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3民终126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世纪星河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法定代表人：王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黔，北京市康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男，1982年11月24日出生，住北京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国家大剧院，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陈平，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涛，北京市东方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蒙国文，女，1979年4月27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北京世纪星河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星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家大剧院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2民初79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世纪星河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黔、张浩，被上诉人国家大剧院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涛、蒙国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世纪星河公司的上诉请求为：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五项诉讼请求；2.支持世纪星河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3.驳回国家大剧院的反诉请求；4.一审诉讼费、反诉费及二审诉讼费由国家大剧院负担。事实与理由：第一，一审法院故意拖延、阻扰、拒绝世纪星河公司的鉴定申请。第二，一审判决书事实不清、法律关系混乱。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而非侵权纠纷，一审法院确定的责任承担比例错误。一审法院对于双方各自的违约事实及违约责任未提及，以前期一个错误的侵权纠纷案件确认的责任分担比例为依据，事实认定错误。另外，关于国家大剧院反诉的道具损失部分，本案中国家大剧院提出反诉，但是国家大剧院已经把权利交给了中银保险公司，所以国家大剧院的反诉不成立，而且中银保险公司也起诉了世纪星河公司，正在审理当中，故对于道具损失部分，不应支持国家大剧院的反诉请求。国家大剧院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世纪星河公司的上诉请求。第一，关于鉴定的问题，世纪星河公司陈述完全不符合事实，一审历时一年多的时间，就是为了给世纪星河公司留足充分的鉴定机会、鉴定权利和鉴定时间，但是世纪星河公司一审过程中提出所谓的鉴定申请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鉴定机关的业务范围，所以两次摇号都被鉴定机关书面退回。第二，世纪星河公司所述一审判决书事实不清，法律关系混乱，国家大剧院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法律关系清晰。世纪星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称：要求一审法院判决：1.国家大剧院在履行租赁合同中存在违约行为；2.国家大剧院赔偿世纪星河公司因火灾导致世纪星河公司库房不能继续使用造成的租金损失7929990元；3.国家大剧院赔偿世纪星河公司因火灾造成的财产修复重建费用4454952.75元；4.国家大剧院给付世纪星河公司因火灾后堆放物件占用世纪星河公司场地产生的占地使用费12万元、管理费72900元；5.国家大剧院赔偿世纪星河公司赔偿第三方的损失261938元；6.国家大剧院承担本案诉讼费。国家大剧院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称：要求世纪星河公司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国家大剧院造成的火灾发生后的租金损失64.5万元（含三库42.25万元、服装库22.25万元）、道具损失735298.35元、赔偿案外人因火灾造成的损失112811元，共计1493109.35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3月31日，世纪星河公司（甲方）与国家大剧院（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北京市通州区某号内的房屋租赁于乙方使用，五个库房租赁面积经双方认可为28000平方米，租赁物功能为库房，包租给乙方使用；乙方不得将租赁物以任何形式转租转让；五个库房的租赁期限为1年；租赁合同生效之日起5日内，甲方将租赁物按现状交付乙方使用，且乙方同意按租赁物及设施现状承租；租赁费每年538.375万元（其中三库面积5000平方米，年租金91.25万元，租赁期限自2012年6月15日至2013年6月14日；服装库面积2500平方米，年租金91.25万元，租赁期限自2012年3月15日至2013年3月14日）；按照先付款后使用的原则，乙方每半年交纳一次租金；甲方对租赁物及附属物负有维护之责任，对各种可能出现的故障和危险应及时消除，以避免一切可能发生的隐患；乙方在租赁期限内应爱护租赁物，因乙方使用不当造成的租赁物损坏，乙方应负责维修，并承担其全部费用；因乙方疏忽引发的各种事故所造成的甲方或第三人的全部直接、间接损失均由乙方承担；甲方对乙方的承租行为有监督权，严禁存放易燃易爆物品和有害物质即国家明令禁止的危险品及非法盗版制品，不准许进行国家法律法规禁止的一切非法活动；甲方保证租赁物24小时人员值班，尽可能给乙方提供方便，并保证乙方所存放的物品安全。