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巴刑初字第18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永忠。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7月24日被巴马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马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业新，广西凤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巴检刑诉（2013）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永忠犯抢劫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3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案情复杂，经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于2013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邹建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永忠及其辩护人韦业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4日11时许，被告人韦永忠在桂X**号牌公交车割包扒窃走蓝某某的2000元人民币，被发现后持刀威胁并殴打被害人。后被告人韦永忠为逃离现场，又持刀威胁司机，并用手去拉扯公交车的方向盘，造成车辆脱离控制发生明显晃动。在司机被迫减速行驶后，被告人韦永忠乘机跳窗逃离现场。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永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正常运营的公共交通工具上扒窃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被发现后为转移赃物以暴力胁迫方法抗拒抓捕；另采取以暴力胁迫方法强行拉扯正在行驶的公共汽车方向盘，足以导致车辆发生倾覆的危险危害公共安全，二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和第一百一十四条，应当以抢劫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韦永忠以抢劫罪在有期徒刑四年以上五年以下刑期内判处刑罚；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刑期内判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韦永忠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作案，指控其犯罪不是事实。
辩护人韦业新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永忠犯抢劫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均有异议，辩称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对被告人定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4日10时许，被告人韦永忠预谋到公交车上窃取财物，从巴马瑶族自治县凤凰乡公交车站点窜上当班司机秦某某驾驶的桂X**号牌公交车，坐到刚从凤凰乡农村信用社取钱出来欲到巴马县城购物的蓝某某座位同排位置。当日11时许，当公交车行驶至巴马镇赐福村那算屯路段时，韦永忠借口要求邻座的蓝某某打开车窗过程中，趁机用刀片割开蓝某某的腰包，盗走包内的2000元人民币。蓝某某在他人提醒后发现腰包内的2000元人民币被盗，即抓住韦永忠要求退还被盗现金，韦永忠拒绝并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弹簧刀顶住蓝某某的腹部威胁不许声张，并殴打蓝某某胸口一拳，同时要求司机秦某某停车企图逃离未能如愿。韦永忠为尽快脱离逃下车，立即快步走到驾驶位旁，用弹簧刀架在正驾驶公交车的司机秦某某的颈脖处要求停车，为确保车辆安全行驶，秦某某专注驾车不予理会韦永忠，韦永忠就用手去拉扯秦某某驾控的方向盘，造成车辆发生明显晃动，在秦某某重新将车辆控制进入正常行驶状态时，韦永忠又威胁秦某某如再不停车就从车窗跳车，秦某某担心韦永忠跳车造成意外事故，在驾车前行约400米后被迫减速行驶，韦永忠乘机跳窗跑进那算屯内后逃离现场。
案后，被告人韦永忠的家属代其赔退2000元人民币给被害人蓝某某。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对2013年1月4日发生在凤凰开往巴马的公交车上的抢劫案登记受理的情况。
2、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的说明，证实被告人韦永忠于2013年7月23日在巴马县汽车站被公安民警抓获，并被刑事拘留、逮捕的情况。
