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榆刑初字第95号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50年3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系新罗区适中镇丰田村村民，住（系被害人陈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女，1950年8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系新罗区适中镇丰田村村民，住（系被害人陈某2之母）。委托代理人陈满珍，女，1977年9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系新罗区适中镇丰田村村民，住新罗区。委托代理人温丁浩，系山西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晓川，男，1986年12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太拔乡大坑村村民，住。2014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江头派出所抓获，同日被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2014年10月29日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黄家焱，罗伟，系福建金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诗江，男，1991年2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汉族，中专文化，捕前系岳西县店前镇前河村杨坳组村民，住。2014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到岳西县公安局向店前派出所投案，同日被羁押于岳西县看守所。2014年11月11日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王强，系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丘秀英，女，1991年4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上杭县中都镇瑞香村村民，住龙岩市。2014年11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抓获，同日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2014年11月14日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劳春梅、范翔，系山西正名律师事务所律师。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公诉刑诉（2015）第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晓川、程诗江、丘秀英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江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小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江某委托代理人陈满珍、温丁浩，被告人郭晓川及其辩护人黄家焱，被告人程诗江及其辩护人王强，被告人丘秀英及其辩护人劳春梅、范翔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6月左右，方征（刑拘在逃）、郭晓川等人在榆次租赁位于校西二苑30号晋中饭店宿舍3号楼1单元5层东户的房子搞传销。2011年7月15日早5时许，陈某2被传销人员骗到榆次，方征、郭晓川等人让陈某2加入传销组织，否则不准离开，白天由丘秀英和曾晓萍看守陈某2，晚上由程诗江和林湘龙看守。16日上午，陈某2跳楼身亡。经法医鉴定，陈某2高坠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郭晓川、程诗江、丘秀英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江某请求判令被告人郭晓川赔偿死亡赔偿金253004元，丧葬费24664元，被抚养人陈某1生活费68694.03元，江某生活费73572.67元，存尸费196000元，交通费19042元，住宿费5000元，共计641176.7元，并要求追究被告人郭晓川、程诗江、丘秀英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晓川辩称，该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民事部分不予赔偿。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晓川犯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被告人郭晓川主观上没有非法拘禁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非法拘禁罪的行为，被害人陈某2的死亡跟被告人郭晓川没有关系，因此被告人郭晓川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程诗江辩称：晚上是方征让该看着陈某2不要自残，做伤害自己的行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程诗江具有自首情节，并选择自愿认罪，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丘秀英辩称：陈某2是主动给该打电话到榆次的，陈某2的钱包、手机是方征拿的，后方征交给该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丘秀英与陈某2的被害没有直接关系，也没有实施暴力，也未对陈某2进行语言、行为上的恐吓，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份，方征（刑拘在逃）安排被告人郭晓川、谢佩莲（在进一步核实中），林湘龙（刑拘在逃）和李小康（在进一步核实中）来榆次租房子。租好房子后，其让山西忻州搞传销的40余人来到榆次。租住的房子位于榆次区校西二苑30号晋中饭店宿舍3号楼1单元5层东户。这个寝室由被告人郭晓川、程诗江负责，这间寝室内住着程诗江、丘秀英、常某、林湘龙、林擎、曾小萍、林雪梅、方静等人。2011年7月份的时候，被告人丘秀英对程诗江说：“一个福建龙岩的网友陈某2要来榆次。”程诗江同意让他加入传销组织后，并安排曾小萍和丘秀英一起去接陈某2。2011年7月15日早5时许，陈某2乘坐火车来到榆次火车站，丘秀英和曾晓萍接上陈某2后，带陈某2吃了早饭，又在附近的公园逛了后领着陈某2回到寝室。在路上丘秀英对陈某2慌称，北方不好租房子，房间里住的人多，叫他不要害怕。他们回到房间没有几个人在，到中午的时候，其他在外面的人回到寝室吃午饭。陈某2看到人多感到害怕。丘秀英并把寝室的人介绍了一遍。过了一会，方征和郭晓川来到寝室，对陈某2讲解传销知识。陈某2也不说话，方征就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说：“最近不要回家了，先看懂了再说。”郭晓川也说，让陈某2先看懂再加入传销组织，否则不能离开。期间，方征让丘秀英把陈某2的手机、钱包、身份证等物品拿上。方征和郭晓川准备走的时候，方征告诉程诗江和林湘龙看好陈某2，程诗江白天安排丘秀英和曾晓萍看守陈某2，晚上程诗江和林湘龙看守。16日上午10时许，林湘龙等人喊叫，有人跳楼了，并将情况告知程诗江得知陈某2跳楼摔死后，安排寝室的人离开。程诗江给方征和郭晓川打电话说丘秀英的朋友跳楼了。后方征安排程诗江让其带这个寝室的所有人去忻州，并给了程诗江3000元路费。