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西中民二终字第024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乔梅，西安市雁塔区木琴社乐器店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科创路168号西安电子科技大学科技园研发中心E栋1-7层。
负责人李培义，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耀秀，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郑艳玲，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武杰，无业。（未到庭）
委托代理人张海军，陕西大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惠玲，无业。（未到庭）
委托代理人张海军，陕西大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乔梅、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杨武杰、被上诉人李惠玲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4）碑民初字第029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乔梅、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刘耀秀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杨武杰、被上诉人李惠玲经依法传唤未到庭，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7月17日11时30分许，杨武杰驾驶陕A×××××号小型轿车，沿南二环由东向西行驶至雁塔立交西侧右转进入加油站时，适逢于含（系乔梅丈夫）驾驶陕A9425**号电动自行车载乔梅行驶至此，杨武杰车辆右侧与乔梅身体左侧相撞，致两车受损，乘坐于含电动自行车后座的乔梅头部、腿部受伤。经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碑林大队出具西公交认字（2014B】第0239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武杰负事故主要责任，于含负事故次要责任，乔梅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乔梅前往西安市红会医院就医，杨武杰支付医药费675.6元，未提交相关病历。乔梅主张其之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就诊，提交2014年7月21日该院门诊病历，医嘱：1、注意休息；2、建议口服药物治疗；3、复查头颅CT；4、不适随诊。7月22日该院放射影像中心检查报告单诊断为左侧额叶点状脱髓鞘改变；余颅脑MRI平扫末见异常7月26日该院诊断证明，医嘱为：神经外科会诊，定期复查复诊，不适随诊。至于花费的医疗费，乔梅提交2014年7月21日西京医院门诊预交金凭据600元及160元，7月23日预交金凭据100元及同日退款50元。乔梅主张因为病情在西安交大一附院就诊，提交2014年7月24日该院就诊卡发卡凭据主张充值100无、7月25日就诊卡账户充值凭证主张充值100元、同日取药清单证明购买脑肽胶囊花费140.7元、同日该院门诊急诊医疗费用预交款收据显示返还42.3元、同日交付12.3元，均未提交发票。2014年9月2日至9月9日乔梅在陕西省交通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脑外伤后综合征，建议：1、住院治疗；2、全休2周，合理饮食、加强营养，定期复查，不适随诊，并继续于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病历显示实际住院7天，住院费为1299.43元。对于乔梅主张的预交费被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杨武杰、李惠玲不予认可，对该住院费用1299.43元无异议。乔梅主张误工费及护理费，提交西安市雁塔区木琴社乐器店2014年4月至7月员工工资表显示4、5、6、7月乔梅工资为2550元、2720元、2710元、1350元及证明一份，证明乔梅自2014年7月17日交通事故受伤后直至9月1日未能上班，并根据医嘱休息2周计算到9月23日，主张乔梅误工68天平均日工资88元共计5984元。乔梅提交西安市雁塔区木琴社乐器店2014年4月至7月显示丈夫于含4、5、6月工资均为4500元，7月工资为2700元及证明一份，证明自2014年7月17日至9月1日护理妻子乔梅未能上班，且出院后护理2周主张共护理68天每日148元共计10064元。保险公司不认可员工工资表及证明两份，辩称西安市雁塔区木琴社乐器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即为于含，于乔梅存有利害关系，仅根据病情认可误工费15天每天80元，护理无明确医嘱认可护理费7天每天60元。乔梅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交通费730元，保险公司认可7天每天30元共计210元，双方均认可交通费200元。乔梅主张营养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杨武杰、李惠玲均不予认可。庭审中乔梅放弃后续治疗费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另查明：陕A×××××号轿车于2013年10月22日0时至2014年10月21日24时由李惠玲在平安保险陕西分公司购买交强险。
2014年8月20日，乔梅诉至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称，2014年7月17日11点许，杨武杰驾驶陕A×××××轿车在南二环雁塔立交桥西侧未打转向灯的情况下，右转冲过来把正在直行的乔梅撞倒，车辆前部撞到乔梅的左侧头部和腿部。乔梅受伤后，交警认定杨武杰负主要责任。经过医院诊断，乔梅头部受伤较为严重，后期还需要长期检查和治疗。由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杨武杰、李惠玲事发后一直未与乔梅协商，乔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杨武杰、李惠玲赔偿乔梅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抚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7188.6元的90%共计24469.3元；2、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杨武杰、李惠玲赔偿乔梅残疾赔偿金、二次治疗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数额待定）；3、诉讼费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杨武杰、李惠玲承担。庭审中，乔梅变更诉讼请求第1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杨武杰、李惠玲赔偿原告医疗费2604.03元，误工费5984元，交通费73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100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25622.03元。乔梅当庭撤销第2项诉诉讼请求。
