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黔盘刑初字第810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盘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麻江，男，1978年11月28日生，苗族，贵州省盘县人，专科文化，系盘县新民乡林业站站长，住贵州省盘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17日被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8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2016年6月3日被本院解除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连祥，男，1968年7月17日生，彝族，贵州省盘县人，专科文化，系盘县新民乡林业站工作人员，住贵州省盘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17日被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8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2016年6月3日被本院解除取保候审。
辩护人姜云波，贵州屯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盘县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公诉刑诉[2015]6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麻江、张连祥犯贪污罪�于2015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2016年3月7日公诉机关以补充证据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解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麻江，被告人张连祥及其辩护人姜云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8月，被告人麻江、张连祥共谋后，采取虚报公益林防火经费的手段，骗取国家公益林管护费10200元共同私分。2、2013年5月，被告人麻江、张连祥共谋后，采取虚报防火带开挖工程款、办公经费的手段，骗取国家公益林补助资金8600元共同私分。3、2013年9月，被告人麻江、张连祥共谋后，采取虚报新民乡大坑村森林防火通道建设项目的手段，骗取国家公益补助款46571元共同私分。4、2014年4月，被告人麻江、张连祥共谋后，采取虚报�民乡老麻地、三锅桩、马鞍山森林抚育项目的手段，骗取国家森林抚育补助106685元共同私分。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麻江、张连祥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麻江、张连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张连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指控第4桩的数额不应计算在被告人张连祥贪污的数额中，因为林业站的款暂时存在张连祥的工资卡上是得到领导认可的，根据领导的要求取出65000元，余下的43385元一直存在张连祥的卡上，领导没有明确表示、也没有商量过是分给张连祥的；二、被告人张连祥在本案中应�定为从犯；三、被告人张连祥在接受纪委调查时，主动交代司法机关并没有掌握其犯罪事实的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四、被告人张连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五、被告人张连祥系初犯、偶犯，犯罪前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认真工作，并获得过诸多荣誉。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张连祥免除自由刑的处罚，单处罚金。
