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浙06行初16号原告马培火，男，1951年1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6231951********，汉族，住嵊州市谷来镇双溪村**号。委托代理人马长鑫，男，1982年7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6231982********，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西小路**号*幢***室。系原告马培火之子。委托代理人杨国勤，浙江慈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嵊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嵊州市领带园区五路*号。法定代表人陈玲芳，市长。委托代理人赵红卫，男，系嵊州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袁吉儿，浙江剡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嵊州市谷来镇双溪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嵊州市谷来镇双溪村。法定代表人黄雷钧，村主任。委托代理人卞关兴，男，1957年7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6231957********，汉族，住嵊州市谷来镇双溪村出水汖**号。原告马培火不服被告嵊州市人民政府撤销土地行政许可一案，于2016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6年2月1日立案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相关法律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马培火及其委托代理人马长鑫、杨国勤，被告嵊州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赵红卫、袁吉儿，第三人嵊州市谷来镇双溪村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黄雷钧及该单位委托代理人卞关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嵊州市人民政府根据嵊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要求撤销谷来镇双溪村马培火私人建房用地批文的请示》（嵊土资[2015]22号），于2015年3月17日作出《关于同意撤销谷来镇双溪村马培火私人建房用地批文的批复》（嵊政办批〔2015〕28号），认定谷来镇双溪村村民马培火私人建房审批过程中，申请人和村委会填写呈报的审批资料中“现有人口”和“现有房屋占地面积”有误，且提供的“分关协议”不真实，故申请人不符合审批宅基地分户条件（经现场踏勘，马培火批准私人建房地块目前未动工兴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同意撤销马培火私人建房用地批准文件《谷来镇双溪村马培火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嵊谷私土字（2014）第27号]。原告马培火诉称，嵊州市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3月20日向其留置送达嵊土资告字〔2015〕1号告知书，告知嵊州市人民政府已于2015年3月17日作出嵊政办批〔2015〕28号批复，批准撤销嵊谷私土字（2014）第27号批准文书，有关原告的建设用地行政许可已自动失效。原告当时不服，但因第三人嵊州市谷来镇双溪村村民委员会一直在与原告协商，故未向上级人民政府申请复议。由于协商未果，原告于2015年6月3日以嵊州市国土资源局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诸暨市人民法院于同年11月13日作出（2015）绍诸行初字第216号行政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对原告权利义务产生实质影响的是嵊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嵊政办批〔2015〕28号批复而非告知书，于2016年1月6日以（2015）浙绍行终字第243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现原告以嵊州市人民政府为被告提起诉讼，具体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告与第三人填写的嵊谷私土字（2014）第27号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的审批资料属实。1.原告原有祖传老房楼房大屋一间，土地使用面积为36.08㎡，已于2006年拆除，有2006年11月15日第三人单方出具的协议为凭。2012年1月9日，第三人两委会再次向原告承诺落实旧村改造相关政策，考虑到原告已拆除多年且住房困难，优先安排二间宅基地，面积110㎡，其中40㎡无偿冲抵原来被拆除的面积，性质属异地安置。2014年9月10日，原告按第三人统一价交付了超出70㎡的土地补偿费8400元（70㎡×120元/㎡）。另原告名下但已处置给女儿马叶萍的座落于双溪小学路边的两间三层楼屋，土地使用面积为85㎡，已归马叶萍所有，且马叶萍一家三口居住至今，马叶萍及其女儿的户口也在。所以原告现为无房户，嵊谷私土字（2014）第27号建房用地审批正当合法。即便被告不认可分关协议，也不能否认原告名下、拆除老屋前的二处房产均于1987年《土地管理法》实施前取得合法手续的事实。原告响应政府号召拆除世代祖传老楼屋一间，被告至今未作任何移址复建的回复，第三人也未兑现对原告的拆除老房后新建房屋的承诺。