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乌中民二终字第3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静。
委托代理人：谢红，新疆巨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郑建梅，新疆巨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东利，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仕元，该公司法务主管。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青旅新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焦正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赵伟方，新疆元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亚细亚旅行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翟晓荣，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田培军，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桑晓玲，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洪亮，该支公司理赔部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新疆众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姜丽丽，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峰，新疆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静因与被上诉人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旅假日公司）、中青旅新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青旅公司）、乌鲁木齐亚细亚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细亚旅行社）、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新疆众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驰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4）沙民二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静的委托代理人郑建梅，被上诉人中旅假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仕元、被上诉人中青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伟方、被上诉人亚细亚旅行社的委托代理人田培军、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洪亮、被上诉人众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9月19日，徐静与中旅假日公司签订《散客旅游合同》。该合同约定的旅游路线为：喀纳斯汽车四日游品质团；旅游日期为2012年9月20日起至2012年9月23日；同意散客拼团；旅游费用合计1150元／人，2人合计费用2300元；同意散客拼团……等内容。
2012年9月20日，徐静乘坐配备有中青旅公司导游、由众驰公司提供的新A614**号大型普通客车前往旅游目的地。2012年9月22日18时许，该车行至省道232线56km＋793m处，因驾驶人员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超速行驶导致车辆发生自翻，造成乘坐人员受伤。经布尔津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鲁建强驾驶新A614**号大型普通客车行至事故路段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超速行驶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鲁建强负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徐静不负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徐静于2012年9月22日至11月2日入住新疆布尔津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住院天数为41天。该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为：该患者住院期间有一人看护、住院期间加强营养。该院出具的出院诊断为：腰3椎体爆裂性骨折，左手第5掌骨基底部骨折，左侧尺骨茎突骨折。注意事项写明：出院后全休三个月，全休期间需一人看护，全休期间加强营养，后期需加强功能锻炼，门诊随访，定期拍片检查，骨折完全愈合后可取出内固定。
徐静于2012年11月3日在布尔津县人民医院花费门诊医疗费126元，2012年11月6日在新疆民航医院花费监护转运费（救护车）330元，共计456元。徐静于2012年11月6日，在上海市闵行区医疗急救中心花费急救医疗费、救护车车费共计144元。
2012年10月9日、10月10日、10月13日、10月16日、10月25日、11月4日，徐静就餐、采购食品共计花费2279元（265元＋210元＋204元＋500元＋100元＋1000元，其中徐静部分为50%即1489.5元）。
2012年9月24日，徐军自上海乘机至乌鲁木齐花费机票款1780元。同年10月16日至同年11月5日，徐军入住布尔津县友谊峰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产生住宿费共计2120元。
2013年3月21日，上海粤商投资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本公司员工徐军，因其姐姐、姐夫在新疆旅游期间发生事故需要其处理相关事宜，从2012年9月25日起至2013年1月31日止，该员工向公司请假自然天数共计129天。该期间因上述事假原因扣发其工资、补贴、综补等共计人民币24818.18元。请假时间为2012年9月25日至2013年1月31日。
2013年2月26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华政（2013）法医残鉴字第QT-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徐静因交通事故致腰3椎体爆裂性粉碎性骨折，左手第5掌骨基底部骨折，左侧尺骨茎突骨折等，评定九级伤残。2013年5月30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华政（2013）法医残鉴字第QT-62-2号《补充说明》，内容为：内固定取出与否与伤残级别无关，不影响伤残等级的评定。2013年2月4日，徐静向华东政法大学支付伤残等级鉴定费2000元。
2013年1月28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13）沪东证字第3720号《公证书》，内容为：上海外事服务中心翻译的2011年度新加坡工资报告记载：2011年度行业整体月工资总额为4334新元（年工资总额为4334元×12个月=52008新元）。同日，徐军支付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公证费、副本费共计990元（其中徐静部分为385元）。徐静支付上海外事服务中心填表翻译费700元（其中徐静部分为350元）。
上海市2011年职工年平均工资51968元，2011年城市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36230元。
另查，徐静在与中旅假日公司签订《旅游合同》后，中旅假日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自行履行安排徐静旅游，而是将徐静转团至亚细亚旅行社中青旅，亚细亚旅行社又将徐静转团至中青旅公司，由中青旅公司代中旅假日公司完成旅游合同事项。
再查，2012年5月31日，中青旅公司与众驰公司签订《旅游团队租车合同》。该合同写明：有效期为2012年5月31日至2013年5月30日；约定由众驰公司向中青旅公司提供旅游汽车服务，即长期租车。2012年9月19日，众驰公司向中青旅公司出具旅游用车确认单，该确认单中写明的车号为新A614**，车型为亨通37。中青旅公司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旅行社责任保险。投保责任险限额为：每次事故责任限额及累计责任限额为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800万元，累计责任限额为800万元；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为80万元，每人有责延误费用责任限额为2万元……等。保险期间为2013年1月1日至12月31日，追溯期自2010年5月12日起。
