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1民终3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岭钰，女，1986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俊，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毅娜，女，195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俊，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永凤，女，196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生富，四川致高守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乐山市恒业纺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土主镇高岩塘村一组。法定代表人：陈崇年，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吴岭钰、刘毅娜因与被上诉人吴永凤、乐山市恒业纺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业纺织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6）川1102民初33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岭钰、刘毅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俊，被上诉人吴永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生富，被上诉人恒业纺织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崇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岭钰、刘毅娜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吴永凤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吴永凤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一审法院认定恒业纺织公司在2011年7月23日、8月10日通过陈永恒账户转款给吴永宽是归还其所欠吴永凤借款，认定事实有误。首先，吴永宽在2010年8月23日将出售房屋款100万元指示买受人转账至陈永恒账户，该款系吴永宽出借给恒业纺织公司，而一审法院认定吴永宽出借款项给恒业纺织公司时间为2011年8月23日是错误的；其次，陈永恒分别于2011年7月23日、8月10日和8月26日三次共计转款119.97万元给吴永宽，金额远远超过吴永凤出借给恒业纺织公司的80万元，应当是恒业纺织公司清偿吴永宽100万元的借款；再次，吴永凤与恒业纺织公司之间的80万元借款，是吴永凤直接交付恒业纺织公司，吴永宽或吴岭钰并非借款当事人，吴永凤、恒业纺织公司、吴永宽三方之间关于80万元借款由吴永宽代吴永凤收回未达成任何协议，恒业纺织公司将吴永凤的借款偿还吴永宽，缺乏合理性。2.吴永宽、吴岭钰虽然向吴永凤出具了《借款协议》和借条，但吴永凤没有实际交付款项的行为，双方未形成借款合同关系，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吴永凤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恒业纺织公司辩称，由于时间久了，对事实记不清楚了，但吴永凤这笔钱确实没有归还，请法院依法判决。吴永凤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吴岭钰、刘毅娜连带偿还吴永凤借款本金8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从2013年7月10日计算至款清之日止，以30万为基数，按月利率1%,从2013年8月6日计算至款清之日止，扣除已经支付的12万元利息）；2.吴思琪在其继承吴永宽遗产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庭审中，吴永凤撤回对吴思琪的起诉，并当庭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如下：吴岭钰系吴永宽之女，刘毅娜与吴永宽系夫妻关系，吴永凤系吴永宽的妹妹，吴永宽于2014年6月14日去世。吴永凤于2009年4月15日离婚时分得存款100万元，其中80万元于当日存入其银行账户。2010年7月10日，恒业纺织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崇年通过吴永宽向吴永凤借款50万元，并向吴永凤出具《借款协议》，载明：“今借到吴永凤人民币伍拾万元正（500000.00），该款用于本公司的纺织公司作流动资金使用。借款期限为壹年，即贰零壹零年零柒月零壹拾日至贰零壹壹年零柒月零玖日，到期是否续借，到期时双方的实际情况另行协商。借款利息为：月利息（1%）。即每年利息为：陆万元正。（60000.00）。到期还本付息。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借款人：乐山市恒业纺织有限公司，2010年7月10日星期六。”恒业纺织公司在“借款人”处加盖公章和陈永恒的印章，同时陈崇年在“借款人”处签名。2010年8月6日，恒业纺织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崇年通过吴永宽向吴永凤借款30万元，并向吴永凤出具《借款协议》，载明：“今借到吴永凤人民币叁拾万元正（300000.00），该款用于本公司纺织公司作流动资金使用。