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1民终10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章丘市。
法定代表人李志敏，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孙秀玉，男，198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胜刚，男，196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成武县，现住济南市。
上诉人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胜刚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章丘市人民法院（2014）章民初字第20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刘胜刚2008年9月进入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工作，为原工程机械事业部山东片区销售经理，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为刘胜刚发放工资到2013年1月份。刘胜刚以拒绝支付2010年提成16.92万元及返利4.5万元、2011年提成38万元及返利38万元，且2013年上半年无故将其调回、停缴养老保险费为由，申请仲裁要求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7500元；支付2010年提成16.92万元及返利4.5万元、2011年提成38万元及返利38万元。2014年6月23日，章劳人仲案（2014）117号章丘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以刘胜刚提交的《销售人员管理规定》系复印件且未加盖单位公章，未提交其它有效证据证明与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就销售提成事宜作出明确约定为由，认定刘胜刚要求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支付2010年提成16.92万元及返利4.5万元、2011年提成38万元及返利38万元无事实依据，并认定刘胜刚以拖欠为由要求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支付经济补偿理由不当，裁决驳回刘胜刚的申请请求。本案审理过程中，刘胜刚提供了《2010年工程机械事业部销售人员管理规定》复印件、2010年度《工程机械销售付款方式》复印件、2010年度《工程机械事业部销售策略及激励政策》复印件、工程机械事业部《2011年销售人员管理规定》复印件、工程机械事业部《2011年区域划分及管理办法》复印件、工程机械事业部《2011年合同管理规定》复印件、工程机械事业部《2011年砼泵和车载泵销售价格及付款方式》复印件、孙某某（及杜某某、邵某某）的调查笔录并出庭作证、郭某某（及滑某某、井某某、王某某）出庭作证、2011年12月27日由总经理刘某甲及工程机械事业部经理孙某某签字《请示报告》（附明细表）复印件、《销售合同评审表》复印件25份、《销售合同》及《分期销售合同》复印件共36份、章劳人仲案（2014）117号章丘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复印件，主张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应支付2011年12月27日由总经理刘某甲及工程机械事业部经理孙某某签字《请示报告》（附明细表）中2010年提成4.92万元及返利4.5万元、2011年提成14.95万元及返利38万元，并主张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应支付此后客户袁辉、江苏国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东枣庄分公司、郭见省、隋瑛、贾林、程相萍、朱劲松、宋兆海、王志祥、徐光东、王明余、徐鹏、郭存生、新世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陈丰涛、贾瑞毅、张波、南通三建十六工程处、孙光伟、付天生、黄兆来、陈培永、侯成环回款提成35.05万元（16.92万元＋38万元-4.92万元-14.95万元），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仅对章劳人仲案（2014）117号章丘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复印件没有异议；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提供了刘胜刚已收郭见省货款8.7万元的《证明》传真件、孙某某的《交接清单》复印件、规定“欠款超过3个月……扣除业务经理该合同提成的30%”的工程机械事业部《2011年应收账管理规定》复印件的影印件，刘胜刚均没有异议。另需说明，2011年12月27日由总经理刘某甲及工程机械事业部经理孙某某签字《请示报告》（附明细表）后，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在原审法院陆续起诉袁辉、江苏国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东枣庄分公司、郭见省、隋瑛、贾林、程相萍、朱劲松、宋兆海、王志祥、徐光东、王明余、徐鹏、郭存生、新世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申请执行袁辉、宋兆海、隋瑛、徐光东均已执结。