3、被害人蓝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1月4日10时许，其从凤凰乡乘坐车牌号为桂X**的公交车到巴马县城买东西。与其同坐一排的是一名男子。当车行驶到巴马县巴马镇赐福村那算屯时，其弟蓝某甲提醒其看好自已的钱。在其检查装钱的口袋时，发现已被人割开，里面的2000元钱也不见了。后面其就抓住与其同坐一排的男子，要求拿钱回来。该男子予以否认并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对其讲：“我得拿你钱吗，一下我就一刀搞死你。”并打其胸口一拳。挣脱其手后，该男子拿刀走到驾驶座处威胁司机停车，不停车就砍掉司机的手。司机不理会他，他就用手抓方向盘。在该男子威胁司机和抢夺方向盘时车辆有很明显的晃动。司机因为担心发生交通事故就把车速减下来让该男子跳车跑了。当时车上包括司机在内有10多人。经其辨认，被告人韦永忠就是2013年1月4日在桂X**号牌公交车上持刀抢劫其的男子。
4、证人秦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凤凰乡至巴马县城公交专线桂X**号牌公交车的司机。2013年1月4日，其驾驶公交车从凤凰乡往巴马县城行驶，途经巴马镇元吉村坡延屯时，车上有乘客吵闹，其发现车内两个男子在争执和拉扯。后来身材较高的男子走到其旁边用刀尖顶住其右边脖子说：“快点停车开门，要不然我捅死你，我数到三你还不停车的话就搞死你。”后来，该男子见其不理会，就用手抢方向盘，车子摆动了几下他就不敢抢了。当时车子很大幅度地晃了一下。后来该男子又去踢车门要求停车，其还是没有理会。该男子就威胁要跳车，因为当时车上有十多名乘客，而且这条路车很多，不到一分钟就会会车一次，为防止发生意外，其就将车慢慢减速，该男子就跳车逃跑了。事后，其经了解知道，当天该名男子抢了他人的2000元钱，被发现后与被抢的男子发生争执，该名男子就用弹簧刀顶受害人的肚皮进行威胁。另证实，该男子用刀威胁其的时间约持续5分钟，其对该抢劫男子印象很深刻，因为该男子一个多月来经常乘坐其的车或其他公交车，往返巴马至凤凰，这些车上也发生过乘客被割包盗窃的事，该男子盗窃嫌疑很大。其中有一次，跟其车售票的女售票员因为提醒乘客注意，还被该男子威胁要将女售票员搞死过。经其辨认，被告人韦永忠就是2013年1月4日在其驾驶的桂X**号牌公交车上持刀抢劫的男子。
5、证人蒙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1月4日，其跟蓝某某等人从凤凰乘坐桂X**号牌公交车去巴马县城，11时许，当车行驶至那算屯路段时，与蓝某某同坐一排座位的男子，用刀割开蓝某某的钱包将2000元钱盗走。被蓝某甲发现后，蓝某某要求该男子归还钱，该男子不承认并从身上拿出一把弹簧刀顶住蓝某某的胸部。后该男子拿刀冲向驾驶员，用刀顶着驾驶员的右边脖子威胁说：“停车，你不停车我捅死你，砍下你的手。”但是，驾驶员不理会而继续开车，该男子就用手去拉扯驾驶员抓方向盘的手，车辆发生剧烈的摆动，其很怕车辆出现危险。后该男子见驾驶员仍然不停车，就用脚踢车门并威胁要跳车，驾驶员怕出事就减慢车速，该男子就从车窗跳下车逃跑进那算屯去了。该男子用刀威胁驾驶员从巴马赐福中学路口至那算屯，时间持续约两三分钟，事发时该条公路上有其他车辆和行人来往。经其辨认，被告人韦永忠就是2013年1月4日在桂M607**号牌公交车上持刀抢劫蓝某某的男子。
6、证人蓝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1月4日10时许，其一家人坐凤凰开往巴马县城的公交车准备去巴马县城办事，当时其坐在车的单排座位上，其堂哥蓝某某坐在其旁边的双排座位靠里面的那个位置上，蓝某某旁边坐着一名男子。公交车行驶到半路时，其看到坐在蓝某某旁边的那个男子用刀割开蓝某某的腰包把里面的钱偷走。其提醒后，蓝某某就问那名男子要钱回来，该男子不承认，并拿出弹簧刀顶住蓝某某的胸口，打了蓝某某胸部一拳。接着该男子就喊司机停车，见司机不停车，就拿刀威胁司机说“我数到三你再不停车的话我就砍你的手。”后来司机没办法就减速行驶，该男子就跳窗逃跑了。当时车上除了其家人外还有一些其他乘客。经其辨认，被告人韦永忠就是2013年1月4日在桂X**号牌公交车上持刀抢劫蓝某某的男子。
7、证人蓝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1月4日其和蓝某某等人坐车从凤凰到巴马县城办事，当时其坐在右边一侧，跟其同排的左侧双座上坐着一个老人，老人的前面坐蓝某某和一名男子。蓝某甲坐在其前面一排的座位，也就是跟蓝某某并排的那行单座上。11时许，当他们乘坐的桂X**号牌公交车行驶到巴马镇元吉村和介莫村的三级路交汇处时，其听到蓝某甲叫蓝某某注意他的钱时，其就往蓝某某那里看，其看到坐在蓝某某右边的男子用右手把一沓红色的面值100元的人民币放进自已裤子右边口袋，所以其能肯定是该名男子拿了蓝某某的钱。抢钱男子用刀威胁司机时间持续有四五分钟左右，当时那条路车来车往，不到一分钟就会车一次，经过附近村庄时行人也很多。在男子威胁司机和抢夺方向盘时，车辆有很明显的晃动。其他证实的事实与蓝某甲证实的事实基本一致。经其辨认，被告人韦永忠就是2013年1月4日在桂X**号牌公交车上持刀抢劫蓝某某的男子。
