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0民终10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
法定代表人：张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刚，四川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琨，四川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利军，男，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建文，四川琨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世荣，男，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杨利军、曹世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6）川1024民初2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夏飞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马晋川、代理审判员娄伟光参加评议，于2016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刚，被上诉人杨利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建文，被上诉人曹世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杨利军的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当。①根据杨利军户口及身份证记载，其系农村户口，且居住农村；②杨利军主张的2012年1月至2013年1某小吃店月某小吃店打工与该小吃店于2015年11月27日才登记注册的事实不符；③杨利军提供的《租房协议》没有当地派出所的证明佐证，出租人也未出庭作证，某路且与杨利军租住地某镇某路不符。杨利军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长期居住于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2.一审判决确定的杨利军伤残赔付系数14%不当，应予纠正。根据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对杨利军损伤所作出的司法鉴定，评定其构成三处十级伤残。按伤残赔付系数确定原则及司法实践，杨利军的伤残赔付系数应为12%，一审法院确定为14%，明显不当；3.一审判决确定由上诉人承担1050元诉讼费不当，应予纠正。本案为侵权纠纷，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对本案事故发生不具有任何过错，仅承担保险合同责任，不应承担诉讼费用；4.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本案应以农村居民标准及伤残赔付系数为12%来计算杨利军的伤残赔偿金，为24,592.80元，一审法院确定的为73,374元，多计算48,781.20元。且确定由上诉人承担1050元诉讼费，属于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杨利军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且原审法院错误的确定由上诉人承担1050元诉讼费，加重了上诉人应承担的保险赔付责任，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予纠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杨利军辩称：1.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伤残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赔偿的请求不成立。交通事故发生前杨利军在城镇已经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有劳动局的证明，并当庭出示了与房东的租房合同原件及房产证原件。还出示了某小吃店营业执照原件及经营户身份证复印件，并在一审庭审中就其营业执照的登记时间与杨利军工作时间不一致的原因进行了说明，因某小吃店是2007年就开始营业，期间多次变更营业地址及登记经营人，有原来店主的说明及相关信息予以证实。某小吃店由其老公一并经营，周围的人都知晓这一情况。杨利军居住生活在城镇，一审判决根据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正确；2.对伤残赔付系数，是一审法院行使自由裁量权的体现；3.对诉讼费的承担，是一审法院依法按照责任比例进行的确认，是法院裁量权的体现。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该依法得到维持，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曹世荣辩称：不清楚杨利军的居住和生活情况，并未调查。也不清楚残疾赔偿系数的相关规定。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8月9日，曹世荣驾驶川K20B**小型轿车，从威远县某路往某学校方向行驶，于13时55分行至某学校前路口右转时，与杨利军驾驶直行的川K06E**普通二轮摩托车尾部相撞，致杨利军受伤，两车受损，造成交通事故。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先后进入威远县第三人民医院和自贡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8天，共发生医疗费99,887.42元（其中住院费用95,418.32元、门诊费用4469.10元）。受杨利军单方委托，2015年11月24日，四川谨诚司法鉴定所对杨利军伤情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杨利军头部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杨利军左下肢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杨立军为此支付鉴定费用850元。庭审中，二被告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对杨利军提供的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申请对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并要求对误工损失日和医疗费自费部分进行鉴定。受本院委托，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6月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根据送检材料及法医学表现，杨利军的伤残等级为拾级、拾级、拾级；误工期为贰佰柒拾日；住院治疗产生的费用自付部分为贰万玖仟玖佰肆拾柒元玖角柒分，门诊费用为自费。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用1900元。各当事人对该鉴定意见均不持异议。2012年12月30日，杨利军与案外人王全中签订《住房租赁协议》，双方约定，王全中将其所有的位于威远县某镇某路房屋出租给杨利军，每月房租300元，租赁期限为3年即2012年12月30日至2015年12月30日。2016年3月10日，威远县某镇某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兹有威远县某镇某路XXX号X幢X号王全中，据社区了解，2012年12月30日至2015年12月30日出租给威远县某镇某村X组X号杨利军居住。
杨利军于2016年1月19日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曹世荣赔偿杨利军医疗费40,114.24元、误工费65,920元、护理费42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5元、残疾赔偿金73,3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伤残鉴定费及检查费850元、交通费20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90,193.24元，根据杨利军在此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按主次7/3的比例划分，扣除其责任比例后，还应得赔偿款151,203.32元；依法判决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在保险合同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杨利军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本案诉讼费由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曹世荣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民事责任。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按照程序对事故成因作了具体分析，并作出了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世荣承担主要责任，杨利军承担次要责任。该认定合法有据，当事人无异议，且公平合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由此认定各方当事人的民事责任如下：1.本案交通事故机动车向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的事实清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的责任范围和限额范围内赔偿，杨利军主张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不足部分，由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依据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2.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根据事故发生时各当事人的违法行为、过错程度、违法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事故后果的关联程度，确定此次交通事故由侵权人曹世荣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范围以外损失70%的民事赔偿责任，杨利军自行承担30%的民事责任。
