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黔毕中刑终字第184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仲海，男，1976年6月5日生，汉族，贵州省威宁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威宁县。2008年4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0年6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2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洪宪，又名张林林，男，1962年5月14日生，白族，贵州省威宁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威宁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2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忠，男，1972年2月15日生，汉族，贵州省威宁县人，文盲，农民，住威宁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2年12月31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世德，又名李筛明，男，1968年2月13日生，汉族，贵州省威宁县人，文盲，农民，住威宁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2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卯昌国，男，1985年4月5日生，汉族，贵州省威宁县人，文盲，农民，住威宁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2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仲升，男，1982年3月21日生，汉族，贵州省威宁县人，文盲，农民，住威宁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2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夏锦华，又名夏广华，男，1978年4月28日生，汉族，贵州省威宁县人，文盲，农民，住威宁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2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勇，男，1986年8月19日生，汉族，贵州省威宁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威宁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2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取保候审。
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仲海、张洪宪、李文忠、李世德、夏锦华、卯昌国犯抢劫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杨仲升、李勇犯盗窃罪一案，于2013年4月25日作出（2013）黔威刑初字第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仲海、张洪宪、李文忠、李世德、卯昌国、杨仲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
一、盗窃罪
（一）被告人杨仲升伙同杨仲海、陈大军、杨仲辉（三人已判刑）于2007年12月11日在威宁县小海镇街上共谋，准备到云贵街上盗窃两辆摩托车。次日从小海乘车到云贵，当日晚20时许，四人窜至云贵街上发现肖安银停放在家门口的红色鑫源150型二轮摩托车后，杨仲升、杨仲海、陈大军便将该摩托车推到公路上，陈大军用剪刀把点火线剪断搭上将车发动后由杨仲升、杨仲辉骑走，杨仲海和陈大军继续在云贵街上寻找作案目标，看见陈军停放在张太益家门前的新感觉150型二轮摩托车，杨仲海把摩托车点火线剪断搭上发动后二人将该摩托车盗走。肖安银发现摩托车被盗后随即向派出所报案，云贵乡派出所组织人员在路上拦截，将杨仲海、陈大军、杨仲辉及被盗摩托车截获，被告人杨仲升逃脱。经威宁县公安局委托威宁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被盗摩托车进行价格鉴定，结论为：被盗鑫源150－12A摩托车价值3，221元，新感觉150摩托车价值1，400元。被盗两辆摩托车已分别被被盗主领回。
（二）2012年2月24日，被告人杨仲海、杨仲升、夏锦华、李世德在杨仲海家共谋盗窃，并将目标锁定在羊街镇大洼村箐沟组村民夏廷忠家。次日凌晨1时许，几人窜至夏廷忠家将夏廷忠家关在圈内的一头红色耕牛盗走，后几人将盗得的耕牛出卖，赃款平分。经威宁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耕牛价值5，000元。
（三）2012年2月26日晚11时许，被告人杨仲海伙同一外号叫“榔头”的人及两名不知名的人共谋盗窃，后几人来到小海镇街上夏玉才经营的百货商店内，盗得遵义（软）香烟73条、紫云香烟7条、长征香烟105条、天下秀5条。2012年6月22日，羊街派出所民警在被告人杨仲海家中查获夏玉才家被盗香烟即黄果树香烟3条、天下秀香烟1条。经威宁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香烟价值7，894元。
（四）2012年2月28日晚，杨仲海、杨仲升、张洪宪、李世德、李勇在张洪宪家共谋盗窃，张洪宪提出本组赵群姐家有猪肉，但因其与赵群姐是同村人不便参与，杨仲海、杨仲升、李世德、李勇几人即去实施盗窃。3月1日凌晨2时许，杨仲海等四人窜至赵群姐家，观察赵群姐家人己睡觉，便将其家里的猪肉盗走。后五人将猪肉以1，000元之价折给杨仲升，赃款几人平分。经威宁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猪肉价值1，600元。
（五）2012年6月7日，被告人杨仲海、李文忠、夏锦华、卯昌国到威宁县城找工做，当晚行至草海镇银龙村八组时，发现该村村民陶庆友家牛圈没有上锁，几人便将圈内的一头红色耕牛盗走，后几人将所盗耕牛以1，600元之价折给李文忠，几人将赃款平分。经威宁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耕牛价值8，000元。
二、抢劫罪
2012年6月20日晚，被告人杨仲海、张洪宪、李世德、夏锦华、卯昌国在被告人李文忠家共谋盗窃，张洪宪提出本组村民赵群姐家有耕牛和马，几人便将盗窃目标锁定在赵群姐家，同时商定如被发现便硬抢。6月21日凌晨，杨仲海等人行至张洪宪家门口时，张洪宪因与赵群姐家是同村人怕被认出便回家等候，杨仲海、李文忠、李世德、夏锦华、卯昌国便窜至赵群姐家，观察赵群姐家人己睡觉，便将赵群姐家圈内的一头西门达尔牛从圈内牵出，赵群姐发现，遂起床提刀追赶，杨仲海等人便用石头对赵群姐进行殴打，将赵群姐打伤后强行将牛牵走。经威宁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西门达尔牛价值10，000元。经威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群姐头部、面部、肩背部及双下肢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杨仲海犯抢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二、被告人张洪宪犯抢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合并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三、被告人李文忠犯抢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合并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四、被告人李世德犯抢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合并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五、被告人夏锦华犯抢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合并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六、被告人卯昌国犯抢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合并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七、被告人杨仲升犯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八、被告人李勇犯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仲海、张洪宪、李文忠、李世德、卯昌国、杨仲升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夏锦华、李勇服判。
杨仲海的上诉理由是：没有参与盗窃夏廷忠家、陶庆友家耕牛及抢劫赵群姐家耕牛。
张洪宪的上诉理由是：在抢劫赵群姐家耕牛一案中仅参与商量盗窃，未实施具体犯罪行为，不应承担抢劫罪的刑事责任。
李文忠的上诉理由是：没有参与盗窃陶庆友家耕牛；在抢劫赵群姐家耕牛一案中系从犯。
李世德的上诉理由是：在抢劫赵群姐家耕牛一案中系从犯。
