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3刑终6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晓华，男，196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商户，住江苏省海门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6月24日被江苏省徐州铁路公安处徐州站派出所抓获，次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砀山县看守所。辩护人田执林，安徽贾东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宜利，安徽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张晓华涉嫌合同诈骗一案，于2014年12月2日作出（2014）砀刑初字第0012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晓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4日作出（2015）宿中刑终字第0004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砀山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2014）砀刑初字第0012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晓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3日、7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磊、代理检察院张传来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晓华及其辩护人王宜利、田执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7月1日，被告人张晓华以已经取得砀山二中新校区建设工程承包权为由，持伪造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骗取被害人蒋某某的信任，许诺将该项目部分工程交与蒋施工，后以“南京宏亚建设集团蚌埠分公司砀山二中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与蒋某某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骗取蒋某某工程保证金115万元；2012年7月29日、2013年元月1日，张晓华以相同的方法，持其私刻的“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地区砀山二中工程项目部”印章，分别与被害人许某某、何某某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协议，骗取许某某工程保证金99.8万元，骗取何某某工程保证金10万元；期间，张晓华以工程建设的名义，用借款形式分别骗取被害人毛某、汪某某、邹某现金15万元、31万元和6万元；以收取工程定金的名义骗取姜某某现金2万元。张晓华骗取上述被害人钱款共计278.8万元。2013年6月24日张晓华在江苏省徐州火车站被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晓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未取得砀山县第二中学新校区建设工程承包权而持伪造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采取虚构砀山二中工程项目部、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利用其私刻的印章分别与多名被害人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协议），骗取被害人给付的工程保证金；同时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作抵押或以给被害人做工程为诱饵，以借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78.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一）、（四）项、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晓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张晓华将违法所得人民币278.8万元退赔给被害人。张晓华上诉称，其承包的是蔡某的工程，所收工程保证金部分用于工程开支，其余全部交给蔡某，自己也被蔡某骗了。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张晓华主观上不具有诈骗故意，客观上未虚构事实和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2、张晓华未非法占有他人财物；3、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中部分为借款。张晓华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请求二审法院对张晓华宣告无罪。二审检察员的意见为：上诉人张晓华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张晓华与其同乡、朋友陈某，于2012年初，到砀山县与蔡某（另处）一起干工程。2012年4月12日，蔡某以南京宏亚建设集团蚌埠分公司的名义与陈某签订了一份宿州市砀山县第二中学（新校区）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以下简称砀山二中工程），交保证金300万元。2012年7月20日，陈某因涉嫌合同诈骗被郎溪县公安局抓获，该协议未履行完。2012年7月1日，张晓华以南京宏亚建设集团蚌埠分公司砀山二中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与蒋某某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收取蒋某某工程保证金115万元。