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湖吴刑初字第1068号
公诉机关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某某，原系湖州市吴兴区农林发展局农技服务中心副主任、水产站站长。因本案于2014年2月24日由吴兴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国良、陈中，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公诉刑诉（2014）18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某某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受贿罪，于2014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谈根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某某及其辩护人马国良、陈中到庭参加诉
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陶某某在担任湖州市吴兴区农林发展局农技服务中心副主任、水产站站长期间，负责渔业类财政支农项目申报、建设、实施、检查、验收等工作过程中，滥用职权，造成财政支农项目资金损失人民币1907100元；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陶某某在担任上述职务期间，在负责吴兴区水产企业和单位项目申报、建设、实施、检查、验收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以“水产站技术服务费”及其他各种名义，套取、侵吞大量公款，总计人民币142300元；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陶某某在担任上述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650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人口信息、干部履历表、任免通知、项目实施方案、实施简表、记账凭证及附件、到案经过，证人沈某甲、蒋某、沈某乙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陶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且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陶某某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陶某某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陶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对受贿罪部分，其承认收受湖州中湖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湖公司）2000元购物卡属实，但对指控其2014年年初收受张某等人价值10000元的浙北购物卡，因事后发现已予退还，故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
被告人陶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某某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受贿罪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陶某某在负责渔业类财政支农项目申报等工作中，主要负责将有关项目申报情况进行统一汇总，而具体落实项目前期核实、中期验收及此后有关财政补贴发放工作不属其工作职责；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某某滥用职权造成财政支农资金损失共1907100元，均与事实不符，且证据不足，不应认定；对起诉书中被告人陶某某贪污罪的事实部分有异议，认为其中指控被告人陶某某通过中湖公司标准鱼塘改造项目套取现金8100元的事实，缺少有利确凿的证据；指控被告人陶某某通过吴兴文苑图文社老板周某虚开发票占有19300元及通过渔大哥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吴某乙以虚开“园区补助款”发票套取10000元并占为已有的事实，因被告人陶某某主观上并不存在将此部分资金据为已有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将该部分资金据为已有的行为，其对该两笔资金的处理和使用过程确存在违规违纪，但并不构成贪污犯