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宁民终字第34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怡，女，1965年9月1日生，汉族，无业。
委托代理人赵霄飞、黄铭鸿，江苏永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宇航，男，1962年1月13日生，汉族，某中心研究员。
原审被告田明，男，1957年2月28日生，汉族，某局调研员。
上诉人孙怡因与被上诉人周宇航、原审被告田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3）玄民初字第20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0年11月21日，孙怡向周宇航出具借款数额为100万元的借条一份；2010年12月16日出具100万元的借条一份；2011年10月21出具50万元的借条一份；2012年3月8日出具100万元的借条一份；2012年6月2日出具150万元的借条一份。因孙怡逾期未还款，周宇航于2013年8月20日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孙怡与田明共同偿还借款470万元，并自2012年8月3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
2009年7月29日至2012年5月30日期间，周宇航共计向孙怡出借款项1390万元，其中：2009年7月29日50万元、2009年8月17日200万元、2009年9月17日120万元、
2009年9月18日80万元、2009年10月19日120万元、2009年12月24日50万元；2010年6月9日120万元、2010年6月21日200万元、2010年11月30日10万元、2010年12月16日100万元；2011年6月20日40万元、2011年10月21日50万元；2012年3月5日100万元、2012年5月30日150万元。
2009年8月11日至2013年2月7日期间，孙怡陆续向周宇航支付款项。其中于2012年7月20日之前大额的款项支付有：2009年9月4日的203.2万元、2009年9月29日121.2万元、2010年5月17日304.76万元、2010年11月19日100万元、2011年5月11日130万元、2011年7月26日40万元。
2012年7月20日之后，孙怡又向周宇航支付五笔款项，分别为2012年8月10日支付2万元、2012年8月30日支付15万元、2012年9月3日5万元、2012年9月24日支付1万元、2013年2月7日10万元。
除此之外，在2009年8月11日至2012年7月20日期间，孙怡基本每月均有一次、两次或三次向周宇航支付5000元到52500元之间不等的款项。且每月支付的数额在一段时间内大致相同。
对周宇航与孙怡上述的款项来往，周宇航陈述称：
1、2009年7月29日借款50万元后，孙怡按照每月2%的标准支付利息，除第一个月支付利息5000元后，自2009年9月开始至2010年5月期间，每月均支付利息1万元；
2、2009年8月17日借款200万元，孙怡于同年9月4日偿还203.2万元，其中包括本金200万元和利息3.2万元；
3、2009年9月17日周宇航借款120万元，当月29日，孙怡偿还本金120万元和利息1.2万元，合计121.2万元；
4、2009年9月18日周宇航借款80万元，10月19日又借款120万元，孙怡从2009年11月开始至2010年4月18日每月按照2%的标准给付80万元和120万元本金所产生的利息4万元（除2010年2月没有支付）；
5、2009年12月24日周宇航又借款50万元，孙怡自2009年12月24日开始每月支付利息1万元至2010年4月22日（除2010年1月没有支付利息）；
2010年5月17日，孙怡偿还周宇航304.76万元，包括前述借款本金300万元和利息47600元；
6、2010年6月9日周宇航又向孙怡借款120万元，孙怡自2010年7月每月按照月息1.5%的标准支付利息18000元至2010年12月；
7、2010年6月21日周宇航又借款200万元，孙怡自2010年7月每月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利息4万元至2010年11月16日；
2010年11月19日，孙怡偿还2010年6月21日借款200万元中的100万元，后双方将借条改成2010年11月21日的100万元的借条；
8、2010年11月30日周宇航又借款10万元，加上2010年6月9日的借款120万元，孙怡自2011年1月每月按照1.5%的标准支付利息19500元至2011年5月；2011年5月11日孙怡偿还了上述的130万元；
9、2010年12月16日，周宇航向孙怡借款100万元，孙怡自2011年1月开始每月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该100万元和2010年11月21日借条中的100万元的利息共计4万元至2011年10月19日；
10、2011年6月20日，周宇航向孙怡借款40万元，孙怡同年7月支付利息6000元（按月息1.5%标准），同年7月26日孙怡偿还本金40万元；
