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宝刑初字第540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丁。
辩护人王孝，上海国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A。
指定辩护人董玉平，上海市瑞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乙。
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诉刑诉（2015）5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丁、秦A、吴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仇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11月26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秦丁酒后骑自行车途经上海市宝山区顾村镇老安村陈西75号附近小路时，遇刘乙、刘丙（均另案处理）驾车同向行驶，因被告人秦丁拒不让道而发生争执及推打，被告人秦丁倒地受伤。为泄愤，被告人秦丁电话纠集被告人秦A、吴乙及秦义香、秦丙、秦乙、吴甲（均另案处理）等人赶至现场持砖头、凳子斗殴，刘乙、刘丙一方则纠集张某某、李某某（均另案处理）赶至现场斗殴，后双方互殴，并追打至刘乙等人住处。造成秦丁右眉弓上裂伤、右面部擦伤，刘丙左眼挫伤、鼻骨骨折伴鼻出血，李某某双侧枕部头皮下血肿，刘乙右顶部头皮下血肿，张某某多处软组织损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秦丁及刘乙、刘丙、李某某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秦丁于2014年11月27日在上海市宝山区华山医院治疗时，接到公安人员电话后等在医院等候处理，后被公安人员传唤至公安机关。被告人秦A于2014年12月23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吴乙于2015年1月5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秦丁、秦A、吴乙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刘甲、刘乙、刘丙、张某某、李某某、秦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某、吴甲、秦乙、秦丙的证言、被告人秦丁、秦A、吴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上海市公安局出具的《验伤通知书》、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及相关伤势照片、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调取证据清单》及相关照片等证据。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丁、秦A、吴乙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据此，提请我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追究上述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秦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没有看到自己一方有人持械参与斗殴。
被告人秦丁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无异议。但提出，本案定性应为寻衅滋事罪。理由是，被告人秦丁的行为系酒后逞威风的行为，被告人秦丁与对方是素不相识的，双方发生殴打是随意的并非预谋的，斗殴的时间和地点都不是事先确定的。因此，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另提出，被告人秦丁系初犯，本案中有自首情节，本案起因也是双方发生误解而引发，请求对被告人秦丁从轻处罚。
被告人秦A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在参与斗殴时没有持械，也没有看到自己一方有人持械，只是在双方斗殴结束后，看到吴甲手里持有砖头。
被告人秦A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秦A构成犯罪无异议。但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秦A在互殴过程中未看到己方有人持械，而是互殴结束后才看到己方有人持砖块，故不应认定被告人秦A有持械情节。被告人秦A客观上犯罪情节较轻，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秦A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在参与斗殴时没有持械，也没有看到自己一方有人持械，只是在双方斗殴结束后，看到吴甲手里持有砖头。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1月26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秦丁酒后骑自行车途经上海市宝山区顾村镇老安村陈西75号附近小路时，遇到刘乙、刘丙驾车同向行驶，因被告人秦丁拒不让道而发生争执及推打，被告人秦丁倒地受伤。为泄愤，被告人秦丁电话纠集被告人秦A、吴乙及秦义香、秦丙、秦乙、吴甲等人赶至现场斗殴，刘乙、刘丙一方则纠集张某某、李某某赶至现场斗殴。后双方互殴，并追打至刘乙等人住处。期间，吴甲持砖头参与斗殴，被告人秦丁一方有人持凳子参与斗殴。双方互殴中，造成秦丁右眉弓上裂伤、右面部擦伤，刘丙左眼挫伤、鼻骨骨折伴鼻出血，李某某双侧枕部头皮下血肿，刘乙右顶部头皮下血肿，张某某多处软组织损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秦丁及刘乙、刘丙、李某某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秦丁于2014年11月27日在上海市宝山区华山医院治疗时，接到公安人员电话后等在医院等候处理，后被公安人员传唤至公安机关。