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蚌刑终字第00227号
原公诉机关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曼丽，女，汉族，1964年9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个体户，住蚌埠市禹会区。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3年11月23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以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冬梅，女，汉族，1969年11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户籍地蚌埠市禹会区，住蚌埠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1年10月被蚌埠市原中市区人民法院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2007年1月12日释放。2013年11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汉族，1970年12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住蚌埠市龙子湖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0年9月被蚌埠市原西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11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甲，男，汉族，1969年7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候马市，住蚌埠市蚌山区。2014年6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甲，女，汉族，1969年4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住蚌埠市禹会区。2013年11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2014年1月8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1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姚少伟，安徽乐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某，男，汉族，1955年3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桐庐县，住蚌埠市禹会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3月1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1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乙，女，汉族，1968年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住蚌埠市龙子湖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3月7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1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女，回族，1966年10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住蚌埠市禹会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3月7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1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某，女，汉族，1966年8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住蚌埠市蚌山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3月7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1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某乙，男，汉族，1977年1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住蚌埠市蚌山区。2013年11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2月21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耿某，男，汉族，1990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无业，住蚌埠市禹会区。2014年3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3月14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6月10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女，汉族，1987年6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无业，住蚌埠市禹会区。2014年3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3月14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6月10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薛曼丽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薛冬梅、周某甲、高某甲、王某甲、余某、高某乙、马某、潘某、周某乙、耿某、陈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5月12日作出（2015）淮刑重初字第000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薛曼丽等九名原审被告人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依据释放证明、企业基本信息、浴池结算单、服务项目单、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车辆照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
