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973刑初704号
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祝运红，女，196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东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3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潘英航，广东海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6]6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运红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0日、7月22日、9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海茵、陈剑峰、温绍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祝运红及其辩护人潘英航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后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4年4月份，被害人何日晴找到被告人祝运红欲购买一辆教练车用于招收学员学车。2014年5月份，祝运红谎称东莞市华宇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宇公司）租用给其的一辆粤Ｓ×××××学别克牌小轿车系其所有，并将该车转交给何日晴，何日晴支付14.6万元给祝运红作为购车款。
2011年开始，祝运红与华宇公司合作经营横沥华宇驾校报名点。2015年1月份开始，祝运红因与华宇公司发生纠纷后没有再向华宇公司报送学员学车，后仍继续招收学员并收取被害人钟某20名学员学车费共约8.7万元。2015年9月份，何日晴得知被骗便向公安机关报案，祝运红遂向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书证，谢某霖等证人的证言，何日晴等被害人陈述，视听资料审讯录像，被告人祝运红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祝运红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法庭上，被告人祝运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收受学员学费的行为是民事纠纷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几点辩护意见：1.被告人收受学员学费的行为是一般的合同纠纷，不构成犯罪；2.报告人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已退赔被害人何日晴，并取得被害人谅解；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份，被害人何日晴找到被告人祝运红欲购买一辆教练车用于招收学员学车。2014年5月份，祝运红谎称东莞市华宇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宇公司）租用给其的一辆粤Ｓ×××××学别克牌小轿车系其所有，并将该车转交给何日晴，何日晴支付14.6万元给祝运红作为购车款。
2011年开始，祝运红与华宇公司合作经营横沥华宇驾校报名点。2015年1月份开始，祝运红因与华宇公司发生纠纷后没有再向华宇公司报送学员学车，后仍继续招收学员并收取被害人钟某约20名学员学车费共约8.7万元，其中被害人张某3000元、祁成亮4000元、吴正平3000元、潘锦彬4000元、赖亚丽5000元、张植生4000元、吴明彪2000元、谢琳琳3000元、曾小军6400元、丘玉友3000元、丘玉添3000元、章文光3000元、曾紫萍6300元、魏冬冬6000元、肖海凤3500元、吴建晶4000元、张小兰3480元、胡藤3480元、罗芳3000元、钟志文3600元、黄雅玲4000元、黄玉珍4000元、侯德庭3680元、曾红平4000元、唐军均3480元。
