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烟民一终字第7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卫华，已退休。
委托代理人王颖，烟台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波，烟台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幸福南路8号。
负责人：王丽平，清算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王伟，系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
上诉人吕卫华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3）芝民劳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吕卫华向原审法院起诉称，我于2011年7月7日退休，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以下简称福斯达管理人）拒不支付我破产应当享受的待遇。请求法院判令福斯达管理人支付吕卫华职工安置费104325.62元、拖欠工资48051.91元、独生子女父母一次性养老补助费10052.70元、住房公积金10097.81元、一次性住房补贴3879.10元。
原审法院查明，烟台造纸厂于1991年12月27日合资成立福斯达纸业（烟台）有限公司，2000年4月14日更名为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斯达公司）。2011年1月14日，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烟台中院）以（2010）烟民破字第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福斯达公司破产。
自2002年起，福斯达公司整体拖欠职工的社会保险费。
吕卫华于1961年7月7日出生，身份为工人，于2011年7月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应吕卫华要求，2011年6月底福斯达公司劳资人员、负责破产清算的烟台亚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会计等人员与包括吕卫华在内的四名职工一起到烟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办理退休手续。因福斯达公司当时无力补缴社会保险费，由包括吕卫华在内的三名职工自行缴纳了社会保险费用共计149569.24元。2011年8月，吕卫华退休，享受退休金待遇。2011年12月，财政部门拨款后，福斯达公司开始为职工补缴社会保险费。2012年3月26日，福斯达公司将吕卫华垫交的社会保险费47036.63元通过银行支付给吕卫华。福斯达管理人为吕卫华缴纳社会保险费、发放生活费用至2011年7月。
原审庭审中，对吕卫华诉请的除职工安置费外的其他请求，福斯达管理人表示同意支付。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争议焦点为福斯达管理人应否支付吕卫华职工安置费。
吕卫华表示，从没有接到福斯达管理人要求其办理提前退休的通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福斯达管理人为其办理了正常退休手续。福斯达管理人应支付其职工安置费。
福斯达管理人主张，吕卫华是提前退休人员，不应享受职工安置费。福斯达公司2008年实行破产时，根据职工的工龄和出生年月，对符合提前退休要求的职工应办理提前退休，职工代表大会也决议通过了包括吕卫华在内的共50人符合提前退休的要求，该决议对吕卫华应有约束力，吕卫华明知这一事实，也从未要求自己不办理提前退休。福斯达公司破产期间，福斯达管理人向国家财政山东省专员办审批是否符合提前退休的条件，并为职工争取安置费和相关经济补偿，在该过程中吕卫华达到了正式退休的年龄。但是2012年6月28日第一次公示福斯达职工的破产补偿时，吕卫华看到没有职工安置费，故前来索要该待遇，否认了以前关于提前退休的决议。福斯达管理人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2008年10月28日烟台福斯达政策性破产小组会签到表一份，会议主题为“讨论两个方案”；2008年10月29日的销售、机关、仓库等部门职工代表选举大会会议记录及签到表各一份，会议内容为“选举职工代表，参加10月31日公司职工代表大会，参入到公司破产的工作中”，会议最终选举了赵文海等十名职工代表，吕卫华均到会并签到。福斯达管理人称28日会议讨论的两个方案是指是否同意政策性破产及酝酿候选人名单，以上证据证明吕卫华参加过职工代表的选举大会，选举产生职工代表，以后的职工代表大会的决议对吕卫华均有约束力。
吕卫华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表示开会讨论的内容为是否同意破产，并未讨论其是否同意办理提前退休手续，福斯达管理人应提供其本人申请提前退休的相关手续，其本人也没有申请过提前退休；职工代表是指定的，而非选举产生的。
