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余刑初字第152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俞新毫，怡馨休闲浴场经营者。因本案于2015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江毅（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金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5）7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俞新毫犯容留卖淫罪，于2015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桂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俞新毫及其辩护人王江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12月中旬至12月31日期间，被告人俞新毫伙同俞卫波、俞里波（均已判刑），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余杭区余杭经济开发区东湖北路怡馨浴场内，容留柳某、卢某、居某等卖淫女为嫖客提供性服务共计91次。
2014年12月31日晚，曙光路派出所民警对怡馨浴场进行检查，查获卖淫女柳某、卢某、居某以及多名嫖客，并在浴场查获并扣押了避孕套、记账单、报警遥控器等物品。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俞新毫的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俞新毫辩称其不是怡馨浴场老板，没有参与容留卖淫。
辩护人同意被告人俞新毫的辩解，并提出，（1）被告人俞新毫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陈某、居某、卢某、柳某的证言、增仁村村委会及增仁村村民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被告人俞新毫只是挂名老板，没有参与到怡馨浴场的日常经营管理，更不可能参与容留卖淫；（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俞新毫容留卖淫91次的证据不足；（3）被告人俞新毫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俞新毫作出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2月中旬至同年12月31日期间，被告人俞新毫伙同俞卫波、俞里波（均已判刑）在被告人俞新毫经营的位于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湖北路的怡馨浴场内，容留柳某、卢某、居某等卖淫女卖淫共计90余次。
2014年12月31日晚，公安机关对怡馨浴场进行检查，当场查获正在卖淫的柳某、卢某、居某及嫖客王某、张某、陆某、钟某，并在怡馨浴场内查获营业执照、记账单、报警装置遥控器等物。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0日左右，其看到在怡馨浴场二楼有小姐，问俞卫波怎么回事，俞卫波没有明说，其知道那些小姐就是卖淫女；同年12月27日晚，经俞卫波同意后其开始在怡馨浴场上班，主要负责给客人换鞋子、发手牌，每月工资2500元，俞卫波在浴场二楼负责管理小姐、整理沙发毛巾、安排小姐给客人倒水，有时小姐卖淫后俞卫波会打电话让俞里波记账，俞里波在浴场一楼负责记账、收银、每天营业结束后与小姐结算，如果客人嫖娼了，俞里波会在客人手牌号前画个圈，浴场老板、法人代表都是俞新毫，其在为浴场洗毛巾时见过一次；小姐卖淫一次收费180元；浴场装了几个监控，可以照到浴场门口及门口马路，此外还有一个遥控器，俞卫波交待其如果有警察来，要按遥控器，二楼包厢里会报警等事实；
2、证人居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2月31日晚，其在怡馨浴场内与28号客人（经辨认为张某）谈好价格后，正准备在2号包厢内与28号客人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查获；浴场老板是俞卫波和俞里波的父亲（经辨认为俞新毫），俞新毫在浴场的时间不多，浴场平时由俞卫波、俞里波管理，俞卫波在浴场二楼负责管理小姐，俞里波在浴场一楼负责记账、收银、与小姐结账，浴场的规章制度应该是俞新毫制定的，俞新毫、俞卫波、俞里波都知道浴场里有卖淫女卖淫；在浴场一楼收银台处有报警器，按下报警器后包厢里的白炽灯会亮；其工号是7号，卖淫一次收费180元，其得100元，浴场得80元，避孕套都是小姐自己准备的；每次卖淫后，其到二楼吧台告知俞卫波客人的手牌号及自己的工号，俞卫波会给其一枚游戏币，每天营业结束后，其等卖淫女根据自己的卖淫次数与俞卫波和俞里波结账；一起被查获的小姐当晚都卖过淫等事实；
