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深中法知民终字第1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南一道009号中国科技开发院中科研发园三号楼塔楼22楼A。法定代表人：王欣，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汪靖，身份证住址：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系该公司法务。委托代理人：孙黎卿，上海天闻世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5-10楼。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益琇，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人民法院（2013）深南法知民初字第1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笑傲江湖》为42集电视连续剧，发行许可证号为（京）剧审字（2013）第004号。播放该电视剧光碟，片尾显示“出品单位华夏视听环球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上海强胜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本剧信息网络传播权归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独家所有”等字样。2013年1月30日，上海强胜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电视连续剧﹤笑傲江湖﹥发行授权书》，载明：上海强胜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强胜公司”）与华夏视听环球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环球公司”）共同拥有电视连续剧《笑傲江湖》的著作权，现上海强胜公司将该剧信息网络传播权、新媒体发行权（包括但�限于VOD、PC、IPTV、手机等载体或通过其他新媒体技术的使用）之权利独家授予华夏环球公司行使，授权期限自该剧上星之日起计算，共计六年。华夏环球公司与腾讯公司签订了一份《授权书》，该份《授权书》载明：华夏环球公司合法拥有电视连续剧《笑傲江湖》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现将该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腾讯公司，腾讯公司享有《笑傲江湖》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独占维权权利，对于授权期限内发生的任何侵犯腾讯公司依约享有的权利行为的，无论授权期限是否到期，只要侵权行为发生在授权期限内，只有腾讯公司有权对侵权行为通过行政投诉、诉讼等任何方式单独进行维权，并且腾讯公司有权再转授权他人行使或享有腾讯公司享有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独占维权权利中的部分或全部权利，并且腾讯公司也可将本转�权权利授予他人享有；该份《授权书》的授权范围为中国境内大陆地区，授权期限自国内任一首播电视台卫视频道首集首播之日起6年，华夏环球公司同意在授权有效期限到期后给予腾讯公司30个工作日的许可使用缓冲期等。2013年9月16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周益琇到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在公证员纪瑾和公证处工作人员沈锋确认公证处办公室内计算机的网络连接线连接正常且在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输入若干网址确认该计算机已经正常连入互联网后，监督原告委托代理人周益琇在公证处该计算机上主要进行了与本案相关的如下操作：1、在电脑桌面上新建一个文件夹命名为“（20130916）腾讯快播取证”（以下简称“取证文件夹”），双击打开文件夹并在文件夹内新建一个word文档，命名为“（20130916）腾讯快播取证-1”（以下简称“文档1”）；2、点击打开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以下简称“IE浏览器”），点击“工具”，点击打开“Internet选项”，点击“删除（D）”，在弹出的对话框中点击（勾选“临时Internet文件和网站文件”、“Cookie和网站数据”、“历史记录”、“下载历史记录”、“表单数据”、“密码”、“ActiveX筛选和跟踪保护数据”），点击“删除”，再点击“应用”，点击“确定”；3、关闭网页，再次点击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ntsc.ac.com，进入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页面，点击打开本电脑的“日期和时间属性”对话框，截屏（均采用按电脑键盘“PrintScreenSysRq”键的方式进行，以下简称“截屏”）并保存至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1页）；4、打开IE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miitbeian.gov.cn，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2-3页）；5、点击步骤4页面中的“公共查询”，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4页）；6、点击步骤5页面中的“备案信息查询”，打开相应页面后，点击选择“网站首页网址”，输入“www.qvod.com”，输入验证码“eaerc”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5页）；7、点击步骤6页面中的“提交”，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4页）；8、点击步骤7页面中的