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2刑终234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锦旭。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建平，辽宁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守富。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聪，辽宁国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靳记安。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斌，辽宁翊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明宝。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春阳，辽宁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洪全。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6日被羁押，同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涛，辽宁伯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留洋。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
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柴锦旭、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杜留洋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2月4日作出（2015）瓦刑初字第5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柴锦旭、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杜留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丰念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柴锦旭及其辩护人王建平、上诉人段守富及其辩护人李聪、上诉人靳记安及其辩护人刘斌、上诉人唐明宝及其辩护人李春阳、上诉人王洪全及其辩护人王涛、上诉人杜留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柴锦旭与赵某某、韦某某（另案处理）经预谋，使用万雄集团国际贸易（大连）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大连船舶重工集团船务工程有限公司（位于大连市长兴岛经济技术开发区）签订合同购买废钢，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伺机窃取大连船舶重工集团船务工程有限公司的废钢，并雇佣了被告人段守富为司机主管，被告人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杜留洋为司机，实施了下列犯罪行为：
1、2014年8月21日15时许，被告人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在大连船舶重工集团船务工程有限公司购买废钢板条，用辽MZ29**与辽K357**更换车牌逃避过磅，窃取废钢板条8.76吨，价值人民币19272元。
2、2014年8月22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在大连船舶重工集团船务工程有限公司购买废钢板条，用辽F239**与辽K357**更换车牌逃避过磅，窃取废钢板条20.7吨，价值人民币45540元。
3、2014年8月23日14时许，被告人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在大连船舶重工集团船务工程有限公司购买废钢板条，用辽F239**与辽K357**更换车牌逃避过磅，窃取废钢板条12.36吨，价值人民币27192元。
4、2014年8月26日11时许，被告人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在大连船舶重工集团船务工程有限公司购买废钢板条，用辽F239**与辽K357**更换车牌逃避过磅，窃取废钢板条20.84吨，价值人民币45848元。
5、2014年8月27日11时许，被告人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在大连船舶重工集团船务工程有限公司购买废钢板条，用辽F239**与辽K357**更换车牌逃避过磅，窃取废钢板条22吨，价值人民币48400元。
6、2014年8月28日11时许，被告人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在大连船舶重工集团船务工程有限公司购买废钢板条，用辽F239**与辽K357**更换车牌逃避过磅，窃取废钢板条25.9吨，价值人民币56980元。
7、2014年9月1日11时许，被告人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在大连船舶重工集团船务工程有限公司购买废钢板条，用辽F239**与辽K357**更换车牌逃避过磅，窃取废钢板条24.52吨，价值人民币52718元。
8、2014年9月2日11时许，被告人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在大连船舶重工集团船务工程有限公司购买废钢板条，用辽F239**与辽K357**更换车牌逃避过磅，窃取废钢板条25.3吨，价值人民币54395元。
9、2014年9月4日16时许，被告人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在大连船舶重工集团船务工程有限公司购买废钢板条，用辽F239**与辽K357**更换车牌逃避过磅，窃取废钢板条30.16吨，价值人民币64844元。
10、2014年9月6日11时许，被告人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在大连船舶重工集团船务工程有限公司购买废钢板条，用辽K357**货车更换辽MZ29**货车车牌，改变辽MZ29**空车重量，增加辽MZ29**货车装载重量8.8吨，使用辽F239**与辽K357**更换车牌逃避过磅，窃取废钢板条40.06吨，共窃取废钢板条48.86吨，价值人民币105049元。
11、2014年9月6日16时许，被告人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在大连船舶重工集团船务工程有限公司购买废钢板条，用辽K357**货车更换辽MZ29**货车车牌，改变辽MZ29**空车重量，增加辽MZ29**货车装载重量6.26吨，使用辽F239**与辽K357**更换车牌逃避过磅，窃取废钢板条41.6吨，共窃取废钢板条47.86吨，价值人民币102899元。
12、2014年9月9日10时45分，被告人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在大连船舶重工集团船务工程有限公司购买废钢板条，用辽K357**货车更换辽MZ29**货车车牌，改变辽MZ29**空车重量，增加辽MZ29**货车装载重量6.36吨，使用辽F239**与辽K357**更换车牌逃避过磅，窃取废钢板条30.82吨，共窃取废钢板条37.18吨，价值人民币
79937元。
13、2014年10月4日11时12分许，被告人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在大连船舶重工集团船务工程有限公司购买废钢板条，用辽K357**货车更换辽MZ29**货车车牌，改变辽MZ29**空车重量，窃取废钢板条8.84吨，价值人民币16796元。
14、2014年10月4日16时许，被告人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杜留洋、王洪全，在大连船舶重工集团船务工程有限公司购买废钢板条，用辽K357**货车更换辽MZ29**货车车牌，改变辽MZ29**空车重量，窃取废钢板条8.84吨，价值人民币16796元。
15、2014年10月5日11时许，被告人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杜留洋、王洪全，在大连船舶重工集团船务工程有限公司购买废钢板条，用辽F239**货车更换辽MZ29**货车车牌，改变辽MZ29**空车重量，窃取废钢板条6.56吨，价值人民币12464元。
16、2014年10月5日16时许，被告人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杜留洋、王洪全，在大连船舶重工集团船务工程有限公司购买废钢板条，用辽F239**货车更换辽MZ29**货车车牌，改变辽MZ29**空车重量，窃取废钢板条6.86吨，价值人民币13034元。
17、2014年10月6日10时许，被告人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杜留洋、王洪全，在大连船舶重工集团船务工程有限公司购买废钢板条，用辽F239**货车更换辽MZ29**货车车牌，改变辽MZ29**空车重量，窃取废钢板条6.46吨，价值人民币12274元。
18、2014年10月6日15时许，被告人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杜留洋、王洪全，在大连船舶重工集团船务工程有限公司购买废钢板条，用辽K357**货车更换辽MZ29**货车车牌，改变辽MZ29**空车重量，窃取废钢板条8.84吨，价值人民币16796元。
19、2014年10月7日11时许，被告人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在大连船舶重工集团船务工程有限公司购买废钢板条，用辽F239**货车更换辽MZ29**货车车牌，改变辽MZ29**空车重量，窃取废钢板条6.56吨，价值人民币12464元。
20、2014年10月6日15时许，被告人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在大连船舶重工集团船务工程有限公司购买废钢板条，用辽K357**货车更换辽MZ29**货车车牌，改变辽MZ29**空车重量，窃取废钢板条8.98吨，价值人民币17062元。
另查，2014年10月22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段守富、唐明宝、杜留洋，在大连船舶重工集团船务工程有限公司白铁皮场地装载白铁皮时，乘无人之机，窃取物资场地的黄铜箱三个，装载在货车车箱内藏匿，准备运载出厂时，被巡逻保安当场抓获。该三个黄铜箱重200公斤，价值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段守富、唐明宝、杜留洋此起犯罪未遂。
