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8民再125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被申请人）：贾某，男，1963年2月17日生人，汉族，居民，住汶上县。
上诉人（一审被告、被申请人）：陈某，女，1963年3月14日生人，汉族，居民，系被告贾某之妻，住汶上县。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山东中都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申请再审人）：蔚某，男，1984年5月23日生人，汉族，居民，住汶上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贾某、陈某与被上诉人蔚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汶上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5）汶民一初字第149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汶上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6日作出（2016）鲁0830民申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并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2016）鲁0830民再5号民事判决。贾某、陈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贾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上诉人蔚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蔚某诉称，2013年9月1日，被告贾某因做生意周转之需向原告借款235万元，并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九分，现向被告催要借款，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偿还，为此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借款235万元及利息。贾某（原审被告）辩称，原告蔚某所诉涉案借款235万元，实际借的是合赢担保公司的钱，是经过原告的手给的被告235万元借款，原告是合赢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出借行为为职务行为，原告的诉讼主体不当。贾存法出具借条后，已偿还涉案借款计165万元，其中135万元是通过转账的方式归还的，另分两次用现金分别偿还25万元、5万元，并非原告主张的235万元未还；借条并未约定利息，原告主张利息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涉案借款并非原告所诉称的贾某做生意周转之需，而是贾某为朋友张某所借，并非用于家庭，也未用于个人做生意。陈某(原审被告)辩称，除认同贾某答辩意见外，特别答辩如下：陈某与贾某虽为夫妻关系，但贾某所借涉案借款是其个人行为，未用于生意也未用于家庭，贾某以个人名义借款全部给了张某，陈某事前、事后都不知情，陈某不应承担偿还责任。
汶上县人民法院（2015）汶民一初字第1499号民事判决认定，2013年9月1日，被告贾某向原告蔚某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现金（2350000.00元）大写贰佰叁拾伍万元正2013.9.1号贾某”，该借款是经原告之手给付的被告贾某。庭审中，被告主张“该笔借款实际出借人为合赢担保公司，原告是合赢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出借行为系职务行为”，原告不予认可，主张所借之款是本人的钱，被告对其主张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告主张“当时口头约定利息为每元每月9分”，被告不予认可，主张没有约定利息，原告对其主张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2013年9月17日，通过信用社贾某账户62×××19转到蔚某账户62×××95第一笔50万元，通过信用社贾某账户62×××19转到蔚某账户62×××95第二笔20万元；2013年10月22日，通过信用社贾某账户62×××19转到蔚某账户62×××95下25万元；2013年12月14日，通过信用社贾某账户62×××19转到蔚某账户62×××95下20万元；2014年6月13日，通过信用社贾某账户62×××19转到蔚某账户62×××95第一笔18万元，通过信用社贾某账户62×××19转到蔚某账户62×××95第二笔2万元。以上六笔信用社转账共计135万元，均用于偿还被告贾某于2013年9月1日出具借条中的借款。2013年10月22日，被告贾某通过中间人慧某之手转交原告蔚某现金5万元，用于偿还被告贾某于2013年9月1日出具借条中的借款。庭审中被告贾某主张“2013年10月22日，除通过中间人慧某之手转交原告蔚某现金5万元外，被告贾某给付原告蔚某现金25万元，用于偿还涉案借款”，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对此主张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2015年4月16日，原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借款235万元及利息，庭审中，原告变更了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偿还借款95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支付。另查明，被告贾某与被告陈某系夫妻关系，涉案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汶上县人民法院（2015）汶民一初字第1499号民事判决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4个：1、该笔借款的出借人是否是蔚某，即蔚某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是否适格；2、被告已偿还多少借款，下欠多少；3、该笔借款对利息是否有约定，被告是否应支付利息；4、被告陈某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针对第1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蔚某持有被告贾某出具的235万元借条，虽借条上未写明出借人姓名，但该借款是经蔚某之手给付的被告贾某，之后被告贾某通过信用社转账或用现金偿还借款也是给付的蔚某，因此应当认定该笔借款的出借人为蔚某，蔚某与被告贾某之间已形成合法的借贷关系，蔚某作为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偿还借款主体适格。被告主张“涉案借款实际借的是合赢担保公司的钱，原告是合赢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出借行为为职务行为，原告的诉讼主体不当”，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2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被告贾某于2013年9月1日出具借条后，通过信用社转账的方式支付原告135万元和通过中间人慧某之手转交原告现金5万元，用于偿还涉案借款，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贾某主张“2013年10月22日，除通过中间人慧某之手转交原告蔚某现金5万元外，被告贾某给付原告蔚某现金25万元，用于偿还涉案借款”，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对此主张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于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此，被告贾某偿还原告借款的数额应认定为140万元，尚欠借款95万元。