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3）桂刑一终字第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丰茂，男，19××年××月××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凤山县××乡××村××屯××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1994年7月26日经凤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1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吴良述，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彩收，女，19××年××月××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凤山县××乡××村××屯××号。系被害人罗某某的妻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壮（曾用名罗壮），男，19××年××月××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凤山县××乡××村××屯××号。系被害人罗某某的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乜显，女，19××年××月××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壮族，文盲，农民，住凤山县××乡××村××屯××号。系被害人罗某某的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的金，女，19××年××月××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壮族，文盲，农民，住凤山县××乡××村××屯××号。系被害人罗某某的岳母。
诉讼代理人覃孙东，广西万岗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丰茂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彩收、韦壮、罗乜显、黄的金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2年11月12日作出（2012）河市刑一初字第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王丰茂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4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程睿、林国华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彩收、韦壮及诉讼代理人覃孙东，原审被告人王丰茂及其辩护人吴良述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黄启先（已判刑）因其责任山的雄黄矿的开采分成问题与本村村民发生分歧，1994年5月13日中午其将召集来的平乐乡平旺村的被告人王丰茂及黄甲等十三人带到本村内郎沟其责任山的矿洞准备挖矿。群众得知后，韦己、陆某某、被害人罗某某等几十名村民便先后赶到此矿洞前，欲要回原村民集体采集存放在矿洞内的雄黄矿并制止黄启先带人挖矿。韦己等人要求守在洞口的黄启先之子黄梦信打开洞口，被黄启先、黄梦信父子拒绝，并声称要没收洞内的雄黄矿。韦己持铁锤欲砸矿洞铁门的锁头时与黄梦信发生扭打，平旺村的黄甲、黄正影见状上前帮黄梦信阻止韦己，盘弄屯的陆某某亦上前帮韦己，双方互相拉扯、扭打，黄启先即对其召集来的人喊：“打！”王丰茂闻声即持木棒参与扭打，陆某某在打斗中跌倒在地，罗某某上去救助陆某某时被王丰茂持木棒击中头部，当场倒地。罗某某经群众送往金牙乡卫生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晚死亡。被告人王丰茂作案后潜逃，于2011年9月6日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彩收系被害人罗某某之妻子；韦壮系被害人罗某某之儿子；罗乜显系被害人罗某某之母亲；黄的金系被害人罗某某之岳母。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人证言
1、黄甲证实，案发当日，黄启先叫其和黄乙、王乙、覃某某、黄庚、黄正影、王丰茂等13人去他家的责任山采矿，其等人到矿洞不久，盘弄屯的群众也随后赶到。其见黄梦信去守洞口的铁门，不让群众去敲打铁门锁，后双方发生拉扯，黄丁被当地的几个群众用手掐喉咙，其见状在旁边拍了几下手，黄启先喊：“打就打，怕你们什么！”双方就打了起来。其见王丰茂用木棒打罗某某头顶，后群众用布包住罗某某的头部送去金牙卫生院治疗，当晚其和黄启先还去医院看望。
