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晋01刑终54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景琴（曾用名李景芹），无业。2012年7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阎秀丽，山西正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景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3年9月23日作出（2013）小店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景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13日作出（2013）并刑终字第48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还重审。2014年7月9日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并小检公诉刑追诉[2014]6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小店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2日作出（2014）小店刑重字第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景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23日作出（2015）并刑终字第16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还重审。小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1日作出（2015）小店刑重字第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景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11月以来被告人李景琴在太原市小店区南内环街金茂大厦的B座8楼，以投资天津权释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合伙企业（以下简称“天津权释公司”）的名义，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签订《天津滨海一号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协议》的方式，向王改莲等44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款585万余元。
2011年7月以来，被告人李景琴以中国华鑫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华鑫公司”）驻太原办事处负责人身份，通过发放宣传单、光盘，召开专题报告会等途径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投资，以月息2.5%-4%的高额利率为诱饵，在太原市小店区南内环街赛格数码七层李景琴的办公室等地，与刘某乙等26名投资人签订《股权质押借款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人员实际投资金额17872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李景琴的到案情况。
2、被害人刘某甲等44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合伙协议书、银行交易票据、银行利率表、证人林某的证言笔录、报案材料汇总表、山西地区集资款明细表证实，被告人李景琴以天津权释公司名义向刘某甲等44名被害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85万余元，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为450万余元。
3、被害人刘某乙等26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股权代持协议书、借款合同、收款收据、股权质押借款合同证实，被告人李景琴以华鑫公司名义向刘某乙等26名被害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87200元，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66万余元。
