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川07行终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先秀，女，生于1973年11月4日，汉族，住四川省蓬溪县。委托代理人：杨先富，系上诉人杨先秀之弟。委托代理人：杨清华，四川守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绵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南河路26号。法定代表人：张斯恩，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胡菊芳，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月，该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绵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绵阳市高新区绵兴东路。法定代表人：刘超，绵阳市市长。委托代理人：刘迪科，该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郑植，四川睿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绵阳建达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绵阳市涪城区机场西路217号。法定代表人：黎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林鹏，四川子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先秀因劳动及社会保障工伤行政确认一案，不服四川省科学城人民法院（2016）川0791行初1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先秀的委托代理人杨先富、杨清华，被上诉人绵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绵阳市人社局）法定代表人因故不能参加庭审，其委托代理人胡菊芳、张月，被上诉人绵阳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因故不能参加庭审，其委托代理人刘迪科、郑植及被上诉人绵阳建达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5月30日8时05分，姚涛驾驶无牌两轮摩托车沿创业大道自东向西行驶，与马巨驾驶的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姚涛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姚涛后经抢救无效死亡。5月31日，绵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四大队委托绵阳鼎立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鼎立鉴定所）对姚涛心血3ml进行血液中乙醇浓度测定。2012年6月4日，鼎立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绵鼎司[2012]毒鉴字第340号），检验结果为送检的姚涛心血中检出乙醇浓度为130㎎/100ml。2012年6月6日，姚涛之母杨先秀申请另行委托鉴定部门对姚涛重新抽取血样进行乙醇浓度的重新鉴定。交警部门答复不予受理姚涛家属重新鉴定的申请，但可以就原先抽取的姚涛备份血液提出重新进行乙醇浓度鉴定的申请。6月18日，杨先秀再次提出重新鉴定申请。2012年7月9日，交警部门委托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华西鉴定中心）对姚涛血进行乙醇浓度鉴定。送检样品之一为2012年5月31日抽取的姚涛血备份2ml，其二为2012年7月9日抽取的姚涛血4ml。经DNA鉴定，送检的两份样品属于姚涛同一人。2012年7月11日，华西鉴定中心分别就送检的两份样品出具了鉴定报告。针对2012年7月9日抽取的血样，鉴定报告（醇第2012-241号）检验结果为未检出乙醇。该鉴定报告中备注：“本鉴定中心已对本次送检样品是否为血样提出质疑，并认为不符合检测要求，送检方一再坚持对样品进行检测。本报告只对送检样品负责，结果仅供参考。”针对2012年5月31日抽取的血样，鉴定报告（醇第2012-242号）检验结果为乙醇浓度为228.8㎎/100ml（已扣除腐败所产生的乙醇）。2012年7月9日，姚涛家属自行委托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维益鉴定中心）对姚涛血液乙醇含量进行鉴定，该中心出具《法医毒物检验报告书》（绵维司[2012]毒检字第240号），检测结论是乙醇含量＜0.50㎎/100ml。2012年7月27日，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绵公交认定[2012]第00044号），认为姚涛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上道行驶，以及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和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杨先秀不服，申请复核，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维持了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2年9月，姚涛家属向四川省司法厅反映鼎立鉴定所对姚涛的血液乙醇浓度鉴定存在违规行为。四川省司法厅对姚涛家属反映的问题进行了调查，并于2012年10月30日、11月9日，针对鼎立鉴定所的成立、鉴定人员从业资格、鉴定程序等予以书面答复，认为鼎立鉴定所出具的（绵鼎司[2012]毒鉴字第340号）鉴定检验报告书是合法的。2013年5月9日，杨先秀向被告绵阳市人社局申请认定姚涛死亡为工亡。被告绵阳市人社局于2015年5月28日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绵人社工伤[2015]1079号），杨先秀不服该决定，向涪城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涪城区法院以工伤认定程序违法为由，判决撤销了《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并要求重新作出新的行政行为。