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5刑初6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3，男，1988年12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泸西县。系本案被害人严某某的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男，2007年6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在校学生，住址同上。本案被害人严某某的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2，女，2001年2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学龄前儿童，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严某某的女儿。法定代理人潘某3，系潘某1、潘某2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5，男，1964年1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泸西县。系本案被害人严某某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64年10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严某某的母亲。诉讼代理人盛华南，云南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男，1958年9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泸西县。系本案被害人梁某3的父亲。诉讼代理人胡馨月，安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男，1972年7月22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泸西县。系本案被害人方增福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女，1974年2月21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方增福的母亲。诉讼代理人梁小龙，云南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4，男，1979年9月22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泸西县。系本案被害人耿某3的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1，女，2005年10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在校学生，住址同上。本案被害人耿某3的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2，男，2009年5月2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在校学生，住址同上。本案被害人耿某3的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3，女，2012年6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在校学生，住址同上。本案被害人耿某3的次女。法定代理人严某4，系严某1、严某2、严某3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耿某1，男，1941年1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系本案被害人耿某3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1942年7月25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耿某3的母亲。诉讼代理人周红生，云南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船波，男，1986年9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泸西县。2011年11月2日因犯强奸罪被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7月15日刑满释放。2015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泸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泸西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学旺，云南众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6）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船波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3、潘某1、潘某2、严某5、张某1，梁某1，方某1、叶某，严某4、严某1、严某2、严某3、耿某1、杨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6年6月1日依法不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福勇、代理检察员张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3、严某5、张某1及诉讼代理人盛华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及诉讼代理人胡馨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及诉讼代理人梁小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4及诉讼代理人周红生，被告人方船波及其辩护人张学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28日12时许，被告人方船波认为自己因母亲离家出走缺乏母爱，强奸女人被判刑，妻子梁某3也背叛自己，其人生的不幸皆因女人引起，遂心理扭曲，产生报复杀人的犯意，于是被告人方船波将前来自己家中玩的被害人严某6某强行抱至床上，并从床上枕头下面拿出一把跳刀朝严某6某颈部割、刺数刀致严某6某当场死亡后，用家中麻布对尸体予以掩盖。之后，被告人方船波将妻子梁某3喊回家中，采用相同方式将被害人梁某3杀害并用家中麻布掩盖尸体。当被告人方船波杀害妻子梁某3时，被前来家中的堂弟方某2看见，因害怕事情败露，被告人方船波又采用相同方式将被害人方某2杀害并用家中麻布掩盖尸体。后被告人方船波又将被害人耿某3骗至家中，亦采用相同方式将耿某3杀害并用家中麻布掩盖尸体。事毕，被告人方船波逃离现场。当日22时许，被告人方船波在云南省曲靖市开往河南省郑州市的K472次列车上被公安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方船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3、潘某1、潘某2、严某5、张某1诉求判令被告人方船波赔偿因被害人严某6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164840元，丧葬费32231元，被抚养人潘某1、潘某2生活费7513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37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人民币375571元，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户口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诉求判令被告人方船波赔偿因被害人严某6某梁某3死亡产生的丧葬费32231.5元，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户口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叶某诉求判令被告人方船波赔偿因被害人方某2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164840元，丧葬费32231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4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370.6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人民币300841.6元，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户口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4、严某1、严某2、严某3、耿某1、杨某1诉求判令被告人方船波赔偿因被害人耿某3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164840元，丧葬费32231.5元，被抚养人严某1、严某2、严某3生活费109280元，被赡养人耿某1、杨某1生活费12521.7元，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5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813.4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人民币421686.6元，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户口证明。被告人方船波当庭对自己杀害四名被害人的指控事实供认不讳，未作任何辩解，要求判处其死刑。辩护人张学旺辩护认为：被告人方船波家庭教育缺失，其妻子已被害，现有三名子女需抚育，建议酌情判处方船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方船波曾因犯强奸罪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怀疑其妻子梁某3与严某6某的丈夫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5年11月28日12时许，方船波将严某6某叫至家中，二人闲聊中，方船波认为严某6某的言语讥讽着自己，便用刀刺割严某6某颈部，致被害人严某6某当场死亡（殁年24岁）。