借款期限为壹年，即贰零壹零年零捌月零陆日至贰零壹壹年零捌月零伍日，到期是否续借，到期时双方的实际情况另行协商。借款利息为：月利息（1%）。即每年利息为：叁万陆仟元正。（36000.00）。到期还本付息。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借款人：乐山市恒业纺织有限公司，2010年8月6日星期五。”乐山市恒业纺织有限公司在“借款人”处加盖“乐山市恒业纺织有限公司”公章，同时陈崇年在“借款人”处签名。2011年7月23日，陈崇年通过陈永恒的账户向吴永宽转款334700元。2011年8月10日，陈崇年通过陈永恒的账户向吴永宽转款565000元。2011年7月10日，吴岭钰向吴永凤出具《借款协议》，载明：“今借到吴永凤人民币伍拾万元正（500000.00），借款期限为壹年，即贰零壹壹年零柒月零壹拾日至贰零壹贰年零柒月零玖日，到期是否续借，根据到期时双方的实际情况另行协商。借款利息为：月利息（1%）。即每年利息为：陆万元正。（60000.00）。到期还本付息。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借款人：吴岭钰，2011年7月10日星期日。”吴岭钰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捺印。2011年8月6日，吴岭钰向吴永凤出具《借款协议》，载明：“今借到吴永凤人民币叁拾万元正（300000.00），借款期限为壹年，即贰零壹壹年零捌月零陆日至贰零壹贰年零捌月零伍日，到期是否续借，根据到期时双方的实际情况另行协商。借款利息为：月利息（1%）。即每年利息为：叁万陆仟元正。（36000.00）。到期还本付息。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借款人：吴岭钰，2011年8月6日星期六。”吴岭钰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捺印。2013年7月10日，吴永宽、吴岭钰向吴永凤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吴永凤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借款期限1年，即2013年7月10日至2014年7月10日，借款利息为月息（1%）。借款人：吴永宽、吴岭钰，2013年7月10日。”吴永宽、吴岭钰在“借款人”处签名。2013年8月6日，吴永宽、吴岭钰向吴永凤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吴永凤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借款期限1年，即2013年8月6日至2014年8月6日，借款利息为：月息1%。借款人：吴永宽、吴岭钰，2013年8月6日。”吴永宽、吴岭钰在“借款人”处签名。经吴永凤的申请，原审法院于2016年9月27日从乐山市市中区司法局土主司法所调取证据：1.《乐山恒业纺织有限公司债权人通讯录》，该通讯录上登记的“姓名”一栏中有“吴岭钰”，载明：是否参加债权人会议为“√”；2.《2009年度2012年恒业纺织有限公司民间借款名单》，该借款名单登记的“姓名”一栏中有“吴岭钰”，载明：金额100万元，借款时间2011年8月23日，月利息每月40吨棉纱经营为一个周转期，每吨按400元支付，备注：债权人吴永宽（去世），身份证和借条为“√”；3.《恒业纺织有限公司民间借款名单》，该借款名单登记的”序号“65”一栏共三行，载明：姓名吴岭钰，金额100万元，100万元，40万元；借款时间2013.8.23，2011.8.23，2013.11.4；月利息：1.6%；每月40吨棉纱经营为一个周转期，每吨按400元支付；1.6%；备注：债权人吴永宽（去世）；身份证和借条为“√”。4.借条三张：（1）陈崇年2011年8月23日向吴永宽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吴永宽人民币壹佰万元用于经营棉纱。利息支付方式：以每月肆拾吨棉纱经营为一个周转期，每吨按肆佰元支付利息，合计每月支付利息壹万陆仟元整。”陈崇年在“借款人”处签名。（2）乐山市恒业纺织有限公司2013年8月23日向吴永宽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吴永宽人民币壹佰万元用于恒业纺织有限公司经营棉纱。利息支付方式：无论公司亏盈都按每月肆拾吨棉纱为一个经营周转期，以每吨按肆佰元支付利息，合计每月支付利息壹万陆仟元整。借款期限：2013年8月23日至2014年8月23日止，到期归还本金和利息：壹佰壹拾玖万贰仟元。并承诺：在吴永宽治病急需用钱时一个月内归还本金和利息，如吴永宽病故就将该笔借款交给吴永宽之女吴岭钰。”乐山市恒业纺织有限公司在“借款人”处加盖“乐山市恒业纺织有限公司”的公章。（3）陈崇年2013年11月4日向吴永宽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吴永宽人民币四十万元用于恒业纺织公司经营棉纱。每月需支付利息：六千四百元整（月利率1.6%），在吴永宽急需用钱时一个月内将本金和利息归还。若吴永宽病故就将该笔款项及孳息归还吴永宽之女吴岭钰。”陈崇年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捺印，并时备注其身份证号。吴岭钰提交《恒业纺织有限公司（债事人）民间借款名单》，该名单载明：借款人姓名：吴岭钰，债事量级30万元，借款时间2013年8月23日，月利息1%；借款人姓名：吴永凤，债事量级50万元，借款时间2013年7月10日，月利息1%；借款人姓名：吴永凤，债事量级30万元，借款时间2013年8月6日，月利息1%。该名单上两处加盖“乐山市恒业纺织股份有限公司”的公章。