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郑民一终字第14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畏，男，汉族，1972年8月24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张翔，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光普，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凤菊，女，汉族，1971年1月20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郭洪魁，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石博阳，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何畏因与被上诉人牛凤菊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5）金民二初字第1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何畏的委托代理人刘光普，被上诉人牛凤菊的委托代理人郭洪魁、石博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牛凤菊于2014年11月17日起诉到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依法确认《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附属的《还款担保协议书》已经解除；2、被告返还合同价款60.5万元；3、被告支付解约违约金18.15万元；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8日，原告、丰博公司与被告三方签订《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约定：1、同力公司原股东何畏即被告持有100％的股权，注册资金为605万元。丰博公司出资423.5万元，原告出资60.5万元购买被告的股权。被告股权转让后，新同力公司股权结构为丰博公司、被告、原告各占70％、20％、10％。在股权转让工商登记完成后一个半月内将新同力公司注册�本金增至2000万元，扣除丰博公司、原告的股权转让款484万元，被告保留20％的股权121万元，被告增资款279万元后，剩余交易额转为被告对新同力公司的债务；2、丰博公司、原告认可陈震、被告经营之前同力公司的股东与陈震、被告签订的同力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等；3、经三方共同核查确认，陈震经营期间存疑债权1031169元转为被告对陈震的债权，新同力公司应配合何畏进行追讨。除陈震存疑债权外，被告的投入资金（即交易总额）为2100万元；4、被告的投入资金扣除被告在新同力公司20％股权即121万元、新同力公司增资款279万元以及股权转让款484万元后，结余款项1216万元转为被告对新同力公司的债权，由新同力公司负责偿还；5、协议签订后，丰博公司、原告于两个工作日内向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484万元，同时被告向丰博公司进行相关法律、税务、经营手续等资料的交接；6、被告持有新同力公司的债权1216万元，待被告与丰博公司进行相关法律、税务、经营手续等资料交接完毕和股权转让工商登记完成之日起两日内，新同力公司向被告支付116万元，剩余1100万元在协议签订时由新同力公司向被告出具借款手续，按月息1％向被告支付财务费用，并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两年内平均按季度付清本息，首期借款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第二个季度末支付前两季度本息等。新同力公司对被告的1100万元借款在签订本协议时，由丰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德柱与被告签订还款担保协议；7、经核查，原同力公司的债务为2849530.5元，该债务经被告、丰博公司、原告共同确认。确认后出现的任何新债务由被告负责。债权为29000元。本协议生效后，以上债权债务由新同力公司负担。被告收到丰博公司、原告股权转让款484万元后，负责协助丰博公司、原告进行�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等相关工作。同时注明：目前股权处于查封状态，需三方共同努力解封，解封后即可进行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8、丰博公司负责新同力公司的经营管理，原、被告不参与新同力公司的经营管理，但有权进行监督等；9、若三方未履行本协议第一条所约定的内容，则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承担本次股权转让款30％的违约金责任等等。
同日，债务人新同力公司与债权人被告、担保人杨德柱签订《还款担保协议书》一份，三方为保证《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顺利履行，杨德柱愿为《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新同力公司对被告的债务提供担保。杨德柱提供担保的金额为《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新同力公司对被告的债务1100万元及其相应的财务费用。杨德柱提供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若《原�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增资计划被弃，则被告增资款279万元转为新同力公司对被告的债务，杨德柱对该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2013年4月8日至2013年4月19日，被告与丰博公司就同力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财务资料、税务资料、公司印章、相关法律文书等进行了交接。还同时表明，丰博公司接手新同力公司后，对原同力公司公章、财务章、合同章已经在原阳县公安局进行了销毁，并重新刻制了新的印章。
上述《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还款担保协议书》签订后，丰博公司及原告向被告转款484万元，被告向丰博公司及原告出具了相应的收据，表明收到相应股权转让款。
