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皖刑终346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晓君，曾用名林晓峰，男，197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8月18日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勇，安徽高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房云云，女，1994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彬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19日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郁宗琴，安徽大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唐水燕，曾用名廖叶兰、房盈娟，女，198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武冈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27日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7日脱逃，同月28日至浙江省丽水市投案，后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指定管辖，同年10月16日被移交给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同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哺乳期），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胡钧，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人唐燕平，男，1978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武冈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6月17日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晓君、唐水燕、房云云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唐燕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8月29日作出（2015）合刑初000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晓君、房云云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远飞、孙静松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晓君及其辩护人张勇、上诉人房云云及其辩护人郁宗琴、原审被告人唐水燕及其辩护人胡钧、原审被告人唐燕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盗窃事实被告人林晓君、唐水燕原系夫妻。2007年至2013年间，两人合谋盗窃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领导干部办公场所或住所�林晓君负责幕后指挥、策划及转移赃物，唐水燕在林晓君的安排下利用自身处于怀孕及哺乳期具体实施盗窃，先后在浙江、江苏、河南、湖北、山西等地作案12起。2014年1月以后，被告人房云云加入，在林晓君和唐水燕的安排下利用自身处于怀孕期具体实施盗窃，三人又先后在湖南、安徽、山东等地作案12起。期间，唐水燕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0月20日被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以下“元”均指人民币，外币另注明）；房云云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8日被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0000元。本案中，林晓君、唐水燕共盗得现金539800元、港币40000元、澳元2130元、美元400元，并盗得大量贵重物品，部分物品价值883321.3元（唐水燕漏罪9起，涉及盗窃现金5000元，美元400元，澳元2130元及大量贵重�品，其中部分物品价值227965元；新罪15起，涉及盗窃现金534800元，港币40000元及大量贵重物品，其中部分物品价值655356.3元）；房云云共盗得现金221800元及大量贵重物品，部分物品价值655356.3元（已判1起，涉及盗窃现金120000元及价值2624元的贵重物品；漏罪11起，涉及盗窃现金101800元及大量贵重物品，其中部分物品价值652732.3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7年3月4日左右的一天，唐水燕在林晓君安排下，在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长春路40号宁波市工商局，采用技术开锁的方式进入807办公室，窃得索尼牌VGN-TX16C/B型笔记本电脑1台，经鉴定价值11280元。2、2007年5月24日傍晚，唐水燕在林晓君安排下，在江苏省南通市财政局，采用技术开锁的方式进入卢斌等人的办公室，窃得软包装中华香烟3条。3、2008年5、6月的一天，唐水燕在林晓君安排下，在江苏省南京市白下区中华路99号江苏省检验检疫局，采用撬锁的方式进入12楼一间办公室，窃得软包装中华香烟20条。4、2009年7月5日中午，唐水燕在林晓君安排下，在浙江省金华市解放东路1号中国建设银行金华分行，采用技术开锁的方式进入701等办公室，窃得中石化加油卡4张、联想ET660手机1部、PDA宽屏双卡待机王C99手机1部、中国移动话费充值卡若干张、沃尔玛超市购物卡10张、福泰隆购物卡1张、武义沁温泉消费卡2张，上述物品合计价值21125元。另窃得美元400元、澳元1080元、软包装中华香烟16条。