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24刑初87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男，1984年1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住永嘉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杨跃枢（特别授权），浙江永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庆余，绰号“阿敏”“阿星”，男，1992年2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郸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银英，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宁波，男，1991年8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柘城县，汉族，文盲，务工，住柘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成书，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占兵，曾用名占兵，绰号“阿毛”，男，1985年8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文盲，务工，住郸城县。曾因盗窃，于2006年5月19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2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婉华，浙江双塔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以温永检公诉刑诉（2017）8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庆余、叶宁波、赵占兵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于同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对刑事于同年10月7日立案，对附带民事于起诉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的委托代理人杨跃枢，被告人雷庆余、叶宁波、赵占兵及辩护人谢银英、孙成书、王婉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25日，被告人雷庆余驾驶套牌银色马自达轿车伙同赵占兵、叶宁波来到永嘉县欲教训被害人金某。在发现被害人金某驾驶的车辆后便一路尾随，后在永嘉县南城街道麻山村附近的山路上拦截金某驾驶的宝马轿车。在被告人雷庆余的指使下，被告人叶宁波、赵占兵等人欲将被害人金某从车上拉下并持械对其进行殴打，金某挣脱后驾车逃跑，雷庆余等人驾车追赶并多次撞击金某驾驶的轿车。被害人金某驾驶的轿车被撞停在路边后，金某下车逃跑，被告人雷庆余等人持械追赶，因未追到继而驾车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金某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经价格鉴定，被损毁宝马轿车维修费用共计人民币40581元。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雷庆余、叶宁波、赵占兵持凶器随意殴打、追逐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诉称，被告人雷庆余、叶宁波、赵占兵驾车撞击其车辆，致其损失，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雷庆余、叶宁波、赵占兵赔偿车辆修理费85000、误工费8400元、护理费8400元、交通费8000元、营养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161600元，并向本院递交了维修费发票等证据。
被告人雷庆余辩解自己没有追逐、殴打被害人；对民事部分，按照法律规定赔偿。其辩护人提出，一、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三被告人均没有殴打被害人，不属于随意殴打他人；三、雷庆余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认罪、悔罪态度较好；2、犯罪情节较轻；3、系初犯、偶犯；4、有赔偿意愿。综上请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宁波辩解自己没有下车，也没有持械殴打被害人；对民事部分，按照法律规定赔偿。其辩护人提出，一、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叶宁波没有殴打被害人，不属于随意殴打他人；三、叶宁波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叶宁波没有参与事前商谋，系从犯；2、系坦白；3、自愿认罪；4、有赔偿意愿。综上请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占兵辩解自己并不知道要去教训被害人，没有下车，也没有持械追赶被害人；对民事部分，按照法律规定赔偿。其辩护人提出，一、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赵占兵没有持械殴打被害人，不属于随意殴打他人；三、赵占兵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赵占兵没有参与商谋，事先不知情；2、不是驾驶员，始终没有下车，系从犯；3、自愿认罪。综上请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5日，被告人雷庆余伙同被告人叶宁波、赵占兵驾驶套牌的银色马自达牌小型轿车来到永嘉县欲教训被害人金某。被告人雷庆余等人在发现金某驾驶的车辆后，便驾车一路尾随，后在南城街道麻山村附近的山路上拦截金某驾驶的宝马牌小型轿车。在被告人雷庆余的指使下，被告人叶宁波、赵占兵等人欲将金某从车上拉下并持械对其进行殴打，金某挣脱后驾车逃跑，雷庆余等人驾车追赶并多次撞击金某驾驶的轿车。之后，金某驾驶的轿车被撞停在路边的护栏上，金某下车逃跑，被告人雷庆余等人持械追赶，因未追到继而驾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金某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经价格鉴定，被损毁的宝马轿车损失价值4058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雷庆余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6年10月中旬一天中午，自己和叶宁波、“小飞”“小杰”一起开一辆银色马自达轿车到永嘉县上塘玩，在山路上遇到一辆宝马轿车，和对方发生争吵，自己三人就准备吓唬对方，对方男子就开车逃跑了，自己就驾车去追对方，一直追在对方车后面，等到了一个转弯的地方，我们内道超车，对方把车给撞了，对方男子就下车往树林里逃跑，我们就拿出一根木棍准备去追，后来没有追上，我们就坐回车里往山下开了；车里就一根70公分的木棍，当时是自己拿的，自己戴了一顶黑色帽子和白色口罩；对方的车撞的怎么样不知道，自己的车保险杠撞掉了；“小杰”就是叶宁波，“小飞”就是赵占兵；马自达轿车是自己向朋友借的，违章比较多就套牌了,棍子、鸭舌帽、口罩，这些东西车上就有的；自己不认识开宝马轿车的男子。