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合法的民事权利受法律保护。当事人的主张与证据应当全案综合审查判断。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用人单位管理但不提供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刘胜刚主张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应支付2011年12月27日由总经理刘某甲及工程机械事业部经理孙某某签字《请示报告》（附明细表）中2010年提成4.92万元及返利4.5万元、2011年提成14.95万元及返利38万元，因刘胜刚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举证证明力明显大于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的举证证明力，故原审法院应予支持。刘胜刚主张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应支付此后客户回款提成35.05万元，因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在原审法院陆续起诉袁辉、江苏国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东枣庄分公司、郭见省、隋瑛、贾林、程相萍、朱劲松、宋兆海、王志祥、徐光东、王明余、徐鹏、郭存生、新世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1年12月27日由总经理刘某甲及工程机械事业部经理孙某某签字《请示报告》（附明细表）中也有陈丰涛、贾瑞毅、张波、南通三建十六工程处，故证明与以上客户有关的证据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管理但不提供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但所涉孙光伟0.75万元（0.3万元＋0.45万元）刘胜刚没有证据；所涉郭见省1万元刘胜刚已收郭见省货款8.7万元未交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所涉张军成1.1万元系刘胜刚重复主张；所涉付天生、黄兆来、陈培永、侯成环4.3万元（0.8万元、1.1万元、1.2万元、1.2万元）刘胜刚仅提供了合同复印件，故不足以证明与以上客户有关的证据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管理但不提供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刘胜刚主张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应支付此后客户回款提成但未考虑“欠款超过3个月……扣除业务经理该合同提成的30%”的规定，故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应支付2011年12月27日由总经理刘某甲及工程机械事业部经理孙某某签字《请示报告》（附明细表）后客户回款提成19.53万元［（35.05万元-1万元-0.75万元-1.1万元-4.3万元）×（100-30）%］。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抗辩刘胜刚申请仲裁超过法定时效，但未举证证明已与刘胜刚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抗辩刘胜刚作为业务员无权要求返利，与事实不符；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抗辩刘胜刚经手业务未能追回货款140多万元，有关的证据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管理但不提供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故原审法院均不采信。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称刘胜刚私自截留货款8.7万元保留追究的权利，应另行处理。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刘胜刚支付2011年12月27日由总经理刘某甲及工程机械事业部经理孙某某签字《请示报告》（附明细表）中2010年提成4.92万元及返利4.5万元、2011年提成14.95万元及返利38万元；二、被告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刘胜刚支付2011年12月27日由总经理刘某甲及工程机械事业部经理孙某某签字《请示报告》（附明细表）后客户回款提成19.53万元；三、驳回原告刘胜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负担。
上诉人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刘胜刚提交的2010年度《工程机械事业部销售策略及激励政策》、《销售人员管理规定》及《付款方式》属于劳动合同法确立的规章制度范畴，上述证据皆为复印件，来源不明，无法与原件核实，没有加盖公章，没有公示，证人也无法清楚的说明其来源，不能作为法院裁判的依据。二、刘胜刚递交的2011年度《工程机械事业部销售策略及激励政策》、《销售人员管理规定》、《区城划分及管理办法》、《合同管理规定》、《销售价格及付款方式》皆为复印件，没有总经理刘某乙的签字，更没有审批流程，不产生法律效力。在另案开庭中证人孙某某明确陈述，2011年的规章制度有刘某乙的签名，而本案上述证据没有刘某乙的签名，本案孙某某的证人证词不属实。三、本案一审中，刘胜刚提交了2011年度《工程机械事业部销售策略及激励政策》、《销售人员管理规定》、《区域划分及管理办法》、《合同管理规定》、《销售价格及付款方式》的复印件，却没有提交2011年度《应收账款管理规定》，该第7条明确规定：欠款超过3个月的，扣除业务经理、回款负责人当月绩效、业务提成的30%，刘胜刚有意隐瞒对其不利的证据，致使上述2011年度规章制度复印件的全面性、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定。四、原审判决依据尚未经过核实的《请示报告》及附件明细表裁决，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胜刚个人向公司借款6万元，截留客户郭见省货款8.7万元，郭见省尚欠货款。2011年1月，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已向刘胜刚发放销售提成8.65万元。刘胜刚的客户中袁辉、王明余、隋瑛、宋兆海、郭存生、贾林、王志祥、张军诚、徐光东付天生共计欠货款133.2万元。刘胜刚在一审开庭中也承认尚有货款100余万元未收回。可见，2011年12月27日由总经理刘某甲及工程机械事业部经理孙某某签字《请示报告》（附明细表）需要重新核对。五、返利属于商业贿赂，系违法行为，历来为不正当竞争法等所禁止。刘胜刚作为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也不符合申请返利的主体。2011年度《销售合同评审表》复印件规定“在全部回款后支付，未经批准不得私自返利”。六、原审法院一审超过审理期间，程序违法。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有刘胜刚承担。
