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01刑初1092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向召平（绰号“ＸＸ”、“小ＸＸ”），男，1985年2月20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万州区，现住重庆市万州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8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7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被告人张千万（绰号“万儿”），男，1980年8月30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万州区，现住重庆市万州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1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吸毒，于2016年4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7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辩护人罗洪静，重庆超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修祥（绰号“祥儿”），男，1989年5月4日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永川区，现住重庆市万州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8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3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17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被告人熊军（绰号“军儿”），男，1983年10月1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万州区，现住重庆市万州区。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7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4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26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被告人程荆川（绰号“麻子川”、“川儿”），男，1985年4月7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8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5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28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被告人石宇，男，1989年2月18日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20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0日被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并于同日释放，同年10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被告人颜礼江（绰号“江娃儿”），男，1977年1月18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9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0日被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并于同日释放，同年10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被告人冉孟苗（绰号“苗儿”），男，1986年9月28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因吸毒，于2016年4月2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7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0日被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并于同日释放，同年12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万州检刑诉[2016]9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召平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张千万、吴修祥、熊军、程荆川、石宇、颜礼江、冉孟苗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武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召平、被告人张千万及其辩护人罗洪静、被告人吴修祥、熊军、程荆川、石宇、颜礼江、冉孟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向召平、张千万、吴修祥、熊军、程荆川、石宇、颜礼江、冉孟苗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2016年2月底以来，被告人颜礼江在万州区太白街道永宁村1组小地名“塝上”的一个院坝组织参赌人员进行赌博活动，并邀约被告人冉孟苗等人随身携带杀猪刀负责放哨、看场子。2016年3月6日，被告人向召平邀约被告人张千万、吴修祥、熊军、程荆川、石宇携带手枪、杀猪刀等凶器来到颜礼江开设的赌场。