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紫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紫刑初字第00085号
公诉机关紫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男，汉族，1970年12月07日出生，陕西省洋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洋县，现租住在紫阳县城关镇西门河村*组。2013年7月10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被紫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紫阳县看守所。无前科。
紫阳县人民检察院以紫检刑诉（2013）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紫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检察员李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紫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紫阳县公安局、工商行政管理局、质量技术监督局在联合打击“毒豆芽”专项行动中，于2013年7月2日对张斌豆芽生产作坊进行检查时，现场查获“豆芽速长精103包、无根豆芽生长剂48包、豆芽多效增白王光亮9包”等添加剂，批发销售豆芽的帐薄，并抽样提取了所生产销售的黄豆芽。
经陕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测，所送检的黄豆芽以及添加剂中均检出“6-苄基腺嘌呤”（豆芽5.0ug／kg、豆芽生长素22100598ug／ml、豆芽速长精30732558ug／ml、黄素40.3ug／ml），即国家质检总局“关于食品添加剂对羟基苯甲酸丙酯等33种产品监管工作的公告”和国家卫生部办公厅“关于《食品添加剂标准》（GB2760-2011）有关问题的复函（卫办监督函（2011）919号）”食品生产中禁止使用的产品。被告人张斌自2010-2013年6月食品豆芽生产销售过程中，一直使用了上述添加剂。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在生产、销售黄豆芽（食品）过程中掺入了国家禁止添加的“6-苄基腺嘌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为有毒、有害物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紫阳县公安局、工商行政管理局、质量技术监督局在联合打击“毒豆芽”专项行动中，于2013年7月2日对张某豆芽生产作坊进行检查时，现场查获“豆芽速长精103包、无根豆芽生长剂48包、豆芽多效增白王光亮9包”等添加剂，批发销售豆芽的帐薄，并抽样提取了所生产销售的黄豆芽。
经陕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测，所送检的黄豆芽以及添加剂中均检出“6-苄基腺嘌呤”（豆芽5.0ug／kg、豆芽生长素22100598ug／ml、豆芽速长精30732558ug／ml、黄素40.3ug／ml），即国家质检总局“关于食品添加剂对羟基苯甲酸丙酯等33种产品监管工作的公告”和国家卫生部办公厅“关于《食品添加剂标准》（GB2760-2011）有关问题的复函（卫办监督函（2011）919号）”食品生产中禁止使用的产品。被告人张某自2010-2013年6月食品豆芽生产销售过程中，一直使用了上述添加剂。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每天种植含有上述添加剂的豆芽，销往紫阳县县城面皮店、思兰超市及乡镇等地。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和法庭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第一组证据：
1、受案登记表、抓捕经过。该组证据证实案发的经过和被告人张某到案的时间（2013年7月10日22时30分民警在张某紫阳县城关镇西门河村二组租住屋内将其抓获）。
