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刑终152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军良，男，1978年10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邵东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南省邵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哲成，湖南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蔡文卓，湖南毓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女，197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系被害人雷某之妻。
湖南省邵阳市中�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军良犯故意杀人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月8日作出（2015）邵中刑一初字第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军良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均不服，于2016年1月26日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0月以来，被告人唐军良与被害人唐某因相邻土地纠纷而发生矛盾。2015年4月6日上午，唐某与唐军良因多次协调未果，再次发生纠纷。唐某喊来其公司员工即被害人雷某等人一同赴唐军良老屋外，找唐军良理论，唐军良遂持早已准备的1把猎枪向唐某开枪，致唐某左上臂受伤，�级伤残，又持随身携带的匕首捅刺雷某，致雷某死亡。案发当日下午，唐军良投案自首。另查明，因唐军良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造成经济损失为24264元。上述事实有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人唐某2、孙某2、刘某、唐某3等人的证言，书证，物证，视听资料及被告人唐军良的供述予以证明。据此，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上述判决：一、被告人唐军良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唐军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的经济损失2426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唐军良上诉提出：1、原审认定其犯故意杀人罪不当，应构成故意伤害罪；2、系防卫过当；3、被害人对于案件的引发有一定责任；4、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上诉提出：原审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明显过低，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780000元。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唐军良与被害人唐某均系湖南省邵东县某村的同村邻居。唐某在附近经营邵阳某有限公司。2013年，唐某出资在邵东县某村修建了一条通往自家老屋的水泥马路，与唐军良的老屋相邻。2014年10月份，唐某在某村建新房时，拆了唐军良家的一间小屋。为此，唐军良认为唐某占了自家的土地，双方为此发生纠纷，经多次协商未果。2015年4月5日，唐军良及哥哥唐某2（另案处理）与唐某及哥哥唐某3就土地纠纷事宜再次协商未果，双方均扬言要对付对方，矛盾升级。当晚，唐军良先将家中2把猎枪及子弹，2把刀放置其位于某村的老屋内。次日上午8时许，唐军良开始将空心砖堆放在通往唐某建房的水泥路面上，唐某的哥哥唐某2及同村村民见状纷纷阻拦。随即，在场的唐某3将此情况电话告知了唐某，唐军良即认为唐某3、唐某兄弟要对付他，遂从砌砖现场返回老屋，持早日准备好的1把匕首和1支装有1发子弹的短猎枪在老屋内等候唐某。当日上午10时许，唐某叫其公司务工的被害人雷某等数人一起到唐军良老屋外欲理论，其中唐某在屋外指责唐军良，唐军良见状遂在老屋内持短猎枪朝唐某开枪，致唐某左上臂受伤，重伤二级。雷某等人见状遂冲入屋内上前夺枪，唐军良又持随身携带的匕首朝雷某连刺两刀，致雷某当场倒地，雷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案发后，唐军良将匕首丢弃现场，并携带2支枪支逃离现场，并在逃跑途中将枪支丢弃。当晚，唐军良向湖南双峰县公安局青树坪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另查明，因唐军良的故意杀人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24264元。一审审理期间，唐军良与唐某自行达成调解协议。
另查明，因唐军良的故意杀人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24264元。一审审理期间，唐军良与唐某自行达成调解协议。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邵东县公安局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4月6日14时许，唐军良到湖南省双峰县公安局青树坪派出所投案，该派出所将唐军良移交由邵东县公安局处理。2015年4月6日15时许，邵东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湖南省双峰县公安局青树坪派出所电话后到该派出所将唐军良抓获。经审讯，唐军良对自己持刀枪致死被害人雷�、致伤被害人唐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邵东县公安局（邵）公（法）鉴（检）字（2015）0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及尸体照片证明，根据尸体检验分析，死者心肺破裂，胸腔内大量积血，死者雷某系被锐器作用于背部致心肺破裂大出血死亡。