11、2011年10月21日周宇航又向孙怡借款50万元，该50万元孙怡承诺月息为2.5%，加上2010年12月16日的借款100万元和2010年11月21日借条中的100万元（仍按月息2%计算），孙怡2011年11月14日、12月17日分别支付上述本金的利息各52500元；此后，自2012年1月开始该50万元和上述200万元均按照月息2%的标准，每月支付5万元利息至2012年7月20日；
12、2012年3月5日，周宇航又向孙怡借款100万元，孙怡自2012年4月每月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利息2万元至2012年7月8日；
13、2012年5月30日，周宇航又向孙怡借款150万元，孙怡同年6月27日支付利息3万元（月息2%），此后未再支付利息；
上述1、2、3、4、5、6、8、10借款，孙怡均已还清本金和利息，借条被孙怡收回。借款7中的2010年6月21日的借款200万元在2010年11月19日偿还100万元后，借条改成2010年11月21日的100万元的借条；借款9、11、12、13的本金均没有偿还，现周宇航持有上述五份借款的借条。
2012年8月10日，孙怡支付利息2万元；2012年8月30日偿还本金15万元；2012年9月3日偿还本金5万元；9月24日支付利息1万元；2013年2月7日偿还本金10万元。
孙怡认为只有2009年12月24日的50万元约定了利息标准为月息1%，其余借款均没有利息约定，50万元的借款孙怡共给了五个月的利息，其余均是还款，但这些还款到底是对应的哪笔借款，孙怡无法分清。
另查明，田明与孙怡原系夫妻关系，2012年11月30日，田明与孙怡离婚，上述借款发生于田明与孙怡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田明陈述称孙怡借款系用于向企业和朋友出借，从中赚取利息。
周宇航为证明双方存在利息约定，举证了其与孙怡借款期间的通话录音。录音中孙怡多次提到钱借给其他企业或个人，并数次提到利息给付的问题。孙怡与周宇航对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经法院审查，周宇航所述上述款项来往的时间和数额与双方实际来往明细在数额和时间上相一致。
原审法院认为，孙怡自借款之后每月给付5000元到52500元之间不等的款项，与周宇航按照相关标准计算得出的利息数额和给付时间均相一致，这种给付形式不符合通常偿还款本金的交易习惯，而更符合利息给付特征；其在与周宇航的通话录音中也数次提到双方的利息给付问题；孙怡从周宇航处借取大额款项，再向企业或个人进行出借，应是从中赚取利息，其向周宇航的大额借款如果没有利息约定，明显不符合常理。故综合上述分析，法院对周宇航与孙怡之间存在利息约定，且实际已给付利息的事实予以认定。因按照周宇航所述的利息标准计算所得的数额与孙怡给付的数额相一致，故法院对周宇航前述的每笔借款的利息标准予以确认。
周宇航现仍持有孙怡出具的五份借条，2010年11月21日出具的数额为100万元的借条与周宇航所述“2010年6月21日向孙怡出借200万元，同年11月19日孙怡偿还周宇航100万元”的事实相吻合，其余四份借条的出具时间与周宇航向孙怡借款的时间基本一致。故综合分析周宇航与孙怡款项往来情况，结合周宇航现仍持有的五份借条，法院对周宇航所陈述的孙怡还款情况及支付利息事实予以确认。孙怡向周宇航的借款除周宇航五份借条所主张的借款外，其余借款本金及利息均已还清。故本案中只对周宇航主张的五笔借款的本息偿还情况进行判定。
孙怡在2010年6月21日借款之后，自2010年7月20日至2010年11月16日期间每月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利息4万元，2010年11月19日偿还100万元后，于2010年11月21日重新出具了100万元的借条，并自2011年1月开始将该100万元与2010年12月16日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合计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每月利息4万元至2011年10月19日。2011年10月21日孙怡又借款50万元后，于2011年11月、12月各支付了上述250万元的利息5.25万元（其中50万元按照月息2.5%的标准经付），此后自2012年1月开始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250万元的每月利息5万元至2012年7月。
2010年6月21日的中国人民银行一年至三年期贷款年利率为5.40%，周宇航、孙怡的上述利息约定已经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的四倍，故超四倍标准给付的利息应作为孙怡所偿还的本金。2010年6月21日，孙怡借款200万元，同年7月，支付利息4万元，按照年利率5.40%的四倍计算，7月份的利息为36690元，超出部分3310元应作为孙怡所偿还本金，故2010年7月31日之后，孙怡尚欠本金1996690元，以此类推，截止2012年7月31日，孙怡上述借款本金250万元（2010年6月21日借款200万元，2010年11月19日偿还100万元后，于2010年11月21日重新出具了100万元的借条，加上2010年12月16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和2011年10月21日的借款50万元，合计250万元）尚欠本金2373481元。
