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石民一终字第011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大街***号天龙大厦*层。
负责人薛东明，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鋆，山西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殷兆成，系死者尹之祥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风荣，系死者尹之祥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庆珍，系死者殷之祥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殷传瑞，系死者殷之祥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殷雪晴，系死者殷之祥之。
法定代理人王庆珍，系殷雪晴之母。
委托代理人李淑红、赵秒，石家庄市桥西为民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成显。
委托代理人杨江蕊、陈志强，河北晟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赵刚。
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中心支公司。
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赵县人民法院（2014）赵民一初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11月11日0时20分左右，驾驶人殷之祥驾驶其所有的鲁P×××××、鲁P×××××挂湖南（景阳冈）重型牵引半挂车（该车挂靠山东省茌平县万和通运输有限公司经营），沿青银高速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583公里加100米处，与在第二条行车道因与前方交通事故停车的驾驶人宋继军驾驶杨成显所有的晋K×××××、晋K×××××挂解放（京驼）重型牵引半挂车（该车挂靠山西省祁县宏泰汽贸有限公司经营）尾部相撞，导致晋K×××××、晋K×××××挂半挂车又与前方停车的驾驶人赵刚驾驶其所有的苏N×××××、苏N×××××挂解放（宇天）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该车挂靠江苏省宿迁市沐阳县沐阳畅越物流有限公司经营）尾部相撞，造成三车不同程度损坏及鲁P×××××、鲁P×××××挂半挂车驾驶人殷之祥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石家庄支队赵县大队做出的冀公交认字（2013）第13980622013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殷之祥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宋继军、驾驶人赵刚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殷之祥经赵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共花费医药费303元，存尸和抬尸费用500元，鉴定费用1500元。死者殷之祥第一顺序继承人有妻子王庆珍，儿子殷传瑞，女儿殷雪晴于2007年11月23日生，父亲殷兆成于1941年6月6日生，母亲张风荣于1944年5月14日生。殷之祥的父母生活在农村，生有子女四人。殷之祥于2011年5月25日购买位于茌平县振兴街道办事处焦庄村购买商品房一处，经茌平县建设局规划处证明，该地段属城市规划范围。
另查明，殷之祥驾驶的车辆在阳光财保聊城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一份及保险金额为300000元的驾驶员车上责任险（不计免赔）一份，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期限均为2013年5月17日至2014年5月16日止。被告杨成显所有的车辆在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一份，主挂共计55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两份（主车保险金额为500000元，挂车保险金额为50000元），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期限均为2013年9月5日至2014年9月4日止。被告赵刚驾驶的车辆在永安财保扬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两份，主挂共计55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两份（主车保险金额为500000元，挂车保险金额为50000元），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期限均为2012年11月17日至2013年11月17日止。事故发生时事故车辆均在保险期内。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原告提交的三车的驾驶资格证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赵县人民医院票据、鉴定书、鉴定费单据、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票据、村委会证明、殷之祥家庭情况证明、事故车辆保单复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认为，对此事故的经过及事故责任认定，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阳光财保聊城支公司对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异议问题，本院认为鲁P×××××、鲁P×××××挂车虽然挂靠在茌平县万和通运输有限公司经营，保险单上的被保险人也登记的是该公司，但挂靠合同内容显示鲁P×××××、鲁P×××××挂车的实际车主和保险费的实际缴纳者均为殷之祥，所以殷之祥应视为保险合同的实际被保险人，其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财产损伤后，其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诉至法院，要求赔偿。关于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关于宋继军驾驶证未年检，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属于免赔责任的答辩意见及三被告公司辩称关于事故车辆超载产生的10%免赔率的问题，根据保险法相关规定，订立保险合同时，保险人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其他保险凭证上就保险公司的免责事项做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做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现保险公司不能证明该格式条款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向投保人做出了明确说明或提示，故该免责条款无效，对三被告保险公司的免除保险责任和免赔率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五原告所主张的赔偿数额，首先，丧葬费是指死者亲属死者进行安葬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为死者火化费、运尸费和尸体冷藏停放费等支出费用，故原告主张的500元抬尸费和存尸费应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再额外计算。关于保险公司提出的鉴定费和诉讼费保险公司不予承担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三被告保险公司共计六份商业险保单的特别约定中，均未标明鉴定费和诉讼费属于免赔责任的条款，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1500元鉴定费和诉讼费用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因为殷之祥是山东人，生前与其父母、妻儿均生活在山东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如果涉及到标准问题时，也是按照上述原则加以确定。2013年山东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明显高于河北省的相关标准，故本案中的赔偿数额按照2013年山东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原告出示了死者殷之祥在茌平县振兴街道办事处焦庄村购买商品房的证明和茌平县建设局规划处的证明，法院可以认定死者殷之祥在城镇居住。殷之祥生前从事交通运输业，也可认定殷之祥的生活来源主要来自于城镇，因此殷之祥的有关赔偿费用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山东省2013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2837元，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为15778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6776元，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5755元。
