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1民再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峨胜水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峨眉山市绥山镇名山路东段。法定代表人：熊建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秀华，四川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童跃富，男，1966年5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峨眉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桂香（童跃富之妻），住四川省峨眉山市。上诉人四川峨胜水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峨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童跃富追偿权纠纷一案，曾由峨胜公司于2013年6月13日向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起诉，该院审理后，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2013）峨眉民初字第135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6日作出（2015）峨眉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裁定该案由该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该案后，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5）峨眉民再字第31号民事判决，峨胜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峨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秀华、被上诉人童跃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桂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峨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5）峨眉民再字第31号民事判决；2、维持一审法院（2013）峨眉民初字第1357号民事判决；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童跃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峨眉民初字第623、624号案件因峨胜公司与童跃富均未自动履行付款义务而进入执行程序后，峨胜公司于2011年11月4日收到（2010）峨眉执字第532、533号执行通知书。峨胜公司分别于2011年1月28日、2011年3月9日向一审法院转账100000元和112060.51元，共计212060.5元。因峨胜公司是将款项支付给了法院，该行为不是单纯的民事履行行为，而是在司法程序中按法院强制执行文书的履行行为，该行为是否合法、履行情况如何、何时履行完毕，均应由司法程序确认，也只有在司法程序终结后才会产生新的权利或消灭已有的义务。而且一审法院同时对两个被执行人进行执行，在法院不明确告知的情况下，峨胜公司对执行情况并不清楚。2011年5月17日一审法院通过转账方式向峨胜公司退款2936元，峨胜公司基于对该院的信任，认为该院通过对童跃富的执行，将继续退还款项。因执行程序终结前，峨胜公司的权利处于不确定状态，故一审法院认为2011年1月28日峨胜公司支付第一笔款项时就应知道其权利被侵害，该公司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此时起算是错误的。2011年3月2日一审法院让执行申请人李淑琼、张怀宾与另一被执行人童跃富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对于该执行和解，一审法院未通知过峨胜公司，峨胜公司也未签字或盖章予以认可。直至2013年在峨胜公司行使追偿权过程中，童跃富出示了该执行和解协议，峨胜公司才知晓该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法释〔1998〕15号）第87条的规定，该执行和解协议对峨胜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且不能作为人民法院结案依据。一审法院违法将前述执行和解协议作为结案依据，并于2011年4月26日作出（2010）峨眉执字第532-1、53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判决自动履行完毕，但该院未将该裁定书送达峨胜公司。直到2013年5月28日峨胜公司到一审法院询问案件执行及退款情况，才被告知两案早已执行终结，该院才向峨胜公司送达前述执行裁定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法发[2014]26号）第14条和第15条的规定，即使一审法院按执行完毕方式结案，当事人也必须签字确认，故该院在执行中排除峨胜公司参加的行为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又因执行裁定书送达当事人后才发生法律效力，峨胜公司据此才能最终确定其履行义务合法，故该公司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其收到裁定书次日即2013年5月29日开始起算。从童跃富与李淑琼、张怀宾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内容反映，童跃富对其应承担付款责任是知晓的，（2013）峨眉民初字第1357号判决对峨胜公司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认定正确，充分考虑了各方利益，并不影响童跃富的实体权益，故该判决应予以维持。童跃富辩称：（2015）峨眉民再字第3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公正，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峨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2013）峨眉民初字第1357号民事判决，即童跃富支付峨胜公司垫付赔偿款90562.26元。