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3民终3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甲，男，1974年4月4日出生，回族，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医生，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委托代理人：朱家才，蚌埠市禹会区秦集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曹舜，蚌埠市禹会区秦集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某甲，女，197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医生,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上诉人陈某甲与上诉人冯某甲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的（2015）禹民一初字第007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朱家才、上诉人冯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陈某甲与冯某甲系同事关系，2005年初双方确立恋爱关系，××××年××月××日办理结婚登记。××××年××月××日生育一子取名陈某乙，××××年××月××日生育一女取名冯某乙。2014年陈某甲曾以双方夫妻感情不好向法院起诉，要求与冯某甲离婚，法院判决不准予离婚。双方无夫妻共同债权债务。原审另查明：2004年8月21日，陈某甲购买位于安徽省蚌埠市工农家园美林苑2#楼2单元3层西户房屋一套，建筑面积为126.28平方米，房屋总价值232273元。陈某甲支付首付款82273元。其余款项办理了银行按揭贷款，每月支付本息1270元，目前尚欠银行贷款27021.4元。经双方当庭竞价确认该房屋的现价值为每平方米5300元。2008年7月24日，冯某甲同其母亲朱永莉共同购买了位于安徽省蚌埠市金山花园28幢1单元8层801号房屋一套，建筑面积为162.10平方米，冯某甲与其母亲朱永莉各占产权的50%，该房屋的贷款截止2015年9月2日尚欠银行贷款315258.33元。该房屋经双方竞价确认现价值为每平方米6500元。2012年9月17日，双方购买了别克牌SGM7161ATC轿车一辆。该轿车经双方竞价确认现价值为8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陈某甲与冯某甲结婚十余年，又生育子女，双方本应当珍惜，但双方未能很好的经营他们的婚姻生活，致使夫妻之间矛盾逐渐加深。陈某甲于2014年已经向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与冯某甲离婚，后法院以只要双方能够互相信任理解、互相体谅关心，夫妻感情应该可以得到改善为由，判决驳回陈某甲诉讼请求。现陈某甲再次诉至法院要求与冯某甲离婚，庭审中冯某甲表示同意离婚，法院应充分尊重双方的意见。关于子女的抚养问题。鉴于近年来双方的婚生子陈某乙、婚生女冯某乙一直随冯某甲生活，改变生活环境可能对子女健康成长不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3条第（2）项的规定，婚生子陈某乙和婚生女冯某乙由冯某甲抚养。因冯某甲表示其有条件抚养孩子，不需要陈某甲支付抚养费，对此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位于安徽省蚌埠市工农家园美林苑2#楼2单元3层西户房屋一套，产权人为陈某甲，建筑面积为126.28平方米，房屋总价值232273元。陈某甲婚前支付首付款82273元。其余款项办理了银行按揭贷款，每月支付本息1270元，婚前还贷至2005年7月，陈某甲婚前共支付10个月银行贷款利息13000元，目前尚欠银行贷款27021.4元。经双方当庭竞价确认该房屋的现价值为每平方米5300元。房屋现价值为669284元。原审法院综合考虑认为该房屋归陈某甲所有，陈某甲支付冯某甲183928.08元；2008年7月24日冯某甲同其母亲朱永莉共同购买了位于安徽省蚌埠市金山花园28幢1单元8层801号房屋一套，建筑面积为162.10平方米，冯某甲与其母亲朱永莉各占产权的50%，该房屋的贷款截止2015年9月2日尚欠银行贷款315258.33元。冯某甲关于该房屋的首付款是其母亲朱永莉个人支付，自己仅占该房屋份额不是50%而是28.4%的辩称，其仅提供房屋销售发票，而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原审法院无法认定。该房屋经双方竞价确认现价值为每平方米6500元。原审法院认为该房屋的50%归冯某甲所有，冯某甲支付陈某甲184597.9元。2012年9月17日双方购买了车牌号为皖C-×××××别克牌SGM7161ATC轿车一辆。该轿车经双方竞价确认现价值为80000元。该车一直由冯某甲保管使用。原审法院认为该车归冯某甲所有，冯某甲支付陈某甲40000元。关于冯某甲主张因陈某甲的出轨行为对其及家庭造成精神伤害，要求陈某甲支付精神抚慰金200000元，因该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3条第（2）项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准予陈某甲与冯某甲离婚；二、婚生子陈某乙与婚生女冯某乙由冯某甲抚养，抚养费自理；三、位于安徽省蚌埠市工农家园美林苑2#楼2单元3层西户房屋一套，归陈某甲所有，陈某甲支付冯某甲183928.08元；四、位于安徽省蚌埠市金山花园28幢1单元8层801号房屋产权的50%，归冯某甲所有，冯某甲支付陈某甲184597.9元；五、车牌号为皖C-×××××别克牌SGM7161ATC轿车一辆归冯某甲所有，冯某甲支付陈某甲40000元。案件受理费8464.67元，由陈某甲、冯某甲各负担一半。一审判决宣判后，陈某甲与冯某甲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陈某甲上诉称：1、陈某乙与冯某乙均长期与陈某甲一起生活，只是夫妻发生矛盾后被冯某甲强制带走，而非原审法院认定的长期与冯某甲居住。2、陈某甲在原审中举证证明冯某甲有殴打孩子的行为，明显对孩子的教育不利。3、冯某甲长期教唆孩子仇视陈某甲及其家人，用恐吓手段渲染仇恨，对孩子的成长产生严重的负面作用。4夫妻两方条件相当，各抚养一个孩子有利于孩子的成长教育。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婚生子女由陈某甲与冯某甲各抚养一个。