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西法刑初字第844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皮超，男，汉族，1995年2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贵州省镇宁县人。2012年12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500元，2013年2月2日刑满释放。2014年4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被告人付道祖，男，汉族，1993年7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云南省寻甸县人。2014年4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文春，男，汉族，1990年2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云南省墨江县人。2014年5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被告人赵云生，男，汉族，1990年5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云南省师宗县人，无业。2014年4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师勇，云南东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男，汉族，1996年3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云南省宣威市人。2014年5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碧君，昆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男，汉族，1993年9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云南省宣威市人。2014年5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英，云南祥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曾用名：李某乙，男，汉族，1994年6月24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贵州省威宁县人。2014年5月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小虎，卯粉瑶，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4）6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云生、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及被告人皮超、付道祖、王文春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7日在本院5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皮超、付道祖、王文春和被告人赵云生及其辩护人师勇、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吴碧君、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黄英、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张小虎，卯粉瑶等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被告人皮超、付道祖、王文春、赵云生、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均未申请回避，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18日凌晨5时许，严某某（未成年，另案处理）因与昆明市昆都时代经典酒吧的工作人员有纠纷，并将此事求助于被告人王文春帮其讨说法。被告人王文春遂多次与时代经典酒吧工作人员李某丙通电话要求找出殴打严某某之人给严某某道歉。2014年4月19日凌晨5时许，朱某某、李某某（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王文春通电话欲解决此事，但因言语不和，双方发生激烈言语冲突并相约在昆明市西山区环城西路西坝河北村村口打架。被告人王文春邀约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以及严某某、阳某某（二人均另案处理）赶往约定地点打架，被告人王文春拿着杀虫剂，张某甲、张某乙、被告人严某某各拿着一根木棒，阳某某拿着棒球棍，李某甲拿着钢管。与此同时，朱某某（另案处理）和被告人付道祖邀约被告人皮超、赵云生和李某某（另案处理）、冯某某、苏某某等十余人携带刀具赶往约定地点打架。被告人皮超和朱某某分别拿一把西瓜刀，被告人付道祖、赵云生分别拿着一把折叠跳刀。双方人员在约定打架地点碰面后，王文春见对方人多，便先用杀虫剂向对方人员的面部喷洒，随即引发双方人员激烈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皮超和朱某某用西瓜刀将被告人李某甲砍倒在地致伤，冯某某和苏某某也被对方打伤。经鉴定，李某甲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冯某某和苏某某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皮超、付道祖、王文春、赵云生、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为泄私愤，聚众持械斗殴，且在斗殴中，被告人皮超持刀将李某甲砍致重伤。被告人付道祖、王文春系本案中的首要分子，应对本案负责。因此被告人赵云生、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皮超、付道祖、王文春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文春、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交代犯罪事实，属自首。被告人王文春、张某甲案发后主动报警并带领民警抓获其他被告人，属立功，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皮超、付道祖、王文春、赵云生、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不持异议。针对指控的事实，被告人付道祖辩称其拿刀到现场是事实，但未主动邀约他人斗殴；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均辩称其在现场持有木棍和铁管是防身用的，未当场使用。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及被告人皮超、付道祖、王文春、赵云生、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出示以下证据证实：
