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1刑终93号
抗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曲春雨，男，1993年3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户籍地及住所地农安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6年3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看守所。
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曲春雨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4日作出（2016）吉0122刑初5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挺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曲春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6年5月5日，被告人曲春雨撬门进入农安县农安镇某村某屯被害人裴某某家，盗得现金人民币100元。
2.2016年5月5日，被告人曲春雨撬门进入农安县农安镇某村某社被害人魏某某家，盗得三星牌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20元。
3.2016年5月6日，被告人曲春雨撬门进入农安县农安镇某村某社被害人刘某某家，盗得瑞士依保路手表1块、银戒指1枚、苹果5手机1部、耐克牌长袖上衣2件、李宁牌运动鞋1双，合计价值人民币4938元。
4.2016年5月15日，被告人曲春雨撬门进入农安县农安镇某村被害人任某某家，盗得诺基亚手机l部、邮政储蓄存折1张，使用所盗取的存折支取人民币5000元，手机价值人民币30元。
5.2016年5月15日，被告人曲春雨伙同“小子”（姓名不详，另案处理）撬门进入农安县农安镇某村被害人张某甲家，盗得八卦小镜子1个，价值人民币5元。
6.2016年5月16日，被告人曲春雨撬门进入农安县农安镇某村某社被害人蔡某某家，盗得稻草人牌钱包1个、乾隆通宝古币3枚，合计价值人民币128元。
7.2016年5月17日，被告人曲春雨撬开窗户进入农安县农安镇某村被害人王某甲家，盗得自行车1辆，价值人民币150元。
8.2016年5月20日，被告人曲春雨撬窗进入农安县农安镇某清真饭店（业主徐某某），盗得现金人民币680元。
9.2016年5月22日，被告人曲春雨撬门进入农安县农安镇某村被害人王英秋家，盗得现金人民币550元。
10.2016年5月25日，被告人曲春雨伙同“小子”撬门进入农安县农安镇某村某社被害人孔某某家，盗得现金人民币3800元及三星手机1部。手机价值人民币200元。案发后，赃物手机被公安机关收缴并返回被害人。
11.2016年5月27日，被告人曲春雨撬门进入农安县农安镇某村某社被害人王某乙家，盗得骆驼牌夹克1件、娅丽达裤子1条、耐克牌运动鞋1双，合计价值人民币400元。
12.2016年5月29日，被告人曲春雨撬门进入农安县农安镇某材料厂西墙外被害人孟某某家，盗得银行卡5张及邮政储蓄存折1个，并使用所盗存折支取人民币4700元。
13.2016年6月1日，被告人曲春雨撬门进入农安县农安镇某小区楼下某某化妆品商店（业主孙某某），盗得现金人民币2700元及啄木鸟牌女士挎包1个，挎包价值人民币348元。
14.2016年6月1日，被告人曲春雨撬窗进入农安县农安镇某小区某烧烤店（业主王某丙），盗得现金980元及华为牌手机1部、女士拎包1个，所盗手机、拎包价值人民币154元。
15.2016年6月2日，被告人曲春雨撬门进入农安县农安镇某村某社被害人石某某家，盗得现金80元及小魔鱼牌牛仔裤1条、森马牌上衣1件、安踏牌运动鞋1双、欧蒂爱牌袜子1双，所盗赃物价值人民币245元。
16.2016年6月2日，被告人曲春雨撬门进入农安县农安镇某村某社被害人陈某某家，盗得老爷车牌西服1套、盾牌西服上衣1件，合计价值人民币342元。
17.2016年6月13日，被告人曲春雨撬窗进入农安县步行街某婚纱摄影照相馆（业主张某乙），盗得现金人民币4000元以及戴尔斯手提包一个，手提包价值人民币45元。
综上，被告人曲春雨盗窃作案17起，其中入户盗窃13起，所盗现金及物品总价值人民币29695元。案发后，被害人孔某某被盗的仿三星note6手机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返还，其它钱物均被被告人曲春雨挥霍、丢弃或变卖。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曲春雨多次入户盗窃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对盗窃数额巨大的认定，因盗窃数额未满人民币3万元，故更正为数额较大。鉴于被告人曲春雨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对其从轻处罚。