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2刑终87号
原公诉机关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某，女，1991年7月7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融安县人，中专文化，无业。2016年8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某，男，1984年3月8日出生，汉族，甘肃省镇原县人，小学文化，无业。2016年8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杜云飞，山西五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冷某某，男，1990年11月15日出生，蒙古族，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人，初中文化，无业。2016年8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贾某某，男，1994年7月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洪洞县人，初中文化，无业。2016年8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武某，男，199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甘肃省会宁县人，初中文化，无业。2016年8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曾用名“王亮亮”，男，1990年9月9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定西市人，高中文化，无业。2016年8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庞某，男，198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寿阳县人，高中文化，无业。2016年8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翟某某，男，1990年4月7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天水市人，小学文化，无业。2016年8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某某，男，199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兴县人，初中文化，无业。2016年8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
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龙某、姜某某、冷某某、贾某某、武某、王某某、庞某、翟某某、吕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晋0202刑初2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龙某、姜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案卷材料，提讯了各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害人郝某某通过网上聊天结识被告人龙某。2016年7月28日被告人龙某将被害人郝某某骗至位于大同市城区怡景苑小区2楼8单元3号的传销组织宿舍内。被告人姜某某、冷某某等人劝说被害人郝某某加入传销组织，郝某某不愿意。被告人姜某某、冷某某威胁、殴打郝某某，不让郝某某离开。期间宿舍内的被告人王某某、贾某某、武某、庞某、吕某某、翟某某等人以陪郝某某聊天、玩牌的形式不让郝某某离开传销组织宿舍。7月30日，被害人郝某某将其银行卡上的60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姜某某，购买两套传销产品。7月31日被告人吕某某将被告人郝某某送至大同火车站。
2016年8月1日晚上，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二中队民警在大同市城区怡景苑小区2楼8单元3号将被告人龙某、姜某某、冷某某、王某某、贾某某、武某、庞某、翟某某、吕某某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被害人郝某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7月郝路杰在网上认识一名叫张玲的女网友。2016年7月28日早上郝路杰到大同华林新天地和网友张玲见面，当时张玲还带着一个陌生的女孩。三人闲聊了一会儿，郝路杰手机快没电了，张玲借口用她的充电宝充电，便将郝路杰的手机放入她的背包中。三人吃完午饭后张玲说她的表哥想见郝一面。郝便和张玲及她朋友去她们住处，途中张玲借口听歌将郝的另一部手机拿走,两部手机一直没有归还郝。后三人进入怡景苑小区2楼8单元3号住处，张玲向郝介绍了一名二十五六岁来自内蒙叫“冷哥”的男子，后张玲把郝带到另一个房间，地上坐着四个人在打牌，都跟郝打了招呼。郝觉得不对劲，感觉被骗入了传销组织，准备走的时候，“冷哥”把郝胳膊扭住不让其走，并将郝推进另一个房间。一名比较瘦小，三十五六岁自称是张玲表哥的陌生男子，劝郝加入传销组织，郝不同意，便要离开，一名重庆男子上前按住郝的肩膀，并威胁不让离开，还劝郝留下学习，郝害怕没有反抗。7月28日晚上，一名自称做过主持人的男子跟郝说直销有潜力，投入2900元一年就有290万收入。郝不想干，那名男子就打了郝两个耳光，在郝胸口打了三拳。晚上“冷哥”让郝睡在里面靠近窗户旁边，郝起来上厕所也有人守着。平时除了上厕所郝只能在房间里待着，房间里的人轮流看着郝不让其随便走动。7月29日晚上9点左右，“冷哥”告诉郝公司的一个领导来了，于是郝被带入另一个房间，郝看见两个像黑社会感觉的男子。其中一个长相凶猛的人让郝把身上的钱和银行卡交出来，并问其银行卡密码，郝没有告诉他，他就用臂力棒打郝的后背并对郝拳脚相加，后郝告诉他一个假密码。另一个重庆男子拿上郝的银行卡就出去了，后得知密码不对，长相凶猛的男子、重庆男子还有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用臂力棒殴打郝。打完后，郝告诉他们银行卡里有7000元，他们说办2900元营业执照两份，也就是交5800元郝就可以走了，郝不想办，又被打了一顿，最终答应办两份。7月30日早上8点30分左右，主持人男子、重庆男子和“冷哥”将郝带到他们房间里，让郝用支付宝给主持人男子手机转账6000元。7月31日晚上9点40分左右，主持人男子把银行卡、身份证给了郝，并告诉郝可以走了。晚上10点左右，一个戴眼镜的胖子和一名吕梁男子骑摩托车把郝送到火车站，还给买了火车票，一直把郝送进了候车室才走。郝没有上火车，在出站口待了一个多小时后出来报警。
证人曲文涛的证言，证实在郝某某到了传销组织宿舍的当天晚上，冷某某对男寝室的人说不要让郝某某乱跑，出寝室上厕所要有人跟着，并安排郝睡在男寝室的中间。第二天，冷某某给大家讲课，郝某某提出要离开，冷某某打了郝一巴掌。听课后冷某某将郝某某叫到女生寝室，让郝交钱参加直销。在此期间，郝某某就没离开过宿舍。7月30日晚上10点多郝某某离开的。
