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武中刑终字第38号
原公诉机关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全业，男，汉族，1973年7月19日出生，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人，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金昌市金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看守所。
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全业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2月16日作出（2014）武凉刑初字第5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全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东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全业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2年5月，被告人马全业冒充驾校教练谎称自己能挂靠驾校招收学员，指使徐某冒充驾校“张校长”，伪造“永昌县安泰驾校”收款收据，以招收学员办理驾驶证收取学费和体检费为由，骗取武威市凉州区发放镇、高坝镇、大柳乡被害人施某甲、杨某某、施某乙、施某丙、施某丁、施某戊、王某某、张某、卢某某9人的信任，诈骗现金共计21600元，赃款被马全业全部挥霍。嗣后，杨某某等人向马全业索要被骗财物，马全业归还杨某某现金5500元，并将其妻子王某所有的1辆车牌号为甘C800**黑色桑塔纳小轿车抵押在杨某某等人处，约定1个月内无法退款就用该车抵顶，后马全业便失去联系，该车由杨某某保管。2015年1月7日，被告人马全业亲属已将诈骗款全部退清，被告人马全业亲属同时将杨某某保管甘C800**黑色桑塔纳小轿车开走，各被害人请求对被告人马全业从轻处罚。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施某乙现金被诈骗案凉州区公安局于2014年4月25日立案侦查。
2、被害人杨某某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明在2011年底，他通过朋友认识了马全业，听说马全业是金昌市某驾校的教练。2012年3、4月份，马全业给他说，准备挂靠个驾校收学员，金昌这边考驾照比较容易，大概4500元就能拿到驾照。让他在武威招点人，他说他想考，马全业就说让他先给5000元，考驾照报名4500元，考试的时候找人还得花500元，后来马全业还借了他的500元。过了几天他问马全业考驾照的事，马全业说让他在武威市凉州区再找七八个人，到时候来一辆车，供他们练车。后来他听说施某甲也想学驾照，就把施某甲的电话给了马全业。后来，施某甲等八九个人把钱交了，也迟迟练不上车。直到2013年8、9月份的一天，他朋友在金昌市发现了马全业，他就让他朋友拦住了马全业，他坐车到金昌，把他的5500元钱要了回来。但施某甲等人的钱马全业不偿还，征得马全业的同意，他和施某甲就把马全业的一辆旧桑塔纳2000开到武威来了。
3、被害人施某甲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明2012年5月的一天，杨某某说认识一个金昌的驾校教练，让他到金昌学驾照，有人照应学起来也快点，他当时就答应了。过了三四天后，杨某某领着两个人到他家，说一个是马教练，一个是张校长，他们就和马教练谈了办驾照的事，马教练说驾照学出来得4500元，可以派车过来，让他们在家里学。又过了几天，他接到马全业的电话，让他们拿上2000元钱到金昌报名，第二天，他和施某丁、施某丙、王某某、施某乙以及王某某带来的一个不认识的人去了金昌，他们联系上马全业后，马全业带他们去体检，收了100元体检费，在车管所外他们每人给了马全业2000元钱，马全业给了他们一张发票，印着“永昌县安泰驾校”，之后他们都回武威了。过了一个星期，马全业给他打电话让他们去考试，到了金昌联系到马全业后，马全业说车管所的系统升级着哩，考不成了，他们就回来了。之后，马全业就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们，他们倒是给马全业打过几次电话，可是马全业要么不接，要么就以种种理由推诿，到现在也没拿上驾照，他被骗了。
4、被害人施某乙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明2012年5月份，他哥哥施某丁给他打电话，说是要到金昌去学车，认识一个姓张的驾校校长，在金昌车管所门口，他交了2000元钱，结果车也没学，试也没考。
