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1民初7962号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总布胡同58号天润财富中心13层1301单元。法定代表人：童之磊，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雒艳宾，男，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男，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律顾问。被告：北京飓风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大街30号院3号楼2层A-0411房间。法定代表人：田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永江，北京市观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文在线公司）诉被告北京飓风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飓风互动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文在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雒艳宾、王辉，被告飓风互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永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文在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9665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经知名武侠作家步非烟（原名：辛晓娟）授权，取得了其创作的《紫诏天音》《风月连城》《彼岸天都》《海之妖》《曼荼罗》《天剑伦》《雪嫁衣》《梵花坠影》《天舞纪1·摩云书院》《天舞纪2·龙御四极》《天舞纪3·魅月》《天舞纪4·葬雪》《武林客栈·日曜卷》《武林客栈·月阙卷》《武林客栈·星涟卷》《九阙梦华·解忧刀》《九阙梦华·绝情蛊》《修罗道》《月出秋山（舞阳系列）》《芙蓉花落（舞阳系列）》《塞上秋风（舞阳系列）》《梵天宝卷（舞阳系列）》《长空剑诀（舞阳系列）》《血令梅香（舞阳系列）》《剑侠情缘》《玄武天工》（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并可以自身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行为行使包括提起诉讼要求停止侵权行为、赔偿经济损失在内的相关权利。2016年12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将含有涉案作品的应用程序“步非烟作品（精校版）for步非烟—免费珍藏”（以下简称涉案应用程序），擅自发布在其经营的“快用苹果助手”IOS客户端上，供用户下载。原告认为，根据涉案作品作者的授权，原告取得了涉案作品在授权期限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他人不得侵犯。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网站上发布含有涉案作品的应用程序，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获得报酬权，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飓风互动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1.不认可原告的权属，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处获得相应授权；2.被告系苹果应用商店的分发商，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基于对苹果应用商店的信赖，被告才运用自动抓取技术从苹果应用商店上同步下载应用；苹果应用商店的APP数量众多，被告难以尽到审核义务；被告没有从涉案应用程序中直接获利；3.涉案作品隐藏在涉案应用程序中，并且淹没于众多应用程序之中，很难说侵权信息十分明显，被告也没有对作品进行人工编排，故不具有侵权的过错；4.被告的行为符合“避风港原则”，属于法定的网络服务商的免责事项；5.涉案应用程序系免费的不知名应用，手机用户可从苹果应用商店免费下载，没有从被告网站上下载的必要和可能，原告公证书上显示的下载量一般在几十个到几百个之间，结合涉案作品电子书的价格，原告的损失微乎其微；6.被告涉嫌侵权的大部分应用程序上架于2016年第四季度，下架于2017年第一季度，这也正是原告公证的期间，同时考虑到原告的商业运作模式，很难排除原告在幕后操纵、组织人员开发涉案应用程序，以保护著作权的名义谋取暴利的嫌疑。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陈述了意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作品权属的事实涉案作品《剑侠情缘》版权页载明：步非烟著，新世界出版社出版发行，2006年6月第1版，2006年6月北京第1次印刷，字数240千字，定价22元。涉案作品《玄武天工》版权页载明：步非烟著，新世界出版社出版发行，2007年1月第1版，2007年1月第1次印刷，字数200千字，定价20元。涉案作品《九阙梦华·绝情蛊》版权页载明：步非烟著，新星出版社出版发行，2008年4月第1版，2008年4月第1次印刷，字数250千字，定价25元。涉案作品《九阙梦华·解忧刀》版权页载明：步非烟著，新星出版社出版发行，2008年4月第1版，2008年4月第1次印刷，字数200千字，定价23元。涉案作品《武林客栈·星涟卷》版权页载明：步非烟著，湖南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2013年10月第1版，2013年10月第1次印刷，字数344千字，定价29.8元。涉案作品《武林客栈·日曜卷》版权页载明：步非烟著，湖南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2013年6月第1版，2013年6月第1次印刷，字数295千字，定价25元。