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73民终5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1号。
法定代表人：常小兵，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晶晶，河南俊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伟利，河南俊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紫禁城影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北三环中路6号901室。
法定代表人：赵多佳，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北京捷报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号院4号楼16层1612。
法定代表人：戈张，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简称联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紫禁城影业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紫禁城公司）、原审被告北京捷报互动科技有限公司（捷报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知）初字第276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上诉人紫禁城公司原审起诉称：我公司是电影《张思德》(以下简称涉案影片)的权利人。2008年3月，我公司发现原中国网通(集团)有限公司济源分公司(以下简称济源分公司)、中国网通(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以下简称郑州分公司)共同经营的网站jy.shangdu.com未经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提供涉案影片的在线播放服务，侵犯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后上述两家公司注销，联通公司声明愿意承担相关民事责任，联通公司称涉案影片来源于捷报公司。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联通公司、捷报公司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3万元。
上诉人联通公司原审答辩称：我公司依据与捷报公司签订的合作运营推广协议书合作运营涉案网站，由捷报公司提供涉案影片，我公司提供转接服务，我公司没有侵权行为，不应承担版权侵权的相关责任。现涉案网站已经关闭，故请求驳回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捷报公司原审答辩称：我公司和紫禁城公司是合作关系，但并没有向该公司提供涉案影片，故不承担相应责任。紫禁城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我公司侵权，且根据版权合同的授权费用，紫禁城公司起诉要求赔偿的金额过高，且紫禁城公司的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故请求驳回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涉案影片的公映许可证(电审故字[2004]第137号)显示：出品单位为紫禁城公司、中国电影集团公司，摄制单位为中国电影集团公司、紫禁城公司、中共北京市委宣传部、北京新影联影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影联公司）。涉案影片片头显示有中国电影集团公司北京电影制片厂、紫禁城公司的署名；片尾署名为中共北京市委宣传部、中国电影集团第一制片分公司、紫禁城公司、新影联公司联合摄制。
2006年6月，新影联公司和中共北京市委宣传部分别出具声明书，同意在涉案影片被侵权的情况下，紫禁城公司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单独行使全部权利追究相关侵权人的责任，新影联公司和中共北京市委宣传部不再参加相关诉讼和法律程序。
2006年6月17日，中国电影集团公司出具授权书，委托紫禁城公司作为其代理人，代表中国电影集团公司实施保护影片《张思德》著作权的行为，包括代表中国电影集团公司在中国法院提起关于保护该电影著作权的侵权纠纷诉讼等。
2009年10月29日，北京电影制片厂出具声明书，称其不享有影片《张思德》的著作权。
中国电影集团公司第一制片分公司是隶属于中国电影集团公司的非独立核算、非独立法人的分支机构，2008年12月3日，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中国电影集团公司第一制片分公司注销。
紫禁城公司提交了（2015）京知民终字第450号民事判决书，主张该公司曾以涉案影片权利人身份提起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支持了该公司诉讼请求。
2008年3月22日，经紫禁城公司申请，河南省焦作市顺达公证处对相关网站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根据（2008）焦顺证经字第97号公证书记载，在“商都网·济源信息港”(jy.shangdu.cn)中“济源网通在线影院”栏目提供了涉案影片的在线播放服务。在播放页面左上角显示有中国网通(集团)有限公司的标识及“捷报影院www.AIJIYUAN.CN”字样。工业和信息化部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网站首页网址shangdu.com、shangdu.cn等)网站的主办单位为郑州分公司,“商都网·济源信息港”济源分公司版权所有。
