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1刑初27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纳某甲，男，1965年3月7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系被害人纳某乙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某，女，1965年8月11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系被害人纳某乙之母）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秀萍、包玉炜，宁夏永川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女，1992年8月23日出生，回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系被害人纳某乙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纳某丙，女，2016年9月1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系被害人纳某乙之女）法定代理人王某甲，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纳某丙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纳某丙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彦飞，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杨和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郝立明，男，1994年5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高中文化，捕前系永宁县一品香食府餐厅工作人员，于2017年1月15日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经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永宁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银�市看守所。辩护人汪利，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立明犯故意伤害罪一案，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4日以银检公诉刑诉（2017）2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纳某甲、谭某某、王某甲、纳某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英伟、代理检察员杨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纳某甲、谭某某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秀萍、包玉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纳某丙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彦飞，被告人郝立明及辩护人汪利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检察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14日0时许，被告人郝立明在永宁县杨和镇纳家户小区内与被害人纳某乙（曾用名纳军）因为琐事发生口角，继而相互厮打，后二人离开现场，但通过短信和电话继续争执。当日23时许，被告人郝立明在××村上再次遇到被害人纳某乙，双方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郝立明持事先准备的刀具对纳某乙右大腿进行捅刺致被害人纳某乙倒地。后被告人郝立明逃离现场。被害人纳某乙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纳某乙系大失血死亡。案发次日，被告人郝立明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交作案工具等物证、受案登记表等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证人马某甲、纳某丁等证言、被告人郝立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支持指控。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郝立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郝立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郝立明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被告人不是故意去伤害被害人，双方发生打架后，是被害人主动打被告人，被告人没有还手的余地，所以才用刀捅刺被害人。其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所诉罪名不表异议。关于量刑部分，被告人是因为防卫过当行为造成损害后果，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且有认罪悔罪表现，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应从轻�罚。