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云罗法刑初字第44号公诉机关罗定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麦某A，男，196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广东省新兴县人，正科级干部，住新兴县。因本案于2014年8月1日被罗定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4年12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谭炳光，广东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某B，男，1964年9月5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在职研究生文化，广东省新兴县人，正科级干部，住新兴县。因本案于2014年8月1日被罗定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4年12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梁传安，广东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嘉敏，广东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温某C，女，197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广东省新兴县人，新兴县教育局职工，住新兴县。因本案于2014年8月1日被罗定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4年12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罗桂友，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罗定市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诉刑诉〔2014〕4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麦某A犯受贿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卢某B、温某C犯受贿罪于2014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6日指定本院审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三个月审限。罗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麦某A及其辩护人谭炳光，被告人卢某B及其辩护人梁传安，被告人温某C及其辩护人罗桂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0年至2011年期间，时任新兴县教育局局长麦某A、教育局副局长卢某B、教育局体卫艺股职工温某C与体卫艺股股长梁某D（已判决）、工作人员陈某E（已判决）等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组织新兴县各中小学生体检的工作过程中，非法收受新兴县妇幼保健院和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回扣共52250元，其中麦某A、卢某B、温某C各分得9650元。案发后三被告人麦某A、卢某B、温某C已退出所得款。（二）被告人麦某A担任新兴县教育局局长期间，违反关于党政机关与所办经济实体脱钩的相关规定，继续实际控制新兴县教育实业公司（以下简称“实业公司”），以指定县下属学校统购统销教育用品等手段非法牟利，并将教育实业公司的非法所得以分红、补助等名义予以私分，其中于2007年4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经新兴县教育局决定，共私分了848700元给新兴县教育局的全体干部职工和下属各学校，其中麦某A个人分得17250元，在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犯罪的过程中，麦某A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负主要责任。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麦某A、卢某B、温某C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非法收受回扣款的行为应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麦某A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其行为应以私分国有资产犯罪追究其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麦某A对指控其犯受贿罪的事实及定性均无意见。