5、2009年7月12日左右的一天，唐水燕在林晓君安排下，在浙江省台州市开发区市府大道609号中国工商银行台州分行，采用技术开锁的方式进入1505等办公室，窃得佳能EOS50D数码相机2台、中国移动手机充值卡140张、杭州大厦购物卡21张、联华超市购物卡25张、上述物品合计价值106500元。另窃得澳元1050元、软包装中华香烟3条零2包、硬包装中华香烟8包、硬包装黑色利群香烟4条、猪年金银纪念币各1枚、其他型号佳能数码相机1台。6、2009年7月17日傍晚，唐水燕在林晓君安排下，在浙江省瑞安市万松东路150号财税大楼，采用技术开锁的方式进入17楼陈胜泉的办公室，窃得现金1000元。7、2009年7月18日下午，唐水燕在林晓君安排下，在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丽阳路555号中国工商银行丽水分行，采用技术开锁的方式进入601办公室，窃得杭州大厦购物卡若干张、丽水百货大楼消费卡若干张、1000元面值女人香消费卡21张、上述消费卡合计价值41000元。另窃得硬包装黑色利群香烟1条、硬包装冬虫夏草香烟1条、硬包装长嘴黄鹤楼香烟5包、生肖纪念币、工商银行纪念币共20枚。8、2009年7月19日上午，唐水燕在林晓君安排�，在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解放街260号中国农业银行丽水分行，采用技术开锁的方式进入3楼季正平、周兆祥的办公室，窃得IBM牌手提电脑1台、欧米茄和雷达手表各1块、丽水百货大楼购物卡若干张、上述物品合计价值48060元。另窃得现金4000元、斯沃琪电子表1只、鸡血玉石2块、青田玉石1块。9、2010年12月13日19时左右，唐水燕在林晓君安排下，在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河南省财政厅，采用技术开锁的方式进入2002办公室，窃得卡地亚手表1块、中华香烟10条。10、2012年9月18日傍晚，唐水燕在林晓君安排下，在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81号湖北银行，采用技术开锁的方式进入1602等办公室，窃得冬虫夏草1盒、黄鹤楼1916香烟30条。11、2012年10月27日，唐水燕在林晓君安排下，在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广东发展银行郑州分行，采用撬�接待厅抽屉获取房卡的方式进入16楼办公室，窃得现金213000元、三星牌手机1部、诺基亚牌手机1部。12、2013年8月7日20时左右，唐水燕在林晓君安排下，在山西省太原市并州路1号龙城国际25层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山西省分行，采用技术开锁的方式进入冯某某、李某某的办公室，窃得现金100000元、港币40000元、软包装中华香烟5条、三星牌S4手机1部。13、2014年1月30日晚，在林晓君安排下，唐水燕将盗窃地址提供给房云云，房云云采用撬锁的方式进入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西街花园小区B23幢501室王某的家中，未窃得有价值财物。14、2014年1月31日晚，在林晓君安排下，唐水燕、房云云根据唐水燕事先确定的盗窃地址，先后来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银桂苑小区采用撬锁的方式进入16幢904室胡某某的家中，窃得黄金项链1条、黄金手链1条、玉手镯1个。15、2014年2月1日晚，在林晓君安排下，唐水燕、房云云根据唐水燕事先确定的盗窃地址，先后来到湖南省长沙市鑫天鑫城小区，因二人无法将4幢1102室龚某某家的门锁撬开，唐水燕联系孙武鸣（另案处理）开锁，孙武鸣采用撬锁的方式打开入户门，房云云入室盗窃，未窃得有价值财物。16、2014年2月2日晚，在林晓君安排下，唐水燕将盗窃地址提供给房云云，房云云进入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湘府华城小区北3幢1801室蒋某某的家中，窃得保险柜1个，内有玉手镯2个、铂金项链2条。17、2014年2月2日晚，在林晓君安排下，唐水燕、房云云根据唐水燕事先确定的盗窃地址，先后来到湖南省长沙市王府花园小区，因房云云无法将9幢15楼B座夏某家门锁撬开，唐水燕联系孙武鸣开锁，孙武鸣采用撬锁的方式打开入户门，房云云入室盗窃，窃得保险柜1个，后因保险柜太重被房云云丢弃在楼道电梯门口处。18、2014年2月4日凌晨，在林晓君安排下，唐水燕将盗窃地址提供给房云云，房云云采用撬锁的方式进入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一心花苑小区B幢901室林某的家中，窃出保险柜1个，后唐水燕联系“急开锁”将该保险柜打开，窃得柜中现金1000元。19、2014年3月20日下午，在林晓君安排下，唐水燕将盗窃地址提供给房云云，房云云采用技术开锁的方式进入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天鹅湖一号小区1幢2202室孔某某的家中，窃得捷通购物卡5张、银币1枚，上述物品合计价值2624元。另窃得现金120000元。（房云云已判决）20、2014年5月20日上午，在林晓君安排下，唐水燕将盗窃地址提供给房云云，房云云采用撬锁的方式进入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名泉春晓小区2号楼2-2501室吕某某的家中，窃得索尼牌单反相机1台、英纳�牌手表1块、电子手表1块、黄金兔子摆件1个、玉石1块。21、2014年5月21日，在林晓君安排下，唐水燕将盗窃地址提供给房云云，房云云采用技术开锁的方式进入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七里山西路44号山景园小区13号楼1802室崔某某的家中，窃得现金800元、黄白金、珍珠、宝石首饰6件、电子手表1块。22、2014年5月21日，在林晓君安排下，唐水燕将盗窃地址提供给房云云，房云云采用撬锁的方式进入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瑞福苑小区一区2号楼2302室刘某某的家中，窃得苹果牌平板电脑1台，经鉴定价值3124元，另窃得现金100000元、蛇形镀金摆件1个、镀金三足鼎1个。