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融刑初字第457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勇，男，198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福清市。2014年12月25日因本案在广西钦州市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玮，福建宇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礼光，男，198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无业，住福清市。2015年1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翁万銮、林洪，福建海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诉刑诉（2015）3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勇、杨礼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林某丙、何某乙就本案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德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勇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玮和被告人杨礼光及其辩护人翁万銮、林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丙、何某乙的诉讼代理人林某乙、何圣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30日3时许，同案人曾某甲（另案处理）因与前女友林某某存在情感纠葛，遂打电话约林某某带男朋友到福清市龙山街道鸿商路“康士力”便利店附近见面，并将此事告知被告人曾勇、杨礼光。后被告人曾勇携带一把折叠匕首，被告人杨礼光携带一把砍刀，与同案人曾某甲一同乘车前往鸿商路“康士力”便利店。在“康士力”便利店附近，同案人曾某甲找到林某某，并让林某某叫男友出来，林某某不同意。在此过程中，林某某的男友即被害人何某乙与被害人林某丙外出找寻林某某，路过鸿商路恰巧遇见林某某，准备与林某某一同返回。被告人曾勇、杨礼光便走上前，并与被害人何某乙、林某丙发生争吵、扭打。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曾勇持匕首、被告人杨礼光持砍刀朝被害人何某乙、林某丙捅刺、挥砍，致何某乙、林某丙腹部等处受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何某乙小肠系膜破裂出血、大网膜裂伤、横结肠破裂穿孔、乙状结肠破裂穿孔、失血性休克，伤情属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被害人林某丙小肠多发破裂、小肠系膜破裂、腹膜后血肿及小肠嵌顿，部分肠管缺血坏死，伤情属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勇、杨礼光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曾勇、杨礼光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曾勇的辩护人陈玮辩护称，一、公安机关能抓获杨礼光，是被告人曾勇提供的杨礼光手机号码而实现的，虽然提供的是案发前使用的号码，不构成立功，但也足见被告人曾勇有悔罪情节。二、被告人曾勇的家属曾多次找被害人的家属协调赔偿事宜，现也当庭表示愿意依法赔偿，以表达其悔罪之心。三、被告人曾勇是初犯、偶犯，且是在酒后一时冲动才造成今天的后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希望法庭予以考虑相关的从轻情节进行量刑。
