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河市民一终字第10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石瑞才。
上诉人（一审原告）：蓝桂芬。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蓝芝黎。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石艳园。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石瑞力。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唐爱群。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石景开（曾用名石景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石景超。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石景辅。
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梁文坚，都安县律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石瑞才、蓝桂芬因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都民初字第6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蒋林飞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潘嘉芳、代理审判员祝贺参加的合议庭，于2013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温添霖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石瑞才、蓝桂芬及其委托代理人蓝芝黎、石艳园，被上诉人石瑞力、石景开、石景超、石景辅及被上诉人石瑞力、唐爱群、石景开、石景超、石景辅的委托代理人梁文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石瑞才、蓝桂芬系夫妻关系，原告石瑞才、被告石瑞力系同胞兄弟。原、被告两家于20世纪80年代先后在都安县安阳镇上瓦屯建房，房屋平排相邻，房屋建成后原告家先是从北面大门出入。后来在房屋南面形成小路，两家人及邻居开始从南面通行，后来原告砌围墙将其北面大门前空地与邻家隔开，阻断了其从北面大门出入的通行。90年代南面小路被修建成长6.5米、宽2.4－2.7米的水泥路（即争议通道），争议通道的西侧是晒场和石瑞力所建的南面房屋。2011年2月22日，被告石瑞力将南面房屋及争议通道东侧的小瓦房拆除，并用石头堵住争议通道的出口，两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石瑞力排除妨害，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石瑞力自行排除妨害，原告撤回起诉。2012年3月五被告再次用石块将争议通道堵塞，并用泥土铺盖争议通道和晒场以及已拆除房屋的宅基地，用以种植农作物。
另查明，2011年被告石瑞力在堵塞争议通道的同时，在原、被告房屋及邻居石瑞发门前向东开辟了新的通道，连接村道，路面自墙沿向外宽4.5米。原、被告发生纠纷后曾经生产队、居委会、安阳镇府调解处理未果，但争议通道及晒场所属的都安县安阳镇迎晖社区上瓦生产队及迎晖社区均认为争议通道及晒场属于被告石瑞力的承包地，对石瑞力经营争议通道及晒场以及开辟向东的通道无异议。
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原告石瑞才与被告石瑞力系同胞兄弟，原、被告又系邻居关系，日常进出房屋需要经过相同的通道，双方应从实际生活需要出发，互谅互让，团结互助。五被告堵塞的并非两原告进出房屋的唯一通道。被告石瑞力在原、被告房屋及邻居石瑞发门前向东开辟了新的通道，连接村道，路面宽度超过争议通道，两原告的相邻通行权并未受到影响。两原告以五被告堵住原来的通道后无法通行，要求五被告排除妨害，恢复原来通道通行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两原告认为五被告堵路的行为侵害了其相邻通行的权利，起诉五被告，主体适格，五被告认为应以石瑞力户为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五被告对本案主体的异议，本院不予支持。两原告主张原、被告房屋南面的晒场为公共晒场，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其要求五被告排除妨害，恢复晒场的公共利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两原告以五被告堵路造成其三轮车被损坏和无法营运的损失，要求五被告赔偿损失，因两原告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驳回原告石瑞才、蓝桂芬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石瑞才、蓝桂芬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本案中，上诉人石瑞才与被上诉人石瑞力是兄弟关系，历史以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相邻一排门前共同建造了一块共同共有产权的晒场，该晒场连接有一条6米多长的路面，是上诉人30多年来唯一通行的通道。