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881刑初26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松安，男，1965年4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漳平市赤水镇黄山村原党支部书记，出生地和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住漳平市。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6月19日由漳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7年6月26日由漳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居家候审。
被告人黄文周，男，1971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漳平市赤水镇黄山村原党支部组织委员，出生地和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住漳平市。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6月27日由漳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居家候审。
被告人黄玉安，男，196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出生地和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住漳平市。2008年11月25日因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6月27日由漳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居家候审。
辩护人杜春林、邱能忠福建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章明，男，196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漳平市赤水镇黄山村原副主任，出生地和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住漳平市。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6月26日由漳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居家候审。
被告人蔡开传，男，196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漳平市赤水镇黄山村原村主任，出生地和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住漳平市。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6月26日由漳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居家候审。
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检察院以漳检公刑诉〔2017〕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松安、黄文周、黄玉安、黄章明、蔡开传犯贪污罪，于2017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明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松安、黄文周、黄章明、蔡开传、黄玉安及其辩护人杜春林、邱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松安、黄文周、蔡开传、黄章明在担任漳平市赤水镇黄山村村干部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通过虚增生猪养殖场的拆除面积，骗取国家补助资金；被告人黄玉安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通过虚增生猪养殖场的拆除面积，骗取国家补助资金，其中被告人黄松安共骗取国家补助资金人民币257256元，数额巨大，个人分得人民币86504元；被告人黄文周共骗取国家补助资金人民币189873元，数额较大，个人分得人民币99621元；被告人黄玉安共骗取国家补助资金人民币167004元，数额较大，个人分得人民币500元；被告人黄章明共骗取国家补助资金人民币90252元，数额较大，个人分得人民币90252元；被告人蔡开传共骗取国家补助资金人民币9025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进行了举证，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黄松安、黄文周、黄玉安、黄章明、蔡开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
辩护人杜春林的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玉安某成贪污证据不足。黄玉安不具有构成贪污的主观故意，也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故意。黄玉安与黄松安的供述是一致的，我们认为黄玉安有没有与黄松安、卢某在丈量上的意识沟通。卢某在测量的时候主要是跟黄松安沟通。卢某在测量的时候是说要给黄松安多测量，并没有说要给黄松安和黄玉安两兄弟多测量。在测量的时候卢某主要是跟黄松安沟通，不能证明黄玉安有共同参与。不能因为黄松安与黄玉安共同账户拆迁就认为黄玉安有主观故意。黄松安一直认为多画的450平方是画给他一个人的，黄玉安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个在黄松安和黄玉安的供述里面有体现。不能因为黄玉安知道多画的面积是用来购买母猪的，就认为黄玉安主观上存在共同贪污的行为。黄玉安没有主观故意共同犯罪的行为：1、黄玉安并没有提出要虚增面积；2、相关的法律文书上是黄松安的签字，没有黄玉安的签字。事实上完成共同犯罪，只要黄松安和卢某达成一致就可以完成，不需要黄玉安配合。3、黄玉安知情，但是不能因为黄玉安没有阻止或者提出异议就认为黄玉安有主观故意共同的情节。卢某多画的属于他自己的450平方用于购买母猪，我们认为多付的1000元是属于货款。不能因为卢某多付的货款，就认为黄玉安有故意共同犯罪的行为。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人指控黄玉安共同贪污的罪名证据不足。