捷报公司主张涉案网站与该公司无关，并表示涉案的服务器已经关闭，不存在停止侵权的问题。紫禁城公司认可涉案的服务器已关闭。
联通公司主张与捷报公司合作共同经营涉案网站，涉案影片由捷报公司提供，为支持其主张，联通公司提交了济源分公司(甲方)与捷报公司(乙方)签订的《合作运营推广协议书》，主要内容包括：双方在宽带网络视频点播领域确立合作伙伴关系；双方共同运营甲方所属的www.AiJiYuan.cn网站，双方合作运营推广具有合法版权的网络视频节目资源，并为甲方搭建网络点播平台并负责该平台的日常运营和管理。合作期限自2007年12月25日起至2008年12月24日止，在协议到期的前一个月，如双方对本协议均无异议，则本协议自动顺延一年。双方约定，在甲方网站“jy.shangdu.com”上建立站点www.AiJiYuan.cn,乙方负责提供该站点合作运营推广节目资源，包括但不限于电影、电视剧、综艺等；乙方向甲方免费租赁服务器用于网站内容服务，并拥有服务器管理权限，乙方负责视频合作运营推广节目的更新与维护；在甲方网站“www.AiJiYuan.cn”适当位置，对乙方提供的所有合作运营推广节目资源标明为双方合作内容的字样进行公示；乙方负责为甲方搭建平台，保证平台正常运营；乙方应积极推广和宣传该平台合作项目，努力增加合作双方收益；甲方在乙方运营平台的过程中，应提供平台所需带宽、内容存储服务器和页面服务器，并提供后期技术维护；甲方有权对乙方提供的合作运营推广节目资源质量进行监督，有权要求乙方对其所提供的合作运营推广节目资源提供版权证明文件，并对乙方提供的合作运营推广节目资源和版权证明文件进行审查；甲方享有在双方合作网站开展视频点播业务、获得收益以及进行广告宣传的权利；如果本合同以外第三方在甲方经营过程中，就乙方提供的合作运营推广节目资源版权问题向甲方提出了投诉时，甲方有权在书面通知乙方后将争议内容从网站“www.AiJiYuan.cn”中删除，且甲方不承担由此所产生的法律责任；乙方提供的合作运营推广节目资源必须遵守著作权法等知识产权法律、法规的规定，并向甲方提供乙方已取得合法版权的文件，包括但不限于具有合法的著作权权属证明或经合法授权使用证明，由乙方提供的信息内容不当引起的纠纷及其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乙方负责按照甲方要求搭建视频点播平台，并对平台上的节目资源根据双方协议和市场需求定时进行内容更新；乙方双方共同运营甲方所属的http://“www.AiJiYuan.cn”网站，乙方每月更新内容在20部集以上，甲方双方对协议有效期内视频点播平台的合作收益按4：6的分配比例进行收益分配……
紫禁城公司、捷报公司均对该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可，捷报公司表示不能证明涉案影片由其提供，且该网站运营与该公司无关。
捷报公司提交了一份《版权许可使用合同》复印件，主张该公司取得了紫禁城公司授权，且紫禁城公司要求的赔偿标准过高。该合同主要内容为：紫禁城公司(乙方)许可捷报公司(甲方)通过其网站(甲方运营的网站，包括但不限于网址为www.jeboo.com的网站)行使授权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作品详见附件1版权声明及授权书，如附件1所列作品与甲方之后发送的确认清单不一致的，以确认清单为准。授权范围为中国大陆地区，权利为非专有使用权，甲方只能自行行使权利，不得以任何方式授权或转让第三方使用，使用期限为3年，自双方确认的授权作品正式上线之日起算，附件1所列作品的许可使用费25000元，甲方应在合同生效并收到相关作品介质后7日内一次性支付，对于确认清单所列作品数量少于或多于附件1的，甲方有权按比例减少或增加使用费。甲方应向乙方发送书面确认清单，作为本合同附件2备案，授权作品以确认清单所列为准。乙方应在合同签署后5日内提供向甲方提供附件1所述授权作品的全部、合法、正式的版权证明材料原件(包括但不限于电影发行许可证、授权书及原始版权许可协议等)供甲方审查，其复印件作为附件3备案。乙方应在收到确认清单后3日内将授权作品全部提供给甲方。
紫禁城公司认为合同只有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合同附件没有书面确认单，没有生效；合同条款写明授权内容为非独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且限定不得以任何形式授权或转让第三方使用，而本案中的网站系联通公司运营；捷报公司未提交付款证明等证据证明合同已履行。
另查，2009年1月6日，商务部印发了《商务部关于同意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吸收合并中国网通(集团)有限公司的批复》(商资批［2009］1号)，同意联通公司吸收合并中国网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通公司)，并要求联通公司按照法律规定抓紧开展相关工作。相关工商管理机关出具的查询单显示，网通公司郑州分公司于2011年11月15日注销；网通公司于2013年7月2日注销，注销原因为因公司合并或分立。紫禁城公司还提交了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郑民三初字第463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主张中凯公司曾就“www.aijiyuan.cn”网站上提供该公司享有权利的其他影视作品一事起诉网通公司济源分公司、郑州市分公司，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支持了中凯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认为上述判决与本案无关，且不能证明已生效。
紫禁城公司提交了《国内特快专递详情单》及查单，主要内容为该公司代理人于2010年3月17日向网通公司济源分公司邮寄过律师函；于2012年1月11日向网通公司邮寄过律师函，于2014年1月7日向联通公司邮寄过律师函，上述文件中提及了涉案影片且已妥投。
原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主张涉案网站使用的服务器已经关闭，但无法提供关闭时间。