2012年7月20日，蔡某持有的安徽省利民路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利民公司）与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国基公司）签订的砀山二中新校区建设工程合同（简称大合同）以未挂靠成功的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张晓华签订了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协议承包砀山二中工程，约定张晓华交保证金300万元。后张晓华持有授权委托书、进厂通知单及其私刻的“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东集团砀山二中项目部印章”于2012年7月29日、2013年元月1日分别与许某某、何某某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协议，收取许某某工程保证金99.8万元、何某某工程保证金10万元。又以工程建设的名义于2012年12月向汪某某借款31万元，以二中工程正在招标需资金周转于2013年4月11日向邹某借款16万元，退还10万元，剩余6万打欠条。以上共计261.8万元，其中约200余万元张晓华交给蔡某。期间张晓华退给崔某某图纸费28万元。2013年1月6日、2013年2月21日、2013年5月17日，砀山县招投标中心发布砀山二中工程招标公告，张晓华帮助蔡某参与招标均未中标。第一次招标未中标后，张晓华于2013年1月21日收取姜某某工程定金2万元；又以工程需购买变压器为由，于2013年3月5日、8日向毛某借款15万元，付利息6000元，余14.4万元，以上两笔计16.4万元张晓华未归还被害人。2013年6月24日张晓华在江苏省徐州火车站被该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张晓华持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彩色套印）载明，发包方安徽省利民路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签名殷某某与承包方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签名蔡某签订砀山县第二中学，校舍、校室、图书馆、第一运动场等建设工程承包（总包）合同。其中第三项合同工期：以政府招投标为准。签订时间2012年5月28日。2、国基建设（2012）18号文件暨关于蔡某通知的任职决定证明，2016年6月28日，经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办公会决定，任命蔡某为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地区副指挥长兼砀山县二中项目部经理职务。3、授权委托书载明，中国国基建设集团华东工程指挥部副指挥长蔡某委托张晓华在砀山县二中项目部负责工程建设（总负责）。委托人蔡某，日期2012年7月6日。4、进厂通知单载明，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知张晓华于2012年8月18日进场砀山二中施工现场。时间2012年8月9日（经鉴定系蔡某书写）。5、进场施工通知单载明，利民集团通知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砀山二中项目经研究决定于2012年10月22日拟进场施工，并予以办理一切手续。时间2012年9月28日。6、法人代表授权书载明，中国国基建设集团法定代表人王军昌，代表本公司授权张晓华为本公司的合法代理人，为宿州市砀山县第二中学项目的全权负责人，并承担相应的法律、法规。日期，2012年7月18日7、张晓华持有的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协议载明，蔡某以南京宏亚建设集团蚌埠分公司的名义与张晓华签订的内部工程承包协议（签订时间2012年6月5日该协议双方约定只为陈某上交50万元保证金事宜，50万元退回，本协议作废）；2012年7月20日蔡某以国基公司与张晓华签订的内部工程承包协议，协议约定，张晓华承包砀山县第二中学校舍、教室等。为保证工程质量安全，工期及民工工资等事宜，乙方张晓华应交300万元作为工人工资保证金。（两份协议内容一致）8、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国基建设（2012）18号文件暨关于蔡某通知的任职决定、授权张晓华为砀山二中项目全权负责人的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中加盖的“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司印章均系伪造，上述委托书、任职决定及承包协议与该公司无关。9、砀山二中新校区建设项目协议书载明，2011年3月8日甲方砀山县人民政府与乙方安徽省利民路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就砀山二中新校区建设项目达成协议；发改投资[2009]24号文件载明，2009年8月4日对砀山二中新校区建设项目的批复。均证明砀山第二中学新校区建设项目的真实性。10、工程项目经营合作协议（复议件）证明，乙方蔡某与甲方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就使用该公司资质在南京、砀山地区开展业务事项达成合作协议。合同签订后乙方需向甲方一次性交纳三十万元信誉保证金。合作期限为2012年7月1日至2013年7月1日，计一年。签订时间2012年7月6日。11、砀山二中告知书载明，2012年12月14日下午，县政府在砀城大建设指挥部召开二中新校区建设专题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会议决定新校区变压器安装及用电费用由施工企业先行垫付，费用列入新二中配套资金。张晓华预交图纸设计费用28万元。12、协议书、内部承包协议、合同证明，张晓华分别以“南京宏亚建设集团蚌埠分公司砀山二中工程项目部”及“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地区砀山二中工程项目部”名义与蒋某某、何某某、许某某签订工程承包协议的事实。13、银行汇款凭证及张晓华出具的收条、借条证明，张晓华收取蒋某某、毛某等七人钱款共计278.8万元的事实。