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33民终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青春，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铝，福建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福贡光选硅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光选。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树华，云南某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陈青春与上诉人福贡光选硅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选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福贡县人民法院（2017）云3323民初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7日在本院第三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青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铝、上诉人光选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光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青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改判光选公司应支付给陈青春洞内储存矿的采矿工程承包款1597410.9元；2.判决由光选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2017年9月4日双方经协商，达成了《关于托坪硅矿洞内存矿量数量的协议》，协议约定：现双方均认可陈青春已开采（爆破）存在洞内的硅矿总方量为24135.58方（含杂质的混合矿），含杂质每方折算1.7吨，扣除约30%的杂质按每方1.2吨计算，合计28962.7吨。可见，28962.7吨矿是已扣除杂质的矿，应认定为合格矿。二、根据《合同》第四条第2项约定：“未销售的储藏（矿）量超过5千吨以上，质量合格的按70%支付乙方，其余部分待销售后结算”。合同约定的价格有两个，一是合格的小矿按每吨110元计价，二是合格大矿按吨90元计价。三是陈青春主张按合格大矿90元的70%即每吨63元计算采矿工程承包款，已经扣除了洞内运至洞外并去除杂质的成本16元、装车费每吨4元，合计扣除20元。按每吨63元计算采矿工程承包款，符合双方签订合同第四条第2项约定。四是一审判决未以合格大矿价90元为依据，考虑扣除成本20元来计算采矿工程承包款，而是在陈青春主张按合格大矿价90元的70%即每吨63元的基础上再次重复扣除分捡（除杂质）、出矿（运输）上车等一系列程序应计的成本，属认定事实错误。五是一审判决结果错误。洞内存矿应以每吨63元计算，即28962.7吨×63元=1824650.1元。双方对洞外存矿数量1566吨，合计价值139676元无争议。洞内洞外存矿总价值合计1824650.1元+139676元=1964326.1元。在总价值中扣除被上诉人已向上诉人多支付的366915.2元，被上诉人福贡光选硅业有限公司应向上诉人陈青春支付洞内外储存的采矿工程承包款1597410.9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陈青春的上诉请求并驳回上诉人光选公司的上诉请求。光选公司口头辩称，本案的案由是承揽合同，在本案中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交付条件是每吨小矿110元，每吨大矿90元。合格矿的要求是按厂家的结算单结算数作为合格矿的吨数，合同中有约定关于陈青春每月要完成的生产任务以及违约责任，开采要求是每月每个矿洞不少于1000吨。陈青春认为合同中约定的储藏矿就是炸矿之后堆积的矿，但根据合同本意，储藏矿是指生产出来的合格矿由于光选公司的原因未能及时运输并堆积在出矿场并超过5000吨以上，这样的堆积给陈青春造成损失的情况下，由光选公司先支付给陈青春70%矿价后，待厂家结算后再支付剩余的矿款。一审法院的判决明显错误，对于违约金的计算日期应当以2017年4月4日，完成的量7494吨，未完成的量是16506吨来计算，所以陈青春在规定的期限内未完成应完成的量，所以陈青春应当赔偿损失。光选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陈青春支付给光选公司因违约造成的损失3680838元及由陈青春返还光选公司多支付的366915.2元；3.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陈青春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双方于2016年4月5日签订《合同》，根据《合同》备注“本合同先签订一年，如合作顺利自动续签”的约定，合同期限截至2017年4月4日止。《合同》第一条约定了陈青春应当完成的开采量及因违约产生的后果。双方合同签订后，陈青春至2017年4月4日才完成了7494吨，未完成28506吨的约定工作量。