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中法民四终字第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49号1号楼10层250号。
负责人赵春辉。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振雄。
委托代理人曾胜，广东德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与侨香路交界口深国投广场1栋7楼、2栋802、804。
负责人尤程明，总经理。
原审被告王辉。
原审被告郸城县辉盛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郸城县东环路北段。
法定代表人尹绍春。
原审被告高华。
原审被告深圳市金斯敦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荔湾路南兴海路西月亮湾花园15栋603室。
法定代表人李华明。
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阳区人民法院（2014）惠阳法新民初字第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原告黄振雄诉称，2013年10月8日10时30分，被告高华驾驶被告金斯敦公司名下的粤B×××××号中型半挂牵引车（该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挂粤B×××××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临时停车时遇被告王辉驾驶被告辉盛公司名下豫P×××××号重型自卸货车（该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投保）与原告黄振雄驾驶粤L×××××号二轮摩托车通过时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和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安排到惠阳区永湖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为2013年10月8日至2013年12月9日，共62天。经广东淡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原告损伤为十级伤残。2013年11月6日，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C06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辉对事故存在主要过错，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高华存在次要的过错，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不存在过错，对事故不存在责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被告王辉、辉盛公司、英大泰和保险公司、高华、金斯敦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应当赔偿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60453.42元、护理费6200元、住院期间伙食费3100元、营养费3000元、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5833元、医药费248.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183元、原告因事故受伤致十级伤残，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精神伤害，应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上共计119518.22元。综上所述，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王辉、辉盛公司、英大泰和保险公司、高华、金斯敦公司、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后的损失共计119518.22元；二、被告王辉、辉盛公司、英大泰和保险公司、高华、金斯敦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王辉未作答辩，未到庭。
被告辉盛公司未作答辩，未到庭。
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辩称，在确认肇事车辆豫P×××××号车在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属实的情况下，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愿意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限额与粤B×××××号车、粤B×××××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平均对原告合理合法有证据支持的费用予以赔偿，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保险公司不予赔偿。下面对各分项诉求作以下答辩：一、营养费要求3000元标准过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认定；二、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黄振雄构成伤残，误工费计算时间不能以鉴定机构的150天作为依据。误工时间最多计算至评残前一日，也就是计算至2014年2月21日，一共为134天。对于误工费标准，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认为原告提供证据不足，应按照餐饮业标准计算；三、护理费，原告仅主张院内的护理费，对院外的护理费不应予以支持，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的误工证明，建议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认定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四、残疾赔偿金，原告系农村户口，没有提供在城镇居住生活的证据，按照城镇标准要求残疾赔偿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按农村标准认定残疾赔偿金；五、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仅评定为十级伤残，未提供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予以支持；六、原告伤情不重，并未造成严重后果，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过高；七、交通费并未提供证据，该部分诉求不应支持；八、鉴定费不是原告受伤的直接损失，按照合同约定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过高，保险公司愿意对合理合法的损失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对过高的部分请求法院驳回原告黄振雄诉讼请求。
被告高华未作答辩，未到庭。
被告金斯敦公司辩称，一、交通事故责任不是被告主观行为不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二、原告交通事故诉求应在事故责任方的保险公司直接赔付；三、被告高华与被告金斯敦公司属挂靠关系，根据挂靠协议，被告高华可自行承担法律责任。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一、三车事故（两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除外）因粤B×××××号中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只负次要责任，因此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只先行赔偿损失三成；二、从鉴定书所附照片看，原告胫骨似乎只一处骨折，请法院调取原告X光片查看。如果只有一处骨折则十级伤残不合理，申请进行重新鉴定；三、原告是农村户籍，未见原始工资单等证明其在城镇取得收入。即使构成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宜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四、根据原告护理级别，护理费宜按60元／天×住院时间；五、营养费宜按30元／天×住院时间；六、误工费应计算到定残前一日即131天计算；七、交通费无票据，应在600元左右酌情；八、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为7458.56元／年，原告主张9795.60元／年错误；九、即使构成十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也应在5000元酌情；十、本案是侵权之诉，保险人不承担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0月8日10时30分许，被告高华驾驶粤B×××××号中型半挂牵引车挂粤B×××××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行驶至S357线12KM＋900M临时停车时遇被告王辉驾驶豫P×××××号重型自卸货车与原告黄振雄驾驶粤L×××××号二轮摩托车通过时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黄振雄受伤和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现场进行勘查。2013年10月30日，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C06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鉴于被告王辉驾驶机动车未确保畅通原则下通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被告高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妨碍其他车辆通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次要过错；原告黄振雄对此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被告王辉对此事故的发生负主要责任，被告高华对此事故的发生负次要责任，原告黄振雄对此事故的发生不负责任。原告黄振雄于2013年10月8日进入惠州市惠阳区永湖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12月9日出院，出院诊断：1、右胫骨中段、中上段骨折；2、右小腿皮肤深Ⅱo烫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擦伤。出院医嘱：1、病情好转，带药出院；2、出院后避免负重六周，适当加强功能锻炼；3、随诊。住院治疗62天。2014年2月21日，广东淡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淡澳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黄振雄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评定黄振雄右胫骨中上段、中段骨折外固定治疗后遗留右下肢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3、评定黄振雄误工期150日、营养期60日、护理费90日。鉴定费2500元。2012年5月15日，原告黄振雄与惠阳区永湖镇永进饭店签订《劳动合同》一份，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2年5月15日起至2015年5月15日止；原告工作任务为炒菜师傅。2014年1月18日，惠阳区永湖镇永进饭店作出证明，证明主要内容：黄振雄从2012年5月15日在我店做厨房工作，平均每月工资3125元，2013年10月8日发生车辆事故受伤后，因无法上班已辞去工作。