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1221民初337号
原告熊平，男，1986年9月3日生，汉族，湖北省嘉鱼县人，住湖北省嘉鱼县。
委托代理人罗文学，男，1966年1月15日生，汉族，湖北省嘉鱼县人，住湖北省嘉鱼县，系原告之叔。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周跃进，嘉鱼县司法局鱼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熊智民，男，1978年9月10日生，汉族，湖北省嘉鱼县人，住湖北省嘉鱼县。
委托代理人韩桂菊，嘉鱼县司法局鱼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授权。
第三人许杰，男，1994年10月2日生，汉族，湖北省嘉鱼县人，住湖北省嘉鱼县。
原告熊平诉被告熊智民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吕凯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6年7月14日作出（2016）鄂1221民初21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熊智民不服提起上诉，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4日作出（2016）鄂12民终120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6）鄂1221民初212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依法追加第三人许杰参加本案诉讼，并于2017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熊平及其委托代理人罗文学、周跃进和被告熊智民及其委托代理人韩桂菊、第三人许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熊平诉称，被告熊智民是嘉鱼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公务员，享受购买单位职工团购指标房一套的待遇。2014年1月30日，被告熊智民与原告熊平签订了一份《嘉鱼县工商局团购房指标转让合同书》，该合同书第一条约定：“甲方（被告）拥有嘉鱼县工商局团购房指标一套，现将团购房名额指标转让给乙方（原告），由甲方出面并以甲方名义购买单位全额购房一套，此房在3号楼1层东边，面积为158.49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2005.50元，总金额317851元整，所需交纳购房款一律由乙方承担，并且乙方须支付甲方购房款指标转让费人民币：叁万元整。在本协议签订之日付清团购指标转让费。乙方应于甲方单位要求缴清房款时，付清甲方首付集资房款捌万元整，甲方出具单位集资房盖章收据，另与乙方一起共同办理缴清房款余额手续。”合同第二条约定：“自转让团购房协议生效后，该集资房享受的福利和产生的一切权利、义务均由乙方享受和承担。”合同第三条约定：“团购房指标转让后，该房房地产权证以及该房需要办理的所有证件由乙方负责办理，甲方负责协助，办理所需费用以及该房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甲方将不承担任何费用。”合同第五条约定：“乙方必须接受团购单位（嘉鱼县工商局）公布的价款以及甲方分配到的楼层，并按甲方团购政策相关要求及时办理缴款等手续，如乙方由于自身原因不能及时缴款到位，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负责。”合同第五条约定：“开发商、单位向甲方交付房屋当日，甲方即告知乙方，并及时同乙方办理房屋交接手续，甲方向乙方交接房屋后，所发生的物业管理费、水电费、卫生费等与房屋使用相关的费用及责任均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与团购房使用相关的费用及责任。”合同第七条约定：“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发签字之日起生效。”该合同生效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于2014年1月30日向被告支付房屋团购房指标转让费3万元，于2014年3月23日、2014年5月15日、2015年1月9日、2015年2月10日、2015年4月23日、2015年6月8日分别向被告支付购房款3万元、11万元、9万元、4万元、2万元、3万元，合计向被告支付团购指标转让费3万元和购房款32万元。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多向原告支付购房款2149元，应予返还。2015年11月15日，嘉鱼县工商局小区职工指标房基本装修后搬入使用，后原告多次请求被告将合同约定的房屋交付给原告使用，并返还多支付的购房款2149元，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拒不交房。为此，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确认2014年1月30日原、被告签订的《嘉鱼县工商局团购房指标转让合同书》合法有效；2、被告全面履行《嘉鱼县工商局团购房指标转让合同书》约定的义务，立即将位于嘉鱼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小区指标房3号楼1层东侧房屋交付给原告，并承担违约责任，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000元；3、被告向原告返还购房款2149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为证明其诉称的事实成立并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嘉鱼县工商局团购房指标转让合同书》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同时证明房屋的具体位置、面积、购房款为317851元、团购指标转让费为3万元的事实；
3、收条5张及银行卡转款凭证2张，用以证明原告先后向被告支付转让费3万元、购房款32万元，共计35万元的事实。
被告熊智民辩称，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有异议，该购房合同并未生效，因为原告的购房款未付清，原告包括转让费共计只向被告支付29万元；因原告没有付清购房款，被告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不应支持；被告替原告交纳了天燃气开户费用2150元，所以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也不应支持。
被告熊智民为证明其辩解事实成立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被告于2015年7月28日向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罗文学发送的信息，内容为让原告将剩余的房款付清，用以证明原告称最后一笔钱是2015年6月8日支付给被告的事实不成立，否则被告不会于2015年7月28日找原告催款。
2、2014年5月16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的一张11万元的收条，该收条载明：“今收到熊平购房款合计拾壹万元整（110000.00元），以前收条作废。熊智民、罗文学，2014年5月16日。”用以证明2015年5月15日原告实际支付给被告5万元，被告出具的11万元的收条中包含原告此前分两笔支付的6万元和2014年5月15日支付的购房款5万元的事实。