庭审中，吴永凤对于本案涉及的80万元借款陈述为：恒业纺织公司2010年8月6日向吴永凤借款30万元，约定月利率1%；恒业纺织公司2010年7月10日向吴永凤借款50万元，约定月利率1%。2011年7月23日，恒业纺织公司通过陈永恒银行账户向吴永宽转款334700元，其中本金30万元，2010年8月6日至止2011年7月23日利息34700元（300000元×1%/月×11个月+300000元×1%/月÷30天×17天）；2011年8月10日，恒业纺织公司通过陈永恒银行账户向吴永宽转款565000元，2010年7月10日至止2011年8月10日利息65000元（500000元×1%/月×13个月）。恒业纺织公司将其向吴永凤的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9.97万元利息归还给吴永宽，吴永宽因资金紧缺向吴永凤借款，吴永宽将利息支付给吴永凤后，遂借用了本金80万元，并由吴岭钰按照之前借款对应的时间出具了50万元的《借款协议》和30万元的《借款协议》，并每年向吴永凤支付利息至2013年。2013年，吴永宽、吴岭钰又重新向吴永凤出具了50万元的《借条》和30万元的《借条》，后共支付利息12万元。两份《借款协议》及两张《借条》均是由吴永宽交给吴永凤的，具体书写时间原告吴永凤不清楚。另查明，恒业纺织公司于2015年12月30日由“乐山市恒业纺织有限公司”变更为“乐山市恒业纺织股份有限公司”。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恒业纺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崇年2011年7月23日和8月10通过陈永恒账户归还吴永宽的89.97万元是清偿的哪笔债务；二、本案诉争的80万元借款是否实际发生；三、吴岭钰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四、刘毅娜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一、关于恒业纺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崇年2011年7月23日和8月10日通过陈永恒账户归还吴永宽的89.97万元是清偿的哪笔债务的问题。从借款及还款时间来看，恒业纺织公司及陈崇年向吴永宽、吴永凤有多笔借款，2010年7月10日和2010年8月6日向吴永凤借款50万元和30万元，约定的月利率为1%；2011年8月23日及2013年11月4日向吴永宽借款100万元和40万元，约定的月利息为16000元和6400元。恒业纺织公司于2011年7月23日和8月10日归还借款时恒业纺织公司尚未向吴永宽借款。从借款约定的利息及还款金额来看，以30万元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从2010年8月6日计算至2011年7月23日利息为34700元（300000元×1%/月×11个月+300000元×1%/月÷30天×17天）；以50万元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从2010年7月10日计算至2011年8月10日利息为65000元（500000元×1%/月×13个月），从借款到还款时间计算的利息刚好对应30万元及50万元的利息约定，本金及利息共计89.97万元。从恒业纺织公司登记的债权申报情况来看，2014年11月吴岭钰已向恒业纺织公司申报了吴永宽的100万元及40万元的债权，申请的债权信息与恒业纺织公司及陈崇年向吴永宽出具的《借条》所载明的信息完全一致。吴岭钰提交的《恒业纺织有限公司（债事人）民间借款名单》中虽载有债权人吴永凤的名字，但记载的借款时间为2013年7月10日和2013年8月6日，且加盖的公章系“乐山市恒业纺织股份有限公司”的公章，而恒业纺织公司是2015年12月30日才由“乐山市恒业纺织有限公司”变更为恒业纺织公司，而吴岭钰陈述债权申报时间是2014年11月，却加盖的是恒业纺织公司2015年12月30日变更后的公章。故，恒业纺织公司的债权人信息登记应以本院调取证据上所载明的债权登记信息为准。综合上述事实及理由，恒业纺织公司2011年7月23日和8月10日通过陈永恒账户归还吴永宽的89.97万元是清偿吴永凤的80万元本金及利息，而不是偿还吴永宽的借款。吴岭钰、刘毅娜辩称该89.97万元是偿还吴永宽的100万元借款，吴永凤与恒业纺织公司尚存在借贷关系，吴永凤的债权已向恒业纺织公司申报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二、关于本案诉争的80万元借款是否实际发生的问题。吴岭钰认可确实向吴永凤有过80万元借款的意思表示，但是前提是吴永凤将恒业纺织公司的80万元收回后，而事实是恒业纺织公司并未归还吴永凤的80万元，吴永凤也就不可能将钱借给吴永宽，吴永凤没有实际履行80万元的出借义务。结合上述恒业纺织公司2011年7月23日和8月10日通过陈永恒账户归还吴永宽的89.97万元是清偿吴永凤的80万元本金及利息，及吴永凤提供了由吴岭钰出具的两张《借款协议》，吴岭钰、吴永宽出具的两张《借条》等证据的事实，可以证明吴永宽在收到恒业纺织公司归还吴永凤借款后，向吴永凤借该80万元，并向吴永凤出具借据。故，本案诉争的80万元借款已经实际交付。同时，诉争的《借款协议》、《借条》均由吴岭钰签字，《借条》中亦有吴永宽的签字，吴岭钰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理应知道在借款协议、借条中签字的法律后果，其辩称在《借款协议》上签字时不知情，第二次出具《借条》后，吴永凤并未实际交付借款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一致，其辩称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三、关于吴岭钰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吴永凤已向吴永宽交付借款，吴永宽、吴岭钰向吴永凤出具《借款协议》及《借条》，吴永凤与吴永宽、吴岭钰的民间借款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吴永宽、吴岭钰作为借款人理应按约定及时偿还借款本息，现吴永凤主张吴岭钰归还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1.