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民终342号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万康才，男，汉族，1968年11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李轩，男，汉族，1956年11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麻章区麻海公路69号（湛江市农副产品冷链物流中心）。法定代表人：万康才，经理。以上三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东，广东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郑连，男，汉族，1965年8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富福，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钟泽华，男，汉族，1969年8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上诉人万康才、李轩、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连、原审被告钟泽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7）粤0802民再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康才、李轩、银信公司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东，被上诉人郑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富福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钟泽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万康才、李轩、银信公司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7）粤0802民再2号民事判决和（2016）粤0802民初543号民事判决；2、驳回郑连的诉讼请求；3、判令郑连退回多还款259000元及利息给万康才；4、一审、再审及二审的案件受理费全部由郑连承担。事实及理由：一、（2017）粤0802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一）认定是否还款应以实际转账凭证为依据。2012年4月27日万康才向郑连借款1000万元，月息3%，立有一张《借条》，2012年10月27日，郑连叫其儿子郑权进找到万康才，以2012年4月27日立的1000万元借据找不到需另立为由，让万康才与担保人李轩重写一张《借条》，万康才表示已还几百万元，要进行结算才能重写借据，而郑连电话表示以后结算再多还少补，先补写1000万元借据。万康才考虑到两人关系较好，就与李轩重写一张1000万元《借条》给郑连，该借据属于补写的性质，不是新借1000万元，郑连也没有再转账1000万元给万康才。补写借条时双方没有做过结算，再审认为这是“结算式《借条》”是错误的。事实上，2012年4月27日到2012年10月27日，万康才已经还款本息达765.9万元，都有汇款凭证。后来万康才、李轩、银信公司、钟泽华于2014年10月31日、2014年11月19日、2015年5月9日、2015年3月12日、2016年5月8日在1000万元借据中多次签名，是为了配合郑连确认借款1000万元借款的真实性和避免过诉讼时效，并未写明签名时仍欠1000万元。（二）万康才提交了30张还款凭证以证明全部还清郑连的借款与利息，郑连也确认收到这1000多万元，但再审判决以该30笔转账没有写汇款用途是偿还借款1000万元债务的为由认定万康才没有还过本金给郑连是错误的。万康才提交的还款汇款单中第14笔转账13.7万元和第16笔转账221万元，是转给郑连的。第29笔转款38.2万元，是万康才委托自己司机谢小荣转账给郑连的。上诉时，万康才经财务人员核实新找到的5笔还款给郑连的凭证中，万康才汇款给其儿子郑进权代收的有3笔，万康才委托李丹汇款给其儿子郑进权代收的有2笔，这些都属于万康才对借郑连1000万元还款的组成部分。（三）郑连认为收到的30笔还款是偿还利息的说法错误。万康才借款后积极还款，借款后到2012年10月27日，每月还款数万元至200多万元，已分22次偿还本息共765.9万元，到2013年4月27日，已偿还本息共1038.6万元，到2013年8月31日，已分34次转账偿还本息共1218.6万元，除去利息192.7万元，已还超了25.9万元，郑连应当返还给万康才。（四）万康才、李丹于2012年9月6日和11月3日分两次共借郑连600万元，但万康才已还款799.5万元本息给郑连，有还款凭证为据。郑连将万康才对1000万元还款凭证推搪说是对该600万元的还款，是狡辩。在（2015）湛赤民一初字第466号案和（2015）湛赤民一初字第465号案中，万康才都不是借款人，只是担保人。二、万康才已全部清偿郑连的债务，担保人依法不再承担担保责任。三、万康才向郑连借款1000万元的5张还款凭证与另一借款600万元的证据不存在矛盾和重复。四、万康才向农行湛江分行营业部查询证实，万康才于2012年8月9日向郑连农业银行账户偿还了7万元。被上诉人郑连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二、万康才曾在不同时间多次签字确认欠款1000万元的事实，并为债务提供新担保人，原审法院认定万康才未还款是正确的。按照常理，遗失了旧的借据，在新借据上要写明旧借据作废，但新借据上没有任何说明。而如果万康才已经还了几百万元，那么在另立新借据的时候应该进行结算，而不会再使用旧借据的金额。万康才作为债务人，应当清楚还了多少钱，但他主张在2013年8月31日已经还清1000万元还多还了25.9万元，但在一年后还在新的借据上签字是不符合常理的，而且银信公司在2014年11月19日又再次在该借据上盖章作为新的担保人，并且在2015年5月9日李轩又在该借据上签字同意延长担保期，而钟泽华在2015年3月12日又在该借据上签字新增为担保人，并且在2016年5月8日又签字延长了担保期，很明显，这些签字都是确认债务存在的事实的。三、万康才二审提交的证据中增加了五份汇款凭证，减少了一份张艳艳于2015年4月1日汇给郑权进100万元的汇票凭证。