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龙刑初字第336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翰荣（曾用名方旱荣，绰号龙哥、棺材荣），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9月2日被抓获，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福东，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丰阳。
被告人方某某，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蔡某某，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3）10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翰荣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方某某、蔡某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智绵、代理检察员龙小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翰荣及其辩护人卢福东，被告人方某某、蔡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底至2010年2月间，被告人方翰荣为牟取非法利益，多次将红双喜、雄狮、哈德门、牡丹、红梅等品牌的假冒伪劣卷烟销售给浙江省嘉兴市人许某（已判决），许某采取现金存款形式，先后52次以“肖娟”的名义向被告人方翰荣提供的邮政储蓄账户存入假冒伪劣卷烟货款，合计1692550元。
2010年2月初，被告人方翰荣通过被告人方某某、蔡某某的介绍，雇请罗某、黄某甲、黄某乙等人（均已判决）运输6200条卷烟（3100条红双喜卷烟、1725条雄狮卷烟、1100条哈德门卷烟、275条红双喜硬8mg卷烟，合计124000元）欲至浙江省嘉兴市出售。2010年2月8日，黄某乙等人从龙海市驾驶装有卷烟的闽E×××××号厢式货车运抵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工业园区步焦路附近一偏僻处，要将该6200条卷烟交付给许某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同时还从闽E×××××号厢式货车上查获欲运往浙江省临海市的中华（硬）卷烟850条、中华（软）卷烟150条。
案发后，被告人蔡某某、方某某分别于2013年6月20日和7月15日自动向龙海市公安局投案。
经浙江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上述查获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扣押的卷烟等物证；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罗某、黄某甲、黄某乙、许某、黄某丙、吴某甲、吴某乙、叶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方翰荣、方某某、蔡某某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被告人方翰荣的刑事责任，以非法经营罪追究被告人蔡某某、方某某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方翰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方翰荣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方翰荣认罪态度好。2、其中124000元未遂的假烟，假烟没有流入社会，没有造成危害。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方翰荣从轻处罚。
被告人方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8年底至2010年2月间，被告人方翰荣为牟取非法利益，多次将红双喜、雄狮、哈德门、牡丹、红梅等品牌的假冒伪劣卷烟销售给浙江省嘉兴市人许某（已判决），许某采取现金存款形式，先后52次以“肖娟”的名义向被告人方翰荣提供的邮政储蓄账户存入假冒伪劣卷烟货款，合计1692550元。
2010年2月初，被告人方翰荣通过被告人方某某、蔡某某的介绍，雇请罗某、黄某甲、黄某乙等人（均已判决）运输6200条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的卷烟（3100条红双喜卷烟、1725条雄狮卷烟、1100条哈德门卷烟、275条红双喜硬8mg卷烟，合计124000元）欲至浙江省嘉兴市出售。2010年2月8日，黄某乙等人从龙海市驾驶装有卷烟的闽E×××××号厢式货车运抵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工业园区步焦路附近一偏僻处，要将该6200条卷烟交付给许某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同时还从闽E×××××号厢式货车上查获欲运往浙江省临海市的850条和中华（硬）卷烟、150条中华（软）卷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的卷烟，价值共计454500元。
案发后，被告人蔡某某、方某某分别于2013年6月20日和7月15日自动向龙海市公安局投案。
