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石民商初字第49号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德环环保集团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负责人张某。委托代理人叶某1，宜兴市新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叶某2，江苏义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石嘴山市裕山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石嘴山市裕山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金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朱某，宁夏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委托代理。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德环环保集团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石嘴山市裕山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石嘴山市裕山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提起反诉。2015年1月19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德环环保集团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某1、叶某2，被告（反诉原告）石嘴山市裕山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山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金某、朱某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10日12日，因双方当事人要求进行庭外和解未果，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申请依法判决。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诉称，2012年7月29日，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通过招投标承揽了裕山河公司投资建设的石嘴山市太西洗煤厂供水工程项目，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在与裕山河公司签订合同并收到裕山河公司给付的第一笔履行金4180197.60元后，即组织原材料并按设计单位设计图纸以及特定的规格尺寸进行加工制作，制作期间，裕山河公司也到现场进行考察，设备制作完成后，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多次催促裕山河公司受领，裕山河公司均要求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暂行保管，因该设备是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按裕山河公司的特殊要求完成的工作成果，又因该工作成果不是市场上的一般商品，故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裕山河公司受领定作物并支付相应报酬4180197.60元，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裕山河公司承担。被告（反诉原告）裕山河公司辩称，1.合同没有约定交货时间，何时通知供货，由裕山河公司决定，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无合同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应依法驳回。2.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拒绝按投标文件的约定，在合同生效10日内提交设备技术资料及设备的名称、规格型号、生产厂家、数量、产品合格证等资料。同时拒绝裕山河公司对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拟提交的设备进行预先现场核查。3.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明确表示或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其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和意愿，严重侵害了裕山河公司的权益。原告（反诉被告）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为证实其本诉请求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被告（反诉原告）裕山河公司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证据一、中标通知书一份，证明诉争工程设备是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承揽；裕山河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二、公证书一份，证明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中标的工程项目真实合法；裕山河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三、2012年10月16日的设备采购合同一份，证明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与裕山河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裕山河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四、函件五份。2013年7月5日的函件证明签订合同后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用6个月的时间完成设备制造，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通知裕山河公司接收设备的事实；2013年10月16日的函件证明在2013年9月上旬，裕山河公司派人到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考察设备情况，以及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要求裕山河公司安排发货的事实；2013年10月24日的函件证明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再次要求裕山河公司安排接收设备，安排设备安装时间的事实；2013年11月7日的函件证明裕山河公司收到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所发的函件，认可设备已加工完成，并愿意安排设备堆放场地；2014年3月28日的函件证明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与裕山河公司之间的设备合同是因裕山河公司的重组而暂停履行的事实。裕山河公司认为函件一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认为该函件不能证明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已经将招标的设备全部制造完成，函件的内容与裕山河公司给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出具的函件内容相矛盾；函件二、三、四、五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函件二、三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至今未向裕山河公司提供制造设备的任何资料，裕山河公司也未到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进行考察核实。对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的以上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二、三，裕山河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应予采信；证据四中的函件一，系复印件，裕山河公司又不予认可，不予采信，其他函件裕山河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被告（反诉原告）裕山河公司对本诉未提交证据。被告（反诉原告）裕山河公司反诉称，2012年10月16日，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与裕山河公司签订一份设备采购合同，由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为裕山河公司的石嘴山市太西洗煤厂周边区域供水工程的相关设备进行采购及设计安装。合同签订后，裕山河公司支付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费用4180197.60元，但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不仅未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还将裕山河公司起诉至法院。