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青刑终4号
原公诉机关西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财理，男，汉族，1974年7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暂住西宁市。2016年4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晨，青海马海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末菊，女，汉族，1983年5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暂住西宁市。2016年4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016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谢靖，青海晨雨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财理、张末菊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2016）青01刑初71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李财理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张末菊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李财理、张末菊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丽、代理检察员赖玉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财理、张末菊及其辩护人陈晨、谢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4月24日，被告人李财理、张末菊两人购买了西宁至广州的飞机票。次日9时17分,李财理从张末菊尾号4872建设银行卡西宁城南支行ATM机取款2万元。当日两人乘坐CZ3250航班前往广东省广州市，又转乘动车前往东莞市东坑镇与”乐乐”取得联系，李财理与”乐乐”商定好毒品的数量价格。在东坑镇张末菊从其本人尾号8079农业银行卡行取款1.9万元，李财理从张末菊尾号0555邮政储蓄银行卡取款2万元，共以5.9万元从”乐乐”手中购买了约1000克毒品。4月26日，李财理将毒品分装在二个饼干桶里装入背包与张末菊乘坐东莞至西安的长途汽车，于27日抵达西安市,当日又转乘西安市三府湾至西宁市的长途汽车，于4月28日8时许到达西宁市××区时被公安抓获,当场从李财理随身携带的双肩背包内查获白色结晶状疑似冰毒物三包,当天10时许，在二人租住的西宁市××区搜查出白色结晶状疑似冰毒物四小包、白色粉色相间疑似冰毒麻古混合物半小瓶。
经鉴定：送检的检材1净重0.35克、检材2净重0.87克、检材3净重4.92克、检材4净重12.79克、检材5净重1.63克、检材6净重23.07克、检材7净重997克，合计净重1040.63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检材7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0.7%。以上查获甲基苯丙胺共计1040.63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记载，2016年4月28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得知，位于××区的李财理、张末菊长期吸食毒品并贩卖毒品，并于同日立案侦查。
2.西宁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记载，2016年5月3日，西宁市公安局对李财理、张末菊涉嫌运输毒品、非法持有毒品一案决定由城西公安分局管辖。
3.证人李某2（互助东路中石油加油站工作人员）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28日8时许，其在上班期间，在单位外面的马路上，几名警察押着蹲在地上的一男一女，并让其见证了从一个黑色背包内取出两个红色塑料袋，又从塑料袋里取一红一蓝两个饼干盒，从红色、蓝色的饼干盒里各搜查出二包、一包的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碎冰糖一样的物品，当时李财理眼部有淤青，侦查人员无殴打等违法行为。同时经其辨认，编号为1一16号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的7号照片就是李财理，编号为1一16号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的2号照片就是张末菊。
4.证人安某（黄河花园小区保安）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28日10时许，警察押着一男一女至××楼。并让其见证了侦查人员从卧室的床底下，另一个卧室的柜子里搜查出几袋自封袋包装的白色粉末。同时经其辨认，编号为1一16号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的8号照片就是李财理，编号为1一16号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的5号照片就是张末菊。