但对指控其有私分国有资产的行为有意见，认为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理由：1、其于2007年4月份调至新兴县教育局，在工作交接的时候，并没有进行实业公司的工作交接，该公司的主管单位是新兴理工学校。2、该公司是独立的法人，独立核算。其在新兴县教育局工作期间没有插手过问过该公司的业务，该公司没有向其汇报过工作情况。其除领分红签名外，没有签过其他的文件。3、这个公司属于集体企业，该公司的资金来源是集资。所以其行为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一、就受贿部分，被告人麦某A坦白交代自己行为，犯罪情节轻微，积极退赃，建议法院对受贿部分免予刑事处罚。二、公诉机关指控麦某A犯私分国有资产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相关证据不足以证实教育局有分割实业公司的资产。理由如下：1、《国有资产管理法》第二条规定，国有资产属于全民所有，从公诉机关举证的证据来看，实业公司的注册资金并不是由国家出资，实业公司的资金由职工个人集资入股，属集体资金，工商局的登记和注销说明只可以证实实业公司是集体企业，是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属于集体所有，实行自主经营，主管部门是理工学校。集体企业的分配形式多样，其分红也属于集体企业的分红形式，故公诉机关指控实业公司由教育局管理证据不足。2、实业公司的办公场所虽是在教育局里，但办公场所的位置不影响企业的性质，教育局对实业公司有管理责任并不等于实业公司的资产是属于教育局的。从现有证据来看，并无证据证实实业公司有进行垄断经营、强买强卖的行为。实业公司的清算组的人员是教育局的人组成，并不能说明是由教育局管理。基于上述理由，被告人麦某A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卢某B对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卢某B法律意识淡薄，犯罪情节轻微，积极退赃，请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温某C对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有以下意见：对于指控的事实无意见。但对其行为的定性及是否有罪不确定，请法院依法判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温某C没有参与事前的商量，只收取了回扣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在第一次讯问时就如实供述其受贿的事实，在整个侦查期间并无更改证言，属于自首；3、温某C积极退赃，确有悔罪表现；4、犯罪情节轻微，是初犯。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麦某A、卢某B、温某C受贿的事实新兴县教育局体育卫生与艺术股的职责之一是负责管理学校体育、卫生健康和艺术教育工作，负责全县中小学生体检工作。被告人麦某A于2007年4月9日至2011年12月任新兴县教育局局长；被告人卢某B是新兴县教育局公务员，于1999年3月开始任该局副局长，2009年分管体育卫生与艺术股等部门至2011年12月；被告人温某C于2009年从新兴县亘能中学借调至新兴县教育局管体育卫生与艺术股工作，案发时任新兴县教育局职员，从事体卫艺负责卫生方面的工作。2010年至2011年期间，新兴县教育局局长麦某A、教育局副局长卢某B、教育局体卫艺股职工温某C与体卫艺股股长梁某D（已判决）、工作人员陈某E（已判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组织新兴县各中小学生体检的工作过程中，非法收受新兴县妇幼保健院（以下简称“保健院”）和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以下简称“疾控中心”）以“下乡补助费名义”所给的回扣款共52250元，其中麦某A、卢某B、温某C各收受新兴县妇幼保健院4800元、新兴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4850元，各人收受款项均共为9650元。案发后，上述被告人麦某A、卢某B均于2013年8月14日、被告人温某C于2013年8月21日将违法所得款4800元、4850元分别退给新兴县妇幼保健院、新兴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另查明，2014年11月13日，新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云新法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书，对梁某D、陈某E的受贿行为均作出免予刑事处罚的处理。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退款收据1、被告人麦某A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退款收据，主要证实：在其任新兴教育局局长期间，经班子会研究决定，将全县中小学生的体检工作交由疾控中心和保健院负责，具体的体检工作交由卢某B和梁某D负责。