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9民终8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以下简称工商分局），所在地：集宁区民建路。法定代表人董明，分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肖登文，内蒙古同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占国，男，汉族，现住集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兰察布市建设委员会，住所地：集宁新区察哈尔西街建设委员会办公楼。法定代表人陈永杰，主任。委托代理人续集芳，该局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不动产登记局（原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房产物业管理局），所在地：集宁区新体路房产局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王月弘，局长。委托代理人续集芳，该局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张宗斌，该局法制科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孙国俊，男，汉族，现住集宁区。委托代理人董坤，内蒙古昭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石油公司），所在地：集宁区恩和路71号。负责人潘X忠，经理。委托代理人宿守春，内蒙古第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因与被上诉刘占国、乌兰察布市建设委员会、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不动产登记局、孙国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房屋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集宁区人民法院（2016）内0902民初1575号行政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的诉讼代理人肖登文，被上诉人刘占国、被上诉人乌兰察布市建设委员会和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不动产登记局的委托代理人续集芳、被上诉人孙国俊及其委托代理人董坤、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宿守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1992年7月17日，刘占国与集宁市物价工商行政管理局（现工商分局签订）《集资建设X山市场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工商局）负责组织建设X山市场工程，乙方（原告）自愿集资35490元，并选定X山市场二层69号作为营业房，建筑面积27.3平方米，乙方将集资款一次性交付甲方。工程竣工后，营业房产权即归乙方所有”。工程竣工被告交付房屋后，刘占国既占有、使用该营业房。2000年6月20日，刘占国提交相关手续，向集宁市房产管理局申领房屋所有权证明。经审查，集宁区房产管理局于2000年6月22日给刘占国颁发集房权证东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所有权人刘占国，房屋坐落解放路X山市场西楼二层XX号营业房，建筑面积23.76平方米，商业用途。因刘占国与集宁市物价工商行政管理局签订《集资建设X山市场协议书》时，X山市场尚在建设过程中，故双方协议的营业厅建筑面具27.3平方米应当为设计面积或图纸面积。工程竣工工商局交付房屋。刘占国占有、使用该营业房后，工商局也从未向相关有权机构对竣工的房屋进行面积的确定。直至刘占国向集宁市房产管理局申领房屋所有权证明时，房产管理机构经过实地勘察，确定该营业厅建筑面积为23.76平方米时，此间营业房屋（二层**号）才首次有了相关有权机构对房屋面积的确定。刘占国与集宁市物价工商行政管理局签订《集资建设X山市场协议书》时，X山市场二层XX号营业房27.3平方米的建筑面积，虽然没有相关依据也没有有权机构对房屋面积的确定。但刘占国是依据双方约定，以27.30平方米的建筑面积，每平米1300元的价格，一次性交付集宁市物价工商行政管理局35490.00元（27.3平方米×1300元=35490.00元）。原告刘占国自1994年X山市场建成集宁市物价工商行政管理局交付房屋起，一直占有、使用营业房屋。后期因X山市场整体商业经营低落，相当部分商业营业门店闲置，刘占国同样将该房屋作为库房存放物品。此期间，原告刘占国占有、使用该营业房从未就所有权问题与任何人发生纠纷。2014年春，原告去该处取物品时，发现该房屋被孙国俊与其他并列的七间房共同与共用通道封闭，整个二层楼被孙国俊改造成了健身房，原告的房屋被用作更衣室。原告质疑被告孙国俊占用行为，被告孙国俊表示包括原告房屋及其他七间房屋在内的整个楼房是中国石油天然气公司乌兰察布市分公司通过拍卖出售给了孙国俊。孙国俊于2014年办理了乌房权证集宁区字第X**号、X**号房屋产权证，合法拥有房屋所有权。自此，本案原告刘占国与本案被告孙国俊就上述营业房所有权产生争议。上述争议房屋也自2014年春由孙国俊占有、使用至今。1993年7月1日，乌盟石油公司（现中国石油天然气公司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与集宁市工商贸易中心（现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双方签订《市场营业房【厅】买卖合同书》。