5.银行交易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2016年4月25日9时17分至22分从张末菊尾号4872建行卡在西宁城南支行ATM机取款2万元，转出3.9万元。同日从张末菊尾号8079农行转存1.9万元，又将该款转存至尾号4872建行卡，并当天全部支取。当日从张末菊尾号0555邮储卡转入2万元并当天在广东省东莞市××镇全部支取现金。
6.房屋租赁合同、收条证实，2016年3月27日李财理租住于××区，并交付7500元的房租及押金。
7.登机牌、汽车票、保险单证实，从张末菊处查获的李财理、张末菊两人在2016年4月25日乘坐CZ3250航班从西宁到广州的登机牌，登机时间为10时50分；两人从西安三府湾至西宁的长途车票2张、意外伤害报销单2张，购票和乘坐日期均为4月27日，发车时间为15时30分。
8.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分局缉毒大队搜查笔录证实，2016年4月28日对李财理、张末菊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从李财理随身携带物品中搜查出了疑似冰毒物约1000余克、手机、银行卡、电子称、饼干桶等物，从张末菊随身物品中搜查出了手机、银行卡、长途汽车发票等物品。2016年4月28日在王小芳、李永兰见证下，对两人租住的××区进行搜查，从卧室内查获白色晶状物疑似冰毒4小包，白粉色相间疑似冰毒麻古混合物半瓶、房屋租赁合同、房款收条。
9.称量报告、现场照片证实，经称量运输的毒品毛重合计1038.59克，两人租住的房内查获的毒品毛重合计22.85克。抓获时两人随身携带的毒品、长途汽车发票、登机牌、电子称、饼干桶等物品，两人对上述过程进行了指认。
10.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交清单证实，从李财理处扣押的物品为手机2部、银行卡2张、登机牌2张、银色电子称1台；从张末菊处扣押手机3部、银行卡5张、长途汽车票2张、保险单2张；从两人处扣押疑似冰毒物3包（总重1038.59克）和4包（合计净重20.46克）、疑似冰毒麻古混合物半瓶（玻璃瓶包装净重约2.45克），包装袋1个、饼干桶2个（铁制红色、蓝色）、背包1个、房屋租赁合同1份、房款收条1张。
11.毒品上缴入库登记表证实，2016年6月29日将该案毒品1040.63克于上缴青海省公安厅禁毒总队。
12.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分局西公（禁）行罚决字（2016）37号、3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告知笔录证实，经尿检证实李财理、张末菊吸食冰毒，对二人采取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
13.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电子证物检查记录、抓获现场、搜查房屋、讯问现场制作的光盘证实，对李财理使用的两部三星手机（无法检测）、张末菊使用的苹果、VIVO（未能检测）、诺基亚（无法检查）手机提取电子信息证实，大量频繁的银行交易短信，截图与语音光盘：微信语音17、19、21、26、30和截图5-9，短信截图即提取到疑似毒品的照片。
14.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宁）公（刑）鉴（理化）字[2016]585号检验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的检材1净重0.35克、检材2净重0.87克、检材3净重4.92克、检材4净重12.79克、检材5净重1.63克、检材6净重23.07克、检材7净重997克，合计净重1040.63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检材7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0.7%。
15.尿液AC定性检验报告单证实，李财理、张末菊尿检均显示冰毒阳性。
16.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分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反映，西宁市城西公安分局禁毒大队在工作摸排中发现犯罪嫌疑人李财理、张末菊有涉毒倾向，通过蹲点守候掌握两人身份信息，并得知李财理、张末菊吸毒并贩卖毒品线索，在办案过程中未使用特情及技术侦查措施。2016年4月28日8时，公安机关在西宁市××区出口处将李财理、张末菊抓获，当场从李财理随身携带的双肩背包内查获疑似冰毒白色结晶状物品1038.59克，后从两人位于××区搜查出白色结晶疑似冰毒物四小包、白色粉末疑似麻古半小瓶，合计约22.85克。
