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203刑初143号
公诉机关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顾宁生，男，1957年3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江苏省泰兴某区某管理科副科长、科员，住泰兴市新城市。1989年5月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6年3月12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
辩护人戴群，江苏银杏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单广央，江苏银杏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检诉刑诉〔2016〕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宁生犯受贿罪，于2016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本院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宁生及辩护人戴群、单广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9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顾宁生在担任泰兴某区某管理科副科长、科员的职务期间，利用负责该区公用工程的建设、监督管理、决算初审等职务之便，先后多次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所送人民币共计426500元及为其中国石化加油IC卡充值人民币30000元，在工程发包、工程施工、矛盾协调、工程结算等方面给予他人关照。具体分述如下：
(一)2009年至2016年，被告人顾宁生利用职务之便，先后4次非法收受泰兴市江汉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江汉(另案处理)及其委托人王某某所送的人民币共计125000元。分述如下：
1.2009年夏天的一天，在泰兴市人才交流中心门口，被告人顾宁生非法收受杨江汉委托王某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0元。
2.2015年夏天的一天，在泰兴市隆泰福府小区门口，被告人顾宁生非法收受杨江汉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
3.2015年8月份的一天，在泰兴某区蒋港村复垦工地上，被告人顾宁非法收受杨江汉所送的人民币5000元。
4.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泰兴市金沙浴室门口，被告人顾宁生非法收受杨江汉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
(二)2012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顾宁生利用职务之便，先后7次非法收受个体老板孙某所送人民币共计130000元和为其中国石化加油IC卡充值的人民币20000元。分述如下：
1.2012年12月6日，被告人顾宁生非法收受孙某向其中国石化加油IC卡充值的人民币10000元。
2.2013年9月6日，被告人顾宁生非法收受孙某向其中国石化加油IC卡充值的人民币5000元。
3.2014年5月12日，被告人顾宁生非法收受孙某向其中国石化加油IC卡充值的人民币5000元。
4.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泰兴某区蒋港村复垦工地，被告人顾宁生非法收受孙某所送人民币30000元。
5.2015年10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顾宁生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孙某所送人民币50000元。
6.2015年11月份的一天，在泰兴北二环附近的一个工地上，被告人顾宁生非法收受孙某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
7.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顾宁生在其家中，非法收受孙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0元。
(三)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顾宁生利用职务之便，非法向泰兴市某某1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赵某索要人民币100000元和向其中国石化加油IC卡充值人民币5000元。分述如下：
1.2013年底的一天，被告人顾宁生以子女上学为由，向赵某索要人民币100000元。后在其家中，通过其妻子吴某非法收受赵某妻子周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0元。
2.2015年l月16日，被告人顾宁生非法收受赵某让妻子周某向其中国石化加油IC卡充值的人民币5000元。
(四)2015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顾宁生利用职务之便，在办公室内，以无钱缴纳车辆保险费为名，向江苏某某2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市政分公司经理戴某索要人民币4500元。
(五)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顾宁生利用职务之便，在其家附近非法收受冯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
(六)2014年中秋前的一天，被告人顾宁生利用职务之便，在其家楼下非法收受泰州市某某3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刘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
(七)2014年至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顾宁生利用职务之便，先后2次向个体老板李某索要人民币共计47000元。分述如下：
1.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在李某某的办公室，被告人顾宁生以需要补贴油费为名，向�某索要人民币20000元。后被告人顾宁生将其中的人民币3000元分给同事王某，王某退给李某，被告人顾宁生实得人民币17000元。
2.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顾宁生其以女儿上学资金困难为名，向李某索要人民币30000元。
(八)被告人顾宁生利用职务之便，向泰兴市某某镇某某村村委会书记于某索要油费补贴，后于某请村主任侯某，于2015年8月27日为被告人顾宁生中国石化加油IC卡充值人民币5000元。
2016年春节后，被告人顾宁生因与其受贿相关联的人被查处，为掩饰犯罪，分别退给孙某、赵某、李某人民币150000元、100000元、30000元。被告人顾宁生归案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已掌握的部分犯罪事实，并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犯罪事实。其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50000元，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从孙某处扣押被告人顾宁生退出的人民币1500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相关证人证言，出示了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顾宁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索取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三款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顾宁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顾宁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并当庭自愿认罪。但对部分事实提出如下异议：1.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杨江汉送其1万元是支付的利息，不是行贿款；2.其未向他人�要钱财，没有索贿情节；3.其利用朋友关系介绍工程给赵某做，赵某给其10万元，其没有利用职务之便，此笔不应该认定为受贿；4.检察机关立案前，其向单位纪检书记如实讲了自己的问题，立案后如实交待了所有事情，具有自首情节；5.其检举揭发了他人犯罪，有立功情节；6.其案发前退还的款项不应该认定为受贿。