2、被告人叶宁波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10月份的一天，“阿某1”打电话联系自己出去玩，后来自己上了“阿某1”开来的银灰色马自达轿车，自己坐在后面，车上还有“阿某2”“阿某3”，自己问“阿某1”去哪里玩，“阿某1”说“去永嘉教训一个人”，接着自己看到座位下面还有一些口罩、鸭舌帽及两根伸缩棍，自己就害怕了，“阿某1”就说“没有关系，就打一下手和脚”，之后“阿某1”开车来到上塘，转来转去没有找到人，就回温州了。第二天，“阿某1”又开车来带自己，自己和“阿某2”“阿某3”都坐到车的后座，来到上塘后，到了下午2时左右，“阿某1”说看到对方的车了，就开车跟着那辆黑色宝马车。之后开到了山上，我们就在山路上慢慢开，没多久对方就往山下开了，于是“阿某1”就开车挡住对方的车，“阿某1”叫自己把他拉出来，自己下车去拉对方的头发想把他拉出来，但被对方甩开了，接着对方开车就往山下开去，自己回到车上，“阿某1”就开车去追对方，期间开车撞了对方的车尾几下，之后开到转弯处，我们的车和对方的车撞在一起，对方的车撞到护栏上，对方的车子冒烟了，对方从副驾驶室里出来往山下跑，“阿某1”“阿某2”“阿某3”戴着黑色鸭舌帽和白色口罩下车，“阿某2”“阿某3”每人拿了一根伸缩棍下车找对方，后来对方跑到树林里，我们就开车逃离了；事后“阿某1”给了自己和“阿某2”“阿某3”每人两包中华香烟和200元，还叫我们不要乱讲话。经辨认，指认出“阿某1”就是雷庆余，“阿某2”就是赵占兵。
3、被告人赵占兵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10月份的一天，“阿星”开着银灰色马自达轿车带自己和叶宁波从温州到永嘉一个镇上，转了几圈又回来了；第二天，“阿星”开车带自己和叶宁波又来到这个镇上，在路上转了几圈，接着开车到了山上，遇到一辆黑色宝马车下山，和对方骂起来，自己和叶宁波戴上口罩下车，叶宁波去抓对方的头发想拉他下车，对方发动车子往山下开，自己和叶宁波上车，“阿星”就调头开车下山，期间“阿星”开车还撞了对方的车尾，几分钟后，经过转弯的地方，就撞在一起，对方的车辆被我们撞到护栏边停下，接着叶宁波下车，对方从车里出来就往山下跑了，我们就开车离开了；平时他们叫自己“阿某2”。经辨认，指认出叶宁波及“阿星”就是雷庆余。
4、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25日14时左右，自己开着宝马车从上塘麻山村往山下开，在山路中间看到一辆银灰色马自达轿车开到自己车前面挡住自己，车上下来两个人看了一下自己的车内，并朝马自达车摇了一下头，接着回到马自达车，过了一会，这两个人下车，戴帽子的男子就抓住自己的头发往窗外拉，另一个人抽出一根伸缩棍朝自己头砸过来，自己反应过来就开车往山下逃，并报警；后面马自达车追过来撞自己的车，边开边撞，在转弯的时候，自己看到前面有一辆七座车和一辆三轮电瓶车，那辆马自达车把自己的车撞到了护栏上，并把七座车和三轮车都撞到了，三轮车被撞翻了。之后，马自达车上下来四个人，有几个人蒙着面，手拿砍刀朝自己过来，自己立刻从驾驶室里爬出来，从山崖上跳下来，并高呼救命，那几个人也追过来，自己躲到草丛里，他们没有找到自己，就走了；自己只知道是刀，后来从山崖下上来的时候听那些大妈说是70公分的砍刀；自己的宝马车前保险杠被撞毁了，后保险杠被撞裂了，车四周都被撞坏了；这些人自己都不认识，之前下车的人自己也不认识，后面下车的人拿着砍刀，蒙着脸，戴着鸭舌帽，穿着迷彩服。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5日下午，自己和几个朋友骑三轮电瓶车到麻山村山上摘香柚，摘完后准备回去，在掉头的时候，一辆黑色宝马车与后面一辆银色马自达车快速的从山上冲下来，那辆马自达车撞到宝马车上，把宝马车撞到山边护栏上，又撞到厉丽丹的车上，宝马车冒烟了，那辆马自达车上跑下来好几个人，穿着迷彩服，自己以为是车要爆炸了，赶紧朝山上跑去，后来听到有人喊救命，宝马车烟也没有了，自己朋友也来到了宝马车边，边上还有一个年轻男子，那辆马自达车不见了；自己的三轮车也被撞倒在地上。
6、证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5日下午，自己和几个朋友到麻山村山上摘香柚，后来在我们开车朝山下开去的时候，有辆车突然撞到自己的车尾上面，自己将车往前开了一点，我们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看见几个穿迷彩服的人从那辆撞自己的车上下来，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东西。后来听见有人喊救命，自己和朋友一起去看现场，之前被撞的一辆宝马车上的男子从路边的山崖爬上来，看见我们的时候就求我们报警；自己的车尾灯、后保险杠、后车门都被撞坏了；撞自己的车是一辆银灰色的车，撞在宝马车后面，后来看见宝马车外面都被撞坏了。
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5日下午，自己和几个朋友到麻山村山上摘香柚，后来回来的时候，我们刚上车，突然整个车被猛得撞了，并听到一声巨响，我们朝前开了一段才敢停下来，发现是一辆银色的车撞了我们的车，从银色车上下来四五个男子穿着迷彩服，手上拿着东西，看不清是什么工具，朝一辆黑色宝马车跑去；那辆宝马车撞在路边的护栏上，车身和车尾都被撞坏了。
8、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5日下午，自己和几个朋友一起到麻山村山上摘香柚，自己和厉丽丹、谢某坐七座车，李某和周某坐三轮车，在下山的时候，突然有一辆黑色车和一辆银色车用很快的速度朝山下开，紧接着听到几声比较响的声音，有车在冒烟，我们坐的七座车也被撞到了，我们怕车会爆炸，就赶快将车开到前面一点，后来在路上听到有人喊救命；那辆黑色车被撞到护栏上，从银色车的一侧下来有两人，穿着迷彩服，另一侧不知道下来几个人。
