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汕陆法刑初字第204号
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德，男，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小学文化，职业：养虾种植。因本案于2015年3月3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耀枢，系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升，男，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小学文化，职业：养虾。因本案于2015年3月19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
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5）第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德、李某升犯制造毒品罪（未遂），于2015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成华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德及其辩护人冯耀枢，被告人李某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份，被告人李某德在被告人李某升的介绍下，将养虾场及附近房屋租给同案人李某条（在逃）的朋友“李某志”。双方约定年租金人民币80000元，“李某志”先付给李某德人民币20000元，李某德付给李某升介绍费人民币2000元。2015年3月19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李某德养虾场西侧的房屋内查获真空泵、氢气瓶、抽滤瓶、漏斗等制毒工具及硫酸钡、氢氧化钠等易制毒化学品。在检查过程中，李某德叫李某升逃跑，李某德逃往附近山坡并逃脱，李某升逃跑后躲藏在附近草丛中被当场抓获，被告人李某德于2015年3月3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德、李某升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均应以制造毒品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于未遂犯，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德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租场地给同案人李某志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不知道是制造毒品。庭审辩论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表示认罪。请求法庭给予从轻处理。
辩护人冯耀枢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某德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属从犯，且主观恶性小；二、被告人李某德能主动到案，并在庭审时如实供述、承认控罪，应认定有自首情节；三、从现场查获我的摆设看，同案人尚未着手制造，尚未造成实际的损害后果。鉴于上述的情况，请求给予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升辨称：我有介绍李某志向李某德租养虾场，但不知道是制毒，我不构成制造毒品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初，被告人李某德经被告人李某升介绍，与同案人李某志协商后，由被告人李某德将其养虾场及附近房屋租给同案人李某志（另案处理）制造毒品，约定年租金人民币80000元。当日，同案人“李某志”付给李某德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李某升从中赚取介绍费人民币2000元。尔后，被告人李某德与同案人李某志签订租赁《合同书》，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元28日止。2015年3月19日16时许，公安机关对位于本市甲东镇某某村的养虾场及附近房屋进行清查时，现场在养虾场西侧的房屋内查获真空泵、氢气瓶、抽滤瓶、漏斗等制毒工具及硫酸钡、氢氧化钠等易制毒化学品。被告人李某德见状叫李某升一起逃跑，李某德逃脱，李某升逃藏中被当场抓获。
