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辽阳民三初字第00078号
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丁亮，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徐文平，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辽宁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辽阳县首山分公司。
负责人：谢洁，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郝籽涵，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辽宁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郝籽涵，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公司）与被告辽宁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辽阳县首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润超市首山分公司）、辽宁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超市）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于2015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华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文平，被告华润超市首山分公司及华润超市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郝籽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华强公司诉称：由原告出品的动画片《熊出没》，自2012年在央视少儿频道等200个国内专业少儿频道和电视台全面开播后，深受观众喜爱，取得了较高的收视率和点击量。同时，《熊出没》系列在全球知名的迪斯尼儿童频道、俄罗斯的Karusel等十几个国家的电视台热播，拥有十分广泛的国际市场。近年来，原告又陆续推出了熊出没等多个衍生篇，原告旗下的“方特欢乐世界”和“方特梦幻王国”主题公园也打造了《熊出没》主题专区，进一步扩大了《熊出没》系列的影响力。通过多种方式的推广运营，《熊出没》片中的“光头强”、“熊大”、“熊二”、“蹦蹦”等动漫形象具有了良好的社会评价和很高的社会知名度，并先后获得国内外诸多大奖。原告已取得《熊出没》影视作品中“光头强”、“熊大”、“熊二”、“蹦蹦”等动漫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并在服装、玩具、图书、影音及电子设备等多个领域将其授权给合作公司使用，已取得了良好的市场效益及经济效益。原告调查发现被告华润超市首山分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场所内擅自销售涉案侵犯原告对美术作品熊大享有发行权的“熊出没”内裤，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华润超市作为华润超市首山分公司的开办单位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华润超市首山分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对美术作品《熊大》享有发行权的潘韵牌“熊出没内裤”；二、被告华润超市首山分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3万元，华润超市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华润超市首山分公司及华润超市辩称：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涉案商品与原告主张的美术作品形象不符，而且被告已经尽到了基本审查义务和合理的注意义务，并且即使有证据显示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了涉案商品，其在2014年11月购买时，理应及时通知被告，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和合理支出原告应付相应责任。
原告华强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的（2013）深证字第42691号公证书一份，公证的内容为电视动画片《熊出没》的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证明：电视动画片《熊出没》的著作权人为原告。
证据二、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的（2013）深证字第42726号公证书一份，公证的内容为美术作品《熊大》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明：美术作品《熊大》的著作权人为原告。
证据三、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出具的（2014）聊鲁西证经字第1007号公证书一份及封存的产品实物。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
证据四、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的（2013）深证字第49450号公证书一份，公证内容为：原告创作的动画片《熊出没》以及动画片中各卡通形象获得中宣部等单位的表彰。证明：动画片《熊出没》以及动画片中各卡通形象的知名度、影响力，从而进一步证明被告的过错程度。
证据五、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公证费发票一张，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的部分合理支出。
被告华润超市及华润超市首山分公司对原告华强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公证书签字员只有付秀敏一人签字，不符合公证程序规则及相关规定，而且产品实物与原告所主张的作品形象不符，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五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公证事宜发生在其购买涉案商品时理应通知被告相关的事实，属于原告扩大了损失，被告不应赔偿。
被告华润超市及华润超市首山分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
上述证据经原、被告双方举证、质证和庭审陈述，本院作如下认证：
原告华强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四，二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三，二被告对公证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因该公证书为经过法定程序公证的文书和事实，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被告虽对公证书证明效力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推翻公证的事实，故对原告提交的公证书的真实性及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产品实物为（2014）聊鲁西证经字第1007号公证书所对应的物品，且封存物品的口袋公证处加盖的封条完整，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公证费发票有证据保全公证书相印证，且为本案诉讼的合理必要支出，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7日，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出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粤）动审字（2011）第044号］，同意原告制作的《熊出没》（104集）在全国发行。2012年5月22日，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出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粤）动审字（2012）第014号］，同意原告制作的《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1-26集）在全国发行。2012年6月14日，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出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粤）动审字（2012）第023号］，同意原告制作的《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27-52集）在全国发行。2012年9月12日，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出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粤）动审字（2012）第040号］，同意原告制作的《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53-104集）在全国发行。