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张民初字第1464号
原告付秀华。
委托代理人毕立国、孙科，山东柳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山东省中国国际旅行社（以下简称“山东中旅”）。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解放路30-1号（国华大厦6层）
法定代表人亓同生，总经理。
被告南京龙腾九州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龙腾旅行社”）。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汉中路***号金轮大厦汇贤楼。
法定代表人祁忠，总经理。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ＸＸ、许祝锋，山东博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淄博山水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水旅游客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张店区潘南东路****号。
法定代表人岳大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红，山东正大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山东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山大路***号创展中心***号。
负责人段卫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庆龙，系本单位职工。（特别授权）
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都邦财险江苏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东中路***号中泰国际广场**幢**楼。
负责人朱长宏，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孝松，都邦财险江苏公司职工。（特别授权）
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青岛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号**层。
负责人于建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宗钰，山东兆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付秀华诉被告山东中旅、南京龙腾旅行社、山水旅游客运公司、阳光财险山东公司、都邦财险江苏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据被告南京龙腾旅行社的申请，追加了阳光财险青岛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参与诉讼，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付秀华的委托代理人毕立国、孙科、被告山东中旅、南京龙腾旅行社的共同委托代理人ＸＸ、许祝锋、山水旅游客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红、阳光财险山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庆龙、阳光财险青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宗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都邦财险江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孝松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但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原告变更赔偿责任主体后的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付秀华诉称，2011年，原告所在的淄博市周村区萌水镇龙口村与被告山东中旅签订旅游合同，组织原告等参加被告山东中旅经营的淄博-南京-杭州-上海-苏州-
无锡五日游活动，后被告山东中旅将原告等转给被告南京龙腾旅行社具体组织旅游事宜，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所有的鲁C×××××号大型客车为被告南京龙腾旅行社提供运输服务。2011年6月8日，在旅游过程中，原告乘坐的鲁C×××××号客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原告受伤入院治疗。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山东中旅之间形成旅游合同关系，根据相关规定，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应对旅游者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被告山东中旅、南京龙腾旅行社作为旅游合同的相对方及实际履行方，应当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为被告南京龙腾旅行社提供车辆服务，是旅游辅助服务者，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阳光财险山东公司、都邦财险江苏公司分别为被告山东中旅、南京龙腾旅行社的保险人，应当在保险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山东中旅、南京龙腾旅行社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24500元；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阳光财险山东公司、都邦财险江苏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赔偿责任，并由被告山东中旅、南京龙腾旅行社、山水旅游客运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案件受理费。诉讼过程中，在原告的伤残等级司法鉴定结果确定后，原告增加了诉讼请求、变更了赔偿责任主体。即要求依法判令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及其保险人被告阳光财险青岛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70936元，不再要求其他被告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山东中旅、南京龙腾旅行社共同辩称，其在与原告履行合同期间尽到了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原告要求其承担各项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的实际侵权人是吴光平驾驶的苏F×××××号小型客车与姬德利驾驶的鲁C×××××号客车在京沪高速公路发生交通意外，且事故的主要责任是在吴光平一方。该案是2011年6月8日发生的，时隔三年后原告才提起诉讼，已超诉讼时效。事故发生后被告山东中旅、南京龙腾旅行社对伤员及护理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餐费、护理费等已经花费48515元。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维护被告山东中旅、南京龙腾旅行社的合法权益。
