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中民四终字第003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曾鑫。
委托代理人李芳，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进，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芙蓉区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局，住所地长沙市文艺路12号。
法定代表人梁卫，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任丹，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曾鑫因与被上诉人长沙市芙蓉区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局（以下简称芙蓉区环卫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以下称原审法院）（2014）芙民初字第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鑫的委托代理人李进，被上诉人芙蓉区环卫局的委托代理人任丹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曾鑫曾系芙蓉区环卫局员工，但芙蓉区环卫局未与其订立书面的劳动合同，也未为其缴纳失业保险费。自2009年5月始，曾鑫在芙蓉区环卫局从事垃圾运输工作。芙蓉区环卫局根据曾鑫的垃圾运输量按一定标准向其支付人工工资、油费、维修费。对于曾鑫工作用车在工作中实际所产生的油费和维修费，芙蓉区环卫局不再另行支付。芙蓉区环卫局于2009年11月20日向曾鑫收取押金2000元。2012年2月和3月，曾鑫支付了劳动工具垃圾运输车的维修费用16790元。2012年4月24日，因曾鑫在垃圾中转场时排队不服从管理，芙蓉区环卫局对其作出了无限期停岗的决定。此后，曾鑫几次找芙蓉区环卫局安排工作，均遭到拒绝。2013年7月30日，曾鑫向芙蓉区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芙蓉区环卫局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等款项，并表明因芙蓉区环卫局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用，其主动解除双方劳动关系。芙蓉区劳动仲裁委受理后，逾期未作出裁决。曾鑫在法定期间内未向法院起诉。2014年1月7日，曾鑫又向芙蓉区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芙蓉区环卫局向其支付经济补偿19800元、2012年6月30日至2013年7月30日期间未订立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4200元、2012年5月至2013年7月工资33000元、失业保险金11136元、未休年休假工资5454元及其经济补偿1363.5元、修理费及油费16790元、押金2000元，并确认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芙蓉区劳动仲裁委以曾鑫的申请已过劳动仲裁时效为由，决定不予受理。曾鑫对此决定不服，在法定期间内诉至原审法院。
原审法院另认定：2011年5月至2012年4月期间，芙蓉区环卫局平均每月向曾鑫发放了5308.42元（含人工工资、油费、维修费）。曾鑫对芙蓉区环卫局举证的垃圾运输计算表上的总数额无异议，但对其构成有异议，并主张其离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2200元。曾鑫主张其入职时间为2004年12月，芙蓉区环卫局对此不予认可，且未举证证明曾鑫的具体入职时间。芙蓉区环卫局既未举证证明曾鑫已休年休假，也未举证证明其已向曾鑫足额发放了未休年休假工资。此外，曾鑫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进行了失业登记。
原审法院认为：自用工之日起，曾鑫与芙蓉区环卫局形成事实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曾鑫主张其入职时间为2004年12月，芙蓉区环卫局对此不予认可，但未举证证明曾鑫的具体入职时间。芙蓉区环卫局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责任，故原审法院认定曾鑫的入职时间为2004年12月。曾鑫因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被处以无限期停岗处罚，且自2012年4月25日起未到芙蓉区环卫局工作，故其无权请求2012年5月至2013年7月的工资。在无限期停岗期间，芙蓉区环卫局一直未向曾鑫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的表示，双方的劳动关系应仍然存续。2013年7月30日，曾鑫在向芙蓉区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时，表明因芙蓉区环卫局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用，其主动解除双方劳动关系。芙蓉区环卫局未为曾鑫缴纳失业保险费用，曾鑫据此解除双方劳动关系，芙蓉区环卫局应向其支付经济补偿。2011年5月至2012年4月期间，芙蓉区环卫局平均每月向曾鑫发放了5308.42元（含人工工资、油费、维修费），但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三项的具体构成。曾鑫主张其离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2200元，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原审法院酌情确定为2000元每月。按此计算，芙蓉区环卫局应支付的经济补偿为18000元（2000×9）。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除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外，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曾鑫自2004年12月入职，芙蓉区环卫局在2008年1月1日之后一直未与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依法曾鑫有权主张自2008年2月1日起至2008年12月31日的双倍工资。但劳动合同法规定的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并非劳动法意义上的劳动报酬，而是对用人单位不依法履行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义务的一种处罚。该权利主张的仲裁时效应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故曾鑫的该项双倍工资的请求，应于2009年12月31日前提出。但其于2014年1月7日才在劳动仲裁中提出该项请求，已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故原审法院对曾鑫要求芙蓉区环卫局向其支付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242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劳动者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芙蓉区环卫局既未举证证明曾鑫已休年休假，也未举证证明其已向曾鑫足额发放了未休年休假工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责任。故芙蓉区环卫局应向曾鑫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曾鑫未举证证明其参加工作的具体时间，其累计工作年限应自2004年12月计算，每年可享受带薪年休假应为5天。《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自2008年1月1日起施行，应自该日起计算年休假工资。