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8民终2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岩环星工业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法定代表人：苏文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云，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法定代表人：王焕章，主席。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发、吴烈豪，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龙岩环星工业公司（以下简称环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以下简称龙净工会）公司证照返还�纷一案，不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7）闽0802民初64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环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云和被上诉人龙净工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发、吴烈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环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立即向上诉人返还龙岩环星工业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公章、财务专用章。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遗漏了重要事实。1、《企业章程》第七条规定：本章程的修改、补充由董事会讨论决定，公司内重大决策由董事会提交集资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2、上诉人于2001年停止生产经营，同年最后一次对286名股东进行分红。停止经营后，公司证照由福建�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办公室统一保管，后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交给被上诉人保管。公司证照在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或被上诉人保管期间，集资职工不知情的情况下，上诉人所持有的1157588股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原始股转移至龙岩市海润投资有限公司名下，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财产权。3、一审庭审结束后，上诉人的集资职工于2017年11月5日召开环星公司维权股东大会第一次会议，会议审议通过《关于苏文杰同志是环星公司法定代表人其诉讼行为代表大部分股东意志的再确认议案》、《关于推举邱一希、林明星、张来金、卞友苏、苏文杰五位同志为龙岩环星工业公司清算组成员的议案》、《关于聘请王占云律师协助清算组开展工作的议案》、《关于环星公司维权费用负担和维权成果分享办法的议案》四个议案。清算组成员一致推举邱一希担任清算组负责人。2017年11月13日，环星公司清算组负责人邱一希向原审法院提交了《环星公司清算组致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的函》，告知原审法院清算组成立情况，并请求法院责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的原法定代表人苏文杰移交公司证照，以方便清算工作开展。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以章程未明确指定公章管理人，认为被上诉人作为上诉人的申请组建单位、上级主管部门，在上诉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登记主管机关收缴其公章前、保管环星公司的印章及相关材料，并不违反章程的规定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起诉毫无道理，明显是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持有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原始股1157588股的处置，属于公司内重大事项，按《企业章程》第七条规定应由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但被上诉人却利用保管公司证照的便利擅自转移至龙岩市海润投资有限公司名下，不仅违反了章程规定，还违反《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侵犯了上诉人的财产所有权。2、原审法院引述的法律条文是错误的，应该是《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二条而非第三十三条；《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已明确规定收缴公章时间是在办理注销登记获批后。3、本案是证照返还纠纷，属物权纠纷，根据《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上诉人有权通过诉讼形式要求被上诉人返还证照。且根据《民法总则》的规定，已排除了被上诉人作为清算义务人的资格，其无权合法占有公章。三、上诉人清算组已于2017年11月5日依法成立，开展清算工作需要使用公司证照。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龙净工会辩称：一、一审法院�定被上诉人保管公章、证照的行为合法是正确的，上诉人无权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公章、证照。1、上诉人环星公司是1993年9月成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其开办单位是龙岩机械电子工业公司工会（即被上诉人的前身）。环星公司于2003年左右停止了生产经营活动，其自行将其公章、证照等财产移交给被上诉人保管，这一状况延续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发生争议。现环星公司已无管理机构和管理人员，继续由被上诉人保管公章、证照是最适合的做法。2、环星公司的职工股是在设立开办过程中集资的，由作为开办单位的被上诉人接收集资职工的资金并出具收款收据，然后将这些资金投入到环星公司作为发起设立的注册资金，此后未再进行过职工集资。根据一审的举证，2001年间，被上诉人已将职工集资的出资全部予以退还并支付了36%的分红（上诉人认为这是最后一次对286名股东进行分红，完全违背客观事实），集资职工也将收据交还被上诉人（部分收据遗失的职工出具了报告）。