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202刑初61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某强，无业。因涉嫌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2016年5月12日被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怀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荣春，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娟，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怀鹤检刑诉[2017]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强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7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于2017年2月27日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文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某强、辩护人周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谢某强使用张某晴、张某豪等化名印刷了十多万张代开各类发票的名片，通过程某（另案处理)在怀化市鹤城区范围内散发，后需要购买发票的人通过名片上的电话号码联系被告人谢某强并在电话中约定好购买发票种类、金额等，接着被告人谢某强安排程某将伪造的发票送给购买发票的人并将票款拿回，被告人谢某强通过上述方式共出售伪造的普通发票30份，票面金额12551672.2元，具体情况如下:
l、2015年9月份的一天，廖某容(另案处理)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谢某强并约定以16000元的价格购买伪造的票面金额为10218100元的湖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29份，后被告人谢某强分多次安排程某在怀化市鹤城区怀荣宾馆停车场等地将上述伪造的发票送给廖某容。
2、2015年12月份的一天，蒋某怀(另案处理)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谢某强并约定以17400元的价格购买伪造的票面金额为2333572.2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1份，后被告人谢某强安排程某在怀化市城市投资有限公司附近将上述伪造的发票送给蒋某怀。案发后，蒋某怀补缴了上述发票所欠的全部税款。
案发后，公安民警在怀化市鹤城区斜水塘纺织品市场后门20栋5楼被告人谢某强租住的出租房中搜缴了伪造的各类公章19枚。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户籍证明、提取笔录、证人廖某荣、蒋某怀的证言、同案人程某的供述、被告人谢某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该院以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某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而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谢某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未提出异议。但辩护提出：被告人因法律意识淡薄而触犯刑律，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谢某强使用张某晴、张某豪等化名印刷了十多万张代开各类发票的名片，通过程某（另案处理)在怀化市鹤城区范围内散发，后需要购买发票的人通过名片上的电话号码联系被告人谢某强并在电话中约定好购买发票种类、金额等，接着被告人谢某强安排程某将伪造的发票送给购买发票的人并将票款拿回，被告人谢某强通过上述方式共出售伪造的普通发票24份，票面金额6775072.2元，具体情况如下:
l、2015年9月份的一天，廖某容(另案处理)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谢某强并约定以16000元的价格购买伪造的票面金额为10218100元的湖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23份，后被告人谢某强分多次安排程某在怀化市鹤城区怀荣宾馆停车场等地将上述伪造的发票送给廖某容。
2、2015年12月份的一天，蒋某怀(另案处理)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谢某强并约定以17400元的价格购买伪造的票面金额为2333572.2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1份，后被告人谢某强安排程某在怀化市城市投资有限公司附近将上述伪造的发票送给蒋某怀。案发后，蒋某怀补缴了上述发票所欠的全部税款。
