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丹审刑再字第00007号
原公诉机关东港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兴建，男，1968年7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东港市孤山镇辛店村村委会主任。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2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殿贵，男，1953年6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东港市孤山镇经营管理站站长。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2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凌源第四监狱。
原审被告人孙美柱，男，1954年8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汉族，初中文化，系东港市圣格玻璃纤维厂负责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2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东港市人民法院审理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殿贵、孙美柱犯挪用公款罪，原审被告人童兴建犯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一案，于2012年12月24日作出（2012）东刑初字第364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徐殿贵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孙美柱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童兴建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责令被告人徐殿贵、童兴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东港市孤山镇政府共同退赃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童兴建退赃人民币15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殿贵、童兴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4月10日作出（2013）丹刑二终字第00035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9月17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院再审后于2014年3月31日作出（2014）丹审刑再字第00002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3）丹刑二终字第00035号刑事裁定及东港市人民法院（2012）东刑初字第364号刑事判决，发回东港市人民法院重审。东港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4年7月14日作出（2014）东刑初字第2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童兴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
2006年4月至2011年11月间，被告人徐殿贵担任东港市孤山镇经营管理站站长，负责村级资金及农村土地补偿款的管理、使用、发放等工作。
2008年12月间，东港市圣格玻璃纤维厂经理被告人孙美柱和王忠超（另案处理）多次找被告人徐殿贵要求把其经管的农村土地补偿款借给被告人孙美柱作为工厂的周转资金使用，被告人徐殿贵同意，于2008年12月3日借给被告人孙美柱人民币10万元；于2009年4月1日借给被告人孙美柱人民币10万元；于2009年6月10日借给被告人孙美柱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孙美柱把借款用于工厂经营中购置机械、偿还贷款等使用，于2011年11月28日归还给孤山镇经管站。
2007年，被告人童兴建因其公司资金不足而多次找被告人徐殿贵要求把其经管的公款借给自己使用，被告人徐殿贵同意，于2007年2月8日借给被告人童兴建人民币3万元；于2007年3月13日借给被告人童兴建人民币12万元；于2009年3月20日借给被告人童兴建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童兴建将借款用于所经营公司的流动资金使用，于2007年10月末归还给孤山经管站人民币2万元；于2009年5月21日归还给经管站人民币30万元；同日，被告人徐殿贵、童兴建经协商后将借款人民币13万以付辛家店村高速公路占地补偿费的方式转到辛家店村帐面上，该借款至今未还。
综上，被告人徐殿贵挪用公款为人民币85万元，未归还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孙美柱挪用公款为人民币40万元，全部归还；被告人童兴建挪用公款为人民币45万元，未归还人民币13万元。
二、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
2004年4月起，被告人童兴建担任东港市孤山镇辛家店村村民委员会主任。2011年8月，辛家店村集体决定在邹屯组与麦屯组之间修建一条柏油路，由村集体出资人民币8万元和上级财政奖补资金人民币20万元来支付工程款，奖补资金由孤山镇经管站代为管理。2011年11月15日，被告人童兴建和该村治保主任孙某丙到东港市孤山镇经管站找被告人徐殿贵借上述“道路建设用款”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童兴建将款从银行取出后作为自家养鸡的流动资金使用，至今未还。