罪；指控被告人陶某某以“水产站技术服务费”名义向织里永鑫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收取项目补贴资金返还款70000元的事实，因被告人陶某某对该款项不存在据为已有的故意与行为，其行为更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的特征，不构成贪污罪；起诉书中对于被告人陶某某以需要支付培训费为名开收据向织里恒鑫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沈某乙收取项目补贴资金返还款34900元，并将该款采用收入不入帐的手段占为已有的事实的指控，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对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陶某某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65000元的指控，被告人陶某某仅认可收受中湖公司蒋某浙北购物卡2000元，对于张某所送的10000元购物卡其在事后已及时退还，其余事实均只有行贿人单方面的证言，故指控被告人陶某某犯受贿罪亦证据不足，不应认定。
经审理查明：
（一）起诉书指控的滥用职权罪部分
湖州市吴兴区农林技术推广服务中心属事业法人单位，被告人陶某某系该单位事业编制人员。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陶某某在担任湖州市吴兴区农林技术推广服务中心水产站站长期间，负责渔业类财政支农项目申报、建设、实施、检查、验收等工作，在该过程中，滥用职权，造成财政支农项目资金损失人民币190.71万元，具体如下：
1、2009年，中湖公司在申报省里下发的标准鱼塘改造项目中，被告人陶某某在明知该公司采用虚报鱼塘改造面积的方式申报项目补贴的情况下，仍然通过对该公司申报项目的审批并上报省相关部门申请补贴资金。经查，中湖公司实际改造鱼塘面积为266亩，申报面积为596亩，获取项目补贴资金18.69万元。被告人陶某某为谋取个人私利，在该公司申报的鱼塘改造面积上擅自虚增27亩，并通过该公司骗取补贴资金人民币8100元，其滥用职权的行为共造成财政支农资金损失人民币10.71万元。2012年8月22日，中湖公司已向吴兴区农林发展局退缴该款。
2、2010年，中湖公司在2009年标准鱼塘改造项目建设的基础上以湖润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名义申报200亩虾鳖混养生态养殖基地建设项目，申报财政补助资金人民币60万元，项目建设内容要求建设200亩高标准生态养殖池、12亩养殖尾水生态处理池、园区道路2000米、200平方米培训用房等。同年，中湖公司又在省级现代渔业生产发展资金项目中湖中华鳖特色精品园建设项目实施方案中，要求改造建设养殖池200亩，获取省级补贴资金人民币20万元；道路500米，获取省级补贴资金人民币12万元。之后，2011年、2012年，中湖公司又以该项目为基础进行“包装”，在同一地点，采用重复申报和换名申报的手段，先后骗取中央、省级、地方同类项目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110万元，被告人陶某某在明知上述情况下，仍然通过对该公司申报项目的审批、建设实施、检查验收，其中：
（1）2011年省级现代渔业生产发展资金项目中湖稻鳖鳅示范基地建设项目实施方案中，要求新建100亩稻鳖共生池、150亩稻泥鳅共生养殖池，获取省级补贴人民币20万元。
（2）2011年中湖中央鱼类产业提质增效项目中湖中华鳖特色精品园鱼稻鳖混养基地建设项目，要求建设养殖池220亩，获取中央财政资金补贴人民币40万元；建设道路1000米。
（3）2012年中湖鱼类产业提质增效项目中湖中华鳖特色精品园鱼稻鳖混养基地三期建设项目，要求建设道路500米，获取中央补贴资金人民币20万元；养殖池150亩，获取中央补贴资金人民币30万元。
综上，中湖公司（湖润公司）累计申报建设养殖池面积820亩，道路4000米，经查，该园区总面积仅为300余亩，鱼塘最大面积为266亩。
3、永鑫水产合作社在申报2011年中央鱼类产业提质增效项目中，按实施方案要求，需投资人民币271.6万元用于基础设施建设及实用技术示范推广。恒鑫合作社负责人沈某乙为项目需要，通过杨溇村虚列永鑫水产合作社基础设施建设人民币102.48万元，采用虚假方式获取中央及省级财政补贴人民币70万元，但实际杨溇村并未实施该项目，虚列项目支出实际为申报项目所需。
