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峨刑初字第94号
公诉机关广西自治区天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原天峨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局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2014年10月9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韦铁民，广西维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原天峨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副局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2014年10月9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罗某甲，天峨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站长、船舶检验站负责人。2010年因犯贪污罪，被天峨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2014年10月9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索某，天峨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副站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受贿罪，2014年10月9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蓝琼相，广西真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韦永安，广西真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某，天峨县水产畜牧兽医局龙滩库区渔业执法大队队员。因犯涉嫌滥用职权罪，2014年10月9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韦津津，广西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天峨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工作人员，因犯涉嫌滥用职权罪，2014年4月29日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天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14年10月9日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某甲，天峨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工作人员。2006年因犯贪污罪，被凤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因犯涉嫌滥用职权罪，2014年10月9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汪某，天峨县畜牧水产兽医局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工作人员。因犯涉嫌滥用职权罪，2014年10月9日经天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天峨县人民检察院以峨检刑诉（2014）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李某甲、罗某甲、索某、马某、吕某、黄某甲、汪某犯滥用职权、受贿罪，于2014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12日召集控辩双方召开了庭前会议，就本案的管辖、回避、举证等程序性问题听取意见，杨某的辩护人在庭前会议中提出非法证据排除、证人出庭作证申请，本院就上述请求作出了答复；同月15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长鸣、韦鉴芩、罗晓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韦铁民，被告人李某甲、罗某甲、马某、黄某甲、汪某，索某及其辩护人蓝琼相、韦永安，吕某及其辩护人韦津津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天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滥用职权罪
