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04民初4411号原告株洲市鑫盛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株洲市荷塘区茨菇塘永红村34栋409房。法定代表人杨新德。委托代理人聂炜，湖南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倩，湖南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华，男，196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委托代理人章景刚，湖南轩辕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杨新德，男，196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乡县。原告株洲市鑫盛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盛物流）诉被告陈华、第三人杨新德案外人执行异之诉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盛物流的委托代理人张倩，被告陈华的委托代理人章景刚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杨新德庭审中未经可许，中途退庭，视为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盛物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终止对杨新德名下账户66×××80的划拨执行程序并将该账户内存人民币250000元返还给原告鑫盛物流。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16日，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做出(2015)岳民初字第0577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谢跃钦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陈华借款本金1000000元，并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月利率2%的标准向陈华支付从2015年6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黄自力、杨新德、长沙豪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长沙灵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谢跃钦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9月6日，岳麓法院做出(2015)岳民初字第05775号协助冻结通知书，冻结原告存放在第三人杨新德名下的银行存款1200000元（账号：66×××80;卡号62×××72；以下简称：该账户）。判决书生效后，陈华向法院申请执行，2016年5月10日，岳麓法院做出(2016)湘0104执1310号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扣划原告存放在第三人杨新德名下的银行存款541830元。原告为此向岳麓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但2016年6月16日岳麓法院做出(2016)湘0104执异3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现原告不服该裁定，故向岳麓法院提起诉讼，理由如下，岳麓法院对于第三人杨新德名下该账户中款项来源认定为由原告和湖南泓盛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泓盛公司）在日常经营中存入的认定没有错误，但对该账户内款项的性质认定有误。原告与泓盛公司将款项存入第三人杨新德名下的行为，虽然违反《公司法》对于企业法人不得将款项存入个人名义开设的账户下的规定，但这种规定并没有对于公司存入个人名义账户下款项的性质做出规定，相反，该规定只是禁止这种行为，但并不否定个人名义账户下款项所有权的归属属于公司。税务部门或者工商部门即使需要处罚这种行为，也是在认定了公司系将自有的款项存入个人名下账户后，才进行处罚。具体到本案，也是这种情形，岳麓法院既已认定第三人杨新德名下的款项属于违反《公司法》第148条、第171条规定，则原告和泓盛公司以第三人杨新德名义开设账户用于日常经营的事实是不可否认的，也即该款项是原告和泓盛公司的事实是不可否定的，因此，本案中存在的只有税务部门或者工商部门对于原告的行政处罚问题，并不存在款项所有权改变的情形。第三人杨新德系原告公司股东兼法定代表人，公司在日常经营中将款项存入该账户，但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公司属于法人单位，有自己独立的财产权利。原告作为公司法人与第三人杨新德之间发生给付关系而导致款项所有权改变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第三人杨新德作为股东向公司履行出资义务，这时，第三人杨新德的出资变为了原告的财产；而另一种是公司向股东进行分红的行为，原告公司将盈利作为红利分给各位出资的股东。这时，原告公司的盈利变为了杨新德的财产。在本案中，原告公司并没有对股东进行分红而将款项转杨新德的账户中，而是将自有财产使用杨新德名义下的账户进行结算，此时并没有因公司分红而发生款项的所有权改变的情形，所以此时该账户内的款项的所有权还是原告公司所有。现在日常经营过程中，几乎所有的私营企业都存在原告这种行为，各个企业之间的交易，均以私人账户进行结算，其实际上已形成了交易习惯。最终每个私营企业的股东或者合伙人都会以这些账户中的财产进行分红。因此均认可以公司作为委托人，将其款项委托公司关联的某人保管行为。正如公司委托自己公司的出纳保管现金或存款的行为，此时并不能认定该出纳保管的现金或存款为其自身所有，只能认定该现金或存款为公司所有。综上所述，原告和泓盛公司将自有款项委托第三人杨新德保管，这其中款项的所有权并没有发生改变，还是属于原告和泓盛公司。