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54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白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崔国茂，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蔡胜齐，四川资中县兴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张顺木，保山市隆阳区龙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建军，男，生于1972年5月10日，汉族，个体工商户，系隆阳区大宇建筑机械设备租赁服务部业主。
委托代理人李先渝、杨佳，重庆儒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琼，女，生于1976年4月14日，汉族，个体工商户，系隆阳区浩翔建筑工程设备租赁服务部业主。
委托代理人李先渝、杨佳，重庆儒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海生，男，生于1974年11月2日，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杰，男，生于1968年1月19日，汉族。
委托代理人刘小维，四川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云南白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邑建司”）与被上诉人孙建军、李琼、贺海生、周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璧山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5日作出（2013）璧法民初字第01905号民事判决，白邑建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3年11月25日进行了询问。白邑建司的委托代理人蔡胜齐、张顺木，孙建军、李琼的委托代理人李先渝、杨佳、周杰的委托代理人刘小维均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5月，白邑建司与贺海生口头约定，白邑建司将云南保山市“景盛花园”1标段高层电梯房1栋H3、H4号楼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给贺海生，包工包料，自负盈亏（2012年3月1日签订了书面协议）。2011年5月27日，贺海生与周杰签订了《协议书》一份，协议书的甲方为白邑建司、乙方为架体班组，甲方贺海生签字、乙方周杰签字。该协议书约定：甲方将保山景盛花园2、3、4号架体施工工程承包给乙方，包工包料，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38元计付报酬，施工中的一切事故责任均由乙方负责。2011年6月1日，出租方（甲方）孙建军、李琼与承租方（乙方）白邑建司签订了《建筑建材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将钢管、扣件出租给乙方使用，租期为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9月1日，共计365天为约定租赁时间，最短租用时间不得少于约定时间，超出约定时间的按实际租用天数计算租金；乙方向甲方给付租金（钢管每米每天0.012元、扣件每套每天0.009元），并对租赁物进行维护（费用为弯钢管每根1元、扣件每套0.1元）；丢失租赁物赔偿标准为钢管每米20元、扣件每套7.50元；乙方在每月30日前必须向甲方交纳本月租金，如逾期未付，每天按所租租金的10%交纳违约金，逾期超过7天，甲方有权收回物资或要求乙方按租赁物赔偿标准全额赔偿，乙方并赔偿甲方违约金五万元。合同的最后，甲方孙建军、李琼签字及经办人杨德海签字，乙方盖有白邑建司景盛花园项目部印章、负责人处周杰签字、法定代表人处贺海生签字。对于该租赁合同，白邑建司不予认可，认为贺海生不是公司法人，也不是项目部员工，仅仅是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周杰与贺海生也只是架体工程承包合同关系；同时该租赁合同承租方所盖的项目部公章是假冒伪造的，与公司备案公章有明显的区别，该合同上盖的是圆形的，公司备案的是椭圆形的，故对该租赁合同不予认可。贺海生对该租赁合同表示不清楚，认为与自己无关。周杰对该租赁合同表示认可，认为应由白邑公司承担责任。孙建军、李琼从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3月31日，共向白邑建司“景盛花园”项目部提供了钢管194858.6米、扣件128149套，有租用钢管明细表135份（有租用单位经办人周杰或周相前的签字）。白邑建司认为，白邑建司未在租用钢管明细表签字盖章，是周杰、周相前的个人所为，不予认可。且周杰涉嫌合伙诈骗。贺海生对租用的明细表表示不清楚。周杰表示认可。从2012年5月10日至2012年10月23日，白邑建司向孙建军、李琼退还了钢管91247.3米、扣件48103套，并注明差螺栓1075颗（每颗0.8元，计860元）、弯钢管1746米（实为622根）。白邑建司对退还的租赁物表示认可。贺海生表示不清楚。周杰表示认可。孙建军、李琼还举示了收款收据6份，载明交款单位白邑建司（周杰），钢管扣件租金共计16.5万元。白邑建司认为该收据只说明周杰以个人名义付了租金，对孙建军、李琼用以证明白邑建司履行了部分合同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贺海生表示不清楚；周杰认为实际已经支付租金20.5万元（另还支付了申远华9万元）。