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1民终42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同福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和平大道750号绿地国际金融城A04地块B3栋22层4室。
法定代表人：康素彬，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虎，湖北珞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瑾铄，湖北珞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谦和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龙阳大道特8号。
法定代表人：陈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荣，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泽，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武汉金汇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青翠苑2栋4门303号。
法定代表人：刘建。
原审被告：安志强，男，1959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
上诉人武汉同福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汉谦和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谦和公司）、原审被告武汉金汇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汇源公司）、安志强典当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2015）鄂汉阳民三初字第00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同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瑾铄、被上诉人谦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荣、余泽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金汇源公司、安志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同福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2.将同福公司多支出的112，500元综合费用冲抵应付利息。事实和理由：同福公司在约定期限届满五日后既未赎当还款，又未办理续当手续，即为绝当。双方典当关系终止，谦和公司不应再收取综合费。综合费用的性质是一种管理和服务的费用，绝当后同福公司无权赎当，不存在谦和公司为同福公司的利益提供管理或服务，当然无权要求同福公司继续承担该费用。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第四十三条第一项，绝当后在处理当物时，谦和公司只能收取拍卖费用及当金本息，不能收取综合费用。如果绝当后至谦和公司处置当物最终获偿期间，仍继续要求同福公司承担高额的综合费和利息（合计月利率3%），不但于法不合，还显失公平。典当借款期间同福公司应付综合费1，317，500元，实付1，430，000元，多付部分应当冲抵利息。2.绝当后，谦和公司无权要求同福公司支付违约金。同福公司对谦和公司的违约责任仅发生在典当借款期满后5日内，绝当后根本不发生违约问题。
谦和公司辩称，根据合同约定，同福公司清偿典当借款后，应支付罚息利息综合费用，每日支付违约金。同福公司一直占用谦和公司资金，同福公司不支付违约金对谦和公司不公平。请求驳回同福公司上诉。
谦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同福公司立即偿付当金1，000万元以及利息、综合费用及违约金149.5万元（暂计算至2015年7月8日，其后直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综合费用及违约金依照约定标准计算），并赔偿谦和公司一审律师代理费12万元；2.判令金汇源公司、安志强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确认谦和公司对同福公司抵押的位于武汉市汉阳区二桥头国信新城天合广场（北大资源首座）1栋3层1室的房地产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用由同福公司、金汇源公司、安志强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13日，同福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持有公司70%股权的股东均到会）并形成决议：同意公司向谦和公司典当借款1，000万元，并以公司财产即：同福公司位于武汉市汉阳区二桥头国信新城天合广场（北大资源首座）1栋3层1室建筑面积为2796.27平方米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武房权证阳字第××2014007977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阳国用（商2014）第8009号）作为抵押担保；同意在公司上述典当借款逾期5天内未归还时，谦和公司有权自行委托拍卖机构对上述资产进行拍卖或者进行变卖、折价，拍卖、变卖、折价后的价款由谦和公司优先受偿等。2014年10月15日，谦和公司（典当行）与同福公司（当户）签订了一份典当补充合同，约定：同福公司以其位于武汉市汉阳区二桥头国信新城天合广场（北大资源首座）1栋3层1室的房地产作为抵押担保典当给谦和公司，典当金额1，000万元；典当期限为二个月，从2014年10月15日起至2014年12月14日止；典当当金月利率为0.45%，典当当金月综合费率为2.55%；当户应按时支付典当当金利息、综合费用，在典当期限届满前付清全部当金和综合费用；当户绝当的，典当行有权自典当期限或续当期限届满之日起至典当行的债权全部受偿之日，每天按典当本金的千分之三的标准计收违约金；当户未能按时偿还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到期应付本息及相关费用即构成违约，典当行可宣布本合同项下典当期限提前届满，并通过各种形式向担保人或当户立即追索、除按本协议计收罚息、利息和综合费用外，每天还将按典当当金金额的千分之三收取违约金；向当户追索因清收典当当金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和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间接损失、诉讼费用、仲裁费用、法院执行费用、律师费用等）；由金汇源公司、武汉财富密码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富密码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由安志强、危惊涛、刘莉提供个人无限责任保证担保等条款。