综上，被告人柴锦旭指使他人盗窃20起，价值人民币820760元；被告人段守富盗窃21起，价值人民币826760元；被告人靳记安盗窃20起，价值人民币820760元；被告人唐明宝盗窃21起，价值人民币826760元；被告人王洪全盗窃20起，价值人民币820760元；被告人杜留洋盗窃6起，价值人民币77364元。
又查，2014年11月26日，王洪全到山东省鱼台县公安局谷亭第二派出所投案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参与盗窃废钢材的事实。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抓获说明、人口基本信息、在逃人员信息表、营业执照、产品销售合同、表格、过磅单、检斤证明、扣押、发还清单等，证人曲某某、陈某、王某、武某某、高某某、毕某某证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意见，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柴锦旭、段守富、靳记安、王洪全、唐明宝、杜留洋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柴锦旭、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杜留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柴锦旭、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杜留洋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柴锦旭、段守富系主犯；被告人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杜留洋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洪全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靳记安如实供述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段守富、唐明宝、杜留洋在2014年10月22日实施盗窃时被厂区保安当场抓获，该起犯罪未遂，予以从轻处罚。扣押的赃物依法发还被害单位。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柴锦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被告人段守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被告人靳记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被告人唐明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被告人王洪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被告人杜留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二、公安机关将扣押的赃物，按本院认定的犯罪重量发还被害单位。
上诉人柴锦旭的上诉理由是，其未参与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上诉人段守富的上诉理由是，其是从犯，有自愿认罪情节；不能以照片作为定案依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上诉人靳记安的上诉理由是，其如实供述，原判认定盗窃数额过大，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还认为，鉴定意见未对废钢进行称重；不能仅依据段守富的手机照片定罪。
上诉人唐明宝的上诉理由是，其系从犯，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上诉人王洪全的上诉理由是，其系自首，原判认定盗窃数额过大，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还认为，本案应参照单位犯罪量刑；仅依据段守富手机照片不能认定犯罪数额。
上诉人杜留洋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柴锦旭、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杜留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各上诉人的行为均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柴锦旭、段守富、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杜留洋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柴锦旭、段守富系主犯；上诉人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杜留洋系从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王洪全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靳记安如实供述罪行，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段守富、唐明宝、杜留洋2014年10月22日盗窃系犯罪未遂，予以从轻处罚。扣押的赃物依法发还被害单位。
关于上诉人柴锦旭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柴锦旭未参与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与同案犯段守富等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的内容不符，且上诉人柴锦旭本人也曾作出有罪供述，其翻供无合理理由，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段守富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靳记安的辩护人、上诉人王洪全的辩护人提出的不应仅依据上诉人段守富手机中的照片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靳记安、王洪全提出的原判认定盗窃数额过大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犯罪事实及盗窃数额的认定，有过磅单、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意见、价格鉴定结论书、扣押物品清单、证人证言、各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段守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段守富系从犯，有自愿认罪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段守富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并非从犯，其到案后虽曾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后又予以翻供，至一审庭审仍未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其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节，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靳记安的辩护人提出的鉴定意见未对废钢进行称重、上诉人王洪全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参照单位犯罪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靳记安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唐明宝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洪全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杜留洋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从犯量刑偏重、不平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5）瓦刑初字第56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各上诉人的定罪部分、对上诉人柴锦旭、段守富的量刑部分和第二项，即“被告人柴锦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段守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靳记安犯盗窃罪”、“被告人唐明宝犯盗窃罪”、“被告人王洪全犯盗窃罪”、“被告人杜留洋犯盗窃罪”、“二、公安机关将扣押的赃物，按本院认定的犯罪重量发还被害单位”；
二、撤销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5）瓦刑初字第56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靳记安、唐明宝、王洪全、杜留洋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三、上诉人唐明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5日起至2025年2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上诉人靳记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5日起至2024年4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上诉人王洪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3日起至2024年4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上诉人杜留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5日起至2018年1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殷 传 茂
代理审判员 孟 晶
代理审判员 杨 筱 宸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耿艳(代)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