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高新民初字第4813号
原告胡道雄，男，汉族，1947年2月3日出生，住成都市武侯区。
委托代理人李涛，四川尺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徐燕梅，四川尺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人。
被告袁清桃，男，汉族，1963年4月10日出生，住成都高新区。
被告韩芳，女，汉族，1977年9月24日出生，住成都高新区。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爱淋，北京康达（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
原告胡道雄诉被告袁清桃、韩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16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曾洁独任审理，于2015年3月13日、6月12日、7月23日、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道雄的委托代理人李涛、徐燕梅，被告袁清桃、韩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爱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依法审理终结。
原告胡道雄诉称，2012年7月9日，原告胡道雄和被告袁清桃、韩芳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原告借款550万元给被告；借款期限从2012年7月9日至2013年7月8日；月息为3%，每月9日以现金方式支付。协议签订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该笔借款汇入被告指定的银行账户。被告已支付截至2013年9月8日的利息共计231万元。现上述借款已到期，但被告仍未归还，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还款，其都对原告的要求置之不理。故原告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决：一、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550万元及从2013年9月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4年9月9日为146.58万元）；二、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袁清桃、韩芳共同辩称，对案涉借款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一、经被告对原、被告之间所有往来款项统计，原告通过直接支付至被告账户或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支付到指定的他人账户的方式共计向被告出借28335000元，被告通过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归还原告44626500元，故被告已经清偿了原告出借的所有借款。二、原、被告就借款的交易习惯为双方签订书面协议，原告借款给被告投资，被告收回款项后即归还原告。原、被告在2012年5月至2014年3月往来款项高达数十笔，每一笔偿还的款项，可能包含前面一笔或者数笔的本金、利息，或者是前面一笔或者几笔借款的利息或者是某一笔借款的本金，故无法具体确定某笔还款是偿还哪一笔借款，需通过对原、被告双方的全部账务进行核对、结算以此确定借款、还款的情况。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9日，原告胡道雄（甲方）与被告袁清桃、韩芳（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将自有资金有偿借给乙方，借款金额550万元整，借款期限从2012年7月9日至2013年7月8日。甲方委托成都市锦华贸易中心将此笔借款划给乙方指定账户（户名：四川富海置业有限公司，开户行：农行成都西区支行，银行账户：）。借款利息按月息3%计算，乙方于2012年8月9日向甲方支付第一个月利息，以后乙方应于每月9日以现金形式向甲方支付利息。借款到期，乙方将借款以现金形式归还甲方，如乙方逾期归还上述借款和借款利息，则从逾期之日起，对逾期部分借款和借款利息按每日0.1%计算加收罚息。成都市锦华贸易中心通过成都农商银行分别于2012年7月9日、7月10日向二被告指定账户转款300万元、250万元。
