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4民终11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芯全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地江苏省常州市西太湖科技产业园兰香路8号。
法定代表人：顾九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建东，江苏常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瑞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清潭路260号。
法定代表人：钱世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华鹏，江苏圣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盈信瑞峰投资管理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清水河街道银湖金湖山庄**栋*楼。
执行事务合伙人：深圳市盈信瑞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张峰）。
委托诉讼代理人：卜延飞，该企业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森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伟业路18号楼25层。
法定代表人：严纪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景贵，上海正源（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加军，上海正源（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常州芯全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芯全通信）、常州瑞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康资产）、深圳市盈信瑞峰投资管理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盈信瑞峰）因与被上诉人江苏森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隆投资）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6）苏0412民初68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芯全通信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芯全通信无需支付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森隆投资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涉及合同法律关系不是股权转让纠纷，而是资产收购纠纷。2015年4月，芯全通信与江苏天源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源电子）、江苏博纳雨田通信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田电子）、南京国之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之芯信息公司）、江苏雨田车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田车业）及森隆投资签订《常州芯全通信科技有限公司收购江苏天源电子有限公司之核心资产及子公司股权协议书》（以下简称收购协议），该协议第二条收购标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1）乙方及其所有分、子公司全部专利、诀窍、知识产权等无形资产；（2）甲方认可的属于乙方及其分、子公司的设备等固定资产、存货、应收账款、现金、银行存款等资产（具体以各方附件确认的交割资产清单为准）；（3）乙方持有丙方100%的股权；（4）本协议签署日止遗漏或者未发现但签署之日起一年内发现且经甲方确认与甲方及其关联方正常经营所相关之完整资产。芯全通信未与森隆投资签订过股权转让协议，一审判决将资产收购法律关系认定为股权转让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资产收购的唯一主体是芯全通信。收购协议是最终履行的正式协议，有森隆投资等相关方盖章确认，其收购唯一主体为芯全通信。收购协议签订于2015年4月，即《关于江苏天源电子有限公司资产收购之主要条款》（以下简称主要条款）签订后，收购协议明确甲方（收购方）为芯全通信，有森隆投资及合同其他相关方盖章确认。从合同关系上看，收购协议只是借用主要条款的部分内容，根据收购协议第14.3条约定，收购协议未约定之内容，但是已经签署主要条款的内容，按照主要条款履行，该条文明确了两者之间的关系。