“详情”，在弹出的对话框中输入验证码“4wsfh”，点击“确定”，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7-8页）；9、点击步骤8页面中的“备案信息查询”，点击选择“网站首页网址”，输入“www.kuaibo.com”，输入验证码“gaelz”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9页）；10、点击步骤9页面中的“提交”，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10页）；11、点击步骤10页面中的“详情”，在弹出的对�框中输入验证码“ga793”，点击“确定”，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11-12页）；12、点击步骤11页面中的“备案信息查询”，点击选择“主办单位名称”，输入“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输入验证码“twwzf”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13页）；13-36、分别点击步骤12页面中的“提交”、步骤13页面中的“www.kuaiwan.com”、步骤14页面中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步骤13页面中的“www.qvod.com”的链接、步骤16页面中的“粤网文（2010）0594-044号”、步骤16页面中的“公司概况”、步骤18页面中的“战略目标”、步骤19页面中的“荣誉资质”、步骤20页面中的“粤b2-20090405”、步骤20页面中的“2012年PConline软件频道第8届年度软件评选年度视频播放器”、步骤20页面中的“2010年度PCHOME杰出产品评选网友选择奖”、步骤20页面中的“联系我们”、步骤24页面中的“产品信息”、步骤25页面中的“快播”、步骤26页面中的“快玩”、步骤27页面中的“QVOD资源服务器”、步骤28页面中的“QMV编辑器”、步骤13页面中的“www.kuaibo.com”的链接、步骤30页面中的“会员服务”、步骤31页面中的“特权展示”、步骤32页面中的“立即体验”、步骤33页面中的“中国合伙人”图片处、步骤34页面中的“收藏到私有云”、步骤35页面中的“免费注册”，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14-62页）；37、在步骤36页面中，输入注册相关信息，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63页）；38、点击步骤37页面中的“注册”，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64页）；39、在步骤35页面中的输入账号“zz21×××77”，输入密码，点击“登录”，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65-66页）；40、点击�骤39页面中的“私有云”，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67-68页）；41、点击步骤40页面中的“云播放试播”，拖动滚动条观看视频，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69-81页）；42-56、分别点击步骤30页面中的“讨论专区”、步骤42页面中的“Windows快播问题提交与解决”、步骤43页面中的“快播v5功能专贴（2013.4.28更新至5.9.131）”、步骤43页面中的“经验技巧贴汇总（更新于2012.04.17）”、步骤45页面中的“【经验与技巧】--用好快播不得不看的技巧（更新至30条）”、步骤43页面中的“QVOD服务器与建站”、步骤47页面中的“快播服务器的部署及相关问题”、步骤48页面中的“QVOD服务器使用帮助”、步骤48页面中的“QVOD服务器精华功能：来源数、连接数、数据缓存及并发数分析”、步骤47页面中的“请问QVOD搭建的平台可不可以使用其他播放器？”、步骤47页面中的“论坛服务区”、步骤52页面中的“官方新闻”、步骤53页面中的“快播同时在线过千万快播科技致信感谢广大用户”、步骤30页面中的“软件下载”、步骤55页面中的“合作下载”下的“快播中关村版”，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82-200页）；57、点击步骤55页面中的windows版v5.15.148后的“下载”，打开相应页面后，下载保存至取证文件夹，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201-204页）；58、点击步骤57页面中的“打开文件夹”，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205页）；59、点击步骤58页面中的“QvodSetup5”，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206页）；60、点击步骤59页面中的“自定义安装”，安装至取证文件夹，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207-211页）；61、将所有窗口最小化，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212页）；62、双击步骤61页面中的“快播”图标，在弹出的“资讯快播”对话框中选取“影视”板块，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213页）……84、在步骤71页面搜索栏中输入“xiaoao”，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256页）；85、在步骤84页面搜索栏中输入“笑”，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257页）；86、在步骤85页面搜索栏中输入“笑傲”，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258页）；87、在步骤86页面搜索栏中输入“笑傲江湖”，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259页）；88、连续点击步骤87页面