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豫17刑终160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卫东，男，197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户。因涉嫌犯诈骗罪、集资诈骗罪、贷款诈骗罪，于2015年5月15日被汝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集资诈骗罪、贷款诈骗罪，经汝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6月19日被汝南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汝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芳，女，197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户。因涉嫌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5月15日被汝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汝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6月19日被汝南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驻马店市看守所。
汝南县人民法院审理汝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卫东犯诈骗、贷款诈骗罪、被告人宋卫东、郭芳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4月25日作出（2015）汝刑初字第004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卫东、郭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永东、景湘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宋卫东、郭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集资诈骗
被告人宋卫东、郭芳系夫妻关系。2010年9月1日，郭芳注册成立“汝南县东方超市”，经营场所汝南县汝宁镇行政街56号，经营者姓名是郭芳，经营食品、乳制品等。2011年11月25日，宋卫东注册成立“驻马店市玉岭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卫东，经营场所汝南县汝宁镇行政街56号，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乳制品销售等。宋卫东、郭芳在从事商品经营期间，以许诺支付高息为条件，向其认识的人、或是经他人介绍的人多次借款，其中，宋卫东参与的借款中未能偿还的数额为823.492835万元，郭芳参与借款中未能偿还的数额为313.19万元。宋卫东、郭芳具体行为如下：
1、2013年4月28日、2013年7月14日，被告人宋卫东以经营奶粉资金短缺为由，将结婚证、伪造的所有权人为宋卫东、郭芳的二份房屋所有权证等证件交给樊某乙作抵押，分三次共借樊某乙款85万元，并约定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该款至今未还。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樊某乙的陈述，宋卫东分别于2013年4月28日、7月14日出具的15万元、20万元借条、宋卫东、郭芳于2013年7月14日出具的50万元借条，伪造的名字为郭芳的汝房权证汝宁镇字第××号房产证和名字为宋卫东的汝房权证汝宁镇字第××号房产证，周口佰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宋卫东借款时出具的“证明”，结婚证复印件，鉴定结论，宋卫东的供述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2、2013年2月14日，被告人宋卫东以经营奶粉资金短缺为由，将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交给牛兰荣作抵押，以月息1.5分利率，借牛兰荣款24万元。后宋卫东偿还利息5万元、本金2万元。余款未还。
3、2014年3月1日，被告人宋卫东以到北京干防风沙林业项目资金短缺为由，将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交给宋红伟作抵押，以月息1.5分的利率，借宋红伟款6万元，并出具借条。该款至今未还。
上述第2至第3起事实，有被告人宋卫东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借条、用于抵押的的房产证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4、2013年12月31日、2014年4月1日、2014年4月4日、被告人宋卫东以经营奶粉资金短缺为由，以月息3分的利率，借商守伟款54万元，并出具借条。后宋卫东向商守伟共支付利息66000元，余款未还。
5、2014年2月28日，被告人宋卫东跑项目资金短缺为由，以月息2分的利率，借冯庭华款10万元，并出具借条，该款未还。
6、2013年12月4日，2013年7月31日、2013年6月24日、2013年6月14日、2013年7月22日、2013年7月2日，被告人郭芳以经营奶粉资金短缺为由，以月息2分的利率，借李红款105000元，并出具借条。后还款55000元，余款未还。
7、2014年9月3日、2014年9月29日，被告人宋卫东、郭芳以经营奶粉资金短缺为由，借杨天义12万元，出具借条，宋卫东、郭芳在借条上签名。后向杨天义支付利息2万元，余款未还。
8、2013年4月25日、2013年7月9日、2013年8月8日，被告人宋卫东以经营奶粉资金短缺为由，以月息1分5厘的利率，借邱全仁款26万元，并出具借条。后宋卫东向邱全仁共支付利息82800元，余款未还。
