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锡民终字第15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天晟联创涂装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人民路南312国道口。
法定代表人沈向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久月，浙江援手（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思源，浙江援手（无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妹。
委托代理人谭义峰，无锡市北塘区慧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建筑西路777号A3幢18层。
负责人陈春雷，该分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云南路31-1号。
法定代表人屠亚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继红、周缘求（受江苏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江苏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委托），江苏云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无锡三德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新区梅村工业园锡达路238号。
法定代表人洪德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赟，该公司业务主管。
原审被告无锡天承重钢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惠山经济开发区风电园风能路33号。
法定代表人王利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久月，浙江援手（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思源，浙江援手（无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第三人鹿文敏。
上诉人无锡天晟联创涂装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妹、江苏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以下简称省建集团无锡公司）、江苏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建集团）、无锡三德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德利公司）及原审被告无锡天承重钢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承公司）、原审第三人鹿文敏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2014）惠洛民初字第0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
省建集团无锡公司系省建集团下属无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其承揽了合肥京东方鑫晟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电子器件厂房建设工程精密设备防微振台座项目。2013年4月28日，省建集团无锡公司（甲方）与天承公司（乙方）签订“加工承揽协议”，约定将该项目中的钢结构平台交由乙方加工，甲方租赁乙方生产场地（含5吨吊车）进行本项目混凝土部分施工，甲方对其人员的安全和食宿负责，乙方负责在甲方进场前清理场地。2013年4月25日，天承公司与天晟公司签订“钢结构加工协议书”，约定将天承公司承揽来的上述钢结构平台委托天晟公司加工，交货方式为省建集团无锡公司自提，省建集团无锡公司租赁天晟公司生产场地（含5吨吊车）进行混凝土部分施工及包装吊运，省建集团无锡公司对其人员的安全和食宿负责。之后，各方均按合同约定履行。
省建集团无锡公司与三德利公司签订“公路运输合同书”，约定由三德利公司为省建集团无锡公司运输预制防振基台及钢构件，省建集团无锡公司负责对三德利公司有关责任人和操作人员进行必要的运作要求培训，合同中还详细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后三德利公司将部分运输工作承包给苗国排、周妹夫妇，其二人也进行了多次装运。2013年6月7日，苗国排驾驶的货车再次到天晟公司厂区内装运，周妹作为随车人员一同前往，周妹夫妇的货车装运完毕后，停在吊装车间外休息，其他两车继续吊装。当日下午5时许，天晟公司车间内的吊装现场，省建集团无锡公司雇佣的无吊车操作资质的鹿文敏操作吊车将混凝土台板吊至距离地面1.5米左右时，台板失去平衡，有些倾斜，鹿文敏大喊“所有人都闪开，台板可能下滑”，当时装货的工人都成功躲避，不知何时进入吊装场地的周妹在躲避时碰到场地内槽钢，跌坐到了钢材上，后台板砸下来碰到地面上的钢结构，钢结构滑动，砸到周妹的右脚，致周妹受伤。周妹当即被送往解放军第一0一医院住院治疗，疹断为右足压砸伤，多处骨折，先后三次住院治疗共计住院71天，共用去医疗费102195.61元，该费用全部由省建集团无锡公司垫付。此外，三德利公司给付周妹费用1万元。后各方为赔偿事宜发生纠纷，周妹于2014年3月24日以省建集团无锡公司、天承公司、天晟公司为共同被告诉至法院，要求三被告共同赔偿各项损失60万元；因省建集团无锡公司无独立法人资格，经周妹申请，法院追加省建集团为共同被告；因省建集团无锡公司申请，法院追加三德利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因周妹申请，法院追加鹿文敏为本案第三人；经鉴定后，周妹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各被告共同赔偿各项损失445504.4无。
周妹父亲周家平（1956年7月5日生）、母亲李韦华（1962年8月10日生）共生育周妹、周瑶瑶（1987年2月22日生）二女；周妹与苗国排婚后生育女儿苗小雪（2004年10月7日生）、儿子苗栋梁（2010年5月22日生）。
天晟公司提供给省建集团无锡公司使用的两台5吨起重机经江苏省特种设备安全监督检验研究院无锡分院检验为合格。GB6067.1-2010《起重机械安全规程第一部分：总则》第12.3.2.（j）：司机应具有操作起重机械的资质。
审理中，经周妹申请，法院委托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对周妹进行伤残评定及在本次受伤中的误工期、护理期（人数）、营养期进行鉴定，该所于2014年5月7日作出结论，认定周妹损伤评定为八级××；其误工期240天，护理期150天，营养期住院期间为宜，周妹支付鉴定费2360元。
关于各项费用损失的认定：
医疗费，周妹主张102195.61元，由医疗费发票予以证明，且各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
××赔偿金，周妹主张38440元／年×20年×0.3=230640元，各被告有异议，认为应适用农村标准。周妹提供的暂住证、居委证明、及法院调查笔录能够证明周妹于事故发生前在无锡连续居住满一年，故伤残赔偿金赔偿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但周妹主张的金额有误，应为32538元／年×20年×0.3=195228元。
