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0民终17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女，1968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荣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良高，山东九州火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亚洲，男，199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原审第三人：王小丽，女，196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荣成市。上诉人ＸＸ因与被上诉人张亚洲、原审第三人王小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法院(2018)鲁1082民初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ＸＸ上诉请求：依法改判由张亚洲偿还ＸＸ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汇去的361683元借款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张亚洲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第三人及被告之间存在委托储蓄或委托理财关系”，系认定错误。ＸＸ与王小丽及张亚洲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1、本案ＸＸ与王小丽系亲姐妹关系，ＸＸ在银行工作，为王小丽办理了定期一本通存折，王小丽对自己存款多少理应知晓。王小丽之子张亚洲买房需要资金，王小丽为其筹措资金，在自身资金不足的情况下向ＸＸ借款，ＸＸ基于三方之间的亲属关系，有理由相信王小丽向其借款的行为系张亚洲的行为。2、2014年4月1日后ＸＸ分9笔向张亚洲账户转款事实清楚，且张亚洲对转款事实予以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ＸＸ与张亚洲、王小丽之间已形成借贷合意，且ＸＸ已实际履行。二、一�法院认为“上诉人一本通存取各46笔，取款金额总计58万余元；存单三张，取款金额22万余元”，系认定事实错误。定期一本通是指以存折方式开立的定期整存整取的储蓄账户。即在同一户名、账号的账户中，开立多个子账户，存储多笔不同存款日期、不同存款金额、不同存期及利率的人民币和外币的定期储蓄存款。一审认定的王小丽名下的一本通取款总额58万余元，存在多笔重复取款、转存情况，实际从其一本通账户支取的涉案款项为258092.73元，加上其名下两笔存单取款，合计从王小丽名下账户中支取涉案款项315316.26元。2014年4月1日ＸＸ向张亚洲账户转款的623000元，除了上述从王小丽账户中取款的315316.26元，其余307683.74元系ＸＸ对张亚洲的出借款项，加上ＸＸ2014年9月30日至2015年7月7日向张亚洲的54000元转款，ＸＸ共计出借给张亚洲款项为361683.74元。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在张亚洲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抗辩主张时，将本应由张亚洲及王小丽承担的举证责任转嫁于ＸＸ，属于程序违法。张亚洲辩称，1、本案系ＸＸ在张亚洲的姥姥、姥爷（ＸＸ与王小丽的母亲、父亲）去世时留给王小丽10万元存款的情况下提起的，在老人去世后ＸＸ曾到王小丽家中索要该10万元存款。2、ＸＸ称张亚洲共向其借了10次款，但10次都没有借据不合常理。3、ＸＸ主张的张亚洲所借的装修款实际都是从王小丽银行账户中先转款至ＸＸ账户，然后由ＸＸ账户再转至张亚洲账户，而并非张亚洲向ＸＸ的借款。4、王小丽的存款一直由ＸＸ代为打理。王小丽每次将现金给ＸＸ，因ＸＸ在银行工作每月都有任务，有时没有将王小丽给的现金存入王小丽账户中，而是由ＸＸ自由理财，就形成了ＸＸ上诉所称的重复存、取款。王小丽�后一共给了ＸＸ63万元让其打理，实际上ＸＸ只存了54万元，还差9万元没有底单。5、王小丽在张亚洲买房前一个月即通知ＸＸ取款，而ＸＸ在2014年3月27日存款到2014年3月31日提取不合常理。6、2017年5月前后王小丽存了2万元在其一卡通账户中，根据一审ＸＸ提供的录音材料，ＸＸ曾征求王小丽的意见将该2万余元存款取出为张亚洲的姥姥治病，如张亚洲欠ＸＸ借款属实，并如ＸＸ所称已催款十余次，ＸＸ完全可以自己支取由其持有的王小丽账户中的款项。