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8民再7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戴玉军，男，汉族，1971年1月6日出生，农民，现住宁夏固原市原州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乌拉特中旗绅禾货物仓储有限公司（下称绅禾公司），住所地内蒙古乌拉特中旗。
法定代表人：李有泽，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宁夏天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下称天心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文彩，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乌拉特中旗亨盛有限责任公司（下称亨盛公司），住所地内蒙古乌拉特中旗。
法定代表人：郑元飞，该公司执行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茂，该公司股东。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郑元飞，男，汉族，1959年1月3日出生，乌拉特中旗亨盛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现住浙江省乐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华，内蒙古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洪茂，男，汉族，1947年9月4日出生，乌拉特中旗亨盛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现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华，内蒙古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金波，男，畲族，1954年2月21日出生，乌拉特中旗亨盛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现住浙江省乐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华，内蒙古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戴玉军因与被上诉人乌拉特中旗绅禾货物仓储有限公司、宁夏天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乌拉特中旗亨盛有限责任公司、郑元飞、王洪茂、陈金波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于2011年3月23日作出（2010）乌中民初字第87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送达后，乌拉特中旗绅禾货物仓储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6月8日作出（2012）巴民一终字第17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郑元飞、王洪茂、陈金波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该院于2014年4月25日作出（2014）内民监字第0001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5年2月9日作出（2014）巴民再终字第8号民事裁定，撤销一、二审判决，发回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重审本案。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6日作出（2015）乌中法民初字第51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送达后，戴玉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0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上诉人戴玉军，被上诉人乌拉特中旗亨盛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元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茂、被上诉人郑元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华、被上诉人陈金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华、被上诉人王洪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华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乌拉特中旗绅禾货物仓储有限公司、宁夏天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戴玉军上诉请求，1、撤销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2015）乌中法民初字第514号民事判决；2、判令乌拉特中旗绅禾货物仓储有限公司赔偿戴玉军损失共计2693000元；3、判令乌拉特中旗绅禾货物仓储有限公司、宁夏天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郑元飞、王洪茂、陈金波对2693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乌拉特中旗绅禾货物仓储有限公司、宁夏天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乌拉特中旗亨盛有限责任公司、郑元飞、王洪茂、陈金波负担。
