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并刑终字第473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发水，男，1989年3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安溪县。2013年6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某某，女，1991年3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安市。2013年8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美兰、程淋，山西元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89年2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溪县。2013年8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乙，女，1990年7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溪县。2013年8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建添，男，1995年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溪县。2013年12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经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志敏，男，1994年6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畲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溪县。2013年6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金东，男，1983年9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溪县。2013年6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1996年6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溪县。2013年6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丙，男，1992年9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溪县。2013年8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丁，女，1995年6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溪县。2013年8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某甲，女，1993年8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安市。2013年8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某某，女，1990年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溪县。2013年8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某乙，女，1983年11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溪县。2013年8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蔡建添、钟志敏、吴发水、吴金东、陈某甲、叶某某、王某丙、王某甲、王某丁、王某乙、黄某甲、吴某某、陈某乙犯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9月4日作出（2014）小店刑初字第2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发水、叶某某、王某甲、王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吴发水、吴金东伙同“尾”、“黑”（均身份不详）二人，利用事先购买的手机、手机卡、网络群呼平台、电脑、银行卡等物，给不特定人员发送信息、拨打电话进行诈骗。先由“尾”、“黑”二人冒充邮政局等单位工作人员，电话通知被害人所邮寄的包裹内有违禁品，后由吴发水冒充公安局工作人员，告知被害人身份信息被泄露且被不法分子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在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后，由吴金东冒充“北京市银联公司工作人员”，以要对被害人名下的银行资金进行升级保护为由，诱骗被害人到银行ATM机上进行转账汇款。后在吴发水的安排下，由被告人蔡建添、钟志敏等人在福建省龙岩市的多家银行内，用事先准备好的多张银行卡取款。被告人吴发水、吴金东、“尾”、“黑”四人通过上述方式多次进行诈骗，现查证属实的有：2013年5月8日，诈骗被害人邵某某18000元；2013年5月8日，诈骗被害人梁某某49998元；2013年5月14日，诈骗被害人赵某某16491元；2013年5月14日，诈骗被害人李某12951元。
2013年1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叶某某利用事先购买的手机、手机卡、银行卡、网络群呼平台、电脑等物，雇佣被告人黄某甲、吴某某、陈某乙等人，冒充车管所、社保中心或财政局的工作人员给不特定人员发送短信、拨打电话，以购买车辆后能退还部分税款等为由，诱骗被害人到银行ATM机上进行转账汇款。后在叶某某的安排下，由被告人蔡建添、钟志敏、陈某甲、王某戊（在逃）等人，在福建省龙岩市的多家银行内，用事先准备好的多张银行卡取款。被告人叶某某通过上述方式多次进行诈骗，现查证属实的有：2013年3月4日，诈骗被害人徐某某15800元；2013年3月6日，诈骗被害人史某某12258元；2013年3月27日，诈骗被害人郑某某5258元；2013年5月5日，诈骗被害人梅某某5437元。被告人叶某某、黄某甲、吴某某、陈某乙等人通过上述方式进行诈骗，现查证属实的有：2013年7月28日，诈骗被害人黄某乙5139元；2013年7月27日，诈骗被害人黄某丙6958元。
2012年11月至2013年7月期间，被告人王某丙、王某甲、王某丁、王某乙用事先购买的手机、手机卡、网络群呼平台、电脑等物，雇佣“树梅”、“凤竹”（均身份不详）等人，冒充邮局、公安局、银联中心等单位的工作人员，给不特定人员发送短信、拨打电话，以被害人所邮寄的邮包内有毒品，且被害人的身份信息被泄露需要做资金保护为由，诱骗被害人到银行ATM机上进行转账汇款。后在王某丙的安排下，由被告人蔡建添、钟志敏、陈某甲、王某戊（在逃）等人，在福建省龙岩市的多家银行，用事先准备好的银行卡取款。被告人王某丙、王某甲通过上述方式进行诈骗，现查证属实的有：2012年12月26日，诈骗被害人何某某11900元。被告人王某丙、王某甲、王某丁、王某乙通过上述方式进行诈骗，现查证属实的有：2013年7月20日，诈骗被害人陈某丙9889元；2013年7月18日，诈骗被害人张某32432元。
2013年1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蔡建添先后雇佣被告人钟志敏、陈某甲等人在福建省龙岩市的多家银行为吴发水、王某丙、叶某某等诈骗团伙取诈骗款202511元，其中被告人钟志敏取款100000余元，被告人陈某甲取款44000余元。
另查明，2013年6月19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陈某甲抓获后，从其身上查出银行卡56张。
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5·8”系列电信诈骗案管辖问题的批复、指定管辖建议函、复函等证实了经山西省公安厅请示、山西省人民检察院建议、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研究指定该案由本院管辖。
2、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6月17日，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禁毒大队民警在长沙市岳麓区莱茵城小区将被告人吴发水、吴金东抓获；2013年7月31日，太原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民警在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长汀县分局民警的配合下在福建省龙岩市解放北路秋海棠茶叶店将被告人叶某某、黄某甲、吴某某、陈某乙抓获，在龙岩市新罗区松柏花园附近将被告人王某丙、王某甲、王某丁、王某乙抓获；2013年12月1日，安溪县公安局民警在安溪县参内乡员潭村蔡建添家中将其抓获；2013年6月25日，厦门铁路公安处泉州车站公安派出所民警在安溪六中圆盘丽源造型美发店将被告人钟志敏抓获；2013年6月19日，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龙岩市新罗区凤凰阁米兰公寓内将被告人陈某甲抓获。
