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1民终4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磊，男，198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德梅，安徽皖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来安县久安土产杂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来安县新安镇双塘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278856605XW。法定代表人：庞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查夕聪，安徽永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忠海，男，196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安徽省来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士亮，来安县新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张磊因与上诉人来安县久安土产杂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安土产公司）、被上诉人吕忠海销售者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2016）皖1122民初18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磊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增加赔偿张磊合理损失部分即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另赔偿张磊后续医疗费8000元、义眼片费用1万元。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1、被上诉人提供的烟花检验合格证明恰恰证明该产品不合格，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因该烟花存在燃放过快等缺陷，不符合保障操作者人身安全的需要，已构成重大缺陷。2、对于缺陷产品造成人身损害，应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则，即被上诉人应就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也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涉案烟花无产品缺陷。3、张磊燃放烟花属正常点燃，不存在过错。二、原判认定张磊部分损失过低。1、根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损害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在生效判决宣告以前因法定事由成为城市居民的，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以此类推，张磊残疾赔偿金及子女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江苏省城镇标准赔偿计算。2、张磊因就医治疗支出的住宿费用，实际发生且已支出，应予赔偿。三、经鉴定，张磊的后续治疗费用8000元，义眼片更换费用总计1万元。以上费用数额较小，又因被上诉人赔偿损失后，将会向生产者追偿，且存在禁放、限放烟花现象，生产、销售烟花的企业效益将会不如以往，为减少诉累，保护受害人权益，使其将来遭受不必要的损失，请求改判支持上述费用。久安土产公司的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吕忠海辩称，1、张磊上诉称涉案产品不合格，但未提供任何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由张磊保留的烟花爆竹，导致本案事实无法查清。2、吕忠海有零售资质，不应承担赔偿。3、张磊上诉称本案适用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是错误的。综上，张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改判吕忠海不承担责任。久安土产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久安土产公司及吕忠海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原判认定的张磊左眼系烟花燃放时引火线迅速燃烧所伤不属实。证人系玉凤宾馆工作人员，玉凤宾馆系张磊家庭经营，与其具有利害关系，证言不可信。监控视频无法反映燃放及事发的过程，无法看出张磊点燃烟花的动作及时间、点燃烟花后到烟花燃放的时间段是多少秒、张磊采取何种方式点燃烟花、点燃后张磊与烟花产品的距离及方位。故原判对此认定有误。2、烟花包装上在醒目位置均有燃放说明和警示语，明确说明“点火前，撕开点火引线贴，人体偏离烟花0.5米外，身体任何部位切勿置于产品上方，用香棒或香烟点燃绿色安全引线，人体迅速离开至离产品50米以外的安全地带观看。燃放过程中如发生间隔时间超长、断火、熄引，切勿立即靠近和探头查看，严禁再次点燃，15分钟后灌水处理”，由此可见，即使引火线迅速燃烧也不可能致伤张磊的左眼。3、从监控视频看，烟花产品并没有倾斜、颠覆或炸筒现象，但可看到烟花刚燃放第一发在空中上升过程中有明显的转折，遇到了阻碍，即张磊在燃放后脸部正对着烟花的出口才使得烟花在升空后发生转折，也使得其受伤。可见，张磊的受伤完全系其燃放不当造成，而非产品质量问题。4、久安土产公司及吕忠海之所以在案发后各支付2万元，系案发后经相关部门多次协调，由久安土产公司及吕忠海以借款的名义支付，并非认可产品存在质量问题。