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皖民二终字第004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志生，男，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
委托代理人：王泽义，安徽安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国，男，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
委托代理人：朱翔，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铜陵市金顺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郊区。
法定代表人：张卫兵，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第三人：铜陵市鑫宏基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郊区。
法定代表人：曾仕强，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王志生因与上诉人张小国、原审第三人铜陵市金顺矿业有限公司（简称金顺公司）、铜陵市鑫宏基实业有限公司（简称鑫宏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23日作出的（2014）池民一初字第000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志生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泽义，上诉人张小国的委托代理人朱翔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金顺公司、鑫宏基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池沪东方医院系由藕友明、林强于2008年设立的非营利性民营医院，于2014年变更为池州市池沪东方医院。
2011年6月12日，王志生与张小国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主要约定：一、一致同意联合收购池沪东方医院100%股权及所有资产。二、一致同意池州市汇川置业有限公司（简称汇川公司）张小国与池州市拓展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简称拓展公司）汤绍雄共同办理本次收购及联合建设等相关事宜。三、收购后汇川公司张小国占50%，拓展公司（阮诗养）占40%，池州市王志生诊所王志生占10%。四、协议签订后，双方按比例各出资：张小国出资1350万元，王志生出资270万元。2011年6月21日，汇川公司（张小国）与拓展公司（阮诗养）亦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主要约定：一、一致同意联合收购池沪东方医院100%股权及所有资产。二、一致同意汇川公司张小国与拓展公司汤绍雄共同办理本次收购及联合建设等相关事宜。三、收购后汇川公司张小国占60%，拓展公司（阮诗养）占40%。四、协议签订后，双方各出资：第一次汇川公司（张小国）出资1300万元，拓展公司（阮诗养）出资300万元；第二次汇川公司（张小国）出资320万元，拓展公司（阮诗养）出资780万元。汇川公司及张小国，拓展公司及阮诗养在该协议上分别签字、盖章。
2011年6月15日，池沪东方医院（甲方、转让方）与张小国（乙方、受让方）签订一份《关于收购池沪东方医院协议书》，主要约定：一、池沪东方医院的基本情况，确认该医院土地使用权属国有划拨，与其他资产一并转让。二、股权情况，池沪东方医院登记的股权出资额为1500万元，其中股东藕友明出资900万元，占60%；林强出资600万元，占40%。医院后期增资扩股后，实际股东共七位：藕友明、林强、陈跃先、焦毅、汪玄宁、倪永清、王晓俊；另外在藕友明名下还有股东6名。三、股权内部转让程序，协议签订并且张小国资金全部付清后，池沪东方医院60%股权的股东藕友明、40%股权的股东林强负责将全部股权转让至张小国名下。四、资产和股权转让价格，池沪东方医院上述资产总额和股权经双方共同确认，双方同意不进行评估将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资产依现状作价2700万元连同池沪东方医院100%股权一并转让给张小国。……八、违约责任，协议签订生效后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若一方违约，可先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违约方需向守约方支付转让价款总价20%的违约金并承担医院运营的损失。同年6月23日，藕友明（甲方）与张小国（乙方）签订一份《关于收购池沪东方医院补充协议书》，主要约定：一、张小国同意在收购池沪东方医院协议书约定的转让总价款2700万元款之外另行补偿藕友明300万元现金，于本协议签订时20日内一次性支付；二、张小国收购池沪东方医院100%股权后，七日内由张小国代藕友明履行出资义务赠与藕友明，使藕友明在池沪东方医院无对价地持有5%原始股权（初始登记出资额为1500万元），为藕友明办理股权登记。若以后增加出资，仍由张小国代出资赠与藕友明，藕友明仍不出资无对价地按初始登记出资额同比例享有池沪东方医院永久的、不变的5%出资的股权，并依法办理登记；三、在藕友明股权变更登记半年内，若变更登记后的股东之间一旦产生纠纷，则藕友明登记的5%股权无条件地按300万元价款一次性转让给张小国，藕友明收款后负责将5%股权转让给张小国。池沪东方医院、藕友明及张小国在上述两协议上均分别盖章或签字。