综上，ＸＸ仅依据转账凭证提起诉讼，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王小丽述称，因从银行大量提取存款需要银行行长签字，因此王小丽在张亚洲买房前一个月即通知ＸＸ将王小丽账户中存款取出，ＸＸ为了证明没将其代为打理的王小丽的存款挪用，频繁存取，因为这样才能有取款底单交予王小丽查看。2015年4月至2017年5月，王小丽合计给了ＸＸ18万元现金，但ＸＸ并没有将其存入王小丽银行账户，此前王小丽交付给ＸＸ的现金也有部分没有存入王小丽账户。2014年4月1日王小丽银行账户中尚有一笔1.5万元的存款没有支取，如果张亚洲买房资金不够不会留有存款不支取，反倒向其他人借款。综上，ＸＸ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Ｘ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张亚洲立即偿还ＸＸ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汇去的借给张亚洲的买房款361683元；本案诉讼费由张亚洲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ＸＸ与王小丽系姐妹关系，张亚洲系王小丽之子，ＸＸ系工商银行职工。2014年4月1日，ＸＸ向张亚洲尾号为9363的账户汇入623000元，之后2014年9月30日至2015年7月7日ＸＸ分9笔向张亚洲账户汇入54000元（分别为：2014年9月30日汇款3000元；2014年12月22日汇款5000元；2015年2月26日汇款9000元；2015年4月8日汇款14000元；2015年4月17日汇款5000元；2015年4月24日汇款7000元；2015年6月1日汇款6000元；2015年6月29日汇款1000元；2015年7月7日汇款4000元），上述款项共计677000元。ＸＸ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清单一宗以及电子银行回单三份能够证明上述事实。现ＸＸ诉至法院，主张2014年3月张亚洲要在烟台买房子，需要60多万元，ＸＸ从张亚洲母亲王小丽一本通存折支取10笔及存单支取2笔，合计315316.26元。2014年4月1日，ＸＸ将该315316.26元一并与自己凑的款项共计623000元转账给张亚洲。张亚洲买房之后又要装修，2014年9月至2015年7月，ＸＸ又陆续借款54000元给张亚洲，因此张亚洲共向ＸＸ借款361683元，现要求张亚洲偿还。诉讼中，一审法院依职权追加王小丽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经释明�ＸＸ明确表示其不要求王小丽承担责任，只要求张亚洲承担还款责任。对ＸＸ与张亚洲之间是如何协商借款事宜，ＸＸ陈述：“当时被告买房的钱不够，在我这儿借的钱，自始至终我都是与被告母亲王小丽商量的，就是被告买房前几天，2014年3月份，开始我不愿意借给王小丽，怕一次性付款有什么猫腻，当时王小丽与我商量说她的钱不够，她只有31万元，总共60来万，剩的钱由我拿，意思是她借我的，说是房子弄妥了后，办贷款还我。”张亚洲与王小丽均不认可ＸＸ陈述。另查，2010年王小丽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荣成石岛支行办理了账号为16×××4*的定期一本通存折，该存折从开折之日2010年1月至2017年8月销户，一直在ＸＸ处保管，该存折中所有存、取款记录均由ＸＸ持王小丽身份证办理，且王小丽的存单也由ＸＸ负责存取（一本通存取各46笔，取款�额总计58万余元；存单三张，取款金额22万余元）。直至诉讼中，经王小丽索要，ＸＸ将该一本通存折交还王小丽。诉讼中，双方对ＸＸ汇给张亚洲的623000元及之后的9笔计54000元款项的来源存在争议：1、对2014年4月1日ＸＸ汇给张亚洲623000元的款项来源。ＸＸ提交工商银行支取凭证复印件一宗，证实2014年3月31日ＸＸ从王小丽一本通账户及两份存单取款12笔，本息共计315316.26元，该款系王小丽的款项，ＸＸ取出后存入ＸＸ账户，与ＸＸ自己凑的共计623000元，于2014年4月1日转账给张亚洲。同时ＸＸ提交自工商银行调取的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一份，载明2014年3月28日，ＸＸ从其本人尾号9080账户转到其尾号6721账户302000元，拟证实汇给张亚洲的钱是ＸＸ自己的钱。张亚洲质证认为，这302000元均来源于其母亲，其母亲给ＸＸ的钱存到ＸＸ卡上，该证据不能证明借款关系。