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佛中法民四终字第135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彭玉忠，男，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公民身份号码×××8319。
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文，男，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公民身份号码×××8353。
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常松，男，�族，住湖南省新化县，公民身份号码×××8319。
以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双成，广东天道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志健。
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新大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伦教羊额村委会泰安，组织机构代码××。
法定代表人何振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彭建球，广东勤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彭玉忠、彭文、彭常松与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新大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大陆公司）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5）佛顺法伦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的解释（四）》第五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的规定，于2015年8月27日判决：“一、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新大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彭玉忠支付经济补偿金12930.48元及带薪年休假工资528.45元；二、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新大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彭文支付经济补偿金13394.18元及带薪年休假工资656.88元；三、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新大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彭常松支付经济补偿金6331.28元及带薪年休假工资310.5元；四、驳回原告彭玉忠、彭文、彭常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元（已减半），准予免交。”
彭玉忠、彭文、彭常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的主要内容和上诉请求是：1.原审判决认定何振华投资设立的企业名称历史沿革变更有误。事实是顺德市××镇羊额五金机械厂（以下简称羊额机械厂）成立于1992年7月30日，于1996年9月24日注销。顺德市××镇新大陆机械厂成立于1996年10月25日，于2002年12月19日注销。佛山市顺德区伦教新大陆机械厂成立于2002年12月18日，企业当前状态为开业。于2007年6月25日由何振华与佛山市顺德区伦教新大陆机械厂共同成立新大陆公司，羊额机械厂、顺德市××镇新大陆机械厂、佛山市顺德区伦教新大陆机械厂的投资人均是何振华以及新大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何振华，新大陆公司的股东则是何振华及佛山市顺德区伦教新大陆机械厂。2.原审判决认定彭玉忠、彭文、彭常松的工作年限错误。事实是彭玉忠、彭文、彭常松分别自1999年3月、2003年11月及1997年4月入职到顺德市××镇新大陆机械厂，如前所述，何振华投资的企业顺德市××镇新大陆机械厂成立于1996年10月25日，于2002年12月19日注销；佛山市顺德区伦教新大陆机械厂成立于2002年12月18日，企业当前状态为开业；2007年6月25日由何振华与佛山市顺德区伦教新大陆机械厂共同成立新大陆公司。劳动者提交的银行账户明细反映，自1998年10月起，有账号为02×××40及账号为02×××00的账户向劳动者发放工资，且2002年12月18日以前，劳动者的账户每月均�大致固定的时间内有工资入账，入账的金额亦与之后佛山市顺德区伦教新大陆机械厂发放工资的金额大概一致。同时，彭玉忠提供的安全知识培训合格证也证实了彭玉忠于2003年7月以前已经入职到佛市伦教新大陆机械厂工作的事实。新大陆公司原审时没有提供劳动者的入职登记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应负举证责任。由于新大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劳动者的入职时间以及工作年限，因此，原审法院应当采彭玉忠、彭文、彭常松信关于其入职时间以及工作年限的陈述。3.原审法院认定彭玉忠、彭文、彭常松的月平均工资数额是错误的。由于新大陆公司提供的工资明细表与三名�动者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不能一一对应，故可以证实新大陆公司原审时对于劳动者工资是分两部分发放（即一部分现金和一部分转账）是客观存在的，原审法院认定新大陆公司只通过转账方式向劳动者发放工资是错误的。4.如前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三名劳动者经济补偿金的月平均数额及计算工作年限、年休假工资均是错误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特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2015）佛顺法伦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2.新大陆公司向彭玉忠支付经济补偿金50750元、代通知金3500元、年休假工资4827.6元，向彭文支付经济补偿金45000元、代通知金4500元、年休假工资6206.9元，向彭常松支付经济补偿金74250元、代通知金4500元、年休假工资6206.9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新大陆公司承担。