合同协议商定：一、“甲方（工商局）将X山市场游泳池、健身房、舞厅出售给乙方（石油公司）。建筑面积1771.86平米。交易价格为二百万元整。”二、合同签订后，乙方将买卖房款二百万元一次性交付甲方，产权即归乙方所有。”同时合同中约定了其他制约条件及法律责任条款。1994年X山市场建成之后，乌盟石油公司利用上述房产经营舞厅、餐厅等第三产业数年。1998年，石油公司系统上划，乌盟石油公司上划后更名为“中国石油天然气公司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其经营的舞厅、餐饮等第三产业停业，加之X山市场整体商业经营低落，上述房产停业闲置，存放陈旧设施以及闲杂物品，形同库房。2000年后，中国石油天然气公司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拟处置公司闲置资产。2013年，石油公司委托内蒙古通信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房屋进行公允价值评估。内蒙古信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基准日2013年3月28日对上述房屋作出公允价值评估结论，确定委托资产评估值为253万元。评估过程中，内蒙古信通资产评估公司在《房屋建（构）筑物评估技术说明》中记载：“资产情况如下：委托资产为位于集宁市XX街扶困市XX街扶困市场内的石油娱乐城，所有权人为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书，为三层混合结构办公室及商业用房，一层为游泳池，二层为夜总会和餐厅，三层为办公室，目前处于停业状态，由委托方提供的资料得知，总建筑面积为1565.88平方米，建成于1994年，尚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书。”内蒙古信通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房屋作出评估报告所涉及的共计三层的建筑面积，是由委托方提供的资料得知，总建筑面积为1565.88平方米数据，是产生石油公司与工商局买卖房屋“建筑面积1771.86平方米”不同的缘由。2013年4月1日，中国石油天然气公司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与乌兰察布市康信拍卖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乌兰康信拍字（2013）第041号《合同书》，委托拍卖上述房产。双方签订的《委托拍卖清单》中登记“标的物名称：集宁区XX路X山市的物名称：集宁区沙河路X山市场库房。规格型号：1570平米。拍卖底价：270.3万元。”2013年4月17日，委托拍卖完成。孙国俊与康信拍卖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现场拍卖成交确认书”，孙国俊以272万元购得上述房产。并支付拍卖公司5%佣金13600元，孙国俊共计出资2856000元（贰佰捌拾五万陆仟元）整。在2013年4月17日同日，中国石油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给乌兰察布市康信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提交《证明》，说明：“我公司委托贵公司拍卖集宁区沙河路X山市场房屋资产中，因我之前没有确切的房屋面积依据，因此在委托资产评估公司评估的面积为1570平方米，未将楼梯及通道面积评估在内，导致之后查找到的集资合同的面积1771.86平方米存在差异，请贵公司拍卖报告书以1771.86平方米的房产面积为准。”2013年4月17日同日，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吉宁公证处依据拍卖程序及乌兰察布市康信拍卖有限责任公司申请，作出（201X）吉证字第XXX号公证书。对现场买卖经过拍卖过程和“上述拍卖标的物位于集宁区沙河路X山市场库房一处，建筑面积约为1771.86平方米由竞买人孙国俊以人民币2720000（贰佰柒拾贰万元）整中买”的拍卖事项进行了公证。至此，上述房屋在中国石油天然气公司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自购买、使用、占有、销售期间。关于建筑面积的界定，经历了原始购买的1771.86平米、评估的1565.88平米、拍卖登记的1570平米后，最终回归到有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吉宁公证处（201X）吉证字第XXX号公证书界定的建筑面积约为1771.83平方米。孙国俊以人民币2720000元整中买上述拍卖标的物后，2013年4月18日，中国石油天然气公司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与孙国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合同确定：一、买卖标的，位于乌兰察布市集宁区XX路X山市场库房（原石油娱乐城），建筑面积1771.86平方米。该项条款中的“库房”二字，由打印改为手写“营业房”，并加盖了中国石油天然气公司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公章。二、价格及支付方式，标的房屋以拍卖方式出售，乙方以竞拍价格取得购买权；房屋购买价格为人民币贰佰柒拾贰万元，于竞拍成功时已经支付甲方委托的乌兰察布市康信拍卖公司。三、房屋交接方式，房屋内尚有其他住户等使用房屋的情况，由甲方负责清理，保证交付乙方的房屋没有他人占有、使用。四、产权登记，甲方应保证出售的房屋无抵押、担保等债务瑕疵，并不因产权纠纷影响乙方对房屋行驶所有权；甲方应配合乙方提供出具相关资料完成房屋产权登记事宜，产权登记费用由乙方承担。其他条款规定了房屋水电费用交接等相关责任。