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民终59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六盘水市钟山区盛名洗煤厂，地址：贵州省六盘水市月照乡金钟村。负责人：吕英，该厂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化洋，贵州跃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048502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物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东葛路78号。法定代表人：戴毅，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广西桂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50120161088005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华能焦化制气股份有限公司焦煤经营部，地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经济开发区广场路2号318、319室。负责人：侯晓灏。委托诉讼代理人：祝东玲，女，1969年12月24日出生，住贵州省，系该单位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华能焦化制气股份有限公司，地址：贵州省贵州省清镇市东平路。法定代表人：陈洪林。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邦贵，男，1971年5月16日出生，住贵州省，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贵州景天宏矿业有限公司，地址：贵阳市云岩区中华北路164号。法定代表人：Ｘ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城，男，196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该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男，1971年10月24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陈刚，男，1973年7月21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息烽县永靖镇老厂村上厂组。上诉人六盘水市钟山区盛名洗煤厂（以下简称盛名洗煤厂）因与广西物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西物资公司）、贵州华能焦化制气股份有限公司焦煤经营部（以下简称焦化公司焦煤部）、贵州华能焦化制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焦化公司）、贵州景天宏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天宏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16）黔0181民初13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名洗煤厂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请求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即：判决被上诉人广西物资公司支付上诉人代为供应的煤炭款3226924.30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上诉人承担逾期支付款项的资金占用费，直至付清为止；3、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焦化公司和焦化公司焦煤部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事实认定方面自相矛盾。1、一审法院仅凭广西物资公司与焦化公司焦煤部签订的>、发票和结算单而认定煤炭是广西物资公司实际供应,与客观事实不符。广西物资公司、景天宏公司均未实际供应本案争议的煤炭，煤炭系由上诉人代为履行广西物资公司与焦化公司所订立合同而供应。对此，焦化公司也在诉讼中也已确认煤炭是由上诉人的经办人卢涛实际经办供应，本案所涉的煤炭磅单也均由上诉人持有。上诉人是在第三人陈刚拿着广西物资公司与焦化公司签订的合同，并经上诉人到焦化公司确认后才开始供应煤炭。因此，应当认定上诉人代为被上诉人广西物资公司履行了供货义务。2、上诉人供应的煤炭实际为74车，共3667.88吨,焦化公司煤焦部也在诉讼中确认了上诉人代理人卢涛供应的煤炭数量，所有过磅运输回执单和74车煤炭过境票均由焦化公司收取。一审认定供应的煤炭仅为63车是错误的。3、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广西物资公司向景天宏公司支付的款项错误,广西物资公司与景天宏公司之间的合作不限于本案争议的交易，广西物资公司在诉讼中并不能举证证明付款的基础法律关系，景天宏公司在诉讼中关于广西物资公司尚欠其款项的陈述也与一审认定的付款金额不能对应。被上诉人广西物资公司答辩称：1、上诉人不具备诉讼的主体资格，上诉人在所有证据中均未出现。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明向焦化公司供货的主体是广西物资公司。卢涛即无授权委托书，又无书面合同。即使卢涛被认定为广西物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本案的煤炭交易当事人也是广西物资公司和焦化公司，结算金额也是按照广西物资公司和焦化公司合同和结算表确定，该批货物如果不符合要求，承担责任的也是广西物资公司；2、上诉人主张其是煤炭实际供应人缺乏证据支持；3、广西物资公司和焦化公司之间的合同从签订到履行均有充分的证据；4、上诉人绕过景天宏公司，违背了合同相对性的原则。