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辽刑三终字第00118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忠元，绰号“老毕”，男，汉族，1976年5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贾冰，辽宁申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吉国，绰号“老辉”，男，汉族，1965年3月3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1982年7月19日因犯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0年10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2年7月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本案于2013年7月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彬，辽宁岭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克莫尔地，女，彝族，1991年4月1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淑华，别名“于淼”，女，汉族，1973年2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
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毕忠元、彭吉国、吉克莫尔地、于淑华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4月9日作出（2014）大刑一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毕忠元、彭吉国、吉克莫尔地、于淑华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毕忠元、彭吉国、吉克莫尔地、于淑华，听取上诉人毕忠元、彭吉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3年6月22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彭吉国电话联系被告人毕忠元，欲以人民币300元每克的价格从毕处购买150克冰毒，再向他人贩卖牟利。毕忠元安排其女友被告人吉克莫尔地与彭吉国进行毒品交易，彭吉国安排其女友被告人于淑华将吉克莫尔地接到房间，吉克莫尔地将冰毒交给彭吉国后收取了部分毒资，并将收取的毒资通过银行汇款方式交给毕忠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毕忠元供述，2013年6月上旬，我在四川成都以每克200元的价格从一个叫“剑哥”的男子手里买了650克冰毒，将冰毒运到大连后藏匿在金州区某仓库，这个地方是我专门租用于藏匿毒的，之后我就回四川了。2013年6月20日左右，“辉哥”打电话要买两三个冰毒，我告诉他一克300元，他说行。我给女友吉克莫尔地打电话，让她去仓库取3包冰毒（150克）给“辉哥”送去，并告诉她冰毒每克300元，一共是4.5万元。过了不长时间，吉克莫尔地打电话说送完毒品了，收了3.7万，还差8千。第二天，吉克莫尔地通过农业银行分四次给我汇了4万元。
2、被告人彭吉国供述，2013年6月底，我联系“老毕”要200克冰毒，“老毕”说320元一克，让我直接和他女友联系。我让于淼先把“老毕”女友接到她家，下午4点多，我到于淼家，“老毕”对象交给我150克冰毒，我给她4万元，还差8千元。
3、被告人吉克莫尔地供述，2013年6月中旬的一天14时许，毕忠元打电话让我到仓库取150克冰毒交给“辉哥”。我取到毒品后打车到某大厦给“辉哥”打电话，过了一会儿，“于姐”接我到15层的一个房间，我把毒品交给“辉哥”，后收到3万多毒资，这些钱都让我汇到毕忠元的农行卡上了，我和“辉哥”交易的时候，“于姐”在场。
4、被告人于淑华供述，我租住在某公寓房间。2013年6月下旬的一天，彭吉国让我下楼把吉克莫尔地接到我家，我怀疑吉克莫尔地是给彭吉国送毒品的。
（二）2013年6月28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彭吉国电话联系被告人毕忠元，欲以人民币280元每克的价格从毕处购买400克冰毒，再向他人贩卖牟利。毕忠元安排其女友被告人吉克莫尔地与彭吉国进行毒品交易，彭吉国安排其女友被告人于淑华将吉克莫尔地接到房间，吉克莫尔地将冰毒交给彭吉国后收取了部分毒资，并将收取的毒资通过银行汇款方式交给毕忠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毕忠元供述，2013年6月下旬的一天，“辉哥”打电话说要买400克冰毒，我俩约定每克280元，接着我给吉克莫尔地打电话让他给“辉哥”送400克冰毒。过了不长时间，吉克莫尔地打电话说她把毒品交给“辉哥”了，“辉哥”给了3.8万，这些钱第二天都汇给我了，辉哥分两次给我汇了6万。
2、被告人彭吉国供述，2013年6月下旬的一天，我和“老毕”在电话里商定以280元每克的价格从他手里买400克冰毒，“老毕”让我直接和他女友联系。我和“老毕”女友联系上后，让她打车到良玖国际，又给于淼打电话让她接“老毕”女友到她家。我到于淼家后，“老毕”女友交给我8包冰毒，共400克，我这次一共支付了9.8万，部分毒资以现金方式支付给“老毕”女友，余下的都汇到“老毕”的农行卡上了。
3、被告人吉克莫尔地供述，2013年6月的一天，毕忠元打电话让我再去仓库取400克冰毒交给“辉哥”。我取到毒品后打车到某小区，这次还是“于姐”下楼接我到之前那个房间。“辉哥”过来后，我把毒品交给他，他给我3.8万元，过后我将这些钱汇到毕忠元的农行卡上了，我和“辉哥”交易的时候，“于姐”在场。
4、被告人于淑华供述，2013年6月末的一天，彭吉国打电话让我下楼接吉克莫尔地到我家，我怀疑吉克莫尔地应该是给彭吉国送毒品的。
（三）2013年7月3日，被告人彭吉国电话联系被告人毕忠元，欲以人民币300元每克的价格从毕处购买100克冰毒，再向他人贩卖牟利。后毕忠元来到彭吉国租住的房间，将毒品交给彭吉国后收取了部分毒资。当日17时许，彭吉国在某酒店楼下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贩卖给韩某某一包冰毒。公安机关于当日分别将毕忠元、彭吉国、吉克莫尔地、于淑华、韩某某抓获，并在毕忠元、吉克莫尔地承租的仓库搜出疑似毒品冰毒的白色晶体16包（重757.3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75%）；在彭吉国随身携带的背包内搜出疑似毒品冰毒的白色晶体5包（重104.4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46%）；在彭吉国、于淑华租住的房间搜出疑似毒品冰毒的白色晶体13包（重98.3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4.67%）；在彭吉国租住的房间搜出疑似毒品冰毒的白色晶体4包（重11.5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5.69%）；在韩某某身上搜出疑似毒品冰毒的白色晶体一包（重0.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侄媳妇张某某帮我将仓库租给一个外地小伙。
