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姑苏民一初字第01021号
原告毛水珍。
委托代理人吕茵，江苏德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史巨山。
被告王善青。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苏雅路158号。
负责人席于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丽华。
被告易呈举。
被告易呈见。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京深路北段。
负责人彭永恒，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正中，河南天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毛水珍诉被告史巨山、王善青、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产保险苏州分公司”）、易呈举、易呈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信阳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耿杰圣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由审判员吴倩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耿杰圣、人民陪审员王建英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水珍及其委托代理人吕茵、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苏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丽华、被告人民财产保险信阳市分公司王正中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被告史巨山、被告王善青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被告易呈举、易呈见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被告史巨山、被告王善青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毛水珍诉称：2014年8月24日18时50分许，史巨山驾驶苏E×××××客车行驶至苏州市姑苏区大观名园附近路段时与行人原告相撞，原告倒地后再被易呈举驾驶的豫S×××××货车的车轮碾压，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史巨山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易呈举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苏E×××××客车的车主为被告王善青，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苏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豫S×××××货车的车主为被告易呈见，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信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现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六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589209元（原告因本起事故产生医疗费77972.6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412152元、12个月护理费43800元、误工费20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738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鉴定费3240元合计614152.62元）；判令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苏州分公司、被告人民财产保险信阳市分公司在各自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各项费用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将赔偿总金额变更为979423元（原告增加假肢安装维护及更换费用397806.6元、假肢安装期间伙食及住宿费用9600元、假肢安装鉴定费用3000元，护理费变更为51480元，总的损失金额变更为1032239.22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其他各项未作变更。
被告史巨山辩称：1、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我驾驶的苏E×××××客车的车主是我妹夫王善青，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我在事故发生后已为原告垫付了7000元，请求法院一并处理。
被告王善青辩称：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我是苏E×××××客车的车主，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我在事故发生后没有为原告垫付过费用。
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苏州分公司辩称：1、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被告史巨山驾驶的苏E×××××客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险，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我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万元，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20%，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
被告易呈举、易呈见共同辩称：1、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易呈举驾驶的豫S×××××货车的车主是易呈见，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信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险，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易呈举在事故发生后为原告垫付了6000元，易呈举与易呈见系兄弟关系。
被告人民财产保险信阳市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被告易呈举驾驶的豫S×××××货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我公司愿意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交强险之外20%的赔偿责任，但不承担医疗费中的非医保部分，也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4日18时50分左右，被告史巨山驾驶苏E×××××小型普通客车沿苏州市江星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苏州市姑苏区大观名园附近路段，车头与由东向西横过江星路的行人原告毛水珍相碰，原告倒地后再被由北向南行驶的被告易呈举驾驶的豫S×××××重型自卸货车车轮碾压，事故造成原告受伤、相关车辆受损。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姑苏大队于2014年9月22日作出苏公交姑认字（2014）第20140824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史巨山驾驶机动车行驶过程中对路面情况疏于观察，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力，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易呈举驾驶机动车行驶过程中对路面疏于观察，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及，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其行为同样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毛水珍在横过机动车道时未确认安全后通过，也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在本起事故中，史巨山、易呈举和毛水珍的行为均与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史巨山人行为对发生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大于易呈举及毛水珍的行为对发生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最后认定史巨山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易呈举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毛水珍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事发当日，原告入住苏州市立医院接受治疗，住院诊断为左下肢毁损伤、右足背皮肤撕脱伤、右腓骨远端骨折、左眼部外伤，并于当日行左下肢残端修整大腿中段截肢＋清创缝合术、右足背皮肤撕脱伤清创＋皮瓣原位缝合术、左眼部外伤清创术，于2014年9月1日行扩创＋残端修整术，于2014年9月25日行右足背皮肤坏死切痂＋自体取植皮术、左下肢残端修整＋清创缝合术，于2014年11月20日出院，住院88天，出院医嘱为院外继续休养治疗，适当功能锻炼，建议到专科医院就诊，安装假肢等。
