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05刑初688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佑勇，男，1985年6月21日生，云南省盐津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盐津县，住常州市武进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被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3年7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汤永燕，江苏金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惠，男，1987年4月3日生，上海市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温暖，江苏逸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奕，男，1987年3月17日生，上海市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波，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琴，女，1990年11月27日生，云南省盐津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盐津县，住上海市嘉定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磊，江苏锡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徐艳，女，1986年12月8日生，江苏省睢宁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睢宁县，住常州市武进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8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斌，江苏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徐辉，男，1986年7月3日生，上海市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8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俊，江苏吕斌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宋雷锋，男，1985年7月24日生，安徽省怀远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怀远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8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阳广华，江苏锦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支春，男，1985年12月20日生，上海市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住无锡市锡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8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宇芳，江苏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朱婕，女，1986年10月11日生，江苏省高邮县人，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8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曹晗婷，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山检诉刑诉[2017]7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佑勇、陈惠、金奕、黄琴、徐艳、徐辉、宋雷锋、支春、朱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龙前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自愿连锁经营业”组织不生产、销售任何产品，不提供任何服务，系“拉人头”式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必须至少缴纳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然后参加者可通过自已的下线直接或者间接滚动式不断发展下线，根据自己购买及发展下线的份额层层累计后提升自己的级别。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人员等级分为业务员(1-2份)、业务组长(3-9份)、业务主任（10－64份）、业务经理（65－599份）、高级业务员（即“老总”，600份以上）。同时规定业务组长晋升为业务主任只要份额达到要求即可；业务主任晋升为业务经理不仅份额达到要求，还必须发展有二个直接业务主任；业务经理晋升高级业务员除份额达到要求，还必须发展有二个直接业务经理。该传销组织按照参加者级别、发展下线的多少及下线购买“份额”的多少，以三大奖金(直接奖金、间接奖金、销售补助)的方式支付提成。该传销组织采用打电话等方式以邀请亲属、朋友等以做工程等为由，引诱他人参加传销组织，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
被告人黄佑勇、陈惠、金奕、黄琴、徐艳、徐辉、宋雷锋、支春、朱婕和陈仁林、曾现伟、瞿高松、马德彪、马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浙江上虞、江苏常州等地经他人介绍，陆续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2016年4月起，根据该传销组织的安排，上述人员及其下线人员陆续分流至无锡市锡山区开展传销活动并发展下线。上述各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后，通过发展各自下线，提升在该传销组织中的级别。
“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在无锡区域传销活动的开展，具体由区长、总监等领导整个区域的工作，并将传销人员分散到各“大家庭”进行管理，每个“大家庭”设有直接老总、老总、大总管，“大家庭”下设能力、自律、自律配合、经晨、申购5个职能总管，由直接老总联系大总管，大总管通过职能总管统管整个“大家庭”，再由总监、老总通过“老总”会议、“大总管”会议、自律、经晨、能力等会议，传达该传销组织关于组织管理等方面的精神，各个“大家庭”交叉互动，互相监督学习。至2017年7月，被告人黄佑勇担任区长，陈仁林担任申购总监、经晨总监，曾现伟担任教育总监，马德彪、马强等人担任自律总监的传销组织，负责无锡区域传销组织的统筹管理规划，召开老总会、大会、小会等。被告人黄佑勇与马德彪、马强等人还作为老总、直接老总负责领导各自“大家庭”。被告人陈惠、金奕作为家庭大总管分别负责管理各自“大家庭”的家庭事务；被告人黄琴作为申购大总管管理传销组织的申购事务；被告人徐艳作为老总，负责工资发放等；被告人徐辉、宋雷锋、支春、朱婕作为职能总管直接对家庭成员进行管理。至2017年7月，由被告人黄佑勇等人组织、领导的无锡区域的传销人员达130余人。
2017年7月14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黄佑勇、陈惠、金奕、黄琴、徐艳、徐辉、宋雷锋、支春、朱婕。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公安机关从各被告人处扣押到涉案手机及传销资料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公安机关制作、出具的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微信聊天、转账记录、传销学习资料、笔记本等，证人常某、张某1、杨某1、宋某2、陆某、张某2、徐某1、魏某1、崔某1、左某、王昆、杨某2、俞某、蒋某、徐某2、杨某3、龚某1、龚某2、赵某1、李某1、杨某4、汪某1、杨某5、任某、曾某1、陈某1、魏某2、王某2、沈某、刘某1、赵某2、杨某6、吴某1、叶某、崔某2、贾某1、王某3、佘某1、孙某1、程某1、佘某2、肖某1、胡某1、何某1、何某2、何某3、付某、许某、王某4、王某5、童某、鲍某、梁某1、瞿某1、王某6、李某2、柳某1、孙某2、万某、瞿某2、王某7、尹某、刘某2、邵某、贾某2、陈某2、王某8、吴某2、黄某、郭某1、冉某、刘某3、刘某4、刘某5、姜某1、刘某6、刘某7、胡某2、武某、葛某、赵某3、钞某某、朱某1、肖某2、谭某、孙某3、曹某、魏某3、王某9、郭某2、徐某3、宋某1、姜某2、郭某3、孙某4、汪某2、于某、韦某、孙某5、崔某3、周某、李某3、晏某、张某3、房某、程某2、杨某7、马某2、李某4、陈某3、张某4、刘某8、何某4、陈某4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所画上下线关系图，涉案人员瞿高松、陈仁林、王广忠、王昆、班品荣、刘红、马德彪、郭峰、刘永刚、马强、尚文刚、徐正钦、刘永强、邑龙、张洪莉、邑建、刘子飞、李锋、刘峰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所画上下线关系图，被告人黄佑勇、陈惠、金奕、黄琴、徐艳、徐辉、宋雷锋、支春、朱婕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所画的上下线关系图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黄佑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对认定其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有130余人有异议，其发展的下线及伞下人员没有这么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佑勇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只能按照其发展的人员及担任“区长”后新加入的人员来认定人数。