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琼97刑初118号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琼97刑初118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邢福旺（绰号“包三”），男，1991年3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儋州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符廷立，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海南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于2018年7月3日以琼检二分未检刑诉[2018]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邢福旺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官陈相敏、检察官助理张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邢福旺及其辩护人符廷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7年12月27日20时许，被害人邢某1、邢某2跟随被告人邢福旺到其儋州市东成镇寨脚村委会寨脚新村自家客厅里玩耍，在此过程中，邢福旺因被害人之父曾将其送海南省安宁医院致使其被关治疗心生怨恨、同时因其患有的精神分裂症发作产生被害妄想等原因，持刀分别将邢某1、邢某2割颈杀害。当晚20时32分许，待邢福旺回复意识发现邢某1、邢某2被其杀害，遂使用其手机拨打110报案，后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经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邢某1系因生前颈部遭受锐器切割，造成双侧颈总动脉、左侧颈内静脉离断，右侧颈内静脉破裂导致大失血死亡；邢某2系因生前颈部遭受锐器切割，造成左颈总动脉破裂，右颈总动脉、右颈内静脉离断导致大失血死亡。经海南省安宁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邢福旺在本次作案时患有精神分裂症；邢福旺对本次作案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及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邢福旺持刀故意杀害他人致使两人死亡，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邢福旺在犯罪时属于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且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并建议判处无期徒刑。被告人邢福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庭审中亦未做自我辩护。被告人邢福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护称案发时被告人邢福旺精神病病发，是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同时有自首情节，希望法院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7日20时许，被害人邢某1、邢某2跟随被告人邢福旺到其儋州市东成镇寨脚村委会寨脚新村自家客厅里玩耍，在此过程中，邢福旺因被害人之父曾将其送海南省安宁医院致使其被关治疗心生怨恨、同时因其患有的精神分裂症发作产生被害妄想等原因，持刀分别将邢某1、邢某2割颈杀害。当晚20时32分许，待邢福旺回复意识发现邢某1、邢某2被其杀害，遂使用其手机拨打110报案并在原地等待公安机关的到来，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经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邢某1系因生前颈部遭受锐器切割，造成双侧颈总动脉、左侧颈内静脉离断，右侧颈内静脉破裂导致大失血死亡；邢某2系因生前颈部遭受锐器切割，造成左颈总动脉破裂，右颈总动脉、右颈内静脉离断导致大失血死亡。