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民一终字第64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某甲，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梁良（曾用名：梁樑），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乙（曾用名：梁斌），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
委托代理人：梁永平，广东四方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梁某丙（曾用名：梁穗），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
监护人：曾某（曾用名：曾拾妹），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
委托代理人：梁良，身份情况同上。
上诉人梁某甲、梁良因与被上诉人梁某乙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3）穗越法民一初字第39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梁锡全与于凤荣是夫妻关系，两人生育了梁某丙、梁某乙、梁某甲、梁良四人。1992年11月，梁锡全以其名义购买了502房（房改房）。1998年1月15日，梁锡全死亡。2005年9月22日，于凤荣立下公证《遗嘱》［编号：（2005）穗越正内字第1758号］，内容如下：我（于凤荣）与梁锡全是夫妻，梁锡全是坐落在广州市越秀区海珠中路214号502房的产权人（广州市房地产证：穗房地证字第××号）。上述房屋产权虽以梁锡全的名义登记，但实属我（于凤荣）与梁锡全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夫妻共有财产。梁锡全已于一九九八年一月十五日在广州市死亡。现因我年老，恐防日后不测，故决定立下遗嘱：在我百年归老后，将上述房屋中，属于我应占有的及应继承的产权份额交由我女儿梁某乙一人继承，他人不得干涉。…2012年8月2日，于凤荣死亡。梁锡全与于凤荣的父母均早于该两人死亡。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由于继承产生纠纷，梁某乙于2013年10月25日提起本案诉讼。现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均未提供梁锡全生前立有遗嘱的证据。
在本案审理中，梁某乙提供了如下证据及陈述：证据1、遗嘱公证书［（2005）穗越证内字第1758号］。证明于凤荣将其占有的502房的产权份额全部交给梁某乙一人继承。证据2、房屋产权证及查册表。证明502房是以梁锡全名义登记。证据3、证明及户籍档案查询摘抄记录。梁锡全与于凤荣是夫妻关系，共生育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四人。户籍档案中记载的“梁樑”就是梁良，并非其他人。证据4、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病故证明书。证明梁锡全于1998年1月15日去世。证据5、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于凤荣于2012年8月2日去世。证据6、中国工商银行存折对账单及存折复印件（2012年8月3日至2014年3月21日，卡号：6222023602055814669）。证明于凤荣去世后，该银行账户的收支记录，2012年8月2日于凤荣去世时该账户的余额为13714.38元。2012年8月9日存入的58022.8元是抚恤金，已经由梁某乙提取并支付于凤荣的丧葬费用，余额由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四人平分；2013年2月4日存入的87275.8元是抚恤金，已经由梁某乙提取并由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四人平分；2012年11月5日存入的57157.3元是于凤荣的医疗费报销款，但由于梁某乙有为于凤荣垫付医疗费，所以没有拿出来分割。由于该账户的银行卡是梁某乙保管，所以其他的都是梁某乙用自己的款存入该账户并支取，并非于凤荣的遗产。所以梁某乙认为此账户中属于于凤荣遗产的只有13714.38元，但于凤荣的遗嘱已经表明此账户的存款均由梁某乙一人继承。此银行账户的银行卡及存折现均在梁某乙处保管，此账户至今仍未销户。证据7、2010年8月3日于凤荣手写的字据。证明于凤荣的现金和存款都留给梁某乙。证据8、2005年10月26日的委托书。证明于凤荣立遗嘱将502房给梁某乙。证据9、费用明细清单。证明梁某乙证据6中的两笔抚恤金在支付于凤荣丧葬费后由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四人平分。第一笔抚恤金58022.8元，用于丧葬开支合计10068元及餐费1406元，剩余46548.8元加上亲友的帛金剩余款7.8元，即剩余46556.6元，再减去零碎的开支（如鲜花等），最终剩余46171.3元。2012年11月7日，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四人平分该46171.3元，各得11542.8元。2013年7月10日，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四人平分第二笔抚恤金87275.8元，各得21818.9元。
