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河中法民一终字第3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根发，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苏贵珠，广东宝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地址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1栋。
负责人：尤程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叶发令、卢邦敬，均系广东东江勤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辉煌，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赖国华，国信信扬（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光顺，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王鹏，广东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明响，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肇庆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89528653-9，住所地：肇庆市和平路44号14、15卡。
负责人：蓝友诚，总经理。
上诉人刘根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林辉煌与被上诉人黄光顺、张明响、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肇庆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和平县人民法院（2013）河和法民一初字第4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根发及其委托代理人苏贵珠、上诉人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发令、上诉人林辉煌及其委托代理人赖国华、被上诉人黄光顺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鹏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明响、太平洋财保肇庆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5日19时左右，被告刘根发驾驶湘10-Z16**号牌大中型拖拉机装载河沙（实载约6吨，核载1吨）从长塘街镇方向往下车镇方向行驶，行至和平县长塘镇上埠头电站路段（S229线25KM＋500M）时，发现因在一次事故中受伤倒在右车道的原告黄光顺时，采取往左躲避措施，在措施中该车碰撞、碾压在一次事故倒在左车道的无牌凌肯125C两轮摩托车，之后该车在运行中又碰撞路边防撞墩及遇一次事故停留在右车道（按下车至长塘方向）、由被告林辉煌驾驶搭载黄柒妹等三人的粤BCN3**号牌小轿车，碰撞后，导致该车失控往左翻落路外稻田里，造成乘车人黄柒妹受伤和无牌摩托车二次损坏及湘10-Z16**号牌大中型拖拉机、粤BCN3**号牌小轿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2年12月16日，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被告林辉煌进行了询问，其中询问笔录第二页第十一行被告林辉煌答：“我先开着远光灯，看到躺着人之后我就变换成车辆近光灯…”事故发生后，和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依法对肇事车辆进行了扣押，肇事车辆在停车场停放期间，原告黄光顺家属擅自进入停车场对湘10-Z16**号牌大中型拖拉机进行查看，发现湘10-Z16**号车右后轮上遗留的血迹，随后报警。受和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委托，广东杰思特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于2012年12月28日对“湘10-Z16**拖拉机是否存在与摩托车倒地前的碰撞痕迹”作出的粤杰痕像鉴字（2012）第HY-2号痕迹鉴定书，鉴定结论为：当事人黄光顺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在倒地前未与当事人刘根发驾驶的湘10-Z16**号牌大中型拖拉机发生接触碰撞。2013年1月9日，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针对一次事故，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说明一次事故无法查清，针对二次事故，作出了和公交认字（2012）第6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根发承担二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被告林辉煌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往河源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住院时间为2012年12月15日至2013年1月20日出院，共住院36天，出院诊断：1、右锁骨闭合性骨折；2、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3、弥漫性轴索损伤；4、右侧颞部急性硬膜外血肿；5、右侧颞叶脑挫裂伤；6、脑疝；7、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8、右侧颞骨骨折、颅底骨折；9、头皮挫裂伤。出院医嘱注明：1年后回院拆除内固定、费用约10000元。2013年2月27日至2013年2月28日在河源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一天。2013年4月6日至2013年4月26日在河源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出院诊断：1．右额颞顶部分颅骨缺损；2．重型颅脑损伤术后。2013年9月16日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对原告黄光顺的伤残作出（2013）法临鉴字第0764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黄光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致轻度器质性智能损害伤残等级鉴定为Ⅷ（八）级，右上肢伤残等级鉴定为X（十）级。事故发生后，被告刘根发已支付原告黄光顺10000元。另查，湘10-Z16**号牌大中型拖拉机系被告刘根发所有，在被告太平洋财保肇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林辉煌驾驶的粤BCN3**号牌小轿车系从被告张明响处转让所得，在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50万元）。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再查，原告黄光顺是农业家庭户口，2010年4月16日至2013年3月6日在深圳市居住并工作，曾先后在高瞻实业有限公司、广东新九州环境技术有限公司工作。原告离开深圳后于事故发生前，在和平县长塘镇街镇黄文雄的不锈钢店务工。黄汉周（男，195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44252319510215291X）与徐永娣（女，195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442523195708102968）系夫妻关系，生育有原告黄光顺、黄勉、黄水科，原告黄光顺与阙秀玲（身份证号352623198107126523，2012年9月病故）生育有黄俊斌（身份证号441624200907252912）、黄俊超（2012年9月12日出生）两个小孩。