如出现甲方未尽值班责任，给乙方造成的任何损失由甲方负责；乙方在租赁期间必须严格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条例》以及有关制度，积极配合甲方做好消防工作，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及损失由乙方承担；甲方应在租赁物内按有关规定配置灭火器，严禁将房屋内消防设施用作其他用途；乙方应按消防部门有关规定全面负责租赁物内的防火安全，甲方有权于双方同意的合理时间检查租赁物的防火安全，但应事先给乙方书面通知，乙方不得无理拒绝或延迟给予同意；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后，世纪星河公司将国家大剧院承租的库房交付国家大剧院，国家大剧院用该库房存放演出道具，并依约向世纪星河公司交纳了相应的租金。经核实，被烧毁库房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北京市良利达建筑设备租赁中心。2012年12月16日8时58分，位于北京市通州区某号的世纪星河物流公司院内东厂北段库房一层发生火灾，造成该库房一层及库房内国家大剧院存放的道具大部分烧毁，并致使该库房北侧五金库房和西侧化妆品库房不同程度受损，过火面积2151平方米，无人员伤亡。2013年2月8日，北京市通州区公安消防支队出具火灾事故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2012年12月16日8时58分，位于某号的北京世纪星河物流有限公司院内东厂北段库房一层发生火灾，起火部位位于该库房内东南角处，起火原因排除雷击、小孩玩火、自燃、电气线路故障等原因，不排除外来火源引燃可燃物所致。一审庭审中，世纪星河公司自认因火灾被烧毁的库房已修复完毕。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世纪星河公司申请对被火灾烧毁的库房的修复方案进行鉴定。法院委托北京市建筑工程研究院建设工程质量司法鉴定中心作为本案鉴定机构。2017年5月，该鉴定中心回复《鉴定说明函》，载明：根据当事人陈述并经贵院电话确认，原有现场已不存在，不具备鉴定条件，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的相关规定，我中心无法受理此次鉴定委托。针对世纪星河公司要求对被烧毁的库房的修复费和修复库房所需要的相关手续费进行的评估的申请，法院委托北京科正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评估机构。2017年5月，该评估机构向法院出具《关于（2016）京0112民初第7997号案件“被烧毁库房的修复费和修复库房所需要的相关手续费”无法评估的回函》，载明：资产评估主要是以委估对象客观存在为基础，评估人员是通过对其委估的实物状况，使用现状等进行查验后做出专业评判，否则不能客观、准确的对委估资产的价值做出判断和确定，也就无法对其确认和估算。另查，国家大剧院向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投保财产一切险。火灾发生后，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委托评估机构对国家大剧院因本次造成损失进行了公估，公估结论确定的理算金额为4000889元【（核损金额总额-残值）*投保比例-免赔额】。其中，核损金额总额为4040889元，残值为30000元，免赔额为10000元。此外，公估结论确定的非保险标的为核损金额为695298.35元。再查，2013年5月，艾凯科瑞克建筑五金（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金公司）将世纪星河公司、国家大剧院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国家大剧院、世纪星河公司赔偿五金公司因火灾造成的财产损失322316.98元、鉴定费12000元、处理事故发生的交通费、搬运费、餐饮误工费共计14458.02元，以上合计348775元。经审理，法院于2013年10月30日作出（2013）通民初字第0849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国家大剧院赔偿原告艾凯科瑞克建筑五金（北京）有限公司财产损失人民币十一万二千八百一十一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北京世纪星河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艾凯科瑞克建筑五金（北京）有限公司财产损失人民币十一万二千八百一十一元；三、驳回原告艾凯科瑞克建筑五金（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五金公司、世纪星河公司、国家大剧院均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2012年12月16日，位于北京市通州区某号的物流公司院内东厂北段库房一层，即大剧院所承租的库房发生火灾，五金公司、大剧院及物流公司因此次火灾均遭受损失。公安消防支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位于该库房内东南角处，起火原因排除雷击、小孩玩火、自燃、电气线路故障等原因，不排除外来火源引燃可燃物所致”，按照物流公司与大剧院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约定，物流公司对租赁物及附属物负有维护责任，大剧院应按消防部门有关规定全面负责租赁物内的防火安全。起火部位位于该库房内东南角处，即大剧院承租的库房内，考虑到火灾事故认定不排除外来火源,但未确定具体原因，物流公司与大剧院均应对五金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五金公司对此次火灾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自身所受损失的30%。关于责任承担比例,本院结合物流公司与大剧院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的约定，确定由物流公司对五金公司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65%),国家大剧院承担次要责任(35%)。”