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7民终10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阳江市江城区三环路***号。
负责人：梁瑞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志坚，广东真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柳荣通，男，汉族，1968年12月7日生，住阳江市阳东区。
委托代理人：林仲荣，男，汉族，1971年11月18日生，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
原审被告：邱章浪，男，汉族，1987年6月10日生，住广东省阳西县。
原审被告：麦罗广，男，汉族，1980年11月5日生，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柳荣通，原审被告邱章浪、麦罗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2015）阳东法东民初字第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5年12月1日，柳荣通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平安保险公司、邱章浪、麦罗广赔偿经济损失109739元。主要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9日19时20分，柳荣通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沿365省道从阳江往大沟方向行驶时，与对向行驶的邱章浪驾驶的粤Ｑ×××××号轻型货车发生碰撞，造成柳荣通受伤的交通事故。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邱章浪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柳荣通负事故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柳荣通被送至阳东区人民医院治疗64天。经鉴定，柳荣通的伤情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需壹万贰仟元。事故造成柳荣通的经济损失如下：1、伤残赔偿金60385.8元；2、误工费12916元；3、护理费64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6400元；5、营养费30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7、被抚养人生活费1004.3元；8、后续治疗费12000元；9、鉴定费2500元；10、检查费133.1元；共109739元。
平安保险公司辩称：1、事故车辆在其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额度），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其公司共支付了45598.3元给柳荣通，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对柳荣通请求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营养费请求过高，应调整为1000元，精神抚慰金应调整为1500元，误工费应计至定残前一日，出院后的误工费应按伤残等级认定。其他经济损失由法院依法认定。
邱章浪、麦罗广辩称：1、同意平安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2、邱章浪垫付医疗费1923.97元，该费用应当由保险公司返还给邱章浪，同时也支付了修车费1880元，该修车费应当由柳荣通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内赔偿给邱章浪。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9日19时20分，柳荣通无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沿365省道从阳江往大沟方向行驶至18公里820米处，与邱章浪驾驶的粤Ｑ×××××号轻型货车发生碰撞，造成柳荣通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柳荣通负事故主要责任，邱章浪负事故次要责任。
柳荣通受伤后即被送至阳东区人民医院进行门诊、住院治疗至2015年11月12日，共住院64日，用去医疗费47785.13元（其中门诊医疗费用1923.97元、住院医疗费45861.16元），后于2016年3月8日又到阳东区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133.15元。柳荣通的伤情经阳东区人民医院诊断为：1、右内踝骨折；2、右腓骨下段多段性骨折；3、右胫骨下段前外侧撕脱性骨折；4、右侧肩锁关节Ⅰ0度损伤；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处理意见：住院治疗期间留陪护壹人，建议休息叁个月，加强肢体功能锻炼，加强营养，Ⅱ期行内固定物取出术。出院医嘱：1、建议休息3个月。2、加强患肢功能锻炼。3、术后前3个月每月摄片1次，半年后摄片1次，一年后摄片1次，直至骨愈合。4、出院后避免患肢负重，至术后3个月视X光片情况决定负重允许的时间及力量。5、1年后来我院复查，视X光片情况与患者意愿决定是否取出内固定。6、合理营养补充钙质促进愈合。7、不适请门诊随诊。
在诉讼过程中，柳荣通于2015年12月1日向原审法院提出伤残及后续治疗费鉴定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6年1月19日对柳荣通的伤残及后续治疗费用作出司法鉴定意见：1、柳荣通的损伤符合车祸钝物暴力作用所致。2、右内踝骨折、累及关节面、右踝关节丧失功能56%、右腓骨下段多段骨折、右腓骨下段前外侧撕脱性骨折，综合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3、右内踝、右腓骨骨折内固定物需择期手术拆除，费用需壹万贰仟元。
邱章浪驾驶的粤Ｑ×××××号轻型货车的登记车主是麦罗广，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处购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交强险的责任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10000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10000元属于伤残（死亡）赔偿限额，2000元属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柳荣通属农业家庭户口，但其长期在外从事建筑水泥工，没有在住所地的村居住生活，其母亲陈丽娇于1934年10月1日生，共生育包括柳荣通在内的六子女，其中儿子柳荣分于2009年去世。
平安保险公司已垫付了包括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在内的10000元医疗费用共45598.3元。麦罗广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支付了1923.97元医疗费。
