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辽阳民再终字第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喜斌。
委托代理人：李静。
委托代理人：王孝良。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灯塔市中心医院。
法定代表人：常忠刚，系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王海鹏，系该院职工。
委托代理人：姜爱剑，律师。
上诉人吴喜斌因与被上诉人灯塔市中心医院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一案，灯塔市人民法院于2011年8月1日作出（2011）灯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吴喜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1年11月30日作出（2011）辽阳民一终字第71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喜斌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申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30日作出（2012）辽审四民申字第81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3年8月7日作出（2013）辽阳民再字第13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灯塔市人�法院于2014年1月23日作出（2013）灯民再重字第9号民事判决。吴喜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喜斌及其委托代理人李静、王孝良，被上诉人灯塔市中心医院的委托代理人王海鹏、姜爱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吴喜斌诉称，原审原告于2007年9月1日下午6时发现腹部右侧疼痛，于当晚11时到灯塔市中心医院门诊部治疗。门诊部的医生对原审原告进行检查，决定让其住院治疗。住院后，灯塔市中心医院医生于长帅对原审原告进行了检查，拍摄了X光片，初步诊断为胃穿孔和十二指肠穿孔，必须立即进行手术，手术主刀医生为王晓东、助手为于长帅，麻醉师为黄斌。手术后，原审原告问王晓东自己的病情，王晓东未作回答。在手术拆线时，刀口出现了感染和化脓，从刀口处抽出了一小碗脓，当时王晓�对原审原告说：“你腹部脂肪太厚，缝合时很不好缝，我给一边抽去一条肉，抽出了二条肉才缝合上，缝合费劲就容易感染。”之后，于长帅医生给原审原告清洗了刀口并换药。不久，缝合口出现了第二次感染化脓，这时就由王晓东医生亲自给清洗刀口、除脓、换药，并给原审原告打了消炎针。2007年10月1日，原审原告的刀口还在感染化脓，医院住院部要求原审原告出院，原审原告因刀口化脓而拒绝出院，王晓东医生向原审原告说明，十一长假期间只有值班医生和护士，原审原告在医院住院也没有什么作用，建议原审原告隔一天来医院换一次药，这些医疗不再向原审原告收取任何费用。原审原告无奈只得出院。2007年9月28日、30日的住院病志上写明：“切口处换药无明显渗出，给予常规消毒、更换无菌敷药、包扎….”。从病志记录中也明显证明当时刀�还在感染化脓，没有痊愈。2007年10月14日，原审原告刀口化脓更为严重，刀口处出现了一个大鼓包，鼓包的四周十分疼痛。于是原审原告来到灯塔市中心医院找到王晓东医生和于长帅医生，王晓东医生检查了刀口后，又用针刺进鼓包处抽脓，没有抽出多少脓。最后王晓东让原审原告回家别干活，静养少活动，鼓包自然就会消下去，刀口就会愈合。之后鼓包一直未消除，仍疼痛。2007年10月15日，原审原告和其妻子李静到中国医大盛京医院诊治，经过检查，诊断为切口疝，其腹部的鼓包是切口疝形成的。翌日，原审原告再次来到灯塔中心医院，王晓东医生认为原审原告的刀口无大碍，刀口会很快痊愈，要原审原告慢慢静养，勿做体力活动。从2007年10月15日至2008年3月15日，原审原告一直在家静养，但是未见好转。2008年3月17日，再次来到中国医大盛京医院诊治，经过检查，诊断为：腹部腹壁改变，患切口疝。第二天，原审原告第三次来到灯塔市中心医院，找到王晓东医生，询问其到底是什么病而做腹部手术。王晓东医生让原审原告去院医疗科，原审原告来到医疗科，科长向其建议到灯塔市卫生局申请做医疗事故鉴定，以便问题的解决。原审原告来到灯塔市卫生局，期间灯塔市中心医院有意与原审原告和解，但是后来又通知原审原告不再与原审原告和解。由此，原审原告于2008年4月向灯塔市卫生局申请医疗事故鉴定，灯塔市卫生局于2008年5月28日委托辽阳市医学会对原审原告进行医疗事故鉴定。原审原告认为此次鉴定是极不客观的，原审被告灯塔市中心医院的代表居然对在刀口两侧进行缝合以及术后刀口多次化脓无法愈合只字未提，原审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鉴定会场用充分的事实以及理由说明原审被告灯塔市中心医院在对原审原告的医�过程中存在五项失误，而原审被告的这些失误是导致原审原告的刀口长期无法愈合以及形成切口疝的主要原因。2008年5月21日，辽阳市医学会作出（2008）005号医疗事故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原审被告灯塔市中心医院不存在医疗事故。原审原告对该鉴定结论不服向辽宁省医学会申请医疗事故鉴定，期间，由于刀口长期不愈合，鼓包越来越大，原审原告找到原审被告，原审被告仍置之不理。