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4民终25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润地利科技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蠡园开发区太湖西大道1890号太湖明珠发展大厦30F。法定代表人：王和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蔺文财，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和明，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山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金坛区华苑新村17幢。法定代表人：陈建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子龙，江苏钟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国强，江苏钟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江苏润澳花园大酒店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金坛区东环二路1088号。法定代表人：张建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和明，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江苏润富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蠡园开发区太湖西大道1890号太湖明珠发展大厦2001。法定代表人：周学奇，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润地利科技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地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山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和公司）、原审被告江苏润澳花园大酒店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澳公司）、江苏润富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富泰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2016）苏0482民初7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润地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山和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山和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双方签订居间合同后山和公司未履行居间融资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二、山和公司起诉的债权已经在龙德公司破产案中进行了申报，经管理人确认债权额为37438967.42元。该债权经确认后应视为债权已实现，所以山和公司向法院起诉，属于重复诉讼。而且山和公司申报债权、提起诉讼属于有意拆分诉讼金额，目的在于规避级别管辖的规定，故原审法院程序违法。庭审中，润地利公司补充以下理由：一、双方没有居间合同，合同也未实际履行；二、案涉借条是基于当时居间合同所形成的，根本没有借款事实。山和公司答辩称：一、本案纠纷与上诉状中提到的另案民间借贷纠纷虽然原被告主体相同，但法律关系不同。根据民诉法的相关规定，法院作为两个案件处理是正确的。两案总标的相加不足8000万元，远低于金坛法院管辖的标的数，故润地利公司认为我方分别立案是为了规避级别管辖是没有依据的。二、虽然我方在龙德公司案件破产程序中申报了债权，但经过第三次债权人会议的确定，所申报债权的分配比例为零。润地利公司认为申报债权、确认了债权就等于实现了债权毫无道理。润地利公司提出的其他理由无事实依据，纯属臆断，不应采信。综上，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润澳公司答辩称：一、山和公司未履行居间合同义务。二、山和公司出具的六份借据是不真实的，未能提供实际融资给润地利公司的相关凭证。三、2014年1月29日的第一份借据与居间合同签订的日期是同一天，其当日签订合同，当日要求我们出具收据，不符合常理。四、根据居间合同第五条约定，山和公司应向润地利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五、本案律师费约定过高。润富泰公司未作答辩。山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润地利公司支付居间酬金25173600元及财务费用（按月息2.5%自实际欠付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截至2016年11月12日为14674111元）；2、润地利公司承担律师费800000元；3、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对润地利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和第二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用由润地利公司、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2014年8月15日，原润地利房地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润地利科技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即润地利公司。2014年1月29日，润地利公司（甲方）与山和公司（乙方）签订了《融资居间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为：双方本着自愿、平等、互惠互利、诚实信用原则，经充分友好协商，订立如下合同条款，以资共同恪守履行：1.甲方计划进行无锡润华国际项目，甲方委托乙方为完成该项目施工所需要的全部或部分资金寻找或介绍出资方，乙方接受甲方委托；2.乙方应尽全力为甲方寻找或介绍出资方，并尽可能促成出资方以出借、赞助、投资等合法方式与甲方签订融资合同。甲方委托乙方融资的数额为1.7亿元人民币；3.若乙方促成有出资意向的第三方与甲方签署融资合同，甲方应在实际融资到账后向乙方支付酬金（按融资金额的6.17‰，具体为：每亿元每月支付酬金为人民币617000元，期限为两年，总金额为25173600元，按季支付）。首次（2014年1月29日）支付三个月酬金即人民币3146700元，第二次付款时间为2014年5月29日，以后按此顺延每三个月支付一次，此酬金的有关税款由乙方负担，居间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如甲方未按时支付酬金，则按借款利率2.5%每月计算财务费用；4.双方同意，由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为甲方润地利公司所应支付的全部酬金承担担保责任；5.甲乙任何一方违反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另一方因此而遭受的损失，并支付居间报酬总额的5%作为违约金；6.甲乙双方为签署本合同所需的内部授权程序均已完成，本合同的签署人是双方的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人，合同生效后，即对合同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甲乙双方的代表签字并加盖了公司公章，润澳公司与润富泰公司均加盖了公章进行担保。嗣后，山和公司履行了居间合同约定的义务。2014年1月29日，润地利公司就未付的居间报酬向山和公司出具了借据，担保人为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该借据载明：今借到山和公司3146700元，月息2.5%，按月结息，若到期未付，所欠利息按2.5%复息计算，期限自2014年1月29日至2014年10月20日。