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抚刑一终字第31号
原公诉机关南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文超，绰号“火车”，男，1986年8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03年2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3年5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南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城县看守所。
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舒文超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一案，于2014年4月14日作出（2014）城刑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舒文超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4日将此案移送至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5月19日至6月19日，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查阅了案卷材料。本院于2014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英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舒文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人舒文超长期吸毒，导致产生幻觉，认为程某丙、袁某等人与其妻子舒某乙有不正当关系，遂有意报复。2013年5月6日晚上，被告人舒文超在南城县县城吸食了毒品。2013年5月7日5时左右，舒文超吸毒后驾驶租赁车辆赣F×××××蓝色本田飞度小轿车两次追撞程某甲，均被程某甲躲开。之后被告人舒文超又开车至南城县里塔街桑乐太阳能店门口撞坏程某丙的赣F×××××北京现代轿车，紧靠车辆的卷闸门也被撞坏。随后，被告人舒文超开车至里塔街王某家，用车撞开王某家大门，从王某家中找到一把斧头、一把镰刀，并持斧头、镰刀砍王某家二楼房门，但未砍开，之后被告人舒文超将斧头、镰刀放在其驾驶的小轿车上驾车离开。接着被告人舒文超又驾车撞击洪某停放在里塔信用社门口的大众途观轿车，并持镰刀将该小车的玻璃敲碎，之后被告人舒文超开车到206国道里塔路段，故意将黄某乙家大门撞坏，在倒车时撞到了黄某甲停放在黄某乙家门口的赣F×××××别克轿车，之后还驾车将刘某家、黄某丙家大门撞坏。袁某发现被告人舒文超撞其邻居黄某丙家的门，遂驾驶赣F×××××轿车去追被告人舒文超，被告人舒文超发现后又驾车从后面撞击正在公路上行驶的赣F×××××轿车尾部，致使赣F×××××后备箱、后挡风玻璃等处被撞坏，赣F×××××轿车安全气囊当场弹开。经鉴定，被告人舒文超驾车故意撞击上述轿车、大门，共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96354.84元。案发后，被告人舒文超赔偿了部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元；部分被害人黄某甲、程某甲、刘某、黄某乙、黄某丙、洪某对被告人舒文超表示了谅解。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舒文超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南城县公安局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汽车租赁合同，被告人舒文超的归案经过及人体尿样毒品检测报告，撞坏汽车及房屋门的价格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人程某甲、邱某、舒某甲、舒某乙、艾某的证言，被害人袁某、程某丙、黄某乙、黄某丙、洪某、王某、黄某甲、刘某的陈述，被告人舒文超与洪某签订的协议，被害人的收条、谅解书，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以及被告人舒文超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舒文超吸毒后驾车撞击他人并多次撞击多人的轿车、大门，以危险的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舒文超在案发后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理。被告人舒文超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舒文超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上诉人舒文超上诉提出，请求以危害公共安全罪的起点刑判处上诉人有期徒刑三年。认为：上诉人的犯罪行为都是在精神、心理状态极不正常的情况下造成，并无危害公共安全主动性；上诉人犯案时间为早上5点左右，地点为乡镇街道边，案发地点行人、车辆稀少，故意撞坏的车辆大多是未行驶的车，对于公共安全的危害极小；上诉人具有多个法定从轻及酌定情节。在法庭庭审中，上诉人舒文超提出：一审以危害公共安全罪对其定罪，与其吸食毒品的时间和量有关系，其是在案发前7小时吸食了两口冰毒；其用车撞坏门和车，针对的是特定的人；撞坏黄某甲车和撞坏黄某乙门与本案没有关系，应另案处理；撞坏洪某与黄某丙的车是别人指点错了，其本来是想撞袁某的车。
