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04刑终4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守云，男，绰号：老麻衣，1962年7月10日生，户籍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暂住攀枝花市东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2016年5月1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水英，女，别名：杨英，1972年9月2日生，户籍地：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文林镇佐桥街*号，暂住攀枝花市仁和区。曾因犯容留卖淫罪，2010年9月14日被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2010年9月14日起至2013年9月13日止。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2016年5月18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四平，北京康达（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小军，男，1983年2月12日生，捕前户籍地及住址：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曾因犯抢劫罪，2007年3月21日被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2年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2016年5月18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守云犯非法经营罪、非法持有枪支罪、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杨水英犯非法经营罪、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孙小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7年1月9日作出（2016）川0411刑初2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守云、杨水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段天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守云、杨水英及辩护人张四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6年2月初，被告人吴守云到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游玩时，从一贩卖枪支的男子处购买自制射钉枪1支、铁砂一包、弹药100发。2016年2月底，被告人吴守云持该枪支到仁和区普达村打鸟。2016年3月11日下午，被告人吴守云将该枪支从其家中取出，藏匿于其朋友钟某的川DBR8**号华泰牌轿车后备箱内，准备吃饭后再次到仁和区前进镇普达村打鸟。当日23时50分，被告人吴守云与其朋友钟某驾车行至仁和区联通桥处，被设卡检查的民警查获。公安机关于当日从被告人吴守云处扣押自制改制枪支1支、铜炮48颗、铁砂若干，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枪支系射钉器改装的自制枪支，以发射射钉枪专用空包弹产生的火药气体为动力，认定为枪支，具有杀伤力。
2.被告人吴守云、杨水英均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手续。2014年年底，被告人吴守云与其朋友戴飞一起吃饭时，提出在其朋友戴飞工作的单位攀枝花市强制戒毒所做点生意，戴飞答应帮忙。2015年4月初，被告人吴守云再次电话联系戴飞，告知其可以给攀枝花戒毒所提供香烟。随后，被告人吴守云将此事告知了被告人杨水英，二被告人经商量，共同出资140000元做烟草生意，并约定利润平分。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吴守云从云南、攀枝花市仁和区及东区等地，每批次购进200条至1000条数量不等的“红梅”、“天下秀”、“紫云”香烟，运送至攀枝花市仁和区，交由被告人杨水英送至攀枝花市强制戒毒所（以下简称：攀枝花戒毒所）的库管员李某，销售给该戒毒所的学员消费。