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楚中刑终字第37号
原公诉机关南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晏蝗，曾用名沈宏，男，1990年2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南华县人，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9月17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欧汝龙，男，1983年10月1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南华县人，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5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辉，男，1995年3月3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南华县人，农民。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3年8月29日被南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本案于同年9月29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方德勇，男，1992年11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南华县人，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4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同年11月13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南华县人民法院审理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欧汝龙、沈晏蝗、刘辉、方德勇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0一四年四月八日作出（2014）南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沈晏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4月22日晚，被告人欧汝龙在南华县龙川镇圆宝酒店KTV遇见有旧怨的被害人巫某某，两人发生言语冲突后被告人欧汝龙于当晚22时许邀约被告人沈晏蝗、刘辉、方德勇“教训”被害人巫某某一顿。次日凌晨0时24分许，被害人巫某某下楼来到圆宝酒店停车场正要骑上摩托车准备送人回家时，被告人沈晏蝗持武士刀、刘辉持折叠跳刀、方德勇持军刺（欧汝龙提供的凶器）冲出砍打被害人巫某某，后驾乘被告人欧汝龙事先准备好的白色越野车逃至楚雄。被害人巫某某被砍伤后到云南省公安边防总队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1、巫某某全身多处刀砍伤；2、头皮裂伤；3、左手掌不全离断伤并神经、血管肌腱多段离断伤；4、左胫骨平台外侧髁骨折；5、全身多处皮肤裂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巫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八级伤残。
另查明：被告人刘辉于2013年4月1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3年8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3年9月14日起至2014年9月13日止。被告人刘辉于2013年4月1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3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而释放，羁押了113天。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户口证明、前科查询、网上比对工作记录、（2013）南刑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沈晏蝗、欧汝龙、方德勇、刘辉的身份及沈晏蝗、欧汝龙、方德勇在辖区内均无前科，刘辉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3年9月14日起至2014年9月13日止。
2、抓获经过，证实沈晏蝗、欧汝龙、方德勇案发后被抓获，刘辉系被传唤到案。
3、接警记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2013年4月23日凌晨24分，南华县公安局龙川所接到“110”指令，有一自称赵某某的男子报案，在圆宝酒店一楼停车场有人被砍成重伤，请辖区派出所处警。2013年4月23日0时30分至50分，公安民警出警后对位于南华县圆宝酒店一楼KTV入口处停车带的中心现场进行了勘查，位于圆宝酒店KTV一楼入口处，有大量血迹。依照现场的具体情况绘制了现场示意图并拍摄了现场照片及助力摩托车照片。