检察员认为，上诉人舒文超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一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论上诉人在事发前吸食多少毒品，不影响其刑事责任。袁某的车被撞后，安全气囊弹出，与袁某的陈述一致。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强调的只是一种可能性，上诉人认为针对特定的人，但其行为已经危及到不特定的人。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舒文超有吸毒史。2013年5月6日晚上，上诉人舒文超在南城县县城吸食了毒品，导致产生幻觉，认为程某丙、袁某等人与其妻子舒某乙有不正当关系，遂有意报复。次日凌晨5时左右，上诉人舒文超驾驶租赁的赣F×××××蓝色本田飞度小轿车两次追撞程某甲，均被程某甲躲开。接着，上诉人舒文超驾该车在南城县里塔镇里塔街桑乐太阳能店门口、信用社门口、黄某乙家门口，先后撞坏赣F×××××北京现代轿车、大众途观轿车（未上牌）一辆、赣F×××××别克轿车，在里塔镇里塔街与206国道交叉口追撞坏赣F×××××轿车；驾该车撞坏刘某家大门、店门，黄某乙家大门，黄某丙家大门，王某家大门；并用镰刀、斧头劈王某家二楼房门，持镰刀敲碎停放在信用社门口被其撞坏的大众途观轿车的玻璃。经鉴定，造成财物损失共计人民币95696.88元。案发后，上诉人舒文超赔偿了部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元；部分被害人黄某甲、程某甲、刘某、黄某乙、黄某丙、洪某对上诉人舒文超表示了谅解。二审期间，被害人袁某对上诉人舒文超表示了谅解。
认定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程某丙损失为：赣F×××××北京现代轿车损失换件4535元、修理费1900元，折叠卷闸门维修费用240元，大门门柱维修费用60元，合计人民币6735元。被害人王某损失为：耀华牌防盗大门1600元，木质房门200元，合计人民币1800元。被害人黄某乙损失为：福建幸福牌拉折叠卷闸门600元。被害人黄某甲损失为：赣F×××××别克凯越轿车换件4260元，修理费580元，合计人民币4840元。被害人黄某丙损失为：福建幸福牌卷闸门400元。被害人洪某损失为：大众途观汽车换件16696.38元，修理费5696元，合计人民币22392.38元。被害人刘某损失为：固迪门业产铝合金卷闸门2110元，南城华鑫卷拉门产卷闸门2523元，10厘米厚的玻璃墙3360元，墙柱1000元，遥控点击1600元，合计人民币10593元。被害人袁某损失为：赣F×××××北京现代牌汽车换件10137.5元，修理费3460元，合计人民币13597.5元。上诉人舒文超驾驶的赣F×××××本田飞度汽车换件28339元，修理费6400元，合计34739元。上述财物损失共计人民币95696.88元。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佐证：2013年5月7，上诉人舒文超驾驶赣F×××××本田小轿车，撞毁里塔镇多户人家的大门及车辆的现场情况以及赣F×××××小轿车安全气囊已弹出的事实。
3、证人程某甲的证言证实：上诉人舒文超与程某丙、袁某等人有矛盾，舒文超曾几次向其表示要报复这些人。2013年5月6日晚上，其和舒文超等几人吸食了毒品。5月7日凌晨四点半左右，舒文超进了“野猪”家厨房拿起菜刀搜“野猪”家的每间房，之后其和刘伟等人上了舒文超驾驶的汽车，舒文超后来将他们都赶下车，其在宜黄路口“军仂夜宵店”下了车，其往前时听到身后传来车冲过来的声音，其转身就看见舒文超开车向其撞过来，被其躲开了，而舒文超又向其撞过来，仍被其躲开了。
4、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舒文超平时会吸食毒品，吸食毒品后经常会与家人吵架。
5、证人舒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曾听人说舒文超会吸毒，2012年舒文超还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了。
6、证人舒某乙的证言证实：近几年来舒文超会经常吸毒，还怀疑其与王某等人有不正当关系，并以此为由经常打骂其。
7、证人艾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4日，南丰县通益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将赣F×××××飞度小轿车租赁给了付利明、黄长福使用。
