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宿中民三终字第00242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王佩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蕴涵，该公司职工。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刘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孔德安，安徽元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冬冬，男，1991年1月2日出生，汉族，驾驶员。
委托代理人：张展，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孟云东，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樊金友，男，197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枣庄市恒宇运输有限公司。
负责人：徐进，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秦皇岛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枣庄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冬冬、樊金友、枣庄市恒宇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枣庄恒宇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30日作出的（2012）宿埇民一初字第048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8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姚强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耿青、代理审判员张虹良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冬冬一审起诉称：2012年6月11日12时40分，刘冬冬驾驶皖M×××××、皖M×××××号车辆行驶至京台高速公路合徐段798KM加563M处，同赵晓明驾驶的登记为山海关福运搬家服务部所有的冀C×××××、冀C×××××车辆（该车在中华联合秦皇岛支公司处投保），同徐进驾驶的枣庄恒宇公司所有的鲁D×××××号车（该车在人寿枣庄支公司处投保）发生连环交通事故，造成刘冬冬受伤，该事故经宿州市高速大队认定赵晓明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徐进承担次要责任。刘冬冬为此遭受巨大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食宿费等共计129521.74元，同时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樊金友一审答辩称：刘冬冬驾驶的皖M×××××、皖M×××××车辆在发生本次事故以前已经与前车发生碰撞，已造成刘冬冬严重受伤，且经交警部门另案处理认定刘冬冬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我方车辆与刘冬冬车辆后部发生轻微接触，不是造成刘冬冬受伤及其车辆受损的直接原因，故我方不应承担责任。
中华联合秦皇岛支公司一审答辩称：刘冬冬在事故发生时已受伤，故刘冬冬损失不应由我方赔偿。
人寿枣庄支公司一审答辩称：人寿枣庄支公司的交强险已在赵晓明死亡赔偿案中赔偿完毕；刘冬冬的损失是因其追尾前面车子所致，其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被刘冬冬车辆追尾的前车车辆也有交强险，即使前车无责，也应当赔付，刘冬冬未把前车列为被告，请求扣除两份保险费用；不承担诉讼费。
枣庄恒宇公司一审未答辩。
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6月11日12时41分，赵晓明驾驶冀C×××××、冀C×××××车辆沿京台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798KM＋580M处，与因发生事故而停放在车道内由徐进驾驶的鲁D×××××号车及刘冬冬驾驶皖M×××××、皖M×××××车辆发生追尾碰撞。该事故经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宿公交认字（2012）第061102-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晓明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徐进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刘冬冬无责任。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痕检）字（2012）175号物证检验意见书对三车接触部位进行鉴定，检验意见为冀C×××××车头与皖M×××××挂车和鲁D×××××车尾部发生接触碰撞，鲁D×××××车右后侧与皖M×××××挂车左后侧发生刮擦碰撞。刘冬冬因该事故而受伤，事故发生后刘冬冬被送至中煤第三建设公司职工总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36天。
另查明：鲁D×××××号车登记车主为枣庄恒宇公司，该车在人寿枣庄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交强险中死亡赔偿金限额及财产损失限额已赔付完毕（另案判处），仅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冀C×××××、冀C×××××车登记车主为山海关福运搬家服务部，实际车主为樊金友，该车在中华联合秦皇岛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分别为500000元、5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其所负的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该事故经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宿公交认字（2012）第061102-1号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赵晓明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徐进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刘冬冬无责任。经审查，该责任认定意见符合实际情况、责任划分正确，可作为本案责任认定的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刘冬冬系城镇户口，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依照事故责任并参照《安徽省2011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相关数据，并结合刘冬冬诉求依法予以确定。刘冬冬住院期间医疗费为116344.98元、误工费3386.88元（36天x94.08元／天）、护理费2721.6元（36天x75.6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36天x20元／天）、营养费720元（36天x20元／天）、交通费360元（36天x10元／天，酌定每天10元），以上合计124253.46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人寿枣庄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刘冬冬医疗费10000元；中华联合秦皇岛支公司在两份交强险内赔偿刘冬冬医疗费20000元，赔偿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6468.48元。超出交强险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87784.98元，按事故责任比例划分，由枣庄恒宇公司按30%赔偿为26335.49元，人寿枣庄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连带责任；由樊金友按70%赔偿为61449.49元，中华联合秦皇岛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人寿枣庄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刘冬冬医疗费10000元；中华联合秦皇岛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刘冬冬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26468.48元。二、人寿枣庄支公司赔偿刘冬冬26335.49元，人寿枣庄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连带责任；樊金友赔偿61449.49元，中华联合秦皇岛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连带责任。以上一、二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完毕。案件受理费1445元，由枣庄恒宇公司负担434元，樊金友负担1011元。
