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浙金刑一终字第456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常东，绰号“东东”、“东哥”，农民。2006年8月14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浦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2012年2月11日刑满释放；2012年9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浦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3月8日刑满释放。2014年8月13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常青，曾用名翟常春，绰号“春春”，农民。2007年9月23日因犯抢劫罪被浦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2009年8月11日刑满释放；2010年7月20日因犯抢劫罪被浦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3年7月21日刑满释放。2014年8月13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廷香，绰号“军师”、“小香”，农民。2012年10月12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浦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2月26日刑满释放。2014年8月13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鲁某，绰号“熊二”，农民。2014年8月13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文某，绰号“阿聪”，农民。2014年8月13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某，农民。2014年11月11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审理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翟常东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翟常青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鲁某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文某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曹廷香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罗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2日作出（2015）金浦刑初字第5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翟常东、翟常青、曹廷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金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翟常东、翟常青、曹廷香，原审被告人鲁某、文某、罗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聚众斗殴部分
2014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翟常东以及马某（已判刑）等人因琐事在浦江县仙华街道廿亩山村溜冰场内与娄银银、“红儿”发生矛盾，当晚被告人翟常东与娄银银（已判刑）电话约好在廿亩山溜冰场纠集人员进行火拼，后被告人翟常东指使被告人曹廷香、刘正伟（另案处理）等人准备了砍刀、钢管等工具，指使被告人翟常青、文某、鲁某等人纠集马某、邓某（另案处理）等大量人员来到溜冰场门口准备斗殴，娄银银在浦江县仙华街道廿亩山菜市场附近纠集“红儿”、“红儿”表哥等人准备斗殴，后因现场有浦江县公安局巡防队员出现，双方未能发生斗殴。
二、寻衅滋事部分
1、2014年3月18日凌晨，被告人翟常东饮酒后驾车至浦江县经济开发区廿亩山十字路口时与他人发生碰撞，随即对对方驾驶员童某进行拳打脚踢，童某跑开后叫人准备打翟常东。被告人翟常东遂电话召集了被告人翟常青、罗某、林盖、罗超（另案处理）等人携带关公刀、砍刀、钢管、棒球棍等凶器赶到现场欲殴打童某等人，但因童某等人已离开现场没有打成，后被告人翟常青、罗某、林盖、罗超等人就将火气撒在边上在诸葛烤鱼店吃夜宵的陈某乙、叶浩军、郊佳、张某乙等人身上，持刀棍将上述人员无故砍伤，并将陈某乙等人停放在该处的两辆汽车砸毁。经浦江县公安局法医鉴定：陈某乙、叶浩军的伤势构成轻微伤，经浦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汽车损毁价值人民币1549元。
2、2014年4月12日，被告人翟常东在陈功波、章胜乔（均另案处理）的授意下指使被告人翟常青带领马某等人携带钢管开车至义乌市北苑街道季宅一区82幢3单元1楼韵达快递有限公司办公室，后被告人翟常青、马某等人戴好事先准备好的口罩、手套，用钢管将办公室的办公用具砸毁，并将上前劝阻的段某打伤。经义乌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毁的物品价值人民币3791元，经义乌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段某所受伤势构成轻微伤。
3、2014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曹廷香得知其女朋友与王某丙通话较多，遂纠集了马某、邓某（另案处理）等人，叫人通过电话将王某丙叫到浦江县仙华街道廿亩山村，然后强行将王某丙带至廿亩山“土煲仔”饭店，期间马某朝王某丙肚子上打了一拳。嗣后，被告人曹廷香以王某丙与其女朋友有染为借口，强行向王某丙索要668元人民币并让王某丙在该“土煲仔”饭店摆了一桌酒席。
4、2014年6月的一天晚上，林盖（未满十六周岁）与李成龙（另案处理）在浦江县仙华街道廿亩山村溜冰场内跟白某、薛某发生口角，随即，在场的被告人翟常青、文某、曹廷香、鲁某、马某等人就对白某、薛某进行殴打，将白某、薛某二人打伤。经浦江县公安局法医鉴定：白某、薛某所受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事后，翟常东出面赔偿白某、薛某二人医药费人民币6000元。
三、非法拘禁部分
2014年5月30日凌晨，被告人翟常青得知其女友盛某与曹某乙有染，遂纠集了被告人曹廷香、文某、马某（已判刑）等人，开车赶至浦江县浦阳街道白林村上片23号曹某乙的租房，先由马某从围墙爬上二楼曹某乙的房间，看到曹某乙与盛某两人睡在床上后通知被告人翟常青等人破门而入。在房间内被告人翟常青、曹廷香、马某等人对曹某乙进行殴打，并强行将其带下楼，塞入车后备箱，将曹某乙带至浦江县仙华街道廿亩山村被告人翟常青的租房后，被告人翟常青等人再次对曹某乙进行殴打，并责令曹某乙跪在地上。直到上午9时许，被告人翟常青等人因曹某乙的房东报警，才带曹某乙一起到浦江县公安局石马派出所，并在路上对曹某乙进行恐吓，迫使曹某乙不敢在派出所说明事实进行控告。
