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民终6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靳凤芝，女，汉族，住址：沈阳市皇姑区淮河南街。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系辽宁元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双玲，女，汉族，住址：沈阳市皇姑区崇山中路。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立志，男，汉族，住址：沈阳市皇姑区岐山西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靳凤兰，女，汉族，住址：沈阳市和平区南四马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宏伟，男，锡伯族，住址：沈阳市和平区砂川街。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统华食品销售中心，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洪湖街。法定代表人：靳凤兰，系该单位经理。上诉人靳凤芝与被上诉人王双玲、于立志、靳凤兰、高宏伟、沈阳统华食品销售中心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2民初40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宋宁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鞠安城、审判员关宇宁（主审）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靳凤芝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担保责任。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只是见证人，不是担保人。被上诉人靳凤兰借用被上诉人王双玲的房子作为抵押贷款用于公司经营，被上诉人王双玲从中分得利益，这种合作从2008年就开始了，一直与上诉人无关。2014年8月，王双玲与靳凤兰签订借房抵押贷款《协议书》，要求上诉人作为见证人签字。因是姐妹和表姐妹关系，上诉人在《协议书》上签字。当时，《协议书》中并没与“担保人”字样。另外，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担保方式为“乙方承诺拿自己夫妻名下房产变卖也要赎回甲方的二套房”，该协议仅仅表述为甲乙双方，且协议载明“本协议一式贰联，甲乙双方各一份”，也未谈及到上诉人，因此进一步证明上诉人仅是见证人而不是担保人。2.原审法院对协议出现重大变更虽已查明，但仍然错误的适用法律。债权人与债务人未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擅自变更主合同内容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王双玲提供了《协议书》复印件，与被上诉人靳凤兰提供的原件存在很大不同。其中原件中（三）载明“乙方借甲方上述两套做抵押贷款分别为陆万，万，自愿付甲方一分利息，分别是贰万伍万”，原件（四）“贷款期限为一年”，到期赎回，赎回之日起付利息（空白）万元整，原件（五）“双方均协商达成共识，如在一年期限或一年以后出现任何意外（伤、老、病、死），乙方承诺那自己夫妻名下房产变卖也要赎回甲方的二套房”；而王双玲提供的复印件中“陆万，万”变更为“陆拾万60/25”，原件中共有三处“一年”均变更为“二年”，利息原为“（空白）万元整”变更为“柒万元整”，上诉人对变更行为并不知晓。依据《担保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即便上诉人曾是保证人，也因被上诉人擅自变更主合同而不再承担保证责任。3.被上诉人靳凤兰、高宏伟出具欠条，靳凤兰、王双玲、景铁钢三方签订的协议，以及对争议房屋进行过户的行为均与上诉人无关。靳凤兰所谓的说明，因其与上诉人存在直接利害关系，对上诉人没有证明力。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王双玲、于立志辩称,《协议书》原件中修改部分系原来书写时遗漏的。原件书写完毕后，靳凤兰将原件自行收回，并伙同靳凤芝在王双玲上厕所期间在复印件上自行填写的。靳凤芝对该情况是知情的，而且在原件担保人处签字确认。是靳凤兰与靳凤芝姐妹让我讲协议书中的保证期间由一年改为两年，因为说是房产公证需要的年限。当我发现给我的是复印件的时候，二姐妹告诉我在复印件上该单位公章的效力和原件一样。《协议书》是在2014年3月31日书写，因为我只养靳凤兰使用我的房产作抵押至2014年8月份，因此，靳凤兰又在《协议书》2014年3月31日下面写上了2014年8月，然后盖上单位公章。高宏伟辩称，我是见证人，靳凤兰与王双玲在公证处办理公证手续，当时我并不在场，因此，我和上诉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协议书的更改上诉人并不知情，靳凤兰和王双玲只是草签的协议，但是上诉人第一次在场，但是第二次是私下更改的，更改的东西不应当有效力。在王双玲与靳凤兰借款期间，王双玲购买中海寰宇天下的房屋我给支付了90万元现金，第二次购买的市委党校的房子我支付了40万元的支票，这些上诉人都不知道，所以也不应当做担保，我欠的钱我还。靳凤兰辩称，2008年的时候我用王双玲的房子，和她一起合作，用她的房子抵押贷款，并给她一分利。2014年3月31日我从景铁钢处贷款60万元。2014年8月，王双玲找到我，说心里没有底，说让我找个见证人，这样我就找到了上诉人，让她当见证人。后来她又找到我，我们协商将原来的欠条做了修改，原条是6万，将条改为60万元，协议书更改内容上诉人不知情。