另查明，原告胡道雄与钟纲珍于1982年12月登记结婚，被告袁清桃、韩芳系夫妻，上述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袁清桃自2012年5月3日起陆续向原告胡道雄借款，袁清桃将借款主要用于再次对外出借以获取差额利息作为利润，借款的支付方式包括：一、原告胡道雄直接向被告袁清桃付款；二、原告胡道雄委托他人向被告袁清桃付款；三、原告胡道雄根据被告袁清桃指示直接向案外人付款；四、原告胡道雄根据被告袁清桃指示委托他人向案外人付款等。
除案涉借款外，胡道雄、袁清桃之间还有数笔债务往来：如1、2012年5月3日，袁清桃向胡道雄借款29万元，5月27日，袁清桃向胡道雄还款30万元以结清该笔借款本息。2、2012年6月1日，袁清桃向胡道雄借款500万元，原告主张利息为月息3%即15万元，2013年4月到期，已结清本金及利息150万元，故相关借款凭证已退还袁清桃；被告主张该笔借款的月息为0.5%，本息已经还清。3、2012年7月2日，成都市锦华贸易中心（以下简称锦华中心）向四川富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海公司）转款250万元，锦华中心的法定代表人为胡道雄，富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强，股东为王强、王燕。2012年8月13日至2013年9月27日，富海公司、王燕共计向袁清桃转款3454万元，袁清桃向王燕共计转款688万元。原告主张该250万元款项系袁清桃向其借款，袁清桃再出借予王强，利息为月息3%即75000元，2013年4月到期，已结清本金及利息675000元，为此，原告举出了富海公司及王燕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2年7月，富海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王强向袁清桃商借资金，从2012年7月至2013年7月，在收到袁清桃名下的借款中，有800万元为锦华中心汇入富海公司账户，有630万元为胡道雄转入王燕账户，从2012年8月至2013年11月，富海公司及王燕共计向袁清桃还款4167万元，借款本息已全部结清。原告现无相关借款凭证；被告否认就该250万元与原告存在借款关系，对于2012年8月13日至2013年9月27日期间富海公司、王燕向袁清桃转款3454万元，被告主张袁清桃与富海公司、王强、王燕另有经济往来，包括通过胡道雄向富海公司转账出借案涉550万元以及数次现金出借借款，被告并未提供证据对其观点予以佐证。本院于2015年6月25日依据原告申请向王强、王燕调查取证并制作《询问笔录》，王强、王燕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确认王强向袁清桃的借款中包括锦华中心于2012年7月2日向富海公司转款250万元，胡道雄于2012年10月8日、10月14日、12月11日、2013年2月7日向王燕转款200万元、150万元、146万元、134万元。4、7月9日，原告胡道雄（甲方）与被告袁清桃、韩芳（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将自有资金有偿借给乙方，借款金额250万元整，借款期限从2012年7月9日至2013年7月8日。甲方将此笔借款划给乙方指定账户（户名：苏显奎，开户行：建行成都市第三支行，银行账户：）。借款利息按月息3%计算，乙方于2012年8月9日向甲方支付第一个月利息，以后乙方应于每月9日以现金形式向甲方支付利息。借款到期，乙方将借款以现金形式归还甲方，如乙方逾期归还上述借款和借款利息，则从逾期之日起，对逾期部分借款和借款利息按每日0.1%计算加收罚息。同日，原告胡道雄通过交通银行向二被告指定账户电汇支付250万元。原告主张二被告仅支付利息至2013年9月8日共计105万元，尚欠借款本金250万元。二被告主张该笔借款本息已经还清。5、7月22日，胡道雄通过钟纲珍账户向袁清桃转账出借30万元。8月14日，袁清桃向胡道雄还款31万元，原告主张该笔借款本息已经结清；被告主张该款未约定利息，且于2013年5月22日之后归还，无法说明还款具体时间。6、8月5日，袁清桃向胡道雄借款150万元并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胡道雄现金150万元。”原告根据袁清桃指示将借款转入陈明祥账户，原告主张利息为月息2%，已付利息57万元，尚欠本金150万元；被告主张该笔借款未约定利息，本金已经还清。8月20日，袁清桃向胡道雄还款24万元。7、2012年8月23日，曾建国、ＸＸ作为借款人、袁清桃作为担保人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胡道雄私人资金540万元用于新疆神话集团准东煤矿土石方剥离工程购买设备，该款定于2013年8月23日以前归还，并同时按国家同期贷款利率的3倍支付资金利息。如逾期未归还，自愿支付借款总额10%的违约金。如借款人不能按时偿还以上所有款项时，由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全额偿还全部借款，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胡道雄于2012年8月24日向曾建国转款500万元。