2014年4月29日，润地利公司就未付的居间报酬又向山和公司出具了借据，担保人为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该借据载明：今借到山和公司3146700元，月息2.5%，按月结息，若到期未付，所欠利息按2.5%复息计算，期限自2014年4月29日至2014年10月20日。2014年7月29日，润地利公司向山和公司出具了借据，担保人为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该借据载明：今借到山和公司3146700元，月息2.5%，按月结息，若到期未付，所欠利息按2.5%复息计算，期限自2014年7月29日至2014年10月20日。2014年10月29日，润地利公司向山和公司出具了借据，担保人为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该借据载明：今借到山和公司3146700元，月息2.5%，按月结息，若到期未付，所欠利息按2.5%复息计算，期限自2014年10月29日至2014年12月20日。2015年1月29日，润地利公司向山和公司出具了借据，担保人为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该借据载明：今借到山和公司3146700元，月息2.5%，按月结息，若到期未付，所欠利息按2.5%复息计算，期限自2015年1月29日至2015年6月30日。2015年4月29日，润地利公司向山和公司出具了借据，担保人为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该借据载明：今借到山和公司3146700元，月息2.5%，按月结息，若到期未付，所欠利息按2.5%复息计算，期限自2015年4月29日至2015年6月30日。2014年12月13日，山和公司与润地利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经核算，截止2014年12月20日，润地利公司共欠山和公司本金数额为52111377.79元（融资居间报酬25173600元+借款本金26937777.79元=52111377.79元，其中借款本金26937777.79元，山和公司已另案主张）以及利息9613681元；……2014年1月29日开始，山和公司应收取润地利公司1.7亿元手续费6.17‰，两年期共计人民币25173600元，全部计入本金计算利息，一共八季度，每季度应付3146700元，月利率2.5%，按月结息，复息计算，还款期限为2014年12月20日，还款方式为转账；润地利公司承诺用位于南通市开发区惠泽路88号房地产作为履约抵押担保，协议生效之日起5日内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一旦不能按期偿还，山和公司有权通过诉讼实现抵押权；润地利公司承诺若以房产抵偿债务，抵偿债务包括本金和利息以及山和公司采取诉讼措施而发生的所有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润地利公司未能按期还款或未按期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即构成违约。上述还款协议书签订当日，山和公司与润地利公司就《还款协议书》签订了第一次《补充协议》，主要载明：如果润地利公司截至2015年6月30日仍不能按照还款协议书支付本金52111377.79元及利息19877576元，将在20日内将南通办公楼及门面房过户到山和公司名下。是日，山和公司与润地利公司亦签订了《房产抵押协议》，主要内容为：截至2015年6月30日，润地利公司所欠本金为52111377.79元，利息为19877576元，润地利公司用南通的房产作抵押并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7日内办理抵押登记。2014年12月15日，山和公司与润地利公司针对还款协议书及房产抵押协议签署了《补充说明》，双方再次确认，润地利公司结欠本金52111377.79元及利息19877576元（利息结算至2015年6月30日）。润地利公司若在2015年6月30日未能履行还款协议，承担逾期还款的利息按月利率3.5%计算，违约金按本息的1%/每日收取。2014年12月28日，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龙德公司共同向山和公司出具担保函，为润地利公司所欠山和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山和公司提供了担保。该担保函载明：担保人自愿对润地利公司与山和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润地利公司与山和公司于2014年12月13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上载明的全部借款本息、后续利息及实现债权所需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担保期限为本担保函出具之日起两年内。嗣后，润地利公司、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龙德公司均未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山和公司催款无果，于2016年11月22日与江苏钟鸣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其律师为本案的诉讼代理人，约定山和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800000元。2015年10月30日，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龙德公司破产清算。嗣后，山和公司向龙德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80169766.79元，破产管理人于2016年2月6日向山和公司发送债权申报审核结果通知书，确认普通债权为37438967.42元。2016年2月25日，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裁定宣告龙德公司破产。原审法院认为，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山和公司与润地利公司签订的居间合同、还款协议书、补充协议、补充说明、润地利公司出具的借据以及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龙德公司出具的担保函等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院依法予以确认。山和公司根据合同的约定已经履行了居间义务，润地利公司未如约支付报酬，显属违约，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山和公司据此要求润地利公司支付报酬并承担违约金并无不当。山和公司主张的财务费用实质是利息损失，其主张的标准过高，该院对此依法予以调整，应按照月利率2%计算。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龙德公司共同向山和公司出具了担保函，保证合同依法成立且有效。山和公司要求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对润地利公司所负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用的问题。山和公司与润地利公司在《还款协议书》里约定，润地利公司所负担的债务包括居间报酬和利息以及山和公司采取诉讼措施而发生的所有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龙德公司共同向山和公司出具的担保函中载明，担保范围包括山和公司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该约定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应诚信履行。山和公司主张律师费有合同依据且系其所必须负担的成本，该院予以支持。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在保证期间，已有人民法院受理了保证人龙德公司的破产案件，山和公司既可以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作为主债务人的润地利公司以及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的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主张权利。