4、李景荣的讯问笔录证实，天津权释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合伙企业是2010年10月10日左右办理的工商营业执照，法人为王传生，注册资金为5000万。公司为合伙企业，谭宇键是企业的股东之一，企业经营范围为投融资服务、对未上市企业的投资（国家明令禁止的除外），没有金融许可证。我刚去时公司经理刘亚平告诉我公司的项目为北辰区物流和钢木材市场的资金拆借，后来做鄂尔多斯天然气的项目，后来公司又注册一个瑞祥科技有限公司做动漫游戏的研发。我是2010年11月份开始给天津权释公司融资的，我主要在山西太原发展投资人。2010年11月下旬我回到天津权释公司正好看到李景琴到公司，就把李景琴介绍给刘卫平和刘淑敏认识，刘卫平给她讲解公司的状态及如何投资，我说如果她在天津权释公司做市场，就算我的下线，她找来的投资人就算是我的业绩，我给她21%、23%、25%的市场费，我挣她3个点，她同意后就回到太原开始找投资人投资了。我们是上下级的关系，我领导李景琴并把信息告诉她。天津权释公司没有给我们委托书或任命书，这个业务谁都可以去做，所以就没有这些文书。天津权释公司给我们业务提成，没有发固定工资。我们和天津权释公司签订了《天津滨海一号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有限合伙协议》的合同。我的客户主要分布在太原，李景琴这里比较多。张正文是李景琴的业务员，他既投资也做市场。我们的客户名单都在财务部谭宇健那里，我这里没有底本，都在公司的电脑上，后来公司被河南安阳警方查获的时候，把电脑都搬走了。李景琴那里应该有客户名单和详细的合同情况，因为她做这些业务。李景琴找来的投资人或者她发展的下线找来的投资人，把投资款汇入王传生的银行账户，之后李景琴把投资人的投资明细发手机短信通知我，然后我再把短信发给刘淑敏。经过公司核实后再把投资人的投资合同及收据直接邮寄给李景琴，李景琴再找投资人。我不清楚李景琴找来的投资人的投资款是如何汇到王传生账户的，也不知道汇到王传生的哪个账户里。李景琴在太原做市场有办公地点，是天鑫矿业给李景琴租的。2011年3月李景琴带着魏改翠、孙林根等七八个她在太原发展的下线来到天津权释公司考察。当时是刘淑敏接待的他们，我也在场。公司的财务根据协议通过农行将客户的红利打到卡上，有时候李景琴那儿就把返利先扣下，然后给我交扣完的钱打到王传生的名下。我给李景琴打客户的红利用天津的农行卡（已丢失未补办），李景琴用的是太原的农行卡，我不知道李景琴在天津权释公司获利多少。前期我在天津权释公司刘淑敏手下干的时候，是她给我返红利，3个月为23分的红利，6个月为25分的红利，1年为27分的红利。然后我再给李景琴的返利，3个月为21分的红利，6个月为23分的红利，1年为25分的红利，除了李景琴的返利外就是我获利的情况，一般获利为2%-3%左右。李景琴的一些返利开成了合同，有一些返利是经过我的卡打到她的卡上的，这种情况不是太多，有一些是李景琴直接将钱打到公司的账上时她直接将返还的红利扣下了。2011年6月我负责市场一部时，天津权释公司停止给投资人返还本金和利息，李景琴就让我回山西跟她发展的投资人解释一下公司情况。我到李景琴在山西的办公室跟投资人说，天津权释公司现在正准备转让鄂尔多斯煤气田，到了2011年9月就把所有投资人的本金及利息一次性返还。我们将天津权释公司的合同从客户手里收回交到了财务室谭宇键手里。
5、王传生的讯问笔录证实，天津权释公司是我和谭宇健合伙在天津塘沽滨海新区工商部门注册的一家合伙企业，注册资金是100万元，大约过了一个多月时间，变更注册资金为5000万元，当时因为政策照顾没有缴纳注册资金，股东是我和谭宇健，我占90%股份，谭宇健占10%股份。天津权释公司的性质是投资、融资基金股权，通过融资之后再投入到具体的项目实体。我负责联系项目，也就是通过天津权释公司融到一定资金后，再投到联系的项目上去，先后投资到广州新兆基，也就是内蒙古鄂尔多斯天然气开发、桐林别墅、北京北小营房地产三个项目。公司成立的2010年10月10日开始集资，主要在河北、江苏、山东、河南、浙江、安徽等地区面向全国融资，具体工作由谭宇健负责。我们公司有五个市场部，但没有具体地区分配，由他们自己在各地开展工作，公司按协议好的条件支付给他们返点和利息。五个市场部将投资户的信息报到财务部，财务部看到投资户打入公司账号上的资金后，再通知业务部给投资户签订合同，合同期限有三个月、六个月和一年合同期，期限不同给付的利息不等。自2010年10月10日开始，先是按照三个月按7%返利，六个月按9%返利，一年按11%返利，后将为三个月按6%返利，六个月按7%返利，一年按9%返利，最后改为三个月按4%返利，六个月按7%返利，一年按9%返利，返利是按月返给投资客户，对集资户的利息全国各地都是一致的，对五个业务部门的返点也是一样的。返给市场部的点不分期限统一是37%，之后降为35%，市场部如何返给集资户由其自由支配。天津权释公司现在名下有一万多的投资户，集中的投资资金有七亿多元。投资户把资金打到天津权释的账户后，我们跟投资户签订合同，本来规定每个投资户最少投资100万元，但实际操作的时候每个投资户都达不到100万元，具体操作工作由市场部经理和各地中间集资户去做。市场部主要负责为公司融资，2010年12月至2011年1月底，给李峰、李卫林的佣金是按协议上的金额的37%提的，2011年2月至5月给李卫林的佣金是按协议上本金的35%提的。财务部主要负责市场部的奖金及佣金的计算和发放，给投资人按月打利息，还负责鄂尔多斯汽田项目的手续办理。天津权释公司的银行卡有工商银行的、民生银行的、农业银行的，具体几张我忘了，都是我的名字，财务部有一张谭宇健名字的民生银行卡，银行卡平时都在我手里，现在被河南安阳公安局扣押了，投资户的投资额最后由中间代理商通过工行打到我的银行卡上，具体哪个银行卡我记不清了，谭宇健都知道。李景荣是我们公司市场部一部的经理，接替刘淑敏的经理位置，他的返点没有刘淑敏的高。李景琴我听说过，只知道是下面做市场的人，因为人数太多具体记不清了。
