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振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604刑初36号
被告人付微微，女，1978年12月26日出生，户籍地黑龙江省密山市。现住北京市朝阳区。
辩护人李伯特，辽宁文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颖，女，1977年12月5日出生，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现住沈阳市于洪区。
辩护人迟丽荣，辽宁江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学良，男，1985年11月25日出生，户籍地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现住沈阳市铁西区。
辩护人王忠文，辽宁全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咏梅，女，1972年10月1日出生，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现住沈阳市铁西区。
辩护人金勇，辽宁全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杨，女，1981年9月5日出生，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现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
辩护人李吉东，辽宁天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升，辽宁泽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丹东市振安区人民检察院以丹安检刑诉[2017]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微微、刘颖、付学良、王咏梅、付杨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7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丹东市振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虹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微微及其辩护人李伯特、被告人刘颖及其辩护人迟丽荣、被告人付学良及其辩护人王忠文、被告人王咏梅及其辩护人金勇、被告人付杨及其辩护人高升、李吉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丹东市振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被告人付微微伙同被告人王咏梅、付学良、刘颖、付杨，采用编造虚假材料、伪造虚假身份等手段，为4名欲赴美国从事非法劳务的人员骗取美国驻沈阳总领事馆赴美国旅游签证，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中：2016年5月份，被告人付杨、刘颖应周某、刘某的请求，伙同被告人付微微为二人为去美国打工办理赴美国旅游签证，从中牟利；2016年6月，被告人付学良、王咏梅应王某1、王某2请求，伙同被告人付微微为二人为去美国打工办理赴美国旅游签证，从中牟利。2016年7月20日，被告人刘颖、付学良等人带领偷渡人员王某1、王某2、周某、刘某前往美国驻沈阳总领事馆面签时被抓获。
被告人付微微、王咏梅、付学良、刘颖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付杨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微微、刘颖、王咏梅、付学良、付杨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且系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微微、刘颖、王咏梅、付学良、付杨系犯罪未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付杨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付微微、刘颖、付学良、王咏梅、付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认罪。
