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通中民一终字第4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市梅河口支公司。住所：吉林省梅河口市银河大街水岸人家三期37号楼74号门市。
负责人：王鹏，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夏龙海，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徐姗姗，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中心支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党俊伟，男，1982年7月13日生，汉族，司机，住吉林省梅河口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丽彬，男，1985年9月26日生，汉族，司机，住吉林省梅河口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岩平，男，1970年7月6日生，汉族，吉E3T1**号出租车车主，住吉林省柳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瑶，男，1986年2月5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梅河口市。
原审原告：齐婧彤，女，1995年1月9日生，汉族，职员，住吉林省梅河口市。
原审原告：李扬，女，1989年11月15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梅河口市。
原审原告：刘微，女，1993年5月20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梅河口市。
原审原告：李丹，女，1995年9月8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梅河口市。
原审原告：张明，男，1985年9月26日生，汉族，司机，住吉林省梅河口市。
原审被告：刘远录，男，1967年10月19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梅河口市。
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住所：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西安大路****号**层。
代表人：李高生，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河口支公司。住所：吉林省梅河口市新华街***号。
代表人：王爱波，总经理。
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市梅河口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因与被上诉人党俊伟、刘丽彬、宋岩平、刘瑶，原审原告齐婧彤、李扬、刘微、李丹、张明，原审被告刘远录、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河口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梅河口市人民法院合并审理的（2015）梅民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8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齐婧彤一审时诉称：2014年11月20日，齐婧彤乘坐刘丽彬驾驶的吉E3T1**号出租车在松江路北向南行驶至银河大街交汇路口时，与刘瑶驾驶的由西向东直行的吉B73A**号轿车相撞，造成齐婧彤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大队认定，齐婧彤无责任，刘丽彬、刘瑶负同等责任。现齐婧彤提起诉讼，要求华安保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齐婧彤医疗费3368.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护理费651.54元，误工费416元，交通费100元，共计4935.61元；要求安邦保险承担交强险以外乘员险应赔偿的数额；要求各被告承担保险公司不承担的赔偿数额。
原审原告李扬一审时诉称：2014年11月20日23时38分，李扬乘坐刘丽彬驾驶的吉E3T1**号出租车在松江路北向南行驶至银河大街交汇路口时，与刘瑶驾驶的由西向东直行的吉B73A**号轿车相撞。经交警大队认定，刘丽彬、刘瑶负同等责任，李扬无责任。现李扬起诉，要求各被告赔偿李扬各项损失合计4221.24元。
原审原告刘微一审时诉称：2014年11月20日23时38分，刘微乘坐刘丽彬驾驶的吉E3T1**号出租车在松江路北向南行驶至银河大街交汇路口时，与刘瑶驾驶的由西向东直行的吉B73A**号轿车相撞，刘丽彬驾驶的出租车失控后又将张明驾驶的停在待转区的吉E3T9**号出租车撞坏，致刘微严重受伤。公安机关认定，刘丽彬、刘瑶负同等责任，刘微无责任。现刘微起诉，要求各被告赔偿刘微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19484.23元。
原审原告李丹一审时诉称：2014年11月20日23时38分，李丹乘坐刘丽彬驾驶的吉E3T1**号出租车在松江路北向南行驶至银河大街交汇路口时，与刘瑶驾驶的由西向东直行的吉B73A**号轿车相撞，致李丹受伤。经交警队认定，刘丽彬、刘瑶负同等责任，李丹无责任。经查，刘丽彬驾驶的车辆在安邦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刘瑶驾驶的车辆在华安保险投保了交强险。现李丹起诉，要求各被告赔偿李丹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1235.21元。