张亚洲提交其母亲王小丽定期一本通存折一份、工商银行存款利息清单一宗，以证实王小丽一本通及存折所有存取款项事宜均由ＸＸ负责办理，2014年3月13日至2014年3月31日，ＸＸ从王小丽的一本通存折及存单取款19笔共计53万余元，2014年4月1日ＸＸ汇给张亚洲的623000元除了上述53万余元，其余系母亲给ＸＸ的现金，由ＸＸ汇给张亚洲。第一次庭审ＸＸ代理人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是ＸＸ从王小丽账户中取款53万余元，只有315316.26元那笔钱是取完钱后存到ＸＸ的卡上转给张亚洲，其余款项ＸＸ取出后将现金交给王小丽。第二次庭审ＸＸ本人到庭称从王小丽账户支取的53万余元都给王小丽了，不是一次性支付的，2010年王小丽买现在住的房子付了一部分，另外一部分是2014年张亚洲买房子时通过银行转账付了一部分，之后ＸＸ又称不认可其共支取53万余元，其实际只支取30余万元，且其中50093.46元及100715.44元是重复存款。ＸＸ为证明上述两笔款系重复存款的主张，提交王小丽一本通银行取款凭证一宗，证实2014年3月27日，ＸＸ从王小丽一本通上取款四笔（4595.35元、19930.54元、10692.2元、14875.37元），本息合计50093.46元，当日马上又存入王小丽一本通中，后于3月31日取出；另外2014年3月19日，ＸＸ从王小丽一本通支取10万元本金及利息共100715.44元与张亚洲3月18日汇给ＸＸ的2000元，合计102754.44元，3月19日ＸＸ给王小丽开了一张存单，于3月31日取出，上述款项均包含在315316.26元中。张亚洲及王小丽均否认上述两笔款项系重复存款，称上述款项系王小丽给ＸＸ的现金。2、对2014年9月30日至2015年7月7日ＸＸ分9笔向张亚洲账户汇入54000元来源问题。张亚洲提交其本人借记卡账户历史交易明细一宗与王小丽一本通取款明细，以证实2014年9月30日至2015年7月7日ＸＸ分9笔向张亚洲账户汇入54000元来源于2014年4月15日至2015年6月11日ＸＸ从王小丽一本通上取的款项，且经张亚洲汇总ＸＸ汇给张亚洲的款项比其从王小丽卡上取的款项少了1万多元。ＸＸ质证认为，对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ＸＸ转给张亚洲的款项来源于王小丽的卡有异议，ＸＸ从2014年9月30日开始汇款，每一笔当天汇给张亚洲的钱，王小丽卡上当天并没有取钱；有一笔两笔动过但金额不相同，并不能证明此钱是王小丽的钱。ＸＸ称其从王小丽卡上取出钱后马上向王小丽结清，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根据ＸＸ、张亚洲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查实，2014年4月15日至2015年6月11日，ＸＸ从王小丽一本通中取款16笔，本息合计78355元。另外2017年8月9日ＸＸ从该卡取款20000元，ＸＸ与张亚洲均认可该20000元取出后系给ＸＸ及�小丽的母亲治病。2014年9月30日至2015年7月7日，ＸＸ分10笔向张亚洲账户汇入64477.28元（其中9笔合计54000元，ＸＸ主张系张亚洲借款，另外一笔2015年5月13日汇款10477.28元，ＸＸ称系王小丽存的款项其转付张亚洲，并非借款）。ＸＸ对其从王小丽一本通中取出的78355元与其主张借给张亚洲的54000元的差额24355元，如何交付予王小丽未提交证据证实。再查，2014年4月18日至2014年10月24日，张亚洲汇入ＸＸ账户5笔款项，共计19000元（分别为：2014年4月8日7000元、2014年6月20日2000元、2014年7月18日2000元、2014年9月23日4000元，2014年10月24日4000元），对上述款项的去向，ＸＸ提交其汇总的交易明细及王小丽一本通存款明细以证实，其中四笔款项计12000元，ＸＸ收到张亚洲款项后隔了几天将其存入王小丽一本通中，另外一笔款项7000元，ＸＸ称取现金给王小丽了。张亚洲与王小丽均予否认，ＸＸ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之后存入王小丽账户中的款项确系张亚洲汇给她的款项及以现金方式交付王小丽。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ＸＸ与张亚洲的母亲即王小丽系姐妹关系，ＸＸ本人系工商银行职工，ＸＸ主张张亚洲2014年要在烟台买房和装修向其借款，其仅提交了向张亚洲账户的银行转款记录，张亚洲反驳称ＸＸ汇给其的款项全部来源于张亚洲自己家，根据张亚洲提交的王小丽一本通存折、存单取款记录及庭审中双方当事人陈述可以证实，2010年王小丽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荣成石岛支行办理定期一本通存折，该存折从开折之日2010年1月至2017年8月销户，一直在ＸＸ处保管，直至诉讼中经王小丽索要，ＸＸ才将存折交还王小丽，该存折中所有存、取款记录均由ＸＸ持王小丽身份证办理，且王小丽的存单也由ＸＸ负责存取（一本通存取各46笔，取款金额总计58万余元；存单三张，取款金额22万余元）。