2011年7月20日，张小国向王志生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王志生联合收购池沪东方医院100%股权及所有资产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11年11月4日、2012年1月13日、2012年2月29日、2012年3月24日及2012年4月17日，张小国、阮诗养、汤绍雄、王志生四人作为池沪东方医院的股东召开股东会商讨该医院的日常运营、建设事项。
再查明：2013年5月15日，张小国与汤绍雄签订一份《终止合作协议》，主要约定：经双方共同协商，拓展公司决定退出本次合作协议并由汤绍雄退回15%股权；汇川公司按原价退回拓展公司汤绍雄投入15%的资金，金额见合作协议；退款分两次退回，第一次退回叁佰万元，余款一星期内退回；本协议资金至账后生效，若资金未全部到账，本协议无效。汇川公司及张小国，拓展公司及汤绍雄在该协议上分别签字、盖章。
又查明：2014年5月30日，林强、藕友明（甲方、出让方，其中藕友明作为林强的委托代理人），张小国（乙方、受让方）和池沪东方医院（丙方）共同签订一份《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如下：鉴于林强、藕友明已委托池沪东方医院与张小国签订了《关于收购池沪东方医院协议书》（见附件一），林强、藕友明已与张小国签订了《关于收购池沪东方医院补充协议书》（见附件二），但因张小国原因未履行完毕；2014年4月18日，林强、藕友明与张小国确认了本笔交易的合同文本（见附件九），亦因张小国原因未履行。为此，三方经充分协商就转让林强、藕友明在池沪东方医院100%的合伙人权利及义务事宜达成本协议。合同第3.2条约定，各方确认2014年5月27日为本次资产、债务清理确认的基准日，资产、债务清理确认后的资产、负责等情况详见附件三资负债表及其附件。合同第4条约定，各方确认林强、藕友明所持医院100%的合伙人权利及义务的转让价款，为税后2940万元；该转让价款系林强、藕友明各类投资投入、张小国长期未履行附件一、二给林强、藕友明造成损失的包干补偿等合计价款，各方承诺不得以任何事由对本合同确认的转让价款及约定税费承担提出异议。合同第5条约定，各方确认张小国已支付林强、藕友明2640万元，其中2014年4月18日前已支付林强、藕友明2115万元（见附件四），此后，张小国及委托代理人汇至安徽天贵律师事务所支付525万元（见附件十）；本合同签订后一个工作日内，各方同意安徽天贵律师事务所将上述525万元款项直接转付给藕友明；扣除已经支付款项后，张小国还应当于本合同签订后十五日内支付藕友明300万元。合同第12条约定，本合同是附件一、二的变更，各方确认除本合同约定的外，一律按本合同履行。合同还对资产交割、税费负担、职工安置、合同效力、争议解决、违约责任等做了相应约定。其中《合同》附件四中双方确认张小国已支付林强、藕友明转让款2115万元，具体支付清单为：2011年6月24日，张小国通过工商银行和池州九华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向藕友明分别支付200万元、300万元；2011年7月20日，张小国通过工商银行账户向藕友明分别支付900万元、180万元；2011年11月28日、2012年1月12日，张小国代池沪东方医院向九华农村商业银行分别归还借款本金5万元、10万元；2014年1月28日，张小国向藕友明支付520万元。《合同》附件十中双方确认2014年4月18日后，张小国通过安徽天贵律师事务所支付藕友明525万元。上述款项合计2640万元。
此外，2011年10月27日、2012年6月2日，张小国向王志生账户分别汇款45万元、5万元。
另查明：2014年1月16日，张小国（出让方）与金顺公司、鑫宏基公司（受让方）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张小国将其持有及收购的池沪东方医院100%股权中的53%股权转让给两公司，转让价款为2550万元，其中金顺公司占33%、鑫宏基公司占20%，办理转让登记的费用、转让发生的税金（除个人所得税由张小国承担外）及其他费用均由双方按股权份额承担。同日，鑫宏基公司支付汇川公司600万元，金顺公司支付汇川公司1000万元。
2014年6月16日，池沪东方医院合伙人藕友明、林强通过表决决定由张小国为池沪东方医院法定代表人，公司名称变更为池州市池沪东方医院。2014年5月28日，池沪东方医院章程经全体合伙人决议通过，并于2014年7月1日在池州市贵池区民政局备案登记。
王志生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为：判令张小国持有的池沪东方医院47%股权中的10%（后在案件一审审理中变更为13.3%）归其所有。