经法医鉴定，结论为：陈某2系高坠落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程诗江于2014年10月28日到岳西县公安局店前派出所投案。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程诗江亲属程立双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已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害人程诗江亲属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0000元，于2015年6月4日给付50000元。余款100000元于被告人程诗江刑满次日起两年内一次性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撤回对被告人程诗江的民事诉讼。并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程诗江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丘秀英亲属丘锦茂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已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丘秀英亲属赔偿被害人陈某2亲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人民币35000元。并已履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撤回对被告人丘秀英的民事诉讼，并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丘秀英的行为表示谅解。同案犯林湘龙已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自行达成和解协议，由林湘龙自愿补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撤回对同案犯林湘龙的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及本院依法调取，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核实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晋中市公安局科技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尸检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晋中市榆次区校西二巷30号，晋中饭店宿舍3号楼院内，在简易棚西北地面有一具男性尸体。2、厦门市公安局江头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10月15日零时30分许，在厦门市湖里区江头东路8号三层将被告人郭晓川抓获。3、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出具的羁押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郭晓川入所时间为2014年10月15日，出所时间为2014年10月27日。4、岳西县公安局店前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程诗江于2014年10月28日下午，在其家属的陪同下主动到该所投案。5、岳西县派出所出具的羁押证明，证明2014年10月28日将被告人程诗江羁押，2014年11月10日被山西晋中警方带回。6、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11月9日17时50分，在永定洪顺饭店将被告人丘秀英抓获。7、龙岩市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收押证明，证明2014年11月9日21时13分将被告人丘秀英羁押。2014年11月12日11时10分提押出所。8、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公（晋中城区）鉴（尸）字（2014）002号尸体检验鉴定书，结论为：陈某2系高坠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9、被告人郭晓川、程诗江、丘秀英的户籍信息，与本院查明的身份情况一致。10、证人李某的报案书及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1年7月16日上午10时30分许，该从楼上下来去买菜，看见一单元楼下躺着一名男子，没有在意。后买菜回来，那名男子还躺着，就上前看，发现那名男子头冲天，头下面流了一大片血，感觉死了，就赶紧打了110报警。11、被告人郭晓川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1年6、7月份来到榆次搞传销，大约50人，分4个寝室，每个寝室十几个人。该和程诗江负责一个寝室，来了榆次一个多月的时候，有一个新来的人跳楼了，方征安排该等人回了忻州。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约一天中午，该和方征找那名男子聊天，当时丘秀英在场，主要劝导他了解这个行业，想让他加入。当时有两个人陪着他，一个是丘秀英，另一个不清楚。2011年7月份的一天中午，该和方征回寝室，在半路上接到程诗江的电话说新朋友跳楼了，你过来看看，该就骑车往过走，半路上接到方征的电话，不让该过去，让安排人回忻州，该等人回到忻州并把所有人的手机号都换了，过了一个星期，方征和其他人也回到了忻州。12、被告人程诗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1年6、7月份，该来到榆次搞传销，寝室的丘秀英说有一个新朋友要过来玩，让该等人引导尽快加入传销组织。有一天大约上午11时许，丘秀英和曾晓萍领着一名男子回到寝室，丘秀英把寝室的人都介绍给那男子，当时该对那男子说：“你过来找丘秀英玩，你就陪她多玩几天，大家在一起都是兄弟姐妹。”然后就一起吃饭，没一会方征和郭晓川就一起来到寝室，方征和那名男子说了几句话，男子也没说话，方征就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又对那名男子说：“最近就不要想回家，现看懂后再说。”郭晓川也说让那名男子先看懂再加入传销组织。方征、郭晓川和那名男子说话的口气都比较硬。期间，方征向丘秀英拿上那名男子的手机、身份证及随身物品，那名男子一直没说话，而且有点恐慌。后方征和郭晓川一起离开，走的时候方征告诉该和林湘龙看着那名男子。晚上睡觉的时候是该和林湘龙看守那名男子，白天主要是丘秀英和曾晓萍看守。第二天大约10时许该回到女寝室，过了一会林湘龙敲门并且说：“有人跳楼了。”该向林湘龙问是谁跳楼了，林湘龙说是丘秀英的朋友。该就告诉大家不要拿东西赶紧走。该下了楼给方征和郭晓川打电话告诉他们丘秀英的朋友跳楼了。方征让该去第一人民医院附近找她，该到了后，方征给了3000元，让该通知寝室的人去忻州，该就通知。郭晓川是在3、4天后去了忻州。到忻州以后，方征让该把以前的手机卡全部扔掉，后在忻州又重新办了手机卡。在忻州呆了一个月后离开。13、被告人丘秀英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1年6月份，该在QQ上加了陈某2，几天后陈某2给该打电话说要过来玩，让该去接他。该就问寝室领导程诗江怎么办，程诗江说他自己要过来就让他过来，并安排该和曾晓萍一起去车站接他。接回陈某2回到寝室，程诗江安排陈某2到隔壁的男寝室睡觉。第二天上午课堂大领导方征来了，她和陈某2聊天，然后方征就把陈某2的手机、钱包那走了，交给该保管。方征和郭晓川说话的口气比较硬，一直给陈某2说，陈某2一直低着头，也不说话，方征还拍桌子，拿了陈某2的手机后，看到陈某2更害怕了。程诗江安排该和曾晓萍白天带陈某2玩耍，晚上不知道。