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2民终1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湘俊，男，195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冷水江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曾伯魁，男，195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芙蓉，湖南省新化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千金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株洲大道801号。法定代表人：江端预，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娟，女，1983年8月1日出生，汉族，系公司职员。住湖南省醴陵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达良，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邹建新，男，195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原审第三人：湖南千金医用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新化县上梅东路。法定代表人：钟林波，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国华，男，汉族，1972年5月19日出生，系公司职员。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子轩，湖南思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湘俊、曾伯魁、原审被告邹建新因与被上诉人湖南千金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金控股公司）、原审第三人湖南千金医用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金医材公司）公司增资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2015）株天法民二初字第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曾湘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芙蓉、上诉人曾伯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芙蓉、被上诉人千金控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娟、田达良，原审第三人千金医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国华、宋子轩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邹建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曾湘俊、曾伯魁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违反《增资扩股协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没有违反协议1.2条、4.3.3条和附件8、5的约定。专利权不能全部转让到公司名下是被上诉人的根本违约导致的，被上诉人不遵守约定借支760万元，导致曾共魁、曾伯魁无法获得408万元的转让费，故曾共魁、曾伯魁不同意将专利全部转让到公司名下；商标转让登记手续已在新化县工商局办理完毕，并上报至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曾共魁、曾伯魁向法院起诉主张的是债权而不是专利权。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按照投资总额的30%支付违约金缺乏依据。被上诉人没有实际损失。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增资扩股协议》后，被上诉人已经成为公司的控股股东，与上诉人的纠纷是公司股东之间的纠纷，应依据《公司法》的规定来处理本案。一审判决适用《合同法》是错误的。四、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一审法院无故中止鉴定，没有将被上诉人撤诉的事项告知上诉人，严重超审限。被上诉人千金控股公司答辩称：上诉人违反了《增资扩股协议》1.2条约定的义务，没有完成专利转让至公司名下的手续；上诉人违反了协议中4.3.3条及附件5、8约定的义务。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违约金是根据协议12.1的约定。一审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第三人千金医材公司述称：同意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原审原告千金控股公司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三被告按《增资扩股协议》增资总额的30%支付违约金即468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2月26日，原告作为甲方、三被告作为乙方、第三人前身娄底市中原医用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娄底中原公司）作为丙方签订《娄底市中原医用材料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以下简称《增资扩股协议》），各方一致同意甲方增资丙方人民币1560万元，甲方增资后取得丙方51%股权。协议同时约定：1.1.7曾共魁、曾伯魁出具将‘一种特种獭狸医用胶原蛋白缝合线生产工艺’专利申请权无偿转让给到公司名下的承诺函。1.1.1.公司实际老股东出具无偿放弃医用可吸收蛋白缝合线专有（或专利）技术的所有权，此所有权属娄底中原医用材料有限公司所有，保证不再另行自己单独或与第三方合作或允许第三方单独生产医用可吸收蛋白缝合线的承诺函。1.2乙方及丙方应在本协议生效后的三个月之内完成下列所有事项：1.2.2完成“一种特种獭狸医用胶原蛋白缝合线生产工艺”专利申请权转让到丙方名下的转让手续；1.2.3完成“佳和”牌缝合线商标无偿转让到丙方的转让手续；1.2.4乙方将属于丙方所有的医用可吸收蛋白缝合线专有（或专利）技术的全部技术资料原件移交丙方并保证为新公司（即第三人）培训若干技术人员能够独立生产丙方的专有生产产品即医用可吸收蛋白缝合线。4.3.3乙方应当保证无偿放弃医用可吸收蛋白缝合线专有（或专利）技术的所有权，保证该技术不会被任何第三人向公司主张权利，保证不再另行自己单独或与第三方合作或允许第三方单独生效医用可吸收蛋白缝合线。12.1除本协议及附件中已另有规定者外，任何一方如因违背其在本协议项下所作的任何陈述和保证，或未能完全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责任和义务，导致协议无法履行和股权无法交割时，应负责赔偿他方因此而产生的任何直接的损失、损害、责任和开支，并向守约方按协议约定的投资总额的30%支付违约金。