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穗番法刑初字第2334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波，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均自报）。2009年10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11年7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
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6）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波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伟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2月24日凌晨零时许，同案人杨国骞、曾建（均已判刑）与雅居乐小区保安黎某某等人在本区南村镇员岗村西城坊大街二巷27号的棋牌室因赌博发生纠纷，遂纠集同案人何某甲、廖某甲、李某甲伟（均已判刑）、被告人黄波和袁某甲、袁某乙、陶某、牟杰、赖八等人（均另案处理），持刀去到上述棋牌室寻找黎某某报复。被告人黄波及同案人杨某甲、曾某甲、廖某甲、李某甲伟和何某甲等人见到黎某某与其同事被害人汶某某逃跑后即持刀追打。黎某某逃脱，被害人汶某某跑到员岗村钓台坊大街附近时摔倒在地。同案人廖某甲即持刀砍打被害人汶某某致其受伤。其后，被害人汶某某负伤跑到员岗村星拱坊大街2号番禺家顺杂货店内呼救后倒地死亡。2015年5月28日，被告人黄波被公安人员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汶某某的死因系被锐器作用右腰背部致右肺、肝脏破裂合并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列举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波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廖某甲、杨某甲、曾某甲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黄波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波曾某乙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黄波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六个月幅度内处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波否认指控的事实，辩称自己没有去过现场。
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24日凌晨零时许，同案人杨国骞、曾建（均已判刑）与雅居乐小区保安黎某某等人在本区南村镇员岗村西城坊大街二巷27号的棋牌室因赌博发生纠纷，遂纠集同案人何某甲、廖某甲、李某甲伟（均已判刑）、被告人黄波和袁某甲、袁某乙、陶某、牟杰、赖八等人（均另案处理），持刀去到上述棋牌室寻找黎某某报复。被告人黄波及同案人杨某甲、曾某甲、廖某甲、李某甲伟和何某甲等人见到黎某某与其同事被害人汶某某逃跑后即持刀追打。黎某某逃脱，被害人汶某某跑到员岗村钓台坊大街附近时摔倒在地。同案人廖某甲即持刀砍打被害人汶某某致其受伤。其后，被害人汶某某负伤跑到员岗村星拱坊大街2号番禺家顺杂货店内呼救后倒地死亡。2015年5月28日，被告人黄波被公安人员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汶某某的死因系被锐器作用右腰背部致右肺、肝脏破裂合并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上举证的证据有：
1、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南村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波归案的时间、经过等。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现场及被害人尸体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状况；纠纷现场位于番禺区南村镇员岗村西城坊大街二巷27号棋牌室内、尸体现场位于本区星拱坊大街2号番禺家顺杂货店门内地面上；现场、被害人尸体照片已向被告人黄波展示。
