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中法民四终字第39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公共汽车总公司，住所地：惠州市仲恺高新区8号小区2号厂房。
法定代表人叶林。
委托代理人刘家峰，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史卫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新天健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仲恺高新区8号小区2号厂房。
法定代表人赖海洋，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史根洪、范宇翔，广东东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北18号小区帝景国际商务中心惠州凯宾斯基酒店2-25单元2-2508房。
负责人党毅。
委托代理人黄锦光。
上诉人惠州市公共汽车总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城区人民法院（2013）惠城法陈民初字第4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意见
惠州市公共汽车总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判令被告一和被告二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758.9元（详见赔偿清单），被告三在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对上述损失承担先行赔偿责任；二、判令被告全部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2011年4月14日10时20分，被告一驾驶被告二所有的粤＊＊＊＊**号小轿车从惠州往陈江方向行驶，行至G205线惠河高速桥路段变更车道时，影响了后方由孙某某（原告聘请的司机）驾驶粤＊＊＊＊**号大型客车（上载乘客黄某等十多人）行驶，导致原告的粤＊＊＊＊**号大型客车碰撞路边设施，造成多名大客车乘客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1年5月11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仲恺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一史卫平、与大客车司机孙某某负事故同等责任，黄某等乘客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将大客车上乘客黄某、张某某、李某、左某某、张某某、钟某某、钟某某、晏某某、张某某、王某（梦）群等人送往惠州协和医院检查治疗，并支付医疗费用55031.3元。2011年4月28日，惠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原告的车辆损失鉴定为12825元，同时产生停车费1310元、车辆拆检费500元、鉴定费790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路边的自来水设施（消防栓）损坏，原告向惠州市自来水总公司仲恺分公司支付了3061.57元安装维修费用。经交警协调，原告积极与受伤乘客协商处理赔偿事宜，原告赔偿黄某1000元、王某某2000元、张某某2000元、钟某某与钟某某3000元，乘客张某某（案号：（2011）惠城法民一初字第2912号，现已审结）和左某某（案号：（2013）惠城法陈民一初字第108号，正在审理中）则向贵院提起诉讼主张民事赔偿，乘客晏某某、张某某的人身损害赔偿尚未处理。综上所述，原告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遭受的各项经济财产损失被告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全部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惠州市新天健服装有限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1、根据被答辩人提交的（2011）惠城法民一初字第291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的认定，答辩人与惠州市公共汽车总公司应当按照自己的过错承担按份责任。而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按份责任的债权人（如本案中受伤的乘客等），只能向债权人主张其应承担份额的债权，不得要求按份债务人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即使被答辩人真实的向交通事故的伤者黄某等人支付医疗费和调解补偿，或者真实的向惠州市自来水总公司仲恺分公司支付了维修费用，但被答辩人的该支付行为并未取得答辩人的同意，也没有给答辩人行使抗辩权的机会，根据按份责任的基本性质和法律规定，依法不能向答辩人产生法律约束力。被答辩人自愿所承担的超出自己份额的部分，黄某等债权人依法已构成不当得利，被答辩人可以依法要求其返还，但是，被答辩人向答辩人主张返还其承担的超出部分费用，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2、被答辩人向本案的债权人支付款项时并未征得答辩人的同意，对其真实合理性答辩人不予认可。3、被答辩人所提交的鉴定结论系其单方委托作出，没有经过答辩人的同意，答辩人对其不予认可。对于被答辩人主张的其他停车费、鉴定费、车辆拆检费等损失，答辩人认为其不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与被答辩人车辆受损之间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该等费用不应由答辩人承担。二、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当得到支持。被答辩人主张的调解赔偿费用、车辆损失费用、鉴定费、消防栓维修费用距今均已超过两年（详见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依法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其诉请不应得到支持；三、答辩人可能承担的责任应当由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承担。答辩人在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承担。