2014年10月8日，裕山河公司给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发出关于履行双方设备采购合同事宜的函，要求其在2014年10月10日前向裕山河公司提交合同约定的招、投标文件所确定的设备名称、规格、型号，生产厂家、产地、产品合格证、使用说明书、技术资料及操作规范等与履行合同相关的一切文件，以便裕山河公司履行合同，但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至今未予答复，也未提供任何履行合同应提交的资料，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以其实际行动表明不愿履行合同，此外，双方签订合同后裕山河公司发生了无法预见和无法克服的重大情势变更，故裕山河公司反诉要求1.解除双方于2012年10月16日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2.反诉被告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返还已支付的预付款4194000元；3.反诉费由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承担。原告（反诉被告）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辩称，设备采购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约定，设备资料是在交货的时候提供，同时第四条第一款约定，在设备到达之后提供产品合格证、检测资料等设备资料，裕山河公司要求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提前交付设备资料没有依据，也不符合合同约定。本案的本诉是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主张的合同履行之诉，裕山河公司认为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已经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的理由显然不能成立。提供设备资料，不是合同的主要义务，只有当一方当事人迟延履行主要义务，而且该违约致使另一方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的，才有可能引起解除合同的后果，因此裕山河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请法院驳回其反诉请求。被告（反诉原告）裕山河公司为证实其反诉请求，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原告（反诉被告）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证据一、设备采购合同、投标文件各一份，证明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未按投标文件P41，图纸技术文件和交付进度中第1、2、3项的约定，在合同生效十天内交付所列文件，及裕山河公司在履约过程中可根据需要调整供货时间的事实。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投标文件是合同的要约，不是合同的承诺，在合同生效十日内提供的资料，在投标时已经随投标文件提供，且该资料也不是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加工制作的设备资料。合同约定裕山河公司可以调整供货时间，恰恰证明双方对合同履行时间、履行期限约定不明确。证据二、银行电汇凭证两份、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收据两份，证明裕山河公司已向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支付了合同预付款4194000元的事实。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对银行电汇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可裕山河公司已付款4194000元。证据三、（2014）宁石市证字第5460号公证书一份，内容是裕山河公司向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邮寄送达了关于履行双方设备采购合同事宜的函。对该事实裕山河公司通过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证明裕山河公司要求德环公司将所有设备产品的名称、规格型号、生产厂家、数量、技术资料、设计文件等资料送达裕山河公司，以便裕山河公司做履行合同的准备工作，但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至今未予答复。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已通过快递方式给予答复。证据四、（2014）宁银国信证字第7564号公证书一份，内容是公证人员及裕山河公司的工作人员到江苏德环环保集团有限公司要求现场核查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拟交付的设备，以判定设备是否存在、是否符合合同的约定，但江苏德环环保集团有限公司拒绝了裕山河公司的正当要求。对该事实裕山河公司通过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证明江苏德环环保集团有限公司的行为属于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没有履行能力或者具有欺诈行为，恰恰证明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已经给予答复，设备已经制作完成。没有让裕山河公司验货，是因为已经进入诉讼程序，而且裕山河公司也没有提前通知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其与公证人员来做证据保全，正确的证据保全方式应该是公证处接受当事人的委托，向另一方发出书面的要求到现场做证据保全的函。证据五、（2014）宁银国信证字第7567号公证书一份，内容是裕山河公司向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邮寄送达了《关于对投标文件“供货清单”所列设备现场核查的通知函》和《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予以答复并配合现场核查，但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至今不予答复。对该事实裕山河公司通过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证明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以实际行为表明其已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和意愿，裕山河公司依法只能要求解除合同。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公证书仅仅能证明签名属实，不能证明其他事实。对裕山河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无异议，予以确认；证据二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无异议，予以采信，可以证明裕山河公司给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已付款4194000元；证据三、四、五的真实性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无异议，予以确认，其证明目的应结合本案案情综合予以认定。原告（反诉被告）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为反驳被告（反诉原告）裕山河公司的反诉请求，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裕山河公司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证据一、2014年10月29日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给裕山河公司的“关于履行设备采购合同事宜的函”的回函一份及快递跟踪单，证明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不具备提供设备资料的时间，本案诉争合同也不具备法定解除条件。裕山河公司认为其未见到此回函，且此函的内容与投标文件承诺的时间相违背，与合同约定也不符，不予认可。快递跟踪单系打印件，裕山河公司未收到该快递，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二、投标文件一份（复印件），证明投标文件中投标报价明细表所列的货物名称及价格与合同约定的合同价款一致。裕山河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此明细中明确列明供货的供应商产地，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应按所列明细严格履行合同。证据三、（2014）锡宜证经内字第1641号公证书一份，证明投标文件报价明细表序号中的3、4、5、6、7、8、9、11、12、14、15、18、19、20、23、24中有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生产及制作设备的事实。裕山河公司认为此公证书中所拍摄照片与合同报价明细表严重不符，1、公证书照片中并没有报价明细表中的下列产品：管道混合器、盐酸计量泵、氯酸钠计量泵、全自动进水器、供水泵、板框式压滤机、管道管件、控制系统；2、公证书照片与投标文件报价明细表不符的项目有：合同约定型号污泥PAM加药装置，实际提供型号是污泥PAC加药装置；3、数量不符，合同约定的加药装置是三套，实际是两套；4、主体不符，投标文件的投标人为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而提供的公证书上的投标人名称系江苏德环环保集团有限公司。投标文件上首尾页都有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的印章，及叶瑞良的签名，而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提供的公证书上并无叶瑞良的签名。