焦化公司焦煤部答辩称：合同是焦化公司和广西物资公司签订的，卢涛是住在焦化公司的一个交接货物的人员，结算单和发票都是广西物资公司交付的，本案所涉煤炭交易的货款确实没有支付，可根据法院判决向权利人交付货款。焦化公司答辩称：采购煤炭的合同是与广西物资公司签订的，卢涛和广西物资公司是什么关系并不清楚，但是焦化公司履行的是与广西物资公司签订的合同，开具的单据也都是开给广西物资公司的。第三人景天宏公司述称：景天宏公司和广西物资公司签订有合同，替广西物资公司组织货源、送货；广西物资公司和焦化公司进行结算，由广西物资公司给焦化公司开票，景天宏公司又给广西物资公司开票。第三人陈刚系景天宏公司员工、负责业务的副总，是本案所涉的煤炭采购的经办人，由其组织货源，景天宏公司给陈刚提供购货资金。景天宏公司是现款买货，拿到结算单后再与广西物资公司结算，之后再和陈刚结算。景天宏公司和焦化公司的交易中，焦化公司收到货后先和广西物资公司对账，然后景天宏公司和广西物资结算；相关款项都是交给陈刚具体经办的，发票是景天宏公司开具给广西物资公司。盛名洗煤厂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广西物资公司支付原告煤款3,226,924.3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原告从2014年9月4日起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2、判令焦化公司、焦化公司煤焦部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请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焦化公司煤焦部是焦化公司的下属派出机构。2014年6月12日，广西物资公司与焦化公司煤焦部签订《2014年水城地区煤炭购销合同》，约定由广西物资公司出售洗精煤与焦化公司煤焦部；单价为“焦煤≥10000吨时的单价为1010元/吨，焦煤＜10000吨时的单价1000元/吨”；收货单位为焦化公司；凭增值税发票（税率17%）结算；付款方式为银行承兑汇票；2014年6月12日起供货，合同有效期至2014年12月31日，合同还就质量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书上广西物资公司签字人为张浩。同日，广西物资公司与景天宏公司签订《2014年水城地区煤炭购销合同》，约定广西物资公司向景天宏公司采购洗精煤，单价为“焦煤≥10000吨时的单价为1000元/吨，焦煤＜10000吨时的单价990元/吨”；收货单位为焦化公司；付款方式约定为现金或者银行承兑汇票支付，焦化公司煤焦部以银行承兑汇票支付广西物资公司货款时，承兑汇票贴息费用及税金由景天宏公司承担，广西物资公司若以银行承兑汇票支付景天宏公司货款时，银行承兑汇票贴息费用及税金由广西物资公司承担。景天宏公司发货后，凭收货单位出示的重量检斤单、质量化验单给广西物资公司，广西物资公司按照码单数量、质量化验单预结80%货款给景天宏公司。次月待供需双方确认结算单后，景天宏公司于2个工作日内开具足额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为17%）进行结算。广西物资公司收到发票后，待收货单回款后支付结算单剩余货款给供方。合同有效期为2014年6月12日至2014年12月31日。双方还约定了质量、技术标准等其他事项。合同书上，景天宏公司签字人为陈刚，广西物资公司签字人为张浩，并分别加盖了景天宏公司和广西物资公司印章。2014年6月27日、7月4日、7月11日、8月20日、9月10日，广西物资公司分别向景天宏公司转款40万元、20万元、50万元、30万元和50万元，共计190万元。2014年8月22日和10月22日，焦化公司煤焦部分别向广西物资公司出具《（8）月份洗精煤结算明细表》和《（10）月份洗精煤结算明细表》，认可广西物资公司向焦化公司煤焦部供煤35车1744.78吨、39车1772.19吨，应付货款分别为1,611,788.9元、1,615,135.4元，共计3,226,924.3元。2014年8月26日、11月10日，广西物资公司向焦化公司煤焦部开具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计3,226,924.3元。2015年5月5日，盛明洗煤厂向清镇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判令广西物资公司支付其代为供应的煤炭款3,226,924.3元，并请求判令焦化公司及焦化公司煤部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提供运输回执63张，涉及煤炭63车，原告称实供煤74车，未能提供的运输回执已遗失。按原告提供的回执单，该63车煤炭系由10辆车所运输，其中除1辆车仅运输1车外，其余车辆至少运输4车以上，来源于焦化公司煤焦部的结算明细表注明的车号与原告所举回执不一致的11车均系由不同的车辆运输，且不同于原告提供的回执单显示的车辆。2015年6月15日，焦化公司供应公司出具《证明》（签字人刘贵平），载明“2014年6月，我公司与广西物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2014年水城地区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签订后，该合同约定的广西物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供煤义务（包括煤炭过磅、抽样化验、复样、卸煤、提前一天向我公司报供煤数量）等事宜均是由卢涛前来办理。期间广西物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未提出任何异议。因此，我公司认为卢涛系广西物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并全权代表广西物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处理该公司与我方签订《2014年水城地区煤炭购销合同》的全部事宜。