2、紫阳县公安局、工商局、技术监督局（2013）186号文件关于在全县联合开展打击“毒豆芽”违法犯罪专项行动的通知》、扣押清单及办案人员的说明。证明2013年7月紫阳县公安局、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在全县联合开展打击“毒豆芽”违法犯罪专项行动，对全县生产销售豆芽的作坊、个体经营户摸底初查的基础上集中统一清理，发现豆芽作坊使用无根水等禁用物质生产销售毒豆芽，公安部门直接立为刑事案件侦查。7月2日联合执法人员在检查张某豆芽生产作坊时，查获张某豆芽速长精103包、无根豆芽生长剂48包、豆芽多效增白王光亮9包等物品，执法人员当场将犯罪嫌疑人张某带至公安机关进行讯问，张某供述了案件事实。
第二组证据：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图、案件照片、紫阳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抽样取证笔录及物证（笔记本一本、豆芽多效增白王光亮一袋、豆芽速长精一袋、无根豆芽生长剂一袋，豆芽生长调节剂外包装一个，黄素SHS药剂空管一支，当庭出示）。证实了2013年7月2日联合执法人员在见证人张某的见证下，对紫阳县西门河村张某的豆芽作坊进行检查时，在张某租住屋堂屋东南角洗衣机内发现豆芽速长精103包、无根豆芽生长剂48包、豆芽多效增白王光亮9包；已使用的无根豆芽生长剂包装袋52个、豆芽多效增白王光亮包装袋13个、豆芽速长精包装袋25个、豆芽生长调节剂（黄素SHS）包装塑料管33支。堂屋西南有一道木门，由此进入张某卧室，在卧室靠南中心位置摆放一方桌，桌上发现一工作笔记本，笔记本内记载了张某批发豆芽的账目。绘制现场图一张，现场拍照18张。并对以上物品进行了扣押，随机抽取张某生产的300克成品豆芽。
第三组证据：
陕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测报告及其相关附件。证明2013年7月2日侦查人员在张某豆芽作坊内现场随机抽取了300克豆芽、5袋豆芽生长素、5袋豆芽速长精、5ml黄素用于送检，经陕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测，所送检样品均检出6-苄基腺嘌呤，豆芽5.0ug／kg、豆芽生长素22100598ug／ml、豆芽速长精30732558ug／ml、黄素40.3ug／ml。
第四组证据：
1、张某个体工商营业执照。证明张某属个体经营户，经营范围食品农产品零售。
2、张某销售豆芽记账清单汇总表（笔记本一册）。证明张某2013年农历4月10日至5月25日共销售豆芽21679斤，销售金额26014.80元。
3、洋县华阳镇派出所户籍证明。证明陕西省洋县华阳镇汉坝村二组张某，男，汉族，生于1970年12月7日1。其主体符合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第五组证据：
1、王某某证言。证实她是2011年知道生产豆芽时，不能添加有害添加剂。那是她老公李辉全在黑龙江进黄豆时，她在电视里看到沈阳生产豆芽里面添加了有害添加剂被公安机关抓了，她就给李某某说，你原来进的那些豆芽素都把它处理了，如果没有了就不要再进了，李辉全听了以后，就把剩下的添加剂全部处理了。少量破损药他倒到垃圾箱了。去年夏天，紫阳帅某某来她家买黄豆时要求她提供豆芽生长剂，她说，她们没有卖了，这个东西对人体有害，帅某某就在那给她说好话，让她在库房再找一点，并说之前在汉中进过的，但这段时间没去。她记得在打扫库房还有一包豆芽生长调节剂（黄素SHS），就给了帅某某，收了帅某某10元钱。侦查人员出示张某、帅某某豆芽作坊提取各种添加剂，经辨认，王某某确认白色塑料袋正面有黄色图案的“句容市生物化学研究所”内装20支白色软管，约3-4厘米长，上面有“黄素SHS”字样。大约在2008-2009年通过朱某某的名片，开始与朱某某联系的，主要进的就是这种豆芽生长调节剂，这种添加剂能使豆芽不长根，要的人较多，其它粉剂她没有进过。2011年后，她就没有做这个生意了。5分钱一支，一小包是20支，一大包是200支。2006年她开始做黄豆生意，主要发往汉阴、旬阳、紫阳等地2008-2011年期间搭配有豆芽生长调节剂。2011年后就不敢再卖豆芽添加剂了。她主要做黄豆批发生意，紫阳销售豆芽的客户是张斌，还有夏某某。销售黄豆时，提供过添加剂的，具体那一年，她记不清了，她曾无意识提供了一张朱某某的名片，产品目录是1＋1特效无根豆芽生长素、新一代高效抗菌泡豆王等，由于当时卖黄豆的个体户相互争客户比较激烈，买黄豆的客户要搭用丰产素、泡豆王等添加剂才买，于是她向朱某某联系买过两次丰产素。去年，张某同他妻子到她处买黄豆，她向他们提供过，后来张某及张某妻子还向她要过。去年夏天，她曾经给张某妻子拿过丰产素200支。没有向张某提供过。
