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岩刑终字第62号
原公诉机关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新海，男，1987年1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临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临江市。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4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顺江，男，1983年6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易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保定市易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4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尚武，男，1984年7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德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铜仁地区德江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4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继春，男，1983年12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4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阙玉枝，安微明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传章，男，1990年3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4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朋飞，男，1987年10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都匀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4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龙龙，男，1988年5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滁州市明光市。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4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女，1994年6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4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某，男，1994年1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泗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济宁市泗水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4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某，女，1995年3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4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牛某，男，1987年10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宜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4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新海、于顺江、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杜某、顾龙龙、罗朋飞、田某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及原审被告人牛某、曹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4年11月27日作出（2014）龙新刑初字第6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金新海、于顺江、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顾龙龙、罗朋飞、曹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非法拘禁部分
2014年2月22日至2月27日，被害人廖某、王某、谷某、古某先后被诱骗至龙岩市新罗区西陂镇西山村九组一民房的非法传销窝点，为让被害人廖某、王某、谷某、古某加入该非法传销组织，被告人金新海、于顺江、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杜某、顾龙龙、罗朋飞、田某、牛某、曹某等人采取威胁、轮流看押等方式限制被害人廖某、王某、谷某、古某的人身自由。2014年2月27日，被害人廖某得以离开该窝点，同年2月28日被害人王某、谷某、古某在该窝点被解救。
二、抢劫部分
2014年1月，被告人于顺江向他人承租上述民房作为非法传销组织的窝点，被告人金新海在该窝点中任主任，对被害人廖某、王某实施抢劫，具体如下：
1、2014年2月22日，被害人廖某被女网友骗至龙岩，并被带至该非法传销窝点，由被告人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罗朋飞将被害人廖某按在地板上，并用毛巾堵住被害人廖某的嘴巴，威胁被害人，对被害人廖某进行搜身，拿走被害人廖某身上的现金人民币300余元、苹果手机一部及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同年2月26日，被告人肖继春逼迫被害人廖某说出银行卡密码，并将密码告诉被告人杜尚武，被告人杜尚武持被害人廖某的银行卡取款人民币500元，并持卡消费人民币70余元。同年2月27日，被告人杜尚武等人为被害人廖某购买了火车票，并只将身份证及火车票交给被害人廖某，其他物品未归还被害人，由被告人肖继春、于顺江将被害人廖某送上火车离开。
2、2014年2月26日，被害人王某被女网友骗至龙岩，并被带到该传销窝点后，被告人罗朋飞、顾龙龙等四名男子将被害人王某拉到墙上摁住不让动，被告人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随后进来对被害人王某威胁并搜身，拿走现金人民币3000元，手机、证件由被告人肖继春保管，同年2月28日被害人王某在该传销窝点被解救，手机已经归还被害人。
2014年2月28日14时许，公安人员在该传销窝点抓获被告人金新海、于顺江、肖继春、周传章、杜某、顾龙龙、罗朋飞、田某、牛某、曹某；同日23时许，公安人员在龙岩市公安局西陂派出所附近抓获被告人杜尚武。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金新海、杜尚武、肖继春、于顺江、杜某、周传章、罗朋飞、牛某、顾龙龙、曹某、田某的基本情况，均无前科。
2.到案经过证明，证实2014年2月28日14时30分许，西陂派出所民警在西陂镇西山村九组一出租房内抓获杜某、牛某、顾龙龙、罗朋飞、田某、曹某、金新海、肖继春、于顺江、周传章；同日23时30分许，廖某在西陂派出所门口发现将其非法拘禁的男子，派出所民警立即出警盘查抓获杜尚武。
3.牡丹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4年2月27日至28日廖某工行卡被消费的记录。
4.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廖某未提供被抢走的手机信息，谷某称手机已经卖掉了，无法提供手机相关信息。
（二）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月17日，于顺江跟其租新罗区西陂镇西山村12组一民房，说女朋友在大润发上班，春节没回家，这里离她上班的地方比较近，要租来住。经辨认，确认跟其租住房子的人是于顺江。
（三）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廖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22日其被女网友“刘某研”骗到龙岩，“曹某”来接其到一民房，“曹某”叫其到楼上休息，其自己到二楼打开房间门，里面什么都没有，准备走时从门边出来时，“肖某”等四名男子把其按倒在地，其叫喊，“肖某”拿布堵住其嘴巴，叫其配合，其点头，他们放开其，其又叫，他们按住其的头，“肖某”威胁说龙岩就山多，再不老实，就将手筋脚筋割断，扔到山上埋了。其害怕，不再喊叫，“肖某”让其手伸起来趴在墙上，搜走其身上的现金400余元、工行卡（里面有600余元）、一部苹果5S手机、身份证等物，他们恐吓其，如果敢向外求救，弄出动静或者将窗户玻璃弄坏，就让其将玻璃一块块吞下吃掉。傍晚18时许，姓金的领导在二楼房间当着大家的面指着其的头，叫其好好配合，不配合就将其弄死，还说身份证还在他手上，如果不老实，就找到其家，将你家里人弄死。同时要其待在房间里考察，叫了两个“老板”（其中一个自称“周传章”）跟着其，“金导”还组织人给其上课。2月23日，“曹某”手指着其说要配合考察，闹出不愉快的事情就让其好看。2月24日，一男领导找其谈话，指着其说不好好配合就吊起来，脚尖离地，绑起来，把刀架在其脖子上，向其家里人要钱。2月25日，姓于的领导找其谈话，威胁其不配合就弄死其，同时问其可以向谁借钱，后“肖某”拿着其电话叫其打电话向朋友借钱，其打了几个都没借到，后他们放其回房间。2月26日，“肖某”把其叫到一楼房间问银行卡密码，说如果密码错误就一直关在这，其告诉他密码。下午“肖某”告诉其买到车票，但其银行卡里钱不够，要把手机留下，就只给其一张身份证和龙岩到东莞东的火车票。20时30分许，“肖某”、于领导、金领导边威胁边带其到火车站，直到其上火车，火车开动他们才离开，其想办法报了警。经辨认，确认“肖某”是肖继春；“金领导”是金新海；“于领导”是于顺江；确认杜尚武是其按倒在地的其中一人；“曹某”是曹某。
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26日中午其被女网友“曹玉”骗到龙岩，“曹玉”来恒宝接其到住所后离开，其被四个男子拉到墙上摁住，后“强哥”、肖老板、周传章进来，“强哥”叫其要听话不然拉山里埋了，肖老板和周传章搜其身，被搜走现金3225元、一部苹果4S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后“强哥”还给其225元，拿走剩下的3000元，其他东西被肖老板拿走。过几小时后谷某被带到楼上。之后他们在“家”给其上课，不让其出去，说考察清楚后让其出去。2月27日古某被带到“家”里，一直被控制到2月28日被警察解救。“金海”即“金领导”和“肖某”是家长，“家”里他们说了算，周传章等人负责上课，其他老板每天陪着打牌聊天。经辨认，确认“曹玉”是曹某；“肖老板”是肖继春；“强哥”是杜尚武；“周老板”是周传章。
