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丰刑初字第2066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1，女，1966年10月3日出生。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2，女，1962年12月15日出生。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1、李×2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聚强，河北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3，男，1968年10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公诉刑诉[2015]19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3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1、李×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马志坤、书记员王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1、李×2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聚强、被告人李×3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2015年6月25日7时许，被告人李×3在本市丰台区万泉寺北路16号院1号楼3单元301号家中，因房产纠纷与被害人李×2、李×1发生冲突，后被告人李×3将被害人李×2、李×1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李×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李×2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被告人李×3于2015年9月2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六里桥派出所传唤到案。
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3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1要求被告人李×3赔偿其医疗费人民币2526.32元、误工费人民币25500元、护理费人民币12750元，营养费人民币6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200元，共计人民币47976.32元，并提交了相关医疗费收据、救护车收费专用收据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2要求被告人李×3赔偿其医疗费人民币7452.16元、误工费人民币8500元、护理费人民币3188元，营养费人民币3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800元，共计人民币23940.16元，并提供了相关医疗费收据、救护车专用收据等证据。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1、李×2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李×3案发后拒不认罪，没有任何悔改表现，虽然当庭自愿认罪，但没有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被害人坚决不谅解被告人李×3，不能因为被告人交纳了赔偿款就对其从轻处罚，应当从重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二原告人坚持诉讼请求，不同意调解，应充分保护被害人权益，依法判决。
被告人李×3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向二被害人道歉希望得到谅解。针对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3表示自己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已经向法院交纳赔偿款人民币5万元。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5日7时许，被告人李×3在本市丰台区万泉寺北路16号院1号楼3单元301号家中，因家庭矛盾与被害人李×2、李×1发生冲突，后被告人李×3持酒瓶等将被害人李×2、李×1打伤，致李×1左前额皮下血肿，左顶部头皮下血肿，多发软组织损伤，左下眶、左颧部皮下淤血，左第3、4肋骨骨折，头部外伤，脑外伤神经症性反应，经鉴定，李×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致被害人李×2头外伤后神经症反应，头皮裂伤，左前额部皮裂伤伴皮下血肿，右胸背部软组织损伤伴皮擦伤，左侧第6肋骨骨折，多发软组织损伤，经鉴定，李×2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被告人李×3于2015