9、2012年3月30日、2012年1月1日、2012年1月4日、2012年2月4日、2013年5月30日、2012年7月25日、2012年7月30日、2012年6月10日、2012年4月22日，被告人宋卫东、郭芳以经营加油站买地、购车做生意、急需要进货为由，分别以月息1分5厘或2分的利率，借彭歌款122万元，并出具借条。后宋卫东共向彭歌支付利息288600元，余款未还。
10、2011年10月7日、2011年10月18日，被告人宋卫东以做生意资金短缺为由，以月息2分利率，借赵新国款50万元，并写有借条，该款已还107000元，余款393000元未还。
11、2012年10月2日，被告人宋卫东以做生意资金短缺为由，以月息1分5厘的利率，借张金花2万元，并出具借条，该款至今未还。
12、2013年4月21日、2013年7月26日、2013年9月8日、2014年1月20日、2013年11月16日，被告人宋卫东以做生意资金短缺为由，以月息1分5厘的利率，借石玉凤款145000元，并出具借条。后宋卫东向石玉凤支付利息共18900元，余款未还。
13、2014年5月2日、2013年9月13日、2013年6月17日，被告人宋卫东以做生意资金短缺为由，以月息1分5厘的利率，借刘红梅款106000元，并出具借条，郭芳在借条上签名，该款至今未还。
14、2014年4月8日、2014年3月19日、2014年3月1日，被告人宋卫东以做生意资金短缺为由，以月息1分5厘利率，借ＸＸ胜款10万元，并出具借条，被告人郭芳在借条上签名，后郭芳向ＸＸ胜支付利息24000元，余款未还。
15、2013年10月19日、2013年5月31日，被告人宋卫东以做生意资金短缺为由，以月息1.5分利率，借张月霞款13万元，并出具借条。后支付利息4400元。2015年2月7日，宋卫东向张月霞出具了12750利息借条。上述款项未还。
16、2013年6月26日、2013年1月6日，被告人宋卫东以做生意资金短缺为由，并将豫P×××××、豫P×××××、豫Q×××××、豫Q×××××的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宋卫东、郭芳身份证、周口市佰利汽车运输公司的证明等证件交给刘振文作抵押，以月息5分的利率，借刘振文款35万元，并出具借条。后宋卫东向刘振文支付利息15万元，余款未还。
17、2011年11月11日，被告人宋卫东以做生意资金短缺为由，以月息2分利率，并由张进、潘建设担保，借庞艳丽款20万元，并出具借条，被告人郭芳在借条上签名。该款已还本金10万元，利息88000元，余款未还。
18、2010年3月15日，被告人宋卫东以做生意资金短缺为由，许诺事后把车给张某丙，并承诺以其原卫生局家属院东单元五楼东户的住宅作抵押，利用张某丙身份证、信用卡，在邮政储蓄银行透支99840元，在郑州平安银行透支53500元，共计153340元，该款由张某丙偿还后，宋卫东未还张某丙。
19、2015年2月7日，被告人宋卫东以做生意资金短缺为由，借刘纲款5万元，并出具借条，被告人郭芳在借条上签名。该款未还。
20、2013年3月17日、2013年6月25日、2013年3月16日，被告人宋卫东以做生意资金短缺为由，分别以1分或1分5厘的利率，借宋某乙款19万元，并出具借条，被告人郭芳在借条上签名。后宋卫东支付该款利息8000元，余款未还。
21、2013年5月5日、2013年5月14日、2013年5月1日、2013年5月16日、2013年5月23日、2013年5月16日、2013年5月6日，被告人宋卫东以做生意资金短缺为由，以月息1分2厘利率，共借李书芳款32万元，并出具借条，被告人郭芳在借条上签名。后被告人向李书芳支付利息3万元，余款未还。
上述第4至第21起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控告材料，借条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22、2012年12月4日、2012年9月12日、2012年10月22日、2013年4月22日、2013年3月26日，被告人宋卫东以做生意资金短缺为由，以月息2分或1分5厘的利率，共借梁红霞款36万元，并出具借条，被告人郭芳在借条上签名。后被告人向梁红霞支付利息85200元，余款未还。
23、2014年6月1日，被告人宋卫东、郭芳以做生意资金短缺为由，并将伪造的房产证交给许东滨作抵押，以月息2分的利率，借贾雷宇款13万元，并出具借条。该款未还。
24、2013年5月8日，被告人宋卫东、郭芳以做生意资金短缺为由，以月息2分的利率，借许东滨款19万元，并出具借条。宋卫东向许东滨支付利息68400元，余款未还。
25、2012年9月17日、2012年3月26日、2012年9月10日，被告人宋卫东以做生意急需资金为由，以月息1分5厘或1分2厘的利率，共借赖长剑款30万元，并出具借条。后宋卫东向赖长剑支付利息5万元，余款未还。
26、2013年1月21日，被告人宋卫东以做生意急需资金为由，以月息1分5厘的利率，借宋学志12万元不还，写有借条。2014年1月26日，宋卫东向宋学志支付利息5000元，余款未还。
27、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宋卫东以做生意急需资金为由，以月息2分5厘的利率，借石建国款30万元，并出具借条。后宋卫东以奶粉抵顶利息1万元，余款未还。
28、2012年12月14日，被告人宋卫东以做生意急需资金为由，以月息2分5厘的利率，借陈仙菊款10万元，并出具借条。后宋卫东向陈仙菊支付利息6万元，余款未还。
29、2013年12月7日，被告人宋卫东以做生意急需资金为由，以月息2分的利率，借陈民款10万元，并出具借条。该款未还。
30、2012年12月7日，被告人宋卫东以做生意急需资金为由，以1分5厘的利率，借杨萍款10万元，并出具借条。后宋卫东向杨萍支付利息4万元，偿还本金1万元，余款未还。
31、2013年8月、2014年4月30日，被告人宋卫东、郭芳以做生意急需资金为由，并提供了保证人，以月息3分的利率，共借彭银花款75万元。后宋卫东向彭银花支付利息67500元，余款未还。
32、2015年4月1日，被告人宋卫东以做生意资金短缺为由，利用高某身份证、信用卡，在中国银行透支49830元，该款至今未还高某。
33、2015年6月12日，被告人宋卫东以做生意资金短缺为由，利用董文艺身份证、信用卡，在中国银行透支39758.35元。后董文艺向中国银行偿还了透支款。该款宋卫东未还董文艺。
34、2013年6月23日、2013年7月3日，被告人宋卫东以急需资金为由，以月息2分的利率，借王魁14万元，并出具借条。该款未还。
