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通中民终字第03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丙。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甲。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褚建鑫，江苏江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戊。
陈某丁、陈某戊的委托代理人沈如云，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己。
原审被告姚某。
原审被告陈某庚。
原审被告陈某辛。
上诉人陈某丙、李某、陈某甲因与被上诉人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及原审被告姚某、陈某庚、陈某辛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2013）港唐民初字第0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陈金与陈珍老太共生育三子一女，为陈友山、陈某丙、陈某丁、张桂英。陈友山与蒋淑兰生有两子一女，为陈某戊、陈某己、陈燕。陈某丙与姚某于××××年××月结婚，生有一女一子，为陈某庚、陈某辛，1995年6月22日离婚，××××年××月××日陈某丙与李某结婚。张桂英与徐文华结婚前有一女张如英，与徐文华结婚后生有三女，为张美云、徐平如、徐平兰。
陈金于1990年3月1日去世，徐文华于1981年6月27日去世，陈珍老太于1993年12月31日去世，张桂英于1994年8月18日去世，陈友山于2001年11月29日去世，蒋淑兰于2012年5月3日去世。
陈金、陈珍老太于1948年建厢屋2间，1949年建正屋3间，1974年厢屋失火后陈某丙、姚某、陈某丁和陈金、陈珍老太一起维修房屋，2000年陈某丙维修房屋，2010年陈某丙和陈某丁维修房屋。1994年11月18日南通市港闸区土地管理局颁发土地使用证，登记使用权人为陈珍老太，1996年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政府颁发所有权人为陈珍老太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1983年南通市郊区社员住房及宅基地情况登记（陈金）常住农村农业人口为陈某庚，常住农村非农业人口为陈金、陈某丙、姚某和陈某辛。1987年陈某庚转为非农人口，1995年以后姚某和陈某庚、陈某辛居住虹桥新村153幢404室。
2010年11月20日，陈某丙与蒋淑兰、陈某丁订立协议（以下简称三人协议），载明父母（陈金、陈珍老太）已故，座落于新园村14组的遗产房屋105.08㎡由三人平分，各得35.026㎡，所得拆迁补偿款由三协议人平分；陈某丙出面主张，并与拆迁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政府按规定由陈某丙享受的安置面积指标扣除蒋淑兰、陈某丁两人的70.052㎡外，其余全部归陈某丙所有。协议订立后，陈某丙与南通东升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了农村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陈某丙、陈金（已故）户因拆迁享受拆迁款232000元，其中被拆迁房屋的建筑造价补偿额47811.93元，区位补偿额99826元，宅基地用地差值补偿额14197.9元，附属设施设备等补偿额2030元，搬家补助费840.64元，6个月过渡费3152.4元，搬迁奖6000元，一次性补偿58141.13元，安置面积152㎡。陈某丙已领取一次性奖励、搬家费、22.5个月的过渡费合计21025.64元，该款由陈某丙、陈某丁与陈某戊、陈某己各得三分之一。
2013年3月28日，陈某丙认购公园佳苑32-1103房屋和32-106地上内车库，陈某丁和陈某戊、陈某己认购公园佳苑41-1005房屋和41-B116地下车库。
公园佳苑32-1103房屋和32-106地上内车库价格构成为：限定价面积77.5139㎡×1700元／㎡，小高层补贴面积7.6494㎡×1700元／㎡，核定价面积5.0996㎡×2500元／㎡，市场价面积22.3771㎡×3500元／㎡，层次差价率30元／㎡，层次费3379.2元；车库23872元。
公园佳苑41-1005房屋和41-B116地下车库价格构成为：限定价面积74.4861㎡×1700元／㎡，小高层补贴面积7.3506㎡×1700元／㎡，核定价面积4.9004㎡×2500元／㎡，市场价面积21.5029㎡×3500元／㎡，层次差价率120元／㎡，层次费12988.8元；车库33698元。
