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张中民重字第02号
原审原告河南泽众种业有限公司（原河南超大现代种业有限公司）。
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号*号楼**层***号。
法定代表人刘新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迪、田广艳，河南鲲之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张掖市裕丰种业有限责任公司。
住所地：张掖市甘州区张民公路11公里处。
法定代表人王义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皮雅堂，甘肃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河南泽众种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众公司）与原审被告张掖市裕丰种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裕丰公司）种植回收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25日作出（2014）张中民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裕丰公司不服，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省院于2014年9月1日作出（2014）甘民三终字第4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4）张中民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本院于2015年1月19日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泽众公司委托代理人王迪、田广艳，裕丰公司委托代理人皮雅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河南超大现代种业有限公司（简称超大公司）诉称，2011年4月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一份《杂交玉米种子预约生产合同》，2011年8月5日签署了该合同的补充协议，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支付了玉米种子预付款共322170元。但此后发现“吉祥1号”玉米种子于2011年1月1日被农业部授予植物新品种保护权，品种权人为武威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在未取得品种权人授权的情况下，原、被告签订的《杂交玉米种子预约生产合同》因侵权而无效后不再履行，经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预付款，被告以种种理由拖延，现依法要求被告返还已支付的预付款322170元。并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起诉之日起至还款日止的逾期利息。
被告裕丰公司辩称，对双方签订《杂交玉米种子生产预约合同》及补充协议，原告支付被告预付款及亲本种子款共计322170元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根据原告提供的预付款及亲本种子款种植“吉祥1号”1124.16亩。因订立合同时原告给被告出具了“吉祥1号”品种审定证书、品种权人之一的黄文龙的授权委托书，2011年1月1日吉祥1号取得植物新品种权，原告隐瞒该事实与被告签订“吉祥1号”杂交玉米种子合同及补充协议，导致合同无效，原告应承担缔约过失责任。同时预付款已支付给农户，不同意返还
经原审查明，2011年4月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杂交玉米种子预约生产合同》，约定裕丰公司为超大公司生产“吉祥1号”玉米种子1000亩，合同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其中，约定超大公司必须确保预约生产品种和亲本的合法生产、经营权，由此给裕丰公司造成的一切损失和法律后果，均由超大公司承担。播种前，超大公司应向裕丰公司提交预约生产品种审定证书、品种权证书、生产授权书等有效证件，以便裕丰公司向有关管理机构申办生产许可手续。裕丰公司落实制种基地，安排生产种子，保证所生产的种子数量、质量达到合同约定，并在收到超大公司支付的货款后，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地点，将种子发运给超大公司，否则，应由裕丰公司承担由此给超大公司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2011年8月5日双方又签订了《杂交玉米种子预约生产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吉祥1号”玉米杂交种子单价、付款方式等。2011年3月30日、4月18日超大公司先后两次向裕丰公司支付玉米种子预付款及亲本种子款共322170元。2011年4月19日超大公司给裕丰公司出具授权书一份，授权书载明超大公司授权裕丰公司生产杂交玉米品种吉祥1号、泰玉七号。后裕丰公司与甘州区三闸镇红沙窝村民委员会确认了种植面积，其中裕丰3号1124.16亩、裕丰6号530.62亩、裕丰7号981.25亩，共计核实面积2636.03亩。2013年5月22日超大公司以吉祥1号种子已获品种权保护，在未获取品种权人授权的情况下，双方签订的《杂交玉米种子预约生产合同》因侵权而无效不再履行为由，向甘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裕丰公司返还超大公司玉米种子预付款322170元并支付利息。2013年7月3日裕丰公司以合同已实际履行，其已组织生产“吉祥1号”杂交玉米种子1124.16亩，为超大公司生产吉祥1号玉米种子372950公斤，因侵权赔偿品种权人损失30余万元及生产的“吉祥1号”玉米种子转商处理，共造成经济损失1893244元为由，提起反诉。2013年10月24日甘州区人民法院将本案移送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裕丰公司以证据不充分为由，申请撤回了反诉。