2015年3月11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苏同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8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如下：1、被鉴定人毛水珍因车祸致左下肢毁损伤遗留左大腿上段以远缺如（膝关节以上）构成Ⅴ（五）级伤残，余损伤不足评残。2、被鉴定人毛水珍的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护理期限为伤后一人护理至今，目前存在部分护理依赖，待其配备合适假肢后，护理依赖可解除；补充营养期限为四个月。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3240元。
南通市假肢修配站受本院委托，对毛水珍左大腿假肢配置费用进行鉴定，该修配站于2015年8月27日出具通假肢（2015）37号关于毛水珍假肢安装费用鉴定意见书一份，载明：一、鉴定内容：患者姓名为毛水珍、截肢部位为左大腿。经鉴定，左大腿残长约11厘米，属短残肢；肌力3级，残肢前侧及末端有较长疤痕，左髋关节屈曲40度、外展37度畸形，右腓骨远端骨折，右足背皮肤撕脱伤并植皮，右足第四跖骨骨折。二、鉴定意见：1、普通适用型骨骼式大腿假肢一具，使用储能脚板及承重自锁气压膝关节，装配价格为37000元。因残肢短，需配大腿硅胶套一只，价格为5000元。2、假肢每四年更换一次，硅胶套每年更换一次，假肢每年维修费约为安装价格的7%。3、因腓骨远端骨折未愈合，配置带足蹬免荷小腿矫形器一只，价格为2000元。4、初次安装因生理萎缩需更换接通受腔一次，价格为3800元／具。4、食宿费用：80元每人每天，大约60天左右（需陪护一人）。原告为此支付检查鉴定费3000元。
另查明，苏E×××××客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为被告王善青，王善青为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苏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律师费、诉讼费…鉴定费、评估费；豫S×××××货车的车主为被告易呈见，易呈见为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信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七条字体加黑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本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审理中，被告易呈见、易呈举对人民财产保险信阳市分公司在投保时向被保险人易呈举就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中所涉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的事实没有异议。
又查明，原告毛水珍的户籍地为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XXX村XX幢XXX室，其在事故发生时和评定伤残时均已年满60周岁，在评定假肢配置费用时已年满61周岁。2015年4月16日，苏州市XXXX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毛水珍于2014年2月进入该单位负责清扫、做饭、看店工作，月收入为3200元，该员工于2014年8月24日发生交通事故，至2015年4月一直病休在家，期间无收入。依原告提供的工资单显示，其于2014年2月至2014年7月各月的实得工资为3200元，2014年8月为2560元。
原告的母亲为山XX（居民身份证号码××，其共生育六个子女，其在原告定残时已年满87周岁。另，苏州市姑苏区XX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其社区居民山XX现每月享受征地保障养老金810元。
再查明，被告史巨山、太平洋财产保险苏州分公司和易呈举分别在事故发生后为原告垫付7000元、1万元和6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商业三者险保险单、病历本、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收据、户籍材料、假肢安装费用鉴定意见书及相应发票、营业执照、误工证明、工资单，被告史巨山提供公安预付委托书，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苏州分公司提供保险条款，被告人民财产保险信阳市分公司提供保险条款、投保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证实。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造成侵害的，责任人应当予以赔偿。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根据法律规定予以赔偿。本案所涉肇事车辆苏E×××××客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苏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险，豫S×××××货车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信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险，本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故太平洋财产保险苏州分公司和人民财产保险信阳市分公司应在各自交强险相应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
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史巨山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易呈举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毛水珍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超出交强险部分，本院确定由苏E×××××车方和豫S×××××车方分别承担60%和25%的赔偿责任，其中苏E×××××车方的赔偿部分先由太平洋财产保险苏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史巨山承担；豫S×××××车方的赔偿部分先由人民财产保险信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易呈举承担。因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苏E×××××车的车主王善青和豫S×××××车的车主易呈见在本起事故中存有过错，故其要求两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毛水珍的人身损害后果系先由史巨山驾驶苏E×××××客车将其撞倒在地，后其又被易呈举驾驶的豫S×××××货车碾压造成的，史巨山与易呈举的驾驶行为均存在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的过错，虽然两者之间不存在共同故意，亦不存在共同意思联络，但两车先后与毛水珍碰撞之后导致了同一损害后果，且两人的加害部分亦难以区分，构成共同危险行为，故确定史巨山与易呈举对各自应承担的损失部分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对于原告因本起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77972.62元，提供病历本、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证明，本院予以认定。各被告均认为上述医疗费应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因其未能列举非医保用药的范围及与非医保用药疗效相同或相近的医保用药的名目和价格，故该抗辩本院不予支持。
2、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原告实际住院88天，同时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的营养期为四个月，现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600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本院均予以支持。
3、护理费。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原告的护理期限为伤后一人护理至鉴定意见书出具之日，目前存在部分护理依赖，待其配备合适假肢后，护理依赖可解除。原告认为南通市假肢修配站于2015年8月27日出具假肢安装费用鉴定意见书，同时明确安装假肢需60天左右，故自事发之日即2014年8月24日起算至假肢安装费用鉴定意见书出具之日后的60日止，共计429天，经审查，上述期间实为428天，其中2014年8月24日至伤残鉴定意见书出具之日即2015年3月11日计199天，2015年3月11日至假肢安装费用鉴定出具之日后60日计229天，本院参考苏州市护工的劳务报酬，并结合原告在鉴定出具之日之后存在部分护理依赖的鉴定意见，认定护理费为23248元（80元／天×199天＋80元／天×229天×40%）。