原审原告党俊伟、张明一审时诉称：2014年11月20日23时30分，张明驾驶党俊伟所有的吉E3T9**号出租车停在松江路由南向北直行的待转区时，刘丽彬与刘瑶二人驾驶的车辆相撞后，因刘丽彬驾驶的车辆失控将张明驾驶的车辆撞坏，造成张明受伤。经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刘丽彬、刘瑶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张明无责任。刘丽彬、刘瑶分别在安邦保险、华安保险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现张明、党俊伟起诉，要求各被告在责任范围内赔偿党俊伟车辆停运损失、评估费、停车费合计2473.92元及车辆损失费3100元；赔偿张明门诊检查费474元。
原审被告刘丽彬、刘瑶一审时辩称：对事实无异议，同意按照法律规定赔偿原告合理的经济损失。
原审被告宋岩平一审时辩称：宋岩平是吉E3T1**号出租车的实际所有人，同意按照法律规定赔偿原告合理的经济损失。
原审被告刘远录一审时未提出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安邦保险一审时辩称：此案件为三车事故，安邦保险标的车共五人受伤，车上人员承保限额30000元，五伤者损失应扣除另外两个三者车强险应承担的损失后，按照责任比例计算。对于齐婧彤、李扬的损失，医疗费应整体扣除10%后再扣除两三者车强险赔付金额后按照责任比例计算；对于张明的损失，医疗费应扣除20%后由两家保险公司共同承担；对于党俊伟的损失，车损3100元应由两家保险公司共同承担，车辆停运损失、评估费、停车费不属于强险责任，不予赔付；对于刘微的损失，医疗费应整体扣除10%后再扣除两三者车强险赔付金额后按照责任比例计算，后续治疗费应扣除两三者车强险赔付金额后按照责任比例计算，残疾赔偿金按照伤者户籍性质，伤残系数按照0.33赔偿；对于李丹的损失，医疗费应整体扣除10%后再扣除两三者车强险赔付金额后按照责任比例计算，营养费没有鉴定意见不同意赔付，精神损失费未对伤者造成严重损伤后果，不同意赔付。对各原告请求的交通费认为数额过高，保全费、复印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不予赔付。
原审被告华安保险一审时辩称：如果经查不存在保险免责情节，华安保险同意按事故比例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各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医疗费用在限额1万元内承担，误工费用过高，护理费用足月应按月算，对鉴定结论没有异议，同意按户籍标准计算，交通费过高，各原告的财产损失、鉴定费用、诉讼费用、代理费为间接损失，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
原审被告人民保险一审时辩称：对该起交通事故的真实性无异议，因党俊伟在人民保险投保了交强险，按照保险条例及保险条款的规定，本次事故党俊伟不承担事故责任，人民保险同意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上述原告医药费合计1000元，死亡伤残合计11000元，对财产损失100元在其他原告的交强险内可以进行代付，对各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人民保险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鉴于原告人数过多，如何分配由法庭定夺。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0日23时38分，齐婧彤、李扬、刘微、李丹乘坐刘丽彬驾驶的车主是宋岩平的吉E3T1**号出租车在松江路北向南行驶至银河大街交汇路口时，与刘瑶驾驶的由西向东直行的吉B73A**号轿车相撞，刘丽彬驾驶的出租车失控后又将张明驾驶的车主是党俊伟的停在待转区的吉E3T9**号出租车撞坏，致齐婧彤、李扬、刘微、李丹、张明受伤，吉E3T9**号出租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梅河口市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丽彬、刘瑶负事故同等责任，齐婧彤、李扬、刘微、李丹、张明无责任。齐婧彤伤后入院治疗，诊断为：腹部闭合性损伤，头部外伤，慢性乙型病毒型肝炎。住院4天，其中一级护理2天，二级护理2天，支出医疗费2960.07元，门诊费468元，合计3428.07元。齐婧彤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428.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护理费651.54元、误工费356.32元、交通费50元，合计4885.93元；李扬入院诊断为：头部外伤，鼻外伤，右髋部挫伤，右大腿挫伤，右小腿挫伤。住院4天，二级护理4天，支出医疗费2192.39元（含门诊费）。李扬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192.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护理费434.36元、误工费979.88元，合计4006.63元；刘微入院诊断为：骨盆粉碎性骨折，左侧骶椎及椎间孔骨折伴神经损伤，右髋臼骨折，腰5椎体左侧横突骨折，腹部闭合性损伤，脾破裂，弥漫性腹膜炎，胰尾挫伤，肠管挫伤，失血性贫血，右上肢外伤，胸部闭合性损伤，左侧肋骨多发性骨折，左肺下叶挫伤，头部外伤，继发性贫血，代谢性酸中毒，低蛋白血症，慢性乙肝病毒感染（恢复期），电解质紊乱—低钾、低钙、高氯、低磷、低钠血症，肠梗阻，双侧胸腔积液，肝损害。经鉴定为一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出院后仍需护理90日，后续治疗费为11500元。其住院53天，其中一级护理5天，二级护理47天，支出医疗费72345.95元（含门诊费）。刘微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3845.95元（含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护理费15962.73元、误工费11945.25元、残疾赔偿金160377.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3700元、病历复印费9.5元，合计293440.55元；李丹入院诊断为：胸部闭合性损伤，头面部外伤。其住院4天，其中一级护理3天，二级护理1天，支出医疗费1948.7元（含门诊费）。