被告人杨某、李某甲、罗某甲、索某、吕某、黄某甲、马某、汪某身为天峨县水产畜牧兽医局的领导及工作人员，在审核、发放天峨县2009年度下半年至2012年度渔船燃油补助款过程中，明知186艘渔船证件不全，不符合领取渔船燃油补助款条件，仍违规上报该186艘渔船数据并在油补拨付到位后违规签发有关领取油补款的凭证，致国家不当拨付该186艘渔船的油补款共计8677898.28元且被实际发放，造成国家经济重大损失。在以上油补款发放过程中，杨某身为局长系主要负责人、罗某甲身为渔政站站长系直接责任人，两人不正确履行职责、应对造成的全部损失8677898.28元负责；李某甲系分管渔政站的副局长，不正确履行职责，应对其参与审核、签发造成的损失3217882.27元负责；渔政站的其余工作人员则对各自参与检查、签发造成的损失负责。其中：吕某为2710546.10元、索某为1942471.82元、马某1904732.18元、黄某甲为1905804.10元、汪某为819753.26元。截至2014年7月29日，已追回被不当发放的油补款共计968971元。
二、受贿罪
2010年12月至2011年2月期间，天峨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安排新船入户，时任该局渔政站副站长的索某利用审查管理新入户渔船资料的职务便利，接受天峨县部分有船渔民的请托，采用打招呼等方式为其办理渔船入户提供帮助。事后分别收受好处费共计37700元。其中收受蒲永贴的2600元、王某甲的2500元、王某乙的2600元、王某丙的7000元、韦某的7000元、王某丁的8000元、罗某乙的2000元、李祥稳的2000元、罗某丁的4000元。索某于2014年4月28日投案时将受贿所得赃款37700元退交到天峨县人民检察院。
公诉机关认为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索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事后收受贿赂款共计377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证实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
八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
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1、被告人向自治区水产畜牧兽医局呈报天峨县渔船普查登记数量时，虽虚报115艘渔船指标，但该虚报数量仅仅是为了天峨县能获得更多油补“双控”指标所为，在发放油补时该115艘渔船是真实存在且符合发放条件的实体船，因此统计虚报的115艘渔船数与实际发放油补的115艘渔船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该虚报行为不属于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2、将71艘空闲渔船指标转让给符合条件的渔民使用是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正确行使职权的行为，不是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3、2009年底至2012年度的油补发放均符合每一年度天峨县关于油补发放工作方案中关于油补补贴对象应当符合的条件，属于正确行使职权，没有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4、渔业油补属国家财政资金，其使用的合法性应当依照《审计法》的规定由审计机关作出审计结论，起诉书指控本案8名被告人滥发油补款造成国家经济重大损失达8677898.28元是越俎代庖，没有法律依据。
被告人李某甲辩称：虚报的115艘渔船发放的油补资金不能算到其头上，115艘船能否发放水产局已经上报上级主管部门，在没有得到答复的时候也没有发放，还没有得到回复其于2012年调出水产局，其只应对灭失的71艘船发放的84万元承担责任。
被告人罗某甲辩称：1、2008年底，自治区水产畜牧兽医局下发文件，要求完成对本县渔船进行普查登记，只是要求我们登记库区渔船，并不是登记已经造册的渔船。时间比较紧、库区比较大，所以采取了虚报115艘渔船，是为了争取指标，2011年后才知道农业部给的指标，入户的时候也是实船，也是经过核船的；2、经检查发现71艘渔船已经灭失。我们就根据自治区要求将已经灭失的渔船油补给合法的渔船使用。其是正当履行职权；3、其职责仅仅是验船，只是核实人、船、证是否一致，并没有发油补的权利，只是对渔船进行审核。因此不具有滥用职权的行为。
被告人索某及其辩护人辩称：1、指控其涉及186艘上报渔船指标不属实。2、起诉书指控其明知186艘渔船不符合而发放油补的事实不符。本人不是专业的检验师，也没有船检资格。3、指控其参与新油补发放的决定不符合，其只是渔政站的副站长，只是负责安全、保险工作，油补发放并不是工作职责。局里叫其去开会只是说征求渔政站的意见，其并没有决定权。4、起诉其违规签发油补的事实不符，其只是负责核对渔船、人信息，核对无误后就在渔政站审核人员签名，之后由集体拿给水产局领导，由分管领导按照下发的表签字填金额，工作中其都是按照规定做事，没有违规行为。
被告人吕某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作为普通工作人员，2009年至2012年期间，完全按照领导安排履行工作。历年工作，仅仅是按照工作要求，核对登记人、渔船的基本信息，至于油补的发放不在其工作范围内，也并没有签发的权利。因此，指控其犯滥用职权是不符合的。
