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温民终字第1592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郑祥照。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赵勇。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道环。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道洪。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占碧洪。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良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道会。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道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道对。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银法。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孟尧。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道桓。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爱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方逵。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瑞聪。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银彩。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雪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道尧。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雪秋。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道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道锋。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庆涛。
上二十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黄珠安。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庄宝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庄千和。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祥贵。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学宝。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法桓。
原审被告：乐清市清江镇田垅村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郑祥明。
原审第三人：庄千金。
上诉人郑祥照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4）温乐虹商初字第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本案事实已经核查清楚，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987年9月27日，原告许道环等二十位（以下简称乙方，包括第三人郑祥照、庄千金）承包养殖户以田垄村围垦海涂联户的名义，与清北乡田垅村村民委员会（即本案被告乐清市清江镇田垅村村民委员会、甲方）签订了一份《海涂围垦经营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将坐落于本村裕后塘外下段海涂（东至二造浦沿、南至清北村海涂界为界，西至裕后塘、北至中塘）发包给乙方承包围垦经营，围垦堤塘取名为裕峰塘；承包期限为20年，即从1988年1月至2007年12月31日止；承包期满后围垦区总面积的80%无代价由甲方收回，20%继续留给乙方使用。甲方盖上清北乡田垅村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及代表人许岩高印章，乙方盖上乐清县清北乡田垅裕峰养虾塘及代表人许道环的章。该合同于1987年12月7日经过乐清县公证处公证。合同签订后，原告许道环等20人（包括第三人郑祥照、庄千金）即筹集资金进行筑塘养殖。