亨盛公司辩称，上诉人与天心公司签订合同与我公司无关，装载机出口至蒙古国不是我公司办理的，我们的委托书没有错，报检、报关没有错，故我公司不承担责任。
郑元飞、王洪茂、陈金波辩称，本案中戴玉军没有提供证实其营运损失的证据，一审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认定部分利息损失正确；因亨盛公司现在的营运状态是吊销营业执照，并非注销营业执照，故公司仍然是民事主体，可以对外承担民事责任，郑元飞、王洪茂、陈金波虽为亨盛公司的股东，在本案中所作的法律行为是代表公司履行的职务行为，行为的后果不应由个人承担，应由亨盛公司承担民事法律责任。
天心公司、绅禾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作答辩。
戴玉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乌拉特中旗绅禾货物仓储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损失共计2693000元，其中装载机价款273000元，装载机经营损失2400000元（按保底台班费每月30000元，每年按10个月，8年共计80个月计算），其他损失20000元；2、判令乌拉特中旗亨盛有限责任公司、郑元飞、王洪茂、陈金波和宁夏天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
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重审查明的事实及判决，2007年1月3日被告天心公司和蒙古国DEEDIINGOBI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作合同》，就对蒙古国南戈壁省塔万陶勒盖煤矿煤炭出口问题达成协议。此后天心公司与亨盛公司因运输、销售蒙古国煤炭，形成事实上的合作关系，天心公司为运输、销售蒙古国的煤炭，组织运输车辆和装载机，其中有原告戴玉军从内蒙古锡林浩特金鑫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二连浩特分公司购买的广西柳工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ZL50C轮式装载机一辆，发动机号为：WD6XXXXG3-XX《销售统一发票》上的购货人写为：“戴万银”。原告戴玉军与天心公司达成一致意见，将其装载机挂靠天心公司的名义在蒙古国煤场为天心公司装卸煤炭。被告天心公司的陈某某及亨盛公司吴某某负责办理车辆及人员的中、蒙两国出入境手续工作。2007年4月11日，亨盛公司依据与天心公司的合作事宜，给被告绅禾公司出具加盖其公司公章的委托书一份，内容为：委托绅禾公司全权办理我公司与中、蒙合作各方在甘其毛都口岸进出口车辆、装卸设备等其它货物的报关、报检及相关业务。并陆续给绅禾公司缴纳手续费期间原告戴玉军按照天心公司陈某某的要求，给自己装载机开具一张增值税发票，但却将27.3万元开错2.73万元。陈某某将该票交给绅禾公司。被告绅禾公司又派会计张某开出正确的增值税发票，同时编造一份2007年1月14日，绅禾公司与蒙古国DEEDIINGOBI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边境贸易合同》，以一般贸易形式，将原告戴玉军的装载机出口至蒙古国。合同内容为:“由绅禾公司以35454美元的价格给蒙方出售一辆装载机、于同年4月18日交货”。由于是假合同，被告绅禾公司并未得到装载机的价款。
2007年4月18日，原告装载机与其他车辆从乌拉特中旗甘其毛都口岸出境到蒙古国装卸煤炭。该辆装载机一直由原告戴玉军自己运营管理。2007年5月19日，甲方（天心公司）与乙方（戴玉军）正式签订了《煤炭装卸合同》，该合同第一条约定：“由甲方负责为乙方垫资办理人员、机械正常出入境及海关各项手续”。第五条约定:“除节假日、风雨天不能正常工作外，甲方必须保证乙方每日正常的工作量，每日每台装载机不得少于15车的装卸量的正常工作，因甲方的原因造成乙方机械、人员停工的或因乙方装机工作量不足，甲方应当每月支付给乙方装机保底台班费30000元，除去乙方实际工作量收入外，差缺部分由甲方补足30000元，一年工作量不足的，每年按10个月补赔。”第七条约定：“甲方必须保证乙方人员、机械正常出入中、蒙两国口岸、海关边境等相关手续办理工作，以确保人员、机械出入境顺利畅通。若因甲方办理手续不合法，造成人员、机械被扣押或不能正常作业的，除甲方按月赔偿乙方人民币30000元台班费外，对造成的一切费用及损失由甲方承担，并按装载机发票价格赔偿乙方机械损失”。同年6月14日，被告天心公司与被告亨盛公司签订《煤炭运输、销售合作合同》双方约定了合作经营范围、合作方式、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解决争议的方式、违约责任、合同期限等其他有关事项。合同明确约定：“由亨盛公司负责承担双方人员、车辆、机械设备、物品等各种出入境签证、报关、中、蒙海关备案通关及一切相关护照签证手续，协调蒙方与其他运输公司做好运输道路的维修工作、确保天心公司运输工作的正常运转、出入境畅通”的内容。
被告绅禾公司于2007年12月18日，为原告戴玉军的装载机以及一台电子磅办理了出口退税手续，领取出口退税款人民币49388.9元。该款于2009年11月13日被乌拉特中旗公安局没收。其中包括原告戴玉军装载机的出口退税款人民币39666.6元。2007年12月28日原告戴玉军装载机回中国时在甘其毛都口岸被中国海关以走私为由扣押至今。2008年9月11日，原告戴玉军与被告天心公司又续签了一份《煤场装卸煤炭合同》，合同内容与第一份合同相同。2008年12月1日，被告天心公司以吴某某在公司未知情况下，将公司两辆装载机办理了出口退税手续，使国家大量税款被骗，也给公司造成严重损失为由派总经理张淑东到乌拉特中旗公安局报案。乌拉特中旗公安局通过立案侦查，于2009年12月29日作出撤销绅禾公司骗取出口退税一案的决定书。