被告人杨礼光的辩护人翁万銮、林洪辩护称，一、被告人杨礼光不是犯意的提起人，其与被害人在案发前互不认识也无过节，其是因朋友义气才答应陪同。二、本案的作案凶器砍刀是同案人曾勇提供的，被告人杨礼光带上砍刀是为了防身，而非预谋用于伤害他人。三、造成两个被害人重伤的伤情均是由于同案犯曾勇的行为引起的。四、被告人杨礼光砍伤被害人是在无意挥动砍刀时造成的结果。综上所述，被告人杨礼光在本案中仅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杨礼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诚恳，又系初犯、偶犯，且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确有悔罪表现。请法庭结合相关的情节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30日凌晨3时许，同案人曾某甲（另案处理）因与前女友林某甲存在情感纠葛，遂打电话约林某甲带其现男友到福清市龙山街道鸿商路“康士力”便利店（即福清市龙山街道后山路与鸿商路岔路口）附近见面，并将此事告知被告人曾勇、杨礼光。后被告人曾勇携带一把折叠匕首，被告人杨礼光携带一把砍刀，与同案人曾某甲一同前往鸿商路“康士力”便利店。在“康士力”便利店附近，同案人曾某甲找到林某甲，并让林某甲叫其男友出来，但遭林某甲拒绝。期间，林某甲的男友即被害人何某乙与被害人林某丙外出寻找林某甲，当路过鸿商路时恰巧遇见林某甲，遂准备与林某甲一同返回，被告人曾勇、杨礼光见状便上前与被害人何某乙、林某丙发生争吵、扭打。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曾勇持匕首、同案人杨礼光持砍刀朝被害人何某乙、林某丙挥砍、捅剌，致被害人何某乙、林某丙腹部等处受伤。同案人曾某甲见被害人林某丙被砍伤后向“豪门KTV”方向逃跑，遂将手中的矿泉水瓶朝被害人林某丙砸去。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何某乙小肠系膜破裂出血、大网膜裂伤、横结肠破裂穿孔、乙状结肠破裂穿孔、失血性休克，伤情属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被害人林某丙小肠多发破裂、小肠系膜破裂、腹膜后血肿及小肠嵌顿，部分肠管缺血坏死，伤情属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林某丙的陈述及辩认笔录，证明其发现“文婷”从“康力士”便利店方向往其走来，后其和何某乙与“文婷”遇上。这时从“康力士”便利店方向出来一个穿黑色短袖T恤的男青年，从“豪门KTV”方向也出来一个穿黑色短袖T恤的男青年，那两名男青年往其三个人方向走来，何某乙问“文婷”是不是这两个人，“文婷”没有回答。那两名男青年走到其面前用福清话说了句“想怎样”，从“豪门KTV”方向上来的男青年用拳头打何某乙，其看到其的朋友被打就去把对方那名男子拉开，从“康力士”便利店方向过来的男青年退后一小步，从他的裤子前面右边裤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并用左手打开刀子准备往何某乙捅去。其就准备过去拉何某乙，这时其被从“康力士”便利店方向过来的男青年由下往上的手势捅到其的腹部一刀，并迅速抽刀，其肚子被捅的部位有肠子流出来，就害怕赶紧往“豪门KTV”方向跑。用刀捅其的男青年也在后面追着其，这时从“豪门KTV”方向又有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青年也往后山顶方向走来，他看见其跑，就用手上的一个塑料瓶扔其，其不知道他有没有追其。追到“豪门KTV”对面的烧烤摊的时候，其回头发现对方没有继续追其，就往“豪门KTV”其住的418宿舍跑。到了宿舍，其直接躺在床上，后来薛辉等人打120和报警。其被送到福清市医院，因伤势严重，医生建议后被送到福州协和医院接受治疗。对方三个人其都不认识。
经相片辩认，辩认出“文婷”就是林某甲，但未能辩认出被告人曾勇、杨礼光。
2、被害人何某乙的陈述及辩认笔录，证明2014年8月30日凌晨2时许，其与林某丙一起回到宿舍，发现林某甲没有在宿舍，她的手机与包放在宿舍，其就问在宿舍的薛辉，薛辉说林某甲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后就下楼了。其就在宿舍等，到了3时许，林某甲还没有回来，其就与林某丙一起下楼去找，其沿着后山路方向找，后看到林某甲从“康力士”便利店方向朝其走过来。其就问林某甲去哪里了，林某甲说她一个朋友住在“康力士”便利店楼上，没事。接着其就与林某甲打算回宿舍，这时从“康力士”便利店附近出来一个穿黑色短袖T恤的男青年（戴着金项链和金手链）和豪门KTV附近出来一个穿黑色短袖T恤的男青年，手上拿着用报纸包的一件东西朝其走来。到了面前之后，从豪门KTV方向过来的男青年对其很凶的说了句，“你指什么指”。其说“我没有指，我是问我女朋友你们是不是她的朋友”。话刚说完，从“康力士”便利店出来的男青年就朝其肚子揣了一脚，其也还了他一脚，从“康力士”便利店出来的男青年拿着刀由下往上捅其。林某丙就拉着其叫其赶紧跑并帮其拉住对方，但拦不住对方，对方又朝其冲过来，接着其又被“康力士”便利店出来男青年用匕首捅了一刀，被捅后其就当场倒地。后面从豪门KTV方向出来的男青年与从康力士”便利店出来的男青年都去追林某丙，其就被林某甲搀着走到后山顶“夜店”便利店的小巷口就直接坐到地上，因其流血过多意识已模糊了，后就被送到福清市医院治疗。其腹部实际上是被捅一刀，右手臂被砍一刀。
