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4）榕执外异字第52号
案外人符勤恒，女，汉族，1936年10月14日出生，住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代理人陈璟、许萍，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福州办事处，住所地福州市。
法定代表人苏锡河，总经理。
被执行人福州市工业供销总公司，住所地福州市。
法定代表人许成建。
被执行人福州变压器厂，住所地福州市。
法定代表人叶新明。
第三人厦门三昌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
负责人林庆荣。
委托代理人郑嵘、陈宇南，福建天凯（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福州办事处与被执行人福州市工业供销总公司、福州变压器厂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2005）榕民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由于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还款义务，申请执行人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在执行过程中，冻结了被执行人福州变压器厂（股东代码DDD2900044）所持有的上市公司闽闽东（现更名为华映科技，证券代码000536）693100股股票。2011年3月8日，本院依据鼓楼区人民法院（2010）鼓民初字第7015号等161份民事调解书解除对上述股票中637600股股票的冻结。目前被执行人福州变压器厂（股东代码DDD2900044）所持有的上市公司闽闽东55500股股票尚处于冻结状态。案外人符勤恒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公开举行听证。案外人符勤恒的委托代理人陈璟、第三人厦门三昌发展有限公司的郑嵘、陈宇南到庭参加听证。申请执行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福州办事处、被执行人福州市工业供销总公司、福州变压器厂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现本案已审查终结。
案外人符勤恒称，其为福州变压器厂所持有的上市公司闽闽东2053股法人股股票的实际权益人。理由有：1、被继承人林孔苍等182个自然人在闽闽东募集法人股时以福州变压器厂名义，实际由个人出资，按每股1.68元价格共认购了693100股法人股股票，其中被继承人林孔苍认购的数额为2000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款“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之规定，股东权益的获得是出资认购股份。因此，被继承人林孔苍作为实际出资人应为闽闽东的股东并享有股份权益。2被继承人林孔苍为讼争股份的实际权益人，不仅有着客观的历史原因，也是符合相应的法律规定，根据1996年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国务院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国家国有资产管理局共同发布的《关于对原有股份有限公司规范中若干问题的意见》（体改生（1996）122号），闽闽东在1997年委托原福建省证券交易中心对社团法人股办理集中托管，福州变压器厂在进行托管时向原福建省证券交易中心出具《闽东电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团法人股权益所有人名册》中明确确认被继承人林孔苍等182人持有闽闽东的法人股。3、虽然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登记的讼争股份的法人股东名称是福州变压器厂，但该登记被特殊处理为D字头账户，并不具有完全的股东资格，闽闽东《关于我公司登记清理“D字头”证券账户有关问题的报告》已明确说明其公司D字头账户形成的历史原因，且D字头账户单位是社团法人股的各投资者自行组合挂靠的法人单位，并不是实际的认购人，本案中福州变压器厂持股也属于该种情况。4、闽闽东在1997年委托原福建省证券交易中心对社团法人股办理集中托管，福州变压器厂在进行托管时向原福建省证券交易中心出具《闽东电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团法人股权益所有人名册》，原福建省证券交易中心根据该名册为案外人等182人办理了讼争股份的实名登记与集中托管，并向执行异议申请人出具了《福建省闽东电机股份有限公司社团法人权益确认书》。2003年原福建省证券交易中心撤销之前，将闽闽东委托办理的社团法人股名下实际权益持有人登记确认的托管及资料移交富成证券经纪有限公司，2007年“富成证券经纪有限公司”经批准变更为“华宝证券经纪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华宝证券经纪有限责任公司”又变更为华宝证券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9月华宝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与闽闽东（现更名为华映科技）签订了《协议书》约定由其继续作为华映科技社团法人股的托管单位，闽闽东与华宝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出具了《证明》，共同认可案外人被继承人林孔苍以“福州变压器厂”的名义持有华映科技未上市社团法人股2000股。5、2011年3月23日，闽闽东发布《关于控股股东重大资产重组追加送股方案实施公告》以2011年3月24日为送股股权登记日对股东每10股送0.267233股，福州变压器厂名下余下的55500股的法人股也获得送股和分派股利，被继承人林孔苍认购的2000股经送股后变更为2053股。综上，申请人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中止对福州变压器名下的闽闽东法人股股票中的2053股的执行。6、案外人符勤恒系被继承人林孔苍配偶，被继承人林孔苍死亡后，案外人符勤恒继承了被继承人的上述法人股。