2、黄乙证实，案发当日，其叔黄启先叫其去开矿，去到矿洞约10分钟，盘弄屯的群众也到，盘弄屯的一高个子欲砸开锁头，黄梦信与他发生争吵后推拉扭打，其见王丰茂用一根木棒把一个人的头顶打出血了，其害怕就捡起一根木棒拿在手中。后盘弄屯的一个人喊其放下木棒，其就把木棒丢在地上，其他人追赶王丰茂喊王把木棒放下。
3、黄丙要证实，案发当日，其帮黄启先采矿也到现场。后双方因为开矿洞锁发生争执并打斗。其因为被推下坎，王丰茂是怎样打伤人没有看见，其从坎下上来后见盘弄屯的几个人用手指着穿高统水鞋的王丰茂说他把人打伤了，其就叫王丰茂把手上的木棒放下并指责王丰茂为何把人打成这样重，王丰茂没有回答。后大家抬受伤的人到金牙乡医院治疗。
4、黄丁证实，案发当日，其和平旺村的十几人到金牙乡帮黄启先采矿。后来在矿洞门口与盘弄屯的群众发生打斗。打斗中听到有人受伤了，双方才停止打斗，当时有人指着平旺三队的王丰茂说王把人打伤。王丰茂当天穿一双高统水鞋。
5、王甲证实，案发当日，其和平旺的十几人去帮黄启先采矿，刚去到矿山一下，盘弄屯几十人也去到，后因为开矿洞门的事情发生打斗，其见王丰茂打中一个盘弄屯的人的头部出血。
6、覃某某证实，案发当日，其和平旺人去帮黄启先采矿，刚去到矿山一下，盘弄屯的人也到了，他们想开矿洞门而与黄梦信等人发生打斗。盘弄屯有一人被打成重伤后来死了，听说是被王丰茂用木棒打的。
7、韦甲证实，案发当日，盘弄屯群众为把先前采的矿拿出来而与黄启先父子等人发生争执，韦己要开门进洞，黄梦信不给进矿洞，韦己就拿一把铁锤要把洞口铁门的锁头砸开，黄梦信就去拉，双方发生扭打。韦被黄按倒下地，陆某某去帮韦己，黄启先见状即喊“平乐来的兄弟们，打！”平乐的王丰茂就要得一根木棒打中罗某某头部致罗倒地。
8、黄戊证实，1994年5月13日，其见十多人在黄启先家吃完早饭后就拿铁锤、钢钎等工具往内郎矿洞去，本屯的群众商议后想去先把大家留在洞里的30多袋矿拿出来。后屯里的大多数人都去了。到洞口后，其见黄梦信与韦己扭打，并把韦压在地下。陆某某见状就去帮韦己，黄启先喊“平乐的兄弟们，打！”后有几个平乐人拿木棒打陆某某和韦己，陆被打翻下地，罗某某去扶陆某某时被人用木棒打中头部当即倒地不省人事。后群众将罗某某送到卫生院抢救无效，于5月14日晚死亡。打罗某某的人据说是王丰茂。
9、韦乙证实，1994年5月13日中午，其见黄启先家有十多人挑东西拿工具往内郎矿山去，屯里群众认为他们是去内郎开矿，因屯里群众以前采的雄黄矿还留在矿洞内，担心黄启先他们要去，所以大家也跟着去想把洞内的矿拿出来。黄启先等人先到，其等人到后，韦己要黄启先的仔黄梦信打开洞口把洞内原先采得的矿拿出来，但黄梦信不开还说是他家的责任山，要没收洞内的矿，韦己见黄梦信不肯开锁就拿一把小锤要去砸锁头，黄就去拉韦，于是两边互相扭打，这时就听到“平乐的兄弟们，打啦！”同时有一个老头拍了两下手。于是几个平乐人手执木棒出来，其就说：你们拿木棒要打人吗？此时突然听到“啪”的一声，转脸见罗某某倒下地，头部流血，其头部不知被谁打了一棒，其即滚下河沟边。
10、韦丙证实，1994年5月13日，黄启先喊得十几个平乐的人上内郎去要矿，本屯的群众也跟着去。其见韦己叫黄梦信打开洞口去要矿，但黄梦信不给并讲要没收洞内的矿，韦己要去砸洞口的锁，黄梦信不给，双方就打起来，后陆某某也去帮。黄启先喊“平乐的兄弟们，打！”有几个平乐人就手持木棒打了起来，陆某某被打倒在地。刚到洞口的罗某某去扶陆某某时被一个平乐人用一根木棒打中头部倒下地。后群众将罗送到卫生院抢救无效死亡。
11、韦丁证实，案发当日，黄启先、黄梦信父子带了十几个人来案发的洞口欲采矿，因本屯群众原先采有一部分矿还在洞里没有拿出来，所以要求黄家父子开门让群众进洞把矿拿出来。但黄家父子不同意，韦己就用铁锤去砸铁门锁头，黄梦信就去拉韦己，两人发生扭打。在旁边的陆某某去帮韦己，被平乐来的一个高个子用木棍打了一棍，黄启先见状就喊“平乐的给我上，打死他们！”黄启先喊后平乐人才将陆某某打倒在地。罗某某去扶陆某某时被一名穿长筒水鞋，身高1.70米左右，脸有些黑的30岁左右的平乐人用一根长棍子打头部一棍就倒地了。后群众把罗某某送到卫生院抢救，次日晚9点多罗某某死亡。
12、韦戊证实，案发当日，其见韦己拿一把铁锤想砸洞口铁门的锁头，黄梦信去拉韦己，两人即在洞口发生扭打，陆某某想帮韦己，黄启先大声喊“既然要打就打，平乐来的兄弟给我打，打死他们！”黄喊后，平乐来的一个穿大短裤的老头就拍掌三次，在工棚内外的平乐人就冲下来打陆某某和韦己，陆某某被打倒在地，罗某某弯腰去护陆某某时被一名身高1.7米左右，30岁左右，皮肤比较黑，穿一双长筒水鞋的平乐人打了一木棒，当场昏倒在地。双方见有人被打倒在地就停手了。后大家把罗某某扶到板凳上见他已经坐不稳了，就送他到金牙卫生院急救。当时其不知道用木棒打罗某某的人名字，事后群众说那人叫王丰茂。
