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大刑初字第00092号
公诉机关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瑞昌，男，1979年6月24日出生于本市，汉族，个体户，住本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2月22日被抓获，同月2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大通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2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大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庆昉，淮南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辩护人王晓兵，淮南市大通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4）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瑞昌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4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4年12月16日，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补诉（2014）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坛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曹某、李某、秦某、柏某、杨某乙、杨某丙、刘某，被告人吴瑞昌及其辩护人周庆昉、王晓兵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3月15日，被告人吴瑞昌利用其经营的田家庵区天正网吧的营业执照等证件骗取被害人刘某的信任，从而签订了天正网吧抵押合同，从刘某处骗取103800元。2012年3月10日至2013年10月22日，被告人吴瑞昌利用其位于大通区金丰易居二期43栋105室的房屋以及其经营的田家庵区天正网吧作为抵押幌子，以借为名，采取欺骗手段先后从被害人杨某乙、郑某、杨某丙处骗取160000元、126000元、50000元。在此期间，吴瑞昌还利用其伪造的田家庵区天正网吧经营证照、大通区金丰易居二期43栋105室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该房屋的房地产权证、网上备案确认单等虚假文件，采取欺骗手段先后与被害人柏某、秦某、程某、李某、曹某签订网吧转让协议或者房屋买卖合同，从五人处分别骗取55000元、50000元、40000元、60000元、50000元。2013年11月份以后，吴瑞昌逃匿到山东日照等地进行躲藏，2014年2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至案发前，吴瑞昌及其家人已退还刘某16000元、杨某乙5000元、杨某丙5000元、秦某17500元、程某9600元、柏某全部、李某全部。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瑞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326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欺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2007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吴瑞昌一人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瑞昌当庭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提出：其骗取杨某乙的金额是5万元，不是16万元，骗取郑某的金额是3万元，不是12.6万元，辩解其与刘某签订合同时提供的证件均是真实的，不存在诈骗刘某的行为；案发后其位于金丰易居的房屋里的电器均被程某搬走，应折算为还款金额；其应构成一罪而不是二罪；其2014年1月份租住山东省日照市秦楼镇，秦楼派出所民警做外地人口调查时，其告知其是借高利贷还不了跑到该地，民警上网查没有对其通缉，就让其仍在当地租住。希望认定其构成自首。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吴瑞昌骗取刘某钱款构成犯罪不能成立，双方是民间借贷纠纷。2.根据吴某录制的录音结合杨某乙的陈述，证实吴瑞昌借郑某款项为3万元而非12.6万元；3.本案吴瑞昌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起诉书指控吴瑞昌还构成合同诈骗罪不能认定；4.吴瑞昌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
辩护人当庭出示了证人吴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吴某录制的录音光盘。
