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包民三终字第2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雨泽，男，1988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包头市。
委托代理人于瑛，女，1960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包头市昆都仑区区委干部，住包头市。系周雨泽母亲。
委托代理人王志强，内蒙古北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包头稀土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王洪臣，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贵珍，男，195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律顾问，住包头市。
委托代理人祝慧芳，女，1949年5月2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市政工程管理局，住所地包头市青山区。
法定代表人石俊明，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春青，内蒙古普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周雨泽、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因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包开民初字第3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周雨泽的委托代理人于瑛和王志强、上诉人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贵珍和祝慧芳、被上诉人包头市市政工程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陈春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0月26日21时许，原告周雨泽驾驶蒙BYZ4**号斯柯达昊锐牌小轿车沿包头市机场高速公路南线由西向东行驶至210国道大桥东800米处时，发现路中央有先行车辆散落下的岩棉，原告周雨泽向左打方向，试图躲开岩棉，其又向右打方向避免撞上中央隔离带，致使其车辆急剧侧滑失控，发生顺时针方向滑转，同时向行驶方向的偏右方向滑移。在滑转、滑移的同时车轮将岩棉碾碎进而将岩棉随滑移、滑转的车轮拖带到道路沿线。原告周雨泽驾驶车辆的车轮顺时针旋转至应急车道时，前保险杠右前部与道路护栏发生碰撞，导致前保险杠脱落。同时原告周雨泽驾驶车辆的下曲轴箱、左前轮与道路旁固定尼龙编织布两端拉杆的水泥块相撞，导致曲轴箱和轮辋开裂。随着，原告周雨泽驾驶的车辆继续顺时针滑转，车辆的左后部与护栏发生碰撞。导致车辆位置发生改变为车头向西偏北、车尾东偏南状态，车辆又开始逆时针方向旋转。此时，适逢受害人雷彦驾驶同向行驶的电动自行车通过，原告周雨泽驾驶的车辆的左前车门将雷彦所驾驶车辆推挤至护栏，致使雷彦向内倒在原告周雨泽驾驶的车辆的发动机盖上，然后被旋转的车辆甩出路基外。雷彦当即被送往包头市第四医院进行治疗，经抢救无效后于当晚死亡，经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九原区大队干警多方查找，未能找到岩棉团遗落者。事故发生后，原告周雨泽与雷彦的法定继承人就雷彦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达成赔偿协议。原告周雨泽赔偿雷彦父亲雷天英、母亲王美英、妻子丁燕芳、女儿雷雅萱赡养费、抚养费、雷彦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560000元，该赔偿协议内容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天泽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包头市天泽公证处收取公证费2000元，雷彦父亲雷天英、母亲王美英、妻子丁燕芳、女儿雷雅萱为原告周雨泽出具了收取赔偿款560000元的收条。其中因原告周雨泽驾驶的车辆在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交通强制保险，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付原告周雨泽110000元。原告周雨泽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其在内蒙古包钢医院、包头市九原区医院进行治疗，共花费医疗费2608元。发生交通事故后，原告周雨泽的车辆由包头市佳远兴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施救，发生拖车费300元。原告周雨泽的肇事车辆停放在包头市路顺泊车服务有限公司，发生停车费1500元。2013年5月15日，原告周雨泽的肇事车辆在稀土高新区我爱我车汽车服务部进行了修复，稀土高新区我爱我车汽车服务部为原告出具了维修清单及修理费75860元的收据。二被告在庭审中认为：原告修理车辆应有正式发票，对维修清单及修理费75860元收据的真实性产生质疑。2014年3月11日，原告提出对其车辆受损进行鉴定的申请，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委托包头市价格认定局对原告的受损车辆的维修价格进行鉴定，包头市价格认定局于2014年5月8日作出关于轿车核损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鉴定结论为：价格鉴定标的轿车核损于2012年11月18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74865元。同时查明，2012年11月18日，内蒙古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受理了原告周雨泽提出要求对其车辆的转向系统损坏情况进行鉴定的鉴定申请。2013年1月28日，内蒙古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内交鉴中心（2012）交鉴字第132号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对碰撞形态进行了分析说明。鉴定意见为：1、原告周雨泽车辆的转向系统在发生交通事故前功能正常，其左转向节横拉杆球头销座断裂、右转向节下摆臂球头销座断裂及右前制动盘内凸缘与制动盘沿圆周断裂损坏，均系车辆侧滑失控后在侧向力的拉伸、扭转及剪切的复合作用下所致。2、原告周雨泽车辆左前轮轮辋内侧凹陷开裂，系水泥方砖的侧向滑动冲击碰撞所致。2012年12月19日，内蒙古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受理了原告周雨泽提出就其车辆与雷彦电动自行车的碰撞形态进行鉴定的鉴定申请。