2015年3月30日，被告人李某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3月19日下午16时，陆丰市公安局甲东派出所在甲东镇某某村一养虾场查获一可疑制毒窝点，在养虾房屋内发现有反应釜2个、氢气瓶若干等制毒工具和硫酸钡、氢氧化钠等制毒化学物品一批，遂决定立案侦查。
2．陆丰市公安局甲东边防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3月19日16时许，陆丰市公安局甲东边防派出所在本市甲东镇某某村养虾场将被告人李某升抓获归案；2015年3月30日，李某德到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投案。
3．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现场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3月20日19时32分，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一中队对李某德养虾场西侧平房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虾池东侧有二间平房，南侧池坝为通往西侧平房小道；电源线由前乡村前电表随小道左侧拉往东侧房间，另从池坝路口驳接到西侧平房。东侧平房沿池坝至西侧平房约85米；西侧平房为混凝土框架结构，坐西朝东，中间为客厅，客厅南北两侧各一房间。门前用泥土砖围成一天井，围墙门位于南面围墙南侧。从南面围墙门进入天井，在天井门内西侧平房墙脚排列6个全新单灶煤气炉，煤气炉前依次摆放7个煤气瓶，其中6个煤气瓶用煤气管连接在煤气炉上；在煤气瓶旁边的地上有3个饲料编织袋，每个编织袋内盛装有67瓶未启封的氢氧化钠，共计201瓶；在平房门口南侧墙脚有两个饲料编织袋，每个编织袋内盛装有45瓶未启封的硫酸钡，共计90瓶；在围墙的东南角墙脚有13个煤气瓶；东侧围墙脚煤气瓶边堆放有20包用编织袋盛装的食盐；在天井中间有3台全新真空泵和6个全新玻璃抽滤瓶，其中4个抽滤瓶口各装有1个铁质漏斗；天井中间位置堆放有8条用编织布包装的透明方形塑料盒，每条30个，共计240个，塑料盒北侧旁边堆放有17个纸皮包装箱，其中11个纸皮箱内各有1个白色搪瓷桶，共计11个，6个纸皮箱内各有10个透明塑料储物箱，共计60个；在纸皮箱旁边地上有1部三菱牌空调外机；在平房门口北侧墙脚地上有个纸皮包装箱，内有1台电子秤，包装箱旁边有4个怡宝牌空矿泉水瓶和1个塑料编织袋，编织袋内盛装有41瓶未启封的三水合乙酸钠，当场提取4个怡宝牌空矿泉水瓶分别盛装在4个塑料封口袋内，编为DNA送检号1、6、9、11号作为检材松DNA检验；在北侧围墙边地上有用纸皮箱遮盖的氢气瓶32个；在东侧围墙边的纸皮堆上有1部三菱牌空调内机。在纸皮包装箱周边地上有4个烟头，当场提取4个烟头分别盛装4个塑料封口袋内编为DNA送检号21-24号作为检材松DNA检验。从天井进入西侧平房客厅，客厅南北两侧为房间。在客厅的南北两侧的围墙边各安装一部用铁架固定的自制振荡器，每台振荡器均安装一台电机；在西北角和西南角墙脚地上各安装一部空调外机，连接到南北两间房间；南侧墙边摆放8个氢气瓶，旁边有一个饲料编织袋，袋内盛装有未启封三水合乙酸钠，共计40瓶，振荡器旁边的地上有一台真空泵；客厅中间有7个白色塑料圆桶；在客厅东侧墙南侧（厅门右侧）窗台上有3个怡宝牌空矿泉水瓶和一个锁头，锁孔插有一把钥匙，当场提取窗台上3个矿泉水瓶分别盛装在3个塑料封口袋内，编为DNA送检号2、8、10号作为检材，提取窗台上的锁头和钥匙盛装在1个塑料封口袋内，编为DNA送检号16号作为检材送DNA检验；在厅门内侧右侧门边地上有1个怡宝牌空矿泉水瓶，当场提取地上矿泉水瓶1个盛装在1个塑料封口袋内，编为DNA送检号4号作为检材送DNA检验；在客厅东侧墙南侧（厅门左侧）窗台上有2个怡宝牌空矿泉水瓶，当场提取窗台上2个矿泉水瓶分别盛装在2个饲料封口袋内编为DNA送检号5、7号作为检材送DNA检验；在客厅地板上有4个黄色烟头，当场提取黄色烟头4个分别盛装在4个塑料封口袋内，编为DNA送检号17-20号作为检材送DNA检验。从客厅东侧进入南侧房间，房间内门口地上有1台电源调压器；东侧墙边的1张塑料椅上放有1台电源调压器，调压器上和墙脚各有1个怡宝牌空矿泉水瓶，当场提取调压器和墙脚的矿泉水瓶2个分别盛装在2个塑料封口袋，编为DNA送检号3、12号作为检材送DNA检验，南侧墙至西侧墙用木条安装有未完工木架，地上堆放有木条；在西北角安装1部空调内机连接到客厅空调外机，空调前的地上有1部盛达牌压缩机。从客厅东侧进入北侧房间，房内东北角修建有1个水池，水池边有2个白色塑料圆桶；西南角安装1部空调内机连接到客厅外机；在西北角堆放有2台全自动洗衣机、5个白色塑料圆桶和6个纸皮包装箱，其中4个包装箱内各盛装有1个白色搪瓷桶，2个包装箱内各盛装有10个透明塑料储物箱。制作现场图2张、拍摄照片1套，并对查获的物品进行提取、扣押。
4．陆丰市公安局《搜查笔录》、照片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3月19日16时50分，陆丰市公安局甲东边防派出所对李某升、李某德喝茶所在的某某虾池旁的房屋进行搜查，在该房屋大厅茶几上查获一部黑色三星牌触屏手机，在茶几对面的床头柜第三个抽屉内查获两部手机，一部是黑色VANO直板手机、一部是黑色三星牌滑盖手机。未发现其他任何可疑物品。