2、2008年10月27日的《关于筹备和召开职工（代表）大会的请示》和《关于召开职工代表大会的通知》、2008年10月28日的《关于福斯达纸业（烟台）有限公司召开职工代表大会的批复》、福工字（2008）005号《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职工代表大会关于﹤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安置方案﹥的决议》（二OO八年十月三十一日通过）复印件、2008年10月31日的福斯达职代会人员签到表复印件（49人签字）、2009年8月的《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政策性破产职工安置实施方案》复印件各一份。2008年的《决议》载明会议实到代表49名，会议一致通过了《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安置方案》。2009年的《实施方案》载明“四、安置的范围本方案安置的范围，为人民法院宣告破产之日止，与企业有劳动关系的在册职工和离退休人员”，“在进入法律破产程序、法院宣告破产后，按照以下途径进行安置（二）正常退休、提前退休人员共计193人（正常退休143人；提前5年退休50人），移交地方离退休管理机构或社区管理。1、正常退休：男年满60周岁，女干部年满55周岁，女工人年满50周岁。按国家规定，办理正常退休手续。2、提前5年退休：男年满55周岁，女干部年满50周岁，女工人年满45周岁。按国家规定，办理正常退休手续”，“上述正常退休、提前退休、病退的职工在办理退休手续后，不再享受其他安置政策，养老金发放标准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九、有关问题的处理和规定（四）职工年龄、工龄、退休时间等计算，一律以法院正式宣告企业破产之日为终止日”。
福斯达管理人称，2008年福斯达公司准备破产，当时召开了职工代表大会，就职工安置方案形成了相关决议，后来经过相关部门的讨论和补充，正式形成了2009年的职工安置方案。福斯达公司将2009年的职工安置方案上报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并且经过了批准。在2008、2009年的职工安置方案里吕卫华已经达到年满45周岁办理提前退休的条件，属于提前5年退休人员，但是福斯达管理人是以2011年1月法院裁定福斯达公司破产的时间作为认定是否符合提前退休人员的条件，当时吕卫华差半年满正式退休年龄，所以还是属于提前退休人员，故福斯达管理人在吕卫华计算相关待遇的时候就没有支付其一次性安置费。
吕卫华表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安置方案有异议，2008年其知道自己符合提前退休的条件，也愿意提前退休，但当时只是统计，其没写过书面申请。根据职工代表大会决议，2008年对安置方案作出了审议，但安置方案是于2009年形成的，与职工代表大会讨论的安置方案并非同一安置方案。按照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的审核，提前退休的人员是以2008年12月30日为止，经过审核的人员只有50人，按照2008年12月31日这一截止时间，吕卫华符合提前退休的条件，但福斯达管理人又以各种原因直至2010年才申请破产，到法院裁定正式破产时，吕卫华已接近正式退休年龄，福斯达管理人是按照正式退休给吕卫华办理了退休手续，烟台中院宣告福斯达公司破产时吕卫华仍是福斯达公司的正式员工，属于安置范围，故福斯达管理人应支付吕卫华破产安置费。
3、《二OO八年非资源枯竭矿山企业关闭破产费用测算方案》中的《政策性关闭破产企业职工安置方案审核意见书》一份，该意见书于2009年9月17日由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出具。审核时间为2009年9月2日至2009年9月17日，该厅对福斯达公司政策性关闭破产职工安置方案认定如下：“二、职工安置渠道（一）截至2008年12月31日，按政策规定符合提前5年退休条件的50人。此类人员经本人申请并报我厅审批，可办理提前退休手续”，“（五）退休人员和经审批提前退休人员移交当地并由社区管理机构管理，可按当地政府规定预留退休人员社会化管理服务费。退休人员及提前退休人员预留费用，拨付给参保地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上述人员养老金实行社会化发放”。
吕卫华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方案没有征得吕卫华本人同意，福斯达管理人也没有提供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的职工安置方案。
4、2010年8月30日的提前退休职工花名册一份，证明福斯达管理人对提前退休职工已公示，吕卫华未提出异议。
吕卫华表示对此不知情，且该花名册也注明了“仅供参考”。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吕卫华主张的拖欠工资48051.91元、独生子女父母一次性养老补助费10052.70元、住房公积金10097.81元、一次性住房补贴3879.10元，福斯达管理人同意支付，予以照准。（二）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吕卫华在2008年即已年满45周岁，符合提前5年办理退休手续的条件，但福斯达管理人是在吕卫华年满50周岁时才为其办理了退休手续。虽然福斯达管理人没有为吕卫华办理提前5年退休手续，但在2011年1月烟台中院裁定宣告福斯达公司破产后，仍为吕卫华发放生活费、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1年7月，2011年6月底，在吕卫华先行垫付了补缴的社会保险费后，福斯达管理人配合为吕卫华办理了退休手续，上述行为应视为双方协商一致的自愿行为，吕卫华已经享受了上述权益直至其自2011年8月起开始领取退休金、享受养老保险待遇，作为因年满50周岁而办理了正常退休手续的人员，吕卫华现要求福斯达管理人再支付其一次性安置费，缺乏相应的法律、政策依据，亦无有效证据支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判决：一、限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吕卫华拖欠工资48051.91元、独生子女父母一次性养老补助费10052.70元、住房公积金10097.81元、一次性住房补贴3879.10元；二、驳回吕卫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负担。