5、被害人施某丙、施某丁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明2012年5月，施延年给他们介绍永昌县“安泰驾校”办驾照方便，花钱少，先交2000元，驾照拿到后再交2000元就办上了。2012年5月16日，他们办驾照的一起去了金昌车管所门口，在那里办了手续，交了钱，谁都开了发票，结果车也没学，试也没考，他们知道受骗了。
6、被害人施某戊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明2014年5月份，他听说施某甲要找几个学车的，说能找上八九个人，就不用去驾校练车，直接等着考试就行，而且保证能拿上驾照。听说施某甲他们报名了，他就说他也想报。等了四五天，施某甲说驾校的人来了，他就到施某甲家，给驾校的人交了2100元钱。过了大约20多天，施某甲叫他一起去金昌考试，到了金昌汽车站，驾校的人来说是车管所的电脑升级着哩，不能考试，就让他们回来了，至今也没办上驾照。
7、被害人王某某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明2012年5月份的一天，施某丙给他说施某甲给人联系办驾驶证着哩，交5000元钱保证能拿上，他一听觉得好，就联系了高坝镇二坝村的张某和卢某某。2012年5月一天，施某丙打电话让他到金昌体检，他就与施某甲、施某乙、施某丙、还有施某乙的弟弟五人坐车到了金昌市，马教练带着他们到金昌市驾驶员体检中心作体检，每人交了100元钱，马教练就给了他们每个人一张红色的收据，上面名字和收的2000元填好着哩，还印着“永昌安泰驾校”的红色印章，经办人写着“张”。他们每个人给施某甲交了2000元钱，施某甲数了数和马教练到车上把钱给了张校长。过了几天，施某丙打电话说金昌市的马教练过来着哩，他到施某甲家，施某甲、施某乙、施某丙、施某戊都在，马教练和张校长也在，他将卢某某的报名费2100元交给马教练，还有施某戊也交了2100元。马教练说先交上2100元钱的学费，等驾驶证拿到手再交剩下的3000元钱，还让他们再联系些人。后他准备回家，马教练和张校长把他送到高坝十字，路上他给张某打了电话，张某在高坝十字等着，给马教练交了2100元钱。又过了几天，通知他们到金昌市考科目一，他和施某甲、施某乙、张某、卢某某等八人到金昌，马教练说车管所的系统坏了，考不了试，过几天就给他们派车练习，他们就回家了。回来后，他们多次给施某甲和那个马教练打电话要求练车，马教练不接电话。
8、被害人张某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明2012年5月份，他听王某某说，有个人在金昌能快些办上驾照，他就说他也要办个驾照，而且他知道王某某提前已经交了2000元。有一天，王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快考科目一了，让他到高坝镇十字，王某某和马教练在那儿等着他。当时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小轿车，王某某和马教练坐在里面，要了他的身份证复印件、照片和2100元钱，对他说2000元是学费，100元是体检费。过了十几天施某甲说是到金昌考科目一，他们一起到了金昌，结果马教练说系统坏了，没有修好，等修好了给他们打电话，之后就找不到马教练了。
9、被害人卢某某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明2012年5月份，他听王某某说，有个人在金昌能快些办上驾照，他也想办个驾照。有一天，王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快考科目一了，让他把手续交上，他把证件和钱给了王某某，王某某说2000元是报名费，100元是体检费。过了几天施某甲说到金昌考科目一，之后他们一起到了金昌，结果马教练说系统坏了，没有修好，等修好了给他们打电话。后来他问王某某，王某某说他也联系不上马教练，估计他们被骗了。
10、证人徐某证言，证明他认识马全业。大约在2012年6、7月份的一天，马全业给他打电话说，他和别人合伙在武威开了一个驾校，要到武威招生，说好到武威的车费400元。于是他就驾车拉马全业到了武威，他就开车向大柳乡的方向走。在此期间，马全业说他办的驾校在发放的场地已经修好了，今天就是和这些人见个面，定个日子让这些人去金昌体检，本来他的合伙人，也就是校长也要过去，结果校长不在，说让他冒充一下校长，他说这个事不行吧，马全业说没事，就是个稳打稳的事，让他到时候少说话，他就答应马全业了。说着到了发放镇的公路东的一户人家，当时有两个男的在门口等他们，两个男的就称呼马全业叫马教练，他们到那个人家，马全业对那些人说他是校长，他当时没说话就默认了。后来那些人就和马全业谈什么时候车过去练车，练车教练的吃住问题，驾驶证的问题。后来马全业就出去接了几次电话，临走时，马全业就给那些人说，把体检联系好了就打电话，他和马全业就回金昌了，到金昌他向马全业要车费，马全业说和上次去阿右旗的车费一次算。又过了几天，马全业打电话说上次武威找的学员到金昌了，让他去汽车站接一下，他就开车到金昌汽车站，当时马全业在金昌汽车站附近等他，他到后马全业就坐在车上，马全业给了他一些票，让他开着车转一圈回来，再把这些票给他，别让那些人看见，他看了票据右下角印着一个红色的印章“永昌县安泰驾校”，他拿着票据问马全业到底能不能给人家办好，不要出事了，他说没问题，他就相信马全业了。