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4民终4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尹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展天，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丘羡华，女，1971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梅州市梅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元，广东法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新明，男，198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梅州市梅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慈燕，女，198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梅州市梅江区。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新明、刘慈燕、丘羡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1402民初17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9日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展天,被上诉人丘羡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元，被上诉人邓新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刘慈燕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根据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将投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包括责任免除部分）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经充分理解，上述所填写内容均属实，同意以此投保单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并有被保险人签字确认。上诉人作为保险公司将此规定纳入理赔免责事由条款中并无不妥，且已经充分告知，反而促进机动车的规范管理，减少交通事故的发生率。上诉人与被保险人之间成立保险合同关系，可以根据双方之间的自主自愿签订。根据合同法规定，无违反禁止性规定等，该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当然有效。车辆须按时年检，不合格车辆不允许上路属于禁止性规定，这是基于一定社会管理目标禁止行为人为一定行为的法律法规性规定，法律意义上的一般人均能够知道禁止性规定中的行为不应当为之，如果违反还会受到相应的处罚，因此无需再要求保险人对以禁止性规定作为免责事由的条款进行详细的解释说明。同时亦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以及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因本案保险标的车行驶证过期未年检，据此，上诉人不应当承担商业险范围的赔偿责任。二、关于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所以应当结合病历、出入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诊断证明书、医嘱和医疗票据等确定医疗费与交通事故侵权行为应有因果关系，故此，对于医疗费被上诉人应提供医疗费明细和用药清单等相关资料，经质证审查后，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的具体费用才属于赔偿范围。且被上诉人未提供住院费用的明细清单，其主张的费用无法认定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合理性、必要性。被上诉人仅提供了收费票据，未能提交医疗用药清单，无法证明其治疗行为及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根据保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诊疗项目范围》，应当按照国家医保标准剔除以下非医保费用。应当按照10%计算扣减。三、关于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没有法医鉴定或者治疗医院证明受害人伤情严重至需要补充营养食品作为辅助治疗。一审法院没有合理依据。四、后续治疗费。一审法院根据医疗参考材料可知，修复烤瓷牙约11000元，加上其拆除内固定的费用等，28000元金额过高，与当地医疗消费水平不相符。且牙齿损坏，没有其他相关专科的或者详细的诊疗证明，无合理依据。五、关于残疾赔偿金。上诉人认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的损伤医疗材料存疑，应当经过质证方可认可作为鉴定的原材料，故此一审法院事实审查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六、本案的诉讼费与鉴定费依法不应由上诉人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第（四）项，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七）项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的约定，作为保险公司的上诉人不应承担本案的鉴定费和所有诉讼费用。同时，上诉人也不是本案的侵权人。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丘羡华辩称：关于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免责责任在保险合同中没有足够的提示。被上诉人的车辆事后年审是合格有效的。医疗费的问题，上诉人要求要按《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诊疗项目范围》扣除10%的非医保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无此项的规定。营养费的问题，被上诉人有医嘱要求要加强营养，上诉人应支付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的问题，上诉人认为过高，我们认为是属于合理范围。残疾赔偿金的问题，我们认为鉴定是程序合法，证据材料确实充分。关于诉讼费和鉴定费的问题，诉讼费按法院的规定应由败诉方承担，一审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据此，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请求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邓新明辩称：同意一审法院的判决。被上诉人刘慈燕未作答辩。丘羡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邓新明、刘慈燕赔偿交通事故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共计223906.15元，其中安邦财保广东公司先在交强险内赔偿120000元，余款103906.15元在商业险内赔付，不足部分由邓新明、刘慈燕承担。