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与湖南省衡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唐卫华、衡阳市假日旅行社有限公司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再审民事判决书
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湘高法民再终字第189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芙蓉中路二段***号湘豪大厦**楼。
代表人：刘大明，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黎亚妮，北京市君泽君（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亮亮，北京市君泽君（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湖南省衡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高新区解放大道**号华新客运站内。
法定代表人：杜宇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振华，衡阳市中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唐卫华。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衡阳市假日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明翰路***号。
法定代表人：刘晓矛，该公司总经理。
申请再审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简称太平洋财保公司）与被申请人湖南省衡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简称衡汽集团）、被申请人唐卫华、被申请人衡阳市假日旅行社有限公司（简称假日旅行社）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2月10日作出（2010）石民二初字第106号民事判决。太平洋财保公司不服，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1年6月15日作出（2011）衡中法民一终字第23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太平洋财保公司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3月19日作出（2014）湘高法民申字第4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太平洋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黎亚妮，被申请人衡汽集团的委托代理人陈振华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唐卫华、假日旅行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0年12月16日，唐卫华向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假日旅行社与衡汽集团连带承担唐卫华伤残赔偿金等224451元及承担诉讼费用。2010年12月21日，假日旅行社申请追加太平洋财保公司为第三人。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22日通知太平洋财保公司参加本案诉讼。
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2010年1月1日，假日旅行社与太平洋财保公司签订一份旅行社责任保险统保示范项目保险单。约定：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为80万元，每人有责延误费用责任限额为1万元，每人精神损失责任限额为2万元。法律费用和责任救助费共用一个责任限额，为每次事故责任限额的30%，保险费为12016.32元，保险期间自2010年1月2日零时起至20l0年12月31日24时止。保险条款为旅行社责任保险统保示范项目保险条款，特别约定，保险单未约定事项，以《旅行社责任保险示范项目框架协议》为准。保险单签订后，假日旅行社交纳了保险费12016.32元。2010年4月3日，唐卫华等26人与假日旅行社签订一份国内旅游组团标准合同。约定团体人数26人，路线与主要游览点为广、深、珠5日游，交通工具及标准为往返大交通、高铁，保险金为最高保额80万元／人，应交纳团费总额为1800元×26人。为了保证唐卫华等人的旅游安全，假日旅行社应为唐卫华等人投保旅行责任保险，旅行团报价中含此保险费。4月11日，唐卫华等26人参加假日旅行社所组织的旅游团旅游。4月15日凌晨2时许，在返回衡阳三塘途中，因天下大雨，加之路况不好，衡汽集团司机驾驶的汽车跌入坑内，在加油门冲出坑内时，汽车颠簸导致唐卫华抛起受伤。当晚，唐卫华被送到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5月12日，唐卫华出院，花费医药费46964.78元（其中假日旅行社垫付l000元，衡汽集团垫付45541.78元，唐卫华自付门诊医疗费423元）。出院诊断为L2椎体压缩爆裂性骨折。2010年9月6日，经衡阳市民和司法鉴定所鉴定，唐卫华的伤残程度为9级伤残，误工费计算至评残前一天，出院后一次性给予1200元后期医疗费。法医鉴定费1025元（衡汽集团垫付425元）。事故发生后，唐卫华多次索赔未果，遂诉至法院。
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为，唐卫华等26人与假日旅行社签订的国内旅游组团标准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唐卫华在参加假日旅行社国内旅游组团旅游返回途中，其人身受到损害，应依法享有获得赔偿的权利。由于假日旅行社与太平洋财保公司形成了旅行社责任保险合同关系，因此太平洋财保公司应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根据法律和旅行社责任保险管理办法的规定，唐卫华受伤后的经济损失首先由太平洋财保公司在其旅行社责任保险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向唐卫华进行理赔。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及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有关数据，唐卫华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6964.78元，出院后一次性后期医疗费1200元，误工费8629.57元，护理费1439.35元，残疾赔偿金60337.2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8153.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4元，交通费100元，法医鉴定费1025元，合计人民币148173.2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赔偿2000元。