涉案作品《武林客栈·月阙卷》版权页载明：步非烟著，湖南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2013年8月第1版，2013年8月第1次印刷，字数295千字，定价25元。涉案作品《葬雪（天舞系列）》版权页载明：步非烟著，万卷出版公司出版发行，2009年6月第1版，2009年6月第1次印刷，字数300千字，定价29元。涉案作品《魅月（天舞系列）》版权页载明：步非烟著，万卷出版公司出版发行，2009年6月第1版，2009年6月第1次印刷，字数335千字，定价29元。涉案作品《天舞纪龙御四极》版权页载明：步非烟著，接力出版社出版发行，2008年1月第1版，2008年1月第1次印刷，字数300千字，定价24元。涉案作品《天舞纪摩云书院》版权页载明：步非烟著，接力出版社出版发行，2008年1月第1版，2008年1月第1次印刷，字数290千字，定价24元。涉案作品《梵花坠影（华音流韶系列）》版权页载明：步非烟著，北方联合出版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万卷出版公司出版发行，2010年6月第1版，2010年6月第1次印刷，字数455千字，定价29元。涉案作品《雪嫁衣》版权页载明：步非烟著，北方联合出版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万卷出版公司出版发行，2009年10月第1版，2009年10月第1次印刷，字数370千字，定价29元。涉案作品《海之妖（华音流韶系列）》版权页载明：步非烟著，万卷出版公司出版发行，2009年1月第1版，2014年1月第2次印刷，字数286千字，定价25元。涉案作品《风月连城（华音流韶系列）》版权页载明：步非烟著，万卷出版公司出版发行，2009年1月第1版，2014年1月第2次印刷，字数320千字，定价25元。涉案作品《彼岸天都（华音流韶系列）》版权页载明：步非烟著，万卷出版公司出版发行，2008年10月第1版，2008年1月第1次印刷，字数376千字，定价23.9元。涉案作品《紫诏天音（华音流韶系列）》版权页载明：步非烟著，万卷出版公司出版发行，2009年1月第1版，2014年1月第2次印刷，字数480千字，定价25元。涉案作品《天剑伦（华音流韶系列）》版权页载明：步非烟著，万卷出版公司出版发行，2009年1月第1版，2014年1月第2次印刷，字数320千字，定价25元。涉案作品《曼荼罗（华音流韶系列）》版权页载明：步非烟著，万卷出版公司出版发行，2009年1月第1版，2014年1月第2次印刷，字数278千字，定价25元。涉案作品《修罗道》版权页载明：步非烟著，二十一世纪出版社出版发行，2006年11月第1版，2006年11月第1次印刷，字数260千字，定价20元。涉案作品《舞阳录：全2册（步非烟武侠作品系列）》（包含《月出秋山（舞阳系列）》《芙蓉花落（舞阳系列）》《塞上秋风（舞阳系列）》《梵天宝卷（舞阳系列）》《长空剑诀（舞阳系列）》《血令梅香（舞阳系列）》）版权页载明：步非烟著，清华大学出版社出版发行，2014年8月第1版，2014年8月第1次印刷，字数437千字，定价58元。2013年12月6日，辛晓娟（笔名步非烟）出具《许可及授权书》，授权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的数字版权享有专有使用权，包括（1）信息网络传播权，（2）将作品改编、表演、录制成音频数字文件，基于作品内容的音频数字文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及（3）转授权、许可他人合法使用上述权利；以中文在线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的行为行使权利，并根据需要要求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必要时可以中文在线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授权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在授权期限内已进行证据保全的维权案件，维权工作授权期限截止至案件结案。2014年10月1日，辛晓娟（笔名步非烟）出具《许可及授权书》，授权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的数字版权享有专有使用权，包括（1）信息网络传播权，（2）将作品改编、表演、录制成音频数字文件，基于作品内容的音频数字文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及（3）转授权、许可他人合法使用上述权利；以中文在线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的行为行使权利，并根据需要要求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必要时可以中文在线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授权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在授权期限内已进行证据保全的维权案件，维权工作授权期限截止至案件结案。上述两份授权书所附授权作品列表中包含涉案26部作品。2015年8月28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二、关于被控侵权的事实2016年12月16日，原告委托代理人雒艳宾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进行了如下操作：将iPadmini平板电脑进行清洁性检查，打开浏览器，登录“baidu.com”网站，进入百度搜索页面，搜索“快用苹果助手”，点击“快用苹果助手苹果手机助手快用苹果助手官方下载”，进入网址为“kuaiyong.com”的网站，该页面显示“快用苹果助手下应用玩游戏不闪退”，点击“一键安装”，将应用程序下载后安装到平板电脑中。打开桌面上显示的该应用程序图标，点击“关于”，在弹出的方框中显示快用苹果助手，官网http://www.kuaiyong.com，CopyrightBeijingJuFengHuDongTechnologyCo.ltd。点击“用户协议”，显示“本网站所载的文/图等稿件均出于为公众传播有益健康的信息之目的，并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严肃性等作任何形式的保证。凡本网站转载的所有的文章、图片、音频视频文件等资料的版权归版权所有人所有，如果本网所选内容的文章作者及编辑认为其作品不宜上网供大家浏览，或不应无偿使用，请及时通知我们。”