8、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7日6时许，其听到楼下一声巨响，是车子撞铁门的声音，于是打开窗户看了一下，发现一辆蓝色的飞度小轿车（赣F×××××）撞了其家隔壁的大门，此时这辆车调头往南丰方向行驶。当时舒文超还和其隔壁的妇女说要找其，随即其驾驶赣F×××××北京现代轿车往南丰方向去追飞度小轿车。行至大乐路口时，其发现这辆飞度的小轿车还在其后面，此时正加速追其车，其怕被撞上，也加速往南丰方向走。当车子行至在里塔路口时，还是被后面追赶的蓝色飞度车撞上后备箱，后备箱被撞瘪了，后面的挡风玻璃被撞坏。其车被撞停后，其看见舒文超从驾驶室出来，准备开其车走，于是其和舒文超扭打在一起。舒文超开车撞其车的车速有100千米／小时左右。
9、被害人程某丙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7日早上6点多钟，其发现自己的赣F×××××北京现代轿车副驾驶那边的两扇车门被撞凹了，门上还留有一些蓝色的油漆，车头和车尾的二个保险杠都被撞凹，一扇卷闸门也撞变形打不开了。事后其才知道是舒文超驾驶汽车将其车和卷闸门撞坏的。
10、被害人黄某乙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7日早上，其家铁质大门被舒文超开车撞坏，其堂弟黄某甲停在其门前的轿车也被撞坏。
11、被害人黄某丙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7日早上6时许，其家一扇大门被舒文超开车撞坏，当时其瘫痪的母亲正坐在大门口的轮椅上，被吓到了，舒文超撞车后就沿着国道往南丰方向走了。
12、被害人洪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南城县信用社大乐分社的摄像头拍摄的录像发，2013年5月7日早上5点多钟有人驾驶赣F×××××广州本田飞度轿车撞击其停在信用社门口的大众途观轿车，其车车尾被撞坏，实施破坏的人还敲碎了其车左侧车窗玻璃，之后还开车撞击其车左侧，将车撞翻至旁边水沟。
1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7日早上5时20分左右，舒文超驾车将其家大门撞坏，还拿了斧头、镰刀，劈砍其客厅里面的大门。
14、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7日早上5点多钟，其发现姐姐黄某乙家大门被撞坏，其停放在黄某乙家门口的赣F×××××别克轿车前后保险杠被撞坏。之后其驾车往南丰方向追赶，后发现舒文超驾驶一辆赣F×××××本田轿车停在路边。
1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7日早上6点左右，其家里的大门及车库门被撞坏，门后面的玻璃被撞坏，腰墙也被撞倒。
16、上诉人舒文超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因其认为袁某、王某等人用毒品控制舒某乙，并与舒某乙有不正当关系，同时其与刘某有过节，故其有意要报复上述人员。在2013年5月7日早上，其驾驶赣F×××××本田飞度轿车将王某家大门撞坏，在王某家中找到一把斧头、一把镰刀，其持斧头、镰刀砍了王某家二楼的房门，随后将斧头、镰刀带到其车子驾车离开了；其驾车撞了程某丙停放在门口的一辆灰白色现代悦动轿车；其驾车将刘某家店门及车库门撞坏；其驾车将洪某停放在里塔大乐信用社的一辆白色途观轿车撞坏，其撞这车时以为这车是袁某新买的，其撞了这里车后还持镰刀敲了这辆车的玻璃；其驾车准备去撞袁某家大门，当时不认识是哪家，就问了旁边的人，旁边的妇女随手指了一户人家，其就撞了这户人家的大门，当时门口还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妇女；其驾车将黄某乙家大门撞坏；将黄某甲别克轿车撞了；在黄某甲家附近的国道上，其看见袁某的红色现代轿车往南丰方向走，其于是立即开车追袁某，追了几分钟，追到了里塔路口转弯位置，其见袁某刹车准备往里塔老街方向走，其本来就想找袁某麻烦，于是就没有刹车，直接撞上袁某的小轿车尾部，其驾驶的车子安全气囊都弹了出来，随后其还和袁某扭打在一起。
17、收条、谅解书证实：上诉人舒文超赔偿了被害人黄某丙经济损失400元，赔偿了被害人黄某乙经济损失600元；被害人黄某甲、程某甲、刘某、黄某乙、黄某丙对上诉人舒文超表示了谅解。
18、协议、谅解书证实：上诉人舒文超赔偿了被害人洪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洪某对舒文超表示了谅解。
19、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以已与上诉人舒文超达成赔偿协议为由，申请撤回对上诉人舒文超的附带民事起诉，南城县法院依法予以了准许。
20、谅解书证实：被害人袁某对上诉人舒文超表示了谅解。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且经二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认定全案事实，还有以下证据证实：
1.物证斧头一把，证实上诉人舒文超作案时使用的工具。
