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381刑初453号
公诉机关偃师市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齐某1，男，出生于1988年7月10日，汉族，住偃师市。
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齐志超，男，出生于1962年5月10日，汉族，住址同上。
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袁晓辉，男，河南铭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科伟，绰号“大朱”，男，出生于1986年2月28日，汉族，高中文化，偃师市通达电缆厂职工，户籍地洛阳市洛龙区，现住偃师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11日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耿全国，男，河南法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房亚兵，男，出生于1987年3月15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偃师市。2011年12月28日因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被偃师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26日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21日再次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
辩护人田金立，男，河南西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亚杰，绰号“鸭娃儿”，男，出生于1986年2月4日，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偃师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26日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21日再次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洁萍，女，河南西亳律师事务所律师。
偃师市人民检察院以偃检诉刑诉（2017）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科伟、房亚兵、张亚杰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偃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田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齐某1的诉讼代理人齐志超、袁晓辉，被告人朱科伟、房亚兵、张亚杰及其各自的辩护人耿全国、田金立、王洁萍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偃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13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朱科伟、张亚杰及偃师市岳滩镇后马郡村的房某、前马郡村的姬某、洛龙区佃庄镇的李向坤、偃师市翟镇镇二里头村的王松伟、顾县镇曲家寨村的张伟等人，在位于偃师市城关镇新星路上“赵记驴肉火锅店”门前吃饭喝酒，偃师市城关镇后庄村的蔡某、槐庙村的詹某、高庄村的侯露佳（均已起诉）及城关镇许庄村的王某、马腾辉、在偃师市区洛神路上经营苹果手机专卖店的康某等人同在邻桌吃饭喝酒。因房某喝水时水溅到蔡某、詹某等邻桌人身上，詹某拿起半瓶矿泉水扔到被告人朱科伟等吃饭桌子上，双方随即发生争吵，朱科伟、张亚杰等与詹某、蔡某等相互挑衅，准备打架时，被饭店老板等人劝开。饭后朱科伟、张亚杰及房某等人为压服对方，又在该饭店北新星路与商都路交叉口“威尼斯水城”南追打詹某、蔡某、侯露佳及王某等人，双方拳脚相向，在互殴过程中，王某被致头外伤、头皮裂伤，后被送至偃师市人民医院门诊包扎。房某在互殴过程中也被冲散电话无法接通。后被告人朱科伟以寻找被冲散的房某为名，电话纠集正在电脑上玩“王者荣耀”游戏的被告人房亚兵到场，房亚兵将该消息透露给和其在一个平台上玩游戏的同村村民王增辉（另案处理），王增辉在打车赶往现场途中，又将该消息电话告知自己堂弟王睁华（另案处理），王睁华告诉同村侯世朋（另案处理），王睁华、侯世朋驾乘侯世朋家未悬挂车牌的白色“别克”轿车赶到现场，与此同时，偃师市岳滩镇后马郡村的房成龙、侯晓磊（均另案处理）也驾乘房成龙家豫Ｃ×××××黑色“梅赛德斯-
奔驰”轿车赶到现场，岳滩镇后马郡村的王朝雷、翟镇王七村的郝伟峰等也被纠集到现场。被告人朱科伟、房亚兵等人在纠集上述人员同时也准备器械，为殴斗做准备。詹某、蔡某、侯露佳见本方在互殴中吃亏，即纠集偃师市城关镇高庄村的张小满、鲁航冰，偃师市城关镇北关村的石某、赵骄阳，偃师市城关镇后庄村的杨某、偃师市城关镇城西村的王浩天，偃师市城关镇窑头村的齐某1、齐某2兄弟二人等先后到场，蔡某、詹某见自己一方人多势众，在周围寻找朱科伟等对方人员，后在位于偃师市城关镇商都路上的偃师市中医院门前遇见房某等人，蔡某、詹某追打房某并将房某打倒在地。朱科伟见本方人员吃亏，电话报警，偃师市公安局城关镇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将房某带回调查，动员双方现场聚集人员离开。但出警民警离开现场后，双方现场聚集人员不断增多，每方均在二十人左右，双方均为聚众斗殴做准备。