之后，被告人杨水英到裕荣经营部、琼英经营部等多处香烟零售店开取发票，以自己的名义到攀枝花戒毒所财务室报账拨款，之间的利润由被告人吴守云、杨水英按事先约定均分。自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5月11日，二被告人共同向攀枝花市强制戒毒所销售红梅烟2480条、天下秀5962.4条和紫云烟1405条。自2015年4月28日至2016年5月11日，被告人杨水英携带送货单等材料，采用经叶某、攀枝花市仁和区裕荣经营部肖某、攀枝花市东区琼英香烟余某、攀枝花市东区恒俊便民郑某出具委托书的方式，到攀枝花戒毒所结算报批，由该戒毒所的主管机关攀枝花市公安局向被告人杨水英在攀枝花市农业银行仁和支行（账号：6228482442874204417）、攀枝花市商业银行炳草岗支行（账号：6230488008000056649）支付货款555120元。
3.被告人孙小军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手续。2016年3月，被告人孙小军与被告人杨水英在一起吃饭时经人介绍相识。二被告人聊天时谈及销售正品香烟利润较低，被告人孙小军告知被告人杨水英其能弄到数量较大的“免税香烟”，被告人杨水英表示同意，并将此事告知了被告人吴守云，三被告人一拍即合。2016年4月中旬，被告人杨水英与被告人孙小军联系后，采用先预付货款的方式，通过被告人孙小军联系一贩卖假烟的老板，采用顺丰快递将200条紫云烟寄至攀枝花市仁和区羊肉一条街。被告人孙小军将货物领取后，搭乘一面包车到攀枝花市东区渡口桥接到被告人杨水英，二被告人一起将该200条紫云香烟送至攀枝花戒毒所交给库管员李某。2016年5月初，被告人杨水英再次联系被告人孙小军，向其购买紫云烟1000条。被告人孙小军于2016年5月7日从攀枝花出发，经昆明到厦门，到福建省云霄县联系货源。2016年5月11日，贩卖假烟的老板通过顺丰快递寄到攀枝花，两次价款共计61200元，被告人杨水英向被告人孙小军的银行卡打入部分货款，被告人孙小军向其上家付清全部货款，将余款4600元仍存留在其银行卡内，2016年7月27日被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杨水英、吴守云又以120000元的价格销售给攀枝花戒毒所。2016年5月17日，被告人杨水英仍采用经叶某、攀枝花市仁和区裕荣经营部肖某、攀枝花市东区琼英香烟余某、攀枝花市东区恒俊便民郑某、攀枝花市东区王晓燕香烟店出具委托书收款的方式，准备到攀枝花戒毒所结算货款。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两批假烟价值120000元。
2016年5月17日8时30分，攀枝花市烟草专卖局接群众举报称有人在攀枝花市仁和区销售假烟。当日16时许，该局执法人员到攀枝花戒毒所进行调查，发现被告人杨水英涉嫌非法销售非法生产的烟草专卖品，由李某打电话以紫云烟部分发霉的名义通知杨水英到攀枝花戒毒所处理，杨水英到达后，烟草局工作人员及联合执法的民警将其挡获。攀枝花市烟草专卖局经现场清点后，对该批未销售完的紫云香烟962条予以先行登记保存，并报请攀枝花市烟草专卖局予以立案处理。2016年5月18日，攀枝花市烟草专卖局将该案移送至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侦查。公安民警于当日在攀枝花戒毒所将被告人杨水英带回并对其进行调查，杨水英如实供述其伙同被告人孙小军、吴守云销售假烟的事实。2016年5月18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其刑事拘留，从其处扣押烟草报账票据4份，并查获其持有的记账本。当日，在被告人杨水英的协助下，公安民警在攀枝花戒毒所将被告人孙小军挡获，孙小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其刑事拘留，并扣押了中华牌香烟、紫云及玉溪烟各一条、银行票据2张、农商银行卡1张、机票及车票6张、红色手机一部、卡内现金4600元。2016年5月19日，公安民警在攀枝花钢城大道西段201号1栋3单元10号将被告人吴守云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基本事实。2016年5月24日，公安机关到攀枝花戒毒所李某处调取了被告人杨水英向其提供香烟的入库明细、刷卡明细、刷卡消费明细电子文档，将其进行整理后，与被告人杨水英及证人李某核对，被告人杨水英及证人李某对本案销售真品香烟的数量及货款均无异议。2016年5月27日，经四川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别检验，该962条紫云烟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香烟。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案件移送函，证据先行保存登记书、移送财物清单，证实了本案的发案经过及收集证据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了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涉案证据、涉案卷烟、涉案物品等进行了扣押。