原告要求被告贾某偿还借款95万元应予支持。针对第3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被告贾某为原告出具的借条中未约定利息，原告主张“当时口头约定利息为每元每月9分”，被告不予认可，主张没有约定利息，原告对其主张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应当认定涉案借款属于不定期无息借贷。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规定，公民之间的不定期无息借贷经催告不还，出借人要求偿付催告后利息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息。因此，被告贾某应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5年4月16日）起以下欠借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相应利息，原告要求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支付利息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4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被告贾某与被告陈某系夫妻关系，涉案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二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属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因此涉案借款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二被告共同偿还，相互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主张“涉案借款是贾某个人行为，借款全部给了张某，陈某不应承担偿还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贾某、陈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蔚某借款95万元，并以此为基数自2015年4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相应利息，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被告之间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蔚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汶上县人民法院（2016）鲁0830民再5号民事判决查明，再审期间，原告提供的新证据如下：一、2013年9月2日蔚某转账给贾某100万元的个人业务转账凭证、2013年9月9日转账给贾某37万元的个人业务转账凭证。原告提供以上证据用于证实，虽然被告贾某于2013年9月1日出具借条后，通过信用社转账的方式支付原告135万元和通过中间人慧某之手转交原告现金5万元，但是，上述转款行为并非用于偿还借款235万元，因为在出具借条后，双方又发生了两次借贷行为，共计137万元。二、被告在质证上述个人业务转账凭证后，提出质证意见，指出2013年9月2日蔚某转账给贾某100万元的个人业务转账凭证，是履行被告借款235万元的出借义务，被告辩称在出具借条后，原告就给了100万元。至于2013年9月9日转账给贾某37万元的个人业务转账凭证，该笔账原被告已经算清，被告已经偿还，借条也已销毁。
针对被告的辩解意见，原告陈述在被告2013年9月1日出具借条前，已经把235万元出借给了被告，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农村信用社个人业务转账回单四份，2013年8月9日通过信用社打给被告50万元，8月15日打给被告30万元，8月16日打给被告50万元，8月22日打给被告25万元。另外80万原告陈述是通过郭某，由郭某借给被告80万元，贾某把上述借款出具了一份借条，原告已经把郭某的80万元偿还，郭某出庭作证，证实自己借给贾某的80万元，和蔚某的借款出具了一份借条，蔚某已经偿还。
汶上县人民法院（2016）鲁0830民再5号民事判决认为，2015年5月27日本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时，被告当庭陈述“这235万元借款实际借的是合赢担保公司的钱，是经过原告的手给的被告235万元借款”，被告的陈述，虽然辩称出借方是合赢公司，但是也可以证实被告对于收到235万元借款，并无异议。被告贾某于2013年9月1日出具借条后，通过信用社转账的方式支付原告135万元和通过中间人慧某之手转交原告现金5万元，双方均无异议，因此，原审在235万元里面扣除140万元，也并无不妥，但是，在原告提供了新的证据，即2013年9月2日蔚某转账给贾某100万元、2013年9月9日转账给贾某37万元，有证据证明的双方的借贷总额已经不是235万元，因此，应从双方自借贷业务发生后累计的总额开始计算。原告打给被告的款项一共是372万元，被告打给原告的款项是140万元，因此，被告还欠原告232万元。
关于原审查明的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的问题，原告提交的诉状及2015年5月27日本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时，直至法庭辩论终结前，原告的诉讼请求均未变更，在陈述最后意见时，原告作出了“要求被告偿还95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4倍支付”的最后陈述。对此本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第三人变更诉讼请求，应当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提出。因此，原告在法庭辩论终结后，陈述的最后意见不应当视为是对其诉讼请求的变更。考虑到原告在原审时并未提交2013年9月2日蔚某转账给贾某100万元、2013年9月9日转账给贾某37万元的证据，在仅提交的235万元借条里面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140万元，请求被告支付剩余95万元，并无不当。另外，关于该笔借款的出借人是否是蔚某，即蔚某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是否适格；该笔借款对利息是否有约定，被告是否应支付利息；被告陈某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等焦点问题，本院原审判决已经论述清楚、明确，本院再审意见和原审相同，在此不再赘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5）汶民一初字第1499号民事判决。二、被申请人贾某、陈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申请人蔚某借款232万元，并以此为基数自2015年4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相应利息，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被告之间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被申请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600元由原告负担240元，二被告共同负担25360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二被告共同负担（原告已预交案件受理费25600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二被告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与原告一并结算）。
