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成刑初字第100号
公诉机关成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某甲，农民。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2月25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成武县九女集镇九女大街526号。
被告人李林达（曾用名李舵），农民。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17日被成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2013年11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2月24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30日经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忠成，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个体。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月23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成武县南鲁集镇贾庄行政村024号。
被告人王某乙，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月23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济宁市嘉祥县呈祥街99号。
成武县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5）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林达、徐某甲、王某甲、王某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秋香、张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林达及其辩护人王忠成、被告人徐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8日，被告人王某甲因生意上的纠纷与被告人徐某甲的母亲郭某发生争吵并相互辱骂以，后王某甲电话告知被告人王某乙。后王某乙与被告人徐某甲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相约打架。随后被告人王某乙纠集贾峰、杨承运、魏峰、高运红（均另案处理）等人从济宁市嘉祥县至成武县南鲁集镇王某甲经营的料场，徐某甲纠集被告人李林达、刘某、“小龙”（均另案处理）持刀到现场等候。被告人徐某甲与王某甲、王某乙再次发生争执后，双方发生殴斗。在殴斗过程中李林达、刘某、“小龙”持刀将贾峰、杨承运、魏峰、高运红砍伤。王某乙纠集的人将徐某甲及郭某打伤。经鉴定，贾峰、杨承运、魏峰、高运红、徐某甲、郭某之伤均为轻微伤。
2014年12月24日，被告人徐某甲至成武县公安局投案；2015年1月23日，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至成武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甲、李林达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林达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公诉人认为被告人李林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
被告人李林达、徐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李林达以其持刀下车但未伤及他人进行辩解。
被告人李林达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李林达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处在次要地位，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已征得对方的谅解，应当酌情从轻处罚。3、本案的发生，是在生意经营过程中因民事纠纷引起的，双方都有过错。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8日，被告人王某甲因生意上的纠纷与被告人徐某甲的母亲郭某发生争吵并相互辱骂。后王某甲电话告知被告人王某乙；郭某电话告诉了其儿子徐某甲。徐某甲纠集了李林达、刘某、“小龙”等人到其家中，在其父的劝说下，徐某甲等人返回成武。途中，王某乙与徐某甲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相约打架。随后，被告人王某乙纠集贾峰、杨承运、魏峰、高运红（均另案处理）等人从济宁市嘉祥县至成武县南鲁集镇王某甲经营的料场，徐某甲驾车载着李林达、刘某、“小龙”（均另案处理）返回南鲁，并购买了四把砍刀放在车上。在王某甲的料厂里，被告人徐某甲与王某甲、王某乙再次发生争执，徐某甲被追打时摔倒在地，对方用拳脚对其实施殴打，其父母用身体拦护。被告人李林达、刘某、“小龙”持刀下车赶至现场帮徐某甲解围。殴斗中贾峰、杨承运、魏峰、高运红被刀划伤；徐某甲、郭某被打伤。经鉴定，其伤均为轻微伤。
2014年12月24日，被告人徐某甲至成武县公安局投案；2015年1月23日，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至成武县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事发后经调解，双方达成了和解，互不追究对方的民事责任。王某甲一方对李林达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当庭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4份，证实被告人李林达、徐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均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2）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林达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徐某甲、王某甲、王某乙系主动至成武县公安局投案。
