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13民初5929号原告：秦为为，男，1988年9月1日生，汉族，住所地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加顺（系秦为为父亲），男，1967年10月2日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三凯，天津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天赐福建材销售中心（个体工商户），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道九街木材市场。经营者：张秀梅，女，经理。被告：张家贤，男，1989年2月13日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被告：郑瑞环，男，1990年2月11日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被告：戴德平，男，1989年3月5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原告秦为为与被告天津市天赐福建材销售中心、张家贤、郑瑞环、戴德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秦为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加顺、周三凯，被告张家贤、郑瑞环、戴德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天津市天赐福建材销售中心经过邮寄开庭传票及公告开庭传票，两次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为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投资回款4976559.56元；2．判令四被告并以4976559.56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违约金，自申请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请求判令被告张家贤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诉讼费、保全费由四被告负担。后，原告于2018年7月23日提交书面诉讼请求计算明细，事实上将前两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四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投资回款5537325元；2．判令四被告并以553732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支付违约金，自申请起诉之日2017年9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3年，原告与张家贤、郑瑞环、戴德平合作投资钢材、木材贸易项目，上述四位投资人共计投资人民币20296405.82元。以天津市天赐福建材销售中心的名义对外开展贸易活动。2014年7月11日，各方在天津市北辰区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书》就合作过程中的项目盈亏进行分配。经各方协商一致，确定以天津市天赐福建材销售中心的名义对外追讨费用，追讨回款后各方按照约定分配追回的份额。张家贤作为担保人在该《投资合作协议书》中签字。协议书签订后，天津市天赐福建材销售中心陆续追缴回款，各方陆续按照回款金额进行分配，但是原告应分的回款额4976559.56元一直未分给原告。原告认为，各被告私分债权，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现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张家贤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欠原告钱。1.回款后找不到原告，无法确定钱怎么分。2.投资合作协议书第六条手写原告借我200万元，系我帮原告出的投资款，应优先扣除。3.我只是拿走我自己的钱。4.我们回款1800万元，如果不算各方借款情况，原告正常从收款中应分得330万元，但扣减欠我的欠款原告不仅分不到利润还欠我钱。被告郑瑞环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欠原告钱，原告还欠我的钱，原告申请查封我的房产，影响我的生活，要求解封。其他同张家贤意见。被告戴德平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欠原告钱。1.关于投资合作协议第六条手写部分我欠原告200万元的情况，实际上当时签协议时签了4份，我手里协议没有这句话，也没有借款的事实。2.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的案件中我作为被告，从天津市天赐福建材销售中心账户被执行走350万元。被告天津市天赐福建材销售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合作协议、投资明细、应收货款本金及对外欠款情况及汇总表、合同、保证书、送货单，补充证据：微信截图、秦加顺与张家贤、郑瑞环通话录音、秦为为、闽玉兰、齐禹、秦家顺的银行流水；被告张家贤提交的投资协议书、诉讼费、保全费发票、微信截图；对被告郑瑞环提交的投资协议书；其他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有争议的证据中投资协议书，原告提交的版本与被告张家贤、郑瑞环提交的版本在手写的第三条第六项第二句处不同，原告版本为“秦为为借支张家贤二百万元从秦为为回款中优先扣除”，被告张家贤、郑瑞环版本为：“秦为为借支张家贤二百万元及利息从秦为为回款中优先扣除”。