5．《合同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3月30日，李某德向陆丰市公安局甲东边防派出所提交其与李某志签订的《合同书》，李某德将完尾虾温面积和厝屋等设施（除李某松部分与温尾仔外）转包给李某志，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元28日止，租金人民币80000元。
6．李某升手机提取的关联信息，证实：在提取李某升手机的关联信息中，存有“条”、“金德”等人的联系信息。
7．陆丰市公安局《搜查笔录》、照片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3月19日16时35分，陆丰市公安局甲东边防派出所对李某升的人身进行搜查，李某升身上携带有银白色诺基亚手机一部、两张纸质卡片（一张为红色，卡片上引诱“喜牌香烟”字样；另一张为彩色，卡片上引诱“金秋佳月字样”）。
8．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DNA）字（2015）054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鉴定结果：①、A0500201503019001（矿泉水瓶1）、A0500201503019003（矿泉水瓶3）、A0500201503019009（矿泉水瓶9）、A05002015030190024（烟头8）号检材的基因分型一致，为一未知男性A所留；②、A0500201503019002（矿泉水瓶2）、A0500201503019005（矿泉水瓶5）、A0500201503019006（矿泉水瓶6）、A05002015030190011（矿泉水瓶11）号检材的基因分型一致，为一未知男性B所留；③、A0500201503019004（矿泉水瓶4）、A0500201503019010（矿泉水瓶10）、A0500201503019022（烟头6）号检材的基因分型一致，为一未知男性C所留；④、A0500201503019007（矿泉水瓶7）、A0500201503019012（矿泉水瓶12）、A0500201503019019（烟头3）号检材的基因分型一致，为一未知男性D所留；⑤、A0500201503019008（矿泉水瓶8）、A0500201503019017（烟头1）、A0500201503019020（烟头4）号检材的基因分型一致，为一未知男性E所留；⑥、A0500201503019018（烟头2）、A0500201503019021（烟头5）、A0500201503019023（烟头7）号检材的基因分型一致，为一未知男性F所留；⑦、A0500201503019025（李某升血样）号检材所属个体与上述未知男性A符合亲生关系。
9．陆丰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陆丰市支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查询李某条账户为6059XXXXXXXXXXXXX5和6059XXXXXXXXXXXXX4的账户交易情况，未发现有大额交易。
10．陆丰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陆丰市支行、陆丰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陆丰支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查询李某德账户为6059XXXXXXXXXXX004、XXXXXXXXXXXXXXXX7、9558XXXXXXXXXXXXXX9的账户交易情况，未发现有大额交易。
11．陆丰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汕尾分公司通话清单，证实：调取李某德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3XXXX****和李某升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6XXXX****自2015年1月15日至3月30日的通话记录中，在2015年2月7日至3月19日16时2分58秒期间双方通话频繁。
12．证人李某伟的证言：李某德是我邻居，他在村里的房子跟我家隔壁。李某德结婚时住在我家隔壁，后来住在某某村虾池旁边。2015年3月份我见李某德有回家吃饭，但在3月13日至19日这几天，我没有看见李某德回家吃饭。
13．证人洪某俊的证言：2015年3月19日17时许，我村副书记洪某辉打电话称在某某村有人搞冰毒，让我们村干部一起过去。到现场后我们见在虾池旁房子前面的院子里有制毒工具。放制毒工具的房子是李某的，旁边的虾池也是李某的，后来听说分给李某的儿子，李某有三个儿子，即李某德、李某松和李某洁，可能是李某德在管理，房子外面的电线也是他们拉的。该房子路口的另一间也是李某的，谁在用我不清楚。公安机关现场抓获李某升，李某升是在村里养虾的。