8、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1月4日11时许，其坐从凤凰开往巴马的桂X**号牌中巴车回家，车上有十几名乘客。当车辆行驶到统一矿泉水厂路口时，有一男子提醒坐在其前一排的靠窗瑶族男子：“哥，注意你的钱。”瑶族男子检查自已的腰包发现被割开，就抓住坐在旁边的男子要求归还钱。该男子听后立即站起来并从身上掏出一把刀顶着瑶族男子的肚子说：“哪个拿你钱，等下我搞死你。”后来持刀男子又来到司机旁边，用刀顶着司机的右边脖子说数到三就砍司机的手，搞死司机。该男子威胁司机和抢夺方向盘时车辆有很明显的晃动，威胁司机的时间持续几分钟。期间，这条路车来车往，不到一分钟就会车一次，经过附近村庄时行人很多。司机因为怕出事，就减速了，该男子伺机跳窗逃跑了，其马上打电话报警。经其辨认，被告人韦永忠就是2013年1月4日在桂X**号牌公交车上持刀抢劫蓝某某的男子。
9、证人唐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凤凰至巴马线路的中巴车司机。2013年1月4日上午11时许，其开车搭几名乘客从巴马往凤凰方向行驶，当车行驶到赐福村那算屯口将要与桂X**号中巴车会车时，其看见一名经常乘坐他们中巴车往返巴马至凤凰的男子从该车中间左车窗跳车到路中后往那算屯跑。后其停车了解情况。后经该车司机秦某某及车上乘客反映，其才知道跳车男子用刀片割开一男乘客的腰包偷得2000元钱后被同车人发现，于是拿一把弹簧刀出来威胁被偷乘客，之后又持刀逼秦某某停车，因秦某某没有停车，该男子趁车子会车减速时从车窗跳下逃跑了。因为该跳车男子一个多月来经常乘坐他们开的中巴车往返凤凰至巴马，因此，他们开凤凰至巴马的中巴车司机对该男子印象都很深。另证实，2013年7月23日，其在巴马车站广场等客，发现年初发生在秦某某中巴车上抢劫后跳车逃跑的男子上一辆巴马至凤凰的桂X**号牌中巴车，并坐到最后一排座位，其就打电话报警了，两三分钟后民警到场将该名男子抓获。经其辨认，被告人韦永忠就是一个多月来经常乘坐中巴车往返凤凰至巴马，并于2013年1月4日从桂X**号牌公交车上跳窗逃跑的男子。
10、证人钟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桂X**号牌中巴车售票员。2013年1月4日因有事其没有在该车售票，但当天其爱人秦某某回家后告诉其：“以前在我们车上割包偷钱的那个人今天又来了，他抢得钱后还威胁我要我停车，后来他跳车跑走了。”其一听就知道是谁了，因为那个人以前威胁过其。经其辨认，被告人韦永忠就是经常乘坐中巴车往返凤凰至巴马，有盗窃嫌疑，并曾经威胁过其的男子。
11、证人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巴马县城乡公交有限公司承包巴马县城至凤凰乡专线合作人。2013年1月4日秦某某的车上发生乘客被一名男子抢劫、秦某某被该名男子拿刀威胁的事，事后秦某某告诉过其，该专线别的司机也知道这件事。从2012年底至2013年初，巴马县城至凤凰乡公交专线时有车上乘客财物失窃的事情发生，司机议论时，所描述的嫌疑人特征基本是同一个人所为，该嫌疑人一上他们的公交车就发生乘客财物失窃的事情，每当失主发觉后，该嫌疑人就立即要求下车，因为没有真实证据，司机们也无法对该嫌疑人进行控制。其如见到该嫌疑人本人或照片能辨认出来。据秦某某描述，在秦某某车上抢劫的男子就是经常乘坐巴马县城至凤凰乡公交专线盗窃的嫌疑人。另证实，因为巴马县城至凤凰乡的路都是山路，坡陡弯多，开车时必须集中精力，认真操作车辆行驶，如果司机突然被人用刀威胁，心里肯定恐慌，脑子乱，操作就失误，方向就失控，严重的话会发生交通事故。经其辨认，被告人韦永忠就是经常乘坐中巴车往返凤凰至巴马，有盗窃嫌疑的男子。
12、证人潘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凤凰至巴马的班线司机。在秦某某车上抢劫的嫌疑人曾因为其拒绝给该人上其的公交车而拿刀威胁过其：“你牛什么，你还想不想走了，我砍你脚搞死你信不信？”其他证实的事实与蒙某的证言证实的事实基本一致。经其辨认，被告人韦永忠就是经常乘坐中巴车往返凤凰至巴马，有盗窃嫌疑并曾经威胁过其的男子。
13、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巴马汽车总站的助理工程师，从事车辆技术检验工作。司机在行车中被人用刀突然袭击和威胁，将造成心里极度紧张，心情恐慌，精力分散，操作失误，无法保障行车安全。司机若在行车中紧握方向盘的手被人拉扯，车辆就会发生颠簸晃动，不能在道路上正常行驶，将会危及到其他车辆的行驶安全和行人安全。司机握方向盘的手一旦被拉扯脱手，那将造成车辆行驶失控，引发严重的交通事故。
14、证人莫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巴马汽车总站的职工。证实的事实与莫某的证言证实的事实基本一致。
15、证人韦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与韦永忠是同屯人，韦永忠经常外出做工。2013年初以来，韦永忠也经常外出几天后再回来，回来几天后又出去。
16、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韦永忠的妻子。韦永忠经常外出很少在家。2013年临近春节韦永忠才回到家，春节过后又外出，但韦永忠回家和外出的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另证实，其听说韦永忠在巴马县境内抢得别人的2000元钱后，自愿到公案机关代韦永忠退还被害人2000元的事实。
17、证人蒙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儿子蓝某某被抢的2000元钱中，700元是其于2013年1月4日当天给蓝某某，另外1300元是蓝某某当天去银行领的。
