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赤民一终字第24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张金丽。委托代理人张金良，内蒙古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于金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徐明艳（又名徐艳）。二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富开宇，内蒙古源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金丽与被上诉人徐明艳、于金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张金丽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15）右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金丽的委托代理人张金良，被上诉人于金龙、徐明艳及二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富开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金丽诉于金龙、徐明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巴林右旗法院于2013年4月16日作出（2013）右民初字第828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确定：一、于金龙、徐艳偿还张金丽68820元及利息10000元（其余利息放弃），共计78820元。此款在2013年10月1日之前偿还本金40000元，在2014年4月1日之前偿还本金28820元及利息10000元。案件受理费1770.5元，减半收取885.25元，由于金龙、徐明艳承担。于金龙、徐明艳不服该调解，申诉于本院，本院于2015年7月6日作出（2015）赤民监字第30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指令巴林右旗人民法院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调解书的执行。再审时张金丽诉称，1、于金龙、徐艳为张金丽出具68820元的借据，在原审时于金龙、徐艳答辩称，欠款属实，同意偿还，已经自认，与王振华和隋彦军60000元追偿权纠纷一案没有任何关系。巴林右旗法院（2013）右民初字第828号民事调解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法院应依法驳回于金龙、徐明艳的再审申请。2、2009年5月4日，隋彦军以联保方式，由王振华、王建国、王建华、于金梅担保从索博日嘎信用社借贷款40000元。隋彦军根本没有主张其在信用社借款是为于金龙顶名贷款，是于金龙、徐艳夫妻与于金龙外甥隋彦军三人亲属之间经过恶意串通后编制的谎言。3、在法院执行（2010）右民初字第1596号民事调解书，要求王振华代隋彦军履行偿还巴林右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及利息等到期债务的义务，王振华只好向巴林右旗法院执行局交纳执行款60000元，因此王振华取得了向隋彦军追偿60000元的诉权。4、王振华是隋彦军的担保人，法院强制执行王振华信用社贷款及利息、案件受理费、执行费合计60000元，要求隋彦军偿还60000元及其利息既有事实依据又有法律依据。5、于金龙、徐明艳于2010年5月4日在张金丽处借款68820元是独立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张金丽、王振华根本没有利用同一笔借款重复起诉二次讨债的欺骗行为。6、（2013）右民初字第828号民事调解不违反自愿原则，不违反法律规定，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规定的情形。综上，应驳回于金龙、徐明艳的再审申请。再审时于金龙、徐明艳辩称，1、请求依法撤销巴林右旗法院（2013）右民初字第828号民事调解书，依法改判驳回张金丽的全部诉讼请求。2、原审没有查明当事人身份，在原审开庭时徐明艳出示的身份证明记载是徐明艳，但法庭坚持让徐明艳在笔录上签名为徐艳。于金龙、徐明艳与张金丽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张金丽与其丈夫王振华恶意串通篡改2011年5月4日的借条日期，利用本案内容虚假、篡改日期的借条诈骗于金龙、徐明艳的钱财。本案借条形成经过是2009年5月4日，于金龙计划从索博日嘎信用社贷款，因为于金龙、徐明艳夫妇二人不具备贷款资格，于金龙就让其外甥隋彦军顶名借贷款40000元，王振华、王建华、王建国、于金梅四人担保，王振华等四个担保人知道这笔钱的实际使用人是于金龙，所以王振华四人同意担保。