被上诉人刘胜刚答辩称：一、关于刘胜刚提交的2010年度、2011年度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文件原件只有一份，由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保存，劳动者手中只有复印件。刘胜刚还有一份2008年度的销售政策文件，也是复印件，也没有总经理签字，没有加盖公章。近几年，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没有统一发放过上述文件，有的是向外地销售人员邮寄，有的是劳动者个人去单位领取，领取的时候有时候是在销售部门内勤处，有时候是在销售部门主管处，也没有具体人员发放。至于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主张的规章制度制定问题，属于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与劳动者无关。二、关于2011年度《应收账款管理规定》中扣业务提成30%的问题，原审判决已经扣除。三、关于2011年12月27日由总经理刘某甲及工程机械事业部经理孙某某签字《请示报告》（附明细表），刘胜刚已经找到证据原件，可以向法庭提交。四、关于刘胜刚个人向公司借款6万元，该借款发生在《请示报告》领导签字之后，已经与刘胜刚的出差费用抵销。关于扣客户郭见省的8.7万元货款，该扣货款发生在2013年4、5月份，扣款原因是提成款和返利迟迟不向刘胜刚支付，还停发了工资，所以不得已才扣货款。关于2011年1月发放的销售提成8.65万元，系结算2010年度之前的提成，与本案无关。关于客户欠货款的问题，据刘胜刚了解，有几个客户的货款已经回收付清，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列明的客户欠货款基本都已经收回，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陈述不属实。五、关于返利的问题，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长期以来都是向销售人员直接支付返利，再由销售人员直接支付给中间人，销售人员的银行账户流水账单可以证实。并且本案和已经经过两审终审的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与韩某某劳动争议一案案情基本相同，本案的相关事实已经在该案中查实。综上，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无视事实和证据，故意隐瞒案情，逃避责任，请依法维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1.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提交其与刘胜刚订立的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09年3月27日起至2010年2月28日止，后又续订劳动合同自2010年3月1日起至2014年2月28日止。双方认可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向刘胜刚发放工资至2013年1月，缴纳社会保险至2013年1月。刘胜刚主张在2013年1月之后为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催收过货款。
2.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提交其与客户王明余、隋瑛、袁辉、新世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宋兆海、朱劲松、徐鹏、江苏国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郭见省、王志祥、郭存生、贾林之间进行诉讼的法律文书，主张上述客户欠货款并逾期付款，不应当向刘胜刚支付提成和返利。刘胜刚质证称，裁判文书不能证明货款没有收回。
3.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提交与刘胜刚往来账、工资表，主张2011年销售人员工资是每月1500元，另外每销售一台产品支付2000元招待费。刘胜刚提交工资卡交易明细，主张每月底薪1500元，扣除缴纳的社会保险实发1300余元，工资卡中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打入的款项为预借的差旅费用和实际报销的差旅费用，不是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主张的每台产品2000元招待费。
4.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提交2010年、2011年刘胜刚销售提成计算明细，认可刘胜刚提交的2010年度《工程机械事业部销售策略及激励政策》复印件，主张2010年、2011年均应当按照该文件计算销售提成，在发放销售提成时应当按照该文件第1.2.2条的规定“分期销售的提成按回款比例的80%提取，余额待全款回款后结算”，扣发提成36437元。刘胜刚质证称，2011年的销售提成应当按照工程机械事业部《2011年区域划分及管理办法》复印件的规定计算。关于“分期销售的提成按回款比例的80%提取，余额待全款回款后结算”的规定并未实际执行，2011年12月27日《请示报告》（附明细表）中领导审批时也没有执行该规定。