原告黄振雄的工资汇总表显示原告黄振雄事故发生前一年月平均工资为3075元。2014年3月10日，惠州市惠阳区永湖镇凤嘴村民委员会作出关系证明，证明主要内容：兹有我村村民黄秉奎，男，身份证号码：XX与余正香，女，身份证号码：××，两人为夫妻关系，共生育三个小孩，分别为黄振雄、黄振强、黄振英。同日，惠州市惠阳区永湖镇凤嘴村民委员会作出抚养证明，证明主要内容：兹有我村村民黄秉奎与余正香，现两人已年老体弱，主要由其黄振雄小孩照顾和支付赡养费，没有其他经济收入来源。2014年3月18日，原告黄振雄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豫P×××××号重型自卸货车车主为被告辉盛公司。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是豫P×××××号重型自卸货车保险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此事故发生在豫P×××××号重型自卸货车的保险期限内。粤B×××××号中型半挂牵引车及粤B×××××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车主为被告金斯敦公司。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是粤B×××××号中型半挂牵引车保险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此事故发生在粤B×××××号中型半挂牵引车的保险期限内。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该交通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和分析后，作出第C06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辉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对此事故的发生负主要责任；被告高华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次要过错，对此事故的发生负次要责任；原告黄振雄对此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对此事故的发生不负责任。该认定书程序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作为豫P×××××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人，其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作为粤B×××××号中型半挂牵引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人，其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上述两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根据事故责任，应由被告王辉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高华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王辉、辉盛公司、高华、金斯敦公司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无法查明其关系，因此，被告辉盛公司作为豫P×××××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应对被告王辉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金斯敦公司作为粤B×××××号中型半挂牵引车及粤B×××××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所有人，亦应对被告高华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又因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是粤B×××××号中型半挂牵引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的范围内对上述被告高华应承担赔偿的款项先行赔付原告。
原告诉赔事故损失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其诉赔的款项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计算。根据原告黄振雄的诉讼请求，因原告黄振雄事故发生前在惠阳区永湖镇永进饭店工作及在惠阳区永湖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24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50元／天×62天）、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残疾赔偿金60453.42元（30226.71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5469.61元（7458.56元／年×（8年＋14年）×10%÷3人］、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护理费4960元（80元／天×62天）、误工费15375元（3075元／月÷30天／月×150天）、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800元，合计114706.83元。对原告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因原告黄振雄在本案事故损失未超出两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之和，故应由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按照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王辉、辉盛公司、英大泰和保险公司、高华、金斯敦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视为其自愿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黄振雄残疾赔偿金60453.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469.6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护理费4960元、误工费15375元、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800元，合计109558.03元的70%即76690.62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黄振雄医疗费24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营养费1800元，合计5148.80元的70%即3604.16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黄振雄残疾赔偿金60453.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469.6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护理费4960元、误工费15375元、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800元，合计109558.03元的30%即32867.41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黄振雄医疗费24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营养费1800元，合计5148.80元的30%即1544.64元。上述赔偿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黄振雄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2690元，由被告王辉、郸城县辉盛运输有限公司连带承担1883元，由被告高华、深圳市金斯敦物流有限公司连带承担807元。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受害人的损失应当由两份交强险平均分担，原审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分担没有法律依据。二、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三、原审判决对误工费的认定缺乏事实依据。四、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20000元过高。五、本案的鉴定费由事实承担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改判，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黄振雄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无理，应予驳回。
其他当事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应予以保护。被上诉人黄振雄提交了工作证明、劳动合同、工资单，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有事实依据，计算误工费也有事实依据，予以维持。原审酌情支持20000元精神抚慰金妥当，予以确认。鉴定费由保险公司承担并无不妥，予以确认。
本案的关键是如何分配交强险赔付受害人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该规定确定了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交强险平均分担法则，原审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划分交强险分担不当，予以纠正。按照交强险平均分担法则，上诉人应该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付受害人黄振雄54779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内赔付受害人黄振雄2574.4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也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付受害人黄振雄54779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内赔付受害人黄振雄2574.4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惠阳区人民法院（2014）惠阳法新民初字第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和诉讼费用分担部分。
二、变更惠阳区人民法院（2014）惠阳法新民初字第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付被上诉人黄振雄54779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内赔付被上诉人黄振雄2574.4元，合计57353.4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付被上诉人黄振雄54779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内赔付被上诉人黄振雄2574.4元，合计57353.4元。
本案二审受理费2690元由上诉人承担169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审判员 卫书平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七日
书记员 吴芝仪
附：法律条文
《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