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23刑初12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44年8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无业，住福建省罗源县。
被告人陈炳木，男，1932年6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罗源县。因进京非正常上访于2011年10月12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处以警告；因进京非正常上访于2011年10月18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5日；因进京非正常上访于2012年11月5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因进京非正常上访于2013年3月7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因进京非正常上访于2013年5月15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因进京非正常上访于2013年6月7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因进京非正常上访，于2013年7月3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以上行政拘留处罚均因被告人陈炳木年满七十周岁而不予执行。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龙健、曾培芬，福建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罗源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诉刑诉[2017]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炳木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荣婷、检察官助理丁敬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被告人陈炳木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龙健、曾培芬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依被告人陈炳木申请，对原告人陈某1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现已审理终结。
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9日下午2时40分许，被告人陈炳木召集其胞兄陈某3、胞弟陈某4、陈某5（均另案处理）等人，到罗源县碧里乡碧里村长基自然村陈炳木另一胞弟被害人陈某1家。双方因祖遗房产归属问题发生争吵，继而引发肢体冲突，被告人陈炳木等人用拳头殴打被害人陈某1并致陈某1摔倒在地，造成陈某1左侧第7、8、9肋骨骨折，L2、L3左侧横突骨折。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的损伤属轻伤二级。被告人陈炳木于2016年3月25日主动到罗源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陈炳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判令被告人陈炳木支付其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5113元。包含医疗费35733元（罗源县中医院费用4033元、福州市第一医院费用13000元、宁德市飞銮镇个人骨科中医医生费用18700元）；护理费18000元（6000元/月×3个月）；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伤残赔偿金8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车费580元。
被告人陈炳木辩称，其只打了陈某1两下嘴巴，没打其他部位，不用赔偿。是因为陈某1将兄弟共有的祖遗房屋占为己有，所以才打了陈某1两下嘴巴。
被告人陈炳木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证人的证言及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之间存在矛盾，陈某1有意捏造事实，且被害人在案发后十几天才做伤情鉴定，不排除伤情是事后自己受伤，被害人的伤情与被告人实施的伤害行为之间无法形成因果关系，公诉机关指控陈炳木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无法达到唯一证明标准；鉴定文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没有对陈某1进行身体检查的情况下作出，无法排除其他可能性；本案的起因系兄弟之间因祖遗财产引起，没有社会危害性，且被告人陈炳木身患多种疾病，应不追究其刑事责任。从被害人陈某1提供的汇总清单及出院记录，可以看出其还有其他自身疾病，无法确认其治疗费用中与本案有关联的具体费用，请合议庭驳回其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9日下午2时40分许，被告人陈炳木同其胞兄陈某3、胞弟陈某4、陈某5（均另案处理）等人，一起到罗源县碧里乡碧里村长基自然村陈炳木另一胞弟陈某1家。双方因祖遗房产归属问题发生争吵，继而引发肢体冲突，被告人陈炳木等人用拳头殴打被害人陈某1并致其摔倒在地。