被告人秦A于2014年12月23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吴乙于2015年1月5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秦丁、秦A、吴乙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除有被告人秦丁、秦A、吴乙的当庭供述证实外，还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刘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26日20时许，其和刘乙乘坐刘丙驾驶的面包车，行驶至上海市宝山区顾村镇老安村陈西75号附近小路上，恰遇在该路上骑自行车的秦丁，因秦丁不让道双方发生争执。秦丁与刘丙发生了扭打。后刘乙上前将秦丁拉开甩在路边的铁丝网上。之后，秦丁起来拨打电话叫人过来打架。刘乙见对方叫人就让其回去叫人帮忙打架。其叫了张某某、李某某至现场帮忙。到场后，对方叫来十几个人也赶到现场。后来，双方就一拥而上打起来，其中对方有一名男子拿凳子打刘丙。因对方人多，打不过对方。刘丙、张某某和李某某被对方追打至暂住地。被告人张某某回家拿铁棍欲打架，后又返回家中。在院中，秦丁又打了张某某几拳。其报警后，警察赶到现场处置。经辨认，其指认秦丁是骑自行车及纠集多人殴打刘乙、刘丙、张某某等人的男子。
2、证人秦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在老安村棋牌室打牌时，听到有人喊打架了。秦A和“小斌”等人就往村里公厕方向跑。其跟了过去，发现秦丁和“满意”（秦义香）、“黑三”（吴甲）、秦A和“小斌、”吴乙等人与对方四个人对打。其认出对方一人（刘乙），即上前劝架。经辨认，其辨认出绰号为“毛孩”、“满意”和“黑三”等人参与斗殴。
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闻讯赶至案发现场，看到马路上聚集了十几个人。秦丁站在路边，头上出血了。秦丁告诉其被马路对面的高个子男子一方打了。高个子男子周围还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人拿了根铁棍。民警到场后，将对方几个人和秦丁带到了派出所。
4、证人刘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6日20时30分许，其和儿子刘丙等人一起开车从本市宝山区顾村镇老安村陈西73号住处去接人。刚开出住处100多米的村路上，因为让路问题与一骑自行车的男子发生争执和推打。后将该男子推到在路边铁丝网上。对方即打电话叫人来打架。其见对方叫人，担心自己一方吃亏，就让刘甲回住处叫人帮忙打架。随后，刘甲叫了张某某和李某某。对方十几名男子也随后赶到现场。骑自行车的男子即指着其说“就是他。”马上过来四五名男子殴打其，其中有一名男子拿板凳打。经辨认，其指认被告人秦丁就是骑自行车和纠集多人殴打自己一方的男子。
5、证人刘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26日20时30分许，其和刘乙、刘甲从本市宝山区顾村镇老安村陈西73号暂住处开车去接人。在开到陈西75号附近的公厕时，前面有一男子在路中间骑自行车，双方因为让路问题发生争执和扭打。刘乙将该男子推倒在路边的铁丝网上。该男子即打电话叫人，说“过来打架，就在厕所边上。”约一分钟后，有十几名男子向这边走来，刘乙就让刘甲回去叫人。刘甲叫了张某某和李某某过来。随后，对方来了十几个人。骑车男子说“给我打，打死我负责。”对方就开始打，其也用力还击。对方用拳头和砖头打，还有一名男子拿板凳打。经辨认，其指认被告人秦丁即是骑车并纠集多人的男子，指认吴甲是先用拳头后用砖头打其的男子。
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26日20时30分许，刘甲对其和李某某称刘乙和刘丙和人打架了。其就和李某某一起去帮忙。其和李某某先到。约一分钟后，对方来了十几个男子。站在自行车前的男子说“给我打他们，出了事我负责。”双方就打在一起，其中有一名男子拿凳子砸其。后来因对方人数占优，其就往家里跑。其跑回家中拿了一根黑胶布缠着的钢管准备出去打架，但是被其父亲拉住。经辨认，其指认被告人秦丁是纠集多人殴打自己的人。
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20时30分许，其和张某某在暂住地休息时，刘甲来敲门称打架了，快起来。其和张某某就跟着来到现场。对方一共有十几名男子，其看到有五六名男子动手殴打自己一方的人，还看到对方有一名男子拿了一张小圆凳打刘丙的头部。其上前劝架时，被对方一名男子打了几拳。经辨认，其指认被告人秦丁是纠集多人殴打其的男子。
8、被告人秦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26日20时许，其在宝山区顾村镇老安村陈西75号附近的小路上骑自行车，因让路问题与后面一辆车上的男子发生争执和推打。随后，其叫了人和对方对打。经辨认，其辨认出刘乙、刘丙和后来到场的张某某和李某某。
9、被告人秦A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和秦丙、秦义香、秦乙、秦甲、吴乙、吴甲等人在打麻将。当日20时30分许，秦义香接到一个电话，对大家说秦丁和人打架了。后来，很多人一起往附近的公厕方向跑去。秦丁看到大家指着对面的四个男子说，“就是他们打我的，给我打，出了事我负责。”吴乙和秦义香先动手了，其和后面的人也动手打对方。对方人少，被打的跑回了暂住地。经辨认，其指认秦丙和秦乙都参与斗殴。
10、被告人吴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20时30分许，其和吴甲、秦丁、秦义香、秦A、秦丙、秦乙等人在顾村镇老安村一家棋牌室打麻将。秦丁看了一会就离开了。秦丁离开不久后，秦义香接到一个电话后喊道“兵香打架了，在外面打架了！”随后，大家一起冲了出去。在村庄外的一条小路上，其看到秦丁和四名男子在争吵，秦丁的眼角被打破了。其看到前面自己一方几名男子已开始殴打对方。其也参与殴打对方。自己一方人数占优，对方被追打逃回了暂住的村庄。经辨认，其指认秦丙和秦乙都参与斗殴。
11、证人吴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6日20时35分许，其和秦乙等人在顾村镇老安村一家棋牌室打麻将。秦丁看了一会就离开了。不久后，其听到外面很吵。就和几个老乡一起去看看。其看到秦丁和三四个男子在争吵，秦丁的右眉眼眶处破了，在出血。秦丁指着三四男子说，“就是他们打的，给我打，打出事情我负责。”其和几个老乡就一起动手打对方三四个男子，其打了对方一名男子几拳，还用砖头打了对方一名男子的头部，秦乙和秦丙也参与殴打对方。