经海南省安宁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邢福旺在本次作案时患有精神分裂症；邢福旺对本次作案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另查明，被告人邢福旺曾因精神疾病问题分别于2012年3月17日、2016年7月28日在海南省安宁医院就诊，分别被诊断为“分裂样精神病”、“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其病情好转出院后一直服用精神类药品。2017年8月10日曾因精神病病发服用农药自杀未果，在儋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刀具1把、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邢福旺所用的作案工具是一把尖刀。2.VIVO牌手机壹部。证实该手机为被告人邢福旺所使用的手机。（二）书证1.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邢福旺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被害人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两被害人的身份及遇害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邢福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的事实。4.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7年12月27日依法从邢福旺处扣押到白色VIVO牌手机一部。5.通话记录及手机开户信息。证实案发后邢福旺曾电话告知其主治医生杨洋和其父亲，以及拨打了110报案。6.邢某1、邢某2死亡医学证明。证实两被害人因大失血而死亡。7.邢福旺住院病历。证实：案发前被告人曾患有精神病。（三）证人证言1.符某的证言。证实受害人父亲与被告人是堂侄关系，被害人的父亲邢诒彦跟邢福旺一家没有什么矛盾，邢福旺平时也喜欢与邢诒彦家的孩子玩。案发当晚被告人邢福旺曾在邢某2、邢某1家玩，其听其婆婆对被害人邢某2和邢某1说“不要去”，后听说邢福旺在房子里打邢某2与邢某1。2.李秋爱（死者的母亲）的证言。证实20时40分许，其发现儿子和女儿还没回家，就去邢福旺家找儿子和女儿。其到邢福旺家时，就喊：“美霞、宝宝。”喊了几声没人回应，其就回家了。回家路上看到有很多人聚在邢福旺家门口就走过去看，当时有警察问其的身份，其就说是邢某2、邢某1的母亲，过来找小孩的。接着警察对其说：“你的小孩在里面，已经不行了。”其就在现场哭，直到120急救车赶到现场进行急救，医生经过确诊后告诉其小孩已经死亡。其还证实邢福旺的父亲平常跟其家庭的关系还可以，其两家在三四年前因土地问题发生过纠纷，其丈夫邢诒彦、弟弟邢诒耀和被告人邢福旺母亲、邢福旺吵过架，但没打过架。邢福旺好像患有精神病，因为他的行为不正常，平时很正常，有时候很暴躁，经常发疯骂人打人，打过他父亲、母亲，但没打过其家人。大约一个月前，邢福旺将他母亲打伤得很重，他父母带他去海口治疗过。3.邢国猷（被告人及死者的爷爷）的证言。证实邢福旺患有精神病，已有三年之久。三年前邢福旺发作时去过海口市安宁医院住院治疗过几个月的时间，后来开药回家吃。2017年的某一天，邢福旺吃农药差点死了，其家人就送他去儋州市人民医院治疗，后转入儋州市人民医院精神科住院。邢福旺从安宁医院住院治疗回来后，发作时就打骂他的父母亲，说他父母亲带他去医院让人打针，有时也到其住的地方骂他的父母亲，他父亲被打后不敢在家睡，就跑到邢诒彦家睡，他母亲不敢睡在自己的房间，只睡在厨房旁边的一间小屋子里。4.杨洋（被告人的精神科医生）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7日晚上20时29分，其的手机（187XXXX****）接到邢福旺的来电，接通后邢福旺说的第一句话是“杨医生，我刚才杀人了。”其问他杀了谁，邢福旺说：“我杀了叔叔的两个小孩。”其接着问他：“你爸呢，你告诉你爸了吗？”邢福旺说：“我打我爸电话了，他没有接。”于是其就让他赶紧打电话报警，邢福旺说：“好。”接着就把电话挂了。邢福旺是2016年7月28日入住海南省安宁医院接受治疗的，2016年9月14日病情稳定后出院。当时安宁医院确诊邢福旺患有“精神分裂症”，用了奥氮平和丙戊酸镁缓释片药物为邢福旺进行治疗。5.邢春赞（被告人的父亲）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7日晚上20时30分许，其儿子邢福旺打电话告诉他说：“我杀死三叔（即邢诒彦）的儿子和女儿了。”邢福旺挂电话后，其有点不放心就打电话让其五弟邢恩仲到其家查看情况。当其再打电话核实情况时，才得知邢福旺持刀杀死了其侄子邢某2和侄女邢某1的事，于是连夜让老板开车送其回儋州老家了。