另查，紫禁城公司为本案支出了相关费用，并提交了以下证据：1、《服务合同》及发票，主要内容为紫禁城公司委托郑州汤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就涉案影片侵权行为提供调查、咨询、代理服务，并支付10000元。2、《常年法律顾问合同》，主要内容为郑州汤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聘请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担任常年法律顾问。3、公证费发票复印件。
为证明涉案影片所获奖项，紫禁城公司提交了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数字节目管理中心网站打印页，显示涉案影片获得第七届中国长春电影节最佳华语故事片、第十二届北京大学生电影节评委会特别奖、第十一届中国电影华表奖优秀故事片、优秀导演、优秀男演员、第二十五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男配角、最佳剧本、第二十八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故事片、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等奖项。
原审法院认为：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本案中，根据涉案影片的署名情况、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民事判决书等证据，紫禁城公司是涉案作品原始著作权人之一，有权就授权期限内侵犯涉案作品权利的行为单独提起民事诉讼。根据现有证据，包括涉案网站经营者、版权所有者在内的网通公司整体被联通公司吸收合并，网通公司亦已注销，其相关民事权利义务由合并后的联通公司承继，故联通公司是本案的适格被告。
网络服务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联通公司与捷报公司签订的合作运营推广协议，联通公司与捷报公司以分工合作的方式共同经营涉案网站，在经营过程中两被告未经许可向公众提供涉案影片，使社会公众可以在自行选择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影片，侵害了紫禁城公司对该影片享有的指定期限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至于联通公司与捷报公司之间责任分配问题，两者可另行解决。对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紫禁城公司主张数额过高，且无合理依据，原审法院未予全额支持。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影片的市场影响力、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及其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赔偿数额。紫禁城公司主张两被告赔偿诉讼合理支出，但其未提交相应的票据原件，其提交的相关服务合同亦与本案无关，故对其相关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捷报公司否认涉案影片由其提供，但根据双方协议中约定，捷报公司实际负责涉案网站视频点播平台的建设及节目资源的定期更新，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原审法院对其辩解未予采信。捷报公司还提交了版权许可使用合同复印件，主张已取得了紫禁城公司授权且涉案作品使用费不高。原审法院对其主张未予采信，理由如下：1、证据应当提交原件，捷报公司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应持有合同原件，现紫禁城公司否认合同的真实性，而捷报公司亦未说明不能提交原件的合法理由。2、根据捷报公司提交的合同复印件中相关条款，捷报公司取得的相关作品应以确认清单为准，且该清单及清单中所列作品的版权证明文件应为合同附件，但上述复印件中并不包括上述清单及证明文件。3、合同复印件中写明捷报公司取得相关作品的非独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仅限于自行使用，不得再行许可他人使用，与本案涉及的捷报公司使用方式不符。
捷报公司主张紫禁城公司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对其辩解未予采信，理由如下：侵犯著作权的诉讼时效为两年，自著作权知道或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计算。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紫禁城公司于2008年3月22日在公证处涉案网站信息进行了证据保全，故本案诉讼时效应自此次证据保全次日，即2008年3月23日起算。紫禁城公司于2010年3月17日向网通公司济源分公司邮寄过律师函；在该分公司注销后又于2012年1月11日向其设立者网通公司邮寄过律师函；在网通公司注销后又于2014年1月7日向吸收了网通公司的联通公司邮寄过律师函，上述文件均已送达。故原审法院认定本案诉讼时效亦应自上述日期起发生中断，紫禁城公司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
