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104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王建臣，男，196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2009年6月份至今任漯河市环境保护局综合规划科科长，正科级，中共党员，住漯河市源汇区。因涉嫌玩忽职守犯罪于2014年6月13日被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田改香，河南九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公诉机关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漯召检诉刑诉[2014]277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建臣犯玩忽职守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5年5月8日作出（2015）召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建臣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建臣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0日作出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5年11月26日作出（2015）召刑初字第118号刑事判决，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建臣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案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2016年8月9日作出（2016）豫1104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决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本院再审于2016年9月8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公诉机关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士林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王建臣及其辩护人田改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公诉机关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被告人王建臣在担任漯河市环境保护局综合规划科科长期间，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未按照《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项目资金管理办法》的要求，对漯河市隆源公司申报的环保项目及专项资金进行督促检查和管理，致使国家下拨的499万元的环保专项资金挪作他用，未追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建臣已构成玩忽职守罪，请求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王建臣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玩忽职守罪不认可，辩称自己没有对漯河市隆源公司环保资金和环保项目的监管职责。原审辩护人樊朝阳的辩护意见是：1、王建臣所在的规划科无对项目资金的监管权。根据国务院三河三湖的规定，财政部门负责环保资金监管，环保部门负责环保项目监管，财政部门一次性将环保资金拨付给漯河市隆源公司，保护局没有能力监管资金去向。2、王建臣所在的环保局不应当对超出380万元的资金负任何责任。漯河市隆源公司申报的环保资金380万元，最终财政部门拨付617万元，并未告知王建臣多拨付的资金，王建臣不应承担多拨付资金的监管责任。3、漯河市隆源公司的环保项目正在建设中，如果认定王建臣渎职，造成的损失应在已建工程380万元的申报资金中扣除。原审查明：2012年，原审被告人王建臣在担任漯河市环境保护局综合规划科科长期间，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未按照《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项目资金管理办法》的要求，对国家下拨给漯河市隆源明胶有限公司的617万元专项资金未认真进行督促检查和管理，致使国家下拨的环保专项资金317万元至今未用于水污染防治项目建设。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建臣供述证明：其任漯河市环保局综合规划科科长，按照《漯河市环保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综合规划科负责管理环境保护基本建设投资以及环保专项资金，综合规划科在资金下发后会对申报资金的项目到实地进行查看，查看工程建设的进度，查看资金使用情况，对于迟迟未开工建设或者工程进展缓慢的，要求所在县区环保局对企业进行督促。2011年12月份，河南省环保厅下发了豫环文（2011）273号文件，通知申报“三河三湖”环境治理财政奖励专项资金，翟明科局长批示由规划科牵头组织企业申报，其就通知污控科和生态科通知符合申报资格的企业进行申报。后来因为其身体原因，污控科白某科长负责这次项目材料的收集、审核及上报。2012年3月份，省环保厅规划财务处通知申报项目企业到郑州参加项目评审会，其就组织联络到郑州参加项目评审会。漯河市隆源公司申报了380万元的污水深度治理及废水回用工程。按照惯例，专项资金应当是财政部门会同环保部门按照工程进度分期分批进行拨付。2012年9月份，省环保厅规划财务处给下发了一份传真，内容是“三河三湖”财政奖励资金已经下发，后面附的奖励资金名单，漯河市隆源公司下发了资金617万元。