原审法院另查明，2013年3月19日，陈某丙与姚某、陈某庚、陈某辛签订协议，约定陈某丙将南通市虹桥新村153幢404室房屋无偿过户转让给姚某，等于陈某丙将房屋赠给了陈某庚、陈某辛；陈某庚、陈某辛、姚某保证今后不再向陈某丙提出其他财产、房产要求，陈金、陈珍老太的遗产房和拆迁安置房由陈某丙享受。陈某丙按协议将南通市虹桥新村153幢404室的房屋已过户至姚某名下。
原审庭审中，陈某丙陈述根据2010年11月20日的协议，陈某戊、陈某己应补贴房屋维修款，2011年4月21日陈某丙收取蒋淑兰维修补偿款3331元，2012年11月5日陈某丁收取陈某丙转来的陈某戊、陈某己维修遗产房的费用3000元。原审诉讼中，陈燕表示不参加诉讼，继承应得份额给陈某戊、陈某己各半享有；张如英、张美云、徐平如、徐平兰放弃对陈金、陈珍老太遗产的继承，也不参加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被拆迁房屋原系陈金、陈珍老太所建，因年代久远、失火等原因，房屋经多次维修，但均未办理相关审批手续，该房屋的权属仍属陈金、陈珍老太所有。陈金、陈珍老太去世后，该房屋属于陈金、陈珍老太的遗产，依法由陈金、陈珍老太的法定继承人陈友山、陈某丙、陈某丁和张桂英继承。因陈友山夫妇均已去世，陈友山应继承的份额转由其子女即陈某戊、陈某己、陈燕继承；张桂英夫妇也已去世，张桂英应继承的份额转由其子女即张如英、张美云、徐平如、徐平兰继承。2010年11月20日，陈某丙与蒋淑兰、陈某丁对陈金、陈珍老太遗留的房屋及拆迁权益进行分割，并达成协议，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2010年11月20日陈某丙与蒋淑兰、陈某丁之间达成的协议书的效力。
对该协议的效力，法院认为：1、被拆迁房屋属陈金、陈珍老太所有，后又经历多次维修，因此拆迁衍生的权益涉及的利害关系人包括陈某丙、陈某丁、陈友山的继承人陈某戊、陈某己、陈燕、张桂英的继承人张如英、张美云、徐平如、徐平兰以及姚某、陈某庚、陈某辛。现陈某戊、陈某己、陈燕对蒋淑兰代表家庭签署的协议不持异议，陈燕表明继承应得份额给陈某戊、陈某己各半享有；张如英、张美云、徐平如、徐平兰放弃继承，故2010年11月20日的协议虽无陈某戊、陈某己、陈燕、张如英、张美云、徐平如、徐平兰的参与，但并不影响协议的效力。2、被拆迁房屋系陈金、陈珍老太所建，1983年时姚某、陈某庚、陈某辛作为常住人口，对被拆迁房屋只享有居住使用权，1995年以后姚某、陈某庚、陈某辛居住在城里，拆迁时并非常住人口，故姚某、陈某庚、陈某辛不享受任何安置权益。至于姚某参与房屋的维修及对陈某丙应继承遗产享有共有权问题，根据2013年3月19日的协议，陈某丙将南通市虹桥新村153幢404室过户至姚某名下，陈金、陈珍老太的遗产房和拆迁安置房由陈某丙享受，故姚某、陈某庚、陈某辛不能再主张拆迁权益。姚某、陈某庚、陈某辛抗辩不知晓协议内容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采信，因此2010年11月20日的协议未侵犯姚某、陈某庚、陈某辛的权益。综上，2010年11月20日的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达成一致意见，并没有侵犯其他人的合法权益，陈某丙、陈某丁和陈某戊、陈某己已按协议履行，已领的补偿款按协议均分，安置房也分别选取，故该协议合法有效。被拆迁房屋是陈金、陈珍老太的遗产房，李某、陈某甲并非新园村集体组织的成员，但是只要拆迁权益的分配不影响陈某丁和陈某戊、陈某己的权益，并不妨碍陈某丙在自己的权益中与李某、陈某甲共同享有。陈某丙现以协议存在胁迫及重大误解为由主张协议无效，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协议，陈某丁和陈某戊、陈某己只享受70.052㎡安置面积，超出部分的限定价面积4.4341㎡应按选购房屋时的同类地区拆迁户安置房屋的市场指导价3500元／㎡补偿给陈某丙，为15519.35元。已领的补偿款21025.64元已由陈某丙、陈某丁与陈某戊、陈某己均分，未领取的拆迁补偿款222006.96元及相应利息和22.5个月以后的过渡费亦由陈某丙、陈某丁与陈某戊、陈某己各得三分之一。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南通市港闸区唐闸镇街道新园村14组陈某丙、陈金（已故）户的房屋剩余的拆迁补偿款222006.96元由陈某丙得74002.32元，陈某丁得74002.32元，陈某戊、陈某己得74002.32元；拆迁补偿款的利息和相应的过渡费由陈某丙、陈某丁与陈某戊、陈某己各得三分之一。二、南通市公园佳苑32幢1103室房屋和32-106地上内车库由陈某丙、李某、陈某甲结算、购买，房款付清后所有权归陈某丙、李某、陈某甲所有；南通市公园佳苑41幢1005室房屋和41-B116地下车库由陈某丁和陈某戊、陈某己结算、购买，房款付清后所有权归陈某丁和陈某戊、陈某己所有。三、陈某丁和陈某戊、陈某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陈某丙15519.35元。案件受理费13416元，由陈某丙、李某、陈某甲负担4472元，陈某丁负担4472元，陈某戊、陈某己负担4472元。