第三人厦门三昌发展有限公司答辩称，1、2007年12月，厦门三昌发展有限公司经公开竞标，成功竞得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福州办事处于2005年自中国工商银行福州市五一支行转让所得的根据（2005）榕经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债权及全部从权利，并签署《债权转让合同》且依法进行公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厦门三昌发展有限公司已依法享有对福州市工业供销总公司、变压器厂债权及全部从权利，是合法的债权人。2、被继承人林孔苍等无证据证明实际出资及委托相关机构管理，以法人名义持有上市公司股票的行为亦违反了我国当时以及现行的强制性规定，系无效的行为；且即使存在历史原因情况，按照公示公信原则，也不能对抗善意的厦门三昌发展有限公司。3、被继承人林孔苍等补充证据中的判决书、调解书等，系案外人违反《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规避本案执行程序，未经执行异议程序迳直向鼓楼区人民法院提起确权诉讼，该判决书、调解书等存在严重的程序违法，不应采纳。综上，被继承人林孔苍等无实际出资凭证及委托相关机构管理，无法证明其为诉争股票的实际出资人，若其以法人名义持股，亦属于违反当时与现今的法律规定，依法不享有股权权益。即使存在所述的历史原因，按照公示公信原则，也不能对抗善意的厦门三昌发展有限公司，故请求本院依法裁定驳回案外人的异议请求。
案外人符勤恒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榕经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福州变压器厂作为担保人对福州市工业供销总公司拖欠中国工商银行福州市五一支行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承担。2、（2006）榕执行字231-2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一份、（2006）榕执行字231-6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一份、（2006）榕执行字231-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10年7月1日，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了被执行人福州变压器厂所持有的上市公司闽东电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693100股法人股股票，又于2011年3月14日对其中637600股解除冻结。3、《福建省证券委员会关于闽东电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公开募集法人股情况的说明》［闽证委1993）13号］复印件一份，证明1993年福建省证券委员会向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发文确认：闽东公司公开募集法人股2407万股，每股面值1元、按每股1.68元溢价公开发行法人股。4、《闽东电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团法人股权益所有人名册》复印件一份、《福建省闽东电机股份有限公司社团法人权益确认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继承人林孔苍以福州变压器厂名义持有闽闽东法人股，在原福建省证券交易中心办理了托管登记，该中心为被继承人林孔苍出具确认书，内容包括权益人姓名、身份证号、托管卡号、法人名称，权益数量。5、《继承权公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案外人自原持有人林孔苍（被继承人）处继承该法人股。6、《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闽闽东（现更名为华映科技）和股份托管机构华宝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均认可申请人实际持有闽闽东法人股，并同意为申请人办理股权变更登记。7、《关于我公司登记清理“D字头”证券账户有关问题的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闽闽东（现更名为华映科技）D字头账户形成的历史原因，D字头账户单位是社团法人股的各投资者自行组合挂靠的法人单位，并不是实际的认购人。8、《闽东电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全称、证券简称、经营范围及所属行业变更的公告》复印件一份，证明闽东电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经更名为“华映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9、《华映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控股股东重大资产重组追加送股方案实施公告》复印件一份，证明华映科技于2011年3月23日公告按股权分置改革方案除权送股，对股东每10股送0.267233股。10、（2010）鼓民初字第7080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2011）鼓执行字第50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确认与案外人一样以福州变压器厂名义持有闽闽东法人股的缪桂龙，系讼争股份的实际出资人及权益人，并依法将讼争股份过户至缪桂龙名下。上述证据案外人符勤恒庭上已提交原件，经核对无异。
