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昌民初字第06657号
原告聂×1，男，1960年11月10日出生，无业居民。
委托代理人宋燕霞，北京市青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女，1961年5月26日出生，无业居民。
委托代理人刘勇，北京市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聂×2，男，1985年11月11日出生。
被告郭××，女，1983年6月7日出生。
被告聂×3。
法定代理人聂×2，聂×3之父。
法定代理人郭××，聂×3之母。
三被告委托代理人张玉泉，北京市奥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聂×1与被告苏××、聂×2、郭××、聂×3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本院审判员徐连森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李德江、张蕊芬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聂×2及其委托代理人宋燕霞、被告苏××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勇、被告聂×2及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张玉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聂×1诉称：聂×1与苏××系再婚夫妻关系，聂×2与原告系父子关系，与苏××系继母子关系；郭××与聂×2系夫妻关系，聂×3与聂×2系父女关系。聂×1之父聂×4于1995年去世，遗留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村××号房产一处，由聂×1及其大姐聂×5继承，聂×1分得北房三间、东房两间，宅基地180平方米。2008年，聂×1、苏××、聂×2共同出资将上述房屋拆除翻建成三层楼房，建筑面积502.7平方米。2009年6月22日，聂×1、苏××、聂×2与聂×1的大姐、姐夫共同签署分家确认单一份，对原有房屋分割情况进行了确认。其中明确约定“北房三间、东房两间归聂×1、苏××、聂×2所有。”2009年8月，上述房产被拆迁，拆迁人共给予拆迁补偿补助款近2508000元。在扣除购买回迁安置房价款后，剩余2028000元全部由苏××领取。此后原告聂×1及被告聂×2一家多次要求被告苏××归还应当属于自己的部分拆迁补偿款，到2010年12月28日，苏××仅以归还聂×2建房出资款的名义给付聂×256800元，其余款项一直未给付聂×1和聂×2。2012年3月13日，聂×1、苏××在民政局办理了协议离婚。因《离婚协议书》中处分了包括聂×2在内的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村××号院因拆迁所得的房产及拆迁补偿款和回迁安置房，聂×2提起诉讼，要求撤销离婚协议中有关财产分割的条款，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昌民初字第127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离婚协议书》中涉及财产部分的内容无效，现该判决已经生效。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苏××归还属于原告的拆迁补偿款802454.5元；2、依法确认50平方米回迁安置房归聂×1所有；3、依法判决苏××给付聂×2拆迁补偿、补助款423091元；4、依法确认140平方米回迁安置房归聂×2、郭××、聂×3所有；5、被告支付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的周转费9450元；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苏××辩称：不同意聂×1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聂×1与苏××在签订离婚协议时拆迁补偿款剩余180万元，苏××将聂×2的30万元及聂×1的60万元一并存入聂×1的账户中，该90万元法院已经核实过金额，存折现由法院保存。聂×1主张的离婚后财产纠纷，应当分割的是180万元，并非202.8万元。离婚协议无效是因为处分了第三人的财产，但拆迁款发放后至离婚时聂×1与苏××除偿还夫妻共同债务、共同开销外，只剩下180万元。在拆迁权益中，聂×2等三人仅享有40平方米的安置房及每月周转费款项的权利，且其中的周转费早已给付，因此其他安置面积及拆迁款项属于聂×1与苏××的夫妻共同财产，聂×2等三人无权参与分配。拆迁款中为聂×2等三人支付的24万元回迁安置房购置款，聂×2等三人应当返还给聂×1及苏××。按照沙河拆迁政策，每个人享有40平方米的安置面积，每宗宅基地享有40平方米的安置面积。每宗宅基地的40平方米安置面积应当属于聂×1与苏××所有，即每人分得20平方米的安置面积，故聂×1与苏××每人各自获得60平方米的安置面积，聂×2一家共获得120平方米的安置面积。聂×1与苏××婚后，聂×1几乎没有收入，家庭开销基本都靠苏××微薄的工资支撑。苏××从聂×2六岁多开始抚养其直至成年，聂×2成年后苏××托人帮忙找工作，苏××为了家庭承担了较多的义务。根据《婚姻法》第39条、第40条的规定，请法院分割财产时本着照顾女方权益的原则，考虑苏××对家庭贡献大的事实，对苏××予以照顾。
