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甘刑三终字第81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庆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某甲，女，汉族，1995年8月6日出生，甘肃省庆城县人，小学文化，住庆城县驿马镇苟家渠村西咀自然村。因本案于2013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甲，男，汉族，1953年7月14日出生，原甘肃省庆阳地区运输公司职工，住庆阳市。系被害人韩某乙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女，汉族，1966年7月14日出生，无业。系被害人韩某乙之母。
被告人左蚊冰，曾用名左某某，男，汉族，1993年3月28日出生，甘肃省庆阳市人，初中文化，住庆阳市。2011年7月6日因犯抢劫罪被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6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被告人何志成，男，汉族，1987年5月20日出生，甘肃省庆城县人，初中文化，住庆城县。因本案于2013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同年11月18日因病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1987年3月13日出生，甘肃省宁县人，高中文化，住宁县。因本案于2013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被告人郭波波，男，汉族，1992年8月20日出生，甘肃省庆阳市人，小学文化，住庆阳市。因本案于2013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被告人肖文斌，男，汉族，1990年5月7日出生，甘肃省庆城县人，小学文化，住庆城县。2008年11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庆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1年2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顾某乙，男，汉族，1966年11月17日出生，住庆城县。系被告人顾某甲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米某某，男，汉族，1989年11月6日出生，甘肃省庆阳市人，小学文化，住庆阳市。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9月21日被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2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男，汉族，1988年3月20日出生，甘肃省宁县人，初中文化，住宁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乙，男，汉族，1999年10月28日出生，甘肃省庆阳市人，初中文化，住庆阳市。
法定代理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丙，男，汉族，1978年3月9日出生。系刘某乙之父。
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庆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左蚊冰、何志成、李某某、郭波波、肖文斌、顾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甲、杨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4月16日作出（2014）庆中刑初字第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顾某甲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8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何志成与被告人李某某在西峰区西环路约见黄某某时，韩某乙等人将李某某打伤，为此何志成、李某某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同年8月24日19时许，何志成、肖文斌及肖文斌的女友顾某甲在西峰区“佰通食府”门口遇见韩某乙、黄某某等人，产生报复之念，何志成让肖文斌、顾某甲跟踪韩某乙等人，同时打电话告知了李某某。李某某接到电话后赶到西峰区人民医院附近找到何志成。何志成让李某某、肖文斌、顾某甲继续跟踪韩某乙等人，其找被告人左蚊冰帮忙。左蚊冰叫上被告人郭波波及米某某、刘某甲、刘某乙及一身份不祥的男子在西峰区医院对面的“家福乐”超市门口与何志成、李某某以及他和李某某叫来帮忙的路斌斌、郧旗旗碰面，何志成给左蚊冰等人交代了打人之事。顾某甲、肖文斌、刘某甲、米某某等人相继进入区医院内寻找韩某乙。顾某甲到楼下遇见从医院出来的韩某乙、黄某某等人，即告知并指看给李某某，李某某又告知左蚊冰。何志成躲在马路对面观看。左蚊冰带领郭波波及刘某乙、路斌斌、郧旗旗等人追至中国建设银行庆阳分行门前，左蚊冰拦住韩某乙并在韩某乙脸上击打一拳，李某某从韩某乙背部一脚将韩某乙蹬倒在地，又在韩某乙的头部击打一拳，郭波波在韩某乙的右肩部击打了数拳，又在韩某乙背部蹬了几脚，刘某乙等人也对韩某乙拳打脚踢。在殴打的过程中，韩某乙将左蚊冰扑倒，左蚊冰起身时，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黑色折叠刀，在韩某乙右侧腰部、背部左下外侧各捅刺一刀，后逃离现场。韩某乙经送往庆阳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晚21时许死亡。经庆阳市西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韩某乙系被他人持锐器刺伤左侧胸壁、横隔及脾脏致大失血死亡。