辩护人邱某的辩护意见，如果法庭认定黄玉安有罪，黄玉安也具备以下从轻减轻的情节。本案的被告人黄玉安作为普通公民，在知道拆除猪栏会有损失的情况下仍然愿意配合其哥哥黄松安的工作，主动提出愿意拆除猪栏，这个行为应该予以鼓励。拆除猪栏的文件黄玉安是不清楚的，被告人在能不能拆除等是没有权利决定的，被告人黄玉安是情节非常轻微的从犯。被告人黄玉安有投案自首的情节。对于认为500元是购猪款，我们认为不存在被告人黄玉安有不如实供述的情节。被告人黄玉安是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免于被告人黄玉安的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5日，根据《漳平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九龙江流域生猪养殖污染百日会战整治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漳平市赤水镇人民政府决定从2016年7月25日至11月30日在全镇范围内开展生猪养殖污染“百日会战”整治行动，成立赤水镇生猪养殖污染“百日会战”整治行动指挥部，时任漳平市赤水镇农业服务中心副主任的卢某（另案处理）任指挥部下设的办公室主任，负责统筹处理日常事务、统计会战报表、协调各部门的工作，各村两委作为辖区内“百日会战”工作的责任主体，对辖区猪场的拆除工作负总责、统筹安排、具体落实辖区养殖场的关闭拆除工作。2015年以来，被告人黄松安任赤水镇黄山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蔡开传任黄山村村主任、被告人黄文周任黄山村党支部组织委员、被告人黄章明任黄山村副主任，协助赤水镇人民政府负责黄山村养殖场的关闭拆除工作。
2016年9月的一天，卢某及赤水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黄某、陈某艳在对被告人黄松安、黄玉安养殖场关闭拆除过程中，被告人黄松安、黄玉安和卢某共同商议，通过虚增被告人黄松安、黄玉安生猪养殖场拆迁猪栏面积数927.8平方米，骗取国家补助资金人民币167004元，其中被告人卢某分得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黄松安、黄玉安共同分得人民币87004元，黄松安获得赃款86504元、黄玉安获得赃款500元。同日，卢某安排黄某、陈某艳测量被告人黄文周的生猪养殖场，交代黄某予以照顾，被告人黄文周在拆除其猪栏过程中通过虚增拆迁猪栏面积数553.45平方米，骗取国家补助资金人民币99621元，非法占为己有。
2016年9月份，被告人黄松安、蔡开传、黄文周、黄章明在协助漳平市赤水镇人民政府从事该镇黄山村生猪养殖场关闭拆除等管理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通过虚增被告人黄章明拆迁猪栏面积数501.4平方米，骗取国家补助资金人民币90252元。所得赃款由被告人黄章明非法占有。
2017年5月26日，中共漳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让赤水镇纪委通知被告人黄松安在赤水镇纪委办公室接受组织调查。2017年6月19日，被告人黄文周自动到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投案。2017年6月21日、23日、26日，漳平市人民检察院分别通过电话通知被告人黄玉安、蔡开传、黄章明到院接受询问。中共漳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分别于2017年6月20日暂扣被告人黄松安10万元；于2017年7月3日暂扣被告人黄章明10万元；于2017年8月28日暂扣押被告人黄文周10万元。被告人黄玉安，2017年10月24日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5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松安、黄文周、黄玉安、黄章明、蔡开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卢某、黄某、刘某的证言，中共漳平市赤水镇委员会出具的“黄松安个人基本情况”和“卢某个人基本情况”、中共赤水镇委员会关于苏某锋等同志任职的批复（2015.7.14）、漳平市民政局出具的黄章明、蔡开传当选黄山村委会副主任、主任证书（2015年10月19日）、中共漳平市赤水镇委员会关于颜某等同志任职的通知（2013.1.23）、中共漳平市赤水镇委员会和漳平市赤水镇人民政府分别出具的黄松安、黄文周、黄章明、蔡开传、卢某的工作职责“工作情况证明”和“工作证明”、漳平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进一步推进生猪养殖污染综合治理实施方案》的通知（2017.3.5）、漳平市生态环境保护攻坚战役实施方案（2017.3.28）、漳平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九龙江流域生猪养殖污染百日会战整治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漳平市赤水镇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赤水镇2016年生猪养殖污染整治实施方案的通知（2016.6.7）、漳平市赤水镇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赤水镇生猪养殖污染“百日会战”整治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2016.7.25）、拨付九龙江养殖业治理资金、关于申请预拨2016年度九龙江流域生猪养殖污染专项补助资金的报告、关于申请续拨漳平市2016年猪场拆除补助资金的报告等材料、漳平市生猪养殖场拆除协议书三份、承诺书三份、黄松安生猪养殖场拆除测量图、黄松安猪栏拆除照片、黄文周生猪养殖场拆除测量图、黄文周猪栏拆除照片、黄章明生猪养殖场拆除测量图、漳平市农业局于2017年5月25日出具的复函、现场记录单、赤水镇黄山村岩前组黄松安