年9月2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六里桥派出所传唤到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2442.32元、护理费人民币3000元，营养费人民币45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0942.3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2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7262.16元、误工费人民币3500元、护理费人民币1500元，营养费人民币3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6262.16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1的陈×证明：我家兄弟姐妹四人，我是老二，大姐李×2，三弟李×3，四弟李拥军。1999年部队给我父亲李德良分了位于本市丰台区万泉寺北路16号院1号楼3单元301号的经济适用房。2014年我父亲去世，李×3想独霸父亲房产和遗产，尤其是金钱，但被我们其他姐弟知道了，没办成，所以就引发了矛盾。父亲去世后房子由李×3、其妻子杨雨（牟×）、女儿李华美和李×2居住。但自矛盾产生后李×3就把房锁换了，李×2就进不去了。2015年6月19日李×2从部队领取了父亲的丧葬费，我想放弃我的那部分钱，另外三个人多分点，缓解一下矛盾，于是就和李×2说好6月25日一起去找李×3说这事儿。6月25日7时左右，我和李×2到301号房门前，没多会儿房门开了，李×3送李华美出门上学，我和李×2拦住李×3说：“我们进屋谈一下父亲丧葬费的事儿，就谈十分钟，然后你和孩子就走。”这时上来两个男子和李×2点了下头，我们就进了房子，后来的两个男子呆在外边，李×3关上门并反锁了。我就和李×3谈丧葬费的事儿，他说他已经把我们告了让我们等着。我说：“你都闹了一年多了，不也一分钱都没拿到吗。”李×3就急了，突然扑过来要打我，我没躲开，他双手抓住我头发往厨房拽。我挣脱不开，感觉杨雨在拉偏手，拉我右胳膊，到了厨房门口，李×3松手并用脚踹了我上半身一脚，我就倒地侧仰躺在厨房门口，有点蒙，李×3站在我身前，不停踹我头、胸、大腿部。接着我头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有凉凉的液体从我头顶流下来。李×3不打我了，接着我感觉有液体溅射到我身上，同时有玻璃破碎的声音，李华美喊流血了。我看到左侧手臂和腿上有红色液体，李×2双手捂着头跪在地上，脸上全是血。杨雨过来把我扶起来，我打了999。地上有一个棕色水杯盖、葡萄酒瓶底座的残片，杨雨脚上、裙子上有好多血。之后我们就没有人动手了，过了一会儿110和999先后就到了，最后我和李×2就跟999去右安门医院看病了。我们刚进房门时李×3就打110报警了，说有坏人到他家闹事儿。事发时李×3动手打我了，我没看见他打李×2，杨雨打没打我没看见，不过我怀疑她拉偏手了。我左侧第3、4根肋骨骨折，是李×3打的。李×2左侧第6根肋骨骨折，头皮、前额裂伤，我没直接看见是李×3打的。李×2身边的两个男子是李×2叫来的人，具体干什么的我不清楚，不过之前李×2说怕李×3情绪激动动手，但让我别管，她处理。
2、被害人李×2的陈×证明：我们一家兄弟姐妹四人，我是老大，二妹叫李×1，三弟叫李×3，四弟叫李拥军。父亲去世后房子由李×3、其妻子杨雨（牟×）、女儿李华美和我居住。后李×3把房锁换了，我就进不去了，现在朝阳区十八里店乡横街子村租房住。2015年6月19日我从部队领取了父亲的丧葬费后告诉了几个弟弟妹妹，为了尽早解决我们之间的家庭矛盾，李×1说放弃继承权，和我一起找李×3谈，我们说好6月25日一起去找李×3说分配丧葬费及今后会涉及的一些问题。6月25日7时左右，我和李×2到301室门前，没多会儿门开了，李×3送李华美出门上学，我和李×1拦住李×3说：“我们进屋谈一下父亲丧葬费的事儿，就谈十分钟，然后你和孩子就走。”这时纪×带着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一起上来，李×3问他俩是谁，我说是我朋友，接着李×3就报警说有坏人到他家闹事。我和李×1又和李×3说好好谈谈，他就让我俩进了房子，把纪×他们两个人锁在门外。进屋后李×1和李×3一家三口在门厅说话，我到父亲之前卧室去看父母的遗像，李×3吼着让我滚出去。我出来走到客厅时，李×3和杨雨吵了几句，后不知道为什么李×3突然伸双手向李×1扑过去，李×1没躲开，李×3双手抓住李×1头发往厨房拽。杨雨和李华美围在边上拉扯。到了厨房门口，李×1弯腰蹲在地上，李×3一手抓着李×1头发，一手打了李×1几拳。接着李×3松开手用脚踹李×1头部、胸口，李×1左侧身体着地侧躺在地上以后，李×3还不停踹李×1头部、胸口、大腿。后李×3用水杯砸了李×1头顶。这时我挤进去想扶李×1，弯腰的时候我感觉后背、脖子、肩膀附近被人打，一抬头，脑门和脑顶感觉紧接着挨了两下，同时我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我感觉有葡萄酒味的液体从头顶流下来，接着一股热的液体流下来，我用手捂了一下，发现是血才知道受伤了。当时李×3站在我身前，后我就晕了。等清醒过来警察已经到了，我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就和李×1随999到了右安门医院看病。李×1的伤是李×3打的，我头上的伤应该是李×3用红酒瓶砸的，我肋骨骨折怀疑是杨雨在我身后扔碗、盘子砸的。案发前我肋骨没有受过伤，6月25日我和李×1头部都拍了CT，医生说同一天不能多次拍。直到6月30日我们再次去医院拍胸部CT才检查出来骨折。我要求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李×3，坚决反对取保候审，希望能改变强制措施，把他拘留进去。