吕卫华不服上诉称，原审认定办理退休手续是双方协商一致，自愿行为错误，2008年被上诉人准备破产时，上诉人知道自己符合提前退休的条件，上诉人虽然被统计在内，但从未提出过书面申请要求提前退休。根据《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公司政策性破产职工安置实施方案》的规定，只有在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后，才不再享受其他安置政策，但上诉人实际上是2011年6月底办理了正常退休手续，而非提前退休手续，且延迟办理退休手续的原因在于被上诉人，因此上诉人应享受安置政策。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
福斯达管理人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上诉人应享受福斯达公司何种破产安置政策有争议，按照福斯达公司的安置方案，正常退休、提前退休和病退的职工都不再享受其他安置政策，办理退休手续和支付职工安置费是两种不同的安置方案。上诉人于2011年6月办理了退休手续，并于同年8月起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原审认为上诉人办理了正常退休手续，再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职工安置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吕卫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守远
审判员 姜松诚
审判员 衣振国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车丽翠
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5）烟民一终字第7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卫华，女，1961年7月7日出生，汉族，已退休，住烟台市芝罘区幸福南路124号内20号。
委托代理人王颖，烟台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波，烟台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福斯达管理人）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幸福南路8号。
负责人：王丽平，清算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王伟，男，198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南大街230号。系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
上诉人吕卫华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3）芝民劳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吕卫华向原审法院起诉称，我于2011年7月7日退休，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以下简称福斯达管理人）拒不支付我破产应当享受的待遇。请求法院判令福斯达管理人支付吕卫华职工安置费104325.62元、拖欠工资48051.91元、独生子女父母一次性养老补助费10052.70元、住房公积金10097.81元、一次性住房补贴3879.10元。
原审法院查明，烟台造纸厂于1991年12月27日合资成立福斯达纸业（烟台）有限公司，2000年4月14日更名为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斯达公司）。2011年1月14日，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烟台中院）以（2010）烟民破字第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福斯达公司破产。
自2002年起，福斯达公司整体拖欠职工的社会保险费。
吕卫华于1961年7月7日出生，身份为工人，于2011年7月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应吕卫华要求，2011年6月底福斯达公司劳资人员、负责破产清算的烟台亚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会计等人员与包括吕卫华在内的四名职工一起到烟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办理退休手续。因福斯达公司当时无力补缴社会保险费，由包括吕卫华在内的三名职工自行缴纳了社会保险费用共计149569.24元。2011年8月，吕卫华退休，享受退休金待遇。2011年12月，财政部门拨款后，福斯达公司开始为职工补缴社会保险费。2012年3月26日，福斯达公司将吕卫华垫交的社会保险费47036.63元通过银行支付给吕卫华。福斯达管理人为吕卫华缴纳社会保险费、发放生活费用至2011年7月。
