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陕刑三终字第00157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俊勇，曾用名刘收麦，男，1963年11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户县，汉族，农民。2014年1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户县看守所。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俊勇犯故意伤害罪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8月21日作出（2014）西中刑一初字第0010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俊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4月至5月，被告人刘俊勇受被害人王某甲所雇，在王某甲承包的西安一建筑工地上干活。工程完工后，王某甲认为刘俊勇干的活有问题需要返工，故未给刘俊勇结完所有工钱，后刘俊勇多次讨要余款未果，二人因此多次发生矛盾。2014年1月6日19时许，刘俊勇前往王某甲家欲再次讨要工钱时，在甘河镇马坊村北一街西段与王某甲相遇，二人为工钱问题再次发生争执，继而厮打。在打架过程中，刘俊勇用双手手掌在王某甲面部连续击打数下，致王某甲倒地后头部碰到村道水泥地面后昏迷，被送至户县森工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王某甲系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另查明，案发后刘俊勇的亲属于2014年1月19日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赔偿款三万元。一审期间，刘俊勇的亲属向原审法院缴存赔偿款六万元。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俊勇因债务纠纷与被害人王某甲发生争执，继而厮打，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俊勇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及法律适用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刘俊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被告人刘俊勇自愿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人民币九万元，应予准许。根据被告人刘俊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俊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告人刘俊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王某甲、王某甲甲、王某乙物质损失人民币九万元。被告人刘俊勇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被害人拳头打空后自己倒地，倒地后用头在地面上有意蹭、碰致其死亡，并不是其将被害人打倒在地；证人王某乙证明杨某说自己拉不开架离开现场去叫被害人之妻，故杨某不可能看见他将被害人打倒在地，杨某的证言不真实；其作案后曾回到现场，但被被害人亲属殴打，故其回到家在家等候抓捕，没有逃跑，应构成自首；被害人欠账不还过错在先，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俊勇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情节清楚、正确，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杨某（杨某某）证明，他系甘河镇村民。2014年1月6日18时许，他沿村委会办公室所在的那条街道往西走准备回家，当走到李某乙家门口时发现同村的刘俊勇和王某甲站在水泥路南侧路边说着什么。走近时，听见王某甲给刘俊勇说了一句“我和你没办法说”。紧接着，刘俊勇用手扇了王某甲一耳光，并对王某甲说“你嘴还硬得很”。然后二人就动手打了起来。他用胳膊挡二人让不要打架，但没有挡住。刘俊勇将王某甲打了一下，王某甲半坐在地上，他将王某甲扶起来，并劝说二人不要打架。