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7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文博，男，192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婵，女，1927年7月27日出生，汉族。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袁耀鸿，广东佳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程路，广东佳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敏如，女，198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赵健民（赵敏如的父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肖丽卿，女，195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健民，男，195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赵文博、李玉婵、肖丽卿、赵敏如、赵健民因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4）穗荔法民三初字第10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赵文博与李玉婵是夫妻关系，赵健民是赵文博与李玉婵的小儿子，赵健民与肖丽卿是夫妻关系，赵敏如是赵健民与肖丽卿的女儿。本案案涉房屋广州市荔湾区观澜新街40号502房是登记在赵文博名下的房产。赵健民曾向原审法院起诉赵文博、李玉婵，案号为（2013）穗荔法民三初字第924号，在该案中赵健民的诉讼请求是：1、请求确认赵健民占有位于广州市荔湾区观澜新街40号502房的50%产权；2、请求判令赵文博协助赵健民到房管部门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手续。在该案的审理中，原审法院曾到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调取了广州市荔湾区观澜新街40号502房档案的《产权登记审定书》、《广州地区干部、职工购买公有住房申请书》、《广州市职工按成本价补交房价款申请书》、《广州市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房价款评估表》，上述证据显示，申购案涉房屋以及按成本价补交房价款的申请人栏均只有赵文博的签名，赵文博所在单位对赵文博的申购进行审查时也只是核定了赵文博及其妻子李玉婵的工龄。原审法院对该案作出一审判决后，赵健民、赵文博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对该案进行审理后认为：案涉房屋是以赵文博的名义申请购的房改房，房改房具有明显的身份属性，现该房屋已经登记在赵文博名下，赵健民认为案涉房屋是其与赵文博共同向单位申请购买的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赵健民是否在赵文博购买案涉房屋时出资的问题属于他们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赵健民以其与赵文博共同出资购买案涉房屋为由主张案涉房屋属于双方共同财产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本院于2013年11月6日作出（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45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3）穗荔法民三初字第92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赵健民的诉讼请求。
2014年5月5日，赵文博、李玉婵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立即腾退广州市荔湾区观澜新街40号502房并交还赵文博、李玉婵管业自用；2、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按照房管部门公布的同时期同地段同类房屋租金参考价，连带清付案涉房屋自2013年6月1日至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腾退案涉房屋之日的涉案房屋占有使用费给赵文博、李玉婵；3、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原审共同辩称：本案案情复杂，涉及三十多年前的福利房分配，期间涉及国家政策的变更，赵文博、李玉婵、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都申请福利房分配，应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案涉房屋的产权纠纷，初审判决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享有案涉房屋的30%的产权，主审法官对当时的福利房政策不了解，作出与事实相违背的判决，二审判决不公，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不服。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一直居住在案涉房屋，赵文博、李玉婵不应按照不正确的判决书将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赶出属于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的家，案涉房屋是赵文博、李玉婵、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共同出资购买的，所以赵文博、李玉婵、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从未确立租赁关系，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不同意缴交租金、不同意搬出案涉房屋。