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綦法民初字第02504号
原告赵东，男，1983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
委托代理人李明红，重庆市万盛经开区万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张承兵，男，1969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
被告夏远志，男，197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
被告重庆市龙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万盛货运运输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原万盛区）勤俭路21号，组织机构代码：74748787-3。
负责人王正亮，经理。
原告赵东与被告张承兵、夏远志、重庆市龙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万盛货运运输分公司（以下简称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东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明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夏远志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但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提交了书面答辩状；被告张承兵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东诉称，2011年3月，原告委托被告张承兵、夏远志按分期付款方式购买重型自卸货车，二被告同意与被告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联系。2011年5月14日，原告与被告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签订《分期付款买卖合同》1份，原告向被告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购买重型自卸货车1辆，吨位为15.8T，品牌为东风，牌照号为渝BL37**，约定价格为28万元。原告向被告张承兵、夏远志支付首付款19万元以后，按每月分期付款17562元的约定按期向被告张承兵、夏远志支付该款项，共支付购车款37.5万元。2012年6月15日，原告与被告张承兵、夏远志在没有核对该款项的基础上，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擅自将该车开走。后来原告才知道被告张承兵擅自与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签订有1份《融资租赁合同》，重庆市龙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为共同承租人，三被告共同行为致原告经济受到严重损失。2013年6月原告向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起诉，法院以本案为合同纠纷而不是侵权纠纷为由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现原告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再次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张承兵、夏远志返还购车款37.5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6月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4年7月31日）与直接损失（自己估计的直接损失12万减去利息所得），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
被告张承兵未提交答辩意见。
被告夏远志未提交答辩意见。
被告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辩称，根据（2013）綦法民初字第3536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原告与我公司之间不具备买卖合同的实质要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与我司之间存在挂靠合同关系，我公司没有违反挂靠合同的约定。我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中只是因车辆登记在我公司，但并不是实际的承租人，即便是承租人，也没有违反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
经审理查明，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系从事融资租赁等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系从事普通货运、销售汽车（不包括小轿车）等业务的企业非法人。
2011年3月，原告欲购买1辆货车经营，因不熟悉购车手续，遂找被告张承兵帮忙购买。随后，原告与被告张承兵决定购买一款“东风”牌自卸货车。
2011年3月31日，被告张承兵以自己的名义与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签订1份《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由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出资购买3辆“东风”牌自卸货车，并出租给张承兵使用，张承兵作为承租人应分期支付租金；在承租人未按约履行完毕与出租人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及其附件规定的全部义务之前，出租人是租赁物的唯一所有权人；若承租人无违约，出租人应在本合同所有承租人应付出租人的所有款项支付完毕后，将保证金退还承租人；承租人在支付本合同所有款项后，承租人应有权享有租赁物所有权并且收取该租赁物的收益；本合同项下所有车辆上户费、车辆购置税、车船使用税、运管费等所有费用均由承租人独立办理和承担，出租人不承担连带责任；承租人未能支付任何到期款项等构成违约事件时，出租人有权采取追索本合同项下已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延迟利息等款项，以及解除本合同，要求收回租赁物，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已到期租金及其迟延利息等救济措施；有关本合同的争议，如果协商不成，应提交上海仲裁委员会仲裁；《认租同意书》及本合同附件是本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等内容。