证人张某某证言所证实内容与证人孙某某证言相一致。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孙某某、张某某分别辨认出毕忠元就是租用仓库的外地男子。
2、证人庞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3日14时许，我将毕忠元从金州区某小区送到大连某酒店，一小时后又将毕忠元送回某小区。
3、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3日17时，我在某大厦附近从“辉哥”手里买了400元毒品，未付毒资，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毒品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彭吉国随身携带的背包内搜出疑似毒品冰毒的白色晶体5包；从韩忠华身上搜出疑似毒品冰毒的白色晶体1包；从毕忠元租用的仓库搜出疑似毒品冰毒的白色晶体16包；从彭吉国、于淑华租住的房间内搜出疑似毒品冰毒的白色晶体13包；从彭吉国租住的房间内搜出疑似毒品冰毒的白色晶体4包，公安机关将上述物品依法扣押后拍照附卷。
5、大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大）公（刑）鉴（理化）字（2013）403号、613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及情况说明证实，彭吉国随身携带的5包白色晶体，共重104.4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46%；韩某某随身携带的1包白色晶体，重0.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毕忠元租用的仓库内查获的16包白色晶体，重757.3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75%；在彭吉国、于淑华租住的房间内查获的13包白色晶体，重98.3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4.67%；在彭吉国租住的酒店房间内查获的4包白色晶体，重11.5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5.69%。
6、被告人毕忠元供述，2013年6月20日左右，因此前购买的650克冰毒快卖完了，所以在四川成都又以每克200元的价格从“剑哥”手里买了750克冰毒，并将冰毒运回大连，后我和吉克莫尔地在仓库将这些毒品分装成16袋。同年7月3日13时许，“辉哥”打电话说要100克冰毒。之后我从金州打车到大连市内，后与彭吉国在大连火车站附近的一个酒店进行的交易，价格是冰毒每克300元，“辉哥”付4万元毒资，多出的1万元是此前他欠我的，我俩交易的时候“于姐”也在场。
7、被告人彭吉国供述，2013年7月3日15时许，我在房间从“老毕”手里买了100克冰毒，每克300元，我给了他4万元，交易时于淼在场。从酒店出来后，我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贩卖给“海柱”一包冰毒，说好毒资先欠着。公安人员在于淑华家里及某酒店里搜出的毒品都是我前两次从“老毕”手中购买后剩下的。
8、被告人吉克莫尔地供述，2013年7月3日，毕忠元从四川带了一大袋冰毒回大连，当天我俩在地下仓库内分装了毒品，每袋50克，一共装了16袋。
9、被告人于淑华供述，我因向彭吉国购买毒品而与其相识，后同居，我曾帮助其送毒品并收取毒资。2013年7月3日，我和彭吉国在某酒店开了一个房间。当日16时许，彭吉国和“老毕”在房间里进行了毒品交易，我当时在场。从酒店出来后，彭吉国和“海柱”见过面，后共同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机关在我家搜出的毒品是彭吉国的。
综上，被告人毕忠元、吉克莫尔地贩卖毒品冰毒1411.79克，被告人彭吉国、于淑华贩卖毒品冰毒654.47克。
另查，被告人彭吉国到案后检举袁某某涉嫌毒品犯罪线索，并提供了袁某某的联系方式，公安机关根据彭吉国举报将袁某某抓获，并从袁处查获冰毒498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彭吉国供述，我知道袁某某从广东运输毒品回大连后进行贩卖，他电话是13149****XX。
2、袁某某涉嫌毒品犯罪一案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起诉意见书及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彭吉国于2013年11月29日再次被抓获后，于次日检举袁某某涉嫌毒品犯罪，并提供了袁某某的联系方式。公安机关于2013年12月2日将袁某某抓获，并查获冰毒498克，公安机关已以涉嫌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将袁某某移送公诉机关审查起诉。
本案综合证据如下：
1、案件来源、受案件登记表、抓捕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来源、侦破经过及毕忠元、彭吉国、吉克莫尔地、于淑华的到案经过。
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毕忠元所持有的农业银行卡于2013年6月22日存入4.7万元；于6月28日存入6.93万元；于6月29日存入3.8万元。
3、航空信息查询单证实，毕忠元于2013年1至5月间，多次从大连乘飞机前往成都、重庆等地。
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彭吉国、于淑华尿检呈阳性；毕忠元、吉克莫尔地呈阴性。
5、入所体检表证实，毕忠元、彭吉国、吉克莫尔地、于淑华入看守所前经检查，体表检查均未见异常。
6、户籍证明证实毕忠元、彭吉国、吉克莫尔地、于淑华的身份情况。
