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佛中法刑二终字第22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光璟，男，1983年4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3年9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光璟犯票据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6月27日作出（2014）佛顺法刑初字第10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光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陈光璟于2012年4月间，伙同卢国材、林盛材、赵荣飞、曹停亮商量在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大良金榜顺德家电城7座130-132号经营佛山市顺德区景众电器贸易有限公司（下称景众公司）骗取客户货物，赵荣飞为法定代表人，卢国材、林盛材负责经营及采购，曹停亮负责运输货物，被告人陈光璟负责出资人民币7万元开办公司，并担任公司行政经理，负责管理公司员工。卢国材、林盛材、赵荣飞、曹停亮、被告人陈光璟于2012年5月至6月间利用开具空头支票的方式拖延付款时间，诈骗供货商货物后关门走人，共骗得赃物共计人民币2633784元。2012年5月15日被告人陈光璟退出并离开景众公司，并以收回出资款及利息的形式分到赃款人民币8万元。具体如下：
1.2012年6月1日至5日，佛山市大瀚风通风降温设备有限公司的王某翔分多次供应负压风机给景众公司，共价值人民币190000元，卢国材、林盛材等人分别开出五张支票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190000元支付货款，因支票账号余额不足而无法兑现。至2012年6月8日晚，王某翔发现景众公司的人已携款潜逃。案发后公安机关起获负压风机60台退还佛山市大瀚风通风降温设备有限公司，并由卢某良代卢国材退还给被害单位人民币70000元。
2.2012年5月28日，东莞同博电子有限公司的戴某供应一批节能灯给景众公司，价值人民币86000元，卢国材、林盛材等人开具一张票面金额为人民币86000元支票支付货款。因支票账号余额不足而无法兑现。至2012年6月8日晚，戴某发现景众公司的人已携款潜逃，造成被害单位损失人民币86000元。
3.2012年5月11日至6月6日，佛山市顺德区品浪照明科技有限公司的吴某海分多次供应货物给景众公司，共价值人民币1045070元，卢国材、林盛材等人分别开具多张支票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1045070元支付货款，因支票账号余额不足而无法兑现。2012年6月8日19时许，吴某海发现景众公司的人已携款潜逃，造成损失人民币1045070元。
4.2012年6月1日，佛山市顺德区灵泰五金标准件有限公司的金某供应一批螺丝紧固件给景众公司，价值人民币22530元，卢国材、林盛材等人开出一张票面金额为人民币22530元支票支付货款。因支票账号余额不足而无法兑现。至2012年6月8日晚，金某发现景众公司的人已携款潜逃，造成损失人民币22530元。
5.2012年5月21日，顺德区大良宝力拓五金经营部的何某萍供应一批螺丝紧固件给景众公司，价值人民币30180元，卢国材、林盛材、等人开出一张票面金额为30180元支票支付货款。因支票账号余额不足而无法兑现。至2012年6月8日晚，何某萍发现景众公司的人已携款潜逃，造成损失人民币30180元。
6.2012年6月8日，江门市荷塘镇欧度照明电器厂的何某供应了一批节能灯给景众公司，价值人民币63000元，卢国材、林盛材等人开出一张票面金额为人民币63000元的支票支付货款，因支票账号余额不足而无法兑现。至2012年6月8日晚，何某发现景众公司的人已携款潜逃。案发后公安机关起获15000支节能灯发还被害人。
7.2012年5月24日至6月5日，佛山市顺德区勒流星可照明电器厂曾某分多次供应节能灯电感镇流器给景众公司，合共价值人民币261005元，卢国材、林盛材等人开出支票（票面金额为人民币261005元）支付货款，因支票账号余额不足而无法兑现。至2012年6月8日晚，曾某发现景众公司的人携款潜逃，造成损失人民币261005元。
8.2012年5月11日至5月31日，佛山市顺德区勒流宏炬电器厂黄某分多次供应货物给景众公司，共价值人民币445199元，卢国材、林盛材等人开具多张支票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445199元支付货款，因支票账号余额不足而无法兑现。至2012年6月8日晚，黄某发现景众公司的人已携款潜逃，造成损失人民币445199元。
9.2012年5月15日至6月7日，中山市横栏镇一芯照明电器厂的郭某华分多次供应节能灯给景众公司，共价值人民币490800元，卢国材、林盛材等人分别开出5张支票（兑现期为三十天后）支付货款。2012年6月8日晚，郭某华发现景众公司的人已携款潜逃。案发后公安机关起获16000支节能灯退回郭某华。
综上卢国材、林盛材、赵荣飞、曹停亮、被告人陈光璟骗得赃物共计人民币263378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单位佛山市大瀚风通风降温设备有限公司代表王某翔的报案陈述。证实送货给景众公司，景众公司开出空头支票诈骗经过。
2.被害单位东莞同博电子有限公司代表戴某的报案陈述、书面报案材料。证实送货给景众公司，景众公司开出空头支票诈骗经过。
3.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品浪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代表吴某海的报案陈述。证实送货给景众公司，景众公司开出空头支票诈骗经过。
4.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灵泰五金标准件有限公司代表金某的报案陈述、书面报案材料。证实送货给景众公司，景众公司开出空头支票诈骗经过。
