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中刑初字第00834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
被告单位北×，法定代表人程×。
诉讼代表人李磊，男，31岁，北×员工。
被告人程×，男，大专文化，北×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4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红亮，山东德衡（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京三分检公诉刑诉〔2015〕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北×、被告人程×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5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黎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北×诉讼代表人李磊、被告人程×及其辩护人徐红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书指控：
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程×在担任被告单位北×法定代表人期间，在北×、北京万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湖北寻表全球贸易有限公司经营进口手表业务过程中，制作虚假发票、合同等报关用单据，采取低报价格、伪报成交方式的手段，逃避海关监管，走私19票货物，经北京海关关税处计核，累计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55万余元。2014年3月21日，被告人程×被侦查员带至北京海关缉私局协助调查。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口货物报关单等书证，证人赵×、蔺×等人证言，被告人程×的供述和辩解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北×及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程×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北×及被告人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程×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有误；程×自首，当庭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对程×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程×在担任北×法定代表人期间，在北×（以下简称星辰精文公司）、北京万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天公司）、湖北寻表全球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寻表公司）经营进口手表业务过程中，制作虚假发票、合同等报关用单据，采取低报价格、伪报成交方式的手段，逃避海关监管，走私19票货物，经北京海关关税处计核，累计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55万余元。2014年3月21日，被告人程×被侦查员带至北京海关缉私局协助调查。在法庭审理期间，被告人程×退缴人民币115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在案证实：
1.证人赵×（北京万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其公司经营范围钟表、手表、服装、APP软件销售，只做卡西欧和丽声手表的网上销售。卡西欧的货源都是从香港进的，程×负责联系进货事宜。除了卡西欧和浪琴之外，其公司从香港没进过其他品牌的手表。其是从2012年开始通过程×进口手表的，其和程×之间没有纸质合同的，其和程×之间是通过电话和邮箱确定订单。程×发给其的确认订单能体现手表的价格。确认订单的价格和报关价格不一致，确认订单的价格要比报关价格高，大概要高出20%左右，确认订单的价格是手表真实的成交价格。每次有业务时，程×都会给其打电话口头确认一下这批货的价格。其若认可程×给提供的价格，等货到后，其就按此价格给程×付款。程×没有向其提过报关合同、发票的价格会调低，其不关心也不太懂报关的事情，全权让程×负责操作。万天公司用于报关使用的合同和发票，是程×给其的电子版，要求其公司确认并盖章反馈给他，其没有见过纸质版本。