同日，谦和公司（抵押权人××）与同福公司（抵押人、债务人）签订了抵押合同，约定同福公司以其位于武汉市汉阳区二桥头国信新城天合广场（北大资源首座）1栋3层1室的房地产为上述典当补充合同提供抵押，抵押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主债务利息、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综合费用、债务人违约金、债务人对甲方的损害赔偿金、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抵押权人××所发生的相关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损失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间接损失、诉讼费用、法院执行费用、仲裁费用、律师费用等）；债务人构成主合同项下违约的，抵押权人××有权处分抵押物以实现抵押权等条款。谦和公司于2014年10月17日办理了抵押房屋的他项权证（权证号为武房他证字第20140034**号）。
2014年10月13日，金汇源公司和财富密码公司分别召开股东会（金汇源公司持有公司78.73%股权的股东均到会、财富密码公司持有公司70%股权的股东均到会）并形成决议：同意公司为同福公司向谦和公司典当借款1，0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金汇源公司（保证人）、财富密码公司（保证人）遂分别与谦和公司（债权人）于2014年10月15日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金汇源公司、财富密码公司为案涉典当补充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典当合同项下的全部典当当金、利息、罚息、综合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间接损失、诉讼费用、法院执行费用、仲裁费用、律师费用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等。并同时约定，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债权人均可直接要求保证人按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2014年10月15日，安志强、危惊涛、刘莉分别向谦和公司出具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为上述典当补充合同提供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典当合同项下的全部典当当金、利息、罚息、综合费用、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法院执行费用、仲裁费用、公证费用、调查取证费用、律师费用、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等。并承诺无论债务人或者其他方是否为上述全部或部分债务已提供或将提供包括抵押、质押、留置、保证等其他种类的担保，安志强、危惊涛、刘莉的连带保证责任不受任何影响。
上述合同签订后，谦和公司按约于2014年10月17日向同福公司发放当金1，000万元。谦和公司先行于2014年10月16日和17日分别向同福公司收取了综合费用共计30万元。
2014年12月14日，典当合同到期，但同福公司未赎当，仅按期支付利息及综合费用。谦和公司（甲方）与同福公司（乙方）又签订了一份典当续当合同，约定：本续当合同是典当补充合同原所有约定和期限的有效延续，原合同相关的抵押合同、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及个人无限责任担保等所有约定事项继续有效；续当期限自2014年12月15日至2015年3月14日止。续当期限到期，借款人应主动归还借款，逾期每天按典当金额的0.3%收取违约金；如乙方超过期限5天仍未办理相关手续视为绝当，甲方有权进行清偿；保证人及抵押人同意对本合同项下的续当借款继续提供担保，原保证人与债权人签订的保证合同、原抵押人与债权人签订的抵押合同中除主债务履行期根据本合同的约定发生相应的变更外，其他条款继续有效等。
2015年3月13日，经谦和公司与同福公司对账，同福公司确认：截止至2015年3月13日，尚欠当金1，000万元，已支付综合费用182，500元、利息17，500元。对账后，谦和公司确认同福公司利息已支付到2015年2月16日，综合费已支付到2015年4月4日（余2，000元）。另查明，谦和公司因本案诉讼，向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12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谦和公司与同福公司在自愿协商的基础上签订的典当补充合同以及抵押合同、谦和公司与金汇源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商务部、公安部《典当管理办法》第三条规定：“本办法所称典当，是指当户将其动产、财产权利作为当物质押或者将其房地产作为当物抵押给典当行，交付一定比例费用，取得当金，并在约定期限内支付当金利息、偿还当金、赎回当物的行为。”本案中，同福公司作为当户以其位于武汉市汉阳区二桥头国信新城天合广场（北大资源首座）1栋3层1室的房地产为上述典当补充合同提供抵押给谦和公司，并从谦和公司处取得当金1，000万元的行为符合我国《典当管理办法》的规定，依法应受法律保护。谦和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发放了当金1，000万元，同福公司在收取当金后，未能按约支付利息及综合费用，在典当合同到期后，又未能按时归还当金，在双方签订续当合同又到期后仍未赎当，仅支付部分利息和综合费用，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谦和公司要求判令同福公司偿还当金并支付利息、综合费用和违约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同福公司辩称谦和公司已预先扣除利息15万元应予折抵的理由，因双方对账函显示，该款是预先缴纳的综合费用，并非利息。而《典当管理办法》只规定当金利息不得预扣，而未规定综合费用能否预扣，且综合费用是典当行业特有的概念和费用，不属于孳息范畴，而属于费用范畴，所以典当中的综合费用预扣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同福公司的此项辩称理由不成立。关于违约金，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按典当本金的日千分之三计付，该违约金标准明显约定过高，同福公司的此项辩称理由成立，该院结合双方约定的月综合费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及月综合费率等因素综合评价，并考虑本案的其他具体情况，酌定按日万分之五计付。关于谦和公司要求同福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当户未能按时偿还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到期应付本息及相关费用即构成违约，典当行可向当户追索因清收典当当金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和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间接损失、诉讼费用、仲裁费用、法院执行费用、律师费用等），故谦和公司为此支付的律师费12万元应由同福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同福公司以其名下位于武汉市汉阳区二桥头国信新城天合广场（北大资源首座）1栋3层1室建筑面积为2，796.27平方米的房地产为上述典当补充合同设定抵押，而金汇源公司、安志强自愿为同福公司的该笔典当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双方约定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务人或其他方是否为上述全部或部分债务已提供或将提供包括抵押、质押、留置、保证等其他种类的担保，保证人的连带保证责任不因此受到任何影响故，故谦和公司对同福公司提供抵押的房地产享有优先受偿权，而金汇源公司、安志强应对同福公司的债务向谦和