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辩称，1、其不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也不是车辆的实际控制人，更不是车辆经营收益的受益人，鲁C×××××号车辆只是挂靠在其单位名下，其不应对该车辆产生的损失承担责任。2、两个旅行社不是直接找其联系的该次路线的承运，是找的该车辆的车主刘坤方联系的，承运合同是旅行社与刘坤方发生的，即该次承运不是直接与其发生的，根据合同相对性，该次事故的责任也不该由其承担。3、鲁C×××××号车辆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吴光平驾驶的苏F×××××号小型客车承担主要责任，由第三人造成的损失应由第三人承担责任，此次事故应由对方承担大部分的责任。4、旅游合同是原告与两旅行社发生的，原告在旅行途中出现伤害事故应当由组团社对原告先承担责任，组团社承担责任后，是否追偿、向谁追偿、怎样追偿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无法也不应当在本案中一并解决。故被告山东中旅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且因此次事故其已经向被告山东中旅垫付5万元。5、本案已超诉讼时效，事故是在2011年6月发生的，到起诉时已经超诉讼时效。
被告阳光财险山东公司辩称，因原告不要求其承担责任，其不发表答辩意见。
被告都邦财险江苏公司辩称，1、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是旅游合同纠纷，根据最高院相应的司法解释，原告要求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补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应当承担的是与旅游经营者相同的责任。2、本案是侵权责任与合同责任的竞合，原告要求按合同责任赔偿，并无不当，但从本案的情况来看，本案的最终归则实际是侵权，而旅游经营者在此次旅游合同中并无过错，本次旅游合同造成的损害后果实际上由旅游辅助服务者造成的，因此根据最高院旅游合同的司法解释第七条、第十四条的规定，责任最终承担者应当是旅游合同辅助服务者。3、在张店区人民法院（2011）张民初字第2040号案件中法院已就此次事故执行了被告都邦财险江苏公司10万元，其在事故支付的限额为50万元，应将此10万元减除。
被告阳光财险青岛公司辩称，1、其对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的涉案车辆承保的是承运人责任险，而本案原告诉由是旅游合同纠纷，其与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之间是客运合同关系。因此，其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2、承运人责任险的赔偿范围限额为每座38万元，不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等间接损失。3、就此次事故其于2011年8月8日已向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预付赔款30万元。4、其他的答辩意见同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
经审理查明，原告付秀华所在的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萌水镇龙口村村民委员会于2011年与被告山东中旅签订旅游合同，组织原告等参加被告山东中旅经营的淄博-南京-
杭州-上海-苏州-
无锡五日游活动，村委将旅游款项支付被告山东中旅后，被告山东中旅又将包括原告在内的人员转给了被告南京龙腾旅行社，由其具体负责此次旅游行程。被告南京龙腾旅行社承租了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名下的鲁C×××××号客车。2011年6月8日，由驾驶员姬德利驾驶的鲁C×××××号客车在行至京沪高速公路沪京线1075.8公里处时，与吴光平驾驶的苏F×××××号小客车碰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付秀华在内的九人受伤（其中谭延贞、韩桂花二人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其他四十三人受轻微伤，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吴光平负事故主要责任、姬德利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受伤者无责任。原告受伤后，于2011年6月10日入住江阴市人民医院，经诊断原告的伤情为右3-5掌骨骨折、左胸部挫伤，经检查后于2011年6月14日出院，花费住院医药费用1994.96元，医嘱建议继续住院治疗。原告出院当日入住解放军第一四八医院继续治疗，该院为其行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原告于2011年7月9日出院，花费住院费11592.7元，医嘱定期拍片复查，后原告于2011年11月28日至该院放射检查产生门诊费130元。2012年5月8日原告再次入住解放军第一四八医院手术取出内固定装置，花费住院费4936.2元，医嘱术后12天拆线，原告于2012年5月24至该院拆线花费50元。在原告于2013年5月29日到本院提起诉讼后，经本院委托山东信源司法鉴定所淄川分所鉴定，原告付秀华的损伤按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标准构成三处九级伤残；后由于最高人民法院统一了司法鉴定标准，原告的伤情应按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山东齐都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付秀华的损伤构成道路交通事故拾级伤残。
