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122刑初69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中铎，男，1955年7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中牟县。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6年5月3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先后于2016年7月11日、12月9日、2017年1月5日分别被中牟县公安局、中牟县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德宇，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辛勤，男，1969年8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中牟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先后于2016年6月14日、12月9日、2017年1月5日分别被中牟县公安局、中牟县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卫涛，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以牟检公诉刑诉（2016）6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中铎、刘辛勤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会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中铎及其辩护人刘德宇、被告人刘辛勤及其辩护人李卫涛、鉴定人李辉，证人刘某1、刘某2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补充调查证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郑州市佳和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和置业公司）以出让方式取得了中牟县广惠街办事处刘圪垱村拆迁后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
2016年5月18日至30日，在佳和置业公司对该宗土地进行物探测量和垃圾清运施工过程中，被告人刘中铎、刘辛勤以刘圪垱村部分村民未收到拆迁时的青苗补偿款和过渡安置费为由，阻挠佳和置业公司委托作业的被害人刘某16等人的正常施工。期间，被告人刘中铎、被告人刘辛勤组织部分村民对施工车辆进行阻拦，将佳和置业公司的水准仪、被害人刘某16的三星手机损坏，将两台挖掘机的前挡玻璃砸坏，将活动板房放置在施工工地门口影响施工车辆通行，致使佳和置业公司、被害人刘某16的误工和财产损失人民币共计108152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中铎家属和被告人刘辛勤对被害人刘某16赔礼道歉，取得了谅解。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中铎、刘辛勤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中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刘德宇提出，被告人刘中铎的阻工行为符合国土资源部《关于完善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审查报批工作的意见》规定，刘圪垱村的集体土地被征收，却没有收到土地补偿安置费用，有权阻止佳和置业公司员工施工。公诉机关的证据不足，依法应判决被告人无罪。
被告人刘辛勤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李卫涛提出，被告人刘辛勤的阻工行为依法有据，是维权行为，不应以刑事方式追究。同时，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证据不足，罪名依法不能成立。佳和置业有限公司没有支付刘圪垱村过渡费和青苗费，没有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刘圪垱村有权拒绝施工。
经审理查明，2010年，郑州佳和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和置业公司）以出让方式取得了中牟县广惠街办事处刘圪垱村拆迁后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