卯昌国的上诉理由是：在盗窃陶庆友家耕牛及抢劫赵群姐家耕牛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杨仲升的上诉理由是：没有参与盗窃陈军的摩托车；没有参与盗窃夏廷忠家耕牛；在参与的其他案件中系从犯，请求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杨仲海、张洪宪、李文忠、李世德、卯昌国、原审被告人夏锦华犯抢劫罪；上诉人杨仲海、张洪宪、李文忠、李世德、卯昌国、杨仲升、原审被告人夏锦华、李勇分别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及其他原审被告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杨仲海所提“没有参与盗窃夏廷忠家、陶庆友家耕牛及抢劫赵群姐家耕牛”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仲海参与上述三起犯罪，有其他同案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洪宪所提“在抢劫赵群姐家耕牛一案中仅参与商量盗窃，未实施具体犯罪行为，不应承担抢劫罪的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洪宪在与杨仲海等人共谋盗窃过程中，提出盗窃赵群姐家耕牛，并商定如被发现便硬抢，其对杨仲海等人在盗窃被发现后实施暴力行为具有主观故意，系抢劫犯罪的共犯，应承担抢劫罪的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文忠所提“没有参与盗窃陶庆友家耕牛”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被告人夏锦华、卯昌国均证实李文忠于2012年6月7日参与盗窃陶庆友家一头红色耕牛，后将牛以1，600之价折抵给李文忠。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文忠所提“在抢劫赵群姐家耕牛一案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文忠在盗窃行为被赵群姐发现后，持砖头参与殴打赵群姐，在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应系主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世德所提“在抢劫赵群姐家耕牛一案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与本院二审查明情况相符，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卯昌国所提“在盗窃陶庆友家耕牛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卯昌国在盗窃陶庆友家耕牛一案中，与其他同案被告人共谋盗窃，共同实施盗窃行为，事后平均分赃，与其他同案被告人地位作用相当，无主次之分。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卯昌国所提“在抢劫赵群姐家耕牛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卯昌国在盗窃行为被赵群姐发现后，持砖头参与殴打赵群姐，在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应系主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仲升所提“没有参与盗窃陈军的摩托车”的上诉理由，经查，杨仲升与杨仲海、陈大军、杨仲辉在盗窃前已商定盗窃两辆摩托车，在盗得第一辆摩托车后，杨仲升、杨仲辉先将第一辆摩托车骑走，杨仲海、陈大军又继续盗窃陈军的摩托车，杨仲升对杨仲海、陈大军盗窃陈军的摩托车具有主观故意，其未直接实施盗窃该辆摩托车的行为，只是在共同犯罪中的分工问题，不影响其应对盗窃该辆摩托车承担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仲升所提“没有参与盗窃夏廷忠家耕牛”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被告人夏锦华、李世德均证实杨仲升于2012年2月24日参与盗窃夏廷忠家一头红色耕牛，并参与分赃，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仲升所提“在参与的其他案件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与本院二审查明情况相符，予以采纳，但其所提“请求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因原审已对其从犯情节予以考虑，本院不再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仲海、张洪宪、李文忠、李世德、卯昌国、杨仲升及原审被告人夏锦华、李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八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杨仲海、张洪宪、李文忠、李世德、卯昌国及原审被告人夏锦华在盗窃行为被发现后，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将被害人打致轻微伤，上述六人的行为又构成抢劫罪。对杨仲升、李勇应以盗窃罪依法惩处；对杨仲海、卯昌国、李世德、张洪宪、李文忠、夏锦华应以抢劫罪、盗窃罪数罪并罚。在盗窃犯罪中，杨仲海、张洪宪、李文忠、李世德、卯昌国、夏锦华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杨仲升、李勇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在抢劫犯罪中，张洪宪提出犯意，指示作案目标，杨仲海、卯昌国、李文忠在盗窃行为被发现后，持砖头等物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上述四人均系主犯。在主犯中，杨仲海作用较大，张洪宪次之，李文忠、卯昌国作用相对较小；李世德、夏锦华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杨仲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判对杨仲海、卯昌国、李世德、张洪宪、李文忠、夏锦华犯抢劫罪的定罪准确，但认定上述六人抢劫价值10，000元的耕牛，属“抢劫数额巨大”，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抢劫数额巨大”的认定应参照各地确定的盗窃罪数额巨大的标准执行，而一审判决时，盗窃罪数额巨大的标准已提高到三至十万元，故杨仲海等六人的行为不属于抢劫数额巨大，故应根据各被告人在抢劫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分别改判。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应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黔威刑初字第77号刑事判决的第七至八项，即：
被告人杨仲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被告人李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二、维持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黔威刑初字第77号刑事判决第一至六项中对上诉人杨仲海、张洪宪、李文忠、李世德、卯昌国及原审被告人夏锦华犯盗窃罪的定罪处刑部分和抢劫罪的定罪部分，撤销抢劫罪的处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仲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十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6月22日起至2023年12月21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洪宪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八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6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27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3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卯昌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八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7月22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世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六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7月24日起至2018年7月23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原审被告人夏锦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七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7月9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义 刚
审 判 员 吴 岚
代理审判员 谢 建
二〇一三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吴廷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