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2民终66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光生，男，193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梅（张光生之女），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携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控江路1142号23幢5081-10室。法定代表人：范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寻，上海铭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光生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携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携程旅行社）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1民初69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光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梅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上海携程旅行社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光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第二项，改判上海携程旅行社赔偿5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上海携程旅行社承担。事实和理由：张光生为参观月季博物馆，在网上购买北京月季洲际大会门票（以下简称涉案门票）。为防网购上当受骗，张光生选择从知名度高的携程旅行网处购买涉案门票，却因上海携程旅行社在携程旅行网上出售涉案门票时，故意隐瞒真实名称和标记、假冒携程旅行网的名称订立买卖合同，而错误地从上海携程旅行社购买了涉案门票。张光生购买涉案门票的目的是参观月季博物馆，是要购买月季博物馆开馆日的涉案门票，却因上海携程旅行社在携程旅行网上出售涉案门票时，故意隐瞒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闭馆的真实信息，而错误地购买了月季博物馆5月30日闭馆日的涉案门票，导致无法参观月季博物馆，未达到购买涉案门票的目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上海携程旅行社存在“隐瞒真实名称和标记”的欺诈行为和“隐瞒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闭馆信息”的欺诈行为，故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上海携程旅行社退还票款45元并增加赔偿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上海携程旅行社不存在欺诈行为，判上海携程旅行社退还票款45元，驳回增加赔偿500元。张光生认为一审法院判决存在错误，故提出上诉。一审法院判决存在的错误如下：一、一审法院对证据能够证明上海携程旅行社存在欺诈行为的所有事实均未予以确认，是错误的。本案支持张光生一审诉讼请求的事实依据是：上海携程旅行社存在“隐瞒真实名称和标记”的欺诈行为和“隐瞒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闭馆信息”的欺诈行为。张光生在一审中提交了9份证据，证明上海携程旅行社存在上述欺诈行为，一审法院对前8份证据经审查后予以认定，但对前8份证据所证明的、上海携程旅行社存在欺诈行为的所有事实均未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对第9份证据未予以认定，也未说明理由。1．证据二证明上海携程旅行社实施了“隐瞒真实名称和标记”的欺诈行为，在携程旅行网的售票网页上没有标明其真实名称和标记，一审法院未对这一事实予以确认。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下简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上海携程旅行社应在其售票网页上标明其真实名称和标记。证据三证明其他经营者在携程旅行网的网页上标明了真实名称和标记，以便消费者辨认和选择经营者。证据一证明上海携程旅行社明知其与携程旅行网是两个独立法人，在携程旅行网的售票网页上不标明其真实名称和标记，会使张光生误认为是携程旅行网在出售涉案门票，侵害张光生的知情权和选择权，却仍隐瞒其真实名称和标记，故有欺诈的故意。上海携程旅行社隐瞒真实名称和标记是故意而为，一审法院未对这一事实予以确认。3．证据二和证据四证明上海携程旅行社是用携程旅行网的名称和标记与张光生订立购票买卖合同的，张光生因上海携程旅行社“隐瞒真实名称和标记”的欺诈行为而误认为是携程旅行网在出售涉案门票,从而错误地从上海携程旅行社处购买了涉案门票。证据五证明上海携程旅行社于8月21日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后，张光生才知道是上海携程旅行社出售的涉案门票，才知道被骗了。上海携程旅行社“隐瞒真实名称和标记”的欺诈行为诱使张光生作出了错误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未对这一事实予以确认。4．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以下简称《民法通则司法解释》）第68条的规定，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和证据五及其证明的事实能够确实充分地证明：上海携程旅行社故意隐瞒真实名称和标记、诱使张光生作出了错误的意思表示，属于欺诈行为。依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令第73号《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六条第一项和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上海携程旅行社不以真实名称和标记提供商品或者服务的行为属于欺诈行为。上海携程旅行社存在“隐瞒真实名称和标记”的欺诈行为，一审法院未对这一事实予以确认。