资金是省财政厅下发到市财政局，市财政局下发到区财政局，区财政局再下发给企业，没有经环保局，也不知道为什么多拨了钱。漯河市隆源公司的水污染防治工程最迟应在2013年的8月份完工，其在2013年3月份和7月份省里要求对专项资金检查时到漯河市隆源公司查看过该项目进展情况，深度治理工程看起来已经完工了，废水回收工程没有建设，但碍于隆源公司负责人关某退休前是环保局的老领导，其没有发过督办通知，还把漯河市隆源公司的项目列为完成情况比较好的企业向检查组汇报。漯河市隆源公司的环保项目截至目前未完工，其工作中存在不认真的地方，但是项目资金的监管是财政部门，其没有查看公司的账目和凭证的权利，也无法监督全额拨付的资金是否被挪用。2、证人关某证言：其经营漯河市隆源公司，2012年，由市环保局牵头通知污水排放企业申报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其就将《项目备案表》报给开发区经发局，区经发局报给市发改委，市发改委同意后到市环保局申报，市环保局的计划科、污控科、开发科同意后，进行环评，再找到工程咨询公司制作资金申请报告以及可行性报告交给环保局，之后到郑州参加了项目评审会，就完成了申报。2012年1月申请项目资金380万元，2012年9月高新区财政局一次性拨付617万元，其也不清楚什么原因多拨了钱，资金到帐后，其归还了借孟振洲的360万元，用于污水处理项目土建工程的有200多万元，还有一些申报项目的花销。现在污水深度治理工程已经完工，因资金不足废水回收工程没有建成。3、证人白某证言：其任漯河市环保局污染监测防治科科长，2011年年底，河南省环保厅下发了关于申报“三河三湖”财政奖励专项资金项目的通知，由规划科牵头，当时因规划科科长王建臣有其他事，市环保局的翟局长就指派其负责项目的申报工作，其就安排人员通知符合申报资格的企业进行申报，收集企业上报的材料后报给了省环保厅的规划财务处，后来在郑州有一个项目评审会，省环保厅组织专家对项目进行评审，这个评审会其没有参加。漯河市隆源公司申报的污水深度治理及废水回用工程，申报资金是380万元，不知道资金是什么时候下拨的，资金没有经过环保局。按照环评批复要求，监督检查项目的建设情况应当由市局规划财务科和县区环保局负责。漯河市隆源公司申报项目至今没有报验收。4、证人李某证言：其是漯河市环境监测中心化验员，2011年12月底，国家出台“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项目申报工作是市环保局规划科科长王建臣负责，关某申报了380万的污水深度治理及废水回用项目。5、证人申某证言：其为漯河市隆源明胶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经营人，租用隆源明胶的场地、设备，负责公司的生产、销售，2011年8月份，承包时没有污水处理设备，2012年11月份，污水处理工程已经可以处理污水了，但环保工程没有通过验收。6、证人孟某证言及借款单据证明：2012年9月21日，关某归还其家里欠款161万元，同年9月27日，关某归还其家里欠款200万元。7、证人于某和证言：2012年9月21日，关某归还其欠款138万元。8、漯河市审计局移送处理书（漯审经移[2014]9号）及审计证据证明：漯河市审计局对漯河市隆源公司进行财政资金审计调查时，发现项目资金管理和使用中存在未按申报标准建设项目和部分项目资金去向不明的问题，且有部分文件涉嫌造假。9、漯河市鑫诚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价格评估意见书（漯鑫评估字[2015]23号）证明：漯河市隆源公司生产废水深度治理改造及回收工程项目投入及材料价值共计300万元。10、漯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漯河市环境保护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漯政办[2010]21号）证明：综合规划科的职责是根据有关规定，提出环境领域固定资产投资意见，管理环境保护基本建设投资及环保专项资金。11、财政部、环境保护部《关于印发的通知》（财建[2012]601号）第19条规定：各级财政、环境保护部门应当加强项目资金监督管理。财政部门加强专项资金使用的监督管理，环境保护部门加强项目安排及实施的监督管理。12、河南省环境保护厅、河南省财政厅《关于组织申报2012年淮河、海河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的通知》及收文签批示（豫环文[2011]273号）、《关于呈报2012年淮河、海河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的申请报告》（漯环[2012]9号）；河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预算的通知》（豫财环[2012]21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漯河市分行漯河市隆源公司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1月，漯河市隆源明胶公司申请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380万元，2012年9月20日漯河市隆源公司账户收到漯河市经济开发区财政局转款300万元，9月27日转款317万元。13、河南省环境保护厅《关于对全省“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项目进行检查的通知》及收文签批示（豫环办函[2013]47号）；漯河市迎接第一批“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项目检查汇报证明：王建臣在明知漯河市隆源公司水污染防治工程未建设完成，仍在省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项目检查时汇报为漯河市隆源明胶公司水污染防治项目建设比较好。14、漯河市环境保护局的迎接“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项目检查汇报中讲项目建设中资金拨付都是根据建设进度由各县区财政局、环保局审批后执行证明：环保局对专项资金有监管职责。15、中共漯河市委组织部关于王建臣等同志职务任免的复函、漯河市环保局出具的任职证明：王建臣于2009年6月任漯河市环保局综合规划科科长，正科级。