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1民终54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养儒，男，196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委托代理人李小峰，陕西瀚沃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兰英，陕西瀚沃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小芳，女，1973年4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委托代理人李小峰，陕西瀚沃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兰英，陕西瀚沃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丹金勇，男，1968年2月1日出生，回族，西安咸阳国际机场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司机，住西安市莲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咸阳国际机场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莲湖区西关机场内。法定代表人郭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显萍，男，1970年6月2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车队副队长，住西安市碑林区。委托代理人崔珺珺，女，1989年4月2日出生，汉族，法务，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莲湖支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西二环191号。法定代表人周伟，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新建，男，1961年1月8日出生，汉族，职员，住。上诉人任养儒、龙小芳因与被上诉人丹金勇、西安咸阳国际机场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咸阳机场汽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西安市莲湖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莲湖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6）陕0104民初1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8日23时40分，案外人房某酒后驾驶陕西省A941215号电动自行车，后座载醉酒的任某，从土门盘道南侧西二环上桥匝道由北向南行驶进入西二环金光门桥上道路时，适逢丹金勇驾驶陕Ａ×××××号大型普通客车沿该桥上道路东侧机动车道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此。房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由西向东进入丹金勇所驾驶车辆行驶的机动车道内，丹金勇制动不及，两车相撞，致房某、任某受伤，车辆受损，造成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任某被送往西安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救治，2015年11月14日11时23分，任某经抢救无效死亡。任某住院期间，咸阳机场汽运公司垫付医疗费14854.29元。2015年12月21日，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莲湖大队作出西公交认字莲[2015A]第1108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房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丹金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任某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2016年1月29日，任养儒（甲方）与案外人房某的父亲房远新（乙方）达成赔偿协议书，约定：“一、乙方赔偿甲方因任某死亡的各项损失共计175000元（包括已付的25000元）；二、协议生效后，乙方即付80000元，剩余款项在房某一案开庭当日支付；三、甲方及其家属对房某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四、协议生效后，甲方不得再提出任何请求或诉讼；五、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六、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捺印后生效”。任养儒、龙小芳表示，房某家属根据赔偿协议支付了104000元，未向法院起诉房某。2016年2月2日，任养儒、龙小芳诉至法院。审理中，任养儒、龙小芳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具体计算如下：误工费15000元、护理费1200元、交通费2448元、住宿费19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692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528400元、丧葬费26059.5元，合计994620元，扣除交强险120000元，乘以责任比例40%，再加上120000元所得。另查，任养儒系死者任某的父亲、龙小芳系其母亲，二人均为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杨峪河镇民主村村民。除死者任某之外，任养儒、龙小芳尚有一女任萌。任某生前未婚。为证明在西安市居住，任养儒、龙小芳提交一份《房屋租赁合同》，载明出租方为韩雷、承租方为任养儒，租赁地址位于西安市灞桥区，建筑面积96.52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2年12月6日至2015年12月6日，租金每月800元。高科•绿水东城物业管理处于2016年1月16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证明：任养儒与其妻龙小芳自2012年12月6日在高科•绿水东城4号2单元502室居住。”为证明任养儒、龙小芳因处理丧事产生的交通费和住宿费，任养儒、龙小芳提供若干张出租车乘车发票、商州到西安的客运汽车发票、如家快捷酒店的发票以及商洛市定额发票等。对死者任某生前的职业，任养儒、龙小芳称任某2013年大学毕业后在西安市打工，后自己成立网络公司，但未提供证据佐证。再查，丹金勇具有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的资格，系咸阳机场汽运公司的司机，其所驾车辆陕Ａ×××××登记在咸阳机场汽运公司名下。该车在人保财险莲湖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机动车损失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为3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5年6月25日0时起至2016年6月24日24时止。任养儒、龙小芳于2016年3月2日起诉至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称，2015年11月8日23时40分，房某醉酒后驾驶陕西省A941215号电动自行车载任某，从土门盘道南侧西二环上桥匝道由北向南行驶进入西二环金光门桥上道路时，适逢丹金勇驾驶陕Ａ×××××号大型普通客车沿该桥上道路东侧机动车道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此。此时，房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由西向东进入丹金勇所驾驶车辆行驶的机动车道内，丹金勇制动不及，两车相撞，致房某和任某受伤，车辆受损，任某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5年11月14日死亡，造成交通事故。事故经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莲湖大队认定，房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丹金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任某不负责任。丹金勇驾驶陕Ａ×××××号客车属咸阳机场汽运公司所有，其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均投保于人保财险莲湖支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原审被告支付任养儒、龙小芳各项损失469848元；2、本案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丹金勇、咸阳机场汽运公司共同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但对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不认可。