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鹤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2828刑初13号
公诉机关鹤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文明，男，195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湖北省孝昌县人，农民，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孝昌县，现暂住鹤峰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7日被行政拘留，于2016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鹤峰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学明，湖北新理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鹤峰县人民检察院以鹤检刑诉[20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文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鹤峰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申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文明及其辩护人李学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喻某2的妻子黄某1在鹤峰县容美镇城南大市场经营“玉梅美味餐馆”，其餐馆小工刘某1在2016年8月6日20时许邀约被告人肖文明陪同其到“玉梅美味餐馆”结算工资，双方因工资结算问题发生口角而引起打斗，肖文明为帮助刘某1便加入到打斗中，黄某1在被殴打后打电话给其丈夫喻某2到场帮忙。喻某2到现场后在城南大市场内“一家人”餐馆门口拿了一把撮箕，用撮箕对着肖文明头部打去，肖文明用手臂格挡致使撮箕杆弯曲，撮箕铲部位打到肖文明左眉骨处，致使肖文明左眉骨受伤。肖文明在左眉骨受伤后将其格挡的撮箕向喻某2面部推去，在两人拉扯中撮箕铲与撮箕杆断裂，致使撮箕铲击中喻某2左眼部位，造成喻某2左眼部受伤。喻某2左眼受伤后持撮箕与肖文明继续打斗，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后双方才停止打斗。打斗中，肖文明左眉骨受伤，喻某2左眼、左手、左手臂均受伤。经鉴定，肖文明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喻某2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勘验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文明故意伤害他人身�，造成他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肖文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认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发表了如下辩解意见：1、黄某1与刘某1发生拉扯后，我在扯劝时被黄某1拉着衣服不放，而被动卷入的。2、垃圾铲不是在“一家人餐馆”拿的，应是在黄某1餐馆中拿的。3、喻某2的损伤，是喻某2在用垃圾铲打我时，我用手将垃圾铲挡回去受伤的，我没有故意伤害他的主观故意。
辩护人发表了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没有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系疏忽大意的过失致被害人重伤的，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准确，应当以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已赔偿了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是初犯、偶犯，被害人在其妻与刘某1发生争议后，主动使用工具多次攻击被告人并致被告人受伤，被害人对事态的严重扩大自身具有重大过错，均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喻某2之妻黄某1在鹤峰县容美镇城南大市场内经营有一家餐馆，取名为“玉梅美味餐馆”，被告人肖文明的女友刘某1受雇在该餐馆当服务员。2016年8月6日中午，刘某1因故决定辞工，黄某1与其约定当晚到餐馆结算工资。20时许，刘某1在肖文明的陪同下来到黄某1的餐馆，刘、黄某2因工资结算发生争执。刘某1在黄某1给其结清工资后便骂骂咧咧的往市场外走，黄某1听闻后遂搭讪，二人便相互辱骂。继而，黄、刘二人相互抓扯并发生打斗。肖文明见状，便�拳头殴打黄某1。被他人劝开后，黄某1便电话通知喻某2过来帮忙。刘某1听闻后，十分气愤，再次与黄某1扭打在一起。喻某2赶到现场后，便用拳头殴打肖文明，肖文明遂徒手还击，之后，喻某2从相邻的“一家人”餐馆拿了一把铝合金垃圾铲连续击打肖文明，肖文明遂用手臂格挡并致垃圾铲的把柄弯曲，垃圾斗打到肖文明头部，致使肖文明左眉骨受伤。