5.刘胜刚提交2011年12月27日由总经理刘某甲及工程机械事业部经理孙某某签字《请示报告》（附明细表），其主张提交的是证据原件。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不予认可，认为是复印件。
6.刘胜刚提交2008年度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泵送设备销售人员政策》和本院（2015）济民一终字第57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主张从2008年开始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每年的销售政策基本一致，仅仅是每年提成比例略有不同。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对该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主张该2008年度销售政策没有签字盖章，对其真实性有异议。
本院认为：关于2011年12月27日由总经理刘某甲及工程机械事业部经理孙某某签字《请示报告》（附明细表），虽然刘胜刚原审时提交的证据为复印件，但是刘胜刚提交了《请示报告》（附明细表）中销售提成对应的销售合同复印件、返利对应的销售合同评审表复印件，孙某某在调查和原审出庭作证时均认可该《请示报告》（附明细表）复印件的真实性，上述证据均可以互相印证证明该《请示报告》（附明细表）复印件真实有效，因此原审法院采信该《请示报告》（附明细表）复印件并无不当。在该《请示报告》（附明细表）中，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甲及工程机械事业部经理孙某某已经签字批准，因此原审判决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向刘胜刚支付该《请示报告》（附明细表）中载明的2010年提成4.92万元及返利4.5万元、2011年提成14.95万元及返利38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在2011年12月27日由总经理刘某甲及工程机械事业部经理孙某某签字《请示报告》（附明细表）之外的销售提成，原审判决涉及2010年和2011年的销售提成。对于2010年的销售提成，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主张因客户没有及时支付货款，应当按照2010年度《工程机械事业部销售策略及激励政策》第1.2.2条的规定“分期销售的提成按回款比例的80%提取，余额待全款回款后结算”，扣发提成36437元，但是该规定仅仅是销售提成支付方式的规定，不能据此扣减刘胜刚的销售提成数额。在2011年12月27日《请示报告》（附明细表）中计算2010年销售提成时并未执行该规定，在原审中多名证人出庭作证时也没有陈述执行该规定，因此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未能证明该规定实际执行。况且原审判决已经依据客户欠款的事实扣除了销售提成的30%即83700元，远大于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主张扣除的36437元。因此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2011年的销售提成，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不认可刘胜刚提交的关于2011年销售政策相关文件复印件，主张2011年销售人员每月底薪1500元，每销售一台产品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向销售人员支付2000元招待费，在计算刘胜刚2011年销售提成时同意按照2010年度《工程机械事业部销售策略及激励政策》计算。本院认为，首先，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没有提交直接证据证明其主张的2011年的销售政策。其次，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提交的与刘胜刚往来账、工资表、刘胜刚提交工资卡交易明细均无法证明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主张的2011年销售政策。再次，刘胜刚提交的本院（2015）济民一终字第575号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与韩某某劳动争议一案民事判决书已经采信了2011年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销售政策相关文件复印件。而且2011年12月27日由总经理刘某甲及工程机械事业部经理孙某某签字《请示报告》（附明细表）中2011年销售提成计算方式亦与2011年销售政策相关文件复印件相吻合。综上，原审法院采信刘胜刚提交的2011年销售政策相关文件复印件并无不当，据此判决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向刘胜刚支付销售提成，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向刘胜刚支付返利，从刘胜刚提交的返利所对应的销售合同评审表复印件来看，该返利系在通过中介与客户联系协商订立合同中产生的中介费用，在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2010年、2011年销售政策相关文件中均有关于返利的规定，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主张不应当向刘胜刚支付返利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主张的原审审理期限问题未影响本案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德强
审 判 员 施 红
代理审判员 唐鸣亮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刘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