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袁刑初字第176号
公诉机关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招华，男。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于2013年2月28日被宜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经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7月27日被宜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宜春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国强，江西鸿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邬有红，江西鸿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建生，男。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于2013年7月27日被宜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宜春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志军，江西鸿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邹瑞平，江西鸿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袁检刑诉（2014）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招华、贾建生犯诈骗罪，于2014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运锋、代检察院冯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招华及其辩护人胡国强、邬有红、被告人贾建生及其辩护人张志军、邹瑞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年底，被告人徐招华、贾建生利用街面上的办证小广告办理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等假证件，为被告人徐招华位于宜春城区树棚下的无证自建房向宜春市房管局申办房产证，领取到6本房产证后，被告人徐招华向宜春市农商银行抵押贷款200万元，并随即购买两辆本田小轿车，其中一辆送给被告人贾建生表示感谢。
之后，被告人徐招华、贾建生分工合作，由被告人徐招华负责接揽社会上找其办房产证的人，并取得办证人即被害人的信任，被告人贾建生负责联系办假证的人（身份未知）办理好相关假证件，以上述同样的方式，先后利用伪造的假证件，为被害人李秋生等15人向房管局申办领取房产证201本（其中，被害人李增芬、彭振桂的房产证未成功办理），并按300-480元／平方米不等的标准已收取被害人所谓办证费用共计229万元（其中被害人刘根友未支付款项），并予以瓜分。经宜春市房管局认定，经被告人徐招华、贾建生办理的201本房产证无效。
案发后，二被告人实际退回被害人部分钱款27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以证实其指控，认为二被告人虚构事实，利用伪造的证件取得被害人信任，骗取被害人229万元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均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在诈骗被害人刘根友过程中系犯罪未遂。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对二被告人定罪处刑。
被告人徐招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其行为不是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中，二被告人伪造、买卖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土地证后，通过正常渠道向房管部门申请下发真的房产证，应是欺骗房管局，而不是房主，二被告人的行为侵犯的客体是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且本案是房管局报案，与本案相同情况，最高人民法院2006年4月8日《关于伪造证据通过诉讼活动获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如何适用法律的批复》规定，行为人通过伪造证据，骗取法院民事裁判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所侵害的主要是人民法院的正常审判活动，构成犯罪的，应参酌适用最高人民检察院（2002）高检研发第18号文的规定，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故，本案二被告人应是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2、本案涉案金额，被告人与证人说法不一致，应以银行转账记录和收据为准；3、第一次为被告人徐招华房子办房产证时，被告人徐招华并不知道规划许可证和土地证是假证，庭审时，贾建生也称未告诉徐招华是假证。后来为其他15人办房产证过程中，徐招华才感觉到可能是假证，可以说，徐招华是在贾建生带领下犯罪，徐招华的作用相对较小，量刑应比贾建生更轻；4、被告人徐招华对犯罪事实一直没有否认，当庭承认在办了七、八次后其感到是假证，徐招华的这些行为属于当庭自愿认罪，当庭徐招华交代了其之前被判处缓刑的事实，在侦查、检察机关没有提供证据的情况下，不构成累犯或前科，对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情节严重标准，没有法律规定，辩护人认为本案未达到情节严重程度。