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791刑初3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书林，男，1987年1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南省上蔡县（户籍所在地）。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7月29日被张家口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丽云，河北国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小英，河北国器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张开检公诉刑诉[2017]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书林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6日与（2017）冀0791刑初29号被告人杨守梓、杨兵兵兵犯诈骗罪一案合并公开开庭审理。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左保红、沈志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书林及其辩护人马丽云、李小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5月6日，被害人张某1受自称宣化消防大队李参谋的委托，代其购买27顶帐篷。后被害人张某1根据“李参谋”提供的联系方式，向一名自称是武汉帐篷厂家的户外业务员购买了27顶帐篷，并向对方指定的账户分两次汇款共计人民币97200元。该款以消费方式转入以杨守梓（另案处理）名义办理的中国银行卡内，同日被告人张书林安排被告人杨守梓将账户内的赃款取现。
2、2016年5月12日，被害人刘某1受自称辽宁省新民市看守所王所长的委托，代其购买100张不锈钢床。后被害人刘某1根据“王所长”提供的联系方式，向一名自称是厂家的刘老板购买了100张不锈钢床，并向对方指定的账户分两次汇款共计人民币70000元。该款以消费方式转入以被告人杨守梓名义办理的中国银行卡内，同日被告人张书林安排杨守梓、杨兵兵（另案处理）将账户内的赃款转账、取现。案发后，赃款均被挥霍。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的主持下，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到案经过等证据材料，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书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诉至本院，提请依法判处。出庭支持公诉的公诉人当庭提出被告人张书林具有自动投案情节，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以上六年以下。
被告人张书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没有意义，但其辩称其只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其并不知情。
其辩护人马丽云、李小英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张书林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张书林并未参与第二起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张书林在诈骗环节中，仅是取钱的环节，从获取收益来看，属于小角色，对于犯罪的促成起到次要作用，属于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三、应认定对于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张书林构成自首；四、被告人张书林无前科。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张书林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
1、被告人张书林纠集杨守梓、杨兵兵（另案处理）参与诈骗，并安排、指示、遥控杨守梓、杨兵兵转移诈骗赃款。
2016年5月6日，被害人张某1受自称宣化消防大队李参谋的委托，代其购买27顶帐篷。后被害人张某1根据“李参谋”提供的联系方式，向一名自称是武汉帐篷厂家的户外业务员购买了27顶帐篷，并向对方指定的账户分两次汇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97200元。该款以消费方式转入杨守梓名下的中国银行卡内，同日被告人张书林安排杨守梓将账户内的赃款取现。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6日上午10点左右，其在张家口市经开区高家屯小区3号楼1单元502家里接到其姓殷（尹某）的朋友电话，说宣化消防大队的李参谋有点小工程，并把李参谋的电话给了其，后其电话联系李参谋，得知是宣化消防大队的篮球场、停车场需要修缮，双方电话协商价格，并约定下午到宣化消防大队签合同。中午11点多，李参谋给其打电话，说消防大队8号要演练，缺12顶帐篷，让其帮忙联系一下，并给其一个姓马的卖帐篷的人电话。因李参谋与对方有矛盾，遂让其直接联系对方。之后其给姓马的打电话，对方说在外地，已不做帐篷生意，并向其提供厂家电话。其联系厂家并先后预定了12顶帐篷。其在张家口市经开区纬三路建行，通过柜台向厂家的账户打款43200元。后李参谋又给其打电话说消防支队也缺帐篷，让其再定15顶帐篷。其跟厂家又预定15顶帐篷，并让姓邓的朋友通过网银给厂家账户打款54000元。后其发现被骗并报警。
