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宜昌中民一终字第003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宜昌市黑马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宜昌市猇亭区先锋路6号。法定代表人曹文，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严华，该公司副经理。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王其云，湖北三峡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猇亭营业部。住所地：宜昌市猇亭区金猇路67号。代表人黄开梅，该公司经理。委托人代理人杨才平，湖北仁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昭通市永安交通货运车队。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元宝路停车场地。负责人李建华，该车队队长。委托代理人何开华，长阳土家族自治县龙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宜昌市黑马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昌黑马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猇亭营业部（以下简称人保猇亭营业部）为与被上诉人昭通市永安交通货运车队（以下简称昭通永安车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鄂长阳民初字第004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车志平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刘俊、代理审判员王明兵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3月12日，宜昌黑马公司的司机李汉东驾驶鄂e×××××（鄂e×××××挂）重型半挂车沿沪渝高速公路渝沪向行驶至1221km＋300km处，因驾驶驾制动系统不符合安全性能技术标准，致使车辆左前部在快速车道内先与中央护栏相撞，后向右变道，车头右侧与龚义驾驶的昭通永安车队的云c×××××号重型厢式货车在慢速车道内相撞，鄂e×××××（鄂e×××××挂）重型半挂车又先后与中央隔离带、边护栏相撞，云c×××××号重型厢式货车被撞后车辆同向右偏移与道边护栏相撞后侧翻，造成两车、云c×××××号重型厢式货车所载货物及道路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4月4日，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五支队长阳大队做出第201300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汉东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龚义不负本次事故责任。2013年3月14日，昭通永安车队委托宜昌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昭通永安车队的受损车辆及货物损失进行了价格鉴定，经勘查，初步清点破损及挤压变形的香烟红塔山（软经典）大约为270件，决定由承运人将受损香烟拖回昭通卷烟厂进行质检后确定损坏数量，后经昭通卷烟厂工艺质量科鉴定，其中220件更换烟箱后可作为合格产品放行，严重受损的50件由工厂按照相关规定进行报废销毁处理，昭通永安车队的货物损失经鉴定为143270.50元，车辆损失经鉴定为58920元。2013年5月8日，昭通永安车队又委托宜昌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昭通永安车队车辆停运损失进行了价格鉴定，昭通永安车队的停运损失经鉴定为420392元（6053元／天×64天＋转运费33000元）。2013年6月6日，昭通永安车队按50件红塔山（软经典）香烟市场价给红塔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赔偿了香烟损失175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人保猇亭营业部申请对车辆损失、货物损失及停运损失进行重新鉴定，经昭通永安车队、宜昌黑马公司、人保猇亭营业部协商同意，经法院委托湖北永业行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重新进行了鉴定，经重新鉴定，湖北永业行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16日作出鄂永资评（2013）咨字第38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云c×××××号重型厢式货车的车辆损失为82844元、车载货物损失为175000元、车辆停运损失为198656元（128天×1552元／天）停运损失天数从事故发生之日（2013年3月12日）起至法院委托鉴定之日（2013年7月17日）止共128天，昭通永安车队的车辆损失、车载货物损失及车辆停运损失共计456500元。原审法院同时查明，2013年6月5日、6月7日，宜昌黑马公司在人保猇亭营业部为鄂e×××××重型半挂牵引车和鄂e×××××挂重型半挂车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均为一年，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分别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鄂e×××××为300000元、鄂e×××××挂为100000元。云c×××××系营运车辆。昭通永安车队一审诉讼请求判令：要求人保猇亭营业部在交强险内承担其财产损失，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和宜昌黑马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赔偿的损失明细为车辆损失82844元、车载货物损失175000元、停运损失198656元、车辆性能鉴定费8200元、车辆停车费施救费35000元、交警闪光灯6000元、鉴定费8000元、货物搬运费1750元、差旅费6000元，共计514050元。