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石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735民初1475号原告李长根，男，1965年10月25日生，汉族，干部，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现住江西省石城县。委托代理人赖坤发，石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工作证号：13607199980780046。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巫稳林，男，1974年1月24日生，汉族，经商，住江西省石城县。被告赖世敏，男，1970年11月8日生，汉族，经商，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两被告委托代理人刘星林，江西公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7201010985641。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长根与被告赖世敏、巫稳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长根及其委托代理人赖坤发、被告赖世敏、巫稳林及二被告委托代理人刘星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长根诉称：2006年原告李长根与案外人徐某合伙，共同与湖南省衡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阳汽车运输公司）协商，准备挂靠江西诚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诚鑫房地产公司）受让该公司常宁九十四车队场地土地使用权进行房地产开发。经常宁市政府同意，常宁第九十四车队场地土地使用权于2007年挂牌出让，原告与徐某以江西诚鑫房地产公司的名义受让了该地块。江西诚鑫房地产公司设立江西诚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常宁分公司负责开发该地块，该地块房地产开发的项目名称为【金城名都】，项目的实际投资人是原告与徐某，原告与徐某各占50%的份额。2008年6月19日，原告与徐某以1119万元的价格将各自所占项目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两被告，双方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两被告支付了部分转让款，原告退出该项目，但徐某实际保留了原来的股份，两被告只受让了原告的股份，两被告共占50%份额与徐某合伙经营该项目。经营一段时间以后，两被告以与徐某难以合作为由，希望原告重新加入经营该项目。2010年1月29日前，两被告多次找原告协商，要将其受让的股份部分转让给原告，以抵消他们未付给原告的部分转让款。经两被告反复说服，2010年1月29日，两被告与原告签订了《股份变更协议》，该变更协议明确：1、两被告到2010年1月29日尚欠原告股份转让本金333.5万元，转为原告股份，占常宁九十四车队整个项目29.8%股份；2、原告所占常宁九十四车队整个项目29.8%股份，两被告同意再收购4.8%，变更后原告与两被告股份分别为：原告占常宁九十四车队整个项目25%股份，两被告各占常宁九十四车队整个项目12.5%股份，两被告再收购原告4.8%股权的转让金为53.712万元，由被告出具借条给原告，从2008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5%计息，在2010年4月30日前结清。此后，两被告委托原告参与【金城名都】项目的管理。在随后的两年多，徐某不断要求两被告亲自参与管理，同时因常宁房价不断飙升，连年翻番，于是，两被告表示愿意购回2010年1月29日被告转回给原告的25%股份。2012年7月14日，两被告与原告经过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以借条方式体现）：1、双方同意将【金城名都】项目原告所占25%的股份以1080万元的价格（含两被告之前欠原告转让的4.8%股份转让款及利息）转让给两被告；2、因两被告当时资金困难，因此约定转让款延迟至2013年6月19日归还，并约定逾期归还按月利率3%计息，提前归还则按月利率2%扣减本金；3、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而不是欠条。当时两被告再三向原告申明，此1080万元转让款即为本金，所以出具借条以表明与以往彻底割断，今后结算以此1080万元本金为结算依据（2015年1月31日被告所具本金借条和利息欠条即是以此为依据）。从此，原告彻底退出【金城名都】项目。至2013年6月19日，两被告仅归还原告20万元。在原告多次要求下，两被告后来陆续归还了部分资金，至2015年1月30日，两被告累计归还原告资金395.888万元。于是，2015年1月31日，两被告与原告达成了新的协议（以借条方式体现）：1、被告同意在2015年8月1日前还清1080万元借款（本金）；2、该借款未归还前，被告不得回笼股本金；3、原先归还的款项395万余元冲抵该借款，待还款完毕统一结算，逾期未支付，按月利率2%计息。同一天，为区别于该1080万元本金，被告又专门向原告出具了一张以1080万元为本金从2013年6月19日至2015年1月31日期间的利息欠条，并约定还清2015年1月31日的借条金额（即本金）后，以常宁【金城名都】项目被告名下的剩余股本金优先支付该笔利息款。从两被告2008年6月向原告受让常宁九十四车队项目50%股份，到2010年1月被告转让给原告25%股份，再到2012年7月被告重新作价受让2010年转让给原告的25%股份，再到2015年1月31日再次协商还款计划，被告反复违约，反复推迟还款。至今，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80万元，尚欠2016年2月4日前的利息款84.08万元，从2016年2月4日起没有向原告支付分文。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80万元，支付2016年2月4日前的利息96.9946万元，并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6年2月4日起至款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2、《合伙协议书》、《挂靠协议书》、《股东会决议》、《承诺书》、《常宁九十四年车队场地转让协议》等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取得了在常宁九十四车队场地开发【金城名都】项目50%的股份；3、《股份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已将【金城名都】项目50%的股份转让给两被告；4、《股份变更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受让了两被告转还的【金城名都】项目25%的股份；5、借条一份，证明原告将【金城名都】项目25%的股份再次转让给两被告，两被告将股份转让款转为借款1080万元（含另外欠原告4.8%股份转让款本息）；6、借条一份，证明两被告重新向原告出具借条，明确借款本金为1080万元；7、欠条一份，证明两被告欠原告从2013年6月19日至2015年1月31日期间按借款本金1080万元月利率3%计算而来利息（起诉请求原告只按月利率2%计算）。