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衡桃刑初字第128号
公诉机关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帅，无业。2014年8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长先，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邢龙尧，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海鸿、刘洪伟，河北仁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鑫帅，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媛媛，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洋洋，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窦保利、陈书军，河北泽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绰号“徐三”），个体劳动者。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福增，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甲，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转取保候审。2015年9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金辉，河北泽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转取保候审。2015年9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衡桃检公诉刑诉（2015）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帅、邢龙尧、刘鑫帅、周洋洋、徐某、孙某甲、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某、邢龙尧、刘鑫帅、周洋洋、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许平、代理检察员陈鑫欣出庭支持公诉，八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月6日晚10时许，被告人刘帅、邢龙尧、刘鑫帅、周洋洋、徐某、孙某甲、张某甲、刘某以及周永望（另案处理）、大旺、韩永德（均在逃）等人在衡水市商贸城“爆D娱乐城”饮酒、娱乐期间，刘帅、邢龙尧、刘鑫帅、周洋洋、徐某、刘某、周永望、大旺等人无故对同在此处娱乐的被害人王某甲进行殴打，刘帅持随身携带的刀子刺破王某甲腹部。后王某甲与其朋友王某乙跑出娱乐城，刘帅、徐某等同伙亦追出娱乐城，在娱乐城门口处，王某乙与徐某发生争吵，孙某甲因不满被害人王某乙与徐某争吵，率先对王某乙进行殴打，随后刘帅、邢龙尧、周洋洋、徐某、刘鑫帅、张某甲、大旺、韩永德等人也对王某乙进行殴打，将王某乙打伤倒在爆D门口西侧。期间，王某甲向爆D门口东侧跑去，刘帅、邢龙尧、刘鑫帅、刘某、大旺以及周永望等人先后再次对王某甲实施殴打，亦将其打倒在地。经鉴定，被害人王某甲腹部伤致其肝脏破裂并行肝破裂修补术，损伤程度为重伤；王某乙为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度）、脑挫裂伤和左眼外伤，损伤程度为重伤。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和法医学鉴定书等相关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刘帅、邢龙尧、刘鑫帅、周洋洋、徐某、孙某甲、张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某、邢龙尧、刘鑫帅、周洋洋、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孙某甲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帅、邢龙尧、孙某甲、张某甲、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刘鑫帅辩称其只在娱乐城外面殴打了王某甲。被告人周洋洋、徐某均辩称其只在娱乐城外面殴打了王某乙。被告人刘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帅在爆D外面没有殴打王某乙的头部，王某乙的头部受重伤不是刘帅造成的。被告人邢龙尧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的发生、发展是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不应按照时间、地点不同而对被告人确定两个罪名，二被害人的重伤不是邢龙尧的行为造成的，指控邢龙尧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被告人刘鑫帅的辩护人辩护意见除与刘鑫帅的意见一致外，另辩称被害人的重伤不是刘鑫帅的行为造成的，刘鑫帅的行为只构成寻衅滋事罪，不应以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并在案发后主动投案，系自首。被告人周洋洋的辩护人辩护意见除与周洋洋的意见一致外，另辩称，被害人王某乙头部的重伤不能确定是周洋洋所实施，周洋洋的行为只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除与徐某的意见一致外，另辩称，徐某的行为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并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孙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王某乙头部的重伤不是孙某甲的行为所致，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能成立，孙某甲主动投案，系自首。
