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呼刑一终字第00020号
原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立光，男，1983年6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中旗，蒙古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中旗，捕前暂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2013年5月15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7月10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乌恩其，男，1987年3月1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蒙古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巴林右旗，捕前暂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2013年5月15日因涉嫌非法制造、销售枪支弹药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7月10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某甲，男，1976年2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石柱县。2013年6月7日因涉嫌介绍卖淫罪，先行羁押于广东省东莞市看守所。同年6月12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刑事拘留，7月4日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7月10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女，1987年11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监利县。2013年6月7日因涉嫌组织、容留、介绍卖淫罪，先行羁押于广东省东莞市看守所。同年6月12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刑事拘留，7月4日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7月10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男，1983年12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即墨市，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即墨市。2013年5月22日因涉嫌非法制造枪支弹药罪，先行羁押于青岛市看守所，同年5月25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刑事拘留，7月4日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7月10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执行逮捕，2014年11月21日被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某某，女，1987年3月1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奈曼旗，蒙古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奈曼旗，捕前暂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2013年5月15日因涉嫌窝藏、包庇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立光涉嫌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抢劫罪、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乌恩其涉嫌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一案，原审被告人罗志国、李某甲涉嫌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苏某某涉嫌非法储存弹药罪，原审被告人孙某某涉嫌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4年9月29日作出（2014）新刑初字第255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张立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1、2012年8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张立光、乌恩其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住处内，购买了车床、电焊机、切割机、电钻、砂轮等电动工具。二人购买了数支发令枪、射钉枪以及大量枪支配件进行制作、改装枪支。其中，张立光网购的一支双响发令枪由乌恩其进行改装后，张立光支付乌恩其人民币1000元，该枪经鉴定为枪支。根据被告人张立光的供述，发令枪及枪支配件是通过互联网，同被告人苏某某网购。2013年5月22日，公安机关在山东省即墨市将苏某某抓获，现场查缴铅弹约2000粒、发令枪及枪支配件。其中，铅弹经鉴定为气枪铅弹。
被告人乌恩其制造枪支期间，被告人孙某某与其同居生活。在被告人乌恩其研究、制造枪支过程中，被告人孙某某为乌恩其解释枪支图纸中cm、mm的含义。