2012年10月25日，曾共魁、被告曾伯魁出具承诺函，承诺将“一种特种獭狸医用胶原蛋白缝合线生产工艺”的专利申请权无偿转让至娄底中原公司名下，以后该专利的唯一权利人和拥有者为娄底中原公司。该承诺函作为《增资扩股协议》的附件5。2012年10月8日，娄底中原公司老股东出具承诺函，“我们（曾湘俊、张爱荣、曾嘉、曾伯魁、曾毅、曾先魁、曾占魁、曾寒魁、曾贫魁、曾共魁、曾丹魁、邹建新、邹同爱、邹如、曾吉麟、朱宝云、李海虹、邹育树、曾炎武、曾建立）20人承诺医用可吸收蛋白缝合线专有（或专利）技术的所有权属娄底市中原医用材料有限公司（或称公司）所有。保证该技术不会被任何第三人向公司主张权利，保证不再另行自己单独或与第三方合作或允许第三方单独生产与公司相同或相似的医用可吸收蛋白缝合线。”该承诺函作为《增资扩股协议》的附件8。2012年10月25日，曾共魁、曾伯魁作为甲方、娄底中原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医用可吸收蛋白缝合线专有技术和专利申请权转让合同》。合同内容为：“鉴于甲方拥有设计、制造医用可吸收蛋白缝合线专有技术（以下简称专有技术）和持有‘一种特种獭狸医用胶原蛋白缝合线生产工艺’专利申请权），而乙方希望拥有甲方的专有技术和专利申请权进行制造、销售和出口医用可吸收蛋白缝合线产品。经双方充分协商。达成如下合同条款：一、甲方同意向乙方转让专有技术和专利申请权。二、乙方同意接受甲方专有技术和专利申请权的转让……四、乙方负责在千金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增效扩股款项到达乙方账号后一次性支付人民币肆佰零捌万元净额给甲方作为补偿.此款项如需要其它任何税费均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三被告在该合同签名。2013年1月7日，原告向娄底中原公司账户付款1560万元，依法履行了《增资扩股协议》约定的出资义务。根据中国商标网网上查询的商标信息显示，第4759304号“佳和”商标2013年5月2日处于转让中，2014年1月8日转让完成，转让至本案第三人名下。另查明，2012年6月7日，曾共魁、曾伯魁与娄底中原公司共同申请“一种特种獭狸医用胶原蛋白缝合线生产工艺”发明专利，申请号为201210186139.0，发明人为曾共魁、曾伯魁。国家知识产权局就该专利申请分别于2013年7月29日、2014年2月8日下发《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驳回决定》，认为该专利申请不具有创造性而将其驳回。该专利申请人自始至终为曾共魁、曾伯魁与娄底中原公司，未发生过变更或转让。2012年5月29日，曾共魁申请“一种用于特种獭狸医用胶原蛋白缝合线的理线装置”实用新型专利，申请号为201220244402.2，发明人为曾共魁，该专利于2013年3月27日授权公告。2011年7月19日，娄底中原公司生产的医用可吸收蛋白缝合线获得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的医疗器械注册证，注册号为国食药监械（准）字2011号第3650843号。2013年4月7日，该医疗器械注册证的注册人变更为第三人千金医材公司。2013年10月16日，娄底中原公司老股东曾共魁在新化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本案被告邹建新、曾湘俊、曾伯魁和本案第三人湖南千金医用材料有限公司连带清偿其医用可吸收蛋白缝合线专有技术和专利申请权转让补偿款204万元。2014年10月20日，曾共魁在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本案第三人湖南千金医用材料有限公司支付医用可吸收蛋白缝合线专有技术和专利申请权转让补偿款408万元。2013年10月29日，时任第三人千金医材董事长、总经理、原告代表、被告曾伯魁等共9人召开“关于《增资扩股协议》履行推进协调会”，被告曾湘俊、邹建新因故未参加会议。被告曾伯魁在会上表示“1.2.2项转让手续还未办理；关于技术资料交接问题，新公司成立后，我们开始交接，但未完全移交，办理移交手续，我们按照技术交接清单继续补齐资料”。会议记录上有9名参会人员进行签字确认。2013年11月19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履行的协调函，协调函上有被告曾湘俊、曾伯魁、邹建新三人及时任第三人千金医材公司董事长邓小波的签字，该协调函载明“三、请你们协同尽快履行《增资扩股协议》约定的乙方各项义务（某些义务本应当在协议生效后三个月内完成），主要如下：1、完成‘一种特种獭狸医用胶原蛋白缝合线生产工艺’专利申请权转让到千金医材名下的转让手续；2、尽快将医用可吸收蛋白缝合线专有（或专利）技术的全部技术资料原件移交给千金医材指定的人员，并为千金医材培训若干指定的技术人员……四、针对协议履行过程中存在的各种问题尽快提出建设性的解决方案与我方协商。否则我方将通过法律手段维护合法权益，撤回投资并追究相关的违约责任。”2014年3月28日，被告曾湘俊、曾伯魁、邹建新作为甲方/借款人，第三人千金医材公司作为乙方/贷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前言部分载明“根据甲方与乙方前身娄底市中原医用材料有限公司及湖南千金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26日签订的《娄底市中原医用材料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虽然甲方仍未完成《增资协议》1.2条约定事项，且由于原娄底市中原医用材料有限公司老股东之间的矛盾和纠纷造成乙方停产”。2015年7月3日，被告曾伯魁、曾共魁等6人召开“6.18质量问题事故分析会”，会议记录记载到“到会人员根据实验结论，一致认为造成本次质量事故主要原因为：技术不够完善，质量控制参数中缺少‘温度’这个参数，会议记录上有6名参会人员进行签字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公司增资合同纠纷。本案原，被告与第三人前身娄底中原公司签订的《娄底市中原医用材料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有约束力，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起诉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主张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2013年11月19日，原告向三被告发出《关于履行的协调函》，被曾湘俊、曾伯魁、邹建新均已签收。原告在协调函中要求被告尽快履行《增资扩股协议》约定的乙方各项义务，包括1.2.2、1.2.4约定的义务并要求被告尽快提出建设性的解决方案，否则原告将通过法律手段维护合法权益，撤回投资并追究相关方的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项规定，当事人一方直接向对方当事人送交主张权利文书，对方当事人在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虽未签字、盖章但能够以其他方式证明该文书到达对方当事人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二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因此，诉讼时效因原告通过向被告送交《关于履行的协调函》来主张权利且被告在协调函上签字而中断，诉讼时效期间从2013年11月19日起重新计算，截止期限为2015年11月19日，故原告在2015年7月27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被告该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是否履行了《增资扩股协议》的合同义务即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根据国家知识产权局就“一种特种獭狸医用胶原蛋白缝合线生产工艺”发明专利申请分别于2013年7月29日、2014年2月8日下发的《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驳回决定》以及国家知识产权局官网专利查询信息显示，该专利申请人为曾共魁、曾伯魁与娄底中原公司，可见直至2014年2月8日，该专利均未发生过变更或转让，第三人并不是唯一权利人。