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04民初10040号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太和岗路20号401房。法定代表人：蔡晓东，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阳，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娇，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浏阳市宏泰出口花炮厂，现住所地浏阳市澄潭江镇大圣村王家组（工商登记地址为：澄潭江镇小源村王家组）。执行事务合伙人：张志成。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军，男，汉族，1977年1月30日出生，住湖南省浏阳市，系该厂管理员。被告：长沙高新开发区雷锋镇霞光食品店，经营场所长沙高新开发区雷锋镇枫林三路*********号。经营者：张霞，女，汉族，1979年6月15日出生，住湖南省望城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创动力公司”)诉被告浏阳市宏泰出口花炮厂(以下简称“宏泰花炮厂”)、长沙高新开发区雷锋镇霞光食品店(以下简称“霞光食品店”)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原创动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阳、被告宏泰花炮厂的法定代表人张志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军、被告霞光食品店的经营者张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依法审理终结。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使用侵犯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烟花商品；2.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6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事实与理由：《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影视剧由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制作发行,原告是该卡通片及其相关作品的著作权人，对该作品中的“喜羊羊”、“美羊羊”等卡通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经原告多年苦心经营,《喜羊羊与灰太狼》多年来在全国各省市电视台持续热播,获得了广大公众的认可,屡获殊荣,也取得了巨大的市场成就,品牌价值超10亿元。经调查,原告发现被告长沙高新开发区雷锋镇霞光食品店销售被告浏阳市宏泰出口花炮厂生产的烟花商品,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灰太狼等卡通形象美术作品,并通过侵权行为获取直接经济利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宏泰花炮厂辩称：1.涉案产品不是其生产的，涉案产品系仿冒其厂名和厂址的产品。2.其没有生产过电光花产品。3.其没有生产过内销产品，都是生产出口烟花，通过国家正规检验的。4.其与被告霞光食品店没有关系，与长沙帝彩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也没有业务往来。其不是此案适格被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霞光食品店辩称：1.其属于合法经营，所销售的产品是从正规经销商长沙帝彩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彩公司”）进货的正规产品。2.其不是生产商，对涉案产品是否侵权完全不知情。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庭审中，原告原创动力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四组证据：证据1.广州公证处（2014）粤广广州第050079号公证书；证据2.广州公证处（2014）粤广广州第050078号公证书；证据3.广州公证处（2014）粤广广州第050075号公证书；证据4.广州公证处（2014）粤广广州第050076号公证书。证据1-4，拟证明原告享有“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作品中“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懒羊羊”卡通形象的著作权。证据5.广州公证处（2014）粤广广州第050073号公证书；证据6.广州公证处（2014）粤广广州第050071号公证书；证据7.广州公证处（2014）粤广广州第050072号公证书；证据5-7，拟证明涉案作品在市场上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经济价值。证据8.（2017）湘长市证民字第4531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证据9.公证费发票；证据10.购买收据。证据9-10，拟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出了合理费用。被告宏泰花炮厂对原告的证据1-4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5-7，不清楚情况；对证据8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9-10中的公证费发票无异议，对购买涉案产品的收款收据有异议。被告霞光食品店对原告的证据1-4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5-7，不清楚情况；对证据8中销售涉案花炮的事实无异议；对证据9-10，不清楚情况。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及法庭调查情况予以综合认定。被告宏泰花炮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澄潭江镇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站开具的证明；证据2.澄潭江镇大圣村村委会开具的证明；证据3.澄潭江镇企业服务站开具的证明；证据4.编号为2012000750的安全生产许可证；证据5.浏阳日报登载的浏阳市宏泰出口花炮厂的注销公告；证据6.检验台账。证据1-6，拟证明其没有电光花的生产资质，只有晨光花的生产资质。其只做出口烟花，不做内销烟花。证据7.被告公司生产的小号霞光烟花产品。拟证明其仅能生产小霞光之类的晨光花。晨光花不同于电光花，生产电光花必须用到专业工具，用铁丝做芯，燃烧的火药直接粘黏在铁丝上，而晨光花中燃烧的火药是装在小纸筒里用竹签与小纸筒连接，与电光花有重大区别。证据8.外箱包装图，拟证明其只做出口烟花，在外包装上不会注明其厂的中文名称，只会标注一个代码：43F485/6518，斜杠后面的数字表示第65批生产，18表示2018年生产。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对被告宏泰花炮厂的证据1-3的三性均有异议，单位出具证明没有出具证明人的签名。