梁某丙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办理公证的过程以及遗嘱的内容有异议，因为这份遗嘱是在于凤荣患有老年痴呆、思维不清的情况下出具的，且公证是在隐瞒于凤荣有其他子女的情况下进行。我方曾经到公证处要求撤销公证，但并未得到答复。对证据2-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户籍档案中记载的“梁樑”就是梁良，并非其他人，梁锡全与于凤荣就只生育了本案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四人。对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7，当时于凤荣的神智已不清醒，且梁某乙对于凤荣也照顾不周。梁某丙去探望于凤荣的时候，于凤荣也不认得梁某丙，将梁某丙叫为梁良。此文书中的字迹与于凤荣的平时字迹不一致，不清楚是否于凤荣书写。对证据8，质证意见同证据7。文书中的梁某丙的名字写的是梁某丙很久之前的曾用名，所以可见于凤荣的神志不清。对证据9，确认于2012年11月7日由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四人平分各得11542.8元，于2013年7月10日由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四人平分各得21818.9元。于凤荣还有一个农行的存折，但具体的银行账号不清楚。
梁某甲的质证意见如下：同意梁某丙的质证意见。确认于凤荣有到公证处进行公证，但对公证办理的过程有异议，不确认遗嘱是于凤荣的真实意思表示。户籍档案中记载的“梁樑”就是梁良，并非其他人，梁锡全与于凤荣就只生育了本案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四人。确认于2012年11月7日由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四人平分各得11542.8元，于2013年7月10日由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四人平分各得21818.9元。对于委托书，于凤荣在2005年的时候已经精神状态不好，上街也需要由保安带回家，所以当时我提议由梁某乙负责于凤荣的日常生活，由梁某丙管理于凤荣的工资。2004年7月我患病需要手术，我为了于凤荣的日后生活才提出上述的协议，但于凤荣对此反应很大，现在协议我找不到。
梁良的质证意见如下：同意梁某丙的质证意见。确认于凤荣有到公证处进行公证，但对公证办理的过程有异议，不确认遗嘱是于凤荣的真实意思表示。户籍档案中记载的“梁樑”就是梁良，并非其他人，梁锡全与于凤荣就只生育了本案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四人。确认于2012年11月7日由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四人平分各得11542.8元，于2013年7月10日由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四人平分各得21818.9元。梁某乙没有提供于凤荣完整的银行账户情况。梁某乙应当提供于凤荣的全部银行账户记录，且应当提供于凤荣去世前5年的明细清单。另外梁某乙也没有提供于凤荣到医院就诊的费用、明细清单。
梁某丙、梁某甲、梁良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遗嘱公证书［（2005）粤公证内字第60569号］复印件（内容为：梁锡全所有的广州市越秀区海珠中路214号301A房屋1／2产权份额由梁某丙壹人继承）。证据2、赠与合同公证书［（2005）粤公证内字第60570号］复印件（内容为：于凤荣所有的广州市越秀区海珠中路214号301A房屋1／2产权份额赠与梁某丙壹人所有）。证据3、越秀区海珠中路214号301A房房产证复印件。证据4、越秀区海珠中路214号602房房产证复印件。证据5、遗嘱公证书［（2011）粤穗广证内字第8084号］复印件［内容为：2011年4月14日，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为于凤荣于2011年4月8日所立遗嘱的公证，内容如下：我（于凤荣）名下有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卡号：6222023602055814669，开户网点名称：海珠中支行），上述存款以我的名义登记，是我的个人财产。现因我已年老，恐有不测，故决定生前立下遗嘱：在我百年归老后，将上述存款余额交由女儿梁某乙一人继承，并指定为其个人财产，梁某乙的配偶不因婚姻关系的成立而取得上述财产的共同所有权，他人不得干涉］。证据6、遗嘱公证书［（2005）穗越证内字第1758号］复印件。
梁某乙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5，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6，是梁某乙方提交的公证书的复印件，对真实性没有异议。
原审法院调取了下列证据材料：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海珠中支行中于凤荣账户流水清单（账号：6222023602055814669）及协助查询通知书回执［该单显示：①2012年8月2日即于凤荣死亡之日，账户余额为3979.35元；②2012年8月3日，工资存入9735.03元；③2012年8月9日，工资存入58022.80元；2012年8月22日，转账存入500元；④2012年9月2日，卡存存入1000元；⑤2012年11月5日，工资存入57157.30元；⑥2013年2月4日，工资存入87275.80元；⑦2013年2月10日，卡存存入3675元］。证据2、（2005）穗越证内字第1758号公证书档案材料（该档案材料中没有视频或照片附档）。证据3、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不予受理函》、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函》，上述两家鉴定机构对原审法院委托的“鉴定于凤荣在2005年9月22日、2011年4月8日出具遗嘱时是否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鉴定事项均以无法评定为由不予受理。
