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牟定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323刑初23号公诉机关牟定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菲（曾用名方其文），男，生于1985年，四川省盐源县人，住四川省盐源县。因犯贩卖毒品罪（未遂）于2002年2月1日被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2月1日被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因本案于2016年8月4日被牟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9月19日经牟定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牟定县公安局对其执行取保侯审，现在牟定县共和镇东山敬老院工程施工工地候审。辩护人张绍良，云南兴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伟，男，生于1975年，四川省攀枝花市人，，住四川省攀枝花。因犯盗窃、抢劫罪于1998年6月12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2年11月10日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24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4年4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8月12日被牟定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19日经牟定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牟定县公安局对其执行取保侯审，现在牟定县共和镇东山敬老院工程施工工地候审。牟定县人民检察院以牟检公诉刑诉（2017）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菲、刘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牟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滕少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菲及辩护人张绍良、被告人刘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牟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牟定县东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牟定县承建东山敬老院工程，并分别由楚雄鸿安建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安公司）、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鑫公司）分别承包土石方和道路工程。鸿安公司在施工中，机械车及车辆需横穿三鑫公司所修道路，因该道路处于待验收阶段不允许车辆通行，双方为此多次发生矛盾，公安机关多次出警处置。2016年7月22日10时40分许，三鑫公司姚某、王某、吴某、朱某四人到工地查看，发现鸿安公司仍有重车拉土横穿该道路，姚某等人前去制止，被告人方菲、刘伟用木棒殴打姚某，致姚某全身多处受伤。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姚某的伤构成轻伤一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刑事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支持其起诉观点，认为被告人方菲、刘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量刑方面，被告人方菲、刘伟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刘伟系累犯，具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方菲有前科，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方菲、刘伟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告人方菲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意见，我打伤姚某的情况属实，但三鑫公司修的道路是否处于待验收阶段我不清楚，我们没有接到有关部门的通知说不可以过这条路，而且我们的车也没有走他们的道路，是我们公司自己出钱跟当地的村子协调后挖的小路通过。他们每次来都是十七、八个人，不是四、五个。我打姚某是因为他们三番五次的来我们工地上闹，也打过我们的人。当天是他们先打我，我才还手的，我不知道是谁打的我，当时姚某没有打着我。我是用工地上的木棒打着姚某，我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张绍良认为，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菲犯故意伤害罪成立。二、量刑方面请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方菲免除刑事处罚。1、本案事发原因是姚某等人多次挑衅在先，事发当天姚某等人再次到被告人的工地上闹事，并先用木棍打方菲，方菲出于愤怒心理，基于保护自己，实施了伤害姚某的行为。