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922刑初19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成辉，男，1986年8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陆川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5年11月5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文兵，广西华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清方，男，1971年12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陆川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5年11月5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候东岳，广东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祖顺，男，1960年6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博白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5年11月5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洪，广西桂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陆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6]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成辉、张清方、黄祖顺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6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诉讼期间，被告人李成辉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成辉、张清方、黄祖顺及其辩护人陈文兵、候东岳、王洪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4日10时许，被告人李成辉到博白县文地镇黄祖顺的肥料店购买硝磷酸铵复合肥，被告人黄祖顺在明知李成辉购买的硝磷酸铵复合肥是用于制造爆炸物仍将硝磷酸铵复合肥销售给李成辉。李成辉将购买到的硝磷酸铵复合肥运到罗贵坑石场采石作业区，由张清方、魏某（另案处理）把硝磷酸铵复合肥和柴油混合后填充进已经装好炸药和雷管的爆破孔内时，被陆川县公安局民警现场查获，扣押到可疑爆炸物24公斤。经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硝磷酸铵复合肥与柴油混合物具有爆炸功能和爆炸威力，为自制炸药，属于爆炸物品。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成辉、张清方、黄祖顺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制造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成辉、张清方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祖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成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要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文兵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成辉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李成辉承包的罗贵坑石场是有营业执照、合法经营的石场，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不属于“情节严重”，且是初犯，要求法院对被告人李成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清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为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要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候东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清方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张清方在共同犯罪中是处于从属的地位，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张清方的主观恶性较小，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也较小，且是初犯，要求法院对被告人张清方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祖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庭审后，被告人黄祖顺向本院提交了悔罪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辩护人王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祖顺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黄祖顺是合法经营化肥的商家，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黄祖顺是在明知李成辉购买化肥目的是用于制造爆炸物的情况下将硝磷酸铵复合肥卖给李成辉。被告人黄祖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应对其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成辉是陆川县乌石镇龙化罗贵坑石场（营业执照注册号：450922200006341、安全生产许可证编号：桂K**安许证字[2015]0014号、采矿许可证号：4509222009057120019274、排放污染物许可证号：陆环2015许字第95号）的经营承包人，被告人张清方是罗贵坑石场工人。被告人黄祖顺是个体工商户博白县文地镇东文饲料经营部业主（经营范围及方式是饲料、农副产品、五交电、日杂零售，其营业执照有效期至2004年1月25日止）。2015年11月4日10时许，被告人李成辉到博白县文地镇黄祖顺的商店购买硝磷酸铵复合肥用于制造爆炸物，被告人黄祖顺在明知李成辉购买的硝磷酸铵复合肥是用于制造爆炸物的情况下仍将硝磷酸铵复合肥销售给李成辉。李成辉将购买到的硝磷酸铵复合肥运到罗贵坑石场采石作业区，由张清方、魏某（另案处理）把硝磷酸铵复合肥和柴油混合后填充进已经装好炸药和雷管的爆破孔内时，被陆川县公安局民警现场查获，扣押到可疑爆炸物24公斤。经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硝磷酸铵复合肥与柴油混合物具有爆炸功能和爆炸威力，为自制炸药，属于爆炸物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陆川县公安局于2015年11月4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罗贵坑石场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证实陆川县乌石镇龙化罗贵坑石场属于合伙企业性质，具有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是合法经营企业。