经浙江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上述查获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另查明，被告人方某某又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3年11月17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3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
（1）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投案证明书，证实本案案发情况及被告人方翰荣于2013年9月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蔡某某、方某某分别于2013年6月20日和7月15日自动向龙海市公安局投案。
（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身份基本情况。
（3）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2008年底至2010年2月间，许某向福建人“龙哥”购买假烟，后52次以“肖娟”名义通过邮政储蓄账户向“龙哥”存款1692550元。2010年2月8日，许某要向龙哥购买6200条假烟（认定价值124000元），交付时被公安查获，当场查获7200条假烟。许某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万元。
（4）龙海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二份，证实黄某甲、罗某被判刑情况。
（5）许某汇假冒卷烟款明细表，证实许某于2009年4月21日-2010年1月24日先后52次汇款至吴某甲、吴某乙、叶某的的账户，共计1692550元。
（6）嘉兴市公安局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回执）、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浙江省平湖市支行提供材料，证实许某以肖娟名义向吴某甲、吴某乙、叶某邮政账户的汇款的事实。
（7）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云霄县支行提供材料，证实吴某甲、吴某乙、叶某取款凭证。
（8）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霄县支行提供的明细，证实叶某、吴某乙、吴某甲、蔡某某账户资金往来明细情况。
（9）浙江省嘉兴市烟草专卖局移送财物清单，证实于2010年2月9日移送嘉兴市公安局红双喜（硬）3100条、雄狮（红老版）1725条、哈德门1100条、中华（硬）850条、红双喜（硬8mg）275条，中华（软）150条。白色江淮厢式货车（车牌号闽E×××××），蓝色北京牌厢式货车（车牌号皖P×××××），白色五菱普通客车（车牌号浙F×××××），天时达手机、诺基亚手机各一部。
（10）嘉兴市烟草专卖局案件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2月8日，嘉兴市烟草专卖执法人员在现场查获共计6个品牌的卷烟144件（7200条）。其中用白色泡沫箱伪装的卷烟有4个品牌124件（6200条），分别为红双喜（硬）62件3100条；雄狮（红老板）34.5件1725条；哈德门（精品）22件1100条；红双喜（硬8mg）5.5件275条。其中用绿色编织袋包装的卷烟有2个品牌20件（1000条）。分别为中华（硬）17件850条；中华（软）3件150条。在绿色编织袋上写有黑色“临海”、“20”的字样。
（11）浙江省嘉兴市烟草专卖局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证实保存情况。
2、证人证言：
（1）罗某证实，2010年2月份其朋友蔡某某叫其帮忙运送一车假烟到浙江，同年2月5日，其打电话问黄某甲能否运一车假烟到浙江嘉兴、临海等地，双方说好包运费是1万元。2月7日，其与蔡某某联系，叫他将货运到龙海市东泗乡西岭村桥头，那里有个叫黄某甲的人会在那里接货。然后其就报了黄某甲的手机给蔡某某，让他们自己联系。第二天其听说黄某甲的车刚出浙江嘉兴高速路口就被当地警方查获。这车假烟有红双喜、雄狮、哈德门、硬中华、软中华等假烟，具体每种牌子的数量其不清楚，其只记得总共是144件，其中124件是发到浙江嘉兴，20件是发到浙江临海的。黄某甲不清楚这批货是蔡某某的，黄某甲是其联系的，他会以为这批假烟是其所有的，蔡某某将假烟交给黄某甲肯定也不会说假烟是他的。蔡某某的假烟从何而来其不清楚。其不认识朱永志和棺材永。蔡某某没说假烟是何人的。蔡某某没说具体数量，只说有一批假烟要运到浙江，其也没去问，每件10元的介绍费其要向黄某甲拿，在安全运送到目的地后，黄某甲就会拿给其了。其也只告诉黄某甲要运到浙江，事后才知道要运到嘉兴和临海，具体是黄某甲与对方在联系。20件假烟货主其不清楚。出事后不久的一天晚上，其和蔡某某到云霄临泰酒店向他讨要运费和处理此事，对方有五六人，其不认识。