2012年8月24日，胡道雄与袁清桃签订《合作投资协议》约定，双方本着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原则，由袁清桃介绍、联系业务，胡道雄全额出资为新疆曾建国、ＸＸ购买工程设备，胡道雄出资总额为500万元，其中250万元为袁清桃向胡道雄的借贷的出资，袁清桃借款250万元，其利息另算。原告主张借款金额为540万元，290万元为原告出借曾建国、ＸＸ，250万元为原告出借袁清桃后由袁清桃出借曾建国、ＸＸ，曾建国、ＸＸ均向袁清桃直接还款，利息为月息1.5%，袁清桃收到还款后再支付胡道雄，袁清桃于2013年6月向原告还款250万元，该笔款项已归还利息129万元、尚欠本金280万元；被告主张实际借款为500万元，其中250万元为原告出借袁清桃后由袁清桃出借曾建国、ＸＸ，由原告统一与曾建国、ＸＸ签订借款协议，被告于2013年6月向原告还款250万元。曾建国分别于2012年10月23日、12月23日、2013年4月23日向袁清桃还款80万元、40万元、40万元，ＸＸ分别于2013年6月27日、6月29日向袁清桃还款20万元、12万元、10万元。8、9月10日、9月20日，胡道雄通过钟纲珍账户分别向袁清桃转账出借26万元、30万元。10月23日，袁清桃向胡道雄还款762000元，原告主张该笔借款56万元共计本息为58万元，已经结清。被告主张该款未约定利息，且于2013年5月22日此后还清，无法明确还款时间。10月2日，袁清桃向胡道雄还款355000元。9、10月4日，被告袁清桃向原告胡道雄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胡道雄私人资金100万元用于工程、员工工资。该借款定于2013年5月3日以前归还，并同时按国家同期贷款利率的3倍支付资金利息。如逾期未归还，自愿支付借款总额10%的违约金。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袁清桃支付了100万元借款。原告主张袁清桃已支付利息至2013年9月4日共计165000元，尚欠本金100万元。被告主张该款本息已经结清。10、10月8日，胡道雄向王燕转账200万元，原告主张该200万元款项系袁清桃向其借款，袁清桃再出借予王强，利息为月息3%即60000元，2013年6月到期，已结清本金及利息480000元。被告对该笔借款关系予以否认。袁清桃分别于10月10日、11日向原告还款24万元、20万元。11、10月14日，胡道雄向王燕转账150万元，原告主张该150万元款项系袁清桃向其借款，袁清桃再出借予王强，利息为月息3%即45000元，2013年5月到期，已结清本金及利息315000元。被告对该笔借款关系予以否认。袁清桃分别于10月29日、11月13日向原告还款225000元、397500元。12、11月20日，胡道雄通过钟纲珍账户向袁清桃转账出借30万元。2013年5月22日，袁清桃向胡道雄还款70万元，原告主张该笔借款共计本息为36万元，已经结清。被告主张该款未约定利息，且于2013年5月22日此后还清，无法明确还款时间。13、11月29日，原告胡道雄（甲方）与被告袁清桃（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将自有资金有偿借给乙方，借款金额2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18个月，从2012年11月29日至2014年5月29日。甲方将此笔借款划给乙方指定账户（户名：袁清桃，开户行：建行高新科技支行，银行账户：）。借款利息按月息3%计算，乙方于2012年12月29日支付第一个月利息，以后乙方每月1日以现金形式向甲方支付利息。借款到期，乙方将借款以现金形式归还甲方，乙方也可提前还款。同日，原告胡道雄向被告袁清桃指定账户转账付款200万元。原告主张该笔借款袁清桃已支付利息至2013年9月28日共计60万元，尚欠本金200万元。被告主张该款本息已经结清。11月29日，袁清桃向原告还款531000元。14、12月11日，胡道雄向王燕转账146万元，原告主张该146万元款项系袁清桃向其借款，袁清桃再出借予王强，利息为月息3%即43800元，2013年5月到期，已结清本金及利息219000元。袁清桃分别于12月23日、2013年1月5日、1月10日、1月17日、1月29日向原告还款132500元、285000元、24万元、247500元、285000元。15、2013年2月7日，胡道雄向袁清桃出借172500元，原告主张利息为月息5400元，2013年5月到期，已结清本金及利息2.7万元；被告主张该笔借款为无息借款，本息已经还清。16、2月7日，胡道雄向王燕转账134万元，原告主张该134万元款项系袁清桃向其借款，袁清桃再出借予王强，利息为月息3%即40200元，2013年5月到期，已结清本金及利息120600元。被告对该笔借贷关系予以否认。袁清桃分别于3月4日、3月15日向原告还款395000元、4527500元。