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驾驶员应严格按照交通法律法规的规定，安全驾驶车辆，违规操作造成事故，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五支队长阳大队做出的李汉东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龚义不负本次事故责任的认定，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两个，一是昭通永安车队财产损失的组成及认定。二是事故赔偿责任的承担。一、关于昭通永安车队财产损失的组成及认定。昭通永安车队的财产损失主要由车辆损失、车载货物损失和车辆停运损失、施救费及鉴定费构成，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人保猇亭营业部申请重新鉴定，法院委托湖北永业行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昭通永安车队的车辆损失、车载货物损失、车辆停运损失进行了重新鉴定，结合本案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现对湖北永业行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结论作如下分析认定：1、关于昭通永安车队的车辆损失。鉴定机构评估昭通永安车队车辆损失为82844元，宜昌黑马公司、人保猇亭营业部虽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故鉴定机构对昭通永安车队车辆损失的鉴定结论可以认定其证明力。2、关于车辆停运损失。鉴定机构评定昭通永安车队车辆停运损失为198656元（1552元／天×128天），认定车辆停运时间为128天即从事故发生日2013年3月12日起至法院委托评估日2013年7月17日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宜昌黑马公司向法院申请调取了交警部门出具的施救费用收取通知单，证实2013年4月8日交警部门已通知昭通永安车队领取事故车辆。对此，昭通永安车队在接到交警部门的取车通知后，应依交警部门的通知取出受损车辆进行行维修，而不应将受损车辆长期滞留在停车场，故车辆停运天数认定为38天（从2013年3月12日始至2013年4月8日止计28天，另加上合理的车辆维修时间，酌情认定车辆维修时间为10天），昭通永安车队车辆停运损失认定为58976元（1552元／天×38天）。3、关于货物损失。鉴定机构认定昭通永安车队的货物损失为175000元，该鉴定结论应予认定。其理由是：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了昭通永安车队车辆云c×××××所载货物受损的事实，宜昌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在事故发生后对昭通永安车队的受损香烟进行了现场勘查，初步清点破损及挤压变形的香烟大约为270件，决定由承运人将受损香烟拖回昭通卷烟厂进行质检后确定损坏数量，后经昭通卷烟厂工艺质量科鉴定，其中220件更换烟箱后可作为合格产品放行，严重受损的50件由工厂按照相关规定进行报废销毁处理，证实了昭通永安车队香烟受损的数量。2014年9月15日，法院又到昭通卷烟厂对事故受损卷烟进行勘验，对事故中受损卷烟50件进行了清点、拍照，进一步证实昭通永安车队车辆所载香烟50件受损符合客观事实。国家对烟草实行的是专卖管理，卷烟为国家控制流通物品，昭通卷烟厂提出对受损卷烟应由昭通卷烟厂进行报废销毁处理的意见予以采纳。2013年6月6日，昭通永安车队已按50件香烟的市场价给货主红塔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香烟损失175000元，昭通永安车队的货物损失175000元应予认定。二、关于事故赔偿责任的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人保猇亭营业部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应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宜昌黑马公司予以赔偿。对于昭通永安车队的停运损失，因人保猇亭营业部和宜昌黑马公司在保险合同订立时，人保猇亭营业部已向宜昌黑马公司就机动车保险条款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机劝车第三者保险条款第七条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驶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故昭通永安车队的停运损失由宜昌黑马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对昭通永安车队的损失认定为：车辆损失82844元、车辆停运损失58976元（1552元／天×38天）、货物损失175000元、车辆性能鉴定费800元、施救费35000元、交警固定测速仪闪光灯赔偿费6000元、货物搬运费1750元、差旅费酌情认定2000元，共计损失总额为362370元。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猇亭营业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给昭通市永安交通货运车队赔偿损失4000元，在商业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给昭通市永安交通货运车队赔偿损失298594元（车辆损失82844元＋货物损失175000元＋施救费35000元＋交警闪光灯赔偿费6000元＋货物搬运费1750元＋差旅费2000元－4000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二、宜昌市黑马物流有限公司给昭通市永安交通货运车队赔偿损失59776元（车辆停运损失58976元＋车辆性能鉴定费800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昭通市永安交通货运车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20元、保全费300元，合计10720元，由宜昌市黑马物流有限公司负担7035元，昭通市永安交通货运车队负担3685元。