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冀01刑再6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彦文，男，汉族，1970年12月27日出生河北省元氏县，小学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元氏县，务农。2010年7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万元。2013年10月2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2015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2017年4月7日被逮捕（元氏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8日决定）。原审被告人郭雪辉，男，汉族，1977年10月23日出生河北省元氏县，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元氏县，务农。2013年10月2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2014年5月26日取保候审，同年6月4日交由元氏县社区矫正领导小组办公室执行缓刑。原审被告人耿峰龙，又名耿会宾，男，汉族，1978年7月6日出生河北省元氏县，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元氏县，务农。2013年10月2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2014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4日交由元氏县社区矫正领导小组办公室执行缓刑。元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雪辉、齐彦文、耿峰龙犯盗窃罪一案，元氏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2016）冀0132刑再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齐彦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一、2013年4月20日凌晨，被告人郭雪辉、齐彦文、耿峰龙伙同智永辉、郭星辉、赵立芳开车到邢台市临城县西渎村盗窃位于崔某家西侧小院的一只石狮子。六人将石狮子盗回后放在智永辉家，后智永辉以一万五六的价格将石狮子卖出，赃款六人平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郭雪辉、齐彦文、耿峰龙的供述，证实三被告人伙同智永辉（已判决）、赵立芳（已判决）、郭星辉（已判决）六人到临城西渎村盗窃一个石狮子，后智永辉把石狮子卖掉，赃款平分的事实。2、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实其2013年4月20日早上发现屋门被人在外面绑住，大门被打开。西边小院里的石狮子被偷的事实。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郭雪辉、齐彦文对现场的指认，证实现场情况。4、被盗石狮子照片。二、2013年6月的一天，郭春吉（外号啦啦，在逃）向齐彦文提供元氏县苏村乡北苏村有一只石狮子，并带齐彦文、郭雪辉、郭星辉前去看了看。6月21日凌晨，被告人郭雪辉、齐彦文、耿峰龙伙同郭星辉、智永辉开车到北苏村将杨某家门口的一只石狮子盗走。后智永辉以一万五六的价格将石狮子卖出，卖得赃款分给郭春吉三千多元余款五人平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郭雪辉、齐彦文、耿峰龙的供述，证实三被告人伙同智永辉、郭星辉五人根据郭春吉提供的线索到北苏村盗窃一个石狮子，后智永辉把石狮子卖掉的事实。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20日晚上，他家的一个古代石狮子被偷走了。3、被告人郭雪辉、齐彦文对现场的指认。三、2013年7月23日凌晨，被告人郭雪辉、齐彦文、耿峰龙伙同智永辉、郭星辉驾驶智永辉的客货汽车到赞皇县邢郭乡郭家庄村将该村关公庙门口的一只石狮子盗走。盗回后五人将石狮子埋进智永辉旧家院中，现已被查获返还郭家庄村。经元氏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石狮子价值126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郭雪辉、齐彦文、耿峰龙的供述，证实三被告人伙同郭星辉、智永辉五人在赞皇县郭家庄村小庙门口盗窃一个石狮子的事实。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3日6点多钟村民发现关公庙门口东边的大石狮子被人盗走了。3、被告人郭雪辉、齐彦文对现场的指认。4、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证实该石狮子已发还郭家庄村。⑸元氏县价格认证中心元价鉴字（2013）第134号价格评估鉴证结论书，证实该石狮子价值12600元。案发后，被告人郭雪辉的妻子齐某、被告人齐彦文的妻子齐某、被告人耿峰龙的妻子耿某、智永辉的妻子张某、郭星辉的妻子智某分别向公安机关退赃款16400元，共计82000元。另外查明，被告人齐彦文于2010年7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有元氏县人民法院（2010）元刑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原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基本一致。再审还查明，元氏县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刑诉（2014）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智永辉犯盗窃罪，向该院提起公诉。该案中购买狮子的张玉堂的供述，其分别以4万元、4.2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该两只狮子。该院于2015年2月6日作出（2014）元刑初字第000181号刑事判决，认定西渎村盗窃的石狮子以4万元左右的价格卖给张玉堂，北苏村盗窃的石狮子以4.2万元的价格卖给张玉堂。该判决认为“对于被告人卖出去的两只石狮子，应以双方交易的市场价格计算其价值”。该判决认定智永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判决后，智永辉不服提出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3日作出（2015）石刑终字第00407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事实有购买狮子人张玉堂供述、元氏县人民法院（2014）元刑初字第00018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原一审法院再审认为，被告人郭雪辉、齐彦文、耿峰龙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卖出去的两只石狮子，有元氏县人民法院（2014）元刑初字第000181号案件中购买狮子的张玉堂的供述为证，价格分别为4万元、4.2万元，该判决也予以认定，故被告人盗窃的数额为巨大。被告人郭雪辉、齐彦文、耿峰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家属主动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齐彦文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对被告人的社会调查评估，郭雪辉、耿峰龙符合缓刑条件，可以适用缓刑。综上，原判对被盗石狮子价格认定有误，量刑不当，应予纠正。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判决撤销元氏县人民法院（2014）元刑初字第000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雪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2万元;原审被告人齐彦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万元;原审被告人耿峰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2万元。原审被告人齐彦文上诉提出，一审判决以购买人张玉堂的供述为证,认定两只石狮子价格为40000元、42000元，不够客观公正，属认定事实错误；齐彦文原审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已服刑完毕，且服刑期间积极认罪悔罪，表现良好，积极退赃，盗窃中仅起次要作用，再审改判有期徒刑三年量刑重，判处上诉人缓刑更客观公正。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4月20日凌晨，被告人郭雪辉、齐彦文、耿峰龙伙同智永辉、郭星辉、赵立芳开车到邢台市临城县西渎村盗窃位于崔某家西侧小院的一只石狮子。六人将石狮子盗回后放在智永辉家，后智永辉以40000元的价格将石狮子卖给张玉堂，赃款六人平分。上述事实有同案犯生效判决、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被盗石狮子照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2013年6月的一天，郭春吉（外号啦啦，在逃）向齐彦文提供元氏县苏村乡北苏村有一只石狮子，并带齐彦文、郭雪辉、郭星辉前去看了看。6月21日凌晨，被告人郭雪辉、齐彦文、耿峰龙伙同郭星辉、智永辉开车到北苏村将杨某家门口的一只石狮子盗走。后智永辉以42000元的价格将石狮子卖给张玉堂，赃款六人平分。上述事实有同案犯生效判决、现场指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三、2013年7月23日凌晨，被告人郭雪辉、齐彦文、耿峰龙伙同智永辉、郭星辉驾驶智永辉的客货汽车到赞皇县邢郭乡郭家庄村将该村关公庙门口的一只石狮子盗走。盗回后五人将石狮子埋进智永辉旧家院中，现已被查获返还郭家庄村。经元氏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石狮子价值12600元。上述事实有现场指认笔录、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价格评估鉴证结论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前科情况、退赃情况与原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彦文、原审被告人郭雪辉、耿峰龙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属多次盗窃、盗窃数额巨大。关于上诉人齐彦文所提一审判决以购买人张玉堂的供述为证,认定两只石狮子价格为40000元、42000元，不够客观公正，属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该事实有生效判决认定,买卖双方及相关被告人供证较为一致;所提再审改判有期徒刑三年量刑重，判处缓刑更客观公正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社会危害程度等依法判处，并无不当，故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元氏县人民法院（2016）冀0132刑再1号刑事判决。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卜嘉良审判员  吕 玲审判员  杨景彬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