被告人付微微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微微犯罪未遂，到案后坦白，自愿认罪，无前科，应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颖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颖犯罪未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且其认罪态度好，初次犯罪，应当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付学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学良犯罪未遂，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咏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咏梅犯罪未遂，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付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杨犯罪未遂，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希望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付微微伙同被告人王咏梅、付学良、刘颖、付杨，采用编造虚假材料、伪造虚假身份等手段，为4名欲赴美国从事非法劳务的人员骗取美国驻沈阳总领事馆赴美国旅游签证，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6年5月份，周某、刘某为去美国打工找到被告人付杨办理，付杨随即联系被告人刘颖，刘颖与付杨约定为周某、刘某办理赴美国旅游签证，除了办理需要的签证费、材料费外，签证申请成功后每人收取12000美金，付杨可以赚取每人人民币5000元的提成。被告人刘颖找到被告人付微微为周某、刘某办理旅游签证，并约定签证成功后付微微收取每人5000美金的报酬。被告人付微微等人经商议，决定让周某的母亲陈某、刘某的母亲付某一同签证，伪装成母亲带孩子旅游的假象，又为付某、陈某分别伪造成幼儿园教师和沈阳铁路局乘务员，并制作假的房屋所有权证、结婚证、财产证明等材料骗取美国签证。
2016年6月，王某1、王某2为去美国打工找到被告人付学良、王咏梅办理，付学良与王某1、王某2约定为其办理赴美国旅游签证，除了办理需要的签证费、材料费外，签证申请成功后每人收取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王咏梅随即联系被告人付微微为二人办理，并约定签证成功后付微微收取每人5000美金的报酬。付微微等人经商议，决定让王某2儿子王某3一同签证，并将王某2伪造成沈阳铁路局乘务员，并为王某1、王某2制作假的结婚证、房屋所有权证、存款证明等材料骗取美国签证。2016年7月20日，被告人刘颖、付学良等人带领偷渡人员王某1、王某2、周某、刘某前往美国驻沈阳总领事馆面签时被抓获。
被告人付微微、王咏梅、付学良、刘颖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付杨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今年3月份，我同学周某和我说想去美国打工，我找到付杨说我想和周某办理去美国的签证打工。她说可以办理，先交材料费4000元，办成后再交80000元，并让我准备身份证、户口本等材料。我问以什么形式出国，她说以旅游的形式。我说我没有房产、车可能不太好办理，付杨告诉我不用担心，北京的公司可以帮我制作假房产证明、车辆证明和银行流水，还有人培训应付面试官。付杨还让我母亲付某陪我一起办签证，像母亲带我去美国旅游更好签一些。4月份，付杨告诉我为我制作的假材料下来了，让我和母亲把材料的内容背熟了，材料是伪造的个人信息。5月份我补办身份证，付杨让我去刘颖那取户口本，我知道签证应该是刘颖办理的。7月9日，北京公司姓付的培训经理打电话告诉我签证面签定在7月20日，7月18日、19日在沈阳培训。7月17日晚，付杨通过微信告诉我18日下午2点到酒店进行出国培训。18日下午2点多我和我母亲到了酒店，看到了付杨、刘颖、北京来的付姐，周某母子还有一男一女。付姐教我们如何回答面试官提问的一些问题，之后付姐让我看了为我做的假学校证明、房证、车证、银行流水。20日7点多刘颖打电话让我到美国领事馆，7点50我到了领事馆，没看见刘颖，不一会警察就出现了。
2、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我儿子刘某想去美国打工，付杨和刘颖为其办理签证，并让我一起办签证容易出签。7月初，刘某告诉我面签是7月20日，7月18日、19日北京来人给培训，还给一些培训资料让背下来。7月18日下午，我和刘某还有周某和他母亲一起到酒店见到付杨和刘颖还有两女一男，北京来的女的给培训，之后北京女的给了我们假的材料。7月20日8点多我们到了美国领事馆，一直没看到刘颖就没进去签证。我和付杨商量好刘某成功出国后给她八万元。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我想出国打工赚钱，就和刘某说了这事，刘某说付杨认识办签证的人，并将付杨的电话告诉了我。我跟付杨联系，她问我出国的目的是什么，我说出国打工赚钱，付杨说不会英语只能让我办理旅游签证出国，出国后再打工，还让我妈也办理签证，说这样母子一起签证容易，材料费、签证费4000元，出国成功再给她80000元。过一段时间，付杨将为我制作的假材料发到我的邮箱里，让我把材料上的内容背熟签证时用。7月14日左右，付杨打电话说已经给我和我妈陈某预约签证了，让我7月18日去培训。7月18日，我跟我妈，刘某和他妈到了沈阳的酒店，房间有付杨、刘颖、一个叫微微的北京来的女的，还有一男一女，微微对我们培训。