就损伤程度而言，姚某是轻伤，不是重伤，如果姚某接受赔偿，也不会进入审判程序。2、被告人方菲主观恶性小，并无预谋犯罪的故意，其行为实质是防卫过当。事发当日方菲先被打，姚某这方的其他人都跑了，而姚某由于穿拖鞋被绊倒，故而才被方菲打成轻伤。3、本案发生后，方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方菲悔罪态度好。事发后通过不同途径与姚某沟通，表示愿意赔偿损失，但最终因姚某反悔没有达成调解。综上，被告人方菲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并无事先预谋，属于激愤下的防卫过当，而且犯罪情节轻微，事后主动投案，确有悔罪表现，建议对方菲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伟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有几点需要说明，第一他们的公路是否待验收不清楚，第二没有任何部门通知不可以通过该公路，第三我们公司也没有从他们的公路通过，第四他们不是来巡视工地，是直接来工地上闹事，人数很多，另外他们是多次带人当着警察的面打我们，我们忍无可忍才还手的。事发当天我去到工地时姚某他们一帮人拿着棍子打方菲，我就吼他们说太欺负人了，然后我就捡了一根木棒冲过去把姚某打了，是我和方菲一起打的。事后我们也多次与他们调解，但没有调解成功，我觉得对不起他们，我会尽力赔偿。对于量刑方面同意方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牟定县东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牟定县承建东山敬老院工程，并由楚雄鸿安建业有限公司、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分别承包土石方和道路工程。鸿安公司在施工中，机械车及车辆需横穿三鑫公司所修道路，三鑫公司认为该道路处于待验收阶段，故不允许鸿安公司的车辆通行，双方为此多次发生矛盾，公安机关多次出警处置。2016年7月22日10时40分许，三鑫公司姚某、王某、吴某、朱某四人到工地查看，发现鸿安公司仍有重车拉土横穿该道路，姚某等人前去制止，为此双方再次发生纠纷，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方菲、刘伟用木棒将姚某打伤。姚某的伤经牟定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1、右手第2、3、4掌骨粉碎性骨折；2、右侧内外踝粉碎性骨折；3、左手第4掌骨基、第5掌骨远端底骨折；4、第5颈椎棘突骨折；5、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姚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案发后，方菲、刘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犯罪事实。在诉讼过程中，本案民事部分经法庭主持调解，被告人方菲、刘伟与被害人姚某达成调解，由方菲、刘伟一次性赔偿姚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0000元，方菲、刘伟已按调解协议内容全部履行完毕，姚某谅解了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卷证实：接出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和立案侦查情况。到案经过，证实方菲、刘伟系主动投案。户口证明，证实方菲、刘伟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004）盐刑初字第98号刑事判决书、（1998）攀西刑初字第89号刑事判决书、（2013）攀西刑初字第18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方菲、刘伟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情况。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未能找到作案工具；朱某、方菲、刘伟等人被殴打的情况另案处理。牟定县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出院证、入院记录、DDR和CT检查报告单，证实姚某受伤后住院治疗的情况。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领款凭条、谅解书，证实本案民事部分已经调解结案，二被告人已经按调解内容支付了全部的赔偿款，被害人姚某谅解了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方菲、刘伟、证人王某1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并确认是在牟定县共和镇东山养老院工地北侧一水沟处的情况；被害人姚某、证人朱某、王某辨认并确认参与殴打的人是刘伟的情况。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概况、方位。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6]LC鉴字第206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姚某伤情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姚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实我们的工程项目和对方的项目存在一些矛盾，之前也打闹过好几次了。