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辩称：一、保险实施，车牌号为粤＊＊＊＊**的捷达FV7160CiFE轿车向我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2009》保险单号06020302000908062010000912和限额为20万的商业三者险，保单号06020302000908072010000653，保险期间为2010-07-10至2011-07-09，对肇事车辆的投保事实予以确认。二、对于原告的损失，答辩人认为不应由答辩人承担。根据《民法通则》第135条、136条的规定，人身损害赔偿纠纷的诉讼时效为一年，此案的发生时间为2011年4月18日，根据诉讼时效的起始日为被侵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算起，因此该案已超诉讼时效，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三、对于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答辩人认为部分项目不合理，理由如下：1、各伤者的医疗费，因本案中答辩人的交强险医疗限额已赔满，超出部分，应按照责任比例计算，另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对于医疗费，答辩人只承担社保范围内的用药。2、乘客的调解赔偿款，原告并未注明具体的赔偿项目，此项答辩人认为是原告的赔偿没有事实依据，对此项诉求不予认可；3、车辆损失费，此项诉求无事实的依据，原告虽提供了物价鉴定书，但此鉴定书是原告的私自委托，并未经答辩人同意，因此对该项损失不予认可。4、停车费、鉴定费，此项根据保险条款约定，不属于保险赔偿责任。5、消防栓安装费，此项需提供物价评估单予以核实。综上所述，原告的诉求已超出了法定的诉讼时效，答辩人不承担原告的各项损失。
被史卫平辩称：一、答辩人于交通事故发生时所驾驶车辆所购买的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均在保险期限内，故如需赔偿应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二、答辩人在此交通事故发生时是惠州市新天健服装有限公司（粤＊＊＊＊**小轿车车主）公司员工，事故发生时，答辩人正在履行公司职务，故如需承担相应责任应由公司予以承担；三、综上事实和理由答辩人不许承担任何赔偿及相应责任。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查明，被告惠州市新天健服装有限公司系粤＊＊＊＊**车的登记车主，其为该车在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2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限均自2010年7月10日至2011年7月9日。2011年4月14日10时20分，被告史卫平驾驶被告惠州市新天健服装有限公司所有的粤＊＊＊＊**号小轿车从惠州往陈江方向行驶，行至G205线惠河高速桥路段变更车道时，影响了后方由孙某某（原告聘请的司机）驾驶粤＊＊＊＊**号大型客车（上载：乘客黄某、张某某、李某、左某某、张某某、钟某某、钟某某、晏某某、张某某、王某某）行驶，致使粤＊＊＊＊**号大型普通客车碰撞路边设施；造成黄某、张某某、李某、左某某、张某某、钟某某、钟某某、晏某某、张某某、王某某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1年5月11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仲恺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惠公交认字（2011）第D0767号），认定史卫平、孙某某负事故同等责任，黄某、张某某、李某、左某某、张某某、钟某某、钟某某、晏某某、张某某、王某某不负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原告大客车上乘客黄某、张某某、李某、左某某、张某某、钟某某、钟某某、晏某某、张某某、王某群等人被送往惠州协和医院检查治疗，由原告支付医疗费、护理费等55031.73元。2011年4月28日，惠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受原告的委托对粤＊＊＊＊**号车进行鉴定，鉴定损失总价为：12825元。此外，原告产生停车费1310元、车辆拆检费500元、鉴定费790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路边的自来水设施（消防栓）损坏，根据原告提交的工程预算书及发票显示，原告于2011年4月20日向惠州市自来水总公司仲恺分公司支付了3061.57元安装维修费用。粤＊＊＊＊**号车上受伤乘客经公安交警部门组织调解，由原告于2011年4月18日支付王某某赔偿款2000元，于2011年4月18日支付张某某赔偿款2000元，于2011年4月15日支付钟某某与钟某某赔偿款3000元。2011年7月28日，原告与乘客黄某在公安交警部门调解下达成一致条协议，内容为：“黄某受伤医疗费用由粤＊＊＊＊**号车方支付，其误工费、营养费等一切等损害费用由粤＊＊＊＊**号车方责任范内一次性赔偿款人民币壹仟元整（￥1000.00元），此款于2011年7月28日结清，今后双方互不追究任何责任。”原告于同日向黄某支付了赔偿款2000元。2013年7月19日，原告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原审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中，交通事故发生在2011年4月14日，原告在2011年4月20日前已对李某、张某某、钟某某、钟某某、晏某某、张某某、王某群等乘客进行垫付医疗费或支付赔偿款，以及向自来水公司支付了赔偿款。公安交警部门于2011年5月11日对事故作出认定，原告自该日起应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应及时向对方主张权利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原告至2013年7月19日才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损失已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其权益依法不受法律保护，应予驳回。公安交警部门对事故作出认定后，原告继续单方与乘客黄某与2011年7月28日达成一致调解协议，从该协议内容看，黄某的相关损失，由原告所有的肇事车辆责任范围内予以承担。原告诉请被告承担乘客黄某的相关损失，缺乏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综上，被告史卫平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法应作缺席判决。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惠州市公共汽车总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00元，减半收取为250元，由原告惠州市公共汽车总公司。
