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12行初80号原告封开县长岗镇前庄村第八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封开县长岗镇前庄村第八经济合作社。负责人龙金生，该经济社社长。委托代理人廖水旺，男，汉族，1944年9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县，委托代理人廖天保，男，汉族，1953年11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被告封开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封开县行政中心。法定代表人梁健梅，该县县长。委托代理人凌焜，该县法制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董灿明，该县林业局工作人员。第三人黄水庆，男，汉族，1950年2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第三人王名良，男，汉族，1961年11月4日出生，住肇庆市端州区，第三人封开县长岗国合林场，住所地：封开县长岗镇。法定代表人宾日雄，该林场场长。三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炳球，广东勤思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三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全建才，广东勤思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封开县长岗镇前庄村第八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前庄八社）与被告封开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封开县府）、第三人黄水庆、王名良、封开县长岗国合林场（以下简称：国合林场）撤销林权证纠纷一案，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4日依法追加封开县长岗国合林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8年3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前庄八社的负责人龙金生及委托代理人廖水旺和廖天保，被告封开县府的委托代理人凌焜和董灿明，第三人黄水庆、王名良和封开县长岗国合林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炳球和全建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封开县府于2008年1月14日向第三人王名良核发了封林证字（2008）第04030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该证有一页《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地名为：竹斗埇等。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是前庄八社，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的权利人均为第三人王名良。原告前庄八社诉称，自60年代起，前庄村委会第八、十、十一社三个经济社就拥有5000多亩山地。八十年代初，林业“三定”时，被告封开县府向三个经济社核发了长岗220、222、224、254、256等多个《山权林权证》，确认5000多亩山地的山权林权为三个经济社所有。1984年，长岗区公所、林业站、国合林场、前庄大队与三个生产队1721亩案涉林地为五方合作造林的基地。《长岗区落实国合造林协议书》约定合作造林山权不变，林权共有合营合管，收益分成，合作协议没有变更1721亩林地权属。（林业“三定”时期“山权”包括山地所有权和使用权）。谁知，合作造林不景气，10年内效益不显著，每年每亩山根款不足伍角钱。10年后合作失败无效益，1997年长岗国合林场解散，《长岗区落实国合造林协议书》没有约定期限，三个经济社收回山地。2004年，原林场场长串通他人欺骗三个经济社把1721亩林地违法违规发包。2004年，被告封开县府向第八、十、十一社三个经济社换发3200多亩四个权的林权证。2008年，被告封开县府只向三个经济社换发1721亩林地所有权证！被告让名存实亡的林场场长窃走三个经济社1721亩林地三个林权。原场长用变戏法手段，5天内把三个经济社的林地林木转让给外地人王名良。2014年又欺骗把1721亩林地林木三权转让给外地人梁涛。对此，三个经济社800村民闹翻天。民愤激起众怒难犯。2017年2月17日至21日，村民申请取到县政府换发林权证资料，才知道被偷山权林权真相。申请复议被非法驳回，随即民告官！被告封开县府向长岗镇国合林场核发封林证字第040301号《林权证》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实体发证行为违法。黄水庆持301号《林权证》招摇撞骗引发本案。一、本案基本情况。自60年代起，案涉1721亩林地都属于三个经济社所有。2004年1月1日，甲方封开县长岗国合林场、前庄村委会、生产队与乙方王名良签订《合作造林合同书》，涉嫌合同诈骗。《合作造林合同书》最后一段称：“由于这一带的林地所有权是前庄村委会和生产队所有，而林地使用权则属长岗国合林场，……。”该《合同书》第三条称：“林地所有权归甲方，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归乙方所有。”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长岗国合林场、王名良明显采取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欺骗误导了三个经济社。长岗国合林场还伪造原告两个经济社社长签名，收买前庄村委会干部，骗取、偷盖村委会保管的第十社、第十一社公章，冒充两经济社同意证明，严重违背村民集体民主决策原则，与王名良签订《合作造林合同书》。长岗国合林场、王名良涉嫌合同诈骗，骗取了三个经济社1721亩50年的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使用权。骗取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性质非常恶劣，情节特别严重，影响极坏，后果极其严重，引起了原告三个经济社八百村民的极大愤慨。