二、本案诉讼费用由邓新明、刘慈燕、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9日17时左右，邓新明驾驶粤MK××××号小型普通客车，由梅州城区鸿都花园往华美达酒店方向行驶，行至彬芳大道友谊宾馆门前路段时，与丘羡华驾驶的粤M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丘羡华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梅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认定，邓新明负事故主要责任，丘羡华负事故次要责任。事发后，丘羡华被送往梅州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从2015年10月19日入院至2015年12月4日出院，共住院46天，花费医疗费26817.76元。被诊断为：1、左桡尺骨粉碎性骨折；2、左侧眼眶眶壁骨折；3、左侧颔窦窦壁骨折；4、全身多处筋伤；5、高血压3级，极高危组。建议：１、住院期间陪护2人；2、出院后全休8个月，需护理1人；3、拆除内固定手术月壹万伍仟元；4、复查费用约贰仟元等。期间，请五官科及口腔科会诊协助治疗颜面部面部骨折及筋伤，并到梅州市人民医院行牙体缺损治疗。邓新明在丘羡华住院期间垫付了3299元。出院后，丘羡华的伤情于2016年1月20日被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九级伤残。此后，各方无法就后续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2016年2月，丘羡华起诉。起诉时，丘羡华曾一并起诉粤MK××××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辆所有人刘慈燕为共同被告，后又撤回了对刘慈燕的起诉。同年4月，一审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后，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二审审理后认为，原一审准许丘羡华撤回对刘慈燕的起诉，导致本案保险合同纠纷缺少必要的共同诉讼人，且邓新明是否属刘慈燕雇请司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等事实均无法查清，存在认定事实不清且遗漏诉讼主体等违法情形，依法发回重审。一审法院追加刘慈燕为本案被告。在审理中，丘羡华坚持原诉讼请求。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交来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以其中第五条第十项规定，认为发生保险事故时，车辆未按规定检验不属于赔偿范围，商业险部分不同意承担赔偿。丘羡华对此表示，不清楚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有无履行告知提示义务。邓新明交来出入厂牌证明其被刘慈燕聘请。丘羡华和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对此事实均表示无异议。另查明，丘羡华属于非农业家庭户口，职业是教师。肇事粤MK××××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是刘慈燕，事发时驾驶员是邓新明，而邓新明是刘慈燕雇请的司机。该车在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邓新明驾驶粤MK××××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原告驾驶的粤M5×××号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并负主要责任的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证，原告与被告邓新明、被告安邦财保广东公司对此事实均无异议，予以认定。事故造成原告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26817.76元，有梅州市第二中医医院收费票据证实，予以确认。两被告认为后续治疗费用过高。有医嘱证实拆除内固定手术约壹万伍仟元、复查费用约贰仟元，出院病历记录载明颜面部骨折及筋伤到梅州市人民医院行牙体缺损治疗，有诊断医嘱证实烤瓷牙修复约需11000元，故后续治疗费需28000元有据可证，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两被告无异议，予以照准。3、营养费虽有加强营养医嘱，但结合原告的伤情，营养费以20元/天，46天计算，合计920元。4、护理费因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提交有客都司鉴所粤客【2016】临鉴字第2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为60天，予以采信；结合梅州地区护工标准，住院期间护理费以120元/天计算，出院后以100元/天计算，应为12440元【120元/天×46天×2人+100元/天×（60-46）天×1人】。5、对误工费两被告有异议，认为原告作为教师每月有固定收入，应提供实际误工损失证明。因原告在一审法院给予的补充举证期限内未提交实际误工损失证明，故两被告抗辩有据，予以采信，原告的误工费请求，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120771.6元（30192.9元/年×20年×20%）。被告安邦财保广东公司认为原告的伤残等级不合理，从X光片可以看出原告尺桡骨不是粉碎性骨折，手术记录过程描述可确认原告是桡骨粉碎性骨折，要求进行重新鉴定。但经查阅原告的放射科DX检查报告单，诊断意见为左桡、尺骨干粉碎性骨折；手术记录表中查为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尺骨中段骨折，手术后诊断左桡尺骨中段粉碎性骨折；且被告安邦财保广东公司无正当理由，超出举证期限提出重新鉴定，故其重新鉴定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客都鉴所【2015】临鉴字第3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予以采信。因原告是非农业家庭户口，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有据，该诉请计算正确，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因事故造成原告九级伤残，结合梅州地区生活实际，酌情以6000元为宜。8、鉴定费2400元。有鉴定发票为凭，予以支持。9、交通费原告请求1000元。虽无票据证实交通支出，但结合原告往返治疗及评残均在梅州城区实际，酌情以500元为宜。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共计202449.36元。邓新明是刘慈燕雇请司机，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雇主刘慈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刘慈燕在被告安邦财保广东公司为粤MK××××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了第三者强制责任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被告刘慈燕与被告安邦财保广东公司之间形成了有效的保险合同。该车在保险期内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损，基于保险合同关系，原告的损失由保险公司按照合同和责任予以赔偿。