之后，方船波把其妻梁某3叫回家，采用相同方式将梁某3杀害（殁年25岁）。方船波在杀害被害人梁某3的过程中，被其堂弟方某2来方船波家撞见，方船波怕事情败露，又采用相同方式将被害人方某2杀害（殁年10岁）。之后，方船波先后拨打村民黄某、李某1、耿某3（均为女性）的电话，欲将三人骗至家中杀害。其中，被害人耿某3受邀于同日15时许来到方船波家后，被方船波用相同方式杀害（殁年33岁）。被告人方船波对其中两名女性被害人的尸体进行奸污。之后，方船波把四名被害人的尸体用麻布掩盖，堆放在家中，清洗地面血迹，换下沾有血迹的外套、毛衣后逃离现场。同日22时许，被告人方船波在由云南省曲靖市开往河南省郑州市的K472次列车上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捕。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严某6某系颈部被锐器刺、割造成左右颈内静脉不完全断裂、右颈总动脉完全断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梁某3系颈部被锐器刺、割造成右颈总动脉、右颈内静脉完全断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方某2系颈部被锐器刺、割造成右颈部动脉、右颈内静脉、右锁骨下动脉完全断裂、右肺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耿某3系颈部被锐器刺、割造成右颈总动脉完全断裂、右颈内静脉完全断裂、肺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捕经过，证实2015年11月28日19时50分，泸西县110指挥中心接到泸西县金马镇大核桃村村民报案，在方船波家中发现四具尸体。接报后民警赶往现场，调查发现方船波有重大作案嫌疑，泸西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2015年11月28日22时许，被告人方船波在曲靖开往郑州的K472次列车13号车厢102号座位上被昆明市铁路公安处乘警抓捕。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泸西县金马镇大核桃村方船波家住宅内，在住房西北角西侧过道上发现并提取片状暗红色斑迹（编为X1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3），距X1号斑迹南侧120cm的过道上见暗红色残缺左脚鞋印两枚，延伸至住房门口处（已提取，分别编为Z1、Z2号鞋印，对应序号4、6），从Z1、Z2号鞋印内各提取暗红色斑迹一份（分别编为X2、X3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5、7）；在过道上发现并提取红某“99”烟蒂一枚（对应序号8）、片状暗红色斑迹（编为X4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9）；住房内编织袋上见白色羽绒服一件（已提取，对应序号22），其左袖口、右肩部后侧、右领口下方拉链处附有暗红色斑迹；住房门北窗户下方墙面处见方向呈南上至北下的溅落状暗红色斑迹和点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分别编为X5、X6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26、27）；房门南窗户下方墙面处见方向呈北上至南下的溅落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X8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29）；南窗户下部玻璃内侧见擦拭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X9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30）。住房内南门柱东南侧火炉东侧地面上见滴落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分别编为X12、X13号暗红色斑迹，分别对应序号33、34）；火炉顶面、西侧面处见滴落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X14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35）；火炉红砖顶、侧面位置见流柱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X15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36）。火炉靠西墙蜂窝煤堆西北角地面处发现并提取红某“99”烟蒂两枚（分别对应序号37、38）；蜂窝煤堆北侧面见溅落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X16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40）。