无奈之下，原审原告第三次来到中国医大盛京医院，接诊医生建议原审原告到解放军第201医院做切口疝手术。2008年8月7日，原审原告来到解放军第201医院作腹壁切口疝手术，腹部开刀发现，腹部正中切口腹壁缺损8cm×8cm。铺入网片11cm×11cm。放置于腹横筋膜表面，外圈周围与腹横筋膜固定，手术很成功，住院18天，即治愈出院。手术前，医生介绍，铺入网片有两种，一种质量差，容易形成缺损，三至五年须更换一次，否则有生命危险，第二种质量好，不易破损，无须更换，但价格高需5-6万元。由于原审原告经济条件不佳，只得更换质量差的网片。辽宁省医学会于2009年4月29日组织了普外科的专家组对原审原告医疗争议进行了鉴定，鉴定的过程都是按照法定程序进行的。2009年5月18日，辽宁省医学会作出辽医会鉴字（2009）第040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书认为灯塔市中心医院对吴喜斌的治疗构成四级医疗事故。现请求：一、进行伤残鉴定；二、待鉴定后要求灯塔市中心医院赔偿医疗费14629.24元、误工费171710.00元、护理费248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3193.00元、交通费4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0元、鉴定费5400.00元、更换补网费50000.00元，合计319863.44元。
原审被告灯塔市中心医院辩称，同意做医疗事故鉴定，不同意做伤残鉴定�赔偿数额请法院依法下判。
灯塔市人民法院经重审查明，原审原告吴喜斌因腹内疼痛于2007年9月1日晚11时许入住原审被告灯塔市中心医院诊治，门诊初步诊断为消化道穿孔，入院诊断为小肠破裂、弥漫性腹膜炎。并于入院后第二日进行了剖腹探查术和小肠破裂修补术，手术记录记载：“腹穿液WBC（＋＋＋）RBC（＋）。急诊在全麻下行剖腹探查术，取上腹正中切口长约16厘米，腹腔内有淡黄色浑浊液体约300毫升，探查见胃及十二指肠无异常，距屈氏韧带280厘米处小肠有一约0.2厘米大小的穿孔，周围小肠壁有少量炎性红肿，行修补术，探查其他部位无异常，温盐水冲洗腹腔，右下腹置引流管一枚，逐层关腹。术后抗感染、对症、支持等治疗”。住院病历记载：“2007年9月5日切口换药见切口略发红挤压无渗出，拔出引流管。2007年9月10日换药见切口发红，挤压切�见黄色液体渗出，间断拆线见皮下层大量黄色混浊液，置引流条。2007年9月19日换药见切口液化腔隙较前略有缩小”。2007年9月30日病程记录记载：“患者一般状态较好，换药见切口无明显渗出，患者要求出院，嘱有变化随诊”。原审原告共在原审被告医院住院30天，一级护理6天、二级护理24天。
再查，2008年3月17日，原审原告吴喜斌以“小肠破裂修补术后半年，切口旁膨出包块1个半月为由”为主诉就诊于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经该院检查：腹正中可见15cm手术瘢痕，瘢痕旁可触及4.0cm×5.0cm腹壁缺损区。诊断为：腹壁疝。建议手术治疗。原审原告依据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的医疗建议，于2008年8月7日，以“发现腹部包块3个月余”为主诉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01医院。入院诊断为：腹壁切口疝。2008年8月12日在硬膜外麻醉下行无张力疝�补术。术后恢复顺利，2008年8月25日治愈出院。共住院18天，医嘱二级护理5天，出院后医嘱休息三个月（90天）。
又查，原审原、被告发生医疗纠纷以后，经灯塔市计划生育与卫生局于2008年4月25日委托辽阳市医学会就原审被告医院的医疗行为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原审原告支付鉴定费2200.00元。2008年5月21日，辽阳市医学会作出辽阳医鉴（2008）005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该鉴定结论为不属于医疗事故。原审原告吴喜斌对该鉴定结论不服。灯塔市计划生育与卫生局于2009年4月8日委托辽宁省医学会进行鉴定，原审原告支付鉴定费3200.00元。2009年5月18日辽宁省医学会作出辽医会医鉴字（2009）040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认为：“患者（本案原审原告）吴喜斌急性腹膜炎急诊剖腹探查，手术中见小肠破裂，手术后出现切口感染、腹壁切口疝，属术后并发症，医方在诊�过程中对三类手术术后切口感染预见不足，预防措施欠缺，医方对于切口感染的处理不及时，处理方式欠妥。结论为本例构成四级医疗事故，医方承担次要责任”。原审原告2010年12月22日起诉后，向本院申请对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对外委托司法鉴定，2011年3月10日向我院发函（2011辽中法委字110号），该函说明：因原告吴喜斌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孝良书面要求依据GB／T16180-2006职工伤残标准评定伤残。此标准与辽高法（2009）120号文件相背离。因此此例鉴定不能进行，将该鉴定退回我院处理。之后吴喜斌先后三次向我院提出有关其伤残的司法鉴定申请。2013年9月2日本案重新受理后，原审原告吴喜斌再次向本院提出伤残鉴定申请，要求：按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等职业病致残等级GB／T16180-2006进行伤残鉴定。2013年12月3日辽宁仁�司法鉴定中心将该鉴定退回，退鉴函说明：被鉴定人已经医学会鉴定为四级医疗事故，可按规定确定是否构成伤残，不再需要进行伤残鉴定，故未予鉴定。
