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3刑终21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男，197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初中文化，农民，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某1，男，198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高中文化，无业。2004年7月23日因犯抢劫罪被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同年8月18日刑满释放。2015年6月27日被湘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7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湘潭县看守所。辩护人罗湘红，湖南闻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亚军，湖南闻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某2，男，1966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初中文化，农民。2015年7月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湘乡市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湘潭市看守所。辩护人谭舒野，湖南闻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某3，男，199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高中文化。2015年7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湘乡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某某4，男，197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初中文�，农民。2015年6月27日因寻衅滋事被湘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7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湘乡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正连，湖南闻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绰号“邦哥”，男，198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初中文化，无业。2015年6月27日被湘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7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湘乡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男，198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初中文化，农民。2015年6月27日被湘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7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被依法逮捕。现押湘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某某，男，199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小学文化，无业。2015年7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湘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AA，男，1995年7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初中文化，农民。2012年11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1月2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湘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AA，男，199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小学文化，无业。2015年7月3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湘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某，男，1995年9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7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8月15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湘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CC，男，198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初中文化，无业。2014年5月1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湘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7月6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该局监视居住。2015年12月25日由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湘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A，男，1993�6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初中文化，无业。2011年6月10日因犯抢劫罪、抢夺罪、盗窃罪被韶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万元。2015年7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湘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F，男，199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中专文化，无业。2015年8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湘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C，男，198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高中文化，无业。2015年7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5日由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湘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A，男，199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高中文化，无业。2015年8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5日由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湘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A，男，198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初中文化，无业。2015年7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湘乡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5日由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6年2月3日由该院决定取保候审。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AA、谭CC、谭EE、谭DD、肖某、黄某、曾某某、黄AA、王AA、周某、王CC、肖A、谭F、王C、刘A、黄A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5月25日作出（2015）湘法刑初字第4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谭AA、谭CC、谭DD、谭EE、肖某、黄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6月25日10时许，被告人谭CC因村财务清查问题与同村村民尹某某发生冲突，一旁的宋某批评谭CC，因而与谭CC发生口角。谭CC扬言报复，并打电话告知其在安徽的大儿子被告人谭AA。当晚21时许，谭AA纠集了被告人谭EE、肖某、黄某、曾某某、黄AA、王AA、周某、王CC、王C、肖A、谭F、刘A、黄A以及张某（另案处理）、顾某某（已判刑）、丁某、潘某（均在逃）到湘乡，谭CC和被告人谭DD与上述人员会合，众人分别乘坐车辆来�湘乡市龙洞乡集义村地段。谭DD分发木棒，谭AA带领该伙人持木棒闯入宋某家中，将宋某打伤，并将宋某家的门等物品砸坏。之后在谭CC的指认下，谭AA等人来到尹某某家，将尹某某家的玻璃等物品砸坏，随后回到谭CC家。经鉴定，被害人宋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尹某某家、宋某家被损坏物品修复价值共计2140元。案发后，谭DD、黄A向湘乡市公安局主动投案。原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受伤后在湘乡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9月24日，共住院91天。其经济损失有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被损物品修复费等，合计32421.57元。被告人谭AA自愿向湘乡市人民法院提存4万元，赔偿给被害人宋某。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谭AA、谭CC、谭EE、谭DD、肖某、黄某、曾某某、黄AA、王AA、周某、王CC、肖A、谭F、王C、刘A、黄A违反社会管理秩序，聚众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DD、王CC、王C、刘A、黄A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其他被告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黄AA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谭EE、肖某、黄某、曾某某、黄AA、王AA、周某、王CC、肖A、谭F、王C、刘A犯罪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A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谭AA自愿代替本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的物质损失，可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等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谭AA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谭CC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谭DD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谭EE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肖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黄