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15日至2013年10月22日期间，被告人吴瑞昌虚构用于投资工程的借款理由，利用其经营的本市田家庵区天正网吧证照原件或者复印件以及其位于大通区金丰易居二期43栋105室房屋的买卖合同、房地产权证、网上备案确认单等材料的复印件或其伪造的上述材料作为抵押条件，以借条、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房屋（网吧）买卖、转让协议或合同等方式，以借为名，采取欺骗手段先后骗取被害人刘某103800元、李某60000元、柏某55000元、秦某50000元、程某40000元、杨某乙160000元、郑某26000元、杨某丙50000元、曹某50000元。2013年11月份以后，被告人吴瑞昌逃匿到山东日照等地进行躲藏，2014年2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至案发前，被告人吴瑞昌以支付利息名义先后归还刘某51400元、秦某17500元、程某9600元和李某、柏某全部款项。被告人吴瑞昌的哥哥吴某代吴瑞昌归还杨某乙、杨某丙各5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予以确认：
1.书证
（1）淮南市公安局大通分局立案决定书证明：2013年12月23日该局对吴瑞昌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及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吴瑞昌的基本情况，无前科记录。
（3）淮南市房地产档案馆提供的金丰易居二期43栋105室的房屋买卖合同、房地产权证证明：该处房屋系吴瑞昌2009年购买并所有。
（4）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田家庵区天正网吧法定代表人是吴瑞昌，成立日期是2006年12月28日。
（5）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2月22日公安机关将吴瑞昌抓获。
（6）山东省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秦楼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吴瑞昌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1月份民警进行案件排查时，有人反映暂住新合村的吴瑞昌有嫌疑，经审查吴瑞昌交代他在老家借了高利贷还不上，就跑到日照躲债，经上网比对，此人不是网上逃犯，仍让他暂住在新合村。
（7）有吴瑞昌向被害人刘某、柏某、秦某、程某、杨某乙、杨某丙、曹某分别提供的吴瑞昌的身份证、户口本、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吴瑞昌经营的田家庵区天正网吧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淮南市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安全审核意见书、淮南市田家庵区公安消防大队消防安全检查意见书、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和吴瑞昌购买的金丰易居二期43栋105室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网上备案确认单、购房首付款收据、房地产权证、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等在案。
（8）淮南市正诚公证处公证书（含天正网吧抵押合同书）、借款合同书、房屋买卖协议书、借款合同、转让（网吧、房屋）协议、房屋买卖合同、借条及收条、转账凭证、个人业务凭证、交易凭条、借记卡资料查询单、交易明细证明：吴瑞昌以借条、合同、协议等方式骗取刘某等九名被害人财物情况。
（9）吴瑞昌62×××484号银行卡交易明细、还款协议证明：吴瑞昌通过转账方式支付刘某、李某、柏某、秦某、程某款项及其哥吴某代为归还柏某、杨某乙、杨某丙款项情况。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吴瑞昌以有工程需要资金等理由找其借款12万元，用他开的天正网吧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等证照和电脑等物抵押，双方签订了天正网吧抵押合同书，并进行了公证，吴瑞昌又出具了12万元借条，签了借款合同。其扣掉利息16200元，通过转账实际给吴瑞昌103800元，借款到期后又延期，到2013年10月份其就联系不上吴瑞昌了，网吧也搬空了。吴瑞昌曾通过他的62×××484号银行卡转账支付过其两笔16200元钱和一笔19000元钱，其中一笔16200元钱是他支付的利息。
（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吴瑞昌称他要做小区智能化工程，拿他的天正网吧证抵押向其借6万元钱，后因吴瑞昌6万元本金未还，其要求他拿别的东西抵押，吴瑞昌又向其提供了金丰易居的房屋手续进行抵押，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借款后吴瑞昌每月均通过银行卡转账向其支付利息4800元，到2013年9月份吴瑞昌就跑掉了。根据吴瑞昌的62×××484号银行卡记录，他共分17次向其转账支付利息，每次4800元。
（3）被害人柏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3月10日吴瑞昌称他有网络工程急需用钱，向其借款，并给了其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房地产权证等一些他经营的天正网吧证照和他金丰易居的房屋证照等材料，其让吴瑞昌拿他的房子和网吧进行抵押，他给其签了借款合同和借条，其当时给他现金5万元，后来又给了5千元。之后吴瑞昌向其银行卡里多次还利息，他哥哥还其5000元，2013年10月16日以后其再也没联系上吴瑞昌。
（4）被害人秦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12月14日吴瑞昌到其开的淮南市金诚投资咨询公司借钱，他写了一份转让（网吧）协议，其通过转账给他5万元钱，他打了收条，并提供了他的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他在金丰易居购买住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他的天正网吧相关手续等一些材料作为抵押凭证，其借款给吴瑞昌后，他通过转账分7次还过其利息，每次2500元。2013年11月以后其就联系不上吴瑞昌了。
