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南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527刑初197号
公诉机关南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靳某某，男，1971年6月15日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南和县，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农民，现住南和县。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2015年9月10日被南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6日被南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0日被南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5日被南和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史某某，女，1983年9月28日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南宫市，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现住河北省清河县。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2015年11月13日被南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1日被南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0日被南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5日被南和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南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6）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靳某某、史某某犯虚开发票罪，于2016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庆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靳某某、史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靳某某在2012年-2014年担任河郭乡左村党支部书记期间，为了方便报销，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史某某虚开普通发票17份，发票税价合计882107元，史某某收取靳某某开票费8790元。靳某某将该17份虚假发票从该村“村财乡管”帐内报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被告人靳某某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史某某虚开普通发票17份，发票税价合计882107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靳某某、史某某辩称，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意见，指控属实，自愿认罪，希望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靳某某在2012年-2014年担任河郭乡左村党支部书记期间，为了方便报销，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史某某虚开普通发票17份，发票税价合计882107元，史某某收取靳某某开票费8790元。靳某某将该17份虚假发票从该村“村财乡管”帐内报销。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9月10日16时许，南和县纪委移送案件称：中共南和县纪委在对河郭乡左村原党支部书记靳某某有关问题调查过程中发现，靳某某在2012年-2014年担任河郭乡左村党支部书记期间，购买、使用十二张虚假发票从该村“村财乡管”账内报销，骗取国家税款3万余元，靳某某上述行为已经涉嫌虚开发票案。
2、接收证据清单，证实南和县纪委移交材料：南和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对靳某某虚开假发票罪移交南和县公安局立案侦查；中共南和县纪委移送案件通知书；中共南和县纪委案件移送登记表：靳某某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5年9月10日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河郭乡左村靳某某任职期间报销的代开发票情况；发票鉴定结果证明书；介绍信存根。
