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港刑初字第99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甲，男，汉族，1975年3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家住泉州市泉港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李某甲，男，1989年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家住福建省寿宁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2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6日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欣，福建臻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港检公刑诉（2014）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8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于2014年7月4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小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甲、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林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1日22时许，被告人李某甲在本区南埔镇柯厝村其经营的四川卤味店内，因烧烤鸡腿速度慢与购买烤鸡腿的柯某乙发生口角纠纷。当天23时许，柯某乙、柯某甲等人来到该店，柯某甲将店中菜板踢倒在地，随后被告人李某甲及李某乙（另案处理）与柯某乙、柯某甲发生推打，被告人李某甲在该店地板上持菜刀砍柯某甲头部，因柯某甲脚踢被告人李某甲，被告人李某甲再次持菜刀砍柯某甲头部。后被告人李某甲持水果刀追柯某甲至店外。期间，柯某乙在店门口被李某丙持水果刀砍伤头部。经法医鉴定，柯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柯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李某甲因怕被报复，故于案发后到柯厝大门处等公安民警。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安机关检查笔录、现场草图、现场照片、户籍证明、病历材料、伤情照片、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甲具有自首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甲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李某甲赔偿医疗费10344.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30元／日×10日）、护理费1774元（88.7元／日×10日×2人）、误工费25000元（250元／日×100日）、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15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合计人民币42918.82元。
被告人李某甲辩称其系被柯某甲压在地上并被掐住脖子快窒息时，才从地上拿起菜刀砍伤柯某甲，属防卫过当。另其愿意赔偿柯某甲医疗费，但暂无力赔偿。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甲在其店内制止柯某甲正在实施的不法侵害，且没有超过必要限度，属正当防卫，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无罪，不负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日22时许，柯某乙到被告人李某甲经营的位于本区南埔镇柯厝村的四川卤味店购买烤鸡腿，并且嫌被告人李某甲烤鸡腿的速度太慢。被告人李某甲因此与柯某乙发生口角。随后，柯某乙与柯某甲、柯某丙在柯某甲家中一起喝酒时说起与被告人李某甲发生口角纠纷一事。当天23时许，柯某乙与柯某甲、柯某丙又到被告人李某甲经营的四川卤味店，双方发生口角纠纷。期间，柯某甲将四川卤味店内用于切卤料的砧板踢倒在地。被告人李某甲及李某乙（系李某甲妹夫，另案处理）与柯某甲、柯某乙因而相互推搡。被告人李某甲与柯某甲继而发生互殴，并倒地扭打起来。被告人李某甲在倒地与柯某甲扭打期间，从地上随手抓起一把菜刀砍中柯某甲头面部。在柯某甲站起来后，被告人李某甲亦站起来并持菜刀又砍中柯某甲头面部。柯某甲被刀砍后即向店外跑，而被告人李某甲亦向外追，并在店门口处从李某丙（系被告人李某甲侄儿）处拿了一把水果刀追赶柯某甲。经法医学鉴定，柯某甲此次受伤后出现面部、背部皮肤裂伤，本案所述外力作用（如刀砍等）可以形成以上损伤。柯某甲此次受伤出现面部皮肤累计长度为13.0cm线状愈合瘢痕（其中最长的为5.7cm）、左上颌第1和第2磨牙根折等，其此次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被告人李某甲与柯某甲在四川卤味店内互殴期间，柯某乙从店内跑出来，在店外被李某丙持水果刀刺伤左额部。经法医学鉴定，柯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在案发过程中，李某丁（系被告人李某甲妹妹）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报警。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与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到柯厝村口等待公安民警，并与出警的公安民警返回案发现场，后被公安民警口头传唤到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甲受伤后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医院住院治疗10天，又于2013年10月30日、2013年12月4日到该院门诊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0344.8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柯某甲的陈述、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3年10月1日晚上，其在家中与柯某乙及另一年轻人喝酒时，柯某乙说在喝酒前到四川卤味店买烧烤时被李某甲等外地人气到。当天23时许，三人到该卤味店与李某甲等人理论，双方因此发生口角纠纷，其将卤味店的砧板踢倒在地。随后，双方对打起来，其脸部被人砍了两刀，头部及背部也受伤。其中，李某甲有持菜刀的事实。
2、证人柯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3年10月1日晚上，其与柯某甲、柯某丙喝酒时说起因买烤鸡腿与卤味店老板李某甲吵架一事。当天23时许，其与柯某甲、柯某丙三人到卤味店，其与李某甲又吵起来。柯某甲将砧板踢倒在地后，李某甲要过来殴打其本人，柯某甲上前推了李某甲。随后，柯某甲与李某甲二人均倒地并动手对打起来。事后，其得知柯某甲脸部被刀砍伤。
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日晚上，柯某乙购买烤鸡腿时，因嫌李某甲烤得太慢，二人因此吵了起来。当天23时许，柯某乙、柯某甲及另一男子又到李某甲经营的卤味店，柯某甲将店内的砧板踢倒在地。其上前与柯某甲相互推了几下。李某甲、柯某甲紧接着相互用拳头殴打对方。二人倒地并扭打在一起时，李某甲从地上拿起一把菜刀砍了柯某甲一刀。在二人倒地扭打在一起时，其持塑料椅子砸向柯某甲。随后，柯某甲站起来跑出店外，其即持剪刀追赶柯某甲。
4、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日晚上，柯某乙购买烤鸡腿时，因嫌其叔叔李某甲烤得太慢，二人因此吵了起来。当天23时许，柯某乙、柯某甲及另一男子又到李某甲经营的卤味店，双方又吵了起来，柯某甲还将店内的砧板踢倒在地。随后，李某甲、李某乙与柯某甲相互推打起来。李某甲、柯某甲二人倒地后继续相互打来打去。柯某甲先站起来，李某甲也站起来并持菜刀砍向柯某甲。另柯某乙从店内跑出来时，其持水果刀挥向柯某乙。柯某甲从店内跑出来后，李某甲追出来并从其手上接过水果刀追赶柯某甲。
5、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日晚上，柯某乙购买烤鸡腿时，因嫌其哥哥李某甲烤得太慢，二人因此吵了起来。当天23时许，柯某乙、柯某甲及另一男子又到李某甲经营的卤味店，双方又吵了起来，柯某甲将店内的砧板踢倒在地。随后，李某甲、李某乙与柯某甲、柯某乙互打起来。另证实其报警后与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到柯厝村口大门等待民警。
6、证人柯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日晚上，其与柯某乙、柯某甲一起喝酒时，柯某乙说在四川卤味店购买鸡腿时被外地人欺负。喝酒后，其与柯某乙、柯某甲到该卤味店。柯某甲将卤味店的砧板踢倒在地。随后，柯某甲与李某甲打了起来，李某甲持菜刀砍伤柯某甲脸部。