截至2014年9月6日，卢涛实际经办供应的洗精煤74车，数量为3667.88吨，所有过磅运输回执单，我公司均交付给卢涛，卢涛提供的74车煤炭过境票我公司已收取”。清镇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0日作出（2015）清民商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判令焦化公司支付盛明洗煤厂购煤款3,226,924.3元。广西物资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广西物资公司于2015年9月23日向清镇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焦化公司及焦化公司煤焦部支付货款3,226,924.3元。清镇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9日作出（2015）清民商初字第68号民事裁定，以广西物资公司起诉为重复诉讼为由，驳回广西物资公司的起诉。广西物资公司不服裁定，提起上诉。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01民终198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裁定，指令清镇市人民法院审理。2017年1月6日，一审向焦化公司刘贵平核实焦化公司供应公司2015年6月15日出具的《证明》的相关情况，刘贵平证明，卢涛与广西物资公司之间具体是什么关系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盛明洗煤厂起诉，以广西物资公司要求其提供《2014年水城地区煤炭购销合同》约定的煤炭供应义务且已实际供煤为由，请求判令广西物资公司支付购煤款项，按原告所诉，本案案由应为买卖合同纠纷。原告基于与广西物资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请求判令广西物资公司支付原告购煤款，原告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支持，理由如下：1．原告诉称“张浩找卢涛联系供货以及陈刚为广西物资公司委托代理人”，该主张不足以认定。原告诉状中称广西物资公司与焦化公司煤焦部签订合同后，广西物资公司委托代理人陈刚、张浩找到卢涛，然后卢涛找到原告，要求原告为广西物资公司提供合同约定的煤炭。重审中，一审召开庭前会议，广西物资公司张浩到会，原告的实际经办人、本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涛认可约定供煤时张浩并不在场，系陈刚找卢涛商谈的供煤问题，而认识张浩是在结算的时候。表明供煤之前张浩并未找卢涛商谈过代为供煤的问题。原告称陈刚曾向卢涛提供广西物资公司与焦化公司煤焦部签订的合同，表明供货之前原告应了解广西物资公司与焦化公司煤焦部之间的合同内容，而广西物资公司与焦化公司煤焦部签订的合同书上，广西物资公司签字人为张浩，并无陈刚相关信息，卢涛与陈刚认识多年，对陈刚的身份应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认定陈刚联系卢涛供煤时具有代表广西物资公司的身份特征，原告称陈刚代表广西物资公司没有相应的证据印证，应不予采信。因此，原告称系广西物资公司要求其代为供货缺少证据印证，没有事实依据，一审不应采信。2．广西物资公司辩称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系与景天宏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广西物资公司的辩称意见具有合理性且具有相应的证据证明，反证了广西物资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广西物资公司辩称供货系由景天宏公司负责,且与景天宏公司签订了相应的协议，广西物资公司对此主张提供了与景天宏公司的合同、转款凭证等证据，证明与景天宏公司之间具有贸易往来，景天宏公司亦述称与广西物资公司之间存在相应的贸易往来，广西物资公司与景天宏公司签订的合同，景天宏公司签订人为陈刚，且景天宏公司认可与陈刚具有一定的身份关系，原告称系陈刚联系供货，该部分证据间接证明陈刚与广西物资公司之间不具有代理与被代理的关系,反证了原告基于陈刚联系供货而诉称与广西物资公司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的主张不能成立。3．原告所举的焦化公司供应公司出具的《证明》仅能证明原告经办人卢涛具有实际交付煤炭的行为，不能证明原告供煤是基于什么原因所供，且出具《证明》的实际经办人刘贵平亦证明其并不知道卢涛办理供货与广西物资公司之间的具体关系。4．现已查明，广西物资公司与焦化公司煤焦部之间的结算系二者之间直接实施，并非由原告经办人卢涛所办。原告称“广西物资公司以‘原告与焦化公司、焦化公司煤焦部结算的金额和数量’向焦化公司、焦化公司煤焦部出具发票”，原告诉称系由其与焦化公司煤焦部办理结算的事实并不存在。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的规定，原告主张与广西物资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具有高度盖然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原告要求广西物资公司支付货款及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原告认为焦化公司及焦化公司煤焦部系受益人，依法应当支付原告款项，因原告所提供的运输回执单注明的来货单位亦是广西物资公司，焦化公司煤焦部接收货物系按照与广西物资公司签订的合同接收，焦化公司煤焦部接收货物并非无因收取，按照合同，合同约定的相应的货款应支付与合同相对方，原告认为焦化公司及焦化公司煤焦部作为受益人应当支付货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要求焦化公司及焦化公司煤焦部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应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实际向焦化公司煤焦部提供了63车洗精煤，若其事实上与广西物资公司之外的有关民事主体形成合同关系且未获得相应的货款，可依法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一审判决：1、驳回原告六盘水市钟山区盛明洗煤厂的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32,615元，由原告六盘水市钟山区盛明洗煤厂负担。