6、谭宇健的讯问笔录证实，2010年10月我和王传生开始合伙经营公司，我们合伙经营了三家公司，一家为天津权释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合伙企业，一家为天津宏瑞祥和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一家为广州新兆基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王传生分管全面工作，我负责财务工作。天津权释公司向社会募集资金，没有金融许可证。财务部计算市场部奖金的报表有手工报表，有电子版报表，电子版的都存放在公司财务部的电脑硬盘里面，电脑被河南警方扣押了，另外电子版的报表和手工报表都应该由郭彩玲保存，具体存放在哪里我也不清楚。公司的银行卡都在王传生手里，财务部只有一个我的民生银行卡的U盾在徐丹手里，用来给市场部和投资人打款用。这个银行卡里面平时是空的，只是每天计算完给市场部和投资人需要打的款具体数额后，王传生就往这张卡里面转这些款，由徐丹再转账。天津权释公司现在名下有一万多的投资户，集中的投资资金有七亿多元，进行私募资金是面向全国。投资户把资金打到天津权释公司的账户后，我们跟投资户签订合同，本来规定每个投资户最少投资100万元，但实际操作的时候每个投资户都达不到100万元，具体操作工作由市场部经理和各地中间集资户去做。公司通过代理商与投资者签订投资协议，不直接与投资者签订合同，投资者把资金投入天津权释公司后以“双赢双亏”的原则收益。公司与投资者签订三个月、六个月、一年三种不同的合同，在公司盈利的情况下，三个月的合同公司每月返给投资者4%的收益，六个月返7%，一年返9%的利益。具体操作方式是天津权释公司通过负责各地区募集资金的中间代理商来进行，三种投资期限的合同每月返利不同，然后再跟中间代理商商谈好他们每户投资款抽取的佣金，最后由中间代理商到各地发展投资户。投资户把投资款交给中间代理商，中间代理商从中扣除佣金和一部分利息，剩余的款项中间代理商通过银行打给天津权释公司，天津权释公司收到投资款后核对数额，填好合伙协议交给中间代理商，合伙协议一式两份，天津权释公司留一份，另一份由中间代理商交给投资户。投资户的投资额最后由中间代理商通过工行打到王传生的工行账户，账号尾号好像是5068。2010年12月至2011年1月底，给李峰、李卫林的佣金是按协议上的本金的37%提的，那时给投资户利息，三个月期限是月息7分，直接一次性返给投资户三个月利息，六个月期限是月息9分，先返给投资户一个月利息，之后每个月到交款日返月息，一年期限是月息11分，也是先返给投资户一个月利息，之后每个月到交款日返月息。2011年2月至5月，给李卫林的佣金是按协议上本金的35%提的，2月份的利息标准是：三个月期限的月息5分，六个月期限的是月息7分，一年期限的是月息9分，返利息和上面说的一样。3月份之后的利息标准是三个月的月息4分，六个月的月息是7分，一年的月息9分，返利息也和上面说的一样。2011年5月份之后，给邵玲、商华工的佣金都是按协议本金的33%提的。给投资户利息的方式是除了投资户交款时直接扣的利息，每月返利息都是我通过民生银行的账户（尾号6639）用网银直接打到投资户的银行账户。给中间代理商的佣金是直接从投资户的投资款中按比例扣除。天津权释公司市场部分为五个部，市场一部由海南海口市的刘淑敏负责，下面有山西的李景荣、山西太原的李景琴、河北石家庄的徐洪、河北保定的许恩河、北京海淀的王亚娟、天津塘沽的彭惠英，市场一部后来刘淑敏不干时就由李景荣负责了。我认识李景荣，我也认识李景琴。李景琴是刘淑敏介绍来的，发展过投资人。李景琴大约是2010年12月来的，她来的挺早的，一直跟着刘淑敏干。我在天津权释的办公地点西青道金兴大厦见过李景琴，我见她带过投资人来公司，见过两次，她每次都将投资人带到刘淑敏那里，由刘淑敏来给投资人介绍投资情况，她也到财务转一圈，有时也买些宣传资料。刘淑敏不干的时候，有一天李景琴找到我问我：“刘淑敏不干了，我那块有市场，我自己做行吗？”我说：“你自己考虑，你要有能力自己做也行，你要没能力和别人合着做也行。”当时她也没说自己做不做，后来也没找过我。李景琴发展的投资人我不清楚，她的市场费都是刘淑敏定的我不清楚，后来李景荣任经理时她也来过，但我没看到她报过什么业绩。
7、证人程某的证言笔录、证人李某甲的证言笔录、房屋租赁合同、固话业务受理单、邮电通信发票证实，被告人李景琴在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1号金茂大厦B座-8D室、赛格商务楼7D02号房屋承租及使用的情况。
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被告人李景琴的丈夫，其未在天津权释公司投资，也对被告人李景琴与天津权释公司的事情不知情。
9、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景琴的暂住处进行搜查后依法将其随身物品进行扣押的情况。
10、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辨认出被告人李景琴。
