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慈刑初字第55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农民，家住太和县（系死者胡某丙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农民，家住太和县，未到庭）。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铁波（特别授权），浙江上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乙，农民，家住太和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农民，家住太和县。
被告人赵玉虎，农民，家住郯城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2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杰，浙江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公诉刑诉（2015）4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玉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月23日立案，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5年3月30日转为普通程序。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夏某、胡某乙、魏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津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王铁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乙、魏某、被告人赵玉虎及其辩护人杨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6月23日晚，被告人赵玉虎及许某、姚某、周某等人，在慈溪市浒山街道新锦绣KTV包厢内消费，并召多名有偿陪侍人员提供服务，其中许某召张某甲参与娱乐。次日凌晨2时许，张某甲要求其男友胡某丙接其离开上述KTV，并向许某等人谎称胡某丙系其哥。后许某发现胡某丙并不是张某甲的哥哥，遂用脚踢胡某丙的腹部。胡某丙受到欺凌而产生报复之念，便纠集胡某乙、魏某、王某等人，赶至上述KTV附近，胡某乙、魏某、王某等人，殴打蹲在张某甲旁的姚某，后发现误打该姚而住手。随后胡某丙、胡某乙、魏某、王某等人围殴坐在黄包车上的被告人赵玉虎，被告人赵玉虎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匕首，朝围着他的胡某丙等人捅刺，致胡某丙因锐器刺破心脏致失血性休克，经抢救无效于当日凌晨死亡，胡某乙轻伤二级，魏某、王某轻微伤。被告人赵玉虎在行凶过程中被现场巡逻人员抓获，并被缴获作案工具匕首一把。
到案后，被告人赵玉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玉虎为免受其人身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采用明显超过必要限度的持刀捅刺的方法，造成不法侵害人一死一轻伤的重大损害，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玉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夏某诉称，被告人赵玉虎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如下：抢救费人民币504.6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410680元、丧葬费人民币24463.5元、交通费人民币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0元，合计经济损失人民币490648.1元。请求法庭依法判令被告人赵玉虎赔偿上述经济损失。为证明诉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夏某向法庭提交了医疗费发票、交通费发票、证明等证据。
诉讼代理人王铁波提出，被告人赵玉虎的行为不属于防卫过当，应当按照故意伤害罪从重处罚，并请求法庭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夏某的诉讼请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乙诉称，被告人赵玉虎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人民币4067.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50元、护理费人民币268元、误工费人民币4288元、交通费人民币200元，合计经济损失人民币8873.79元。请求法庭依法判令被告人赵玉虎赔偿上述经济损失。为证明诉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乙向法庭提交了医疗费发票、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诉称，被告人赵玉虎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人民币8486.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0元、护理费人民币536元、误工费人民币4556元、交通费人民币500元，合计经济损失人民币14178.14元。请求法庭依法判令被告人赵玉虎赔偿上述经济损失。为证明诉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向法庭提交了医疗费发票、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等证据。
被告人赵玉虎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夏某、胡某乙、魏某的诉讼请求无异议，但是表示无力赔偿。
辩护人杨杰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玉虎犯故意伤害罪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被告人赵玉虎系防卫过当，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赵玉虎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6月23日晚，被告人赵玉虎及许某、姚某、周某等人在慈溪市浒山街道新锦绣KTV612包厢内娱乐，并召多名女服务员有偿提供服务，其中许某召女服务员张某甲陪同。次日凌晨2时许，张某甲称前来接她的胡某丙是她的哥哥，并随胡某丙离开。因许某有疑，许某与被告人赵玉虎、姚某先后跟至KTV门口，许某发现胡某丙并不是张某甲的哥哥，遂用脚踢胡某丙的腹部。胡某丙离开后心生怨怼，遂纠集胡某乙、魏某、王某等人赶回新锦绣KTV进行报复，在新锦绣KTV附近，胡某乙、魏某、王某等人，见姚某与张某甲在一起即上去殴打，后发现误打而住手。胡某丙又指使胡某乙、魏某、王某围殴已经坐在黄包车上的被告人赵玉虎，被告人赵玉虎反抗，并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匕首，朝围着他的胡某丙等人捅刺，致胡某丙、胡某乙、魏某、王某受伤，其中胡某丙经抢救无效于当日凌晨死亡。经法医学鉴定，死者胡某丙系锐器刺破心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赵玉虎外伤致肢体一处瘢痕长度1.0厘米以上，手一处瘢痕长度1.0厘米以上，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魏某外伤致手一处瘢痕长度1.0厘米以上，右中环小指伸肌腱断裂，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被害人王某外伤致肢体一处瘢痕长度1.0厘米以上，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被害人胡某乙外伤致右侧胸腔积气，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外伤致肢体一处瘢痕长度1.0厘米以上，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后被告人赵玉虎在逃跑过程中被抓获，并被缴获作案工具匕首一把。