该五份汇款凭证，万康才、李丹曾用作（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4号案中600万元借款的还款凭证，万康才以一笔汇款用作偿还两笔债务，是虚假陈述。张艳艳的汇票凭证及证言是虚假证据。一审时，万康才曾提供张艳艳于2017年10月18日出具的《证明材料》及汇款凭证拟证实张艳艳于2015年4月1日代万康才偿还1000万元而汇款100万元，而现二审将该证据撤回，另外提供一份张艳艳于2017年12月25日出具的《关于代万康才还款给郑连的说明》称该100万元是偿还万康才的600万元借款，两证言前后矛盾，且该两份证言中“张艳艳”的的签字笔迹不同，不是同一人所写。四、万康才在二审提起新的诉求，要求返还25.9万元及利息，不符合法定程序。五、至于郑连与万康才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法院已作出生效法律文书，万康才在本案二审程序中就这些债权债务关系提出异议，不符合法定程序。原审被告钟泽华不到庭，亦未作应诉答辩。郑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万康才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0元及偿还自2013年4月27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2016年1月27日止的利息6600000元给郑连；2、判令万康才偿还自2016年1月27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清偿时止的利息给郑连；3、判令李轩、钟泽华、银信公司对万康才应偿还给郑连的借款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的偿还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万康才、李轩、银信公司、钟泽华共同承担。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万康才以经营需要资金为由，提出向郑连借款。郑连同意后，于2012年4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汇款1000万元给万康才。万康才、李轩于当天出具一份《借条》给郑连收执，该借条内容为“现借到郑连人民币壹仟万元正（小写10000000.00元），月息3%，归还款日期定于2012年10月27日前归还。借款人：万康才（签名、指印）、担保人：李轩（签名、指印），2012年4月27日。”该借款到期后未能偿还，万康才、李轩于2012年10月27日出具一份结算式《借条》给郑连收执，内容为“今借到郑连人民币壹仟万元正（小写10000000.00元），月息3.5%。归还款日期定于2013年4月27日归还。此据。借款人：万康才（签名、指印）、担保人：李轩（签名、指印）。2012年10月27日。”其后，因万康才、李轩未能按约定在2013年4月27日向郑连偿还借款，经郑连追索，万康才、李轩于2014年10月31日分别在上述《借条》上加署“万康才（签名、指印）、2014.10.31；李轩（签名、指印）2014.10.31。”此后，因万康才、李轩仍未能还款，银信公司于2014年11月19日作为担保人在上述《借条》签署“担保单位：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盖公章），2014.11.19日。”李轩于2015年5月9日在上述《借条》签署“本人同意担保期限至2016年5月9日。李轩（签名），2015.5月9日。”钟泽华分别于2015年3月12日、2016年5月8日在上述《借条》签署“本人担保本笔款项于2015年11月3日前归还。”“本人担保本笔借款于2016年9月9日前归还。钟泽华（签名），2016.05.08。”由于万康才、李轩、银信公司、钟泽华未能清偿借款，郑连经追索无果，遂于2016年5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郑连在诉讼中确认万康才、李轩只支付至2013年4月27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付）给郑连。一审法院原审认为，公民之间的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万康才因资金需要提出向郑连借款1000万元，并出具《借条》给郑连收执确认借款事实，郑连作为出借人以银行转账汇款方式履行了1000万元的给付义务，双方形成合法借贷关系。万康才借款后至今未能清偿，应承担违约责任。对郑连请求万康才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的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郑连的利息请求，因万康才出具的借条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5%计算。郑连要求自2013年4月27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借款利率约定超过年利率24%（折合为月利率2%）的，只能以年利率24%（月利率2%）为限度计付利息，对郑连提出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主张，没有违反上述规定，予以支持，但因万康才已向郑连支付至2013年4月27日止的利息，故利息应从2014年4月28日起计算。郑连要求从2013年4月27日起计算利息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银信公司作为担保人，于2014年11月19日在本案的《借条》上签署担保单位并盖公章，应依法承担保证还款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由于银信公司对本案借款没有约定保证方式，因此，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李轩、钟泽华分别在本案的《借条》上签署“本人同意担保期限至2016年5月9日”、“本人担保本笔借款于2016年9月9日前归还”，由于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亦应依据上述规定对本案借款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郑连请求李轩、钟泽华、银信公司对万康才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主张，合法有理，予以支持。