该通道不仅给上诉人在生产、生活中带来方便，而且也给被上诉人在生产、生活中带来方便。可是，被上诉人丧失人性、胡搅蛮缠，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共有的晒场、路面毁坏，并用石头堵塞路口，致使上诉人在生产、生活中严重地遭受妨碍，造成上诉人的营运车辆将近2年无法营运，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极大。过去，上诉人每当需要往南面出去从事生产、生活，可直接从自己家门前走往争议处即直通到大街。如今遭受到被上诉人堵塞该争议处后，每次需要到大街从事生产、生活时，需要拐往东面再转一大圈才能通到南面从事生产生活。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行为显然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可是，使上诉人满腹气躁的是，一审审理此案时与被上诉人形成了一条“流水线”作业，以鹦鹉学舌式的作出不确切的判决，判令上诉人把自己的共有财产让被上诉人随意侵犯。这纯属枉法裁判。上诉人认为，2009年8月27日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次会议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该条法律不仅赋予被上诉人生产、生活方便的权利，而且也赋予上诉人生产、生活方便的权利。我国宪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凡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的人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使上诉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上诉人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之一，在中国的法律面前依法应当享有平等的法律权利。但在本案中，一审人民法院却滥用法律权威，故意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共同共有的设施财产判决给被上诉人非法侵占享受，把上诉人原本依法享有生产、生活方便条件践踏，拿去送给被上诉人做人情，这在法律面前显失平等的权利。为此上诉，要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
二、互谅互让，团结互助的概念指的是双方，并非法律规定是上诉人单方让给被上诉人的义务。而且，互谅互让、团结互助是有限度的，决不能按对方要求，把自己的生命权、健康权、财产权让给被上诉人侵犯。所谓“互谅互让、团结互助”，指的是双方。而本案一审法院判决书中的“互谅互让、团结互助”指的是上诉人单方把共同共有的晒场、通道让给被上诉人毁坏堵塞，一审法院如此判决“互谅互让、团结互助”，显然违反了《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为此上诉，请求二审撤销一审。
三、一审判决书第7页第14行认为，五被告堵塞的并非两原告进出房屋的唯一通道。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房前晒场旁的小路就是其唯一合法的通道，只要是合法通道，任何人都不能侵占。何况都安瑶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于1993年3月9日发给上诉人蓝桂芬宗地地图上标有蓝桂芬门前是晒场，该晒场就受到国家法律保护。而被上诉人石瑞力的宗地（户地）图也相互印证了两家门前设有晒场，晒场旁连接唯一一条小路。
四、上诉人原本在自家门前就建有一条通道直往村道，该通道一直受法律保护，为什么要放弃合法通道的通行权利却转去走往被上诉人石瑞力向东面新开辟的违法通道呢？上诉人的合法通道一旦放弃，而被上诉人石瑞力新开辟的通道又不是上诉人共同共有的通道，若干年以后，被上诉人石瑞力新开辟的那通道又是一枚“定时炸弹”，一旦爆炸以后，到时候上诉人有口难言，有理难辩。即使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日后在生产、生活中往其向东面新开辟的通道行走，但该通道是“角形”通道。该通道只能成为人行道，不方便车辆进出。自从遭受被上诉入侵害上诉人的共同共有通道后，上诉人的三轮车一直无法经营至今，损失极重。上诉人家人每次从外开车回家，车辆无法方便进入该通道。这难道没有影响！不相信，可作实践证实。