因假日旅行社已为唐卫华垫付医疗费用1000元，衡汽集团为唐卫华垫付医疗费用45541.78元和法医鉴定费425元，旅行社责任保险绝对免赔200元，上述费用扣除后，唐卫华受伤后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103006.51元。衡汽集团在本案中作为旅游服务合同辅助者，根据法律规定，唐卫华受伤后的经济损失在太平洋财保公司旅行社责任保险约定的赔偿限额不足时，衡汽集团应承担唐卫华经济损失的补足部分赔偿责任。由于唐卫华受伤的经济损失并未超过太平洋财保公司旅行社责任保险赔偿约定每人人身伤亡赔偿80万元的限额，因此衡汽集团在本案中不承担唐卫华受伤后经济损失的补足赔偿责任。衡汽集团为唐卫华受伤垫付的医疗费45541.78元和法医鉴定费425元，应由太平洋财保公司返还。太平洋财保公司以唐卫华受伤不明、其受伤系衡汽集团驾驶员操作不当引发交通事故、唐卫华受伤后的经济损失应归衡汽集团赔偿、太平洋财保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等理由进行抗辩。因唐卫华已提供了在旅游期间受伤证据材料，唐卫华受伤后享有依法获得赔偿的权利，同时假日旅行社与太平洋财保公司形成了旅行社保险合同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太平洋财保公司应在其旅行社责任保险范围内直接向唐卫华进行理赔，不足部分再由假日旅行社和衡汽集团补足赔偿。本案唐卫华的请求并未超过旅行社责任保险理赔限额，因此太平洋财保公司的抗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太平洋财保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唐卫华旅行社责任保险金103006.51元；二、太平洋财保公司给付衡汽集团为唐卫华垫付的医疗费、法医鉴定费，合计45966.78元；三、驳回唐卫华对假日旅行社、衡汽集团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667元，由唐卫华负担1667元，太平洋财保公司负担3000元。
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确认了一审认定的事实。
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认为，唐卫华是在接受旅游服务活动中受到的人身损害，其损害虽是衡汽集团所致，但衡汽集团是为假日旅行社提供旅游交通运输服务，属于为假日旅行社提供旅游服务的辅助者，其提供的交通运输服务是假日旅行社向唐卫华等人提供旅游服务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而太平洋财保公司与假日旅行社签订了旅行社责任保险合同，该责任保险单的签订日期是2010年1月1日，根据2009年5月1日起实施的《旅行社条例》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旅行社应当投保旅行社责任险。旅行社责任险的具体方案由国务院旅行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保险监督管理机构另行制定。由此，旅行社责任险属于强制保险和法定保险。该保险条款在保险责任范围第三条对旅游者的赔偿责任规定，在本保险期间及保险单列明的追溯期内，被保险人在组织旅游活动中发生旅游者人身伤亡、财产损失事件，被保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对旅游者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并在本保险期内向保险人提出索赔的，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该条的第一款（三）项（10）目规定，由于被保险人的旅游服务辅助者或其他第三人导致被保险人或其旅游服务辅助者的经营场所发生旅游者人身伤亡、财产损失事件的，保险人应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故本案的人身损害虽系衡汽集团所致，衡汽集团与太平洋财保公司没有签订责任保险合同，但其作为假日旅行社的旅游辅助者，在太平洋财保公司与假日旅行社签订的旅行社责任险合同条款中作了约定，太平洋财保公司应当承担本案的保险责任。太平洋财保公司主张，一审法院不应依职权追加其为本案的第三人。经审查，本案唐卫华于2010年12月17日以假日旅行社和衡汽集团为被告提起诉讼后，假日旅行社于同月21日就向一审法院递交了追加第三人申请书，要求将太平洋财保公司追加为本案的第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旅游经营者已投保责任险，旅游者因保险责任事故仅起诉旅游经营者的，人民法院可以应当事人的请求将保险公司列为第三人。故一审法院并非依职权追加太平洋财保公司为本案的第三人，而是应当事人假日旅行社的申请依法追加。故太平洋财保公司该主张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4667元，由太平洋财保公司负担。
太平洋财保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原审判决在已认定假日旅行社对唐卫华人身伤害不存在任何过错的前提下直接判决由太平洋财保公司承担唐卫华赔偿责任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四款规定：“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旅行社责任保险条例》第四条规定：“旅行社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应当包括旅行社在组织旅游活动中依法对旅游者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承担的赔偿责任和依法对受旅行社委派并为旅游者提供服务的导游或者领队人员的人身伤亡承担的赔偿责任。具体包括下列情形：（一）因旅行社疏忽或过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二）因发生意外事故旅行社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三）国家旅游局会同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规定的其他情形”。据此，旅行社责任保险中保险人的保险责任是以旅行社在组织旅游活动中是否存在过错或者因发生意外事故并应对旅游者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承担法律责任为前提。同时，保险人所应承担的法律责任的性质应当是保险赔偿责任，而不是直接的侵权赔偿责任。