《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一载明，承租人指定的租赁物供应商为重庆万融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租赁物系3辆“东风”牌自卸货车等。附件二载明，保证金金额为67200元；起租日为2011年4月1日；租赁期限为12个月；初始租金金额为252000元；租赁手续费金额为31080元；从2011年4月1日起至2012年4月1日止共十二期（12个月），张承兵每期（每月）应支付租金52686元，十二期合计支付租金632232元等。附件五载明，承租人必须在租赁关系成立前在出租人指定银行开立账户，用于租金、管理费、保险费等款项的结算；承租人同意出租人直接从该账户划转租赁款项；承租人应确保租赁款项到期时上述账户有足够余额用于租赁款的结算；任一方违反本协议给另一方造成损失，违约方必须承担违约责任等内容。
《认租同意书》及附件载明，张承兵同意认租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拥有所有权的3辆“东风”牌自卸货车；车辆总价为84万元（3辆×28万元／辆），贷款额为58.8万元（车辆总价×70%）；张承兵应缴纳费用包括初始租金25.2万元、租赁手续费31080元、客户保证金67200元、客户调查费用4500元、GPS及安装使用费6000元，合计360780元等。
由此，被告张承兵应付3辆货车合同款项共计993012元，包括：1、初始租金25.2万元；2、租赁手续费31080元；3、客户保证金67200元；4、客户调查费用4500元；5、GPS及安装使用费6000元；6、十二期租金合计632232元。每辆货车应付款总额为331004元（含客户保证金）。
上述文件形成后，被告张承兵作为承租人在《融资租赁合同》、《认租同意书》及相关附件上签名确认，被告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亦以共同承租人的名义盖章确认。
同时，被告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和张承兵又另行签订了1份《租赁车辆挂靠协议书》，约定将《融资租赁合同》中的3辆“东风”牌自卸货车挂靠于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名下经营；挂靠车辆所有权属于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张承兵在租赁期内对租赁车辆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为方便挂靠车辆上户，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同意将购车发票以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名义开具，但发票不得作为车辆所有权凭证；挂靠经营期限从2011年3月31日至融资租赁合同终止为止等内容。
同日，被告张承兵、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与案外人重庆万融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还签订1份《租赁物买卖合同》，载明根据上述《融资租赁合同》，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向重庆万融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3辆“东风”牌自卸货车；单价为28万元；总价款为84万元；交货时间为2011年4月1日等内容。
2011年4月1日，被告张承兵和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在《租赁物受领确认书》上签字盖章，确认已受领3辆“东风”牌自卸货车，车牌号分别为：“渝BL37**”、“渝BL37**”和“渝BL35**”。重庆万融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上载明购车单位为被告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每辆货车价税合计28万元等。次日，重庆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对渝BL37**重型自卸货车进行注册登记。注册信息中载明渝BL37**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为被告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随后，被告张承兵将3辆重型自卸货车中车牌号为渝BL37**的货车交给原告赵东经营。
2011年5月14日，原告赵东与被告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签订1份《分期付款买卖合同》，载明被告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按原告要求订购货车1辆，车牌号为渝BL37**，车型为重型自卸货车；车辆所有权保留期内，各种差旅费、代办费为每月500元，全年共计6000元等内容。但《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中并无车辆价款、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等合同条款。
为支付渝BL37**货车的相关款项，原告赵东于2011年3月14日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给付被告夏远志4万元。2011年3月24日，原告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分2次给付被告张承兵4万元和9.9万元，合计13.9万元。之后，原告分别于2011年5月5日、6月5日和7月5日分3次向被告张承兵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22023100030040203）汇款各17562元，合计52686元。2011年8月6日，原告委托案外人王永容向被告张承兵汇款17562元。2011年9月5日，案外人王永容分2次各向被告张承兵汇款8562元和9000元，合计17562元。2011年10月11日，原告委托案外人赵兴容向被告张承兵汇款562元；次日经工商银行差错处理，又向被告张承兵汇款1.1万元。2011年11月5日、12月7日、2012年1月7日和2月21日，案外人王永容分4次向被告张承兵汇款各17562元，合计70248元。至此，原告赵东通过银行汇款给付被告夏远志4万元，给付被告张承兵308620元。此外，原告赵东陈述曾直接给付被告张承兵现金4万元。
2011年3月15日以后，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从被告张承兵的上述工商银行账户中12次扣划相应款项合计887640元。其中2011年3月15日扣划64500元；2011年4月1日扣划296280元；2011年5月6日扣划52686元；2011年6月7日扣划52686元；2011年7月5日扣划52686元；2011年8月8日扣划52686元；2011年9月5日扣划52686元；2011年10月13日扣划52686元；2011年11月14日扣划52686元；2011年12月8日扣划52686元；2012年1月21日扣划52686元；2012年3月2日扣划52686元。
