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临中民终字第3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
法定代表人程远道，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宴君，系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永华，男，汉族，云南省临沧市人，居民，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
委托代理人李荣文，临沧市欣翔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临沧市临翔区客货运输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
法定代表人刘应武，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申晋云，该公司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建明，男，汉族，江西省上饶市人，农民，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俞剑岭，女，汉族，江西省上饶市人，农民，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现下落不明。
原审第三人王珍彪，男，汉族，云南省临沧市人，农民，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
原审第三人王挺，男，傣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居民，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
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永华、临沧市临翔区客货运输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郑建明、俞剑岭、原审第三人王珍彪、王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临翔区人民法院（2013）临民初字第1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经原审临翔区人民法院根据庭审和质证，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1年11月7日9时0分，被告郑建明驾驶赣EY71**号轿车沿临翔区机场路由北至南方向行驶，行驶至临翔区机场路K13＋410M路段，该车跨越道路中心单实线驶入对向车道，与对向行驶的原告陈永华驾驶的云ST06**号出租车（车载乘客陈蓉）发生碰撞，同时第三人王珍彪驾驶云S259**号小型普通客车（该车沿机场路由南至北方向行驶）行驶至肇事路段与赣EY71**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陈永华、陈蓉受伤和车辆损坏的第一起道路交通事故。9时30分许，第三人王挺驾�云S747**号微型轿车沿机场路由北至南行驶，行驶至肇事路段又与赣EY71**号轿车和云S259**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将赣EY71**号轿车及云S259**号小型普通客车撞退到道路南侧，造成车辆损坏的第二起道路交通事故。经过临翔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郑建明在第一起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原告陈永华、乘客陈蓉、第三人王珍彪无责任；第三人王挺在第二起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被告郑建明、第三人王珍彪无责任。原告陈永华的云ST06**号出租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乘客险，被告郑建明驾驶的赣EY71**号轿车在被告安邦财产保险上饶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
原告陈永华事发当日送至临沧市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1、腹部闭合性损伤、肝挫裂伤、失血性休克；2、左侧尺骨鹰嘴骨折；3、右内踝骨折。住院期间由四人轮流按照白天、夜晚的二人护理，经过手术治疗好转于2011年12月5日出院，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2、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2年10月8日再次到临沧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尺骨鹰嘴、左内踝骨折术后骨性愈合，住院期间一人护理，经过完善相关检查手术治疗，于2012年10月16日出院，医嘱：1、加强患肢功能锻炼；2、定期复查（术后1、3、6、9、12月）；3、不适随诊。2013年1月22日经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陈永华为：1、左尺骨鹰嘴粉碎性骨折伤残程度为IX（九）级；左内踝粉碎性骨折伤残程度为IX（九）级；肝破裂修补术后伤残程度为X（十）级；2、后期医疗费8000元；3、误工期为10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60天。被告郑建明在事故发生后垫付了2500元的费用。2012年9月18日乘客陈蓉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陈永华赔偿相关的费用，经过调解原告陈永华共支付了陈蓉各项费用共计23500元，该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支公司投保了乘客险，但是未得到理赔。
现两原告认为该事故造成了以下各项损失：1、人身损害的损失：残疾赔偿金96945元（21075元×20年×（20%＋2%＋1%）］、医疗费48186.72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7818元（第一次四人护理，一人月工资3000元、三人运输职工，共59585元÷365天×3人×28天＋1人×28天×100元=16513元；第二次一人护理，属于运输职工59585元÷365天×1人×8天=1305元）、残疾辅助器械费115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1800元（36天×50元）、误工费71828.5元（计算至定残之日止共440天，59585元÷365天×440天）、鉴定费1900元、后期治疗费8000元、定残后误工费16324.7元（59585元÷365天×100天）、定残后护理费9794.8元（59585元÷365天×60天）、定残后营养费3000元（60天×50元／天）�赔偿乘客损失23500元，以上共计300247.7元。2、财产的损失：云ST06**号出租车2011年6月29日注册登记，11月7日被撞，修复难以达到安全标准，故该车作报废处理。被撞后的损失有：云ST06**号未得经营损失41013元（因该车被撞后发生车辆的成本43159.97元（含购车价32980元、增值税4791.97元、购置税2818元、统一改色费1000元、内饰费1400元、上牌登记费170元），按照出租车8年报废的规定，该车被撞仅使用了130天，还有2790天未得经营，该车折旧费每天为43159.97元÷（365天×8天）=14.7元，未得经营损失为2790天×14.7元=41013元，属于该车的直接损失）、拖车施救费800元、被撞后经营管理费660元（220元／月×3个月）、停运损失费17750元（71天×250元／天），以上共计60223元。两项合计360470.7元。现两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1、被告安邦财产保险上饶支公司在机动�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两原告损失残疾赔偿金96945元、医疗费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251525.7元；2、不足赔偿部分由被告郑建明、俞剑岭负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