2010年2月，被告人薛曼丽出资开设碧水湾浴池（以下简称浴池）。经营期间，被告人薛曼丽在浴池招募多名卖淫女，制定卖淫项目、收费标准、比例提成，提供部分卖淫工具。先后雇佣被告人余某、高某乙担任浴池白班收银员，被告人高某甲担任浴池夜班收银员，收取卖淫费用。雇佣被告人马某、潘某担任浴池班长，实施介绍卖淫活动。雇佣被告人周某甲担任浴池经理，管理浴池日常经营活动。被告人薛冬梅协助被告人薛曼丽在浴池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及工资结算。被告人陈某甲在被告人薛冬梅安排下，给卖淫女进行工资结算。
2013年6月，被告人薛曼丽出资开设顺风顺水洗浴休闲会所（以下简称会所）。会所营业后，被告人薛曼丽雇佣被告人王某甲任会所经理，管理会所日常经营活动。雇佣被告人周某乙任收银员，收取会所卖淫款。由被告人薛冬梅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及工资结算。被告人陈某甲在被告人薛冬梅安排下，给卖淫女进行工资结算。
为提高收益，被告人薛冬梅安排从碧水湾浴池调卖淫女到顺风顺水会所实施卖淫活动。顺风顺水会所需要调卖淫女时，被告人王某甲、周某乙打电话到碧水湾浴池，被告人周某甲、余某、高某乙、高某甲接到电话后，通知被告人马某、潘某，由被告人马某、潘某通知卖淫女。再由被告人王某甲骑摩托车，或由被告人耿某驾车接送卖淫女。
2013年11月22日22时许，蚌埠市公安局组织警力，对碧水湾浴池、顺风顺水洗浴休闲会所进行检查。当执法民警进入两浴池检查时，被告人高某甲、周某乙为通知卖淫女躲避公安机关的查处，按下收银台警示信号灯开关，警报灯发出躲避检查的信号，致使现场一片混乱，给检查工作带来很大困扰。
据此，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对被告人薛曼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薛冬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周某甲、高某甲、王某甲、周某乙、耿某、陈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余某、高某乙、马某、潘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薛曼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薛冬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王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周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高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余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高某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马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潘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周某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耿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陈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宣判后，各被告人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
其中，薛曼丽上诉提出“原判定性不当，其行为应定性为容留卖淫罪；原判量刑过重。”
薛冬梅上诉提出“原判定性不当，其行为应定性为介绍、容留卖淫罪；认定其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不当；原判量刑过重。”
王某甲上诉提出“原判定性不当，其行为应定性为介绍、容留卖淫罪；原判量刑过重。”
周某甲上诉提出“认定其负责浴场日常管理不属实，其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高某甲上诉提出“其仅系收银人员，在案件中未起具体作用，在浴场工作时间较短，请求二审改判、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参与时间较短，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余某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高某乙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起辅助、次要作用，情节较轻，危害性不大，原判量刑过重，系初犯、偶犯，要求对其适用缓刑。”
马某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要求二审改判缓刑。”
潘某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0年2月上诉人薛曼丽出资开设碧水湾浴池（以下简称浴池）。经营过程中，薛曼丽招募多名卖淫女，制定卖淫项目、收费标准、提成比例，提供部分卖淫工具。其还雇佣余某、高某乙担任浴池白班收银员，高某甲担任浴池夜班收银员，收取卖淫费用；雇佣马某、潘某担任浴池班长，实施介绍卖淫活动；雇佣周某甲担任浴池经理，管理浴池日常经营活动。上诉人薛冬梅协助薛曼丽在浴池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及工资结算。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在薛冬梅安排下，给卖淫女进行工资结算。
2013年6月上诉人薛曼丽出资开设顺风顺水洗浴休闲会所（以下简称会所）。薛曼丽雇佣王某甲任经理，管理会所日常经营活动。雇佣周某乙任收银员，收取会所卖淫费用。由薛冬梅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及工资结算。陈某甲在薛冬梅安排下，给卖淫女进行工资结算。
为提高收益，薛冬梅安排从浴池调卖淫女到会所实施卖淫活动。会所需要调卖淫女时，由王某甲、周某乙打电话到浴池，周某甲、余某、高某乙、高某甲接到电话后，通知马某、潘某，由两人通知卖淫女。再由王某甲骑摩托车，或由耿某驾车接送卖淫女。
2013年11月22日22时许，蚌埠市公安机关对浴池、会所进行检查。检查过程中，高某甲、周某乙为通知卖淫女躲避查处，按下收银台警示信号灯开关，发出信号，致使现场一片混乱，干扰了查处工作。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余某、高某乙、马某、潘某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侦查机关调取的释放证明，证实薛冬梅犯前罪服刑的释放时间。
2.侦查机关调取的企业基本信息，证实蚌埠市蚌山区碧水湾浴池，蚌埠市蚌山区顺风顺水洗浴休闲会所的基本信息等情况。
3.侦查机关调取的浴池结算单，证实两浴池内存在卖淫收费项目的事实。
4.侦查机关调取的服务项目单，证实两浴池内卖淫项目的种类及价格。
5.证人田某、龙某、钱某、许某、陈某乙、朱某、池某、刘某、邹某、黄某、罗某、葛某的证言，均证实其十二人在碧水湾浴池进行卖淫活动。其在浴池内都有编号，卖淫是按顺序来的，卖淫用的工具是自己带的，也有浴池提供的，薛曼丽、薛冬梅二人组织开过会，对她们进行管理。性服务项目是浴池定的，卖淫服务内容不同、价格不同，其十二人可以从中分成，基本是由薛冬梅来结账，陈某甲也给其结过账，碧水湾浴池的小姐根据需求有时会被调往顺风顺水会所进行卖淫活动。
