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81刑初10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威，男，1987年8月2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在无锡市天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户籍地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2015年3月2日因买卖、使用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被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5月19日因本案被审查，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由江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因取保候审期间拒不到案于2016年6月7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6]25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威犯诈骗罪、盗窃罪、信用卡诈骗、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后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变诉[2017]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原起诉书进行了变更，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6日、5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申、代理检察员宋梦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威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诈骗
被告人李威于2015年2月9日向他人借款后，以人民币58万余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购买奔驰S300轿车1辆。2015年2月15日，被告人李威将购买的奔驰S300轿车抵押给被害单位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并向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出示伪造房产证，从而向被害单位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借款24万元（实际得款21万元），并乘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工作人员不备，用事先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真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调包换走。2015年2月16日，被告人李威欲向被害人许某1借款，谎称与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抵押借款未成功，隐瞒向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借款20余万元的事实，称该车可以办理解除抵押登记手续，并持伪造的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公章和组织机构代码证及机动车登记证书，委托他人在江阴市车辆管理服务中心办理了解除抵押登记手续，从而以将该车以过户抵押的形式向被害人许某1借款46万元（实际得款425400元）。后因李威无钱支付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的本金和利息，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将该车拖走。被害人许某1为挽回损失，于2015年6月18日代被告人李威支付给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25万元，后该车于次日被许某1以48万元的价格出售。经江阴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奔驰S300轿车2015年2月15日价值49万元。
案发前，被告人李威归还被害单位微贷网公司5000元本金和9500元利息和手续费；归还被害人许某146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威退还被害人许某1赃款125000元。
二、盗窃
被告人李威于2016年3月至4月，先后3次到江阴市澄江街道圣廷苑、长江国际、怡江城等小区门卫室，乘隙窃得被害人的银行信用卡快递，后向他人付款获取信用卡卡主身份信息激活信用卡并刷卡套现，共计窃得7170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李威于2016年3月22日，到江阴市澄江街道圣廷苑小区北门卫室内，乘隙窃得被害人俞某的工商银行信用卡快递，并向他人付款获取俞某身份信息，于次日激活该信用卡，通过网上购买的POS机刷卡套现2万元。
2、被告人李威于2016年4月11日，到江阴市澄江街道长江国际小区东门卫室内，乘隙窃得被害人谢某的光大银行信用卡快递，并向他人付款获取被害人谢某身份信息后激活该信用卡，通过网上购买的POS机刷卡套现24800元。
3、被告人李威于2016年4月27日，到江阴市澄江街道怡江城小区东门卫室，乘隙窃得被害人王某1浦发银行信用卡快递，并向他人付款获取被害人王某1身份信息后激活该信用卡，后在无锡市新区旺庄东路用朱某的POS机刷卡套现26998元。
三、信用卡诈骗
被告人李威于2013年7月9日，为被害人袁某在招商银行代办了一张卡号为43×××09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后被告人李威在被害人袁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冒领该信用卡并激活使用，并刷卡套现25000元。2015年5月14日，被害人袁某偿还银行本息、滞纳金共计35510元。
2015年1月，被告人李威为被害人李某1在中国建设银行宁波江东支行代办了一张卡号为62×××07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后被告人李威在被害人李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冒领该信用卡并激活使用，多次通过POS机刷卡套现和ATM机取款套现，共计透支套现29900余元。2015年3月，在被害人李某1发觉被告人李威冒用其信用卡后，被告人李威向李某1还款1万元。
四、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伪造身份证件
被告人李威于2015年至2016年，先后多次委托上家（身份不明）伪造工商营业执照、房产证、驾驶证等证件。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李威于2015年4月，在查询了无锡市轩胜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后，通过QQ将工商信息的照片和制作要求发给做假证的人，以300元的价格伪造了一张无锡市轩胜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经鉴定，该工商营业执照为假证。
2、被告人李威于2016年4月，为办理车辆抵押贷款事宜，以500元价格向微信昵称为“东南亚集团分公司”的女子办理了一本所有权人为“曹某”、房屋地址为“盛某61-702”的房屋所有权证和一本姓名为“曹某”的驾驶证。经鉴定，该房屋所有权证和驾驶证均为假证。
3、2016年5月下旬，被告人李威为胡某1代办信用卡，因胡某1名下没有房产，为了使胡某1的信用卡能够办下来，遂以500元价格向微信昵称为“东南亚集团分公司”的女子办理了一本所有权人为“胡翔”、房屋地址为“青山路88号摩尔大厦1幢1406室”的房屋所有权证一本姓名为“胡某1”的驾驶证。经鉴定，该房屋所有权证和驾驶证均为假证。