部分赃款扣押并返还被害人，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曲春雨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故意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五条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曲春雨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责令被告人曲春雨退赔被害人裴某某人民币100元、被害人魏某某人民币120元、被害人刘某某人民币4938元、被害人任某某人民币5030元、被害人张某甲人民币5元、被害人蔡某某人民币128元、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150元、被害人徐某某人民币680元、被害人王英秋人民币550元、被害人孔某某人民币3800元、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400元、被害人孟某某人民币4700元、被害人孙某某人民币3048元、被害人王某丙人民币1134元、被害人石某某人民币325元、被害人陈某某人民币342元、被害人张某乙人民币4045元。
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依据两高《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入户盗窃数额达到“数额巨大”百分之五十的，应认定为刑法二百四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原审未认定“其他严重情节”，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
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对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抗诉书作部分更正：将入户盗窃数额达到“数额巨大”百分之五十的，应认定为刑法二百四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更正为可以认定为刑法二百四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余同意农安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支持抗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经一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查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破案报告及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5月29日7时30分至5月29日19时30分许，农安县农安镇某材料厂西墙外孟某某租住的平房被盗，其家窗户有被撬的痕迹，孟某某放在床头整理箱的五张存折和一张存单被盗，其中一张邮政储蓄的工资折，账号×××，密码是账号后六位，被支走现金4700元，其他存折和存单未被支取。经调取孟某某被盗存折取钱时的银行监控视频，发现一名男性嫌疑人员，经办案人员比对查询，发现取钱的男子与盗窃前科人员曲春雨极为相似，农安县公安局黄龙派出所随即对曲春雨展开调查，经多方工作查找，于2016年6月16日得知曲春雨在长春市居住的地点，黄龙派出所民警立即赶往长春市净月区某时尚宾馆，将涉嫌盗窃的曲春雨抓获归案。经讯问，曲春雨对入室盗窃孟某某家存折并支取现金4700元一事供认不讳，同时还交代在农安县城区内及周边村屯入室盗窃16起的犯罪事实。
2.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曲春雨出生于1993年3月10日。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曲春雨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6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6年3月24日刑满释放。
4.扣押、发还清单，证实原审被告人曲春雨盗得的仿三星note6手机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发还被害人。
5.盗窃现场照片，证实原审被告人曲春雨盗窃时撬门痕迹以及在现场遗留的作案工作等情况。
6.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原审被告人曲春雨对犯罪现场进行指认。
7.账户交易明细二张，证实原审被告人曲春雨2015年5月15日从盗得的被害人任某某邮政储蓄存折中支取人民币5000元；原审被告人曲春雨2015年5月29日从盗得的被害人孟某某邮政储蓄存折中支取人民币4700元。
