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赤刑一终字第92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男，195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北票市。系被害人李某乙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某，女，1947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系被害人李某乙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某，女，197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系被害人李某乙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女，199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系被害人李某乙之长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丁，女，200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学生。系被害人李某乙之次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戊，男，200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学生。系被害人李某乙之子。
上列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肖某某，女，197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甲，男，1986年9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北票市娄家店乡扎兰营子村*组****号。
诉讼代理人王贺宏，内蒙古原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某己，男，1988年11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北票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辽宁省北票市。无前科。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4年9月19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30日被敖汉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
敖汉旗人民法院审理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己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韩某某、肖某某、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五年七月二日作出（2015）敖刑初字第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韩某某、肖某某、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甲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上诉人李某甲、韩某某、肖某某、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陈某甲，讯问原审被告人李某己，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某系受害人李某乙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系受害人李某乙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某子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韩某某系夫妻关系，共生育四名子女，受害人李某庚长子。被告人李某己（李长波）曾在敖汉旗境内大黑山保护区一矿井内（本案发生地）盗采过金矿石，后停止了盗采行为但将部分工具留在矿井内。门胜利（在逃）、陈某甲（另案处理）于2014年4月到被告人李某己曾盗采的矿井内对金矿石采样化验含金量后，二人商议共同盗采金矿石，门胜利遂找到本案被害人李强及李某乙两名工人索某某、陈某乙去采金矿石，陈某甲用自己的车辆接送他们。几天后被告人李某己到门胜利、陈某甲盗采的矿井以该矿井是他的为由阻止他们盗采，三人遂商议好采矿分成事宜。此后陈某甲又将门胜利购置的空气压缩机和一些设备运至案发地点。案发当日被告人李某己将受害人李强等李某乙送到矿井并负责望风。2014年7月29日凌晨，受害人李强等李某乙在未采取任何有效安全措施的矿井内使用空压机盗采金矿石时，受害人李强因李某乙有害气体中毒死亡。经敖汉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李强系李某乙氧化碳等有害气体中毒而死亡。案发后敖汉旗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该非法采矿点发生事故进行了调查核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未提交丧失劳动能力的相关证据。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抓捕经过，在逃人员信息表，证人索某某、陈某乙，陈某甲等人的证言，敖汉旗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核查报告，非法开采金矿示意图及照片，辨认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户籍证明、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和村委会证明等复印件，被告人李某己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能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己伙同他人共同组织盗采矿石，违反有关安全管理规定，发生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事故，其行为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告人李某己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甲与门胜利达成共同盗采矿石协议后接送工人，运送工具和被告人李某己共同参与了盗采矿石，应与被告人李某己负连带责任赔偿责任。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项目丧葬费应以内蒙古自治区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4538元为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27228元。