（3）情况说明，证实涉案人员李广全、贾峰、杨承运、魏峰、高运红等人经多次传唤未到案；
（4）情况说明，证实徐某甲伙同李林达、刘某等人与王某甲、王某乙等人聚众斗殴时所使用的刀具被其仍在金露桥所在的河内，经侦查人员多次寻找，未能找到。
（5）证明，证实经查询徐某甲、王某甲、王某乙三人均无犯罪前科。
（6）刑事判决书及在押人员基本情况登记表，证实李林达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17日被成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11月1日刑满释放。
（7）谅解书（被告人李林达辩护人提供），证实事发后经调解，双方达成了和解，互不追究对方的民事责任。王某甲一方对李林达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2、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8日，王某甲与其妻郭某因为生意上的事发生争吵并相互辱骂。他让儿子徐某甲带着其几个朋友回成武，后王某甲打电话让他和徐某甲去其办公室，让他说说这个事。他看到王某甲办公室里有二三十个社会上的人，感觉势头不对，正在这时徐某甲过去了，王某乙对徐某甲说“我砍死你”，他说“你砍死他犯法，有啥事解决不了的”，徐某甲没吱声，他就推着徐某甲走，王某乙不让徐某甲走。他和妻子过去拦那些人，儿子徐某甲被打倒在地上，他和妻子就趴在儿子身上护着，有一个纹身的人拿着刀砍他儿子时，他拉了那个人的胳膊一下，他头上被人打了一拳，就晕了。他被人拉起来后王某乙的人都走了。
（2）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8日王某甲与徐某乙的妻子因为生意上的事发生矛盾，并在电话中对骂，徐某乙的儿子和王某甲各自找来一些人在王某甲的料场打架，十几个人打徐某甲，徐某乙两口子趴在徐某甲身上护着，也有人打在他们身上。他看到从王某甲门口的一辆银灰色宝马车上下来三个，手持带把的大砍刀的青年男子挥舞着刀砍向追徐某甲的那些青年，打架的人看到有人流血后就不再打了，受伤的一个男子上了一辆车就往南走，其中一个拿刀的男子坐上宝马车的驾驶座，徐某甲等人上车后就开车往南去了，随后大家的人都散了。拿刀的男子都是二十四五岁，光着膀子，身上有纹身。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8日，王某甲和徐某甲的母亲因为生意上的事发生矛盾，下午六点多，他和孔某去王某甲的厂子帮他们调解此事。他们到王某甲公司时，看到王某甲厂子门口有好几辆车，王某甲办公室门口有五六个年轻的小孩，办公室里还有十多个社会上的人，王某甲和他们没说几句话，徐某乙就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徐某甲开着一辆香槟色的宝马车先后来了。王某甲和王某乙都骂徐某甲，徐某甲出去接电话时王某乙和他带来的人也跟着出去，听到外面有人喊“不服啊，还能性，尅他”。他看到很多人追徐某甲，徐某甲就往南跑，院子里的大罐车挡住了视线，后来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没有看到现场有人拿工具。
（4）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8日上午，郭某和王某甲因为生意上的事发生矛盾并在电话中相互辱骂。晚上7点左右，他和张某去王某甲的办公室调解此事，看到王某甲办公室里有十几个人，后来王某乙又带来六七个人。他跟王某甲说有事说事，不能打架，王某甲说徐某乙和徐某甲来了一定要好好说说这个事。徐某乙和徐某甲来到办公室后，王某甲和王某乙说徐某甲骂王某甲的事，徐某乙推徐某甲出去，徐某甲和王某甲在外面又骂起来，王某乙喊剁死他，屋里屋外的人就过去追徐某甲，他没看见怎么打的，后来派出所的就来了。
（5）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8日，王某甲和郭某因为生意上的事发生矛盾，晚上7点时贾某说要打起来了让他赶紧去王某甲的厂里。他到达现场后看见徐某乙和郭某在王某甲的院子里，郭某指着王某甲骂，一个拿着带把的长约80多公分的砍刀的男青年挥舞着刀骂“谁不怕死过来”，这个人旁边站着两个男子，拿着一样的砍刀。后来其中一个男青年把徐某甲的宝马车开到大路上，另外两名男子也上车了。后来，他听说拿刀的男子是徐某甲找来打架的，王某乙带来的一个男青年被对方用刀砍伤了。
（6）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他给王某甲开车拉粉煤灰、水泥等东西。2014年6月8日，他按照王某甲的安排给金丰建材送一车粉煤炭，金丰的女老板不让卸车，说王某甲骂她，不让他把车开走，他就拿了车钥匙走了。后来，王某甲让他去开车，还是没让开。之后，他听说王某甲和金丰建材的老板的儿子找人打架了。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他与徐某甲、李林达是朋友关系。他们一起吃饭时，听徐某甲说前段时间因为他家在南鲁的厂子与别人发生纠纷挨揍了，李林达参与了。
（8）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份的一天中午，徐某甲打电话说妈妈被人欺负了，让他喊两个人去看看。他就开车接了李林达、刘某去南鲁徐某甲家的厂子，徐某甲的妈妈给他们说了原因，并让他们吃饭。后来，“小龙”、徐某甲相继赶来。徐某甲给与其母亲发生矛盾的人打电话并与对方骂起来。徐某甲的爸爸回来后说对方已经道歉了，让徐某甲带着他们回去。他开着车在前面，徐某甲开着一辆香槟色宝马车在后面，后发现徐某甲的车不见了，他就自己开车回家了。晚上七八点钟，他给徐某甲打电话，徐某甲说在医院，半路上对方打电话让回去，回去后就和对方打起来了。