4.银行卡明细，证实被告人杨水英向被告人吴守云转销售卷烟的获利情况。
5.烟草入库明细、报账单复印件，银行账单，银行账单明细，证实被告人杨水英将卷烟运送到攀枝花戒毒所交货入库、到该戒毒所结收烟款，销售的假烟尚未结算付款等情况。
6.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在攀枝花市烟草专卖局均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手续。
7.被告人杨水英的记账记录，证实杨水英、吴守云销售卷烟的数量及购买卷烟的成本等情况。
8.攀枝花市强制戒毒所出具的书面材料，证实攀枝花戒毒所可以帮该所学员购买香烟，且未盈利。
9.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本案案发现场的情况，各被告人相互辨认出对方、相关证人辨认出被告人杨水英、吴守云。
10.计数笔录及照片，物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对2016年5月17日查获的假烟的清点及辨认。
11.顺丰快递运货单复印件，证实三被告人销售的假烟的转运情况。
12.鉴定意见书，证实三被告人于2016年5月销售给攀枝花戒毒所的1200条紫云烟系假烟以及该批假烟的价值。
13.证人证言
（1）钟某证实，吴守云将一支射钉枪改制的火药枪，放置在其驾驶的车辆的后备箱。后被警察查获。
（2）李某证实，其在攀枝花戒毒所工作，具体负责小卖部工作，负责向戒毒所的学员贩卖各种日常用品，包括白糖、冰糖、香烟之类等。卖给学员香烟是市公安局允许的，有账可查的。其有个账本，每个月月底都要跟戒毒所财务交接一次算一次账。其卖的烟都是从一个叫杨英的女子手上买的，因为每次都是她送货，她是从2015年左右开始给戒毒所送烟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反正送了一年多了，戴所长也给其说过，其他人的烟就不送了以后就由杨英送货。这个女子只是负责送货，具体供货的应该是个姓吴的男子，他是戴所的朋友，反正这些都是领导决定的。其从杨英买成多少钱就卖给学员多少钱，不赚钱。姓吴的男子和杨英他们只送红梅烟，2016年年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就开始送紫云烟，进货是紫云烟100元一条，卖给学员10元钱一包。姓吴的男子没有来过戒毒所，每次都是杨英开车送货到戒毒所，其负责接受、计数，清点查收香烟，把数量报给财务，月底给对方打钱。香烟的质量不是特别好，原先的红梅烟很多都受潮了，现在的紫云烟抽起来味道也不很正，学员们都说是假烟。其给戴所反映过，原先那种受潮的红梅烟就给换了，现在的紫云烟其给戴所反映过，他说他朋友的香烟都是正规烟厂拿的，应该没问题。其没有问过杨英他们有没有售卖烟草的资质，其也管不到，领导说要他们供货，其就负责收货。发票是杨英他们提供给财务的，其不管，从来没有给他们打电话管他们要过或者提过发票的事。他们一般是10多天送一次烟，每次送3、4百条。他们送多少其就收多少，一般都卖的差不多，卖不完的烟都放在戒毒所的仓库里，卖不完的下个月接着卖，不退还给他们。除非烟有问题才退还给他们。他们没有给其什么好处。最近一次他们是上个月送的货，送了600条紫云烟，具体多少要看账本。现在仓库里还有900多条，都被烟草局的工作人员拉走了，都是杨英他们送的，没有其他人送的货。杨英打的到戒毒所门口，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戒毒所的香烟就被公安机关和烟草局的同志扣押了。每次要卖完了，就给杨英打电话叫她送货。其与姓吴的男子一起吃过一次饭，当时有戴所、其、姓吴的男子等四个人在场，听杨英说过，她是帮这个姓吴的男子送的烟。其没有纸质账本，就是在电脑上登记，上次公安机关过来查的时候，已经把电子记账文档调取了。2016年5月17日的货，其还没来得及登记到电子文档，记得杨水英是2016年5月初的时候，送了200条紫云烟，5月16日拉来了1000条紫云烟交给其，总共是1200条。登记入账的时间一般是把这一批次的烟供完之后他们报账的时候，财务人员与其核对入库数量的时候在一起登记。小卖部的机制实际上是代购制，戒毒所的学员大概需要多少东西，就是给这些学员代为统一购买。供货商定期给戒毒所供货，学员消费的时候，其就将这些物品分发给他们，再给他们下账划卡。杨水英他们好像是2016年3、4月份左右开始供烟的，种类是红梅、天下秀、紫云这几个品种。其提供的电子记账本上面的数据，筛选的入库明细表，与其的电子文档核对，是一致的。