对于主体、收购标的、标的价款及支付等收购协议已经约定的内容均应当适用收购协议的约定。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也均由芯全通信支付价款和履行其他权利义务。而且，森隆投资两次书面主张权利的对象均为芯全通信。无论是从协议内容还是协议履行看，均应当认定收购唯一主体为芯全通信。3、因支付条件不成就，芯全通信有权拒付余款。收购协议第3.2条规定，如天源电子有违约行为的，芯全通信有权拒付。芯全通信向法庭提交了关于收购天源电子核心资产及公司股权之尾款支付的函及邮寄凭证、律师函事项计算定案表及邮寄凭证，证明森隆投资自认有308000元应予扣除，森隆投资之前隐瞒该劳动争议，未向芯全通信如实提交该债务导致后期给芯全通信造成损失，违反了收购协议第9.1条、附件九第五条、主要条款中公司及现有股东向收购方出具承诺第3条的规定。天源电子股东提交给芯全通信的雨田电子银行存款清查明细表及人民银行出具的已开立其他银行查询结果看，天源电子及股东森隆投资没有真实全面提交全部银行资产材料，违反收购协议第9.1条。截止目前，天源电子及股东森隆投资没有向芯全通信提交合同附件六《资产处置方案归属的详细清单及具有证券从业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签证确认书》，合同附件七《债权债务等处置方案归属的详细清单及具有证券从业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证确认书》，芯全通信至今没有收到森隆投资提交的公司清算报告。经芯全通信调查，天源电子及其股东森隆投资有违约行为，且至今没有完成资产交接及确认。4、芯全通信没有违约，无需支付违约金。如前所述芯全通信没有违约行为，收购协议没有瑞康资产、盈信瑞峰盖章，瑞康资产、盈信瑞峰不是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一审法院认定芯全通信、瑞康资产、盈信瑞峰违约并支付年利率24%的违约金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应当认定的事实没有认定。芯全通信提交了律师函事项结算定案表及邮寄凭证原件。律师函及附件作为正式的法律文书是森隆投资真实意思的表示，森隆投资也没有提交反证反驳，对于该事实应当认定。天源电子和森隆投资存在违约行为，芯全通信已经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应当予以认定。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71条的规定，本案是资产收购协议纠纷，不应当予以适用。
瑞康资产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瑞康资产无需支付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森隆投资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瑞康资产不是收购主体。瑞康资产、盈信瑞峰有收购天源电子全部资产的意向。2014年12月2日，瑞康资产与天源电子、雨田车业、森隆投资、国之芯信息公司签订准备收购前的主要条款，后瑞康资产退出该收购，没有与天源电子继续谈判，也没有签订正式协议。2、主要条款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瑞康资产未与天源电子签订正式收购协议。根据主要条款其他条款第2条约定，除保密条款、排他条款、配合尽职调查，管辖法律，确保交易前提满足，本资产收购主要条款的各项条款在正式法律文件签署前不具有法律效力。主要条款对瑞康资产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主要条款也没有继续履行。经瑞康资产了解，瑞康资产退出后，由芯全通信对天源电子进行了收购并签订了正式协议。3、瑞康资产没有违约，无需支付违约金。森隆投资提交的收购协议可以看出，主体收购方是芯全通信。瑞康资产不是合同主体。一审法院认定违约及年利率24%的违约金没有依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4、一审判决瑞康资产支付股权转让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瑞康资产没有收购天源电子的资产，也没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森隆投资向瑞康资产主张股权转让款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71条为股权转让的规定，本案是资产收购协议纠纷，不应当适用。