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金汇源公司、安志强经该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依法应承担不利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参照商务部、公安部《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同福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谦和公司当金10，000，000元；二、同福公司向谦和公司支付利息，按当金10，000，000元的月0.45%的标准，自2015年2月17日起付至判决确定的当金本金给付之日止；三、同福公司向谦和公司支付综合费用，按当金10，000，000元的月2.55%的标准，自2015年4月5日起付至判决确定的当金本金付清之日止（计算时应减去所余综合费用2，000元）；四、同福公司向谦和公司支付违约金，从2015年3月15日起以10，00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付至判决确定的当金本金付清之日止；五、同福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谦和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20，000元；六、若同福公司未履行上述付款义务，谦和公司有权对设定的抵押物（位于武汉市汉阳区二桥头国信新城天合广场（北大资源首座）1栋3层1室建筑面积为2，796.27平方米的房地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房屋的价款优先受偿；七、若同福公司未履行上述付款义务，金汇源公司、安志强对上述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驳回谦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490元谦和公司已预交，财产保全费5，000元，谦和公司均已预交，均由同福公司负担。金汇源公司、安志强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2015年3月13日谦和公司与同福公司的对账函中确认2015年3月12日危惊涛支付182，500元综合费。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以房地产为借款抵押担保的典当合同，其法律性质应认定为借贷合同。典当企业根据典当合同的约定，在《典当管理办法》规定范围之内主张利息与综合费等，依法应予保护。当事人约定借款人在典当期限届满后至债务清偿前应支付利息、综合费及违约金等，且该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亦应当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经查明，本案所涉典当合同约定了同福公司在典当期限届满后未清偿债务情形下支付利息、综合费、违约金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通知》，本案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进行审理，该司法解释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因此，典当期限届满后在上述利息、综合费、违约金约定过高的情形下，谦和公司收取的上述款项合计应以人民银行同期6个月期基准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为限。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关于利息的判项无异议，但该判项存在表述不当，且典当期满后应与综合费、违约金一并计算，故本院对该判项予以改判。由此，同福公司典当期满前尚欠利息为3.9万元（1000万×0.45%月÷30×26天）。该公司应自典当期限届满次日即2015年3月15日起，以未清偿的当金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6个月期基准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当金清偿之日，向谦和公司支付利息、综合费及违约金。同福公司在典当期限届满后已支付的18.05万元（1，000万×21天×2.55%月÷30＋0.2万）综合费应自上述款项中予以扣减，因同福公司上诉主张扣减金额仅为11.25万元，故本院确定按同福公司主张的金额予以扣减。
综上所述，同福公司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2015）鄂汉阳民三初字第005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
二、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2015）鄂汉阳民三初字第005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
三、武汉同福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武汉谦和典当有限公司支付典当期内利息3.9万元；
四、武汉同福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武汉谦和典当有限公司支付典当期满后的利息、综合费与违约金（三项合计自2015年3月15日起，以未清偿的当金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6个月期基准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当金清偿之日止，武汉同福文化科技有限公司已支付11.25万元应予扣减）；
五、若武汉同福文化科技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武汉谦和典当有限公司有权对设定的抵押物（位于武汉市汉阳区二桥头国信新城天合广场（北大资源首座）1栋3层1室建筑面积为2，796.27平方米的房地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房屋的价款优先受偿；
六、若武汉同福文化科技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武汉金汇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安志强对上述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七、驳回武汉谦和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1，4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武汉同福文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武汉金汇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安志强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26，884元，由武汉同福文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442元，由武汉谦和典当有限公司负担13，44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铭俊
审判员 胡 浩
审判员 易齐立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卢宇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