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诉人徐艳丽、赵平玉、徐小换、赵子迪、赵子龙、马仁、马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二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兵十二民一终字第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艳丽，女，汉族，1975年12月14日出生，无固定职业。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平玉，男，汉族，1954年1月2日出生，无固定职业。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小换，女，汉族，1953年5月5日出生，无固定职业。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子迪（徐艳丽之女），女，汉族，1998年5月5日出生。
法定代理人徐艳丽，女，汉族，1975年12月14日出生，无固定职业。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子龙（徐艳丽之子），男，汉族，2000年2月12日出生。
法定代理人徐艳丽，女，汉族，1975年12月14日出生，无固定职业。
以上五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高鹏，新疆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五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饶蕊，新疆仕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仁，男，回族，1972年1月5日出生，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二师西山农牧场三连职工。
委托代理人徐映江，新疆金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忠，男，回族，1963年4月16日出生，无固定职业。
委托代理人赵艳，新疆金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ＸＸ，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楷，男，汉族，1978年7月30日出生，该公司职员。
原审原告徐艳丽、赵平玉、徐小换、赵子迪、赵子龙因与原审被告马仁、马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前由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乌鲁木齐垦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乌垦民一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徐艳丽、赵平玉、徐小换、赵子迪、赵子龙、马仁、马忠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艳丽、赵平玉、徐小换、赵子迪、赵子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高鹏、饶蕊、上诉人马仁及其委托代理人徐映江、上诉人马忠的委托代理人赵艳、被上诉人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赵小洲，男，1975年5月10日出生，为农业户口居民，系原告徐艳丽之丈夫，原告赵子迪、赵子龙之父，原告赵平玉、徐小换之子。2013年6月8日，被告马仁驾驶新01-017**号新疆150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由东向西行驶至西山农牧场九连十字交叉路口时，与赵小洲驾驶的由南向北行驶的红色无号牌双狮牌正三轮摩托车碰撞肇事，导致赵小洲死亡。事故发生后，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沙依巴克区大队认定：1、赵小洲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2、马仁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新01-017**号拖拉机车主系被告马忠，该拖拉机在被告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事发时处于保险期限内。但肇事车辆新01-017**号拖拉机的发动机号和车架号与其行驶证内容不符。肇事拖拉机的发动机号为：148594，车架号为：60733，保险单登记的新01-017**号拖拉机的发动机号为：88886，车架号为：0017。事故发生后，被告马仁向原告徐艳丽支付了丧葬费20000元。因损失未得到完全赔偿，原告遂提起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据此，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沙依巴克区大队认定赵小洲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马仁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上述事故责任认定，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本次事故中，赵小洲没有取得驾驶证驾驶无号牌的三轮摩托车是造成交通事故的主要因素，被告马仁驾驶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拖拉机是造成交通事故的次要因素。根据引发交通事故的原因与造成损害结果的关系以及交通事故责任人的过错程度进行分析，本院确定由赵小洲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马仁承担30％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在交强险合同有效期内发生改装、使用性质改变等导致危险程度增加的情形，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请求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新01-017**号拖拉机向被告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但其发动机号和车架号与其行驶证内容不符，根据上述规定，本案肇事拖拉机不属于改装、使用性质改变等情形，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马仁驾驶的拖拉机属于被保险车辆，故本院对被告财保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被告马忠将肇事拖拉机出借给被告马仁，应当依法为其拖拉机投保交强险，但该肇事拖拉机发动机号和车架号与其行驶证、保险单内容不符，不能确认肇事拖拉机与保险单登记记载投保的拖拉机为同一辆拖拉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马忠作为肇事拖拉机的车主，应当为该拖拉机投保交强险而未投保，应当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徐艳丽、赵平玉、徐小换、赵子迪、赵子龙诉赔事故损失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但其诉赔的款项应按法定标准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丧葬费18762.50元符合法定标准，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虽然赵小洲及五名原告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有社区证明证实五名原告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在计算赔偿数额时应按城镇居民标准对待，故原告徐艳丽、赵平玉、徐小换、赵子迪、赵子龙请求死亡赔偿金按照兵团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请求19641元／年×20年＝39282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徐艳丽、赵平玉、徐小换、赵子迪、赵子龙虽提供赵平玉残疾人证、平舆县公安局阳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赵平玉系残疾人且无劳动能力和经济来源，徐小换无劳动能力和经济来源，家庭生活困难。但不能有效证实赵平玉、徐小换全部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被告马仁、马忠、财保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请求给付被扶养人赵平玉、徐小换生活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赵小洲的女儿原告赵子迪，事发时15岁，抚养年限3年；赵小洲的儿子原告赵子龙，事发时13岁零3个月，抚养年限4年零9个月，二人由父母抚养，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5538元／年÷12个月×（36个月＋57个月）÷2=60210元，原告赵子迪、赵子龙请求62152元，对超出以上标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徐艳丽、赵平玉、徐小换、赵子迪、赵子龙亲属赵小洲死亡，五名原告不得不承受失去亲人的悲痛，必然在精神上遭受极大痛苦，被告马仁应给予赔偿，结合本案事实、被告的赔偿能力，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为100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71792.50元，由被告马忠承担110000元，超过交强险限额的损失361792.50元，由被告马仁承担30%即108538元，扣除其已付的20000元，还应当给付原告88538元。