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依民初字第1076号原告肖静，护士，住黑龙江省依安县。原告潘桂芝，住黑龙江省依安县。原告米某某，住黑龙江省依安县。原告肖丽霞，住黑龙江省依安县。原告肖文军，住黑龙江省依安县。原告肖某某，护师，住黑龙江省依安县。六原告委托代理人栾秀勃，黑龙江九蕴律师事务所律师。六原告委托代理人张旭光，黑龙江九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肖林，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依安县，现住依安县。被告肖文波，个体工商户，住黑龙江省依安县。委托代理人张友宾，黑龙江仁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建林，黑龙江仁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肖静、潘桂芝、米某某、肖丽霞、肖文军、肖某某、肖林与被告肖文波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静、潘桂芝、米某某、肖丽霞、肖文军、肖某某及六原告委托代理人栾秀勃、张旭光，被告委托代理人张友宾、孙建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法追加肖林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原告肖林、被告肖文波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静、潘桂芝、米某某、肖丽霞、肖文军、肖某某诉称：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成立于1981年7月1日，系肖林创办的诊所。1981年至1985年期间肖林分三次购得土草房7间，1999年上述7间土草房动迁，7间土草房作价11万元，回迁还需另交房款以补房屋回迁差价191227.75元。因诊所无此笔资金，经县信访主管部门批准，诊所本着“职工自愿入股”的原则自愿入股，用股金交纳回迁差价。当时有八位职工自愿入股，各原告与被告及肖林与诊所签订了合同书，并将股金交到诊所。各原告每人交纳1万元，肖林交纳77227.75元（后来肖林将其中1万元股金转让给了肖文军），肖文波交纳54000.00元，合计191227.75元。后诊所各称虽然几经变更，但内部入股形式始终未变。在2014年12月份各原告起诉肖文波要求分配诊所盈利时发现，肖文波将依安镇启程2号楼北1门1－2层房产私自登记在肖文波个人名下。原告认为，诉争的房产系各原告与被告及肖林合伙出资购买，且有入股合同，故该房产应属于各原告与被告及肖林共同所有的财产，而肖文波将其登记在个人名下的行为侵犯了各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要求依法确认依安镇启程2号楼北1门1－2层房产系原告与被告及肖林共同所有。原告为证明主张事实的成立，向本院举示了如下证据：1.依安县房屋产权管理处00246号房屋所有权证和1999年7月20日签订的动迁协议书，用以证明争议房屋由拆迁安置而来，拆迁之前所有权人是中医骨科诊所，当时所有权性质登记为集体，拆迁时被拆迁人是中医骨科诊所。2.集资建楼协议书，用以证明当时集资建楼的主体一方是诊所，而且有法定代表人签字，而被告肖文波只是办理集资建楼事宜的委托代理人，而且有法定代表人肖林的签字，同时也能证明被告采用虚假手段将房屋过户到个人名下。3.原告的入股协议和交费票据，用以证明诊所原房产拆迁安置时需要补交房款，因诊所没有资金就要求各原告投资入股，用入股的股金补交争议房产的部分房款，证明各原告入股的金额。六原告每人交纳1万元，肖林交纳77227.75元，后来肖林又将其中1万元转让给了肖文军，肖文波交纳了54000.00元，股金合计191227.75元，与当时补交的楼款一致。4.依安县建筑工程公司出具的收据7张，用以证明诊所收到各原告和被告及肖林集资款后将集资款交给了依安县建筑工程公司，用集资款交纳了争议楼房的价格差以及取暖费、电视电话费，共计是191227.75元。5.依安县房屋产权管理处争议房产现在的档案资料，用以证明从诊所的证照到被告名下的证照变更没有合法的事由，也没有合法的文书，其中集资楼协议故意隐去了法定代表人肖林的签名，将肖文波的名字签在法定代表人的后面，委托代理人一项由真实协议中肖文波的签名变为空白，而且法定代表人和委托代理人这两项的后面具体真实协议签名的残留痕迹，另外在第一次预交款这一栏的下方有添加的记载项目，而真实协议中此项上是空白。集资建楼协议书在产权处存留的就是复印件不是原件，所以集资建楼协议书是肖文波伪造之后提交给产权处的。6.关于申请补办医师职称的报告，该报告和依卫呈（2004）22号依安县卫生局文件结合证明了诊所的发展历史，还能证明诊所的资产和信访办没有任何关系，资产是各个原告及被告投资经营形成的，而不属于被告单方资产。被告肖文波辩称：原告的诉求不能成立，其事实理由也是不客观的。1.程序上被告认为原告起诉存在以下问题：（1）原告诉求错误，主体不适格，根据原告诉请，六原告要求依法确认依安镇启程2号楼北1门1－2层房产是六原告与被告及肖林共同所有，其中肖林不是本案原告，也不是本案当事人，六原告不能代替肖林主张诉讼权利，因此被告认为原告诉请主体不适格，违反法律相关规定。民事诉讼法确定的原则是民商事案件是不告不理原则，六原告提出的诉求涉及肖林，其并非本案的当事人，也并未向被告主张任何形式的诉讼权利和实体权利。因此，被告认为原告无权代替肖林向被告主张权利；（2）六原告诉请要求对上述房产确认为共同所有，请求和事实理由是不相符合的，根据民法通则和物权法的规定，共有分为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根据原告的事实和理由，六原告认为其入股行为是购买诉争房产的一部分，应当属于法律规定的按份共有，因此其诉求应当是六原告与被告分别占有房产的份额应当明确，但其诉求是共同所有，因此被告认为其诉求是错误的，也是不明确的；（3）被告认为原告本起诉讼要求确认诉争房产系六原告与被告共同所有，与2015年9月16日本院开庭审理的关于六原告诊所本案被告入股股金分红诉讼纠纷案系同一案件，根据两份诉状所表述的内容，其中原、被告主体一致，诉讼事实及理由基本相同，根据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本次开庭审理的关于确认房屋所有权一案与入股资金分红案件属于同一事实同一理由。