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尸体检验记录及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检验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物证、退婚协议、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志成不能正确处理与前女友的感情纠葛，引发与被害人韩某乙之间的矛盾，心生怨恨，伙同被告人左蚊冰、李某某、郭波波、肖文斌、顾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何志成产生伤害犯意，指使他人跟踪并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被告人左蚊冰持刀捅刺被害人，直接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被告人李某某纠集他人并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三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为本案主犯。被告人郭波波、肖文斌、顾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为本案从犯。被告人左蚊冰、肖文斌在前次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犯罪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左蚊冰等人，有重大立功表现，应依法减轻处罚，且其亲属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单独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他被告人亲属自愿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视为被告人具有悔罪表现，可根据各被告人的责任大小、赔偿数额以及赔偿能力，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左蚊冰等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被告人顾某甲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其法定代理人顾某乙不负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乙参与殴打被害人韩某乙，应负民事赔偿责任，因其尚未成年，由其父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米某某、刘某甲未参与殴打被害人，不负赔偿责任，但刘某甲自愿赔偿10000元，予以确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左蚊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何志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郭波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肖文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顾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左蚊冰、何志成、李某某、郭波波、肖文斌、顾某甲以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乙的法定代理人刘某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甲、杨某某经济损失83000元（含已领5万元），其中被告人左蚊冰赔偿3000元、被告人何志成赔偿10000元、被告人李某某赔偿45000元、被告人郭波波赔偿2000元、被告人肖文斌赔偿13000元、被告人顾某甲赔偿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顾某乙、米某某、刘某甲不负民事赔偿责任。
上诉人顾某甲的主要上诉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的证据不足，根据有效证据，上诉人在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而且，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行为并不是被害人死亡结果发生的必然因素，作用显著轻微，因此，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对上诉人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志成与被害人韩某乙的女友黄某某曾有婚约关系，后双方自愿协议退婚。2013年8月中旬的一天，何志成让被告人李某某陪同其在西峰区西环路约见黄某某时，韩某乙等人将李某某打伤，何志成、李某某为此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同年8月24日19时许，何志成与被告人肖文斌、顾某甲在西峰区“佰通食府”门口遇见韩某乙、黄某某等人后，产生报复之念，何志成便让肖文斌、顾某甲跟踪韩某乙等人，其打电话告知了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接到电话后迅速赶到西峰区人民医院附近找到了何志成。