2013年1月30日，内蒙古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内交鉴中心（2013）交鉴字第009号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对碰撞形态进行了分析说明。鉴定意见为：（一）内蒙古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报告已排除原告周雨泽车辆的转向系统、前悬架及转向系统机件在事故发生前损坏导致车辆失控的可能，也排除转向系统及前悬架是因碰撞异物或与护栏损坏的可能。（二）车辆滑转及失控过程及原因分析。根据车辆行驶的驱动条件和侧向稳定性条件分析，当车辆的两个驱动轮之一处于驱动力突然中断或改变后，车辆将在另一驱动轮的驱动下发生偏转行驶，最严重的就是车辆的侧滑失控出现滑转。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图记载数据，原告车辆的左侧轮胎在路面留下的印迹距中央隔离带1.8米，说明该车未与中央隔离带发生碰撞，发生滑转、滑移是在车辆的右前轮碾压岩棉后，右前轮的驱动力突然中断导致。在离心力和原直线行驶惯性力的复合作用下，车辆发生了顺时针方向的旋转及侧滑。根据汽车侧向行驶稳定性条件和发生侧滑后即丧失方向可控制能力的性能特点，在车辆右前轮碾压到岩棉后，发生了严重的滑转和侧滑，原告周雨泽即失去了对车辆的控制能力。（三）原告周雨泽驾驶车辆与雷彦及其驾驶车辆碰撞位置及过程。根据事故现场图及照片和上述的事故过程分析，原告周雨泽驾驶的车辆与道路右侧护栏呈约20度倾斜夹角时，左后角先与护栏发生碰撞把雷彦驾驶车辆的行驶道路挡住，进而原告周雨泽驾驶的车辆从左后部向左前部推挤雷彦驾驶的车辆，最后是原告周雨泽的车辆左前门将雷彦的车辆撞到护栏上，使雷彦倒在原告车发动机盖上，然后甩出路基外。内蒙古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共收取鉴定费6000元。2013年2月5日，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九原区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周雨泽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对前方交通情况观察不够，未确保安全文明驾驶，遇路面异物时采取措施不当，以致造成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原告周雨泽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现场岩棉团遗落者因在道路上遗洒载运物，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岩棉团遗落者负事故同等责任。雷彦不负事故责任。原告周雨泽在处理交通事故时交纳法医毒物鉴定费共计1800元、尸检费800元，支出交通费1000元。另外查明，2009年12月16日，包头市市政府召开第20次秘书长办公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会议纪要明确载明，机场高速公路的产权及道路维修、管理工作由包头市交通运输局全部移交于包头市建设委员会。包头市建设委员会将包头市机场高速公路的市政设施的管理、维护等工作交与被告包头市市政工程管理局。包头机场高速公路的道路清扫工作由被告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周雨泽驾驶车辆造成受害人雷彦死亡之事故，是因原告驾驶车辆在道路上行驶时与岩棉团遗落者在道路上遗洒的载运物发生碰撞所导致。非因道路的维修、养护、管理不善等所致，故原告周雨泽要求被告包头市市政工程管理局赔偿因本次事故造成其损失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的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九原区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事故的责任认定，客观、公正、合法，且符合常识、常情、常理，故原告周雨泽对本次事故造成其损失应自行承担50%的责任，岩棉团遗落者对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周雨泽的损失承担50%的责任。现因未能找到岩棉团的遗落者，被告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包头市机场高速公路道路清扫工作的承担者，其应当证明其已尽到了自己的职责，但被告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提交证据只证明了关于包头市机场高速公路的道路清扫工作有具体的保洁时间，未提交事发当日路面是否进行了清扫工作的相关证据，同时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岩棉团遗落物系在其清扫的时间段外遗落，被告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周雨泽驾驶车辆与岩棉团遗落物发生碰撞造成受害人死亡之事故是有一定责任的。但考虑目前城市道路清扫工作的技术、人力、物力、财力等的局限性决定了城市道路清扫工作只能采取巡回作业方式的情形，道路清扫工作不可能做到实时清扫。故对原告周雨泽驾驶车辆与岩棉团遗落物发生碰撞造成的损失，法院酌情考虑被告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应给予适当赔偿，赔偿岩棉团遗落者所负事故责任的10%即可。关于原告周雨泽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做如下认定：赔偿受害人家属赡养费、抚养费、雷彦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560000元，该费用计算准确且合理、合法，应予认定；停车费、拖车费1800元、交通事故鉴定费6000元、法医鉴定费1800元，属合法支出，应予认定；原告在本次事故中也受到伤害，所发生的医疗费用2608.57元、交通费1000元是实际支出，且合理、合法，应予认定；车辆修理费74865元应予认定。赔偿协议公证费2000元，不属于因本次事故必须支出的费用，不予认定。综上，认定原告周雨泽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合法损失共计648073.57元，核减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付原告周雨泽110000元后，原告周雨泽的实际损失为538073.57元。关于原告诉称中认为，事发路段是高速公路，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且缺乏事实依据、法律依据，故原告的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周雨泽损失26903.7元。二、驳回原告周雨泽要求被告包头市市政工程管理局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周雨泽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11元（原告周雨泽已预交），由原告周雨泽负担8751元，被告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60元。