贾某、陈某上诉请求，一、撤销(2016)鲁0830民再5号民事判决，在原判基础上减少137万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理由是：l、关于100万元转账凭证。上诉人于2013年9月1日出具借条，该借条是前期借款的汇总加上同日商定再借的100万的总借条，2013年9月1日出具借条时，被上诉人当日没有将100万新借款支付给上诉人，于次日即2013年9月2日才转账给上诉人100万元。被上诉人持有的100万元转账凭证实际是履行的2013年9月1日借条的实际出借义务。2、关于37万元转账凭证。37万元转账凭证所涉借款已在后期偿还完毕，当初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据已在偿还完毕后收回销毁。二、本案从起动再审及整个审理过程严重违法。本案系对(2015)汶民一初字第1499号民事判决案的再审，(2015)汶民一初字第1499号民事案中，被上诉人作为该案的原告，诉请偿还95万元，法院判决支持其95万元正当。在该(2015)汶民一初字第1499号民事案审理时，被上诉人作为原告就出示过100万元和37万元的转账凭证，主张系235万以外的借款，法院没有予以采纳和认定。其后，被上诉人作为原告又提起了(2015)汶民一初字第3335号民事案。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日，贾存法给蔚某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现金（2350000.00元）大写贰佰叁拾伍万元正2013.9.1号贾某”。蔚某提供证据证明该“借条”是由以下借款组成：1、2013年8月9日，通过蔚某账户62×××95转账给贾某账户62×××19上50万元；2、2013年8月15日，通过蔚某账户62×××95转账给贾某账户62×××19上30万元；3、2013年8月16日，通过蔚某账户62×××95转账给贾某账户62×××19上50万元；4、2013年8月22日，通过蔚某账户62×××95转账给贾某账户62×××19上25万元；5、郭某出庭作证：上述贾某给蔚某出具的235万借条中包含郭某的80万元，后来蔚某还了郭某80万元。贾某在本案庭审时提供了以下证据拟证明对上述235万借款已经归还了140万元：1、2013年9月17日，通过信用社贾某账户62×××19转到蔚某账户62×××95第一笔50万元；2、通过信用社贾某账户62×××19转到蔚某账户62×××95第二笔20万元；3、2013年10月22日，通过信用社贾某账户62×××19转到蔚某账户62×××95上25万元；4、2013年12月14日，通过信用社贾某账户62×××19转到蔚某账户62×××95上20万元；5、2014年6月13日，通过信用社贾某账户62×××19转到蔚某账户62×××95第一笔18万元；6、通过信用社贾某账户62×××19转到蔚某账户62×××95第二笔2万元；7、2013年10月22日，被告贾某通过中间人慧某之手转交原告蔚某现金5万元。以上7笔共计140万元。蔚某对贾某关于上述140万元是归还本案235万元的主张不予认可，并提供了反证：1、2013年9月2日，通过汶上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蔚某账户62×××66向贾某62×××19账户转款100万元；2、2013年9月9日，通过汶上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蔚某账户62×××66向贾某62×××19账户转款37万元。蔚某主张双方当事人的债权债务关系以借条为准。
蔚某在本院对本案开庭时提供了汶上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拟证明蔚某依据本案100万元转账回单和37万元转账回单另行起诉的案件已经撤诉。
本院认为，蔚某提供了2013年9月1日贾某给蔚某出具的235万元的借条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该235万元的借款是由数笔借款组成，故应当认定2013年9月1日贾存法给蔚某出具的235万元的借条真实有效。贾某主张2013年9月1日贾存法给蔚某出具的235万元的借条包含2013年9月2日通过汶上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蔚某账户62×××66向贾某62×××19账户转款100万元，贾某对该主张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对贾某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为2013年9月2日通过汶上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蔚某账户62×××66向贾某62×××19账户转款100万元以及2013年9月9日通过汶上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蔚某账户62×××66向贾某62×××19账户转款37万元，对贾某关于本案中贾某向蔚某还款140万元就是偿还的本案2013年9月1日的235万元的借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案中贾某向蔚某还款140万元减去蔚某转账给贾某的137万元（100万元+37万元=137万元）剩余3万元，汶上县人民法院（2016）鲁0830民再5号民事判决中用蔚某起诉的235万元的借款减去上述剩余的3万元为232万元，汶上县人民法院（2016）鲁0830民再5号民事判决贾某、陈某应当向蔚某偿还232万元及起诉之后的利息，蔚某没有提出上诉，故本院对汶上县人民法院（2016）鲁0830民再5号民事判决的结果应予维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申请再审人提交下列证据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新的证据”：……当事人在原审中提供的主要证据，原审未予质证、认证，但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应当视为新的证据。”本案蔚某提供的100万元和37万元转账回单，蔚某在本案一审初审即汶上县人民法院（2015）汶民一初字第1499号案审理时就出示过，本案一审初审对该100万元和37万元转账回单未予质证、认证，导致蔚某在本案一审初审时变更了诉讼请求。之后，蔚某又依据该100万元和37万元转账回单另行起诉，即（2015）汶民一初字第3335号民事案件，之后，蔚某对（2015）汶民一初字第3335号民事案件申请撤诉，汶上县人民法院已对（2015）汶民一初字第3335号民事案件作出裁定，准许蔚某撤回起诉。因此，蔚某又依据该100万元和37万元转账回单为新的证据申请再审，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汶上县人民法院对本案裁定再审及再审过程并不违法。贾存法、陈玉英的上诉理由欠当，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汶上县人民法院（2016）鲁0830民再5号民事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17130元，由上诉人贾某、陈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建立
审判员 张 鹏
审判员 韩圣秋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孙衍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