8.农安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石某某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245元、被害人王某乙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400元、被害人蔡某某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128元、某烧烤店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154元、被害人刘某某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4938元、被害人陈某某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342元、被害人孔某某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200元、被害人魏某某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120元、被害人任某某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30元、被害人张某甲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5元、被害人王某甲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150元、某婚纱摄影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45元、某商城窗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348元。
9.证人曲某某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开手机店的，我家店叫某手机数码，在农安镇宝塔派出所西侧。2016年5月27日下午19时，许曲春雨来我家卖过手机，是一部白色仿三星note6的手机，手机串码是358407020180043，曲春雨身份证号码是×××，手机卖了20元钱。
10．被害人裴某某陈述，主要内容：我家住在农安镇某村某社。2016年5月5日16时许我离开家，走的时候我将门窗都锁了，等到5月6日早上7点钟，我回家发现屋门西面的第一个窗户的纱窗被拽坏了，塑钢窗户也被撬开了，屋里东西都被翻动了，放在西屋的100元左右的硬币被盗了。
11.被害人魏某某陈述，主要内容：我家住在农安镇某村某社。2016年5月5日早上7点钟左右我离开家，等到下午15时许，我回到家，发现我家屋门东侧的塑钢窗户被撬开了，放在我家西屋床的一部白色的三星G3609直板手机被盗了，型号是G3609,2014年7月在一个手机店花800元购买的，没有发票。
12.被害人刘某某陈述，主要内容：我家住在农安镇某村某社。2016年5月6日13时许，我回到家发现屋门西面的窗纱被弄坏了，塑钢窗被撬开了，屋里的东西被翻过，西屋电脑桌抽屉里放的一块瑞士依保路手表、一个带钻银戒指，放在电脑桌上的一个黑色的苹果5手机被盗了，在中间屋衣服柜里还有两件黑色男士耐克长袖上衣，一双新买的李宁的运动鞋被盗了。依保路手表是2013年1月花4400元购买的；手机是2013年11月10日在松原苹果手机专卖店买的，当时花了5988元；银质钻戒没牌子，花100元买的；黑色耐克上衣是2014年3月在哈尔滨专卖店花2000元购买的；李宁运动鞋在农安县李宁专卖店花400元买的。
13.被害人任某某陈述，主要内容：我家住农安镇某村某组。2016年5月15日下午，我回家发现我家最西侧的窗纱被撕开了，我进屋发现放在桌上的型号110的诺基亚直板手机没了，手机是2011年5月份在长春花200元购买的。账号×××的邮政储蓄的存折也丢了，2016年5月15日，我这个存折被取走了5000元钱。
14.被害人张某甲陈述，主要内容：我家住农安县某村某队，2016年5月15日早上八点钟我离开家，晚上八点钟回来发现我家东边的塑钢窗被撬开了，桌子抽屉被翻了，丢了一个小镜子，2014年5、6月份在地摊上花20元买的。
15.被害人蔡某某陈述，主要内容：我家住农安镇某村某社。2016年5月16日早上7点钟我离开家，走的时候我将门窗都锁上了，晚上9点钟我回到家，发现我家东侧的塑钢窗户被撬开了，家西屋缝纫机上的一个女士红色稻草人牌钱包丢了，钱包里面的两张银行卡、一个身份证、三个乾隆通宝的古币丢了。钱包是我2014年10月在网上花240元购买的，没有发票。
16.被害人王某甲陈述，主要内容：我家住在农安镇某村某屯。2016年5月17日17时许，我在前门房收拾东西，收拾完回了后屋，18时许再回到前门房发现门房东边的窗户被撬开了，屋内的自行车被盗了，是一辆红色女式的26凤凰牌自行车，在农安镇某商店北侧的老凤凰车店花550元购买的，没有发票。
17.被害人徐某某陈述，主要内容：我是开清真烧卖饭店的，店铺在农安县北环路。2016年5月20日晚上8点30分许，我离开饭店，走的时候将店里的门窗都关上了。第二天早上到饭店，发现抽屉里的680元零钱丢了，后来发现我家饭店后面的塑钢窗户被撬开了。
18.被害人王某丁陈述，主要内容：我家住农安镇某村。2016年5月22日6时许我离开家，晚上6点回家发现我家西侧的塑钢窗户窗纱被拽掉了，放在我家西屋孩子学习桌上的550元钱丢了。
19.被害人孔某某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5月26日17时许，我回家发现我家东屋窗户被撬开了，放在我家东屋炕上的三星note6被盗了，里屋被底下3800元现金也被盗了。三星note6是2016年1月花1000元在网上购买的，没有发票。