14、报案记录证明，何某某、毛某发现自己被骗后向砀山县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15、借款协议证明，张晓华以建设施工合同、内部承包协议及法人授权书作抵押，向汪某某借款31万元的事实。16、砀山二中新校区建设工作领导小组收据载明，2012年5月13日收南京宏亚建设集团二中新校区图纸费28万元（现金），苏某某、王某某、汪某。17、还款协议证明，2013年5月22日，张晓华承诺归还汪某某、毛某、邹某的钱款，蔡某在协议书上签名并担保。18、砀山县招投标中心“砀山县第二中学新校区建设工程施工”招标档案载明，砀山县招投标中心就砀山县第二中学新校区建设工程，分别于2013年1月6日、2013年2月21日、2013年5月17日招标公告，招标单位砀山县教育体育局；2013年10月28日发布招标公告，招标单位系砀山县利民路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4月22日，安徽云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19、安徽省利民路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证明，该公司使用的唯一公章样式是“安徽省利民路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公司经营范围。20、砀山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办案民警从张晓华处扣押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授权书、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协议、进场通知单、欠条等文书材料。21、张晓华个人基本信息表、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张晓华个人身份事项。22、在逃人员登记及撤销信息表载明，张晓华于2013年6月4日其被涉嫌合同诈骗罪砀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蔡某于2013年6月4日同时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被砀山县公安局及江苏省高邮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陈某于2012年4月25日被因涉嫌合同诈骗罪安徽省郎溪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12年7月20日抓获。23、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6月24日23时许，张晓华在徐州火车站被徐州铁路公安处徐州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二、鉴定意见宿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的物证检验意见书载明，2012年7月6日授权委托书系蔡某书写；2012年7月20日的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协议系蔡某、张晓华签名；2012年8月9日的进厂通知单系蔡某书写；2012年4月12日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协议系蔡某签名。三、被害人陈述1、毛某证明，2013年3月份，砀山二中工地的张晓华向他借钱工地上买变压器，愿意付高息，他同意后于3月5日、8日与张晓华签了借据，分两次借给张晓华现金共计15万元，张晓华仅付6千元利息后，电话就联系不上了，人也找不到了。2、姜某某证明，2013年1月21日，他为做砀山二中的工程，交给张晓华工程定金2万元，张许诺工程很快开工，后来张晓华以种种理由推脱，直至被抓，才知道自己受骗。四、证人证言1、蒋某某证明，2012年他通过朋友认识的张晓华和蔡某，为了做砀山二中新校区建设工程，当年7月1日他和张晓华签订了的该工程的大清包合同，合同上盖有“南京宏亚建设集团蚌埠分公司砀山二中工程项目部”印章，张晓华在合同上签了名。之后他陆续交给张晓华120多万元工程保证金。另证实何某某为做二中工程交给张晓华10万元保证金，其中5万元是他经手转给张晓华的。2、许某某证明，2012年6月份，他通过朋友认识的张晓华和蔡某，张、蔡二人讲他们已经取得砀山二中建筑工程的承包权，并拿出一份合同给他看，让他交保证金100万元，许诺水电安装工程给他做，他相信并与张晓华签订了合同，后分几次交给张晓华现金共计99.8万元。最后工程没做成，保证金也被骗走，就报了案。二审庭审中，许某某出庭证明张晓华并未欺骗他们，不认为张晓华是骗子，他们交给张晓华的保证金，张晓华交给了蔡某，他们是知道的。3、何某某证明，2012年12月份，他通过蒋某某认识的张晓华，在砀山二中工地见到张晓华，张晓华给他看了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协议，并讲交保证金就可以干工程。2013年元月1日他与张晓华签订合同并交给张晓华10万元保证金，其中5万元是通过蒋某某转交的，张晓华给他出具了一份10万元的借条。4、邹某证明，2013年4月份，张晓华以竞标砀山二中工程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16万元，后因未能竞标，张晓华退还他10万元，并给他出具一张6万元的借条。二审审理期间，邹某向法庭递交撤销对张晓华的控告申请书。5、汪某某证明，2012年4、5月份，他帮陈某、张晓华搭建了砀山二中新校区建设工地的活动板房，陈某出事后，张晓华答应偿还未付清的工程款，但一直未付。2012年12月份，张晓华讲砀山二中工地马上开工，等着用钱，向他借钱31万元，并许诺工地塑钢门窗装修的活给他做，他同意并借给张31万元，后又借给张晓华10万元，直至张晓华被公安机关抓获，这笔钱都没有归还他。二审庭审中，汪某某出庭作证，并递交申请撤销对张晓华的控告申请书。6、殷某某证明（安徽省利民路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安徽省利民路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砀山县人民政府关于砀山二中新校区建设签订有意向性协议，蔡某曾参与过该项目的招投标，但没有中标，安徽省利民路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没有与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过任何工程建设施工协议。