2016年1月25日，绵阳市人社局重新启动工伤认定程序，杨先秀补充提交了华西鉴定中心《血液乙醇浓度鉴定报告》（醇第2012-241号）、维益鉴定中心《法医毒物检验报告书》（绵维司[2012]毒检字第240号）；第三人建达公司提交了相关证据。2016年2月19日，绵阳市人社局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绵人社工伤[2016]1023号）。查明，2012年5月30日上午，姚涛发生的交通事故属于本人无证醉酒驾驶无牌两轮摩托车与马巨驾驶的小型轿车相撞造成的，并有法院庭审笔录、判决书、交警事故责任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佐证。姚涛受到的事故伤害，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六条“职工符合本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认定为工伤或者视同工伤：（二）醉酒或者吸毒的”之规定，决定不予认定或者视同工伤。决定书于2016年2月24日送达杨先秀和第三人。杨先秀不服该决定，于2016年3月21日向被告绵阳市政府申请复议，请求撤销《不予认定工伤决定》。绵阳市政府依法受理了杨先秀的复议申请，向绵阳市人社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通知建达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复议。因案情复杂，复议决定延期至2016年6月21日。绵阳市政府复议认为，就姚涛血液中乙醇浓度鉴定，交警部门委托形成的鉴定意见书以及姚涛家属自行委托形成的鉴定意见书，结论相差甚大。尽管第三人对华西鉴定中心第241号和维益鉴定中心的鉴定报告持疑，但并无证据证明这两份鉴定报告不具有法律效力。交警部门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并没有明确采信的是哪一份鉴定报告，也未阐明不采信其他鉴定报告的理由。依据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人社部发[2013]34号）第四条“《条例》第十六条第（二）项‘醉酒或者吸毒’的认定，应当以有关机关出具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决为依据。无法获得上述证据的，可以结合相关证据认定。”的规定，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应当是绵阳市人社局认定姚涛醉酒的依据。绵阳市人社局作出不予认定的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申请人行政复议的理由不成立，对其请求不予支持。被告绵阳市政府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绵府复决字[2016]10号），于2016年8月19日送达杨先秀。杨先秀仍不服，遂诉至法院，请求作出如诉判决。另查明，2013年6月，姚涛的家属和马巨达成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该协议现已履行。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和《工伤认定办法》的规定，绵阳市人社局具有本行政区域内工伤认定的职权。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被告绵阳市人社局认定姚涛醉酒驾驶的证据是否充分？首先，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人社部发[2013]34号）第四条“《条例》第十六条第（二）项‘醉酒或者吸毒’的认定，应当以有关机关出具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决为依据。无法获得上述证据的，可以结合相关证据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4]9号）第一条一款、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工伤认定行政案件，在认定是否存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本人主要责任’、第十六条第（二）项‘醉酒或者吸毒’和第十六条第（三）项‘自残或者自杀’等情形时，应当以有权机构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结论性意见和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等法律文书为依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事故责任认定书和结论性意见的除外。上述法律文书不存在或者内容不明确，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就前款事实作出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提供的相关证据依法进行审查。”因此，社会保险部门认定是否存在《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有关除外情形时，原则上应当以有权机关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结论性意见和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作为判断依据；但如果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上述法律文书，则应当根据相反证据来认定事实；无上述依据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也可以结合有关证据作出事实认定。本案中，交警部门在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对姚涛是否醉酒驾驶作出了明确认定，在没有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作为认定姚涛醉酒驾驶的依据符合法律规定。其次，是否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原告杨先秀提交了华西鉴定中心（醇第2012-241号）和维益鉴定中心（绵维司[2012]毒检字第240号）鉴定报告以证明姚涛血液中乙醇含量没有达到醉驾标准。华西鉴定中心第241号鉴定报告检测的血样是于事故发生后41天重新抽取的姚涛血样，并且鉴定报告中注明鉴定机构认为该样品并不符合检验标准，由于送检方坚持才予以鉴定。相较于同天送检的，针对5月31日抽取的姚涛血液备份所作出的第242号鉴定报告，第241号鉴定报告证明力明显不足，应当不予采信。