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石铁刑初字第00008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农民，；1996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3年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6年3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3日被羁押，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娄广平，河北时代经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乙，绰号“小四”，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2月25日被羁押，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秀振，河北重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丙，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3日被羁押，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邵俊奇，河北俱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铁路运输检察院以京石铁检公诉刑诉（20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犯盗窃罪，于2014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家庄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章海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
1、2014年1月1日下午，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来到北京铁路局管内京广铁路西环线下行31公里处，王某甲、王某乙扒上慢行的货物列车，从车上往下卸大米，王某丙在车下接，三人合伙盗窃“佳地”牌东北珍珠米114袋，价值人民币5244元。随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来到京广铁路西环线下行31公里＋550米处，在停留的货物列车上盗窃“佰平”牌大米25千克装71袋，“佰平”牌大米10千克装13袋，价值人民币8001元。“佰平”牌大米被公安机关现场提取。当晚，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返回盗窃现场，将公安机关没有发现的114袋“佳地”牌珍珠米拉回后平分。
2、2013年12月9日，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伙同张家旺（另案处理）来到北京铁路局管内石家庄南站编组场，从停留的货物列车上盗窃“鑫点”牌复合肥料20袋，价值人民币2500元。四人均分。
3、2013年12月5日晚上，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来到北京铁路局管内石家庄南站编组场，从停留的货物列车上盗窃“嘉化”牌稳定性复合肥料15袋，价值人民币1875元。三人均分。
综上，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均参与共同盗窃3次，盗窃物品价值人民币17620元。另外，被告人王某乙2014年2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被盗现场、货车、物品照片；价格鉴定意见书；受案登记表、扣押物品清单、列车编组顺序表、货运记录、普通记录、石家庄南站相关部门出具的证明、发货人出具的证明、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铁路运输物资，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对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指控的盗窃数量证据不足。关于指控盗窃复合肥，石家庄南站的证明仅能说明相关货物的装运车次，不能证明货物被盗及是否为被告人所为。三被告人均供述用刀割开苫布进行盗窃，相关货运记录却显示“苫盖篷布完好”、“货物装载无异状”，表明货物卸载时是正常完好的，没有报警记录的事实也印证了这一点，指控盗窃复合肥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某甲在归案后坦白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平时乐于助人，因家庭贫困而盗窃，综合以上依法从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对王某甲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提出，同意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盗窃复合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观点。王某乙系自首，初犯，积极退赔，认罪态度好。建议对王某乙从轻、减轻处罚，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王某丙的辩护人提出，同意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盗窃复合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观点。王某丙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赔并主动要求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建议对王某丙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日，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商定到铁路上去盗窃。当天下午，三人来到北京铁路局管内京广铁路西环线下行31公里处，王某甲、王某乙扒上慢行的21027次货物列车，用刀将该货物列车4975027号货车篷布割开，往下卸大米，王某丙在车下接，三人共同盗窃10千克装“佳地”牌东北珍珠米114袋，共价值人民币5244元。随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发现该货物列车停在南面京广铁路西环线下行31公里＋550米处。王某甲、王某乙告知王某丙在原地整理卸下来的大米，二人再到前面卸点儿。于是，王某甲、王某乙从南面停留的该货物列车4830297号货车上，采取同样手段卸下25千克装“佰平”牌大米71袋、10千克装“佰平”牌大米13袋，共价值人民币8001元。王某丙整理好卸下的“佳地”牌东北珍珠米，向南走了几十米找他们会合时发现有警车过来，立即电话通知王某甲、王某乙逃跑。三人共同盗窃的25千克装“佰平”牌大米71袋、10千克装“佰平”牌大米13袋被公安机关现场提取。当晚，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返回盗窃现场，将公安机关没有发现的114袋“佳地”牌东北珍珠米拉回后平分。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退赔损失人民币1748元，王某乙退缴“佳地”牌东北珍珠米4袋并退赔损失人民币1564元，王某丙退缴“佳地”牌东北珍珠米7袋并退赔损失人民币1426元。