被抚养人生活费，周妹主张被抚养人有其父母及一子一女，合计75311.4元。各被告认为周妹无证据证明其父母丧失劳动能力或无生活来源，故不应支持其父母的赡养费。法院认为周妹父母均居住在农村，年龄均已超工人退休年龄，周妹也提供了当地村委关于其父母无劳动能力及收入来源的证明，各被告未提供周妹父母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的证据，故周妹主张的其父母的赡养费损失应予支持。其主张的赔偿标准8098元／年不超过相关规定，故周妹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损失75311.4元，应予支持。
误工费，周妹主张4500元÷30天×240天=36000元。周妹称自己系道路运输业的从业人员，故按该行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省建集团无锡公司认为周妹自称的工作缺乏证据，天承公司、天晟公司认为应按上一年度的农村收入标准计算。法院认为，结合本案事故发生时的情况，可以认定周妹系道路运输业的从业人员，可按该行业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但计算有误，应为53189元÷365天×240天=34973.59元。
住院伙食补助费，周妹主张18元／天×71天=1278元，符合规定，各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
营养费，周妹主张15元／天×71天=1065元，符合规定，各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
护理费，周妹主张50元／天×150天=7500元，在合理范围内，各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
护理人员务工损失，周妹主张4500元÷30天×150天=22500元。各被告认为该项损失无法律依据，周妹亦无证据证明其实际发生该损失，不予支持。
交通费，周妹主张3810元，未提供相应证据，各被告均辩称过高，只认可500元，法院结合周妹三次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为800元。
残疾用具费，周妹主张17400元，未提供相应证据，各被告也不同意支付，故不予支持。
精神抚慰金，周妹主张50000元。各被告认为应结合周妹伤残等级打折，认可15000元，法院认为被告方的抗辩理由成立，认定精神抚慰金为15000元。
综上，周妹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合计433351.6元。
以上事实，有派出所情况说明、医疗费发票、出院通知书、诊断证明书、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报告、加工合同、运输合同、暂住证、村委证明、调查笔录、特种设备安全检验合格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
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省建集团无锡公司雇佣无资质的人员操作起重机械，导致操作不当引起事故发生，对吊装现场疏于管理，导致周妹进入现场并因事故受伤，省建集团无锡公司具有明显的过错，应对事故的结果承担主要责任。省建集团无锡公司作为省建集团的下属无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其不能承担责任的部分应由其上级法人单位省建集团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天晟公司作为特种设备起重机械的所有人和出租人，应对该特种设备在使用过程中的事项承担监督管理义务，其对承租人省建集团无锡公司在使用过程中雇佣无资质人员进行操作不闻不问，也存在一定过错，故其应对事故承担一定责任。周妹作为运输车辆的随车人员，在自己所在车辆己吊装完成后，擅自进入吊装现场，并在发生事故时判断失误，导致受伤，其对结果的发生也有一定过错，故应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天承公司将承揽来的业务转包给天晟公司，与本案事故及损害结果的发生无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天承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三德利公司将运输业务承包给苗国排、周妹夫妇，该行为与本案事故及损害结果的发生也无直接的因果关系，故三德利公司也不应承担责任。三德利公司与苗国排、周妹夫妇之间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其要求周妹退还一万元，本案不予理涉。鹿文敏虽无资质操作特种设备起重机械，但其系受省建集团无锡公司雇佣的职务行为，故其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具体情况，法院认定周妹自行承担10%的责任，省建集团无锡公司承担70%的责任，天晟公司承担20%的责任。省建集团无锡公司应赔偿433351.6元×70%=303346.12元，扣除己垫付的102195.61元，还应支付201150.51元。天晟公司应赔偿433351.6元×20%=86670.32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省建集团无锡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周妹各项损失201150.51元。二、省建集团对于上述省建集团无锡公司赔偿义务中不能履行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三、天晟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周妹各项损失86670.32元。四、驳回周妹要天承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周妹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14元、鉴定费2360元，合计5474元，由周妹负担2187元，省建集团无锡公司负担2297元，天晟公司负担990元。
上诉人天晟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的作出判决，但本案事故发生在该法律实施之前，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而且该法条还有特别规定即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双方约定应当由省建集团无锡公司对其人员的安全和食宿负责。此外，在此之前实施的《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中并没有规定出租单位有安全管理义务。二、被扶养人生活费及误工费的认定错误。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周妹父亲周家平尚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当地村委关于其父母无劳动能力的证明也不具备证明力，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不应计算。关于误工费，原审法院认定周妹系道路运输的从业人员并无事实依据。三、原审法院超审限审理，违反法定程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周妹要求天晟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责任比例在被上诉人之间重新划分。