另查，原审原告吴喜斌系货车司机，从事货物运输工作；2010年度辽宁省交通运输业职工平均工资为32986.00元，每日90.29元。原审原告吴喜斌在解放军第201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为其妻子李静，李静系原审原告的妻子，灯塔市农业户口，2010年辽宁省农村居民纯收入为5958.00元，平均每日为16.32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原、被告陈述笔录、灯塔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01医院住院病历、辽阳医学会鉴定书、辽宁省医学会鉴定意见书、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2011）辽中法委字110号函、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辽高法（2009）120号文件、医疗费收据、交通费票据、原告职业证明、收入状况证明、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退鉴函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当庭质证，可以确认。
灯塔市人民法院重审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人身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属医疗损害赔偿纠纷，原审原告在起诉前已申请对原审被告的诊疗行为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最终经辽宁省医学会鉴定，本例构成四级医疗事故，原审被告灯塔市中心医院承担次要责任。因此，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结合本案，原审原告吴喜斌因病到原审被告灯塔市中心医院诊疗，与原审被告形成了医患关系，原审被告在诊疗中应当尽到安全、审慎的注意义务。而原审被告灯塔市中心医院却在对原审原告吴喜斌诊疗中有一定过错，致原审原告吴喜斌申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并继续到解放军第201医院继续治疗，产生了相应的经济损失。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四级医疗事故是否构成伤残以及原审原、被告责任分摊的问题。首先对于四级医疗事故是否构成伤残的问题，依据《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的规定，医疗事故共分为四个级别，医疗事故一级乙等至三级戊等对应伤残等级一至十级。由此，本案中辽宁省医学会对原审被告灯塔市中心医院的诊疗行为评定的四级医疗事故，故不能评定残疾。且原审原告吴喜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申请评残的司法鉴定因其要求更改评残鉴定所适用的标准不符合有关规定，导致司法鉴定机构无法对其进行鉴定。对于原审原告要求重新进行伤残鉴定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责任比例的问题，根据辽宁省医学会对原审被告灯塔市中心医院的诊疗行为评定为四级医疗事故的鉴定意见中认定原审被告灯塔市中心医院负次要责任，故其应对原审原告吴喜斌的有关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
对于本案中原审被告灯塔市中心医院对原审原告吴喜斌因其医疗事故赔偿项目以及数额的问题，根据辽宁省医学会对原审被告灯塔市中心医院的诊疗行为评定为四级医疗事故的鉴定意见中认定原审被告灯塔市中心医院负次要责任，故其应对原审原告吴喜斌的有关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五十条规定，赔偿项目中医疗费应按照医疗事故对患者造成的人身损害进行治疗所发生的医疗费用计算，凭据支付，但不包括原发病医疗费，院方赔偿的项目包括：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陪护费、交通费、住宿费，构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补助费和残疾用具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对于本案中，由于原审原告吴喜斌未评残，因此，原审被告灯塔市中心医院应当按照其责任比例�偿原审原告吴喜斌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的检查费、解放军第201医院治疗切口疝的医疗费、在该院住院治疗、医嘱休息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陪护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从灯塔市中心医院出院后直至在解放军201医院入院前的误工费。