杨武杰辩称：事故及责任认定属实，该车辆在平安保险陕西分公司购买交强险，事故发生时车辆在保险期内。杨武杰事发时是司机，李惠玲是车主，杨武杰同意承担相关责任。对乔梅诉请同意按主要责任予以合法赔偿。
李惠玲辩称，其与杨武杰意见一致。
平安保险陕西分公司辩称：事故及责任认定属实，车辆在其处购买交强险属实。对于乔梅的合理损失同意由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赔偿。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杨武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依法应当对乔梅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而杨武杰驾驶的机动车由车主李惠玲在平安保险陕西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强制保险，所以对乔梅的损失应由该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杨武杰承担赔偿责任。双方认可住院费1299.43元、交通费200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可。乔梅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因病历显示实际住院7天故原审法院认可210元。乔梅提交西京医院的病历及检查单，提交交大一附院的取药清单及预交款收据，虽未提交发票，但被告认可原告诊疗的情况，故对该费用酌情予以支持，予以认定900元。对于乔梅主张的误工费，被告不认可单位证明及工资单，但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证据》第二条：当事人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乔梅提交交通医院医嘱全休2周，故对乔梅误工期认定为7月17日至9月23日计68天，按照其受伤之前三个月平均工资2560元计算每日工资85.3元共计5800.4元。对于于含的护理费，因现有证据均无需要护理的医嘱，被告认可住院期间7天每天60元，根据于含事发前三个月平均工资4500元计算每日工资150元，结合乔梅病情酌情认定20天共计3000元，乔梅主张营养费，根据交通医院医嘱有加强营养，故根据伤情原审法院依法酌情认定为20日每日20元共计400元。乔梅主张精神抚慰金3000元，由于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原告身体受伤，给其造成一定伤害，故原审法院酌情支持5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乔梅住院医疗费900元、住院费1299.43元、伙食补助费210元、营养费400元。
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乔梅误工费5800.4元、护理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元、交通费200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诉讼费412元本院减半收取，206元由被告杨武杰承担。（此款原告乔梅已预交，被告杨武杰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乔梅。）
宣判后乔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乔梅称，一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庭审中原告放弃后续治疗费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这一点是错误的。我乔梅及其代理律师从来没有说过“放弃”的话，只是在一审第一次开庭中撤销了这一项请求，准备待以后产生这些费用后另行主张。二次开庭前乔梅和其代理律师解除了合约，并且在二次开庭前告知了崔法官。在二次庭审中乔梅一再声明保留民事诉讼权，只请求7月17号至9月23号之间所产生的费用及损失的赔偿。一审第一项判决对医疗费的认定有误。乔梅共支付医疗费2604.03元，减去住院费的1299.43元，还剩1304.6元，因此一审只让保险公司赔偿900元不认可（大家到医院看病是先交钱，后看病，还是先看病，后交钱而且这是实际产生的费用）。所以请求应增加赔偿404.6元。误工费和护理费有误。乔梅是7月份受的伤，4、5、6月份的工资分别为2550元、2720元、2710元，因此受伤前三个月平均工资应为2660元，每日工资约为88.67元，乘以68天，误工费应为6029.3元。乔梅的丈夫于含的护理第一时间实际为47天，而非20天。每日误工150元，47天×150元，此期间护理费应为7050元，住院七天7天×60=420元，出院医嘱休息2周，14天×150元-2100元，共计9570元整。（从7月17日起乔梅被撞后伤势严重，腿部不能行走，头部和脸肿得眼睛看不清，生活根本无法自理，正值七月中旬高温每日其丈夫背乔梅出门，几家医院看病奔波，全凭于含护理、照顾一家三口没有生活来源）。一审第二项判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太低，远远安抚不了乔梅精神上所受到的损害。我乔梅与其丈夫是再婚家庭，没有孩子，乔梅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计划好的准备要孩子，被上诉人把乔梅撞伤后，三家医院都有医嘱注明让其定期的去复查，每次检查都要做核磁共振（因做CT对脑部里面的状况无法看清），辐射非常大，事故发生后乔梅已经做了两次辐射较强的检查，医生说今年及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能要孩子，这对于一个二婚大龄女性来说是非常残酷的，直接严重影响了婚姻家庭生活（仅此一项对我造成的损失和伤害就是无法估量的）。在交警队领责任认定书时，杨武杰第一次出现，当着两位交警和其母亲的面说：“我把你头撞了又咋了，啥事都没有，还把这事当生意一样弄”。在一审期间，杨武杰的代理律师在庭审中坐在被告席上，看着对面乔梅说：“我就这样拖着你”，庭审结束后其母亲问他：“你咋说话呢”，杨武杰的代理律师当庭就骂道：“滚！滚出去！”。自事故发生日起，杨武杰拒不露面，不但不给乔梅及时进行治疗，还以各种理由推诿不与其见面协商，半年来从未露过面，态度十分恶劣，致使乔梅身体经济遭受巨大损失和痛苦，被上诉人的以上种种行为给乔梅家庭生活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精神上造成了非常大的压力，彻夜睡不着觉，头部疼痛而麻木，精神面临崩溃。因此，请求法院增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整请予支持。请求：一审查明部分事实不清，计算、认定赔偿数额有误，依法予以变更；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称，一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900元无医院结算票据佐证。被上诉人主张的医疗费，除住院部分1299.43元外，其他均为预交款收据，无相应的结算发票佐证，该费用是否已包含于住院费中，无法界分，此其一；其二，预交款不能证明该费用是否实际发生。