2016年5月18日至30日，在佳和置业公司对该宗土地进行物探测量和垃圾清运施工过程中，被告人刘中铎、刘辛勤以刘圪垱村部分村民未收到拆迁时的青苗补偿款和过渡安置费为由，阻挠佳和置业公司委托作业的被害人刘某16等人的正常施工。期间，被告人刘中铎、刘辛勤组织部分村民对施工车辆进行阻拦，将佳和置业公司的水准仪、被害人刘某16的三星手机损坏，将两台挖掘机的前挡玻璃砸坏，将活动板房放置在施工工地门口影响施工车辆通行，致使佳和置业公司、被害人刘某16的误工和财产损失人民币共计108152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中铎家属和被告人刘辛勤对被害人刘某16赔礼道歉，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中铎、刘辛勤被传唤到案。
（2）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无前科证明，证明二被告人无前科。
（4）土方工程施工合同、机械设备租赁合同，证明刘某16是工程承包人及租赁工程机械车的费用和其他问题。
（5）佳和置业公司出具的证明、委托书，证明水准仪购买价格为2300元，段某是公司副总经理，是刘圪垱安置区项目及配套项目的现场负责人，刘某1刘某4、郭某3、李小峰、郭启龙、刘某3系受郑州佳和置业公司委托，协助公司测量物探定点工作。
（6）佳和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牟国用2010第141、138号、宗地图。
（7）刘某16出具的谅解书，证明刘某16自愿对刘中铎、刘辛勤表示谅解，不要求赔偿。
（8）中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对刘辛勤暂缓执行决定书及审批手续，2016年5月31日，因扰乱单位秩序，对刘中铎、刘辛勤行政拘留14日。其中刘辛勤暂缓执行。
（9）被损坏的物证照片。
2.被告人刘中铎供述：2016年5月18日至5月30日期间，我以青苗款未补偿和安置房未分配为由，组织我村村民阻止佳和置业公司对老村宅基地的测绘和清运垃圾。我让有老宅基地的村民守住自己的宅基地，不允许他们施工。我和刘辛勤、徐某、刘某15商量，另外让我村的残疾人24小时在活动板房里守，承诺给他们钱。5月19日上午，我阻止他们测量，脚踢到了测量仪的三脚架的一条腿，然后测量仪就掉地上了。我阻止他们施工是因为跟他们有拆迁、青苗等剩余款项的纠纷，这些问题不解决我不让他们施工。还有就是应按照广惠街办事处、佳和置业公司、刘圪垱村委会三方签订的协议履行。我和刘辛勤、徐金乐、刘某15俺们四个不一定谁领着去，有时候一起。我在佳和置业公司施工前，通过喇叭通知村民开会，内容也就是以前遗留的问题不解决，不让他们施工。
3.被告人刘辛勤供述：2016年5月19日9点左右。佳和置业公司人员要测量、物探、清运垃圾，我们就说为什么不打招呼，必须先停住，说好了再干，我们就争执了起来，期间刘中铎把他们的测量仪不知道咋弄到地上了，他们说摔坏了。第二天，佳和置业公司的人还有我们村的刘某1刘某3他们先后开着几辆铲车和钩机又去工地，我和刘中铎还有部分群众就拦住他们，说先不让施工。我和刘中铎、徐金乐、刘某15到那个工地东门口，找人运来活动板房放在那里，除了工程车和机械车以外，其他人和三轮车都可以进出。我和刘中铎包括群众去阻止他们施工，就是坐在铲车和钩机前面不让他们车动。
4.证人刘某3证言：2016年5月19日，上午测量受到阻碍，村长用脚将测量仪踢倒，测量仪掉地上摔坏。此外，2016年5月17日，佳和置业公司的刘某16，和他们公司签的有俺村开发区的土方合同，我就找到他签了租赁我“现代”215型钩机一台，每天每台30**元，租赁时间一个月，五天结算一次。刘某16给了我前五天的租赁费1.5万元。我等于没干活，机器一启动刘中铎和刘辛勤就上去阻止叫停。
证人刘某4、郭某1的证言与证人刘某3基本一致。
5.证人李某1证言：2016年5月19日8点左右，小六站在仪器前面，说什么款没有结清，不让测量，然后他就朝三脚架的一条腿上踢了一脚，仪器就掉在地上了。我每天的工资是350元，平时是一个月开一次，由于5月份干了半个月，2016年6月3日公司给我发了14天的工资，一共是4900元。正常情况下我们测量7天就会完工，但是由于他们的阻挠，我们5月17日开始测量，一直到5月31日才测量结束。参与测量的有郭某1、郭某2、王某。
6.证人张某证言：2016年5月20日早上9时许，我到工地时看见一个活动板房在工地的门口放着，阻拦工人进出。他们用一个活动板房堵住工地进出口的大门，不让施工人员和车辆进出。今天早上7时许，我们还没开始施工的时候大门就被堵上了。我们和村里没有纠纷，村民只是说安置房不分房，就不让施工。
7.证人刘某16证言：我与刘某16签的有合同，租赁我“现代”215型钩机一台，每天每台30**元，租赁时间一个月，五天结算一次。2016年5月18日我和他又签了一份租赁“宇通重工”30型装载机一台，租赁时间一个月，每天每台15**元，五天结算一次的合同，主要就是清运场地里边的垃圾，从2016年5月18日我的两台车一进场地，俺村的刘中铎和刘辛勤就领着俺村十几个老头老太太堵住不让干活。刘中铎、刘辛勤说让赔偿青苗款，分好安置房再施工，佳和公司说他们几年前就已经把该赔偿的、该付的款项结清了，并且他们还拿的有土地手续，他们双方一直没有说好，我也干不成活。2016年5月22日刘某16按照合同规定给了我前五天的租赁费，钩机费1.5万元和铲车费7500元，我签的有字，还按的有指印。2016年5月19日当天，小六、刘辛勤领着头，把我们的测量仪弄坏了。从5月18日起，他们一直阻碍我们施工。我每天的工资是150元，公司从2016年05月18日至2016年05月30日，实际给我发了13天的工资，一共是1950元。刘某1刘某3、刘某8、刘某4、刘某7、刘某9胜、刘某1刘某5、刘某13、张某1他们跟我的工作差不多，都是协助工程师的。我们聘用的人员都是按照一天150元钱，实际出工13天由佳和置业公司结算。