另查明，吴某某于2007年在亨盛公司担任翻译工作，后于2008年在被告天心公司任总经理一职，并在两公司合作期间由其负责办理车辆及人员的出入境手续。
被告亨盛公司于2007年3月16日由被告郑元飞、王洪茂、陈金波三人共同认缴出资额人民币500万元成立，其中郑元飞出资35%,王洪茂出资25%，陈金波出资40%。其经营范围为：购销铁粉。2009年1月19日，亨盛公司因逾期未年检而被乌拉特中旗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被告绅禾公司的经营范围为：一般贸易和边境小额贸易经营；货物仓储;销售成品粮油、建材、建筑用钢材、电器、电子产品、百货、包装、蔬菜瓜果。
再查明，2007年1月绅禾公司与蒙古国DEEDIINGOBI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边境贸易合同》约定，该装载机当时价格为35454.55美元，按照2007年1月的外汇牌价，35454.55美元折合人民币276545.49元（当时1美元兑换人民币7.8元）。现原告戴玉军请求几被告赔偿车辆价值损失27.3万元（即发票价格）。经营损失240万元（按照合同约定保底台班费每月30000元、每年按10个月、8年共按80个月计算，月保底台班费×扣押时间=30000元×80个月=2400000元整）。其他损失20000元共计269.3万元。
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重审认为，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天心公司与原告戴玉军煤炭装卸业务实际合作一段时期后，签订《煤炭装卸合同》未按照合同约定，确保办理原告车辆（装载机）正常出入中、蒙两国口岸、海关边境等相关手续，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与被告亨盛公司签订《煤炭运输、销售合作合同》约定，将人员、车辆正常出入中、蒙两国口岸，海关边境等相关手续办理工作由亨盛公司承担，被告亨盛公司又出具一份委托书，将原告戴玉军的装载机以一般贸易形式出口。侵害了原告对装载机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权利。被告天心公司对原告戴玉军财产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亨盛公司未经过原告戴玉军同意给绅禾公司出具委托书，被告绅禾公司依据委托书，未审查清楚装载机所有权人，并超越公司经营范围，将原告戴玉军装载机以一般贸易形式出口。被告亨盛公司、绅禾公司对原告戴玉军的财产有共同侵权行为，对原告的财产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亨盛公司逾期未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并非注销状态，亨盛公司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因此公司股东三被告郑元飞、王洪茂、陈金波个人对本案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要求赔偿装载机价格损失27.3万元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是否应承担2007年12月28日至今共8年，按照合同约定计算承担经营损失240万元及如何承担的问题，原告装载机已被出售至蒙古国所得骗税已经被乌中旗公安局没收。赔偿装载机价格损失是侵权人应承担的民事责任。2007年12月28日装载机被中国海关扣押，标的物无法实际返还原告，不可以再继续履行合同运输经营。原告主张的经营损失应以装载机发票价格为基数，从装载机被扣押之日起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为妥（从今年9月1日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正式实施，但在9月1日前尚未审结的案件仍依据1991年发布的《最高人民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进行审判，本案属于上述情况）。对其他损失2万元，原告提出，票据76张见（2010）乌中民初字第599号案卷中，经审查没有此票据，见（2010）乌中民初字第878号案卷中只有原告提共的有效票据28张，金额1523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余请求没有证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一百零六条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七）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天心汽车运输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戴玉军装载机价格损失27.3万元及承担经营损失（按装载机价格27.3万元为基数支付原告戴玉军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息从2007年12月28日起至赔付完毕之日止）；二、被告宁夏天心汽车运输公司赔偿原告戴玉军其他损失1523元;三、被告乌拉特中旗亨盛有限责任公司、乌拉特中旗绅禾货物仓储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郑元飞、王洪茂、陈金波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戴玉军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中，戴玉军上诉称，一审判决以上诉人装载机的价格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认定本人装载机的营运损失及判令亨盛公司的股东郑元飞、王洪茂、陈金波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错误。