案发后，公安民警在怀化市鹤城区斜水塘纺织品市场后门20栋5楼被告人谢某强租住的出租房中搜缴了伪造的各类公章19枚，经鉴定为假印章。
另查明，经鉴定，查获的票号为40036XXX,票面金额为2333572.2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为假发票，经怀化市国家税务局、怀化市地方税务局核对，查获的29份发票记账联中有24份与查询票面不一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建筑业统一发票一份、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在卷建筑业统一发票系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从怀化市地税局依法调取：开票日期为2015年12月9日的建筑业统一发票，发票代码24300140XXXX，发票号码40036XXX，面值2333572.20元。
2、“湖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税务机关代开）”记账联24份、“湖南省地方税务局统一代开发票”记账联5份、怀化市国家税务局情况说明、怀化市地方税务局情况说明，证明在卷的29份发票记账联中24张经怀化市国家税务局核对，有21张票面信息与经查询的该发票代码和发票号码的票面信息不符，另外3张发票号码为异地发票号码，无法查实真伪。5张经怀化市地方税务局核对，2张票面信息与经查询的该发票代码和发票号码的票面信息不符，3张因无发票代码，无法查询。
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谢某强出生年月日等个人基本信息，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于2016年3月7日立案侦查，被告人谢某强于2016年5月11日在浙江省临海市杜桥镇杜桥汽车站旁的马路边被民警抓获。
5、怀化原子印章印刷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鉴定发票专用章19枚和代开发票专用章2枚不是怀化市地方税务局发票管理所委托印刻，也不是怀化市原子印章印刷有限责任公司印刻。
6、蒋某怀提供的税收完税证明二份，证明蒋某怀已补缴相关税款的事实。
7、证人廖某荣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的时候，廖某容在自己的车上发现一张可以代开国税和地税发票的名片，其照着名片上的电话打过去，对方是一个姓张的“张老板”。他们当时就在怀荣宾馆二楼的茶餐厅见了面，廖某容问对方是不是可以开国税代开发票，对方说可以，于是就商量了一下价格，约定按票面金额的0.1%收取费用。因为廖某容不知道对方能不能达到要求，于是第一次见面就是叫对方做一个样本给他看一下。第二天晚上就有另一个小伙子与其约在顺天路维也纳中西餐厅，廖某容看了样本后觉得做得还可以，于是就写了要开发票的收款方、付款方金额等信息给对方，过了不久第一次给廖某容送样本的小伙子就过来了，拿了这张有写发票信息的白纸走了。后来对方打电话说收款方为石家庄的两张发票开不了，要别人来开，要多收8000元，廖某容就答应了。过了几天他开好了发票就约在怀荣宾馆二楼的茶餐厅见面，他把票给了廖某容，廖某容给了对方16000元。回到公司后廖某容发现有几张发票做得不好，于是就要对方重新做。廖某容给“张老板”打了电话，“张老板”就要那个送票的小伙子来拿了票过了几天又给廖某容送了过来，地点约在怀荣宾馆的停车场见的面。廖某容大概开了三四十张发票，国税地税的代开发票都有。廖某容开出来的800多万元自己没有使用，在2016年4月29号赶在“营改增”之前将之前的这些没有开出来的项目的税款都补齐了。
8、证人蒋某怀的证言，证明其与刘会平挂靠邵阳美源园林景观有限公司在2012年中标了怀化市城区道路扩绿工程，2015年完工后，城投公司要蒋某怀开230余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过来结账。
2015年12月份的时候，在车外玻璃上见到一张销售假发票的名片，上面有代开发票和一个电话号。蒋某怀打电话过去后，谈好了开假发票的价格，发了一条需要开的发票的项目名称、收款方、付款方、项目金额这些内容，对方当天就把发票做好了，在城投公司楼下一个小伙子把装有发票的信封给了蒋某怀。后来蒋某怀发现这个发票可能报不了账，电话方说如果报不了就要把发票还回去，蒋某怀说明天再看看就把电话挂了。第二天蒋某怀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要对方再制作一张完税凭证，电话那头说完税凭证的话还要给2400元，蒋某怀答应了。当天下午3点左右，对方就叫他的送票人把完税凭证送到了城建投的楼下，用一个黄色的信封装着的。下午5点左右，蒋某怀报完账后就叫他的马仔一起去银行取钱给他。当时蒋某怀取了2万元，给送票人17400元，其中发票是15000元，完税凭证是2400元。所购买的发票金额差不多应该是233多万元。
9、证人虞某灶的供述，证明2014年过年期间，谢某强和其一起去做怀化做假发票生意。并商量好，自己买电脑和打印机做发票，两人于2015年4月初从临海出发到怀化的。开始租住在怀化二中对面一个出租房，后搬到纺织品市场后面的五楼。两人一起到怀化电脑城买了一台二手笔记本电脑和一台新的Epson针式打印机，并且通过同样在怀化做假发票生意的老乡郑某信取得联系，从广东那边发了一些空白的假发票，包括国税和地税的，各种发票。其和谢某强商量好各自印发名片，如果有生意就各做各的，其和谢某强到手机店各自又买了几张移动手机卡，其记得谢某强买了5张卡，到狗崽冲的打字复印店制作了五个联系人的名片，谢某强自己找的发名片的人，做起了假发票生意。在2016年4月7日，其和谢某强都在临海老家过清明节，后了解到公安在找他们，就告诉谢某强暂时不要去怀化了，他和谢某强就一直躲在临海。
