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刑终34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男，1981年1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龙山县。2014年9月13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东海，湖南恒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丽群，女，1985年8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龙山县。2014年9月13日因涉嫌容留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同年10月16日取保候审。
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ＸＸ犯故意杀人罪，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杨丽群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一案，由于2015年10月16日作出（2015）州刑一初字第28-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Ｘ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ＸＸ、杨丽群夫妇租赁龙山县金瀑宾馆一楼一个门面容留妇女卖淫。2014年9月13日凌晨3时左右，因卖淫女“小芬”在金瀑宾馆108房与嫖客杨某发生纠纷，ＸＸ与杨某因“小芬”之事发生纠纷，杨某叫来张某1，不让ＸＸ离开，并打了ＸＸ一拳，ＸＸ遂持匕首朝杨某身上乱刺，致其心脏破裂，因失血性休克而死亡。案发后，ＸＸ、杨丽群向公安机关投案。ＸＸ的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家属人民币5万元。一审期间ＸＸ家属又自愿交纳赔偿款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报警案件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到案经过等证据证明。据此，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ＸＸ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杨丽群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被告人ＸＸ上诉提出：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原判定性不当，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3日，上诉人ＸＸ与原审被告人杨丽群夫妇二人租赁了田某经营的龙山县金瀑宾馆一楼一个门面开设发廊，并经田某同意，在金瀑宾馆房间内摆放提供卖淫服务的联系电话牌，介绍、容留妇女卖淫。2014年9月13日凌晨2点左右，贾某1打杨丽群电话叫小姐。杨丽群安排卖淫女唐某、刘某、何某某到龙山县天籁大酒店506房间卖淫。唐某、刘某与贾某3、贾某2分别发生性关系，贾某1因为醉酒没有与何某某发生性关系。事后，贾某1支付450元钱。当日凌晨3点左右，被害人杨某酒后和向某在ＸＸ、杨丽群经营的发廊叫唐某、“小芬”（身份不明）到金瀑宾馆108房。杨某与唐某发生性关系后又向“小芬”提出发生性关系的要求，“小芬”拒绝，杨某就打了“小芬”。ＸＸ得知“小芬”被打后出面与杨某交涉，双方在金瀑宾馆前的公路上争论时，杨某打电话叫来其朋友张某1来帮忙。张某1赶到后，杨某不让ＸＸ离开，并打了ＸＸ一拳，ＸＸ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杨某上半身、头部乱刺，致其全身多处受伤，心脏破裂导致大出血，因失血性休克而当场死亡。随后，ＸＸ、杨丽群向龙山县公安局投案。案发后，ＸＸ的亲属代为赔偿了杨某家属人民币50000元。并向原审法院自愿交纳赔偿款人民币30000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一、ＸＸ故意杀人的证据
