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中刑二终字第01276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宁乡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瑞生，男，1982年4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铜山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武汉市毕昇达贸易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住湖南省天心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侯马市。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10月23日被抓获，同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胡青，湖南万和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芬，湖南燕宇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宁乡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宁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瑞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7日做出（2015）宁刑初字第002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瑞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30日通知长沙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并于2016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缪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瑞生及其辩护人谢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4月开始，被告人王瑞生一直在宁乡县飞翼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翼公司）上班，负责采购等业务。2013年4月，被告人王瑞生离开飞翼公司。2013年5月22日，被告人王瑞生成立武汉市毕昇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毕昇达公司），并通过陈某3的介绍，让陈某2担任公司的法人代表，但公司实际控制人为王瑞生。该公司从事钢材销售业务，公司成立后的业务是向宁乡县飞翼公司提供不锈钢。2013年7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王瑞生以毕昇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宁乡县飞翼公司共签订11份不锈钢销售合同，销售不锈钢产品230余万元。在履行合同时，被告人王瑞生采用伪造产品质量证明书（产品化验证明书）的方法，从长沙市钢材大市场中的长沙永益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益公司）采购低等级不锈钢冒充高等级不锈钢销售给飞翼公司，销售该类伪劣产品金额共计944093.30元。
以上毕昇达公司销售给飞翼公司的不锈钢，部分已由宁乡县公安局予以查封并取样送检，经湖南省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按照毕昇达公司向飞翼公司标明的材质进行检验，均为不符合标准要求的产品。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表、验资报告、股权转让协议、检测报告、会议纪要、宁销售对照表、不锈钢销售合同、物资出库卡、送货单、物资验收单、不锈钢产品质量书和产品化验证明书、增值税专用发票等书证；2、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不锈钢产品的照片；3、检验报告；4、证人张某等人的证言；5、到案经过证明、户籍证明、身份证明、劳动合同；6、被告人王瑞生的供述。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瑞生作为产品的实际销售者，在向飞翼公司销售不锈钢产品过程中，以次充好，以低等级不锈钢冒充高等级不锈钢销售给飞翼公司，销售额共计944093.30元，其行为已构成了销售伪劣产品罪。毕昇达公司自成立后主要从事销售伪劣产品的犯罪活动，故本案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瑞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上诉人王瑞生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王瑞生于2014年5月26日向飞翼股份有限公司销售的25*2200*9000的不锈钢板及60*3、76*3、159*4规格的钢材不是伪劣产品；2、一审认定上诉人王瑞生从2013年7月到2014年4月向飞翼股份有限公司销售伪劣产品的证据不足，理由：（1）飞冀公司的库存表不真实，故补充抽样送交鉴定的钢材不能认定来自于王瑞生；（2）本案关键的证据检验报告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3）飞冀公司的采购合同系知低（型号）买低（型号）；3、请求法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并结合一审公诉机关对本案提出的量刑建议，对上诉人王瑞生从轻处罚。