沈阳统华食品销售中心辩称，同靳凤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双玲与原告于立志系夫妻关系，原告王双玲与被告靳凤兰系表姐妹关系，被告靳凤兰与被告高宏伟系夫妻关系，被告靳凤兰与被告靳凤芝系姐妹关系，被告靳凤兰系被告沈阳统华食品销售中心法定代表人。庭审中，被告靳凤兰向法庭提供协议书（原件）一份，该协议书载明“甲方王双玲、于立志（退休）；乙方靳凤兰、高宏伟（沈阳统华食品销售中心法人）：（一）甲方位于沈北路188号37号5-3-1，建筑面积为98.31平方米；（二）甲方位于皇姑区汾河西街5号9-1-1，面积84.13平方米；（三）乙方借甲方上述二套做抵押贷款分别为陆万万。自愿付甲方1分利息，分别是贰万伍万；（四）贷款期限一年，到期赎回，赎回之日起付利息万元整；（五）经协商达成共识，故在一年期限内或一年期限以后出现什么意外（伤、老、病、死）乙方承诺拿自己夫妻名下房产变卖也要赎回甲方的二套房；（六）本协议一式二联，甲乙双方各一份，一律具有法律效力。甲方王双玲、于立志；高宏伟、靳凤兰乙方（沈阳统华食品销售中心印章）；靳凤芝担保人；2014年8月”。另，二原告在庭审中也向本院出具上述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该协议书复印件与原件内容基本内容一致，但也存在不同之处，其不同之处为：1、在协议书（三）项载为“乙方借甲方上述二套做抵押贷款分别为陆拾万60/25万（该处有被告靳凤兰手印）自愿付甲方1分利息，分别是贰万伍万”。2、在协议书（四）项载为“贷款期限二年，到期赎回，赎回之日起付利息柒万元整”。3、在原件日期（2014年8月）之上又写了一个日期即2014、3月31日，在该处盖有沈阳统华食品销售中心的印章。另查明，2014年3月31日，被告靳凤兰、高宏伟向二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欠王双玲、于立志陆拾万元整（¥600000.00），年利5万元整（伍万元整）。欠款人靳凤兰、高宏伟；2014年3月31日”。2015年8月5日，靳凤兰作为甲方，王双玲作为乙方，景铁钢和谷会松作为丙方签订协议一份，载明“甲方向丙方（景铁钢与谷会松共同出资）借款人民币壹佰零壹万仟元整（¥1018000），用于饮料业务经营，经过乙方同意，将乙方坐落在沈阳市皇姑区汾河西街5号911号的一处房产，建筑面积84.13平方米，抵押给丙方，抵押日期为2014年3月31日，作为甲方向丙方借款的抵押物，作价陆拾万元，此款由乙方转给甲方，剩余钱款肆拾壹万捌仟元整（¥418000元），由丙方直接交给甲方，甲方承诺在2016年1月20日前归还全部欠丙方借款，还款分六次……如果甲方在任何一次承诺截止日期前未能还款，乙方同意无条件将乙方抵押给丙方的房产过户给丙方所有……甲方签名：靳凤兰；乙方签名：王双玲；丙方签名：景铁钢、谷会松；2015年8月5日。”原登记在王双玲名下的位于沈阳市皇姑区汾河西街5号911（建筑面积84.13平方米）房产一处已于2016年3月15日过户到景铁钢名下。再查明，庭审中，二原告还向本院提供协议书补充说明、证实、8月说明三份证据。协议书补充说明载明“本人和表姐王双玲是姑舅亲，又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2013年8月份以后一直借用表姐王双玲二套房产作抵押贷款，（沈北房）贷款25万元，（汾河西街）贷款35万，由于信仰（信任），从来没有写什么书面的字据。在2014年，我做买卖需要增加资金，于是我找到景铁钢让其帮助多贷点钱。开始表姐王双玲、于立志都不同意。于是我让我妹靳凤芝出头，帮助说和。我妹靳凤芝说：‘我的房证没有下来，我如果有房证就借给我姐作抵押贷款。并信誓旦旦地说，我给我姐作担保。’表姐表姐夫二人对靳凤芝十几年作买卖稳抓稳打，从不向外人借钱的信誉就同意了。由景铁钢介绍了谷会松，谷会松提现金35万元帮助解除了‘汾河西街’房子抵押，随后又办了60万元房子抵押贷款，又到工商银行提取了25万元现金交到我手里。在这期间沈北的房子也一直在作抵押贷款25万元，表姐夫夫妻一看房子都押在我手里特别害怕，就手写一份二套房协议，被告靳凤芝在担保人上签名，我回到办公室复印了一份，该上了公章，在贷款60/25万上按了手印，交给了表姐王双玲。靳凤兰、高宏伟；2014年3月31日。”二原告提供的8月说明载明“表姐写协议的时候就说沈北的房子只能借到8月份，故此落款又填写了一个8月。2014年8月份；靳凤兰、高宏伟。”二原告提供的证实载明“本人靳凤兰、高宏伟在2014年3月、8月借表姐表姐夫王双玲、于立志二套房作抵押贷款分别是贰拾伍万元（250000元）、陆拾万元（600000元）。被告靳凤芝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书上签名。特此证实，我本人靳凤兰愿意上法庭上作证。沈阳统华食品销售中心（盖章）。”另，二原告就此事曾于2015年9月25日诉至过本院，后二原告又于2015年12月18日撤回其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法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法律还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原告王双玲、于立志与被告靳凤兰、高宏伟、沈阳统华食品销售中心之间系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协议书，约定二原告将其名下位于沈阳市皇姑区汾河西街5号911（建筑面积84.13平方米）房产为二被告的向案外人借贷提供担保，三被告承诺贷款到期后将二原告的房产赎回，被告靳凤芝为三被告的承诺作为担保人。故四被告应该按照协议书约定将二原告名下的位于沈阳市皇姑区汾河西街5号911（建筑面积84.13平方米）房产一处赎回。因上述房产已经过户到案外人景铁钢名下，四被告已经无法为二原告赎回上述房产，故四被告应当对二原告承担其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等责任。关于上述协议书签订的时间，本院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并综合考虑当事人陈述意见，可以认定上述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4年3月31日。