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96民终14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东连，男，1951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万宁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东养，男，195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万宁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世波，男，196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万宁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世真，男，1970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万宁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世容，女，1963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万宁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世金，男，196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万宁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世梅，女，196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万宁市。以上七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龙，广东正大方略（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书山，男，1950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万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波，万宁市和谐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罗世民，男，1973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万宁市。原审被告：罗世芳，男，196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万宁市。原审第三人：万宁市国营东兴农场东岭分场，住所地海南省万宁市东岭分场场区南侧。法定代表人：杨青，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明，该场科长。上诉人罗东连、罗东养、罗世波、罗世真、罗世容、罗世金、罗世梅因与被上诉人杨书山、原审被告罗世民、罗世芳、原审第三人万宁市国营东兴农场东岭分场（以下简称东岭农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2015）万民初字第5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罗东连、罗东养、罗世波、罗世真、罗世容、罗世金、罗世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确认1995年原审被告罗世民、罗世芳共同擅自将位于红卫队约200株胶树的园圃，发包给被上诉人杨书山经营20年期限的行为无效，并判令杨书山立即停止使用该胶园，将胶园全部返还给七位上诉人和罗世民、罗世芳，且负责恢复该土地原状；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约7亩土地的所有权归国家所有，其使用权及该地上200株橡胶树的所有权，均归罗开汉、罗开乙享有，这是各方没有争议的客观事实。一审既然已查明1985年6月25日，东岭农场征用了七位上诉人的父辈罗开汉、罗开乙的土地，东岭农场与罗开汉、罗开乙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书》，将涉案约7亩土地的使用权，以及附属约200株橡胶树补偿给罗开汉、罗开乙，就应当认定罗开汉、罗开乙因农场的征收补偿行为，而取得了7亩土地的使用权及200株橡胶树的所有权。因为1985年6月25日，东岭农场按照1963年（原）万宁县人民政府批准、划拨给东岭农场的版图范围，为建设该场基建队、拖拉机队的住宅、伙房、猪舍、（种植）树木等实际需要，陆续占用了罗开汉、罗开乙两家什物房、猪圈、部分祖坟（现状尚存部分祖坟）等土地。基于此，东岭农场（甲方）遂与罗开汉、罗开乙（乙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甲方只能按照基建队、拖拉机队1985年6月的现状所占用了乙方土地范围内，继续使用该土地，否则乙方有权进行干涉，故甲方同意将红卫队的3-18林段第10-19行（从南至北）约200株橡胶树拨给乙方管、割，并将该200株橡胶树所占用土地使用权，一并补偿给罗开汉、罗开乙。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条规定，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以下简称被征收人）给予公平补偿。第二十五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就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订立补偿协议。东岭农场依据政府批准的版图范围，实际征用了罗开汉、罗开乙的部分土地、房屋及地上附着物等，并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书》，将上述7亩土地使用权补偿给罗开汉、罗开乙，且将该地上种植的200株橡胶树，一并拨付给罗开汉、罗开乙管、割，故双方未注明土地的具体使用期限。可见，罗开汉、罗开乙根据《协议书》以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四款“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法对土地实行征收或者征用并给予补偿”及第四十七条第一款“征收土地的，按照被征收土地的原用途给予补偿”的规定，已依约、依法取得上述200株橡胶树所有权及该胶园所占用土地的使用权。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三项、第七项“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的规定，七上诉人和原审被告罗世民、罗世芳因法定继承而取得上述物权。一审罔顾事实，认定上诉人不能证明罗开汉、罗开乙对本案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及其期限，毫无道理，导致误判。2.