被上诉人周妹辩称：一、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钢结构加工协议书，证明了该批产品是由上诉人生产加工的，证明了这个吊装设备是由上诉人在使用。二、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法院给了上诉人足够的时间向法庭提供证据，本案原审各被告都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能够推翻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原审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是正确的。关于误工费，省建集团等都认定了本案被上诉人周妹是从事汽车运输的从业人员，因为她所使用的汽车重达30多吨，这个车子不可能只有一个驾驶员起运，必须要有从业人员跟随。上诉人认为周妹并非从业人员，从一审到二审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周妹从事其它行业的证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省建集团无锡公司、省建集团辩称：一、关于特种设备安全法，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安全生产法等相关规定所述的使用单位是指法定的使用单位即在相关部门登记中所记载的使用单位，根据相关规定包括产权单位使用单位系应确保操作特种设备的人员具有相应资质，作为出租单位也应确保承租单位具有相应资质的操作人员，关于上诉人所述双方有约定的除外，这个约定的前提是系应确保承租单位具有相应资质的操作人员，被上诉人是基于委托天承公司加工钢结构设备，而天承公司又将该加工项目转包给上诉人，其之所以会租用上诉人的吊装设备是基于加工的设备需要运输到工地，其并非特种设备的专业人员，对是否需要有资质的人来操作吊车并不清楚，而上诉人作为该特种设备的所有人使用人和出租单位有责任有义务保证操作人员具有相应的资质，如没有资质应及时告知或禁止操作，而上诉人的负责人在事发时正在车间内，明知操作人员没有相应资质却没有制止，故上诉人对周妹的损害发生具有过错，原审认定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二、关于误工费和被抚养人生活费，请法院根据上诉人的所述依法查明。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三德利公司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周妹一致。
原审被告天承公司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天晟公司一致。
原审第三人鹿文敏辩称：其答辩意见与省建集团及省建集团无锡公司一致。
除被扶养人生活费外，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省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关于其经营范围载明了下列内容：建筑及装潢服务（不含资质）……。
以上事实，由省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
一、关于天晟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问题。2009年8月27日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规定：生产经营单位不得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发包或者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单位或者个人。本案中，天晟公司将需要操作资质的特种设备出租给省建集团无锡分公司，却未尽到相应的审查义务，其对该特种设备由无资质人员操作并致人损害有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原审法院虽然适用法律有不当之处，但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天晟公司承担20%的责任仍予以维持。
二、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及误工费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周妹的父亲周家平出生于1956年7月5日，确实未满六十周岁，即使有村委的证明也不宜直接推定其已经无劳动能力，周妹的母亲则已达退休年龄可以推定无劳动能力，故对周妹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经计算为41299.8元。关于误工费，根据周妹作为随车人员的事实及车辆的性质，原审法院认定按照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据此，周妹损失合计399340元，省建集团无锡公司应赔偿399340元×70%=279538元，扣除己垫付的102195.61元，还应支付177342.39元。天晟公司应赔偿399340元×20%=79868元。
三、关于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由于本案原审法院经过了简易程序、普通程序及鉴定等程序，审理期限较长，但经本院审查并未超出法定期限，故对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2009年8月27日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2014）惠洛民初字第0175号民事判决；
二、省建集团无锡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周妹各项损失177342.39元。
三、省建集团对于上述省建集团无锡公司赔偿义务中不能履行部分承担赔偿责任。
四、天晟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周妹各项损失79868元。
五、驳回周妹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728元、鉴定费2360元，合计5088元（该款已由周妹预交），由周妹负担2068元，省建集团无锡公司负担2082元，天晟公司负担93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67元（该款已由天晟公司预交），由天晟公司负担2458元，由周妹负担209元。两者合计，由省建集团无锡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直接向周妹支付2082元（省建集团对于省建集团无锡公司不能履行的诉讼费部分承担补充责任），由天晟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直接向周妹支付72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中辉
审 判 员 王一川
代理审判员 刘翼洲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窦 玥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2009年8月27日发布）：
第四十一条生产经营单位不得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发包或者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单位或者个人。
生产经营项目、场所有多个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的，生产经营单位应当与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签订专门的安全生产管理协议，或者在承包合同、租赁合同中约定各自的安全生产管理职责；生产经营单位对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统一协调、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