3、被害人邵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了其于2013年5月8日因被骗而向户名为蓝某某的工商银行卡汇款18000元的事实。
4、被害人梁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了其于2013年5月8日因被骗而向户名为周某的建设银行卡转账49998元的事实。
5、被害人赵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了其于2013年5月14日以邮包诈骗的方式被骗取16491元的事实。
6、被害人李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了其于2013年5月14日因被骗而向户名为蓝某某的工商银行卡转账12951元的事实。
7、被害人徐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了其于2013年3月4日以发放购车补贴的方式被骗15800元的事实。
8、被害人史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了其于2013年3月6日以汽车退税的方式被骗12258元的事实。
9、被害人郑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了其于2013年3月27日以汽车退税的方式被骗5258元的事实。
10、被害人梅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了其于2013年5月5日以汽车退税的方式被骗5437元的事实。
11、被害人黄某乙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了其于2013年7月28日以发放社保补贴的方式被骗5139元的事实。
12、被害人黄某丙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了其于2013年7月27日以发放低保助学金的方式被骗6958元的事实。
13、被害人何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了其于2012年12月26日以邮包诈骗的方式被骗11900元的事实。
14、被害人陈某丙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了其于2013年7月20日以发放残疾补助金的方式被骗9889元的事实。
15、被害人张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了其于2013年7月18日以发放社保补贴的方式被骗32432元的事实。
16、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作案工具物证照片说明证实了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发水、叶某某、王某丙、陈某甲处扣押了作案所用的笔记本电脑、无线上网卡、手机卡、U盘、银行卡、动态口令卡、身份证、手机、短信群发器、手机卡套等物品情况。
17、视频截图证实了被告人蔡建添在银行取款的情况。
18、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了被告人叶某某的家属在侦查阶段已代为退赔全部赃款的情况。
19、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证实了涉案银行卡的交易情况。
20、汇款凭证及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证实了涉案被害人被骗款项数额的情况。
21、收款收据、收条及谅解书证实了被告人吴发水、吴金东的家属已代为退赔了全部赃款并取得了部分被害人谅解的情况。
22、收款收据证实了被告人王某丙的家属已代为退赔了全部赃款的情况。
23、辨认笔录证实了被告人陈某甲经过对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后指出了被告人蔡建添、钟志敏、王某丙。
24、被告人蔡建添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其于2012年11月底开始至案发单独或者雇佣被告人陈某甲、钟志敏等人为被告人叶某某、王某丙、吴发水等诈骗团伙提供银行卡号并领取诈骗款项，按7%-8%的比例提成的情况。
25、被告人钟志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4月22日至5月21日受雇于被告人蔡建添为吴发水、叶某某、王某丙等诈骗团伙领取诈骗款项100000余元的情况。
26、被告人吴发水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了其伙同被告人吴金东于2013年3月份开始至案发在福建省长沙市以邮包内有毒品的方式针对太原市、北京市等地人员实施诈骗，由蔡建添等人为其提供银行卡号并取款的事实。
27、被告人吴金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了其伙同被告人吴发水谎称邮包内有毒品，冒充邮政工作人员、公安民警、银联中心工作人员等实施诈骗，其抽取10%提成的情况。
28、被告人陈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6月10日至6月19日受雇于被告人蔡建添为吴发水、叶某某、王某丙等诈骗团伙领取诈骗款项44000余元并持有他人银行卡的情况。
29、被告人叶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了其于2013年1月至5月在福建省龙岩市冒充车管所工作人员、财政局工作人员等以汽车退税的方式针对江苏省盐城市、常州市、扬州市等地人员实施诈骗，2013年7月19日至案发，其伙同被告人黄某甲、吴某某、陈某乙等人在福建省龙岩市针对南宁市、西安市等地人员实施诈骗，由蔡建添、王某戊等人为其提供银行卡号并取款的情况。
30、被告人王某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其于2012年11月份开始至案发伙同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丁、王某乙等人在福建省龙岩市以邮包内有毒品、发放下乡补贴、学生补贴等方式冒充财政局、公安局、银联公司等单位人员针对石家庄、福建等地人员实施诈骗，由由蔡建添、王某戊等人为其提供银行卡号并取款的情况。
31、被告人王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其于2012年11月份开始至案发伙同被告人王某丙等人上网搜集被害人信息后实施诈骗的情况。
32、被告人王某丁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7月17日开始至案发伙同被告人王某丙等人实施诈骗，由王某丙管吃、管住，并抽取10%提成的情况。
33、被告人王某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7月17日开始至案发伙同被告人王某丙等人实施诈骗，由王某丙管吃、管住，并抽取10%提成的情况。
34、被告人黄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7月19日开始参与诈骗，被告人叶某某对其管吃、管住，并负责开销日常用品，按照10%进行抽成，至案发叶某某未给其发放提成的情况。
35、被告人吴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7月21日开始参与诈骗，被告人叶某某对其管吃、管住，并负责开销日常用品，按照10%进行抽成，至案发叶某某未给其发放提成的情况。
36、被告人陈某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7月21日开始参与诈骗，被告人叶某某对其管吃、管住，并负责开销日常用品，按照10%进行抽成，至案发叶某某未给其发放提成的情况。
37、被告人蔡建添、钟志敏、吴发水、吴金东、陈某甲、叶某某、王某丙、王某甲、王某丁、王某乙、黄某甲、吴某某、陈某乙的户籍证明证实了其身份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发水、吴金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多次骗取他人钱财97440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叶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多次骗取他人钱财50850元人民币，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黄某甲、吴某某、陈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12097元人民币，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某丙、王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多次骗取他人钱财54221元人民币，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某丁、王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42321元人民币，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蔡建添、钟志敏、陈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经与被告人吴发水、叶某某、王某丙等人通谋，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银行账号并提取诈骗款项，其中蔡建添犯罪数额为202511元人民币，数额巨大，钟志敏犯罪数额为100000余元人民币，数额巨大，陈某甲犯罪数额为44000余元人民币，数额较大，三被告人均应当以诈骗罪的共犯论处。