原审被告罗世民、罗世芳无权处分罗开汉、罗开乙的7亩土地使用权及200株橡胶树的所有权，故被上诉人杨书山无效经营橡胶园的行为从1995年持续至今，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一说。首先，基于第一点的客观事实，涉案200株橡胶树所有权及该胶园所占用土地的使用权归罗开汉、罗开乙共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及第一百零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的规定，罗开汉、罗开乙各自占有共有物权的50%。其次，罗开乙于1992年5月份因病死亡，其配偶卢东梅早于1987年8月份也因病去世，则1992年5月份罗开乙去世后，其占有共有物权的50%，即100株橡胶，归原审被告罗世芳、上诉人罗世金、罗世容、罗世梅等四人等额继承。罗开汉于2002年6月份因病死亡，其配偶陈妚三于2015年3月份也因病去世，则1995年时间段，该50%共有物权与原审被告罗世民无关，故罗世民将1OO株橡胶树发包给被上诉人杨书山，属无权处分他人财产的行为。而罗世芳因继承仅享有父母罗开乙、卢东梅50%共有物权中的12.5%份额。因此罗世民、罗世芳两人仅占有罗世芳所继承的12.5%份额，依据《物权法》第九十七条“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罗世芳无权处分其它继承人的遗产份额，罗世民亦无权处分父母的财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以下简称《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下列民事行为无效：（四）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的规定，1995年罗世民、罗世芳、杨书山三人恶意串通，违法私下将约200株胶树的园圃发包给杨书山经营20年期限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其他人的共有物权，属自始无效的民事行为。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的规定，该发包行为，至今未得到追认或同意。被上诉人杨书山甚至进一步违法强占该地建房，对部分土地造成了永久性破坏。依据《民法通则》第六十一条“民事行为被确认为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当事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给受损失的一方。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双方恶意串通，实施民事行为损害国家的、集体的或者第三人的利益的，应当追缴双方取得的财产，收归国家、集体所有或者返还第三人”的规定，应当依法判决确认罗世民、罗世芳共同擅自将约200株胶树的园圃发包给杨书山经营20年期限的行为无效，并判令杨书山将该胶园全部返还给七上诉人和罗世民、罗世芳，且负责恢复该土地的原状。一审查明上述违法发包的事实，却又以超过20年诉讼时效为由驳回上诉人的合法诉请，毫无缘由。因为该私下发包行为，并未签订任何书面协议，其它各权利人对此均一无所知，按照其非法承包行为约定的20年履行期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的规定，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6年1月1日起计算，上诉人于2015年5月4日提起诉讼，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一说。退而言之，一审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认准了20年的期限，上述起诉期间2015年-1995年=20年，也正好在最长的诉讼时效内。此外，杨书山非法经营至2015年底20年届满后，应判令其返还200株胶树的园圃，而一审法院却称已无诉讼的必要，显然偏袒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杨书山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罗东连等七上诉人对本案争议地不享有使用权这一事实清楚、正确，各上诉人主张的所谓“土地使用权、共有权、继承权”等断然不能成立。上诉人据以主张本案争议土地使用权的仅是一纸《协议书》，但必须指出的是，原国营东岭农场的土地范围在1963年就已经政府批准予以确定，而后罗开汉、罗开乙才占用农场地界内的土地建猪圈、什物房等。至1985年农场为基建队、拖拉机队建住宅时，发现部分土地被罗开汉、罗开乙占用后决定收回土地，于是协商的结果就有了本案中的《协议书》。但正是因为农场仅是收回土地而非“征用”土地，所以仅仅同意将200株橡胶交予罗开汉、罗开乙“管、割”，并没有将相应土地的使用权永久交予罗开汉、罗开乙，并明确记载于《协议书》之上。罗开汉、罗开乙取得该200株橡肪的“管、割”收益权后，至1986年，因树龄高，产量低，加上当年胶价低，便将该200株橡胶卖给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买后便将该200株橡胶砍掉，将地租给他人种植菠萝等，后自己经营至今。这就是为什么上诉人时至今日才提起诉讼，试图夺回该地的内在原因。由此可见，当年东岭农场为避免生事，顺利收回罗开汉、罗开乙占用的土地，给予了“管、割”收益权的适当补偿，但并没有将土地使用权永久让予，上诉人主张的所谓“土地使用权”根本就没有任何事实根据。既然没有这个基础事实，上诉人所谓的“共有权、继承权”也只能是奢谈。2.一审认定本案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完全正确。上诉人主张的是“土地承包合同”纠纷，而非土地侵权纠纷，自然应该适用民诉法有关“一般两年，最长二十年”的时效规定。200株橡胶是罗开汉、罗开乙于1986年卖给被上诉人的，而俩人分别于2002年和1992年才亡故，所以上诉人对卖胶之事理应知情。就算罗开汉、罗开乙故意隐瞒，但该争议地离各上诉人所住村庄都近在咫尺，况且该地还处于主要村道的路旁，被上诉人持续经营该地数十年，上诉人不可能不知。一审判决认定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完全正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罗世民、罗世芳未作陈述。原审第三人东岭农场述称，1985年签订的《协议书》是有效的，当时是为了发展农村经济，把橡胶给罗开汉、罗开乙割，但对土地权属没有提到，土地的所有权是农场的。处理这200株橡胶后，土地应交给农场。罗东连、罗东养、罗世波、罗世真、罗世容、罗世金、罗世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1995年罗世民、罗世芳共同擅自将位于红卫队约200株橡胶树的园圃发包给杨书山经营20年期限的行为无效，并判令杨书山停止使用该胶园，将胶园全部返还给七原告和罗世民、罗世芳，且负责恢复该土地原状。2.本案诉讼费由杨书山、罗世民、罗世芳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5年6月25日，东岭农场征用了七原告父辈罗开汉、罗开乙的土地，东岭农场与罗开汉、罗开乙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书》，将本案约7亩土地的使用权及附属约200株橡胶树补偿给罗开汉、罗开乙。