死亡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908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911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丁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18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7737.1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已成年未向本院提交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故对其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己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李某己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甲负连带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韩某某、肖某某、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因受害人李强死李某乙丧葬费2722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908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911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丁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318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7737.18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韩某某、肖某某、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要求赔偿因受害人李强死李某乙死亡赔偿金和停尸费的诉讼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韩某某、肖某某、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甲不服，分别提出上诉。
六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支持的民事赔偿过少，应改判赔偿死亡赔偿金、存尸费、李某丙的生活费等费用人民币60万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甲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诉讼代理人王贺宏亦提出了与陈某甲上诉理由相同的代理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李某己（又名李长波）曾在敖汉旗境内大黑山保护区一矿井内盗采过金矿石，后因故停止了盗采行为。2014年4月，门胜利（在逃）、陈某甲（另案处理）到李某己盗采的矿井内对金矿石采样化验含金量后，二人商议共同对该矿井进行盗采。门胜利遂找到本案被害人李强及索某某、陈某乙去采金矿石，陈某甲驾驶其车辆接送盗采人员。李某己后来到盗采的矿井阻止门胜利、陈某甲等人采矿，三人就分成等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后继续安排工人盗采，陈某甲又将门胜利购置的空气压缩机等设备运至案发地点。2014年7月28日，李某己将受害人李强等人运送李某乙井并负责望风，次日凌晨，在未采取有效安全措施的矿井内使用空压机盗采金矿石时，被害人李强因吸入有李某乙体中毒死亡。经敖汉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李强系因一氧李某乙等有害气体中毒而死亡。
另查明：上诉人李某甲出生于1951年1月11日，上诉人韩某某出生于1947年4月12日，李某甲、韩某某共生育四名子女，被害人李某庚长子。李强共有三名子女，李某乙李某丙出生于1995年9月28日、次女李某丁出生于2000年7月11日、儿子李某戊出生于2007年6月21日。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7月29日12时26分，敖汉旗公安局治安大队接到匿名报警称，2014年7月29日凌晨1时许，辽宁省北票市东官营乡居民李强、陈某乙李某乙蒙古自治区敖汉旗贝子府镇大黑山景区一个矿井采矿石时，发生毒气中毒事故，致使李强死亡、陈某乙昏迷。
2、抓捕经过证实：2014年9月18日20时05分，北镇市公安局沟帮子镇派出所民警接到指令，出警抓捕逃犯李某己，民警赶到沟帮子市政家属楼后将正在市政家属楼7单元4楼西户的李某己抓获。
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中旬，门胜利跟他说大黑山有一个矿井品位不错，让他跟着上山去看看。他就开车拉门胜利去了那个矿井，门胜利到井下取了样，又找人化验。第二天，门胜利告诉他说品位一吨矿石含十多克黄金，想让他合伙一起干，他当时未同意。7月份，门胜利说其找了几个工人（后来知道一个姓索的、一个叫李强、一个叫陈胜），让他李某乙出车接送工人。他们干了4、5天后，李某己开车到山上说这个地方是他的，不让他们干，他们在屋谈分成问题，李某己想要五成，门胜利不同意，后来门胜利和李某己就进屋去谈了，谈完后李某己就走了。门胜利从屋里出来跟他们说，李某己分四成，剩下的股份门胜利和他及工人一起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停了两天。又过了五、六天，门胜利给他打电话说让他出车帮忙往山上送设备，他往山上送一台空压机及一些设备。晚上门胜利、李某己给他打电话说山上出事了，让他赶紧找几个人帮忙救人，他就上山到了矿井，把工人李强、陈胜从井下拉上来后李某乙护车也到了。
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有人叫他陈胜。2014年7月，门胜利找到索某某，索某某又找到他和李强，让他们到大黑山一个李某乙清毛石，与门胜利一起的还有一个叫陈某甲的人，陈某甲平时主要是开车接送他们三个工人，另外在他们干活期间，陈某甲在公路边上放了四五天的哨。他们干了三四天，李某己就带了五六个人到大黑山的一个小房里找他们说这个矿是他的，李某己要五个股，门胜利和陈某甲不同意，但是过了两天，李某己就上山帮忙了。有一天，陈某甲说他家的大翻有活儿了，要回去拉沙子，就走了。出事的头一两天，门胜利给陈某甲打电话说用陈某甲的车干活，陈某甲又到山上干过一次活，干完活就走了。28日晚上10点多钟，他和李某己、门胜利、门胜利的妻子、索某某、李强到大黑山上的那个老矿李某乙备挖金矿石，夜里12点准备工作做完，他们把压风机启动，他和李强就下井干活，索某某在井口打下手，他到了井下就开始打眼，还没打到一米深，他就中毒晕倒了，后面的事啥也不知道了。陈某甲和门胜利、李某己他们三个人都是老板，他和李强、索某某是工人。
5李某乙人索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8日晚上10点多钟，他和李某己、门胜利、门胜利的妻子、陈胜（陈某乙）、李强到大黑山上的一个老矿井做采李某乙期准备工作，大约晚上12点，他们做完了准备工作启动了压风机，他在井口上负责吊运，李强和陈某乙下井凿岩。一李某乙小时后，李强从井下对他说陈某乙在李某乙被毒气熏到了，让赶紧救人，他用对讲机告诉了门胜利和李某己，随后他就下井了，到了井下看见李强扶着梯子站着，陈某乙李某乙距梯子三四米的巷道交叉口，他赶紧把陈某乙拖到梯子附近，用绳把陈某乙捆上，这时他也觉得有点头晕，他问李强有没有事，李强说没事，他就李某乙梯子爬了上李某乙门胜利下井后也头晕的不行，上到井口就吐了，他和门胜利都躺在了地上。这时李某己下山开车接过来两个人，他和其中的一个人开压风机往井下输风，李某己和另一个人往井下滴水，过了20多分钟，救援的人陆陆续续的来了，后来有一个人下井去救人，凌晨3点多才把李强、陈某乙救上来，陈某乙被救上来时还有点呼吸，李强看不出来还有没有呼吸，这时急救车李某乙了，凌晨四点多钟他听说李强死了。
