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3刑初3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农民。系被害人黄某丙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乙，农民。系被害人黄某丙之子。
诉讼代理人蒋雄辉，广西寿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春华，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朔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启，广西君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传喜，农民。系被告人唐春华之父。
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世勤，农民。系被告人唐春华之母。
诉讼代理人周艳清，农民。
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人民检察院以桂市检刑诉（2016）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春华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乙、黄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6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桂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孙炳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春华及其指定辩护人吴启、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世勤、诉讼代理人周艳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黄某乙，诉讼代理人蒋雄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6月29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唐春华与被害人黄某丙在阳朔县金宝乡茶岩村1号唐春华的家中因吃酒打红包之事发生了争吵，唐春华遂从房间拿出柴刀来到大门口，进而与黄某丙发生了打斗，唐春华用柴刀朝黄某丙的头部、肩部砍了几刀。在发现唐春华砍人后，赵某将唐春华推开并打电话给周某，黄某丙则进到厨房清洗血迹后坐在大门口的门槛上，唐春华趁机用柴刀朝黄某丙的项部砍了一刀，黄某丙被砍后倒地死亡。案发后，公安人员在唐春华的家中将其抓获，并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提取了作案工具柴刀和现场遗留的血迹。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黄某丙系被他人用锐器砍断延髓断裂致心跳、呼吸骤停并大量失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经生物物证鉴定：从案发现场地面、作案工具柴刀以及唐春华的趾甲、拖鞋上提取的血痕系黄某丙的血迹。××鉴定：唐春华患有××，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目前处于缓解期，具有诉讼能力。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柴刀、木棒等物证；2、户籍证明、××证明书等书证；3、证人赵某、唐传喜、周某、郭某的证言；4、被告人唐春华的供述和辩解；5、现场勘查笔录、图、照片及辨认笔录、照片；6、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生物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春华因琐事纠纷，而持柴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乙、黄某甲、诉称因黄某丙死亡遭受经济损失，请求判令唐春华、唐传喜、周世勤共同赔偿：1、丧葬费3904元×6个月=23424元；2、死亡赔偿金7565元×20年=151300元；3、误工费4000元；4、交通费3000元，共计人民币181724元。并向法庭提交了身份证、结婚证、当地派出所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唐春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是由于被害人打骂才导致其过激的行为。
指定辩护人吴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春华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激情杀人；2、被害人明知被告人有××仍与其发生言语冲突而导致本案发生，存在过错；3、被告人唐春华系××患者，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并当庭自愿认罪，应减轻处罚。
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世勤对刑事部分同意辩护人的意见；对民事部分，辩称其为被害人办理丧事支出了两万多元。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9日10时30分许，被害人黄某丙到阳朔县金宝乡茶岩村1号被告人唐春华的家中准备帮唐春华家捎带礼金给他人，因黄某丙调侃唐春华的父亲唐传喜准备的礼金过少，唐春华与黄某丙发生争吵并从其房间拿出柴刀到大门口与黄某丙发生打斗。打斗中，唐春华用柴刀砍中黄某丙的头部三刀及肩部数刀。然后唐春华被闻讯赶来的嫂子赵某推开，接着跑出门外。当黄某丙到厨房清洗血迹后坐在大门口门槛上时，唐春华趁机从后门冲过来又用柴刀猛砍黄某丙的项部一刀，致黄某丙延髓断裂并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经赵某报警公安人员在唐春华的家中将其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唐春华患有××，××期，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办理了被害人的丧葬事宜，其中，被告人亲属支付了两万元丧葬费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