因隋彦军未及时偿还被起诉，王振华于2011年5月4日在巴林右旗法院执行局偿还了贷款40000元和利息合计60000元，张金丽因此要求于金龙、徐明艳为其出具68820元的借据，承诺只要出具借条，王振华放弃向隋彦军行使追偿权。于金龙、徐明艳为了不连累外甥才为张金丽出具的借据，可王振华又在2014年起诉隋彦军行使追偿权，目的是想得到双倍追偿款。在赤峰市中级法院审理王振华诉隋彦军追偿权纠纷一案中，王振华回答法官提问时明确承认张金丽与于金龙、徐明艳没有真实的借贷关系，可调取（2014）赤民一终字第1847号民事卷宗的开庭笔录证明这一事实。68820元的借款合同没有生效。2011年5月3日王振华因为没有偿还信用社的担保贷款被法院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张金丽根本没有借给于金龙、徐明艳68820元的能力。索博日嘎镇司法所乌某甲在2011年5月3日、4日全程参与见证了本案借条形成的全过程，张金丽在2011年5月3日找到乌某甲要求于金龙、徐明艳替隋彦军还信用社贷款，于金龙、徐明艳没钱，张金丽强行把于金龙、徐明艳的×××号解放牌（两吨王）汽车开走作为还款抵押物，强行耕种了于金龙、徐明艳的3.3亩土地。2011年5月4日王振华又让于金龙、徐明艳在打印好的借据上签字。巴林右旗法院2010年执行王连海与于金龙的执行案件能够证明以上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规定调解违反自愿原则或者违法法律规定应当再审。原审法院经再审审理查明，于金梅与隋彦军系母子，于金梅系于金龙的姐姐，隋彦军系于金龙的外甥，徐明艳又名徐艳，是于金龙的妻子。2009年5月4日,于金梅以联保方式由王振华、王建华、王建国、隋彦军作为借款连带责任保证人，从巴林右旗信用联社索博日嘎信用社借贷款40000元，贷款到期日为2009年12月1日。隋彦军以联保方式由王振华、王建华、王建国、于金梅作为借款连带责任保证人，从巴林右旗信用联社索博日嘎信用社借贷款40000元，贷款到期日为2009年12月1日。上述两笔贷款到期后，于金梅、隋彦军均未偿还信用社，为此信用社分别将于金梅、隋彦军起诉，巴林右旗法院于2010年8月14日分别作出（2010）右民初字第1595号民事调解书、（2010）右民初字第1596号民事调解书。（2010）右民初字第1595号民事调解书确定，于金梅偿还信用社的贷款40000元及利息6909.25元，合计46909.25元（利息计算到2010年6月20日）。此款在2010年9月24日前偿还，利息计算到还清借款之日止。王振华、隋彦军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王建华、王建国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0）右民初字第1596号民事调解书确定，隋彦军偿还信用社的贷款40000元及利息6909.25元，合计46909.25元（利息计算到2010年6月20日）。此款在2010年9月24日前偿还，利息计算到还清借款之日止。王振华、于金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王建华、王建国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两案件在合并执行过程中，王振华于2011年5月3日被带至巴林右旗法院并于2011年5月4日向巴林右旗法院执行局交纳案件执行款共计60000元［其中向执行依据是（2010）右民初字第1595号案件交纳40000元，详见（2011）右法执字第226号执行卷。向执行依据是（2010）右民初字第1596号案件交纳20000元，详见（2010）右法执字第638号执行卷］，巴林右旗法院执行局于2011年5月4日为王振华开具了一枚60000元的收款收据（N00013436）。在（2014）右民初字第1988号王振华诉隋彦军追偿权纠纷民事案件中，巴林右旗索博日嘎镇原司法所所长乌某甲出庭作证。证人乌某甲称“2011年5月3日晚上，王振华妻子张金丽与于金龙找我打合同，于金龙为了替隋彦军偿还欠款把自己的3.3亩水浇地给王振华了，当时没有打欠条”，双方在原审期间质证时均对该证人证言无异议。在王振华与隋彦军追偿权纠纷一案的二审期间，双方对隋彦军和王振华除了信用社贷款外并不存在其他借款关系的事实均予认可。在本案再审时，张金丽的委托代理人向巴林右旗法院提交了张金丽本人书写的三页书面陈述，在该陈述里张金丽承认于2011年5月3日王振华被巴林右旗法院执行人员带至法院后，王振华之妻张金丽于2011年5月4日要求于金龙、徐明艳为其出具了一枚68820元的借据，借据形成后落款借款日期的“2011年”被张金丽改为“2010年”。徐明艳自认在2011年5月4日其与于金龙为张金丽出具的68820元借据上的签名“徐艳”就是其本人书写。张金丽为支持其主张向巴林右旗法院提供了如下证据：①（2010）右民初字第1596号民事调解书。以此证明该案中根本没有隋彦军顶名为于金龙借钱的记载。于金龙、徐明艳质证称，顶名借贷款是私下的协议，所以没有写进笔录；②（2013）右民初字第828号民事调解书。以此证明借款金额是68820元而不是60000元，约定利息月息3分。于金龙、徐明艳质证称，该调解书不生效，且张金丽隐瞒了借款日期，对借款日期进行了修改，并未实际给付借款；③（2013）右民初字第829号民事调解书。