2012年7月21日，侦查机关通过他人举报对被告人徐殿贵、孙美柱、童兴建挪用公款进行初查。2012年7月24日，办案人员电话传唤被告人徐殿贵到孤山镇经管站后以协助调查名义将其带至侦查机关；2012年7月25日，被告人孙美柱被电话传唤到侦查机关并如实供述其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2012年7月31日，被告人童兴建被抓获。同年8月4日，侦查机关发现被告人童兴建另有挪用公款人民币15万元的犯罪事实，遂电话进行传唤，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该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徐殿贵、童兴建、孙美柱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徐殿贵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孙美柱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童兴建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责令被告人徐殿贵、童兴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东港市孤山镇政府共同退赃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童兴建退赃人民币15万元。
上诉人童兴建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其犯挪用公款罪，上诉人认罪，但认定挪用公款其中人民币13万元未归还的事实错误；2.上诉人没有挪用过辛店村15万元资金。
原审被告人孙美柱的意见是：原判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人徐殿贵无辩解。
丹东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童兴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童兴建和原审被告人徐殿贵、孙美柱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5月至2009年6月间，他在东港市孤山镇任镇长，2009年7月至今任党委书记。他任镇长期间分管镇经管站的财务工作，当时徐殿贵任经管站站长，负责统筹经管站和代理办的业务，包括农民占地款的发放等工作。经管站管理的资金包括村级集体经济收入、上级转移支付资金、农民占地补偿款等，都是公款，发放实行双印鉴制，有村书记和村主任两人的印鉴才能在经管站领取资金。农民占地补偿款发放时，经管站站长和他打个招呼即可，不需要签批。徐殿贵将农民占地补偿款借给他人使用，没有和他打过招呼，也没有请示过他和其他领导，是徐殿贵自己私下做的。
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他在2004年7月至2010年3月期间任孤山镇政府企业和招商办主任，他通过招商引资认识了孙美柱。2008年年底的一天，孙美柱对他说厂子的周转资金挺紧的，找他帮忙借钱。后孙美柱又对他说要购买设备，再次找他帮忙借钱，他说快到年底了，钱不好借。孙美柱说经管站帐上可能有钱，临时借点，等贷款下来后就还，希望他能帮忙问下经管站站长徐殿贵。后他帮孙美柱约徐殿贵一起出来吃饭，席间孙美柱请徐殿贵帮忙，从经管站借20万元临时急用，徐殿贵没有答应。之后，孙美柱又多次请徐殿贵吃饭，徐殿贵最终同意从经管站的钱中拿出20万元借给孙美柱，并提出借个十天、八天就得还，孙美柱答应了。徐殿贵安排财务人员给孙美柱开了现金支票，孙美柱给经管站打了借据。2009年7、8月份，孙美柱对他说银行的贷款到期还不上了，请他跟徐殿贵说情，想再从经管站借20万元。他找到徐殿贵，徐殿贵同意再次借款，并提出要在几天内连同上一次的借款一起还回来，孙美柱承诺有钱马上还。徐殿贵安排经管站的财务人员又借给孙美柱20万元，也是开具的现金支票，孙美柱给经管站打了借据。孙美柱借的40万元钱是经管站的钱，属于单位公款，一直到2011年年底也没有还给经管站，他去催孙美柱还款，孙美柱说手头没钱，请他帮忙想办法。后他请朋友帮忙凑了40万元钱替孙美柱还给了经管站。
3.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5月至2009年5月间，他在东港市孤山镇经管站兼任出纳。2008年12月3日，徐殿贵领王某甲和孙美柱找到他，让他开了一张10万元的现金支票，说是给孙美柱的借款，孙美柱给他打了欠条。2009年4月1日，徐殿贵又让他给孙美柱开了一张10万元的现金支票，孙美柱也给他打了欠条。孙美柱借的20万元钱是孤山镇政府保管的农民占地补偿款，属于公款，当时没有领导批示，是徐殿贵让他办理的。2007年2月份的一天，徐殿贵让他给童兴建办理借款3万元的手续。童兴建来了以后，给他打了一张3万元的借据，他给童兴建开了一张3万元的现金支票。2007年3月份的一天，徐殿贵又让他给童兴建办理借款12万元的手续。过了两、三天，童兴建来了以后，给他打了一张12万元的借据，他给童兴建开了一张12万元的现金支票。2007年10月末，童兴建还了2万元，并让他在欠条上注明。2007年11月6日，他让童兴建重新打了一张13万元的欠条，把原来的两张欠条给了童兴建。2009年3月份，徐殿贵让他给童兴建办理借款30万元的手续。童兴建来了以后，给他打了一张30万元的借据，他给童兴建开了一张30万元的现金支票。童兴建借的钱是经管站保管的各村的高速征地补偿款。徐殿贵还曾安排他给童兴建开过15万元的现金支票，用途写的是支付工资，具体干什么用他不知道，徐殿贵说只借用几天，他就没法记账，是童兴建直接给经管站打的欠条。