4、楚雄三和鉴（法）字（2013）第0243号及楚中大法医鉴字（2013）第400号鉴定意见书、出院证及诊断证明，证实巫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八级伤残及住院诊断的病情。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巫某某对12张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照片中的2号（沈晏蝗）就是当晚用刀砍伤自己并已看清面孔的人。经沈晏蝗对12张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照片中的2号（欧汝龙）就是当晚邀约我到圆宝酒店停车场砍人的人。刘辉对12张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照片中的2号（欧汝龙）就是当晚在圆宝酒店停车场从白色越野车上取刀下来，并将刀递给我们的人。方德勇对12张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照片中的2号（欧汝龙）就是当晚在圆宝酒店停车场从白色越野车上将军刺递给我的人。侦查民警带沈晏蝗、刘辉、方德勇到南华县龙川镇圆宝酒店停车场院内东南角一处空旷混凝土路面（摩托车停放地点）进行辨认，沈晏蝗、刘辉、方德勇分别对办案民警说：这就是2013年4月23日凌晨零点许砍一个叫“阿细”的男子的地点及入口、逃跑的通道。经沈晏蝗对照片的混合辨认，辨认出7号（方德勇）就是4月22日参与作案的人，名叫方德勇。经方德勇对陈列的9把刀进行辨认，称其中的3号就是当晚由欧汝龙提供给自己拿着砍“阿细”的作案工具，这个工具叫“军刺”。案发时在场的目击证人陈某只看到三名男子砍被害人，但因为近视加上天黑所以未能看清被告人面孔。
6、检查笔录、辨认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月13日在见证人罗某某的见证下，在被告人欧汝龙的引领下来到其租住房屋内卧室的床头发现一把疑似军刺的物品。经被告人辨认，该作案工作由其藏匿。沈晏蝗等人放在白色越野车上的武士刀未找到。
7、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证实欧汝龙用号码为1588850****的手机于4月22日晚至4月23日凌晨多次与沈晏蝗号码为1808780****的手机联系。
8、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我们学车的几个学员在圆宝KTV唱歌，我们的教练巫某某也在，我们玩了一会，我不喝酒，我们的教练巫某某就说他先送我回去，于是我和教练巫某某就从KTV下来到停车场那里，他是骑摩托车，我在旁边等他，他骑在摩托车上脸是朝向停放摩托车的围墙那方，我就见有三个人从旁边停放着的一辆车子背后走出来，其中一个叫了声“阿细”，我还以为是我们教练的朋友，那几个叫他“阿细”的人，边叫他边走着过来，走到教练面前时，那三个人就动手打他了，我们教练就被他们打翻在地上了，我看见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穿着白色的短袖T恤，手里拿着棒球棒一样的棍子，那人瘦高、20来岁，发型一般，另外两个人我没多加注意。那个穿着白色的短袖T恤的男子打着巫某某的背脊，另外两个打着哪里我不知道。后来那三个人跑了，我就看到他的手流血了，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了，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赶快上KTV包房里面叫我们一起的学员下来。我上去时没有注意，折下来时才发现巫某某的手上、脚上都有血。
9、证人余某某证言，证实我到南华源鑫驾校学车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今天我们七八个学员学到下午6点左右，就一起和教练巫某某到南华个私街吃饭，晚上八点左右吃好饭，后大家又提议到圆宝酒店唱歌，我们就到了圆宝酒店266号房间唱歌，唱到10点多我们的教练巫某某就一个人出去了，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也就是12点以后了，我们的学员陈某就出去了，过了十多分钟时，陈某跑回唱歌处对我们说“教练被打了”，叫我们赶紧下去看一下。听说教练被打了，我们几个学员就赶紧下楼去看，下去到院内时就见到教练已经满身是血的睡在地上，他左手已经断掉了，脚也伤着，我们就赶忙问陈某是怎么回事，她说，她叫教练送她回去，她就见有三个人过来打教练了。
10、被害人巫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4月22日晚，我在圆宝二楼和陈某某喝茶，差不多到23日凌晨，我从楼上下来到门口骑到摩托车上刚要倒车时，我听到后面有一个人叫我的绰号“阿细”，我刚转过头，有三人就冲过来用手中的长刀朝我头上砍过来，我当时坐在摩托车上双手抱着头，对方三人就开始对我身上乱砍，我差不多被砍了十多秒钟，我从摩托车上下来时发现我左手指三个手指与手掌连着一点皮了。对方砍我的人已经从大门口的巷道内跑了，我看了看身上受伤的部位，发现全身都流血，我就叫旁边的人报案。在我被砍之前，三个人当中有一个人喊我“阿细”，我记得那个叫我的人是和欧汝龙在一起的，年龄差不多20多岁，其他人我就没见过了。我记得在喝茶前，我和陈某某在KTV三楼的一间包房里聊天时，灵官桥的欧汝龙进入包房，欧汝龙直接叫我“巫某某”，我问他“你要整什么？”，欧汝龙也还是叫“巫某某”，我又对他说“你要整什么？”，我当时闻见欧汝龙嘴里有一些酒味，我之后也没理他，随后欧汝龙就到旁边打电话了。还有前几年我和欧汝龙在商住小区“野牛地”附近，打过一次架，我用牛角刀挑着他的手，后来也就没有闹过了。
