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04刑初810号公诉机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跃先，男，1958年8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辩护人唐海涛，四川瑞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关红全，四川瑞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凯，男，197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辩护人粟力祥，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乐天（曾用名陶越），男，1985年4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辩护人李艳国，四川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鹏，男，198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横山县。辩护人温昌永，四川赛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滨，男，1963年4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公诉机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锦检公诉刑诉[2017]7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跃先、黄凯、陶乐天、王鹏、黎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叶志平、谌洪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跃先及其辩护人唐海涛、关红全，被告人黄凯及其辩护人粟力祥，被告人陶乐天及其辩护人李艳国，被告人王鹏及其辩护人温昌永及被告人黎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成都市金宏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宏元公司）成立，办公地点位于成都市锦江区红星路三段99号银石广场18楼11号，被告人刘跃先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黄凯担任总经理，被告人陶乐天担任市场部经理，被告人王鹏担任风控部经理。该公司在未取得国家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向社会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以投资成都旺结鑫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黎滨担任法定代表人，以下简称旺结鑫公司）项目为由，以汇通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担保公司）做担保，以每月1.5%-2%的利息，吸引群众投资。截止2015年3月19日，金宏元公司共吸纳投资群众27人，涉案金额526万元，归还本金共计86.79万元，归还利息55.88万元，未归还金额共计393.33万元。2016年9月12日，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口头传唤被告人刘跃先、陶乐天、黄凯接受调查；2017年3月6日，被告人王鹏在成都市成华区中国银行办理业务时被挡获归案；2016年11月18日，被告人黎滨在绥化市北林区被挡获归案。2017年9月11日，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查封被告人陶乐天所有的位于成都市龙泉驿区的房屋一套；依法查封被告人黄凯所有的位于成都市武侯区的房屋一套。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跃先、黄凯、陶乐天、王鹏、黎滨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凯、陶乐天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王鹏、黎滨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跃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其不管理公司融资业务，有自首情节，案发后主动退赔损失的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应认定为主犯，有自首情节，案发后自筹资金还款的意见，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凯有自首情节，是从犯的意见，且公诉机关查封的被告人黄凯房屋是黄凯的合法财产，不应予以查封。被告人陶乐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陶乐天是从犯，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还违法所得的意见，谅解应及于全部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罚。另提出公诉机关查封的房屋系被告人陶乐天的合法财产，不应被查封的意见。被告人王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鹏主观恶性小，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主动退还了违法所得，谅解应及于全部被告人的意见，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31日，被告人刘跃先出资登记成立金宏元公司，实际办公地点位于成都市锦江区红星路三段99号银石广场18楼11号，被告人刘跃先担任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全面管理；被告人黄凯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各项事务具体管理、执行；被告人陶乐天担任市场部经理，负责管理、开展公司业务，联系投资人；被告人王鹏担任风控部经理，负责投资项目联系、考察，被告人刘跃先之子担任公司财务，负责管理财务及公司印章。被告人刘跃先、黄凯、陶乐天、王鹏在未取得国家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使用金宏元公司名义，向社会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以旺结鑫公司需要借款，汇通担保公司为借款做担保为由，许以固定利息，由被告人黄凯作为出借人代表，向群众吸收资金出借给旺结鑫公司。被告人黎滨作为旺结鑫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明知以旺结鑫公司名义向社会融资情况下，在相关借款协议上签字。吸收资金转入旺结鑫公司指定的李耀星个人账户，另主要由被告人刘跃先账户支付还本付息款项。经鉴定，截止2015年3月19日，金宏元公司共吸纳投资群众27人，涉案金额526万元，归还本金共计86.79万元，归还利息55.88万元，未归还金额共计393.33万元。2016年9月12日，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电话传唤被告人刘跃先、陶乐天、黄凯接受调查；2016年11月18日，被告人黎滨被公安机关挡获；2017年3月6日，被告人王鹏被公安机关挡获。