16、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6月13日，召陵区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将王建臣带回召陵区人民检察院讯问室。本案所有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认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认为：被告人王建臣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造成国家经济损失317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建臣对环保项目及专项资金有监管职责，有以下四点证明：1、漯河市环境保护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综合规划科有管理环境保护基本建设投资及环保专项资金的职责。2、财政部、环境保护部的《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项目资金管理办法》第19条规定：各级财政、环保部门应当加强项目资金监督管理。财政部门加强专项资金使用的监督管理，环境保护部门加强项目安排及实施的监督管理。3、河南省环境保护厅办公室2013年7月10日下发的《关于对全省“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项目进行检查的通知》中规定检查的内容之一是检查有资金到位情况以及使用情况和管理是否符合相关规定要求（项目概算和实际需要是否相符，有无套取专项资金情况；有无挤占、挪用专项资金情况等）。4、漯河市环保局的漯河市迎接第一批“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项目检查汇报材料讲项目建设中资金拨付都是根据建设进度由各县区财政局和环保局审批后执行。故环保部门对该617万元环保资金有监管的职责，王建臣作为漯河市环保局规划科的负责人，有对该资金监管的职责。本案中，被告人王建臣不认真履行职务，未认真履行对环保项目及资金的监管职责，发现漯河市隆源公司水污染防治项目未建设完成，未采取任何措施，致使该水污染防治项目至今仍未能全部竣工，国家拨付的专项资金中有317万元被挪作他用，不能用于水污染防治项目，故被告人王建臣的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国家拨付资金617万元给漯河市隆源明胶公司，河南省环保厅给漯河市环保局下过通知，该资金虽然超过漯河市隆源明胶公司申报的380万元，但王建臣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对国家拨付的资金，都负有监管的职责。故对王建臣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建臣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再审中，原公诉机关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意见同原审意见，未向法庭补充提供新的证据。再审中，原审被告人王建臣辩称意见同原审意见，未向法庭补充提供新的证据。另补充意见是：我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我相信法院会作出公正的判决，在金额认定上原评估鉴定意见不是一个完整的评估鉴定意见，兼于我的过失，造成国家经济损失，原意接受处分和处理。再审中，辩护人田改香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建臣犯玩忽职守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环境保护部门对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项目资金不具有监管职责，那么，漯河市环境保护局对漯河市隆源明胶有限公司的水污染防治工程项目资金同样不具有监管职责；2、建设项目环境监察遵循属地管理原则，隆源明胶项目在漯河市经济开发区，应当由经济开发区环保部门具体负责，被告人王建臣不具有监管职责；3、起诉书认定王建臣多次对专项资金项目检查时不认真履行职务，发现漯河市隆源明胶有限公司水污染项目未建设完成，不按规定及时上报，在上级检查时瞒报成比较好的单位，致使水污染防治项目至今未能全部竣工，从被告人王建臣的实际工作经过看，不存在玩忽职守的情形；4、漯河市环境保护局规划科不具有对环保专项资金项目进行项目安排及实施监管的职责。二、涉案金额事实不清：1、漯河市环保局对上级拨付多少资金不清楚，该涉案项目申报的资金是380万元，最后拨付资金617万元，被告人王建臣对此不知情，即使有职责也无法进行监管；2、617万元资金什么时间拨付，分几次拨付，被告人王建臣对此不知情；3、项目的鉴定评估应从项目立项开始的投入直至案发的所有投入进行综合评估。三、再审不应当加重对被告人的处罚：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除人民检察院抗诉的外，再审一般不得加重原审被告人（原审上诉人）的刑罚；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六条：除人民检察院抗诉的以外，再审一般不得加重原审被告人的刑罚。当事人申请再审、检察院抗诉、法院启动审判监督程序都属于再审，应当适用上述法律规定，不得加重对被告人王建臣的处罚。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臣犯玩忽职守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涉案金额不明。再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的质证、认证同原审基本一致。