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邯市民二终字第009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平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镇平县健康路***号。
法定代表人常晓，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景岁，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小红。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韬，司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社旗县安达汽车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社旗县城关镇北兴隆街。
法定代表人满海彦，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涂波。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仕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仕洪。
五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郭勇民，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号远洋大厦**层。
法定代表人臧伟，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号富力城双子座*座*层***室。
法定代表人蒋洪，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冠军。
委托代理人郭勇民，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河北支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金纬路孚泰公寓***号。
法定代表人张立明，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志超。
委托代理人赵芳，河北紫微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镇平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法院（2013）馆民初字第1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1月17日8时33分，杨韬驾驶豫R×××××／豫R×××××挂东风牌半挂货车，沿大广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1688KM＋700M时，因自车事故停车于第一车道内，随后涂波驾驶京N×××××号北京现代小型客车、杨仕洪驾驶京M×××××号北京现代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此，两车减速时京M×××××号小型轿车先与京N×××××号小型客车追尾碰撞，后京N×××××号小型客车与豫R×××××／豫R×××××挂货车尾部碰撞，形成第一次碰撞。造成京N×××××号小型客车驾驶人涂波、乘车人杨太军、涂林九、万锌、京M×××××号小型轿车驾驶人杨仕洪、乘车人杨家发、涂美兰、杨家清八人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随后李清理驾驶京L×××××五菱牌小型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此，前部与京M×××××号小型轿车尾部碰撞，形成第二次碰撞，造成京L×××××号小型客车驾驶人李清理、乘车人张小红、李梦梦、耿果果、李丽萍五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同时加重第一次撞击的结果。随后张冠军驾驶津N×××××号五菱牌小型客由北向南行驶至此，停于京L×××××号小型客车右后侧，随后程志超驾驶冀R×××××号北京现代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此，与津N×××××号五菱牌小型客车左后侧碰撞，引发第三次撞击，具体情况为：津N×××××号五菱牌小型客车受力前移，左前部与京L×××××号小型客车右后部碰撞，后津N×××××号五菱牌小型客车车身旋转，左侧与冀R×××××号小型轿车左侧刮撞，右前部与京L×××××号小型客车右前侧碰撞，右后部与前方厢式货车（车损轻微）左后侧碰撞，冀R×××××号小型轿车前移时与右侧大型客车（车损轻微）刮撞，造成三车不同程度损坏，同时加重前两次撞击的损害后果。本次事故三次撞击共造成京N×××××号小型客车乘坐人杨太军、京M×××××号小型轿车乘坐人杨家发两人死亡，京N×××××号小型客车驾驶人涂波、乘车人涂林九、万锌、京M×××××号小型轿车驾驶人杨仕洪、乘车人涂美兰、杨家清、京L×××××号小型客车驾驶人李清理、乘车人张小红、李梦梦、耿果果、李丽萍11人受伤，六辆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邯郸支队馆陶大队认定，在第一次撞击中，驾驶人杨仕洪、涂波共同承担主要责任，杨韬承担次要责任，其他人员无责任；在第二次撞击中，李清理承担全部责任，其他人员无责任；在第三次撞击中，程志超承担全部责任，其他人员无责任。当天，原告被送到邱县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4天，花去医疗费19769元。驻马店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5月2日对原告的损伤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等级为十级两处，原告支付鉴定费600元。
原审另查明，杨韬驾驶的豫R×××××／豫R×××××挂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为被告安达货运公司，该车主、挂车均在被告人保财险镇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主、挂车两份交强险责任限额为24.4万元，主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挂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30万元，均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涂波驾驶的京N×××××号北京现代小型客车的车主系杨仕润，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万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杨仕洪驾驶的京M×××××号北京现代小型轿车车主为其本人，该车在被告安邦财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万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3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张冠军驾驶的津N×××××号五菱小型普通客车车主为其本人，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天津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程志超驾驶的冀R×××××号北京现代小型轿车车主为其本人，该车在被告平安财险廊坊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万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原审还查明，该起交通事故除造成原告人身损害外，还造成受害人安达货运公司、涂波、杨太军（死亡）、涂林九、万锌、杨仕洪、杨家发（死亡）、涂美兰、杨家清、李清理、李梦梦、张冠军损失，且均另案提起诉讼。
