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源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济民一初字第5153号
原告黄利敏，女，1975年4月5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段验军，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玉芬，女，1970年5月10日出生。
被告魏应魁，男，1968年9月3日出生。
二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李凯杰，济源市天坛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黄利敏与被告赵玉芬、魏应魁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3日作出（2014）济民一初字第3409号民事判决书，原、被告均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8日作出（2015）济中民二终字第206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其和田雷生（又名赵雷生）于2012年5月14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二婚。二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赵玉芬系田雷生胞姐。其与田雷生结婚前，二被告以田雷生、赵玉芬父亲赵永德的名义申请一套位于济源市豫港花园的经济适用房，房号为B5座1单元1002室，总价款227865元。该房屋的实际出资人系二被告，因田雷生与前妻离婚后没有房屋居住，二被告夫妇将上述豫港花园的经济适用房转售给其和田雷生。田雷生于2013年6月26日死亡，田雷生死亡后，二被告毁约，拒不将上述房屋交由其居住、使用，也不愿退还其购房款。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其购房款227865元。
二被告辩称：原告诉称的房屋是田雷生、赵玉芬父亲赵永德的，实际出资人也是赵永德，其二人并未将该房屋卖给原告和田雷生，也没有收到原告和田雷生的购房款，双方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且赵永德购房的时间是原告婚前，与原告无关，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实际出资人是其二人，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提供的证据有：1、田雷生生前的日记2页，显示内容为：“借姐款为房屋总价款2012年3月23日还姐房款6万元至4月2日还借房款10.1万元”，该内容写上后又被划掉，证明原告和田雷生夫妻二人欠二被告的款额即是诉称房屋的总价款，田雷生于2012年3月23日还被告赵玉芬60000元、2013年4月2日还赵玉芬101000元，房款还清之后田雷生在日记中将该笔债务划掉。
2、（2014）济民一初字第125号原告黄利敏诉被告赵玉芬、魏应魁、赵永德一案中证人唐恒洲的当庭证言。唐恒洲称：“原告是我母亲的干闺女。原告丈夫田雷生去世后，他们房产纠纷的事中间我参与调解过两次。第一次是因为林业局补偿5万元，当时我在场，赵永德与原告因为房产一事产生矛盾，我跟上前与赵永德谈话，让原告去签字。时间是2013年8月份，我和赵永德在国泰花园大门口的大路边谈话，有录音，当时赵永德认可收到15万，说这钱是给田雷生的姐姐了，说是雷生姐收到了15万。还有一天晚上，我和原告去田雷生姐姐家调解过一次，商量房款的事，具体内容时间长了记不清了，说是家庭的事再与老人商量商量，后来双方也没有说成，田雷生的姐姐承认收到一部分款，具体多少记不清了。调解时赵永德没有同意将房子给原告，也不同意退房款。”