他刚把车调了头，就看见那些人到了，就把那些人送到了金昌市驾驶员体检中心，他看见马全业收了那些人每人100元的体检费，就带那些人上楼了，他按马全业说的开车到附近转了一圈，大概十五分钟，开车又到了体检中心，到那里马全业已经在等着他，他没有下车就把那些票据给了马全业，马全业就把票据发给了那些人，让那些人交了一半的学费，说是考科目一时一次交清，再给那些人开正式的发票，那些人就把钱都交给了马全业，马全业数了一下后把钱全部放在他的车档位的地方，让那些人先回去，说一个礼拜内把车派过去。那些人走后，马全业把那些钱拿上夹到手里的体检表中，说要到驾校给那个老总说一下，尽快把这些人的事安排了，他把马全业送到金昌市宇光驾校门口就回来了。从此以后就找不到马全业了，打电话要么不接，要么就说不在金昌，他再也没见过马全业和那些学员。
11、被告人马全业供述，证明2012年5月份，他在光明西发汽车驾驶培训学校当教练，他知道民勤的一个人挂靠光明西发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收学员，效益不错，他也想挂靠个驾校收几个学员收点钱。他认识武威市凉州区的杨某某，他给杨某某说，他准备挂靠个驾校收学员，金昌这边考驾照比较容易，大概4500元就能拿到驾照，杨某某想拿驾照，杨某某就先给了他5000元，后来他又向杨某某借了500元钱。他又给杨某某说，在武威再找上七八个人，练车时刚好来一辆车。后来他打电话问杨某某找人的事，杨某某说，凉州区发放镇施某甲等几个人想考驾照，杨某某给了他施某甲的电话，他就和施某甲联系上了。后来，他和朋友徐某来到了施某甲家中，去之前他让徐某冒充驾校的张校长，徐某当时就答应了，这样做就是想取得施某甲的信任。他和徐某到了施某甲家，他家有好多人，都是来打听报名的事，他就给施某甲等人说他是姓马的教练，介绍徐某是姓张的驾校校长，然后就跟施某甲等人说，想考驾照可能得花4000元钱，让施某甲先交点报名费，每人2000元，然后开过来一辆车，让施某甲等人一边练习一边准备考科目一，其他钱花等考完再给他，当时驾驶学校的报名费是2600元。第二天他就把施某甲等七八个人带到金昌市驾驶员体检中心，给施某甲等人做了体检，其中有两人眼睛不合格，他就让这两个人每人交了100元钱，这两个人的体检就通过了。体检完后他在体检中心门口收了施某甲等人每人2000元钱，就把印好“永昌县安泰驾校”印章的空白收据填好给了施某甲等人，他就让施某甲等人先回武威了。过了大概半个月，他给施某甲等打电话，组织人到金昌市准备考科目一，施某甲等人到了金昌市，他和施某甲等人见了面，骗施某甲等人说考科目一的系统升级，让施某甲等人先回去等消息，施某甲等人就回武威了。后来，施某甲等人给他打了好几次电话，他就以各种理由推诿。直到今天他也没有给施某甲等人在驾校报过名，收的钱也被他花掉了。后来，杨某某找到他，让他退钱，他就给杨某某退了5000元钱。杨某某和施某甲还把他的一辆蓝色桑塔纳小轿车开走了，杨某某说按照约定的时间不把其他人的钱还了，就用这辆车抵顶，他就让杨某某等人把车开走了，他还给杨某某打了条子。他事先准备好的空白收据是他在金昌市的商店里买的，上面的“永昌县安泰驾校”的印章是假的，是他通过给办假证的小广告打电话与一个男子联系，以800元钱的价格盖了20张。
12、收据5张，证明“永昌县安泰驾校”收取施某丙、王某某、施某乙、施某甲、施某丁驾驶员培训费每人2000元。
13、金昌市公路运输管理处证明，证明2014年4月23日经金昌市公路运输管理处查询，在该单位行政许可的驾驶员培训机构中没有“永昌县安泰驾校”。
14、金昌市安泰驾驶员职业培训学校证明，证明金昌市安泰驾驶员职业培训学校未在武威招收学员。
15、金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证明经金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查，“永昌县安泰驾校”没有在该局注册登记。
16、金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证明，证明张某、王某某、施某丙、杨某某、施某甲未在该辖区办理过报名手续。
17、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害人施某甲、杨某某依法辨认，确认徐某系伙同被告人马全业对其实施诈骗时自称为“张校长”的人；经被害人施某甲、杨某某、张某、王某某依法分别辨认，确认被告人马全业就是骗取他们钱的叫“马教练”的人。
18、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4月30日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新华路派出所在其辖区长春路名仕国际大酒店抓获上网逃犯马全业，并按程序移交给办案单位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
19、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马全业生于1973年7月19日。