原审认为，2011年1月1日，吉祥1号已取得植物新品种权，品种权人为武威市农业科学研究所。经品种权人授权，武威市武科种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享有该品种的生产经营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二十条、《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许可管理办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二）项、第八条（五）、（六）项之规定，超大公司作为专业的种子生产、经营企业，明知未经吉祥1号品种权人的书面同意，委托裕丰公司为其生产该种子，裕丰公司在播种前，明知超大公司未向其提供品种权证书及品种权人的书面同意证明，且在未取得生产许可的情况下生产吉祥1号种子，双方的行为均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签订的《杂交玉米种子预约生产合同》及补充协议无效。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超大公司与裕丰公司均属种子生产、经营企业，理应遵守种子生产经营方面的法律法规，造成签订的合同无效，双方均有过错，且过错相当。超大公司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能证明其先后两次支付裕丰公司玉米种子预付款及亲本种子款322170元的事实，属履行合同产生的直接经济损失，由双方各自承担50%，即161085元。超大公司支付的种子预付款及亲本种子款已实际投入了生产，双方在履行合同之初，应当知道所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双方执意违法履行合同，对预期利益或间接损失应由其自负，故超大公司要求裕丰公司承担预付款利息的请求属于实现其违法经济目的产生的间接损失，应由其自负，不予支持。判决：1、确认超大公司与裕丰公司2011年4月7日签订的《杂交玉米种子预约生产合同》及2011年8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2、裕丰公司赔偿超大公司经济损失322170元的50%，即161085元；3、驳回超大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33元，由超大公司负担3066元，裕丰公司负担3067元。
原审原告重审认为，其公司与原审被告签订的《杂交玉米种子预约生产合同》与《补充协议》因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而无效；同时本案吉祥一号玉米新品种权在2011年1月1日在农业部网站已公布，被告作为种子生产企业，明知双方合同约定生产的玉米新品种权属他人所有而与原告签订合同，存在重大过错；同时原审被告提交的与三闸镇红沙窝村的面积确认书及转商买卖协议、兰州中院（2012）兰法民三初字第004号民事判决书不能证明其组织生产种植吉祥1号及造成损失的事实，要求被告返还支付玉米预付款322170元，放弃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重审认为，1、原告提供给被告的吉祥1号品种权共有人之一的黄文龙2010年10月的授权委托书足以使被告相信原告可以授权被告生产，虽然在2011年1月1日，吉祥1号的植物新品种权被授予武威科学研究所和黄文龙，但黄文龙的授权在先，被告对该品种的使用是合法的；2、同时被告如约履行了合同，在红沙窝进行了种植，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合法有效的；3、本案合同属加工承揽合同，亲本由原告提供，是否侵权的审查责任由原告承担，被告在签订合同中并无过错；4、原告支付给被告的322170元预付款被告已全部支付给了农户，即使合同无效被告也不应承担返还责任。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超大公司给裕丰公司提供授权书一份，载明：2010年10月23日，黄文龙作为吉祥1号玉米新品种权的品种权人，根据2010年10月18日黄文龙与超大公司签订的《吉祥1号杂交种总经销协议》的有关条款规定，授权超大公司全权负责吉祥1号的生产、经营等事宜。原超大公司二次支付裕丰公司玉米种子预付款322170元。
2012年12月9日，黄文龙与武威市农业科学研究院达成转让协议，将共同共有的吉祥1号的品种权变更为武威市农业科学研究院一家所有。
2013年3月21日，超大公司起诉裕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受理后，在审理期间因裕丰公司提出管辖异议，超大公司于2013年4月23日申请撤诉，开发区法院以（2013）开民初字第175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撤诉。
2013年10月24日，经超大公司申请，由郑州市工商局核准变更，该公司变更为河南泽众种业有限公司。
在重审庭审中，原审原告自愿放弃要求原审被告承担利息的诉讼请求。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原告提供的证据及拟证明的问题
