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滁民一终字第0055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永胜，农民。
委托代理人：唐震，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
委托代理人：王善范，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有路，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运中，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有波，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红星，农民。
上述四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马永明，安徽明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四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二福，安徽明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杨永胜因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6日作出的（2014）凤民一初字第01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永胜的委托代理人唐震，被上诉人王某的委托代理人王善范，被上诉人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马永明、周二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9月4日晚10时左右，天下着小雨，杨永胜驾驶自行购买的141报废货车在凤阳县西泉镇姚郢村史郢山的石头塘拉货时车辆被陷住，杨永胜找到当天才到石渣场干活的王某，要求其开铲车帮忙拖车，双方未谈及报酬，王某开始不同意，后来在杨永胜的劝说下，王某驾驶铲车行驶至杨永胜货车跟前调转车头时因疏忽大意将在场的杨永胜双腿铲伤。2014年9月5日1时30分，杨永胜被送至解放军123医院治疗，诊断为：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双下肢毁损伤，急诊行“双下肢截肢术”。住院治疗7天。2013年9月12日，杨永胜转入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47天。两家医院全部医疗费用全部由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支付，姚有路等人并支付杨永胜安装假肢费用5万元。2014年4月11日，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皖同（2014）临鉴字第Q28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杨永胜伤残等级：双下肢缺失属三级伤残、外伤致双下肢瘢痕面积达体表面积的4%以上，属十级伤残。后续医疗费：杨永胜配置假肢费用为人民币24800元，右小腿配置假肢费用为22800元，使用年限为3年，维修费用为装配假肢费用的8%／年；其双下肢装配硅胶套费用为人民币10000元，使用年限为2年，无需维修费用。误工期、营养期及护理期：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营养期为伤后90日，护理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期结束后至装配假肢后一年内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其装配假肢一年后为部分护理依赖。杨永胜花费鉴定费3950元。杨永胜提起诉讼，要求判令王某、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1640817.68元。诉讼中，杨永胜变更诉讼请求为王某、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共同赔偿经济损失1935386元。2014年8月21日，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申请重新鉴定，2014年9月24日，安徽华安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皖华安司鉴（2014）假矫鉴字第7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杨永胜安装国产普通适用型骨骼式气压膝关节储能脚膝部假肢一具，需24800元；安装国产普通适用型钛合金碳纤维储能脚小腿假肢一具，需16800元；配置大腿假肢硅胶内衬套一只，需4600元；小腿假肢硅胶衬套一只，需4000元。2、假肢的使用年限为三年，假肢每个使用周期的维修费用为假肢价格的16%，硅胶内衬套的使用年限为二年，无维修费用。3、初、再次装配假肢及功能训练的时间分别为20天、15天左右。4、赔偿安装年限，由人民法院根据相关的法规确定。一般为从定残之月起，到安徽省人口平均预期寿命（75岁）止。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支付鉴定费4500元。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皖天正司鉴（2014）法临鉴字第1170号鉴定意见为：1、杨永胜其护理期限评定为自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2、杨永胜需部分护理依赖。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支付鉴定费2000元。
另查明，王某驾驶的铲车是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共同投资经营的石渣场所有，王某是石渣场雇佣的工人。杨永胜是石渣场管理者姚有路的姐夫，王某是姚有路妻子的侄子。王某在本案案发时未满18周岁，其驾驶铲车致伤杨永胜，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杨永胜与妻子姚有松均为农村户口，2014年8月份，杨永胜够买了一辆解放142型号的报废车在凤阳县西泉镇姚郢村史郢山石头塘里面拉石头到姚有路等人的石渣场倒短途赚取运费。杨永胜夫妻共生育三个子女，长女已经成人，次女杨凡凡2000年2月28日出生，长子杨超2005年6月26日出生，杨永胜母亲符广华1928年11月10日出生，有8个子女。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雇佣关系是指受雇人与雇佣人约定，由受雇人为雇佣人提供劳务，雇佣人支付报酬而发生的社会关系。杨永胜诉称与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系雇佣关系，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杨永胜在公安机关陈述：“8月份我买了一辆解放142型号的报废车在石头塘里面拉石头倒短途”，根据民法的诚信原则，当事人对同一事实不能作出前后矛盾的陈述，故杨永胜与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不存在雇佣关系。本案中，杨永胜找到在石渣场干活的王某，要求其开铲车帮忙拖车，双方之间形成了义务帮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重大过失，帮工人存在过错的，也应对受害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根据民法的公平原则，确定由帮工人和被帮工人共同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即由王某和杨永胜对损失各承担50%的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致人损害的，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王某驾驶的铲车是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共同投资经营的石渣场所有，王某是石渣场雇佣的工人，杨永胜是石渣场的客户，王某在工作时间为了雇主的利益而致人伤害，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即王某应赔偿的份额由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承担。