被告安邦财保广东公司提出粤MKT9**车辆未年检属免责范围，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不予赔偿的主张，从其提交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免责条款的字号小，不便于投保人阅读，不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又无证据证明对该条款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书，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故该主张不予采纳。现原告请求被告安邦财保广东公司在第三者强制责任险限额内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根据保险合同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安邦财保广东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承担10000元，在残疾赔偿金限额内承担110000元，两项合计120000元。根据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邓新明负事故主要责任，占70%；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占30%。原告超过交强险不足部分损失82449.36元（202449.36元-120000元）应由被告安邦财保广东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57714.55元（82449.36元×70%）。事发后被告邓新明垫付了原告3299元，并与原告一致表示待原告领取赔偿款后返还给被告邓新明，予以准许。被告刘慈燕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对其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丘羡华交通事故损失120000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丘羡华交通事故损失57714.55元。三、上述款项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分别付至收款人账户：其中120000元、54415.55元（扣除被告邓新明垫付给原告的3299元）付至原告丘羡华账户；3299元付至被告邓新明账户。四、驳回原告丘羡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9.54元，由原告丘羡华负担357.54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1262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上述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庭审后，上诉人根据本院要求提交了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及机动车商业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该三份证据均有投保人刘慈燕的签名，确认收到该条款及机动车商业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表示保险人已对责任免除条款作了明确说明和告知，投保人本人亦知悉《投保单》上的特别提醒内容。本院亦电话联系投保人刘慈燕本人，表示是其本人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及机动车商业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上的亲笔签名。本院认为：一、本案被保险车辆在发生保险事故时未按规定年检，属本案商业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上诉人提交了由被上诉人刘慈燕签名的投保人声明书及机动车商业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可以认定上诉人已对包括未按规定检验即免责的免责条款尽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上诉人在商业险部分应免除责任。二、该部分的赔偿责任应由被上诉人刘慈燕负担。被上诉人丘羡华主张的医疗费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发票等证据证明，可以认定。上诉人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三、被上诉人丘羡华主张的营养费有医嘱证明，一审判决认定的营养费可予维持，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四、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丘羡华的伤残登记鉴定结论存在程序严重违法、依据明显不足等应予重新鉴定的情形，该鉴定结论的证明力应予认定，上诉人对伤残登记鉴定结论及伤残赔偿金提出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五、被上诉人丘羡华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有诊断证明书等证据证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后续治疗费可予维持，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六、案件受理费应由败诉方负担。鉴定费是为查明损失必须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上诉人负担，上诉人的该项损失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应予支持；被上诉人刘慈燕应赔偿一审判决确定的商业险部分的责任57714.5元给被上诉人丘羡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1402民初17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延迟履行职务利息部分；二、撤销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1402民初178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三、被上诉人刘慈燕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57714.5元给被上诉人丘羡华（丘羡华应当归还给被上诉人邓新明已垫付的3299元）；四、驳回被上诉人丘羡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19.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19.54元，合计3239.08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1736元，被上诉人丘羡华负担668.08元，被上诉人刘慈燕负担8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干忠审 判 员  孔宁清代理审判员  赖志明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幸静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