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嘉刑初字第1697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女，1967年2月17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诉讼代理人龚祖益，上海申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张艳，女，1991年1月28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被告人赵某乙(自报)，女，196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沂市，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徐迟元，上海市亚太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甲(自报)，女，1969年7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沂市，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施恩锁、黎素云，上海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诉刑诉［2015］16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乙、赵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某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龚祖益、张艳、被告人赵某乙、赵某甲、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徐迟元、施恩锁、黎素云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13日中午，被告人赵某乙在本区曹安公路江桥蔬菜批发市场内因工作琐事与被害人杨某某发生口角，继而引发双方互殴。被告人赵某甲见状，将骑在赵某乙身上的杨某某推倒在地。后赵某乙、赵某甲一同用脚踢踹杨某某腿部致伤。经鉴定，杨某某的伤势构成轻伤一级。2014年7月8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并将被告人赵某乙、赵某甲传唤到案，二人对上述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认。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证人高某、徐某某、李某甲、王某甲、张某甲、张乙、王某乙、周某某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验伤通知书、检验记录、出院小结、同济医院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接警详细警情、110接警登记表、工作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及被告人赵某乙、赵某甲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乙、赵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证人高某、徐某某的证言与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验伤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可以互相印证，证实赵某乙、赵某甲对杨某某进行踢踹后造成杨轻伤的事实，两名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关于赵某乙、赵某甲无罪的意见不能成立。结合两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未能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等情节，建议法庭对赵某乙、赵某甲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诉称，因被告人赵某乙、赵某甲的共同踢踹行为致其受伤，故要求赵某乙、赵某甲赔偿其医疗费人民币87974.06元、残疾赔偿金42384元、误工费75587.2元(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共416天)、护理费4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36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194元、鉴定费4600元(其中损伤鉴定费2000元、伤残鉴定费1000元、三期及后续医疗鉴定费1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律师费5000元，并提供了相关病历、病情证明书、验伤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发票、鉴定费发票等凭据。被告人赵某乙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予认可。赵某乙表示，其与赵某甲均未踢踹过被害人杨某某。辩护人认为：1、本案关键证人的证言前后矛盾，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指控的事实，应认定赵某乙无罪；2、如法庭认定赵某乙有罪，恳请法庭考虑赵某乙系初犯、偶犯，对其从轻处罚。庭审中，辩护人提交赵某乙的出院小结，以证明赵某乙在互殴中亦被被害人打伤。被告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予认可。辩护人认为：1、本案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无法排除被害人在互殴中因自身用力过猛导致腿部受伤，或者互殴前伤势就已经存在的可能性；2、关键证人的证言并不可信，李某甲的证言与赵某甲的供述可以证实赵某甲没有殴打被害人。综上，应认定赵某甲无罪。庭审中，辩护人申请证人李乙出庭作证，以证明案发现场有监控录像；提交证人柳某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以证明被害人的伤势可能因殴打之外的原因造成。被告人赵某乙、赵某甲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的诉请均不予认可，认为其二人均未踢踹杨某某，故不愿赔偿。两名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均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赵某乙、赵某甲对杨某某进行踢踹，故两名被告人不应赔偿杨某某的经济损失。