原审庭审中，对吕卫华诉请的除职工安置费外的其他请求，福斯达管理人表示同意支付。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争议焦点为福斯达管理人应否支付吕卫华职工安置费。
吕卫华表示，从没有接到福斯达管理人要求其办理提前退休的通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福斯达管理人为其办理了正常退休手续。福斯达管理人应支付其职工安置费。
福斯达管理人主张，吕卫华是提前退休人员，不应享受职工安置费。福斯达公司2008年实行破产时，根据职工的工龄和出生年月，对符合提前退休要求的职工应办理提前退休，职工代表大会也决议通过了包括吕卫华在内的共50人符合提前退休的要求，该决议对吕卫华应有约束力，吕卫华明知这一事实，也从未要求自己不办理提前退休。福斯达公司破产期间，福斯达管理人向国家财政山东省专员办审批是否符合提前退休的条件，并为职工争取安置费和相关经济补偿，在该过程中吕卫华达到了正式退休的年龄。但是2012年6月28日第一次公示福斯达职工的破产补偿时，吕卫华看到没有职工安置费，故前来索要该待遇，否认了以前关于提前退休的决议。福斯达管理人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2008年10月28日烟台福斯达政策性破产小组会签到表一份，会议主题为“讨论两个方案”；2008年10月29日的销售、机关、仓库等部门职工代表选举大会会议记录及签到表各一份，会议内容为“选举职工代表，参加10月31日公司职工代表大会，参入到公司破产的工作中”，会议最终选举了赵文海等十名职工代表，吕卫华均到会并签到。福斯达管理人称28日会议讨论的两个方案是指是否同意政策性破产及酝酿候选人名单，以上证据证明吕卫华参加过职工代表的选举大会，选举产生职工代表，以后的职工代表大会的决议对吕卫华均有约束力。
吕卫华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表示开会讨论的内容为是否同意破产，并未讨论其是否同意办理提前退休手续，福斯达管理人应提供其本人申请提前退休的相关手续，其本人也没有申请过提前退休；职工代表是指定的，而非选举产生的。
2、2008年10月27日的《关于筹备和召开职工（代表）大会的请示》和《关于召开职工代表大会的通知》、2008年10月28日的《关于福斯达纸业（烟台）有限公司召开职工代表大会的批复》、福工字（2008）005号《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职工代表大会关于﹤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安置方案﹥的决议》（二OO八年十月三十一日通过）复印件、2008年10月31日的福斯达职代会人员签到表复印件（49人签字）、2009年8月的《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政策性破产职工安置实施方案》复印件各一份。2008年的《决议》载明会议实到代表49名，会议一致通过了《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安置方案》。2009年的《实施方案》载明“四、安置的范围本方案安置的范围，为人民法院宣告破产之日止，与企业有劳动关系的在册职工和离退休人员”，“在进入法律破产程序、法院宣告破产后，按照以下途径进行安置（二）正常退休、提前退休人员共计193人（正常退休143人；提前5年退休50人），移交地方离退休管理机构或社区管理。1、正常退休：男年满60周岁，女干部年满55周岁，女工人年满50周岁。按国家规定，办理正常退休手续。2、提前5年退休：男年满55周岁，女干部年满50周岁，女工人年满45周岁。按国家规定，办理正常退休手续”，“上述正常退休、提前退休、病退的职工在办理退休手续后，不再享受其他安置政策，养老金发放标准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九、有关问题的处理和规定（四）职工年龄、工龄、退休时间等计算，一律以法院正式宣告企业破产之日为终止日”。
福斯达管理人称，2008年福斯达公司准备破产，当时召开了职工代表大会，就职工安置方案形成了相关决议，后来经过相关部门的讨论和补充，正式形成了2009年的职工安置方案。福斯达公司将2009年的职工安置方案上报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并且经过了批准。在2008、2009年的职工安置方案里吕卫华已经达到年满45周岁办理提前退休的条件，属于提前5年退休人员，但是福斯达管理人是以2011年1月法院裁定福斯达公司破产的时间作为认定是否符合提前退休人员的条件，当时吕卫华差半年满正式退休年龄，所以还是属于提前退休人员，故福斯达管理人在吕卫华计算相关待遇的时候就没有支付其一次性安置费。