7、旅大市中山区人民法院（82）刑字第6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彭吉国因犯流氓罪于1982年7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大刑终字第25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彭吉国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10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2）沙刑初字第31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彭吉国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7月4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毕忠元、彭吉国、吉克莫尔地、于淑华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毕忠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彭吉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吉克莫尔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万元；被告人于淑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万元。
上诉人毕忠元的上诉理由是：因生活所迫而实施犯罪，认罪态度好。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
上诉人彭吉国的上诉理由是：未从毕忠元处购买过400克冰毒、未向韩某某贩卖毒品，有罪供述系刑讯逼供下所做。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辩护意见，另提出构成重大立功，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吉克莫尔地的上诉理由是：不知道毕忠元让其交给彭吉国的东西是毒品。
上诉人于淑华的上诉理由是：主观不明知帮助彭吉国贩卖毒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毕忠元、彭吉国、吉克莫尔地、于淑华的犯罪事实清楚，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
关于上诉人毕忠元及其辩护人所提“因生活所迫实施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此节仅有毕忠元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所提“认罪态度好”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但原判对毕忠元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此情节，量刑适当，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彭吉国及其辩护人所提“未从毕忠元处购买过400克冰毒、未向韩某某贩卖毒品”，经查，彭吉国在侦查阶段对上述犯罪事实有过多次稳定供述，且与相关证人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同案犯供述相符，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受到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经查，彭吉国入所体检表证实其收押前体表无外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受到刑讯逼供，故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吉克莫尔地所提“不知道毕忠元让其交给彭吉国的东西是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吉克莫尔地在侦查阶段对其明知是毒品而帮助毕忠元贩卖给彭吉国的犯罪事实有过多次稳定供述，且有毕忠元、彭吉国的供述予以佐证，故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于淑华所提“主观不明知帮助彭吉国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于淑华供述其明知彭吉国贩毒而与其同居，并供述曾帮助彭吉国向他人贩卖毒品和收取毒资，且其系吸毒人员，应当知道彭吉国与毕忠元、吉克莫尔地以隐秘方式见面系进行毒品交易，而受彭吉国指使，多次帮助彭吉国接人、汇款、开房，故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毕忠元、彭吉国、吉克莫尔地、于淑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为谋取利益，明知是毒品而进行非法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毕忠元、吉克莫尔地贩卖冰毒1411.79克，彭吉国、于淑华贩卖冰毒654.47克，均属数量大，应依法惩处，且彭吉国系毒品再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彭吉国的辩护人所提“构成重大立功，原判量刑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彭吉国到案后检举袁某某毒品犯罪线索，公安机关根据其举报抓获袁某某并查获大量毒品，彭吉国构成立功，原判在对彭吉国量刑时已充分考虑这一量刑情节，并依据其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量刑适当，故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毕忠元与吉克莫尔地、彭吉国与于淑华分别构成共同犯罪，毕忠元、彭吉国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吉克莫尔地、于淑华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核准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大刑一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中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毕忠元、彭吉国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判决部分。
审 判 长 宋晓枫
代理审判员 牟 丹
代理审判员 李守文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智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