自此，本案被告孙国俊取得X山市场建筑面积1771.86平方米，三层混合结构办公室及商业用房（工商局界定的游泳池、健身房、舞厅；内蒙古信通资产评估公司界定的一层为游泳池，二层为夜总会和餐厅，三层为办公室）的完全所有权。上述合同完成后，甲、乙方按协议交付、接收了房屋。孙国俊开始申领房屋所有权证的筹备。依合同第四款产权登记内容的约定，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及中国石油天然气公司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予以配合：2013年5月18日，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给集宁区房产物业管理局出具，内容为“X山市场隶属于集宁区工商局工商贸易中心，于1992年建成。1993年7月1日将X山市场游泳池、健身房、舞厅出售给内蒙古自治区石油总公司。当时未及时办理房产登记手续，现需要办理房产手续望贵局作为遗留问题给予办理。”的“情况说明”。2013年11月7日，中国石油天然气公司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出具内容为：“我公司身为内蒙古自治区石油总公司乌兰察布市盟分公司1998年石油系统上划，组成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我公司上划后更名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公章相应改变”的“公章变更证明。”此期间，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及中国石油天然气公司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在双方于1993年7月1日签订的《市场营业房[厅]买卖合同书》上加盖双方现在的行政公章。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加盖“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公章和“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财物专用章”。中国石油天然气公司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加盖“中国石油天然气公司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公章。双方同时对1993年7月1日签订的《市场营业房[厅]买卖合同书》进行再次确认。同时也是对合同协商议定的内容“甲方将X山市场游泳池、健身房、舞厅出售给乙方。建筑面积1771.86平米，交易价格贰佰万元整。”进行了确认。上述共计加盖了五个公章的原始《市场营业房[厅]买卖合同书》之后由孙国俊在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时作为买卖房屋的基础资料提交给房屋登记机关。2013年9月4日，集宁区中纬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依据房屋申请所有权前置程序，现场勘查后出具《建筑面积计算书》，测定孙国俊购买的X山市场营业房一层面积724.74[套内面积648.513+分摊面积76.277+套内面积（21.84×8）174.72+分摊面积8.688（1.086×8）]平方米，二层面积908.69[套内面积648.957+分摊面积76.277+套内面积（21.84×8）174.72+分摊面积8.688（1.086×8）]平方米；三层面积149.96（套内面积134.190+分摊面积15.722）平方米。集宁区中纬房地产测绘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营业房的勘测，是该房自集宁区工商局90年代建筑到出售给石油公司，至石油公司2013年出售给孙国俊后，历时10年间首次房屋有权机构对其进行总面积的勘测。该勘测的建筑面积与1993年7月1日，乌盟石油公司与集宁市工商贸易中心签订的《市场营业房[厅]买卖合同书》确定的“甲方将X山市场游泳池、舞厅、健身房出售给乙方。建筑面积1771.86平米”，总面积仅相差11.53平方米。2014年1月13日，孙国俊依据其购买的“约”1771.86平方米房屋依法向房屋登记机关申领房屋所有权证明。经审查，被告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房产物业管理局、乌兰察布市建设委员会认为其申领房屋所有权证明的申请符合相关规定，于2014年2月11日依法给孙国俊颁发了乌房权证集宁区字第X**号《房屋所有权证》。该证书登记载明：房屋所有权人：孙国俊；共有情况：单独所有；房屋坐落：集宁区X山市场原石油娱乐城1栋，101、201-209、301；建筑面积：1783.39平方米。2014年3月24日，孙国俊向房屋登记机关提出权证分割分户申请。将乌房权证集宁区字第X**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集宁区X山市场原石油娱乐城1栋，101、201-209、301分割为三个部分。乌兰察布市建设委员会认为其申请符合相关规定，于2014年3月25日依法进行分户登记。给孙国俊颁发了乌房权证集宁区字X**号（房屋二层）、第XXX号（房屋一层）、第XXX号（房屋三层）三个《房屋所有权证》。分户后总面积不变，仍为1783.39平方米。其中房屋二层的第XXX号《房屋所有权证》建筑面积为908.69平方米，建筑面积包含八间房屋。在筹备申领房屋所有权手续期间，孙国俊也开始修缮、内部改建房屋。此时，X山市场整体商业经营低落形势仍然存在，本案原告刘占国及其他在二层共计八间的营业房也均为停业闲置房产，长期无人使用、看管。与孙国俊购买的当时停业闲置房屋的环境、面貌相同。