11、被告人欧汝龙供述，证实2013年4月22日晚10时许，我在圆宝酒店KTV包房内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沈宏（沈晏蝗）说“我在圆宝，这里有个叫“阿细”的人跟我有点矛盾，你过来教训给“阿细”一回。”沈宏差不多过了三十多分钟下来。沈宏来到圆宝酒店的停车场，我将我开着的一辆白色越野车交给沈宏，当时沈宏带来两个男青年。沈宏他们一共三个人就上车了。我在车里跟他们三个说等下你们教训给“阿细”一回，他们说好。后来我就到KTV唱歌了。后来我听说有人在停车场被砍着，我就下楼看见“阿细”睡在停摩托车处，血流了很多。后来我到楚雄的酒店找到沈宏他们三个人，我说给他们“阿细”伤的有点重，于是我们四个就连夜上昆明了。
12、被告人沈晏蝗供述，证实2013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9时许，我在家里面接到欧汝龙的电话，叫我为他办点事情，地点在圆宝酒店。我打电话给“小酸”（刘辉）一起过去，去到圆宝院心里面看到欧汝龙和里面一个保安闹架，后来保安就去了医院，我看没什么事情也就走了。过了一会，欧汝龙又打电话说“要办的是另一件事情，要打个叫阿细的人，这个人刚刚和他呛起来”，我说“好”。我就叫着“小酸”，“小酸”又打电话叫来“新平”（方德勇）。我们三个人来到了圆宝门口，欧汝龙下来找着了我们，然后从停放在圆宝大门口的一张白色越野车上拿了三个东西给我们，一把武士刀，一把三棱刀，一把跳刀，还拿了一把车钥匙给我，叫我们用刀砍手砍脚，还叫我们做完事情就开车走，后来他会跟我联系。然后我们三个人就在门口等着，过了四十多分钟，欧汝龙打电话给我，说“要打的人下来了，名字叫阿细，叫我叫一声，如果答应么就打”。我、“小酸”、“新平”三个就跑到KTV楼下，这时看见一个男的去骑摩托车，旁边还站了一个女的，我就叫了一声“阿细”，那男的就答应了，我就跑过去一脚把他蹬翻在地，他站爬起来后还想还手，我们三个就过去砍他，我拿武士刀，另外两把小酸和新平拿，一开始是用刀背砍的，后来就翻过来用刀刃砍了，砍了差不多一两分钟，完了开着事先准备好的车就走了，按事先的安排我们在土城等欧汝龙。我们去到土城没几分钟我又打电话给他，他说叫我们先下去楚雄，他在龙毓酒店开了房间，后来我们就去了，开到钱粮桥我帮我的电话丢掉，后来欧汝龙找到我们，说“事情没多大点，去躲几天回来就没事了”，后来我们就去了昆明。至于报酬问题未提及，打人工具则放在白色越野车上，后来我们就打车去了昆明，现在我也不清楚刀具所在。
13、被告人刘辉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22日晚我接到沈晏蝗的电话，叫我约一个人到圆宝酒店为欧汝龙办点事情，于是我就打电话给“新平”（方德勇），我们一同来到圆宝酒店停车场后，欧汝龙与一保安因倒车发生了争吵，我们就在旁边看着，后来欧汝龙从白色越野车上拿下了两把刀，一把武士刀，一把三棱刀，我自己身上带着一把跳刀，沈晏蝗拿的是武士刀，“新平”拿着三棱刀，我拿着一把折叠跳刀。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沈晏蝗接到欧汝龙的一个电话，好像说是有一个叫“阿细”的人从圆宝酒店的KTV楼上下来了，叫我们做好砍人的准备。当时差不多是凌晨了，我们三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刀，我们躲在停车场的车身后，看到一个个子高一点的男的和一个年轻的女子到KTV楼下骑摩托车，那个男子将坐到摩托车上，沈晏蝗就对着那个男的叫了一声“阿细”，对方就将头转过来回答“哪个叫”，沈晏蝗就首先冲上去用一把武士刀砍向对方，因为对方是骑在摩托车上，没有来得及反应，我和“新平”就用手中的刀具砍向对方，我记得我在混乱中用手中的跳刀戳着“阿细”的腿部一刀，我们三个对那个叫“阿细”的男子砍了大约一分多钟。我们就朝门口跑掉了。跑出来后沈晏蝗就开着那辆白色越野车带着我和“新平”来到土城，在土城时沈晏蝗接到欧汝龙的电话，叫我们三个到楚雄，我们就来到楚雄一个酒店内，不一会儿欧汝龙也来到了，他叫我们到昆明避一避风头，后来我们就到昆明了。
14、被告人方德勇供述，证实2013年4月22日晚10时许，我打了一个电话问“小酸”（刘辉），问他在哪里，他说在圆宝酒店，刘辉在电话里跟我说“给想苦钱”，我问刘辉什么事，然后我和刘辉讲了几句后，我就到圆宝酒店找到了刘辉，当时在一起的人有沈晏蝗、刘辉、欧汝龙。欧汝龙问沈晏蝗“给敢砍人”，沈晏蝗说“敢的”。随后欧汝龙就将车钥匙递给沈晏蝗，就直接朝圆宝KTV楼上去了。当时欧汝龙递车钥匙后，欧汝龙就直接打开旁边停的一辆白色越野车的驾驶室车门，并从里面拿出两把刀，一把长点的武士刀及一把军刺，沈晏蝗接着武士刀，我接着军刺。欧汝龙到KTV后，我们三人就将越野车开到圆宝酒店门口，靠圆宝的非机动车道上停着，三人一直在车上等，到23日凌晨时分，沈晏蝗接着欧汝龙的电话，说是人下来了，绰号叫“阿细”，于是我们三个就进入到圆宝酒店停摩托车处等着，沈晏蝗看到一男一女从KTV楼上下来，沈晏蝗就朝着对方男的叫了声“阿细”，对方就转回头，那时的“阿细”已将腿骑在摩托车上，我见沈晏蝗提着刀朝对方冲过去，我和刘辉也跟着冲上去，沈晏蝗先用武士刀对“阿细”进行砍杀，我手里拿着军刺也朝对方戳去。刘辉拿着一把跳刀因为场面混乱，我不清楚刘辉是否伤到“阿细”，这时沈晏蝗对我们说“走了”，于是我和刘辉就跟着沈晏蝗向大门口跑去。我们跑出去后，直接坐上了沈晏蝗开的越野车去到楚雄的龙毓酒店5楼的一个标准间内，差不多凌晨4时许欧汝龙一个人来到我们住处，欧汝龙说“楚雄在不成了，你们去别处，今晚砍的那个人睡在地上。”随后，我们四个人找了一辆出租车连夜上昆明了。