曾鑫自2012年4月26日起至2013年7月30日止一直未到芙蓉区环卫局上班，其无权休2012年度及2013年度的年休假。芙蓉区环卫局应向曾鑫支付的2008年至2011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为3678.16元（2000÷21.75×5×4×200%）。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时，不得以任何形式收取劳动者押金。故曾鑫有权要求芙蓉区环卫局返还押金2000元。自2009年5月始，曾鑫在芙蓉区环卫局从事垃圾运输工作。芙蓉区环卫局根据曾鑫的垃圾运输量按一定标准向其支付人工工资及工作用车所产生的油费和维修费。对于曾鑫工作用车在工作中实际所产生的油费和维修费，芙蓉区环卫局不再另行支付。自曾鑫从事垃圾运输工作后，芙蓉区环卫局一直按此方式向其发放工资，曾鑫也一直未提异议。故应视为双方已一致同意按此方式发放工资。现曾鑫再主张其实际支付的汽车维修费16790元，与双方约定不符，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曾鑫要求芙蓉区环卫局向其赔偿失业保险金11136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进行了失业登记，原审法院对其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三十八条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曾鑫与芙蓉区环卫局之间的劳动关系已解除；二、芙蓉区环卫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曾鑫返还押金2000元；三、芙蓉区环卫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曾鑫支付经济补偿18000元、未休年休假工资3678.16元；四、驳回曾鑫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芙蓉区环卫局负担。
上诉人曾鑫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劳动者工资支付凭证的制作和保存是用人单位应承担的法定义务。因此，有关工资标准的证据应由用人单位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承担不利后果。在劳动者无法举证证明其工资标准，而用人单位故意以未保存工资支付凭证或已丢失等不正当理由拒不提供或者仅否认劳动者所主张的工资标准的情况下，应推定劳动者主张的工资标准成立。曾鑫主张其工资标准为2200元，原审法院凭空认定为2000元，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法院错误解读《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导致对曾鑫工作年限及应休年休假工资计算错误。原审判决确认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也即表明在判决前双方的劳动关系仍然存在，故曾鑫的工作期限应为2004年至2013年。《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及其他法律法规并未规定劳动者因用人单位原因停岗可以替代劳动者应当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因此芙蓉区环卫局应按2200元／月的工资标准支付曾鑫27天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三、原审法院认定芙蓉区环卫局不予返还曾鑫2012年2月20日以及3月4日垫付的维修费，属认定事实错误。芙蓉区环卫局理应将曾鑫垫付的维修费返还给曾鑫。四、原审法院未支持曾鑫停岗期间的工资待遇，对劳动者不公平。曾鑫被停岗处罚已经被限制了劳动权利，在芙蓉区环卫局解除劳动关系前，应当向曾鑫发放工资待遇。根据《湖南省工资支付监督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用人单位停工、停产、歇业，超过一个月未安排劳动者工作的，用人单位应按不低于当地失业保险标准支付停工津贴。曾鑫自2012年4月25日被通知待岗，至2014年9月23日原审判决确认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共计29个月，曾鑫应获得待岗期间的工资待遇为27752元（2013年12月1日前长沙市城区失业人员失业保险金标准为928元，2013年12月1日以后至今的标准为1012元）。五、原审法院以曾鑫未提供失业登记证明为由不予支持其失业保险损失的请求，属适用法律错误。芙蓉区环卫局一直未为曾鑫缴纳失业保险，也未向曾鑫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系芙蓉区环卫局的过错导致曾鑫无法进行失业登记。根据《失业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曾鑫可获得的失业保险损失为18216元（1012元×18个月）。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第一、二项，撤销原审判决第三、四项，依法改判芙蓉区环卫局支付曾鑫：1、经济补偿金19800元（工作年限2004年12月-2013年7月30日，按9个月工资计算）；2、应休未休年休假27天的工资5454元；3、停岗期间的工资27752元；4、修理费16790元；5、失业保险损失18216元。
被上诉人芙蓉区环卫局答辩称：一、关于曾鑫的工资。芙蓉区环卫局在一审提供了趟数计算和工资计算表，证明曾鑫的工资由基本工资、维修费、油费构成，车辆使用的性质类似于承包，按照趟数折合油费和维修费，并且按月支付。二、关于维修费。维修费是曾鑫2012年2月20日和2012年3月4日进行的维修，芙蓉区环卫局提供的工资表中已体现了维修费的组成。维修费不是按照实际支出报销的，而是平摊到每一个月进行支付，即便当月没有发生维修事实，也会支付维修费。三、芙蓉区环卫局做出停岗处罚时，曾鑫就应该知道其权益受损，应该在一年内主张权利。曾鑫现在提出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曾鑫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查明：一、曾鑫在本院二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其上诉主张的停岗工资待遇的期限为2012年4月25日-2013年7月30日，不再主张至2014年9月23日。二、2011年7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长沙市城区失业人员月失业保险金标准为816元。2012年7月1日-2013年12月1日，长沙市城区失业人员月失业保险金标准为928元。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以及双方当事人发表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曾鑫的工资标准及经济补偿金应如何认定。二、曾鑫主张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以及停岗工资待遇应否支持。三、曾鑫主张的维修费、失业保险损失应否支持。
关于焦点一。经审查，根据原劳动部《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名，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本案中，芙蓉区环卫局作为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相关工资支付凭证以证明曾鑫的月工资标准。而芙蓉区环卫局提交的证据仅显示在2011年5月至2012年4月期间平均每月向曾鑫发放5308.42元（含人工工资、油费、维修费），但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该三项的具体构成，无法证明曾鑫的月工资标准。而曾鑫主张其月工资标准为2200元，并未超出合理范围，芙蓉区环卫局应承担不能举证证明曾鑫月工资标准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曾鑫主张其月工资标准为2200元予以采信，原审法院酌情认定月工资标准为2000元缺乏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另芙蓉区环卫局对原审法院认定的应支付曾鑫经济补偿的年限未提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以及曾鑫2004年12月入职、2013年7月30日离职的事实，芙蓉区环卫局应支付曾鑫的经济补偿为19800元（2200元×9）。