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曾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黄AA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王AA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人王CC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肖A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谭F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王C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刘A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黄A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二、由被告人谭AA、谭CC、谭EE、谭DD、肖某、黄某、曾某某、黄AA、王AA、周某、王CC、肖A、谭F、王C、刘A、黄A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财物损失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谭AA、谭CC、谭DD、谭EE、肖某、黄某不服，分别提出上诉。上诉人谭AA上诉提出，被害人有一定过错；本案关于财物损失价值的鉴定意见不能采信；其没有安排肖某纠集人员，没有参与对尹某某家打砸；原判量刑过重。谭AA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谭AA的上诉理由部分一致，此外还提出，被害人宋某的病历造假，宋某的伤情鉴定不能采信。上诉人谭CC上诉提出，其与宋某、尹某某发生纠纷后没有打电话给谭AA，是家人打电话告诉谭AA的；其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犯罪；原判量刑过重。谭CC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谭CC参与犯罪的证据不足。上诉人谭DD上诉提出，在案证据存在很多矛盾，原判认定其参与寻衅滋事犯罪证据不足。上诉人谭EE、肖某、黄某均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谭EE的辩护人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5日上午10时许，上诉人谭CC与该村村民尹某某谈论村上财务清理等问题时发生口角，谭CC首先挥拳打伤尹某某左眼部，致尹某某轻微伤。尹某某持椅子还击，打伤谭CC头部，致谭CC轻微伤。二人随即被在场群众拉开。谭CC离开后，又持铁棍折回现场找尹某某，一旁的宋某讲了谭CC几句，引起谭CC不满，谭CC扬言报复。之后湘乡市公安局龙洞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处理，但谭CC仍打电话告知远在安徽的大儿子上诉人谭AA。谭AA安排上诉人黄某、肖某等人打电话纠集社会闲散人员教训尹某某、宋某，同时与上诉人谭EE、黄某、肖某驱车从安徽赶回湘乡。谭AA还打电话安排原审被告人王CC帮忙打架、“撑场面”，并安排原审被告人王C、黄A开车接送人员。黄某纠集了吴A，王CC纠集了刘CC。肖某纠集了原审被告人�AA、曾某某及顾某某、彭某某等人。王AA纠集了原审被告人谭F、刘A及陈AA、段A等人。曾某某纠集了原审被告人周某、黄AA等人，周某、黄AA又分别纠集了易FF、李青和罗宇环、金志高等人。顾某某纠集了原审被告人肖A及肖C、许AA、易EE、张AA等人，肖C、易EE、张AA又分别纠集了潘C、谭FF、张某、张炜铭。至当天晚上21时许，谭AA纠集了五十余人在湘乡市华龙华天酒店附近集结，上诉人谭CC、谭DD也到达华龙华天酒店处，然后众人分乘车辆前往集义村。在途径集义村高速公路桥洞时，车队短暂停留，肖某按照谭AA的安排下车给在场人员分发香烟和槟榔。车队最后在宋某家附近停下来。谭DD下车后打开其驾驶的黑色现代越野车后尾箱，搬出木棍向众人分发，然后肖某、黄某、黄AA、王AA、周某等数十人在谭AA带领下持木棍闯入宋某家中，对宋某实施殴打，并将宋某家玻璃柜等物品砸坏。宋某被打后躲入卧室内，并将卧室门关上。谭AA等人又冲破卧室门继续殴打宋某。之后肖某等人又在谭CC的指引下，来到尹某某家，因尹某某家大门紧闭，肖某等人将尹某某家门窗等物品砸坏。作案后，谭CC、谭AA为防止宋某纠集人员报复，把涉案人员叫至家中招待。民警赶到现场后，谭EE、谭DD等人安排部分涉案人员逃离现场。谭AA、谭EE、王CC、黄某等人被民警现场抓获。经鉴定，被害人宋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谭DD、黄A分别于2015年7月1日、2015年7月9日向湘乡市公安局主动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尹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6月25日10时许，他和谭CC等人谈论村上财务�理等问题时与谭CC发生口角，谭CC朝他左眼打了一拳，他随即拿靠背椅打了谭CC头部一下，之后周围群众把双方拉开。谭CC去卫生院处理完伤口后又拿了根铁棍过来对他放狠话，直至民警赶到。2、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6月25日21时许，六七台车从湘乡方向过来停在他家附近，车上下来三十四个年轻人，由谭AA、谭EE带头，持棍冲到他家对他一阵乱打，他一边挡一边退入卧室并把门关上，对方破门后继续对他进行殴打，直至他被打倒在地动弹不得。谭CC手持木棍站在他家不远处，没有进屋。当日上午，谭CC与尹某某因为村上财物清理等问题发生口角并打架，事后谭CC拿了铁棍回到现场要打尹某某，他在一旁说“你不要太恶了”，激怒了谭CC，谭CC扬言报复，称“等下不搞尹某某，先搞了你”。3、湘潭市龙城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宋某的损伤为头面部多处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损伤钝性外力可致，属轻伤二级。尹某某的损伤为左眼部软组织挫伤，其损伤钝性外力可致，属轻微伤。谭CC所受损伤为头皮血肿、头皮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损伤钝性外力可致，属轻微伤。4、证人刘CC（被害人尹某某的母亲）的证言，证明：25日晚21时许，他和尹某某已经睡觉了。