20.被害人王某乙陈述，主要内容：我家住农安镇东某村某社。2016年5月27日7点钟我离开家，走的时候我将门窗都锁了，晚上6点多钟回到家，发现我家西侧的塑钢窗户被撬开了，西屋柜里的衣服被翻动了，柜门都弄坏了，丢了骆驼牌的男士夹克，是2015年10月份在德惠商场花180元购买的；还有一条黑色的女式娅丽达的裤子，是2015年6月在农安佳佳乐花100元购买的；还有一双白色的女式耐克鞋，2016年4月在农安镇步行街花200元买的，都没发票。
21.被害人孟某某陈述，主要内容：我租住在农安县某材料厂附近的一个平房。2016年5月29日我家没人，后来一直都有人，我整理我家时发现我的存折和存单都没有了，我到银行一查，我账号为×××的邮政储蓄工资折里面的工资都被取走了。
22.被害人孙某某陈述，主要内容：我家在农安镇某某小区某商城楼上居住，楼上楼下相通，楼下做商店，楼上做住宅。2016年6月1日晚10时许，我回到家进屋后将挎包放在前屋收银台北侧柜里，然后我上楼睡觉，2号早上六点多我从楼上下来，发现我放置在收银台北侧的挎包丢了，包里有2700元现金，还有五张银行卡，一张身份证。
23.被害人王某丙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6月1日凌晨1点左右，我家烧烤店关店，我和我丈夫、孩子就在烧烤店二层铺睡觉。早上6点钟我起床后发现烧烤店的后窗户开了，现场遗留一把菜刀，这把菜刀不是我家的，我家丢了980元左右的现金，一部直板白色外壳的华为手机，手机型号我不知道，2015年12月花200元买的二手机。
24.被害人石某某陈述，主要内容：我家在农安镇某村某社。2016年6月2日早上7点钟我离开家，走的时候我将门窗、都锁上了，回到家发现屋里的东西都被翻了，西侧的塑钢窗户窗纱被撕开了，窗户被撬了，我家西屋衣柜里的衣服被翻动了。一条蓝色小魔鱼牌男士牛仔裤、一件米色森马女士上衣、一双黑色安踏男士运动鞋、一双白色欧帝爱牌男士袜子，在东屋窗台上包里的80多元钱被盗走了。牛仔裤是2015年3月份在农安步行街花169元购买的；上衣是2012年4月在农安县步行街花200元买的；安踏鞋也是在步行街花220元买的；袜子花5元买的。
25.被害人陈某某陈述，主要内容：我家住农安镇某村某社。2016年6月2日上午8点钟我离开家，走的时候我将门窗、都锁上了，等晚上8点钟我回到家，发现屋里的东西被翻了，西侧的塑钢窗户被撬开了，我家柜里的衣服被翻动了，丢了一套蓝色男士老爷车牌的西服，2013年9月在农安佳佳乐花600元买的；一件黑色盾牌男士西服上衣，2011年3月在农安金宇花150元买的。
26.被害人张某乙陈述，主要内容：我家在农安镇某商业街某婚纱摄影，我们和家人晚上睡店里二楼。2016年6月14日早上8点多，我发现我放置在店内吧台抽屉的蓝色小手包被盗了，里面有现金将近4100元，还有我的身份证、银行卡。
27.被告人曲春雨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5月份的一天，我到某村某社的一家，把他家东屋的塑钢窗撬开，进屋一顿翻，从一个铁盒子里面翻出一些硬币，不到一百元钱。
2016年5月份的一天，我在农安镇某村某社的一家，我使劲把他家窗户推开了，从窗户进去了，一顿翻，找到了一个黑色直板手机，手机不好使，我给扔了。
2016年5月份的一天，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我自己到农安镇某村某社的一家，我从他家的院墙跳进院里，我用他家院子里面的工具把他家西头的塑钢窗户撬开进的屋，找到一部手机，一个手表，一个戒指，还拿了两件衣服一双鞋，我在他家没找到钱。手机是直板的，黑色的，什么牌子的我不知道，后来被我扔了。手表和戒指我都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都被我扔了。
2016年5月末的一天，我和一个外号叫“小子”的人一起到农安镇铁西村踩点，然后我自己去偷的。从那家东侧的一个小仓房的后面上房，跳到前院，用他家院子里面的工具撬开西面的塑钢窗进的屋，在屋里翻到一个手机，两个养老保险的存折，手机是老人机，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后来被我扔了。我把存折拿出去之后，“小子”知道是养老保险的折子，就和我拿着到县委南面的邮政储蓄银行，小子支出来五千元钱，小子要了一千，我要了四千元，钱都被我们花了。第二天再去支的时候，就支不出来了。
2016年5月的一天，我和“小子”到农安镇铁西村的一家，拽开他家窗户进屋，没找到钱，看见一个小镜子挺好看我就拿了，出来的时候摔碎了，我就把镜子碎片扔他家房上了。
2016年5月的一天，我在农安镇北关村的一家，开他家东侧的塑钢窗进屋了，一顿翻，在他家的桌子上翻到一个红色钱包，桌子上面有点零钱我也拿走了，钱包里面两张银行卡，一张身份证，还有三个大钱。
2016年5月份的一天，到西五里界村的一家，把他家第二个塑钢窗撬开了，我进去了，是一个仓库，我偷了辆自行车骑走了，车子现在被我扔了。
2016年5月的一天，我撬开北环路某清真饭店的后窗户，进去以后在吧台拿了一大把零钱，我感觉能有五六百，钱都被我花了。
2016年5月份的一天,我到农安镇某村某社的一家拽了纱窗进屋的，在他家西屋孩子学习的书桌上拿走了四五百块钱，钱被我花了。
2016年5月末，我在站前村一社靠道边的一家，我把他家东侧车库窗户撬开进去了，我翻出来一个白色仿三星手机，还偷了一包内衣袜子和被子底下的3000多元钱，钱都让我花了。
2016年5月份的一天，我在农安鎮某村某社的一家，用菜刀把他家西侧的塑钢窗撬开进屋，我没翻到钱，我衣服湿了，我就在他家换了一套衣服和鞋。
