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赣07行终1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榆，男，1980年1月2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
委托代理人刘亭华，江西剑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定南县房产管理局，地址：定南县胜利北路。
法定代表人刘德铭，系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榆，定南县正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定南县不动产登记局，地址：定南县历市镇建设东路。
法定代表人谢文生，系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赖阳滔，系该局股长。
委托代理人凌少敏，系登记中心主任。
原审第三人秦慧芳，女，1951年2月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
委托代理人刘德京、康文礼，江西客家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王艳，女，1978年8月1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
上诉人曾榆因房屋行政登记一案，不服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日作出的（2016）赣0728行初1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1、原告曾榆与第三人王艳在2006年10月12日至2013年1月30日属夫妻关系，两第三人系母女关系。2013年1月30日，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赣中民三终字第26号民事调解书载明：曾榆与王艳自愿离婚，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可另案处理。2、2009年5月13日，第三人秦慧芳作为购买方（乙方）与定康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认购书，认购位于定公园华庭23栋1单元202室的住宅一套，面积为126.54㎡。并支付定金5000元。3、2009年5月16日，秦维献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王艳汇款8万元。2009年6月4日秦慧芳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王艳转账5万元。账号为62×××**（此处为保护当事人隐私隐去尾号）、户名为王艳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收到上述两笔款项。同时，该账户流水显示在2009年6月1日消费83000元。4、2009年6月1日，王艳以买受人身份与定康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赣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住宅面积126.54㎡，成交单价1643.75元/㎡，成交金额208000元。并当场支付定康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83000元。秦慧芳与王艳签订了日期为2009年6月1日的《协议》，约定位于定公园华庭23栋1单元202室的住宅为二人共有，其中秦慧芳占95%，王艳占5%。之后，二人又支付了20000元给定康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5、2009年8月2日，秦慧芳作为甲方与乙方河源市华艺装饰有限公司签订《装饰工程合同书》，将位于定公园华庭23栋1单元202室的住宅委托给乙方设计、施工，并约定装饰工程价款为81280元。6、2009年9月，王艳以借款人身份与中国银行定南支行签订《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十万元，贷款期限为十年，还款账号是户名为王艳、账号为72×××**（此处为保护当事人隐私隐去尾号）的中国银行账户。曾榆在《中国银行定南支行个人一手住房按揭贷款报批材料》签字，一共四处：在抵押声明中以借款人配偶的身份签字；曾榆在承诺书中签字承诺愿意履行王艳签订的《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曾榆在他项权利登记询问笔录上的被询问人处签字；曾榆在定房屋抵押权登记申请书的抵押人签章处签字。7、定康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交付房屋前经勘测确认位于定公园华庭23栋1单元202室的住宅面积为126.01㎡，因此变更该房屋的最终成交金额为207128.94元。2010年8月12日，定地方税务局开出发票号码为20050602、付款方为王艳、收款方为定康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付款金额是207128.94元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2010年9月3日，王艳作为纳税人缴纳契税4142.58元。8、2010年9月5日，王艳向定房产管理局提交龙亭路71号公园华庭23栋1单元202室住宅的定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载明房屋权利人为秦慧芳、王艳。定房产管理局受理该申请后，因曾榆与王艳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未向曾榆询问该房屋共有状况的情况下，为秦慧芳办理了赣房权证定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为王艳办理了赣房定共字第43101804号房屋共有权证书（占5%），该两份证书记载的登记时间均为2010年10月21日。此为第一次办证。9、曾榆及其家人得知上述情况后，到定房产管理局提出异议。定房产管理局在未经询问王艳及秦慧芳的情况下，擅自涂改王艳于2010年9月5日提交的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把该申请书中房屋权利人“秦慧芳、王艳”改成“王艳”，将第一次办理的房屋所有权证书、房屋共有权证书注销，并办理了房屋所有人为王艳的赣房权证定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该证书记载的登记时间为2010年10月21日。此为第二次办证。10、2013年5月秦慧芳得知上述情况后，于2013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3年8月7日立案受理。2013年12月20日，本院作出（2013）定行初字第10号行政判决书，根据秦慧芳的认购行为、出资情况、其与王艳的协议、二人初始提交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的申请及相关资料，认定该房屋为秦慧芳、王艳的共有房屋，而非秦慧芳或王艳某一个所有，并据此撤销了被告定房产管理局第二次办理的房屋所有人为王艳的赣房权证定房字第××号房屋登记行为。11、2014年4月17日，秦慧芳向定房产管理局申请注销房屋所有人为王艳的赣房权证定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当天，定房产管理局以该房产登记在王艳名下并已在银行办理抵押为由，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12、2014年5月7日，秦慧芳以定房产管理局不作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4年5月12日立案受理。2014年7月3日，本院作出（2014）定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定房产管理局作出的《不予受理通知书》，并要求定房产管理局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按秦慧芳初始提交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的申请及相关资料依法进行重新登记。2015年5月19日，因发现（2014）定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书将“秦慧芳”笔误写成了“秦惠芳”，本院做出了（2014）定行初字第6号行政裁定书。13、2015年4月27日，王艳与秦慧芳向定房产管理局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14、2015年5月18日，定地方税务局开具了号码为10053174，付款方为秦慧芳（笔误写成“秦惠芳”）、收款方为王艳，付款金额为197600元（208000*95%）的购房款发票，并由秦慧芳缴纳契税及印花税共计8002.8元。随后，王艳据此向定房产管理局申请增加秦慧芳为房屋共有人，占95%。之后，定房产管理局办理了登记日期为2015年5月22日，持证人为王艳、共有人为秦慧芳（占95%）的赣房权证定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此为第三次办证。14、2016年8月4日，原告曾榆以被告定房产管理局在办证时忽于职守，未认真审核，没有履行法定职责为由，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判令撤销2015年5月22日登记的赣房权证字第43150994房产证，并对该房屋重新登记。