《合作造林合同书》严重违反了《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强制规定，法理错乱，非法无效。二、划入长岗国合林场的山林地没有签订合约，长岗区公所、林业站、国合林场于1984年9月23日签订的《长岗区落实国合造林协议书》中自认：“1963年办场……没有与原山权队的大队（乡）、生产队，按国合造林的政策签订合约”。三、《长岗区落实国合造林协议书》法理错乱，非法无效。（一）《长岗区落实国合造林协议书》不是土地入股合作经营合作，不能说明该山林地已经划入国合林场合作经营。《长岗区落实国合造林协议书》没有约定合作时间年限，按照合同惯例应指造林至采伐的时段；所造的林木已经采伐完毕，本协议已经终结。（二）《长岗区落实国合造林协议书》没有经过村民成员大会表决同意，大多数村民不知情，不是村民集体的真实意愿，不够法定人数签名，不符合村民集体民主决策原则。《宪法》第十七条规定，集体经济组织实行民主管理，依照法律法规选举和罢免管理人员，决定经营管理的重大问题。《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修正草案》规定，“人民公社的各级组织，按照民主集中制的原则办事。人民公社的各级权力机关是公社社员代表大会、生产大队社员代表大会和生产队社员大会”、“公社社员代表大会，就是乡人民代表大会。公社社员的代表就是乡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全公社范围内的重大事情，都应该由社员代表大会决定，不能由管理委员会少数人决定。”、“生产队所有的土地，不经过县级以上人民委员会的审查和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得占用”。（三）《长岗区落实国合造林协议书》约定收益分配方案：山权山根款占5%，国合林场占10%，林业站占5%，大队占5%、投工的生产队占65%，但国合林场没有履行本协议的约定，严重违约毁约，早应终止本协议。长岗国合林场已于1997年解散，不存在长岗国合林场这个经营主体。四、农村集体林场林地林权性质定位。（一）《关于加快林业建设的决定》（广东省革命委员会1979年9月15日）“三、坚决贯彻《森林法》稳定所有制。要稳定人民公社‘三级所有，队为基础’的集体所有制。”特别是林业生产周期长，破坏易，恢复难，切不可随意变动所有制，确实需要变动的，要报省革委会批准。要坚决贯彻《森林法》和国务院护林布告，切实保障国家和集体的山林以及社员私人林木的所有权，维护林木谁种谁有的政策。国造国有，社造社有，队造队有，社队合造的社队共有。……不准平调社队的林木和社员个人的树木。（二）《关于稳定山权林权和落实林业生产责任制的决定》（中共广东省委文件，粤发[1981]34号）。……这次落实山权林权，应当以“四固定”时确定的山权林权和“四固定”以后签订的有关合约、协议为基础，……几级联营或几个生产队联营的林场，其山权不变，林木共有，并要妥善解决山价报酬、投工分益互利政策。（三）国合林场性质。1.国合林场政策。《肇庆市国合林场管理和收益分配办法暂行规定》：联合造林，山权不变，林权共有，合营合管，收益按比例分成……。2.国合林场的林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国合林场没有山权。国合林场的经营方式是合作投资经营方式，只涉及收益分成，不涉及物权转移问题。国合林场没有林地发包权，越权发包农民集体林地的，属于非法无效，并必须依法严肃处理。（四）《关于印发的通知》（粤林[2004]131号）。“十一、个人之间、单位之间或个人与单位之间合作、合资造林的，其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不变，林木权属为合作、合资造林者共有，可举荐一个共同代表人提出申请登记发证，并出具合作合资者共有权利人同意的委托书、原合同、协议书等权源证明材料，在申请表上注明‘林木权属共有的各方及其收益比例分配等’，依法发给确认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的林权证。”（五）长岗国合林场都是农村集体林地林权，都是合作、合资造林性质，根据以上规定，不能改变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充其量就是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共同所有。所以，长岗国合林场林地林权主体不适格，《山权林权证》不是长岗国合林场的山权林权证，不能作为长岗国合林场的山林场权属依据。五、三个经济社具有农民集体主体地位，长岗国合林场不是农民集体主体。ＸＸＸ总书记重要讲话《处理好农民和土地的关系，坚持农村土地集体所有》（2016年4月25日）。新形势下深化农村改革，主线仍然是处理好农民和土地的关系。最大的政策，就是必须坚持和完善农村基本经营制度，坚持农村土地集体所有，坚持家庭经营基础性地位，坚持稳定土地承包关系。要抓紧落实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制度，真正让农民吃上“定心丸”。农民是农村、农业的主体，坚持和强化农民集体主体地位，确保农民集体主体地位，关键是落实地权；长岗国合林场不是农民集体主体。长岗国合林场仅仅是合作造林的一方，没有权利与他人签订造林合作或林地承包合同。六、长岗国合林场申办《林权证》主体不适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七条规定，法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依法成立；有必要的财产或者经费；有自己的名称、组织机构和场所；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长岗国合林场于1997年已经解散，林地已经被私人占用，没有组织机构，没有林场员工，没有财务、财产和经费，没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没有组织机构代码证，没有法人主体资格，申办《林权证》主体不适格。七、长岗国合林场充其量就是林木的权利共同拥有，共同推荐和委托领证人，不能自己申领《林权证》。2008年长岗国合林场提供虚假材料骗办《林权证》，封开县府、县林业局违法违规办理长岗国合林场《林权证》，权属来源依据错误，办证依据错误，没有经原告同意，没有经过林权变更登记手续，倒置初始与变更登记程序，实体违法、程序违法，实属违法行政行为和无效行政行为，由于重大、明显违法而不具有公定力，从而自始、当然、确定不发生法律效力。不法行为不产生权利，所办的《林权证》一律无效。八、被告封开县府对几项核发林权证的主要事实认定不清。（一）被告对集体土地权利人的主体认识错误，对农民集体经济组织是唯一行使集体土地所有权的基本国策认识不清。（二）对长岗国合林场不是农民集体组织，不具备农民集体主体地位，不具备林地权利人主体资格的认定不清。（三）对长岗254、256号《山权林权》存根内添加的“长岗国合林场”内容认识错误。