3.被害人谷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26日16时许，其被网友“李某飞”骗到龙岩，“李某飞”和一男子把其接到龙岩八中附近一民房二楼，其刚进房间就被四名男子按在墙上，一名女子搜走其随身携带的116元现金、一部手机、一张身份证和两张银行卡，还列清单记录其被拿走的物品并让其签名，其怕被打就没反抗。之后搜其东西的女子跟其聊天，又来一名男子上课，其没听懂，讲课男子说要弄明白讲课内容才能走。期间其一直要走，一男领导说要等考察结束才能走，还威胁其不能靠近门窗，如果窗户碎了就把碎玻璃吃下去。他们不让其离开房间，不管走到哪里，搜其身的那名女子都跟着其，直到2月28日，被警察解救出来。经辨认，确认周传章是给其上课的；田某是对其搜身并拿走财物的人；肖继春也是拿走其财物的人；牛某、金新海对其威胁恐吓的人。
4.被害人古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27日14时许，其被女网友“曹玉”骗到龙岩她的住处，房间里有三四个人，其一进去那几个人就把其按到墙上，强行搜其的身，把其的东西都拿走，其身上有现金700余元，还写了一张清单给其，声称他们公司帮其保管，后“强哥”、“肖老板”来恐吓其，说其如果不老实的话就把其拉到山上挖坑埋掉，过一会儿就组织其和其他人听课，周传章来上课。之后就在房间休息、吃饭、睡觉，限制其自由一直到2月28日14时许被警察解救出来。其的东西应该是“肖老板”保管的，因为期间“肖老板”有给其手机打电话，“罗老板”有还给其现金700余元。经辨认，确认周传章是给其上课的人；“曹玉”是曹某；“肖老板”是肖继春。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金新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于2014年1月20日其被网友骗到龙岩并加入传销组织。这个“家”位于西陂镇大润发附近的民房，分为高级经理、经理、主任、代表、业务员五个级别，交2800元就成为业务员，其交了53000元。杜尚武、于顺江是主任级别，管房间钥匙。于顺江是大主任，其听大主任安排再传达给肖继春、周传章等人。其和杜某、姓于的男子、姓曹的女子、姓顾的男子、姓田的女子、姓岳的男子等人是业务员（老板），负责在“家”里陪新朋友，不让他们外出，要是谁在里面不老实就把谁放倒，并威胁如果不老实就杀了家里人。被骗来的新人都要先带到二楼房间进行搜身，有反抗的就上去抓住他们的手将他们按在墙壁上或者按在地上，威胁他们说如果不合作就扔到山上埋掉，如果把窗户玻璃弄破就把碎玻璃吃掉，然后由专人负责看住，不让他们离开出租房，上厕所时要有人陪着。经辨认，确认同伙有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杜某、顾龙龙、罗朋飞、牛某、于顺江、田某、曹某；被拘禁的人有古某、谷某、廖某、王某；非法拘禁他人的实施地点在西山一民房。
2.被告人杜尚武（外号“强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传销组织分高级经理、经理、主任、代表、业务员五个级别，交2800元就成为业务员，经理是唐某龙，被抓的人中只有其是主任，其他人是代表，管家是肖继春。其负责对新人搜身，并搜取他们的物品、银行卡，逼问银行卡密码，将银行卡里的钱取走，负责日常生活用品的采购。田某负责接新人、接打电话；于顺江负责购买生活物品、接新人；肖继春负责安全、讲课、接新人；周传章负责看管新人；顾龙龙负责接人、看管新人；杜某负责擦地、做饭；曹某负责打电话、接新人；金星海负责安全、买生活用品；邱某辉负责接新人、洗衣服、做饭。新到的人要带到二楼房间搜身，有反抗的就按在墙上或地上，搜出来的手机交给肖继春管理，搜出来的钱某拿给唐某龙，之后给新人做思想工作。有威胁新人，没有打新人，出租房是于顺江租的。2014年2月22日，曹某把廖某带到龙岩市新罗区西陂镇西山村九组出租房，其原在另外一个“家”，是于顺江打电话通知其新人来了，其被调到被抓的这个传销窝点。其和肖继春、顾龙龙、罗朋飞、周传章带廖某到二楼，对他搜身，当时廖某比较亢奋，其等人把他按倒在地，有人拿一条毛巾堵住他的嘴，叫他别喊，他点头同意后才把毛巾拿掉，再对他搜身，其从他身上搜出一台苹果手机、现金300余元、身份证、一张银行卡，除手机外其余东西都交给唐某龙，还威胁他说如果不合作就把他扔到山上埋掉，如果把窗户玻璃弄破就把碎玻璃吃掉。随后其安排周传章负责看住廖某，监督他的一言一行，不让他离开出租房，上厕所等都要跟着。第二天，肖继春威胁廖某说出银行卡密码，肖继春将密码通过短信发给其。2月27日其自己一个人到交易城的建设银行柜员机取走廖某卡上的500元，当天下午其到大润发用廖某的卡消费买了几瓶水，又到交易城万博超市，用廖某的卡消费买了些吃的，其给廖某买了一张龙岩到东莞的火车票（60多元），剩余钱其交给唐某龙。2014年2月26日，王某被曹某带到出租房，其和顾龙龙、罗朋飞、杜某、肖继春带他到二楼，顾龙龙、罗朋飞、杜某、肖继春把王某按在墙壁上，还威胁他说如果不合作就把他扔到山上埋掉，如果把窗户玻璃弄破就把碎玻璃吃掉，其从他身上搜出身份证、一部手机、现金3550元左右，留给他150多元，把身份证和3400元交给唐某龙，他的手机放在“家”里。经辨认，确认同伙有金新海、肖继春、周传章、杜某、顾龙龙、罗朋飞、牛某、于顺江、田某、曹某；被拘禁的人是古某、廖某、王某；非法拘禁他人的实施地点在西山一民房。