1、龙山县公安局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9月13日3时许，ＸＸ向龙山县公安局报警称自己在龙山县民安街道办事处回龙路金瀑宾馆前面马路上杀死人，龙山县公安局受理了案件，并于2014年9月13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位于龙山县民安街道办事处回龙路与民族路相交岔路口的东侧，金瀑宾馆大门南侧的回龙路和人行道上。金瀑宾馆大门西南侧16.5m处的回龙路中央地面有一具男尸。尸体下方有一摊大小为1.2m×0.9m的血泊（提取血迹2处）。尸体东侧回龙路上发现连续滴落状血迹（提取血迹4处），血迹从尸体东侧一直延伸至金瀑宾馆大门前人行道上（提取血迹3处）。尸体东侧6.2m、金瀑宾馆大门西侧9.85m处的人行道上有一口自来水管道井。井内底部有较深积水，积水中层有一根供水管道，在管道阀门口西侧发现一把黑色匕首（已提取）。
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死者系被他人持尖锐刺器多次刺击全身多处，造成心脏破裂导致大出血，因失血性休克导致死亡。
4、公安机关物证鉴定意见：支持从3号检材（现场金瀑宾馆前人行道上的血迹）、4号检材（现场金瀑宾馆前公路上的血迹）、5号检材（现场金瀑宾馆前公路上的血迹）、8号检材（现场尸体北侧的血迹）、9号检材（现场尸体南侧的血迹）、10号检材（ＸＸ蓝白色条纹T恤上衣后背下方的可疑斑迹剪取物）、11号检材（ＸＸ蓝白色条纹T恤上衣胸前的可疑斑迹剪取物）、12号检材（ＸＸ左手手掌上的血迹擦拭物）、13号检材（ＸＸ右手手掌上的血迹擦拭物）、14号检材（ＸＸ深蓝色牛仔裤右膝盖处的可疑斑迹剪取物）检出的生物成分系杨某所留的似然比率为1.58×1O20以上。
5、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ＸＸ、被害人杨某的身份情况。
6、公安机关到案说明、侦破说明证明：2014年9月13日，ＸＸ主动向龙山县公安局交巡警队员张某2投案自首，张某2接电话后立即赶往案发现场将犯罪嫌疑人ＸＸ带至民安派出所。ＸＸ如实供述了其犯罪过程。
7、通话清单：2014年9月13日3时17分至32分，ＸＸ与张某2多次联系。
8、辨认笔录：ＸＸ辨认出其杀人的匕首；张某1、田某辨认出杨某是2014年9月13日凌晨在金瀑宾馆门前被杀死的被害人；田某辨认出ＸＸ是2014年9月13日凌晨在金瀑宾馆门前杀人的人。
9、收条、领条：2014年9月13日，ＸＸ赔偿杨某家属安葬费人民币50000元。
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4年9月13日3点多钟，杨某给他打电话叫其到金瀑宾馆。他赶到后发现杨某和向某站在金瀑宾馆前面的公路上，杨某像是喝醉了酒，金瀑宾馆老板和发廊老板在公路上讲话。杨某见到他后就向发廊老板走去，他和向某跟在杨某后面。杨某讲谁都不准离开并与发廊老板发生争执。杨某抓住发廊老板的衣服，打了发廊老板一拳，发廊老板持刀捅了杨某几刀。他见状跑进金瀑宾馆。一分钟后，他出来发现杨某已经倒在地上。
证人向某的证言：2014年9月13日凌晨，他和杨某酒后去金瀑宾馆一楼发廊嫖娼。他叫了两个小姐到金瀑宾馆一间房间。杨某和一个个子小一点的小姐发生性关系，他和一个个子大一点的小姐发生性关系。他吐酒去厕所时听到有个小姐“啊”的叫了一声，杨某和一个小姐吵架，没多久发廊老板和杨某吵架。他从厕所出来发现个子大一点的小姐哭着走出房间。他找发廊老板协商，发廊老板答应杨某赔偿那个小姐200元钱。他给钱后，发廊老板准备关门。这时“哈呗”来到杨某这里，杨某讲谁都不准离开并打了发廊老板一下，发廊老板朝杨某头部打去并将其一直打到人行道上。后来杨某倒在地上，左眼破裂，颈部有伤口。
12、证人田某的证言：2014年9月13日3点左右，向某和一名穿花衬衣的男子（死者）到金瀑宾馆开房。向某去宾馆发廊叫了两名小姐进108房间。大概十分钟左右，有个小姐哭着从108房间出来。那个小姐讲准备和她发生性关系的那名男子正在洗澡时，另外一名男子已经和另外一名小姐发生性关系又要和她发生性关系，她不肯，那名男子就打她。发廊老板ＸＸ与对方理论，穿花衬衣的那名男子打电话叫人，不准ＸＸ离开。张某1到后，穿花衬衣的那名男子打了ＸＸ一拳，两人扭打起来，他去劝架时左手手腕被刀划伤。他看到ＸＸ拿着一把黑色匕首朝穿花衬衣的那名男子脸部、颈部、身上乱捅，那名男子倒在地上，脖子不停流血。之后ＸＸ打电话投案。
