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单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单刑初字第16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某某，男，1990年2月12日出生山东省单县，身份证号码3729251990********，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单县蔡堂镇蔡堂行政村蔡堂村。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月29日被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单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世学，山东荣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以单检刑诉（2014）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单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专德、张秋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某某及其辩护人刘世学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抢劫罪被告人姚某某于2012年冬天，在单县蔡堂镇十月大会上，采用恐吓的方式抢走杨某某现金50元。2012年冬天，在单县蔡堂镇中心小学厕所里，采用恐吓方式抢走杨某某现金70元。2012年冬天，在单县蔡堂镇中心小学门口的面馆内，采用恐吓、殴打方式抢走杨某某现金20元，次日，又抢走杨某某现金50元。2013年6月10日早晨，在单县蔡堂镇中心小学附近的麦田里，采用恐吓的方式抢走杨某某手机一部，价值1000余元。案发后，退还手机价值1000元。
二、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姚某某于2013年9月5日夜11时许，询问被害人贾某刚才干什么去了，认为贾某未向其讲实话，遂伙同朱某某、程某某、蔡某某（均另案处理）将贾某控制在许某某家中不让其回家，期间对贾某辱骂、殴打。后姚某某又将贾某挟持到朱某某家。在朱某某家中姚某某、朱某某、程某某、蔡某甲等人又对贾某辱骂、殴打。至次日早晨7时许，贾某趁他人睡觉时逃脱，经鉴定，贾某的伤为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手段抢劫作案五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之规定，构成抢劫罪，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三十八条，构成非法拘禁罪，其具有殴打情节，应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从重处罚。被告人姚某某犯有数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姚某某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姚某某辩解称，在十月会上，其向杨某某借钱，杨某某提出二人一起玩，其没有抢他的钱。第二起是杨某某让其帮他玩游戏升级主动给的钱。第三起是杨某某喊其去蔡堂镇中心小学门口面馆里吃饭，杨某某给其的钱给了面馆老板，第二天没有见杨某某，不存在给他要50元钱的事实。手机是向杨某某借的。并提出公安侦查人员在对其讯问时有刑讯逼供行为。对于指控的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姚某某不持异议，辩解称，贾某的轻微伤不是其打的，贾某是和同学一起走的。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姚某某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是向被害人借钱时没有实施暴力、威胁等强制手段，其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客观要件。被告人姚某某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之间存在矛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某某犯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姚某某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对指控的非法拘禁罪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姚某某只实施了轻微的殴打行为，能坦白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当庭出示了杨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甲，贾某及其法定代理人贾某某谅解书证明被害人及法定代理人对姚某某的行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姚某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姚某某初中毕业后在山西太原某部队当兵，两年后复原回家。每于周六、周日蔡堂镇中学上初中的程某某、蔡某甲、母某某跟随姚某某在一起玩耍，姚某某向三人索要现金，供其吃饭、上网、买烟等。2012年在单县蔡堂镇十月会上姚某某遇到杨某某、杨某乙、郝某，即向杨某某提出借钱，被杨某某拒绝后，姚某某搂着杨某某的脖子将杨某某带到一边，索要杨某某现金50元。