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4月21日，民警在本市“昆都时代经典酒吧”将被告人付道祖、赵云生、皮超等人抓获。同年4月30日和5月1日，被告人王文春、张某甲、张某乙和被告人李某甲分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交代犯罪事实，且被告人王文春、张某甲案发后主动报警，并带领民警抓获其他同案人。
二、被告人皮超、付道祖、王文春、赵云生、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及照片和同案人李某某、严某某、阳某某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及照片以及证人苏某某、白某某、余某某、缪某某、王某、李某某、冯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付道祖邀约的被告人皮超、李某某等十余人携带刀具与被告人王文春邀约的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等人分别持木棍、棒球棍、钢管等到约定的地点在昆明市西山区环城西路西坝河北村村口打架。
三、伤情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李某甲伤情为重伤；被害人冯某某、苏某某伤情为轻微伤。
四、其它书证：证实现场勘验检查和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皮超的前科材料；七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作案时均已成年，负完全刑事责任。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皮超、付道祖、王文春和被告人赵云生、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均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被告人皮超辩称：其在被对方的人殴打时才用刀还手的，其砍了对方人员李某甲是事实，但是被告人王文春等对方的人员先用辣椒水喷射我方人员时激化矛盾所致。
被告人付道祖辩称：其没有主动邀约他人到现场打架，到达现场时被对方的人用辣椒水喷到时就看不清了，等到我看清了，打架已经结束了。案发前其拿刀及另递给赵云生一把刀是事实，但当时是削水果用，而不是带到案发现场杀人。
被告人王文春辩称：其未邀约他人参与打架，当时只是张某甲等人在宿舍把事情说出来，他们主动跟着我出去的。其带杀虫剂到达现场喷射对方冲上来的三人是事实，但是对方的人先打电话邀约我们，且对方的人都拿了刀等工具，对方有过错。
被告人赵云生辩称：其是被皮超邀约去现场的，拿到案发现场的刀是随身携带削水果的刀，且不是伤人的。其在斗殴过程中一直未拿出刀来。被告人赵云生的辩护人师勇辩称：被告人赵云生是受人之邀，是碍于情面到达现场的，其主观上不是积极参加的，所拿刀是水果刀，不是管制刀具，不足以伤害到人，且在案发现场未动手。因此，被告人赵云生在本案中不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不应定罪量刑，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云生犯聚众斗殴罪罪名不能成立。
被告人张某甲辩称：其是被对方人员皮超拿刀砍时，才从地上捡起木棍的，而不是事先准备的。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吴碧君辩称：在聚众斗殴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甲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又具有重大立功情节，积极抢救同案人李某甲。故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黄英辩称：张某乙在本案中事先未准备器械，不能认定为持械斗殴。在聚众斗殴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乙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故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处以缓刑。
被告人李某甲辩称：其手上的钢管是严某某给他的，但未在现场打到人。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张小虎辩称：被告人李某甲在本案聚众斗殴中系一般参加者，且在本案中具有自首情节，应属情节显著轻微，不以犯罪论处。故请求法院公正处理。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指控证据形成证据锁链，且相互印证，能证实被告人皮超、付道祖、王文春、赵云生、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犯罪的事实，上述证据应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经庭审查明：2014年4月18日凌晨5时许，严某某（未成年，另案处理）因与昆明市“昆都时代经典酒吧”的工作人员发生纠纷，并将此事求助于被告人王文春，要求被告人王文春为其讨个说法。于是被告人王文春多次与“时代经典酒吧”的工作人员李某丙通电话：要求该酒吧工作人员找出殴打严某某之人，并给严某某道歉。2014年4月19日凌晨5时许，“时代经典酒吧”的工作人员朱某某、李某某（二人均未成年，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王文春通电话欲解决此事，在电话中因言语不和，双方发生激烈冲突。于是双方相约在昆明市西山区环城西路西坝河北村村口打架。后被告人王文春邀约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以及另案处理的严某某、阳某某（未成年）赶往约定地点打架，此时，被告人王文春拿着杀虫剂，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及同案人严某某各拿着一根木棒，阳某某拿着棒球棍，李某甲拿着钢管。“时代经典酒吧”的工作人员朱某某和被告人付道祖共同邀约被告人皮超、赵云生和李某某、冯某某、苏某某等十余人携带刀具也赶往约定地点打架，而此时被告人皮超和朱某某各拿一把西瓜刀，被告人付道祖、赵云生各拿着一叠跳刀。两方人员在约定打架地点碰面后，被告人王文春见对方人多，先用杀虫剂向对方人员面部喷洒，随即引发双方人员激烈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皮超和朱某某用西瓜刀将被告人李某甲砍倒地致伤，冯某某和苏某某也被对方打伤。经鉴定，李某甲损伤达重伤二级，冯某某和苏某某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告人王文春、张某甲见李某甲受伤后主动报警，2014年4月21日，民警在本市“昆都时代经典酒吧”抓获被告人付道祖、赵云生、皮超等人抓获。同年4月30日和5月1日，被告人王文春、张某甲、张某乙和被告人李某甲分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交代犯罪事实，且王文春、张某甲归案后主动带领民警抓获其他同案人。