点击“应用”，在页面上方的搜索框中输入“步非烟”，显示一个搜索结果，点击该结果，显示软件名称为“步非烟作品（精校版）for步非烟—免费珍藏”，并显示下载量1450次以及该应用的截图、详情、小编点评“步非烟，女……已发表作品上百万字…代表作品：《武林客栈》系列；《华音流韶》系列”等内容。点击“立即下载”，将该应用程序下载至iPadmini平板电脑。登录“kuaiyong.com”网站，该网站首页下方显示“北京飓风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miitbeian.gov.cn”，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页面，查询“kuaiyong.com”的备案信息，显示其主办单位为飓风互动公司。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就上述公证过程出具（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27353号公证书。经比对，上述公证下载的应用程序中所包含的相应内容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图书内容一致字数为5108千字。庭审中，被告称涉案网站www.kuaiyong.com及涉案应用程序“快用苹果助手”并非被告经营管理，而是由北京悠然天地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管理。涉案网站www.kuaiyong.com于2016年12月6日开始备案在被告名下，但实际上还是由北京悠然天地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管理。即便被告构成侵权，侵权时间也仅为2016年12月6日至涉案应用程序删除之日，该时间段较短，没有给原告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此外，被告称其提供的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是指，被告通过自动抓取技术将涉案应用程序从苹果应用商店抓取到被告服务器，网络用户在快用苹果助手中搜索相应关键词即可进行下载。2017年2月9日，原告代理人雒艳宾向飓风互动公司寄送了《侵权风险告知函》，主要内容为：“我司享有风青阳等作家创作的相应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经查明，贵公司经营的‘快用助手’客户端未经许可提供中文在线享有权属之作品，该行为严重侵犯了中文在线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中文在线已对前述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共涉及作品64部，字数168691千字。中文在线敦促贵公司在收到本函件48小时内从被控侵权平台上移除附件一载明的作品，同时采取相应的技术措施防止侵权行为再次发生，并主动联系中文在线工作人员，协商处理本次侵权纠纷。”该《侵权风险告知函》所附侵权作品列表中包含涉案作品及涉案应用程序。被告收到该函件后，于2017年3月9日向原告发送《关于的回函》，主要内容为：“贵司的通知中并没有初步证明材料，我司无法判断贵司是告知函中所列作品的著作权人或享有相关著作权。因此，贵司的告知函不是有效通知。经核查，这些争议APP均为用户上传至我平台，非我公司开发及上传，并且其中13个APP在接到贵司函件之前的例行排查中就已经删除，收到贵司函件后，我们逐个核查发现两平台仅有以下6个APP：《混沌剑神-心星逍遥免费可离线》《极品富二代》《杀手房东俏房客-老施精品推荐》《步非烟作品（精校版）for步非烟-免费珍藏》《电视剧电影原著小说大全》《旋风少女-明晓溪经典青春言情小说合集》，以上6个APP已经于3月8日删除下架。”原告认可收到该回函，亦认可被告于2017年3月删除涉案应用程序。三、本案查明的其他事实2017年3月16日，被告委托代理人孙皖军在公证人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的计算机，在www.kuaiyong.com网站下载快用苹果助手PC端并安装到计算机，在快用苹果助手的搜索框中输入“步非烟作品（精校版）for步非烟-免费珍藏”进行搜索，搜索结果中没有显示涉案应用程序。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就上述公证过程出具（2017）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4625号公证书。原告认可公证当日被告已删除涉案应用程序。2018年4月10日，被告委托代理人孙皖军在公证人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的计算机，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kuaiyong.com”进入快用首页，该页面下方显示有“北京飓风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地址：北京市石景山区鲁谷路瑞达大厦B座15层1501号”。点击页面下方的“版权申诉”，显示《移动应用侵权投诉指引》，显示侵权通知的流程及注意事项等内容，并提供了电子邮件及邮寄地址两种通知方式。在邮寄地址处显示“地址：中国北京市石景山区鲁谷路74号瑞达大厦A座15层，法务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就上述公证过程出具（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0825号公证书。原告认为，该份公证书显示的涉案网站www.kuaiyong.com版权所有为被告，网站上标注的地址为被告公司地址，且该地址与被告给原告寄送侵权风险告知函回函快递底单上的地址一致，因此，可以证明涉案网站www.kuaiyong.com以及涉案应用程序“快用苹果助手”系被告经营管理。被告称涉案网站www.kuaiyong.com上标注的地址并非被告公司地址，系被告代理人的一个常年顾问单位地址，因被告的很多函件由被告代理人处理，故网站上就留了这个地址。此外，被告还辩称，该本公证书仅公证了爱苹果发布系统后台信息，没有公证涉案快用网后台信息，以此也可推断出涉案网站www.kuaiyong.com并非被告经营管理，否则被告会一并进行公证。另，原告为证明涉案作品及作者的知名度，提交了百度百科网页打印件。被告为证明原告的损失情况，提交若干电子书的网络查询结果打印件，其中显示掌阅书城以及Kindle商店销售的涉案作品电子书的价格在4.4-13.5元不等。