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民终字52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泽兴，男，1977年12月31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锦斌，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旭，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焕军，女，1985年11月20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淑奎，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瑶，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宽难，男，1984年2月10日生，汉族，无业。上诉人谢泽兴因与被上诉人吴焕军、原审被告张宽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民初字第62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泽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锦斌、杨成旭，被上诉人吴焕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淑奎、许瑶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宽难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泽兴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支持谢泽兴一审第二项诉讼请求，即吴焕军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42万元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由吴焕军、张宽难共同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理由为：1.吴焕军提交的宁波市江东新河丽珍电器商行出具的工作证明虚假，该商行于2015年10月20日成立，吴焕军不可能于2012年1月至2012年12月中旬在该商行工作。且吴焕军申请的证人均与吴焕军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不应采纳。因此，一审法院基于吴焕军提交的虚假证明等认定吴焕军于2011年年底至2012年12月6日登记离婚期间与张宽难处于分居状态及其长期在宁波工作的事实是错误的。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一般认定为共同债务。若吴焕军认为案涉借款是个人债务，应由吴焕军承担举证责任，而不是由谢泽兴承担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的举证责任。3.吴焕军对其中的部分借款也自认是张宽难用于在黑龙江佳木斯做生意，以及在安徽老家包地，可见张宽难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4.张宽难所借款项在2012年12月与吴焕军离婚时给了吴焕军30万元，吴焕军从该借款中获得了利益。虽然一审中张宽难和吴焕军均陈述吴焕军未收到离婚协议中的30万元，但该事实应由吴焕军承担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吴焕军辩称，1.吴焕军提交的工作证明真实，结合证人证言足以证明2012年1月到12月吴焕军在宁波工作及其与张宽难处于分居状态的事实。张宽难亦自认与吴焕军于2011年11月分居直至离婚，分居期间吴焕军一直在宁波工作，对借款事实均不知情。2.吴焕军已经举证证明案涉借款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且其与张宽难并无举债合意，亦未获得借款收益。一审中，谢泽兴和张宽难均自认案涉借款用途是张宽难用于炒股、做生意、包地，从双方确认的借款目的上，谢泽兴明知该款未直接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亦不属于日常生活范围。在此期间张宽难与吴焕军并无购房、购车、子女医疗教育等重大开支。且从2011年8月起张宽难已与他人同居，均可反映案涉债务发生在吴焕军和张宽难感情破裂分居期间。故根据法律规定，案涉借款应认定为张宽难的个人债务，一审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谢泽兴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张宽难未到庭应诉。谢泽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宽难归还谢泽兴借款51.26万元；2.吴焕军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42万元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张宽难、吴焕军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谢泽兴与张宽难系朋友关系，谢丽君系谢泽兴妹妹。自2010年11月起，张宽难陆续向谢泽兴借款。分别为：1.2010年11月12日，谢泽兴通过谢丽君账户分两次向张宽难账户转账49999元和30000元。2012年6月28日，张宽难就上述款项出具借条和收条各一张，借条载明：“今借谢丽君捌万元人民币（80000元）”。收条载明：“今收到谢泽兴捌万元人民币现金（80000）”。2.2011年3月21日，张宽难出具借条和收条各一张，借条载明：“今借谢丽君伍万元人民币（50000）”。收条载明：“今收谢泽兴伍万元人民币（50000）”。同日，谢泽兴根据张宽难的指示通过谢丽君账户向孙圣海账户转账50000元。3.2012年3月6日，张宽难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谢泽兴贰万元人民币（20000）3月4日1万、3月6日1万”。4.2012年4月11日，张宽难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谢泽兴叁万元人民币（30000）4月7日1万、4月11日1万、4月9日1万”。5.2012年5月25日，张宽难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谢泽兴贰万伍仟元整（25000）人民币”。6.2012年6月22日，张宽难出具借条和收条各一张，借条载明：“今借谢丽君贰万元（20000）人民币”。收条载明：“今收到谢泽兴贰万元现金（20000）人民币”。7.2012年7月17日，张宽难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谢泽兴贰万元整（20000）人民币”。