因向召平怀疑赌场使用的骰子有假，与颜礼江、冉孟苗等赌场人员发生争执。双方继而发生斗殴。其中吴修祥持杀猪刀将冉孟苗左臂、后脑部砍伤。熊军右手小指被对方人员砍伤。石宇脸部被对方人员用木材打伤。在双发打斗过程中，向召平将手枪掏出。张千万将手枪拿出朝天放了一枪。随后，颜礼江等人将向召平、张千万、吴修祥、程荆川追赶至“寨门”处，颜礼江持木棒将吴修祥头部打伤。向召平开枪将颜礼江右手臂打伤。张千万在搀扶吴修祥时因手枪走火将吴修祥左脚打伤。经鉴定，吴修祥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熊军、颜礼江、冉孟苗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八名被告人相继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被告人向召平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2015年4、5月份，被告人向召平从朱某处获得仿六四式手枪一支、子弹两发。之后向召平将手枪、子弹藏于家中。并于2016年3月6日聚众斗殴时使用。经鉴定，从向召平处扣押的仿制式手枪一支认定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制式枪弹的非制式枪。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户籍资料、抓获经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向召平、张千万、吴修祥、熊军、程荆川、石宇、颜礼江、冉孟苗持械聚众斗殴，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向召平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应当以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被告人向召平的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张千万、吴修祥、熊军、程荆川、石宇、颜礼江、冉孟苗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向召平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吴修祥、熊军、程荆川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八名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向召平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张千万、吴修祥、熊军、程荆川、石宇、颜礼江、冉孟苗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向召平、吴修祥、熊军、程荆川、石宇、颜礼江、冉孟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张千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他方面的辩解意见与辩护人一致。张千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张千万并非本案聚众斗殴的组织者、策划者、纠集者、指挥者，也并非积极参加者。结合本案案情，张千万在双方发生冲突后，对方的人拿刀准备砍向张千万时，其忙解释说与他无关。但对方仍砍向他。这时他拿出枪向天上放了一枪，后逃离现场。上述事实证明张千万在这案件中不是积极参加者，其作出的行为对本案的进展及后果均无影响。即使认定张千万的行为与本案有关，那么其也仅仅是一般参加者，不应认定为犯罪。张千万也没有斗殴的主观故意，也没有直接参与斗殴的行为。其一直是被动的，不停的躲避逃离。2.如果被告人张千万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被采纳。那么其在量刑方面具有如下情节：张千万不是本案犯意的发起者、犯罪的主要实行者、指挥者，其除了受到对方人身威胁时向天放了一枪外，没有参与打架。其参与的程度非常轻，时间非常短，不应当对本案的全部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张千万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只是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张千万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张千万认罪态度好，有真诚的悔罪表现。本案中对方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的责任。建议在一年以下对被告人张千万量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向召平、张千万、吴修祥、熊军、程荆川、石宇、颜礼江、冉孟苗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2016年2月底以来，被告人颜礼江在万州区太白街道永宁村1组小地名“塝上”的一个院坝组织参赌人员进行赌博活动，并让冉孟苗邀约他人随身携带杀猪刀负责放哨、看场子。2016年3月6日，被告人向召平邀约被告人张千万、吴修祥、熊军、程荆川、石宇携带手枪、杀猪刀等凶器来到颜礼江开设的赌场。因向召平怀疑赌场使用的骰子有假，与赌场人员发生争执。双方继而发生斗殴。吴修祥、熊军、程荆川、石宇持杀猪刀、凳子与对方相互攻击。其中吴修祥持杀猪刀将冉孟苗左臂、后脑部砍伤。熊军右手小指被对方人员砍伤。石宇脸部被对方人员用木材打伤。在双方发生冲突后，向召平与张千万将携带的手枪掏出。张千万在受到对方人员的追赶时，开了一枪。之后，向召平一行六人逃离赌场。石宇与熊军驾车离开。颜礼江等人将向召平、张千万、吴修祥、程荆川追赶至“寨门”处。双方再次发生冲突。颜礼江持木棒将吴修祥头部打伤。向召平开枪将颜礼江右手臂打伤。张千万在搀扶吴修祥时因手枪走火将吴修祥左脚打伤。经鉴定，吴修祥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含张千万误伤）；熊军、颜礼江、冉孟苗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告人颜礼江于2016年3月8日被抓获归案，至其被取保候审，共被羁押32日。