案涉房屋是赵文博、李玉婵、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共同向广州市华南磁性材料化工厂申请的福利房，是赵文博、李玉婵、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共同出资购买的房产，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对于房产证以赵文博、李玉婵名字登记有异议，赵文博、李玉婵、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于1984年9月分配入住案涉房并同时向广州市华南磁性材料化工厂退还原海珠区纺织路和海珠区芳草围街二处厂宿舍居住地。自入住案涉房以来赵文博、李玉婵、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一起生活，互相照顾，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每月主动向赵文博、李玉婵交付充裕的生活使用费。2013年6月1日赵文博、李玉婵要求入住老人公寓，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挽扶两位老人入住老人院，同时要求房产加名，避免兄弟、侄女、侄儿们之间的纷争，请法院驳回赵文博、李玉婵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审另查，赵文博、李玉婵与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原先在广州市荔湾区观澜新街40号502房共同居住，2013年5月底，赵文博、李玉婵迁出上述案涉房屋到老人院居住至今，而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继续在上述案涉房屋居住至今。在原审庭审中，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当庭承认由于赵健民兄弟的家属经常在案涉房屋出入，造成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生活不方便，所以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在2014年初换了案涉房屋的大门门锁，换锁后大门门锁的锁匙没有给赵文博、李玉婵，并表示换锁是经赵文博、李玉婵同意的，但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未能提供证据其换锁是经赵文博、李玉婵同意的。另，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也当庭承认赵健民向房管局承租了公租房天河区珠江新城海清路誉城苑19号3楼308房，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偶尔在该房屋居住，也回上述案涉房屋居住；同时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也承认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中路丽岗街13号1402房是肖丽卿名下的房产，由肖丽卿母亲居住。
原审法院认为：广州市荔湾区观澜新街40号502房是赵文博、李玉婵的夫妻共同财产，赵文博、李玉婵依法对该房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长期以来一直居住于该房屋，无签订租赁合同，无交租给赵文博、李玉婵，赵文博、李玉婵作为产权人有权要求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交回案涉房屋，故赵文博、李玉婵请求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立即腾退广州市荔湾区观澜新街40号502房并交还赵文博、李玉婵管业自用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赵文博、李玉婵作为案涉房屋的产权人，有权要求房屋的使用人支付房屋使用费。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在2014年初换了案涉房屋的大门门锁，换锁后大门门锁的锁匙没有给赵文博、李玉婵，即案涉房屋全部由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控制，所以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应支付案涉房屋全部面积的房屋使用费给赵文博、李玉婵，但房屋使用费应从赵文博、李玉婵主张之日即赵文博、李玉婵向原审法院起诉的2014年5月5日起计至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腾退案涉房屋之日止。
关于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抗辩请求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问题，因本案案涉房屋的来源、产权关系、本案赵文博、李玉婵、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的关系已经原审法院的（2013）穗荔法民三初字第924号案、本院的（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458号案查明，因此本案的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本案争议的也只是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是否应迁出案涉房屋、交租给赵文博、李玉婵，属简单的民事案件，所以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该抗辩请求，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的规定，于2014年7月24日作出如下判决：一、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迁出广州市荔湾区观澜新街40号502房屋，将该房屋腾空交还给赵文博、李玉婵管业自用；二、赵文博、李玉婵与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共同申请有资质的评估机构按私房租金标准评定广州市荔湾区观澜新街40号502房屋（全部面积）从2014年5月5日起至搬迁之日止的房屋使用费，评估费由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共同负担。在房屋使用金评定后三日内，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一次性将上述房屋使用金缴交给赵文博、李玉婵；三、驳回赵文博、李玉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5元，由赵文博、李玉婵共同负担25元，由赵敏如、肖丽卿、赵健民共同负担50元。