2014年3月31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三中民终字第0097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3）通民初字第0849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国家大剧院赔偿艾凯科瑞克建筑五金（北京）有限公司财产损失人民币十一万二千八百一十一元；二、撤销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3）通民初字第0849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北京世纪星河物流有限公司赔偿艾凯科瑞克建筑五金（北京）有限公司财产损失人民币十一万二千八百一十一元；三、变更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3）通民初字第084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北京世纪星河物流有限公司赔偿艾凯科瑞克建筑五金（北京）有限公司财产损失人民币二十万九千五百零五元九角八分；四、驳回艾凯科瑞克建筑五金（北京）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国家大剧院所承租的库房发生火灾，国家大剧院及世纪星河公司因此次火灾均遭受损失。公安消防支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位于该库房内东南角处，起火原因排除雷击、小孩玩火、自燃、电气线路故障等原因，不排除外来火源引燃可燃物所致”，按照世纪星河公司与国家大剧院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约定，世纪星河公司对租赁物及附属物负有维护责任，国家大剧院应按消防部门有关规定全面负责租赁物内的防火安全。起火部位位于该库房内东南角处，即国家大剧院承租的库房内，考虑到火灾事故认定不排除外来火源,但未确定具体原因，而国家大剧院、世纪星河公司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全面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均存在违约行为，对于损害结果的发生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责任承担比例,法院结合租赁合同中的约定，确定由世纪星河公司承担主要赔偿责任(65%),国家大剧院承担次要责任(35%)。关于本诉请求，世纪星河公司要求确认国家大剧院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属于事实查明范畴，并非明确独立的诉讼请求，法院已予以查明，故对此不予裁处；火灾的发生必然导致出租的库房在一定时间内无法对外出租，世纪星河公司要求赔偿因此造成的租金损失，法院予以支持。但世纪星河公司主张的无法出租的时间过长，对于库房因火灾导致无法出租的时间法院结合事故具体情况酌情确定为火灾事故发生后12个月。关于库房具体受损面积，世纪星河公司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但根据国家大剧院的反诉主张，承租库房中的三库及服装库均因火灾无法继续使用，故法院参照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三库和服装库的租金标准和面积计算租金损失。需要指出的是，火灾发生时，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尚未到期，国家大剧院已向世纪星河公司交纳了火灾后剩余租赁期内的租金，对于该期间的租金损失，世纪星河公司无权再向国家大剧院主张；根据鉴定机构和评估机构的回函，受损库房的修复方案、修复费用均已无法进行鉴定和评估，世纪星河公司未能在法院确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充足的证据对其主张的库房的修复重建的具体费用数额予以证明，亦未能证明其为受损库房修复重建费用的实际承担者，故世纪星河公司要求国家大剧院赔偿库房受损重建费用的请求，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世纪星河公司要求国家大剧院赔偿因物件堆放产生的占地使用费及管理费，但亦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对该项请求，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世纪星河公司赔偿艾凯科瑞克建筑五金（北京）有限公司的财产损失部分，该部分损失系法院在明晰责任的情况下确定由世纪星河公司单独承担，世纪星河公司要求国家大剧院赔偿该部分损失，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世纪星河公司的上述损失由国家大剧院按照35%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关于反诉请求，国家大剧院已向世纪星河公司交纳剩余租赁期的租金，火灾的发生亦导致国家大剧院在剩余租赁期内无法继续使用承租的库房，故国家大剧院要求世纪星河公司赔偿因火灾导致的租金损失，合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具体数额由法院结合国家大剧院已交纳的租金数额、受损库房情况、剩余租赁期限予以确定；火灾造成国家大剧院存放的道具损毁，世纪星河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道具损失的具体数额由本院结合国家大剧院提供的公估内容确定为705298.35元。国家大剧院要求赔偿残值部分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国家大剧院赔偿艾凯科瑞克建筑五金（北京）有限公司的财产损失部分，该部分损失系法院在明晰责任的情况下确定由国家大剧院单独承担，国家大剧院要求世纪星河公司赔偿该部分损失，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国家大剧院的上述损失由世纪星河公司按照65%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国家大剧院赔偿北京世纪星河物流有限公司租金损失四十万零二千五百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执行清；二、北京世纪星河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国家大剧院租金损失四十一万九千二百五十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执行清；三、北京世纪星河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国家大