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8）粤行终5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有玉，女，汉族，1959年5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委托代理人：李普仁，男，汉族，1955年9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乐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昌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乐昌市府前路*号。法定代表人：沈河民，市长。委托代理人：李敏玲，乐昌市法制局行政复议股股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昌市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征地移民安置办公室。住所地：广东省乐昌市府前路1号市政府大院档案局。法定代表人：黄艺坤，主任。委托代理人：朱远明、谭刚毅，均为乐昌市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征地移民安置办公室工作人员。上诉人李有玉因诉被上诉人乐昌市人民政府、乐昌市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征地移民安置办公室（以下简称乐昌峡移民办）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2行初98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有玉的房屋坐落在乐昌市坪石镇金鸡村民委员会上白沙村民小组XX号。2006年7月15日因特大洪水当地许多财物受损，李有玉的房屋在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淹没区范围内。2007年10月17日，乐昌峡移民办将李有玉坐落在乐昌市坪石镇金鸡村民委员会上白沙村民小组XX号的房屋登记在《广东省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移民家庭实物指标调查表》里。登记的资料反映，门牌号码XX号，户主姓名ＸＸ昌，家庭人数6人：ＸＸ昌、李有玉（妻）、吴丽芬（女）、（吴晓芬）（女）、吴艳芬（女）、吴漳勇（儿子）；家庭树木：柱子12棵；主房砖混、砖木；副房砖木；水井一个，水池一个。ＸＸ昌在登记表上已签名。2009年6月26日，乐昌市人民政府颁发乐府〔2009〕39号《乐昌市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实施办法》，该办法第二十一条移民人口的确定：(二)具有下列情况之一的不能列为移民人口：l、户口不在淹没区，但由淹没线下移民户赡养的老人及其他人口；2、户口不在淹没区，在淹没线下已合法获得房屋报建手续，但因乐昌峡建设未能完建的人口；3、离退休后与库区淹没线下子女共同生活的人口；4、在当地生长或曾在当地立户定居，登记时户口关系在外地的人员等；5、下岗后回原籍从事农业生产而户口仍在原工作单位的人；6、大中专院校生毕业后2年未迁回原籍的；7、户口在淹没区内，但在淹没线上拥有房产，并居住在淹没线上的；8、户口在淹没区内，但在淹没线下租房居住的人口；9、结婚6个月户口未迁入淹没区的；10、领养、过嗣未办理合法手续的；1l、已逝未注销户口的。”2010年6月17日，乐昌峡移民办在确定ＸＸ昌（李有玉的丈夫）不属于移民人口的情况下与ＸＸ昌签订了一份《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拆除补偿协议》（农村房屋拆除补偿类2），协议约定：ＸＸ昌的房屋补偿款40482.29元、附属建筑物补偿款250元、零星果木120元，实物拆除补偿金额合计40852元。同时约定如果ＸＸ昌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的，也可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0年8月10日，ＸＸ昌到乐昌市移民办信访。2010年8月11日，乐昌市坪石镇人民政府对ＸＸ昌作出《关于ＸＸ昌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认为：ＸＸ昌长期居住在淹没线上。根据《乐昌市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实施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点第七小点：户口在淹没区内，但在淹没上拥有房产，并居住在淹没线上的，不能列为移民人口，所以，ＸＸ昌一家6人不能列为移民人口，对其提出按移民人口补偿基础设施费、搬迁补助费、过渡期生活补助费共计72108元不符合政策法规规定，不予支持，只能按房屋拆除补偿类给予补偿。2012年8月13日，乐昌市移民办又作出了《关于李有玉信访事项的答复》（以下简称涉案《李有玉信访事项答复》），认为其长期居住在淹没线上的房屋，根据《乐昌市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实施办法》第二十一条，户口在淹没区内，但在淹没线上拥有房产，并居住在淹没线上的，不能列为移民人口。因此，不能列为移民人口，只能按房屋拆除补偿类给予补偿。2015年5月6日，ＸＸ昌、李有玉等人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李有玉等8人应列为移民人口。二、判决乐昌市人民政府、乐昌市坪石镇人民政府补偿ＸＸ昌、李有玉等人基础设施费73760元(9220元/人×8人)，搬迁费共l2720元(1590元/人×8人)，20年的补助费96000元(600元/人/年×20年×8人)，共计182480元。在原审法院的开庭审理中，ＸＸ昌、李有玉等人认为起诉期限应从2013年11月26日乐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信访答复开始计算，至2015年5月6日李有玉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未超过二年的起诉期限。2015年7月10日，原审法院作出（2015）韶中法行初字第35号行政裁定认为：ＸＸ昌、李有玉等人位于乐昌市坪石镇金鸡村民委员会上白沙村民小组XX号的房屋在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淹没区范围。2007年10月17日，乐昌市移民办将ＸＸ昌、李有玉等人坐落在乐昌市坪石镇金鸡村民委员会上白沙村民小组XX号的房屋登记编号为SBXXX号、并登记在《广东省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移民家庭实物指标调查表》里，登记的资料反映，门牌号码XX，户主姓名ＸＸ昌，家庭人数6人（ＸＸ昌、李有玉（妻）、吴丽芬（女）、吴晓芬（女）、吴艳芬（女）、吴漳勇（儿子））；ＸＸ昌在登记表上已签名。