被告聂×2、郭××、聂×3辩称：在房屋未拆迁之前，苏××、聂×1与聂×2订立了分家协议，在协议中明确约定了被拆迁房屋中聂×2的份额，在房屋拆迁安置过程中聂×2、郭××、聂×3都被分配有回迁安置房，因此聂×2等三人应该得到回迁安置房。聂×2、郭××、聂×3对于原告聂×1关于给付拆迁补偿款和确认140平方米安置房归三人所有的诉讼主张表示认可。
经审理查明：
原告聂×1与被告苏××于1992年9月30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原告聂×1与前妻生有一子即本案被告聂×2，聂×2与苏××系继母子关系。被告郭××、聂×3系聂×2的妻子和女儿。2010年，原、被告居住的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村××号院依法由政府组织拆迁安置。2010年11月14日，原告聂×1（乙方）代表全家与北京市昌平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甲方）签订了《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和《昌平区沙河巩华城及北区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拆迁安置房认购协议书》，约定被拆迁房屋坐落于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村××号，宅基地面积为180平方米，被拆迁房屋的建筑面积为502.9平方米；乙方家庭成员中在拆迁范围内的有户口的共3人，其它1人，分别为原告聂×1、被告苏××、聂×2、郭××；乙方可认购的安置房面积共200平方米，单价为2000元／平方米，乙方选择二居室（面积约为80平方米）和三居室（面积约为120平方米）各一套，支付回迁安置房交纳购房款400000元；甲方支付乙方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补助款共计人民币2508000元，其中包括宅基地区位补偿款303330元、房屋及附属物补偿款805419元、提前搬家奖10000元、工程配合奖30000元、周转费43200元（周转费为600元／月／人，从签订协议之日其应付至办理或应当办理入住手续后三个月止，暂付至2012年3月31日。如因回迁安置房未达到竣工验收标准等原因而导致乙方不能入住，周转费增加至750元／月／人）、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341972元、搬迁补助费7544元、空调4000元、电话235元、有线300元、大病100000元、困补212000元、承诺签约奖100000元、拆迁促进奖400000元、提前签约奖150000元；搬迁补偿、补助款2508000扣除乙方认购安置房需交纳的房款400000元差价款为2108000元，在乙方完成搬迁并将原宅基地上房屋和附属物交付给甲方后7日内，由甲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后因聂×3出生，为保留未出生家庭成员的份额，聂×1（乙方）又与北京市昌平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甲方）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胎儿可认购房屋面积为40平方米，购房单价为8000元／平方米，乙方可认购安置房面积达到240平方米；乙方认购的安置房变更为二居室（面积约为80平方米）三套，拆迁补偿款共计仍为2508000元，认购回迁安置房需交纳的购房款变更为480000元，差价款为2028000元；胎儿自然出生具有自然人主体资格并开具出生证明后，甲方退还乙方二十四万元并加算同期人民银行活期存款利息；胎儿出生后甲方可支付周转费，按照600元／月／人的标准在乙方办理安置房手续时支付。
被拆迁房屋坐落于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村××号，其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登记的土地使用者为聂×4。聂×4有子女五人，分别为长女聂×5、次女聂×6，三女聂×7，长子聂恒茂、次子聂×1。聂×41995年去世时，涉案院落内建有北房五间，东房两间，西房一间半，聂×4子女对涉案院落房间的继承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北房三间、东房两间归聂×1继承，北房两间、西房一间半归聂×5继承，其他继承人均放弃了涉案房屋的继承权。2009年6月22日，聂×1、苏××、聂×5、王×1共同签署《分家单》，约定沙河××村××号院内北房五间，东房两间归聂×1、苏××、聂×2所有，北房两间、西房一间半归聂×5、王×1、王×2所有，聂×1、苏××、聂×5、王×1均进行了签字，且聂×6、聂×7作为家庭证明人也进行了签字。庭审中，苏××认为该《分家单》并没有聂×2的签字，对其不具有法律效力，涉案房屋聂×2只有居住权，其不能主张依据《分家单》对房屋拆迁款项享有权利。聂×2认为自己虽未在《分家单》上签字，但不影响其对分割的房产享有权利。1990年，聂×1与其前妻杨凤平离婚，婚生子聂×2归聂×1抚养，1992年10月聂×1与苏××结婚。聂×2户口一直在昌平区沙河镇××村××号，苏××婚后也将户口迁至沙河镇××村××号。2009年12月25日，聂×2与郭××登记结婚，婚后于2011年1月25日生有一女聂×3。