（2）证人尹某（被害人张某1的朋友）证言证明：其系沙岭子医院的副院长，主管安全保卫、消防、行政等方面的工作。2016年5月6日上午9点左右，其接到131××××9806打来电话，自称是宣化消防大队的李参谋，说5月7、8、9日省消防搞联查，要去其所在的医院进行消防检查。之后对方又说消防大队的篮球场需要修缮，请其帮忙联系一个靠实的人。其当时就把消防要来检查的工作给保卫科布置下去，但并未在意帮忙联系找修缮消防大队篮球场的事。10点左右时，该李参谋又打电话催问帮忙联系修缮消防大队篮球场的人，其当时急着去开会，就让其朋友张某1跟对方联系。下午张某1给其打电话说被该李参谋骗了，其就给131××××9806打电话，问对方是哪个李参谋，对方直接把电话挂了，之后关机。其向消防部门打听，该单位无李参谋，也无消防检查的事。
（3）证人张某3（其丈夫邓某系被害人张某1朋友）证言证明：2016年5月6日，其丈夫邓某让其替邓某的朋友张某1通过网银转账54000元。其通过自己建行62×××06的账户向62×××75账户打款54000元。
（4）被告人张书林在侦查阶段及当庭供述证明：2016年4月份，其认识一个叫华某（音）的人，这个叫华某的人教其通过电话冒充公检法或者部队军人诈骗他人的财物，但由于其学不会，后华某安排其负责取诈骗款环节。其发展了杨守梓和杨兵兵帮助其取钱，其具体不参与取钱。取钱的利润是每取一万元给其百分之七的好处费，其自己留百分之三，给杨守梓百分之三，给杨兵兵百分之一。这些钱是骗谁的，怎么骗的其均不知情，但其知道是骗人的赃款。
（5）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明：2016年5月6日，张某1名下6214990170023411转账支取43200元，张某3名下62×××06转账54000元，两笔交易对方户名均为刘伟，账号均为62×××57。
（6）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出具的银联记录证明：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57的账户于2016年5月6日通过POS机消费四笔，其中在长亚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消费两笔分别为13:52:25消费43200元，15:43:15消费50000元，终端号为79848453；在简简天天乐超市消费两笔分别为15:44:10消费3800元，15:47:14消费200元，终端号为79806853。
（7）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新线零售交易历史表、交易流水、个人业务交易单综合证明：被告人杨守梓名下62×××14银行卡于2016年5月6日收到42986.32元及53532.38元，其中33000元及53700元于同日以无者现金取款方式取走，交易单签字为被告人杨守梓。
（8）宣化消防大队出具的证明、自称李姓参谋诈骗时所用手机号通话记录综合证明：宣化消防大队无李姓参谋，2016年5月6日前后，该大队没有通知沙岭子医院做相关检查及培训工作，也没有对篮球场及停车场进行修缮的计划。案发当日，自称李姓参谋诈骗时所用手机号多次与被害人张某1通话。
2、2016年5月12日，被害人刘某1受自称辽宁省新民市看守所王所长的委托，代其购买100张不锈钢床。后被害人刘某1根据“王所长”提供的联系方式，向一名自称是厂家的刘老板购买了100张不锈钢床，并向对方指定的账户分两次汇款共计70000元。该款以消费方式转入杨守梓名下的中国银行卡内，同日被告人张书林安排杨守梓、杨兵兵将账户内的赃款转账、取现。案发后，赃款均被挥霍。2016年10月21日下午被告人张书林自动到上蔡县公安局打击电信诈骗犯罪侦查大队投案。
另查明，同案犯杨兵兵的亲属代为退赔被害人刘某110000元，被害人刘某1对被告人杨兵兵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明：其系做水泥构件生意的，2016年4月份，其接到一个自称是新民市看守所王所长的电话，该看守所要订一批化粪池（水泥构件），还有管道构件、路面水泥硬化等工程，问其是否能做，因工程量太大，其拒绝。之后王所长总给其打电话说新民市看守所工程的事。一直到5月12日上午9点多，王所长又给其打电话，说是准备跟其定化粪池，之后又说看守所急需不锈钢的上下铺床，让其先帮忙订50张，同时给其一个姓周的买床的电话，说最近跟这个姓周的有矛盾，让其直接跟姓周的联系。其就给姓周的打电话，姓周的说现在在沈阳做房地产，不卖床了，并给其一个厂家老板的电话，让其自己联系。其跟刘老板联系后，订购50张床，其在沈阳市开发区管委会附近的工商银行给对方账号打款30000元。之后王所长又打电话说正和新民武警的队长一起开会，武警也缺床，让其再给订50张一样的不锈钢上下铺床。其跟厂家联系又订购50张床并在沈阳市于洪区沙岭镇沙岭村的农业银行给对方账号打款40000元。后其发现被骗，分别到开发区昆明湖派出所、洪区沙岭派出所报警。对方提供的账号是，第一次62×××97，账户名其记不清了，第二次62×××78，账户名是杨守梓。第一笔30000元是用其的工行卡6212263301008978891转账的，第二笔是40000元是用其的农行卡6228460048010393273转账的。
（2）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综合证明：2016年5月12日，被害人刘某1农行卡：6228460048010393273向被告人杨守梓卡号62×××78转账40000元；刘某1工行卡：6212263301008978891向账号62×××97转账30000元。