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09年6月，童跃富承包了峨胜公司部分厂房内墙面的乳胶漆涂刷工程，童跃富雇请张怀宾、李淑琼等人为其做工，相关工具由童跃富提供。同月19日，雇员张怀宾、李淑琼在作业时不慎从脚手架上摔下受伤。后一审法院确认童跃富与伤者构成雇佣关系，童跃富作为雇主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认定其不具备建筑装饰装修资质，也未提供相关安全防范措施，峨胜公司未尽审查义务而依法应当与雇主童跃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除童跃富在事发后垫付张怀宾17000元、李淑琼110**元，最终判决童跃富赔偿张怀宾各项损失71054.19元、李淑琼各项损失138070.32元，峨胜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两案诉讼费共计1040元由童跃富负担。判决生效后进入执行，执行中当事人于2011年3月2日达成和解协议，由峨胜公司支付张怀宾案件各项赔偿费用共计71054.19元、李淑琼案件各项赔偿费用共计138070.32元，协议载明峨胜公司履行上述款项后，保留对童跃富行使追偿权的权利。伤者与童跃富分别在和解协议上签字确认，但峨胜公司未在协议上签字盖章。2011年4月26日，该院作出执行裁定书，裁定（2010）峨眉民初字第623号、624号民事判决书已自动履行完毕。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2013年5月28日，峨胜公司签收了上述裁定书，6月13日，峨胜公司起诉至该院，请求判决：1、童跃富支付峨胜公司因承担连带责任的赔偿款209124.51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款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童跃富负担。庭审中，因双方当事人各持己见，童跃富拒绝调解，致调解无效。一审法院原审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出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的规定。首先，本案峨胜公司在支付了童跃富两雇员受害的绝大部分损失和其他费用后，依法对童跃富享有追偿权，由于峨胜公司在事故发生中存在重大过错，故峨胜公司不能享有全部追偿的权利。因双方不能举证证明各自责任大小，故该院依法确定峨胜公司、童跃富对损害后果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其次，关于童跃富辩称峨胜公司诉讼时效已过，从峨胜公司提供证据分析，虽然峨胜公司提前按照该院执行通知书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但确于2013年5月28日才签收执行完毕裁定书，该裁定书收到即对峨胜公司产生法律效力，峨胜公司的追偿权时效应从2013年5月29日起计算，故童跃富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本案涉及原赔偿金额为：峨胜公司支付209124.51元（71054.19元+138070.32元）、童跃富支付28000元（17000元+11000元），合计237124.51元。由峨胜公司、童跃富各承担118562.26元（237124.51元÷2），扣除童跃富已支付的28000元，实际应返还峨胜公司90562.26元（118562.26元-28000元）。峨胜公司要求童跃富承担逾期利息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依法不予支持。为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童跃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峨胜公司垫付赔偿款共计90562.26元；二、驳回峨胜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用减半收取2218元，由峨胜公司、童跃富各负担110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2009年6月，童跃富承包了峨胜公司部分厂房内墙面的乳胶漆涂刷工程，童跃富雇请张怀宾、李淑琼等人为其做工，相关工具由童跃富提供。同月19日，雇员张怀宾、李淑琼在作业时不慎从脚手架上摔下受伤。后一审法院确认童跃富与伤者构成雇佣关系，童跃富作为雇主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认定其不具备建筑装饰装修资质，也未提供相关安全防范措施，峨胜公司未尽审查义务而依法应当与雇主童跃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除童跃富在事发后垫付张怀宾17000元、李淑琼110**元，最终判决童跃富赔偿张怀宾各项损失71054.19元、李淑琼各项损失138070.32元，峨胜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两案诉讼费共计1040元由童跃富负担。判决生效进入执行后，峨胜公司按执行通知书分别于2011年1月28日、3月9日履行赔偿款和执行费共计212060.51元。2011年3月2日达成和解协议:一、由峨胜公司在2011年3月15日前分两次支付张怀宾赔偿款71054.19元、李淑琼赔偿款138070.32元；二、两案诉讼费1040元、执行费2936元，由童跃富承担；三、峨胜公司履行了全部义务后，保留对童跃富行使追偿权的权利。伤者张怀宾、李淑琼与童跃富分别在和解协议上签字确认，但峨胜公司未在协议上签字盖章。2011年4月26日，该院作出执行裁定书，裁定（2010）峨眉民初字第623号、624号民事判决书已自动履行完毕。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该裁定书童跃富于2011年4月28日收到，2011年5月17日，该院将峨胜公司多履行的款2936元退还峨胜公司。2013年5月28日峨胜公司签收该裁定书。6月13日，峨胜公司遂诉来一审法院，要求判决：1、童跃富支付峨胜公司因承担连带责任的赔偿款209124.51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款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童跃富负担。