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榕刑初字第12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国防，男，1986年3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建省长乐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0月21日被长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乐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进禄，福建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能武，福建大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池志伟，男，1992年8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建省长乐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0月21日被长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乐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家团，福建诚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公一刑诉（2015）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国防、池志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明旺、代理检察员范兆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国防及其辩护人郑进禄、被告人池志伟及其辩护人陈能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9月底，被告人张国防在获知被告人池志伟有渠道从广东购入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后，便伙同被告人池志伟及张杰（在逃）、刘欢（身份待查）商议出资一起去广东惠州购买毒品。2014年9月26日左右17时许，被告人张国防、池志伟和张杰、刘欢四人从长乐乘坐大巴车前往广东惠州，向绰号为“阿强”的人（身份待查）以每公斤23500元的价格，共计94000元人民币的总金额，购买了约4公斤毒品氯胺酮，并由刘欢携带所购的毒品氯胺酮乘坐大巴车运回长乐。后在长乐金峰被告人张国防住处，被告人张国防、池志伟和张杰、刘欢四人均分本次购得的4公斤毒品氯胺酮。
被告人张国防、池志伟和张杰等人商议共同出资并由被告人张国防和刘欢前往广东购入毒品氯胺酮。2014年10月16日左右18时许，被告人张国防和刘欢二人从长乐乘坐大巴车前往广东惠州，再次向“阿强”以每公斤23500元的价格，购买了约3公斤毒品氯胺酮，并由刘欢携带所购的毒品氯胺酮乘坐大巴车运输回长乐，刘欢因此得到5000元人民币的酬劳。在长乐金峰被告人张国防住处，被告人张国防、池志伟和张杰等人结算相关费用后，被告人张国防分得所购氯胺酮1公斤、被告人池志伟及张杰共同分得所购氯胺酮1公斤。
被告人张国防和池志伟将所购毒品中部分贩卖给彭某、兰某等人，具体情况为：1、2014年10月1日晚和2014年10月19日凌晨，被告人张国防在长乐市金峰悦华酒店门口分别将5克和20克的氯胺酮以500元及1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彭某。2、2014年10月2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张国防驾驶闽A×××××雪佛兰小型轿车在长乐市金峰镇董朱路口邮政局附近，再次将20克氯胺酮以1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彭某。当晚，公安机关在长乐市金峰镇南华花园13号103室抓获彭某，并当场缴获彭某所携带的氯胺酮5袋，共计净重17.35克。3、2014年10月19日傍晚，被告人池志伟在长乐市金峰镇国惠大酒店门口，将2.5克氯胺酮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兰某。
2014年10月2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张国防在长乐市金峰镇欧米罗酒店8208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其携带的手提包内及其租住处缴获氯胺酮14袋，共计净重117.04克。当日凌晨，被告人池志伟在其租住的长乐市金峰镇金峰商业城B座一出租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当场从房内缴获氯胺酮1袋，净重231.55克、电子秤1部。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国防和池志伟伙同他人为谋取高额利润，违反国家禁毒法令，实施毒品犯罪，其中被告人张国防故意贩卖、运输氯胺酮7000克，被告人池志伟故意贩卖、运输氯胺酮5000克，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国防辩称：其去广州不是去买毒品，而是去买打鱼机。
辩护人辩护意见：1、本案中现有证据难以认定“被告人张国防、池志伟等人曾分两次向广东惠州的“阿强”购买了氯胺酮7000克。唯一可以证明的就只有两被告人的口供，没有客观证据，也没有相关通话清单，无法形成证据琐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张国防系初犯、偶犯，请求给予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池志伟辩称：其去广州不是去买毒品，而是去买打鱼机。