被告人马某辩称：虽然在渔政站工作，但并不是渔政站的在编人员，是因工作需要借调到渔政站工作，其没有检船权，仅是按照工作要求以及领导安排履行工作。只是核查渔船的基本信息，并没有发放油补的权利，其并没有滥用职权。
被告人黄某甲辩称：在历年油补发放过程中，本人作为一般工作人员，发放油补时工作职责是审核渔船与登记的长、宽、深是否相符，发多少发不发是没有权利的。因此，本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
被告人汪某辩称：其作为一名普通工作人员，完全是按照天峨县水产局领导安排工作。在渔补工作中，本人按照工作流程核实渔船信息，然后发放凭证。对于是否发放油补、发放多少，本人并没有权利。在工作中，本人发放的油补凭证是合法的，是心系群众为群众谋福利的，并没有违规，其并没有滥用职权，也无权可滥用。
经审理查明：
一、滥用职权罪
2008年12月8日，广西壮族自治区水产畜牧兽医局办公室下发桂渔牧办发（2008）67号《关于开展内陆渔船普查登记的通知》，要求内陆各市渔业行政主管局于2008年12月15日起至2009年1月30日止完成渔船普查登记后，建立渔船数据库上报区局渔政处。2008年12月16日，河池市水产畜牧兽医局下发河渔牧发（2008）97号《转发自治区水产畜牧兽医局〈关于开展内陆渔船普查登记的通知〉的通知》，要求各县（市、区）水产畜牧兽医局按照区局的要求于2009年1月15日前上报市局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天峨县水产畜牧兽医局（以下简称县水产局）接到通知后，安排本局的渔政监督管理站（以下简称渔政站）负责统计本县渔船数据并上报，时任站长的罗某甲与分管副局长李某甲合议后建议上报时多虚报115艘渔船指标，局长杨某同意，后天峨县包括115艘虚报指标的渔船数据经市局层报国家农业部备案。2009年5月5日国家农业部下发《农业部关于加强内陆捕捞渔船管理的通知》要求对渔船船数和功率数实行总量控制（以下简称“双控”），以有效控制内陆捕捞渔船盲目增长，合理利用渔业资源。广西区、河池市两级人民政府亦转发该通知，按以上通知最终核定天峨县机动渔船数量为1934艘，其中捕捞机动渔船数量为1224艘（包括县水产局虚报的115艘）。
2009年12月31日国家财政部、农业部印发《渔业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要求：渔业成品油价（以下简称油补款）补助对象为从事渔业生产、持有合法有效渔船证书的内陆捕捞机动渔船，在一个补助年度内从事正常捕捞生产活动时间累计不低于三个月，且在农业部2008年渔船“双控”核定数据范围、纳入省级数据库管理。由县级渔业主管部门对补助申请表进行初核、汇总，并对渔业生产者的补助申请资格进行公示，重点公示渔船在补助年度内是否正常生产作业。
2010年11月至2011年4月，天峨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将本县已销户的71艘渔船指标，连同该局在2009年虚报的115艘渔船指标共计186个名额突击为本县渔民办理新船入户手续，由于该186艘渔船系2008年上报“双控”数据后方才入户，故一直未能办理合法有效的渔船捕捞证或者养殖证，直到2012年12月后其中的67艘渔船才办得捕捞证或者养殖证，且其中的168艘渔船没有登记证。明知该186艘渔船在2010年11月至2011年4月间入户，不符合2009年下半年及2010年度油补款发放条件，县水产局多次召开包括八名被告人参加的局班子成员和渔政站全体人员会议讨论意见一致后，仍为其中的71艘渔船发放了2009年下半年的油补款；将新增的该186艘渔船上报为2010年度、2011年度、2012年度油补对象，在各年度的国家油补资金下发后，由渔政站制作渔业油补发放工作方案经局长杨某、分管副局长李某甲（参与2009、2010年度）审查签字后报县人民政府审批，后渔政站的罗某甲、贲劲波、索某、吕某、马某、黄某甲、汪某等人即按以上工作方案签发相关油补发放凭证，并经分管副局长李某甲、局长杨某审核签字后发放了2009年下半年及2010年度油补款共计3217881.87元给这186艘不符合领取条件的渔船主，致油补资金2009年下半年被滥发365383元；2010年度被滥发2852498.87元。其中：被告人索某参与审核签发2009年下半年及2010年度油补款1147199.50元，已追回435301.00元；被告人马某参与审核签发2009年下半年及2010年度油补款1085125.99元，已追回221240.00元；被告人吕某参与审核签发2009年下半年及2010年度油补款603346.88元，已追回188808.00元；被告人黄某甲参与审核签发2009年下半年及2010年度油补款共计人民币865509.47元，已追回235937.00元；被告人汪某参与审核签发2009年下半年及2010年度油补款共计人民币819753.26元，已追回433069.00元。2011年度油补在2012年8月至2012年10月间为186艘渔船（含71艘渔船）发放油补款2963612.71元；2012年度油补在2014年1月至2014年3月间为186艘渔船（含71艘渔船）发放油补款2496403.5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杨某在侦查阶段依法所作的2次有罪供述，2、被告人李某甲在侦查阶段依法所作的3次有罪供述，3、被告人罗某甲在侦查阶段依法所作的3次有罪供述，4、被告人索某在侦查阶段依法所作的4次有罪供述，5、被告人马某在侦查阶段依法所作的4次有罪供述，6、被告人吕某在侦查阶段依法所作的3次有罪供述，7、被告人黄某甲在侦查阶段依法所作的2次有罪供述，8、被告人汪某在侦查阶段依法所作的3次有罪供述，