被告人陶某某在负责上述公司项目的申报、建设、实施、检查、验收等过程中，明知上述公司存在重复申报，违反同一项目不得重复申报同类补贴的规定，不认真履行职责，超越职权，为上述公司提供信息，帮助弄虚作假，多次为上述公司申报项目获取补贴资金，还多次要求上述公司开具虚假工程发票等应付检查，从而使上述违规项目最终审查通过，获取补贴，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190.7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陶某某供称其于2004年开始到吴兴区农林局水产站工作，担任水产站站长，后提拔为中心副主任，主要工作有水产技术推广、服务、组织水产等新技术培训推广及相关水产口子上补贴项目的调查摸底和材料整理等。关于水产项目申报的事务性工作由水产站来做，负责项目申报材料的收集、整理和装订，水产站还参与项目的建设检查和峻工验收。项目申报后，让申报单位按计划实施项目，由水产站和局领导、财政局一起对项目实施进行检查。按照省里绩效考评要求，在拨款后按照日常检查的情况，在项目完成后出具验收单。检查好后，财政上按进度进行拨款。申报面积与实际面积有出入是可能的，申报材料规模可能与实施完成存在不同，有可能达不到。中湖公司申报的“稻鳖共生”建设项目和“稻鳖鳅混养”项目存在重复申报的问题。在验收中发现申报面积与实际完成面积是有出入的，但因申报的时间紧、人员少，且对项目面积问题领导也没有提出来，所以数量上目测下就过去了，未去核实其真实性。除了中湖公司，其他类似项目可能也有未完成项目实施计划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证人沈某甲、蒋某（系中湖公司合伙人，下同）的证言，证实2006年沈某甲与蒋某某、蒋某荣、蒋某向沈溇村流转了共266亩的土地，具体用于水产养殖和养鸡，水产养殖大约200多亩，还有60亩的稻田。中湖公司一共获得政府财政补贴600万元左右。2009年的老鱼塘改造项目中，公司开始建设改造养殖池，面积大概是200亩不到，在2010年，由中湖公司申报生态鱼塘改造项目，报了596亩，是向吴兴区农林局下面的水产站申报的，经办人是站长陶某某，这个项目里面虚报了200多亩，当时陶某某负责审查的时候心里有数的，并且还在项目里面虚增了27亩，陶某某让沈某甲将虚增的27亩补贴到账后返还给陶某某。之后中湖公司申报的五个项目都是在流转过来的200多亩范围内在原来的基础上稍微改造一下进行包装，实际上就是在原来的基础建设上重复申报补贴。另外在中湖建设的基础上，2010年以湖润合作社的名义申报的一个项目也是2009年已经申报过了。
对其申报的上述项目真实性和可行性主要是由陶某某负责组织核查及对工程建设情况的监督、管理。项目刚报上去之后，陶某某会下来实地查看，平时陶某某以检查工程建设的名义来基地转转，验收的时候陶某某肯定每次都参加的，下来的时候一般也不来过问具体情况，只口头问一下走个形式。因申报项目建设的地方限于其基地围墙之内的土地，故对于其项目系重复申报的情况陶某某肯定是清楚的，大家都心照不宣，而且每次项目验收前，陶某某都会提醒把账做做好。重复申报的项目主要是基础设施建设的项目，这块项目主要是通过到税务部门开工程建设发票来体现是否做过项目，实际上工程基本上没有施工，施工项目的金额都是税务发票开足的，用以证明补贴资金是用于基础设施建设。另补贴资金应按项目要求使用，但实际上资金主要用于养殖场的周转，买饲料、买种苗等开支。
2、证人王某甲（原系吴兴区农林局党组成员、纪检组长，下同）的证言，证实农林局下面水产项目的具体经手部门是水产站，负责人是陶某某，陶某某是水产站老站长，水产方面也比较专业，跟企业接触的最多，区里面水产企业情况最了解，也最清楚，其比较信任他，所以很多工作都放手让他干。陶某某每个项目都参加，而且是最主要的，是具体的实施者。水产项目申报方面都有文件要求，总要求是水产站要负责相关申报企业申报项目的真实性，不得弄虚作假，在实体上要对申报企业进行核查，其作为分管领导一般是对项目进行程序性的审核；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其向陶某某提出要加强项目实施监督，要定期下去检查，负责好项目的进度、质量。在项目验收时一般省里派专家组下来，有时候委托市里验收，区农林部门（主要是水产站）和财政部门进行初步验收，一般验收如果涉及到区农林局的，其都是让陶某某具体负责。其要求陶某某要认真按照文件要求对项目企业进行审核确认，确保项目的真实性；项目实施监督过程中要多往下面跑跑看看，验收要进行把关，以防企业弄虚作假的情况发生。陶某某向其汇报时都是讲企业都是符合要求的，项目都是真实的，也是按进度实施的，但实际他怎么操作其就不知道了。
3、证人闵某（原系区农林局水产站工作人员，下同）的证言，证实水产站负责对相关的农业企业提交的申报材料进行审核，包括土地面积、鱼塘数量等内容，审核的方式除书面审核还要到现场进行查看，审核时陶某某都要参加的，站里审核后由局里确定上报项目企业名单，由省、市、区里对口的部门对项目进行验收，区农林局的分管领导以及陶某某、区财政局的人员都要参加。
4、证人王某乙（原系区农林局水产站副站长，下同）的证言，证实水产站最主要有两块工作职能：一块是水产养殖技术服务推广；另一块是水产园区项目建设服务及对项目真实性和可行性的审查与监管。水产站主要负责对于企业上报项目真实性和可行性的审查监督，所以尽管申报项目这块工作还有分管领导和财政等其他部门参与，但工作主要是水产站在做，所以项目的真实性是由水产站来把关负责的。具体水产项目建设这项工作一直都是陶某某自己在抓。在项目初审环节，除了对企业上报项目的申报文本进行审查外，还要去实地进行查看企业上报项目内容的真实性，主要是看上报项目内容是否存在虚报面积和以旧冒新的情况，另外也可以通过结合文本审查和实地考察确定其是否存在同一项目内容重复申报的可能性；在项目过程中的阶段性验收环节，在项目全部完成之前，水产站会对项目进行检查，了解查看其完成进度和质量情况；在项目完成时的验收环节，就是要看项目的实际完成情况及内容、质量，是否存在与申报项目面积不符等虚假情况。实地查看、初验、验收都是陶某某去的。虚报多报项目内容的情况在初审环节和验收环节都可以发现，以同一项目内容重复申报同类项目补贴或者以同一项目内容为基础，进行“包装”，换名申报同类项目补贴的情况在初审、阶段性检查和终审验收环节都可以发现。中湖公司申报的几个项目都申报下来的，项目补贴都拨下来了。
