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民终字第22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东湖街侨乡体育馆。
代表人王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其水、许燕云，福建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庄汉杰，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慧莲，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庄敬虹，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曲安，住福建省惠安县净峰镇。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泉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庄汉杰、孙慧莲、周曲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3）惠民初字第57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3年7月6日14时15分，被告周曲安驾驶闽C7S6**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通港路由后渚大桥往惠安方向行驶，行至通港路张坂镇群贤村路段，遇前方由原告孙慧莲驾驶的无牌号电动自行车后载原告庄汉杰自路中往路右横过公路时，被告周曲安驾车往右绕行过程中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孙慧莲、庄汉杰两人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8月7日，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交巡警大队作出第201331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周曲安应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孙慧莲应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庄汉杰不负本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庄汉杰被送至泉州台商投资区（成功）医院治疗，于2013年7月16日转至福建省泉州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7月26日出院，总共住院20天，伤情经诊断为：右侧胸部闭合性损伤：血胸，右侧膈肌破裂，右侧多发肋骨骨折（第4-8肋骨后肋骨骨折），右肺不张并血肿，右足第1—3跖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原告庄汉杰共花费医疗费75312.4元。原告孙慧莲被送至泉州台商投资区（成功）医院治疗，于2013年7月18日出院，住院12天，伤情经诊断为：1.头顶骨陈旧性骨折；2.脑震荡；3.头皮裂伤伴皮下血肿；4.颜面部皮下血肿；5.右手挫裂伤；6.全身多处组织挫擦伤；7.左锁骨肩峰段撕裂性骨折。原告孙慧莲花费医疗费11051.6元。2013年10月25日，原告孙慧莲自行委托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护理期限进行鉴定，同年10月29日，该所作出闽安泰司鉴（2013）临鉴字第59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孙慧莲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孙慧莲出院后的护理期限为60天。为此原告孙慧莲花费鉴定费1300元。被告周曲安驾驶的闽C7S6**号小型普通客车为其本人所有，该车在被告太保泉州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额50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均为2012年11月25日至2013年11月24日。事故发生后，原告庄汉杰自认收到被告周曲安支付的23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孙慧莲表示闽C7S6**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优先由原告庄汉杰享有，其不参与分配。原告于2013年11月1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周曲安赔偿原告庄汉杰、孙慧莲经济损失265745.66元。二、被告太保泉州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将上述赔偿款直接支付原告。另查，2013年10月21日，原告庄汉杰自行委托泉州东南医院协和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护理等级、护理期限进行鉴定，同年10月28日，该所作出泉东南司鉴（2013）临鉴字第63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庄汉杰肺呼吸功能轻度障碍，构成五级伤残；2.护理依赖为三级即部分护理依赖；3.护理期限为出院后四个月。为此原告庄汉杰花费检查鉴定费2828.74元。审理过程中，原审准许被告太保泉州支公司的申请，依法于2014年1月10日委托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庄汉杰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进行重新鉴定；对原告庄汉杰医疗费用中不符合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具体数额进行司法鉴定，同年2月20日，该所出具闽三晋司鉴（2014）临鉴字第2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庄汉杰因外伤致右侧胸腹部闭合性损伤构成五级伤残；护理期限为60日；医疗费用中9008.76元为非国家医疗保险费用，65346.14元为国家医疗保险费用。为此，被告太保泉州支公司花费鉴定费用2100元。
原审归纳了双方的争议焦点并进行分析认定：一、关于原告庄汉杰诉求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原审认为，根据福建省统计局2012年度的统计资料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审查确定为：1.医疗费75312.4元，按原告实际产生的医疗专用票据认定，其中非国家医疗保险费用为9008.76元。2.营养费7600元，根据原告的伤情，结合审判实践酌情确定。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20天，每天按20元计算为400元。4.交通费400元，原告处理本案交通事故和治疗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原告请求400元合理，予以支持。5.护理费，原告住院20天，按1人护理，护理人员按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88.59元计算为1771.8元；出院后护理时间参考鉴定意见为40天（60天-20天），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按88.59元／天计算为1063.08元（40天×88.59元／天×30%），二项合计2834.88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已年满62周岁，其构成五级伤残，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为9967.2元／年计算18年为107645.76元（9967.2元／年×18年×60%）。