2009年6月26日，乐昌市人民政府颁发了乐府〔2009〕39号《乐昌市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实施办法》，该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项规定了移民人口的确认，乐昌市人民政府根据乐府〔2009〕39号《乐昌市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实施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项第7点：“户口在淹没区内，但在淹没线上拥有房产，并居住在淹没线上的，不能列为移民人口”的规定，未将ＸＸ昌、李有玉等人列为移民人口，不能按移民人口补偿，只能按房屋拆除补偿类给予补偿。2010年6月17日，ＸＸ昌在乐昌市移民办确定不属于移民人口的情况下与乐昌市移民办签订了《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拆除补偿协议》，ＸＸ昌按协议约定领取了房屋补偿款40482.29元、附属建筑物补偿款250元、零星果木120元，合计40852.29元。协议约定如果ＸＸ昌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的，也可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ＸＸ昌未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0年8月ＸＸ昌信访，2010年8月11日乐昌市坪石镇人民政府作出了《信访事项的答复》，2012年李有玉也信访，2012年8月13日，乐昌市移民办又作出了涉案《李有玉信访事项答复》，前后答复均认为ＸＸ昌、李有玉家6人不能列为移民人口。根据法释[2000]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ＸＸ昌、李有玉等人从2010年6月17日起就已知道乐昌市移民办未将其列为移民人口，而且告知其行使诉讼的权利，直到2015年5月6日才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ＸＸ昌、李有玉等人提起行政诉讼已超过二年的起诉期限，且无正当理由。根据2015年4月20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正当理由的。”的规定，裁定驳回ＸＸ昌、李有玉等人的起诉。ＸＸ昌、李有玉等人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5年12月7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粤高法行终字第587号行政裁定认为：ＸＸ昌等8人因不服乐昌峡移民办未将其列为移民人口，而提起本案诉讼。ＸＸ昌等8人在乐昌峡移民办于2010年6月17日告知其不属于移民人口的情况下，与乐昌峡移民办签订了《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拆除补偿协议》，并领取了房屋补偿款，而该协议已告知上诉人如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可依法提起诉讼。因此，ＸＸ昌等8人于2010年6月17日已经知道乐昌峡移民办未将其列为移民人口，其于2015年5月6日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已超过二年起诉期限，且无正当理由。ＸＸ昌等8人主张未超过起诉期限、符合移民条件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6年4月，ＸＸ昌、李有玉等人又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确认乐昌市人民政府、乐昌市坪石镇人民政府于2010年6月17日作出的编号为LXBC201006XXXXX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拆除补偿协议违法。2.撤销2010年6月17日作出的编号为LXBC20100XXXXXX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拆除补偿协议。3.判令乐昌市人民政府、乐昌市坪石镇人民政府依法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016年7月29日，原审法院作出（2016）粤02行初55号行政裁定认为：2010年6月17日，ＸＸ昌、李有玉等人在乐昌市移民办确定不属于移民人口的情况下与乐昌市移民办签订了《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拆除补偿协议》，ＸＸ昌、李有玉等人按协议约定领取了房屋补偿款。协议约定如果ＸＸ昌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的，也可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5月6日ＸＸ昌、李有玉等人不服补偿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ＸＸ昌、李有玉等人应列为移民人口，乐昌市人民政府、乐昌市坪石镇人民政府共同补偿原告182480元。2015年7月10日，原审法院作出（2015）韶中法行初字第35号行政裁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的规定，以ＸＸ昌、李有玉等人提起行政诉讼超过二年的起诉期限，驳回其起诉。ＸＸ昌、李有玉等人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5年12月7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粤高法行终字第587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审裁定。2016年4月27日，ＸＸ昌、李有玉等人又以2015年6月中旬，收到乐昌市人民政府的答辩状后才知道乐昌市人民政府2009年8月6日颁布的乐府(2009)45号《关于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实施办法和征地拆迁补偿标准补充明确有关事项的通知》，ＸＸ昌、李有玉等人可以享受移民待遇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确认乐昌市人民政府、乐昌市坪石镇人民政府2010年6月17日作出的编号为LXBC2010XXXXXXX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拆除补偿协议违法。2.撤销2010年6月17日作出的编号为LXBC2010XXXXXXX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拆除补偿协议。3.