2.原告共生育一儿一女，女儿婚嫁生育居住在原告身边，儿子因读书迁出到绍兴市冶金技校集体户，毕业后因回迁户口不能，儿子马长鑫的户口只得暂寄在绍兴亲戚的户中。按照农村习惯，原告夫妻总要依靠儿子生活，所以原告申报家中户口除原告夫妻另申报了儿子儿媳并无不当。3.分关协议是原告按照实际情况与儿子、女儿二户协商一致，经第三人同意的一份协议，事实居住情况也完全按照分关协议履行，没有任何弄虚作假的行为。综上，嵊谷私土字（2014）第27号建房用地审批事实认定正确，被告作出的嵊政办批〔2015〕28号批复是错误的。请求法院撤销被告作出的嵊政办批〔2015〕28号许可决定，本案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马培火在起诉时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嵊谷私土字（2014）第27号嵊州市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及乡字第33068320140025村号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各一份，证明原告申报准许并批准建房110㎡的事实；证据2，嵊州市人民政府嵊政办批〔2015〕28号《关于同意撤销谷来镇双溪村马培火私人建房用地批文的批复》一份，证明被告撤销原告私人建房用地批准的事实；证据3，嵊州市国土资源局嵊土资告字〔2015〕1号《告知书》一份，证明嵊州市国土资源局告知原告的私人建房用地批准被被告撤销的事实；证据4，嵊集建（92）字第246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一份，证明原告原有祖传房屋34.7㎡（未包括堂前共用的面积）；证据5，第三人嵊州市谷来镇双溪村村民委员会于2006年11月15日出具的协议一份，证明2006年因旧村改造，原告老屋（确认为36.08㎡）被拆除的事实；证据6，原告与第三人两委会于2012年1月9日签订的协议一份，证明原告被优先安排二间宅基地面积100㎡，其中40㎡是老屋；证据7，收据一份，证明第三人的村书记卞关兴出具收条，已收到原告交纳的8400元的事实；证据8，常住人口登记卡二份，证明原告女儿马叶萍及外孙女赵一诺的户籍情况；证据9，嵊集建（92）字第246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一份，证明原告有合法的二处房产的事实；证据10，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儿子马长鑫户口因读书迁出后不让迁回的事实；证据11，诸暨市人民法院（2015）绍诸行初字第216号行政裁定书、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绍行终字第243号行政裁定书各一份，证明原告因本案纠纷曾以嵊州市国土资源局为被告提起诉讼，一、二审法院均认为对原告权利义务产生实质影响的是嵊州市人民政府的事实。被告嵊州市人民政府辩称：一、本案已过起诉期限。2015年3月17日，答辩人根据嵊州市国土资源局的请示，作出嵊政办批〔2015〕28号《关于同意撤销谷来镇双溪村马培火私人建房用地批文的批复》。2015年3月19日，嵊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嵊土资告字〔2015〕1号告知书，对撤销嵊谷私土字（2014）第27号私人建房用地批文的内容予以告知，同时告知马培火相关行政诉讼和行政复议的权利。根据马培火的起诉状，其于2016年1月25日才向法院起诉，已远远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规定的六个月的起诉期限，应予驳回。二、答辩人作出嵊政办批〔2015〕28号《关于同意撤销谷来镇双溪村马培火私人建房用地批文的批复》，符合法定程序。嵊州市国土资源局负责嵊州市行政区域内农村宅基地的管理和监督工作。根据省委督导组的督办要求，嵊州市国土资源局对马培火的私人建房审批材料进行复查核实，经查证发现在私人建房审批过程中，申请人和村委会填写呈报的审批资料中“现有人口”和“现有房屋占地面积”有误，且提供的分关协议不真实，申请人不符合宅基地审批条件。嵊州市国土资源局据此向答辩人请示，要求撤销谷来镇双溪村马培火私人建房用地审批手续。其后，答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及《浙江省实施办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作出嵊政办批〔2015〕28号《关于同意撤销谷来镇双溪村马培火私人建房用地批文的批复》，上述程序符合法定程序。三、答辩人作出嵊政办批〔2015〕28号《关于同意撤销谷来镇双溪村马培火私人建房用地批文的批复》，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据嵊州市国土资源局调查：马培火有一子一女，其子马长鑫（曾用名马长兴）在绍兴市越城区工作，户籍为绍兴市越城区非农户口；其女马叶萍已出嫁，与丈夫赵宇均均在杭州工作，赵宇均为杭州户籍，马叶萍户籍仍在谷来镇双溪村。马培火户有两间三层楼房一幢，占地约85㎡。另有占地约40㎡的老屋一间，在2006年双溪村旧村改造时被村集体拆除后，马培火又在双溪村异地建造了约35㎡的房屋一间。2013年5月1日，马培火以其于2010年11月3日订立的分关协议为名，到嵊州市谷来镇国土所办理并获得私人建房用地审批手续。经查，其私人建房审批存在隐瞒实际情况的情形：1.人口申报与事实不符。原告儿子马长鑫的户籍已经迁往绍兴市越城区，实际居住地和工作地均在绍兴市越城区，并非双溪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具备申请宅基地的资格，故马长鑫夫妻不能在呈报表中作为在籍人口向双溪村提出宅基地申请。2.马培火户现有房屋占地面积填报内容与事实不符。原告原有老房两宅，土地使用证面积分别为34.7㎡和86.5㎡[嵊集建（92）字第2463号、嵊集建（92）字第2464号]。另有违法建筑35.8㎡。