空白的假发票都是郑某信联系广东那边专门做假发票的人购买，从广东发货过来的。从怀化市鹤城区的出租房搜查出的笔记本电脑和其中一台Epson针式打印机是其和谢某强两人一起，于2015年4月份到怀化电脑城花了700元买。黑色U盘是其花了35元钱到怀化电脑城买的，里面存了其做假发票需要的电脑版本，国税和地税的版本都有，是其自己做的版本，一共做了4个版本。其中国税的货物销售税控机发票（竖条形）版本一份、地税的建安发票版本一份、国税（代开）发票版本一份，还有一种版本也是地税的，针对房屋出租、劳务费等发票的。白色U盘是谢某强的，里面也是存了开假发票需要的电脑版本。塑料印章是其到怀化鹤城区不同的雕刻摊子上刻的。
10、同案人程某的供述，证明其2015年8月份开始帮谢某强送发票，2015年9月左右，谢某强要程某送了三次发票到鹤城区怀荣宾馆，第一次去见客户因为有些东西没有开齐就没有收钱，第二次见客户在二楼的茶餐厅，收了14000元就走了，第三次是打电话给了“廖老板”，“廖老板”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Q7，程某把信封递给他就直接走了。谢某强要程某送的三次发票一共给了100元的好处费。2015年12月左右，谢某强与程某约好在老中医旁边的巷子里见面，当时谢某强就给了一个信封，上面写了1万5和客户的电话。程某去见了两次客户，第一次没收到钱，第二次收到17400元，并用黄色的信封装好。谢某强给了程某100元后，拿了信封就走了。
11、被告人谢某强的供述，证明2015年5月份其与虞某灶一起坐大巴车到怀化。虞某灶带其到狗崽冲的广告公司去制作卖假发票的小名片，在斜水塘纺织品市场后门5楼的一个出租房里，有一台针孔打印机和一台黑色的华硕牌手提电脑，房间床下有一个黑色的鞋盒，鞋盒内装有空白发票、已开的发票、记账单、两张制作发票的模板，衣柜旁边的抽屉第一格有个信封内，装有空白的发票。床下的柜子有一个红色的鞋盒，内装有定额的发票是其的，还有两个白色塑料袋装有印章，少的那一袋是其的，其按照票金额的0.6%-0.8%的比例收费，有时候金额小的80元到100元收费。销售的假发票主要是餐饮发票、酒店住宿、工程项目结算发票。其主要出售假发票在怀化市鹤城区、中方县。假发票是郑某信从广东那边买过来的空白发票，然后其再去郑某信那里购买，100元一本，其再用电脑和打印机按照客户需要的付款方、收款方、发票项目等内容打印上去，再按照客户需要刻了章盖上进行销售。有一个叫程某、还有一个是“聂姐”，他们两个是帮其发名片的。程某帮其发名片的同时还负责帮其送假发票给客户。程某一开始应该是不知道帮其送的是假发票，那时候其告诉他是给客户送资料，给他的假发票都是装在信封里，后来程某给客户送到时候，客户反应制作的假发票不够逼真，程某反馈给他，程某应该知道送的东西是假发票的。假印章是在怀化中心市场后面的加工金银和刻章的摊位上制作的，其单独去那里找他刻了10多个，其在怀化总共刻了19枚印章。
其制造和出售有两笔大金额的发票，第一笔是2015年9月份左右帮中方县华丰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有限公司，发票金额大概800多万元，当时我接到电话对方称是该公司的负责人，并约在怀荣宾馆二楼茶楼见面，说他公司一些做账的发票丢失了，需要开800万元左右的发票，按发票金额的0.1%给80000元好处，并给了已手写好的收款方、付款方、发票金额内容，还给了一张发票模板，说先开5万元，如果制作能达到他要求就合作。谢某强回去后联系郑某信把发票做好后，让程某送过去。第二天中午谢某强接到电话说昨天那张发票可以报账，要继续帮他制作发票，又约在怀荣宾馆二楼茶楼见面，要一次性制作800万元的发票，大概40多张，最后他还价，以8000元做好，大概三天才把发票制作好，谢某强联系程某，将金额8000元、联系电话写在信封上。程某收钱后把所得的钱给我了。第二笔是2015年11月份的样子，一男子说要购买发票，金额200多万元，约定15000元，制作好后，谢某强联系程某送过去，客户讲没有报账，等报账后给钱，第二天客户又让其制作一个完税凭证，谢某强说要加2400元。制作好发票后，其又让程某将票送过去，程某将17400元钱给了谢某强，谢某强给了程某100元好处。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11份，证明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扣押谢某强、虞某灶发票记账联57份，包含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12份、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3份、贵州省国税局通用机打发票（代开）1份、湖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税务机关代开）21份、“湖南省怀化市地方税务局税控发票”386份、“湖南省地方税务局统一代开发票”6份、“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12份（包含其中蒋某怀向谢某强购买的一份面额为2333572.2元）、“湖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568份（均已分别装入6个信封）、“湖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