因此，被告认为从程序上法院不应受理此案。2.实体上，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也不能成立，在2015年9月16日开庭审理的案件中，法庭曾详细审查了六原告与被告之间关于股权之争的案件事实，对相关的证据也进行了质证和举证，已经审理查明关于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其成立时间以及企业的性质，原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属于集体企业，有政府的相关文件和工商营业执照佐证，其主管部门是依安县信访办，后根据国家的相关政策，集体企业进行了改制，改制后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已被注销。2004年由肖文波申请并得到相关主管部门的核准，成立了现在的肖文波骨科诊所，其企业性质是个体工商户，根据法律规定个体工商户其全部的财产为家庭共有，和原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上的关联，本案六原告在2015年9月16日开庭审理的案件中，通过陈述和向法庭举示证据已经认可，原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的财务账目及账户管理均由本案六原告的其中两位负责管理，后因其管理不当将所有的账目凭证烧毁，当时肖文波成立骨科诊所之前也曾向原告问过账目和资金问题，原告均以账目被烧毁为由，没有提供账目和资金的具体情况。所以被告认为六原告所谓的出资入股行为是在原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经营过程中发生的集资行为，在中医骨科诊所被注销时应当进行清算，但由于原告的原因账目被烧毁，无法进行清算，因此被告认为现在经营的肖文波骨科诊所与原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上的关联，如果六原告主张入股股金返还及利润分配问题，应当向原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的主管部门主张权利，与被告没有关联。3.关于诉争房产的来源，原告在诉状当中已经承认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原办公房产系被告之父肖林个人所有，后经拆迁安置形成本案诉争房产，其中安置房产的资金为被告缴纳，被告已经向法庭举示交款收据和房屋产权登记证，与本案六原告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被告认为六原告与诉争房产无事实和法律上的牵连，属于原告主体不适格，六原告无权代替肖林主张权利。被告为证明主张事实的成立，向本院举示了如下证据：购房发票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证书、土地使用证，用以证明肖文波于2004年4月30日向依安县建筑工程公司交纳购楼款297419.90元，2004年、2005年依安县房产部门、土地部门向肖文波依法颁发房产证和土地证，依据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的记载坐落于依安镇启程2号楼北1门1－2层房产系肖文波个人所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案件的处理结果与肖林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依法追加肖林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经向其释明，其表示不放弃实体权利，但未参加庭审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本案双方争议的问题：原告要求确认房屋所有权的主张是否成立。根据争议问题，通过庭审质证，双方对证据质证意见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1，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证明的问题和诉求有矛盾，根据六原告的陈述，拆迁房产系案外人肖林本人自行购买。2.证据2，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据此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1）根据集资建楼协议书实际上就是房屋买卖协议，和原告所主张的集资入股购买诉争房产没有任何关联；（2）集资建楼协议书当中乙方并非是原告所陈述的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其购买房屋的主体是肖林，代理人是肖文波，不能证明原告举示证据提到的肖文波私自将该房产办到自己名下，因为根据房产登记管理条例，房产登记条件是极其严格的，如果六原告认为房产部门将诉争房产产权办理到被告名下是错误的，应当提起行政诉讼，和本案没有任何关联。3.证据3，被告主张肖丽霞的合同书是复印件不是原件，被告不予质证。对肖文军的合同书和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认为此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原告缴纳的入股投资款并不能直接证明用于购买诉争房产（具体理由详见答辩意见），其他四位原告举示的证据质证意见同肖文军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4.