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8刑终8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耀烜，曾用名罗启轩，绰号“龙龙”，男，1993年3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城镇居民。因本案于20l6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洪才，绰号“才才”，男，1992年3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芦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l6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代莉，四川雅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殷荣洪，又名“云洪”、“荣洪”，男，1996年9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l6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英垒，绰号“小胖子”，男，1994年2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l6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耀烜、尹洪才、殷荣洪、陈英垒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7月6日作出(2017)川1802刑初1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耀烜、尹洪才、殷荣洪、陈英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俸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罗耀烜、尹洪才、殷荣洪、陈英垒，辩护人代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5月至7月期间，罗耀烜为获取非法利益，在雅安市雨城区货运站鑫禧苑宾馆301、302房间等处，贩卖给尹洪才甲基苯丙胺3次。其中，在2016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下午，罗耀烜在雨城区鑫禧苑宾馆302房间将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尹洪才，得款700元；在2016年6月的一天晚上，罗耀烜在雨城区鑫禧苑宾馆302房间将2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尹洪才，得款2300元；在2016年7月18日左右，罗耀烜在雨城区鑫禧苑宾馆301房间将5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尹洪才，得款4000元。案发当天，公安民警从罗耀烜处扣押疑似毒品0.69克，经送检检出甲基苯丙胺。罗耀烜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总计80.69克。
尹洪才从上家罗耀烜处购买毒品后，先后在雅安市雨城区货运站鑫禧苑宾馆等处进行零包贩卖。其中，贩卖给陈英垒2次1.8克，贩卖给殷荣洪多次7克，贩卖给高某1（高某2）14次11.2克。案发当天，民警从尹洪才处扣押疑似毒品30.18克，经送检检出甲基苯丙胺。尹洪才多次贩卖毒品总计50.18克。
殷荣洪在2016年2月至7月期间，为谋取非法利益，在雅安市雨城区城后路聚源色彩酒店等处进行零包贩卖毒品，先后贩卖给李某1共5次4.4克，贩卖给张某1（16岁）、彭某某3次共计1.5克，贩卖给邓某某（16岁）4次2克。殷荣洪多次贩卖毒品总计7.9克。
2015年7月至2016年7月期间，陈英垒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从上家余某某（音）和尹洪才二人处分别多次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将购买来的甲基苯丙胺分成小包装，在雅安市雨城区飞机坝泛华厂家属房、沙湾先锋小区等处先后将甲基苯丙胺分别贩卖给李某2、詹某某、李某1等人共8次4克。
2016年7月26日，尹洪才在雅安市雨城区康藏路鑫禧苑宾馆301房间被抓获，并扣押疑似毒品、人民币240元、手机1部、电子秤2个等；陈英垒在鑫禧苑宾馆402房间被抓获，并扣押手机1部、尖刀1把等。2016年8月15日，殷荣洪在雅安市拘留所被抓获，并扣押手机1部；同月28日，罗耀烜在雅安市拘留所被抓获，并扣押疑似毒品、西瓜刀和尖刀各1把、手机2部、汽手枪1把等物品。