2011年11月21日，国家版权局出具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原告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15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熊大》，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并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登记号为：2011-F-050461。2012年12月20日，国家版权局出具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原告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1月18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熊大》（共12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并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2-F-00078966。国产电视动画片《熊出没》荣获中共中央宣传部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及中共广东省委宣传部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熊大”、“熊二”形象荣获第三届“中国十大卡通形象”奖。
2014年11月17日，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公证员付秀敏、公证员助理韩浩与聊城市东昌府区维盟知识产权代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项秋林来到位于辽宁省辽阳县首山镇人民街87号的华润万家，项秋林以普通消费者的名义购买了“潘韵男士内裤”两条，取得购物小票一张，POS签购单一张。购买行为结束后，在公证人员的陪同下，项秋林将上述所购物品封存，公证员付秀敏对封存物品进行了拍摄，并将封存后的物品交项秋林保存。上述过程，公证人员付秀敏、韩浩始终在场。2014年12月31日，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出具（2014）聊鲁西证经字第1007号公证书，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票据的复印件与原件内容相符，所附《工作记录》上项秋林的签名属实。公证书所附照片系现场拍摄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
庭审中，在确认公证封存物密封情况完好的情况下，本院对公证保全的产品实物当庭拆封，封存物为两条男士内裤，在该两条内裤上印有卡通熊头部形象。原告认为，被控侵权商品侵犯熊大的形象，被告华润超市首山分公司销售的内裤上主要使用了熊大的头部形象，构成实质性的近似。二被告认为，涉案商品与原告享有的美术作品颜色不符，整体形象不同。
原告主张为本案支付公证费1000元及购买商品费用，庭审中，原告主张对被告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适用法定赔偿。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是《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等动画片的制作人，其对该作品的主角造型包括“熊大”等美术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应认定原告享有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
关于被告华润超市首山分公司是否侵犯了原告享有的“熊大”美术作品的复制发行权的问题。现被告主张被控涉案商品与原告享有的美术作品颜色不符，整体形象不同，但经比对，虽被控侵权商品颜色与原告提交的美术作品“熊大”有差异，但从整体的视觉角度看，涉案侵权产品卡通熊形象与原告美术作品中“熊大”的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故在没有证据显示涉案内裤上“熊大”形象的复制获得了权利人授权的情况下，应认定被控侵权商品属于侵犯原告享有的“熊大”美术作品的复制发行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是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发行权是向公众出售作品复制件的权利。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据此，被告帮助销售涉案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华强公司的发行权。被告辩称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但未提交涉案商品是从合法渠道购进的证据，故对被告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作为商品经营者，对销售商品上附有较高知名度的卡通形象负有审查义务，其未尽到必要的审查义务擅自销售印有“熊大”卡通形象的商品，已经侵犯了原告对案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现原告要求其停止销售被控侵权商品和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赔偿损失的数额。本案中，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也未证明被告因侵权获得的利益，其选择法定赔偿方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案涉美术作品的知名度、侵权行为性质、主观过错、被告的经营规模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合理费用等具体因素，酌情确定本案赔偿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费用共计1.2万元。因被告华润超市首山分公司是被告华润超市下设分公司，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故其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由被告华润超市对其不足以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辽宁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辽阳县首山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享有的“熊大”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潘韵牌”内裤；
二、被告辽宁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辽阳县首山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2万元；
三、被告辽宁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对被告辽宁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辽阳县首山分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逾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0元，由被告辽宁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辽阳县首山分公司、被告辽宁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50元，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负担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经本院上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侯冀宁
审 判 员 李 军
代理审判员 崔曦文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杨轶斌
审理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五）摄影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计算机软件；
（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
（一）作者；
（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八条当事人自行或者委托他人以定购、现场交易等方式购买侵权复制品而了取得的实物、发票等，可以作为证据。
公证人员在未向涉嫌侵权的一方当事人表明身份的情况下，如实对另一方当事人按照前款规定的方式取得的证据和取证过程出具的公证书，应当作为证据使用，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以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
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