涉案客车在人保财险莲湖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赔付责任，超出部分由法院依法处理。任养儒、龙小芳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住宿费均不认可，交通费认可200元。事故发生后，咸阳机场汽运公司垫付医疗费14854.29元，应一并处理。人保财险莲湖支公司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但对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持有异议，电动自行车驾驶人房某违法在先，丹金勇的责任比例应为30%。涉案客车在我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愿意在保险责任的范围承担责任，具体意见为：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给任养儒、龙小芳赔偿5000元、为房某预留5000元；死者家属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按照每人每天80元，3人计算7天为1680元；护理费每天80元，计算6天为480元；交通费认可1000元；住宿费每人每天80元，2人计算7天为1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30元计算6天为1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死者的父母未丧失劳动能力，不应支持；丧葬费认可；死亡赔偿金认可173780;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认可。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范围，不应承担。原审法院认为，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莲湖大队作出的西公交认字莲[2015A]第1108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能够作为本案处理的依据。原审被告虽持有异议，但均未在法定的期间内申请复核，故其异议，不予采信。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案外人房某酒后驾驶电动车在机动车道行驶，并在后座裁有已经醉酒的死者任某，具有重大过失，应承担主要责任；丹金勇驾驶大型客车未能在慢车道行驶，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的相关法规，负有次要责任；死者任某无责任。结合事发时各方的过错程度及造成事故的因果关系，认定丹金勇承担30%的责任，死者任某无责任。因丹金勇系咸阳机场汽运公司的司机，其驾驶行为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由此造成的损害应由咸阳机场汽运公司承担。对于任养儒、龙小芳的损失，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死者任某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4854.29元，由咸阳机场汽运公司垫付，任养儒、龙小芳亦予以认可，予以认定；2、误工费：任养儒、龙小芳虽主张误工费15000元，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结合人保财险莲湖支公司认可的每人每天80元计算3人，酌定误工期为15天，计算为3600元；3、护理费：任养儒、龙小芳虽主张护理人员每天100元、按2人计算6天为1200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结合死者任某住院期间的伤情及人保财险莲湖支公司认可的每天80元的标准，按2人计算6天为960元；4、交通费：任养儒、龙小芳虽提供若干出租车发票及商州到西安的客运汽车发票，但与死者住院及处理丧事无法全部对应，结合人保财险莲湖支公司认可的交通费1000元，认定为1000元；5、住宿费：任养儒、龙小芳主张1933元，但所提供的票据仅如家快捷土门店开具的、金额为1309元的发票能与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吻合，应予认定，其他票据中，收款收据非正式发票，定额发票无法显示出具的时间，均不予认定；6、住院伙食补助费：任养儒、龙小芳主张每天50元，计算6天为300元，并无不当，应予认定；7、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任养儒、龙小芳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不符合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规定，不予认定；8、死亡赔偿金：任养儒、龙小芳虽提供《房屋租赁合同》和高科•绿水东城物业管理处出具的《证明》，主张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但《房屋租赁合同》仅有出租方韩雷的签字和中介方的盖章，没有承租人的签字，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定；《证明》缺少该小区物业管理处负责人或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字，与证据的形式要件不符，不予认定。任养儒、龙小芳未提供证据证明死者任某生前在西安市收入，根据其户口性质，按照2015年陕西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689元的标准，计算20年为173780元；9、丧葬费：任养儒、龙小芳主张26059.5元，符合相关规定，予以认定；10、精神损害抚慰金：任养儒、龙小芳因此次交通事故承受丧子之痛，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酌定为10000元。涉案车辆陕Ａ×××××客车在人保财险莲湖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应由人保财险莲湖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付，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赔付，仍有不足，由实际侵权人承担。人保财险莲湖支公司主张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为房某预留5000元，但因房某尚未向法院起诉，故其预留保险金的意见，不予采信。死者任某住院期间的医疗费14854.29元，由咸阳机场汽运公司垫付，应由人保财险莲湖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咸阳机场汽运公司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任养儒、龙小芳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死亡赔偿金100000元。剩余的医疗费4854.29元、死亡赔偿金73780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960元、住宿费1309元、误工费3600元、丧葬费26059.5元，合计111562.79元，由人保财险莲湖支公司根据丹金勇3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付，为33468.84元（111562.79元×30%=33468.84元）。扣除应向咸阳机场汽运公司支付的医疗费4854.29元外，人保财险莲湖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应向任养儒、龙小芳赔偿28614.55元。对任养儒、龙小芳剩余的损失，可向案外人房某主张，本案不予涉及。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西安市莲湖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任养儒、龙小芳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任养儒、龙小芳28614.55元，合计138614.55元；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西安市莲湖支公司支付西安咸阳国际机场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14854.29元；三、驳回任养儒、龙小芳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28元（任养儒、龙小芳已预交），由西安咸阳国际机场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457元，任养儒、龙小芳承担5871元。宣判后，任养儒、龙小芳均不服，共同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适用法律错误。1、陕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九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次要责任的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原审认定丹金勇承担30%的责任是错误的。