故一审法院根据预交款收据认定医疗费的数额，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和护理费均过高，且证据不足。关于被上诉人的误工费一节，因其提供的证据为利害关系人（被上诉人丈夫）开办的个体工商户出具，上诉人在庭审中已提出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但一审法院仍按照该标准计算误工费；同时，对于误工期，根据被上诉人的伤情，结合其就医治疗情况，最长不过30天，一审法院认定68天无事实依据。对于护理费一节，因无医嘱显示被上诉人需要陪护，且其伤情并没有护理依赖，故应仅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计算标准应为同等级护理费标准，每天80元。对于被上诉人提供的护理费证据，一方面不能证明其丈夫于晗从事护理，另一方面，从证据的形式和内容而言，属自证其言，即于晗自己证明自己，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请求：依法变更（2014）碑民初字第029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即由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医疗费1299.43元，住院伙食补助210元：依法变更（2014）碑民初字第029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内容：即由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误工费2400元，护理费560元，交通费200元；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其他诉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乔梅辩称，有发票证明医疗费是实际产生的，误工费和护理费对于乔梅出具的应予认可，其和丈夫虽为夫妻，但是木琴社不是其丈夫一人经营的，木琴社是股东安建卫实际管理经营者，其丈夫只是在木琴社工作，其丈夫的护理费是47天，木琴社给出具的误工证明我从7月17日就已停发工资，刚被撞伤时，当时乔梅生活不能自理，必须要有人护理。其丈夫每天工资是150元，所以关于护理费每天150元是其丈夫实际的工资状况。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辩称，坚持上诉意见。需要补充的是如果对方已经开出医疗费的发票，其认可。关于营养费其认为应结合乔梅的治疗情况，二审法院酌情认定。
经审理查明，乔梅在一审庭审中撤销了后续治疗费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伤害，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并应赔偿因此而产生的损失。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应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予以赔偿；在承保交强险保险公司赔偿之后，应该明确侵权责任的性质，明确加害人基于侵权行为所应承担的赔偿范围，在此基础和范围内，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依据保险合同对侵权人（被保险人）依法承担的赔偿责任部分进行赔偿；在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作出赔偿后，仍有不足部分的，剩余不足部分的侵权责任由侵权人承担。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按责任划分进行赔偿。杨武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依法应当对乔梅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而杨武杰驾驶的机动车由车主李惠玲在平安保险陕西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强制保险，所以对乔梅的损失应由该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杨武杰承担赔偿责任。住院医疗费庭审中，乔梅出具了西京医院门诊收费票据764元、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疗费票据147.7元，共计911.7元，其他医疗费无证据，平安保险陕西分公司对出具医疗费票据表示认同，故本院予以认可乔梅住院医疗费911.7元。乔梅2014年7月17日被撞伤，2014年9月2日至9月9日住院治疗，且交通医院医嘱全休2周，故误工期限应为7月17日至9月23日共计68天。受伤之前4、5、6三个月共91天，乔梅的工资分别为2550元、2720元、2710元共7980元，平均日工资为87.69元，故本院认定乔梅误工费为68天×87.69元=5962.92元。一审法院认定根据于含事发前三个月平均工资4500元计算每日工资为150元，结合乔梅病情，酌情认定护理期限为20天，护理费共计3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认可。乔梅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身体受伤，给其造成一定伤害，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乔梅精神抚慰金5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认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4）碑民初字第029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支付乔梅住院医疗费911.7元、住院费1299.43元、伙食补助费210元、营养费400元。
二、变更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4）碑民初字第029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乔梅误工费5962.92元、护理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元、交通费200元。
三、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12元减半收取，由杨武杰承担2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5元（乔梅预交13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预交50元），由乔梅承担131.4元，杨武杰承担3.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承担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杨武杰支付乔梅应付之款。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俊岗
代理审判员 窦 敏
代理审判员 王学堂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 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