35、2012年8月13日、2012年8月13日，被告人宋卫东以资金短缺为由，以月息1分5厘的利率，借谭俊红款8万元，并出具借条。后宋卫东偿还15000元，余款未还。
36、2011年5月22日、2013年6月3日、2010年11月27日被告人宋卫东以资金短缺、急需进货用钱为由，以月息1分的利率，借李某款38万元，并出具借条。后宋卫东向李某还本付息共156000元，余款未还。
上述第22至第36起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借条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37、2012年8月17日被告人宋卫东以做奶粉生意、房地产生意资金短缺为由，以郭芳为借款人，宋卫东为保证人，并将宋卫东名下的“股权证”复印件交给梅某作抵押，与梅某签订《民间借款合同》，借梅某款60万元，约定月息6分，借款期限2个月。因该款未还，梅某于2014年11月21日在汝南县人民法院起诉郭芳、宋卫东偿还借款60万元及2013年6月30日之后的利息，汝南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31日判决郭芳偿还借款60万元及支付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的利息。
上述第37起事实，有被告人宋卫东供述，被害人梅某陈述，控告书，借条，民间借款合同，股权证，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38、2012年2月2日被告人宋卫东以资金短缺为由，借王某乙款20万元，并出具借条。后证人彭某证明，宋卫东通过彭某还王某乙款15万元，余款未还。
上述第38起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王某乙陈述，借条，证人彭某证言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39、2012年8月17日被告人宋卫东以资金短缺、急需进货用钱为由，许以高息，借余敏款10万元，至今未还。
40、2012年8月30日，被告人宋卫东以资金短缺为由，以月息1分的利率，借石大钢款15万元，并出具借条。现该款余本金8万元未还。
41、2013年7月1日，被告人宋卫东以资金短缺为由，以月息2分的利率，借许和平9万元，并出具借条，该款至今未还。
42、2015年2月24日，被告人宋卫东用王炳款信用卡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透支49800元，该款王炳偿还后，宋卫东未还王炳。
43、2013年6月29日，被告人宋卫东以资金短缺为由，向孙宁威借款10万元，并许诺付4000元利息。孙宁威将利息扣除后，将96000元款汇给郭芳。该款未还。
上述第39至第43起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借条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二）贷款诈骗
1、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宋卫东让郭某夫妻、宋某甲夫妻一起，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汝南县支行，以宋卫东、郭某、宋某甲三户商户联保的方式，分别以宋卫东、郭某、宋某甲为借款人，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汝南县支行各借款10万元，共计30万元。该款归被告人宋卫东使用。在办理贷款手续时，被告人宋卫东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汝南县支行提供了其伪造的经营者为“郭某”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并在宋某甲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宋某甲的名字在汝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提交给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汝南县支行。该30万元借款的期限是2014年11月5日至2015年11月5日。借款到期后，宋卫东偿还了2014年12月、2015年1月、2月的利息，余款未还。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宋卫东的供述，证人郭某2015年6月8日证言，证人宋某甲的2015年6月18日的证言，证人张某甲、王某甲的证言，经营者为“宋某甲”的《营业执照》，汝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经营者为“宋某甲”的“企业基本信息”，汝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无郭某注册登记信息”的“证明”，注册号为41××311的经营者为“郭某”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借款人为宋卫东、郭某、宋某甲的“小额贷款业务申请表”“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小额贷款借款合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借款借据”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2、2013年5月21日，被告人宋卫东向汝南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融兴分社提供了驻马店市玉岭商贸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名字为郭芳的汝房权证汝宁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4辆商务轿车的行车证、股东名称为宋卫东的地球卫士石头纸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数额为30万股的“股权证”、伪造的产权人为“郭芳”的汝房权证汝宁镇字第××号、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等材料，让宋保善、何某、樊某甲、宋某乙、杨某乙、刘某甲、杨某甲作为保证人，并向汝南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融兴分社提供了伪造的樊某甲的房权证和工资证明、伪造的杨某乙、宋保善的房屋所有权证等证明材料，与汝南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融兴分社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5月21日至2015年5月21日。