对于原告徐艳丽、赵平玉、徐小换、赵子迪、赵子龙超出上述计算标准及要求被告财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忠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徐艳丽、赵平玉、徐小换、赵子迪、赵子龙各项经济损失110000元；二、被告马仁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徐艳丽、赵平玉、徐小换、赵子迪、赵子龙各项经济损失885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98538元；三、驳回原告徐艳丽、赵平玉、徐小换、赵子迪、赵子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原告徐艳丽、赵平玉、徐小换、赵子迪、赵子龙及原审被告马忠、马仁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徐艳丽、赵平玉、徐小换、赵子迪、赵子龙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马忠、马仁、财保公司赔偿被扶养人赵平玉、徐小换生活费167280元，同时要求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马仁与马忠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主要理由包括：一是赵小洲的父亲赵平玉系残疾人，与赵小洲的母亲徐小换均无劳动能力和其他经济来源；二是马仁驾驶的车辆虽然发动机号和车架号与保险单登记的内容不一致，说明该车发生了改装，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即“机动车在交强险合同有效期内发生改装、使用性质改变等导致危险程度增加的情形，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是车主马忠将明知存在安全隐患的车辆出借给马仁，依照法律规定二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针对该上诉，马仁及其代理人徐映江辩称，上诉人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在一审期间没有提出，不属于二审法院审理的范围；事故车辆投保了交强险，财保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责任；不同意马仁与马忠承担连带责任。马忠的委托代理人赵艳辩称，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给付与其当事人无关；财保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责任；马忠已经将事故车辆卖给了马仁，马忠不应当承担责任。财保公司辩称，事故车辆没有投保交强险，让财保公司承担保险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马仁请求改判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责任划分应当按照1比9，同时请求财保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徐艳丽、赵平玉、徐小换、赵子迪、赵子龙的委托代理人高鹏辩称，赔偿标准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确定；关于责任比例认可原审法院的划分。马忠和财保公司分别坚持前述的答辩意见。上诉人马忠请求财保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徐艳丽、赵平玉、徐小换、赵子迪、赵子龙的委托代理人高鹏、马仁及其委托代理人徐映江、财保公司均坚持前述答辩意见。
综上，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财保公司应否承担保险责任？2、马仁与马忠应否承担连带责任？3、赔偿项目、赔偿标准如何确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另查明马仁驾驶的肇事车辆系从马忠处借用。
对证据的分析及认定事实的理由主要包括：一是关于马仁在二审期间提供的拖拉机变更备案申请表证据，用于证明其与马忠之间存在买卖车辆而非借用的问题。本院认为，其在一审期间没有提供有关其与马忠买卖事故车辆的相关证据，且在一审期间的两次开庭，其均陈述借用马忠车辆的事实，并要求追加马忠为被告，马忠对借用的事实也没有否认，对此马仁没有合法合理解释，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可信性不高且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是关于马忠在二审期间提供的乌鲁木齐县板房沟乡农机管理服务站于2013年5月23日出具的有关事故车辆曾经更换发动机和车架的证明，用于证明其发动机和车架已经更换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明是向财保公司做出的说明，至今没有到财保公司进行变更登记，本院不予确认；三是马仁提供的西山农牧场一社区出具的证明，证明内容为，之前出具的关于赵小洲一家居住地的证明作废，并声明对赵小洲家人的居住地不详。本院认为，西山农牧场一社区在一、二审先后出具了两份相互矛盾的证明。二审期间，本院经到西山农牧场一社区复核证据，社区说明后来出具的证据只是表明不了解情况，目前根据社区居民反映赵小洲家人的确在此居住，因此，对赵小洲家人在此居住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四是徐艳丽等提供的平舆县阳城民政所等四家单位共同出具的有关赵平玉、徐小换二人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因不是法定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十一条规定：“投保人投保时，应当向保险公司如实告知重要事项。重要事项包括机动车的种类、厂牌型号、识别代码、牌照号码、使用性质和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的姓名（名称）、性别、年龄、住所、身份证或者驾驶证号码（组织机构代码）、续保前该机动车发生事故的情况以及保监会规定的其他事项。”但是，从本案事实看，事故车辆的发动机号码和识别代码均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上的记载内容不符，不能确认该事故车辆为被保险机动车，对上诉人要求财保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马仁与马忠的责任承担问题，本院认为，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由此可以看出，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承担的责任首先是过错赔偿责任，当机动车所有人不具有过错时，机动车所有人则不承担责任。但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据此项规定，本案事故车辆所有人马忠因没有对该车辆投保交强险，应当依法承担该条规定的赔偿责任，因此，对上诉人徐艳丽、赵平玉、徐小换、赵子迪、赵子龙要求马忠与马仁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徐艳丽、赵平玉、徐小换、赵子迪、赵子龙要求被上诉人赔偿赵小洲父母扶养费167280元的请求，因上诉人徐艳丽、赵平玉、徐小换、赵子迪、赵子龙虽提供了赵平玉残疾人证、平舆县公安局阳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平舆县阳城民政所等四家单位共同出具的证明，本院认为残疾人证不能证实赵平玉无劳动能力，派出所、民政所等四家单位亦无权证明赵平玉和徐小换是否丧失劳动能力。因此，本院对上诉人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马仁提出的应当按照兵团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本院认为，计算基准地《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受害人为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已经作出了明确规定，即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因赵小洲及家人经常居住地为西山农牧场一社区，应当按照兵团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因此对马仁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本院认为原审责任划分的比例适当，对上诉人马仁要求按照1比9的比例进行划分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乌鲁木齐垦区人民法院（2014）乌垦民一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马仁对上诉人马忠承担的110000元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上诉人徐艳丽、赵平玉、徐小换、赵子迪、赵子龙的其他上诉请求；
四、驳回上诉人马仁的上诉请求；
五、驳回上诉人马忠的上诉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8408元，上诉人徐艳丽、赵平玉、徐小换、赵子迪、赵子龙负担3645元（已预交）；上诉人马仁负担2263元（已预交）；上诉人马忠负担2500元（已预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正生
审判员 张玲玲
审判员 韩 卫
二〇一四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石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