原判认为，罗耀烜、尹洪才、殷荣洪、陈英垒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非法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罗耀烜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80.69克，尹洪才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0.18克，殷荣洪、陈英垒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尹洪才、殷荣洪、陈英垒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殷荣洪向未成年人张某1、邓某某出售毒品，应从重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罗耀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三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被告人尹洪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二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三、被告人殷荣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四、被告人陈英垒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千元。五、本案查获的毒品30.87克、手机5部、尖刀2把、西瓜刀1把、电子秤2个、锡纸1个、玻璃瓶1个、汽手枪1把，予以没收；被告人尹洪才违法所得240元，被告人罗耀烜违法所得7000元，予以追缴。六、本案中扣押的信用卡2张、笔记本1本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上诉人罗耀烜提出：原判认定其向尹洪才贩卖毒品80余克的证据不足，仅向尹洪才贩卖毒品2次共4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尹洪才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尹洪才贩卖毒品50.18克证据不足，其中向高某1贩卖的毒品应认定为10克，与殷荣洪之间无买卖毒品的关系，给殷荣洪的7克毒品不能认定为贩卖。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殷荣洪提出：向张某1、邓某某贩卖毒品时并不知道其为未成年人。
上诉人陈英垒提出：不认识李某1，没有向李某1贩卖毒品。
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至7月期间，罗耀烜为获取非法利益，在雅安市雨城区货运站鑫禧苑宾馆301、302房间等处，贩卖给尹洪才甲基苯丙胺3次，共计80克，得款7000元。案发后，公安民警从罗耀烜处扣押甲基苯丙胺0.69克。
尹洪才从上家罗耀烜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后，先后在雅安市雨城区货运站鑫禧苑宾馆等处多次向陈英垒、殷荣洪、高某1进行零包贩卖。其中，贩卖给陈英垒2次1.8克，贩卖给高某1共14次11.2克。案发当天，民警从尹洪才处扣押甲基苯丙胺30.18克。
2016年2月至7月期间，殷荣洪为谋取非法利益，在雅安市雨城区城后路聚源色彩酒店等处进行零包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先后贩卖给李某1共5次4.4克，贩卖给张某1（16岁）、彭某某3次共计1.5克，贩卖给邓某某（16岁）4次2克。
2015年7月至2016年7月期间，陈英垒为谋取非法利益，从上家余某某（音）和尹洪才二人处分别多次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将购买来的甲基苯丙胺分成小包装，在雅安市雨城区飞机坝泛华厂家属房、沙湾先锋小区等处先后分别贩卖给李某2、詹某某、李某1等人共8次4克。
2016年7月26日，尹洪才在雅安市雨城区康藏路鑫禧苑宾馆301房间被抓获，并扣押毒品、人民币240元、手机1部、电子秤2个等；陈英垒在鑫禧苑宾馆402房间被抓获，并扣押手机1部、尖刀1把等。2016年8月15日，殷荣洪在雅安市拘留所被抓获，并扣押手机1部；同月28日，罗耀烜在雅安市拘留所被抓获，并扣押毒品、西瓜刀和尖刀各1把、手机2部、汽手枪1把等物品。
认定案件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归案情况说明、称量报告、检定证书、情况说明、理化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通话及短信详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光盘等客观性证据。
2.证人解某某、王某1、郑某某证言，证实罗耀烜自称在贩卖毒品。
3.证人邓某某、张某1、彭某某的证言，证实殷荣洪多次向邓某某等人贩卖毒品的情况。
4.证人李某1、高某3、李某2、詹某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陈英垒多次向李某2、詹某某等人贩卖毒品的情况。
5.证人张某3、王某2等证人的证言，证实尹洪才拿过冰毒给张某3吸食、王某2向尹洪才赊购毒品等情况。
6.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实尹洪才从罗耀烜购处买过3次冰毒。第一次是在2016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尹洪才、李某3、孟某某在鑫禧苑宾馆302房间，李某3电话联系罗耀烜拿冰毒，并让罗耀烜送到宾馆，后罗耀烜到房间与尹洪才交易冰毒。第二次是在半个月之后的一天晚上，尹洪才、李某3、孟某某在鑫禧苑宾馆301房间，孟某某听见尹洪才电话联系罗耀烜购买25克冰毒，后罗耀烜将冰毒送到301房间，尹洪才用电子秤称量为26克多点，支付给罗耀烜2400元。第三次是在2016年7月17日或18日上午，孟某某回宾馆时罗耀烜在301房间，床头柜上放有一袋冰毒，袋子和第二次的一样，是满满的一袋，应该有50克左右。尹洪才只向罗耀烜购买过冰毒。被抓当天从房间内搜出的冰毒是从罗耀烜处购买来还没有卖完的。