（2）黄某甲证实，两年前，其因开私家车载客认识了罗某。2010年2月5日，罗某给其打电话，问其有没有办法叫一部车载假烟到浙江嘉兴、临海，他可以给一万元运费。其就向朋友林继阳借了一辆车牌号为闽E×××××的江淮货车，然后其打电话给其亲戚黄某乙，问他敢不敢载一车假烟到浙江，其可以给一千元的运输费，不包括油费、过路费。黄某乙当时没有钱，他说可以，后其联系罗某，罗某说要把假烟载过来东泗跟其交接。2010年2月7日晚11点许，罗某叫人开了两部金杯面包车载假烟过来，其驾驶闽E×××××江淮货车到龙海市东泗乡西岭村桥头跟他们交接，总共是144箱假烟，接好货后，其中一人拿一张纸条给其，说到浙江再跟纸条上写的联系方式跟对方交接货。然后其就把车开到黄某乙家，跟黄某乙讲，车上有144箱香烟，其中装在车厢里的外面有124箱运到嘉兴，还有20箱运到临海，靠近车厢门的地方装了十来个泡沫箱，里面是水，人家问就讲拉的是鱼虾苗。其把那张跟对方交接货的纸条拿给黄某乙，然后又给黄某乙5000元作为路上的开支费用，黄某乙就开走了。黄某乙是一个人开走，没有与他人一起。后来黄某乙被查获后，其才知道他又叫了他亲戚黄瑞明一起去。隔天傍晚，其打电话给黄某乙，黄某乙电话一直不通，其问罗某，罗某说嘉兴那边被查获了。罗某雇其运输假烟就只有这一次。其只与罗某联系，没有跟他人联系过。
（3）黄某乙证实，2010年2月7日下午，黄某甲找其帮忙拉一车香烟到浙江省的嘉兴和临海去，7日晚上，黄某甲把装好香烟的闽E×××××江淮货车开到其家，对其讲车上有144件香烟，其中装在车厢里的外面有124件要运到嘉兴，里面还有20件是运往临海的。黄某甲给其5000元作为路上的开支费用，1000元的运输费。其因为担心自己一个人跑长途有点危险，就叫上其堂哥黄某丙和其一起去。2月8日凌晨出发，从龙海上高速公路，18时左右从嘉兴东出口下了高速公路。嘉兴的接货人已经开一辆白色的小面包车来接他们了。其跟着他们的车走，将车停在了一条比较偏僻的马路边，嘉兴的接货人还有另外一辆蓝色厢式货车已经在等候，其把装香烟的白色泡沫箱子传给他们，才搬了十几箱，就被抓住了。黄某丙一开始不知道运假烟，到长安服务区其和黄某甲联系时，黄某丙才知道。
（4）黄某丙证实，2月7日晚上，黄某乙叫其帮忙开车，说载的东西是鱼苗。2月8日下午，其和黄某乙开车到长安服务区以后，才感觉载的不是鱼苗，就问黄某乙，黄某乙才说是假烟，鱼苗是用来伪装的。其知道以后就不开车了，由黄某乙自己开车。
（5）许某证实，2008年12月底，“龙哥”到嘉兴来推销假香烟时，其才认识“龙哥”的，之后用手机联系怎么进货，要多少假香烟等。“龙哥”联系车辆、驾驶员后，把假香烟发到嘉兴，其开车去接货，拿到后再加价每条1-2元卖出去，卖出去后再把假香烟款汇给“龙哥”。其用肖娟的名义汇款到龙哥提供的吴某甲、吴贤进、叶某的账户，共160-170万。基本都是进红双喜、黄果树、哈德门、雄狮这些香烟。没有用“蔡广久”的名义给龙哥汇款。2010年2月7日，其接到“龙哥”的电话说又发了100多件香烟，到了2月8日下午1-2点钟，福建的驾驶员打电话给其，其就让陆金荣、姚海峰接货，晚上陆金荣开皖P×××××，姚海峰开浙F×××××五菱面包车，其坐在面包车一起到嘉兴东去接福建的车子，他们带福建车到了布焦路附近，开始卸货，还没有卸完，就被抓了。2010年2月8日晚被查获的卷烟，数量为7200条，其中中华（硬）850条、中华（软）150条，都不是其向“龙哥”进的，其向“龙哥”购进的卷烟是红双喜3100条、雄狮（红老版）1725条、哈德门（精品）1100条、红双喜（硬8mg）275条，价格每条17元，其加价1-2元后再卖出。
（6）吴某甲、吴某乙证实，邮政储蓄账户是方翰荣拿吴某甲、吴某乙身份证去开户的，他在2009年间与浙江嘉兴人做假烟生意，对方将假烟货款转账到吴某甲、吴某乙账户上。吴某甲、吴某乙与浙江人没有生意往来。
（7）叶某证实，2009年间，方翰荣拿其身份证到邮政储蓄开户，其不知道他要开户。其不认识许某，与浙江没有生意往来。
3、鉴定意见：
（1）浙江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鉴别检验报告六份，证实送检的红双喜（硬8mg）、红双喜（硬）、哈德门（精品）、雄狮（红老版）、中华（软）、中华（硬）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2）浙江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证实闽E×××××货车上查获的红双喜香烟（硬）3100条价值217000元、雄狮香烟（红老板）1725条86250元、哈德门香烟（精品）1100条44000元、中华香烟（硬）850条365500元、红双喜香烟（硬8mg）275条22000元、中华香烟（软）150条93000元。合计价值827750元。
4、浙江省嘉兴市烟草专卖局的检查（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的现场情况。
5、被告人供述
（1）方翰荣供述，2009年到2010年间，其到浙江省嘉兴市联系假烟业务，在嘉兴市认识一个开食杂店的许某，其介绍自己是漳州云霄人，叫刘龙根，他就叫其龙哥。其向他说如果他需要假烟其可以运到嘉兴市给他。他同意，刚开始，其有寄几件假烟给他，后来就向其购买较多。2010年2月初许某要向其购买124件假烟，其找到方某某，叫他联系运送假烟的车辆，后来经方某某介绍联系将假烟运到嘉兴，当晚其就听说那车假烟在出嘉兴高速公路就被当地警方查获了。方某某是开车送货的，其本来想让他运送，但他听说要运124件，就说其车太小，其就叫他帮忙联系。其有对他说要运送124件假烟到浙江嘉兴。方某某说他认识一个叫蔡某某，他就将蔡某某的电话给其，叫其直接同蔡某某联系，但其都是直接打电话给方某某，在出事后才知道方某某联系蔡某某运送，蔡某某又叫罗某运送，罗某又叫黄某甲运送，被查获是黄某甲的货车。在整个链条中，其只认识方某某，还有通过他认识蔡某某这个名字，出事后才知道罗某、黄某甲。运送假烟前，其没有同蔡某某或罗某、黄某甲等人见过面。2010年2月7日晚，有一男子开一部金杯面包车来其暂放假烟的地点，他来之前方某某有告诉其，但他没有说该男子的姓名，其没多问就将假烟交给对方，叫方某某运的总共有124件，都是运送到嘉兴市，接货人许某。124件分别是红双喜硬盒3100条，红双喜硬盒8毫克的275条，哈德门精品1100条，雄狮老版1725条，共计6200条。其将许某的电话交给来接货的男子，叫他在快到嘉兴市时打电话给许某，自己直接同他联系。124件假烟是其向云霄县浦美镇一个外号叫狗屎的男子购买的。都是电话联系的，他将假烟运到其指定的地点，货款是直接现金结算。大约每件得利六、七十元。刚开始报给许某的账号是其妻子吴某甲，用了一段时间是其大舅子吴某乙，后来是用叶某的账号。他们的账户一直是其在使用。其用他们的账号他们不清楚。许某共汇给其两百余万元，有约五、六十万元是卖给其龙眼干和茶叶的货款，对许某说汇给其假烟货款1692550元没有异议。被查前，有运送几次假烟给许某，具体情况其记不得了，当时都寄零担车。其没做中华烟。过后有听说被查扣的假烟有144件，后来出事后在临泰大酒店其和方某某、蔡某某、罗某等人坐，他们三人要向其讨要运费，其就提出被查扣的为何会有144件，当时有人说另外的20件是别人的，具体是谁的其没问，其也记不清是谁说的。其只与许某做假烟生意，被浙江查获的假烟只有124件是其发给许某的，另20件不是其的。其没有卖假烟到浙江临海。
