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6民终4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家俊，男，1997年9月28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泽树，男，1969年5月21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系李家俊的父亲。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家攀，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天壮，男，1987年9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现住马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连帅，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云飞，男，1995年8月18日生，苗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代，男，1995年10月24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上诉人李家俊、李泽树因与被上诉人王天壮、刘云飞、李志代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马关县人民法院（2016）云2625民初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7年5月17日组织上诉人李家俊、李泽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家攀，被上诉人王天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连帅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家俊、李泽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公正判决。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审判程序违法，导致实体不公。本案是一起因故意伤害的刑事案件引发的健康权侵权赔偿纠纷，在马白镇马白派出所出具的《讯问笔录》中，本案涉及“李辉”、“李诚”两人，一审法院在认定本案事实时遗漏了关键实施故意伤害的共同侵权人“李辉”、“李诚”，即两人与李志代、刘云飞应当共同对王天壮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但一审法院忽略了这两人的诉讼地位，王天壮也未明确表示追加两人为共同被告，从而加重了李家俊、李泽树的义务。根据“先刑后民”的审判原则和实践，本案应当在共同侵权人“李辉”、“李诚”两人归案待刑事审理结束后再对该案进行民事审判。但一审违反了“先刑后民”原则，审判程序严重违法，导致实体不公。二、李家俊不是侵害王天壮的侵害人。从马白镇马白派出所的《讯问笔录》中均可看出，本案中实际侵害王天壮的侵权人并不是李家俊，李家俊也没有实际实施致王天壮伤残的行为。公安机关没有直接、客观、真实的证据认定李家俊实施了砍伤王天壮的行为，王天壮在《询问笔录》中也认可了不是李家俊对其实施的砍伤行为，也没有证据证明李家俊是实际侵权人，本案实际情况是：王天壮与李家俊言语冲突后，李家俊为了保证其和姐姐能安全离开案发现场，喊了几个朋友过来予以保护，至于喊来的人做什么行为说什么话，不在李家俊的控制范围内，更不是李家俊的授意表示。实际对王天壮进行砍伤行为的是刘云飞和李志代或其他人员所致，本案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也没有对李家俊予以拘留或采取取保侯审措施。由此可以看出，本案具体是谁实施砍伤王天壮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天壮没有足够证据证实李家俊对其实施砍伤行为。三、本案应按过错责任划分民事责任。王天壮为何受伤，王天壮心理也很清楚。事情的起因系王天壮在品格KTV和朋友玩耍中关门要用蛋糕涂抹打仗，撞倒李家俊的姐姐李家红后发生的纠纷。当时李家红执意要走出包房，但王天壮始终不让，撞倒李家红后与李家俊、李家红言语上带有挑衅且骂脏话，才导致本案的发生。王天壮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可以减轻李家俊的赔偿责任。四、李家俊应与李志代、刘云飞、李诚、李辉明确赔偿责任，李家俊与该四人的赔偿责任应当区别对待。因王天壮伤残系被砍伤所致，虽然不是李家俊所致，但王天壮的伤残已经实际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可以明确李家俊并没有用刀砍伤王天壮，李家俊应在其责任范围内对王天壮予以适当赔偿。王天壮受伤后，李家俊支付了18835.02元的医药费，不应当还与其他侵权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否则更加加重了李家俊的赔偿责任，于法不合。五、王天壮的部分赔偿无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王天壮的父母审判时年龄尚未年满60周岁（均为59周岁），王天壮主张其父母的生活费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父母“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应由负有举证责任的王天壮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并且，根据司法实践，对未满60周岁的父母其扶养费不予支持。综上，一审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判决加重了李家俊的赔偿责任，恳请二审对本案审理后作出公正的判决。王天壮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划分责任适当，不存在“先刑后民”的问题，王天壮已自愿放弃刑事自诉案件的诉讼，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判。刘云飞、李志代未作任何答辩。王天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李家俊及其监护人和刘云飞、李志代连带赔偿王天壮医疗费30元、后续治疗费3300元、误工费1800元（150元/天×12天）、护理费1344元（112元/天×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00元/天×12天）、残疾赔偿金97169元（24299元/年×20年×20%）、被扶养人生活费60192元，其中父亲王登良59岁（16268元/年×20年×20%÷4=16268元），母亲靳永兰59岁（16268元/年×20年×20%÷4=16268元），小孩王鑫梓（16268元/年×17年×20%÷2=27656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16686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天壮户籍所在地为马关县阳文山村民委阿都北村民小组，生于1987年9月10日，于2014年5月9日生育女儿王鑫梓，其父亲王登良生于1956年5月21日，其母亲靳永兰生于1956年12月24日；王天壮一家（包括王天壮的父母）于2011年12月进入马关城居住，在县城有固定的住所、工作和工资收入，受伤后单位未支付其工资。