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鄂06刑终219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瑞，男，1984年12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谷城县，现住襄阳市樊城区。因犯窝藏罪，于2013年5月27日被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老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老河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伟、尤文宏，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龙，男，1988年3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襄阳市襄州区，租住于襄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老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老河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士勇，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瑞、赵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5月6日作出（2017）鄂0682刑初13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瑞、赵龙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襄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虎、朱梦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瑞及其辩护人尤文宏、上诉人赵龙及其辩护人余士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1月中旬，被告人张瑞向朱某1出售麻果10粒，朱某1支付张瑞400元。2015年12月12日，被告人张瑞、赵龙和朋友易某驾驶白色粤Ｂ×××××本田轿车到武汉办事。在武汉张瑞通过他人联系贩毒人员，以32元/粒的价格购买麻果300粒，支付毒资9600元。同月15日9时许，张瑞、赵龙、易某及易某的表弟李某1驾车从武汉返回襄阳。13时许，在襄阳市二汽锦绣汽配城附近，赵龙、张瑞下车，二人打开后备箱，张瑞将装有麻果的塑料袋递给赵龙，赵龙将麻果拿回租屋。15时许，张瑞到樊城区幸福路面馆找赵龙时，二人被民警抓获。同时，民警在赵龙租屋卧室衣柜抽屉里收缴白色晶体三大包、五小包共计150.95克、红色及少量绿色药丸7包共计130.9克。经检验，从所收缴的白色晶体、红色及少量绿色药丸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电子秤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毒品检验意见书，朱某1辨认笔录证实，现场勘查笔录及被告人张瑞、赵龙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判决：一、撤销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鄂襄阳中刑初字第00010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张瑞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缓刑执行部分；二、被告人张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25000元；与被告人张瑞原犯的窝藏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没收财产25000元；三、被告人赵龙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四、收缴的毒品予以没收。
上诉人张瑞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12月14日其在武汉购买300粒麻果及从赵龙家收缴130.9克毒品（麻果）属其购买的事实证据不充分，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赵龙供述存在众多重大疑点，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原审法院关于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仅有其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证据不足。原判量刑畸重，判决不公。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
上诉人张瑞的辩护人辩护称：张瑞在武汉贩卖毒品的数量和重量原审法院没有查清，认定张瑞在武汉购买300粒麻果以及130.9克毒品（麻果）属张瑞购买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法院将300粒麻果与从赵龙家收缴130.9克毒品（麻果）等同起来错误，原审判决不公，量刑畸重，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
上诉人赵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赵龙不构成犯罪，赵龙不知道张瑞在贩卖毒品，也不知道张瑞让其保管的物品是毒品，赵龙主观方面没有犯罪故意，不符合犯罪构成要件；赵龙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一审判决定性错误；赵龙对自己不利的供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人民法院不能采信；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具有排他性，达不到确实、充分的标准。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宣告赵龙无罪。