2012年3月5日，孙怡向周宇航借款100万元，同年4月开始按照月息2%的标准每月支付利息2万元至2012年7月。2012年3月5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至三年期贷款年利率为6.65%，孙怡给付利息标准未超过四倍，故不再扣减，即截止2012年7月31日，孙怡此笔借款尚欠本金100万元，此后，孙怡仍应按照年利率24%（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利息。
2012年5月30日孙怡再借款150万元，于2012年6月27日按照月息2%的标准给付利息3万元，此后未再支付。该利息标准亦未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六个月至一年期年贷款利率的四倍，故不再扣减，即截止2012年6月30日，孙怡此笔借款尚欠本金150万元，此后，孙怡仍应按照年利率24%（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利息。
2012年8月10日、8月30日、9月3日、9月24日、2013年2月7日，孙怡分别给付周宇航2万元、15万元、5万元、1万元、10万元，合计33万元。周宇航主张其中部分为利息，部分为偿还本金，孙怡主张全部为还款，因周宇航不能证明上述款项中为哪笔借款的利息，故上述款项法院全部认定为孙怡的还款。因无法确定上述款项为哪笔借款的还款，故法院确定上述还款优先作为2010年6月21日、12月16日、2011年10月21日借款的还款。根据法院上述计算，截止2012年7月31日，孙怡上述借款本金250万元尚欠本金2373481元，该本金在2012年8月3日至8月9日的利息（按年利率5.40%的四倍计算）为9805.2元。2012年8月10日偿还2万元后，孙怡尚欠本金2353481元，该本金在2012年8月10日至2012年8月29日的利息为27778.8元；2012年8月30日，孙怡偿还15万元，孙怡尚欠2203481元，该本金在2012年8月30日至2012年9月2日期间的利息为5201.7元；2012年9月3日孙怡偿还5万元，孙怡尚欠2153481元，该本金在2012年9月3日至23日期间产生的利息为26689元；2012年9月24日，孙怡偿还1万元，此时孙怡尚欠本金2143481元，该本金在2012年9月24日至2013年2月6日期间产生的利息为172168.9元；上述2012年8月3日至2013年2月6日期间产生的利息合计241515.4元。2013年2月7日，孙怡偿还10万元，此后，孙怡未再偿还借款，故自2013年2月7日之后，孙怡关于2010年6月21日、12月16日、2011年10月21日借款合计250万元尚欠本金2043481元，孙怡在此之后仍应按照上述标准计付利息。
综上，孙怡关于周宇航2010年6月21日、12月16日、2011年10月21日借款合计250万元尚欠本金2043481元；截止2013年2月7日的利息241515.4元。关于2012年3月5日的借款100万元、2012年5月30日的借款150万元，合计250万元未予偿还。周宇航主张自2012年8月3日起开始计算未付利息，法院予以支持。
孙怡所欠上述债务系在其与田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田明无证据证明周宇航与孙怡将该债务约定为个人债务或其与孙怡存在夫妻约定财产制情形，故对孙怡所欠周宇航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田明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于是2014年6月20日作出判决：一、孙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周宇航借款本金2043481元、截止2013年2月7日的利息241515.4元，并按年利率21.6%的标准计算给付上述本金自2013年2月8日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最后一日止所产生的利息；二、孙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周宇航借款本金250万元，并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给付上述本金自2012年8月3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最后一日止所产生的利息；
三、田明对孙怡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周宇航的其它诉讼请求。
宣判后，孙怡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孙怡与周宇航双方从未就借款约定过利息。在借款过程中，孙怡将从周宇航处借来的款项转借他人之后，他人向孙怡支付利息，孙怡则将相应的利息支付给周宇航，如他人未支付利息，孙怡也不向周宇航支付利息，孙怡与周宇航之间是朋友帮忙的关系。因周宇航的资金投向的企业出现了经济问题，孙怡还曾与周宇航协商过降低利率，周宇航在一审中提交的双方的通话录音可以证实。因此，原审法院推定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每月2%，并按此标准判决孙怡支付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孙怡不承担利息。
