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刑初字第00077号
公诉机关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季学龙，曾用名季军，南通市龙盛置业有限公司负责人、原常州市通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理。2014年6月16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抓获，同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天平，江苏淮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兆俊，南通市龙盛置业有限公司淮安分公司负责人。2014年6月24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虹，江苏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浦检诉刑诉（2015）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季学龙、葛兆俊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季学龙及其辩护人陈天平、被告人葛兆俊及其辩护人潘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7月3日、11月2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同意延期审理，并于2015年8月3日、12月2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1年3月至2012年9月期间，被告人季学龙先后利用注册成立的常州市通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通市龙盛置业有限公司，以对外发包工程为由，采用与他人签订合同并收取合同履约保证金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1万元。
二、2012年12月至2013年5月期间，被告人葛兆俊在未承接到淮安海州郎郡二期工程的情况下，以发包该工程为由，与多人签订合同并收取履约保证金，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73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季学龙、葛兆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季学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葛兆俊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葛兆俊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季学龙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中有5万元是让葛兆俊交的成立分公司押金。
季学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季学龙与葛兆俊、张某甲等人之间的纠纷是民事行为，季学龙不构成犯罪，不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葛兆俊当庭对被指控的合同诈骗犯罪事实不表异议。
葛兆俊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葛兆俊揭发季学龙的行为应认定为立功；公诉机关指控葛兆俊合同诈骗173万元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
一、2011年4月至2012年9月期间，被告人季学龙先后利用注册成立的常州市通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通市龙盛置业有限公司，以对外发包工程为由，采用与他人签订合同并收取合同履约保证金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1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4月28日，被告人季学龙以将徐州某小区护栏工程承包给被害人张某甲为由，采用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并收取履约保证金的方式，骗取张某甲人民币1万元。
认定上述事的证据有：
1、被害人张某甲陈述，我通过孙某介绍认识季军，季军对我讲，他在徐州的一个小区护栏工程可以让我去做，但要先交2万元钱。我说没有这么多钱，后来季军同意我交1万元，他还给我出具了一张收条，盖了常州通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章。后来他又打了一份合同，我和他两人分别签字的。但季军一直没有给我工程做，到2012年下半年就联系不上他了，我交的1万元钱也没要回来。
2、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1年4月左右一天，我跟张某甲聊天时讲认识季学龙，他手里可能有工程，如果感兴趣的话就和季学龙见个面，张某甲就同意的。我当时跟张某甲讲“在工程没有什么眉目之前，没有我在场，你不要给他打钱”。张某甲后来背着我和季学龙签了合同，给了季学龙1万元工程保证金。
3、书证
（1）收条，证明季学龙于2011年4月28日，以常州市通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打了一张收到张某甲人民币1万元的收条。
（2）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鼓楼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常州市通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因未按规定进行年检，于2010年12月28被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鼓楼分局决定吊销营业执照。
4、被告人季学龙供述供认，其以常州市通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以介绍工程给张某甲承接为由，采用收取合同履约保证金的方式，骗取张某甲人民币1万元。
5、辨认笔录证明，经张某甲辨认，季军就是季学龙。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2、2012年8、9月份，被告人季学龙在没有承包淮安市清浦区海州郎郡二期10幢高层建设工程的情况下，以将该工程承包给被害人葛兆俊为由，采用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并收取保证金的方式，骗取葛兆俊人民币20万元。
认定上述事的证据有：