八名被告人均证实：天峨县水产局渔政站的工作职责是负责本县境内渔业船舶的检验、证件的发放、渔业执法、国家油补的申报及发放等。从2008年至2011年分管渔政站的是副局长李某甲，其2011年调走后是黄掌吾分管渔政站。
2009年开始，国家对符合条件的渔民及渔业企业给予一定的油价补助。渔业成品油价（以下简称油补款）补助对象为从事渔业生产、持有合法有效渔船证书的内陆捕捞机动渔船，在一个补助年度内从事正常捕捞生产活动时间累计不低于三个月，且在农业部2008年渔船“双控”核定数据范围、纳入省级数据库管理。由县级渔业主管部门对补助申请表进行初核、汇总，并对渔业生产者的补助申请资格进行公示，重点公示渔船在补助年度内是否正常生产作业。
申报国家渔业成品油价补助的程序是：每年年初，由渔政站负责统计全县的渔船数量和总功率，制作《天峨县中央财政国内机动渔船油价补助审核船名册》，由渔政站站长、分管副局长、主管领导签字后上报市局，市局再层报国家农业部，再由农业部下拨当年的油补资金。上报的《天峨县中央财政国内机动渔船油价补助审核船名册》近几年都是由马某负责组织。
天峨县渔业船舶油价补贴的工作流程：首先渔政站专门验船人员通知船主到指定地点接受验船，由渔政工作人员到实地对渔船进行核验，核验船只的要求是做到见人、见船、见证（《船舶检验证》、《捕捞证》、《养殖证》），船只安全性合格，验船人员认为符合油补发放条件，就填写油补发放凭证，再交分管副局长，分管副局长查看凭证后在每一份凭证上面签字认可，再交到财务，财务汇总形成总表交局长审核签字，最后由财务人员报送县财政，后通过银行将油补款拨付到县水产局审核通过、同意发放的船主银行账户。
2010年年底至2011年初，天峨县水产局将本县部分已销户的渔船指标，连同该局原来虚报新增的100多艘渔船指标突击为本县渔民办理新船入户手续，这批渔船大部分没有办理得渔船捕捞证。对于100多艘渔船是否符合发放2009年下半年至2012年度油补款发放条件的问题，在局长杨某主持下多次召开包括李某甲、罗某甲、马某、吕某、黄某甲、索某参加的局班子成员和渔政站全体人员会议讨论后，决定为销户后的渔船发放了2009年下半年的油补款；将新增的渔船上报为2010年度、2011年度、2012年度油补对象，在国家油补资金下发后，渔政站制作渔业油补发放工作方案经局长杨某、分管副局长李某甲审查签字后报县人民政府审批，后渔政站的罗某甲、索某、吕某、马某、黄某甲、汪某等人即按工作方案签发相关油补发放凭证，并经分管副局长李某甲、局长杨某审核签字后发放油补款给这这批渔船。经辨认，8人均对侦查人员在问话时出示的各自在油补款发放凭证及相关票据上的个人签字予以认可。
八名被告人均辩称，新入户渔船没有办理得捕捞证是因为上级没有下发新版的捕捞证工本，致使他们无法为渔民办理发放，不是他们不办。
杨某另供述：其于2007年1月任天峨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局长，主持全面工作，并对渔业油补发放工作进行部署。2008年底上级下文要求上报渔船总数，李某甲向其提出多报渔船空号的意见，其同意。后李某甲安排马某组织材料上报数据。2010年底2011年初，渔政站为100多户船主办理渔船入户手续。其在申报2009-2012年油补材料即《天峨县中央财政国内机动渔船油价补助审核船名册》上签字。2010年度的渔业油补到位后，其多次召集相关人员开会讨论新入户船舶油补是否发放。会上大家相继发言，一致同意发放（过后其特地安排李某甲和贲劲波还持请示文到市局汇报请示，但未得到书面答复）。最后其在审核发放花名册汇总表上签字确认发放油补。2010年底李某甲向其汇报有部分渔船不使用被作销户处理，并建议将渔船号转给新船主，其同意，所以这批新入户的100多艘中的71艘渔船船主领取到2009年下半年度的油补。这批新入户的渔船领取了2009、2010年油补是不符合规定的，因为入户在后。同时在渔船证件不齐全的情况下对这批渔船发放了2011、2012年油补。
李某甲另供述：其于2002年8月—2011年10月在天峨县水产畜牧局任副局长，2011年10月后调任天峨县科技局局长。2007年后他分管水产局的渔政站和水产站工作，主要负责上报材料的审核、布置验船审核及签发《天峨县渔业油价补贴发放凭证》。2008年底，上级下文要求上报渔船数量和总功率，经局里同意，在上报渔船数量时多报空头数字，申报时由渔政站提出多报110多艘的数据和材料由其审核，其同意上报。后国家农业部核定天峨县渔船数量为1933艘，其中捕捞船为1224艘。后其向杨某局长提出安排新渔船入户，2010年底至2011年初，局里开会安排渔政站给已申请得指标的渔船办理入户，他在会上讲过，局里职工干部可以安排亲戚朋友来入户，每人2个指标。入户时其负责在申请书上签字同意入户。每年向上级申报油补的材料即《天峨县中央财政国内机动渔船油价补助审核船名册》其都在上面签字。2010年油补款到位后，局里多次开会讨论如何发放，他提议发放，最后参会人员一致同意给包括新入户渔船一起发放油补款。在2010年底2011年初新入户渔船中，有一批渔船因不使用被销户但这批渔船指标没有上报销户，经局长同意后，即安排有船的渔民顶替已被销户渔船指标入户，并给这批不符合条件的顶替渔船发放了原被销户渔船的2009年下半年油补款。办案人员出示的2010年底2011年初船主填写的103份《渔船入户申请书》，上面“李某甲”签字均为其本人签字批示。186艘新入户渔船领取2009年、2010年油补的发放凭证，分管领导一栏“李某甲”均是其本人签字。船舶应当有《渔业船舶登记证》上面有段时间停发，所以有的船舶没有。