庭审中，因双方当事人各持己见，童跃富拒绝调解，致调解无效。该院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2013）峨眉民初字第1357号民事判决，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生效后，峨胜公司向该院申请执行。执行中，该院依法对童跃富之妻童桂香在银行的存款扣划1799元后，童桂香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再审认为：一、本案原审中，峨胜公司、童跃富均委托同一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担任代理人，虽然违背了《律师执业行为规范》的相关规定，但是此规定是全国律协规范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行为的规定。而我国《民事诉讼法》及其相关解释对此并未作出明确规定，因此原审并不存在程序错误。二、根据峨胜公司在原审的诉请和再审的认为、童跃富在原审和再审的辩称及主张，本案实质争议焦点为：1、峨胜公司的追诉时间应从何时起计算？2、峨胜公司要求童跃富支付因承担连带责任赔偿款209124.51元的诉请是否已超过追诉时效，其请求是否应予支持？1、关于峨胜公司的追诉时效应从何时起计算？由于一审法院（2010）峨眉民初字第623号、第624号民事判决，峨胜公司对童跃富承担的连带责任范围未明确划分，因此，峨胜公司只要履行了该院（2010）峨眉民初字第623号、第624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不论部分还是全部）就可向童跃富进行追偿。也就是说，2011年1月28日，峨胜公司自动向该院执行庭支付第一笔赔偿款后，就应知道其权利被侵害，即可向童跃富进行追偿。因此，本案峨胜公司的追诉时间应从2011年1月28日起开始计算。2011年4月26日，该院作出的（2010）峨眉执字第532-1号、533-1号裁定，虽然峨胜公司2013年5月28日收到，但该裁定只是执行案件结案的方式，并不是峨胜公司追诉时间开始计算追诉时效的时间。2、因峨胜公司行使追偿权的追诉时间从2011年1月28日起计算，而其实际行使追偿权的时间是2013年6月13日，其诉请已超过我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的规定；同时，本案在原审和再审期间，峨胜公司并未提供本案有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延长情形的证据，因此峨胜公司要求童跃富支付因承担连带责任赔偿款209124.51元的诉请，已超过追诉时效，依法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该院（2013）峨眉民初字第135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峨胜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4436元，由峨胜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依职权到一审法院调取了（2010）峨眉执字第532号案件卷宗中的如下证据：授权委托书、强制执行申请书、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执行通知书（2份）、财产申报令（2份）、送达回证（2份）、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解除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领款凭证（存根）；还调取了（2010）峨眉执字第533号案件卷宗中的如下证据：授权委托书、强制执行申请书、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执行通知书（2份）、财产申报令（2份）、送达回证（2份）、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解除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一审法院于2011年3月7日作出的（2010）峨眉执字第533-1号执行裁定书。峨胜公司与童跃富均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证：前述证据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的特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针对李淑琼、张怀宾分别提起的雇员受害赔偿纠纷两案，一审法院于2010年9月26日分别作出（2010）峨眉民初字第623号、第624号民事判决，判决童跃富赔偿李淑琼、张怀宾各项损失共计分别为138070.32元、71054.19元，峨胜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两案诉讼费分别为620元、420元，均由童跃富负担。李淑琼于2010年11月1日委托胡良金为代理人，就其与童跃富、峨胜公司雇员受害赔偿纠纷一案代为申请强制执行、参与调解、领取执行款。同日，张怀宾委托张秀容为代理人，张秀容的代理权限与胡良金相同。李淑琼、张怀宾于2010年11月2日分别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2010）峨眉民初字第623号、第624号民事判决，同日，该院分别作出（2010）峨眉执字第532号、第533号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2010年11月4日一审法院对童跃富、峨胜公司分别作出执行通知书和财产申报令，峨胜公司于2010年11月9日签收，童跃富于2010年11月15日签收。2011年1月28日峨胜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向一审法院支付100000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峨眉山市支行（以下简称中国农行峨眉支行）于2011年3月7日出具的（2010）峨眉执字第533号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载明：你院（2010）峨眉执字第533号查询通知书收悉。现将峨胜公司的银行存款情况提供如下：到2011年3月7日11时30分余额为人民币52669032.25元。