本案原审期间，经原告申请并征得被告同意后，于2016年5月4日委托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提供的2015年5月16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的一张11万元收条中“罗文学”签名是否为罗文学本人书写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6年6月16日以湖北军安[2016]文鉴字第43号《鉴定意见书》作出如下鉴定意见：署期为“2014.5.16”《收条》中“罗文学”签名与署期为“2013年8月1日”《鱼岳镇第四小学维修改造增补工程合同》乙方签字处“罗文学”的签名、署期为“2015年5月4日”《信访事项程序性受理告知书》信访人（签字）处“罗文学”签名、署期为“2012年8月6日”《新街幼儿园维修改造合同》乙方签字处“罗文学”签名不是同一人所书写。本院依法将该鉴定意见书送达原、被告。
原审根据以上依法确认、采信的证据及庭审中当事人的自认、陈述，认定原告诉称的事实全部成立。并查明，被告于2014年12月25日代原告交纳天燃气开户费2150元，原告当庭承认该事实并向本院提供该2150元的开户发票。
原审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嘉鱼县工商局团购房指标转让合同书》依法成立并生效。原、被告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合同约定购房款为317851元、购房指标转让费为3万元，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支付购房指标转让费3万元和购房款32万元，履行了支付合同价款的义务，并向被告多支付2149元购房款。对于被告辩称购房合同并未生效，因原告的购房款未付清，原告共计向被告支付29万元。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依法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时成立并生效，且原告已经向被告付清购房款，故对于被告的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要求确认2014年1月30日原、被告签订的《嘉鱼县工商局团购房指标转让合同书》合法有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被告辩称因原告没有付清购房款，被告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不应支持。本院认为，在原告履行完支付购房款的义务后，被告未向原告履行交付房屋的义务，被告构成违约，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被告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全面履行《嘉鱼县工商局团购房指标转让合同书》约定的义务，立即将位于嘉鱼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小区指标房3号楼1层东侧房屋交付给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因原、被告在合同中并未约定违约金条款，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辩称其替原告交纳了天燃气开户费用2150元，所以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不应支持，本院认为，原告在庭审中自认该事实，且被告自愿用天燃气开户费用2150元抵扣原告多支付的购房款2149元，故本院依法采纳被告的该项辩称意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购房款2149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被告于2014年1月30日签订的《嘉鱼县工商局团购房指标转让合同书》合法有效；二、被告熊智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将位于嘉鱼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小区指标房3号楼1层东侧的房屋交付给原告熊平；三、驳回原告熊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在重审过程中，根据案件的需要，依法追加许杰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第三人许杰在庭审中述称，我全款购买了被告的团购房，已将购房款全部付给开发商，并按要求付清垃圾清理费和本年度的物业管理费，该争议房屋应归我所有。并当庭提交了其与开发商签订的购房合同、工商小区物业管理服务协议及付款的收据，庭审时进行了质证。
依照当事人陈述、庭审质证及本院原审认定的事实，本院重审确认以下的案件事实：
2014年1月30日，被告熊智民与原告熊平签订了一份《嘉鱼县工商局团购房指标转让合同书》，该合同书第一条约定：“甲方（被告）拥有嘉鱼县工商局团购房指标一套，现将团购房名额指标转让给乙方（原告），由甲方出面并以甲方名义购买单位全额购房一套，此房在3号楼1层东边，面积为158.49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2005.50元，总金额317851元整，所需交纳购房款一律由乙方承担，并且乙方须支付甲方购房指标转让费人民币叁万元整。在本协议签订之日付清团购指标转让费。乙方应于甲方单位要求缴清房款时，付清甲方首付集资房款捌万元整，甲方出具单位集资房盖章收据，另与乙方一起共同办理缴清房款余额手续。”合同第二条约定：“自转让团购房协议生效后，该集资房享受的福利和产生的一切权利、义务均由乙方享受和承担。”合同第三条约定：“团购房指标转让后，该房房地产权证以及该房需要办理的所有证件由乙方负责办理，甲方负责协助，办理所需费用以及该房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甲方将不承担任何费用。”合同第五条约定：“乙方必须接受团购单位（嘉鱼县工商局）公布的价款以及甲方分配到的楼层，并按甲方团购政策相关要求及时办理缴款等手续，如乙方由于自身原因不能及时缴款到位，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负责。”合同第五条约定：“开发商、单位向甲方交付房屋当日，甲方即告知乙方，并及时同乙方办理房屋交接手续，甲方向乙方交接房屋后，所发生的物业管理费、水电费、卫生费等与房屋使用相关的费用及责任均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与团购房使用相关的费用及责任。”合同第七条约定：“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发签字之日起生效。”该合同生效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于2014年1月30日起分多次向被告支付了房屋团购房指标转让费3万元和购房款32万元。但被告以原告没有按照约定全部付清房款为由拒不交房。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1、确认2014年1月30日原、被告签订的《嘉鱼县工商局团购房指标转让合同书》合法有效；2、被告全面履行《嘉鱼县工商局团购房指标转让合同书》约定的义务，立即将位于嘉鱼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小区指标房3号楼1层东侧房屋交付给原告，并承担违约责任，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000元；3、被告向原告返还购房款2149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另查明，被告以原告没有按照约定全部付清房款为由，于2015年11月13日与第三人许杰签订了一份《房屋转让协议》将本案争议的房屋转让给第三人许杰，总价仍是317851元，转让费15000元。该合同签订后，第三人许杰于2016年8月9日向工商局及被告付清全部购房款，并于第二日向物业交付了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两年的物业费2438元和装修垃圾清理费634元，该房屋即已交付第三人许杰。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之间的纠纷针对的争议房屋，是被告熊智民所在单位嘉鱼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以该局职工集体参与，按团购价格向开发商购买的商品房，其团购价格略低于普通商品房市场的价格。被告通过房屋买卖的形式将其所参与团购的商品房转让他人，并从中获得一定的利益，并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也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他人利益，该行为也符合市场交易的习惯，应受国家法律的约束。根据本案当事人的诉求和认定的事实，本案有以下两个争议的焦点：