罗某甲另供述：其于1998年担任天峨县畜牧水产局渔政站站长至今，2008年兼任天峨县船舶检验站负责人，负责本县渔船上报材料的审核和布置验船审核及签发《天峨县渔业油价补贴发放凭证》。2008年底2009年初，天峨县渔船实施“双控”，市水产局要求上报渔船数量，时任分管副局长李某甲提出多报渔船指标，局长杨某同意后李某甲就安排办公室的马某组织材料上报，具体虚报数量他不清楚。后农业部下文确定天峨县渔船总数是1933艘，捕捞渔船是1223艘。2011年1月左右其与渔政站工作人员为虚报得的指标给110多艘渔船办理新入户手续，实地核船并当场签发油补发放凭证。当时李某甲跟站里工作人员讲过每人有2个指标为亲戚朋友办理渔船入户。2010年油补款下发后，李某甲、贲劲波拿请示文到河池市水产局请示，但市水产局没有答复。后又多次开会，2011年8月25日在天峨县水产局大会议室开会讨论这批新入户渔船是否可以发放2010年油补款，参会人员有杨某、李某甲、财务室人员、包括其在内的渔政站全体人员，后大家一致同意给新入户渔船发放油补款。2010年底，渔政站对一批报废的渔船作销户处理，经李某甲同意即把这批报废渔船的船号及应得的2009年下半年油补款一并转让给顶替入户的新船主。2010年底2011年初新入户的186艘渔船船主领取2009年、2010年油补款是不符合规定的，发放凭证中，审核人一栏有“罗某甲”签字的均为其本人签字。同时该局在渔船证件不全的情况下为这批新入户渔船发放了2011、2012年油补。另外，其与贲劲波存在相互代签船舶检验材料的情况。
索某另供述：其于1997年至今担任县水产局渔政站副站长，主要分管人身保险、安全生产、渔船检验（站里工作人员一起核船）等工作，并签署部分油补发放凭证。2009年自治区下文对渔船进行“双控”，局里多报了一些指标上去，由李某甲副局长和罗某甲、贲劲波负责处理，马某负责上报材料。2010年油补款到位后，局里曾向市局请示但没有得到答复，局里也多次开会讨论是否给新入户人员发放2010年油补，开会人员有局领导班子杨某、李某甲、张丹春、财务人员及包括他在内的渔政站全体人员，最后大家一致同意发放。后其与渔政站工作人员一起去核船并当场签发油补发放凭证。对新入户的渔船，发放了2009-2012年油补，经对《天峨县渔业油补发放凭证》进行辨认，其确认审核人一栏有“索某”签字的是其本人签字。
马某另供述：其于2007年2月份至今一直都在渔政站工作。2008年开始负责组织、上报渔船油补资金申报材料、填写签发油补发放凭证等工作。2009年初上级通知各市县上报捕捞船数量，局里开会讨论渔船上报问题，与会人员有杨某、李某甲、张丹春、罗某甲、贲劲波、索某、汪某、吕某和马某等人，会上李某甲提出多报100艘渔船指标，大家均无异议，后他按领导安排负责组织材料，经罗某甲、李某甲、杨某分别在材料上签字后上报。2009年下半年广西区政府发文核定天峨县捕捞机动渔船为1224艘。2010年12月底，李某甲跟其讲过，大家平时下乡辛苦没有补助，每人可以拿两个渔船入户指标自由安排。2011年初，农业部下文要求申报2010年油补时，县水产局召开会议决定把空船号给渔船入户，与会人员有杨某、黄恒海、张丹春、罗某甲、贲劲波、索某、吕某、黄某甲、汪某、覃秀光、韦应鹏等，大家均无异议。2010年油补款下拨后，局里多次开会讨论是否给新入户渔船发放2010年油补，杨某、李某甲、罗某甲和渔政站工作人员均参加，会上罗某甲、李某甲同意发放，大家也一致同意，后局里就起草文件报县政府审批下文执行。当时站里没有按县里方案分组核船，而是统一集中验船。其与渔政站工作人员一起去办理油补并签发油补发放凭证。另外，2010年底，领导决定把销户后的船舶号转给有船未入户的新船主，经单位讨论，把2009年下半年油补发给新船主。对新入户的渔船发放了2009-2012年油补，其中发放凭证上审核人一栏有“马某”签字的，其确认是其本人签字。
吕某另供述：其于2008年7月到天峨县水产局渔政站工作。在渔船油补工作中负责实地核船、填写签发油补发放凭证等。2009年初，农业部下文对捕捞渔船入户实施“双控”，市局要求上报渔船数量。后分管副局长李某甲在渔政站召集开会时提出多报约100艘渔船指标，并安排马某负责上报材料。上级下文确定天峨县的渔船总数控制在1934艘，捕捞船数量是1223艘。2010年底李某甲、罗某甲在渔政站办公室开会安排渔政站工作人员为群众办理渔船入户。2010年油补款下拨后，局里多次开会讨论新入户渔船是否可以发放油补的问题，正式讨论在天峨县局三楼会议室，参加人员有杨某、李某甲、张丹春和渔政站全体工作人员，开会时罗某甲、李某甲、杨某等与会领导都发表意见同意发放油补，大家也一致同意。后其与渔政站工作人员一起去核船并当场签发油补发放凭证。2010年底，渔政站对一批报废的渔船进行销号处理，经分管副局长李某甲同意和安排，就把这批渔船号及原船主2009年下半年的油补一起转让给新船主。当时其也知道这些渔船不符合领取2009年油补的情况。对新入户的渔船发放了2009-2012年油补，经其辨认，发放凭证上审核人一栏有“吕某”签名的，其确认是其本人签字。