3.石场承包合同，证实李成辉从2015年11月1日起承包罗贵坑石场的生产工作，承包期限一年，至2016年10月31日止。
4.广西南宁兆丰农资有限责任公司提货明细，证实2015年期间黄某（被告人黄祖顺女儿）多次向该公司购买红河复合肥。
5.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营业执照，证实2000年1月25日，黄祖顺获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及方式是饲料、农副产品、五金交电、日杂零售。该营业执照有效期至2004年1月25日。
6.农用硝酸铵抗爆性能检测合格证和委托代销协议，证实农用硝酸铵产品不具备整体爆炸危险性，“红河”牌硝磷酸铵只能用作农业用肥市场销售。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成辉出生于1986年8月18日，张清芳出生于1971年12月16日，黄祖顺出生于1960年6月12日。
8.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1月4日中午，公安民警在对陆川县罗贵坑石场进行检查时，发现该石场使用非法爆炸物品进行爆破作业，当场将被告人李成辉、张清方抓获。经讯问得知，该石场用于制造非法爆炸物的硝磷酸铵肥料是从博白文地桥头黄祖顺的商店购买的，公安民警前往博白将被告人黄祖顺抓获归案。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黄祖顺妻子）证言，证实其系黄祖顺的妻子，黄祖顺是个体工商户，商店执照的有效期是2000年1月至2004年1月，后来执照过期了，没有再审批。
2.证人黄某（黄祖顺女儿）证言，证实其父亲黄祖顺是卖化肥的，卖的是红河牌硝磷酸铵复合肥，有一些是其父亲自己去进的货，有一些是其在网上从南宁兆丰农资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的，帮其父亲在网上购买的是红河牌硝磷酸铵复合肥。
3.证人丁某（南宁市兆丰农资公司法人）证言，证实其多次卖过化肥给黄某，其中有红河牌复合肥、美临牌复合肥、金象复合肥等。
4.证人丘某（爆破公司押运员）证言，证实2015年11月4日，其像往常一样将炸药押运到罗贵坑石场交接完毕，在山下等候爆破时，来了一辆警车，警察下车检查发现该石场的炮手在山上用肥料制造炸药，后来其和石场的承包入和两个炮手被传唤到公安局办案中心。
5.证人李某（桂威爆破公司安全员）证言，证实2015年11月5日，其公司接到玉林市公安局治安支队通知，叫其公司出几个人到乌石镇的罗贵坑石场内，协助公安机关排除几个已经填装有炸药的爆破孔，其到达罗贵坑石场时现场已经警戒起来了，有很多警察在进行勘察，警察通知其上山提取出爆破孔内的物品，但因爆破孔内已经是填装有炸药并已经用泥土封实，经询问现场的民警得知爆破孔内的炸药已经装有雷管和导线，随时都可以引爆，现场具有很大的危险性，所以没有提取，只能引爆。爆破后，爆破孔内有一些白色颗粒物，类似化肥的白色颗粒物，但其不知道是什么化肥。
6.证人魏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4日8至9时许，李成辉用皮卡车带其和张清方、官挺富到石场山上，等爆破公司的人拉来炸药，一共是8件乳化炸药、15个雷管，其和张清方、官挺富帮忙装炸药、绑雷管和导线，绑好后再将炸药和雷管分开塞进爆破孔里。装完后，爆破公司的人检查没有剩余的炸药后就下山去了。这时李成辉把化肥拉到山上，其和张清方、官挺富把化肥抬到爆破孔附近，然后往化肥袋里倒进柴油，将柴油和化肥搅拌好，搅拌均匀后将肥料塞进爆破孔，最后用泥土堵严实爆破孔，是李成辉叫其这样做的。
三、鉴定意见
1.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2015]痕检检字第030号痕迹检验报告书，证实送检硝磷酸铵复合肥与柴油混合物具有爆炸功能和爆炸威力，有一定的助爆力。
2.关于对[2015]痕检字第030号《广西众司法鉴定中心痕迹检验报告书》检验结果的说明，证实2016年3月15日，广西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说明：送检硝磷酸铵复合肥与柴油混合物具有爆炸功能和爆炸威力，为自制炸药，属于爆炸物品。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涉案物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成辉、张清方、黄祖顺分别辨认现场扣押的红河牌复合肥以及用于装柴油的25公斤塑料油桶，被告人李成辉、黄祖顺分别辨认案发前两个月，李成辉向黄祖顺购买复合肥时由黄祖顺送红河牌复合肥上门的地点是罗贵坑石场。
2.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祖顺指认在两个多月前的一天，其请拖拉机运送40包红河牌硝磷酸铵复合肥到乌石罗贵坑石场的卸货；李成辉指认在两个多月前的一天，其向化肥老板购买了40包红河牌硝磷酸铵复合肥，后在罗贵坑石场卸货；张清方指认在2015年11月4日，其和魏某按照老板李成辉的指示将硝磷酸铵肥料与柴油混合，装入已安放了炸药与雷管的小洞内；黄祖顺指认在其家（博白县文地镇）储存销售的红河牌硝磷酸铵、美监福牌硝磷酸铵复合肥。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祖顺在侦查人员提供的十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6号男子（李成辉）曾在其的肥料店里购买过硝磷酸铵复合肥；李成辉在侦查人员提供的十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6号男子（黄祖顺）就是博白文地村地桥头的肥料店老板，其曾在该店购买过硝磷酸铵肥料；李成辉在侦查人员提供的十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6号男子（张清方）是乌石镇龙化村罗贵坑石场的员工，负责爆破。张清方在侦查人员提供的十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8号男子（李成辉）是乌石镇龙化村罗贵坑石场的老板。
五、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李成辉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11月1日承包罗贵坑石场的生产，并和该石场法人陈伟科签有合同。其在承包该石场生产过程中进行爆破作业时，添加硝酸磷铵肥料和柴油混合成的非法炸药。其系从博白县文地镇桥头一家肥料店购买红河牌硝磷酸铵复合肥，后拉回罗贵坑石场，由魏某、张清方将硝磷酸铵复合肥和柴油混合好装进爆孔内进行爆破，这样做可以增加爆破威力、从而节省生产成本。系其叫他们这样做的，魏某是第一次上山爆破，不知道添加硝磷酸铵复合肥和柴油的方法，张清方是知道的；当日其从博白文地桥头一家肥料店购买了十六包红河牌硝磷酸铵复合肥，每包110元钱；两个月前，其从该肥料店购买过40包红河牌硝磷酸铵复合肥，也是每包110元钱，是肥料店老板请拖拉机送肥料过来的，该老板应该也知道购买的这些复合肥是用来制作爆炸物来爆破生产的，是别人告诉其说该老板是卖肥料给石场的。
