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川刑终字第14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文向，男，汉族，1985年5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攀枝花市东区。2014年1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俊，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雷，男，汉族，1984年8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会理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会理县外北乡。2014年1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雪松，四川晓明维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文向、ＸＸ雷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11月6日作出(2014)攀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杜文向、ＸＸ雷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文向、ＸＸ雷，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经评议后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1月1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杜文向、ＸＸ雷等人在攀枝花市东区一饮料店吃宵夜时，杜文向因琐事与陈某某发生口角，杜文向拿出折叠刀刺陈某某胸部、腹部、颈部，ＸＸ雷持板凳击打陈某某腰背部。后陈某某因颈部锐器创导致左颈内静脉、左锁骨下动脉破裂急性大出血死亡。当日，ＸＸ雷到公安机关投案，杜文向被抓获归案。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接处警登记表、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抢救记录、法医物证鉴定书、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原判认为杜文向系主犯，认罪态度好；ＸＸ雷系从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是自首。原判认定被告人杜文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ＸＸ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文向上诉提出：被害人陈某某故意挑起事端并先动手，有过错；杜文向只故意捅陈某某一刀，另两刀系扭打中刺中；杜文向到案后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
杜文向的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因纠纷引发，被害人陈某某有过错，杜文向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建议对杜文向减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雷上诉提出：不知杜文向持刀刺陈某某；ＸＸ雷持凳子殴打陈某某未造成严重损伤，有自首和从犯的减轻处罚情节以及扑灭山火、抗震救灾的立功行为，愿意赔偿经济损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ＸＸ雷的辩护人辩护提出：ＸＸ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有重大立功情节，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深，愿意赔偿经济损失，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0日凌晨1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文向、ＸＸ雷等人到攀枝花市东区攀枝花大道中段532号“八婆婆烧仙草饮料店”吃夜宵，被害人陈某某（男，殁年33岁）与朋友也在该店就餐，在此过程中，杜文向因琐事与陈某某发生口角，杜文向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与陈某某扭打，扭打中，杜文向持刀刺中陈某某腹部、胸部、颈部，ＸＸ雷见状持店内凳子击打陈某某腰背部。陈某某被刺后因颈部锐器创致左颈内静脉、左锁骨下动脉破裂急性大出血，经抢救无效死亡。后杜文向、ＸＸ雷逃离现场。当日9时许，ＸＸ雷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日20时许，杜文向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等材料证实，2014年1月10日1时22分，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大渡口派出所接群众报警称华山附近有人打架，陈某某被捅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同日9时许，ＸＸ雷到会理县公安局果元派出所投案。同日20时许，民警在会理县云甸乡巴松村6组20号抓获杜文向。