3、河郭乡左村靳某某任职期间代开发票情况，证实自2012年至2014年虚开发票17张，发票税价合计882107元。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靳某某，男，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南和县。
被告人史某某，女，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南宫市
5、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9月10日，南和县纪委将靳某某移交至南和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
6、抓获证明，证实南和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5年11月13日在清河县怡海小区将涉嫌虚开发票罪的被告人史某某抓获。
7、被告人靳某某虚开发票费资金流向明细，证实被告人靳某某通过转账向被告人史某某持有的户名为马某的账户转入开票费人民币8790元。
8、被告人靳某某虚开发票复印件，证实虚开发票17张，发票票号分别是：05629253；00049728；00049526；00049644；00049643；00049523；00049458；00049450；00363826；00049431；00049432；00049751；00049622；00049690；00049642；056292448；00049729。
9、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南和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抓获被告人史某某时检查随身携带手包发现人民币现金叁仟壹佰元，手机六部，农业银行卡一张。对其扣押。
10、鉴定意见通知书，经鉴定票号：05629253；00049728；00049526；00049644；00049643；00049523；00049458；00049450；00363826；00049431；00049432；00049751；00049622；00049690；00049642；056292448；00049729均为假票。
11、协助查询财产查询通知书，证实南和县公安局查询靳某某农业银行个人资产流动明细。附明细表。
靳某某农业银行资金往来（全渠道）信息结果表。
12、马某借记卡资料单，证实马某农业银行卡号：62×××18；62×××13，开卡日期：2011年11月3日。
马某农业银行卡号：62×××18；62×××13，交易明细表。
马某农业银行卡号：62×××18；62×××13资金往来（全渠道）信息结果表。
1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南和县公安局查询史某某（张利朋）农业银行卡号：6228481256517101868个人账户明细表及交易明细表。
14、靳某某手机通讯录截图，证实靳某某手机通讯录中显示的给其开发票者电话：杜某，133××××9411。
15、情况说明，证实经南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查询，被告人史某某的上线（电话为：156××××0574），因为手机已停机，暂未找到。
16、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南和县公安局移送青岛市公安局黄岛分局关于青岛旺荣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
17、关于移交办案线索的函，证实经南和县公安局对史某某虚开发票线索进行审查，认为史某某户籍在南宫市辖区内，不属于南和县公安局管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决定将该系列线索移送南宫市公安局。
18、扣押决定书，证实南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扣押史某某现金伍仟陆佰玖拾元整。
19、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南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移送被告人非法所得人民币8790元。
20、鉴定意见，证实经邢台市地方税务局鉴定被告人靳某某所开的十七张发票为假票。
21、证人范某证言，2012年的7、8月份，我给左村修路了。我这里有一个证明给你们一下（出具证明复印件）。2012年我通过公开竞标以每平方米69.5元的价格承包了村的修路工程，当时，靳某某是村支书。后来，开始修路后，我给村要账，靳某某说税票村里负责，按每平方米62.5元结账，后来这些账就是按每平方米62.5元结算的，我不用出税票。我修完路后，村里给我的钱不够，靳某某就给了我两块房基地，顶账73000元。这样我修路的事，就给村结清账了。
22、证人靳某4证言，我和靳某某是父子关系，靳某某是我父亲。靳某某具体是什么时间任村支部书记的我记不清楚。我不知道乡财政是否向我的账号上打过钱。2013年12月我和我们左村没有经济往来，当时在砖窑工作。我记不清楚我有几张银行卡，我不清楚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是否让别人用过，我不清楚2013年12月乡财政向我的银行卡转账了。