原审法院认为：池州市池沪东方医院是由各合伙人依法投资设立的非营利性民营医院，系民办非企业（合伙）单位。对此，目前仅有行政法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和部门规章《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暂行办法》加以规范。民办非企业单位（合伙）出资人的出资额及合伙份额与合伙企业法上所称合伙份额虽有名称上的差别，但在本质上并无差异。由于《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暂行办法》和《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对出资人的合伙份额转让都没有相关规定，其转让可按照医院章程的规定，参照合伙企业法关于合伙份额转让的规定处理。涉案各当事人签订的多份协议均涉及股权转让问题，其真实意思表示为合伙份额转让。民办非企业合伙份额能否转让，法律、法规无禁止性规定，应允许转让。涉案各方当事人之间签订各合同时经常冠以其所在公司名称并且公司在合同上盖章，但协议内容、履行方式、合同的权利义务均由个人承担，应认定各合同当事人均系个人行为。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王志生与张小国于2011年6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否依法解除导致终止履行；二、王志生是否享有张小国持有的池州市池沪东方医院47%合伙份额中相应份额及具体份额如何确定。对此，原审法院分析如下：
关于焦点一。王志生与张小国于2011年6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该协议约定由张小国与案外人汤绍雄共同办理收购池沪东方医院事宜，协议签订后，张小国于2011年6月15日与藕友明及池沪东方医院签订了《关于收购池沪东方医院的协议书》，同年6月21日张小国与阮诗养亦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张小国与阮诗养共同受让池沪东方医院合伙人的合伙份额。上述协议签订后，王志生给付张小国200万元，用于履行合作协议。张小国于2012年前共支付池沪东方医院各股东1595万元，于2014年1月28日支付520万元。2011年至2012年期间，王志生、张小国、阮诗养等人多次以合伙人身份讨论决定池沪东方医院的日常运营管理工作。同时，张小国与藕友明、林强、池沪东方医院于2014年5月30日签订的《合同》中再次强调了上述协议因张小国原因未履行完毕，从而签订最后一份合伙份额转让协议并办理了相应变更登记。上述事实足以表明自2011年6月15日以来就王志生与张小国签订的合同，张小国与池沪东方医院、藕友明签订的合同都一直处于履行过程中。张小国抗辩认为其与王志生合作已解除，为此提供了其向王志生银行转账及王志生向其主张债权的证人证言，用以证明双方《合作协议》解除，张小国已归还部分合伙款项。对此，原审法院认为，王志生已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张小国之间尚有其他债务纠纷，数额远大于张小国提供的银行转账数额，且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结合双方未解除合同书面协议、王志生仍持有合伙款项收条的事实，张小国的抗辩理由无充分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因此，王志生与张小国于2011年6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仍然合法有效，并未解除。
关于焦点二。涉案张小国与阮诗养签订的合作协议，双方以书面协议予以解除。张小国与池沪东方医院的合伙人就合伙份额转让形成多份合同，并最终由池沪东方医院登记备案章程记载的合伙人藕友明、林强与张小国签订合同对合伙份额转让的相关事宜予以约定，其中约定合伙份额转让价款为2940万元。张小国在上述合同签订后依据章程规定及法规规定最终成为池沪东方医院的合伙人并占有合伙份额47%。又依据王志生与张小国签订的《合作协议》，王志生委托张小国办理合伙受让事宜，现张小国已完成合伙份额的受让，依上述合作协议，王志生应享有张小国持有的池沪东方医院合伙份额中的相应份额。王志生支付张小国200万元合伙份额转让款，涉案合伙份额转让款总额为2940万元，因此，王志生应享有池沪东方医院6.802%的合伙份额。综上，原审法院依据《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十条、第十五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王志生享有张小国持有的池州市池沪东方医院47%股权中的6.802%；二、驳回王志生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及诉讼保全费计27800元，由双方各半负担13900元。
王志生、张小国均不服原审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
王志生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张小国收购池沪东方医院收购价为2940万元并以此计算其出资份额比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其与张小国2011年6月12日所签《合作协议》，其应享有10%份额。故请求二审法院部分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其享有张小国持有的池州市池沪东方医院47%股权中的10%份额。
