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吉01民终27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丽梅，女，196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长春市二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吉林钧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春娟，吉林钧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莲花山生态旅游度假区泉眼镇泉眼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刘清波，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文奇，吉林宇中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丽梅因与被上诉人长春莲花山生态旅游度假区泉眼镇泉眼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泉眼村村民委员会）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18）吉0105民初2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丽梅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18）吉0105民初28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等全部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将先前占用的耕地折合的61061元包括在第二次整体征收的费用不正确，不应当将两次征地合并一次补偿。1.张丽梅第一次占地面积为1771.29平方米，第二次整体征收占地面积为17095平方米，实际上按16000平方米给付的，并且张丽梅与泉眼村村民委员会已经签订的六份协议，协议合法有效，应继续履行。先前占用的耕地已经分配完毕，补偿款已经分配给村民，是村民的个人财产，不能将两次费用折合计算。两次占地时间不同，补偿标准不同，第一次占地只占了部分土地，第二次整体征收时才全部占用。第一次占地被占后，第一次被占地的村民就没有地可种了，但其他没有被占的村民可以继续种地，两次占地间隔5年之多，如果第二次全体征收时，将两次占地的补偿标准合一不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情况。首先，第一次占地后已经补偿完毕，占地款已经为村民的个人财产，泉眼村村民委员会就无权干涉第一次先前占地农户的个人财产。其次，第二次全村整体征收时就张丽梅土地并入全村土地一并补偿，第二次全村整体征收时，张丽梅补偿已经完毕，合并补偿错误，侵犯张丽梅的个人财产权益。再次，泉眼村村民委员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无权将“之前国家修路扩道占用的土地计算到本次每户应分配面积中，按这次补偿标准补齐”作为会议内容讨论，即使该分配方案已经经政府相关部门监督下完成。会议内容本身违反法律规定。而且方案与会议纪录无法确认是否经泉眼村村民委员会议讨论，方案没有村民签字确认等。泉眼村村民委员会的分配方案及会议记录是针对2012年全社土地整体征收，将2007年征收莲花大路一并适用是不正确的。如果两次占地一并补偿，属于将瓦房社土地重复计算，总征收土地面积增加，村提留20%也相应增加，侵犯村民利益。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且已经大部分履行完毕。泉眼村村民委员会对张丽梅的上述土地面积认可，并且同意给付补偿款，协议合法有效，应继续履行。2、泉眼村村民委员会无权私自扣除张丽梅61061元补偿费用。张丽梅的第一次修路占地的补偿款早已经补偿完毕。第二次全村整体征收时不涉及第一次的补偿。泉眼村村民委员会在第二次全村整体征收根本无权干涉第一次已经分配完毕的补偿。泉眼村村民委员会未经允准私自扣除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二、一审重审判决适用法律不明确。一审判决以《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作为判决依据不明确。这只是举证责任的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并没有论证本案中第二次全村整体征收将第一次补偿一并重新分配正确与否及相应的法律依据。本案中双方都有举证，一审法院“以被告答辩意见详细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可是，具体符合哪条法律规定，并没有阐明，一审判决法律依据不明确。通过上述分析可知，泉眼村村民委员会答辩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三、一审判决，对泉眼村村民委员会答辩意见详细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是不正确的。1、本案泉眼村村民委员会与张丽梅之间就征占土地补偿费、安置费内部分配关系，不是征收与被征收的关系，也不是泉眼村村民委员会与张丽梅之间的合同关系，农村土地被征收的土地补偿费，在性质上是对集体土地所有权的补偿不成立。土地的所有权人为泉眼村村民委员会，土地被占用后，补偿款给付泉眼村村民委员会后，泉眼村村民委员会与村民就土地补偿款如何分配签订协议，已经转化为合同关系，并且已经大部分履行完毕。因此，认定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按协议履行。2、经村民代表大会通过的地补偿安置方案合法有效，且公平合理，对集体成员张丽梅具有法律效力，是本案评判的依据错误。村民大会通过的征地补偿方案，泉眼村村民委员会将之前国家修道扩道占用的土地计算到本次每户应分配面积中，按这次补偿标准补齐内容讨论错误，之前已经分配的土地已经分配完毕，泉眼村村民委员会无权将已经分配完毕的土地补偿款再行分配，也不应将此内容作为会议内容讨论。