2012年3月13日，原告聂×1与被告苏××在民政局离婚，同日双方签订《离婚协议书》，其第三条房产和剩余拆迁钱款的分配约定：1、夫妻双方有大产权房三套，现在建设当中，由于女方对家庭贡献很大，男方同意给女方80平方米一套回迁安置房产，其他两套由男方所有；2、位于昌平区沙河镇××村一套小产权房（即10号楼7单元801房）由女方购买，所有权归女方所有，男方不予干涉；3、拆迁款剩余180万元人民币，男女双方同意给儿子聂×230万元，女方苏××享有90万元，男方聂×1享有60万元。其第四条约定：男女双方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共同债权和债务，任何一方如对外负有债务的，由负债方自行承担。
2012年9月，聂×2、郭××、聂×3以聂×1、苏××签订的离婚协议处分了其享有的财产权益为由，诉至我院请求确认《离婚协议书》上的第三条、第四条无效。我院经审理查明后，作出（2012）昌民初字第127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聂×1与苏××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第三条内容无效，并驳回了聂×2、郭××、聂×3其他的诉讼请求。2013年1月，聂×1以离婚后财产纠纷为案由，将苏××列为被告，聂×2、郭××、聂×3列为第三人诉至我院，要求依法分割拆迁款及安置房。2013年4月，聂×1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我院经审理查明后，认为聂×1的请求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作出（2013）昌民初字第027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聂×1撤诉。2013年5月，聂×1再次以离婚后财产纠纷为案由将苏××列为被告，聂×2、郭××、聂×3列为第三人诉至我院，诉如所请。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主审法官发现本案不属于离婚后财产纠纷，而应当是分家析产纠纷，经向各方当事人释明，各方均同意以分家析产纠纷为案由进行审理。2013年11月，原告向本院提出变更案由申请书，将案由离婚后财产纠纷变更为分家析产纠纷，聂×2、郭××、聂×3诉讼地位相应变更为本案被告。庭审中，主审法官曾向原、被告释明，原告虽然在诉状中仅请求了自己应得的财产范围，但本案必须对原、被告名下该得多少财产进行划分清楚，原、被告均表示同意。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曾多次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和解，但原、被告最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庭审中，原、被告对建房出资问题存在较大争议。聂×2称2008年其与聂×1、苏××共同出资对房屋进行了翻建，聂×1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但苏××认为聂×2并没有出资出力，除周转费以外的其它拆迁款与聂×2无关，建房时聂×1与苏××曾向聂×2借款3.4万元，领到拆迁款后，已经偿还了聂×25.7万元（包括周转费）。聂×2认为3.4万元是自己对建房的出资，并非借款。2010年12月28日，聂×2向聂×1、苏××出具一张收条：“盖房我拿了3.4万元、租房费2.1万元，家里给我5.7万元。”此外，双方对拿到拆迁款后的支出亦存在较大争议。苏××认为拆迁款首先用来偿还建房时所欠的外债，主要偿还了聂×53万元、苏仲兰10万元、聂×25.7万元，此外聂×1、苏××治病、买保险、生活开支等用去部分款项，共花费22.8万元，因此剩余拆迁款为180万元；原告聂×1只认可医疗费票据中盖了财务章的，其它的花销均不予认可，另聂×1在庭审中曾承认过偿还了苏仲兰10万元借款，但否认曾向其借款的事实；聂×2一家除对自己收到的5.7万元以外，不认可其它支出。庭审中，聂×2认可停产停业补助费一项与自己无关。
