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1民终8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南春，男，198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一笑堂茶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皋城东路喜洋洋工业园一笑堂仓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24781082917K。法定代表人：陈苏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玉峰，安徽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南春因与被上诉人安徽一笑堂茶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笑堂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法院（2016）赣0123民初12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江南春、被上诉人一笑堂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玉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南春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6）赣0123民初1270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涉案产品包装虽标识的为过期标准，但不能证明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认为红色和绿色罐装茶叶为礼盒装里面的产品，是漏贴标签，认定事实错误。涉案产品外包装标识的执行标准为安徽省地方标准DB34/T319-2003，该标准已于2012年被DB34/T319-2012代替并失效，不能作为企业生产依据。上诉人认为产品标签是生产经营者对消费者做出的质量承诺，因此标签上的内容是生产经营者对产品的真实意思的表示。其次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第六条、第七条；《企业标准化管理办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安徽省实施办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等法规规定可知，地方标准包括产品的安全和卫生要求，推荐性标准企业一经采用就应当在产品上标识，并应严格执行，并且地方标准主管部门为了保障工业产品的安全、卫生而制定地方标准，在企业所在地区域内是强制性标准。涉案产品在其产品标签上标示执行标准为DB34/T319-2003，应认定为其产品是以此标准组织生产的。但该标准已然失效，新的地方标准在卫生指标上有着更高的要求。涉案产品为依最新标准组织生产，违反上述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涉案产品的卫生和安全难以保障，应认定为不合格、不安全的产品。《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可见，食品无毒无害，自然是食品安全标准的重要内容，但并非全部，食品标签的要求也同样是强制执行的食品安全标准内容之一。《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一条对预包装食品标签也同样做出强制性规定。原国家卫生部现卫计委发布实施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3.4、4.1.1、4.1.10条对预包装食品标签标注事项的规定，同样是强制性的、必须执行的标准，应当从其规定。另在《（GB7718-2011）问答》第六条明确规定：“直接提供给消费者的预包装食品，所有事项均在标签上标示。……”。涉案产品很显然属于预包装食品，应当符合食品安全法和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强制要求，涉案红色和绿色灌装产品无食品标签，红色和绿色礼盒装执行并标识失效的执行标准代号，都违反了上述规定，应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产品。二、原审认定涉案产品外包装标识失效的执行标准、无生产日期、无净含、无产品质量等级、属于标识错误，为标签瑕疵，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认为，标签瑕疵，是指标示内容虽与食品安全标准中的规定有所出入，但一般人仍能知悉标示所指的内容而不会发生误解，亦不至于做出错误的行为。而本案中，被上诉人未按最新的地方标准组织生产，未按国家标准的规定标示标签，其行为使消费者陷入错误认识，对消费者及上诉人造成严重误导，不属于瑕疵。三、原审认为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不构成欺诈，认定事实错误。四、原审认定上诉人不能举证涉案产品对人体健康造成危害，故驳回上诉人十倍赔偿的诉请，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2014年1月9日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5条明确规定，消费者主张食品价款十倍赔偿金不以人身权益遭受损害为前提。五、原审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力未能全面审查，任意采信证据，违反审判程序，导致认定事实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裁判明显不公，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改判，诉请如前。