目前，已拆除34.7㎡一宅，尚保留其余两处房屋。但在呈报的资料中，只填报了40㎡房屋一间，与实际不符。3.马培火不符合私人建房审批条件。（1）分关协议不真实。马培火以分关协议主张其为无房户并申请建房，但其提供的分关协议订立于2010年11月3日，且所称“女儿马叶萍和儿子马长鑫均已婚配成家立业”与马叶萍实际结婚时间2013年1月30日不相符。（2）马培火户实际为马培火（父）、黄水娥（母）、马叶萍（女）、赵一诺（外孙女），且已有一处宅基地，不符合再次审批私人建房的条件。综上，马培火户实际不具备再次申请宅基地的条件，以隐瞒和虚构事实的手段，获取私人建房审批手续，答辩人根据嵊州市国土资源局的请示，批准注销其私人建房审批手续，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符合法定程序。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嵊州市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间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2，嵊州市国土资源局嵊土资[2015]22号《关于要求撤销谷来镇双溪村马培火私人建房用地批文的请示》一份；证据13，嵊州市人民政府嵊政办批〔2015〕28号《关于同意撤销谷来镇双溪村马培火私人建房用地批文的批复》一份；证据14，嵊州市国土资源局嵊土资告字〔2015〕1号《告知书》一份；证据15，告知书送达回证及相应照片一组。上述证据12-证据15，共同证明被告根据嵊州市国土资源局的请示，撤销原告马培火的私人建房用地批文，并由嵊州市国土资源局予以告知，同时告知马培火诉权及诉讼期限。故本案已过起诉期限，且被告作出嵊政办批〔2015〕28号《关于同意撤销谷来镇双溪村马培火私人建房用地批文的批复》符合法定程序。证据16，嵊谷私土字（2014）第27号嵊州市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一份；证据17，嵊州市国土资源局对卞关兴的谈话笔录一份；证据18，嵊州市国土资源局对马培火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据19，马培火户居民户口簿、马长鑫身份信息、马叶萍夫妻结婚证及马叶萍之夫赵宇均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据20，嵊集建（92）字第2463号、嵊集建（92）字第246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各一份；证据21，分关协议一份。上述证据16-证据21，共同证明原告马培火户不具备再次申请宅基地的条件，原告系以隐瞒和虚构事实的手段，获取私人建房审批手续。被告作出嵊政办批〔2015〕28号《关于同意撤销谷来镇双溪村马培火私人建房用地批文的批复》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告嵊州市人民政府同时明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浙江省实施办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及嵊州市人民政府嵊政办〔2006〕75号《关于市区私人建房审批的有关规定》是其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第三人嵊州市谷来镇双溪村村民委员会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意见，当庭述称：同意被告嵊州市人民政府的答辩意见。第三人嵊州市谷来镇双溪村村民委员会未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原告马培火提供的证据1，被告嵊州市人民政府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在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中所填报的内容是虚假的，故而造成用地许可被撤销；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2、证据3，被告无异议，认为被告作出批复后，已由嵊州市国土资源局以告知书的形式将批复内容及诉讼权利告知原告，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限。证据4，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证据6、证据7，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本身不合法，原告不能据此申请用地审批。证据8，被告对证据三性无异议，认为恰能证明马长鑫不在原告户中，原告在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中所填报的内容是虚假的。证据9，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已有两处宅基地，属一户两宅，即便如原告所称拆除一处40㎡后再行审批110㎡，加上其现居住的86.5㎡的宅基地，则原告户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不得超过125㎡的规定。证据10，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恰能证明马长鑫的户籍不在嵊州市谷来镇双溪村，属于非农户口。证据11，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自身选择被告有误，不能造成本案起诉期限中断的效果。第三人嵊州市谷来镇双溪村村民委员会对原告证据5、证据6、证据7、证据10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确由第三人出具；因原告坚持向第三人交纳8400元，第三人收取后由村支书出具了收据；因原告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内容不实，第三人已经受到相关部门的处分。