肖文明、喻某2二人便争抢垃圾铲并致垃圾铲把柄与斗断裂，二人在争抢垃圾铲及打斗过程中，致喻某2左眼、左手、左手臂等部位受伤。之后，肖文明与喻某2继续打斗直至公安民警到达现场。经鉴定，喻某2左眼损伤致左眼下睑皮肤裂伤、左眼球破裂，因左眼球无法保留而手术摘除，致左眼球缺失，该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喻某2双上肢皮肤创口瘢痕累计为10.4cm，单条瘢痕均低于10cm,故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肖文�的损伤为面部软组织创，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2016年8月7日，鹤峰县公安局以肖文明伤害喻某2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他人的违法行为为由，决定对肖文明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元。同年8月15日，肖文明被刑事拘留。
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由肖文明赔偿喻某2医疗费、后期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共计190000元。上述赔偿款，肖文明的亲属在双方当事人签订调解协议时已代为肖文明给喻某2一次性付清。同时，喻某2对肖文明表示谅解，请求法庭对肖文明从轻处罚，并建议法庭对肖文明判处缓刑。经本院委托湖北省孝昌县司法局审前社会调查评估认为，肖文明社会管理风险较小，建议法庭对其判处非监禁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列证据予以证实：
1、鹤峰县公安局容美派出所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了以下事实：①2016年8月6日20时24分，公安民警接到喻某2的电话（132××××6514）报案，称：“在城南菜市场内有人打架，请求处理”。②公安民警出警后了解：报案人喻某2之妻黄某1因劳动报酬结算与刘某1发生争议，刘某1便辱骂黄某1，之后，刘、黄某2相互辱骂并扭打在一起，黄某1随后电话通知喻某2到现场帮忙，喻某2达到现场后从“一家人餐馆”门口拿了一把撮箕对肖文明攻击，致使肖文明左眉骨受伤，随后肖文明在争抢撮箕杆子时与喻某2扭打在一起，致使喻某2脸、手等部位受伤，喻某2随后报案。民警到达现场后，将肖文明等人传唤至容美派出所接受调查。
2、鹤峰县公安局鹤公（容）行决字（2016）2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了以�事实：肖文明因故意伤害他人于2016年8月7日被鹤峰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8月15日公安机关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3、勘验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照片、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了以下事实：现场勘验自2016年8月6日21时5分开始至21时40分结束。中心现场位于容美镇城南菜市场内“玉梅美味餐馆”前过道。公安民警在“一家人餐馆”前过道地面发现许多血迹，并在“一家人”餐馆与“玉梅美味餐馆”中间位置发现被损坏的垃圾铲斗，在“一家人”餐馆灶台下方发现一根长33cm、直径2cm呈弯曲状的铝合金管。公安民警遂提取并扣押了被损坏的铝合金垃圾铲斗、垃圾铲把柄。
4、鹤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鹤）公（法）鉴（损伤）字（2016）108号、09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了以下事实：①经鉴定，喻某2左眼损�致左眼下睑皮肤裂伤、左眼球破裂，因左眼球无法保留而手术摘除，致左眼球缺失，该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喻某2双上肢皮肤创口瘢痕累计为10.4cm，单条瘢痕均低于10cm,故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②肖文明的损伤为面部软组织创。单条长度为1.5cm,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5、证人龚某的证言笔录：我在“一家人”餐馆从事管理工作。2016年8月6日晚八九时许，我和舅妈李某在餐馆内收拾。我看见在黄某1餐馆里从事小工的刘姓妇女和她老公到黄某1餐馆去了，他们二人没说什么就坐在椅子上。随后，我便到风雨桥头倒垃圾，返回餐馆时我在菜市场大门口便听到有人争吵，我走到餐馆门口时，看见黄某1与刘姓妇女在相互抓扯头发，那个男子正在打黄某1，我和围观的人便过去扯劝，并将他们拉开了。黄某1便给她老公喻某2打电话，说：“你赶快回来，他们两个在打我。”。刘姓妇女就给他弟弟打电话，说：“你赶快过来帮忙，黄某1拿刀要砍我们。”。黄某1与刘姓妇女继续争吵。大约两分钟后，喻某2来了并走到那个男子面前说：“你们还打人啊。”，随后，喻某2就打了那个男子脸上一拳，那个男子便徒手反击，两个女的亦再次扭打在一起。刘姓妇女便到灶台上拿了一把菜刀走向黄某1，刘姓妇女被其老公制止后便将刀仍了。