2014年2月12日，丰博公司向被告发出《告知函》一份，载明：“同力公司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于2014年2月19日到期，因我方不是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因此无法办理，请贵方于2014年2月19日前办理公司股权过户及法定代表人变更手续，并办理营业执照审验和生产许可证续期手续，如因贵方未能及时办理，而造成的经济损失，由贵方负责”。
2014年2月25日，原告与丰博公司向被告发出《关于再次要求履行〈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函》，载明：“协议签订后，由丰博公司接手同力公司经营管理。但在接手后，发现贵方遗漏了大量债务，远远超出了三方确认的2849530.5元，而且还在不断的增长，理应由被告方解决。由于众多债务已经进入了司法程序，公司股权、土地、机器设备等资产被司法查封并裁定拍卖，债权人多次堵门阻扰公司正常经营，导致丰博公司无法开展正常的生产经营，至今已经停业10个月；由于被告方个人债务问题无法得到妥善解决，被告方名下同力公司的100％股权被司法查封，合同签订已经近一年�法办理股权过户，丰博公司与原告无法取得公司股权，也无法取得经营管理权。丰博公司与原告已经按约定支付了股权转让款，目的是取得同力公司股权以及企业的资产权和经营权，进而取得商业利润。虽多次与被告方沟通，但被告未能制定可行方案并采取实质性行动，导致丰博公司与原告承受了巨大的损失并且损失正在不断扩大；此外，同力公司的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于2014年2月19日到期，由于被告是同力公司唯一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具有营业执照办理和生产许可证续期资格和条件。丰博公司与原告在2014年2月9日通过传真、电子邮件、特快专递等方式及时进行了函告，并请求被告于2014年2月19日前办理证照的延期手续并办理股权解封、变更登记，但被告却拒绝收特快专递。对丰博公司与原告的提醒和要求置之不理，被告应承担证照过期的全部责任；为挽救双方的合作关系并维护丰博公司与原告的合法权益，丰博公司与原告再次郑重催告被告：务必于2014年3月10日前采取切实可行的措施解决遗留债务问题，解除债权人对公司股东、资产的司法查封，履行股权过户登记手续，保证协议的有效履行。否则相应的法律后果由被告承担”。
2014年3月5日，被告向丰博公司发出《复函》，主要内容有：丰博公司于2014年2月12日、2月25日发出的函件已收悉，现就该函件向丰博公司做出如下回复：1、《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不存在任何约定或法定的终止和解除事由。被告认为同力公司所遇到的困难是暂时的，是可以通过各方努力解决的，被告相信在各方的努力下合同目的一定能够达到；2、关于公司股权过户事宜，需要说明的是，被告股权被查封并非因为被告个人债务原因，是法院因公司债务而查封被告个人股权�这种做法从法律角度是错误的。被告依然愿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协助丰博公司及原告解除股权司法查封，办理工商登记的变更工作。由于在此问题上，被告并未违反股东转让协议的约定，因此丰博公司要求被告承担股东至今未能过户而造成经济损失的要求是不当的；3、被告已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将同力公司经营所需的所有证照、手续移交给丰博公司，丰博公司已经对同力公司进行了接管。被告愿意就办理营业执照审验和生产许可证续期手续提供力所能及的协助。
2014年5月21日，丰博公司和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解除〈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其附属担保协议的函》。主要内容为：协议签订后，发现同力公司尚有大量遗漏及新增债务，公司股权、土地、机器设备等众多资产被司法查封、冻结，债权人围堵厂门，导致同力公司停产至今，�间丰博公司一直垫付公司各项日常费用。由于被告名下全部股权被查封，造成股权不能变更过户登记，公司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续期无法进行等。已经于2014年2月12日、2月25日先后向被告发出了催告函，要求被告限期解决遗留债务、股权的查封、履行股权过户登记等问题，但被告拖延履行自身义务，造成同力公司债务增加、资产被查封、经营无法开展等情况，致使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故丰博公司与原告郑重函告：从接到本函之日起，正式解除《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其附属担保协议（包括杨德柱所签的担保合同），终止以上各项协议的履行。解除协议后，双方应及时共同对同力公司资产、证照、费用进行清算交接。
2014年5月22日，丰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薛凡兰和原告在河南省卫辉市公证处公证员的见证下，向被告邮寄上述《关于解除〈原阳县�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其附属担保协议的函》。河南省卫辉市公证处向原告出具（2014）卫民证字第278号公证书。
2014年5月26日，被告向丰博公司发出《复函》，表明收到了2014年5月21日的函件。《复函》的主要内容有：1、协议约定司法查封需三方共同努力解封，自协议生效后，被告一直通过各种方式努力与查封同力公司股权有关各方进行协调，目前已经取得突破，股权可在30日内解封。基于此，协议各方应当根据约定在合理的期限内进行股权过户；2、协议签订时，丰博公司已经对同力公司进行了调查，对同力公司的情况有了详细的了解，被告也将其所掌握同力公司的情况如实进行了披露，并不存在隐瞒或欺骗。丰博公司作为投资者，就同力公司目前的状况也应当是可以预见的；3、协议本身的目的就是通过股权转让而达到对同力公司的控制，就目前的情�来看，该目的一定能够实现，而且在短期内实现。同力公司目前的困难需要通过努力来予以解决而且是可以解决的等；被告认为丰博公司与原告解除《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其附属担保协议无任何法律依据，被告愿意通过各种方式，尽力协助丰博公司克服目前的困难，实现共赢的目标。
被告在收到丰博公司和原告向其发出的《关于解除〈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其附属担保协议的函》三个月内未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不发生解除的效力。