万康才、钟泽华、银信公司不出庭应诉答辩，视为放弃抗辩权。关于担保方式及是否超过担保期限的问题。李轩认为其对本案借款提供保证属于一般保证且已超过保证期间，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结合本案情况，因李轩在2012年10月27日出具的《借条》担保人一栏只是“（签名、指印）”，其后，于2015年5月9日又在该《借条》签署“本人同意担保期限至2016年5月9日。”李轩两次签名确认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但对保证方式均未进行约定，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应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其在上述《借条》上载明“本人同意担保期限至2016年5月9日。”而郑连是在2016年5月9日提起诉讼，要求李轩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属于在双方约定的担保期限内主张权利，并未超过担保期限。因此，对李轩提出的上述抗辩理由，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对于李轩提出本案主债务已经超过2年期诉讼时效的问题。万康才、李轩于2012年10月27日出具的《借条》载明“归还款日期定于2013年4月27日归还”，因万康才未能按期还款，经郑连追索，万康才、李轩于2014年10月31日又分别在该《借条》上签名，万康才、李轩的签名行为应视为对郑连追索的借款予以重新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的规定，本案诉讼时效因郑连在此时（2014年10月31日）提出要求万康才、李轩履行还款义务而中断，并从中断时起重新计算诉讼时效期间。而从2014年10月31日重新计算时效，至郑连于2016年5月9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2年期的诉讼时效。因此，对万康才等提出本案主债务已经超过2年期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万康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1000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4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给郑连；二、李轩、钟泽华、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万康才应偿还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郑连的其他诉讼请求。若万康才、李轩、钟泽华、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郑连。案件受理费121400元和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万康才、李轩、钟泽华、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承担。原审作出判决并送达后，万康才、李轩、钟泽华、银信公司均没有提出上诉。案件生效后，郑连申请一审法院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李轩、万康才、银信公司向该院提出再审申请。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一审法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万康才以经营需要资金为由，提出向郑连借款。郑连同意后，于2012年4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汇款1000万元给万康才。万康才、李轩于当天出具一份《借条》给郑连收执，借条载明：“现借到郑连人民币壹仟万元正（小写10000000.00元），月息3%，归还款日期定于2012年10月27日前归还。借款人：万康才（签名、指印）、担保人：李轩（签名、指印），2012年4月27日。”该借款到期后，万康才、李轩未能偿还。万康才、李轩于2012年10月27日出具一份结算式《借条》给郑连收执，借条载明：“今借到郑连人民币壹仟万元正（小写10000000.00元），月息3.5%。归还款日期定于2013年4月27日归还。此据。借款人：万康才（签名、指印）、担保人：李轩（签名、指印）。2012年10月27日。”其后，因万康才、李轩未能按借条约定在2013年4月27日向郑连偿还借款。经郑连追索，万康才、李轩于2014年10月31日分别在上述《借条》上加署“万康才（签名、指印）、2014.10.31；李轩（签名、指印）2014.10.31。”确认该借款1000万元。此后，因万康才、李轩仍未能还款该借款1000万元，银信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万康才）于2014年11月19日作为担保人在上述《借条》签署“担保单位：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盖公章），2014.11.19日。”李轩于2015年5月9日在上述《借条》签署“本人同意担保期限至2016年5月9日。李轩（签名），2015.5月9日。”钟泽华分别于2015年3月12日、2016年5月8日在上述《借条》签署“本人担保本笔款项于2015年11月3日前归还。”“本人担保本笔借款于2016年9月9日前归还。钟泽华（签名），2016.05.08。”郑连在诉讼中确认万康才只支付至2013年4月27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付）给郑连。一审法院（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6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李上兴，担保人万康才、李丹、银信公司向郑连借款，郑连分别于2012年5月18日、2012年6月14日、2012年9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30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共700万元汇入李上兴指定的万康才的账户。