2015年11月份，何日晴得知被骗便向公安机关报案，祝运红遂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1.何日晴：证实其于2014年4月中旬向祝运红以146000元购买了一辆粤Ｓ×××××学教练车，购车时祝运红称该车所有权人是她本人，祝运红说车是买断的，以后其不想做的话把车牌退回给华宇公司，车还是属于其的。祝运红解释行驶证上所有人是华宇公司，因该车是公司购买的，以后学员的分配还是公司的，所以所有人是在公司名下，但车的实际所有人是其本人，当时其没细想，车在其手上就可以了。2015年11月16日，华宇驾校通知要求其将车辆归还给驾校，因为当时该车是祝运红租赁的，现在要收回，其到了公司看了合同就知道那辆车是租来的，其就知道被骗。
辨认笔录：辨认出祝运红。
2.张某：证实2015年4月9日，其到横沥镇华润对面华宇驾校报考学车，交了3000元学费，当时承诺一个月后能开始学车，但是过了5个月都没有通知其学车，后其要求退款，双方同年8月25日签了退款协议，但至今对方都没有出现，驾校转让，其怀疑被骗就到派出所报案。
3.祁成亮：证实2014年12月19日，其朋友吴正平到横沥镇华润对面华宇驾校报考学车，之后其与潘锦彬陆续到该驾校报名，交完钱之后没有经过任何培训，期间他们联系驾校，驾校一直推脱。2015年9月1日，他们到店面看，发现店面转让，前几次她还接电话，说会退钱给他们，后来就不接电话了，之后他们就去派出所报案。其被骗4000元，吴正平被骗3000元，潘锦彬被骗4000元。
4.赖亚丽：证实2015年6月26日，其与张植生一起去华宇驾校横沥报名点报考驾驶证，之后一直没有培训，交完钱之后没有任何培训，期间他们电话联系祝运红，但是她一直推脱。同年9月1日，他们去店面找她，发现店面转让，他们就电话联系她，之后就联系不上她了。其被骗5000元，张植生被骗4000元。
5.吴明彪：证实2015年5月3日，其到到横沥镇华润对面华宇驾校报考学车，当时交给负责人祝运红2000元报名费，没有任何培训，期间联系祝运红想要培训，祝运红一直推脱。同年9月11日发现祝运红的店铺转让。之后联系退款，祝运红前几次接电话，后来一提到退款她就挂电话，之后再也不接电话。
6.谢琳琳：证实2015年6月18日，其去横沥镇华润对面华宇驾校报名学车，当时交了3000元学费，对方叫其回去等消息，但是很长时间没有叫其学车，其去驾校找他们理论，他们说要不退钱给其，其同意，但是后来也没退钱给其，找借口搪塞其。后来驾校老板在同年8月25日写了一张退款协议，约定同年9月14日退款，但是至今没有退款。
7.曾小军：证实2015年3月23日，其到华润对面华宇驾校报名，交了6400元报名费，对方叫其回去等消息，但是很长时间没有叫其学车，其去驾校找他们理论，一直到8月25日其就去报警，发现很多人与其情况一样，当日他们与老板祝运红在派出所协商，祝运红同意退款，并给每个人写了一张退款协议书，承诺9月14日还钱，后来其打电话，祝运红老是找借口搪塞其，其发现被骗就报警了。
8.丘玉友：证实2015年4月30日，其到横沥镇华润对面华宇驾校报考学车，交了3000元学费，承诺一个月就能学车，后来过了5个月都没有通知学车，其就要求退款，同年8月25日签订退款协议，约定9月14日退款，至今对方没有出现，其就打电话报案。
9.丘玉添：证实2015年4月6日，其在横沥镇华润对面华宇驾校报名学车，交了3000元学费，到现在七个月都没有通知学车，同年8月份其要求老板祝运红退款，对方口头同意，但是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10.章文光：证实2015年3月22日，其到横沥镇华润对面华宇驾校报名学车，交了3000元学费，过了八个月都没有通知学车，其就要求对方退款，对方承诺退款，但至今对方都没有出现。
11.曾紫萍：证实2015年5月9日，其到横沥镇华润对面华宇驾校报名学车，交了6300元学费，过了六个月都没有通知学车，其就要求对方退款，对方承诺退款，但至今对方都没有出现。
12.魏冬冬：证实2015年7月10日，其向华宇驾校横沥点报名，向老板娘祝运红交了6000元，她承诺1个月内学车，但是三个月了都没有安排上课，后来其要求退款，直到今天都没有退，后来一个自称华宇驾校总公司的文先生打电话给其说接手祝运红的工作。
13.肖海凤：证实2015年4月16日，其向华宇驾校横沥点报名学车，交了3500元学费，只签了一张收据。当时承诺一个两个月学车，现在七个月了还没有通知学车，其后来要求对方退款，对方驾校都不在了。
14.吴栋标：证实2014年10月，其在华宇驾校横沥点报名，交了4000元学费，过了科目一之后一直没有联系其，后来其发现驾校转让。
15.吴建晶：证实2015年3月31日，其向华宇驾校横沥点报名学车，交款4000元，祝红运写了一张收据给其，承诺三个月后学车，但是现在六个月了还没通知，同年8月份其要求对方退款，但是拖到现在都没有出现，驾校也转让了。
16.张小兰：证实2015年3月，其与胡藤到华宇驾校横沥点报名学车，其和胡藤各交了3480元。期间他们打电话给老板祝运红咨询并催促培训的事，她一直推脱。后来他们发现驾校转让。