5、证人卢某（原系吴兴区织里镇沈溇村书记）的证言，证实沈溇村两次承包给沈某甲等人的田地共266亩，总亩数为596亩的农田土地承包协议肯定是假的，不是村里跟沈某甲签订的，这份协议是按照之前承包协议复印伪造出来的。
6、证人沈某乙（系湖州织里恒鑫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负责人，下同）的证言，证实永鑫水产养殖合作社是其老婆张某在负责，实际上永鑫和恒鑫两个专业合作社都是其夫妻俩一起在经营。永鑫水产养殖合作社2011年12月份财务凭证本3号凭证所附收据和4号凭证所附收据是其让会计写好，然后去杨溇村村委会盖章，实际上这两张收据上的内容和款项是不存在的，其并没有让杨溇村实施项目，也没有支付给村里收据上这100多万元的钱。
7、证人吴某甲（原系织里镇杨溇村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杨溇村未实施过永鑫合作社的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也未收取过工程款。永鑫合作社2011年12月财务凭证上的共计102万余元的两张收据是沈某乙自己写好内容之后，由其帮忙去杨溇村盖章的。沈某乙说这两张收据是为了申报补贴项目要验收，需要工程款支付凭证，为了少交税就让杨溇村出面在收据上盖个章，当做工程款支付凭证做账以应付项目验收，实际内容是不存在的。
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陶某某于2014年2月22日通过吴兴区农林局纪检部门被带至吴兴区人民检察院。
（三）书证
1、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陶某某的身份情况。
2、干部履历表、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年度考核登记表、工资变动审批表、吴兴区农林发展局文件，任职通知及陶某某职责说明，证实2004年12月陶某某被任命为吴兴区农林技术推广服务中心水产站站长、2013年4月被任命为该中心副主任，系该单位事业编制人员。陶某某担任水产站站长期间，主要负责省市水产口补助项目的申报、绩效考核及验收工作等。
3、农田承包协议、土地流转合同，证实2006年沈某甲向织里镇沈溇村承租156余亩土地用于水产养殖，2010年中湖公司又向该村流转土地109余亩。
4、湖州市吴兴区2009年百万亩养殖塘标准化示范建设项目申报汇总表、吴兴区鱼塘标准化建设示范项目绩效评价报告、项目竣工验收表、评估验收报告，吴兴区农林与发展局、财政局关于上报吴兴区20个生态鱼塘标准化示范建设项目的报告，证实中湖公司2009年养殖塘标准化建设项目申报总占地面积为596亩及项目竣工验收情况。
5、项目建设申报文本、绩效评价报告、评估验收报告、中湖公司项目实施方案简表、实施方案及2011年湖州市200亩虾鳖混养生态养殖基地新建项目实施方案，证实2010年9月吴兴区中湖中华鳖特色精品园建设、2011年9月吴兴区中湖稻田养鳖（泥鳅）示范基地建设、2011年7月吴兴区中湖中华鳖特色精品园鱼（稻）鳖混养基地建设、2012年6月吴兴区中湖鱼（稻）鳖混养基地三期建设、2013年9月吴兴区中湖中华鳖健康养殖示范场建设、2011年吴兴恒鑫太湖蟹生态养殖主导产业示范区建设、2012年6月吴兴区永鑫鱼蟹生态混养主导产业示范区二期建设、2013年1月吴兴区永鑫鱼蟹生态混养主导产业示范区提升建设等项目的申报及验收情况。
6、2009年6月吴兴区农林发展局现代农业发展资金项目申报管理制度，证实在项目申报中的各部门职责为“各业务科室按本部门分管的农业大类，负责项目的前期申报和协调、申报项目材料的评估、测算和对内容、附件进行审核和把关”。
7、吴兴区农林发展局财政项目绩效评价制度，证实财政补助项目支出的绩效评价工作由单位负责人领导，部门具体实施，由各职能部门根据评价对象的特点分类组织实施。
8、浙江省海洋与渔业局关于印发《浙江省百万亩生态型水产养殖塘标准化示范建设项目和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浙海渔计（2006）119号）、《关于印发浙江省海洋与渔业局项目和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浙海渔发（2011）3号）及省财政厅关于浙江省海洋经济和渔业新兴产业补助项目与资金管理办法，证实该通知对省补助资金项目的申报程序作出规定，并明确列入省补资金的“百万亩建设工程”示范项目申报材料必须真实、准确，严禁弄虚作假和重复申报，一经查实将取消申报资格。