被告人顾宁生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大部分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2013年2月26日，泰兴市某区管理委员会与中国某某经济技术合作集团有限公司（建设方）、江苏某某科技有限公司（融资方）签订拆迁安置项目合作框架协议，约定三方共建某某公寓小区。2013年12月2日，赵某以泰州市某某3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某某2建设泰兴市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协议书，约定由泰州市某3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某某公寓临时生活区相关土建配套工程，顾宁生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干部，虽能够干预中国某某经济技术合作集团有限公司的事务，但不能影响某2建设泰兴市有限公司的事务，故顾宁生介绍赵某做某2建设泰兴市有限公司的工程没有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赵某所送10万元虽属于非法所得，但不构成受贿；2.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办案机关事先掌握了顾宁生哪些受贿事实，泰兴纪委找顾宁生时，顾宁生正好向单位领导交代自己的问题，到纪委后就全面供述的受贿事实，被告人顾宁生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顾宁生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4.起诉书认定被告人顾宁生的索贿情节，仅有行贿人的证言，没有被告人顾宁生的供述，证据不足，不能认定。
经审理查明：
2009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顾宁生在担任江苏省泰兴某区某管理科副科长、科员的职务期间，利用负责该区公用工程的建设、监督管理、决算初审等职务之便，先后多次非法收受他人所送人民币共计426500元及为其中国石化加油IC卡充值人民币30000元，在工程发包、工程施工、矛盾协调、工程结算等方面给予他人关照。具体分述如下：
(一)2009年至2016年，被告人顾宁生利用职务之便，先后4次非法收受泰兴市江汉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江汉(另案处理)及其委托人王某所送的人民币共计125000元。分述如下：
1.2009年夏天的一天，在泰兴市人才交流中心门口，被告人顾宁生非法收受杨江汉委托王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0元。
2.2015年夏天的一天，在泰兴市隆泰福府小区门口，被告人顾宁生非法收受杨江汉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
3.2015年8月份的一天，在泰兴某区蒋港村复垦工地上，被告人顾宁非法收受杨江汉所送的人民币5000元。
4.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泰兴市金沙浴室门口，被告人顾宁生非法收受杨江汉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
(二)2012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顾宁生利用职务之便，先后7次非法收受个体老板孙某所送人民币共计130000元和为其中国石化加油IC卡充值的人民币20000元。分述如下：
1.2012年12月6日，被告人顾宁生非法收受孙某向其中国石化加油IC卡充值的人民币10000元。
2.2013年9月6日，被告人顾宁生非法收受孙某向其中国石化加油IC卡充值的人民币5000元。
3.2014年5月12日，被告人顾宁生非法收受孙某向其中国石化加油IC卡充值的人民币5000元。
4.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泰兴某区蒋港村复垦工地，被告人顾宁生非法收受孙某所送人民币30000元。
5.2015年10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顾宁生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孙某所送人民币50000元。
6.2015年11月份的一天，在泰兴北二环附近的一个工地上，被告人顾宁生非法收受孙某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
7.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顾宁生在其家中，非法收受孙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0元。
(三)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顾宁生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泰兴市某1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赵某所送的人民100000元、为其中国石化加油IC卡充值人民币5000元。分述如下：
1.2013年底的一天，被告人顾宁生的妻子吴某在家中代顾宁生收受赵某妻子周某送来的人民币100000元。
2.2015年l月16日，被告人顾宁生收受赵某让妻子周某向其中国石化加油IC卡充值的人民币5000元。
(四)2015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顾宁生利用职务之便，在办公室内非法收受江苏某2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市政分公司经理戴某所送的人民币4500元。
(五)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顾宁生利用职务之便，在其家附近非法收受冯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
(六)2014年中秋前的一天，被告人顾宁生利用职务之便，在其家楼下非法收受泰州市某3�设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刘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
(七)2014年至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顾宁生利用职务之便，先后2次收受个体老板李某所送的人民币共计47000元。分述如下：
1.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顾宁生在李某的办公室，非法收受李某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后被告人顾宁生将其中的人民币3000元分给同事王某，王某退给李某，被告人顾宁生实得人民币17000元。
2.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顾宁生非法收受李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0元。