2.黄佑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3.黄佑勇主观恶性不太严重。请求对黄佑勇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惠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陈惠系初犯、偶犯。2.陈惠能坦白交待自己的罪行。3.陈惠主观恶性小。4.陈惠没有限制参与人员的人身自由，没有胁迫等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对陈惠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金奕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金奕系从犯。2.金奕系初犯、偶犯。3.金奕家中老人需要照顾。请求对金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琴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黄琴系从犯。2.黄琴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3.黄琴系初犯。4.黄琴家中老人需要照顾。请求对黄琴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徐艳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2.徐艳系从犯。3.徐艳主观恶性相对较小。4.徐艳患有疾病，同时家中老人需要照顾。请求对徐艳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徐辉系从犯。2.徐辉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能当庭认罪。3.徐辉系初犯。4.徐辉患有疾病。请求对徐辉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宋雷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宋雷锋被任命为职能总管时间很短。2.宋雷锋没有限制参与人员的人身自由，没有胁迫的行为，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3.宋雷锋系初犯。4.宋雷锋患有慢性肾功能衰竭。请求对宋雷锋适用缓刑。
被告人支春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支春系从犯。2.支春有坦白情节。3.支春系初犯、偶犯。请求对支春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婕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起诉指控无锡区域的传销人员达130余人证据不足。2.朱婕系从犯。3.朱婕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朱婕主观恶性较小，并获得下线人员谅解。请求对朱婕从宽处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佑勇、陈惠、金奕、黄琴、徐艳、徐辉、宋雷锋、支春、朱婕以利益引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虚拟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的虚拟份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情节严重。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佑勇、陈惠、金奕、黄琴、徐艳、徐辉、宋雷锋、支春、朱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佑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惠、金奕、黄琴、徐艳、徐辉、宋雷锋、支春、朱婕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佑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各被告人虽非自动投案，但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本案是否属于情节严重。本院认为，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所画的上下线关系图，可以认定被告人黄佑勇等人组织、领导的无锡区域的传销组织人员达130余人，且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被告人黄佑勇等人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其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120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黄佑勇、朱婕等人在传销组织中承担了管理职责，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应当以其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承担责任，而不应按照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的人数来认定，故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金奕、黄琴、徐艳、徐辉、支春、朱婕各自的辩护人提出金奕等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予以采纳。
3.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各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未对参与人员进行胁迫、限制人身自由，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从宽处罚等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予以采纳。
4.关于各辩护人分别提出各被告人的家庭情况、身体状况等，不属本案量刑情节。
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惠、金奕、黄琴、徐艳、徐辉、宋雷锋、支春、朱婕均予以减轻处罚，且黄琴、徐艳、徐辉、宋雷锋、支春、朱婕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可宣告缓刑，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陈惠、金奕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佑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23年1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18年10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金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黄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徐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徐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宋雷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支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朱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涉案手机，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晓燕
人民陪审员 过建华
人民陪审员 叶锡忠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任婷婷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