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19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平均。
委托代理人ＸＸ，重庆国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洪智。
委托代理人王德财，重庆市九龙坡区乡镇企业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维。
委托代理人王德财，重庆市九龙坡区乡镇企业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林。
委托代理人王德财，重庆市九龙坡区乡镇企业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跃飞。
委托代理人王德财，重庆市九龙坡区乡镇企业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筷子街2号第二十一层。
负责人刘明玖，职务总经理。
上诉人吴平均与被上诉人吴洪智、钟维、钟林、钟跃飞、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3）九法民初字第119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6日询问审理了本案。吴平均××其委托代理人ＸＸ和被上诉人钟林××吴洪智、钟维、钟林、钟跃飞的委托代理人王德财到庭参加诉讼，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27日5时35分许，吴平均驾驶渝B×××××号小型普通客车（发动机号码C7CF00XXXX、车辆识别号LS4ASB3R2CA70XXXX）由西彭帽合往西彭城区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西彭镇铝城大道天醉园路段时，与公路中行人钟厚普相撞，致钟厚普受伤。事故发生当天，伤者钟厚普被送至重庆西南铝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一、严重多发伤：（一）胸部外伤：1、左下肺多处挫裂伤；2、左侧血胸；3、双侧多发肋骨骨折；4、右肺挫伤；（二）颅脑外伤：1、脑挫裂伤；2、左颞部硬膜外血肿；3、头皮挫裂伤；（三）肢体外伤：1、右肱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2、左肱骨下段粉碎性骨折；3、面部××右足第三趾软组织挫裂伤；（四）创伤失血性休克（抑制期重度），二、2型糖尿病。伤者钟厚普在重庆西南铝医院住院期间，产生住院医药费用48125.41元、门诊治疗费用1001.04元。其中，住院费用清单载明：护理费一栏中含有重症监护项目，按照每天60元的标准核算费用金额为180元。
2012年6月29日，伤者钟厚普因病情严重，转入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继续住院治疗。入院记录：××病区：急诊科病区，患者于2天前不慎被长安车撞伤，……急送往西铝医院就诊，……患××情无明显缓解，今日为进一步治疗转入我院，……患××后一直昏迷，未进食，体重无明显下降，大小便失禁。……”。出院记录：××治疗经过：入院后予以1、按外科护理常规、重症监护、一级护理；2、报病重，持续有创呼吸机辅助通气；3、持续胸腔闭式引流，纤维支气管吸痰，经皮气管切开术；4、抗炎、排痰、营养神经、能支持等对症治疗。1、重型颅脑损伤；1.1蛛网膜下腔出血；1.2左侧额颞部、右枕部头皮软组织伤；2、左侧创伤性湿肺；3、左侧血气胸；4、右侧胸腔少量积液；5、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6、纵隔气肿；7、左侧胸壁皮下积气；8、中度贫血；9、低蛋白血症；10、2型糖尿病；11、左股静脉血栓；12、颈7椎体左侧附件骨折；13、胸11、12椎体骨折伴附件骨折；14、双侧肱骨骨折（闭合性）……住院期间病危1天、病重14天、抢救1次、ICU14天、CCU1天、特护1天、一级护理14天、二级护理1天”。2012年7月13日，受害人钟厚普出院，出院医嘱载明：院外继续治疗。伤者钟厚普在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住院期间，产生住院医药费用113813.07元、门诊费用5753.9元。
2012年7月13日，伤者钟厚普转入重庆市九龙坡区中西医结合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012年10月9日20时55分因医治无效死亡。死亡记录载明：××患者钟厚普，男，70岁，退休，其他，住院号38739，2012年07月13日11时41分因‘车祸伤××头胸部等致意识障碍、呼吸困难16天’入院，已住院89天，于2012年10月9日20时55分死亡。入院情况：××患者被长安小汽车撞伤，致伤头部、颈部、胸部、腰背部、双上肢，伤后曾昏迷10多分钟，病情危重，伤后在西南铝厂医院救治，于入院前14天，转新桥医院进一步诊治，……，经住院治疗，患××情有所缓解，转我院继续治疗而入我院。……，入院诊断：1、重型颅脑损伤；1.1蛛网膜下腔出血；1.2脑挫裂伤伴出血；1.3脑水肿；1.4左额颞部右枕部头皮挫裂伤；2、胸部严重创伤：2.1左创伤性湿肺，2.2左侧血气胸、右侧少量胸腔积液，2.3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2.4纵隔气肿，2.5左侧胸壁皮下积气；3、双侧肱骨粉碎性骨折，颈7椎骨折，胸11、12椎体××附件骨折，腰2右横突骨折；4、高位截瘫；5、2型糖尿病；6、双下肢静脉血栓形成；7、中度贫血；8、低蛋白血症；9、肺部感染；10、臀部褥疮感染。住院情况：入院后积极加强护理（一级护理、褥疮护理），呼吸机辅助呼吸，间断鼻胃管给流质饮食，头孢类抗生素抗感染、抗炎、白蛋白、输血、输血浆、脂肪乳、葡萄糖、维生素、氨基酸等支持治疗，活血化瘀治疗，持续心电监护，辅助检查密切监测。患××情曾逐日缓解，于入院后第65天患者家属××患者不配合医院治疗（患者××家属认为：患××情危重，现在仍无法脱呼吸机治疗，无法预计患者脱呼吸机出院的希望），愿承担一切不良后果，患××情逐渐加重，患者于（入院后第89天）2012-10-09-20-40分出现昏迷，张口呼吸，双侧瞳孔等大，光反射迟钝，四肢冰凉，心电监护提示心率135-160次，血压50-30／20-0，血氧饱和度不能监测，告知家属患××情危重，随时可能出现死亡，家属表示理解，拒绝抢救，拒绝任何检查××药物，患者于2012-10-09-20-55分呼吸心跳停止，双侧瞳孔散大，宣布死亡；死亡原因：多器官功能衰竭”。伤者钟厚普在重庆市九龙坡区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期间，产生住院医药费用165454.80元。
2012年7月21日，伤者钟厚普在重庆市第四人民医院购买药品（肠内营养混悬液），金额为319.5元。
2012年7月26日，伤者钟厚普到重庆市九龙坡区第五人民医院进行了门诊治疗，产生门诊费用770.5元。
2012年9月7日，伤者钟厚普在重庆市第四人民医院购买血液，产生相应费用2483元（含血费、救护车费、出诊费等）。
