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琼02行终1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超，男，198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三亚市。委托代理人杜佳能，海南中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亚市公安局崖州分局，住所地三亚市崖州区创意新城2号路。法定代表人朱海舟，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陈旭海，三亚市公安局崖州分局南滨派出所工作人员。上诉人刘超因诉被上诉人三亚市公安局崖州分局（以下简称崖州分局）治安行政处罚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7年12月13日作出的（2017）琼0271行初297号行政判决，于2018年1月8日通过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超及其委托代理人杜佳能，被上诉人崖州分局委托代理人陈旭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7年5月9日8时20分许，在三亚市南滨农场青林学校大门附近，杨锦华家和朱家华家因土地问题发生争吵，朱家华父亲即朱红聪的爷爷被推倒躺在地上，正在值班巡逻的崖州分局三角梅特勤大队辅警朱红聪接到其母亲的报讯并经大队长同意后，与另一值班辅警杨启龙赶到现场。刘超接到其姐姐有人到姐夫杨锦华家闹事的电话后也来到现场。由于聚集人多，朱红聪再次征询大队长，大队长指令洪芳龙、刘杨飞二名正在巡逻的辅警赶到现场。8时40分，杨锦华的弟弟杨锦明驾驶摩托车到达青林学校大门停车后进入事发现场骂人，后又返回摩托车上取出一把螺丝刀向事发现场朱红聪方向冲过去，朱红聪看到后拿出随制服携带的警棍制止杨锦明，双方在场人员发生冲突。在场的其他辅警上前制止，并使用了辣椒水。在制止冲突过程中，刘超欲上前殴打朱红聪，被朱家华拦住后打伤朱家华的左手。杨锦明用螺丝刀划伤杨启龙右手，咬伤朱红聪左手后被制服。南滨派出所出警后，将相关人员带回派出所，经调查取证后，于2017年5月10日对刘超和杨锦明作出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告知刘超和杨锦明拟对其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以及享有的陈述、申辩的权利。2017年5月11日，崖州分局对刘超和杨锦明分别作出三公崖（南滨）行罚决字〔2017〕0359号、0360号《三亚市公安局崖州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0359号处罚决定、0360号处罚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以下简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对刘超和杨锦明各处十五日行政拘留，并处罚款五百元。事后，经三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朱家华的伤情为轻伤二级，朱红聪的伤情为轻微伤，杨启龙、朱席珍的伤情鉴定为未达到轻微伤，杨锦明伤情鉴定为不具备鉴定条件。刘超、杨锦华放弃鉴定。鉴定意见通知书已送达杨锦明，杨锦明拒绝签名。杨锦明不服0360号处罚决定，向三亚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9月26日，三亚市人民政府作出三府复决字〔2017〕48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0360号处罚决定。刘超不服0359号处罚决定，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确认崖州分局作出的0359号处罚决定违法；2、诉讼费用由崖州分局承担。原审认为：刘超在其姐姐的电话召集下参与斗殴，在斗殴过程中打伤朱家华左手，经鉴定为轻伤二级的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询问笔录、视频、三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辩认笔录等证据相互佐证，证据确凿，事实清楚。刘超在其姐姐的电话召集下参与殴打他人致轻伤二级，应认定为结伙殴打伤害他人的违反治安管理的违法行为。对刘超结伙殴打伤害他人身体的违反治安管理的违法行为，崖州分局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对刘超作出被诉0359号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崖州分局在对刘超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已履行了受案、询问调查、告知权利义务，通知相关人员进行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向参加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的相关人员送达了鉴定意见通知书和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等相关程序。对刘超作出0359号处罚决定后，已向刘超送达了0359号处罚决定，告知了相关的权利义务，行政处罚程序合法。朱红聪等辅警在现场进行治安处置时身着制服，已实际显示了身份。在现场进行治安处置时为制止斗殴，防止伤害发生，现场使用警械，并无不当。朱红聪为参与现场治安处置的辅警，未参与被诉治安行政处罚案件的办理工作，不属于《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一条回避规定的情形。综上所述，崖州分局对刘超作出0359号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合法正当。刘超的诉讼事由及诉讼请求，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刘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刘超负担。上诉人刘超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结伙殴打伤害他人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的事实依据错误。根据双方证人证言及现场监控视频，案件事实还原如下：杨锦明因朱红聪等人威吓其家人从上班地点赶到现场，见朱红聪手持警械威胁其家属便用手指责朱红聪不当行为并欲上前理论，未料朱红聪手持警棍向其冲过来，为了保护自己及家人杨锦明转身拿起螺丝刀，还未上前朱红聪已手持警械冲过来并挥舞警棍打到杨锦明左臂，杨锦明下意识反抗并被喷洒辣椒水,丧失反抗能力，朱红聪等人继续对杨锦明进行殴打，朱家华等人阻止杨锦明家属劝阻殴打杨锦明的行为，朱家华用身体阻拦杨锦明家人接近并用手指向刘超，之后事态平息双方再无冲突。