3、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2月31日晚，其在位于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经济技术开发区横塘社区怡馨浴场二楼的2号包厢内正准备与一名小姐（经辨认为居某）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查获，其手牌号为28号等事实；
4、证人卢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2月24日左右，其应俞卫波的邀请到怡馨浴场上班，其只卖淫不做正规按摩，24、25日其共卖淫7次，29日其卖淫2次，31日下午其共卖淫5次，当晚其在怡馨浴场5号包厢内与一名男顾客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查获；俞卫波一般在二楼吧台处，俞里波在一楼记账、收银，俞里波交代如果包厢内的灯亮后，要马上离开包厢，并安排其工号为18号，俞卫波交代卖淫一次收费180元，其得100元，浴场得80元，其使用的避孕套都是向其他小姐借的；每次卖淫后，其到二楼吧台处告知俞卫波客人的手牌号，俞卫波会给其一枚游戏币，如果俞卫波不在（大部分时间都在），其通过吧台处的内线电话告知俞里波客人的手牌号和自己的工号；其离开时，会在二楼或一楼与俞卫波结账等事实；
5、证人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2月31日晚，其在位于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经济技术开发区横塘社区怡馨浴场二楼的一个包厢内与一名小姐（经辨认为卢某）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查获，其手牌号为9号等事实；
6、证人柳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2月17日左右，其到怡馨浴场应聘，一名50多岁的男子（俞卫波、俞里波的父亲，应该是浴场老板）录用其后，其开始在怡馨浴场上班；该男子交代如果包厢内的灯亮了，要马上离开包厢，并安排其工号为6号，卖淫一次收费180元，其得100元，浴场得80元，避孕套都是浴场提供的；平时俞里波在一楼记账、收银；每次卖淫后，其到二楼吧台处告知俞卫波客人的手牌号，并从吧台上一个塑料盒子里拿一个游戏币，如果俞卫波不在（大部分时间都在），其通过吧台处的内线电话告知俞里波客人的手牌号和自己的工号；其离开时，会在二楼或一楼与俞卫波或俞里波结账；其于同年12月28日卖淫1次，29日卖淫2次，30日卖淫2次，31日晚，其先与20号男子（经辨认为王某）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后其在怡馨浴场4号包厢内正准备与一名男顾客（经辨认为陆某）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查获等事实；
7、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2月31日晚，其在位于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经济技术开发区横塘社区怡馨浴场二楼的一个包厢内与一名小姐（经辨认为柳某）发生性关系后，在二楼大厅里休息时被民警查获，其手牌号为20号等事实；
8、证人陆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2月31日晚，其在位于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经济技术开发区横塘社区怡馨浴场二楼的4号包厢内正准备与一名小姐（经辨认为柳某）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查获，其手牌号为76号等事实；
9、证人徐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让合同，证实2014年4月4日，其以26万元的价格将位于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湖北路331号的怡馨浴场转让给俞新毫，并将怡馨浴场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俞新毫等事实；