2.被告人张清方供述，证实2015年11月3日，李成辉叫其和魏某、官挺富去石场内的一山岭上打孔做工，准备第二天放炸药。打好孔后，11月4日9时许，爆破公司的一男子拉来炸药和雷管，其和魏某、官挺富将炸药和雷管装放到石孔内，装好后，爆破公司的那男子检查没有剩余的炸药和雷管后就下山了。这时李成辉用一辆皮卡车拉来13袋红河牌硝磷酸铵复合肥，然后其和魏某将肥料和柴油混合好装入爆孔内，其一共放了80斤肥料（一袋)，共放入5个孔，每个孔放16斤；共倒入3斤柴油，5个孔，每个孔约6两；共放了15斤炸药、5枚雷管，5个孔，每个孔3公斤炸药、一枚雷管。是李成辉叫其这样做的。
3.被告人黄祖顺供述，证实其在博白文地经营一间肥料店，卖的是红河牌复合肥（硝磷酸铵)、美临福牌复合肥（硝磷酸铵）等，罗贵坑石场在其店购买过两次红河牌复合肥（硝磷酸铵)，第一次是在两个月前，罗贵坑石场老板李成辉到其店里购买的，买了40包红河牌硝磷酸铵复合肥，每包110元钱，当时系其将货送到石场的。第二次是11月4日早上，也是李成辉到其店购买的红河牌硝磷酸铵复合肥，买了十六包，每包110元钱，李成辉用皮卡车拉走的。其知道李成辉购买这些肥料是用来制造爆炸物品用于开采石头，但其并不知道如何制造。其觉得肥料是国家允许卖的，只要对方给其钱，其就卖，不管对方买来做什么。
庭审中，辩护人陈文兵提出被告人李成辉承包的罗贵坑石场是有营业执照、合法经营的石场，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不属于“情节严重”，且是初犯，要求法院对被告人李成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清方及其辩护人候东岳提出被告人张清方在共同犯罪中是处于从属的地位，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也较小，是初犯，要求法院对被告人张清方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王洪提出被告人黄祖顺是合法经营化肥的商家，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黄祖顺是在明知李成辉购买化肥目的是用于制造爆炸物的情况下将硝磷酸铵复合肥卖给李成辉。被告人黄祖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应对其作出无罪判决的辩护意见。对此，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被告人李成辉等人在本案中的行为是否属于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的“情节严重”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项和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非法制造炸药五千克以上的，属于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的“情节严重”。该解释第九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因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而非法制造爆炸物，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并确有悔改表现的，数量虽然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标准的，也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本案中，被告人李成辉等人非法制造的炸药24公斤，虽达到了“情节严重”的标准以上，但被告人李成辉承包经营的罗贵坑石场是营业执照齐全、合法经营的石场，其非法制造爆炸物只是用于石场内，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被告人李成辉等人能悔罪认罪，确有悔改表现。因此，依法应当认定被告人李成辉等人在本案中不具有“情节严重”情节。
2.关于被告人张清方是否属于从犯问题。经查实，被告人张清方是被告人李成辉雇用的工人，其只是按照李成辉的指示行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认定是从犯。
3.关于被告人黄祖顺在本案中是否构成犯罪问题。经查实，黄祖顺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已过期，且其经营范围也不包含化肥，不是合法的化肥经营者。被告人黄祖顺应当知道“红河”牌硝磷酸铵复合肥只能用作农业用肥市场销售。本案中，被告人黄祖顺在明知李成辉是石场老板，其购买硝磷酸铵复合肥不是用于农业用肥而是用于制造炸药的情况下，仍然将硝磷酸铵复合肥卖给李成辉，并亲自送货到石场。足以证实被告人黄祖顺在主观上是共同故意，在客观方面实施了为李成辉制造炸药提供原料的行为，其行为完全符合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主客观方面的构成要件，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成辉、张清方、黄祖顺违反国家有关爆炸物管理的法律、法规，非法制造爆炸物，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成辉、张清方、黄祖顺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成辉、张清方、黄祖顺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成辉是组织策划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清方只是按照被告人李成辉的指示行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黄祖顺仅为被告人李成辉制造炸药提供原料，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清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成辉、黄祖顺能悔罪、认罪，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成辉、张清方、黄祖顺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陈文兵、候东岳提出被告人李成辉初犯，张清方是初犯、从犯，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且能认罪悔罪，要求对被告人李成辉、张清方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情，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王洪提出被告人黄祖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条第一项、第九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成辉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清方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黄祖顺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审 判 长 冯卫东
人民陪审员 吕健堂
人民陪审员 李俊霖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谢媛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