以上事实有监控记录证明，但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完全相悖，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且被上诉人未查明朱红聪行使职权是否先授权再行使。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结伙殴打伤害他人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适用的法律依据错误。（一）上诉人并无参与殴打他人的行为。上诉人上前阻拦朱红聪等人对杨锦明的不法侵害，是为了避免杨锦明受伤而采取的制止违法侵害的行为，其劝阻行为并无暴力性，依照《公安机关执行有关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之规定，不属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二）上诉人及其家属杨金松、杨锦明系本案的受害人，并非施害人。朱家华、朱红聪等人亦对上诉人及家属进行人身侵害，单独对上诉人处罚，未对朱家华、朱红聪等人处罚，亦为法律适用错误。三、原审法院认定被诉行政处罚行为程序合法的事实依据及适用的法律依据错误。（一）被上诉人未按照《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七十五条之规定作出伤情鉴定，属于程序违法。被上诉人未能在被诉处罚决定作出之前依法向上诉人送达涉及本案的相关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复印件，违反了《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八十一条及《公安机关办理伤害案件规定》第二十二条的程序性规定，剥夺了上诉人提出异议、重新申请鉴定的权利。被上诉人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违反法定程序，且于行政行为作出后搜集的证据不能作为行政处罚的依据。（二）原审认定”朱红聪等辅警在现场进行治安处置时身着警服”与”朱红聪未参与被诉治安行政处罚案件的办理工作”与事实相悖，适用法律依据错误。被上诉人作出的被诉处罚行为从”朱红聪等辅警在现场进行治安处置时”开始至上诉人行政拘留执行完毕之日结束。既然已经认定了朱红聪在现场进行治安处置的事实，那应该认定朱红聪参与案件办理。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及《公安部关于加强基层所队正规化建设的意见》第六项的规定，朱红聪等协警不能身着警服及使用警用器械。朱红聪身为朱家华的儿子，以警察身份违法介入杨朱两家纠纷，全程身着警服、非法使用警械，并干涉被诉处罚决定的作出过程。其行为已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的规定，被诉处罚决定的作出也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一条第三款关于回避制度的规定。四、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诉讼事由及诉讼请求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的适用程序错误，行政诉讼中行政机关应当对其所做出的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及合理性进行举证，而并非由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五、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次纠纷系杨、朱两家因土地引起的纠纷，属于《治安管理处罚法》及前述规定的民间纠纷引起矛盾的情形，办案部门应当在行政合理性原则的基础上，先行调解。综上，请求法院依法裁判，撤销原审判决并确认崖州分局作出的被诉0359号处罚决定违法，诉讼费用由崖州分局承担。被上诉人崖州分局辩称：一、0359号处罚决定所依据的的事实有杨锦明、刘超的陈述和申辩，被侵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视频等证据相互佐证，故被上诉人作出被诉0359号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二、根据前述证据查明的事实，杨锦明、刘超的行为已构成结伙殴打他人，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被上诉人对刘超作出的0359号处罚决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三、殴打他人违法行为并不要求造成人体损害结果及有伤情鉴定意见才能认定，被上诉人在查明案件事实、充分收集证据的情况下，认定刘超和杨锦明构成结伙殴打他人，依法对杨锦明、刘超作出行政处罚时，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尚未制作出，也未以该鉴定意见作为证据，因此被上诉人不存在未按照法定程序作出伤情鉴定的问题。且被上诉人邀请三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工作人员于5月12日到三亚市拘留所对杨锦明进行了鉴定，结果为不具备伤情鉴定条件。被上诉人已找杨锦明进行告知该情况，但其拒绝在告知书上签名，而上诉人未要求做伤情鉴定，故其不可能领取到伤情鉴定书。四、本案中，朱红聪等四名三角梅辅警队员系正在当班的辅警人员（身着作训服，配备四件套单警装备：伸缩警棍、手铐、辣椒水、手电筒），有维护社会治安秩序的职责，并按民警指令到现场维持秩序、防止双方冲突，等候南滨派出所出警处理，在突发情况下紧急处置及使用警械并无不妥，系履行职务和正当防卫行为。案件受理后朱红聪本人并未参与案件的办理工作。不存在上诉人所主张的朱红聪违反回避制度参与案件办理过程及未出示证明表明身份的问题。五、虽然行政诉讼中原告（本案上诉人）不承担举证责任，但有对自己的诉讼事由和诉讼请求提供证据的权利，在行政机关已履行举证义务的情况下，其不能提供证实自己主张的证据，原审法院认定”原告的诉讼事由及诉讼请求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程序合法。六、被上诉人曾屡次调解朱杨两家土地纠纷，但双方没达成一致意见。朱席珍多次拿槟榔叶堵住杨家的出路，被上诉人亦多次对其进行教育，因其已年迈，故未作处罚。因双方诉争土地系南滨农场所有，被上诉人无权处理土地确权问题，双方纠纷已报南滨农场国土科处理，但处理结果未报给被上诉人。综上，请求法院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刘超提起上诉后，原审法院将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随案移送至本院。