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鄂10刑终105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公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某。2015年3月因涉嫌犯受贿罪向公安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投案，2015年3月24日经公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由公安县公安局执行；4月7日经荆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公安县公安局依法执行。10月12日经公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桑某甲，男，1968年7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公安县，居民身份证号码4210221968********，汉族，初中文化�工商个体户，住公安县斗湖堤镇荆江居委会*组。2015年3月16日因涉嫌犯行贿罪被公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刑事拘留，次日由公安县公安局执行，3月30日经荆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公安县公安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
湖北省公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公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桑某甲犯行贿罪、付某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5月3日作出（2015）鄂公安刑初字第002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认定，一、（桑某甲行贿）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桑某甲在公安县夹竹园镇瓦池湾集镇修建“小产权房”，为了少交、缓交税款缓解资金压力，通过朋友饶某的介绍，认识时任�安县地方税务局夹竹园分局局长段某后，在公安县“红八号”国际大酒店门口送给段某l万元现金。2014年8月段某得知被告人桑某甲被纪委调查，遂通过饶某将该款退还给桑某甲妻子马某。
上述事实，一审列举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1.荆州市地方税务局荆地税任（2009）2号文件证实，2009年6月19日起被告人段某任公安县地方税务局夹竹园分局局长；2.公安县地方税务局稽查局（2014）18号税务处理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桑某甲开发的“宝带家园”从2010年7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止少交税款的事实；3.证人陈某甲证实2011年底段某收受被告人桑某甲1万元现金的事实；4.证人饶某证实，被告人桑某甲为在公安县夹竹园镇瓦池湾开发房地产，通过自己认识了段某，2011年底段某打电话告诉他桑某甲送了1万元现金给他，要自己帮忙拿给桑某甲。同时证实2014年夏�的一天段某给了自己1万元现金自己转交给桑某甲的妻子；5.证人马某（被告人桑某甲妻子）证实，2014年8、9月间饶某将1万元现金给了自己，并说明是段某找桑某甲借的；6.证人乐某、韩某均证实桑某甲申报的缴纳契税明显存在偷漏税行为；7.被告人桑某甲与同案人段某的供述。
二、（桑某甲行贿）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桑某甲为了自己开发的公安县夹竹园镇瓦池湾集镇“宝带家园”少交、缓交税款，经公安县地税局夹竹园分局陈某乙介绍，认识时任公安县地税局夹竹园分局副局长皮某，后被告人桑某甲在公安县“七星家电”门口送给皮某2万元现金。2014年12月5日皮某将该款全部退缴。
上述事实，一审列举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1.公安县地方税务局公地税任（2005）3号文件，证实皮某从2005年8月16日起任公安县地方税务局夹竹园分局副局长；2.证人陈某乙的证词证实，被告人桑某甲为“宝带家园”税款要自己牵线搭桥安排与皮某在公安县“观天下人文茶楼”见面后听被告人桑某甲说给皮某送了2万元；3.2014年12月5日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皮某已将2万元赃款退缴；4.证人韩某的证词证实被告人桑某甲申报的缴纳契税明显存在偷漏税行为；5.被告人桑某甲与同案人皮某的供述。均供述在公安县七星家电门口被告人桑某甲送给皮某2万元现金的事实。
三、（桑某甲行贿）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桑某甲为了少交、缓交税款，请陈某乙出面邀请时任公安县地税局夹竹园分局副局长的刘某甲在公安县“观天下人文茶楼”吃饭。饭后被告人桑某甲送给刘某甲5000元现金。
