日后明知其权利受到侵害，结合被上诉人的负责人曾向法院起诉主张工程款的情况，原判认定被上诉人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对于工程款结算的认定问题，本案诉争的368587.41元工程尾款的由来，系基于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承包人、乙方）与原贵阳市民用建筑工程处（发包人、甲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承包人（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承建倒岩路2#、3#商住楼工程，工程造价的8％计算管理费，后合同双方在1995年7月19日对该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在该《市民建处倒岩路工程结算》中明确对倒岩路的2#房、3#房工程管理费为108224.98元，承包人结算为1244587.41元，1997年3月10日上诉人出具给被上诉人的收款收据，载明“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交来整体倒岩路工程费转为交管理费463306.01元，转账作为上交管理费（倒岩路结算1339306.01元，处拨（拨付）876000元”，而被上诉人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认可收到该收据中的876000元，由此形成1244587.41元－876000元＝368587.41元的工程尾款。对于上诉人提出应按照1997年3月10日上诉人出具给被上诉人的收款收据中载明的“倒岩路结算1339306.01元”作为结算依据，并已结算履行完毕的主张，因该收款收据系上诉人单方出具，并没有被上诉人方的签字认可，上诉人又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对于倒岩路2#、3#商住楼工程的管理费有另外约定，该收款收据中的管理费又与该工程合同约定不�，因此，该收款收据仅仅表明上诉人按照扣款方式将部分工程款转为交纳管理费，并不能作为双方的结算和履行完毕的依据。另外，2009年4月26日，上诉人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关于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改制存在的问题的请示》中也载明“1993年-1998年原民建处职工史洪祥承包贵阳市民建处A、倒岩路商住楼工程，B、螺丝山住宅工程，在合作期间，民建处欠工程结算后的尾款368587.41元”，该份请示报告虽只是上诉人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内部文件，但已经明确说明了“上诉人欠付368587.41元工程尾款”的事实。该事实与按照《市民建处倒岩路工程结算》与收款收据计算得出的工程尾款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因此，原判认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368587.41元符合客观事实，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的主要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适用法律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3）云民商初字第222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
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3）云民商初字第222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353元，由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821元，贵阳市房管局民建处基建队负担453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353元，由贵阳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 新
代理审判员 李泽梅
代理审判员 衷进全
二〇一四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龙 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