检察员当庭提出，上诉人张瑞以贩卖为目的非法收买、运输数量较大的毒品“麻果”，张瑞曾经贩卖过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赵龙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且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初至12月初，上诉人张瑞、赵龙多次开车到武汉，张瑞通过朋友找武汉贩毒人员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麻果），回襄阳后，张瑞陆续将数包麻果交赵龙保管。2015年11月中旬，张瑞向朱某1出售麻果10粒，朱某1支付张瑞400元。2015年12月12日，张瑞、赵龙和朋友易某驾驶白色粤Ｂ×××××本田轿车到武汉办事。在武汉张瑞通过他人联系贩毒人员，以32元/粒的价格购买麻果300粒，支付毒资9600元。同月15日9时许，张瑞、赵龙、易某及易某的表弟李某1驾车从武汉返回襄阳。13时许，在襄阳市二汽锦绣汽配城附近，赵龙、张瑞下车，二人打开后备箱，张瑞将装有麻果的塑料袋递给赵龙，赵龙将麻果拿回租屋。15时许，张瑞到樊城区幸福路面馆找赵龙时，二人被民警抓获。同时，民警在赵龙租屋卧室衣柜抽屉里收缴白色晶体三大包、五小包共计150.95克、红色及少量绿色药丸7包共计130.9克。经检验，从所收缴的白色晶体、红色及少量绿色药丸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电子秤照片，证实从赵龙租住屋内收缴的计量工具。
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赵龙租住屋内收缴的疑似冰毒、麻果、电子秤等物并予以扣押情况。
3.提取笔录，证实2015年12月15日下午，老河口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赵龙租住屋内提取赵龙用于记录的黑色笔记本一本。
4.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2月14日，张瑞在武汉建设银行取款6600元。
5.刑事判决书，证实张瑞因犯窝藏罪，于2013年5月27日被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6.证人李某1证明，2015年12月15日上午9时许，其和张瑞、赵龙同车从武汉返回襄阳，在孝感服务区换其开车，下午1时许其开车到二汽旁边的一个小区停车，看到张瑞、赵龙一起打开后备箱拿东西。
7.证人易某证明，12月15日下午1时许，在二汽锦绣汽配城后面停了一会车，张瑞拿东西递给赵龙，好像是一个塑料袋。
8.证人朱某1证明，2015年11月中旬的一天下午三四点钟，其给张瑞打电话问有没有麻果，搞点吃。晚上六七点钟张瑞到其住处，将一包麻果（白色塑料袋）扔在桌子上，大约有10来粒，其给张瑞400元钱，张瑞接过钱离开。
9.上诉人张瑞的供述，其供认两个月前其通过武汉朋友王亮认识贩毒的勇子。2015年12月12日晚上7点多钟，其开朋友的一辆白色本田轿车粤Ｂ×××××带着赵龙、易某到武汉找关系准备往张湾送砂石，也顺便到武汉购买点麻果带回襄阳市贩卖。12月14日上午，其从建行银行卡里取6000多元，加身上的一些钱凑够了9600元钱，其给王亮打电话让其联系勇子，王亮与勇子谈好以32元/粒购买300粒麻果，共9600元。下午3点左右，其一个人到勇子家路边等勇子，半个小时后勇子过来将一包用卫生纸缠着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麻果交给其，其将麻果装在身上，将9600元现金交给勇子。同月15日上午九点多钟，其和赵龙、易某等人开车回襄阳，下午两点多钟回到襄阳。其和赵龙在二汽路边下车，下车后故意打开后备箱佯装拿东西，其将身上装有300粒麻果的白色塑料袋递给赵龙，让赵龙把麻果放在他家里。赵龙接过麻果开车回去，过了近一个小时，其四人在吃饭时被警察抓住。后来警察在赵龙家收缴了大量的冰毒和麻果，其中麻果是其放在赵龙家的，冰毒不是其的。找其购买麻果的有一个叫朱某1的人，从其手中购买过一次麻果10粒，共400元。其以前从武汉市也购买过四五次麻果，有时放在赵龙家里，有时放在自己身上，每次大约100、200、50、300不等，有时朋友要购买麻果，其就从赵龙处拿点麻果卖给他们。其是从2015年11月上旬开始从武汉购买麻果带回襄阳贩卖的。
10.上诉人赵龙的供述，其供认2015年12月12日20时许，其和易某、张瑞三人一起到武汉找易某的舅舅帮忙，希望易某的舅舅帮其在襄北高速出口的工地进砂石，大概夜里1时许到武汉。第二天早上易某去找他舅舅，后来事没有办成。2015年12月15日9时许，张瑞开车到宾馆接其和易某，然后又到李某1上班的地方接李某1后回襄阳。在孝感服务区换由李某1开车，下高速到二汽下车后，张瑞把后备箱打开，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包东西递给其，让其拿上去放其女朋友刘璇屋里，再拿点东西给张瑞，然后其就把那一包东西拿上去，张瑞三人就开着本田车走了，还约定在三元路洗车的地方见。其没听清张瑞叫其拿多少东西给他，其就打了易某电话，让张瑞接电话后，其问拿红的还是拿白的，张瑞说拿红的拿两袋就好。其就知道张瑞叫其拿两袋麻果。于是其就将张瑞交给其的那包东西打开，发现里面装的都是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9包麻果，其就拿两袋麻果，在三元路洗车店见面将两袋麻果交给了张瑞，后来其和张瑞、易某、李某1四人在幸福路吃饭时被警察抓住。警察在其租住屋里收缴冰毒三大包和五小包（经称重毛重157.14克）、麻果七包（经称重毛重137.42克）都是张瑞让其帮他保管的毒品。张瑞一共从其给他保管的毒品中拿走红色麻果1100粒、白色冰毒45克。张瑞在其租住屋里一共放了三次冰毒和麻果，另外两次是，2015年12月初的一天，张瑞在其租住屋里放了两个黑色电子称，四大包白色晶体和四袋红色颗粒；2015年12月6号或7号下午，张瑞在其租住屋里放了五袋红色颗粒；其知道张瑞将毒品卖给朱某1，张瑞让其把每次朱某1给他的钱用笔记本记下来。公安侦查人员在其租住屋内提取的笔记本记载的“红”“白”“豆”“冰”等内容，是记录张瑞每次从其给他保管的毒品中拿走的毒品种类和数量，即1、红2、白0.5表示第一次张瑞拿走红色麻果200粒，白色冰毒5克；2、红2、白1表示第二次张瑞拿走红色麻果200粒，白色冰毒10克；3、红2、白1表示第三次张瑞拿走红色麻果200粒，白色冰毒10克；4、红1、白2表示第四次张瑞拿走红色麻果100粒，白色冰毒20克；5、红2表示第五次张瑞拿走红色麻果200粒；6、红2表示第六次张瑞拿走红色麻果200粒。
11.襄阳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毒品检验意见书证实，取送检的红色及绿色药丸7袋，称重为130.9克；白色晶体8袋，称重150.95克。取检材适量，经检验，从送检的红色及绿色药丸7袋（重130.9克）、白色晶体8袋（重150.95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2.朱某1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28日16时19分，公安人员将张瑞的照片与9张不同男性的免冠照片混杂一起，让朱某1辨认是否有卖给其毒品麻果其称呼为张瑞的男子。经朱某1辨认后指出编号5（张瑞）的男子是卖给他毒品麻果的男子。
13.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收缴毒品的现场位于襄阳市高新区锦绣路香樟苑小区赵龙租住房。
14.视听资料，2016年12月16日公安人员讯问被告人张瑞时的同步录音录像。