被告与第三人杨新德的纠纷，应以杨新德自有财产偿还，而不能以原告所有的款项承担杨新德的还款义务。现由于款项已因为被告申请执行而被扣划至贵院处，此种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和泓盛公司及其所有股东的合法权益，故原告为维自身合法权益，诉至贵院，望如判所请。被告陈华辩称：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305条、第311条的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必须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并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此，案外人这一诉讼请求的依据是其对执行标的享有实体权益，且法院的强制执行措施会妨害其所享有的实体权益。一、本案涉案账户为杨新德在银行的信用卡账户，该账户上的存款属于杨新德所有。虽然两原告主张将自有财产使用该银行账户进行结算，但并不意味着两原告就可以取代杨新德成为银行账户记载的资金所有人，两原告使用该银行账户进行结算的行为属于两原告与杨新德之间的关系，只能在两原告与杨新德之间的内部关系上确认账户内资金的实际权利人，只对两原告与杨新德之间具有约束力。两原告仅能按照资金转账凭证，向杨新德请求债权权利，而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1、根据《民法通则》第75条第1款：公民的个人财产，包括公民的合法收入、房屋、储蓄、生活用品等的规定；《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第6条：有关个人在金融机构开立个人存款账户时，应当出示本人身份证件，使用实名；第7条：在金融机构开立个人存款账户的，金融机构应当要求其出示本人身份证件，进行核对，并登记其身份证件上的姓名和号码。不出示本人身份证件或者不使用本人身份证件上的姓名的，金融机构不得为其开立个人存款账户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4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第25条第l款：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的规定。个人银行存款所有权人与账户户名一致，存款人对在银行的存款享有所有权。2、根据《民法通则》第75条第1款、《物权法》第23条的规定，“银行账户内存款”属所有权客体，即存款人对在银行的存款享有的是所有权。而所有权作为物权的一种，须有外部的公示方可取得社会公信力。银行存款属电子货币，作为一种特殊的动产及种类物，其外部公示方式为占有和交付。在交易上具有替换性，以占有为判断所有权的要件，即通过“谁占有这一事实状态确定谁享有所有权。而银行账户是货币占有的一种表现形式，根据中国人民银行《银行账户管理办法》以及《支付结算办法》的规定，存款人开设银行账户须经登记，而账户名称不得擅自变更，同时，存款人的账户只能办理存款人本身的业务活动，不得出租和转让账户；谁的钱进谁的帐，由谁支配。开户人在银行开立帐户，其在银行帐户中发生的所有款项往来，均代表开户人的经济活动，应按照账户记载的存款人认定账户内资金的所有权归属，银行与存款人不需要考虑货币的来源，仅需按照银行账户记载的，内容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并且，银行账户具有特殊的法律意义，它是当事人进行资金结算的平台，也起着当事人资金所有权外部公示的作用，其开立和撤销都要经过一定的法定手续，账户的开立起着物权登记的公示意义。对于第三人而言，当事人在银行开立的账户能对第三人产生足够的公示作用，也让第三人产生足够的信赖，并认定账户内资金为该开户人所有。为保护第三人的利益和社会交易安全，第三人对当事人银行账户记载情况的信赖，与对持实物货币交易人对所持货币具有所有权的信赖一样，应当受到保护。在当事人公示事项与事实不符时，第三人可依据外观公示主张权利，如果在名义存利款人与实际存款人不符的情况下，要求对实际存款人予以逐一核实，既难以实现也无法保证交易的顺畅和安全，故本案即使两原告所主张的使用杨新德银行账户进行结算属实，存在存款人与实际存款人不一致的情况。但在杨新德接受两原告将资金存入以杨新德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后，就实际完成了资金的“交付”，资金所有权已经发生转移。就算两原告与杨新德之间有所有权保留的约定，也因标的物之不能而不发生法律效力，两原告仅能按照资金转账凭证向杨新德主张债权权利。并且，由于两原告使用杨新德银行账户进行结算未公示，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被告很难知晓两原告与杨新德是否存在业务往来，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可以根据占有的外在状态确定账户内款项的权属，这种合理信赖与使用他人账户否定性评价相比，应当优先予以保护。另外，涉案账户为杨新德在银行的信用卡账户，对银行而言所形成的是与杨新德之间的合同关系。从杨新德账户的银行流水可知，该账户有大量的透支行为，从而形成了对银行的负债。但从法律关系上来说，该透支行为所形成的是银行与杨新德之间的债权债务，银行只能向杨新德主张权利。同理，被告作为相对人按照银行账户记载和公示情况主张权利，由法院将涉案杨新德银行账户的款项依法扣划支付给被告，并在已经实际取得该笔款项的情况下，应该适用善意取得，受到法律保护。3、根据《物权法》规定，动产以交付确定权属，银行账户内资金作为一般种类物的一种特殊动产，亦应依交付确定权属，经过交付之后的资金，占有者即取得资金的所有权。故本案两原告汇入杨新德账户内的资金，在存入杨新德账户名下后，两原告对资金的所有权，转化成了仅具有相对性的对杨新德的一个债权，这笔资金的权利人是杨新德而不再是两原告。杨新德系两原告的股东，双方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如果该款项返还，对其是具有利益的，不能排除二者串通损害被告利益的可能性。虽然在本案中没有查明存在二者串通损害被告利益的情况，但如果据此认定诉争账户内资金属于两原告所有，则存在着鼓励债务人恶意串通、虚假诉讼，从而逃避履行债务的潜在道德风险。