针对江南春的上诉，一笑堂公司二审辩称：1、江南春所购茶叶质量没有经过鉴定，不能证明茶叶质量不合格，也不能证明茶叶质量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一笑堂公司所售茶叶经六安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结论为全部检验项目合格，一笑堂公司已就自己销售的新产品质量问题完成了举证责任，检验报告证明为合格。江南春认为一笑堂公司所售茶叶质量不合格，但拒绝申请对茶叶质量进行鉴定。江南春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应支持。2、江南春所购茶叶没有经过封存和证据保全处理，不能证明江南春提供的茶叶就是一笑堂公司销售的茶叶。江南春提出所购茶叶外包装盒上执行为2003标准而不是2012标准问题，无论是茶叶制品的生产过程还是包装过程，完全执行的是DB34/T319-2012标准，不是2003标准，江南春当庭提供的茶叶包装不是一笑堂公司的茶叶包装。另依据法律规定，食品质量是否合格重在食品本身，食品标签、说明书存在瑕疵不能作为侵权赔偿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148条规定了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后生产者和经营者的责任。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4、江南春诉请第一项要求退还货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笑堂公司销售的茶叶没有质量问题，所以江南春无权要求退货，一笑堂公司也无义务退还货款。江南春提出退货时间已经超过7天，依法不予退货，江南春将茶叶包装拆除并使用，包装已经不完整，要求退货更无道理。5、江南春属于以营利为目的的消费者，不是普通消费者，江南春不是为了生活消费需要购买商品，而是为了诉讼需要而购买茶叶，江南春购买茶叶的目的不是为了消费，而是在发现产品标签瑕疵后故意购买，目的是获得10倍赔偿，明显属于以营利为目的而购买商品，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实施条例》（征求意见稿）第2条规定，不受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保护，不适用10倍赔偿规定。总之，一笑堂公司认为，江南春不是普通的消费者，江南春仅在2016年度在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法院就起诉21件类似案件，都是以商品包装、标签瑕疵而提起10倍赔偿，严重损害了生产厂家的经营销售秩序，对社会稳定造成了极大的损害。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请求，维持原判。江南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一笑堂公司退回江南春货款6643元；2.判决一笑堂公司给付江南春全部货款的十倍赔偿金66430元；3.本案诉讼费由一笑堂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31日与同年9月21日，江南春在一笑堂公司于天猫平台开设经营的“一笑堂茶叶旗舰店”选购了几款茶叶，分别是“一笑堂茶叶霍山黄芽2016新茶正宗一级大化坪绿茶手工炒制罐装125g”共计3罐（绿色罐装），“一笑堂茶叶霍山黄芽2016新茶正宗一级大化坪春茶绿茶250g礼盒装”共计5盒（绿色礼盒），“一笑堂茶叶霍山黄芽2016新茶雨前特一级手工大化坪绿茶100克单罐”共计8罐（红色罐装），“一笑堂茶叶霍山黄芽2016新茶雨前特一级手工大化坪茶叶200g礼盒装”共计9盒（红色礼盒），“一笑堂茶叶黄山毛峰2016新茶雨前一级手工炒制茶叶50g精致罐装”2罐。江南春共付货款6821元。商品通过中通快递送至江南春住所，江南春分别于8月4日与9月23日收到货物。由于购买时无法使用优惠券，后一笑堂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返还100元给江南春，实际江南春所购茶叶实付6721元，其中霍山黄芽茶叶共计6643元，黄山黄峰茶叶78元。一笑堂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霍山黄芽茶叶的红色与绿色礼盒装标签载明的执行标准均为：DB34/T319-2003；罐装茶叶罐上未标明生产厂家名称、地址、产品执行标准、质量等级，红色与绿色罐装茶叶为礼盒装里面的产品，礼盒装即为罐装茶叶包装而成。一审法院认为，江南春在一笑堂公司处购买了茶叶，提供了网页状态截图、订单截图打印件、商品实物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一笑堂公司亦认可，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原、一笑堂公司之间就涉案商品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一笑堂公司生产销售的涉案商品霍山黄芽茶叶礼盒装外包装标签标注的执行标准DB34/T319-2003已于2012年10月21日被DB34/T319-2012执行标准所代替实施；罐装霍山黄芽茶叶在单独销售时漏贴标签，故一笑堂公司商品标签错误。但一笑堂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只是标签标注为作废标准的标签及漏贴标签，江南春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一笑堂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对人体健康造成危害。