2、张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在王某某超市任店长，超市内的蔬菜，包括黄豆芽她们都经营过，豆芽是从一个叫张某手里买过来的，她在西门河里面生产黄豆芽，人我认识但不知他是哪里人。王某某超市从2012下半年直到今年6月份由张某送货，购买他的豆芽，开始每天购买20斤，天气凉了购买50斤，单价1.2元，超市为了促销卖0.98元。对张某销售的豆芽，她们问过是否安全，张某说是安全无害的。经辨认确认4号为向超市送豆芽的张某。
3、黄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老法院对面开了一家蒸面店，用黄豆芽作底料主要从西门河姓张做豆芽那人手里买的，那人40多岁名字他不知道，听口音不像本地人，看见那个送豆芽的人或见照片他能认得出。前年，我就开始用他的豆芽，他的豆芽产量比较稳定，天天都有，一般他平均每天用量在15-20斤豆芽，需要就打电话跟他联系，单价1.2元／斤。经辨认，确认4号就是送豆芽的人。
4、王某某证言。证明张某、帅某某夫妇她认识，他们租的她家的房子已有4个年头了。她家就住在西门河村公路边上，张某租用她的房子，主要就是生产豆芽菜。
5、汪某某证言。证明他在二路检察院对面经营一家汉中面皮店，用黄豆芽做配菜，主要买的有二路马槽张某某的、还有西门河张某的豆芽，听说张某是汉中人，2013年农历3-4月份后，他基本上就固定在张某那儿买他的豆芽，直到7月份张某的豆芽被查就没有了。他每天豆芽用量都在15-20多斤，单价1.2元／斤。
第六组证据：
1、金某某证言。证明他们在老汽车站侧边巷道内经营了一家汉中面皮店，配菜所用黄豆芽主要来自马槽张家、西门河张某两家。张某他们是老乡，从前年就断断续续购买张某的豆芽直到今年7月。他们每天用量都在15-40斤豆芽，用多少他提前给张某打电话联系，单价1.2元／斤。
2、胡某证言。证明她在公安局大门口经营了一家蒸面店，今年5月份之前所用豆芽都是张某的，后来听说张某的豆芽有问题被查处了，就没用了。现在用的是马槽张家的，她一般用量都在10斤左右，最多不超过30斤，单价1.2元／斤。
3、冯某某证言。证明她在老电影院侧边巷道内经营了一家汉中面皮店，所用配菜豆芽主要买的张某的，她是汉中洋县人，她们算是老乡，去年就在张某那购买豆芽，一般都在20斤，单价1.2元／斤，都是送货上门。
4、陈某某证言。证明他经营的汉中面皮店，去年的豆芽是从张某家购买的。一般用量在20-30斤左右，单价1.2元／斤。
5、金某某证言。证实张某是其姐夫张某某的弟弟，他经营的汉中米面皮店，所用豆芽是在张某那购买的，每天15斤左右，单价1.2元／斤。
6、杜某某证言。证实张某他认识，他们是老乡，张某在紫阳西门河生产销售豆芽，他的面皮店从去年开始就用张某的豆芽，每天30斤左右，单价1.2元／斤。
7、帅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是她丈夫，2011年她们在城郊工商所办理了营业执照并年检，她们生产豆芽是在西门河村租的李某某的房子从事豆芽生产销售，每天用黄豆在50-60斤左右，黄豆是从安康李某某和姓杨的老板那里购买的，生产豆芽的过程中，使用了豆芽生长调节剂、豆芽增白王光亮剂、EN609无根水、豆芽速长精等四种添加剂，另外，有高效消毒剂。自开始生产豆芽就使用了添加剂。豆芽生长调节剂最近一次是李某某给她们发黄豆时代购的，其他添加剂从那购买的要问张某。这些是张某在汉中学习生产豆芽过程中师傅教的，EN609无根豆芽生长剂，豆芽不长根，多效增白王光亮剂豆芽好脱壳，豆芽生长调节剂豆芽长得好看有卖相，豆芽速长精使豆芽长的更快。这些添加剂没有见过有食品添加剂批号。具体在生产豆芽，浸泡黄豆的过程中，加入豆芽生长调节剂，豆芽多效增白王光亮，EN609无根生长剂，豆芽速长精。生产出的豆芽都主要销售给买蒸面的，高滩街道汪某某每天20斤左右；高桥街道的陈某某每天30斤左右；紫阳中学高中部每天20斤左右、初中部每天50斤左右；西关菜市场张某某、杜某某每天20斤左右；王某某超市每天50斤左右；三岔路火车票销售处对面蒸面店10-15斤左右，电信局路口蒸面店两家每天30斤左右；西关卖菜的张某某每天30斤左右；焕古任某某每周50斤左右；另外，还有些客户不是每天都要，需要时给她们打电话。这几年，她们毛销售额有20万元，她们计的有帐可查。豆芽生产她们有3-4年了。豆芽添加剂，前年在大桥头陈燕子粮店买过一包生长素200支。去年，她到安康江北王纯艳那买黄豆，买了一包生长素200支。在王某某处是她提出要买生长素，王某某不买给她，王说：生豆芽不能添加这些东西对人体有害。她说，她们试验过不加生长素，速度慢产量也不高，她央求王，王卖给她了一包200支。2013年7月3日抽样的豆芽，是她在大约8天前长的，添加有生长素，主要添加的黄素、豆芽多效增白王光亮。是她去年到王某某处购买黄豆时，她让某某给她找的一包，抽样的豆芽加了黄素的。
