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525民初716号原告：四川智联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宜宾市翠屏区南岸航天路中段宜都·莱茵河畔小区西湖湾23幢1-2203号。法定代表人：张毅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先海，四川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成相，该公司员工。被告：四川远航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高县月江镇福溪路272号。法定代表人：谢泽松，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芳，四川松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宜宾市永骅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宜宾市高县月江镇福溪功能区。法定代表人：彭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鉴秋，四川明炬（宜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四川智联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智联公司）与四川远航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航公司）、宜宾市永骅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骅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智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先海、江成相,远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芳,永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鉴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智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远航公司、永骅公司支付工程款1220万元，并从2017年2月起每月支付违约金15万元，直至债务履行清结之日止。事实与理由：远航公司的前身为四川远航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航工贸公司)，远航工贸公司的前身为四川远航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航纸业公司)。2012年11月1日，远航纸业公司将其位于高县月江镇福溪工业集中区生产厂区的房建工程（YJ-2011-26地块）发包给智联公司承建，双包工程，承包人负责对工程进行施工总承包(发包人单独发包的工程除外)，承建项目：1.研发试验车间（4302.92平方米）；2.1#倒班房（1986.4平方米）；3.2#倒班房（1986.4平方米）。2013年10月12日，智联公司与远航工贸公司签订合同，远航工贸公司将上述地块的生产厂房发包给智联公司承建(双包工程)，承建项目：1#生产厂房（7355.39平方米）；2#生产厂房（6622.47平方米）。2016年5月9日，云南明磊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磊公司)与永骅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明磊公司将其持有的远航工贸公司全部股权及该公司名下所投资的高县工业集中区“年产10亿只环保餐饮具及系列纸制品项目”全部资产转让给永骅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约定：1.远航工贸公司由明磊公司独资组建，截至2016年4月，明磊公司出资6000万元，占注册资本100%.2.远航工贸公司资产有：(1)高县工业园区“年产10亿只环保餐饮具及系列纸制品技改项目”内的土地使用权（面积59438.73平方米），（2）已建成的厂房2幢(建筑面积13977.8平方米);施工在建的职工倒班房2幢(建筑面积13977.8平方米)、综合办公楼1幢(建筑面积4097.36平方米),均未办理房产证。3.远航工贸公司全部股权(资产)转让总价为3680万元。4.股权转让款支付时间与方式：合同签订后15个工作日内，永骅公司向明磊公司支付第一笔股权转让款680万元，第二笔股权转让款于合同签订后一年内(即2017年5月8日)支付1500万元。5.本合同生效后，如明磊公司与智联公司达成工程尾款顺移到永骅公司名下的协议时，三方另行签订协议。2016年5月19日，远航工贸公司与智联公司就远航工贸公司建筑工程款结算及相关问题以会议纪要确定：1.工程欠款848万元，违约金352万元，共计1200万元。远航工贸公司委托永骅公司向智联公司支付200万元。2.智联公司收到200万元后，在7个工作日内将工地的相关设备拆离现场。远航工贸公司在30个工作日内向智联公司支付100万元。3.2016年春节前支付500万元。如远航工贸公司违约，每月支付违约金15万元。4.智联公司应收的剩余款项，待永骅公司向远航工贸公司支付第二次股权转让款时(2017年5月20日前)，远航工贸公司委托永骅公司向智联公司支付。5.违约金共计510万元，经双方协商确定为352万元。