孙国俊依据其购买的1771.86平方米的房屋范围，将二层八间营业房前共用通道及楼梯封闭，与二层整体改造成为健身房。八间营业房其中一间，原告刘占国所有的XX号房屋被用作更衣室。本案原告刘占国后期发现后，以二层XX号房屋为自己所有，质疑孙国俊再次占有。双方自此就房屋所有权的归属产生争议。原告随后对乌房权证字第X**号《房屋所有权证》及分户后建筑面积包含八间房屋的XXX号建筑面积为908.69平方米二层《房屋所有权证》依法提起行政诉讼，在诉讼中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之规定，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相关争议。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原告刘占国提交的协议书、收据、集房权证东字第X**号《房屋所有权证》等证据和被告提交的《市场营业房[厅]买卖合同书》、委托拍卖清单、现场拍卖成交确认书、内蒙古信通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报告、“情况说明”、石油公司给康信拍卖有限公司的证明、加盖五个公章的原始买卖合同、以及本院委托鉴定的集宁区中纬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建筑面积计算书》及乌兰察布市国诚资产评估事务所《资产评估报告书》等系列证据在案予以佐证。原审经审理认为，1992年7月17日，本案原告刘占国与集宁市物价工商行政管理局签订《集资建设X山市场协议书》。并一次性将集资款35490元交付工商局。购买了X山市场二层69号建筑面积27.30平方米的营业房；2013年4月17日，本案被告孙国俊通过拍卖程序，一次性付款以272万元购得集宁区XX路X山市场建筑面积1771.86平方米的营业房。二者购买营业房虽然时间不同，但二者均以合理的价格获得房产，故本案原告刘占国与本案被告孙国俊购买营业房屋的行为均符合善意取得的性质。审理中，合议庭查证了原工商局建设X山市场营业房直至出卖以及原石油公司购买上述营业房到拍卖出售，期间历时十年，二被告均未办理上述房屋的所有权手续，也未经其他房屋有权机构对上述房屋建筑面积进行过专业的界定。上述营业房在数次产权转移过程中出现的X号营业房的27.30平米，原始购买的1771.86平米、评估的1565.88平米、拍卖登记的1570平米均无法律依据。原告刘占国当时购买的27.30平米以及被告孙国俊购买的约为1771.86平米只是买卖双方的确认。本案争议房屋现在依然存在，其实际的建筑面积因房屋存在而客观存在。因此，合议庭依据案件审理中有权机构在被告孙国俊申领房屋所有权证明时对上述营业房的勘测以及本院委托鉴定的《建筑面积计算书》，确认工商分局出售给石油公司、石油公司出售给孙国俊的集宁区X山市场原石油娱乐城1栋，101、201-209、301三个部分建筑面积1783.39平方米。其中，二层201-209包含八间房屋的建筑面积勘测确定的908.69平米。原告刘占国购买八间房屋的其中一间27.3平米包含在孙国俊购买的908.69平米之内。本案被告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在当年出售上述房屋时，无论主观故意还是工作过失，客观上造成了一房二卖的事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委托代理人辩称工商局从来没有一房二卖，把包括刘占国X号房在内的外围8间房再卖给石油公司，石油公司拍卖是有娱乐城房屋也没有卖那8间房；至于卖给石油公司的房屋面积是否够1771.86平米，那是另外的民事问题，权属没有争议。即时面积不足孙国俊也只能想出卖人主张违约，不能强占邻居的；其认为孙国俊强占了别人的八间房以及消防通道，隐瞒事实申报办理房产证。所以应该判决驳回附带民事民事诉讼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委托代理人主张本案为权属争议而非面积之争。合议庭合议后认为，房屋权属的形成，以房屋的面积为构成要件。房屋面积为零的房屋权属最终归零。本案的审理，以争议房屋建筑面积的界定，确定原告刘占国购买的27.30平米包含在被告孙国俊购买的908.69平米之内。以法定证据确定了争议各方的房屋权属。故被告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委托代理人辩称工商局从来没有一房两卖及主张本案为权属争议而非面积之争的意见不予支持。上述对X山市场原石油娱乐城1栋，101、201-209、301三个部分建筑面积为1783.39平方米的确认。客观上形成总面积比被告孙国俊购买的建筑面积1771.86平方米超出11.53平方米的事实。依据公平原则，被告孙国俊应当对超出面积予以补足。因形成房屋面积不同的过错原因不在于被告孙国俊，故其应当以拍卖购买价格补足差价。被告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在当年出售上述房屋时客观上造成一房二卖的事实。该事实客观上也侵害了本案原告刘占国行驶X号房屋所有权的合法权益。原告刘占国购买、使用本案争议房屋前，自上述房屋权属由孙国俊购买时起，被告孙国俊即开始占有、经营、使用至今。权属争议在原告刘占国和被告孙国俊双方内解决客观上无法实现。故合议庭依据庭审查证的情况及实现保护原则，确认上述争议房屋的所有权归被告孙国俊所有。原告刘占国当时以27.30平方米的建筑面积每平米1300元的价格，一次次性交付集宁市物价工商行政管理局35490.00元（27.3平方米×1300元=35490.00元）购买工商局X号营业房。因造成一房二卖的事实过错在于被告工商局，故现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应当以建筑面积为27.30平方米、现行评估价格依法对刘占国进行补偿。