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8民终8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周智林，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宗海，辽宁宇声律师事务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大石桥市南外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王宇，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宏，辽宁圆明律师事务律师。
上诉人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石桥市人民法院（2017）辽0882民初6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宗海，被上诉人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买卖合同欠款23.78万元，逾期付款利息从2015年12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二、要求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理由：一、被上诉人所列举的证据不能支持重量不符合约定的主张，被上诉人提交的两张送交货单并不是上诉人全部的送交货单。二、合同及附件均没有关于重量不符合约定的违约承担方式，合同约定的“按现场实际重量付款”由于没有具体的计算方式，应视为没有约定，一审判决确定的按照五类产品最低价确定的违约责任承担方式不是唯一合理的承担违约的方式，按照铸钢件吨价结算也是合理方法之一。三、在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点上，2015年12月25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发出的传真已经表明：双方的合同已符合结算条件，被上诉人欲向上诉人结算尾款。故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点应为该日期，而不是上诉人起诉立案的日期。
被上诉人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供的货物不符合合同约定重量。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承认2011年5月11日的合同重量相差7.73吨，对于2012年6月26日的合同重量相差2.07吨不认可，但并没有足够的反证予以推翻。二、合同中对重量不符合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的方式约定了上诉人交付的产品实际重量不得低于报价重量，若不够报价重量按现场实际重量付款，这就是重量不符的违约责任。三、上诉人按钢铸件的吨件扣款是显失公平的。涉案产品是阀门产品，不是钢铸原料，并且被上诉人是按合同约定的阀门产品价格给付价款的，所以应按合同约定价格计算是公平的。四、2015年12月25日，被上诉人已同意给上诉人结款，是由于上诉人提供的货物有重量瑕疵双方才没有达成协议，其责任根源在于上诉人，不应从2015年12月25日计算利息。
上诉人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105500元（原审判令133445元，与上诉请求相差27945元）。二、被上诉人承担案件诉讼费。理由：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天盛2号高炉所需阀门存在重量差2.07吨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交付了符合合同约定的标的物，举证责任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仅以开具相应发票为由主张交付货物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将货物发运到第三方（用户）后，第三方当即称重，上诉人发现重量不符后立即通知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没有提出异议，所有根据上诉人提供的称重小票及通知完全可以认定称重不符的事实。
被上诉人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审中我方认可重量差7.73吨不符合事实，合同中只有约定按照合同结算的条款，无具体的结算办法，一审原告认为应按照接近实际损失的标准进行衡量，我国法律关于违约责任的承担实际损失的赔偿基本遵循填平原则。本案中一审被告没有举出造成任何实际损失的依据，要求对方支付23.78万元及利息。
上诉人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被告给付拖欠的买卖合同货款23.78万元，并支付从2015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款项之日止的延迟付款利息11295元，前述合计249095元。二、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一切相关合理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5月11日，上海中沪阀门制造有限公司作为供方与辽宁环宇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作为需方签订了《工业产品购销合同》及合同附件、技术协议各两份。其中，《工业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HY.C-2011-5-96）的主要内容为：“一、产品名称为盲板阀、蝶阀、钟阀、球阀，数量为62台、总计80万元，供货地点营口天盛高炉现场。二、质量要求技术标准、供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按国家标准执行及需方要求供货，在质保期内产品实行质量三包，质保期一年（质保期为正常使用后12个月）单。三、交（提）货时间、地点、方式：合同签订后二个月内到货，发货前需方在供方厂内验货，验收合格发货。四、运费由供方承担。五、合理损耗及计算方法：经现场验收合格数为实际收货数，实际重量不得低于附表一重量（±3%），若不够报价重量，按现场实际重量付款。十、计算方式及期限：预付30%，发货前验收合格，并开具全额17%增值税发票后付30%，货到现场验收合格三个月后再付30%，余10%质保，投入运行一年后无质量问题后付清（承兑结算）。十二、违约责任：如供方在交货期内未能按时交货，影响安装进度，每迟交一天罚未到货款额的1%，直到货到为止（特殊情况除外）。并承担因此给需方造成的其他经济及名誉损失”。合同附件（HY.C-2011-5-96）的主要内容为：盲板阀：20台、单价1.89万元、总价37.8万元、单重1.4T、总重28T；蝶阀：20台、单价1.22万元、总价24.4万元、单重0.8T、总重16T；钟阀：10台、单价0.77万元、总价7.7万元、单重0.3T、总重3T；灰球阀：10台、单价0.93万元、总价9.3万元、单重0.4T、总重4T；气动球阀：2台、单价0.4万元、总价0.8万元、单重0.08T、总重0.16T；总计62台、总重51.16T、总价合计：捌拾万元整（含17%增值税及运费）。另一份《工业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HY.C-2011-5-97）的主要内容为：“一、产品名称为盲板阀、蝶阀、放散阀、钟阀、球阀，数量为66台、总计75万元，供货地点内蒙古万华铸业现场。