23、证人靳某1证言，我认识靳某某，他是我叔伯大爷家的儿子。2012年到2014年期间在左村任过村党委书记。在靳某某任左村党委书记期间，我有与他或左村之间有经济来往。2013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左村便民服务大厅装修的活是我干的，装修该服务大厅我干了三四天，工程款是4000多块钱，具体钱数想不起来了，该工程款已经给我结算清了，是河郭乡政府的人转到我银行卡上的，转到我的一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上了，卡号我记不住是什么。只记得我出过税费，发票是不是我去开的记不清了。我记得是一百多块钱的税费，具体的记不清了。我记得当时我在靳某某的车上见过结算工程费的发票，我都记不清了该发票是哪个税务机关出具的，上面是如何填写的。记不清发票上记载的事项与我的工程量是否相符了。我的身份证、银行卡和密码没有一起外借给靳某某使用过。
24、证人靳某1证言，（给靳某1出具发票票号为：05629253的复印件）我想起来了，这张发票不是我开的，是我出了税点，这张发票是靳某某给我帮忙开的，具体靳某某从哪里开具的这张发票我就不知道了，我记不清了是如何给靳某某税点的，但是我给靳某某税点了，大概是一百多块钱，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发票上记载的4500元钱，我收到了，是乡政府给我转账给我的，转到我南和县西里信用社的卡上了，卡是我的名字，卡号我记不清了。大约是2013年前后，靳某某是左村支部书记，我承包的左村的便民服务大厅的装修工程，大约2014年下半年，范某任村负责人时，我收到的4500元钱。
25、证人王某1证言，在2012年至2013年之间，靳某某任左村党支部书记期间，我的工程队在左村用砖修了七道街，用水泥硬化了三道街，我包工包料。我所干的工程款一共90多万元人民币，他一共分4-5次给了我21万元，现在还欠我70来万元。这21万他给我的是现金。我为了要钱，就办了一张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和密码一起给了靳某某，至于身份证是否给过靳某某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没有跟靳某某要回来，现在那张银行卡应该还在靳某某手里。给左村干的活，不是我负责出具发票，我全权委托给靳某某了。现在靳某某还没给我结算清工程款呢，我没有出过税费。靳某某没有给我说过从哪里开发票、如何开发票，我也没有问过，具体靳某某从哪里开的发票和怎么开的发票我不知道。我没见过结算工程费的发票。
26、证人尹某4证言，在左村干活是两三年以前的事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那时村里在搞“清洁城乡”工程，我找人清理街道两旁的垃圾，干了20多天，左村村委给了我58000元工程款。是靳某某让左村会计分了四五次给的我现金。我的身份证、银行卡和密码没有一起借给靳某某使用过。当时干活时没谈发票的事，我干完活后，左村一共给了我58000元。我没见过结算工程费的发票。
27、证人左某4证言，靳某某2012年至2014年任左村党支部书记，我当时在村委干活，主要负责左村街道卫生工作。我当时负责左村卫生，我一共负责打扫卫生工作有十个月左右，我从我村一共找了四个人打扫左村街道卫生，刚开始没有给他们办银行卡，靳某某一共给我现金3000元左右，让我给他们四人发工资。过了四个月左右，给他们办了四张卡，每月每人四百元工资打到银行卡上，一共打了六个月左右，共计12600元左右。还有遇到县里检查，突击打扫卫生时找的人多，都按日工资计算，到现在我还垫付工资15000元左右，靳某某给我打了一个15000元的欠条。我的身份证、银行卡和密码借给靳某某使用过，我卡上一共有80000块钱，后来靳某某陆续用现金把我的80000块钱还了我，但是靳某某把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都弄丢了。我不知道河郭乡左村是否给我的银行卡打过钱。我的银行卡开户行是农业银行，户名是左某4，卡号我忘了。我给左村干活没有出具发票，我也没有见过给我钱的发票。
28、证人靳某5证言，靳某某在任村书记期间，村里搞“清洁城乡”工程时，左村街道两边往墙上喷涂涂料的活是我找人干的，当时干完活就结算清了，工程款是一万三、四千块钱，具体的数额记不清了。在左村所干的活我没有开具过发票，当时靳某某给的我是现金，他给我钱后，我写了一张收具给了他，我不知道发票是谁出具的，没有见过结算工程费的发票。我的身份证、银行卡和密码没有一起外借给靳某某使用过。
29、证人靳某3生证言，2012年的时候，靳某某让我负责撰写左村村志，2013年底的时候靳某某向我存折上转了5000元，当时我写左村村志时，靳某某说这5000元算是给我的稿费，当时这5000元转到我一个信用社银行的存折，账号我记不住了。我不负责出具发票，我不知道这5000元稿费是否有税务部门出具发票。我的身份证、银行卡和密码没有借给靳某某使用过。
30、证人赵某3证言，2013年的时候左村搞“清洁城乡”工程，我找了二十来个工人清理村街道两边的杂草、垃圾等杂活，一共干了二十来天。我得到了劳务费，当时我干完活没多久，村里就给我结算清了，是一万多元，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当时我一直给靳某某要的钱，应该是他给的我钱，记不清他给我的是现金还是转账了。我所干的活没有税务部门出具的发票，我没有见过结算劳务费的发票。我的身份证、银行卡和密码没有一起外借给靳某某使用过。