维益鉴定中心第240号鉴定报告，是由姚涛家属自行委托，鉴定程序的合法性欠缺，对该鉴定报告应当不予采信。鼎立鉴定所出具的第340号鉴定报告是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依据法定职权和程序委托鉴定形成的；针对姚涛家属的质疑，四川省司法厅调查回复肯定了该鉴定报告的合法性。鼎立鉴定所第340号鉴定报告和华西鉴定中心第242号鉴定报告虽然对姚涛血液中乙醇含量的具体数值差异较大，但都共同表明已达到了醉酒驾驶的标准。因此，原告提交的两份鉴定报告不足以推翻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对姚涛醉酒驾驶的认定。由于姚涛醉酒驾驶，属于《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六条“职工符合本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认定为工伤或者视同工伤：（二）醉酒或者吸毒的”规定的除外情形，绵阳市人社局据此作出不予认定工伤的决定，适用依据正确。绵阳市人社局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绵阳市政府具有对其行政区域内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复议的职权。绵阳市政府受理杨先秀复议申请，依法通知各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调查核实，作出维持原具体行政行为的决定，程序合法。综上，被告绵阳市人社局于2016年2月19日作出的绵人社工伤[2016]102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被告绵阳市政府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的绵府复决字[2016]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先秀的诉讼请求。该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杨先秀负担。宣判后，原审原告杨先秀不服，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科学城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的（2016）川0791行初13号行政判决，改判撤销被上诉人绵阳市人社局作出的“绵人社工伤[2016]102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责令被上诉人市人社局重新作出工伤认定决定；2.撤销被上诉人绵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绵府复决字[2016]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第九页起本院认为部分，认定上诉人亲属醉驾因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认定结论，属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上诉人包括在此前工伤认定、行政复议、一审程序均举出的两份均证明乙醇未达到醉驾标准的华西鉴定中心（醇第2012-241号）和维益鉴定中心（绵维司[2012]毒检字第240号）鉴定报告足以证实职工姚涛不存在醉驾，该两份非醉酒报告是在包括交警、法医、上诉人共同参与的情况下所作的鉴定，具有公开、公正、透明的鉴定要素，而上诉人未参与的2012年5月30日鉴定则不具三方参与、公开透明的鉴定要件。对于上诉人单方委托的维益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是当事人自行收集证据的权利，被上诉人也无证据证实存在程序违法，且该鉴定结论与同日抽取的鉴定报告相同，就表明上诉人在同时抽取并在维益中心鉴定的血样是程序实体均一致的。但是，一审判决据以认定的上诉人亲属醉酒的两份血样的鉴定结论中所含的乙醇浓度也是相差巨大，其中一份也是存在血样不符合条件的情况，但仍然作为一审法院认定醉酒的证据，如果按此认定，相当于以上诉人亲属醉酒为前提进行有罪推定，违背我国法律疑罪从无的司法原则，也违反了《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三条针对鉴定提出异议的可以进行重新鉴定的程序要求，确保鉴定过程的公开、公正性、客观性以及科学性。综上，现上诉人对一审判决不服，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正当合法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绵阳市人社局辩称：一、不予认定姚涛工亡程序合法。2013年6月，杨先秀（死亡职工姚涛之母）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后，我局依法作出了不予认定工伤决定。杨先秀不服该认定，经过行政复议、行政诉讼后，法院判决我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016年1月25日，在杨先秀代理律师杨清华补充提交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血液乙醇浓度鉴定报告（醇第2012-241号）、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之后，我局向建达公司发出举证通知书并在规定时间内收到其举证，2016年2月19日，我局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绵人社工伤[2016]1023号），并于2016年2月24日送达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因此，被上诉人绵阳市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绵人社工伤[2016]1023）认定程序合法。二、不予认定姚涛因工死亡事实清楚。经查，姚涛系建达公司员工，于2012年5月30日上午驾驶无牌两轮摩托车去上班，08时05分左右在绵阳市科创园区创业大道“新亚科技”路口驾驶两轮摩托车与小型轿车川BV04**号发生碰撞受伤，后经520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姚涛虽在上班途中发生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但其系醉酒驾驶，不符合认定因工死亡的情形。