2013年12月11日证人唐恒洲出具的书面证言一份，载明：“2013年8月23日，黄利敏丈夫田雷生去世后，黄利敏和赵家发生矛盾，黄托我去赵家说和，我遂找到田雷生父亲赵永德，在和赵永德交谈过程中，其承认收到黄利敏购房款15万元，一开始说房价总计23万元，黄利敏还欠房款8万元，后来又说房价总计24万元，黄利敏还欠房款9万元。同时赵永德明确表态黄利敏不能要房，但又拒绝给黄退房款。2013年8月29日，我又找到了田雷生胞姐赵玉芬（又名赵晓霞）说房产的事，在和赵玉芬谈话时，黄利敏也在场，关于房产问题，赵玉芬认可收到黄利敏购房款5万元，但否认收到另一笔房款10万元。由于双方纠纷复杂，本人未能调解成功。”
证明原告与田雷生夫妻二人确实购买二被告的房，被告赵玉芬认可收到原告购房款50000元，赵永德承认田雷生姐姐赵玉芬收到购房款150000元。
3、2013年8月23日14时许，唐恒洲与赵永德的谈话录音资料1份，内容有：“唐恒洲：爷们，咋说说就走了？赵永德：没法说了，咋说嘞，扑哧一家伙15万块钱，突然多6万块，咋说？……赵永德：你想想，你不能这式弄呀，是啥就是啥，啪嚓一下你多6万块钱，你总共给人家15万块钱，总共还差人家8万块钱，差8万块钱，差人家8万块钱，还有一个啥条6千多块钱条，总那房24万，等于还差人家9万块钱嘞。唐：等于他们给了15万块钱？赵：嗯，你不知道这事？唐：我经常在外边跑车，昨天她打电话，因为你家的事我也不想管，她说出来了，闺女寄在我妈这里，来这了平时都没有人照顾她。……唐：开始时你家人都在的时候都说，这一下把小敏坑了。……赵：这对外说了了，也不管是5千块钱安葬费，还有17000多块钱，我都要给你有个交待。……你现在你想先要这房嘞，你不对外，你把弄成这了，那绝对她不能要了，我就给你亮明态度，她要是考虑通了，她把这事情给弄到底，她考虑不通了，我就不再弄了，就是她得一个车，她结婚时候5万块钱，15万，这房是15万，就是这些，各打各，账是赵雷生的账我还，不是赵雷生的账她个人还，她要是想通了她立马把字给签了，她要是不签字，人家要是再纠缠房纠缠车，我是啥也不管了。……唐：我现在的作用就只能说你们有啥问题，心想在哪嘞，我给你俩沟通沟通，起到一个桥梁作用，她有啥想法我传达给你，你有啥想法我传达给她，我在中间不起一点作用。你说她和雷生结过婚后要这房时候等于给她姐拿钱拿了15万？赵：嗯。人家得钱得了15万，你一家伙成了21万了。唐：她说是21万1。赵：21万1了，你还有零有整嘞，你啪嚓一下你就多6万，你没有想想这事搁你身上，这事咱换换位置嘞呀对不对......唐：我听她打电话说房那时和雷生共同拿有十几万块钱嘞。赵：现在咋成十几万了，不成21万了。唐：这事你拿就是拿了，没拿就是没拿。你的大概意思我给她说说，你不愿意，和我没有关系。赵：中间就看人家咋办了，人家要是不同意了，那人家也不管了，就到此为止了，我也不再跑了也不再说了。……”
证明原告、田雷生与二被告之间有买卖房屋的事实，赵永德承认原告和田雷生支付购房款150000元，还可以证明田雷生生前曾拿一张6000多元的条抵房款6000多元。
4、2014年2月11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魏美鸽和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孙二兵对史小兵的调查笔录1份，史小兵称：“我在林木种子站工作。我只知道田雷生的父亲在济源市豫港花园申请了一套经济适用房，是田雷生的姐姐出资购买的，后来他姐姐又转售给田雷生夫妇，至于房款多少钱等情况我不知道。2012年12月11日，田雷生姐姐和姐夫买车时我用我的信用卡给他姐夫刷了20000元，2012年12月21日，田雷生打电话说给我还了。”
证明原告、田雷生与二被告确有购买房屋的事实，二被告在购买汽车时田雷生让史小兵用信用卡刷20000元，该20000元即是田雷生支付二被告房款的一部分。