中的“搜索”，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260-296页）；89、筛选并关闭步骤88页面中域名重复的网页，依次点击剩下页面中的“2”、“3”页码，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297-327页）；90、点击步骤88页面中域名为“bobo1314.com”网页中的“快玩游戏”，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328-330页）；91、点击步骤90页面中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331页）……101、点击步骤100页面中的“用户注册服务协议”选项，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346页）；102、点击步骤88页面中域名为“bobo1314.com”网页上端的“快播客厅电脑更大更刺激的视听享受”广告，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347页）；103、点击步骤102页面中的“了解更多”，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348-356页）；104、点击步骤88页面中域名为“bobo1314.com”网页中的“快播私有云，安全存好片”广告，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1（详见附件一第357页）……108、在取证文件夹内新建一个Word文档命名为“（20130916）腾讯快播取证-2”（以下简称“文档2”）；109、将默认接受文件夹路径修改为取证文件夹，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361-362页）；110、点击步骤88页面中域名为“bobo1314.com”网页中的“极速播放”，打开相应页面后，拖动进度条观看视频，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363-372页）；111、点击步骤110页面中的“登录”，打开相应页面后，输入账号和密码，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373-374页）；112、点击步骤111页面中的“登录”，打开相应页面后，拖动进度条观看视频，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375-376页）；113、连续点击步骤88页面中域名为“bobo1314.com”网页上的“笑傲江湖（2013高清版］”部分的“1”，打开相应页面后，拖动进度条观看视频，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377-383页）；114、关闭步骤113中重复的网页，拖动进度条观看视频，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384-389页）；115、点击步骤114页面中系统任务栏上的“快播”，打开播放任务栏，将鼠标移动到“［www.k712.com］”，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390页）；116、将快播播放器最小化，点击步骤88页面中域名为“bobo1314.com”网页下方列表中的“笑傲江湖2013高清版1”，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391-392页）；117、连续点击步骤116页面中的“来源地址1”选项，打开相应页面后，拖动进度条观看视频，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393-396页）；118、点击步骤117页面左侧悬浮广告窗口，打开相应页面后，点击页面中任意位置弹出对话框后点击“《用户注册服务协议》”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397-398页）；119、将步骤117页面中的�频文件，拖动进度条观看视频，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399-404页）……152、将网页最小化，双击后右键点击步骤151页面中的“［www.k712.com…］”，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525页）；153、点击步骤152页面中的“种子另存为”，打开相应页面后，选择文件另存为至取证文件夹，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526页）；154、点击步骤152页面中的“打开文件位置”，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527页）；155、点击步骤152页面中的“存入私有云”，打开相应页面后，输入账号、密码后，点击“登录”，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528-530页）；156、点击步骤155页面中的“私有云”图标，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531-535页）；157、双击步骤156页面中的“笑傲江湖-2013-H…”，打开相应页面后，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右键打开属性栏，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536-539页）；158、依次双击步骤157页面中的播放器列表中的项目，打开相应页面后，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540-555页）；159、点击步骤158页面中的“开始菜单”按钮，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556页）；160、点击步骤159页面中的“所有程序”，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557-558页）；161