以此证明于金龙、徐明艳多次从张金丽处借款。于金龙、徐明艳质证称，与本案无关联；④借款人为于金龙、金凤国的54000元的借据复印件。以此证明王振华只还了一笔钱。于金龙、徐明艳质证称，给王振华的妻子张金丽出具了68820元的借据后，王振华才在执行局交了款；⑤于金龙、徐明艳为张金丽出具的68820元借据复印件，以此证明于金龙、徐明艳将过去给张金丽打的多个借条归到一起形成总和68820元的借据。于金龙、徐明艳质证称，此款没有实际给付，该借据不是给张金丽的，是为了王振华能够在巴林右旗法院替隋彦军交执行款所出具；⑥借款人为于金梅、徐艳的36000元的借据复印件。以此证明已在法院立案，还未出结果。于金龙、徐明艳质证称，没有写债权人是谁，与本案无关；⑦（2013）右民初字第828号案件开庭笔录。以此证明于金龙、徐明艳承认借款68820元的事实。于金龙、徐明艳质证称，不构成自认，不能作为依据。于金龙、徐明艳为抗辩向巴林右旗法院提供了如下证据：①索博日嘎镇纪委副书记闫某某和于金龙一同与索博日嘎镇司法所乌某甲的谈话录音。以此证明在该录音中乌某甲称，2011年5月3日，张金丽、于金龙、徐明艳找到他进行调解过，于金龙将一辆车抵押给王振华、张金丽，半夜十一点开走的，把3.3亩水浇地给王振华、张金丽耕种，且证明就是因为王振华替隋彦军偿还欠信用社贷款于金龙、徐明艳才给张金丽出具了68820元的借据，68820元借据和王振华向隋彦军追偿替隋彦军偿还信用社贷款是一回事，并说咋也不能起诉两份。张金丽质证称，证人乌某乙出庭，录音无法核实；②（2014）右民初字第1988号庭审笔录。以此证明乌某甲当庭证明于金龙、徐明艳没有给王振华打欠条。张金丽质证称，无异议，因为王振华被拘留了，所以借条是给张金丽打的。再审本案时，巴林右旗法院依法对索博日嘎镇现在的纪委副书记闫某某进行了询问。闫某某证实：因为乌某甲当时正在赤峰附属医院，于金龙让其帮忙去找乌某甲，于金龙想让乌某甲出庭证明68820元的欠据与张金丽丈夫王振华替隋彦军偿还信用社款是一回事。通过乌某甲和于金龙的对话，张金丽持有的68820元欠据确实与张金丽丈夫王振华替隋彦军所偿还信用社款是一回事。乌某甲说这个事儿没事，能出庭作证。乌某甲当时说让其回来后到他办公桌上找给于金龙和王振华调解的笔录，但其回来没有找到。张金丽质证称，有异议。于金龙、徐明艳质证称，无异议。巴林右旗法院依法对索博日嘎镇塔西村一组组长隋某某进行了询问。隋某某证实，张金丽的丈夫王振华给隋彦军担保，实际是于金龙欠的钱，所以张金丽就把于金龙的3.3亩地给种了，种了好几年了，大概是2012年种的。张金丽质证称，有异议。于金龙、徐明艳质证称，无异议。上述事实，有张金丽提供的借据、（2010）右民初字第1596号民事调解书、（2013）右民初字第828号民事调解书、（2013）右民初字第829号民事调解书、（2013）右民初字第828号案件开庭笔录，于金龙、徐明艳提供的乌某甲的谈话录音、（2014）右民初字第1988号庭审笔录，巴林右旗法院调取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卷为凭。原审法院再审认为，张金丽提供的68820元的借据，是张金丽提供的格式借据，其诉讼代理人称是将过去于金龙、徐明艳给张金丽打的多个借条归到一起形成，但其诉讼代理人提交给法院的张金丽的陈述却称68820元的借据是因为于金龙、徐明艳欠其摩托车垫子6820元、手机1580元、借款50000元、修车借款5000元、货款5420元合到一起形成，说法不一致，张金丽应承担对借据形成原因和过程不能说清楚的法律后果。张金丽在其书写的三页陈述中称，于金龙和王振华抵押车的原因是执行局将王振华带走，是其找的隋彦军、于金龙，于金龙说用大车、土地作抵押，找司法所的乌某甲打合同，让乌某甲当证人，由于金龙押车、押地替隋彦军还款60000元。张金丽在该三页书面陈述中承认其将借据落款借款日期的“2011年”改为“2010年”的事实，那么真实的借据形成时间应为2011年5月4日，而2011年5月4日恰恰是张金丽的丈夫王振华因于金龙的姐姐于金梅、外甥隋彦军贷款担保向巴林右旗法院执行局交纳执行款60000元的日期。虽然格式借据上约定月息为3分，但从张金丽书写的三页陈述看其是以月息2分计息的，本金60000元从2010年5月4日至2011年5月4日的利息应为8820元。上述情况与乌某甲、闫某某、隋某某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能认定68820元借据形成的原因就是因为张金丽丈夫王振华替隋彦军偿还了信用社贷款60000元及张金丽向于金龙、徐明艳索要以月息2分计算一年的利息所产生，而非于金龙、徐明艳向张金丽借款所形成,何况在王振华与隋彦军追偿权纠纷一案的二审期间［详见（2014）赤民一终字第1847号笔录］，双方对隋彦军和王振华除了信用社贷款外并不存在其他借款关系的事实均予认可。对于金龙、徐明艳称是为了使王振华放弃向隋彦军行使追偿权，其为了不连累外甥隋彦军才为张金丽出具了借据的说法，予以采信。