另查明，丰博公司已经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样要求确认《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附属的《还款担保协议书》已经解除并要求被告返还合同价款及支付解约违约金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5年5月13日作出（2015）郑民四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丰博公司、原告、被告于2013年4月8日签订的《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解除，被告返还丰博公司股权转让款423.5万元等。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和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是丰博公司、原告、被告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三方签订《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目的是被告转让其持有同力公司的股权给丰博公司和原告，被告收取股权转让款项，丰博公司和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给被告后，取得公司的股权，成为公司的股东，丰博公司取得新同力公司的经营管理权。三方签订《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时，被告的股权已经处于被查封状况，丰博公司、原告、被告对此情况是知晓的。但至庭审时，股权仍处于被查封状况，丰博公司、原告进行股权变更登记已经在事实上不能，丰博公司、原告不能实现其成为新同力公司股东的合同目的，在此情况下，丰博公司、原告有权依据法律的规定，行使其法定解除权。被告在收到丰博公司、原告的解除通知后，未在法定时间内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不发生解除的效力，故丰博公司、原告、被告三方签订的《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解除；二、关于《还款担保协议书》是否应当予以解除的问题：首先该《还款担保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是同力公司、被告、丰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德柱。其次该《还款担保协议书》来源于《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根据《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被告持有新同力公司的债权1216万元由新同力公司支付的前提条件为：待被告与丰博公司就相关法律、税务、经营手续等相关资料交接完毕和股权转让工商登记完成之日2日内，新同力公司向被告支付116万元，剩余1100万元在协议签订时由新同力公司向被告出具借款手续，按月息1％向被告支付财务费用，并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两年内平均按季度付清本息，首期借款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第二季度末支付前两季度本息等。新同力公司对被告的1100万元借款在签订本协议时，由丰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德柱与被告签订还款担保协议”。由此可以得出，杨德柱与被告签订《还款担保协议书》中杨德柱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条件是：1、被告与丰博公司就相关法律、税务、经营手续等相关资料交接完毕和股权转让工商登记完成之日2日内。2、新同力公司向被告出具借款手续。3、两年内平均按季度付清本息。因为股权转让工商登记至今没有完成且被告未提交新同力公司向其出具的借款手续。因此，《还款担保协议书》约定的杨德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条件尚未成就。又由于原告不是《还款担保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故对原告要求确认《还款担保协议书》已经解除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原告股权转让款和支付违约金的问题：因已经确认《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解除，在此情况下，被告应当返还其已经收取的原告的股权转让款。丰博公司、原告在与被告签订《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时，已经知道被告股权被查封的事实，在其后进行的同力公司相关资料移交时，对股权已经查封的事实又予以进一步的确认。因此，原告对股权不能进行变更登记也存在过错，且三方还有共同努力解封的约定，故无法认定股权不能进行变更登记仅系被告的全部过错。�此，可以认定丰博公司、原告在《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和履行过程中存在同等过错。在此情况下，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要求确认《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解除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股权转让款60.5万元的诉讼请求也有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确认《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附属的《还款担保协议书》已经解除的诉讼请求，因该《还款担保协议书》尚未生效，不具备解除条件，且原告不是该《还款担保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无权要求解除，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亦存在过错，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已收到丰博公司向其发出的�关于解除〈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其附属担保协议的函》，但因该函上无原告的签字，故被告认为原告未向其发出解除通知。原告虽未在该函上签字，但原告同丰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薛凡兰一起在河南省卫辉市公证处公证员的见证下，向被告邮寄上述《关于解除〈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其附属担保协议的函》，可以认定为原告与丰博公司一同向被告送达了上述解除协议的函。被告的该辩称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丰博天瑞水泥有限公司、原告牛凤菊与被告何畏于2013年4月8日签订的《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解除；二、被告何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告牛凤菊股权转让款60.5万元；3、驳回原告牛凤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65元，由原告负担2715元，由被告负担9050元。