2.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攀枝花市东区攀枝花大道中段一商住楼。中心现场位于该楼北侧一楼由西向东数第二间铺面，店名为“八婆婆烧仙草饮料店”，门牌号为攀枝花大道中段532号。店门口人行道处摆放三张折叠式餐桌，西侧地面上见一瓶打烂的玻璃醋瓶、二个呈倒伏状的红色三角圆凳，圆凳北侧地面见滴落状血迹由东向西至5米外一根电线杆处，电线杆南侧地面见一片220×250厘米喷溅状血迹（已提取）。该处血迹南侧、东侧见二个呈倒伏状的红色三角圆凳。从该处血迹靠北公路边人行道处见一路滴状血迹向东至7米外路边停放的一辆红色北京“现代”越野车处，越野车尾西侧地面见一滩50×100厘米的血泊，车尾后门处沾附有擦拭状血痕。
3.公安机关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陈某某右额部、右眉弓上方、右颧部皮肤擦伤。左颈部见一3×2厘米创口，经对合后长3.5厘米，创道进入胸腔，胸部剑突处见一2.4×1.2厘米纵形创口，深达腹腔，左下腹部见一长1.4×0.5厘米的浅表创口，深达皮下脂肪层。解剖见左颈部创口下左颈内静脉见破裂口，左锁骨下动脉破裂，左肺上叶中上段外缘见一创口，肝左叶膈面见一纵形创口，右侧有划痕。分析认为因左颈内静脉破裂、左锁骨下动脉断裂导致大失血死亡，致伤工具应为单刃刺器。在尸体上发现的匕首可以形成以上创口。鉴定意见，陈某某因颈部锐器创致左颈内静脉、左锁骨下动脉破裂，急性大出血死亡。
4.急诊抢救记录单证实，2014年1月10日1时35分，陈某某被接到攀枝花市中心医院急救。经抢救无效于2014年1月10日2时2分死亡。
5.公安机关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4年1月10日，民警从医生戴某处调取单刃折叠刀一把。
6.攀枝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经鉴定，从现场地面上沾附的可疑血迹、现场北京“现代”汽车车尾地面上沾附可疑血迹、从戴某处提取的单刃刀刃上、刀把上沾附的可疑血迹中均检见人血，均有15个STR分型与陈某某的血样相同，似然比率为3.35×1022。
7.公安机关管制刀具认定书及照片证实，提取杜文向用于刺陈某某的刀系折叠、黑色铁质单刃刀，刃长90毫米，刀尖角度小于60度，刀身展开后可被刀柄内的卡锁固定自锁。认定系管制刀具。
8.指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杜文向指认攀枝花市东区攀枝花大道中段532号“八婆婆烧仙草饮料店”是其持刀刺陈某某的地点，攀枝花市仁和区“阳光丽苑”宾馆外的垃圾房是其丢弃沾有血迹衣裤的地点；ＸＸ雷指认攀枝花市东区攀枝花大道中段532号“八婆婆烧仙草饮料店”是其用板凳殴打陈某某、杜文向用刀刺陈某某的地点。
9.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李某某分别从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杜文向是用刀刺陈某某的人，ＸＸ雷是参与殴打陈某某的人；证人马某某分别从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杜文向是用刀刺陈某某的人，ＸＸ雷是参与殴打陈某某的人；证人肖某某从10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杜文向是在案发现场持尖刀与他人打架的“二哥”，从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ＸＸ雷是用凳子殴打陈某某的“三哥”；证人杨某某从10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杜文向是持刀和一男子打架的“二哥”，从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ＸＸ雷是用凳子殴打陈某某的“三哥”；杜文向从12张不同刀具照片中辨认出提取的刀具是用于刺陈某某的单刃刀。
10.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马某某和陈某某是朋友，和李某某是同事。2014年1月10日凌晨1时许，陈某某开车带马某某和李某某到东区法院旁的米线店吃米线，后来了两男两女，其中一名男子一直站着。陈某某就对站着的男子说：“兄弟，麻烦你坐着嘛，你把光线挡了，我没办法吃米线。”双方为此发生争吵，对方自称“杜二娃”的男子用语言挑衅，陈某某买单后准备出来，“杜二娃”挡住陈某某的路说：“你要咋子嘛？随便你。”双方再次发生争吵，“杜二娃”用手推了陈某某肩膀一下，陈某某说：“你是不是想动手”，“杜二娃”突然抽出一把弹簧刀向陈某某冲过去，朝陈某某身上猛刺了几下，陈某某被刺后鲜血长淌，马某某拿出手机准备报警，看见与“杜二娃”一起的另一名男子一起把陈某某按在地上用拳头打，又用板凳打。马某某打“110”时那两男两女突然跑了，陈某某在地上说：“快送我上医院”，后马某某去追那两名女子，堵住那两名女子上的出租车，并打“110”报警。后民警来把那两名女子带回了派出所。
