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5刑终40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福珍，女，196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邢台经济开发区。因非正常上访，于2014年5月15日、2015年2月7日、2016年12月6日分别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樊福珍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2017）冀0591刑初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樊福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理了本案，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云峰出庭履行职务。现已审理终�。
原判认定：
一、2012年4月3日，被告人樊福珍丈夫段承乾报假警称邢台经济开发区双楼村有人打架，火炬派出所出警后，段某3、樊福珍要求火炬派出所对其儿子段某4的伤情负责。民警向其解释后两人仍不听劝说，并且段某3指使樊福珍躺倒在警车前阻止民警离开现场，并对出警人员进行辱骂，非法扣留警车六天左右，严重影响到派出所正常出警，引起群众不满意，并且在双楼村里造成非常坏的影响。
二、2012年6月25日段某3保证彻底息诉罢访。2013年1月27日被告人樊福珍又带领其儿子段某4、段某5等人要到北京上访，在邢台市火车站被邢台经济开发区火炬办事处工作人员发现，并对其进行劝解，随后火炬派出所民警赶到火车站对樊福珍等人做劝解工作，樊福珍不但不听劝解，反而辱骂工作人员，在火车站下跪、摆放上访材料和照片，向围观群众发放传单，时间持续长达一个小时之久，引起上百人围观，造成火车站秩序混乱，影响十分恶劣。
三、2013年4月18日，被告人樊福珍信访事项已依法终结。2014年5月13日，段某3与樊福珍又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法上访，被邢台经济开发区工作人员接到宾馆，次日樊福珍称还要去非访，经劝说无果，段某3、樊福珍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并且樊福珍将火炬派出所民警贾某的右小臂咬伤，引起群众围观。经法医鉴定，贾某的右小臂损伤系轻微伤。
另查明，2014年5月15日、2015年2月7日、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樊福珍因非正常上访分别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4月18日、2012年6月20日、2013年11月18日、2014年1月18日、2014年3月18日、2014年4月1日、2014年4月3日、2014年4月7日、2014年4月11日、2014年4月14日、2014年4月15日、2017年2月3日被告人樊福珍因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反映乱占耕地、各种纠纷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十二次；2012年11月24日、2013年5月29日、2013年11月16日、2013年12月25日、2013年12月27日、2014年3月22日、2014年3月25日、2014年4月4日、2014年4月12日、2014年4月16日、2015年2月5日樊福珍因到北京天安门地区反映公安违法、政府不作为等问题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十一次。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行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证实，2014年5月15日、2015年2月7日、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樊福珍因非正常上访分别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4月18日、2012年6月20日、2013年11月18日、2014年1月18日、2014年3月18日、2014年4月1日、2014年4月3日、2014年4月7日、2014年4月11日、2014年4月14日、2014年4月15日、2017年2月3�被告人樊福珍因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反映乱占耕地、各种纠纷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十二次；2012年11月24日、2013年5月29日、2013年11月16日、2013年12月25日、2013年12月27日、2014年3月22日、2014年3月25日、2014年4月4日、2014年4月12日、2014年4月16日、2015年2月5日樊福珍因到北京天安门地区反映公安违法、政府不作为等问题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十一次。