3.被告人肖继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传销组织分高级经理、经理、主任、代表、业务员五个级别，交2800元就成为业务员，被抓的人中金新海、杜尚武、曹某、于顺江是主任，其他人是代表，经理叫“唐总”。新到的人要带到二楼房间搜身，有反抗的就按在墙上或地上，搜出来的东西交给杜尚武，然后由专人负责看住，不让他们离开出租房，上厕所时也要有人陪着。其没有殴打新人，“家”由金新海负责。2014年2月22日，廖某被带到新罗区西陂镇西山村九组出租房，其和杜尚武、顾龙龙、罗朋飞、周传章带廖某到二楼，将他手抓住按在墙壁上，杜尚武对他搜身，当时廖某比较亢奋，其五人把他按倒在地，杜尚武拿一条毛巾堵住他的嘴，叫他别喊，他点头同意后才把毛巾拿掉再对他搜身，杜尚武从他身上搜出一台苹果手机、现金300余元、身份证、一张银行卡，并交给金新海，杜尚武还威胁他说如果不合作就把他扔到山上埋掉，如果把窗户玻璃弄破就把碎玻璃吃掉。随后金新海安排周传章负责监督廖某。第五天（被抓的前三天），金新海叫其问廖某的银行卡密码，其单独一个人把廖某找到出租房一楼，威胁他说出银行卡密码，随后通过短信将密码发给杜尚武。2月27日，有人帮廖某买了龙岩到东莞的火车票，其和于顺江送廖某乘坐火车。2014年2月26日上午，王某被带到出租房，其和杜尚武、周传章、罗朋飞、顾龙龙、杜某都在二楼房间，周传章和顾龙龙把王某手抓住按在墙壁上，还威胁他说如果不合作就把他扔到山上埋掉，如果把窗户玻璃弄破就把碎玻璃吃掉，杜尚武从他身上搜出身份证、现金3600多元及一部手机，现金被杜尚武拿走，手机放在“家”里。随后金新海安排顾龙龙监督王某。2014年2月26日下午，一男子带谷某到出租房二楼房间，其和于顺江、杜某、罗朋飞、顾龙龙、周传章、田某都在，周传章和杜某把谷某手抓住按在墙壁上，于顺江叫田某搜身，田某搜出一个红色手机和现金100多元，手机由于顺江拿走，现金放回谷某身上。随后金新海安排田某看住谷某，不能让她喊叫和离开出租房，上厕所等都要跟着。还威胁她说如果不合作就把他扔到山上埋掉，如果把窗户玻璃弄破就把碎玻璃吃掉。2014年2月27日，古某被人带到出租房二楼搜身，当时其在一楼，不知道二楼的情况。金新海安排牛某看住古某，不能让他离开出租房，上厕所等都要跟着。经辨认，确认同伙有金新海、杜尚武、周传章、杜某、顾龙龙、罗朋飞、牛某、于顺江、田某、曹某；非法拘禁他人的实施地点在西山一民房。
4.被告人于顺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4年1月中旬，其在新罗区西陂镇西山村九组租了一小栋房子，租金500元。传销组织分高级经理、经理、主任、代表、业务员五个级别，交2800元就成为业务员，金新海、杜尚武、曹某是主任，其他人是业务员（老板），经理是唐某龙。新到的人要带到二楼房间搜身，有反抗的就抓住他的手按在墙上或地上，并威胁他们说如果不合作就把他扔到山上埋掉，如果把窗户玻璃弄破就把碎玻璃吃掉，然后由专人负责看住，不让他们离开出租房，上厕所时也要有人陪着。没有殴打新人，“家”由金新海负责管理，一般都是金新海安排别人做什么。新人从来到出租房直到警察来了才离开出租房。2014年2月25日其到出租房时廖某已经住在里面，其有和他说话聊天。2月26日下午，一男子带谷某到出租房二楼房间，其和肖继春、周传章、罗朋飞、田某、顾龙龙、杜某都在，周传章和杜某抓住谷某的手按在墙壁上，田某搜出一部手机、100余元现金、一张身份证和一些化妆品，其不知道是谁将这些东西拿走，随后由田某负责监督谷某。廖某、王某、古某到出租房时其都不在，不知道他们情况。廖某是其和肖继春送到龙岩火车站的。经辨认，确认同伙有金新海、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杜某、顾龙龙、罗朋飞、牛某、田某、曹某；被非法拘禁的人有古某、谷某、廖某、王某；非法拘禁他人的实施地点在西山一民房。
5.被告人杜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传销组织分高级经理、经理、主任、代表、业务员五个级别，交2800元就成为业务员，金新海是主任，其是业务员，其他人其不清楚。周传章负责给大家上课，说是卖天津天狮，但其没看到产品。新到的人要带到二楼房间搜身，有反抗的就抓住他的手按在墙上或地上进行搜身，搜出来的东西是肖继春拿走。还威胁他们说如果不合作就把他扔到山上埋掉，如果把窗户玻璃弄破就把碎玻璃吃掉。然后新人由专人负责看住，不让他们离开出租房，上厕所时也要有人陪着。“家”由金新海负责管理，他安排别人做事情。2014年2月22日，廖某被一女的带到新罗区西陂镇西山村九组出租房，杜尚武和肖继春、周传章、罗朋飞、于顺江等人在二楼房间对廖某搜身。随后金新海安排周传章负责监督廖某。2014年2月26日上午，王某被一女的带到出租房，肖继春、罗朋飞、周传章、于顺江等人在二楼房间对王某搜身。随后金新海安排顾龙龙监督王某。2014年2月26日下午，谷某被一男的带到出租房二楼房间，其和周传章、顾龙龙、肖继春、田某、于顺江都在，周传章和顾龙龙分别抓住谷某的手按在墙壁上，其在旁边看，田某搜出一部红色手机、现金100多元、一张身份证和几张消费的会员卡，这些东西被肖继春拿走。其等人还威胁她说如果不合作就把她扔到山上埋掉，如果把窗户玻璃弄破就要她把碎玻璃一块块吃掉。之后金新海安排田某监督谷某。2014年2月27日中午，古某被一女的带到出租房二楼房间，其和于顺江、周传章、顾龙龙、肖继春都在，周传章和顾龙龙分别抓住古某的手按在凳子上坐着，肖继春威胁他说如果不合作就把他扔到山上埋掉，肖继春叫他将身上东西交出来，古某被吓怕了就交出一张身份证、一张银行卡、现金600多元，这些东西都被肖继春拿走。随后金新海安排牛某监督古某。经辨认，确认同伙有金新海、肖继春、周传章、顾龙龙、罗朋飞、牛某、于顺江、田某、曹某；被拘禁的人有古某、谷某、廖某、王某；非法拘禁他人的实施地点在西山一民房。