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陈某1外伤致左侧第7、8、9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外伤致L2、L3左侧横突骨折，属轻伤二级；损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后经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被害人陈某1损伤结果为左7、8、9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左第二、第三腰椎左侧横突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陈某1受伤后，于2015年9月11日至9月21日在福州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0日，花费医疗费15221.02元。2016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为51121元/年，即140元/天。2016年3月25日，被告人陈炳木主动到罗源县公安局碧里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陈炳木患有高血压三级（极高危）、腔隙性脑梗塞、冠心病、2型糖尿病等疾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9日下午14时40分许，他在自己位于罗源县碧里乡碧里村长基28号家门口空地乘凉。这时，他的三哥被告人陈炳木、五弟陈某4及其妻子吴某、六弟陈某5、二哥陈炳及其妻子陈某3、儿子陈某4、陈某5坐车来到他家，五弟陈某4一来就上前对他说“你把我的房子占了，赶紧还给我，你都跟乡政府串通好了，现在把你打死。”，其他人也对着他说“今天打死他，往死里打”，他回答说“这房子是我以前台风天赔偿的钱用来盖的，不是你们的。”后上述那些人就都冲上来对他拳打脚踢，陈某4还拿起房子边上一米长左右的钢筋捅了他左肋部好几下，陈某3拿一根一米左右的木棍也往他身上捅，陈炳木以及其他人都是用拳头打他，他被打倒在地后，他们才没有继续打，后来隔壁邻居就帮忙报警了。事发起因是陈炳木、陈某3等人说碧里村长基28号的房子是他们的，怀疑他和乡政府串通把房子分给了他，后面发生了矛盾。
2.证人尤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跟被害人陈某1是邻居关系，2015年9月9日下午14时30分许，她跟陈某1一起坐在陈某1的家门口石头凳子上聊天，大约14时38分许，陈某1的三哥被告人陈炳木及儿子陈某6、陈某2，二哥陈某3和妻子陈某3、儿子陈某5以及另外一个儿子，五弟陈某4和妻子，六弟陈某5一起气冲冲地来到陈某1家门口。陈炳木对着陈某1说“你把房产证放在哪里了，赶紧给我拿出来，不然打死你。”陈某1回答说“房子是我的，我干嘛要拿出来？”，陈炳木就发火了，和另一个兄弟（具体记不清楚）就上前把陈某1从石凳子上拽下来，接着陈炳木就冲上前用拳头往陈某1的腰部打了三四拳，其他几个兄弟也一起上前用拳头往陈某1身上打，一起来的几个妇女站在旁边没有动手。随后，陈某1就被打倒在地，大声叫“你们不要打了，再打的话你们会把我打死的。”这时候，陈炳木站在旁边大声说“给我把他打死，只有把他打吐血了，他才会把房产证拿出来，你不要在这里装死。”。过了一会，陈某1扶着自己的腰部从地上爬起来，陈炳木及儿子陈某6、陈某2等人又一起上前用拳头打陈某1的背部，她就马上回到自己的食杂店叫她丈夫范某，后面范某就过去看下什么情况，她留在店里看店。
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9日下午14时38分许，他在自己经营的食杂店听说被害人陈某1在家门口被其几个兄弟打了，后就马上过去看情况，到了之后看见陈某1倒在地上，陈某1的弟弟陈某4、陈某5用拳头殴打陈某1，被告人陈炳木站在旁边大声说“给我把他打死，只有把他打吐血了，他才会把房产证拿出来。”，他跟陈炳木说“不要打了，打出人命怎么办”，陈炳木等人都没回答他，陈某1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扶着腰往村里方向走去，他害怕陈某1的几个兄弟继续追打陈某1，就马上回到自己的食杂店打电话报警。
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被告人陈炳木的儿子。2015年9月9日中午12时许，他父亲陈炳木召集伯伯陈某3夫妇及儿子陈某5、陈某4，叔叔陈某夫妇、叔叔陈某6等人一起到碧里乡长基村的老家去找陈某1商量祖房被侵占的事情。下午14时许，他们到达长基村的祖房找到了叔叔陈某1。陈炳木就问陈某1“你怎么能把祖上留下的房产一个人侵占了呢？都不讲一点兄弟感情？”，陈某1很激动地说“我哪里有侵占祖房，这个都是乡政府拆迁办的人做出来，关我什么事？”他父亲陈炳木及叔叔、伯伯就说“事情做了还不承认。”接着，他们几个就吵起来，后面就扭打在一起，由于陈某1态度很恶劣，陈炳木、陈某4、陈某5、陈某3一时气愤就用拳头打了陈某1，没打几下，陈某1就倒在地上。他们几个晚辈见状就赶紧过去拉开，拉开后说了几句话就坐车离开了。陈炳木用拳头打了陈某1腹部几下，其他三个伯伯、叔叔则用拳头打了陈某1手臂及背部几下。
5.福州市公安局榕公刑技法临字[2015]2341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闽正中司鉴所[2017]证鉴字第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陈某1外伤致左侧第7、8、9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外伤致L2、L3左侧横突骨折，属轻伤二级；损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后经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结果为左7、8、9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左第二、第三腰椎左侧横突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6.被告人陈炳木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9日上午9时许，他电话联系二哥陈某3、五弟陈某4、六弟陈某5一起去碧里乡长基村陈某1家，让陈某1把祖房的事情说清楚，中午12时40分许，他从碧里乡西洋村前洋家走路到长基村口，14时40分许到达。这时候，陈某3夫妇及其儿子陈某5、陈某4、五弟陈某4夫妇、六弟陈某5也从城关坐车到了长基村口，后他们就一起从村口走到陈某1家门口。他看见陈某1坐在家门口空地的凳子上，就上前问“炳财，我们祖房你都敢拿，赶紧把祖房的证明原件给我。”，陈某1回答说“我没有，原件在拆迁办的组长游永棋那，不在我身上。”后面他就生气了，上前用左手去拉陈某1的衣领，并用右手打了陈某1几巴掌，陈某4和陈某3也上前打了陈某1腰部和臀部几下。陈某1见他们人多就调头跑走，没跑一会被他们追上，他和陈某4、陈某3就把陈某1拉回去，没过一会，警察就到现场了。