被告对2000年12月30日三份收据、2000年3月10日、2000年4月18日、2000年5月13日这六份收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这六份收据均没有载明交款人名称，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1999年9月4日，交款金额10万元，被告认为此份收据其中赵淑清签字并非当时书写，应为后来填加，而且根据原告举示的上组证据，所谓的投楼款、个人股金和集资款均不是同一时间交纳的，1999年9月4日的收据显示向依安县建筑公司交纳了10万元，其中数额应当不符。5.证据5，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主张这组证据并非是办理产权证照的审批程序，而是房屋改变使用性质规划批准书，根据这份材料的封面编号以及内容，仅仅是房屋改变使用性质的批准书，并非是原告所主张的房屋证照变更到被告肖文波名下的核准文件。原告提出的被告伪造，这份文件与原来原告举示的集资协议书基本一致，其中因其为复印件，法人代表没有签字，也存在复印时没有被复印的可能性，所以原告说被告伪造是揣测，没有根据。6.证据6，被告主张原告提交的证据和本案原告诉请主张房屋所有权没有任何关联，不具有证明力，同时该报告仅仅阐述了肖林组建原诊所的过程及和信访办的隶属关系，同时也证明了原肖林骨科诊所是集体企业，并非六原告所称是各位原告及被告共同拥有的个体企业。二.被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1，原告有异议，主张发票是复印件，对于交款的数额、资金来源、实际交款人到底是谁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依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规定该证据不能采信。2.证据2，原告主张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只是行政机关对相关权利作出的登记，这种登记并不创设当事人之间的具体权利义务，不是赋予权利的行为，与实际权利状况不相吻合，应不予采信。通过庭审质证，对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1，证实了第00246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的座落于依安镇东北街（地号A45），建筑面积为115.75㎡的土瓦结构4间房屋的所有人为中医骨科诊所，所有权性质为集体；1999年7月20日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与动迁安置办公室签订动迁协议书。2.证据2，证实了1999年9月4日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与依安县建筑工程公司签订了《集资建楼协议书》，该协议书中法定代表人处“肖麟”签名，委托代理人处“肖文波”签名，回迁143㎡，单价2100元。3.证据3，证实了六原告分别与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签订《合同书》，甲方为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乙方为原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职工，其中第一条：“乙方自愿入股者，股金不能低于10%（每股1000元），如想多入者甲方不得限制”。第二条：“乙自愿入股者，务于1999年9月4日下午14时前将10股股金10000元的70%即70000元上交甲方，余下的30%待建筑公司何时要，乙方再上交甲方。双方签订合同，入股者享有股权所有者应有的权利。”六原告与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分别签订了该《合同书》，并且主管部门中共依安县委员会依安县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加盖公章。潘桂芝于1999年9月4日交个人集资款7000元、2000年3月10日交入股投资款2000元、2000年12月20日交投楼款1000元；肖静于1999年9月4日交集资款7000元、2000年3月10日交入股投资款2000元、2000年12月20日交投楼款1000元；肖丽霞于1999年9月4日交个人集资投楼款7000元、2000年3月10日交入股投资款2000元、2000年12月20日交投楼款1000元；肖某某于1999年9月4日交个人集资款7000元、2000年3月9日交入股投资款1500元、2000年12月20日交投楼款1500元；米某某于1999年9月4日交个人集资款7000元、2000年3月9日交入股投资款2000元、2000年12月20日交投楼款1000元；肖文军于1999年9月4日交个人集资款7000元、2000年3月14日交入股投资款2000元、2000年12月20交投楼款1000元。另外，2008年1月1日肖林与肖文军签订协议，自愿将所持有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77000元股份中的10000元股份转让给肖文军（2000年5月13日肖林交的入股集资款10000元），见证人签某某、肖某某、宫某某、米某某、李某某。4.证据4，证实了依安县建筑工程公司于1999年9月4日收到预交楼款10万元（面积143㎡×2100元）、2000年3月10日收到32000元（厢楼1-2轴）、2000年4月18日收到8000元（预交楼款）、2000年5月13日收到10000元（预交楼款）、2000年12月30日收到600元（电话200元、电视400元）、2000年12月30日收到3207.25元（取暖费）、2000年12月30日收到36419.90元（预交楼款）。5.证据5，证实了2004年8月16日肖文波申请办照，申请发照申请表中建筑面积由143㎡变为147.54㎡，房屋改变使用性质规划审批申报审查表中申请人为肖文波。6.证据6，证实了原中医骨科诊所形式上归属信访办，信访办不抽任何提成，不存在经济上的隶属关系，是独立核算的集体单位。二.被告提交的证据，证实了依安镇东北街启程二号综合楼（地号B21-3-北-1门）房屋所有权人、土地使用权人均登记在肖文波名下。通过对上述证据的分析与认证，认定如下事实：1981年7月1日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肖林，所有制性质为集体，主管部门为依安县信访办，信访办对诊所没有出资。