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豫05刑终229号原公诉机关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斌，男，1962年9月9日出生，汉族，籍贯河南省开封县，大学文化，安钢集团永通球墨铸铁管有限责任公司原经理，现住安阳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8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赵海庆，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晓乐，北京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斌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3月16日作出（2016）豫0505刑初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人叶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7年至2013年，被告人叶斌在担任永通公司经理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单独收受永通公司供货商现金人民币306万元，伙同其妻子岳某（另案处理）共同收受永通公司职工及供货商现金人民币5.5万元和美金2万元，并为供货商与永通公司的业务往来及公司职工的工作及福利安排上，提供或承诺提供便利。一、单独受贿（一）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叶斌多次非法收受安阳县鑫鑫活性灰有限责任公司、安阳超强实业有限公司刘海骏现金人民币160万元，并为上述公司与永通公司的业务往来中提供便利，具体如下：1、2009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叶斌在其办公室收受刘某现�人民币40万元；2、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叶斌在其办公室收受刘某现金人民币5万元；3、2010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叶斌在其办公室收受刘某现金人民币30万元；4、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叶斌在安阳市文化宫附近收受刘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5、2011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叶斌在其办公室收受刘某现金人民币40万元；6、2012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叶斌在其办公室收受刘某现金人民币30万元；7、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叶斌在其办公室收受刘某现金人民币5万元。（二）2007年至2013年，被告人叶斌多次非法收受永通公司供应商葛某现金人民币80万元，并为葛某与永通公司的业务往来中提供便利。具体如下：1、2007年5月，被告人叶斌在永通公司家属院家中收受葛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2、2007年8月，被告人叶斌在永通公司家属院家中收受葛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3、2007年10月，被告人叶斌在永通公司家属院家中收受葛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4、2007年11月，被告人叶斌在其办公室收受葛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5、2008年3月，被告人叶斌在其办公室收受葛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6、2013年4月，被告人叶斌在安钢御景园其家楼下收受葛某现金人民币30万元。（三）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叶斌3次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包头市安钢集团永通球墨铸铁管销售有限公司张某1现金人民币40万元，并为该公司与永通公司的业务往来中提供便利。（四）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叶斌非法收受内黄县腾达物资有限公司、安阳双军物资有限公司于某和王某2现金人民币20万元，并为上述公司与永通�司的业务往来中提供便利。（五）2013年6、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叶斌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安阳县善应平安吉利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王某3现金5万元，并为该公司与永通公司的业务往来中提供便利。（六）2012年年底，被告人叶斌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永通公司运输业务承揽方林西振托杨某转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并为林西振与永通公司的业务往来中提供便利。二、共同受贿1、2012年被告人叶斌女儿结婚时葛某送给叶斌之妻岳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葛某和叶斌系同学，送该款时葛某是永通公司的铁矿粉供应商。2、2011年底，永通公司运输业务承揽方林西振为了和被告人叶斌搞好关系，感谢叶斌帮助其恢复在永通公司的运输，委托杨某转送给岳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3、2012年被告人叶斌女儿结婚，叶斌的司机刘某送给岳某美金2万元（按2012年的平均汇率6.3001，折合人民币为126002元）。叶斌在平时的工作中对刘某予以照顾，并在刘某调至公司审计部中为其提供帮助。4、2012年被告人叶斌母亲去世三周年时，永通公司润滑油供应商王某4送给岳某现金人民币5000元。2012年叶斌女儿结婚时王某4送给岳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5、2010年，永通公司单位分房子，该单位职工司某为了分到新房子不交旧房子送给岳某现金人民币5000元。6、2008年被告人叶斌女儿出国，永通公司铁矿粉供应商陈某送给岳某人民币5000元。2009年叶斌母亲去世，陈某送给岳某人民币5000元。2012年叶斌女儿结婚，陈某送给岳某人民币5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叶斌供述、辩解及自述材料；2、证人刘海骏、荣某、葛某、张某1、王某1、张某2、张某3、于某、王某2、王某3、林某、杨某、刘某、王某4、陈某、司某、岳某、乔某等人的证言；3、永通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章程、安阳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关于安钢集团水冶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与永通公司资产重组的决定；永通公司股东会议决议、安阳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章程，证明永通公司的企业性质；4、永通公司付款明细、物资供应部资金支付计划表、付款凭证等，证实涉案单位和永通公司的业务往来；5、安阳县鑫鑫活性灰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授权委托书、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证明及永通公司关于石灰采购有关问题的说明，证明安阳县鑫鑫活性灰有限责任公司系永通公司合格供方；6、安阳县鑫鑫活性灰有限责任公司与永通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2015年安阳超强实业有限公司购买水渣统计表、2012-2015年安阳超强实业有限公司与永通