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广西物资公司提交了以下复印件：贵州华能焦化制气股份有限公司汽车横检斤单、贵州省水城县煤炭产品放行单、贵州华能焦化制气股份有限公司运输回执、六盘水市地方煤炭产品准运证等复印件，证明本案所涉煤炭不仅仅是陈刚一人供应，本案中煤炭进行过质量检测。经质证，盛名洗煤厂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广西物资公司在一审释明后未在期限内提交证据，现在提交的以上复印件达不到证明目的。焦化公司、焦化公司煤焦部对检斤单无异议，称其也是根据检斤单制作的结算单，但对运输回执不予确认。景天宏公司对以上证据无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有相关证据在卷佐证，对一审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第三人陈刚系景天宏公司员工，在景天宏公司与广西物资公司签订本案所涉煤炭采购合同后，陈刚负责组织货源进行供货。上诉人在本案此前诉讼程序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涛，系直接向被上诉人焦化公司及其煤焦部交付本案所涉洗精煤的现场人员。在上诉人提交的焦化公司的“运输回执”（也称磅单）中文字标明，煤炭来源于广西物资公司；上诉人提交的煤炭产品准运证中标明所运输煤炭来源于盛明洗煤厂。广西物资公司起诉焦化公司及焦化公司煤焦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指令清镇市人民法院审理后，一审法院依法通知景天宏公司、盛明洗煤厂、陈刚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该买卖合同纠纷案中，焦化公司煤焦部与广西物资公司、广西物资公司与景天宏公司分别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即为一审判决中已认定的三方当事人分别签订的两份煤炭购销合同。该案的（2016）黔0181民初1387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判决：1、限被告焦化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广西物资公司购煤款3,226,924.3元；2、驳回原告广西物资公司其余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在商品交易频繁的市场经济中，为实现一个标的物交付而发生一系列相关的交易系普遍现象。本案中，为实现洗精煤采购，焦化公司煤焦部与广西物资公司、广西物资公司与景天宏公司分别签订了煤炭购销合同，景天宏公司亦将具体的煤炭货源组织工作交与其员工陈刚负责。应当认定，围绕向焦化公司供应煤炭发生了一系列连环交易，每个交易环节均发生了独立的买卖合同关系。本案中，焦化公司煤焦部与广西物资公司、广西物资公司与景天宏公司构成交易链条上两个环节的买卖合同关系，是清楚明确的事实，且经生效判决确认。从本案所涉煤炭供应的交易模式可见，即使上诉人盛明洗煤厂的原诉讼代理人卢涛负责交付煤炭的现场工作，但最终接受交易标的物的焦化公司所开具的运输回执亦标明与其发生合同关系的一方为广西物资公司。因此，本案所涉交易链条上的各个层级的买卖合同关系清晰、明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无论最首端提供煤炭的主体为何人，其主张合同权利均不能绕开与其建立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单独向其余其余交易主体进行主张。由于焦化公司及其煤焦部与广西物资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已经生效的（2016）黔0181民初1387号民事判决确认及调整。根据前面已论述的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以煤炭系其供应、代为履行广西物资公司与焦化公司合同而提起上诉，该主张混淆了本案涉及的一系列连环交易中各个合同之间的法律关系主体问题，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直接针对被上诉人焦化公司及其煤焦部、广西物资公司所提出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引导上诉人向其合同相对方另行主张权利，但在最终接受煤炭的焦化公司认可煤炭为74车，一审也未直接对上诉人与其合同相对方的具体合同行为审理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中表述上诉人向焦化公司煤焦部提供63车洗精煤，论述确有不当，二审应予指出其瑕疵。由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615元由上诉人六盘水市钟山区盛名洗煤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晓玲审判员  甘 炫审判员  刘永菊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龙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