5．证据六证明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因设备检修闭馆的前1周已经提前张贴了闭馆公告，一审法院未对这一事实予以确认。6．证据二证明上海携程旅行社实施了“隐瞒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闭馆信息”的欺诈行为，没有在售票网页上告知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闭馆的真实情况，一审法院未对这一事实予以确认。7．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的规定，上海携程旅行社在网上出售涉案门票，应予同步公告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闭馆的真实情况。众所周知，在互联网通信高度发达的今天，完全能够做到线上线下同步公告真实情况，而且月季博物馆于闭馆的前一周已经提前张贴了闭馆公告。上海携程旅行社应告知未告知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闭馆的真实情况，且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不是故意的，所以上海携程旅行社“隐瞒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闭馆信息”的行为是故意的，一审法院未对这一事实予以确认。8．证据七证明纸质涉案门票所有副券均未打孔，张光生没有参观任何景点，张光生购买涉案门票的目的只是为了参观月季博物馆，一审法院未对这一事实予以确认。9．证据四证明张光生因上海携程旅行社“隐瞒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闭馆信息”的欺诈行为，误认为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系开馆，因而错误地购买了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闭馆的涉案门票。上海携程旅行社“隐瞒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闭馆信息”的欺诈行为诱使张光生作出了错误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未对这一事实予以确认。10．依据《民法通则司法解释》第68条的规定，证据二、证据四、证据六和证据七及其证明的事实以及众所周知的事实，能够确实充分地证明：上海携程旅行社故意隐瞒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闭馆信息、诱使张光生作出了错误的意思表示，属于欺诈行为。依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令第73号《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六条第八项和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上海携程旅行社故意隐瞒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闭馆信息的行为属于欺诈行为。上海携程旅行社存在“隐瞒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闭馆信息”的欺诈行为，一审法院未对这一事实予以确认。二、一审法院认定因上海携程旅行社仅是涉案门票的网络代理销售商，其在网页上是否应该标明其真实名称和标记并无相关强制性规定，是无视法律。上海携程旅行社作为旅行社，不仅是经营者，而且是经营旅行社业务的经营者。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章经营者的义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上海携程旅行社作为经营者应当标明其真实名称和标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以下简称《旅游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上海携程旅行社作为网络上经营旅行社业务的经营者，应当在其网站主页的显著位置标明其旅行社业务经营许可证信息。上述法定义务和法律规定具有强制性，一审法院认定因上海携程旅行社仅是涉案门票的网络代理销售商，其在网页上是否应该标明其真实名称和标记并无相关强制性规定，是无视法律。三、一审法院认定上海携程旅行社不存在欺诈行为没有证据证明，是错误的。1．一审法院认定上海携程旅行社不存在“隐瞒真实名称和标记”的欺诈行为没有证据证明，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认定上海携程旅行社不存在“隐瞒真实名称和标记”的欺诈行为，理由一是因上海携程旅行社仅是涉案门票的网络代理销售商，其在网页上是否应该标明其真实名称和标记并无相关强制性规定；理由二是张光生通过在网页上下购票订单并获得电子门票凭证码，张光生持电子门票凭证码能够进入北京月季洲际大会，张光生购买北京月季洲际大会门票的交易行为已经完成，双方之间旅游服务合同项下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张光生认为上述理由不能证明上海携程旅行社不存在“隐瞒真实名称和标记”的欺诈行为。第一，不能证明上海携程旅行社没有通过隐瞒其真实名称和标记、以携程旅行网的名称和标记诱使张光生从其处购买涉案门票的主观故意；第二，不能证明上海携程旅行社在携程旅行网的售票网页上标明了其真实名称和标记，没有实施欺诈行为；第三，不能证明上海携程旅行社“隐瞒真实名称和标记”的欺诈行为没有诱使张光生错误地从上海携程旅行社处购买了涉案门票，作出了错误的意思表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上海携程旅行社不存在“隐瞒真实名称和标记”的欺诈行为没有证据证明，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认定上海携程旅行社不存在“隐瞒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闭馆信息”的欺诈行为没有证据证明，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认定上海携程旅行社不存在“隐瞒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闭馆信息”的欺诈行为，理由一是因上海携程旅行社并非北京月季洲际大会的运营方，无法提前预知该月季博物馆检修关闭状况；理由二是因该涉案门票包含多个景点和展区，月季博物馆并非唯一景点；理由三是涉案门票背面注意事项中提示消费者如遇特殊情况将按有关规定调整园区、展馆开放时间和活动安排或釆取临时限制入园措施。