本案侦查阶段，被告人家属已经先行向被害人家属赔付了5万元，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民事赔偿方面，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不应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纳某甲、谭某某的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郝立明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刑事责任；2、请求判决被告人郝立明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544961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03720元，丧葬费31241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交通费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纳某丙的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人郝立明赔偿纳某丙生活费226674元，哺乳期抚养费50000元。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4日0时许，被告人郝立明在永宁县杨和镇纳家户小区内与被害人纳某乙（曾用名纳军）因为琐事发生口角，继而相互厮打，后二人离开现场，但通过短信和电话继续争执。当日23时许，被告人郝立明在××村上再次遇到被害人纳某乙，双方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郝立明持事先准备的刀具对纳某乙右大腿进行捅刺致被害人纳某乙倒地。后被告人郝立明逃离现场。被害人纳某乙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纳某乙系大失血死亡。案发次日，被告人郝立明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刀具一把，证实被告人郝立明捅刺被害人纳某乙的作案工具。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7年1月14日23时38分永宁县公安局接到189XXXX****电话报警称有人被捅伤的事实，侦查人员到达现场得知被害人纳某乙死亡，该局经审查于当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郝立明作案时所穿的黑色衣服一件、黑色裤子一条和黑红色运动鞋一双进行了扣押。（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手机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郝立明案发时持有的OPPOR7手机一部进行了扣押，手机串号为860270037926738，后手机发还郝青山。（4）郝立明持有的手机通话及短信记录照片、照片制作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在案发后提取了证人马某甲和被告人郝立明手机上的短信和通话记录，马某甲告知郝立明被害人已经死亡，劝其自首。（5）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郝立明持有的手机号码152XXXX****向被害人纳某乙持有的电话号码182XX****XX于2017年1月14日发送短信12次，通话一次，与马某甲持有的手机号码155XXXX****于1月14日通话两次，1月15日通话两次。被害人纳某乙持有的手机号码182XXXX****于1017年1月14日向郝立明持有的尾号为5807的手机号码发短信6条，通话一次，双方通过短信相互争执。（6）户籍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注销户籍证明、户籍信息，证实被害人纳某乙的身份信息及死亡的事实。（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检测，被告人郝立明吗啡、冰毒均为阴性。（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在××村厨房北侧215cm，西距2单元门口西侧道牙377cm处见下水井一个，下水井盖南侧45cm处见半埋于土内的不锈钢尖刀一把，侦查人员对该刀具予以扣押。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作案工具笔录，证实被告人郝立明在侦查人员事先准备的10把刀具中辨认出4号刀具就是其于2017年1月14日23时许捅伤纳军（纳某乙）的作案工具。（2）辨认现场笔录及辨认照片，�实2017年1月17日10时03分至2017年1月17日10时15分，侦查人员在被告人郝立明的指引下，来宁夏回族自治区××县，郝立明辨认纳家户新村23号楼东侧水泥路边就是其用刀捅死纳某乙的地方。纳家户新村1号楼2单元门前西侧绿化带内小水沟就是其捅死纳某乙后藏匿作案工具的现场。（3）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月17日10时55分至2017年1月17日11时10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法医对被告人郝立明的人身进行检查，经查，郝立明左眉骨处有损伤，对伤情进行了拍照固定。（4）提取笔录二份，证实侦查人员提取了被告人郝立明的静脉血和血样进行乙醇和DNA鉴定。（5）提取笔录二份，证实侦查机关提取了被害人纳某乙母亲谭某某和父亲纳某甲的血样。（6）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查机关对案发现场永宁县杨和镇纳家户新村23号楼东侧水泥路面附近及被告人纳某乙居住的××村附近进行了勘查，提取了现场的物证痕迹及作案工具。现场勘验检查的具体内容：现场位于××道，中心现场位于××区上，水泥路西侧为23号楼，东侧为22号楼，23号楼南侧为24号楼，北侧为19号楼。水泥路宽600cm，北距23号楼便道322cm，靠水泥路西侧道牙见仰卧位尸体一具（纳某乙，男，回族，1989年2月26日出生，家住纳家户新村30号楼）,尸体头南足北，双腿及双臂并拢，尸体身上盖有医用布单，尸体足部北侧10cm处见绿色迷彩裤一条，迷彩裤上浸染血液，迷彩裤边见绿色登山鞋一双，鞋面浸染血液。