对于原告提供的其它证据，第三人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被告嵊州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12、证据13，原告马培火认为没有收到过相应原件。证据14、证据15，原告无异议，认可收到该告知书，但认为该告知书是由嵊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其之前曾以嵊州市国土资源局为被告提起诉讼。证据16，与原告自己填写的呈报表内容不符，“现有人口”中还应包括马长鑫的妻子，“现有房屋处理情况”实际是2006年拆除而不是2013年。证据17，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的党支部书记卞关兴在笔录中也认为应当对原告被拆的40㎡给予补偿，且原告的建房审批情况已经在村公示栏内公示了7天。证据18，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恰能证明原告系2013年提交的建房用地申请，被告认为申请时间是2014年错误。证据19，原告无异议，但认为马长鑫的户口没有迁回是有原因的。证据20，原告无异议，恰证明原告本来就有两处宅基地。证据21，原告无异议，分关协议是真实的。第三人嵊州市谷来镇双溪村村民委员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马培火提供的证据1，被告、第三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可以证明被告于2014年5月16日，审批同意马培火的私人建房用地申请，同意其使用农用地110㎡，其中住宅用地110㎡。证据2、证据3，被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证据4、证据9，被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可以证明登记在原告马培火名下的集体土地使用权情况。证据5、证据6、证据7、证据10，被告、第三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被告、第三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1，被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因涉案私人建房用地审批被撤销一事，曾以嵊州市国土资源局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的事实。被告嵊州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13与原告提供的证据2一致，且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载体，本院予以确认。结合证据13的内容，可以印证嵊州市国土资源局曾就撤销原告私人建房用地批文一事向被告请示，故本院对证据12亦予确认。证据14与原告提供的证据3一致，且原告认可收到该告知书，本院对证据14、证据15予以确认。经核对，证据16与原告提供的证据1中的嵊谷私土字（2014）第27号嵊州市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一致，不再赘述。证据17、证据18，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9，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0与原告提供的证据4、证据9一致，不再赘述。证据21原告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曾订立分关协议这一事实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嵊州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5月16日审批同意原告马培火的私人建房用地申请，同意其使用农用地110㎡，其中住宅用地110㎡。嵊谷私土资（2014）第27号嵊州市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同时载明：申请人马培火，现有人口马培火、黄水娥、马长鑫，现有房屋占地面积“楼屋1间40㎡”，现有房屋处理情况“已于2013年5月10日前拆除1间40㎡”。2015年3月3日，嵊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嵊土资[2015]22号《关于要求撤销谷来镇双溪村马培火私人建房用地批文的请示》，以申请人和村委会填写呈报的审批资料中现有人口、现有房屋占地面积有误，且提供的分关协议不真实为由，向被告申请撤销嵊谷私土资（2014）第27号嵊州市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被告于同年3月17日作出嵊政办批〔2015〕28号《关于同意撤销谷来镇双溪村马培火私人建房用地批文的回复》，同意撤销嵊谷私土资（2014）第27号嵊州市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2015年3月20日，嵊州市国土资源局向原告送达了嵊土资告字〔2015〕1号《告知书》，告知其撤销行为及救济途径。涉案审批建房地块尚未动工建设。同时查明，嵊集建（92）字第2463号、嵊集建（92）字第246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的用地面积分别为34.7㎡、86.5㎡，土地使用者均为原告马培火。其中，34.7㎡土地上的房屋于2006年第三人嵊州市谷来镇双溪村村民委员会旧村改造时被拆除。