原判认为，被告人欧汝龙邀约被告人沈晏蝗、方德勇、刘辉故意用刀等工具砍伤被害人巫某某致其重伤，八级伤残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欧汝龙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沈晏蝗、方德勇、刘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欧汝龙、沈晏蝗、方德勇、刘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晏蝗、刘辉自愿认罪，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刘辉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辉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刘辉在公安民警对其首次询问时不如实供述自己参与故意伤害他人的罪行，公安民警在掌握大量证据后继续对其传讯，其在亲属陪同下才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不属于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欧汝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二、被告人沈晏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三、撤销本院（2013）南刑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刘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
四、被告人刘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二年零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五、被告人方德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作案工具军刺一把，依法没收。
被告人沈晏蝗以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证据经原审确认，二审据以定案。另外一审判决宣判后被害人巫某某出具了谅解书，愿意谅解沈晏蝗，请求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判处。经二审核实，该谅解书的内容系被害人巫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欧汝龙为泄私愤，邀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晏蝗、原审被告人刘辉、方德勇持械伤害巫某某致其重伤，欧汝龙、沈晏蝗、刘辉、方德勇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欧汝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沈晏蝗、刘辉、方德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一审判决宣判后被害人巫某某出具了谅解书，愿意谅解沈晏蝗，请求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实际，根据本案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各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以及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法院（2014）南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六项。
二、撤销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法院（2014）南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第二、四、五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晏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7日起至2015年9月16日止）。
四、原审被告人刘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9日起至2014年12月6日止）。
五、原审被告人方德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孔俊
审判员 杨培松
审判员 张 循
二〇一四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黄雨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