在诉讼中，因苏××多次要求分得一套一居室房屋，但聂×1与北京市昌平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签订的房屋安置协议中聂×1全体家庭成员共分得三套80平方米的住房，根据实际情况无法进行分割，本案原、被告均请求法院与相关部门进行协调调换房屋户型。我院多次与北京市昌平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联系，协调将其中一套安置房改为一居室，后该公司同意了我院的建议。2013年11月15日，北京昌平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甲方）与聂×1（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甲方同意为乙方调整安置房户型，乙方选择一居室（面积约为50平方米）1套、二居室（面积约为80平方米）1套、三居室（面积约为120平方米）1套；因户型原因超出的面积为10平方米，购买单价为2100元／平方米，故乙方购买安置房需要交纳的总金额为501000元；乙方所获拆迁补偿、补助款共计2508000元，扣除所需交纳购房款，差价款为2007000元；因原协议及补充协议已经履行完毕，乙方应补交安置房购房款21000元。聂×1在与北京市昌平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二）》后，聂×2补交了21000元安置房购房款。另聂×2提出要求苏××给付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郭××的周转费，并认可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周转费其已经领取。在签订上述补充协议后，聂×1将诉讼请求中要求50平方米安置房的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80平方米的安置房，并承诺自己多得的平米数会给少分得面积的一方补偿。
另查明，涉案房屋拆迁后虽然原、被告已经认购了户型，但是具体房号并未确定。庭审中，原、被告均同意多分得面积的一方按照10000元／平方米给其他人补偿。拆迁款已下发给聂×1一家，由苏××占有和控制。苏××主张现剩余共计180万元，其中90万元已经打到聂×1的账户中。经本院核实，户名为聂×1、账号为×××的存款单中有余额40万元，户名为聂×1，账户为11-082700440041982的账户中有余额50万元，上述40万元存单、50万元存折现由法院保存。
上述事实，有《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昌平区沙河巩华城及北区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拆迁安置房认购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二）》、（2012）昌民初字第12767号民事判决书、结婚证、离婚证、《离婚协议书》、（2013）昌民初字第02749号民事裁定书、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分家单、声明、存折、存单、收条、注销核准通知书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家庭成员间共同生活关系终止的，应当对家庭共有财产进行公平合理的分割。本案涉案房屋于2008年进行翻建，郭××与聂×22009年登记结婚，郭××对房屋翻建未进行出资，故郭××不能对房屋及附属物的补偿款项进行分割；本案涉案房屋于2010年签订拆迁协议进行拆迁，但聂×3于2011年出生，本院认定聂×3除依法享有回迁安置房的份额外，对其它财产不享有权利；苏××主张建房时聂×2并未出资，但称其曾向聂×2借款3.4万元用于建房，拆迁后已经偿还了该笔借款，聂×2的收条仅显示收到了该笔钱，并不能证明该笔钱系借款，故本案中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3.4万元属于借款，因此苏××主张聂×2并未出资建房，本院不予采信；另根据分家单及聂×4其他法定继承人的声明，本院认定涉案房屋系聂×1、苏××、聂×2共同建造，系家庭共同财产，各共有人对院内房产享有份额的比例，由本院依据各共有人的收入及案件情况，酌情确定聂×1、苏××、聂×2各享有三分之一的房产份额；关于附属物补偿款的分割，双方均未提供充足的证据，故本院以各共有人享有房产份额的比例，酌情予以确定原、被告对附属物补偿款应享有的份额，具体数额以本院核算为准；故房屋及附属物补偿款聂×1、苏××、聂×2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即每人分得的具体数额为268473元；土地使用权证虽登记聂×4的名字，但宅基地区位补偿是以拆迁发生时该宅基地共同使用人为补偿对象，聂×1、苏××、聂×2、郭××均系该宅基地的实际使用者，故宅基地区位补偿款，应由上述人员共同享有，每人享有四分之一的份额，即75832.5元；周转费系按照家庭人口进行的补助，故该部分费用应由聂×1、苏××、聂×2、郭××共同享有，每人享有的具体数额为10800元；关于搬迁补助费、空调、电话、有线、困难补助费、大病因聂×2不要求分割该款项，故本院认定聂×1、苏××共同享有上述款项，每人应分得的具体数额为162039.5元（7544元＋4535元＋212000元＋100000元）；关于提前搬家奖、工程配合奖、承诺签约奖、拆迁促进奖、提前签约奖，由于聂×1、苏××、聂×2、郭××均系被拆迁人，亦均系拆迁补偿安置对象，此部分费用应由其共享，即每人应分得的具体分割额为172500元；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虽以苏××名义领取，但系苏××与聂×1婚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聂×2亦未就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主张权利，因此该笔款项为苏××与聂×1共同享有，每人享有的具体数额为170986元；综上，涉案房屋拆迁款项，聂×1应分得860631元，苏××应分得860631元，聂×2应分得527605.5元，郭××应分得259132.5元。庭审中聂×2主张其一家不再进行细分，故聂×2一家共计应分得786738元。