8、欠款清单一份，证明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息及尚欠借款本息情况。被告赖世敏、巫稳林辩称：1、本案并不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实际是合伙股份转让法律关系。2008年6月原告和两被告就常宁市【金城名都】项目股份50%作价559.5万元转让给两被告，两被告依据协议支付了226万元的转让款，尚欠333.5万元。2010年1月双方又签订了股份变更协议，两被告将25%的股份转还给原告李长根用于冲抵之前尚欠的转让款，因此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原、被告的合伙份额转让关系。原、被告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告也未实际借款给两被告，两被告与原告形成的是转让合伙份额导致的债权，该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该案应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处理。如按民间借贷关系审理应该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交付方式、款项流向、出借人是否具备出借能力等情况确定。2、本案应该依据双方2008年6月1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来处理。2012年7月，原告多次要求两被告按2008年6月份股份转让协议履行，不再履行2010年1月份股份变更协议。两被告为保证项目的顺利进行，同意按2008年股份转让协议履行，即李长根名下股份全部转让给巫稳林、赖世敏，由巫稳林、赖世敏以当时尚欠转让款333.5万元为基数，从2008年6月起至2013年6月止按月利率2.5%计算复利，最终将债权确认为1080万元，2012年7月14日两被告出具的借条即可证明。因此，该借条实际变更了2010年1月双方签订的《股份变更协议》，从而继续履行2008年6月19日双方签订的协议。因此，本案应以双方2008年6月19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作为本案的裁判基础。3、本案所欠债权的基数应该是333.5万元，而不是1080万元，且违约金的计算不能高于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且不能计算复利。原告转让股份给两被告的总价款为559.5万元，协议签订后两被告已支付226万元，尚欠333.5万元。两被告于2012年7月14日出具的借条中的1080万元是以333.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5%计算复利而得来。而其中月利率3%明显超出了法律规定的范围，且计算复利也明显违反了法律规定，请法院查清事实，不予支持。而应回到最初的法律关系即合伙股份转让关系，确认本案的债权基数为333.5万元，并按违约金10%或者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并且被告已支付了917万元，就算要计算利息，应按照约定的先归还本金后归还利息，而不能先扣减利息再来计算本金。本案中，从2008年6月19日至2016年2月4日，两被告总共已支付917万元的转让款给原告，按股权转让协议两被告已全部履行了给付义务。退一步讲，就算要承担违约金，被告的给付也已超额。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赖世敏、巫稳林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的身份；2、《股权转让协议》、《股份变更协议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本案不是民间借贷关系，实际是合伙股份转让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根据协议被告于2008年11月前已经履行了226万元的转让款，尚欠转让款333.5万元，2010年被告又将股份转还给了原告抵充欠款。3、2012年7月14日的借条一张、2015年1月31日借条、欠条等的复印件各一张，证明该借条实际变更了2010年1月双方签订的《股份变更协议》，进而继续履行2008年6月份的协议，借条1080万元也是在333.5万元的基础上按月利率2.5%计算复利得来的，2015年1月31日的借条写明先归还本金后归还利息。4、提交工商银行明细信息打印件三份、转账凭证影印件六份、被告汇款明细表一张，证明被告给付转让款共计917万元的事实，被告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债务。5、证人温某、谢某、徐某、黄某书面证言，并由证人温某、谢某、黄某出庭作证，证明原、被告没有发生资金借贷关系，而是项目股权转让，所欠债务金额为333.5万元。借条1080万元是原告在333.5万元的基础上按月利息2.5%复利得来。6、欠条一份，拟证明欠款1080万元是在333.5万元基础上按月利率2.5%复利计算而来。经庭审质证：被告赖世敏、巫稳林对原告李长根提供的证据1、2、3“三性”均无异议，但当时约定的股权转让金是559.5万元。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书已经作废，当时双方约定了不再按该协议书履行，而是按2008年股份转让协议履行。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2012年7月14日出具的借条，名为借条，但实际未发生任何借贷关系，借条中载明的1080万元的金额违反了现行法的规定，该金额是按月利率2.5%计算复利而来的，对该借条所列明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该1080万元并不是原告将25%股份转让给被告的转让款，而是2008年的333.5万元欠款按复利计算而来的。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该借条是原告强迫被告出具的，出具借条的同时还出具了一张欠条。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1080万元作为计算利息的基数是错误的，本金只有333.5万元，并且该333.5万元中还归还了部分款项，该欠条中明确了先还本金，再支付利息，现在原告的主张与约定不符，该欠条进一步佐证了该款项是转让款。证据8中遗漏了2012年7月14日被告归还的20万元。原告李长根对被告赖世敏、巫稳林提供的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主张的是民间借贷，这个证据是借贷之前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能证明双方的借贷关系，是股份转让款转换成了借款，至于被告说1080元是按月利率2.5%计算复利而来的，这不是事实，根本算出这个数字。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2012年7月14日之前的所有转账凭证跟本案都没有关联性，2012年7月14日之后的都能对上。