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盗窃信用卡并使用，数额巨大；冒用他人信用卡，数额较大；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伪造居民驾驶证等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盗窃罪、信用卡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当庭明确指控被告人李威的诈骗数额为从许某1处获取的425400元扣除案发前归还的46000元即379400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威辩称：1、与许某1交易时将车辆实际过户给了许某1，且已经将本金全部归还给了许某1，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即使认定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其向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借款21万余元，向许某1借款42万余元，按照车辆评估价格为49万元，诈骗数额也仅为14万余元，且案发前已经归还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14500元，归还许某146000元。2、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信用卡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及伪造身份证件罪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
2016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李威先后3次到江阴市圣廷苑、长江国际、怡江城等小区门卫室，乘隙窃得被害人俞某、谢某、王某2的银行信用卡快递，后通过向他人付款获取信用卡卡主身份信息激活信用卡并刷卡套现，共计71798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3月22日，被告人李威到江阴市圣廷苑小区北门卫室内，乘隙窃得被害人俞某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快递，并通过向他人付款获取俞某身份信息，于次日激活该信用卡，通过网上购买的POS机刷卡套现2万元。
2、2016年4月11日，被告人李威到江阴市长江国际小区东门卫室内，乘隙窃得被害人谢某的中国光大银行信用卡快递，并通过向他人付款获取谢某身份信息后激活该信用卡，通过网上购买的POS机刷卡套现24800元。
3、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李威到江阴市怡江城小区东门卫室，乘隙窃得被害人王某1上海浦发银行信用卡快递，并通过向他人付款获取被害人王某1身份信息后激活该信用卡，后在无锡市新区旺庄东路用朱某的POS机刷卡套现26998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威多次供述在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账户交易明细、POS签购单、浦发银行短信截屏照片、支付平台数据等书证，证人朱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害人俞某、谢某、王某2的陈述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信用卡诈骗
1、2013年7月9日，被告人李威为被害人袁某在招商银行代办了一张卡号为43×××09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后被告人李威在被害人袁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冒领该信用卡并激活使用，刷卡套现25000元。
2、2015年1月，被告人李威为被害人李某1在中国建设银行宁波江东支行代办了一张卡号为62×××07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后被告人李威在被害人李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冒领该信用卡并激活使用，多次通过POS机刷卡使用和ATM机取款套现，共计29900余元。2015年3月，被告人李威在被害人李某1发觉其冒用信用卡后向李某1还款1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威多次供述在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个人信用报告、招商银行信用卡账单、缴费回执、营业执照、宁波市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宁波市鄞州区房地产管理处产权产籍档案室证明、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郑方程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害人袁某、李某1的陈述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伪造公司印章、伪造身份证件
1、2015年2月9日，被告人李威向他人借款以58万余元的价格购买奔驰S300轿车1辆。同月15日，被告人李威将该车辆抵押给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用于借款，并在此过程中让他人伪造了自己名下的房产证一本出示给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借款数额为24万元，实际得款212350元。在办理车辆抵押手续过程中，被告人李威乘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工作人员不备，用事先让他人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真实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调包换走。2015年2月16日，被告人李威向许某1谎称向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抵押借款未成功，进而准备向许某1借款。被告人李威让他人伪造了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公章、组织机构代码证，由许某1一方人员持机动车登记证书及加盖伪造公章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委托手续，至江阴市车辆管理服务中心办理了上述车辆的抵押登记解除手续。尔后，被告人李威将上述车辆过户给许某1，以“过户抵押”的形式向许某1借款46万元，实际得款425400元，而车辆则继续由被告人李威使用。2015年4月18日，因被告人李威未按期支付结欠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的本金及利息，该公司将上述车辆拖走。2015年4月27日，许海军以车辆被盗窃为由向江阴市公安局报案，江阴市公安局于同年5月3日立案侦查，并于同年5月19日抓获被告人李威，次日以涉嫌犯诈骗罪将被告人李威刑事拘留。2015年6月18日，许某1为挽回损失向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支付25万元赎回车辆，并于次日将该车辆以48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经江阴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奔驰S300轿车于2015年2月15日的鉴证价格为49万元。案发前，被告人李威归还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本息等费用共计14500元，归还许某1本息共计46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威退还许某1125000元。
2、2015年4月，被告人李威在查询无锡市轩胜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后，通过QQ将工商登记信息的照片和制作要求发给制作假证的上家（身份不明），以300元的价格要求上家伪造了无锡市轩胜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一张。
3、2016年4月，被告人李威为办理车辆抵押贷款，以500元的价格要求微信昵称为“东南亚集团分公司”的上家（身份不明）伪造了所有权人为“曹某”、房屋地址为“盛某61-702”的房屋所有权证一本及姓名为“曹某”的驾驶证一本。