2012年冬天，姚某某与程某某、蔡某甲等人在蔡堂镇中心小学操场上打牌，见杨某某来到操场，将杨某某带到学校的厕所内，向杨某某提出借钱，被拒绝后朝杨某某胸口处捶了三四下，强行从杨某某身上搜出现金90元，在杨某某提出给其留20元买东西时姚某某退还给杨某某20元；另有一次，姚某某将杨某某带到蔡堂镇中心小学门口面馆的一房间内向杨某某要钱，杨某某将身上的20元钱给姚某某后，姚某某对杨某某威吓让杨某某下次多拿点钱，第三天杨某某在面馆，又给了姚某某50元。2013年农历四五月份，姚某某在蔡堂镇银星网吧上网时遇到杨某某，其以去青岛打工没有路费为由，向杨某某�要现金1000元，并威胁如不给钱到家中揍杨某某。6月10日早晨，姚某某骑摩托车带程某某去找杨某某，在杨某某去上学的路上将杨某某截住，强行将杨某某带到蔡堂镇中心小学附近麦田里，在程某某在附近的情况下，向杨某某要钱，杨某某说没钱，姚某某对杨某某搜身，搜出杨某某价值1000余元的手机一部，杨某某向姚某某索要手机，姚某某让杨某某拿800元钱交换。案发后，姚某某的家人将1000元现金退还给杨某某的家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明，姚某某出生于1990年2月12日，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杨某某出生于2000年8月19日，系未成人。
2、证人杨某乙、郝某证言证明，2012年在蔡堂十月会上，二人与杨某某一起在会上玩，遇到姚某某，姚某某向杨某某借钱，杨某某以没有钱为由不借钱给姚某某，姚某某搂着杨某某的脖子，将杨某某带到一边，向杨某某要钱。
3、证人程某某、母某某、蔡某甲证言证明，三人是蔡堂镇中学初三的学生，三人常在星期六、星期天跟姚某某玩，姚某某喊去一块吃饭、打牌、溜着玩。不听话姚某某就骂，有时还打，一块吃饭时姚某某很少拿钱，有时还向三人要钱，在一块时直接要，有时让人打电话传话要钱，不给姚某某钱，见了面就打人，每次要10元至20元不等。姚某某经常到学校打架，还向学校学生要钱，学生都害怕他。程某某还证明，2012年冬天的上午，其和姚某某、蔡某甲等人在学校操场上打牌，姚某某见杨某某过来就搂着杨某某的脖子到学校厕所里有10分钟出来，在回家的路上杨某某告诉其，姚某某在厕所里向他要钱。2013年6月的一天早晨，姚某某在蔡堂镇信用社西边路口让程某某上他的摩托车，带程某某到蔡堂镇中心小学门口找杨某某，在中心小学门口没等�杨某某，姚某某带着程某甲在信用社门口遇到杨某某，姚某某让杨某某上摩托车，并吓唬杨某某说“不上来就揍你”。姚某某将程某甲、杨某某带到中心小学南墙后的麦田里，姚某某与杨某某两人说话，其在距他们二人两三米远的地方，看见姚某某从杨某某身上翻出一个黑色大屏手机。过了几天，杨某某告诉程某某，姚某某把手机拿走，并让杨某某拿钱换手机。
4、证人许某甲、杨某甲证言证明，2013年农历4月份的一天，杨某某从许某甲的包里偷拿800元钱，被许某甲发现，得知姚某某给杨某某要钱的事及价值1000元左右的手机被姚某某拿走。
5、被害人杨某某陈述，2012年十月会时，其和郝某、杨某乙在会上玩，碰见姚某某，姚某某问其“身上有钱吗，借给我两个”。其说“有，我不借给你，我还得玩呢”。姚某某说“我有急用”。就翻其的口袋，其说“你别碰我，�给俺爸爸说去”。姚某某说“你再吱声我就揍你”。他年龄大，其害怕挨揍，没敢动，姚某某将其口袋里的50元钱翻走。过了七八天的中午，姚某某拽住其的衣服，将其拉到学校门前的炒面馆一个没人的房间，向其要钱，其害怕就将20元钱给了姚某某。姚某某说“下次多拿点”。第二天中午放学，姚某某又拦住其，拉到炒面馆，其没有带钱，姚某某把拳头弄的“啪啪”响，说“下次你不拿钱我就揍你”。杨某某向其妈妈要了50元钱，第三天在炒面馆将50元钱给了姚某某。2012年冬天的下午，姚某某与程某某、蔡某甲等人在操场打牌，姚某某喊其过去，在厕所里，姚某某朝其胸口打了几拳，踢了两脚。姚某某对其说“我没钱了，你给我点钱”。其骗姚某某说没钱，姚某某抓住其的衣领，攥着拳头，吓唬说“你再说一下你没钱”。然后从其衣服里翻了几十元钱，其说“你给我留点钱，我还得买东西吃呐”。姚某某从里面抽出来20元钱给其。其在回家的路上将姚某某要钱的事告诉了程某某。2013年农历四五月份，在蔡堂镇银星网吧，姚某某说“我没有钱去青岛打工，你给我1000元钱”。第二天星期五中午放学，在学校厕所里，姚某某问其要钱，其没有钱，姚某某踢了其一脚，用拳头上带的铁指环，放到其脸上，说“明天你再不拿来，这个打在脸上可有好受”。还说“明天上午10点，你到蔡堂中心医院北门等我，你不去我去你家揍你去”。第二天早晨，其在家偷其妈妈包里的800元钱，被发现。其将姚某某要钱的事告诉了其爸爸，其爸爸去找了姚某某的爸爸。2013年6月10日早晨6点，在蔡堂信用社门口碰到姚某某骑摩托车带着程某某，姚某某让其上摩托车，其说得上学去，姚某某说“你不上来我就揍你”。姚某某将其和程某某带到蔡堂镇中心�学南墙后面，把其拉到麦田里，对其说“我上次给你要钱，你为什么给你爸爸说”。姚某某从其身上翻出其的手机，并说拿着玩几天。其向姚某某要手机，姚某某说“你拿800元钱给我，我就把手机给你”。同时证明，手机是花1200新买的。
6、被告人姚某某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蔡堂十月会的时候，将近中午，在会上溜着玩时碰见了杨某某、郝某、杨某乙和他们一块的几个学生，当时我身上没带钱，我知道杨某某有钱，再说杨某某年龄小，就对杨某某说，你身上有钱吗，借给我两钱花花。实际上就是向杨某某要钱，不是借，我也没想着还。杨某某说“我还得花来，不借给你”。我看着和杨某某在一块的学生多，直接抢钱不方便，我就喊杨某某跟着我到一边去，杨某某不去，我就搂着他的脖子把他带到一边。我对他说，我有急用。接着我就翻杨某某的衣服，杨某某不让�，我就吓唬他说，你吱声我揍你。杨某某没敢再动，从他口袋里翻出50元钱。2012年冬天的一天上午，其朱某某、程某某、蔡某甲等人在蔡堂镇中心小学操场上打牌，杨某某也来到打牌的地方，我搂着杨某某的脖子将他带到厕所里，对他说，我没钱了，借给我点钱。说是借，实际上就是向他要钱。杨某某说没钱，我朝他胸口捶了三四下，嘴里说着，你真没钱，你坑我。我从他身上翻出来90元钱，杨某某说给他留下20元钱用，我就给了他20元钱。2013年农历四五月份，在蔡堂镇银星网吧二楼上网时碰见杨某某，我搂着他的脖子到一楼，对他说，你给我准备1000元钱，我得去青岛没有路费。杨某某说，他没钱。我瞪着他说，没有不行，你从家里拿。第二天中午我在学校厕所里堵住他，叫他贴着北墙站着，问他准备好钱了吗，他说没有，我就朝他腿上踢了一脚，将我手上戴的铁戒指贴在杨某某脸上，吓唬他说，你明天再不准备好钱，这个东西打在脸上可不好受。