关于二原告的房产损失，因被告靳凤兰和被告高宏伟用上述房产作为抵押贷款600,000元，且被告靳凤兰、高宏伟于签订协议书当日即向二原告出具600,000元欠条，综合考虑当前房产价格，本院认为，二原告要求被告靳凤兰、高宏伟、沈阳统华食品销售中心给付600,000元的主张系合理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靳凤芝是否承担给付二原告600,000元责任问题，因协议书已经载明被告靳凤芝系担保人，因协议书中没有载明被告靳凤芝系何种保证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被告靳凤芝应为连带保证人。在其他三被告无法替二原告赎回上述房产时，被告靳凤芝应保证替二原告赎回上述房产，因上述房产已无法赎回，故被告靳凤芝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而原告所主张的600,000元系合理诉求，故被告靳凤芝对其他三被告给付二原告60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告靳凤芝辩称的保证时效问题，因协议书中约定日期不明确，即便按三被告主张为一年期限，且二原告曾就此事于2015年9月25日诉至过本院，被告靳凤芝也未超过保证期间，故本院对被告靳凤芝该项抗辩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利息问题，因协议书和二被告向二原告出具的欠条已经约定了利息，二原告所主张的利率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二原告利息主张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靳凤兰、高宏伟、沈阳统华食品销售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王双玲、于立志欠款600,000元；二、被告靳凤兰、高宏伟、沈阳统华食品销售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王双玲、于立志欠款600,000元的利息（以60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3月31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被告靳凤芝对被告靳凤兰、高宏伟、沈阳统华食品销售中心的上述债务（包括欠款和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靳凤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享有对被告靳凤兰、高宏伟、沈阳统华食品销售中心追偿权；四、驳回原告王双玲、于立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0元，保全费3,870元，由被告靳凤兰、高宏伟、沈阳统华食品销售中心承担，被告靳凤芝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上诉人王双玲、于立志提供了住院病案首页，用以证明协议书上记载的2014年8月8日期间，因于立志住院治疗，其不可能签订《协议书》，靳凤芝等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院仅就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上诉人靳凤芝是否应对靳凤兰、高宏伟与王双玲、于立志之间的债务关系承担保证责任。本案被上诉人王双玲向原审法院提供的《协议书》复印件与靳凤兰提供的《协议书》原件在贷款金额、利息的约定及贷款期限等内容上均有所不同并均存在修改，在被上诉人各方对《协议书》原件及复印件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的情况下，王双玲、靳凤兰对《协议书》进行修改后所形成的复印件应当视为对《协议书》原件内容进行的实质性变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无论是《协议书》的原件，还是复印件，均未对主合同内容变更的情况下，保证人如何承担保证责任进行过约定，被上诉人各方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对《协议书》实质内容变更系知情并书面表示同意。因此，靳凤芝对于《协议书》中靳凤兰、高宏伟与王双玲、于立志之间的债务关系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靳凤芝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2民初407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2民初4071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驳回被上诉人王双玲、于立志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0元，保全费3,870元，由靳凤兰、高宏伟、沈阳统华食品销售中心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0元，由王双玲、于立志、靳凤兰、高宏伟、沈阳统华食品销售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宁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关宇宁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关瑞婷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