8.2012年7月30日，张宽难出具借条和收条各一张，借条载明：“今借谢丽君叁万元人民币（30000）”。收条载明：“今收到谢泽兴现金叁万元人民币（30000）”。同日，谢丽君账户向吴焕军账户转账1.5万元。9.2012年8月1日，张宽难出具借条和收条各一张，借条载明：“今借谢丽君叁万元人民币（30000）”。收条载明：“今收到谢泽兴现金叁万元人民币（30000）”。10.2012年8月6日，谢丽君账户向吴焕军账户转账3万元。11.2012年8月19日，张宽难出具借条和收条各一张，借条载明：“今借谢丽君伍万元整(50000)”。收条载明：“今收到谢泽兴现金伍万元整（50000）”。12.2012年8月21日，张宽难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谢泽兴贰万元人民币（20000）”。13.2012年9月11日，张宽难出具借条和收条各一张，借条载明：“今借谢丽君壹万伍仟元整”。收条载明：“今收到谢泽兴现金壹万伍仟元整”。14.2012年9月12日，张宽难出具借条和收条各一张，借条载明:“今借谢丽君贰万元人民币（20000）”。收条载明：“今收到谢泽兴现金贰万元人民币（20000）”。15.2012年9月21日，张宽难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谢泽兴肆万元人民币（40000）20号2万、21号2万”。16.2012年9月29日，张宽难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谢泽兴贰万元人民币(20000)”。17.2014年11月11日，张宽难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谢泽兴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做为生意周转订于2015年5月10日还清如到期不还本人张宽难（340323198402107130）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18.2015年1月30日，张宽难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谢泽兴壹万贰仟陆百元人民币（12600）”。一审法院另查明，张宽难与吴焕军曾于2009年1月12日登记结婚，2010年6月2日登记离婚，后又于2011年2月21日登记结婚，2012年12月6日再次登记离婚。一审法院认为，谢泽兴与张宽难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合法有效，张宽难应当承担还款义务。吴焕军对谢泽兴与张宽难之间债务的形成没有共同的举债合意，张宽难借款后也未将其实际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此吴焕军对本案谢泽兴所诉称的借款不承担责任，理由如下：首先，从谢泽兴提供的证据看，其中借款时出具借条的款项为30.76万元，对此张宽难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仅有收条的款项为17.5万元，仅有转账凭证的款项为3万元，张宽难对其中部分予以认可，但未能清楚陈述哪些收条系双方之间的借款，且张宽难于2014年11月11日出具的借条中明确约定双方之间的借款为50万元，且其认可该借条系双方对前期借款的结算，故谢泽兴所举证的前期借条、收条、转账凭证等证据基本能够与该份借条相互印证，证明谢泽兴与张宽难之间存在51.26万元借款的事实，张宽难虽对借款总额存有异议，且抗辩其曾经支付过谢泽兴利息，但谢泽兴对上述事实均予以否认，张宽难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谢泽兴要求张宽难归还借款51.26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其次，根据吴焕军与张宽难的陈述以及吴焕军提供的工作证明、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吴焕军与张宽难自2011年年底至2012年12月6日登记离婚期间处于分居状态。关于2012年7月30日转账至吴焕军账户的3万元，系在吴焕军与张宽难分居期间发生，吴焕军长期在宁波工作，从吴焕军举证的银行账户明细中可见，1.5万元转入后当天即有取款记录，且交易柜台在南京，2012年8月6日的3万元转入后，自2012年8月9日至2012年8月25日，多次转账至张宽难账户，上述交易明细与吴焕军、张宽难的陈述基本吻合，可以认定该张银行卡在上述期间实际并非被吴焕军控制。谢泽兴提起的其他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吴焕军对谢泽兴与张宽难之间债务的形成有共同的举债合意，也不能证明张宽难借款后将其实际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本案所涉债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谢泽兴要求吴焕军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张宽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谢泽兴支付借款51.26万元；二、驳回谢泽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26元、减半收取4463元，由张宽难负担（谢泽兴已预交，张宽难在向谢泽兴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谢泽兴）；保全费3520元，由谢泽兴负担。本案二审期间，谢泽兴向本院提交宁波市江东新河丽珍电器商行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一份，记载该商行成立时间为2015年10月20日，拟证明一审中吴焕军提供的工作证明虚假。吴焕军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宁波市江东新河丽珍电器商行、宁波江东宁东爱珍电器商行、张丽珍和张爱珍共同出具的《说明》、及张爱珍、张丽珍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说明》记载：“自2010年元月5日始，我们承租宁波江东区五交化批发市场1排从事五金电器、灯具的批发零售。2012年5月份扩大经营在同市场的18排新增承租铺位一个。由于税务方面的原因，在经营期间分别以张爱珍、张丽珍的名义将1排和18排的铺位先后以宁波市江东丽珍电器商行、宁波市江东新丽珍电器商行、宁波江东宁东爱珍电器商行、宁波江东宁东丽敏电器商行、宁波市江东新河丽珍电器商行的名义进行个体工商户登记。2012年1月份至12月份，吴焕军先在我们位于江东区五交化批发市场1排的商铺工作、之后在18排的商铺工作。当时的个体工商户注册为宁波江东新丽珍电器商行及宁波江东宁东爱珍电器商行，由于该两家商行原公章已不复存在。现在业的是宁波江东宁东爱珍电器商行、宁波市新河丽珍电器商行，故上次的说明是以宁波市新河丽珍电器商行的名义出具”。2.