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成民终字第4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素珍。
委托代理人刘东，四川广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向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天府大道北段**号高新国际广场*座北面*楼**楼**楼。
负责人范丹彦，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由强。
上诉人陈素珍因与被上诉人向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3）锦江民初字第26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素珍及其委托代理人刘东，被上诉人向刚，被上诉人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由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1日，向刚驾驶川AS2K**号小型客车，行驶至锦江区牛沙北路105号门前处时，与陈素珍骑行的自行车相撞，致两车受损，陈素珍受伤。同日，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三分局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书载明：向刚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陈素珍受伤后即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五二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11月24日出院，共计住院44天。陈素珍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共计47603.65元。2013年1月28日，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事故预防处理处委托四川鼎城司法鉴定所对陈素珍进行交通事故伤残等级鉴定，并对交通事故损伤参与度进行了鉴定。陈素珍支付鉴定费1000元。同年2月21日，四川鼎城司法鉴定所作出鼎城司鉴（2013）临鉴字第194号、195号两份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分别为：陈素珍颈部活动受限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交通事故损伤参与度为10%-15%。事故发生后，向刚垫付陈素珍医疗费33037.65元，并支付陈素珍住院期间43天的护理费5160元。2013年1月18日，向刚另向陈素珍之夫余西林支付鉴定费1000元。陈素珍因本次事故受损的自行车定损金额为150元。
另查明，2012年8月1日，向刚为川AS2K**号小型客车向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向向刚出具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机动车辆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载明：保险期间为2012年8月3日零时起至2013年8月2日二十四时止，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医疗赔偿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2000元；机动车辆保险单载明：保险期间为2012年8月3日零时起至2013年8月2日二十四时止，其中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300000元，且已购买三者责任不计免赔特约险。
同时查明，陈素珍1956年9月2日出生，现已退休，住成都市锦江区牛沙横街1号2栋2单元3号。
原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采信了身份证、四川省工商局经济信息中心查询资料、机动车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五二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证、收费票据、陪护证明、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收条、机动车辆保险简易案件索赔申请书以及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
原审法院认为，向刚驾驶川AS2K**号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陈素珍受伤，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三分局已对交通事故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向刚、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均无异议，故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向刚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予以确认。因向刚为其川AS2K**号小型轿车在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故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陈素珍承担赔偿责任。陈素珍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财产受到损失、人身受到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对陈素珍要求赔偿上述范围内的各项费用，予以支持。向刚、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依据交通事故损伤参与度鉴定意见主张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均应按交通事故损伤参与度比例由双方分担，予以采纳。
陈素珍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及金额是否合理合法，作如下认定：一、医疗费。陈素珍因治疗共产生医疗费47603.65元。向刚、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均主张医疗费中用于治疗陈素珍自身疾病支出的27691.80元应由陈素珍自行承担。原审法院认为，陈素珍的自身疾病因本次交通事故诱发，经鉴定，交通事故参与度为10%-15%，向刚、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认可按上限计算，予以确认，该部分费用27691.80元中的15%应由事故责任方承担，另85%即23538.03元由陈素珍自行承担。故医疗费总额47603.65元中，属于保险范围内的费用为24065.62元。陈素珍、向刚、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均同意按15%的比例扣除自费药，予以确认，自费药为3609.84元。因向刚负事故全部责任，自费药部分应由向刚承担。扣除自费药后的医疗费为20455.78元，首先由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陈素珍10000元。剩余10455.78元，未超过向刚为事故车辆购买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且向刚购买了第三者责任不计免赔特约险，故应由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直接赔付陈素珍。二、住院伙食补助费。陈素珍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天×45天=900元，向刚、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只应计算住院天数44天。陈素珍的住院时间为44天，陈素珍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元／天×44天=880元，其中15%即132元由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直接赔付陈素珍。三、营养费。陈素珍主张营养费20元／天×45天=900元，向刚、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只应计算住院天数44天。