借款后，借款人及三担保人只向郑连支付至2013年7月1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付）。2014年11月19日，万康才、李丹、银信公司出具一份结算式《借据》给郑连收执，借款时间同上，借款总额为700万元，约定按月利率3.5%计付。之后，该700万借款本息均未能还款。该院已于2015年12月31日作出判决限李上兴、万康才、李丹、银信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00万元及从2013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给郑连。一审法院（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4号民事判决已认定万康才、李丹向郑连借款，郑连分别于2012年9月6日、2012年11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汇入300万、300万元，合计600万元给万康才、李丹。借款后，万康才、李丹只向郑连支付至2013年7月1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付）给郑连，此后本息未能偿还。2014年11月19日，万康才、李丹、银信公司出具一份结算式《借据》给郑连收执，借款时间同上，借款总额为600万元，约定分别按月利率4%、3.5%计付。之后，该600万借款本息均未能还款。该院已于2015年12月31日作出判决限万康才、李丹、银信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00万元及从2013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给郑连。一审法院（2015）湛赤民一初字第465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李丹向郑连借款，郑连分别于2014年1月3日至2014年11月3日期间分11笔共向李丹出借人民币580万元，利息按月利率3%计付，李丹收款后分别出具11份借据给郑连收执，万康才、银信公司作为担保人在11份借据上签名、盖章。借款后李丹、万康才、银信公司未能向郑连偿还本息。该院已于2015年12月31日作出判决限李丹、万康才、银信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80万元及从借款时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给郑连。2012年4月13日，万康才向郑连借款100万元，李丹、银信公司作为借款的担保人；万康才、李丹分别于2013年9月10日、2014年8月2日、2014年9月10日向郑连借款300万元、50万元、50万元，银信公司提供借款担保。从2012年3月26日至2013年7月5日，郑连通过银行转账借款给万康才（万康才作为借款人或共同借款人或担保人）共计4052万元。李丹与张艳艳是母女关系。万康才主张从2012年4月27日至2015年4月1日止已转账30笔给郑连的合计10996000元，其中立《借条》的2012年10月27日之前转款23笔合计8319000元。在30笔转款中，2012年4月27日第1笔转款30000元注明是代林亚平转款；第14笔转款137000元及第16笔转款2210000元为网银转款，没有显示收款人；第29笔转款382000元注明是谢小荣还款给郑连；第30笔转款1000000元注明是张艳艳转给郑进权。以上5笔转款合计3759000元。其余25笔转款7237000元的转款均没写转账用途。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万康才偿还的30笔金额合计10996000元是否还本案的借款1000万元；二、李轩、银信公司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万康才偿还的30笔金额合计10996000元是否还本案的借款1000万元问题。借款人万康才，担保人李轩于2012年4月27日立《借条》向郑连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约定于2012年10月27日前偿还，利息按月利率3%计付，郑连当天已通过银行转账1000万元给万康才。由于还款期限到后万康才、李轩未能清偿该借款，2012年10月27日，借款人万康才、担保人李轩重新立一张1000万的结算式《借条》给郑连收执，约定于2013年4月27日偿还，利息按月利率3.5%计付。还款期限到后，万康才、李轩还是未能偿还该借款，万康才、李轩于2014年10月31日分别在2012年10月27日立的《借条》上签名按指印确认该借款1000万元。此后，因万康才、李轩仍未能还款，银信公司于2014年11月19日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字盖章。李轩于2015年5月9日再次在该《借条》上签名按指印同意担保期限至2016年5月9日。钟泽华也分别于2015年3月12日、2016年5月8日在该《借条》上签名按指印同意担保期限至2015年11月3日前归还及担保期限至2016年9月9日前归还。双方于2012年10月27日已对2012年4月27日的到期借款1000万元作出结算，并当天重新立《借条》确认借款1000万元未偿还的事实。之后，从2014年10月31日至2016年5月8日期间，万康才、李轩、银信公司、钟泽华多次在该《借条》上签字确认该借款1000万元并承诺期限归还。且从2012年5月18日至2012年11月3日期间，万康才还向郑连借款1300万元；2013年9月10日，万康才向郑连借款300万元，约定利息均为3.5%；2014年1月3日至2014年11月2日期间，万康才还担保向郑连借款580万元，约定利息均为3%，以上合计借款2180万元，加上本案的借款1000万元，共计3180万元。在2014年11月19日当天，万康才及担保人李轩、银信公司同时对上述借款1000万元、700万元、600万进行确认。万康才主张的30笔转账均没有明确汇款是偿还借款1000万元债务。