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蔡建添、钟志敏、陈某甲的犯罪数额的认定有误。被告人陈某甲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6张，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陈某甲提出的关于其仅帮忙取款的辩解意见，不影响对其诈骗罪共犯的认定，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罪名不成立、应择一重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叶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叶某某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叶某某并非自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要件，其提供其他被告人联系方式的行为不构成立功，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丙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其是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丙并非自动投案，其不符合自首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丁关于其未参与诈骗张某犯罪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其不应当对张某被骗的32432元款项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王某乙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各有分工，均积极参与共同诈骗犯罪活动，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发水、吴金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以及被告人陈某甲、叶某某、王某丙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蔡建添、钟志敏、吴发水、吴金东、陈某甲、叶某某、王某丙、王某甲、王某丁、王某乙、黄某甲、吴某某、陈某乙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等方式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甲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建添、钟志敏、吴发水、吴金东、陈某甲、叶某某、王某丙、王某甲、王某丁、王某乙、黄某甲、吴某某、陈某乙均当庭自愿认罪，且其家属已代为退赔了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发水、吴金东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志敏、吴金东、陈某甲、王某甲、王某丁、王某乙、黄某甲、吴某某、陈某乙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蔡建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二、被告人钟志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吴发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吴金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五、被告人陈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六、被告人叶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王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八、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九、被告人王某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十、被告人王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十一、被告人黄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十二、被告人吴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十三、被告人陈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发水、叶某某、王某甲、王某乙不服，提出上诉。理由分别是：上诉人吴发水提出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悔罪态度好，一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叶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系初犯并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并悔罪态度好，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王某甲提出未参与诈骗何某某和张某，一审量刑畸重。上诉人王某乙提出其未参与诈骗被害人张某，一审对其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发水、叶某某、王某甲、王某乙和原审被告人蔡建添、钟志敏、吴金东、陈某甲、王某丙、王某丁、黄某甲、吴某某、陈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多次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均达到较大或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陈某甲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6张，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关于上诉人吴发水提出的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悔罪态度好，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在悔罪态度、退赔等情节后，依法对其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叶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初犯、悔罪态度好，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根据查明的犯罪事实及认罪、退赃等酌情从轻量刑情节，一审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故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某甲提出未参与诈骗何某某和张某犯罪的上诉意见，根据同案与其供述及一审查明的犯罪事实，结合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吻合，足以认定，故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某乙提出的未参与诈骗张某的上诉意见，经查，一审判决中已就此辩解意见进行了充分阐述，不予采纳的理由明晰，二审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上诉人吴发水、叶某某、王某甲、王某乙、原审被告人蔡建添、钟志敏、吴金东、陈某甲、王某丙、王某丁、黄某甲、吴某某、陈某乙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瑞明
审 判 员 李晓东
代理审判员 郑志海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靳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