虽然山和公司在提起本案诉讼前，已向进入破产程序的龙德公司申报了债权，但并无法律明文禁止山和公司在向其中一连带保证人龙德公司申报债权的同时，向主债务人润地利公司和连带保证人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主张权利，故山和公司提起诉讼并无不当，其在申报债权、参加破产程序的同时，可以要求主债务人和连带责任保证人承担还款责任。因此，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提出的抗辩理由缺乏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遂判决：1、润地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山和公司报酬25173600元及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11月12日的利息为11756071.2元，自2016年11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2、润地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山和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800000元；3、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对润地利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共同清偿责任；4、驳回山和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5039元，由山和公司负担14591元，润地利公司、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共同负担230448元。二审中，润地利公司向本院提交其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21日签订的财务顾问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其在签订居间合同前就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订立相关合同并建立了借贷关系，而此借贷关系与案涉居间合同无任何的关联，山和公司并没有履行居间合同约定的义务。山和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财务顾问协议复印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协议并不能否定双方签订的融资居间合同。本院认证意见，鉴于润地利公司并未提交财务顾问协议的原件，且该协议内容系聘请中国华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为润地利公司进行资产重组服务，与本案纠纷缺乏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山和公司、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中，润地利公司以案涉居间合同、还款协议书、补充协议、补充说明、借据以及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龙德公司出具的担保函等证据已经龙德公司破产管理人审核为由拒绝发表质证意见。二审中，润地利公司对案涉借据由其法定代表人王和平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的事实并无异议。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润地利公司与山和公司是否存在居间合同法律关系，润地利公司、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是否应按约定承担相应民事责任；2、山和公司向龙德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后，是否有权向润地利公司、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主张权利。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润地利公司与山和公司存在居间合同法律关系，理由如下：1、润地利公司在上诉状中自认双方签订了涉案居间合同，虽然其在补充意见中否认双方存在居间法律关系，但其又自认涉案借据是根据居间合同而产生，其陈述相互矛盾，也未提交证据否定其自认的事实，故应认定润地利公司自认双方签订涉案居间合同的事实成立；2、润地利公司在二审中确认案涉借据由其法定代表人王和平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而润地利公司第一次出具借据的时间与双方签订居间合同的时间均为2014年1月29日，故从其出具借据的时间及自认借据是根据居间合同产生的事实来看，借据进一步印证了双方签订居间合同的事实；3、山和公司在原审中提交了居间合同、还款协议书、补充协议、补充说明、借据以及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龙德公司出具的担保函等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居间法律关系，且对居间报酬、财务费用（利息）、违约责任、律师费的承担及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龙德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等事项均作出约定。作为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一方当事人，山和公司已完成初步举证责任，而润地利公司、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经原审法院释明后仍放弃质证权利，也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应认定山和公司主张的上述事实成立，故双方签订的涉案居间合同、还款协议书、补充协议、补充说明、借据、担保函成立并生效，依法对双方当事人产生约束力；4、虽然润地利公司辩称山和公司未实际履行合同约定的居间义务，但润地利公司每次出具借据的时间、居间报酬的金额及利息均与居间合同的约定相符，且由保证人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予以确认。而润地利公司、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作为商事主体，其对从事经营行为的风险及出具相关还款协议书、补充协议、借据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是明知的，在山和公司未实际履行居间义务的前提下，其出具上述书证，确认向山和公司支付巨额的居间报酬并承担高额利息显然与常理不符，其抗辩理由不足以采信。综上，原审判令润地利公司向山和公司支付居间报酬、利息并承担实现债权费用，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的规定，连带债务人之一或者数人破产的，债权人可就全部债权向该债务人或者各债务人行使权利，申报债权。故山和公司向龙德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后，有权依据上述规定向润地利公司、润澳公司、润富泰公司主张权利。润地利公司辩称，龙德公司管理人已经确认山和公司的债权额为37438967.42元，经确认后债权应视为债权已实现，本案属于重复诉讼。本院认为，依据前述规定，债权人在连带债务人之一出现破产情形下申报债权，属于预先行使追偿权。但债权人申报的债权是否得以清偿，不仅得依照企业破产法及司法解释规定的程序、方式予以申报，而且得依破产清算程序予以确认并得到清偿。债权人实际清偿金额应在之后其向债务人或其他保证人主张权利时予以扣减。本案中，山和公司、润地利公司均确认山和公司在龙德公司破产清算一案中未得到实际清偿，故山和公司主张全部约定债权不无不当。润地利公司的抗辩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润地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5039元，由润地利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旭阳审判员  王 星审判员  郑 仪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