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106刑初1079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某，出生地湖北省罗田县，住湖北省罗田县（以上身份情况均系自报）。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银艳，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某1，出生地河南省光山县，户籍住址河南省光山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某1，曾用名黄某2，出生地广东省化州市，户籍住址广东省化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胡雄峰，广东金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琦，广东金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1，出生地广东省惠来县，户籍住址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谢泽河，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先志，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夏某，出生地江西省信丰县，户籍住址江西省赣州市信丰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廖某，出生地江西省定南县，户籍住址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
辩护人谭维红，广东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某，出生地江西省定南县，户籍住址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出生地湖南省宁远县，户籍住址湖南省宁远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同年12月21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昌武，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某2，出生地江西省丰城市，住江西省丰城市（以上身份情况均系自报）。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出生地甘肃省宁县，户籍住址甘肃省宁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同年12月21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彭某，出生地江西省赣州市，户籍住址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廖海林，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某，出生地黑龙江省尚志市，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樊长庄，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出生地江西省定南县，，户籍住址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
被告人赖某，出生地江西省赣州市，户籍住址江西省赣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7〕1056号起诉书、穗天检刑补诉〔2017〕36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邓某、曾某1、黄某1、林某1、夏某、廖某、谢某、王某、曾某2、刘某、彭某、万某、张某、赖某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某、曾某1、黄某1、林某1、夏某、廖某、谢某、王某、曾某2、刘某、彭某、万某、张某、赖某及辩护人林银艳、胡雄峰、谢泽河、郭先志、谭维红、李昌武、廖海林、樊长庄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起，同案人谢某1（另案处理）先后在本市天河区成立了“广州某1科技有限公司”、“广州某2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某3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某4有限公司”、“广州市某5广告有限公司”，由同案人孙某1（另案处理）总管公司销售业务，同案人李某4（另案处理）总管公司培训、监听组和跟单审单组工作，同案人周某3（另案处理）总管公司综合部、财务及后勤等工作，同案人吴某1（另案处理）作为公司K8业务系统管理员和公司股东，同案人林某4（另案处理）担任公司一线销售部经理、同案人林某5、林某6（均另案处理）担任一线综合部、跟单部部长，同案人谢某2、张某3（均另案处理）担任二线销售部经理，并聘请被告人邓某、夏某、曾某1、黄某1、谢某、林某1、廖某、王某、刘某、曾某2、彭某、赖某、万某、张某等110人（其他人另案处理）担任二线销售部业务员，进行诈骗活动。并根据诈骗需要分工合作，成立一线销售部、二线销售部、监听组、跟单审单组等部门，组成了一个有组织的特大诈骗犯罪团伙。
以谢某1为首的特大诈骗犯罪团伙，首先利用网络平台投放广告发布虚假信息，推销声称具有壮阳功效的“某6卫裤”产品，在全国范围内吸引顾客购买，由一线销售部的业务员以电话营销的方式与客户联系，并将获取到的客户资料通过公司的K8业务系统转给二次销售部。再由二线销售部的业务员假冒“某6卫裤效果中心”、“某6卫裤效果调查中心”等部门员工的身份，以向客户回访某6卫裤的使用效果为由，与被害人联系，根据公司培训制定的“话术”模式，和其他同事互相配合，冒充和升级老师助理、指导老师、总监等各种身份，谎称被害人身体内的毒素未能排解，需要购买更多高价保健品组合搭配的“方案”才可治愈，针对被害人的身体状态进行虚假诊疗，诱骗被害人对自身的身体状况和产品功效上陷入错误的认识，从而一步步购买本不需要、没有相应宣传效果的高价产品。共骗取599名被害人货款共计人民币7026929元。本案起诉后，又有被害人黄某、陈某1等82人报案，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184854元。经统计，本案涉及被害人共681人，涉案总金额共计人民币8211783元。
公安机关接被害人报警，于2016年8月16日抓获谢某1、孙某1等120人，并缴获作案工具服务器3台和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手机、u盘、移动硬盘等物品一批。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某、曾某1、黄某1、林某1、夏某、廖某、谢某、王某、曾某2、刘某、彭某、万某、张某、赖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判处，并列举了相关证据，并建议判处被告人邓某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黄某1、林某1、廖某、谢某、曾某2、彭某、万某、张某、赖某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曾某1、夏某、王某、刘某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至一年四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邓某、曾某1、黄某1、林某1、夏某、廖某、谢某、王某、曾某2、刘某、彭某、万某、张某、赖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并提交了具结书。
被告人邓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二、被告人邓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三、被告人邓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是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邓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1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黄某1是从犯，且是初犯、偶犯，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黄某1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被告人林某1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林清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二、被告人林某1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三、被告人林某1是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林某1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被告人廖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二、被告人廖某通过介绍进入涉案公司工作，是一名普通员工，应认定为从犯。三、被告人廖某是初犯，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廖某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王某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二、被告人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且是初犯。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王某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彭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二、被告人彭某属于涉案公司的基层员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三、被告人彭某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彭某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被告人万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二、被告人万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二、被告人万某归案后主动供述罪行。