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6刑终3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禹某，曾用名“禹某1”，男，生于1972年8月11日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华蓥市华龙街道办事处射红庙社区主任，住华蓥市。因涉嫌受贿罪于2015年4月27日经华蓥市检察院决定并由华蓥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于2015年5月15日经广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华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华蓥市看守所。
辩护人石耀，四川则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强，男，生于1979年4月22日，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华蓥市国土局建设用地管理股工作人员，住华蓥市。因涉嫌受贿罪于2015年4月27日经华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华蓥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于2015年5月15日经广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由华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华蓥市看守所。
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禹某、任强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川1681刑初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禹某、任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世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禹某及其辩护人石耀、上诉人任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禹某任华蓥市华龙街道办事处射红庙社区主任兼射红庙社区征地拆迁组成员。被告人任强自2002年起系华蓥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2012年度、2013年度承担征地拆迁、安置补偿等工作，参与了华蓥市华龙街道办事处等地的征地拆迁工作。
（二）被告人禹某、任强在履行华蓥市射红庙片区征地拆迁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伙同华蓥市华龙街道办事处拆迁办主任王某、华蓥市国土资源局建设用地管理股工作人员刘某，共同接受部分被拆迁户的请托并为其谋取利益，由被告人禹某出面共同收取被拆迁户刘某1、陈某等人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59.5万元，被告人禹某分得人民币29.5万元，被告人任强分得人民币35.8万元，刘某分得人民币40.6万元，王某分得人民币49万元。另外有4.6万元分给了李某（另案处理）。
由被告人禹某出面分别收取刘某1人民币3万元、陈某人民币6万元、姜某人民币10万元、曾某人民币7万元、马某人民币3万元、匡某人民币5万元、李某1人民币3万元、陈某1人民币3万元、李某2人民币2万元、王某1人民币4万元、王某2人民币5万元、蒋某人民币10万元、白某人民币3万元、王某3人民币3万元、匡某2人民币6万元、陈某3人民币1万元、禹某1人民币2.5万元、禹某2人民币3万元、杨某人民币3万元、屈某和屈某1人民币4万元、席某人民币10万元、禹某3人民币3万元、贺某人民币3万元、杨某1人民币5万元、徐某人民币3万元、付某人民币7万元、唐某1人民币8万元、唐某2人民币4万元、唐某3人民币2万元、陈某4人民币4万元、陈某5人民币3万元、陈某6人民币4万元、周某1人民币3万元、周某2人民币9万元、周某3人民币3万元、陈某7人民币2万元，共计人民币159.5万元的具体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
（三）被告人任强在履行华蓥市射红庙片区征地拆迁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为部分被拆迁户谋取利益，并收受了被拆迁户雷某某、陈某8等人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任强分给刘某、李某各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任强实际所得人民币17万元。
被告人任强具体分别收取雷某某和陈某9人民币3万元、廖某某人民币1.5万元、刘某2人民币2万元、陈某8和禹某4人民币11.5万元、李某4人民币2万元，共计人民币20万元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
（四）2015年4月17日，刘某向华蓥市人民检察院交待了与被告人禹某等人共同受贿的犯罪事实。同日，华蓥市纪委通知被告人禹某接受组织调查，被告人禹某到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5年4月20日，华蓥市纪委通知被告人任强接受组织调查，被告人任强到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015年4月27日，被告人禹某向华蓥市纪委退缴人民币23万元。2016年12月13日，被告人禹某向华蓥市人民法院退缴人民币6.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禹某、任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刘某1、陈某、姜某、曾某、马某、匡某、李某1、陈某1等证实被告人禹某收受贿赂共计159.5万元，证人雷某某、廖某某、白某1、刘某、李某等证实被告人任强收受贿赂共计20万元，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及查询结果回执，华蓥市纪委关于被告人禹某、任强的到案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视听资料等相关书证证实。被告人禹某、任强对事实、证据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禹某、任强作为国家征地拆迁工作人员，在征地拆迁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被拆迁户金钱，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了我国《刑法》，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禹某、任强伙同他人共同受贿人民币159.5万元，被告人禹某分得人民币29.5万元，被告人任强分得人民币35.8万元；被告人任强单独受贿实得人民币17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禹某出面收取王德加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因系被告人禹某在案发前主动退还给了王德加，该项事实不宜认定为被告人禹某与他人共同受贿的犯罪金额。本案中被告人禹某、任强系与他人共同犯罪，但无法区分被告人禹某、任强与他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大小，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以被告人禹某、任强实际所得受贿金额作为犯罪金额量刑较为适宜。被告人禹某、任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禹某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禹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被告人任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三、被告人禹某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9.5万元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任强违法所得人民币52.8万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禹某上诉称：1、自己有检举他人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有立功情节，且能坦白交代、退款，应减轻处罚；2、自己所得29.5万元，应减去共同开支的拆迁工作生活费22万元，自己实际所得7.5万元。其辩护人称：1、禹某有自首情节；2、禹某收受陈某8的5万元，在短时间内退还给了陈某8，不应当以受贿论；3、陈某送给禹某的6万元不应当作为犯罪论处。禹某的犯罪金额应当是18.5万元，并有自首情节，请求改判缓刑。