2、2013年3月13日，被告人张立光伙同被告人乌恩其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金太阳酒店附近对被害人赵某殴打后强行将赵某推上车（该车为赵某所有，白色三厢雪铁龙轿车，无手续、系报废车），由被告人张立光驾车来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北垣街佳宾招待所，在招待所一房间内，二人殴打被害人赵某，致其重度颅脑损伤，经鉴定赵某头部损伤构成重伤。赵某被打晕在宾馆后，被告人张立光将赵某的雪铁龙轿车开走。经鉴定被害人赵某头部损伤构成重伤。
3、2013年的五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张立光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兴安北路阿尔泰游乐园斜对面一宾馆楼下以3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王某甲一小袋冰毒，大约0.2克。
4、2013年的五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张立光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车站东街维多利门口以3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王某甲的对象罗某乙一小袋冰毒，大约0.2克。
5、2013年4月5日，在被告人张立光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兴泰国航酒店附近以4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王某乙一小袋冰毒，大约0.2克。
6、2013年2月到4月，被告人张立光先后卖给乌恩其三次毒品冰毒约3克左右。张立光被抓获后，从其住处收缴一小袋毒品，经鉴定成分为甲基苯丙胺，净重0.2066克。
7、2012年11月份，吸毒人员李某乙来到乌恩其位于铁路小区的家里，给了乌恩其300元钱，委托乌恩其购买毒品。之后乌恩其买回一小包冰毒约0.05克，二人在乌恩其铁路小区家中共同吸食。
8、2013年3月，被告人张立光、罗某甲、李某甲预谋介绍卖淫，由被告人张立光提供嫖客电话，被告人罗某甲提供卖淫女，被告人李某甲负责打电话联系嫖客并具体安排卖淫，卖淫获利被告人罗某甲、李某甲二人与被告人张立光平均分配。同年3月到4月间，张立光安排陈某某来到李某甲处，由李某甲联系和安排，介绍陈某某假扮处女卖淫成功四次，获利2万余元，卖淫所得被罗某甲、李某甲、张立光据为己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立光、乌恩其非法制造枪支，乌恩其将制成的一支发令枪卖给张立光，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张立光、乌恩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使他人身体损伤构成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立光将被害人打晕后，将被害人的小轿车抢走，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张立光向他人贩卖毒品冰毒六次约3.6克，从其住处收缴毒品0.2066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立光、罗某甲、李某甲介绍他人卖淫四次，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乌恩其向他人贩卖冰毒一次约0.05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苏某某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气枪铅弹约2000发，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被告人孙某某明知乌恩其制造枪支而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告人孙某某在与乌恩其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乌恩其系主犯，被告人孙某某系从犯，对被告人孙某某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立光、乌恩其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立光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认定被告人乌恩其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以被告人罗某甲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以被告人李某甲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以被告人苏某某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孙某某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宣判后，被告人张立光以“有立功情节，没有抢劫，量刑重”等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1、2012年8月至2013年5月期间，上诉人张立光伙同原审被告人乌恩其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住处内，分别购置了车床、电焊机、切割机、电钻、砂轮等电动工具，并购买了数支发令枪、射钉枪及部分枪支配件进行制作、改装枪支。案发后，现场查获数支发令枪、射钉枪、改装后的枪支及配件。其中有张立光网购的1支双响发令枪由乌恩其改装后，张立光支付乌恩其人民币1000元，经鉴定该枪为枪支。上诉人张立光案发被抓后供述，通过网购从原审被告人苏某某处购买的发令枪及枪支配件。2013年5月22日，公安机关在山东省即墨市将苏某某抓获，并从即墨市永合硕辉苑小区的车库内收缴铅弹约2000粒、发令枪及部分枪支配件，经鉴定铅弹为气枪铅弹。