通过张亚洲提交的其本人银行卡交易明细可以看出，2013年3月至2015年7月，张亚洲多次向ＸＸ账户汇过款项，ＸＸ也多次向张亚洲账户汇过款项。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张亚洲家的所有款项的存取均由ＸＸ负责办理，即ＸＸ与王小丽及张亚洲之间存在委托储蓄或委托理财关系。因此ＸＸ仅依据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张亚洲反驳双方之间存在其他账目往来，张亚洲完成了基本的举证责任，ＸＸ仍然应对其与张亚洲�间存在借贷关系承担举证责任。针对2014年4月1日ＸＸ汇给张亚洲623000元的款项来源，ＸＸ称该款中的315316.26元系张亚洲母亲王小丽的款项，其余系借款。其提交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一份，载明2014年3月28日，ＸＸ从其本人尾号9080账户转到其尾号6721账户302000元，拟证实汇给张亚洲的钱是ＸＸ自己的钱。根据王小丽一本通存取款记录可知，2014年3月13日至3月31日，ＸＸ从王小丽的一本通存折及存单上支取款项19笔共计537802.53元。对扣除315316.26元剩余20余万元，一审中Ｘ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以现金方式交付王小丽，但无证据证实。ＸＸ本人先是承认在王小丽账户支取53万余元，称已全部交付王小丽，2010年王小丽买现在住的房子付了一部分，另外一部分是2014年张亚洲买房子时通过银行转账付了一部分，后又否认，称53万中款项有重复存款，只支取30余万元。ＸＸ的陈述前后矛盾，逻辑混乱。即使该53万余元中的50093.46元、102754.44元系重复存款，因庭审中ＸＸ认可其与王小丽的款项往来有时以现金方式交付。因此ＸＸ向张亚洲账户所汇款项的来源系ＸＸ自己所有还是张亚洲母亲王小丽交付给ＸＸ的，ＸＸ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其次，张亚洲提交的其本人及王小丽账户交易明细可以证实，2014年4月15日至2015年6月11日ＸＸ从王小丽一本通中取款16笔，本息合计78355元，而2014年9月30日至2015年7月7日ＸＸ分9笔向张亚洲账户汇入54000元。ＸＸ称其从王小丽一本通中取出的款项以现金方式交付给王小丽，没有证据证实，故ＸＸ从王小丽账户中取出的款项明显多于其向张亚洲账户汇出的款项，ＸＸ主张54000元系ＸＸ向张亚洲出借款项，明显存在虚假陈述。另外，2014年4月1日之后至2014年10月2日，张亚洲汇给ＸＸ5笔款项共计19000元，若2014年4月1日ＸＸ汇给张亚洲的623000元中扣除315316.26元剩余的30余万元系借款，2014年4月1日之后张亚洲汇给ＸＸ的款项，ＸＸ理应用以偿还张亚洲的借款，但ＸＸ陈述其收到张亚洲汇给其5笔合计19000元款项后，均将该款转付王小丽，该行为明显与常理不符。最后，从借贷合意上看，庭审中ＸＸ本人对双方如何协商借款事宜时明确表述“自始至终我都是与被告母亲王小丽商量的，……意思是她借我的，说是房子弄妥了后，办贷款还我”，该陈述可以证实ＸＸ从未与张亚洲协商借款事宜，双方更未达成借款合意。故ＸＸ主张其与张亚洲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其向张亚洲账户所汇款项系张亚洲的借款，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ＸＸ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25元，由ＸＸ负担；保全费2420元，由ＸＸ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王小丽曾以现金方式交付款项给ＸＸ，由ＸＸ代为打理存取款业务。2014年4月1日ＸＸ向张亚洲转账623000元款项时，王小丽一卡通账户尚有一笔1.5万元存款未支取。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ＸＸ向张亚洲的转账款项是否系其向张亚洲出借的借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事实不存在。”本案中，ＸＸ主张张亚洲向其借款，仅提交了其向张亚洲银行账户的转款记录。