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曾榆陈述定房产管理局于2010年10月2日（法定节假日），违法为秦慧芳办理了赣房权证定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为王艳办理了赣房定共字第43101804号房屋共有权证书（占5%）并由秦慧芳在2010年10月2日领取的问题。原审法院经审查后发现,属（2013）定行初字第10号行政判决书笔误导致，该两份证书的登记日期均为2010年10月21日而不是“2010年10月2日”，同时，在领证人处代签字以及在领证日期上填写“2010年10月2日”的“***”因名字无法辨认，是否受秦慧芳、王艳委托领取以及为何能在2010年10月2日到定房产管理局领取证书无法查明。且该证书已由被告定房产管理局在未通知秦慧芳的情况下单方注销。关于原告曾榆主张被告定房产管理局、被告定不动产登记局均未在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间内举证应视为没有证据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被告定房产管理局、被告定不动产登记局均未在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间内提交证据客观存在，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二款中的“被告不提供或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但是，被诉行政行为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除外”之规定，因本案第三人秦慧芳、王艳提供了证据，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曾榆主张该房屋系其与王艳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首先原告曾榆在庭审中陈述其父母支付十万元给王艳用于该房屋的首付，因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认可。而秦慧芳提交的《商品房认购书》、汇款单、银行流水，可以认定的秦慧芳为购买该房产出资金额是人民币135000元。因曾榆及其家人对秦慧芳作为房屋所有人占95%、王艳作为房屋共有人占5%的赣房权证定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第一办证）提出异议，并经定房产管理局工作人员违法操作，第二次办证错误将该房产登记在王艳一人名下，也不能表示该房产属于王艳与曾榆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同时，根据2010年9月5日秦慧芳、王艳初始提交的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申请及相关资料，可以认定该房产不属于“婚后父母为子女出资购买的房屋，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结合曾榆及其家人未能就其出资情况举证的现实情况，该房屋也不属于“婚后双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法院根据秦慧芳的认购行为、出资情况、其与王艳的协议、二人初始提交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的申请及相关资料，认定该房屋为秦慧芳、王艳的共有房屋，而非秦慧芳或王艳某一个所有，属于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认定。并据此撤销了被告定房产管理局第二次办理的房屋所有人为王艳的赣房权证定房字第××号房屋登记行为属于依法判决。关于原告曾榆主张其以共有人身份在银行按揭贷款报批材料中签字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因《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系王艳在与曾榆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借款人身份与中国银行定南支行签订，约定贷款金额为十万元，贷款期限为十年。即使曾榆以其在银行按揭贷款报批材料上作为共有人签字为由主张其系房产共有人，也不能对抗秦慧芳的房产共有人身份。被告定房产管理局在明知王艳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该房产，在未通知、询问曾榆意思表示的情况下，仍然为秦慧芳、王艳办理房产登记的行政行为，原告认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但原审法院认为，该登记行政行为是否侵犯原告合法权益，取决于该房产或者王艳所占份额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而关于该房产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问题，或者王艳所占份额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以及如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其二人与秦慧芳各占份额是多少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之规定，原告曾榆应以离婚财产分割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对其认为的夫妻共同财产予以确认并主张分割，该争议明显属于民事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在涉及行政登记的行政诉讼中，当事人申请一并解决相关民事争议的，人民法院可以一并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请求一并审理相关民事争议的，应当在第一审开庭审理前提出申请一并解决相关民事争议”之规定，原告及第三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在本案中一并解决民事争议。而原告及第三人在一审辩论终结前均未提出该请求。关于原告曾榆主张撤销2015年5月22日登记的赣房权证字第43150994房产证书并重新登记的问题。原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定房产管理局在2016年1月1日《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施行之日前，具有法律规定的房屋登记权利和职责。虽然被告定房产管理局在未通知原告曾榆并作出详细询问，明确其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办理了登记日期为2015年5月22日，持证人为王艳、共有人为秦慧芳（占95%）的赣房权证定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属于行政行为程序违法。但因原告尚未对该房产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或者王艳所占份额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进行确权和财产分割，该登记行政行为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因《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已施行，房屋产权登记职能由被告定房产管理局转移至被告定不动产登记局，之后原告或第三人可依据确权结果要求被告定不动产登记局办理变更登记。且《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曾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曾榆承担。