宣判后，原审原告周雨泽、原审被告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周雨泽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求；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由于被上诉人包头市市政工程管理局疏于管理、事发路段防护设施护栏破损失去防护作用，致使受害人雷彦与上诉人车辆碰撞后，在没有护栏遮挡甩下路基，造成头部受伤而死亡，路上的岩棉团是被上诉人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疏于清扫义务、未及时清障的结果；2.原审法院责任划分自相矛盾，被上诉人包头市市政工程管理局怠于履行管理职责却不承担责任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未尽到清扫义务判决承担一半责任的10％的责任是行使自由裁量权的不当；3.原审法院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判决依据不当，该事故认定书只认定了交通参与者之间的关系，而道路的管理者和维护者却脱离了关系，显然混淆了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4.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被上诉人包头市市政工程管理局未尽到管理责任却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判决承担一半责任的10％的责任也是不当的；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另行公正判决；理由：上诉人只是负责保洁工作，工作时间是早六点至下午六点，事故发生在晚上9点多，不在上诉人工作的时间内，且上诉人又不是管理者，所以上诉人在本案中主体不适格，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是道路清扫工作，被上诉人包头市市政工程管理局是管理者，上诉人对道路的清扫有具体的时间，交警的调查中也说明是事发当晚拉岩棉包的车遗落的，并不在上诉人工作时间内，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依据法律道路的管理者应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上诉人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在二审庭审中答辩称，上诉人周雨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
上诉人周雨泽在二审庭审中答辩称，上诉人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驳回。
被上诉人包头市市政工程管理局在二审庭审中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雨泽驾驶小轿车沿包头市机场公路由西向东行驶，发现路中央有先行车辆散落下的岩棉，上诉人周雨泽在躲闪路面异物过程中车辆失控，与受害人雷彦驾驶同向行驶的电动自行车碰撞，造成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双方车辆及道路护栏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九原区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周雨泽与事故现场岩棉团遗落者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交警部门多方查找亦未找到岩棉团遗落者，上诉人周雨泽与死者的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实际履行，上诉人周雨泽以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要求包头市市政工程管理局、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周雨泽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由于被上诉人包头市市政工程管理局疏于管理、事发路段防护设施护栏破损失去防护作用，致使受害人雷彦与上诉人车辆碰撞后，在没有护栏遮挡甩下路基，造成头部受伤而死亡。公共道路是对社会公众开放的，由不特定主体通行的区域，作为管理者被上诉人包头市市政工程管理局已经尽到保障道路警示、防护、安全、畅通的义务，事发路段防护栏破损与受害人死亡无因果关系，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路上的岩棉团是被上诉人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疏于清扫义务、未及时清障的结果，该事实原审判决已做出认定；原审判决责任承担适当，上诉人周雨泽陈述被上诉人包头市市政工程管理局怠于履行管理职责却不承担责任是错误、上诉人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未尽到清扫义务判决承担一半责任的10％的责任是行使自由裁量权的不当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周雨泽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只认定了交通参与者之间的关系，而道路的管理者和维护者却脱离了关系，混淆了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只限于现实的损害不包括损害的危险，原审法院对现实损害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正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认为该单位只是负责保洁工作又不是管理者，在本案中主体不适格。上诉人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依据地方文件对事发路段有清扫义务，原审判决主体适格，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对其尽到清理义务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尽到清理义务，其要求不承担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共18422元，由上诉人周雨泽承担9211元、由上诉人包头市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921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改梅
代理审判员 沈艳萍
代理审判员 胡建军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郑小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