2012年10月9日，伤者钟厚普因医治无效死亡；同日，重庆市九龙坡区中西医结合医院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患者钟厚普，……于2012年7月13日至2012年10月9日在我院重症病区住院治疗。住院期间，患者生活不能自理，需2人护理。”
2012年10月21日，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渝公交认字（2012）第00139号），载明：××……4、钟厚普尸表检验报告书：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物证鉴定所渝公九物鉴（尸表）（2012）45号法医学尸表检验分析意见书，证明：钟厚普符合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吴平均驾车在夜间有路灯照明的平直道路上行车时，观察不足，临危措施不当，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钟厚普在车行道内停留，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行人不得有下列行为：‘（二）在车行道内坐卧、停留、嬉闹。’之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吴平均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钟厚普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2013年3月14日，重庆市九龙坡区中西医结合医院出具《证明》一份，载明：××钟厚普，……于2012年7月13日至2012年10月9日在我院住院治疗，期间分别于7月27，7月29，8月21，8月25，9月2因我院无白蛋白，因病情需要需输白蛋白，患者家属在外院购买到我院静脉输用，分别于9月7输血1个单位，血浆200毫升，9月8输血2个单位，9月9输血浆400毫升，9月10输血2个单位，9月11输血浆200毫升。上述情况属实。”庭审时，四原告辩解所出示的伤者钟厚普在重庆市第四人民医院和重庆市九龙坡区第五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用票据，系分别购买白蛋白和血浆，二被告则不予认可。
2013年7月12日，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九法刑初字第00446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吴平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鉴于其犯罪后自动投案且具有一定悔罪表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另查明，死者钟厚普，1942年3月20日生（公民身份号码××，事故发生时年满70周岁，系城镇家庭户口，生前系重庆西南铝民生实业公司退休职工；吴洪智系其配偶，为农村户籍；二人生育三个子女，分别为钟维、钟林、钟跃飞。肇事车辆渝B×××××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单号：80507201250019900XXXX、80501201250019900XXXX，其中，三责险为不计免赔，保额30万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受害人钟厚普住院治疗期间，吴平均累计垫付款项124686.45元。
另外，对于本案医药费用而言，二被告于2014年1月6日达成一致意见，同意按下列方式处理：先扣除交强险医药赔付限额1万元，划分事故赔偿比例后，对于吴平均名下应赔偿的医药费用，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理赔范围内赔付85%，余下15%由吴平均负责赔偿；四原告对此无异议，同时要求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吴平均驾车在夜间有路灯照明的平直道路上行车时，观察不足，临危措施不当，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主要责任，庭审时，吴平均虽认为自己的侵权行为并不是导致伤者钟厚普在治疗过程中死亡的唯一原因，但综观伤者钟厚普的治疗经过，吴平均并无证据证实医疗单位存在相应医疗过错或存在其他侵权人，死者钟厚普虽年过七旬，但其自身身体机能状况并非侵权人法定免责事由，故对吴平均的辩解不予采信，考虑到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害后果，且行人钟厚普在车行道内停留，亦有一定过错，故对本案事故损失而言，本院酌情认定由吴平均承担90%的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B6SXXX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应承担相应保险理赔责任；庭审中，对于医药费用而言，双方均同意扣除交强险医药费赔偿限额10000元后，余下医药费用经双方分责后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理赔范围内赔付85%，余下15%由吴平均自担，本院予以尊重。
对于原告所主张的赔偿费用，本院分别评述如下：
1、医药费。庭审时，对于伤者钟厚普在重庆市第四人民医院和重庆市九龙坡区第五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用票据，二被告虽不予认可，但原告在庭审时已解释该费用系购买治疗所需白蛋白××血浆，且有重庆市九龙坡区中西医结合医院出具的证明佐证，对于原告所言，本院予以采信，故结合伤者钟厚普住院期间医药费用票据，认定该项费用金额为337721.22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伤者钟厚普住院时间总计为105天，按照重庆市机关事业单位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本院认定该项费用金额为3360元（住院105天×32元／天）。
3、护理费。死者钟厚普生前住院治疗过程中，在转入重庆市九龙坡区中西医结合医院继续住院治疗以前一直处于重症监护，期间有医院专职护理，故本院认定护理时间仅为重庆市九龙坡区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期间89天，参照该院出具的护理证明，结合死者钟厚普生前治疗状况××目前重庆劳动力市场护工工资标准，酌情认定按照二人护理，每人每天60元的标准计算，故该项费用金额为10680元（60元／天×2人×89天）。
4、交通费。死者钟厚普生前治疗期间多次转院，该项费用本院酌情认定为1500元。
