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3民终1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建设东路768号办公楼一、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00767043890J。负责人：徐恩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佐亮，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苏，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成远，男，1991年8月22日生，汉族，江西省芦溪县人，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戟明，男，1963年7月15日生，汉族，江西省芦溪县人，住芦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安萍，江西金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萍乡市万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萍乡市开发区光丰路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01716502030K。法定代表人：黄文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良茂，江西萍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世明，男，1973年3月18日生，汉族，江西省芦溪县人，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建设东路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00705637415Y。负责人：李卫，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基，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萍乡市万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萍乡国际汽车交易展示中心。注册号360301210003099。法定代表人：陈国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中心支公司（下文简称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与被上诉人韩成远、王戟明、刘世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市分公司（下文简称人保财险萍乡分公司）、萍乡市万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万顺汽销公司）、萍乡市万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万达汽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2017）赣0323民初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佐亮、吴苏，被上诉人韩成远，被上诉人人保财萍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基，被上诉人万顺汽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良茂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世明、被上诉人王戟明、被上诉人万达汽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责任；二、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以“保险的目的市为了分摊风险和补偿损失，作为受害者及时得到经济补偿，被告刘世明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后有逃逸行为，但是刘世明的逃逸没有扩大事故的损失”为由，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垫付责任违反保险合同约定，且与现行法律规定不符；二、原审判决未查清刘世明是否具有货运从业资格，就径自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承担赔偿责任，存在事实不清。三、原审判决认定赣Ｊ×××××车辆存在超期年检的情形，但以“该车后来通过年检，说明该车符合上路的条件”而不支持上诉人的拒赔意见，与保险合同约定不符。四、原审判决确定赔偿数额承担存在计算方法不当，导致最终赔偿数额有误。本案涉及三车互相碰撞，且损失远远超过三车交强险赔偿限额，但仅上诉人的交强险限额用尽，如此判决明显与交强险保障受害人的立法初衷不符。韩成远辩称，与一审意见一致。万顺汽销公司辩称，与一审意见一致。人保财险萍乡分公司辩称，与一审意见一致。韩成远一审起诉请求：1、原审被告赔偿韩成远医药费等各项损失共计66367.7元；2、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直接赔付给韩成远；3、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8日21时，刘世明驾驶赣Ｊ×××××货车由芦溪往宜春方向行驶，途经320国道宣风镇二二六地质队路段时，准备往左侧超越前方同向正常行驶由王戟明驾驶的赣Ｊ×××××小车时，由于对面来车超车无法完成，在往右边打方向盘并刹车减速驶回原来车道时，由于车辆车况不合格，制动系统存在问题，赣Ｊ×××××货车失控，车头撞向赣Ｊ×××××小车尾部，导致两车横向停在道路左侧车道。此时由宜春往芦溪方向正常直行、由韩成远驾驶的赣Ｊ×××××小车躲闪不及，先后撞上赣Ｊ×××××小车和赣Ｊ×××××货车，造成三车受损及韩成远、何强、陈娟、王戟明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芦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世明当日驾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及与对面来车有可能会车的情况下违章超车，是引起事故的直接原因，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韩成远、何强、陈娟、王戟明当日无引起事故的原因，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韩成远先后在芦溪县宣风中心卫生院、芦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6天，花费医药费3085.07元（芦溪县宣风中心卫生院1178元+芦溪县人民医院1907.07元）。出院诊断：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建议：1、继续卧床休息2周；2加强背部及四肢功能锻炼。韩成远出院后，经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韩成远不构成伤残等级；误工期评定45天。支付鉴定费用630元。赣Ｊ×××××货车登记所有人为萍乡市万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事发当日由刘世明驾驶。该车在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限额为3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未购买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12月23日至2016年12月22日。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万达汽运公司前身是萍乡市万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简称万达汽销公司），万达汽销公司于2016年5月12日通过股东会议，法定代表由李飞变更为陈国建，同年5月23日向萍乡经济开发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申请变更。同日，萍乡经济开发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受理并出具《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准予变更，且万达汽销公司的注册号3603002002486同时也变更为360301210003099。赣Ｊ×××××小车的所有人为韩成远，该车在此次事故中受损，经江西省萍乡市价格认证监测中心认定，该车在此次事故中造成的损失为14150元，支付鉴定费700元。另外，该车还产生施救费700元。韩成远系个体工商户，经营一家名称为芦溪县滨河名居顺和汽车服务中心的店铺，经营范围为轮胎零售，洗车服务。