原有的集资职工退股后已不再是环星公司的出资人，不具备清算义务人的资格，无权在诉讼中召开职工（股东）大会并成立清算组，更无权以清算组的名义要求返还公章和证照。3、根据《民法通则》第四十七条、《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属于法定清算义务人，由被上诉人保管环星公司的公章、证照等材料，符合法律规定，也不违反章程规定。《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于2016年2月6日进行了修改，根据修改后调整的条文，原第三十二条已经调整为第三十三条，一审法院对法律条文的引用是正确的。另外，该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的是公司办理注销登记后，由登记主管机关收缴公章，这与办理注销登记之前由开办单位进行保管并不矛盾。4、从《民法总则》第七十条第二款前半部分内容来看，这只是一般性规定，对于特殊类型法人的清算义务人，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应从其规定。根据《民法通则》第四十七条，被上诉人为清算义务人。二、苏文杰以环星公司的名义起诉并不是公司意志的体现，该起诉应从程序上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为苏文杰可以代表环星公司起诉是错误的。1、本案属于企业法人内部的争议事项，法定代表人并不能代表法人，应当由法人内部决策机构或者执行机构依照法律规定或者章程规定进行，苏文杰不能代表环星公司起诉被上诉人。2、苏文杰虽然是环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其在环星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至今，从来没有履行过法定代表人的职责，而且他明知相关的公章、证照是环星公司自行交到被上诉人处管理的，对此也从来没有提出任何异议，现在他提起诉讼显�违反了“禁反言”的原则。3、如前所述，环星公司的职工已经退股，他们召开的所谓维权股东大会第一次会议是不合法的，该会议通过的所有议案亦不合法，不能代表环星公司的意志，也不能以此方式赋予苏文杰代表环星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的权利。三、环星公司主张被上诉人利用保管公司证照的便利，擅自将其所持有的1157588股龙净环保股份转移至龙岩市海润投资有限公司名下，这根本不是事实，且与本案是否返还公章、证照的争议毫无关系。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环星公司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而且，苏文杰不能以环星公司的名义起诉，其不具有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也应驳回其起诉。上诉人环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龙净工会返还环星公司营业执照正�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公章、财务专用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3年9月18日，龙岩机械电子工业公司、福建省总工会龙岩地区办事处对龙岩机械电子工业公司工会分别作出《关于同意成立“福建省龙岩环星工业公司”的批复》[龙机电（93）总字第（083）号、（93）岩地工综字第021号]，福建龙岩机械电子工业公司工会委员会作为组建单位向工商机关提交了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及相关材料。1993年9月20日，福建龙岩机械电子工业公司工会委员会作出企业章程，该章程第二条、第四条内容分别为：“二、经济性质及注册资金和来源：公司系龙岩机械电子工业公司工会所属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公司所需资金全部由公司工会会员集资，投资总额（集资总额）为100万人民币，公司注册资�为50万人民币”、“四、组织机构及其职权：公司实行董事会领导下的总经理负责制，公司董事会由工会组织集资职工代表选举产生。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由机械电子工业公司党政组织推荐、工会核准。董事长将做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行使职权和承担责任”。该章程未明确指定公章的管理人。1993年9月27日，环星公司经核准成立，企业类型为集体所有制。2004年9月21日，环星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但环星公司至今未进行清算，亦未向工商机关申请办理注销手续。福建龙岩机械电子工业公司工会委员会已变更名称为龙净工会。环星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公章、财务专用章现均由龙净工会保管。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条规定:“公司依法清算结束并办理注销登记前，有关公司的民事诉讼，应当以公司的名义进行。公司成立清算组的，由清算组负责人代表公司参加诉讼；尚未成立清算组的，由原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参加诉讼”，环星公司于2004年9月21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但至今未成立清算组，故原法定代表人苏文杰可以代表环星公司参加诉讼。龙净工会主张苏文杰在本案起诉状中的签名不能证明是环星公司意志，但未提供董事会、股东会决议等相关证据证明环星公司的意志与本案起诉状的内容存在矛盾。故龙净工会主张环星公司主体不适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环星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登记主管机关应当收缴其公章。根据1993年9月20日章程第二条、第四条的内容，已明确环星公司系龙净工会下属的集体所有制企业、实行董事会领导下的总经理负责制，但该章程未明确指定公章的管理人，故龙净工会作为环星公司的申请组建单位、上级主管部门，在环星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登记主管机关收缴其公章前，保管环星公司的印章及相关材料，并不违反章程的规定，亦无明显不当。综上所述，环星公司的诉讼请求无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判决：驳回环星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为50元，由环星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星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环星公司第一次维权股东大会决议》及光盘；证明：上诉人于2017年11月5日成立了清算组，成员有邱一希、林明星、张来金、卞友苏、苏文杰，邱一希为清算组负责人。