如远航工贸公司春节前不能按约支付500万元，则减免的158万元违约金仍需支付。6.截至2016年5月19日，远航工贸公司累计支付智联公司1724.50万元。2016年5月20日，远航工贸公司与智联公司就远航工贸公司停建项目的结算以会议纪要确定为：1.智联公司停建2012年11月1日合同约定的土建部分(研发试验车间、1#2#倒班房)及2013年10月12日合同约定的钢筋部分(1#、2#生产车间)。2.双方确认工程款为2572.80万元，含江成相承包的沼气池工程30万元。2016年5月21日，明磊公司、永骅公司与智联公司签订协议约定：1.远航工贸公司所欠智联公司工程款及违约金合计为1200万元。2.本协议达成后，明磊公司向永骅公司出具委托支付通知书，智联公司在收到第一笔明磊公司委托永骅公司支付的200万元工程款后，及时处理所涉及的劳务工资、原材料欠款等，7个工作日内将工地相关设备拆离现场并将所建工程整体向永骅公司移交。明磊公司在30个工作日内向智联公司支付工程款100万元，春节(2017年1月27日)前支付500万元。到期不能支付，明磊公司每月承担15万元的违约金。永骅公司向明磊公司支付第二笔股权转让款时，明磊公司委托永骅公司向智联公司优先支付所欠工程尾款及违约金。3.如明磊公司、永骅公司未按约向智联公司支付工程款，违约方承担一切责任，智联公司有权依法保护自己的建筑成本。2016年5月20日、2017年3月14日，明磊公司、永骅公司、智联公司签订的委托支付通知书及委托支付补充协议约定：1.第一笔股权转让款680万元，明磊公司委托永骅公司于2016年5月30日前向智联公司支付200万元;第二笔工程款100万元，明磊公司于2016年6月30日前按三方约定向智联公司支付；第三笔工程款500万元，明磊公司于2017年1月27日前按三方约定向智联公司支付。2.第二笔股权转让款1500万元，明磊公司委托永骅公司于2017年5月20日前按约定金额向智联公司支付。3.三方协议及委托支付通知书中内容、条款、金额不变，为不可撤销的委托。4.明磊公司另委托永骅公司向智联公司支付2016年1月28日远航工贸公司向江成相、邓盛强的两笔借款，本息共计220万元，支付时间以三方协议、委托支付协议内容为准。5.三方协议、委托支付协议条款中载明明磊公司另行向收款方约定支付的款项但明磊公司未能实际支付的，在本补充协议中一并委托永骅公司支付。现支付期限已过，智联公司仅收到永骅公司支付的200万元，尚欠工程款1000万元、借款本息220万元。智联公司认为，永骅公司收购了远航工贸公司股权并购买了该公司“年产10亿只环保餐饮具及系列纸制品项目”等全部资产，且三方协议、委托支付补充协议明确其付款义务为不可撤销的委托，因此永骅公司和建设工程发包人远航公司应当承担付款义务。故智联公司依法提起诉讼。远航公司辩称：1.智联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既无工程施工、验收资料，又无发包人盖章确认，无合法结算依据。2.智联公司非远航工贸公司与江成相、邓盛强借款合同关系的债权人，请求远航公司支付借款于法无据。3.案涉工程建设时，远航工贸公司系明磊公司全资子公司，2016年5月9日，明磊公司以3680万元价款将持有的远航工贸公司股权转让给永骅公司，约定远航工贸公司股权转让前对外所负债务由明磊公司承担。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后，明磊公司与智联公司就所欠工程款的支付主体、方式、时间等签订书面协议并盖章确认。因此，远航工贸公司对智联公司所负债务已按约定转由明磊公司承担，远航公司与智联公司无债权债务关系，请求驳回智联公司的诉讼请求。永骅公司辩称：1.根据永骅公司、明磊公司、智联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远航工贸公司所欠智联公司的工程款转由明磊公司承担，永骅公司仅在付款条件成就时受明磊公司委托向智联公司付款，永骅公司与智联公司无直接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磊公司与永骅公司2016年5月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约定，股权转让过户登记日前，远航工贸公司所有对外债务由明磊公司承担。三方协议约定：永骅公司接受明磊公司委托，在第二笔股权转让款1500万元中直接向智联公司支付工程款和违约金。三方协议的实质是债务人明磊公司与债权人智联公司约定，由明磊公司委托永骅公司作为第三人向债权人智联公司履行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永骅公司作为当事人约定的代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违约责任应由明磊公司承担。2.根据三方协议约定，智联公司应接受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明磊公司未履行土地使用权置换义务，永骅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所附条件未成就。远航工贸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在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前已为明磊公司在银行贷款设定抵押担保，股权转让合同特别约定，明磊公司在合同签订后一年内(即2017年5月8日前)以其他资产另行向银行提供担保，以置换用于抵押的土地使用权，第二笔股权转让款1500万元在收到银行同意置换的通知后，永骅公司按照三方协议约定，受明磊公司委托向智联公司支付工程余款。