对证据5中证人温某的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其证言前后不一致，并承认其所陈述的事实是被告巫稳林告诉他的，说明该证据不是直接证据，原、被告之间的股份转让价格是经双方协商而来的；对证人黄某的证言的关联性有异议，证人不能确定金额是怎么计算而来的；对证人谢某的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从证据的证明效力而言，书证应当大于人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及确认的事实予以采信；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因与双方当事人诉辩事由有一定关联性，故本院亦作为本案的参考。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06年原告李长根与案外人徐某合伙挂靠江西诚鑫房地产公司，受让常宁第九十四车队场地土地使用权进行房地产开发。江西诚鑫房地产公司设立江西诚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常宁分公司负责开发该地块，该房地产开发的项目名称为【金城名都】，原告与徐某各占该项目50%的份额。2008年6月19日，经原、被告双方协商，双方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原告将其所有的【金城名都】项目50%股份以559.5万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两被告。此后，两被告支付了226万元转让款给原告，尚欠转让款333.5万元。2010年1月29日，经原、被告双方协商，双方签订了《股份变更协议书》，约定：1、被告尚欠原告股份转让本金333.5万元，占【金城名都】整个项目的29.8%股份，转为原告股份；2、原告将其占有的【金城名都】项目29.8%股份中的4.8%股份作价53.712万元再转让给两被告，由两被告出具借条给原告，自2008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2010年4月30日前结清。2012年7月14日，经原、被告双方协商，原告将其所有的【金城名都】项目的25%股份转让给两被告，加上两被告尚欠原告的53.712万元股份转让款及其相应利息，合计作价1080万元。两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条中约定：“今借到李长根现金共计人民币1080万元，到2013年6月19日归还，逾期未付按月息3%计息（月息324000元），若提前归还，则按月利率2%扣减本金，用常宁【金城名都】项目巫稳林、赖世敏各7.5%的股份担保本笔借款。”此后，两被告于2012年8月13日归还本金10万元，扣减本金2万元，尚欠本金1068万元；于2012年8月15日归还本金10万元，扣减本金2万元，尚欠本金1056万元；于2013年7月1日归还本金176万元，尚欠本金880万元；于2013年11月26日归还本金200万元，尚欠本金680万元。2015年1月31日，经原告与两被告结算，两被告重新出具一张借条及欠条给原告，其中借条约定：“今借到李长根现金共计1080万元，此借款定于2015年8月1日前还清，以常宁【金城名都】项目巫稳林、赖世敏名下50%股份回笼款优先偿还，承诺此笔款项未归还前，巫稳林、赖世敏不得回笼股本金，原归还的款项约395万元，抵充该借款，待还款完毕统一结算，逾期未支付，按月息2%计算。”同时具立欠条约定：“今欠到李长根原借款1080万元（自2013年6月19日—2015年1月31日）的利息款待2015年1月31日借条借款还清后，以常宁【金城名都】项目巫稳林、赖世敏名下的剩余股本金优先支付该笔利息款。”此后，两被告分别于2015年2月13日、2015年4月24日、2015年7月10日归还本金50万元、50万元、60万元，共计归还本金160万元，尚欠本金520万元，于2015年9月25日归还100万元，其中支付利息19.066667万元，归还本金80.933333万元，尚欠本金439.066667万元，于2016年2月4日支付利息15万元，利息支付至2015年11月16日。截至2016年2月4日，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39.066667万元及其自2015年11月16日起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及自2013年6月19日起至2015年1月31日止的结欠借款利息共计289.0346万元。两被告自2016年2月5日起未向原告支付分文借款本息。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80万元，支付2016年2月4日前的利息96.9946万元，并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6年2月4日起至款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原告与两被告于2012年7月14日经协商达成和解协议，原告将其所有的【金城名都】项目的25%股份转让给两被告，加上两被告尚欠原告的53.712万元股份转让款及其相应利息，合计作价1080万元，两被告以出具借条的方式予以确认。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双方的借贷关系自2012年7月14日成立，借款金额为1080万元。原告主张借款本金680万元，因原、被告双方约定借款自2015年8月1日起计算利息，先归还后期借款本息，再归还已结算的前期借款利息，自2015年1月31日起至2016年2月4日止两被告共计归还原告275万元，经折算，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39.066667万元及其自2015年11月16日起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及自2013年6月19日起至2015年1月31日止的结欠借款利息289.0346万元，故本院对其超过部分主张不予支持，两被告应归还原告借款439.066667万元及其自2015年11月16日起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及自2013年6月19日起至2015年1月31日止的结欠借款利息289.0346万元。原告主张按月利率2%（即年利率24%）计算利息，该利率未超过双方约定及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巫稳林、赖世敏应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归还原告李长根借款439.066667万元，并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自2015年11月16日起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巫稳林、赖世敏应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归还原告李长根结欠的利息289.0346万元；三、驳回原告李长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3377元，由原告李长根负担3800元，被告巫稳林、赖世敏负担695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标生审 判 员  黄国君人民陪审员  邓菊莲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宋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