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廊民一终字第19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隆兴中路111号。
负责人：赵贺冲，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鑫鑫，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保定市新市区阳光大街与东风路交叉口仁和公寓底商第12号。
负责人：贾洪杰，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海涛，系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贵利。
委托代理人：王道宽，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广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庆云。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王贵利、被上诉人王庆云、被上诉人张微及被上诉人崔广志之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二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与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均不服河北省大城县人民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6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4日21时50分，被告张微驾驶津L×××××号小型轿车沿津保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津保路与育才路交口处左转弯时，与对行的原告王贵利驾驶的冀J×××××号轻型货车相撞，后冀J×××××号轻型货车又撞在停在公路南侧被告王庆云驾驶的冀F×××××号、冀F×××××挂号重型半挂货车上，造成三车损坏，原告王贵利受伤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大城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张微负主要责任，被告王庆云负次要责任，原告王贵利无责任。被告张微驾驶的津L×××××号小型轿车的车主为被告崔广志，该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是2012年7月17日至2013年7月16日，此次交通事故已经不在保险期间内。被告王庆云驾驶的冀F×××××号货车在被告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一份交强险，在被告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一份责任限额为2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并约定不计免赔。冀F×××××号货车的机动车行驶证和投保保单登记的车架号为LGGGGMVF97L018264，肇事车辆冀F×××××号货车现场照片的车架号为LGGGFLVF27L018264，原告提供机动车登记证书的第3页变更备案载明，“重新打刻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变更备案日期：2011-09-28”。上述事实有大城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张微所驾车辆的驾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及交强险保险单、被告王庆云的驾驶证及所驾车辆的行驶证、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单、机动车登记证书予以证实。事故发生后，原告在大城县医院急诊科治疗，2015年10月15日转至沧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多发伤、闭合性胸外伤、胸腔积液、右侧肋骨骨折、右肺挫伤、右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双下肢皮裂伤、闭合性腹外伤等，于2015年10月30日出院，后在沧州市中心医院、青县人民医院门诊复查，共支出医疗费66932.57元。2015年1月21日，原告在沧州市中心医院住院行锁钉取除术，于2015年2月8日出院，支出医疗费14622.32元。受本院委托，大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被告伤情进行鉴定，原告王贵利的胸部及肢体伤残程度各达十级，营养期135天，护理期120天。原告支付鉴定费用3914元。原告支出交通费1500元。受本院委托，河北信德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原告的车辆损失进行评估，确定车损金额为19070元。原告支付评估费1240元。原告王贵利于2009年6月11日将户籍迁至青县清州镇中街村居住，该村属于青县政府所在地辖区，无承包土地，从事货物运输、货运销售等工作。原告家庭成员有妻子陈美玲、女儿王雨宸（2010年3月22日出生）、父亲王东生（1953年10月18日出生）、母亲刘喜英（1955年10月16日出生）。原告之父王东生另有一子王贵波（1975年9月11日出生）。王东生和刘喜英无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无社会保障，依靠原告及王贵波赡养。上述事实有医疗单位的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诊断证明、患者费用清单、青县人民医院影像报告、大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用票据、河北信德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公估报告、评估费票据、原告王贵利的居民户口簿、青县公安局清州镇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青县清州镇中街街道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明水县明水镇新发村民委员会介绍信、救护车费票据、王东生的居民户口簿、青县流河镇张洁庄村民委员会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告主张因多车事故部分车辆未上交强险，被告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应承担交强险122000元，被告张微承担交强险外部分的60%，被告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承担交强险外部分的40%。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王贵利因涉交通事故受到伤害，医疗费依据原告治疗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票据，结合原告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患者费用清单、影像报告等证据确定原告合理医疗费为81554.89元；原告两次住院共计33天，按每天5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50元；大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营养期135天，护理期120天，故原告的营养费按每天30元计算，确定为4050元，护理费按照河北省2013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年平均工资28409元计算，确定为9340元；关于误工费，误工期限自2013年10月15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4年8月30日，共计320天，按照河北省2013年度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47249元计算，认定误工费为41423元；原告从事货车驾驶员工作，按照通常理解，胸部及肢体伤残程度各达十级将对驾驶员的日常驾驶工作产生影响，造成职业妨害，影响其劳动就业，原告尚有父母和女儿需要抚养，故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依据原告王贵利的居民户口簿、青县公安局清州镇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和青县清州镇中街街道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原告于2009年6月11日将户籍迁至青县清州镇中街村居住，该村属于青县政府所在地辖区，原告收入来源于货物运输、货运销售等工作，故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原告王贵利的胸部及肢体伤残程度各达十级，伤残赔偿指数确定为14%，按河北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2580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为63224元；根据原告被扶养人的身份证明，结合原告伤残等级，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标准按2013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3641元计算为51562元，该项目应纳入残疾赔偿金范围；本院依据侵害后果、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依据原告提供的票据，确定交通费为1500元；车损19070元，有河北信德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公估报告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告的上述损失为医疗费81554.