本院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亦没有新的质证意见。经审理查明：杨锦华（上诉人刘超姐夫）和朱家华两家因南滨农场一块土地使用权问题长期发生纠纷。2017年5月9日8时许，杨锦华家欲在该地上围铁丝网，朱家华父亲即朱红聪的爷爷朱席珍上前阻拦，双方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朱席珍被推倒。正在值班巡逻的崖州分局三角梅特勤大队辅警朱红聪接到其母亲的报讯后，与另一值班辅警杨启龙赶到现场。刘超接到其姐姐有人到姐夫杨锦华家闹事的电话后也来到现场。朱红聪到达现场后，看见其爷爷躺在地上，遂当场打电话向特勤大队大队长汇报情况并拨打了120救护车和110报警，大队长指令洪芳龙、刘杨飞两名正在巡逻的辅警赶到现场。8时40分，杨锦华的弟弟杨锦明驾驶摩托车到达青林学校大门附近停车后进入事发现场，后又返回摩托车上取出一把螺丝刀向事发现场方向冲过去，朱红聪拿出随制服携带的警棍追打杨锦明，双方在场人员发生冲突。在场的其他辅警上前制止杨锦明，并使用了辣椒水。在制止冲突过程中，朱家华用手将刘超阻拦在外。在阻拦过程中，朱家华的左手受伤。杨锦明用螺丝刀划伤杨启龙右手，咬伤朱红聪左手后被制服。南滨派出所出警后，将相关人员带回派出所，经调查取证后，于2017年5月9日告知刘超和杨锦明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并对二人进行询问。2017年5月11日，崖州分局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分别对刘超和杨锦明作出0359号处罚决定、0360号处罚决定，决定对其二人各处十五日行政拘留，并各处罚款五百元。后经三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朱家华的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朱红聪的伤情鉴定为轻微伤，杨启龙、朱席珍的伤情鉴定为未达到轻微伤，杨锦明伤情鉴定为不具备鉴定条件。刘超、杨锦华放弃鉴定。《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至杨锦明，其拒绝签名。杨锦明不服0360号处罚决定，向三亚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9月26日，三亚市人民政府作出三府复决字〔2017〕48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0360号处罚决定。刘超不服0359号处罚决定，遂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条、第七条、第九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七条的规定，崖州分局负责其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具有对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予以治安管理处罚的法定职责。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崖州分局对刘超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是否合法。崖州分局举示相关人员《询问笔录》、现场照片、视频光盘、《三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辩认笔录》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2017年5月9日8时许，刘超在接到其姐姐的电话后来到冲突现场，在现场辅警试图控制杨锦明过程中，刘超采取拉扯、推搡等方式参与了该起冲突。从案发视频看，刘超系在冲突现场唯一与朱家华有拉扯、推搡等方面肢体接触的人，故可以推断朱家华左手的伤系刘超所为，亦符合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刘超关于其到现场是为了劝阻朱红聪等人对杨锦明的不法侵害，其劝阻行为并无暴力性及未伤及朱家华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崖州分局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的有关规定，对刘超作出被诉0359号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崖州分局在对刘超作出0359号处罚决定前，已履行了受案、询问调查、告知权利义务，通知相关人员进行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向相关人员送达了鉴定意见通知书等程序。在对刘超作出0359号处罚决定后，崖州分局依法向其送达了该处罚决定，符合法定程序。需要指出的是，杨、朱两家长期因土地使用权发生纠纷，应依法通过申请地方人民政府土地确权的方式解决其争议。朱红聪作为此次纠纷利害关系人朱家华的儿子，在处置该纠纷时本应依法回避，虽不属于刘超主张其参与被诉治安行政处罚案件办理工作的情形，但其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参与该纠纷的现场处置，导致各方冲突升级，处置程序亦有不妥。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刘超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娜审 判 员  张维青审 判 员  杨冲冲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邢诗诗书 记 员  游艳红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条治安管理处罚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相当。实施治安管理处罚，应当公开、公正，尊重和保障人权，保护公民的人格尊严。办理治安案件应当坚持教育与处罚相结合的原则。第七条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治安案件的管辖由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第九十一条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其中警告、五百元以下的罚款可以由公安派出所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七条公安机关的人民警察对违反治安管理或者其他公安行政管理法律、法规的个人或者组织，依法可以实施行政强制措施、行政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