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刑终字第62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1991年8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春荣，男，1954年11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经商。
委托代理人刘霓翩，福建铭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男，1968年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十堰诚德物流有限公司。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陈专，该公司总经理。
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5月6日作出（2014）安刑初字第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公诉机关及原审被告人林某某在法定期限内均未对刑事部分的判决提出抗诉或上诉，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春荣均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10月4日5时许，被告人林某某驾驶鄂c×××××号重型自卸货车从安溪县金谷镇往湖头镇方向行驶，行至307省道126km＋20m路段时，因未按照操作规范驾驶，致使该车碰撞到由杨某驾驶的同向行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造成杨某受伤和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肇事后，被告人林某某驾车逃逸。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安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林某某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林某某于2013年10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于事发当日到安溪县金谷医院抢救，因伤情严重当日转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o医院住院治疗，11月16日出院，共住院43天，支付医疗费人民币71272.16元；出院后因伤情未能好转于2012年12月3日至12月12日、2013年1月21日至1月28日、2013年3月12日至3月21日、2013年8月27日至9月2日分别到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上海市闵行区中医医院临床手外科合作中心住院治疗，共住院31天，支付医疗费人民币88709.03元；到安溪县医院及金谷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人民币336元。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总计住院74天，总计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60317.19元。治疗期间购买康复辅助器械共3550元。
又查明，被告人林某某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春荣雇佣的肇事鄂c×××××号重型自卸货车驾驶员。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住院治疗期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春荣已支付给杨某人民币90000元。肇事鄂c×××××号重型自卸货车车主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春荣，该车挂靠单位及行驶证载明的所有人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十堰诚德物流有限公司，并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十堰诚德物流有限公司为被保险人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均自2011年11月21日0时至2012年11月20日24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于2014年1月17日申请伤残等级鉴定，经双方电脑随机选定鉴定人，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2月18日作出鉴定结论为①杨某左上肢肌力1级构成五级伤残，双足十趾缺失（或丧失功能）20％以上构成十级伤残。②杨某误工期限为400天。③杨某护理期限为150天，其中出院后康复期间部分日常生活需要他人护理。④杨某后续治疗费建议约为人民币2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人陈某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事故车辆检验报告、交通事故认定书、到案经过及办案说明、户籍证明及被告人林某某的供述等；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交通事故认定书、付款凭据、道路交通事故人体伤、亡简图、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清单、购买康复辅助器械票据、交通费票据、鉴定费票据等；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机动车保险投保单。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某某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林某某肇事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又如实供述自已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雇主李春荣已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因被告人林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春荣存在劳务关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春荣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对提供劳务的林某某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人林某某不承担侵权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十堰诚德物流有限公司作为肇事鄂c×××××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挂靠单位及行驶证载明的所有人，未尽管理义务，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应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林某某肇事后逃逸并不属于《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交强险条例》所规定的保险公司对受害人直接赔偿义务的免责事由，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依照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合同的约定，被告人林某某肇事后逃逸，属免责情形，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不承担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经济损失和应得到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1.医疗费160317.19元及外购康复辅助器械费3550元，计163867.1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15元／日×74日）；3.护理费18606元（按鉴定的护理期限88.6元／日×150日＋后续部分护理88.6元／日×60日）；4.误工费35440元（88.6元／日×400日）；5.营养费10000元；6.残疾赔偿金121599.84元（9967.2元／年×20年×（60%＋1%）］；7.后续治疗费20000元；8.交通费酌定6120元；9.鉴定费2500元（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请求计算）。共计人民币379243.03元。