（3）邱某证实，其是戒毒所的正式民警，主要负责戒毒所的报账和财务管理。戒毒所给学员提供生活用品及香烟的方式是他们先把钱交到接见室，接见室按照市公安局的要求给他们每人建一个IC卡，建好卡号后接见室就给他们上账。到了卡上后，其就把现金交给市公安局财务室，然后平时的IC卡都是集中保管在李康的代购中心。学员买生活用品的时候就由李康的代购中心给他们发售物品，再由李康给他们划卡收钱。到戒毒所销售香烟的女子，只有见到她本人其估计才认得出来，她应该是每个月来报一次账，报账的时间大概有一年左右了。她卖烟给代购点的事，其不知道。她每次到财务室办公室来报账的时候，其就打电话问代购中心的李康，问他是不是这个人，销售了多少东西，这个女的拿过来的报账发票与李康那里的实际接发货数量无误后，其就收下发票，之后将发票贴好，找所领导签字确认，然后将发票交到市公安局财务室去，给发票相应的人拨款。香烟发票在戒毒所没有留存根或备份，全部交给市公安局了。她大概每个月报一次账，具体多少要到市公安局财务室查才清楚。代购中心没有盈利，外面代购中心提供物品时多少钱就卖多少钱，李康只是一个协警，他的工资由市公安局统一拨款，李康的真名叫李某。
（4）肖某证实，1993年至2015年年中，其在仁和桥头开了一个小卖部，主要经营烟草、饮料之类，店子名称叫“裕荣经营部”。杨水英让其给她开香烟发票，好像开过四次香烟发票，每次的金额在2万元以上3万元以内，具体金额不清楚了。她没有给其什么好处，主要是她平时在其那里购买一些酒水，考虑到客户嘛，就给她开了。记得还有二次手撕发票，一次是3600元，一次是1520元。其知道杨水英在给戒毒所送烟，每次都要发票来报账。每次开了香烟发票后，杨水英叫其给她开了购货清单，还叫其给她开了戒毒所给杨水英转账的委托书。购货清单上有“裕荣经营部”的相关信息，她叫其给她填了好几百条红梅和天下秀的香烟，具体香烟条数记不清了，销售清单上的金额与税票上面的金额是相同的。不知道杨水英的这些香烟的来源。
（5）余某证实，从2010年开始至今，其在攀枝花市东区炳草岗二街坊和红星街各开了一个烟酒销售店，办理了两个烟草零售许可证，一个是其的名字，一个是其丈夫叶某的名字。大概是2015年下半年，杨水英就陆陆续续在二街坊和红星街烟酒店里购买过多次香烟，主要有紫云、天下秀、软云烟，购买最多的是紫云烟。2016年4月份和5月份，杨水英在其家两个店子各开了两次香烟销售发票，共计四张香烟发票，2015年她只是来买烟没有开过发票，都是2016年来开取的。每次她在我家两个店子各开取2万多元的发票，总计8万多元的发票，因为其家店子小，所以每个店子不能开具超过3万元的发票。不知道杨水英有没有售卖香烟的相关资质。她每次一个店子拿49条，二个店子拿98条，要得多的时候就是隔天再来。平时她就在其的二个店子买香烟，她来找其，其就看她累计买了多少烟，就给她开了3万元以内的发票。还给她开取过购货清单和送货单，还给她填了委托书。每次这个委托书都是杨水英拿来的，其看到委托书开头写的是攀枝花市戒毒所，然后上面写有购货价格，并说明委托杨水英收这个货款。其想到杨水英在其这里购了货，她说要这个委托书和这个香烟发票到戒毒所报账，然后就给她盖章了，包括叶某的这个票据和发票都是其办理的。购货清单上写了什么牌子的烟，烟的价格和条数，累计多少条就给她写了多少条，销售香烟的量与其开的发票是相同的。
（6）叶某证实，证实的内容与余某的证实一致。
（7）郑某证实：其在攀枝花市炳草岗花城中街开了
一个烟酒销售店，在攀枝花市东区烟草公司办理了烟草零售许可证，店名叫“恒俊便民店”。杨水英到余某处购买香烟，每次都是四十多条，就叫其给余某送四十多条上去卖给杨水英，然后杨水英要发票的时候，余某就拿其的工商税务登记去给杨水英开取发票。其只拿了紫云烟，其他烟没有送到余某那里卖。余某用其的税务登记，给杨水英开了三、四次烟草发票，都是买多少开多少。其经营的店每个月有3万元的税务额度，3万元以内的税务额度没有达到起征点就不用交钱。委托书是余某开的，其没管这个事，反正客户拿了烟之后，都是余某去办理的这些手续，因为余某把她的客户生意分给其，余某说有客户需要开发票，其就把公章和税务登记拿给余某去使用。都是每次不超过49条，至于为什么达几百条，余某应该清楚。
（8）何某、王某、张某证实，三人均系攀枝花戒毒所的学员，均证实不能自主买东西，是戒毒所代购的。红梅每包4.5元，天下秀5元一包，紫云烟10元一包。
14.被告人供述