判令乐昌市人民政府、乐昌市坪石镇人民政府依法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009年8月6日乐昌市人民政府就颁布了乐府(2009)45号《关于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实施办法和征地拆迁补偿标准补充明确有关事项的通知》，2010年6月17日ＸＸ昌、李有玉等人与乐昌市移民办签订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拆除补偿协议，2015年5月6日、2016年4月27日，ＸＸ昌、李有玉等人分别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ＸＸ昌、李有玉等人上述请求事实和理由，实际上有重复起诉的事实，也超过了二年的起诉期限。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六）项之规定，裁定：驳回ＸＸ昌、李有玉等人的起诉。ＸＸ昌、李有玉等人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3月14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行终1914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审裁定。2017年9月22日，李有玉以不服2012年8月13日乐昌市乐昌峡枢纽工程征地移民安置办作出的涉案《李有玉信访事项答复》向乐昌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2017年9月30日，乐昌市人民政府作出乐府行复〔2017〕15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以下简称涉案《不予受理复议申请决定书》），内容为：“你因不服被申请人乐昌市乐昌峡枢纽工程征地移民安置办2012年8月13日作出的《关于李有玉信访事项的答复》，向乐昌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经审查：根据《信访条例》第三十四条：“信访人对行政机关作出和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不服的，可以自接到书面答复之日起30日内请求原办理机关的上一级行政机关复查。收到复查请求的行政机关应当自收到复查请求之日起30日内提出复查意见，并予以书面答复。”的规定，你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关于李有玉信访事项的答复》不服，应自接到书面答复之日起请求被申请人的上一级行政机关复查，且乐昌市人民政府已于2013年11月26日作出了《关于李有玉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乐府信复查字〔2013〕3号），维持了被申请人作出的《关于李有玉信访事项的答复》。你对乐昌市政府作出的《关于李有玉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乐府信复查字〔2013〕3号）不服，向韶关市人民政府申请信访复核，韶关市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于2014年8月25日作出了《关于李有玉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韶核〔2013〕19号），维持了乐昌市政府作出的《关于李有玉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乐府信复查字〔2013〕3号）。因此，你的行政复议申请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受案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对你的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申请人如不服本府决定，可在收到本《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李有玉不服，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撤销乐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涉案《不予受理复议申请决定书》并判令乐昌市人民政府受理此案。原审法院认为，2017年李有玉不服乐昌峡移民办作出的涉案《李有玉信访事项答复》向乐昌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2017年9月30日，乐昌市人民政府作出涉案《不予受理复议申请决定书》，李有玉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乐昌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9月30日作出的涉案《不予受理复议申清决定书》，判令乐昌市人民政府受理此案。2012年8月13日乐昌峡移民办作出的涉案《李有玉信访事项答复》属于信访答复，根据《信访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信访人对复核意见不服，仍然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提出投诉请求的，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和其他行政机关不再受理。李有玉对乐昌峡移民办作出的涉案《李有玉信访事项答复》不服，向乐昌市人民政府申请复查，乐昌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11月26日作出乐府信复查字〔2013〕3号《关于李有玉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维持乐昌峡移民办作出的《关于李有玉信访事项的答复》，李有玉对乐昌市政府作出的《关于李有玉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乐府信复查字〔2013〕3号）不服，向韶关市人民政府申请信访复核，韶关市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于2014年8月25日作出了《关于李有玉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韶核〔2014〕19号），维持了乐昌市政府作出的《关于李有玉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乐府信复查字〔2013〕3号）。依照上述信访条例的规定，没有赋予信访人不服信访案件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即信访案件不属于行政受案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规定，李有玉从2012年8月13日起就已知道乐昌峡移民办作出的《关于李有玉信访事项的答复》，告知李有玉不能列为移民人口，不能享受移民待遇。