盈信瑞峰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盈信瑞峰无需支付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森隆投资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盈信瑞峰不是收购主体。瑞康资产、盈信瑞峰有收购天源电子全部资产的意向。2014年12月2日，盈信瑞峰与天源电子、雨田车业、森隆投资、国之芯信息公司签订准备收购前的主要条款，后盈信瑞峰退出该收购，没有与天源电子继续谈判，也没有签订正式协议。2、主要条款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盈信瑞峰未与天源电子签订正式收购协议。根据主要条款其他条款第2条约定，除保密条款、排他条款、配合尽职调查，管辖法律，确保交易前提满足，本资产收购主要条款的各项条款在正式法律文件签署前不具有法律效力。主要条款对盈信瑞峰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主要条款也没有继续履行。经盈信瑞峰了解，盈信瑞峰退出后，由芯全通信对天源电子进行了收购并签订了正式协议。3、盈信瑞峰没有违约，无需支付违约金。森隆投资提交的收购协议可以看出，主体收购方是芯全通信。盈信瑞峰不是合同主体。一审法院认定违约及年利率24%的违约金没有依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4、一审判决盈信瑞峰支付股权转让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盈信瑞峰没有收购天源电子的资产，也没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森隆投资向盈信瑞峰主张股权转让款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71条为股权转让的规定，本案是资产收购协议纠纷，不应当适用。
森隆投资辩称，一、上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1、上诉状中称本案涉及的合同法律关系不是股权转让纠纷，而是资产收购纠纷与客观事实不符。事实上在主要条款的交易概述及收购协议第二条收购之标的中已对本案涉及合同法律关系明确为股权转让。主要条款的交易概述：（1）天源电子收购标的的资产清单之外雨田电子的全部资产、负债，并转移其所持有的全部专利、知识产权等无形资产于雨田电子之中，确保雨田电子仅包含标的资产，作为唯一的交割资产。（2）收购方指定特殊目的主体（SPV）向公司收购作为唯一交割标的的资产的雨田电子全部股权，支付总价为人民币1500万元（含非收购方承担的付息债务125万元），于正式资产收购协议签署之日起15日内支付完毕。收购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收购标的为天源电子所有的标的资产，全部转入到雨田电子名下所有，在芯全通信收购天源电子持有雨田电子的100%股权完成时，天源电子所有标的资产合并为雨田电子所有的资产范围内，资产之整体交割为雨田电子最终之所有资产。因此主要条款的交易概述及收购协议的收购标的已经对本案涉及合同法律关系进行了明确，即天源电子转移其所有的资产于其完全控股的雨田电子，再由收购方收购雨田电子100%股权，故本案所涉的法律关系为股权转让。2、上诉状中称资产收购的唯一主体是芯全通信与事实不符。在主要条款的收购方及收购协议第14.3条中已经明确瑞康资产、盈信瑞峰或其指定主体芯全通信合称收购方。主要条款中收购方约定为盈信瑞峰及其一致行动人瑞康资产或其指定主体（合称收购方）。收购协议第14.3条约定，本协议未约定之内容，但是已经签署在主要条款的内容，按照主要条款履行。芯全通信在上诉状中逻辑前后矛盾，其既认为资产收购的唯一主体是芯全通信，后在第3条称违反了收购协议第9.1条、附件九第五条、主要条款公司及现有股东向收购方出具承诺第3条的规定。进一步表明了主要条款及收购协议既具有关联性，又都具有法律效力。因此本案中瑞康资产及其一致行动人盈信瑞峰或其指定主体芯全通信合称收购方，由芯全通信具体实施股权收购。反之若是芯全通信独立完成股权收购，其注册资金仅为10万元，是否有足够的条件及能力履行，故案涉股权转让的收购主体为瑞康资产、盈信瑞峰、芯全通信。3、上诉状称因支付条件不成就，收购方有权拒付余款，与事实不符。事实上在收购协议第3.1、3.2条已经明确表明了收购方支付股权收购款的条件，天源电子已经按照约定完成了相应的义务，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天源电子在完成约定义务后，芯全通信于2015年6月15日向森隆投资汇款1100万元（即约定支付款项的80%），后天源电子按照约定于2015年12月2日完成了注销登记，并于2016年6月12日将要求支付尾款函及注销通知书邮寄给了芯全通信，但芯全通信以各种理由拒付。因此收购协议中约定的支付尾款的条件已经成就，芯全通信应在2016年6月15日向森隆投资支付尾款275万元并承担违约金。即使存在天源电子与陆振强之间的劳动争议，亦不能对芯全通信行使权力产生实质不利影响或潜在不利影响，再者芯全通信可对天源电子的全体股东进行追偿。二、因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71条的规定。