31、证人王某2证言，2012年我领工人在左村修了一道街，2013年左村街道临街墙面涂料是我找人喷涂的，靳某某已经给了150000元，还欠我120000元，靳某某分两次给的，给的都是现金，两次都是2013年给的，具体什么时间忘了。我给左村干活，当时说的是靳某某负责开具发票，开具发票的税费都是靳某某出，靳某某没有给我说过他从哪里开发票，如何开发票，我没有见过结算工程费的发票。我的身份证、银行卡和密码借给靳某某过，2013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靳某某说去开发票给我支付工程款用，我把我身份证、银行卡和密码都给了他，后来他说把我的银行卡丢了，只还给了我身份证，我给靳某某是一张农村信用社的卡，卡号我记不清了。
32、证人马某证言，我没有在垂杨办理过农行卡，我没有在南宫市支行东进分理处办过农行借记卡。我不认识史某某，我的身份证没有外借过，我的身份证没有丢失补办过，我没有出卖过个人信息。我没有在2011-2012年用我的身份证办理过农行借记卡，我一共办理了一张农行卡，卡号是：62×××75，别的我名下再没有别的农行卡了。我没有办过卡号分别是62×××18和62×××13这两张卡，我也没有卖过银行卡。
33、被告人靳某某供述，2012年，我当上村党支部书记后，村里要开展“清洁城乡”工程，村里用工没有发票，乡里没法下账，这时正好就有一个女人用手机（133××××9411）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发票，她说增值税发票和普通发票都有，我问她普通发票开票费是多少，后来她说是开票金额的百分之二点五。我当时问她这个发票是否是真的，对方说是真的，让我可以先验票后再付款。后来村里需要发票，我就电话联系那个能开发票的人开了发票。我没有给开发票的人见过面，她给我说叫杜某，听口音像是邢台本地口音，有30来岁，对方说不是在宁晋县就是在隆尧县办公，具体是哪里人，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找我的，当时，她是先给我打的电话。杜某给我开的发票是机打的，开票的信息，我是通过139××××5939这个手机号，用短信发给杜某的。需要开票时，我就把开票的内容、金额等开票信息用手机短信发给她，发票开好后杜某通过顺丰快递邮寄过来的，邮寄的地址也是我用手机短信发给杜某的。我收到发票后没有到税务部门审验过。开票后杜某给我发过来银行账号，我用我的农行卡（尾号是9914）通过网上银行或ATM机转账给她的。对方账号也是农行的，卡号我记不清了，印象中户名叫马某。我在任河郭乡左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向其出示河北省南和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提供的《河郭乡左村靳某某任职期间报销的代开发票情况》复印件）这十四笔中票号为00049450、00049458的这两笔是范某开的，其余的十二笔是我联系开的。这十二笔票面显示价税合计金额572265元人民币。因为我想省些开票费，南和县地税局的开票费比较高，我就是想给村集体省些钱。
34、被告人靳某某供述，2012年至2014年，在我任左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因村里搞“清洁城乡”工程，我让一个叫杜某的女子开了十二张发票，总计金额572265元人民币，其他情况我上次已经讲过了。我和杜某电话联系好后，杜某将发票邮寄给我，我再把开票费通过网上银行转给她。我让杜某开具的发票项目属实，只是干的这些工程都没有带发票，我就让杜某代开了发票。代开的发票金额有些是抵顶村里的白条的，白条不能下账，就把那些白条顶账了，有些金额是属实的。因为南和县地税局的开票费高，我想为村集体省些开票费。
35、被告人靳某某供述，（向我出示鉴定意见和十七张发票复印件）我看过了，在十七张发票复印件上签字按指印，靳某1的发票（票号：05629253）是否是我介绍开具的我记不清了。这十七张发票是普通发票，这十七张发票不是我开具的，是我介绍开具的，不是从税务局出具的，是从一个叫杜某的女人那开的，我开具发票给他发票费了。我记不清一共给杜某多少票费了，我记不清我是否从中挣了开票费，我需要公安机关给我一笔一笔核对清楚。
36、被告人靳某某供述，2012年，我在本村任村党支部书记后，村里按照上级要求开展“清洁城乡”工程，村里用工一般没有发票，当时村财乡管，没有发票，乡里没法下账，这时恰好就有一个女人用手机号码：133××××9411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发票，我问她叫什么，她说叫杜某（听口音是邢台的。我没有和她见过面，具体是哪的我不知道，我们都是电话联系的），我就把这个号码存在我手机的通讯录里了，她当时说增值税发票和普通发票都有，我问她普通发票开票费是多少，后来她说是开票金额的百分之二点五。我当时问她这个发票是否是真的，对方说是真的，让我可以先验票后再付款。你们上次给我说了，我联系开具的17张发票都是假发票，我才知道我错了。由于电话联系的发票开票费比较少，手续简便，不用出具合同，后来村里需要发票的时候，我就电话联系那个能开发票的人多次开具了发票。由于多次开具了发票，后来开票费就比开票金额的百分之二点五少，有一点的，有一点多的，有两点的，不太一致。每次开发票时，我都是通过电话短信的形式把开票信息给133××××9411发过去，对方把发票开好后，就通过快递的形式给我送过来，然后，我报账后，我们再通电话，对方就会用短信通知我把开票费转账到她指定的账号，我就把开票费通过我的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9914的农行卡通过转账的方式给她，转账的时候，我记得对方的户名是马某，农行有交易记录，我每次转账给对方钱都是有记录的。这17份发票票面的总金额是882107元，我一共出具了开票费8790元。农行卡号：62×××14是我的卡号，我就是用这个卡号转账开票费的。这些开票费与我介绍开具的17份发票相对应。我个人没有得到好处，就是集体从中省些钱。