黄某甲另供述：其于2009年到渔政站工作，负责处理渔业违法案件、油补发放工作。2009年渔船入户执行“双控”后，天峨县还存在渔船入户的现象，除了把销户渔船船号转让给其他渔民，其知道2010年度还新增一批船舶。2011年年初，李某甲对站内人员讲现在还有部分渔船指标，大家可以为亲戚朋友办理入户，每人2个指标，这批指标在2011年初就全部办理完毕，具体有多少渔船入户其不清楚。后局里把这批新入户的渔船作为油补申请对象上报市水产局。2010年度油补资金下拨后，局里安排李某甲、贲劲波到市水产畜牧局请示过，但没有书面答复。局里也多次开会讨论是否发放新入户渔船油补的问题，有杨某、李某甲、张丹春和渔政站全体工作人员（罗某甲、索某、贲劲波，吕某、马某、汪某、韦应鹏、覃秀光）参加，最后都一致同意发放。2010年底李某甲决定对超期不来检船的船只进行销号处理并转让2009年下半年油补给新船主。对新入户的渔船发放了2009-2012年油补，其中部分发放凭证上审核人一栏有“黄某甲”签字，其确认是其本人签字。
汪某另供述：其于2007年至2011年10月在渔政站工作，后调到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上班至今。在渔政站的渔业油补发放工作中，其负责审核船舶、开具油补发放凭证等。2010年底至2011初，其与渔政站工作人员一起参加办理新渔船入户工作。有部分渔船被销户后转让渔船号给新船主，领导交代渔政站工作人员对新入户渔船进行检验并签发凭证发放油补，所以这部分渔船领取到2009年下半年油补。发放2010年度油补前，局里开会讨论过，其也参加了相关会议，会议决定对新入户渔船发放2010年油补款。后其根据领导安排，与其他工作人员一起到码头核船并当场签发油补发放凭证。对新入户的渔船发放了2009、2010年油补，其中发放凭证上审核人一栏有“汪某”签字的，是其本人签字。
证人证言：
第一组证人为2010年12月至2011年2月期间获得指标新入户并领取得2010年-2012年油补款的船主证言。共有102名证人，分别为王某丙、韦某、王某丁、李某丙、李某乙、罗某丁、黎承权、李荣让、黄树银、韦林才、黄彩曲、韦联佳、韦必强、韦联仕、韦联科、韦联康（11501）、岑少光、王海江、李慈华、韦联康（11854）、李慈铁、韦显前、岑庭忠、李才让、索彬选、黄艳、梁永成、黄景胜、罗世鹏、黄进伟、李光竟、李慈助（11885）钟启锋、韦双艳、韦凤飞、韦祖腾、索邦能、韦凤祥、周才胜、韦世明、蔡胜军、柏国华、黄宝坤、罗怀永、钟少义、韦政高、罗永夜、罗加旺、王汉灵、黄光庆、罗荣规、王小明、罗大准、黄明建、丁益未、韦重远、龙永平、李汉雄、韦柳荫、田明艳、陈发喜、覃英学、黄数云、牙桂虎、王汉军、白幸林、谢惠萍、岑家齐、吴凤仙、王国、韦秀妹、班统勇、王泽雄、班统依、韦宗才、韦立新、韩祖贤、韦名泽、黄光算、杨杰、田明科、袁学朝、黄光汉、罗应烈、王光由、黎纪省、宁友根、黄士秦、龙永炳、黄栋彬、黄凤娥、黄学能、李天坤、黄建营、龙达进、张卓升、覃秀飞、杨胜祥、班统顺、梁代恒、班海丽、马尚茂。
以上102名证人证实：船主的个人基本情况、名下的渔船船数、船号、渔船入户时间，办理入户的程序、持有的渔船证件、渔船油补发放凭证上船舶所有人为本人签字或者亲属代为签字、领取油补款的年份及金额。办理入户时渔政站工作人员特意强调在填写《渔船入户申请书》时把造船时间和申请时间往前填写。这些渔船入户后，在2012年11月份之后才办理得捕捞证。
第二组证人为顶替被报废未销户渔船的船号并领取得2009年下半年-2012年油补的船主证言。共有64名证人，分别为：蒲某、王某甲、王某乙、罗某丙将、罗某乙、黄福刚、邓云芬、黄广树、罗永贰、黎纪蓬、黄帮权、罗汉言、罗南斌、牙侯德、张宗捌、黄凤娥、黄宝送、黄少全、岑少水、韦选鲜、李慈义、牙述顺、罗茂华、罗少军、马振臣、马仲格、杨秀伟、姚胜雄、牙桂敏、王祖、索邦田、胡建群、龙永刚、丁承礼、王劝、闭达包、罗铁万、韦凤树、罗万顶、徐国桥、李慈文、韦汉清、罗国卫、李让日、罗大文、王景标、王正选、林宏顺、韦显务、李慈助（11847）、王会优、黄凤娥、姚良近、覃焕章、罗大忠、吴定鑫、王少买、班华三、李祥浪、罗大岸、罗正轻、钟少夜、王永成、牙韩良。
以上64名证人证实：船主的个人基本情况、名下的渔船船数、船号、渔船入户时间为2010年3月至2011年1月期间，办理入户的程序、持有的渔船证件、渔船油补发放凭证上船舶所有人为本人签字或者亲属代为签字、领取油补款的年份及金额。这些渔船入户后，在2012年11月份之后才办理得捕捞证。
第三组证人：刘德新、刘德军、李慈勇为从2009年天峨县水产局上报渔船数据中找到的三名船主。
刘德新证实：其名下只有一艘桂峨渔养11399养殖船，没有其他渔船。桂峨渔11936号船不是其本人的船，其也没有借用身份信息给他人用于渔船入户过。
刘德军证实：其名下只有一艘桂峨渔养11398号养殖渔船，桂峨渔11935船不是其本人的渔船。其也没有借用身份信息给他人用于渔船入户过。
李慈勇证实：其名下只有一艘养殖船桂峨渔养10814号，桂峨渔11920船不是其本人的，其没有借用身份信息给他人用于渔船入户过。
印证：县水产局2009年上报的渔船数据中，有部分是没有船而空有指标名额套领油补款的空头数。
第四组证人系天峨县水产局的上级业务领导部门、河池市水产局工作人员的证言。