被告人吴修祥于2016年3月1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石宇于2016年3月20日被抓获归案，至其被取保候审，共被羁押34日。被告人熊军于2016年3月2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程荆川于2016年3月2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冉孟苗于2016年4月1日被抓获归案，至其被取保候审，共被羁押31日。被告人张千万于2016年4月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向召平于2016年4月7日被抓获归案。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向召平处将作案用的枪支查获，并扣押在案。被告人张千万、吴修祥、石宇、冉孟苗将作案所用的手枪及杀猪刀丢弃。被告人熊军将作案工具杀猪刀一把交给被告人石宇，后该刀被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民警另从张千万处查获并扣押了子弹33发，弹壳1枚。二、被告人向召平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2015年4、5月份，被告人向召平从他人处得到一把仿制式手枪一支、子弹二发，后将其藏放于家中。2016年3月6日，被告人向召平携带该枪在前述聚众斗殴行为中使用。经重庆市公安局物证中心鉴定，向召平所持仿制式手枪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制式枪弹的非制式手枪，认定为枪支。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程序性法律文书。2.抓获经过，证实八被告人的到案情况。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4.辨认笔录，证实八被告人对对方人员进行了辨认。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向召平处查获并扣押仿六四式手枪一把，从石宇处查获并扣押杀猪刀一把。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吴修祥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熊军、颜礼江、冉孟苗的损伤程度系轻微伤。7.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枪弹痕迹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向召平所持有的仿制式枪被认定为枪支。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向召平、张千万、吴修祥、熊军、程荆川、冉孟苗的前科情况。9.证人冉某、冉某1、谭某、李某、张某的证言，证实案发现场双方持枪、杀猪刀、木棒等斗殴的经过。其中证人冉某、冉某1的证言证实向召平、张千万在双方发生冲突后即将携带的手枪掏出。证人冉某、冉某1、谭某的证言还证实被告人张千万在受到追赶时开了一枪。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张千万乘李某1的车到万安大桥，下车时提着一黑色塑料袋装着的东西，十来分钟后回来时黑色塑料袋不见了。11.被告人向召平的供述：看场子的那些人拿出杀猪刀和棍棒向我们围过来，要打我们。吴修祥、熊军和石宇也把杀猪刀拿出来。随后双方就开始对砍并混战起来。我看到这种情况，就把随身携带的手枪拿了出来，大声喊双方不要再打了。这时我发现赌场那边的人越来越多，我就叫我们这边的快跑。我们跑到巷子处时，看见张千万提着手枪站在坝子那里……我和张千万、吴修祥以及程荆川四人往院子后面的田坝跑……走到寨门附近的时候，就被赌场那边的人发现了。我们四人被围在了中间，无路可走。颜礼江和之前追我们的那个人就上前。一人打了吴修祥一棒。此时，张千万和我手上都把枪拿着的。吴修祥被打懵了，要倒。张千万一边持着枪，一边去扶吴修祥。结果枪走火了。对方的人又准备来打我们，我就用手枪打了颜礼江一枪。我和张千万他们往山上跑。回头一看吴修祥坐在地上，程荆川把他扶着的。我就对张千万说不可能把吴修祥丢了。于是我和张千万又跑回去，因为我的枪坏了，就将其放在裤兜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并且把吴修祥的杀猪刀拿过来提在手上。张千万也把程荆川的杀猪刀拿过来提在手上。随后我和张千万站在梯子上，对从山下来的人大声喊再来的话就要拼命了。那些人就散了……在赌场上面的时候，张千万开了一枪。后来在寨门打架的时候我对着颜礼江开了一枪。张千万在扶吴修祥的时候他的枪走火了又响了一枪……这把灰白色的仿64式手枪，是朱某在2015年5、6月份给我的，还给了我2发64式子弹。当时他叫我去帮他收账。之后枪和子弹就一直放在我这里了。平时我都将枪藏在家里的沙发下面。我们这边六个人都参与打架的。我和张千万拿的手枪。熊军、吴修祥和程荆川拿的杀猪刀。石宇拿的什么我没注意。赌场那边参与打架的人比较多，都是拿的杀猪刀和棍棒之类的。我们这边熊军的小指被对方的刀砍伤了。吴修祥的头被对方用棍棒打流血了，脚被张千万的枪走火打伤了。对方冉孟苗的头被吴修祥用刀砍伤了。颜礼江的手被我用手枪打伤了。12.被告人张千万的供述：向召平问我下午有事不，没事就跟他一起上山。他又问我张某1的手枪还在我这不，在的话就带着。他说他得罪的人多，带着好防身。于是我就回家拿了一把银灰色的手枪和两发子弹……赌场看场子的十多个人就冲了过来将向召平围在中间。有的拿的棍棒，有的拿的杀猪刀。我们这边的程荆川和吴修祥也把杀猪刀拿出来。之后双方就打起来了。我看见有几个拿刀的向我冲了过来。我怕挨打，就把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枪拿出来，上膛后朝天打了一枪。并说不关我的事，不要针对我。我又往后退，后来跑到院子后面的田坎上去了。向召平他们先后出来了。向召平把车钥匙给石宇，让其先带熊军去治疗。后来赌场的人追来了。我们余下的四个人就顺着小路跑……走到寨门的时候，被对方围住了。对方有两个人拿着棒棒把吴修祥的头部打流血了。吴修祥倒在了梯子上。我就去扶他。放在我口袋里的枪也带了出来。接着我听见一声枪响，看见向召平手里拿着一把银灰色手枪，嘴里喊着给条路走，不然就拼命了。我弯下腰去把我的枪捡起来。吴修祥站不稳，又朝我靠过来。我用右手使劲把他撑起。不知怎么回事，我左手的枪就响了，把吴修祥的脚打伤了……因为我看见赌场里看场子的人拿着刀，看样子要砍我。