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甘民终2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中新房国创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嘉峪关市嘉北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潘国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芸，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嘉峪关市瑞华冶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嘉峪关市嘉东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殷耀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桂芳，该公司会计。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甘肃明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甘肃中新房国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房国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嘉峪关市瑞华冶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瑞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前由嘉峪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4日作出（2015）嘉民二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中新房国创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21日作出（2015）甘民二终字第146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嘉峪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4日作出（2016）甘02民初8号民事判决。中新房国创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新房国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芸、被上诉人瑞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桂芳、刘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新房国创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瑞华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瑞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中新房国创公司与瑞华公司真正履行的是2014年5月9日所签的生铁委托加工合同。中新房国创公司向瑞华公司总共供应加工的生铁19305.5吨，依照瑞华公司指令，将委托加工生铁运往别家，中新房国创公司为便于辨析，必然在磅单上记载运往的公司名称。因此，吨位、货运清晰；2.一审法院认定中新房国创公司与瑞华公司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错误。2014年5月9日签订的HZ[2014]第0509号协议书系瑞华公司为进入酒钢供应生铁，按照酒钢要求必须要有生产厂家独家授权方可进入，作为中新房国创公司早己成为酒钢供应的厂家，酒钢对中新房国创公司的产品质量是认可并信任的，而瑞华公司并没有资格向酒钢直接供货，为取得供货权，瑞华公司与中新房国创公司签订生铁协议书，以向酒钢说明瑞华公司的货源来源于酒钢所认可的中新房国创公司，但实际瑞华公司的货源是委托中新房国创公司加工的，该买卖合同为虚设合同。因此，中新房国创公司与瑞华公司之间不是买卖合同关系，事实上是委托加工关系；3.2014年9月17日双方签订的付款明细表是基于所有来源于瑞华公司方的资金进行的对账，即将瑞华公司的各类资金均记入瑞华公司名下，但并不是明细表所记载的生铁款；4.2014年5月9日说明及2014年10月12日对账清单中新房国创公司全然不知。其原因就是中新房国创公司向瑞华公司法定代表人殷耀文所担任的嘉峪关市众信合小额贷款公司借款500万元，因经营出现困难而无法如期偿还，故殷耀文提出监管中新房国创公司的整个生产经营，中新房国创公司不得参与，包括盖章由其控制印盖。从而出现了中新房国创公司全然不知的说明和2014年l0月11日的对账单；5.从瑞华公司向法庭提交组成其向中新房国创公司已经支付的25299031元的付款证据中可以看出，并不是生铁款，而是各种明目的款项，即只要来源瑞华公司的资金，中新房国创公司均记载在瑞华公司名下，故出现了2014年9月17日付款明细，足以再次说明，中新房国创公司与瑞华公司之间不是买卖关系；6.中新房国创公司在原审审理过程中为明晰本案事实，还原真相，申请法院对说明进行鉴定，及对双方财务进行审计，但均以与本案无关为由未获一审法院允许，势必影响案件真相。瑞华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中新房国创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中新房国创公司与瑞华公司系买卖合同关系，且双方经过两次对帐，已确认中新房国创公司欠瑞华公司货款7762605.40元，双方债权债务清楚。