其还证实2010年邢福旺在长坡中学读高三时精神状态有点不稳定，期间在家里调养过一段时间。邢福旺参加完高考后就前往海口市职业技术学校读书，但因为精神问题无法正常就学，然后回家调养至今。2015-2016年期间，其家人将邢福旺送到省安宁医院治疗过2个月，当时确诊为精神分裂症，治疗一段时间后邢福旺精神稳定了，就带邢福旺回家治疗，并一直服用精神类药品至今。2017年上半年（具体时间不记得了），邢福旺曾服用农药自杀未遂，后被送到儋州市人民医院精神科住院治疗了一个星期。邢福旺发病时，一般会出现幻想、骂人等情况，严重时会出现暴力行为，邢福旺曾打过家里人。6.刘振男（被告人的母亲）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7日晚上，其丈夫邢春赞打电话说其儿子邢福旺在家里用刀杀死了邢某2和邢某1。邢福旺身体不好，患有精神病，已有三年了。邢福旺在安宁医院治疗过，后来又带去儋州那大的医院治疗。邢福旺发病时会打人，曾持棍打过其夫妻二人和其二儿子邢福宁，以及用手掐邢美欣的脖子。其家和邢诒彦家没有矛盾纠纷，平常不吵架也不打架，因其公公的土地还没分给他的儿子们，所以兄弟间也没有产生过土地纠纷。7.邢诒彦（被害人的父亲）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7年晚上20时40分许，其接到其妻子李秋爱的电话说：“我们的小孩邢某1和邢某2被那个疯鬼邢福旺杀害了！”其听到后马上坐车赶回家。邢福旺是其侄子，是其亲大哥邢春赞的三儿子，其家与邢福旺及其家人没有什么纠纷，也没有因为宅基地等问题发生过纠纷。邢福旺患有精神病，经常发疯打人。2015-2016年期间，有一次邢福旺在其家里殴打邢益文，然后其就骂了邢福旺，还用手推邢福旺一下。2016年，其大哥邢春赞因担心邢福旺精神不稳定，叫其去海口协助他送邢福旺去省安宁医院住院治疗。后来邢福旺也因此对其有怨言，并多次向外人扬言称要杀其。邢福旺没有打过其女儿邢某1和儿子邢某2，他平常对其儿子和女儿都挺好的，经常买东西给他们吃。8.邢诒耀（被告人的四叔）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7日晚上，邢诒彦接到电话说是家里出事了，邢福旺把邢某2和邢某1给杀了。当天晚上其就和邢诒彦赶回家里。邢福旺被公安机关带走后家里人才知道这件事。邢福旺有精神病史，2016年邢福旺发病的时候，其大哥邢春赞和其三哥邢诒彦曾带邢福旺到省安宁医院治疗过，因为这事，邢福旺埋怨邢诒彦抓他到省安宁医院去关，还在外面跟村里人说总有一天要报复邢诒彦。其大哥邢春赞家和其三哥邢诒彦家没有矛盾纠纷。其父亲之前在长坡往东成的路边购买了两块宅基地，目前还没有人使用，其家里五兄弟是这么商量的，公路边的那两块宅基地由其大哥、二哥、三哥和其四个人平分，其五弟自己分村里的一块宅基地。9.陈会兰（被告人及死者的奶奶）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7日19时至20时许，其在家帮其四儿媳带小孩。其看到邢福旺从房间里出来往大门走去，邢某1和邢某2跟在他身后也走出去，后来其就没见过他们了，直到公安局的人来后其才知道邢某1和邢某2被邢福旺杀害了。其不知道什么是精神病，但是邢福旺之前有些不正常，他父亲送他去医院治疗回来后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邢福旺发病时打过他父母，但是打的不严重。其听说邢福旺喝农药自杀过。10.刘小长（寨脚新村村委会监督委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7日晚上8时许，东成镇镇长打电话让其去邢福旺家的时候其才知道邢福旺杀了邢某2和邢某1。当其到现场后听到村里的人说，邢福旺的父亲邢春赞不想公开邢福旺的精神问题，怕大家知道了后邢福旺会因为精神问题娶不到媳妇。邢春赞和邢诒彦两兄弟关系很好，其没发现他们有什么矛盾，也没看见邢春赞家因为什么矛盾来村委会反映过。（四）被告人邢福旺的供述。其述称2017年12月27日20时许，其三叔的儿子邢某2和女儿邢某1在其家大厅里看电视。其坐在床上看电视的过程中，想起其三叔与其家有宅基地纠纷，其三叔还辱骂和殴打过其，带其去精神病院，再加上邢某2和邢某1以前都打过其哥哥的小孩，就有点生气，精神状态有点失常了，头脑很乱，想服毒自杀和想拿刀捅死自己等，于是其下床走到冰箱那，从冰箱的扇叶那拿出一把水果刀，然后返回床上坐着玩弄那把水果刀，邢某2和邢某1看到后，就跟其说想拿刀来玩，如果不给，就不跟其玩了。其就生气了，然后拿刀在邢某1的右侧脖子处捅刺了一刀，邢某1哭着用手捂住她的伤口，其看到后用手抓住她的头发，拔出刀来压在她的脖子上用力割了一刀，邢某1就受伤倒地了。邢某2看到其拿刀杀害他姐姐后，就吓哭了，站在原地不动，然后其继续拿刀按在邢某2的脖子上用力割了一刀，邢某2就倒在地上了。杀死邢某1和邢某2后，其走到客厅大门那想了一会，想起了省安宁医院的杨洋医生，其就用手机（152XXXX****）打电话给他，并告诉他其杀人了，杨洋医生听了后说其是做噩梦了，其说是真的，杨洋医生就叫其拨打110报警自首，其就拨打110报警了。