经审理查明，1998年，被告人麻江到盘县新民乡林业站工作，2008年2月至2014年4月任新民乡林业站站长。1991年8月，被告人张连祥到盘县新民乡林业站工作，1998年3月至2007年11月任新民乡林业站站长，2007年12月至2014年4月任新民乡林业站报账员。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2年8月，被告人麻江、张连祥共谋后，采取虚报公益林防火经费的手段，骗取国家公益林管护费10200元。其中，麻江分得1800元，张连祥分得34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1）记账凭证、信用社支付业务来账补充凭证，证实2013年1月5日，生态效益补偿办公室拨出专款68490元汇入新民乡财政所账户。（2）新民乡2011年国家公益林报账清单，证实新民乡林业站报管护补助13317.495元、防火经费补助13317.495元、公益林区办公费3805.01元、林业补助费用38050元，合计68490元。（3）新民乡2011年公益林管护补助和防火经费发放名册、盘县国家（地方）生态公益林管护合同，证实新民乡2011年公益林管护补助发放雷某2等二十一人管护费和防火经费分别为13317.495元。（4）新民林业站购买办公用品发票、清单及零户管支出凭单，证实新民乡林业站购办公用品支出38050.01元。
2、证人证言：（1）证人谭某证实，2012年7月份左右，麻江对我说，林业局拨给林业站的公益林补助款，要找票据报出来，我说可以报，要合理合法。过了几天，张连祥拿一笔2万多元的票据到我办公室找我签字，我在票据上签了字，又过了几天，麻江到我办公室拿了5000元给我。（2）证人王某1证实，2011年我只领过公益林管护补助，没有领过防火经费，公益林管护补助是我儿子王某2到新民乡林业站代我领取的。（3）证人王某2证实，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我父亲王某1叫我到新民乡林业站找张连祥代他领一笔管护费，张连祥拿了两份名册叫我签字。（4）证人卢某证实，我只领过2011年的公益林管护费，没有领过防火经费。张连祥拿了两份名册叫我签字，两份名册上的钱是一样的。（5）证人靳某、刘某1、刘某2、余某、陈某、唐某1、徐某、�某、邓某、雷某1、雷某2、冉某证实，其只领过2011年的公益林管护费，没有领过防火经费。
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麻江供述，1998年7月，我到新民乡林业站工作，2008年2月至2014年4月任新民乡林业站站长，2014年4月至今系盘县新民乡林业站工作员。盘县林业局拨给新民乡2011年国家公益林经费和其他经费共6万多元，我安排张连祥将国家公益林经费的一部分造公益林管护补助发放花名册，将这部分资金发给各公益林的管护人员；造公益林防火经费发放花名册留下来的钱，林业站购买办公用品和招待就餐使用了一部分，还剩1万多元，我将此事向谭某汇报，谭某说找人签字把钱报出来一个安排一点，报出钱来后，张连祥拿了6800元给我，我拿了5000元给谭某。（2）被告人张连祥供述，1991年8月我到新民乡林业站工作，1998年3月至2007年11月任新民乡林业站站长，2007年12月至2014年任新民乡林业站报账员。我的工作职责是搞好林业站的报账工作及配合站长做好其他相关工作。盘县林业局将新民乡2011年国家公益林款6万余元拨到新民乡财政所，麻江安排我从财政所把6万余元借出来发放补助，叫我制作管护费和防火费两份花名册，金额都是13000余元，只发放管护费给林业户，防火经费补助不发，并叫林业户在两份花名册上签字，表示两份花名册上的补助他们都领取，生活开支后还剩余10200元被我和麻江私分了，我分得3400元，剩余6800元我拿给麻江了。
二、2013年5月，被告人麻江、张连祥共谋后，采取虚报防火带开挖工程款、办公经费的手段，骗取国家公益林补助资金人民币8600元共同平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1）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零户统管支出凭单，证实新民财政分局支付新民乡林业站公益林补助金、退耕管护补偿159890元。（2）防火通道开挖合同、请示报告、收条、黄抛沟林区防火开挖验收单、发票各一份，证实麻江与张连祥虚报5717.3元的国家补助的事实。（3）新民乡2009-2011年度地方公益林报账清单、新民乡2009、2010、2011年度地方公益林资金发放花名册、零户统管支出凭单、新民乡林业站购买办公用品发票及清单，证实麻江、张连祥虚列支出私分国家公益林补助资金8600元的事实。
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证实，防火带开挖合同、收条、请示报告上不是我签的名，我修建防火带时没有签过合同，没有写过请示报告和收条。（2）证人屠某证实，我帮唐某2代开过销售办公用品发票和清单给新民乡林业站，金额是3000多元。（3）证人唐某2证实，我在盘县新民乡街上经营有一家百货店，麻江和张连祥都到我的百货店购买办公用品，发票是我从屠某那里开给张连祥的。