另查明，被告郑建明驾驶的赣EY71**号车系与车主俞剑岭哥哥借用的车辆。原告陈永华驾驶的云ST06**号出租车挂靠在原告临翔区客货运输商贸公司名下经营，每月缴纳220元费用，其中100元是管理费，120元是公司代交的出租车运营相关税金。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残疾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郑建明驾驶的赣EY71**号轿车与原告陈永华所驾驶的云ST06**号出租车相撞，造成陈永华、陈蓉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庭审中，原告临翔区客货运输商贸公司表示所赔偿的相关费用直接赔偿原告陈永华，符合当事人自己处分权利的原则，原审不作干预。被告安邦财产保险上饶支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限额内的分项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交通事故中各自的过错责任比例分担。不足的部分，同时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由该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诉请的有事实且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项目，原审予以支持。被告郑建明、俞剑岭、第三人王挺经原审传票传唤，无故拒不到庭应诉，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被告安邦财产保险上饶支公司答辩认为存在免赔的事由，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原审不予采纳；要求扣减自己已经支付第三人王珍彪的费用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原审予以采纳；认为定残后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不予理赔的意见，应�以医疗机构出具的意见为据，符合法律的规定，原审予以采纳；认为原告已经赔偿乘客的费用应不予理赔，因该车已经投保了乘客险，原告可以另行向投保的保险公司主张该项权利，该意见原审予以采纳；认为其财产损失有重复计算的事实，符合法律的规定，原审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残疾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住院费、必要合理的后续治疗费等。结合本案应保护原告的合理项目及具体金额为：一、残疾赔偿金项下：1、残疾赔偿金105375元（21075元×20年×（20%＋3%＋2%）］；2、残疾辅助器具费1150元；3、护理费8676.87元（第一次住院两人护理，一人从事运输业、一人从事保险业，59585元÷365天×28天＋3000元／�÷30天×28天=7370.9元；第二次住院一人护理，护理人员从事运输业，59585元÷365天×8天=1305.97元，共计8676.87元）；4、误工费71828.49元（计算至定残之日止共440天，59585元÷365天×440天=71828.49元）；5、鉴定费1900元，以上共计188930.36元。二、医疗费项下：医药费1874.15元、住院费46313.57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以上共计56187.72元。三、财产损失：1、车辆施救费用600元；2、因车辆灭失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32980元；3、依法从事旅客运输的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220元／月×3个月=660元，以上共计34240元。总共279358.08元。以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因被告安邦财产保险公司上饶支公司已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第三人王珍彪财产损失2000元，医疗费8607元，应当予以扣减，交强险限额剩余111393元。首先�被告安邦财产保险公司上饶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1393元，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根据本案事故的实际情况及交警部门认定的责任，被告郑建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按照100%的责任比例计算，被告安邦财产保险公司上饶支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67965.08元。被告郑建明、俞剑岭因原告保护的项目及范围在被告安邦财产保险公司上饶支公司的第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付，两被告在本案中无需再承担赔偿费用。第三人王珍彪、王挺在该事故中不承担责任，故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永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残疾赔偿金10537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150元、护理费8676.87元、误工费71828.49元、鉴定费1900元、医药费1874.15元、住院费46313.57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车辆施救费600元、车辆重置费32980元、停运损失660元，共计279358.08元，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11393元。二、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偿原告陈永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费用167965.08元；三、被告郑建明、被告俞剑岭、第三人王珍彪、第三人王挺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陈永华、临沧市临翔区客货运输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肇事车辆赣EY71**号车辆的行驶证已过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及保险合同的约定，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保险人在第三者责任险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由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本案属于第一起交通事故，第一起交通事故是三车相撞，经事故认定，陈永华、王珍彪无责。故，王珍彪驾驶的云S259**号小轿车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无责的赔偿限额即11000元。一审原告未将云S259**号小轿车的保险公司作为被告，表明其放弃了对该部分的诉讼请求，则在计算损失应该依法扣减。三、被上诉人陈永华的伤残等级不合理。（2013）临医司鉴字第005号司法鉴定书鉴定陈永华“左尺骨鹰嘴粉碎性骨折伤残程度九级；左内踝粉碎性骨折伤残程度九级”，其依据的是《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第4.9.9h款，该款规定“四肤长骨一骺板以上粉碎性骨折”。而事实上骺板以上骨折的条款只适用于还在发育的未成年人，被鉴定人陈永华已经成年，鉴定机构适用条款有误，进而得出的伤残等级也是有误的。四、被上诉人陈永华起诉时做了误工期的鉴定，鉴定为误工100天。应该按照鉴定结论判决。一审按“定残日前一天”计算误工期不合理。五、鉴定费、车辆停运损失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一审违背合同约定判决错误。六、�辆损失部分，一审认定车辆的重置费时未扣除原报废车辆的残值。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陈永华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郑建明、俞剑岭、原审原告临沧市临翔区客货运输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原审第三人王珍彪、王挺均未进行书面答辩。