23、2014年5月23日，在林晓君安排下，唐水燕将盗窃地址提供给房云云，房云云利用假发、帽子伪装后采用撬锁的方式进入合肥市蜀山区长江西路金域华府小区4幢2204室张某甲的家中，窃得银�购物卡13张、瑞祥捷通购物卡24张、金鹰购物卡11张、环球旅行社行游卡28张、百大购物卡286张、国购广场购物卡5张、沃尔玛购物卡12张、良苑商务会馆购物卡5张、黄山大厦购物卡2张、手机充值卡50张、珍珠项链3条、黄金首饰3件、玉制品3件、欧米茄女式手表1块，上述物品合计价值489157.3元。另窃得仿制欧米茄女式手表1块、宝岛台湾纪念币1盒、第四套人民币定位册3本、交通银行历史货币集2本、第四套人民币纪念章珍藏册2册、金碧辉煌第四、五套人民币珍藏册1册、澳元珍藏册1册、外国纪念币1套、蛇年纪念币2套、猪年纪念币1套、其他纪念币5套。24、2014年5月26日，在林晓君安排下，唐水燕将盗窃地址提供给房云云并帮助其望风，房云云利用假发、帽子伪装后采用撬锁的方式进入合肥市蜀山区长江西路844号国税局瑞园小区3幢702室张某乙的家中，在唐水燕电话指挥下窃得万达百货购物卡2张、金鹰购物卡1张、商之都购物卡36张、百大购物卡58张、苹果牌平板电脑1台、金银砖5块（版）、三星牌手机1部、欧米茄女式手表2块、Coach牌女式手表1块、天梭牌男式手表1块、玉制品3件、红宝石项链1条、佳能牌照相机1台，上述物品合计价值160451元。另窃得香烟16条、福猪抬财字样纪念币1版、其他各式纪念币35枚。后房云云在该小区3幢电梯口处被侦查人员抓获，唐水燕在小区外被抓获。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被告人唐燕平、唐水燕系兄妹。2014年5月26日，林晓君、唐水燕将在合肥金域华府4幢2204室盗窃来的价值489157.3元的物品寄放于唐燕平位于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的租住处，唐燕平明知上述物品系盗窃所得仍帮助保管，并于同年5月28日陪同林晓君将大量盗窃所得物品转移至广东省珠海市嘉年华酒店公寓303室�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林晓君、唐水燕、房云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全国流窜作案，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唐燕平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窝藏、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情节严重。在共同盗窃犯罪中，林晓君系幕后指挥者，唐水燕、房云云系具体实施者，三被告人的行为均积极主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唐水燕、房云云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唐水燕、房云云因犯盗窃罪分别被判处刑罚，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均犯新罪，唐水燕还有漏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林晓君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唐水燕、房云云、唐燕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唐燕平系为近亲属掩饰、隐瞒犯�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林晓君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唐水燕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漏罪）；以盗窃罪判处唐水燕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新罪），漏罪刑罚与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唐水燕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予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扣除已执行刑期，余刑六年六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余刑与新罪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一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房云云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与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房云云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予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唐燕平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林晓君�唐水燕、房云云的违法所得，责令退赔被害人；犯罪工具假发套、起子、优盘等予以没收；侦查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未随案移送的，由侦查机关负责处理。林晓君上诉主要提出：其从不参与唐水燕、房云云的盗窃犯罪。林晓君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林晓君系盗窃罪的幕后指挥者、主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房云云上诉主要提出：其是从犯，盗窃张勤家是犯罪未遂，原判量刑过重。