对张金丽要求于金龙、徐明艳偿还借款6882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2013）右民初字第828号民事调解，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应予以撤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款、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百零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巴林右旗法院作出的（2013）右民初字第828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张金丽的诉讼请求。原审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885.25元，由张金丽承担。宣判后，张金丽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其与于金龙、徐明艳间形成了真实的借贷关系。涉案借据系于金龙、徐明艳两次借款，多次欠货款后形成的总条。原审认定涉案借款系其丈夫王振华替隋彦军偿还信用社贷款所形成错误。原判采信证据不当。于金龙、徐明艳的再审申请已超申请期限，（2015）赤民监字第30号民事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于金龙、徐明艳二审答辩称，原判正确。二审审理期间，张金丽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协议两份、抵押合同一份。意在证明上述证据均是在2011年5月3日形成，涉案借款与该协议、合同无关，涉案借款真实发生；2、办案说明一份、（2015）右民初字第215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意在证明其丈夫王振华替案外人于金梅、隋彦军偿还信用社贷款是发生在2011年5月4日，与本案不是一笔账。于金龙、徐明艳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两份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协议书中有手写添加的内容，与其持有的协议书不符。对抵押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签订抵押合同的目的就是让张金丽的丈夫王振华替隋彦军等偿还信用社贷款。协议和抵押合同是在2011年5月3日形成的，5月4日又形成了本案的借据，张金丽提供的协议、合同确实与涉案借据有关联性，实际就是一回事，均是为了让王振华替隋彦军等偿还信用社贷款，因为信用社的贷款的实际使用人是其，所以其才出具了上述协议、合同及涉案借据。对办案说明及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二审审理期间，于金龙、徐明艳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协议一份。意在证明张金丽提供的协议内容不属实。张金丽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持有的协议中的内容是于金龙添加的。因双方提供的协议相互矛盾，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因于金龙、徐明艳对张金丽提供的抵押合同、办案说明、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故本院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于金龙、徐明艳申请再审，本院审查后张金丽认可涉案借据中的日期系其改动，故本院依据该新事实提起再审并无不当。原审根据于金龙、徐明艳的申请，为了查明事实，依法对相关人员进行询问，符合法律规定，原审采信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张金丽提出的原审采信证据不当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张金丽承认涉案借据的日期系其改动的事实、王振华诉隋彦军追偿权纠纷一案内的相关材料及证人乌某甲、闫某某、隋某某的证言等卷内相关证据，可以认定涉案借据的形成原因是因为张金丽丈夫王振华替隋彦军偿还了信用社贷款所产生，而非于金龙、徐明艳向张金丽借款所形成,且张金丽与于金龙、徐明艳间未真实发生涉案的民间借贷关系，故原审综合上述已查明的事实及张金丽对借据形成原因和过程说法前后矛盾的情况，对张金丽持涉案借据向于金龙、徐明艳主张还款的诉讼请求不予主持，并无不当。综上，张金丽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81元，由张金丽承担。邮寄送达费60元，由张金丽、于金龙、徐明艳均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凡林审判员李国辉审判员苏力德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吴           保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