五、一审判决认为，两原告以五被告堵住原来的通道后无法通行，要求五被告排除妨害，恢复原来通道通行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一审办案员如此认为，纯属睁着眼睛说瞎话。理由是，本案中，都安县国土资源局颁发给上诉人蓝桂芬的宗地（户地）图中注明蓝桂芬家门前设有晒场。被上诉人石瑞力与上诉人是相邻，其宗地（户地）图也注明两家门前有晒场和小路。一审法院审理此案时也查明在房屋南面形成小路，两家人及邻居从南门通行。另外，一审法院查明，“该争议通道西侧是晒场和石瑞力所建的南面房屋，2011年2月22日，被告石瑞力将南面房屋及争议通道东侧的小瓦房拆除，并用石头堵住争议通道的出口”，这不是有损害的事实吗？这真是自己查明认定又自己推翻。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究竟有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认为，我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中的第100条规定，一方必须在相邻一方使用的土地上通行的，应予以准许，因此造成损失的，应当给予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利人因通行等必须利用其他土地的，应当提供必要的便利。使上诉人感到忿忿不平的是，以上事实一条条，证据一件件，法律一部部，均能充分地、有力证实了本案遭受被上诉人侵权的事实依据，依照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的过错行为应该承担法律责任。但一审审理此案时，却以稀里糊涂地认定被上诉人没有侵害的事实，没有法律依据？这真是视若无睹，为此上诉。
六、一审判决认为，两原告以五被告堵路造成三轮车被损坏和无法营运的损失，因两原告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五被上诉人损坏上诉人的三轮车有视频图像的证实，图像中有被上诉人石景普手持石头砸烂上诉人三轮车的镜头。现该视频仍然保持，可以证实。怎能认为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一家人原来是以该三轮车营运赚利润，一天赚50元、100元不等的盈利来维持其家的生活，但由于原先合法通行的道路被堵，三轮车被迫停止营运。如按原先正常每天盈利50元，一个月为1500元算，从2011年3月至今已22个月，22个月×每月1500元=33000元，如今上诉人只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5000元。上诉人要求不算过分，这难道不应该依法赔偿。
七、五被上诉人在一审答辩中称：五被告拆房拆路种地行为，是行使承包经营权，经营自己承包的行为。上诉人认为，如此答辩，完全是空泛苍白。事实上，都安县人民政府国土资源局于1993年2月23日颁发给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石瑞力的宗地（户地）图中标的是共同共有的晒场和通道。并非标的是五被上诉人的承包经营地。
八、五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2）、（3）中证人谭某某、石甲、石瑞发某某证明该争议地属于五被上诉人的承包地。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2）、证据（3）证明该争议地是五被告上诉人的承包地纯属荒唐。理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本案中，被上诉人的谭某某、石甲、石瑞发作庭作证，以自制土地权属证明，证明中以石甲等28人签字，安阳镇迎晖社区盖章就证明该争议地是五被上诉人的承包地，这在中国法学典上找不到任何法律依据赋予石甲等28证人和社区有权确认土地权属，这显然是荒唐可笑，为此上诉。
九、座落在都安县安阳镇上瓦屯争议地是上诉人石瑞才于1981年第一个在该地建房，上诉人石瑞才取得该地的管理使用权后，建造该晒场。被上诉人于1985年才在该争议地建其房屋，现有石乙、石丙、石丁在调查笔录中证实，“我们与石瑞力、石瑞才是堂兄弟关系，石瑞才与石瑞力是同胞兄弟。石瑞才于1981年在该地建房竣工后，石瑞力于1985年在该地建房。”石丙还证实，“我记得很清楚，1982年后，石瑞力、石瑞才有什么红白喜事等都在该晒场操办。”石乙证实，道路是1981年建成的。石丁证实，该晒场是1982年形成的。上诉人认为，1981年，被上诉人还未在该争议地建房时，怎么会先到该争议地建造该晒场。被上诉人在答辩中称该晒场原来是其的承包地，这实在是伪造事实。
十、一审判决认为，五被告证据（5）系在开庭后提供。上诉人认为，一审审理此案时，违反法律程序。理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八条规定，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并由当事人相互质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中第22条规定，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并经过庭审辩论、质证。本案中，一审开庭后，五被上诉人才提交证据（5）。证据（5）的内容上诉人未得到辩论、质证，这明显是程序违法。
十一、一审判决书载明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证据（7）对证人谭某某的《询问笔录》及证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上瓦生产队对五被告利用争议地进行耕种及开辟东向通道无异议。证据（8）对证人石瑞文的《询问笔录》及证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上瓦生产队对五被告利用争议地进行耕种及开辟东向通道无异议。”