卢某B向其转达了疾控中心和保健院可以发放下乡补助给教育局相关工作人员的意见，其当时称：“这些小事你们自己处理就行了。”之后，梁某D拿着签领表到其办公室称这是两家医疗机构发放的下乡体检补助，类似这些补助应该有几次。经其核对签领的疾控中心和保健院体检补助表，共11张，其个人领取保健院4800元、疾控中心4850元，共领取了9650元。得到这些补助的人还有卢某B、梁某D、陈某E、温某C、高某F、麦某G、盘某H，相关人员总共领取了52250元。其所得到的补助都用于日常支出了。2、被告人卢某B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退款收据，证实：其于1998年12月至2011年11月任新兴县教育局副局长的，主要分管体卫艺股等部门。2009年、2010年度均由保健院和疾控中心负责全县中小学生的体检，其主要负责与新兴县卫生局、疾控中心和保健院的领导进行协调，确定体检机构、协商体检收费等问题，具体细节及操作是由体卫艺股负责的。体卫艺股的梁某D要求保健院和疾控中心发放一定的下乡补助款的，保健院和疾控中心都同意梁某D的意见，是由梁某D拿签领表回来签领后再拿现金回来发放的。领取该补助的人员包括：局长麦某A、其、体卫艺梁某D（股长）、陈某E、温某C。经其辨认，在2009年和2010年补助共计9650元，其中保健院4800元、疾控中心4850元，均用于日常开支了。3、被告人温某C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退款收据，证实：2009、2010年度由保健院和疾控中心负责新兴县内中小学校的体检，体检的具体工作是由体卫股的股长梁某D和教育局领导去跟医院领导联系确定的。其负责在体检时和医院进行联系，协助医院进行体检的相关工作并带医院体检队到部分学校。麦某A、卢某B、梁某D、陈某E及其都有收取新兴县妇幼保健院和新兴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下乡补助款，均是9650元，其中保健院4800元、疾控中心4850元。领取补助款时，是在梁某D拿来的补助表上签名的，补助款是由梁某D发放给其的。二、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D（时任体卫艺股股长）的证言，证实体卫艺股主要负责全县中小学生的体育、卫生、艺术方面的工作，包括中小学生体检。其负责和医院进行联系，确定体检项目，协助医院完成中小学生体检的相关工作，带医院体检队到部分学校等。保健院和疾控中心在2009学年度和2010学年度都为全县中小学生体检。其在2010年、2011年分两次收受了保健院以中小学生体检下乡补助名义给的回扣款共4800元，在2010年、2011年分两次收受了疾控中心以中小学生体检下乡补助名义给的回扣款共4850元，合共是9650元，收取的款项用于日常开支了。是卢某B副局长提出要求体检机构以发放下乡体检补助费的名义发补助款的。2、证人陈某E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调到体卫艺股工作至今，2009至2011学年度中小学校的体检，由疾控中心和保健院负责，体检结束后，由梁某D拿签领表回来及将钱给其签名。其、温某C、梁某D、麦某A、卢某B各收受了9650元，其中收受了保健院4800元，收受了疾控中心4850元。以中小学生体检补助的名义给钱只是形式，实际上其与同案人没有下乡这么多天，协助两间医院下乡进行体检也是新兴县教育局体卫艺股的本职工作，要支付误餐费也应由新兴县教育局支付，而不是由各个医院给钱。3、周某I（时任新兴县妇幼保健院院长）的证言，证实：保健院参加过2009学年度、2010学年度、2011学年度全县部分中小学生的体检工作，同时还有疾控中心。其与麦某A、卢某B、疾控中心李某L、梁某D商量全县中小学生体检事宜时，梁某D提出要求疾控中心和保健院要返还一定的下乡补助款，其同意梁某D的要求。梁某D将需要发放补助款的人员名单及天数、金额给保健院财务室，按每天每人50元的标准计算，由梁某D拿钱回去县教育局代为发放，需要领取补助的人员在补助表上签名，发放完毕后就将补助表交回吴某J入账。4、证人吴某J（保健院财物办公室主任兼会计）证言证实：新兴县妇幼保健院在参加2010年、2011年度全县部分中小学生体检工作后，保健院在收取学校的体检费后，按照县教育局保卫艺股股长梁某D提供的人员名单制作补助表，经领导审批后，以每人每天50元发放补助款。经统计补助表，梁某D、陈某E、温某C、麦某A、卢某B五人每人收取的补助款都是4800元。5、证人刘某K（保健院发展办公室主任）证言，证实：保健院为新兴县中小学生或高中学生进行体检共三个学年度，即2009学年度、2010年学年度和2011学年度，具体业务是保健院体检中心的吴录文与教育局体卫股的梁某D联系，保健院没有雇请新兴县教育局体卫股的人员去下乡的。其并不清楚保健院在收到体检费后有没有支付费用或补助给新兴县教育局相关人员，其在2010年曾经在一些为全县中小学体检发放下乡补助的现金支出证明单的证明人处签名，其记得有3张，具体金额都是六七千元左右。其当时以为这些补助是发给我们医院下乡工作人员的补助。6、证人李某L（时任疾控中心主任）证言，证实：疾控中心参加2009、2010学年度全县中小学生体检工作时。2009年时，其和卢某B、保健院院长周某I、梁某D协商体检收费问题，卢某B和梁某D提出疾控中心和保健院在体检费中返还一定的费用。