7、苏某某（砀山县第二中学校长）证明，他曾与蔡某谈过砀山二中新校区建设工程招投标的事情，由于蔡某没有中标，因此双方就没有签署具体合作协议。8、陈某甲证明，他通过安徽省利民路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老总殷某某认识的蔡某，曾帮助过蔡某参与砀山二中新校区建设工程的招投标，但蔡某没有中标。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安徽省利民路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之间没有签定过任何工程合作协议，张晓华是蔡某带来帮助蔡做工程的。9、陆某某（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华东地区指挥部指挥长）证明，蔡某和其约定挂靠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安徽砀山一新建校区工程项目，借用公司资质，缴纳管理费。2012年7月6日他与蔡某签定工程项目经营合作协议，并向公司给蔡某申请了一个任职决定，任命蔡某为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地区副指挥长兼砀山二中项目部经理，因蔡某未缴纳信誉保证金，合作协议未履行，挂靠未成功。除了一份任职决定外，国基公司在砀山二中工程上未出具其它任何文件，更没有授权张晓华为国基公司代理人。其寄了一份《工程项目经营合作协议》的复议件二页、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陆某某同志的任职决定、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蔡某同志的任职决定给管连才。10、张某某（安徽省利民路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主任）证明，“进场施工通知单”及协议书上的“安徽省利民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印章不是他们公司的，是伪造的。11、贾某某证明，2012年5月份，张晓华雇他在砀山二中新校区工地做饭和看工地，经常见到蔡某和张晓华带人来看工地，工地上悬挂的“中国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砀山二中工程项目”的牌子是蔡某让张晓华做的。他觉得这项工程是蔡某和张晓华承包的。12、崔某某证明，2012年5月份，他来砀山见到陈某、张晓华等人，看了砀山二中工地，感觉工程是真的，陈某等人让他出钱，说是工程的一半给他做，并让他先拿一部分资金用于周转和图纸设计，他分几次交给陈某130多万元，其中有28万元的图纸设计费，后来发现事情不对，他就找蔡某、陈某退钱，后陈某退还他20万元。陈某出事后他就向砀山县政府和公安局反映情况，在这种情况下，张晓华退还他图纸费28万元，他把图纸费发票给了张晓华。13、陈某某证明，2012年4月初，他到砀山看了二中工地，朱某某、张晓华又给他看了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协议及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他相信了，就与张晓华签订了合作协议，朱某某让他向蔡某账户汇款50万元。由于这项工程一直未开工，他决定退出，但是朱某某、张晓华、蔡某以各种理由推脱，拒绝退还50万元钱，后发现被骗。14、朱某某证明，2012年4月份，他介绍陈某某做砀山二中工地的土建工程，陈某某交给了蔡某50万元保证金，这期间他发现张晓华一直在外面收保证金，钱交给蔡某。因该项目是陈某与蔡某直接签的承包合同，出于对陈某不信任且蔡某否认给张晓华写过法人代表授权书，他才没做这工程，后张晓华让他帮助管理工地。15、蔡某证明，他通安徽省利民路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老总殷某某联系，准备做砀山二中新校区建设工程，开始他挂靠的是南京宏亚建设集团蚌埠分公司，由于宏亚方面不同意做，后又挂靠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操作砀山二中工程建设承包，因未向国基公司缴纳信誉保证金，就没挂靠成功。2012年3月4日安徽省利民路桥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殷某某与他联系，想让他承接砀山二中建筑工程，他们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在3月20日，江苏海门的陈某通过朋友介绍来砀山帮他干工程。2012年5月28日盖有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和安徽省利民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大合同）是他草拟的意向性协议，未经殷某某同意，合同上他本人的签名是真实的，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是他盖好的，张晓华向他要了这份不完整的合同，安徽省利民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及殷某某的签字是张晓华伪造的，因为当时他还在与殷某某谈工程垫资的事情，他没有与安徽省利民路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任何协议。2012年5月份以来，他共计向张晓华借款200多万元，以证据为准，有在砀山开支了，也有让他还账了。另，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授权给张晓华的法人代表授权书以及以国基公司名义发给张晓华的进厂通知单，他不知情，也没有见过。砀山二中新校区建设工程，他围标三次，张晓华曾帮他联系参与围标的公司，均因保证金没有到位而流标。16、陈某证明，2012年4月12日，他与蔡某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协议，协议是他起草，张晓华拿去打印的，蔡某让他做砀山二中新校区的土建及装修工程，他和张晓华合伙做的这项工程，他安排工人在工地上搭建了活动板房，期间收取了几家工程队的保证金，收取的钱用于工地建设了，其中有图纸费28元，工人工资以及交给蔡某的115万元保证金，给蔡某的钱有汇款单和蔡某的收条，手续在张晓华处。