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481刑初513号
公诉机关耒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男，1963年10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25日被耒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15日经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耒阳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耒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爱连，湖南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希龙，湖南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乙，男，1957年10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文盲，农民。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25日被耒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14日经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耒阳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耒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孚寿，湖南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丙，男，1955年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5日被耒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14日经耒阳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由耒阳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6年11月2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耒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资运冬，湖南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丁，1988年12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5日被耒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15日经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耒阳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耒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雄全，湖南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戊，男，1989年1月2日生，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5日被耒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14日经耒阳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由耒阳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6年11月2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耒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延泉，湖南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耒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耒检公诉刑诉[2016]4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某丁、刘某戊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晓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谢希龙、被告人刘某乙及其辩护人周孚寿、被告人刘某丙及其辩护人资运冬、被告人刘某丁及其辩护人谢雄全、被告人刘某戊及其辩护人刘延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间耒阳市坛下乡普桥村5组因正厅屋年久失修，群众要求在原基地上重建，而组长刘某1等一部分村民不尊重大家意见，在另一地新建正厅屋，被告人刘某甲等一部分村民在原基地上翻新改造正厅屋，形成两个正厅屋。2016年1月，刘某1等一部分村民在新建正厅屋右边建了一米高的围墙，影响了老正厅屋的出行，乡、村多次调解拆除未果，双方产生矛盾。2016年2月4日，被告人刘某甲（负责村老正厅屋重建的经费管理）、刘某乙、刘某丙召集被告人刘某丁、刘某戊等人在耒阳市神州明珠大酒店415房开会商量拆除刘某1等人新建的新厅屋围墙，并商量了可能发生打架的事。同日刘某1等一部分村民也开会商量了可能发生强拆和打架的事情。2016年2月5日，老正厅屋重建方组织20多人去强行推围墙，刘某2走在前面去拆围墙，被刘某1一方的人用砖头砸伤，于是被告人刘某甲等人遂从被告人刘某乙家中拿出准备好的凶器，手上系上红布与刘某1等人发生打架斗殴，造成二十余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刘某2重伤二级，雷某2轻伤一级，刘某6、刘某7等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当庭递交了：1．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酒店入住登记单；2．证人刘某3、刘某4、刘某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4、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的供述与辩解；4．同案人邓某某、谷某、段某、周某、贺某某、陈某等人的证言；5、鉴定意见；5、勘验、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组织持械参与斗殴，致一人重伤，多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该三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丁、刘某戊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对公诉机关指控打伤新建正厅屋方人员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事前只是想拆除新建的围墙，因己方人员受伤才去殴打对方的人，犯故意伤害罪（轻伤），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及故意伤害罪（重伤）。请求依法公平处理。
被告人刘某丁、刘某戊对公诉机关指控打伤新建正厅屋方人员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事前只是想拆除新建的围墙，因己方人员受伤才去殴打对方的人，触犯故意伤害罪（轻伤）。因聚众斗殴罪应是双方有聚众斗殴的意思表示，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依法公平处理。
辩护人罗爱连、谢希龙、周孚寿均辩护称，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都是当地的朴实村民，因对方违规建围墙，在协商和公权干预未果而去推围墙，因民事纠纷结伙械斗，不是流氓活动，其主观上没有与对方聚众斗殴、危害公共秩序的意思，但不宜定性为流氓类犯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参与了斗殴，无证据也不可能伤害己方人员刘某2，刘某2重伤结果应由行为人承担责任，故对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不能适用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的犯罪行为造成多人轻伤，故应根据犯罪事实认定其构成共同故意伤害罪（轻伤）。另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主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因邻里纠纷引发纠纷，对方有重大过错，且系初犯、偶犯，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和减轻处罚的情节。
辩护人资运冬对被告人刘某丙的犯罪构成及犯罪情节的辩护意见，除未提出具有自首情节外，其余与上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完全一致。