吕卫华表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安置方案有异议，2008年其知道自己符合提前退休的条件，也愿意提前退休，但当时只是统计，其没写过书面申请。根据职工代表大会决议，2008年对安置方案作出了审议，但安置方案是于2009年形成的，与职工代表大会讨论的安置方案并非同一安置方案。按照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的审核，提前退休的人员是以2008年12月30日为止，经过审核的人员只有50人，按照2008年12月31日这一截止时间，吕卫华符合提前退休的条件，但福斯达管理人又以各种原因直至2010年才申请破产，到法院裁定正式破产时，吕卫华已接近正式退休年龄，福斯达管理人是按照正式退休给吕卫华办理了退休手续，烟台中院宣告福斯达公司破产时吕卫华仍是福斯达公司的正式员工，属于安置范围，故福斯达管理人应支付吕卫华破产安置费。
3、《二OO八年非资源枯竭矿山企业关闭破产费用测算方案》中的《政策性关闭破产企业职工安置方案审核意见书》一份，该意见书于2009年9月17日由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出具。审核时间为2009年9月2日至2009年9月17日，该厅对福斯达公司政策性关闭破产职工安置方案认定如下：“二、职工安置渠道（一）截至2008年12月31日，按政策规定符合提前5年退休条件的50人。此类人员经本人申请并报我厅审批，可办理提前退休手续”，“（五）退休人员和经审批提前退休人员移交当地并由社区管理机构管理，可按当地政府规定预留退休人员社会化管理服务费。退休人员及提前退休人员预留费用，拨付给参保地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上述人员养老金实行社会化发放”。
吕卫华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方案没有征得吕卫华本人同意，福斯达管理人也没有提供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的职工安置方案。
4、2010年8月30日的提前退休职工花名册一份，证明福斯达管理人对提前退休职工已公示，吕卫华未提出异议。
吕卫华表示对此不知情，且该花名册也注明了“仅供参考”。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吕卫华主张的拖欠工资48051.91元、独生子女父母一次性养老补助费10052.70元、住房公积金10097.81元、一次性住房补贴3879.10元，福斯达管理人同意支付，予以照准。（二）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吕卫华在2008年即已年满45周岁，符合提前5年办理退休手续的条件，但福斯达管理人是在吕卫华年满50周岁时才为其办理了退休手续。虽然福斯达管理人没有为吕卫华办理提前5年退休手续，但在2011年1月烟台中院裁定宣告福斯达公司破产后，仍为吕卫华发放生活费、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1年7月，2011年6月底，在吕卫华先行垫付了补缴的社会保险费后，福斯达管理人配合为吕卫华办理了退休手续，上述行为应视为双方协商一致的自愿行为，吕卫华已经享受了上述权益直至其自2011年8月起开始领取退休金、享受养老保险待遇，作为因年满50周岁而办理了正常退休手续的人员，吕卫华现要求福斯达管理人再支付其一次性安置费，缺乏相应的法律、政策依据，亦无有效证据支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判决：一、限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吕卫华拖欠工资48051.91元、独生子女父母一次性养老补助费10052.70元、住房公积金10097.81元、一次性住房补贴3879.10元；二、驳回吕卫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负担。
吕卫华不服上诉称，原审认定办理退休手续是双方协商一致，自愿行为错误，2008年被上诉人准备破产时，上诉人知道自己符合提前退休的条件，上诉人虽然被统计在内，但从未提出过书面申请要求提前退休。根据《烟台福斯达纸业集团公司政策性破产职工安置实施方案》的规定，只有在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后，才不再享受其他安置政策，但上诉人实际上是2011年6月底办理了正常退休手续，而非提前退休手续，且延迟办理退休手续的原因在于被上诉人，因此上诉人应享受安置政策。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
福斯达管理人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上诉人应享受福斯达公司何种破产安置政策有争议，按照福斯达公司的安置方案，正常退休、提前退休和病退的职工都不再享受其他安置政策，办理退休手续和支付职工安置费是两种不同的安置方案。上诉人于2011年6月办理了退休手续，并于同年8月起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原审认为上诉人办理了正常退休手续，再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职工安置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吕卫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王守远
审判员姜松诚
审判员衣振国
二0一五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车丽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