7.福州市第一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CT检查报告单住院收费票据及汇总清单，证实被害人陈某1在福州市第一医院住院10日，共花医疗费15221.02元。
认定全案事实还有以下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炳木的基本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炳木于2016年3月25日主动到罗源县公安局碧里派出所接受调查。
3.罗源县看守所不予收押通知书、罗源县中医院诊断证明，证实被告人陈炳木患有高血压三级（极高危）、腔隙性脑梗塞、冠心病、2型糖尿病等疾病。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炳木因进京非正常上访于2011年10月12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处以警告；因进京非正常上访于2011年10月18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5日；因进京非正常上访于2012年11月5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因进京非正常上访于2013年3月7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因进京非正常上访于2013年5月15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因进京非正常上访于2013年6月7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因进京非正常上访，于2013年7月3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以上行政拘留处罚均因被告人陈炳木年满七十周岁而不予执行。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炳木与同伙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案发后十几天才做伤情鉴定，不排除伤情是事后自己受伤，被害人的伤情与被告人实施的伤害行为之间无法形成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尤某、范某、陈某2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陈炳木有实施殴打陈某1致其倒地的事实，且罗源县中医院影像科报告单亦可以证实被害人陈某1于2015年9月9日案发当天即前往罗源县中医院就诊，检查显示左第7、8、9肋骨骨折，被告人陈炳木的殴打行为与被害人伤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重新鉴定系依被告人申请，原告人与被告人共同选择后由本院委托独立的第三方有资质鉴定机构进行，其所作出的鉴定结论合法有效，且被告人一方未举证证明鉴定结论有误，对辩护人提出鉴定文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炳木虽自动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自首；被告人陈炳木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其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系家庭矛盾激化引发，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陈炳木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同时考虑被告人陈炳木年事已高，身患三级高血压（极高危），不宜羁押，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炳木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本案系刑事案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精神抚慰金的诉求，不予支持；交通费580元考虑具体实际支出需要，较为合理，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罗源县中医院医药费及宁德飞銮个人骨科中医费用的诉请，因原告人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住院天数10天计算。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5221.02元、护理费1400元（140元/天×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0元/天×10天）、交通费580元，合计人民币17701.0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炳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
依法进行社区矫正。）
二、被告人陈炳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7701.02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 安
代理审判员 邱瑞镧
人民陪审员 叶建栋
法官 助理 陈希鹏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辛惠芳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相关条款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款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