新大陆公司亦不服原审判决，向�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的主要内容和上诉请求是：1.新大陆公司并无主动解除与彭玉忠、彭文、彭常松三人的劳动关系。2.佛山市顺德区伦教新大陆机械厂成立时间为2002年12月18日，企业当前状态为开业，新大陆公司成立时间为2007年6月25日。新大陆公司与彭玉忠于2008年2月26日签订第一份《劳动合同书》，建立劳动合同关系（合同期一年），到2009年4月2日签订第二份《劳动合同书》（合同期仍为一年），期满后双方没有再签订《劳动合同书》，但仍维持劳动合同关系；彭文于2008年2月26日与新大陆公司签订第一份《劳动合同书》（合同期一年），到2009年4月3日再签订第二份《劳动合同书》（合同期仍为一年），期满后双方没有再签订《劳动合同书》；彭常松于2008年2月26日与新大陆公司签订第一份《劳动合同书》，建立劳动合同关（合同期一年），期满后双方没有再签《�动合同书》，但仍维持劳动合同关系。彭常松与彭文，由于其银行帐户交易记录反映自2007年4月份开始由佛山市顺德区伦教新大陆机械厂为其发放工资，这只说明上述二人曾在该厂工作。3.《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的解释（四）》第五条均没有规定用人单位有义务或应当提供辞职申请或入职申请表作为认定劳动者“本人原因”的事实依据，本案没有证据证明三名劳动者是被“原用人单位”安排到新大陆公司处工作，也没有证据证明新大陆公司存在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的情形。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三款明确规定“本法施行之日存续的劳动合同在本法施行后解除或者终止，依照本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经济补偿年限自本法施行�日起计算”，故原判决判决结果第二项错误。4.原审判决认定彭玉忠、彭文、彭常松三人离职前月平均工资标准错误，且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后，依法不属于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的情形，因此原审判决新大陆公司应当向彭玉忠、彭文、彭常松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原审判决计算彭文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数额有误，应予纠正，新大陆公司应当向彭文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492.66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特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2015）佛顺法伦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2.改判新大陆公司向彭玉忠、彭文、彭常松分别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528.45元、492.66元、310.50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彭玉忠、彭文、彭常松承担。
针对彭玉忠、彭文、彭常松的�诉，新大陆公司答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另外补充两点：1.新大陆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其民事行为与其他单位无关。2.新大陆公司提供的工资明细表能与彭玉忠、彭文、彭常松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相对应，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综上，请求法院查清事实，驳回彭玉忠、彭文、彭常松的上诉请求，维护新大陆公司的合法权益。
针对新大陆公司的上诉，彭玉忠、彭文、彭常松答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
彭玉忠、彭文、彭常松与新大陆公司在二审阶段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彭玉忠、彭文、彭常松二审庭审期间提供企业机读资料一份作为补强说明，拟证明佛山市顺德区伦教镇新大陆机械厂注销的时间为2002年12月19日。
新大陆公司对该补强材料回应如下：对该材料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两个企业分属不同的企业法人，不存在相关权利义务的承接关系。
本院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和已查明的事实，本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作如下分析认定。
关于彭玉忠、彭文、彭常松三人的工作年限问题。首先，诉讼中，新大陆公司确认其与彭玉忠于2008年2月26日至2014年11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与彭文于2008年2月26日至2014年6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与彭常松于2008年3月至2014年4月2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彭玉忠、彭文和彭常松则主张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分别为2014年11月20日、2014年6月23日以及2014年4月20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用人单位作�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应负举证责任。根据前述规定并结合新大陆公司的自认，本院认定彭文的工作年限应计算至2014年6月28日止，彭常松的工作年限应计算至2014年4月22日止。由于彭文与彭常松就其工作年限的截止时间并未提出上诉，且对计算上述二人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数额并无实质影响，故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彭玉忠与新大陆公司于2008年2月26日至2014年11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彭文与新大陆公司于2008年2月26日至2014年6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彭常松与新大陆公司于2008年3月至2014年4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予以维持。