委托代开）”939份（其中28份分别装入两个信封）、“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18份、“湖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35份、“湖南省怀化市地方税务局定额发票”251份，总金额42940元、7份纳税人识别号，金额347333.08元、“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42份、“湖南省地方税务局统一代开发票”28份（发票联、记账联有不全）、“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50份、印章41枚、U盘2枚、笔记本电脑一台、打印机2台、“湖南省怀化市地方税务局定额发票”3223份，面额分别为五十元、一百元、二百元。
13、搜查笔录，证明2016年4月7日民警对怀化市纺织品市场后门斜水塘20栋501房间进行搜查，在客厅沙发背后床柜下发现两个白色塑料袋，一袋装有红色塑料印章19枚；另一袋装有红色塑料印章22枚；发现一黑色“鳄鱼恤”纸鞋盒内装有三本空白国税代开发票（两本未拆封，每本有国税代开发票一百份，另一小本详见扣押清单）；发现一红色“彪马”纸鞋盒内装有三叠地税发票，面额分别为50元、100元、200元；发现一台EPS**针式打印机，发现一黑色“奥康”纸鞋盒内有八个信封，信封内分别有发票若干。在第二间右手边卧室立柜第一个抽屉发现两个信封，其中一个信封装有两本地税定额发票，另一个信封装有大量已开好的地税建安发票（详见扣押清单）衣柜上一个褐色“康耐”纸鞋盒内装有国税通用机打发票若干、销货卡、记账本、长沙地税机打发票、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地税建安空白发票若干（详见扣押清单），写字台发现一台黑色“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EPS**针式打印机、写字台左侧抽屉内有两个U盘。在第一间左手边卧室内写字台左侧抽屉内发现一黑色笔记本，内记录了大量发票销售相关单位，三本“十行纸”，上面记录了销售发票的相关记录。
印章经谢某强辨认，为其制造发票时所用。
14、手写纸4张，经谢某强辨认，第一张为其做发票的号码、第二张为虞某灶记账用、第三张为虞某灶用来做发票的号码、第四张为谢某强在（2016年）3月24日、25日发名片26盒。
15、鉴定意见
（1）湖南省地税局收入规划核算处对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委托鉴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56份及征税专用章2枚进行核实后认定均系伪造。
（2）发票鉴定报告，湖南省地方税务局发票管理处对建筑业统一代开发票41份、湖南省地方税务局统一代开发票28份、怀化市地方税务局税控发票386份进行鉴定后认定为假票。
（3）怀化市地方税务局发票鉴定书，经鉴定20元版湖南省怀化市地方税务局定额发票13份、50元版湖南省怀化市地方税务局定额发票1份、50元版湖南省怀化市地方税务局定额发票25本、50元版湖南省怀化市地方税务局定额发票（鹤）1本50份为假发票。
（4）湖南省地方税务局发票认定书、情况说明，证明经鉴定，收款方为湖南美源园林景观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票面金额为2333542.2元的发票为假票，怀化市地方税务局出具说明，因工作失误，发票金额更正为2333574.2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强违反国家对发票的管理法规，为牟取非法利益，伪造发票并予以出售，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某强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谢某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案发后，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家属积极缴纳罚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请求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谢某强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2日起至2017年8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尹莹洁
人民陪审员 倪 勇
人民陪审员 王志双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
代理书记员 尹 倩
附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九条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非法出售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非法出售第三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二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