江南春自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12月1日，已在本院起诉了21件网络购物合同纠纷案件，涉案标的为60余万元，仅8月、10月、12月起诉的案件中，购买茶叶案件就有9件，共购买茶叶6万余克，标的为39.7万元，江南春所起诉的案件大多数从一笑堂公司销售商品外包装的标签、标识上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法》的情形，并未真正为产品质量有问题的不合格产品，从以上可以看出，江南春不是普通的消费者，其对涉案产品的标签、标识具有一定的研究。对江南春而言，本案一笑堂公司销售的商品标识错误及漏贴标签，并不会使江南春对涉案产品的食品安全认知造成误导，亦不构成欺诈，故江南春与一笑堂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有效成立。江南春支付货款后，一笑堂公司按约给江南春发送了货物，一笑堂公司并未违约，故江南春要求一笑堂公司退还货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涉诉产品标签错误及漏贴标签，应属标签瑕疵，并不影响茶叶的正常使用，且无证据证明存在质量问题，故江南春要求一笑堂公司十倍赔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江南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27元，由江南春负担。本院二审中，江南春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食品药品纠纷典型案例一、最高人民法院指案案例23号《孙银山诉南京欧尚超市有限公司江宁店买卖合同纠纷案》、案例三《皮旻旻诉重庆远东百货有限公司、重庆市武陵山珍王食品开发有限公司等产品责任纠纷案(2013)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1628号》。证明：惩罚性赔偿不以人身权益遭受损害为前提，上诉人仅需证明诉争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证明执行标准过期失效后，预包装食品仍执行旧标准，在外包装标签上标识旧标准，违反食品强制性标准的规定，生产经营者应当承担惩罚性赔偿的民事责任。相互印证并佐证涉案产品执行失效的旧标准，违反食品强制性标准的标定，实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被上诉人应当承担惩罚性赔偿的民事责任。证据2：（2016）粤01民终9698号生效终审判决书。证明：无有效执行标准的食品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佐证涉案产品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证据3：2014年3月16日人民法院报发表的“最高法院公布10起维护消费者权益典型案例”，其中的案例9《陈曦与重庆远东百货有限公司产品质量纠纷案》。证明：虚构产品质量等级，为不合格产品。佐证涉案产品虚构产品质量等级为特级，为不合格产品。证据4：人民法院报2016年7月28日第6版发布表的“标签瑕疵食品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认定”。证明：违反GB7718强制规定的食品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不能援引标签瑕疵予以免责，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佐证本案诉争产品违反GB7718未标识有效的执行标准，应视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不能援引标签瑕疵予以免责，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证据5：人民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新闻发布会》文字实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全文。证明：在违约之诉中，上诉人举证只要证明了购买的食品或药品存在质量问题，就可以主张权利，主张一笑堂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证明消费者主张食品价款十倍赔偿金不以人身权益遭受损害为前提。证据6：《DB34/T319-2012地理标志产品霍山黄芽》执行标准全文，《DB34/T319-2003霍山黄芽茶》执行标准全文，《GB2762-201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部分截选，《GB2762-2005食品中污染物限量》部分截选。《食品中污染物限量》（GB2762-2012）问答》全文，《GB2763-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农药最大残留限量》部分截选。证明：2012标准中，卫生标准引用了更加严格的GB2762和GB2763。而GB2762对食品中污染物限量有更严格的要求，包含铅、镉、汞、砷、锡、镍、铬、亚硝酸盐、硝酸盐、苯并[a]芘、N-二甲基亚，稀士等多种污染物限量，单单稀士就有17种元素。证明GB2763对食品中农残留限量有更严格的要求，包括在旧标准中并未限量的农药苯醚甲环唑、草甘膦、丁醚脲、杀螟丹等限量要求。相互印证执行旧标准的诉争产品有潜在的食品安全隐患，实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证据7：《食品检验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全文，《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全文。国家认监委发出的《国家认监委关于印发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配套工作程序和技术要求的通知》，其中全文。证明：食品检验机构应当依法行驶检验权，资质认定证书应包括检验检查范围附表，检验机构应当依据其资认定证书限定的检验范围检验。