张光生认为上述理由不能证明上海携程旅行社不存在“隐瞒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闭馆信息”的欺诈行为。第一，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因设备检修闭馆的前1周已经提前张贴了闭馆公告，张光生是在5月30日闭馆当天购买的涉案门票，从张贴闭馆公告到张光生购买涉案门票的数天里，北京月季洲际大会完全能够将闭馆信息告知上海携程旅行社的涉案门票供应商，上海携程旅行社的涉案门票供应商完全能够将闭馆信息告知上海携程旅行社，上海携程旅行社完全能够将闭馆信息在其售票网页上公告。在互联网通信高度发达的今天，这个信息告知过程分分钟即可同步完成，网络涉案门票代销商能够与景区线上线下同步公告相同的真实信息，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所以消费者才会从网络涉案门票代销商那里购买涉案门票。一审法院认定上海携程旅行社并非北京月季洲际大会的运营方，无法提前预知该月季博物馆检修关闭状况（理由一)，即上海携程旅行社无法预先知道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闭馆信息，没有证据证明，是错误的。第二，上海携程旅行社提供的是电子涉案门票，纸质涉案门票是北京月季洲际大会提供的；纸质涉案门票背面的注意事项中也没有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闭馆的信息，月季博物馆闭馆也不是突发特殊情况所致。第三，理由二和理由三不能证明上海携程旅行社没有通过隐瞒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闭馆的真实信息、诱使张光生购买5月30日、31日门票的主观故意；不能证明上海携程旅行社在售票网页上公告了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闭馆的真实信息，没有实施欺诈行为；不能证明上海携程旅行社“隐瞒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闭馆信息”的欺诈行为，没有诱使张光生错误地购买了月季博物馆5月30日闭馆日的门票，作出了错误的意思表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上海携程旅行社不存在“隐瞒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闭馆信息”的欺诈行为没有证据证明，是错误的。四、一审法院认定张光生与上海携程旅行社形成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合法有效是错误的。如前所述，张光生与上海携程旅行社形成网络购物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是上海携程旅行社的欺诈行为所致，并非合法有效。没有证据证明张光生与上海携程旅行社形成的网络购物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是张光生的真实意思表示，不是上海携程旅行社的欺诈行为所致，是合法有效的。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张光生与上海携程旅行社形成的网络购物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合法有效没有证据证明，是错误的。上海携程旅行社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一、首先上海携程旅行社认为本案系网络服务合同纠纷，具体细化，即为网络代订服务纠纷，既然是代订，那么与此网络服务合同相关的相对方就是委托代订服务的对象，也就是北京月季洲际大会的拥有者，即携程旅行网已经按照相关法律要求披露了涉案门票供应商主体的相关信息也就是北京月季洲际大会主办方，也是实际的北京月季洲际大会提供方，而张光生实际购买的也是北京月季洲际大会主办方提供的涉案门票，是否露名，并不影响到张光生任何与此涉案门票有关的权利的行使，事实上张光生也已通过从上海携程旅行社购买的涉案门票成功入园。所以在此，上海携程旅行社并无任何欺诈。证据三中列明其他的旅游产品披露了相关供应商的信息，是一个跟团游也就是包价旅游产品，该旅游产品是受《旅游法》的规范，需要按照《旅游法》的相关规定对组团社进行相关披露，与本案属于截然不同的两个性质的法律关系，根本不具有可比性。二、月季博物馆闭馆系北京月季洲际大会自身的调整及检修行为，且不论上海携程旅行社在张光生起诉之前并不知晓月季博物馆2天闭馆的相关情况，因为北京月季洲际大会并没有任何工作人员提前通知上海携程旅行社，故上海携程旅行社无法做到网站同步，在这一点上上海携程旅行社根本不存在主观上的故意。而且，月季博物馆闭馆原因按照张光生提供的证据也显示为设备检修，这也是出于保护消费者的人身安全的一种负责任的行为，而这个设备检修也并不是常规的例行检查，只是突发状况造成的临时检修，也是根本不可能做到提前告知。根据披露的时间以及购票的时间通知是张贴在张光生购买涉案门票的当日，上海携程旅行社就更加不可能知晓这一情况。况且，所购买的涉案门票背面，最后一条也明确列明了“请遵守大会的相关规定，遵从工作人员的现场指导，如遇特殊情况，将按有关规定调整园区、展馆开放时间和活动安排，或采取临时限制入园措施”，说明北京月季洲际大会已经对不可预估的突发情况向张光生有个提前告知和提醒。三、张光生购买的是北京月季洲际大会涉案门票，无论是携程旅行网上的景点介绍还是张光生提供的媒体介绍都表示，该北京月季洲际大会包含“四园一馆一中心”等多项内容，而月季博物馆仅仅是这众多内容中的一项，张光生不能单凭自己主观上的判断来直接断定这张涉案门票的价值分布，也就是虽然月季博物馆因设备检修的原因闭馆，但是还是可以继续享受北京月季洲际大会内的其他景点服务。事实上张光生也已经进入到北京月季洲际大会的景区内，赏览月季，原则上上海携程旅行社认为自身并无任何过错，但作为一个旅游服务企业，在张光生投诉了相关情况后，上海携程旅行社也表示愿意向张光生作出退还全部涉案门票费款作为补偿，但是对于张光生对上海携程旅行社的其他不实控诉，上海携程旅行社均不予认可。四、本案张光生因为当时在上海携程旅行社处一共下了2张订单，另1张订单（同时出行）去年已在贵院审理完毕，并且已有相应民事判决书，请法官参考。张光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上海携程旅行社退还票款45元，并增加赔偿损失500元，共计545元；2．