证人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刘某9的证言与刘某16亮基本一致。
8.证人乔某证言：其系租赁机械的司机，因村民阻碍无法施工。
证人李某2、边某、吴某均系机械司机，且证言与乔某基本一致。
9.证人郭某2证言：我记得是2016年5月18日8点多，听见俺村大喇叭里刘中铎吆喝，意思是俺村老村拆迁那一块，人家公司开始施工拉垃圾，叫各家各户都去人到工地东门集合，堵住工地不叫动工，我就去了。村长刘中铎还让人在活动房里堵着不让施工，承诺给他们钱。
10.证人袁某证言：2016年5月中旬，一天上午8点多，我听见俺村村主任在大喇叭里喊话，大概意思是老村拆迁了，现在开发商在里边干活。刘中铎说，院墙钱现在不到发的时候，老干部班和开发商把安置房卖光了，再不擦亮眼，到时候啥都没了。刘中铎和刘辛勤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活动板房，要卸在工地东大门门口。就是刮风下雨的时候，叫堵门的人在那里有地方歇，后期是俺村的十几个老头老婆，还有几个残疾人经常在那里。
11.证人刘某10证言：现在被围挡起来的那块工地是原来我们村各家各户的宅基地，里面有二三家庄稼地，当时开发商已经承诺过要给这几家青苗款，有几家当时为了要拆迁补偿，在自己的耕地上盖了房子，盖了房子的就不再给青苗款了，但是有拆迁补偿款。2016年5月17日晚上7点多，村长刘中铎用大喇叭通知我们村人到大队院开会。去阻工的都是刘中铎和刘辛勤叫过去的，具体是他们两个组织的还是带领的我不清楚。可能是2016年5月19日晚上，刘中铎和刘辛勤找人把活动板房吊在那里的。
证人刘某1刘某12、刘某13证言与刘某10基本一致。
12.证人刘某9胜证言：我2016年5月17日被佳和置业公司聘用，主要负责在俺村老区工地施工前期物探期间清除中间的障碍物，清运垃圾时根据现场的实际情况进行协调和指挥调度机械车辆。从2016年5月18日物探开始时，中牟县广惠街办事处刘圪垱村的刘中铎和刘辛勤就领着部分村民开始阻挠施工，先是不让物探测量，把测量仪也摔坏了，部分群众还往车上扔砖头，活都没法干。
证人刘某1郭某3的证言与刘某9胜基本一致。
13.证人刘某15证言：2016年5月份的一天，当时吊板房的时候，有一个年轻孩拿手机照刘辛勤，刘辛勤说侵犯他的肖像权了，就把那个孩儿的手机夺过来了。刘中铎和刘辛勤他们说老庄上的青苗款没有给，安置房没有分，加上佳和置业公司施工没有跟村委打招呼，没有通知村委就开始施工了，所以才进行阻挠的。刘中铎有一天天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叫我回去说不让佳和置业公司施工的事儿，当时小六说佳和置业公司每次施工都要通过村委进行招标。我们老村的地主要是宅基地，三块坟地，老村的西南角有几块行政地，大概有七亩那样。
14.被害人刘某16陈述：我们村的刘中铎（小名叫小六）和刘辛勤一直组织部分女群众和老人，以赔偿青苗款的名义阻挠施工，2016年5月19日刘中铎在我们进行勘探时故意把我们公司的仪器踢倒地上损坏了，2016年5月20日刘辛勤把我的三星S6手机摔坏，我想着都是一个村的，让让他们，好好说说就行了，当时他们不听，一直阻挠我们施工，已经造成我们损失了10多万元，我们还要按照合同施工，不按合同完工甲方还要按照每天2万元对我们进行罚款，所以没办法了，我就只好报警。佳和置业公司与刘圪垱村没有任何经济纠纷，所有的青苗款等一切费用已经付清，并且2008年6月我们公司就取得了土地的使用权。
15.被害人段某陈述：我是佳和置业公司副总经理，现在是刘圪垱安置区项目及配套项目现场负责人。我们公司与中牟县广惠街刘圪垱村没有任何经济纠纷，早在2010年我们公司通过政府招标取得牟国用（2010）第138、141号土地证，安置区座落中牟县广惠街学苑路南、寿圣街西、迅达路（现文博路）北，晨胧华庭小区东。2013年左右的时候，当时我们公司负责这个项目的张某2把1200万元钱都打给了政府，由政府发放给刘圪垱村的村民。具体政府是怎么发放的我不清楚。我们现在施工的这一块工地，是当时他们村的住宅用地，没有耕地，所以也就没有青苗费这一项。我们没有取得施工许可证。我们公司现在就是在这块儿工地上进行物探，以推进办理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施工许可证。我们计划的是2016年5月18日开始对这块工地进行物探，村民也是5月18日开始阻工的。我们有准许物探的手续，城改办给文物勘探局发过一个函，给我们这个工程预约过。
16.司法鉴定意见，证明刘某16的手机在价格鉴定基准日的价值为1562元。刘某16租赁的工程机械车5月18日至5月30日的务工损失及刘中铎损坏的仪器总价值为62465元。现代牌挖掘机和中联牌挖掘机被损毁的前挡风玻璃的价值为1125元。
1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制图、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学苑路与寿圣街交叉口西南角广惠街办事处刘圪垱村安置区工地。北邻学苑路，西邻晨胧华庭小区，东邻寿圣街，南邻文博路。中心现场位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学苑路与寿圣街交叉口西南角广惠街办事处刘圪垱村安置区工地。
