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7民终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鹏伟。委托代理人李军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艳。委托代理人卢慧磊，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韦华。委托代理人卢慧磊，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海县环球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东海县牛山镇海陵东路15-8号。法定代表人ＸＸＸ，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市中建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华中路91号。法定代表人陈振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景宝，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鹏伟因与被上诉人王艳、刘韦华、东海县环球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公司）、连云港市中建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后，不服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3）东商初字第03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4日受理后，于2016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鹏伟的委托代理人李军华，被上诉人王艳、刘韦华的委托代理人卢慧磊，被上诉人环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ＸＸＸ，被上诉人中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景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鹏伟一审诉称：2012年9月份，王艳、刘韦华、环球公司、中建公司以能介绍张鹏伟到新加坡电焊工为名，陆续收取张鹏伟出国劳务费、信用保证金等共计41000元，并对张鹏伟工种、工资及工作环境等作出承诺。2012年10月初，张鹏伟到新加坡公司务工，在工作中陆续发现工作的条件、环境及工种等都与王艳、刘韦华、环球公司、中建公司在国内的保证严重不符，存在重大的虚假与欺骗性。张鹏伟发现后随即向王艳、刘韦华、环球公司、中建公司提出，王艳、刘韦华、环球公司、中建公司通过新加坡劳务公司强迫要求张鹏伟继续工作。后因工作环境严重恶劣迫使张鹏伟已不能继续工作，张鹏伟被迫从新加坡回国。王艳、刘韦华、环球公司、中建公司违法收取张鹏伟劳务费及保证金，以此骗取张鹏伟的劳务费，严重侵犯张鹏伟的财产权及违反国家有关外派劳务的相关法律规定。张鹏伟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决王艳、刘韦华、环球公司、中建公司返还出国劳务费、保证金等共计41000元。王艳、刘韦华一审辩称：1、王艳、刘韦华系中建公司聘用的业务人员，其为张鹏伟办理相关的出国劳务手续及收取相应的服务费用均是履行职务行为，不论本案是否存在返还费用问题，均与王艳、刘韦华无关；2、张鹏伟在中建公司将其外派出国后，其系自愿回国，并承诺承担因此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与任何人无关。故张鹏伟无权就本案向任何人主张权利。综上，请依法驳回其对王艳、刘韦华的起诉。环球公司一审辩称：本案与我公司无关。中建公司一审辩称：一、张鹏伟所述的部分内容与事实严重不符。1、张鹏伟称我公司违法收取劳务费及保证金，明显与事实不符。因为，我公司收取张鹏伟的劳务费是符合国家规定，并不是违法收取，至于张鹏伟所称的保证金，并不是我公司收取。2、张鹏伟称其到新加坡的工作条件、环境及工种都与我公司在国内的保证严重不符，存在重大的虚假和欺骗性，也与事实严重不符。因为我公司为张鹏伟安排的工作完全符合张鹏伟向我公司申请的工作条件和待遇，并不存在虚假和欺骗性之说。3、张鹏伟称我公司通过新加坡劳务公司强迫其继续工作……，后被迫回国，更与事实不符。事实上，是张鹏伟不愿继续工作，并多次无故旷工，要求新加坡公司送其回国，其才回到国内。二、张鹏伟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1、张鹏伟系自己辞职回国的，回国时其已明确保证因此造成的损失都有其本人承担，而与我公司及王艳等人无关，因此其无权要求我公司返还其任何费用。2、我公司收取的劳务服务费是依法收取的，而且已按照约定将张鹏伟送至新加坡工作，劳务服务已完成，当然无需返还收取的劳务费用。另外，张鹏伟因出国劳务而实际支出的费用应由其本人承担，也不应由我公司返还。另外，我公司保留追究张鹏伟赔偿我公司损失的权利。综上，我公司依法依约均不应返还张鹏伟的劳务费、保证金等费用，张鹏伟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以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王艳、刘韦华系中建公司派驻东海县劳动服务中心劳务大厅的员工。