17、3月21日，胡道雄向袁清桃出借200万元，原告主张2013年3月还本金200万元；被告主张该笔借款为月息3%即6万元，2013年5月还本金200万元，已支付3个月利息。袁清桃分别于3月27日、4月1日、4月11日、4月23日、5月1日、5月9日、5月13日向胡道雄还款200万元、1285000元、3897500元、275000元、20万元、14万元、5015000元。18、5月24日，胡道雄向袁清桃借款400万元。原告主张该款已于2013年5月归还。19、2013年5月29日，袁清桃、胡道雄、王晓明、何读华签订《合作投资协议》，约定该四人共同投资2000万元用于四川瑞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翔公司）“盐亭县鸿瑞国际城项目”，其中，袁清桃出资800万元，胡道雄出资500万元，王晓明出资500万元，何读华出资200万元，借款日期自2013年5月27日至2013年11月26日止，借款合同与转款手续原件由袁清桃个人保管。2013年5月28日，四川德利佳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利佳公司）向金牛区欣凌云建材商贸部付款800万元，同日，德利佳公司向金牛区欣凌云建材商贸部发送了《委托划款说明》，称取消双方购销合同并委托该公司将800万元货款支付至瑞翔公司。5月29日，金牛区欣凌云建材商贸部向瑞翔公司汇款800万元。德利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胡栋梁，股东为胡栋梁、胡道雄，胡栋梁、胡道雄系父子关系。袁清桃分别于2013年5月27日、5月30日向瑞翔公司转账支付1100万元、100万元，共计1200万元。瑞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大国，王大国于2013年9月29日至2014年9月15日期间，共向袁清桃转账650万元。原告主张其委托德利佳公司向瑞翔公司支付的800万元中，有300万元系根据《合作投资协议》代袁清桃出资，该款袁清桃于2013年5月即归还。此后，瑞翔公司均向袁清桃归还借款和支付利息，由袁清桃归还包括原告在内的其他投资人。该笔借款原告已收取利息1875000元，尚余本金400万元。袁清桃分别于5月30日、6月8日、6月27日向原告还款7285000元、9万元、250万元。20、7月4日，胡道雄向袁清桃出借1672500元，原告主张该款利息为月息51000元，袁清桃已支付利息至2013年3月共计408000元，尚欠借款本金1672500元。袁清桃分别于7月6日、7月9日向原告还款130万元、50万元。21、7月11日，胡道雄向袁清桃出借80万元，原告主张该款利息为月息3%即24000元，共支付利息至2015年3月即192000元，尚欠本金80万元。22、7月22日，胡道雄向袁清桃出借440万元。原告主张利息为月息3%，袁清桃已支付利息756000元，2013年3月还清本金。袁清桃分别于2013年8月5日、9月4日、9月6日、10月8日、10月14日、10月25日、10月29日、10月30日、10月30日、11月19日、12月6日、2014月1月2日、1月7日、2月10日、3月5日、3月7日向原告还款75万元、15万元、193500元、443500元、187500元、593000元、343500元、200万元、120万元、125000元、187500元、22万元、187500元、187500元、100万元、200万元。
综上，2012年5月3日至2014年3月7日期间，袁清桃共计通过银行账户向胡道雄转款44629000元。原告主张被告共计借款54195000元，被告共计偿还其借款本金32422500元，利息12206500元，尚欠本金18772500元，利息86100元。庭审中，被告无法明确针对本案所涉及借款本息的具体还款时间、金额及还款款项性质。
以上事实有原告与二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供的2012年7月9日《借款协议》2份、《交通银行个人电汇回单》、3份成都农商银行的《进账单》、2012年10月4日《借条》、2012年11月29日《借款协议》、《交通银行转款回单》2份、《袁清桃借款偿还利息情况》表、钟纲珍、胡道雄《结婚证》、富海公司与王燕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3张、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锦华中心《营业执照》、富海公司企业信息打印件、2012年8月23日《借条》及建行转账凭条、交通银行个人电汇回单、2013年5月29日《合作投资协议》及《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成都银行电汇凭证》、《委托划款说明》、德利佳公司及瑞翔公司企业信息查询打印件、《户口簿》、2012年8月5日《借条》及交通银行业务凭证，二被告出具的袁清桃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