2012年3月30日，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未能按约收到相应月租金，遂按被告张承兵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时提供的送达地址（重庆市万盛区勤俭路70号附155号），通过中国邮政特快专递（EMS编号：ER814640765CS）向被告张承兵寄送《催收函》和《担保函》各1份，要求被告张承兵履行相应义务。被告张承兵于2012年4月1日签收该邮件后，仍未履行付款义务。
2012年6月6日，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又委托律师向被告张承兵寄送1份《律师函》（EMS编号：ER815856856CS）。《律师函》载明，截止2012年6月6日，被告张承兵欠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两期租金合计59048元、违约金和延迟利息16959.90元，共计76007.90元；被告张承兵及合同连带责任担保人应在接到律师函3日内支付欠款76007.90元（以实际逾期金额为准），并在今后严格遵守合同义务，履行合同义务；如拒绝履行上述义务，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将通过司法途径解决等内容。2012年6月22日，邮政部门以“电话关机，无法联系，无此门牌号”为由退回该邮件。
因向被告张承兵催款未果，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决定收回1辆货车以保护自己的权益。2012年6月11日，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在重庆市万盛区将找到渝BL37**货车后，自行将该车扣回公司。当日17时许，原告赵东发现渝BL37**货车失踪，遂向公安部门报警，称渝BL37**货车被盗。
2012年6月18日，公安部门对原告赵东进行询问。赵东陈述渝BL37**货车是张承兵帮助联系同岳公司通过按揭贷款方式购买的；赵东向张承兵支付了19万元首付款，其中第一次支付给张承兵的4万元现金没有书面凭据，其它15万元是通过银行转给张承兵的；该车上户、挂靠手续等都由张承兵办理的；赵东与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之间没有签订合同，但每月要支付该车按揭费17562元，该款都是赵东通过银行转账给张承兵等内容。
2012年6月21日，公安部门对张承兵进行询问。张承兵陈述赵东于2012年3月找其一起购买货车；货源和贷款都是张承兵负责，货车买回后各自经营；张承兵知道渝BL37**货车失踪后联系了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得知该车是由于没有按时交纳每月按揭费而被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扣回；渝BL37**等3辆货车均是张承兵出面联系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贷款购买，每车首付款约19万元；每车每月应向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支付按揭费17562元，如不按时交费，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有权收回车辆；3辆货车按揭费都是每月按时打在张承兵在工商银行的银行卡中；渝BL37**货车由赵东实际经营等内容。
2012年8月30日，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再次向张承兵寄送1份《车辆处置通知书》（EMS编号：ET071384388CS）。《车辆处置通知书》载明，因张承兵拖欠租金和利息，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已收回渝BL37**货车；为减少损失，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决定以销售方式（即卖给他人）处置该货车；若张承兵愿意购买，可在收到本通知书7日内联系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逾期未购买，视为同意处置方式和条件等。2012年9月3日，该邮件被退回。之后，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自行处置了渝BL37**货车。
另查明，原告于2011年5月10日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被告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汇款7470元，用于支付渝BL37**货车的上户费用等。
本院曾于2013年1月10日对张承兵进行询问。张承兵陈述，其与赵东、夏远志一起买车，三人各买1辆，每辆车的价款都是29.4万元，三人各付各的车款；每车首付19.5万元，剩余的车款由三人各自存入张承兵的工商银行的银行卡中，每人每月应存入17562元，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可从银行卡中取钱还按揭；渝BL37**货车是被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扣回的；所购货车挂靠在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每车每月交管理费500元等。
2012年12月24日，赵东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以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擅自将渝BL37**货车开走为由，要求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履行《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并返还渝BL37**货车；赔偿损失12万元等。之后，赵东申请撤回该诉讼。2013年5月15日，赵东又起诉来院，要求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和张承兵承担侵权责任，返还渝BL37**货车（或折价款26.6万元），并赔偿损失12万元；被告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夏远志承担连带责任等。本院于2013年11月22日作出（2013）綦法民初字第35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赵东的全部诉讼请求。
上述事实，有《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认租同意书》及附件、《租赁车辆挂靠协议书》、《分期付款买卖合同》、银行汇款凭证、划款凭证、公安机关询问笔录、EMS邮件详情单、《律师函》、《车辆处置通知书》、（2013）綦法民初字第3536号民事判决书等书证、本院调查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根据（2013）綦法民初字第3536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原告赵东和被告张承兵之间虽未签订书面委托合同，但是根据两人之前的陈述与举示的证据来看，可以认定原告赵东与被告张承兵于2012年3月达成口头委托购车合同，约定被告张承兵为原告赵东购买货车的事实。原告赵东和被告张承兵之间已形成合法有效的委托合同关系，而不是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张承兵应当按约为原告赵东购买货车，完成委托事项。现原告赵东已给付被告张承兵308620元的购车款，但被告张承兵却没能为原告赵东购买货车，而是通过融资租赁方式取得渝BL37**货车并交给原告赵东经营。被告张承兵违反委托合同的约定，属于违约行为，故被告张承兵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张承兵应退还赵东购车款308620元。现原告赵东要求被告张承兵返还购车款37.5万元，本院予以部分支持。