我又对他说，明天上午我在蔡堂医院北门等你，你要不来，我去你家揍你。然后让杨某某走了。第二天我在蔡堂医院北门没等着杨某某，回到家，我爸爸把我打了一顿，杨某某的爸爸找我爸爸去了。过了没多长时间，一天早晨，我想去找杨某某要钱。骑着摩托车在蔡堂信用社西边碰见程某某，我载着程某某到蔡堂镇中心小学门口等杨某某，没等着杨某某，我送程某某上学，在蔡堂信用社门口碰见了杨某某，我让杨某某上摩托车他不上。就吓唬他说，你再不上我就揍你。我把他俩带到中心小学南墙南边的麦地里，我搂着杨某某的脖子到地里，在距程某某二三米的地方，我问杨某某，“上次要钱，你为啥给你爸爸说”。问他身上有钱吗。杨某某说“没有，我爸爸知道你给我要钱，我爸�不给我钱了”。我不信就翻他的衣服，翻出一个黑色直板大屏手机，是新的，联想牌，能值1000元钱。我给杨某某说，我拿着玩几天，杨某某不愿意，我吓唬他说，“你再烦我就揍你，回头你拿800元钱，我把手机给你”。另供述，在蔡堂镇中心小学门口的炒面馆向杨某某要过几次钱，有时给他要20元、50元。听别人说杨某某家里有钱，他爸爸妈妈给他的钱多，杨某某年龄小，好欺负，他也害怕我。同时供述，还向程某某、蔡某甲、母某某要过钱，有时候在一块吃饭让他们凑钱，有时候上网、买烟没钱向他们要，他们要是不给，就骂他们，有时候也打他们，他们三个都怕其。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某采取恐吓、威胁方式，多次强行索取未成年人财物，数额达到一千元以上，系情节严重，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以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为特征的寻衅滋事行为与抢�罪，二者在以暴力、威胁的方式非法取得他人财物方面有相似之处，但两者在犯罪主观方面、客观行为表现上仍有明显区别。为正确认定以强拿硬要为特征的寻衅滋事行为与抢劫罪，《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对两者的区别作了原则性的规定：“寻衅滋事是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行为人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时，客观上也可能表现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的特征。这种强拿硬要的行为与抢劫罪的区别在于：前者行为人主观上还具有逞强好胜和通过强拿硬要来填补其精神空虚等目的，后者行为人一般只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前者一般不以严重侵犯他人人身权利的方法强拿硬要财物。而后者行为人则以暴力、胁迫等方式作为劫取他人财物的手段。”本案被告人姚某某参军回乡后无所事事，将在校未成年学生纠集在自己�围，在公共场所或者他人在场情况下向杨某某索要钱财，虽然有殴打、威吓行为，但使用的是具有节制轻微暴力，没有对被害人杨某某造成任何身体伤害。综上，认为姚某某的行为是通过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以满足其逞强好胜，填补精神空虚的寻衅滋事行为。
被告人姚某某提出公安侦查人员在讯问过程中时用电警棍电击手部、面部，脸被打肿，侦查人员对其刑讯逼供的辩解。公诉机关针对其辩解，当庭出示单县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单县看守所的收押登记表记、入所健康检查表，法庭通知即通知侦查人员到庭说明讯问情况。办案情况说明及出庭侦查人员证实的对姚某某没有刑讯逼供与收押登记表记、入所健康检查表记载的姚某某入所时身体无异常相印证，够排除讯问过程中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姚某某有刑讯逼供行为。姚某某有关刑讯逼供的辩解没有事实根据，不�采纳。关于被告人姚某某辩解称，杨某某给其钱是因其和杨某某在一起玩，一起吃饭结账，帮杨某某玩游戏升级，是杨某某主动给的。手机是向杨某某借的。公诉机关指控其向杨某某强行索取钱财的犯罪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其辩解，没有事实根据，不予采纳。
关于姚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姚某某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是向被害人借钱，没有实施暴力、威胁等强制手段，其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客观要件。被告人姚某某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之间存在矛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某某犯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姚某某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某某的犯罪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姚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其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尽管不构成抢劫罪，但被告人姚某某的行为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姚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与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均指向公诉机关指控的姚某某的犯罪事实，尽管在细节上有不一致，但并不影响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的认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姚某某于2013年9月5日晚上，约朱某某、程某某、蔡某甲（均另案处理）在蔡堂镇蔡堂行政村蔡堂村的许某某家喝酒。