三、不予认定姚涛因工死亡依据准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六条“职工符合本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认定为工伤或者视同工伤：（一）故意犯罪的；（二）醉酒或者吸毒的；（三）自残或者自杀的”，被上诉人绵阳市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绵人社工伤[2016]1023）认定依据准确。综上，被上诉人绵阳市人社局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绵人社工伤[2016]1023号）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的行政法规适当，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绵阳市人民政府辩称：绵阳市人民政府在本案的复议处理中程序合法，并依法享有复议权，针对结论我们服从合议庭的判决。被上诉人建达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的事实存在与事实不符的记载。第一，四川省司法厅对鼎立鉴定所的成立、鉴定人员从业资格、鉴定程序都作了肯定的答复，上诉人有意回避了这个答复；第二，一审判决第八页的阐述是一审法院在文书中记载法制办行政复议决定的内容，上诉人误导二审法院认为是一审法院事实的认定和意思；第三，上诉人举证的两份非醉酒报告，上诉人称是其与交警共同作出的，这个是不符合事实的，上诉人举出的240号鉴定报告是上诉人单方取样、传送、保管、委托社会中介鉴定机构鉴定的，该鉴定报告中无血样的来源及抽取的任何记载，不具备证据的三性。第四、交警部门根本没有批准进行重新抽取血液进行“重新鉴定”的行为，故241号鉴定报告没有进入交警部门处理交通事故认定事实和责任的程序中，该份送检材为事发后41天抽取的，根据涪城法院（2015）涪行初字第112号诉讼在2015年11月19日《庭审笔录》中明确记载，华西鉴定机构对超出半个月抽取的血样是不予鉴定的，并明确告知其（检材）送检血液样不符合检测要求，该份鉴定报告明确备注“本鉴定中心已对本次送检样品是否为血液提出质疑，并认为不符合检测要求”表明其鉴定结论不具有确定性和唯一性（其他鉴定报告皆无此保留型的备注记载），故该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五、上诉人根据道路交通事故程序处理规定65条，在认可了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前提下申请了交警部分主持和对方达成了调解协议，全额领取了赔偿金，上诉人现又提起诉讼，上诉不具有正当性和合理性。综上所述，上诉人没有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交警部门关于案涉死者姚涛为醉驾的事实认定，其诉讼请求依法不成立，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交警部门在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明确认定姚涛是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诉人杨先秀虽上诉称其提交的华西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醇第2012-241号）和维益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书（绵维司[2012]毒检字第240号）足以证明姚涛不存在醉驾，但华西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醇第2012-241号）是于事故发生后41天重新抽取的姚涛血样，且鉴定报告中注明“本鉴定中心已对本次送检样品是否为血样提出质疑，并认为不符合检测要求，送检方一再坚持对样品进行检测。本报告只对送检样品负责，结果仅供参考”，而维益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书（绵维司[2012]毒检字第240号）是由姚涛家属自行委托鉴定形成的检验报告，鉴定程序的合法性欠缺，故该两份报告与交警部门依法定职权、程序委托鉴定形成的且经四川省司法厅调查回复肯定了合法性的鼎立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书（绵鼎司[2012]毒鉴字第340号）和华西鉴定中心出具的、无不符合检测要求备注的鉴定报告（醇第2012-242号）相比，华西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醇第2012-241号）和维益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书（绵维司[2012]毒检字第240号）证明力明显不足。鼎立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书（绵鼎司[2012]毒鉴字第340号）和华西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醇第2012-242号）虽具体数值差异较大，但均表明姚涛已达到醉酒驾驶的标准。因此，上诉人杨先秀提交的华西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醇第2012-241号）和维益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书（绵维司[2012]毒检字第240号）不足以推翻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对姚涛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认定，故对上诉人上诉称姚涛不存在醉酒驾驶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上诉人绵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六的规定，认定姚涛不构成工伤并无不当，被上诉人绵阳市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程序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上诉人杨先秀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杨先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严皓月审 判 员  向 茜代理审判员  冯小娇二〇一七年二月七日书 记 员  陈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