辩护人辩护意见：1、贩卖、运输氯胺酮5000克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去广州是为了购买游戏机，且没有参与具体的交易，更没有参与运输，事实上也只分到1000克的葡萄糖。2、侦查阶段供述贩卖毒品给兰某系被诱供。其只是分给兰某吸食，并没有收钱，不是贩卖。因此，被告人池志伟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底，被告人张国防在获知被告人池志伟有渠道从广东购入毒品氯胺酮后，便伙同被告人池志伟及张杰（在逃）、刘欢（身份待查）商议出资一起去广东惠州购买毒品。2014年9月26日左右17时许，被告人张国防、池志伟和张杰、刘欢四人从长乐乘坐大巴车前往广东惠州，向绰号为“阿强”的人以每公斤23500元的价格，共计94000元人民币的总金额，购买了约4公斤毒品氯胺酮，并由刘欢携带所购的毒品氯胺酮乘坐大巴车运回长乐。后在长乐金峰被告人张国防住处，被告人张国防、池志伟和张杰、刘欢四人均分本次购得的4公斤毒品氯胺酮。
被告人张国防、池志伟和张杰等人商议共同出资并由被告人张国防和刘欢前往广东购入毒品氯胺酮。2014年10月16日左右18时许，被告人张国防和刘欢二人从长乐乘坐大巴车前往广东惠州，再次向“阿强”以每公斤23500元的价格，购买了约3公斤毒品氯胺酮，并由刘欢携带所购的毒品氯胺酮乘坐大巴车运输回长乐，刘欢因此得到5000元人民币的酬劳。在长乐金峰被告人张国防住处，被告人张国防、池志伟和张杰等人结算相关费用后，被告人池志伟及张杰共同分得所购氯胺酮1公斤。
被告人张国防和池志伟将所购毒品中部分贩卖给彭某、兰某等人，具体情况为：1、2014年10月初和2014年10月中旬，被告人张国防在长乐市金峰悦华酒店门口分别将5克和20克的氯胺酮以500元及1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彭某。2、2014年10月21日凌晨，被告人张国防驾驶闽A×××××雪佛兰小型轿车在长乐市金峰镇董朱路口邮政局附近，再次将20克氯胺酮以1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彭某。当晚，公安机关在长乐市金峰镇南华花园13号103室抓获彭某，并当场缴获彭某所携带的氯胺酮5袋，共计净重17.35克。3、2014年10月19日傍晚，被告人池志伟在长乐市金峰镇国惠大酒店门口，将2.5克氯胺酮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兰某。
2014年10月2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张国防在长乐市金峰镇欧米罗酒店8208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其携带的手提包内及其租住处缴获氯胺酮14袋，共计净重117.04克。当日凌晨，被告人池志伟在其租住的长乐市金峰镇金峰商业城B座一出租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当场从房内缴获氯胺酮1袋，净重231.55克，电子秤1部。
认定上述事实的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作案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0月21日凌晨，长乐市公安局鹤上派出所经侦查，分别在长乐市金峰镇金峰商业城B座一出租房内抓获被告人池志伟，在长乐市金峰镇欧米罗酒店内查获了被告人张国防，当场在池志伟出租屋内查获疑似氯胺酮毒品1袋，毛重242.86克（含袋），当场在张国防身上查获疑似毒品氯胺酮14小袋。张国防、池志伟尿液经氯胺酮试剂检测呈阳性。
3、长乐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证》及《搜查笔录》各3份，证实：①2014年10月21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国防暂住的金峰镇欧米罗酒店8208房间进行搜查，在房间桌面上和张国防的挎包内及其租住处查扣13袋氯胺酮；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国防租住处金峰商业城B座出租房进行搜查，在卧室床铺草席下发现1小袋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氯胺酮；②2014年10月21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池志伟租住的金峰商业城B座出租房进行搜查，在卧室床铺底下一鞋盒内发现一袋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氯胺酮。
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0月21日从被告人池志伟处扣押到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白色粉末1袋，含袋称重242.86克；查扣到“信诺普”牌电子称1台。从被告人张国防处扣押到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白色粉末14袋，含袋称重合计129.64克；扣押到张国防涉嫌贩卖毒品时所驾驶的闽A×××××雪佛兰轿车一部。