其具体赔偿项目和数额认定如下：1、急救费：303元；2、司法鉴定费：1500元；3、丧葬费：42837元／年÷12个月×6个月≈21419元；4、死亡赔偿金：25755元／年×20年=515100元；5、被抚养人生活费：殷之祥的被抚养人为其父亲殷兆成、母亲张风荣和女儿殷雪晴，其中殷兆成和张风荣在农村居住，共有子女四人对其进行扶养，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农村标准计算，殷雪晴年龄尚幼，可推定为随父母在城镇居住，由其父殷之祥和其母王庆珍两人抚养，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殷兆成（事故发生时72岁）的生活费为：6776元×（20年-（72-60）年）÷4人=13552元。被扶养人张风荣（事故发生时69岁）的生活费为：6776元×（20年-（69-60）年）÷4人=18634元。被抚养人殷雪晴（事故发生时6岁）的生活费为：15778元×（18-6）年÷2人=94668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殷之祥的死亡给五原告造成较大的精神损害，综合交通事故责任、死者生前当地的生活水平状况和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精神伤害，法院酌定支持原告2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进行赔付）；7、交通误工费：原告主张交通误工费10000元，因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支持，其主张的费用不予支持，但此项损失属于必然产生的合理损失，本院酌定交通误工费用为2000元；以上费用包括医疗费303元，鉴定费用1500元，因殷之祥死亡给五原告造成的间接损失685373元，以上三项共计687176元。本次交通事故中，驾驶人殷之祥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宋继军、驾驶人赵刚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对此，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和责任划分，原告方花费的303元医疗费，由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101元，由被告永安财保扬州支公司在二份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责任限额内各赔付原告202元；间接损失685373元，由被告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赔偿限额内足额赔付原告110000元，由被告永安财保扬州支公司在二份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赔偿限额内足额共赔付原告220000元，因鉴定费1500元交强险不予赔付，应计算在商业险中，故交强险赔付后的其余费用并鉴定费用1500元按照比例在商业险中进行赔付（阳光财保聊城支公司承担70%的责任，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和永安财保扬州支公司各自承担15%的责任），具体赔付数额如下：阳光财保聊城支公司赔付数额为：（685373-110000×3＋1500）元×70%≈249811元；人寿财保太原支公司赔付数额为：（685373-110000×3＋1500）元×15%≈53531元；永安财保扬州支公司赔付数额为：（685373-110000×3＋1500）元×15%≈5353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医疗费101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53531元。二、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两份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医疗费202元、死亡赔偿金220000元，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53531元。三、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驾驶员车上责任险（不计免赔）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249811元。四、被告杨成显、赵刚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五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57元，五原告负担587元，由被告杨成显负担1677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负担816元、被告赵刚负担3355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中心支公司负担816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负担3806元。
判后，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为：1、请求撤销（2014）赵民一初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书，依判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2、请求撤销（2014）赵民一初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书，依判上诉方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以上不符金额61804元）。3、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为：一、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属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购买商品房证明及建设局规划处证明不能反映死者生前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不符合在农村居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法律规定，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帮扶养人生活费。二、一审法院未扣除免赔率，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违反合同免责约定，也是适用法律的错误。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明确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其次根据事故认定书记载，被保险车辆晋K×××××、晋K×××××挂发生事故时存在超载情况，该车驾驶员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根据上诉方与祁县宏泰汽贸有限公司订立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附加险保险合同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的免责金额，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具体到本案，由于被上诉人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依据保险合同之约定上诉人在10%的范围内免赔。最后根据事故认定书记载，被保险车辆驾驶人宋继军持逾期未审验的驾驶证造成的交通事故，根据《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4、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三、结合保险法和保险合同的约定，诉讼费和鉴定费不属于上诉人赔偿范围。根据《保险法》第五十一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可见，保险人是否承担诉讼费用依法是可以自行在保险合同中约定的，根据《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七）项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七）仲裁或者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既有违合同约定，也违反了保险法之规定。
被上诉人殷兆成、张风荣、王庆珍、殷传瑞、殷雪晴辩称，一、关于损失数额，是可以按照2013年度山东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的。殷之祥是山东省人，生前与父母、妻子、儿女都一直生活在山东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如果涉及到标准问题时，也是按照上述原则加以确定。2013年山东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是明显高于河北省的标准的，因此本案中，赔偿数额是可以按照2013年山东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的。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
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另外《保险法解释二》第九条也对此进行了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现保险公司不能证明该格式条款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向投保人作出了明确说明，保险条款中也未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因此根据该法律规定，该免责条款属于无效条款。保险公司应当按照当事人投保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的约定赔偿原告的损失。另外答辩人不是该保险合同的当事人，其约定的超载免赔率不能对抗第三人，被答辩人赔偿答辩人损失后，可以向侵权人追偿。三、一审法院判决被答辩人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并无不当。《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因此，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由被答辩人承担并无不当。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有一、二审庭审笔录及相关证据在案证实。
本院认为，侵害他人人身造成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等相关损失。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事故责任的比例分担。本案交通事故的死者殷之祥生前及其家人都生活居住在山东省茌平县，而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河北省的标准，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一审按照山东省的标准计算殷之祥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妥，被上诉人并出示证据证实其居住生活在城镇，上诉人虽主张按农村标准计算，但未出示证据证实其请求。上诉人提出的承保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要求免赔10%的请求，及被保险车辆驾驶人宋继军持逾期未审验的驾驶证造成的交通事故，上诉人主张不负责赔偿的请求，因上诉人的请求依据的是格式条款，上诉人不能证明该格式条款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向投保人做出了明确说明或提示，故该免责条款不能对抗第三人，对上诉人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并无不妥，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134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君
代理审判员 陈爱民
代理审判员 张 洁
二〇一四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翟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