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923刑初19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志刚，男，197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南乐县元村镇卫生院（以下简称元村卫生院）院长，住南乐县。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2016年4月19日被南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3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张锋会，河南长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英军，男，1972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原元村卫生院副院长兼会计，住南乐县。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2016年4月19日被南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3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李志广，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志博，男，1981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元村卫生院副院长，住南乐县。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2016年4月19日被南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3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樊瑞玺，河南众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永进，曾用名魏焕可，女，1969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元村卫生院副院长，住南乐县。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2016年4月19日被南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3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徐永献，河南泽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敬斋，女，197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中专文化，元村卫生院防保站站长，住南乐县。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2016年4月19日被南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3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郭占稳，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志刚、陈英军、毛志博、魏永进、王敬斋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一案，由南乐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3日以南检公诉刑诉［2016］28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5月18日，南乐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变诉［2017］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事实；2018年3月30日，南乐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变诉［2018］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再次变更指控事实，并将指控被告人毛志博、魏永进、王敬斋的罪名变更为帮助伪造证据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30日和7月6日、2018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冠民、安燕燕出庭支持公诉，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因案件复杂，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3年5月份，被告人王志刚、陈英军在元村卫生院任职期间，被告人王志刚作为该院时任院长，在按国家规定发放全额绩效工资（70%的基础性绩效工资和30%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外，按以前发放奖金的标准给元村卫生院职工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由会计陈英军负责制定相应的“工资分配方案”并具体实施。自2013年5月份至2013年12月份，元村卫生院在按规定发放全额绩效工资外，又发放绩效工资201815.2元。
二、2016年4月份，被告人毛志博、魏永进、王敬斋在明知南乐县人民检察院反贪部门对王志刚、陈英军涉嫌私分国有资产一事进行调查，且在没有实际参加标注日期为“2013年5月7日”的元村卫生院关于绩效工资分配会议的情况下，仍然在王志刚提供的该会议记录上签字，帮助王志刚伪造证据。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志刚、陈英军违反国家规定，利用职务之便，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共计201815.2元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毛志博、魏永进、王敬斋帮助当事人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应当以帮助伪造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志刚、陈英军，被告人毛志博、魏永进、王敬斋分别系共同犯罪，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志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制定分配方案是按照上级文件精神，目的是为了调动职工积极性，体现多劳多得、优劳优得，以便更好的为患者服务。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王志刚等领导班子成员商定发放绩效工资的目的是为了调动职工的工作积极性，贯彻按劳分配、优绩优酬的分配原则，主观上没有私分国有资产的故意；2、关于绩效工资的发放问题，没有刑法意义上的“国家规定”，即使元村卫生院存在超额发放绩效工资的情况，也不违反“国家规定”；3、县人社局没有核定元村卫生院绩效工资的总量，故不存在超额发放问题，卫生局主管领导在工资表上的签字也印证了这一事实；4、经测算和计算，公诉机关指控的201815.20元中应扣减加班费116590.48元及相关津贴27696元；5、元村卫生院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的行为属于违反财经纪律，不属于犯罪；故王志刚的行为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