7、证人柯某丁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3年10月1日23时许，李某甲、李某乙与柯某甲、柯某乙在四川卤味店互殴。柯某甲被李某甲持刀具砍伤。
8、证人柯某戊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3年10月1日23时许，柯某甲与李某甲在四川卤味店内打架，而柯某乙与李某乙在互相拉扯。柯某乙先从卤味店内跑出来，柯某甲随后也从卤味店内跑出来，且柯某甲脸部有血迹。李某甲还持水果刀追赶柯某甲。
9、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日23时许，其在佳有超市内看电视时听到外面有打架的声音便出门去看。在刚走到超市门口时，即看到柯某乙到超市内，并且头部流血，柯某乙称与四川卤味店的人打架并且被砍伤。其出超市门口后，又看到李某甲、李某乙在追赶一男子。
10、公安机关检查笔录、现场草图、现场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保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勘查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及在现场扣押作案工具菜刀、水果刀、剪刀各一把。
11、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医院诊断证明书、病历、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闽南分院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伤情照片、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泉港）公（刑）鉴（医伤）字（2013）217号、25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柯某甲、柯某乙的伤情状况。
12、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甲及李某乙、李某丙辨认案发地点、作案工具及柯某甲、柯某乙的事实。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甲及李某乙、李某丙身份的基本情况。
14、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甲的到案过程。
15、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1日晚上，柯某乙到其经营的四川卤味店购买烤鸡腿时，因嫌其鸡腿烤得太慢，二人因此吵了起来，柯某乙还称“你店要不要开，等一下找人来搞你”。当天23时许，柯某乙等人又到其经营的卤味店，其发现店内的砧板被踢倒在地，便与柯某甲相互用拳头殴打对方。在二人均倒地并扭打在一起时，其从地上随手拿起一把菜刀砍了柯某甲一刀。柯某甲站起来后朝其踹了一脚，其亦站起来并持菜刀又砍了柯某甲一刀。在柯某甲跑出店外后，其也追出去并从李某丙处拿了一把水果刀继续追赶柯某甲。其还供述系因打不过柯某甲才拿菜刀砍柯某甲。事后，其妹妹李某丁报警，其与李某丁、李某乙、李某丙走到柯厝村口大门时，公安民警亦出警到柯厝村口，该四人又与民警返回案发现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甲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医院诊断证明书1份、病历材料1份、出院小结1份、临时医嘱单1份、长期医嘱单1份、病人费用清单1份、门诊费用明细表3份、医疗收费专用票据5份，证实其受伤后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医院住院治疗10天，后又到该院门诊治疗二次，共计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0344.82元。
公诉机关提供的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甲提供的证据经被告人李某甲质证后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与他人因琐事引发纠纷并互殴，在互殴过程中持菜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某甲明知他人已报警而在现场等待，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害人柯某甲对本案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对被告人李某甲酌情从轻处罚。庭审查明被告人李某甲系在与被害人柯某甲互殴过程中，二人倒地并扭打在一起时，被告人李某甲从地上拾起菜刀砍了被害人一刀，在被害人从地上爬起来后，被告人李某甲亦从地上爬起来并持菜刀又砍了被害人一刀，随后又持水果刀追赶被害人，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相关规定，故被告人李某甲系防卫过当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甲系正当防卫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因被告人李某甲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致被害人柯某甲受轻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甲提出的赔偿请求，其中合法合理部分应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甲的经济损失具体如下：医疗费10344.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25元／天×10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甲主张按二人计算护理费，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支持，其护理费按一人护理确定为887.40元（88.74元／天×10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甲主张营养费，虽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需加强营养的意见，但按其伤情及实际需要酌情确定为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甲主张交通费，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按其就医时间、地点等情况酌情确定为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甲主张误工费按250元／天及误工期限为100天确定，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故不予支持，其误工费应以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期限为其住院治疗10天及门诊治疗2天，共计12天，其误工费依法确定为1064.88元（88.74元／天×12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甲主张后续治疗费人民币3000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故不予支持，但其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甲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047.1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甲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可依法减轻被告人李某甲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人李某甲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人民币12642.3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日起至2015年1月1日止。）
二、扣押在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的作案工具菜刀、水果刀、剪刀各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李某甲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甲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2642.3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连青竹
代理审判员 张东杰
人民陪审员 庄银忠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叶亚彬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