上述事实，一审列举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1.公安县地方税务局公地税任（2015）1号文件，证实刘某甲系公安县地方税务局夹竹园分局副局长；2.证人陈某乙的证词证实，被告人桑某甲曾告诉他给刘某甲送现金5000元；3.受贿人刘某甲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桑某甲给自己送现金5000元的经过；4.被告人桑某甲的供述。证实向刘某甲行贿5000元的事实。
四、（桑某甲行贿、付某受贿）2012年的一天，被告人桑某甲为了让时任国土资源局分管国土用地审批的副局长被告人付某尽快办理用地手续，在公安县“华铭悦”酒店与王某、洪某等人吃饭，乘上卫生间之机被告人桑某甲送给被告人付某两个红包，里面分别装5000元（共计1万元）。
上述事实，一审列举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1.中共公安县国土资源局党委公土资委（2006）1号、（2008）6号、（2009）年2号、（2012）年8号文件，证实被告人付某系公安县国土资源局党委委员、�局长；2.被告人桑某甲作出的有罪供述；3.被告人付某作出的有罪供述，并当庭认罪。
五、（桑某甲行贿未遂）2010年8、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桑某甲为改变“宝带家园”的用地性质，安排其桑某乙给时任国土资源局分管用地手续审批的副局长付某送礼，后桑某乙在被告人付某的办公室，用黑色塑料袋装了3万元现金送给了付某，当日付某打电话叫来桑某乙将现金3万元及时退还。
上述事实，一审列举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1.被告人付某的身份证明；2.证人桑某乙的供述证实，2010年9月的一天下午，受桑某甲安排送3万元现金给付某，后付某将该款退给了自己；3.被告人付某的供述，证实桑某乙为改变“宝带家园”的用地性质给自己送3万元现金，后退还桑某乙的事实；4.被告人桑某甲供述，自己在开发“宝带家园”时曾安排桑某乙给被�人付某送过钱。
六、（桑某甲行贿、付某受贿）2012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桑某甲为尽快办理公安县“宝带家园”的用地手续，安排桑某乙给被告人付某送礼，后桑某乙在付某的办公室送付现金3万元，付某答应帮忙后将现金收下。
上述事实，一审列举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1.被告人付某的身份证明；2.证人桑某乙供述自己受桑某甲委托送给被告人付某现金3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付某供述，2012年9月份的一天桑某乙在自己的办公室送3万元现金给自己；4.被告人桑某甲供述，在开发“宝带家园”时曾安排桑某乙给被告人付某送过钱。
七、（付某受贿）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付某为公安县利达华府项目部土地交易服务费中减免50%土地交易服务费后，利达华府项目部经理田某为感谢被告人付某，在项目部办公室送给�告人付某现金2万元。案发后该款已退检察机关。
上述事实，一审列举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1.被告人付某的身份证明；2.被告人付某的供述，证实公安县利达华府项目部经理田某在项目部办公室送给自己2万元现金的事实；3.证人田某的供述，为感谢付某在土地交易服务费减免上帮忙，在项目部办公室送给付某现金2万元；4.田某的身份证明、湖北利达建设工程集团房地产有限公司文件、关于征收P（2013）65号宗土地交易服务费的请示及土地交易服务费发票，证实湖北利达建设工程集团房地产有限公司按50%缴纳土地交易服务费50万元的事实；5.被告人付某向检察机关退赃2万元的暂扣款物票据。
八、（付某受贿）2013年元月的一天，被告人付某答应在公安县湖北明珠家居建材广场项目用地手续上帮忙后，湖北明珠家居建材广场有限�司法人代表陈某丁在送付某回家途中，送给付某一条金项链、一个金手镯价值17800元。案发后金手镯已被收缴；
上述事实，一审列举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1.被告人付某的身份证明；2.被告人付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春节前收受明珠家居建材广场经理陈某丁的金项链一条、金手镯一个；3.证人陈某甲证言证实，在送付某回家途中，送给付某一条金项链、一个金手镯；4.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关于购买项链手镯的说明及报账发票证实，为土地挂牌手续要找付某帮忙与陈某甲一同购买价值17800元金项链及金手镯。后该款用其它发票冲抵报帐的事实；5.赃物起获说明，证实2015年5月12日在被告人付某家中查获涉案赃物金手镯；6.金伯利钻石公安店出具的说明及相关销售凭证，证实2013年1月9日一顾客购买老庙足金手镯一只，重24.92克；老庙足金项链一条�重23.56克，共计17800元；7.公安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暂扣款物票据，证实被告人付某退赃48650元。