被告人陈英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私分国有资产的数额提出异议；辩称，自2013年7月国家增加了绩效工资的数额，自己的行为可能违反了规定，但是否构成犯罪不清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陈英军没有私分国有资产的故意，奖励性绩效工资是依据相关政策规定经审批后发放的，没有擅自发放，故指控陈英军犯私分国有资产罪的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
被告人毛志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提出异议；辩称，会议记录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字，是在反贪局讯问之前签的字，自己不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毛志博的签字行为发生在刑事诉讼前，并不具有伪造证据使王志刚不受刑事追究的主观故意；其次，公诉机关在明知会议记录系补签甚至伪造的情况下，仍然作为私分国有资产案件的有罪证据使用，该责任并不在毛志博等人，且无证据证明本案存在情节严重的情形；故毛志博的行为不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
被告人魏永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提出异议；辩称，签字时不知道检察院在调查王志刚和陈英军，王志刚只是说例行检查、与个人无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魏永进在侦查机关立案前在王志刚提供的会议记录上签字，该会议记录对王志刚、陈英军是否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无任何帮助，反而使自己成为共犯，因此魏永进并不具有帮助伪造证据的主观故意；其次，本案并不存在情节严重的情形，公诉机关明知会议记录系补签的情况下，仍执意对魏永进等人以私分国有资产罪提出公诉并导致变更起诉，此后果并非魏永进等人的行为所致，不能由魏永进等人承担；故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能成立。
被告人王敬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辩称，自己对反贪局调查王志刚、陈英军并不知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敬斋不具有帮助他人伪造证据的主观故意，也不具有情节严重的情形；在王敬斋已将补签情况告知办案人员的情况下，公诉机关仍以私分国有资产罪对王敬斋等人提起公诉，造成变更起诉的责任不应由王敬斋承担；故王敬斋的行为不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
经审理查明：
一、私分国有资产罪
国家对事业单位绩效工资分配实行总量调控和政策指导，元村卫生院系事业单位。2013年1月份，经南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审核，2013年度南乐县医疗卫生行业在编在册人数753人，其奖励性绩效工资总额为2643782.4元；其中，元村卫生院37人，每月绩效工资总额为36852元。自2013年5月份，时任元村卫生院院长的被告人王志刚伙同时任该院会计的被告人陈英军，决定在按国家规定发放全额绩效工资外给职工另行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自2013年5月至12月，经陈英军核算造册、王志刚批准，元村卫生院在按规定发放全额绩效工资外，又发放“奖励性工资”共计201815.20元。案发后，上述经济损失已挽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南乐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出具的元村卫生院领导班子任职证明及王敬斋任职证明、南乐县卫生局文件证明，被告人王志刚2012年3月10日主持元村卫生院全面工作，2013年5月6日任该院院长，2016年11月10日被免职；被告人魏永进于2004年4月5日任该院副院长；被告人毛志博于2008年3月20日任该院副院长；被告人陈英军于2005年6月任该院会计，2014年11月4日任该院副院长；被告人王敬斋2012年4月负责该院防保站工作，2014年10月20日任该站站长。
2、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证明，被告人王志刚系元村卫生院法定代表人，卫生院经费来源为财政补助收入。
3、南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乐政办〔2012〕81号文件证明，2012年12月30日，南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制定了《南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全县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的意见》；该《意见》规定，事业单位的绩效工资实行年度总量控制，非因特殊原因，且未经批准当年不予调整，以及不得突破核定的绩效工资总量，不得在核定的绩效工资总量外擅自发放津补贴、补助、奖金等；该文件附表规定了事业单位绩效工资基本水平参考标准。绩效工资每月的参考标准为，副教授级1494元，讲师级1245元，副科级、技师1162元，科员、助理级、高级工996元，中级工913元，办事员、技术员级、初级工830元。
4、南乐县卫生局2013年度事业单位绩效工资总量审批表、元村镇卫生院2013年度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人员花名册证明，2013年1月份，经南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审核，2013年度南乐县医疗卫生行业在编在册人数753人，奖励性绩效工资总额2643782.4元，即每人每月平均292.58元；元村卫生院2013年5-6月份实施绩效工资的人员为37人，每月绩效工资总额为36852元，每人每月奖励性绩效工资平均298.8元；7月份以后实施绩效工资的人员为40人，每月绩效工资总额48256元，每人每月奖励性绩效工资平均361.92元。
5、元村卫生院2013年绩效工资明细帐、2013年5月至12月记账凭证、进账单及工资表证明，2013年5月至12月，元村卫生院突破核定的绩效工资总量，超额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201815.20元；工资表由被告人陈英军制定，王志刚作为负责人签字。
6、南乐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证明，被告人王志刚、陈英军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一案的经济损失已挽回。
7、被告人王志刚、陈英军对元村卫生院2013年5月至12月超额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的事实供认不讳。