二、2014年3、4月份，被告人马全业谎称其在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交警部门有熟人，能以内蒙古阿拉善右旗华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名义给被害人张某某的10辆17.5米长的大型半挂车（根据国家规定，该车型不符合国家标准，不予注册登记）办理挂牌入户手续，以交入户手续费用和收取好处费为由，骗取张某某的信任，诈骗张某某现金150000元，赃款被其全部挥霍。审理中，被告人马全业及亲属未清退该诈骗款150000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张某某现金被诈骗案，凉州区公安局于2014年6月9日立案侦查。
2、被害人张某某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明他是经营汽车的。2012年冬天，他想再经营六七辆大型半挂车（车全长17.5米），但国家政策规定这种车超长了，不能办理挂牌入户手续，但他也听说在部分少数民族地区，这种车可以办理入户挂牌手续。他就想到了朋友马全业，因为他以前审验汽车时找他办过事，他办的还挺快。2013年冬天的一天，他找到马全业，问马全业17.5米的挂车能不能入上户，马全业说给他打电话问一下。当时马全业不知道打给什么人了，说能入上。他问哪里能入上，马全业说内蒙的阿左旗能入上，他当时问办一辆车多少钱，马全业说一辆车办好5000元的好处费，他说行，只要能办上。到2014年2月份的一天，他又问马全业办理挂车入户的事，马全业仍说可以办上，马全业还说以个人名字入不上，只能以公司的名义办理，他说那就以公司的名义办吧，只要能办上就行。第二天马全业把“阿拉善右旗华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税务登记证和法人身份证复印件给了他，之后，马全业又把该公司的机构代码让他通过彩信发给他。他拿5套车辆手续给了马全业，马全业看了说内蒙古阿右旗交警队的许队长说了，公司名义入户最少得10套手续，没办法他把这5套手续拿回来了，后来他又凑了朋友的5套车的手续，又到别的地方开了2套手续，凑了10套手续。拿上这些手续去找马全业，马全业看了手续后说，这种车超长了，去年一台车5000元就办下来了，今年一台车得1万元，没办法，又凑了10万元钱给了马全业，马全业说还得5万元，他答应了。马全业就把那10台车的手续及10万元钱拿上并当场给他写了张条子，是以借条的形式写的。第二天他又凑了5万元给了马全业，马全业又给他写了条子，也是以借条的形式写的，收到钱后，马全业说这事等着吧，办起来快的很。有一天他打电话时，马全业说和阿右旗交警队的许队长一起到左旗了，就办这事，并说当时车管所的人员调整，暂时办不了。2014年4月30日那天，他打马全业的电话不通，怀疑被骗了，到马全业的老丈人家问，马全业老婆说也不知道下落，后来才听到马全业被抓了。
3、证人许某证言，证明马全业没有委托他给车辆入户，马全业只是向他咨询过牵引车入户的事，他只是答复给马全业从阿拉善盟交警支队打听一下，后经打听，国三标准的牵引车可以入户，但是必须得有合格证，他给马全业答复完以后，再没有和马全业联系过。2014年的4月21日，他和马全业等几个朋友到阿拉善左旗吃席，马全业也没有给他提过这件事。马全业没有向他问过17.5米长的挂车入户的事，后来有人问他，他又打听了一下，按照政策现在17.5米长的挂车入不了户。马全业向阿拉善右旗华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要过机构代码证、法人身份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的事他知道，还是他给联系的。马全业找到他说要往金昌热电厂贩煤，需要有资质的公司，他给马全业联系了阿拉善右旗华荣商贸公司，马全业就和公司的负责人联系，然后，华荣公司给马全业提供了机构代码证、法人身份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马全业拿着说去和热电厂签售煤合同。
4、证人王某（系马全业的妻子）证言，证明马全业有一个黑色的包包放在家中，她检查后发现包里装有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28484010583410019。这张卡系她办理的，但马全业经常拿着使用。还有一个黑色的皮包，里面没有任何东西。
5、被告人马全业供述，证明2013年冬季，张某某打电话问他大型半挂车的挂车怎么入户，他说他给他问一下。2014年初，他向许某打了电话，他说他在金昌热电厂拉煤，没有资质，必须以公司名义签订拉煤合同，许某向他介绍了樊某某。2014年元月份，他就到该公司向樊某某说明在金昌热电厂拉煤，要签订合同需要，就拿到了阿拉善盟左旗华荣商货有限责任公司的机构代码证，法人樊某某的身份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没有拉煤和签订合同。2014年3、4月份，张某某打电话问他这事问了没有，他说还没有问。又过了两天，张某某又打电话问他，后来就把阿拉善盟左旗华荣商货有限责任公司的机构代码证等材料给张某某看，并说给大型半挂车入户，必须有挂靠公司，才能把车的户入上，张某某看了后，他就相信他了，他就向张某某要了十辆车的入户手续，之后，张某某就把车辆的手续和钱都拿给了他，一共15万元是十辆车的钱，张某某的弟弟让他打个条子，他就打个两张借条，金额分别为10万元、5万元。他把阿拉善盟右旗华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机构代码证等材料给张某某看的目的，就是让张某某更加相信他，他能给半挂车入户，张某某就把15万元钱给他，他的行为是欺骗行为。诈骗张某某的15万元现金，被他挥霍掉了。