2015年4月16日晚邱子辉过生日，其喊了王天壮、李家红、李泰江等朋友在马关县××楼999包房玩，当晚23时左右，王天壮在包房门口把李家红撞倒，李家红的兄弟李家俊看到后，王天壮和李家俊在包房门口发生争吵，然后李家俊从品客KTV出去，到品客KTV对面的华天娱乐会所后面打电话给其朋友刘云飞，李家俊在电话里对刘云飞讲其被人打，让刘云飞他们提刀过来。刘云飞接完电话后对李志代等人说李家俊被打，让他们提刀过去。刘云飞、李志代等人一起坐出租车去马关城西坝路阳光小区一间出租屋拿了刀和棒球棍等工具后，又坐出租车到林海路华天娱乐会所前与李家俊会合，李家俊手持一根棒球棍要去打王天壮，李志代等人拿刀跟上，李家俊被人拦住，李志代等人用刀将王天壮砍伤。王天壮被打伤后，在马关县人民医院换药支付医疗费30元，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医疗费合计14835.02元，该费用已由李家俊垫付，王天壮出院后医院要求隔日换药，继续石膏固定4周，2个月返院复查，期间李家俊支付给王天壮草药费4000元。2015年8月20日，经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王天壮的伤为轻伤一级，伤残等级为九级，需要后续治疗费3300元，王天壮为此支付鉴定费1800元。因赔偿事宜协商未果，王天壮诉至法院，请求判决李家俊及其监护人和刘云飞、李志代连带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166862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王天壮自愿放弃追究李家俊、李志代、刘云飞的刑事责任。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王天壮放弃追究李家俊、李志代、刘云飞的刑事责任于法有据，依法应予以支持。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健康权，依法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李家俊因与王天壮发生口角后，邀约刘云飞、李志代等人将王天壮砍伤，因李家俊、李志代、刘云飞等人共同侵权行为造成王天壮损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依法应由共同侵权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合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原因力等本案实际，原审法院酌定由李家俊、李志代、刘云飞等人连带承担王天壮损失70%的责任，其余30%的责任由王天壮自行承担为宜。鉴于李家俊、李志代、刘云飞等人承担责任形式为连带责任，王天壮起诉要求部分连带责任人李家俊、李志代、刘云飞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的规定，该请求于事实、法律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确定由李家俊、李志代、刘云飞对王天壮损失的70%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余30%的损失由王天壮自行承担。关于王天壮因损伤所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结合王天壮的诉讼请求及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参照《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原审法院确定王天壮受伤所产生的经济损失项目及数额如下：1.医疗费18865.02元（14835.02元+30元+4000元）、误工费1800元（150元/天×12天）、护理费1344元（112元/天×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00元/天×12天）、残疾赔偿金97196元（24299元/年×20年×20%）、鉴定费1800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60192元，其中父亲王登良59岁（16268元/年×20年×20%÷4人=16268元），母亲靳永兰59岁（16268元/年×20年×20%÷4人=16268元），小孩王鑫梓（16268元/年×17年×20%÷2人=27656元）。3.对于后续治疗费，因未实际发生，王天壮可待实际发生时另行主张，故在本案中原审法院不予认定。综上，王天壮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82397.02元。综上所述，李家俊、李志代、刘云飞依法应连带赔偿王天壮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27677.91元（182397.02元×70%）；因李家俊在侵权行为发生时不满18周岁，在诉讼时已满18周岁，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李家俊有财产，故依法应由李家俊的监护人李泽树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扣除李家俊家已垫付的医药费等18835.02元，现实际应由李泽树、李志代、刘云飞连带赔偿王天壮各项经济损失108842.89元；其余损失由王天壮自行承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李志代、刘云飞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审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61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由李泽树、李志代、刘云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一次性连带赔偿王天壮因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8842.89元。二、驳回王天壮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18元，由王天壮承担733元，由李泽树、李志代、刘云飞连带承担1085元。本院二审期间，李家俊、李泽树向本院提交了一份证据：贫困证明，用以证明李家俊、李泽树一家生活困难，在赔偿范围内有一定的困难。经质证，王天壮不认可，认为李家俊、李泽树在二审中提交该份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且与本案事实没有任何关联，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刘云飞、李志代未到庭质证。本院认为，李家俊、李泽树提交的该份证据贫困证明与本案事实无关联，其生活困难不是免除承担赔偿责任的条件，有无赔付能力与赔偿责任承担不同，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王天壮、刘云飞、李志代在二审中没有提交证据。