被上诉人周宇航答辩称，周宇航借钱给孙怡是为了获取利息，双方并不是朋友帮忙的关系。双方在借款时口头约定了利息每月2%，孙怡在借款过程中按约定的利率即月息2%支付周宇航，双方已实际履行了利息给付的约定，故一审法院判决支持周宇航给付利息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田明答辩称，同意孙怡的上诉意见，并认为孙怡还归还了260万元本金，应予以抵扣，案涉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田明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事实和理由。
关于2012年11月29日通话录音中涉及利息变更的内容，周宇航陈述：周宇航与孙怡之前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息2%，孙怡曾在2012年8月8日打电话告知周宇航，投资的企业出现了经济问题，无法继续按约定支付利息，周宇航所出借的470万元中200万元来源于其表哥陈晓东，利息也是孙怡给付周宇航之后周宇航再向陈晓东支付，当时陈晓东的健康出现了问题，为避免刺激陈晓东，孙怡与周宇航于2012年8月9日见面，双方约定陈晓东的200万元借款暂以月息1%给付，但条件是孙怡于2013年6月前还清该款，并按银行利率双倍补偿陈晓东，通话的内容即是有关利息变更协商的内容；孙怡陈述：通话录音是真实的，2012年8月9日孙怡与周宇航见过面，但没有谈及利息变更的问题，是孙怡向周宇航解释因投资的钱出了问题，已经没有能力支付利息了，并称如果情况好转就先归还周宇航的借款，双方也没有在2012年11月29日的通话中约定过变更利息。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以上事实，有借条、银行往来明细、周宇航与孙怡提交的款项来往明细以及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孙怡与周宇航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2%是否正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五条规定，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关系的协议；该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合同的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部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上诉人孙怡认可其在借款过程中曾实际支付过利息给周宇航，但又辩称，该利息是孙怡将周宇航的借款转借他人之后，他人向孙怡支付利息，孙怡才将相应的利息给付周宇航，其与周宇航之间从未约定过给付利息。本院经审理查明，孙怡自2011年11月21日出具案涉第一张100万元的借条之后，即根据本金数额的变化每月给付周宇航20000元至52500元金额不等的款项，直至2012年7月孙怡资金出现困难无力给付之时。孙怡付款的时间及数额与周宇航所主张的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2%的意见相一致。本院认为，孙怡自借款之后即按照每月2%的利率定期向周宇航支付利息，双方当事人已就案涉借款的利息给付作出了相应的约定，并已在借款过程中实际履行，本院对孙怡与周宇航之间存在利息约定，并已实际给付的事实予以认定。
孙怡称其与周宇航从未约定过借款利息，他人向孙怡支付利息，孙怡才将相应的利息支付给周宇航，周宇航对此不予认可，孙怡亦未举证证实其与周宇航之间曾就利息的给付作出过上述约定，孙怡的此项辩称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孙怡还称其是帮助周宇航向外借款，并将出借的收益支付给周宇航，其与周宇航是朋友间帮忙的关系，但孙怡对于借条为何由其向周宇航出具，不能作出合理的解释，且孙怡亦未能举证证实其与周宇航之间系朋友帮忙而非民间借贷的关系，故对于孙怡的此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孙怡还主张其曾与周宇航约定过降低利率，原审法院所认定的月息2%无事实依据。二审中，孙怡意见反复，对此项辩称意见又予以否认，仍坚持称双方从未约定过借款利息。故，孙怡的上述抗辩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孙怡与周宇航之间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2%，并据此支持周宇航给付利息的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上诉人孙怡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923元，由上诉人孙怡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於小璞
审 判 员 赵 鸣
代理审判员 张 燕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李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