7月20日，我和我妈，刘某和他妈到了美国领事馆门口，刘颖一直没来，我们也没办法进去签证，过了一会，公安机关就通知我让我来你们这了。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周某的母亲，今年4月份，周某说想和刘某去美国打工，刘某的亲戚付杨能办出国，我就同意了。周某还说付杨要我陪他一起办签证，这样容易签，还让我付4000元费用，签证下来后再给付杨80000元。7月初，周某告诉我面签的时间是7月20日，还给我一些培训资料让我背下来，内容是把我做成沈阳铁路局职工，要带儿子去美国旅游。7月18日下午，我和周某在酒店见到付杨和另外三女一男，刘某和他母亲来了之后，一个北京来的女的给我们培训。7月20日8点，我和周某到美国领事馆准备面签，9点半还没见到给我们材料的人，我就先回家了。北京来的女的给我和周某一本写着我名字的房产证、铁路职工证明及沈阳铁路局的在职证明和营业执照，户口本，这些都是为给我申请签证伪造的。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我和付学良说我想去美国打工，他说可以办，要了我的护照等材料，还收了2000元签证费。今年5月份，我与付学良说我弟弟王某2也想跟我一起出国打工，付学良说可以，又给付学良4000元的签证费。六、七月份，付学良给我做了假结婚证、机动车登记证、房屋所有权证、银行交易清单、旅行行程单，给王某2做了假工作证、房证、银行流水、行程单，把这些材料发给我们，让我和我弟弟背下来。他让我和我弟弟还有我弟弟的孩子19日来沈阳，20日到领事馆面签。我们三人19日中午到了沈阳，在酒店有付学良两口子和两男三女，一个北京来的女的做培训，讲些面试的注意事项。今天一早，付学良和他妻子开车接我们到了美国领事馆面试，但是又被拒签了，之后你们公安机关就找到我了。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我姐王某1跟我说她想去美国，问我去不去，我说行。7月19日我和王某1、我儿子王某3到沈阳，吃完饭后宾馆房间里就剩下两个女的和一个男的，其中一个女的叫梅姐，梅姐和男的应该是夫妻。另一个女的跟我说，7月20日8点进行签证，并给我一张纸，上面写着我是沈阳铁路局的员工，去美国旅游等内容，让我背下来，到时候签证官会问。那个女的将一个塑料袋给我，说是我明天签证要用的材料，材料有写着我名字的房产证、户口本、铁路工作证、沈阳铁路局的在职证明、银行流水和行程单。7月20日7点多，梅姐和那个男的开车拉着我、王某1和我儿子拿着昨天那个女的给我的材料到美国领事馆进行签证，从领事馆出来后就被公安机关带来了。我去美国是想打工挣钱，具体事项都是王某1联系的，那个女的给我的材料都不是真实的。
7、被告人付微微供述，2016年5月中旬，刘颖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有两个客人周某和刘某想到美国打工，他们的母亲跟他们一起签证，这样下签率较高。2016年6月，王咏梅给我打电话说有两个客人王某1、王某2想办美国旅游跑黑，我同意了。为他们做了假的身份证明和财产证明，通过北京华侨旅行社约签，并让刘颖和王咏梅的客人把假的信息记熟。我通知王咏梅和刘颖面签时间7月20日，7月18日培训。我到沈阳以后分别给周某、刘某及其母亲，王某1、王某2父子培训，7月20日刘颖、付学良、王咏梅带着客户去面签，后来被抓获了。王某1的结婚证、银行流水、房产证、车证是假的，王某2的银行流水、工作证、房产证是假的；刘某和周某家的房产证、他们母亲的工作证、车证、流水都是假的，这些都是王咏梅联系人做的，刘颖这边的客户也是我让王咏梅联系人做的。前期客户需要交1500元签证费和数量不等的材料费，签证后每人交5000美金，我给公司交3000美金，2000美金是我的利润。
8、被告人付学良供述，2016年3月份，王某1说想去美国打工，问我认不认识办理出国的人。我告诉付微微我有个朋友想去美国打工，但被美国领事馆拒签过2次，问她可不可以办。付微微说可以，办旅游签证出境，费用是每人四万元人民币，成功到美国后交钱。之后王某1说他弟弟王某2和7岁的孩子也想一起去美国，我说可以，3个人一共给我10万元就行。之后付微微和我、王咏梅商量给王某2安排成沈阳铁路局的乘务员，王咏梅找人做假的结婚证和财产证明、户口本、房产证等。付微微给他们预约7月20日到美国领事馆面签，7月19日，付微微到沈阳给培训。20日我和王咏梅开车拉王某1、王某2去美国领事馆，之后就被你们公安机关抓获了。办理美国签证的费用付微微按每人4万元向我收费，王某1、王某2、王某2的儿子王某3他们三个人，每人给付微微5000美金，我跟王某1谈的是他们成功出境后收他们10万元。
9、被告人王咏梅供述，2016年6月份，付学良跟我说王某1和王某2还有王某2的儿子王某3要去美国，我就和付微微联系，说有三个客人想去美国，王某1有拒签记录、单身，王某2无业，王某3是个6岁的小男孩，付微微说试着给他们办。后来我和付微微通电话，决定给王某2编造成铁路列车员，给王某1找一个人配成夫妻再签证，给她做假的结婚证、房产证和车证、银行流水。给王某2做假的工作证、房证、车证、银行流水等材料。房证、车证、结婚证是我找人做的，银行流水是付微微让付学良从邮箱里打印出来，付微微在上面盖假的公章；在职证明也是付微微盖章，她从哪弄的章我不清楚。7月19日王某1、王某2和王某3来沈阳，付微微做培训。20日我和付学良带着王某1、王某2和王某3到美国领事馆面签，我在外面等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了。付学良和王某1谈签证下来后，收取他们三人每人大约5万元人民币的出国费用，我收到钱后给付微微支付每人5000美金。之前付微微联系我，让我帮她给付某、陈某两个人做假的工作证、房证、机动车证，后来我才知道是付微微让我帮刘颖的客人伪造的。
