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002刑初223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欧昆俤，闽长渔2407船股东。2015年5月7日因本案被浙江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新、管妙才，浙江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宝福，闽长渔2407船股东。2015年6月4日因本案被浙江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管云德，浙江鑫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金顺（绰号“烂糊”），闽长渔2407船股东。2015年6月29日因本案被浙江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正伟，浙江新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闽长渔2407船股东。2015年5月7日因本案被浙江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建锋，浙江鑫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某，闽长渔2407船股东。2015年10月16日因本案被浙江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某（绰号“老弄”），农民。2015年5月14日因本案被浙江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姜志军，浙江时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欧某，农民。2015年7月3日因本案被浙江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刑事拘留，同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某，个体户。2015年8月17日因本案被浙江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卫东、ＸＸ强，浙江建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公诉刑诉（2016）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昆俤、陈宝福、沈金顺、陈某甲、邵某、林某、欧某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郑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卢晓、被告人欧昆俤及其辩护人陈新、被告人陈宝福及其辩护人管云德、被告人沈金顺及其辩护人黄正伟、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潘建锋、被告人邵某、被告人林某及其辩护人姜志军、被告人欧某、被告人郑某及其辩护人李卫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被告人欧昆俤和吴花俤（另案处理）通过被告人林某介绍与被告人陈宝福、沈金顺、陈某甲和周孝云（另案处理）商量合股改造闽长渔24607船捕捞红珊瑚，约定陈宝福、沈金顺、周孝云等人以闽长渔24607船入股，欧昆俤、吴花俤以捕捞红珊瑚技术和人民币20万入股，获利平分。被告人林某明知双方欲合谋捕捞红珊瑚而积极参与介绍、谈判并收取介绍费人民币3000元。后欧昆俤、陈某甲等人购买网衣、起网机、石头等捕捞工具，并对该船进行改装。2013年12月，闽长渔24607船改装完毕。被告人欧昆俤和吴化俤等人驾驶该船至冲绳附近海域，将网衣沉入海底，以拖网的方式捕捞红珊瑚。2014年初，被告人欧昆俤将该船开回并停靠在三门县健跳港。同年1月，被告人欧昆俤、陈宝福、沈金顺等人在沈金顺位于象山县鹤浦镇小百丈村的家中将本次捕捞的红珊瑚以人民币20万元的价格销赃给他人。同年2月中旬至4月初，被告人欧昆俤、欧某和吴化俤、周孝云等人驾驶闽长渔24607船在三门县健跳港出海，至冲绳附近海域以上述同样方式捕捞红珊瑚。同年6月，被告人欧昆俤将船停靠在三门健跳港维修。同月13日19时许，被告人陈宝福、郑某经事先商量，陈宝福将本次捕捞的放置于象山县鹤浦镇小百丈村235号的红珊瑚以人民币33万元的价格销赃给郑某。经鉴定，该批红珊瑚净重4.26千克，为国家I级保护水生野生动物，价值人民币1704000元。同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欧昆俤、陈宝福、欧某和吴化俤、周孝云等人再次驾驶闽长渔24607船至小笠原附近海域以上述同样方式捕捞红珊瑚，后欧昆俤、陈宝福等人以人民币80万元的价格销赃给他人。2015年5月6日，侦查人员在三门县健跳港查获闽长渔24607船。
2015年5月6日，被告人欧昆俤、陈某甲经传唤到案，被告人欧某至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4日，被告人林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同年6月4日，被告人陈宝福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月29日，被告人沈金顺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17日，被告人郑某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0月9日，被告人邵某至公安机关投案。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欧昆俤、陈宝福、沈金顺、陈某甲、邵某、林某、欧某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多次猎捕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涉案价值人民币2704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猎捕珍贵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某明知系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而予以收购，价值人民币1704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欧昆俤、陈宝福、沈金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某甲、林某、邵某、欧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沈金顺、欧某、邵某、郑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欧昆俤对指控非法捕捞红珊瑚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欧昆俤系初犯，其一方所占股份为45%，捕捞红珊瑚是因为家庭经济困难，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另第1、3次红珊瑚没有查获，以销赃金额认定有异议，同时提供了霞浦县三沙镇三农村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欧昆俤家庭困难，因生活所迫走上犯罪道路。
被告人陈宝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出具的鉴定报告由科室盖章无效，第1、3次销售无实物，是否是红珊瑚存有异议；被告人陈宝福虽是主犯，但不是其起意，认罪态度好，且本案捕捞并未实际获利，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沈金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沈金顺没有组织指挥捕捞红珊瑚，应认定为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另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出具的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故据此认定的金额依据不足。
被告人陈某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某甲无犯罪前科，系从犯，认罪态度好，无实际获利，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邵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林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林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从犯，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欧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郑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南海科学研究院出具的鉴定报告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人郑某购买的红珊瑚价格是33万元，对指控按每千克四十万元标准计算有异议，被告人郑某是初犯，有自首退赃情节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被告人陈宝福、沈金顺、陈某甲和周孝云（另案处理）商量合股改造闽长渔24607船捕捞红珊瑚，并由被告人沈金顺出面通过被告人林某介绍与被告人欧昆俤和吴花俤（另案处理）认识，双方约定陈宝福、沈金顺、周孝云等人以闽长渔24607船入股，欧昆俤、吴花俤以捕捞红珊瑚技术和人民币20万元入股。在陈宝福一方的内部股份中，陈宝福、陈某甲父子占2股，沈金顺占1.5股、周孝云占1.5股、被告人邵某及徐志青各占0.25股。被告人林某明知双方欲合谋捕捞红珊瑚而积极参与介绍、谈判并收取介绍费人民币3000元。后欧昆俤、陈某甲等人购买网衣、起网机、石头等捕捞工具，并对该船进行改装。2013年12月，闽长渔24607船改装完毕。被告人欧昆俤和吴化俤等人驾驶该船至冲绳附近海域，将网衣沉入海底，以拖网的方式捕捞红珊瑚。2014年初，被告人欧昆俤将该船开回并停靠在三门县健跳港。同年1月，被告人欧昆俤、陈宝福、沈金顺等人在沈金顺位于象山县鹤浦镇小百丈村的家中将本次捕捞的红珊瑚以人民币20万元的价格销赃给他人。同年2月中旬至4月初，被告人欧昆俤、欧某和吴化俤、周孝云等人驾驶闽长渔24607船在三门县健跳港出海，至冲绳附近海域以上述同样方式捕捞红珊瑚。同年6月，被告人欧昆俤将船停靠在三门健跳港维修。同月13日19时许，被告人陈宝福、郑某经事先商量，陈宝福将本次捕捞的放置于象山县鹤浦镇小百丈村235号的红珊瑚以人民币33万元的价格销赃给郑某。同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欧昆俤、陈宝福、欧某和吴化俤、周孝云等人再次驾驶闽长渔24607船至小笠原附近海域以上述同样方式捕捞红珊瑚，后欧昆俤、陈宝福等人以人民币80万元的价格销赃给他人。2015年5月6日，侦查人员在三门县健跳港查获闽长渔24607船。