（1）《杂交玉米种子预约生产合同》证明，2011年4月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杂交玉米种子预约生产合同》，约定裕丰公司为超大公司生产“吉祥1号”玉米种子1000亩，交货时间自2011年11月起，交货地点甘肃省张掖市；2011年10月30日前付总货款的50%，2011年11月30日前付90%（含前期预付款），余款发货结束后10日内付清。2011年8月5日原、被告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生产面积1000亩，单价每公斤7元。4月20日前，超大公司按本年度落实的制种面积付给裕丰公司每亩300元预付款；
（2）农业银行付款入账通知、裕丰公司传真、银行交易回单证明，2011年3月30日、4月18日，超大公司给裕丰公司二次支付玉米种子预付款322170元；
（3）农业植物新品种保护办公室网页查询证明，2011年1月1日吉祥1号的植物新品种权授予武威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共同品种权人为黄文龙；
（4）《受理案件通知书》、《民事裁定书》证明，2013年3月21日原告诉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受理后，在审理期间因被告提出管辖异议，原告于
2013年4月23日申请撤诉，开发区法院以（2013）开民初字第175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撤诉；
（5）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证实，2013年10月24日，经超大公司申请，由郑州市工商局核准变更，该公司变更为河南泽众种业有限公司。
（二）被告提供的证据及拟证明的问题
（1）《杂交玉米种子预约生产合同》、《补充协议》证明的内容与原告提交的第一份证据证明的内容一致；
（2）授权书证明，2010年10月23日，黄文龙与超大种业签订授权书，黄文龙为吉祥一号玉米新品种权人，授权超大种业全权负责吉祥一号的生产经营事宜；
（3）审定证书证明，2009年4月30日，经河南省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审定，武威市农业科学研究所黄文龙培育的吉祥一号适宜河南省各地种植并颁发审定证书；
（4）授权书证明，2011年4月19日原告给被告出具授权书一份，授权书中载明原告授权被告生产杂交玉米品种吉祥1号、泰玉七号；
（5）被告起诉状一份证明，2013年3月11日，原告向郑州高新区人民法院起诉，以2011年3月1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1000亩吉祥1号杂交玉米种子合同中涉及吉祥一号种子的新品种保护权由农业部授予武威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在未获得授权的情况下，原被告签订的预约合同无效不再履行，要求被告返还预付款322170元；
（6）面积确认书证明，2011年6月10日，被告与甘州区三闸镇红沙窝村村委会确认，种植裕丰3、6、7号玉米2636.03亩；
（7）买卖协议书证明，2013年3月17日，裕丰公司将372950公斤玉米籽以每公斤2.16元出售给张掖市绿洲农牧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并特别约定，该批玉米因涉嫌侵犯他人植物新品种权而转商处理，只能作为饲料使用，不得以种子销售，金额805570元；
（8）收款收据、借款单、银行凭证、收条证明，2011年4月12日至2012年1月11日，被告给三闸镇红沙窝村支付裕丰3、6、7号玉米种子款1667579元；
（9）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兰法民三初字第00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1年12月14日，武威市武科种业科技公司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以裕丰公司未经授权擅自在本区党寨镇、三闸镇红沙窝村生产玉米种子，要求赔偿损失50万元，兰州中院经审理，认为裕丰公司在党寨镇种植的1200-1500亩玉米种子侵犯武科种业科技公司（武威研究所授权）植物新品种权，但在三闸镇红沙窝种植的玉米侵权的事实，因证据不能形成完整链条，不予确认，判决：1、裕丰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吉祥1号玉米植物新品种的侵权行为，已生产的种子作消灭活性等不能作为繁殖材料的处理；2、裕丰公司赔偿武科公司损失30万元。被告庭审自认与武科公司协商赔偿20万元；
（10）本院（2012）张中民初字第83号民事判决书，植物新品种权证书证实，2011年1月1日吉祥1号植物新品种权授予武威农业科学研究所和黄文龙，品种权号为CNA20070293.9。2012年12月9日，黄文龙与武威市农业科学研究院达成转让协议，将共同共有的吉祥1号的品种权变更为武威市农业科学研究院一家所有。
本院认为，2011年1月1日，武威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和黄文龙取得吉祥1号植物新品种权。根据《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许可管理办法》第七条（二）项之规定，生产的品种通过品种审定；生产具有植物新品种权的种子，还应当征得品种权人的书面同意；第八条（五）、（六）项之规定，申请种子生产许可证，应当提交品种审定证书复印件；生产具有植物新品种权的种子，提交品种权人的书面同意证明。2011年4月7日、2011年8月5日，泽众公司与裕丰公司签订《杂交玉米种子预约生产合同》及《补充协议》时，并未取得合同中涉及的吉祥1号玉米种子品种权人的书面授权许可，故双方签订的《杂交玉米种子预约生产合同》及补充协议无效。虽被告裕丰公司提供了泽众公司的授权书，但该授权书系复印件，不能确定授权书上的“黄文龙”系吉祥1号的品种权人之一的黄文龙所签，其提交的泽众公司提供的吉祥1号审定证书也系复印件，不能确定其真实性，故裕丰公司认为其受泽众公司委托生产吉祥1号，双方签订的合同是有效合同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的。