、点击步骤160页面中的“快播软件”文件夹，以管理员身份点击“卸载快播”，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559-562页）；162、点击返回至浏览器“bobo1314影视…”页面，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563-565页）；163、依次点击步骤162页面中“笑傲江湖（2013高清版］”部分的“1”、“8”、“22”、“34”，打开相应页面后，点击相应广告打开相应页面，点击广告页面中任意位置弹出对话框后点击“《用户注册服务协议》”，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566-573页）；164、点击步骤162页面中“笑傲江湖（2013高清版］”部分的“全部”，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574页）；165、依次点击步骤164页面中“笑傲江湖（2013高清版］”部分的“45”、“56”，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575-576页）；166、依次点击步骤116页面中“来源地址1”、“来源地址37”、“来源地址39”，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577-579页）……170、点击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baidu.com”，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587页）；171、依次在步骤170页面中的搜索栏中输入“笑”、“笑傲�、“笑傲江湖”，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588-590页）；172、点击171页面中的“百度一下”，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591-595页）；173、点击172页面中的“视频”，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596-597页）；174.在步骤173页面的地址栏中输入“www.google.com”，打开相应页面后，（网址跳转至www.google.com.hk），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588页）；175、依次在步骤174页面中的搜索栏中输入“笑”、“xiaoao”、“xiao”、“xiaoaojianghu”、“笑傲江湖”，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599-603页）；176、关闭IE浏览器，重新点击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baidu.com”，进入百度搜索页面，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笑傲江湖bobo1314.com”，点击“百度一下”，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604-605页）；177、�步骤176页面中的百度搜索栏内输入“2013年上半年电视剧收视排行榜”，点击”“百度一下”，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606-607页）；178、点击步骤177页面中的“2013年上半年电视剧收视排行榜出炉-电视滚动新闻-21CN.COM”链接，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608-613页）；179、点击178页面中的“查看全文”选项，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粘贴到文档2（详见附件一第614-621页）；180、关闭摄像机，得录像一份。操作完毕，保存并打印“（20130916）腾讯快播取证-1”、“（20130916）腾讯快播取证-2”word文档，共计六百二十一页。所得摄像资料刻录至光盘，并将光盘封存。公证处依照上述公证过程，出具（2013）浙杭钱证内字第14141号公证书。2013年12月10日，腾讯公司委托代理人彭凌琳到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员王敏超和公证员助理姚日超的监督下，彭凌琳使用公证处电脑主要进行了与本案相关的如下操作：1、打开电脑；2、运行“屏幕录像专家”应用程序（该应用程序由公证处负责安装），录像保存至电脑桌面，文件名为“20131210《笑傲江湖》快播取证.exe”；3、在电脑桌面上新建一个文件夹命名为“20131210《笑傲江湖》快播取证（以下简称“取证文件夹”），双击打开文件夹并在文件夹内新建一个word文档，命名为“20131210《笑傲江湖》快播取证截屏”（以下简称“文档”）；4、点击打开“开始”菜单，点击运行“cmd”命令，在光标后输入“ipconfig／all”，回车后，显现相关信息；在光标后输入“netstat-r”，回车后，显现相关信息；在光标后输入“typeC：windowssystem32driversetchosts”，回车后，显现相关信息；在光标后输入“ipconfig／flushdns”，回车后，显现相�信息；5、点击打开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以下简称“IE浏览器”），依次点击“工具”、“Internet选项”，在弹出的“Internet选项”对话框中点击浏览历史记录中的“删除”，在弹出的对话框中（勾选所有选项）点击“删除”，点击“Internet选项”对话框的“应用”、“确定”；6、重新启动IE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baidu.com，打开相应页面后，在搜索框中输入“北京时间”，点击“百度一下”，打开相应页面后，打开本电脑的“日期和时间”，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截屏并保存至文档（见附件第1-2页）；7、在IE浏览器的地址栏输入：www.miitbeian.gov.cn，