被告罗世民、罗世芳于1995年共同将约200株胶树的园圃发包给被告杨书山，经营20年期限。罗开汉与陈妚三系夫妻关系，其二人婚后育有罗东连、罗东养、罗世波、罗世真、罗世民五个子女，且罗开汉于2002年6月去世，陈妚三于2015年3月去世。罗开乙与卢东梅系夫妻关系，育有罗世芳、罗世容、罗世金、罗世梅四个子女，罗开乙于1992年5月去世，卢东梅于1987年8月去世。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纠纷土地的权属问题。1985年6月25日东岭农场与罗开汉、罗开乙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书》，就补偿问题作出的具体规定，该协议未载明本案约7亩土地权属归罗开汉、罗开乙，即不能证明罗开汉、罗开乙对本案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及其期限。原告罗东连、罗东养、罗世波、罗世真、罗世容、罗世金、罗世梅作为罗开汉、罗开乙的遗产继承人也不能直接享有本案土地的实际使用权。即使原告罗东连、罗东养、罗世波、罗世真、罗世容、罗世金、罗世梅享有本案土地的使用权，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案已经超出20年的最长诉讼时效。被告杨书山以超出诉讼时效为由进行抗辩，原告丧失胜诉权。另，被告罗世民、罗世芳于1995年共同将约200株胶树的园圃发包给被告杨书山，经营20年期限，现已经过20年，发包合同的期限已过，本案已无诉讼必要。综上，原告诉讼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罗东连、罗东养、罗世波、罗世真、罗世容、罗世金、罗世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罗东连、罗东养、罗世波、罗世真、罗世容、罗世金、罗世梅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部分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经二审核实：1.一审关于“1985年6月25日，东岭农场征用了七原告父辈罗开汉、罗开乙的土地，东岭农场与罗开汉、罗开乙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书》，将本案约7亩土地的使用权及附属约200株橡胶树补偿给罗开汉、罗开乙”的认定与事实不符，事实是1985年6月25日，东岭农场与罗开汉、罗开乙签订《协议书》，约定：“（1）按万宁县人民政府1963年批准的国营东岭农场版图，该场基建队、拖拉机队所有的住宅、伙房、猪舍、树木的土地现状由东岭农场使用，罗开汉、罗开乙无权干涉，但东岭农场不准超现状范围，否则罗开汉、罗开乙有权干涉；（2）为支援农村经济发展，东岭农场将红卫队的3-18林段第10-19行（从南往北）胶树约200株拨给罗开汉、罗开乙管、割。”上述《协议书》并未约定将本案约7亩土地的使用权补偿给罗开汉、罗开乙，仅约定罗开汉、罗开乙对200株橡胶树享有管理及收益权属。2.一审关于“被告罗世民、罗世芳于1995年共同将约200株胶树的园圃发包给被告杨书山，经营20年期限”的认定与事实不符，事实是上诉人主张罗世民、罗世芳于1995年共同将200株胶树的园圃发包给杨书山，经营期限为20年，总承包金一次性付清3000元，但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主张该200株橡胶树系其于1987年花费3000元向罗世民、罗世芳购买所得。另查明，被上诉人向罗世民、罗世芳支付3000元后，即将该200株橡胶进行砍伐，并先后在该地上种植菠萝、西瓜等经济作物。该地目前仍由被上诉人使用。本院认为，上诉人的诉请为确认发包橡胶园合同的效力，合同效力的确认系对客观事实的确认，不属于诉讼时效制度对权利限制的范畴，一审认定上诉人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请求确认发包橡胶园的合同无效及请求返还橡胶园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关于橡胶园发包事实是否存在的问题。上诉人主张罗世民、罗世芳于1995年共同将200株胶树的园圃发包给杨书山，经营期限为20年，总承包金一次性付清3000元，但上诉人未能提供书面合同及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主张的橡胶园发包事实并不认可，其主张该200株橡胶树系花费3000元向罗世民、罗世芳购买所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以及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上诉人主张双方存在发包合同关系，应当对发包橡胶园这一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对上诉人主张的橡胶园发包的事实不予采信。因发包橡胶园的合同不存在，上诉人请求确认发包橡胶园的合同无效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橡胶园应否返还上诉人的问题。东岭农场与罗开汉、罗开乙于1985年签订的《协议书》并未约定将橡胶园约7亩土地的使用权补偿给罗开汉、罗开乙，仅约定罗开汉、罗开乙对200株橡胶树享有管理及收益权属。而被上诉人向罗世民、罗世芳支付3000元后，已将该200株橡胶进行了砍伐，该物目前已不存在，故上诉人基于该物所享有的权益亦已消灭。该橡胶园所占土地的使用权人为东岭农场，上诉人无权主张该地的土地使用权，故上诉人请求返还橡胶园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瑕疵，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认定上诉人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及认为本案已无诉讼必要有误，但裁判结果正确，故对上诉人罗东连、罗东养、罗世波、罗世真、罗世容、罗世金、罗世梅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罗东连、罗东养、罗世波、罗世真、罗世容、罗世金、罗世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振文审判员  白玉琳审判员  黄声泽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谢婷婷                                                                     书记员洪学雪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审核：梁振文撰稿：梁振文校对：洪学雪印刷：林珊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0月19日印制（共印26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