九、（桑某甲行贿）2011年9月，公安县城市综合执法局在对被告人桑某甲开发的“宝带家园”查处的过程中，在明知公安县“宝带家园”已经违建的面积远超3379平方米的情况下（经实地测量，该工程实际建设工程规模为11661平方米），城市综合执法局局长桑某丙同意按照桑某甲提出的按照违建面积3379平方米处罚。2012年春节前，桑某丙在公安县“宝带家园”定了一套130平方米价值20万元的房屋。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桑某甲将房屋的钥匙和发票交给桑某丙，未收其房款。后桑某丙将该套住房以23.4万元的价格转卖给肖某（房产证建筑面积116.82平方米，套内面积106.48平方米）。
上述事实，一审列举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1.中共公安县委组织部�组干（2010）17号、（2011）48号任免通知，证实桑某丙任县住建局党委副书记、综合执法局局长；2.公安县城市综合执法局（201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桑某甲在未取到《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公安县夹竹园镇瓦池湾村兴建住宅楼，违法建设工程面积3379平方米。2011年4月18日公安县城市综合执法局决定对桑某甲按建设工程造价5%处罚，计92922.5元。桑某甲已缴纳该款；3.公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1）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桑某甲在未取到《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0年6月擅自在公安县夹竹园镇瓦池湾进行商品房开发，经实地测量，该工程实际建设工程规模为11661平方米，2011年12月11日公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决定对桑某甲处罚35万元罚款，责令限期补办许可证，补缴规费。2012年11月23日桑某甲已缴纳该款；4.证人张某（原公安县城市综合执法局副局长）2015年4月4日证实，2010年下半年桑某甲在公安县瓦池湾搞开发，2010年12月9日查违规面积是3379平方米，2011年4月18日巡查时违建面积远远大于3379平方米。当时桑某丙与我和陈某乙商议，桑某丙说按3379平方米和最低标准5%处罚，剩下的面积由桑某丙向住建局汇报后处罚；与证人陈某乙（综合执法局副局长）、严某（综合执法局石桥社区网格长）的证词相印证；5.证人刘正东证实，2014年8月初的一天下午下班时桑某丙要自己开车送他到“宝带家园”找桑某甲，在“宝带家园”门房，桑某丙给桑某甲说“要他给纪委回话时能说的就说，不能说的就不说，你要想好，不为自己考虑，还要为家人考虑，你还有一大家人”。桑某甲说“你放心，不要紧的。”6.证人桑某丙证实，2010年8月左右自己和廖某副局长在斗湖堤镇进行违建清查时认识了桑某甲，后两人以兄弟相称。2011年上半年在查处桑某甲违建行为时桑某甲到办公室要其减少处罚面积，自己跟廖某打招呼要廖按桑某甲的意思处罚。后被告人桑某甲将“宝带家园”住房在未给房款的情况下将钥匙和发票给了自己。后该房已卖给了肖某；7.证人肖某证实，找桑某丙在公安县“宝带家园”用了23.4万元买房的经过；8.公安县夹竹园镇斗瓦路（宝带家园）第4栋1单元第2层201号房产证，所有权人系肖某，房产证建筑面积116.82平方米，套内面积106.48平方米；9.相关银行转款凭证，证实桑某丁（肖某妻子）给付房款的事实；10.被告人桑某甲供述向桑某丙贿赂“宝带家园”房产一套，并把房子钥匙及发票给了桑某丙的有罪供述。
十、（桑某甲行贿未遂）2011年的一天，被告人桑某甲在接受公安县国土�源执法监察局违规用地查处时，为了减轻处罚力度，安排桑某乙给时任国土资源局分管会审等工作的纪委书记李某送礼，后桑某乙在李某的办公室，要求李给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局的工作人员打招呼，并且送李某现金2万元，李某答应帮忙后，但将现金2万元及时退还。
上述事实，一审列举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1.中共公安县国土资源局（2006）1号、（2008）6号、（2009）2号、（2012）8号党委文件，证实李某系公安县国土资源局党委委员、纪委书记；2.被告人桑某甲当庭否认安排桑某乙送礼。但曾经供述自己在开发“宝带家园”时为办理相关用地手续安排桑某乙给李某2次行贿4万元，但李某没有收；3.证人桑某乙供述国土局对“宝带家园”进行查处时桑某甲安排自己分2次每次2万元给李某送过4万元现金，但其没有收；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桑某乙�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为违规用地查处时到办公室给了一个信封给我，里面装的应该是钱，当时自己坚持没有收；5.证人刘某丁证言证实，听桑某甲说给李某送过4万元。
十一、（桑某甲行贿未遂）2011年的一天，被告人桑某甲在国土资源局对其名下的土地收储时，为了对其名下的土地高价评估，安排桑某乙送给时任国土资源监测中心主任崔某现金1万元。桑某乙在斗湖堤环城路一家餐馆崔某的生日晚餐上实际送崔某现金5000元，遭到崔某拒绝。
十二、（桑某甲行贿未遂）2012年的一天，被告人桑某甲在国土资源局出让土地时，为了对其出让的土地低价评估达到少交出让金的目的，安排桑某乙送给时任国土资源监测中心主任崔某现金1万元，遭到崔某拒绝。桑某乙将装有1万元现金及香烟的档案袋放在崔的办公室，崔某发现后与袁某将装有现金及香烟的档案�交给了李某，后退还给桑某乙。