10、被告人刘颖供述，2016年4月中旬，付杨打电话说刘某和周某想去美国，我和付微微联系，让两个人的家长陪他们签证，看起来像父母带孩子去旅游容易下签。每个客户收1万美金，我和付微微每人得5千美金。付微微通知7月20日面签，让客户提前几天来沈阳她给培训。7月18日、19日培训，20日早上付学良把客户的材料给我让我带客户去面签，在这过程中，办案人员把我抓获了。刘某和周某去美国是为了打工，不是旅游，二人不能提供房证、车证、银行存款这些材料，付微微说这些材料由她来做。
11、被告人付杨供述，2016年3月份，刘某跟我说他想和周某去美国打工挣钱，问我能不能办理签证。我把这事跟刘颖说了，刘颖让我把刘某和周某的材料给她发过去，并说让刘某和周某的母亲和他们一起去签证，为刘某和周某做假的材料，提高签证的成功率。刘颖说每人先交费4000元，办成之后再交12000美金，每人给我返10000元人民币，后来又说是5000元人民币，办去美国的旅游签证。刘某的母亲付某到我家送材料，当时刘颖在我家中，我介绍说刘颖认识北京的人给办签证。后来，刘颖给我邮箱里发了刘某母子和周某母子的培训资料，主要是北京公司给他们做的假的身份和住址，让他们背好记住。7月20日9点面签，7月18日，我和刘颖陪刘某母子和周某母子到酒店，北京来的姓付的三十多岁女人培训，7月20日刘某他们递签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了。
12、辨认笔录证实，付微微辨认出王咏梅、付学良、刘颖为其招揽偷渡人员；付学良、王咏梅辨认出付微微为偷渡人员办理美国签证的人和递签材料的人，辨认出刘颖；刘颖辨认出付微微；王某1辨认出付微微、付学良、王咏梅；王某2辨认出付微微、王咏梅、付学良；付杨辨认出付微微、刘颖；刘某辨认出付微微、刘颖；付某辨认出付微微、刘颖；周某辨认出付微微、刘颖；陈某辨认出付微微、刘颖。
13、扣押清单及出示的物证证实，扣押付微微持有的四枚假印章；扣押刘颖持有的1本假职业资格证书、2本假机动车登记证、2本假房屋所有权证、2张假农业银行明细对账单、2张假在职证明、2张假赴美行程单、4张递签预约单、1本假结婚证、1本假铁路职工工作证；扣押王某1持有的1本假房屋所有权证、1本假机动车证、1本假结婚证、2张手写培训材料、1张假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12张美国加拿大非移民签证资料表；扣押王某2持有的1本假铁路职工工作证、1本假房屋所有权证、2张假中国银行交易明细表、1张假沈阳铁路局在职证明。
14、确认已递交非移民签证申请证实，付某、刘某、陈某、周某于2016年7月8日向美国使馆递交申请，旅行目的签证为B1/B2(短期商务访问/短期旅游)。
15、情况说明证实，检察机关办理此案过程中，追诉付杨，并于2017年2月20日电话传唤付杨，付杨主动到案。
关于被告人刘颖的辩护人提出刘颖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颖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并非起到次要及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微微、刘颖、付学良、王咏梅、付杨违反国境管理法规，结伙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予以支持。五名被告人已着手实施犯罪，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付杨具有自首情节，且五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悔罪，对被告人付微微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颖、付学良、王永梅、付杨可以减轻处罚。五名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适用缓刑，对辩护人的辩护相关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微微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二、被告人刘颖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三、被告人付学良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四、被告人王咏梅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五、被告人付杨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以上五名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忠仁
人民陪审员 房兴堂
人民陪审员 毕克玉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