7.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和双方过程程度，结合审判实践酌定。8.鉴定费2228.74元，原告虽花费鉴定费2828.74元，但其护理期限经重新鉴定后被重新鉴定意见改变，因此该鉴定项目的费用600元应由其自行承担。9.误工费，原告虽已年满62周岁，但根据当地农民从事农活和务工的实际情况，结合原告的年龄及身体条件，村委会出具的“兹证明我村村民庄汉杰（男）身份证号为350521195106193018，其长期居住我村，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家务农”的证明内容真实可靠，予以采信，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应予支持，根据原告的治疗和医嘱情况，其误工时间可以自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112天，按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88.59元／天标准计算为9922.08元。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为236343.86元。二、关于原告孙慧莲诉求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原审认为，根据福建省统计局2012年度的统计资料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审查确定为：1.医疗费11051.6元，按原告实际产生的医疗专用票据认定。2.营养费1100元，根据原告的伤情，结合审判实践酌情确定。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2天，每天按20元计算为240元。4.交通费240元，原告处理本案交通事故和治疗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原告请求240元合理，予以支持。5.护理费，原告住院12天，按1人护理，护理人员按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88.59元计算为1063.08元；出院后护理时间参考鉴定意见为60天，护理依赖程度根据原告的伤情酌定为部分护理依赖，按88.59元／天计算为1594.62元（60天×88.59元／天×30%），二项合计2657.7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已年满61周岁，其构成十级伤残，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为9967.2元／年计算19年为18937.68元（9967.2元／年×19年×10%）。7.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结合审判实践酌定。8.鉴定费1300元，按原告提供的鉴定费票据认定。9.原告虽已年满61周岁，但根据当地农民从事农活和务工的实际情况，结合原告的年龄及身体条件，村委会出具的“兹证明我村村民孙慧莲（女）身份证号为350521195211133041，其长期居住我村，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家务农”的证明内容真实可靠，予以采信，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应予支持，根据原告的治疗和医嘱情况，其误工时间可以自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113天，按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88.59元／天标准计算为10010.67元。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为51537.65元。
综上，原审判决认为，被告周曲安驾驶闽C7S6**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原告孙慧莲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庄汉杰、孙慧莲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根据事故形成原因、事故当事人的过错以及在事故中所起的作用大小，对事故当事人应承担的事故责任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周曲安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孙慧莲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庄汉杰不承担事故责任，客观真实，该认定书具有证据效力，可以作为当事人承担民事责任的有效依据。原告庄汉杰因本起交通事故诉请赔偿的经济损失经审查确认为236343.86元，其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金额为残疾赔偿金107645.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护理费2834.88元、交通费400元、误工费9922.08元，计150802.72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金额为医疗费75312.4元（非医保费用9008.76元）、营养费7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计83312.4元。原告孙慧莲因本起交通事故诉请赔偿的经济损失经审查确认为51537.65元，其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金额为残疾赔偿金18937.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护理费2657.7元、交通费240元、误工费10010.67元，计37846.05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金额为医疗费11051.6元、营养费1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计12391.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被告周曲安驾驶的闽C7S6**号小型普通客车已在被告太保泉州支公司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被告太保泉州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庄汉杰、孙慧莲的经济损失。鉴于原告孙慧莲自愿表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由原告庄汉杰享有，被告太保泉州支公司应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庄汉杰10000元（含非医保费用9008.76元）；原告庄汉杰、孙慧莲死亡伤残项下的损失为188648.77元（原告庄汉杰赔偿额150802.72元＋原告孙慧莲赔偿额37846.05元），故被告太保泉州支公司应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庄汉杰87932.19元（110000×（150802.72元÷188648.77元）］；赔偿原告孙慧莲22067.81元110000×（37846.05元÷188648.77元）］，即被告太保泉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庄汉杰97932.19元，赔偿原告孙慧莲22067.81元。