五、被告人张晓华供述，2012年他和陈某来砀山做二中工程，陈某出事后，蔡某将砀山二中工程交由他负责，实际上他们就一直没有退场。在陈某进场的时候，砀山县政府和砀山二中的苏校长（苏某某）都去了，他认为如果蔡某没有拿到承包合同，是不会允许陈某进场的。他以南京宏亚建设公司蚌埠分公司二中项目部的名义与蒋某某签了工程内部承包协议，收蒋某某一百多万元保证金。2012年6、7月份，蔡某以国基的名义与他签了一份内部承包协议，让他交300万元的保证金。他是陆续交保证金的，期间蔡某提供一份利民路桥集团公司与国基公司的大合同（上面有两个公司的合同章和殷某某、蔡某的签名）和国基公司任命书及国基集团给他的授权委托书，他相信蔡某。他持授权委托书在砀山县城隅子口刻了一枚“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地区砀山二中工程项目部”印章，用这枚章与许某某、何某某等人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在这期间，他收取了许某某、蒋某某等人的工程保证金，收的钱除用于工程部分开支外，其余都交给了蔡某。交了260万元。知道自己出事后，就把刻的印章丢弃了。另供述，他帮助蔡某参与了二中工程的招标的事情，共三次，第一次，需交200万元招投标保证金，蔡某让他帮助融资，未成功而流标，第二次找不到保证金也流标了，第三次蔡某和管连才拿了9万元让他作为利息去融资，也未成功，三次均因蔡某未能缴纳保证金而流标。上诉提出，其向汪某某借款31万元，交了崔某某的28万元二中工程图纸费。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确认。针对上诉人、辩护人提出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及二审检察员的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张晓华在砀山二中工程招投标前收取他人钱款行为的性质。经查，张晓华供述，蔡某提供（大合同），国基公司对蔡某的任命书、对他的授权委托书、进厂通知单；他进驻工地施工建设未受到阻止。他收取他人的工程保证金交给蔡某200余万元。他相信蔡某有权代表发包。他没有欺骗他人。蔡某证明，大合同上的安徽省利民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及殷某某的签字是张晓华伪造的。没有交给张晓华授权委托书、进厂通知单。收到的钱是借款；司法鉴定意见证明，授权委托书、进厂通知单系蔡某书写。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张晓华在二中工程招投标前明知蔡某无权发包及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而以欺骗手段收取许某某、蒋某某等人的工程保证金及借款，故张晓华收取该255.8万元钱款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张晓华及辩护人提出该部分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审检察员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张晓华借邹某16万元的性质。张晓华以砀山二中工程正在招标需资金周转为由向邹某借款16万元，后归还10万元，尚欠6万未还。因张晓华未隐瞒真相，未虚构事实，该借款数额不宜以犯罪数额论处。故张晓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晓华向邹某借款6万元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张晓华在砀山二中工程第一次招标后收取毛某、姜某某钱款计16.4万元的性质。在张晓华参与砀山二中工程第一次招标后，即明知该工程蔡某未中标，未获得承包权，且不具有对外发包及履行合同的条件，在此情况下，张晓华仍以干工程借款、交工程保证金的理由向被害人毛某、姜某某收取钱款计16.4万元，且不归还，应认定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张晓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晓华收取毛某、姜某某16.4万元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晓华与蔡某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工程协议，在明知蔡某未中标，未获得承包权，已不具有对外发包及履行合同的条件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虚构事实，以给付工程收取保证金及干工程借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6.4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张晓华及其辩护人部分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审检察员的相关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一）、（四）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4）砀刑初字第00122-1号刑事判决，即张晓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责令被告人张晓华将违法所得人民币278.8万元退赔给被害人。二、上诉人张晓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4日起至2016年12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责令上诉人张晓华将违法所得人民币16.4万元退赔给被害人毛某、姜某某。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从 前审判员 王晓红审判员 祁 磊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尹峰峰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