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10日起按照月息1%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以3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8月6日起按照月息1%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吴永凤自认其在上述借条出具之后已经收到了吴岭钰支付的借款利息12万元，是对其不利事实的自认，予以确认，该12万元应该在上述利息中予以扣除。四、关于刘毅娜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得的财产清偿。因本案借款发生在吴永宽与刘毅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也不存在法律规定的除外情形，故吴永宽与刘毅娜应该承担共同的还款责任。由于吴永宽已经死亡，其妻子刘毅娜应承担该笔借款及利息的偿还责任。吴永凤请求刘毅娜偿还借款80万元及相应利息依法有据，予以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吴岭钰、刘毅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吴永凤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1.以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从2013年7月10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2.以3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从2013年8月6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在上述利息基础上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12万元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被告吴岭钰、刘毅娜负担。除以下事实外，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1年8月26日，恒业纺织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崇年通过案外人陈永恒的账户向吴永宽转款3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吴岭钰、刘毅娜对案涉借款本息是否应当承担清偿责任？上诉人吴岭钰、刘毅娜主张，恒业纺织公司在2011年7月23日、8月10日、8月26日通过陈永恒账户转给吴永宽的款项是归还其所欠吴永宽的借款，吴永宽、吴岭钰与吴永凤之间并无借贷关系，故吴岭钰、刘毅娜均不应对案涉借款承担清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恒业纺织公司在2011年7月23日、8月10日通过陈永恒账户转给吴永宽的款项，其合计金额与吴永凤出借给恒业纺织公司的借款按照借款期间和利率在计算本息后相吻合；其次，吴岭钰在2011年7月10日、8月6日向吴永凤出具了金额为50万元、30万元的《借条》，其金额与吴永凤出借给恒业纺织公司的借款本金相吻合，且吴永宽、吴岭钰在2013年7月10日、8月6日再次向吴永凤出具了相同金额的《借条》；再次，吴岭钰、刘毅娜主张吴永宽出借100万元给恒业纺织公司的时间在2010年8月23日，故2011年恒业纺织公司通过陈永恒银行账户转给吴永宽的三笔款项系归还吴永宽该笔100万元的借款。但根据查明事实，恒业纺织公司于2011年8月23日向吴永宽出具了一张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表明吴永宽与恒业纺织公司之间在2011年8月23日重新确认了债务，而恒业纺织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归还的三笔款项，其中有两笔转账的时间均在2011年8月23日出具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之前，在后出具的《借条》中未扣减之前已还款项金额亦不合常理。结合以上事实，本院认为吴永凤主张恒业纺织公司将其借款偿还给吴永宽后，吴永宽、吴岭钰与吴永凤之间形成新的借贷关系，有证据支持且更具合理性，对吴永凤的主张应予支持。故吴岭钰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当对案涉借款承担清偿责任，刘毅娜作为吴永宽之妻，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也应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吴岭钰、刘毅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上诉人吴岭钰、刘毅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开运审判员  唐海珍审判员  李 春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文婷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