（苏文杰当天未出席，但有委托代理人出席该会议）证据二：《环星公司清算组致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的函》；证明：上诉人的清算组负责人邱一希于2017年11月13日向新罗区法院发函告知清算组成立事宜及第一次股东大会决议事项，重申苏文杰有权代表公司索取公司证照。证据三：股权转让协议；证明：被上诉人利用保管公司证照的机会，在集资职工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上诉人持有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原始股1157588股转移至龙岩市海润投资有限公�名下，侵犯上诉人的财产权，违反了公司章程第七条的规定，也违反了《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的规定。证据四：龙岩市海润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证明：龙岩市海润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9月9日。证据五：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2002年年度报告；证明：该报告第八页证实上诉人环星公司所持有的龙净环保原始股与龙岩环星溪炳电站所持有的龙净环保原始股（龙净环保职工股）于2002年一并转移给龙岩市海润投资有限公司代持的事实。经质证，被上诉人龙净工会认为：一、证据一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由于环星公司职工集资股都已经退股，不具备清算义务人资格，无权召开股东大会成立清算组，故该次股东大会的召开并不合法，所形成的股东大会决议也不合法，成立的清算组也不合法。即使按照该股东大会决议的记载，出席会议股东及股东代表人持有表决权的股份为33.35万元，而环星公司的注册资本为285万元，所占比例只有11.7%，达不到69.4%的比例，该次股东大会的召开和表决也不符合法定程序。二、证据二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由于股东大会的召开及其决议不合法，清算组成立也并不合法，邱一希无权以清算组负责人的身份发函。同样，该次股东大会也不能表明苏文杰的起诉代表公司意志，可以环星公司的名义索取公章、证照。三、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和关联性有异议。该股权转让协议是从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档案中复印出来的，仅提供这一页的协议是断章取义，引起误解的做法。环星公司1999年就不再持有福建龙净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此次只是向工商机关补办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不存在被上诉人利用保管公章的机会，将环星公司的股权擅自转让给龙岩市海润投资有限公司的事实。对此，被上诉人已经提供了反驳证据予以证实。而且，即使该股权转让存在争议，也与本案的诉请之间没有关联性。四、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龙岩市海润投资有限公司于2002年9月9日成立的证明内容也无异议。五、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仅能证明龙岩市海润投资有限公司已经受让了龙岩环星溪柄电站和环星公司法人股的事实，但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这些股份是由龙岩市海润投资有限公司代持的事实。被上诉人龙净工会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龙岩环星工业公司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1998年度、1999年度、2000年度）；证明：1、环星公司在1998年出资140万元认购了福建龙净股份有限公司（未上市股份，折合股份数为1157588股），并记载于审计报告和年检报告“对外投资情况”一栏中。2、1999年度的年检报告“对外投资情况”一栏中为“无”，且1999年12月31日资产负债表上的“长期投资”年末数为空白，表明在1999年间，环星公司已不再对福建龙净股份有限公司拥有投资的股份。3、在2000年度的年检报告“对外投资情况”一栏中仍然为“�”，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和资产负债表中也无此记载内容，表明在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上市后（于2000年12月29日上市），环星公司不再持有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证据二：公司变更登记申请表、章程修正案、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8份）、关于工商执照变更事项未及时办理变更登记的说明、关于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名称变更股东股权转让情况的说明报告；证明：1、2005年8月，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向福建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办理股东和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环星公司等七家股东的股权转让事项予以变更登记，并办理了章程修正案的备案；2、该次变更登记是因为相关股东已经进行了股权转让，但累积多年未予实时变更登记，此次统一进行整改，补齐所缺文件和材料。除了龙岩市国资局的股份外，其他六家股东的股权转让都是统一补签股权转让协议并补股东大会决议。3、从相关材料来看，在环星公司的主管部门龙净工会担任过工会领导的卞友苏在章程修正案、股东会决议和说明报告上签字；在环星公司担任过法定代表人的邱一希，在龙净工会担任过工会领导的卞友苏、林明星均在说明报告上签字，表明他们（该三人现为上诉人主张的所谓清算组的成员）都知道且同意环星公司的股份转让给龙岩市海润投资有限公司的事实。4、结合第一组证据可以证明，环星公司持有福建龙净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在上市前就已经实际转让，只是在2005年8月应工商机关的要求补办了变更登记的手续。上诉人仅提交其中一份环星公司与龙岩市海润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是断章取义，会引发误解。经质证，上诉人环星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一、关于证据一年检报告书。