到夜里11时许，许某某的邻居权某某带着贾某回家，姚某某等人将贾某强行带到许某某家，以贾某不讲实话为由，对贾某进行殴打。在贾某上厕所时，为防止贾某逃离，姚某某让朱某某跟着贾某。贾某利用朱某某回屋找打火机的机会逃离许某某家，姚某某带人将贾某找回，带到许某家，并对贾某进行殴打。其后姚某某、朱某某、程某某、蔡某甲等人将贾某挟持到朱某某家中继续对贾某辱骂、殴打，致贾某轻微伤。至6日早晨7时许，贾某从朱某某家离开。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户籍证明，证明贾某出生于1998年8月15日，系未成年人。
2、证人程某某、母某某、蔡某甲华证言证明，2013年9月5日晚上，姚某某约三人到许某某家喝酒，到夜里11点钟左右，权某某带着贾某回家，姚某某带着程某某、母某某、蔡某甲、朱某某等将贾某带到许某某家并对贾某进行打骂，其间贾某提出要去厕所，姚某某为防止贾某逃离让朱某某跟随贾某，贾某乘朱某某去屋里找打火机的机会逃跑，姚某某带领程某某、母某某、蔡某甲、朱某某等人将贾某找到带回许某某家，对贾某辱骂、殴打。后将贾某带到朱某某家，姚某某用钢筋对贾某殴打，程某某用玻璃杯将贾某头打出血。至早晨7点许贾某离开朱某某家。
3�被害人贾某陈述证明，2013年9月5日晚上，其和权某某从外面喝酒来到权某某家门口，在许某某家喝酒的姚某某、程某某、母某某、蔡某甲、朱某某等人将其强行带到许某某家，姚某某以其不说实话为由，对其进行打骂，并让程某某、母某某、蔡某甲、朱某某等人对其打骂。在许某某家其要去厕所，朱某某跟随其，其乘朱某某进屋找打火机的机会逃跑，姚某某等人将找到带到许某某家对其殴打、辱骂。后姚某某、程某某、母某某、蔡某甲、朱某某等人将其带到朱某某家，姚某某用钢筋打在其背部，程某某用玻璃杯将其头部砸出血。其到早晨七点许离开朱某某家。
4、被告人姚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的内容与证人程某某、母某某、蔡某甲的证言及被害人贾某的陈述相一致。
5、单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鲁）公（单）字（2013）087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明，贾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关于被告人姚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贾某的轻微伤不是姚某某殴打所致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另查明，杨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甲，贾某及其法定代理人贾某某对对姚某某的行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姚某某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其出具的谅解书证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某多次强行索要未成年人杨某某钱财一千元以上，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罪名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姚某某还伙同他人，非法限制贾某的人身自由，并对其进行侮骂、殴打，致其轻微伤，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姚某某一人犯有数罪，应当对所犯数罪实行并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对其所犯的非法拘禁罪，可认定为坦白。被告人姚某某当庭翻供�认指控的有关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无悔罪表现，尽管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谅解，也可不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某坦白所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赔偿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谅解，可对其所犯非法拘禁罪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某等人限制贾某人身自由不足二十四个小时，如无殴打、辱骂情节则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其侮辱、殴打行为以作为成立非法拘禁罪的情节予以评价，如果再将侮辱、殴打情节作为量刑情节对被告人姚某某从重处罚，违反刑法禁止重复评价原则。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姚某某从重处罚的观点，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姚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9日起至2017年9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克柱
审 判 员 刘 军
人民陪审员 岳良才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曹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