宣判后，陈某丙、李某、陈某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按政策规定，陈某丙、李某、陈某甲为农村居民户，同样享有拆迁安置的权利。港闸区政府将李某、陈某甲作为安置对象，并给予了相应的安置面积指标，其他人员是没有权利享有和处分。而安置补偿款中的搬迁费、过渡费、搬迁奖励均属于上诉人所有。因此，原审未能厘清陈金、陈珍老太的遗产范围，将上诉人的权益作为遗产进行分配不当。三人协议并非是陈某丙真实的意思表示。当时，拆迁公司谈拆迁事宜时，拆迁人员告诉陈某丙、陈某丁、蒋淑兰，该房屋为陈金的遗产房，所有的拆迁权益由兄弟三家均分。因陈某丙对拆迁政策一无所知，在拆迁人员的催促下，三人按照拆迁公司的意思，形成了协议内容。从拆迁的内容可知，当时对拆迁的面积指标，哪些人享有都不清楚，也不可能将李某、陈某甲享有的面积指标表述为由蒋淑兰、陈某丁享有。因此，三人协议是陈某丙在被欺骗和误导的情形下形成，存在欺诈，应当认定无效。李某、陈某甲是拆迁的安置对象，二人不仅享有搬家费、过渡费、搬迁奖励等拆迁安置补偿款，同时对拆迁安置面积指标同样享有权利，因此对上述权利进行处分，必须获得李某、陈某甲两人同意。而三人协议中无李、陈两人签字确认。即使陈某丙能够代表李某，但也无法代表陈某甲处分其财产，因为协议签订时，陈某甲还未满十八周岁，陈某丙无权处分陈某甲的合法财产。三人协议无李某、陈某甲签字，原审法院却认定三人协议有效是缺乏基本事实和法律依据。拆迁安置房只能由被拆迁人享有，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均已各自拆迁并获得拆迁安置房，将诉争房屋判给他们购买，侵犯了上诉人的房屋安置权利，即便因分割遗产获得权益，他们也只能通过货币补偿的方式取得。原审判决不当，要求撤销原判决第一项内容，依法改判三名上诉人获得拆迁补偿款共计197585.54元，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南通市公园佳苑41幢1005室房屋和41-B116地下车库由上诉人结算、购买，房款付清后所有权归上诉人所有。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陈某丁、陈某戊答辩称，三人协议所涉及的财产范围是陈金、陈珍老太105.08平方米房屋的拆迁款及安置权益，即为二老的遗产。因为建房时，二老的子女均年幼，子女只享有居住权，房屋的所有权人应该是二老。而陈某丙从1963年起离开南通到北京工作，并注销了户口，将户口迁往北京至其退休，后户口迁往虹桥新村153幢404室至离婚，而后又将户口迁往郭里园新村122幢607室并与李某、陈某甲居住在该房屋至今。因此，陈某丙不是被拆迁房屋的常住人口，也不是被拆迁房屋的产权人，只是因继承分得三分之一的份额。姚某、陈某辛、陈某庚从1987年5月始，实际居住在虹桥新村至拆迁时。姚某亦非常住人口，对房屋无居住权和所有权。同时，姚某和陈某丙签订了放弃被拆迁房屋的权益，如姚某与陈某丙之间还存在未处理的夫妻共同财产，其范围也限于陈某丙继承所得的财产内。故三人协议无需姚某参与。李某、陈某甲也非被拆迁房屋的常住人口及继承人，故三人协议也无需李某、陈某甲的同意。现陈金、陈珍老太继承人除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外，其他继承人都放弃了遗产。根据协议约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也分别选择了安置房，三人协议已经生效并实际履行，具有法律效力。关于被上诉人是否享有拆一还一的安置权及购买权的问题。按政策规定，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款均属于遗产，同时也未规定遗产房只能以货币进行安置，且三人协议也系在拆迁工作组、拆迁公司、房产公司等单位的要求和见证下达成及签订，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被上诉人可按协议获得安置房。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陈某己答辩称，同意陈某丁、陈某戊的意见。