柴刀一把、断裂的木质刀柄一根。当庭出示，被告人唐春华辨认系其作案时所使用的刀具及刀柄。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身份证、结婚证及当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
证明被告人唐春华、被害人黄某丙的基本身份情况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系被害人近亲属。被告人唐春华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案件详细信息记录表》和《受案登记表》
证明赵某在案发后报警称唐春华用柴刀砍死黄某丙。
3.阳朔县公安局金宝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
证明公安机关于2015年06月29日上午10点50分接到报案后，在案发现场唐春华家中将犯罪嫌疑人唐春华抓获归案。
4.桂林市社会福利医院出院证明一份、××证明书两份、××案三份
证明被告人唐春华案发前和案发后多次到桂林市社会福利医院治疗××的事实。
5.阳朔县金宝乡红莲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
证明周某、周艳清兄妹为黄某丙办理丧葬事宜支出25000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的证言
证明2015年6月29日，其目睹黄某丙因帮捎带红包来到唐春华家中并认为唐传喜的红包过少，唐春华因此与黄某丙发生争吵并用柴刀砍伤黄某丙头部，其进行劝阻后唐春华跑到屋外，黄某丙到厨房清洗后坐在门槛上，在其拨打电话给周某时唐春华从厕所那边拿起刀砍黄某丙的颈部，黄某丙随之倒地；唐春华患有××并多次去桂林市福利医院住院的事实。
2.证人周某的证言
证明案发当天其接到妻子赵某的电话称唐春华砍死黄某丙了，遂赶回家中，看到黄某丙死在家门口后叫唐春华出来问砍死黄某丙的原因，随后公安人员冲过去将唐春华抓获的经过；唐春华患有××并多次住院的事实。
3.证人唐传喜的证言
证明案发当天，黄某丙到其家中借米吃酒，后其听到黄某丙和唐春华发生了争吵，黄某丙持铲子冲进家中与唐春华对打起来，对打中唐春华用柴刀砍中黄某丙头部，后黄某丙坐在大门口，又被唐春华用柴刀砍了几刀，之后死亡的经过情况；唐春华与黄某丙有矛盾的事实；唐春华患有××的事实；黄某丙比较霸道的事实。
4.证人郭某的证言
证明2015年6月29日上午11时许，其听到村上人说黄某丙被唐春华砍死了。后乡干部通知其到了现场，其到现场时派出所和乡干部都已经在现场了；唐春华患有××的情况。
（四）现场勘查、辨认、提取笔录及图照
1.朔公（刑）勘（2015）062901号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照
证明本案中心现场位于阳朔县金宝乡茶岩村1号唐传喜住房；在现场大门、天井、堂屋、厨房、柴房提取了相关的血迹，并提取物证木棒、柴刀。
2.辨认笔录及照片
（1）被害人家属黄某乙辨认尸体笔录及照片
2015年6月29日，在见证人魏某的见证下，黄某乙辨认男性尸体照片，其肯定的指出像片中的男性就是其父亲黄某丙。
（2）被告人唐春华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
2015年9月1日，在证人魏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唐春华对其作案的地点进行辨认
（3）辨认作案工具的笔录及辨认照片
2015年9月1日，在见证人魏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唐春华在阳朔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对作案工具的照片进行了辨认，8号照片中的刀具是其故意杀害黄某丙时使用的柴刀。
3.提取笔录
（1）2015年7月8日，在见证人魏某的见证下，侦查人员依法提取了黄某甲、黄某乙的血样各一份。
（2）2015年6月29日，在见证人孔某的见证下，侦查人员提取了唐春华作案时所穿的蓝红相间格子花短袖衬衣壹件、深灰色长裤壹条、蓝色拖鞋壹双。
（3）2015年6月29日，在见证人孔某的见证下，侦查人员依法提取了唐春华指端血血样一份。
（4）2015年6月29日，在见证人孔某的见证下，公安人员依法提取了唐春华左足拇指趾甲上血痕血样。
（五）鉴定意见
1.阳朔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朔）公（刑法）鉴（尸检）字（2014）04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
证明死者黄某丙头部检见三处创口：（1）头顶枕部一处斜形创口；（2）头顶部至右颞部一处斜创口，颅骨骨折；（3）右颞部一处横行创口，颅骨骨折。肩部检见四处创口：（1）左肩峰一纵形创口；（2）左肩胛一斜形创口；（3）右肩胛两处不连续创口。颈项部检见一横行创口，第一颈椎完全性骨折，延髓完全断裂。以上创口多处骨折，符合锐器伤，且伤口均有一定长度，可由一定长度、一定重量的锐器砍击形成。黄某丙系被他人用锐器砍断延髓，导致心跳、呼吸骤停并大量失血致休克性死亡。
2.桂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桂市公（刑）鉴（DNA）字（2015）0724号生物物证鉴定书
证明：（1）尸体周围及唐春华家的堂屋内、天井等处采集的血样检材检测出的STR基因分型座上的分型与19号检材“死者黄某丙心血血痕”分型一致；（2）提取的被告人唐春华拖鞋、左足拇指趾甲上的血痕检测出的STR基因分型座上的分型与19号检材“死者黄某丙心血血痕”分型一致。
3.××鉴定意见书
证明被告人唐春华案发时具有××，××期，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4.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南医司鉴（2016）精鉴字第0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
证明2016年2月1日检查鉴定，被告人唐春华患有××，××期，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目前处于缓解期，有受审能力。
（六）被告人唐春华的供述和辩解