北距尸体610cm、东距西侧道牙410cm处见东西向滴落状血迹一串（脱脂棉签转移提取一份），北距尸体足部575cm、东距水泥路西侧道牙410cm处至尸体足部处见”S”形成趟行进间血迹，血迹总长910cm，部分血迹处形成5x10cm至lOx35cm不等血泊，地面血迹沿着”S”形由北向南分布，”S”形血迹中，北距尸体575cm、东距西侧道牙410cm处见5x10cm血泊（脱脂棉签转移提取血迹一份），北距尸体440cm、东距尸体160cm处见5x15cm血泊（脱脂棉签转移提取血迹一份），北距尸体170cm、东距西侧道牙360cm处见10x35cm血泊一处（脱脂棉签转移提取血迹一份），尸体右手下见97x60cm血泊一片（脱脂棉签转移提取一份），东距尸体右手30cm处见一次性打火机一个（实物提取），北距尸体70cm、东距尸体120cm处见血足迹一枚（照相提取后脱脂棉签转移提取血迹一份），北距尸体3cm，东距西侧道牙122cm及东距西侧道牙175cm各见右脚血足迹一枚（照相提取后脱脂棉签转移提取血迹一份），该足迹足尖向西，足迹长27.5cm，前掌宽10.0cm，后跟宽7.5cm。银川市殡仪馆工作人员将尸体移开后见尸体下地面见85x35cm血泊，血泊血内有凝血块。2017年1月15日10时复勘现场，在××村厨房北侧215cm，西距2单元门口西侧道牙377cm处见下水井一个，下水井盖南侧45cm处见半埋于土内的不锈钢尖刀一把，从土内取出尖刀，见尖刀刃上有”锋之王”字样，刀刃上见红色斑迹（实物提取”锋之王”尖刀一把）,该刀总长32cm,刃长20cm，刃宽4cm,刀柄长12cm。4.鉴定意见：（1）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银公物鉴尸字【2017】005号）及照片、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毒物检验鉴定报告（银公物鉴理化字【2017】0009号）、宁夏一路平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宁平司鉴酒检字【2017】第27号）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机构资质和鉴定人资质，证实?根据尸表检验、局部解剖检验所见创伤部位、形态特征及创伤程度等分析认为：解剖检验见股动脉、股静脉破裂，衣着检验见下身所着衣物血液浸染。据此分析，死亡原因系大失血。死者纳某乙右大腿中上段前内侧创口系锐器伤，创角内钝外锐，其中典型刺创长3.5CM，探查创道长约17.0CM。据此分析，致伤物系一刃宽3.5CM、刃长17.0CM左右的单刃片状锐器。?根据理化检验报告分析认为，排除酒精中毒及常见安眠镇静药、有机农药等中毒导致的死亡。综上所述，纳某乙系被刃宽3.5CM左右、刃长17.0CM左右的单刃片状锐器刺破股动脉、股静脉致大失血死亡。（2）宁夏一路平安司法鉴定中心血液中酒精含量司法鉴定意见书（宁平司鉴酒检字【2017】第26号）、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资质和鉴定人资质，证实郝立明血液中检出酒精含量为97mg/100ml。（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银公物证鉴字【2017】0128号）、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证实?送检北距尸体610CM处地面上滴落状血迹、北距尸体575CM东距尸体410cm处地面上的血泊、北距尸体440cm东距尸体160cm处血泊血、东距西侧道牙360CM北距尸体170CM处地面上血足迹血、尸体右手东侧血泊血、东距西侧道牙120CM北距尸体70CM处血足迹血、东距西侧道牙122CM、北距尸体3CM处血足迹血、纳某乙左手指甲擦拭物、纳某乙右手指甲擦拭物、纳某乙右手血迹、纳某乙左手血迹获得的DNA分型一致，且系受害人纳某乙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送检1号楼2单元门口单刃刀的刀刃处红色斑迹、郝立明上身黑色外套红色斑迹、郝立明下身黑色裤子红色斑迹、郝立明红黑运动鞋红色斑迹均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的DNA分型一致，且系受害人纳某乙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送检尸体右手东侧30CM处地面上打火机擦拭物、1号楼2单元门口单刃刀的刀把手处擦拭物均未获得DNA分型，无法比对。（4）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银公物证鉴字【2017】0617号）、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纳某甲、谭某某系受害人纳某乙生物学父母的可能性大于99.99%。上述鉴定意见均已告知被告人郝立明及被害人亲属。5.证人证言：（1）证人纳某丁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4日23时许，纳某丁开车回家，看见永宁县纳家户新村23号楼自行车棚西侧路边躺着一个人，纳某丁走进看到纳某乙仰面躺在地上，右腿上有血，右腿弯曲，眼睛闭着，这时马某甲和120急救医生一起赶过来，医生对纳某乙进行了抢救，说纳某�不行了，让拨打110，纳某丁就拨打了110报警电话。（2）证人马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13日晚上11时许，马某甲与被告人郝立明一起回家，在纳家户新村北门有个男的用手拦了一下郝立明的电动车，还”哎”了一声，马某甲没有看清那人面部，但是听声音像”纳某乙”。次日10时许，马某甲上班的时候看到郝立明的额头有伤，听到郝立明说”毁容了，我不能白毁容，晚上出来见，和他没完”。当晚11时许，马某甲和郝立明一起回家，在车棚放完车，马某甲向南边走，郝立明向北走，马某甲经过23号楼时碰到了纳某乙，纳某乙继续往北走，过了一会儿，马某甲听到身后有人吵架，马某甲跑过去看到纳某乙和郝立明在互相厮打，马某甲拉架没有拉开，马某甲就走开了，走了几米听到身后有人倒�的声音，回头看到纳某乙躺在了地上，郝立明在纳某乙身边站着，手里拿着一把刀，马某甲就拨打了120，发现纳某乙右腿上有血，郝立明什么时候走的马某甲不知道，马某甲给郝立明发了几条短信，让郝立明自首。经辨认，证人马某甲辨认出被害人纳某乙就是其证言中所称的纳某乙，也叫纳军。辨认出伤害纳某乙的人就是被告人郝立明。（3）证人闫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4日23时12分，证人闫某某给郝立明打电话问郝立明下班了吗，郝立明说在路上。十几分钟后闫某某给郝立明发微信催郝立明回家，随后给郝立明打了电话，郝立明说已经进小区了。1、2分钟后，郝立明给闫某某打电话说今晚无论有什么事情闫某某都不要管，不要给爸妈说。闫某某下楼找郝立明看到郝立明走到了单元二楼，郝立明回家后被公安机关抓走了。郝立明回家的时候身上有酒味。（4）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和被告人郝立明是同事关系。2017年1月14日23时许，证人马某乙和郝立明、马某甲一起回家。