（1）吴守云供述，对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供述内容与审理查明的一致。其认识一个叫戴飞的朋友，是十多年前就认识了，他是攀枝花戒毒所的一个领导。2014年年底，与戴飞一起吃饭时，其提出能不能在戒毒所里面找点生意来做，比如说做点烟生意赚点钱，他说他回去安排一下，看能不能安排一点出来。过了两、三个月，其就打电话问他这件事，他就说往戒毒所送的烟必须要好，价格也要比外面的低一点，而且必须是烟草公司批发出来的烟。到了2015年4月份左右，戴飞打电话说可以送烟到戒毒所了。然后其就开始做这个生意了。2015年4月份左右，其和杨水英在一起耍的时候，给杨水英讲了向戒毒所卖烟的事，还说如果戴飞那边安排好了，两人合伙做这件事。因为和杨水英关系比较好，就给她说其有渠道到云南的一些烟草公司拿到低价烟，再卖到戒毒所，一起赚这个差价。到了4月中旬的时候，戴飞打电话说可以送烟进来了。然后其出资8万元、杨水英出资6万元合股后，就到仁和新街几个零售店每个店批发30条或者50条左右的红梅及天下秀，凑够了250条红梅及天下秀，交给杨水英，让她包了一个面包车送到戒毒所交给李某（李康），这个李康也是到戒毒所找戴飞时认识的。把烟交给李康后，其叫杨水英想办法找她的朋友开烟草发票交给李康再报账下来，这些红梅和天下秀都是批发成36、37元左右的价格，送到戒毒所卖成50元一条。到2015年8、9月份的时候，就没有在仁和新街附近找烟草零售店批发了，当时每个月大概要找他们批发200条至400条不等，在仁和新街批发了5个月左右的烟草，每个月300条，总计1500条，每条赚13元，然后除了开发票的税钱，赚了15000元左右。2015年9月份之后，其在仁和茶楼里耍的时候认识一个叫唐永平的朋友，她说她在做烟草生意，还说仁和这边烟草零售店批发出来的红梅和天下秀赚不到什么钱，并说她有关系从云南批发一些低价香烟出来。后来其就联系唐永平联系云南的朋友开始给其送货，国庆节前不久，其给唐永平打电话说没有烟了，她说马上联系，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九、十点钟的时候，云南那边的人就给其打电话说烟到总发收费站了，当时云南那边的人开了一个四轿车来送货，20箱每箱50条共1000条，都是红梅香烟，我现场给了他们30000元烟钱。其把这1000条烟交给杨水英。杨水英第二天白天把这1000条烟送到戒毒所交给了李康。其叫她想办法找朋友开发票。后来云南那边的电话换了，联系不上了，包括唐永平也联系不上了。过了二个月的样子，其接到了一个福建福州的电话，他说他是上次给其送了1000条香烟的人，还问烟卖完没有，如果卖完了就再给其送货。其说快卖完了，叫他再送1000条红梅过来，他答应了。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十二点钟的样子，福建福州的这个电话又打电话，说烟已经到总发收费站附近的大竹河水库了。其就在仁和租了一个面包车叫司机开到总发大竹河水库下面收货。这次拿了20箱，每箱50条，其给了30000元烟钱。第二天，杨水英把这1000条红梅烟送到戒毒所，杨水英还是像上次那样，想办法找朋友开烟草发票交给李康去报账。两次共计2000条，每条买成30元，送到戒毒所是50元一条，每条赚20元，除去开发票的税钱，赚了35000元左右。2016年1月份的时候，其再也联系不上福建那边的电话了，戒毒所也快没有烟了，就开始想办法到处联系卷烟，其找到华山批发市场一个零售香烟的朋友，跟她说需要几百条紫云烟，当时谈成83元钱一条。过了几天，去找她批发了5件，共250条，租了一个车运到仁和交给杨水英送到戒毒所，过了十多天，再次到她那里拿了3件150条紫云香烟，仍然是送到仁和交给杨水英，由她送到戒毒所交给李康，仍然叫杨水英开发票后找李康报账。两次一共400条紫云烟，按每条批发83元，卖到戒毒所100元一条，每条赚17元，总计赚了不到6800元钱。每次戒毒所都是将钱转到杨水英的银行卡上，每个月转一次，到目前为止应该是转了12批次左右的款，具体转款多少要问杨水英或者看杨水英的银行流水账才知道。戒毒所财务室把钱打到杨水英的卡上之后，她就把税票钱扣除，然后把利润的一半留下，把剩余的钱转给其。其目前获利可能有五、六万元。其看了公安机关调取的杨水英的报账单据及销售明细，杨水英和其的银行流水信息等，从2015年4月28日至2016年5月11日，杨水英的银行账号收到攀枝花市公安局打款12次，合计550000元，其中红梅烟2480条、天下秀5860条、紫云烟1405条，其没有任何异议。通过烟款报账，让攀枝花市公安局打款2批次102.4条天下秀香烟合计5120元给裕荣经营部，这件事杨水英没有给其提过，有可能是她拿来抵扣开发票的税票钱，具体怎么回事要杨水英才清楚。以上14批次账款总计555120元，其中红梅烟2480条、天下秀5962.4条、紫云烟1405条，不包括2017年5月17日查获的1200条（查获962条）假冒紫云烟。其和杨水英都没有国家烟草专卖部门批准从事烟草相关的销售的资格或许可证。
2016年4月份的时候，杨水英给其说，她联系了一个朋友，可以拿到60元左右一条的紫云烟，其问她烟品质如何，她说这个朋友是从云南烟厂里直接拿出来的，品质跟烟草公司里拿出来的烟差不多，只是没有打码。其觉得这个烟利润空间大，而且她说的质量好，就同意她这么做，并且还是按之前的规矩分钱，也就是说一起赚这100元至60元中间的差价，每条紫云烟40元的差价二人平分，具体怎么分，等拿到钱后再说。杨水英在她那个朋友那里拿了200条紫云烟，每条60元，共计12000元。2016年5月份，戒毒所的李康给打电话说没有烟了，其就叫杨水英送点烟上去。2016年5月17日中午的时候，杨水英打电话说她又往李康那里送了10件紫云烟。这10件紫云烟有多少条，拿成多少钱其都不清楚。之后就联系不上杨水英了。杨水英拿的紫云烟交给李康还是按正品100元一条的价格，杨水英说是60元一条进过来的，至于拿了多少烟赚了多少钱，其不清楚。开始杨水英说60元一条的紫云烟，其就怀疑是假烟，因为其买过正品的紫云烟，批发价是每条88元至89元之间。其不认识孙小军，杨水英给其说的免税烟。