2016年7月22日早上，本来是约好对方四川人到牟定县建设局协商解决双方争议的问题，我们老板肖某在建设局等了不见人去，我们就上去工地看看。我、吴某、王某、朱某去到工地后，发现对方还有挖机在挖土，我们就过去叫他们停工。正说话，突然从挖机外边一点的树林里跑出来二十来个人，手里拿着木棒，其他地方也来了一些人，我们看见情况不对，就赶紧往回跑，由于我穿着皮凉鞋跑不快，跑到偏坡上的水沟边就摔倒了，对方的人就追上来用木棒打我。其中有一个人还跟我说了几句话，并叫他们走得了。之后我连走带爬的下来到山坡下面的路边坐着打电话给肖某，他就赶着上来并报了警，叫了救护车。当时打伤我的有七、八个人，我能记得的主要有两个人，当时好像是工地负责人来制止。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2日早上，我与吴某、姚某、朱某去巡查工地，发现对方还在施工，打算过去制止。我们顺山上朝他们施工处走过去，走到距离对方100米左右的地方，就看见对方的人在现场拿着钢管、刀子之类的工具向我们冲过来，我们就赶快往回跑。由于姚某人胖，加之穿着拖鞋，跑在后面就被对方追上，当时事情紧急，我们也只顾各自跑，就没法管他，我们跑到路边上回头看见对方很多人在用钢管打姚某，我就打110报警了，同时也打了120电话。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2日早上我与姚某、朱某、王某去工地上又发现对方在施工，车辆从我们的路上通行，我们就准备上去问他们，才靠近他们施工现场时，就有很多人从各个方向拿着各种工具向我们冲着过来，我们看到后就跑，姚某穿着拖鞋没有跑掉，他跑在后就被那些人围着打，具体如何打着我没有看清楚，后来我和朱某、王某跑掉并报了警。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2日早上10点40分，我与王某、吴某、姚某、杨某去巡查工地，看见对方的人在工地上站着，我们走过去想叫他们去售楼部调解纠纷，走到距离他们二三十米处时，就看到从他们工地旁边树林以及另外一面山头上冲出来许多人，手里拿着钢管、刀子，我们四人就往我们车子的方向跑，跑到车子处时，我回头看到十多个人围着姚某打，我们赶紧打电话报警，并把车子开到化湖广场边上。这时姚某打电话给我们说他手抬不起来了，叫我们开车拉他去医院。我们去到工地时，看见姚某在公路边坐着，旁边没有人，接着警察和救护车就来到了。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我们在牟定县共和镇丰联驾校旁修建公路，林某在我们工地旁边挖土方，他们拉土的车一直从我们修好的路上经过，因公路还没有验收，担心路面被他们的渣土车压坏，所以不准他们的拉土车通过，双方为此事发生纠纷。2016年7月22日上午9点多，我和陆某、朱某按约定到东山公司售楼部等林某他们来协商解决，林某等人没有来商谈，售楼部的施某打电话联系林某，但林某说他身体不舒服，来不了。10点半左右，姚某打电话给我说他在工地上被人打了，我就打120急救电话并去现场看，当时姚某在施工地点的路边上睡着，派出所的警察也赶到现场，将姚某送牟定县医院治疗。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姚某受伤的情况。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楚雄东山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牟定养老服务中心项目部的工作，林某负责土地平整工作，肖某是负责修路的现场负责人，和我们公司都属于承包关系。肖某说林某拉土的车压着他们修好的路，因为这事双方发生纠纷。2016年7月21日下午，我打电话给林某和肖某，通知他们双方22日早上9点到我办公室进行协商。7月22日肖某到我办公室，但林某没有到，后来肖某接到电话说工地的人被打翻了。肖某就去工地上了，我去到工地时看见120车和警察都在现场上，我看了一下就回公司了。我知道打架的事后就打电话问林某是什么情况，林某跟我说他在楚雄州医院住院，等他打电话落实一下再回复我电话，后来也没有回复我。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2日上午打架时我不在现场，是东山公司的副总施某打电话给我才知道的。我跟东山公司承包东山养老院建盖土石方工程，肖某在我们的工地下面修路，我听张某说肖某带着一些人到我们工地上闹过几次。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牟定县共和镇东山地产养老中心建筑工地现场施工的负责人，2016年7月22日10时40分，我巡查工地时看到对面的丰联驾校围栏边有许多人向我们这个方向看，我就去到红坡头保障性住房背后东山地产正在维修的施工路边上的一个平台上，我看见在我站的平台下方有一个小伙子，二十米开外有三辆车，还看见十多个男人扔掉手中的木棒，七、八个人一组分别做上了一辆越野车和一辆轿车上就走掉了，还有一辆轿车停在原地，等车开走后，我就从平台上下去，看见那个伙子被打伤，我和他说了几句话后我就走了。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在牟定县东山养老院工地开挖机，案发当天工地上就只有三辆货车，驾驶员一个姓黄、一个姓郭、另外一个叫“眼镜”。当天我在弯道处开挖机，没有看见其他情况，也没有参与打架。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我在牟定县东山公司工地上平地基拉土。2016年7月22日上午工地上共有三个人拉土、一个开挖机。拉土的有我、还有一个姓何的，一个姓黄的。我不知道有人在工地上打架，是后面见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我们就停工了。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楚雄东山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主要是开挖机，案发当天没有看见人打架，也没有看见有大批人员在山坡上。