17.罗芳：证实2015年4月17日，其到华宇驾校横沥点报名，交了3000元学费，之后没有任何培训，后其电话联系祝运红，祝运红不接电话。
18.钟志文：证实2015年3月8日，其到华宇驾校横沥点交了3600元报名费，后来驾校一直推脱。其打电话给驾校总公司，总公司说网点从2015年1月份开始就没有往总公司上报交钱。
19.黄雅玲：证实2015年4月16日，其与黄玉珍、香爱玲一起去华宇驾校横沥点报名学车，交了11000元，其中其4000元、黄玉珍4000元、香爱玲3000元，当时网点说之后会通知培训，但后来一直推脱。
20.侯德庭：证实2015年3月4日，其向华宇驾校横沥点报名学车，交了3680元，交完钱说半个月后去培训，但是一直推脱到现在没有经过任何培训，老板不接电话，也找不到人。后其咨询华宇驾校总公司，总公司说该点从2015年1月份开始就没有上报。同样被骗的还有其同事曾红平，被骗4000元。
21.唐军均：证实2015年3月8日，其到华宇驾校横沥点报名学车，交了3480元，老板娘祝运红说半年内可以过科目一科目二，但是交了学费之后一直没有叫其去上课，其打电话，她就一天推一天。
（二）证人证言
1.谢某霖：证实祝运红于2014年5月1日开始承包其公司4部车用于汽车驾驶员培训，2015年5月份以后就没有交承包费。后来其公司就陆续接到学员投诉称交报名费没有安排培训，经查是祝运红的横沥中山报名点，也接到电话称其公司的车被抵押，但祝运红否认。2015年1月份之后祝运红已没有向公司报送学员，因为她欠公司钱，公司要求她用一部分钱交学生报送费，一部分还公司钱，但她没有这样做，她可能通过其他招生点报送学员。公司没有授权祝运红雕刻与公司有关的印章，也没有给她印章，招收学员有统一收据，上面有公司统一财务专用章。
祝运红于2015年1月19日、20日上报最后一批学员资料给其公司，共105人；但祝运红未交公司任何费用，双方签订协议约定学员学费尾数由公司收取。最后一批学员因为有学员向交通局投诉，所有公司才接收了该批学员，并与祝运红签订协议，当时祝运红共欠公司139792元。其公司不清楚假公司的事情，系公司发现假公章后就报警了。交通局和公司均规定收取学员学费要给学员财务专用章的收据。祝运红也有来领用该收据；但诈骗学员的收据都不是盖有其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祝运红用假公章盖的。
祝运红公司是华宇驾校的一个招生报名点。祝运红公司的具体运作与华宇无关，只是税务监管。祝运红公司可以自主报送学生给其公司，报送一名学生的费用系2800元，包含报名考试费及其公司服务费；同时，截止2015年初，祝运红的公司承包了其公司五辆教练车。其公司没有禁止祝运红上报学员资料。
2.祝某辉：证实祝运红诈骗一名叫何日晴的男子，她被抓之前大约有168名学员没有处理，只有两个人找过其，其知道她有些报名了没有送资料的已经退钱的有几十人，只要有学员能证明在祝运红处报名交过钱的，但还没有学完的，其都已经接手，按照正常手续给学员学车至学员培训完毕。其不知道祝运红为何收了学员的钱又不报送资料或者不给学员培训。
3.彭某球：证实2014年7月份、10月份，其借给祝运红的儿子刘某恒35万元，祝运红将一辆粤Ｓ×××××长安牌小轿车抵押给其，是口头抵押，车上面写着华宇驾校教练车，当时祝运红说车是她本人的。2015年8月或者9月，刘某恒将该车给其，一直放在其公司里面。
4.刘某波：证实2014年7月左右，祝运红找到其同事彭总，想向其公司借款30万元，后以其名义借给祝运红的儿子刘某恒，祝运红作为担保人。后来祝运红没有给利息，他们就找到刘某恒，让刘某恒拿一辆白色思域放在其公司作为抵押，后来东莞一家担保公司说思域已经抵押给他们了。之后祝运红还了其几万元，还将一辆粤Ｓ×××××长安牌小轿车做抵押。
5.李某红：证实2015年5月14日，祝运红来到其公司向其借5万元，借钱时候拿一辆越野车作为保证，同年6月份祝运红拿一辆教练车将越野车换走。
6.刘某恒：证实祝运红在横沥镇经营华宇驾校，从2015年8、9月份就开始没有经营了，其与祝运红向4、5人借钱，一般是祝运红借钱，其做担保人，其中向横沥镇智腾公司借款30万元，用其房产证借的，其是借款人。后来智腾公司说没还钱将其的车开走，因为其的车也是供款的，所以祝运红就拿了一辆粤Ｓ×××××教练车将其的车换出来。那车车主是华宇驾校，是祝运红租来的，祝运红有五辆华宇驾校的车。
7.刘某柱：证实2014年12月份左右，祝运红向其经营的正通汽车服务部借钱4.3万元，开始时使用一辆现代小汽车做抵押，2015年4、5月份的时候，她主动提出用一辆教练车做抵押，将北京现代换回去，2015年8月份，祝运红将教练车开走，说急需用车。那辆教练车她说是她买的，但入户是华宇驾校的。
8.肖某香：证实一天何日晴找到她说想做驾校，问其有没有途径拿到教练车，后来一天其与祝运红在上岭华宇驾校商量教练车租赁的事，何日晴过来，他们就认识了。后来何日晴跟其说他向祝运红买了一辆教练车，购买后车辆每个月3000元的租金由祝运红支付，几年后买车的钱都赚回来了。