被告为证明相关应用程序的下载量，提交被告就牛股王软件与案外人签订的《软件推广合作协议》、对账单及发票。原告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与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正版图书、许可及授权书、（2015）京中信内经证字48047号公证书、（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27353号公证书、相关网页打印件，被告提供的侵权风险告知函、回函、快递单、（2017）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4625号公证书、（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0825号公证书、相关网页打印件，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勘验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据我国著作权法的有关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作者可以将著作财产权许可他人使用。本案中，涉案作品的署名作者是步非烟，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根据《许可及授权书》，可以认定中文在线公司获得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该权利受法律保护。原告发现侵权行为的时间处于其授权期限内，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人主张权利，提起本案诉讼。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授权书上的签名无法证明系作者本人所签，故对原告的权利来源不予认可，但被告上述观点系其主观推断，对于原告的权属并未提交任何反证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纳。除法定情形外，未经许可使用他人作品，未向著作权人支付报酬的，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飓风互动公司是否系涉案“快用苹果助手”的经营管理者；飓风互动公司系涉案作品的内容提供者还是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以及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飓风互动公司是涉案“快用苹果助手”的经营管理者，理由如下：1、原告侵权公证显示，涉案网站www.kuaiyong.com系备案在飓风互动公司名下，且原告的侵权公证及被告提交的00825号公证书中均显示该网站首页下方标注有“北京飓风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字样。涉案应用程序“快用苹果助手”即是从上述网站中下载的；2、原告侵权公证显示，“快用手机助手”的关于页面中标注有CopyrightBeijingJuFengHuDongTechnologyCo.ltd字样，上述英文名称与被告公司中文名称北京飓风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相对应。此外，该网站中的侵权投诉指引中显示的侵权投诉材料寄送地址与被告给原告寄送侵权风险告知函回函快递底单上的地址一致，亦可间接证明网站上公示的地址与被告有关，进而说明涉案网站www.kuaiyong.com亦与被告有关。综上，本院认定飓风互动公司是涉案“快用苹果助手”的经营管理者，其应当对该涉案应用程序中所含内容是否构成侵权承担相应的责任，是本案适格被告。对于飓风互动公司在本案中系涉案作品内容提供者还是网络服务提供者，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本案中，中文在线公司提供的公证书显示涉案应用程序系从飓风互动公司管理的i苹果助手软件下载，且飓风互动公司自认涉案应用程序系其从苹果应用商店抓取到被告服务器，网络用户通过关键词检索即可下载应用程序。故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涉案应用程序系由飓风互动公司提供。因此，飓风互动公司辩称其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飓风互动公司提交了若干电子书网络销售信息以及牛股王软件的推广协议、对账单及发票。关于牛股王软件的上述材料，因未显示涉案作品的相关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不予采信。关于涉案作品电子书的销售信息，因其销售主体并非本案原告或被告，其销售价格亦不能证明原告所受损失或被告获利情况，本院对此亦不予采信。鉴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数额或被告为此所获利益数额，故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涉案侵权字数、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具体的赔偿数额。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飓风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800000元；二、驳回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北京飓风互动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767元，由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767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飓风互动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刘虹蕴审 判 员  闫永廉人民陪审员  缠振宇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子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