该两份证据在2011年10月17日法庭庭审调查中并没有当庭出示，也没有经过双方对此进行质证，对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未质疑就作为定案依据，而且还认为与五被上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权属证明相互印证的说法纯属强词夺理，不能因为属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证明力就最大，无需质证就能作定案依据，这明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民事证据规则》中确定的所有证据都必须在法庭上公开出示并充分质证，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第66条“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并由当事人质证。……”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47条“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并由当事人互相质证。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的庭上证据出示并质证的法律规定，方能作为判决定案的依据使用，可一审法院在开庭时并未展示该两份证据，判决时却将其用作证据使用，明显违反了法律规定的司法程序。
十二、关于五被上诉人的一份证据，即“证据（5）被告石瑞力《放弃宅基地权利的声明》一份，以证明被告石瑞力确实开辟东向通道并放弃部分宅基地权利，保证东向路面宽4.5米”。该证据在判决书中载明其是五被上诉人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依此说法该证据最少要到开庭日即10月17日庭审当天提交给法庭审理且在法庭上公开经双方质证，但它不是这个时间提供，而是五被上诉人在开庭后提供给法庭的，这从法院判决书中叙述“…五被告证据（5）系在开庭后提供，但其内容被告石瑞力在开庭时已口头声明，原告提出异议认为应恢复争议通道的通行，不认可五被告开辟的东向通道，一审认为该声明属于对其宅基地权利的处分，一审予以确认。”法院判决书中阐述该证据展示了法院和五被上诉人对争议通道晒场所在地属性的前后矛盾，且又不在法庭上公开展示质证，就以未经双方公开质证的书面证据作定案依据，也是违反法律程序的。
十三、一审判决认为，“本院认为声明属于被告对其宅基地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使上诉人感到蹊跷的是，该争议一审法院既认定包含小路通道、晒场在内的该地块是五被上诉人的经营承包地，又认为该地属被上诉人石瑞力的住房宅基用地，这种自相矛盾的说法纯属认定事实错误。表现为法院认定五被上诉人三位证人证言与书面《权属证明》及依职权调查的证据（7）（8）相互印证证实该地既是经营承包地又是宅基地的双重性质，证明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上出现了重大错误。同时也反映了被上诉人石瑞力等人的心理矛盾，他们也认为该地具有双重性质，这在中国甚至全世界的土地上是不存在的，目前中国找不到土地有双重性质存在的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
十四、一审判决认为，被告石瑞力在原、被告房屋及邻居石瑞发门前向东开辟了新的通道，连接村道，路面宽度超过争议通道，两原告的相邻通行权并未受到影响。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经过上诉人屋檐下向东开辟一条新的通道，其实，该通道也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理由是，根据土地法等有关法律法规规定，个人房屋的房檐属于个人的宅基地。因此，被上诉人向东经过上诉人的屋檐开辟一条通道纯属侵犯其合法权利。而且，被上诉人向东新开辟的通道必须破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建造的共同水泥围墙，被上诉人的行为纯属侵权再侵权。现正在另案提起诉讼。
十五、证据的证明力强、弱的比较。上诉人认为，该争议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共同共有晒场、通道，现有都安县人民政府国土资源局于1993年颁发给上诉人的宗地（户地）图中认定为凭。而且，都安县人民政府颁发给被上诉人石瑞力的宗地（户地）图中与上诉人的宗地（户地）图可相互印证。而被上诉人以石甲生前自制的土地权属和谭某某、石甲、石瑞发作其证明根本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证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土地权属证明》以2011年4月12日都安瑶族自治县安阳镇迎晖社区居民委员会落款并加盖公章的意见即“2011年3月29日、4月1日经社区、镇府及土管干部在上瓦调查了解，情况属实。”中，居委会没有职权认定土地的权利归属。而且，与都安县人民政府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证据证明力相比，该证据证明力不但小于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证据，而且纯属是一份作废的证据。可一审法院从其所谓的调查笔录就一纸认定该证据与之相印证最终予以采纳是极其错误的。另外，上诉人的证人石乙、石丙、石丁提供的证据是直接的证据，依照本法第七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直接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间接证据。