第三人厦门三昌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称：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没有异议，同时补充一点，该判决书项下的债权及全部从权利依依法受让给质证人厦门三昌发展有限公司。证据2、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2006）榕执行字231-2号《执行裁定书》依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鼓民初字第7015号等161份《民事调解书》，解除对福州变压器厂名下持有的637600股股票的冻结，系案外人违反法律规定，越过执行异议程序，且鼓楼区人民法院不顾答辩人三昌公司提起的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径直作出调解书，损害了三昌公司的合法权益。证据3、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没有异议，同时补充一点，该说明明确指出，2407万股法人股（包括福州变压器厂）已经于1993年2月份全部到位，明确确定已募集到位的是法人股，并未涉及福州变压器厂职工内部股问题，因此存在内部职工股，也未得到主管部门的审批备案确认，不具有对外的公示效力。证据4、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对象均存在异议。该名册均为手写，列明异议申请人及其持股数所在页面只有表尾有个福州变压器厂的章，没有骑缝章和闽东电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盖章；且第一页、第二页和最后一页表下面标有NO：15-1、15-2、15-11，而中间几页却没有标明，存在变造的情形；该文件的出具时间是1998年7月7日，时间久远，无法证明现在的实际情况；且该名册未见有异议申请人出资的意思表示，也未见有实际出资的缴纳凭证，无法证明异议申请人有实际的出资。证据5、对证据的真实性不存在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对象存在异议。华宝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福州八一七北路证券营业部与闽东电机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无权证明异议申请人等对诉争股票的权益，且出具《证明》时间为2010年11月10日是在答辩人三昌公司查封诉争股票之后，对答辩人三昌公司不具有约束力。现有证据也无法支持异议申请人为实际出资人，此该证明明确均表明在中登深圳分公司登记诉争股票的股东为变压器厂，即使存在诉争股票为异议申请人实际出资，也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证据6、对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存在异议，关联性以及证明对象存在异议。该文件明确表示依当时规定，内部职工股只能为335万股，说明存在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个人出资以企业名义人购的现象，即使诉争股票存在个人以法人名义购买的行为，因属违背法律强制性规范，系无效的行为，依法不享有股权权益，不仅该文件未列清具体单位名称，而且文件内容并未得到中登深圳分公司的认可确认。证据7、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没有异议。证据8、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没有异议，同时补充一点，上述送股的行为发生在对福州变压器厂股权查封之后，该权益应由福州变压器厂享有，厦门三昌发展有限公司可依法申请法院强制拍卖。证据9、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该民事调解书争议标的已被依法查封，原告缪桂龙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未经案外人执行异议程序直接起诉，且诉讼未依法通知厦门三昌发展有限公司参加，影响案件公正处理，严重损害了三昌公司作为债权人的合法权益。
经庭审质证、认证，厦门三昌发展有限公司对符勤恒提交的除证据4以外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无异议证据予以采纳。对于证据4，在范有娣诉华宝证券股权确权一案中，被告华宝证券作为股票登记交易机构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厦门三昌发展有限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闽东电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1992年12月18日经原福建省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以闽体改（1992）117号《关于同意设立闽东电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函》批准创立，1993年1月12日以每股面值1元、按1.68元溢价向社会公开募集法人股2407万股。1993年10月14日，经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资格审查并经深圳证券交易所审核后闽东电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被准予上市。由原福建省证券交易中心负责闽东公司的股份登记工作，并确认闽闽东总股本11000万股，其中国有股4429股、发起人股810万元，内部职工股335万股。并对闽东公司国有股和法人股股份登记表进行确认，共计213家法人单位，其中含本案名义持股人福州变压器厂在内（证券帐户号为DDD2900044，持股数为693100股）。1994年3月4日，闽东电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原福建证券交易中心签订《股份登记服务合同》，将其非流通股份（含国家股、法人股、内部职工股）的相应资料进行托管，并委托该中心为“闽东公司”社团法人股份持有人办理实名登记及分派或股证事务，该合同同时报送证券主管机关及深圳证券登记有限公司备案。1998年4月19日闽东公司与原福建证券交易中心就社团法人股东股权管理问题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双方根据各法人股东提供的《社团法人股权益所有人名册》对社团法人股的权益所有人进行二级委托管理，办理权益确认与登记。