喻某2将该把菜刀捡起来后拿在手上准备吓唬对方，之后，他又将菜刀放回灶台。然后，喻某2从我餐馆的灶台下拿了一把垃圾铲，打向那个男子的头部，那个男子便用手去挡，喻某2打了四五下后，垃圾铲斗就断掉了，那个男子头上便开始流血并倒在了地上，喻某2将垃圾铲把拿着，那个男子用手抓着喻某2并将喻某2也拉到在地，二人在地上扭打在一起并争抢喻某2手里的不锈钢垃圾杆，那个男子从地�爬起来后跑向菜市场出口，喻某2爬起来了后就在后面追赶，喻某2站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他左眼下方流了很多血，左手臂等处亦在流血，地上到处都是血迹。喻某2追到那个男子后便用拳头打。那个男子超前跑了三四米后，又被喻某2追上了，喻某2又打了他几拳。之后，喻某2停止了殴打，那个男子就站在了原地，随后，警察便到达了现场。
6、证人江某的证言笔录：我在城南菜市场经营有一家餐馆，与“玉梅美味餐馆”相距约十米。2016年8月6日晚8时许，我听见“玉梅美味餐馆”有争吵声，当时我比较忙就没有过去看，几分钟后吵闹声越来越大我就过去看，看见喻某2正在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用拳头相互殴打，“玉梅美味餐馆”的老板娘和一个女的也在相互抓扯。随后，喻某2从“一家人餐馆”拿了一把铝制垃圾铲并打击该男子，打了三四下后，垃圾铲断了，�某2就将该垃圾铲把拿在手上，这时，我妻子喊我回餐馆帮忙，我便没有在现场看了。随后，我看见那个男子往外跑，喻某2在后面追，他们两个人又用拳头相互殴打。不久，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并将打架的几个人带走了。
7、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我在容美镇城南市场经营一家名为“一家人”的餐馆，黄某1在我餐馆旁经营了一家“玉梅美味餐馆”。2016年8月6日20时许，我听见店外有人在吵架，便出去看，看见黄某1和她店内的小工刘姐相互扯着头发，黄某1的另外一只手抓着刘姐老公的衣服，我便和侄儿龚某过去扯劝并将他们拉开，随后，我便到风雨桥到垃圾去了。大约过了六七分钟我回到餐馆，看见喻某2、黄某1站在我餐馆门口，喻某2脸上、左手臂都在流血，黄某1的脸上、手臂上也有一些抓痕。刘姐及其老公站在市场大门口一个卖菜摊位上，刘姐的老公左额�也在流血。
8、证人肖某的证言笔录：我在容美镇城南市场卖肉，2016年8月6日晚8时许，我在肉摊上清理冰柜，听见市场内有人吵架，便出去看，看见黄某1在和她店内的小工争吵，二人相互骂了几句后，黄某1便从店内拿了一把瓢子打了小工及旁边男子几下，这名男子就喊小工抓头发，小工就一把将黄某1的头发抓住，男子就用拳头打了黄某1几下，随后，两人准备往菜市场外走了几步，黄某1便给喻某2打电话说：“你快回来，他们两口子打我。”。没过几分钟，喻某2就回来了，他便打小工，小工的老公就过去帮忙，喻某2就打那个男子。我觉得他们打的无聊便回摊位做清洁去了。
9、证人刘某2的证言笔录:刘某1是我的胞姐，2016年8月6日晚上六七点钟，刘某1、肖文明在我家吃饭后，刘某1对我说她要去找黄某1结算工资。当晚8时许，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我在黄某1这里被打了，你快过来。”，到达现场后，我看见肖文明站在市场门口的一摊位旁，他的额头在流血，喻某2脸上也在流血，刘某1、黄某1及喻某2正在吵架，但当时都没有动手了。
10、证人刘某1于2016年8月7日在公安机关的证言笔录：2016年8月6日11时许，我在黄某1经营的餐馆里工作，因为洗电风扇的事，我与喻某2发生口角后便提出辞职。黄某1就叫我晚上过来结算工资。晚上8时许，我邀约男友肖文明陪同一起前往黄某1餐馆，因工资结算问题我与黄某1发生了争议，我心里不舒服，便骂了黄某1一句。黄某1走过来并与我发生打斗，肖文明见状过来制止，肖文明被黄某1打了一下后便还手并打了黄某1几下，之后，我们就被在场的人劝开了，扯劝的人要我们走，我和肖文明就准备离开，黄某1拉着我们不允许走，并当面给喻某2打电话，说我和肖文明打她，�喻某2回来。我和黄某1又开始扭打，期间，喻某2回来了，并拿了一把铝合金撮瓢朝肖文明头上打过去，然后，肖文明头上就开始流血了。随后，肖文明和喻某2就扯在一起去了。没过多久，我看见肖文明、喻某2的脸上都在流血，但他们依然在用拳头打对方。黄某1怕搞出大事，就停止了与我打斗，我和黄某1过去争抢喻某2手上的铝合金杆，民警到达现场时，我和黄某1松手了，并将铝合金杆扔在地上。
11、证人黄某1于2016年8月6日在公安机关的证言：2016年8月6日中午，刘某1提出辞职，我叫她晚上来餐馆结算工资，20时30分许，刘某1与肖文明来到餐馆，我与刘某1因工资结算产生了争议，刘某1在我付清工资后，辱骂我，随后，我和刘某1发生口角并打斗，肖文明便用拳头打我的头部，“一家人”餐馆的李老板、龚老板等人见状便过来扯劝并将肖文明扯开，之后，我和刘某1继续相互抓扯，肖文明又过来打我。我见打不赢他们两人，便一只手抓着刘某1，一只手拿起电话给喻某2打电话，说刘某1两个人打我。不久，喻某2回来了，此时，我和刘某1还在抓扯，肖文明也还在有一下无一下的打我。喻某2回来时不知在给谁打电话，他挂断电话后，便过来扯刘某1、肖文明，接着喻某2就和肖文明扯到一边去了，我和刘某1还是扯着的，之后，我看见喻某2仰面躺在地上，满脸的血迹，我将肖文明拉开后将喻某2扯了起来，肖文明在民警到达我们面前时将铝合金棍仍在了地上。