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法律事实一致，不再重复赘述。
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向上诉人陈永华承担保险责任？二、被上诉人陈永华的损失应如何进行计算？
针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向上诉人陈永华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虽然肇事车辆赣EY71**号的行驶证未按时年检，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作为本案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在签订合同时应当对保险合同第五条的免责条款内容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和提示。但在本案一、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实�已经就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因此，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认为保险车辆未进行年检，其不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被上诉人陈永华的损失应如何进行计算的问题。
1、关于在交强险赔偿责任范围内是否应扣除11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形，从临沧市临翔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看，直接与被上诉人陈永华驾驶的云ST06**号出租车发生碰撞的车辆系被上诉人郑建明驾驶的赣EY71**号轿车，原审第三人王珍彪驾驶的云S259**号小型普通客车并没有与被上诉人陈永华驾驶的云ST06**号出租车发生碰撞。对于被上诉人陈永华而言，直接侵权人系被上诉人郑�明驾驶的赣EY71**号轿车，而在该起交通事故中，被上诉人郑建明系全部事故责任人，应对被上诉人陈永华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两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作为赣EY71**号轿车的保险人，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替代被上诉人郑建明向被上诉人陈永华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认为应由原审第三人王珍彪驾驶云S259**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保险人承担无责赔偿限额11000元的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被上诉人陈永华的伤残等级问题。本案被上诉人陈永华因此次交通事故受到伤害，经住院治疗后，委托有相应鉴定资质的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了鉴定，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的鉴定意见为：1、左尺骨鹰嘴粉碎性骨折伤残程度为IX（九）级；左内踝粉碎性骨折伤残程度为IX（九）级；肝破裂修补术后伤残程度为X（十）级。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认为该鉴定适用条款有误，鉴定构成两处IX（九）级伤残有误。但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对该鉴定意见未提出任何异议，亦未申请重新鉴定，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也没有提交足以推翻该鉴定意见的相应证据，故，其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陈永华提交的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能证明被上诉人陈永华因此次交通事故受到伤害并构成两处IX（九）级、一处X（十）级伤残的事实。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关于伤残等级有误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被上诉人陈永华的误工期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虽然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具的鉴定意见书对被上诉人陈永华的误工期作出了鉴定意见，但鉴定意见仅是人民法院审理裁判案件过程中可以参考的建议性意见，并不是必须依照和执行的结论性意见。一审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结合被上诉人陈永华的受伤、治疗及伤残情况，将被上诉人陈永华的误工期计至定残日前一天并无不当。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认为被上诉人陈永华的误工期应当严格按照鉴定意见计算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4、关于鉴定费及车辆停运损失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鉴定费及营运车辆的停运损失均属于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虽然双方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对车辆停运损失等费用作了免责约定，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经就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因此，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认为一审违背合同约定判决其承担鉴定费及车辆停运损失错误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5、关于车辆重置费的问题。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在一、二审审理过程中，均未提交证据证明被撞车辆云ST06**号出租车在被撞损坏后仍有残余价值可供被上诉人陈永华享有。一审在查明被撞车辆云ST06**号出租车修复难以达到安全标准而报废处理的基础上，根据出租车的购置成本认定车辆重置费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应予维持。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400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中心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鸿武
审判员 张智萍
审判员 张 丽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李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