9、浙江省海洋与渔业局《关于做好2013年中央财政支持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鱼类产业提升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及《关于印发浙江省海洋与渔业局项目和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证实申报省级项目须按规定行文，各地在申报项目文件中，必须对申报项目进行排序，并对项目的真实性负责。0、湖州中湖公司记账凭证等资料，证实该公司收到财政补贴款的情况。1、吴兴区财政局出具的项目资金拨付简表，吴兴区财政局、农林局关于拨付、结算补助资金的通知，记账凭证等，证实各项目资金的财政拨付情况。2、永鑫水产合作社项目实施方案简表、项目实施方案、收据、记账凭证等，证实永鑫水产合作社相关项目帐目收支及实施情况。3、吴兴区审计局移送处理书及附件，证实吴兴区审计局经对涉农项目审计，发现部分涉农项目存在管理混乱，包括重复列支项目支出、虚列项目支出、未按规定用途使用专项资金、已验收项目内容未按要求实施等。
（二）起诉书指控的贪污罪部分
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陶某某在担任吴兴区农林技术推广服务中心水产站站长期间，在负责吴兴区水产企业和单位项目申报、建设、实施、检查、验收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骗取、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83000元，分述如下：、2009年，被告人陶某某在湖州中湖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申报省里下发的标准鱼塘改造项目中，虚增鱼塘改造面积27亩，后通过该公司骗取财政补贴人民币8100元，占为己有。该款已由中湖公司向吴兴区农林发展局予以退缴。
2、2013年12月，被告人陶某某以水产站支付文印费为名，通过吴兴文苑图文社老板周某虚开文印费发票，将人民币19300元到区农林发展局报销。2014年年初，被告人陶某某从周某处结款人民币9900元，另有人民币9400元仍留存在吴兴文苑图文社账户内。
3、2012年夏天，被告人陶某某以水产站“技术服务费”的名义向织里恒鑫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收取项目补贴资金返还款人民币7万元，并将该7万元返还款采用收入不入账的手段，以恒鑫合作社支付湖州吴氏水产养殖合作社“鱼苗款”的形式，把人民币7万元存放在吴氏合作社账户上。其中5000元交由王某乙用于单位开支，其余65000元由被告人陶某某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陶某某的供述
被告人陶某某供称，在中湖公司申报标准鱼塘改造项目中，省里下拨项目款时比申报面积多了27亩，多拨的8100元钱是放在中湖公司里，后来中湖公司沈某甲和织里农业服务中心副主任袁某一起给其4000元，这笔钱后来在2010年乡镇鱼技人员去嘉兴培训时候，其与王某乙商量给参加培训的袁某、蒋银庭、冯小根等人（包括王某乙与陶某某）每人发了200元粽子钱，还支付了其与其他两人的洗脚消费的钱和劳胜健的专家费用。实际按正常程序，如果跟领导讲一下，这笔钱水产站是可以通过单位开支的，但开支这笔钱其是未经领导同意的，其余的钱在纪委查过后，中湖公司都已退出来了。
2013年吴兴区基层鱼技推广体系改革与建设项目中，实施内容有资料费一项，同年10月份左右，省里通知该项目验收，要求做好准备，这个项目的承担单位是区农林发展局，当时该项目已经做了一些工作，材料都是在周某那里做的，还有一些资料来不及做，其跟王书记汇报商定把已经做好的资料费，同时预估了还未完成的费用，让周某先把发票开过来，因为验收的时候需要资料费发票。另外验收还有一块专家费，正常情况下是没法开支的，这块领导也说放在资料费里面，还有领导确定了项目参与的几个人的加班费，也放在里面的。钱是让周某先开了19300元的发票，到图文社的帐之后，周某拿了9000元给其，还有的钱就先留在周某处，因为需要支付已经做的、准备做的资料费。
陶某某平时跟沈某乙聊天的时候讲起过水产站没有一点经济自支权，跟沈某乙要7万元赞助费，沈某乙也表示同意，其跟副站长王某乙也讲过。后来张某和吴某乙正好到其办公室有事情，当时四个人都在场，因为考虑到沈某乙他们是江苏人，说走就走的，害怕对方反悔，且水产站也没有账户，所以让张某以购苗款名义把钱转到吴某乙那里。2012年基层农技人员到杭州培训时，其让吴某乙送5000元到站里交给王某乙，让王某乙在培训班上开支。
（二）证人证言：、证人沈某甲、蒋某的证言，证实在2009年的老鱼塘改造项目时，陶某某跟沈某甲、蒋某讲，省里面多拨下来27亩补贴一共是8100元，这27亩补贴放在中湖公司申报的老鱼塘改造项目里，等钱到中湖公司帐上后再将27亩面积对应的补贴款返还给陶某某派用场。钱到帐后，蒋某从帐上支出现金8100元交给沈某甲，由沈某甲交给陶某某。后来在纪委查的时候，公司已经退了10.7万元左右（其中包括这27亩面积的补贴款）。