当事人二审意见
上诉人惠州市公共汽车总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撤销（2013）惠城法陈民初字第466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一和被上诉人二连带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40758.9元（详见赔偿清单），被上诉人三在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对上述损失承担先行赔偿责任；3、判令被上诉人全部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
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于2013年5月17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判决认定原告于2013年7月19日诉至本院，该认定时间错误，上诉人于2013年5月17向原审法院提交诉讼材料，原审法院初步审查认定部分诉讼请求上诉人不具备诉讼的主体资格，并电话告知上诉人不予受理，后经上诉人提供相关的材料和生效法律文书阐明本案的法律关系及诉请依据，原审法院于2013年7月19日正式受理案件．因此，2013年7月19日是原审法院正式受理立案的时间，而非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是起诉列明的2013年5月17日。
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未具体列明上诉人支付受伤乘客医疗费的时间及其中两名受伤乘客向原审法院起诉的事实。原审判决查明：“事故发生后，原告大客车乘客黄某、张某某、李某、左某某、张某某、钟某某、钟某某、晏某某、张某某、王某群等人被送往惠州协和医院检查治疗，由原告支付医疗费、护理费等55031.73元。”原审判决并未查明上诉人支付医疗费的具体时间，且对于两名受伤乘客向原审法院起诉的事实未查实，而上诉人支付受伤乘客医疗费的具体时间和其中两名乘客起诉的事实直接影响本案诉讼时效。根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医疗费发票显示：上诉人于2011年7月20日支付了李某、钟某某、张某某、王某某、黄某、钟某某的医疗费，并于2011年7月22日支付了张某某、晏某某的医疗费。受伤乘客张某某和左某某分别于2011年9月8日、2013年1月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人身损害赔偿，张某某一案经原审法院审理于2012年2月24日作出民事判决，原审法院受理本案时左某某一案仍在审理中。
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起诉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期间，原审法院在关于诉讼时效起算时间方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为：“公安交警部门于2011年5月11日对事故作出认定，原告自该日起应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应及时向对方主张权利或向上民法院提起诉讼。”认为诉讼时效应从事故认定之日起计算，这是典型的简单生硬套用法条，错误适用法律。我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立法本意，诉讼时效应自治疗终结之日或损失确定之日起算。在事故发生之日或事故认定之日，权利人只是知道了权利被侵害，但权利人损失的具体数额还无从确定。要根据以后的伤者治疗赔偿、财产维修赔付、交警调解终结等情况才能确定，所以，对“事故发生之日”和“事故认定之日”不能简单地理解为诉讼时效起算点。若以“事故认定之日”为诉讼时效起算点，在损失未确定的情况下，受侵害人根本无法确定其损失数额，则难以向主张正确的损失赔偿，损失不确定或未实际发生的情况下以诉讼来主张权利，将造成一案多诉、浪费有限司法资源的局面，显然这与立法本意是相悖的。在本案上诉人主张的损失赔偿中，后面支付受伤乘客医疗费的时间2011年7月22日，交警调解赔偿受伤乘客的时间2011年7月28日，且受伤乘客张某某人身损害赔偿案在2012年2月24日审结，受伤乘客左某某人身损害赔偿案在本案起诉时仍在审理当中．上诉人是在2013年5月17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从上诉人各项损失赔偿确定之日起至起诉之时并未超出法定的两年诉讼时效期间。故上诉人的起诉并未超过法定期间。
四、上诉人诉请的赔偿具体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公安交警认定被上诉人一对事故承担同等责任，上诉人主张的医疗费支出损失有发票印证，上诉人的车辆损失经相关部门鉴定确认，上诉人对受伤乘客的赔偿经公安交警调解支付，上诉人赔偿对事故造成自来水公司的损失亦有发票证实。被上诉人二是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被上诉人三是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因此，上诉人诉请的赔偿具体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上诉人诉请的赔偿具体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故现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支持上诉所请。