11、犯罪嫌疑人移交接收材料、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等刑事强制措施材料证实，天津权释公司合伙人王传生、谭宇健、被告人李景琴上线李景荣等人因天津权释案件被公安机关刑事查处的情况。
12、佣金表、财务资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情况说明证实，经对天津权释公司的财务资料进行审计，自2010年11月14日至2011年2月16日天津权释公司共付给被告人李景琴佣金1063600元，经与其所有的两个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核对后，其中有20笔款项共计694500元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
13、合伙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天津权释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合伙企业（普通合伙）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为王传生，合伙企业类型为普通合伙企业，经营范围为受托管理股权投资基金，从事投融资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
14、付柯彦等三人出具的证明、崔晋佳等八人签收的奖励发放表证实，上述人员从被告人李景琴处领取钱款的情况。
15、银行账户明细证实了华鑫公司向被害人返利的情况。
16、华鑫公司的宣传册证实了宣传情况。
17、被告人李景琴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0年3月左右天鑫矿业公司的邵总租了金茂八楼的办公室给天鑫矿业做业务，当时在这儿办公的有王永兵、张政文和我，到了2010年5月左右天鑫矿业不付租金后我就付了2万多元的租金。当时我在做天鑫矿业，李景荣说天鑫矿业不太好，把天津权释公司推荐给我。后来我就带上李福顺去了天津权释公司，我没有看好天津权释公司就没有做。付柯彦不想做天鑫矿业了，问我有没有其他投资项目，我说有个天津项目，他说可以去了解一下。因为我对那里不熟就联系李景荣，到了天津后就去天津权释公司考察，当时去天津权释公司的人挺多，都是相互了解的，有个老总给大家讲天津权释公司的基本情况，介绍了公司的项目，当时的项目是物流。我们在天津权释公司看到了营业执照、项目资料、天津市发改委等的批文，天津权释公司的法人代表为王传生。2010年11月从天津权释公司回来后，我问付柯彦天津权释能不能做，他说可以做。付柯彦和我在原南内环金茂八楼做天鑫矿业捎带做天津权释公司的业务了，主要是通过人与人之间相互宣传公司的情况，如果有人到办公室问我，我就给他们说说我知道的情况：天津权释公司刚开始是做物流，后来是做天然气，听李景荣说天然气是国家国防部的项目。公司的投资期限有按三个月期分红为7分、六个月期分红为9分、一年期分红为1毛1，每笔最低1万元起，实际扣除分红后比如说：1万元三个月期的扣除700元交到我手里是9300元，1万元六个月期的要扣除900元交到我手里是9100元。投资者让我把他们的投资款帮他们汇到公司，然后由我把这笔钱打给李景荣，由李景荣汇到公司。天津权释公司与客户签订了《天津滨海一号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有限合伙协议》合同后，李景荣把合同寄给我，我就告诉客户过来拿合同，合同一般是3天、5天、7天后就回来，时间不定。前期是由李景荣将合同给我，后来因为李景荣不常在太原，合同就直接寄到了南内环的金茂八楼我的手里。合同上需要什么信息，客户就提供什么信息，开始我通过电话后来通过发信息把客户资料详细情况交给李景荣的。李景荣说公司要给大家兑现发钱，就让我把合同收起来。当时因为很多人不会办理，他们就将钱给我让我代办，我通过农行卡将钱打到李景荣的农行卡上。我把钱交给权释公司后扣除的钱是由客户自己拿的，那是客户自己的钱。天津公司没有直接给我返利，李景荣给我的服务费是根据业绩，服务费的返点我记不清了。当时我挣的服务费都用于金茂八层和赛格七层的房屋租用、合同的邮寄、请人吃饭、往返路费、银行汇款、投资者和介绍人的介绍费用，还有的是在天津权释公司不给客户打钱的情况下，我用自己的钱给客户先提前垫付，等公司有钱了再给我，当时客户的合同是我自己收着，再剩下的钱自己投资用了。到了2011年6月左右，天津权释公司不给大家打钱了，我听说天津权释公司的老板王传生被河南警方抓了，后来我就与李景荣联系，李景荣说警方向王传生要3千万就放人，老板王传生要在12月签订天然气项目后才能给大家钱。在太原我办理了大概60份左右的合同，有付柯彦、李改翠、孙林根、许国香、李金花、马秀珍、房秀云、乔世忻、王金明、牛四宽、程毓信、李志强、王志浩、姜春仙、李勇明、崔晋佳等人的合同。这60份合同我都见过，但人我只见了一多半。公安机关找客户调查天津权释的事情时我就有点知道公安机关在找我了，我的手机4月左右就不用了，因为没心情接电话了。华鑫矿业的事情，我一概不知道。