其收到程×所发进口代理合同的扫描件后，会打印出来加盖万天公司的公章，再把加盖公章之后的合同进行扫描，通过电子邮件发给程×。程×没有将报关用的发票或真实发票发给过其。程×联系的进口代理公司是北京富亿通机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其记不住代理协议上表明进行的每批货的报关价格。其从来没联系过富亿通公司，也不清楚万天公司和富亿通公司之间签订的代理进口协议是否会附上用于报关的合同和发票，都是程×在运作的。其不记得给报关行打过钱，应该是其把钱直接转给程×，程×付的报关代理费。其按照程×的要求支付货款，一部分打给富亿通公司，一部分打给程×，其不知道如何支付税款，程×让其打钱给谁就打给谁，他说打多少就打多少。其不知道如何支付货物到北京的运费，钱应该是其出的，由程×支付的。万天公司和富亿通公司之间付货款走的是公司账号，万天公司和星辰精文公司之间付货款走的是其与程×之间的个人账号。
2.证言蔺×（湖北寻表全球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其公司经营卡西欧等牌手表和饰品销售等，现在卡西欧的货源是程×提供。其公司和程×的星辰精文公司的合作关系就是其公司从程×的公司里买货，程×进口手表后加价再卖给其公司。但程×说卖给其公司手表他不赚钱，就是帮朋友的忙。其从程×那里到现在为止进过三批卡西欧手表，还有一批没有到，其支付程×25万元了，这25万是第三批已到货手表的全部费用和未到货手表的费用。从其拿来的报关单看2013年9月份进了一批，1090只石英表；2013年10月份又进了一批，1430只电子表和2350只石英表；2014年3月份还进了一批，1820只电子表和520只石英表。其公司有进货需求的时候，其表弟李梦原会在QQ上和程×联系，告诉他其公司需要的卡西欧手表的型号和数量，程×会告诉李梦原哪些手表有货、什么价格，其觉得价格合适就订货。过几天程×会让其付钱，过大概十几天之后我们会收到货。其向程×支付了表本身的钱、关税、增值税，还有其他一些费用。其没有见过进口手表的发票，报关单上的表的种类和数量和其真实拿到的是完全一致的。其只负责给程×钱。向程×付款的方式都是程×指定账户，需要支付的总账在达成协议后，其再按照程×的要求向一个是公司账户和两个私人账户支付，每个账户需要支付多少钱由程×来定。表的实际价格比报关单上的价格要高很多，报关价格比实际价格要低20%到30%吧。其不清楚低报价格是谁的主意，其关心的只是总价。报关单据应该是程×做的，其公司没做过。其公司拿到过报关单，里面的合同、发票都不是其公司做的，其公司和星辰精文公司没有签过进口手表的协议，没有和富亿通公司签过进口代理协议，没有和新中创报关行签过报关代理协议，没有和瑞尔物流公司签过货运代理协议。其公司和富亿通、新中创、瑞尔公司都没有接触过。
3.证人孙茉（北京富亿通机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职员）的证言证明：其公司经营进出口业务，其是2012年初通过业务认识的程×，程×主动找到其，让其公司代理进口程×的业务。其公司和程×每票货都签订进口代理协议，程×在进口每票货之前，会先把合同和发票传过来，其根据合同和发票的内容，其按照模板填写代理协议后传给程×，程×确认后打印出来盖章、扫描，把扫描件发给其，后把盖章的原件发给其保存。代理协议上有进口的货物品名、数量、总价和合同号。进口货物时，程×向其提供发票、箱单、双方盖章的代理协议的扫描件。其收到程×提供的单据后，其就将公司出具的代理报关、报检委托书交给程×指定的报关行，后其对外付汇。对外付汇的金额和报关的金额完全一致。其代理星辰精文公司进口手表支付外汇的方式是其在中行网站查看当日人民币对港币的汇率，计算出货款的数额，加上进口代理费、银行手续费和电报费，告知程×给其转账。除了星辰精文公司以外，其还代理过程×介绍的万天公司和湖北寻表公司，程序和星辰精文公司一样。这两家公司和其都没有直接联系，都是程×作为中间人联系的。这三家公司都从香港进口卡西欧手表和浪琴手表。星辰公司共进口过12票手表，万天公司进口过8票手表，湖北公司进过4票手表，对外付汇的钱有星辰公司名义付的，有万天公司名义付的，有湖北公司名义付的，还有程×个人名义付的，还有孙晴代万天名义付的。万天公司和湖北公司。这些钱都是转到其公司的账户。星辰精文、万天、湖北寻表进口手表的关税和增值税由报关行和程×联系，其不负责。
4.证人黄蕊（新中创物流（北京）有限公司客户服务部主管）的证言证明：其公司代理星辰精文公司、湖北寻表公司和万天公司进口货物的报关业务，湖北寻表公司和万天公司的进口代理业务都是程×联系。其公司代理星辰精文、湖北寻表和万天公司进口货物报关业务的材料是富亿通公司孙茉快递给其的，孙茉给其的报关材料包括箱单、合同、发票、报关委托书。星辰精文公司的清关费用是由星辰精文的公司账号转给其公司账号，万天公司和湖北寻表公司的清关费用有的是由星辰精文的公司账号代转给其公司，有的是万天公司和湖北寻表公司的公司账号直接转给其公司。清关费用包括报关费和操作费。星辰精文公司、湖北寻表公司和万天公司的报关单全部快递给程×。星辰精文、湖北寻表和万天进口货物的成交方式大部分是CIF，万天有两票货是FOB，成交方式是FOB的，海关算出星辰精文公司、湖北寻表公司和万天公司进口货物的税款数额之后，其把数额告诉程×，程×去缴税，交完税后海关那里会有显示，然后货物放行。