综上，裕山河公司认为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根本就没有按照其招投标文件严格履行双方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并且以欺诈的方式骗取裕山河公司的信任，认为其已经生产制造了相关的设备，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的行为已严重违反了合同的约定，裕山河公司有权根据合同法规定的不安抗辩权要求解除合同。证据四、2013年11月16日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与水泵经销商宜兴市佳誉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以及付款收据，证明投标文件设备报价单、设备清单中序号1、2、13、16、17、21中，由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自行购置的水泵，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已签订合同并支付水泵货款的事实；2013年6月15日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与浙江诺盾过滤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及付款收据，证明投标文件报价单中序号22，由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自行外购的板框厢式压滤机，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已签订合同并预付货款的事实。裕山河公司认为两份合同中的规格型号与投标报价明细表不符；取水潜水泵、变频供水泵的生产厂家与合同约定不符，合同约定生产厂家是凯泉，实际提供生产厂家是宜兴市佳誉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中间水泵、反冲泵生产产地与合同约定不符，合同约定的是上海，实际产地是宜兴。综上，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并未按招投标文件指定生产地的生产厂家生产压滤机和供水泵，违反了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与裕山河公司签订合同的约定，属严重违约行为。对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顺风速运单与快递跟踪单互相印证，可以证明2014年10月29日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给裕山河公司的回函已送达到裕山河公司，但该证据仅能证实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不同意与裕山河公司解除合同；证据二裕山河公司无异议，应予采信；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其证明目的应结合本案案情综合予以认定；证据四的真实性裕山河公司未提出异议，予以确认。因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涉及第三方，且收据并非正规发票，故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根据已认定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裕山河公司进行招标的石嘴山市星海湖湖水综合利用工程，由江苏德环环保集团有限公司投标后中标。2012年10月16日，裕山河公司与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签订一份设备采购合同，约定项目名称为石嘴山市太西洗煤厂周边区域供水工程；工程地点及范围、交货地点与招标文件一致；合同总价款即中标价13933992元；交货时间根据工程进度双方安排。履约过程中，裕山河公司可根据需要调整供货时间，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应于交货同时提供本合同所要求的设备相关技术文件；设备到达后，裕山河公司对设备数量清点和包装查验，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提供产品的合格证、监测资料、单体设备使用说明书及综合运行的技术资料和操作规范。合同签订后，裕山河公司给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支付设备款共计4194000元。合同履行过程中，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于2013年10月先后给裕山河公司致函，认为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已按合同的约定于2013年5月将设备全部制作完成，要求裕山河公司给出具体设备安装时间，支付设备货款。裕山河公司于2013年11月7日给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回函称，裕山河公司因公司主体变更，需对该项目重新进行论证，待论证完成后给予回复。2014年3月28日，裕山河公司致函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称，裕山河公司资产重组后性质为非国有控股公司。重组公司经调研后认为太西洗煤厂周边企业经营环境萎缩、经济效益下滑，如进行该项目建设将不能保障裕山河公司经济效益，经董事会研究决定暂停实施太西洗煤厂供水工程建设项目。本案在诉讼过程中，2014年10月7日，裕山河公司致函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要求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将设备产品的名称、规格型号、生产厂家、数量、技术资料、设计文件等与履行合同相关的一切文件资料送达裕山河公司，以便裕山河公司做履行合同之需。2014年10月23日，裕山河公司的职员与公证人员到位于江苏省宜兴市的威德环保和江苏德环环保集团有限公司要求现场核查设备未果。双方纠纷成诉。本院认为，裕山河公司与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根据合同的约定，要求裕山河公司履行合同义务，提取设备，支付设备款，而裕山河公司以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拒绝向裕山河公司提供与履行合同相关的文件资料，拒绝裕山河公司对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拟提交的设备进行现场核查，及裕山河公司出现了重大情势变更为由，要求与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解除合同。因诉争设备未交付安装使用，涉案合同并未履行完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八条的规定，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裕山河公司作为定作人享有随时解除合同的权利，故裕山河公司要求与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解除合同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要求裕山河公司受领定作物并支付相应报酬4180197.6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据此，裕山河公司给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已付的设备款4194000元，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应予返还。对解除合同造成的损失，德环公司兰州分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德环环保集团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石嘴山市裕山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16日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二、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德环环保集团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被告（反诉原告）石嘴山市裕山河水务集团有限公司已付设备款41940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德环环保集团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024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0176元，共计60418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德环环保集团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在递交上诉状后7日内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生效后，如义务人拒绝履行，权利人可在判决自动履行期间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逾期则丧失申请执行的权利。审判长 刘 敏审判员 杨如新审判员 韩少华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马丽荣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八条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