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麻江供述，地方公益林管护费是分两批拨的，2009年、2010年的一批是按4.5元/亩拨的共9万多元；2011年的一批是按5元/亩拨的共5万多元，三年的地方公益林管护费共计14万多元，我安排张连祥都按4.5元/亩造地方公益林管护费花名册发放，从2011年地方公益林管护费中提取0.5元/亩作为森林防火费的册子报销，总共是5000多元，张连祥是如何操作的我不清楚，另外还报销了3000多元的办公用品，但实际没有开支这么多，这两笔共8000多元被我和张连祥商量私分了。（2）被告人张连祥供述，2009年和2010年的地方公益林补助金是按4.5元/亩划拨的，2011年的地�公益林补助金是按5元/亩划拨的，三年的地方公益林补助款共计15万余元，我们都是按4.5元/亩发放给林户，2011年的地方公益林补助剩益5700余元，另外2011年国家公益林经费补助还剩余3800元的防火经费一直挂在林业站财政所的账上，共计9500元，我问麻江如何处理，麻江叫我把之前的经费支付后，剩下的钱想办法弄一些发票到财务上冲账，然后虚报出来分了，通过商量，我们决定以张某的名义虚开一份发票来冲5700余元，到唐某2的百货店开一份办公用品发票冲3800元，之前我们给唐某2买了办公用品800元，把800元扣除后虚报了3000元，最后剩余的地方公益林补助和国家公益林补助8600元被我和麻江平分了。
三、2013年9月，被告人麻江、张连祥共谋后，采取虚报新民乡大坑村森林防火通道建设项目的手段，骗取国家公益补助款人民币46571元，麻江分得15000元，张连祥分得1457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1）发票、收条、防火通道开挖合同、验收单，证实田某、黄金、张某承包防火通道工程及麻江、张连祥虚构防火通道工程的事实。（2）零户统管支出凭单，证实2013年9月10日，财政所支付张连祥公益林补助费46571元。（3）盘县林业局关于下拨2012年度森林防火经费的通知，证实盘县林业局下拨防火经费的事实。
2、证人证言：（1）证人田某证实，2012年3月，我承包小石桥村樟木树林区防火通道开挖工程，林业站支付我工程款9000多元。（2）证人黄金证实，2012年3月左右，我承包小石桥村联户林场防火通道工程，林业站支付我工程款8000多元。（3）证人张某证实，2012年，我修建了防火通�工程，林业站付我工程款1万元。（4）证人唐某3证实，2013年12月中旬的一天，麻江在新民乡财政所门口给我1000元，他是上面给我的补助。（5）证人唐某4证实，2013年9、10月份，麻江叫我给他写一张收条用于报账，之后麻江给我1000元。（6）证人谭某证实，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麻江对我说，林业站有一笔钱是盘县林业局拨下来的森林防火通道建设款，不能一直挂在账上，要及时报出来处理，我说要合法报销，过几天张连祥就拿票据到我办公室找我签字报账，我在46000余元的票据上签字，过几天，麻江拿了15000元给我，说是森林防火通道报出来的钱。
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麻江供述，2013年，县林业局将新民乡的四条防火通道建设项目资金7万多元拨到新民乡财政分局，我安排张连祥将7万元钱从新民乡财政分局借出来，支付了张某1万元、�勇1万元、王某3和黄金8000元，最后还剩4万多元。有一天，我到谭某办公室讲林业站的森林防火通道建设项目资金还剩一些钱，谭某说把这笔钱报出来一个安排一点，后来我和张连祥商量，我请唐某4打4万多元的收条和写个申请给我冲账，唐某4答应了，过了几天，唐某4把以唐某3的名义写的申请拿给我，我将申请拿给谭某签字后拿给张连祥，我和张连祥找唐某4打收条，收条上的金额是张连祥告诉唐某4写的，张连祥就用收条、申请、合同和防火通道验收清单到新民财政分局把这4万多元的账冲了，一天上午，张连祥在他家拿了32000元给我，这32000元包括给唐某4和唐某3的各1000元，给谭某的及给我的各15000元。（2）被告人张连祥供述，2012年12月左右，麻江向林业局申报了四条森林防火通道建设项目，林业局批准后，我们就安排人实施，其中三条防火通道都按期完工，只有�坑村花桃树林区只修了100米左右，但四条森林防火通道的建设资金7万余元林业局都拨到新民乡财政所。2013年5月左右，麻江安排我将7万余元资金从财政所借出来，支付田某1万元、黄金8000元、张某1万元，剩余46000余元由我保管着，麻江跟我说大坑村花桃树林区防火通道没有修建，他已经叫唐某4写申请、验收单、合同、领条给我们，然后找谭某签字把剩余的46000余元冲账出来分了。有一天，麻江叫我和他去找唐某4写了一份领条，过后麻江把唐某4以唐某3的名义写的申请和唐某3的身份证复印件转给我，麻江又制作一份合同和验收单给我，之后我就拿着合同、唐某3的身份证复印件、领条到响水税务所开发票，我将发票拿给麻江和谭某签字冲账，我拿了32000元给麻江，这32000元给唐某4和唐某3各1000元，麻江和谭某得30000万元，我分得14571元。