每学年度疾控中心收到体检费后，梁某D就提供要发放补助款的人员名单及天数、金额给疾控中心，然后由出纳叶某M将补助款发放给县教育局的工作人员卢某B、梁某D、温某C、陈某E等人。7、证人叶某M（时任疾控财务办公室和出纳）证言，证实：疾控中心在2009学年度和2010学年度参加了全县部分的中小学生的体检工作，在体检工作结束后，其根据梁某D提供的发放补助款的人员名单及天数向新兴县教育局部分人员发放补助款的，由其拿着现金和审批表找到梁某D，县教育局的人员在下乡体检补助审批表上签领完补助款后，梁某D就将下乡体检补助审批表交回给其。补助款的发放标准是每人每天50元，共发放了两次。经统计，梁某D、陈某E、温某C、麦某A、卢某B五人，每人收取的补助款都是4850元。8、证人梁某N（时任疾控中心副主任）证言，证实：疾控中心参加2009学年度和2010年学年新兴县中小学生或高中学生体检，体检结束后，由教育局提供一份需要发放补助的人员的名单及发放天数，按照每人每天50元的标准制作签领表，将补助款及签领表交给梁某D。经统计这些签领表，疾控中心在2010年和2011年共发了以下的补助款给教育局的以下人员：麦某A、卢某B、梁某D、温某C、陈某E各4850元。9、证人高某O的证言，证实梁某D说有加班补助，经高某O核对一共领取到现金1600元。10、证人麦某P的证言，证实在2010年、2011年期间，体卫艺股梁某D或者陈某E曾分几次拿过4张签领表让其签名，经核对领取到1600元现金。11、证人盘某Q的证言，证实在2011年时，高某O曾拿过800元加班补助给其。三、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均于2014年8月1日由罗定市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接受调查，罗定市人民检察院于同日立案侦查并对其取保候审。2、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均已达本罪的刑事责任年龄。3、新兴县教育局组织机构代码证、新兴县教育局机构职责，证实新兴县教育局系机关法人，法定代表人系崔某X。新兴县教育局内设体育卫生和艺术股，负责管理学校体育、卫生健康和艺术教育工作。4、被告人麦某A、卢某B、温某C人事档案、任职文件、事业单位岗位聘用审核表，证实案发时麦某A任新兴县教育局局长；卢某B任新兴县教育局副局长；温某C任新兴县教育局职员，从事体卫艺负责卫生方面的工作。5、广东省教育厅中小学生体检文件、2009-2010学年、2010-2011学年、2011-2012学年新兴县教育局中小学体检文件，证实自2009年新学年开始，承担中小学生体检的医疗机构必须具有法人资格，持有有效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具有健康体检资质的公立性医疗机构，由各级卫生行政部门和教育行政部门共同确定承担学生体检任务的医疗机构。义务教育阶段的中小学校学生健康体检费在学校公用经费中按规定标准列支，新兴县中小学校2009-2010学年的体检机构为新兴县中小学卫生保健所、保健院、疾控中心、县慢病站，体检时间为2010年4月-5月；2010-2011学年的体检机构为保健院、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体检时间为2011年3月-5月；2011-2012学年的体检机构为保健院、县中医院，体检时间为2011年10月-2012年2月。6、（2014）云新法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梁某D、陈某E均因本案被判决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二、私分国有资产罪新兴县教育实业公司（以下简称“实业公司”）于1992年10月22日经工商登记成立，为新兴县教育局所办的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新兴县教育局于1999年5月1日决定移交实业公司给新兴县理工学校管理，并于当日与新兴理工学校签订《协议书》，将实业公司移交给新兴理工学校作为校办企业。1999年12月30日，新兴县教育局、新兴理工学校、新兴县教育实业公司三方签订《新兴县教育实业公司改制时资产交接协议书》，其中移交了7.46万元的复印机、打字机、照相机、办公台等固定资产，该公司的股本中集体股为337040元、教育局个人股为184820元。2000年12月6日新兴县教育局发出《关于调整县教育实业公司董事会成员的通知》，通知县直属学校、各镇教委办，对实业公司进行董事会人员调整，伍尚灿担任董事长，洪某Y担任副董事长，陈某R担任会计。2012年2月20日，经新兴县教育局班子会议研究，决定注销实业公司。2013年11月14日，新兴县教育局成立教育实业公司清理工作领导小组。2013年11月19日，实业公司被工商部门注销，注销原因为“股东、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解散，主管部门决定注销”，注销时企业的类型为内资企业法人。同年11月27日，新兴县教育局就安排实业公司缴存县财政“国家金库新兴县支库”专户的资金689236.89元用于清退股金及补充学校经费缺口的问题向新兴县人民政府请示，2013年12月10日经新兴县人民政府批复，将新兴县教育实业公司注销并将缴入县财政的689236.89元中的337040元用于清退实业公司股金，352196.89元用于偿还新兴理工学校银行借款。