17.被告人李财理的供述，2016年4月20日左右，”马龙”到我租住的房子购买冰毒的时候说，冰毒以后价格可能会涨，让我多拿些冰毒回来，我和张末菊就想着一次多拿点赚钱用来结婚。4月22日我给东莞的”乐乐”打了个电话让他多准备点，4月24日晚上我用张末菊的手机从网上定了两张4月25日从西宁曹家堡机场到广州白云机场的机票。4月25日早上我拿着张末菊的建设银行卡在城南新区万伦酒店附近的中国建设银行ATM取款机上取了两万元现金，后我和张末菊搭乘CZ3250号航班中午2点左右抵达白云机场，下飞机后又去了东莞市长平镇，用名为江坤的身份证在宾馆登记住宿。因为琐事发生争执，张末菊用她的鞋子将我的眼睛打伤了。当天晚上10点左右”乐乐”给我打电话，当时张末菊接的电话，张末菊告诉”乐乐”我们已经到了待会就去找他，没过一会”乐乐”又打来电话问我要多少克冰毒，我说要500克。后在东坑镇一间出租屋内我将两万元现金交给”乐乐”，”乐乐”将一包外层用黑塑料包裹的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冰毒递给我，接到冰毒后我问”乐乐”能不能再给我拿500克，”乐乐”说，1000克除去包装差不多900多克，要5.9万元。我和张末菊去附近银行取钱，张末菊在农业银行ATM机上取了1.9万元，我拿着张末菊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在ATM机上取了两万元，我将取来的3.9万元交给”乐乐”，”乐乐”拿上钱后就出门去找冰毒了。26日凌晨0时左右”乐乐”回来了，从他的挎包内拿出一包用黑色塑料袋包裹内层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冰毒交给我，从他挎包内又拿出一袋自封袋包装的冰毒递给我说是送给我的。因担心在回青海的路上可能将冰毒压碎，在一家便利店买了两只铁盒包装的饼干，回到宾馆后我和张末菊将两包大包的毒品冰毒装到红色的饼干盒内，将”乐乐”给的那一小包冰毒装到蓝色的饼干盒内，然后将饼干盒用一个红色塑料袋包起来放到我背的双肩背包内。第二天早上9点左右，我和张末菊带着包装好的冰毒去了东莞市大岭山车站，搭乘了一辆从广东东莞到陕西西安的长途汽车。27号12点40分到了陕西省西安市××府，下车后我和张末菊在站内买了两张从西安三府湾到西宁的车票，在车上我将装有冰毒的双肩背包放在我身旁的空座上。27日早上司机将车开出韵家口收费站，在一个中石油加油站停车加油时被公安民警抓获了。从”乐乐”手里购买过三次冰毒，分别是2015年11月底，花了4000元买了80克左右，给了”马龙”一部分，剩余的我丢掉了；2016年3月底，花了4300元买了90克左右，卖给了马龙一部分，剩余的毒品被公安民警在出租房内查获了；2016年3月25日花了5.9万元买了1000克左右，还没来及卖掉就被公安民警查获了，每次贩卖冰毒赚的钱都给了张末菊。
18.被告人张末菊的供述，2016年4月24日，李财理提出去广东购买毒品回西宁贩卖，获利后用于我俩的婚礼。我让李财理在手机上给我订了去广州的机票，在去之前李财理承诺若被抓，购买毒品这事和我无关。25日11点许乘飞机到了广州，18时许乘坐高铁到东莞，住在如家连锁酒店，在酒店里我用鞋子将李财理的眼睛打伤了。晚上10点左右，”乐乐”给李财理打来电话，我告诉”乐乐”已经到东莞，后”乐乐”又打电话问要多少克冰毒，李财理说要500克，我在农业银行ATM机上取了1.9万元，到了”乐乐”处还有一名陌生男子，李财理将1.9万元给了”乐乐”，陌生男子将一包自封袋包裹的毒品递给”乐乐”，”乐乐”让我们验货，后陌生男子带着另一包毒品来到”乐乐”家，李财理用黑色塑料袋将这两包毒品包裹后放在了黑色双肩包里，随后我和李财理回到入住的宾馆。在广东东莞一共买了两大袋及一小包冰毒，花了5.9万元。25日中午12点，我与李财理带上毒品乘坐广东东莞至陕西西安的长途大巴车，26日中午12点左右到达陕西省西安市，15点左右携带冰毒乘坐陕西西安发往青海西宁的大巴，28日早上8点左右到达西宁市，在互助东路中石油加油站出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时供述购买毒品的钱是我和李财理的共同财产，我和李财理一起联系的一名叫”乐乐”的男子，李财理只有在去东莞取货（购买毒品）的时候才联系，从广东东莞购买回的毒品以每克140-150元的价钱卖给”老马”和”马龙”。我和李财理平时靠贩卖毒品获利生活，我们一共在”乐乐”处购买过三次毒品。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财理、张末菊明知是毒品，为牟取非法利益而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但对二被告人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未予认定，应予纠正。被告人李财理犯罪主观恶性深，运输毒品数量大，积极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较大作用，属主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末菊参与运输毒品数量大，本应从重处罚，但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财理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张末菊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随案移送的手机五部、电子称一台、塑料袋一只、饼干桶二个、背包一个、银行卡七张，依法没收，留作证据保存。
李财理上诉提出，其被抓获时主动供述随身携带的双肩包藏匿处以及居住地还有毒品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原判量刑过重。
张末菊上诉提出及辩护人辩称，张末菊不知道李财理运输毒品，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原判量刑过重。