因有一个坑道运转不正常，按合同约定的2个矿井最低完成量2000吨/月计算，每年应开采24000吨，陈青春仍还有16506吨的工作量未完成。按光选公司税后的最低价格333元/吨减去合同价110元/吨，给光选公司造成的损失为每吨为223元，16506吨的损失为3680838元。在一年的合同周期内，陈青春未按合同的约定完成生产任务，违约在先，根据《合同》第一条和第六条第1项的约定，合同已经自动解除，并且陈青春应当赔偿给光选公司造成的损失。二、一审将2017年9月4日开庭前进行调解时双方为达成和解而签订的《关于托坪硅矿洞内存矿数量的协议》，据此认定陈青春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且不存在违约的判决明显错误。采矿合同属于承揽合同，根据《合同法》第251条第1款规定承揽合同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按照《合同》第一条的规定，陈青春要将合格矿装上车才算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以在洞内放炮炸下的存矿视为陈青春已经完成了的采矿量显然不当。故，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支持光选公司的上诉请求，驳回陈青春的上诉请求。陈青春辩称，一、陈青春实际完成的采矿数量已销售数量11012吨、洞外合格矿1566吨、洞内储藏矿28962.7吨，合计41540.7吨。已经超额完成合同约定的24000吨，不存在违约情形。二、光选公司销售渠道不畅，洞外存矿1566吨未能及时销售，影响陈青春的采矿生产进度。三、光选公司在合同履行期内，在出现炸药库塌方、供电部门维修线路、电压不稳等情况下未及时处理，影响陈青春生产进度。四、光选公司未按时支付给陈青春工程承包款，造成工人工资无法按时支付，影响采矿进度和采矿数量，也给陈青春造成了经济损失。综上，陈青春不存在违约情形，不应承担任何违约责任。陈青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光选公司支付洞内储藏矿工程款1597410.1元；2、请求确认陈青春有优先承包权，由双方续签合同并且确认在光选公司将工程款全部结清给陈青春前双方之前的《合同》继续有效。光选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决确认双方的合同已经自动解除，光选公司并不需要赔偿陈青春任何损失；2.判令陈青春赔偿光选公司因未完成合同约定的采矿任务给光选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2896300元；3.判令陈青春返还光选公司多支付的22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青春与光选公司双方于2016年4月5日签订《合同》，主要内容：光选公司将怒江州福贡县匹河乡托坪村硅矿承包给陈青春开采。开采方式为井下开采，单价以“合格矿小矿”装上车每吨110元、“合格大矿”装上车每吨90元计算。打进尺的单价另行约定，按双方实际测量的米数单独结算。合同约定的“合格矿”，从爆破到装上车，中间需要经过以下生产环节：爆破、分捡（除杂质）、运输（从洞内运至洞口料场）、大矿改小矿、装车（从料场装上销售车）等环节。“合格矿”的数量以光选公司销售清单记载的数额计算。合同签订后，陈青春按约定履行合同，光选公司已将已经销售的合格矿和打进尺的价款与陈青春进行了结算，但对于洞内储藏矿（经爆破后留在洞内未作其他工序处理的矿），双方在结算时，对方量和吨数发生了争议，结算未果。2014年9月4日，经双方协商，达成了《关于托坪硅矿洞内存矿量数量的协议》，协议约定：一、现双方均认可陈青春已开采（爆破）存在洞内的硅矿总方量为24135.58方（含杂质的混合矿），含杂质每方折算为1.7吨，扣除约30%的杂质按每方1.2吨计算，合计28962.7吨。二、洞外的合格矿共有1566吨，其中合格的大矿有1316吨，每吨86元，合计113176元；合格的小矿（成品矿）250吨，每吨106元，合计26500元。以上矿价双方无议异，均予确认。三、上述之外，结算到2017年8月14日，光选公司应付承包款651686.8元，实际已支付1018602元，光选公司多付给陈青春承包款366915.2元。另查明，陈青春没有相应的采矿资质。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若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双方于2016年4月5日签订的《合同》，并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全面履行合同义务。陈青春已经履行了合同的主要义务，光选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给陈青春支付相应的价款。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合同期限届满后，光选公司因政策性原因需对矿山进行转型升级，而陈青春未能提供相应的采矿资质，续签合同将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合同期限届满后，除全部洞内存矿（28962.7吨）和少量洞外存矿（1566吨）外，双方已对采矿工程承包款进行了结算并已支付。结算到2017年8月14日，光选公司应付陈青春承包款651686.8元，实际已支付1018602元，光选公司多付给陈青春承包款366915.2元。