原经办人依据《长岗区落实国合造林协议书》规定，在两存根添加的“长岗国合林场”真实意思是证明两证1721亩林地是属于《长岗区落实国合造林协议书》范围的林地，而不是证明该证权利人是“长岗国合林场”。（四）被告对《长岗区落实国合造林协议书》不涉及变更山权林权事实认定不清。对合作造林不涉及不动产物权转移的事实认定不清。被告以《长岗区落实国合造林协议书》作为长岗国合林场单方面申请登记林权证依据严重错误，被告对《长岗区落实国合造林协议书》规定的“山权不变、林权共有、合营合管、收益分成”事实认定不清。（五）被告对长岗国合林场具备核发林权证的民事主体资格认定不清，对《长岗区落实国合造林协议书》自动失效的事实认定不清。（六）被告对长岗国合林场原场长黄水庆欺诈侵吞农民集体财产事实，对国合林场解散、对黄水庆非经法定程序就盗用涉案林地使用权及违法违规发包和窃取林权证事实认定不清。九、被告向长岗国合林场换发2002年新版林权证行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被告违反《森林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的规定，长岗国合林场没有提供经三个经济社法定程序合法变更1721亩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权属证明材料。（二）被告向长岗国合林场换发新版（2008）040301林权证，没有登记证明材料，没有变更登记证明材料，没有公示证明材料，伪造社长签名等等，违反《林木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的规定。（三）被告向长岗国合林场换林权证，违反了《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粤府办[2002]53号）第一部分基本原则（九）项4目的明确规定。（四）长岗国合林场换林权证，没有出具合作造林共有权利人委托书、举荐书、原合同、协议等权源证明，违反了《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补充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十、被告向长岗国合林场换发2002年新版林权证实体发证行为违法。（一）被告向三个经济社核发了1721亩林地的封林证字（2008）040298号、040299号、040300号三个林权证，依据《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三个经济社就是唯一行使1721亩林地使用权、管理权和发包权的所有权人。被告未经变更即向长岗国合林场颁发1721亩林地的使用权和林木权属证书，明显实体违法。（二）由于长岗国合林场不是农民集体组织，不具备农民集体林地权利人资格，不具备农民集体主体地位，被告向长岗国合林场颁发林权证违法。（三）由于国合林场造林无效益、失败，《长岗区落实国合造林协议书》自动失效。长岗国合林场解散消亡，不具备民事主体资格，被告向长岗国合林场颁发林权证违法。（四）被告违反国家、省、市、县四级政府从1981年至2004年期间三令五申反复强调，规定国合林场办场的原则是“山权不变、林权共有、合营合管、收益按比例分成”。（五）被告不应放纵长岗国合林场原场长黄水庆非法骗取林权证的违法行为。放纵黄水庆盗用三个经济社林权证侵吞农民集体财产120多万元的欺诈犯罪，严重影响农村大局稳定。[注：1984年国合造林协议山根款占总收5%，1721亩桉树13年山根款损失不少于130万元]。十一、综上所述，封开县府、县林业局、长岗镇人民政府（人民公社）和长岗国合林场，都错误理解国合林场的性质和定位，错误执行了农村土地政策和森林法规。国合林场性质和定位是“山权不变、林权共有、合营合管、收益按比例分成。”不能认为《山权林权证》属于长岗国合林场的权属证件，《山权林权证》应该是农民集体组织的权属证件，否则，就变成了平调农民集体的土地。这是从1960年以来，中央和省吸取人民公社化、大跃进“一大二公”、“一平二调”的“共产风”错误的教训，三令五申禁止平调农民集体的土地。划入长岗国合林场的山林地没有签订合约，长岗国合林场不具备农民集体主体地位，权利主体不适格；必须处理好农民和土地的关系，必须坚持和完善农村基本经营制度。三个经济社认为被告封开县府向长岗国合林场核发封林证字（2008）第040301号《林权证》，确认长岗国合林场是1721亩涉案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使用权权利人，其行政行为主要证据失实、事实不清，其确权登记发证行为错误，实体和程序均违法。不法行为不产生权利，所发的《林权证》非法无效。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应当判令撤销封林证字（2008）第040301号《林权证》。十二、本状综述连带效应。由于长岗国合林场没有山权和林地发包权，以上已论述其《林权证》非法无效，越权发包无效，应当撤销；连带效应，王名良《合作造林合同书》和《林权证》也是非法无效；封开县府、县林业局也是违法违规办理王名良《林权证》，也应当撤销。请求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令撤销被告核发给第三人王名良的封林证字（2008）第040304号《林权证》，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提交9份证据：1.原告组织机构代码证、社长身份证、村委会证明。2.原告封林证字（2008）第040298、040299、040300号林权证。3.长岗区落实国合造林协议书。4.封林证字（2008）第040301号《林权证》。5.合作造林合同书。6.王名良封林证字（2008）第040302、040303、040304号三本《林权证》。7.肇庆市府行政复议决定书。8.王名良申请登记表、收到行政复议决定邮单。9.封开县市场监督局证明、黄水庆身份证。被告封开县府答辩称，一、我府核发封林证字（2008）第04030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表现在：（一）我府向第三人王名良颁发《林权证》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008年9月，原告前庄十一社向封开县林地林权登记换发办公室递交《封开县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要求将座落于长岗前庄村委会的小地名“竹斗埇等”山场的林地所有权登记在其名下。申请的主要权利依据是我府于1982年颁发给长岗国合林场的封林证字长岗254号《封开县人民政府山权林权证》，证载：权属单位：长岗国合林场，山地名称第一栏：竹斗埇，面积220亩，说明栏“前庄大队八队（杉横路以上8队，杉松林）”；山地名称第七栏：竹斗埇，面积同以上220亩山场，说明栏“前庄大队11队（横路下边，杉松林）”。