3、邵东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现场照片、提取笔录证明，现场位于邵东县某村唐某4、唐某6的住房处。唐某4住房北面为黄某住房，西面为唐某6住房，东南面为唐某住房。在唐某4住房卧室东南墙角处摆放1张老式衣柜，在衣柜第二层的被褥下发现2把刀，其中1把刀的刀面有大量血迹（已提取），民房木门向北开启，门前1条东西方向、宽约210厘米的阶沿，阶沿东侧距房屋北墙125厘米处的地面上有60*40厘米范围的血泊（已提取），阶沿西侧距房屋北墙140厘米的地面有50*40厘米范围内的血泊(已提取)。唐某4住房北面的地上堆放有沙子，沙堆上有70*46厘米范围内的血迹（已提取）。
4、邵阳市普爱司法鉴定所邵普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202号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证明，被鉴定人唐某左肘关节皮肤、软组织严重挫裂伤，肱骨远端严重粉碎性骨折，畸形愈合，严重影响左肘关节功能，评定为重伤二级。
5、邵东县公安局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证明，2015年4月6日晚，邵东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位于邵东县某村唐某2家中提取了1把带有血迹的长度约40厘米的银白色刀子和1把长度约50厘米黑色砍刀。唐军良确认该银白色刀系其使用的凶器。
6、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邵公物鉴（法物）字（2015）601号物证鉴定意见及提取笔录证明，1、凶器刀子上提取的血迹（1号检材）；2、现场阶沿上提取的血迹（2号检材）；3、现场坪地上提取的血迹（3号检材）；4、死者雷某的血样（4号检材）；伤者唐某的血样（5号检材）；现场唐某4住房东侧阶沿地面上提取的血迹（6号检材）。鉴定意见：1、经15个STR分型，支持从1号、3号、6号检材检出的血迹为雷某所留的似然比率（LR）为1.11×109以上；2、经15个STR分型，支持从2号检材检出的血迹为唐某所留的似然比率（LR）为1.65×1017上。
7、邵东县公安局指认照片证明，上诉人唐军良对其案发前藏枪的地点、案发时堆放空心砖的地点、案发后将枪支丢弃的地点进行了指认。
8、被害人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邵阳某有限公司总经理。他于2013年出资20多万在邵东县某村修了一条通往自家老宅的路。2014年，他将老宅拆了建新屋。唐军良的父亲经常在他修新屋的地方争吵。2015年4月5日中午，他和哥哥唐某3及唐某2、唐军良兄弟就是否占地的事情进行了商谈，但未果。次日10时许，他又让唐某5、唐某6、雷某等人来调解。此时，他见到唐军良已经运了很多空心砖堆在他门前的路上，并砌了墙。他便到唐军良屋指责，有人告知他唐军良有枪，但他刚一走到唐家阶级边，唐军良便向他开了1枪。尔后，有人进去阻止唐军良，公司员工雷某还倒在唐军良的家门口。他才发现唐军良、唐某2均持有枪。
9、证人唐某3（系被害人唐某的哥哥）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6日8时许，唐军良在砌砖准备将通往他家的那条路堵住。他和唐某7及村里唐某11都进行劝阻，唐某2在旁边看。当日上午10时许，唐某带领十几个其公司的员工回来了。唐军良一看到唐某便返回到自己的老屋。唐某在外面指责唐军良，唐军良和唐某2便各持1支枪。此时，有�阻拦唐军良兄弟。但唐军良仍对外开了1枪，击中了唐某的手。唐某2亦持枪指着他。唐某公司的1名男子见状去抢唐军良手上的枪，唐军良即从身上拿出1把刀朝那名男子背部捅了1刀。后来唐军良将凶器放到1个袋子里，从后门逃离。
10、证人唐某6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6日，唐某要他回邵东县某村处理唐某和唐军良之间的矛盾，他又叫上了孙某2。当日上午，唐军良在马路边砌了砖，但一见唐某和唐某公司的人过来便躲进老屋。唐某在屋外指责唐军良忘恩负义。突然，他听到了枪响，只见唐某的左手出了很多血，雷某也因受伤被送往医院抢救。
11、证人唐某7的证言证明，他在邵东县人大工作，并与唐军良、唐某是同乡。2014年下半年，唐某砌屋时将唐军良的小屋拆了，双方因土地的界限问题发生纠纷。2015年4月6日上午，�和某村的唐某5等人在劝阻唐军良。突然，他听到1声枪响，才发现唐某的手流血了，而另一名男子受伤倒在唐军良家门口。
12、证人孙某2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他与唐某及唐军良都是亲戚关系。唐某个人出资修了条马路，唐军良、唐某2兄弟需占用马路修房。2015年4月6日上午，唐某叫了村里一些人及公司务工的雷某等人进行调解。唐某要唐某2、唐军良将马路上的砖运走，遭老屋内的唐某2、唐军良的拒绝，唐某便在屋外指责唐军良兄弟忘恩负义。他也进入屋里劝阻唐军良、唐某2。唐军良此时正持1把猎枪，腰上有1把刀，唐军良听到骂声后便朝门外开了1枪，唐某2也持1把猎枪朝外开了1枪。唐某和雷某见状均往屋内冲，但都倒在了地上，唐军良持刀往朝两人身上刺了至少2刀以上。
经混合辨认，孙某2辨认出唐军良系案发当天持枪及刀打伤唐某及杀害雷某的人。
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唐某和唐军良均是一个宗族的，两个人的房屋相邻。2015年4月6日上午10时许，他看到唐某带了很多年轻人到唐军良家屋外理论，唐某站在屋外指责唐军良，并要年轻人去打唐军良。雷某、唐某冲进唐军良家后，他听到了唐军良开了枪。之后，雷某、唐某都受了伤。
14、证人唐某12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6日9时，他与唐某8、唐某9等人一起去唐某2的院子协调唐某2和唐某的矛盾。唐军良和唐某2均在老屋内，其中唐军良情绪比较激动，一直扬言要对付唐某。他便从从身后抱着唐军良欲阻拦，但未果。唐军良突然拿出1把刀往后刺，他便放弃阻拦。之后，唐军良从屋内拿出1把短枪，扬言你死我活等等，有人阻拦。不到1分钟，他听到1声枪响后，站在唐军良�边的唐某的左手就开始滴血，地上还倒下了另一名男子。
15、证人唐某10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6日上午，他到唐军良家帮忙调解唐军良和唐某之间的矛盾。之后，他看到唐某带来了十几个年轻人，均未持工具。听到枪响以后，他才发现唐某左手受了伤。