陈素珍的住院时间为44天，陈素珍的营养费应为20元／天×44天=880元，其中15%即132元由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直接赔付陈素珍。四、护理费。陈素珍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50元／天×60天=3000元，向刚、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提出异议。因陈素珍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出院后需护理，对其主张的出院后的护理费，不予支持。向刚在陈素珍住院期间垫付护理费5160元（120元／天×43天），虽陈素珍未对该项费用提出主张，但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本案一并予以处理。根据交通事故参与度鉴定意见，该护理费5160元中的15%即774元由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向向刚返还，另85%即4386元由陈素珍向向刚返还。五、交通费。陈素珍主张交通费300元，向刚、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无异议。予以确认。六、误工费。陈素珍主张误工费为请人护理其母亲产生的费用，按100元／天计算99天，共计9900元，向刚、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提出异议。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的规定，误工费是指受害人因伤不能参加工作导致其收入减少的部分。陈素珍属于退休人员，按月领取退休金，虽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但并未导致其收入减少，不存在误工费的问题。赡养母亲是陈素珍作为儿女的义务，请人代为照顾母亲是其履行赡养义务的一种方式。陈素珍因请人照顾母亲而支出的费用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误工费范围，不予支持。七、残疾赔偿金。陈素珍主张残疾赔偿金为20307元／年（2012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10%=40614元，向刚、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应按鉴定出的交通事故损伤参与度计算各自应承担的部分。原审法院认为，经鉴定，陈素珍构成十级伤残的原因既包括本次交通事故，也包括陈素珍的自身疾病，向刚、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只应承担残疾赔偿金中应由其承担的部分。本次交通事故对陈素珍损伤的参与度为10%-15%，向刚、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认可按上限计算，予以确认，陈素珍的残疾赔偿金应为40614元×15%=6092.10元。八、鉴定费。陈素珍主张鉴定费800元，该费用不属于保险范围，根据事故责任认定应由向刚承担。向刚提交收条主张陈素珍之夫余西林已从其处收取鉴定费1000元，陈素珍虽表示对该收条不知情，但并未申请对该收条进行鉴定。故对向刚已支付鉴定费的主张，予以采纳，对陈素珍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九、精神损害抚慰金。陈素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向刚、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认为不应承担。原审法院认为，陈素珍在交通事故中受伤，但交通事故在陈素珍伤残中的参与度为10%-15%，故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3000元×15%=450元。十、财产损失。陈素珍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其购买车辆花费300元，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购车辆因本次事故遭受的具体损失，故采信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的定损金额，确定陈素珍因本次事故遭受的车辆损失为150元。以上属于交强险范围的医疗费用（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20719.78元，已超出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项目限额10000元，由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陈素珍10000元；剩余10719.78元，根据事故责任认定由向刚承担。向刚为事故车辆另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并购买不计免赔，剩余10719.78元未超出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应由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赔付陈素珍。上述费用中，因向刚垫付了33037.65元，扣除向刚应承担的自费药部分3609.84元，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应将20719.78元直接返还向刚，陈素珍还应返还向刚8708.03元。
以上属于交强险范围的伤残费用合计6842.10元，未超出交强险伤残费用责任限额，由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直接赔付陈素珍。以上属于交强险范围的财产费用150元，由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直接赔付陈素珍。
向刚垫付的护理费5160元，由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向其返还774元，陈素珍向其返还4386元。
综上，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应向陈素珍支付伤残费用和财产费用共计6992.10元，因陈素珍还应返还向刚垫付的13094.03元，故该费用6992.10元由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直接支付向刚，加上向刚垫付的护理费，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共应支付向刚28485.88元。陈素珍应返还向刚6101.93元。陈素珍主张的其他费用，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向刚支付垫付款28485.88元。二、陈素珍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向刚返还垫付款6101.93元。三、驳回陈素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1元，由陈素珍负担500元，向刚负担281元。
宣判后，陈素珍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在此次交通事故发生之前，陈素珍的颈部无任何疾病及不适，此事故导致陈素珍颈部受伤，以致颈部活动受限，并影响双手的活动，生活自理能力下降。陈素珍的伤被鉴定为十级伤残，此次交通事故的损伤参与度为应为100%。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决向刚、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支付陈素珍损害赔偿金105811元。
向刚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答辩称，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中，陈素珍提交了以下证据：1、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3年12月10日出具的法临2013-4148《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载明：陈素珍颅脑损伤后遗轻度神经功能障碍属十级伤残，双手肌力下降属九级伤残。陈素珍提交该证据拟证明其伤残程度加重，并要求按该伤残等级对其进行赔付。2、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4年1月14日出具的法临2013-4621《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载明：2012年10月11日交通伤对陈素珍颈椎损伤后果的参与度为60%，对陈素珍颅脑损伤后果的参与度为100%。陈素珍提交该证据拟证明本次交通事故在其损伤中的参与度问题。3、鉴定费发票两张，合计1600元。