冯某甲答辩称：陈某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驳回陈某甲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对子女抚养部分的判决。冯某甲上诉称：1、原审判决未认定陈某甲婚外情的事实及对婚姻破裂的过错，驳回冯某甲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与法不符。2、原审判决未认定陈某甲有隐匿美林苑房产的行为，导致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没有对陈某甲作出少分或不分的判决结果。3、原审法院平均分割财产未体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的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4、原审法院对金山花园房屋产权份额的认定和分割错误，且遗漏了对购房债务承担的判决。5、原审判令陈某甲基于美林苑房产给付冯某甲补偿款184597.9元计算错误，应为190279.54元。6、原审判决对购车借款5万元的夫妻共同债务未予认定并进行分割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第三、四项，依法改判：1、陈某甲向冯某甲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2、案涉的美林苑房屋归陈某甲所有，剩余贷款本息由陈某甲负担，陈某甲给付冯某甲190279.54元；3、案涉的金山花园房屋产权的28.4%归冯某甲所有，对应的剩余贷款本息由冯某甲负担，冯某甲给付陈某甲104851.62元；4、购车借款5万元由双方各承担2.5万元。陈某甲答辩称：1、陈某甲不存在重婚且与他人同居的情形，故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2、陈某甲没有藏匿、转移、变卖夫妻共同财产，不应少分或不分夫妻共同财产。综上，冯某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驳回其上诉请求。陈某甲在本院二审中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6年3月14日蚌埠三院监控资料及录音资料光盘；2、2016年3月14日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明两个孩子并非由女方独自抚养，而主要由保姆常丽娜抚养照料，女方没有同时抚养教育两个孩子的能力。第二组证据：1、蚌埠市第一实验小学学生素养评价手册；2、蚌埠市蚌山幼儿园证明，证明冯某甲违背两个孩子意愿，将孩子从家中带走期间，对孩子学习、教育和健康成长不重视，两个孩子目前成长环境及状况不好。第三组证据：陈某甲近期去蚌山幼儿园和冯某乙的合影及录像光盘，证明陈某甲和孩子感情一直非常亲密。第四组证据：1、陈某甲研究生学历复印件；2、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证明；3、陈祖德（陈某甲父亲）、陈惠莉（陈某甲大姐）、陈轶群（陈某甲二姐）教师资格证及书面说明，证明陈某甲比冯某甲的工作更稳定，孩子跟随陈某甲生活有利于其教育成长。第五组证据：1、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文件；2、蚌埠市科技局文件，证明冯某甲参与蚌埠市科技局项目，获得的蚌埠市科技局5万元、蚌埠三院2万元奖金，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女方存在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应当在夫妻共同财产分割上不分或少分。冯某甲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两个孩子是随我和我母亲一起生活，对方没有支付任何生活等费用，常丽娜不能证明我有无抚养两个孩子的能力。2、第二组证据达不到陈某甲的证明目的。3、陈某甲近三年没有对孩子尽到抚养义务，一审之后才去与孩子拍照合影。4、第四组证据无法证明陈某甲扶养孩子的条件比我好，事实上我的经济收入比他的高。5、科技局的项目是科室的项目，有八个人参与，代表的是科室，目前冯某甲什么钱都没有拿到。本院经审查，陈某甲所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中的蚌埠三院监控资料及录音资料光盘无法确定其合法来源，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对陈某甲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冯某甲在本院二审中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陈某乙班主任与冯某甲QQ联系内容截图；2、冯某乙幼儿园班级群内内容截图；3、金新社区居委会情况说明；4、金山花园物业证明，证明两个小孩由冯某甲抚养更有利于其成长。第二组证据：1、金山花园物业服务中心证明；2、商品房买卖合同；3、个人住房抵押贷款合同；4、淮河晨刊电子版5页；5、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单，证明金山花园房屋购买时的价格为每平方4500元，且首付款和房屋贷款都是由冯某甲母亲支付。陈某甲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均达不到冯某甲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冯某甲所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中的陈某乙班主任与冯某甲QQ联系内容截图及冯某乙幼儿园班级群内内容截图无法确定其合法来源，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对冯某甲所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陈某甲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冯某甲对原审法院查明的“2008年7月24日，冯某甲同其母亲朱永莉共同购买了位于安徽省蚌埠市金山花园28幢1单元8层801号房屋一套”及夫妻双方没有共同债务的事实有异议，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陈述及举证、质证情况，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第一、原审判决婚生子陈某乙、婚生女冯某乙由冯某甲抚养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原审判决对双方之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是否正确？