5、久安土产公司、吕忠海具备烟花爆竹批发、零售资质，该产品的生产商具备合法的烟花爆竹生产资质，该产品均系合法、合格产品。另事发后，该产品一直在张磊处保存，而其拒绝提供该产品致使事实无法查清，相关不利后果应由张磊承担。张磊辩称，一审证人是宾馆值班人员，其当时就在现场，也是报警人，其后来离开宾馆，不存在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能和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应予采信。张磊在燃放烟花时是规范操作，也看了燃放说明，证人对此也能证明，导致张磊受伤的原因是产品质量问题。久安土产公司一审提供的检验合格证书记载“聚宝盆”烟花的级别是B级，B级的危险系数高于C级，而已经提交法庭的相片的外包装上面显示是C级。外包装上显示的规格大小与检验证书也不一致。根据产品质量法，外包装上无生产日期，该产品存在重大缺陷，是导致张磊受伤的全部原因。久安土产公司应承担全部责任，张磊无责任。吕忠海辩称，对久安土产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张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吕忠海、久安土产公司赔偿各项损失627645.9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吕忠海系来安县忠海经营部业主，于2013年8月30日取得烟花爆竹经营（零售）许可证，许可经营范围为：烟花、爆竹类（零售）。久安土产公司系来安县专门从事烟花爆竹经营（批发）的公司。2013年，吕忠海从久安土产公司购进5个“49发聚宝盆”烟花爆竹。2015年2月18日下午，张磊的岳父胡玉凤从吕忠海处购买2个烟花，其中1个是“49发聚宝盆”。2015年3月5日晚8时左右，在来××县××路玉凤宾馆门前，张磊在燃放“49发聚宝盆”过程中烟花引火线迅速燃烧，第1发烟花没有正常升空，射入张磊面部，后折射至建阳路人行道，以后每发均垂直升空。射入张磊面部的烟花将其左眼炸伤。张磊被炸伤后，即被送往来安县人民医院进行急诊治疗，随后转往南京总医院治疗，急诊及入院诊断为：左眼球破裂伤，出院诊断为：左眼球破裂伤；左眼睑清创缝合术后；左眼睑板全层缝合术后；左眼眶内侧壁骨折；左侧眶组织嵌顿；左侧上额窦前壁骨折；左侧鼻窦积血；左眼眶膈异物；头面部软组织损伤；左上颌异物。张磊于2015年3月16日行“左眼球摘除术+眶膈清创术+眶膈内异物取出术”，同年3月19日出院。张磊在南京总医院住院13天，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避免过度用眼及剧烈活动，按时点眼药；2-3周后门诊复查，如有不适及时复查；出院用药。出院的当日，张磊因左侧眶异物再次入住南京总医院住院治疗，入、出院诊断为：左侧眶下区异物；左眼毁损伤、头面部软组织损伤术后。张磊于2015年3月21日行“左上颌清创术”，同年3月26日出院。住院7天，出院医嘱为：1、出院带药：蒲地兰消炎口服液、川丹灵、龙血竭片；2、注意休息，门诊随访（五天后门诊拆线）；3、一个月后门诊复查。张磊在南京总医院两次住院及门诊治疗共花去医疗费44630.40元。2015年6月23日，张磊因左眼球摘除术后左眼上睑外眦瘢痕入上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入、出院诊断为：眼睑瘢痕（左）；眼球摘除术后状态（左）；屈光不正（右）。张磊于2015年6月26日行“左上睑瘢痕松解术+外眦成形术”，同年6月27日出院，住院4天，花去门诊费、住院治疗费7825.12元，出院医嘱为：1、出院用药：左氧氟沙星眼液、双氯芬酸钠眼液、贝复舒眼液；2、门诊随访。2015年8月21日，张磊因术后眼睑畸形入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出院诊断为：左眼球摘除术后状态。张磊于同年8月24日行“左眼活动性义眼眼座植入+结膜囊成形术+非常规眼外肌术”，植入直径21mm的HA眼座一枚，同年8月26日出院，住院5天，出院医嘱：1、出院带药：可乐必妥滴眼液、百力特；2、1周后门诊复查，眼科门诊随访。2015年10月15日，张磊又次入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出院诊断为：左眼球摘除术后状态；左后天性眼睑畸形；左眶骨骨折。张磊于同年10月16日行“左眼外眦成形+眼睑畸形矫正术”，于同年10月17日出院，住院2天，出院医嘱：1、出院带药：可乐必妥滴眼液、氟美童眼液；2、1周后门诊复查，眼科门诊随访。2016年6月21日，张磊再次入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出院诊断为：左眼上睑下垂；左眼后天性眼睑畸形；左眼义眼台植入术后。于2016年6月22日行“左眼提上睑肌缩短术+眼睑畸形重建术”，于同年6月24日出院，住院3天，1、出院带药：可乐必妥滴眼液、典必殊眼混悬液；2、出院后7天复查拆线。三次住院治疗费及门诊费用合计40197.82元。吕忠海、久安土产公司各支付给张磊2万元。张磊于2016年7月10日委托安徽同德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用、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司法鉴定。安徽同德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7月28日作出皖同[2016]临鉴字第Q94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磊因外伤致左侧眼球缺失，属七级伤残；因外伤致一侧眼睑严重畸形，属九级伤残。张磊外伤后遗留左眼睑严重畸形后费用一般约为8000元；左眼义眼片更换费用一般约为2000元，更换周期一般为8年。误工期以180日、营养期以90日，护理期以60日为宜。为此张磊支付鉴定费2700元。该起事故发生后，张磊的家人向来安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报案，城南派出所对事故发生进行了调查并调取事发地点附近的监控视频。