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5日下午，自己和几个朋友一起到麻山村山上摘香柚，自己和李某坐三轮车，厉丽丹他们几个人开七座车，在下来的时候，突然听到碰撞声，紧接着我们的三轮车就被撞倒在地上了，自己和李某从地上起来后，以后车要爆炸了，就赶紧跑；一辆黑色宝马车被撞到路边护栏上，一辆银色车朝山下跑去。
1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5日下午，自己和弟弟去麻山村山上摘香柚，从山上下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年轻男子身上都粘着泥土，小腿上有流血，路边有一辆黑色宝马车被撞到在护栏上。
11、证人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0月份，“阿星”打电话给自己说一辆马自达车被撞得很厉害，叫自己去维修一下，还要去拖车，还要拆掉牌照，不能让别人知道车在自己这里维修，会有人找他麻烦，自己知道“阿星”是在双屿一带混的，就说修不了他的车。经辨认，指认出“阿星”就是雷庆余。
1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检查笔录及照片、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证明被害人金某的伤势情况及损伤程度。
13、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车辆照片，证明碰撞现场情况及车辆受损情况。
1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损坏的宝马轿车损失价值40581元。
15、监控视频、车辆卡口信息、行车路线及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0月25日下午，宝马轿车与马自达轿车的行车路线情况。
16、车辆档案，证明马自达轿车悬挂的车牌系套牌的事实。
17、通话记录，证明2016年10月份，被告人雷庆余、叶宁波、赵占兵的通话记录情况。
18、情况说明，证明车辆碰撞路段的车流量情况。
1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赵占兵的前科情况。
20、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雷庆余等人的归案情况。
21、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雷庆余等人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雷庆余、叶宁波、赵占兵及其辩护人均提出雷庆余等人没有殴打、追逐被害人的辩解及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雷庆余、叶宁波、赵占兵均证实事发时三被告人均在银色马自达轿车上；被告人叶宁波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自己下车去拉对方的头发想把他拉出来，车辆碰撞后“阿某2”等人每人拿了一根伸缩棍下车找对方，后来对方跑到树林里；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明戴帽子的男子就抓住自己的头发往窗外拉，另一个人抽出一根伸缩棍朝自己头砸过来，自己反应过来就开车往山下逃，车辆碰撞后马自达车上下来四个人，有几个人蒙着面，手拿砍刀朝自己过来，自己立刻从驾驶室里爬出来，从山崖上跳下来，那几个人也追过来，自己躲到草丛里；证某、谢某、李某、叶某的证言，综合证明银色的车撞了厉丽丹等人的车，从银色车上下来四五个男子穿着迷彩服，手上拿着工具，朝一辆黑色宝马车跑去。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雷庆余等人持械追逐被害人金某，意图殴打金某，但被金某挣脱的事实。相应辩解及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被告人赵占兵及其辩护人提出赵占兵不知道要去教训被害人的辩解及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叶宁波、赵占兵均供认被告人雷庆余驾车伙同两人两次到永嘉县上塘踩点；被告人叶宁波还供认在车上放有口罩、鸭舌帽及伸缩棍，雷庆余在车上说去永嘉教训一个人，当时赵占兵就车上；并结合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某、谢某、李某、叶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从银色车上下来四五个男子穿着迷彩服，手上拿着工具，朝一辆黑色宝马车跑去。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赵占兵明知雷庆余要去教训他人而一起参与的事实。相应辩解及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雷庆余、叶宁波、赵占兵目无法纪，持械随意殴打、追逐他人，情节恶劣，又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驾车在山路上追赶并撞击被害人车辆，致使被害人车辆被撞停在路边的护栏上，并且还碰撞了路上的其他车辆，具有一定的社会危险性，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宁波、赵占兵系从犯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要求被告人雷庆余、叶宁波、赵占兵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其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雷庆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7日起至2019年11月6日止。）
二、被告人叶宁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19日止。）
三、被告人赵占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1月19日止。）
四、被告人雷庆余、叶宁波、赵占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581元，并互负连带责任。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天宇
人民陪审员 陈新面
人民陪审员 胡忠钦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朱 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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