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14民终13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晓岭，男，197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魏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市兆通物流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海顺，该公司经理。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尤红伟，河南锐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何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军君，河南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铁柱，男，1965年8月7日出生，汉族，打工，住兴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英，辽宁卢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闫晓岭、安阳市兆通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王铁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兴城市人民法院(2018)辽1481民初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闫晓岭、安阳市兆通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宏伟，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军君，被上诉人王铁柱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闫晓岭、安阳市兆通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王铁柱提供的工资证明不真实，伤残赔偿金应按上年度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12881元／年计算。假肢及维修费、接受腔未实际发生的费用应在实际发生后主张。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但赔偿金额的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一审判决在主车和挂车商业险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假肢费用及更换费用无法律依据，住院外护理时间应减去90天。鉴定费不应承担。
王铁柱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王铁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在各自的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各种经济损失936649.75元，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给付。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4日18时许，韩国庆驾驶×××-×××号汽车列车沿102线由北向南行驶至兴城市八斗交通岗路段时，与王铁柱相撞，造成王铁柱受伤的交通事故。王铁柱受伤后被送到兴城市人民医院治疗，当日转入锦州医大附属第一医院治疗，因伤势严重，王铁柱被送到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治疗，共住院133天，住院期间Ⅰ级护理16天、Ⅱ级护理109天，护理人员为沈阳市铁西区珍珍源家政服务中心陈宪全，王铁柱住院支付费医疗费405588.34元，其中医疗费393776.04元，用血费5980元，外购药费用5832.3元。医院诊断为：汽车肇事、失血性及创伤性休克；胸椎椎体、右侧髂骨、左侧耻骨支、右侧髋臼前缘、左侧坐骨骨折；左侧股骨干骨折、胫腓骨骨折、左下肢血运障碍；左下肢、左腹股沟部、大腿部臀部皮肤及软组织脱。原告于出院，医嘱为建议行肛门收缩、舒张功能锻炼，加强营养及造瘘口护理，定期复查，待肛门功能恢复后行手术。王铁柱购买轮椅花费400元。另查明，兴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司机韩国庆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王铁柱无责任。肇事车辆×××-×××号汽车列车所有人为闫晓岭，韩国庆是闫晓岭雇佣的司机，该列车挂靠在安阳市兆通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肇事车辆×××号牵引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肇事车辆×××号汽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王铁柱于开始到沈阳市铁西区居住，并在浴澜泉休闲会馆从事后勤工作，月平均工资3500元；王铁柱之次女王双2002年2月20日出生，户口性质为农村常住居民。
王铁柱曾于2017年5月11日提起诉讼，兴城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4日作出（2017）辽1481民初100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王铁柱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18008.34元、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确定为13300元、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33840元、交通费2500元、残疾器具费400元；原告误工费依据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开具的诊断书出院后休息三个月，误工损失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至止即224天，误工标准为每月3500元，误工费为26133.33元，合理经济损失为486761.67元。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项下给付王铁柱赔偿款70000元（医疗费项下赔偿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60000元、预留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项下给付原告王铁柱赔偿款416761.67元；此款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已支付给王铁柱。
王铁柱于2017年11月21日再次住入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治疗，医院诊断为人工造口状态、结肠造口维护，医院于11月27日为王铁柱实施了手术治疗，病案长期医嘱记载，至28日为一级护理，其余时间为二级护理，开始可吃流食一次，原告于出院，原告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29325.69元，外购用药费用7932.3元。王铁柱住院期间由珍珍家政服务中心陪护员陈宪全陪护，王铁柱支付护理费6420元。原告身体伤残程度、护理依赖程度、残疾辅助器具安装合理费用，由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4月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铁柱左下肢多发骨折行左下肢膝关节以上截肢术后应为人体损伤VI级(六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铁柱腹部闭合性损伤及全身多处皮肤碾挫伤行乙状结肠造瘘术及还纳术应为人体损伤IX级(九级)伤残。3、被鉴定人王铁柱骨盆多发骨折严重畸形愈合应为人体损伤IX级(九级)伤残。4、被鉴定人王铁柱左下肢大腿假肢价格为人民币肆万贰仟元(￥42000)使用年限4年;接受腔价格为人民币捌仟元(￥8000元)使用年限3年；假肢每年维修费用为假肢价格的5%。5、被鉴定人王铁柱伤后至假肢安装前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假肢安装完成后应无护理依赖。”原告支付鉴定费5500元。庭审中原告与三被告均同意原告安装假肢时间为，从该日起计算原告安装假肢的费用及维修费用；三被告同意原告的伤残赔偿金按54%比例计算，同意给付原告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三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和复印费收据应结合原告住院天数予以酌定。