住房内南立柱地面处见暗红色左脚残缺鞋印（已提取，编为Z10号鞋印，对应序号41），提取Z10号鞋印内暗红色斑迹一份（编为X17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42）；从地面鞋印内提取暗红色斑迹（编为X20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46）；南立柱西侧地面见暗红色踩踏印痕（已提取，编为X21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47）；南立柱北侧见滴落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X23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49）；南立柱西北侧地面编织袋表面上见溅落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X25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51）；南立柱南侧地面处发现并提取红某“99”烟蒂一枚（对应序号55）。住房内靠西南墙角处放置两张木床，其中东侧木床旁见南北长230cm、东西宽127cm、高71cm的麻布覆盖物一堆，覆盖物堆西北角北侧地面处见擦拭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X28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56）；覆盖物堆北侧地面见花纹为弧形横条状暗红色残缺鞋印一枚（已提取，编为Z12号鞋印，对应序号58），从Z12号鞋印内提取暗红色斑迹（编为X30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59）；覆盖物堆东侧地面见暗红色重叠、残缺鞋印，从鞋印中提取暗红色斑迹一份（编为X31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60）。逐一清理覆盖物堆上的六块麻布，均沾染暗红色斑迹（已提取，分别对应序号6166）。麻布下方叠放有四具尸体，尸体头部朝南，脚部朝北，按叠放顺序由上至下依次编为14号尸体。4号尸体右脚下方地面见块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X32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67）。1号尸体为一具男尸，呈半靠仰卧状，上身背靠尸体堆，头部枕于2号尸体腹部上方，臀部及双下肢触及地面。1号尸体臀部下方地面见擦拭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X33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68），尸体右腿下方地面见擦拭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X34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69）。2号、3号尸体均为女尸，呈仰侧卧状。4号尸体为一具女尸，尸体臀部西侧地面见9cm×4cm范围大小的擦拭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X35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71）。移开4号尸体后见到两片血泊（已提取，分别编为血泊1、血泊2，分别对应序号72、73）。住房内东侧床的东侧处的简易衣柜旁放置有塑料桶两个，在床与简易衣柜、塑料桶间地面见血泊（已提取，编为血泊3，对应序号74），该血泊内发现并提取浸染血迹的麻布一块（编为X36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75）。简易衣柜的西北侧面见方向呈北上至南下的溅落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X37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77）；简易衣柜的东北侧面见多方向溅落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分别编为X38、X39号暗红色斑迹，分别对应序号78、79）；塑料桶的西侧面见擦拭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X40号暗红色斑迹，对应序号80）。住房东侧床的东北角处有衣物堆，衣物堆由上至下第一件为蓝色牛仔裤一条（已提取，对应序号81），其前裆中部、两裤管前侧、裤角后侧、左后裤包均附着暗红色斑迹；第二件为白色毛衣一件（已提取，对应序号83），其两袖口的两侧面、胸口拉链位置、后侧左下角均附着暗红色斑迹；第四件为灰色男式连帽外衣一件（已提取，对应序号84），其外衣两袖口前后、领口处内外侧、右后背均附着暗红色斑迹；第五件为灰色保暖裤（已提取，对应序号85），其前裆中部附着有可疑斑迹。住房内西床南侧放置有粉红色被子一床，被子内侧表面见可疑斑迹（已提取，对应序号86）；住房西床与蜂窝煤堆之间地面由东至西依次提取到团状白色卫生纸六份（对应序号9398）。住房内南立柱北侧地面处有绿色水桶一只，水桶内装有10cm深的污水（已提取污水，对应序号99）。3、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发还物品清单，证实民警抓捕方船波时扣押其所穿着的青色、缩筋牛仔裤一条、藏青色西服一件、印有“S110VE”字样的白色短袖T恤一件、印有白色老虎头图案的长袖T恤一件、黑色袜子一双、印有“MDH”字样的青色内裤一条、40码黑色鞋子一双，扣押白色手机一部（串号865030021059325），扣押曲靖站至郑州站火车票一张（记载有方船波的身份证号码，13车无座等字样），扣押方船波随身携带的白色安眠药片10颗，扣押长21cm、刀刃长10cm、刀柄长11cm、刀柄为红蓝色的折叠跳刀一把（该刀刀柄印有“老鹰头”图案，缺失一颗螺丝钉），扣押摩托车一辆，后返还所有人方某3；提取方船波血液样本；为确定各被害人生物学身份情况，排查相关人员嫌疑等情况，提取四名被害人亲属血液样本，提取潘某3、方某4、杨某2血液样本；从杨某2处扣押所穿的白色毛衣、蓝色牛仔裤、蓝色板鞋、黑色皮鞋、黑色外衣、黑色短袖T恤、白色袜子各一件。