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青28民终1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豪景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二环路南四段51号4栋8层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76771786281。法定代表人：王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大福，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男，汉族，1970年5月11日生，该公司职工，住重庆市渝中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卫东，男，汉族，1957年11月23日生，八一制片厂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若旻，男，汉族，1988年10月26日生，安永华明会计师事务所职员，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莲英，女，汉族，1938年10月2日生，北京铁路局东华门医院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朝阳区。以上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景收，北京天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守贵，男，汉族，1978年8月3日生，个体，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刚，西藏法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藏华奥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拉萨市八廊街7号二楼202室，组织机构代码:68680343-X。法定代表人：曹瑞新，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薛，男，藏族，1978年5月8日生，成都豪景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驾驶员，现于青海省柴达木监狱服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8070部队汽车营，住所地：中国人民解放军68070部队。法定代表人：葛多德，该部队营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伟，甘肃昊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神马汽车代驾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盛世路128号附1号，组织机构代码：57462184-2。法定代表人：王继核，该公司副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藏自治区分公司，住所地：拉萨市北京西路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0009196721440。负责人：杜洪河，该分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南路三段1号平安财富中心12F、13F，组织机构代码：90186223-0。负责人：李小安，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英，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都豪景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卫东、王若旻、李莲英、陈守贵、西藏华奥旅行社有限公司、王薛、中国人民解放军68070部队汽车营、成都神马汽车代驾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藏自治区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5）格民初字第14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8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成都豪景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大福、被上诉人杜轶学、杜北辰、辛宏忱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景收、被上诉人陈守贵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刚、被上诉人王薛、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8070部队汽车营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伟、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英到庭参加诉讼。西藏华奥旅行社有限公司、成都神马汽车代驾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藏自治区分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成都豪景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被上诉人认可了无安全保障的车辆和司机的服务，受害人辛雯是有过错的，在本案中应承担部分责任；2.上诉人的车辆是原审被告陈守贵通过原审被告王薛将车私下租走，并指派王薛为代驾司机，但原审被告西藏华奥旅行社有限公司没有按规定使用司机和车辆，致使了本次惨祸的发生，应由原审被告西藏华奥旅行社有限公司、陈守贵承担原审被告王薛的全部连带赔偿责任；3.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无任何合同约定，也未收取被上诉人分文利益。上诉人无过错却承担了最大的赔偿责任；4.原审被告西藏华奥旅行社有限公司、陈守贵与原审被告王薛私下达成了口头租车协议，形成了事实的赔偿责任。请求：1.请求撤销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5）格民初字第148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依法改判原审原告与西藏华奥旅行社有限公司、陈守贵共同承担805733元的赔偿责任；3.上诉人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原审原告和原审被告西藏华奥旅行社有限公司、陈守贵承担；4.判令西藏华奥旅行社有限公司、陈守贵赔偿上诉人车辆停驶费60000元及停车费15000元，两案共计75000元。庭审中，上诉人成都豪景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当庭放弃其第四项上诉请求。王卫东、王若旻、李莲英辩称，原审的判决是公正的，请求维持原判。陈守贵辩称，依法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王薛辩称，依法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中国人民解放军68070部队汽车营辩称，依法驳回上诉请求。虽然汽车营未上诉，但汽车营认为应承担百分之十的责任，中国人民解放军68070部队汽车营的责任由汽车营承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辩称，依法驳回上诉请求。本公司虽未上诉，但保单约定案涉车辆为非营运车辆。