2、前述《办法》第七十条规定，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死亡赔偿金按其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原审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错误的。二、原审判决漏判和少判。根据陕西省财政厅颁布的《省级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规定，西安市出差补助是100元每天，故原审按照50元每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法律依据。而且在原审判决第8页计算所有费用时，没有将住院伙食补助费加进去，漏判了这一项目。任养儒、龙小芳25岁的儿子任某在本次事故中死亡，给任养儒、龙小芳带来巨大打击，原审认定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少，应按照任养儒、龙小芳主张的50000元计算。三、任养儒、龙小芳为死者任某的父母，根据相关规定，被上诉人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任养儒、龙小芳371066.83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咸阳机场汽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合法合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保财险莲湖支公司辩称，原审判决除了没有算伙食补助费300元，其他都正确；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不同意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100元计算；任某事发时是醉酒，而且电动车载的是超过12岁的人，任某有过错，精神抚慰金保险公司不承担；任养儒、龙小芳没有丧失劳动力，也没有到退休年龄，不应当有扶养费。丹金勇辩称，同意人保财险莲湖支公司的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任养儒、龙小芳起诉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0元（50元×6天）。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案外人房某酒后驾驶电动自行车，后座载醉酒的任某，与丹金勇驾驶的大型普通客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案外人房某负事故主要责任，丹金勇负事故次要责任，任某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依据《陕西省实施办法》第六十九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发生交通事故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赔偿责任按照下列规定承担：…（四）次要责任承担百分之四十；”之规定，丹金勇应承担40%的责任，原审认定丹金勇承担30%的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变更。因丹金勇系咸阳机场汽运公司的司机，其驾驶行为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由此造成的损害应由咸阳机场汽运公司承担。关于死亡赔偿金一节，《陕西省实施办法》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死亡赔偿金按其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任某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故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原审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不妥，应予变更。2015年度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6420元，故任某的死亡赔偿金为528400元（26420元×20年）。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任养儒、龙小芳作为成年人未丧失劳动能力，故原审判决未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任养儒、龙小芳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一节，任养儒、龙小芳起诉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0元（50元×6天），故原审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正确，任养儒、龙小芳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节，原审认定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任养儒、龙小芳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如下：医疗费14854.29元（咸阳机场汽运公司垫付），误工费3600元，护理费96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3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死亡赔偿金528400元，丧葬费2605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586482.79元，因陕Ａ×××××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财险莲湖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故人保财险莲湖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咸阳机场汽运公司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任养儒、龙小芳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死亡赔偿金100000元。剩余医疗费4854.29元，死亡赔偿金428400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960元，住宿费1309元，误工费3600元，丧葬费2605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合计466482.79元，由人保财险莲湖支公司根据丹金勇4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付，为186593.12元（466482.79×40%），其中1941.72元医疗费直接支付咸阳机场汽运公司。综上，任养儒、龙小芳的部分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原审判决应予变更。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6）陕0104民初140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6）陕0104民初14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西安市莲湖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任养儒、龙小芳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任养儒、龙小芳184651.40元，合计294651.4元。三、变更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6）陕0104民初14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西安市莲湖支公司支付西安咸阳国际机场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11941.72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328元（任养儒、龙小芳已预交），由西安咸阳国际机场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3331元，任养儒、龙小芳承担49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926元（任养儒、龙小芳已预交），由西安咸阳国际机场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770元，任养儒、龙小芳承担4156元。双方执行中一并结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亚凤审 判 员  肖晓通代理审判员  辛 娟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石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