现明磊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永骅公司不应向明磊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智联公司请求永骅公司付款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智联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证如下：1.智联公司提交的工程款结算会议纪要，有远航工贸公司法定代表人任华、智联公司委托代理人江成相等签名确认，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2.智联公司提交的出具于2016年12月14日盖有“四川远航工贸有限公司”印章的“关于我司未在三方协议上签字盖章的说明”，因四川远航工贸有限公司已于2016年7月20日变更为四川远航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印章载明的公司名称与变更后的公司名称不一致，形式要件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3.永骅公司提交的四川省高县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诉明磊公司、远航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的应诉通知书、民事起诉状，拟证明股权转让合同签订时明磊公司隐瞒远航工贸公司对外担保债务，构成违约。该证据待证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远航工贸公司系明磊公司全资子公司，前身系远航纸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任华（执行董事）。2016年7月20日，远航工贸公司名称变更为四川远航环保科技有限公司。2012年11月1日，远航纸业公司将其坐落于高县月江镇福溪工业集中区生产厂区的房建工程(YJ—2011—26地块项目)与智联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由智联公司承建远航纸业公司的研发试验车间（4302.92平方米）和1#和2#倒班房（各1986.4平方米）。2013年10月12日，智联公司与远航工贸公司就上述地块的1#生产厂房（建筑面积7355.39平方米）和2#生产厂房（建筑面积6622.47平方米）签订建设工程合同。均为双包工程，价格为：研发试验车间923元/平方米；倒班房1303元/平方米；1#生产厂房1017元/平方米；2#生产厂房908元/平方米。2016年5月9日，明磊公司(甲方)与永骅公司(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明磊公司将其持有远航工贸公司的100%股权作价3680万元转让给永骅公司，合同第四条第一款约定：合同签订后15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第一笔股权转让款680万元，甲方收款后将持有的70%股权过户到乙方名下；第二款约定：远航工贸公司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已为甲方在银行贷款作抵押担保，甲方在合同生效后一年内（2017年5月8日前）向银行另行提供担保置换土地使用权。乙方应付甲方的第二笔股款1500万元，在甲方收到银行同意置换通知时支付700万元，乙方领取土地使用权证时支付800万元；第三款约定：乙方在合同签订日起第二年内（2018年5月8日前）向甲方支付股款1000万元，余款500万元在合同签订日起三年内（2019年5月8日前）付清，甲方收款后15个工作日内将其余30%股权过户到乙方名下。第五条第二款约定：股权过户登记前，远航工贸公司所有债务由甲方承担。2016年5月19日、20日，远航工贸公司执行董事任华等与智联公司授权代表江成相等就建设工程款结算以会议纪要形式确定如下：1.双方确认工程总款为2572.80万元（含江成相承包的沼气池工程30万元），扣减远航工贸公司已经支付的1724.50万元，尚欠工程款848万元、违约金352万元。2.远航工贸公司委托永骅公司向智联公司支付200万元工程款，智联公司收款后7个工作日内将工地设备拆离现场。3.远航工贸公司在协议生效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智联公司工程款100万元，2016年春节前支付500万元。如远航工贸公司违约，月违约金15万元。4.工程违约金共计510万元，经双方协商确定为352万元，如远航工贸公司春节前不能按约定支付，则减免的158万元违约金仍需支付。2016年5月21日，明磊公司、永骅公司与智联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约定：1.明磊公司将持有的远航工贸公司股权转让给永骅公司后，远航工贸公司所欠智联公司的工程款及违约金，由明磊公司委托永骅公司在股权转让款内支付给智联公司。2.智联公司应接受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即股权转让合同第四条第二款）。3.本协议达成后，明磊公司向永骅公司出具委托支付通知，智联公司在收到明磊公司委托永骅公司支付的第一笔工程款200万元后，及时处理工程涉及的工资、原材料欠款等事项，7个工作日内将工地相关设备拆离现场并向永骅公司移交承建工程。4.明磊公司在30个工作日内向智联公司支付100万元，2017年1月27日前支付500万元。若到期未付，月违约金为15万元。5.永骅公司向明磊公司支付第二笔股权转让款时，明磊公司委托永骅公司向智联公司优先支付工程尾款及违约金。此后，明磊公司、永骅公司、智联公司签订委托支付通知书及委托支付补充协议约定：1.