其次，原审诉讼中，彭玉忠、彭文、彭常松主张分别自1999年3月、2003年11月及1997年4月入职新大陆公司的前身顺德市××镇羊额五金机械厂，但工�登记资料显示该企业已于1996年9月24日注销，故原审判决对三名劳动者主张的入职时间不予采信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此外，从三名劳动者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表显示，虽然自2007年4月20日起摘要为“工资”的入账记录显示交易户名为佛山市顺德区伦教新大陆机械厂，但佛山市顺德区伦教新大陆机械厂成立于2002年12月18日，且此前劳动者的账户每月均在大致时间内有工资入账，入账的金额亦与之后佛山市顺德区伦教新大陆机械厂发放的工资数额差异不大；同时结合彭玉忠的社保参保记录反映，佛山市顺德区伦教新大陆机械厂于2006年5月至2008年11月期间为彭玉忠参加了社会保险的事实，原审判决认定彭玉忠自2006年5月起入职佛山市顺德区伦教新大陆机械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另外，关于彭常松与彭文两名劳动者，由于其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反映自2007年4月份开始由佛山市�德区伦教新大陆机械厂为其发放工资，结合现行企业发放员工工资的行业惯例，2007年3月份的工资在4月发放，故原审判决认定彭常松及彭文在2007年3月起与佛山市顺德区伦教新大陆机械厂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另外由于上述二人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在2007年3月份之前与佛山市顺德区伦教新大陆机械厂存在劳动关系，故对该2人主张此前的工作年限原审判决不予确认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最后，由于佛山市顺德区伦教新大陆机械厂是新大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振华开办的个人独资企业，而新大陆公司则由何振华与佛山市顺德区伦教新大陆机械厂投资开办，也即新大陆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伦教新大陆机械厂的投资人实际均为何振华，且从两企业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两企业的经营范围大致相同，两企业属关联企业，在新大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三名劳�者工作单位的变更是因其自身原因的前提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的解释（四）》第五条的规定，彭玉忠、彭文、彭常松符合“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情形，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审判决将彭玉忠、彭文、彭常松在佛山市顺德区伦教新大陆机械厂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入新大陆公司的工作年限中正确，故彭玉忠工作年限应计算为八年零七个月、彭文的工作年限计算为七年零四个月、彭常松的工作年限为七年零两个月，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新大陆公司是否应当向彭玉忠、彭文、彭常松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问题。首先，关于劳动者离职的原因。双方当事人就劳动者的离职均只有口头陈述，未能提供书面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在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均无法证明劳动者的离职原因的前提下，劳动者的离职原因可视为用人单位提出且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故彭玉忠、彭文、彭常松的离职原因应为新大陆公司提出且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
其次，关于劳动者离职前的月平均工资问题。双方均确认三名劳动者在职期间均从事钳工工作。劳动者主张其每月工资分为两部分发放，一部分为银行转账，另一部分为现金发放；新大陆公司主张每月仅银行转账发放工资。新大陆公司提供的工资明细表能与三名劳动者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相对应，故本院予以确认。从工资明细表反映，彭玉忠离职前12个月（以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的应收工资计算，工资明细、工资签收表及银行交易明细反映，每月工资分别为1530元、1568元、1500元、900元、1405元、1500元、1000元、1433元、1576元、1560元、1510元、1758.62元）的月平均工资为1436.72元。彭文离职前12个月（以2013年6月至2014年5月的应收工资计算，工资明细、工资签收表及银行交易明细反映，每月工资分别为2097元、2286元、1821元、2058元、1990元、2367元、2154元、800元、0元、0元、0元、500元；由于2014年2月至4月期间彭文没有工资收入，但对此双方均未能证明原因，故原审法院按照9个月的平均数计算）的平均工资为1785.89元。彭常松离职前12个月（以2013年4月至2014年3月的应收工资计算，工资明细、工资签收表及银行交易明细反映，每月工资分别为2201元、857元、0元、0元、0元、0元、480元、2221元、1946元、820元、350元、1255元，其中2013年6月至9月彭常松请事假并无工资收入，故该月份的工资收入以0元计算）的平均工资为844.17元。结合彭�忠、彭文、彭常松三人在职期间均从事钳工工作的事实，依照《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虽然新大陆公司对劳动者工资的支付提供了工资明细表予以证明，但该工资标准分别显著低于佛山地区最低工资标准以及同行业的薪酬待遇水平，不符合常理。