3、另外泉眼村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只有村民委会盖章，没有村民签字，张丽梅本人也没有签字。第二次整体征收村民会议开会时没有张丽梅签字。张丽梅家已经接受村民代表大会决定的土地补偿安置方案，并和村委会一同履行完毕，本案起诉属于反悔的说法不能成立。张丽梅与泉眼村村民委员会的土地补偿合同没有履行完毕，按合同约定，村委会应将61061元给付村委会。合同才完全履行完毕，不属于反悔，实际上是泉眼村村民委员会不按政策、法律及合同约定，将补偿款发放村民，村民有权要求泉眼村村民委员会发放全部应给村民的补偿款。4、张丽梅家与泉眼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集体土地征用协议书名为协议书，实为执行泉眼村瓦房社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认书不对。通过本案实际情况可知，泉眼村村民委员会无权私自扣除已经补偿完毕的补偿款，协议中并没有体现关于应扣除第一次修路占地补偿款一事，占地补偿应依法进行，一占一补。泉眼村村民委员会将两次占地补偿款合并补偿，没有法律依据，一并补偿对张丽梅显失公平。无论是确认书还是协议书都应当按协议内容履行。一审法院认为泉眼村村民委员会答辩意见详细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但没有指明具体符合哪条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讨论决定的事项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利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四十二条第四款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贪污、挪用、私分、截留、拖欠征收补偿费等费用”相关法律规定，张丽梅与泉眼村村民委员会已经签订协议，并且已经按协议大部分履行完毕，协议已经明确约定双方费用如何给付，泉眼村村民委员会私自扣留61061元违反协议约定，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泉眼村村民委员会辩称，一、泉眼村村民委员会坚持一审重审的答辩意见及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一审重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重审判决。二、张丽梅上诉所称第二次征收其家土地17095平米，不是事实。经法庭多次审理查明，张丽梅家依法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土地为8340平方米。即，1997年国家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张丽梅与父亲张宝金、母亲赵永久、女儿孙芳楠4人以家庭为单位承包了村集体土地8340平方米。该土地承包经营权随着国家征收土地而解除消灭。按照我国法律制度，农村土地所有权归村集体，并非农户所有。国家征收农村土地，征收对象和补偿对象是村集体，也不是个体农户及村民个人。村集体成员只有参与集体所得土地补偿的分配权。具体分配方法是按村民民主大会决议确定。2017年1月19日村委会与张丽梅签订的《集体土地征用补偿协议》中“被征用的耕地16000平米”，实际包括第一次村集体土地被征收所应分配土地补偿费在内，按1997年国家第二轮土地承包时的全村人口，每人4000平方米为指标。三、张丽梅所称的泉眼村村民委员会扣除其61061元侵害了其利益、对其不公平，不是事实。全村(全社)集体成员对集体财产享有的权利是平等的，参与分配的权利也是平等的。1997年，国家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全社每人按家(户)公平地分配土地承包经营权，最后，全社的土地全部整体被国家征收了，全社集体成员都应得到平等分配土地补偿费。在此期间张丽梅第一次征收土地时得到了一次分配集体土地补偿费，其他村集体成员没有参与集体财产分配。第二次集体土地全部征收，分配集体财产时，张丽梅家等显然要比没有参与集体财产分配的村集体成员少分。但事实是，张丽梅家等与全村(全社)签订补偿协议(实际是履行村民大会决议确认书)分配标准都是一样的，这显然包括了第一次分配所得，也就是说第二次分配时，张丽梅家理所应当地对应少分的所得已经得过了分配。所以，不存在泉眼村村民委员会侵害了其61061元利益的事实。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泉眼村村民委员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张丽梅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重审判决。张丽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泉眼村村民委员会立即给付其补偿款61061元及利息；二、诉讼费等全部费用由泉眼村村民委员会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张丽梅与泉眼村村民委员会签订《集体土地征用补偿协议书》六份，按照协议约定每平方米占地补偿款为47元（土地补偿款和安置补助费之和），泉眼村村民委员会应给付张丽梅752000元，泉眼村村民委员会实际只给付张丽梅690939元，还有61061元，没有给付，张丽梅多次索要，泉眼村村民委员会以各种理由推脱。为维护张丽梅的合法权益，张丽梅根据《土地管理法》等相关法律，具状起诉，望依法判决。并认为，一、泉眼村委会与张丽梅签订的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二、已经分配给张丽梅的修路土地补偿款，属于张丽梅的个人的合法财产，未经张丽梅本人同意，任何人不得处分，村委会根本无权将已经属于张丽梅的个人财产与全村整体征收一并讨论，统一分配，侵犯张丽梅的合法权益。泉眼村村民委员会辩称，2017年1月19日，村委会与张丽梅签订的《集体土地征用补偿协议》中“被征用的耕地16000米”（注：实际是计算分配补偿费分配的面积，4口人，每人4000平方米）折合的752000元里，包括先前占用的耕地折合的61061元。