他见拉不开二人，就在旁边站着，二人就互相用手打对方。当时王某甲面朝南，刘俊勇面朝北，打架过程中，突然，他看见刘俊勇朝王某甲身上打了一下，王某甲就身子往后一倒，直接仰面倒在地上。他当时就听见王某甲身体着地“咚”的一声。王某甲倒地后刘俊勇就停手了，他就赶紧跑到王某甲跟前，王某甲头朝北脚朝南仰面倒在地上不动弹，他喊王某甲，没有反应。他就往西走到王某甲家通知了王某甲的媳妇，又借同村刘某某的电话给王某甲的五弟王某丙打电话叫其赶紧到现场。等他再次回到现场时，现场已经有很多人了，借着群众的手电光看见王某甲后脑勺着地的地方有一滩血，王某甲的嘴角也有少量的血迹。过了一会，120救护车就把王某甲拉走了。当时他不清楚该二人为什么发生打架，事后听村民议论说刘俊勇为要工钱和王某甲打架的。2、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5月9日，经杨某对十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刘俊勇就是与受害人王某甲发生打架的人。3、证人王某乙证明，她系甘河镇村民。2014年1月6日19时许，她从家出来沿着村委会办公室所在的街道由东往西走，刚走到村里李显行家门前，突然听到前方有人吵架，就赶紧往跟前走，当时天已经黑了，没有看清是谁在打架。大约往前走了10米，看见街道的水泥地面上躺着一个人，之前在听到有人吵架往现场赶的过程中听到两下类似有人扇耳光的响声。到现场后发现刘俊勇站在路上，其西边二三米处的地上躺着一个人，李选正站在刘俊勇东边二三米处。她问李某甲发生了什么事，李某甲说刘俊勇跟人打架，她借手电一看才发现地上躺的是50岁左右的男的。紧接着，村里一个年龄约50岁左右的妇女赶到现场，她问这个妇女才知道躺着地上的人是这个妇女的丈夫，叫王某甲。当时，村里的杨某某也来到现场，说刘俊勇和王某甲打架时他在场拉架，没拉开才去叫的王某甲的妻子。紧接着，王某甲的妻子让她到村卫生室把村医闫某某叫到现场医治王某甲。村医查看完王某甲的伤情后说伤重需到大医院治疗，过了一会，120急救车赶到现场将受伤的王某甲拉到医院去了。王某甲在被担架往急救车上抬的时候，她发现王某甲头部下方的地面上流了一滩血。4、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5月8日，经王某乙对十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案发当晚她在现场看见的人就是刘俊勇。5、证人闫某某证明，他系甘河镇村医。2014年1月6日19时许，村里的王某乙到卫生所说王某甲被人打伤了，让他过去治疗。赶到现场后，他见王某甲头朝北、脚朝南、眼睛闭着、面朝上平躺在街道的水泥地面上，在后脑勺与地面接触的地方有血。他掏出随身的手电筒，朝王某甲的眼睛照了一下，看见其瞳孔已经散大，又在其颈动脉处摸了一下，脉搏很微弱，就给王某甲的媳妇说伤重要赶紧送医院治疗。王某甲的媳妇就问有没有王某甲大哥的电话，他一摸口袋手机没在，就赶紧往回跑找手机。在家里找到手机后边往现场走边给王某甲的大哥王某戊打电话。到现场后，看见王某甲已经被抬到一条被子上，被子东边王某甲头部刚才与地面接触的地方有一处直径约十几公分的血迹。他在王某甲颈动脉处又摸了一下，发现颈动脉的脉搏几乎摸不到了。他问王某甲家属这伤是怎么回事，王某甲媳妇说是被刘俊勇打了，他就让王某甲的家属赶紧报警。他第一次到现场时急于救人，没有注意刘俊勇是否在现场，第二次从现场返回卫生室，走到卫生室西边的水泥路上时，看见刘俊勇沿这条路往北走，看样子准备到现场去。6、证人李某甲证明，他系甘河镇村民。2013年1月6日18时许，他在家看电视时听见外边有人吵闹，就到屋外街道上查看，看见自己家西边第二家李某乙家门口有人站着，还有一个人头朝北、脚朝南的仰面平躺在地上。走到跟前才看见站着的是村里的刘俊勇，刘俊勇站在地上躺着的那个人东边约二三米处。他当时以为地上躺的那个人是刘俊勇的媳妇，还给刘俊勇说有啥事好好说，打媳妇干啥，刘俊勇让他别管。这时，同村李明利的媳妇从东边过来了，问他地上躺的是谁并问家里有没有手电筒要看一下地上躺的人是谁。李明利媳妇到对门取了手电筒后照了照地上躺的那个人说这个人是同村的王某甲。7、证人刘某某证明，他系甘河镇村民。他和王某甲住村里的一条街道上，两家相距50米左右。2014年1月6日18时许，村里的杨某某到家中找他，告诉他王某甲在街道东边被刘俊勇打倒了，让他赶紧联系王某丙。他打电话通知王某丙后，就到街道东边，看到王某甲仰躺在李某乙家门口的街道上，头朝北脚朝南，王某甲的媳妇当时站在跟前。这时王某丙也骑了一辆电动车赶来了。王某乙抱了一床被子跑过来，他和王某丙、王某甲的媳妇、王某乙一起将王某甲抬起来放在被子上，王某甲被抬起来后，他发现王某甲原先头部接触的地上有一滩血，他就拨打“110“报警了。8、证人王某丙证明，他系被害人王某甲之弟。