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页面，点击页面中的“公共查询”，打开相应页面，点击“备案信息查询”，打开相应页面，在“网站域名”中输入“kuaibo.com”，输入验证码“92j9”，打开相应�面，点击页面中的“详细”，输入验证码“n49p”，打开相应页面，点击“网站首页网址”一栏中“www.kuaibo.com”，进入“快播”网站，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截屏并保存至文档（见附件第3-11页）；8、点击上一步页面中的“软件下载”，右键单击“Windows版V5.17.160”右侧的“下载”，选择“目标另存为”，“保存”至取证文件夹，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截屏并保存至文档（见附件第12-17页）；9、打开取证文件夹，运行第八步下载完成的“QvodSetup5.exe”，自定义安装在取证文件夹，并选择接收文件路径为取证文件夹，安装完成后，快播播放器自动打开，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截屏并保存至文档（见附件第18-24页）；10、在快播播放器的搜索栏中依次输入“xiaoaojianghu”、“笑傲江”、“笑傲江湖”，连续点击“搜索”，打开多个页面，分别对打开的多个页面进行展示。选择域名�“bobo1314.com”的页面，点击页面中的“极速播放”、“立即播放”，并随机点击集数列表中的视频进行播放，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截屏并保存至文档（见附件第25-80页）；11、点击快播播放器中的“媒体库”，依次对上一步页面中点播的视频进行播放，截屏并保存至文档（见附件第81页）；12、启动IE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baidu.com，进入百度搜索页面后，在搜索栏中依次输入“xiaoaojianghu”、“笑傲江”、“笑傲江湖”，点击“百度一下”，打开相应页面后，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截屏并保存至文档（见附件第82-89页）；13、由彭凌琳操作电脑，停止“屏幕录像专家”应用程序，保存数据，生成“20131210《笑傲江湖》快播取证.exe”。操作完毕，操作电脑所得的word文档打印件，共计八十九页（详见附件一），数据资料刻录至光盘（详见附件二），并将光盘封存。所保存的文件已刻录到光盘一式三份，其中两份随附公证书，一份封存本处。公证处依照上述公证过程，出具（2013）浙杭东证字第25083号公证书。根据上述公证书及其所附光碟，可以证明以下情况：1、域名为qvod.com、kuaibo.com、kuaiwan.com的网站主办单位为快播公司；快播公司的产品包括快播、快玩、快播大屏幕、QVOD资源服务器等。2、在快播播放器的搜索栏中输入关键词“笑傲江湖”，连续点击“搜索”选项后，先后跳转至域名为babykan.com、76du.cn、100soo.cn、yezibo.com、yes80.net、bobo1314.com的搜索网站；上述搜索网站均存在以下共同特点，即搜索结果数量基本一致，搜索结果排序、页面设置方式基本相同，页面上的广告内容基本相同。3、点击上述搜索网站页面上的广告，均进入域名为le1111.com的游戏网站，进行“新用户注册”时，点击《用户注册服务协议》时均跳转至快玩网站（域名为kuaiwan.com）的《快玩通行证用户服务协议》页面，上述服务协议第1.1条声明：本网站（快玩网页游戏平台）由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所有并运作。4、点击前述域名为bobo1314.com的搜索网站中的“极速播放”选项，跳转至快播网站（vod.kuaibo.com）视频播放页面，并显示“可试播…秒，完整播放请登录”；登陆快播后，点击前述搜索网站的相关搜索结果，先后进入www.K712.com、www.717711.com、www.7757.cc、www.bby588.com、www.yp91.com、www.muyiyuan.com、www.2kll.com等播放网站；经比对，上述网站播放的视频《笑傲江湖》与腾讯公司主张权利的《笑傲江湖》为同一作品。5、在百度（www.baidu.com）及谷歌（www.google.com.hk）网站的视频项下输入关键词“笑傲江湖”进行搜索，显示相关视频来源于百度视频、爱奇艺、乐视、腾讯、迅雷看看、搜狐、土豆等网站。6、卸载快播5视频播放�件后，前述可播放涉案影片的页面已无法正常播放涉案影片，且显示需先安装快播视频播放软件，并有“立即下载安装快播5.0”的下载提示。另查，根据华夏环球公司与腾讯公司签订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许可使用协议》，腾讯公司取得《笑傲江湖》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授权费用为人民币33600000元。又查，2013年8月30日，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受腾讯公司委托向快播公司发出《律师函》，称腾讯公司享有《笑傲江湖》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除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经查证，通过快播公司所有并经营的快播软件，用户可以执行搜索并定向链接至影视网站，并可传播上述影视作品，因此，要求快播公司在“收到本函件24小时内断开所有和第三方小网站的非法定向链接，撤回对利用快播技术建站侵权盗播上述影视作�的技术支持并停止对涉案影视剧的播放技术支持”。该《律师函》未明确列明断开侵权搜索、链接及播放的网络地址。再查，腾讯公司提交了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和钱塘公证处出具的发票，显示其支付了公证费人民币6700元；提交了版权保护委托代理合同、合理费用清单等，以证明其维权合理开支。