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营养费4050元、护理费9340元、误工费41423元、残疾赔偿金11478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500元、车损19070元，合计278373.89元。冀F×××××号货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第3页载明，该车于2011年9月28日重新打刻了车辆识别代码（车架号），且大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冀F×××××号货车发生了本次交通事故，故被告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关于该事故车辆存在套牌违法行为的辩解不能成立。大城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张微负主要责任，被告王庆云负次要责任，原告王贵利无责任，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损害，其中津L×××××号小型轿车未投保交强险，冀F×××××号货车在被告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原告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被告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院应予支持。被告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向原告赔偿122000元，原告的剩余损失，由被告张微按照过错比例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09461元，被告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46912元。原告支出的鉴定费3914元、评估费1240元，由被告张微承担3608元，被告王庆云承担1546元。被告崔广志对张微承担赔偿部分负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王贵利122000元；二、被告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王贵利46912元；三、被告张微赔偿原告王贵利113069元（包括鉴定费、评估费3608元），被告崔广志对张微承担赔偿部分负连带责任；四、被告王庆云赔偿原告王贵利鉴定费、评估费1546元。上述一、二、三、四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1917元，财产保全费1093元，合计3010元，由被告张微负担2107元，被告王庆云负担903元。
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车架号为LGGGGMVF97L018264的冀F×××××确实在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投保了20万的商业三者险，且有不计免赔险，但涉案冀F×××××事故车辆的车架号为LGGGFLVF27L018264，而车架号是识别车辆的唯一标识，故该涉案交通事故中的冀F×××××车辆不是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商业三者险承保的车辆，故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王贵利各项损失46912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侵害了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王贵利针对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辩称，被上诉人王贵利认可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就其诉称的主张并未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冀F×××××车辆在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涉案交通事故车辆的车牌号亦系冀F×××××；投保单和行驶证中冀F×××××车的车架号与事发时事故车辆的车架号有三位不一致，但冀F×××××车机动车登记证书第3页亦载明，该车于2011年9月28日重新打刻过车辆识别代码（车架号），很可能是重新打刻造成的，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主张事故车辆系套牌车辆是没有事实依据的。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上诉人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称，对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异议。
被上诉人王庆云就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未发表意见。
被上诉人张微就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未发表意见。
被上诉人崔广志就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亦未发表意见。
上诉人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亦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涉案事故为多方事故，上诉人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承保的标的车负次要责任，由被上诉人张微驾驶的津L×××××在涉案的交通事故中负主责，但该车辆未投保交强险，故就王贵利损失中的交强险赔偿部分应由上诉人保险公司与津L×××××车辆的车主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王贵利各项损失122000元侵害了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合法权益。另外，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王贵利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不足。
被上诉人王贵利针对上诉人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辩称，上诉人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多车发生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审法院对此判决于法有据。依据被上诉人王贵利在一审提交的户口簿、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及清州镇中街街道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相关证据，足以证实被上诉人王贵利在城镇居住，且其收入来源于货物运输、货运销售等工作，故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王贵利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针对上诉人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称，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上诉理由是成立，符合国家交强险及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
被上诉人王庆云就上诉人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未发表意见。
被上诉人张微就上诉人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未发表意见。
被上诉人崔广志就上诉人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亦未发表意见。