上诉人宜昌黑马公司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1、货损：原审法院认定本案50件香烟已经损坏价值是175000元证据不足，且由昭通卷烟厂进行报废销毁没有法律依据。①、原审法院至昭通卷烟厂对50件香烟进行了清点、拍照，清点、拍照的香烟所反映的生产日期、批次根本不是本次事故车辆所载香烟。本案也没有其他任何证据证实这批香烟是本次事故烟，且清点、拍照的香烟载明的内容是其它时间生产的香烟。昭通永安车队、昭通卷烟厂及昭通财保公司在本案2013年5月20日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期间均证实50件香烟已销毁，但因不能提供销毁证据及法律依据，昭通卷烟厂在上诉人上诉期间出具了50件香烟没有销毁的情况说明，现发回重审期间，昭通卷烟厂提供的50件香烟与事故发生时人保猇亭营业部于事故发生时拍照、记录的香烟完全不符。②、50件价值的问题。本案二个鉴定机构对50件香烟进行损失价值鉴定，其鉴定的价值均认定不含税的损失是103650元，若50件香烟已全损成立，本次事故物损是103650元。③、本案50件香烟至目前为止没有被销毁，损失未实际发生，原审判决支付175000元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2、停运损失：原审法院采用永业行评估机构的昭通永安车队的车辆每天均营运损失1552元严重错误，同它采用的鉴定原始材料发生严重的自相矛盾。其主要表现在月营运收入的确定项目，根据附在评估报告的原始材料核定：云c×××××营运往返次数，昭通至清远2次，昭通至襄阳2次，昭通至昆明4次，这样计算出来每月平均营运总收入是29652.30元，在其它条件不变的情部钙，平均每天亏损1707.70元。所以该车辆不存在停运损失。3、车损：原审法院采用永业行评估机构鉴定的车损82844元，未对其损害的真实零部件核工业定，且损坏零部件同修理的工时费混同一起，不能明辩、核对修理零部件同工时对应关系，同时底盘大梁，后桥总成只存在更换，而不是修理。本案物价局对车损的鉴定更能接近损失的真实情况，因此应采用物价的鉴定意见58920元。二、事故赔偿责任的分担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1、停运损失不存在，永业行的鉴定过程存在明显的统计错误，得出错误结论，按其正确的计算得出车队不存在损失，每天是亏损状态；2、停运损失项目应属于直接损失，不属于间接损失，即使有停运损失也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请求二审法院：一、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为：人保猇亭营业部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给昭通永安车队损失费4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昭通永安车队损失费100470元（车辆损失58920元＋施救费35000元＋交警闪光灯赔偿费6000元＋货物搬运费1750元＋差旅费2000元＋车辆停运损失0元＋车辆性能鉴定费800元-4000元）；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驳回昭通永安车队对宜昌黑马公司的诉讼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三项；三、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昭通永安车队承担。上诉人宜昌黑马公司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宜昌黑马公司的《企业所得税（季）度预缴纳税》申报表。证明车辆停运损失没有计入税率，25%的税率鉴定报告没有扣除，同时印证鉴定报告是错误的。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昭通永安车队对该证据不予质证。人保猇亭营业部经质证认为，对上诉人宜昌黑马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为，宜昌黑马公司的《企业所得税（季）度预缴纳税》申报表，只能证实其公司预缴纳税情况，但其用于证实湖北永业行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报告是错误的，没有足以推翻该鉴定报告的充分证据，本院不以采纳。被上诉人昭通永安车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人保猇亭营业部针对宜昌黑马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停运损失按照商业保险合同约定，应该由宜昌黑马公司进行承担，保险公司尽到了告知义务，一审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对于宜昌黑马公司的其他上诉事实及理由是正确的。上诉人人保猇亭营业部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具体如下：一、原审在云南昭通卷烟厂查看的其仓库堆放的50件卷烟，不能认定是2013年3月12日发生交通事故损毁的卷烟。其一、在昭通卷烟厂进行调查时，仓库堆放的50件卷烟的条形码与交通事故时间均不相符，且现场查看不到每条烟上的条形码，不能认定是该事故损毁的卷烟。其二、现场查看，仓库四周还堆放有大量的同样的事故烟，因为永安车队与昭通卷烟厂存在根本的利益关系，不排除他们联合造假调换香烟的可能。二、红塔集团开具的175000元的发票，不能确认就是被上诉人赔偿给昭通卷烟厂的这50件红塔山卷烟的赔款。从开具的发票看，项目上虽然写明了是云c×××××货损卷烟赔款，但既无类别，也没数量，更无单价，无法确认就是2013年3月12日发生交通事故后损毁的卷烟。