13、韦己证实，案发当日，其在现场见黄启先父子不同意开门让群众进洞要矿，其拿一把铁锤到洞口铁门前想砸锁，后与黄梦信扭打，陆某某过来帮其时被黄梦信踢倒下地，黄启先就喊“既然这样，打就打。”站在黄启先身边的一个老头听后拍了三掌，平乐来的人就冲下来将其和陆某某打倒在地，陆某某起身后被平乐来的一个高个子用弹簧刀刺中太阳穴流血不止，这个高个子又用一根长棍往陆某某的背部、头部打击，陆某某的右眼被打中昏倒在地。刚到场的罗某某上前想抱陆某某起来，也被高个子用长棍打倒在地。后群众把罗某某、陆某某送乡卫生院治疗。罗某某于次日晚9点多钟死亡。
14、陆某某证实，案发当日，其在现场，群众因为开矿洞锁问题与黄启先父子发生争执，韦己想去砸锁时与黄梦信发生扭打，其上去想把二人拉开被踢倒在地，后黄启先喊打，平乐的一个老头子就拍掌，平乐人就冲过来打其和韦己，其和韦己都被打倒在地，其刚起身有被平乐一个高大个子，脚穿长筒水鞋的人打伤右太阳穴流血不止，后那人又用长棍往其的左肩、头部打了两棍。
15、韦庚（原名韦美电）证实，其系王丰茂的妻子，1994年5月13日王丰茂与本村的10多人去金牙开矿。当晚上王丰茂就回来了，他讲因与金牙盘弄屯的群众发生打架被金牙盘弄的人用钢钎打了背上一棒，他拿一根木棒朝盘弄那边的人乱打，打中一个人的头部当即倒地，因害怕当天就赶回家。第二天早上王丰茂就离家出去了很长时间没有回来。王丰茂出事时穿的长筒水鞋一直留在家里。
16、韦辛证实，1994年5月13日，其在卫生院值班，几个盘弄屯的人将罗某某、陆某某送院诊治。据送他来的人说他是被人用木棒打伤头部。罗某某刚入院时已经处于昏迷状态，开始还说头痛讲得两句话，但声音很小也不清楚。给罗某某缝合伤口不久他就极度烦躁，一直昏迷不醒至次日晚9点死亡。
17、黄己证实，1994年5月14日中午，其查看罗某某病情，罗沉睡，呼之不应，体查头面部水肿，发紫，体温39度5，血压高，瞳孔两侧同等扩大，对光反射消失，四肢冷，皮色苍白，神经生理反射消失，颈部抵抗伤。初步诊断为颅骨骨折，颅内出血，引起脑压高，防脑疝发生，处理抗感染、止血、止痛、降低脑压等。因颅内继续出血，内科保守治疗无效于14日下午死亡。
18、黄庚证实，案发当日，其看见有几个盘弄屯的人与黄乙发生争吵。后来变成拉扯。接着就发生混乱打斗，其见王丰茂拿木棒上去往人群扫一圈，一个盘弄屯的人被打中右眼角，另一个盘弄屯的人就被打中头部，两个人都当场倒地。当天晚上，其听黄梦信讲，打对头部的那个人可能医不好了。其听旁边的群众说被王丰茂打伤头部的姓“罗”。
19、王乙证实，案发当日，其与王丰茂等人到案发地准备开矿，后与盘弄屯的群众因为开矿洞锁的问题发生争执后发生打斗。打斗中，其见王丰茂拿一根木棒打盘弄屯人的额头致人倒地。
（二）被告人与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丰茂的供述和辩解，1994年农历3月的一天早上，黄乙到其家邀其去金牙采矿，后其与覃某某、王甲、黄甲、罗顺康等人于当天上午11时许到黄启先的家中吃饭后拿行李和工具到案发的矿山。其到工地后换了一对黑色的高统水鞋，当天只有其穿水鞋。在搭工棚时过程中，见几十名男男女女的金牙群众也来到矿洞。他们想打开矿洞的门进去要矿。黄启先父子不给他们开锁，双方在洞口对骂，后金牙的人拿锤子想去砸矿洞的门锁时引发打架，其被一个金牙人用钢筋打中背部后就扯得一根木棒冲上去打金牙的人，黄乙也拿得一根锄头把跟在其身后打那帮人，其朝对方乱扫一圈，因其练过武功力气大，其扫过去后其发现周围有三四个人被其打中倒在地上，见一个人的眼角处流点血，见黄乙用木棒打中对方另外一个人的头部，其和黄乙用木棒打了对方几个人。后就丢掉木棒穿着水鞋从现场跑回家。回家后还被妻子责备，因害怕坐牢就跑出去躲。被打死的人不确定是其打的还是黄乙打的。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丰茂指认作案现场位于广西凤山县金牙乡上牙村内郎沟那惨坡雄磺矿洞口。
2、同案人黄启先的供述和辩解，其的责任山以前是县里去开矿找黄金，洞内有雄黄矿，后来群众都去挖雄黄矿，因那地方是其家的责任山遂与村民发生分歧。后其于1994年5月13日喊了平旺村的王丰茂等十余人与其共同采矿。当日在矿洞门口，其喊来的平旺人与本屯的村民发生争执拉扯，后其就喊“打”。打斗中，王丰茂拿一根木棒乱扫时打中罗某某的头部致罗倒地。罗某某被送到卫生院治疗后于次日晚死亡。
（三）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广西凤山县金牙金矿勘探区第六号探矿洞前。
（四）鉴定意见
尸体检验报告证实，罗某某系被他人用一类圆形质地较硬的木质棍棒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五）书证
1、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1994）河刑初字第70号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1995）桂刑终字第18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已生效判决确定本案认定的事实及同案人黄启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