姚某答辩称，其与陈某丙结婚已有22年，后于1995年离婚。其对老房子进了维修，对公婆也尽到了义务，在房屋拆迁前也享有居住权。因没有析产，故应继承一部分。三人协议签订时未向其告知，不应该剥夺其应该继承的权利。
陈某庚、陈某辛未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陈金、陈珍老太的遗产范围；2、陈某丙、陈某丁、蒋淑兰签订的协议的效力如何认定及安置房的购买权应当由谁来享有。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所拆迁的房屋系陈金、陈珍老太建造，直到拆迁时房屋并未重建，其所有权的性质也未发生变化，虽然陈某丙、陈某丁对该房屋进行过维修，但是第一次维修时陈珍老太也在世参与维修，且房屋经多次维修后也保持了原有房屋的面貌，特别是在陈珍老太去世后，房屋还登记在陈珍老太名下，可见当时房屋的所有权系陈金、陈珍老太。维修房屋并不能改变房屋所有权的性质。因此，拆迁房屋应为陈金、陈珍老太的遗产。该房屋拆迁后相对应的权益（含搬迁费、过渡费、搬迁奖励）均为遗产的范围，由陈金、陈珍老太的继承人依法继承。
关于争议焦点2，陈某丙、陈某丁、蒋淑兰（陈友山）三人对遗产房拆迁后的安置权益达成了三人协议，该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协议各方具有约束力。虽然张桂英也系案涉遗产房的合法继承人，三人协议未能保护张桂英的合法权益，但张桂英已经去世，其继承人在诉讼中均表示放弃继承，不参加诉讼，张桂英应享有的继承权益由其他继承人共同享受，因此该协议的法律效力不应受到影响。陈友山、蒋淑兰已去世，其继承人陈某戊、陈某己对三人协议表示认可，同时也按照该协议履行了给付遗产房维护费用的义务，这足以说明陈某戊、陈某己自愿接受协议的约束。同时，三人协议也是在拆迁公司等部门的主持下形成，陈某丙也按照该协议代表协议各方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且陈某丙与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分别选定了安置房，这表明该协议各方均是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各自的义务。陈某丙现主张三人协议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可撤销和无效的法定情形，故对其该主张本院碍难采纳。关于李某、陈某甲是否享有安置权益的问题。本案中，李某、陈某甲并非法定继承人，故无法享受陈金、陈珍老太遗产房拆迁获得的拆迁安置面积及相对应的拆迁权益，且二人的户籍也并非在拆迁房屋中，故无法享有案涉遗产房拆迁带来的各项权益，如二人按政策或拆迁部门的照顾另享有了房屋安置面积指标，也只能是遗产房补偿及安置之外的权益，也不影响遗产房的继承人应该获得的房屋安置面积，且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获得的房屋安置面积也未能超出遗产房中其应继承的房屋面积，故不存在侵犯李某、陈某甲的房屋安置面积的情形。虽然拆迁安置登记表中将李某、陈某甲作为陈某丙的家属进行登记，但房屋的权属应当以实际建房及权属登记为准，无论是否登记该二人名字，都不能改变案涉房屋遗产房的性质，即便拆迁安置面积因李某、陈某甲增加了安置面积，则也应该纳入陈某丙部分一同处理，李某、陈某甲对于房屋拆迁安置权益和补偿并不享有直接利益。而实际上，陈某丙、陈金户的拆迁房屋安置面积已经超过了遗产房相对应的房屋安置面积，可见拆迁安置部门已经考虑到陈某丙、李某、陈某甲三人的客观情况，陈某丙也实际上获得遗产房拆迁房屋安置面积以外的房屋安置面积。原审法院按照陈某丙、陈某丁、蒋淑兰三人签订的协议确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拆迁权益并无不当，同时也兼顾到安置房选定的客观情况及对安置房的购买、结算等情况。因姚某与陈某丙已经达成不再主张拆迁权益的协议，故本案的拆迁权益的处理也不会损害姚某的权益。
综上所述，陈某丙、李某、陈某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437元，由上诉人陈某丙、李某、陈某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倪红晏
代理审判员 刘彩霞
代理审判员 蔡志坚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毛 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