10、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收缴物品清单及照片、现金缴款单、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2月31日21时50分许至22时45分许，侦查人员对位于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湖北路上的怡馨浴场进行检查，在一楼吧台内查获俞里波、在吧台边查获陈某，在二楼吧台内查获俞卫波、在吧台边查获王某，在二楼4号包厢内查获陆某（手牌号76号）、柳某，并在包厢角落处查获使用过的避孕套1只，在5号包厢内查获钟某（手牌号9号）、卢某，并在包厢内沙发后面查获使用过的避孕套1只，在二楼包厢区过道处查获张某（手牌号28号），在二楼包厢与女浴场连接的通道内查获居某，并在二楼包厢区过道上查获使用过的避孕套1只；在二楼女浴场更衣室的133号储物柜内查获生活本色牌避孕套44只，在一楼收银台中间抽屉内查获人民币1360元，在收银台旁边抽屉内查获人民币620元，在俞里波上衣外口袋内查获记账单1张，在一楼收银台上查获记账单2张、在吧台边墙上查获营业执照1张，在一楼吧台处查获监控主机1台，在二楼吧台上查获笔记本1本、遥控器1只、游戏币61枚，在二楼储物室7号柜子内查获心非牌避孕套1只、游戏币10枚，在8号柜子内查获七音符牌避孕套6只，在二楼更衣室内一个黑色塑料拎包内查获诗诺牌避孕套3只，从俞卫波处扣押上述物品中的笔记本1本、生活本色牌避孕套44只、遥控器1只、心非牌避孕套1只、游戏币71枚、诗诺牌避孕套3只、七音符牌避孕套6只，从俞里波处扣押上述物品中的记账单3张、营业执照1张、监控主机1台及人民币1980元，后公安机关将在二楼5号包厢内查获的使用过的避孕套1只予以收缴的事实；
11、记账单3张，证实俞里波在第一个手牌号为30号的记账单上签字确认该张记账单为2014年12月30日的账单（手牌号前标记有“0”的手牌号有20个），在第一个手牌号分别为19号、35号的二张记账单上签字确认该二张记账单为2014年12月31日的账单（手牌号前标记有“0”的手牌号有4个），同时在记账单上签字确认在手牌号前标记为“0”的代表卖淫嫖娼，标记为“80”的代表正规按摩；2014年12月31日的账单上9号（钟某）、20号（王某）、28号（张某）、76号（陆某）顾客的手牌号后未打钩（代表未结账）的事实；
12、行政处罚决定书、收容教育决定书，证实居某、柳某、卢某及钟某、张某、陆某、王某分别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卢某还因卖淫被收容教育的事实；
13、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俞卫波、俞里波因本案被判处刑罚及从怡馨浴场查获的犯罪工具均已被判决处理的事实；
14、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案件侦破经过及被告人俞新毫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15、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俞新毫的身份情况及查无前科的事实；
16、同案犯俞卫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4、5月，其父亲俞新毫以28万元的价格承包了位于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湖北路上的怡馨浴场，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负责管理浴场营业收入、招聘、管理小姐及浴场后勤工作，俞新毫还让其到怡馨浴场帮忙管理，让其弟弟俞里波到怡馨浴场帮忙收银、记账等，其在浴场二楼负责管理小姐（包括处理小姐与客人的纠纷，小姐请假、辞职也会告诉其）、检查包厢卫生、望风，俞里波在浴场一楼负责记账、收银、与小姐结账、看监控望风，其和俞里波每月工资2500元；2014年9月，俞新毫招了2名小姐在浴场卖淫，之后一直都有小姐在浴场卖淫；俞新毫接手怡馨浴场时，浴场里就有监控（有二个遥控器，按遥控器二楼包厢里的白炽灯会亮），浴场里小姐也是有工号的，之后有新的小姐来上班会从其这里挑一个工号，小姐卖淫一次收费180元，小姐得100元，浴场得80元，避孕套都是小姐自己准备的；小姐每次卖淫后会按照俞新毫的要求从其处拿一个游戏币，作为结账依据，并通过内线电话告知俞里波客人的手牌号及小姐的工号，俞里波会在记账单上相应的手牌号前加一个“0”，如果客人多给小姐几个点，小姐会告知俞里波客人多给几百元，俞里波会在记账单上相应的手牌号前多加几个“0”，如果是正规按摩小姐会报“小背”，俞里波会在客人手牌号前记“80”；每天营业结束后，小姐根据游戏币个数与俞新毫、俞里波结账；浴场里有3、4名小姐，生意好时每天共卖淫10来次，生意差时每天共卖淫2、3次，平均每天共卖淫6、7次等事实；
17、同案犯俞里波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5月，其父亲俞新毫出资28万元承包了位于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湖北路上的怡馨浴场，并担任法人代表，平时负责浴场的经营管理，包括管理浴场经营收入、招聘、管理小姐及浴场后勤工作；俞新毫叫俞卫波到浴场上班，俞卫波负责管理浴场日常开支、招聘小姐及与小姐结账，其在浴场一楼记账、收银、看监控望风，其和俞卫波每月工资2500元；2014年12月中旬开始俞卫波招了一些小姐在浴场里卖淫，俞新毫接手怡馨浴场时，浴场里就有监控（有一个遥控器，一般会放在一楼，有时会放在二楼俞卫波处，按遥控器二楼包厢里的白炽灯会亮），小姐自己选择好工号后报给俞卫波登记，小姐卖淫一次收费180元，小姐得100元，浴场得80元；小姐每次卖淫后会到俞卫波处拿一个游戏币，并通过二楼吧台处的内线电话告知其小姐的工号及客人的手牌号，其会在记账单上相应的手牌号前加一个“0”，如果客人多给小姐几个点（一个点代表一百元），小姐会告知其客人多给几百元，其会在记账单上相应的手牌号前多加几个“0”，如果是正规按摩小姐会报“小背”，其会在客人手牌号前记“80”，如果客人已经付账，其会打钩，这种记账方式是俞新毫交待的；其每天根据账单与小姐结账；浴场里上班的小姐有2、3名，其被抓时6号（经辨认为柳某）、7号（经辨认为居某）、18号（经辨认为卢某）小姐在浴场，生意好时每天共卖淫10来次，生意差时每天共卖淫2、3次，平均每天卖淫6、7次，每名小姐每天收入三、四百元等事实；