另查明，被告山东中旅向被告阳光财险山东公司投保旅行社责任险，保险期限为2010年10月9日至2011年10月8日，国内旅游每人赔偿限额为10万元。被告南京龙腾旅行社向被告都邦财险江苏公司投保旅行社责任险，保险期限为2010年12月21日至2011年12月20日，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50万元，其中每人赔偿限额为10万元；在死者韩桂花的亲属提起的（2011）张民初字第2040号案件民事诉讼中，本院已就此次事故执行了被告都邦财险江苏公司10万元。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就鲁C×××××号车辆向被告阳光财险青岛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期限为2011年1月13日至2012年1月12日，每座每次事故死亡、××、医疗赔偿限额为38万元，保险金额不分伤害和医疗费用。
庭审中，原告对诉讼请求构成及数额确定为医疗费18703.9元（江阴市人民医院住院费1995元，解放军第一四八医院住院费16528.9元，门诊费用180元）、护理费2450元（住院35日，每日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计1050元（住院35日，每日30元）、××赔偿金45222.4元（按山东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264元×拾级伤残赔率10%×16年）、交通费、住宿费2000元、鉴定费1500元、复印费10元，共计70936.3元。原告在诉讼中主张70936元。
被告对原告诉讼请求构成及数额的主要异议为，事故发生于2011年6月8日，原告住院时间是2011年6月10日，住院产生的费用与本次事故无关联性，解放军一四八医院医疗费与本次事故无关联性。护理费应按50元／日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12元／日计算。原告户口簿明确登记为农业家庭户，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计算××赔偿金证据不足，应按农村居民计算10620／年×10%×12年（自定残之日2014年4月4日起计算），为12744元。对交通费及住宿费，因被告山东中旅、南京龙腾旅行社均已负担，不予认可。原告申请鉴定产生的费用，因第一次原告申请鉴定的适用标准不正确，迫使被告方重新申请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已由原来的9级重新鉴定为10级，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该鉴定费用，被告方不应承担，重新鉴定的费用由被告南京龙腾旅行社支付，应由原告承担。复印费10元的票据，不是正规的发票，被告方不予认可。
对被告山东中旅、南京龙腾旅行社主张原告等受害者应分摊其为此事故支付伤员及护理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餐费、护理费等花费48515元的抗辩。原告质证认为上述费用未花费到其身上，其不予认可。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都邦财险江苏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费用是否花费到原告身上，其并不知情；上述费用的发票，无法显示与本案的关联性。
对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主张其不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原告所乘坐的鲁C×××××号车辆只是挂靠在其单位名下，其不应对该车辆产生的损失承担责任的抗辩。原告、被告山东中旅、南京龙腾旅行社、都邦财险江苏公司均质证认为系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对其车辆管理的内部约定，对外不能对抗第三人。对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主张因此次事故其已经向被告山东中旅垫付5万元，被告山东中旅、都邦财险江苏公司质证认为该5万元已在本院（2011）张民初字第2040号案件中作出处理，与本案无关联。
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的本院（2011）张民初字第204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江阴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一份、医药费用票据两份、解放军第一四八医院住院病案两份、收费票据四份、山东信源司法鉴定所淄川分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原告户口簿一份、周村区萌水镇党政办公室萌党政办发（2012）49号文件一份、交通费、住宿费票据一宗、鉴定费票据二份、复印费票据一份，被告山东中旅、被告南京龙腾旅行社提交的交通费、过路过桥费、住宿费、餐费、银行打款单据共36张、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阳光保险集团山东省分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的保单各一份、山东齐都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单据两份，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提交的《旅游客车经营合同》一份、《旅游客车使用风险特别协议》一份、被告山东中旅淄博分社负责人为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出具的收到条一份，被告都邦财险江苏公司提交的理赔卷宗一份，被告阳光财险青岛公司提交的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于事故发生后向其申请预付赔款的申请书、赔款计算书、预付赔款30万元的收据各一份，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在卷为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一、被告主张原告起诉超诉讼时效问题。因本案系合同纠纷，原告于2013年5月29日到本院提起诉讼时，尚未超出二年的诉讼时效，故被告的该抗辩，本院不予支持。