2008年9月20日，封开县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办公室组织边界权属代表进行实地勘查界定形成《林权核查登记表》。同日，原告前庄八社填写小地名“竹斗埇等”山场《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申请登记该山场的林地所有权。2008年11月，县林业局经审查核实，向原告核发小地名“竹斗埇等”山场封林证字（2008）第04029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No1记载：林地所有权权利人：第八经济合作社，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小地名：竹斗埇等，面积：310亩，主要树种：桉树，林种：用材林，林地使用期：长期，终止日期：/。2008年8月，长岗国合林场向封开县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办公室递交《封开县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申请登记“竹斗埇等”山场的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主要权属依据是封林证字长岗254号《封开县人民政府山权林权证（存根）》。2008年9月20日，封开县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办公室组织实地勘查界定，形成《林权核查登记表》。同日，长岗国合林场填写小地名“竹斗埇等”山场《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申请登记该山场的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2008年11月，县林业局经审查核实，向长岗国合林场核发小地名“竹斗埇等”山场封林证字（2008）第04030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该证《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记载：林地所有权权利人：第八经济合作社，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以及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等三栏均记载为长岗国合林场，小地名：竹斗埇等，面积：310亩，主要树种：桉树，林种：用材林，林地使用期：长期，终止日期：/。2008年11月，长岗国合林场和本案第三人王名良向封开县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办公室递交《封开县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申请将“竹斗埇等”山场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以及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变更为王名良。申请的主要权利依据是封林证字（2008）第04030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和2004年1月1日长岗国合林场、前庄村委会、原告与王名良签订的《合作造林合同书》。原告时任社长姚培江参加现场踏查并在核查表上签名确认。原告在《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的“集体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意见”栏签署“同意”的意见并签名盖章。2008年11月，县林业局经审查核实，向第三人核发标的山场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的封林证字（2008）第04030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该证《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No1记载：林地所有权权利人：第八经济合作社，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以及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等三栏均记载为王名良，小地名：竹斗埇等，面积：310亩，林地使用期：46年，终止日期：2053年12月31日，注记：林地使用权按合同约定为50年，租金每年支付一次。支付租金后，林地使用权才生效。（二）我府向第三人颁发《林权证》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五条以及《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二条的规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三）我府向第三人颁发《林权证》符合法定程序。根据第三人王名良提交的《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及相关的登记依据、材料，经我府所属县林业局审查核实申请资料以及现场勘查，我府予以登记造册，核发标的山场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以上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三款、《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和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粤府办[2002]53号《印发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的通知》的相关规定，是我府履行法定职责的表现。二、我府的行政行为没有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表现在：（一）涉案林地权属清楚，标的山场的林地所有权已登记在原告名下，我府没有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1982年的封林证字长岗254号《封开县人民政府山权林权证（存根）》记载：权属单位：长岗国合林场，山场名称第五栏：竹斗埇，面积220亩，说明栏“前庄大队八队（杉横路以上8队，杉松林）”；山地名称第七栏：竹斗埇，面积同以上220亩山场，说明栏“前庄大队11队（横路下边，杉松林）”。