3、（2012）穗中法刑一初字第435号、（2012）穗中法刑一初字第468号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同案人廖某甲、杨某甲、曾某甲、李某甲伟构成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十五年、十年。同案人何某甲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4、被告人黄波的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黄波于2009年10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11年7月18日刑满释放
5、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番公（司）鉴（法）字（2012）8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汶永飞的死因系被锐器作用右腰背部致右肺、肝脏破裂合并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6、同案人杨某甲的供述，证实2012年2月24日0时许，其和曾建、阿亮、棋牌室老板娘、一个江西人在员岗村一间棋牌室以三公形式赌博。当时曾某甲做庄把钱输完就不玩了，阿某说曾某甲出千，说要还钱给他。其实赢钱的是老板娘和那名江西男子。阿某说不还钱给他就找人打他。其就借了150元给曾某甲，老板娘就借了500元给曾某甲，然后把这650元给了阿某。后来曾某甲不服气，说输了钱还要给钱人家，于是叫其打电话给李某乙，说曾某甲被人欺负了。其就按照曾某甲的话去打电话给李某乙。其们出去了员岗牌坊等了没多久。李某乙就到了。当时他们租用了三台摩托车和一辆黑色小车，一共下来9个人。其中建娃进去牌坊没多远的超市里头买了两把西瓜刀回来。曾某甲当时说算了。但李某乙说人都来了，就进去棋牌室找阿某。曾某甲先领着李某乙进棋牌室找阿某。但同时阿某和一名胖子先后从棋牌室走出来。然后他们两个看到他们这方有拿刀的就向两边分头跑。当时李某乙（李某甲伟）、曾某甲、赖八去追阿某。另一边是建娃、何某乙（何某甲）、小波去追那名胖子。其中建娃和曾某甲都拿着一把西瓜刀。当时曾某甲对那边追的人说认错人了，不是那个胖子。但他们已追过去了，听不到。其就和袁某丙、袁某丙的弟弟骑着一台白色摩托车去追阿某，绕了一圈没找着，就骑车回塘西了。然后接到曾某甲电话说到塘西牌坊附近吃宵夜，去了以后他们有9个人在那里，分别是其、曾某甲、建娃、李某乙、小波、赖八、袁某丙、袁某丙弟弟和小鬼。其听建娃说你们都那么没胆量，就其一个砍，还说他砍了两刀，一刀砍到那名胖子的背部，后来其先走了。
7、同案人曾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2月23日23时许，其和杨某甲夫妻二人开摩托车到员岗一士多店。其和杨某甲等几人在打牌时因一名保安输钱怀疑其出老千。叫其退钱。当时杨某甲和老板娘退了钱给他。其说其没有赢钱最后其没有退钱。杨某甲在旁边打完电话后其与杨某甲就走出士多店。杨某甲说已经叫了人过来砍那名保安。之后其坐杨的摩托车到员岗牌坊。当时已有六七名男子在牌坊等其们。杨某甲过去对他们说要教训那名保安。之后他们三人分别搭四五辆摩托车到士多店门口，刚好一名保安从士多店出来。何某甲、赖八、建文、李某甲伟、牟大见到保安出来就追出去，一直追到巷子里。这时和他们打牌的那保安从士多店出来。其喊他们追错人了，站在其附近的黄某就去追和其打牌的那名保安了。过了一分钟其见到他们从巷子里跑出来。其也跟着他们跑到马路边。他们分别搭摩托车到塘东一大排档吃宵夜。在这过程中他们都谈砍保安这件事。当时建文说他用刀砍在保安的腰部、腿部几刀。后他们吃完宵夜各自回家。刀是杨某甲给建文去买的。李某甲伟有无拿刀砍人其没看见。但他有拿刀。后来其在金石酒吧听他们说有建文、何某甲、牟杰有份追那个死去的保安。
经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黄波并指认当时黄波与其一起到现场打架。