森隆投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芯全通信、瑞康资产、盈信瑞峰支付股权转让款2750000元；2、判令芯全通信、瑞康资产、盈信瑞峰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82499.85元（以275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标准，自2016年6月15日起算，暂算至2016年8月31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诉讼费、保全费由芯全通信、瑞康资产、盈信瑞峰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2日，天源电子、雨田车业、森隆投资、国之芯信息公司、盈信瑞峰、瑞康资产签署了关于天源电子资产收购之主要条款，该主要条款载明：本框架协议概括了盈信瑞峰及其一致行动人瑞康资产（以下合称收购方）对天源电子及其相关关联企业，包括但不限于雨田电子（合称“公司”）展开资产收购计划的主要条款。考虑到收购方和公司为此项目已经和将要投入的时间和费用，框架协议中的限制谈判与保密条款是公司及各方必须遵循的责任义务，而无论资产收购计划是否完成。本框架协议到最终签订资产收购协议书应以完成令收购方满意的尽责调查、法律审查和备办文件为前提条件。本框架协议书的全部受中国法律管辖。收购方有完全理由相信叶松先生及雨田车业作为公司创始人及核心人员且森隆投资作为公司重要股东，将是本次交易的主要一方签署本协议，并确保公司所提交的信息完整、真实、准确。要约条款：基本情况，公司：天源电子及全部分公司、子公司（合称“公司”）。公司的主营业务：射频芯片和模块研发、设计及制造。收购方：盈信瑞峰及其一致行动人瑞康资产或其指定主体（合称“收购方”）。公司现有股东及股权结构：股东有国之芯信息公司，占47%的股份；森隆投资，占30%的股份；雨田车业，占8%的股份；李娟，占10%的股份；陆林英，占5%的股份。标的资产：1）天源电子及所有其分、子公司全部专利、知识产权等无形资产；2）雨田电子全部股权；3）收购方认可的公司设备等固定资产、存货、应收账款、现金、银行存款等资产（具体以各方确认的交割资产清单确认）。公司创始人：叶松先生及雨田车业。交易概述：1、天源电子收购标的资产清单之外雨田电子的全部资产、负债、并转移其所持有的全部专利、知识产权等无形资产于雨田电子之中，确保雨田电子仅包含标的资产作为唯一的交割资产；2、收购方指定特殊目的主体（SPV）向公司收购作为唯一交割资产的雨田电子的全部股权，支付总价为人民币1500万元（含非收购方承担的付息债务125万元），于正式资产收购协议签署之日起15日内支付完毕；3、收购方仅承担双方确认的交割资产清单中包含的与交割资产运营相关的负债（以资产交割清单为准、其中付息债务不超过711.8万元）；4、本协议签署之日起10日内双方确认交割清单；5、森隆投资可根据天源电子内部股东协议及公司委托证明书直接接受收购方资产收购之交易款项。公司现有股东向收购方出具的承诺：1、资产收购交割前向收购方提交天源电子及其分、子公司的全部合法性文件，包括但不限于2012-2014年公司工商年检、年报资料、纳税凭证，确保收购资产不存在相关法律瑕疵问题；2、交割时向投资提供的博纳雨田财务报表及法律文件符合收购方认可的合规性要求，包括配合建立健全的内部控制制度、相关全部交割标的资产转移至雨田电子、叶松先生所持有专利在有效期内无偿独家授权雨田电子使用之协议安排完成等，并出具不存在非披露债务及/或或有负债及诉讼等事项的承诺函；3、对交割前公司一切未在清单中披露的债务及或有负债承担全部责任，包括但不限于税务、诉讼、劳动纠纷、行政监管、对外担保及承诺等相关责任，存在的关联交易已经得到令收购方满意的处理，收购方及/或其指定主体有权在交割完成后2年内对此保留全额追索权，对原可能涉及损害收购资产利益的一切行为承担不可撤销全额双倍赔偿责任，天源电子全体股东对此承担连带责任。4、天源电子现有股东中涉及叶松先生、雨田车业相关方股东不得退出雨田电子及其重组后实体的承诺，保证交割前公司的业务、财务状况和股权结构没有发生任何重大不利变化；5、交割后5年内森隆投资及其关联方不投资及/或不从事与雨田电子在通信/或集成电路/微电子领域具有竞争或潜在竞争关系的一切活动，同时也不向与雨田电子有竞争关系的机构或个人提供任何财务资助；6、提供届时有效的陈述和保证、无违约行为、关键人员聘用合同等；7、在本次交易前，公司承诺不会就公司未分配利润对相关股东作出分红安排；8、对收购方交割前的公司对现有股东的分红及现金管理行为，如果涉及到任何税务等问题，现有股东必须自行负担并补偿由此收购方的相应损失。9、公司向收购方提供交易相关的全部纳税相关完税凭证；10、雨田电子股权交割工商变更结束后最迟不晚于2015年5月30日前完成天源电子的注销；11、中国律师出具的双方认可的法律意见书；12、相关交易内容经公司股东会、董事会及行政管理部门批准的文件；正式投资法律文件中约定的其他常规投资条件，收购方所指合规性条件要求相关文件出具者应为收购方认可的具有中国证券从业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及律师事务所。具体约束力的条款：限制谈判期：公司及全体股东确保在本投资合作主要条款签署后的90天内，不与其它收购方签署任何投资意向和投资收购协议书，同时收购方亦不得与具有同业竞争之主体展开收购及/或投资洽谈。如双方同意，可以延长此限制谈判期。保密：本条款书的内容及公司披露的信息严格保密，未经双方签署书面同意，收购方、公司、现有股东经及他们各自的关联方不得向任何人披露本次交易的内容。此外，未经收购方签署书面同意，公司和现有股东不得以任何方式或格式（包括连接网址、新闻发布等）使用收购方的名称；收购方未经公司书面同意，3年内不得以任何方式或格式（包括连接网址、新闻发布等）将公司任何信息对外披露给第三方。该主要条款还对配合尽职调查、管辖法律、时间安排等进行了列明。叶松在该主要条款上签名，天源电子、森隆投资、雨田车业、国之芯信息公司、盈信瑞峰、瑞康资产在该主要条款上盖章。