被告人麦某A于2007年4月至2011年12月担任新兴县教育局长职务期间，以分红、补助等名义分将实业公司交来的款项848700元分给新兴县教育局的全体干部职工和下属各学校，其中麦某A个人分得17250元。经云浮市人民检察院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1）新兴县教育实业公司流动资金集体股与个人股所占比例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发生变化的，1999年12月转制时集体股与个人股所占比例为约64.6%：35.4%。2000年分发红利时个人参股为73人（每人3000元入股），2002年最高峰时达到92人。（2）2007年1月至2011年12月公司发放奖金、红利、津贴848700元。①发放勤工俭学奖240350元，其中个人140000元，各学校100350元。②发放分红（个人）337550元，其中69000元以集资利息发放；发放补贴（个人）270800元。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被告人麦某A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07年4月至2011年12月担任新兴县教育局长职务。实业公司的脱钩工作是前任局长伍尚灿负责的。勤工办是教育局的职能部门，实业公司办公地点一直在教育局的勤工办，实业公司的业务性质是从事勤工俭学工作，勤工办负责指导全县的勤工俭学，所以勤工办对实业公司有指导的职能。故其任职之后，就沿袭之前的惯例由教育局的分管领导和勤工办对实业公司进行协助管理。其没有过问教育实业公司如何管理，教育实业公司负责人没有向其汇报过有关工作。其也不清楚教育实业公司的资本来源有哪些，只知道部分来源于教育局干部职工集资，每个入股到实业公司的职工都参与了分红和领取节日补助，发放有关补助和红利的情况不是其决定的。每个学期，沿袭以前的惯例由教育局勤工办出面带着该公司的人员组织教育局下属的各个学校到教育局参与征订会。2009年实业公司的经理林某T去世了，经教育局班子会议讨论决定，由实业公司的工作人员黎某S担任经理，会计由教育局计财股股长陈某R兼任，陈某R退休后由高某O接手担任会计。经核对2007年1月至2011年12月发放勤工俭学奖的有关账册、票据凭证和发放红利的有关账册、票据凭证及发放补贴的有关账册、票据凭证，实业公司发放勤工俭学奖240350元，其中个人的勤工俭学奖140000元，各学校的勤工俭学奖100350元；发红利337550元，其中69000元是以集资利息发放；发放270800元补贴，共848700元。其个人得到了10000元勤工俭学奖和红利4150元及补贴3100元，共17250元。二、证人证言1、童某U（原新兴理工学校校长）证言，证实：政企分开前，勤工办和教育实业公司是同一套人马，分管领导也是相同的，1999年政企分开，根据教育局发的《关于变更新兴县教育实业公司主管单位的通知》，其与邝某Z局长签署了一份协议，内容是将实业公司移交到新兴理工学校，有关人员组织关系挂靠到理工学校。但实际上勤工办和教育实业公司的关系并没有改变过，教育实业公司的业务往来都是由勤工办出面的，理工学校只是形式上签署了协议，实业公司的人员关系也是形式上挂靠到理工学校，实质上教育实业公司的人员没有报到，资产没有移交，公司账目包括公章都没有移交，教育实业公司人员的任职、有关工作都是教育局安排的，教育局实质上还是对教育实业公司管理、控制，且实业公司是教育局组建的经济实体，是包含有国有资产成份的，因为理工学校是事业单位，无偿划归给理工学校管理，会导致国有资产成份流失。2、证人陈某R证言，证实：其于1999年开始兼任教育实业公司会计职务，主要负责教育实业公司的记账工作，由出纳覃某V制作好有关单据，其再将单据整理好记账，手续如果不完善就让覃某V完善，其也有领取实业公司的岗位补助。教育实业公司是1992年左右由教育局组建的经济实体，属于集体所有制企业。实业公司的资本来源包括：教育局全体干部职工个人股份、下属教育单位集体股份、还有一部分下属教育单位行政人员个人股份（96年被清退），其注资了3000元作为教育实业公司的资本。1999年按照党政分开要求，教育局将教育实业公司移交给理工学校管理，但实际上教育实业公司还是由勤工办的分管领导分管，办公场所还是在教育局的勤工办，经营人员也是以前的，业务也是和以前相同，理工学校只是名义上的主管部门，事实上教育实业公司是教育局控制的公司。教育实业公司的人员组成为：法人代表兼经理林某T、出纳覃某V、会计陈某R（退休后由高某O）、洪某Y（退休后由黄某W），教育局的有关指示和决定是由洪某Y负责上传下达的。发放有关红利和补助是由新兴县教育局领导定出来的。3、黎某S（实业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教育实业公司是1992年建立，属教育局的局办企业，以教育局职工个人、教办集体和直属学校集体的名义出资成立，为集体所有制性质企业，该公司集体股入股的资金是单位职工集资还是单位的公款其不清楚。各个乡镇教办和部分中小学校也有以集体的名义入股的。1999年要求政企分开，教育局就将实业公司及相关人员划归给新兴理工学校管理，但是教育实业公司有关资产并没有移交给理工学校，办公场所还是在教育局，决策还是由教育局方面决策，由教育局方面管理、控制。其担任教育实业公司法人代表兼任经理是由新兴县教育局领导班子决定。其接手后一直沿袭之前的传统经营公司，主要负责实业公司的日常经营工作，日常支出是由其审批，也沿袭公司的惯例发放补助、红利的。