当夜23时11分许，蔡某、詹某、侯露佳及齐某1、杨某、齐某2、王浩天、石某、赵骄阳、张小满等人在“威尼斯水城”东新星路上，与早已准备好钢管等器械且聚集好人员的被告人朱科伟、房亚兵、张亚杰及房成龙、侯晓磊、王朝雷、郝伟峰等人相遇，朱科伟、房亚兵等前述人员持械与蔡某、詹某、侯露佳方人员互殴，期间，致齐某1头皮下血肿、颅骨骨折、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蔡某头皮裂伤、全身多处外伤，詹某头皮裂伤、头皮血肿、脑震荡、软组织损伤。蔡某、詹某、侯露佳方其他人员散去。侯世朋驾驶自家“别克”轿车接应房亚兵、王睁华、王朝雷等人离开现场，其他人员四散逃离现场。经偃师市公安局法医物证鉴定室和洛阳信谊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两次鉴定，齐某1伤后出现头痛、神志嗜睡、右上肢肌力2级、肌张力降低、深浅反射减弱等神经系统症状及体征，已行“颅内血肿清除术”，术中见：额颞骨骨折线向颅底及顶部延伸、硬膜外有大量暗红色血凝块（量约50ml）、硬膜中动脉断裂出血、血性脑脊液，现右上肢肌力、肌张力可，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h之规定，所受损伤构成重伤二级；蔡某、詹某所受外伤经洛阳信谊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均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公安民警于2016年11月25日在偃师市岳滩镇王庄村、偃师市城关镇老根山庄分别将被告人房亚兵、张亚杰抓获归案；于2017年5月11日在偃师市城关镇“阳光家园”小区朱科伟家中将上网在逃的朱科伟抓获归案。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接处警记录、刑事案件受理登记表；齐某1的报案及陈述；证人王某、齐某2、康某、杨某、石某、姬某、房某、王松伟等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诊断证明、住院病历、车辆信息查询记录、在逃追逃证明、破案报告等书证；相关鉴定意见；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照片；到案证明及年龄证明；同案犯王增辉、王睁华、侯世朋的供述与辩解；参与斗殴对方被追究刑事责任人员蔡某、詹某、侯露佳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朱科伟、房亚兵、张亚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科伟、房亚兵、张亚杰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不分主从。当庭公诉人又认定被告人朱科伟、房亚兵系主犯，被告人张亚杰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朱科伟就上述指控辩称，其打电话给被告人房亚兵，是让他来找房某，不是让来打架；在打架过程中其没有持械。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朱科伟不是本案的首要分子，也未纠集其他人，无持械斗殴，被害人齐某1的伤也并非朱科伟所致；并认为朱科伟在归案后如实供述案情，系初犯，且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其谅解；还认为被害人齐某1系斗殴的另一方，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
被告人房亚兵就上述指控辩称，其到现场前不知道是打架，没必要准备器械；在双方斗殴过程中，其没有拿攻击性武器，而是拿的垃圾斗。
其辩护人认为，本案的起因及双方前两次斗殴时房亚兵并未参与，也未组织纠集人，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应系从犯；并认为齐某1也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同时认为房亚兵归案后能如实主动供述自己在本案中的犯罪经过和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并愿意对齐某1进行赔偿，建议法庭以从犯对其处罚。
被告人张亚杰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对起诉书认定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不分主从有异议。
其辩护人就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也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张亚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系从犯；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又系初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还认为被害人齐某1也属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朱科伟、张亚杰及偃师市岳滩镇后马郡村的房某、前马郡村的姬某、翟镇镇二里头村的王松伟、顾县镇木阁沟村的张伟及洛阳市洛龙区佃庄镇佃庄村的李向坤等人，在偃师市城关镇新星路“赵记驴肉火锅店”门前吃饭喝酒，与此同时偃师市城关镇后庄村的蔡某、槐庙村的詹某、高庄村的侯露佳（均已判刑）及许庄村的王某、马腾辉和在偃师市区洛神路上经营“苹果手机专卖店”的康某等人同在邻桌吃饭喝酒。期间，房某让本桌上姬某喝酒，因姬某不喝，房某拿起矿泉水瓶往姬某身上泼水，刚好泼到邻桌詹某、侯露佳等人身上，因对方没人承认，詹某遂拿起该瓶矿泉水又扔到房某、朱科伟等人吃饭的桌子上，为此，双方发生争吵，被饭店老板及双方互相认识的人劝开。