双方当事人虽曾签订了生铁委托加工合同，但并未实际履行，且双方同日出具的说明证实，该加工合同是为了方便中新房国创公司抵挡酒钢债务之用，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而后来的付款明细、对帐清单及原料结算单证明，双方实际履行的是买卖合同，债权债务清楚。至于中新房国创公司上诉称其不能参与生产经营，只能盖章签字，无证据证实。中新房国创公司在一审答辩时辩称双方是委托加工合同关系，双方存在复杂的经济往来，并未谈到其不能参与生产经营；2.付款明细表和对账清单反映了双方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一审期间，中新房国创公司对2014年10月11日的对帐清单提出异议，并要求对对帐清单上的印章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准许。鉴定完毕后，中新房国创公司依然对对帐清单不予认可，但无相反证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中新房国创公司无证据推翻对帐清单，应承担不利的后果；3.2014年9月17日付款明细表已注明四个时间段支付所有款项皆为“生铁款”，且有中新房国创公司会计任兰签字确认，证明双方系生铁买卖关系，不会有误。中新房国创公司称不是生铁款，显然与事实不符，且无证据证实；4.2014年5月9日的说明有中新房国创公司印章及原法定代表人刘军签名，原一审庭审时刘军本人认可其签名属实。中新房国创公司上诉称对此不知情不属实；5.对2014年10月12日对账清单，中新房国创公司先说印章系伪造，后又称公司被操控，现又说对此不知情，意欲推卸责任。首先，对账清单上有公司印章，中新房国创公司作为独立的公司法人，要对其法人印章行为承担责任。其次，瑞华公司还提交了付款明细表、收据、付款清单等基础证据，进一步支持了对账清单的真实性。中新房国创公司无证据推翻该对账清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6.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清楚，无需对双方财务进行审计。另中新房国创公司坚称双方系委托加工合同关系，如中新房国创公司单方按委托加工计账，而瑞华公司据实按买卖关系计账，则双方记账科目、方法不同，没有共同的审计平台和基础，根本上会导致审计报告不能反映出双方财务的真实状况，结论也不可能是准确的，故本案无法对双方账务共同进行审计。瑞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中新房国创公司返还货款7762605.4元；2.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由中新房国创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9日，中新房国创公司和瑞华公司分别签订编号为HZ[2014]第0509号协议书及编号为WT[2014]第001号生铁委托加工合同。其中编号为HZ[2014]第0509号协议书约定瑞华公司向中新房国创公司采购生铁，数量及价格双方另行按月，签订买卖合同，中新房国创公司销售给瑞华公司的生铁在酒钢招标价的基础上向瑞华公司每吨让利100元。市场价格的涨幅均不影响让利金额，增值税发票一票结算。瑞华公司提前预付货款给中新房国创公司(银行承兑汇票及现金)，实行产品订购方式。期限自2014年5月9日至2015年5月9日。WT[2014]第001号生铁委托加工合同约定瑞华公司委托中新房国创公司加工生铁所需生铁、铁精粉、炼铁用焦炭等全部原材料由瑞华公司提供，中新房国创公司加工后将合格生铁交付至瑞华公司指定地点。合同期限自2014年5月9日至2015年5月9日，生铁总量15万吨，委托加工每月不低于5000吨。同日，双方出具说明：瑞华公司、润德公司于2014年5月9日共同签订的编号为WT[2014]第001号生铁委托加工合同内所载内容并非双方真实意图表达，该合同仅用于润德公司对酒钢挡债务之用，双方均不以该合同内容执行，双方真实合作内容以编号为HZ[2014]第0509号协议执行。同年6月5日、8月2日，双方分别签订两份生铁买卖合同，数量均为5000吨，单价分别为2120元/吨、2100元/吨，合计金额2105万元。合同签订后，中新房国创公司自2014年7月8日至10月1日向瑞华公司供应生铁8555.20吨，后再未履行供货义务。2014年9月17日，中新房国创公司和瑞华公司双方签订付款明细表载明：2014年5月8日至9月16日瑞华公司共付润德公司货款23879770元。其中2014年5月8日至6月30日付10263073元；2014年7月1日至7月31日付11604349元；2014年8月8日至8月31日付1728568元；2014年9月1日至9月16日付283780元。中新房国创公司财务总监任兰签名并加盖公章。同年10月11日，双方又签订对账清单载明：截止2014年10月11日，润德公司欠瑞华公司贷款7762605.4元，其中2014年5月8日至10月11日，瑞华公司共付润德公司生铁款2529903l元。瑞华公司购进润德公司生铁合计8555．20吨，合计金额（含税价）17536425.60元。注：25299031元-17536425.60元=7762605.40元。现瑞华公司要求中新房国创公司返还货款，而中新房国创公司则认为双方履行的是生铁加工合同，已向瑞华公司供应生铁l9305.50吨，瑞华公司收取嘉峪关华北经贸公司、欧亚光大公司、嘉顺和公司、武威铬利公司、胡耀丰、李老板的货款，不存在欠瑞华公司货款的事实。在原一审审理过程中，中新房国创公司申请对20l4年10月11日双方签订的对账清单上嘉峪关市润德实业有限公司印章的真伪进行鉴定，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11日的对账清单原件上收款处的‘嘉峪关市润德实业有限公司’红色印文与送检的同名样本为同一枚印章所盖”。