14．证人黄某恋的证言：我丈夫李某条是养虾池的，其偶尔有带一两个人回去，但我不认识他们。2015年正月十五说要出去买虾苗，至今没有回来，其以前的联系电话号码好像是134XXXX****。
15．证人洪某辉的证言：2015年3月19日下午16时30分许，我们村委配合甲东镇政府和甲东派出所对甲东镇某某村进行清查，在清查李某德虾池旁的房屋时，发现李某德虾池旁的房屋有一批易制毒化学品和制毒工具等物品。这些易制毒化学品和制毒工具应该是准备用来制毒的。查获制毒工具的这个房子是李某德的，另外一个房子也是李某德用来住宿的房子。李某德虾池旁用来放制毒工具的房子是李某德三年前拿来住的，后来他又住到了对面的这个房子，也就是他现在住的房子。公安机关拿给我辨认的物证照片中，1号照片是李某德虾池旁房子的外观照片；2号照片是李某德虾池旁房子里的制毒工具；3号照片是在李某德虾池旁房子里的制毒工具；4号照片是李某德虾池旁房子里的制毒工具；5号照片是李某德虾池旁房子里的制毒工具；6号照片是在是在李某德虾池旁房子里的制毒工具。现场照片中的第一张照片就是李某德虾池旁用来放制毒工具的房子；第二张照片就是李某德虾池旁用来住宿的房子。经照片辨认，指认10号照片就是李某德。
16．证人李某豪的证言：李某德和李某升是我同村村民，李某德承包的虾池在某某村，但我没有去过。2015年3月19日清查的时候我有去。李某升承包的虾池在某某村的东面，但我没有去过。2013年，我们村委会决定让李某升继续承包某某村东面的十几亩虾池，期限是八年，但价格不清楚。
17．被告人李某德的投案供述：2015年3月3日前后，李某升带着五个甲子男子来到我的房子，说这些甲子人想租我的养殖场用来养殖，我说好。然后，李某升带那些人在周围逛，过了一会，李某升回到我房子说这些甲子人决定要租用我的养殖场，问我一年80000元租不租，我说好，当场就有一名甲子男子拿20000元给我做定金，并让我写一份合同。尔后，他们就走了，我便拿2000元给李某升当介绍费。3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我和李某升到甲东清子朋友“阿条”的家里问到底租不租养虾场，当时拿定金的男子有到“阿条”家里来。3月13日前后，李某升带着那个拿定金的甲子人和另外两名之前一起来的人。我说合同写好了，现在签吧，那名拿定金的人说把时间改前一点，即改为从2015年1月1日至12月28日，我就按其要求将合同时间改前，该男子签名为李某志。同时，我跟李某志说养殖场旁边房子的钥匙在房子客厅的桌子上，李某志说好。尔后，李某志就跟另外两名甲子人走了。我和李某升就在房里喝茶。合同签后，我因不用看守养殖场，就回村里面的房子跟孩子一起住。李某志租用该养虾池做什么我不清楚。2015年3月19日中午，我去找李某志拿尚欠的60000元租金，当时养殖场大门开着，我便走到养殖场旁边的房子去，我推开门就看见天井的埕上许多筛、白色塑料储物箱、许多煤气瓶，非常可疑，我想是不是在制造冰毒。这时，房间里有个人跑出来，我问怎么这么多东西，他说是高科技养殖，我就没有进去里面。我马上打电话找李某升，想问他养殖场旁边的房子怎么会有那么多东西，他们到底在干什么，需不需要报警。但打了几个李某升都没有接电话。我就去李某升家找，也找不到。我又回到以前看守养殖场的房子等他。下午4时许，李某升来到养殖场的房子找我，我还来不及问，警察就来我房子及四周搜查，查完后，警察问我这养殖场是不是我的，我说是。另一批警察一起往养殖场旁边的那间房子走过去，我心想不对，就叫“走啊”，我就往坡上跑，李某升不知道往哪里跑。过了一两天，我听说李某升因毒品的事被抓，现在我来公安机关反映情况，并将我们签订的合同交给公安机关。我的养殖场在我们村的西北面一个叫南山头的地方，旁边有两间房子，一间在山上时我看守养殖场时住的，另一间在养殖场旁边，后来与养殖场一起租给李某志。李某志是李某升在甲东清子一个朋友（叫阿条）的亲戚。公安机关在我养殖场房子查获的三部手机经我辨认是我的中间一部是我用的手机，号码为136XXXX****和183XXXX****，另外两部手机已经坏了。在我虾池处有一条粗的电线是我在2015年1月份刚拉的。庭审辩论阶段，被告人李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表示认罪。公安机关提供现场拍摄的照片给我辨认，这些相片里的房屋是我租给李某志的；第1号相片是我养殖场的大门，即是我推门进去看到有可疑物品的地方；第2、3、5、7、8、9、10、11、12、13、14、15、16、17号相片的东西我没有看过；第6、4号相片就是我推门时看到的东西。经照片辨认，指认9号照片（李某条）就是李某升在清子的朋友，是由他介绍李某志给李某升认识的；指认另一组3号照片就是李某升。