原告肖静（肖文良女儿）系肖林孙女、潘桂芝（肖文良妻子）系肖林儿媳、肖某某与肖丽霞系肖林女儿、肖文军与被告肖文波系肖林儿子，原告米某某系诊所财务人员。1999年7月20日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与动迁安置办公室签订《动迁协议书》，将所有权为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的建筑面积为115.75㎡的土瓦结构房屋动迁。1999年9月4日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与依安县建筑工程公司签订《集资建楼协议书》，回迁楼房建筑面积为143㎡，单价为2100元∕㎡，法定代表人处“肖麟”签名，委托代理人处“肖文波”签名。1999年9月4日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改为股份制经营，职工自愿入股，并要求自愿入股股金不能低于10股（每股1000元），自愿入股者务于1999年9月4日下午14时前将10股股金的70%即7000元上交，余下的30%待建筑公司何时要，再上交。入股者享有股权所有者应有的权利。原告肖静、潘桂芝、肖某某、肖丽霞、肖文军、米某某分别与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签订了合同书。潘桂芝于1999年9月4日交个人集资款7000元、2000年3月10日交入股投资款2000元、2000年12月20日交投楼款1000元；肖静于1999年9月4日交集资款7000元、2000年3月10日交入股投资款2000元、2000年12月20日交投楼款1000元；肖丽霞于1999年9月4日交个人集资投楼款7000元、2000年3月10日交入股投资款2000元、2000年12月20日交投楼款1000元；肖某某于1999年9月4日交个人集资款7000元、2000年3月9日交入股投资款1500元、2000年12月20日交投楼款1500元；米某某于1999年9月4日交个人集资款7000元、2000年3月9日交入股投资款2000元、2000年12月20日交投楼款1000元；肖文军于1999年9月4日交个人集资款7000元、2000年3月14日交入股投资款2000元、2000年12月20交投楼款1000元。2008年1月1日肖林与肖文军签订协议，自愿将所持有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77000元股份中的10000元股份转让给肖文军（2000年5月13日肖林交的入股集资款10000元），见证人签某某、肖某某、宫某某、米某某、李某某。另外，肖文波集资款为5.4万元、肖林集资款为77227.75元。依安县建筑工程公司于1999年9月4日收到预交楼款10万元（面积143㎡×2100元）、2000年3月10日收到32000元（厢楼1-2轴）、2000年4月18日收到8000元（预交楼款）、2000年5月13日收到10000元（预交楼款）、2000年12月30日收到600元（电话200元、电视400元）、2000年12月30日收到3207.25元（取暖费）、2000年12月30日收到36419.90元（预交楼款）。2004年7月8日依安县中医骨科诊所申请县卫生局，将肖林中医骨伤科诊所变更为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2004年9月15日依安县卫生局同意并请示市卫生局中医科将肖林中医骨伤科诊所变更为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2006年2月27日肖文波申请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字号为依安县肖文波中医骨伤科诊所。2004年8月16日肖文波申请办照，申请发照申请表中建筑面积由143㎡变为147.54㎡，房屋改变使用性质规划审批申报审查表中申请人为肖文波。依安镇东北街启程二号综合楼（地号B21-3-北-1门）房屋所有权人、土地使用权人现均登记在肖文波名下。本院认为：根据《物权法》的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产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本案争议房产虽登记在被告肖文波名下，但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肖静、潘桂芝、肖某某、肖丽霞、肖文军、米某某、肖林支付了本案争议房产的购房款，其应享有争议房产的所有权，故对原告要求确认本案争议房共有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案争议房屋的所有权性质动迁前为集体性质，故动迁补偿的11万元部分的产权应为共有，其余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本案中肖林将其自有的1万元股份转让给肖文军，故肖文军的出资额应为2万元，原告及肖文波、肖林的出资额可以确定，故超出11万元部分应按原告与肖文波的出资额确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位于依安镇启程2号楼北1门1－2层登记在肖文波名下的房产为原告肖静、潘桂芝、肖某某、肖丽霞、肖文军、米某某、肖林与被告肖文波按份共有。原告肖静、潘桂芝、肖某某、肖丽霞、米某某各享有7.91%的所有权，原告肖文军享有11.24%的所有权，原告肖林享有26.64%的所有权，被告肖文波享有22.57%的所有权。案件受理费10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肖文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徐冬华审判员  单立群审判员  韩凤波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晓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