二、因本案唐卫华选择的是侵权之诉而不是旅游合同之诉，对唐卫华造成的人身伤害损失应当由侵权人直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均表明，唐卫华系因衡汽集团驾驶员操作不当导致的人身损害，衡汽集团驾驶员的过失是造成唐卫华人身伤害的直接和唯一的原因，与唐卫华的人身伤害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因旅游辅助服务者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选择请求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唐卫华的人身伤害损失应当由衡汽集团承担侵权责任具备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驳回唐卫华对侵权人衡汽集团的诉讼请求系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审超出诉讼请求判决。根据民事诉讼“不诉不理”的原则，对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唐卫华的诉讼请求进行。即使衡汽集团认为其对已为唐卫华支付的费用享有相关权利，该权利的实现途径也只能是通过另行诉讼的方式进行，而不是在本案唐卫华起诉的案件中直接获得支持。同时，因本案事故的侵权人系衡汽集团而非假日旅行社或者太平洋财保公司，衡汽集团作为在本案中应承担侵权责任的唯一主体，其已为唐卫华支付的费用应当包含在其应承担的侵权责任范围内，不享有要求任何第三方向其赔偿上述已支付费用的权利。
衡汽集团答辩称，一、依据本案的客观事实，本案应属于旅游合同纠纷，而不是侵权纠纷。唐卫华受伤是意外事件，是保险责任事故，不是交通事故。二、事故汽车虽属衡汽集团，但衡汽集团不具有旅游辅助人资格，不应当作为本案的被告。三、唐卫华发生人身损害后果，系假日旅行社选择交通工具不当、选择行车路线不当和没有提醒唐卫华系安全带等原因，假日旅行社存在过错。因此，唐卫华受伤应当由旅行社承担责任。四、太平洋财保公司是假日旅行社的承保人，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不足部分再由责任人赔偿。五、衡汽集团出于人道主义而垫付医药费用，因该费用应当由太平洋财保公司承担，所以原审判决并没有超过诉讼请求。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太平洋财保公司的申请再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假日旅行社和唐卫华未作答辩。
本案在本院再审过程中，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无异，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唐卫华在假日旅游社组织的旅游活动过程中因衡汽集团驾驶员操作不当受到人身损害的事实客观存在，唐卫华依法可以获得赔偿的权利。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唐卫华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6964.78元，出院后一次性后期医疗费1200元，误工费8629.57元，护理费1439.35元，残疾赔偿金60337.2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8153.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4元，交通费100元，法医鉴定费10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赔偿2000元，以上合计150173.29元。本案再审过程中，当事人对唐卫华的上述损失数额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是唐卫华在旅游过程中受到人身损害的后果应当由谁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唐卫华在假日旅游社组织的旅游活动过程中因衡汽集团驾驶员操作不当受到人身损害，导致唐卫华人身损害的直接侵权人是衡汽集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衡汽集团的驾驶员在驾驶车辆过程中未注意操作安全，直接造成了唐卫华人身损害的后果，应当对唐卫华的人身损害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因旅游辅助服务者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选择请求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导致唐卫华受伤的直接侵权人为衡汽集团，唐卫华亦选择了侵权之诉，衡汽集团作为旅游辅助服务者造成唐卫华人身损害，应承担侵权责任。因此，唐卫华受到人身损害的损失150173.29元应当全部由衡汽集团承担。扣除衡汽集团已垫付的医疗费用45541.78元、法医鉴定费425元（合计45966.78元），衡汽集团还应当给付唐卫华104206.51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四款规定，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本案中，假日旅行社与太平洋财保公司签订《旅行社责任保险统保示范项目保险单》，太平洋财保公司作为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的前提是假日旅行社在组织旅游活动中存在过错或者因发生意外事故并应对旅游者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承担法律责任。作为被保险人的假日旅行社，对唐卫华的人身损害无需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太平洋财保公司作为假日旅行社的承保人，亦不需要承担保险责任。
综上所述，太平洋财保公司申请再审的理由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四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衡中法民一终字第239号民事判决和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2010）石民二初字第106号民事判决；
二、由湖南省衡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唐卫华因人身损害的经济损失104206.51元；
三、驳回唐卫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667元，由唐卫华负担1667元，由湖南省衡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67元，由湖南省衡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登辉
审 判 员 罗文斐
代理审判员 陈星润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沈 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
……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四条因旅游辅助服务者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选择请求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