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16250元。2015年10月14日，嘉峪关市润德实业有限公司更名为甘肃中新房国创实业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1.中新房国创公司双方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性质。2.中新房国创公司向瑞华公司供应生铁的数量及瑞华公司主张的欠付货款数额。关于原中新房国创公司双方之间民事法律关系性质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虽然瑞华公司与中新房国创公司双方于2014年5月9日同时签订了生铁采购协议及委托加工合同，但从瑞华公司提交的双方签订的付款明细表、对账清单及原燃料结算签证单和中新房国创公司出具的收据看，瑞华公司、中新房国创公司双方履行的是买卖合同。中新房国创公司抗辩双方履行的是委托加工合同，虽提交了委托加工合同，但不能证明该合同已履行，且委托加工合同已被双方同日出具的证明所否定。对中新房国创公司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应认定双方之间履行的是买卖合同。关于中新房国创公司向瑞华公司供应生铁的数量及瑞华公司主张的欠付货款数额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虽然中新房国创公司陈述其向瑞华公司供应加工生铁19305.5吨，瑞华公司以收取嘉峪关华北经贸公司、欧亚光大工贸有限公司、嘉峪关市佳顺和工贸有限公司、武威镕利有限公司、胡耀丰、李老板货款，并提交计算对账表、财务凭证、磅单证实，但中新房国创公司提交的计算对帐表、财务凭证系其单方制作，磅单虽载明提货数量为19305.5吨，但提货人既有瑞华公司，又有第三方，中新房国创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第三方所提生铁与本案有关联，也不能证明瑞华公司收取第三方货款的事实，故对中新房国创公司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瑞华公司提交的酒钢集团宏兴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原燃料结算签证单证明中新房国创公司向其供应生铁8555.20吨，中新房国创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应认定中新房国创公司向瑞华公司供应生铁8555.20吨。中新房国创公司对2014年9月17日双方签订的付款明细表无异议，但认为10月11日双方签订的对账清单上中新房国创公司的公章是假公章，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该清单上嘉峪关市润德实业有限公司印章的真伪进行鉴定，结论为对账清单上的公章与润德公司的公章一致，且付款数额及供货数量与瑞华公司提供的付款明细表、付款凭证、原燃料结算签证单相互印证，证明中新房国创公司欠瑞华公司货款7762605.40元的事实。瑞华公司的证据效力具有明显优势，一审法院应予确认。瑞华公司向中新房国创公司预付货款后，中新房国创公司未按约定履行足额的供货义务，故对瑞华公司要求中新房国创公司返还预付贷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中新房国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返还瑞华公司货款7762605.4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13.8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16250元，共计87388元，由中新房国创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瑞华公司和中新房国创公司双方实际履行的是生铁采购协议还是委托加工合同。瑞华公司提交双方签订的生铁采购协议及生铁买卖合同，及双方履行生铁采购协议过程中形成的付款明细表、对账清单及原燃料结算签证单等证据证明双方实际履行的为生铁买卖协议书，双方之间系生铁买卖关系。瑞华公司提交的上述各证据所载内容及中新房国创公司提交的收据及相应的银行承兑汇票均表明双方之间进行的是生铁买卖交易。与瑞华公司提交的，经中新房国创公司认可的说明中表述中新房国创公司和瑞华公司之间实际履行为生铁买卖合同的内容相印证。中新房国创公司虽抗辩双方实际履行的为生铁加工合同，但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中新房国创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定瑞华公司与中新房国创公司之间实际履行的应为生铁买卖协议。2.瑞华公司向中新房国创公司支付生铁款的数额及中新房国创公司向瑞华公司供应的生铁数量。（1）瑞华公司向中新房国创公司支付生铁款数额认定。瑞华公司提交付款明细表、对账清单、付款清单及对应付款凭证证明其已向中新房国创公司支付生铁款25299031元。中新房国创公司抗辩双方未于2014年10月11日核对账目并形成上述对账清单，对该对账清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申请一审法院对该对账清单上嘉峪关市润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德公司）（即原中新房国创公司）印章的真伪进行鉴定。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对账清单上的公章与嘉峪关市润德实业有限公司的公章一致。