2、邢台市公安局公（冀邢）鉴（法活检）字（2014）213号法医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贾某的右前臂损伤系轻微伤。
3、息诉罢访保证书、段某3书写的收条证实，2012年6月25日段承乾收到邢台经济开发区火炬办事处二万元现金后签订息诉罢访保证书，并保证彻底息诉罢访。
4、关于段某3信访事项的结案报告、证明及已依法终结信访事项备案表证实，2012年6月25日邢台经济开发区火炬办事处按照依法终结程序从信访渠道申请樊福珍等人信访案件依法终结。2013年4月18日樊福珍等人信访案件已终结，备案号201307255。
5、贾某（火炬派出所民警）证言证实，段某3、樊福珍主要反映火炬办事处派出所的民警对他们儿子段某4刑讯逼供的事。2012年5月邢台市公安局已经针对这件事答复过段某3、樊福珍了，答复中显示火炬办事处的民警在处置段某4殴打他人案中程序合规合法，不存在违法违纪行为。2012年6月份，段某3代表他全家也针对这件事签了息诉罢访书，段某3承认火炬办事处派出所民警在办理段某4殴打他人案中没有出现违规违纪行为，并且承诺他们全家不再以任何理由针对此事去上访告状。
2012年4月3日早晨，他值班时接到报警称双楼村有人打架，他与一起值班的派出所副所长刘某1到现场，他们在现场没有�现有人打架，了解得知是段某3报的警，段某3也说没有人打架。段某3说：“要是不报警打架，你们还不来”。段某3与樊福珍称其儿子段某4被拘留后精神不正常是派出所民警造成的，这次在家犯病其管不了，让派出所负责给解决这个事。他们解释说段某4的事，派出所是按程序依法办理的，他们回答段某3问题后准备离开现场，段某3的母亲杜秀芹也过来了，段某3就示意樊福珍去拦警车，车牌号冀-E19**警的警车停放在段某3家门口南侧的位置，樊福珍就躺在警车前轮前面，段某3又让其母亲坐到警车副驾驶位置，不让他们开走警车。他劝樊福珍不要拦警车，这是违法的。樊福珍不听他劝，说不怕违法。他打电话让双楼村村主任段某1上过来做工作，段某1上到现场劝导段某3、樊福珍不要拦警车，说拦警车是违法行为，但是段某3及其家人根本不听劝，还在现场大声辱骂，引�一些村民围观。劝解将近两个多小时无效，刘某1把该情况向上级汇报后他们离开现场，警车被段某3扣押在双楼村段某3家门口大约六七天。当时派出所就两辆警车，严重影响到派出所正常出警，引起群众不满意，并且在双楼村里造成非常坏的影响。为解决段某3及其家人扣押警车一事，他们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严重影响到他们正常工作。段某3因为扣押警车涉嫌阻碍执行职务，被邢台市公安局劳动教养一年零三个月，樊福珍当时没有处理。
2013年1月27日上午，他接到刘某1电话说是樊福珍一家人在邢台火车站闹事，他到邢台火车站候车大厅看到樊福珍带着儿子段某4、段某5、女儿段某6、还有小叔子段江某，都在火车站，刘某1以及办事处工作人员张某、葛宁波、董某等人正在劝樊福珍一家人，让她一家人都回去。樊福珍在那里大喊大叫，说要带着一家人到北�天安门，因为他和她们比较熟悉，他也就过去劝她们，她一家人根本不听劝。为了制造影响，樊福珍突然在候车大厅里下跪，并且从随身包里拿出七张段某4照片摆放在地上，大哭大叫，说不解决问题就在天安门不回来，导致候车大厅里上百人围观。火车站民警看到场面混乱后过来阻止，后来他和刘某1亮明身份，并说明情况，火车站民警和他们一起劝樊福珍，樊福珍不但不听劝导，还拿出自己写的诬陷民警把段某4打成精神病的材料向围观的人员散发，不停的胡乱编造一些理由，大喊大叫，并且还对劝她的人员辱骂，造成现场秩序混乱，影响极其恶劣。闹了一个多小时后，樊福珍要求办事处派人开车把她们送回家。当时段某3被劳动教养，樊福珍说要去北京天安门讨要说法，让政府把段某3放出来。樊福珍下跪，摆照片，发材料的目的就是制造影响，向政府施加压力释�段某3。
2014年5月13日凌晨，段某3、樊福珍夫妇乘坐汽车到北京准备反映情况，他和郑某（时任火炬办事处书记）、李某（时任火炬办事处纪检书记）、双楼村的村主任段某1上、双楼村的妇女主任赵某等人下午一起赶到北京，经与段某3、樊福珍夫妇联系后，约定在中南海西侧的府右街上见面。当天18时许，他们见到了段某3、樊福珍，段某3、樊福珍说要去中南海找国家领导人反映问题。他们跟段某3和樊福珍说有什么事要通过正规的渠道到正规接访的部门反映，不要去中南海，万一出点什么事影响非常不好。段某3和樊福珍怎么也不听劝，还是非要去，他们几个人劝了段某3、樊福珍大概一个多小时，天已经黑了，他们给段某3、樊福珍说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段某3、樊福珍这才跟着他们到了宾馆，晚上吃饭的时候，郑某书记见段某3、樊福珍夫妇的情绪略微有点缓和，就对段某3、樊福珍说你们要反映的问题相关部门已经给过答复了，还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的，咱们可以回去坐下来慢慢谈。段某3当时喝了酒，听了郑书记的话后情绪就有些激动，段某3开始呛郑书记，二人说着说着，段某3突然拿起酒瓶就要砸郑书记，幸好他和李某等人及时拦住段某3，不然郑书记肯定要受伤。后经过他们耐心的劝说，再加上当时已经很晚了，段某3、樊福珍夫妇决定暂时听从他们的安排，在宾馆睡一晚。第二天上午段某3、樊福珍夫妇起床以后，他们继续给二人做工作，但段某3、樊福珍还是不听，非要到天安门去。正在说话的期间，樊福珍突然从房间内跑了出去，他们在院子内拦住了樊福珍，试图劝住她不要去天安门，可樊福珍怎么也不听劝，她在院子内来回跑，他们也拦不住，还是让她跑出了宾馆来到了街上。樊福珍冲到马路边上招手拦�租车。他们追了出去，他和李某急忙去劝阻樊福珍，樊福珍的情绪非常激动，冲着他们边骂边喊“你们不让我去天安门我就跟你们拼命！”考虑到当时的情况，他们决定先把樊福珍劝到宾馆再说，樊福珍就开始推搡他们，在劝阻樊福珍的过程中，樊福珍将他的右小臂咬伤。路边围观的行人越来越多，影响很不好。他记得当时在场的有樊福珍，郑某、李某、段某1上、赵某等人。在劝阻樊福珍的期间，没有人对樊福珍动手，连过激的话他们都不敢说。当时樊福珍没有受伤。段某3、樊福珍一家是老上访户了，段某3、樊福珍当时并不是真的想去北京上访，如果真有问题需要反映，应该逐级到信访部门反映，去北京的话应该到国家信访局。段某3、樊福珍知道中南海是国家领导人日常办公和生活居住的地方，其认为去那里可以制造的影响更大，更能引起相关部门的重视，以�向开发区政府施压，自己获得更大的利益。处理段某3、樊福珍家的事牵扯了政府和公安机关的很大一部分精力，已经严重影响到他们的正常工作。