猪场拆除现场丈量草图、黄文周猪场拆除面积现场丈量草图证实、赤水镇黄山村养殖户黄章明猪栏拆除面积现场复核丈量草图、财物管理明细复印件、赤水镇生猪养殖污染整治养殖场拆除补偿款发放情况表（拆除时间2016年9月15日-2016年10月15日）、2016年9月15日起至2016年10月15日为止生猪养殖污染拆除发放名单、金额及账号、福建省农村信用社的企业网银电子回单、记账凭证、黄松安账号9090723010100100082817的交易明细、黄文周信用社账号为62×××31的交易明细、本院的（2008）漳刑初字第248号刑事判决书、现金存款凭证、漳平市纪委、监察局暂扣款物收据、到案经过及关于漳平市赤水镇黄山村党支部书记黄松安接受调查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告人黄松安、黄文周、黄玉安、蔡开传、黄章明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黄松安、黄文周、黄玉安、蔡开传、黄章明的户籍证明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法律文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松安、黄文周、蔡开传、黄章明在担任漳平市赤水镇黄山村村干部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通过虚增生猪养殖场的拆除面积，骗取国家补助资金；被告人黄玉安是被告人黄松安生猪养殖场的共有人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通过虚增生猪养殖场的拆除面积，骗取国家补助资金，其中被告人黄松安参与共骗取国家补助资金人民币257256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黄文周参与共骗取国家补助资金人民币189873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黄玉安参与共骗取国家补助资金人民币167004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黄章明参与共骗取国家补助资金人民币90252元，数额较大；被告人蔡开传参与共骗取国家补助资金人民币9025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黄松安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文周、黄玉安、蔡开传、黄章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应根据被告人黄松安、黄文周、蔡开传、黄章明在贪污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非法获利情况，分别予以处罚。被告人黄玉安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松安、黄文周、黄玉安、黄章明主动退出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退出的赃款予以没收。被告人黄玉安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黄玉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述意见相同的，予以采纳。被告人黄玉安辩护人提出公诉人指控被告人黄玉安共同贪污的罪名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玉安与被告人黄松安的生猪养殖场是一起的，是以被告人黄松安对外申报拆迁猪栏获得补偿款的，在拆迁猪栏丈量时，被告人黄松安与政府的工作人员卢某和被告人黄玉安进行了沟通，丈量拆迁猪栏补偿面积时被告人黄玉安自始至终在场，并谈好母猪出售给卢某的价款，至使被告人黄松安、黄玉安生猪养殖场拆迁猪栏虚增面积数927.8平方米，骗取国家补助资金人民币167004元，该事实有证人卢某的证词、被告人黄松安和黄玉安在法庭上的供述及黄松安签订的漳平市生猪养殖场拆除协议书、承诺书、黄松安生猪养殖场拆除测量图为证，因此，被告人黄玉安具有共同贪污犯罪的故意，辩护人认为公诉人指控黄玉安共同贪污的罪名证据不足，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松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黄文周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三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黄玉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黄章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蔡开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黄松安退出的贪污违法所得款人民币86504元予以没收，由漳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负责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黄文周退出的贪污违法所得款人民币99621元予以没收，由漳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负责上缴国库；
八、被告人黄章明退出的贪污违法所得款人民币90252元予以没收，由漳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负责上缴国库；
九、被告人黄玉安退出的贪污违法所得款人民币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陈长根
人民陪审员 涂金友
人民陪审员 苏建宝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蒋敏佳
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
第一条贪污或者贪污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贪污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