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宜刑终字第44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科灏，男，生于1990年5月2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长宁县人。2010年6月3日因犯抢劫罪被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元，2012年8月3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7月19日被羁押，同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宁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生于1995年10月10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因本案于2014年8月20日被羁押，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男，生于1995年12月28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长宁县人。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经批准，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宁县看守所。
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科灏、李某甲、李某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10月30日作出（2015）长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科灏、李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依法讯问上诉人李科灏、李某甲，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7月5日凌晨0时许，田某某和刘某某在长宁县客运站附近发生纠纷后，电话邀约被告人李科灏前去帮忙。之后，被告人李科灏邀约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与同案人伍某等人相继来到长宁县客运站旁“大家乐”烧烤店。不久，田某某与刘某某被长宁县公安局民警带走调查。警察离开后，被害人胡某上前准备骑走刘某某停在烧烤店门口的摩托车，被告人李科灏、李某甲及同案人伍某等人阻拦，双方发生争吵。随后，被告人李科灏持铁铲和被害人胡某发生扭打，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同案人伍某等人见状均上前帮忙与被害人胡某扭打。扭打过程中，被害人胡某被被告人李某甲用腰刀刺伤。后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对被害人胡某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被害人胡某左侧血气胸属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李科灏赔偿被害人胡某损失35000元，被害人胡某对被告人李科灏、李某甲、李某乙予以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长宁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长宁县公安局于2014年7月7日接受报案后，于7月11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2、长宁县公安局公（长）勘（2014）K5115240000002014080008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长宁县客运站旁的“大家乐”烧烤店外。
3、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胡某左侧血气胸属轻伤一级。
4、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5日凌晨1时，刘某某在富顺豆花门口对胡某说，他在骑摩托车的时候和别人发生擦挂，现在摩托车还在人行道中间放着，周围有很多人看，不好推走。刚说完，警察就来把刘某某和对方带到派出所。去派出所之前，刘某某把摩托车钥匙拿给孙某某喊把车子骑回去。胡某去骑摩托车时发现摩托车的线路被剪断了，就准备推着走，这时就有几个人喊不准骑走，并把摩托车钥匙抢了。抢钥匙的人自称是李科灏，并说给胡某一个小时调人，有什么事找他就是。后来李科灏到旁边的烧烤店拿了一把铁铲给胡某打去，胡某就与李科灏扭在一起，李科灏旁边的那个人也动手打胡某。胡某感觉背上被夺了一下，且见对方的人又冲上来了，就往龙君庙方向跑了。后来孙某某过来看见胡某的背上有血。
5、证人证言：