因此，万康才、李轩、银信公司认为万康才在2012年4月27日至2015年4月1日，已通过银行转账给郑连偿还借款30笔金额共计10996000元，已偿还了本案借款1000万元，请求撤销一审法院（2016）粤0802民初543号民事判决书，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李轩、银信公司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银信公司作为担保人，于2014年11月19日在本案的《借条》上签署担保单位并盖公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由于银信公司对本案借款没有约定保证方式，因此，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李轩、钟泽华分别在本案的《借条》上签署“本人同意担保期限至2016年5月9日”、“本人担保本笔借款于2016年9月9日前归还”，由于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亦应依据上述规定对本案借款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郑连请求李轩、钟泽华、银信公司对万康才上述借款1000万的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主张，合法有理，予以支持。对于万康才、李轩、银信公司认为原审判决严重违反程序，导致万康才、银信公司丧失原审诉讼权利问题。（2016）粤0802民初543号案立案后，一审法院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送达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当事人入庭前告示、开庭传票、证据材料、委托书、监督卡等给万康才、银信公司，原审程序合法。原审作出判决送达所有当事人后，万康才、银信公司、李轩、钟泽华均没有提出上诉，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郑连已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万康才、银信公司认为原审判决严重违反程序，导致其丧失原审诉讼权利，缺乏事实和依据，于法无据，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万康才、李轩、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请求撤销一审法院（2016）粤0802民初543号民事判决书，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驳回万康才、李轩、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再审全部诉讼请求；二、维持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6）粤0802民初543号民事判决。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万康才、李轩、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万康才提交以下证据：1、万康才偿还郑连1000万元借款本息计算表。证明万康才向郑连借款1000万元后，已给郑连还本付息1218.6万元，按月息3%计，已多还款25.9万元。2、万康才偿还郑连1000万元借款的凭证明细表及汇款凭证33张。证明万康才向郑连借款1000万元后，已通过33次银行转账汇款，给郑连还本付息1218.6万元。其中万康才补充新证据5张汇款凭证。3、万康才、李丹偿还郑连600万元借款本息计算表。证明万康才、李丹向郑连借款600万元后，已给郑连还本付息790.5万元，按月息3%计，已多还款28.35万元。4、万康才偿还郑连600万元借款的凭证明细表及汇款凭证31张。证明万康才、李丹向郑连借款600万元后，已通过31次银行转账汇款，给郑连还本付息790.5万元。5、万康才偿还郑连100万元借款的凭证明细表及汇款凭证4张。证明万康才2012年4月13日向郑连借款100万元后，已通过4次银行转账汇款，给郑连还本付息102.5万元。6、李丹代万康才还款给郑连的说明。证明李丹受万康才委托，代万康才偿还借郑连1000万元的部分款，2013年5月3日转账汇款给郑连的儿子郑权进100万元，8月31日已通过银行转账汇款给郑连的儿子郑权进30万元。7、谢小荣代万康才还款给郑连的说明。证明谢小荣受万康才委托，代万康才偿还借郑连1000万元的部分款，2013年4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汇款给郑连38.2万元。8、李欢代万康才还款给郑连的说明。证明李欢受万康才委托，代万康才偿还借郑连600万元的部分款，通过银行转账还款10次给郑连的儿子郑权进120万元。9、陈安如代万康才还款给郑连的说明。证明陈安如受万康才委托，代万康才偿还郑连600万元的部分款，2013年1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汇款给郑权进13.7万元，2013年7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汇款给郑权进100万元。10、张艳艳代万康才还款给郑连的说明。证明张艳艳受万康才委托，代万康才偿还借郑连600万元的部分款，2015年4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汇款给郑权进100万元。万康才二审庭审后补充提交银行转账流水单一张，证明万康才于2012年8月9日向郑连的62×××19农业银行账户偿还了7万元。被上诉人郑连的质证意见：一、万康才在二审阶段提供的证据均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郑连不予质证。二、如法院认定这些证据属于新证据，郑连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万康才自行制作的关于1000万元借款的本息计算表，不属于证据，不予质证。证据2，对该证据均有异议。（1）这些汇款凭证均发生在2014年10月31日之前，均不是偿还涉案1000万元债务。因万康才、李轩逾期未还款，经郑连追索，万康才、李轩于2014年10月31日在涉案《借条》上签字确认，银信公司于2014年11月19日在《借条》上盖章增加为担保人，2015年5月9日李轩签字同意延长担保期，新增担保人钟泽华分别于2015年3月12日、2016年5月8日在《借条》上签字担保。若万康才已还清该1000万元，不可能再签字确认并提供新的担保人，这些还款凭证与本案无关。（2）对表中序号1-27、30的汇款凭证，在一审中已发表质证意见，按原质证意见。