宁波市江东丽珍电器商行、宁波市江东新丽珍电器商行、宁波江东宁东爱珍电器商行、宁波江东宁东丽敏电器商行、宁波市江东新河丽珍电器商行的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上述两份证据拟共同证明：宁波市江东新河丽珍电器商行自2010年5月营业至今，分别以张爱珍、张丽珍名义先后对同一店铺以不同字号进行个体工商户登记，吴焕军自2012年1月至12月先后在上述单位工作。3.吴焕军的中国工商银行宁波市民卡一张及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打印清单，该清单记载吴焕军宁波市民卡的开卡时间为2012年10月10日，拟证明吴焕军于2012年在宁波工作，与张宽难处于分居状态。4.对谢泽兴一审提交的录音光盘的书面整理资料，在谢泽兴与张宽难2015年1月20日的电话中，谢泽兴称：“那你骗我这些钱你都去哪了呢？你干什么我都搞不懂，说句实话，你拿我的钱少么？干这个干那个，一样没干成，我的钱没有了知道么？……我怎么都搞不明白，你怎么能花这么多钱？给你前妻了？你离婚之前我跟你讲了吧，不要都给她，你不会把我的钱都拿给她了吧？”拟证明谢泽兴知晓张宽难借款用途是个人经营，且谢泽兴有借款不应给吴焕军的意思表示。双方当事人质证意见：对谢泽兴提交的证据，吴焕军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其已提交反证证明谢泽兴提交的该份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吴焕军提交的四组证据，谢泽兴对真实性均予认可，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张宽难借款是用于生产经营，即便吴焕军在宁波工作，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证意见：双方当事人就各自提供的证据材料均已出具原件以供核实，本院对相关证据材料形式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中吴焕军二审中提交的证据1-3，可以与其一审中提交的证据相互佐证，证明吴焕军于2012年期间在宁波工作，因此，本院对吴焕军提交证据1-3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反之，谢泽兴提交的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关于吴焕军提交的证据4的证明力问题，将在裁判说理部分结合其他案件事实及证据予以综合分析论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2年3月29日，吴焕军向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湖南路派出所报警称“与张宽难吵架，怀疑张宽难有外遇，张宽难用脚踢其腰部、打其头部”。2013年3月23日，张宽难与案外人邹茸茸登记结婚。一审庭审中，谢泽兴妹妹谢丽君到庭陈述自2011年起就将其银行卡借给谢泽兴，对于该卡的存取款情况均不知晓，其亦不认识张宽难。谢泽兴同时陈述“2012年8月份我知道被告一（指张宽难）与邹茸茸有关系”。二审中，谢泽兴确认张宽难向其借款时表示借款用途为做生意及包地。以上事实有借条、收条、银行账户明细、证人证言、婚姻登记记录证明、工作证明、接处警工作登记表、通话录音及一、二审庭审笔录等在卷为凭。经各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在张宽难与吴焕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张宽难向谢泽兴所借的42万元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本案讼争的42万元系谢泽兴自2011年3月21日至2012年9月29日期间分15次向张宽难出借。根据在案证据及事实，本院综合分析如下：一、关于谢泽兴于2011年3月21日向张宽难出借的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该5万元借款发生在吴焕军与张宽难复婚仅一个月期间内，无法反映双方此时处于分居状态，吴焕军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借款为张宽难个人债务或者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因此，对谢泽兴于2011年3月21日出借给张宽难的5万元，本院认定系夫妻共同债务，吴焕军应对该5万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关于谢泽兴于2012年3月6日至2012年9月29日期间向张宽难出借的37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而本案中，根据吴焕军提交的证人证言、工作证明等可以相互印证其2012年在外地工作、与张宽难处于分居状态的事实。因此，在吴焕军已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债务发生在夫妻双方分居期间的情况下，谢泽兴应对该37万元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对此，谢泽兴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结合谢泽兴在出借款项时已知晓张宽难的借款用途为做生意及包地以及谢泽兴在2015年1月20日与张宽难电话中关于“你离婚之前我（指谢泽兴）跟你（指张宽难）讲了吧，不要都给她（指吴焕军），你不会把我的钱都拿给她了吧”的陈述，可以反映谢泽兴应当知晓张宽难的借款并非用于谢泽兴与吴焕军的共同生活。据此，一审法院对该37万元借款认定为张宽难的个人债务，并无不当。综上，谢泽兴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民初字第62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民初字第621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吴焕军对张宽难于2011年3月21日向谢泽兴的借款5万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驳回谢泽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26元，减半收取4463元，保全费3520元，合计7983元，由张宽难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600元，由谢泽兴负担6850元，吴焕军负担7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伟峰审 判 员  王瑞煊代理审判员  夏志阳二〇一六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李丽玲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