本案中，泽众公司与裕丰公司作为种子生产、经营企业，理应遵守种子生产经营方面的法律法规，超大公司明知吉祥1号玉米种子的植物新品种权属他人所有，而与裕丰公司签订合同，裕丰公司对泽众公司提交的授权书和审定证书的真实性未予审查，双方对造成所签订合同无效均有过错。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2011年12月14日，武威市武科种业科技公司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以裕丰公司未经授权擅自在本区党寨镇、三闸镇红沙窝村生产吉祥1号玉米种子，兰州中院经审理认为，裕丰公司在三闸镇红沙窝种植的玉米侵权的事实，因证据不能形成完整链条，不予确认；同时本案裕丰公司主张其在三闸红沙窝村为泽众公司种植了合同确定的1000余亩制种玉米，但涉案的吉祥1号的亲本系何人提供，原审原、被告陈述不一致，泽众公司陈述未提供亲本，裕丰公司原审陈述系其代购的，重审中陈述系原审原告提供，但不能提供收到亲本的凭据，同时裕丰公司主张泽众公司给其支付了72120元亲本款，但根据泽众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证明原审原告给原审被告支付的322170元中的72120元系玉米种子预付款，并非亲本款。虽然其提交了三闸镇红沙窝村的亲本预借单、面积确认书及转商协议藉以证明其因履行合同造成了损失，上述证据虽然证明裕丰公司在2011年在本区红沙窝村落实种植裕丰3号1124.16亩，但裕丰公司给三闸镇红沙窝村亲本预借单载明提供的是裕丰3号父本、母本，且转商协议中转商处理的玉米是否系其因履行本案所涉合同而生产的玉米，裕丰公司并未提交二者之间存在关联性的证据，即裕丰公司在三闸镇红沙窝村种植的1000余亩裕丰3号与涉案的吉祥1号是否系同一品种、裕丰公司是否履行本案所涉合同内容并不能确定，裕丰公司对因合同无效是否造成损失不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被告裕丰公司和泽众公司虽然都存在导致合同无效的过错行为，但双方均不能证明因履行无效合同造成了相应的损失，故裕丰公司应当返还泽众公司支付的322170元的预付款。泽众公司在重审期间放弃了要求裕丰公司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准许。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二十条一款、《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许可管理办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二）项、第八条第（五）、（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河南泽众种业有限公司与张掖市裕丰种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4月7日签订的《杂交玉米种子预约生产合同》及2011年8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
二、张掖市裕丰种业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返还河南泽众种业有限公司玉米种子预付款322170元。
案件受理费6133元，由张掖市裕丰种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建芬
审 判 员 张文清
代理审判员 宋 力
二〇一五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丽君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
第二十条主要农作物和主要林木的商品种子生产实行许可制度。
主要农作物杂交种子及其亲本种子、常规种原种种子、主要林木良种的种子生产许可证，由生产所在地县级人民政府农业、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审核，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农业、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核发；其他种子的生产许可证，由生产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农业、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核发。
《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许可管理办法》
第六条生产主要农作物商品种子的，应当依法取得主要农作物种子生产许可证（以下简称种子生产许可证）。
第七条申请领取种子生产许可证，应当具备以下条件：
（二）生产的品种通过品种审定；生产具有植物新品种权的种子，还应当征得品种权人的书面同意；
第八条申请种子生产许可证，应当提交以下材料：
（五）品种审定证书复印件；
（六）生产具有植物新品种权的种子，提交品种权人的书面同意证明；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