从开具的发票主体看，是红塔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而本案损毁的是昭通卷烟厂生产的香烟，红塔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和昭通卷烟厂是什么关系，并无任何证据证明。三、永业行拒绝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对车载货物50件卷烟损失鉴定依据的材料不真实，对法院的两次回复相互矛盾，并且鉴定货损应该按国家的价格法律规定来进行，但永业行却依据的是175000元赔款发票，根本没考虑是否符合价格法律规定，因此其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四、退一步讲，即使货损为50件卷烟，原审按175000元判决赔偿，不符合价格法律规定，也未遵循证据，判决错误。国家对烟草实行的是三种价格，分别为调拨价、批发价、零售价，昭通卷烟厂是生产企业，不是批发企业，更不是零售企业，即使赔偿也只能按国家调拨价（税价）赔偿，而不能按批发价或零售价赔偿。根据国家烟草价格统一规定，按昭通卷烟厂原销售给山西阳泉烟草公司的价格2073／件计算，50件卷烟价格应为103650元，该价格与被上诉人提供的调拨单一致，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即使昭通卷烟厂收取了175000元，这也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乱收费，不能将此多收的不合法的费用算到上诉人头上。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昭通永安车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宜昌黑马公司针对上诉人人保猇亭营业部的上诉没有陈述意见。二审诉讼中，上诉人人保猇亭营业部、被上诉人昭通永安车队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50件卷烟的损毁是否实际发生，昭通永安车队按50件香烟的市场价赔偿货主红塔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香烟损失175000元及鉴定机构依据175000元票据确定损失能否认定的问题。2、车辆损失、停运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3、停运损失是否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一、2014年9月15日，原审法院到昭通卷烟厂对事故受损卷烟进行勘验，对事故中受损卷烟50件进行了清点、拍照，进一步证实昭通永安车队车辆所载香烟50件受损与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了昭通永安车队车辆云c×××××所载货物受损的事实，宜昌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在事故发生后对昭通永安车队的受损香烟进行了现场勘查，初步清点破损及挤压变形的香烟大约为270件，决定由承运人将受损香烟拖回昭通卷烟厂进行质检后确定损坏数量，经昭通卷烟厂工艺质量科鉴定，严重受损的50件由工厂按照相关规定进行报废销毁处理，以上证据证实了昭通永安车队香烟受损的数量，应认定香烟受损的数量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昭通永安车队已按50件香烟的市场价给货主红塔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香烟损失175000元，鉴定机构依据175000元票据作出的鉴定报告确定香烟损失，符合实际，应予认定。宜昌黑马公司、人保猇亭营业部认为本案50件香烟至目前为止没有被销毁，损失未实际发生及鉴定机构不应依据175000元票据作出的鉴定报告确定香烟损失的上诉主张，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支持。二、车辆损失、停运损失的问题。二审审理中，宜昌黑马公司认为本案物价局对车损的鉴定更能接近损失的真实情况，因此应采用宜昌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证的车辆损失58920元，因湖北永业行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的重新进行鉴定，系双方当事人协商同意，符合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鉴定结论更具有信服力。对于车辆停运损失。宜昌黑马公司认为车辆停运损失没有计入税率，25%的税率鉴定报告没有扣除，鉴定报告是错误的，并提供的《企业所得税（季）度预缴纳税》申报表，只能证实其公司预缴纳税情况，但其用于证实湖北永业行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报告是错误的，没有足以推翻该鉴定报告的充分依据。三、关于停运损失是否应由人保猇亭营业部承担的问题。宜昌黑马公司与人保猇亭营业部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已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驶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其要求人保猇亭营业部承担停运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宜昌黑马公司和人保猇亭营业部的上诉理由及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65元，由上诉人宜昌市黑马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042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猇亭营业部负担38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车志平审判员刘俊代理审判员王明兵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张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