1、被害人葛兆俊陈述，我是通过顾春林认识季学龙的，季学龙对我讲，淮安市海州朗郡二期工程是他做的，我要想做可以转包给我。后来经过商谈，季学龙要我作为南通龙盛置业有限公司淮安分公司的负责人，并以南通龙盛置业有限公司名义和我签了工程承包合同，我先后交给季学龙工程保证金20万元。
2、证人刘某甲（南通海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淮安市海州朗郡工程的建设方是我们南通海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没有转包和分包给别人做。淮安晨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晨是我儿子，他还在上学，就是挂个名，实际上还是我负责的。我们晨丰公司和南通海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都没有和季学龙签订施工合同。
3、证人徐某（淮安晨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证言证明，刘某甲董事长说有人来看项目，让我们接待一下。后来姓季的来了我们就正常接待了一下。我没有许诺过工程给谁做，我们根本没有这个权力。
4、证人赵某甲（淮安晨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证言证明，海州朗郡工程到底给谁做由海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决定，我们绝对不会表态或者意向表示将海州朗郡二期工程给南通龙盛置业有限公司或者季总（季学龙）做的。
5、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2年7月31日，葛兆俊打电话找我借15万元钱，说是要交给季学龙作为海州朗郡二期工程的工程保证金。2012年8月1日，我从自己的卡上转了15万元到季学龙的卡上。大约一个月后，葛兆俊叫我到工商银行又打3万元到季学龙的账户上。我听葛兆俊讲，季学龙找他要5万元，还有2万元不知道葛兆俊有没有给季学龙。
6、书证
（1）淮安晨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开发的海州朗郡工程分两期建设，均由南通海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建设，该项目中没有任何工程承包给季军、葛兆俊二人。
（2）南通海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海州朗郡一、二期工程由该公司总承包施工，没有分包、转包给其他单位和个人。
（3）海州朗郡二期工程招投标资料证明，在海州朗郡二期桩基工程和二期建设工程公开招投标过程中，南通市龙盛置业有限公司均未参与。
（4）南通龙盛置业有限公司与葛兆俊签的内部承包合同书证明，南通龙盛置业有限公司“将淮安海州朗郡二期工程落实给葛兆俊承包施工”。并约定“签订合同后葛兆俊向南通龙盛置业有限公司先交15万合同履约保证金。
（5）银行的业务凭证及季学龙个人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8月1日、9月1日、9月6日，葛兆俊分多次先后向季学龙个人银行卡上汇款共计20万元。
7、被告人季学龙供述供认，其以南通龙盛置业有限公司名义，以将淮安海州朗郡二期工程落实给葛兆俊承包施工为由，采用收取合同履约保证金、押金等方式，共骗取葛兆俊人民币20万元。
另有证人顾某、杨永芳等人证言，南通龙盛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给葛兆俊的承诺书，季学龙个人银行卡消费明细等证据予以佐证。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2年12月至2013年5月期间，被告人葛兆俊在未承接到淮安市海州郎郡二期工程的情况下，以发包该工程为由，与多人签订合同并收取履约保证金，骗取他人人民币共计173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2年12月22日，被告人葛兆俊以将海州郎郡二期10幢高层所有消防工程承包给程某为由，骗取程某合同履约保证金5万元。
2、2012年12月22日，被告人葛兆俊以将海州郎郡二期9号、10号、15号、16号楼水电工程承包给郑某甲为由，骗取郑某甲合同履约保证金3万元。
3、2013年3月2日，被告人葛兆俊以将海州郎郡二期约3万平方米建筑工程承包给郑某乙为由，骗取郑某乙合同履约保证金10万元。
4、2013年3月10日，被告人葛兆俊以将海州郎郡二期约6万平米建筑工程承包给苏某为由，骗取苏某合同履约保证金5万元。
5、2013年3月10日，被告人葛兆俊以将海州郎郡二期10幢高层所有消防工程及3号、6号楼水电工程承包给张某乙为由，骗取张某乙合同履约保证金15万元。
6、2013年3月15日，被告人葛兆俊以将海州郎郡二期约3万平方米建筑工程承包给周某为由，骗取周某合同履约保证金15万元。
7、2013年3月19日，被告人葛兆俊以将海州郎郡二期2幢高层建筑工程承包给赵某乙为由，骗取赵某乙合同履约保证金15万元。
8、2013年3月27日，被告人葛兆俊以将海州郎郡二期3号、6号楼高层建筑工程承包给杨某为由，骗取杨某合同履约保证金10万元。
9、2013年3月30日，被告人葛兆俊以将海州郎郡二期约3万平方米建筑工程承包给冯某为由，骗取冯某合同履约保证金15万元。
10、2013年4月5日，被告人葛兆俊以将海州郎郡二期约3万平方米建筑工程承包给张某丙为由，骗取张某丙合同履约保证金15万元。
11、2013年4月16日，被告人葛兆俊以将海州郎郡二期约3万平方米工程承包给曹某为由，骗取曹某合同履约保证金10万元。
12、2013年4月16日，被告人葛兆俊以将海州郎郡二期约3万平方米建筑工程承包给刘某乙为由，骗取刘某乙合同履约保证金10万元。
13、2013年4月26日，被告人葛兆俊以将海州郎郡二期约3万平方米建筑工程承包给沈某为由，骗取沈某合同履约保证金5万元。
14、2013年5月9日，被告人葛兆俊以将海州郎郡二期4幢高层土建、水电工程承包给谢某为由，骗取谢某合同履约保证金40万元。
认定上述事的证据有：
1、被害人程某、郑某甲、郑某乙、苏某、张某乙、周某、赵某乙、杨某、冯某、张某丙、曹某、刘某乙、沈某、谢某的陈述证明，各自通过朋友介绍及相互介绍等方式认识葛兆俊后，为了通过葛兆俊承接到海州朗郡二期工程中的建筑、水电、消防等工程，分别与葛兆俊签了相关的“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部协议书、内部承包合同书”等，并按合同或双方约定，分别向葛兆俊交了数额不等的履约保证金。直至案发，既没有承接到工程，葛兆俊也未退还收取他们的履约保证金。
2、书证
（1）收条，证明被告人葛兆俊收取被害人程某、郑某甲、郑某乙、苏某、张某乙、周某、赵某乙、杨某、冯某、张某丙、曹某、刘某乙、沈某、谢某交纳的履约保证金的时间、金额。
（2）“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部协议书、内部承包合同书”等证明，被告人葛兆俊以南通龙盛置业有限公司淮安分公司名义和被害人程某、郑某甲、郑某乙、苏某、张某乙、周某、赵某乙、杨某、冯某、张某丙、曹某、刘某乙、沈某、谢某等分别签订了“海州朗郡二期工程”中的部分建筑、水电、消防等工程的施工合同。