5.证人苏丹丹（瑞尔国际物流（北京）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证明：其通过黄蕊认识的程×，其帮助程×将国外的货物运到国内。程×需要委托其公司运输进口货物的时候，先打电话让其去香港的一个地址提货，其电话通知香港的代理去提货。香港的代理发货、将运单传真给其后，其把运单传真给程×，程×收到运单就去报关。程×告诉其运单里的收货公司是星辰精文公司。程×支付运费是通过银行转账，好像是通过星辰精文的公司账户给其公司账户转账。运单信息包括收货人、发货人、货物品名。程×把运单信息提供给其，其提供给香港，由香港的发货公司填写运单。程×委托其公司运输进口货物只缴纳运费。
6.证人王铮（北京东唐酒歌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证明：其公司和程×的星辰精文公司有业务往来，其帮程×公司向外商支付过货款。其朋友苏楼风在香港开了嘉跃公司，程×知道后于2012年底找其说在香港买卖货需要付钱，让其联系嘉跃公司帮忙收货及付钱。程×把每批货的货款给其后，其告诉嘉跃公司需要付多少钱，程×说让嘉跃公司帮忙收货，他找物流公司在从嘉跃公司把货提走运到北京。程×说卡西欧手表有规定，香港的经销商不能卖给大陆，所以需要找一家香港本地的贸易公司来收货。货款是程×通过银行转账转到其公司员工郭华的招行卡上。其收到程×的货款大概有三百万人民币左右
7.证人郭华（北京东唐酒歌商贸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王铮让其使用自己的银行卡收取程×的货款，没有使用过公司的账户收取程×的货款，程×给其转资金使用的是程×个人的招商银行卡。程×转款时会有转款的备注，但不是每笔都有。程×共给其转账不到三百万人民币。王铮会将程×转账的数额告诉郭华，让郭华查看是否进账。
8.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实际货主单位为北×偷逃税款共计263474.86元,实际货主单位为北京万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偷逃税款共计189556.87元，实际货主单位为湖北寻表全球贸易有限公司偷逃税款共计104788.16元，以上金额合计557819.89万元。
9.北京市工商局档案管理中心出具的企业工商信息、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书证复制件证明：星辰精文公司、万天公司、湖北寻表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10.中华人民共和国首都机场海关提供的报关单、报关所用发票、箱单、外贸合同、代理报关委托书、委托代理进口协议、空运单等报关单据证明：被告人程×委托他人为星辰精文公司、万天公司、湖北寻表公司代理进口卡西欧手表的报关情况。
11.北京富亿通机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进口代理业务汇总表、报关单、银行业务凭证、境外汇款申请书等材料证明程×、星辰精文公司向富亿通公司支付货款及富亿通公司向境外付汇的情况，同时证明存在程×代万天公司、湖北寻表公司以及星辰精文公司代湖北寻表公司支付货款的情况。
12.程×提供的《报价单》、情况说明及《价格对应一览表》证明程×及星辰精文公司进口卡西欧手表的真实价格。
13.北京海关缉私局出具的税单表证明：被告人程×及被告单位星辰精文公司已缴税款情况。
14.瑞尔国际物流（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运费明细记录及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程×及被告单位星辰精文公司向瑞尔公司支付进口卡西欧手表运费的情况。
15.郭华提供的程×向其支付货款的明细及程×招商银行账号×××及工商银行账号×××交易记录及招商银行郭华6225881003531190账号交易记录证明程×通过王铮向外商支付货款的情况。
16.新中创物流（北京）有限公司客户服务部主管黄蕊提供的代理费用明细表及相关银行凭证证明程×及星辰精文公司支付报关费用的情况，
17.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声像资料检验报告》(京通首[2015]声像鉴字第92号)证明对在案扣押的宏基（acer）便携式计算机1台进行了电子数据取证后发现假发票及运费等材料的情况。
1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本案立案及对程×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1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案款收据证明在案扣押物品及被告人程×缴纳案款的情况。