综上，原审法院于2016年4月22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北京捷报互动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北京紫禁城影业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一万元；二、驳回北京紫禁城影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联通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我公司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涉案影片的片源系由捷报公司提供，虽然我公司和捷报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但双方的合同中明确约定，所有法律责任由捷报公司承担，与我公司之间没有关系。原审法院已经查明上述事实，但却认定我公司存在侵权行为，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法院判定的数额明显过高，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紫禁城公司在原审审理中没有提供任何票据证明其损失，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在当事人没有任何证明其主张时，人民法院不应主动判令支持其请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后，依法改判撤销原审判决，驳回紫禁城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紫禁城公司答辩称：我公司同意原审判决。联通公司与捷报公司签署有合作协议，按照协议规定双方的行为属于共同经营涉案网站，该经营过程缺少任何一方均无法构成本案被控的侵权行为，因此本案应当由双方承担连带侵权责任。至于赔偿数额，涉案影片为热映商业大片，损失巨大，联通公司与捷报公司明知其对涉案影片不享有相应权利仍主动上传至网上，其侵权故意明显。因此我公司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联通公司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原审被告捷报公司陈述意见称：我公司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我公司未提供涉案影片，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影片详见合作协议的附件二。涉案的网站并非联通公司的网站，双方的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并未使用协议中约定的网址，且签署的协议中并未约定为独家合作。因此可以证明涉案影片并非为我方提供。
本院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均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以上事实有电影片公映许可证、DVD光盘、工商档案、商务部文件、声明书、公证书、民事判决书、快递单及查询回单、民事裁定书、发票复印件、合同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依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紫禁城公司有权就授权期限内侵犯涉案作品权利的行为提起民事诉讼。联通公司与捷报公司以分工合作的方式共同经营涉案网站，在经营过程中未经紫禁城公司许可向公众提供涉案影片，使社会公众可以在自行选择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影片，侵害了紫禁城公司对该影片享有的指定期限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首先，对于联通公司提出其与捷报公司在合同中约定所有法律责任由捷报公司承担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该合同约定系联通公司与捷报公司之间对责任承担的意思表示，仅对合同双方有效，不能对合同以外的第三人产生法律效力。因此，联通公司与捷报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不能作为免除其侵权责任的依据。联通公司与捷报公司实施的以分工合作的方式共同经营涉案网站，并向公众提供涉案影片的行为，构成共同侵害紫禁城公司对涉案影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至于联通公司与捷报公司之间如何分配侵权责任，双方可依据合同约定另行解决。因此，联通公司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其次，对于联通公司认为原审判决赔偿数额过高，没有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在综合考虑涉案影片的市场影响力、联通公司与捷报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及其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的情况下，酌情确定一万元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联通公司作为涉案网站的经营人，应当掌握涉案网站播放涉案影片所带来的收益情况。其虽然主张原审判决赔偿数额过高，但未举证证明原审判决数额高于其所获收益，因此其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联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案件受理费五百五十元，由北京紫禁城影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百五十元（已交纳），由北京捷报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负担三百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晓丽
审 判 员 王 东
审 判 员 陈 勇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张天浩
书 记 员 张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