张亚洲辩称ＸＸ对其全部银行转款均来源于其本人及其母亲王小丽的款项，而非ＸＸ提供的借款，对此一审时，张亚洲提交了王小丽一本通存折、存单取款记录及其本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以证实王小丽一本通存折中的所有存取款均由ＸＸ持其姐王小丽的身份证代为办理，张亚洲与ＸＸ之间也存在多次互相转账记录。结合上述证据与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张亚洲完成了反证举证责任，ＸＸ所主张的待证事实真伪不明，ＸＸ仍然应对其与张亚洲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承担进一步举证责任，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认证规则，本院予以支持。关于ＸＸ向张亚洲账户转账汇款的623000元款项来源问题，因王小丽曾以现金方式交付款项给ＸＸ，由ＸＸ代为打理存取款业务，而ＸＸ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将王小丽交付的现金均已存入王小丽银行账户，故即使一审ＸＸ提交了从其本人尾号9080账户转到其尾号6721账户302000元转款记录，ＸＸ自2014年3月13日至2014年3月31日从王小丽一本通存折及存单上支取的537802.53元款项确实存在重复存取的情况，ＸＸ从王小丽银行账户中取款数额也确实少于其向张亚洲银行存款转款数额，但在ＸＸ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其主张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ＸＸ向张亚洲账户所汇款项的来源系ＸＸ自己所有证据不足，亦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认证规则，本院依法予以维持。ＸＸ上诉称王小丽因其子张亚洲买房筹措资金，在自身资�不足的情况下向ＸＸ借款，但在ＸＸ向张亚洲转款时，王小丽留在ＸＸ处的一本通账户中尚有一笔1.5万元的存款未支取，虽然ＸＸ辩称该1.5万元存款系由于尚未到期而未支取，但据ＸＸ所述其从王小丽账户上支取的其他款项也有尚未到期即予支取的情况，由此可进一步印证ＸＸ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王小丽在其本人账户尚有存款的情况下与张亚洲向ＸＸ举债30余万元，不符合常理。另外，张亚洲提交的其本人及王小丽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4月1日之后，王小丽、张亚洲与ＸＸ之间仍有经济往来，王小丽与张亚洲分别数次交付现金或汇款给ＸＸ，ＸＸ称该款项均已全部转付给王小丽，若ＸＸ所主张的涉案借款属实，ＸＸ仅以与王小丽系姐妹关系基于同情为由，对王小丽与张亚洲2014年4月1日之后所交付的款项不予抵扣诉争借款，亦与常理不符，本院亦�予采信。关于2014年9月30日至2015年7月7日ＸＸ分9笔向张亚洲账户汇入54000元，ＸＸ主张系其出借给张亚洲的款项，而对2014年4月15日至2015年6月11日其从王小丽一本通存折中取款16笔共计78355元款项，ＸＸ则称已以现金的方式交付给王小丽，但未提供证据证实。鉴于ＸＸ从王小丽账户中支取的款项明显多于其向张亚洲账户汇出的款项，而ＸＸ又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主张，故一审法院对ＸＸ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联系ＸＸ在一审庭审中就借款事宜的协商明确表述“自始至终我都是与被告母亲王小丽商量的，……”，故从借贷合意上看，该陈述表明ＸＸ从未与张亚洲协商借款事宜，ＸＸ与张亚洲之间并未形成借贷合意。故一审法院认定ＸＸ主张其与张亚洲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其向张亚洲账户所汇款项系张亚洲的借款，�据不足，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认证规则，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ＸＸ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25元，由上诉人Ｘ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光成审 判 员 赵 芳审 判 员 王 慧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安姣姣书 记 员 丛铭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