双方的合同已经解除。根据双方2017年9月4日达成的协议，洞内存矿有28962.7吨。根据《合同》第四条第2项约定：“未销售的储藏（矿）量超过5千吨以上，质量合格的按70%支付乙方，其余部分待销售后结算。”约定中的“质量合格的储藏矿”指的是大矿，双方约定价格为每吨90元，大矿价的70%即为每吨63元。陈青春主张按每吨63元的价格与光选公司结算，有合同依据，合计价款1824650.1元。但根据双方对质量合格的“合格大矿”的约定标准，洞内存矿不等于“合格大矿”，因为从开始采矿到“合格大矿”，中间需要经过炸矿、分捡（除杂质）、出矿（运输）、上车等一系列程序才能成为“合格大矿”。炸矿之后必须进行的程序也必然会产生一定的生产成本，需酌情予以扣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和本案的实际情况，双方对洞内存矿约定每吨按63元计算明显偏高，洞内存矿以每吨31.5元计算为宜，即28962.7吨×31.5元=912325.05元。双方对洞外存矿数量1566吨，合计价值139676元无争议。洞内、洞外存矿总价值合计912325.05元+139676元=1052001.05元。在总价值中扣除光选公司已向陈青春多支付的366915.2元，光选公司还应向陈青春支付洞内外存矿工程承包款685085.85元。综上，陈青春提出的第1项本诉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第2项本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光选公司提出，合同期限届满后，因陈青春不具备采矿资质，不具备续签合同的条件，明确表示不再与陈青春续签采矿承揽合同，双方原来签订的《合同》已经解除。但双方对合同解除后洞内存矿和少量洞外存矿如何结算并未作出处理，故光选公司提出的第1项反诉请求中“合同已解除”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对于“不需赔偿陈青春任何损失”的观点，本院不予认可。关于光选公司提出“陈青春没有按《合同》约定完成采矿数量属于违约”的观点，根据庭审陈述和答辩，双方均认可3个采矿井中，2号采矿井因运转不正常，可以不计量，剩余1、3号采矿井每年最低的采矿量不低于24000吨。陈青春实际完成的采矿量为：已销售数量11012吨，洞外合格矿1566吨，洞内储存矿28962.7吨，合计41540.7吨。从采矿数量看，已超额完成，但其中的28962.7吨并未运出洞外，属于履行合同义务有瑕疵，但不能视为约违。正因有此瑕疵，一审在确定洞内存矿的每吨价格时，已充分考虑了此因素。综上，光选公司提出要求陈青春赔偿“未完成合同约定的采矿任务给陈青春造成的损失2896300元”的第2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光选公司提出要求“陈青春返还光选公司多支付的220000元”的第3项诉讼请求，因双方在《协议》中已明确认可光选公司在结算时多支付给了陈青春366915.2元，而该项反诉请求中的“220000元”属于366915.2元中的一部分。该部分款项在本诉部分光选公司应付洞内外存矿承包工程款1052001.05元中予以扣除。故光选公司的第3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陈青春的反诉答辩请求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福贡光选硅业有限公司应支付陈青春洞内外储存矿的采矿工程承包款685085.85元。款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陈青春的其他本诉请求；三、驳回福贡光选硅业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9177元，由陈青春承担6520元，由福贡光选硅业有限公司承担1265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1730元，由光选公司自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陈青春向本院提交了一份证据：ＸＸ高与吴永星签订的《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明从矿洞采出矿150米内每吨按12元，料场装车每吨按4元计算。2017年7月9日双方约定附加条件；试用一个月每天必须保持200吨以上每吨按20元结算，每天没到200吨，每吨按16元结算。经质证，光选公司认为对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份合同是陈青春下属与他人所签的，不是与光选公司签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认为，光选公司对该份《合同》真实性与合法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可其真实性与合法性，但因该份合同系陈青春内部人员与其他人所签订，不能证明本案的待证事实，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纳。光选公司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中，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陈青春无异议。