（1）田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5日凌晨，田某某骑摩托车到长宁县客运站斜对面吃夜宵，有一个人（刘某某）骑摩托车停在田某某旁边说田某某吼，田某某与那个人理论时黄某来劝架，那个人踢了田某某肚子一脚并用拳头打了田某某头部一拳头后丢下摩托车就往祥和山水城的巷子去了。田某某回到吃夜宵处后就给老婆和李伟打电话。几分钟后，田某某看李伟还没有到，就给李科灏打电话说自己在客运站被打了，李科灏听了后说马上来。后李伟带了几个人来。田某某把李伟带到停放摩托车的地方时，那个人带了一把刀来叫李伟等人走开，转了一圈又离开了。李科灏来后说等他的人来了再说。后来有两个人骑着摩托车来了，其中一个人还抱着捆好了的刀。田某某见状喊把刀抱走，李科灏就喊把刀拿去放在其他地方。田某某随后就给老婆打电话叫她报警。没有好久警察就来把田某某和先前打他那个人带到派出所去了。凌晨两三点回家后，李科灏打电话来，田某某就和老婆到小广场宁都超市门口与李科灏见面。见面后李科灏就问田某某认识对方不、伤得凶不。
（2）牟某某的证言证实，牟某某接到田某某的电话即到现场并打电话报警。派出所的民警来准备把田某某和对方那个男子带走时，旁边有一个男子提着刀准备冲上去砍，牟某某随即上去抱住那个人。随后双方就用铁铲、砍刀在那里打。
（3）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前，杨某某、黄某、周二娃在客运站对面吃夜宵时，黄某邀请田某某来。田某某骑摩托车来到离吃夜宵处不远的地方后，和另一辆摩托车车主发生争吵。杨某某、黄某过去看时，一名男子用手打了田某某就跑了。一会儿，那名男子拿了一把刀过来骑摩托车，因摩托车打不燃火就离开了。后警察来把田某某和那名男子带走了，杨某某、黄某又回到夜宵店喝酒。这时先前那名男子喊了一个人来骑摩托车，双方就因为摩托车的事情发生争吵，随后相互追打。
（4）黄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黄某在客运站对面城西路路口吃夜宵。警察到现场后，有一个男子提了一把刀在中间转了一圈。
（5）孙某某的证言证实，7月5日凌晨1时许，孙某某在网上听说胡某的朋友刘某某在富顺豆花旁边超市门口骑摩托车时与他人发生擦挂。赶到现场后，孙某某看见胡某、袁某某也在。警察把刘某某带走时，刘某某把摩托车钥匙拿给孙某某，孙某某又拿给胡某。胡某到停放摩托车的地方发动摩托车时，与刘某某发生摩托车擦挂的那人的几个朋友看见胡某在弄摩托车，就围过去不准胡某把摩托车骑走，说事情还没有解决完。胡某说摩托车是他的，对方随后争吵起来。对方一个人把摩托车钥匙抢过去了并说他叫李科灏。在理论中，李科灏提了一把铁铲来从正面打了胡某的肩膀，胡某就去抢夺铁铲。这时有人喊拿家伙，对方就有两个人提了一个口袋出来。与李科灏一起其中的一个年龄较大的人见状把提口袋的人拉着，提口袋的人就把袋子放了跑上去打胡某。胡某随即往城西路方向跑，李科灏等三个人就追了上去。过了三四分钟，胡某走回来说被他刺了两刀。
（6）龙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龙某与袁某某路过馨园宾馆门口时，碰见胡某，胡某说刘某某与别人发生矛盾被派出所带走了。胡某去骑刘某某的摩托车时，李科灏和一个背上有纹身的人、一个说普通话的人就不准胡某把摩托车骑走，李科灏还把摩托车钥匙扯了，对方就争吵起来。随后，李科灏去提了一把铁铲来打胡某，另外两个人也上去帮着李科灏。龙某去劝架时被李科灏的铁铲把把戳了一下。
（7）袁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袁某某与龙某回家途经客运站时，看见馨园宾馆门口停着一辆警车。民警把刘某某等几个人带走后，胡某去骑宾馆门口左边的摩托车，有七、八个人不准胡某把车骑走。对方有三个男的闹得有点凶，一个自称李科灏，一个说普通话，一个背上有纹身。李科灏把摩托车钥匙抢走后，纹身男子冲到旁边提了一把铁铲来朝胡某打去，李科灏和说普通话的就把胡某抱着。胡某被纹身男子打了几下后挣脱跑开了，李科灏和说普通话的男子就追上去抓住胡某殴打。胡某再次挣脱后朝龙君庙方向跑，李科灏等三人又追到富顺豆花门市外的公路斜对面围着胡某打。因距离远，袁某某没有看清李科灏他们是如何打胡某的。
（8）刘某某的证言证实，7月5日凌晨0时许，刘某某骑摩托车到客运站红绿灯处时，一辆摩托车从后面超车时骑车的男子（田某某）骂了刘某某几句。刘某某看见那男子把车停放在旁边一烧烤摊处后，也把摩托车骑过去停好，并走过去问那男子啥子原因要骂人。在理论中，那男子推了刘某某几下，刘某某就用拳头打那男子的头部。那男子的朋友把刘某某拉着后，那男子就打电话说喊人来打架。刘某某害怕了就往富顺豆花方向跑，那男子随即追上来，两人在富顺豆花外再次扭打，后各自走开。刘某某走到自家楼下时碰见胡某、孙某某，又与胡某、孙某某返回富顺豆花，这时那男子已经喊了七、八个人来了，警察也来了。警察了解情况后，就把刘某某和那男子带回派出所。刘某某在上车前把钥匙交给孙某某，叫孙某某找人把摩托车骑回去。在派出所协商时，派出所又接到报警说刚才的地方又打起来了。
（9）梁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2时许，田老板在大家乐烧烤店门口吃夜宵时，有一个年轻娃儿与田老板起了争执。那年轻娃儿好像打了田老板头部一下后，双方就打起来了，警察来后就把年轻娃儿带走了。后来和那个年轻娃儿一起的另外两个人去推警察带走的那个年轻娃儿的摩托车，和田老板一起的三、四个年轻娃儿就不准对方推，还把钥匙扯了，其中一个人还到烧烤店拿了一把铁铲出来，三、四个人一起围着欲推车子的那人打。推车子的人往龙君庙方向跑，田老板那方有两个人追上去，之后就跑了。不久，推车的男子又走过来，梁某某看到其背上被刀夺了，流了很多血。