上述扣押笔录已由被告人方船波、相关当事人及见证人签字确认。4、法医科学DNA鉴定书，证实（1）现场提取的X37、X38、X39号暗红色斑迹检材（分别对应序号77、78、79）以及1号尸体（方某2）面部、额部、外衣上、衬衣上的暗红色斑迹检材，均检出人血，其基因分型与被害人方某2的基因分型相同。（2）现场提取的X1、X3、X5、X6、X8、X9、X12、X13、X14、X15、X16、X23、X25、X30、X35、X40号暗红色斑迹检材（分别对应序号3、7、26、27、29、30、33、34、35、36、40、49、51、59、71、80），以及第二块麻布、第四块麻布上的暗红色斑迹检材（分别对应序号62、64），血泊1、血泊2擦拭物检材（分别对应序号72、73），白色羽2绒服上的暗红色斑迹检材（对应序号22），床上蓝色牛仔裤的前裆部、两裤管前侧、后侧裤脚处、左后裤包处的暗红色斑迹检材（对应序号81），床上白色毛衣胸口拉链处、左袖口处、后侧左下摆处的暗红色斑迹检材（对应序号83），床上灰色男士连帽外衣的领口内侧面、左某侧、右后背部处的暗红色斑迹检材（对应序号84），2号尸体（耿某3）衣物上的多处暗红色斑迹检材，均检出人血，其基因分型与被害人耿某3的基因分型相同。（3）现场提取的X2、X4、X17、X20、X21、X28、X31、X32、X34、X36（分别对应序号5、9、42、46、47、56、60、67、69、75），以及第一块麻布、第三块麻布、第五块麻布、第六块麻布上的暗红色斑迹检材（分别对应序号61、63、65、66），血泊3擦拭物检材（对应序号74），床上白色毛衣右袖口前侧处的暗红色斑迹检材（对应序号83），床上灰色男士连帽外衣右袖前侧处的暗红色斑迹检材（对应序号84），3号尸体（梁某3）面部喷溅状、衣物上的暗红色斑迹检材，均检出人血，其基因分型与被害人梁某3的基因分型相同。（4）4号尸体（严某6某）衣物上的多处暗红色斑迹检材，均检出人血，其基因分型与被害人严某6某的基因分型相同。（5）现场过道地面提取的红某“99”烟蒂检材（对应序号8）、蜂窝煤堆西北角北侧地面东侧提取的红某“99”烟蒂检材（对应序号38）、现场蜂窝煤堆西北角北侧地面提取的红某“99”烟蒂检材（对应序号37），与被告人方船波的基因分型相同；现场住房内南立柱南侧地面处提取的红某“99”烟蒂检材，与方某4的基因分型相同。（6）现场提取的卫生纸三团（分别对应序号93、97、98）上的可疑斑迹检材，均检出人精斑，其基因分型包含有被害人梁某3与被告人方船波的基因分型，扣押被告人方船波内裤上的可疑斑迹，现场提取的床上蓝色牛仔裤粘取物检材以及白色毛衣粘取物检材、灰色男士连帽外衣粘取物检材、灰色保暖裤粘取物检材，检测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有被害人梁某3与被告人方船波的基因分型。现场提取的床上灰色保暖裤前裆部上的暗红色斑迹检材，检出人血，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有被害人耿某3、严某6某的基因分型。送检的4号尸体（严某6某）内裤上的可疑斑迹检材，检出人精斑，与严某6某丈夫的基因分型相同。送检的2号尸体（耿某3）内裤上的可疑斑迹检材、2号尸体（耿某3）阴道口擦拭物检材，均检出人精斑，基因分型包含有被害人耿某3与被告人方船波的基因分型。（7）送检跳刀的刀刃与刀柄连接处提取的暗红色斑迹检材、现场床上白色毛衣右袖口后侧处提取的暗红色斑迹检材，均检出人血，包含有被害人方某2、耿某3的基因分型；送检跳刀的刀刃处提取的暗红色斑迹检材、严某6某尸体裤子上的暗红色斑迹检材，均检出人血，包含有被害人耿某3、梁某3的基因分型；送检跳刀的刀柄缝隙内提取的暗红色斑迹检材，检出人血，包含有被害人方某2、耿某3、梁某3、严某6某的基因分型。（8）现场的X33号血迹（对应序号68）、水桶中的污水（对应序号99），经联苯胺检验，人血红蛋白检测结果呈阳性，由于检材降解严重，未获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9）被害人方某2是方某1、余某的生物学儿子；被害人耿某3是耿某1、杨某1的生物学女儿；被害人梁某3是卢某、谢某的生物学女儿；被害人严某6某是殷某、张某2的生物学女儿。（泸）公（司）鉴（D）字[2015]163号DNA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杨某2处扣押的白色毛衣、蓝色牛仔裤、蓝色板鞋、黑色皮鞋、黑色外衣、黑色短袖T恤、白色袜子，经检验均未检出人血。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相关当事人，均无意见。5、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毒物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毒物检验鉴定，被害人方某2、耿某3、梁某3、严某6某体内未检出常见毒物成分。被害人严某6某尸体颈部见12.5cm的创口，深达骨质，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周见多条皮瓣，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腔深浅不一，符合锐器刺、割（多次）形成特征。创口致左右颈部肌肉断裂，左右颈内静脉不完全断裂，右颈总动脉完全断裂，气管完全断裂。