（3）北京和融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综合证明：2016年5月12日账号为62×××97的银行卡收入30000元，对方账号为62×××91。同日该30000元被账号为62×××97的银行卡消费，商户名称为长江五金建材。
（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账户明细、交易明细清单，北京和融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交易明细，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新线零售交易历史表，中国银行交易明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本通/绿卡通子账户详细信息、交易明细综合证明：被告人杨守梓名下62×××78银行卡于2016年5月12日收到被害人刘某1农行卡6228460048010393273转账的40000元，同日该账户以消费形式转入杨守梓62×××14账号，杨守梓62×××14账号又分别向账户62×××90转账20000元，向62×××91转账19700元，后该两笔钱款被取现。
（5）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综合证明：被告人张书林于2016年10月21日下午自动到上蔡县公安局打击电信诈骗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同月24日上蔡县公安局将被告人张书林移至张家口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在移交之前张书林没有在异地羁押。
（6）谅解书、收条综合证明：同案犯杨兵兵的亲属代为退赔被害人刘某110000元，并实际履行。被害人刘某1对杨兵兵兵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
除上述证据外，全案另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综合证明：2016年5月7日15时许，被害人张某2报警称，其于2016年5月6日10时许，接到殷姓朋友介绍的“工程”，在其与殷姓朋友介绍的“宣化消防大队李参谋”联系过程中，“宣化消防大队李参谋”以消防队购买帐篷为由，诈骗其97200元钱。张家口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于同月9日立案侦查。
2016年5月12日9时45分，被害人刘某1接到一个自称新民看守所王所长(186××××1544)的电话，要向其购买50张不锈钢床，因其不卖床，王所长提供给其一个姓周男子电话(130××××3547)，后姓周男子又提供一个刘姓男子电话，最后刘某1经与刘姓男子(132××××2782)商定后，给对方打款定金人民币30000元，后刘某1发现其被骗，损失价值共计30000元人民币。沈阳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于2016年5月18日立案侦查。
（2）同案犯杨守梓在侦查阶段及当庭供述，辨认笔录综合证明：张书林让其办理数张银行卡及数台P**机，期间张书林让其帮忙取钱，每取一万元给七百元好处费，二人平分。并告知其“两三万在河南能取，要是取的多了，就得到北京那边取，如果钱多了还得转到其他卡里，取钱的时候动作快点，麻利点”。后张书林给了其几个北京的电话号码，让其给这几个号码打电话，问对方是不是有库房要出租，如果对方有出租，就让其冒充武警总队或者消防总队的，要租房放军用物资，如果对方同意租房，就和他约定下午见面签合同付定金，然后就把电话挂了，等一个小时左右，再给对方打电话，说部队需要点物资，跟供应物资的供货商有点矛盾，让对方和供货商联系，并把货钱直接给对方，让对方挣点好处费。如果对方同意了，就把供货商的电话提供给对方。一般受骗的人会给供货商打电话，接电话的人也是提前安排冒充供货商的，说不做这个生意了，让受骗人直接跟厂家联系，并把厂家的电话提供给受骗人。受骗人给厂家打电话，厂家也是提前安排好的，接电话的人会以交定金等各种理由让受害人打钱。钱到账后，就用POS机把钱转到POS机绑定的银行卡内，再分转到其他卡内，尽快将钱全部取走。其得知张书林让其取的钱都是诈骗来的，其打了几个电话均未诈骗成功，之后张书林安排其和杨兵兵负责取钱。2016年5月6日，其使用62×××14银行卡取款33000元、9900元。一个小时后张书林又打电话让其在同一张银行卡上取款53700元。之后其将取得的钱款给了张书林。2016年5月12日，其和杨兵兵使用中国银行卡账号62×××14在ATM自动柜员机上给账号为62×××90的邮政储蓄卡转账20000元，又使用62×××90的邮政储蓄卡在该ATM自动柜员机上将20000元钱款提现。其当庭认可2016年5月12日账号为62×××97银行卡收入的30000元，消费到其账号62×××14的中国银行卡上。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同案犯杨守梓能够辨认出被告人犯张书林。