对于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赔偿其在原审被告灯塔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弥漫性腹膜炎的医疗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原告在解放军第201医院共住院18天，花费医疗费4772.20元、切口疝手术补片费3500.00元，护理人员陪床费30.00元、保险费120.00元、检查费用280.50元以及原审原告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的检查费用1383.1元，合计10085.80元，均属合理支出。原审被告应赔偿10085.8×30%=3025.74元。原审原告要求护理费，因其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应当依据护理人员的户籍状况计算，原审原告在解放军201医院住院18天，�级护理5天，护理费应为16.32×5=81.60元，被告应赔偿81.60×30%=24.48元。原审原告要求的交通费4000.00元过高，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为2000.00元，被告应赔偿2000.00×30%=600.00元。原审原告的误工费应按照其从原审被告灯塔市中心医院出院后至原审原告入住解放军第201医院，原审原告在解放军第201医院实际住院的时间以及医嘱休息的时间计算，原审原告从事交通运输业，平均每日工资为90.29元，原审原告2007年9月30日从灯塔市中心医院出院后，直至2008年8月7日入住解放军201医院，此期间共311天，在解放军201医院住院18天，医嘱休息90天，共419天，误工费共计419×90.29=37831.51元，原审被告应赔偿37831.51×30%=11349.45元。原审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每天15.00元，原告共住院18天，应为15.00×18=270.00元，原审被告应赔偿270.00×30%=81.00元。原审原告在辽阳市医学会以及辽宁省医学会申请进行医疗事故的鉴定费合计5400.00元，应由原审被告予以赔偿。对于原审原告吴喜斌要求原审被告赔偿其残疾生活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用，因其未能评残，故不予支持。而原审原告提出的原审被告先行支付其后续治疗补片费50000.00元的诉求，因原审原告未能提供医疗机构或者权威鉴定机构出具的确需后续治疗更换补片的相关证据，故对于原审原告此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原告可在权威医疗机构鉴定确需更换补片之后，另行主张。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审被告灯塔市中心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审原告吴喜斌医疗费3025.74元，误工费11349.45元；护理费24.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交通费600.00元；鉴定费5400.00元；二、驳回原审原告吴喜斌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78元（缓交6078元），原告负担4052元，被告负担2026元。
吴喜斌不服重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灯塔市人民法院重审后，通知吴喜斌到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鉴定，但鉴定中心根据鉴定材料没有做成鉴定。诉请：一、撤销灯塔市人民法院（2013）灯民再重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二、责令中院技术处委托辽宁省省级司法鉴定单位，按照《民法通则》116条、119条进行人身损害赔偿，依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给予吴喜斌评定伤残等级；三、待伤残等级评定后，再审定应赔偿的医疗费、误工费、残疾�偿金、精神伤害抚慰金等费用；四、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灯塔市中心医院辩称，辽宁省医学会已经出具鉴定结论是四级医疗事故，不构成伤残等级，我们不同意再进行鉴定。希望法院驳回上诉请求。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吴喜斌与灯塔市中心医院形成医患服务关系，灯塔市中心医院的医务人员在医疗活动中因过失造成患者人身损害的事故，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划分责任比例合理，应予维持。本案系医疗损害纠纷，辽宁省医学会按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的规定作出医疗事故鉴定，程序合法，应予采信。吴喜斌要求依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重新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2156元（缓交），上诉人吴喜斌负担10130元，被上诉人灯塔市中心人民医院负担202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石维武
审判员 胡 玲
审判员 朱薇薇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丁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