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万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经审理查明：2012年起，同案人谢某1（另案处理）作为老板陆续在本市天河区成立了“广州某1科技有限公司”、“广州某2贸易有限公司”、“广州某3贸易有限公司”、“广州某4有限公司”、“广州某5广告有限公司”，并在内部根据分工合作的需要，成立了一线销售部、二线销售部、监听组、跟单审单组以及财务后勤等部门，先后纠合、聘用同案人孙某1（另案处理）担任副总主管公司销售业务，同案人周某3（另案处理）担任综合部主管负责公司财务及后勤等工作，同案人吴某1（另案处理）担任公司“K8”业务系统管理员及挂名股东，同案人李某4（另案处理）担任公司培训讲师并兼管监听组、二线销售的跟单审单组工作，同案人谢某2、张某3（均另案处理）担任公司二线销售部经理，同案人林某4（另案处理）担任公司一线销售部经理及仓库工作，同案人林某5、林某6（均另案处理）分别担任一线综合部部长及下属的跟单组长，被告人邓某等人担任二线销售部组长，被告人曾某1、黄某1、林某1、夏某、廖某、谢某、王某、曾某2、刘某、彭某、万某、张某、赖某等一百余人担任二线销售部业务员，利用网络平台等媒体投放广告，推销声称具有壮阳功效的“某6卫裤”产品，在全国范围内吸引顾客购买，待取得被害人联系方式等资料后，由一线销售部的业务员以电话营销的方式与客户联系，并将获取到的被害人资料通过公司的K8业务系统转给二线销售部。再由二线销售部的业务员假冒“某6卫裤效果中心”、“某6卫裤效果调查中心”等部门员工的身份，以向客户回访某6卫裤的使用效果为由与被害人联系，根据公司培训针对不同客户状况制定的“话术”模式，和其他同事互相配合，不断冒充和升级老师助理、指导老师、总监等各种身份，针对被害人的身体状态进行虚假诊疗，谎称被害人身体内的毒素未能排解甚至可能导致“肾腺体萎缩”、“阴茎海绵体受损”以及性功能下降等不良健康状况，需要购买更多高价保健品组合搭配的“方案”才可治愈和达到排毒壮阳的效果，诱骗被害人对自身的身体状况和产品功效上陷入错误的认识，从而一步步购买本不需要、没有相应宣传效果的高价产品，共骗取六百八十余名被害人货款共计人民币7686278元。
2016年8月16日，公安机关接被害人报警后到上述公司地址抓获被告人邓某、曾某1、黄某1、林某1、夏某、廖某、谢某、王某、曾某2、刘某、彭某、万某、张某、赖某等一百余人，并缴获作案工具服务器3台和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手机、U盘、移动硬盘等物品一批。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1、程某1、游某等六百八十余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1、莫某、梁某1、邓某、刘某2、傅某、彭某1、周某1、张某1、郑某1、黄某、万某、蒋某1、曾某1、黄某3、余某、朱某1、黄某4、左某、林某1、卢某、黄某5、申某、唐某1、颜某、陈某2、林某2、周某2、邱某、张某2、何某1、郑某2、黄某6、林某3、方某1、郭某、程某2、韩某、李某1、李某2、邹某、陈某3、黄某7、黎某、李某3、劳某、庞某、罗某、梁某2、容某、肖某、高某、黄某8、陈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谢某1、孙某1、李某4、周某3、吴某1、谢某2、张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谢某3、王某2、齐某、段某、岑某、周某4、王某3、王某4、林某甲、成某、钟某、黄某9、李某6、刘某3、杨某1、冯某、唐某2、朱某2、朱某3、刘某4、刘某5、凌某、刘某6、张某4、陆某、涂某某、马某、杨某2、张某5、姜某、李某7、黄某10、陈某5、黄某5、周某5、夏某、何某2、王某5、林某7、方某2、杨某3、袁某1、杨某4、杨某5、陈某6、姚某、林某乙、陈某7、刘某甲、王某6、张某6、尹某1、杨某6、刘某7、谭某、孙某2、戴某、张某7、陈某甲、黄某12、袁某2、彭某2、黄某13、彭某3、李某8、李某9、吴某2、李某10、何某3、张某8、陈某8、涂某甲、李某1、李某12、唐某3、郑某3、彭某4、安某、杨某7、蒋某2、李某13、杜某、吴某3、王某7、张某9、胡某、刘某8、刘某甲、黄某14、李某14、田某、但某某、吴某4、吴某5、尹某2的供述和辨认材料，案发现场（办公地点、仓库）照片、涉案产品照片，涉案公司的营业执照、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租赁合同、生产许可证、产品检验报告、商标使用授权书、商标信息表、销售记录、订购单、送货单、出货单、加工合同、快递物流公司发货清单、涉案话术本文档、涉案公司“k8”系统业绩表，搜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户籍材料，以及被告人邓某、曾某1、黄某1、林某1、夏某、廖某、谢某、王某、曾某2、刘某、彭某、万某、张某、赖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足以证明。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8211783元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是依据被害人的报案及其提供的部分交易凭证，其中能够与“K8”业务系统所记录的涉案公司销售情况相印证的金额为人民币7686278元，故本院依法认定本案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7686278元，公诉机关超过该金额的指控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某、曾某1、黄某1、林某1、夏某、廖某、谢某、王某、曾某2、刘某、彭某、万某、张某、赖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在“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本案中，各被告人均受纠合、雇请参与犯罪，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本案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公司的职位、任职时间、参与的金额、地位、作用及认罪态度等因素区别量刑。被告人邓某、曾某1、黄某1、林某1、夏某、廖某、谢某、王某、曾某2、刘某、彭某、万某、张某、赖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本院根据前述法定刑幅度、法定及酌定的量刑情节，并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等因素，被告人黄某1、林某1、廖某、王某、彭某、万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具体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减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前述量刑建议合理有据，本院均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曾某1、夏某、王某、刘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追缴本案的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1月15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曾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黄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10月15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林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12月15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夏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廖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10月15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谢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10月15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九、被告人曾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10月15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一、被告人彭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10月15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二、被告人万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10月15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三、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10月15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四、被告人赖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10月15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五、追缴本案的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 成
人民陪审员 段腊春
人民陪审员 关东英
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
书 记 员 区倩慧
戴凡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