关于焦点二。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待遇的问题。经审查，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的规定，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本案中，芙蓉区环卫局既未举证证明已安排曾鑫休年休假，也未举证证明向曾鑫发放了未休年休假工资，故应向曾鑫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曾鑫未举证证明其参加工作的具体时间，其累计工作年限应自2004年12月入职芙蓉区环卫局计算，每年可享受带薪年休假为5天。因《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自2008年1月1日起施行，应从2008年1月1日计算年休假工资。曾鑫于2012年4月25日被芙蓉区环卫局停岗后，实际未再到芙蓉区环卫局上班，其停岗期间不应享受带薪年休假，其主张停岗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故芙蓉区环卫局应支付曾鑫未休年休假工资为4045.98元（2200元÷21.75×5×4×200%）。关于停岗期间的工资待遇问题。芙蓉区环卫局对曾鑫作出的处理决定为无限期停岗，实际上限制了曾鑫提供劳动并获得劳动报酬的权利，芙蓉区环卫局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对曾鑫进行停岗处罚应不予发放工资待遇的相关制度依据，故参照《湖南省工资支付监督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用人单位停工、停产、歇业，超过一个月未安排劳动者工作的，用人单位应按不低于当地失业保险标准支付停工津贴”的规定，芙蓉区环卫局应支付曾鑫待岗期间即2012年4月25日至2013年7月30日的停工津贴13696元（816元×2个月＋928元×13个月）。因曾鑫待岗处于持续状态，其主张待岗期间工资待遇的时效期间应从其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之日即2013年7月30日起开始计算。曾鑫于2014年1月提起劳动仲裁，并未超过仲裁时效，本院对芙蓉区环卫局提出的时效抗辩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焦点三。关于维修费的问题。经审查，芙蓉区环卫局在2011年5月至2012年4月期间平均每月向曾鑫发放5308.42元（含人工工资、油费、维修费），而曾鑫仅主张其月工资为2200元，故曾鑫每月所获得的收入中确已包含了油费及维修费。曾鑫工作期间实际产生的油费和维修费，芙蓉区环卫局未再另行支付，也一直按上述方式向曾鑫发放劳动报酬，曾鑫从未提出异议。现曾鑫上诉提出维修费系由其先行垫付再由芙蓉区环卫局返还的意见，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对其要求芙蓉区环卫局另行返还其垫付的维修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失业保险损失的问题。根据《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的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失业人员，可以领取失业保险金：（一）按照规定参加失业保险，所在单位和本人已按照规定履行缴费义务满1年的；（二）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三）已办理失业登记，并有求职要求的。本案中，曾鑫未办理失业登记，不不符合申领失业保险金的条件，故其要求芙蓉区环卫局支付失业保险金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曾鑫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4）芙民初字第2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确认曾鑫与长沙市芙蓉区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局之间的劳动关系已解除；
二、维持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4）芙民初字第2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长沙市芙蓉区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曾鑫返还押金2000元；
三、撤销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4）芙民初字第21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四、变更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4）芙民初字第21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长沙市芙蓉区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曾鑫支付经济补偿19800元、未休年休假工资4045.98元、停工津贴13696元；
五、驳回曾鑫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受理费10元，二审受理费10元，共计20元，由长沙市芙蓉区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熊晓震
代理审判员 罗 希
代理审判员 李维潇
二〇一五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袁雅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
（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
（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
（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
（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
（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
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
（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
（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
第二条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
《失业保险条例》
第十四条具备下列条件的失业人员，可以领取失业保险金：
（一）按照规定参加失业保险，所在单位和本人已按照规定履行缴费义务满1年的；
（二）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
（三）已办理失业登记，并有求职要求的。
《工资支付暂行规定》
第六条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名，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
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
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