陈英垒、殷荣洪、高某1等人在尹洪才、孟某某处购买过冰毒。陈英垒第一次在尹洪才处购买冰毒是通过殷荣洪介绍的，其以150元1克的价格在鑫禧苑宾馆302房间赊购5克冰毒。此后每隔两三天陈英垒就到尹洪才处购买5克冰毒，陈英垒先后从尹洪才处拿过7-8次冰毒，总共20克左右。殷荣洪是在尹洪才处拿冰毒最多的人，有时是殷荣洪自己来拿，有时是送到殷荣洪指定的地点，价格一般是150元1克，其多数是赊账，少数付现金。高某1从孟某某和尹洪才处拿冰毒最少10次，每次都是拿1克，卖给高某1的价格是240元1克，有时是高某1到尹洪才住的地方拿，有时是送到东安明珠楼下。
7.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高某1曾用名叫高某2，其从2016年5月底至7月，共向尹洪才购买冰毒15、16次，每次都是1克冰毒，每克240元，一共18克左右冰毒。交易地点主要在货运站绿洲网吧靠货运站楼梯口、正黄广场、协和广场中间口子的街边上、东安明珠河边转盘旁、城后路“时光走廊主题酒店”等处。高某1向尹洪才购买冰毒多数是给现金，有四五次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
8.证人晏某某的证言，证实晏某某从2015年11月起经营雨城区康藏路487号西南大市场4栋20号的货运站鑫禧苑宾馆。2016年2、3月份，孟某某到宾馆住了几天，之后孟某某和尹洪才就一起到宾馆住过有两三个月，孟某某和尹洪才一起住过301和302房间。
9.被告人尹洪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尹洪才小名“才才”。2016年7月26日，尹洪才在雨城区货运站鑫禧苑宾馆301房间与女朋友孟某某一起被抓，警察从房间内搜出疑似手枪和45小袋冰毒，冰毒经当面称重为30.18克。冰毒是从罗耀烜处购买的，尹洪才向罗耀烜购买过3次冰毒，都是罗耀烜送到雅安雨城区货运站鑫禧苑宾馆尹洪才住的房间。第一次是在2016年6月初，尹洪才在鑫禧苑宾馆302房间内向罗耀烜购买了700元的冰毒5克，是由李某3帮忙电话联系的罗耀烜，购买冰毒的时候李某3和孟某某都在场。第二次是在2016年6月底，尹洪才电话联系罗耀烜后在鑫禧苑宾馆302房间内向罗耀烜购买了2400元的冰毒25克，购买冰毒时孟某某在场。第三次是在2016年7月18日左右，在鑫禧苑宾馆301房间内向罗耀烜购买了4000元的冰毒50克，购买冰毒的时候孟某某在场，公安民警在房间内查到的就是第三次购买还没有卖完的。尹洪才与罗耀烜联系基本上就是购买冰毒。
向高某1贩卖冰毒14次，每次200元0.8—1克，共约14克；向陈英垒贩卖过冰毒2次，每次都150元约0.9克。殷荣洪是尹洪才在社会上的“小弟”，其在尹洪才处拿冰毒是不用给钱的，尹洪才一共给了殷荣洪7克冰毒。
10.被告人陈英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陈英垒绰号“小胖子”。因经济困难，陈英垒从2015年8月开始从余某某处拿冰毒进行贩卖。余某某被公安抓获后，陈英垒通过殷荣洪从尹洪才处购买冰毒进行贩卖。2016年6月中旬，陈英垒让殷荣洪到尹洪才住的鑫禧苑宾馆302房间帮助赊购到3克冰毒，后将所购冰毒分装进行贩卖。共卖过4次冰毒给詹某某，每次0.3克，交易地点有飞机坝李某2的租住屋、先锋小区门等处。共卖过7次冰毒给李某2，前3次是李某2单独购买的，后面4次是詹某某在场的。
11.被告人殷荣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5月，陈英垒让殷荣洪帮介绍贩卖冰毒的人员，准备赊购冰毒进行贩卖。殷荣洪为其介绍了尹洪才，陈英垒当天向尹洪才购得5克冰毒，陈英垒在尹洪才处共购买2次冰毒。殷荣洪在雅安市被拘留期间认识罗耀烜，罗耀烜告知其在贩卖冰毒，尹洪才和陈英垒的冰毒都是从罗耀烜处拿的，罗耀烜还让殷荣洪出去照顾生意。殷荣洪先后5次向李某1贩卖毒品，先后3次向张某1、彭某某贩卖冰毒，先后4次向邓某某贩卖冰毒，每次0.5克，其毒品来源主要有“勇勇”、尹洪才等处。殷荣洪在侦查阶段第一次供述其先后3次向尹洪才购买冰毒，每次1克；第二次供述自己是帮助尹洪才贩卖毒品，不是向尹洪才购买而进行贩卖，且部分冰毒是尹洪才原本请殷荣洪吸食的；第四次供述从尹洪才处取得的毒品均是购买的；在一审、二审庭审中均供述毒品是尹洪才请其吸食的。
12.被告人罗耀烜的供述及辩解，证实罗耀烜的绰号是“龙龙”。罗耀烜在侦查阶段最初辩解不认识尹洪才，没有贩卖毒品，后辩称只卖过2次冰毒给尹洪才，数量从每次2.5克变化为2克再变化为1克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耀烜、尹洪才、殷荣洪、陈英垒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非法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罗耀烜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80.69克，尹洪才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3.18克，殷荣洪、陈英垒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尹洪才、殷荣洪、陈英垒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殷荣洪向未成年人张某1、邓某某出售毒品，应从重处罚。