2011年3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0）峨眉执字第53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峨胜公司在中国农行峨眉支行367101040002464账户上的存款70040.32元，冻结期限为6个月。同日，中国农行峨眉支行不仅根据其收到的（2010）峨眉执字第533号冻结通知书冻结了前述款项，还根据其收到的（2010）峨眉执字第532号冻结通知书冻结了峨胜公司同一账户上的存款42020.19元。2011年3月9日峨胜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向一审法院支付112060.51元。2011年3月14日中国农行峨眉支行分别出具（2010）峨眉执字第532号、第533号解除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将峨胜公司在该行367101040002464账户上的存款42020.19元和70040.32元解除冻结。2011年4月26日一审法院作出执行裁定书，裁定（2010）峨眉民初字第623号、第624号民事判决已自动履行完毕。2011年4月28日童跃富签收了前述裁定书，峨胜公司于2013年5月28日签收。一审法院制作的领款凭证（存根）“当事人领款收据”一栏载明“今收到法院退回两案执行费共计2936.00元”，领款人签名处加盖了峨胜公司印章，落款日期为2011年5月9日；“备注”一栏载明：峨胜公司的银行账户名称、开户银行名称及账号。2011年5月17日一审法院通过转账方式将李淑琼、张怀宾两案执行费共计2936元退给峨胜公司。2013年6月13日峨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童跃富支付峨胜公司因承担连带责任的赔偿款209124.51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款清之日止。该院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2013）峨眉民初字第1357号民事判决，判决童跃富返还峨胜公司垫付赔偿款共计90562.26元，驳回了峨胜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13）峨眉民初字第1357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峨胜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6月2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峨眉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裁定（2013）峨眉民初字第1357号案由该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本院认为：关于同一律所律师同时为双方代理的问题。在（2013）峨眉民初字第1357号案件中，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分别为峨胜公司、童跃富代理的行为属于违反律师职业规范的行为，故一审法院允许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同时代理双方参加诉讼虽有不当，但不属于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关于峨胜公司向童跃富行使追偿权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李淑琼、张怀宾雇员受害赔偿纠纷两案中，一审法院判决童跃富与峨胜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童跃富与峨胜公司对于判决确定的义务均有全部清偿的责任，故在该两案执行程序中，人民法院可以根据被执行人的实际履行能力采取相应的执行措施。2011年1月28日峨胜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向一审法院支付100000元后，该院于2011年3月7日冻结了该公司在中国农行峨眉支行的存款112060.51元，即李淑琼、张怀宾两案剩余赔偿款和执行费的金额。2011年3月9日峨胜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向一审法院支付112060.51元，2011年5月17日该院通过转账方式将李淑琼、张怀宾两案执行费共计2936元退给峨胜公司，至此，峨胜公司应当知道其将两案赔偿款全部履行完毕。因连带赔偿责任人内部责任比例的划分应在审理程序中予以确定，不属于执行程序职权范畴，人民法院只要将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赔偿金额执行到位，执行即为完毕，故峨胜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在其将两案赔偿款全部履行完毕的情形下，还会通过对童跃富的执行继续退款给该公司的上诉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因2011年5月17日峨胜公司应当知道其将两案赔偿款全部履行完毕，故峨胜公司向童跃富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1年5月18日起算。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诉讼时效期间起算日为2011年1月28日即峨胜公司支付第一笔赔偿款之日虽然有误，但该院认定峨胜公司于2013年6月13日才提起诉讼向童跃富行使追偿权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且该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情形，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峨胜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虽然适用法律有不当之处，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64元，由四川峨胜水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玲审 判 员  黎 琳代理审判员  聂佳丽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沈晓琴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