经相片辩认，辩认出被告人曾勇就是参与持刀伤害其与林某丙的人，但未能辩认出被告人杨礼光。
3、证人林某甲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明2014年8月3日凌晨2时许，其前男朋友曾某甲打其的手机，叫其到“豪门KTV”楼下跟他讲情楚其与他之间的关系问题。其约他到龙山路“康士力”便利店那边碰面，到约定地点时，曾某甲、曾勇和曾勇的朋友三个人就过来了，曾某甲多次叫其把其现在的男朋友叫出来聊天，当时其就拒绝了。其和曾某甲聊了一会儿，就看见其男朋友何某乙和他的朋友林某丙走过来。其想他们应该是在找其，就直接过去。何某乙问其去哪里他很担心，曾某甲就走向曾勇那边。过了一会儿，曾勇和他朋友两个人一起往其这边走来，曾某甲没有过来。曾勇的朋友指着其骂，看到其被人骂，何某乙用手指了下对方问其：“他们是谁”。曾勇的朋友就恶狠狠地说了句，“指什么指”，何某乙就说没有指，接着曾勇和他的朋友就冲过来打何某乙和林某丙，四人就扭打起来了。其就试图把他们劝开，但毕竟其力气小没有办法阻止。他们打了1、2分钟左右，何某乙就拉着其往龙山后山顶方向小巷子中跑，林某丙往东门路方向跑。曾勇与曾勇的朋友就去追林某丙，林某丙在“豪门KTV”附近被曾勇与曾勇的朋友追上，原先站在那里的曾某甲也冲上来，他们三个人一起殴打林某丙。其发现何某乙左边肚子流了很多血，就打120，后其就雇了辆二轮摩托车载何某乙到福清医院。因为其与曾某甲分手，曾某甲有点生气，所以才发生打架。
4、证人何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30日凌晨3时许，其在龙山街道“康力士”便利店陪在该店上班的女朋友，后来发现四个男的在三岔路口开始争执并扭打起来。起先双方还是用拳脚踢打，后来下身穿黑色七分裤的男青年拿了塑料袋装的东西打起来，当时那女的在旁边劝架，还被人推倒了。打了一分多钟，穿白色T恤的矮小男青年与那个女的往后山项方向跑，另外一个穿条纹短袖衬衫矮小的男青年往东联超市方向跑，那两个高大的男青年边追边踢打穿条纹短袖衬衫矮小的男青年。因其的视线被店门阻挡，之后发生什么事情其就不知道。其看到两个高大男青年先动手打架。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30日3时许，其在龙山街道后山路23号水果店看店，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就出去看到店前不远的三叉路口中间有五个人在吵架，其中一个年龄较大的男子就开始动手打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他身旁的另一个男子也动手打穿白衣服身旁的朋友。打了约半分钟，穿白衣服的朋友就往东门方向逃跑，之前打他的人就去追。穿白衣服的男子侧过身也准备跑时，那个年龄大的男子手中拿了像布包裹的一团东西，向那个白衣服的男子的左侧腹部挥打了两下，白衣服男子带着那个女子往后山顶方向跑，跑进小巷里。
6、证人游某的证言，证明林某丙被他人打伤返还418宿舍，其看到他的肠子外露并流血，后其赶紧打120和110。
7、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听林某丙说，可能是被何某乙女朋友的前任男朋友他们打伤的。
8、被告人曾勇的供述及辩认笔录，供认2014年8月30日凌晨，曾某甲因为和他前女友林某甲有感情纠纷，想约出林某甲现任男朋友找点麻烦，其就和一起做大排档的“胖子”分别带了折叠刀和砍刀，与曾某甲一起到福清市龙山街道后山路与鸿商路岔路口与林某甲见面，当时曾某甲叫林某甲把他现任男朋友叫出来谈话，林某甲不肯叫。后来林某甲的男朋友和另一个朋友从后山顶方向走下来与林某甲碰到，其就借着酒劲上前想和对方较量，对方用手指下其，其就借机挑事，和对方扭打起来。“胖子”也一起与其同对方二人打架，打架过程中其拿出折叠水果刀，“胖子”用砍刀对对方砍刺，对方被剌中就逃走了，曾炳林想截击其中一人没成功，其三人就离开了现场，后其将用于伤害的折叠刀扔到路边垃圾筒里。就是因为其堂弟跟林某甲及林某甲男友的感情纠纷，其和“胖子”帮他出头。曾某甲打电话约林某甲和他男朋友出来聊天，其估计会起纠纷打架，就随身携带一把折叠刀，“胖子”找了一把砍刀放在袋子里拎在手上预备打架。对方一人被其剌中一刀，另一个人其也有去剌，但剌没剌中其不清楚。其现在也记不得对方谁被其剌中。
经相片辩认，辩认出“胖子”就是被告人杨礼光。