原审被告人乌恩其与原审被告人孙某某同居生活期间，乌恩其在研究、制造枪支过程中，因为不懂得cm、mm的含义，孙某某给乌恩其做了解释。
2、上诉人张立光与被害人赵某交往中，曾有过矛盾。2013年3月13日，张立光和原审被告人乌恩其与赵某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金太阳酒店附近相遇，张立光、乌恩其对赵某进行殴打，并将赵某强行推到赵某驾驶的牌照为蒙AN74**白色三厢雪铁龙轿车上。由张立光驾车拉到朋友兰某在新城区北垣街经营的佳宾招待所，张立光、乌恩其在招待所房间内再次对赵某拳打脚踢。赵某被打晕后，张立光将赵某的雪铁龙轿车开走。事后，兰某在招待所房间内发现赵某伤势较重，开车送赵某到内蒙古医院救治。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赵某头部损伤构成重伤。
3、2013年2至5月期间，上诉人张立光先后卖给原审被告人乌恩其冰毒3次，约3克。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兴安北路阿尔泰游乐园对面、车站东街维多利门口、兴泰国航酒店附近分别以人民币300和4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王某甲、罗某乙、王某乙冰毒，每人约0.2克。案发后，在张立光住处缴获疑似毒品1小袋，经鉴定成分为甲基苯丙胺，净重0.2066克。
4、2012年11月份，吸毒人员李某乙来到乌恩其居住的铁路小区的家里，给乌恩其人民币300元购买毒品，后将购买的冰毒约0.05克，二人共同吸食。
5、2013年3月期间，上诉人张立光伙同原审被告人罗某甲、李某甲预谋介绍卖淫，由张立光提供嫖客电话，罗某甲提供卖淫女，李某甲负责打电话联系嫖客并具体安排卖淫，卖淫获利罗某甲、李某甲二人与张立光平均分配。同年3、4月间，张立光指使卖淫女陈某某找到李某甲，由李某甲安排、联系、介绍嫖客，陈某某假扮处女卖淫嫖娼4次，获利23000元，所得嫖资均有张立光、罗某甲、李某甲支配。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抓获经过、工作说明、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5月12日18时许，根据群众举报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成吉思汗大街青橙部落6号楼的电梯、14层楼道里及1401房门上有疑似血迹。公安人员开锁进入1401室，发现室内有制造枪支的电动工具、部分枪支配件、管制刀具等物品。经过摸排确认租房者张立光有犯罪嫌疑，后在新城区艺术厅南街精佳美发室将张立光抓获，当场查获张立光随身携带自制手枪、改装枪各1支。之后，在呼和浩特市、广东省东莞市、青岛市等地，将本案涉嫌犯罪的乌恩其、罗志国、李某甲、苏某某、孙某某等人抓获。从上诉人张立光处收缴自制手枪三支，大量枪支半成品及零部件，射钉枪改装的枪支一支，气钢珠枪一支，发令枪改装的枪一支、毒品一袋。从原审被告人乌恩其的居住地收缴制枪工具以及气手枪、发令枪、射钉枪、子弹和大量枪支零部件。
2、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枪支、弹药鉴定书。证实送检枪状物7支、猎枪弹9发、手枪弹5发、铅弹2000余发，经检验：3支为发令枪、1支为枪支、3支为制式转轮发令枪，9发猎枪弹为12号猎枪弹，5发手枪弹为五一式7.62毫米手枪弹，送检2000余发铅弹，为气枪铅弹。
3、被害人赵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3年3月12日，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金太阳酒店附近自己驾驶的汽车旁，被张立光、乌恩其拦住并实施殴打。后张立光二人开车将赵某拉到新城区北垣街兰某开的小宾馆内，再次对赵某实施殴打。赵某被打晕后，张立光将赵某的雪铁龙轿车开走。
4、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赵某头部损伤评定为重伤。
5、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2日，张立光和乌恩其在新城区北垣街佳宾招待所内对赵某拳打脚踢，打完后，将赵某的白色富康车开走。之后兰某用车把赵某送到内蒙古医院。
6、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2日，在北垣街佳宾招待所二楼三号房间，袁某某发现赵某在床上躺着，脸上也有血，一个电水壶烂在地上扔着。打电话问兰某，兰某说赵某和小光（张立光）打架了。后来兰某用车把赵某送到内蒙古医院。袁某某发现赵某的金项链并拿了起来，在医院将金项链还给赵某。
7、证人苗某的证言。证实赵某被打后的2、3天，听兰某、袁某某说赵某被小光（张立光）打了，赵某开的是一辆白色富康轿车。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付某某从北京买了一辆三厢富康轿车，后以1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了赵某，此车没有牌照。
8、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证实赵某案发当时所驾驶白色三厢轿车，是一辆报废车，没有任何手续，故无法估价。
9、证人黄某某（吸毒人员）证言。证实通过短信联系向张立光购买冰毒，还没有交易就被抓获了。证人王某甲（吸毒人员）证言。证实2013年5月期间，曾3次向张立光购买冰毒的事实。证人王某乙（吸毒人员）证言。证实2013年4月5日，在新城区兴泰国航酒店附近，张立光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乙1小包冰毒。2013年5月16日王某乙联系张立光购买冰毒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证人寇某某（吸毒人员）的证言。证实自己吸食的冰毒是王某乙通过张立光以人民币400元购买的事实。证人李某乙（吸毒人员）证言。证实2012年11月份，李某乙来到乌恩其居住的铁路小区的家里，给乌恩其人民币300元购买毒品，后将购买的冰毒约0.05克，二人共同吸食。