孙建军、李琼还递交了自制的租金结算明细表33页（汇总表6页）：从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10月23日，应计算租金为1067726.69元（钢管租金为713050元、扣件租金为354676.69元）；从2012年10月24日至2013年4月25日，应计算租金为361329.92元（钢管为228773.75元、扣件为132556.17元），共计为1429056.61元。白邑建司对租金明细表不认可，认为是孙建军、李琼单方面制作的。贺海生认为与己无关。周杰认为应由法院核实。白邑建司举示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用以证明白邑建司于2012年2月16日承建景盛花园1标段H3、H4号楼，与《建筑建材租赁合同》上约定的景盛花园F4、3、2幢不相符。孙建军、李琼对白邑建司承建景盛花园的事实认可，但不知该合同是否真实；贺海生对此表示认可，认为H3、H4与最先的F4、3、2工地是一致的；周杰对白邑建司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周杰拉的钢管、扣件确是用于该工地的。白邑建司还举示了《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孙建军、李琼认为该协议是白邑建司与贺海生签的内部协议，贺海生不能独立承担责任，该协议是2011年约定的书面化；贺海生认可该协议；周杰认为该协议无效。白邑建司还举示了《架体工程承包协议书》，证明贺海生与周杰个人之间签订的协议，不属白邑建司景盛花园项目部行为。孙建军、李琼认为，白邑建司举示该证据，说明白邑建司是知道这个事情和认可这个协议的，架体工程是白邑建司的一个部门，是内部协议；贺海生对此无异议；周杰认为该协议无效。白邑建司还举示了本公司的证明一份，证明其景盛花园项目部的印章是椭圆形的。孙建军、李琼认为是白邑建司自己开的证明，但该证明上明确了景盛花园项目部在2011年就成立了；贺海生无异议；周杰同意孙建军、李琼的意见。白邑建司还举示了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的《受案回执》，证明对周杰涉嫌合同诈骗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孙建军、李琼认为与本案无关；贺海生无异议；周杰认为不存在诈骗。白邑建司还举示了本公司与申远华签订的《建筑材料租赁合同》，证明其景盛花园项目部的印章是椭圆形的。孙建军、李琼认为是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白邑建司还举示了《公证书》、开工申请报告等证据。孙建军、李琼认为，从公证书来看，除去申远华的钢管、扣件，还有多余的部分，就说明白邑建司在孙建军、李琼处租用了钢管、扣件的。周杰称自己在工地上干活，孙建军、李琼的钢管是用在景盛花园工地上的，白邑建司应给周杰劳务费。周杰举示了《协议书》一份，证明2011年5月27日贺海生与周杰签订了协议，约定了权利义务。孙建军、李琼对此表示认可。白邑建司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贺海生表示认可。周杰还举示了2011年6月1日与孙建军、李琼签订的租赁合同，用以证明贺海生代表白邑建司与孙建军、李琼签订的租赁合同，并明确了相互的权利义务。孙建军、李琼表示认可。贺海生无异议。白邑建司认为是周杰的个人行为，贺海生不能代表白邑建司。周杰还举示了《误工赔偿协议书》，用以证明H3因外架及塔吊影响，进度跟不上，塔吊不听指挥，造成钢筋班组严重误工，计误工费1400元。孙建军、李琼对此无异议。白邑建司认为分包劳务工程是正常的。周杰还举示了《罚款通知单》，用以证明周杰是白邑建司的员工。孙建军、李琼对此无异议。白邑建司认为周杰的行为不能代表公司。周杰还举示了向孙建军、李琼付款的凭据8份，证明在2012年11月3日前已向孙建军、李琼付款205000元。孙建军、李琼认可165000元，表示需进一步核实。白邑建司对付款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周杰还举示了付给民工的工资单和白邑建司给周杰劳务费的银行卡。孙建军、李琼对此无异议。白邑建司对真实性有异议。周杰还举示了租用钢管明细表和退还钢管明细表，孙建军、李琼认为与自己举示的是一致的。一审庭审中，对于孙建军、李琼请求白邑建司给付2013年4月25日前的租金问题，白邑建司认为租金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9月1日）计算，超过期限是孙建军、李琼不采取措施造成的，不应主张；周杰认为已经支付205000元应予扣除。对于孙建军、李琼请求的退还器材维护费和损坏器材赔偿费计7416.30元，白邑建司不予认可，周杰无异议。对于孙建军、李琼请求的违约金1076623.64元及2013年4月26日之后所欠租金付清止的违约金问题，白邑建司不予认可，认为是孙建军、李琼故意不采取相应措施扩大损失；周杰认为违约金过高，应当予以调整，不认可其计算时间。