9、被告人杨礼光的供述及辩认笔录，供认2014年8月底的一天凌晨，其和朋友曾勇及其堂弟“弟弟”在福清市龙山街道东门豪歌KTV喝完酒，到楼下遇到“弟弟”的前女友，“弟弟”跟他前女友有感情纠纷。其回到清航街宿舍后，“弟弟”就给他前女友打电话，约她及她现任的男朋友在龙山后山路与鸿商路岔路口见面。曾勇想为堂弟出头，“弟弟”也想教训对方，于是就商量三个一起去，考虑会打起架，曾勇随身带了一把折叠匕首放在口袋里，并拿了把砍刀给其，其把砍刀装在一只黑色塑料袋里提着。其三人一起再次打的前往龙山后山路，在后山路与鸿商路岔路口与“弟弟”前女友相遇，“弟弟”与她吵了一会儿，后来女孩子现在的男朋友和朋友经过时，曾勇就上前去挑事，其也跟上帮忙，接着就和对方打起架来。期间曾勇用他携带的折叠刀剌伤二人腹部，其用砍刀砍了对方白衣服男子手臂一刀，对方向两个方向逃跑，其就也打车离开现场。其是出于兄弟义气，当晚又喝了酒，借着酒劲就同意一起去帮忙他“弟弟”。
经相片辩认，辩认出“弟弟”就是同案人曾某甲；林某甲就是同案人曾某甲前女朋友。
10、案发现场监控视频、现场照片，证明案发地点在福清市龙山街道后山路与鸿商路岔路口。
11、现场辩认及照片，证明证人林某甲和被告人曾勇、杨礼光对上述现场进行了辩认。
12、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何某乙小肠系膜破裂出血、大网膜裂伤、横结肠破裂穿孔、乙状结肠破裂穿孔、失血性休克，伤情属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被害人林某丙小肠多发破裂、小肠系膜破裂、腹膜后血肿及小肠嵌顿，部分肠管缺血坏死，伤情属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
13、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12月25日13时许，被告人曾勇在广西钦州市第八中学旁的广顺二手车行里被公安人员抓获。2015年1月13日晚，被告人杨礼光在福州市仓山区上城国际小区内被公安人员抓获。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曾勇、杨礼光的上述身份的基本情况，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系依法取得，客观真实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
关于被告人杨礼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礼光在本案中仅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故意伤害过程中，被告人曾勇持匕首、同案人杨礼光持砍刀朝被害人何某乙、林某丙挥砍、捅剌，协同致被害人何某乙、林某丙腹部等处受伤，其作用不一般，不宜认定为从犯。因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曾勇、杨礼光与被害人何某乙、林某丙双方就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达成协议，被告人曾勇、杨礼光各赔偿人民币十万元，并当庭履行完毕。被害人何某乙、林某丙对被告人曾勇、杨礼光表示谅解，并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曾勇、杨礼光给予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勇、杨礼光结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曾勇、杨礼光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能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曾勇、杨礼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12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24日止。）
二、被告人杨礼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1月13日起至2020年1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小华
人民陪审员 田 鹏
人民陪审员 王海花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郑寒冰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