2015年，芯全通信为甲方（以下简称收购方）与天源电子为乙方（以下统称“股东”、“出让方”）、雨田电子为丙方（以下简称“目标公司”）、国之芯信息公司和雨田车业及森隆投资为丁方签署了芯全通信收购天源电子之核心资产及子公司股权协议书，该收购协议载明，鉴于：（1）甲方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其它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于2015年1月30日设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范辉；工商注册号为320483000454605；（2）乙方系丙方工商登记注册的法人股东，持有丙方100%的股权；至本协议签署之日，乙方已按相关法律、法规及公司章程之规定，按期足额缴付了全部出资，并合法拥有该公司的全部、完整的权利。（3）丙方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其它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于2010年12月10日设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现在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并由乙方100%控股；法定代表人为牛玉环，工商注册号为320100000149852；（4）乙方愿意整体转让其全部有形及无形资产（包括但不限于目标公司丙方100%的股权以及出让乙方自己拥有的所有经甲方认可的现金、银行存款、有价证券、设备、存货、应收账款、应收票据、专利等资产，该等资产在本协议签署生效交割之时必须完整转移归属丙方，并且该等资产的存在将保证丙方或其所有者生产经营所需条件得到正常完整满足，且权属清晰，以下简称“标的股权及资产”），且甲方亦同意受让。（5）丁方为乙方之主要股东，代表乙方股东之85%投票权，自愿共同对本协议及其附件约定中乙方之责任承担无限连带不可撤销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及其它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本协议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就甲方整体收购乙方标的股权及资产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昭信守。第一条、先决条件。下列条件一旦全部得以满足，则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立即生效：（1）乙方向甲方提交经甲方认可的乙方以及目标公司章程所规定的权力机构同意转让标的股权及资产决议之原件副本；（2）相关转让事项经相关政府审批机构批准（不含工商变更相关事项），包括专利转移等凭证应一并移交予甲方，经甲方验收认可，并办妥相应权属的移交手续（以附件六中所列专利等知识产权清单为准）；（3）非本协议资产清单中约定资产、负债、及或有负债的处置得到利益相关方的认可书，及乙方及其经甲方认可的股东出具对该等处置方案所可能造成甲方利益损失的具有连带责任的不可撤销的双倍赔偿承诺书提交予甲方。第二条、收购之标的；2.1收购之标的确定原则：甲方收购乙方的合法资产，以及乙方持有的丙方100%股权，乙方并保证其所有的整体资产和持有100%丙方的股权不存在任何非法情形、权属上的瑕疵以及任何第三人的权利主张（标的资产明细及处置方案归属参见附件）；2.2甲、乙、丙三方一致确认：本次资产收购之标的范围明确包括但不限于：（1）乙方及其所有分、子公司全部专利、诀窍、知识产权等无形资产；（2）甲方认可的属于乙方及其所有分、子公司的设备等固定资产、存货、应收账款、现金、银行存款等资产（具体以各方附件确认的交割资产清单为准）；（3）乙方持有丙方的100%股权；（4）本协议签署日止遗漏或者未发现但自签署日起一年内发现且经甲方确认与甲方及其关联方正常生产经营所相关之完整资产。2.3各方一致同意：乙方所有的标的资产，全部转入到丙方名下所有，在甲方收购乙方持有丙方的100%的股权完成时，乙方所有标的资产合并为丙方所有的资产范围内，资产之整体交割为丙方最终所有资产。第三条、标的价款及支付：3.1甲、乙双方协商一致，收购之标的价款总计为人民币1375万元；全部附件清单之外的付息债务及或有负债甲方一概不承担；3.2甲方在本协议签署后3个工作日向乙方或乙方指定具有完全法律权利之主体支付收购价款的百分之十（10%），在乙方向甲方递交本次交易的工商变更受理证明及相关具有法律约束性资料后当日，支付本协议约定价款之40%，在工商变更完成并将相关文件提交甲方经认可确认后5个工作日，支付本协议约定价款之30%，其余款项自首次支付日起满1年后，若未发生任何本协议中约定甲方应发现而未发现的对甲方行使权利将产生实质不利影响或潜在不利影响之内容及任何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的，自乙方向甲方提交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注销文件及凭证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由甲方支付给乙方或乙方指定的具有完全法律权利之主体；若乙方未在甲方支付本协议约定第一笔收购款后6个月内完成清算注销的，甲方不再承担余款的支付义务。