赣Ｊ×××××小车的实际所有人为王戟明，该车挂靠在万顺汽销公司，并在人保财险萍乡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此次事故中受伤的陈娟、何强、王戟明已向本院起诉，另案审理。同时陈娟、何强表示，人保财险萍乡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的费用，同意全部赔偿给韩成远。刘世明的驾驶证A2，赣Ｊ×××××重型厢式货车行驶证，有效期至2016年11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一、肇事司机刘世明与万达汽运公司是什么关系；二、刘世明在事故发生后弃车离开现场，是否构成肇事逃逸行为；三、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主张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免责理由是否成立。对于焦点一，虽赣Ｊ×××××车辆行驶证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万达汽运公司，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由万达汽运公司投保，刘世明在原一审时有过陈述与万达汽运公司系雇佣关系，但刘世明及万达汽运公司均未提供其它证据证实到底是什么关系，而且开庭时又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增加了法庭厘清双方关系的难度，作为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直接侵权人刘世明，肇事后置之度外，如未发生任何事一般，万达汽运公司更是变更公司名称，搬离原住所地，欲逃避责任，刘世明与万达汽运公司的行为有悖于社会公允及诚信原则。万达汽运公司变更名称前是汽车销售公司，主要经营汽车销售，根据萍乡本地惯例，个人购买汽车营运，均会找挂靠公司，而且多会挂靠汽车销售公司。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刘世明与万达汽运公司系挂靠关系，而非雇佣关系，刘世明承担直接侵权责任，万达汽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逃逸是指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刘世明客观上离开现场的行为，且其离开不具有合理性和必要性，主观上刘世明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可以推定其主观上具有逃避法律追究的故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员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保护现场，立即抢救受伤人员、迅速报警是交通事故驾驶人员的法定义务，本案中，刘世明明知发生交通事故，在具备当即报警的条件下未迅速报警，也未对伤者立即尽救助义务，而是弃车逃离现场。因刘世明逃离现场，未尽到协助调查义务，驾驶员是事故现场的重要组成部分，驾驶员是否具有驾驶资格，是否存在禁驾行为或事由，是确定其是否承担肇事责任、保险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重要依据，驾驶员负有协助调查义务，故刘世明已具有逃避责任的故意。综上所述，对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答辩主张刘世明的行为属于逃逸行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焦点三，公民的人身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本案刘世明驾驶赣Ｊ×××××重型厢式货车与韩成远驾驶赣Ｊ×××××小车发生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世明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故陈娟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依法应由刘世明承担。对陈娟的损失由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认为刘世明肇事后有逃逸行为，其在商业险范围内拒赔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保险的目的是为了分摊风险和补偿损失，作为受害者应及时得到经济补偿，刘世明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后有逃逸行为，但刘世明的逃逸没有扩大事故的损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超过部分在商业三者险内垫付，保险公司对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垫付金额，法律规定并未禁止向刘世明追偿，故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万顺汽销公司主张其系王戟明的赣Ｊ×××××小车的挂靠公司，因在本次事故中王戟明不承担责任，挂靠公司也不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韩成远因本次交通事故误工45天，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收入为1000元/天，其要求按照1000元/天计算误工费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系个体工商户，参照相关行业标准，一审法院认定其误工损失为200元/天。医药费3085.07元有相应发票为据，其要求赔偿3079.7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韩成远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其要求按照120元/计算误工费的标准过高，参照相近行业工资标准，宜按照9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营养费120元、交通费100元计算标准均属合理范围，依法应予支持。鉴定费1330元有相应票据为证，应予支持。赣Ｊ×××××小车的损失以鉴定意见为据，鉴定意见为14150元，其要求赔偿15838元过高，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对于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认为赣Ｊ×××××货车事故发生时车辆未年检，且事故原因系车辆制动系统存在故障，商业险范围内拒赔的意见。虽然赣Ｊ×××××货车存在超期年检的情形，但该车后来通过年检，说明该车符合上路的条件。经一审法院调查核实，该车提交年检申请的日期为2015年12月29日，因该车在外地年检，具体年检日期无法查实。而事故发生日期为2016年1月28日，故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认为该车事发时未年检，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故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认为该车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为由要求在商业险范围内拒赔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认为医药费应扣减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和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用药的部分，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用药的数额。对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的该项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人保财险萍乡分公司认为鉴定费、诉讼费其不承担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另外，由于赣Ｊ×××××货车未投保不计免赔险，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机动车一方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20%。保险公司不承担的赔偿费用，由刘世明承担赔偿。一审法院认可的韩成远的损失有：1、误工费9000元（200元/天×45天）。2、护理费540元（90元/天×6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30元/天×6天）。4、营养费120元（20元/天×6天）。5、鉴定费及其他费用1330元。6、交通费100元。7、医药费3079.7元。8、车辆损失14150元。合计损失金额为28499.7元。