4、误工费。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的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即自2014年8月24日起计算至2015年3月10日止，共计198天，现原告主张6.5个月，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标准，原告在定残时已年满60周岁，但其提供用人单位营业执照、误工证明、2014年2月至2014年8月工资签收单等证据，可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有固定工作并领取了相应工资即3200元／月，且工作内容与其年龄也相适应，各被告对此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故认定误工费为20800元（3200元／月×6.5月）。
5、残疾赔偿金。原告户籍地在江苏省苏州市，故原告主张按照江苏省2014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346元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同时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原告构成一个五级伤残的鉴定意见及原告在定残时已年满60周岁的事实，现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412152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母亲山XX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在事故发生时有固定收入来源，其母亲山XX在原告定残时已年满87周岁，相关居民委员会证明山根娣每月仅享受征地保障养老金810元，故认定双方形成扶养关系，且扶养年限为五年，但山XX领取相应征地保障养老金部分应予以扣除。山XX共生育六个子女，现原告主张按1／6的份额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予以支持。同时。本院按照江苏省2014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3476元的标准，并参照其伤残等级，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878元［（23476元／年-810元／月×12月）×5年×0.6÷6人］，该项纳入残疾赔偿金范畴，故认定残疾赔偿金为419030元（412152元＋6878元）。
6、残疾辅助器具费。关于假肢安装费和配备硅胶套，南通市假肢修配站已在出具的假肢安装费用鉴定意见书中详细说明了安装普通适用型骨骼式大腿假肢及配备大腿硅胶套的必要性，对相应价格也进行了确定，故对原告主张假肢安装费37000元和配备硅胶套5000元予以支持。关于赔偿年限，本院根据原告在事故发生时的年龄、健康状况、假肢安装费用鉴定意见书出具的时间、安装一次假肢所需天数等因素，暂确定赔偿年限为20年，即自2015年10月计算至2035年10月，但超过20年之后，原告仍有权主张继续给付涉及假肢方面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本院参照假肢安装费用鉴定意见书中载明的假肢每年维修费用为安装价格的7%左右的建议，认定假肢维修费为51800元（37000元×7%×20年）；鉴于假肢使用4年需要更换一次，故20年期间内需更换4次，认定假肢更换费148000元（37000元×4次］；硅胶套正常使用寿命约为一年，20年期间内需要更换19次，认定硅胶套更换费用为95000元（5000元×19次］。鉴定意见书明确因腓骨远端骨折未愈合，配置价格为2000元的带足蹬免荷小腿矫形器一只及初次安装因生理萎缩需更换接通受腔一次，价格为3800元／具，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其于事故发生后购买拐杖、轮椅等共花费3050元，提供相应票据证明。本院考虑到原告的受伤部位及程度，认为其购买上述器具属于合理支出，属于原告损失的范围，故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予以支持。综上，认定残疾辅助器具费为345650元。
7、安装假肢期间伙食及住宿费。原告主张第一次安装假肢期间产生伙食、住宿费用合计9600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8、交通费。原告主张1000元，本院考虑到原告的受伤程度，在就医过程中产生交通费用实属必要，酌情认定交通费为800元。
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健康权受到了严重侵害，考虑到其损伤构成一个五级伤残及事故当事人的过错的程度，现原告主张3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该项费用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其中太平洋财产保险苏州分公司和人民财产保险信阳市分公司各赔偿15000元。
10、伤残鉴定费。原告为确定其本人的伤害程度及损害情况，申请司法鉴定并花费鉴定费3240元，该费用也应认定为原告的损失，但该费用根据相关规定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因太平洋财产保险苏州分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对商业三者险中的相关鉴定费免赔条款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人民财产保险信阳市分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中就鉴定费免赔事项进行了明确约定，故两保险公司对该项费用仍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原告的上述损失共计931140.62元，其中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苏州分公司和人民财产保险信阳市分公司分别在各自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各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万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赔偿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各项损失合计11万元，余额691140.62元由太平洋财产保险苏州分公司承担其中60%的赔偿责任即414684.37元，由人民财产保险信阳市分公司承担其中25%的赔偿责任即172785.16元。综上，太平洋财产保险苏州分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534684.37元，扣除其已垫付1万元，余额524684.37元中7000元返还史巨山，还需支付原告517684.37元；人民财产保险信阳市分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292785.16元，其中6000元返还易呈举，还需支付原告286785.16元。因原告的损失可从保险公司的理赔款得到全额赔付，史巨山和易呈举无需另行向原告支付赔偿款项。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毛水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鉴定费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534684.37元，扣除其已垫付人民币1万元，余额人民币524684.37元中7000元返还史巨山，还需支付原告人民币517684.37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毛水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鉴定费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292785.16元，其中人民币6000元返还易呈举，还需支付原告人民币286785.16元。
上述第一、第二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帐号；或汇入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苏州大观名园支行，帐号：49×××84）。
三、驳回原告毛水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594元，由原告毛水珍负担2428元，被告史巨山和易呈举各负担1666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负担552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负担2314元。假肢安装费用鉴定费300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负担18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负担750元。综上，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合计负担732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负担3064元。各被告应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吴 倩
代理审判员 耿杰圣
人民陪审员 王建英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梁晓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