四、2014年4月，被告人麻江、张连祥共谋后，采取虚报盘县新民乡老麻地、三锅桩、马鞍山森林抚育项目的手段，骗取国家森林抚育补助人民币106685元，麻江分得43300元，张连祥分得分4338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1）盘林某（2013）51号盘县林业局关于拨付2012年中央森林抚育补贴试点资金的通知，证实森林抚育补贴试点资金补贴分两次拨付，第一次拨付40%，第二次拨付60%，专款专用，并于2013年12月20日前报账结束。（2）农村信用社转账支票存根、支付凭证、零户统管支出凭单，证实盘县林业局将2012年森林抚育补贴222680元转给新民乡财政所。（3）联户林场王某3与盘县新民乡政府签订2012年度森林抚育合同，证实山锅桩、老麻地、马鞍山的抚育费分别是45980元、40897.5元、19807.5元，因未实际完成抚育任务，未发放金额106685元。（4）盘县新民乡2012年度森林抚育合同、领条，证实李某、王某3领取森林抚育资金的事实。
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3证实，2014年4月15日，我到张连祥家，张连祥对我说，小石桥联户抚育补助金已经拨下来了，一共有52012元，张连祥拿了几份合同、检查报告单和领条叫我签字按手印。4月20日，麻江打电话叫我和黄金到林业站，麻江带着我和黄金去张连祥家，麻江说联户林场上报的山锅桩、油匠坪、老麻地、马鞍山林场的抚育款拨下来了，另外三个林区虽然没有间伐，但是抚育补助金已经拨到林业站，张连祥说按照严格规定，联户林场3个林区没有进行间伐，拨下来的10万余元抚育金林业局要收回，不如将这10余万元抚育补助金给我和黄金每人1万元，剩余的放在林业站作为�他经费开支，如果有关部门问我们这笔补助金是否领到，叫我们回答已领到，我和黄金同意了，张连祥拿了2万元给我和黄金每人1万元。（2）证人黄金证实，2014年4月中旬，麻江叫我和王某3去林业站张连祥家，张连祥说小石桥村联户林场的森林抚育费拨下来了，但有一点没有搞，他们俩人都说上面要收回抚育费，张连祥还说他们去找上面的商量把这笔抚育费留在下面用，这笔钱给我和黄金各1万元，剩余的钱叫我们不要管，我和王某3同意后，张连祥拿2万元钱给我和王某3。（3）证人王某1、张某、李某证实，我在新民乡林业站领取抚育费。（4）证人左某证实，2013年，小石桥村联户林场马鞍山、油匠坪、老麻地、山锅桩森林抚育点在抚育后我没有参加检查过，在森林抚育检查情况单上有我的签名，是麻江叫我签的，他们说他们去检查过，我就签字了，实际上这几个地方的森林抚育搞没有搞我不清楚。（5）证人刘某3证实，我任新民乡副乡长，2014年3月起分管林业、水利等，新民乡林业站对小石桥村联户林场森林抚育检查情况单上是张连祥拿到我办公室给我签的，张连祥说是补合同去报账。
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麻江供述，2012年，林业站申报了俄项井小松林、祭山树村黄抛沟、小石桥村樟木树、小石桥联户林场马鞍山、油匠坪、老麻地、山锅桩7个抚育小班。2012年底，盘县林业局批准了7个抚育小班，由我们负责林业站组织实施，由各小班的造林承包人员具体经办。林业局分两批把22万多元的抚育资金拨给新民财政分局。2014年3月，我安排张连祥将22万多元的森林抚育金从新民财政分局借出来支付给验收过的承包户，张连祥支付了四个森林小班的钱，剩余10万多元，小石桥村联户林场马鞍山、老麻地、山锅桩抚育小班的林业站验收不合格，所以就没有把剩余的10万多元支付给3个小班的承包户，后来张连祥问我剩余的10万多元如何处理，我和张连祥商量把10万元拿来私分了，并说到时候叫王某3、黄金打领条把10万多元账冲，给他们每人1万元。2014年4月，我和王某3、黄金一起到张连祥家，我叫张连祥说，张连祥跟王某3和黄金说，联户林场的森林抚育资金还剩余10万零点，接着我和张连祥就说这笔钱给他们各1万元，王某3和黄金都同意，张连祥拿了2万元给他们，张连祥拿43000元给我。（2）被告人张连祥供述，麻江向盘县林业局申报了7个森林抚育项目，林业局审批后林业站安排各个抚育点实施，林业局抽查后就把22万余元的抚育金拨到新民乡财政所，麻江叫我写借条把抚育金借出来发下去。2014年4月左右的一天，我打了一张22万余元的借条到财政所借钱，财政所开了一张�账支票把钱转到我的存折上，麻江跟我说3个点没有搞钱不发，随后支付了黄抛沟等四个抚育点的抚育金共计11万余元，马鞍山等3个抚育点的抚育金106000元由我保管。2014年4月17日，麻江安排我把抚育金取出来，他打电话叫王某3和黄金来，麻江跟王某3和黄金说，老麻地、三锅桩、马鞍山抚育点没有进行抚育，三个点的抚育金就不发，给他们每人1万元，剩余的钱我们拿去安排其他事情，王某3和黄金同意后，我就给他们每人1万元，之后我就拿了43300元给麻江，我分得43000元。
另查明，盘县纪委监察局在初核谭某的违纪案中，发现新民乡林业站站长麻江、报账员张连祥涉嫌贪污公款的问题，2014年4月26日和28日，纪委监察局专案组工作人员分别将麻江、张连祥从新民乡政府带到纪委谈话点进行调查，调查中，麻江、张连祥先后交代自己贪污公款的�实。2014年5月4日，被告人张连祥到盘县纪委退交赃款人民币69656元；2014年5月5日，被告人麻江到盘县纪委退交赃款人民币64400元。