（2）方某某供述，2008年间，其认识蔡某某，差不多那时认识棺材荣。2010年1月底2月初，棺材荣找到其说有一批假烟要运到浙江嘉兴市，问其是否可以帮他找到运送的货车，其找到蔡某某，因他当时有在帮人介绍运送货物。其将棺材荣的电话报给他，由他和棺材荣直接联系，过后其就没有过问他们之间的事。直到该批货被浙江警方截获后，蔡某某找到其说假烟出事了，他的运费没办法拿到，叫其约棺材荣出来，蔡某某也叫来他包运假烟的下线，几个人在临泰大酒店商量要如何处理。棺材荣和蔡某某就运费及赔偿一事双方推来推去，最后没商量结果。棺材荣运送的假烟数量其不清楚，被查获后其才清楚是144件。这144件是否全部是方翰荣的不清楚。蔡某某告诉其如果运送过程顺利的话，他拿到介绍费后会分其500元。经辨认，确认照片中的7号（方翰荣）就是棺材荣。
（3）蔡某某供述，2009年底的一天，方某某打电话叫其帮忙联系一辆到浙江的货车，说他的朋友有一批烟要运到浙江。其打电话给罗某，问他能不能联系货车载一批货到浙江去。罗某联系完后告诉其有车到浙江，后报了一个电话，叫其直接联系这个电话，其把电话交给方某某，让方某某和这个电话联系，至于方某某怎么联系的不清楚。过后其也没过问这个事。罗某说如果拿到运费后会给其几百元的介绍费，具体也没说多少，直到快过年的时候，罗某打电话告诉其之前联系的那批货在浙江那边被查获了，司机被抓，运费也都没有交。过后，其联系方某某说罗某那边在催讨运费，过一、二天，其约方某某及罗某二方面的人一起到临泰大酒店，方某某有叫货主过来，听到他同行的人都叫他棺材荣。罗某提出当时约定的是货到付款，由那边的货主支付运费，货在浙江被查获，接货的人被抓，要他们支付运费，方某某这边的货主表示发货时已将货款交给押运的人员，现在没办法支付。方翰荣说他的假烟只有124件，另20件不是他的，没人承认那20件假烟。这20件假烟不是其加进去的。方某某只说要运到浙江，没讲具体地方，其也没问，这是行规。其也只是告诉罗某要运到浙江，后面具体是他和方某某再谈。经辨认，确认照片中8号（方翰荣）就是棺材荣。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翰荣以营利为目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1692550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方翰荣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擅自运输烟草专卖品被查获，未遂价值124000元，对被告人方翰荣在量刑上予以考虑。被告人方某某、蔡某某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擅自运输烟草专卖品，价值124000元，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方某某、蔡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方翰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方某某、蔡某某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翰荣的辩护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可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蔡某某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危害后果等，以及综合评判被告人方某某、蔡某某具有从犯、自首等法定从轻情节，对被告人蔡某某可适用缓刑。但因被告人方某某在取保候审期间，又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长汀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不宜对被告人方某某判处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翰荣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日起至2023年9月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交）。
二、被告人方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6日起至2015年2月25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交）。
三、被告人蔡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曾聪明
审 判 员 郭莉娜
人民陪审员 苏丽珠
二〇一四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淑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