陈某2要离开必须跟寝室长说，寝室长给上面的领导说同意了才能离开。到了中午该去厨房做饭，之后，听到有人叫陈某2跳楼了。该跑下楼看到陈某2躺在地下都是血，好多人都拿着行李已经在楼下，该赶紧上楼拿上行李，坐车去了忻州。14、证人常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1年7月14、15日下午，丘秀英和林雪梅把那名男子带该到寝室，该当时看见那名男子有些恐惧。当天寝室长给那名男子说了一些东西，具体说什么不清楚。后来郭晓川和李俊到了寝室吓唬那名男子，郭晓川说：“你是不是害怕啊？”你就是加入传销组织了，快点让你家里人往过给你打钱。否则你不用想离开这里。”方征、李俊也在那儿吓唬那人。第二天寝室领导程诗江安排在寝室给那名男子上课，该擦黑板。上完课后，该在厨房做饭，听见有人喊：“他跳楼了。”该从厨房出来，程诗江告诉该等人不要拿东西了，赶紧走，该和周彤下楼，碰到丘秀英上楼。白天看那名男子的是丘秀英，其他人是寝室长给安排的，不知道是谁。看着那名男子不让他跑了，不让他出去，不让他和外面联系。晚上寝室领导安排男同志看住门，不让他走。15、证人杜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1年7月份在晋中饭店宿舍发现的男性无名尸体是陈满珍的表弟陈某2。2011年7月13日下午14时许，陈某2问该去不去太原，该说不去，后他那上行李就走了。7月15日早晨他给陈满珍发短信说到了。给他打电话就关机了。后打通电话是一名女子接的，该说让陈某2接电话，那名女子说给问问，再打电话就不接了。16、房屋租赁合同协议书，证明涉案传销窝点由郭晓川租赁，甲方（出租方）为王明生，乙方（承租方）为郭晓川。租赁期为三个月，每月租金500元。17、常某的辨认笔录分为四组，⑴辨认出照片中3号就是跳楼的男子，叫陈某2；⑵辨认出2号是程诗江；⑶辨认出4号是郭晓川；⑷辨认出3号是丘秀英。18、郭晓川的辨认笔录，辨认出5号是丘秀英；辨认出7号是程诗江；辨认出2号是方征。19、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1年7月16日接到李宝华报警，在榆次区校西二巷30号晋中饭店宿舍3号楼前有一名男子躺着，头下流了一大片血，感觉是死了。接警后，晋中市公安局科技处民警对现场进行勘查，该男子已死亡，未找到证明其身份信息的物品。后对该男子进行血样采集做DNA，并把数据上传到未知名尸体库中。2014年9月初，接到陈满珍的电话称，2014年7月份，其弟弟陈某2已经失踪3年，去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南城派出所报警，对其父母血样采集做DNA。经新罗区公安局比对，其父母的DNA数据与2011年7月16日跳楼死亡的无名男子的DNA相吻合。确定死者为陈某2。20、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撤诉申请书，证明被告人程诗江亲属程立双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已达成赔偿协议，共赔偿150000元，2015年6月4日付50000元，余款100000元于被告人程诗江刑满次日起两年内一次性赔付。原告委托代理人陈满珍撤回对被告人程诗江的诉讼。并对被告人程诗江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丘秀英亲属丘锦茂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已达成赔偿协议，共赔偿35000元，并已履行。原告方代理人陈满珍撤回对被告人丘秀英的诉讼。并对被告人丘秀英的行为表示谅解。同案犯林湘龙已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自行达成和解协议，由林湘龙自愿补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撤回对同案犯林湘龙的附带民事诉讼。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晓川、程诗江、丘秀英因积极参与传销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致一人死亡，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程诗江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选择自愿认罪，且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取得谅解，综合以上因素依法对被告人程诗江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丘秀英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本院依法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丘秀英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郭晓川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要求被告人赔偿被害人陈某2的死亡赔偿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主张的存尸费19600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并未实际支出此项费用，可待实际支出后另行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主张的被害人陈某2父亲陈某1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因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陈某1已丧失劳动能力，不予支持；所主张的住宿费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因被告人程诗江、丘秀英已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达成和解协议，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放弃了对上述二被告人及同案犯林湘龙的诉讼请求，故被告人郭晓川对上述二被告人及林湘龙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综合全案情况，推定三被告人及同案犯方征、林湘龙承担同等责任。其他赔偿请求应依照国家相关规定计赔。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晓川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9日起至2025年10月14日止）。二、被告人程诗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1日起至2021年10月27日止）。三、被告人丘秀英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4日起至2024年11月8日止）。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江某因被害人陈龙辉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被扶养人生活费73572.67元、交通费12056元、丧葬费24664元，共计110292.16元，由被告人郭晓川赔偿其中五分之二，共计44116.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原琳琳审 判 员  柴富恒人民陪审员  荣 涛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郝彩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