1984年9月23日，封开县长岗区公所、林业管理站、长岗国合林场、前庄乡政府和原告签订《长岗区落实国合造林协议书》，该协议书记载长岗国合林场于1963年办场，并约定原属国合造林的“双埇（东北面山）、双埇（横埇儿）、陀儿埇（大横埇）、陀儿埇、竹斗埇（横路以上）”等5幅山场，面积约290亩；第1条记“国合林场是国家投资、全区人民参加造林办起来的，国合林场只能巩固和发展，不准拆散和瓦解。山权仍属前庄乡第八生产队（原告）所有，林权属国合林场经营管理”；第3条记载“收益分配：……国社实行一、九分成，即国家占10%，集体占90%[其中：山权队的山根款占5%，林场专业队占10%，区公所林业站占5%，大队（乡）占5%，投工队占65%]”。可见，案涉山场的林权使用权从1963年开始就归属长岗国合林场。2004年1月1日，封开县长岗国合林场、前庄村委会、前庄村第十、第十一经济合作社以及原告（甲方）与王名良（乙方）签订《合作造林合同书》，约定将甲方座落在前庄村搵牛埇、双埇、黄坭埇、鸭舌咀、哈浮头一带林场山林地面积1760亩，与乙方进行合作投资造林，利益分成。《合作造林合同书》第三条“联营方式”约定“林地所有权属甲方，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属乙方”。原告负责人在《合作造林合同书》上签名并加盖公章。2008年11月，原告依法向我府申请核发标的山场的新版林权证，根据原告的申请和县林业局的审查核实，我府已经向原告核发小地名“竹斗埇等”山场封林证字（2008）第04029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将林地所有权登记在原告名下。由此可见，案涉林地权属清楚，林都所有权属原告是毫无争议的，标的山场的林地所有权已登记在原告名下，我府没有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二）长岗国合林场合法享有标的山场的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经原告同意后，才将标的山场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流转给第三人王名良。1982年的封林证字长岗256号《封开县人民政府山权林权证》和1984年长岗国合林场和原告签订的《长岗区落实国合造林协议书》均明确案涉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归属长岗国合林场。同时，这也符合肇庆市人民政府肇府[1991]34号《肇庆市国合林场管理和收益分配办法暂行规定》第一条“……国合林场的合作方式，由林业局投资，农村集体出山地，群众投入劳力造林，山权不变，林权共有，合营合管，收益按比例分成……”和封开县人民政府封府[1998]88号《关于加强国合林场管理的暂行规定》第二条“国合林场必须坚持‘山权不变，林权共有，联营共管，收益分成’的办场原则”的规定。根据中发[2003]9号《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快林业发展的决定》第14点决定“加快推进森林、林木和林地使用权的合理流转。在明确权属的基础上，国家鼓励森林、林木和林地使用权的合理流转，各种社会主体都可以通过承包、租赁、转让、拍卖、协商、划拨等形式参与流转”和粤发[2005]3号《中共广东省委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加快建设林业生态省的决定》第16点决定“……对经营者比较满意、经营状况良好的股份合作林场、联办林场等，继续保持经营形式的稳定。对其他集中连片的有林地，可采取‘分股不分山、分利不分林’的形式，逐步明晰产权。……林木可依法继承、抵押、担保、入股和作为合资、合作的出资或条件。按照依法、自愿、有偿的原则，做好森林、林木和林地使用权的流转工作”的规定，2004年1月1日，长岗国合林场、前庄村委会、原告作为甲方与乙方王名良签订《合作造林合同书》。约定就标的山场进行合作造林，其中合同第三条约定“林地所有权归属甲方，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归乙方所有”，合同第五条约定“2、甲方的固定收益从2006年1月1日开始计算，按每年人民币13000元收取，乙方必须在每年的12月底前将当年固定收益分红支付给甲方”。可见，在经原告同意后，长岗国合林场依法依规将案涉林地流转给第三人。根据粤林[2004]131号《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补充规定》第五条“……国合林场、社队林场、联营林场、股份合作林场等集体林场的合法权益，不得以本次换发林权证为借口要求国有单位、集体林场归还山林所有权、经营使用权。在现有国有单位和集体林场山林经营范围内，属于国有的部分以及集体拨交划给的森林、林木和林地，应维持现状，保持长期稳定，继续分别由国有单位和集体林场经营，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得侵犯……”和封开县人民政府封府[1998]88号《关于加强国合林场管理的暂行规定》第四条“国合林场经营范围内的山地、林木，其所有权、经营权，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随意变更或侵犯，山地所有方也不得擅自要回山地”的规定，原告的请求不仅违背了标的山场的林地所有权归属原告的事实，也侵犯了长岗国合林场所拥有的案涉山场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三）原告与第三人王名良的《合作造林合同书》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已履行上述协议，原告已享受案涉林地的收益分配。原告与长岗国合林场、长岗前庄村委会、第三人王名良签订的《合作造林协议书》均是在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自愿签订的，已经原告以及各方当事人签名或盖章同意，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协议书已明确约定：林地所有权属原告，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属王名良；收益分配为固定收益分红；在合作造林期间，王名良可自主决定流转方式，原告须无条件配合。签订《合作造林协议书》后，王名良已履行案涉林地固定收益分配义务，按时支付款项给长岗国合林场和前庄村委会，其中原告应得的款项已由前庄村委会代为收取并分配，原告法定代表人已签领，其中，每年分成比例为：原告700元，第十经济合作社2120元，前庄村第十一经济合作社1500元，前庄村委会3480元，长岗国合林场5200元。