青海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李财理、张末菊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财理、张末菊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财理、张末菊及其辩护人、出席二审法庭检察员对原判认定，2016年4月24日，李财理、张末菊订购青海省西宁市的飞机票。次日9时17分,李财理从张末菊尾号4872建设银行卡取款2万元。当日二人乘坐CZ3250航班前往广东省广州市，又转乘动车前往东莞市东坑镇与”乐乐”取得联系，李财理与”乐乐”商定好毒品的数量价格。在东坑镇张末菊从其本人尾号8079农业银行卡行取款1.9万元，李财理从张末菊尾号0555邮政储蓄银行卡取款2万元，共以5.9万元从”乐乐”手中购买约1000克毒品。4月26日，李财理将毒品分装在两个饼干桶里装入背包与张末菊乘坐东莞至陕西省西安市的长途汽车，于27日抵达西安市,当日又转乘西安市三府湾至西宁市的长途汽车，于4月28日8时许到达西宁市××区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李财理随身携带的双肩背包内查获白色结晶状疑似冰毒物三包,当天10时许，在二人租住的西宁市××区搜查出白色结晶状毒品冰毒23.04克的事实及认定上述事实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采信的证据均不持异议。上述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李财理上诉提出，其被抓获时主动供述随身携带的双肩包藏匿处以及居住地还有毒品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张末菊上诉提出不知道李财理运输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李财理、张末菊二人涉毒犯罪线索，遂对二人进行蹲点布控，在二人将毒品运至西宁市后当场抓获。二人运输毒品的犯罪线索已被公安机关布控掌握。李财理对毒品藏匿地及供述其住地的毒品，属于对其犯罪事实和同种罪行的供述，系坦白行为，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其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李财理、张末菊二人均供称，在前往广东省前二人已经就在广东省购买毒品并运回西宁市进行了预谋，且张末菊积极协助李财理准备资金、预定机票，到达广东省广州市后张末菊接听毒品卖家”乐乐”的电话联系。其上诉称不知李财理运输毒品的理由亦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李财理、张末菊均上诉提出没有贩卖毒品行为。经查，出席二审法庭的检察员出示了二人的供述,均称曾向一名叫”马龙”的男子贩卖毒品。从张末菊处扣押的手机提取电子信息、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语音信息亦证实，张末菊与毒品买家进行交易联络的内容涉及毒品价格、数量和张末菊向买家展示的由塑料自封袋包装的冰毒照片。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李财理、张末菊实施了向贩卖毒品的行为，故二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上诉人李财理、张末菊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均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第二款第（一）项规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冰毒）五十克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李财理、张末菊二人涉案甲基苯丙胺（冰毒）数量达1040.63克，数量大，含量高。对二人均应在十五年有期徒刑以上量刑。二人共同预谋，共同实施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李财理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对全部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张末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判决结合二上诉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后果，对李财理和张末菊的量刑适当，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财理、张末菊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监管，从省外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运输至西宁市进行贩卖，二人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毒品数量达1040.63克，含量高，应予严惩。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青海省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有理有据，应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原判未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祁国庆
审判员 陈晓莉
审判员 马 威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马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