5、鉴定意见，（1）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检验报告》3份（榕公刑技化字（2014）第1314号、1313号、1312号），证实：经检验，公安机关于2014年10月21日分别从被告人张国防处查获的疑似毒品的14袋白色粉末、从被告人池志伟处查获的疑似毒品的1袋白色粉末，均检出氯胺酮成分；（2）长乐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检测报告书》及尿检结果照片各3份，证实：经尿检证实被告人张国防、池志伟及证人彭某被抓获前，三人均曾吸食毒品氯胺酮。（3）福建警察学院闽警院司鉴中心（2015）毒检字第966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一份，证实从被告人张国防处查获的毒品经鉴定氯胺酮含量为44.6%，从被告人池志伟处查获的毒品经鉴定氯胺酮含量为37.9%。
6、长乐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及《福建省毒品案件样品留存收据》，证实涉案毒品除留存鉴定外均已上缴。
7、长乐市公安局从彭某案中调取的《长乐市公安局证据保全清单》、《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闽毒收0022779）、《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榕公刑技化字（2014）第1312号）、《长乐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长公（鹤上）行罚决字（2014）00098号）及《抓获经过》各1份，证实2014年10月21日5时许，公安机关抓获了张国防贩毒案中的购毒人员彭某，并当场从其身上查获其刚从张国防处购买的疑似氯胺酮毒品5袋，含袋合计重23.42克，上述毒品经检验均含氯胺酮成分，该批毒品现已全部上缴。
8、现场指认毒品照片，证实从被告人张国防处查扣到的毒品计14袋，经分别称重，合计含袋重129.64克；从被告人池志伟处查扣到的毒品1袋，含袋重242.86克。
9、长乐市公安局出具的《机动车信息表》1份及辨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闽A×××××雪佛兰轿车系被告人张国防所有，张国防对其作案工具闽A×××××雪佛兰轿车进行了辨认。
10、建设银行惠东支行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2份，及其提供的《取款凭条》3张，证实：2014年9月28日被告人张国防在惠东城中支行取款94000元，2014年10月17日张国防分别在惠东支行取款50000元，在惠东城中支行取款50000元，共计10万元。
11、建设银行长乐支行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2份，及其提供的被告人张国防卡号为62×××10的银行卡交易明细1份，证实：①2014年9月18日之后张国防账户频繁有人通过ATM机存入现金，至其28日取款94000元前共存入87500元，其中：20-22日三笔共存入22800元、26日当天两笔共存入14700元、27日四笔共存入40000元，转账存入10000元。②张国防2014年10月17日在惠东支行和惠东城中支行取款100000元前，2014年10月16日张杰确曾转账给张国防17000元，不名身份的人存入10000元，而池志伟系于2014年10月17日转账给张国防11000元，2014年10月17日不名身份的人在长乐金峰支行向张国防存款四笔共计30100元（1万元2笔，9100元1笔，1000元1笔）。
12、长乐市公安局提供的被告人张国防13615027169号码与彭某13685025160号码2014年10月1日-19日的通话清单1份，及张国防137××××6144电话2014年10月20日-21日的通话记录1份，证实①张国防13615027169号码与彭某13685025160号码从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0月19日有数十次通话记录。②彭某15860270527号码确曾于2014年10月20日23：37拨打张国防137××××6144号码。
13、福建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直属分局侦查大队出具的《航班信息表》4份，证实：2014年9月28日14：20被告人池志伟乘坐MF8364航班从深圳黄田回到长乐，当晚23：50被告人张国防和张杰（身份证××）乘坐MF8368航班从深圳黄田回长乐（座位号50A、50B）。2014年10月17日23：10张国防乘坐MF8368航班从深圳黄田回长乐。
14、看守所新收押人员跟踪管理记录册及讯问笔录，记录册证实被告人张国防在入所体检时未发现有被殴打的痕迹，张国防本人也表示未被殴打。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张国防在到了看守所后仍做了多份包含至广东购买毒品的有罪供述。
15、证人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一共向被告人张国防购买了3500元钱的K粉，共计45克左右。其不知道张国防的毒品来源。其辨认出被告人张国防就是2014年10月在长乐市金峰先后三次向其贩卖K粉的男子。
16、证人兰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2014年10月中下旬的一天傍晚，其在金峰国惠酒店门口向“阿七”购买了300元的K粉。其辨认出被告人池志伟就是向其贩卖300元K粉的“阿七”，并指认金峰国惠酒店门口就是其向“阿七”购买K粉的地方。
1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0月21日从被告人池志伟租住处查获的K粉系池志伟所有。
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1日凌晨其与张国防在金峰镇欧米罗酒店8208房睡觉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侦查人员当场从被告人张国防随身带的包内查获了毒品，其还证实当晚张国防开的系一部白色雪佛兰小轿车，车牌号是闽A×××××。