（1）材料从龙岩市工商局复印，表面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不客观，这是工商年检所需材料，记载不完整，特别是对外投资这一块，与事实不符。龙净股份2000年12月31日上市，上诉人是发起人之一。2002年9月9日龙净工会设立龙岩市海润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龙净工会副主席陈焕禄；股东5人，陈焕禄、史敏芳、刘平、陈旭、连淑琴，均为龙净工会领导，现法定代表人为廖伟，股东为廖伟、戴丹、陈岩。原龙净工会领导考虑到龙岩环星溪柄电站是经营实体，怕万一经营不善会损害龙净职工股安全，环星公司也已停止经营，故原龙净工会领导决定将龙岩环星溪柄电站代持的龙净职工原始股和环星公司的原始股一起转移至龙岩海润投资有限公司，由其代持，这点从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2002年年度报告也可以证实；（2）合法性不持异议；（3）关联性有异议，本案是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主要还是审查被上诉人是否有权占有上诉人的公司证照，该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有权占有上诉人的公司证照。综上所述，这组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所主张的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上市后上诉人即不持有龙净环保股份的主张，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有权占有上诉人的公司证照。二、关于证据二变更登记材料。（1）材料从省工商局复印，表面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不客观，如《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签字的是董事，而不是股东；龙净工会与龙岩市海润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是虚假的，因为龙净职工股是由龙岩环星溪柄电站代持，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工会名下没有龙净股权；环星公司与龙岩市海润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是虚假的，2000年3月21日上诉人的名称已从福建省龙岩环星工业公司变更为龙岩环星工业公司，但该转让协议上还盖的福建省龙岩环星工业公司名称的章，而且时间也不对，事实上上诉人所持龙净环保的股份在2002年下半年由龙岩市海润投资有限公司代持，而不是转让；其他转让情况上诉人不清楚。（2）合法性有异议，修改公司章程应股东大会通过，且由出席会议的股东所持表决权的三分之二以上通过，被上诉人提供的股东会决议实为董事会决议，是不合法的。（3）关联性有异议，本案是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主要还是审查被上诉人是否有权占有上诉人的公司证照，该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有权占有上诉人的公司证照。综上所述，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所主张的邱一希、卞友苏、林明星同意环星公司所持龙净环保股份转让给海润公司的主张，也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职工大会知情并同意该转让，更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有权占有上诉人的公司证照。经审查，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龙净工会对上诉人环星公司在二审中提供证据一的合法性提出异议，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证据认定；同理，证据二亦不能作为本案证据认定。上诉人环星公司提供的证据三、四、五及被上诉人龙净工会提供的证据一、二，与本案均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认定。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环星公司的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龙净工会应否返还环星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公章、财务专用章�对此，予以分析认定如下：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条规定：“公司依法清算结束并办理注销登记前，有关公司的民事诉讼，应当以公司的名义进行。公司成立清算组的，由清算组负责人代表公司参加诉讼；尚未成立清算组的，由原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参加诉讼”。上诉人环星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今未成立清算组，一审认定上诉人环星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苏文杰可以代表公司参加诉讼并无不当。环星公司是1999年9月成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其开办单位是龙岩市机械电子工业公司工会（即龙净工会的前身）。2004年9月被吊销营业执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七条规定：“企业法人解散，应当成立清算组织，进行清算。企业法人被撤销、被宣告破产的，应当由主管机关或者人民法院组织有关机关和有关人员成立清算组织，进行清算”。龙净工会是环星公司的开办单位、上级主管部门，在环星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应成立清算组织，但至今未成立清算组织对环星公司进行清算，存在过错，应尽快成立清算组织。龙净工会作为环星公司的法定清算义务人，其持有保管环星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等材料符合法律规定。环星公司诉请返还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公章、财务专用章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环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龙岩环星工业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国柱审 判 员 张文池审 判 员 吴英琼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吴金燕书 记 员 郑冬明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