（2）杨水英供述，其是2015年春节前后认识吴守云的。到了2015年4月份，吴守云说他有渠道到云南的一些烟草公司拿到低价烟再贩卖到攀枝花戒毒所里面去，赚这个中间的差价。当时他说带其赚点钱。之后，吴守云出了8万元的本金，其出了6万元的本金一起合股做这个烟草生意。开始谈好的分成是一人一半，后来实际分成的时候，其只分了三分之一左右的利润。2015年4月份左右的一个白天，吴守云打电话叫其过去把烟送到戒毒所上面去，其打车到了仁和烧烤城附近，找到吴守云，看到他开着一个面包车过来，车上放了好几百条红梅烟。他叫其坐上车把烟送到戒毒所，交给一个叫李康的男子。之后一直到2016年5月这13个月时间，大概每个月都要给戒毒所上面销售香烟。少的时候只有四、五件200多条烟左右，多的时候有20件1000条烟左右。每次贩卖的品种不一样，分别是天下秀、红梅、紫云这几个品种，其中紫云烟是2016年2月份才开始销售的。吴守云每次都是包一个车来送货，他把香烟运过来之后就给其打电话，其就将这些成品烟全部送到戒毒所交给李康。李康把烟收好之后，其把发票交给戒毒所的邱某，他们就把钱转到其的一张攀枝花市商业银行卡上，之前是转到一张农业银行卡上的。其中好像是有三次其在成都，没有送货，但都是吴守云叫其开发票送到戒毒所报账拨款。具体是怎么回事，其不清楚。但是发票都是其去开的，账款也是打到其的银行卡上的，其中的利润也是吴守云全部拿走了。其总共到五个香烟零售店开过香烟发票，其中裕荣商店的是其去联系开取的发票，其他四个都是吴守云联系好了，叫其直接过去开的发票。能记得起的有二街坊的琼英香烟店和一个叫叶某的香烟店，其他两个记不起了。这几个店都有国家烟草专卖部门批准从事烟草相关资格的许可证，其只是在裕荣店开过发票，没有在那里批发过香烟送到戒毒所。其和吴守云都没有国家烟草专卖部门批准从事烟草相关的资格。其看了攀枝花市公安局的打款存根、用于报账的报销单及销售明细、发票、购货单、银行流水信息，对从2015年4月28日至2016年5月11日，其的银行账号收到攀枝花市公安局打款14次，合计555120元，其中红梅烟2480条、天下秀5962.4条、紫云烟1405条，不包括2017年5月17日查获的1200条（查获962条）假冒紫云烟，没有异议。其中裕荣经营部5120元，是其把货送到戒毒所去的，然后自己欠了该店的一些酒钱，就通过报账的形式将这5120元打到了该店的账上。
2016年3月份，其在饭局上认识了孙小军，给他讲过给李康送烟的事，还说给李康那里销售正品香烟利润空间低，没有赚到什么钱。他说讲他有渠道进到大批的没有缴税的香烟，然后拿到李康那里去卖。其二人基本谈成了紫云香烟60元一条的价格。之后，其给吴守云说过这件事，吴守云是同意的，还说按之前的规矩分钱，一起赚100元至60元中间的差价。开完发票给香烟零售店的发票税钱，之后再具体分红。到了4月份的时候，其先给了孙小军10000元的现金作为定金，之前借了3000元钱给孙小军，当时他说借这笔钱是跟他老婆做手术。4月7、8号的样子，孙小军把烟拿到手后给其打电话，其又给吴守云打电话后，到戒毒所下面的山坡那里找到孙小军，接取了200条紫云香烟，当时孙小军包了一个面包车将这200条烟送到戒毒所的山坡下面交给其的，其把烟送到戒毒所交给了李康。之后，其给孙小军说，你这个烟不好，只能给51元一条，然后就按51元一条的价格结算的这200条烟价款。这次交易后，吴守云给其打电话说，如果有货就再发点过来，然后其就给孙小军打电话叫他再发点货过来，5月7、8号的样子，孙小军打电话说他到发货的地方去看一下货，具体是那里没说。5月16号的时候，孙小军说其要的货到中坝路口附近的顺丰快递了，还说他父亲在那里把货接了。其到那里找到孙小军的父亲，孙小军的父亲就直接到顺丰快递营业点，叫营业员把货拿出来，其看到有24箱货。孙小军的父亲就帮其把这24箱货搬到其叫的面包车上，其就将这24箱货全部送到了戒毒所交给李康。李康接货后就把这24箱货送到库房里了，总共650条香烟。5月17号的上午，孙小军打电话说有10箱货到了，其仍然是找孙小军的父亲接的货，然后和叫的面包车司机一起送到戒毒所交给李康，这10箱货共有350条香烟。这1200条香烟，戒毒所是按正品100元一条的价格给其，戒毒所给的货款是120000元。除去原来交的定金10000元，借给孙小军的3000元，其还打了45700元钱给孙小军。1200条紫云烟货款本来是61200元，但孙小军供货时间不怎么快，其扣了2500元赔偿损失，实际总共给了孙小军58700元货款。61200元到12000元的差价是58800元，就由其和吴守云平分。这1200条紫云烟的交易完成后，其就给吴守云打了电话，他叫到二街坊的香烟零售店开发票。其已经开了1150条的发票，是到东区叶某香烟零售店那里开取了四张发票和购货清单，还差50条没有开好，因为叶某香烟零售店那里每个店子只能开3万元以内的发票，如果超过3万元就要缴税。