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1122刑初49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明明，女，1982年7月31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大学文化，辽宁省盘山县财政局科员，住辽宁省盘山县，户籍地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
辩护人解学国，辽宁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盘县检刑诉[2018]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明明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5月4日、5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盘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铎、王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明明及其辩护人解学国到庭参加诉讼。同年6月21日，盘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盘县检刑变诉[2018]1号作出变更起诉决定书。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刘明明在明知“祖传鼻炎灵”（以下简称“鼻炎灵”）系未经批准生产的药物的情况下，自柳某某处购买该“鼻炎灵”药水并通过微信平台进行销售。其中向盘锦市内人员王某某、李某某、孟某、佟某某、姜某、王某销售共计3494瓶，销售额为60770元；向苏某等盘锦市外人员销售1254瓶，销售额为32380元。分列事实如下：
2017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刘明明以15元单价向王某某（微信昵称“福气多多”）销售“鼻炎灵”药水1000瓶；以20元单价向其销售该药水300瓶。2017年年初开始，刘明明以20元单价向李某某（微信昵称“风铃～滟玲珑”）销售“鼻炎灵”药水300瓶；以15元单价向其销售该药水1000瓶。2016年10月份开始，刘明明以35元单价向孟某（微信昵称“初六”）销售“鼻炎灵”药水1瓶；以27元单价向其销售该药水10瓶；以23元单价向其销售该药水350瓶；以19元单价向其销售该药水500瓶。2017年2、3月份开始，刘明明以27元单价向佟某某（微信昵称“祖传”）销售“鼻炎灵”药水30瓶。另外，刘明明通过金钱豹快递以35元单价向姜某1、王某销售“鼻炎灵”药水3瓶。
被告人刘明明通过中国邮政快递向包括苏某在内的盘锦市外人员以35元单价销售“鼻炎灵”药水240瓶；以25元单价销售该药水479瓶；以23元单价销售该药水435瓶；以20元单价销售该药水100瓶。
经盘锦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被告人刘明明销售的“祖传鼻炎灵”药水应按假药论处。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明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应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刘明明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刘明明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刘明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指控的罪名及所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提出的量刑意见是，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其他危害后果。综上，建议对刘明明适用缓刑或者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刘明明在明知“祖传鼻炎灵”（以下简称“鼻炎灵”）系未经批准生产的药物的情况下，从柳某某处购买该“鼻炎灵”药水并通过微信（账号lmm1302822****，昵称“明明”）平台向他人进行销售。其中向盘锦市内人员孟某、李某某、王某某、佟某某、姜某、王某销售共计3494瓶，销售金额60770元；向苏某等盘锦市外人员销售1254瓶，销售金额32380元。综上，刘明明共销售“鼻炎灵”4748瓶，销售总额为9315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6年10月份开始，刘明明以单价35元向孟某（微信昵称“初六”）销售“鼻炎灵”药水1瓶；以单价27元销售10瓶；以单价23元销售350瓶；以单价19元销售500瓶。2017年年初开始，刘明明以单价20元向李某某（微信昵称“风铃～滟玲珑”）销售“鼻炎灵”药水300瓶；以单价15元销售1000瓶。2017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刘明明以单价15元向王某某（微信昵称“福气多多”）销售“鼻炎灵”药水1000瓶；以单价20元销售300瓶。2017年2、3月份开始，刘明明以单价27元向佟某某（微信昵称“祖传”）销售“鼻炎灵”药水30瓶。另外，刘明明通过金钱豹快递以单价35元向姜某1、王某销售“鼻炎灵”药水3瓶。
被告人刘明明通过中国邮政快递向包括苏某在内的盘锦市外人员以单价35元销售“鼻炎灵”药水240瓶；以单价25元销售479瓶；以单价23元销售435瓶；以单价20元销售100瓶。
经盘锦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被告人刘明明销售的“祖传鼻炎灵”药水应按假药论处。
被告人刘明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及本院调取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2017年5月11日，盘锦市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支队在工作中发现本案线索，通过侦查手段得到涉案药品后，发现该药品没有国药准字号、生产厂家、生产地址等信息。该局于同年8月28日在盘山县龙翔小区室外停车场将刘明明抓获。到案后，刘明明对其犯罪事实供述不讳。
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祖传鼻炎灵”药水23瓶（带药盒）、药盒420个、药品标签1073张、药品宣传单550张、金钱豹快递单2张、指认照片证明：上述物品系公安机关在位于盘山县御湖林语31-11号车库内扣押，系刘明明尚未销售的假药及相关物品。刘明明通过金钱豹快递以单价35元向盘锦市兴隆台区姜某销售“鼻炎灵”2瓶；向王某销售1瓶。
3.快递单复印件170张证明：刘明明通过邮政快递向外销售“鼻炎灵”1254瓶（已扣除为李某某代发的100瓶），销售金额为32380元。其中以单价20元销售100瓶；单价23元销售435瓶；单价25元销售479瓶；单价35元销售240瓶。
4.银行卡交易历史明细证明：刘明明名下尾号2570和2896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情况。2017年4月14日开始，刘明明尾号2570的账户向柳某某尾号5505银行卡汇款共计40000元，向柳某某母亲刘某某尾号7634银行卡汇款共计42000元。