5、2013年8月29日19时许原告、唐恒洲与赵玉芬的谈话录音资料1份，内容有：“黄利敏：不是说叫你当什么家嘞，俺把钱给你了咱就坐下来说说是不是？不管是谁说的有理，都得把这问题解决，老是拖着不解决，咱的账也不算。唐恒洲：给你爸商量商量，还有小波，把帐来捋清楚，这往后各走各的路。赵玉芬：小敏，我不是说你嘞，咱爸爸说的这你觉得你亏不亏，是不是？黄利敏：姐，你站到我的立场上想想我也可亏了，我和他过这，我自己的钱给他投资进去不说。赵玉芬：那咱不知道你的钱你弄啥了。黄利敏：还外账了，给你拿房钱了，你说我到最后人也没了，我经受了多大的精神打击？……唐：我听利敏说你爸爸说车给利敏，房不是她的了没有她的份了，外债各还各的，那儿的钱签字一领算了。赵玉芬：关键打他手记的账他没有记多少账呀，他记的就是聂晨曦的账，彩霞的账，俺舅妈的账，打他手他记的账没有啊。黄利敏：他记的账在哪里？赵玉芬：他的单位人拿有账本，从他手记的账就这么多，还包括还谁的，他都拉了，没有还的都没有拉，现在就他记的账就那2万5，就聂晨曦一个，俺妹一个，俺舅妈一个，人家就记的账就这些。……黄：去年还的账嘞？赵：还的账都把拉了。黄：都叫啥名？因为去年我和他一起去还过好几铺账嘞，你给我说说，叫我看看都是谁了？赵：我不很记是还谁了，他记的账写有一溜，五六铺账。黄：我还给他还过几铺账嘞。赵：那我就不知道了。黄：那去年你买车时候我还给你拿5万嘞呀，这钱可是我在银行取取，用人家小兵的透支卡给你刷的，然后后来田雷生还给你十万嘞。赵：你咋在哪里见他给我十万，小敏，你一说这话我一点都不想听。黄：人家记有账记有底。赵：你把他记的账拿来叫我看看。”
证明赵玉芬承认购车时收到原告50000元，同时赵玉芬也提到田雷生也有记帐及还帐后拉掉的习惯。
6、2013年8月28日17时许，原告与魏应魁电话录音1份，内容有：“黄利敏：哥，你回来了没有？魏应魁：昨晚我回了，现在我刚到单位，我不见你打电话，刚到单位。……咋有啥事？黄利敏：上次说起来了，那时我们给你钱那时候你不是记有底？我说咱把账来算算，看那时经我俩人手给你多少钱？魏应魁：你去问你姐吧，你姐管嘞。黄利敏：我姐管嘞，你不是也记有底？魏应魁：我不很清楚，你去问你姐吧，你姐当家嘞。黄利敏：大概有多少钱？魏应魁：我不知道。黄利敏：我问我姐嘞，我姐说是你记的底。魏应魁：我记的底我也放在家里，我也不知道。黄利敏：嗯，那中，回来我去找我姐吧。”
证明魏应魁认可原告买房的事实。
7、史小兵银行卡业务回单1张，证明史小兵的银行卡于2012年12月11日刷卡消费20000元，该20000元就是赵玉芬认可的购车付款50000元中的一部分，系二被告购车时田雷生借史小兵的信用卡给二被告付款。
8、威佳汽车公司银联签购单1张，该单据上被告魏应魁签字，证明二被告购车时用史小兵的银行卡刷卡消费20000元。
9、原告的农商行对帐单1张，证明2012年10月15日赵玉芬的女儿考上大学赵玉芬在小乐山酒店请客吃饭期间，田雷生给了赵玉芬1000元礼金，还给了赵玉芬房款10000元；另证明2012年12月11日原告在银行取款10000元，即是为了二被告买车时付款，2012年12月21日原告取款20000元是用于归还二被告购车时田雷生向史小兵的20000元借款。
10、证人聂晨曦出具证明材料及田雷生给聂晨曦出具的借条各1份，证明田雷生于2012年7月2日向聂晨曦借款10000元，用于购买上述房屋，该款至今未清偿。
11、证人杨建军证明材料1份，证明2012年6月份田雷生向杨建军借款5000元用于购买上述房屋，该款原告和田雷生于2013年1月份左右归还。
12、证人郑海霞出具证明材料1份，证明原告和田雷生于2013年3月21日向郑海霞借款20000元，用于购买上述房屋，款至今未还。
13、证人李中国出具的证明材料1份，证明2012年冬天田雷生借款10000元用于购买上述房屋，原告和田雷生于2013年3月将该款归还。
14、证人赵建华出具的证明材料1份，证明原告和田雷生于2013年3月30日借款20000元买房，至今未还。
15、2009年9月22日田雷生书写的日记1页，载明“给父亲申报经济适用房，用车回家去盖章，于5：30交于王长青处，25日局里送房管局审核”，证明诉争房屋系田雷生办理的手续。
16、2014年4月11日原告手机短信1份，载明：“豫港花园B5、B6、B7各位业主：您好！请携带购房合同原件、身份证复印件……相关资料及相关费用，于4月30号之前到物业公司办理房产证事宜”，证明诉争房屋的物业公司向原告催办房产证事宜。