一审法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赔偿。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被告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故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号汽车列车所有人为闫晓岭，韩国庆是闫晓岭雇佣的司机，韩国庆在执行雇佣工作时发生交通肇事，其侵权责任应由雇主闫晓岭承担，因闫晓岭肇事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闫晓岭的赔偿责任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不足部分由闫晓岭承担，闫晓岭肇事车辆挂靠在安阳市兆通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安阳市兆通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应对被告闫晓岭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37257.99元，被告对原告住院医疗费29325.69元无异议，予以确认；对原告主张的外购药费用7932.3元，因有医院医生盖章，结合原告的治疗情况，认定原告为治疗所需，予以确认，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37257.99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伙食补助费2400元，伙食补助费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确定，原告住院天数24天，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营养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从原告的病情、治疗情况及医嘱看，原告需加强营养，酌定为2000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护理费6240元，原告住院期间，依据医院的长期医嘱，Ⅰ级护理2天、Ⅱ级护理22天，原告雇请沈阳市铁西区珍珍源家政服务中心陈宪全进行护理，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误工费30333.40元，原告的误工损失可以计算至评残前一日止，即从第一次判决给付误工费次日（2017年7月18日）起计算至评残前一日（2018年4月4日）止共计260天，原告主张的误工标准为每月3500元有法律依据，对原告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残疾赔偿金361636元（32876元/年×20年×55%），原告虽然户口性质为农村户口，但原告已在沈阳市铁西区居住一年以上，且一直在城市工作，经济收入来源于城市，应按照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伤残等级为六级、九级、九级，被告同意原告的伤残赔偿金按照54%比例计算较为合理，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355060.8元（32876元/年×20年×54%）；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27495.60元，原告次女王双（2002年2月20日出生）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从原告评残之日起2018年4月5日计算，王双系农村常住居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9953元/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王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374.62元（9953元/年×2年×54%÷2）；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后期（出院期间）护理费32323.50元（39261元/年÷365天×601天×50%），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铁柱伤后至假肢安装前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假肢安装完成后应无护理依赖，原、被告一致同意原告安装假肢时间为，故原告的护理时间为601天［（2016年12月4日至2019年1月1日共计758天，减去住院天数157天（第一次住院133天、第二次住院24天）］，护理费原告主张按照居民服务类标准39261元/年计算有法律依据，部分护理依赖比例为50%，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安装假肢费用252000元、假肢维修费用44100元、接受腔费用56000元，原、被告一致同意原告安装假肢时间为，原告此时年龄为54周岁，按照人均寿命75周岁计算，原告使用假肢的年限为21年，按照鉴定意见，每个假肢使用年限为4年，假肢价格每个为42000元，原告假肢费用为42000元/个×6个＝252000元；按照鉴定意见，假肢维修费每年为假肢价格的5%，假肢维修费为42000元×5%/年×21年＝44100元；按照鉴定意见，接受腔价格每个为8000元，使用年限3年，接受腔费用为8000元/个×7个＝56000元，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鉴定费用共计7500元，原告为鉴定支付的鉴定费属于合理费用，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费收据为5500元，对该鉴定费用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支付鉴定机构交通费2000元，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对此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交通费4235.26元，原告虽在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但交通费明显过高，酌定为2000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复印费128元，原告提供了正规发票，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70000元，此次交通事故导致原告身体多处伤残，严重影响了原告的生活质量，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精神痛苦，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有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被告同意给付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较低，酌定为50000元。综上，原告合理经济损失为880718.31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项下赔偿633238.33元（1050000元－416761.67元），余款197479.98元由被告闫晓岭赔偿，被告安阳市兆通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项下给付原告王铁柱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项下给付原告王铁柱赔偿款633238.33元；三、被告闫晓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王铁柱赔偿款197479.98元；被告安阳市兆通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王铁柱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592元,由原告王铁柱负担155元；由被告闫晓岭负担2437元，被告安阳市兆通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3月22日沈阳市公安局铁西分局霁虹公安派出所、爱工北社区出具“情况介绍”注明此证明仅限王铁柱办理暂住证使用，2018年6月19日同一派出所，经网上核实王铁柱未在该所办理居住证。王铁柱工作单位浴澜泉休闲会馆出具了误工证明和工资表，但王铁柱提供的工商登记资料的名称为“沈阳市沈河区玉澜泉休闲会馆三部”，与王铁柱工作单位不一致。故王铁柱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证据不足。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主车和挂车分别投保了商业险，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当主车与挂车连接使用时，赔偿限额的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的目的相悖，不符合权利与义务相一致的原则，属于无效条款。关于更换假肢费用的问题。经当事人申请由法院组织选择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故鉴定结论合法有效，应予采信。该费用依据鉴定机构鉴定结论确定的费用标准和更换周期计算出来的，更换次数为5.25次，按6计算并无不妥。关于护理费问题，鉴定结论明确王铁柱伤后至假肢安装前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假肢安装完毕应无护理依赖。依据鉴定结论出院期间也存在护理情况，故一审判决认定护理费正确。关于王铁柱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王铁柱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其在城市工作生活，故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金。一审认定的残疾赔偿金为355060.80元（32876元/年×20年×54%）调整为139114.80元（12881元/年×20年×54%）；一审认定王铁柱的误工费30333.40元（3500元÷30天×260天）调整为9175.51元（12881元/年÷365天×260天），鉴定费5500元应由侵权人承担，其他费用与一审认定的数额一致。王铁柱的合理经济损失为638114.4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50000元－416761.67=633238.33元）项下赔偿588114.42元。闫晓岭、安阳市兆通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兴城市人民法院（2018）辽1481民初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
二、变更兴城市人民法院（2018）辽1481民初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项下给付王铁柱赔偿款588114.4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592元,由王铁柱负担155元，由闫晓岭负担2437元，鉴定费5500元由闫晓岭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53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承担1538元，由王铁柱承担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俊芬
审 判 员 焦 娇
审 判 员 牛广兴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吕 彬
书 记 员 时玉明
本判决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