长沙市人民检察出庭检察人员当庭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2014年5月13日，飞翼公司与毕昇达公司签订了不锈钢采购合同。2014年5月23日及5月26日，王瑞生伪造产品质量证明书，以毕昇达公司名义将从永益公司采购的304不锈钢冒充316不锈钢、将201不锈钢冒充304不锈钢销售给飞翼公司，飞翼公司于2014年5月23日、26日接收入库。具体为：规格型号为10*1520*6000的316（实际为304）不锈钢钢板3张重2125千克，约定的单价21.5元/千克；规格型号为5*1500*6000的304（实际为201）不锈钢钢板22张重7600千克，约定的单价为15.5元/千克；规格型号为25*2200*9000的316（实际为304）不锈钢钢板1张重3831千克，约定的单价为23.5元/千克；规格型号为133*4.5的304（实际为201）不锈钢钢管重265千克，约定的单价为22.5元/千克；规格型号为159*4的304（实际为201）不锈钢钢管重430千克，约定的单价为22.5元/千克；规格型号为60*3的304（实际为201）不锈钢钢管重1580千克，约定的单价为20元/千克；规格型号为76*3的304（实际为201）不锈钢钢管重532千克，约定的单价为20元/千克；规格型号为108*4的304（实际为201）不锈钢钢管重198千克，约定的单价为23元/千克；规格型号为42*3的304（实际为201）不锈钢钢管重1151千克，约定的单价为19.8元/千克。以上9个规格的不锈钢产品销售金额共计338737.3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飞翼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报案材料，武汉市毕昇达贸易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表、验资报告、股权转让协议、企业变更通知书等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明：（1）毕昇达公司及飞翼公司的基本情况；（2）因毕昇达公司向飞翼公司销售的不锈钢产品质量不符合要求，飞翼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
2、会议纪要、飞翼公司提交的江麓机电集团公司中心实验室出具的检测报告，证明：毕昇达公司于2014年5月23日和26日，向飞翼公司销售的150××××00*5、133*4.5、159*4、60*3、76*3、108*4、42*3规格的304不锈钢及150××××00*8、10*1520*6000、25*2200*9000规格的316不锈钢产品，经飞翼公司抽查质量不合格，毕昇达公司认可上述产品系不合格产品。
3、宁乡县公安局经济涉税犯罪侦查大队制作的毕昇达公司、永益公司与飞翼公司的销售对照表，永益公司与毕昇达公司、毕昇达公司与飞翼公司之间的不锈钢销售合同，永益公司提供的物资出库卡，毕昇达公司发给飞翼公司的送货单，飞翼公司的物资验收单，不锈钢产品质量书和产品化验证明书、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明：永益公司与毕昇达公司、毕昇达公司与飞翼公司之间的不锈钢销售的时间、规格、材质、价格及金额。
4、山西太钢不锈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质保书查询回复、温州宝丰特钢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材料，证明：毕昇达公司出示给飞翼公司的产品质量保证书和产品化验证明书均系伪造。
5、飞翼公司入库不锈钢材料库存表、登记保存清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不锈钢产品的照片，证明：毕昇达公司于2014年5月23日及26日销售给飞翼公司的不锈钢，已由宁乡县公安局予以扣押、提取并取样送检。
6、湖南省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报告、检验结论表及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实验室认可证书、资质认定计量认证证书及验收证书、技术考核证，证明：（1）湖南省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及检验员均具有相应的检验资质；（2）毕昇达公司于2014年5月23日和26日，向飞翼公司销售的150××××00*5、133*4.5、159*4、60*3、76*3、108*4、42*3规格的304不锈钢及150××××00*8、10*1520*6000、25*2200*9000规格的316不锈钢产品，经湖南省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均为不符合标准要求的产品。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飞翼公司的采购人员，2013年7月至2014年5月期间，其代表公司与毕昇达公司签订合同共11笔，购进的不锈钢产品达230余万元。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飞翼公司的物资管理员，于2014年5月24日发现公司使用的不锈钢可能存在问题，建议公司将不锈钢送检，结果发现公司使用的不锈钢材质不符合要求。公司使用的不锈钢由毕昇达公司供应，经与毕昇达公司的代表陈某1沟通，陈某1承认未对销售给其公司的不锈钢进行材质确认。
9、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飞翼公司质量总监，其于2014年5月底及6月初将毕昇达公司销售给飞翼公司的不锈钢样品送湘潭江麓机电集团公司中心实验室进行检验，其间公司副总王某1给其送钱，要求调换送检的样品，其没有同意。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飞翼公司副总，毕昇达公司销售给飞翼公司的不锈钢存在问题，其受毕昇达公司王瑞生、陈某1之托，送钱给曹某并希望能调换送检的样品。
11、证人闵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飞翼公司的质检员。2014年下半年之前，其公司对不锈钢材的检验是：先核对产品的质量证明书，然后根据“物资验收单”上注明的型号、规格来检验不锈钢，一般是先目测外观，然后用卡尺检验规格、厚度、外径和壁厚，对于不锈钢的材质其公司没办法检验。其在2013年的下半年检验出毕昇达公司提供的一批不锈钢管不合格，毕昇达公司进行了换货。
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1）其系飞翼公司的仓库管理员，毕昇达公司出售给他公司的钢材大部分已经用于生产了。2014年5月发现毕昇达公司提供的钢材不合格后，公司封存了毕昇达公司销售给飞翼的不锈钢产品，但公安机关进行调查后，公司生产过程中又用掉了部分毕昇达公司销售给飞翼的不锈钢产品；（2）其根据仓库管理台账制作了库存表；（3）2014年4月，其公司向另外一家公司购买了一批三个规格的不锈钢管，该批钢管已经用完；（4）其公司根据客户需求定制钢材，不同客户定制不同的钢材，因此每一批钢材有剩余很正常，剩余的均存放于仓库。
1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1）王瑞生自2013年以来与其经营的永益公司之间进行不锈钢销售的时间、规格、材质和金额；（2）其销售给王瑞生的不锈钢产品未提供过产品质量证明书，由王瑞生自己另外准备；（3）王瑞生要求其公司让司机把产品直接送宁乡；（4）王瑞生未向其提出过要其提供特殊渠道购进的不锈钢。
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帮助王瑞生介绍了一家代办公司在武汉注册了,毕昇达公司，并介绍陈某1到该公司上班。
1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毕昇达公司业务员，毕昇达公司的实际老板应该是王瑞生；另钢材出现质量问题后，其和王瑞生找王某1向一个姓曹的送礼，想换送检的不锈钢样品。