被上诉人惠州市新天健服装有限公司答辩称，第一、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1年4月14日，被答辩人在2011年4月20日前已对李某等乘客垫付了医疗费或支付赔偿款。公安部门于2011年5月11日对事故作出了认定，被答辩人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但其于2013年7月19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判决认定其诉讼请求已经超出了法律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符合法律和事实，应当予以维持，其上诉称于2013年5月17日就向法院提起了诉讼，但又没有提出任何证据予以支撑，且该等理由并不影响法院对其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认定。不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同时，左某某等案件与本案中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中被答辩人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事实。第二、被答辩人无权要求答辩人赔偿其自愿向第三方支付的赔偿。根据被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交的（2011）惠城法民一初字第291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的认定，答辩人与惠州市公共汽车总公司应当按照自己的过错承担按份责任。而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按份责任的债权人（如本案中受伤的乘客等），只能向债务人主张其应承担份额的债权，不得要求按份债务人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即使被答辩人真实的向交通事故的伤者黄某等人支付医疗费和调解补偿，或者真实的向惠州市自来水总公司仲恺分公司支付了维修费用，但被答辩人的该支付行为并未取得答辩人的同意，也没有给答辩人行使抗辩权的机会，根据按份责任的基本性质和法律规定，依法不能向答辩人产生法律约束力。被答辩人自愿所承担的超出自己份额的部分，黄某等债权人依法已构成不当得利，被答辩人可以依法要求其返还，但是，被答辩人向答辩人主张返还其承担的超出部分费用，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
综上，无论是从诉讼时效上还是从案件事实及法律关系上，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均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得到维持。
被上诉人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口头答辩称，我方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已经足额赔付。
本院查明的事实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故各方应按交通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由于上诉人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本案上诉人在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应为2013年7月19日，根据原审的立案审批表，原审收到上诉人的起诉状的日期为2013年7月19日，根据普通的诉讼时效为2年的规定，故上诉人在2011年7月19日前赔偿行为均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结合本案，上诉人支付乘客张某某等4人的调解赔偿款7000元、车辆损失12825元、停车费1310元、鉴定拆检费用1290元、消防栓维修安装费3061.57元等费用均发生在2011年4月底以前，故上诉人在原审起诉的上述费用均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支付乘客黄某1000元的调解赔偿款，根据协议内容，该费用为上诉人在车方责任范围内的赔偿，故该费用应由上诉人独自负担。上诉人支付乘客钟某某等8人医疗费共55031.3元的时间为2011年7月20日，该部分费用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原审认为上诉人的所有诉请均超过诉讼时效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惠州市新天健服装有限公司各负担50%的责任，由于被上诉人惠州市新天健服装有限公司投保的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限额范围内足额赔付，故被上诉人惠州市新天健服装有限公司应赔偿上诉人27515.65元给上诉人。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诉请部分有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惠城区人民法院（2013）惠城法陈民初字第466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惠州市新天健服装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上诉人惠州市公共汽车总公司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27515.65元。
三、驳回上诉人惠州市公共汽车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惠州市公共汽车总公司和被上诉人惠州市新天健服装有限公司各负担2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晓文
审判员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李志亮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