（一）原告熊平是否已按合同约定付清购房款的问题。
原告熊平诉称已经按合同约定全部付清了购房款和房屋团购指标转让费，共计35万元，且多付了2149元。对此原告在庭审中已向法庭提交的证据3中予以证明，提供被告收条5张及银行卡转款凭证2张，用以证明原告先后向被告支付转让费3万元、购房款32万元，共计35万元的事实。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五张收条中的一张提出了异议，即2014年5月15日被告书写的11万元的收条，被告提出另一张2014年5月16日被告与原告委托代理人罗文学共同出具的一张11万元的收条，该收条载明：“今收到熊平购房款合计拾壹万元整（110000.00元），以前收条作废。熊智民、罗文学，2014年5月16日。”拟用以证明2014年5月15日原告实际支付给被告5万元，被告出具的11万元的收条中包含原告此前分两笔支付的6万元和2014年5月15日支付的购房款5万元的事实。但原告委托代理人罗文学否认该收条。针对此事，原审在经原告申请并征得被告同意后，于2016年5月4日委托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提供的2014年5月16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的一张11万元收条中“罗文学”签名是否为罗文学本人书写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6年6月16日以湖北军安[2016]文鉴字第43号《鉴定意见书》作出如下鉴定意见：署期为“2014.5.16”《收条》中“罗文学”签名与署期为“2013年8月1日”《鱼岳镇第四小学维修改造增补工程合同》乙方签字处“罗文学”的签名、署期为“2015年5月4日”《信访事项程序性受理告知书》信访人（签字）处“罗文学”签名、署期为“2012年8月6日”《新街幼儿园维修改造合同》乙方签字处“罗文学”签名不是同一人所书写。对该鉴定结果，本院应予采信，本案重审时，被告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本院也无法收集到相关证据，因此对被告以2014年5月16日罗文学收条拟证明原告少付六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二）本案争议房屋归谁所有的问题。
2014年1月30日，被告熊智民与原告熊平签订了一份《嘉鱼县工商局团购房指标转让合同书》,被告认为，被告于2015年7月28日向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罗文学发送了信息，内容为让原告将剩余的房款付清，用以证明原告称最后一笔钱是2015年6月8日支付给被告的事实不成立，否则被告不会于2015年7月28日找原告催款。同时认为原告在此之前没有付清购房款，合同解除，而另卖给他人的事实没有违约。本院认为，本案庭审质证的证据已经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付清全部购房款35万元，原告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被告应交付房屋给原告。但是被告在未通知原告的情况下，将房屋另卖他人，依法已构成违约，应承担其违约的法律责任。同时本案第三人许杰在不知情时与被告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并支付清全部购房款，在房屋开发商处取得了房屋，并向房屋所在的管理部门交付了物业管理费、装修垃圾清理费等，第三人在本案中是善意取得并占有了该争议房屋，第三人的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根据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约定，被告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对原告主张应由其取得房屋所有权的诉求已无法实现，否则将对第三人的权益保护产生极大的影响，违背法律保护正当利益和社会利益的原则。因而，该房屋应归第三人许杰所有。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该争议的房屋应由第三人许杰取得，原被告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应予解除，被告将房屋另卖他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其违约的法律责任，被告应返还原告交付的购房款35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贷款利息标准计算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被告《嘉鱼县工商局团购房指标转让合同书》，嘉鱼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小区3栋1单元101室的房屋归第三人许杰所有；
二、限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已交付的购房款35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贷款利息标准计算（计算利息时间自收款收条交款日至还清之日止）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33元，由被告熊智民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递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判决的请求数额及《诉讼费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名称：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咸宁市金穗支行；账号：17×××50。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张文革
人民陪审员 廖洪新
人民陪审员 刘晓地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 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商品房买卖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无法取得房屋的买受人可以请求解除合同、返还已付购房款及利息、赔偿损失，并可以请求出卖人承担不超过已付购房款一倍的赔偿责任：
（一）商品房买卖合同订立后，出卖人未告知买受人又将该房屋抵押给第三人；
（二）商品房买卖合同订立后，出卖人又将该房屋出卖给第三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