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崇民终字第47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崇左市大明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驮卢镇左ＸＸ侨经济管理区。
法定代表人黄晓，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施吉强，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覃兴信，农民。
委托代理人韦汉邦，都安县安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广西崇左市大明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明纸业公司）因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法院（2015）江民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郑瑾瓀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梁飞、代理审判员郑贤文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罗永秀担任记录。上诉人大明纸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施吉强，被上诉人覃兴信的委托代理人韦汉邦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大明纸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晓，被上诉人覃兴信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3月初，被告大明纸业公司将本公司的蓄水池墙面过面工程发包给覃永强施工，2011年3月9日，覃永强找来原告覃兴信和韦利昌、韦忠生、韦忠利、韦金妹等人为其施工，工资由覃永强支付。同年3月24日下午16时许，覃兴信等人正在施工过程中，另外一个施工队操作勾机在蓄水池上方从事填土石方作业造成蓄水池墙面无法承受压力而倒塌，当场压伤覃兴信以及韦利昌、韦忠生等3人。覃兴信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三医院进行治疗131天，之后陆续转至上海第六人民医院治疗共50天，至上海电力医院治疗共28天，覃兴信在上述医院的治疗费用均由大明纸业公司全部结清。覃兴信上述住院期间皆由其妻子潘爱桂进行护理。2014年6月13日，覃兴信的伤情经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已构成ⅹ（十）级伤残、ⅹ（十）级伤残、ⅹ（十）级伤残、ⅹ（十）级伤残、ⅹ（十）级伤残（多等级伤残），覃兴信支付伤残鉴定费700元。
一审另查明，覃兴信系农业户口居民，其住院治疗期间均由其妻子潘爱桂护理，潘爱桂也是农业户口居民。覃兴信的女儿覃欢出生于2000年8月9日。大明纸业公司在庭审中声明蓄水池墙面过面工程是口头协议的形式发包给覃永强，蓄水池上方填土�方的工程也是口头协议的形式发包给另一个勾机老板，大明纸业公司对覃永强、勾机老板、勾机驾驶人的个人信息均不了解。覃兴信为维护其合法利益，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一审法院判决由大明纸业公司赔偿其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合计154926.77元。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一审法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2、覃兴信与大明纸业公司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大明纸业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大明纸业公司对覃兴信的损失应否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覃兴信于2011年3月24日因本次事故受伤被送往医院接受治疗，此后其在诉讼时效期间先后向崇左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虽然其提起的诉求都是请求确认劳动关系而非人身损害赔偿，但是其请求确认劳动关系正是为了能够参照《工伤保险条例》的赔偿标准来获得经济赔偿。覃兴信确认劳动关系的请求于2014年1月28日被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后，于2014年5月4日向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鉴定后才能向一审法院提起人身损害赔偿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覃兴信提起的仲裁、诉讼等行为造成多次诉讼时效中断，从覃兴信提起确认劳动关系之诉二审终结至一审法院正式受理其提起的人身损害赔偿之诉期间，并未超过一年的人身损害赔偿诉讼时效。对于大明纸业公司认为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覃兴信与大明纸业公司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大明纸业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大明纸业公司对覃兴信的损失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大明纸业公司主张其与覃永强以及勾机施工队之间皆是承揽关系，其已分别将蓄水池墙面过面工程发包给覃永强，把蓄水池上方填土石方工程发包给勾机施工队，但其不能提供任何书面合同证明其与覃永强以及勾机施工队之间的承揽关系，又不能提供覃永强与勾机施工队的具体身份、施工资质等相关信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应由大明纸业公司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本案中，覃兴信通过覃永强来到大明纸业公司的工地进行施工活�，其日常工作由覃永强安排，且工资报酬通过覃永强领取。覃兴信受伤是由于勾机施工队施工造成的，勾机的驾驶人是直接侵权人。由于大明纸业公司无法提供覃永强及勾机驾驶人的个人信息，致使一审法院无法追加覃永强及勾机驾驶人作为案件当事人来参加诉讼，无法查清大明纸业公司与覃永强及勾机驾驶人的关系。大明纸业公司作为工程的受益人，覃兴信受雇于覃永强，在覃永强无法查找的情况下该雇主责任应该由大明纸业公司来承担。因此，对大明纸业公司提出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由于无法查找勾机驾驶人，对于覃兴信的损失应由大明纸业公司承担全部责任。