张小国在庭审中答辩称：本案针对池沪东方医院股权及资产的收购有两次，其与王志生2011年6月12日所签《合作协议》系针对第一次收购，但该次收购因资金问题没有完成，故该《合作协议》事实上已终止履行。其和金顺公司、鑫宏基公司于2014年5月30日完成了对池沪东方医院的收购，但这与王志生无关，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王志生的上诉请求。
张小国上诉称：2011年6月12日，其与王志生就联合收购池沪东方医院股权及资产事宜签订了《合作协议》，王志生仅向其支付160万元，并约定如不能完成收购须支付利息40万元，故其出具了200万元的收条。此后，王志生不再按约支付出资款并要求退还出资，其也分两次退还王志生部分出资50万元，王志生收款后未提异议。上述事实表明，案涉《合作协议》因王志生退出收购而终止，亦造成收购池沪东方医院的协议因履行不能而终止。此后，其即以自己名义与林强、藕友明、池沪东方医院于2014年5月30日重新签订合同，并自筹资金受让池沪东方医院的股权及资产。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王志生的原审诉讼请求。
王志生在庭审中答辩称：其已支付200万元出资款给张小国，其向张小国要钱系200万元之外的债务纠纷，张小国两次偿还的50万元与本案200万元出资款无关。事实上，池沪东方医院股权及资产收购涉及的两份合同均在履行中，这在张小国2014年5月30日所签合同的附件中得到充分体现。故张小国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张小国的上诉请求。
金顺公司、鑫宏基公司均未参加二审庭审，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中，张小国新提交了两份证据：《承诺书》和《装饰工程合同》各一份，证明其与王志生2011年6月12日所签《合作协议》已终止履行。王志生质证认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并申请对其在《承诺书》上的签名及指纹进行鉴定。庭审后，张小国书面申请撤回其提交的上述两份新证据。经审查，本院认为：张小国所举证据需进行司法鉴定以确定是否予以采信，现张小国书面申请自愿撤回二审所举两份证据，系其处分自己的诉讼权利，又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予准许。
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与原审相同，相对方的质证意见也同于原审，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
本院二审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王志生与张小国于2011年6月12日所签《合作协议》的效力是否已终止；继而判定王志生是否享有张小国所持池沪东方医院47%股权中的份额及具体份额的确定。对此，分析评判如下：
本案中，王志生与张小国于2011年6月12日就联合收购池沪东方医院股权及资产事宜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王志生不仅给付张小国200万元用于履行该合作协议，而且和张小国等人多次以合伙人身份讨论决定池沪东方医院的日常运营管理工作。同时，张小国就收购池沪东方医院股权及资产事宜，先与藕友明及池沪东方医院签订了《关于收购池沪东方医院的协议书》、《关于收购池沪东方医院补充协议书》，并在2012年前共支付池沪东方医院各股东1595万元；后在2014年5月30日，又与藕友明、林强、池沪东方医院签订一份《合同》，该《合同》不仅明确了之前两份协议书因张小国所致未能履行完毕，而且将之前两份协议书及相应付款情况均作为该《合同》的附件，并办理了相应的变更登记手续，最终完成了对池沪东方医院股权及资产的收购。张小国上诉称其与王志生2011年6月12日所签《合作协议》的效力已终止等上诉理由，因张小国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不能成立。综上，王志生与张小国于2011年6月12日所签《合作协议》仍然合法有效，效力并未终止。又据查明的事实，张小国为完成联合收购池沪东方医院股权及资产事宜，先后与池沪东方医院的合伙人签订多份合同，并依据2014年5月30日所签《合同》完成了最终收购，其中约定的转让价款为2940万元，张小国亦成为池沪东方医院的合伙人并占有合伙份额47%。现结合王志生与张小国2011年6月12日所签《合作协议》，王志生应享有张小国持有的池沪东方医院合伙份额中的相应份额。就王志生享有具体份额而言，原审判决依据王志生实际出资额占张小国最终成功收购池沪东方医院总价款的比例来确定王志生应享有池沪东方医院6.802%的合伙份额，并无不当。故王志生上诉称其应享有池沪东方医院10%合伙份额的上诉理由，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王志生、张小国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各上诉请求均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003.11元，由上诉人王志生负担13203.11元，由上诉人张小国负担22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玉圣
审 判 员 玲 梅
代理审判员 马士鹏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晓菲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