6.被告人罗朋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3年10月份，其被骗到龙岩做天狮产品传销。该传销组织分高级经理、经理、主任、代表、业务员五个级别，交2800元就成为业务员，金新海、杜尚武、于顺江、曹某是主任，肖继春、李朋飞、丁茂记是代表，顾龙龙、杜某、牛某、周传章、韩某波、岳某强和其是业务员。“家”由金新海负责管理，所有工作都是他安排。“家”钥匙是肖继春管，肖继春也是管其等人的人。新到的人要带到二楼房间搜身，有反抗的就抓住他的手按在墙上或地上进行搜身，搜出来的东西都交给杜尚武主任他们。然后由专人负责看住，不让他们离开出租房，上厕所时也要有人陪着。新人从来到出租房直到警察来了才离开出租房。2014年2月22日，曹某把廖某带到新罗区西陂镇西山村九组出租房，其和肖继春、顾龙龙、李朋飞、杜尚武、于顺江在二楼房间，周传章随后也到二楼房间，顾龙龙和李朋飞抓住廖某的手将他按在墙壁上，杜尚武对他搜身，当时廖某比较亢奋，其等人把他按倒在地，杜尚武拿一条毛巾堵住他的嘴，叫他别喊，他点头同意后才把毛巾拿掉，再对他搜身，杜尚武从他身上搜出一台苹果手机、现金300余元、身份证、一张银行卡，这些东西都被杜尚武拿走，还威胁他说如果不合作就把他扔到山上埋掉，如果把窗户玻璃弄破就把碎玻璃吃掉。随后金新海安排周传章负责监督廖某。2014年2月26日上午，王某被曹某带到出租房二楼，其和顾龙龙、杜尚武、杜某、肖继春、周传章都在，顾龙龙、杜某、肖继春将王某按在墙壁上，杜尚武等人还威胁他说如果不合作就把他扔到山上埋掉，如果把窗户玻璃弄破就把碎玻璃吃掉，杜尚武从他身上搜出身份证、现金和一部手机，这些东西都被杜尚武拿走。随后金新海安排顾龙龙监督王某。2014年2月26日下午，谷某被李朋飞带到出租房二楼，当时其在一楼，顾龙龙、肖继春、杜某和周传章等人在二楼，其不知道二楼具体情况。随后谷某由田某监督。2014年2月27日中午，古某被曹某带到出租房二楼，其和杜尚武、肖继春、杜某、周传章、顾龙龙都在，顾龙龙、杜某、周传章、肖继春上前将古某的手抓住按在墙壁上，杜尚武搜出600多元、银行卡和身份证等物，这些东西都被肖继春拿走，杜尚武和肖继春还威胁他说如果不合作就把他扔到山上埋掉，如果把窗户玻璃弄破就把碎玻璃吃掉。随后金新海安排牛某监督古某。经辨认，确认同伙有金新海、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杜某、顾龙龙、牛某、于顺江、田某、曹某；被拘禁的人有古某、谷某、廖某、王某；非法拘禁他人的实施地点在西山一民房。
7.被告人周传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该传销组织分高级经理、经理、主任、代表、业务员五个级别，交2800元就成为业务员，金新海、杜尚武、肖继春、于顺江是主任，其他人都是业务员，金新海负责这个“家”，牛某辅助肖继春管理。新到的人要带到二楼房间搜身，有反抗的就抓住他的手按在墙上或地上进行搜身，搜出来的东西都交给杜尚武，还威胁说如果不合作就把他扔到山上埋掉，如果把窗户玻璃弄破就把碎玻璃吃掉。然后由专人负责看住，不让他们离开出租房，上厕所时也要有人陪着。没有殴打新人。新人从来到出租房直到警察到了才离开出租房。2014年2月22日，廖某被一女的带到新罗区西陂镇西山村九组出租房二楼房间，其和肖继春、杜尚武、罗朋飞及一个其不认识的男子都在，罗朋飞和那个其不认识的男子抓住廖某的手按在墙壁上，其站在旁边，杜尚武对他搜身，因廖某反抗，其等人把他按倒在地，肖继春拿一条毛巾堵住他的嘴，叫他别喊，他点头同意后才把毛巾拿掉再对他搜身，杜尚武从他身上搜出一台苹果手机、现金几百元（不记得多少）、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这些东西除现金放回廖某身上，都被杜尚武拿走，还威胁他说如果不合作就把他扔到山上埋掉，如果把窗户玻璃弄破就把碎玻璃吃掉。随后金新海安排其负责监督廖某。2014年2月26日上午，王某被曹某带到出租房二楼房间，其和杜尚武、肖继春、罗朋飞、顾龙龙及另外一个姓丁，一个姓雷的男子在场，肖继春和姓丁的将王某手抓住按在墙壁上，姓雷的对他搜身，还威胁他说如果不合作就把他扔到山上埋掉，如果把窗户玻璃弄破就把碎玻璃吃掉，从他身上搜出身份证、现金3000多元和一台白色手机，这些东西都被杜尚武拿走。随后金新海安排顾龙龙监督王某。2014年2月26日下午，谷某被一男的带到出租房二楼，其和顾龙龙、肖继春、杜某、于顺江、田某在场，其和顾龙龙抓住谷某的手，并把谷某按住，于顺江叫田某搜身，搜出现金300多元、一个红色手机和一张身份证，这些都被于顺江拿走。之后金新海安排田某监督谷某。2014年2月27日，古某被曹某带到出租房二楼，杜某、顾龙龙、肖继春及姓雷的在二楼房间，其在一楼。随后金新海安排牛某监督古某。经辨认，确认同伙有金新海、杜尚武、肖继春、杜某、顾龙龙、罗朋飞、牛某、于顺江、田某、曹某；被拘禁的人有古某、谷某、廖某、王某；非法拘禁他人的实施地点在西山一民房。
8.被告人顾龙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该传销组织分高级经理、经理、主任、代表、业务员五个级别，交2800元就成为业务员，金新海、杜尚武、于顺江是主任，其他人是代表，其是业务员（老板）。“家”由金新海管理。新到的人要带到二楼房间，叫他们把东西拿出来。然后由专人负责看住，不让他们离开出租房，上厕所时也要有人陪着。从他们来到出租房到被公安机关查处，一直被关在出租房里。2014年2月22日，廖某被一女的带到新罗区西陂镇西山村九组出租房二楼，当时其在一楼。之后廖某由周传章负责监督。2014年2月26日中午，王某被一女的带到出租房二楼，其和肖继春、罗朋飞、“强哥”（杜尚武）及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在场，“强哥”叫王某将手平放在墙壁上，“强哥”叫其去将房间外面王某的包包拿进来，其进房间后看见王某的身份证、一部手机、一个钱包内有一叠百元现金放在地上，“强哥”把王某身份证拿走，当天王某的钱包和手机都还给王某了，当晚“强哥”就把身份证还给他了。