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民二（商）初字第663号
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长宁支行，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
负责人苏岳勤，行长。
委托代理人熊志新，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任意雯，支行员工。
被告上海锦瑟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
法定代表人张育凡，经理。
被告上海皇锦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
法定代表人蔡瑞贤，职务不详。
被告蔡瑞贤，男，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
被告计红，女，汉族，户籍地同上。
被告蔡至徵，男，族，户籍地同上。
被告张育凡，男，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住上海市奉贤区。
被告张连英，女，汉族，户籍地住址同上。
被告卫永庆，男，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奉贤区，住上海市奉贤区。
被告卫方舟，男，汉族，户籍地上海市。
被告倪美华，女，汉族，户籍地住址同被告卫永庆。
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长宁支行诉被告上海锦瑟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瑟公司）、上海皇锦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锦公司）、蔡瑞贤、计红、蔡至徵、张育凡、张连英、卫永庆、卫方舟、倪美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10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洪一帆独任审判。审理中，原告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4年3月25日作出对十被告财产保全的民事裁定。因被告皇锦公司、蔡瑞贤、计红、蔡至徵下落不明，本院依法于2014年6月17日向其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民事裁定书和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熊志新、任意雯，被告锦瑟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张育凡，被告计红，被告卫永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皇锦公司、蔡瑞贤、蔡至徵、张连英、卫方舟、倪美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后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于2014年9月18日再次向被告皇锦公司、蔡瑞贤、蔡至徵公告送达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并于2014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熊志新、任意雯，被告锦瑟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张育凡，被告计红，被告卫永庆，被告卫方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皇锦公司、蔡瑞贤、蔡至徵、张连英、倪美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长宁支行诉称，2013年6月21日，原告与被告锦瑟公司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被告锦瑟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以下同）7，790，000元，借款期限为半年，自实际提款之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合同第3.1条约定，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合同生效日与借款期限相对应档次的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浮动幅度为上浮10%。第3.3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第3.4条约定，本合同项下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40%确定。第7.11条约定，借款人承诺承担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第9.1条约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或未履行本合同项下任何其他义务等，构成借款人违约。第9.3条约定，借款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
同日，原告分别与被告蔡瑞贤、张育凡、卫永庆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与被告皇锦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两份合同均约定，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3年6月21日至2014年6月20日期间在7，79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原告依据与被告锦瑟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最高额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原告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原告有权要求保证人先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
同日，原告与被告皇锦公司、蔡瑞贤、计红、蔡至徵、张育凡、张连英、卫永庆、卫方舟、倪美华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3年6月21日至2014年6月20日期间在8，00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原告依据与被告锦瑟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原告主债权存在其他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原告有权自行决定实现担保的顺序，抵押人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