5.盘锦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盘食药监协复函[2017]9号文件证明：经该局认定，涉案的“祖传鼻炎灵”应按假药论处。
6.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孟某微信账号CL20160213，昵称“初六”。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孟某通过从微信账号lmm1302822****，昵称“明明”（刘明明）处，多次购买无相关药品手续的“鼻炎灵”共861瓶。其中以单价40元购买1瓶；以单价27元分别购买10瓶和50瓶；以单价23元购买3次，每次100瓶；以单价19元购买500瓶。付款方式除第一次当面交付现金外其他均为微信转账。
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某微信昵称“风铃～滟玲珑”。2017年年初开始，李某某通过微信从昵称“明明”处共购买没有药品厂家及相关手续的“鼻炎灵”1300瓶左右。最后一次（2017年8月中旬）购买1000瓶，单价为15元，之前购买共300瓶左右。
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某与刘明明系朋友关系，王某某的微信账号是woaiduo201168，昵称“福气多多”。2017年2月份开始，王某某通过微信从刘明明处购买没有生产厂家信息等相关手续的“鼻炎灵”共1300瓶左右。刘明明销售的价格是10瓶单价27元；100瓶单价23元；500瓶单价19元；1000瓶单价15元。王某某最后一次（2017年6月份）以每瓶单价23元购入300瓶，其余购买的次数及价格记不清了。交易方式是刘明明送货或是发快递，付款方式是现金或微信转账。
9.证人佟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3月份开始，佟某某通过微信从账号lmm1308288****,昵称“明明”处购买没有生产批号的“鼻炎灵”共130瓶左右。其中以单价27元购买30瓶左右；以单价23元购买100瓶。交易方式是通过同城快递发货，付款方式是通过微信转账。
10.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苏某微信昵称“雨蝶”。2016年10月份开始，苏某通过微信从刘明明处购买无相关药品手续的“鼻炎灵”七八次，共1000瓶左右。刘明明销售价格为10瓶单价27元；100瓶单价23元；苏某最多一次购买300瓶。交易方式为邮政快递，付款方式为微信转账。
11.证人柳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底或2017年年初开始，柳某某销售无相关药品资质文件的“鼻炎灵”药水共12000瓶左右，其中约10000瓶分十次左右销售给刘明明。第一次10瓶以20元单价销售，之后每次1000瓶以单价13或14元销售。交易方式多为快递送货，微信转账。刘明明通过微信将购买的“鼻炎灵”药水再次进行销售。2017年8月份，刘明明转给柳某某13000元购买“鼻炎灵”的定金，但柳某某未发货。
12.被告人刘明明的供述证明：刘明明微信账号为lmm1302822****，昵称“明明”。自2016年10月份开始，刘明明在没有销售药品相关资质的情况下，从柳某某处以约20万元价格共购买未经批准生产的无相关资质和检验报告等手续的“鼻炎灵”14000瓶左右。其中以单价20元购买10瓶；以单价17元购买900瓶；以单价15元购买1000瓶，其余均以单价14元购买，支付方式除了3000元现金给付外均使用微信转账，交易方式为“鑫鑫”同城快递或者其上门自取。刘明明购买的“鼻炎灵”除了家人亲属使用和赠送同事外，其余均被刘明明通过微信销售。刘明明向微信群内30多人进行销售。其中向“初六”（孟某）销售共861瓶；向“雨蝶”（苏某）销售910瓶；向“风铃～滟玲珑”（李某某）销售共2760瓶；向“福气多多”（王某某）销售7960瓶；向“祖传”（佟某某）销售三次每次10瓶。大部分盘锦本地的送货上门，剩下少量和外地的通过邮政和金钱豹快递方式邮寄。刘明明销售1瓶单价为35元；销售10瓶单价为27元；销售50瓶单价为23元；销售100瓶单价为20元；销售500瓶单价为19元；销售1000瓶单价为15元；销售2000瓶以上单价为14元。刘明明共获利30000余元。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刘明明依法辨认，柳某某系向其销售“鼻炎灵”的人。
14.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刘明明的自然情况，其于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5.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辽宁省盘山县司法局已对被告人刘明明做出审前社会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刘明明在社区表现一贯良好，建议对其可适用非监禁刑。
上述证据，均已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且能够相互印证本案的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明明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系未经批准生产和检验的药品而进行销售，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药品的管理制度，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明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明明所销售的假药未给使用者造成不良的危害后果，其本人真诚悔罪，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且其所在地司法局已对其做出审前调查评估，认为其在社区内一贯表现较好，对其宣告缓刑不会对社区造成不良影响，故决定对被告人刘明明适用缓刑。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明明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其他危害后果，建议对被告人刘明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明明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明明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七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禁止被告人刘明明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三、没收已扣押的涉案物品“祖传鼻炎灵”药水23瓶（带药盒）、药盒420个、药品标签1073张、药品宣传单550张、快递单2张。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谷忠海
审 判 员 李 忱
人民陪审员 陶 野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