上述事实，有柳荣通、平安保险公司、邱章浪、麦罗广提供的相关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在该起交通事故中，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予以采信。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就柳荣通的交通事故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鉴定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程序、内容、形式等方面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柳荣通系农村户口，但其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且有固定收入，主张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受害人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发生交通事故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可按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赔偿数额，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明标准应视案件案情而定，如受害人提供其已在城镇工作、居住并有相关的消费记录证据，比如银行开户及流水账明细等。本案中，柳荣通提供了其长期在城市居住工作的银行开户情况，并提供相关证明其长期外出务工生活的相关证据相佐证，所以柳荣通提供的证据能达到证明上述事实的标准，故对柳荣通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的主张，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等有关规定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并结合柳荣通的诉讼请求，柳荣通因该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47918.2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400元（100元/天×64天）；3、护理费（阳江地区的护理标准可为100元-105元）：6400元（100元/天×64天）；4、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为2000元；5、误工费：可参照一般地区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92.9元/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0836.35元（30192.9元/年÷365天×131天）；6、伤残赔偿金：60385.8元（30192.9元/年×20年×10%）；7、伤残鉴定费：25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50000元×10%（伤残系数）×30%]；9、后续治疗费：120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按柳荣通请求标准计算）：1004.32元（10043.2元/年×5年×10%÷5）。以上共150944.75元。以上的损失项目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赔偿项目有：1、医疗费47918.2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400元、3、营养费2000元、4、后续治疗费12000元，共68318.28元；属于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限额的赔偿项目有：1、护理费6400元、2、误工费10836.35元、3、伤残赔偿金60385.8元以及鉴定费25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1004.32元，共82626.47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该规定，柳荣通的经济损失，应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因平安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目限额内赔付了10000元给柳荣通，故平安保险公司仍应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项目限额内赔付82626.47元给柳荣通；再由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过错责任赔付柳荣通的经济损失。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责任赔付给柳荣通的经济损失为17495.48元[（68318.28元-10000元）×30%]，但因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支付了35598.3元（45598.3元-10000元）给柳荣通，邱章浪亦支付了柳荣通的医疗费1923.97元，上述平安保险公司、邱章浪支付的费用应予以扣减，因柳荣通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所得的赔偿款不足以扣减其所得的平安保险公司、邱章浪已支付的赔偿款项，故应在柳荣通在该案中的交强险项下所得的款项继续扣减，故平安保险公司仍应在交强险的伤残赔偿限额项目内赔付62599.68元（82626.47元+17495.48元-35598.3元-1923.97元）给柳荣通。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6年6月18日作出（2015）阳东法东民初字第292号民事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62599.68元给柳荣通。（二）驳回柳荣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9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负担1423元，柳荣通负担1072元。
平安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判决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柳荣通26705.08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柳荣通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柳荣通提供的阳江市阳东区大沟镇赤坎村委会及阳江市阳东区大沟镇赤坎村柳屋经济合作社的两份《证明》，证明在被上诉人外出打工的时间上自相矛盾，并且被上诉人是否在城镇租屋居住的事实，证明人也没有调查核实。而据被上诉人在一审法庭陈述，其基本都是在打工的工地居住，上诉人提供的谈话笔录也证实被上诉人在大沟镇旧墟租房居住，根本不存在城镇租屋居住的事实。被上诉人提供的工作证,证明人是阳江市建安集团建安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但盖章单位为阳江市建安集团建安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该证据在形式及内容上都不符合证据的法律要求，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被上诉人提交的洗脚桥居委会的证明已被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明所推翻，也不能证实被上诉人在城镇居住的事实。综上，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不足以证明其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柳荣通为农村居民，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