当时没对王某搜身或者殴打，杜尚武威胁王某说不配合就把他扔到山上埋掉等话。王某不知由谁负责看住。从他到出租房直到被公安机关查处才出来的。2014年2月26日下午，谷某被一男的带到出租房二楼，其和肖继春、杜某、罗朋飞、田某、于顺江在场，于顺江叫谷某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地上（一部手机、现金100多元），看了一下，东西就都还给她了。当时没有对她进行搜身、威胁或者殴打。之后田某负责监督谷某。2014年2月27日，古某被一女的带到出租房二楼，其和“强哥”、肖继春、杜某、罗朋飞在场，“强哥”叫古某将手放在墙壁上，然后“强哥”从他身上搜出钱包、手机和身份证，其没看见是谁拿走古某的东西。随后古某由牛某监督。经辨认，确认同伙有金新海、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杜某、罗朋飞、牛某、于顺江、田某、曹某；被拘禁的人有古某、谷某、廖某、王某；非法拘禁他人的实施地点在西山一民房。
9.被告人牛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该传销组织分高级经理、经理、主任、代表、业务员五个级别，交2800元就成为业务员，被抓的人中金新海、杜尚武、于顺江是主任，其他人是业务员（老板），其是辅助肖继春管理的。“家”由金新海负责管理，一般都是他安排别人做什么。新到的人要带到二楼房间搜身，有反抗的就抓住他的手按在墙上或地上进行搜身，搜出来的东西都交给杜尚武，还威胁说如果不合作就把他扔到山上埋掉，如果把窗户玻璃弄破就把碎玻璃吃掉。然后由专人负责看住，不让他们离开出租房，上厕所时也要有人陪着。没有殴打新人，新人从来到出租房直到警察来了才离开出租房。2014年2月22日，廖某被曹某带到新罗区西陂镇西山村九组出租房二楼房间，金新海、杜尚武、肖继春、罗朋飞在二楼对廖某搜身，其在一楼，二楼具体发生什么事情其不清楚。等其到二楼时他们已经平静下来了，廖某身上搜出的东西被杜尚武拿走。其和廖某聊过，劝他不要生气。还威胁说如果不合作就把他扔到山上埋掉，如果把窗户玻璃弄破就把碎玻璃吃掉。之后金新海安排周传章负责监督廖某。2014年2月26日上午，王某被曹某带到出租房二楼房间，周传章、顾龙龙、杜某在二楼对王某进行搜身，其在一楼房间，二楼具体发生什么事情其不清楚。其后面才到二楼，其等人威胁他说如果不合作就把他扔到山上埋掉，如果把窗户玻璃弄破就把碎玻璃吃掉。金新海安排顾龙龙监督王某。2014年2月26日下午，谷某被一男的带到出租房二楼，肖继春和于顺江、杜某、顾龙龙在二楼对谷某进行搜身，其在一楼房间，楼上具体发生什么事情其不清楚。其后面才到二楼，其等人威胁她说如果不合作就把她扔到山上埋掉，如果把窗户玻璃弄破就把碎玻璃吃掉。随后金新海安排田某监督谷某。2014年2月27日，古某被曹某带到出租房二楼房间，肖继春、杜某、顾龙龙和周传章在二楼对古某进行搜身，其在一楼房间，楼上具体发生什么事情其不清楚。其后面才到二楼，其等人威胁他说如果不合作就把他扔到山上埋掉，如果把窗户玻璃弄破就把碎玻璃吃掉。随后金新海安排其监督古某。经辨认，确认同伙有金新海、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杜某、顾龙龙、罗朋飞、于顺江、田某、曹某；被拘禁的人有古某、谷某、廖某、王某；非法拘禁他人的实施地点在西山一民房。
10.被告人曹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该传销组织分高级经理、经理、主任、代表、业务员五个级别，交2800元就成为业务员，被抓的人中于顺江是主任，其他人的情况其不清楚。其是业务员，但未交过钱，负责去外面带新人到出租房里，其没有威胁或殴打新人。其将新人带到“家”里二楼房间后就下楼，房间里具体情况不知道，随后新人由专人负责看住，不让他们离开出租房，上厕所时也要有人陪着。2014年2月22日，其和于顺江到闽西交易城将廖某带回新罗区西陂镇西山村九组出租房二楼房间，后其和于顺江下楼，其就不知道二楼房间里的情况。2014年2月26日，王某、谷某被人带到出租房时，其不在“家”，当晚回到出租房时才看到他俩。2014年2月27日，其从恒宝大酒店将古某带到出租房二楼，后其就下楼，不知道二楼的情况。经辨认，确认同伙有金新海、杜尚武、肖继春、牛某、于顺江、田某；被拘禁的人有古某、谷某、廖某；非法拘禁他人的实施地点在西山一民房。
11.被告人田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该传销组织分高级经理、经理、主任、代表、业务员五个级别，交2800元就成为业务员，被抓的人中于顺江是主任，其他人的情况其不清楚。其是业务员。金新海负责管理“家”，他安排别人做事情。新到的人要带到二楼房间搜身，有反抗的就抓住他的手按在墙上或地上进行搜身，搜出来的东西都交给谁其不清楚，然后由专人负责看住，不让他们离开出租房，上厕所时也要有人陪着。2014年2月26日傍晚6、7点，谷某被人带到新罗区西陂镇西山村九组出租房二楼，其和“强哥”及几个人在场，“强哥”叫其给她搜身，其搜到100多元现金和一部红色手机，其把这些东西放在地上就离开了。后“强哥”安排其监督谷某。自从谷某到出租房后直到被公安机关查获才被带出来。廖某、王某、古某到出租房时其都在，但其都在一楼，不知道二楼情况。经辨认，确认同伙有金新海、肖继春、周传章、杜某、顾龙龙、罗朋飞、牛某、于顺江、曹某；被拘禁的人有古某、谷某、廖某、王某；非法拘禁他人的实施地点在西山一民房。