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就合作造林和固定收益分红事项提出异议。（四）第三人王名良在2014年对案涉林地经依法流转后，案涉林地承包经营权由第三人梁涛通过法定程序获得，案涉第三人王名良的《林权证》已依法注销，案涉行政登记行为已经被新的行政登记行为所取代，原告请求撤销已被注销的案涉《林权证》的行为已无实际意义。三、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限。我府向第三人王名良换发标的山场的封林证字（2008）第04030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的行为发生在2008年11月，与原告换发封林证字（2008）第04029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同时进行现场踏查，同时发证。现场踏查人员均为龙金生（时任原告社长）、姚培江（时任长岗镇前庄村第十经济合作社的社长）、杨灿新、杨火林（时任长岗镇前庄村第十一经济合作社社长）、谢培坤（当时前庄村委会代表）、冯浩奇（林业站工作人员）、黄水庆（长岗国合林场）。以上人员均在核查表上签字确认。由此可知，原告最迟于2008年11月已经知道我府向第三人王名良换发标的山场《林权证》的行政行为，原告的《行政起诉状》的落款日期是2017年8月13日，距离2008年11月间隔9年有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综上所述，我府核发封林证字（2014）第04030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没有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且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请求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或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驳回起诉。被告封开县府提交了9组证据：1.《封开县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封林证字长岗254号《封开县人民政府山权林权证（存根）》；《林权核查登记表》；《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封林证字（2008）第04029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以及《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No1。2.《封开县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封林证字长岗254号《封开县人民政府山权林权证（存根）》；《林权核查登记表》；《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封林证字（2008）第04030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以及《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No1。3.《封开县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合作造林合同书》；《林权核查登记表》；《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4.《长岗区落实国合造林协议书》。5.《合作造林合同书》。6.肇府[1991]34号《肇庆市国合林场管理和收益分配办法暂行规定》第一条、封府[1998]88号《关于加强国合林场管理的暂行规定》第二条。7.中发[2003]9号《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快林业发展的决定》第14点和粤发[2005]3号《中共广东省委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加快建设林业生态省的决定》第16点。8.粤林[2004]131号《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补充规定》第五条和封开县人民政府封府[1998]88号《关于加强国合林场管理的暂行规定》第四条。9.《收据》、《收款收据》、《现金（转账）支出凭单》复印件。第三人王名良答辩称，一、原告的诉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法院应依法驳回其诉求。《合作造林合同书》是前庄十、十一、原告与我方、长岗国合林场、长岗镇前庄村委会于2004年1月1日所签订的，是当时各方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国家的政策法律，且合同已实际履行十多年。原告也收取了十多年的收益，我方在十多年间进行了巨额的投入，亦已由封开县人民政府依法颁发了《林权证》给我方，确认了我方对案涉林权的合法经营权，各方对此均知晓。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一百三十七条规定，原告在我方签订和履行《合作造林合同书》十多年后及我方与案外第三人梁涛签订履行《林权转户协议》并办理新的《林权证》三年多后（且原告亦收取了我方与梁涛的林地租金）才提出起诉，期间又没有出现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事由，明显超出了诉讼时效的规定，法院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二、我方领取案涉《林权证》符合法律规定，有事实和法律根据，请依法予以维持。1.2004年1月1日，我方与前庄八、十、十一社、前庄村委会、长岗国合林场共同签订《合作造林合同书》，取得案涉林地的经营权。2008年经被告依法审查核准发放了案涉《林权证》，确认了案涉林地的经营权依法由我方独立享有的事实。2.《合作造林合同书》是合同签订的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的规定，受法律保护。签订《合作造林合同书》前，各方对各自享有的案涉林地的所有权、林地林木的经营权是完全无异议的。签订合同书后，我方即按照约定，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和行使合同权利，每年均按时足额缴清合同对价，投入巨额资金开发林地。