有人打电话说来了百把人，要尹某某赶快走。尹某某刚走几分钟，突然听见有人在外面喊开门，然后有人打砸门窗和玻璃。5、证人易CC（被害人宋某的妻子）的证言，证明：当晚突然从湘乡方向来了七八台车，车上下来很多人从一台车的尾箱内拿了木棍，在�AA、谭EE等人的带领下进入其家中，对宋某实施殴打。谭EE还把家中的柜子、门等物品砸坏，谭CC在一旁叫嚣“跟我搞你搞不赢”、“再喊二百个人来”等。谭AA等人打完宋某后就往尹某某家去了，她听到砸玻璃的声音。她找机会报了警，不久之后民警赶到现场。6、受案登记表等书证，证明：2015年6月25日21时许，易CC向湘乡市公安局龙洞派出所报案，称其丈夫宋某被很多社会青年打伤。7、湘乡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及该大队侦查人员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证明：2015年6月25日晚，民警接到报警后在现场附近抓获上诉人谭AA、谭EE、黄某，原审被告人王CC及同案人吴A等人。上诉人谭DD、原审被告人黄A及同案人许AA、易EE分别于2015年7月1日、7月9日向湘乡市�安局主动投案。其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同案人亦陆续被抓获归案。8、湘乡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明：民警查扣涉案车辆四台，其中一台马自达轿车所有人为上诉人黄某。9、湘乡市公安局检查笔录，证明：2015年6月25日23时许，民警对谭CC家进行检查，在谭CC家三楼阳台处查获四根木棍，其中一根端头有血迹。10、湘乡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民警在宋某家提取木棍一根，宋某家大厅内玻璃柜、电子秤和主卧木门被损坏，木门西侧地面有两处擦拭血迹；在尹某某家提取木棍三根，尹某某家厨房南侧不锈钢门及雨棚，客厅南侧及卧室南侧窗户玻璃和不锈钢防护窗、纱窗，堂屋南侧不锈钢门和西侧窗户玻璃，杂�木门及墙体有损坏；宋某家与尹某某家中间的何招吉家地坪有滴落状血迹。11、证人宋CC（被害人宋某的弟弟）的证言，证明：25日上午，宋某打电话说得罪了谭CC，后来谭CC也打了电话给他，他对谭CC进行了安抚。当晚20时许，谭CC又打电话来，说被宋某“摁了”，想不通，事情会让两个儿子去处理。不久之后，易CC就打电话告诉他宋某被打了。他随即打电话质问谭CC，谭CC闪烁其词，他还听到谭CC跟别人讲再调二百个人来。12、证人何宋CC（集义村7组村民）的证言，证明：当晚突然有几台车进村，车上下来几十个人，这些人分别拿了木棍涌向宋某家中，几分钟后又在谭CC的号召下涌向尹某某家，因尹某某家大门紧闭，这帮人就把尹某某家的门窗砸坏了，然后都跑到谭CC家，�到民警赶到。此外，何宋CC陈述了25日上午尹某某与谭CC发生冲突的过程，所述与尹某某的陈述吻合。何宋CC的证言还证明，25日上午谭CC与尹某某发生冲突后，谭DD到了现场，一开始没有说话，他就对谭CC讲“你儿子比你有素质”，谭DD听了就讲“把我爷打成咯样子，等下看是的。”13、目击证人丁AA、丁C、沈AA、郭AA、田AA、易D的证言，证明当晚有几十名小青年持棍冲入宋某家殴打宋某、打砸宋某及尹某某家财物，打砸完后谭CC把小青年们带到家中，后民警赶到。此外，证人丁AA、丁C、沈AA、郭AA、田AA均证实，谭CC在宋某家门口打电话说“要龙某再调二百人过来”。14、证人何DD（谭AA的母亲）的证言，证明：谭CC被打伤后�打电话告诉了谭DD，然后她和谭DD一起带谭CC到湘乡市二医院看病，晚上其亲家过来看望，之后几个人一起回家，她在家里招待客人。15、证人曾AA、钟A（谭AA的岳父、岳母）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5日下午，二人得知亲家谭CC被人打伤住院后，带着谭AA的儿子一起赶去看望，之后和谭CC夫妇及谭DD一起，由谭DD驾驶黑色越野车去集义村谭CC家。途径华龙华天时谭CC下车跟一些人讲话。之后经过龙洞乡的一个高速公路桥时，谭CC又下了一次车。二人对后来打架的事情均不知情，也没有注意车内是否有木棍。钟A的证言另证明，谭DD当日身穿灰色短袖T恤。16、证人秦某某的证言，证明：25日八九点钟，他骑摩托车经过集义村的高速公路桥洞时，看见很多车停留，有一个人依次往车内发烟和槟榔，他推测是谭CC喊人报复尹某某，就打电话要一个朋友提醒尹某某躲避。多名同案犯证实，中途发烟和槟榔的是上诉人肖某。上诉人肖某本人也供认，其受谭AA指使向众人分发香烟和槟榔。17、证人王DD的证言，证明：25日晚，他驾驶的士经过华龙华天时，四个年轻人上了他的车，要他跟着前面的车走。到集义村一个高速公路桥洞时，车队停下来，有人往每台车上发烟。之后继续行驶停在集义村一个坪里，几个年轻人下车后要他在原地等着，现场人多杂乱，后来民警就到了。18、证人卢某某、文某某（均为出租车司机）的证言，证明：25日22时许，一名男子在湘乡市东方广场叫了二人的车到龙洞接人，接到人后回程时被民警拦截抓获。19、上诉人谭EE、谭AA、肖某，原审被告人曾�某、黄A、王C、肖A、王CC及同案人丁某、丁E、谢AA、许AA、张某、李AA、刘EE、潘A的手机通话详单，证明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共同作案人在案发期间进行联系的情况。其中谭CC于2015年6月25日10时7分主叫谭AA，之后的10时46分至21时22分，谭AA先后7次主叫谭CC。谭AA在10时7分接到谭CC电话后，先后打电话给谭DD、王C、黄A、肖某及王AA、曾C、丁E、谭EE等人。20、车辆行驶轨迹、湘乡市区内路面卡口监控视频截图，证明：共有14辆车载乘人员赶往案发现场，其中8辆车在湘乡市华龙华天大酒店附近集合后赶往案发现场。8辆车中，谭DD驾驶湘C7TJ**黑色现代越野车搭乘谭CC等人，谭AA驾驶湘C7UB**白色凯迪拉克越野车搭乘谭EE、王CC、王C等人。从卡口监控视频截图可以看出，谭DD身穿短袖T恤，但因光线问题难以分辨衣服颜色。21、上诉人肖某、黄某，原审被告人曾某某、黄AA、王AA、周某、王CC、肖A、谭F、王C、刘A、黄A及同案人顾某某、彭某某、易EE、许AA、张AA、肖C、谭FF、张某、陈AA、段A、吴A、易FF、邓AA、刘CC、潘C等人的供述。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同案人对其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其中（1）上诉人肖某、黄某及同案人曾某某、许AA、易EE、张AA、曾某某、潘C的供述均证明，上诉人谭CC在现场叫嚣“跟我走”、“搞死他”、“还有一家”等，并为涉案人员指示了尹某某的住处。（2）原审被告人王AA、曾某某、周某、谭F、刘A，同案人肖C、肖A、陈AA、潘C、张某、张AA均称案发后一名男子带他们从后门逃跑，其中肖C称该男子二十多岁，陈AA称男子三十多岁，较结实，张AA称带他们逃跑的是头缠纱布男子的小儿子。