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6日晚，被告人刘帅、邢龙尧、刘鑫帅、周洋洋、徐某、孙某甲、张某甲、刘某以及周永望（另案处理）、大旺（具体身份不详，在逃）、韩永德（在逃）等人在衡水市商贸城“爆D娱乐城”饮酒、娱乐期间，刘帅、邢龙尧、刘某、周洋洋、刘鑫帅、周永望、大旺等人无故对同在此处娱乐的被害人王某甲进行殴打，在殴打过程中，刘帅持随身携带的刀子刺破王某甲腹部。后王某甲与其朋友王某乙跑出娱乐城，刘帅等同伙亦追出娱乐城，在娱乐城门口处，王某乙与徐某发生争吵，孙某甲便对王某乙进行殴打，随后刘帅、邢龙尧、刘鑫帅、周洋洋、徐某、张某甲、大旺、韩永德等人也对王某乙进行殴打，将王某乙打倒在爆D门口西侧。期间，王某甲向爆D门口东侧跑去，刘帅、邢龙尧、刘鑫帅、刘某、大旺以及周永望等人先后再次对王某甲实施殴打，亦将其打倒在地。经鉴定，被害人王某甲腹部伤致其肝脏破裂并行肝破裂修补术，损伤程度为重伤；王某乙为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度）、脑挫裂伤和左眼外伤，损伤程度为重伤。被告人刘鑫帅、孙某甲、徐某分别于2014年8月11日、10月17日、12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被告人孙铁刚、徐某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事后，王某甲得到赔偿款8万元。案发后，周永望、刘帅、邢龙尧、刘鑫帅、徐某另行赔偿了王某甲经济损失1.2万元，王某甲对该五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周洋洋、徐某、孙某甲、张某甲及韩永德赔偿了王某乙经济损失共计4万元，刘帅、刘鑫帅各赔偿了王某乙经济损失4000元，邢龙尧赔偿了王某乙经济损失共计5000元，王某乙对该七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帅供述，2012年1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和大旺、邢龙尧、刘鑫帅、刘某、周永望一块去爆D玩的时候遇到徐某、周洋洋、孙某甲。后看到徐某、周洋洋、孙某甲、大旺、刘某、邢龙尧、刘鑫帅、周永望，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正拿着瓶子、凳子打一个男的（王某甲），其过去也参与殴打，拳头巴掌打了两下后，便从身上掏出一把刀子冲那男的身上捅了一刀，那个男的就往外跑，其与十几个人也跟着追了出去。看到徐某、周洋洋、孙某甲还有另外两三个人开始打拐五（王某乙），此时在里面挨打的男的往东跑，其与大旺、刘某、邢龙尧、刘鑫帅、周永望追上去，将那男的打倒在地，后各自离开。2、被告人邢龙尧供述其与刘帅等人在爆D玩时，刘帅在舞池里与一胖（王某乙，拐五）一瘦（王某甲）两个男子发生争吵，其和大旺、刘某、刘鑫帅、周永望、刘帅及周洋洋对那瘦男子进行殴打。后在爆D门口又分成两伙，有打瘦男子的，有打拐五的，其和大旺、刘帅、刘某先打了瘦男子，然后与刘帅、大旺、周洋洋、刘鑫帅还有别人打了拐五，其和刘帅、周洋洋分别持砖头打了拐五。3、被告人刘鑫帅曾供述其与刘帅、大旺、刘某、邢龙尧等人在爆D门口外打了一胖一瘦两个男子，有人拿砖头打了拐五。4、被告人周洋洋供述在爆D门口外，其和刘帅持砖头、石头与孙某甲、徐某、刘鑫帅、张某甲、大旺打了胖男子，大旺和刘某殴打了瘦男子。5、被告人徐某供述在爆D门口外，其与孙某甲、周洋洋、韩永德、张某甲、大旺打了拐五，其中周洋洋持砖头打了拐五头部。6、被告人孙某甲、张某甲的供述与徐某的供述一致。7、被告人刘某供述其在与刘帅等人爆D玩时，刘帅在舞池里与一胖一瘦两个男的发生口角，其和大旺、邢龙尧、周永望一块过去打那个瘦子，旁边还有人几个人过来也帮忙了，有拿凳子的，有拿酒瓶的，周永望拿没拿东西没看见，刘帅从身上拿出刀子捅了瘦子，那人就跑出去了。到了爆D外边，刘帅将那个胖子踹倒在地，另外几个人对那个男的拳打脚踢，那个瘦子向门口东侧跑去，其和大旺、邢龙尧将瘦子打倒并拳打脚踢，然后大旺、邢龙尧又过去打那个胖子，刘帅和邢龙尧拿一块石头打的，打的头部或者肩部。8、同案犯周永望证实其与刘帅等人在爆D跳舞时，发现刘帅在打一个男的，便与刘某、邢龙尧帮刘帅打这个男的，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也过来帮忙打这个男的，记得都是拳打脚踢，那人就跑出去了。到了爆D外边，不知怎么又打起来了，其与刘帅、刘鑫帅、大旺、刘某、邢龙尧一起打了一个男的，其对该男子踹了几脚。9、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和出具的谅解书证实2012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10时许，其与王某乙、孙某乙及一个叫“小不点”的“小姐”在衡水市商贸城“爆D娱乐城”饮酒时，孙某乙和“小不点”去跳舞了。凌晨1点多，其叫孙某乙和“小不点”离开时，不知什么原因，被旁边一男子推了一下，紧跟着就感觉肚子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感觉肚子受伤黏糊糊的，在旁边还有两三个人围过来动手对其殴打，那个人又过来，其伸手一挡，手背被扎伤了，便顺手从那人手里夺过来一把小刀，期间对方有十来个人对其打了几下。其和王某乙到了爆D门口后，又被四、五个人连踢带踹地打倒在门口东侧，期间还有人打王某乙。事后，其得到赔偿款8万元。案发后，周永望、刘帅、邢龙尧、刘鑫帅、徐某另行赔偿了其经济损失1.2万元，其对该五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10、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和出具的谅解书证实2012年1月6日晚11时许，其与王某甲还有一个女的在衡水市商贸城“爆D娱乐城”饮酒后离开时，在爆D门口被别人殴打，其他情节记不清了，当其醒来时才知道被打住院了。