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书写的内容不能确定，也不能确定是否田雷生本人书写，并且书写的内容已被划掉，不能起到证明作用。证据2，有异议，证人陈述的也是道听途说，不是证人亲自经历，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证据3，该录音中存在多处矛盾之处，并且很多谈话内容赵永德是听证人唐恒洲和原告之前陈述，不予认可，且录音不完整，最后赵永德否认了原告所述给付15万元的事实，唐恒洲对原告是否给付15万元也不是确定的。证据4，该证据实为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也不能证明被告将房屋卖给田雷生的事实。证据5、6，不能证明赵玉芬承认收到50000元以及被告将房屋卖给田雷生的事实，并称事实上上述房屋登记在赵永德名下，赵玉芬无权也不可能将房屋卖给田雷，证据5的录音不完整，关于买车给被告5万元与证据4相矛盾。证据7、8，对本身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系田雷生归还赵玉芬欠款，借用了史小兵的银行卡。证据9，对本身真实性无异议，但称2012年10月15日期间赵玉芬女儿在大学并没有回家，赵玉芬女儿去上学是在9月1日前，赵玉芬在小乐山请客也是在9月1日前，该账单上显示的交易余额与被告无关，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证据10-14，均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与本案不具关联性。证据15，认为真实性无法确定，即使系田雷生亲笔所写，内容显示因父亲办理房屋申报手续也在情理之中，同时，该页日记从另一方面说明田雷生是一个很细致的人，如果田雷生购买了该房屋的话，在日记上应当会体现出来，但田雷生的日记中未找到相关买房和付款的记录，从而说明原告主张的购房事实不成立。证据16，该证据不能确认原告与被告的买卖合同成立以及房屋的权属，原物业公司登记的号码是赵永德的，后来在物业的登记本边上手写添加了一个号码。
二被告未提供证据。
诉讼中，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对赵永德的询问笔录一份。赵永德称：“我给苗圃场干活5年，符合买经济适用房的政策。豫港花园那套房买房申请、填表等手续都是我办的，房通知交款是通知的我，交钱这些手续我不懂，我就委托我闺女赵玉芬去帮我办，钱是我出的钱，我把钱交给赵玉芬让她去办。房屋面积是100多平方米，房款交过好几次，房款首付8万元，好像是我和闺女赵玉芬一起去的，手续上写的是我的名，后来又交了大概十来万，是转账，是叫闺女赵玉芬帮我去办的，带房款带各种开口费、电视初装费等总共交有不到24万，不记得后来有一次交的是税还是啥费了，我当时没有钱，我说这钱也不多，让赵玉芬先把这钱给我垫了，其他的钱都是我出的，这些款的手续、收据等现在都由我保管，大部分手续上写的都是我的名，有的可能是赵玉芬的名。房是2013年5、6月份交的，具体记不清了，我去办理的收房手续，房屋钥匙是交给我了，拿着钥匙后我就交了物业费，好像是交了一千多，收据写的也是我的名。收房以后我就准备装修，但田雷生出事了，我的心也乱了，所以房装修半片就搁那了。这房没有办房产证，房田雷生一分钱没出过。我没有说过这房卖给赵玉芬，赵玉芬有房住，我不可能卖给她，我这房是准备和老伴住的。我与唐恒洲的谈话录音他们是断章取义，那是我和唐恒洲别嘴说的话，我根本就没有承认过原告他们付过15万元房款。田雷生和黄利敏结婚一年，哪来那么多钱，她提到的六千多块钱的条我根本没见过，也不知道是啥条。黄利敏在国泰花园有房，田雷生和她结婚就在国泰花园那里住，不会没有房住。我一共四个子女，大闺女赵玉芬，老二田雷生，老三闺女赵彩霞，小儿子赵小波，四个子女都成家了，我还有老伴杨水菊，我干三十多年了，买房的钱是我们老俩攒的钱，基本也没借啥钱，我要是说把这房给谁，肯定得与大家都商量。”
原告对赵永德的询问笔录的质证意见为：赵永德的陈述不属实，称实际上赵永德在苗圃场干活不足三个月，是田雷生给赵永德开具的假证明去申请经济适用房，因赵玉芬夫妇不具备申请条件，所以田雷生就让父亲赵永德去苗圃场干活，结合田雷生的日记，也能证明买房申请手续系田雷生帮忙办理。被告对赵永德询问笔录中的陈述无异议。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15，被告称不能确定，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3，结合证据1，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与田雷生二人购买二被告的房，赵永德承认被告赵玉芬收到原告与田雷生给付的房款150000元，被告虽称录音不完整，但未能提供证据反驳，本院对被告抗辩不予采纳。