这些发票开好后，准备交给李康，这些发票已经被查获了。其实，孙小军第一次见面时就给其说过，他有批发假烟的渠道，还说他进过来的烟跟烟草公司的真烟差别不大，口感跟真烟差不多，一般人发现不了这是假烟，其看到利润空间这么大，就基本确定这其实就是假烟。5月17日下午，戒毒所的李康给其打电话说部分烟有点发霉，其也想把发票交给戒毒所财务室报账，所以就到戒毒所了。因为戒毒所是国家机关，他们无法直接把现金给其，必须经过报账程序才能打款。每次把烟送到戒毒所之后，其就到正规的烟草零售店开取正规的香烟发票，开好之后就把发票拿到戒毒所，找他们的财务把发票交给他们，他们的财务就开始给其报账，基本上发票交上去几天之后他们就给其的账户上拨款，有时候需要等十多天才给拨款。其不知道无证销售香烟是违法的。
（3）孙小军供述，2016年3月份，其在登陆QQ耍时，在一个QQ群看到很多卖烟的广告介绍他们销售的烟货真价实，保质量，如果烟质量不好包退货，于是其就在QQ群里选了一条广告当中的联系方式，加了对方的QQ，后又加了对方的微信，通过微信问了烟的质量、价格以及如何支付烟款等。卖烟老板承诺保证烟的质量，但是必须先打款后发货，其听了之后不放心，就给买烟老板说先寄1条紫云和一条软云烟过来我看看，意思是先验一下烟，没过几天就寄来了2条烟，一条紫云，一条软云，软云是70元一条，紫云是50元一条。其拿到烟后到处寻找买家，但是没有找到。后来知道一个叫杨英的朋友在卖烟，就拿了一包紫云烟给杨英看看，并跟她谈成51元一条，杨英说这些烟可以，卖得出去。当时给杨英说其没有本钱，杨英就给了其10000元定金，当时说要1000条。其在网上和福建云霄县卖烟的老板联系后，由于烟要得多，那个老板就优惠成41元一条，其就把其中的8000多块钱打给了卖烟的老板，，先买了4件200条紫云烟，卖烟的老板通过顺丰快递邮寄了200条紫云烟给其。其和杨英一起送到了戒毒所。当时，对方老板叫其用一个假名字，其就写的王潇，但留的电话是自己的。因为这样安全，防止被抓。卖了200条紫云烟给杨英后，她就继续催其卖烟给她。2016年5月初的时候，杨英又给其说15号以前要20件即1000条紫云烟，其就给卖烟的老板联系买20件紫云烟。5月11日，烟老板讲烟已经发出了。直到5月17号，1000条紫云烟通过顺丰快递邮寄到攀枝花后，杨英打了45700元在其农商银行卡上，其取了41000元现金给卖烟老板。后杨英打电话，说这批烟有斑点，可能有问题，叫其到戒毒所来看看。其到戒毒所门口，就被警察抓了。
15.户籍证明，证实了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6.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了被告人杨水英、孙小军的前科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守云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一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吴守云、杨水英、孙小军在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制品，其中被告人吴守云、杨水英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制品销售金额675120元，情节特别严重；孙小军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61200元，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吴守云在判决宣告前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和非法经营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孙小军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水英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孙小军，系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守云和被告人孙小军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水英有犯罪前科，量刑时予以考虑。