光选公司对一审查明“合格大矿装上车每吨90元”有异议，认为合同本身所约定的是“如有销售大矿以90元每吨装上车结账”，合同主要约定成品矿主要以小矿为主，只有厂家需要大矿时才以合格大矿实际吨数结算。本院认为，合同所约定的情形就是在出矿时有大矿情况下装上车以90元每吨来计算，一审认定并不违背本案实际情况，本院对光选公司异议不予采纳。二审另查明，光选公司与陈青春签订合同备注中约定：“本合同先签一年，如合作顺利自动续签，如有变动在同等条件下陈青春有优先购买和优先承包权。”2017年4月4日合同到期之后，陈青春继续在与光选公司注册的矿洞中进行采矿作业，直至2017年6月份双方发生争议后，陈青春停止在矿洞中的采矿作业。经双方协商于2017年9月4日达成《关于托坪硅矿洞内存矿量数量的协议》后，光选公司将洞内储藏矿及洞外储藏矿均已销售。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光选公司是否应向陈青春支付洞内储藏矿的采矿工程承包款1597410.9元；二、陈青春在合同履行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关于光选公司是否应向陈青春支付洞内储藏矿的采矿工程承包款1597410.9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于2016年4月5日签订的《合同》是在平等、自愿基础上达成的，没有违反我国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或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根据《合同》第二条、第四条第2项的约定及结合双方在《关于托坪硅矿洞内存矿量数量的协议》中认可洞内硅矿扣除约30%杂质按每方1.2吨计量。虽《合同》并未对“未销售的储藏量及质量合格”做具体的说明，但从《合同》所载明的内容来看，未销售的储藏量及质量合格是指能够被厂家所验收且能够保证矿石内未参有病毒矿、废石、废土等杂质。庭审中双方均认为储藏在矿洞内的矿属于大小矿的融合，并伴随着混有混合矿土杂质，是没有被分捡的矿。一审认定炸矿之后必须进行的程序也必然会产生一定的生产成本，需酌情予以扣除后以洞内存矿以每吨31.5元计算的认定并无不妥。故，陈青春认为洞内储藏矿按大矿价格的70%即每吨63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青春在合同履行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2017年4月4日双方签订的合同到期后，并未续签书面合同。但陈青春于合同到期后继续在光选公司注册的矿山中开采矿石，光选公司并未以书面或强制方式制止合同的履行，直至2017年6月陈青春停止了开采矿石作业。本院认为，虽双方合同到期，但陈青春履行合同义务、光选公司接受履行义务的行为可认定双方合同履行期应当自2016年4月5日至2017年6月止。根据一审查明只有1、3号采矿井正常运转，每个采矿井每月最低开采量1000吨，那么在合同履行期14个月内2个采矿井每年最低的采矿量不低于28000吨。光选公司认为陈青春截止2017年4月4日只完成了7494吨的观点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根据双方一直履行合同至2017年6月止的实际情况，应当综合考虑在合同履行期内陈青春应总体完成的采矿量。一审认为陈青春已销售11012吨，洞外合格矿1566吨，洞内储存矿28962.7吨，合计41540.7吨。从采矿数量看，陈青春已超额完成，但其中的28962.7吨并未运出洞外，属于履行合同义务有瑕疵，但不能视为违约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光选公司认为陈青春违约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二审中，光选公司当庭重新变更上诉请求第二项，依法改判光选公司返还多支付给陈青春的366915.2元及陈青春给光选公司造成的违约损失3680838元。双方在一审中均已认可光选公司在结算时多支付给了陈青春366915.2元，因洞内、洞外存矿总价值合计1052001.05元。在总价值中扣除光选公司已向陈青春多支付的366915.2元，光选公司还应向陈青春支付洞内外存矿工程承包款685085.85元。对于光选公司提出返还366915.2元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本案中光选公司二审中增加了违约金数额的请求，陈青春表示不认可光选公司的新增违约金的上诉请求，也不同意调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对光选公司新增违约金部分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陈青春及光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0907元，由陈青春负担19177元（已交纳），由福贡光选硅业有限公司负担3173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银泉审判员  和志萍审判员  江丽飞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书记员  和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