6.证人王某乙、胡某、张某、王某乙的证言，均证实其四人在顺风顺水洗浴休闲会所进行卖淫活动，其在浴池内都有编号，性服务项目是浴池定的，卖淫服务内容不同、价格不同。其四人可以从中分成。由薛冬梅结账，王某甲负责管理会所经营活动。
7.证人封某、王某乙、徐某、邢某的证言，均证实其四人于2013年11月22日晚，在顺风顺水洗浴休闲会所接受性服务时被抓获。
8.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是顺风顺水洗浴休闲会所服务人员。该会所法人代表是王某甲，老板是薛曼丽。会所内提供性服务项目，小姐账单结算一般都是薛冬梅来结账，王某甲和陈某甲也结过账。卖淫人员和碧水湾浴池是来回调的。王某甲和耿某都接送过，薛曼丽每天来拿营业款，看看生意情况等。
9.证人周某丙证言，证实其原来在碧水湾浴池上班。浴池老板是薛曼丽。薛冬梅具体负责经营、管理卖淫小姐。卖淫价格是薛曼丽定的。当天营业额和账单由薛曼丽晚上拿走，第二天薛冬梅给小姐结账。一楼吧台由姓余的男子、两个姓高的女子负责，二楼姓潘的和姓马的是代班长，浴池存在往外调卖淫小姐的情况。
10.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其在碧水湾浴池上班，浴池是由老板薛曼丽和薛冬梅经营的，薛曼丽负责店里事务管理，薛冬梅负责二楼“技师”这一块的事情。营业款当日都被薛曼丽带回家，第二天再结算。浴池里卖淫小姐的编号、定价等制度是由薛曼丽规定的。
11.证人王某丁证言，证实其系碧水湾浴池正规技师，浴池里有提供性服务的项目。
12.上诉人薛曼丽、薛冬梅、周某甲、高某甲、王某甲、余某、高某乙、马某、潘某、原审被告人周某乙、耿某、陈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3.证人田某、龙某某、钱某、许某、陈某乙、朱某、池某、刘某、黄某、罗某、葛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碧水湾浴池老板是薛曼丽，周某甲是碧水湾浴池经理，王某甲是顺风顺水浴池经理，薛冬梅也是负责人并给小姐结账，高某甲是收银员，马某是代班长，王某甲、耿某在两个浴池之间互调卖淫女。
14.证人王某乙、胡某、张某、王某乙的辨认笔录，证实薛曼丽是顺风顺水浴池老板，王某甲是经理，薛冬梅负责给小姐结账，陈某甲也负责结账，耿某开车接送卖淫女，周某乙是领班。
15.侦查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6.相关车辆照片，证实接送卖淫女所用车辆情况。
现薛曼丽上诉提出“原判定性不当，其行为应定性为容留卖淫罪；原判量刑过重。”薛冬梅上诉提出“原判定性不当，其行为应定性为介绍、容留卖淫罪；认定其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不当；原判量刑过重。”王某甲上诉提出“原判定性不当，其行为应定性为介绍、容留卖淫罪；原判量刑过重。”周某甲上诉提出“认定其负责浴场日常管理不属实，其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高某甲上诉提出“其仅系收银人员，在案件中未起具体作用，在浴场工作时间较短，请求二审改判、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参与时间较短，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余某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高某乙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起辅助、次要作用，情节较轻，危害性不大，原判量刑过重，系初犯、偶犯，要求对其适用缓刑。”马某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要求二审改判缓刑。”潘某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针对上诉人薛曼丽、薛冬梅、王某甲上诉提出原判定性不当的意见，经查，薛曼丽经营浴场、组织他人卖淫，薛冬梅、王某甲明知他人在浴池和会所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予以帮助，其行为分别符合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定性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故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薛曼丽、薛冬梅、王某甲、周某甲、上诉人高某甲及其辩护人、上诉人余某、高某乙、马某、潘某均上诉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已经根据上诉人各自相关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分别判处相应刑罚，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另查，上诉人薛冬梅协助在浴池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及工资结算，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认定为主犯并无不当，故其认定主犯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薛曼丽经营两处浴场，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薛冬梅、周某甲、高某甲、王某甲、余某、高某乙、马某、潘某、原审被告人周某乙、耿某、陈某甲明知他人在浴池和会所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予以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薛冬梅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周某甲、高某甲、王某甲、余某、高某乙、马某、潘某、原审被告人周某乙、耿某、陈某甲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薛曼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主动自愿缴纳罚金，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薛冬梅认罪悔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周某甲、高某甲、王某甲、余某、高某乙、马某、潘某、原审被告人周某乙、耿某、陈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余某、高某乙、马某、潘某经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岳瑞文
审判员 马雪松
审判员 杜玲玲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邱亮亮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