3、证人牟×的证言证明：李×3与我是夫妻关系，李×3与其两个姐姐李×2、李×1在北京市丰台区万泉寺北路16号院1号楼3门301室发生冲突。2015年6月初的一天早上7时许，我听到有人在我家门口与李×3大吵，我从卧室出来，见到我女儿李华美在门口哭着说：“妈妈，外面有两个坏人。”这时候李×2与李×1已经进了我家门厅，李×3说你们带陌生人来干什么，然后就在那吵吵。李×3又问李×2是不是把我家鞋柜上的备用钥匙拿走了，李×2说没拿。李×3就去摸李×2背的一个休闲包，李×1认为是李×3打李×2，就上去帮忙撕扯李×3的衣服，边撕扯边说：“你让开。”他们三个人拉扯过程中把餐桌上的东西碰掉了，玻璃碎了一地，我赶紧把女儿拉到一边去了。我怕伤到女儿，就把女儿带到了卧室。过了几分钟我出来看到李×2在地上蹲着，地上有红酒和血，李×1在边上扶着李×2。我问怎么回事，李×3说大姐受伤了，他自己也受伤了，之后便报警了，我把李×2扶到床上坐着，一直到医生和警察过来。
我没看到李×3和李×2的伤是怎么造成的，那两个陌生人没有参与，他们没有进到房间里。我不同意向我女儿取证，她太小了，我怕对女儿有影响。
4、证人李×4、宋×的证言证明：李×4、宋×均系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六里桥派出所民警，2015年6月25日7时许，二人接110报警后赶至北京市丰台区万泉寺北路16号院1号楼3门301室，在走廊看到两名男子在走廊内站着。报警人李×3开门后二人进入屋内，看到门厅地板处有血迹，李×2头部流血躺在客厅过道处一单人床上，李×1站在床边。经对李×2、李×1简单询问，两人均称被李×3打伤，但李×3称未对两人进行殴打，其胳膊处有抓挠痕迹但不碍事，李×1称其头部被打（前额头处有明显青肿）已经拨打了急救电话。后李×4、宋×了解到李×2和李×1与李×3是姐弟关系，因父亲去世后双方就房产所属及家庭财产问题发生多次争执。李×2及李×1此次也是找李×3商谈以上问题，后房屋所属单位政委到现场对三人进行规劝。急救中心人员到场后对李×2进行了现场救治，后李×1和李×2随救护车到医院进行进一步医治。李×4、宋×将李×3带回六里桥派出所移交李勇处理。现场还有李×3妻子牟×及其未成年女儿在场，两人没有受伤。
5、证人齐×证言证明：我是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法医，2015年7月10日我受理了李×2、李×1做伤检的案子，李×2有头部、左肋部两处伤，李×1主要是头皮血肿，左侧第3、4肋骨骨折，剩下的是多发软组织损伤，最后鉴定结论是李×2轻微伤，李×1轻伤二级。李×1的轻伤二级主要是依据左侧第3、4二根肋骨骨折确定的。李×1出示了二张CT片，我们也留存了。李×2出示了一张CT片和一张X光片。通过阅片，二人的伤应该不是陈旧性伤。
6、证人纪×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5日早上7时许，因为李×2要给我介绍房子，我和我们施工队的小陈到了李×2跟我说的小区门口，李×2来了之后跟我说到一栋楼上谈点事儿，让我过一会去找他，并给我指了一栋楼房的一个单元门，并说是3楼。过了十几分钟，我和小陈就去了找李×2，在2楼和3楼之间处，我看见李×2和一男一女在门口说话，后3个人进屋把房门关上了，我和小陈就在楼道里呆着，过了大约有二三分钟，听到屋里有哭声、说话声，而且动静很大，我敲门没人开。后警察和急救车先后来了。民警让我们去劝李×2上医院，我就进了屋，李×2去医院下楼时说耽误我了，要给我几十元钱，我没要。后我和小陈就走了。
我进屋后看到客厅地上有血迹，李×2躺在过道一个床上，头上有血，另一女的头上有一个包。不是李×2雇我和小陈去的。
7、证人何×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长城计量测试技术研究所长度研究室主任，李×1是我单位工程师，负责测试工作，李×1在今年6月底7月初的时候，有过几次请假去医院看病的情况，具体看什么病不清楚，但在6月底之前没有向单位请病假长期休息的行为，也不存在在单位受伤的事情，李×1也没有向单位说过自己受伤的事情。
8、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李×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李×2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李×3所受损伤不构成轻微伤。
9、北京积水潭医院、丰台右安门医院诊断证明书，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0七医院医学诊断证明书，李×2伤情照片证明：案发后被害人李×1、李×2，被告人李×3分别在医院的就诊情况及其具体伤情。
10、视听资料及现场照片证明：民警接警后出现场的情况。
11、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六里桥派出所“110”接警单证明：2015年6月25日7时34分46秒电话为133XX****XX的男子报警称有人到万泉寺北路家中闹事的人情况。
12、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六里桥派出所工作记录证明：2015年6月25日，我所受理案件后因李×1、李×2、李×3三人未能确诊及进行伤情鉴定，将该案件暂立为治安案件，未上报刑警技术队出现场，故未提取嫌疑人指纹、足迹、未对DNA进行比对。