“49发聚宝盆”烟花系浏阳市颐和隆烟花制造有限公司生产。2012年12月31日，国家烟花爆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检验报告，报告中载明：样（产）品名称：49发聚宝盆，型号规格：385*385*525（mm），商标：颐和隆，样（产）品级别：B级，样（产）品类别：组合烟花类，样（产）品等级：合格品，生产单位：浏阳市颐和隆烟花制造有限公司，检验结论：经检项目符合GB10631-2004、GB19593-2004标准要求。另查明，张磊系城镇居民，2016年5月11日前居住在安徽省来安县新安镇南大街79号3幢547室，后迁至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文宗路8号居住。张磊婚后于2004年11月生育一女张静怡、于2010年4月生育一子胡敬轩。事故发生前，张磊长期在来安县玉凤宾馆工作。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以及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和代理人的陈述及举证、质证、辩论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致张磊左眼受伤的“聚宝盆”烟花是否存在质量瑕疵；二、如何依法认定张磊的合理损失；三、本案吕忠海、久安土产公司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张磊的陈述、证人证言并结合监控视频能够证明张磊的左眼系“聚宝盆”烟花燃放时引火线迅速燃烧所伤。吕忠海、久安土产公司辩称张磊未按燃放说明燃放烟花，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佐证，不予采信。同时根据公安机关调查时所拍摄的“聚宝盆”烟花残壳的外包装照片可见涉案产品系49发聚宝盆高空组合烟花，产品级别：C级，而久安土产公司在庭审中所提供的检验报告显示49发聚宝盆产品级别为B级，合格证中产品型号与涉案产品型号不符，故吕忠海、久安土产公司以此辩称其销售的烟花系合格产品，不予采信。加之久安土产公司、吕忠海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免责的情形。据此，能够认定致张磊左眼受伤的“聚宝盆”烟花质量存在缺陷，该缺陷产品与张磊的损害后果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对于争议焦点二，医疗费，根据张磊提供的相关病历、住院病案及支出发票确认张磊医疗费为92842.34元；后续医疗费用、更换义眼片费用，因尚未实际发生，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张磊住院34天，其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为50元/天，符合实际情况，予以支持。营养费，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营养天数为鉴定意见确认的90日；护理费，其主张114.22元/天，未超出按安徽省2015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标准，予以确认；护理天数为鉴定意见确认的60日。残疾赔偿金，本起事故发生时间是2015年3月5日，张磊于2016年5月11日前才迁至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文宗路8号居住，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2015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的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6936元计算，结合其一个七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计算，张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226262.40元[26936元/年×20年×（40+2）%]。误工费，因张磊从事餐饮业，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证明其收入情况，根据安徽省2015年住宿和餐饮业收入标准计算张磊的误工费标准为92.13元/天（33629元/年÷365天），误工天数为鉴定意见确定的180天。精神损害抚慰金，张磊因本起事故构成一个七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其肉体和精神上造成了一定的痛苦，应当获得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但其诉请5万元过高，结合侵权人与被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的行为方式、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酌定张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68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用，张磊因本起事故构成伤残，对其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予以支持，按安徽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17234元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6001.94元[张静怡抚养费28953.12元（17234元/年×8年×42%）÷2人+胡敬轩抚养费47048.82元（17234元/年×13年×42%）÷2人]。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救护车费用属于交通费用，纳入交通费中一并处理。