二、质量要求技术标准、供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按国家标准执行及需方要求供货，在质保期内产品实行质量三包，质保期一年（质保期为正常使用后12个月）单。三、交（提）货时间、地点、方式：合同签订后30天内到货，发货前需方在供方厂内验货，验收合格发货。四、运费由供方承担。五、合理损耗及计算方法：经现场验收合格数为实际收货数，实际重量不得低于附表一重量（±3%），若不够报价重量，按现场实际重量付款。十、计算方式及期限：预付30%，发货前验收合格，并开具全额17%增值税发票后付30%，货到现场验收合格三个月后再付30%，余10%质保，投入运行一年后无质量问题后付清（承兑结算）。十二、违约责任：如供方在交货期内未能按时交货，影响安装进度，每迟交一天罚未到货款额的1%，直到货到为止（特殊情况除外）。并承担因此给需方造成的其他经济及名誉损失”。合同附件（HY.C-2011-5-97）的主要内容为：气动蝶阀：18台、单价1.56万元、总价28.08万元、单重0.7T、总重12.6T；盲板阀：18台、单价1.62万元、总价29.16万元、单重1T、总重18T；放散阀：9台、单价0.66万元、总价5.94万元、单重0.2T、总重1.8T；放散阀：2台、单价1.02万元、总价2.04万元、单重0.3T、总重0.6T；钟阀：9台、单价0.62万元、总价5.58万元、单重0.3T、总重2.7T；球阀：9台、单价0.45万元、总价4.05万元、单重0.08T、总重0.72T；气动球阀：1台、单价0.15万元、总价0.15万元、单重0.08T、总重0.08T；总计66台、总重36.5T、总价合计：柒拾伍万元整（含17%增值税及运费）。2012年6月18日，上海中沪阀门制造有限公司作为供方与辽宁环宇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作为需方又签订了《工业产品购销合同》及合同附件一份。《工业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HY.C-2012-6-125）的主要内容为：“一、产品名称为盲板阀、蝶阀、钟阀、球阀，数量为52台、总计70.7万元，供货地点营口天盛高炉现场。二、质量要求技术标准、供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按国家标准执行及需方要求供货，在质保期内产品实行质量三包，质保期一年（质保期为正常使用后12个月）单。三、交（提）货时间、地点、方式：供方负责在2012年7月25日前运到指定地点，发货前需方在供方厂内验货，验收合格发货。四、运费由供方承担。五、合理损耗及计算方法：经现场验收合格数为实际收货数，实际重量不得低于附表一重量（±3%），若不够报价重量，按现场实际重量付款。十、计算方式及期限：预付30%，发货前验收合格，并开具全额17%增值税发票后付30%，货到现场验收合格三个月后再付30%，余10%质保，投入运行一年后无质量问题后付清（承兑结算）。十二、违约责任：如供方在交货期内未能按时交货，影响安装进度，每迟交一天罚未到货款额的1%，直到货到为止（特殊情况除外）。并承担因此给需方造成的其他经济及名誉损失”。合同附件（HY.C-2012-6-125）的主要内容为：盲板阀：20台、单价1.89万元、总价37.8万元、单重1.2T、总重24T；蝶阀：20台、单价1.22万元、总价24.4万元、单重0.6T、总重12T；钟阀：10台、单价0.77万元、总价7.7万元、单重0.3T、总重3T；气动球阀：2台、单价0.4万元、总价0.8万元、单重0.08T、总重0.16T；总计52台、总重39.16T、总价合计：柒拾万柒仟元整（含17%增值税及运费）。上述三份合同约定的总价款为225.7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陆续向被告提供阀门产品，并于2011年8月9日至2014年1月20日间，已为被告开具了全额增值税发票。2015年12月25日，被告向原告发送传真件一份：写明“1、我公司与贵公司签订的合同总额为225.7万元，已付款201.92万元，余额23.78万元。2、扣款明细：天盛1#高炉：合同额800，000.00元、合同重量51.16T、合同重量1.53T、实际重量41.9T、重量差7.73T、单价15，637.22元/T、应扣款120876元；天盛2#高炉：合同额707，000.00元、合同重量39.16T、合同重量（3%）1.17T、实际重量35.92T、重量差2.07T、单价18054.14元/T、应扣款37372元，合计158248元。根据合同第五项规定：经现场验收合格数为实际收货数，实际总重量不得低于合同重量（±3%），若不够合同重量，按现场实际重量付款。我公司将严格按照合同执行，在贵公司合同款项内扣除158248元整。3、扣款后余额79552元。4、请贵公司派人速来我公司解决。”第一次庭审中，原告自认关于2011年5月11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HY.C-2011-5-96）中为被告交付的阀门产品中存在重量差7.73吨。另查，上海中沪阀门制造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17日核准变更登记为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辽宁环宇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1日核准变更登记为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合同附件、技术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三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的阀门总价款为225.7万元，被告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已经支付原告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货款201.92万元，尚欠23.78万元未付。按照合同约定，原告交付被告的阀门产品实际重量不得低于附表一重量（±3%），若不够报价重量，按现场实际重量付款。第一次庭审中，原告自认其在2011年5月11日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HY.C-2011-5-96）中为被告交付的阀门产品中存在重量差7.73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质量要求的，买受人可以依照本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要求承担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之规定，出卖人应对出卖的货物质量承担瑕疵担保责任。本案中，在原告交付的阀门存在重量问题时，被告主张扣款是要求原告承担违约责任的方式，亦是其依法提出的合法抗辩。