被告人赵玉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夏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504.6元、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410680元、丧葬费人民币24463.5元，合计经济损失人民币437648.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乙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4067.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50元、护理费人民币268元、误工费人民币4288元、交通费人民币200元，合计经济损失人民币8873.7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8486.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0元、护理费人民币536元、误工费人民币4556元、交通费人民币200元，合计经济损失人民币13878.1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胡某乙陈述笔录，证实：2014年6月23日晚上，其与弟弟胡某丙及王某、魏某、徐某军、张某乙等人一起去浒山金歌KTV三楼的一个包厢唱歌。到了次日凌晨2点多，其发现其弟弟胡某丙不见了，王某说胡某丙去接他的女朋友去了。其等人就打算回家，走到电梯口，其等人遇到了胡某丙，胡某丙说他被人打了，其等人就去找打其弟弟胡某丙的人了。离开金歌KTV不远，其看到有一男一女好像抱在一起哭，其认出那个女的就是其弟弟胡某丙的女朋友，其就以为那个男的是打胡某丙的人，胡某丙也没有说什么，其与魏某、王某就上去殴打那个男子，他也没有反抗，只是喊不是他，不是他，其等人就停手了。后其等人看到胡某丙与一个坐在黄包车上的人在争吵，其与王某、魏某就过去了，其上去责问了那个坐在黄包车上的人，对方动手了，其与胡某丙、王某、魏某就动手打他了，他也打其等人。过了一会儿，对方又来了一个人打其，胡某丙、魏某、王某继续与坐在黄包车上的人对打，又打了一会儿，对方二人跑了。这时，其才发现胡某丙已经倒在地上，胸口全部是血，其也感到胸口有点痛，看了一下右胸被人用刀刺了一下。其等人就报警，把胡某丙送医院了。其在医院看到其弟弟胡某丙左胸那边有一处被刀刺伤的伤口，王某的左手臂被刀划伤，魏某的右手三个手指被刀划伤。
2.被害人王某陈述笔录，证实：2014年6月23日晚上，其与女朋友田某和胡某丙、胡某乙、魏某、张某乙等人在其平时上班的金歌KTV唱歌。次日凌晨2点半过一点，胡某丙接到一个女孩子的电话，他就一个人去接这个女的到其等人所在的包厢来玩。20分钟后，其接到胡某丙的电话，让其等人下去，说他出事了。其对包厢里面的人讲了这件事，胡某乙好像也接到了电话。其等人就一起出去，到了三楼电梯口，电梯门打开，胡某丙在电梯里面，他对其等人讲，他在下面和别人打架了，他被打了，让其等人一起过去，找打他的人，把吃的亏找回来。到了一楼，在新锦绣门口站着一个男的，他抱着一个女的，后胡某丙指着这个男的，说就是他。其等人一起上去拳打脚踢，那个男的说不是他，胡某丙看清了，也说不是他。胡某丙看到旁边三轮车上坐着的男的说，就是那个人打的。那个男的走下车，其等人就打那个从三轮车上下来的人，双方发生对打。其等人是拳打脚踢的，当时天黑其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用工具，但是在对打过程中其手臂被割开了，胡某丙也倒地了，对方也跑了。其看到胡某丙全身是血，胡某乙胸口也被捅了一刀，其等人就报警了。
3.被害人魏某陈述笔录，证实内容与被害人胡某乙、王某证实的经过基本一致。
4.证人周某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6月23日晚上，其与赵玉虎、“徐某乙”等人一起在新锦绣KTV喝酒唱歌直到次日凌晨。赵玉虎和“徐某乙”先离开的，其和一个女的还留在包厢。不久，“徐某乙”回到包厢内来拿钱包，其与“徐某乙”一起下去。下去之后，其看到有六七个人围着打赵玉虎，其上去责问，并与其中的一人对打，后其看到赵玉虎跑了，其也离开了，其走的时候看到地上已经躺着一个人。
5.证人张某甲证言笔录，证实：其是在新锦绣坐台上班的。2014年6月23日晚上9点多，其在612包厢内坐台，包厢内共有4个男的、3个女的，大家一起唱歌喝酒到次日凌晨。后其打电话给其男朋友胡某丙，让他来接其下班。2点左右，胡某丙到了，在大厅内其告诉点其坐台的客人说胡某丙是其哥哥，然后与胡某丙一起走出KTV。走到大门外50米左右，其与胡某丙站着在说话，其看到点其坐台的客人等人一起走到其旁边，点其坐台的人直接踢了胡某丙肚子一脚，说其与胡某丙二人不是兄妹。其与他们发生了争吵，胡某丙跑到旁边的金歌KTV去了。二三分钟后，胡某丙和四五个人过来了，其看到胡某丙与刚才的客人打了起来，其上去劝架，一转身看到胡某丙已经倒在地上。
6.证人曹某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6月23日晚，其与其老公魏某等人一起在金歌KTV唱歌，次日凌晨3点左右，胡某丙接了一个电话后出去，其等人也要回去了。在下楼的过程中，王某接了一个电话，应该是胡某丙打给王某的，他说胡某丙被对方踹了二脚。王某接了电话后就与胡某丙的哥哥、其老公冲了出去，当时其走在后面，其看见前面他们一帮人已经扭打在一起了，当时距离远其也看不清楚。等其赶到时，其看到其老公与王某手上都被划了一刀，胡某丙已经躺在地上了。
7.证人田某、张某乙证言笔录，证实其与胡某乙、胡某丙、王某、魏某一起在金歌KTV喝酒唱歌的过程及其等人看到己方人员与对方打架的经过情况。
8.证人姚某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6月23日，其看到己方与对方产生纠纷的经过情况，并证实其在新锦绣KTV门口被对方打倒在地，已经坐在黄包车上的赵玉虎也被他们拉下来打的事实。
9.证人许某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6月23日左右的晚上，其与赵玉虎、周某、“龙龙”一起到新锦绣KTV唱歌，其叫了三个小姐坐台。次日凌晨，其叫的小姐说她的哥哥来接她了，其就让她出去了，其与赵玉虎也下去了。在门口，其发现来接的男的不是坐台小姐的哥哥，就踢了他一脚，小姐就拉着其的手哭，其让“龙龙”安慰一下她。赵玉虎说他没有心情玩，要走了。其说其钱包在上面，赵玉虎让其回去拿钱包。其回到包厢，看到周某和两个小姐还在，就叫周某一起下去，在下面其看到赵玉虎被抓了。
10.证人叶某证言笔录，证实其与朱某在巡逻时看到有人躺在地上，旁边还有人手里拿着一把弹簧刀，其就对那个拿刀的男子进行了抓捕等事实。
11.证人朱某证言笔录，证实内容与证人叶某证实的内容一致。
12.证人孙某证言笔录，证实：其在巡逻时到了新锦绣时代KTV门口，看到有一个赤膊的男子刚坐上一辆黄包车，旁边还有四五个男子，这四五个男子去拉这个赤膊的男子并对他进行殴打，其看到后马上从车上下来去阻止。其刚下车没有走几步，看见这个赤膊的男子从黄包车上下来，与四五个男子对打，10秒钟后，其中的一个男子就倒在地上，其就呼喊队员，并上前查看。这个赤膊的男子右手拿了一把匕首，匕首上面有血，他左手卷着一件衣服，当时衣服上面还有血迹。后其与队员一起抓获了该名男子。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赵玉虎辨认出证人姚某、周某；证人姚某辨认出证人许某；证人周某辨认出证人姚某、许某。
14.检查笔录、提取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赵玉虎、被害人王某、胡某乙、魏某进行了伤势检查，并从被告人赵玉虎处提取相关物证及DNA血样的事实。
15.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的事实。