交易流水信息查询、《关于袁清桃归还胡道雄款项的情况说明》、《合作投资协议》，本院依原告申请向王强、王燕制作的《询问笔录》、富海公司营业执照、王强、王燕身份证件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因原、被告对案涉借款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原、被告均有义务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诉讼中，原告举示了《借款协议》及转款凭据以证明双方的借款关系及原告已经履行出借义务的事实，而被告主张案涉借款本息已经结清，也应当举示证据证明其抗辩主张，包括借款的还款时间、金额及还款款项性质。根据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被告袁清桃自2012年5月3日起陆续向原告胡道雄借款，袁清桃将借款主要用于再次对外出借以获取差额利息，借款的支付方式包括：一、原告胡道雄直接向被告袁清桃付款；二、原告胡道雄委托他人向被告袁清桃付款；三、原告胡道雄根据被告袁清桃指示直接向案外人付款；四、原告胡道雄根据被告袁清桃指示委托他人向案外人付款等。案外人向袁清桃还款后，袁清桃扣除差额利息部分再向原告还款。通过庭审查明，2012年5月3日至2014年3月7日期间，被告认可原告向其出借：1、胡道雄共计向袁清桃转账20335000元；2、2012年7月9日、7月10日转入苏显奎250万元、富海公司550万元；3、胡道雄通过钟纲珍账户向袁清桃转款116万元；4、8月5日转入陈明祥账户150万元；5、8月24日，胡道雄代袁清桃向曾建国、ＸＸ出借250万元；6、10月4日，袁清桃向胡道雄借款100万元。上述借款共计34495000元。此外，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富海公司与王燕的情况说明、成都农商银行进账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3张、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锦华中心《营业执照》、富海公司企业信息打印件、2012年7月9日《借款协议》能够与原告的陈述相印证，证明袁清桃向胡道雄借款1430万元再行出借予王强，其中800万元胡道雄分别于2012年7月2日、7月9日、7月10日委托锦华中心支付至富海公司账户，630万元为胡道雄分别于2012年10月8日、10月14日、12月11日、2013年2月7日向王燕转款200万元、150万元、146万元、134万元。故袁清桃还向原告借款880万元。综上，被告抗辩其仅向原告借款28335000元的主张不能成立。此外，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相关借款均约定利息，故被告抗辩其中部分款项为无息借款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亦不符合常理。诉讼过程中，被告虽然举示了2012年5月3日至2014年3月7日期间，其向原告还款的相关依据，但原告相应的也举示了此期间原告出借被告款项的依据，双方所举示的证据并不能一一对应，故被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已经归还案涉借款本息。由于被告不能针对案涉55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具体还款时间、金额及还款款项性质予以举证，故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现借款期限届满，原告以其持有的二被告出具的《借款协议》为依据要求二被告还本付息的请求能够成立，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袁清桃、韩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胡道雄归还借款550万元以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300万元自2013年9月9日起计算、250万元自2013年9月10日起计算）；
二、驳回原告胡道雄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028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5280元，由被告袁清桃、韩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曾洁
二〇一五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王苗
速录书记员王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