蔡某、詹某、侯露佳方吃完饭准备离开时，朱科伟对其喊到：限你们二十分钟走人。房某、张亚杰、朱科伟等人吃过饭后，为压服对方遂商量追打詹某、蔡某、侯露佳等人，当詹某、蔡某、侯露佳等人沿新星路向北行至“花样年华KTV”门口时，遭到房某、张亚杰、朱科伟等人的追打，詹某、蔡某、侯露佳及王某、马腾辉等人拳脚回击，在互殴过程中，致王某头部受伤，被送至偃师市人民医院门诊包扎，经该医院诊断为：头外伤、头皮裂伤。詹某、蔡某、侯露佳见本方在互殴中吃亏，遂纠集人员到场为自己出气。侯露佳先打电话纠集偃师市城关镇高庄村的张小满，张小满又叫上同村村民鲁航冰、偃师市城关镇北关村的石某、赵骄阳；被告人詹某也纠集多人到场聚集。张小满、鲁航冰、石某、赵骄阳等人到达现场后，蔡某、詹某、侯露佳方见自己一方人多势众，在周围寻找对方人员，后在“威尼斯水城”东边路口看见房某和张亚杰，遂追赶该二人，在偃师市中医院门口西侧追上房某后，詹某、蔡某等人对房某进行殴打。在此期间，被告人朱科伟因电话联系不到房某，遂拨打110电话报警，偃师市公安局城关镇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即赶到事发现场，对现场人员进行登记后，动员双方现场聚集人员离开，并将房某带回派出所调查。朱科伟报警后，又以寻找房某为名，电话纠集正在家中玩网络游戏的被告人房亚兵，房亚兵通过该网络游戏平台或电话纠集同村村民王增辉、翟镇镇王七村郝伟锋和本村的房成龙（均另案处理），并先乘坐出租车赶到事发现场。王增辉在打车赶往现场途中，又电话纠集其堂弟王睁华（另案处理），王睁华又联系同村的侯世朋（另案处理），并与侯世朋驾乘侯世朋家未悬挂车牌的白色“别克”轿车赶到现场。与此同时，房成龙纠集本村侯晓磊（另案处理）等人并准备钢管、棒球棍等器械，驾乘房成龙家未悬挂车牌的黑色“梅赛德斯-
奔驰牌”轿车赶到现场，岳滩镇后马郡村的王朝雷等也被纠集到现场。与此同时，蔡某方也在继续纠集偃师市城关镇后庄村的杨某和城西村的王浩天，王浩天又叫上窑头村的齐某2，齐某2之兄齐某1闻讯，也骑摩托车赶到现场。此时，现场聚集人员不断增多，每方均在二十人左右，双方均为聚众斗殴做准备。当夜23时11分许，蔡某、詹某、侯露佳及齐某1、杨某、齐某2、王浩天、石某、赵骄阳、张小满等人在“威尼斯水城”东新星路上，与早已准备好钢管、棒球棍等器械且聚集好人员的被告人朱科伟、房亚兵、张亚杰及房成龙、侯晓磊、王增辉、王睁华、侯世朋、王朝雷、郝伟峰等人相遇，朱科伟、房亚兵等前述人员或持械或持路边饭店凳子等与蔡某、詹某、侯露佳方人员互殴，在斗殴过程中致齐某1、蔡某、詹某受伤。蔡某、詹某、侯露佳方其他人员散去。侯世朋驾驶自家“别克”轿车接应房亚兵、王睁华、王增辉等人迅速离开现场，其他人员也四散逃离现场。齐某1伤后被送到偃师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时该医院诊断为：1、右额、颞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2、左额叶脑挫裂伤，3、右额、颞骨骨折，4、头皮血肿，5、腹部外伤。蔡某伤后也在偃师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头皮裂伤2、全身多处外伤。詹某伤后在偃师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头皮裂伤，2、头皮血肿3、脑震荡，4、软组织损伤。齐某1经洛阳信谊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其所受损伤构成重伤二级。被告人房亚兵对此鉴定结论不服，申请对齐某1的伤情重新鉴定，后经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认为齐某1外伤致“头皮下血肿、颅骨骨折、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存在，伤后出现头痛、神志嗜睡、右上肢肌力2级、肌张力降低、深浅反射减弱等神经系统症状及体征，已行“颅内血肿清除术”，术中见：额、颞骨骨折线向颅底及顶部延伸、硬膜外有大量暗红色血凝块（量约50ml）、硬膜中动脉断裂出血、血性脑脊液，现右上肢肌力、肌张力可，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h之规定，其头部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蔡某、詹某所受外伤经洛阳信谊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均构成轻微伤。
案发当夜，被告人朱科伟、房亚兵、张亚杰与房某、姬某、王松伟、张伟等人在朱科伟家楼下商量，如果公安机关调查时，如何推拖本方责任，并统一口径，对抗公安机关的调查取证。案发后，公安民警于2016年11月25日在偃师市岳滩镇王庄村、偃师市城关镇老根山庄分别将被告人房亚兵、张亚杰抓获归案；于2017年5月11日在偃师市城关镇“阳光家园”小区朱科伟家中将上网在逃的被告人朱科伟抓获归案。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齐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朱科伟、房亚兵、张亚杰连带赔偿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45万元。后朱科伟、房亚兵、张亚杰家属分别与齐某1达成一致赔偿协议，由朱科伟、房亚兵、张亚杰分别赔偿齐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一切损失5.5万元、5.5万元、3万元，齐某1对朱科伟、房亚兵、张亚杰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其三人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被害人蔡某、詹某表示不再要求赔偿。