5.被害单位顺德区大良宝力拓五金经营部代表何某萍的报案陈述、书面报案材料。证实送货给景众公司，景众公司开出空头支票诈骗经过。
6.被害单位江门市荷塘欧度照明电器厂代表何某的报案陈述。证实送货给景众公司，景众公司开出空头支票诈骗经过。
7.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勒流星可照明电器厂代表曾某的报案陈述。证实送货给景众公司，景众公司开出空头支票诈骗经过。
8.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宏炬电器代表黄某的报案陈述。证实送货给景众公司，景众公司开出空头支票诈骗经过。
9.被害单位中山市横栏镇一芯照明电器厂郭某华的报案陈述、书面报案材料。证实送货给景众公司，景众公司开出空头支票诈骗经过。
10.同案人林盛材的供述以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4月份左右，其与被告人陈光璟、卢国材经商议后，决定成立一家公司去诈骗货物赚钱。随后，他们成立了顺德区景众电器贸易有限公司，期间共诈骗了供货商约200万元的货物，都是以空头支票的方式诈骗的。被告人陈光璟负责公司成立初期的投资（约人民币8万元），之后被告人陈光璟退出公司，再没有再参与公司的后期工作了。并辨认出被告人陈光璟。
11.同案人卢国材的供述以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3月，其与林盛材合谋成立一间贸易公司以开具空头支票的方式诈骗供货商的货物，后林盛材找来被告人陈光璟，其三人一起商量如何作案，当时被告人陈光璟表示愿意出资成立公司，由被告人陈光璟支付开办公司的铺租、办公设备及办理公司营业执照等费用，开始时被告人陈光璟是参与组建、经营公司，到2012年5月中旬，在他们作案三、四次并成功销赃后，被告人陈光璟突然提出要退出，只要求收回其当初投资的7万元及利息1万元，其与林盛材答应了，被告人陈光璟就离开了公司。并辨认出被告人陈光璟。
12.同案人赵荣飞的供述。证实2012年3月份左右，老乡曹停亮找到其，介绍其担任顺德区景众电器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事后其收到22000元的报酬。2012年5月，其去过两次景众公司，其中一次是曹停亮叫其去露一下脸，让公司员工知道其是法人代表，第二次是曹停亮叫其去解雇一名男员工。
13.同案人曹停亮的供述。证实2012年2月份左右，卢国材电话联系其，说准备开一间皮包公司进行诈骗，叫其帮忙找人担任法人代表，承诺事后给8万元的报酬。随后，其找到赵荣飞担任法人代表，并由卢国材带着他们去到顺德大良家电城里的公司，其在公司认识了林盛材、被告人陈光璟。他们从2012年4月份开始诈骗客户的节能灯、风扇等货物，其中其负责送货。到2012年5月初，由于被告人陈光璟不配合工作，自行辞职，被告人陈光璟辞职后他们仍继续实施诈骗。并辨认出被告人陈光璟。
15.证人张某英（案发时顺德区景众电器贸易有限公司工作）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6日，其开始在景众公司上班，公司有卢国材、林盛材、被告人陈光璟、曹停亮，被告人陈光璟自称是总经理，卢国材、林盛材是公司主管，曹停亮负责在公司提货并送货。至4月中旬，公司先后聘请了向某、陈瑞娴和冯某三名员工，其中陈瑞娴负责在做前台和仓管，其和其另二人都是采购员，各自联系客户帮公司采购相关电器及组件。5月8日，赵荣飞来到公司，林盛材对她们介绍说赵荣飞是公司的法人代表。5月15日，林盛材叫上她们一起吃饭，当时赵荣飞、被告人陈光璟、卢国材、曹停亮都在场，期间赵荣飞宣布解雇被告人陈光璟。景众公司一共九个供应商，包括品浪照明科技有限公司、同博照明、一芯照明、欧度照明、宏炬电器、大瀚风通风设备、星可照明、灵泰五金、宝力拓五金。景众公司开具给九个供应商的支票没有到期兑现的从两万到一百多万元不等，涉及金额一共约人民币三百万元。不知为何景众公司会突然停止营业，她们都被骗了，被利用去联系相关的供应商，并与那些供应商签定订货合同，公司骗取了供应商大量的货物，并把这些货物转移了，只是开了支票给这些供应商作为货款。并辨认出被告人陈光璟。
16.证人向某、冯某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证实内容与证人张某英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辨认出被告人陈光璟。
17.证人陈某英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将顺德大良家电城130-132铺位自2012年4月租给景众贸易公司。当时铺位谈租的有三名男子，一位是陈生（经辨认是被告人陈光璟）、一位是赵荣飞（经辨认出是赵荣飞）、一位是梁生（经辨认是卢国材）。
18.证人邓某（顺德区金百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自2012年3月景众公司开始经营大良家电城130-132铺位。其见过租用该铺位的男子。其辨认出该男子是被告人陈光璟。
19.证人李某强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车队从2012年5月开始帮顺德大良景众电器贸易公司运货约十二次，有三名男子曾开车来找其去公司拉货，将一些电器配件及风扇、电器产品运到顺德勒流、杏坛等地。其辨认出负责跟车的男子是曹停亮、找其雇车并谈价钱的男子是林盛材。
20.证人罗某（广东祥和税务师事务所）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4月以来其帮助景众公司建账。该公司法人系赵荣飞，其见过公司员工陈先生（经辨认是被告人陈光璟）。
21.证人吴某（佛山市津茂照明有限公司工作）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向景众公司的供销员张亮（经辨认是曹停亮）订购节能灯、电子支架、镇流器等货物。当时与张亮一起的一名肥仔（经辨认是林盛材）和一名中年男子（经辨认是卢国材）两个人到其公司找其，并将那些货物的样板拿给其看，其看了以后跟他们谈好价钱，之后由5月下旬开始至6月初期间，张亮就多次带着货车送货物过来。