另，两名被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对原告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诉讼代理人均认为，部分交通费发票不符合常理，部分医疗费用缺乏医院开具的发票印证；误工期限应以司法鉴定意见为准。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3日午间，被告人赵某乙在上海市嘉定区曹安公路江桥蔬菜批发市场内因工作琐事与被害人杨某某发生口角，继而引发二人互殴。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之妹)闻讯后至现场，将骑在赵某乙身上的杨某某推倒在地。后赵某乙、赵某甲一同用脚踢踹杨某某的身体及腿部，致使杨某某左膝关节外侧半月板前、后角撕裂，左膝盖关节前、后交叉韧带断裂，经鉴定构成轻伤一级。公安机关接被害人家属报警后对本案立案侦查，并分别于2014年8月26日、2015年2月2日抓获被告人赵某乙、赵某甲，二人到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拒不供认。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因受伤先后在上海市普陀区中心医院、上海市同济医院治疗，共住院40天，支付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86406.86元(已扣除住院期间的伙食费)及残疾辅助器具费3058元。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12月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杨某某左下肢等处外伤，后遗功能障碍等，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XXX伤残。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杨某某之损伤酌情给予休息期210天、营养期60天、护理期90天；后期内固定取出时可予以休息期60天、营养期30天、护理期30天。为此，原告支付三期及后续医疗鉴定费用1600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13日中午，其因没有老姜包装活做，就准备骑三轮车去拉货，有一对也做老姜包装活的姐妹因其抢了生意上来讲粗话骂其，其也还口骂对方。对方姐姐(经辨认为被告人赵某乙)拿起其三轮车上的钢管准备打其，被旁边的人拦下。对方姐姐就徒手将其按倒在地，在其左侧膝盖和膝盖周围踢了2脚，右侧大腿踢了1脚，并骑在其身上用手抓、挠其脸部。其被打急了，也用力反骑在对方身上，掐住她的脖子。这时对方妹妹(经辨认为被告人赵某甲)上来，直接抓其头发甩到一边，用脚踹其左腿好几下。赵某乙也从地上爬起来和赵某甲两人朝着其左腿踢踹。其当时感觉左膝盖“咯吱”一下疼，就大喊“我腿不行了，你打死我了”。对方停手后，其儿子张乙过来想拿棍子打对方被其劝阻，张乙遂报警。警察过来后将其双方带到派出所。其到所后开好验伤单就去看病了。2、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某日11时许，其在江桥蔬菜批发市场卖生姜的摊位前看到两个女人在打架，一女子微胖、短发、年纪稍大(经辨认为被告人赵某乙)，另一女子中长发、年轻稍轻。胖女子先将瘦女子推在地上，骑在后者身上打。后瘦女子翻身起来把胖女子压在下面骑在后者身上。后旁边来了一个年轻女子(经辨认为被告人赵某甲)，抓住瘦女子的头发拉起来往侧面一丢，瘦女子就侧着摔倒下去。年轻女子还上去用脚踹瘦女子的左腿，胖女子也上去脚踹瘦女子的身体。后来瘦女子抱着膝盖说“打死人了”对方两名女子就停手了。3、证人徐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13日其在江桥蔬菜批发市场进货时，看见两个女子在打架。其中年纪大的女子(经辨认为被告人赵某乙)将年轻女子(经辨认为被害人杨某某)推倒在地并上去踹了2脚，之后又骑在年轻女子身上。年轻女子脸朝上躺倒，在挣扎过程中将年纪大的女子翻身压在下面，双方边打边骂。后来年纪大的女子一方又来了一个长头发女子(经辨认为被告人赵某甲)，该女子从年轻女子身后过去，抓着年轻女子的头发，将年轻女子拉倒在地，年轻女子就脸朝上倒地。之后后面来的女人和年纪大的女子一起上去踢踹倒地的女人的身上和腿部(主要是左腿)，被打的女子用手抱着左腿膝盖大叫“我的腿不行了”，之后对方两个女人才停手的。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老姜行224号摊主)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13日中午，一名高个女子(经辨认为被告人赵某乙)和杨某某在其摊位前扭打在一起。后来高个女子将杨某某按倒在地，杨又翻过来骑在高个女子身上。再后来高个女子的妹妹(经辨认为被告人赵某甲)过来一把抓起杨的头发，把杨从姐姐身上推到一边，杨某某就坐在地上没有起来过。此后其去上厕所，回来看到杨的儿子过来了。由于其边看边做生意，所以很多细节没看清楚。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其听到“小张”(张乙)母亲与人打架，遂通过电话告知“小张”，自己没有围观。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老姜行223号摊主)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13日中午，一名高个女子(经辨认为被告人赵某乙)和一矮个女子在224号摊位前扭打在一起，用手互相抓对方，其劝阻未果就回到自己摊位拨打110报警，未再出去。之后矮个女子坐在地上起不来，被她儿子送到医院去了。7、证人张乙(杨某某之子)的证言证实，事发当日中午，其接到老板的电话得知母亲被打，遂赶到江桥批发市场生姜区的厕所旁边，看到母亲杨某某坐在地上，脸上被抓伤，正在与赵某乙、赵某甲姐妹对骂。其想上去打姐妹俩但被旁人劝住，母亲也叫其不要打了，并称自己腿伤了。后其拨打110报警。8、证人王某乙(江桥蔬菜批发市场视频监控室组长)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某日，江桥蔬菜批发市场内发生一起三名山东籍女子打架的事件。事发后其查看监控发现，由于监控拍摄角度的原因，事发过程并未拍到。真新派出所民警来调取录像时，其回放了监控录像并告知民警因拍摄角度未拍摄到事发过程，民警就没有调取监控。李乙是市场里的保安，他个人无权调取监控录像，也未来调取过录像。9、证人周某某(真新派出所治安民警)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13日，其接报警称江桥蔬菜批发市场内发生打架事件。其处警至现场时打架已经结束，经了解为杨某某与赵某乙、赵某甲发生肢体冲突。其遂至市场监控室要求调阅录像回放，监控室内工作人员称监控探头的照射位置不包括事发地点的区域。其当即要求回放录像，经查看，打架发生在某个监控探头的正下方，确实多个监控探头均未照摄到事发地，其遂未要求刻录监控。事发后杨某某跛脚、无法正常行走。10、验伤通知书、检验记录、上海市普陀区中心医院出院小结、同济医院证明书、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杨某某伤后的治疗、住院情况；经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某左膝关节外侧半月板前、后角撕裂，左膝关节前、后交叉韧带撕裂等，构成轻伤一级。