孙建军、李琼诉称：2011年6月1日，白邑建司因承建景盛花园项目，与孙建军、李琼签订了《建筑建材租赁合同》，约定白邑建司向孙建军、李琼租赁钢管、扣件等器材，期限为2010年9月1日至2012年9月1日，并对租金标准、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孙建军、李琼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白邑建司未依约履行自己的义务。至2013年4月25日，白邑建司共拖欠孙建军、李琼租金、违约金、损坏器材赔偿费、退还材料维护费等计2348096.55元。孙建军、李琼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诉讼至法院，请求判令白邑建司向孙建军、李琼支付2013年4月25止的租金1264056.61元（其中已扣除周杰支付的租金165000元），支付退还器材（租赁物）维护费6556.30元、损坏器材（租赁物）赔偿费860元，支付至2013年4月25日止的违约金1076623.64元及2013年4月26日起至所欠租金全部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共计为2348096.55元。诉讼费由白邑建司承担。
白邑建司辩称：本公司承建保山景盛1标段H3、H4号楼工程与贺海生属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关系，贺海生与周杰签订的《架体承包协议》属个人行为，与本公司无关；孙建军、李琼与周杰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贺海生不是法人，也无我公司法人或项目负责人签字，其承租方印章是假冒伪造的，本公司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周杰的租赁行为与我公司无关；周杰涉嫌合同诈骗，本案应中止审理。要求驳回孙建军、李琼对白邑建司的诉讼请求。
贺海生辩称：2012年3月10日，我与白邑建司保山景盛花园项目部负责人宋辉、胡凯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2011年5月27日，我与周杰签订了协议书，把架体工程承包给周杰，包工包料，按每平方米38元结算。周杰与孙建军、李琼签的租赁合同与我无关，我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周杰辩称：白邑建司与孙建军、李琼签订的租赁合同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当时因保山租用钢管、扣件紧张，所以在动工前的2011年6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做基础实际是2011年7月份。周杰与孙建军、李琼签的租赁合同所盖的白邑建司的项目章是在景盛花园项目部办公室由项目负责人谢文承盖的，贺海生、周杰都在场。从2012年8月白邑建司对周杰架子班组的罚款也能看出，周杰租用孙建军、李琼的钢管、扣件等都是用在白邑建司景盛花园工程项目上的，所以白邑建司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但孙建军、李琼请求数额过高，违约责任的约定也明显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同时，白邑建司已付李琼15万元、杨德海5.5元，计20.5万元，应予扣除。
一审法院认为，从本案的实际情况来看，孙建军、李琼的租赁物是通过周杰、贺海生租用在白邑建司承建的云南保山“景盛花园”建设项目上的。对于白邑建司与贺海生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和贺海生与周杰签订的《协议书》，应视为其内部劳务分包，对外应以白邑建司的名义承担民事责任。对于白邑建司在“景盛花园”项目部印章的问题，因无证据证明其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就是椭圆形的，且无证据证明曾经未使用过圆形的这一枚项目部印章。对于周杰是否涉嫌合同诈骗的问题，因目前尚无定论，其中止审理的理由不能成立。因此，白邑建司应承担本案诉讼的相应民事责任。对于孙建军、李琼请求白邑建司给付2013年4月25日前的租金1264056.61元，依法予以主张1224056.61元（即1429056.61元-205000元）；对于孙建军、李琼请求给付器材（租赁物）维护费和损坏器材（丢失租赁物）赔偿费的问题，维护费应为5432.30元（即弯钢管622根×1元＝622元、扣件48103套×0.1元＝4810.30元）、赔偿费应为860元（螺栓1075颗×0.8元），共计为6292.30元；对于孙建军、李琼请求的违约金问题，从2012年10月24日起，以862726.69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0%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及从2013年4月25日起，以361329.92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0%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为宜。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云南白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孙建军、李琼给付租金1224056.61元。2、被告云南白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孙建军、李琼给付器材（租赁物）维护费和损坏器材（丢失租赁物）赔偿费共计6292.30元。3、被告云南白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向原告孙建军、李琼给付违约金从2012年10月24日起，以862726.69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30%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及从2013年4月25日起，以361329.92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0%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4、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585元，减半收取12792.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7792.5元，由被告云南白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此款原告已垫付，限被告云南白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履行案款时一并付给原告）。