上述事实，有偃师市公安局110案件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齐某1的报案及陈述；蔡某、詹某、侯露佳的供述与辩解、蔡某方参与人员王某、康某、马腾辉、杨某、王浩天、齐某2、张小满、鲁航冰、石某、赵骄阳和被告人朱科伟、房亚兵、张亚杰的供述与辩解、朱科伟方参与人员姬某、房某、王松伟、李向坤、张伟、王增辉、王睁华、侯世朋等人的供述或证言、现场平面图、辨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照片、偃师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破案报告、医院诊断证明及住院病历、伤情照片、洛阳信谊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和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车辆信息查询单、抓获证明及年龄证明、本院（2017）豫0381刑初339号刑事判决书、附带民事部分调解协议、收款条、被害人齐某1出具的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科伟、张亚杰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并进行殴斗后，朱科伟为逞强争霸压服对方，以寻找本方人员为名纠集被告人房亚兵等人到场，房亚兵又纠集多人持械赶到现场，后三被告人伙同房亚兵纠集人员持械参与双方的聚众斗殴行为，从而造成对方人员一人重伤、二人轻微伤的后果，因朱科伟方在殴斗发生的当夜组织本方参与人员订立攻守同盟，对抗公安机关的调查取证，从而使本案难以查清致被害人齐某1重伤的直接责任人，所以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转化为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科伟、房亚兵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亚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三被告人归案后尚能供述基本的犯罪事实，家属又能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科伟关于其打电话给房亚兵，是让他来找房某，不是打架的辩解，经查，朱科伟打电话给房亚兵是以寻找房某为名，而行压服对方为其出气之实，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其关于打架时没有持械的辩解，本院认为，朱科伟方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继而进行殴斗后，朱科伟为压服对方纠集房亚兵等人赶到现场，并伙同房亚兵及房亚兵纠集人员持械积极参与双方的聚众斗殴，从而造成对方人员一人重伤、二人轻微伤的后果，其应对本方人员的犯罪后果承担责任，所以无论其是否持械实施斗殴，均应以故意伤害罪（重伤）追究刑事责任，其辩护人关于朱科伟不是本案的首要分子，也未纠集其他人，无持械斗殴，被害人齐某1的伤也并非朱科伟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其关于朱科伟系初犯，且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其谅解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房亚兵关于其到现场前不知道是打架，没必要准备器械，在双方斗殴过程中，其没有拿攻击性武器的辩解，本院在评判朱科伟的辩解意见时已充分阐述，对此辩解意见不再重复。其辩护人关于本案的起因及双方前两次斗殴房亚兵并未参与，该也并未组织纠集人，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应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虽然本案的起因及双方前两次斗殴房亚兵均未参与，但房亚兵被朱科伟电话纠集到场后，该通过网络游戏平台或电话纠集多人持械赶往现场，最终造成对方人员一人重伤、二人轻微伤的后果，房亚兵应对本案的后果承担责任，所以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亚杰及其辩护人关于张亚杰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本院在上述已给予认定；辩护人关于张亚杰认罪态度较好，又系初犯，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齐某1系斗殴的另一方，也应承担一定责任的意见，经查，本案双方因琐事而纠集多人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我国法律，均有过错。根据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朱科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被告人房亚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被告人张亚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朱科伟的刑期自2017年5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被告人房亚兵的刑期自2017年2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被告人张亚杰的刑期自2017年2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惠玲
人民陪审员 牛一斌
人民陪审员 任丽鹏
二0一八年元月九日
代理书记员 滑艳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