另查明，2015年4月24日，漯河市鑫诚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的委托，作出漯鑫评估字第【2015】023号“关于对生产废水深度治理改造及回用工程项目已投入及材料的价格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书中明确记载：“价格评估标的：漯河市隆源明胶有限公司生产废水深度治理改造及回用工程项目已投入及材料的价值；价格评估结论：评估价格为￥3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后附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价格评估机构资质证书复印件、价格评估人员资格证书复印件。河南省环境保护厅豫环办函【2013】47号“关于对全省‘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项目进行检查的通知”中明确要求：“……检查内容：1.资金投入与管理。检查资金到位情况（包括地方和企业或项目单位配套资金）以及使用和管理是否符合相关规定要求（项目概算和实际需求是否相符，有无套取专项资金情况；专项资金是否足额到位，是否实行专账管理；有无挤占、挪用专项资金情况；项目支出内容是否存在白条抵帐、大额支付现金和虚列支出等现象）。2.项目实施管理。检查项目实施过程中项目管理制度的执行情况和项目进度情况（项目是否有相关完善的审批手续，是否按时开工、按时竣工，有无进行工程决算，项目是否进行了验收等）。”及“工作要求：……，2.为保证该检查工作的顺利进行，请你单位对省环保联合会的检查工作予以支持，并通知有关单位积极配合，组织项目单位及时提供检查所需资料（见附件5），确保提供资料真实、准确、全面，并指定专人配合检查工作。”2013年8月1日，漯河市环境保护局书面写出的“漯河市迎接第一批‘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项目检查汇报”中表述：“……，生产废水深度治理项目建设比较好的是：漯河隆源明胶有限公司，……，项目建设中资金拨付都是根据建设进度由各县、区财政局、环保局审批后执行。”再审中，本案所有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认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玩忽职守罪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严重不负责任，不履行或者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一、关于被告人王建臣的身份问题。案发时，被告人王建臣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时任漯河市环境保护局综合规划科科长，有中共漯河市委组织部关于王建臣等同志职务任免的复函、漯河市环保局出具的任职证明在卷佐证，被告人王建臣亦无异议，再审予以确认。二、关于被告人王建臣的职责认定问题。漯河市环境保护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有综合规划科的具体职责之一是管理环境保护基本建设投资及环保专项资金，财政部、环境保护部的《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项目资金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有环境保护部门加强项目安排及实施的监督管理，河南省环境保护厅办公室2013年7月10日下发的《关于对全省“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项目进行检查的通知》中规定检查的内容之一是检查有资金到位情况以及使用情况和管理是否符合相关规定要求（项目概算和实际需要是否相符，有无套取专项资金情况；有无挤占、挪用专项资金情况等），漯河市环境保护局的漯河市迎接第一批“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项目检查汇报材料讲项目建设中资金拨付都是根据建设进度由各县区财政局和环保局审批后执行。可见，环境保护部门对国家拨付的环保专项资金负有不可推卸的监管职责，被告人王建臣作为漯河市环境保护局综合规划科的负责人，有对环保专项资金监管的职责义务。三、关于数额认定问题。首先，漯河市隆源明胶有限公司虽申报国家专项资金为380万元，但国家实际拨付并到位专项资金是617万元，有相关材料及凭证在卷佐证，再审予以认定；其次，国家拨付资金617万元给漯河市隆源明胶有限公司，河南省环保厅给漯河市环保局下过书面通知，该资金虽然超过漯河市隆源明胶有限公司申报的380万元，但被告人王建臣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对国家实际拨付的资金，都负有监管的职责；第三，漯河市环保局的漯河市迎接第一批“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项目检查汇报材料讲“项目建设中资金拨付都是根据建设进度由各县区财政局和环保局审批后执行”，本案中，被告人王建臣不认真履行职务，未认真履行对环保项目及资金的监管职责，发现漯河市隆源明胶有限公司水污染防治项目未建设完成，亦未采取有效措施，致使该水污染防治项目至今仍未能全部竣工，国家拨付的专项资金中有317万元被挪作他用，不能用于水污染防治项目，致使国家拨付的专项资金遭受重大损失。综上，被告人王建臣的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故被告人王建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因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建臣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建臣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量刑不当，依法予以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建臣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张耀轩审判员  何德金审判员  常 丽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二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