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1民终30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金运道路危险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团结镇红利村。
法定代表人：周欣，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旭，黑龙江高盛律师集团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成彬，黑龙江高盛律师集团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赣水路21号。
主要负责人：李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佳，黑龙江金马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黑龙江金马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乔占河，男，198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好筷餐饮配送有限公司送餐员，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玲，黑龙江卓鑫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玖婷，黑龙江卓鑫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景春，男，1972年6月7日出生，汉族，哈尔滨金运道路危险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司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
上诉人哈尔滨金运道路危险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运运输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乔占河、李景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2民初5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运运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旭、上诉人平安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佳、李涛、被上诉人乔占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玲、李玖婷、被上诉人李景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运运输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金运运输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金运运输公司与李景春签订有《车辆委托管理合同》，合同约定本案应由李景春自行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错误。金运公司与李景春签订的《车辆委托管理合同》约定，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李景春姜涉案车辆落户在金运运输公司名下从事营运业务，发生交通事故时由李景春承担责任。交通事故发生于2017年1月20日，在合同期限内，本案应由李景春自行承担责任。2、乔占河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即便认定其从事餐饮行业工作也应按照餐饮业标准计算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交通费支持过高。乔占河为农村户籍，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在城市且主要生活来源于城市。即便认定其从事餐饮行业工作，也不应按照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应按照餐饮业44,807元/年的标准计算。此外，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为6000元。营养费应按50元每天标准计算。住院期间交通费每天三元无法律依据。3、涉案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万元不计免赔第三者商业保险，保险公司应承担的医疗费总额不应超过6万元。本案保险公司已经垫付了1万元医疗费，原审判决又判令其承担医疗费62,621.91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15,000元，已经超过保险限额，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4、本案诉讼费用承担主体错误，金运运输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用。
平安财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二、改判平安财险公司赔偿乔占河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5万元；三、改判平安财险公司赔偿乔占河误工费18925元；四、改判平安财险公司不赔偿乔占河财产损失。事实和理由：
平安财险公司辩称，同意乔占河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对其上诉理由第三项予以认可，不同意其第四项请求。第一项与平安财险公司没有关系。
金运运输公司辩称，同意平安财险公司上诉请求，若减少误工费，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减少保险外的赔偿数额。
乔占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总赔偿数额正确，认定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总额正确，认定李景春和金运运输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总额是正确的。但在各个保险项目内的赔偿额度存在一定瑕疵。交强险赔偿总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上限为1万元，财产损失为2000元，伤残赔偿金、护理费等赔偿项目为11万元。一审将商业险的5万元计算到医疗费用中，因此保险公司承担的医疗费额度为6万元。本案中医疗费保险公司应承担5万元，误工费应承担36,434.63元，护理费22,771.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交通费99元，财产损失2000元，残疾赔偿金40,694.73元，李景春与金运运输公司应赔偿乔占河医疗费12,621.91元，残疾赔偿金62,249.27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15,000元。本案以上费用保险公司应赔偿162,000元，李景春与金运运输公司应赔偿100,371.18元。本案判项予以调整即可。原审判决各项赔偿项目具有充分证据及鉴定意见支持，请求二审法院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责任，超出部分由李景春及金运运输公司共同赔偿。
李景春辩称，李景春挂靠在金运运输公司，双方之间有合同，合同当中约定发生事故由李景春承担责任，同意金运运输公司上诉请求。同意平安财险公司上诉请求。
乔占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景春、金运运输公司给付原告医疗费62,621.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误工费48,000元、护理费22,800元、营养费15,000元、残疾赔偿金102,94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交通费99元、鉴定费3310元、其他财产损失2650元，共计人民币277,924.91元；2、判令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对上述请求承担赔偿责任，并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20日10时40分许，李景春驾驶黑Ａ×××××号松花江牌轻型普通货车，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城乡路393号院门前道路西侧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发生地点时与由北向南乔占河驾驶的轻骑牌二轮电动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乔占河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当日，乔占河被送往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治疗，主要诊断为：右胫骨平台伴腓骨骨折、膝关节外侧副韧带损伤、下肢骨筋膜室综合症、股骨髁骨折、膝外侧半月板撕裂、关节积液、陈旧性肋骨骨折、腓总神经损伤，2017年2月14日出院，入院25天，支付门诊医疗费266.5元、住院费72,108.41元及急救车费175元，共计72,621.91元，平安财险公司垫付住院费1万元。2017年1月26日，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顾乡大队出具哈公交认字（2017）第0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景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乔占河不承担事故责任。2017年10月24日，哈尔滨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哈一医临鉴字（2017）第191号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乔占河交通事故符合九级残；2、误工期为240天；3、护理为1人150天；4、营养期为150天；5、二次手术需人民币捌仟元或以实际合理支出计算。2017年10月12日，乔占河作伤残鉴定支付出租车费24元。李景春驾驶的黑Ａ×××××号松花江牌轻型普通货车在平安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5万元的商业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李景春系挂靠金运运输公司经营。
一审法院认为，李景春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观察瞭望不够、未按照规定靠道路右侧通行及未根据路面情况及可视距离保持安全车速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侵权责任。