四、敲诈勒索部分
2014年4月8日下午，吕某在浦江县班班大道王某丁的厂内因琐事与杨鹏发生打架，被告人翟常东得知吕某被人打了之后，遂纠集被告人翟常青等人，让吕某带被告人翟常东、翟常青等人驾车至浦江县班班大道王某丁厂，强行将王某丁、杨鹏、ＸＸ带至轿车内，并押至浦江县仙华街道廿亩山“土煲仔”饭店包厢内。嗣后，被告人翟常东等人以吕某被打伤并且捏造了被告人翟常东等人为了此事发生交通事故等借口，采用威胁的方式从王某丁等人处强行索取4500元，并让王某丁等人摆了一桌酒席。
五、组织卖淫部分
2014年2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翟常东、翟常青组织伍某、陆某、盛某、钟某等人到浦江县江滨东路美容店，义乌市后宅街道洪深路洗头房、浦江县仙华街道项宅村理发店等地从事卖淫活动。期间，被告人翟常东、翟常青负责为伍某、陆某、盛某、钟某等人寻找卖淫场所和进行日常接送，并让伍某、盛某、钟某等人将卖淫所得交给二被告人。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三）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翟常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二、被告人翟常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三、被告人鲁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四、被告人文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五、被告人曹廷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六、被告人罗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七、责令六被告人退赔被害人损失，发还各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翟常东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寻衅滋事第二起犯罪确有其事，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均有异议，其都没有做过，证人证言和同案犯供述均为虚假。其自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也为虚假。综上，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后改判。
原审被告人翟常青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寻衅滋事第一起其确实打过人，非法拘禁也确有其事，但其没有打过被害人曹某乙，对于判决书认定的其他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均有异议，其没有实施上述犯罪。综上，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后改判。
原审被告人曹廷香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判决书认定寻衅滋事的第三起，自己没有强行向王某丙索要钱，是王某丙主动给其的；第四起，其没有殴打白某、薛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综上，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后改判。
原审被告人鲁某辩解称，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第四起其也没有参与。综上，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后改判。
原审被告人文某辩解称，寻衅滋事第四起其没有参与，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后改判。
原审被告人罗某对一审判决认定其寻衅滋事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从轻改判。
金华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翟常东、翟常青、鲁某、文某、曹廷香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被告人翟常东、翟常青、鲁某、曹廷香、文某、罗某寻衅滋事的事实，被告人翟常东、翟常青伙同他人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事实，被告人翟常青、曹廷香、文某非法拘禁他人的事实，被告人翟常东、翟常青以营利为目的，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的事实，有被害人叶某、陈某乙、段某、张某戊、王某丙、白某、薛某、曹某乙、王某丁的陈述，证人杨某、方某、张某甲、江某甲、包克贵、朱某甲、童某、郏佳、张某乙、江某乙、江某丙、季某甲、魏某、臧某、郑某、楼某、朱某乙、胡某、傅某、季某乙、盛某、曹某甲、吴某、吕某、王某甲、朱某丙、马某、张某丙、陈某甲、王某乙、朱某丁、陆某、伍某、钟某、张某丁、谢某的证言，同案犯娄银银、刘正伟、邓某、马某、罗超、林盖、陈功波、章胜乔、邓某、李成龙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协议书，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报告，价格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治安调解协议书，报案记录，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前科资料，户籍证明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翟常东、翟常青、鲁某、文某、曹廷香、罗某亦有供述在卷。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原审被告人的辩解，经查，（一）聚众斗殴部分。同案犯娄银银供述翟常东与娄银银相约打架，同案犯刘正伟、邓某、马某供述翟常东与娄银银相约各自叫人火拼，翟常东指使曹廷香与刘正伟准备了打架用的刀、钢管、木棍，现场有翟常东、翟常青、曹廷香、文某、鲁某等人。被告人翟常东供述和娄银银相约打架，并让曹廷香准备工具，让文某、鲁某去召集兄弟。被告人文某供述当天翟常春打电话叫其过去帮忙，其又打电话给鲁某，后其到溜冰场的时候看见翟常青、鲁某等人均已在现场。被告人曹廷香亦供述到是翟常青叫其去现场的。另有杨某、方某、张某甲、江某甲、包克贵、朱某甲等多名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翟常东、翟常青、曹廷香、文某、鲁某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故被告人翟常东、翟常青、曹廷香、鲁某称自己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的上诉理由及辩解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寻衅滋事部分。