综上，建议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对被告人徐招华在三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贾建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其行为不是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二被告人的行为应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理由与被告人徐招华的辩护人的意见一致；2、本案涉案金额，被告人贾建生从中获利仅40余万元，其中仅收取房主黄细根2万元现金，其余均是转账，与被告人徐招华称付了现金给贾建生的供述不一致，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招华的供述没有证据印证，不应采信；3、退赃问题，庭审已查明，被告人贾建生通过其妹妹和儿子分三次共给徐招华29万元退赃，应予认定被告人贾建生退赃29万元；4、本案的发生，是被告人徐招华在办理了自己房子的房产证后，为获取办证费用，私自告诉他人可以办证，并要求贾建生提供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土地证，与房主商谈、收费、到房管局办证等都是被告人徐招华操控，徐招华起主要作用，贾建生作用较小；5、被告人贾建生自愿认罪，属初犯，积极退赃，辩护人建议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对被告人贾建生在三年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2006年，被告人徐招华在没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私自在宜春市袁州区树棚巷建造一栋六层的房子。2011年底，为给该房申办房产证，被告人徐招华、贾建生利用街面上的办证小广告办理1本《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1本《国有土地使用证》，向宜春市房管局申办到6本房产证。
2012年期间，被告人徐招华、贾建生分工合作，由被告人徐招华负责接揽社会上找其办房产证的人，被告人贾建生负责联系办假证的人（身份不详），共办理了18本《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18本《国有土地使用证》，为李秋生等17人向房管局申办领取房产证223本，并按300-480元／平方米不等的标准收取李秋生等办证人的所谓办证费用共计204万元予以瓜分。经宜春市城乡规划建设局、宜春市国土资源局核实，上述19本《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19本《国有土地使用证》均系伪造，经宜春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伪造证件中的印章印文与相关单位印章印文不符。2014年4月3日，宜春市房管局认定上述229本房产证无效。
案发后，二被告人退还夏传华2万元现金，以现金和房屋折抵的方式退还周雪迎2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宜春市房地产管理局关于对造假适用《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问题进行立案侦查的函、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2年12月17日，宜春市房管局向宜春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去函，称该局在房屋产权登记过程中发现李增芬等20人提交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存在疑点，经认定为伪造证件，要求公安机关对此进行查处。公安机关受理报案后于同年12月20日立案侦查的事实。
2、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3月6日，公安机关上网缉逃（在逃人员编号T3622001119992013030001）被告人贾建生。2013年7月27日零时许，公安机关在东山县西埔镇碧海蓝天KTV5楼抓获被告人贾建生。
3、被告人徐招华供述，我和贾建生认识时，就听说他可以在没有土地使用权证的情况下帮别人办理房产证。2006年，我用我堂兄徐有华在宜春袁州区树棚下的菜地建了一栋6层的房子，该地按规定是不允许建房，所以房子没有土地使用权证，也没有规划证，一直想办法找熟人办房产证，都办不到。2011年10月，贾建生说可以帮我办到房产证，说办证费用是每平方米300元。之后贾建生办了房子的土地使用权证和规划证及房子的验收报告，2012年元月份，我们拿着这些手续到宜春市房管局申办到了6本房产证（每层一户，每户一本房产证）。
后来有人找我打听办房产证的事，我就说我能办房产证，房主提供姓名、房屋地址和身份证复印件给我，然后我再告诉贾建生，由贾建生去办土地使用权证和规划证及房子的验收报告，有时候我和贾建生一起去贸易广场汽车站那边一个物流店取快递，快递里面都是办好的相关证件。取到证件后再由我带房主或房主自行到宜春市房产局办理房产证。以这种方式，从2012年4、5月份开始，陆续帮十多个人办理了房产证。我记得帮李秋生（收5万）、夏传华（2万元）、刘根友、陈友发陈美珍夫妻（17万）、彭振桂（10万）、李祥生（8万）、黄细根（12万）、卢春华、李增芬（6万元）、周雪迎（25万）、何华兴（37万）、刘少建（10万）、彭小华、ＸＸ（22万）等人办过房产证，这些房屋都属于违章建筑，按正常程序不可能办到土地使用权证和规划证。帮这些人办证，我一般按300元每平方的价格收取办证费用，但有些通过中间人介绍给我的，中间人要收取费用，办证价格就更高。收钱都是我经手，有些是给现金，有些是通过银行转账到我银行卡上。我在农行、工行、信用社都有账户，有时为这个事还临时开设账户。2013年4至5月份，贾建生妹妹贾满秀给我7万元，6月份，他儿子贾波给我7万元，共14万要我退给办证的人。我拿到钱后，退了2万现金给夏传华、6万现金给周雪迎，另外拿一套房子折价19万退给周雪迎，共退给房主27万元。
4、被告人贾建生供述，徐招华与要办房产证的房主联系、谈价钱、收钱，房主把房屋地址和姓名告诉我们，由我通过街上的办证小广告打电话联系办证的人，把房主提供的信息告诉他们，然后他们把土地证、规划许可证、门牌证明、房屋质量检查意见这四样证件在三天之内办好，通过快递邮寄给我，快递是邮寄到贸易广场汽车站旁一个叫“宜运”的物流店里，收件人留的是我的电话号码，然后我去（徐招华也去过）“宜运”物流店取出快递，将费用直接付给物流店，一般一套手续（包括土地证、规划许可证、门牌证明、房屋质量检查意见）是700到800元。之后我们再通知房主到房管局办房产证。徐招华与房主谈的办房产证价钱是300到500元每平方不等，我和徐招华商量赚的钱一人一半。徐招华共给了我40多万元。案发后，我妹妹贾满秀、儿子贾波共给徐招华14万元现金，我妹妹贾满秀还转账15万给徐招华。