我就把枪掏出来，朝天开的一枪。意思是警告他们不要过来，不能砍我……这把银白色手枪被我从万安桥上丢到河里去了，子弹全部被公安机关缴获。13.被告人吴修祥、熊军、程荆川、石宇的供述，证实其受向召平邀约，一同到赌场，后与赌场人员相互持械斗殴的经过。14.被告人颜礼江、冉孟苗的供述，证实颜礼江开设赌场，让冉孟苗找人随身携带杀猪刀为其看场子，后于2016年3月6日与向召平一行人互相持械斗殴的经过。15.户籍资料，表明八被告人的主体身份。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张千万是否构成聚众斗殴罪的问题。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千万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策划者、纠集者、指挥者，也不是积极参加者，其主观上没有斗殴的故意，也没有直接参与斗殴的行为，故不应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中，向召平、颜礼江各自聚集他人实施斗殴，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张千万非本案首要分子，固不存在争议。张千万是否为其他积极参加者，需从其主观态度上是否“积极”来分析。经查，被告人张千万在受到向召平邀约后便积极准备凶器，即其明知可能与人发生冲突而积极前往。另被告人张千万在双方发生冲突后便将枪掏出。其从赌场成功逃离后便可自行离开，而其选择在附近等待向召平等人会合后一同逃跑。在石宇与熊军离开时，其亦可随行离去，但被告人张千万仍然选择与向召平等人一起。直至张、向等人与对方人员再次相遇形成对峙并发生二次斗殴。以上行为均表明被告人张千万在多次可以脱离共同犯罪关系时选择继续参与，其主观态度上是积极的。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千万是否构成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张千万在双方斗殴过程中开了一枪。纵观整个斗殴过程，被告人张千万虽然持有疑似枪支，并使用，但系在受到对方人员追赶之下，为了自保及震慑对方而鸣枪，而无使用枪支意图伤害他人的行为。此情节从被告人张千万的供述（我看见赌场里看场子的人拿着刀，看样子要砍我，就把枪掏出来，朝天开了一枪，意思就是警告他们不要过来，不能砍我），证人冉某的证言（他就把枪指着我边跑边说：“再过来我打死你”）及证人谭某的证言（张千万手上拿着把枪，举起的。他对拿着扁担和棒棒撵他的人喊：“再撵我打死你”）均可看出。另被告人张千万在整个斗殴过程中再无攻击他人身体的行为，没有造成他人伤亡的后果。其虽然参与了共同犯罪，但其参与程度不深，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被告人张千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张千万的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张千万人身危险性较大，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向召平、颜礼江、吴修祥、熊军、程荆川、石宇、冉孟苗、张千万聚集多人持械互相攻击对方身体，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向召平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向召平在判决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吴修祥、熊军、程荆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向召平与吴修祥、程荆川、熊军、石宇、张千万，被告人颜礼江与冉孟苗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向召平、吴修祥、程荆川、熊军、石宇、颜礼江、冉孟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千万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八被告人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判处被告人向召平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颜礼江、吴修祥、熊军、程荆川、石宇、冉孟苗、张千万四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召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4月7日起至2020年10月6日止。）二、被告人颜礼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5月17日止。）三、被告人吴修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15日止。）四、被告人熊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3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止。）五、被告人程荆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12月26日止。）六、被告人石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2月13日止。）七、被告人冉孟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八、被告人张千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4月7日起至2019年4月6日止。）九、扣押在案的手枪1把、子弹33发、弹壳1枚、杀猪刀1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彦人民陪审员  汪雪莲人民陪审员  赖庆娟二〇一七年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冉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