2012年9月25日，张鹏伟的母亲李军华找到王艳、刘韦华，要求为张鹏伟办理出国劳务手续。李军华向王艳、刘韦华交纳了30000元，并在中建公司制作的《诚信保证金协议书》上签字“张朋伟”。《诚信保证金协议书》约定：甲方为连云港中建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乙方为张鹏伟，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乙方通知甲方提供的信息，由外派公司组织，经外方雇主考核（简历推荐、网络面试或现场面试）。乙方现需要按外派公司的要求交纳诚信保证金办理出国面试手续。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乙方交纳诚信保证金相关事宜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此次收到乙方交给外派公司的费用3万元；二、乙方自愿报名参加外派公司组织的考核，保证自己的技术符合简章要求，并经过慎重考虑征得家属（家长）同意，本人及家属已充分了解、确认招工信息中的待遇及收费；三、如因乙方的原因，如自愿放弃、简历不符、家人反对等致使乙方不继续办理出国相关事宜的，乙方将自行承担一切责任，自愿将上述款项支付给外派公司，作为对该公司办理手续等事项所做的赔偿，并支付违约赔偿金5000元整，外派公司保留继续向我索赔的权利。本协议的有效期限自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至乙方出境之日止。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落款处甲方（代表）由王艳签字确认，乙方由张鹏伟签字，落款时间为2012年9月25日。后中建公司为张鹏伟办理了出国劳务手续，张鹏伟于2012年12月抵达新加坡，向新加坡新旺人力资源公司出具声明书，内容为：本人张鹏伟是由新加坡新旺人力资源公司办理来新加坡劳务两年。到新加坡后，一切工作条件和待遇（包括工资）都符合在中国劳务公司所签的合同。本人是在精神很清楚情况下写下此声明书，非常明确自己的工作环境和住宿条件，宿舍是在工厂内，本人不会挑剔，同时也清楚自己的工资和待遇（能包括加班情况），如果发生以下情况：一、本人挑剔住宿条件；二、本人无法胜任工作或者消极怠工；三、在正常工作时间内无法及时完成工作任务；四、不听从来办或者管工的工作安排；五、在所签雇佣合同里没有保证加班的情况下，来新加坡工作后抱怨没有加班、加班多或少，甚至影响到工作情绪；六、自动放弃工作或者找借口要求换工作。如果因为以上原因（但不限于这五项原因）被雇主解雇或者自己要求辞职回国，一切经济损失和责任都由本人自己负责，回国机票也由自己负担，与新加坡中介公司、新加坡雇佣公司、中国劳务公司及介绍人无关，本人是在神智清醒的情况下签下此声明书，口说无凭，特立此据。张鹏伟在声明人处签名，落款日期为2012年10月5日。经安排，张鹏伟在新加坡menghui&sonsco公司从事车斗、车篷制作工作，并在2个月中获得数额分别为3800元、4000元的工资收入。同年11月20日，张鹏伟因无故旷工，向该公司出具了保证书，内容为：保证书本人张鹏伟由中国连云港市中建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办理来新加坡劳务两年。从事车斗、车蓬制作工作，到新加坡后，一切工作条件和待遇（包括工资）都符合在中国劳务公司所签的合同。本人因为不想做这份工作，今天即11月20日在没有通知中国和新加坡中介公司情况下跟主管讲辞职，也没有经过雇主同意，私自离职一天，造成雇主和两家中介公司多方困扰，雇主本来安排好的工作现在没人做，而中新双方中介公司因为我的突然辞职，跟雇主很难交代，但是考虑到我的无知和家庭负担，新加坡中介公司愿意帮忙我跟雇主好好协商，尽量能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以后保证不会再找借口无故辞职，一定会好好继续努力工作，听从主管和雇主的工作安排，不会顶撞，如果再犯同样的错误，我自愿被遣送回国，自己负担回国机票费用，而且回国后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和责任都由本人自己负担，与新加坡雇佣公司、新加坡中介公司、中国劳务公司王艳及介绍人无关。本人在此声明，如果雇主无法原谅我的过错，无法接受我再回到工作岗位，一切责任自己负担，与新加坡中介公司、中国劳务公司王艳及介绍人无关，本人是在神智清醒、无人强迫的情况下签此保证书，口说无凭，特立此据。张鹏伟在保证人处签名，落款日期为2012年11月20日。后继续上班至2012年12月4日，张鹏伟向公司请假，未获批准，遂自行休假，后决心回国，并出具了声明书，内容为：本人张鹏伟由中国连云港市中建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办理来新家坡劳务两年。从事车斗、车篷制作工作，到新加坡后，一切工作条件和待遇（包括工资）都符合在中国劳务公司所签的合同。本人在11月20日已签过保证书，不会再无故不上班或者跟雇主辞职，但是前天也就是12月4日，跟雇主请假，在雇主没批准的情况下照样休假，雇主对此非常不满和生气，说不要我回去做工了，后来考虑到我年轻冲动，昨天又让新加坡中介通知我回去做工，但是我决意要回国，不要回去了，现在新加坡中介公司帮忙我买回国机票，并退给我500新币，我收到这个款项回国后，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和责任都由本人承担，与任何人无关。自签字之日起，即时终止一切有关劳务协议，本人是在神智清醒、无人强迫的情况下签此声明书，口说无凭，特立此据。（本人于2012年10月05日抵达新加坡，至今不到三个月）张鹏伟在保证人处签名，落款日期为2012年12月6日。