5、证人易小华证实，系宜春市房管局工作人员，证实2012年该局工作人员在日常工作中发现一批自建房住户集中来办理房产证，由于国家在2007年以后出台相关政策，对自建房办理产权证有严格控制，该局工作人员对此状况产生质疑，并前往建设局核实这些自建房住户的建设规划许可证，经建设局验证发现这些建设规划许可证均系伪造证件，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6、证人黄维凤证实，系宜春市城乡规划建设局工作人员。证实宜春市政府2007年2月14日的“关于印发宜春市中心城区规划管理十不准”中规定了严禁建私房，对城区建私房严格控制，2009年12月6日市政府又下发了“中心城区规划建设十公开、十不验、十不批”规定，进一步对私人建房严格管理。因此，从2007年起，宜春市城乡规划建设局就不受理私人建房的申请，也没有办理过私人建房的业务，更没有发放过个人建房规划许可证。从房管局调出的26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从编号、字体、印章上看都是伪造的，在宜春市城乡规划建设局也查不到档案。
7、证人贾满秀证实，系被告人贾建生妹妹。2012年12月份，贾建生打电话给我说要退钱给徐招华，让我替他转账，我就从我在农行的账户内转了15万。2013年上半年，贾建生要我拿了7万元现金给徐招华。
8、证人贾波证实，系被告人贾波儿子。证实2013年7月份，应贾建生要求，贾波拿了7万元现金给徐招华的事实。
9、证人李祥生、胡军辉、周雪迎、何华兴、李秋生、李增芬、陈美珍、刘少建、曾桂春、彭振桂、卢春华、彭小华、黄细根、刘根友、周小长、夏传华证实、银行转账凭证、收条、辨认笔录，均证实通过他人或直接托徐招华、贾建生为自建房办理房产证，约定办证费用为300-480元每平方不等，办好房产证后陆续付钱给徐招华的事实。胡军辉、周雪迎证实付给徐招华25万元，后徐招华退回其现金6万元，以一套房子折抵19万给他们，何华兴证实转账给徐招华37万元并提供银行转账凭证，李秋生证实付给徐招华5万元并提供收条，李增芬证实付给徐招华6万元并辨认其付钱时贾建生也在场，陈美珍证实付给徐招华17万元，刘少建证实付给徐招华10万元，曾桂春（ＸＸ）证实付给徐招华22万元，彭振桂证实付给徐招华10万元并提供收条，卢春华证实付给徐招华12万元，彭小华证实付给徐招华10万元，周小长证实委托刘明生通过农行转账给徐招华40万元，夏传华证实付给徐招华2万元，后徐招华退回这2万元。
10、证人张军、周小军证实，P198-208（卷二）
张军证实介绍了刘少建、彭小华找徐招华办房产证，其从中得好处费的事实。张军与刘少建、彭小华谈好办证费用为420至480元每平方，并证实刘少建、彭小华均付给徐招华10万元。
周小军证实介绍何华兴找徐招华办房产证，谈好办证费用为430元每平方，房产证办好后，何华兴在文化宫旁一建行转钱给徐招华，徐招华收到钱后，当场转9万元至周小军妻子李静平账上。另还介绍周小长找徐招华办房产证，按300元每平方收办证费，办好证后，周小长付款给徐招华。
11、宜运物流提供的信息单，证实从2012年6月14日至2012年11月27日，从南昌发到宜春收货人电话为1890795****的快递（注明是资料）共有26份，宜运物流每次代收货款150元至2400元不等。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贾建生承认收货人电话号码是他本人的。
12、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证实2012年11月29日，何华兴转账存入徐招华账户37万元，同日，由徐招华账户转款9万元至周小军妻子李静平账户，转款10万元至贾建生账户。
13、银行卡明细打印清单，证实2012年9月20日刘明生（受周小长委托）通过其农行账户转款40万元至徐招华账户。
14、银行存款凭条，证实2012年12月31日，贾满秀账户存入15万元，2013年1月1日，贾满秀将15万元存入保梅兴账户。
15、宜春市城乡规划建设局、宜春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认定的回复及宜春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文书赣宜检技鉴（2013）50号、51号、52号、53号、54号印文检验鉴定书并附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经宜春市城乡规划建设局核实及宜春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编号为：城规字（2006）090-16号（徐招华）、城规字（2003）012-2号（黄细根）、城规字（2003）012-16号（彭小华）、城规字（2003）013-5号（陈小艳）、城规字（2003）013-8号（李秋生）、城规字（2003）013-10号（夏传华）、城规字（2003）013-16号（陈友发）、城规字（2003）013-18号（李祥生）、城规字（2003）013-22号、23号（刘少建）、城规字（2003）013-32号（ＸＸ）、城规字（2003）014-10号（刘根友）、城规字（2003）015-2号（卢春华）、城规字（2003）013-9号（葛林英）、城规字（2003）013-9号（姚兵根）、城规字（2003）013-5号、6号（周小长）、城规字（2003）013-22号（周雪迎）、城规字（2003）015-23号（李增芬）共19本《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系伪造。
经宜春市国土资源局核实及宜春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编号为：宜春国有（2009）第03020134号、03020135号（刘少建）、宜春国有（2009）第03020650号（刘根友）、宜春国有（2009）第03022351号（李秋生）、宜春国有（2009）第03022170号（夏传华）、宜春国有（2009）第04080085号、04080086号（周小长）、宜春国有（2006）第01030065号（徐招华）、宜春国有（2009）第03020069号（黄细根）、宜春国有（2009）第03020392号（周雪迎）、宜春国有（2009）第03020630号（彭小华）、宜春国有（2009）第04080035号（卢春华）、宜春国有（2009）第03021321号（陈小艳）、宜春国有（2009）第03020151号（李祥生）、宜春国有（2009）第03020390号（ＸＸ）、宜春国有（2009）第03020130号（陈友发）、宜春国有（2009）第04080026号（姚兵根）、宜春国有（2009）第04080069号（葛林英）、宜春国有（2009）第02920170号（李增芬）共19本《国有土地使用证》系伪造。