原告认可两份协议均为真，两种版本的条款均为原告方书写。本院认为，两份合同虽均由原、被告各方签订，但被告方版本内容对原告欠张家贤欠款部分多出了应付利息，原告认可承认对已不利事实，且根据公平原则，本院采纳被告张家贤、郑瑞环提交的投资协议书，对于原告方该证据不予认定。关于原、被告提交的各方欠条，各欠条签订双方均认可真实性，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纳。其余争议证据，本院将结合案情需要在下文中综合论述。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0日，原告与被告张家贤、郑瑞环、戴德平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经四人友好协商同意，共同出资经营天津及唐山项目工地供货业务，制定以下协议：1．合作经营自2013年4月开始，经营地点天津及唐山，所借用营业执照为天津市天赐福建材销售中心，仅限于工地供货使用，共同经营。2．总投资上限为人民币二千万元，每人占股25%。如投资超出上限时，由公司出面对外借款，当回款时优先偿还外借款及利息。3、以上投资金额盈利及风险按每人出资股比共同承担。合作时间暂定两年…。协议由四人签字按手印。另查，2014年7月11日，原、被告五方签订《投资协议书》，约定甲方为戴德平，乙方为张家贤，丙方为郑瑞环，丁方为秦为为，戊方为天津市天赐福建材销售中心。约定五方就已合作投资钢材、木材贸易项目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1．甲方、乙方、丙方、丁方分别投入资金，甲方4959332.74元人民币，乙方：5123201.9元人民币，丙方4993871.18元人，丁方5220000元人民币共计投入20296405.82元整，以戊方名义对外从事钢材、木材贸易。2．甲、乙、丙、丁方各占投资总额的25%，四方按照均按照25%的投资比例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3．戊方并未实际出资，故戊方并不享有甲乙丙丁以及以戊方名义对外从事经营活动过程中所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第二条对外投资及债权债务情况：1．甲、乙、丙、丁方以戊方名义对外供货及债权情况；1.1戊方2013年4月2日与天津赛得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业品销售合同》所供钢材款项共计6780140.271．元（其中包括违约金3580451.611元），至今未付。1.2戊方于2013年4月17日与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建筑工程分公司签订的《工业品销售台同》所供钢材款项共计9894936.75元，其中包括违约金2684118元，至今未付。1.3戊方于2013年5月9日与邯郸建工集团唐山建筑工程分公司签订的《工业品销售合同》所供钢材款项共计9949959.315元（其中包括违约金2591874元），至今未付。1.4戊方于2013年5月4日与安徽阜阳天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所供木材款项共计6580116元（其中包括违约金3790789.2元），至今未付。2．甲、乙、丙、丁方以戊方名义经营期间对外债务情况：钢材进货欠2700000.3元，除上述欠款外，甲、乙、丙、丁方以戊方名义经营期间全部购买钢材、木材及其他任何对外应付款项已全部结清，无对外债务。第三条对外债权的追讨及盈亏分担：1．甲、乙、丙、丁四方一致同意，以戊方名义对债权展开追讨，戊方在此表示同意并配合甲、乙、丙、丁四方进行追讨（包括但不限于以戊方名义进行诉讼、提供戊方的证照手续、签署各项法律文件、代为接收各项赔偿款、按比例平均分配各项赔偿款等）。如戊方不配合办理相关手续性文件，导致甲乙丙丁四股东无法追讨货款的，戊方白愿按照欠款的金额（本金＋违约金）向甲方承担违约赔偿责任。2．甲乙丙丁四方一致同意，以戊方名义对债权进行追讨过程中，前期所需的各项追讨费用，甲、乙、丙、丁四方签字确认后平均分摊。3．甲、乙、丙、丁四方一致同意，以戊方名义对债权进行迫讨过程中，债权得以实现（或部分实现）后，无论债权多少，到达戊方账号当日第一次分配方案：以戴德平投资款4959332.74为基础，乙、丙、丁方多投入款项优先返还，剩余款项按各股东25%分配，但戴德平、秦为为优先还各股东欠款（戴德平欠郑瑞环1028612元、戴德平欠郑瑞环200000元、秦为为欠张家贤200000元；在各股东分配各自25%资金时按上述欠款金额返还，资金不足部分按总欠款比例返还），任何一方不能多分、挪用，否则，违约方需向利益被侵占方承担被侵占利益3倍。如戊方扣留、挪用应收款项不进行分配，甲、乙、丙、丁四方中的任何一方均有权按照应分配的份额向戊方主张返还的权利。5．戴德平、秦为为借三股东的借款在本协议回款时优先扣除（按回款金额平均扣除给三股东）。6．戴德平借支秦为为二百万元以及利息从戴德平回款中优先扣除，秦为为借支张家贤二百万元及利息从秦为为回款中优先扣除。原、被告均签字或盖章，其中戊方负责人处为“张家贤代张秀梅”，担保人处张家贤签字按手印。再查，投资合作协议书中载明的涉及秦为为的借贷关系为：1．秦为为欠郑瑞环20万元、欠张家贤20万元，对此各方无争议，本院依法确认；2．秦为为欠张家贤200万元及利息，此笔款项秦为为与张家贤无争议，且当庭确认为张家贤替秦为为垫付的出资款，在原告证据二中的《秦为为投资款》载明“家贤转给秦为200万元”及被告张家贤提供的借款协议中可以体现，其中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款期限为2013年6月15日至2013年7月14日，逾期还款支付日千分之二的经济补偿金。3．戴德平欠秦为为828612元，双方无争议。4．戴德平欠秦为为200万元，原告提交戴德平向其书写的借款合同：“今借秦为为人民币2000000元正，大写贰佰万元正，以月息百分之三计算至还清止。”对此，戴德平认可欠条系本人书写，但称实际未发生借款事实。