之后该公司为其购买了回国机票，并向其退款500元新加坡币。回国后，张鹏伟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王艳、刘韦华、环球公司、中建公司返还出国劳务费、保证金等共计410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中建公司于1999年3月26日成立，其经营范围包括向境外派遣各类劳务人员（不含海员）等项目。一审法院认为：王艳、刘韦华系中建公司的工作人员，中建公司也认可所收取款项已交给公司，故王艳、刘韦华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其后果应由中建公司承担。中建公司具有向国外派遣劳务人员的资质，其与张鹏伟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中建公司已依照合同约定，将张鹏伟输出至新加坡工作，履行了合同义务。张鹏伟交纳30000元，也只是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张鹏伟本应在新加坡安心工作，但因其自身原因，未能继续工作，且已声明“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和责任都由本人承担，与任何人无关”，故中建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张鹏伟要求王艳、刘韦华、中建公司返还劳务费、保证金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张鹏伟要求环球公司承担责任，因无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遂判决：驳回张鹏伟要求王艳、刘韦华、环球公司、中建公司返还劳务费、保证金共计41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25元，减半收取412.5元，由张鹏伟负担。上诉人张鹏伟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在出国劳务时，年龄只有19周岁，不符合被上诉人要求的25周岁至45周岁年龄段，没有被上诉人要求的3年以上的工作经验，被上诉人严重违反出国劳务招工要求，收取上诉人出国劳务费用。二、被上诉人中建公司，不是上诉人所报名的出国劳务公司，该公司的住所地系赣榆区，而不是上诉人所报名的东海县公司。而该公司只能办理国内劳务，没有办理出国劳务资质，一审法院没有查明事实。三、上诉人到新加坡劳务后，由于年龄不足25周岁，且没有三年以上的工作经验，故新加坡公司以上诉人不能胜任该公司工作为由，将上诉人辞退并送回国。此事因被上诉人不按招工要求，为收取上诉人的劳务费用，将上诉人送到新加坡出国劳务，该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四、一审判决中载明上诉人2012年12月抵达新加坡，因为被上诉人提供的新加坡一份申明书和一份保证书，均有上诉人签名，签订时间是2012年10月5日和2012年11月20日，被上诉人提供复印件日期明显有错误，由此说明一审法院在审理此案中没有查明事实。判决书中多处错误，极不严谨，导致判决错误。五、上诉人于2013年4月10日起诉到一审法院，一审判决书落款日期为2013年7月10日，而上诉人收到判决书日期为2015年7月11日，此案在一审法院拖延了两年时间才邮寄到上诉人手中。因此，一审法院故意拖延时间，在程序上严重违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人张鹏伟为支持其上诉请求，二审期间提供以下新证据：1、李x（在环球公司报名出国的）雇佣合同、诚信保证金协议书（复印件）、工作条件与基本要求表格一份，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签订的出国合同都是假的，上面只有雇员签名没有雇主盖章；2、一审法院判决书送达详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一审法院两年后才给上诉人寄了判决书。被上诉人王艳、刘韦华共同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1、关于原判是否存在“程序上严重违法问题”，本案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2、关于本案是否存在上诉人不符合出国劳务条件和被上诉人违反出国劳务招工要求问题，上诉人称涉案出国劳务要求25周岁至45周岁且具有三年工作经验无事实依据；3、关于从事涉案出国劳务的主体问题，不论中建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当庭陈述还是上诉人出具的声明、保证书，均认可从事涉案出国劳务的主体是被上诉人中建公司而非环球公司；4、关于本案是否存在被上诉人没按招工要求招收上诉人致使其被辞退回国问题，上诉人主张的所谓招工要求无任何依据，从上诉人出具的声明和保证书看，其之所以回国的真正原因是他自己不愿意在新加坡工作，自愿辞职回国的，并自愿承担因此而产生的经济损失和责任。至于原判决认定2012年12月才到达新加坡纯属笔误，而该笔误对原判决的正确性不产生任何影响。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环球公司辩称：与我公司无关，要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中建公司辩称：一、上诉人称原审程序严重违法明显不能成立。