2、证人周某（系吴兴文苑图文社老板）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年底的时候，陶某某打电话让其预开19300元的发票，还讲这笔帐不要跟农林局或者农推中心的业务放在一起，单独列开，所以其单列了陶某某个人的一个业务帐，然后分开开了两张发票，一张是9900元，另一张是9400元，发票都是预开的，抬头是开给区农林发展局的。过了几天，陶某某自己来店里拿的，当时陶某某提起过这笔钱先放在其这里，帐以后会来结的。2014年2月10日，陶某某过来说有一部分专家认证费用是他垫付的，要从里面拿走9000元，加上900元的发票税，一共结掉9900元，当时是现金给他的，陶某某说其余9400元先留在其这里，以后再结。
3、证人沈某乙、张某（系湖州织里永鑫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负责人）的证言，证实：永鑫和恒鑫合作社均上交过技术服务费返还款。永鑫合作社2011年中央鱼类提质增效项目补助的10万元返还款是张某去交的。恒鑫合作社上交的10万元返还款是分两次给的。2011年其申报了省级财政鱼类发展项目，获得补助款90万元，当时陶某某就跟沈某乙讲好要返还10万元的技术服务费，2011年夏天，陶某某叫沈某乙到他办公室里坐坐，然后跟沈某乙讲有一笔培训费和餐费需要支付，就从沈某乙要返还的技术服务费里先拿出3万多元，并给了一张3万多元的培训费、餐费收据。在这个项目的补贴款拨下来后，陶某某打电话催沈某乙把3万多元给他，沈某乙就拿了3万多元交给陶某某。2012年夏天，陶某某找到张某和吴某乙，跟张某讲把恒鑫这边的技术服务费返还款7万元不要交到农服中心，以鱼苗款的形式把钱打到吴某乙公司帐上。按理说，技术服务费返还款要给区农服中心的，但陶某某让张某把7万元放在吴某乙那里，张某就照做了。
4、证人吴某乙（系湖州渔大哥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其到区农林局开会，会议结束后，陶某某就把其跟永鑫合作社的负责人张某叫到办公室里，并说：“张某那里应该返还的技术服务费7万元先以鱼苗款的形式放在吴某乙那里”，并且让其把银行账号给张某，让张某把钱打到其帐户上。钱到帐后，其给陶某某打了个电话，陶某某说“钱先放在你这里，需要的时候跟你拿”。2013年1月份，陶某某打电话说要去杭州办事，让其从这7万元中拿5000元现金送过去，剩下的65000元一直放在其那里，陶某某还没有拿去。
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技术服务费一般情况下是享受项目的业主交的，水产项目服务费是陶某某去通知的；收取的技术服务费都是到农服中心统一入账的，给企业开具相应的发票，不允许将服务费放在单位大账之外，其跟陶某某明确讲过不允许设小金库。陶某某也没有跟其讲过将技术服务费放在帐外的事情。
6、证人陆某（系吴兴区农林局农技推广服务中心副主任兼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收取技术服务费返还款一般都是各个站的站长去跟下面的单位联系，并负责收取服务费返还款。一般情况下，收取多少返还款在项目申报的时候就已经跟申报单位负责人谈好了，有时候中心财政开支紧张时，其会去跟下面的站长讲，让他们把返还款收上来，由农服中心财务开具财政统一收款收据的，所以只要交进来的返还款，在农服中心都做账的。水产上的项目返还款都是站长陶某某在经办。返还款上交农服中心一般都是直接转账至农服中心账户，不会以现金形式返还。返还款是各站负责收取的，收取后交农服中心，由中心统一开支。
有些项目经费要动用来弥补财政不足，一般都是由下面企业开发票，把钱打给企业后，企业再把钱以技术服务费名义拿回来给农服中心，农服中心再开技术服务费的财政统一收款收据给企业，再以技术服务费做账。除此之外，其他肯定没有不做帐的情况。农服中心下面各个站没有独立的财务，站里的支出由中心领导审批后到中心财务报销的。中心财务上从未以专家费名义开支过，水产站也没有报销过专家费。一般水产站也没有多少费用，如果有一般中心也可以报销的。其也未听陶某某讲过有帐外帐。2013年农服中心也没有叫陶某某经办去文印社套取现金的情况。
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时候，有一次其跟陶某某、吴某乙三个人在办公室里，吴某乙拿了一个信封袋交给陶某某，陶某某把这个信封袋交给其并说：“这里面有5000元，是从沈某乙那边一个项目的返还款里面拿出来的，你先拿去保管，平时站里有什么开支可以用一下。”这5000元其就先拿去保管了。按照沈某乙这个项目的情况，其估计这笔返还款应该是10万元的样子。这5000元钱一部分是用于2012年嘉兴培训，作为培训费发给鱼技人员，还有一部分是从沈某乙那里买了一些螃蟹送给上级部门领导了。之后陶某某就没有再给过其钱，也没有讲起过还剩下多少钱，因为水产站是不允许收取项目返还款不上交农服中心自己开支的，局里面也没有让站里自己开支项目返还款的规定，故其认为其余的项目返还款应该按照局里规定已经返回到农服中心帐上了。