我方向相关部门提出《关于营造速生丰产林工程项目立项的申请》并获批准，在包括案涉在内的林场种植速生丰产林，行使经营权。3.我方取得的案涉《林权证》，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2008年，长岗国合林场在1982年取得的《山权林权证》（即封林证字长岗254、256号）的基础上，及在1984年9月，长岗区公所、林业站、国合林场、前庄乡政府及前庄十、十一社、原告等签订《长岗区落实国合造林协议书》，约定“林权属国合林场经营管理”的基础上，2008年依法换领了统一的新的《林权证》（即封林证字2008第040301号）。直到2004年，各方签订《合作造林合同书》之前，均由长岗国合林场经营案涉林地并进行收益分成。根据广东省林业局《关于林地林木流转管理的实施办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我方通过流转的方式取得案涉林地的经营权并投资经营林木，领取案涉《林权证》，依法有据，受法律保护。4.我方领取案涉《林权证》程序合法。签订《合作造林合同书》和进行大量投入经营后，我方根据规定，向被告申请变更登记，将原属长岗国合林场的案涉林场林木经营权变更为我方。经被告审查核实后，才向我方发放案涉《林权证》，且没有损害原告的权益，符合《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及《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故被告向我方发放案涉《林权证》不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而且程序合法，请依法维持。5.案涉《林权证》因林地、林木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的再次流转已被依法注销，不再存在撤销的事实。2013年12月10日，我方与案外人梁涛签订《林权转户协议书》，依法将案涉林地、林木的经营权和林木所有权流转给梁涛，双方并一起申请了《林权证》变更登记，且获批准，案涉林地、林木使用权人和林木所有权人已依法变更登记为梁涛，并由其领取新的《林权证》，我方名下的《林权证》已依法注销。故原告的请求事项已不存在，请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王名良提交了6份证据：1.封林证字（2008）第040304号《林权证》。2.《合作造林合同书》。3.封林证字（2008）第040304号《林权证》。4.《收据》、《收款收据》、《现金（转账）支出凭证》。5.《林权转户协议书》。6.封林证字（2014）第040322号《林权证》。第三人国合林场、黄水庆与第三人王名良的陈述意见一致，没有提交任何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7-8的三性无异议；证据2-6、9，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三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一致。原告对被告提交的所有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三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全部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对第三人王名良提交的全部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被告和第三人黄水庆以及长岗国合林场对第三人王名良提交的全部证据均无异议。依三原告的申请，证人龙某1、龙某2、龙某3、龙某4、龙某5、宾某、姚灼华、孔某1、姚某、孔某2、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用金出庭作证。三原告认为在封开县长岗国合林场申领封林证字（2008）第04030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的三份《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中“集体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意见”中的“同意”及“龙金生、姚培江、杨火林”并非龙金生、姚培江、杨火林三人亲笔书写，并申请笔迹鉴定。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举示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结合法庭调查的情况，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封开县长岗国合林场于1963年办场。1982年5月20日，被告封开县府核发了包括案涉的竹斗埇；双埇；搵牛埇、黄坭埇等在内的多处林地的封林证字长岗254、256号《山权林权证》，权属单位为长岗国合林场。1984年9月23日，长岗区公所、林业站、国合林场、前庄乡政府、前庄乡第八、十、十一生产队分别签订三份《长岗区落实国合造林协议书》，对收益分成及山林权属等进行了约定，林地所有权属前庄八、十、十一社，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属封开县长岗国合林场。2008年11月10日，被告封开县府分别向前庄八、十、十一社核发《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封林证字（2008）第040298、040299、040300号】，确认前庄八、十、十一社享有“竹斗埇”“搵牛埇、黄坭埇”、“双埇”等山场的林地所有权。2008年11月10日，被告封开县府向封开县长岗国合林场核发《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封林证字（2008)第040301号】，确认封开县长岗国合林场享有“竹斗埇”“搵牛埇、黄坭埇”、“双埇”等山场的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2004年1月1日，封开县长岗国合林场，前庄村委会，前庄村第八、第十、第十一社（甲方）与王名良（乙方）签订《合作造林合同书》，约定将甲方座落在、鸭舌××、哈××地一带林场山林地面积1760亩，与乙方进行合作投资造林，利益分成。