何志成让李某某、肖文斌、顾某甲继续跟踪韩某乙等人，其打电话联系并前往西峰区大什子“小蜘蛛网吧”找被告人左蚊冰帮忙。左蚊冰叫上一同上网的被告人郭波波以及米某某、刘某甲（均不起诉）、刘某乙（未满14周岁）及一身份不祥的男子一同前往，在西峰区医院对面的“家福乐”超市门口，与何志成、李某某以及他和李某某叫来帮忙的路斌斌、郧旗旗（均另案）碰面，何志成给左蚊冰等人交代了打人之事后，来到西峰区人民医院门口，顾某甲、肖文斌、刘某甲、米某某等人相继进入区医院内寻找韩某乙，其余人在门口等候。顾某甲在楼下遇见正从医院往出走的韩某乙、黄某某等人，即告知并指看给李某某，李某某又将该情况告知了在门口等候的左蚊冰。何志成见韩某乙出来后，便躲到马路对面观看。左蚊冰带领郭波波及刘某乙、路斌斌、郧旗旗等人追至中国建设银行庆阳分行门前，左蚊冰上前拦住韩某乙并在韩某乙的脸上击打一拳，李某某从韩某乙背部一脚将韩某乙蹬倒在地，又在韩某乙的头部击打一拳，郭波波在韩某乙的右肩部击打了数拳，又在韩某乙背部蹬了几脚，刘某乙等人也对韩某乙拳打脚踢。在殴打过程中，韩某乙将左蚊冰扑倒，左蚊冰起身时，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黑色折叠刀，在韩某乙右侧腰部、背部左下外侧各捅刺一刀，后逃离现场。韩某乙经送往庆阳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晚21时许死亡。经庆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韩某乙系被他人持锐器刺伤左侧胸壁、横隔及脾脏致大失血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案件来源，证明案件的来源系一名叫黄某的群众向公安机关电话举报。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庆阳市西峰区北大街“中国建设银行门前”机动车道上，在中国建设银行公交专用停车点塑胶地面范围内、距人行道西侧沿3.5米、距“专”字样东30厘米、在南北2米范围内可见有散在的滴落状斑迹四处，最大范围为1.5×1.2厘米，最小为0.5×0.5厘米，呈暗红色。现场提取斑迹4个。
3、庆阳市西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庆）公（西）鉴（尸检）字（2013）35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实，死者右背腰段后外侧在腋后线下20cm处可见大小为6.0×0.1cm弧形表皮划痕伤一处，边缘整齐，在此伤下1cm至第一腰椎外侧9cm可见大小为3.5×0.1cm纵行缝合创口一处，创缘整齐，创角上锐下较钝，创道从右外侧至左前侧，在肌肉间形成盲管创，深度为4cm。左侧胸背段外侧，在腋后线下20cm处可见大小为4.5×0.1cm横行缝合创口一处，缝合3针，创缘整齐，创角外锐内侧较钝，创道从左外后侧至右前方向，深达胸腔。鉴定意见：韩某乙系被他人持锐器刺伤左侧胸壁、横隔及脾脏致大失血死亡。
4、庆阳市西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庆）公（庆）鉴（理化）字（2013）465号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从被害人肝组织、胃及内容物中均未检出常见有机磷农药、安眠镇静类药物及鼠药“毒鼠强”成分。
5、庆阳市西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庆）公（庆）鉴（法物证）字（2013）529号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从遗留在案发现场的暗红色斑迹以及作案工具黑色折叠单刃刀上的班迹中均检出被害人韩某乙的DNA分型以及被害人韩某乙与其父母符合生物学遗传关系。
6、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各被告人分别对其他参与人的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后，分别确认了各被告人及其他参与人的身份及各自的作用。
7、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左蚊冰、李某某、郭波波、顾某甲等人分别指认，确定作案地点以及被告人左蚊冰购买作案刀具和作案后洗掉其手上血迹的地点。
8、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3年8月26日扣押一把由被告人左蚊冰持有的黑色单刃折叠刀及被告人左蚊冰作案时所穿的黑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各一件以及对被告人李某某亲属缴纳的3万元、肖文斌亲属缴纳的1万元、何志成亲属缴纳的4000元以及刘某甲亲属缴纳的1万元予以扣押。
9、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被害人亲属从公安机关领取5万元（另4000元随案移交）。
10、物证，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黑色单刃折叠刀及被告人左蚊冰作案时所穿的黑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
11、退婚协议证明，被告人何志成与黄某某曾于2012年农历正月订婚，于同年8月协议退婚的情况。
12、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分别证明了被告人左蚊冰、肖文斌以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米某某的犯罪前科及刑满释放等情况。
13、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了各被告人的抓获时间以及被告人李某某协助公安人员抓获其他同案被告人左蚊冰等人的事实。