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有效期至2015年6月14日只能证明该份安全生产许可证到期，不能证明其到期后停止使用。对证据5浏阳日报的公告的三性均有异议，刊登日期为2017年12月14日，但根据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显示，被告公司仍为存续状态。该注销公告为被告单方行为，并未办理法定注销手续。对证据6检验台账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为单方证据，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被告霞光食品店对被告宏泰花炮厂提供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被告宏泰花炮厂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及法庭调查情况进行综合认定。被告霞光食品店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长沙高新开发区雷锋镇霞光食品营业执照；证据2.长沙高新开发区雷锋镇霞光食品烟花爆竹经营许可证；证据3.长沙帝彩烟花爆竹有限公司烟花爆竹经营（批发）许可证；证据4.长沙帝彩烟花爆竹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据5.长沙帝彩烟花爆竹有限公司发货清单；证据6.《烟花鞭炮供销合同》；上述证据拟共同证明其是合法经营，涉案商品有合法来源。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对被告霞光食品店的证据1-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4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原件无法核对。对证据5的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发货清单所列产品为被控侵权产品。对证据6的三性均无异议。被告宏泰花炮厂质证认为，对被告霞光食品店提供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被告霞光食品店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采信，对其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及法庭调查情况进行综合认定。庭审中，本院依法组织原、被告各方，采用隔离比对的方式对涉案产品进行了证据对比。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及原、被告双方的当庭陈述，本院查明如下案件事实：2008年8月29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出具作登字19-2008-F-1173号、作登字19-2008-F-1174号、作登字19-2008-F-1177号、作登字19-2008-F-1176号作品自愿登记证书。据该四份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懒羊羊的美术作品,作者为罗应康,著作权人为原创动力公司(受让取得)。上述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12月18日。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2008年1月被推选为2007年度“内地及港澳台年度最佳创意动画”，之后还分别获得“白玉兰奖”国产动画片银奖、广东省“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2017年1月3日，原告原创动力公司(申请人)向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公证员许某1、公证人员钟某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喻龙山于同日16时12分一同来到湖南省××枫林××一家店铺，该店铺招牌显示有“浏阳烟花鞭炮专店”字样，店铺另一侧的店铺招牌显示“霞光食品店”。喻龙山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向该店购买了外包装显示有“金色电光花”字样的烟花一箱及其他烟花一袋(外包装为书包式样，内装小烟花)，在支付了人民币328元后，取得了加盖有“长沙高新开发区雷锋镇霞光食品店”印章的收款收据一张。随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喻龙山将收款收据交由公证员许某2持，将购买的所有烟花存放在车尾箱内。上述过程中，公证员许某3其本人所用手机进行了拍照。同日18时5分，一行人一同驱车回到长沙公证处综合科办公室，公证员许某3上述手机对购得的上述烟花进行了拍照。其中，印有“金色电光花”字样的一箱烟花外包装印有“浏阳市宏泰出口花炮厂”字样；书包袋内装有显示“7寸金色电光花”字样的烟花外包装印有“浏阳市九华花炮厂出品”字样。随后，公证员许某1、公证人员钟某根据生产厂家将上述烟花分别另行封存，并交由喻龙山收持，另将取得的上述收款收据复印后将原件交由喻龙山收持。同日20时10分，公证员许某4带其本人使用的上述手机与钟某到打印店将保存在上述手机内的照片打印一式三套(每套共有6页)，兹证明，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打印件中的照片系公证员许某5上述过程中拍照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收款收据的复印件与原件内容相符，原件系在上述保全过程中取得；本处另行封存并交由喻龙山收持的烟花系本公证书的组成部分，封存的烟花系在上述保全过程中购买所得。原告支付了公证费800元。庭审中对上述公证封存的物证当庭拆封，见里面有一箱印有“金色电光花”字样的烟花产品，内装电光花共计1000个，在其外包装上印有“浏阳市宏泰出口花炮厂，厂址：浏阳市澄潭江镇小源村王家组”等字样，金色电光花上印的图案为涉案的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懒羊羊的卡通图案。上述产品上印有的卡通图案在整体造型以及发型、眼睛、鼻子、嘴巴、犄角、神态等细节方面与原创动力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及“懒羊羊”等四幅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依相关公众的视觉感知，均可辨识二者为同一卡通形象。宏泰花炮厂成立于2003年2月21日，类型为普通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为张志成，主要经营场所为浏阳市澄潭江镇小源村王家组，合伙期限至2033年2月20日，工商登记状态为存续。其经营范围为烟花类：组合烟花类(C)级、喷花类(B、C、D)级、线香类(晨光花，C、D)级生产(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至2015年6月14日)。霞光食品店为2013年5月16日开业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张霞。经营场所为长沙高新开发区雷锋镇枫林三路1182、1184号，其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零售、烟花爆竹、日用品销售等。