原告刘占国在庭审时，增加了由侵害一方依法赔偿其丢失的物品及房屋被占有期间房租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其丢失物品的请求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其房屋被占有期间房租损失的诉讼请求，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原告刘占国未针对上述请求申请房租损失的相关司法鉴定，致使本院无法定依据对其诉讼请求进行判定。故确认保留原告申请房租损失的诉权，由原告刘占国另行起诉另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原告刘占国营业房房款136500.00元（27.30×5000元/平米）。二、确认X山市场原石油娱乐城1栋，101、201-209、301三给部分的建筑面积为1783.39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属于被告孙国俊所有。超出的11.53平方米，标准价格17699.00元（11.53×1535/平米），由被告孙国俊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给被告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84元，鉴定费3522元、2913元由被告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负担。上诉人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上诉称，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上诉人从来没有“一房二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石油公司签订的《市场营业房买卖合同书》中明确载明出售的是X山市场游泳池、健身房、舞厅，并没有将包括被上诉人刘占国69号房屋在内的外围8间房出售给被上诉人石油公司，且被上诉人刘占国独自使用XX号房屋十几年，被上诉人石油公司的房屋与外围8家营业房之间权属分明。其次，被上诉人孙国俊通过拍卖程序取得原石油娱乐城是合法取得，但并不包括包含刘占国房屋在内的外围8间房，对于刘占国的XX号房屋孙国俊并未支付合理对价，所以不是善意取得。2、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没有法律依据。3、原审判决程序不合法。原审判决书中表述有两次中止程序，但原审法院并没有向上诉人送达中止的书面裁定或者口头裁定记录笔录。原审判决在上诉人未有扰乱法庭秩序等符合训诫条件的情况下对上诉人作出训诫无事实依据，不符合规定。原审法院依职权委托鉴定的鉴定机构不合法。3、原审判决结果违反不告不理原则和合同相对性原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驳回被上诉人刘占国一审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刘占国辩称，我认可上诉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我现在就想要回我的房子还有我的损失。被上诉人乌兰察布市住建委、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不动产登记局辩称，对于该案件的民事部分，与我们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没有直接的联系，因此在事实部分我们不做过多的陈述。但我们认为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非常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当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背离了客观事实，依法不能成立，应当驳回。被上诉人孙国俊辩称，关于程序问题。原审人民法院依职权提起鉴定是为了更好的查明案件事实，并无不当。关于事实方面，上诉人卖给石油公司的时候就是1771.86平米，该平米就包括外围的8间房，即包括被上诉人刘占国的X号房屋，上诉人“一房二卖”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一审判决正确。被上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辩称，首先，上诉人存在“一房二卖”的事实。其次，上诉人在售予我们X山市场游泳池、舞厅、健身房时，并没有将四至标注清楚，也没有说明，也未办理初始登记。现上诉人也未提供开发建设房屋时的图纸、设计图等可以证明房屋面积的材料，就应该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再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且是最好的解决方式，解决了一系列后续的纠纷。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1992年7月17日，刘占国与集宁市物价工商行政管理局（现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签订《集资建设X山市场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工商局）负责组织建设X山市场工程，乙方（刘占国）自愿集资35490元，并选定X山市场二层X号作为营业房，建筑面积27.3平方米，乙方将集资款一次性交付甲方。工程竣工后，营业房产权即归乙方所有”。工程竣工后，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将X号房屋交付刘占国。