8、证人袁某（系织里镇农业技术指导员）的证言，证实区里组织的农技人员培训其参加过两次。嘉兴那次农技培训时，其印象中自己没有拿到过培训费，但听说是讲过要发一点补贴的，要有发的话数字也不大。
9、证人闵某的证言，证实水产站没有独立预算，人员工资由农林局统一发放，其他开支到局里的农服中心实报实销，水产站等的财政都统一归口到农林局农技服务中心。
（三）书证
、查询存款通知书、对帐单、现金缴款单、小额支付业务来帐明细清单，证实2012年9月12日湖州吴氏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帐户现存人民币70000元，2014年1月22日吴兴文苑图文社入帐人民币19300元。
2、财政支付凭证（回单），证实2014年1月22日湖州市吴兴区财政局向湖州市吴兴区农林发展局支付用款用途为“付文印图文2013渔业科技示范项目标牌制作、文本资料”费用19300元。
3、吴兴文苑图文社提供的发票两张，证实2013年12月25日吴兴文苑图文社向吴兴区农林发展局开具资料费发票两份，金额分别为9900元、9400元。
4、吴兴区农林推广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吴兴农林技术推广服务中心属事业单位，内设水产站、粮经站、林业站等，但从未设立小金库，也不允许各站设立小金库。
5、吴兴区农林发展局提供的购货单，证实该局向恒鑫水产合作社支付购买螃蟹款的情况。
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陶某某认为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陶某某在渔业类财政支农项目申报等工作中，主要负责将有关项目申报情况进行统一汇总，而具体落实项目前期核实、中期验收及此后有关财政补贴发放工作不属于其工作职责，故认为对被告人陶某某滥用职权造成财政支农资金损失190.71万元的指控与事实不符，且证据不足，不应认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陶某某自2004年12月担任农林技术推广服务中心水产站站长，主要负责省市水产口子补助项目的申报、考核及验收等工作，因此，被告人陶某某负有做好相关水产项目补助申报工作的责任。其不仅具体负责申报项目的前期材料整理，还负责对补贴项目进行调查摸底，参与建设检查和项目峻工验收，在整个申报过程中，对具体申报的水产项目的真实性、可行性负有监督之责，但其在负责上述水产项目的申报、建设、实施、检查及验收等过程中，明知存在重复申报的情况下，仍然为上述公司提供信息，帮助弄虚作假，从而使申报的违规项目最终通过审查验收，获取补贴款，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190.71万元，被告人陶某某对于该后果的发生负有责任，其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陶某某的该辩解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陶某某通过中湖公司标准鱼塘改造项目套取现金8100元，缺少有利确凿的证据，故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陶某某认为该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经查，证人沈某甲、蒋某的证言均证实于2009年老鱼塘改造项目时，陶某某在中湖公司上报的596亩（其中包括已虚增部分）面积上又增加27亩，并且陶某某交代沈某甲在项目资金拨付后把27亩虚增的补贴资金8100元交给自己；被告人陶某某亦供称在中湖公司申报的标准鱼塘改造项目中，省里下拨款项时比申报面积多出27亩的钱共8100元，最终其也收到沈某甲等人交来的钱款；被告人陶某某的供述与证人沈某甲、蒋某的陈述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陶某某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以欺骗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陶某某的该辩解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某某通过吴兴文苑图文社老板周某虚开发票占有19300元及被告人陶某某通过让渔大哥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吴某乙以虚开“园区补助款”发票套取10000元并占为已有的事实，因被告人陶某某主观上并不存在将此部分资金据为已有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将该部分资金据为已有的行为，故虽存在违规违纪，但并不构成贪污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该10000元系经农林局领导同意补助给渔大哥