2、王丰茂户籍证实，王丰茂出生年龄及身份情况。
3、罗彩收、罗乜显、韦壮、黄的金的户籍，证实原告人的出生年龄及身份情况。
原判认定，被告人王丰茂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持木棒击打被害人罗某某头部致罗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丰茂持木棒击打他人头部致人死亡，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因被告人王丰茂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彩收、韦壮、罗乜显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罗彩收、韦壮、罗乜显诉请赔偿丧葬费人民币17076元；韦壮诉请赔偿抚养费人民币33688元、罗乜显诉请赔偿抚养费人民币4211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92874元，依法有据，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死亡赔偿金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不是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不予审理。被害人罗某某在法律上没有赡养原告人黄的金的义务，故在本案中黄的金的诉讼主体不适格，对其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根据被告人王丰茂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第二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丰茂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王丰茂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彩收、韦壮、罗乜显经济损失人民币92874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的金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王丰茂及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殴打被害人致死的证据不足，其没有殴打罗某某，而是黄乙打的。其不应承担民事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彩收、韦壮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
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王丰茂殴打罗某某致死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对于王丰茂否认殴打罗某某，经查，认定王丰茂殴打罗某某致死的证据有与王丰茂同村村民黄甲、黄乙、王甲等目击证人及同案某某证实王丰茂用木棍打中罗某某头部，与被害人同村的黄戊、韦甲、韦戊、韦丁、韦己、陆某某等证人证实在现场目睹一个高个子脚穿长筒水鞋的平乐人用木棍打中罗某某头部，致罗倒地，王丰茂的妻子韦庚亦证实案发当晚王丰茂回家时对其讲，当天与盘弄屯的群众打架，他拿一根木棒打中对方一个人的头部致倒地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王丰茂否认殴打罗某某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丰茂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王丰茂故意伤害致人死亡，应依法惩处。因王丰茂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彩收、韦壮、罗乜显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王丰茂请求二审宣告其无罪并不负民事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民事部分判决合法、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钟自彬
代理审判员 韦志勇
代理审判员 韦 焜
二〇一三年五月三日
书 记 员 陆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