2013年6月28日，原告向被告锦瑟公司发放借款7，790，000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3年12月20日。但是，还款期限届至后，被告锦瑟公司未向原告偿还本息。原告多次催收未果，遂起诉要求判令：1、被告锦瑟公司向原告偿付本金7，790，000元；2、被告锦瑟公司向原告偿付计算至2013年12月20日的利息40，521.85元，并支付自2013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款项全部清偿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按合同约定计付）；3、被告锦瑟公司向原告偿付律师费37，600元；4、被告皇锦公司、蔡瑞贤、计红、张育凡、张连英、卫永庆、倪美华对被告锦瑟公司的全部偿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如被告锦瑟公司未能按期履行上述第1、2条还款义务的，原告有权对五套抵押房产与除被告锦瑟公司以外的被告协议作价或以拍卖变卖的方式，清偿原告债权以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6、本案诉讼费用由十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被告锦瑟公司向原告偿付计算至2013年12月20日的利息40，521.85元，并支付自2013年12月2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以7，79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的基础上加收40%计算）；原告变更第4项诉讼请求为：被告皇锦公司、蔡瑞贤、张育凡、卫永庆对被告锦瑟公司的全部偿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被告上海锦瑟服饰有限公司、张育凡辩称，被告锦瑟公司因没有还款能力而未按约向原告还款。同时认为本案的借款合同与原告和被告皇锦公司之前的借款有关；认为对于选择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或《最高额抵押合同》承担责任是有区别的，因为保证合同和抵押合同载明的最高额金额不一样。
被告计红辩称，其委托案外人办理本案项下的手续，对于具体内容不太清楚，但是本案系争借款由被告锦瑟公司使用，可能是为被告皇锦公司偿还债务，其本人未使用或拿到借款，同时应当先拍卖被告皇锦公司的抵押房产，若该房产可以偿付借款债务，则不应追究其本人的责任。另外希望减少利息。
被告卫永庆辩称，被告锦瑟公司因没有还款能力而未按约向原告还款。同时认为应当先拍卖被告皇锦公司的抵押房产，若该房产可以偿付借款，则不应追究其本人的责任。
被告卫方舟辩称，对于原告的诉请没有异议，认为应当按照被告皇锦公司的抵押房产，被告蔡瑞贤、计红、蔡至徵名下的两套抵押房产，被告张育凡、张连英的抵押房产，涉及其本人的房产这一顺序进行拍卖。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明材料：1、《小企业借款合同》，证明被告锦瑟公司向原告借款的金额、期限、利率、违约责任等约定；2、《借款凭证》，证明原告借给被告锦瑟公司7，790，000元；3、《最高额保证合同》两份，证明被告皇锦公司、蔡瑞贤、张育凡、卫永庆为被告锦瑟公司向原告借款提供最高额保证的保证方式、担保范围约定；4、《最高额抵押合同》，证明被告皇锦公司、蔡瑞贤、计红、蔡至徵、张育凡、张连英、卫永庆、卫方舟、倪美华为被告锦瑟公司向原告借款提供抵押担保的担保范围、抵押物的情况、实现抵押权约定；5、股东会决议和承诺函，证明被告皇锦公司的保证担保和抵押担保已经股东会决议通过，被告蔡瑞贤、计红、蔡至徵、张育凡、张连英、卫永庆、卫方舟、倪美华出具书面承诺；6、上海市房地产权证和抵押权登记证明，证明原告拥有系争抵押房屋的抵押权；7、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而聘请律师的费用。
被告计红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证明材料：离婚证，证明其与被告蔡瑞贤于2013年2月离婚。
经庭审质证，被告锦瑟公司、张育凡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2、4、5、6没有异议，均予以认可。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保证合同上被告张连英、倪美华没有签字，案外人张恩强亦是保证人，虽然其已死亡；证据7，认可发票金额，认可有实际支付凭证的金额12，530元。
被告计红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4、5、6、7均没有异议，均予以认可；证据3，认为案外人张恩强亦应作为保证人，虽然其已经死亡，保证合同上手写的字和签字均不是其本人写的，对该保证合同不知情，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承诺函上的签字系其本人签字。
被告卫永庆、卫方舟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予以认可。
原告对被告计红提供证据没有异议，予以认可。被告锦瑟公司、张育凡对被告计红提供证据没有异议，予以认可。
被告上海皇锦实业有限公司、蔡瑞贤、蔡至徵、张连英、倪美华未作答辩，也未提供证据及发表质证意见。
鉴于被告上海皇锦实业有限公司、蔡瑞贤、蔡至徵、张连英、倪美华未到庭应诉，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明材料进行了审查。综合上述证据材料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以及证据本身的真实性及合法性等方面判断，本院对其证明力均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确认原告所述事实属实。
另查明，被告蔡瑞贤、计红原系夫妻关系，于2013年2月离婚，被告蔡至徵系被告蔡瑞贤、计红的儿子。被告张育凡、张连英系夫妻关系。被告卫永庆、倪美华系夫妻关系，被告卫方舟系被告卫永庆、倪美华的儿子。
被告皇锦公司出具股东会决议，表示同意就其名下房产为被告锦瑟公司向原告的借款进行抵押担保，同时为该借款进行保证担保。被告蔡瑞贤、计红、蔡至徵、张育凡、张连英、卫永庆、卫方舟、倪美华分别出具承诺函，表示同意就各自名下房产为被告锦瑟公司向原告的借款进行抵押。
2013年6月25日，原告与被告蔡瑞贤、蔡至徵就坐落于本市徐汇区房屋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同日，原告与被告计红、蔡至徵就坐落于本市徐汇区房屋办理了抵押权登记；2013年6月26日，原告与被告皇锦公司就坐落于本市奉贤区房屋办理了抵押权登记；2013年6月27日，原告与被告卫永庆、卫方舟、倪美华就坐落于本市奉贤区的房屋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同日，原告与被告张育凡、张连英就坐落于本市奉贤区房屋办理了抵押权登记。上述五份抵押权登记证明上载明，原告为房地产抵押权人，上述五个房地产共同担保的最高债权限额为8，000，000元。
截止借款到期，被告锦瑟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7，790，000元及利息40，521.85元。
还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并实际支付律师费12，530元。