8、同案人李某甲伟的供述，证实2012年2月24日零时许，其在塘东网吧上网。这时杨某甲打电话给其，叫其去员岗牌坊，说曾某甲被别人围住不让走。其追问到底怎么回事。杨某甲说雅居乐的保安不让曾某甲走，去的时候把”家伙”带上。接完电话其回出租屋拿了一把刀放在右边的腰间后到达圆岗牌坊。曾某甲和杨某甲已在那里了。其问曾某甲怎么回事。曾某甲说没什么事了。杨某甲就站在旁边说：“到底要不要打，要打就现在过去。”曾某甲发火了：“去就去。”后杨某甲叫其打电话叫牟杰和黄某过来。其打电话跟他们说曾某甲有事，过来员岗牌坊。过了几分钟牟杰和”建文”就开了黄某的摩托车过来。过了一会，黄某、“赖八”、何某甲、袁某丙、袁某乙坐了一辆小车来到牌坊。”建文”（好像是黄某叫来的）就问杨某甲要不要买刀。杨说随便。建文就开了小波的摩托车卖了两把西瓜刀回来。建文拿了一把，给了曾某甲一把。当时曾某甲说只要对方道歉这件事就算了，万一和对方打起来，不要砍对方的上半身。说完其们分别搭乘四五台摩托车到士多店。曾某甲和黄某就过去士多店找那名保安。其站在外面问老板娘怎么回事。还没回过神来，这时其见建文拿了一把刀和牟杰、何某甲去追过小桥头。其和赖八这时才往桥那边追，差不多到桥那边一间超市时。其亲眼见到建文在距离其五六米远处的地方挥起他手上的西瓜刀砍下去。但在其前面还有何某甲和牟杰，其视线被他俩挡住了，没看到建文砍到哪个部位。曾某甲和黄某到巷子里追另外一名保安。曾某甲追了几步就回来对建文说：“不是这个保安。”后来建文就往回走，其发现建文手上的那把西瓜刀上沾有大量血迹，刀锋角不知是否砍到地面，已经砍平了一个角。曾某甲又让其去找黄某。黄某让其找另外一名保安。其没理他，就从巷子出去。其当时走进巷子见到建文坐了一部摩托车。其就坐上离开，去了金石酒吧。坐在摩托车上的时候其看见建文手里拿着西瓜刀，刀刃上还有血。其就问他有否砍到保安。他说砍到了。当晚，其们先逃回塘步东村，到达十字路口的时候，建文将他手上的刀拿到卖鸭脖子店附近的地摊（卖栗子的，老板已经收工了）处，把刀塞进那地摊里面去了，可能卖鸭脖的会看到。其的那把刀到塘东村后，其带到了暂住在那里的其女朋友谭某那里，让她想办法扔掉。但不知到她是否扔掉。其们从金石酒吧喝完酒后到塘西吃夜宵，那时其们就谈了砍人那事，听建文说他砍了那保安的肩部下面的地方一刀，腰部一刀，还有脚上一刀，具体砍了多少刀不清楚，还说皮带也砍断了。其那把刀长约25厘米，刀刃宽约5厘米，刀刃和刀柄是黑色的。曾某甲和建文那两把西瓜刀是一样的，长约40厘米。其有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其的同伙是曾某甲、杨某甲、建娃、黄波（绰号小波）等人。
9、同案人廖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农历2月2日那天正好是其的生日，晚饭后其接到朋友电话去金石酒吧玩，当时有牟大、黄波、陶某、何某乙（何某甲）等十几名老乡一起玩，到凌晨1时许“牟大”接到李某乙（李某甲伟）的电话，然后对其说员岗有点事，叫其一起，之后其们一起乘坐牟大的车到员岗牌坊，当时杨某乙、李某乙、曾某甲等人已在员岗牌坊等他们，其和牟大和他们接头后，李某甲伟就告诉他们说要去打架，还问他们有没有带“家伙”（工具），其说没有带，于某三给了其一张50元的人民币，叫其去买几把西瓜刀，其接过那钱就马上到牌坊里面右手边不远的一家超市里面，用了45元买了三把同一款西瓜刀，买了后就返回牌坊会合他们，当时又来了好几名男子（其见到黄波、何某乙、陶某、袁某甲、袁某乙等也来了）。然后其自己拿了一把西瓜刀，给了一把曾某甲，还有一把是一个其不认识的男子拿去了。分好了刀后杨某乙和李某甲伟带路，他们分别乘摩托车进入员岗村，曾某甲、李某甲伟、黄波等人就进去找人，其们其余人在门口守候，但进去后找了一遍没有找到，当他们走出门口时曾某甲这么一指，那两名保安就马上逃跑，他们马上执刀追上去，当那两名保安跑到一座小桥处时他们分开跑，一个过小桥跑，一个转到一小巷内，其于是追过小桥打那保安，当时其和何某乙（何某甲）、牟大三人一同追过桥那名保安，追过了小桥约跑了十来米路左右，那名保安被放在那儿的木板弄得摔倒在地，当他刚爬起来时其们三人就追到了，由于何某乙（何某甲）和牟大都没带刀，只有其有西瓜刀，于是其就操起西瓜刀向那名保安后背中间位置左右连续砍了两刀，当其砍完两刀后就听到其他人喊其走，于是其转身和何某乙（何某甲）、牟大他们离开。当他们跑回桥头后，不知道何人接过了其手上的西瓜刀。后其和李某甲伟租乘一辆摩托车离开员岗村，其和李德伟先到塘东村一十字路口处，李某甲伟就下车将他的刀藏起来，然后他们继续回到金石酒吧玩，之后他们到塘西村和一起打架的人一起吃宵夜，其当时当着十多人的人说是其用刀砍到那保安背部两把。后其回到住处休息。第二天其听说出事了，就回到老家等地四处躲避至清明回来番禺被抓。
经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黄波并指认黄波就是黄某，黄波参与了打架。