浏阳市澄潭江镇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站于2018年5月7日出具证明材料，证明宏泰花炮厂没有电光花生产资质，也无生产电光花设施，未发现该厂生产过电光花产品。浏阳市澄潭江镇大圣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材料，证明宏泰花炮厂一直从事出口烟花生产，没有生产内销烟花，该厂没有电光花生产线及相关设备。浏阳市澄潭江镇企业服务站出具证明材料，证明宏泰花炮厂的安全生产许可证于2015年6月到期，该厂一直生产出口烟花，没有内销业务。2016年5月17日，霞光食品店(乙方)与长沙市帝彩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彩烟花公司”)签订《烟花鞭炮供销合同》(以下简称《供销合同》)，《供销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2月17日。乙方根据自己实际销售情况向甲方提出所需产品规格和数量的进货计划，不得超量储存，不得从其他地方购进安监部门禁止的烟花爆竹产品。货物送到后，乙方清点数量并签字确认收货。甲方须保质、保量向乙方提供烟花爆竹产品，且对产品质量问题负责，甲方不得向乙方提供违反国家标准规定的烟花爆竹产品。霞光食品店向法庭提供了前述《供销合同》的原件，并提供了帝彩烟花公司于2016年12月15日对其出具的“发货清单”，该发货清单上显示，收货单位为张霞，所发货物中有“18寸电光花10根/100包，数量2件”等内容。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一、被控涉案产品上印制的喜羊羊等图案是否侵犯原创动力公司著作权？二、涉案产品是否为被告宏泰花炮厂生产？三、被告霞光食品店销售涉案产品是否具有合法来源，在本案中其应当承担何种责任？一、被控涉案产品上印制的喜羊羊等图案是否侵犯了原创动力公司的著作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提交了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懒羊羊的美术作品登记证，在被告没有提交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形下，本院依法确认《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懒羊羊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对其享有的著作权应当依法予以保护。经当庭比对，被告霞光食品店销售的“18寸金色电光花”上印有的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懒羊羊卡通图案在整体造型以及发卡、发型、眼睛、鼻子、嘴巴、犄角、神态等细节方面与原创动力公司所有著作权的“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及“懒羊羊”卡通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原告当庭确认涉案烟花产品并非其生产或授权被告生产和销售。综上，本院认为，被控侵权烟花产品上的喜羊羊等图案构成对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涉案作品著作权的侵犯。二、涉案产品是否为被告宏泰花炮厂生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主张涉案产品为被告宏泰花炮厂生产，其主要依据的是公证书上所载涉案产品的外包装上印有被告宏泰花炮厂的厂名和厂址。对此，被告宏泰花炮厂提供了多份证据反驳原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其提供的澄潭江镇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站、澄潭江镇大圣村村委会开具的证明以及编号为2012000750的安全生产许可证，综合证明宏泰花炮厂只有晨光花的生产资质，没有生产电光花的资质，也没有生产电光花的设施和设备。澄潭江镇企业服务站出具的证明以及宏泰花炮厂提供的其生产的产品的检验台账及外箱包装图等，综合证明宏泰花炮厂生产的烟花用于出口，未生产内销产品。宏泰花炮厂当庭提交的其生产的小号霞光烟花产品，证明其生产的晨光花中燃烧的火药是装在小纸筒里用竹签与小纸筒连接，与涉案的电光花产品有重大区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综上所述，被告宏泰花炮厂所举的反驳原告所主张事实的系列证据，基本可以证明涉案的电光花产品并非其生产。被告宏泰花炮厂抗辩涉案的电光花产品系他人仿冒其厂名、厂址生产的假冒产品，有相应的证据支持，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目前的证据材料分析，本院依法认定涉案产品并非被告宏泰花炮厂生产和销售。三、被告霞光食品店销售涉案产品是否具有合法来源，在本案中其应当承担何种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被告霞光食品店向法庭提交了其于2016年5月17日与帝彩公司签订的《烟花鞭炮供销合同》，该《供销合同》约定乙方（霞光食品店）根据自己实际销售情况向甲方（帝彩公司）提出所需产品规格和数量的进货计划，不得超量储存，不得从其他地方购进安监部门禁止的烟花爆竹产品。甲方须保质、保量向乙方提供烟花爆竹产品，且对产品质量问题负责。霞光食品店向法庭提供了前述《供合同》的原件，并提供了帝彩公司于2016年12月15日对其出具的“发货清单”，该发货清单上显示，收货单位为张霞，所发货物中有“18寸电光花10根/100包，数量2件”等内容。帝彩公司系具有烟花爆竹经营（批发）许可证和营业执照的正规公司。被告霞光食品店辩称其销售的涉案产品来源于帝彩烟花公司，有相应证据证实，有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经本院向原告释明，原告明确表示不追加帝彩烟花公司为本案被告，系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置，本院依法予以认可。原告当庭放弃了要求被告二停止生产涉案产品的诉求，本院依法予以准许。被告霞光食品店虽然提供了有效证据证实其销售的涉案烟花产品有合法来源，可以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因涉案产品本身侵犯了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对涉案作品的发行权，仍应当承担停止销售涉案产品的民事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沙高新开发区雷锋镇霞光食品店(经营者张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懒羊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烟花产品；二、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00元，由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800元，被告长沙高新开发区雷锋镇霞光食品店负担500元（此款项已由原告全额预交，本院不作退还，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舒秋膂人民陪审员  常双柏人民陪审员  雷伯琼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