（三）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于2015年11月23日，被告人祝运红向公安机关投案。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祝运红的个人基本情况。
3.营业执照：证实东莞市华宇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等情况；东莞市华宇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横沥中山报名点负责人为祝运红。
4.承包协议书：证实被告人祝运红承包华宇公司粤Ｓ×××××学教练车开展汽车驾驶员培训，承包期从2014年6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
5.收条：证实被告人祝运红收到何日晴购车款14.6万元。
6.挂靠协议书：证实被告人祝运红与被害人何日晴签订挂靠协议，何日晴提供粤Ｓ×××××学教练车，祝运红提供招生指标、训练场地给何日晴使用。
7.收条、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祝运红亲属于2015年12月18日向被害人何日晴退回购车款14.6万元，何日晴表示谅解。
8.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祝运红经营的学车点2015年3月31日收取祁成亮报名费4000元，2014年12月11日收取吴正平报名费3000元，2015年3月22日收取潘锦彬报名费4000元；2015年6月6日收取赖亚丽5000元，收取张植生4000元；2015年5月3日收取吴明彪2000元；2015年6月18日收取谢琳琳3000元报名费；2015年3月23日收取曾小军6400元；2015年4月30日收取丘玉友3000元；2015年3月22日收取章文光3000元；2015年5月9日收取曾紫萍6300元；2015年7月10收取魏冬冬6000元；2015年4月16日收取肖海凤3500元；2015年3月31日收取吴建晶4000元；2015年3月18日、22日分别收取张小兰、胡藤各3480元；2015年4月17日收取罗芳3000元；2015年3月8日收取钟志文3600元；2015年4月16日收取黄雅玲4000元，收取黄玉珍4000元；2015年2月9日收取曾红平4000元，3月4日收取侯德庭3680元；2015年3月18日收取唐军均3480元；余款均为文考或者科目二后清，收款收据盖章均为东莞市华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横沥招生点。
9.借款合同：证实2015年4月17日，被告人祝运红向刘某柱借款4.3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利率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
10.委托书：东莞市华宇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出具委托书说明祝运红私自雕刻华宇公司分支机构印章（东莞市华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横沥招生点），并以该印章招收学员、收取学费，且收取学费后未安排学员进行培训，也不退款，导致学员向有关部门投诉，造成公司严重损失。
11.华宇公司提交学员资料明细表、祝运红欠款明细清单、补充协议书、欠条、祝运红分点未交档案资料费学员清单：证明祝运红未支付最后一批学员的报名费及欠款情况。
（四）视听资料
审讯录像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祝运红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与讯问笔录基本一致。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祝运红证实（1）诈骗何日晴情况。2014年5月份，何日晴在其那里购买了一辆粤Ｓ×××××教练车，当时是何日晴提出来他想做驾校，需要一部教练车，后来其就跟何日晴说其直接向华宇驾校购买了一部教练车，转手卖给他，卖了14.6万元，钱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其，卡号与次数其忘了。之后就签订了一份简单的购买协议，协议上盖的是东莞市华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横沥招生点的公章，这个章是其为了招生方便雕刻的，也跟华宇公司说过，公司没有多说，其使用这个假公章是为了借贷用。