(八)2015年8月27日，被告人顾宁生利用职务之便，接受泰兴市某某镇某某村村委会主任侯登国为其中国石化加油IC卡充值人民币5000元。
2016年春节后，被告人顾宁生因与其受贿相关联的人被查处，为掩饰犯罪，分别退给孙某、赵某、李某人民币150000元、100000元、30000元。被告人顾宁生归案后，交代了办案机关掌握和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其中办案机关事先掌握的受贿事实经查证属实的尚达不到受贿罪追诉标准。其家属向泰兴市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0元。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从孙某处扣押被告人顾宁生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50000元。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顾宁生亲属向本院退出其余赃款人民币126500元，预缴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30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顾宁生在庭审过程中基本无异议，且有泰兴市人民检察院调取的干部履历表、工程协议书、工程结算审定单、刑事判决书、中国石化加油卡预收凭证等书证，证人杨某、孙某、赵某、吴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顾宁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受贿罪，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顾宁生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办案机关事先掌握的被告人顾宁生受贿事实仅有1万元人民币被查证属实，被告人顾宁生归案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同种受贿事实，可以自首论处，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顾宁生自愿认罪、退出赃款、预缴财产刑保证金，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确认相关事实如下：
1.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杨江汉所送被告人顾宁生1万元能否认定为行贿款。经查：杨江汉在侦查阶段供述，此1万元是留给顾宁生春节用的，其借过春节的机会送点钱给顾宁生；顾宁生在侦查阶段供述，此1万元是杨江汉送给其过年打牌的，后改称是杨江汉支付给其的利息。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人顾宁生就此问题前后供述不一，但没有证据表明此款是杨江汉支付给被告人顾宁生的借款利息。故对被告人顾宁生此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2.被告人顾宁生收受赵某所送10万元有无利用职务之便。经查：2013年2月26日，江苏省泰兴某区管理委员会与中国江苏某某经济技术合作集团有限公司（建设方）、江苏中电科技有限公司（融资方）三方约定共建某某公寓，顾宁生所在工程科对某某公寓的建设有监管职责，顾宁生找到某某公寓项目部的季某，介绍赵某做某某公寓的临时设施工程，季某为了与顾宁生处好关系，将某某公寓临时工程交给赵某做。2013年12月2日，赵某以泰州市某3建设工�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季某某等人成立的某2建设泰兴市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协议书，某2建设泰兴市有限公司将某某公寓临时生活区相关土建配套工程委托泰州市某3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施工。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人顾宁生作为某某公寓建设工程的监管人员，对某某公寓项目部工作人员季某有制约作用，其利用这种制约关系，介绍赵某承建某某公寓的临时设施，仍属利用职务之便。故其收受赵某所送10万元构成受贿，本院对被告人顾宁生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被告人顾宁生案发前退还行贿人的款项应否计入受贿数额。经查：被告人顾宁生退还部分行贿人的款项，是因为向被告人顾宁生行贿的相关人员被查处，被告人顾宁生为掩盖受贿行为，逃避法律制裁而退还。对此本院认为，因被告人顾宁生相关受贿行为已既遂�其迫于外界压力被动退还，不属于及时主动退还财物，应当认定为受贿。
4.被告人顾宁生有无索贿情节。经查：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顾宁生的索贿情节，仅有行贿人的证言，没有被告人顾宁生的供述。对此本院认为，因索贿情节无充分证据证实，故均不能认定索贿。对被告人顾宁生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5.被告人顾宁生有无自首情节。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记载，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对顾宁生受贿案立案之前，已掌握顾宁生利用职务之便收受杨江汉人民币20余万元并为杨江汉谋取利益的线索，案件侦查终结时认定顾宁生非法收受杨江汉人民币12.5万元的事实。侦查机关向本院出具的顾宁生被立案调查前对杨江汉的讯问笔录记载，杨江汉4次送�顾宁生21.5万元。但杨江汉供述的4次行贿中仅有一笔1万元被认定为行贿，其它行贿事实没有证据印证，被告人顾宁生归案后供述了收受杨江汉其他贿赂的事实，依目前侦查机关提供的证据看，这些事实是办案机关事先没有掌握的犯罪事实。对此本院认为，对虽有举报，但根据举报线索查实的数额尚不达受贿犯罪追诉标准，行为人主动供述举报以外的同种受贿犯罪事实的，可按自首处理。故对被告人顾宁生及辩护人认为顾宁生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顾宁生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顾宁生向单位负责人自首的意见，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6.被告人顾宁生有无有立功情节。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立功情况说明记载，顾宁生举报有关国家工作人员涉嫌职务犯罪的线索暂未查证属实。对此本院认为，因被告人顾宁生举报他人的线索尚未查证属实，故不能认定被告人顾宁生构成立功，对被告人顾宁生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顾宁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3月12日起至2018年9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顾宁生向赵建祥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00000元，向李扣章退出的赃款人民币3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从孙勤处扣押并转交本院的赃款人民币150000元（已转交本院），被告人顾宁生亲属向泰兴市人民检察院退出的赃款人民币50000元（已转交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顾宁生亲属向本院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26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 平
审 判 员 华 涛
人民陪审员 焦�生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戴 倩
附：裁判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