梁某乙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确认该账户的银行卡及存折在梁某乙处，该账户现在仍未销户。若该清单与梁某乙提供的证据材料不一致，以法院调查取证的材料为准。对证据2，没有异议，公证的过程合法有效。对证据3，没有异议。
梁某丙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没有异议。按照于凤荣的经济收入，于凤荣应该不止这一点钱，只是现在没有材料提供。对证据2，没有异议。从于凤荣走丢、没有生活规律、认人等各方面均可见于凤荣的神智已经不清醒，且当时是受梁某乙的约束。一开始于凤荣反抗都称去跳楼，梁某乙就说“去跳啊”等，但于凤荣最终还是屈服了。对证据3，没有异议。
梁某甲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没有异议，但对于凤荣作公证时的精神状态有异议，因为从其中记录的问答情况来看，于凤荣存在答非所问以及重复回答的情况，可见于凤荣的神智存在问题。对证据3，没有异议。
梁良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说明问题，因为理财账户需要一定额度才能办理，所以真实的存款不止所记载的存款金额。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材料中除了“于凤荣”的签名之外，其他字迹都不是于凤荣书写，连申请表都不是于凤荣填写，可见于凤荣的神智存在问题。对证据3，没有异议。
在本案庭审中，梁某丙、梁某甲、梁良三人均不申请对遗嘱公证书［（2005）穗越证内字第1758号］中“于凤荣”的签名、2010年8月3日于凤荣手写的字据以及2005年10月26日的委托书进行笔迹鉴定。梁某丙、梁某甲、梁良确认：于凤荣名下银行账户（账号：6222023602055814669）中在于凤荣去世后有三笔大额存款是于凤荣的工资、抚恤金，其余小额款项因为银行卡在梁某乙处保管，所以应该是梁某乙存入。
梁某乙在原审诉称：梁锡全与于凤荣是夫妻关系，两人生育了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四人。1992年11月，梁锡全购买了广州市越秀区海珠中路214号502房（以下简称：502房）。梁锡全于1998年1月15日去世。梁锡全去世后，梁某乙与于凤荣共同生活，承担了照顾于凤荣的责任。2005年9月22日，于凤荣立下公证《遗嘱》，内容是于凤荣去世后，502房中属于其占有及继承的产权份额均由梁某乙一人继承。2012年8月2日，于凤荣去世。梁锡全与于凤荣的父母均早于两人去世。502房由梁锡全与于凤荣各占房屋所有权1／2份额。梁锡全去世后，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及于凤荣5人平均继承属于梁锡全的1／2份额即各占1／10。于凤荣占有及继承的份额合计6／10。由于于凤荣立下了遗嘱，故于凤荣的6／10份额应该全部由梁某乙继承。现请求法院判决：1、继承502房后，梁某乙占该房所有权份额的7／10、梁某甲、梁某丙、梁良各占该房所有权份额的1／10。2、本案受理费由梁某甲、梁某丙、梁良承担。
梁某丙在原审辩称：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应按照法定继承，各占502房所有权份额的1／4。同意梁某甲与梁良的答辩意见。于凤荣在梁某乙的照顾下曾经想要跳楼，但梁某乙对此依然是默然对待，故可见梁某乙照顾于凤荣不周。另要求处理于凤荣在中国工商银行海珠中支行（卡号：6222023602055814669）中的存款，由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各占1／4。
梁某甲在原审辩称：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应按照法定继承，各占502房所有权份额的1／4。父母生前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四人都有照顾。梁锡全去世后，梁某乙与于凤荣一同居住，是相互帮助的性质，并非只是梁某乙照顾于凤荣。于凤荣于2004年11月患有××，在医院重症病房住了很长时间，神智思维不清醒，精神上有毛病，有时候认不对人。2005年7月31日傍晚，梁某乙与于凤荣出去商场购物，结果梁某乙就将于凤荣弄丢了，后来还要梁某丙报110处理。之后很多次于凤荣外出后都是由保安或者派出所派人送回家，由此可见于凤荣的精神是一时清晰一时模糊。因于凤荣精神模糊，意识不清，故于凤荣立下的遗嘱并非于凤荣的真实意思表示。梁某乙与梁锡全之间的关系不好，梁锡全曾经要迁走梁某乙的户籍，后经劝阻梁锡全才没有实施。另要求处理于凤荣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海珠中支行（卡号：6222023602055814669）中的存款，由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各占1／4。