1990年4月19日，乙方许道环、许道洪、占碧洪（占必洪）、许良权、许道会、许道金、许道对、许孟尧、庄宝宏（庄宝洪）、郑祥照（郑祥招）、许荣定（许云定）各一股，庄千�（0.75股）、庄千金（0.75股）、许良碧（0.5股）、陈祥贵（0.5股）、陈庆涛（0.5股）、陈法桓（0.5股）、陈学宝（0.5股）、许银法一股、许道桓（0.5股），共计16.5股份，与第三人郑祥照（郑祥招）、庄千金和郑祥林（以下简称丙方）签订了关于定期转让裕峰塘围垦经营承包合同书一份。双方于1987年共同围垦裕峰塘连续二年一直亏损，为扭亏为盈，尽早尽快偿还国家及社会上的债务，现经双方共同协商定期转让给丙方围垦经营生产，凡本塘的一切债务都归乙方偿还本息。现将有关事项订立如下协议：一、乙方因围垦经营生产亏损，原投资款都未收回，为此，丙方自愿补偿给乙方损失费壹万陆千伍佰元整。交款期：农历1990年3月底付伍千。余款在5月初5日付清，丙方违期交款，按自动退弃处理，而且没收伍千元。二、丙方按以下债务负责偿还本息。1、县人民银行12000元；2、县农委16300元；3、清江养殖开发中心54769.07元（偿还数以银行还本或还息帐为准）；附：贷入60725.07元，已偿还5956元。4、雁荡工商银行办事处：50500元（偿还数以银行还本或还息帐为准）；附贷入55000元，已偿还4500元，其中贷入20000元在道环、道会、碧（必）洪、银法名下以养花蚶用途贷来用于筑塘；5、清北饲料厂（许银法）7800.04元；6、蒲岐饲料厂2700元（饲料余留）。上述借款业经核对，由丙方无条件按帐偿还。如丙方违期或延期不还借款本息，由此发生的一切后果，全部都由丙方负责其法律责任。此与乙方及原经办人员无关，且不负任何经济责任。三、乙方定期转让给丙方围垦经营承包期为十八年（即公历1990年4月19日至2007年12月31日止），期满后裕峰塘无代价归乙方16.5股份收回所有。四、丙方在承包期内，有生产经营自主权，乙方不得以任何借口进行干涉或重新入股，国家要征收入股，国家要征收的各类税金或产品交售任务均由丙方承担交纳。五、凡裕峰塘办养殖对虾的所有设备包括网具及其它杂物均由丙方所有。六、本合同即日签订起生效。乙、丙双方必须严格履行合同，不得违约和中止合同。如乙方违约或中止合同，乙方赔偿给丙方已经营的年平均率收入计算给丙方未经营年限的损失费，还要赔偿给丙方原投资围垦的总造价和设备购置费。如丙方违约或中止合同，乙方有权无代价收回已围垦的堤塘和塘内的一切（包括养殖水产品），乙方不负任何经济责任。七、本合同一式叁拾份，乙方二十份，丙方二份，报送借款单位各一份，村委会，乡政府及县公证处各一份备案。合同签订后，丙方郑祥林无参加承包经营，由第三人郑祥照、庄千金二人实际进行承包经营。
1996年8月18日，清江镇田垅村村民委员会（甲方）�裕岚、裕中、裕峰三海塘（以下简称丁方）达成补充协议一份。因87年围垦的三条海塘经营期定为20年（即1987年至2007年12月31日止），期满后归甲方收回。但自海塘投养至今连年亏损，且海塘遭受台风袭击，受损严重。现丁方要求海塘归村收回或延长经营期。业经村双委会研究，并经党员和生产队长会议决定。为此，双方就延长经营期有关事宜签订如下补充协议。一、自今日起不准许丁方在经营期内插网养殖，如丁方违约，则甲方有权收回。二、至2003年12月31日止，丁方必须将海塘面筑宽二米，高度加到裕岚塘上陡门外翼墙同高为准，驳石同高，否则甲方有权收回；三、至2007年12月30日前，海塘经甲方验收达标后，达到本书第二条之要求标准，准许丁方延长经营期限五年（即从2007年12月3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如未达标，有权收回；四、承包经营届满，由甲方无偿�回后，但海塘的面积分成按87年原协议书中执行，即甲方得80%，乙方得20%。五、经营期内如遭受台风等自然灾害的袭击受损，均由乙方自负，甲方概不负任何经济责任。六、本书即日起生效，如与87年原协议书有抵触，均以本书为准，履行完毕为终。七、本书一式五份，甲方一份、丁方三份，上报清江镇府一份为凭。立协议人甲方由田垅村村民委员会盖上公章代表陈招英签字，裕峰塘代表由庄千金、郑祥照签字。该协议于1996年9月2日经乐清市公证处公证。
2014年1月10日，被告乐清市清江镇田垅村村民委员会与第三人郑祥照和蔡东菊签订关于承包虾塘的协议书一份，被告乐清市清江镇田垅村村民委员会同意将裕峰塘承包给第三人郑祥照和蔡东菊养殖，约定承包时间2014年1月10日至2016年1月15日止（承包期二年），每年11万元，二年合计总款22万元，付款方式：合同签订之�一次性付清二年承包款。合同对其他权利义务亦作了约定。第三人郑祥照和蔡东菊已依约支付承包款22万元。
另查明：许荣定于2007年6月28日死亡，其妻陈爱莲、女许瑞聪、子许方逵作为原告参加本案诉讼活动。许良碧于2009年4月25日死亡，其妻王银彩、女许雪芳、子许道尧、女许雪秋、子许道建、子许道锋作为原告参加本案诉讼活动。
原判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域使用管理法》的相关规定，海域属于国家所有，在该法于2002年1月1日施行前，已经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的养殖用海，符合海洋功能区划的，经当地县级人民政府核准，可以将海域使用权确定给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由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承包，用于养殖生产。1987年9月27日，被告与原告许道环等二十户（16.5股、包括二位第三人）签订的海涂围垦经营承�合同书、1990年4月19日裕峰塘16.5股份（包括二位第三人）与第三人庄千金、郑祥照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及1996年8月18日被告与裕峰塘代表庄千金、郑祥照所签订补充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的规定，均依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应按海涂围垦经营承包合同书第四条及补充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享有权利及履行义务，根据该约定，被告收回裕峰塘面积使用权80%，而原告许道环等人（裕峰塘16.5股、包括二位第三人）可享有裕峰塘面积20%的使用权。