鉴定意见：被害人严某6某系颈部外伤造成左右颈内静脉不完全断裂、右颈总动脉完全断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梁某3尸体左面颊有6.5cm×5cm的皮肤青紫，颈前有11.5cm创口，深达骨质，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周见多条皮瓣，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腔深浅不一，符合锐器刺、割（多次）形成特征。创口致颈前部浅层及深层肌肉断裂，第五颈椎前侧表面有4条划痕，右颈总动脉、右颈内静脉、气管、食管完全断裂。鉴定意见：被害人梁某3系颈部外伤造成右颈总动脉、右颈内静脉完全断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方某2尸体颈前有1.6cm创口，深达肌层，与下方颈前5.5cm的创口贯通；颈前侧有5.5cm创口，深达骨质，创周见多条皮瓣形成，创周皮肤上见多条皮肤划伤；左颈部有2.3cm的创口，深达皮下。上述各创口均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符合锐器刺、割（多次）形成特征。创口致右颈部浅层及深层肌肉断裂，右颈总动脉、右颈内静脉、右锁骨下动脉、气管完全断裂。鉴定意见：被害人方某2系颈部外伤造成右颈部动脉、右颈内静脉、右锁骨下动脉完全断裂、右肺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耿某3尸体左面部见2.2cm的创口，深达肌层，创周见两个皮瓣；颈部正中见2.8cm的创口，创道斜向下，深达胸腔，创角一钝一锐；颈部前侧至右颈部见12.7cm的创口，深达骨质，创周有多条皮瓣形成。上述各创口均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符合锐器刺、割（多次）形成特征。鉴定意见：被害人耿某3系颈部外伤造成右颈总动脉完全断裂、右颈内静脉完全断裂、肺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相关当事人，均无意见。6、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方船波归案后，对2015年11月28日，其在泸西县金马镇大核桃村自己家中杀害妻子梁某3、堂弟方增福及同村村民严某6某、耿某3，将四名被害人尸体摞放后用麻布遮盖的地点进行了指认，与民警勘验发现尸体的地点一致。四名被害人的尸体，经亲属分别辨认已确认各自身份。7、证人方某5、方某11、方某4（被告人方船波的亲属）、张海春、张某3的证言，证实方船波与梁某3是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两男一女。四、五年前方船波在山东因犯罪强奸罪被判刑五年，2015年7月15日释放。2015年11月28日19时许，他们听说方船波家中出事，在方船波家大门右侧墙角的床边发现堆放有四具尸体，最上面一具是方某2的尸体，并盖有一块麻布，地面有血迹。之后他们保护现场并报案。8、证人方某6、方某12（系被告人的子女，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8日白天，方某6（10岁）、方某12（7岁）、方某程（6岁）与母亲梁某3正在家中吃饭。其父方船波回家后称要杀人，梁某3劝说方船波无效，方船波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跳刀装进衣服里，喝令方某12、方某程去叫老亲妈（被害人严某6某）来家中吃东西。严某6某来到他们家后，方船波与严某6某聊了一会，聊天过程中方船波从口袋里拿出刀，用力按跳刀按钮时刀刃跳了出来，发现其中一个螺丝已缺失，接着又把刀装进口袋里。当方某6、方某程到其曾祖母（孟某）家拿东西时，方某12见方船波捂住严某6某的嘴将严某6某拖到床上。方某6、方某程回到家时某某某已被方船波按倒在床上，严某6某大声呼救。梁某3赶忙带着他们兄妹三人出门到曾祖母家叫人。途中方某6依照梁某3的吩咐去其堂叔方某2家叫人，但方某2家中没有人。梁某3没敢回家，领着方某6等三名小孩走在街道上，路上遇到方船波，方船波叫他们兄妹三人去山上玩到下午4点后再回家，并用一东西指着梁某3朝自家方向走。之后，他们兄妹三人在村牌坊处遇到耿某3，耿某3问梁某3是否在家。他们想起之前方船波称要杀人，谎称梁某3不在，但耿某3仍跟着他们来到家中。方船波见到耿某3后让她先进屋坐会。耿某3进家后，方船波锁起堂屋门对耿某3说：“我叫你来，就是要把你杀了”，接着用跳刀朝耿某3戳去，按倒耿某3用刀杀耿某3的脖子，后将耿某3的尸体拖放至床边。他们见到床边共摞放有四具尸体，依次而上是老亲妈（严某6某）、母亲梁某3、耿某3、堂叔方某2。之后方船波喝令他们兄妹三人到玉米棒堆处，不许出来，谁出来就杀了谁。方船波用绿色小桶里的水及扫把清洗血迹后出去了一会，回来后对他们说：“你们要好好活着”。此时他们的曾祖父（方某7）突然来到家中，方船波对方某7说杀了四个人，不要多管闲事。说完便骑摩托车离开了家。方船波杀人时穿着一件外套，内穿印有老虎图案的长袖T恤，裤子是牛仔裤，杀人的刀，其刀刃为黑色，刀把为黑红相间。9、证人孟某、方某7、李某2、潘某4、方某8、朱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8日中午，方船波的儿子方某6、方某程到孟某家中拿磨玉米工具后的几分钟，方某6又来家中称其父方船波出事了。孟某赶往方船波家的途中遇到其孙媳妇梁某3神色慌张，称家中出事，说完就走了。孟某来到方船波家屋外，见门是开着的，没见到人，便折返回家，途经其孙女李某2家，叫李某2到方船波家中看看。