二审中，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提交四份证据，证据一、冀F×××××行驶证，该证据是2013年9月12日投保人王庆云在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投保时提交的，标的车的车架号LGGGGMVF97L018264；证据二、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查勘员的现场查勘照片，证明实际发生事故车辆的车架号为LGGGFLVF27L018264，且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于2014年10月22日再次与车主核实了包括车架号在内的事故车辆相关信息；证据三、2014年10月22日王庆云向我公司提供的车辆绿本，证明车架号是LGGGGMVF97L018264，从证据三可以看出王庆云的车辆经过车辆过户后其车架号与原车辆车架号一致，并没有变更。证据四、车辆管理所的查询截图，证据来自我司工作人员在保定市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车查询图的拍照照片，照片显示车辆的车架号信息在2011年9月28日有过一次变更，车架号变更前及变更后是一致的。综上，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认为涉案事故中车架号为LGGGFLVF27L018264的冀F×××××事故车辆不是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商业三者险承保的车辆。对于上述证据，被上诉人王贵利质证称，上述证据均是影印件，是否具有真实性应当由投保人王庆云（即被上诉人）进行确认，且该证据亦达不到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的证明目的。上诉人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对上述证据称没有异议。由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申请，本院依法从保定市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调取了冀F×××××车架号的相关信息证据三份，一车辆识别代码重新打刻记录单、二行驶证查询单、三车辆状态查询单。重新打刻记录单记载，该车2011年09月28日进行了识别码重新打刻，是原码打刻，辆识别代码参数打刻前后是一致的，均为LGGGGMVF97L018264。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无异议，亦称以上证据客观的证明了涉案事故中车架号为LGGGFLVF27L018264的冀F×××××事故车辆不是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商业三者险承保的车辆，故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王贵利各项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王贵利对此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亦证明不了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王庆云和被上诉人张微，经本院依法传唤均未予质证。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王庆云驾驶着上诉人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交强险所承保的冀F×××××车辆与被上诉人王贵利驾驶的冀J×××××号轻型货车及被上诉人张微驾驶津L×××××号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三车损坏、王贵利受伤。此事故经大城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微负主要责任，王庆云负次要责任，王贵利无责任。事故发生在上诉人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的承保期内，张微驾驶的津L×××××车辆未投保交强险，且被上诉人王贵利交强险范围内的损失已超过122000元，故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令上诉人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22000元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此亦符合交强险及时填补受害人损失的立法本意和宗旨，故上诉人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诉称的因事故中另一有责方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22000元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相应的上诉主张本院亦不能予以支持。原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王贵利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亦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人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能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诉称的车架号为LGGGFLVF27L018264的冀F×××××事故车辆不是其公司商业三者险承保车辆的问题，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二审中提交了四份证据，本院亦依法从保定市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调取了冀F×××××车架号的相关信息证据三份，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均予以确认，通过上述各相关证据可以证实2013年9月12日投保人王庆云在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时标的车冀F×××××车辆的车架号为LGGGGMVF97L018264，且车架号为LGGGGMVF97L018264的冀F×××××车辆在2011年09月28日重新打刻过车辆识别码，是原码打刻，车辆识别代码重新打刻前后参数是一致的，均为LGGGGMVF97L018264；结合在案的相关证据可以认定发生交通事故的冀F×××××车辆车架号为LGGGFLVF27L018264。故此，本院对于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诉称的涉案交通事故中车架号为LGGGFLVF27L018264的冀F×××××车辆与其公司承保的车架号为LGGGGMVF97L018264的冀F×××××车辆不是同一辆车的相关陈述予以采信，对其相关诉求亦应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故此，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王贵利各项损失46912元缺乏了事实依据，对此的相关判决结果亦有失公正，王贵利的该46912元损失应由被上诉人王庆云予以赔偿，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其相应的上诉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此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大城县人民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6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被告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王贵利122000元；”、“三、被告张微赔偿原告王贵利113069元（包括鉴定费、评估费3608元），被告崔广志对张微承担赔偿部分负连带责任”；
二、撤销河北省大城县人民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6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即“二、被告中华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王贵利46912元；”、“四、被告王庆云赔偿原告王贵利鉴定费、评估费1546元”；
三、被上诉人王庆云赔偿被上诉人王贵利各项损失48458元，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
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917元，财产保全费1093元合计3010元，由张微负担2107元，由王庆云负担90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97元，由上诉人华安财险保定中心支公司负担1325元，由被上诉人王庆云负担92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 强
审判员 张良健
审判员 赵洪亮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查士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