以上事实由《小企业借款合同》、《借款凭证》、《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股东会决议和承诺函、上海市房地产权证和抵押权登记证明等证据材料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凭，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锦瑟公司订立的《小企业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原告依约向被告锦瑟公司发放了借款，被告锦瑟公司作为借款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偿还借款。现因被告锦瑟公司未按约支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以致涉讼，责任在被告锦瑟公司。故原告依约要求被告锦瑟公司偿付借款本息并由被告锦瑟公司支付逾期利息的主张具有合同依据且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
本案中，鉴于原告与被告皇锦公司、蔡瑞贤、张育凡、卫永庆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故被告皇锦公司、蔡瑞贤、张育凡、卫永庆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鉴于原告与被告皇锦公司、蔡瑞贤、计红、蔡至徵、张育凡、张连英、卫永庆、卫方舟、倪美华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权登记，若被告锦瑟公司未能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原告有权依法要求实现其抵押权。本案原告对被告锦瑟公司享有的债权，既有抵押物的担保，又有保证担保，按照物权法的规定和当事人的约定，原告既可以行使抵押权，也可以要求各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任何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均有权向被告锦瑟公司追偿。同时，因原告已就系争债权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有权依法要求实现其抵押权，原告作为涉诉房屋的抵押权人对涉诉房屋提出财产保全，显然增加了各被告的诉讼成本，故相关保全费应当由原告承担。
此外，原告还主张了律师费损失，该项诉请符合合同约定，属于原告的实际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但应以原告提供证据证明的实际支出金额为准，其余主张难以支持。被告皇锦公司、蔡瑞贤、蔡至徵、张连英、倪美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锦瑟服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长宁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7，790，000元。
二、被告上海锦瑟服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长宁支行截止2013年12月20日的利息人民币40，521.85元，及自2013年12月2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人民币7，79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的基础上加收40%计付）。
三、被告上海锦瑟服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长宁支行律师费人民币12，530元。
四、被告上海皇锦实业有限公司、蔡瑞贤、张育凡、卫永庆对被告上海锦瑟服饰有限公司的上述三项还款义务在最高额人民币7，79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上海皇锦实业有限公司、蔡瑞贤、张育凡、卫永庆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锦瑟服饰有限公司追偿。
五、如被告上海锦瑟服饰有限公司未履行第一、二、三项还款义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长宁支行有权分别与被告上海皇锦实业有限公司、蔡瑞贤、计红、蔡至徵、张育凡、张连英、卫永庆、卫方舟、倪美华协商，以被告上海皇锦实业有限公司名下坐落于上海市奉贤区房屋、以被告蔡瑞贤、蔡至徵名下坐落于上海市徐汇区房屋、以被告计红、蔡至徵名下坐落于上海市徐汇区房屋、以被告张育凡、张连英名下坐落于上海市奉贤区房屋、以被告卫永庆、卫方舟、倪美华名下坐落于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新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最高额人民币8，0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上述房屋所有人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锦瑟服饰有限公司继续清偿。被告上海皇锦实业有限公司、蔡瑞贤、计红、蔡至徵、张育凡、张连英、卫永庆、卫方舟、倪美华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锦瑟服饰有限公司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66，876.90元，由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长宁支行承担人民币213.09元（原告已预缴），被告上海锦瑟服饰有限公司、上海皇锦实业有限公司、蔡瑞贤、计红、蔡至徵、张育凡、张连英、卫永庆、卫方舟、倪美华共同负担人民币66，663.8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付。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长宁支行负担。（原告已预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曦韵
代理审判员 洪一帆
人民陪审员 王伟芬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郁丽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
第五十九条本法所称最高额抵押，是指抵押人与抵押权人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以抵押物对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权作担保。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十五条……。
同一债权有两个以上抵押人的，当事人对其提供的抵押财产所担保的债权份额或者顺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抵押权人可以就其中任一或者各个财产行使抵押权。
抵押人承担担保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也可以要求其他抵押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