19、被告人张国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2014年10月2日左右、19日及21日，其分别在金峰悦华酒店和邮政局附近三次向彭某贩卖K粉计45克，其中前两次系自驾摩托车在悦华酒店，第三次其驾驶闽雪佛兰闽A×××××小型轿车在邮政局附近向彭某贩卖K粉。其所贩毒品均直接来源于其两次从广东购买的毒品，具体情况为：为以贩养吸，2014年9月初其与池志伟、张杰、“刘欢”等人经预谋，通过池志伟联系广东的贩毒者阿强，两次直接从广东购买K粉。第一次系于2014年9月25日至28日其与池志伟、刘欢、张杰一同前往广东购得K粉4公斤并由“刘欢”乘大巴运回，其余三人先行乘飞机返回，当次四个各购1公斤K粉；第二次由其提议，邀得陈家田、张杰、池志伟三人欲再次至广东购毒，但其余三人均不愿亲自前往，遂由其及雇佣的负责运毒的“刘欢”共同前往广东惠州购得3公斤K粉，再次由刘欢一人运回，其乘飞机先行回到长乐，该次其与陈家田各购1公斤K粉，池志伟与张杰合购1公斤K粉。其从三组照片中分别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3号彭某就是2014年10月先后三次在金峰向其购买毒品的男子；第二组照片中的3号池志伟就是于2014年9月份和其一起去广东购买毒品及2014年10月份出资委托其到广东购买毒品的同案人；7号陈家田就是于2014年10月份委托其到广东购买毒品的男子。第三组照片中的6号张杰就是于2014年9月份一起去广东购买毒品K粉的同案人。其指认出先后三次贩卖K粉给彭某的现场分别是金峰悦华大酒店门口、金峰镇邮政储蓄所附近。
20、被告人池志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2014年10月19日在金峰国惠酒店门口以300元价格向兰某贩卖2.5克氯胺酮。2014年9月底，经其事先联系广东的“阿强”后，与张国防、张杰、“刘欢”等三人共同前往广东惠州从“阿强”手中购买4公斤氯胺酮，并由“刘欢”将毒品带回；2014年10月其与张杰合意委托张国防从广东惠州购买1公斤氯胺酮。其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5号兰某系2014年10月19日傍晚在长乐金峰国惠酒店门口向其购买K粉的女子；第二组照片中的4号张国防是和其一期去广东购买毒品及受其委托从广东购买毒品带回长乐的同案人；第三组照片中的5号张杰系两次均与张国防前往广东购买毒品的同案人。其指认2014年10月19日贩卖K粉给兰某的现场是长乐市金峰国惠大酒店门口。
21、视听资料，（1）长乐市公安局鹤上派出所制作的被告人张国防讯问同步录音录像2份、被告人池志伟讯问同步录音录像1份，证实二被告人被讯问时的情况；（2）被告人张国防在酒店及租住处查获毒品现场录像2份、池志伟抓捕及查获毒品现场录像1份，证实二被告人被抓获及查获毒品的情况；（3）银行取款录像3份，证实被告人张国防于2014年9月28日9：26在城中支行取款9.4万元；2014年10月17日11：30在惠东支行取款5万元、12：00在城中支行取款5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国防、池志伟伙同他人违反国家禁毒管理法规，贩卖、运输毒品氯胺酮，其中被告人张国防贩卖、运输氯胺酮7000克，被告人池志伟贩卖、运输氯胺酮5000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国防、池志伟关于他们伙同其他人贩卖、运输毒品的供述系被刑讯逼供、诱供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张国防、池志伟被羁押于长乐市看守所后所作的多份稳定的关于他们伙同他人贩卖、运输毒品的供述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张国防、池志伟讯问时所作的同步录音录像以及长乐市看守所对新收押人员跟踪管理记录中被告人张国防、池志伟关于他们没有被刑讯逼供、殴打的回答记录，可证实侦查机关在侦查阶段对被告人张国防、池志伟所做的讯问笔录来源合法，且均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而被告人张国防、池志伟关于被刑讯逼供、诱供的辩解不能提供相关的线索和证据，对他们庭审中的翻供亦不能作出合理的解释，故二被告人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国防、池志伟的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国防、池志伟伙同他人运输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国防、池志伟的供述与本案的其他证据能形成证据链，可以证实二被告人伙同他人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五十七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国防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池志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扣押在案的雪佛兰轿车一部、电子秤一台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傅立新
代理审判员 唐文东
代理审判员 陈雯霞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黄伟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