22.证人黄某生（顺德区津茂照明有限公司财务）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5月至6月，有二名男子多次到其办公室拿货款，其通过转账和现金方式给对方总共786350.5元。其辨认出林盛材和曹停亮。
23.证人卢某良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其帮助其弟弟卢国材将200台负压风机存放在顺德勒流黄连村公园路附近一住宅仓库，帮其售出140多台，仓库中还有50多台风机。其当时不知道上述货物来源。其与被害单位大翰风通风设备有限公司协商以人民币13万元作为140台负风压机赔偿金，其已退还人民币70000元。
24.被告人陈光璟的供述以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中旬，其与林盛材、卢国材租下顺德区大良新宁路43号顺德家电城七座132号的铺位，商量好用于开贸易公司，由其先出资7万元，之后赚得的钱再平分。4月上旬，他们成立了顺德区景众电器贸易有限公司，林盛材、卢国材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其被安排为行政经理职务，负责管理公司员工，他们找来曹停亮负责运输货物，曹停亮找来赵荣飞担任公司法人代表，他们还聘请了张某英等人负责联系业务。林盛材、卢国材说，公司打算以开具空头支票的方式诈骗客户的货物。期间，他们以空头支票的方式诈骗了一批价值3万多元的节能灯。5月中旬，因其不想继续参与诈骗，便提出要退出公司，取回7万元的投资款。到5月15日中午，赵荣飞在顺德大良东城酒楼附近一饭店当着公司所有人，以工作态度不好为由辞退其，以此让公司员工认为公司的事情与其无关。5月下旬、6月上旬，卢国材分两次共给了其人民币8万元，其中1万元是利息。被告人陈光璟辨认出同案犯林盛材、卢国材、赵荣飞、曹停亮，并对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
25.被害单位佛山市大瀚风通风降温设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佛山市大瀚风通风降温设备有限公司经营情况。
26.被害单位佛山市大瀚风通风降温设备有限公司的订购单、订购协议、出库单、支票。证实被害单位佛山市大瀚风通风降温设备有限公司送货给景众公司以及景众公司开具支票因账户余额不足支票无法兑现的事实。
27.被害单位佛山市大瀚风通风降温设备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实该公司被骗的60台风压机已由卢某良代卢国材退还，并约定由卢某良退还人民币130000元，现已经退还人民币70000元。
28.被害单位东莞同博电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被害单位东莞同博电子有限公司经营情况。
29.被害单位东莞同博电子有限公司订购协议、订购单、收据、支票。证实被害单位东莞同博电子有限公司送货给景众公司以及景众公司开具支票因账户余额不足支票无法兑现的事实。
30.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品浪照明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品浪照明科技有限公司经营情况。
31.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品浪照明科技有限公司收款收据、送货单、支票。证实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品浪照明科技有限公司送货给景众公司以及景众公司开具支票因账户余额不足支票无法兑现的事实。
32.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灵泰五金标准件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灵泰五金标准件有限公司经营情况。
33.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灵泰五金标准件有限公司订购协议、支票。证实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灵泰五金标准件有限公司送货给景众公司以及景众公司开具支票因账户余额不足支票无法兑现的事实。
34.被害单位顺德区大良宝力拓五金经营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被害单位顺德区大良宝力拓五金经营部经营情况。
35.被害单位顺德区大良宝力拓五金经营部订购协议、订购单、送货单、收据、支票。证实被害单位顺德区大良宝力拓五金经营部送货给景众公司以及景众公司开具支票因账户余额不足支票无法兑现的事实。
36.被害单位江门市荷塘欧度照明电器厂订购单、订购协议、支票。证实被害单位江门市荷塘欧度照明电器厂送货给景众公司以及景众公司开具支票因账户余额不足支票无法兑现的事实。
37.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勒流星可照明电器厂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勒流星可照明电器厂经营情况。
38.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勒流星可照明电器厂订购协议、出库单、收料单、支票。证实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勒流星可照明电器厂送货给景众公司以及景众公司开具支票因账户余额不足支票无法兑现的事实。
39.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宏炬电器订购协议、送货单、支票。证实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宏炬电器送货给景众公司以及景众公司开具支票因账户余额不足支票无法兑现的事实。