4、2016年5月下旬，被告人李威在为胡某1代办信用卡过程中，以500元的价格要求微信昵称为“东南亚集团分公司”的上家伪造了所有权人为“胡翔”、房屋地址为“青山路88号摩尔大厦1幢1406室”的房屋所有权证一本及姓名为“胡某1”的驾驶证一本。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威多次供述在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车辆照片、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汽车转让协议书、收条、行驶证、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收款收据、二手车转让合同、借款合同、房产证、个人租房合同、借条、微贷网车辆抵押表、机动车登记证书、拨款凭证、催款记录、短信截屏、协议书、江阴市房管局产权监理处档案室协助执行告知单、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公章、组织机构代码证、公章备案登记、无锡市轩胜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江阴市房屋登记簿证明、江阴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档案信息科协助执行告知单、假证证明、机动车注册登记、转让材料及发票等书证，证人许某1、潘某、曹某、杨某,4、李某2、吴某、李某3、汪某、余某、胡某2、黄某、徐某,4、张某、许某2、王某3、李威、胡某1、吕建设等人的证言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无锡市公安局文检技术中心出具的物证鉴定书，公安部交通管理科学研究所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江阴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5年5月19日，被告人李威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因取保候审期间拒不到案，于2016年6月1日被江阴市公安局上网追逃，后于同月7日再次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威处扣押伪造的无锡市轩盛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伪造的曹婷婷、胡翔房产证各一本及伪造的曹某、胡某1驾驶证各一本。
另查明，被告人李威因买卖、使用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2015年3月2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
上述事实，有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照片等书证，江阴市公安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被告人李威的户籍资料及前科劣迹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威盗窃信用卡并使用，数额巨大；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非法制作虚假的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非法制作虚假的公司印章；非法制作虚假的驾驶证，其行为确已构成盗窃罪、信用卡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威犯盗窃罪、信用卡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身份证件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威犯诈骗罪及被告人李威提出的辩解，本院综合全案证据评判如下：1、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李威以58万余元的价格购买轿车一辆，后以抵押的形式向他人借款，且在向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借款过程中提供了伪造的房产证，借款后通过伪造公章、证件的方式解除了抵押登记，在向许某1借款时隐瞒已将车辆抵押给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用于借款，后将车辆过户给许某1，其在此过程中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但是被告人李威2015年2月9日以58万余元的价格购得车辆，随即在同月15日、16日分别向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许某1借款212350元、425400元，共计637750元，在案发前已支付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本息等共计14500元，支付许某1本息共计46000元，而车辆亦实际过户给了许某1，故从被告人李威非法占有目的角度分析，其本人基于支付对价行为及事后归还行为，并未从中实际骗得款项，而非法占有目的之认定应当综合其购置价格、借款数额、案发前归还数额进行分析，不应以车辆鉴证价格为基准；2、在向许某1借款并将车辆过户给许某1后，被告人李威经许某1同意将车辆取走使用，并以自己有车辆为名向杨某,4借款，而杨某,4对于车辆登记在许某1名下亦属明知，故要求被告人李威提供保证人才借款给李威，公诉机关对此节事实未予描述且未认定杨某,4为被害人；3、在被告人李威将车辆交杨某,4使用过程中，杭州锐拓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将车辆拖走，后许某1案发后自行赎回并造成损失，基于此被告人李威应向许某1承担民事责任，但不应作为认定被告人李威诈骗数额从而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依据。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威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而其在办理借款、车辆抵押等手续过程中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公司印章，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威的伪造公司印章行为发生在2015年1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以前，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处罚原则，应当适用修正前的刑法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款、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6月7日起至2023年5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2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李威盗窃违法所得人民币71798元及信用卡诈骗违法所得人民币44900元，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李威予以退赔，发还实际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伪造的证件，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成志昀
人民陪审员 倪志强
人民陪审员 韩福海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马 磊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
第三款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款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二款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第三条第一款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第一款使用伪造的信用卡、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作废的信用卡或者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在5000元以上不满5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5万元以上不满5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