另查明，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在审查起诉期间查封被告人陶乐天所有的位于成都市龙泉驿区的房屋一套；查封被告人黄凯所有的位于成都市武侯区的房屋一套。被告人黄凯退还现金2.5万元、被告人陶乐天退还现金1.982万元、被告人王鹏退还现金13.4万元，共计17.882万元现由本院扣押在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和五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五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被告人王鹏辨认说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金宏元公司、旺结鑫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证实公司工商登记情况。4、借款保证担保合同、居间服务合同、放款通知书、委托书，证实使用金宏元公司名义居间，旺结鑫公司向出借人代表被告人黄凯借款，汇通担保公司进行担保的约定情况。5.收条，证实金宏元公司称2014年5月16日收到旺结鑫公司居间服务费50万元。6.居间服务合同、转账凭证、对账表，证实旺结鑫公司项目投资人情况。7.被告人黄凯、王鹏、陶乐天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相关银行交易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吴某2014年四、五月在金宏元公司任客户经理，主要负责与客户沟通，让客户投资。客户都是黄凯、陶乐天给吴某的。刘跃先任公司董事长，负责公司决策，有时还自己和客户谈判。此外还证实了金宏元的运作模式等内容。证人吴某辨认出被告人刘跃先、黄凯、陶乐天、王鹏。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高某2013年1月到2014年12月从彭某处租了位于成都市新都区宝光大道南一巷3号的一块地，租的时候有个姓钟的在用这块地进大门右边的办公室，高某租了以后姓钟的找高某继续租用这块地的办公室，开了一个商贸公司，从来没有见到有人在里面办公。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彭某从成都市新都区桂湖镇瓦店村租来该区宝光大道南一巷3号的地，2011年至2013年1月租给钟清照，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租给高某。4.投资人喻某、潘某、刘1等的证言，分别证实投资人通过金宏元公司签订协议向旺结鑫公司进行投资的情况。（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跃先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称金宏元公司2013年10月31日成立，刘跃先出资是法定代表人，任董事长，平时什么都不管，只管分红。总经理是黄凯，负责公司全面管理；副总经理是王鹏，负责联系需要借款的公司；市场部经理是陶乐天，负责联系投资人；公司财务是刘2，是刘跃先的儿子，公司印章放在刘2那里，陶乐天负责保管。做业务是公司把需要投资的公司资料发放给业务员，业务员打电话给投资人，也有投资人主动打电话咨询投资项目。金宏元公司2014年4月16日签合同给旺结鑫公司拉资金，事后刘跃先才知道，投资人利息是每月1.6%-2.5%不等，返利是旺结鑫公司每月按2.6%支付利息打款给金宏元公司，由金宏元公司支付给投资人。投资人的款转到旺结鑫指定的李耀星账户。金宏元公司一共介绍27人向旺结鑫公司借款，总金额536万元。被告人刘跃先辨认出被告人黄凯、陶乐天、王鹏。2.被告人黄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称2014年4月至8月，黄凯在金宏元公司任总经理，主要负责人事管理、对业务员培训。公司董事长是刘跃先；负责项目的副总经理是王鹏，负责联系需要借款的公司；销售部负责人是陶乐天，负责联系投资人；公司财务是刘2，是刘跃先儿子。刘跃先要参与公司管理和运作，每天都到公司，公司的决策刘跃先都会过问，也有自己的客户资源。黄凯在和金宏元公司、汇通担保公司签合同的时候见过一次黎滨。金宏元公司运作模式是公司将投资人介绍给旺结鑫公司，由投资人借款给旺结鑫公司，旺结鑫公司每月将利息2.3%转给金宏元公司，金宏元公司再按约定将1.5%-2.4%不等的利息转给投资人，赚取利息差，一共介绍了30名投资人给旺结鑫公司，总金额536万元。被告人黄凯辨认出被告人刘跃先、陶乐天、王鹏、黎滨。3.被告人陶乐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称陶乐天2014年4月到8月在金宏元公司任市场部经理，负责与客户沟通，管理、培训业务人员。金宏元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跃先，总经理是黄凯，负责借款和风险控制的副总经理是王鹏；财务是刘2，是刘跃先的儿子。发展客户是通过陶乐天和业务员以前积累的一些老客户和刘跃先、黄凯给的投资人QQ群，陶乐天把QQ群给业务员去发展客户。汇通担保公司跟旺结鑫公司之间是担保关系。刘跃先是公司法定代表人，肯定要参加管理，每天都会来公司，无论什么项目都要通过刘跃先审批，有时还会亲自与客户谈。被告人陶乐天辨认出被告人刘跃先、黄凯、王鹏。4.被告人王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称王鹏2014年4月至7月在金宏元公司担任风控经理，负责寻找、考察项目。金宏元公司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是刘跃先，负责重大决策的审核；总经理是黄凯，全面负责公司事务；市场部经理陶乐天，负责联系投资人，招聘业务员并对业务培训；公司财务是刘2，是刘跃先的儿子。刘跃先主要是重大决策做决定，管理公司成员，有时候叫大家开会。2014年4月，王鹏联系到旺结鑫公司要借款500万元的项目，把项目交给黄凯，后来黄凯去签订的项目合同。被告人王鹏辨认出被告人刘跃先、陶乐天、黄凯。5.被告人黎滨的供述，称2011年初黄龙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汉东的驾驶员刘自阳找到黎滨，称杨汉东的哥哥杨志刚在新都区成立了旺结鑫公司，让黎滨去当法定代表人，然后用这个公司去向银行抵押贷款，贷款成功黎滨可以得贷款金额3%的好处费，黎滨就同意了。旺结鑫公司没有开展任何业务，2011年3月向银行贷了800万元，2012年3月把贷款还了。2014年五六月，汇通担保公司何维均的手下曹金刚打电话给黎滨，说要用旺结鑫公司名义搞一个民间借贷，借款500万左右，如果黎滨不答应，就不再通过旺结鑫向银行贷款，黎滨就拿不到3%的返点。黎滨为了得到3%贷款返点就同意了。之后曹金刚通知黎滨到汇通担保公司在合同上签字，合同内容大概是向民间融资500万元，钱转到李耀星账户上。（四）鉴定意见：四川公诚信司法鉴定书川公司法鉴定书[2016]会鉴字第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意见书，证实涉案资金鉴定意见。（五）视听资料：被告人黎滨指认旺结鑫公司地址的照片，证实旺结鑫公司情况。被告人刘跃先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提出金宏元公司没有发过传单，其没有全面负责公司，其辩护人没有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被告人陶乐天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提出其不是公司副总经理，其辩护人没有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被告人黄凯、王鹏、黎滨及被告人黄凯、王鹏的辩护人均没有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五被告人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人刘跃先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金宏元公司项目利息表，证实向投资人支付利息情况。