5、死亡赔偿金。死者钟厚普系城镇户口，事故发生时已年满70周岁，参照2012年度重庆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2968元／年，该项费用金额为229680元（22968元／年×10年）。
6、丧葬费。该项费用本院认定为22696元（2012年度重庆市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5392元／年÷2）。
7、被扶养人（吴洪智）的生活费。死者钟厚普生前系重庆西南铝民生实业公司退休职工，有相应退休工资，而被扶养人吴洪智为农村户口，且事发时其已年满62周岁，二被告并无证据证实被扶养人吴洪智有相应稳定收入来源，因吴洪智系钟厚普的配偶，故对吴洪智主张需要扶养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且吴洪智和钟厚普作为夫妻共同生活，该项费用应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因吴洪智尚有三个成年子女，分别为钟维、钟林、钟跃飞，其均为城镇户口，对其母亲吴洪智亦负有法定赡养义务，对于吴洪智而言，其扶养义务人应为4人；至于计算年限，因死者钟厚普享年70周岁，参照死亡赔偿金计算年限，本院认定为10年；故该项费用金额为41432.5元（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6573元／年×10年×25%）。
8、处理丧事产生的误工费用。庭审时，二被告认可在处理死者钟厚普丧事时产生的相应误工损失按照3人4天予以计算，至于计算标准，本院酌情认定为70元／天，故该项费用金额为840元（70元／天×3人×4天）。
9、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害后果，并结合双方过错程度，本院酌情主张为30000元。
综上，对于本次交通事故损失，本院认定为：医药费337721.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60元、护理费10680元、交通费1500元、死亡赔偿金229680元、丧葬费22696元、被扶养人（吴洪智）的生活费41432.5元、处理丧事产生的误工费用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总计金额为677909.72元。其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理赔范围内承担120000元（含精神抚慰金30000元、医药费限额10000元），余下557909.72元，应由吴平均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502118.75元（含医药费用294949.1元），该费用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理赔范围内承担30万元（含医药费用250706.73元），扣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医药费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应支付交强险理赔款××三责险理赔款总计金额为410000元；吴平均应承担赔偿款金额为202118.75元，扣除已支付的124686.45元，吴平均还需承担77432.3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吴洪智、钟维、钟林、钟跃飞保险理赔款410000元。二、被告吴平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吴洪智、钟维、钟林、钟跃飞交通事故各项损失77432.3元。三、驳回原告吴洪智、钟维、钟林、钟跃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82元，由吴洪智、钟维、钟林、钟跃飞共同负担938元，由吴平均负担8444元。
吴平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钟厚普的死亡后果与本案交通事故并无因果关系，公安机关延期所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合法，刑事判决书未经质证不应采信，一审认定吴平均承担90%的赔偿责任错误，护理费和吴洪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
吴洪智、钟维、钟林、钟跃飞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所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在未经法定程序依法被撤销前，一审法院将此作为证据予以采信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采信的（2013）九法刑初字第00446号刑事判决书只是表述了吴平均因该交通事故所受的刑事处罚，并未加重吴平均的民事责任；交通事故受害人钟厚普虽系年满70的老年人，钟厚普自身体质状况对其死亡后果的发生存在一定程度的影响，但该情形并不属于钟厚普的主观过错并成为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理由。一审法院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平均承担主要责任的结论，并结合吴平均和钟厚普的过错大小以××对损害后果的参与程度认定吴平均承担9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钟厚普生前住院治疗过程中，在转入重庆市九龙坡区中西医结合医院继续住院治疗以前一直处于重症监护，期间有医院专职护理，故该段时间不应计算护理费。但钟厚普在重庆市九龙坡区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期间89天期间需要专人护理，一审法院参照该院出具的护理证明，结合死者钟厚普生前伤情、治疗状况××目前重庆劳动力市场护工工资标准，酌情认定按照二人护理，每人每天60元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钟厚普生前配偶吴洪智虽为农村户口，但其在事发时已年满62周岁且与钟厚普共同生活居住在城镇，故应视为吴洪智无稳定收入来源并应按抚养人钟厚普的城镇标准计算吴洪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
综上，上诉人吴平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36元由上诉人吴平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周海燕
审 判 员 苏致礼
代理审判员 陈 华
二〇一四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冯子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