18．被告人李某升的供述：2015年初，我朋友“阿条”来我家说其亲戚要租虾池，问我有没有，我说帮他问。因李某德之前说他的虾池要租，我就去问李某德，李某德说可以，我就将情况告诉“阿条”。第二天，“阿条”打电话约我去找他，我到后，带和“阿条”一起来的两三人去李某德的虾池，尔后我就回家了，这两三人中其中有一个就是“阿条”说想要租虾池的亲戚。之后，李某德有拿2000元给我，我问是不是给我的介绍费，李某德一笑就走了。大约两三天后，李某德说要和“阿条”那亲戚签合同，我就带李某德去“阿条”家，到“阿条”家后，“阿条”那亲戚也来了，说李某德把合同做出来，他第二天就签。然后，“阿条”的亲戚走了，我和李某德也回家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直到我被抓的前一天，我去李某德虾池旁喝茶，看见他放在柜子上的合同，我才知道李某德和“阿条”的亲戚签了合同，我问李某德合同是不是签了，李某德说是，他把合同给我看，租金是一年80000元，我们聊了几句我就回家了。3月19日那天，李某德打电话给我，我没有接，之后我打电话给李某德时李某德叫我去喝茶，我到后刚喝完一杯茶，警察就来了。警察进房子查看了一下后就往李某德位于溪边房子的方向走去，李某德跟出去看，过了好一会，李某德还没进来，我就出去看看什么情况，我刚出来，李某德就跟我说：“人来了，跑”。他自己先跑到山上去，我就沿溪边走，我见前面山上有几个年青人被警察问话，我就在附近草丛藏起来，后来被警察发现带回问话。李某德有两个手机号码，一个尾数是838，另一个尾数是260，我经常用136XXXX****的手机号码与他尾数为260的手机联系。经照片辨认，指认8号照片就是李某德；指认另一组3号照片（李某条）就是“阿条”。
19．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李某德、李某升的出生时间等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德、李某升明知他人制造毒品，竟为其介绍、提供场地，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的共犯，应予惩处。鉴于该案同案人已着手制造毒品，但尚未制成毒品，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予从轻处理。被告人李某德主动投案，可予酌情处理。被告人李某升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可予从轻处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德被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且主观恶性小，属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德明知他人制毒竟为其提供场地，不应以从犯论处，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提出被告人李某德主动到案，庭审时如实供述、承认控罪，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虽主动投案，但没有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依法不认定为自首；提出同案人尚未着手制造及尚未造成实际的损害后果，请求给予被告人李某德从轻处理的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升提出其不知道是制毒，不构成制造毒品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升介绍同案人“李某志”向李某德租用养虾池，并从中赚取介绍费；场地承租后，其多次到该养虾池旁边的房子；公安机关对制毒现场（养虾场）进行清查时，被告人李某升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现场，且现场查获制毒的化学原料和制毒工具，并经当庭质证、认证。据上述事实，结合本市三甲地带是毒品的重灾区，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某升应当知道该窝点是在制造毒品，故被告人李某升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德犯制造毒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30日起至2017年3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交清。）
二、被告人李某升犯制造毒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9日起至2016年9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交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安
审 判 员 陈壮雄
代理审判员 张丽涛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徐泽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