16、证人唐某11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6日上午，他到唐军良家去调解唐军良和唐某之间的矛盾，看到唐某7、唐某2等人均在老屋内，他们一起做唐军良的工作。上午10时许，唐某带着七八个人过来。一会儿，他听到唐军良屋那边传来1声枪响，才发现唐某左手手臂流血了，另有一名年轻男子倒在地上。
17、证人唐某5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6日上午，刘某站在唐军良的屋外称唐军良家有枪，要外面的人别进去。但唐某等人仍往唐军良家冲。此时他听到1�枪响，看到有个男子受了伤。
18、证人唐某13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6日上午10时许，他和公司经理唐某以及公司员工雷某等人到邵东县某村时，见到唐军良在路上砌砖，而唐某对此很不满。不久，他便听到1声枪响，看到唐军良、唐某2站在门口准备往外冲，而雷某倒在屋外的地上，唐某则捂着手。
经混合辨认，唐某13辨认出唐军良系案发当天持枪及刀打伤唐某及杀害雷某的人。
19、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开始，他在邵东县某村给唐某砌房子。唐军良的父亲多次称他们占了唐军良家的土地。
20、证人唐某14、曾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6日上午，他们去唐某家时，突然听到1声枪响，才发现雷某流血倒在地上。
21、刑事和解协议、谅解书证�，唐军良与唐某达成调解协议，唐军良赔偿唐某人民币一元，唐某表示对唐军良的谅解。
22、上诉人唐军良、被害人雷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的户籍资料证明，唐军良、雷某、谢某的基本身份情况。
23、同案人唐某2的供述证明，唐某是他的隔壁邻居。2013年，唐某修路时占了他家的地。2014年冬天，唐某在砌屋和围墙时，又将他们的小屋推平了，继续占了他家的地。2015年4月4日，唐某打电话给唐军良，约定次日协商土地纠纷。同年4月5日，他与唐军良以及唐某、唐某3兄弟在老屋协商此事，唐某坚持未占地，从而与唐军良发生了争吵。当晚，他和唐某一起做唐军良的工作，但未果。唐军良还要他下午运来了一车空心砖。次日上午9时许，唐军良已将砖堆到马路边了，为此，他和唐某7及唐某3、会计唐某11等人均劝阻�军良。上午11时许，唐军良一看到唐某带人过来，便马上进了老屋。唐某在屋外骂唐军良，唐军良便双手各拿1把枪走到了门口，而唐某带着一群人也到了门口。此时，他听到一声枪响，便从唐军良手上抢了1把长一点的枪，一个男子倒在地上。有些人就将伤者抬上车，他才发现唐军良携带一个钓鱼袋和1把枪从后门逃离。他在电视柜和床上旁捡起1把带血的白色刀和1把有套的刀，便藏在卧室衣柜的被子下。
24、上诉人唐军良对其故意持匕首、枪支杀害被害人雷某及致伤被害人唐某的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上诉人唐军良因未能妥善处理相邻纠纷，持凶器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案发后，唐军良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唐军良取得了被害人唐某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唐军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认定其犯故意杀人罪不当，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唐军良与唐某因土地纠纷发生矛盾后，预先准备极具杀伤力的匕首、枪支等凶器，主观上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他人伤亡的严重结果，客观上对未持任何凶械的两被害人实施了枪击、匕首捅刺要害部位的行为，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唐军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还提出“系防卫过当”的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唐军良在被害人一方未持械的情况下，率先动手，不具有防卫意识，其行为不构成防卫过当。上诉人唐军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又提出“被害人对于案件的引发有一定责任”的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虽因民间纠纷引发，但唐军良事先准备作案工具，无证据证明�害人对于本案的引发有责任。上诉人唐军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量刑过重”的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已根据唐军良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唐军良量刑适当。故唐军良的上述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上诉提出“原审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明显过低，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780000元”的理由。经查，原审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合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邵中刑一初字第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被告人唐军良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
审 判 长 徐 娟
代理审判员 唐 欢
代理审判员 董艳斌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哲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刑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死刑缓刑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