16.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从胡某甲、夏某、胡某乙、王某、魏某处提取DNA血样等事实。
17.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监控视频一段及被害人胡某丙、胡某乙、王某、魏某、被告人赵玉虎的病历资料等事实。
1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状况及现场遗留大量血迹等事实。
19.通话详单，证实被害人胡某丙的手机通话情况。
2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赵玉虎外伤致肢体一处瘢痕长度1.0厘米以上，手一处瘢痕长度1.0厘米以上，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魏某外伤致手一处瘢痕长度1.0厘米以上，右中环小指伸肌腱断裂，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被害人王某外伤致肢体一处瘢痕长度1.0厘米以上，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被害人胡某乙外伤致右侧胸腔积气，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外伤致肢体一处瘢痕长度1.0厘米以上，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21.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从现场提取的血迹的鉴定情况及被害人胡某丙是胡某甲、夏某儿子的事实。
22.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被害人胡某丙处提取的部分肝组织、胃及胃内容物的鉴定情况；从被害人胡某丙处提取的血液中检出乙醇成份，且其浓度为25mg／100ml的事实。
2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实胡某丙系锐器刺破心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的事实。
24.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赵玉虎与被害人之间的部分打斗经过情况。
25.医疗费发票、车旅费发票、证明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夏某、胡某乙、魏某的损失情况。
26.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赵玉虎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夏某、胡某乙、魏某的身份情况。
27.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赵玉虎的经过情况。
28.被告人赵玉虎的供述笔录，供认内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玉虎为免受对其人身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采用明显超过必要限度的行为，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损害，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提交的相关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赵玉虎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诉讼代理人王铁波的相关代理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玉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杨杰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犯罪工具折叠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赵玉虎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夏某、胡某乙、魏某的经济损失，应当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害人胡某丙、胡某乙、魏某的行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依法应当减轻被告人赵玉虎的赔偿责任，被告人赵玉虎应当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夏某、胡某乙、魏某全部经济损失中百分之七十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夏某、胡某乙、魏某诉请中无法律依据及无证据支持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诉讼代理人王铁波的合理代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玉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4日起至2023年6月23日止。）
二、犯罪工具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赵玉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夏某全部经济损失人民币437648.1元中的百分之七十，合计人民币306353.67元。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
四、被告人赵玉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乙全部经济损失人民币8873.79元中的百分之七十，合计人民币6211.65元。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
五、被告人赵玉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全部经济损失人民币13878.14元中的百分之七十，合计人民币9714.7元。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夏某、胡某乙、魏某其余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益平
人民陪审员 梁鲁红
人民陪审员 黄秋芬
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孙淑女
附：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条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相关条文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相关条文
18.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
（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
（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
（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
（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
（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
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