案件的审理超过规定期限并不属于程序严重违法的范畴，且本案判决书何时送达并不是被上诉人所能控制的，如因此将本案发回重审，不仅不能补救判决书送达时间迟延的问题，反而使判决的时间更加延长。二、上诉人称其不符合出国劳务条件，我公司是违法招工与事实不符。我公司为上诉人办理出国时从没有过关于25周岁至45周岁及三年以上工作经验的要求。事实上，如上诉人不符合招工条件，我公司也不可能为其办理出国劳务，国外公司也不可能使用上诉人的。三、上诉人回国的原因是因其自身原因，而非被辞退。我公司从未否认过上诉人系通过我公司而出国劳务的事实，但是，我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将上诉人送至新加坡，并开始工作。而上诉人本应在新加坡安心工作，却因自身原因未能继续工作，且“声明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都由本人承担，与任何人无关”，在此情况下，我公司不应承担返还劳务费、保证金的责任。被上诉人王艳、刘韦华、环球公司、中建公司二审期间未提供新证据。对上诉人张鹏伟二审期间提供的新证据，被上诉人王艳、刘韦华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且与本案没有关联。诚信保证金协议书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雇佣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不能证明原判存在法律上的程序严重违法。被上诉人环球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与我公司无关。被上诉人中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无关联性，李x的雇佣合同不是新加坡公司提供的，他只是仿制了新加坡公司雇佣合同的内容，一审中我们提交了新加坡公司邮寄过来的上诉人的雇佣合同原件，该原件的纸张印刷方式均与李x的雇佣合同不同，而我们与新加坡公司与上诉人的雇佣合同上是双方均签字盖章的。对诚信保证金的协议书，系复印件，本身是不存在的，我们不和任何人签订诚信保证金协议书，因为诚信保证金是由东海县外经贸局收取的。工作条件与要求表格是虚假的，因为如果存在该证据，也应当在新加坡公司，而不应在李x手中。对证据2，请法庭依法核实。本院认证意见：证据1雇佣合同及工作条件与要求表格仅有李x签名盖章，诚信保证金协议书为复印件，同时李x本人未出庭，对于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均不予确认。证据2与一审法院送达回证相一致，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中除“张鹏伟于2012年12月抵达新加坡”的事实认定依据补不足外，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归纳争议焦点为：1、涉案居间合同的相对方是否是中建公司；2、张鹏伟被辞退回国是否系中建公司造成。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第四百二十五条规定，居间人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居间人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损害委托人利益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是否符合上述情形即是本案的审查要点。关于涉案居间合同的相对方是否是中建公司的问题。本案中，王艳代表中建公司与张鹏伟签订诚信保证金协议书，协议书中亦明确载明了收费及外派事宜，同时，张鹏伟在2012年11月20日出具的保证书及2012年12月6日出具的声明书中均载明是张鹏伟由中建公司办理到新加坡劳务，故本案居间合同相对方应为中建公司，上诉人张鹏伟与被上诉人王艳、刘韦华、环球公司之间并不成立合同关系，王艳、刘韦华、环球公司不应对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张鹏伟被辞退回国是否系中建公司造成的问题。上诉人张鹏伟上诉称新加坡公司将其辞退回国系因其不符合招工要求。本院认为，首先，上诉人所提出的招工要求所依据的是其一审期间提交的工作条件与基本要求表格，该表格仅有张鹏伟签字及摁手印，中建公司对该表格也不予认可，故对该表格的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该表格不足以证明上诉人主张的招工要求；其次，新加坡公司已实际接收上诉人进行劳务，且上诉人已实际工作两个月；最后，上诉人签署多份声明书及保证书，表明上诉人回国是因为自己不想干，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己的签字及摁手印的行为负责，其声明书及保证书应视为其真实意思表示。故上诉人张鹏伟该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不足以导致本案改判或发回重审，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张鹏伟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5元，由上诉人张鹏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 洋审 判 员  刘永红代理审判员  丁燕鹏二○一六年二月二十二九日书 记 员  顾 凡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