原审此外查明，2013年1月17日8时25分许，杨韬驾驶社旗县安达汽车货运有限公司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李予锋、方元军车辆损失，杨韬负事故全部责任。李予锋和方元军分别提起诉讼，馆陶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9日作出（2013）馆民初字第381号民事判决书和第382号民事判决书。2013年1月17日8时30分许，刘可成驾驶小型客车与杨韬驾驶社旗县安达汽车货运有限公司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刘可成向馆陶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馆陶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26日作出（2013）馆民初字第899号民事判决书。上述两起交通事故均与本案无关。
原审认为，本案事故车辆均投保了交强险，原告的损失为第二、第三次碰撞所造成，第二次碰撞中李清理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保财险镇平支公司、太平洋财险北京分公司、安邦财险北京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第三次撞击加重第二次撞击的损害后果，被告程志超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告平安财险廊坊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进行赔偿，被告人保财险镇平支公司、太平洋财险北京分公司、安邦财险北京分公司、人保财险天津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对原告进行赔偿。原告的损失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由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事故责任方按照其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经确认原告的损失为：1、医疗费19769元。2、误工费参照河北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3564元／年÷365天×105天＝3901.97元。3、护理费参照河北省上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13564元／年÷365天×14天＝520.2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4天＝700元。5、残疾赔偿金8081元／年×20年×14%＝22626.8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7、鉴定费600元。以上共计58118.03元。原告主张被告赔偿营养费，但未提交实际花费证据，不予支持。
一、两次碰撞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问题。
1、该起交通事故除造成原告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20469元外，还造成涂波损失17106.26元、涂林九损失23837元、万锌损失37718.08元、杨仕洪损失85936.26元、杨家发的近亲属损失103.6元、涂美兰损失13333.85元、杨家清损失8552.25元、李清理损失3504.9元、李梦梦损失27172.35元。
第二次碰撞加重第一次碰撞损害结果，第二次碰撞中参与分配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受害人为原告和涂波、涂林九、万锌、杨仕洪、杨家发的近亲属、涂美兰、杨家清、李清理、李梦梦。⑴被告人保财险镇平支公司作为杨韬驾驶的车辆交强险保险人，应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2000元内对原告和涂波、涂林九、万锌、杨仕洪、杨家发的近亲属、涂美兰、杨家清、李清理、李梦梦进行赔偿，对原告的赔偿数额根据原告的损失与各受害人损失总和的比例确定为2000元×20469元÷（20469元＋17106.26元＋23837元＋37718.08元＋85936.26元＋103.6元＋13333.85元＋8552.25元＋3504.9元＋27172.35元）＝172.2元。⑵被告太平洋财险北京分公司作为涂波驾驶的车辆交强险保险人，应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内对原告和杨仕洪、杨家发的近亲属、涂美兰、杨家清、李清理、李梦梦进行赔偿，对原告的赔偿数额根据原告的损失与各受害人损失总和的比例确定为1000元×20469元÷（20469元＋85936.26元＋103.6元＋13333.85元＋8552.25元＋3504.9元＋27172.35元）＝128.68元。⑶被告安邦财险北京分公司作为杨仕洪驾驶的车辆交强险保险人，应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内对原告和涂波、涂林九、万锌、李清理、李梦梦进行赔偿，对原告的赔偿数额根据原告的损失与各受害人损失总和的比例确定为1000元×20469元÷（20469元＋17106.26元＋23837元＋37718.08元＋3504.9元＋27172.35元）＝157.69元。本次撞击三被告赔偿原告的损失共计458.57元。
第三次碰撞中参与分配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受害人为原告和涂波、涂林九、万锌、杨仕洪、杨家发的近亲属、涂美兰、杨家清、李清理、李梦梦。⑴被告人保财险镇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2000元内对原告和涂波、涂林九、万锌、杨仕洪、杨家发的近亲属、涂美兰、杨家清、李清理、李梦梦进行赔偿，对原告的赔偿数额根据原告的损失与各受害人损失总和的比例确定为2000元×20469元÷（20469元＋17106.26元＋23837元＋37718.08元＋85936.26元＋103.6元＋13333.85元＋8552.25元＋3504.9元＋27172.35元）＝172.2元。⑵被告太平洋财险北京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内对原告和杨仕洪、杨家发的近亲属、涂美兰、杨家清、张小红、李梦梦进行赔偿，对原告的赔偿数额根据原告的损失与各受害人损失总和的比例确定为1000元×20469元÷（20469元＋85936.26元＋103.6元＋13333.85元＋8552.25元＋3504.9元＋27172.35元）＝128.68元。