判后，上诉人赵文博、李玉婵、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赵文博、李玉婵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且相互矛盾。l、一审判决认定“2013年5月底，赵文博、李玉婵迁出上述案涉房屋……而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继续在上述案涉房屋居住至今”，但同时判令“……房屋使用费应从赵文博、李玉婵主张之日即赵文博、李玉婵向本院起诉的2014年5月5日起计至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腾退案涉房屋之日止”，故认定的事实相互矛盾。2、事实上，赵文博、李玉婵自2013年5月底就已经离开了案涉房屋。因此，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其时就已经实际占有使用了案涉房屋的全部面积。为此上诉请求：1、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从2014年5月5日起……”的内容及第三项。3、支持赵文博、李玉婵原审的全部诉讼请求。4、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受理费。
针对赵文博、李玉婵的上诉请求，肖丽卿、赵敏如、赵健民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我方不接受一审判决。我方提供的并在（2013）穗荔法民三初924号案件中经双方确认的合法证据都证明涉案福利房是双方共同申请，共同出资购买的物业。（2013）穗中法民五终3458号判决结果不公，一审法院没有查清实际情况就以该错误的判决书为依据，导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实际不符。我方申请取得并出资购买的福利房不能得到公平公正的判决，我方坚决申诉到底。因为错误的判决导致赵文博、李玉婵侵占了我方合法申请取得福利房的福利待遇，侵占了我方出资购买福利房的利益，我方向省法院提出了申诉。赵文博、李玉婵并不是迁出涉案房屋，其在入住老人院前说暂时入住老人院去适应一下，如果不适应就会回涉案房屋居住，其只带了随身物品，房屋里面的床铺等物品都是原封不动的，事实上其仍然使用涉案房屋，我方按照原居住习惯继续使用房间。换门锁的事情是赵文博、李玉婵无理取闹。一审时我方陈述了换门锁的情况，但一审法院在判决书表述不完整的事实，事实是在赵文博、李玉婵入住老人院之后，由于亲戚经常进出涉案房屋，造成我方生活不便，所以我方与赵文博、李玉婵商量换锁，其也同意换锁，我方就将阳台的锁与大门的锁对换，我方和赵文博、李玉婵都有更换之后的门锁钥匙，不存在其不能进屋的事实。赵文博、李玉婵经常回去拿东西，如果其不能进屋如何取得所需的物品。不同意赵文博、李玉婵的上诉请求。
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上诉称：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做出了错误的判决。对于涉案房产一审法院没有查清实际情况，以一份错误的判决书为依据，却没有对作为依据的判决书所认定事实进行核实确认，导致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1、涉案房产为赵健民与赵文博共同向单位申请分配的，为顺利分配到该房屋，赵文博甚至要求赵健民马上结婚，就这样，1984年9月分到了涉案福利房。在分配福利房时，单位是以人均少于2.5平方米作为主要分配住房指标，赵健民是以一家四口进行申请的，赵文博一家只有两人参与申请。从该事实可看出，对于涉案房产，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是享有产权的。2、对于现房产证登记的是赵文博的姓名，赵文博在办理房改时曾要求以赵健民姓名进行登记，但当双方考虑到以赵文博为登记对象进行房改能得到更多的优惠，以更便宜的价格买下该房产，所以最后确定以赵文博的名义进行登记购买。在登记购买时，双方曾约定，房子虽是登记在赵文博名下，同时约定产权双方共有，且赵文博、李玉婵承诺，待其夫妻过世之后，该房产的全部产权归赵健民所有。3、涉案房产的房改费用大部分是由赵健民支付的。在房改时，第一期房改费用5948.57元，该费用由赵健民全部出资，该事实在另外一个确权纠纷案件的庭审中也得到了赵文博、李玉婵的确认。第二期的费用为补交差价的费用，因当时正好装了一部电话机，合计8000多元，其中赵健民出资了3500元，而剩余部分为赵文博、李玉婵出资。因房改时双方已约定房产共有，并最终将全部产权归赵健民所有，故赵文博、李玉婵表示该次出资的费用用于购买有生之年的居住权。且第一期费用为1992年支付，而第二期费用为1997年后支付，两个时间的物件水平有着明显的差距，不能单纯的以数字进行比较。由此亦可看出，赵健民是案涉房屋的共有人，应当享有案涉房屋的产权。4、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和赵文博、李玉婵两家从分配到该房产时一直共同居住，财产也是混同在一起的，而且赵文博、李玉婵夫妻已经退休多年，赵健民夫妻的收入明显的高于赵文博夫妻，该房的装修维护、日常生活开支都是用的两家人的财产，现突然判决赵健民对居住了几十年的房屋没有产权，明显的不符合常理。5、对于涉案房产的产权，所涉及的另一个诉讼经过了多次庭审，一审判决了赵健民享有30％的产权，该判决已经不符合事实情况，是庭审法官不了解当时福利房政策所导致的结果，故而本案赵健民提出了上诉，但二审法官却完全无视事实情况，无视证据所反映出的事实，作出了一个极其错误的判决。现本案一审法院以此错误的判决书所认定的错误事实作为判决依据，所作出的判决也理所当然的是违背事实的。对于涉案房产，赵健民应当是享有50％产权的。