本案中，虽然王戟明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但因其在人保财险萍乡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根据交强险条款规定，由人保财险萍乡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王戟明个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对韩成远要求王戟明个人承担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故人保财险萍乡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韩成远误工费9000元、护理费540元、交通费100元、医药费1000元、车辆损失100元，共计10740元。剩余损失17759.7元，由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药费913元、车辆损失2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2253.36元（医药费116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营养费120元+车辆损失13850元=15316.7元的80%），共计13366.36元。剩余损失4393.34元（15316.7元的20%+鉴定费1330元）由刘世明和万达汽运公司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刘世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韩成远4393.34元，萍乡市万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韩成远10740元。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韩成远1113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垫付韩成远12253.36元。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59元，由韩成远承担947元，刘世明、萍乡市万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512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以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一，上诉人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陈娟各项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首先，根据上诉人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提供的《神州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投保人萍乡市万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已经在“投保人签章”处盖章确认，可以认定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万达汽运公司对第三者责任险中关于责任免除等条款进行了明确说明，故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对双方发生法律效力。其次，根据芦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芦公交认字【2016】第0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事后，刘世明在未报警未通知医院抢救伤员的情况下，弃车离开现场，于次日（2016年1月29日）上午8时到宣风交警投案自首”。刘世明弃车离开事发现场，于次日投案自首的行为是否构成逃逸是处理本案的关键。弃车离开现场的行为能否构成逃逸，应从主、客观分析。客观上，根据一般情况，在发生交通事故后，肇事司机应第一时间通知交警和医院处理事故、抢救伤员，并留在现场保护现场，防止二次事故的发生。但刘世明在事发后未报警，也未通知医院抢救伤员，其未行使救助义务、防止损失扩大义务及保护现场义务。虽次日刘世明到宣风交警投案自首，但不能成为否定其逃逸的合法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刘世明弃车离开现场的行为构成逃逸行为，本院予以确认。再次，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一）项的规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一）交通肇事后逃逸，驾驶人、被保险人、投保人故意破坏现场、伪造现场、毁灭证据；……”该免责条款对保险人与投保人均发生法律效力。综上，上诉人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在商业三者责任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韩成远的各项损失在交强险内赔偿不足部分，依法应由被上诉人刘世明承担。一审判决对此处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计算上诉人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与被上诉人人保财险萍乡分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数额是否正确。根据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韩成远的各项损失如下：医疗费：3079.7元，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9940元，车辆损失14150元，鉴定费及其他费用1330元。一、医疗费赔偿如下：1、人保财险萍乡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元，2、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831.24元【10000*（3079.7-1000）25019.24=831.24】,其中25019.24元系王戟明医疗费1441.79+韩成远医疗费2079.7+陈娟医疗费1953.18+何强医疗费19544.57构成;2、剩余1248.46由被上诉人刘世明承担。二、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由人保财险萍乡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9940元。三、车辆损失费用：1、由人保财险萍乡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100元，2、由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在交强险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170.18元【2000*14050(14051+王戟明车辆损失151070)=170.18】；3、剩余13879.8元，由刘世明承担。四、鉴定费及其他费用，由刘世明承担1330元。综上，被上诉人韩成远的各项损失共计28499.7元，由上诉人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承担1001.42元，由被上诉人人保财险萍乡分公司承担11040元，由被上诉人刘世明承担16458.28元，被上诉人万达汽运公司与刘世明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太平洋财保萍乡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2017）赣0323民初第14号民事判决；二、刘世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韩成远16458.28元，萍乡市万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韩成远1001.42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韩成远11040元；五、驳回韩成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918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中心支公司负担61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市分公司负担1300元，由刘世明承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 康审判员 黄 薇审判员 严林伟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易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