（9）甘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凌晨两三点钟，刘哲（伍某）给甘某说夺到人了。甘某到金州湾酒店刘哲的房间后，刘哲说事发原因是李科灏同对方闹起来后，他上去骂了几句，李科灏和李某乙上去打那个人，阿生（李某甲）上去夺了那人背上一刀。刘哲说他拿刀准备冲上去时被一个女的拉住了。甘某还证实，他是被李伟喊去客运站旁的，他在那儿站了几分钟后就走了。
（10）李某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12时许，李某丙接到田某某的电话喊到客运站喝酒。在去的路上，李某丙碰到甘某和刘哲，就叫二人一起到客运站。后来江某、陈红、甘某、阿生（李某甲）也到了，田某某出来招呼说有个娃儿吼他还把他的脑壳打出血了，并指着烧烤店门口的摩托车说那辆摩托车就是打他的那个人的。李科灏来后，有个年轻人提了一把刀过来，可能是见这方人多就走了。接着甘某、江某、陈红、刘哲、阿生先后离开了。后刘哲、阿生又骑摩托车转来，不知他们谁的手里还抱了一包编织袋装的东西。还没开始喝酒时，警察就来把田某某和提刀的男子喊到派出所去了。没好久，有一个人来推那个提刀的男子的摩托车，李科灏去问，对方说是他朋友的车子，并反问“要咋子”，李科灏、刘哲、阿生就和对方吼起来了。这时对方一个小娃儿好像摸了一把刀出来，李科灏就去提了一把铁铲打那个娃儿，阿生也上去帮李科灏，就打到城西路那边去了。刘哲提了把刀准备上去帮忙，被田某某的老婆拉住了。李某丙看到吼不住，就到烧烤店去了。一两分钟后，阿生回来说那个人背上被夺了一刀。
（11）江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凌晨1时许，江某和陈红在喝茶时，李伟（李某丙）打电话来叫到客运站去吃烧烤。江某与陈红到客运站后，看见李伟、甘某、刘哲等人也到了烧烤店。田某某招呼众人说他无缘无故被打了，还说打他的人的摩托车就停在烧烤店路边。后李科灏和一个娃儿也来了。江某和李伟准备走时，看见一个娃儿提着一把刀去骑摩托车，但打不燃火就离开了。后来发生打架的事情时，江某在牛牛面府喝酒，没有看见。
（12）陈某某的证言证实，江某接到电话后叫陈某某一起到客运站吃烧烤。到客运站时又碰到李伟等几个人，李伟就喊到对面去吃烧烤，有一个中年男子出来招呼大家。后又有人来一起吃烧烤。期间，有一个娃儿提着刀来骑停在烧烤店门口的摩托车，没有打燃就走了。陈某某看见提刀的人来后，就和江某到后面到牛牛面府去了。
6、同案人伍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12时许，李科灏和阿生（李某甲）、李某乙找到伍某与李伟（李某丙）、江某、甘某等人，李科灏说他的一个二哥（田某某）打电话给他说在客运站被打了，并叫伍某等人去看一下。伍某、江某、甘某、李伟、李科灏、李某乙、李某甲等人到客运站对面的烧烤店后，有一人出来招呼，李科灏就介绍说是什么二哥。喝酒时，二哥说有一个娃儿无缘无故打了他，提了一把刀来，他才打电话喊李科灏的。后来伍某回去骑摩托车，李科灏就喊李某甲去拿家伙。李某甲与伍某到李科灏住的地方，李某甲拿了三把砍刀下来与伍某回到吃烧烤的地方。这时，打二哥的那个人来了，李科灏与对方理论，警察来就把二哥和那个人带走了。当时那个人的摩托车还停在现场路边。次日凌晨1时，有一个人（胡某）来骑摩托车，因打不燃火，他就把摩托车往城西路推。李某甲、李科灏、伍某等人随即跑过去不准胡某推，双方吵起来，李科灏说给胡某一个小时调人。李某甲看见与胡某一起的一个人好像要打电话喊人，就准备打这个娃儿，但被李某丙拉住了。后来李科灏与胡某打起来了，李某乙就冲上去帮李科灏打胡某，伍某也跑到放刀的地方抱了三把刀出来丢在地上，并拿了一把刀准备冲上去打胡某，但被胡某的老婆拉住了。这时就看见李科灏、李某乙在追胡某，追了二十多米后就没有追了。
7、被告人供述：
（1）李某甲的供述证实，案发之前李某甲与刘哲（伍某）、甘某在一起，后刘哲接到电话说有事，三人就骑车到金州湾去。途中摩托车没油了，三人就把摩托车停在路边。三人坐的士到客运站时碰见李伟（李某丙），就一起到客运站路口处夜宵店。随后李某甲与刘哲、甘某回去骑刘哲的摩托车时，甘某接到电话，刘哲就说马上回去，并叫他的朋友帮他拖摩托车去加油。李某甲坐三轮回到夜宵店处后，看见李科灏、李某乙都在那里。这时对方有一个娃儿提着刀走过来，李科灏就喊李某甲与他一起去拿家伙（砍刀），但因门锁了没有拿到。刘哲加完油赶来后，又喊李某甲一起去拿家伙。李某甲就和刘哲到0831夜宵店旁边拿了三四把砍刀回到客运站时，就见警察来把对方带刀的娃儿带走了。后李某甲、李科灏、刘哲、李伟、李某乙等人在那里吃东西时，有两个人来准备骑那个带刀的娃儿的摩托车，李科灏、李某乙、刘哲等人就不准对方把车骑走，双方就争执起来。李某甲在距离五六米远的地方看见双方打起来了就走过去，看见李科灏、李某乙、刘哲三个人打对方两个人，李科灏拿了铁铲。后来见李科灏被对方按在地上打，李某甲就把身上的腰刀摸出来，冲上去用左手按住对方的肩膀准备用刀划的时候，那个人撑起来直接撞到刀上，刀就夺进去了。李某甲看见刀夺进去后就转身跑了。
（2）李某乙的供述证实，案发前，李科灏喊李某乙一起到客运站对面吃烧烤。到烧烤店后，有一个人（田某某）来和李科灏摆龙门阵，不久李某甲、伍某也来了。这时一个娃儿（刘某某）提把刀过来去发动摩托车，没打燃就走了。随后李科灏和李某甲也坐三轮车走了。不久警察来把田某某和刘某某带到派出所去了。警察刚走，又有一个人（胡某）来骑摩托车，李科灏、伍某、李某甲不准胡某骑，双方就吵了起来。李科灏给对方说他叫李科灏，来找他就是。随后李科灏跑去拿了根棒棒来打胡某，胡某就与李科灏扭起。李某乙看见李科灏动手了也冲上去，一只手帮李科灏抢棒棒，一只手打胡某。双方扭到宾馆门口的时候，李某乙把棒棒抢过来了，胡某打了李某乙肚子后就往城西路方向跑了。