李景春与金运运输公司系挂靠关系，故金运运输公司应与李景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李景春驾驶的黑Ａ×××××强险及限额为5万元的商业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应首先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金运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乔占河主张的医疗费62621.91元，因乔占河治疗期间支付门诊医疗费266.5元、住院费72108.41元及急救车费175元，共计72621.91元，扣除平安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系乔占河实际支出的医疗费用，予以支持，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乔占河主张的后续治疗费8000元，结合二次手术需人民币捌仟元或以实际合理支出计算的鉴定意见，予以支持，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乔占河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参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每日100元，结合乔占河住院25天，予以支持，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乔占河主张的营养费15000元，结合营养期为150天的鉴定意见，予以支持，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乔占河主张的护理费22800元，参照2016年分行业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工资年55411元标准，结合护理为1人150天的鉴定意见，支持22771.64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乔占河主张的误工费48000元，因乔占河未提供其作为送餐员的工资流水及完税证明，参照2016年分行业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工资年55411元标准，结合误工期为240天的鉴定意见，支持36434.63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乔占河主张的交通费99元，按照乔占河住院期间每日3元的标准，结合乔占河的出租车票据予以支持，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乔占河主张的财产损失2650元，结合乔占河提供的轻骑快克电动车购车票据及车辆受损的事实，酌情支持2000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乔占河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结合乔占河交通事故符合九级残的鉴定意见，予以支持，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乔占河主张的伤残赔偿金102944元，参照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736元的标准，结合乔占河交通事故符合九级残的鉴定意见，予以支持，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2572.82元，金运运输公司赔付100371.18元。乔占河主张的鉴定费3310元，与本案无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平安财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乔占河医疗费62621.91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误工费36434.63元、护理费22771.64元、营养费15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2572.82元、交通费99元、财产损失2000元，共计人民币162000元；二、李景春与金运运输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乔占河残疾赔偿金100371.18元；三、驳回乔占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69元，由乔占河负担211元、金运运输公司负担5258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金运运输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车辆委托管理合同》一份，拟证明金运运输公司与李景春签订车辆委托管理合同，李景春将车辆挂靠在金运运输公司，并约定发生事故时由李景春自行承担责任，故金运运输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平安财险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关联性、证明问题均无异议，但此证据与保险公司无关。乔占河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此证据与本案无关，此协议不得对抗第三人。李景春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是李景春与金运运输公司签订。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金运运输公司提交的《车辆委托管理合同》系李景春与金运运输公司双方签订，仅对合同当事双方产生法律拘束力，双方对发生交通事故产生赔偿责任的相关约定对合同以外的第三方并不产生法律拘束力，此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金运运输公司主张因其与李景春签订了《车辆委托管理合同》，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李景春与金运运输公司对于李景春车辆挂靠金运运输公司运营的事实均予以认可，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被侵权人乔占河请求由挂靠人李景春和被挂靠人金运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金运运输公司与李景春签订的《车辆委托管理合同》中关于发生交通事故责任承担问题的约定，仅对李景春及金运运输公司产生拘束力，金运运输公司不能以其与侵权人李景春间存在的相关约定来对抗法律赋予被侵权人向被挂靠人金运运输公司主张连带赔偿的权利，至于金运运输公司与李景春之间的争议，其可依照双方间约定另行解决。金运运输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乔占河损害赔偿适用赔偿标准及其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交通费是否过高的问题。结合乔占河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及哈尔滨好筷餐饮配送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以及乔占河在骑电动车送餐过程中遭受交通事故的事实，能够证实乔占河经常居住地在城市，城市为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一审法院适用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乔占河相关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乔占河并未提供有力证据证明收入状况，一审法院按照与其从事的送餐员职业相近的服务行业计算其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因李景春的侵权行为导致乔占河受伤并致残，在本次事故中乔占河无责任，结合本案乔占河多处骨折的实际伤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合理适当。一审法院参考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按照每日100元的标准计算营养费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乔占河受伤住院25天，入院、出院、复查及护理人员需花费交通费为必要支出，一审法院判决99元交通费数额适当。乔占河驾驶的轻骑快克澳柯玛电动车因在事故中受损导致无法使用，对乔占河一审提交的发票和现场照片，李景春作为事故在场人并无异议，一审法院根据其购买价格和使用期限酌情判定赔偿2000元损失基本合理，本院予以维持，但涉案电动车残值应归平安财险公司所有。综上，一审法院所认定的乔占河在本案事故中的损失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应承担赔偿数额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次事故中乔占河各项损失为：医疗费共计72,621.91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15,000元；护理费22,771.64元；误工费36,434.63元；交通费99元；车辆损失2000元，残疾赔偿金102,9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因平安财险公司已经垫付1万元医疗费用，故本案中交强险1万元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用尽，此部分数额应在医疗费总额中扣除，乔占河医疗费剩余损失62,621.91元。平安财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1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乔占河金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残疾赔偿金102,944元中的10万元。平安财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乔占河财产损失2000元。李景春驾驶的涉案车辆在平安财险公司投保有不计免赔5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故平安财险公司应当在5万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乔占河剩余医疗费62,621.91元中的5万元。乔占河剩余医疗费损失12,621.91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15,000元、护理费22,771.64元、误工费36,434.63元、交通费99元、剩余残疾赔偿金2944元，以上共计100,371.18元应由李景春与金运运输公司连带赔偿。一审判决虽然计算结果正确，但未对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的赔偿数额分别裁判，分配略有瑕疵，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金运运输公司、平安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2民初517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道里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2民初51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乔占河金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残疾赔偿金10万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乔占河财产损失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乔占河医疗费5万元；乔占河在事故中受损的轻骑快克澳柯玛电动车残值归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所有；
三、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道里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2民初51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李景春与哈尔滨金运道路危险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乔占河医疗费12,621.91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15,000元、护理费22,771.64元、误工费36,434.63元、交通费99元、残疾赔偿金2944元，以上共计100,371.1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469元，由乔占河负担211元，由李景春、哈尔滨金运道路危险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承担52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58元（金运运输公司预交5258元，平安财险公司预交1241元），由哈尔滨金运道路危险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01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负担1241元，退回哈尔滨金运道路危险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124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 宁
审 判 员 柳 红
审 判 员 刘 峰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石 磊
书 记 员 孙瑛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