另查明，原告马培火与妻子黄水娥育有一子一女，儿子马长鑫，女儿马叶萍。其中，儿子马长鑫因就学于1998年迁出嵊州市谷来镇双溪村，现为居民户。马培火户现有在籍人口四人，即户主马培火、妻子黄水娥、女儿马叶萍及外孙女赵一诺，系农业家庭户。再查明，原告曾于2015年6月3日就本案纠纷提起行政诉讼，案经诸暨市人民法院及本院一、二审审理，分别作出（2015）绍诸行初字第216号行政裁定、（2015）浙绍行终字第243号行政裁定，认为嵊州市国土资源局嵊土资告字〔2015〕1号《告知书》不是独立对外发生法律效力的行政行为，对马培火权利义务产生实质影响的是嵊州市人民政府所作批复，原告以嵊州市国土资源局为被告，请求撤销上述告知书并确认嵊州市人民政府所作批复错误，系诉讼请求不明确，裁定驳回了马培火的起诉。现原告以嵊州市人民政府为被告再次提起诉讼，请求撤销嵊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嵊政办批〔2015〕28号《关于同意撤销谷来镇双溪村马培火私人建房用地批文的回复》。庭审中，各方围绕原告马培火的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这一争议焦点进行了陈述、辩论。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农村村民住宅用地，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由县级人民政府批准；其中，涉及占用农用地的，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办理审批手续。”《浙江省实施办法》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宅基地的面积标准（包括附属用地、庭院用地），使用耕地的，最高不得超过一百二十五平方米；使用其他土地的，最高不得超过一百四十平方米，山区有条件利用荒地、荒坡的，最高不得超过一百六十平方米。”《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作出行政许可决定的行政机关或者其上级行政机关，根据利害关系人的请求或者依据职权，可以撤销行政许可：（一）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玩忽职守作出准予行政许可决定的；（二）超越法定职权作出准予行政许可决定的；（三）违反法定程序作出准予行政许可决定的；（四）对不具备申请资格或者不符合法定条件的申请人准予行政许可的；（五）依法可以撤销行政许可的其他情形。被许可人以欺骗、贿赂等不正当手段取得行政许可的，应当予以撤销。”本案中,被告嵊州市人民政府依据上述规定负责本辖区农村村民住宅用地审批，可以根据利害关系人的请求或者依据职权，撤销错误、不当的用地许可。故本案被告作出被诉嵊政办批〔2015〕28号《关于同意撤销谷来镇双溪村马培火私人建房用地批文的批复》权源有据，主体适格。结合本案有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庭审陈述，涉案嵊谷私土字（2014）第27号嵊州市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中，原告马培火之子马长鑫的户籍不在嵊州市谷来镇双溪村且系非农户口，“现有房屋占地面积”、“现有房屋处理情况”等填写内容亦与本案查明的情况不符，客观上存在申报内容与事实情况不一致的情形。被告查证上述情况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撤销原告的私人建房用地审批，并无明显不当。原告有关其已通过分关协议将名下房屋处置给女儿马叶萍所有、现为无房户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告收到嵊州市国土资源局嵊土资告字〔2015〕1号《告知书》后，于法定期限内以嵊州市国土资源局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经诸暨市人民法院（2015）绍诸行初字第216号行政裁定及本院（2015）浙绍行终字第243号行政裁定驳回起诉后，确定嵊州市人民政府为适格被告重新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有关本案已超过起诉期限之辩称，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嵊州市人民政府作出嵊政办批〔2015〕28号《关于同意撤销谷来镇双溪村马培火私人建房用地批文的批复》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马培火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培火要求撤销被告嵊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嵊政办批〔2015〕28号《关于同意撤销谷来镇双溪村马培火私人建房用地批文的批复》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马培火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杭州市西湖支行；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19000101040006575401001。汇款时应同时注明一审案件案号）。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仍不预交并且未在上诉时依法申请司法救助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建代理审判员  傅芝兰人民陪审员  马雅萍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徐海莲附相关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