李丹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94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护理费760.13元、误工费979.88元、交通费50元，合计4138.71元；张明在梅河口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支出门诊费473元；宋岩平为事故车辆在安邦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及司乘险（每座限额30000元，不计免赔）；刘瑶为事故车辆在华安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党俊伟在人民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宋岩平、刘瑶分别为刘微垫付医疗费5000元及10000元，有刘微丈夫的姐姐及刘微丈夫杨宝东为宋岩平、刘瑶出具的欠条。现各原告起诉来院，要求各被告赔偿各原告各项损失合计345924.21元。
原审法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是刘丽彬与刘瑶的混合过错所致，其二人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各原告无责任。对各原告人身损害的赔偿，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一四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所规定的项目和标准予以确定。齐婧彤、李扬虽未提供门诊正规票据，但门诊收费清单可以证明其门诊花费468元及220元属合理支出，应予以保护；对齐婧彤、李扬、李丹的误工费请求，各被告提出异议，鉴于三原告均是农业户口，且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工资收入情况，故其三人的误工标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赔付；刘微提供的暂住人口信息登记表显示其2012年已在梅河口市居住，故对刘微的误工费以及残疾赔偿金均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付；结合各原告入院、出院及处理此次事故情况，齐婧彤、李丹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证明其支出交通费的情况，但属二原告的合理支出，应以每人保护50元为宜；考虑刘微鉴定过程产生的交通费情况，对刘微的交通费以保护300元为宜；结合李丹的伤情情况及刘微的医嘱要求，对其二人的营养费及李丹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不予保护；此次事故给刘微在精神与身体上均造成较大伤害，经鉴定刘微为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和十级伤残两处，故酌定对于刘微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以保护12000元为宜；对党俊伟主张的施救停车费、评估费属于其合理支出，应予以保护。刘瑶、党俊伟分别在华安保险、人民保险为事故车辆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华安保险及人民保险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各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即华安保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齐婧彤医疗费429.02元，赔偿李扬医疗费290.53元，赔偿李丹医疗费263.22元，赔偿张明医疗费26.5元，赔偿刘微医疗费8990.73元。赔偿齐婧彤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为624.86元，赔偿李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为1057.33元，赔偿李扬护理费、误工费合计835.37元，赔偿刘微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107482.44元。赔偿党俊伟车辆损失1550元；人民保险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付刘微医疗费1000元，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11000元，总计12000元；张明的门诊费应由安邦保险、华安保险在交强险限额内按同等责任比例赔付，即由安邦保险赔偿张明门诊费236.5元；齐婧彤、李扬、李丹、刘微在司乘险保险限额内的损失，由安邦保险按同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赔偿齐婧彤各项损失为1916.03元，赔偿李扬各项损失为1440.37元，赔偿李丹各项损失为1409.08元，赔偿刘微剩余各项损失164967.4元中的30000元；安邦保险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明门诊费105元，赔偿党俊伟停运损失1116.96元；各原告在保险责任限额外的损失应由宋岩平、刘丽彬与刘瑶按同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宋岩平与刘丽彬系特殊雇佣关系，故二人应负连带赔偿责任，即宋岩平、刘丽彬赔偿刘微保险责任外损失合计52483.7元，赔偿党俊伟120元。刘瑶赔偿刘微保险责任外的损失为82483.7元，赔偿齐婧彤保险责任外的损失为1916.03元，赔偿李扬保险责任外的损失1440.37元，赔偿李丹保险责任外的损失1409.08元，赔偿张明保险责任外的损失105元，赔偿党俊伟保险责任外的损失1236.96元。扣除宋岩平为刘微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其对刘微应承担赔偿数额为47483.7元。