对两原告与杨新德之间发生给付关系而导致的所有权变化，也并非只有两原告所说的两种情况，它既有原告向杨新德支付股东分红而导致的所有权转移，还有双方之间因形成或者消灭各种债而导致的所有权转移，甚至包括杨新德作为两原告的股东抽逃注册资本以及不当得利而导致的所有权转移。从两原告银行账户资金流水看，两原告的资金在汇入杨新德账户前已经完税，属于税后所得，不能排除两原告应当支付给杨新德股东分红的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311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两原告虽主张涉案款项归其所有，但其所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仅能证明户名为杨新德的银行账户进行了相关业务操作。从上述银行交易流水可以看出，杨新德的该银行账户不仅有大量的透支和转账交易行为，还有使用账户内资金进行消费及购买理财产品的行为，这在事实上证明了该银行账户内资金是由杨新德进行支配和管理。而且，在杨新德涉案银行账户从被法院于2015年9月6日冻结后的2015年9月10日起，其余额仅为123.5元，至2016年5月10日被法院扣划时止，期间没有两原告向杨新德涉案银行账户汇入款项的记录，涉案款项主要为2015年9月16日的理财收入301395.21元，以及2016年5月10日的其他收入238016.38元。杨新德的该银行账户并非两原告结算使用的特定专门账户，自2014年11月份开始，至同2016年5月10日法院对该账户内的资金予以扣划前，杨新德自己也使用该账户进行消费和理财，两原告汇入该账户的资金与该账户内杨新德进行消费和理财收入的资金相混同，对于第三人而言，二者难以区分识别。本案两原告未能足以证明其依法享有对案涉款项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不享有足以排除对本案执行标的强制执行的权益。二、两原告及杨新德所主张的“两原告使用杨新德银行账户进行结算”的使用行为，为法律、法规所禁止，亦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其相关风险及法律后果应当由两原告自行承担。根据《公司法》第148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二）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第171条规定，公司除法定的会计账簿外，不得另立会计账簿。对公司资产，不得以任何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规定，在金融机构开设个人存款账户的个人，应当使用身份证上的姓名。根据《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45条第2款的规定，存款人不得出租、出借银行结算账户，不得利用银行结算账户套取银行信用；第65条规定，禁止账户所有权人将账户出租、出借。第65条规定，存款人使用银行结算账户，不得有下列行为：（一）违反本办法规定将单位款项转入个人银行结算账户。（二）违反本办法规定支取现金。（三）利用开立银行结算账户逃废银行债务。（四）出租、出借银行结算账户。（五）从基本存款账户之外的银行结算账户转账存入、将销货收入存入或现金存入单位信用卡账户。（六）法定代表人或主要负责人、存款人地址以及其他开户资料的变更事项未在规定期限内通知银行。最高人民法院的有关司法文件，对这种借用账户的行为，也持否定态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指出，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人民法院应当依法收缴出借账户的非法所得，并可以按照有关规定处以罚款外，还应区别不同情况追究出借人相应的民事责任。虽然上述法律、法规从法律渊源的角度看，不能作为认定民事行为效力的依据，但是考虑法院判决对社会经济行为和经济秩序的影响，应该从规范交易行为、维护金融秩序的角度，对借用账户的行为给予否定评价。如果法院依据两原告所主张的使用杨新德银行账户进行结算行为，认定账户内资金属于两原告所有，并因此使被告不能对该笔资金主张清偿，则杨新德因此逃避了债务履行，两原告取回了汇入该涉案银行账户的资金，双方均未受到损失，而仅有被告作为非恶意的第三人，其合法债权受到了不能及时偿付的损失。从价值评价的角度看，这一做法实际上认可了两原告使用杨新德银行账户进行结算这种违法借用账户的行为，因而是不可取的。两原告使用杨新德银行账户进行结算的使用行为，已经违背了账户使用的禁止性规定，应作否定性评价。三、我国实行储蓄实名制，涉案银行账户名为杨新德，杨新德即为该账户的唯一所有人，任何人控制或使用该账户，均不能改变该账户及账户内资金的性质。首先，两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控制着该涉案银行账户及账户内资金的变动，不能证明使用杨新德银行账户进行结算的事实。其次，两原告均主张使用杨新德银行账户进行结算，导致两原告实际控制着该银行账户处于不可能。并且，即使两原告实际情况不为所有外部当事人知晓，只是两原告与开户人杨新德两者之间的内部约定，故其实际控制效果不具有对抗外部当事人的效力。我国实行储蓄实名制，当涉案银行账户名为杨新德时，杨新德即为该账户的唯一所有人。银行账户本身具有显示（储蓄合同）权利义务和进行结算的功能，于法律上表现为债权性质，并无代表物权的特性。任何人控制或使用该账户，均不能改变该账户所有人的性质，不能表明该账户所有人之外的其他人对账户或账户内资金拥有所有权。再次，从账户的实际控制能力上看。即使杨新德作为名义上的存款人，允许两原告使用该银行账户进行结算并实际控制，都不能否定杨新德对该账户仍拥有控制能力。杨新德作为名义上的存款人，可以随时影响账户的实际操控。比如挂失、加密、改密等，均须名义上的存款人进行，此类行为可以直接改变账户实际控制人，影响两原告对该银行账户的控制能力。而且从该银行账户的资金流水及杨新德系两原告的股东来看，还有属于杨新德股权分红及理财收益的问题。从这一点上看，也很难将诉争账户内的资金确认为均为两原告所有。如前所述，账户内资金与货币一样属于种类物，不是特定物，即使两原告之间对汇入涉案银行账户内的资金有所有权的约定，两原告与扬新德系三个不同法律主体两原告汇入杨新德账户的资金也已混同，也因标的物之不能而不发生法律效力，两原告对该账户内资金用途的主张，只是对该资金的所有权的使用权能（方式、目的等）的控制，而不是对所有权本身。而且，作为物权之一种的所有权其归属及变动系法定原则，该银行账户内资金具有为两原告对外支付结算的行为，并不能排斥法律上对该资金所有权归属的认定。