2014年1月6日18时45分许，村里的刘某某给他打电话说他四哥王某甲被人打倒了，人在李某乙家门口水泥路上躺着。接完电话，他就马上骑电动车赶到现场，发现他四哥王某甲仰面平躺在李某乙家门口水泥路的中间位置，头朝北、脚朝南，王某甲的媳妇等几个人在旁边站着。他问王某甲的媳妇咋回事，她说王某甲被刘俊勇打了，他就赶紧走到王某甲身边，看见其后脑勺的地方有一滩血。过了五六分钟，村医闫某某到了现场，说王某甲的伤情危急，让赶快送医院救治。又过了几分钟，刘俊勇也来到了现场，他就问刘俊勇为何将他哥打成那样子，刘俊勇说他哥倒在地上是假装的，王某甲的媳妇就和刘俊勇吵了起来，他将二人拉开，刘俊勇就离开现场走了。120救护车来后，他们将人送到了户县森工医院，抢救了几个小时还是没有救过来。王某甲以前叫刘俊勇一起去西安干过活，两人为工钱的事说的不太好，去年冬天两人为工钱的事还吵过嘴。9、证人王某丁证明，他系被害人王某甲之堂哥。2014年1月6日19时许，他闻讯赶到现场时，王某甲已被急救车拉走了，李某乙家门口的街道上有一滩血迹。在场的涝店派出所警察让他引路到刘俊勇家里去，警察在刘俊勇家将刘俊勇控制并带走。10、证人王某戊证明，他系被害人王某甲之大哥。户县公安局对王某甲遗体进行尸检时他在现场，当时法医出具了一份尸检通知书，他作为王某甲的大哥，在通知单上签了自己的名字，法医将通知书的家属一联交给了他。法医进行尸检时，他看了遗体就是他四弟王某甲。11、证人李某乙证明，他系甘河镇副村长。2012年4、5月份，王某甲在西安一建筑工地承包了一个小工程。当时王某甲叫刘俊勇及村里的几个村民去干活。到夏忙的时候，刘俊勇回家收庄稼，王某甲给刘俊勇结了一部分工钱，剩余约1000余元工资未支付。夏忙后，刘俊勇找王某甲讨要剩余的工钱，王某甲说刘俊勇夏忙前干的活出问题了，要返工，工地经理将刘俊勇剩余的工钱扣除了还不够返工的损失。刘俊勇对王某甲提出的返工的说法不认可，并质问王某甲为什么现在才提出返工的事。两人因此事多次发生矛盾。2012年8、9月份的一天，王某甲找到他，让他给俩人调解此事。第二天，他当着二人面进行调解，让双方都退一步，让王某甲再给刘俊勇支付800元工钱，双方到此为止。但二人都坚持自己的意见，就没有办法再调解。后来听说二人为了工钱的事在村里刘某某家门口还发生了打架，但被群众及时劝开。12、证人李某丙证明，他系甘河镇村民。2012年王某甲在西安和平村附近的一个变电站承包了些活，叫他和刘俊青等人去干活。活干完后，王某甲给刘俊勇支付了一部分工钱，刘俊勇讨要剩余的工钱时，王某甲说刘俊勇活没干好导致其返工重干，受了损失，剩余的工钱折抵损失，所以不给刘俊勇支付剩余工钱。刘俊勇说王某甲不讲信用，坚持讨要剩余的工钱。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勘验检查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户县甘河镇马坊村北一街（由南向北第四条街）西段街道上，该街道为水泥地面，中心现场位于南北二号路与北一街十字路口西约180m处李某乙家门前街面上，该处地面可见一面积为16×11cm的血泊（已提取），该血泊距北侧路沿2.5m，距南侧路沿4.3m。血泊周围有散落点状血迹，最远处位于血泊东北方向，距血泊70cm。现场其余未见异常。14、陕西省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西）公（户）鉴（法尸）字（2014）0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尸体解剖照片证明，死者左枕骨结节处可见4.5×4.0cm范围大小星芒状挫裂创，深及头皮下，左颧面部8×8cm范围大小可见条形片状挫伤伴皮下出血，右颧面部7×7cm范围大小可见条状浅表挫伤伴皮下出血，左下颌外上侧可见0.5×0.5cm范围大小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双眼外侧青紫肿胀，鼻腔可见大量血痂附着，口唇苍白。解剖见见后枕部头皮下及帽状腱膜下广泛出血，与头皮损伤处对应，双侧颞肌出血，以左侧为重。打开颅骨，可见硬脑膜完整，硬膜外出血，量约50ml，剪开硬脑膜，可见顶部蛛网膜下腔少量出血，脑组织广泛水肿，取出脑组织，可见大脑双颞叶及小脑脑疝形成。分析死者生前头面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死者左枕结节处见4.5×4.0cm范围大小星芒状挫裂创伴头皮挫伤，深达颅骨，符合头颅接触平面物体形成之特征。检验意见：王某甲系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15、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5月22日，王某戊、王某证明照片中的死者就是其弟、父王某甲。