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及参照2014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计算，一审法院对覃兴信的经济损失确定如下：1、残疾赔偿�6791元／年×20年×14%=19014.80元，覃兴信多级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方式不正确，不予采纳；2、被抚养人生活费5206元／年×8年×14%÷2=2915.36元；3、误工费24432元／年÷365天×511天=34204.8元，覃兴信误工天数计至定残日为1186天，但实际上其于2012年7月17日治愈出院，但直到2014年5月4日才进行伤残鉴定，其出院小结并没有记载需要全休的天数，结合其伤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其的误工天数为511天。对于其诉求误工天数1186天的主张，不予支持；4、护理费24432元／年÷365天×209天=13989.83元。对于覃兴信要求赔偿11476.54元的请求，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确认；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09天=20900元。对于覃兴信要求赔偿20400元的请求，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确认；6、交通费4000元，虽然其没有提供相关的交通票据，但根据其伤情及住院治疗的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的交通费为4000元；7、覃兴信主张的2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一审法院根据其伤残等级、当地的生活水平，依法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以上1—7项，共计97011.50元。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大明纸业公司赔偿覃兴信经济损失人民币97011.50元。案件受理费3400元，鉴定费700元，合计4100元，由大明纸业公司负担。
上诉人大明纸业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作为工程受益人，被上诉人受雇于覃永强，在无法查找覃永强的情况下，该雇主责任应由上诉人来承担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不存在雇佣关系。被上诉人系通过覃永强来到上诉人的工地进行施工活动，其日常工作由覃永强具体安排，且工资报酬通过覃永强领取。可见，雇佣关系存在于被上诉人与覃永强之间，而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2、勾机施工队作为直接侵权人，理应由勾机施工队承担对被上诉人的赔偿责任；3、上诉人与覃永强、勾机施工队系承揽合同法律关系。虽然未约定有书面合同，但根据雇佣与承揽的区分认定标准及生活工作习惯，上诉人作为定作人，覃永强及勾机施工队为承揽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0条“承揽人�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上诉人作为定做人无须对被上诉人所受伤害承担责任。
二、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请求确认劳动关系是为了能够参照《工伤保险条例》的赔偿标准来获得经济赔偿，认定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属适用法律错误。1、在本案之前，被上诉人先后向崇左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但其提起的诉求均是请求确认劳动关系的确认之诉。请求确认劳动关系，是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建立劳动关系这一事实的确定，而非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实体权利。确认劳动关系与要求损害赔偿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前者属于确认之诉，后者属于给付之诉，两者应严格区分不能混同；2、我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但这并不意味着提起任何诉讼均能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具体到本案，若要达到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就应提起过人身损害赔偿之诉。然而，一审法院却以被上诉人的“目的”为依据，主观地对法律进行盲目的扩大解释，进而认定分属不同法律关系的“确认之诉”能够中断“给付之诉”的诉讼时效，实属适用法律错误。可见，被上诉人多年来主张确认劳动关系，并不能中断本案的诉讼时效。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覃兴信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综合双方当事人的意见，双方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新的证据提交。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以及上诉人与勾机队之间存在何种性质的法律关系，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因本案事件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规定，“下列事项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与提起诉讼具有同等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一）申请仲裁；（二）……”，本案中，覃兴信于2011年3月24日在完成被上诉人蓄水池过面工程过程中受伤，2012年3月22日起开始向崇左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确认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之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向本院提起上诉，综合这一事实，根据法律规定，覃兴信提起的仲裁、诉讼等行为均为主张权利的行为，起到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从其提起确认劳动关系之诉二审终结至其以人身受到损害提起损害赔偿之诉期间，并未超过一年的人身损害赔偿诉讼时效，故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支持。
（二）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以及上诉人与勾机队之间存在何种性质的法律关系，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因本案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系由为其施工的勾机施工队工作人员致伤这一事实无异议，只是主张勾机施工队与其存在承揽合同关系，被上诉人的损失应由直接侵权人即勾机施工队承担责任。综合全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勾机施工队按照上诉人的指示，在蓄水池上�从事填土石方工作、劳动报酬按小时计算，据此，可以确定勾机施工队是为上诉人提供劳务，勾机施工队与上诉人之间形成雇佣关系而非承揽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因此，上诉人作为勾机施工队的雇主，应对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应予纠正。一审确定被上诉人的损失有部分少于法律规定应得到支持的数额，但由于被上诉人未提出上诉，本院不予审查。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00元，由上诉人广西崇左市大明纸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瑾瓀
审 判 员 梁 飞
代理审判员 郑贤文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罗永秀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