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802刑初31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车淑华，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现住址白城市。于2017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强。吉林巩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车淑华诈骗罪一案，由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7月27日以白洮检刑检刑诉（2017）31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煥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车淑华、辩护人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车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编造多个房本购房协议的方式，将曙光西路48号楼2单元10层东户房屋卖给四名被害人，其中诈骗王某人民币6万元、诈骗马某人民币10万元、诈骗朱某人民币15万元、诈骗刘某人民币5万元，涉案价值人民币共36万元。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2、证人证言；3、辩护人陈述；4、被告人的供诉与辩解；5、视听资料。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车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补贴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建议判处7-8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车淑华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的指控，悔罪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12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车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编造多个房本购房协议的方式，将曙光西路48号楼2单元10层东户房屋卖给四名被害人，其中诈骗王某人民币6万元、诈骗马某人民币10万元、诈骗朱某人民币15万元、诈骗刘某人民币5万元，涉案价值人民币共36万元。案发后，赃款没有返回。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车淑华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供认。首先辩解其借款只是因为家里养大车，没有钱交首付，另外用房本做抵押，能将借款利息降低。借款只是临时使用，没打算不还，我一直在还利息。从朱某处借款零零散散只借了10万元，给打的总条，之后又借了个9万，一共19万，我陆续还了一部分，现住欠款数额没有15万，借刘某的5万元是分两次借的，开始借的是2万，没有房本，后借的3万用假房本抵押。公诉机关的指控，悔罪认罪。供认本意是想通过帮助他人办理号牌，挣点好处费，但是现在被害人等不了了，中间办事的人又联系不上了，自己将钱花了，我尽力让家人还款。
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辩护人林强的辩护意见是：
1、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诈骗王某的6万元，属于民间借贷，是用真房本抵押，并且一直付息，即使车淑华还不上借款，可以用2015年7月30日王某与车淑华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主张权利，取得房屋，故此笔借款6万元应在犯罪数额中扣除。