3、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她与王某甲因为生意上的事发生争吵、相互辱骂，她告诉其儿子徐某甲后，徐某甲给王某甲打电话吓唬、辱骂王某甲，后王某甲的三哥给徐某甲打电话，相互辱骂。徐某甲说与王某甲约好了，要去泰丰水泥厂和王某甲见面。她也跟着去了王某甲的料场，看到三辆车都开进王某甲的料场，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在她劝徐某甲走时，二十多个人跑过来把徐某甲推在地上用脚往徐某甲身上乱踢，她和其丈夫徐某乙就趴在徐某甲身上护着，这群人就打她和丈夫。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林达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6月份的一天上午，王某丁电话告诉他徐某甲家厂子有点事，让他过去看看。王某丁开车拉着他和刘某到了徐某甲家的厂子。下午的时候，他们以为没有事了，王某丁就开着车自己走了，他开车拉着徐某甲和刘某、小龙往成武县城方向走，在路上徐某甲接了一个电话，徐某甲说“掉头，你下来，换我开”，徐某甲把车开到其家厂子北面错对过，徐某甲下车，他和刘某、小龙在车上等着。过了一会，他们看到有二十多人追着徐某甲打，徐某甲的妈妈护着徐某甲。他和刘某、小龙就拿着刀下车砍向打徐某甲的那些人，他没砍到人。那群人散了之后，小龙去开车，他们上车后就离开了。
（2）被告人徐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6月8日，他母亲郭某电话告诉他因为生意上的事与王某甲发生了矛盾，让他回去解决一下。在他的联系下，刘某、李林达、小龙等人来到他家。吃过饭后，他给王某甲打电话发生争吵、对骂。后来，他父亲说对方来道歉了，让他带着人走。在他们返回县城的途中，王某甲的在嘉祥的哥哥又给他打电话让回去说这件事。他开车拉着李林达、刘某、小龙掉头回去。他们路过王某甲的厂子时，看到对方人多，就去南鲁集镇路西的一家五金店买了四把砍刀，一人一把，他的放在驾驶座下面。到达王某甲厂子门口后，他自己下车进入王某甲一楼的办公室，里面有十多个人，王某甲和其哥哥就骂他，当他出去接电话时，王某甲的哥哥就想揍他，王某甲用手指着他说“打死他”，二十多个人就围上来打他。他就赶紧跑，被追上后想转身踢那些人，结果重心不稳就倒地了，那些人都围着他拳打脚踢，他父母过来掩护，也被打了。后来人群散了，他看到刘某、小龙、李舵拿着砍刀冲过来，对方有几个人被砍伤了。之后，小龙拿着砍刀就去开车，他和李舵、刘某、坐上车就走了。走到金露桥时，他让他们把刀扔在河里，回成武了。
事后，经亲友调解，双方受伤的人都不要求对方赔偿，各方的伤各自治疗。
（3）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6月8日上午，因为生意上的事他和郭某在电话中争吵、相互辱骂。下午四点左右，徐某甲又打电话吓唬他，他就把这件事告诉王某乙，让王某乙带几个人过来以防打起来后吃亏，还给孔某说在金丰建材厂里找几个人来，双方闹起来好协调。当时其厂子里的驾驶员也在，防备着对方来了打架。下午六点多，他就让徐某乙到其厂里说此事，徐某甲也跟着来了，紧接着王某乙也来了，王某乙和徐某甲在屋内争执起来，徐某甲被金丰建材场子的人推出门，他这边的人和金丰建材的人都跟着到了院子里。徐某甲还在骂，王某乙说“再骂就揍他”。徐某甲的妈妈拉徐某甲走，他这边的人快靠近徐某甲时，徐某甲自己绊倒了，他打了徐某甲几下，踢了一脚。他看到有三个人拿着一米左右的砍刀砍人，王某乙带来的其中一个人受伤了，他就跑回办公室。三个拿刀的人叫骂一阵后开着香槟色的宝马车载着徐某甲就走了。王某乙也动手打徐某甲。
事后，经亲友调解，双方受伤的人都不要求对方赔偿，各方的伤各自治疗。并对李林达等人表示谅解。
（4）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6月8日下午，他在嘉祥的时候，王某甲打电话说徐某甲要砍死他，让他带几个人去南鲁厂子里帮忙。他要了徐某甲的电话，双方发生对骂。他就叫了贾峰、魏峰、金帅、金岩、另外三个跟着干活的人、巨野的李广全一块开车赶过来。他们来到后看到王某甲家门口有七八辆车，在办公室他和徐某甲吵了一阵后，徐某甲被推出办公室，他和其带来的人也跟着出了办公室。因为徐某甲一直骂，在院子里他们这边的人就上前追徐某甲，快追上的时候徐某甲自己摔倒了，他们这边的人就用拳头打徐某甲，徐某甲的母亲扑在徐某甲身上护着。他看到有三四个人拿着劈刀砍人，贾峰、魏峰、金帅、金岩受伤。他就开车送他们去医院。他当时只是想教训徐某甲，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6份，证实郭某、贾峰、杨承运、高运红、魏峰、徐某甲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甲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因生意上的纠纷，分别纠集他人相约殴斗，徐某甲购买管制刀具驾车至现场，被告人李林达等人随其同车持械参与，致使双方六人轻微伤，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在聚众斗殴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三被告人在案发后先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林达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林达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林达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控辩双方关于被告人李林达系从犯的意见，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林达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已征得对方的谅解，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林达以其持刀下车但未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虽不能充分证明其持刀伤及他人，其作为共犯参与者之一，应当对此次殴斗所发生的后果承担责任，但可在对其量刑时酌情考虑。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作用大小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林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4日起至2017年6月23日止。）
三、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王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田晓芳
审 判 员 刘 文
人民陪审员 郭自启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吕红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