6、刘某1、郑某、李某、张某、董某、林某、孟某、段某1上等人证明的相关情节与贾某基本一致。
7、王某1证言证实，她感觉段某4是个不太正常的人，平时喜欢和别人打架，给村里好几个人打过架，还打过其母亲和其弟弟；前几年偷偷到学校看女生上厕所；段某4很少和别人说话，总是独来独往，在同龄人中也没有一起玩的朋友。前几年听村里医生说段某4有精神病，被关过半年，不知道是否治疗过，但没有人看到过段某4精神病发作。段某7、任某卢某2、刘某3、唐某、刘某4、段某8证明的情况与王某1证言基本一致。
卢立云另证实段光明在村里过集时经常拦外村人要钱；卢某2、唐某另证实段某4平时在大街上看到女性用手去乱摸；段某8另证实段某4智商也就像十岁左右儿童水平。
8、段某1上证言证实，段某3一家都是比较难缠的人，村里人都不敢招惹他们，见他们都躲，段某3喝多了酒还骂自己的父母、和自己兄弟打架。好几年前段承乾强占村里的地自己盖房，村里拿他也没有办法。段某3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无赖，邻里关系紧张，好惹是生非，还无端上访。段某3父亲还讲理，其母亲杜秀芹也好惹是生非，村里没有谁敢招惹她。段某3长子段某4和正常人不一样，好惹个事，没人搭理他，其他的不太了解。段某3次子段某5比段某4好一些，惹事相对少一些，也知道在板厂干活挣钱。段某9证明的情况与段某1上证言基本一致。
段某9另证实段某3经常用其精神病儿子段某4讹诈别人，村里许多人都有怨言。
9、段某2证言证实，段某3是个不讲道�的人，和周围邻居都吵过架，邻里关系紧张，在村里不受打听，强占村里的地，还经常骂自己的父母，好到北京上访告状。段某3长子段某4和正常人不一样，不务正业，在村里瞎转悠，爱喝酒打架。段某3次子段某5比段某4好一些，惹事相对少一些，也知道在板厂干活挣钱。段某3以前用摩托车把段某4带到南和想扔掉，不想要段某4，段某4总惹事，段某4打了别人，段某3不管，别人打了段某4，段某3就告状让对方赔偿。
10、卢某1证言证实，段某4打过他，他和段某4开了句玩笑发生互骂，段某4揪住他头发对其殴打，他头上起了几个肿包，他没有还手。因为他当时在东汪派出所当巡防员，段某3就去开发区公安分局督察大队告他，因为段某3一家人经常上访告状，为了不让事情扩大，避免给公安机关造成不良影响，他赔偿段某41000元，自己被段某4打了，还要赔偿段某4，他心里感觉特别别扭。段某4还和村里好几个人打过架。卢某1证明段某4及其家人平时表现与王某1、段某1上基本一致。
11、杨某和证言证实，他在邢台火车站候车大厅经营超市。
2013年1月27日，卖肉夹馍的路庆豪来借东西，他们正说话时，看到候车大厅一群人不知为何围在一起，他和路庆豪一起去看，看到樊福珍跪在地上大哭大闹，听说是要去北京告状，地上摆着照片，还向围观群众发放一些传单，导致候车大厅里上百人围观，当时场面非常混乱。闹了一个多小时后被劝走了。路庆豪证明的情况与杨某和证言基本一致。
12、照片证实，段某3、樊福珍拦警车的情况。
13、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樊福珍身份信息。
14、被告人樊福珍供述，其承认咬过贾某一口，拒不承认其他罪行，不承认自己骂过民警及工作人员；在�台火车站候车大厅没有闹，她跪下求他们把她孩子送医院，没有发传单；记不起被训诫多少次了。段某3的事儿，派出所、火炬办事、开发区公安分局答复过，开发区政府和市里答复过没有她就不知道了。
原审法院认为，信访是公民的基本权利，公民必须依法逐级有序地表达诉求。信访人员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不能为达到个人目的或满足不合理诉求，非法上访、缠访、闹访。被告人樊福珍在信访事项已经依法终结，经教育、训诫、行政处罚后，仍多次到北京重点地区、敏感部位闹访缠访，辱骂、咬伤工作人员，并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樊福珍辩称其不构成犯罪，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樊福珍拒不认罪，应予严惩。综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樊福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福珍提出的上诉理由主要是：阻拦警车是为了给孩子看病，其不是闹访、非正常上访，恳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主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樊福珍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4月3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福珍丈夫段承乾报假警称邢台经济开发区双楼村有人打架，火炬派出所出警后，段某3、樊福珍要求火炬派出所对其儿子段某4的伤情负责。民警向其解释后两人仍不听劝说，并且段某3指使樊福珍躺倒在警车前阻止民警离开现场，并对出警人员进行辱骂，非法扣留警车六天左右，严重影响到派出所正常出警，引起群众不满意，并且在双楼村里造成非常坏的影响。