2000年6月22日，刘占国向集宁市房产管理局（现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不动产登记局）申领房屋所有权证，经审查，集宁市房产管理局于2000年6月22日给刘占国颁发了集房权证东字第X**号《房屋所有权证》。1993年7月1日，集宁市工商贸易中心（现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与乌盟石油公司（现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签订了《市场营业房[厅]买卖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甲方（工商分局）将X山市场游泳池、健身房、舞厅出售给乙方（石油公司），建筑面积1771.86平方米，交易价格贰佰万元整。”2013年4月1日，石油公司与乌兰察布市康信拍卖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乌兰康信拍字（2013）第X号《合同书》，委托拍卖上述房产。后被孙国俊以272万元的价格买中。2013年4月18日，石油公司与孙国俊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书》，合同确定：“买卖标的：位于集宁区XX路X山市场库房（原石油娱乐城），建筑面积1771.86平方米”。该项条款中“库房”二字，由打印改为手写“营业房，”并加盖了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分公司公章。2014年1月13日，孙国俊向房屋登记机关申领房屋所有权证，乌兰察布市房产物业管理局、乌兰察布市建设委员会经审查，于2014年2月11日给孙国俊颁发了乌房权证集宁区字第X**号《房屋所有权证》，该证登记记载房屋坐落：集宁区X山市场原石油娱乐城1栋，101、201-209、301；建筑面积1783.39平方米。2014年3月24日，孙国俊向房屋登记机关提出权证分割分户申请，将乌房权证集宁区字第X**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集宁区X山市场原石油娱乐城1栋，101、201-209、301分割为三个部分。乌兰察布市建设委员会认为其申请符合相关规定，于2014年3月25日依法进行分户登记。给孙国俊颁发了乌房权证集宁区字X**号（房屋二层）、第XXX号（房屋一层）、第XXX号（房屋三层）三个《房屋所有权证》。其中房屋二层的第XXX号《房屋所有权证》建筑面积包含外围8间房屋的建筑面积。在筹备申领房屋所有权期间，孙国俊依据其购买的1771.86平方米房屋范围，将二层8间营业房前共用通道及楼梯封闭，与二层楼整体改造成为健身房。其中刘占国X号房屋被用作更衣间。刘占国发现后，认为孙国俊侵占了自己的房屋，遂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在诉讼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61条规定，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一并解决民事争议。集宁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后，工商分局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在庭审中，合议庭分别就工商分局与石油公司之间、石油公司与孙国俊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的标的物进行了询问。工商分局答：将X山市场的游泳池、健身房、舞厅出售给石油公司，对此，石油公司无异议。石油公司答：将从工商行分局买来的标的物整体进行了拍卖，最终被孙国俊买中。对于X号房屋石油公司从未使用过也从未占有过。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刘占国与集宁市物价工商行政管理局（现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签订的《集资建设X山市场协议书》、刘占国集房权证东字第X**号《房屋所有权证》、集宁市工商贸易中心（现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与乌盟石油公司（现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签订的《市场营业房[厅]买卖合同书》、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与孙国俊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孙国俊乌房权证集宁区字X**号《房屋所有权证》。本院在庭审中依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以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总结以下争议焦点：1、本案诉争的X号房屋到底归谁所有；2、集宁市工商贸易中心（现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与乌盟石油公司（现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签订的《市场营业房[厅]买卖合同书》是否包括X号房屋，如果包括，就该房屋的合同部分应否撤销；3、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销售分公司与孙国俊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中是否包括X号房屋，如果包括，就该房屋合同部分应否撤销；4、本案的一审程序是否合法。本院认为，首先，关于X号房屋到底归谁所有的问题。