何况被上诉人不仅没有直接的证据，连间接的证据都没有，其有的是无权制定、伪造的证据。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综合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各方的事实、证据、法律依据，上诉人的证据证明力强过被上诉人的证据，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仅是孤证、弱证，而且是没有一样的证据能证明该争议地是其承包地。为此，要求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本案的证据时，对本案的证据由此及彼，由表及里，去粗取精，去伪存真，掌好本案公平方向，把好本案公正脉搏，凝聚着法律真谛，源自着法官良知，作出一份洋洋洒洒的判决。因此，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令五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共同共有路面、晒场立即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恢复上诉人的共同共有路面、晒场原状，并向上诉人赔礼道歉，赔偿上诉人三轮车损失费5000元人民币，五被上诉人负本案连带清偿责任，一审、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石瑞力、唐爱群、石景开、石景超、石景辅辩称：本案经过居委会的处理，也经过两次一审，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是正确的，上诉人提出的理由不能推翻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1、上诉人提出争议的土地不是被上诉人合法承包的土地的主张是不成立的。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生产队的队长、副队长、会计出庭作证，证实了从1980年发包土地到现在，整个生产队没有签订过承包合同，没有颁发过承包经营证；争议土地已在1980年发包给被上诉人；生产队28人联名证实土地已发包给被上诉人。上诉人提出没有合同、没有承包证就不合法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即使没有合同、承包证也不能否认被上诉人对争议土地享有承包权；在生产队分土地时，上诉人石瑞才没有分得土地，84年蓝桂芬嫁入后，才分得四分地。上诉人提出的几名证人均不在生产队居住，对情况并不了解，作出的证言不真实；2、上诉人要求从争议地通行没有理由。被上诉人为了方便通行，才开通了此通道，而上诉人才从此路通行，上诉人大门开往北面，原来是往北面大门通行，但通道开通后，上诉人自行将原来的大门堵住。被上诉人为了生活因此恢复承包地的种植，并且从另一方向开通了道路，新开通的道路也比原来的通道宽。上诉人提出争议通道是历史通道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没有侵犯上诉人的通行权；3、被上诉人填好原来的小道，形成种植土地，没有侵犯到上诉人的承包经营权，上诉人对原来的晒场没有承包经营权。综上，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12年3月被上诉人用石头堵塞争议通道，并用泥土铺盖争议通道和晒场上种植农作物，是否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并造成上诉人了5000元的损失而应赔偿？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通道和晒场所有权属都安县安阳镇迎晖社区上瓦生产队集体所有。谭某某自1984年任上瓦生产队队长，石瑞文自1994年任上瓦生产队副队长，上瓦生产队的谭某某、石瑞文及上诉人石瑞力的同胞兄弟石瑞新、石瑞发等28人均证实，争议通道及晒场属于被上诉人石瑞力户的承包责任地。而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争议通道及晒场是其承包责任地。据此，可认定争议通道及晒场属于被上诉人石瑞力户的承包责任地。另外，上诉人石瑞才与被上诉人石瑞力亦系同胞兄弟，又系邻居关系，日常进出房屋经过相同的通道。被上诉人用泥土铺盖在争议通道和晒场上种植农作物的同时，亦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房屋及邻居石瑞发门前向东开辟了新的通道，连接村道，路面自墙沿向外宽4.5米。为此，被上诉人将争议通道和晒场上种植农作物的行为，并未影响上诉人的相邻通行权。因此，一审对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排除妨害，恢复原来通道通行，并赔偿损失5000元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实体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石瑞才、蓝桂芬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蒋林飞
审 判 员 潘嘉芳
代理审判员 祝 贺
二〇一三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温添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