18、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2013年7月23日公安民警抓获韦永忠时，经对韦永忠身体进行搜查，从其上衣胸前的口袋搜出一白色卫生纸团，纸团内有一片吉列牌双面不锈钢刀片。从其裤腰处搜出一把弹簧刀。公安机关已依法对刀片及弹簧刀进行扣押。
19、取款凭条，证实蓝某某于2013年1月4日在凤凰信用社取款人民币1300元。
20、协议及证明，证实秦某某的桂X**号牌车挂靠在巴马县城乡公交公司，经营巴马至凤凰公交线。
2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证实韦永忠的妻子高某甲代其退赔人民币2000元给被害人的事实。
22、指示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及证人指认案发现场的情况。
2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路况、被告人作案过程车辆行驶距离等情况。
24、凤山县平乐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出生日期，二代身份证办理、申领、发放等情况。
2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出生于1971年1月14日，作案时已满18周岁以及其他个人基本信息的情况。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没有作案，本案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定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共同证实，被告人韦永忠就是2013年1月4日在桂X**号牌公共汽车上扒窃，被失主发觉后持刀反抗，并且为了逃跑持刀威胁司机、抢夺正常行驶的公共汽车方向盘，造成车辆明显晃动的男子，被告人的二行为符合抢劫罪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在公共汽车上扒窃，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构成抢劫罪，是否应当认定为“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韦永忠在公共交通工具上实施扒窃涉案数额2000元人民币，属数额较大，且盗窃既遂。被发觉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对被害人使用暴力，其行为符合转化型抢劫罪的构成要件，且又是“在公共交通工具上”这一特定地点实施的行为，而公共交通工具承载的乘客具有不特定多数人的特点，是绝大多数公民的主要出行方式，也是国家鼓励的出行方式。被告人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扒窃，并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不仅使公民对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出行产生极大的不安全感，还易引起社会的恐慌心理，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为此，对被告人韦永忠的该行为应当认定为“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即以“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法定刑对被告人处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永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正常运营的公共交通工具上扒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发觉后，为转移赃物、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已转化为抢劫罪；被告人韦永忠置公共安全于不顾，持刀威胁正在驾驶公共汽车的司机，强行拉扯公共汽车方向盘，足以导致公共汽车发生倾覆的危险，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永忠犯抢劫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韦永忠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其中，犯抢劫罪的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韦永忠的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韦永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4日起至2024年7月2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王丰贤
代理审员罗贞
人民陪审员 黄英烈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韦志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