8、辨认笔录证实，甘某、江某、李某甲、李某丙、孙某某辨认出伍某，伍某辨认出李科灏、李某乙、李某甲、田某某、胡某。
9、被害人胡某的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胡某住院治疗的情况。
10、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2010）长刑初字第64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汉王山监狱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科灏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6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2年8月31日刑满释放。
11、被害人胡某出具的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害人胡某对被告人李科灏、李某甲、李某乙予以谅解。
12、被告人李科灏、李某甲、李某乙的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科灏、李某甲、李某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科灏、李某甲、李某乙等人在本案中的犯罪行为针对的是特定的对象，目标明确，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科灏、李某甲、李某乙犯寻衅滋事罪不当，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李科灏、李某甲、李某乙定罪量刑。被告人李科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属于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乙系初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科灏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科灏、李某甲、李某乙认罪态度较好、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被告人李科灏、李某甲、李某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科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李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李科灏的上诉理由是：其未邀约其他人参与；被害人有一定过错；一审量刑过重；有立功表现。
李某甲的上诉理由是：本案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对其定罪量刑；一审量刑过重。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科灏、李某甲和原审被告人李某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李科灏邀约其他人参与伤害被害人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和同案人伍某的供述证实，足以认定。因此，李科灏称“其未邀约其他人参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公安机关已介入处理田某某和刘某某之间的纠纷，且未对刘某某的摩托车采取措施，被害人胡某受托将刘某某的摩托车推走并无不当。因此，李科灏称“被害人有一定过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李科灏在羁押期间虽协助公安机关做工作让其他案件的犯罪嫌疑人供认犯罪事实，但无证据证明该其他案件是因其协助行为而得以侦破，因此，李科灏的协助行为是一种悔罪表现，而非立功行为，其称“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李某甲等人的行为属故意伤害而非寻衅滋事，故李某甲称“本案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对其定罪量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在量处刑罚时，已充分考虑了李科灏、李某甲所具有的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量刑适当，因此，李科灏、李某甲提出的“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 翔
代理审判员 杨 艳
代理审判员 郭美宏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朱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