该借款至今未还。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宋卫东的2015年8月4日的供述，被告人郭芳2015年8月6日供述，证人李某2015年6月15日证言，证人何某2015年7月3日证言，证人杨某甲2015年7月7日证言，证人樊某甲2015年7月8日证言，证人宋某乙2015年6月25日证言，证人刘某甲2015年7月14日证言，证人杨某乙2015年7月2日证言，借款人为宋卫东的借款借据、汝南县农村信用合作社个人信贷业务资料，宋卫东身份证，驻马店市玉岭商贸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食品流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结婚证，郭芳身份证，宋卫东个人承诺书，宋卫东、郭芳个人信用报告，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发放通知单，支付通知单，客户提款申请书，所有权人为郭芳的汝房权证汝宁镇字第××号、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驻马店市公安局刑事技术研究会（驻）公（刑）鉴（文）字（2015）016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4个车辆行驶证复印件，买受人为“何某”的编号GF-2000-0171驻房004591号商品房买卖合同，汝南县房地产管理所于2015年3月5日出具的关于“编号GF-2000-0171驻房004591号商品房买卖合同”系伪造的证明，所有权人为“樊某甲”、“杨某乙”、“宋保善”的房屋所有权证，汝南县房地产管理所于2015年7月15日出具的“关于樊某甲、杨某乙、宋保善的房屋所有权证均系伪造”的证明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3、2014年2月26日，被告人宋卫东向汝南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融兴分社提供了张某乙工资证明、结婚证，刘某乙的机动车行驶证，并提供了其伪造的名字分别为“郭某”“刘某乙”“刘运强”的三个“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其伪造的名字分别为“刘运强”“刘某乙”“郭某”的《房屋所有权证》。宋卫东让郭某作为借款人，与汝南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融兴分社签订借款合同，让刘某乙、刘运强、张某乙为借款保证人，在汝南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融兴分社借款4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2月26日至2015年2月26日。该40万元借款由被告人宋卫东使用，至今未还。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宋卫东2015年8月4日供述，证人李某2015年6月15日证言，证人郭某2015年6月22日证言，证人张某乙2015年7月4日证言，证人刘某乙2015年7月6日的证言，借款人为郭某的借款借据、汝南县农村信用合作社个人信贷业务资料，刘运强、刘某乙、张某乙的“担保承诺书”，借款人为郭某的“个人借款合同”，客户提款申请，河南农村信用社贷款发放通知书，刘某乙、刘运强“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汝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无郭某注册登记信息”的证明，汝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股出具的“无刘运强注册登记信息”的证明。房屋所有权人为“郭某”的汝房权证汝宁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刘运强的房屋所有权证，刘某乙汝房权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汝南县房地产管理所于2015年7月15日出具的“关于刘某乙、刘运强的房屋所有权证均系伪造”的“证明”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4、2013年10月28日，被告人宋卫东向汝南县融兴信用社提供了杨某丙的结婚证，张某丙、高某的工资证明，并提供了其伪造的名字为“杨某丙”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和其伪造的名字分别为“张某丙”“石某”“高某”的《房屋所有权证》。宋卫东让杨某丙作为借款人，与汝南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融兴分社签订了借款合同，张某丙、石大刚、高某为借款保证人，在汝南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融兴分社借款35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10月28日至2014年10月28日。