梁良在原审辩称：要求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按照法定继承，各占502房所有权份额的1／4。同意梁某甲的答辩意见，另补充：梁锡全在世时，梁某乙曾经白纸黑字写明要与梁锡全断绝父女关系。梁锡全去世后，梁某乙与于凤荣共同居住是钻空子。于凤荣在2004年9月时就患有老年痴呆症，其在梁某乙照顾期间经常走失，梁某丙、梁某甲、梁良三人上梁某乙家找于凤荣或者致电于凤荣都被梁某乙拒绝。另要求处理于凤荣在中国工商银行海珠中支行（卡号：6222023602055814669）中的存款，由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各占1／4。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①于凤荣于2005年9月22日所立的公证《遗嘱》［（2005）粤穗证内字第1758号］是否有效；②于凤荣于2011年4月8日所立的公证《遗嘱》［（2011）粤穗广证内字第8084号］是否有效。关于焦点①，梁某乙提供了相应的公证《遗嘱》，梁某丙、梁某甲、梁良三人对于凤荣立遗嘱时的民事行为能力有异议，但经原审法院委托鉴定，鉴定机构均认为无法评定，故目前无证据证明于凤荣立遗嘱时没有民事行为能力，且于凤荣的上述《遗嘱》经过公证机关的公证，故原审法院对于凤荣于2005年9月22日所立的公证《遗嘱》予以认定，该《遗嘱》合法有效。关于焦点②，该公证《遗嘱》是梁某丙、梁某甲、梁良三人向原审法院提供，且未提出异议，故原审法院对于凤荣于2011年4月8日所立的公证《遗嘱》予以认定，该《遗嘱》亦合法有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六条规定：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关于502房，该房是梁锡全与于凤荣的夫妻共同财产，该两人对该房屋的所有权份额没有特别约定，故应各占1／2。梁锡全死亡后，由于其生前没有立下遗嘱，故其名下的房屋份额由于凤荣与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共5人按照法定继承平均继承，该5人各占1／10（1／2×1／5）。继承后，于凤荣占有的份额1／2加上其继承的份额1／10，合计为6／10（1／2＋1／10）。于凤荣死亡后，由于其生前立下了遗嘱，故其名下的该财产应按照其遗嘱处理，由梁某乙全部继承。继承后，梁某乙占有502房份额的7／10（1／10＋6／10），梁某丙、梁某甲、梁良三人各占有502房份额的1／10。
关于于凤荣名下银行账户（账号：6222023602055814669）中的存款，2012年8月2日（即于凤荣死亡之日）的余额为3979.35元。后该银行账户于2012年8月4日有工资存入58022.80元、2013年2月4日存工资存入87275.80元，梁某乙和梁某丙、梁某甲、梁良三人均确认该两笔款是抚恤金，而且已经分割完毕，故本案无需处理。对于该账户内的其余款项，由于并非抚恤金，是属于于凤荣的工资收入，应属于于凤荣的遗产。该部分遗产应按于凤荣于2011年4月8日所立的公证《遗嘱》处理，由梁某乙继承。梁某丙、梁某甲、梁良三人要求继承上述银行账户内的款项依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的规定，于2014年6月19日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梁锡全名下坐落于广州市越秀区海珠中路214号502房的所有权，由梁某乙继承7／10份额、梁某丙继承1／10份额、梁某甲继承1／10份额、梁良继承1／10份额。二、驳回梁某丙、梁某甲、梁良要求继承被继承人于凤荣名下银行账户（账号：6222023602055814669）中存款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776元，由梁某乙负担4742元、梁某丙负担678元、梁某甲负担678元、梁良负担678元。
判后，梁某甲、梁良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于凤荣于2004年11月开始身体欠佳，患有脑梗塞及败血症，应属丧失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因此其所立两份公证《遗嘱》应属无效，法院应当依法撤销。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广州市越秀区海珠中路214号502房产由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四人按份额均等继承，于凤荣遗留的银行存款18889.38元由梁某乙、梁某丙、梁某甲、梁良四人各占四分之一即4722.35元。
被上诉人梁某乙二审答辩意见：同意原审判决。
原审被告梁某丙二审答辩意见：不同意原审判决，但无提出上诉。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2005）穗越证内字第1758号遗嘱公证书和（2011）粤穗广证内字第8084号遗嘱公证书中已明确于凤荣将其占有的广州市越秀区海珠中路214号502房的产权份额以及中国工商银行存款（6222023602055814669）余额交由梁某乙一人继承，梁某甲、梁良虽不予确认上述两份公证遗嘱，但该两份遗嘱未被撤销，且梁某甲、梁良亦无提交证据证明于凤荣在立上述两份遗嘱时意识不清，故其上诉请求分得上述房屋份额及存款余额理由不成立。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6776元，由上诉人梁某甲、梁良各负担338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叶嘉璘
代理审判员 徐 满
代理审判员 王 珺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郑晓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