以上事实，有《笑傲江湖》截屏打印件、发行许可证、发行授权书、授权书、（2013）浙杭钱内证字第14141号公证书及其所附光碟、（2013）浙杭东证字第25083号公证书及其所附光碟、律师函、邮单、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协议书、版权保护委托代理合同、合理费用清单等证据及庭前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在案佐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以下三点：一、腾讯公司对涉案影视作品《笑傲江湖》是否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本案腾讯公司举证，可以认定上海强胜公司和华夏环球公司享有涉案影视作品《笑傲江湖》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权相关权利；上海强胜公司将涉案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予华夏环球公司行使，而腾讯公司经华夏环球公司授权，以独占专有的形式获得涉案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有权禁止他人未经许可向公众传播涉案影视作品。二、快播公司的行为是否侵犯了腾讯公司对涉案影视作品《笑傲江湖》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首先，关于快播公司行为的定性。根据腾讯公司提交的（2013）浙杭�内证字第14141号公证书和（2013）浙杭东证字第25083号公证书及其各自所附光碟记录的情况可以证明，在快播播放器的搜索栏中输入关键词“笑傲江湖”，连续点击“搜索”选项后，先后跳转至域名为babykan.com、76du.cn、100soo.cn、yezibo.com、yes80.net、bobo1314.com的搜索网站；上述搜索网站均存在以下共同特点，即搜索结果数量基本一致，搜索结果排序、页面设置方式基本相同，页面上的广告内容基本相同；同时，点击上述搜索网站页面上的广告，均进入域名为le1111.com的游戏网站，进行“新用户注册”时，点击《用户注册服务协议》时均跳转至快播公司经营的快玩网站（域名为kuaiwan.com）的《快玩通行证用户服务协议》页面的情况，证明快播公司与上述le1111.com的游戏网站存在一定合作或其他关系。综合上述情况可以充分说明，涉案的搜索网站之间有其专门的共享的数据库资�，且其对其搜索并链接的相关搜索结果已进行了人为的编辑、筛选；同时根据在快播播放器上进行搜索后均是跳转至上述有共同特征的第三方搜索网站以及上述第三方搜索网站上的广告均指向与快播公司存在一定合作或其他关系的游戏网站的事实也可以说明，快播公司的快播播放器是有针对性、指向性地跳转至上述搜索网站的。点击前述搜索网站中的“极速播放”选项，跳转至快播网站（vod.kuaibo.com）视频播放页面，并显示“可试播…秒，完整播放请登录”；登陆快播后，点击前述搜索网站的相关搜索结果，先后进入www.K712.com、www.717711.com、www.7757.cc、www.bby588.com、www.yp91.com、www.muyiyuan.com、www.2kll.com等播放网站；卸载快播视频播放软件后，前述可播放涉案电视剧的页面已无法正常播放，且显示需先安装快播视频播放软件。因此，可以认定，在本案中，系由�名为babykan.com、76du.cn、100soo.cn、yezibo.com、yes80.net、bobo1314.com的搜索网站提供了涉案电视剧的搜索、链接服务，系由www.K712.com、www.717711.com、www.7757.cc、www.bby588.com、www.yp91.com、www.muyiyuan.com、www.2kll.com等播放网站提供了涉案电视剧的在线播放服务，上述网站因均未获得腾讯公司的授权许可，因此其行为已构成对腾讯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而快播公司快播播放器虽未直接实施针对涉案电影的搜索、链接、在线播放的侵权行为，但其针对性地跳转至涉案搜索网站的行为，为上述网站实施侵权行为提供了便利及帮助。其次，关于快播公司的过错认定。即快播公司对其为其他网站实施侵权行为提供便利及帮助，其主观上是否明知或应知。前已述及，经跳转的第三方搜索网站存在诸多相同的特点，且上述第三方搜索网站关于涉案电视剧关键词的搜索结果多为200M以上的文件，可以非常明显地初步判断上述搜索、链接结果多为可完整播放的视频文件；点击上述搜索、链接结果，进入的播放网站多为不知名的小网站，与通过百度或谷歌等搜索网站搜索到的相关视频来源存在明显区别。考虑到影视作品的制作成本等因素，制片方一般不会在短时间内将作品免费上传至互联网供用户欣赏，因此，上述第三方搜索网站的侵权风险极高；快播公司作为专业的视频经营网站，对上述侵权风险的甄别能力较普通网站及公众应更高，但其却有针对性、指向性地跳转至上述网站，说明其对上述搜索网站可能发生的侵权行为主观上持应知但放任的态度。此外，还需要说明的是，腾讯公司在公证取证前曾向快播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快播公司停止侵权，虽然该《律师函》未明确列明断开侵权搜索、链接及播放的网络地址，在形式上确有瑕疵，但�播公司对腾讯公司通知的侵权事实并非技术上不可查证，然而其对该《律师函》却未作出合理的反应，且更未采取预防、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措施，因此，可以进一步说明快播公司对侵权结果的发生主观上是有过错的。三、关于快播公司侵权责任的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规定，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快播公司客观上实施了帮助第三方搜索网站及播放网站侵权的行为，主观上对侵权结果的发生存在过错，因此，其行为已经侵犯了腾讯公司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损害了腾讯公司的利益，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责任。