但原告方擅自对裕峰塘20%区域界线划分，未征得被告许可，不予确认。该16.5股其中的原股东许荣定、许良碧已死亡，其股东份额的收益应分别由其法定继承人享有。现被告已将裕峰塘承包给第三人庄千金和蔡连菊养殖，故根据约定，裕峰塘16.5股的原告（包含第三人郑祥照、庄千金）等人要求被告支付租金22万元×20%=44000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原告许道环等二十户（16.5股、包括二位第三人、甲方）与第三人郑祥照、庄千金和郑祥林签订的关于定期转让裕峰塘围垦经营承包合同书第三条约定“乙方定期转让给丙方围垦经营承包期为十八年（即公历1990年4月19日至2007年12月31日止），期满后裕峰塘无代价归乙方16.5股份收回所有”，郑祥林未实际参加承包，故原告方与第三人郑祥照、庄千金之间应按此约定处理。被告辩称原合同（1987年9月27日的合同）已解除，依法应对此事实主张负有举证责任，现其举证不能，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对其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第三人郑祥照、庄千金认为1987年9月27日的合同是无效的，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其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庄宝�、庄千和、陈祥贵、陈学宝、陈法桓被原审法院追加为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对案件的审理和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8条的规定，遂判决：一、确认1987年9月27日被告与原告签订《海涂围垦承包合同书》规定的第四条“承包期满后围垦区总面积的80%无代价由甲方（被告乐清市清江镇田垅村村民委员会）收回，20%继续留给乙方（田垄村围垦海涂联户）使用”有效。二、被告乐清市清江镇田垅村村民委员会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原告许道环、许道洪、占碧洪、许良权、许道会、许道金、许道对、许银法、许孟尧、陈爱莲、许方逵、许瑞聪、许道桓、王银彩、许雪芳、许道尧、许雪秋、许道建、许道锋、陈庆涛、庄宝宏、庄千和、陈祥贵、陈学宝、陈法桓、第三人郑祥照、庄千金租金44000元。款交虹桥人民法庭转付。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00元，由被告乐清市清江镇田垅村村民委员会负担。
宣判后，郑祥照不服，提起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1990年4月19日签订的《关于定期转让裕峰塘围垦经营承包合同书》违反了《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确定浅海滩涂使用权问题的通知》中关于“承包经营者经营的浅海、滩涂，不准买卖、转让和出租”的规定。其次，该《合同书》签订后，涉案海塘经历1994年7号台风后已经全面崩溃，不再适合养殖，上诉人重新投入资金进行围垦，并于1996年8月18日与原审被告村委会签订了《补充协议书》。在该协议书中，上诉人系裕峰海塘独立的承包方，而非代被上诉人签订此合同。换言之，被上诉人于1987年9月27日签订的《海滩涂围垦经营承包合同》，和上诉人于1996年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系两份独立的合同，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庄千金依据《补充协议书》承担义务并享受权利，与被上诉人不具有关联性。原审法院未查明上述法律关系，将两份协议书混为一体并认定合同的权利主体为被上诉人，明显错误。2、原判程序违法，应予以撤销。上诉人在本案中系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并在原审时提出了要求确认1996年《补充协议书》效力的请求，但原判未对此作出回应并进行确认，程序违法。3、原判违反法律规定，严重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如前所述，因经历1994年台风，被上诉人先前围垦的海塘已经全面被摧毁，1987年合�中确定的标的物已经完全灭失，该合同至此已实际解除。上诉人于1996年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系一个独立的承包经营关系。上诉人此后投入人力物力进行围垦养殖，并依据该协议书享受其中20%的长期无偿使用权符合“谁开发谁经营，谁投资谁受益”以及公平原则。被上诉人并非法律规定的滩涂使用权人，与上诉人也不存在承包关系，原判判决结果实质上已经将被上诉人等同于滩涂使用权人，与现行法律规定不符，并侵害了上诉人权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确认1996年8月18日签署的《补充协议书》有效并确认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庄千金自2013年1月1日起享有裕峰塘20%面积的长期无偿承包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许道环等二十人答辩称，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上诉人三方之间相互签订的《海滩涂围垦经营承包合同》、《关于定期�让裕峰塘围垦经营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书》均合法有效，并具有承继关系，被上诉人据此享有涉案海塘20%的承办经营权。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庄宝宏、庄千和、陈祥贵、陈学宝、陈法桓，以及原审被告乐清市清江镇田垅村村民委员会、原审第三人庄千金未进行答辩。