辩护人谢雄全、刘延泉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丁、刘某戊事前没有与对方聚众斗殴、危害公共秩序的意思，且另一方刘某1等人无一人受到聚众斗殴的指控或另案处理，没有聚众斗殴的犯罪基础，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根据被告人刘某丁、刘某戊致雷某2等多人轻伤的犯罪事实，认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轻伤）。另被告人刘某丁、刘某戊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另一方刘某1等人对引发纠纷有重大过错，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和减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5年间耒阳市坛下乡普桥村5组因正厅屋年久失修，大多数群众要求在原基地上重建，而组长刘某1等一部分村民则在旁边择地新建正厅屋，且在新建正厅屋右边建了一米高的围墙，影响了从老正厅屋的出行。乡、村多次调解拆除未果，双方产生矛盾。2016年2月4日，被告人刘某甲（负责村老正厅屋重建的经费管理）、刘某乙、刘某丁召集被告人刘某丙、刘某戊等人在耒阳市神州明珠大酒店415房开会，商量准备强行拆除刘某1等人新建的新厅屋围墙，并商定如对方打人就与之对打。2016年2月5日，老正厅屋重建方部分村民来到现场，准备去强行推倒围墙。刘某2走在最前面，被刘某1一方的人从房屋高处用砖头砸伤倒地。于是五被告人见己方的人受伤，遂从被告人刘某乙家中拿出建房剩余的钢管、木棍等凶器，手上系上红布条，去殴打建新厅屋一方的人。经鉴定，老正厅屋重建方刘某2构成重伤二级，刘某乙、刘某甲、刘某5三人轻微伤。新建厅屋方雷某2构成轻伤一级，刘某6、刘某7、雷某1、肖某某、刘某8五人构成轻伤二级，刘某9等八人轻微伤。
另查明，2016年2月5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从耒阳市坛下乡普桥村5组打群架现场带到耒阳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并被刑拘。同年2月25日，刘某乙、刘某甲到公安局送自己的伤势鉴定报告，被耒阳市公安局刑拘。被告人刘某丙、刘某戊于2016年3月15日被监视居住，先前被羁押一个月十一天。2017年1月6日，经本院书面通知刘某2、雷某2、刘某6、刘某7、雷某1、肖某某、刘某8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人员未在通知规定期限内提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到案经过、酒店入住登记单，证实2016年2月4日，用刘一某的身份证在耒阳市神州明珠大酒店开房415号。2016年2月5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从耒阳市坛下乡普桥村5组打群架现场带到耒阳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同年2月25日刘某乙、刘某甲到公安局送自己的伤势鉴定报告，被耒阳市公安局刑拘。
2、证人刘某3、刘某4证言，证实耒阳市坛下乡普桥村5组刘某1等人新建正厅屋及围墙与村里老正厅屋重建方产生矛盾，在乡、村多次调解未果。2016年2月4日，被告人刘某甲（负责村老正厅屋重建的经费管理）在耒阳市神州明珠大酒店开房，与刘某2及被告人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等人开会商量，准备强行拆除刘某1等人新建的新厅屋围墙，并商定如发生打架的事，就与之对打。2016年2月5日，老正厅屋重建方组织20多人去强行推围墙，双方发生打架。老正厅屋重建方有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等人，新厅屋建设方有刘某1、刘二某、刘三某等人。刘某2去推围墙时就被刘二某、刘三某等人拿砖头砸伤。
3、证人刘四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4日，听刘仁军说老正厅屋重建方晚上会去城里开会，准备闹场火，于是晚上新建厅屋方在刘二某家商量对策，刘四某是刘二某母亲叫去开会的，参加的人有刘五某、刘六某、刘某7、刘七某、刘八某、刘二某等十余人。
4、证人刘某1、刘二某的证言，证实耒阳市坛下乡普桥村5组刘某1等人新厅屋建设方与村老正厅屋重建方产生矛盾。2016年2月5日上午，被告人刘某甲等人组织老正厅屋方的人推毁新建的围墙，并持械打人。新厅屋建设方的人在搞卫生时被对方持械打伤，刘某1等15人受到轻伤或轻微伤。打架时，刘二某在家里睡觉，听说打架后起床报警，并去现场劝解。
5、证人李某、刘九某、刘某7、刘某9、刘1某等人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5日上午，刘某8等人为新厅屋建成后办酒搞卫生，突然被老正厅屋方的人持械殴打，造成十多人受伤住院。
6、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的供述，证实耒阳市坛下乡普桥村5组刘某1等人新厅屋建设方与老正厅屋重建方因建设围墙产生矛盾。在乡、村多次调解未果后，2016年2月4日，被告人刘某甲（负责村老正厅屋重建的经费管理）与刘某乙、刘某丁、刘某2召集刘某丙、刘某戊等人在耒阳市神州明珠大酒店开会，商量准备强行拆除新建的新厅屋围墙，并商定如发生打架的事，就与之对打。2016年2月5日，老正厅屋重建方有20余人去推围墙，刘某2走在前面，被刘二某、刘三某用砖头砸伤，于是双方发生打架。老正厅屋重建方有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等人，新建的新厅屋方有刘某1、刘二某、刘三某等人。
7、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耒阳市坛下乡普桥村5组因新建的新厅屋与村老正厅屋重建一事产生矛盾。在乡、村多次调解未果后，2016年2月4日，刘某甲与刘某乙、刘某丙、刘某2、刘某丁、刘某戊等人在耒阳市神州明珠大酒店开会商量，准备强行拆除新建的新厅屋围墙，并商量了可能发生打架的事。2016年2月5日，老正厅屋重建方20多人去推围墙，被害人刘某2一到现场，就被刘二某、刘三某从楼上拿砖头砸伤，后来就不知道了。老正厅屋重建方有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及刘某4等人参与，新建的新厅屋方有刘某1、刘二某、刘三某、刘五某等人参与。
8、法医鉴定意见书，证实经衡阳市民典司法鉴定所鉴定刘某2重伤；经衡阳华夏司法鉴定所鉴定，雷某2、刘某6、刘某7、雷某1、肖某某、刘七某六人轻伤，刘某9等八人轻微伤；经衡阳经纬司法鉴定所鉴定，刘某乙、刘某甲、刘某5三人轻微伤。
9、个人信息证实，案发时，五被告人均系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与同组村民刘某1等为修建正厅屋发生矛盾，在准备推倒围墙时，因己方有人受伤，便殴打对方在场人员，致多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虽有准备打斗的意思表示，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对方亦有对打的意思表示，且发生打斗事出有因，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及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部分支持。5被告人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丁系共同犯罪的组织者，起主要作用，致多人轻伤、轻微伤，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丙、刘某戊参与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应比较主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均能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庭审过程中能自愿认罪，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本案纠纷因对方违法建围墙引起，且先造成被告方重伤，对方具有重大过错，五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均从轻处罚。五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的辩护人认为，两被告人主动到达公安机关，被抓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经查，两被告人去公安机关不是投案，而是送自己的伤势鉴定书，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犯故意伤害罪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量刑，对被告人刘某丁、刘某戊犯聚众斗殴罪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量刑处罚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5日起至2017年5月24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5日起至2017年5月24日止。）
三、被告人刘某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5日起至2017年5月4日止。）
四、被告人刘某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4日起至2017年5月12日止。）
五、被告人刘某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4日起至2017年5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罗永生
人民陪审员 刘 林
人民陪审员 谢 衍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文 妍
附：本案法律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