本案中，杨永胜的具体损失为：一、误工费问题，误工费应为216天×66.58元／天=14381.28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二、护理费问题，鉴定前护理费其要求每天按照97.5元的标准予以赔偿，因其没有提供证据加以佐证，不予全部支持，结合姚有路辩护人的意见及当地的生活水平以每天66.58元为宜，金额为216天×66.58元／天=14381.28元；鉴定后的护理费，杨永胜需部分护理依赖，一审法院认为以赔偿护理费的30%为宜，护理期限计算十年，十年以后需要护理的，可以另行起诉，金额为365天×66.58元／天×30%×81%×10年=59053.13元；两项合计73434.41元。三、营养费问题，营养费应为90天×30元／天=2700元。四、伙食补助费44天×30元／天=132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确认。五、交通费、住宿费问题，杨永胜要求赔偿交通费1320元、住宿费1000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六、残疾赔偿金问题，杨永胜为三级伤残和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81%，其残疾赔偿金应为8098元／年×15年×81%=98390.7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七、后续治疗费问题，安装假肢费用为：［（24800元＋16800元）＋（24800元＋16800元）×16%］×（75岁-44岁）÷3=498645.33元；硅胶套费用为：（4600元＋4000元）×（75岁-44岁）÷2=133300元；合计631945.33元。八、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杨永胜计算金额有误，杨凡凡、符广华、杨超的被扶养年限分别为4年、5年、10年，按比例分别计算，其中杨凡凡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额为3816.67元（5725元／年÷3人×4年÷2人）；符广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额为4532.30元（3816.67元＋5725元／年×1年÷8人）；杨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额为20991.67元（3816.67元＋5725元／年×6年÷2人）；故本案中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29340.64元（3816.67元＋4532.30元＋20991.67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以上七项合计为14381.28元＋73434.41元＋2700元＋1320元＋98390.7元＋631945.33元＋29340.64元=851512.36元。九、精神损害赔偿金问题，此次事故造成杨永胜三级伤残，给其精神上造成一定程度的损害，其诉请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以支持，但其主张80000元的赔偿金额过高，根据受害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后果的原因力等情况，确定为40000元。十、鉴定费问题，杨永胜支付的鉴定费3950元，由杨永胜负担10%即395元，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承担90%即3555元；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支付的鉴定费6500元由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承担90%即5850元，杨永胜承担10%即650元；杨永胜合计承担鉴定费1045元；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合计承担鉴定费9405元。综上，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应承担杨永胜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851512.36元的50%即425756.18元，以及给付杨永胜精神损害赔偿金40000元，合计465756.18元。扣除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已经支付给杨永胜的50000元安装假肢费用，实际应支付415756.1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三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永胜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415756.18元；二、被告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承担鉴定费9405元，原告杨永胜承担鉴定费1045元，即被告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实际应给付原告杨永胜鉴定费2905元；三、驳回原告杨永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040元，减半收取10520元，被告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负担2451.93元，原告杨永胜负担8068.07元。
杨永胜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确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某各承担50%的责任错误。受雇于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的王某明知自己没有铲车驾驶证，在上诉人找其帮忙拖上诉人被陷的车辆时，王某同意，因王某疏忽大意将在场走向货车的上诉人双腿铲伤，王某存在重大过失和过错，应对上诉人承担全部侵权责任，赔偿全部损失。作为王某雇主的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应与王某共同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对鉴定前的护理费每天按97.5元不予支持是错误的。上诉人于2013年9月因事故受伤，安徽省统计局公布的2013年的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工资为每天97.5元，鉴定前的216天的护理费应为216×97.5元／天=21060元。3、一审法院认定鉴定后的护理期为10年，护理费按30%赔偿是错误的。经司法鉴定，上诉人装配假肢后一年内属大部分护理依赖，装配假肢一年后为部分护理依赖，综合考量，上诉人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最长不超过20年，故上诉人主张后期护理依赖费用300906元合理，应予支持。