证人李娟、刘雅清、东主加、南拉加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8日至7月31日，被害人郝某某在大同市城区怡景苑一传销宿舍内居住，其人身自由受到限制不能自由外出。
被告人龙某的供述，证实周小伟让龙某去接一个朋友。龙某就和张雅雅在华林新天地接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龙、张二人领该男子去大同公园逛了逛，然后一起吃饭。那个男子手机没电了，龙某就把他的手机要过来放到其背包里帮他充电。吃完饭，那个男子又拿出一部手机，龙某就要过来玩游戏、听音乐。大约下午2、3点龙某将那个男子带回了怡景苑小区2楼8单元3号的宿舍。当时冷某某在客厅，龙某就把那个男子介绍给冷某某，然后冷某某把男子领到卧室去打牌。龙某把那个男子的两部手机都放到女生寝室了。2016年7月31日晚上，那个男子要走，宿舍的人把男子送走了。
被告人姜某某供述，证实2016年7月28日晚上8点左右，姜某某在怡景苑的传销宿舍见到郝某某，郝对姜某某说是被骗来的，想离开。姜某某劝郝某某加入传销组织，并用手拍了郝的腿，郝没有明确表态。9点多姜某某离开，11点回到宿舍见郝某某睡在大卧室的地铺中间，卧室窗户外面有护栏，外面客厅有人睡着，就是防止有人随便出去。第二天一早姜某某出去了，晚上10点回到宿舍，郝某某表示想加入但没有钱，后用支付宝给姜某某转入6000元，然后“小春”用姜某某的支付宝绑定了一张建行卡。2016年7月31日上午10点，姜某某从ATM机取出6000元现金，回去交给了郝某某，姜某某看到“小春”和郝某某在寝室大卧室里把钱交给了个戴眼镜的姓许的上线经理，并签订了两份合同。晚上9点多宿舍里的人把郝某某送到火车站。
被告人冷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28日下午龙某和另外一女子将郝某某带到怡景苑小区2楼8单元3号内，龙某将郝某某的两部手机拿走。冷某某吩咐男寝室的庞某、武某、王某某等人看管好郝某某。姜某某劝郝某某加入传销组织，郝不同意，姜打了郝脖子一巴掌。在郝某某离开前一天下午，郝要离开，冷某某打了郝一记耳光。在郝某某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有两名男子来宿舍，其中一人自称是龙某的表哥，说是听到郝某某要离开来找郝谈谈，冷某某把郝某某叫到小屋里并给双方介绍之后离开。7月31日早上，郝某某对冷某某说昨晚挨揍了，没办法要办两个营业执照，并把6000元钱转入姜某某的支付宝账户。当晚9点吕某某和另一名男子把郝某某送至大同火车站。
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郝某某来宿舍后，吴春让王兆辉看管郝某某。贾某某、庞某、武某、翟某某也看管过郝某某，五个人轮着陪郝聊天，看着郝去厕所,郝某某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且郝不能自己离开他们的宿舍。不清楚郝某某交了多少钱，其它的事都是吴春和冷某某去办的。大约是7月31日郝某某离开了宿舍。
被告人贾某某的供述，证实郝某某刚来到宿舍时,“春哥”让贾某某陪玩牌。贾某某不清楚郝某某是怎么来的。郝某某不可以自己离开宿舍，新来的人想离开宿舍必须有人看着。郝某某晚上在男寝室房间中间睡着，不可以睡门口。郝某某来到宿舍三四天，7月31日晚上9点左右离开。
被告人武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29日下午“春哥”领来一个男子，让武某等人陪那个男子玩。“春哥”说的玩的意思就是让宿舍内的人看住那个人，让他在房间里面活动，不能一个人到外面去。武某就陪着那个男子在寝室里玩了三天，没有让他出去。7月30日晚上10点左右“春哥”来到宿舍将那个男子带走。
被告人庞某的供述，证实郝某某来到宿舍后，吴春安排庞某在宿舍里看郝某某别让他出事。庞某平时和郝聊聊天，打打牌，宿舍的男子谁在谁就负责看管郝某某。庞某不太清楚郝是怎么来的，没有看到过有人打郝。郝某某睡在房间中间，不可以睡在门口或者边上。庞某看到过吴春和冷某某叫郝某某到一间寝室，不清楚他们在里面干什么。7月31日郝某某离开宿舍。
被告人翟某某的供述，证实郝某某到宿舍后，一个叫“吴川红”的重庆人安排翟某某看管郝某某，郝去哪里他们就跟着去哪里，郝可以在房间内走动，但是不能出宿舍。郝某某在传销组织待了三、四天离开了。
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证实郝某某到宿舍后，吕某某曾陪郝打过扑克。郝某某不能离开宿舍，晚上睡在寝室中间。2016年7月31日晚9点左右吴春安排吕某某和另一男子骑摩托车将郝某某送到火车站进站口。
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郝某某辨认，被告人龙某是郝某某在网上认识的女网友，被约至大同见面，将郝骗入传销组织，将郝的两部手机控制，并限制郝人身自由的人；被告人姜某某是殴打并限制郝某某人身自由，拿走6000元钱的人；被告人冷某某是殴打并限制郝某某人身自由，每天给郝某某授课，通过手机转账给姜某某支付宝的人；被告人贾某某、王某某、吕某某是2016年7月28日至7月31日负责看管并限制郝某某人身自由的人。
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7月30日，被害人郝某某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姜某某转账6000元的事实。
提取笔录、照片、诊疗手册及工作说明，证实被害人郝某某在被传销组织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受伤的事实。
到案经过材料，证实2016年8月1日，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二中队接被害人郝某某报案称其被骗至大同市城区一传销窝点后遭到非法拘禁和抢劫，该队民警经调查于当晚在大同市城区怡景苑小区2楼8单元3号将被告人龙某、姜某某、冷某某、王某某、贾某某、武某、庞某、翟某某、吕某某抓获。
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及网上比对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龙某、姜某某、冷某某、王某某、贾某某、武某、庞某、翟某某、吕某某等九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在涉嫌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龙某通过网上聊天将被害人郝某某骗至大同市一传销组织宿舍内，被告人姜某某、冷某某威胁、殴打被害人郝某某，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贾某某、武某、王某某、庞某、翟某某、吕某某等人以陪被害人郝某某聊天、玩牌的形式限制郝某某的人身自由，不让郝某某离开的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龙某、姜某某、冷某某、贾某某、武某、王某某、庞某、翟某某、吕某某为让他人加入传销组织而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姜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姜某某不构成犯罪的意见，应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冷某某、姜某某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龙某、贾某某、武某、王某某、庞某、翟某某、吕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关于王某某系从犯的意见，应予以采纳。