原判认为，被告人金新海、于顺江、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罗朋飞、顾龙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或者胁迫方法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其中：被告人金新海、于顺江、杜尚武、肖继春参与作案两起，价值人民币3870元；被告人周传章、罗朋飞参与作案两起，价值人民币3300元；被告人顾龙龙参与作案一起，价值人民币3000元，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被告人罗朋飞、顾龙龙作用相对较轻，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新海、于顺江、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杜某、罗朋飞、顾龙龙、田某、牛某、曹某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金新海、于顺江、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曹某在共同实施非法拘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在主犯中被告人曹某罪责相对较轻，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罗朋飞、顾龙龙、田某、牛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新海、于顺江、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罗朋飞、顾龙龙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金新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于顺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三）被告人杜尚武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四）被告人肖继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五）被告人周传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六）被告人罗朋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七）被告人顾龙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八）被告人曹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九）被告人杜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十）被告人田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十一）被告人牛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十二）责令被告人金新海、于顺江、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罗朋飞共同退赃款人民币300元，被告人金新海、于顺江、杜尚武、肖继春共同退赃款人民币570元，合计人民币870元，予以归还被害人廖某；责令被告人金新海、于顺江、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罗朋飞、顾龙龙共同退赃款人民币3000元，予以归还被害人王某。
原审被告人金新海上诉辩称：原判认定上诉人犯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没有参与收走被害人廖某、王某的钱某；收走被害人的财物目的是为了让新来的人加入传销组织，只构成非法拘禁；其参与的是传销组织，不是抢劫犯罪组织，且拿走被害人钱某的是其他个人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也是传销的受害者，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诉请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于顺江上诉辩称：其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两起抢劫，其当时不在现场，不知情，也未分赃，不属共犯。上诉人也是传销的受害者，听从他人安排，诉请从轻、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杜尚武上诉辩称：上诉人也是传销的受害者，听从于顺江安排去银行取过钱，是代为保管的，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原审被告人肖继春上诉辩称：上诉人是按金新海的要求去问被害人廖某的银行卡密码，王某的钱是杜尚武个人拿走的，其不知情。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其辩护人的意见为：肖继春在传销组织中地位较低，只是听从组织安排，执行命令，搜到的钱某也是上缴，并有登记，暂时保管。故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不构成抢劫罪；肖继春非法拘禁属从犯，与同案人金新海、于顺江比明显量刑较重，上诉人系初犯、偶发，诉请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周传章上诉辩称：上诉人也是传销的受害者，被控制听从金新海的安排进入二楼房间，但没有参与对廖某、王某的搜身，王某的钱是被杜尚武个人拿走的，其他东西是肖继春拿走。