走到汉延桥下，被告人郝立明四处张望似乎在找人，郝立明和马某甲还争吵了两分钟左右，郝立明要去找那个人，马某甲不让去，郝立明说：”他让我毁容，我也让他毁容”。当天快下班的时候马某乙看到郝立明在发短信，内容是和一个手机号为180开头的人，约定在汉延桥下见面。下班的时候郝立明要去找那个人打架，马某甲和马某乙不让郝立明去，马某乙在拉郝立明的时候摸到郝立明右腰处有了一个硬硬的东西。（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一品香餐厅的厨师长，一品香餐厅有一把刀把和刀刃都是铁质的单刃刀，全场30公分左右，这把刀最近不见了。经过辨认，证人王某乙辨认出本案扣押的作案工具就是其餐厅用于切水果的单刃刀。（6）证人纳某甲的证言，证实纳某甲是被害人纳某乙的父亲，被害人纳某乙的丧葬费是郝立明家出的，出了5万元。6.被告人郝立明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14日0时许，被告人郝立明下班后骑电动车拉载马某甲回家，在纳家户新村门口碰到被害人纳军（纳某乙），纳某乙让郝立明停车，郝立明没有停车，随后纳某乙和郝立明发生了口角，继而相互厮打，二人约定第二天在纳家户的桥头见。次日，纳某乙没有去纳家户桥头。1月14日22时许，郝立明在一品香餐厅拿了一把长约三十公分的西瓜刀，骑电动车拉载马某甲回纳家户新村，在车棚附近碰到了纳某乙，纳某乙打了郝立明两拳，随后二人发生了厮打，郝立明用随身携带的西瓜刀对纳某乙右侧大腿的地方连着捅了两刀�纳某乙倒在地上，马某甲拨打了120急救电话，郝立明见救护车来了，就离开了现场回家，并将作案的刀具扔在了郝立明住所附近的绿化带里。经辨认，被告人郝立明辨认出纳某乙就是本案的被害人即其供述中所称的纳军。7.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郝立明出生于1994年5月15日，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8.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郝立明案发前经侦查机关在公安信息网络综合系统中查询，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9.抓获经过两份，证实本案发生后，经查，家住××镇的郝立明有重大作案嫌疑。1月15日1时30分许，办案民警进入郝立明家中，发现郝立明在东侧小卧室的床上休息，其疑似醉酒，经向郝立明及其家人出示人民警察证表明身份后，依法出示传唤证传唤郝立明到永宁县公安局接受调�。10、收条，证实被告人郝立明的父亲郝青山赔偿被害人家属5万元。11、户口本，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纳某甲、谭某某的身份基本情况。12、结婚证、户籍证明，证实王某甲和被害人系夫妻关系。纳某丙系被害人女儿。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郝立明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后，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郝立明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郝立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称被告人是因防卫过当行为造成的严重损害后果，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郝立明与被害人纳某乙在厮打过程中，持事先准备的刀具对纳某乙右大腿进行捅刺致被害人纳某乙倒地，被告人郝立明的行为并非以制止不法侵害为目的，其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故辩护人称被告人郝立明的防卫行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郝立明亲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5万元，对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郝立明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纳某甲、谭某某、王某甲、纳某丙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人郝立明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纳某甲、谭某某主张的交通费、误工费10000元，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纳某甲、谭某某主张的31241元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纳某甲、谭某某、王某甲、纳某丙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和哺乳期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共计41241元。被告人亲属自愿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50000元视为被告人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郝立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扣押的被告人郝立明作案工具刀具一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郝立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纳某甲、谭某某、王某甲、纳某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0000元（已经给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纳某甲、谭某某、王某甲、纳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徐玉芳审 判 员  李 刚代理审判员  ＸＸ程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