3.3甲方支付标的价款后，乙方之股东如何分配该价款，由乙方股东自行决议，甲方不作任何干预或主张，且本次交易产生的相关税费各自承担。3.4甲方完成股权收购后，甲方承担合计债务不超过人民币12005332.23元（含雨田车业股东借款2000000元）其中包括乙方及丙方已经对外存在的总体付息债务不超过人民币7638000元（以附件清单及经甲方认可的有效凭证为准，为范辉借款3800000元，国之芯信息公司借款1338000元，江苏临港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借款1500000元，南京普信环保科技有限公司1000000元）。第四条、债务承担：4.1甲、乙、丙三方共同确认乙方、丙方至本协议签署日止，对外已经存在的债务即双方确认的交割资产清单中包含的与交割资产运营相关的负债（以资产交割清单为准）共计人民币12005332.23元；甲方股权收购完成后，承担债务的范围不超过至本协议签署日止上述3.4条款约定由甲方承担的部分。4.2本协议签署后，新发现的关于乙方、丙方至本协议签署日止已经存在的债务总额之外的债务，由乙方或者乙方的股东承担。即使一旦由甲方收购后的丙方承担，丙方有权按照实际清偿的数额双倍对乙方及乙方主要股东丁方行使追索权；乙方及乙方主要股东丁方对此债务郑重承诺愿意承担无任何条件以及无任何抗辩权的无限连带清偿责任。第五条、股权及资产转让、本协议生效后7日或法定期限内，乙方应当完成下列办理及移交各项：5.1将丙方的管理权移交给甲方（包括但不限于将董事会、监事会、总经理等全部工作人员更换为甲方控股后新设人员）；5.2积极协助、配合甲方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及公司章程之规定，修订、签署本次股权及全部资产转让所需的相关文件，共同或协助办理丙方有关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变更登记手续；5.3乙方将丙方的各项证照、印章、账簿、文件、资料等交付甲方或者新设立的丙方管理机构（具体内容见附件详细清单）5.4乙方移交与股权转让有关的所有文件。该协议书还载明了转让方与收购方的义务、同业竞争、违约责任（其中第十条、违约责任：10.1协议任何一方未按本协议之规定履行其义务，应按如下方式向有关当事人承担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第九条之陈述与保证，因此给对方造成损失者，自违约之日起，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在15个工作日内向其一次性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000000元。（2）因乙方及/或丁方原因未及时履行本协议第六条约定之义务而导致甲方利益损失的，甲方有权提出合理赔偿。10.2上述规定并不影响守约者根据法律、法规或本协议其它条款之规定，就本条规定所不能补偿之损失，请求损害赔偿的权利。）等内容。
2015年3月13日，天源电子作出股东会决议，该决议载明，本次股东会的召开履行了相关的通知义务工作，应到股东代表投票权100%，实到股东代表投票权85%，根据公司法、公司章程、公司相关股东会决议及约定，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要求，针对公司经营困难，计划通过出售资产实现初始投资回收及清算事项，经出席会议全体股东讨论，一致同意以下事项：一、公司通过芯全通信收购天源电子之核心资产及子公司股权协议书及其附件，同意将相关资产根据协议约定出售予芯全通信，并授权马文平先生代表公司签署相关协议并办理相关手续；二、根据2010年9月27日各股东签署的投资协议书的优先清算条款，天源电子及其子公司的股权及资产出让款1375万元优先支付给森隆投资的初始投资款。并同意该出让款由收购方直接支付给森隆投资。森隆投资、雨田车业、国之芯信息公司均在该股东会决议上盖章，并由代表签字。
2015年6月15日，芯全通信支付森隆投资股权收购款1100万元。天源电子收到核心资产及子公司股权转让款1100万元后，即办理转让资产及股权的移交手续，并于2015年12月2日在工商部门办理了天源电子的注销登记手续。
2016年6月12日，森隆投资向芯全通信发出“关于收购天源电子核心资产及子公司股权之尾款支付的函”，森隆投资在该函中要求芯全通信在2016年6月15日向森隆投资支付尾款275万元并附上天源电子于2015年12月2日在工商部门办理了注销登记的资料。芯全通信收函后未能支付，森隆投资即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各方签订的主要条款及收购协议系协议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协议当事人有约束力。森隆投资履行了主要条款及收购协议约定的义务并在芯全通信支付1100万元后的6个月内即于2015年12月2日完成了天源电子的工商注销登记手续，芯全通信、瑞康资产、盈信瑞峰作为收购方应按约于2016年6月15日支付森隆投资尾款275万元，因此，森隆投资要求芯全通信、瑞康资产、盈信瑞峰支付股权转让款2750000元及支付自2016年6月15日起至该款项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理由充分，证据确凿且不违反合同的约定，该院予以支持。