本院认为：聚众斗殴罪是聚合性犯罪，行为人和行为人相对方的“聚众”和“斗殴”行为是一种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破坏公共秩序的犯罪行为，它不仅侵犯了公民的健康权和生命权，也侵犯了社会的公共秩序。我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聚众斗殴罪所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分二种：一是造成双方人员轻伤或没有伤害结果时，依聚众斗殴罪定性；二是当聚众斗殴结果致重伤和死亡时，又转化为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杀人，依第二百三十四条和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定罪处罚。现本院结合已查明的事实就本案的“定性”、“持械”和“主从”犯等问题分别进行评析：
第一，关于定性问题。本案中，同案人严某某和被告人王文春等人与本市“昆都时代经典酒吧”工作人员朱某某及被告人付道祖等人发生争执。为“泄私愤”，两方人员“逞强斗狠”，置公共秩序于不顾，各自邀约多人持械到公共场所，即本市西山区环城西路西坝河北村村口进行“斗殴”。被告人皮超、赵云生和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等人明知自己一方的人员是去“约斗”，仍携带刀具、木棍、棒球棍、钢管等器械与邀约人付道祖、王文春等共同前往约定的地点。且在双方相互斗殴中，被告人皮超及另案处理的朱某某用西瓜刀将对方参与械斗的被告人李某甲砍成重伤二级，同时造成自己一方人员冯某某、苏某某轻微伤的严重后果，系直接致伤者。被告人付道祖、王文春作为本案的发起者或组织者、邀约者，应系本案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被告人赵云生、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在斗殴前或斗殴过程中均认识到了自己的行为系与他人配合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而积极参与斗殴，系积极参加者。作为首要分子的被告人付道祖、王文春应对本次“约斗”所产生的“重伤后果”承担全部刑事责任。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皮超、付道祖、王文春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云生、张某甲、张某乙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云生及其辩护人师勇，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云生、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第二，是否“持械”问题。被告人赵云生、张某乙、张某甲、李某甲在斗殴前或斗殴过程中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是配合被告人王文春、付道祖、皮超等人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无论是案发前的“预谋持械”，还是现场中的“临时持械”，均说明被告人赵云生、张某乙、张某甲、李某甲在主观上与持木棍、钢管、刀等器械的同案人严某某、朱某某、皮超、付道祖等人有着共同的犯罪故意，在斗殴中形成了共同犯罪行为。因此，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者均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者。被告人赵云生、张某乙、张某甲、李某甲或被告人赵云生、张某乙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不应定“持械斗殴”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第三、是否区分“主从”犯问题。聚众斗殴罪是以多数人向着同一目标实施的共同行为为成立条件的聚合性犯罪，属必要共同犯罪。我国刑法第二十六条和第九十七条的规定主犯和首要分子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有着各自不同的内涵和外延，同样，从犯与积极参加者也是不同的概念。本院认为，按照共同犯罪的规定划分聚众斗殴罪中主从犯，符合客观实际，有利于法律适用，更能体现罪刑相适应原则。在本案中，被告人付道祖、王文春系发起者或组织者、邀约者，既是首要分子，又是主犯；被告人皮超、赵云生、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系积极参加者，但被告人皮超等人用西瓜刀砍伤李某甲，对本案所产生的危害后果负有直接责任，应系主犯，而被告人赵云生、张某乙、张某甲、李某甲应系从犯。因此，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的辩护人辩称其系从犯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另，被告人王文春、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在案发后主动接受公安机关处理，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春、张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又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皮超、付道祖、王文春赵云生、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本案中的行为属于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根据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分别对其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因此，被告人张某乙的辩护人建议本院对其处以缓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结合本案的事实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法定酌定情节以及控辩双方意见进行区别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皮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2日起至2019年4月21日止。）
二、被告人付道祖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2日起至2019年4月21日止。）
三、被告人王文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
四、被告人赵云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2日起至2017年4月21日止。）
五、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
六、被告人张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
七、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8日起至2017年4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丽君
人民陪审员 汤池琼
人民陪审员 尹 忠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罗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