张丽梅承包的耕地2005年—2012年因修路已被占用了1771.29平方米，得到了土地补偿和安置费。紧接着2012年全社整体被征收（包括耕地、林地、荒地、宅基地等）。当时张家与没有因修路占用承包地的其他各个农户一样都是每人按4000平方米为基数、47元/平方分配土地补偿和安置费（即1997年土地承包时的全社人口数）。这显然是包括在内的。否则，将出现张家的集体承包地先补偿了，回过来再与全社其他成员平均分配集体的剩余其他土地这一不公平的结果。集体土地原本是全社成员共同共有的，对其分割分配只能平等、均等的进行。这是直观是事实问题，就其中涉及法律问题发表意见如下：一、本案泉眼村民委员会与张丽梅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农村集体土地征收后，集体组织成员之间就征占土地补偿费、安置费（简称“两费”）内部分配关系；不是征收与被征收的关系，也不是村委会与张丽梅之间的合同关系。农村土地被征收的土地补偿费，在性质上是对集体土地所有权的补偿。因此，《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26条确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组织所有。在收到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费之后，农村集体组织要视情在本集体组织成员之间分配的。二、经村民代表大会通过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合法、有效，且公平合理，对集体成员张丽梅具有法律效力，是本案评判的依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19条规定，涉及村民重大利益的事项应当由村民委员会提请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明确规定“发包方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经集体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款”。本案泉眼村瓦房社土地整体被征收后，土地补偿方案不是村委会有权决定的，而是村委会提交村民大会讨论决定的，2012年4月，泉眼村瓦房社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每户出一个代表，全社共有71户，其中67户代表同意，通过了“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方案”明确：首先按1997年国家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全社人口，每人4000平方米，每平方米按47元计算向每户分配集体土地补偿费和发放安置补偿费，先前建泉眼大街和莲花大路已支付的补偿款的用地面积计入分配面积，先前占地补偿款每平方米不足47元的补到47元。其余的“两费”待第一次分配完成后继续分配。方案通过后，移交自家实际占有土地，签订《集体土地征用补偿协议书》的家庭领取了“两费”按照《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相关规定该“方案”高票通过，对全体村民（包括张丽梅户）都具有法律效力。另外，该“方案”也是合理的。如果不把因修路占用土地104万平方米计入总面积的话，那么全社就不应按每人平均4000平米，每平米47元分配，张家也不能分得总额：75.2万元。1997年国家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各户承包土地是均衡的，之后，先被征占承包土地的约52户得到国家给的集体土地补偿了，回过来再与后被占的农户一样平均分配剩余集体土地补偿款，那么，对后被占的农户是不公平的。先被征占承包土地的刚刚结束，后被征占的提高了补偿安置标准，先被征占农户也不平衡。所以，村民大会决定，首先按1997年国家第二轮家庭土地承包时全社人口（不管家庭人口增减）统一分配标准，这样以1997年家庭承包土地为基础，进行平均分配，实现各家庭之间的分配平衡。之后，由于本次是全村整体征占（包括耕地、林地、荒地、在基地等）。还要考虑1997年以来新增人口的情况，以保证每个村民的平衡，保留后续分配。应当说这分配方案是合理公平的。这方案是在政府指导下完成的，得到了村民大会的高票通过，并在政府得到监督下基本履行完毕了。三、张丽梅家已经接受“村民代表大会决定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并和村委会一同履行完毕，本案起诉属于反悔。2012年，张丽梅户不同意“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是当时不同意方案的6户之一。一直到2017年1月才执行“方案”，移交其占用的土地,与村委会签订了《集体土地征用补偿协议书》（注：名为“协议书”实为“执行泉眼村瓦房社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认书”），村委会经过镇经管站，按照“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给其发放应收的补偿安置费。1997年国家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张丽梅家4口人，按照每人4000平米、每平47元分配，张家分配总额：752000元，减去已经领取的61061元，实际应付补偿款690939元的《补偿明细表》上，张丽梅的女儿孙芳楠已经签字确认，领取了分配方案确定“两费”。所以，不是村委会未发放61061元，而是其提前领取了村委会发放的61061元（即也就包括韩世文占地补偿款的64775元在内）。张丽梅家在《补偿明细表》已经签字确认：张家应分配总额：752000元，减去已经领取的61061元实际应付补偿款690939元；反过来，又诉讼主张村委会私自扣发了其61061元。这明显是反悔行为不应受法律保护。四、张丽梅家与村委会签订的《集体土地征用协议书》名为“协议书”实为“执行泉眼村瓦房社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认书”。