原审法院认为：徐静与中旅假日公司签订的《旅游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该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均应严格履行。中青旅公司作为旅游经营者，在经营过程中对游客的人身安全负有保障义务。现徐静因未达到《旅游合同》中约定的目的且遭受到了人身损害，作为合同相对方的中旅假日公司应当对徐静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对中旅假日公司辩称，应当由众驰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二款规定：旅游经营者擅自将其旅游业务转让给其他旅游经营者，旅游者在旅游过程中遭受损害，请求与其签订旅游合同的旅游经营者和实际提供旅游服务的旅游经营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中旅假日公司将旅游业务转让给了亚细亚旅行社，亚细亚旅行社又将旅游业务转让给了中青旅公司。中青旅公司作为实际提供旅游服务的旅游经营者，对徐静在旅游过程中的人身安全应当负有安全保障义务。同时，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配备有中青旅公司指派的导游，导游作为中青旅公司的工作人员在跟车随行的过程中，对车辆的行驶速度是否过快、是否超速行驶应当对众驰公司的司机负有提醒的附随义务。故中青旅公司作为实际提供旅游服务的旅游经营者对徐静所遭受的人身损害赔偿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本案中，中旅假日公司将其旅游业务转让给亚细亚旅行社，亚细亚旅行社又将该业务转让给中青旅公司。徐静在旅行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并已支付了相关费用，故中旅假日公司、亚细亚旅行社、中青旅公司应当对徐静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中青旅公司辩称其已对旅游车辆的选择尽到审慎义务，其与徐静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故不应对徐静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信。
因徐静在事故发生后，确需住院进行治疗，同时依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疾病证明书、出院证中写明的病症、事项，均是针对徐静身体受伤状况进行的，由此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费用均属于合理费用。对徐静要求赔偿门诊诊疗费456元的诉讼请求亦应予以支持。徐静要求赔偿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因徐静在布尔津县人民医院住院天数为41天，期间陪护一人，且该院在出院证中写明徐静出院后需全休三个月，陪护一人；加强营养。参照上海市2011年度上海市职工年平均工资51968元为标准，按照入院天数及出院后全休天数共计131天（51968元÷365天×131天），对徐静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在20075.31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
我国法律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徐静受伤虽构成九级伤残，但其没能提交医疗机构的证据证明其持续误工，故应当按照医疗机构出具证明中记载的病休天数给予计算误工期间。
对徐静将本人的误工费与护理人员徐军的误工费合并计算的方式予以调整。护理人员徐军的误工费应纳入护理费中计算。对徐静要求赔偿护理人员误工工资12409.09元、雇佣护理人员的护理费1400元，共计护理费13809.09元的诉讼请求。因徐静的陪护天数为131天，参照上海市2011年度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1968元为标准，对徐静要求赔偿护理费13809.09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徐静要求赔偿的营养费应根据其入院天数及出院后全休天数131天，每天按照25元计算，即3275元，但徐静该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的金额为1489.5元，故对徐静的该项诉讼请求在1489.5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
徐静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025元。因其住院天数为41天，按每日25元的标准计算，故对徐静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对徐静要求赔偿交通费、住宿费的诉讼请求。因徐静受伤后，作为其亲属的徐军进行探望并照顾，符合我国所倡导的公序良俗原则，徐静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治疗所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应在4402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对住宿费按2120元予以支持。
对徐静要求赔偿鉴定费及伤残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徐静在交通事故中受伤，其伤情经鉴定为九级伤残，故因此产生的鉴定费2000元属合理费用应予以支持。又因徐静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上海市2011年度城市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36230元，自定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36230元×20年×10%），在72460元的范围予以支持。
徐静主张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新加坡的人均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人均收入，要求按国外的标准赔偿。因徐静的国籍仍为中国，其户籍所在地系上海市，赔偿标准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故本案应当按照上海市的标准予以计算。
对徐静要求赔偿公证费、翻译费的诉讼请求。徐静是因本次诉讼而产生公证费385元、翻译费350元，该费用属合理费用，故应予以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伤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众驰公司作为旅游辅助者向徐静提供了车辆服务，属于旅游辅助者，但对于旅游者来说，提供车辆是旅游服务的组成部分，因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徐静的人身伤害，其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徐静要求众驰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人造成伤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本案中，因中青旅公司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旅行社责任险，故徐静要求平安保险公司在承保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对平安保险公司陈述，事故是众驰公司单方面全责，应由众驰公司承担全部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原审法院遂判决：一、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医疗费456元；二、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误工费20075.31元；三、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交通费4402元；四、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护理费13809.09元；五、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住宿费2120元；六、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住院伙食补助费1025元；七、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营养费1489.5元；八、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残疾赔偿金72460元；九、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鉴定费2000元；十、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公证费385元；十一、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翻译费350元；十二、中青旅新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对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十三、乌鲁木齐亚细亚旅行社（有限公司）对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十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对中青旅新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应当赔偿徐静的上述款项在旅行社责任保险承保的限额80万元内承担保险责任；十五、新疆众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对中青旅新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应当赔偿徐静的上述款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宣判后，徐静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事故发生后，我因受伤持续误工一直在家休养。根据法律规定，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我的误工时间应当是153天而非一审中认定的131天。二、我的伤情被评定为九级伤残，九级伤残的赔偿系数应为20%，而一审法院按10%计算显然错误。三、本案在赔偿计算时，应当按2013年的标准计算，而不是按2011年的标准计算。现要求撤销原判第二、八项，依法改判向我偿付误工费25333.02元、残疾赔偿金175404元。