剧院道具损失四十五万八千四百四十三元九角三分，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执行清；四、驳回北京世纪星河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国家大剧院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以上事实，有《火灾事故认定书》、《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租赁合同》、民事判决书、房屋所有权证书、公估报告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火灾发生后的责任承担及后续的损失赔付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国家大剧院承租的库房于2012年12月16日发生火灾，造成该库房一层及库房内国家大剧院存放的道具大部分烧毁，国家大剧院与世纪星河公司均遭受损失。对此，北京市通州区公安消防支队出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排除雷击、小孩玩火、自燃、电气线路故障等原因，不排除外来火源引燃可燃物所致”。根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世纪星河公司对租赁物及附属物负有维护之责任，且对国家大剧院的承租行为有监督权，国家大剧院有义务按照消防部门的有关规定全面负责租赁物内的防火安全。在现有证据无法确认火灾具体原因且双方均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身义务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在考量双方租赁合同约定的各自责任的基础上，参考（2014）三中民终字第00976号生效判决认定的责任划分比例，确定由国家大剧院承担35%的赔偿责任，世纪星河公司承担6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世纪星河公司虽上诉主张称火灾的发生系因国家大剧院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防火义务严重违约，一审法院确定的责任比例划分缺乏依据，但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纳。对于租金的损失问题，世纪星河公司因火灾的发生导致受损库房在一定时间内无法对外出租获益，国家大剧院亦因火灾导致其在剩余的租赁期限内无法继续使用承租的库房，故双方均因火灾发生租金损失。对于世纪星河公司的租金损失，一审法院按照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和面积，酌情确定火灾导致世纪星河公司无法出租的时间为12个月，并按照35%的责任比例确定损失金额为402500元，国家大剧院与世纪星河公司对此均未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亦不持异议。对于国家大剧院的租金损失，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金额、火灾受损面积及剩余租赁期限，按照65%的责任比例确定损失金额为41925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世纪星河公司上诉主张国家大剧院在火灾后仍将剩余物品存放在场地内，故不同意赔偿国家大剧院相应期间的租金损失，证据不足，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纳。对于道具损失，国家大剧院因火灾导致库房内的道具损毁，世纪星河公司对此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至于赔偿数额，一审法院依据公估内容确定的金额，按照65%的责任比例确定赔偿数额为458443.93元，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世纪星河公司上诉称该部分损失已由中银保险有限公司赔付，国家大剧院无权再向其主张，但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赔偿金额的依据为非保险标的金额，故国家大剧院要求世纪星河公司赔偿该部分的道具损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世纪星河公司主张该部分损失已由中银保险有限公司赔付，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修复重建费用损失，一审法院曾两次委托鉴定机构对被烧毁库房的修复方案及修复费、修复库房所需要的相关手续费进行评估鉴定，鉴定中心均以原有现场已不存在为由，回函告知不具备鉴定条件。在此情况下，世纪星河公司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修复修建受损库房的必要项目和费用数额，世纪星河公司上诉主张要求国家大剧院赔偿其修复重建费用损失，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世纪星河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并无不当。对于占地使用费、管理费损失，世纪星河公司主张国家大剧院在火灾发生后仍在其场地内堆放物件，并由此产生占地使用费及管理费，但对此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世纪星河公司主张的造成第三方的损失，（2014）三中民终字第00976号生效判决在明晰各方责任的情况下已确定由世纪星河公司赔偿第三方艾凯科瑞克建筑五金（北京）有限公司财产损失，现世纪星河公司主张该部分损失应由国家大剧院承担，于法无据，一审法院未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北京世纪星河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076元，由北京世纪星河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全奕颖审 判 员  何灵灵代理审判员  刘 栋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卢圆圆法官 助理  薛俣潇书 记 员  田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