被上诉人柳荣通答辩称：柳荣通系属农村家庭户口，在2013年正式将自己的责任田转交给同村村民庞楚兰耕种，一直在外从事建筑装修行业工作至今，对此柳荣通提供了存款凭单、银行收款凭证、车票等相关证据，充分证实了柳荣通在城镇居住工作不止一年以上，柳荣通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柳荣通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数额，有理有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之上诉请求，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
原审被告邱章浪、麦罗广既没有到庭，也没有提交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柳荣通在一审审理期间提供以下证据，旨在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生活和工作情况：
1、阳东区大沟赤坎村委会于2015年11月20日出具《证明》：“兹有我村委会辖区村民柳荣通（身份证号码：）自1990年开始至今外出工作，从事建筑装修行业，不在本辖区内居住。情况属实。”
2、阳江市江城区城南街洗脚桥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5年11月20日出具《证明》：“兹有柳荣通（身份证号码：）于2015年3月至2015年9月租赁位于农科路25号之5、6的房屋居住。该房屋位于洗脚桥居委会辖区范围内。”
3、2015年3月28日《租屋合同》，柳荣通租赁位于农科路25号之5、6的房屋居住，租期6个月。
4、阳江市建安集团建安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2015年10月23日出具《工作证》：“兹证明柳荣通（身份证号）从2013年至2014年两年在阳江市建安集团建安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做装修工作，并住在公司宿舍内，每月工资约人民币1万元，所在工作的工地有长春帕翠园和北京中航酒店。情况属实。”盖章单位为阳江市建安集团建安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并提供了阳江市建安集团建安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
5、大沟镇赤坎村委会柳屋村于2016年3月1日出具《证明》：“我村村民柳荣通于2013年初将其所领责任田转交给本村村民庞楚兰耕种至今，柳荣通从2013年至今一直在外从事建筑装修行业，在城镇租屋居住工作，情况属实。”大沟镇赤坎村委会加具“情况属实”意见并加盖公章。
6、2013年3月2日庞楚兰与柳荣通签订《协议书》一份：柳荣通家庭在大沟镇赤坎村委会柳屋村领取责任田3.4亩，因柳荣通要出外从事建筑装修工作，现将所领责任田无偿转交给本村村民庞楚兰耕种，不管柳荣通任何时候需要领回以上责任田，庞楚兰无条件交还。柳荣通、庞楚兰均在《协议书》上签名。
7、2006年、2007年先后在广州市、长春市、北京市、江门市邮政储蓄银行、2010年、2011年、2013年、2014年分别在山东省潍坊市、深圳市邮政储蓄所、农村商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开设银行账户及流水账明细。
平安保险公司在一审审理期间提供如下证据：
1、2015年9月10日平安保险公司与柳荣通的《保险事故谈话笔录》：“问：‘请说一下你从事什么工作？’答：‘2015年8月至今我在二运站附近帮一家私宅装修，我做泥水工约3000元工资，2015年1月至7月我零散做过水泥工，2014年7月至2014年12月我跟银都装饰有限公司在北京做水泥工，约9000元/月工资。’问：‘请说一下你居住情况。’答：‘2015年1月至今我在大沟镇旧墟租房居住，我没有房东电话，因为租的房比较破旧加上我家庭困难，房东也没有固定收租，都是偶尔见面记得就交点租，2014年7月至2014年12月我在北京的建筑工地上居住，具体地址我也不清楚。’问：‘上述是否真实？’答：‘上述已阅，情况属实。’”《保险事故谈话笔录》证明柳荣通于2015年1月至9月一直在大沟镇旧墟租房居住。
2、阳江市江城区洗脚桥社区居委会于2016年4月11日出具《证明》：“兹有柳荣通（），于2015年11月20日所出具在农科路25号之5、6居住的证明，经我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辨认，该证明的笔迹不是洗脚桥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情况属实。”，证明洗脚桥社区居委会未出具证明给柳荣通。
再查明，柳荣通在二审庭审主ＸＸ江市建安集团建安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是阳江市建安集团建安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子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柳荣通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柳荣通虽然是农村家庭户籍，但其提供了在多个城市开设银行账户、流水账明细、阳江市建安集团建安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工作证明以及阳东区大沟赤坎村委会和柳屋村的证明、协议书等证据，证明柳荣通多年以来一直在外从事建筑装修行业，2013年开始已不再从事农业生产，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以及长期外出务工生活的事实。该事实也与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谈话笔录相吻合。尽管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阳江市江城区洗脚桥社区居委会于2016年4月11日出具的《证明》，否定了柳荣通提供的阳江市江城区洗脚桥社区居委会于2015年11月20日出具的《证明》，但并不影响柳荣通在城镇租屋居住的事实，并且该事实也有保险公司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对柳荣通进行谈话笔录予以证实，证明柳荣通在外从事建筑装修行业以及事故发生前在大沟镇旧墟租房居住的事实。综上，柳荣通提供的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柳荣通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和工作一年以上，并且有固定收入。原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柳荣通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柳荣通长期外出务工生活的事实，其上诉主张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柳荣通的残疾赔偿金，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9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潘丽婵
审判员 肖 军
审判员 冯志霞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张漫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