上述事实，一审列举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1.公安县国土资源局人事科出具的证明，证实崔某1998年起任国土资源监测中心主任；2.证人桑某乙的证词证实，桑某甲为对其名下的土地高价评估，安排自己给崔某送礼，第1次在崔的生日宴会上桑某甲安排送1万元，自己只送了5000元，次日崔某退给了自己；第2次按桑某甲的要求送给魏1万元，魏拒收；3.证人崔某证词证实，桑某乙第1次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上送给自己5000元，第2次桑某乙将装有现金及香烟的档案袋放在自己的办公室，后通过李某及袁某退还桑某乙的经过；4.证人袁某的证词证实崔某退钱的经过；5.被告人桑某甲供述，证实自己曾经安排桑某乙给崔某送礼，但没有送出去。
综上，被告人桑某甲在2010年至2013年期间，因其为公安县夹竹园瓦池湾集�“宝带家园”商品房开发中，由于手续不健全，在接受住房建设局、国土资源局等部门的查处中，为达到少交罚款、改变土地用途的性质等，为获取不正当利益，自己或通过自己的弟兄桑某乙先后10次向国土、住建、税务等部门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贿赂款人民币34万元，其中6.5万元被拒收（未遂）。
被告人付某在担任公安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期间，收受请托人的财物4次，财物折款7.78万元，案发后赃款赃物全部追缴。
一审认为，被告人桑某甲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34万元（未遂6.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付某利用职务之便，分别收受他人财物7.7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桑某甲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被刑事拘留，其供述属不同种罪行可以认定为自首，其当庭辩解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不清楚，�大部分查证属实，可以考虑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某在归案后主动向侦查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积极退清全部赃款，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桑某甲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付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三、被告人付某收受贿赂款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宣判后，付某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1、我没有于2012年8月至9月间收受桑某甲3万元贿赂；2、我没有给国家和人民造成损失，应当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二审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某犯受贿罪、桑某甲犯行贿罪�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付某提出“我没有于2012年8月至9月间收受桑某甲3万元贿赂”的上诉理由，经查，付某收受桑某甲委托桑某乙所送3万元贿赂，有付某的多次供述证实，与桑某乙的证言亦能吻合，桑某甲的供述也能侧面印证，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某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7.7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原审被告人桑某甲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34万元（未遂6.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关于上诉人提出“我没有给国家和人民造成损失，应当免于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受贿罪主要侵害的是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损害国民对公务的信赖。给国家和人民是否造成直接损失，并不是考虑免于刑事处罚�理由。一审根据付某的犯罪事实，综合考虑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判处其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沈维琼
审判员 曹 磊
审判员 张心愿
二〇一六年八月八日
书记员 聂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