16、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西）鉴（法物）字（2014）46号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明，在送检的二块地面血纱布中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王某甲，其似然比率为8.764713×1019，在排除同卵双胞胎情况下，支持上述血痕为王某甲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17、上诉人刘俊勇供述，2012年4、5月份，王某甲在西安一建筑工地包工程，让他叫些人去工地干活。2012年7月份，建筑工地的老板和王某甲结算了工钱，但王某甲只支付了他和其他工人一部分工钱，剩余的钱他催要了好多次，王某甲一直说工地没有和自己结完工钱，所以就拖着一直没有将剩余的工钱支付给他。2014年1月6日18时许，他准备到王某甲家找王某甲要剩余的工钱，当走到村里李某乙家门口时，正好遇到王某甲沿这条街从西往东走。他就在李某乙家门口水泥路南侧将王某甲叫住问其剩余工钱什么时候支付。王某甲说工地没给自己结完工钱，所以没办法给他支付剩余工钱，并叫他去找工地经理要钱，两人就吵起来了。王某甲说让他找个人来说这事，他就抓住王某甲衣服领口准备把他往村长李某乙家拉，让村长评理。王某甲见此就用拳头在他胸口打了一拳，他就用手在王某甲脸上扇了三四下，王某甲就半坐在地上找东西打他，没找到东西，就扑过来用拳头又在他胸口打了一拳，他就用手又在王某甲的脸上扇了几耳光。接着王某甲和他站在路上互相打对方，这时有个过路的男子来劝架，那个男子劝他们不要打架，但二人都没有停手。当他面朝北王某甲面朝南互相打对方的时候，那个男子从他的左后方将他的腰抱住拉他，让他不要再打了。王某甲见那个男子将他抱住了，就扑过来用拳头在他脸上、胸口上打了两拳。他就往王某甲跟前冲，在王某甲脸上扇了几下，王某甲左膝一弯，侧身往后一倒，仰面平躺在地上，头朝北、脚朝南。王某甲倒地后，他站在旁边还骂了王某甲，说其欠钱不还倒地耍死狗。这时那个拉架的人就沿街道朝西走了，他就往东走了大约10米看见同村的选正站在自己家门口，同村的李明利媳妇从东往西走，李明利媳妇问他地上躺的是谁，他说是王某甲，然后他就直接回家了。回家大约20分钟后，他想着两人都是一个村的，就到村卫生室找村医，让村医去看看王某甲要不要紧。当他走到现场那条街以西三四十米村委会广场时，看见村医闫某某从现场往广场走，他见村医已去过了现场，就没再问村医话直接去了现场。返回现场后，他看见王某甲还在原来位置，头朝北、脚朝南、仰面平躺在地上。借着周围群众手电筒的光，他看见王某甲脸上有血，王某甲的媳妇、王某丙等人在王某甲倒地的周围站着，王某丙还质问他为何打王某甲。过了两分钟左右120救护车来了，将王某甲拉走，他就朝东走回家了。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俊勇为讨要工资与被害人发生厮打，殴打被害人后致被害人倒地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尚好，其亲属又能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故对其可从轻处罚。对于刘俊勇的上诉理由，经查，其殴打被害人后致被害人左膝部打弯失去平衡倒地死亡的事实，有其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及现场目击证人杨某的证言能够证实，且能与尸检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上诉提出系被害人自己磕碰致死不合情理，显系狡辩；公安机关在案发当晚即对证人杨某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杨某证明其见刘俊勇与被害人打架，其拉架拉不开，见刘俊勇将被害人打倒在地后，才去叫被害人之妻，杨某的证言客观、真实，与王某乙的证言并不矛盾，且与刘俊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刘俊勇作案后离开现场，并未在现场等候抓捕，依法不构成自首；其与被害人存在工资纠纷属实，但其不能正确处理纠纷，被害人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进轩代理审判员  魏桐轩代理审判员  吕 锦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沈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