扣除刘瑶为刘微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其对刘微应承担赔偿数额为72483.7元；刘远录系刘瑶事故车辆名义上的所有人，刘瑶系事故车辆的实际使用人，故刘远录对各原告的损失不负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遂判决：1、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齐婧彤1053.88元、赔偿原告李扬1125.9元、赔偿原告李丹1320.55元、赔偿原告张明26.5元、赔偿原告刘微116473.17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党俊伟车辆损失1550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2、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河口市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党俊伟车辆损失1550元，赔偿原告张明门诊费236.5元；在司乘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齐婧彤1916.03元、赔偿原告李扬1440.37元、赔偿原告李丹1409.08元、赔偿原告刘微3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明门诊费105元，赔偿原告党俊伟停运损失1116.96元，上述赔偿款均于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3、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河口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刘微医疗费1000元，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11000元，总计12000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4、被告宋岩平、刘丽彬在保险责任限额外赔偿原告刘微47483.7元，赔偿党俊伟120元，上述赔偿款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付清；被告宋岩平与被告刘丽彬互负连带赔偿责任；5、被告刘瑶在保险责任限额外赔偿原告齐婧彤1916.03元、赔偿原告李扬1440.37元、赔偿原告李丹1409.08元、赔偿原告张明105元、赔偿原告党俊伟1236.96元、赔偿原告刘微72483.7元，上述赔偿款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6、驳回各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原告齐婧彤为500元，由被告宋岩平、刘丽彬负担250元，由被告刘瑶负担250元；原告李扬为500元，由其自负25元，由被告宋岩平、刘丽彬负担237.5元，由被告刘瑶负担237.5元；原告李丹为500元，由其自负316元，由被告宋岩平、刘丽彬负担92元，由被告刘瑶负担92元；原告党俊伟、张明为50元，由被告宋岩平、刘丽彬负担25元，由被告刘瑶负担25元；原告刘微为2022元，保全费220元，合计2242元，由其自负82元，由被告宋岩平、刘丽彬负担1080元，由被告刘瑶负担1080元；上述费用由被告宋岩平、刘丽彬、刘瑶负担的部分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各原告。
上诉人安邦保险对一审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主要上诉理由为：安邦保险与刘丽斌系保险合同关系，根据约定，安邦保险对于不属于直接损失的部分不承担保险责任。党俊伟的车辆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根据第三者保险合同约定责任免除部分第七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产、停驶、停电、停水、停气、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安邦保险不应承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党俊伟、刘丽彬、刘瑶经通知，二审时未提交答辩意见。
本院认为，安邦保险以党俊伟诉求的车辆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根据保险合同免责部分第七条，安邦保险不应承担一审判决给付的车辆停运损失1116.96元为由，上诉要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予改判。经二审询问及审查一审卷宗，安邦保险在一审中并未提交商业险合同及就格式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释明的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依据庭审中查明的案件事实以及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判决安邦保险赔偿党俊伟车辆停运损失1116.96元，并无不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安邦保险在二审中提交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及机动车投保单复印件并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不足以成为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的定案依据，安邦保险可依据保险合同关系向相关行为人另案主张权利。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化市梅河口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杜康君
审 判 员 邹秀芳
代理审判员 盖晓晨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徐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