西藏华奥旅行社有限公司、成都神马汽车代驾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藏自治区分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王卫东、王若旻、李莲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陈守贵、华奥旅行社、王薛、豪景公司、神马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878200元、丧葬费387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0022.5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误工费等84418.5元，各项损失共计1171419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乘客座位险、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旅行社责任险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汽车营承担30%的次要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陈守贵、华奥旅行社、王薛、豪景公司、神马公司、汽车营在各自责任范围内承担，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其主张的赔偿数额为死亡赔偿金1057180元、丧葬费38778元、交通费51463.5元、住宿费6375元、餐饮费1133元、误工费16489.5元，各项损失共计117141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再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4日被告陈守贵与被告华奥旅行社签订一份《旅行社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华奥旅行社允许被告陈守贵以其名义经营旅游接待业务。2015年9月17日死者辛雯与被告华奥旅行社签订一份《团队境内旅游合同》并支付费用7000元。2015年9月20日，辛雯和辛英在被告华奥旅行社安排下乘坐由被告王薛驾驶的川A099**号“北京”牌小型普通客车按照约定的线路旅行，车辆由拉萨往格尔木方向行驶，至国道109线2863km+395m处，与对向行驶的令瑞平驾驶的LL26174号斯太尔运输车侧面相撞。造成川A099**号车驾驶人王薛一人受伤，车内乘客辛英、辛雯二人死亡，双方车辆部分机件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10月26日，西藏公安厅交警总队格尔木交警支队作出藏格公交认字第[2015]第0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薛驾驶机动车未遵循右侧通行的原则，并且在急弯路段最高行驶速度超过每小时三十公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车辆驾驶人领瑞平驾驶机动车在急弯路段最高行驶速度超过每小时三十公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客辛英、辛雯二人无责任。原告王卫东系死者辛雯的丈夫；原告王若旻系死者辛雯的儿子，王若旻的出生日期为1988年10月26日；原告李莲英系死者辛雯的母亲，其还育有一子辛刚。事故发生后，辛雯的丈夫王卫东、辛雯的儿子王若旻、辛雯的堂弟辛江，共三人乘飞机从北京市赶往事故发生地格尔木市处理辛雯的丧葬事宜；辛雯的母亲李莲英、辛雯的表弟李永刚二人乘坐火车、飞机从大连到北京参加办理辛雯的丧葬事宜，共产生交通费51463.5元，住宿费6375元。另查明，川A099**号车辆所有人为被告豪景公司，驾驶人被告王薛系被告豪景公司的工作人员。2015年9月9日被告神马公司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为川A099**号“北京”牌小型越野车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乘客座位险”，保险期间均为2015年9月16日至2016年9月15日，“乘客座位险”的保险责任限额为每座10万元。被告华奥旅行社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旅行社责任险”，其中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为30万元，保险期限自2015年8月15日零时起至2016年8月14日二十四时止。上述事实有《旅行社合作协议书》、《团队境内旅游合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证明、火化证明、保险单、飞机票、餐饮住宿发票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等费用。交通事故责任者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薛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令瑞平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辛英、辛雯在此事故中无责任，对此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对该交通事故因辛雯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青海省2015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4817元为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28902元；2、死亡赔偿金，按照北京市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2859元为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为1057180元；3、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交通费以普通公共交通工具为主，一般情况下不支持乘坐飞机，紧急情况下应当说明乘坐的合理性。因辛英发生交通意外事故死亡，其亲属5人乘坐飞机、火车前往办理丧葬有关事宜，可视为在紧急情况下，乘坐飞机具有合理性。故交通费为51463.5元、住宿费6375元，以上共计57838.5元为辛英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有各原告提交的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辛雯亲属在处理其后事期间的误工费，因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产生的误工费用，故参照格尔木市法院所在地青海省相同或者相近行业2015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每天158.37元，计算3人，误工时间酌定每人15天，误工费共计7126.65元。综上，本院确认因辛雯死亡造成原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遭受的损失共计1151047.15元。各原告要求赔偿交通事故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但赔偿数额应当以该院核定为准。根据交警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被告王薛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豪景公司作为被告王薛的雇主及车辆所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之规定，被告王薛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可认定为重大过失，其承担的赔偿数额应当与雇主被告豪景公司连带承担。故被告王薛与被告豪景公司应连带承担70%的赔偿份额即805733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一款规定“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旅游者与旅行社签订旅游合同后，双方形成旅游服务合同关系，旅行社所提供的服务应符合保障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同时，旅行社委托的旅游辅助人所提供的食宿、交通运输等服务系旅行社履行旅游服务合同义务的延续，应认定为是代表旅行社的行为，旅游辅助人的侵权行为可直接认定为旅行社的侵权行为。旅游者在旅游过程中乘坐旅行社提供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构成违约责任和侵权责任的竞合，旅游者有权选择合同之诉或侵权之诉要求旅行社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辛雯与被告华奥旅行社签订《团队境内旅游合同》，双方形成旅游服务合同关系，被告华奥旅行社所提供的服务应当符合保障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被告陈守贵作为实际提供旅游服务的旅游经营者，所提供的食宿、交通运输等服务亦应当符合保障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同时应受被告华奥旅行社与辛英签订的旅游服务合同的约束。