原、被告因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事宜，经协商未果，原告遂于2013年11月14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上述诉称的诉讼请求。上述事实，有身份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社保卡、居住证、人口登记信息表、工作证明、劳动合同、赡养证明、户口本复印件、司法鉴定意见书、痕迹鉴定书、现场照片、询问笔录、《关于伤者黄光顺家属向市长信箱投诉的答复》、原告的自述材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机动车保险单、当事人的陈述等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对本案两次事故，和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了和公交证字（2012）第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一份和公交认字（2012）第6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对一次事故的认定，认为，原告黄光顺驾驶摩托车与被告林辉煌系相对方向行驶，根据被告林辉煌在交警的询问笔录可知，被告林辉煌驾驶的车辆在原告黄光顺倒地受伤前一直开启着远光灯，不排除原告黄光顺曾与被告林辉煌会车，且会车时受被告林辉煌远光灯影响倒地受伤。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交警部门调查收集的证据材料来看，虽无直接证据可以证实原告与被告林辉煌的车辆有撞击接触，但交警部门并未对原告摩托车与被告林辉煌驾驶的车辆碰撞痕迹提交有关鉴定机构作碰撞痕迹鉴定（也存在因二次事故被告林辉煌车辆严重受损无法鉴定的可能），因而也无法排除原告黄光顺摩托车与被告林辉煌车辆于一次事故中有碰撞的可能。故对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的结论不予采信。对于本案的二次事故，被告刘根发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二次事故应承担全部责任，确认被告刘根发应承担二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但二次事故是否对原告黄光顺造成了伤害存疑。根据原告黄光顺的“自述材料”、被告刘根发的辨解及和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关于伤者黄光顺家属向市长信箱投诉的答复》，被告刘根发驾驶的湘10-Z16**号大中型拖拉机右后轮胎外侧有原告黄光顺遗留的血迹是在该车证据保全期间，黄光顺家属擅自进入停车场对肇事车辆进行查看发现的，并非事故事发第一时间交警在现场勘查时所发现，其证据取得程序不合法。被告刘根发驾驶的湘10-Z16**号大中型拖拉机发现因一次事故受伤倒在右车道的原告黄光顺时，采取往左躲避措施，在措施中该车右前轮没有与原告黄光顺接触，右前轮并没有血迹，仅右后轮与原告黄光顺接触，与车辆运动轨迹常理不符。右后轮胎外侧遗留的血迹呈流状，根据被告刘根发、林辉煌的陈述及交警的事故认定，当时湘10-Z16**号大中型拖拉机车速约50公里／小时，如该车右后轮与原告黄光顺擦碰接触，血迹应该与车轮转动方向一致。根据河源市人民医院的诊断，原告主要是“右锁骨闭合性骨折、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脑疝、右侧颞骨骨折、颅底骨折”且经鉴定为一个八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伤情较为严重，其受伤部位主要是脑部和锁骨。在湘10-Z16**号大中型拖拉机当时载重6吨，车速约50公里／小时的情况下，被告刘根发驾驶的湘10-Z16**号大中型拖拉机如辗压到原告黄光顺，则原告黄光顺几乎无生还可能，故排除湘10-Z16**号大中型拖拉机辗压原告黄光顺的可能。该车右后轮与原告黄光顺是否擦碰接触虽存疑，但不据此免除被告刘根发的事故责任。综上所述，被告林辉煌、刘根发均应共同承担本案交通事故责任。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人民法院经审理依法确定各自应承担的责任后，对于未超过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根据受害方的请求，可判决由保险公司承担责任，也可判决由机动车所有人、车辆实际支配人及驾驶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还可判决保险公司和机动车所有人、车辆实际支配人及驾驶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超过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判决由机动车所有人、车辆实际支配人、驾驶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以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原告黄光顺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在城镇居住且工作一年以上，应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其在交通事故中所致的经济损失。原告的买药费用5600元以其递交的收据为依据，但该收据非正式发票，不予采纳。原告护理费以黄水科的误工损失为标准，但黄水科误工损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另护理日期应以住院60天为准。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确定原告黄光顺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95520.4元（85707.8＋1219.4＋43234.7＋501.5-35143）；2、拆除内固定费用1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50元／天×60天）；4、营养费酌定1800元（30元／天×60天）；5、护理费3245.6元（19744元／年÷365天×60天）；6、误工费22359.48元（30226.71元／年÷365天×270天（计至定残日前一天）］；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2万元；8、残疾赔偿金187405.6元（30226.71元／年×20年×（30%＋1%）］；9、被扶养人生活费105580.42元［（其中黄汉周13871.88元（7458元／年×18年×31%÷3人），徐永娣15413.2元（7458元／年×20年×31%÷3人），黄俊斌34679.7元（7458元／年×15年×31%），黄俊超41615.64元（7458元／年×18年×31%）］；10、伤残鉴定费4624.5元（2324.5＋2300）；11、交通费酌定2000元。以上合计455536元。