针对被告人王志刚、陈英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发放绩效工资的目的是为了调动职工工作积极性，主观上没有私分国有资产故意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志刚、陈英军明知事业单位不得在核定的绩效工资总量外擅自发放津补贴、补助、奖金等，但王志刚作为元村卫生院的院长，仍然会同陈英军等人决定超出规定另行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且由陈英军具体执行；由此可见，王志刚、陈英军有私分国有资产的主观故意；虽然被告人辩称发放的动机是为了调动职工的积极性，但犯罪动机不是私分国有资产罪的构成要件，不影响该罪名的成立。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元村卫生院即使存在超额发放绩效工资的情况，也不违反“国家规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国务院制定的《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收入分配制度改革实施办法》规定，国家对事业单位绩效工资分配实行总量调控和政策指导，同时授权各地区、各部门根据国家有关政策和规定，结合本地区、本部门实际，制定绩效工资分配的实施办法；该办法属于刑法中的“国家规定”。第二，经国务院同意，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财政部、卫生部制定了《公共卫生与基层医疗卫生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的指导意见》；该指导意见规定“公共卫生与基层医疗卫生事业单位绩效工资总量由相当于单位工作人员上年度12月份基本工资的额度和规范后的津贴补贴构成。绩效工资水平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财政部门按照与当地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平均工资水平相衔接的原则核定”。故元村卫生院超出人社局核定的绩效工资总量再行发放绩效工资的行为属于违反“国家规定”。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辩护人所提县人社局没有核定元村镇卫生院绩效工资的总量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2013年1月份，南乐县人社局审核了包括元村卫生院在内南乐县医疗卫生行业的绩效工资总额；同时，元村卫生院工资表也证明了这一事实。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
二、帮助伪造证据罪
2016年4月份，被告人毛志博、魏永进、王敬斋明知南乐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对元村卫生院涉嫌私分国有资产一事进行调查，在没有实际参加标注日期为“2013年5月7日”的元村卫生院关于绩效工资分配会议的情况下，仍然在王志刚提供的该会议记录上签字，帮助王志刚伪造证据。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南乐县审计局乐审经责报〔2016〕审计报告证明，2014年12月22日，南乐县审计局对元村卫生院2012、2013年度财务收支进行了报送审计，并载明了审计发现的主要问题和处理意见；其中包括元村卫生院违规发放补助114040.5元的问题，并认定该行为违反了《河南省公共卫生与基层医疗卫生事业单位绩效工资实施意见》。
2、南乐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2016年4月11日，该局发现了元村卫生院私分国有资产的线索并展开初查；首先调取了元村镇卫生院的财务账目及凭证，查实了王志刚等人违反国家规定，将本单位管理的国有资产以奖励性绩效工资的方式发给职工个人；在对犯罪嫌疑人询问后对其立案侦查。
3、南乐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4月19日，该院决定对五被告人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一案立案侦查。
4、被告人王志刚向侦查机关提供的会议记录证明，2013年5月7日，王志刚主持召开“工资分配方案调整”的班子会议，会议记录上有被告人魏永进、陈英军、毛志博、王敬斋的签字；会议内容包括，传达县政府81号文件；按照文件精神结合卫生院实际调整工资分配方案，体现多劳多得、优劳优得，一线倾斜；原则上按照原方案执行，个别科室进行微调；会议结果为全体同意。
5、元村卫生院院委会2013年8月1日制定的工资分配方案证明，元村镇卫生院在档案绩效工资分配方案以外，另行制定了奖励性绩效工资分配方案。该分配方案显示的依据为南乐县卫生局乐卫〔2013〕166号文件，而该文件的制定时间为2013年12月27日，二份文件的时间相矛盾。结合被告人陈英军供述，能够印证该分配方案为后补。
6、对被告人毛志博、魏永进、王敬斋进行询问的笔录证明，2016年4月12日、13日，南乐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的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毛志博、魏永进、王敬斋进行询问；三人均陈述其参加了2013年上半年王志刚主持召开的班子会议，会议上王志刚提出将以前的奖金改为奖励性绩效工资发放，该提议得到了包括陈英军在内的一致同意，并在会后制定了分配方案；同时，魏永进、王敬斋还陈述召开的班子会议一般王志刚有记录，会后由参会人员签字。
7、2016年4月19日的讯问笔录证明，被告人毛志博、魏永进、王敬斋在作为犯罪嫌疑人接受讯问时，三人供述的内容与接受询问时的内容一致；同时对王志刚提供的2013年5月7日“工资分配方案调整”班子会议记录进行了辨认，均供述会议记录内容真实，上面的签名为本人书写。
8、2016年7月5日的讯问笔录证明，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毛志博、魏永进、王敬斋辩称未参加2013年5月7日“工资分配方案调整”班子会议，王志刚提供的会议记录上的签名是在侦查机关立案前补签。
针对被告人毛志博、魏永进、王敬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帮助伪造证据罪是指以各种方法帮助司法诉讼活动的当事人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行为。本罪所侵害的客体是司法诉讼活动的正常秩序和客观公正性；在客观方面表现为帮助当事人伪造证据；其主观方面是故意，即明知自己为当事人伪造证据的行为会妨害司法活动的客观公正性而希望或者放任此种结果发生。本案中，被告人毛志博、魏永进、王敬斋帮助伪造证据的行为发生在刑事立案之前的初查阶段，但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的规定，初查属于刑事诉讼的一项程序。私分国有资产罪属单位犯罪，主体为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询问笔录证明，毛志博、魏永进、王敬斋在接受询问时明知调查对象为元村卫生院、调查的问题是工资及奖金发放情况，在此情况下仍然做虚假陈述并在本人未参加的会议记录上签字，具有主观上的故意。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刚、陈英军身为事业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并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毛志博、魏永进、王敬斋明知侦查机关对元村卫生院私分国有资产问题进行初查的情况下，帮助元村卫生院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王志刚伪造证据，妨害了司法诉讼活动的正常秩序和客观公正性，属情节严重，已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在私分国有资产罪中应从指控数额中扣减加班费和相关津贴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因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毛志博、魏永进、王敬斋在审查起诉阶段已如实供述帮助伪造证据的犯罪事实，本案的国家损失已挽回，综合考虑五被告人作案的动机、社会背景等因素，其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志刚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陈英军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毛志博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魏永进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被告人王敬斋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郭冠勋
审判员 付利红
审判员 张晓丽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
书记员 安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