11、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杨某某左下肢等处外伤，后遗功能障碍等，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XXX伤残；杨某某之损伤所需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的期限。12、相关病历、病情证明书、验伤通知书、医疗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发票、鉴定费发票证实，杨某某因两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所花费的医疗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三期及后续医疗鉴定费用等。13、公安机关出具的接警详细警情、110接警登记表、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及两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另证实，公安机关在侦察过程中分别至上海市嘉定区胜辛路农贸市场部及曹安路江桥蔬菜批发市场保安部对证人高某、徐某某的身份进行了核实。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赵某乙、赵某甲的身份信息。15、被告人赵某乙、赵某甲的供述和辩解等。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乙、赵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赵某乙、赵某甲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两名被告人均辩称自己没有踢踹被害人，赵某乙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关键证人的证言前后矛盾；赵某甲的辩护人认为，本案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无法排除被害人的伤势由其他原因造成，故应认定赵某乙、赵某甲无罪。经查，证人徐某某、高某的证言系侦查机关通过合法手段取得，并对证人的身份进行了核实，上述二名证人作为案发时的旁观者，对于赵某乙与杨某某先行互殴的形态、赵某甲到场后参与殴打的行为表现、赵某乙与赵某甲共同对杨某某进行踢踹的部位以及杨某某被踢后的言行反应等等方面都能准确陈述且内容可以互相印证，其二人的证言亦与被害人杨某某在上述案发细节上的陈述互相吻合，足以证实赵某甲参与到赵某乙与杨某某的互殴之后，与赵某乙共同对杨某某进行踢踹致杨腿部受伤的事实。杨某某的验伤通知书、检验记录、上海市普陀区中心医院出院小结、同济医院证明书、相关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可以互相印证，证实杨某某在本案案发后形成左膝部伤势，经鉴定构成轻伤一级，赵某乙和赵某甲对杨某某的殴打与杨的伤势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实赵某乙和赵某甲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赵某乙的辩护人提交的赵某乙的出院小结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赵某甲的辩护人提交的证人李乙、柳某某的证言、公安机关的工作情况等证据无法证实两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故上述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结合本案的危害后果、赵某乙在共同犯罪中相对作用较大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赵某乙、赵某甲的行为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连带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在本案中先与赵某乙进行互殴，亦有一定过错，可适当减轻两名被告人的赔偿责任。具体的赔偿范围及数额，应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处理。杨某某主张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三期及后续医疗鉴定费用，经本院审查，并无不当，予以支持。关于杨某某的医疗费和残疾辅助器具费，本院根据现有病历资料及医疗机构开具的正规发票分别确定为86406.86元、3058元；对营养费，根据鉴定结果酌情按每天30元的标准确定为2700元；关于误工费，原告人杨某某未能向本院提供劳动合同、工资领取凭证或工资完税证明，误工时间有具备法定资质的鉴定机关结合杨某某的病史资料根据法定检验方法得出的鉴定意见予以证明，故本院按照2016年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确定其误工费金额为19710元；关于交通费，本院依照原告人提供的现有交通费发票并结合其实际就医所需酌定为800元。杨某某主张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律师费及其他鉴定费的诉讼请求无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0日起至2017年10月19日止。)二、被告人赵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5日起至2016年7月12日止。)三、被告人赵某乙、赵某甲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医疗费86406.8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0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误工费1971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4800元、交通费800元，鉴定费1600元，合计人民币119874.86元的80%即95899.89元；(上述金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四、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其他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朱雯雯
人民陪审员 周明娟
人民陪审员 徐祖荣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谢 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四十三条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一）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