2.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舒文超出生于1986年8月10日，犯罪时系成年人。
3.前科证明证实：2012年3月30日，舒文超因吸食冰毒被南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
4.南城县公安局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南城县公安局扣押了舒文超作案时使用的斧头和镰刀各一把、舒文超作案的视频和辨认作案现场录像各一张。
5.汽车租赁合同证实：2013年3月14日，付利明从南丰县通益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了车辆为赣F×××××本田飞度轿车。
6.归案经过证实：2013年5月7日5时30分许，里塔新街村王某向里塔派出所报警称：里塔欧坊人舒文超刚驾驶一部蓝色广本小轿车用车将他家大门撞开，并持斧头到其家二楼卧室砍门要劈其。南城县公安局里塔派出所接警后安排民警对其进行询问，同时安排民警到现场勘查，约十分钟左右，该所又接到黄某甲的报警称：舒文超开车撞了他家大门和小车。该所民警在去黄某甲家的路上经过里塔南坑路口（里塔到206国道的路口）见路右边停着一部蓝色广本小车和一部现代红色小车，两车均有撞坏，舒文超和袁某在路边扭打，后该所民警将舒文超抓获带至里塔派出所。
7.人体尿样毒品检测报告证实：2013年5月7日9时，南城县公安局民警对舒文超尿液进行检测，结果显示舒文超尿样呈阳性反应，表明舒文超吸食过冰毒类毒品。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且经二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舒文超在吸毒后驾车撞击他人并多次撞击多人的轿车、多人的房屋大门、店门，以危险的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检察员认为，上诉人舒文超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一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舒文超上诉提出：其用车撞坏他人房屋大门和他人汽车，针对的是特定的人；撞坏黄某甲车和撞坏黄某乙门与本案没有关系，应另案处理；撞击洪某的车与黄某丙的门是别人指点错了，其本来是想撞袁某的车；其犯罪行为都是在精神、心理状态极不正常的情况下造成，并无危害公共安全主动性。经查，上诉人舒文超吸毒后驾车撞击他人以及撞击他人轿车、他人房屋大门等行为，虽然其主观目的是为了报复程某丙等特定对象，但其使用的方法是在吸毒后采取驾车对他人和他人财产进行撞击，主观上放任造成不特定的多数人伤亡或者公私财产损失的结果发生。上诉人舒文超驾车撞击黄某甲的车和黄某乙的门，撞击洪某的车和黄某丙的门，虽然超出了其“报复”的特定人范围，但这正是其吸毒后产生幻觉和缺乏正确判断能力，从而危害公共安全的表现。因此，上诉人舒文超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舒文超主张：其犯案时间为早上5点左右，地点为乡镇街道边，案发地点行人、车辆稀少，故意撞坏的车辆大多是未行驶的车，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但其犯罪行为已经造成他人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95696.88元，故其主张“对于公共安全的危害极小”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舒文超主张：其具有多个法定从轻及酌定从轻情节。经查，一审期间，上诉人舒文超赔偿了被害人黄某丙、黄某乙、洪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000元，被害人黄某甲、程某甲、刘某、黄某乙、黄某丙、洪某对上诉人舒文超表示了谅解；二审期间，被害人袁某对上诉人舒文超表示了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舒文超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因此，上诉人舒文超上述主张成立，予以采纳。上诉人舒文超主张：一审以危害公共安全罪对其定罪，与其吸食毒品的时间和量有关系，上诉人舒文超是在案发前7小时吸食了两口冰毒。其上述主张与驾车撞击他人、撞击他人轿车和他人房屋大门、店门的原因就是其吸毒后产生幻觉所致的事实不相符，因此，不予采纳。原判已经考虑了其法定从轻和酌定从轻情节，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因此，上诉人舒文超请求以危害公共安全罪的起点刑判处上诉人有期徒刑三年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程欲民
审判员 林学文
审判员 孙卫民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张俊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