故本院采信三名劳动者关于工资分两部分发放的主张，本案中新大陆公司未能提交完整的工资支付凭证证明劳动者的实际收入状况，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四十四条的规定，2014年度佛山市地区在岗职工社平工资为4640元／月，参照佛山市地区在岗职工2014年度平均工资水平，从有利于劳动者的原则考虑，再结合诉讼中，彭玉忠、彭文、彭常松分别主张其离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3500元／月、4500元／月、4500元／月，本院对彭玉忠、彭文、彭常松主张的月工资数额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最后，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数额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本院认定劳动者离职的原因为新大陆公司提出且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故新大陆公司应当向彭玉忠、彭文、彭常松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如前所述，本院认定彭玉忠、彭文、彭常松离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分别为3500元／月、4500元／月、4500元／月，故新大陆公司应向彭玉忠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31500元（3500元／月×9个月），向彭文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经济补偿33750元（4500元／月×7.5个月），向彭常松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33750元（4500元／月×7.5个月）。原审判决处理有误，本�予以纠正。
关于彭玉忠、彭文、彭常松三人的带薪年休假工资问题。原审诉讼中，新大陆公司确认并未安排彭玉忠、彭文、彭常松休带薪年休假，而上述三人仅主张离职前一年（彭玉忠的计算时间段为：2013年11月21日至2014年11月20日；彭文的计算时间段为：2013年6月24日至2014年6月23日；彭常松的计算时间段为：2013年4月21日至2014年4月20）的年休假工资，依照《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彭玉忠的2013年的带薪年休假为0.56天（计算时间段内2013年在职天数41天÷365天×当年应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5天），2014年的带薪年休假为4.44天（计算时间段内2014年在职天数324天÷365天×当年应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5天），由于根据规定不足一天的不享受年休假，故彭玉忠的带薪年休假共为4天。原审判决计算彭玉忠带薪年休假的月工资标准有误，依法应当以佛山地区职工最低月工资标准作为基数计算该年度带薪年休假，故彭玉忠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应为555.40元（1510元／月÷21.75天×4天×200%）。彭文的2013年的带薪年休假为2.61天（计算时间段内2013年在职天数191天÷365天×当年应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5天），2014年的带薪年休假为2.38天（2014年在职天数174天÷365天×当年应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5天），故彭文的带薪年休假共为4天。原审判决计算彭文带薪年休假的月工资标准有误，依法应当以佛山地区职工最低月工资标准计算该年度带薪年休假，故彭文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应为518.62元［（1310元／月÷21.75天＋1510元／月÷21.75天）×2天×200%］。彭常松2013年的带薪年休假为3.49天（计算时间段内2013年在职天数255天÷365天×当年应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5天），2014年的�薪年休假为1.5天（2014年在职天数110天÷365天×当年应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5天），故彭常松的带薪年休假共为4天。原审判决计算彭常松带薪年休假的月工资标准有误，依法应当以计算该年度带薪年休假的佛山地区职工最低月工资标准核定，故彭常松带薪年休假工资为500.23元（1310元／月÷21.75天×3天×200%＋1510元／月÷21.75天×1天×200%）。原审判决计算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导致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5）佛顺法伦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5）佛顺法伦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佛山市顺德区新大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彭玉忠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31500元及带薪年休假工资555.40元；
三、变更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5）佛顺法伦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佛山市顺德区新大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彭文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33750元及带薪年休假工资518.62元；
四、变更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5）佛顺法伦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佛山市顺德区新大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彭常松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33750元及带薪年休假工资500.23元；
五、驳回佛山市顺德区新大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合共15元，由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新大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庆莉
代理审判员 谢达辉
代理审判员 周 嫄
二〇一六年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郅 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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