原告赵东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实则就是被告张承兵占用原告的资金308620元所产生法定孳息，即给原告造成的资金占用损失，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本案中，张承兵未给赵东购买车辆在而占用购车款，应赔偿所占用购车款的资金占用损失。原告要求从2012年6月5日起计算至2014年7月31日。本院认为，基于委托合同，双方并未约定返还购车款的期限，故应该以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时计算。原告曾于2013年5月15日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承担责任，故应当从2013年5月15日起计算至2014年7月31日。对原告要求从2012年6月5日起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2014年7月31日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告赵东陈述直接给付现金4万元给张承兵，但并未举证证明，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原告赵东要求赔偿直接损失，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赵东与被告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于2011年5月14日签订的《分期付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标的物“渝BL37**货车1辆”的价款、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等内容，不具备买卖合同的实质要件，并不是买卖合同。因此，不能以《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为依据来认定原告赵东与被告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根据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张承兵和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签订的《租赁车辆挂靠协议书》，被告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是渝BL37**货车的登记所有人和挂靠单位。作为渝BL37**货车的实际经营者，原告赵东按《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约定，应按月向被告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支付差旅费、代办费等合计500元。结合原告赵东通过银行向被告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支付上户费用等事实，可以认定原告赵东与被告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之间是挂靠经营合同关系。如果被告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违反挂靠合同约定，造成原告赵东损失，应当承担的是挂靠合同的违约责任而非买卖合同的违约责任。现原告赵东与被告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不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因此，原告赵东诉称被告龙园公司万盛分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赵东曾通过银行给付被告夏远志4万元车款，委托夏远志将车款支付给张承兵，但夏远志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将该4万元转付给张承兵，故夏远志应当将该4万元车款返还给赵东。夏远志占用赵东车款，应该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原告曾于2013年5月15日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承担责任，故应当从2013年5月15日起计算至2014年7月31日。夏远志与赵东实则都是委托张承兵购车，但赵东与夏远志之间并非委托购车关系，而是赵东委托夏远志向张承兵转付4万元车款。由于原告赵东直接支付给被告张承兵的车款与被告夏远志无关，所以原告赵东要求被告夏远志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张承兵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返还赵东购车款30862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以30862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3年5月15日起计算至2014年7月31日）；
二、夏远志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返还赵东购车款4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以4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3年5月15日起计算至2014年7月31日）；
三、驳回赵东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6529元，公告费600元，共计7129元，由被告张承兵负担6329元、夏远志负担800元（此款赵东已预交2332元，张承兵应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直接向本院交纳3997元，并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直接支付赵东2332元，夏远志应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直接向本院交纳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朱 童
人民陪审员 杨后兰
人民陪审员 蒋世秀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许 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