2018年7月25日庭审中，原告主张该笔款项实际发生了，从2013年至2015年期间多次现金及转账，转账系从秦为为账户及秦加顺账户转账，庭后原告向法院申请律师调查令，后提供了秦为为、秦为为的父亲秦加顺、母亲闽玉兰、妻子齐禹的银行流水明细。银行流水明细包括了秦为为、秦加顺、闽玉兰、齐禹在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7月1日多家银行的转账明细，庭审中，原告无法指明银行流水明细中200万元借款的构成及形成时间，主张双方往来较多，总计转账给戴德平430万元，分不清哪几笔是200万借款，认为200万元借款是长期形成的债务。原告庭上向法庭提交的金额汇总表上载明：“200万元借款形成时间从约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5月1日；银行提现共计5878879元证明用现金支付给戴德平；通过银行转账给戴德平430万元；戴德平境外用秦为为卡进行消费7432084元。”又查，原、被告均认可投资协议书中载明的四笔对外债权实际收款18715000元。又查，原告补充提交的秦加顺与张家贤微信聊天截图，双方对真实性均认可，其中投资回款收回时间：“2014年3月回款1165456元；2015年8月回款54万元；2015年10月回款2238794元；2016年12月回款7901382元；2017年2月回款178万元”又查，原告在代理意见中提出微信截图中有张家贤、郑瑞环、戴德平三人制作的多张投资合作回款分配法可以证明戴德平欠秦为为借款的事实，经查，张家贤与秦加顺微信聊天中，原告提交的《投资合作回款分配法（无息）》、《投资合作回款分配法（月息1%）》、《投资合作回款分配法（月息3%）》均系秦加顺发出的图片，且张家贤回复：“这是什么，看不懂”，并发出手写版分配方案，内容中并未体现戴德平欠秦为为200万元的事实。故对原告该部分证据，不予采纳。又查，以上对外追讨由张家贤、郑瑞环具体实施，张家贤、郑瑞环、戴德平称款项均先回到天津市天赐福建材销售中心账户。各方并未正式依据投资合作协议书进行分配，张家贤自认预支500多万元，郑瑞环自认预支350多万元，戴德平主张预支350多万元即被（2017）闽0305执2365号执行裁定实际从天津市天赐福建材销售中心扣划走3550038.28元。又查，庭审中秦为为、张家贤、郑瑞环、戴德平均认可追讨对外债权时花费的诉讼费428750元，对于其他费用，秦为为不予认可。又查，天津市天赐福建材销售中心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张秀梅系张家贤母亲。该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06年9月22日，存续至今，经营业务为批发兼零售钢材、木材等。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各方关系及诉争《投资合作协议书》性质；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支持。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针对争议焦点一首先，通过合作协议及投资合作协议书可知，秦为为、张家贤、郑瑞环、戴德平四人系个人合伙关系，并未成立合伙企业，借用天津市天赐福建材销售中心的名义对外经营钢材、木材买卖。其次，本案立案案由为合同纠纷，原告依据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主张权利，仅对协议约定的收益中已实际收回的款项主张依约分配其应得款项，本案非散伙纠纷，且就约定的对外债权仍有部分未实际收回，未主张分配。投资分配协议系各方对盈利的分配协议。针对争议焦点二关于秦为为借支张家贤二百万元及利息从秦为为回款中优先扣除一节。该款项系张家贤借给秦为为的出资款，秦为为予以认可，且原告证据及张家贤提供的借款协议均可体现。对于该部分款项优先从秦为为回款中扣除，本院予以支持，但张家贤主张按照借款协议约定计算利息，利息标准过高，根据公平原则，综合考虑案情，本院调整到年利率24%。关于起算时间，自借条显示还款期即2013年7月15日开始计算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截止时间，本院认为，在合伙组织已经产生回款后未及时进行分配，也是原告未及时将该部分欠款还清的重要原因，结合审理查明确认的回款时间，直到2016年12月份，原告才能分得足够款项偿还该部分借款，结合之前陆续回款，出于公平原则，本院酌情计算至2016年6月30日，经计算为142万元。关于秦为为主张的戴德平欠其200万元一节。投资合作协议中载明的200万元即是2013年5月1日戴德平向秦为为出具借条中载明的200万元欠款。针对该部分借贷关系，法庭要求原告提交借款实际履行的证据，原告在申请调证后提供的了银行流水，但无法明确对应的借款项。本院认为，第一，欠条签订之日为2013年5月1日且载明“今借秦为为人民币200万元”，但原告提交的相关打款记录中在该日期未有相关汇款，且为多人打款，时间跨度由2013年至2015年，虽原告主张自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5月1日系借款形成时间，但该主张与常理不符。第二，就原告提交的全部银行流水，法庭经核算，在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5月1日期间的银行流水明细中，秦为为农行卡中与戴德平资金往来系向戴德平转账一笔81万元，戴德平向秦为为转账10笔共计244万；其余秦为为、秦加顺、齐禹、闽玉兰银行流水明细中未体现双方转账。第三，原告主张银行流水明细中现金支取部分可以证明向戴德平现金支付，本院认为未有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纳。第四，原告主张现金支取有与戴德平共同消费，甚至指出境外消费7432084元，本院认为，首先未有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且这说明原告认为与戴德平关系较为密切，存在业务之外的共同生活消费，降低了银行转账系针对200万元的借款的证明力。