13、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六里桥派出所工作记录证明：我所在办理李×1被故意伤害案中，当事人李华美（女，10岁，系李×3之女）在场，经民警联系其监护人牟×（李×3之妻）询问是否可以找李华美取证，牟×答复称孩子太小，不同意民警向李华美取证，故民警未能向李华美取证。
14、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李×3的身份情况。
15、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六里桥派出所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破获情况及被告人李×3的到案情况。
16、被告人李×3当庭供述证明：2015年6月25日早上7点我送孩子出门的时候，开门看见李×2在门口，之前家里有纠纷，我就想关门，后来我看到李×1及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想进来，我二姐说让另外两个男的在外面，我在门口就报警了。报警后李×2和李×1就进屋了，我媳妇当时在睡觉听到动静出来，李×1让孩子和我媳妇进去，说找我有事儿谈，我们已经有案子在法院了，但是还没处理完。李×2的意思是回来住。后来我看见鞋柜上的钥匙就一把了，之前是两把，我就说让她们把钥匙拿出来，她们说没拿，然后我们就吵起来了。当时孩子在边上，被碰到了就哭了，我看孩子哭了，我就动手打了李×2，李×1在边上过来帮忙，在冲突中摔倒了坐在地上。我顺脚踢了她一脚。
我当天在派出所录得口供和今天不一样，因为孩子小，我当时怕被拘留，就没有说实话，以我今天当庭供述为准。我用瓶子和碗打的李×2头部，我记得撕扯李×1头发了，还踹了她一脚，她的伤我认可是我造成的。
1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1、李×2提交的医疗费收据、救护车收费专用收据等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1、李×2因本案所受的经济损失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3无视国家法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3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案系家庭纠纷引发，被告人李×3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有积极赔偿的意愿，并预交了5万元的赔偿款，体现出其较好的悔罪态度，且当庭自愿认罪，并能如实供述其伤害二被害人的犯罪事实，依法应予以从轻处罚，考虑案件的具体情况，本院对其依法适用缓刑，故对被害人代理人当庭提出的代理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3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1、李×2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其中医疗费以实际发生的为准；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根据其伤情酌情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1、李×2未提交收入证明、误工损失证明及完税证明，因此误工费以个人所得税免征扣除额3500元每月为标准，并依照其伤情酌情确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1提出的误工费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人李×1有正当职业，依法应提交其单位的相关证明以证实其减损收入的实际情况，但其在一审终结前未向本院提交上述证据，对于该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故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1、李×2诉讼请求中过高部分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李×3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3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3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万零九百四十二元三角二分（已交纳）。
三、被告人李×3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万六千二百六十二元一角六分（已交纳）。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超
人民陪审员 马宏新
人民陪审员 樊丽红
二〇一六年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朱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