1、证人郭某的证言及对侦查人员出示书证（天峨县水产局峨渔牧报（2011）22号关于新登记渔船是否纳入2010年度油价补贴范围的请示）的辨认签字。证实：每个年度的渔业油补申报流程是：自治区下达发放油补的相关文件后，由河池市内县市区水产局各自统计辖区渔船数量，填写国内机动渔船油价补助审核汇总表、捕捞机动渔船及养殖机动渔船油价补助审核名册三张表格，分别由各单位相关领导审核后上报市水产局，市水产局汇总后由领导签字再层报国家农业部核准，最后由财政部、农业部把油补资金拨付下来。天峨县上报材料由渔政站站长、水产局分管副局长、局长签字确认并加盖单位公章上报。2009年3月份河池市对全市捕捞船进行双控，同年9月份上级下文确定各地指标，不允许各县市区捕捞渔船超双控指标入户。2011年8、9月份的一天中午，天峨县水产局副局长李某甲和工作人员贲劲波到市局做汇报，市局分管渔政业务的副局长韦克（现调自治区扶贫办）让其去接待。吃饭时李某甲递给其一张情况汇报，是否为侦查人员出示的请示文，其记不清，但内容也是要求将2010年底2011年初天峨县新入户的一批渔船纳入2010年度的油价补贴。当时其还批评李某甲，2009年都已经双控渔船了，你们怎么还有指标办理那么多渔船入户。这批渔船按规定不符合油补条件，该发就发，不该发就不发。当时油补已申报下来，当时郭某建议他们向天峨县政府请示，没有书面答复。因为要更换新捕捞证，这几年上级没有发放捕捞证工本下来，都沿用2003版旧证。就捕捞证工本问题，天峨县水产局没有向市局书面报告过。
2、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关于渔业油补申报的流程，其陈述与郭某的陈述一致。县里上报的三张表有电子版本和领导签字的纸质原件版本。天峨县上报的原件材料可能已上报市绩效办或者渔政站在换办公室时遗失。现有部分无法找到，只能从邮箱打印，所以没有相关责任人签字。
第五组证人：系天峨县2012年度渔业用油油价财政补贴资金发放核查工作组成员，共10名证人，分别是张廷书、陆景春、秦礼卿、罗登桃、吴胜乾、杨胜必、钟义高、班敏、黄景耀、韦刚。
以上10名证人证实：各自所在的工作组按水产局提供的船主名单在所负责的辖区，核查渔民有无真实渔船，人船证是否相符，并根据核查情况填写《天峨县2012年渔业用油油价补贴资金分配方案核查结果情况表》，写明人船证相符的情况、存在的问题及对外籍渔船核查情况，移交给水产局，做好对接工作，由水产局自行审核后按常规流程发放。核查组只对渔船是否真实存在，人船证是否相符进行核查，对于是否符合油补发放条件，由水产局按照具体文件及程序自行审核发放。水产局没有向工作组汇报过有部分渔船在2012年11月份前未办理得渔船捕捞证的情况。
书证：
1、天峨县人民检察院受理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各8份。证实：该院接到举报称天峨县畜牧水产兽医局工作人员在发放渔船油补工作中不认真履行职责，造成国家资金重大损失。天峨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依法于2014年4月9日-5月16日，先后决定对罗某甲、马某、黄某甲、李某甲、索某、汪某、吕某、杨某立案侦查。
2、八名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各1份（由天峨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及向阳派出所出具）。证实：杨某、李某甲、罗某甲、索某、马某、吕某、黄某甲、汪某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天峨县人民政府的峨政干字（2007）1号文件：关于班富举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峨政干（2011）6号文件：关于杨通来等同志任免职通知各1份。证实：2007年1月5日，李某甲被任命为天峨县水产畜牧局副局长。2011年10月11日，李某甲被任命为天峨县科学技术局局长，同时免去其天峨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副局长职务。
4、天峨县人大常委会的峨人发（2007）3号文件：天峨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索斌思等任职的通知；天峨县人民政府的峨政干字（2011）6号文件：关于杨通来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证实：2007年1月4日，杨某被任命为天峨县水产畜牧局局长；2011年10月11日，杨某继续任天峨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局长。
5、天峨县人事局峨政干（1999）4号文件：关于韦联根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天峨县人事局的峨政人劳干字（2008）1号文件：关于华姮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1份。证实：1999年4月11日罗某甲被任命为天峨县畜牧水产局渔政管理站站长兼任水产站副站长。2008年1月15日，罗某甲被任命为天峨县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站长；索某被任命为天峨县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副站长。
6、天峨县水产畜牧兽医局人员在编情况表2007-2013年，天峨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干部职工花名册2010-2013年。证实：在2007年-2013年罗某甲在渔政执法大队任站长，索斌建任副站长。2009年7月-2013年吕某、黄某甲在渔政执法大队任职。2009年4月至今马某在渔政站任职。汪某于2009年4月在渔政站任职，2012年2月调到疾控中心任职。