12、证人秦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6日晚上，其和吴甲、秦丙、吴乙、秦义香、“小斌”等人在顾村镇老安村一家棋牌室打麻将。秦丁喝过酒在棋牌室看了一会打牌就走了。秦丁走后约10分钟后，秦丁打电话给秦义香说和人打架了。后来又听到外面吵架的声音，其和秦义香、吴甲、秦丙、吴乙等人一起去看。秦丁指着三个男子说，“就是他们打的。”，其和吴甲、秦丙、秦义香、秦A、吴乙等人都参与殴打对方。其是用拳头打的，其看到“小斌”拿凳子殴打对方。
13、证人秦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6日20时许，其从家里出来到宝山区顾村镇老安村陈北的一家棋牌室打开水。其看到棋牌室东面的小路上有两方人在争吵。其就赶了过去，看到老乡秦丁被对方打的头破血流。秦丁指着对方说“就是对方打得。”其就上前打了一名男子两记耳光，其看到吴甲、秦乙、秦丁、吴乙等人也打过对方男子，其看到己方有人拿凳子，但是这个人叫不出名字。
14、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验伤通知书》、复旦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及相关照片，证实秦丁右眉弓上裂伤、右面部擦伤，刘丙左眼挫伤、鼻骨骨折伴鼻出血，李某某双侧枕部头皮下血肿，刘乙右顶部头皮下血肿，张某某多处软组织损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秦丁及刘乙、刘丙、李某某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15、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2014年11月27日，被告人秦丁在本市宝山区华山医院治疗时，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在医院等候处理，后被公安人员传唤至公安机关。2014年12月23日，被告人秦A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5年1月5日，被告人吴乙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三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
16、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及相关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张某某处调取铁棍一根。
以上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相关事实和法律规定，分别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定性。本案被告人秦丁、秦A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秦丁与刘乙、刘丙等人因让路问题发生争执和扭打。随后，被告人秦丁即通过电话纠集秦A、吴乙等多人，刘乙、刘丙一方则纠集了张某某、李某某，双方在案发地发生互殴，互殴中造成四人轻微伤。本院认为，被告人秦丁在发生纠纷后，电话纠集被告人秦A、吴乙等多人与对方多人互殴，被告人秦A、吴乙等多人在被纠集后积极参与斗殴，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秦丁、秦A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秦丁、秦A和吴乙是否认定持械。关于持砖头。经查，证人刘丙指认被告人秦丁纠集的吴甲在双方斗殴过程中持有砖头参与斗殴，证人吴甲承认其持砖头参与斗殴。此外，被告人秦A和吴乙均当庭供述在斗殴过程中未发现自己一方有人持械，但在斗殴结束后，确实看到吴甲手中持有砖头。故综合证人刘丙、吴甲的证言和被告人秦A和吴乙的供述，可以认定吴甲在斗殴中是持械的。关于持凳子。经查，证人刘甲、刘乙、刘丙、张某某、李某某、秦乙、秦丙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均证实被告人秦丁一方有人持凳子参与斗殴，故本院予以认定。因此，根据共同犯罪理论，被告人秦丁作为纠集者依法应认定有持械情节。综合本案案发的时间是晚上和双方斗殴时场面较为混乱这一客观情况，对被告人秦A和吴乙辩称，其在斗殴时未发现己方有人持械这一辩解，本院予以采纳，故对被告人秦A和吴乙不认定有持械情节。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丁纠集被告人秦A、吴乙等多人，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秦丁具有持械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三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应按照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秦丁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秦A、吴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7日起至2017年11月26日止。）
二、被告人秦A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3日起至2016年9月22日止。）
三、被告人吴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6日起至2017年2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万 枝
审 判 员 项群军
人民陪审员 周月霞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仇航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