之后李某2在其堂哥方船波家门口处见到方船波，当方船波问是否见到梁某3时，李某2见到方船波穿着的白色毛衣拉链处有两滴血一样的液体。李某2回到家后，方某2、方某8、潘某4正巧也在其家中，孟某又叫李某2去方船波家查看。李琼艳遂叫上同伴潘文娟来到方船波家路口路灯处时，见到方船波正拉着梁某3往家方向走去。之后李某2、潘某4回到家中，几分钟后，约13时许，孟某仍不放心，又叫方某2去方船波家看看，之后再没见到方某2。后来孟某对丈夫方某7说了此事。方某7来到方船波家后方船波对方某7说自己已经杀了四个人。方某7没敢停留，返回家中。之后他们听说方某2等人死在了方船波的家里。10、证人梁某2、唐某1的证言，证实梁某2的家住在孟某家旁边，2015年11月28日中午，方船波到梁某2家门前询问是否见到梁某3，后又到唐某1家门前打听梁某3的去向。11、唐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5日方船波与梁某3到她家吃饭，她见梁某3眼睛下面淤青，询问得知方船波、梁某3夫妻二人头天晚上吵过架。12、证人潘某3、潘某8、刘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家与方船波家没有矛盾，2015年11月28日中午，家门外有名小孩对严某6某喊：“我妈喊你”。严某6某穿着一件红色连帽羽绒服拿着手机便出去了，之后得知严某6某的尸体在方船波家中被人发现。潘某3称自己与梁某3之间没有来往。13、证人方某1（被害人方某2的父亲）的证言，证实他们家与方船波家没有矛盾，后得知其子方某2死在方船波家中后确认被害人身份等情况。14、证人严某4（被害人耿某3的丈夫）、严某6（被害人耿某3的女儿）的证言，证实他们家与方船波家没有矛盾，耿某3的手机号码为183××××0296。2015年11月28日中午13时30分许，耿某3接到一个电话后对女儿严某6说：方船波家煮牛肉吃，要过去一下。14时许，耿某3离开家。下午15时许，严某4回家没见到妻子耿某3，后得知耿某3被害。15、证人潘某9、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3日左右，石缸冲村赶集时，方船波曾购买了一把长约15公分，刀刃长约10公分，刃宽约2公分的单刃折叠跳刀。16、证人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28日下午15时许，有名男子骑摩托车到诊所花费100元购买了10颗安眠药。经对照片进行辨认，他确认方船波是向其购买安眠药的男子。17、证人黄某、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8日中午13时许，方船波打电话叫黄某去家中吃牛肉，因黄某没在村里就没有去。同日，李某1在地里做农活，手机（159××××4093）放在家中，回家后其手机未接来电显示方船波（183××××1986）曾拨打她的电话。18、证人杨某3、方某9、方某10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8日中午11时许，因方某9的父亲去世，在家中办丧事请客吃饭，杨某3、方某10、方船波等人在方某9家中吃饭，席间方船波表现正常。19、证人杨某5、方某3、潘某6、潘某7的证言，证实他们都没听说方船波有精神异常等情况，平时在村里表现正常。20、被告人方船波的供述及辩解，自己15岁时母亲离家出走，其父离家做了上门女婿，剩下兄妹三人，自己吃过许多苦。2009年他外出到山东省打工，期间因犯强奸罪于2011年11月2日被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认为自己生活上的不幸均与女人有关，痛恨女人。2015年7月15日他刑满释放回家后，于同年10月份与梁某3补办了婚姻登记手续，后怀疑他服刑期间，妻子梁某3曾与严某6某的丈夫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5年11月28日早上，他从方某9家吃完早饭回家后，喝令两名子女去叫严某6某。严某6某来到家后坐在火炉边玩手机，他本想向严某6某提及其丈夫与梁某3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一事，碍于小孩在场，未提及此事。在与严某6某闲聊过程中，他称自己不想活了，严某6某就说：如果你死了，你的老婆和小娃都是其他人的了。他认为严某6某的这句话是对他的讥讽，便搂住严某6某的脖子将其抱到平时小孩睡觉的那张床上，用跳刀刺入严某6某的脖子往两边拉，把严某6某杀死。他发现梁某3和三名小孩都不在家后，便对严某6某的尸体进行了奸淫。之后他出门找到妻子梁某3并叫回家，梁某3央求他杀了自己，并睡到严某6某尸体旁，他便用跳刀刺入梁某3脖子往两边拉，将梁某3杀害，转头发现其堂弟方某2正站在堂屋里见到了他杀死梁某3的经过，担心方某2把见到他杀人的事情说出去，便将方某2拉到床边按倒后用同样的工具、同样的方式杀害了方某2。之后他把三具尸体摞放到一起后用麻布掩盖，拨打耿某3、黄某、李某1的电话，想把她们骗来家中杀害。当自己的三个小孩回到家时，耿某3也进到他家，他关上堂屋门对耿某3说：“今天叫你来就是要将你杀了”，接着用跳刀朝耿某3脖子处刺了一刀，按倒耿某3后用之前同样的方式杀害了耿某3，随后喝令三名小孩到玉米堆处不许出来，之后，他对耿的尸体实施了奸淫，后将耿的尸体与其他三具尸体堆放在一起，用麻布掩盖并清洗现场血迹。他在更换沾有血迹的衣服时其爷爷方某7突然来家中，他对方某7说自己杀了四个人，说完便骑摩托车离开。15时许，他来到石缸冲村诊所买了10颗安眠药想用于自杀，之后骑摩托车到曲靖火车站购买了一张由曲靖至郑州的火车票，乘坐火车途经贵州盘县时被民警抓捕，随身携带的作案跳刀、安眠药、车票，均被民警当场扣押。