第一起，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翟常东发生争吵，后翟常东对其拳打脚踢，其被打倒在地。被害人叶某、陈某乙的陈述，证实他们名士修车行的二十余名员工一起在廿亩山诸葛烤鱼店吃夜宵，其无故被人用砍刀砍伤，他们的两辆车子被砸。证人郏佳、张某乙、江某丁、江某戊、季某甲、魏某、臧某、郑某、楼某、钟某、朱某乙、盛某、胡某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翟常青、罗某等人实施了持械打人、砸车的行为。被告人翟常青、罗某供述实施了持械打人、砸车，被告人罗某还供述翟常东打电话叫人。故被告人翟常东提出其没有参与本起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第二起，被害人段某、张某戊的陈述，证实他们所在的义乌韵达快递公司办公室被砸，段某被打伤。同案犯马某供述翟常青带其一起去义乌韵达快递公司打人、砸物品。同案犯陈功波、章胜乔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们联系了翟常东，让他带手下的一帮兄弟到义乌韵达快递公司把办公室砸了，事后给了翟常东7000元钱。被告人翟常东在二审庭审中当庭供述实施了此次犯罪，故上诉人翟常青称自己没有参与本起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第三起，被害人王某丙陈述其是被曹廷香等人强行带至“土煲仔”饭店，给钱、摆酒都是不自愿的。翟常东、邓某的供述亦证实了该起事实。故被告人曹廷香称王某丙给其钱是自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第四起，被害人白某、薛某的陈述，证实他们在溜冰场被一群人打伤，后来翟常东出面赔偿了他们医药费6000元钱。被告人翟常东供述林盖、李成龙等因为琐事和两个河南人在溜冰场发生冲突，曹廷香、文某、鲁某等人均参与了打架，后来其找到两个河南人，赔了6000元钱。林盖、马某供述翟常青、文某、鲁某、曹廷香均参与了打架。证人邓某、傅某、季某乙的证言亦证实了上述事实。故被告人翟常青、文某、曹廷香、鲁某称自己未参与本起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解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非法拘禁部分。被害人曹某乙的陈述证实翟常青打了其头部，被告人文某、曹廷香的供述，同案犯马某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翟常青对被害人曹某乙实施了殴打。故被告人翟常青称没有对被害人曹某乙实施殴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四）敲诈勒索部分。被害人王某丁陈述，其被翟常东等人强行带到土煲仔饭店，后翟常东以他小弟在赶过来的路上发生车祸为由强行向其索取4500元，并让其摆了一桌酒席。证人吕某、王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翟常东、翟常青向王某丁强行索取4500元钱，被告人翟常东的供述亦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翟常东、翟常青实施了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翟常东、翟常青称自己没有实施敲诈勒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五）组织卖淫部分。证人张某丙、陈某甲、王某乙、朱某丁的证言均证实他们是开设美容店的，翟常东、翟常青曾经带了几个小姐到他们店里，让小姐在店里卖淫，翟常东、翟常青还经常接送小姐们上下班。证人陆某、盛某、伍某、钟某的证言证实她们系翟常东、翟常青安排、介绍去美容店卖淫的，平时由翟常东、翟常青他们接送上下班，其中伍某、盛某、钟某等人的卖淫所得交给二被告人。被告人曹廷香、罗某的供述、同案犯马某的供述也能与此相印证。因此，上诉人翟常东、翟常青称自己没有实施组织卖淫行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六）关于上诉人翟常东称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内容与书面记载不一致的意见，经查，翟常东的每次供述笔录均有其签名捺印，所供与在卷的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等其他证据能相印证。故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应予采纳。被告人翟常东就此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翟常东、翟常青、曹廷香、鲁某、文某伙同他人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为逞强争霸，进行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翟常东、翟常青、鲁某、曹廷香、文某、罗某伙同他人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翟常东、翟常青任意毁坏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翟常东、翟常青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翟常青、曹廷香、文某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翟常东、翟常青以营利为目的，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翟常东、翟常青、曹廷香、鲁某、文某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聚众斗殴部分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翟常东、曹廷香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一审法院根据被告人翟常东、翟常青、曹廷香、鲁某、文某、罗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后果，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金华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常东、翟常青、曹廷香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 曜
审 判 员 周 轶
审 判 员 赵 荔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
代书记员 项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