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8民终24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振南，男，1967年6月4日出生，壮族，住广东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祝启雄，男，197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山县。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木兴，广东正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芒坪电站，住所地：广东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小三江镇。
负责人：邓明勤，执行事务合伙人。
委托代理人：李洁媚，广东定海针（阳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明勤，男，1969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蓝宗斌，男，196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
被上诉人邓明勤、蓝宗斌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贺佐鹏，广东鸿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冯振南、祝启雄因与被上诉人邓明勤、蓝宗斌、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芒坪电站（以下简称“芒坪电站”）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粤1825民初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冯振南、祝启雄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原审判决，依法认定除名决定无效；2、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合法的股份分红；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本案被上诉人邓明勤、蓝宗斌、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芒坪电站在一审中故意隐瞒、否认芒坪电站的购买、出资、合伙的重大事实，故意虚构芒坪电站于2011年8月26日才组建成立，误导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上诉人没有出资事实，并作出错误的判决，企图通过诉讼的方式，达到霸占芒坪电站财产的目的。二、一审判决雷某存、冯某发等11名隐形股东及梁某荣所谓新股东的无效合同认定为合法，将冯某发等11名隐名股东及梁某荣的所谓股东地位合法化，并认可其参与召开股东会议及表决的权利，属于枉法裁判的行为。根据《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在本案中，祝启雄将150000元的股份转让给梁某荣（即梁积荣）的协议，在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法院（2017）粤1823执异3号执行异议案及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法院（2017）粤1823执异3号执行裁定均已查明其他合伙人并未同意梁某荣（即梁积荣）入伙，该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而雷某存、冯某发等11名所谓隐名股东的入股也未经合伙人一致同意入伙，应属无效。三、《除名决定》以祝启雄、冯振南没有出资为由将二人除名，没有事实依据，根据上述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已经明确知道祝启雄已通过现金出资45万元，另46万元是由芒坪电站申请贷款的还款份额分配，也已经通过电站的电费收入偿还给银行。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祝启雄、冯振南没有出资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四、本案两上诉人均有出资，不存在未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形。根据法律规定，对合伙人除名应经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并召开股东会作出股东会决议才可以除名，而根据《除名决定》没有召开股东大会、也没有作出会议决议，而其将所谓11名没有任何投票权的隐名股东召集投票对两上诉人除名更是程序违法。因此，其作出的《除名决定》应属无效。五、由于除名决定程序违法，作出除名决定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请求认定是确认除名决定无效而非撤销，因此不受30天时效的限制。冯振南在2017年4月20日才收到除名通知，不存在超过30日的诉讼时效的事实。在本案中，被上诉人仅在2017年2月9日书面送达给祝启雄，并没有送达给冯振南，2月10日在祝启雄将通知给冯振南看，冯振南才看到自己被除名的通知。因此，除名通知的书面通知应以送达之日即2017年4月20日为书面通知时间。六、本案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作出除名的通知，已经过了诉讼时效，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七、一审判决认定“对合伙人的除名，只需经已出资的其他合伙人致同意即可，无须进行清算及召开包括未出资股东的股东会”没有法律依据，这明显与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相悖。如果被上诉人邓明勤、蓝宗斌要求上诉人祝启雄及冯振南退伙，那么就必须对合伙财产进行评估清算，并计算给上诉人所占的财产份额，由承接人蓝宗斌、邓明勤偿还该财产，在没有评估清算并归还上诉人所占的财产份额前，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两上诉人退伙。八、关于分红问题。被上诉人在未召开股东会议的情况下，擅自多次单方作出分红决定，将电站财产以分红形式瓜分。即使除名通知成立，在除名通知生效之前，两上诉人仍然是电站的股东，被上诉人及法院无权剥夺两上诉人享受股份分红的权利。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邓明勤、蓝宗斌答辩称：一、原审认定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芒坪电站（普通合伙）成立于2011年9月7日，且各方合伙出资比例属于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原审认定上诉人冯振南和祝启雄没有履行出资义务属于事实正确。首先，在2011年8月26日前，祝启雄和冯振南根本不占有个体户芒坪电站任何股份，上诉人认为其占有股份纯属单方意向，与事实不符。其次，上诉人冯振南一直认可其没有出资的事实，也从来没有投资。三、原审认定上诉人提出合伙人异议之诉超出30天期限，属于事实清楚。