被上诉人中旅假日公司答辩称：徐静主张误工天数为153天，其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计算残疾赔偿金的系数确实存在错误。另，徐静主张应当按2013年上海市的标准计算赔偿金额亦应提供证据证实。
被上诉人中青旅公司、亚细亚旅行社、平安保险公司及众驰公司均表示同意中旅假日公司的答辩意见。
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徐静提供证据如下：两份上海市统计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其中一份答复书是对盛红梅的答复。盛红梅系徐静的母亲，因徐静在新加坡）。用以证明2013年上海市城市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3851元，城市居民家庭人均消费支出为28155元，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0435元。
被上诉人中旅假日公司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其认为该答复书落款处加盖的印章系政府信息公开受理章而非法定意义的公章，且落款处的时间系手写。另有一份答复书是对盛红梅的答复不是给徐静的答复。
被上诉人中青旅公司对两份证据均不认可，其认为答复书的落款时间系手写，且对盛红梅的答复书与本案无关。
被上诉人亚细亚旅行社、平安保险公司及众驰公司的质证意见与中旅假日公司和中青旅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两份答复书系上海市统计局出具，加盖的是的上海市统计局政府公开受理章，故对两份答复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另，该答复书中反映的职工年平均工资、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等内容属向社会公开的信息，任何人均可进行查询，故对该答复书的效力亦予以确认。
经本院二审审理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
本院二审另查明：2013年上海市城市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3851元，城市居民家庭人均消费支出为28155元，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0435元。
本院认为：一、关于徐静误工天数及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徐静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其受伤后住院治疗41天，出院后全休3个月，故一审法院认定徐静的误工天数为131天并无不当之处。现徐静上诉称其误工天数为153天，但就其主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实，故对其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辨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中一审法庭的开庭时间是2014年2月10日和2014年5月16日，故本案应按2013年度上海市统计部门确定的相关数据作为计算依据。徐静主张的误工费应按21690.37元（60435元÷365天×131天）予以支持。本院对徐静的该项上诉意见予以采纳。
二、关于徐静残疾赔偿金的计算问题。徐静的伤残等级为九级，故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175404元（43851元×20年×20%）予以支持。本院对徐静的该项上诉意见亦予以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有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4）沙民二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七、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项，即：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医疗费456元；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交通费4402元；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护理费13809.09元；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住宿费2120元；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住院伙食补助费1025元；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营养费1489.5元；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鉴定费2000元；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公证费385元；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翻译费350元；中青旅新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对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乌鲁木齐亚细亚旅行社（有限公司）对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对中青旅新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应当赔偿徐静的上述款项在旅行社责任保险承保的限额80万元内承担保险责任；新疆众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对中青旅新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应当赔偿徐静的上述款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二、变更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4）沙民二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误工费20075.31元”为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误工费21690.37元；
三、变更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4）沙民二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第八项，即：“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残疾赔偿金72460元”为新疆中旅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徐静残疾赔偿金175404元。
上述款项各被上诉人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9644.89元（徐静已预交），由徐静负担16987.38元，中旅假日公司、中青旅公司、亚细亚旅行社、平安保险公司、众驰公司负担2657.51元。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464.03元（徐静已预交），由徐静负担82.95元，中旅假日公司、中青旅公司、亚细亚旅行社、平安保险公司、众驰公司负担2381.0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丁勇
审判员 何新
审判员 谢彬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 安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