18.辨认笔录，证人吴某辨认出了刘中铎、刘辛勤是领着刘圪垱村人阻工的人。
19.公诉机关补充提供的中牟县广惠街街道办事处和郑州佳和置业有限公司关于中牟县刘圪垱村庄改造项目安置区土地区片款和青苗补偿款借款的情况说明、中牟县广惠街街道办事处三资委托代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土地出让总价款等相关票据。
针对辩护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如下：
关于中牟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三份《价格鉴定结论书》，辩护人虽有异议，但该三份《价格鉴定结论书》系公安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委托中牟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鉴定人也出庭接受了询问，二被告人也无异议，且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公诉机关补充提供的中牟县广惠街街道办事处和郑州佳和置业有限公司关于中牟县刘圪垱村庄改造项目安置区土地区片款和青苗补偿款借款的情况说明、中牟县广惠街街道办事处三资委托代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土地出让总价款等相关票据。辩护人提出应该提供原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三资中心不是合法的主体，证据来源不明。经查，上述证据系侦查人员在郑州佳和置业有限公司和中牟县广惠街街道办事处三资中心调取的，虽没有提取笔录和时间，但又出具情况说明进行了补正，三资中心是办事处的二级机构，主体合法，证据来源明确。部分证据虽为复印件，但均加盖了出具单位的公章，证据之间也能够相互印证，土地总价款包含青苗款的内容与证人刘某1的证言一致。牟政出[2008]13号宗地图包含了本案案发地中牟县刘圪垱安置区，上述证据可以证明中牟县刘圪垱安置区土地区片款和青苗补偿款已经于2010年9月5日发放到刘圪垱村委。故此上述证据具备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辩护人提供的证人刘某1、刘某2的证言，可以证明154万元的那张票据不是刘圪垱安置区的土地补偿款，不能证明刘圪垱安置区的土地补偿款和青苗补偿款没有发放到村委，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中铎、刘辛勤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系首要分子，作用相当。
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刘圪垱村集体没有完全收到土地补偿安置费用，有权阻止建设单位动工用地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补充的证据可以证明中牟县刘圪垱安置区土地区片款和青苗补偿款已经于2010年9月5日发放到刘圪垱村委，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佳和公司没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施工不合法，被告人阻工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佳和公司进行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前的准备工作，且有无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施工是否合法，不影响二被告人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中铎、刘辛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系初犯，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犯罪的手段、损失的数额，取得谅解等情节，可以认定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拟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中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刘辛勤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冉满仓
人民陪审员 王立功
人民陪审员 蔡 彬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余灏洋
书 记 员 张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