2015年5月6日，被告人欧昆俤、陈某甲经传唤到案，被告人欧某至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4日，被告人林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同年6月4日，被告人陈宝福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月29日，被告人沈金顺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17日，被告人郑某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0月9日，被告人邵某至公安机关投案。
郑某投案后委托其妻子俞某将其购买的红珊瑚交由侦查机关，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研究员黄晖出具检验报告，其中4.26千克为珊瑚虫纲柳珊瑚目红珊瑚科红珊瑚，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及《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Ⅲ，系国家一级保护水生野生动物。
《捕捉国家重点保护水生野生动物资源保护费收费标准》规定红珊瑚的收费标准是50000元每千克，《农业部关于确定野生动物案件中水生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有关问题的通知》（2002）22号规定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的价值标准，按照该种动物资源保护费的8倍执行。据此，台州市椒江区价格认证局认定4.26千克红珊瑚的价值为1704000元。
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林某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欧某退出违法所得2133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欧昆俤、陈宝福、沈金顺、陈某甲、邵某、林某、欧某、郑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笔记本1本、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指认照片、发还清单、称重记录、借记卡资料查询、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条、账户历史交易清单、农行卡查询资料、账户交易明细、银行卡取款凭证、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住宿登记记录、户籍证明、证人陈某乙、俞某、苏某、赵某、张某、南某的证言、被告人欧昆俤、陈宝福、沈金顺、陈某甲、邵某、林某、欧某、郑某的供述、到案经过、情况说明、鉴定意见及证明书、价格鉴定结论、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在庭审中，辩护人辩称南海科学研究院出具的鉴定报告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人郑某购买的红珊瑚价格是33万元，对指控按每千克四十万元标准计算有异议，审理认为，黄晖系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研究员，对野生珊瑚科目具有深厚的专业知识和研究资历，故其所作的检验报告可作为定罪量刑的参考。本案各被告人捕捞的红珊瑚系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价值应根据《捕捉国家重点保护水生野生动物资源保护费收费标准》以及《农业部关于确定野生动物案件中水生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进行计算，价格机构据此对涉案红珊瑚所作的价值认定并无不当，应予采信。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欧昆俤、陈宝福、沈金顺、陈某甲、邵某、林某、欧某结伙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郑某明知系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而予以收购，价值人民币1704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欧昆俤预谋合伙猎捕红珊瑚，纠集船员并随船出海指挥猎捕红珊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宝福预谋合伙猎捕红珊瑚，直接出海参与捕捞红珊瑚，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沈金顺预谋合伙猎捕红珊瑚，分给被告人邵某及徐志青股份，出面通过被告人林某介绍与被告人欧昆俤和吴花俤认识，参与出卖红珊瑚，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欧昆俤、陈宝福认罪态度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金顺在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为猎捕红珊瑚参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认罪态度好，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邵某为猎捕红珊瑚参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某为欧昆俤、陈宝福、沈金顺等人合伙猎捕红珊瑚居间介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认罪态度好，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欧某明知捕捞红珊瑚犯法而参与捕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某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主动将购买的红珊瑚上缴，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欧昆俤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欧昆俤系初犯，捕捞红珊瑚是因为家庭经济困难，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审理认为，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宝福的辩护人辩称陈宝福认罪态度好，本案捕捞并未实际获利，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审理认为，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沈金顺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沈金顺没有组织指挥捕捞红珊瑚，应认定为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审理认为，被告人沈金顺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不宜适用缓刑，但考虑在共同犯罪中其作用相对欧昆俤、陈宝福较轻，且有自首情节，予以减轻处罚，故对其辩护意见部分采纳，部分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甲、林某的辩护人辩称两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自愿认罪，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审理认为，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郑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郑某是初犯，有自首退赃情节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审理认为，所辩属实，予以采纳。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陈某甲、邵某、林某、欧某、郑某适用缓刑。为了维护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制度，保护环境资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欧昆俤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五年五月七日起至二O二O年十一月六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宝福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五年六月四日起至二O二O年六月三日止。罚金、违法所得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沈金顺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五年六月二十九日起至二O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某甲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邵某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林某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退出的违法所得计人民币三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欧某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退出的违法所得计人民币二万一千三百三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郑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已扣押的赃物红珊瑚4.26千克、作案工具闽长渔24607船，由扣押机关浙江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陶厘聂
人民陪审员 丁丹萍
人民陪审员 潘素君
二〇一六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杨丹瑞
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