其中，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经济损失120000元（包括医药费10000元及残疾赔偿金110000元），不足部分259243.0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春荣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十堰诚德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春荣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赔偿款9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十堰诚德物流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林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0万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春荣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十堰诚德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59243.03元（其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春荣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人民币九万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杨某诉称：1.原判未认定其车辆损失费有误；2.原判认定的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数额偏低；3.原判认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不承担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赔偿责任有误。故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李春荣诉称：1.原判对于康复辅助器械费、护理费、交通费认定不当：康复辅助器械中仅矫形器2600元符合法律规定，护理期限和护理程度认定有误导致护理费认定不当，交通费偏高；2.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其与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系雇佣合同关系，林某某负事故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存在重大过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原审被告人林某某应与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请求依法改判。其委托代理人提出与其基本一致的代理意见。
原审被告人林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十堰诚德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均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林某某因交通肇事行为致上诉人杨某重伤，且一处五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而给上诉人杨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中的医疗费160317.19元、康复辅助器械费3550元、误工费35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营养费10000元、交通费6120元、残疾赔偿金121599.84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鉴定费2500元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的交通肇事犯罪行为给上诉人杨某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上诉人杨某的经济损失根据法律规定及赔偿标准确认为：（1）医疗费160317.19元，以医疗费票据为准；（2）康复辅助器械费3550元，除矫形器2600元外，购买轮椅等其它康复辅助器械共计950元，虽未能提供发票予以证明，但综合上诉人杨某的伤情考虑，确属必要支出，予以支持；（3）误工费35440元，参照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32335元／年，按误工期限400天计算；（4）护理费9923.2元。上诉人杨某护理期限为150天，其中出院后康复期间部分日常生活需要他人护理。据此认定，上诉人杨某住院74天需完全护理，出院后的护理期限76天系部分护理，结合其伤情考虑并参照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32335元／年计算其护理费为9923.2元（74天×88.6元／天＋76天×88.6元／天×50%）；（5）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5元／天计算；（6）营养费酌定10000元；（7）交通费酌定6120元；（8）残疾赔偿金121599.84元，根据上诉人杨某的伤残等级并结合其户口性质计算（9967.2元／年×20年×60%＋9967.2元／年×20年×1%）；（9）后续治疗费20000元；（10）鉴定费2500元，按上诉人杨某的原审请求计算。共计人民币370560.23元。故上诉人杨某关于原判认定的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数额偏低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春荣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对于康复辅助器械费、交通费认定不当的诉、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其提出的原判对于护理期限和护理程度认定有误导致护理费认定不当的诉、辩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可予采纳。关于车辆损失费的问题。上诉人杨某提供的收款收据并不足以证实其确有支出该项费用，原判对此不予认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杨某关于原判未认定其车辆损失费有误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民事赔偿责任承担问题。上诉人李春荣与原审被告人林某某之间系劳务关系，作为提供劳务一方的原审被告人林某某在提供劳务过程中致人损害所导致的侵权责任，依法应由作为接受劳务一方的上诉人李春荣承担，原审被告人林某某在本案中不承担侵权责任。故上诉人李春荣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被告人林某某应与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辩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案发时，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就鄂c×××××号重型自卸货车承保的交强险保险期限内，且本案肇事车鄂c×××××号重型自卸货车系挂靠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十堰诚德物流有限公司经营，故本案给上诉人杨某造成损失中的医疗费160317.19元和残疾赔偿金121599.84元，先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和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剩余医疗费150317.19元、康复辅助器械费3550元、误工费35440元、护理费992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营养费10000元、交通费6120元、残疾赔偿金11599.84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和鉴定费2500元等共计人民币250560.23元，由上诉人李春荣予以赔偿，并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十堰诚德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含上诉人李春荣已支付的人民币90000元）。原审被告人林某某肇事后逃逸，属于本案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合同约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事由，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不承担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赔偿责任。上诉人杨某对此提出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2014）安刑初字第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四项附带民事判决；
二、撤销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2014）安刑初字第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附带民事判决；
三、上诉人李春荣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十堰诚德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上诉人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50560.23元（含上诉人李春荣已支付给上诉人杨某的人民币9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家典
审 判 员 陈春荣
代理审判员 张小燕
二〇一四年八月八日
书 记 员 叶昭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