腾讯公司要求快播公司停止侵权，屏蔽快播播放器视频搜索功能中的关键字“笑傲江湖”并删除视频搜索功能链向的影视搜索网站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腾讯公司主张快播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0元，鉴于其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因快播公司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或快播公司因侵权行为获利的情况，因此对腾讯公司的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全额支持；综合考虑快播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持续时间、后果、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影响力及剧集数量、腾讯公司获得授权支付的对价等因素，原审法院酌定快播公司对腾讯公司的经济损失赔偿数额为人民币120000元。腾讯公司还主张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40000元，但其仅提供了公证费票据，考虑到维权确实产生了交通、住宿、律师费等相关费用，原审法院在合理范围内酌定为人民币2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参照《最高�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应立即停止侵权，即屏蔽快播播放器视频搜索功能中的关键字“笑傲江湖”并断开涉案视频搜索功能链向的影视搜索网站；二、被告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0元；三、被告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维权合理费用人民币20000元；四、驳回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900元，由被告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宣判后，快播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判决主文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所有诉请；二、一审诉讼费及上诉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正确，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客观上实施了“帮助第三方搜索网站及播放网站侵权的行为”，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仅仅按照网络用户的搜索指令生成了相关的显示出结果的搜索网站，即便这些搜索网站具有所谓的共同特点，具有与上诉人有关的广告，也只能说明上诉人提供的链接是指向这些第三方搜索网站的，关于其上的结果再链接至何处是上诉人所无法决定和应知的。其上的结果是什么类型，再链接到的第三方是否能够播放均不属�上诉人应当负有注意义务的范畴，否则这是对包括上诉人在内的所有网络服务提供者义务的无形扩大，是不公平的。所以，上诉人没有实施帮助搜索网站甚至是播放网站侵权的行为，只是客观上提供了链接至第三方搜索网站的行为。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主观上系“应知”的，无任何事实依据；一审判决判断上诉人主观上存在过错的理由为两个，一是上诉人对于所谓的“针对性、指向性”跳转的第三方网站应该负有较高的注意义务，二是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发出的律师函未作出合理反应。1、首先，一审法院将涉案的第三方搜索网站及播放网站均纳入到上诉人应当负有注意义务的对象范畴，却忽略了已经认定的事实，即系第三方播放网站实施了播放行为，第三方搜索网站提供了搜索链接，而上诉人提供的播放软件仅根据网络用户指令进行了跳转服务。�诉人提供的链接属于一种表层链接，其并非直接指向涉案作品的播放网站。在这种情况下，网络内容的开放性、复杂性和多样性，决定了上诉人对链接至的任何内容的性质是无法付出对等的注意义务的，即便链接到的网站具有共同性，也有侵权风险，亦不能证明上诉人在主观上具有这样的“应知”，这也就是为什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人民法院不能以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对侵害行为进行主动审查的而认定为主观上具有过错。一审法院在此基础上认定上诉人提供的链接是“针对性、指向性”的，这种带有主观状态的用语是不正确的，与事实不符，更是违背法律规定的本意的。2、关于被上诉人发出的《律师函》，一审法院已然认定函件“未明确列明断开侵权搜索、链接及播放的网络地址，在�式上确有瑕疵”，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的相关规定，权利人应当发出符合条件的通知，其立法目的也正是在于避免一些恶意通知，也避免因网络环境的复杂、多样性给网络服务提供者课以不利于发展的注意义务，平衡知识产权保护和科技发展之间的关系。所以，对于这样一份瑕疵满满的律师函，上诉人可以不去采取措施，因为上诉人提供的仅是根据用户指令而生成搜索结果，更何况，上诉人作为技术提供方，尚无方法对第三方网站的具体播放行为进行事先的审核与事后的控制。而这关键的一点，被上诉人在一审无论是证据提供还是事实解读方面都未作阐述论证。因此，一审法院论证上诉人主观上存在侵权“应知”的过错，完全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的依据。综上所述，我们希望审判机关能严格依照法律来认定相关行为人的法律责任，而不是罔顾法律事实，作出不公正的判决。被上诉人腾讯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的跳转行为具有针对性和指向性，有以下客观事实和证据可以证明，一审法院该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首先，上诉人根据网络用户的搜索指令提供的搜索链接服务并非泛搜索，其指向的结果网站具有特定性。其次，上诉人根据网络用户的搜索指令跳转至的搜索网站具有共同特征。再次，上诉人根据网络用户指令跳转至的特定网站上的广告均指向与上诉人存在合作或其他关系的游戏网站。二、关于上诉人的主观过错：1、我方认为涉案播放器为涉案小网站播放之不可或缺的工具。