原告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认为，被告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的按照重量扣款的计算方式没有合同约定，亦缺乏合理性，本院认为，原告供货存在重量差有悖于诚实守信原则，虽然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对存在重量问题的阀门没有约定具体价款及违约责任，发生纠纷后，原、被告对此部分价款又无法协商一致，但原告供货瑕疵是事实，故对被告提出要求减少价款的抗辩，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减少价款的数额，鉴于被告提供阀门产品的数量符合约定，无法确定是哪一类阀门、哪一台阀门存在重量差，故本院根据2011年5月11日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HY.C-2011-5-96）中约定的产品名称、数量、总价、单价、单重、总重等数据，充分考虑各方当事人利益，依据公平原则，以五类阀门的平均价计算，经询，被告自愿以该合同中约定的五类阀门产品中的最低价计算，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且对原告有利，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认定被告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扣除的价款为104355元，故被告还应支付原告133445元。对于被告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主张原告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天盛2#高炉所需阀门存在重量差2.07吨的抗辩意见，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提出的原告交付的货物在质保期内存在质量问题，被告不能支付质保金以及原告存在迟延交付的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因被告未提出反诉，故本院不予处理。关于原告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主张被告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支付从2015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本院认为，被告拒付阀门货款的原因在于原告提供的阀门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其责任在于原告，所以根据公平原则，可由被告从原告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判决：一、被告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货款133445元，并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原告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70.00元，由被告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提交了两份询价单，证明只有品名和型号，并无重量的要求。上诉人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询价单不能证明双方的结算依据是按照台或套结算，应该按照合同约定结算，合同约定按照实际重量计算。本院认定如下：因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认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与上诉人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三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上诉人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交付的货物与合同约定存在重量差，应扣除相应价款，故原审判决上诉人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按照所差重量扣除相应价款的基础上向上诉人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交付尚欠货款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主张的其交付货物不存在重量差一节，上诉人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在原审期间自认其交付的2011年5月11日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HY.C-2011-5-96）项下的阀门产品存在重量差7.73吨，且上诉人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交付货物的重量符合合同约定，故对上诉人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主张的应以铸钢件吨价为标准扣除所差重量的相应价款一节，因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购销合同的标的物为阀门产品而非铸钢件，且上诉人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按照合同中约定的阀门产品价格向上诉人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交付货款，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点应为2015年12月25日一节，上诉人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拒绝交付尚欠货款的原因在于上诉人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交付的阀门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其责任在于上诉人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故对上诉人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主张的天盛2#高炉所需阀门存在重量差2.07吨一节，上诉人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虽然提供了两张称量计量单，但无法证明该两张称量计量单与本案有关联，故对上诉人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和上诉人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70元（已由上诉人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预交），由上诉人上海中沪阀门（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案件受理费498元（已由上诉人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预交），由上诉人辽宁环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友占
审 判 员 杨名环
审 判 员 朱 丹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张 锐
书 记 员 崔 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