16、证人陈某2、陈某3的证言，证明：毕昇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王瑞生。
17、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毕昇达公司的兼职会计，与其打交道的是王瑞生。
1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开设的“南方复印社”存在扫描、复制产品质量证明书的情况。
19、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1）进行不锈钢检验的方法；（2）两次检验的样品应该不一致，两次取样是同一批次，但不是同一样品，因此出现了检验结果不一致的情形
20、劳动合同，证明：王瑞生曾任职于飞翼公司的情况。
21、到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王瑞生系于2014年10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22、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材料，证明：王瑞生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
23、上诉人王瑞生的供述，证明：（1）其系毕昇达公司实际控制人；（2）其销售给飞翼公司不锈钢产品的规格、具体材质及销售金额；（3）其主要从永益公司的彭某处购进不锈钢产品，其让司机直接送到宁乡。虽然其从永益公司进口的钢材标级不同于销售给飞翼公司的，但2014年5月23日、26日之前销售给飞翼公司的钢材均符合飞翼公司订购产品的质量，因为上述产品经过了飞翼公司的检验及上述产品系永益公司通过特殊渠道购进的。2014年5月23日、26日销售给飞翼公司的钢材系不合格产品；（4）产品质量证明书是其在“南方复印社”伪造的。
上诉人王瑞生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述事实中，25*2200*9000的不锈钢板及60*3、76*3、159*4规格的钢材不是伪劣产品。经查：该部分的检验报告的检材，直接来源于侦查机关扣押的毕昇达公司销售给飞翼公司的产品中，检材来源真实、合法，可以作为认定该笔事实的依据，且结合上述其他证据及王瑞生的供述，可以认定上诉人王瑞生实施了以次充好，以低等级不锈钢冒充高等级不锈钢销售给飞翼公司的行为。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至第四起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
（一）该部分事实的检验报告所依据的检材来源不明，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
1、从飞翼公司的仓卡来看，仅能确定库存钢材的规格、数量等，无法确定库存钢材系哪一批次购进的钢材。
2、从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扣押不锈钢的照片可知，送检的不锈钢来源于飞翼公司的仓库，但不能证明系上诉人王瑞生于2013年7月30日至2014年2月13日期间销售给飞翼公司的。
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均系依据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毕昇达公司入库不锈钢材料库存表制作，该库存表系由李某1制作，与李某1的证言系同一证据。认定检材系来源于上诉人王瑞生于2013年7月30日至2014年2月13日期间销售给飞翼公司的证据，只有证人李某1的证言。
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与库存表存在不可排除的矛盾，例如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中扣押的2013年8月5日入库的25mm316材质的钢材，库存表中并无记录。
5、库存表中记录的库存量存在多于入库物资验收单记载的入库数量。如2013年8月5日入库的16*1500*6000、18*1500*6000均存在库存量多于入库量。无法排除该时间段内飞翼公司向其他公司采购钢材的情形。且根据证人李某1、张某的证言可知，期间飞翼公司存在向其他公司采购不锈钢的情形。
（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瑞生前述该四起事实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
1、从证人闵某的证言、飞翼公司出具的证明、飞翼公司物资验收单可知，飞翼公司对购进的每一批次钢材，在入库前均进行了检验，对不合格的产品不予入库，更换成合格产品后才予以入库。上诉人王瑞生供述其销售给飞翼公司的上述几批次的钢材中，飞冀公司曾在验收时还检验出几种不合格的钢材，由王瑞生予以更换。证明此前飞冀公司对王瑞生提供的上述几个批次的钢材进行了检验。
2、飞冀公司此前购进的多批次钢材均是根据其具体的工程计划采购，验收入库并已使用完毕。该事实表明上诉人王瑞生销售给飞翼公司的钢材符合飞翼公司实际所要求的钢材品质。
上诉人王瑞生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瑞生作为武汉市毕昇达贸易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代表武汉市毕昇达贸易有限公司在向飞翼公司销售不锈钢产品过程中，以低等级不锈钢冒充高等级不锈钢销售给飞翼公司，销售金额共计338737.3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王瑞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宁乡县人民法院（2015）宁刑初字第00201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王瑞生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湖南省宁乡县人民法院（2015）宁刑初字第00201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王瑞生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王瑞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3日起至2016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征
审 判 员 苏诞阳
代理审判员 龚 文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许贤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一百五十条单位犯本节第一百四十条至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