综上，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共同盗窃物品总价值人民币13245元。
2014年1月3日，王某甲、王某丙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王某乙2014年2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
1、石家庄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民警郭瑞山、吴剑、刘迎宾、王洋、高亚楠、李智分别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月3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丙传唤到案。2014年2月25日被告人王某乙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2、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月1日14时30分，石家庄站编组场治安派出所所长霍胜海带领民警马智和保安人员在京广铁路西环线下行31公里处巡视时将正在盗窃铁路运输物资的被告人许某当场抓获并现场查获“佰平”牌大米等物品的情况。2014年1月6日9时10分，邯郸货运中心邢台营业部货场警务区民警陈冀明接到邯郸货运中心邢台营业部货场货运员孙某报案，发现车号4830297的货车卸车时篷布破损和“佰平”牌大米缺失的情况。2014年1月9日9时许，白羊墅站派出所民警陈瑞峰接到石家庄货运中心白羊墅营业部王某丁报案，发现车号4975027的敞车篷布被割，装载大米有明显被盗迹象。
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为邯郸货运中心邢台营业部货运员。2014年1月6日上白班时，其发现装有大米的车号为4830297的货车篷布被割，于是向驻场公安报警。9时15分，其和安全员赵某甲会同公安人员共同检查，经清点较票据不足306件，其中10千克装丢失30件，25千克装丢失276件。
4、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为邯郸货运中心邢台营业部安全员。2014年1月6日9时左右，监卸货运员孙某向其报告称车号4830297货车篷布被割。其立即赶到现场和孙某会同公安人员一起检查，经清点较票据不足306件，其中10千克装丢失30件，25千克装丢失276件，均为“佰平”牌珍珠大米。
5、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其为石家庄货运中心白羊墅营业部安全员。2014年1月9日9时许，其在白羊墅车站上班时接电话得知，由鹤岗发到白羊墅的车号C64-4975027篷布号1012275的货车被盗。立即报警，随后会同公安人员现场勘查，发现该车丢失10千克装大米272件，所丢失大米为“佳地”牌东北珍珠米。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9日上午9时，接通知说装有其公司的大米的货车（车号C64-4975027）篷布被割，有被盗痕迹。其赶到现场后公安人员和铁路货运部门工作人员对现场进行了勘查。经清点，鹤岗发到白羊墅的车号C64-4975027篷布号为1012275的货车丢失10千克装“佳地”牌东北大米272件。
7、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22时许，其丈夫王某丙从外面拉回7袋大米，后来其让王某戊将这7袋大米送到了铁路编组场派出所。
8、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6日8时左右，其用自己的汽车帮助王某丙的妻子曹某将7袋东北产“佳地”牌大米拉到石家庄站编组场派出所的情况。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3日王某甲、王某丙、王某己被警察抓去后，其才得知丈夫王某乙和他们一起去偷的。家里还有盗窃的5袋“佳地”牌10千克装珍珠米，其余的30多袋都卖了。其劝说王某乙去自首，2014年2月25日王某乙就去铁路公安处投案了。
10、证人王某己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其伙同妻子许某和“河南人”在西良厢村西铁路上盗窃大米时看到王某甲、王某乙他们在同一节车上盗窃。其和妻子、“河南人”在北头，王某甲、王某乙在南头，各自偷自己的。双方卸下来的大米相隔十来米的距离，能够分清楚。
1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日其伙同丈夫王某己和“河南人”在铁路上盗窃大米时看到同村的王某甲和王某乙也在同一节车厢南侧卸大米，他俩卸的大米在南侧，大部分都弄到东边的排水沟里。其和王某己、“河南人”卸的大米在北侧，都弄到了护栏边上，有15袋弄出了护栏。
12、现场勘查笔录及被盗现场、车辆、赃物照片。证实2014年1月9日9时接报车号C64-4975027的货车篷布被割，有被盗迹象。经过现场勘查，该车装载的10千克包装“佳地”牌东北珍珠米丢失272件。2014年1月6日9时10分接报车号4830297货车顶部前后篷布被割，内装“佰平”牌大米。现场情况和被盗车辆、赃物特征。
13、石家庄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提取笔录和工作说明。证实2014年1月1日16时30分至17时40分，在见证人赵某乙的见证下，石家庄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民警刘智勇和石家庄铁路治安派出所民警马智从当日京广西环线装载大米的货物列车待避时发生被盗的现场提取了赃物“佰平”牌大米等物品。提取的25千克装“佰平”牌大米71袋，10千克装“佰平牌”大米13袋，现存放于石家庄铁路公安处编组场治安派出所。
14、北京铁路局白羊墅站出具的货物运单和货运记录、北京铁路局邢台站出具的货运记录。证实从鹤岗发白羊墅的4975027号货车装载鹤岗市兴盛米业有限责任公司托运的大米3640件。2014年1月9日在白羊墅站卸车时发现货车篷布被割，卸下清点实有3368件，较票据记载3640件，不足272件。2014年1月6日在邢台站卸车时发现鹤岗发到邢台的车号为4830297的货车篷布被割，丢失大米306件。