证明委托送检的数据结果仅能证明委托样品所检项目的符合性情况，检验结果仅对样品有效。以上相互印证，被上诉人没有提供检验检测附表，不能证明出具检验报告的机构具有合法的检验权，证明委托送检的检验报告对本案诉争产品没有证明力。一笑堂公司对江南春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第一，案件案例与本案无关，没有可比性。案例中的孙银山是普通消费者，孙银山等是为了生活消费购买，只是起诉了一次。本案上诉人不是为了生活消费购买，而是为了索赔盈利，起诉了21次，其次案例中的孙银山消费的产品确实有质量问题，但是本案的产品并没有案例中的质量问题，因此我方不当赔偿。对证据2、3、4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上诉人没有提供判决书原件，判决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2、3、4中的产品与本案不同，情况也不相同，因此没有可比性，司法判例不能作为判决依据。证据:5、6、7属于法条和行业标准，不属于证据，对照上诉人所提供的法条，我方并没有违反法条规定，因此不当赔偿。我方提供的检验报告是六安市质量监督局下属的产品质量检验所出具的报告，权威性、合法性都可以认定。上诉方没有证据证明其举证的茶叶是我方的茶叶盒子。二审期间，一笑堂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核江南春提交的证据，结合一笑堂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江南春二审期间提交的上述材料不属于民事证据的范畴，上述材料不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使用，本院不予确认。经二审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的焦点主要在于：一、涉案产品是否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二、江南春诉请一笑堂公司退还货款并支付十倍赔偿，是否具有法律依据。对此，本院分别阐述如下：一、涉案产品是否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作为强制执行的标准，包括：（一）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三）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的营养成分要求；（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五）食品生产经营过程的卫生要求；（六）与食品安全有关的质量要求；（七）与食品安全有关的食品检验方法与规程；（八）其他需要制定为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明确规定：“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者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的赔偿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本案中，江南春自始至终未举证证实其因饮用涉案茶叶受到损害，亦未举证证实涉案茶叶标签对其造成误导，涉案茶叶标签确系存在瑕疵，但本院认为该瑕疵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但书条款中规定的情形，涉案茶叶并非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二、江南春诉请一笑堂公司退还货款并支付十倍赔偿，是否具有法律依据。经查，江南春自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12月1日，向安义县人民法院陆续提起了网络购物合同诉讼达21起，涉案标的共计60余万元，仅2016年8月、10月、12月提起诉讼案件中，涉及购买茶叶案件就有9件，共购买茶叶6万余克，标的为39.7万元，且江南春所诉案件大多从商品包装标签、标识上的问题来质疑涉案食品安全，并诉请十倍赔偿，从21起案件审理情况可见，江南春是一边起诉，一边购买后又起诉，在购买时对于产品标准、标识的了解也远远超出普通消费者的了解范围，难以认定涉案茶叶的包装标签、标准标识等会对其造成误导。在涉案茶叶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且即便涉案茶叶存在瑕疵，也未对江南春造成误导的情况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江南春诉请十倍赔偿，属于该法规定获得十倍赔偿的除外情况。此外，由于并无证据证明涉案茶叶存在质量问题，所以江南春诉请退还货款的诉请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江南春二审期间提交了最高法院发布的几宗典型案例【例如：孙银山诉南京欧尚超市有限公司江宁店买卖合同纠纷案；皮旻旻诉重庆远东百货有限公司、重庆武陵山珍王食品开发有限公司等产品责任纠纷案（2013）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1628号；陈曦与重庆远东百货有限公司产品质量纠纷案等】，但案与案之间案情有所不同，因而法律适用会有所区别，江南春提交的这些案例均不能对本案形成指导性或借鉴性。原审判决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27元，由上诉人江南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莉审判员 万俊健审判员 曾 琴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戴晓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