在拘禁被害人期间，被告人冷某某、姜某某殴打被害人，应予以从重处罚。九被告人因积极参与传销非法拘禁他人，酌情从重处罚。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龙某、贾某某、武某、王某某、庞某、吕某某均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龙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被告人姜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冷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贾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五、被告人武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六、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七、被告人庞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八、被告人翟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九、被告人吕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上诉人龙某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受他人指使，将被害人带进传销组织，但没有看管被害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判处。
上诉人姜某某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没有殴打被害人，转账支付宝的6000元已取现交付被害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姜某某对被害人实施了非法拘禁行为，主观上没有剥夺郝某某人身自由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
原审被告人冷某某辩解，将6000元转入姜某某支付宝的人不是我；没有限制郝某某的人身自由；打郝某某一巴掌，是他打我，我才还手打的。
原审被告人翟某某辩解其被骗加入传销组织，郝某某的6000元是被他上线骗的，同样行为却被判十个月，量刑偏重。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贾某某、武某、庞某、吕某某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龙某、姜某某、冷某某、王某某、贾某某、武某、庞某、吕某某、翟某某等人诱骗、殴打、威逼被害人郝某某加入传销组织并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事实存在，有在案证据予以印证，应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龙某所提上没有看管被害人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证明上诉人龙某明知自己加入的组织为传销组织，仍以谈对象为由将被害人郝某某骗至大同，再由其他同案看管限制被害人郝某某的人身自由，尽管受他人指使，但仍属于非法拘禁共犯，故该上诉理由不影响非法拘禁罪的认定，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姜某某以及原审被告人冷某某所提没有殴打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曲文涛证明原审被告人冷某某殴打过郝某某；上诉人姜某某供认其劝郝某某加入传销组织时，拍过郝的腿；同案冷某某供述其与姜某某殴打过被害人郝某某，且被害人郝某某陈述以及指认证明其被上诉人姜某某、原审被告人冷某某殴打过的情节相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姜某某、原审被告人冷某某为阻止被害人离开传销组织，而殴打被害人郝某某的事实存在，故上诉人姜某某、原审被告人冷某某推翻前供而否认殴打被害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姜某某所提将转入支付宝的6000元退还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除其本人辩解外，再无其他证据印证，且被害人郝某某对此情节未予认可，故上诉人姜某某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龙某、姜某某伙同原审被告人冷某某、王某某、贾某某、武某、庞某、吕某某、翟某某等人为诱骗、威逼他人加入传销组织，殴打并看管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本案中，现有证据证实上诉人姜某某为威逼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并购买传销产品，殴打了被害人郝某某，伙同其他同案非法限制郝某某的人身自由，故辩护人所提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龙某所提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龙某受他人指使以谈对象为由将被害人郝某某骗至大同，其行为与其他同案属于共同犯罪，原判对其量刑适当，故其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翟某某所提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翟某某虽与同案王某某、贾某某、武某、庞某、吕某某共同看管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所起作用基本相当，但其在一审时并未自愿认罪，而其他同案具有自愿认罪情节，原判据此所作区别量刑于法有据，故其所提量刑偏重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贺义军
审判员 刘瑞清
审判员 董雁翔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陈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