同案犯刘CC称，他和王CC等人逃跑时碰到谭EE，谭EE送他们走山路离开。王CC也称，主人家的一个亲戚送他们逃跑。原审被告人王C称，谭EE带了几个人从后山逃跑，谭DD手持电筒来回走动，带人出去。肖某称，谭EE带人从谭AA家后面的小路逃跑。经侦查人员主持辨认，原审被告人周某、同案犯潘C分别辨认出谭DD就是带领其和曾某某等人从案发现场逃跑的男子。（3）在场多数同案犯供述现场一台黑色越野车尾箱有很多木棍，车旁一名男子喊众人去拿木棍。其中同案人陈AA称发木棍的是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身着灰色短袖。同案人张AA、潘C称发木棍的是头部缠纱布男子的小儿子，身着灰色短袖。张AA、陈AA、潘C分别在侦查人员主持下辨认出上诉人谭DD就是在案发现场分发木棍的男子。原审被告人王AA称要众人拿木棍的是谭DD，当时身着灰色短袖，但一审庭审时王AA翻供，称看不清发棍子的人，且其不认识谭DD。原审被告人周某称发木棍的是一名三四十岁的男子，一审庭审时亦称是一名中年男子。原审被告人肖某称发木棍的是谭EE，但一审庭审时称没看清。原审被告人黄A称其他人拿棍子时谭DD和谭CC就站在车旁。22、指认现场笔录和照片，证明：黄某、黄AA分别带侦查人员指认了车队中途停留的集义村高速公路桥洞附近马路，称在该处有人分发香烟和槟榔，同时指认了车队最后停留的宋某家附近何宋CC家地坪，还指认了黑色现代越野车的停放位置，称有人从该车尾箱内搬出木棍。23、同案犯丁某、谢AA、唐AA、彭CC、李AA、李C、杨CC、潘A、丁E、邓C、罗A、邓D等人的供述，证明：丁某与谭DD通电话得知谭CC被人打伤后，纠集了丁E、谢AA、唐AA、彭CC等人，丁E、谢AA、彭CC、唐AA又分别纠集了潘A、邓C等人驾车赶到集义村。到现场时架已打完，民警已到场。24、上诉人谭EE的供述。上诉人谭EE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还供述，打完宋某之后，谭CC喊“到‘学妹几’屋里去”。25、上诉人谭CC的供述。上诉人谭CC否认参与寻衅滋事，但供述了2015年6月25日上午与尹某某、宋某发生矛盾的过程，所供与被害人尹某某、宋某所述基本吻合。上诉人谭CC还供述，当日谭DD身着灰色T恤；案发当日，他家的黑色现代越野车由谭DD驾驶，该车有两个钥匙，分别在他和谭DD手里；其他人作�用的棍子原来放在现代越野车尾箱内，不知道谁拿出来的。26、上诉人谭AA的供述。上诉人谭AA承认殴打宋某，但辩称没有纠集人员，也没有打砸尹某某家。27、辨认笔录，证明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同案犯相互辨认的情况。28、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明其基本情况。29、湘乡市人民法院（2004）湘法刑初字第100号、（2004）湘法刑初字第128号、（2012）湘法刑初字第240号、（2013）湘法刑初字第132号刑事判决，湖南省韶山市人民法院（2011）韶刑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分别证明原审被告人王CC，上诉人谭AA，原审被告人黄AA、周某、肖A的犯罪前科情况。另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告人宋某受伤后在湘乡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9月24日，共住院91天。其经济损失有：医药费15363.19元，误工费23441元/年÷365天×91天=5844.19元，护理费23441元/年÷365天×91天=5844.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91天=455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300元。以上合计31901.57元。原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谭AA自愿赔偿被害人宋某经济损失4万元，并将4万元提存湘乡市人民法院。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谭EE自愿在一审附带民事判决之外，另行赔偿被害人宋某经济损失3.5万元，取得宋某谅解。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AA、谭CC、谭EE、谭DD、肖某、黄某及原审被告人曾某某、黄AA、王AA、周某、王CC、肖A、谭F、王C、刘A、黄A违反社会管理秩序，聚众在公共场所集结后持木棍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财物，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谭DD分发作案工具、帮助同案犯逃离现场，原审被告人王C、黄A开车接运人员，原审被告人刘A受人纠集赶到现场但没有动手，四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其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实施了纠集人员或殴打被害人、损毁被害人家财物等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原审被告人黄AA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A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上诉人谭DD虽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但到案后否认其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诉人谭EE、肖某、黄某及原审被告人曾某某、黄AA�王AA、周某、王CC、肖A、谭F、王C、刘A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谭AA、谭EE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CC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因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上诉人谭AA提出，其没有安排肖某纠集人员，没有参与对尹某某家打砸。