白邑建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和保全费由被上诉人孙建军、李琼和周杰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孙建军、李琼与白邑建司签订的《建筑建材租赁合同》上加盖的印章不真实，是周杰伪造私刻的，且周杰不是白邑建司的员工，故白邑建司不是该租赁合同的主体，对白邑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2、一审判决认定杨德海是该租赁合同的经办人是错误的；3、白邑建司在景盛花园有H3、H4号楼工地，并没有其他在建工程工地，一审法院认定的租赁物资超出实际用量2倍；被上诉人故意拖延租期，造成下架的钢管、扣件堆放在项目部场院内，故2013年4月25日后发生的租金应由孙建军、李琼自己承担；一审判决认定白邑建司应给付孙建军、李琼器材维护及损坏赔偿费6292.30元无事实根据；本案白邑建司没有违约，故不应主张违约金；4、一审法院对诉讼费分担不当。
孙建军、李琼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贺海生未到庭做答辩。
周杰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云南保山“景盛花园”H3、H4号楼是白邑建司承建，并设立了白邑建司景盛花园项目部负责该工程的相关事宜。2011年6月1日，孙建军、李琼与白邑建司签订了《建筑建材租赁合同》，该合同乙方落款处盖有白邑建司景盛花园项目部印章，负责人处周杰签字、法定代表人处贺海生签字。周杰和贺海生的行为足以让孙建军、李琼相信其在与白邑建司发生租赁业务往来。合同签订后，孙建军、李琼按照合同约定提供钢管、扣件等租赁物资，租赁物资也实际用于了云南保山“景盛花园”H3、H4号楼工程上，合同已实际履行，该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真实，系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但白邑建司并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白邑建司应支付租金、赔偿损失，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白邑建司上诉称，加盖在租赁合同上景盛花园项目部的印章是伪造的，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杨德海在本案中的身份。因在双方签订的建材租赁合同中已明确出租方即甲方为李琼和孙建军，同时，孙建军和李琼在合同甲方和法定代表人处签名，杨德海虽是另一租赁站的业主，并在租赁合同上签名，但没有证据证明杨德海的租赁站为景盛花园工程提供了租赁物资，故杨德海在本案中是作为甲方的经办人在合同上签名，一审法院认定杨德海是该租赁合同的经办人并无不当。
关于本案租金和租赁物赔偿费用的计算。双方在签订的租赁合同中对租金、维护保养费进行了明确约定。根据被上诉人举示的租用钢管明细表和退用钢管明细表，在退用钢管明细表上对归还的钢管、扣件，以及需要维护的弯钢管和丢失的螺栓的数量均进行了注明，同时上面白邑建司的周杰或周相前签字并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据此判决白邑建司给付2013年4月25日前的租金1224056.61元，租赁物维护保养费6292.30元并无不当。白邑建司认为一审认定的租赁物资超出实际用量2倍、被上诉人故意拖延租期，造成下架的钢管、扣件堆放在项目部场院内，2013年4月25日后发生的租金应由孙建军、李琼自己承担的理据不足，白邑建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一审诉讼费，因孙建军、李琼在一审的主张并未得以完全支持，故一审判决分担诉讼费不当。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一审判决对诉讼费分担不当，本案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25585元，减半收取12792.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7792.5元，由云南白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396元，孙建军、李琼负担6396.5；二审案件受理费16680元，由云南白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付永雄
审 判 员 师玉婷
代理审判员 陈 娟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谢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