发放补助、分红、奖金之类项目是经勤工办主任黄某W决定，发放对象是教育局全体职工；还会发放一些勤工俭学奖或岗位责任补助，发放的对象是教育局的领导及实业公司的工作人员（黄某W、其、覃某V、陈某R或高某O），每年大约发放2万多元。之前实业公司做校服时曾发放红利给个人股东和集体股东，没做校服之后，就只有教育局的个人股东才有分红，集体股东没有分红。实业公司的注销是由教育局的领导班子决定的，注销前成立了清算小组，实业公司在收回了所有个人股东的原始股，退还股本金额给他们，除此之外的公司资金均全部上缴给县财政局，教育局审核集体股东的原始股金额后，由县财政局统一退还股本金额给集体股的那些单位。4、证人覃某V（实业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教育实业公司是在1992年由新兴县教育局办的经济实体，属集体所有制性质的企业，后按政企分开的要求从1999年5月1日起移交给新兴理工学校，但事实上没有真正脱钩，财务、行政、人员等方面仍由教育局控制经营。勤工办和实业公司是合署办公，分管勤工办的局领导也一定分管实业公司，先后有苏植斌、黄扬权、梁AA、伍松坚、伍绍雄等人领导分管实业公司。教育实业公司主要由各学校以单位名义出资，新兴县教育局以职工个人名义出资，各学校集体股有337040元，各学校个人股有83520元，教育局个人股77920元。各学校的个人股在1996年1月22日都清退了。教育局职工个人都是实际出资的，由其经手收取的，退休人员就统一清退。实业公司的出纳一直由其担任，会计开始由教育局计财股股长陈某R担任，在2010年1月15日后由教育局结算中心主任高某O担任。林某T、黎某S和我的工资在理工学校，而陈某R他们的在教育局，另外还在实业公司领取通讯费等补助。每年开学由勤工办发通知到各学校，将订单发下去，比如文化部订单、作业本订单，由各学校填好后再收集，开征订会时，如果分管领导有空也会参加。实业公司的支出包括发放勤工俭学奖、股东分红、以各种名义发教育局职工的福利补贴。勤工俭学奖发放范围是教育局领导班子、实业公司工作人员，发放标准是每人1000元，下面学校经手征订的经手人及学校校长，发放标准是按照完成订单的情况而定。股民分红的范围是全体教育局职工，作为股东的各学校，曾经有过分红，但次数很少，后来经理说公家的股份不分红了。股民分红一般是按照股东的3%来计算股红，一般是一年一次，发放范围和发放标准是公司经理确定的。勤工俭学奖、股民分红及其他教育局职工的福利补助，是由经理签名决定支出的，但因为实业公司和教育局未真正脱钩，一直以来仍由教育局控制经营，在有些支出审批程序上，既有公司经理签名，也有教育局局领导签名。经其核实，2007年1月至2011年12月公司发放奖金、红利、津贴848700元。①发放勤工俭学奖240350元，其中个人140000元，各学校100350元。②发放分红（个人）337550元，其中69000元以集资利息发放；发放补贴（个人）270800元。其对司法鉴定意见认可。5、证人黄某W（新兴县教育局勤工办主任）的证言，证实：教育实业公司是独立的法人公司，主管机构是新兴县理工学校，2007－2009年法人代表是林某T，2009年至公司注销的法人代表是黎某S，出纳是覃某V，会计之前陈某R，他退休后是高某O。黎某S、覃某V是借调新兴县教育局勤工办工作的，人事关系还是在理工学校，陈某R、高某O的人事关系在县教育局，实际上教育实业公司的工作人员在人事行政上都属于教育局管理。实业公司与勤工办合署办公，都由同一个分管领导分管，在行政上，勤工办负责传达县教育局的工作布置给实业公司，管理实业公司，管理公司人员的出勤等工作。凡是调入县教育局工作，都可以入股3000元到实业公司，每年都有分红。实业公司分红是谁决定是其不清楚，其知道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发的，每个股东都有的。勤工俭学奖是谁决定的我不清楚，其知道勤工办和实业公司的工作人员可以领取。从其担任勤工办主任之前一直到2011年，每年由勤工办组织勤工俭学会议征订会，有分管领导、勤工办、实业公司、各中小学后勤负责人参加。其每年从教育实业公司那里分得几百元股金分红，每年还有勤工俭学奖2000元，通讯费每年都有几百元。6、证人崔某X（现任新兴县教育局局长），证实：2011年至今任新兴县教育局局长。教育实业公司开始时是教育局经营的经济实体，在1999年按政企分开的要求移交给新兴理工学校经营，但教育实业公司的办公地点在教育局勤工办。教育实业公司有两部分出资，一是集体股，是由镇中心小学、中学出资，应该是30多万，二是个人股，应该有20多万，由教育局的干部职工出资，每人出资3000元，入职就入股，退休就退股。教育实业公司移交县理工学校前，是教育局勤工办人员负责经营，在移交之后，就由理工学校的老师黎某S担任经理，覃某V担任出纳，会计就由教育局结算中心主任高某O兼任。教育局开会时要求各学校的一体机纸、油墨和蜡纸从实业公司购进。实业公司的支出有分红和勤工俭学奖等，勤工俭学奖是由于学校在实业公司购买经营一体机纸、油墨和蜡纸，实业公司就以奖励形式发给各学校的校长。其到任教育局局长之后，其个人没有入股实业公司，自其上任教育局局长后，也没有发过股民分红。在2012年过完春节不久，先后开了两次班子会议，作出两个决定，一是停止业务，二是进行清理，在2012年3月28日就由实业公司将教育局干部职工的股金全部清退。新兴县教育局成立专门的工作小组处理教育实业公司的债务的资产，清理结转后，将资产余额60多万全部缴入新兴县财政专户，由县政府安排，用于清退学校集体股金和补充理工学校经费缺口。