2003年5月，因原福建省证券交易中心面临撤销，根据中国证监会等有关管理部门关于清理整顿证券交易中心的文件精神及双方的合作备忘录，原福建省证券交易中心与富成证券经纪有限公司福州八一七北路证券营业部签订协议，将闽东公司委托办理的社团法人股名下实际权益持有人登记确认的纸质托管资料及电子数据移交富成证券经纪有限公司福州八一七北路证券营业部接收。富成证券经纪有限公司于2007年6月6日经中国证监会批准变更为华宝证券经纪有限责任公司，再于2009年9月更名为华宝证券有限责任公司。
被继承人林孔苍在闽东公司募集法人股时以福州变压器厂名义，按每股1.68元价格认购了3000股闽闽东法人股。名义持股的福州变压器厂于1998年7月7日向闽闽东股份的托管单位原福建省证券交易中心出具《社团法人股权益所有人名册》，证明该讼争股票为被继承人林孔苍实际出资。原福建证券交易中心于1998年7月16日向林芳山出具《福建省闽东机电股份有限公司社团法人权益确认书》，确认书载明托管卡号00022588，以及被继承人林孔苍的身份证号码。2011年3月24日，华映科技发布《关于控股股东重大资产重组追加送股方案实施公告》以2011年3月24日为送股股权登记日，对股东每10股送0.267233股。2011年5月4日，华映科技发布公告向全体股东每10股派3元人民币，2012年福州变压器厂名下的法人股也获得送股和分派股利，被继承人林孔苍认购的2000股送股后变更为2053股。
根据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提供的闽东公司全体股东名册，上述社团法人股法人股东未实现全流通的尚有197户，证券帐号分别为DDD2900018至DDD2900216（不含DDD2900020、DDD2900023、DDD2900027）195户及证券帐户号DDD2901075、00720558474合计总股数为1988万股。现上述股份权益所有人实际出资认购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登记备案的股票仍登记在各名义法人名下。
另查，被继承人林孔苍与符勤恒系夫妻关系，被继承人林孔苍于2010年7月14日死亡。经公证，被继承人林孔苍生前名下闽东电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社团法人股2000股由符勤恒继承。
本院认为，本案第三人厦门三昌发展有限公司受让了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的部分债权，虽然未变更为本案的执行主体，但本案处理结果与其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故可作为本案利害关系人参加异议审查程序。闽东机电（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系于1992年根据国有企业转换经营机制的规定以募集方式设立，总股本11000万股，其中国有股4429万股、发起人股810万股、社团法人股2407万股、社会公众股3019万股、内部职工股335万股。其中社团法人股的募集系包括被继承人林孔苍在内的182人以福州变压器厂法人名义，按每股1.68元人民币价格个人认购，并经相应名义法人出具《社团法人股权益所有人名册》予以确认、由主管部门认可的证券经营机构实行集中托管的56000股。上述情况的存在有其特定的社会历史原因，符合《国家体委、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国家国有资产管理局关于对原有股份有限公司规范中若干问题的意见》［体改生（1996）122号］第九条所规定的关于法人股个人持有问题的处理精神，现因上述自然人股东实际应享有的闽闽东股份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一直登记在相应名义法人名下，闽闽东股份实现全流通后上述自然人股东的权益难以实现享有，根据本案事实和谁出资谁享有权益的原则，本院冻结的登记在福州市变压器厂（股东代码DDD2900044）名下闽闽东股票693100股，属于被继承人林孔苍等182人个人出资认购，由于特定的历史原因登记在福州变压器厂法人名下，现符勤恒所提交的证据材料足以证明了符勤恒系上述闽闽东股票中2053股的实际权益人。符勤恒的异议理由成立，其异议请求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中止对被执行人福州变压器厂（股东代码DDD2900044）名下所持有的上市公司闽闽东（即华映科技，证券代号000536）2053股股票的执行。
本裁定送达后立即生效。
审 判 长 邱玉健
审 判 员 林 辉
代理审判员 张 敏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陈 影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五条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所有权或者有其他足以阻止执行标的转让、交付的实体权利的，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的规定，向执行法院提出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