本案被上诉人刘占国于1992年7月17日与集宁市物价工商行政管理局（现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签订了《集资建设X山市场协议书》，并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全额房款，集宁市物价工商行政管理局（现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在工程竣工后也依照合同约定交付了房屋，刘占国占有、使用十几年，且刘占国于2000年6月22日依法申领了集房权证东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故X号房屋应当归被上诉人刘占国所有。关于第2、3争议焦点。经审理查明，工商分局与石油公司签订《市场营业房[厅]买卖合同书》中明确约定“甲方（工商分局）将X山市场游泳池、健身房、舞厅出售给乙方（石油公司），建筑面积1771.86平方米。”石油公司与孙国俊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合同确定：“买卖标的：位于集宁区沙河路X山市场库房（原石油娱乐城），建筑面积1771.86平方米”。结合合议庭在庭审时询问工商局和石油公司时二当事人的回答，可以认定上述两份合同中的买卖标的并不包括X号房屋，工商分局并不存在“一房二卖”的情形，故此项诉讼请求因前提不存在而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为“两份合同的建筑面积都是1771.86平方米，鉴定报告亦证明孙国俊的XXX号房本的面积908.69平方米中也包括刘占国的69号房屋的27.3平方米，故两份《房屋买卖合同书》中都应当包括包含刘占国X号房屋在内的外围8间营业房。工商分局无论是主观故意还是工作过失，客观上造成了一房二卖的事实”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本案是权属纠纷并非面积纠纷，如果工商分局卖给石油公司的房屋以及石油公司卖给孙国俊的房屋实际面积与合同约定的房屋面积不相符，那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合同的相对人可以通过另案的民事诉讼来予以解决，本案被上诉人刘占国在一审中并没有提出关于面积的诉讼请求，各方原审被告亦没有提出关于面积的反诉请求，依据“不告不理原则”，本案对于房屋面积部分不予认定。石油公司既没有出售X号房屋，孙国俊也没有支付合理的对价，故孙国俊将刘占国的房屋占为己有并改造成更衣间并不符合善意取得的条件，原审认定孙国俊善意取得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孙国俊对X号房屋的占有为无权占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三条规定，不动产或者动产被占有人占有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及其孳息，但应当支付善意占有人因维护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支出的必要费用。故被上诉人刘占国请求返还原物的请求应予得到支持。关于被上诉人刘占国请求赔偿损失及支付租金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一审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上诉人工商分局提出一审曾进行过两次中止，但都未给上诉人送达过中止裁定，故程序违法。该案虽中止过，亦未向当事人送达中止裁定，但该案在审限内结案，且未送达中止裁定并未对当事人的实体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程序的瑕疵并不影响实体公正。对于上诉人所称的本案一审程序违法的观点不予认可。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集宁区人民法院（2016）内0902民初1575号民事判决的第1、2项，即[1、被告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原告刘占国营业房房款136500.00元（27.30×5000元/平米）。2、确认X山市场原石油娱乐城1栋，101、201-209、301三给部分的建筑面积为1783.39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属于被告孙国俊所有。超出的11.53平方米，标准价格17699.00元（11.53×1535/平米），由被告孙国俊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给被告乌兰察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宁区分局。二、维持集宁区人民法院（2016）内0902民初1575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3、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三、判决确认集宁区解放路X山市场二层X号营业房为被上诉人刘占国所有。四、被上诉人孙国俊在本判决送达后60日内将集宁区X山市场二层X号营业房恢复原状，返还给被上诉人刘占国。一、二审案件受理费6768元，鉴定费3532元、2913元，由被上诉人孙国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任克英审 判 员  赵晓潇代理审判员  常亚琼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庞 博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的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