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4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欧仁波，男，1984年10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泰和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9日被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4年9月2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向世忠，浙江浙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云斌，男，1972年1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弋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弋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振中，湖南鎏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英，女，1989年11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丽珍，女，1992年6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弢，男，1991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弋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弋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于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伟富，男，1980年2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小锋，女，1978年3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弋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弋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于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谭俞成，男，1978年4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江永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江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季飞国，浙江联冠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钟毛姑，男，1976年9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分宜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分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何程义，男，1991年8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江永县，瑶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江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仁波、刘云斌、陈英、黄丽珍、张弢、黄伟富、李小锋、谭俞成、钟毛姑、何程义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蝶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仁波、刘云斌、陈英、黄丽珍、张弢、黄伟富、李小锋、谭俞成、钟毛姑、何程义及辩护人向世忠、杨振中、季飞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讲师周某2喆（另案处理）等人伙同各销售小组在全国各地针对老年人推销神蜂牌蜂胶软胶囊（以下简称“蜂胶”）实施诈骗。其间，扮演“保地”角色的人员负责安排相关场馆的位置并处理销售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周某2喆负责在会场内或者通过视频按照既定的流程推销蜂胶，各小组组长担任现场的主持人配合周某2喆推销，同时负责安排各组员分工。各组员按照任务分配，分别负责维持秩序、活跃气氛、分发产品、销售蜂胶等。具体诈骗方式如下：销售小组成员先向会场附近的老年人分发宣传材料，以可以免费领取鸡蛋等物为由吸引老年人到会场听讲座；活动期间，周某2喆伙同销售小组向在场的老年人先后推出蛇骨油、乌鸡蛋白粉、骨胶原等产品，并均宣称“你真心舍得买，我就真心舍得送”，销售模式均是在场的老年人若想购买，则先花10元获取认购券，次日再凭认购券到生活馆交纳余款并领取产品。次日，当老年人凭认购券到生活馆准备交纳余款并领取产品时，销售小组以各种理由不收取余款或者收取后退还余款，并将认购款以早餐费的形式退还老年人，使得欲购买产品的老年人免费获得产品。周某2喆伙同销售小组以此销售模式误导老年人，使得老年人误以为其购买产品的钱款均能于次日凭认购券全额退还，从而免费获得产品。到了讲座的倒数第二天，周某2喆伙同销售小组以同样的销售模式推销蜂胶，在场的老年人受之前惯性思维的影响，认为购买蜂胶后同样可以在次日退回全额货款，遂纷纷付款购买。但次日，销售小组成员告知购买了蜂胶的老年人这次并不退还钱款，而是买一盒送一盒，并在送完蜂胶后的当天下午关闭相关场馆离开。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12月份，刘亭亭（另案处理）和被告人谭俞成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龙湾区天河街道状元楼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被告人钟毛姑、何程义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项某1、项某2、孙某1、朱某1、陈某1、朱某2、林某、郑某、孙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59980元。
2017年8月9日，被告人谭俞成、钟毛姑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8日，被告人何程义被公安机关抓获。
2、2016年12月，被告人欧仁波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龙湾区永兴街道永乐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被告人刘云斌、陈英、张弢、黄丽珍、黄伟富、李小锋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叶某丰张某1辉项某3珠张某2光张某3花张某4伦王某1娒张某5清王某2妹张某6发张某7春张某8兴张某9华等人共计人民币115464元。
3、2016年8月，陈晓勇（另案处理）带领销售小组到安徽省池州市喜宴楼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被告人陈英、黄丽珍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姚某新张某10光孙某3玲周某1华吴某宝刘某1进曹某莲盛某果王某3润陈某2兰倪某伟许某霞王某4兰秦某成何某友丁某政等人人民币71976元。
2017年8月9日，被告人欧仁波、刘云斌被公安机关抓获。
2017年9月7日，被告人陈英、黄丽珍、黄伟富到公安机关投案；9月9日，被告人李小锋、张弢到公安机关投案。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欧仁波供述违法所得为10000元，被告人谭俞成供述违法所得为4200元。被告人刘云斌已退赃4400元；被告人陈英已退赃4400元；被告人黄丽珍已退赃4800元；被告人张弢已退赃4400元；被告人黄伟富已退赃4000元；被告人李小锋已退赃4600元；被告人钟毛姑已退赃4000元；被告人何程义已退赃4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欧仁波、刘云斌、陈英、黄丽珍、张弢、黄伟富、李小锋、谭俞成、钟毛姑、何程义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欧仁波、刘云斌、陈英、黄丽珍、张弢、黄伟富、李小锋、谭俞成、钟毛姑、何程义的供述和辩解，证李某兰的证言，被害项某1福项某2虎孙某1经朱某1亮陈某1玉朱某2菊林某涛郑某仁孙某2兄叶某丰张某1辉项某3珠张某2光张某3花张某4伦王某1娒张某5清王某2妹张某6发张某7春张某8兴张某9华的陈述，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旅馆住宿人员信息，刑事判决书，证明，人物辨认笔录，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各被害人的陈述可相互印证，能证实本案所涉诈骗金额，且各被告人对指控的诈骗金额均没有异议，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欧仁波、刘云斌、陈英、黄丽珍、张弢、黄伟富、李小锋、谭俞成、钟毛姑、何程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谭俞成、钟毛姑、何程义数额较大，被告人欧仁波、刘云斌、陈英、黄丽珍、张弢、黄伟富、李小锋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欧仁波、谭俞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故不予采纳。被告人欧仁波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欧仁波、谭俞成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云斌、陈英、黄丽珍、张弢、黄伟富、李小锋、何程义、钟毛姑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英、黄丽珍、张弢、黄伟富、李小锋系自首；被告人刘云斌、钟毛姑、何程义能如实供述，依法均可减轻、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欧仁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8月9日起至2021年2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谭俞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8月9日起至2019年2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钟毛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四、被告人何程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五、被告人刘云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元。
六、被告人张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元。
七、被告人黄伟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八、被告人李小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元。
九、被告人陈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十、被告人黄丽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以上八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欧仁波、刘云斌、陈英、黄丽珍、张弢、黄伟富、李小锋、谭俞成、钟毛姑、何程义共同退赔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详见附表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振宇
人民 陪 审员 杨协敏
人民 陪 审员 柳小平
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
（代）书记员 周季蓉
附表一
退赔金额
被告人
被害人
备注：诈骗会场地
59980元
谭俞成、钟毛姑、何程义等
项有福、项有虎、孙大经、朱才亮、陈美玉、朱成菊、林益涛、郑笃仁、孙思兄等
龙湾区状元楼酒店
115464元
欧仁波、刘云斌、李小锋、黄伟富、黄丽珍、陈英、张弢等
叶乃丰、张崇辉、项明珠、张积光、张秀花、张福伦、王庆娒、张崇清、王则妹、张玉发、张福春、张积兴、张崇华等
龙湾区永乐大酒店
71976元
黄丽珍、陈英等
姚永新、张遵光、孙晓玲、周谋华、吴桂宝、刘进、曹敦莲、盛黄果、王大润、陈秀兰、倪秀伟、许春霞、王美兰、秦克成、何正友、丁俊政等
池州市喜宴楼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