7、证人洪某Y（前任勤工办主任），证实：其自1989年至2006年担任勤工办负责人，勤工办主要负责全县的勤工俭学工作，领导管理教育实业公司。教育实业公司在1991年成立，是教育局直属企业，由教育局主管局长分管勤工办和教育实业公司，教育实业公司的经理做业务。勤工办和教育实业公司在1995年合署办公，按照有关文件精神是勤工办领导教育实业公司。后教育实业公司改制转给理工学校，改制前后教育实业公司没什么不同，都是在勤工办上班。实业公司成立时，全教育局的教职工都有入股，每人入股几百元，其有入股300元，退休时就退股了。每年的中秋、春节，其都会领到500元至1000元的节日补助，有签领表签收的，这个补助应该是局分管领导、勤工办和实业公司的人员才有。实业公司每年大约发300元分红，具体数额为签领表为准，所有入股的股东都有的。实业公司分红是主管局长和经理决定的。实业公司的日常办公支出是由实业公司的经理审批的，其没有插手过。8、证人邝某Z（1994年至1998年任新兴县教育局局长）证言，证实：1994至1999年其担任教育局局长期间，教育局开办了教育实业公司。教育实业公司是在1992年成立的经济实体，其不清楚具体性质，教育局全体职工、中小学的校长都有出资，中小学出资是单位性质还是个人性质就不确定了。勤工办是教育局的一个股室，负责勤工俭学工作，实业公司也是负责勤工俭学业务，故实业公司与勤工办合署办公。后来到了99年时改制划拨给新兴县理工学校管理。1999年5月1日教育局和理工学校签署的协议书是其代表教育局和理工学校校长童某U签署的，将实业公司移交给理工学校作为校办企业，具体的资产移交其忘记了。实业公司的人员是教育局从教育系统抽调上来的，工资是新兴财政发放，但在实业公司领取一定的补贴。其不清楚公司架构、董事，公司的章程应该是当时开办时制定的，其没有参加过董事会、股东会。实业公司是副局长黄扬权分管的。股金分红是按照股本来分，每年的分红标准不同，教育局干部职工及下面教办都有分红。其本人没有签批发放过实业公司的分红，至于分管勤工办的领导有没有签批过，其就不清楚。9、证人梁AA（新兴县教育局党组成员）证言，证实：教育实业公司于1992年以教育局的名义筹办的，公司的性质是集体所有制企业，是通过各个教委办集体、直属学校集体以及教育局全体职工、各教委个别行政人员和直属学校行政人员集资成立的。注资教育实业公司是有分红的，每个镇的教委办都有收到过新兴教育实业公司的分红，个人出资入股的股民也得到过教育实业公司的分红。其调任教育局工作后交纳了3000元作为股本注资入实业公司。1996年之后，教育实业公司清退了教委办及直属学校个别行政人员出资部分股份，之后实业公司的股份就只剩下教育局职工、教委办集体、直属学校集体了，后来教委办集体和直属学校集体是否有分红其就不清楚了，教育局全体职工还是每年都有领到股民分红的，每年的分红大约为800元，直到实业公司注销均每年收到分红。三、书证1、教育实业公司的成立文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登记、变更资料、公司章程、协议书、改制时资产交接协议书、资产清查表、移交情况表，证实新兴县教育实业公司于1992年10月22日经工商登记成立，为新兴县教育局所办的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企业，于2009年2月20日法人代表由林某T变更为黎某S，期间于1999年5月1日由新兴县教育局移交给新兴县理工学校管理；2000年12月6日教育实业公司进行董事会人员调整，伍尚灿担任董事长，洪某Y担任副董事长。2、教育实业公司注销情况，证实新兴县教育局于2013年11月14日成立教育实业公司清理工作领导小组，2013年12月10日经新兴县人民政府批复，将新兴县教育实业公司缴入县财政股金和资产收益利润收入共689236.89元中，337040元用于清退新兴县教育实业公司股金，352196.89元用于偿还新兴理工学校银行借款。3、企业脱钩的文件：（1）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转发国家经贸委《关于党政机关与所办经济实体脱钩的规定》的通知（1993年10月9日实施），证实：内容要求各类经济实体在职能、财务、人员、名称四个方面与机关彻底脱钩，财务上与机关脱钩，不向机关上交利润和管理费，不为机关报销各种费用。（2）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印发《关于贯彻党政机关与所办经济实体脱钩规定的实施意见》的通知（1994年9月7日发布执行）证实：要求党政机关与所办经济实体脱钩。（3）中共广东省委办公厅、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党政机关与所办经济实体和管理的直属企业脱钩的通知（于1999年4月26日发布执行）证实要求党政机关采取移交方式与经济实体脱钩的，资产实行无偿划转，债权债务一并移交。（4）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中央党政机关与所办经济实体和管理的直属企业脱钩有关问题的通知（1998年11月8日执行），证实党政机关与所办的经济实体脱钩。4、教育实业公司发放分红、节日补助、勤工俭学奖情况，证实：教育实业公司于2007年至2011年发放分红、节日补助、勤工俭学奖情况，其中发放分红给股民共337550元；发放节日补助给股民共270800元；发放勤工俭学奖共240350元（发放给学校100350元、发放给教育局职工140000元）。4.