2、车淑华在借款支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丈夫养大车运输，因资金流转困难借高利贷，运输结账就逐家还利息，2016年经营的车辆被小贷公司卖掉后，将余款分别偿还给了几家债权人，说明车淑华借款时主观上并不是想非法占有，车淑华就是经营不善，使用高利贷，只是无力偿还债务，导致民间的借贷上升为刑事案件，车淑华缺乏诈骗的主观故意，主观恶性小，请法庭量刑时考虑从轻判处。
3、车淑华认罪态度好，到案后全部交代罪行，认罪悔罪，根据最高法院量刑规范化指导意见，如实供诉犯罪事实，可以鉴定20%以下。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12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车淑华以非法获利为目的，通过编造多个房本购房协议的方式，将曙光西路48号楼2单元10层东户房屋卖给四名被害人，其中诈骗王某人民币6万元、诈骗马某人民币10万元、诈骗朱某人民币15万元、诈骗刘某人民币5万元，涉案价值人民币共36万元。案发后，赃款没有返回。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2015年7月27日被告人车淑华写给被害人朱某的借据，金额11万元。
（2）被告人车淑华写给朱桂芳的借据，金额九万元。
（3）2015年9月14日被告人车淑华与被害人朱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载明将曙光西路48号楼2单元10层东户房建筑面积74.99平方米卖给朱某，价款15万元。
（4）2015年7月30日被告人车淑华与被害人王某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同时载明，卖方贷款13.6万元，尚欠贷款12万元，待买方全部还清贷款后，车淑华协助办理产权变更手续，给付尚欠的12万元。
（5）2015年7月30日被告人车淑华及其丈夫高彬收到被害人王某房屋转让定金收据。
（6）2014年车淑华写给刘某的借据，金额3万元。
（7）2015年2月21日，车淑华写给刘某的借据，金额2万元。
（8）被告人车淑华曙光西路房屋产权证复印件、白城市房屋登记簿。
（9）被告人车淑华卖方伪造的曙光西路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
（10）2017年4月18日洮北公安分局便衣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本案的情况说明。证明车淑华的家属高彬没有联系上。
2、视听资料：讯问光盘一张。
3、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的证言：
王某买车淑华家的房子，是我给介绍的。我在2015年的夏天的一天上午，我们在我朋友开的消防器材商店唠嗑，车淑华说她家的楼要卖欠别人钱着急还钱，我问她得卖多少钱，她说是18万，还说这楼是贷款的，还有12万贷款，谁买如果是还贷款再给她6、7万块钱就行，这样我就知道了。
我知道车淑华卖楼后，她也说了她家楼的位置，我觉得挺便宜就向我的同学王翀生说了，他说他要买，然后我就给车淑华打电话说我的同学要买你的楼你俩讲讲吧，你给便宜点，车淑华就说要18万，如果给还贷款就给她6万，我说啥时见面说？她说明天吧。这样第二天我开车拉着王翀生先上车淑华家看的楼房，王翀生同意了，我们一起到了白城市金辉律师事务所，王翀生花钱请个律师给写个房屋转让协议书，车淑华当时拿出了她家的房本，交给王翀生了。车淑华还写了收我60000元钱的收据，那天的具体日期我忘了。写完协议后王翀生和车淑华俩人签的字，高彬不在场，等过一个月后高彬说出车回来了我和王翀生找他补签的名。在律师所我们出来上车王翀生把60000元现金给车淑华了，车淑华下车就走了。后来就找不到她了，打电话也打不通了，她的电话是159XX****XX。
楼房在鸿基名苑里面的那栋，是二单元10楼东户。车淑华还用这个方法骗谁了我就不知道了。她平时打工，他男的是养大车的，都是白城市户口，车淑华比她男的大十来岁，孩子不大有6、7岁。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
我被一个名叫车淑华的人给骗了。2015年7月30日，在白城市金辉律师事务所签的合同，然后在律师事务所的道边我的车里给的现金60000元。以卖楼房骗我人民币60000元。