二审审理期间，中新房国创公司为证明该份对账清单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又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①出票人为瑞华公司，收款人为嘉峪关市华北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北经贸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四张及对应收据，欲证明上述汇票显示款项均系瑞华公司支付给华北经贸公司的款项，非瑞华公司支付给中新房国创公司的款项，对账清单将该笔款项计入瑞华公司已向其支付的款项与事实不符。经审查，虽该承兑汇票系瑞华公司背书于华北经贸公司，华北经贸公司又背书于润德公司，但瑞华公司一审提交了华北经贸公司出具的证明，对非其直接将汇票背书于润德公司做出了华北经贸公司仅协助背书，其将汇票返还瑞华公司，汇票涉及交易与华北经贸无关的解释，而中新房国创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就华北经贸公司的背书系其与华北经贸公司之间存有的真实交易关系，故不能否定该汇票显示款项非瑞华公司支付于中新房国创公司的事实。②润德公司背书给瑞华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三张，票面金额合计230万元，及由瑞华公司出具的与汇票金额对应的3张收据。中新房国创公司欲证明2014年5月8日至2014年9月16日期间，其向瑞华公司支付过230万元，对账清单对230万款项未予扣除，与事实不符。虽该三笔款项的支付均发生在2014年5月8日至2014年9月16日对账清单的对账区间内，但三笔项对应的收据均写明收款事由为焦炭款，且对此上诉主张，瑞华公司出具了一份焦炭买卖合同与一份焦粉买卖合同，证明了该三笔款项均系基于上述两份合同产生，与本案所涉生铁买卖关系非同一法律关系。由此不能认定该三笔款项共计230万元与本案所涉生铁买卖交易相关，故不能从对账清单中确认的瑞华公司向中新房国创公司的已付款中扣除。③中新房国创公司磅单两组，共计1000.18吨，及对应增值税专用发票2083374.94元。欲证明2014年7月8日至2014年9月28日期间，中新房国创公司除向瑞华公司供应生铁8555.2吨外，还于2014年7月5日、7月16日分别向瑞华公司供应生铁共计1000.18吨。对账清单记载与事实不符。经审查，中新房国创公司出具的磅单均系其单方制作，虽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但该发票仅能证明买卖双方将来以发票上记载的金额进行收付款，不能作为其实际供货的直接证据，中新房国创公司提交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待证事实的存在。④华北经贸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其公司与华北经贸公司在2014年5月期间发生的生铁买卖业务中的230万元货款均由瑞华公司的康斌结算，并由瑞华公司的张志宙结走。该证明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的单位出具证明材料，该证明虽盖有华北经贸公司的公章但无单位负责人或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明材料的形式，该证明不具有证明效力。综合双方所举上述证据及鉴定结论分析认定，中新房国创公司无充分证据证明对账清单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该对账清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故对瑞华公司支付中新房国创公司生铁款25299031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2）中新房国创公司向瑞华公司供应生铁数量的认定。本案双方对原审判决认定中新房国创公司向瑞华公司供应生铁8555.2吨均无异议，一审期间中新房国创公司主张基于委托加工合同向瑞华公司供应生铁19305.5吨，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该项主张。中新房国创公司二审期间另主张其还于2014年7月5日、7月16日分别向瑞华公司供应生铁共计1000.18吨，并提交磅单两组及对应增值税专用发票，根据本院前对该组证据的分析认定，中新房国创公司上诉主张还向瑞华公司供应生铁1000.18吨缺乏证据支持。故结合本院已认定的对账清单所载中新房国创公司向瑞华公司供应生铁的数量，本院对中新房国创公司向瑞华公司供应生铁数量8555.2吨的事实予以认定。综上，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院已查清的事实，瑞华公司与中新房国创公司之间实际履行为生铁买卖协议，在双方进行生铁买卖交易期间，瑞华公司向中新房国创公司已预付生铁款25299031元，中新房国创公司未按约定足额履行供货义务，实际仅供应生铁8555.2吨，其对多收生铁款向瑞华公司负有返还义务。根据本院已认定的对账清单中经双方对账确认的债权债务，中新房国创公司应向瑞华公司返还货款7762605.4元。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中新房国创公司的上诉请求因缺乏充分证据支持，依法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138元，由甘肃中新房国创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军瑞代理审判员  周 雷代理审判员  白 莉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马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