二、2012年6月25日段某3保证彻底息诉罢访。2013年1月27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福珍又带领其儿子段某4、段某5等人要到北京上访，在邢台市火车站被邢台经济开发区火炬办事处工作人员发现，并对其进行劝解，随后火炬派出所民警赶到火车站对樊福珍等人做劝解工作，樊福珍不但不听劝解，反而辱骂工作人员，在火车站下跪、摆放上访材料和照片，向围观群众发放传单，时间持续长达一个小时之久，引起上百人围观，造成火车站秩序混乱，影响十分恶劣。
三、2013年4月18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福珍信访事项已依法终结。2014年5月13日，段某3与樊福珍又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法上访，被邢台经济开发区工作人员接到宾馆，次日樊福珍称还要去非访，经劝说无果，段某3、樊福珍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并且樊福珍将火炬派出所民警贾某的右小臂咬伤，引起群众围观。经法医鉴定，贾某的右小臂损伤系轻微伤。
另查明，2014年5月15日、2015年2月7日、2016年12月6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福珍因非正常上访分别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4月18日、2012年6月20日、2013年11月18日、2014年1月18日、2014年3月18日、2014年4月1日、2014年4月3日、2014年4月7日、2014年4月11日、2014年4月14日、2014年4月15日、2017年2月3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福珍因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反映乱占耕地、各种纠纷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十二次；2012年11月24日、2013年5月29日、2013年11月16日、2013年12月25日、2013年12月27日、2014年3月22日、2014年3月25日、2014年4月4日、2014年4月12日、2014年4月16日、2015年2月5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福珍因到北京天安门地区反映公安违法、政府不作为等问题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十一次。
上述事实，有经二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邢台市公安局公（冀邢）鉴（法活检）字（2014）213号法医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息诉罢访保证书、段某3书写的收条、关于段某3信访事项的结案报告、证明及已依法终结信访事项备案表、证人贾某、刘某1、郑某、李某、张某、董某、林某、孟某、段某1上、王某1、段某2、卢某1、杨某和证言、照片、户�证明信、被告人樊福珍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福珍多次到重点地区、敏感部位非正常上访，辱骂、咬伤工作人员，情节恶劣，并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福珍所提“阻拦警车是为了给孩子看病，其不是闹访、非正常上访”的上诉理由。经查，公民表达诉求应按照法定程序、依法进行，而不能为达个人目的，采取非法上访、缠访、闹访等方式，故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福珍所提“恳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综合考虑樊福珍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故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案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程序合法。对邢台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所提“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樊福珍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汪义超
审 判 员 王伟韬
审 判 员 胡立鹏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赵国凯
书 记 员 李少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