被告王薛作为协助被告陈守贵履行旅游合同义务的旅游辅助服务者，其为旅游者提供的交通服务是被告陈守贵履行旅游合同义务的延续。被告王薛在为旅游者提供交通服务的过程中未能安全驾驶造成辛雯死亡，故被告陈守贵作为实际提供旅游服务的旅游经营者、被告王薛作为旅游辅助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皆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酌定被告陈守贵与被告王薛对主要赔偿责任部分的805733元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402866.50元。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保的“乘客座位险”期间，各原告是该“乘客座位险”的受益者，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当承担10万元保险理赔款的支付责任，被告王薛、豪景公司对剩余部分302866.50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旅游经营者准许他人挂靠其名下从事旅游业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与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华奥旅行社作为旅游服务合同的相对方，允许被告陈守贵挂靠其名下从事旅游业务，依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其对旅游者在旅游过程中遭受的损害，应当与被告陈守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被告华奥旅行社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旅行社责任险”，其中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为30万元，因此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承担30万元保险理赔款的支付责任，被告陈守贵、华奥旅行社对剩余部分102866.5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交警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令瑞平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应负担30%的赔偿份额即345314.15元。因令瑞平为被告汽车营现役军人，发生事故时正在履行工作职责，故令瑞平在本案的民事责任应由被告汽车营予以承担，被告汽车营赔偿各原告因辛英死亡遭受的损失345314.15元。关于该案中被告汽车营是否应当在交强险赔付限额内先予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五条“中国人民解放军和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在编机动车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办法，由中国人民解放军和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另行规定”的规定，不论中国人民解放军内部是否有另外规定，部队在编车辆参加交强险的办法已经排除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适用范围之外，故部队在编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发生交通事故，不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各原告要求被告神马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求，因被告神马公司只是为被告豪景公司代为办理购买保险事宜，且各原告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被告神马公司应与其它被告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该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王卫东、王若旻、李莲英保险理赔款10万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藏自治区分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王卫东、王若旻、李莲英保险理赔款30万元；三、被告王薛、成都豪景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王卫东、王若旻、李莲英各项损失302866.50元；四、被告陈守贵、西藏华奥旅行社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王卫东、王若旻、李莲英各项损失102866.50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8070部队汽车营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王卫东、王若旻、李莲英各项损失345314.15元；六、驳回原告王卫东、王若旻、李莲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343元，由被告王薛、成都豪景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承担5370.05元、被告陈守贵、西藏华奥旅行社有限公司连带承担5370.05元、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8070部队汽车营承担4602.9元，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该院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5年6月29日，上诉人成都豪景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被上诉人王薛（乙方）签订《车辆挂靠协议》，有甲方经办人兰春芳、乙方王薛签字，并盖有成都豪景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同日，案外人张军以被上诉人王薛的名义交纳2015年3月12日至2016年3月11日期间车辆管理费2000元，由上诉人成都豪景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收据》。且被上诉人王薛认可《车辆挂靠协议》上的名字系其本人所签。另，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于2016年12月23日已履行100000元。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成都豪景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王薛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且收取被上诉人王薛挂靠费2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上诉人成都豪景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王薛为挂靠关系，挂靠人与被挂靠人之间约定被挂靠人对交通事故的后果免责的，仅在双方之间具有约束力，不能对抗第三人。上诉人成都豪景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理应对给被上诉人王卫东、王若旻、李莲英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上诉人成都豪景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称不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成都豪景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343元，由上诉人成都豪景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党雪仁审判员  鲍丽娜审判员  彭建玉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永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