16、宜春市房地产管理局关于对《房屋所有权证》的认定意见，经城乡规划建设局认定许平等25人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系伪造证件，根据《房屋登记法》第81条规定：司法机关、行政机关、仲裁委员会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件证明当事人以隐瞒真实情况、提交虚假材料等非法手段获取房屋登记的，房屋登记机构可以撤销原房屋登记，收回房屋权属证书、登记证明或者公告作废，但房屋权利为他人善意取得的除外。宜春市房地产管理局认定许平等25人所办理的《房屋所有权证》无效。该25人所办理的《房屋所有权证》中涉及本案的有：周小长（9本）、夏传华（7本）、陈友发陈美珍（7本）、李祥生（2本）、ＸＸ（5本）、陈小艳（26本）、李秋生（45本）、卢春华（7本）、刘少建（14本）、彭小华李爱华（11本）、周雪迎（5本）、刘根友（53本）、葛林英（1本）、姚兵根（21本）、黄细根（10本）、徐招华（6本）共229本房产证。
17、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2008）醴刑初字第167号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证实2008年6月6日，被告人徐招华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醴陵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其缓刑考验期限自2008年6月22日起至2012年6月21日止。因此案已羁押110天（自2008年2月28日至2008年6月16日）。
18、宜春市房管局出具《关于徐招华等17户房屋登记情况》，证实宜春市房管局受理产权人徐招华坐落于宜春树棚巷13号的房屋办理房产证日期为2011年12月16日，领证日期为2011年12月28日；受理产权人周小长、葛林英、姚兵根、黄细根、夏传华、陈友发、陈小艳、李祥生、ＸＸ、李秋生、卢春华、刘根友、周雪迎、刘少建、彭小华、李增芬的房屋办理房产证的日期在2012年7月30日至2012年12月3日之间，领证日期在2012年7月31日至2012年12月4日之间。
19、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二被告人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招华、贾建生为谋利非法购买伪造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共38本，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诈骗罪，与相关法律的规定不符，不予支持。二被告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招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属情节严重的意见，与相关法律的规定不符，不予采信；提出为被告人徐招华的房子办证时，二被告人不知是假证，没有犯罪故意不属犯罪的意见，经查，二被告人明知被告人徐招华的房子系私建，按规定不能办理相关证件，仍通过街面上的小广告非法购买伪造的证件去办理房产证，其行为符合故意犯罪的规定，应当认定为犯罪，故对此意见不予采信；提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有大小的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共同商议，各有分工，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故对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徐招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招华犯罪时已过缓刑期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招华2011年为自己的房子办证时系在缓刑考验期2008年6月22日至2012年6月21日之内，故对此意见不以采信；提出涉案金额应以银行转账记录和收据为准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招华供述的涉案金额与各办证人的证言及提供的银行凭证相吻合，证实涉案金额有204万元，该供述及证言取得合法，内容真实，应当采信作为定案依据，故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贾建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贾建生退还房主29万元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贾建生称转给徐招华29万元用于退还给房主的供述与被告人徐招华的供述不一致，亦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合议庭认为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应以实际退还给房主的金额27万元为准，故对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徐招华、贾建生均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适当减少刑罚量。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招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已羁押143天，即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2018年3月5日止）；
二、被告人贾建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2017年1月26日止）；
三、违法所得204万元，已退还27万元，余款177万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祖玉梅
审 判 员 张 丽
代理审判员 罗珊珊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周伟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