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向刚质证认为，证据1与陈素珍的上诉请求没有关联性，且是在一审判决后陈素珍自行委托鉴定机构所做鉴定，不予认可。证据2系陈素珍单方委托鉴定机构所做鉴定，不予认可。且关于交通事故损害参与度问题，一审中提交的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是三方共同参与而得出的鉴定结论，应予采信。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陈素珍提交的证据1法临2013-414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2法临2013-4621《司法鉴定意见书》，系陈素珍在一审判决后单方委托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而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且陈素珍向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提供的病历资料与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采用的病历资料是一致的，由于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是陈素珍、向刚、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共同确认的鉴定机构，因此，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更具有证明力，本院对陈素珍单方委托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所出具的二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予采信。对证据3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向刚、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本次交通事故在陈素珍的损伤后果中的参与度问题。经审查，交通事故发生后，在陈素珍、向刚、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一致认可的情况下，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事故预防处理处委托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分别对陈素珍的伤残等级以及交通事故损伤参与度进行了鉴定。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确认了陈素珍的颈部活动受限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及交通事故损伤参与度为10%-15%的鉴定结论。虽然一审中陈素珍不认可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关于交通事故损伤参与度的鉴定结论，认为参与度应为100%，但其并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而其二审中提交的由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系其单方委托鉴定机构所作，不具证明力，故本院对陈素珍关于本次交通事故在其损害后果中的参与度为100%的主张不予支持。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本案在确定向刚赔偿陈素珍相关赔偿费用时的参考依据。对于向刚应赔偿陈素珍的相关费用，既要考虑向刚承担本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的事实，又要考虑陈素珍自身存在疾病的实际情况，并结合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来认定。综合上述情况，本院酌情确认陈素珍的相关赔偿费用，由向刚按照30%的比例进行赔偿。
本案中，陈素珍因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47603.65元，一审中向刚、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均提出医疗费中用于治疗陈素珍自身疾病而支出的费用应由陈素珍自行承担，对此，陈素珍认可上述医疗费中的27691.80元是治疗其自身疾病而产生的费用。二审审理中，陈素珍虽提出一审中认可27691.80元是治疗自身疾病而产生的费用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并无相应证据证明，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纳。因陈素珍的自身疾病系因本次事故诱发，故27691.80元中的30%即8307.54元应由向刚承担，其余70%即19384.26元由陈素珍自行承担。故陈素珍的医疗费中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内的费用为28219.39元，陈素珍、向刚、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均同意按15%的比例扣除自费药，故自费药为4232.91元。因向刚负事故全部责任，故自费药部分应由向刚承担。扣除自费药后的医疗费为23986.48元，由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陈素珍23986.48元。
因各方当事人对一审确认的陈素珍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营养费880元、交通费300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5160元、残疾赔偿金406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50834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费用由向刚按30%的比例赔偿陈素珍15250.2元，因向刚在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而上述赔偿费用未超过保险赔偿限额，故应由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直接支付给陈素珍。车辆损失150元，亦由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直接支付给陈素珍。
综上，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应支付陈素珍39386.68元，向刚应支付陈素珍医疗费4232.91元。因向刚已垫付医疗费33037.65元、护理费5160元，合计38197.65元。为便于执行，向刚应支付陈素珍的医疗费4232.91元一并由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支付给陈素珍，即由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支付陈素珍5421.94元，平保财险锦城支公司支付向刚垫付的费用33964.74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3）锦江民初字第2605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素珍赔偿款5421.94元。
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向刚垫付款33964.74元。
四、驳回陈素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781元，由陈素珍负担500元，向刚负担2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29元，由陈素珍负担604元，向刚负担325元。上述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陈素珍垫付，向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支付给陈素珍。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文
代理审判员 梁 楷
代理审判员 徐苑效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杜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