其应为从犯，诉请二审从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罗朋飞上诉辩称：上诉人被女网友曹某骗来，是传销的受害者。两被害人来的时是肖继春通知其的，其只是在现场，未参与搜身。诉请二审从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顾龙龙上诉辩称：上诉人也是传销的受害者。被害人王某来后，是他人叫其去做王某的思想工作，未殴打被害人，不应认定为抢劫罪。诉请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曹某上诉辩称：上诉人也是传销的受害者，其做的事情是由于顺江安排的，也未威胁被害人。诉请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金新海、于顺江、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罗朋飞、顾龙龙抢劫、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上诉人曹某及原审被告人杜某、田某、牛某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判庭审质证的被害人的陈述、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及到案经过、银行卡账户明细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金新海、于顺江、肖继春、杜尚武、周传章、罗朋飞、顾龙龙及上诉人肖继春的辩护人提出未参与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等暴力行为和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一节，经查，在第一起抢劫中，被害人廖某的陈述其被肖继春等四人威胁、殴打，劫走其钱财，并辨认出金新海、于顺江、杜尚武是参与人，上诉人肖继春、杜尚武、周传章、罗朋飞在侦查机关供认直接参与对廖某的威胁、殴打；在第二起抢劫中，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其被四个男子威胁、殴打，后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三人劫走其钱财，并辨认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上诉人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在侦查机关供认参与对廖某的威胁、殴打，上诉人罗朋飞、顾龙龙亦供认其在现场；上诉人金新海、于顺江、杜尚武、肖继春、罗朋飞、周传章、曹某及原审被告人杜某、田某、牛某均分别供认上诉人金新海、于顺江系上述所谓“传销窝点”的组织者，对劫取上述两被害人的钱财的行为属共同犯罪，且作用相对较大。上述事实，有上诉人的陈述与各上诉人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上诉人提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金新海、于顺江、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罗朋飞、顾龙龙、曹某及原审被告人杜某、田某、牛某伙同他人为逼迫他人加入所谓的“传销组织”而采用禁闭方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在非法拘禁他人期间，上诉人金新海、于顺江、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罗朋飞、顾龙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在被害人不能反抗、不敢反抗的情况下，强行劫取他人财物，上诉人金新海、于顺江、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罗朋飞、顾龙龙的行为均已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上诉人曹某及原审被告人杜某、田某、牛某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金新海、于顺江、杜尚武、肖继春、周传章、罗朋飞、顾龙龙犯有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各上诉人在共同实施抢劫及非法拘禁犯罪中，犯意作为一个整体出现，只是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但上诉人周传章、罗朋飞、顾龙龙犯罪情节相对较轻，酌情从轻处罚，故上诉人周传章提出其属从犯的辩解意见及上诉人肖继春的辩护人提出肖继春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及属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害人的犯罪情节、作用及认真态度所作出的刑罚适当。各上诉人诉请二审从轻、减轻处罚的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武 平
代理审判员 詹 文 富
代理审判员 陈 洁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黄兰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