综上，该笔200万元借款无足够证据证明实际履行，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追讨债务费用问题，各方均认可的追讨债权花费的诉讼费428750元，本院予以认定，各方平均分摊每人负担107187.5元。关于律师费，被告未提交律师代理费发票，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家贤与郑瑞环主张的追讨欠款过程中发生的差旅费用，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即依据各方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书对已实际回款的收益进行分配并非散伙纠纷，二被告主张的该费用未按照合同事先约定且未在事后达成一致同意，本案不予处理，对被告张家贤、郑瑞环该部分抗辩，本院不予采纳。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了明确的分配方案及顺序，第一步以戴德平投资款4959332.74为基础，乙、丙、丁方多投入款项优先返还（经计算张家贤163869.16元；郑瑞环34538.44元；秦为为260667.26元），剩余款项按各股东25%分配，现回款18715000元，经计算秦为为该步骤为4824648.3元（省略到小数点后一位）。第二步，关于约定的优先从分配收益回款中扣除的各方借贷款项，涉及秦为为的有：1．秦为为欠郑瑞环20万元，欠张家贤200万元及利息，优先从其应得款项扣除；2．戴德平欠秦为为828612元优先从戴德平回款中扣除；第三步，减去已确定的成本费用即分摊的诉讼费107187.5元。经计算，秦为为应得1926072.8元。关于此处各方借贷款项中确定的戴德平欠付秦为为828612元直接计算在秦为为应得总款中，以及秦为为欠付他人欠款予以扣除，理由有二：1．各方虽系个人借款，但也列为盈余分配的步骤且优先分配；2．本案非散伙纠纷，各被告亦未提出分配利润的反诉请求，本案仅就原告一人依据投资合作协议分配其应得金额，其余三人已得利益的分配及四人预期利益的分配，本案不予处理，各方再行分配时自行处理。综上，秦为为应得投资回款1926072.8元。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一节，根据合同约定，款项进入天津市天赐福建材销售中心账户当日即应分配，综合案情分析，已收回款项由张家贤、郑瑞环掌握，且已经由张家贤、郑瑞环、戴德平三人预支，根据诉争协议约定，私分应支付三倍于利益的违约金，原告主张年利率24%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仍过高，本院依法调整至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原告主张自起2017年9月8日即诉状日期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不违反法律规定，但本院认为以实际立案之日即2017年9月12日为宜。关于四被告承担责任的方式。首先，张家贤自认预支500多万元，郑瑞环自认预支350多万元，戴德平主张预支3550038.28元，按照回款数额以及回款流程，天津市天赐福建材销售中心应存在足额支付原告秦为为投资回款资金，被告天津市天赐福建材销售中心应给付原告应得投资回款并支付相应违约金。其次，三被告预支投资回款的情况违反了协议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结合案情，三被告应对投资回款的支付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张家贤的保证责任，张家贤在担保人处签字，未约定保证方式及期限，依法应为连带责任保证，且未约定保证期间，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间亦没有约定，故根据法律规定，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故，原告的主张未超过保证期间，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关于原告于2018年8月20日申请法院调查取证天津市天赐福建材销售中心及张秀梅所有银行账户流水明细一节。本院认为，原、被告对投资回款金额无异议，且根据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可以确定原告应得款项，该调证申请关联性不足，无调证必要，故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本案经调解无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市天赐福建材销售中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1926072.8元，并支付违约金（以1926072.8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张家贤、郑瑞环、戴德平对被告天津市天赐福建材销售中心上述第一项给付事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秦为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70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3701元，由原告负担36358元，由四被告连带负担27343元，公告费（凭票）由四被告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边凤乐代理审判员  张文彬人民陪审员  刘文强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涂睿祥书记员杨国倩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