对于芯全通信辩称，收购协议的收购方唯一主体是芯全通信，瑞康资产、盈信瑞峰是不适格被告的意见，该院认为，森隆投资与瑞康资产和盈信瑞峰签订的主要条款中明确载明收购方为“盈信瑞峰及其一致行动人瑞康资产或其指主体（合称收购方）”，芯全通信的该辩称意见与该约定不符，该院对芯全通信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芯全通信关于“截至目前，天源电子尚未完成资产的移交，未向芯全通信提交真实、完整、合法有效的资料；未向芯全通信披露公司的全部资产及实际现状，帐目不全，不入帐，隐瞒银行资产信息，依据协议约定，芯全通信有权向森隆投资主张5000000元违约金”的辩称意见，该院认为，芯全通信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辩称主张，芯全通信如有天源电子之核心资产及子公司股权交付时出让方违约的证据，其作为收购方可据此向出让方另行主张权利，故该院对芯全通信的该辩称意见亦不予采信。盈信瑞峰经该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属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芯全通信、瑞康资产、盈信瑞峰支付森隆投资股权转让款2750000元，并支付森隆投资以275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5日起至2750000元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46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4460元，由芯全通信、瑞康资产、盈信瑞峰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森隆投资提供了以下证据：1、芯全通信、瑞康资产的工商登记资料，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2、雨田电子的工商登记资料，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3、天源电子移交清单，该清单中载明接收人为沈建勇，各方确认沈建勇为森隆投资的财务。该证据不能作为天源电子向森隆投资移交相关资料的依据，本院不予认定。4、天源电子股东约定一份，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5、汇款凭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芯全通信提供了天源电子清算报告、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会决议、雨田车业和雨田电子出具的情况说明，该组证据与森隆投资主张股权转让款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另查明：2016年8月16日，森隆投资委托江苏王建华律师事务所向芯全通信发出律师函一份，主要内容为，根据协议书约定，你方应在2016年6月15日向委托人支付20%的尾款，扣除根据协议书应由原股东承担的债务叁拾万捌仟元，你方应向委托人付款贰佰肆拾肆万贰仟元整。请你方于2016年8月25日之前向委托人支付尾款2442000元。函件所附事项结算定案表载明核减项目为：1、欠陆振强工资20万元，2、天源电子客户退货10.8万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的案由是否为股权转让纠纷；2、案涉合同收购方主体认定；3、案涉合同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如成就，付款金额为多少。
针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根据天源电子、森隆投资等与瑞康资产、盈信瑞峰签订的主要条款的约定，收购方指定特殊目的主体（SPV）向公司收购作为唯一交割标的资产的（雨田电子）全部股权，支付总价款为人民币1500万元（含非收购方承担的付息债务125万元），于正式资产收购协议签署之日起15日内支付完毕。根据天源电子、森隆投资等与芯全通信签订的收购协议第2.3条约定，天源电子的所有标的资产，全部转入到雨田电子名下所有，在芯全通信收购天源电子持有雨田电子的100%的股权完成时，乙方所有标的资产合并为雨田电子所有的资产范围内，资产之整体交割为雨田电子最终之所有资产。虽然主要条款、收购协议涉及到资产的处置，但资产处置是通过股权转让实现的，结合森隆公司主张款项的性质，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