综上所述，涉案杨新德银行账户内资金属于杨新德所有，两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依法享有对案涉款项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不能证明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鑫盛物流证据二，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陈华对原告鑫盛物流证据一、三、四、五不予认可，本院认定如下：原告鑫盛物流证据一，系法院生效裁定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鑫盛物流证据三，有其他证据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鑫盛物流证据四，能证明原告鑫盛物流账户向第三人杨新德账户支付了款项，第三人杨新德用该账户作过原告鑫盛物流的对外算结，且有证人证言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鑫盛物流证据五，不具合法性，本院不予以认定。根据以上所确认的有效证据及到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本案被告陈华诉谢跃钦、长沙豪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黄自力、杨新德（本案第三人）、长沙灵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6日以(2015)岳民初字第05775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1、谢跃钦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陈华借款本金100万元，并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向陈华支付从2015年6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黄自力、杨新德、长沙豪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长沙灵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谢跃钦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谢跃钦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华支付律师代理费5万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据(2015)岳民初字第05775号民事裁定书，于2015年9月6日以(2015)岳民初字第05775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要求协助冻结杨新德名下（账号：66×××80;卡号：62×××72）银行存款120万元。该判决书生效后，被告陈华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5月10日以(2016)湘0104字第01310号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扣划第三杨新德名下（账号：66×××80;卡号：62×××72）银行存款541830元。原告鑫盛物流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6年6月16日作出（2016)湘0104执异3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鑫盛物流的执行异议。原告鑫盛物流于2016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原告鑫盛物流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株洲支行开设账号：57×××93的存款账户。原告鑫盛物流账户向第三人杨新德账户（账号:66×××80;卡号：62×××72）支付款项，第三人杨新德用该账户作过原告鑫盛物流的对外算结；同时，还有其他自然人向第三人杨新德的该账户支付过款项，第三人杨新德也用该账户作进行过理财、取现、消费等交易行为。本院认为：从法律上讲，货币是特殊的动产，其特殊性表现在，货币是一种特殊的种类物，在交易上可以互相替换。货币的占有与所有是同一的，即“占有即所有”。这一规则体现为：货币占有的取得视为货币所有权的取得，货币占有的丧失视为货币所有权的丧失；货币一旦交付，即发生所有权转移；货币发生所有权转移以后，货币的所有权人只能请求对方返还一定数额钱款，而不能依物权请求权要求占有人返还原物或返还对原物的占有，也不能要求恢复原状；货币所有权在适用善意取得制度方面也具有特殊性。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株洲支行账户号为：66×××80;卡号为：62×××72的账户系第三人杨新德在银行设立的个人账户；原告鑫盛物流将款项转入第三人杨新德的该账户内，所转入的款项即发生所有权转移，该账户内的存款属第三人杨新德所有。故被告陈华关于本案原告鑫盛物流汇入第三人杨新德账户内的资金，在存入第三人杨新德账户名下后，原告鑫盛物流对资金的所有权，转化成了仅具有相对性的对第三人杨新德的一个债权，资金的权利人是第三人杨新德而不再是原告鑫盛物流的辩论意见，本院应予以采信。原告鑫盛物流请求终止对杨新德名下账户66×××80的划拨执行程序并将该账户内存人民币250000元返还给原告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株洲市鑫盛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原告株洲市鑫盛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明华人民陪审员  邓隆叶人民陪审员  汪惠君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赵 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