2015年5月6日，李有玉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李有玉应列为移民人口，乐昌市人民政府、乐昌市坪石镇人民政府共同补偿原告182480元；2015年7月10日，原审法院作出（2015）韶中法行初字第35号行政裁定，以李有玉等提起行政诉讼超过二年的起诉期限为由驳回其起诉。李有玉等不服上诉。2015年12月7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粤高法行终字第587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审裁定。2016年4月，李有玉等又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确认乐昌市人民政府、乐昌市坪石镇人民政府2010年6月17日作出的编号为LXBC201006XXXXX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拆除补偿协议违法。2.撤销2010年6月17日作出的编号为LXBC201006XXXXX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拆除补偿协议。3.判令乐昌市人民政府、乐昌市坪石镇人民政府依法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016年7月29日，原审法院作出（2016）粤02行初55号行政裁定，也以超过二年的起诉期限驳回其起诉。李有玉等上诉。2017年3月14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行终1914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审裁定。李有玉以不服2012年8月13日乐昌峡移民办作出的涉案《李有玉信访事项答复》又向乐昌市政府申请复议。2017年9月30日，乐昌市人民政府作出涉案《不予受理复议申请决定书》。2017年10月11日，李有玉又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虽然李有玉前后的诉讼请求有所不同，但都离不开其要求享受移民待遇的问题。李有玉本次提起行政诉讼，实际上属于重复起诉，也超过了二年的起诉期限。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十）项之规定，裁定：驳回李有玉的起诉。上诉人李有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乐昌峡移民办作出的涉案《李有玉信访事项答复》本质上属于行使行政管理职责的范畴，信访答复只是其表现形式，该行为对李有玉的权利义务产生了实际影响。原审法院将涉案《李有玉信访事项答复》定性为信访处理事项错误。二、根据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规定，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三、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二年的起诉期限。综上请求：撤销原审裁定，判决撤销涉案《不予受理复议申请决定》并由被上诉人乐昌市人民政府受理此案。被上诉人乐昌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乐昌市人民政府作出涉案《不予受理复议申请决定书》程序合法。二、乐昌峡移民办作出的涉案《李有玉信访事项答复》不属于行政复议法规定的受案范围。三、李有玉的行政复议申请已超过法定时效。四、原审法院认定李有玉重复起诉正确。综上，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有玉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被上诉人乐昌峡移民办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重复起诉事实清楚。二、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李有玉的上诉请求。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十）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本案中，乐昌峡移民办在确定ＸＸ昌（李有玉的丈夫）不属于移民人口的情况下，于2010年6月17日与ＸＸ昌签订了一份《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拆除补偿协议》（农村房屋拆除补偿类2），协议约定了有关拆迁房屋的补偿事宜，同时约定如ＸＸ昌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的，也可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2年8月13日，乐昌峡移民办针对李有玉提出的涉案移民安置补偿事宜作出了涉案《李有玉信访事项答复》，告知其不能列为移民人口，只能按照房屋拆除补偿类给予补偿。李有玉不服，先后向乐昌市人民政府以及韶关市人民政府申请信访复查和信访复核，乐昌市人民政府及韶关市人民政府均未改变原信访处理意见。李有玉仍不服，遂就其涉案移民安置补偿事宜先后于2015年5月和2016年4月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分别以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和重复起诉为由，裁定驳回其起诉。在行政机关针对涉案《李有玉信访事项答复》已作出信访复查和信访复核处理，以及人民法院对李有玉涉案移民安置补偿事宜裁定驳回起诉的情况下，李有玉以不服涉案《李有玉信访事项答复》为由向被上诉人乐昌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乐昌市人民政府作出涉案《不予受理复议申请决定书》，实质上仍属于对上述信访事项的处理，对李有玉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依法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原审法院经审理，裁定驳回李有玉的起诉，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李有玉上诉主张，原审法院将涉案《李有玉信访事项答复》定性为信访处理事项错误，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及未超过起诉期限等，请求撤销原审裁定并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秀雄审 判 员 刘德敏审 判 员 林劲标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桂生书 记 员 陈玲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