6、证人佟某某的证李某乙实：2014年7月的一天，他和李某己、孙某甲、孙明亮在一起打扑克，李某己接了一个电话，就让他们一起去一趟大黑山。李某己开车拉着他们到了大黑山上的一个看果树的小房，从小房里面出来几个人，后来知道其中有一个叫门胜利、有一个叫玉娇，还有三个工人，进屋后李某己就跟门胜利、玉娇谈关于在大黑山采矿的分成问题，后来没谈出什么结果他们就走了。后来长帅跟他说门胜利给了其股份，跟门一起在大黑山干。
7、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的一天，他和李某己、佟某某、孙明亮在一起打扑克，李某己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让他们一起去一趟大黑山。李某己开车拉着他们到了大黑山上的一个看果树的小房，从小房里面出来几个人，后来知道其中有一个叫门胜利、有一个叫玉娇，还有三个工人，进屋后，长帅就跟门胜利、玉娇谈关于在大黑山采矿的分成问题，没谈出什么结果，他们就走了。过了七八天，李某己跟他说在大黑山上采矿，其分了股份。7月末的一天晚上，李某己找他说山上干活的工人被柴油熏着了，让他跟着去救援，李某己就拉着他跟孙明亮的朋友明明一起送到山上的井口，他到了井口，门胜利在井口上面躺着，还有一个姓索的工人也在那躺着，两个人都瘫软了，后来玉娇下井把那两个熏着的工人捆上，他们绕着辘轳把两个工人拉上来的，拉上来后，救护车也到了。
8、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她是李某己的母亲。她知道组织干活的有门胜利，还有一个叫玉娇的人。
9、敖汉旗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来电举报敖汉旗大黑山保护区内非法采矿点发生事故有关情况的初步核查报告证实：2014年7月29日上午11时左右，敖汉旗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接到电话举报，接报后，敖汉旗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派人到案发现场了解情况，并推定被害人李强系一氧化碳等有毒气体中毒身亡。
李某乙、敖汉旗林场7.29中毒事故非法民采金矿点示意图及照片复印件证实：事故发生的现场情况。
11、内蒙古敖汉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李强系因一氧化碳等有害气体中毒而死亡李某乙12、辨认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不同男性正面照片10张分别编号为1-10号，无规则的排列，对辨认人说明要求后，辨认人陈某乙指出10号照片上的人就是李某己。
13、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犯罪嫌疑人门胜利案发后潜逃。
14、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李某丙的残疾人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村委会证明等证实：上诉人李某甲、韩某某、肖某某、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与被害人李强之间的关系及各自的自然身份情况。李某乙5、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李某己、上诉人陈某甲的自然身份情况。
16、原审被告人李某己的供述证实：2014年3、4月份，他和苏老六等人在大黑山小西沟一个废弃的矿井里盗采矿石，干了三天，山上的护林员就不让他们干了，他就把采矿的一些工具放在了矿井里。后来他在家准备结婚的事儿，就没再继续干。7月中旬，他上山发现留在矿井里的工具不见了，而且矿洞有新开采的痕迹，他就去山下的小房找，并把电话号码给了门胜利的妻子和姐姐。当天下午有个人给他打电话说让他过去谈谈。他、孙某甲、孙明亮、佟某某他们四个人就上那个小房去了，到了小房，看见对方有五个人，后来他知道了给他打电话的人叫玉娇，其他的人有门胜利、李强，还有两个工人，玉娇和门胜利劝其李某乙，说出了金沙子分给他一成，他不同意，后来他们又谈，说分给他两成半，他出车和油，再在山上放个哨就行，他同意了。过了5、6天，门胜利给他打电话说设备安上了，准备干活了，那天晚上门胜利跟他说玉娇家的大翻司机不干了，他回家开几天大翻，等找到司机，玉娇再来，门胜利让他在山下看一会（放哨），他就在山下看着。过了一个小时，他就听着对讲机里说：“赶紧把柴油机关闭，姐夫熏着了”。他就上山了，门胜利说让他下山找人，他下山时打了12O急救电话，把孙某甲和孙明亮的朋友明明先送到山上，又开车去拉其他救援的人并给陈某甲打电话，陈某甲等人后来也到山上了，第二天早晨，他听说李强死了。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某己伙他人共同组织盗采矿石，在作业过程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规定，发生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事故，其行为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原审被告人李某己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某甲、韩某某、肖某某、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提出的一审判决支持的民事赔偿过少，应改判赔偿死亡赔偿金、存尸费、李某丙的生活费等费用人民币60万元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死亡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停尸费已包含在丧葬费之内，不再另行计算，上诉人李某丙已成年，其在诉讼过程中未提交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陈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王贺宏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甲在侦查机关的询问笔录中承认他、门胜利、李某己对采矿达成分成协议，他平时主要负责开车接送工人，出事前他开车往山上送了一台空压机和一些设备；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陈某甲平时主要是开车接送工人，还在公路边上放了四五天的哨，出事前还往山上运了一次设备；证人佟某某、孙某甲的证言证实李某己跟门胜利、陈某甲谈过关于在大黑山采矿的分成问题，后来李某己跟着门胜利等人一起在大黑山采矿；原审被告人李某己的供述证实陈某甲和门胜利劝他合伙干，并最终谈好给他两成半的分成，他负责出车、油及在山上放个哨。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证实陈某甲和门胜利、李某己达成了共同盗采矿石协议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陈某甲作为盗采的主要组织管理人员及受益者，应该与组织共同盗采的原审被告人李某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该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董国华
代理审判员 王金海
代理审判员 徐秀娟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