《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根据事故责任认定，被告周曲安应承担本事故主要责任，其对在本事故中致原告损害造成的超过强制险责任限额的经济损失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庄汉杰110729.34元［（原告庄汉杰总损失236343.86元－交强险赔偿额97932.19元）×80%］；赔偿原告孙慧莲23575.87元［（原告孙慧莲总损失51537.65元－交强险赔偿额22067.81元）×80%］。被告周曲安驾驶的闽C7S6**号小型普通客车还在被告太保泉州支公司投了保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被告太保泉州支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直接向原告赔偿保险金。被告周曲安已支付给原告庄汉杰的23000元应予扣除，其为被告太保泉州支公司垫付给原告的款项由双方另行处理。被告太保泉州支公司主张其不承担非医保费用，由于原告庄汉杰医疗费用中的非医保费用9008.76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太保泉州支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其抗辩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有悖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不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被告周曲安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庄汉杰经济损失97932.19元；赔偿原告孙慧莲经济损失22067.81元；二、被告周曲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庄汉杰经济损失110729.34元，扣除其已支付的23000元，应再赔偿87729.34元，该款项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并直接支付给原告庄汉杰；三、被告周曲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孙慧莲经济损失23575.87元，该款项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并直接支付给原告孙慧莲；四、驳回原告庄汉杰、孙慧莲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286元，减半收取2643元，由原告庄汉杰、孙慧莲负担343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300元。重新鉴定费210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宣判后，被告太保泉州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太保泉州支公司上诉称：一、事故发生时两被上诉人已年满60周岁，依法不存在误工损失，且村委会的证明不足以证明其误工情形，故不存在误工费。二、被上诉人庄汉杰支出的非医保的费用9008.76元，不属于上诉人的保险赔偿范围，原审认定上诉人承担非医保的费用9008.76元，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三、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庄汉杰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孙慧莲6000元偏高，不合理，恳请二审法院予以调整。四、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9条第6项，该鉴定费不属于上诉人的赔偿范围，原审认定鉴定费由上诉人承担依据不足，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庄汉杰、孙慧莲答辩称：一、尽管两被上诉人年满60周岁，但农村居民不同于城镇居民，年满60周岁仍在从事劳作，村委会的证明可以证明两被上诉人年满60周岁仍然在劳作。二、法律没有规定非医保费用应当在商业险或交强险项下支付，且庄汉杰的医疗费没有超过一万元的限额，因此一审判决在交强险项下进行赔偿是正确的；三、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法官的自由裁量权，原审确认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适当；四、鉴定费包含在保险合同条款中，保险合同并没有明确标明剔除鉴定费用，因此鉴定费应当由上诉人承担。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周曲安未作书面答辩。
经审理查明，二审中，当事人主要争议焦点：1.上诉人主张两被上诉人庄汉杰、孙慧莲已满60周岁不存在误工损失的理由能否成立；2.上诉人主张其对被上诉人庄汉杰非医保费用9008.76元免予承担的理由能否成立；3.原审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是否偏高；4.上诉人主张其应免予承担鉴定费的理由能否成立。除上述争议焦点所涉及的事实外，双方对原审认定的其余事实均无争议，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两被上诉人庄汉杰、孙慧莲已满60周岁不存在误工损失的理由能否成立的问题。虽然被上诉人庄汉杰、孙慧莲均已满60周岁，但是被上诉人庄汉杰、孙慧莲均在原审举证期限内提供了惠安县张坂镇群贤村委会出具《证明》，该《证明》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庄汉杰、孙慧莲在本交通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家务农的事实。对此，原审确定本事故发生后造成被上诉人庄汉杰、孙慧莲的误工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两被上诉人庄汉杰、孙慧莲已满60周岁不存在误工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主张其对被上诉人庄汉杰支出的非医保费用9008.76元免予承担的理由能否成立的问题。非医保费用的部分仍属于医疗费用中的损失范围，并且被上诉人庄汉杰支出非医保费用9008.76元系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故上诉人太保泉州支公司主张其对非医保费用9008.76元不予承担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原审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是否偏高的问题。本事故造成被上诉人庄汉杰五级伤残，造成孙慧莲十级伤残，给被上诉人庄汉杰、孙慧莲在精神上带来不同程度的痛苦，原审确定应赔偿被上诉人庄汉杰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赔偿被上诉人孙慧莲6000元均适当。关于上诉人主张其不应承担鉴定费的理由能否成立的问题。为确定本事故的损失所支出的鉴定费用，均属为查明和确定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原审依法确定由上诉人太保泉州支公司承担本案部分鉴定费，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太保泉州支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00元，由上诉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家顶
审判员 倪德利
审判员 邱旭锋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一日
书记员 丁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