4.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6月至2011年3月末，他在东港市孤山镇经管站任出纳。经管站的资金使用都由徐殿贵说的算，他只负责办理手续。2009年6月份的一天，徐殿贵领着孙美柱到他的办公室，让他给孙美柱开了一张20万元的支票，孙美柱打了欠条。孙美柱走后，徐殿贵说这笔钱数额太大，先不要记账，他就没有将这笔钱记到当年的账里，一直到2011年4月，在他交接工作前，才将这笔钱记到账上。借给孙美柱的20万元钱是经管站保管的农民占地补偿款，属于公款，按照财务规定是绝对不允许借给个体老板的。在他之前，孙美柱还借过两次钱，每次10万元，是上任出纳沈某经手办理的。2007年、2009年，他没当出纳时，童兴建曾向经管站借了43万元，是徐殿贵给他办理的。2009年5月份的一天，徐殿贵给他打电话，说童兴建来还钱，让他到银行等着。他到银行后，看见童兴建的妻子孙某乙来了，孙某乙从其银行卡里取了30万元给了他，他直接存到单位的账户里了。回到单位后，徐殿贵对他说童兴建借的13万元暂时没有钱还，就以付辛店村高速补偿费的名义记到账上就行，并给他一张收款收据，他说好，就把这笔13万元借款记到现金日记账上了。童兴建以收款收据顶了他打的欠条，他就把欠条给徐殿贵了。
5.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她自2011年4月开始在东港市孤山镇经管站任出纳。2011年11月28日，徐殿贵给她打电话，说有人要还单位钱，让她过去办理一下。后她和王某甲、刘某乙、徐殿贵、孙美柱一起到孤山镇的几个银行取钱。在孤山镇农业银行，孙美柱将取出的40万元钱给了她，她将40万元钱存到农业银行的账户上了，存完钱后，她就把孙美柱以前打的欠条还给孙美柱了。
6.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她是童兴建的妻子。2009年3月中旬，童兴建拿回家30万元，说是从经管站借的。这笔钱后来都用在养鸡场的日常经营中了。2009年5月份，童兴建给她打电话，让她从银行取30万元钱给孙某甲，她到孤山农业银行后，看见孙某甲在大厅等着，她就从自家的银行卡里取出30万元交给了孙某甲。孙某甲接过钱后又存到银行里了，然后把童兴建打的30万元借据给了她。
7.证人焉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至2011年9月间，她在东港市孤山镇经管站村会计委托代理办公室负责会计工作，代理办保管的资金包括各村组土地发包收入、高速及高铁征地补偿、集体积累资金等。2009年5月份左右，东港市审计局要到孤山镇经管站查账，徐殿贵让她将童兴建个人从经管站借走的13万元以付辛店村高速补偿费的方式转到辛店村的账面上了。这笔钱的收款收据上的领款人栏目里是徐殿贵签的字，她把收据开出去后就交给孙某甲了，以后怎么处理的她不清楚。她一直没有看见过这13万元的相关付款凭证。
8.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开始，他在孤山镇经管站任财会辅导，2011年11月20日至今，他在孤山镇经管站任站长。2011年9月份，辛店村在邹屯和麦屯之间修建一条柏油路，工程造价28万元，其中村集体投入8万元，财政补贴20万元。2011年11月15日，辛店村党委书记兼主任童兴建领着孙某丙到经管站向徐殿贵申请预付15万元工程款，徐殿贵同意后，安排出纳给童兴建开了一张15万元的现金支票，孙某丙打了一张借据。这15万元钱是从经管站管理的辛店村东麦屯组的征地补偿费中支取的，没有入账，等村里用款项目完工后，由村里向经管站提供相关凭据，再核销上账。
9.证人孙某丙的证言证实，他是东港市孤山镇辛店村的治保主任。辛店村的资金都由孤山镇经管站保管，每年年底，他会将村里公务招待支出的餐费结算条子送给村会计王某甲和童兴建审核，然后由王某甲到经管站结算核销，村里和童兴建个人在经济上互不相欠。村里没有为农业银行和其他银行提供过揽储业务。2011年11月份，他和童兴建一起到孤山镇经管站借过一笔15万元的现金，用于支付修建辛店村东麦屯组屯堡路的工程款。经管站的出纳葛某给他开了张15万元的现金支票，他给葛某打了一张收据，然后把支票拿回来交给童兴建了，以后这笔钱怎么处理的他就不知道了。他没有收到过纪某打的15万元的收据。
1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他在东港市孤山镇辛店村任村会计。辛店村只有村党书记和村会计有权力去经管站借款。他没有在2007年2月和3月从孤山镇经管站借钱用于支付工资。他没有在2009年3月从经管站借过30万元用于支付高速征地补偿费，他没有在2009年5月21日从代理办借过13万元用于支付高速征地补偿费，他没有在2011年11月从经管站借过15万元。2011年9月份，纪某承包辛店村麦屯组修道工程，总工程款28万元，村里出资8万元，政府拨款20万元。由于政府拨款没下来，童兴建召集村干部开会，讨论决定由村里先垫付15万元工程款给纪某。后来童兴建领着孙某丙去孤山镇经管站借了15万元，这笔钱没有经过他的手，也没有记账，去向他不清楚。村里公务招待支出是在年底结算一次，以人工费、修道等名义开具票据到经管站去核销。童兴建个人从来没有为村里垫付过走访招待费用，童兴建和村里在经济上互不相欠。村里没有为农业银行和其他银行提供过揽储业务。
11.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他和辛店村签过道路工程合同，合同总造价28万元，辛店村出资8万元，东港市财政局拨付20万元。工期自2011年9月中旬至2011年10月，在先期进行的工程施工中，他个人垫付了13万多。童兴建曾答应他等工程完工后给他15万元，但这笔钱一直没给。童兴建说村里有不少高速、高铁的征地补偿款在经管站放着，想办法从经管站借钱支付给他，但童兴建将钱借回来后，一直到现在也未支付给他。2012年7月20日左右，童兴建给他打电话说经管站出事了，他给俺村修道的工程款让我从经管站借出来我个人用了，如果检察院找他问起这件事，就说这笔工程款已经给他了，他表示同意，并再次催要工程款。
12.中共东港市孤山镇委员会孤委发（2006）19号、（2007）54号、（2010）21号、（2011）50号等文件和干部履历表、公务员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选举报告书、任职情况证明、个人简历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徐殿贵、童兴建的任职情况。