10、同案人何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于2012年2月24日晚上11时许，其当时正和牟杰、黄波、陶某、建娃五人在大石街金石酒吧喝酒，后其去了一趟厕所就见只剩下黄波一个，后问黄波其他人去向。黄波说曾建、杨三在南村镇员岗村因打牌和人发生冲突，叫他们去一下，并说牟杰、陶某、建娃他们已经去了。后其和黄波马上搭乘一辆非法营运小轿车去到上址。去到后见牟杰、陶某、建娃、曾某甲、杨某乙、李某甲伟、袁某乙、袁某甲、赖八都已经在那等他们了。当时曾某甲、杨某乙就说带他们去事发棋牌室找和他们发生纠纷的保安。后他们就向附近巷子走去。其当时见李某甲伟拿了把砍刀，到了一间棋牌室门口，曾某甲、杨某乙、李某甲伟（持砍刀一把）等人就进入棋牌室找那名雅居乐某。其他人在棋牌室门口守候。当时建娃拿了一把西瓜刀。曾某甲入棋牌室大约两分钟他们见两名保安（均穿保安服的）从棋牌室跑出来。曾某甲看到后指着这两名保安对他们说“就是他们两个”。然后他们就去追这两名保安，这时其又看到曾某甲手上有一把西瓜刀，这两名保安当时分开逃跑的。其和牟杰、建娃就追那名向小桥方向逃跑的保安。当时建娃持刀追在最前面，其和牟杰紧跟，其看到快到小桥时，该保安摔跤了，建娃就持刀从后砍了他背部几刀。砍完后建娃回头就跑，其和牟杰跟着回跑，这时其他同伙也撤了。后他们离开现场。其和建娃、牟杰追被砍保安时，曾某甲、李某甲伟各持一把刀与黄波追另一名保安。
经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黄波并指认黄波有参与打架，当时黄波去追另一个保安。
11、证人曾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23日晚22时左右，有三个人（两个四川人叫曾某甲和杨某乙，一个广西人）到其经营的员岗村的棋牌室用扑克牌赌“三公”，其也跟他们一起玩。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来了一个雅居乐的保安（叫做阿明），参与他们的赌博。他们一起玩了估计有一个多小时，那个参赌的雅居乐某就说输钱了，怀疑参赌的两个四川人“出千”，让他们俩退钱。他们就散场了。那个保安不让那两个四川人离开。两个四川中的一个说让其拿500块钱给那个保安。其就拿了500块钱给那个保安。他们散场后大约15分钟，就有一群人（大约五六个人）冲过来，去找之前参赌的那个雅居乐某。那个参赌的雅居乐某就在店内看他的同事打老虎机，那些冲进其店内的人在第一时间没有发现他们。那个参赌的保安和他的在玩老虎机的同事看到这么多人进来，就马上往门外跑。那几个冲进来的人看到他们跑，就上前去追，追到哪里其就不清楚了。其就接着打扫房间。过了十分钟左右，其就看到附近开士多店的老板娘就过来喊“那里杀人了”。其过去了看到之前在其店内玩老虎机的那个雅居乐某躺在士多店内，流了一大滩血。其认识“杨某乙”以及另一个参与赌“三公”的四川人，他们带来的之中间有一个其以前见过的，也是四川人。
12、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23时23时其自己从出租屋去到姓曹某多店外玩，到22时左右其就见到有人里面的房间有人在玩“三公”，其就一起在那里下注（以大吃小形式，每注飞10元）。其玩了约15分钟后见到那两名男子在开牌时动作不好其就说了他们几句。说完后其见他们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后其就不玩了（其共输了5.6百元，后来姓曾的老板娘见其说他们“出千”后给了500元其，应该是输几十元）。其出来后在士多店门口跟人聊天。当时门口有好几个人在那。一会后“光头”的老婆也出来了，跟其说不要跟他们吵，他们是在塘西那边混的。后就在那再吹一下牛其就去到士多店里放老虎机的地方。其见到其的同事汶永飞在那里玩老虎机。其就在他旁边跟他十几分钟后就见到有几个男子进了店里，并且有人手上拿着砍刀。其再一看，见到刚才和其一起打牌其说他的那个穿红色外衣的男子跟那帮拿刀的人一起的。其就想应该是来找其麻烦的。其就马上跑出士多店门后往右拐再直接跑回出租屋（其当时没感觉有人追）。到了刚才1点50分其同事打电话告诉其汶永飞被砍死了。汶永飞昨晚没与红色外衣那帮人有矛盾。其估计他们要砍的应该是其。
1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24日其和其老公在位于南村镇员岗村图南9巷巷口自己的家顺杂货店正常营业并准备于凌晨1时关门，这时突然有一个男子冲进其的士多店，时其看到那名男子捂着腹部，腹部全是血，当时该男子冲着他们说要他们打电话给120叫救护车并报警。
14、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24日凌晨，其和妻子在店铺里，这时突然有一个男子冲进其的士多店，其看到那名男子捂着腹部，腹部全是血，当时该男子冲着他们说要他们打电话给120叫救护车并报警。