13、证人刘某的证言：2014年9月13日凌晨两点左右，两名男子到她所在的发廊叫了“小芳”和“小芬”到金瀑宾馆一楼一间房间嫖娼。这两名男子，一名年纪大点，一名年纪小点，年纪大点的男子好像喝醉了酒。大概三点左右，“小芳”和“小芬”回到发廊，“小芬”的右脸发红，还有点肿。“小芬”讲那两名男子和“小芳”、“小芬”在同一间房发生性关系。年纪大点的那名男子与“小芳”发生性关系，年纪小点的那名男子与“小芬”发生性关系。年纪小点的那名男子去上厕所，年纪大点的那名男子又要与“小芬”发生性关系，“小芬”不肯，年纪大点的那名男子就打“小芬”。发廊老板ＸＸ就与那两名男子理论。三点半左右，事情不知道怎么解决的，ＸＸ准备关门。这时那两名男子又与ＸＸ争吵。年纪大点的那名男子打了ＸＸ一拳，ＸＸ与其扭打起来。之后，年纪大点的那名男子倒在公路上，流了很多血，ＸＸ站在公路边，身上有很多血。过了几分钟，医生过来抢救，但没成功。后来，来了一辆车，ＸＸ上车离开。
14、证人唐某的证言：2014年9月13日2点多钟，一名个子比较矮的男子叫了她和“小芬”到金瀑宾馆108房。一名个子比较高的男子和她发生性关系，一名个子比较矮的男子与“小芬”发生性关系。与“小芬”发生性关系的那名矮个子男子上厕所时，与她发生性关系的那名高个子男子想和“小芬”发生性关系。“小芬”不肯，那名高个子男子就打“小芬”。发廊老板ＸＸ与那两名男子理论，她就离开了。
15、证人杨丽群的证言：2014年9月13日凌晨，两名男子叫了“芳芳”、“小芬”到金瀑宾馆108房嫖娼。不久，108房传来哭声。她和ＸＸ去查看情况。“芳芳”和“小芬”讲个子大的男子准备和“芳芳”发生性关系，个子小的男子准备和“小芬”发生性关系。个子小的男子去洗澡，个子大的那名男子和“芳芳”还没做完又要和“小芬”发生性关系。“小芬”不肯，个子大的那名男子就打“小芬”。ＸＸ与那两名男子理论，她走出房间。不久，ＸＸ告诉她事情已经讲和。ＸＸ准备关门，那两名男子和另外一名男子走到门前，个子大的那名男子（死者）不准ＸＸ关门并与ＸＸ发生争执。她跑到一边给张某2打电话报警。ＸＸ喊她，她发现个子大的那名男子躺在公路上，全身是血，ＸＸ站在旁边，全身是血。ＸＸ讲自己搞伤人，要打电话自首。不久，公安人员将ＸＸ带走。
16、上诉人ＸＸ供述：2014年9月13日凌晨两点半左右，杨丽群告诉他发廊的“小芬”被打。他到金瀑宾馆一楼108房间看到后来被刺死的那名男子在骂“小芬”，“小芬”在哭。“小芬”讲与她发生性关系的那名男子上厕所时，另外一名男子（后来被刺死的那名男子）要和“小芬”发生性关系，“小芬”不肯，这名男子就打“小芬”。他与对方理论，上厕所的那名男子讲赔偿200元钱，后来被刺死的那名男子一直打电话。上厕所的那名男子给钱后，他准备关门。这时“哈哥”来到现场，后来被刺死的那名男子就讲谁都不准离开，对方三人向他围过来。后来被刺死的那名男子抓住他衣领，他将匕首拿了出来，那名男子打了他一拳，他朝那名男子的胸部刺了一刀。那名男子继续追打他，他朝其头部、上半身乱刺。那名男子被刺倒在地，他给张某2打电话投案。之后他将匕首扔到现场旁边的下水道内。
二、ＸＸ、杨丽群容留、介绍卖淫的证据
1、龙山县公安局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4年9月14日1时许，该局在工作中发现ＸＸ、杨丽群容留他人卖淫，即对该案立案侦查。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位于龙山县民安街道办事处金瀑宾馆一楼发廊。在发廊内发现大量避孕套、召嫖小卡片。
3、户籍资料，证明杨丽群的身份情况。
4、公安机关《到案说明》：2014年9月13日，杨丽群主动向龙山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其介绍、容留妇女卖淫的犯罪事实。
5、门面租赁合同：2013年12月13日，杨丽群承包田某金瀑宾馆左边第一个门面，租期自2013年12月13日至2014年12月13日。
6、辨认笔录：田某辨认出何某、唐某、刘某是在ＸＸ经营的发廊卖淫的妇女；ＸＸ辨认出何某、唐某是在其发廊卖淫的妇女；杨丽群辨认出何某、唐某是在其发廊卖淫的妇女。