针对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根据天源电子、森隆投资等与瑞康资产、盈信瑞峰签订的主要条款的约定，盈信瑞峰及其一致行动人瑞康资产或其指定主体（合称收购方），收购方指定特殊目的主体（SPV）向公司收购作为唯一交割标的资产的（雨田电子）全部股权。根据天源电子、森隆投资等与芯全通信签订的收购协议第14.3条约定，本协议未约定之内容，但是已经签署在主要条款的内容，按照主要条款来履行。由主要条款及收购协议约定的内容可知，芯全通信系瑞康资产、盈信瑞峰指定的特殊目的主体，芯全通信、瑞康资产、盈信瑞峰均为收购方。芯全通信、瑞康资产、盈信瑞峰认为芯全通信为唯一的收购方，瑞康资产、盈信瑞峰在签订主要条款后退出了收购，与主要条款、收购协议的约定不符，也未有瑞康资产、盈信瑞峰退出收购的相应依据，对此，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天源电子、森隆投资等与瑞康资产、盈信瑞峰签订的主要条款，与芯全通信签订的收购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天源电子作为股权转让方，应当全面履行协议的约定，芯全通信、瑞康资产、盈信瑞峰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的支付条件向天源电子支付股权转让款，因天源电子作出了股权会决议，指令股权转让款直接支付给森隆投资，故芯全通信、瑞康资产、盈信瑞峰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的支付条件向森隆投资支付相应的股权转让款。首先，收购协议第五条约定了天源电子应当向芯全通信办理及移交的事项，现芯全通信提出天源电子未向其交付收购协议第5.3条所载附件六、附件七、附件八、附件九的相关材料，违反了收购协议第3.2条中其余款项的支付条件的约定，森隆投资作为股权转让款的直接收取方，应当提供天源电子已经向芯全通信交付收购协议第5.3条所载附件六、附件七、附件八、附件九的相关材料的依据，但森隆投资提供的移交清单中接收人为森隆投资的财务沈建勇，不足以证明天源电子已经移交了收购协议第5.3条所载附件六、附件七、附件八、附件九的相关材料。虽然天源电子的上述行为构成违约，但属一般违约，违约的程度较轻，且天源电子已经按照收购协议第5.1条、第5.2条、第5.3条的部分、第5.4条的约定向芯全通信办理及移交了材料，芯全通信已经受让了全部的股权，故天源电子的一般违约行为不足以扣除剩余的全部股权转让款。综合天源电子的履行行为及过错程度，本院酌情将股权转让款扣除剩余股权转让款的10%即27.5万元。其次，根据森隆投资于2016年8月16日向芯全通信发出的律师函，该律师函认可股权转让款应当扣除30.8万元，该30.8万元包括欠陆振强工资20万元、天源电子客户退货10.8万元，该金额在二审中森隆投资也予以认可，因森隆投资为天源电子指令的股权转让款收款人，故该30.8万元应当从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扣除。最后，关于森隆投资主张的违约金问题，天源电子在履行收购协议过程中存在一般的违约行为，其主张违约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芯全通信、瑞康资产、盈信瑞峰主张天源电子存在违约行为，为防止讼累，本案对违约行为以减少价款的形式作出了处理。故芯全公司、瑞康资产、盈信瑞峰应当向森隆投资支付股权转让款216.7万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芯全公司、瑞康资产、盈信瑞峰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6）苏0412民初6813号民事判决；
二、常州芯全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常州瑞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盈信瑞峰投资管理企业（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江苏森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216.7万元；
三、驳回江苏森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94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4460元，由森隆投资负担5325元，芯全通信、瑞康资产、盈信瑞峰共同负担29135元，芯全通信、瑞康资产、盈信瑞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负担的诉讼费29135元迳付森隆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29460元，由森隆公司负担5325元，芯全通信负担8045元，瑞康资产负担8045元，盈信瑞峰负担8045元，森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负担的诉讼费5325元迳付芯全通信、瑞康资产、盈信瑞峰。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施 义
审判员 熊 艳
审判员 赵德升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吴倩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