20.北京海关缉私局侦查一处出具的到案经过及工作说明证明被告人程×到案的情况。
21.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程×的户籍信息表证明了被告人程×的身份情况。
22.被告人程×的供述证明：2011年4月，其和徐洋成立北京市星辰精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主要销售卡西欧（CASIO）手表，还有托马斯·恩肖(THOMSEARNSHAW)、瑞士鹰(SWISSEAGLE)。为了公司能有业务，其找到小学同学赵×，让他从其公司进卡西欧手表。赵×说香港那边的报价很低，其如果有这样的货源就可以做。2011年底，其去香港找到高华达公司达成了协议。从香港回来后其找到赵×，把高华达公司的价格加了10%报给他，他说可以做。其就开始操作低报价格进口的事情。开始是以赵×的万天公司名义申报进口的。2013年开始到现在，其为赵×、蔺×进口的同时也为自己公司进口，其公司的货经营单位是星辰精文公司，赵×的货经营单位是万天公司，蔺×的货经营单位是湖北寻表公司。其通过×××的邮箱跟香港高华达公司联系订货，香港高华达公司把具体手表数量、型号、发票发到其邮箱。其将价格改低，通过电脑PS香港高华达公司的章，制作成假发票交给报关行报关。其将万天公司进口手表的报关价格调低到真实价格的60%至70%，其公司进口手表的发票价格是真实价格的50%。其联系的是新中创报关行，具体的报关员是黄蕊，其将进口的关税和增值税税款、报关代理费转给新中创报关行。新中创不知道其提供的是假发票。报关时进口经营单位是其找的富亿通公司，其和富亿通的业务员孙茉联系，其公司的货向富亿通公司支付报关价格的货款和代理费，由富亿通公司对外付汇。赵×和蔺×的货款由他们先向富亿通公司支付报关价格的货款和代理费，由富亿通公司对外付汇支付一部分货款，他们再向新中创报关行支付报关价格的税款和代理费，少的那部分货款由赵×和蔺×转给其后，其通过郭华向香港高华达公司付款，高华达公司收到全部货款之后就会发货。这种货款分开支付的方式是其制定的。为了少缴税低报价格采用的这种支付方式，但是富亿通公司对外付汇只能根据报关单上标明的货款向有关部门申请，所以少的那部分货款只能通过其他方式向境外支付。郭华是酒歌网的员工，酒歌网的总经理王铮在香港有合作公司叫嘉跃公司，其公司把钱转给酒歌网，嘉跃公司再把钱转给高华达公司。其付款后，高华达就把货转给酒歌网在香港的嘉跃公司，其找物流公司去嘉跃公司取货，由物流公司将货物从香港运至北京，货到北京后其通知新中创报关行去报关。其使用瑞尔物流公司将货物从香港运至北京，其跟瑞尔的业务员苏丹丹联系。其申报的价格大概是真实价格的50%-80%，每次不一定。其的招行账号×××用于向郭华的招行账号转账，其工行账号×××用于收取赵×、蔺×转给其低报的那部分货款。赵×和蔺×进口手表的报关发票都是其做的，他们都知道其低报价格进口的事。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北×在进口卡西欧手表的过程中，违反海关法律、法规，采用低报价格的手段，逃避海关监管，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程×作为被告单位北×走私行为的提起、授意、决定者、控制货款支付，应认定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被告北×及被告人程×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程×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且被告单位主动缴纳偷逃税款及罚金，可依法从轻处罚，并对程×宣告缓刑。对于被告人程×的辩护人的所提辩护意见，经查，海关核定证明书系有权机关依照职权按照有关法律规定作出，其结论经过庭审质证真实有效，另，被告人程×在侦查机关掌握相关线索后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要件，故被告人程×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根据被告单位北×及被告人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北×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程×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扣押在案的人民币一百一十五万七千八百一十九元八角九分，其中五十五万七千八百一十九元八角九分用于补缴税款，余额折抵罚金。
四、扣押在北京海关缉私局的acer牌笔记本电脑一台、asus、acer牌手机二部予以没收。
五、扣押在北京海关缉私局的银行卡二张（卡号为×××、×××）退回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海虹
代理审判员 王海广
代理审判员 马新健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