（5）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3月底4月初，吴瑞昌拿他金丰易居的房子作为抵押从其处借了4万元钱，并提供了房子的房地产权证等相关凭证给其作为抵押，双方签了一份购房协议，后吴瑞昌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其支付过3次利息，每次利息均为3200元。2013年7月以后其就联系不上吴瑞昌了。
（6）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证明：2013年6月14日吴瑞昌称要做合肥一个小区智能化工程，以金丰易居43号楼105室房屋为抵押向其借款16万元，期限三个月，到2013年9月14日还清，并给其写了一张借条。2013年9月14日以后其就联系不上吴瑞昌了。后吴瑞昌哥哥替他还过其5000元。
2013年12月27日其与郑某一起去十二中找过吴瑞昌的哥哥吴某，看他能否帮吴瑞昌还钱。吴某提供的录音记录的内容就是其那次和郑某一起到十二中吴某办公室里找吴某要钱的过程，里面有其、郑某和吴某三个人的声音，录音记录的内容是真实的。
（7）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8月26日吴瑞昌找到其称他在合肥做安保门禁方面的生意需周转要借13万元，其扣除两个月利息4000元后给了吴瑞昌本金126000元，他给其打了借条，约定2013年10月20日内还款，到期后吴瑞昌没有还款，11月份以后他就跑掉了。
（8）被害人杨某丙的陈述证明：2013年8月27日吴瑞昌到其经营的亿龙投资咨询公司提出因要做生意向其借款5万元，并给其打了一张借条，还提供了他的金丰易居43栋105室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他开的天正网吧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等一些材料作为借款的抵押手续。2013年11月20日以后其就联系不上吴瑞昌了，后来他家人代他还给其5000元。
（9）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0月22日吴瑞昌以搞工程为由找其借钱，讲他有套金丰易居二期43号楼105室的房子可以抵押，并给了其一些房屋手续，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其在农行用其女朋友杨某甲的银行卡给他转了5万元钱，约定期限一个月，后来其就联系不上吴瑞昌了。
3.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弟弟吴瑞昌对其讲他向郑某借了3万元钱，后在郑某威逼下，他给郑某打了一张13万元的欠条。2013年12月27日下午，杨某乙和郑某到其上班的淮南十二中办公室找其要吴瑞昌欠他们的钱，其用手机把双方整个谈话内容录了下来，在第20分49秒的时候，其问郑某吴瑞昌总共从他那借了多少钱，郑某回答借3万。
（2）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曹某是其男朋友，2013年10月份曹某用其农行卡向其他卡上支付了5万元钱。
4.视听资料：辩护人当庭播放出示的吴某录制的录音光盘，证明里面有三个声音，其中录音第20分49秒左右，一个声音问：郑经理，吴瑞昌总共从你那借了多少钱？一个声音回答讲：借三万。
5.被告人吴瑞昌的供述证明：其因经营的天正网吧亏损，为偿还借款及支付高额利息，从2011年3月开始其用天正网吧的经营证照原件或者复印件和其购买的大通金丰易居二期小区43栋105室住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地产权证、网上备案确认单等材料的复印件或其伪造的上述材料作抵押，编造投资工程的虚假理由先后向刘某等九人借款，借款时其与刘某等人就网吧、房屋分别签有抵押合同、借款合同、买卖、转让协议或合同或者出具了借条，其中从刘某处实际借到103800元，后转账还刘某利息51400元以上，从李某处借款6万元，之后每月转账还她4800元的利息，从柏某处借款55000元，之后每月转账还柏某利息4000元以上，向秦某处借款5万元，之后还他利息每次2500元，向程某处借款4万元，之后三次还他利息各3200元，向杨某乙借款5万元，后给他打了一张16万元的借条，向郑某借款3万元，当时他先扣除部分利息，后被迫给他打了一张13万元的借条，向杨某丙借款5万元，后其哥替其还她5000元，最后是向曹某借款5万元。其所欠的钱越来越多，只能再借来钱还利息，后来实在还不起，2013年11月底其离开淮南到山东日照等地躲藏，并将在淮南使用的手机停用，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
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瑞昌案发前归还刘某16000元，经查，根据被告人吴瑞昌供述及其62×××484号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吴瑞昌先后用转账方式支付刘某两笔16200元和一笔19000元钱，共计51400元，现有证据不能排除该款系吴瑞昌归还的利息，从有利于被告人出发，该51400元应认定为被告人吴瑞昌案发前归还刘某的款项。故对起诉书指控吴瑞昌案发前归还刘某的金额予以重新确认。