第七组证据：
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帅某某是他妻子，他们2010租住在西门河村李某某房子开始生产销售豆芽。生产豆芽的时候，他主要添加4种东西，分别是豆芽速长精、无根豆芽生长剂、豆芽多效增白王光亮、黄素SHS。
首先，他将这4种添加剂，按比例倒入一个装满清水的大盆中，30斤黄豆一支黄素，一袋豆芽速长精，1／3袋豆芽多效增白王光亮，1／4无根豆芽生长剂，然后把黄豆倒入水中浸泡4-5个小时，之后将泡好的黄豆捞出装进袋子里，进行4-5天的发芽，待黄豆发出1.5-2厘米长的芽子时，把豆芽倒入清水池子里给豆芽降温，每天清洗3次左右，让豆芽继续发芽，在等4-5天豆芽就可以出售了。黄素是安康李某某买黄豆时给他配送的，另外，3种添加剂是他哥哥张某2013年1月从洋县给他代买的，当时他给了他哥哥600元钱，代买了3大包（每包200支）豆芽速长精、5大包（每包10小包）豆芽多效增白王光亮，两包（每包50小包）无根生长剂。直到查获时，已用了一大部分，经过清点豆芽速长精还剩103小包，多效增白王光亮还有9小包，无根生长剂还有48小包，黄素用完了。出示扣押物品，经辨认后，确认，这些东西是是他生产豆芽中的添加剂。生产的豆芽主要销售给蒸面店，天凉了自己也在菜市场零售，平均每天销售300-400斤豆芽，毛收入在480元左右。出示扣押的黄色封皮记账薄，经辨认确认是生产销售豆芽所记载账簿。去年4-5月份工商局工作人员在检查时，给他提出不能在生产豆芽的过程中添加不明成分及添加剂。他所添加的4种添加剂他也不知道是否合格，对人体是否有害。添加这些东西就是让生产豆芽好看脱壳快、生长快、卖相好。工商部门提出后，他试着不添加任何东西，可是豆芽皮蜕不彻底，不好买，所以就继续往里面添加这些东西。2010年5月至年底一共销售了1.5万斤豆芽，2011年共销售了近4万斤豆芽，2012年共销售了近6万斤豆芽，2013年截止6月底共销售了4万斤豆芽。
第八组证据：紫阳县公安局调取的紫阳县工商局工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笔录、对张斌的谈话笔录，翁某某、赵某某、施某某的证言。主要证明2013年5月6日紫阳县工商局在市场巡查时，被告人张某因无照经营被紫阳县工商局行政处罚，并且当场收缴各种添加剂，并且告知张某在生产豆芽时不能使用添加剂。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无视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与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在从事食品（豆芽）生产、销售豆芽的过程中，将国家明令禁止的含有6-卞基腺嘌呤的非食品原料新一代AB水剂、豆芽生长调节剂、快速王等物质作为食品添加剂使用、并将所生产的含有上述成分的食品（豆芽）予以出售并销往面皮店、超市，学校等地，严重危害群众健康，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某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依照法发（2010）60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视为“自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依照法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开庭审理时，被告人张某当庭认罪。结合本案被告人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的持续时间、销售范围、及量刑情节，注重办案的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出发，遵循刑法罪行相适应原则，决定对被告人张某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供犯罪所用的物品添加剂豆芽速长精103包、无根豆芽生长剂48包、豆芽多效增白王光亮9包，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 焱
审 判 员 施恒峰
人民陪审员 王永富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卢贤勇
附法律条文：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