我原来不认识车淑华，是我的同学赵某给我介绍认识的，他们是朋友关系。在签定买房的前几天认识的，认识后赵某说她家急用钱想卖楼，她丈夫养一台大车她丈夫叫高彬，我们就唠了价钱，车淑华说她家楼房卖180000元钱，我觉得很便宜就同意买了。车淑华说她家的楼在银行有120000元钱的贷款没还，你要买的话今后你就还贷款，你现在再给我拿60000元钱现款。我认为便宜没有多想就同意了。就在当天的下午我准备60000元人民币拿着，然后赵某开车拉着我和车淑华还有车淑华的妹妹妹夫一起到了白城市金辉律师事务所，我花100元钱请个律师给写个房屋转让协议书，车淑华当时给了我她家的房本，后来到产权处查了说是真的房本。车淑华还写了收我60000元钱的收据，那天的具体日期是2015年7月30日。写完协议后我和车淑华俩人签的字，他丈夫高彬不在场，等过一个月后高彬说出车回来了我找他补签的名。在律师所我们出来上车我把60000元现金给车淑华了，车淑华下车就走了，过两天车淑华把她家的楼房钥匙。车淑华说你家可以随时搬家，我家就倒房。此后我经常给车淑华打电话，让她和你去银行交房子的贷款然后好过户。她总是推拖说有时没时间，赵某说房本在你那里差不了。这样一直到2015年年底车淑华就不接我的电话，春节过户她家的楼就没人了，我有时去看看房，用车淑华给的钥匙开门待一段。楼房在鸿基名苑里面的那栋，是二单元10楼东户，楼是新的装修也挺好，她家见人走了，屋里也没有值钱的物品了，后来有个老太太去那个楼住上了，我一问说是一个姓刘的让住的，这样我们到派出所去调解。
车淑华把房本给我的时候我不懂，也没细看，也不知道去产权处查，也没有公证。车淑华还用这个方法骗谁了我就不知道了。我不了解她，都是赵某介绍的。
（2）被害人马某的陈述：
我被车淑华给骗了。2014年12月6日，在白城市经开区的一家手擀面饭店签的合同然后给的钱，饭店的老板教马国成。以卖楼房骗我人民币100000元。
我原来不认识车淑华，是我的朋友教玉章给我介绍认识的。在签定买房的当天认识的，教玉章是通过马国成认识的。在2014年12月初的一天，我到教玉章开的商店，教玉章说马国成的一个朋友车淑华家的楼房要卖都装修完了，着急用钱贱卖，装修不要钱了原本卖。我想便宜就说我要买。这样，教玉章就联系马国成和车淑华，通过电话约好在2014年12月6日上午9点来钟到马国成家饭店讲价签合同。到饭店有我、教玉章、车淑华、马国成我们四人，车淑华的丈夫养一台大车她丈夫叫高彬说出车了当时没在场，但过20多天后高彬补签的。我们就唠了价钱，车淑华说她家的楼在银行有130000多元钱的贷款没还，你要买的话今后你就还贷款，你现在再给我拿100000元钱现款，。我认为便宜没有多想就同意了。就在当时去饭店隔壁的工商银行取的现金40000元人民币，又向我朋友借60000元，然后给的车淑华，车淑华拿个房屋买卖合同她在上填的名和身份证号还有楼房的地址最后签的名和电话号码。车淑华当时给了我她家的房本，车淑华还写了收我100000元钱的收据，那天的具体日期是2014年12月6日，然后我们就走了。在2015年元旦那天他丈夫高彬出车回来了我找他补签的名随后在胜利吉府东侧的一家饭店安排我们吃的饭，也是我们几个人在场。当时口头约定10个月后倒房，这样我在2015年10月份开始追车淑华倒房，车淑华说高彬出车回来的，开始推脱我一直到2016年的4月份就联系不上了。
楼房在鸿基名苑里面的那栋，是二单元10楼东户，楼是新的装修也挺好。楼本上是：曙光西路48号二单元10层东户。车淑华把房本给你的时候我不懂，也没细看，也不知道去产权处查，也没有公证。车淑华还用这个方法骗谁了当时我不知道，后来知道还有几个人也被骗了。是车淑华和高彬合伙骗的我。
（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
2014年11月22日和2015年2月21日，在我家里我被一个名叫车淑华的人给骗了。我被骗了人民币50000元。
车淑华原来是我家一个邻居，她家租楼还养一台大车她丈夫叫高彬，我家开小区超市他们总到我家来，后来在2014年春天就搬走了。在2014年11月21日当天上午车淑华给我打电话给我向我借钱说出车没钱了，想管我借点钱做出车费用，还答应给3分利，要借30000块钱。我开始不同意借给她，她说用她家楼的房本做抵押。我当时想有抵押房本，就同意了，寻思帮他个忙。第二天上午我从我侄子借3万元人民币，然后我给车淑华打电话，让她来取钱，我当时在自家超市，不一会车淑华就来了，她手里拿个房本，她把房本给我了，然后给我打个3万元的借据，我也不太懂，以为房本在自己手里就没事，她不能骗我，于是就把3万元钱借给他了，当时在场的还有我丈夫王希龙。这是2015年春节前的事，又在2015年2月21日，也就是春节后的那天上午，车淑华给我打电话找我，还要向我借钱，说这次借20000元，还说我家的楼本在你那你怕啥再借我20000元吧。我就同意了，让她来取吧。不一会她来了，我给她拿20000元钱，她给我写个借据就走了。在2015年年底我就给车淑华打电话要钱，她就以没钱推我，后来看我要急了就不接我电话了，后来她的电话就无法接同了。此后我就再也联系不上她了。