2015年6月29日中午11点左右。黄某丙到其家堂屋和其父亲唐传喜讲村上吃酒打红包的事情，村上吃酒要拿米的，黄某丙和其父亲讲：“吃酒和他那么好，不要打三百块啊。”其从房间里出来说：“讲话那不在行，出去挨别人讲好笑哦。”因此，其与黄某丙发生争吵，黄某丙当时就在大门里面，其就进自己房间里拿了一把长木柄的柴刀出来朝黄某丙冲过去。黄某丙在大门背那里拿起一把洋铲和其对打，就是在大门附近打的，黄某丙用洋铲没有打到其，其用柴刀砍中黄某丙头部两刀、背部一刀，柴刀柄断成两截，然后其就拿着柴刀从大门口走出来，其嫂子还拉其的手被其甩开。黄某丙拿着洋铲就走往灶屋、堂屋，然后回到大门那里坐着。其就从后门冲过去，直接用手中的柴刀朝黄某丙的脖子砍了一刀，黄某丙被砍中后就倒下死了，然后其就跑回房间里，把房门从里面顶上。
上述证据除红莲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外，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庭后补充的红莲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经庭外征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意见，其对被告人亲属支付部分丧葬费没有异议，但提出数额只有二万元，本院根据双方对此质证意见，对该证据证明被告人亲属支付了部分丧葬费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该证据上所列的出资数额，因没有其他凭据予以佐证，也不能说明计算依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异议予以支持，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可的数额为准。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春华持柴刀猛砍他人的颈部，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唐春华作案时处于××××期，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犯罪性质及后果，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春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理由，予以采纳，但对辩护人提出应减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辩解由于被害人的打骂才导致其过激行为；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黄某丙明知唐春华具有××还主动发生言语冲突并先动手，被害人存在过错，本案属激情杀人。经查，被害人虽与唐春华发生言语冲突，但属平常口角纠纷，××患者；本案系被告人先拿刀出来导致冲突升级，并无证据及迹象表明被害人先动手；双方打斗已被旁人劝开，被害人在清理自己伤口后休息时，唐春华趁被害人不备，又实施杀人行为，被害人没有过错；因此，唐春华的行为亦不属激情杀人。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唐春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因被告人唐春华系限制责任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传喜、周世勤作为其监护人，亦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黄某乙要求赔偿丧葬费，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要求赔偿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于法有据，虽未能提供交通费的有效票据，但鉴于处理丧葬事宜确需支出一定交通费用和造成一定误工损失，而其诉请数额在合理范围内，故亦予以支持。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因死亡赔偿金不属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不能作为确定赔偿数额的根据，不予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黄某乙因黄某丙被害的经济损失数额可判赔部分为丧葬费23424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4000元，共计人民币30424元。扣除已支付的丧葬费用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还应赔偿10424元。
综上，为严明国法，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严惩严重的刑事犯罪分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春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唐春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传喜、周世勤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黄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10424元。
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柴刀一把、刀柄一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蒙海滨
审 判 员 唐运才
代理审判员 申超明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彦铭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三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监护人尽了监护责任的，可以适当减轻他的民事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适当赔偿，但单位担任监护人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