序号28、29、31、32、33这五份汇款凭证，万康才、李丹曾用作（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4号600万元借贷案申请再审的证据材料，称这些汇款是用于偿还该600万元借款，万康才以一笔汇款用作偿还两笔债务，作虚假陈述。证据3，万康才自行制作的关于600万元借款的本息计算表，不属于证据，不予质证。证据4，该31张汇款凭证均不是偿还本案1000万元借款，与本案无关。其中某些汇款凭证显示的内容（汇款人、汇款摘要用途）与万康才陈述用于偿还借款600万元相互矛盾。证据5万康才自行制作的关于100万元借款的本息计算表，不属于证据，不予质证，且该4张汇款凭证均不是偿还本案的1000万元借款，与本案无关。万康才称该100万元借款己在2012年9月19日还清的说法与银信公司于2015年7月3日在该《借据》盖章提供保证担保的行为相矛盾。证据6是1000万元借款计算表中序号31汇款凭证李丹的说明，与本案无关。证据7为序号30的汇款，郑连己发表质证意见，按原质证意见。证据8与本案无关。证据9与本案无关。证据10与本案无关，万康才提供的两份由张艳艳出具的证言是虚假的证据，万康才在一审阶段曾提供一份张艳艳于2017年10月18日出具的《证明材料》及汇款凭证，拟证实张艳艳于2015年4月1日汇款100万元是代万康才偿还1000万元借款的还款，而现在二审阶段撤回该笔汇款（1000万元借款计算表中没有该笔汇款），另外又提供一份张艳艳于2017年12月25日出具的《关于代万康才还款给郑连的说明》称该100万元是代万康才偿还600万元借款的还款，两份证言的说法前后不一致，且该两份证言中证明人“张艳艳”的签字，笔迹完全不相同，明显不是同一个人所书写，显然是伪造的证据，该两份证言材料均不应采纳。三、关于《万康才偿还郑连1000万元借款本息计算表》中，对表中序号1-27、30的汇款凭证，在一审中已发表质证意见，按原质证意见。针对序号28、29、31、32、33的汇款凭证，意见如下：1、序号28，2013年3月15日的24.5万元为万康才借款600万元的利息17.5万元、李上兴借款700万元的利息7万元，与本案无关。2、序号29，2013年3月18日的17.5万元为李上兴借款700万元的利息14.6万元、2012年7月1日李欢借款600万元的还款2.9万元，与本案无关。3、序号31，2013年5月3日的100万元为本案1000万元的利息30万元、万康才借款600万元的利息27万元、李上兴借款700万元的利息21万元、2012年7月1日李欢借款600万元的还款22万元。4、序号32，2013年7月1日的50万元为万康才借款600万元的利息42万元、李上兴借款700万元的利息8万元，与本案无关。5、序号33，2013年8月31日的30万元为李上兴借款700万元的利息，与本案无关。四、关于《万康才偿还郑连600万元借款本息计算表》中的汇款凭证，意见如下：1、2012年9月26日的9万元是2012年9月27日郑权进退回2万元给万康才，实收利息7万元，为2012年4月13日万康才借款100万元的还款，与本案无关。2、2012年9月27日的30万元为本案1000万元借款的利息。3、2012年10月20日的13.7万元为万康才借款600万元的利息9万元、李欢借款600万元的还款4.7万元，与本案无关。4、2012年11月10日的7万元为万康才借款600万元的利息，与本案无关。5、2012年11月16日的7万元为万康才借款600万元的利息2万元、李欢借款600万元的还款5万元，与本案无关。6、2012年11月20日的17.2万元为李欢借款600万元的还款，与本案无关。7、2012年12月20日的24.2万元，汇款用途备注为“代钟友还款”，与本案无关。8、2012年12月29日的40万元为2012年12月28日郑权进借款40万元给万康才的还款，与本案无关。9、2013年1月5日的60万元为2013年1月5日郑权进借款60万元给万康才的还款，当天借当天还，与本案无关。10、2013年1月8日的17.5万元为李上兴借款700万元的利息6万元、万康才借款600万元的利息11.5万元，与本案无关。11、2013年1月9日的30万元为万康才借款600万元的利息19.5万元、李欢借款600万元的还款10.5万元，与本案无关。12、2013年1月10日的5万元为万康才借款600万元的利息，与本案无关。13、2013年1月18日的13.7万元和2013年1月22日的10.5万元为李上兴借款700万元的利息，与本案无关。14、2013年2月2日的12万元、2013年3月2日的12万元、2013年4月2日的12万元、2013年5月2日的12万元、2013年6月2日的12万元、2013年7月2日的12万元、2013年8月5日的12万元、2013年9月12日的12万元、2013年10月10日的12万元、2013年11月7日的12万元，2014年1月30日的50万元、2014年3月2日的2万元、2014年4月10日的30万元、2014年7月7日的15万元，均为李欢借款600万元的还款，与本案无关。15、2013年3月4日的88.7万元，为本案1000万元借款的利息30万元、李上兴借款700万元的利息21万元、李欢借款600万元的还款19.2万元、万康才借款600万元的利息18.5万元。16、2013年7月5日的100万元为2013年7月5日万康才向郑权进借款100万元的还款，当天借当天还，与本案无关。17、2015年4月1日的100万元为2013年9月10日李丹、万康才借款300万元的还款，与本案无关。五、关于《万康才偿还郑连100万元借款本息计算表》中的汇款凭证，意见如下：1、2012年4月14日的3.5万元为2012年4月13日万康才借款100万元的还款。2、2012年7月23日的70万元为2012年6月22日万康才借款150万元的还款，与本案无关。3、2012年8月3日的20万元为2012年8月3日李丹借款20万元的还款，当天借当天还，与本案无关。4、2012年9月19日的9万元为2012年4月13日万康才借款100万元的还款。与本案无关。六、万康才于2012年8月9日偿还的7万元是偿还2012年7月1日李欢向郑连借款600万元的，这笔借款是万康才和李丹作为担保人，与本案无关，并非偿还本案1000万元借款。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万康才提交的银行转款凭证，对真实性郑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万康才主张的还款事实则应结合双方所有的经济往来帐及债权债务凭证进行综合分析认定。至于张艳艳等人出具的证明，由于郑连不予确认其是偿还本案借款，而且张艳艳本人没有到庭接受询问，故本院对这些证明不予采信。