⑶被告安邦财险北京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内对原告和涂波、涂林九、万锌、李清理、李梦梦进行赔偿，对原告的赔偿数额根据原告的损失与各受害人损失总和的比例确定为1000元×20469元÷（20469元＋17106.26元＋23837元＋37718.08元＋3504.9元＋27172.35元）＝157.69元。⑷被告人保财险天津支公司作为张冠军驾驶的车辆交强险保险人，应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内对原告和涂波、涂林九、万锌、杨仕洪、杨家发的近亲属、涂美兰、杨家清、李清理、李梦梦进行赔偿，对原告的赔偿数额根据原告的损失与各受害人损失总和的比例确定为1000元×20469元÷（20469元＋17106.26元＋23837元＋37718.08元＋85936.26元＋103.6元＋13333.85元＋8552.25元＋3504.9元＋27172.35元）＝86.1元。5、被告平安财险廊坊支公司作为程志超驾驶的车辆交强险保险人，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原告和涂波、涂林九、万锌、杨仕洪、杨家发的近亲属、涂美兰、杨家清、李清理、李梦梦进行赔偿，对原告的赔偿数额根据原告的损失与各受害人损失总和的比例确定为10000元×20469元÷（20469元＋17106.26元＋23837元＋37718.08元＋85936.26元＋103.6元＋13333.85元＋8552.25元＋3504.9元＋27172.35元）＝861.01元。本次撞击五被告赔偿原告的损失共计1405.68元。
2、该起交通事故除造成原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37049.03元外，还造成涂波损失817.56元、涂林九损失891.88元、万锌损失1560.78元、杨太军的近亲属损失799151元、杨仕洪损失128314.7元、杨家发的近亲属损失799151元、涂美兰损失2029.4元、杨家清损失169354.3元、李清理损失594.58元、李梦梦损失66012.99元。
第二次碰撞中参与分配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受害人为原告和涂波、涂林九、万锌、杨太军的近亲属、杨仕洪、杨家发的近亲属、涂美兰、杨家清、李清理、李梦梦。⑴被告人保财险镇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2000元内对原告和涂波、涂林九、万锌、杨太军的近亲属、杨仕洪、杨家发的近亲属、涂美兰、杨家清、李清理、李梦梦进行赔偿，对原告的赔偿数额根据原告的损失与各受害人损失总和的比例确定为22000元×37049.03元÷（37049.03元＋817.56元＋891.88元＋1560.78元＋799151元＋128314.7元＋799151元＋2029.4元＋169354.3元＋594.58元＋66012.99元）＝406.54元。⑵被告太平洋财险北京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内对原告和杨仕洪、杨家发的近亲属、涂美兰、杨家清、李清理、李梦梦进行赔偿，对原告的赔偿数额根据原告的损失与各受害人损失总和的比例确定为11000元×37049.03元÷（37049.03元＋128314.7元＋799151元＋2029.4元＋169354.3元＋594.58元＋66012.99元）＝338.91元。⑶被告安邦财险北京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内对原告和涂波、涂林九、万锌、杨太军的近亲属、李清理、李梦梦进行赔偿，对原告的赔偿数额根据原告的损失与各受害人损失总和的比例确定为11000元×37049.03元÷（37049.03元＋817.56元＋891.88元＋1560.78元＋799151元＋594.58元＋66012.99元）＝449.78元。本次撞击三被告赔偿原告的损失共计1195.23元。
第三次碰撞中参与分配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受害人为原告和涂波、涂林九、万锌、杨太军的近亲属、杨仕洪、杨家发的近亲属、涂美兰、杨家清、李清理、李梦梦。⑴被告人保财险镇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2000元内对原告和涂波、涂林九、万锌、杨太军的近亲属、杨仕洪、杨家发的近亲属、涂美兰、杨家清、李清理、李梦梦进行赔偿，对原告的赔偿数额根据原告的损失与各受害人损失总和的比例确定为22000元×37049.03元÷（37049.03元＋817.56元＋891.88元＋1560.78元＋799151元＋128314.7元＋799151元＋2029.4元＋169354.3元＋594.58元＋66012.99元）＝406.54元。⑵被告太平洋财险北京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内对原告和杨仕洪、杨家发的近亲属、涂美兰、杨家清、张小红、李梦梦进行赔偿，对原告的赔偿数额根据原告的损失与各受害人损失总和的比例确定为11000元×37049.03元÷（37049.03元＋128314.7元＋799151元＋2029.4元＋169354.3元＋594.58元＋66012.99元）＝338.91元。⑶被告安邦财险北京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内对原告和涂波、涂林九、万锌、杨太军的近亲属、李清理、李梦梦进行赔偿，对原告的赔偿数额根据原告的损失与各受害人损失总和的比例确定为110000元×37049.03元÷（37049.03元＋817.56元＋891.88元＋1560.78元＋799151元＋594.58元＋66012.99元）＝449.78元。⑷被告人保财险天津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内对原告和涂波、涂林九、万锌、杨太军的近亲属、杨仕洪、杨家发的近亲属、涂美兰、杨家清、李清理、李梦梦进行赔偿，对原告的赔偿数额根据原告的损失与各受害人损失总和的比例确定为11000元×37049.03元÷（37049.03元＋817.56元＋891.88元＋1560.78元＋799151元＋128314.7元＋799151元＋2029.4元＋169354.3元＋594.58元＋66012.99元）＝203.27元。⑸被告平安财险廊坊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对原告和涂波、涂林九、万锌、杨太军的近亲属、杨仕洪、杨家发的近亲属、涂美兰、杨家清、李清理、李梦梦进行赔偿，对原告的赔偿数额根据原告的损失与各受害人损失总和的比例确定为110000元×37049.03元÷（37049.03元＋817.56元＋891.88元＋1560.78元＋799151元＋128314.7元＋799151元＋2029.4元＋169354.3元＋594.58元＋66012.99元）＝2032.69元。本次撞击五被告赔偿原告的损失共计3431.19元。
原告的损失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为58118.03元-458.57元-1405.68元-1195.23元-3431.19元＝51627.36元。
二、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承保机动车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和事故责任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问题。