经查，上诉人肖某等多名同案犯的供述及谭AA的通话详单证明，谭AA纠集了肖某等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即使其本人没有直接打砸尹某某家，亦应当对同案犯的罪行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谭AA上诉另提出，被害人有一定过错。经查，谭CC与尹某某的肢体冲突系因谭CC首先动手打人而引起，该纠纷�警已介入调查，事后谭AA等人又为了报复而殴打宋某、打砸尹某某家财物，对此被害人宋某、尹某某均无直接过错。上述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谭AA还提出，本案关于财物损失价值的鉴定意见不能采信。经查，侦查机关委托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对尹某某及宋某家被损坏物品的价值进行了鉴定。湘乡市人民法院审理期间，根据辩护人申请委托湘潭市价格认证中心进行重新鉴定，湘潭市价格认证中心以“标的物已灭失无法查验；标的物质量、成新率等基本情况不明确，无作出价格认定结论的依据”等为由未予受理。根据湘潭市价格认证中心的意见，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的鉴定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该上诉理由成立。但是谭AA等人打砸宋某、尹某某家财物的事实客观存在，仍然可以认�，且谭AA等人的行为还造成宋某轻伤的后果，故该上诉理由虽然成立，但不影响定罪量刑。上诉人谭AA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宋某的病历造假，宋某的伤情鉴定不能采信。经查，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谭AA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谭AA的母亲何DD于2015年6月26日在湘乡市人民医院拍摄的宋某的电子病历照片，用以证明在卷病历记载的伤情与原始电子病历不一致，宋某“左侧顶部长约3.5cm、4cm不规则头皮裂口”伤情系事后伪造。本院依法向宋某的主治医生赵某某核实情况，赵某某提出，宋某的上述伤情属实，何DD拍摄照片时电子病历尚在编辑过程中，故内容不完整。经对比何DD拍摄的电子病历照片和在卷病历，电子病历照片上的内容和结构确不完整，赵某某的解释合理，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谭CC提出，其与宋某、尹某某发生纠纷后没有打电话给谭AA，是家人打电话告诉谭AA的；其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犯罪。经查，根据谭AA的通话详单，谭CC于案发当日上午拨打了谭AA的电话，之后谭AA即纠集人员预备犯罪，结合证人宋CC关于谭CC打电话说“被摁了，想不通，事情会交给儿子处理”的证言，可以认定谭CC是犯罪的起意者。此外，有多名目击证人指证谭CC出现在案发现场，并打电话扬言“再叫二百人来”，亦有多名同案犯指证谭CC在现场叫嚣鼓动犯罪，并为同案犯指示目标，足以证明谭CC实施了寻衅滋事的行为。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同理，谭CC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上诉人谭EE的辩护人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足。经查，在场多名证人及同案犯均指证谭EE实施了持木棍殴打宋某、打砸宋某家财物等行为，谭EE本人对其罪行亦有供认，证据确实、充分。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谭AA、谭CC、谭EE、肖某、黄某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经查，原审判决对五上诉人的量刑均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且与其罪行相适应，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上诉人谭EE在二审期间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在原判基础上从轻处罚。上诉人谭DD上诉提出，在案证据存在很多矛盾，原判认定其在现场分发木棍，参与寻衅滋事犯罪证据不足。经查，张AA、陈AA、潘C等多名同案人指证谭DD分发木棍，但也有部分同案犯的供述与指证相矛盾。因此，关于谭DD是否实施了分发木棍的行为，还需要结合其他事实、证据方能认定。载有木棍的黑色现代越野车系谭CC所有，当日由谭DD驾驶至现场，车辆上其他乘客均无证据显示参与犯罪，而谭CC也供认，其和谭DD均有该车钥匙，据此可以推断打开车尾箱搬出木棍进行分发的应当是谭DD或者谭CC。谭CC当日头缠白色纱布，特征明显，而现场无一人指证谭CC分发木棍，故可以排除谭CC分发木棍的可能性。此外，证人钟A、上诉人谭CC均证明案发当晚谭DD身着灰色短袖T恤，与同案人张AA、陈AA、潘C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认定谭DD实施了分发木棍的行为。此外，谭DD还在案发后安排同案犯逃离现场。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部分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上诉人谭EE二审期间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并取得谅解，应予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15）湘法刑初字第4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EE的量刑部分，维持判决的其余部分；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EE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上诉人谭EE的刑期从2015年6月27日起至2016年10月2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晖审 判 员  李柏文代理审判员  夏文成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周芳理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刑期一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