宣判后，何畏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被上诉人并未向上诉人发出过合法有效的关于解除《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其附属担保协议的任何通知，一审认定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解除没有事实依据；2、一审判决仅依据股权仍处于被查封的状态，就认定股权变更登记已经事实上不能，被上诉人不能实现成为股东的合同目的，进而认定被上诉人有权依据法律规定行使法定解除权，适用法律错误；3、虽然被上诉人要求解除《还款担保协议书》的诉讼请求未�一审法院支持，但法院对该协议书的效力认定错误，给上诉人的权益造成损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请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牛凤菊辩称，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薛凡兰（丰博天瑞工作人员）向上诉人发出了通知；被上诉人有权解除合同，股权转让是核心条款不是附属条款。一审法院对担保协议的效力认定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庭审后，上诉人何畏于2015年10月13日提交如下新证据：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2012）山民执字第216-4号解除查封通知书一份及2015年10月10日送达原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送达回证一份，以证明上诉人何畏的股权已被依法解除查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完全可以充分履行，该股权转让协议依法不应解除。
针对上诉人何畏庭审后提交的以上证据，被�诉人牛凤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现在股权解除查封，已经不能够否定上诉人违约以及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被合法解除的事实，股权解除查封对被上诉人来说已无任何意义。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其附属担保协议牛凤菊是否已解除的问题，虽然该解除函中没有牛凤菊的签字，但（2014）卫证民字第278号公证书中，已对牛凤菊向何畏邮寄《关于解除〈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其附属担保协议的函》的内容及行为进行了保全证据的公证，故上诉人称牛凤菊未向其发出解除通知，一审认定股权转让协议解除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牛凤菊是否有权行使解除权的问题，因牛凤菊、河南丰博天瑞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博公司）、何畏三方签订《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目的是何畏转让其持有同力公司的股权给牛凤菊和丰博公司、何畏收取股权转让款项，牛凤菊和丰博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给何畏后，取得公司的股权，成为公司的股东，丰博公司取得新同力公司的经营管理权。由于何畏在股权转让时其股权已经处被查封状况，牛凤菊、丰博公司是知道的，但至庭审时该股权仍处于被查封状况，牛凤菊不能实现其成为新同力公司股东的合同目的。在此情况下，牛凤菊依据法律的规定，有权行使其法定解除权。虽然在庭审后何畏提交了涉案股权已解封的证据，但因何畏在此前收到牛凤菊与丰博公司的解除通知后，未在法定时间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不发生解除的效力，故牛凤菊、丰博公司、何畏三方签订《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经解除。上诉人何畏上诉称牛凤菊无权行使解除权解除股权转让协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还款担保协议书》效力的的问题，因该协议的签订主体是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德柱、何畏，根据《原阳县同力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何畏持有新同力公司的债权1216万元由新同力公司支付的前提条件为：待何畏与丰博公司就相关法律、税务、经营手续等相关资料交接完毕和股权转让工商登记完成之日2日内，新原阳同力向何畏支付116万元，剩余1100万元在协议签订时由新原阳同力公司向何畏出具借款手续，按月息1%向何畏支付财务费用，并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两年内平均按季度付清本息，首期借款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第二季度末支付前两季度本息等。新同力公司对何畏的1100万元借款在签订本协议时，由丰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德柱与何畏签订还款担保协议。因此，《还款担保协议书》中杨德柱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条件尚未成就，且牛凤菊不是《还款担保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故一审认定该《还款担保协议书》未生效，且未支持牛凤菊要求解除该《还款担保协议书》正确，上诉人何畏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765元，由上诉人何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毕传武
审判员 马婵娟
审判员 王育红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四日
书记员 曹慧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