二审期间，李家俊、李泽树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提出如下异议：李家俊打电话给刘云飞时并没有叫其带刀过去。除此，李家俊、李泽树对其余事实无异议。王天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针对李家俊、李泽树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根据本案证据马关县公安局对李家俊作的《询问笔录》和刘云飞《讯问笔录》，能够证明李家俊在事发之前打电话给刘云飞过来帮忙的事实，其陈述：“我在这里被人欺了”；“当时的想法是让刘云飞他们过来，我先去打王天壮，如果王天壮打我，刘云飞他们就帮我打王天壮”；“对喊来的人带刀来，我没有想那么多”等等。刘云飞在被讯问时陈述：“李家俊在电话里跟我说你们提东西过来，我在品客对面的巷子里等你们”；“提东西过来，就是提刀过来”。由此，李家俊在打电话给刘云飞时是让其带刀过来的，一审认定“李家俊在电话里对刘云飞讲其被人打，让刘云飞他们提刀过来”是有事实依据的，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李家俊、李泽树提出的异议不成立。通过二审审理，根据本案证据和当事人认可的事实，除一审认定事实外，本院补充确认如下事实：王天壮被砍伤后，经报案，马关县公安局立案侦查，于2015年8月28日转立为刑事案件侦查，于2015年11月23日作出《呈请侦查终结报告书》侦查终结，该报告书载明：犯罪嫌疑人李家俊、刘云飞、李志代故意伤害王天壮，致其轻伤一级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涉嫌故意伤害罪，因轻伤案件属于自诉案件。马关县公安局马白派出所于2015年11月24日向王天壮发出《办理伤害案件告知书》，内容主要是：王天壮的伤情经法医学鉴定为轻伤一级，因故意伤害案（轻伤案件）属自诉案件，案件已侦查终结，告知王天壮到马关县人民法院提起自诉。之后，王天壮自愿放弃追究李家俊、李志代、刘云飞的刑事责任，向马关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李俊及其监护人和刘云飞、李志代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一、二审认定的事实有相关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是：1、一审是否遗漏诉讼主体，应否追加李辉、李诚为本案的共同被告？是否存在“先刑后民”的情形？2、李家俊对王天壮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应否对王天壮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划分责任是否适当？3、王天壮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支持？针对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证据和事实，综合评判如下：本院认为，首先，对于本案是否遗漏诉讼主体，是否存在“先刑后民”的问题。本案审理过程中，李家俊、李泽树主张本案实际侵权主体还有案外人李辉、李诚两人，应当追加这两人为本案共同被告。根据本案证据《马关县公安局办理伤害案件告知书》、《呈请侦查终结报告书》，明确了故意伤害王天壮一案的犯罪嫌疑人是李家俊、刘云飞、李志代，对王天壮实际实施伤害行为的是李家俊、刘云飞、李志代，李家俊主张实际侵权人还有李辉、李诚的证据不充分，故本案不存在遗漏诉讼主体的问题。根据本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故意伤害王天壮案件，马关县公安局已侦查终结，并已向王天壮告知其伤情经法医学鉴定为轻伤一级，因故意伤害案（轻伤案件）属自诉案件，告知王天壮提起自诉。由此，刑事案件已侦查终结，属于自诉案件，不存在李家俊、李泽树主张的“先刑后民”的情形。其次，李家俊对王天壮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应否对王天壮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划分责任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本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发生本案伤害后果的起因是李家俊之姐李家红被王天壮撞倒，双方发生争执，李家俊没有冷静处理，打电话给刘云飞让其提刀过来帮忙，刘云飞等人来到后，李家俊手持一根棒球棍要去打王天壮，李志代等人拿刀跟上将王天壮砍伤。虽然砍伤王天壮的不是李家俊本人，但本案后果发生的起因系李家俊行为造成，《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规定：“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李家俊打电话给刘云飞请求帮助并与帮助人一起实施侵权行为，已与刘云飞、李志代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民事责任。一审认定王天壮自行承担30%，李家俊等人承担70%的责任，双方并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侵权人之间的责任，一审认定李家俊、刘云飞、李志代即侵权人承担连带民事责任是适当的，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再次，对于李家俊、李泽树在上诉中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李家俊、李泽树认为王天壮父母在一审审理时还未年满60周岁，均为59周岁，并且王天壮没有证据证明其父母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事实，不应得到支持。本院认为，本案通过审理查明王天壮父亲王登良于1956年5月21日出生，母亲靳永兰于1956年12月24日出生，在一审开庭审理时2016年8月16日王天壮父亲王登良已年满60周岁，母亲靳永兰已年满59周岁。参照我国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退休年龄男60周岁、女55周岁，王天壮父母年龄符合丧失劳动能力的条件，其父母没有工作，无收入，主要依靠其子女的赡养，父母共生育四个子女，王天壮作为子女之一，应当支付生活费，故王天壮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支持。一审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家俊、李泽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18元，由李泽树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自动履行原审判决，权利人可在原审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陈国淑审判员  曾志萍审判员  陆正义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程子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