（3）同案犯杨兵兵在侦查阶段及当庭供述，辨认笔录综合证明：其通过张书林认识杨守梓，张书林安排其在四大银行办银行卡，每张卡150元，后其办理了农行、工商行银行卡各一张，并将自己不用的建行卡、邮政储蓄卡各一张给张书林，张书林给其600元。之后张书林让其提供个人信息办理POS机，并实际由杨守梓为其操作。期间其回老家处理婚事，后返回北京。张书林告知其有个快速赚钱的办法，让其冒充某个部队首长的警卫员，给大饭店打电话，说之前和首长在该饭店吃饭时看见该饭店餐具不错，部队要购买一些，并让饭店提供一下卖餐具的电话。然后由杨守梓冒充这家饭店给卖餐具的打电话，说部队要订购餐具。等到第二天再给卖餐具的打电话，说部队紧急拉练，急需一批帐篷，让对方帮忙垫付帐篷的钱，之后部队将钱款一并打给对方。如果对方同意了，就给对方一个座机的号码。后面的事其就不用管了，由张书林负责。张书林和其说完后，其得知是诈骗，就明确拒绝张书林。后张书林安排其和杨守梓一起取钱，让其一切听杨守梓的，并告知其取钱的辛苦费是取钱数目的百分之一，其同意。2016年5月12日13时27分至13时36分，其使用杨守梓的账号：62×××14中国银行卡在ATM自动柜员机上给账号为62×××91工商银行卡转账19700元，后又取款两笔，第一笔10000元，第二笔9600元，共计19600元。2016年5月12日13时40分至13时42分，其和杨守梓，使用杨守梓的账号：62×××14中国银行卡在ATM自动柜员机上给账号：62×××90邮政储蓄卡转账20000元，又使用62×××90邮政储蓄卡在该ATM自动拒员机上取款，一共取了四笔，每笔5000元，一共是20000元。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同案犯杨兵兵兵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张书林。
（4）被告人张书林、同案犯杨守梓乘坐铁路信息及杨守梓住店信息，被告人张书林，同案犯杨守梓、杨兵兵火车购票记录综合证明：被告人张书林多次来往于河南、北京，且与同案犯杨守梓多次通行，杨兵兵于2016年5月11日从安阳返回北京。
（5）北京和融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交易明细等书证综合证明：2016年4月14日，同案犯杨守梓成为北京和融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签约商户，商户经营名称为长亚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真实经营名称长江五金建材），终端号：79848453。另一个商户经营名称为简简天天乐超市（真实经营名称长江五金建材），终端号：79806853。上述两个商户开户名称均为杨守梓，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通州支行，入账账号：62×××14。以上商户签约扣率为0.0049，另加单笔交易金额50000.00及以上手续费4元，单笔交易金额小于50000.00手续费2元。
（6）上蔡县公安局崇礼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户籍证明综合证明：被告人张书林出生于1987年12月14日，案发时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经全国违法犯罪系统查询，被告人张书林无违法犯罪经历。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吻合，足以证实被告人张书林实施诈骗行为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书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电信技术手段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书林主动投案，对第一起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且无犯罪前科，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书林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书林确有主动投案的情节，但是其当庭翻供，不具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节，故不能认定为自首，本院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书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并未参与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书林纠集同案犯杨守梓、杨兵兵参与犯罪，并安排、指示、遥控同案犯杨守梓、杨兵兵转移诈骗赃款，被告人张书林应当为同案犯的犯罪行为承担共同责任，故对被告人张书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书林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其他共犯未抓获到案，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张书林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书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4日起至2021年3月23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书林与同案犯杨守梓即并案处理的（2017）冀0791刑初29号案被告人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永志人民币97200元；与同案犯杨守梓、杨兵兵即并案处理的（2017）冀0791刑初29号案被告人共同退赔被害人刘建忠人民币60000元。
（退赔款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孙曜欣
代理审判员 闫少婷
人民陪审员 刘万林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武雅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