40.被害单位中山市横栏镇一芯照明电器厂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被害单位中山市横栏镇一芯照明电器厂经营情况。
41.被害单位中山市横栏镇一芯照明电器厂订购单、订购协议、发货单、收据、支票。证实被害单位中山市横栏镇一芯照明电器厂送货给景众公司以及景众公司开具支票因账户余额不足支票无法兑现的事实。
42.景众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支票使用登记表、公章三个。证实法定代表人系赵荣飞，公司支票使用的情况。
43.租赁合同复印件。证实赵荣飞等人与陈某英签订租赁合同租赁顺德大良家电城130-132铺位的事实。
44.景众公司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证实该公司经营期间账户余额不足的事实。
45.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地点和概况。
46.价格鉴定意见。证实本案赃物的价值。
47.扣押以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破案后起获部分赃物发还被害单位。
48.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9月22日在顺德区杏坛镇河北路广德业F座602号将被告人陈光璟抓获。
49.被告人陈光璟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光璟的身份情况。
50.本院刑事判决书三份。证实本案同案人卢国材、林盛材、曹停亮、赵荣飞因本案已被判处刑罚的事实。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光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签发空头支票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鉴于被告人陈光璟参与共同犯罪，出资开办公司后，同案人利用公司开具空头支票骗取客户大部分财物期间被告人陈光璟已经离开公司停止犯罪，故被告人陈光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陈光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承认，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以票据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陈光璟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光璟不服，提出上诉称对于景众公司实施的诈骗行为他不知情，是被骗参与，不存在故意参与共同犯罪；他中途退出，属于犯罪中止，他没有参与犯罪过程及分赃。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光璟犯票据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光璟提出对于景众公司实施的诈骗行为他不知情，是被骗参与，不存在故意参与共同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同案犯卢国材、林盛材的供述均证实开办公司前期已经告诉上诉人陈光璟是利用所开办的公司开具空头支票诈骗客户货物，且上诉人陈光璟的分工就是出资人民币70000元作为公司的启动资金。上诉人陈光璟在侦查阶段也供称同案犯卢国材、林盛材在与其商量开办公司，租好公司铺位后，清楚地向其说明开贸易公司是实施诈骗，分工是由其负责出资成立公司，诈骗所得的赃款大家平分。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陈光璟明知成立景众公司是为了诈骗他人财物，仍积极参与并提供启动资金的事实。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光璟提出他中途退出，属于犯罪中止，他没有参与犯罪过程及分赃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陈光璟在本案中虽然没有参与诈骗的其他具体环节，但其明知开办公司的目的是开具空头支票实施诈骗的情形下，仍出资开办公司，并出任公司行政经理，其行为与其他同案犯的行为属分工不同，属于共同犯罪。上诉人陈光璟在公司成立并实施部分犯罪行为后退出公司，并收取公司诈骗所得的货物卖出的8万元作为其投资回收款，属于参与分赃。虽然上诉人陈光璟中途退出公司，但其并未有效阻止其它同案犯继续实施犯罪行为，也未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中止。该上诉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光璟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签发空头支票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鉴于上诉人陈光璟参与共同犯罪，出资开办公司后，同案犯利用公司开具空头支票骗取客户大部分财物期间，上诉人陈光璟已经离开公司停止犯罪，故上诉人陈光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鉴于上诉人陈光璟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承认，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光璟所提的上诉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静
代理审判员 张 华 伟
代理审判员 彭 世 宇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欧阳余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