1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于2012年2月24日00时30分许，他丈夫汶永飞在南村镇员岗村图南坊河边的一间士多店处被砍死。她不清楚汶永飞为何被别人砍。她不在现场。
16、证人廖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23日晚11时许，杨某乙拔打其的手机134××××7929。其当时其和南村镇东星酒店的经理、陈林等一起在河村玩牌。杨某乙第一次打其电话其没有听到。第二次打其电话其听到但因为没时间接电话，所以没有接听。之后，他又打陈某乙电话，在电话中他说在员岗有点事情，叫他们过去。他们因为在玩就没去。其们几人玩牌一直到次日凌晨1点多。之后，他们又去了东星酒店附近的“威记”大排档宵夜，直到凌晨2、3点其们才各自离开。
17、被告人黄波的供述。2012年2月份的时候其在番禺区南村镇塘东村做生意。其认识曾某甲、廖某甲（建文）、杨某乙、李某甲伟（李某乙）、牟杰、何某乙（何某甲）等人。2012年的时候，其没有与上述人员一起去南村镇员岗村找人寻仇。但其听说李某乙和建文他们打架了，情况其没过问，在哪里打其也不知道。其从来没有和曾某甲他们一起找其他人打过架。其2012年时使用什么手机号不记得了。2012年的时候李某乙曾打过电话向其借钱，但其没去见他，也没借给他。其没有参与2012年员岗村的打架案。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黄波的辩解，经查，同案人杨某甲的供述，证实当天被告人黄波到了现场并和建娃、何某乙（何某甲）去追那名胖子，后来又一起吃的夜宵；同案人曾某甲的供述，证实当天黄波与其一起到现场，黄某就去追和其打牌的那名保安了；同案人李某甲伟的供述，证实当天杨某甲叫其打电话叫牟杰和黄某过来，过了一会，黄某、”赖八”、何某甲、袁某丙、袁某乙坐了一辆小车来到牌坊；同案人廖某甲的供述，证实当天黄波到了现场，他们分别乘摩托车进入员岗村，曾某甲、李某甲伟、黄波等人就进去找人，他们其余人在门口守候；同案人何某甲的供述，证实当天其和黄波一起到了现场，后来黄波去追另外一名保安；同案人曾某甲、何某甲、廖某甲通过照片辨认出了被告人黄波，一致指认被告人到过现场参与了打架。本案中，被告人和其他同案人相互纠合，主观上有故意伤害的故意，客观上实施追打的行为，被告人与几名同案人的行为共同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结果。被告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波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对其适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波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廖某甲、杨某甲、曾某甲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黄波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波曾某乙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本院根据前述法定刑幅度、法定的量刑情节，并综合考虑被告人作案的具体事实、认罪态度等因素决定对被告人黄波进行处罚。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黄波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六个月的量刑意见，因被告人黄波具有从犯的量刑情节，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相对较轻，在后期追打过程中，被告人去追了另外一名保安而非被害人，故本院在上述量刑建议幅度外量刑。综合本案的具体案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6月7日起执行至2022年6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文娟
人民陪审员 彭汝纳
人民陪审员 刘兆佳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麦卓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