14、户籍证明，分别证明被告人左蚊冰、何志成、李某某、郭波波、肖文斌等人的自然情况。
15、证人黄某某证明，其与被告人何志成曾有婚约关系，分手后何志成经常与李某某打电话、发短信骚扰她。2013年8月24日18时许，她与韩某乙等人到区医院看望韩某乙朋友的妻子后，出来走到建行门口的公交车站台处，身后突然上来七、八个年轻小伙将韩某乙围住，左蚊冰确认了韩某乙身份后，在韩某乙的面部打了一拳，其他人对韩某乙拳打脚踢。韩某乙倒地后，还有两三个小伙在韩某乙身上踢了两三下。她与王某某将韩某乙拉起，见韩某乙左腰部有血流出，裤腰都被血糊了。她没有看见有人用刀捅刺韩某乙，到了医院才看到韩某乙左腰部有一个约4厘米长的刀伤。
16、证人王某某证明，案发当天下午7时许，其与黄某某、韩某乙在去区医院的路上遇见黄某某的前男友何志成，韩某乙打招呼，何志成也未理会。晚20时许，从区医院出来走到建行门前，身后上来一个小伙子拦住韩某乙，然后就打了韩某乙一拳，紧接着后面上来十来个小伙子殴打韩某乙，其中一个踢了韩某乙一脚，韩某乙倒地后，他们还继续殴打。打的过程中旁边一个人说“110来了”，这时除穿黑色短袖的小伙又打了韩某乙几拳外，其他人都跑了。此时她见韩某乙的左侧腰部有血渗出来，就和黄某某送韩某乙到医院救治，到医院才知道是刀伤，当时是20时30分左右。
17、证人刘某某证明，2013年8月24日18时左右，其朋友韩某乙与女友黄某某及黄的一个表妹来西峰区医院看望其住院临产的妻子，离开时他随行到大什字建设银行庆阳分行门口时，突然从后面跑来一名穿黑色半袖的男子挡在韩某乙面前，随即围上来十来个人，穿黑色半袖男子挥拳殴打韩某乙，其他人也一起围住韩某乙拳打脚踢。由于穿黑色半袖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和另外两名男子追赶，他就跑进了医院。当晚21时许他得知韩某乙被人用刀刺伤，正在抢救。23时许，得知韩某乙已死亡。
18、证人黄某证明，案发当晚8点多，其在庆阳市人民医院陪女友上夜班时，见一个男子躺在治疗床上，衣服上有很多血，听围观人说是被人用刀子戳了，他就打电话报警了。
19、证人谌某证明，案发二十几天前的一天下午，其经营的西峰东大街美食城后门“一元起价店”里来了两、三个西峰口音的小伙，其中一个肤色较黑的小伙以30元买了一把黑色折叠刀。
20、证人顾某乙证明，其二女儿顾某甲生于1995年农历7月11日，但户口登记为1997年7月11日，是2011年为办理户口，专门登记小了两岁。
21、证人李某某证明，其二女儿顾某甲，生于1995年农历7月11日，属猪，出生三天后由其外婆抚养至九岁才回家。
22、证人冯某某证明，其外孙女顾某甲生于1995年7月，具体是农历7月几号，记不得了，属猪，出生三天就由其抚养至九岁。
23、证人顾某某证明，由其出具给驿马卫生院证明其堂兄顾某乙的二女儿顾某甲生于1997年的便函，出生日期系顾某乙自报，他也不知道顾某甲的出生时间。
24、证人孙某某证明，顾某乙的大女儿顾明霞比小女儿大一岁多一点。
25、证人李某某证明，顾某甲的母亲李某某是其侄女，其未接生过顾某甲，也没有在出生医学证明上签字，而且证明顾某甲生于1995年。
26、庆城县驿马初级中学学籍档案证明，顾某甲生于1995年7月11日。
27、被告人左蚊冰、何志成、李某某、郭波波、肖文斌、顾某甲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乙供述了殴打被害人韩某乙的事实。何志成、李某某、肖文斌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米某某供述了在案发后，左蚊冰出示了刀子，并称用刀捅刺了韩某乙。顾某甲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乙供述了在案发时看见左蚊冰右手掏出刀子在韩某乙身上捅刺的事实。
对于上诉人顾某甲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顾某甲系顾某乙次女，出生后没有报户口。2008年公安部门需补入遗漏户口，为此，苟渠村委会给驿马卫生院出具证明，由驿马卫生院出具了顾某甲生于1997年7月11日的出生证明，部分村民也出具了证明，公安部门则根据顾某乙提供的上述材料，于2011年4月18日将顾某甲的户口补入，户口上及户籍证明上顾某甲的出生日期为1997年7月11日。但是，顾某甲在公安人员对其第一次讯问时供述其实际出生日期是1995年7月11日，顾某甲的父母及外祖母均证明顾某甲出生于1995年农历7月11日。出生证明上接生人李某某证明，顾某甲不是其接生的，顾某甲应是1995年出生的。时任苟渠村村主任的顾某某证明了当时给驿马卫生院的便函是其出具的，顾某甲的出生日期是根据顾某乙所说，主要是为了给顾某甲上户口。庆城县驿马中学2011级学生花名表上记载着顾某甲生于1995年7月11日。因此，从证据的效力上来看，根据顾某甲父母、顾某甲外祖母、李某某、顾某某、孙某某的证明、驿马中学学生花名表及顾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顾某甲生于1995年农历7月11日，对应公历为1995年8月6日，原审判决书将顾某甲的出生日期写为1995年8月16日属于笔误。因此，上诉人顾某甲在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根据被告人左蚊冰、李某某、郭波波的供述，均证明了上诉人顾某甲在医院积极寻找并指认被害人韩某乙，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顾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及相关法律规定，对其量刑适当。故上诉人顾某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均正确，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侯 磊
代理审判员 李旭东
代理审判员 李剑斌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樊元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