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协议、2007-2015年永通公司活性灰供货商供货数量表；7、卓资县鼎硕矿业产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授权委托书、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证明，证明葛某是业务负责人；四子王旗公司、卓资鼎硕公司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付款手续；8、包头市安钢集团永通球墨铸铁管销售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章程；张某1、张某2、王某1任职证明；康巴什第二水厂至康巴什北区输水工程管材采购供销合同；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哈头才当水源地工程材料及设备采购协议书；与永通公司合作协议书、安阳永通中标新乡中益的合同；9、包头市瑞德鑫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章程工业品买卖合同、包头市安钢集团永通球墨铸铁管销售有限公司购买铸管账目；张某1借款手续，证明行贿款的来源；张某3工作职责证明；10、内黄县腾达物资有限公司及安阳市双军物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授权委托书、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王某2、于某银行交易明细；11、安阳县善应镇平安吉利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任职证明；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永通公司购进安阳县善应平安吉利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石灰数量统计；12、河南爱国物流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15年铁水运输协议；永通公司向爱国运输公司付款情况及凭证；车辆挂靠合同，证明林西振2011年9月16日起挂靠在河南爱国物流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13、刘某的职工登记表、履历；情况说明；刘某调到审计部无公司办公研究纪要，员工调动登记；刘某购汇手续；14、司某参加工作及退休登记表、司某分房情况说明；15安阳飞天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安阳飞天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润滑油供货协议，证明永通公司是其业务对象；16、安阳市增泰物资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安阳市多伦矿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关于在采购精矿合作供户中推行“多伦模式”的意见、增泰公司与永通公司购销合同、安阳市多伦矿业有限公司与永通公司购销合同；17、岳某银行交易明细、存款手续、购汇记录，礼单、记录本复印件；18、叶斌户籍证明、干部履历表、安阳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叶斌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党政联席会议记录、永通公司关于领导分工的通知，证明叶斌基本信息及任职情况。叶斌无前科证明，叶斌健康体检登记表；19、岳某户籍证明及家庭关系信息。原判认为，被告人叶斌在担任永通公司经理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者伙同其妻子岳某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叶斌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零六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叶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一、上诉人的有罪供述系刑讯逼供所得，应予以排除；二、原判认定叶斌单独受贿的主要事实只有言词证据，证据不足；三、原判认定叶斌与岳某共同受贿部分属于礼尚往来，不属于犯罪。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叶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的有罪供述系刑讯逼供所得，应予以排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对叶斌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进行审查之后，确认证据收集合法，不存在刑讯逼供情形，将叶斌的有罪供述作为定案根据。二审期间，叶斌及其辩护人并未提供新的相关线索或者材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三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审查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应当结合控辩双方提供的所有证据以及被告人的全部供述和辩解进行。被告人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或者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可以采信其庭前供述。本案中，叶斌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多次作出有罪供述，且与进入看守所之前的供述内容相一致，供述稳定。叶斌的翻供及辩解理由，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且与其他证据相矛盾，而其在一审庭审前的有罪供述，与行贿人的证言，其他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应当采信。故叶斌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叶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叶斌单独受贿的主要事实只有言词证据，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叶斌单独受贿的证据包括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供货合同、付款证明等书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受贿事实与请托事项之间相互印证。故叶斌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叶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叶斌与岳某共同受贿部分属于礼尚往来，不属于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共同受贿中，叶斌及其妻子岳某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仍予以收受，具有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意图和行为，应认定为受贿行为。故叶斌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叶斌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者伙同其妻子岳某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叶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廖奇志审判员  吴合章审判员  杨如意二〇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马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