2、如前所述，上诉人是有针对性和指向性的跳转至搜索网站的，法律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不应主动审查而承担责任的前提是网络服务提供者面对海量互联网信息，不具有事前审查的能力，然而在本案中，被答辩人跳转至的搜索网站数量极少，甚至可以说是唯一定向的，避开了所有大型的视频网站，被答辩人完全有能力也有必要对该部分信息进行审查，且其经过了人为的编辑。3、需要强调的是：答辩人在公证取证前曾向被答辩人发出律师函要求停止侵权，该律师函的内容能够唯一指向涉案侵权行为，曾如一审法院所认定的，被答辩人对答辩人通知的侵权事实在技术上完全可以查证，却未作出合理反应，进一步说明被答辩人对侵权结果的发生主观上是有过错的。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腾讯公司一审起诉认为，快播公司未经其许可，擅自通过其开发并经营的快播客户端为用户提供涉案影视作品《笑傲江湖》，严重侵犯了腾讯公司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快播公司：1、立即停止通过其所有并经营的快播客户端为涉案影视作�《笑傲江湖》提供定向搜索服务，即屏蔽快播客户端视频搜索功能中的关键字“笑傲江湖”，删除快播公司前述视频搜索功能链向的影视搜索网站，不得再次以任何方式传播该影视作品；2、赔偿腾讯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0元；3、承担腾讯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40000元；4、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综合上诉人快播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腾讯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主要为：快播公司的行为是否侵犯了腾讯公司对涉案影视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首先，关于快播公司的行为定性问题。本院认为，第一，腾讯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内容显示：通过百度或者谷歌的搜索引擎搜索“笑傲江湖”，显示相关视频来源于百度视频、爱奇艺、乐视、腾讯、迅雷看看、搜�、土豆等网站。而通过快播播放器搜索“笑傲江湖”，连续多次点击“搜索”选项后，先后跳转至相对固定的域名为babykan.com、76du.cn、100soo.cn、yezibo.com、yes80.net、bobo1314.com等搜索网站，也即是通过快播播放器搜索的结果网站具有特定性。而且通过快播播放器搜索的结果网站均存在以下共同特点：即搜索结果数量基本一致，搜索结果排序、页面设置方式基本相同，页面上的广告内容基本相同。第二，点击上述搜索网站页面上的广告，均进入域名为le1111.com的游戏网站，进行“新用户注册”时，点击《用户注册服务协议》时均跳转至快播公司经营的快玩网站（域名为kuaiwan.com）的《快玩通行证用户服务协议》页面的情况，在快播公司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可以推定快播公司与上述le1111.com的游戏网站存在一定合作或其他关系。第三，点击前述搜索网站中的�极速播放”选项，跳转至快播网站（vod.kuaibo.com）视频播放页面，并需要登陆快播后，方可进入www.K712.com、www.717711.com、www.7757.cc、www.bby588.com、www.yp91.com、www.muyiyuan.com、www.2kll.com等网站进行播放，卸载快播视频播放软件后，前述可播放涉案电视剧的页面则无法正常播放。快播公司未对其网站为何选择链接至特定的搜索网站和播放网站作出合理说明并提供相关证据。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定快播公司对其搜索并链接的相关搜索结果已进行了人为的编辑、筛选。快播公司虽未直接实施上传涉案作品的侵权行为，但其通过为影视搜索网站的搜索结果页面提供了指向性的链接，以致网络用户可以快速、便捷的进入未经权利人授权的www.K712.com、www.717711.com、www.7757.cc、www.bby588.com、www.yp91.com、www.muyiyuan.com、www.2kll.com等网站观看涉案作品，客观上为第三方网站的侵权行为提供了�利和帮助。其次，关于快播公司的过错认定问题。前已述及，经跳转的第三方搜索网站存在诸多相同的特点，且上述第三方搜索网站关于涉案电视剧关键词的搜索结果多为200M以上的文件，可以非常明显的初步判断上述链接的结果应为可以完整播放涉案作品的视频文件。同时，上述链接系可供用户免费观看涉案作品。影视作品由于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及财力才能制作完成，著作权人通常不会将影视作品无偿提供给社会公众欣赏，由此可以判断第三方网站的侵权风险极高。快播公司作为专业的视频软件经营网站，对侵权风险的甄别能力较普通网站及公众应更高，快播公司在对涉案作品所链接的搜索结果页面进行筛选时不可能意识不到涉案作品是未经权利人许可而在网络中传播的，因此快播公司对于第三方网站的侵权行为是应知的。再之，从快播公司可以�过层层设置定向链接指引，使网络用户能够在特定网站上欣赏到电视连续剧《笑傲江湖》来看，其有能力在收到腾讯公司发出的《律师函》后采取措施预防、制止侵权行为的发生，但快播公司并未采取相应的合理措施，其主观上对侵权结果的发生是有过错的，需对其帮助侵权的行为承担责任。综上，上诉人快播公司的行为侵犯了被上诉人腾讯公司对涉案影视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上诉人快播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0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于  春  辉代理审判员 费    晓代理审判员 杨  馥  维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史彩云（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