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渔业科技示范基地试验补助款，且已经区财政直接拨付给该合作社，该款项的性质不应认定为公款，被告人陶某某从合作社负责人吴某乙处取得该款予以处置的行为不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本院不予认定；至于对被告人陶某某通过周某虚开发票并占有19300元事实的指控，审理认为，其中的9900元的帐目已经被告人陶某某与周某结清款项并实际取得，虽陶某某辩称该款项系为支付专家费和加班费，但对于该款项的具体用途除其本人供述外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该发票用途已明确为“资料费”，故被告人陶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该笔钱款并予处置的行为，应以贪污罪定罪处罚；其余9400元因尚未被实际占有和处分，且不排除存在支付文印费的可能性，不以贪污罪认定。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陶某某以“水产站技术服务费”名义向织里永鑫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收取项目补贴资金返还款70000元的事实，因被告人陶某某对该款项不存在据为已有的故意与行为，其行为更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特征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虽被告人陶某某供称该70000元的性质为赞助款，但证人沈某乙、张某、吴某乙、王某乙的证言均证实该笔款项为恒鑫水产合作社上交的技术服务费返还款，且依规定收取的技术返还款应上交农服中心财务统一入帐，但被告人陶某某利用职务之便对收取的钱款中的65000元应当上交而不上交，反而私自予以截留，将该公款非法转由其实际控制与支配，其行为已使农服中心丧失对该钱款的控制，被告人陶某某的行为侵犯的是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和公共财产的所有权，应当以贪污罪定罪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陶某某以支付培训费为名开收据向织里恒鑫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沈某乙收取项目补贴资金返还款34900元并将该款采用收入不入帐的手段占为已有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现有在案证据尚无法证实被告人陶某某利用职务之便以支付培训费等为由开具该份发票并实际取得并占有该款项的事实，对起诉书中的该项指控本院亦不予认定。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某某作为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且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陶某某作为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欺骗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并予两罪并罚。对于被告人陶某某辩称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某某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65000元，已构成受贿犯罪的指控，证据不足，故不应认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有关指控被告人陶某某受贿的事实仅有相关行贿人的陈述，并无其他证据印证，故本院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不予认定。对被告人陶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陶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4日起至2022年2月23日止）。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陶某某的赃款人民币74900元，并发还相关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燕
人民陪审员 陆雪英
人民陪审员 姚心田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俞水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