根据封开县长岗国合林场和王名良的申请，2008年11月14日，被告封开县府向王名良核发《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封林证字(2008）第040302、040303、040304号】，王名良取得案涉林地的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2013年12月10日，王名良与梁涛签订《林权转户协议书》，约定将2004年1月1日签订的《合作造林协议书》承包的林地，转户给梁涛，并由梁涛履行上述的《合作造林协议书》中王名良所有的责任、权利和义务。根据王名良与梁涛的申请，2014年1月21日，被告封开县府向梁涛核发涉案《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封林证字（2014）第040322、040323、040324号】，梁涛取得案涉林地的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其后，被告封开县府注销了王名良持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封林证字(2008）第040302、040303、040304号)]。王名良与梁涛按照《合作造林协议书》、《林权转户协议书》的约定，按时将相应的款项支付给封开县长岗国合林场和前庄村委会，前庄八、十、十一社亦从前庄村委会收取了相应份额的租金。前庄八、十、十一社不服被告封开县府为封开县长岗国合林场、王名良和梁涛核发上述七个《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向肇庆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肇庆市人民政府以超过复议申请期限为由，驳回前庄八、十、十一社的复议申请。其后，前庄八、十、十一社向本院起诉，请求撤销上述七证，本院分立七案审理。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封开县府核发封林证字（2008）第04030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是否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被告封开县府有对辖区范围内林权进行核发林权证的职责，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被告封开县府依据封林证字长岗256号《山权林权证》为封开县长岗国合林场核发封林证字（2008）第04030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又依据封林证字（2008）第04030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和2004年1月1日签订的《合作造林合同书》为王名良核发封林证字(2008）第04030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再依据《林权转户协议书》和《合作造林合同书》向梁涛核发涉案封林证字（2014）第04032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封开县长岗国合林场、王名良和梁涛之间的林权转让行为是各自对相应权利的依法处分行为，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案涉林地的权属变化过程清楚，被告封开县府核发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的权属来源清楚、证据充分。本院另案认定，被告封开县府依梁涛的申请，并经实地勘查界定、审查核实等程序，核发封林证字（2014）第040322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符合《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四条、第五条等规定，程序合法。被告封开县府核发封林证字（2014）第040322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权属清楚、程序合法，有封林证字长岗254、256号《山权林权证》、封林证字（2008）第040301、040302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合作造林合同书》、《林权转户协议书》、《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和《林地权属勘察登记卡》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封开县府核发封林证字（2014）第04032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事实清楚，权属来源明晰，程序合法；原告前庄十一社认为被告封开县府核发封林证字（2014）第04032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山林权属认定错误、事实不清、程序违法的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而且，被告封开县府核发封林证字（2014）第040322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给梁涛后，封林证字(2008）第04030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已注销，已没有可撤销内容。故，原告前庄十社请求撤销案涉封林证字(2008）第04030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缺乏事实和法律法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封开县府依法为第三人王名良核发封林证字（2008）第04030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且该证已被注销，原告前庄八社申请撤销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前庄八社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前庄八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彭卓腾审判员  潘启智审判员  张国良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邱嘉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