第一笔股权转让款680万元，明磊公司委托永骅公司在2016年5月30日前向智联公司支付200万元。2.明磊公司应于2016年6月30日前按三方协议约定向智联公司支付100万元，2017年1月27日前支付500万元。3.第二笔股权转让款1500万元，明磊公司委托永骅公司在2017年5月20日前按约定的金额向智联公司支付（工程尾款）。4.2016年5月21日所签三方协议及委托支付通知书中内容、条款、金额不变为不可撤销委托。5.远航工贸公司所欠江成相、邓盛强的借款本息合计220万元，由明磊公司委托永骅公司向智联公司支付。6.三方协议、委托支付协议条款中载明应由明磊公司支付智联公司的款项但明磊公司未能支付的，在本补充协议中一并委托永骅公司支付。三方协议、委托支付协议签订后，永骅公司受明磊公司委托向智联公司支付了200万元。2016年7月20日，明磊公司将其持有远航工贸公司70%的股权过户登记到永骅公司名下。截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明磊公司未按股权转让合同约定解除远航公司土地使用权上设定的抵押负担。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智联公司与远航纸业公司、远航工贸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明磊公司与永骅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智联公司、明磊公司、永骅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委托支付协议，合同主体符合法律规定，意思表示真实且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等无效情形，本院对其法律效力予以确认。法定代表人对外代表法人行使职权，履行职务行为的法律后果由法人承担。任华作为远航工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对外行使职权无需法人授权，其代表工程发包人就建设工程款结算与施工承包人形成的会议纪要，具有民事合同性质，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和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的规定，三方协议约定智联公司应接受股权转让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条件，即永骅公司向明磊公司支付的第二笔股权转让款1500万元，应在明磊公司收到银行同意置换土地使用权通知时支付700万元，置换后再支付800万元。现明磊公司未按股权转让合同约定解除远航公司土地使用权设定的抵押负担，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不成就，不发生当事人预期的法律效力。因此，永骅公司享有先履行抗辩权，有权拒绝履行要求。明磊公司承诺代远航工贸公司偿付全部建设工程款的意思表示，经债权人智联公司在三方协议中认可后具有法律效力。法律后果为，远航工贸公司对智联公司所负债务消灭，明磊公司成为该债务的债务人。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明磊公司所欠智联公司的工程款，经债权人智联公司与债务人明磊公司约定由第三人永骅公司受托代为履行，永骅公司拒绝履行的违约责任应由债务人明磊公司承担。法人对其所有的财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明磊公司向永骅公司转让远航工贸公司股权后，虽远航公司股权持有人发生变更，但其法人资格不丧失，其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建筑物、生产设备等资产为法人独立财产，法人财产所有权不因股东转让股权而变更为永骅公司所有。智联公司认为永骅公司通过股权转让的形式购买了远航工贸公司资产，即有义务清偿远航工贸公司债务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远航工贸公司所欠邓盛强、江成相的借款，虽明磊公司承诺代为清偿并在委托支付协议中一并委托永骅公司支付，但智联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债权人邓盛强、江成相向智联公司转让债权的通知已到达债务人远航工贸公司，故不发生债权转让的效力。综上，永骅公司与智联公司无直接债权债务关系，远航公司所负债务已经智联公司同意由明磊公司承担而消灭。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智联公司明确表示不追加明磊公司为本案被告。因此，智联公司要求远航公司、永骅公司支付欠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八十条、第八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四川智联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500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四川智联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德中人民陪审员  何正义人民陪审员  沈才勇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谭召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