该35万元借款由被告人宋卫东使用，至2014年12月21日，汝南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融兴分社从杨某丙银行账户上强行扣划款项偿还该借款本金2005.92元、利息3010.03元，余款未还。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宋卫东的2015年8月4日的供述，证人李某2015年6月15日证言，证人杨某丙2015年7月4日的证明，证人石某2015年7月14日的证言，证人张某丙2015年7月14日的证言，证人高某2015年7月16日的证言，借款人为杨某丙的借款借据、汝南县农村信用合作社个人信贷业务资料，张某丙、石某、高某的担保承诺书，借款人为杨某丙的“个人借款合同”，委托划款扣款授权书，客户提款申请，河南农村信用社贷款发放通知书，汝南县房地产管理所于2015年7月15日出具的“关于张某丙、石某、高某的房屋所有权证均系伪造”的“证明”，汝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经营者姓名为“杨某丙”的“企业基本信息”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2014年农历12月20日，被告人宋卫东、郭芳带着子女一起泌阳县，并停用了其原来所有的手机号。2015年5月14日，汝南县公安局民警在泌阳县北环一高路口北将二被告人抓获。
本案的综合证据：被告人被抓获的证明，鉴定书，汝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说明，财产查封情况的说明，财产查封决定书，宋卫东购买的合同书，拍卖房屋手续，股权证明，宋卫东购买车辆发票等。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汝南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宋卫东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15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告人郭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万元；责令二被告人向本判决认定的各被害人退赔其集资诈骗的钱款和贷款诈骗的钱款；被告人犯罪使用伪造的4本《房屋所有权证》予以没收。
上诉人宋卫东上诉及庭审中辩称，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及贷款诈骗罪，原判认定的集资诈骗罪的数额有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郭芳上诉及庭审中辩称，其行为属民间借贷，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请求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意见，上诉人辩称民间借贷理由不成立，虚构借款理由，事实上向不特定对象集资大量钱款，除少部分用于支付利息外，大部分被随意处置去向不明，后又逃避还款，侵犯了别人的财产权，宋卫东、郭芳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因郭芳打有借条，已构成共犯，系从犯。宋卫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提供虚假的证明文件，骗取金融机构贷款305万元，其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卫东以虚构借款用途、用款期限和高利回报、提供虚假担保等为诈骗手段，利用借款的形式，向他人大量吸收资金，其行为具有非法集资性质；其明知无法返还全部借款的情况下，仍继续借款，且其借款中，除小部分用于返还本金和支付高息外，大部分被其随意处分，或不能说明去向，其实际用于经营活动的资金，与其吸收资金明显不成比例；在巨额借款未返还的情况下，其又与郭芳一起逃匿，逃避返还借款，故其非法占有目的明显；其非法吸收资金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他人财产所有权，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郭芳参与其中部分场次的借款，属于共犯，其行为亦构成集资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宋卫东系主犯；郭芳系从犯，可以对其减轻处罚。案发前，上诉人已经归还的本金或利息，不计入集资诈骗数额之内。
上诉人宋卫东在巨额借款无法归还，明知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向金融机构提供虚假的证明文件，骗取金融机构贷款30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
宋卫东、郭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宋卫东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
关于上诉人宋卫东上诉及庭审中辩称，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及贷款诈骗罪，原判认定的集资诈骗罪的数额有误的辩解理由及上诉人郭芳上诉及庭审中辩称其行为属民间借贷，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理由，经查，该理由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对宋卫东、郭芳行为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宋卫东、郭芳的上诉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洪涛
审 判 员 曹黎萍
代理审判员 郭建平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戚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