对被告人吴瑞昌辩解案发后其位于金丰易居的房屋里的电器均被程某搬走，应折算为还款金额，经查，该情节仅有被告人吴瑞昌供述，被害人程某予以否认，现无其他证据与其供述印证，故证据不足，不予确认，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吴瑞昌辩解其骗取杨某乙的金额是5万元，不是16万元，经查，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与被告人吴瑞昌2013年6月14日给杨某乙出具的借条相印证，证明吴瑞昌骗取杨某乙的金额为16万元。被告人吴瑞昌辩称骗取杨某乙的金额是5万元，只有吴瑞昌一人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与之印证，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瑞昌骗取被害人郑某126000元，经查，虽然公诉人出示了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及被告人吴瑞昌向郑某出具的13万元借条用于证明扣除4000元利息后吴瑞昌骗取郑某金额为126000元，但根据被告人吴瑞昌归案后的供述及辩护人当庭出示的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证人吴某的证言、吴某录制的录音光盘，不能排除吴瑞昌最初骗借郑某的金额为30000元，减去郑某先行扣除的利息4000元，从有利于被告人出发，应认定被告人吴瑞昌实际骗取郑某金额为26000元。故起诉书该指控证据不足，不予确认。对被告人吴瑞昌及其辩护人提出其骗取郑某的金额不是126000元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瑞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骗方法骗取他人财物，至案发未归还数额3913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瑞昌构成诈骗罪罪名成立，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吴瑞昌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
对被告人吴瑞昌辩解其行为应构成一罪而不是二罪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吴瑞昌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起诉书指控吴瑞昌还构成合同诈骗罪不能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瑞昌骗取被害人刘某、李某、柏某、秦某、程某、曹某钱款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理由是被告人吴瑞昌与各被害人之间分别签订有抵押、借款合同或转让网吧、房屋的协议或买卖房屋协议，但根据被告人吴瑞昌的供述、各被害人的陈述、双方的合同或者协议以及借条等其他书证看，被告人吴瑞昌是通过借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与各被害人之间的合同或者协议是被害人为保证借款本息的偿还而与被告人吴瑞昌签订的，是作为借款的担保，并非被害人事实上要通过合同或者协议的方式与吴瑞昌交易网吧或者房屋，涉案合同或者协议并不具有规范市场交易秩序的性质，故被告人吴瑞昌名为借款实为诈骗的行为仅侵犯了被害人的财产权利，并未侵犯国家合同管理制度、破坏合同诈骗罪所要保护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因此被告人吴瑞昌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对其定罪处罚。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瑞昌诈骗被害人刘某、柏某、秦某、程某、李某、曹某构成合同诈骗罪不能成立，不予确认。被告人吴瑞昌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吴瑞昌辩解其与刘某签订合同时提供的证件均是真实的，不存在诈骗刘某的行为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吴瑞昌骗取刘某钱款构成犯罪不能成立、双方是民间借贷纠纷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瑞昌虚构用于投资工程的借款理由，得款后却将大部分用于偿还其他借款，直至长达两年多后离开淮南藏匿，其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借刘某的钱款，其行为系以借为名行诈骗刘某之实，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此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吴瑞昌辩解称其2014年1月份租住山东省日照市秦楼镇，秦楼派出所民警做外地人口调查时，其告知其是借高利贷还不了跑到该地，民警上网查没有对其通缉，就让其仍在当地租住。希望认定其构成自首及其辩护人提出吴瑞昌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秦楼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吴瑞昌情况说明及被告人吴瑞昌的供述，其对民警仅交代其是因借高利贷还不上到日照躲债，并未交代其采取欺骗手段诈骗他人的犯罪事实，故不构成自首，对此节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瑞昌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对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吴瑞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瑞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21日止。）
二、对被告人吴瑞昌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侠军
审 判 员 段俊峰
人民陪审员 王中光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 吉
胡静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