18、被告人俞新毫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想在杭州市余杭区临平开浴场，遂让其舅舅在临平开浴场的女儿和女婿帮其物色有转让意向的浴场，打听到徐某想转让位于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经济开发区东湖北路上的怡馨浴场后，2014年5月份左右，其就和徐某交涉承包怡馨浴场相关事宜，后其与徐某签订转让合同（转让费28万元），并亲自办理了怡馨浴场的工商营业执照，担任怡馨浴场的法人等事实；另称其接手怡馨浴场后，其大儿子俞卫波主动要求到怡馨浴场管理，其小儿子俞里波和陈某一起到临平经营一个洗毛巾的小作坊为浴场提供毛巾，后因为生意不好，俞里波、陈某也到浴场里帮忙（其不给俞卫波、俞里波工资，陈某刚到浴场没几天就被查获，其也没有与陈某谈过工资事宜）；其不参与怡馨浴场经营，也不知道怡馨浴场里有卖淫活动，其在怡馨浴场里接触过二名女子，该二名女子应该是俞卫波招募的，其没有接待过上门的卖淫女，也没有安排过卖淫女卖淫等。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辩护人另向法庭提交增仁村村委会及增仁村村民出具的证明三份，欲证实被告人俞新毫2014年很少离开其所在的增仁村，没有参与怡馨浴场的日常经营管理和容留卖淫，经查，辩护人提交的证明三份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与在案其他证据亦不矛盾，依法不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人俞新毫辩称其不是怡馨浴场老板，没有参与容留卖淫；辩护人同意被告人俞新毫的辩解，并提出被告人俞新毫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陈某、居某、卢某、柳某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俞新毫只是挂名老板，没有参与到怡馨浴场的日常经营管理，更不可能参与容留卖淫，经查，在案的同案犯俞卫波、俞里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俞新毫出资承包怡馨浴场，担任负责人，并负责浴场的经营管理，包括管理浴场经营收入、招聘、管理小姐及浴场后勤工作，上述证据与在案的被告人俞新毫的部分供述和辩解、证人陈某、居某、柳某、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让合同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俞新毫作为怡馨浴场的老板，不仅参与怡馨浴场的日常经营管理，还提供场所及条件容留他人卖淫，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俞新毫容留卖淫91次的证据不足，经查，在案的同案犯俞卫波供称2014年9月至同年12月31日，浴场里有3、4名小姐，生意好时每天共卖淫10次，生意差时每天共卖淫2、3次，平均每天共卖淫6、7次；在案的同案犯俞里波供称2014年12月中旬至同年12月31日，浴场里上班的小姐有2、3名，生意好时每天共卖淫10次，生意差时每天共卖淫2、3次，平均每天卖淫6、7次；上述证据与在案的证人居某、卢某、柳某、张某、钟某、王某、陆某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结合查获的记账单上显示的2014年12月30日容留卖淫20次，同年12月31日被查获前已容留卖淫4次等事实，足以证实2014年12月中旬至同年12月31日，被告人俞新毫与同伙在怡馨浴场内共容留卖淫90余次的事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俞新毫伙同他人以非法牟利为目的，提供场所及条件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俞新毫系初犯并请求对被告人俞新毫公正判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俞新毫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4日起至2020年7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 浩
人民陪审员 杨仁洪
人民陪审员 洪立梅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沈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