被上诉人郑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万康才关于（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4号案的《民事申诉状》、证据（部分），证明万康才、李丹、银信物流公司对赤坎法院关于与郑连600万元借贷纠纷的（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4号民事判决书不服，申请再审。万康才一并提交了一系列汇款凭证作为该600万元借款的还款依据，但该证据中的第12、13、14、15、23页的还款凭证，与本案郑连提交的《万康才偿还郑连1000万元借款本息计算表》中序号28、29、31、32、33的汇款凭证相同，即该五笔汇款，万康才既作为600万元之还款，又作为本案1000万元之还款。2、万康才提交给赤坎法院的申请书、《申请人提交证据清单》、证据（部分），证明万康才对（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4号案涉及的600万元借款向赤坎法院提出申请，要求指导双方对账，并同样提供证据主张已还清该600万元借款，但证据第12、13、15、14、21页的汇款凭证与《万康才偿还郑连1000万元借款本息计算表》中序号28、29、31、32、33的汇款凭证相同。二审庭审后，郑连于2018年4月16日提交补充证据：3、借据，证明李丹于2012年8月3日向郑权进借款现金20万元，该款于当天偿还。4、银行汇款凭证，证明万康才于2013年1月5日向郑权进借款60万元，该款于当天偿还。5、借据，证明李丹、万康才于2013年9月10日向郑连借款300万元，约定11月底还清，银信公司为担保人。郑连于2018年7月5日向本院提交《关于万康才等人与郑连民间借贷案件的补充意见》，附借据、汇款凭证及（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4、465、46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以下事实：1、2012年4月13日郑连出借100万元给万康才，担保人为李丹；2、2012年4月27日郑连出借1000万元给万康才，担保人为李轩、钟泽华、银信公司；3、2012年5月18日、2012年6月14日、2012年9月4日，郑连分别出借了30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给李上兴，担保人为万康才、李丹、银信公司，（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6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4、2012年6月22日郑连出借150万元给万康才、李丹；5、2012年7月2日郑连出借600万元给李欢，担保人为万康才、李丹；6、2012年7月19日郑权进出借80万元给李善，担保人为万康才、李丹、李上兴；7、2012年8月3日郑权进出借了20万元给李丹；8、2012年8月22日郑连出借200万元给万康才、李丹；9、2012年9月6日、2012年11月3日郑连分别出借300万元、300万元给万康才、李丹，担保人为银信公司；10、2012年9月22日郑连出借200万元给万康才、李丹；11、2012年12月28日郑权进出借40万元给万康才；12、2013年1月5日郑权进出借60万元给万康才；13、2013年6月28日郑权进出借230万元给万康才；14、2013年7月5日郑权进出借100万元给万康才；15、2013年9月10日郑连出借300万元给李丹、万康才，担保人为银信公司；16、2014年1月3日至2014年11月2日，郑连出借580万元给李丹，担保人为万康才、银信公司，（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5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上诉人万康才的质证意见：一、对证据1与证据2的真实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虽然其中五笔资金曾主张过600万元的还款，但是是真实存在的。而600万元中31张汇款凭证和1000万元的33张汇款凭证都是真实的，并不存在郑连所述的属于虚假陈述，这仅仅是财务对每笔款项的汇款用途进行了新的调整，并且在再审中郑连也是认可收取了万康才之前主张的1029万元还款。二、证据3不能确认，郑连主张当天借款当天还款有违常理，该20万元是偿还2012年4月13日的100万元借款中的20万元；三、证据4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三；四、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郑连提供的是复印件，郑连不能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且该笔借款是偿还2013年9月10日的300万元的借款也无法证实。五、郑连主张1000万元的还款由部分是偿还万康才所欠的其他债务，但是郑连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所谓的其他债务的成立和消灭，即便是有这些债务，也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郑连主张万康才有一部分还款是偿还担保的债务违反常理。因为万康才如果偿还款项，应当先偿还本人债务，而所担保的债务，郑连没有提出追索或诉讼，所以郑连主张是还担保的债务没有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且担保的债权债务属于另一法律关系调整的。六、针对《关于万康才等人与郑连民间借贷案件的补充意见》，1、2012年4月13日的100万元借款属实，但已经偿还。2、2012年4月27日的1000万元借款是本案涉案的1000万元借款。3、2012年5月18日300万元借款、2012年6月14日的200万元借款、2012年9月4日200万元借款，该三笔借款是万康才担保的700万元债务，该案正在申请再审中。4、2012年6月22日的150万元借款没有印象，签名也不清楚是否是万康才亲笔签署，如果郑连认为是万康才所欠的债务，应当另行向法院提起诉讼。5、2012年7月2日李欢借款600万元忘记了，不知道有没有。6、2012年7月19日李善借款80万元属实，已经在执行程序中。7、2012年8月3日李丹借款20万元不清楚。8、2012年8月22日万康才和李丹共同借款200万元忘记了，如果有的话郑连可以另行起诉。9、2012年9月6日的万康才和李丹共同借款300万元以及2012年11月3日万康才和李丹共同借款300万元，这两笔借款无法确认。10、2012年9月22日万康才和李丹共同借款200万元忘记了。11、2012年12月28日万康才借款40万元忘记了。