中华联合秦皇岛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刘冬冬驾驶皖M×××××、皖M×××××车辆在本起事故发生前已与前方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事故认定其负全部责任，并造成刘冬冬受伤，M6B627、皖M×××××车辆损坏的后果。且本起事故的宿公交认字（2012）第061102-1号事故认定书中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过部分明显载明“造成冀C×××××、冀C×××××车辆驾驶员赵晓明当场死亡和三车及车内货物不同程度受损、高速公路设施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从中可以看出，刘冬冬受伤并不是本起事故造成的结果，对刘冬冬的损失中华联合秦皇岛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人寿枣庄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刘冬冬受伤和本次事故没有因果关系，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对此描述的非常清晰，人寿枣庄支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刘冬冬答辩称：交警部门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发生时刘冬冬因事故受伤被卡在车内，这是交警赶到后看到的情形，并非刘冬冬与前车发生事故时导致的，与前车发生事故时刘冬冬并未受伤，是后面徐进车辆追尾致伤刘冬冬，后赵晓明车辆导致刘冬冬受伤加重。
人寿枣庄支公司答辩称：同意中华联合秦皇岛支公司的上诉意见。
樊金友答辩称：对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意见。
枣庄恒宇公司未答辩。
二审期间刘冬冬提供刘冬冬驾驶车辆与前车相撞的事故认定书一份、前车驾驶员王彬的说明一份、照片两张：证明刘冬冬驾车撞击前方王彬车辆力度轻微，基本无损失。
中华联合秦皇岛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王彬的证明说的是不需要定损，不是不需要赔偿损失。
人寿枣庄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事故认定书认定，在本起事故中刘冬冬受伤、合益运输公司车辆受损，说明刘冬冬的伤是追尾前车所致；王彬的说明是说他的车辆不定损，只能说明轻微，其自行处理，并非车辆没有损失；照片可以看出刘冬冬车尾没什么损失，而车头基本报废，也能说明刘冬冬的伤及车辆损失是追尾前车造成的。
樊金友的质证意见为：同意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
本院对刘冬冬提供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因中华联合秦皇岛支公司、人寿枣庄支公司、樊金友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刘冬冬驾驶车辆在被赵晓明、徐进驾车撞击之前的受伤程度及车辆毁损程度。
各方当事人所举其余证据与一审相同，质证意见也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宿公交认字（2012）第061102-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晓明驾驶车辆与徐进驾驶车辆、刘冬冬驾驶车辆发生追尾碰撞时，刘冬冬及乘坐人岳文良因发生交通事故受伤被卡在车内。宿公交认字（2012）第06110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2012年6月11日12时40分，刘冬冬驾驶皖M×××××、皖M×××××挂号半挂车沿京台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798KM＋563M处，与刚发生交通事故而停放在行车道内由王彬驾驶的皖L×××××、皖L×××××挂号半挂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皖M×××××、皖M×××××挂号车驾乘人员刘冬冬、岳文良两人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皖M×××××、皖M×××××挂号车内货物损坏和高速公路设施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刘冬冬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彬、岳文良无责任。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中华联合秦皇岛支公司、人寿枣庄支公司是否应对刘冬冬因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宿公交认字（2012）第061102-1号事故认定书及宿公交认字（2012）第061101号事故认定书均认定刘冬冬驾车在被赵晓明和徐进驾车追尾撞击之前，已与前方王彬驾驶的车辆发生追尾事故，并已受伤。但在刘冬冬发生事故并停车后，又被后方赵晓明及徐进的车辆再次追尾撞击，赵晓明当场死亡，从撞击的力度及痕迹检验意见可以看出，后方两车的撞击必然会导致刘冬冬伤情的加重及损失的扩大。故刘冬冬因事故受伤与后方两车的撞击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中华联合秦皇岛支公司、人寿枣庄支公司对刘冬冬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刘冬冬的损失如何赔偿问题，刘冬冬在被后方两车追尾撞击之前，已与前方车辆因事故受伤，受伤的程度不清楚。且交警部门在勘查现场时，也只能看到两次事故致伤刘冬冬的最终结果，对于刘冬冬在前一起事故中的受伤程度现已无法查清。对两次事故分别致伤刘冬冬而造成损失无法查明的情况下，后方两车对刘冬冬因伤造成的损失承担50%责任为宜。
因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刘冬冬因伤造成损失的数额均无异议，故本院认定刘冬冬的损失为：医疗费116344.98元、误工费3386.88元、护理费272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营养费720元、交通费360元，合计124253.46元。赵晓明及徐进驾驶的车辆对刘冬冬损失的50%即62126.73元，按照应负的比例承担相应责任。中华联合秦皇岛支公司在两份交强险内赔偿刘冬冬医疗费20000元，赔偿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3234.24元；人寿枣庄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刘冬冬医疗费10000元。超出交强险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28892.49元，按事故责任比例划分，由中华联合秦皇岛支公司按70%比例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刘冬冬各项经济损失20224.74元；由人寿枣庄支公司按30%比例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刘冬冬各项经济损失8667.75元。
综上，中华联合秦皇岛支公司、人寿枣庄支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本院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2）宿埇民一初字第04883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冬冬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计23234.24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冬冬各项经济损失20224.74元，合计43458.98元。
三、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冬冬医疗费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冬冬各项经济损失8667.75元，合计18667.75元。
四、驳回上诉人刘冬冬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45元，由樊金友承担1000元；由枣庄市恒宇运输有限公司承担4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90元，由刘冬冬承担1445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承担10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中心支公司承担44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 强
审 判 员 耿 青
代理审判员 张虹良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谷光亮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承担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六）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该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数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伤残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护理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