上诉人曾榆不服，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是：一、原审判决程序违法。1、本案定案证据未经当事人质证。本案原审法院依调取了6组证据，该6组证据均未在开庭时向原被告双方及第三人出示，也未经诉讼三方当事人质证。原审判决以该6组证据作为定案依据，有违《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三条“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并由当事人互相质证”之规定。2、本案两被告均未在法定的举证期限内举证，应视为没有证据。虽然第三人提供了证据，但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支持两被告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原审法院遂自行调取了6组证据以证明两被告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此举，违反了《行政诉讼法》第四十条“人民法院……不得为证明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调取被告作出行政行为时未收集的证据。”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判决认定案涉房产第一次办证时间为2010年10月21日，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自行调取的证据显示第一次领取房产证的时间为2010年10月2日，不可能房产证在21日办理，领证却在办证之前的10月2日。而且对于为何会出现在法定节假日领证之事，应当由被告提供证据，并作出合理解释，否则应当视为被告违法。而不是由原审法院在本院认为当中为被告圆其不能圆之说。2、案涉房产第三次登记时间虽然是2010年10月21，但档案资料显示在该第二次办证时，被告房管局的工作人员却在休息日的10月17日办理了相关办证工作。此与众所周知的事实不符。被告同样未提供证据并作出合理解释。3、原审法院认定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自行调取的第2组证据显示，被告房管局明知上诉人与第三人王艳系夫妻，档案中也收录了双方的结婚证，在抵押登记时，上诉人作为抵押人即房屋共有人的身份，被告在其第一、第二、第三次的办证过程中，从未征询过上诉人的意见。既然抵押都要征询上诉人意见，涉及产权登记这一比抵押登记更大的物权变更登记却不征询上诉人意见，此为重大程序违法，且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4、被告在第三次登记之前，曾告知第三人因房屋抵押，无法办理登记。根据《担保法》的相关的规定，已抵押房屋的变更登记，须征得抵押人(即第三人王艳、上诉人曾榆)、抵押权人即银行的同意。但被告在诉讼过程中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已征得上诉人、银行同意就办理了变更登记。此为重大违法事项。5、在第三人王艳、秦惠芳多次提起的行政诉讼中，王艳明知上诉人有利害关系，被告房管局也明知上诉人有利害关系，但却从未向法院申请追加上诉人为诉讼当事人参与行政诉讼。
被上诉人定房产管理局辩称，我们当时作出的房产登记是根据当事人提交材料反映的有关事实，按照规定办理的登记。本案所诉的登记行为是根据定南法院定行初字第26号行政判决书作出的另行登记，现在房产登记的职权已经在定不动产登记局，不在定房产管理局，我们认为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正确确凿，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定不动产登记局辩称，前面的两次登记都是发生在2015年12月25日之前，登记职能移送到我们之前的情况我们并不清楚，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原审第三人秦慧芳述称，法院调取的证据在（2013）定行初字第3号、（2013）定行初字第10号案件中，已经进行了质证，本案当事人不需要再质证。第三人秦慧芳、王艳在庭审提供了证据，符合行政法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可以认定两人提供了证据。第一次办的证已经撤销了，领证时间问题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被上诉人办理产权证是依据法院的判决来办的，也不属于重大违法。王艳、秦惠芳提起的行政诉讼，按照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可以追加上诉人参加诉讼，也可以不追加。
原审第三人王艳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二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随卷移送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到庭询问陈述在卷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定房产管理局2015年办理的赣房权证定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是否合法。本案中，2010年秦慧芳取得赣房权证定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王艳取得赣房定共字第43101804号房屋共有权证书（占5%）；上诉人曾榆对此提出异议，被上诉人定房产管理局注销了秦慧芳、王艳持有的房屋所有权证书、房屋共有权证书，并办理了房屋所有人为王艳的赣房权证定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秦慧芳不服提起诉讼，定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定行初字第10号、（2014）定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被上诉人定房产管理局第二次办理的房屋所有人为王艳的赣房权证定房字第××号房屋登记行为，并要求定房产管理局按秦慧芳初始提交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的申请及相关资料依法进行重新审查登记，该两判决均系生效判决；之后定房产管理局办理了登记日期为2015年5月22日，持证人为王艳、共有人为秦慧芳（占95%）的赣房权证定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被上诉人定南县房产管理局2015年5月22日的颁证行为系履行定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定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即按“秦慧芳初始提交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的申请及相关资料依法进行重新审查登记”。该登记系王艳与定康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的一手住房房产所有权登记。根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十一条关于“申请人应当对申请登记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负责，不得隐瞒真实情况或者提供虚假材料申请房屋登记”的规定，第二十条关于“申请人与依法提交的材料记载的主体一致，申请登记的内容与有关材料证明的事实一致，房屋登记机构应当予以登记”的规定，定房产管理局依据2010年王艳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协议书等房屋登记材料，作出持证人为王艳、共有人为秦慧芳（占95%）房屋所有权证书，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曾榆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赖朝晖
审 判 员 刘定丰
代理审判员 高 霞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谢泽安
代理书记员 童子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