关于罗耀烜所提“原判认定罗耀烜贩卖毒品80余克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罗耀烜先后3次向尹洪才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80.69克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尹洪才连续稳定的供述、证人孟某某的证言、同案被告人殷荣洪的供述以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尹洪才及其辩护人所提“向高某1贩卖毒品应认定为10克”的意见，经查，尹洪才先后14次向高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11.2克的事实，有尹洪才本人的供述、证人高某1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尹洪才及其辩护人所提“给殷荣洪的7克毒品不能认定为贩卖”的意见，经查，虽然尹洪才的供述、孟某某的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尹洪才有向殷荣洪贩卖毒品的事实，但认定贩卖数量为7克的证据不足。主要理由：第一、尹洪才多次供述其给殷荣洪的毒品并非贩卖，而是请殷荣洪免费吸食；殷荣洪的供述中也有关于尹洪才供其免费吸食毒品的内容。虽然证人孟某某陈述殷荣洪多次向尹洪才购买毒品，但同时也陈述到多数是没有当即付钱的，即不能排除尹洪才请殷荣洪免费吸食毒品的情况。第二、殷荣洪的供述极不稳定，存在购买毒品、免费吸食、帮助贩卖等多种辩解，且在一、二审庭审中均否认向尹洪才购买毒品的事实。因此，认定尹洪才向殷荣洪贩卖毒品7克的证据尚不能形成证据锁链，不应予以确认。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陈英垒所提“不认识李某1，没有向李某1贩卖毒品”的意见，经查，陈英垒向李某1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证人李某1的证言、同案被告人殷荣洪的供述为证，足以认定。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殷荣洪所提“向张某1、邓某某贩卖毒品时并不知道其为未成年人”的意见，因与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导致量刑不当，依法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六款、第七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7)川1802刑初106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项，即“一、被告人罗耀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三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三、被告人殷荣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四、被告人陈英垒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千元；五、本案查获的毒品30.87克、手机5部、尖刀2把、西瓜刀1把、电子秤2个、锡纸1个、玻璃瓶1个、汽手枪1把，予以没收；被告人尹洪才违法所得240元，被告人罗耀烜违法所得7000元，予以追缴；六、本案中扣押的信用卡2张、笔记本1本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二、撤销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7)川1802刑初10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二、被告人尹洪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二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洪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罗耀烜的刑期自2016年8月28日起至2031年8月27日止；尹洪才的刑期自2016年7月26日起至2026年7月25日止；殷荣洪的刑期自2016年8月15日起至2022年2月14日止；陈英垒的刑期自2016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有期徒刑的刑期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其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中康
审判员 李开江
审判员 梅 雪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李双池
书记员 张莞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款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第七款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