房云云的辩护人除提出与房云云的上诉理由相同的意见外，还提出：房云云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唐水燕的辩护人提出：唐水燕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唐水燕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和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安徽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林晓君、房云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林晓君、唐水燕、房云云犯盗窃罪、唐燕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本院经依法审查属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林晓君、唐水燕、房云云、唐燕平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对于林晓君提出其从不参与唐水燕、房云云的盗窃犯罪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林晓君系盗窃罪幕后指挥者、主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林晓君策划、指挥、安排处于怀孕期或哺乳期的唐水燕、房云云实施盗窃的事实，有唐水燕、房云云、唐燕平的供述，证人丰某、唐某某、黄某、阳某等人的证言，林晓君与唐水燕、房云云之间的银行交易记录，被查扣的部分通讯录上检出林晓君DNA的物证鉴定书，与盗窃案有关的字迹系林晓君书写的鉴定书，林晓君和唐燕平转移赃物的视听资料以及相关人员的辨认笔录等相互印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林晓君在2007年－2014年期间与唐水燕、房云云合谋盗窃他人办公场所或住所。在盗窃犯罪中，林晓君安排他人培训唐水燕、房云云盗窃技能、策划盗窃手段、选择盗窃地点、统一管理和支配盗窃款物、在唐水燕、房云云案发后，恐吓威胁被害人撤案。林晓君虽没有直接实施盗窃，但其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作用最大，显系主犯。故林晓君的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房云云及其辩护人提出盗窃张某乙家是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案发当天，房云云进入七楼的张某乙家盗窃后携赃物乘坐电梯至一楼，后在一楼电梯口被抓获。此时所盗财物已脱离被害人的控制，盗窃行为已经完成，构成既遂。故房云云的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房云云及其辩护人提出房云云是从犯的意见。经查，在与林晓君、唐水燕共同盗窃犯罪中，房云云积极学习开锁技术，主动接受林晓君、唐水燕安排，具体实施盗窃行为，是整个盗窃链条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其作用虽较林晓君、唐水燕稍小，亦不宜以从犯论处。故房云云的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房云云的辩护人提出房云云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在林晓君、唐水燕、房云云盗得部分被害人数额较大的购物卡和其他贵重物品后，被害人向司法机关报案，林晓君为掩盖三人的犯罪行为，逃避法律制裁，多次打电话、邮寄信件及被盗物品照片，对被害人进行恐吓，强迫被害人要求撤案未果。为实施报复，林晓君安排房云云接受媒体采访，向媒体公布而非向司法机关或有关单位检举所盗财物及被害人身份，此举并非法律意义上的检举、揭发。房云云归案后如实向司法机关供述其伙同林晓君、唐水燕共同盗窃部分被害人家的事实，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原判所认定坦白的应有之义，并不构成立功。故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唐水燕的辩护人提出唐水燕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唐水燕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因处于哺乳期于2014年5月2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17日脱逃，同月28日投案。唐水燕被采取强制措施脱逃后投案，并非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故此节辩护意见�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晓君、房云云和原审被告人唐水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数年内流窜数省，采用技术开锁、撬门入室的方式窃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唐燕平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窝藏、转移，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盗窃犯罪中，林晓君系幕后组织指挥者，唐水燕、房云云系具体实施者，三人行为均积极主动，不区分主从，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唐水燕、房云云作用相对林晓君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唐水燕、房云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唐水燕、房云云均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唐水燕还有漏罪，依法对唐水燕、房云云数罪并罚。林晓君是累犯，依�应从重处罚。林晓君及其辩护人关于林晓君无罪，房云云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对房云云量刑过重，唐水燕的辩护人关于应对唐水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群代理审判员 曹 懿代理审判员 张玉芹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金 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