6、借条2张，证明马全业于2014年4月7日以办事为名借张某某10万元，同年4月8日以办事为名借张某某5万元。
7、凉州区公安局扣押物品及照片、金昌市公安局随案移交文件清单及文件复印件，证明2014年5月15日侦查人员依法从王某处扣押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6228484010583410019。2014年5月15日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依法向凉州区公安局移交阿拉善右旗华荣商贸有限公司购买低平半挂车的手续10套，共50张。
8、樊某某身份证复印件1份、阿拉善右旗华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各1份及阿拉善右旗华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1份，证明2014年年初金昌市金川区人马全业到该公司称与金昌市河西堡热电厂签订售煤合同，需提供公司机构代码证、法人身份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后该公司将上述文件提供给马全业用于签订售煤合同。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全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民合法财物1716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刑罚。鉴于被告人马全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前已归还部分赃款，案发后已清退第一起犯罪中的全部赃款，具有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马全业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全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二、被告人马全业诈骗所得现金15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后发还被害人张某某。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全业不服，以“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二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宣读，并经法庭质证、认证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马全业所持“原判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二审采信的证据和一审采信的证据一致。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马全业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马全业所持“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马全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的犯罪事实，有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其所持“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在量刑时，综合考虑其犯罪性质、情节、退赃退赔情况及认罪悔罪表现，亦做出了罪刑相当的处罚。原判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均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素芬
审判员 康永健
审判员 蔡立斌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张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