关于上诉人张瑞上诉提出，原判认定2015年12月14日其在武汉购买300粒麻果及从赵龙家收缴130.9克甲基苯丙胺（俗称麻果）属其购买的证据不充分，赵龙供述存在众多重大疑点，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原审法院关于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仅有其个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张瑞在武汉贩卖毒品的数量和重量原审法院没有查清，认定张瑞在武汉购买300粒麻果以及从赵龙家收缴130.9克毒品（麻果）属张瑞购买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经查，张瑞在公安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认2015年12月12日晚，其与赵龙、易某等人开车到武汉找关系准备往张湾送砂石，也顺便从武汉购买点麻果带回襄阳市贩卖。次日上午，其从建行银行卡里取6000多元，加身上的一些钱凑够了9600元钱，向一个叫“勇子”的购买300粒麻果回到襄阳后交赵龙存放。张瑞2015年12月14日在武汉建设银行取款6600元，有侦查机关提供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予以印证；其供认的2015年12月12日晚，其与赵龙、易某等人开车到武汉以及从武汉购买300粒麻果交赵龙存放的事实还有同案人赵龙的供述及证人易某等人的证言印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且侦查机关在讯问张瑞、赵龙过程中没刑讯逼供、诱供、串供行为，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批捕前提审张瑞时，张承认自己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属实。虽然张瑞庭审中翻供，但其不能合理说明翻供理由，其翻供辩解理由与全案证据矛盾，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互相印证，二人的庭前供述可以作为定案证据。故2015年12月14日张瑞在武汉购买300粒麻果带回襄阳市后交给赵龙存放的事实清楚，证明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张瑞公安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还供认，警察在赵龙家收缴的麻果是其放在赵龙家的，其以前从武汉市也购买过四五次麻果，有时放在赵龙家里，有时放在自己身上，每次大约100、200、50、300不等，朋友要购买麻果，其就从赵龙处拿点麻果卖给他们，从2015年11月上旬开始从武汉购买麻果带回襄阳贩卖的。从其供述可以看出，张瑞不仅2015年12月14日从武汉购买300粒麻果交给赵龙存放，以前几次购买的麻果亦有部分交给赵龙存放，该事实还有同案人赵龙的供述予以印证，原判认定从赵龙租住处收缴的130.9克毒品（麻果）是张瑞购买的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张瑞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将300粒麻果与从赵龙家收缴130.9毒品（麻果）等同起来错误的辩解意见。经查，从张瑞、赵龙的供述可知，张瑞不仅2015年12月14日从武汉购买300粒麻果交给赵龙存放，以前几次购买的粒麻果亦有部分交给赵龙存放，且张瑞在侦查阶段以及审查起诉阶段均承认警察在赵龙家收缴的麻果是其存放的，从赵龙家收缴130.9克毒品（麻果）不仅包括300粒麻果的重量，是张瑞在赵龙处存放的全部麻果的重量，原判是根据在赵龙家收缴的麻果重量对张瑞进行判处的，并没有认定300粒麻果重130.9克。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赵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赵龙不构成犯罪，赵龙不知道张瑞在贩卖毒品，也不知道张瑞让其保管的物品是毒品，赵龙主观方面没有犯罪故意，不符合犯罪构成要件；赵龙对自己不利的供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人民法院不能采信；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具有排他性，达不到确实、充分的标准；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宣告赵龙无罪。经查，一是民警现场从赵龙租住屋卧室衣柜抽屉里查获白色晶体三大包、五小包共计150.95克、红色及少量绿色药丸7包共计130.9克。经检验，从所收缴的白色晶体、红色及少量绿色药丸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二是赵龙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称，警察在其租住屋里收缴冰毒三大包和五小包（经称重毛重157.14克）、麻果七包（经称重毛重137.42克）是张瑞让其帮他保管的毒品；三是张瑞在公安侦查阶段亦供述称，警察在赵龙家查获的麻果是其放在赵龙家的；四是公安侦查人员在赵龙租住屋内提取的笔记本，有赵龙记载的“红”“白”“豆”“冰”等内容，赵龙对该记载内容的解释为是张瑞每次从其给张瑞保管的毒品中拿走的毒品种类和数量。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赵龙知道张瑞让其存放的东西是毒品，赵龙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其行为符合非法持有毒品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瑞以贩卖为目的而购买毒品，并向他人出售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张瑞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上诉人赵龙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且数量达381.85克，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检察员当庭提出张瑞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赵龙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与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小锋
审判员 黄淑荣
审判员 闫建华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白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