车淑华把房本抵押给我的时候，我不懂，也没细看，也不知道去产权处查，也没有公证。车淑华还用这个方法骗谁了我就不知道了。她家养一台大车，是黑龙江的号，她40多岁，她丈夫是高彬30多岁，孩子叫高某8岁左右。都是白城市的户口，高某的户口是我给落的。
（4）被害人朱某的陈述：
我被一个名叫车淑华的人给骗了。2015年9月14日，在白城市建委附近马路边，合同是在我车里签的。以卖楼房骗我人民币15万元。
车淑华原来是我丈夫的哥哥刘振库认识的，她丈夫养一台大车她丈夫叫高彬，我们平时来往不多，在2015年夏天的一天车淑华给我打电话给我向我借钱说出车倒货没钱了，还答应给2分利，要借10多万块钱。我开始不同意借给她，她说用她家楼做抵押，只用两个月。我当时想她家有楼就同意了，寻思帮个忙。第二天中午我准备9万元人民币，然后我给车淑华打电话，让她来取钱，我当时开车到我家的附近建委楼下，不一会车淑华和她的姐姐车淑荣就来了，我先给她9万元钱，她接过钱然后给我打个9万元的借据，车淑荣签的担保人名。那天的具体日期我忘了借据上也没有写日期，我也不懂这些。又隔几天，车淑华又给我打电话，还要向我借钱，说这次借11万元，还说我家的楼就直接给你吧。以前我去过她家知道她家的楼，她家的楼在鸿基名苑最里面的那栋，是二单元10楼东户，楼是新的装修也挺好，能值25万元左右，我就同意了。我和我丈夫刘振刚俩人拿11万元钱到车淑华家去了，车淑华给打的借据，日期是2015年7月27日。她说等她丈夫高彬回来再签房屋买卖合同。大约过一个多月高彬出车回来了，这样我们四个人一起签的买卖合同书。当时没有房本车淑华说是在银行抵押呢只有房本的复印件，贷款她家还，她俩把房本复印件给我了。因为合同写在2015年年底倒房，在2015年年底我就给车淑华打电话要房，她就以各种理由推我，2016年春节后就不接我电话了，后来她的电话就无法接通了。此后我就再也联系不上她了。然后我到她家的楼房去了，她在签合同书时就把她家的钥匙给我了，我进她家见人走了，屋里也没有值钱的物品了，后来又有几个人去那个楼。先是一个叫王翀生的后来有一个姓韩的也去要楼，还都拿个房本。
车淑华把房本给你的时候我不懂，也没细看，也不知道去产权处查，也没有公证。车淑华还用这个方法骗谁了别人我就不知道了。她家养一台大车，是黑龙江的号，她40多岁，她丈夫是高彬30多岁，孩子叫高某8岁左右。都是白城市户口。
5、被告人车淑华的供述及辩解
我把一个房子卖了四家，我涉嫌诈骗了。我因为诈骗被网上通缉，被厦门警察抓获，4月16日被洮北公安局从厦门第一看守所将我解回。房本上写的是曙光西路48号楼2单元10层东户，就是鸿基名苑小区。2014年我从别人手里花24万多买来的，并将房本改成了我的名字。我将这所房屋卖给了马某、刘某、王某、朱某。当时我知道是犯法的，但是因为当时手里没钱，就想先从他们手里骗出钱，我能将生意周转开，等有钱了再还给他们。
2014年12月，我通过马国成认识的马某，当时我着急用钱，当时我在外面欠其他人的高利息，想从他那拿钱去还高利息，这个事都是马国成帮我联系的，让我把房本抵押到马某处，然后他借我10万元，钱是在开发区移动公司的一个饭店达成协议的，我提供给马某的是假房本。
就是我从网上看见能做假证的，然后我把真房本的复印件在网上传给他，花200块钱，过了三四天，网上的那个人就把假房本邮寄到了我家。我害怕还不上钱，房子被马某拿走。刘某的钱是2014年年底，我当时在瀚海名城那租的房子，她家开超市，我们平时挺熟悉的，我从她那拿了两次钱，一次是3万元，一次是2万元，一共5万元，两次都是在刘某家超市拿的钱，我把曙光西路48号楼的假房本就抵押到了刘某手里。
我伪造了两个房本，我看网上做的房本挺真的，就又在网上做了一个。我诈骗了王某6万块钱，2015年7月份，我通过一个叫赵某的人认识的他，当时是找的律师做的合同，就是写的如果我还不上他这6万块钱，我就双倍还他，得还12万，当时在律师事务所签完协议，王某就去银行取的钱，然后把钱给我了，当时为了得到王某的信任，我把曙光西路的这个房本抵押到了王某手里，他也不知道我已经把这个房子抵押给了马某和刘某，但是抵押给他俩的是假房本，抵押给王某的是真房本。