7、证人田某的证言：2013年12月，他将自己经营的金瀑宾馆一楼左边第一个门面租给ＸＸ、杨丽群容留妇女卖淫。ＸＸ与他达成口头协议，ＸＸ经营的发廊小姐在他经营的金瀑宾馆开房，每间房少收10元钱，他的朋友来ＸＸ经营的发廊找小姐，ＸＸ少收20元钱。他同意ＸＸ在金瀑宾馆房间内摆放提供卖淫的联系电话牌。
8、证人刘某、唐某、何某的证言：她们在ＸＸ、杨丽群开设的发廊卖淫。2014年9月13日凌晨，有人打电话后，杨丽群安排她们三人去龙山县天籁大酒店506房卖淫。当时房间里有三名男子，刘某、唐某与两名男子发生性关系，另一名男子因为醉酒没有与何某发生性关系。事后刘某等人得款450元。
9、证人贾某1、贾某2、贾某3的证言：贾某1在金瀑宾馆住宿时问了发廊老板娘的电话。2014年9月13日凌晨，他们三人商量嫖娼。贾某1给发廊老板娘打电话要三个小姐到天籁大酒店506房。贾某2、贾某3与两个小姐发生性关系，贾某1因为醉酒没有与小姐发生性关系。事后贾某1付了450元钱。
10、上诉人ＸＸ、原审被告人杨丽群的供述：从2013年12月开始，其夫妇二人租赁田某在龙山县金瀑宾馆一楼的门面容留妇女卖淫。ＸＸ与田某达成口头协议，ＸＸ经营的发廊小姐在田某经营的金瀑宾馆开房，每间房少收10元钱，田某的朋友来ＸＸ经营的发廊找小姐，ＸＸ少收20元钱。田某同意ＸＸ在其经营的金瀑宾馆房间内摆放提供卖淫的联系电话牌。
本院认为，上诉人ＸＸ因与被害人杨某发生冲突而持匕首捅刺杨某，致杨某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诉人ＸＸ、原审被告人杨丽群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ＸＸ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共同犯罪中，ＸＸ、杨丽群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ＸＸ故意杀人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故意杀人和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罪行，构成自首；杨丽群在公安机关掌握其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犯罪的事实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对ＸＸ、杨丽群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杨某在本案的起因上有过错，案发后ＸＸ的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的物质损失，对ＸＸ可酌情从轻处罚。
ＸＸ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原判定性不当，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杨某因酒后滋事与ＸＸ发生争执，其打电话喊人，并首先动手殴打ＸＸ，在本案的起因上确有过错，但尚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重大过错。ＸＸ持匕首对杨某胸部、腹部等致命部位连续捅刺多刀，致其当场倒地死亡，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原判综合考虑本案具体情况，对ＸＸ的定罪量刑并无不当，Ｘ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余旭东
代理审判员 邓志刚
代理审判员 田 力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廖文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引诱幼女卖淫罪】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死刑、无期徒刑罪犯剥夺政治权利的适应】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