10、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孙某某、乌恩其的尿液经检测，结果均呈冰毒阳性。
1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4月期间，陈某某认识张立光后，通过李某甲安排、介绍嫖客，陈某某假扮处女卖淫嫖娼4次，获利23000元，所得嫖资均由张立光、罗某甲、李某甲支配。内蒙古自治区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及病情证明书，证实陈某某患有梅毒。
12、上诉人张立光的供述。其主要供述了为原审被告人乌恩其改装枪支提供电钻和砂轮，张立光网购1支双响发令枪后交给乌恩其改装，枪改装好后给乌恩其人民币1000元。2013年2月，以人民币3500元向苏某某买1只气枪散件，购买发令枪和枪支配件时没有告诉苏某某用途。张立光因与被害人赵某有矛盾，在2013年3月12日，兰某打电话告知张立光，赵某约他打架。张立光找乌恩其帮忙，二人在回民区金太阳酒店附近见到赵某后，对赵某拳打脚踢，又强行将赵某推上他开的雪铁龙轿车。张立光开车将赵某、兰某拉到新城区北垣街兰某开的招待所。在招待所内，再次对赵某进行殴打。赵某被打倒后，乌恩其先走了。之后，张立光开着赵某的车离开招待所。
13、原审被告人乌恩其的供述。其主要供述了从2012年8月份开始，乌恩其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呼伦北路铁路小区12号楼3单元4楼东户租住的房内，购买了车床、电焊等电动工具用来做枪，张立光给提供了电钻、砂轮等工具。张立光拿来1支双响发令枪让乌恩其改装，改好后张立光给了乌恩其人民币1000元。2013年3月12日，张立光让乌恩其帮忙打架，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金太阳酒店附近找到赵某，张立光用脚踢赵某头部，乌恩其打了赵某两个耳光。二人强行把赵某塞到车里，用赵某的车把他拉到北垣街一个宾馆。在宾馆乌恩其踢了赵某鼻子一脚，张立光用水壶（不锈钢）打在赵某头上，张立光还用折叠桌子打了赵某。乌恩其先走了。乌恩其曾向张立光买过3次毒品，每次以人民币200元，购买冰毒0.3克。
14、原审被告人罗某甲的供述。其主要供述了在2013年3-5月期间，由张立光介绍嫖客，罗某甲负责提供女孩，李某甲负责给张立光介绍的嫖客打电话联系具体卖淫嫖娼事宜。嫖资均由罗某甲、张立光支配。平时陈某某、李某甲也卖淫。
15、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其主要供述了2013年3-5月期间，由张立光提供嫖客电话，李某甲负责电话联系，安排女孩假扮处女卖淫，介绍陈某某卖淫。嫖资均由罗某甲、张立光支配。如果介绍别的女孩卖淫，嫖资要给张立光1000元。李某甲给陈某某介绍成1次卖淫，提成3000元，得款约10000万元。
16、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的供述。其主要供述了2013年1月份，苏某某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卖给张立光1支左轮发令枪，1个气枪气筒配件。公安机关在苏某某家车库里收缴的6支消音器、7个制作气枪外部型材、5支发令枪、27盒发令弹，五包铅弹，均是苏某某准备要出售物品。
17、原审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其主要供述了其与乌恩其同居期间，乌恩其买过电钻、照明灯、电砂轮、手套等物品用于制造枪支。乌恩其帮张立光做过几个枪的零件，因乌恩其不懂得枪械图纸上字母cm、mm的含义，孙某某给乌恩其做解释。张立光曾卖给乌恩其3、4次毒品，约有3、4克。
上列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立光，原审被告人乌恩其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制造枪支，乌恩其将制成的一支发令枪卖给张立光，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张立光、乌恩其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使他人身体损伤构成重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张立光对被害人赵某实施殴打，赵某被打晕后，张立光将赵某的雪铁龙轿车开走，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张立光、原审被告人乌恩其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法规，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张立光，原审被告人罗某甲、李某甲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苏某某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气枪铅弹约2000发，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被告人孙某某明知乌恩其制造枪支而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上诉人张立光提出有立功情节，没有抢劫，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张立光在二审期间并未提供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根据上诉人张立光，原审被告人乌恩其、罗志国、李某甲、苏某某、孙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敏
审判员 岳 力
审判员 白云诚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日
书记员 乌 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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