37、被告人史某某供述，我从网上查用发票单位的资料，就给用发票单位电话联系，有要发票的，用发票单位用手机短信把开票信息发给我，我就从网上查能开票的公司，我把用发票单位的开票信息发给能开票的公司。开完发票后，能开票的公司把发票寄给我，我再寄给用发票单位，我在中间挣差价。我用的电话是133××××9411，我从干这个行当开始就没有换过号码。开票公司的电话是137××××4658（广东深圳），我联系开发票公司时的电话是156××××0574。给用发票单位电话联系时，我就随便编个名字，没有说过我自己的真实姓名，我记得我说过我叫杜某。我不认识马某，我花600元买了马某为户名的农行卡，有两张马某为户名的农行卡，卡号我记不清了，马某为户名的农行卡我扔了。现在开发票时用的农行卡的名字是张某，这个卡也是我买的，我是通过网上的信息电话联系买的银行卡。我给南和县开过几次，具体几次我记不清了，南和县用发票的人姓靳，是男的，我没有和姓靳的人见过面，具体多大岁数我不知道。给南和姓靳的开的是普通发票。我给姓靳的开发票时，给姓靳的要的是开票金额的1%。
38、被告人史某某供述，我给南和姓靳的介绍开过普通发票，一开始我不知道那个男的姓靳，后来我寄给姓靳的发票时，知道南和的姓靳。具体给南和姓靳的用快递寄过几次发票我记不清了，有几次。给南和姓靳的用快递寄发票时，我用的顺丰快递。记不清了快递单号是多少。我给姓靳的男的说我叫杜某。我是通过我的这个133××××9411电话与南和姓靳的联系的。记不清给南和姓靳的介绍开具了多少张普通发票，价税合计是多少钱了。我不知道南和县河郭乡左村是否有与票面相符实际的经营活动，我只知道给姓靳的发票是假的。给南和姓靳的开具普通发票的我的上线就是刘小姐，电话是137××××4658，这些发票是通过顺丰快递寄给我，我再用顺丰快递寄给南和姓靳的。我忘了收到快递的单号是多少，我一般的都不记。
39、被告人史某某供述，我记得给南和开具发票姓靳的男的说过我叫杜某。给南和姓靳的开的是普通发票。我给姓靳的开发票时，给姓靳的说开具的发票是真的，中介费是开票金额的1%，实际上我给上线交0.5%，我自己挣0.5%。我一共给南和姓靳的开具普通发票17份，价税合计88万多元，我从中挣取好处费8700多元。是姓靳的把好处费应我的要求，打到我持有的户名为马某的农行卡上的。我不认识马某，我从互联网上花600元买了户名为马某的农行卡。挣的好处费一部分我自己花了，另一半我给我的上线了。我的上线是深圳的刘小姐，具体大名不知道叫什么，也没有见过面，只知道电话，现在电话也打不通了。是我的上线用顺丰快递寄给我的，我也是用顺丰快递寄给下家的。我与姓靳的之间没有发票上记载的真实的业务关系，我知道虚开发票是违法的，我以后再也不干违法的事了。
上述证据均由控辩双方提供，并当庭进行了举证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靳某某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史某某处虚开普通发票1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82107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之规定，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罪名成立，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侦查和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过程，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靳某某为了村委会工作，委托他人虚开发票，其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史某某积极上缴非法所得，对其可以视情节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在对被告人量刑时依法予以充分考虑以上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靳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史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没收被告人非法所得人民币8790多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韩朝增
审 判 员 李 欣
人民陪审员 张兴华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