6、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所提交的证据均证明了涉案房产为赵健民与赵文博双方共同申请，共同出资进行房改登记的，对于该涉案房产，当年单位是分配给赵健民与赵文博双方共同居住使用的，并非仅分配给赵文博一方居住使用，而今赵文博却以一份明显错误的判决要将一直居住于此的赵健民一家赶出，让赵健民心寒。对于赵健民与赵文博合资购房一事，在赵文博自书的《产权移交申办公证》、《产权证加名申办》等地方，赵文博均对此予以了确认，而在《产权处理协议》中，赵文博也明显确认了申请人占有涉案房屋50％的产权，现在赵文博却翻脸不认，不顾及任何情谊，要将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一家赶出属于自己的家。二、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程序错误。本案案情复杂，涉及30多年前的福利房分配，期间因国家政策及法律法规的变更，造成纠纷的出现。期间对于福利房的分配及房改登记，赵健民与赵文博双方也存在着一并申请分配，而登记人与出资人不相符的情况。因此，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认为本案案情复杂，不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但在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向法院提出变更为普通程序的申请后，一审法院却仍适用简易程序对本案作出的判决，因本案程序错误应发回重审。三、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至今在涉案房屋居住了数十年。如果法院判决我方搬出房屋是不公平的。故请求：1、判决撤销原审判决，并驳回赵文博、李玉婵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判决赵文博、李玉婵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
针对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的上诉请求，赵文博、李玉婵答辩称：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穗中法民五终3458号案的判决书依然生效，因此赵文博、李玉婵依然是涉案房屋的产权人。赵文博、李玉婵自2013年5月离开了涉案房屋后，涉案房屋大门钥匙已被对方更换，涉案房屋从2013年5月开始已经由对方实际控制和使用，因此对方提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不存在，我方请求法院驳回对方的上诉，支持我方上诉请求。
经查，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确认赵文博、李玉婵去了老人院后，没有再回涉案房屋居住，但常回涉案房屋取东西。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述称涉案房屋大门的锁是赵文博、李玉婵购买给其的，故赵文博、李玉婵持有涉案房屋大门的锁，无需其再给。赵文博、李玉婵对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的上述说法不予确认，表示其没有买锁，也没有钥匙，如果真的存在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所述的情况，其也不会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在赵文博名下，赵健民曾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其对涉案房屋享有50%的产权，本院作出的（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458号生效民事判决最终驳回赵健民该诉讼请求，在该生效判决未被撤销前，赵文博是涉案房屋的唯一产权人，其有权对涉案房屋进行处分。现赵文博、李玉婵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搬离涉案房屋，赵健民以其对涉案房屋享有产权为由要求继续在涉案房屋居住，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因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在二审中确认，在赵文博、李玉婵搬离涉案房屋后，涉案房屋一直是由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占有使用，赵文博、李玉婵只是回涉案房屋取过物品，并未回去居住，故原审判令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支付涉案房屋的使用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鉴于赵文博与赵健民之间是父子关系，且两家人在涉案房屋共同居住多年，赵文博、李玉婵在提起本案诉讼之前并未主张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支付房屋使用费，故原审法院判令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从赵文博、李玉婵提起本案诉讼之日即2014年5月5日支付涉案房屋的使用费，合情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赵文博、李玉婵要求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从2013年6月1日起支付涉案房屋使用费，有违情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审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应当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赵文博、李玉婵负担50元，赵健民、赵敏如、肖丽卿负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国庆
审 判 员 李 民
代理审判员 姚伟华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日
书 记 员 邹文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