１.从主体上看，集体土地征收是国家（政府），被征收的主体是农村集体组织。而该《集体土地征用协议书》的主体是集体成员和村集体的自制组织。２.从合同标的看，集体土地征收的显然是农村集体土地，而《集体土地征用协议书》的标的是分配给张丽梅的“两费”，即计算方法是：每人4000平米，47元／平方米。所以，该《集体土地征用协议书》所明确的法律关系不是征收人与被征收人的合同关系。３．从该《集体土地征用协议书》实质内容结合《土地法》、《村民自治法》相关规定，以及瓦房社村民代表大会决议看，该《集体土地征收协议书》实际是“执行泉眼村瓦房社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认书”。集体征地补偿费和安置费如何分配也不在于双方的合意结合，其决定权在于政府监督下“村民大会”表决结果。社员之所以能获得“两费”，是基于其享有村集体成员权（即社权）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即社权），不是只依据张丽梅占用土地多少，国家征收集体土地的直接补偿对象是“村集体组织”，而不是村集体成员。退一步看，错误的将张丽梅家与村委会签订的《集体土地征用协议书》认定为合同的话，由于张家没有实际移交16000平方米土地，无权依据主张752000元价格。从97年承包合同看，张丽梅家享有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土地只有8340平方米，政府建泉眼大街和莲花大路占用了1771.29平方米，余下的土地仅为6568.71平方米，其无法履行《集体土地在征用协议书》约定的移交16000平方米土地的义务，当然也无权主张《集体土地征用协议书》752000元价款。另外，张丽梅家占用8340平方米以外的其他土地（自己拓宽磨牛地、开荒地）在法律上属于无权占用，张丽梅无权依据此地主张补偿费和安置费。其实，《集体土地征用协议书》中所说的“16000平方米”是如何分配其家庭“两费”，进行计算的分配基数，不是征收其家庭的土地面积。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认为张丽梅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张丽梅与泉眼村村民委员会签订《集体土地征用补偿协议书》六份，按照协议约定每平方米占地补偿款为47元（土地补偿款和安置补助费之和），泉眼村村民委员会应给付张丽梅752000元，泉眼村村民委员会实际只给付张丽梅690939元，泉眼村村民委员会认为2007年到2013年间占地修路时已将61061元提前发给张丽梅，在本次给付补偿款中扣除61061元，没有给付张丽梅。上述事实，有张丽梅、泉眼村村民委员会当庭陈述、六份集体土地征用补偿协议书、长春发展农村商业银行存款明细账三份、泉眼村瓦房社第三次土地补偿分配方案、吉林省农村信用社莲花山大道转款明细存折、韩忠福与泉眼村村民委员会的《收回土地经营权》及承诺函一份、长春莲花山生态旅游度假区泉眼镇人民政府通告一份、关于长春莲花山生态旅游度假区泉眼镇瓦房屯土地挂钩项目面积测量报告（四）、张丽梅家签收修建莲花大道时征收土地领取的补偿费用明细表四份、安置方案及村委会证明、领取补偿明细表、1997年耕地承包合同、随机抽取其他先前未被占地村民非配方案、证人张某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为凭，足资认定。一审法院本院认为，张丽梅要求泉眼村村民委员会给付土地补偿款和安置补助费61061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泉眼村村民委员会答辩意见详细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张丽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26元，由张丽梅负担。本院二审中，双方均没有提供新的及补充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张丽梅家的承包地共征收两次，2005年至2012年间征收承包的耕地1771.29平方米，2012年社土地整体征收时张丽梅家与社全体村民均按每人按4000平方米，每平方米按47元标准计算进行了征地补偿，对此双方均没有异议。双方争议的是2005年至2012年间张丽梅家被征用的承包的耕地1771.29平方米已获得的61061元，应否在2012年全社土地整体征收时，张丽梅获得的征地补偿款项中扣除。2012年泉眼村瓦房社整体土地被征用后，土地补偿方案是村民大会讨论决定的，每户出一个代表，全社共有71户，其中67户代表同意，通过了《征地补偿安置方案》，该方案明确：全社人口，每人4000平方米，每平方米按47元计算向每户分配集体土地补偿费和发放安置补偿费，先前建泉眼大街和莲花大路已支付的补偿款的用地面积计入分配面积，先前占地补偿款每平方米不足47元的补到47元。张丽梅家第一次土地被征用的土地补偿款平均为每平方米34.47元，社整体土地被征用后，其家与泉眼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集体土地征用补偿协议》即是按照《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标准签订的，征地补偿标准从第一次征用土地的每平方米34.47元增加至每平方米47元，全社均按照每人4000平方米，每平方米47元标准。泉眼村瓦房社制定的《集体土地征用补偿协议》亦是从全体村民公平考虑，并无不当，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另，张丽梅所称的第一次征用土地不止其家一户，而其他户在社整体土地被征用后，亦均按照《集体土地征用补偿协议》标准获得的土地及安置补偿。综上，张丽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26元，由张丽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史绍红代理审判员  赵 欣代理审判员  吕玉玉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大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