期间其还打电话给其父亲邢春赞，告诉他其杀了三叔的儿子和女儿，后来就挂电话了。其当时杀死邢某1和邢某2后，将那把水果刀装进一个白色透明的塑料刀套的过程中，不小心割到了自己左手掌心处一刀，流血了。案发后，民警叫其把刀放在现场，其就把那把水果刀丢弃在大厅门槛里的地板上了。那把水果刀是其在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在长坡的菜市场购买的。其拿刀杀害邢某2和邢某1的原因是其家里与其三叔邢诒彦家有宅基地纠纷，而且在2016年的时候，其三叔和其父亲强行把其从东莞市拉到海南省安宁医院住院治疗，造成其被他人打针，被他人欺负，再加上其三叔平时对其不好，经常辱骂和殴打其和其母亲，所以其才持刀杀死邢某2和邢某1。另外还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长坡中学一个叫许桂才的老师拿刀砍过其父亲，还欺负过其家人等，可是其三叔邢诒彦不帮忙；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其听到胡锦涛说了，除了杨洋医生外，其的权利最大。（五）鉴定意见（1）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海安医精司鉴[2018]精司鉴字第31号）。证实：被鉴定人邢福旺在本次作案时患有精神分裂症，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儋公司鉴（法医）字[2017]579号）。证实：邢某1系因生前颈部遭受锐器切割，造成双侧颈总动脉、左侧颈内静脉离断，右侧颈内静脉破裂导致大失血死亡。（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儋公司鉴（法医）字[2017]580号）。证实：邢某2系因生前颈部遭受锐器切割，造成左颈总动脉破裂，右颈总动脉、右颈内静脉离断导致大失血死亡。（4）儋公司鉴[2018]49号。证实案发现场中遗留有被告人邢福旺和两被害人的血迹。（六）勘验、辨认、人身检查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为儋州市东成镇寨脚新村013号邢春赞家及侦查机关依法提取现场物品情况。（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邢福旺辨认出其用于杀害邢某1、邢某2的匕首；并准确辨认出被其杀害的邢某1、邢某2。（3）人身检查笔录附照片19张。证实：邢福旺左手掌划伤、右脚掌及拖鞋上的血迹，是其当时持刀杀死邢某1、邢某2时遗留的，这与邢福旺供述一致。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邢福旺持刀杀害他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邢福旺持尖刀对两年幼的被害人颈部、总动脉等致命要害部位实施切割，致使两被害人大失血死亡，手段残忍，情节恶劣，依法应予严惩。但被告人案发时患有精神分裂症，属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案发后被告人邢福旺拨打110电话报警并留在案发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邢福旺的辩护人的从轻处罚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本院予以采纳。随案移送的尖刀一把及白色VIVO牌手机一部，其中尖刀是被告人犯罪时所用的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手机是其合法财产，与犯罪无关，依法予以退还。根据被告人邢福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邢福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扣押的尖刀一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邢福旺的白色VIVO牌手机一部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海鹏审 判 员 潘心情审 判 员 李雪刚 二○一八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 唐帅英书 记 员 郑 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刑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