7、天峨县水产畜牧兽医局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实：天峨县水产畜牧兽医局的代码为00807514-6，机构类型为机关法人，杨某为法人代表。天峨县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代码为G4065036-2，机构类型为其他机构，机构代表为罗某甲。
8、河池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河编（2007）59号文件：关于天峨县龙滩库区渔业执法大队机构级别的批复、天峨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峨编发（2007）52号文件：关于设立天峨县龙滩库区渔业执法大队的批复。证实：天峨县龙滩库区渔业执法大队为天峨水产畜牧兽医局管理的正科级事业单位，县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和渔业船舶检验站隶属于龙滩库区渔业执法大队，管理人员在执法大队中调剂。
9、天峨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关于天峨县龙滩库区渔业执法大队工作职责。证实：天峨县龙滩库区渔业执法大队的职责为监督检查渔业安全生产工作、处理渔业纠纷、实施渔船“双控”制度，实施渔业船舶及船用产品的法定检验和发证工作、办理渔船注册登记和船员考试发证、检验渔船、船员的证书证件等有关渔政渔港监督管理事项。
10、2008年12月8日广西壮族自治区水产畜牧兽医局桂渔政办发（2008）67号文件：关于开展内陆渔船普查登记的通知。证实：文件要求区内各市、县在2009年1月30日前对辖区渔船进行普查登记，并将渔船数据上报。
11、2009年5月5日农业部农渔发（2009）15号文件：关于加强内陆捕捞渔船管理的通知。证实：农业部文件要求对渔船船数和功率数实行总量控制。今后在核定中央财政渔业油价补贴资金时，内陆捕捞机动渔船补贴用油量将以我部2008年核定数据为上限进行测算，新增内陆捕捞机动渔船耗油量一律不纳入补贴用油量。同时，强化油价补贴资金发放与捕捞许可管理的衔接，没有纳入捕捞许可管理的内陆捕捞机动渔船，一律不得享受中央财政油价补贴政策。
12、2009年12月31日财建（2009）1006号财政部、农业部关于印发《渔业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证实：该办法规定渔业成品油价补助对象为：所从事的渔业生产符合《渔业法》等法律法规规定。内陆捕捞机动渔船持有合法有效的渔船证书，并在一个补助年度内从事正常捕捞生产活动时间累计不低于三个月。内陆捕捞渔船船数和功率控制在农业部2008年核定数据范围内，并纳入省级数据库管理。养殖渔民（渔业企业）持有合法有效的养殖证和渔业船舶证书，使用养殖机动渔船从事正常养殖生产活动。县级渔业主管部门对补助申请表进行初核、汇总，并对渔业生产者的补助申请资格进行公示（不少于5个工作日），重点公示渔船在补助年度内是否正常生产作业。
13、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桂政办发（2009）145号文件转发自治区水产畜牧兽医局关于加强内陆捕捞渔船管理意见的通知，区水产畜牧兽医局桂渔牧办函（2009）170号关于贯彻落实该意见的通知。证实：广西区2008年内陆捕捞渔船为17611搜，227117千瓦。各级渔业主管部门要严格控制渔船数量和功率指标。根据规定河池市船数为4112搜，64027.96千瓦。区水产畜牧兽医局为贯彻控制渔船数量和功率指标的意见，规定：为进一步控制捕捞强度，养护渔业资源，促进渔业的可持续发展，各级渔业行政主管部门要建立完整的内陆捕捞渔船管理数据库。严格执行渔业捕捞许可各项制度和船网工具指标控制管理。申请渔业捕捞许可证的渔船，必须持有合法有效的《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渔业船舶检验证书》和《渔业船舶登记证书》。
14、2009年9月18日河池市人民政府河政办（2009）272号文件：转发河池市水产畜牧兽医局《关于加强内陆捕捞渔船管理的意见的通知》。证实：要严格执行捕捞许可制度和渔网工具指标控制管理。根据河池市内陆捕捞渔船“船网工具控制指标”安排表，核定天峨县机动渔船数量为1934艘，捕捞机动渔船数量为1224艘。
15.天峨县水产畜牧兽医局于2009年3月28日上报的内陆渔船普查登记表。证实：天峨县水产畜牧兽医局于2009年3月28日通过邮箱向河池市渔政站上报本县的内陆渔船普查登记表，其中捕捞渔船1224艘，养殖渔船699艘。
16、天峨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向河池市水产畜牧兽医局上报的天峨县2009年中央财政国内机动渔船油价补助审核汇总表、天峨县2009年国内捕捞机动渔船油价补助审核船名册、天峨县2009年养殖机动渔船油价补助审核','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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