上诉人任强上诉称：1、2011年至2013年禹某拜年给的3万元生活费，共计9万元不应算我个人所得；2、2012年田某某转给李某5的10万元和2014年禹某转给李某5的6万元，自己并不知道，也未用过此钱，不应算我个人所得；3、自己单独收受的只有12万元；4、本案中自己属从犯。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诉人禹某、任强在二审庭审中对其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禹某、任强作为国家征地拆迁工作人员，在征地拆迁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被拆迁户金钱，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禹某、任强伙同他人共同受贿人民币159.5万元，其中上诉人禹某分得人民币29.5万元；上诉人任强分得人民币35.8万元，上诉人任强单独受贿实得人民币17万元，上诉人任强共计受贿人民币52.8万元。上诉人禹某、任强系与他人共同犯罪，但在共同犯罪中，主从地位不明显，故不宜区分主从犯，以上诉人禹某、任强实际所得受贿金额作为犯罪金额量刑。上诉人禹某虽没有自动投案，但能够如实供述组织掌握的违纪事实，还向组织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其与拆迁办工作人员在拆迁过程中涉嫌受贿的违纪事实，应以自首论，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禹某积极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任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禹某上诉称：自己有检举他人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有立功情节，且能坦白交代、退款，应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禹某举报罗伟贩卖毒品的事实，公安机关经过初查，已经立案侦查，但犯罪嫌疑人罗伟未到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禹某检举的内容经查证属实，不能认定上诉人禹某具有立功情节。其坦白交代、积极退赃，原审法院已作认定，其要求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禹某称“自己所得29.5万元，应减去共同开支的拆迁工作生活费22万元，自己实际所得7.5万元”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禹某伙同他人收受被拆迁户的贿赂款159.5万元，自己分得29.5万元的事实，上诉人禹某的供述与其同伙及证人证实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称有22万元作为了拆迁工作的生活开支，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且这22万元上诉人禹某如何支配，不影响其受贿金额的认定。故其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其辩护人称“禹某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虽然其同伙刘某2015年4月17日在华蓥市检察院的供述中就已经交待了其与上诉人禹某等人共同受贿的犯罪事实，但同一天上诉人禹某在纪委如实交待了组织尚未掌握的其与拆迁办工作人员在拆迁过程中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刘某、禹某均在同一天向不同的组织交代了自己的受贿犯罪事实。上诉人禹某虽没有自动投案，但根据2009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没有自动投案，但具有以下情形的，以自首论。一是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二是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本案华蓥市纪委关于禹某的到案情况说明也明确记载了“禹某能够如实供述组织掌握的违纪事实，还向组织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其与拆迁办工作人员在拆迁过程中涉嫌受贿的违纪事实。“故对上诉人禹某应以自首论。其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其辩护人称“禹某收受陈某8的5万元，在短时间内退还给了陈某8，不应当以受贿论及陈某送给禹某的6万元不应当作为犯罪论处“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禹某收受陈某8，5万元、陈某6万元的事实，上诉人禹秋的供述与证人证实内容一致，应予认定。且其受贿犯罪事实已实施完毕，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其辩护人称“请求改判缓刑“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禹某伙同他人收受被拆迁户的贿赂款共计159.5万元，其分得29.5万元，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科处刑罚，上诉人禹某虽有自首情节，但其不适合判处缓刑的条件。其辩护意见本院不支持。
关于上诉人任强上诉称“2011年至2013年禹某每年给的3万元生活费，共计9万元不应算我个人所得”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禹某将每年给的3万元生活费，三年共计9万元实际交给了上诉人任强，上诉人任强如何支配这9万元不影响犯罪金额的认定。其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任强上诉称“2012年田某某转给李某5的10万元和2014年禹某转给李某5的6万元，自己并不知道，也未用过此钱，不应算我个人所得”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禹某供述这两次分给上诉人任强16万元与上诉人任强的供述基本一致，上诉人禹某供述分给上诉人任强6万元是2013年的时间，上诉人任强供述是2014年，时间虽有差异，但内容基本一致。同时有上诉人禹某的妻子田某某2012年、2014年两次银行转款10万元、6万元的记载，应予认定。其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任强上诉称“自己单独收受的只有12万元”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任强单独收受被拆迁人的贿赂款17万元的事实，上诉人任强的供述与证人证实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关于上诉人任强上诉称“自己属从犯”的意见。经查，在上诉人任强与他人共同受贿犯罪中，均各自起了不同的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其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2016）川1681刑初58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即被告人禹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二、维持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2016）川1681刑初58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任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禹某已退缴违法所得29.5万元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任强违法所得人民币52.8万元上缴国库。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禹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7日起至2017年6月26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钧
审判员 王佳
审判员 蒋瑜
二〇一七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朱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和裁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九十三条【国家工作人员的范围】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