司法会计鉴定书，证实经云浮市人民检察院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1）新兴县教育事业公司流动资金集体股与个人股所占比例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发生变化的，1999年12月转制时集体股与个人股所占比例为约64.6%：35.4%。2000年分发红利时个人参股为73人（每人3000元入股），2002年最高峰时达到92人。（2）2007年1月至2011年12月公司发放奖金、红利、津贴848700元。①发放勤工俭学奖240350元，其中个人140000元，各学校100350元。②发放分红（个人）337550元，其中69000元以集资利息发放；发放补贴（个人）270800元。上述资金1899165.50元已于1999年12月至2011年12月期间在新兴县教育事业公司的账上列支。被告人麦某A的辩护人在法庭上出示以下证据：1、结算票据，证实麦某A退赃的时间前于检察机关立案的时间；2、刑事判决书，证实新兴县人民法院的判决认定了犯罪的事实、性质、犯罪的数额后，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可予参考。3、教育实业公司核准和注销的时间文件，证实教育实业公司的性质是集体企业；4、教育实业公司的三证及开户信息等文件，证实实业公司是依法成立，合法经营。被告人温某C的辩护人出示关于温某C工作的情况说明，证实温某C在工作中的良好表现，请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麦某A、卢某B、温某C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从事公共事务管理活动中违反国家规定，分别收受回扣款9650元归个人所有，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宗私分国有资产罪，公诉机关出示实业公司的公司登记、变更资料、实业公司注销情况、政企脱钩的有关文件、实业公司发放分红、节日补助、勤工俭学奖情况、证人童某U、陈某R、黎某S、黄某W、崔某X、洪某Y、邝某Z、梁某D、麦某A的证言、司法会计鉴定书及被告人麦某A本人的供述以证实实业公司是新兴县教育局成立的经济实体，在1999年实行政企分开时名义上全新兴理工学校管理，实际上仍由新兴县教育局实际管理，在麦某A任新兴县教育局局长期间，2007年1月至2011年12月期间以发放分红和补助等名义共发放848700元款项给新兴县教育局的有关职工，其中其个人分得共17250元的事实，综合全案证据，现有的证据无论是章程还是工商登记资料均证实实业公司的性质是集体所有制企业，而337040元是该公司集体股股本，该337040元是由教办用经费投入还是集体投入尚存疑，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于公诉机关指控本起犯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麦某A及其辩护人对于第二宗指控提出的辩护及辩解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证实被告人麦某A、卢某B、温某C均均积极参与，且各被告人所分得的数额一样，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麦某A所起的作用比其他两被告人大，故本宗指控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温某C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提出温某C是从犯的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麦某A、卢某B、温某C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时，接到办案机关的电话，在人身处于自由状态的情况下到案接受调查，属于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温某C的辩护人提出温某C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在法庭上认罪，有悔罪表现，且积极退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印发的通知》第二、三条的规定，可对三被告人适用免予处罚。三被告人均已将赃款退回给保健院、疾控中心，本案不作处理。对于三被告人辩护人分别提出对三被告人适用免予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麦某A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卢某B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温某C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员  陈汉文审 判 员  黄小红代理审判员  房 驰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袁美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