1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0日1点过，陈某某等人在KTV唱歌喝酒后，陈某某开车带李某某和马某某到东区法院旁一米线店吃米线。后来了两男两女，其中一个30多岁圆脸男子站在台阶上，陈某某对那男子说：“你挡到光了，我在吃米线。”圆脸男子说：“挡着就挡着，怎么了，我在华山一带谁不知道？”陈某某听后站起来并顺手把坐的板凳拿在手上，李某某看见圆脸男子摸出一个像刀的东西，李某某和马某某就退到旁边。陈某某和圆脸男子互相推起来，后另一名男子帮圆脸男子的忙，突然看见陈某某双手捂着胸部，血不停的流出来，陈某某踉踉跄跄走到轿车尾部倒下了，马某某把对方两名女子抓住，李某某打了报警电话，后民警和救护车来了。陈某某被送到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抢救时医生从陈某某上衣里发现了一把刀，刀被民警提取了。
12.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9日晚上，肖某某与杨某某、“二哥”、“三哥”等人到一歌厅唱歌喝酒。凌晨1时许，肖某某等人打的到东区法院旁边一店子吃东西，店门口外一张桌子上有两女一男在吃米线，肖某某、杨某某、“三哥”坐在门口台阶上的一张桌子边，“二哥”站在店门口。后那吃米线的男子对“二哥”说：“你站在门口，把灯光给我遮到了，请你站到边上，我眼睛不好看不到。”“二哥”因此和这名男子吵起来，肖某某、杨某某、“三哥”劝“二哥”，双方吵了几句停下。几分钟后，对方三人准备走，那男子进店里付账，“二哥”和那男子又吵起来了。“二哥”推了那男子肩部一掌，那男子侧了一下身，男子的两个女伴来拉男子。“二哥”冲上去和那男子扭打在一起，“三哥”从店里拿了一根圆凳打那男子腰部。突然见那男子的左胸部往外喷了一尺多远的血，同时见“二哥”右手拿了一把刀。“二哥”、“三哥”就往店外跑了。后肖某某、杨某某被那男子的女伴拉住没走脱，民警来后把肖某某和杨某某带到了公安局。
1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0日凌晨1时许，杨某某与肖某某、“二哥”、“三哥”等人在歌厅唱歌喝酒后，一起到东区法院旁的小吃店吃东西。当时有一桌人正在吃东西，“二哥”站在台阶上，一男子就对“二哥”说：“你挡到我的光线，我都看不到吃了。”“二哥”说：“你要咋子吗，这是我‘杜二娃’的地盘，你敢在这儿跳，在华山哪个认不到我‘杜二娃’？”吵了几句就没吵了。后那男子结了帐，对方三人走到“二哥”旁边时，“二哥”又和那男子吵起来，那男子提了一根凳子，“二哥”用手指了一下那男子的胸前说：“你要咋子嘛，是不是想打架嘛？”对方两个女的就把那男子拉开，那男子对“二哥”说：“要打架你就来嘛”。“二哥”就从背的挎包里拿出一把刀向那男子冲去，两人扭打在一起。“三哥”提凳子打那男子。后杨某某见那男子用手捂住脖子，地上有很多血。“二哥”、“三哥”就跑了。后杨某某和肖某某想离开，对方一个女子把杨某某、肖某某乘坐的出租车门拉住不让走，后民警就到了。
14.证人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9日晚，敬某某与“杜二娃”、“张三”、肖某某、杨姓女子等人一起唱歌玩耍，后敬某某离开。1月10日凌晨，敬某某给“张三”打电话，后“张三”给敬某某发短信说“‘杜二娃’杀人了”。
15.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9日晚，夏某某与“杜二娃”、“张三哥”、肖某某、敬某某等人一起吃晚饭，饭后去唱歌喝酒，后夏某某回家。次日凌晨2时许，“杜二娃”到夏某某租住房的家中，夏某某见“杜二娃”脸上、脖子上、衣服和裤子上都有血。“杜二娃”说和肖某某、“张三哥”及另一个女子去吃米线的时候，和一个姓陈的男子打架，“杜二娃”拿刀捅了那人两刀，好像捅在那人身上和脖子上。
1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0日凌晨1时许，张某某和丈夫李某某在东区法院旁卖米线。一个30多岁的中年男子带两个30岁左右的女子来吃米线，坐在店门外的桌子处，后又来了两男两女，其中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在台阶上来回走，中年男子对那小伙子说：“不要来回走，挡了光线”，小伙子还是来回走，并对中年男子说“你也不去打听一下，老子是华山的超哥”，双方发生争吵，中年男子说：“老子想弄你”，并拿起圆铁凳子，那小伙子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冲过去用刀捅中年男子的胸部，中年男子挣脱后往下跑，小伙子追上继续打。后中年男子倒在地上。
1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0日1时10分左右，李某某在米线店里听见外面有两人发生口角，互相说些挑衅的话，后看见路边一高个男子和一矮个男子在扭打，另一名男子持凳子冲向高个男子，高个男子用手捂住颈部，颈部在喷血。打人的两名男子就跑了，一起来的另两名女子准备离开，被一名女子拦住了。
18.证人阳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0日凌晨1点过，阳某某听到对面的米线店在闹事，后看见两名男子抱在一起，另一男子用凳子砸其中一名男子，砸了三四下。
1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0日凌晨三四点钟，张某某听弟弟ＸＸ雷说，ＸＸ雷和杜文向及两个女子在攀枝花市东区一小食店吃东西时，杜文向因挡住了对方的光线与对方发生口角，被劝开了。后来对方结账时故意绊了一下杜文向，杜文向就和对方争吵、抓扯。后ＸＸ雷看见对方男子身上突然喷出很多血。ＸＸ雷就拦出租车回会理县了。后张某某带ＸＸ雷到果元派出所投案。