2.公证书，证实被告人刘跃先还款款项来源。3.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刘跃先无犯罪记录。4.病情证明，证实被告人刘跃先身体情况。5.原谅书，证实被告人刘跃先取得五名投资人谅解的情况。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跃先的辩护人提出病情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的意见，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被告人黄凯、陶乐天的辩护人分别向本院提供了社区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平时表现情况；房产证明，证实查封房产的来源情况。公诉机关对房产证明提出与本案无关联性的意见，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被告人王鹏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王鹏退还收据，证实被告人王鹏的退还现金。公诉机关、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没有提出异议。本院在审理期间，核实了被告人黄凯、陶乐天的退还收据，证实二被告人的退还现金。公诉机关、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没有提出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控辩双方出示的证据及本院核实的证据除被告人刘跃先的供述外的主要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跃先的供述本院结合与其他证据印证情况综合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跃先、黄凯、陶乐天、王鹏、黎滨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跃先在犯罪中起全面管理工作，被告人黄凯在犯罪中起具体管理、执行作用，是主犯，应当对其组织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被告人陶乐天、王鹏、黎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根据其各自在犯罪中的作用综合量刑。被告人黄凯、陶乐天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鹏、黎滨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跃先取得少数投资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凯、陶乐天、王鹏退还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跃先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跃先不负责融资业务，不应认定为主犯的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黄凯、陶乐天、王鹏的供述，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刘跃先的辩护人提供的利息表证实被告人刘跃先在金宏元公司人员实施全面管理，并由其子管理财务及印章，足以认定其对金宏元公司的全面控制和管理，本院对此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跃先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跃先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跃先不能如实供述其在金宏元公司的作用，不应认定为自首，本院对此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凯是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凯负责金宏元具体事务的管理、执行，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凯、陶乐天、王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跃先使用公司资金还款，投资人谅解应及于全体被告人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跃先的还款已依法认定，并在投资金额中扣除，涉及金额及于全体被告人，但少数投资人对被告人刘跃先谅解意见是其主观意思表示，其没有明确对其余被告人谅解，有部分谅解人特别表示不对被告人黄凯、陶乐天、王鹏谅解，本院认为谅解意见不应及于其他被告人，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同时本院酌情考虑全案投资人，仅少部分退还本金并对被告人刘跃先谅解的情况。被告人黄凯、陶乐天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的房屋是其合法财产，不应予以查封的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二被告人的房屋是其违法所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二款“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属于被告人合法所有的，应当在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后及时返还被告人”的规定，上述房屋应在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后剩余部分返还二被告人。综上，为了保护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跃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黄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2日起至2018年9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陶乐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王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黎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未追回的赃款继续给予追缴，发还投资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刘跃先、黄凯、陶乐天、王鹏、黎滨退赔投资人（已偿还部分不再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春雨人民陪审员  刘 斌人民陪审员  李福康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曾 彬速 录 员  赵诗依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