上海携程旅行社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30日，张燕梅通过携程旅行网网站购买了北京月季洲际大会门票1张，价格45元，该涉案门票含有月季博物馆在内的15个特色展区。上海携程旅行社开具了旅游服务费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增值税普通发票上购买方名称为张光生。涉案门票背面注意事项包括：请遵守大会的相关规定，遵从工作人员的现场指导，如遇特殊情况，将按有关规定调整园区、展馆开放时间和活动安排，或采取临时限制入园措施。张光生在2016年5月30日持涉案门票进入月季主题园后，因月季博物馆设备检修闭馆，便无法参观月季博物馆。同日，北京月季洲际大会内月季博物馆因设备检修闭馆。一审法院认为，张光生通过携程旅行网购买北京月季洲际大会涉案门票1张，上海携程旅行社开具了增值税普通发票，张光生与上海携程旅行社形成旅游服务合同法律关系，该旅游服务合同法律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张光生所称，2016年5月30日因上海携程旅行社在网页上没有标明其真实名称和标记，使张光生确信是携程旅行网在提供北京月季洲际大会涉案门票服务，才在携程旅行网上下了购票订单，张光生随后收到了电子门票凭证码，上海携程旅行社没有告知张光生月季博物馆当日闭馆，致使其无法参观游览月季博物馆。张光生提出上海携程旅行社在向张光生提供旅游服务时存在欺诈，因上海携程旅行社仅是旅游涉案门票的网络代理销售商，其在网页上是否应该标明其真实名称和标记并无相关强制性规定，况且张光生通过在网页上下购票订单并获得电子门票凭证码，张光生持电子门票凭证码能够进入北京月季洲际大会景区，张光生购买北京月季洲际大会涉案门票的交易行为已经完成，双方之间旅游服务合同项下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张光生进入北京月季洲际大会景区后，因月季博物馆设备检修闭馆，无法参观月季博物馆。因上海携程旅行社并非北京月季洲际大会的运营方，无法提前预知该场馆检修关闭状况，上海携程旅行社不存在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做出错误的意思表示行为，故不存在欺诈行为。因该涉案门票包含多个景点和展区，月季博物馆并非唯一景点，涉案门票背面注意事项中提示消费者如遇特殊情况将按有关规定调整园区、展馆开放时间和活动安排或采取临时限制入园措施。张光生要求上海携程旅行社退还票款45元并赔偿5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合理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上海携程旅行社自愿退还张光生45元，一审法院不持异议。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当事人有对对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进行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上海携程旅行社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及质证，故一审法院对张光生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并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上海携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退还张光生票款四十五元；二、驳回张光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海携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二审中，张光生提交了5月31日涉案门票在携程旅行网上的销售网页截图1份，用以证明上海携程旅行网故意隐瞒月季博物馆于5月30日、31日闭馆的真实情况，属于欺诈行为。上海携程旅行社未到庭，亦未对张光生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张光生要求上海携程旅行社承担500元赔偿责任能否成立。《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根据上述规定，张光生要求上海携程旅行社承担500元赔偿责任的前提是上海携程旅行社构成欺诈行为。关于欺诈行为，《民法通则司法解释》第68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根据上述规定，构成欺诈行为应符合以下要件：1．行为人故意告知虚假事实或者隐瞒事实；2．相对人因此陷入错误认识；3．相对人因此作出不真实的意思表示。本案中，上海携程旅行社作为涉案门票的网络代理销售商，其在销售网页上是否应标明其真实名称和标记并无相关强制性规定，且张光生已通过在销售网页上下单而获得的电子门票凭证码进入北京月季洲际大会景区，张光生购买涉案门票的交易行为已经完成，双方之间旅游服务合同项下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因上海携程旅行社并非北京月季洲际大会的运营方，无法提前预知该北京月季洲际大会场馆检修关闭状况，且该涉案门票包含多个景点和展区，月季博物馆并非唯一景点，涉案门票背面标注的注意事项亦提示消费者如遇特殊情况将按有关规定调整园区、展馆开放时间和活动安排或采取临时限制入园措施。张光生虽上诉称上海携程旅行社存在假冒携程旅行网的名义与张光生订立涉案网络购物买卖合同和故意隐瞒月季博物馆闭馆信息这两个欺诈行为，但未能对此举证予以证明，故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其要求上海携程旅行社赔偿5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上海携程旅行社自愿退还张光生45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张光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海携程旅行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张光生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石 东审 判 员  周 维审 判 员  杨琳琳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贾凯迪书 记 员  贾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