上述事实，另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中共盘县新民乡委员会文件新党发（2008）2号、中共盘县新民乡委员会关于新民乡事业单位竞争上岗和双向选择岗位人员确定的通知，证实林业站编制4人，站长麻江、工作人员张连祥、左某、余鹍，（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麻江、张连祥的基本身份情况。（3）到案情况说明，证实盘县纪委监察局在初核谭某的违纪案中，发现新民乡林业站站长麻江、报账员张连祥涉嫌贪污公款后，2014年4月26日和28日，纪委工作人员分别将麻江、张连祥从新民乡政府带到纪委谈话点进行调查，调查过程中麻江、张连祥先后交代自己贪污公款的事实。
庭审中，被告人张连祥的辩护人提供了张连祥荣誉证书、奖状、优秀证书共11张，用以证明张连祥平时工作认真负责的事实，因荣誉证书、奖状、优秀证书与本案无关联系，不予认定。辩护人提供被告人张连祥的存折，用以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第4桩金额为43385元一直存在被告人张连祥的存折上未动用过直至案发，该数额不应计入张连祥贪污的金额，因被告人张连祥与被告人麻江共谋后采用虚报森林抚育项目的手段骗取森林抚育补助款私分，故该存折上的金额不应作为没有贪污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麻江、张连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分别担任盘县新民乡林业站站长和报账员期间，利用负责管理、经手、发放公益林补助款、森林抚育补贴资金、公益林管护费等职务之便，采用虚报项目、办公经费等手段，骗取国家公益林防火经费、公益林补助资金、森林抚�补助共计人民币172056元共同私分（麻江分得64400元，张连祥分得65656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麻江为林业站站长安排张连祥虚报项目、办公经费等手段骗取公款后共同私分，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麻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连祥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麻江在盘县纪委掌握了谭某收受麻江所送的2万元违纪线索后，被带到县纪委接受调查，麻江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公款的事实，可视为自首；被告人张连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麻江、张连祥主动退交赃款，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综合上述情节，依法对被告人麻江、张连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连祥的辩护人提出张连祥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连祥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4桩数额不应计算在被告人张连祥贪污的数额中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张连祥与被告人麻江共谋骗取公款私分，私分的公款应计算在其贪污的数额中，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连祥的辩护人提出张连祥有自首情节，在自己岗位上认真工作，并获得过诸多荣誉，建议对被告人张连祥免除自由刑的处罚，单处罚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麻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3日起至2018年6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连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3日起至2017年11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麻江贪污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4400元，被告人张连祥贪污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5656元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上缴�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唐 明 春
人民陪审员 李 秦 红
人民陪审员 袁 燕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玮（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