12、被害人喻某2于2016年8月8日在公安机关的陈述笔录：2016年8月6日晚八点多钟，我接到妻子黄某1的电话，说刘某1两个人打她，要我回去。我赶回去后，见刘某1与一名男子正在打我妻子，我便过去打了那个男子头部一拳，那名男子便徒手还击，我便和那名男子相�殴打。期间，我在“一家人餐馆”拿了一把垃圾铲朝那个男子头部打去，对方就用手挡，我打了三四下后垃圾铲铲头断了，铲头脱落时将对方头部划破。那名男子过来争抢我手中的垃圾铲把，我脚下一滑便倒在地上，对方便将垃圾铲把抢走了，我从地上爬起来后，那名男子用垃圾铲把戳我，戳到了我的左眼、左手臂，随后，那名男子朝市场外跑，我便过去拉他，我们二人又相互殴打，随后，民警到达现场。我和那名男子在打斗时，刘某1与黄某1二人也在相互拉扯。
13、被告人肖文明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8月6日晚8时许，女友刘某1要我陪同她找黄某1结算工资，到黄某1餐馆后，黄某1便将工资交给了刘某1，刘某1认为工资结算少了并与黄某1发生口角，刘某1骂了黄某1一句后二人便相互谩骂、抓扯、推搡，随后，黄某1在案板上拿了一把菜刀，我便过去将她们扒开，黄某1遂用另外一只手抓住我的衣领，旁人见状便将黄某1手上的菜刀抢走，黄某1抓住我的衣领一直不放，我掰了几下黄某1抓我衣领的手但未掰开。随后，黄某1给喻某2打电话要喻某2回来。约两分钟后，喻某2回来了，他二话不说拿起一把不锈钢撮箕朝我头上打过来，我用右手一挡，不锈钢撮箕杆打到我手上后弯了，撮箕斗砍到我左边眉骨，我顺手将撮箕挡回去并砍到他脸上，当时他脸上就流血了。我过去抢喻某2手上的撮箕，之后我们便相互乱打，打了一会我见打不赢喻某2就往外跑，没跑几步被喻某2赶上了，我和喻某2又打。打了几分钟后我又往外跑，又被喻某2追上了，我便没跑了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喻某2也没有继续打我，随后，民警到达了现场并将我带走。
14、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了以下事实：在法庭主持调解下，喻某2与肖文明就喻某2的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达成赔偿协议，肖文明的亲属代为肖文明给喻某2支付了各项经济损失赔偿款共计人民币190000元，喻某2对肖文明表示谅解，并建议法庭对肖文明判处缓刑。
15、湖北省孝昌县司法局社区矫正工作监管大队孝昌社矫（调）字第2017044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了经孝昌县司法局调查认为肖文明的社会管理风险较小，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适用非监禁刑的事实。
16、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肖文明的身份情况。
关于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其系疏忽大意的过失致被害人重伤，应以过失致人重伤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肖文明在其女友因工资结算而与被害人之妻发生口角、抓扯后，积极介入并与被害人之妻进行拉扯、打斗，并在随后与被害人互殴中致被害人重伤，被害人与被告人的�殴行为，均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其主观上对危害结果可能发生持放任态度，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辩护人发表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文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肖文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被告人系偶犯、初犯，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均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提出的其没有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及垃圾铲不是从“一家人餐馆”拿的等辩解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具有上述从�处罚情节，并经孝昌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审前社会调查认为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且被害人亦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判处缓刑，本院认为可对被告人适用非监禁刑，并决定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可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肖文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 松
审 判 员 余春莲
人民陪审员 姚章权
二○二○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郑志青
附：本案适用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