供述因为严某6某说话刺激着他，才将严某6某杀害，杀害其妻子梁某3是因为梁某3说如果他死了自己也要跟着去死，所以他把梁某3杀死，在他杀害梁某3时发现侄子方某2站在堂屋门前，担心被告发，便杀人灭口，诱骗并杀死耿某3，对严、耿某2尸体实施奸淫，是因为他恨女人，曾被判刑也是因为女人，想达到侮辱她们的目的。其作案时使用的跳刀是在2015年11月13日左右，赶集时他见到同村的潘某9、王某在地摊买刀，他便买了一把刀柄一面为黑色、另一面为蓝色，刀柄长约10公分，总长约20公分的跳刀。连续杀人过程中他穿着一件深色连帽外衣，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下身穿一条青色牛仔裤，离开家时他更换了外衣、裤子和一件毛线衣，把换下的外衣、毛衣、牛仔裤丢在床头位置，印有老虎图案的汗衣及内裤、裤子、鞋子一直穿在身上，直到被捕后被民警扣押。供述其杀害方某2后分别打电话给黄某、李某1、耿某3的目的是为了诱骗三人来到家中后杀死三人。当庭供述其杀人时穿着的外套、白色毛衣等衣物沾有被害人的血迹，在其离开家时进行了更换，丢放在床上。21、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记录及手机显示通话记录情况，证实2015年11月28日13时32分，被告人方船波使用号码为183××××1986的手机，拨打过号码为158××××0263的手机（黄某所持）。2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方船波因犯强奸罪于2011年11月2日被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7月15日刑满释放。2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方船波生于1986年9月6日。被害人严某6某殁年24岁；被害人梁某3殁年25岁；被害人方某2殁年10岁；被害人耿某3殁年33岁。上列证据中，被告人方船波关于其作案时，被害人梁某3央求方船波把她杀死，并主动睡到被害人严某6某尸体旁，他才动刀杀死梁某3的供述，无证据证实，并与常理相悖，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证据的取证程序和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方船波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四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追究鞭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船波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方船波仅因怀疑其妻子梁某3与严某6某的丈夫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便连续将被害人严某6某、梁某3杀害，担心罪行败露，又将目击其行凶过程的方某2杀死，杀害以上三名被害人后，诱骗无辜群众耿某3至家中将其杀害，事后对其中两名被害人的尸体实施奸污，其作案动机极其卑劣，手段极其凶残，犯罪后果极其严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且曾因暴力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方船波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张学旺关于被告人方船波家庭教育缺失，妻子已殁，三名子女需抚育的辩护意见，并不能成为对被告人方船波从轻判处的理由。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判令被告人方船波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其余赔偿请求于法有据，本院根据本案实际酌情判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船波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方船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3、潘某1、潘某2、严某5、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三、由被告人方船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四、由被告人方船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叶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五、由被告人方船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4、严某1、严某2、严某3、耿某1、杨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六、涉案刀具跳刀一把，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赵庆武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郑立新二〇一六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方亚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