其之所以诈骗何日晴是因为当时其经营的培训公司资金周转出现问题，其拿这笔钱去周转。2014年8月份，何日晴直接问其那部车是不是公司的，其回答说是，其并没有购买那部车，他当时也没有说什么，就直接说以后如果他不做驾校的话就把购车的那些钱退还给他。华宇驾校的法人代表卢宏辉和谢秉林都问过其那部车怎么回事，其就跟他解释说其收了那部车全款，如果何日晴不做驾校的话就将车拿回并将购车款还给何日晴。其一共向华宇驾校承包5辆车，其中3辆由于欠债被债权人开走，1辆卖给何日晴，还有1辆在经营。2014年12月份其以一份假协议并盖上华宇公司假公章称已经购买了华宇驾校两辆教练车用于贷款十万，现还欠五万元。
（2）招收学员情况。其经营驾校期间，还有30多个学员的资料没有上交，其他的还在培训中。2015年1月份开始暂停往总公司报送学员名单，2015年6月底暂停收新学员，最后30多人没有上交是因为没有交清华宇驾校的款项，华宇公司要求其交款，由于其经营的横沥招生点也在亏损，所以就没有交。至于这30名学员是在华宇公司停止收上交材料之前还是之后，没有这样的说法，华宇公司也没有完全说停，所有培训业务也在运作。其收的学员的钱在其经营中亏损了，2015年1月份到6月份有60多名学员，总额23万元，现在还有20多人还没有退钱，欠他们约10万元。
在公诉机关证实其骗走何日晴14.6万元，当时是一时糊涂想骗他的钱。但是学员的学费其没有骗，当时招收学员是可以送到华宇驾校学车的，后来2015年5月份因为与华宇驾校有纠纷就没有再招收学员。其有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祝运红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祝运红犯合同诈骗罪，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祝运红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已退回被害人何日晴相关款项，并获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祝运红于2015年1月20日最后一批报送华宇公司的学员时，未交付华宇驾校任何费用，及拖欠华宇驾校承包费用等，其公司运营资金困难无法运转；同时，祝运红还拖欠其他的债务，致使教练车被抵押，最后剩下少数车辆在运营。但被告人祝运红在自知资金困难无法周转及教练车无法保证的情况下，向学员作出虚假承诺收受学员学费至2015年7月份，收取学费后被告人祝运红向学员出具假公章的收据，期间被告人祝运红再未向华宇驾校报送学员名单及未对学员开展培训；至案发时约20名学员学费未退还。被告人祝运红在明知自己资金困难，无法正常向华宇驾校报送学员的情况下，仍向学员作出虚假承诺骗取学员学费，且至案发时未对学员开展培训，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对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祝运红的犯罪情节和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祝运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3日起至2017年9月22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责令被告人祝运红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害人张大水人民币3000元、祁成亮人民币4000元、吴正平人民币3000元、潘锦彬人民币4000元、赖亚丽人民币5000元、张植生人民币4000元、吴明彪人民币2000元、谢琳琳人民币3000元、曾小军人民币6400元、丘玉友人民币3000元、丘玉添人民币3000元、章文光人民币3000元、曾紫萍人民币6300元、魏冬冬人民币6000元、肖海凤人民币3500元、吴建晶人民币4000元、张小兰人民币3480元、胡藤人民币3480元、罗芳人民币3000元、钟志文人民币3600元、黄雅玲人民币4000元、黄玉珍人民币4000元、侯德庭人民币3680元、曾红平人民币4000元、唐军均人民币34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志球
审 判 员 邝著云
人民陪审员 罗伟良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胡魏华
胡伟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