12、2013年1月5日万康才借款60万元没有借款凭证。13、2013年6月28日万康才借款230万元没有借款凭证。14、2013年7月5日的100万元没有借过。15、2013年9月10日李丹和万康才共同借款300万元不存在。16、2014年1月3日至2014年11月2日李丹借款580万元由万康才担保，也就是赤坎法院465号案件认定的580万元，没有异议。原审被告钟泽华没有提交新证据，亦未到庭对万康才与郑连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向赤坎法院调取（2018）粤0802民申4号案卷卷宗中万康才、李丹、银信公司在该案提交的《申诉人提交证据清单》，其中：…3、《情况说明》、《转款郑连（郑权进）明细表（四）》、《转款郑连（郑权进）明细表（五）》、《借郑连、郑权进款利息计算表》、《执行笔录》，证明申诉人万康才、李丹先后向被申请人借款两笔，共计600万元；自2013年2月2日起至2015年4月1日止，申诉人万康才、李丹先后向被申诉人转账共计739万元；申诉人万康才、李丹已向被申诉人偿清借款本息，另外还向被申诉人多支付了40423元；（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4号民事判决书系错误判决。本院认为，万康才在（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4号案件中申诉时提交的还款凭证与本案涉案1000万元借款中二审新提交的还款凭证并不重合。本院应根据双方经济往来及还款事实进行分析认定还款事实。对于万康才与郑连之间相关的债权债务凭证及银行转账凭证，万康才除了对涉案1000万元及（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4号中的600万元及已经清偿完毕的100万元予以确认外，对其他证据均不予确认，但万康才对于涉案1000万元之间的债权凭证的真实性无法提供证据予以否认，而且郑连与万康才之间大部分经济往来是通过银行交易，万康才不能对银行转账凭证或债权凭证作出合理说明或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反驳，虽然郑连提供债权凭证及银行转账凭证有很多与本案无关，但由于涉及还款事实的认定，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应结合双方所提供的证据进行综合分析再对双方所主张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郑连与郑权进为父子关系。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关于尚欠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问题。双方均确认2012年10月27日《借条》是对2012年4月27日1000万借条的再次确认。万康才认为在重新确认之前，其已偿还部分款项，2012年10月27日《借条》是防止借据超过诉讼时效和担保时效而作出的重新确认，并不是双方对借款金额的确认。郑连认为2012年10月27日《借条》是双方对借款数额的结算确认。本院认为，2012年10月27日的《借条》明确写明借款数额是1000万元，应视为是重新立据人万康才对借款本金数额的确认。至于万康才提供还款凭证主张其偿还了涉案1000万元借款，郑连认为这些款项是偿还双方之间的其他借款，与本案无关。对于该问题，首先郑连提供了其与万康才之间在2012年10月27日前存在借贷关系或担保关系的债权凭证，万康才借贷或担保的借款所应承担的还本付息（不含涉案1000万元）数额，超过万康才于2012年10月27日前所转的23笔款项（共8319000元）。再结合万康才于2012年10月27日向郑连重新出具借条确认借款1000万元，故万康才主张2012年10月27日《借条》不是对双方借款数额的结算，与证据不吻合，本院不予采信。万康才认为2012年10月27日前的还款是偿还涉案1000万元借款，与其重新出具借条确认1000万元借款事实不吻合，故本院对万康才关于2012年10月27日前的还款全部是偿还涉案借款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还款数额的认定问题。根据郑连向法院提交其与万康才之间的债权凭证及银行付款记录，万康才与郑连（及郑权进）相互之间以银行付款形式，在较长时间内进行多笔资金交易，其中万康才作为债务人的有2980万元，而万康才担保的有1960万元。万康才除了对本案1000万元、600万元及100万元借款没有异议外，对其他借款均不予确认，但万康才对郑连及郑权进转款性质和用途不能作出合理说明，亦不能提供证据辩驳其向郑连出具的借据的真实性，故本院依法认定万康才与郑连之间除了1000万元、600万元及100万元外还存在其他多笔借贷关系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万康才与郑连之间存在多笔借贷交易，郑连的出借金额比万康才还款金额差额远超过1000万元，而且涉案1000万元借款是有担保的借款，故郑连主张万康才的还款是偿还先到期借款或没有担保的借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郑连提供其与万康才的债权凭证或银行转款记录显示，2012年10月27日后万康才与郑连之间发生借贷关系且没有提供担保的债务有430万元，而万康才于2012年10月27日后向郑连转款共452.7万元（不含万康才主张偿还[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4号案件的600万元还款凭证），郑连现对万康才所主张的部分转款是偿还1000万元借款本息不予确认，万康才确与郑连之间存在其他借贷关系，而且没有抵押及担保的借贷金额大于万康才所偿还的452.7万元。再者，万康才、李轩、银信公司于2014年及2015年仍在涉案借据上签字确认借款事实及担保责任。因此万康才主张其已于2013年8月31日还清涉案1000万元借款本息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7）粤0802民再2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万康才、李轩、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春丽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 翟锦霞书 记 员 何骁腾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