综上所述，原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芒坪电站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上诉人冯振南、祝启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邓明勤、蓝宗斌、芒坪电站对冯振南、祝启雄作出合伙人除名决定行为无效；2、依法要求芒坪电站支付冯振南、祝启雄两人合法股权分红；3、邓明勤、蓝宗斌、芒坪电站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冯振南、祝启雄、蓝宗斌、邓明勤、罗*彬五人合伙组建芒坪电站，于2011年8月26日签订《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芒坪电站合伙协议》，约定对企业的经营范围、合伙人出资情况、利润分配、亏损分担、合伙事务的执行、入伙与退伙、违约责任等方面作了具体的规定。其中冯振南以货币出资111万元、祝启雄以货币出资58万元、蓝宗斌以货币出资50万元、邓明勤以货币出资47万元、罗*彬以货币出资34万元。芒坪电站于2011年9月7日成立，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为邓明勤。芒坪电站以电站名义向银行贷款两笔共125万元，各合伙人于2011年8月26日签订了《关于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芒坪电站债务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其中25万元贷款由罗*彬个人使用，应由其本人负责归还本息。另一笔100万元，由祝启雄负责归还46万元本息，罗*彬负责归还34万元本息，冯振南负责归还20万元，到2012年12月31日止，因其本人无法归还本息而造成股东无法分红的，则银行所扣的本息当其自动退股处理，由其他股东入股。2011年9月17日，祝启雄、邓明勤、罗*彬签订《关于芒坪电站冯振南贷款股份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冯振南在芒坪电站占有20万元的贷款股份，该贷款的本金部分由全部投资人负责帮其偿还，冯振南本人负责偿还其中的贷款利息。另外偿还的贷款本金按银行的贷款利息计算由冯振南归还给各个投资人，冯振南所占的20万元股份不变。2014年8月11日，冯振南、祝启雄、蓝宗斌、邓明勤、罗*彬签订芒坪电站合伙协议修正案，合伙人变更为冯振南、祝启雄、蓝宗斌、邓明勤，罗*彬退出合伙。2015年11月13日，芒坪电站以多次打电话催冯振南、祝启雄还款，可保留他们股份，但是分文具无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冯振南、祝启雄退伙。2016年9月30日，因芒坪电站没有履行相关程序，即要求冯振南、祝启雄退伙不符合法律规定及协议约定，一审法院作出驳回芒坪电站诉讼请求的判决。2016年12月6日，经合伙人邓明勤、蓝宗斌一致同意将冯振南、祝启雄除名，并将除名决定邮寄给冯振南、祝启雄。冯振南、祝启雄于2017年2月9日收到除名决定，于2017年2月10日在除名决定下方签署，“此除名决定没有经合法股东会议表决通过，不符合合伙企业法有关规定，此决定无效。”并于2017年3月2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冯振南应当以货币出资的111万元，其中91万元是雷某存、冯某发等11名隐名股东投入，另20万元为上述100万元贷款中冯振南应当承担偿还的20万元贷款。祝启雄应当以货币出资的58万元，祝启雄现金出资12万元，另46万元为上述100万元贷款中祝启雄应当承担偿还的46万元贷款。2014年6月28日，祝启雄投入的12万元以占有芒坪电站现金股权15万元，祝启雄同意全部股份股权总款以19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梁某荣。芒坪电站在转让协议上盖章确认，电站股东代表冯某发也在协议上签名。2015年8月17日，祝启雄占有的股份被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法院查封。
经向雷某存、冯某发等隐名股东核实，邓明勤、蓝宗斌将冯振南、祝启雄除名，是已出资的股东（包括雷某存、冯某发等11名隐名股东）一致作出的决议。
以上事实，有冯振南、祝启雄身份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芒坪电站（普通合伙）除名决定、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芒坪电站合伙协议、关于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芒坪电站债务补充协议、关于芒坪电站冯振南贷款股份补充协议、合伙协议修正案、企业登记申请告知书、人民法院执行信息表、银行明细、挂号信回执、（2015）清阳法执字第343号执行裁定书、申请书、协议（梁某荣）、收据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是除名决定是否有效。《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芒坪电站合伙协议》、《关于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芒坪电站债务补充协议》、《关于芒坪电站冯振南贷款股份补充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对各合伙人都具有法律约束力，各合伙人应当遵守协议的相关约定。
履行出资义务是合伙企业中每个合伙人最基本的义务。从《关于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芒坪电站债务补充协议》的约定“到次年的12月31日止因其本人无法归还本息而造成股东无法分红的，银行所扣的本息当其自动退股处理，由其他股东入股。”可知，本案中以芒坪电站名义向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的100万元，其中20万元、46万元、34万元的贷款分别是冯振南、祝启雄、罗*彬作为对电站的出资入股。而作为合伙人的冯振南应主动在2012年12月31日前履行偿还本息的义务。经核实，2015年11月13日芒坪电站在另案诉讼之前已多次打电话催冯振南、祝启雄还款，但冯振南没有履行20万元本息的偿还义务，已违反合伙人应当履行出资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邓明勤、蓝宗斌将冯振南除名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同上所述，祝启雄没有履行46万元银行贷款的偿还义务，其另外的15万元现金出资的股份也于2014年6月28日转让给了梁某荣，故祝启雄也没有履行出资义务，也违反合伙人应当履行出资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邓明勤、蓝宗斌将其除名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对合伙人的除名，只需经已出资的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即可，无须进行清算及召开包括未出资股东的股东会。故本案中，对冯振南、祝启雄除名，是经过合伙人邓明勤、蓝宗斌及其他隐名股东的一致同意，并已将书面的除名决定送达给冯振南、祝启雄，除名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确认其效力。