15、石家庄南站运转车间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2014年1月1日14时31分，21027次从孔寨线路所（京广铁路西环下行23KM＋503M）通过，14时41分，列车运行至进站信号机前（京广铁路西环下行线31KM＋800M）停车47分钟。
16、石家庄南站货检车间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及列车编组顺序表。证实2014年1月1日16时30分，发现21027次货物列车机后22位C4975027鹤岗发白羊墅大米（“佳地”牌东北珍珠米）、23位C4830297鹤岗发邢台大米（“佰平”牌大米），篷布顶部破损，扣三场货修捆绑处理。
17、石家庄铁路公安处扣押清单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扣押王某丙通过王某戊退缴的“佳地”牌大米7袋；扣押王某乙退缴的“佳地”牌大米4袋。
18、石家庄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及价格鉴定补充说明。证实“佳地”牌东北珍珠米1袋，规格10千克／袋，4.60元／千克，价值46元。“佰平”牌东北珍珠米1袋，规格25千克／袋，4.20元／千克，价值105元。“佰平”牌东北珍珠米1袋，规格10千克／袋，4.20元／千克，价值42元。
19、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1996）西刑初字第228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鹿泉市人民法院（2003）鹿刑初字第139号刑事判决书及两次释放证明书。证实王某甲1996年因犯盗窃罪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0年7月刑满释放；2003年因犯盗窃罪被鹿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6年3月刑满释放。
20、户籍证明、常住人口详细信息及现实表现证明。证实了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现实表现。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坚持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及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的辩护人均没有提出异议，且各被告人当庭供述的内容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一致，合议庭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共同盗窃铁路运输物资，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石家庄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盗窃“鑫点”牌复合肥20袋和“嘉化”牌复合肥15袋的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货运记录、普通记录、列车编组顺序表、石家庄南站证明、发货人的证明、价格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退缴的部分复合肥及包装袋等证据材料。但货运记录和普通记录均显示车门关闭良好，篷布完好，绳索捆绑牢固，货物堆码整齐无异状，车内卸空无残，无被盗现象，这与各被告人供述采取刀割篷布、扒车掀货的方式进行盗窃的事实相矛盾，亦无货物被盗而向公安机关报案的证据。本案三被告人交代的盗窃复合肥的时间、车号并不具体，并不能与以上证据证明的具体时间、车号相印证。王某甲通过其父亲退缴的6袋复合肥和王某乙退缴的4个复合肥包装袋并非特定物，不能确定就是其中的一部分，不具有排他性。因此以上证据间存在矛盾，上述指控属于证据不足，故采纳各辩护人的意见，对这两笔盗窃复合肥的指控，本院不予认定。起诉盗窃大米的证据与各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采信。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指控盗窃大米数量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甲曾因犯盗窃罪两次被判处刑罚，本应酌情从重处罚，但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赔损失，有悔罪表现，采纳王某甲的辩护人对其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但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乙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积极退赔损失，主动要求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依法从轻处罚。王某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赔损失，主动要求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符合缓刑适用条件，王某乙的辩护人所提对王某乙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采纳王某丙的辩护人所提对王某丙适用缓刑的意见，对王某乙、王某丙适用缓刑。为了保护公共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对被告人王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对被告人王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王某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8日起至2015年3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
三、被告人王某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
四、被告人王某甲退赔的人民币一千七百四十八元、被告人王某乙退赔的人民币一千五百六十四元、被告人王某丙退赔的人民币一千四百二十六元，共计人民币四千七百三十八元，上缴国库。
五、扣押在案的“佳地”牌大米十一袋及提取在案的二十五千克装“佰平”牌大米七十一袋、十千克装“佰平”牌大米十三袋变价款，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立惠
审 判 员 史志华
代理审判员 李延军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璐璐
书 记 员 李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