交通费，结合其伤情和就医地点、时间、次数等酌定为6600元。张磊主张住宿费没有依据，不予支持。据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范围、项目、标准计算张磊的合理费用为：医疗费92842.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50元／天×34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护理费6853.20元（114.22元/天×60天）、误工费16583.40元（92.13元／天×180天）、残疾赔偿金226262.40元[26936元/年×20年×（40+2）%]、被抚养人生活费76001.94元（张静怡抚养费28953.12元+胡敬轩抚养费47048.82元）、交通费6600元、鉴定费2700元，上述经济损失共计432243.28元；另计精神损害抚慰金26880元。对于争议焦点三，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因产品缺陷致人损害的，生产者、销售者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从上述法律规定可知产品责任的生产者与销售者之间应严格适用连带赔偿责任，据此，吕忠海与久安土产公司应承担本案侵权赔偿责任。因烟花爆竹易燃易爆，具有一定危险性，燃放者应当谨慎小心，采取必要的自我保护措施，避免危险。张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能够预见到爆竹燃放过程中存在危险，应当在与燃放地点保持安全距离。对张磊的损害，其自身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依照双方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酌定由张磊承担30%的责任较为合理。吕忠海与久安土产公司应赔偿张磊各项经济损失中的70%，即329450.30元[(432243.28元×70%)+精神损害抚慰金26880元]，再扣除吕忠海、久安土产公司已分别支付的2万元，吕忠海与久安土产公司还应共同赔偿张磊各项损失合计289450.30元（329450.30元-4万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吕忠海、来安县久安土产杂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张磊各项损失合计289450.30元；二、驳回原告张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38元，由原告张磊负担1658元，被告吕忠海、来安县久安土产杂品有限公司负担1780元。二审中，久安土产公司提供了“聚宝盆”烟花外包装上的燃放说明图片，证明：如果按照燃放说明燃放，张磊就不可能受伤。张磊质证认为，不予认可，这是“锦上添花”烟花，不是“聚宝盆”烟花，与本案无关联性。吕忠海质证认为，没有意见。本院认证认为，久安土产公司提供上述证据主要为证明烟花产品包装上均有燃放说明及警示语，张磊所受伤害系其自身燃放不当造成，对此，本院将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原判对双方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2、原判对张磊相关损失的认定是否正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产品的生产者、消费者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张磊在燃放烟花过程中遭受损害事实存在，综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视频资料等证据能够反映涉案烟花产品存在缺陷，与张磊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涉案烟花残壳的外包装照片可见涉案产品系49发聚宝盆高空组合烟花，产品级别为C级，而久安土产公司所提供的检验报告显示49发聚宝盆烟花产品级别为B级，产品型号与涉案产品型号不符。另一方面，因烟花爆竹属易燃易爆物品，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张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见到烟花爆竹燃放过程中存在的危险，在燃放过程中采取必要的自我保护措施，保持安全距离等，避免危险。原判综合本案具体情况，对双方责任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事故发生地在安徽省来安县，原判根据本案情况对张磊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住宿费部分，张磊在外地治疗期间已实际住院治疗，原判对其住院期间的相关费用予以认定，原判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对其主张的其他住宿费用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后续医疗费用、更换义眼片费用，因尚未实际发生，其可依法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张磊、久安土产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38元，由张磊负担1719元，来安县久安土产杂品有限公司负担171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夏 根审 判 员  贺 斌代理审判员  王成玮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禹茜茜附处理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