本案的另一争议焦点是冯振南、祝启雄起诉是否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九条及《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芒坪电站合伙协议》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被除名人接到除名通知之日，除名生效，被除名人退伙。被除名人对除名决议有异议的，可以自接到除名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本案中，冯振南、祝启雄收到除名决定后，于2017年2月10日在除名决定上签名，认为除名决定无效，自认在接到除名当天即向当事合伙人及企业书面提出异议，但没有在30天内向人民法院诉讼，而在2017年3月20日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显然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起诉权已消失。冯振南认为其在2017年4月20日才收到除名决定，但从其在2017年2月10日在除名决定上签名，及于2017年3月20日提起诉讼来看，冯振南的陈述明显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关于冯振南、祝启雄要求芒坪电站支付股权分红的问题。鉴于祝启雄已转让15万元现金出资的股份，及冯振南、祝启雄并未按照协议履行各自的出资义务，当然就不享受电站的利润分配，故冯振南、祝启雄诉求要求芒坪电站支付其合法股权分红，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冯振南、祝启雄认为其购买芒坪电站的款项来自于祝启雄与罗质斌出资于大麦山电站的问题。在双方签订的《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芒坪电站合伙协议》中没有反映该问题，冯振南、祝启雄也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邓明勤、蓝宗斌对冯振南、祝启雄的除名，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冯振南、祝启雄未在法定期限内对除名决定提出异议，该除名决定已生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冯振南、祝启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冯振南、祝启雄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冯振南、祝启雄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4）清连法民二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书；2、连南瑶族自治县大麦山镇茶坑电站股东协议、收据；3、2008年11月19日《借款合同》；4、清远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借据；5、芒坪电站转让合同书、个体户工商营业执照；6、2009年3月9日《借款合同》、清远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借据；7、（2017）粤1823执异字3号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8、股份协议。经质证，被上诉人邓明勤、蓝宗斌、芒坪电站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合伙人未履行出资义务的，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可以将其除名。因此，本案审查的重点是两上诉人是否履行了出资义务。
涉案《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芒坪电站合伙协议》、《关于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芒坪电站债务补充协议》、《关于芒坪电站冯振南贷款股份补充协议》，均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均具有法律拘束力，各方当事人应当遵守上述协议的相关规定。根据《关于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芒坪电站债务补充协议》中“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芒坪电站欠信用社贷款中一笔100万元，由祝启雄负责归还46万元本息，罗*彬负责归还34万元本息，冯振南负责归还20万元本息，到次年的12月31日止因其本人无法归还本息而造成股东无法分红的，银行所扣的本息当其自动退股处理。……”的约定内容，上诉人祝启雄、冯振南分别以其中的46万元、34万元作为对电站的出资入股。而按照上述补充协议的约定，上诉人祝启雄、冯振南应当在2012年12月31日前履行归还本息的义务。但经对方催告后上诉人祝启雄、冯振南仍未主动履行还款义务，其二人的行为已违反合伙人应当履行的出资义务。虽上诉人祝启雄、冯振南上诉认为该补充协议的债务已通过电费分红形式由各合伙人偿还给信用社，但该主张未得到全体合伙人一致确认。另，冯振南于2017年3月19日向芒坪电站投资合伙人发出《还款告知声明》，其称“限你们在7日内与其本人联系，自动清算2011年9月17日与我签署《关于芒坪电站冯振南贷款股份补充协议》的还款约定。若逾期不理会的，本人当债权人默认放弃该20万元借款债权收回的权利。”而该声明恰好印证冯振南没有主动履行20万元本息的偿还义务。同理，上诉人祝启雄经催告后一直没有履行46万元银行贷款的偿还义务，其另外15万元现金出资的份额亦于2014年6月28日转账给了梁某荣，故祝启雄亦未履行出资义务。虽然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供了八份的证据证明其上诉主张，但是经本院审查，该证据仅可反映其二人取得电站的合伙份额，并不能充分证明祝启雄、冯振南已履行出资义务，而且上述证据发生的时间在前，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在后，上诉人始终未能举证证明在签订补充协议后履行了还款义务，因此，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认定邓明勤、蓝宗斌将祝启雄、冯振南除名依法有据，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照准。
关于上诉人祝启雄、冯振南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股份分红的问题。经本院审查认为，由于祝启雄、冯振南均未按照签订的协议履行各自的出资义务，且祝启雄已于2014年6月28日转让15万元现金出资的份额，因此，其二人当然不享有芒坪电站的股份分红，对于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最后，本案中，上诉人祝启雄、冯振南于2017年2月10日在除名决定上签名，并自认在接到除名决定当日即向其他合伙人及芒坪电站书面提出异议，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九条以及《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芒坪电站合伙协议》第二十三条规定，上诉人并未在规定的30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而是在2017年3月20日才向原审法院起诉，显然已超过了法定的起诉期限。对于冯振南认为其于2017年4月20日才收到除名决定，这明显与其在2017年2月10日除名决定上的签名不符，因此，对于上诉人冯振南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理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祝启雄、冯振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卢永坚
审 判 员 赵永华
审 判 员 禹 莉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刘艳兰
书 记 员 何 叶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