本院认为，戴玉军与天心公司于2007年5月19日签订的“煤炭装卸合同”中虽然约定，如果因天心公司办理手续不合法，造成人员、机械被扣押或不能正常作业的，除天心公司按月赔偿戴玉军人民币30000元台班费外，对造成的一切费用及损失由天心公司承担，并按装载机发票价格赔偿戴玉军机械损失。但本案中戴玉军的诉讼请求为，由于绅禾公司的侵权行为造成其装载机被扣押，对此，亨盛公司、郑元飞、王洪茂、陈金波和天心公司均有过错。要求：1、绅禾公司赔偿损失2693000元（其中包括装载机价款273000元，装载机经营损失2400000元，保底台班费每月30000元，每年按10个月，8年共80个月计算和其他损失20000元；2、要求亨盛公司、郑元飞、王洪茂、陈金波和天心公司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绅禾公司、亨盛公司、郑元飞、王洪茂、陈金波和天心公司负担。从戴玉军的诉讼请求可以证实，本案中，戴玉军是基于绅禾公司的侵权行为而提起的侵权赔偿纠纷，法律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故戴玉军请求按照其与天心公司所签合同的约定，要求绅禾公司、亨盛公司、郑元飞、王洪茂、陈金波和天心公司赔偿其装载机营运损失2400000元无法律依据。在戴玉军未提供其营运损失的相关证据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损失发生时间较长、损失额较大认定戴玉军的营运损失为，从涉案装载机被扣押之日起至赔偿完毕之日止，以装载机的价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损失并无不当。由于亨盛公司现在的经营状况为吊销，并非注销。郑元飞、王洪茂、陈金波虽为亨盛公司的股东，但法律规定，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亨盛公司因未按期进行年检，被当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并非被注销，戴玉军亦未提供郑元飞、王洪茂、陈金波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相关证据，现戴玉军请求亨盛公司的股东郑元飞、王洪茂、陈金波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故戴玉军要求郑元飞、王洪茂、陈金波对亨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应予驳回。关于戴玉军财产损失赔偿主体的确认问题，戴玉军与天心公司达成煤炭装卸的合意后，天心公司根据其与亨盛公司达成的《煤炭运输、销售合作合同》意向，将包括戴玉军装载机在内的车辆、机械设备、物品等各种出入境签证、报关、中蒙海关备案通关及一切相关护照签证手续等工作交由亨盛公司办理。亨盛公司又将进出口车辆、装卸设备等其他货物的报关、报检及相关业务委托绅禾公司办理。绅禾公司在办理包括戴玉军装载机在内的车辆、装卸设备出口时，天心公司的陈某某及亨盛公司的吴某某均参与了相关手续的办理。天心公司、亨盛公司、绅禾公司在明知涉案装载机的所有人为戴玉军且未经戴玉军同意的情况下，将涉案装载机出口至蒙古国，导致该装载机在回国时被海关扣押至今，造成了戴玉军财产损失。对此，天心公司、亨盛公司、绅禾公司已构成共同侵权。法律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天心公司、亨盛公司、绅禾公司对戴玉军的财产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戴玉军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然清楚，但适用法律需作调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2015）乌中法民初字第51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撤销第一、二、三、五项；
二、戴玉军的装载机损失27.3万元及其他损失1523元和营运损失（营运损失为从2007年12月28日起至赔偿完毕之日止，以27.3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由乌拉特中旗绅禾货物仓储有限公司、宁夏天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乌拉特中旗亨盛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赔偿款项由上述三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
三、驳回戴玉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欠款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55381元，由戴玉军负担46381元，由乌拉特中旗绅禾货物仓储有限公司、宁夏天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乌拉特中旗亨盛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000元，公告费1387.6元，由宁夏天心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百 灵
审 判 员 温晋泉
代理审判员 刘瑞臻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俊 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