第三、双方之间是否存在5万元的夫妻共同债务?是否应在本案中予以处理？第四、冯某甲主张20万元精神损害赔偿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及当事人提供的相关证据，依据法律规定，本院对上述争议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原审判决婚生子陈某乙、婚生女冯某乙由冯某甲抚养并无不当。婚生子陈某乙、婚生女冯某乙长期随冯某甲及冯某甲的母亲朱永莉一起居住生活，改变其生活环境不有利于孩子的身心××故原审法院据此判决婚生子陈某乙、婚生女冯某乙由冯某甲抚养并无不当。现陈某甲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冯某甲没有能力抚养陈某乙、冯某乙或冯某甲无法给陈某乙、冯某乙提供健康成长的生活、学习环境，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审判决对双方之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因陈某甲、冯某甲均不存在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形，故陈某甲、冯某甲认为对方应少分或不分夫妻共同财产的理由均不能成立。冯某甲上诉认为原审法院平均分割财产未体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的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婚前签订不动产买卖合同，以个人财产支付首付款并在银行贷款，婚后用夫妻共同财产还贷，不动产登记于首付款支付方名下的，离婚时该不动产由双方协议处理。依前款规定不能达成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该不动产归产权登记一方，尚未归还的贷款为产权登记一方的个人债务。双方婚后共同还贷支付的款项及其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离婚时应根据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原则，由产权登记一方对另一方进行补偿。本案中，原审法院将陈某甲婚前签订不动产买卖合同，以其个人财产支付首付款并在银行贷款，婚后用夫妻共同财产还贷的安徽省蚌埠市工农家园美林苑2#楼2单元3层西户房屋判决归产权登记一方陈某甲所有，同时判决陈某甲将双方婚后共同还贷支付的款项及其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对冯某甲予以补偿，遵循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因此，冯某甲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冯某甲在本院二审中撤回了对美林苑房屋补偿计算错误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查认为，冯某甲自愿申请撤回该项上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因此，冯某甲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审理。冯某甲上诉认为原审法院对金山花园房屋产权份额的认定和分割错误，且遗漏了对购房债务承担的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本案中，蚌埠市金山花园28幢1单元8层801号房屋的共有权登记证书明确载明冯某甲与朱永莉各占房屋50%份额，故原审法院确定上述房屋的50%归冯某甲所有并依法予以分割正确。据此，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对该房屋的竞价，扣除尚欠的银行贷款后，对该房屋中冯某甲名下的份额进行平均分割，认定该房屋的共有份额归冯某甲享有并由冯某甲支付陈某甲房屋折价款184597.9元并无不当。该房屋共有份额归冯某甲所有，该房屋中尚欠的银行贷款与陈某甲无关。陈某甲在二审庭审中认为冯某甲参与蚌埠市科技局项目，获得的蚌埠市科技局5万元、蚌埠三院2万元奖金为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分割，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冯某甲已实际取得上述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的规定，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陈某甲认为还有夫妻共同财产在本案中尚未处理的，其可在双方离婚后另行主张分割。三、案涉的5万元夫妻共同债务不宜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冯某甲上诉认为双方购车向他人借款5万元，陈某甲对此不予认可。因夫妻双方对是否有该5万元的债务存在争议，且该债务涉及案外人的利益，故本院对此不予处理，可由债权人另行主张。四、冯某甲主张20万元精神损害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离婚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一）重婚的；（二）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三）实施家庭暴力的；（四）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因冯某甲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陈某甲的行为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故冯某甲主张20万元精神损害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陈某甲与冯某甲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68元，由陈某甲负担200元，由冯某甲负担4568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宏波审 判 员  李 艳代理审判员  张志荣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姗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