二、关于杨利军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7条第1款、第2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之规定，杨利军主张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项目于法有据，其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杨利军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705元，本案当事人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杨利军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赔偿项目，因各方当事人存在异议，应依法确定为：1.杨利军的医疗费99,887.42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杨利军的主张有合法票据予以证明，该主张合法有据，且各当事人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要求依照“医疗费用按四川省基本医疗保险报销范围规定执行”的合同约定进行审核，并主张根据我院委托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中“住院治疗产生的费用自付部分为贰万玖仟玖佰肆拾柒元玖角柒分，门诊费用为自费”即34,417.07元（29,947.97元+4,469.10元）不属保险责任的理由，符合本案事实，且本案当事人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该核减的医疗费应作为杨利军损失，由曹世荣承担其中70%的民事赔偿责任，其余的30%由杨利军自行承担；2.杨利军主张的残疾赔偿金73,374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之规定，杨利军户籍虽为农村居民，但提交的证据能证明其居住地为城镇，应视为城镇居民对待，杨利军主张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公平合理，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故杨利军的残疾赔偿金应依法确认为73,374元【26,205元／年×20年×14%】；3.杨利军主张的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之日的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杨利军对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从业情况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以日平均收入70元计算其误工费。故杨利军的误工费应当计算为18,900元（70元／天×270天）；4.杨利军的护理费4,230元（90元／天×47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1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之规定，本案各当事人对护理期限为47天均不持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并以每天按80元计算为宜，故杨利军的护理费应当确认为3760元（80元／天×47天）；5.杨利军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此次交通事故给杨利军精神上造成严重伤害，根据过错程度、侵权性质、侵权后果、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精神抚慰金额为2100元为宜；6.杨利军主张的交通费2000元，根据杨利军受伤住院情况及医疗情况酌定为1200元；7.杨利军主张的初次鉴定费850元，系杨利军为确定其损失而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当纳入杨利军损失，该费用不属于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赔付范围，根据责任划分情况，由曹世荣承担其中70%的赔偿责任，其余的30%由杨利军自行承担。8.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主张其垫付的再次鉴定费1900元应在本案中处理，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因对杨利军伤残等级、误工损失日和医疗费自费部分提出异议而申请鉴定，系其行使自身民事权利的表现，且再次鉴定结果也未否定初次鉴定内容，故该鉴定费应当由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自行负担。
综上，杨利军的损失依法认定为200,776.42元。其中：杨利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等合计99,334元，由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杨利军；杨利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属保险责任范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合计66,175.35元，由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杨利军10,000元。杨利军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外的损失56,175.35元，由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承担70%即39,322.75元的赔偿责任，其余的30%即16,852.60元由杨利军自行负担。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内医疗费34,417.07元、鉴定费850元合计35,267.07元，由杨利军自行承担其中30%即10,580.12元，由曹世荣承担其中70%即24,686.95元。所以，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48,656.75元，品迭其已付款10,000元，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尚应承担赔偿款138,656.75元；曹世荣应承担赔偿款24,686.95元，品迭其已付款49,773.18元，其多付款部分25,086.23元，由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支付给曹世荣；杨利军自行负担27,432.72元。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杨利军损失109,334元；二、原告杨利军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外的损失56,175.3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承担70%即39,322.75的赔偿责任，其余的30%即16,852.60元由杨利军自行负担；三、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内医疗费34,417.07元、鉴定费850元合计35,267.07元，由杨利军自行承担其中30%即10,580.12元，由曹世荣承担其中70%即24,686.95元。上述确定的赔偿款项173,343.70元，迭扣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已付的10,000元和被告曹世荣已付款49,773.18元，原告杨利军还应得赔偿款113,570.5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赔偿原告杨利军；被告曹世荣应付款24,686.95元自其已付款49,773.18元迭扣，多付款25,086.23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支付给被告曹世荣；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审中，杨利军向本院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威远红油小吃店的工商登记信息、威远县连界工商所的证明，证明威远红油小吃店经营时间；第二组，离婚证、黄七九身份证、黄七九的说明、照片，证明黄七九书写的说明的真实性。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认为，该两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该两组证据不具有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判决认定的残疾赔偿金及计算系数是否正确的问题。杨利军虽属农村居民，但其提供的《住房租赁协议》、威远县某镇某街社区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其主要收入及主要消费地均为城镇。因此，原审法院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杨利军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系数，原审法院参照本地司法实践及相关标准作出认定，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认为应按12%计算，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人民财保自贡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4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夏 飞
审 判 员 马晋川
代理审判员 娄伟光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李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