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在元双公路红坡半坡东面正在建的廉租房下面一楼处给拉土的过往司机发凭证票，不在打架现场，也没有殴打着任何人。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工地上负责拉土填方工作，案发当天我不在现场，没有参与打架。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楚雄东山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车，案发当天我在拉土，不在现场，没有参与打架。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丰联驾校的保安，同时开了一个百货店。2016年7月22日上午10点多钟，我从小卖铺内出来上厕所，远远的看见路上站着七、八个人，旁边停着两张车，路上边山坡上有七、八个人手持木棒、钢管之类的在追人，我看了一下就回小卖铺了。过了一阵再出来就看见救护车已经到现场了。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楚雄东山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地开装载机，2016年7月22日下午我才到牟定县，不知道打架的情况。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1日下午15时多钟，我被姚某等人用砖头砸着脚。7月22日早上10时许，我去工地上找张某拿工资，在工地一个土堆处，我看见方菲和姚某在一条土沟边，方菲手持棍子站着，姚某在沟里坐着，双方都没有动手了。我就过去问方菲怎么了，方菲说他们又来打架了，来了好些人，另外那些人跑了。我看坐在地上那个人原来也到工地上闹过好多次，我就上去打给他脸上两拳。打了之后，我就往公路方向跑了。被告人方菲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7月22日10点多，我在东山养老院工地负责向驾驶员发票，在发票过程中，我看见曾到我们工地闹事的人又来了，他们有的拿木棍，有的拿刀，上来二话不说就打人。因我在前面，被对方一个瘦高个男的打着一棒棒，被打之后，我相当气愤，就顺手在身边捡了一根木棍往一个人身上乱打(后来知道这个人叫姚某），这时王某1和刘伟也赶上来帮忙，对方看我们有人来就跑掉了。王某1用拳头打姚某，我就朝前走着，看看对方给有人回来，刘伟是否打着姚某我不清楚，等我跑到上边后，我往下看，王某1和刘伟也走掉了，被打的姚某在水沟旁边坐着。之后我看见张某往姚某坐着的方向走着过去，我担心对方来报复，堵了一辆元谋的车回老家了。当时姚某没有打着我，我们之前没有谋划过，当天早上是对方先打我，我气愤了才打对方的，打人的工具是挖机挖起来在现场摆着的木棍。被告人刘伟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7月22上午9时左右，我们工地负责人张某打电话让我下来工地上班，我到达工地后就找张某，但没有找到。我从工棚往下去到一个小土包处，我就看见距离我七、八米远的地方站着一群人，其中一个是方菲，其余的是肖某那边的人，双方都拿着木棍要开打了，我想起以前他们来打过我几次，他们这次又来打人，我相当气愤，觉得他们太欺负人了，我就在地上捡了一根木棍冲上去，肖某那边工人怕了就跑，但是跑在最后的一个胖子（姚某）因为穿着拖鞋，跑了跌倒在水沟里面，我和方菲两个人冲上去乱打，我打了姚某三、四棍子，方菲也是用木棍打着姚某，当时是乱打，具体打在什么部位我我不清楚，姚某被打了躺在沟里，之后我们就跑了，打人的木棍被我丢在现场了。打架之前没有商量过，也没有哪个邀约，我们打人的工具是挖机挖起来在现场半干半活的木棍，被我跑的时候丢了。现场遗留的锄头把及木棍是对方拿去的。上列证据经法庭开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方菲、刘伟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其主观上具有伤害姚某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伤害姚某的行为，并造成姚某轻伤的损害后果，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牟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方菲应受刑罚处罚。被告人方菲、刘伟及辩护人张绍良认为被告人属于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量刑方面，被告人方菲、刘伟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有犯罪前科，依法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就民事部分与被害人姚某达成调解并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全案，根据被告人方菲、刘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可以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辩护人张绍良关于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打击犯罪，教育公民遵纪守法，维护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刘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一仙人民陪审员  李国新人民陪审员  张晓龙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詹梦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