原告黄光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被告太平洋财保肇庆支公司、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各支付120000元（含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部分尚有215536元，扣除被告刘根发已支付10000元，仍有205536元，由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负责赔偿，被告林辉煌、刘根发对该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张明响在本案事故中没有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明响、太平洋财保肇庆支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并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经济损失120000元给原告黄光顺；（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经济损失120000元给原告黄光顺；（三）、原告黄光顺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受伤致残应获赔的经济损失共计455536元，扣除交强险赔偿240000元，再减去被告刘根发支付10000元，仍有205536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林辉煌、刘根发对该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黄光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30元，由原告黄光顺负担947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27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6183元。
刘根发上诉及答辩称，二次事故造成的损害范围是乘车人黄柒妹受伤和无牌摩托车二次损坏及湘10-Z16**号牌大中型拖拉机、粤BCN3**号牌小轿车损坏，，上诉人无异议。上诉人与黄柒妹及粤BCN3**车主达成了和解协议，并支付了相应的赔偿款，对于被上诉人黄光顺的无牌摩托车二次损坏的经济损失，上诉人同意依法赔偿。10-Z1629号牌大中型拖拉机右后轮胎外侧血迹呈流状、黄光顺受伤部位、粤杰痕像鉴字（2012）第HY-2号痕迹鉴定书等事实，排除上诉人驾驶的10-Z1629号牌大中型拖拉机辗压被上诉人黄光顺的可能，被上诉人黄光顺的人身损害是在一次事故中已经形成，与上诉人的行为不具有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轻微接触导致的损害也应由承保湘10-Z16**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黄光顺因一次事故受伤先倒在右车道上，上诉人后驾驶车辆途经事故地时发现，并及时采取左躲避措施避免了黄光顺被辗压的严重后果，才引起二次事故。两次事故行为人不构成共同侵权，不应共同承担事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本案中，应当依法确定各自过失大小、责任范围、比例确定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黄光顺在此次事故中受伤致残应获赔偿的经济损失共计455536元，减去240000元交强险和上诉人已付10000元，剩余的205536元仍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之内。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规定，黄光顺不符合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条件。本案发生于2012年12月15日，根据广东省公安厅发布的《2012年广东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规定，应按2012年度的标准计算。请求撤销（2013）河和法民一初字第438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有关上诉人对205536元承担连带责任的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上诉及答辩称，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规定，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制作程序合法，适用依据准确，应当作为事故各方责任划分的依据。根据本案的证据显示，被上诉人倒地受伤前，上诉人刘根发所驾车辆与被上诉人黄光顺驾驶的摩托车发生了直接的碰撞。恳请二审撤销（2013）河和法民一初字第4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并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无责任各分项限额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林辉煌上诉及答辩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事故业经两级交警部门调查、核实均作出一致的认定，极具客观性、合理性。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所作的事故认定依法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划分各方责任的依据，恳请二审撤销一审判决第三判项中上诉人林辉煌对被上诉人黄光顺的205536元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改判上诉人林辉煌在本案无须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黄光顺承担。
黄光顺答辩称，上诉人林辉煌小轿车跟摩托车相撞发生事故，而交警部门没有对该擦痕鉴定存在明显瑕疵，所以原审法院对第一次事故交警作出的认定书不予采信，是事实清楚。被上诉人的伤情赔偿项目刘根发应当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张明响、太平洋财保肇庆支公司未到庭，亦未作答辩。
本院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和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了和公交证字（2012）第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和公交认字（2012）第6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一次事故，因交警部门并未对被上诉人黄光顺摩托车与上诉人林辉煌驾驶的车辆碰撞痕迹提交有关鉴定机构作碰撞痕迹鉴定，但不排除被上诉人黄光顺摩托车与上诉人林辉煌车辆于一次事故中有因果关系和碰撞的可能。原审对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的结论不予采信。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本案的二次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和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和公交认字（2012）第6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诉人刘根发应承担二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本院予以采信。对于上诉人刘根发有异议的赔偿标准计算，原审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0396.04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6183元，由上诉人林辉煌负担4383.04元，由上诉人刘根发负担9830元（上诉人刘根发上诉时向法院申请缓交诉讼费并获批准，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830元待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由上诉人刘根发付至法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健生
审 判 员 李小强
代理审判员 高 宇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黄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