2016年5月末的一天，我到农安镇某材料厂西墙外的一家，我从他家东院跳墙进他家院子的，我用他家院子里的东西撬开他家西屋的窗户，到他家屋里一顿翻，在他家东屋的—个塑料整理箱找到一个方便袋，里面装四五个存折，我就把这个方便袋拿走了。存折是邮政储蓄银行的，我到农安县政府南侧邮政储蓄银行窗口支出来一千元钱，然后又拿着存折到农安镇水利局楼下的邮政储蓄银行支走了剩下的三千七百元钱。钱都被我吃喝挥霍了，存折我扔了。
2016月初的一天，我到某小区，从一家卖化妆品的商店后窗户进屋，在吧台我翻出来一个红色挎包，里面有2000多元，都是100元面值的，钱被我花了。
2016年6月初晚上十一二点，我在某小区一家烧烤店，从后窗户进屋，在一件衣服里面拿了一沓钱，不到一千，还在吧台那里拿了一个黑色手机，什么牌子的我不知道，手机被我扔了。
2016年6月初的一天，我到站前村某社的一家，撬开西屋的塑钢窗进去的，在他家偷了不到100元零钱，几件衣服还有一条牛仔裤，一双鞋、一双袜子。
2016年6月初的一天，我自己到站前村某社的一家，撬开西屋的塑钢窗进去，在他家偷了两件衣服，衣服后来让我扔了。
2016年6月13日晚上，我到农安县步行街北侧的一家婚纱摄影店，我用手使劲就把他家的窗户推开了，在吧台内偷了一个蓝色的手包，包里有人民币四千多元钱。我把钱拿出来，手包扔到附近的垃圾箱里，钱都被我吃饭喝酒花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关于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未认定曲春雨的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系适用法律不当的抗诉意见。经查，依据《关于办理盗窃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入户盗窃，盗窃数额达到“数额巨大”标准的50%以上，可认定“有其他严重情节”。原审被告人曲春雨入户盗窃13起，入户盗窃数额为20788元，符合上述规定，原审法院未予认定其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系适用法律错误。被告人曲春雨盗窃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曲春雨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审法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量刑不当，应予改判。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应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曲春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曲春雨构成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部分赃款扣押并返还被害人，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曲春雨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故意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2016）吉0122刑初547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中关于对被告人曲春雨的定罪部分及第（二）项，即责令原审被告人曲春雨退赔被害人裴某某人民币100元、被害人魏某某人民币120元、被害人刘某某人民币4938元、被害人任某某人民币5030元、被害人张某甲人民币5元、被害人蔡某某人民币128元、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150元、被害人徐某某人民币680元、被害人王英秋人民币550元、被害人孔某某人民币3800元、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400元、被害人孟某某人民币4700元、被害人孙某某人民币3048元、被害人王某丙人民币1134元、被害人石某某人民币325元、被害人陈某某人民币342元、被害人张某乙人民币4045元。
二、撤销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2016）吉0122刑初54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关于对被告人曲春雨的量刑部分。
三、原审被告人曲春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6月16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 邵 坤
代理审判员 :臧万成
代理审判员 : 龙 娜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 苗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