（3）淮安晨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开发的海州朗郡工程分两期建设，均由南通海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建设，该项目中没有任何工程承包给季军、葛兆俊二人。
3、被告人葛兆俊的供述供认，其以南通龙盛置业有限公司淮安分公司名义，以将淮安海州朗郡二期工程中的部分工程给他人承包施工为由，采用收取合同履约保证金等方式，共骗取上述人员人民币170余万元。
另有证人陈某、朱某的证言，汇票、银行卡交易明细、客户回单等银行业务凭证等证据予以佐证。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被告人葛兆俊主动至公安机关报案，后在办案机关向其询问时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本案审理期间，葛兆俊家人代葛兆俊退还给被害人程某人民币5万元、被害人郑某甲人民币3万元，被害人苏某人民币5万元。程某、郑某甲、苏某对被告人葛兆俊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办案机关的工作笔录、被害人打的收条，出具的谅解书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季学龙提出“收取葛兆俊的20万元中，有5万元是成立分公司的押金”的辩解。经查，葛兆俊交代，之所以成立淮安分公司，是因为季学龙提出“这么大的工程不能以个人名义签订合同，需要成立分公司”。季学龙当庭亦供述：成立淮安分公司的目的之一就是淮安的工程是葛兆俊做，便于管理。由此看出，不论是“工程保证金”还是“分公司押金”，都是葛兆俊为了承接淮安海州郎郡工程而打给季学龙的钱款。被告人季学龙在没有承接到工程的情况下，收受上述钱款后不予退还，无论收受的名目如何变化，也掩盖不了其非法占有的故意。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季学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季学龙在尚未承接到工程的情况下，以所谓“内部承包合同”的形式，承诺将淮安市“海州郎郡”二期10幢楼的建设工程给葛兆俊施工，以此要求葛兆俊交纳“工程保证金”后在短期内挥霍。并在明知工程承接无望后，不将真实情况告知葛兆俊，借故拖延而将收取的“保证金”不予退还。同时，其还以被吊销营业执照的常州市通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冒充工程建设方收取张某甲等人的“工程保证金”不予退还。其客观上没有履约能力，主观上隐瞒真相、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特征。故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葛兆俊的辩护人提出“应当认定葛兆俊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葛兆俊最初是以受害人身份向公安机关报案时，陈述季学龙诈骗犯罪事实的。刑法规定，立功是指犯罪分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使案件得以侦破等表现的。根据上述规定，立功的主体应该是犯罪分子。而公安机关的传唤证、立案决定书等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3月24日即对被告人季学龙涉嫌诈骗犯罪予以立案；葛兆俊则于2014年6月23日才被公安机关作为犯罪嫌疑人予以传唤，其在向公安机关陈述季学龙诈骗犯罪事实时，显然不能被认定为犯罪分子。因此，葛兆俊的行为不符合有关立功的法律规定，不能认定为立功，辩护人就此所提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葛兆俊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葛兆俊诈骗173万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葛兆俊对其以“工程保证金”名义收取被害人钱款的数额并无异议，关键看其主观上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葛兆俊于2012年11月在让季学龙写承诺书时，已经对能否承接到工程产生怀疑；此后，在与季学龙谈的10幢楼建设工程承接处于不确定状态下，却对外与多人签约了20多幢的工程施工合同，且收取了大量的所谓“工程保证金”。其没有履约能力，却以签订合同形式骗取被害人钱财予以挥霍，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特征。被告人葛兆俊实施上述合同诈骗的行为，不仅有其本人供述，且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的证言，以及相关合同、收条、银行交易凭证等证据证实，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故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季学龙、葛兆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季学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葛兆俊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葛兆俊主动至公安机关报案，后在办案机关询问时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其归案后能认罪、悔罪，且家人代为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季学龙虽在侦查阶段对其所犯罪行认识不清，但在庭审中尚能认罪，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季学龙、葛兆俊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季学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6日起至2018年6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葛兆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4日起至2021年12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季学龙诈骗赃款21万元，被告人葛兆俊诈骗赃款160万元，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新华
审 判 员 姚 伟
人民陪审员 惠东升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周 瑾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或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