2015年9月份，我们在建委附近我车里补签的合同，钱是2013年我来白城就开始从她那借的，我们一直是2分利，后期也是2分利，现问题了，又让我姐车淑荣签的担保，我把曙光西路48号楼的这个房本的复印件，还有按揭还款的手续都给朱某了，意思就是如果我还不上，她就有权收回我的房子，当时她说房子按市场价卖，还清她的钱后，剩下的钱还给我，我连本带利欠了她15万人民币。
朱某不知道我把房子已经抵押给其余三户。朱某管我要过房本，但是我没敢说房本在别人那里，我说房款没还完，所以房本没下来。我每次与他人签订合同，我丈夫高彬都是后到的。高彬知道我在进行诈骗，我每次从别人借钱，包括伪造房本抵押到别人那，我都和我丈夫高彬说，他也知道违法，但是我们俩实在是没办法，钱总是还不上。我联系的做假房本的，他还怕我在网上被骗，我说实在没办法了，被骗也就是200块钱的事。现在曙光西路48号楼是谁入住的我也不知道。因为这个房子我抵押给了他们四家。我也不知道现在谁在这个房子里住。我2016年4月份走的，因为我丈夫高彬开大车的时候，在厦门那边挺熟悉的，我俩就去厦门租的房子。当时欠的钱太多，还不上了。我们担心债主对我们人身安全造成威胁。手机号是我到厦门之后换的。这期间一直也没联系我骗的这些人，因为我一直也没钱还他们。
经审查被告人车淑华与公诉机关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车淑华犯诈骗罪定性准确，但数额有误。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编造多个房本购房协议的方式，将曙光西路48号楼2单元10层东户房屋卖给四名被害人将真房本抵押给王某，约定房屋价格为18万元，从王某处借款人民币6万元、之后，又制作两份与真房本内容一致的假房本，用假房本抵押，诈骗马某人民币10万元、诈骗朱某人民币15万元、诈骗刘某人民币5万元。案发后，赃款没有返回。
被告人辩护人认为诈骗王某的6万元，属于民间借贷，是用真房本抵押，并且一直付息，即使车淑华还不上借款，可以用2015年7月30日王某与车淑华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主张权利，取得房屋，故该6万元不应计算在诈骗数额内。对此，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
辩护人认为从刘桂芳处借的两笔款，3万元是用假房本抵押，另外2万元只是因为关系好继而借款，未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对此，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向刘桂芳借款3万元时已经制作做了假房本抵押，正因为有抵押的假房本，才使得被告人能继续向被害人借款2万元，故该2万元借款不能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应认定为诈骗。被告人庭审中辩称向朱某借款没有15万元，先借款10万元之后，又陆续还款，之后又借了点，经查，被告人从朱某处用假房本抵押的方式借款，有朱某提供的两份借据，一个9万，一个11万，以及2015年9月出具的买卖协议，证明借款15万元，而被告人的供诉没有证据证明，故认定从朱某处借款为15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车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的欺骗方法，骗取被害人钱款人民币30万元，数额巨大。鉴于其伪造房本借款用于其家庭，主观恶性不深，在侦查阶段以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诉犯罪事实，悔罪认罪，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所骗款项不能返还被害人、本院酌情予以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车淑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10月16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车淑华在判决生效后退赔所诈骗款项，其中退赔马慧敏10万元，朱某15万元，刘某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陶立鹃
人民陪审员 陈书琴
人民陪审员 毕建英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