事后，周洋洋、徐某、孙某甲、张某甲及韩永德赔偿了其经济损失共计4万元，刘帅、刘鑫帅各赔偿了其经济损失4千元，邢龙尧赔偿了其经济损失5千元，其对该七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11、证人孙某乙和张某乙（绰号“小不点”）的证言与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基本一致。12、法医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甲腹部伤承受了锐性暴力作用，致其肝脏破裂并行肝破裂修补术，损伤程度为重伤；王某乙为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度）、脑挫裂伤和左眼外伤，损伤程度为重伤。13、辨认笔录证实持刀子扎伤王某甲的行为人是被告人刘帅。14、深州市公安局乔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鑫帅于2014年8月11日主动到乔屯派出所投案；衡水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某甲、徐某分别于2014年10月17日、12月16日主动到刑警队投案。15、本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帅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罪行为发生于2012年10月8日）。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帅、邢龙尧、刘鑫帅、周洋洋、徐某、孙某甲、张某甲随意殴打他人，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案发后，被告人孙某甲、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到案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故对该二被告人依法均可予减轻处罚。到案后，被告人刘帅、邢龙尧、张某甲、刘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刘鑫帅、周洋洋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被告人刘帅、邢龙尧、张某甲、刘鑫帅、周洋洋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故对该六被告人依法均可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徐某参与殴打王某甲的事实，经查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刘鑫帅关于其只在娱乐城外边殴打了王某甲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周洋洋关于其只在娱乐城外边殴打了王某乙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关于徐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与法相合，予以采纳。被告人刘鑫帅的辩护人关于刘鑫帅主动投案，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刘鑫帅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依法不能认定自首。被告人邢龙尧、刘鑫帅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的重伤不是邢龙尧、刘鑫帅造成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帅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王某乙头部重伤不是刘帅造成的意见，被告人周洋洋的辩护人关于王某乙头部的重伤不能确定是周洋洋所实施，周洋洋的行为只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关于徐某的行为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被告人孙某甲的辩护人关于王某乙头部的重伤不是孙某甲的行为所致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帅、邢龙尧、周洋洋、刘鑫帅、徐某、孙某甲、张某甲共同实施了对被害人王某乙的伤害行为，并致王某乙重伤，共同致害人依法应对该伤害后果共同承担责任，故以上辩护意见与法不合，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1日起至2019年11月10日止）。
二、被告人邢龙尧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4日起至2018年2月13日止）。
三、被告人刘鑫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1日起至2018年5月10日止）。
四、被告人周洋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4日起至2017年12月13日止）。
五、被告人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7日起至2017年3月16日止）。
六、被告人孙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7日起至2017年10月18日止）。
七、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7日起至2018年8月12日止）。
八、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4日起至2015年12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韩振栋
审判员 崔 遵
审判员 王章恒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六日
书记员 张昊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