18、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李景琴的身份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景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367200余元，数额巨大，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于被告人李景琴以权释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经审理查明为585万余元，公诉机关指控金额为558万余元，因公诉机关未变更起诉或追加起诉，故被告人李景琴以权释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以558万元认定。被告人李景琴关于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景琴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证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景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李景琴的违法所得由原侦查机关继续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景琴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李景琴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原审法院对投资者投资的款项归属认定不清。2、本案与天津权释公司法人等为同一案件，应作为共同案件追究责任。3、对其量刑应参照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3）滨塘刑初字第239号刑事判决，应在其上线李景荣的刑期之下。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景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367200余元，数额巨大，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关于上诉人李景琴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对投资者投资的款项归属认定不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害人的钱款均交付上诉人李景琴后由其汇入权释公司、华鑫公司，无论投资款项归属于何人，均不影响上诉人李景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成立。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李景琴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与天津权释公司法人等为同一案件，应作为共同案件追究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与天津权释公司相关涉案人员确存在关联，在案证据证实，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已对天津权释的相关涉案人员予以刑事处罚，原审依法审理并对上诉人李景琴处以刑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李景琴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其量刑应参照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3）滨塘刑初字第239号刑事判决，应在其上线李景荣的刑期之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3）滨塘刑初字第23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以被告人李景荣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而上诉人李景琴在侦查阶段拒绝在笔录上签字，且一审、二审期间，未能认罪、悔罪。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李景琴在整个案件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地区经济差异，依法判处其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并无不妥。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邢如灏
代理审判员 贾炳耀
代理审判员 李 哲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赵晓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