证据4、5，证据客观真实，结合证据7、8，能够证明二被告在购车时原告与田雷生给付二被告50000元，予以采信，同时证据5的录音中，赵玉芬也认可田雷生有记帐的习惯，被告虽认为录音不完整，但未能举证证明，本院对被告的抗辩不予采纳。证据6，录音客观真实，本院予以认定。证据7、8，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原告的主张。证据9，本身客观真实，但该证据只能反映原告款项支取情况，不能证明该款项的用途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据10-14，系证人证言，证人也未出庭作证，本案中不予认定。证据16，本身客观真实，对本身真实性予以认定。赵永德的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关于诉争房屋出资情况的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且与唐恒洲、赵永德录音中赵永德的陈述相互矛盾，且赵永德与二被告存在较近的亲属关系，赵永德也未能提供证据推翻其先前的对原告较为有利，对被告较为不利的录音陈述，故对调查笔录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及上述有效证据，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原告和田雷生（又名赵雷生）于2012年5月14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二婚。被告赵玉芬、魏应魁系夫妻关系，被告赵玉芬系田雷生姐姐。2012年2、3月份左右，原告和田雷生购买二被告位于豫港花园的经济适用房一套，房号为B5座1单元1002室，支付二被告房款150000元。田雷生于2013年6月26日死亡。本案诉争的房屋是以田雷生与赵玉芬的父亲赵永德的名义在原告与田雷生婚前申请购买的经济适用房，该房屋于2013年6月份交付，现未办理房产证。二被告否认与原告之间就该房屋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赵永德称房屋系其出资，房屋交付后其装修，现其居住。
本院认为：诉讼中，二被告虽否认原告称与其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但从原告提供的田雷生的日记、史小兵的证言、唐恒洲的证言、唐恒洲与赵永德以及原告与二被告的谈话录音相结合来看，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明原告与田雷生向二被告购买诉争房屋并支付房款的事实，也能够证明二被告收到原告、田雷生房款150000元。原告虽称给付购房款为227865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除支付150000元房款以外的房款的支付，二被告也不予认可，故对此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原、被告诉争的房屋系经济适用房，转让上存在条件限制，且房屋的申请人赵永德称房屋交付后其已装修入住，不同意给付原告房屋，二被告也否认与原告存在房屋买卖关系，现原告作为共同支付房款的共有人要求二被告返还已支付房款150000元，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赵玉芬、魏应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黄利敏15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18元，由原告负担1612元，二被告负担310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翔宇
人民陪审员 张桂红
人民陪审员 赵亚彬
二〇一六年四月七日
书 记 员 李志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