13.丹东市人民检察院丹检技鉴字（2012）46号司法会计检验鉴定书证实，东港市孤山镇村会计委托代理办公室于2007年2月8日现金取款3万元，于2007年3月13日现金取款12万元，记在2006年12月会计凭证上；于2008年12月3日现金取款10万元；于2009年3月20日现金取款30万元；于2009年4月1日现金取款10万元；于2009年5月21日现金取款30万元；于2009年5月21日现金支付孤山镇辛店村高速公路补偿费13万元；于2009年6月10日现金取款20万元，记在2011年1月会计凭证上；于2011年11月15日现金取款15万元；于2011年11月28日现金存款49万元。
14.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2012年7月24日，侦查人员在东港市孤山镇政府找到被告人徐殿贵，以协助调查为由将其带至东港市人民检察院。2012年7月25日，原审被告人孙美柱经电话通知后到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2012年7月31日，侦查人员在东港市孤山镇辛店村将被告人童兴建带至东港市人民检察院；2012年8月4日，侦查机关发现被告人童兴建另有挪用公款15万元的犯罪事实，即以电话联系的方式将其传至东港市人民检察院。
15.通用记账凭证、收款收据、付款据、原始凭证、明细帐、中国农业银行现金帐、现金存款帐、中国农业银行现金支票存根、会计记帐凭证、现金日记帐、帐薄使用登记表、银行存款日记帐、付款日记帐、借据、存取款凭据、银行卡取款凭条、出资表、实施方案、照片、议事记录、审批表、承包合同、领款凭证、帐目使用登记表、证明、立案决定书、传唤通知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经管站工作职责、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个体工商户变更申请书、工商档案、批复、立案侦查通知书、报告书、东港市人大常委会文件、户籍证明、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本案的相关事实。
16.被告人徐殿贵、孙美柱、童兴建侦查期间讯问笔录，对所犯罪行曾供认不讳，且所供内容与上述证据相吻合。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质证，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童兴建所提原判认定上诉人童兴建未归还人民币13万元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有证人沈某、孙某丙、焉某、孙某乙的证言和上诉人徐殿贵的供述证实上诉人童兴建从东港市孤山镇经管站共借款人民币45万元，还款人民币32万元，剩余人民币13万元未归还，后以付辛家店村高速公路占地补偿费的方式将该款转至辛家店村帐面上的事实，又有司法会计检验鉴定书、明细帐、收款收据、通用记账凭证、现金日记帐等证据在卷佐证，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此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童兴建所提其没有挪用辛店村15万元资金的上诉理由，经查，有证人汪某、沈某、孙某丙、王某甲、纪某的证言和原审被告人徐殿贵的供述证实上诉人童兴建从东港市孤山镇经管站借款人民币15万元后据为己有，并未交给纪某，后在侦查机关侦查本案时，其让纪某承认已把该款给了纪某的事实，又有司法会计检验鉴定书、承包合同、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现金支票、帐簿使用登记表、现金日记帐、领款凭证等证据在卷佐证，上诉人童兴建对此亦曾供认不讳，并曾供述所借款项被其用于个人养鸡场的日常经营中，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而上诉人童兴建所谓已将款项交给纪某的辩解并无证据支持，故此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徐殿贵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分别与上诉人童兴建、原审被告人孙美柱共谋策划，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系共同犯罪，均应予惩处。上诉人童兴建身为村委会主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未予退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童兴建、原审被告人孙美柱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上诉人童兴建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童兴建和原审被告人徐殿贵、孙美柱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孙美柱在案发前已将挪用的公款全部归还，可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上诉人童兴建提出的上诉理由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均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东港市人民法院（2014）东刑初字第203号刑事判决。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晓明
审 判 员 徐 蕙
代理审判员 施建平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晓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