对查获的962条卷烟，系伪劣产品，依法应予以没收，对被告人吴守云持有的枪支1支、铜炮48颗、铁砂若干予以没收；由于公安机关对本案涉案物品未移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已被扣押的被告人孙小军的银行卡内现金4600元，系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没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吴守云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被告人杨水英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被告人孙小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对已被扣押的被告人吴守云持有的枪支1支、铜炮48颗、铁砂若干予以没收；对已扣押的被告人孙小军的现金4600元予以没收；对已被查获的962条卷烟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守云提出“其是受委托卖烟，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认定其犯罪其也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水英及其辩护人提出“是受委托卖烟，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系从犯，专营物品不包括假烟，第三笔贩卖假烟不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的诉、辩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守云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一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守云、杨水英、原审被告人孙小军在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制品，其中吴守云、杨水英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制品销售金额675120元，情节特别严重；孙小军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61200元，情节严重，三原审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守云、杨水英共同出资贩卖香烟获利，向他人索要发票和委托书，是为了实施和掩盖犯罪，不能因此而改变非法经营的性质，故二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是受委托卖烟，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二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行为均积极主动，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二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证人李某以烟有质量问题通知杨水英来处理，民警进而将其抓获，杨水英不是自动投案，不能认定为自首；烟草属国家专卖管理，未经许可，无论是卖真烟还是假烟，都是非法经营行为，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水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系自首、第三笔卖假烟不是非法经营”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守云在判决宣告前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和非法经营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孙小军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水英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孙小军，系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水英有犯罪前科，量刑时予以考虑。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文玲
审判员 文仁寿
审判员 李仕强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鲁玉华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