根据《关于《关于履行推进协调会记录》，被告曾伯魁于2013年10月29日在会上明确表示《增资扩股协议》1.2.2项转让手续还未办理，技术资料未完全移交；三被告与第三人于2014年3月28日所签订借款合同的前言部分载明三被告“仍未完成《增资协议》1.2条约定事项；可见被告在相关文件中承认直至2014年3月28日其仍未履行1.2条约定的义务。并且，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充分证明其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1.2条及附件5约定的义务。曾共魁依据《医用可吸收蛋白缝合线专有技术和专利申请权转让合同》于2013年10月16日、2014年10月20日先后向新化县人民法院和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分别要求第三人千金医材公司支付转让补偿款204万元和408万元的行为显然违背了《增资扩股协议》附件8和《增资扩股协议》4、3、3条的约定。综上，被告违反了《增资扩股协议》1.2条、4.3.3.条及附件5、8的约定的义务。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根据《增资扩股协议》12.1的约定，除本协议及附件中已另有规定者外，任何一方中因违背其在本协议项上所作的任何陈述和保证，或未能完全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责任和义务，应向守约方按协议约定的投资总额的30%支付违约金。原告按合同约定履行了1560万元增资款等义务，被告未及时履行《增资扩股协议》1.2条、4.3.3条及附件5、8约定的义务，给公司生产经营造成严重影响，系民事违约行为，应承担民事违约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按《增资扩股协议》增资总额的30%支付原告468万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曾湘俊、曾伯魁、邹建新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湖南千金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468万元；二、驳回原告湖南千金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3200元，由原告湖南千金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承担100000元，由被告曾湘俊、曾伯魁、邹建新共同承担43200元。二审开庭，上诉人曾伯魁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2016年4月13日“统一选择鉴定机构通知书”，拟证明一审判决鉴定程序无因中止，程序违法。经质证，被上诉人辩称因原审被告邹建新在一审审理时拒不提供鉴定所需的财务资料，故撤回了鉴定申请。经审查，一审法院司法技术室受理了原审原告的鉴定申请后，又因原审原告的撤回鉴定申请而终止鉴定程序，并于2016年10月31日给一审法院民二庭送达了终止鉴定函。故对该证据材料不予采纳。二审补充查明以下事实：《增资扩股协议》第一条“增资先决条件及重要事项的完成”约定：甲方（被上诉人）在本协议项下的出资义务的履行，以下列增资先决条件的全部实现为前提，这其中就包括了1.1条、1.2条中对专利权、商标权转让的约定，约定两权转让需在协议生效后三个月内完成，并约定转让是无偿的。另《增资扩股协议》第16.6条也约定：“协议各方一致同意并确认在本协议1.2条约定的事项全部完成后，甲方将通过新公司向老股东办理借支手续。”。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增资协议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有两个：一是上诉人是否违反了增资协议的约定，是否应该承担违约责任；二、一审是否存在审判程序违法的情形，判决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现分析如下：一、上诉人违反了《增资扩股协议》的约定，应该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没有履行《增资扩股协议》1.2条、4.3.3条及附件5、8约定的义务，有违约行为。上诉人辩称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专利权、商标权转让手续的义务及保证曾共魁、曾伯魁等老股东不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的原因在于被上诉人，是因为被上诉人承诺借支的760万元没有到位造成的。经审查，根据《增资扩股协议》第一条的约定，商标权和专利权转让手续的完成是被上诉人增资的先决条件，是上诉人应当先予履行的义务，该义务的履行没有附加任何条件。《增资扩股协议》第16.6条也约定了借支手续需在两权转让手续完成以后。故上诉人上诉要求被上诉人先履行借支义务与协议的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现被上诉人已履行出资义务，上诉人却没有履行完成两权转让手续，上诉人违反了协议的约定，依据《增资扩股协议》第十二条的约定，违约方需向守约方按投资总额的30%支付违约金。二、一审判决不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或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经审查，原判决不存在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本案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增资协议引发的纠纷，协议系双方当事人之间对增资扩股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设立，属《合同法》调整的范畴。一审法院适用《合同法》处理本案正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240元，由上诉人曾湘俊、曾伯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 芸审判员 成 静审判员 豆华杰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邓韵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