原告的损失为第二、第三次碰撞共同造成，每次碰撞造成的损失数额难以区分，确定为均等。第二次碰撞李清理负事故全部责任，故其他被告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第三次碰撞造成原告的损失比例为50%，被告程志超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告平安财险廊坊支公司应对该损失数额对原告进行赔偿，其他保险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
第三次碰撞造成原告的损失为51627.36元×50%＝25813.68元，被告程志超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告平安财险廊坊支公司应按照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按此数额对原告进行赔偿，该损失未超过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50万元，故被告程志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保财险镇平支公司提出该公司承保的车辆不是第二次撞击的责任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以及被告太平洋财险北京分公司提出的该公司承保涂波驾驶的车辆在第二次、第三次撞击中均没有与原告乘坐的车辆接触，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均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程志超提出原告的损伤是在第二次撞击中造成的，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以及被告平安财险廊坊支公司提出其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予以赔偿的辩解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不予支持。遂判决如下：1、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平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小红1157.48元。2、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小红935.18元。3、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小红1214.94元。4、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河北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小红289.37元。5、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小红2893.7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小红25813.68元，共计28707.38元。6、驳回原告张小红对被告杨韬、社旗县安达汽车货运有限公司、杨仕润、张冠军、程志超的诉讼请求，和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平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河北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80元，由原告张小红负担1952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平支公司负担26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21元，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2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河北支公司负担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负担647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保财险镇平支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主要有：1、本案系一个事故，应在交强险限额244000元内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外多承担233.43元明显违法；2、（2013）馆民初字第381号民事判决书、第382号民事判决书和第899号民事判决书中的事故与本案事故系同一事故，一审法院认定与本案无关系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于法无据。
针对该上诉理由，张小红、杨韬、安达货运公司、涂波、杨仕润、杨仕洪、张冠军答辩称：馆陶县人民法院的前几次判决针对的是本案事故发生前的两次事故，上诉人没有上诉并履行完毕，且前两次事故仅是财产损失，没有人身伤亡损失。本案审理的为第三、四、五次事故，其中第三次事故上诉人承保的车辆承担次要责任，第四、五次事故承担无责任保险责任。本案三次碰撞按三次事故处理是恰当的，符合事实，一审判决应予维持。
针对该上诉理由，程志超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无意见。
二审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无新证据提交。
经审理查明，依据原审卷宗材料、当事人陈述，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邯郸支队馆陶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第一次撞击中，驾驶人杨仕洪、涂波共同承担主要责任，杨韬承担次要责任，其他人员无责任；在第二次撞击中，李清理承担全部责任，其他人员无责任；在第三次撞击中，程志超承担全部责任，其他人员无责任。该认定书系依法作出，合理有据，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据此判决杨韬驾驶的豫R×××××／豫R×××××挂东风牌半挂货车的保险人（即上诉人人保财险镇平支公司）在三次撞击中区分有责和无责限额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案受害人张小红及另案受害人的赔偿总额亦未超出保险限额。（2013）馆民初字第381号民事判决书、第382号民事判决书和第899号民事判决书中的事故与本案不是同一事故，上述三案判决上诉人并未提起上诉且已实际履行，故不应与本案事故同时使用同一保险限额赔偿。人保财险镇平支公司提出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外多承担233.43元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平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文华
审 判 员 徐海燕
代理审判员 刘 勇
二〇一五年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翠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