二、对被告山东中旅、南京龙腾旅行社主张原告等受害者应分摊其为此事故支付伤员及护理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餐费、护理费等花费48515元的问题。因原告质证认为上述费用未花费到其身上，被告山东中旅、南京龙腾旅行未提交为原告花费上述费用的有效证据。故对两被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三、对被告阳光财险青岛公司主张因此次事故其已经向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预付赔款30万元、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主张因此次事故其已经向被告山东中旅垫付5万元的问题。因被告山东中旅、都邦财险江苏公司质证认为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垫付5万元已在本院（2011）张民初字第2040号案件中作出处理，且原告质证认为上述费用未花费到其身上。故对两被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作认定处理。
四、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确认问题。因被告不能举证证明原告住院治疗所产生的费用与本次事故受伤无关联性，原告所提交的住院病案及收费票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原告进行住院治疗是必要的，所花费的住院费也是合理的。故本院支持原告主张医疗费18703.9元。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原告共住院35日，住院期间一人护理，护理费应按照70元的护工标准支付。故本院支持原告护理费2450元（住院35日×70元／日）。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公务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在外省的每日为50元、在本市的每日为12元，因此本院支持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72元（在江阴市人民医院住院4日×50元／日，在解放军第一四八医院住院31日×12元／日）；原告该诉求的超出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所在的萌水镇已于2010年6月整体划归单独行政区划的淄博文昌湖旅游度假区，且为山东省政府于2011年11月批准的省级旅游度假区，旅游度假区内居民不再以农村种植收入作为居民的主要收入来源，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由于原告并没有主张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应根据受伤之日的年龄确定，因此，本院支持原告残疾赔偿金45222.4元（按山东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264元×拾级伤残赔率10%×16年）。因事故发生后原告首先进入江阴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转入解放军第一四八医院继续治疗，原告及必要的陪护人员住院、转院、出院等确需乘坐交通工具，本院综合本地到事故发生地的交通情况以及原告的年龄及治疗、检查情况，酌定支持原告交通费1500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的超出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原告受伤后，申请司法鉴定系原告的法定诉讼权利，如不进行鉴定将难以确定本案的损失数额，故本院支持原告主张的鉴定费1500元；而因最高法统一司法鉴定标准所导致的被告南京龙腾旅行社支付的重新鉴定费，由于非原告的原因所造成，不应由原告承担。由于原告为获得赔偿、进行诉讼，确需复印病历等证据材料，故本院支持原告主张复印费10元。上述费用原告共计主张70936元，本院仅支持69958.3元。
五、向原告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的主体，赔偿费用及案件受理费的分担问题。对原告在内的旅游者在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的鲁C×××××号客车上所遭受伤害，被告山东中旅作为此次旅游行程的组团社、被告南京龙腾旅行社作为地接社、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作为被告南京龙腾旅行社旅游行程的履行辅助人均负有未能保障旅游者安全的违约赔偿责任，各自的保险公司在本案中均负有保险赔付责任。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由于地接社、履行辅助人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旅游者可以要求地接社、履行辅助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要求组团社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原告有权根据上述三被告的保险人的赔付限额，选择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由于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系违背谨慎驾驶义务，造成原告在内多人受伤的直接违约责任人。故对原告选择要求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及其保险人被告阳光财险青岛公司承担其所遭受损失的全部赔偿责任，其余被告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及其保险人被告阳光财险青岛公司应对本院支持原告应获得赔偿费用69958.3元及由此产生的案件受理费1549元负有全部赔偿责任。因被告阳光财险青岛公司为被告山水旅游客运公司承保了每座限额38万元承运人责任险，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在本案中不能享有部分免赔的权利，依法负有直接向原告赔付人身伤害损失69958.3元及由此产生的案件受理费1549元的义务。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三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至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阳光财险青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付秀华人身伤害损失69958.3元。
二、驳回原告付秀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73元，由原告付秀华负担24元、被告阳光财险青岛公司负担154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郁有君
审 判 员 董建国
人民陪审员 王进军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