二审期间，上诉人郑祥照提供涉案海塘的堤塘及周边环境照片数张，拟证明原先1987年所围建的堤塘已经灭失，现留堤塘系上诉人出巨资所建。被上诉人许道环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无法证明照片拍自诉争堤塘。本院认为，上述照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故不予认定。其他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审核了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人许道环等人与原审被告乐清市清江镇田垅村村民委员会于1987年9月27日签订的《海滩涂围垦经营承包合同》，上诉人郑祥照、原审第三人庄千金等与被上诉人于1990年4月19日签订《关于定期转让裕峰塘围垦经营承包合同书》，以及1996年8月18日原审被告与本案诉争海塘代表人即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均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诉人上诉称《关于定期转让裕峰塘围垦经营承包合同书》违反了《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确定浅海滩涂使用权问题的通知》中关于“承包经营者经营的浅海、滩涂，不准买卖、转让和出租”的规定而无效，本院认为，该《合同书》是关于已经围垦成海塘的承包经营权在同为集体组织成员之间附期限的出租，也没有改变海涂的养殖功能，此种流转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域使用管理法》等规定的精神，�《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确定浅海滩涂使用权问题的通知》并不属于国家法律或行政法规，故此该上诉意见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通过与原审被告签订《海滩涂围垦经营承包合同书》，取得了诉争围塘的围垦经营权，经营期限从1988年1月至2007年12月。在经营不善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了《关于定期转让裕峰塘围垦经营承包合同书》，约定由上诉人在原承包合同期限内对诉争海塘进行围垦、使用及收益，同时明确约定承包期满后，诉争海塘由被上诉人无条件收回。可见，在签订该合同书时，被上诉人只是将海塘交由上诉人暂时围垦经营，并未放弃其从原审被告处获取的承包经营权。1996年原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又附条件的将诉争海塘的经营期限延长至2012年12月31日，并约定承包经营届满，海塘面积分成按照87年原协议书中执行，即甲方得80%，乙方�20%，该补充协议若与87年协议有抵触，以该协议为准。从协议内容可知，在该《补充协议书》签订之时，1987年协议仍然有效存在，该补充协议书系1987年协议的补充和延伸，诉争海塘权属的最后确定仍然以1987年协议为准。上述三份协议在承包期限上具有重叠性，在内容上具有承继性，上诉人上诉称1987年协议因标的物灭失而自然解除，1996年的《补充协议书》系其与原审被告新建立的承包关系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根据上述三份协议，在其与原审被告的承包经营期满后，其可以继续使用诉争海塘20%的面积，原判确认1987年《海滩涂围垦经营承包合同书》第四条约定有效，并判令原审被告向其支付诉争海塘20%经营权的承包费用并无不当。上诉人虽然为围垦、经营诉争海塘付出了相关劳动和资金，但其亦依据《关于定期转让裕峰塘围垦经营承�合同书》而获得了诉争海塘二十余年的经营权，现其以对海塘的投入而主张其拥有海塘20%经营权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在原审并未就其拥有海塘20%经营权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原审亦已确认《关于定期转让裕峰塘围垦经营承包合同书》的效力，其上诉称原判未认定该合同书效力并对此作出判决系程序违法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900元，由上诉人郑祥照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佩
代理审判员 柯丽梦
代理审判员 黄百隆
二〇一四年十二�二日
代书 记员 赵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