每宗宅基地拆迁时可获得40平米的购买资格，因聂×1、苏××、聂×2、郭××均系该宗宅基地的实际使用者，故该40平方米、因户型原因超出的10平方米的购买资格（共50平方米），均应由上述人员共同享有，每人占12.5平方米；原告要求对安置房进行析产之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根据安置房取得的客观情况，聂×1、苏××各享有52.5平方米，聂×2、郭××、聂×3共同享有145平方米，本院根据原、被告之间的血缘关系及实际情况认为聂×1取得二居室房屋、苏××取得一居室房屋、聂×2取得三居室房屋为宜，不足自己享有面积的一方由超出其享有面积的另一方给予补偿。聂×1超出了其所应该享有的面积数，应当对苏××、聂×2一家进行补偿，具体数额为补偿苏××2.5万元，补偿聂×2一家25万元。原、被告在拆迁安置房认购面积中各享有的购房资格，相应的购房款应从其应得的拆迁补偿、补助款中扣除，扣除后聂×1应获得拆迁款424631元，苏××应获得拆迁款785631元，聂×2一家应获得拆迁款796738元。另聂×2曾收到苏××支付拆迁款项5.7万元，亦曾补交安置房购房款2.1万元，因此聂×2一家现仍应分得款项760738元。庭审中，虽然聂×1不认可建房时的借款情况，但其与苏××达成的离婚协议中认可离婚时拆迁款剩余180万元，二人共花费22.8万元，扣除支付给聂×2的5.7万元，其它款项17.1万元应为夫妻共同生活期间共同支出，故每人支出85500元，故现有拆迁补偿、补助款中聂×1应分得339131元，苏××应分得拆迁补偿、补助款700131元。现拆迁补偿款中90万元由苏××实际占有和控制，另外90万元虽在聂×1的账户中，但存折存单均由法院进行保管，本院认为苏××在扣除自己应该分得的数额后，剩余款项199869元应该支付给聂×2；本判决生效后本院亦将聂×190万元的存款、存单交付聂×1，聂×1在扣除自己应分得的数额后，剩余款项560869元支付给聂×2。原告主张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周转费一项，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该笔周转费由何人领取，故本院不作处理。
综上，原告主张对拆迁补偿补助款进行分割及对房屋进行析产，对于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涉及聂×1及苏××共同财产部分，由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根据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被告苏××不同意支付原告聂×1拆迁补偿款之答辩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其他之答辩意见，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聂×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被告聂×2、郭××、聂×3拆迁补偿款五十六万零八百六十九元，被告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被告聂×2、郭××、聂×3拆迁补偿款十九万九千八百六十九元。
二、确认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村××号拆迁安置房中一套二居室房屋（面积约为八十平方米）为原告聂×1所有，确认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村××号拆迁安置房中一套三居室房屋（面积约为一百二十平方米）为被告聂×2、郭××、聂×3共同所有，确认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村××号拆迁安置房中一套一居室房屋（面积约为五十平方米）归被告苏××所有。
三、驳回原告聂×1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二万二千八百五十六元，由原告聂×1负担九千一百四十二元，已交纳；由被告苏××负担六千八百五十七元，由被告聂×2、郭××、聂×3负担六千八百五十七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案件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徐连森
人民陪审员 李德江
人民陪审员 张蕊芬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方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