3、一审法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错误。上诉人是家中的主要劳动力，其收入是家庭的主要经济来源，此次事故造成上诉人双下肢截肢，构成三级伤残，故上诉人主张8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情合理。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王某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一审认定杨永胜与王某形成义务帮工关系，判决双方各承担50%责任没有异议，但判决王某的50%责任由四被上诉人承担是错误的。王某为杨永胜提供帮工不是上班时间，不在工作场所，也没有经过四被上诉人的同意，四被上诉人不知情，所以王某的帮工行为不是职务行为，是个人行为。如果二审改判，请求判决四被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案争议焦点是：1、原判确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某对该起事故各承担50%的责任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对杨永胜的伤残鉴定前的护理费标准确定是否正确。3、一审判决确认鉴定后的护理期限及标准是否适当。4、原判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适当。
杨永胜由于驾驶自己购买的货车在拉石料时陷于泥中不能行走，便找到在石渣场干活的王某，要求其开铲车帮忙拖车，当时王某系未成年人且没有取得铲车驾驶证，依照法律规定，应确认王某与杨永胜之间形成义务帮工关系。由于王某在开铲车帮杨永胜拖货车过程中疏忽大意，将杨永胜双腿致残，依法对杨永胜受到损害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鉴于杨永胜让未成年且未取得驾驶证的王某为其提供义务帮工，自身存在过错，故原判确定王某和杨永胜对该起事故各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当，杨永胜上诉称王某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永胜的伤残鉴定前护理费标准问题，杨永胜一审时主张按97.5元／天标准计算，符合相关规定，原判确定按照66.58元／天标准计算没有依据，本院予以纠正，杨永胜的伤残鉴定前的护理费应为21060元（216天×97.5元／天=21060元）。虽然杨永胜申请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鉴定，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皖同（2014）临鉴字第Q28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装配假肢后一年内属大部分护理依赖，装配假肢一年后为部分护理依赖，但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不服，向原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皖天正司鉴（2014）法临鉴字第1170号鉴定意见为杨永胜需部分护理依赖，故原审法院确定杨永胜定残后的护理依赖为部分护理依赖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杨永胜定残后属于部分护理依赖，依照相关规定，原审法院确定按照30%的标准赔偿护理费用符合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审确定杨永胜定残后的护理费按66.58元／天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杨永胜系1970年10月10日出生，于2014年4月11日作出伤残鉴定，杨永胜护理依赖的法定期限应为20年，原审法院依据相关规定，确定杨永胜定残后护理期限暂计算十年，十年后需要护理的，可另行起诉，并未侵害杨永胜的权利，故杨永胜上诉要求按照20年计算定残后的护理费，本院不予支持，杨永胜定残后的护理费为86477.63元（365天×97.5元／天×30%×81%×10年=86477.63元）。原审法院根据杨永胜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后果的原因力以及当地的生活水平，确定赔偿杨永胜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适当，故杨永胜要求赔偿800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杨永胜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损失，本院确定为885615.58元，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应承担442807.79元（885615.58元×50%=442807.79元），加之应赔偿杨永胜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合计482807.79元。扣除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已支付给杨永胜的50000元安装假肢费用，实际还应赔偿432807.79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确定的护理费标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杨永胜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4）凤民一初字第01440号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即二、被告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承担鉴定费9405元，原告杨永胜承担鉴定费1045元，即被告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实际应给付原告杨永胜鉴定费2905元；三、驳回原告杨永胜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4）凤民一初字第01440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永胜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415756.18元；变更为：被上诉人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于本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杨永胜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432807.79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1040元，减半收取10520元，由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负担2451.93元，杨永胜负担8068.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826元元，由上诉人杨永胜负担14000元，被上诉人姚有路、姚运中、姚有波、姚红星负担182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董乃康
代理审判员 高 峰
代理审判员 董凡睿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司晓丽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