20.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0日下午，“杜二娃”打电话说要到陈某某家玩。后陈某某到米易县火车站路口接到“杜二娃”，回到陈某某位于会理县云甸镇巴松村6组20号的家里。晚饭后，民警来陈某某家将“杜二娃”抓获。
21.证人戴某、金某某的证言分别证实，戴某、金某某是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医护人员。2014年1月10日凌晨1时许，戴某、金某某接到指令到东区法院旁一米线店出诊。到达现场见一男子趴在米线店外街道上。经检查，该名男子已经没有生命体征，后将该男子运回攀枝花市中心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抢救时，剪开男子的衣服，从卷起的毛衣里掉出一把约15公分长的单刃刀。
2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文向的供述供称，杜文向外号“杜二娃”、“二哥”。2014年1月10日凌晨1时许，杜文向与ＸＸ雷、肖某某、杨某某到东区法院旁边的米线店吃东西时，因杜文向挡了一位正在吃米线男子的光线，引起该男子不满，杜文向与男子发生口角，后扭打在一起，ＸＸ雷用凳子击打那男子腰背部，杜文向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刺男子的胸部、颈部，后将刀扔在了现场。
2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雷的供述供称，ＸＸ雷外号“张三”。2014年1月10日凌晨0时30分许，ＸＸ雷与杜文向、肖某某、杨某某一起到东区法院旁边的米线店吃东西时。因杜文向站着挡了一男子的光线与该男子发生争执、打斗，ＸＸ雷见状持店里的凳子殴打那男子背部和屁股。后ＸＸ雷与杜文向乘出租车离开，杜文向说人是他杀的。1月10日上午，ＸＸ雷在哥张某某的带领下到果元派出所投案。
24.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0年3月11日，杜文向因卖淫嫖娼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2011年9月30日，ＸＸ雷因吸食冰毒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
25.户籍材料证实，杜文向、ＸＸ雷的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身份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文向因琐事与陈某某发生争吵、打斗，持刀刺陈某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雷持钝器殴打陈某某，致陈某某死亡，杜文向、ＸＸ雷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杜文向持刀刺陈某某致其死亡，是本案主犯；ＸＸ雷持钝器殴打陈某某，起次要作用，系本案从犯，应减轻处罚。ＸＸ雷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杜文向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陈某某故意挑起事端并先动手，有过错，杜文向只故意刺陈某某一刀，另两刀系扭打中刺中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杜文向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因纠纷引发，杜文向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请求对杜文向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判对杜文向具有认罪态度好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已作认定并在量刑时已给予考虑。ＸＸ雷上诉提出不知杜文向持刀刺陈某某，ＸＸ雷持凳子殴打陈某某未造成严重损伤的理由，经查，ＸＸ雷在杜文向与陈某某打斗时，持钝器殴打陈某某，应共同承担故意伤害行为造成的后果，上诉理由不能成立。ＸＸ雷与其辩护人提出ＸＸ雷有自首和从犯的减轻处罚情节以及扑灭山火、抗震救灾的立功行为，愿意赔偿经济损失，主观恶性不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理由和意见，经查，ＸＸ雷没有赔偿被害人陈某某亲属的经济损失，扑灭山火等行为不属于立功表现，原判已对ＸＸ雷属从犯、构成自首等情节给予充分考虑，上诉、辩护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杜文向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黄天昆
代理审判员 徐 翔
代理审判员 刘睿丹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定宏
附：本裁定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