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1021刑初95号
公诉机关南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舒婷，女，1984年10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南城县，住南城县。2018年3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2日，经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南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庆武，江西周庆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票辉，男，1980年7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溪市。2018年1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城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月9日被南城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8年3月15日，经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城县看守所。
南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诉（2018）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婷、郑票辉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婷、郑票辉及其被告人舒婷的辩护人周庆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城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6月9日，被告人舒婷、郑票辉伙同严某（另案处理）用一辆红色起亚牌汽车（车牌号：赣Ｌ×××××）作抵押，向南银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贷款108800元。次日，三人利用伪造的虚假汽车手续，隐瞒车辆已被抵押的事实，再次将该辆车抵押给李某1，骗取李某180500元现金。2018年6月5日，被告人舒婷家属已退还被害人李某180500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假机动车登记证书、假的机动车行驶证等物证；户籍及前科证明、归案经过、谅解书等书证；证人谭某、李某2、杨某1、舒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同案犯严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舒婷、郑票辉的供述与辩解；郑票辉、严某、李某1、谭某等人的辨认笔录；舒婷与制假车辆手续的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舒婷、郑票辉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伪造的虚假汽车手续，隐瞒车辆已被抵押的事实，再次将该辆车抵押给他人，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被告人舒婷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郑票辉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在庭审时认为，鉴于被告人舒婷属主犯，但具有坦白情节，案发后退还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票辉属于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应当从轻处罚。故建议判处被告人舒婷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的刑罚，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郑票辉有期徒刑三年左右的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舒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舒婷的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婷犯诈骗罪无异议，但其认为：1.被告人舒婷的主观恶意和社会危害性相对于某来说更轻微；2.被告人舒婷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人舒婷具有积极退赔情节，且已经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4.被告人舒婷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有深刻的悔罪表现。
被告人郑票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
经审理查明：红色起亚牌赣Ｌ×××××汽车注册登记车主为郑票辉。2017年6月9日，被告人舒婷、郑票辉伙同他人用一辆红色起亚牌汽车（车牌号：赣Ｌ×××××）作抵押，向南银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贷款108800元。2017年6月10日，被告人舒婷、郑票辉等人利用伪造的虚假汽车手续，隐瞒车辆已被抵押的事实，再次在南城县将该辆车抵押给李某1，骗取李某180500元现金。
2018年6月5日，被告人舒婷家属已退还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80500元，被害人李某1对被告人舒婷表示了谅解。
2018年3月13日，舒婷在南城县被南城县公安局侦查员抓获归案；2018年2月8日，郑票辉在鹰潭市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侦查员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南城县公安局向南城县人民检察院移送随案物品有赣Ｌ×××××的假机动车登记证书、假机动车行驶证、假房产证复印件，移送文件有郑票辉身份证复印件、税收完税证明、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抵扣联）、郑票辉与李某1的汽车转让协议。
2.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13日15时许，舒婷在南城县被南城县公安局侦查员抓获归案；2018年2月8日23时许，郑票辉在鹰潭市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侦查员抓获归案。
3.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舒婷出生于1984年10月17日，郑票辉出生于1980年7月25日，犯罪时均系成年人，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4.李某2提供的郑票辉的抵押手续以及郑票辉确认的材料证实：郑票辉以车辆（车牌号：赣Ｌ×××××，车架号：LJDRAA125H0124057，发动机号：H1520545）为抵押物向南银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108800元。之后，还款期限届满，郑票辉未按约偿还借款本金与利息，共计人民币130134.55元。为收回抵押车辆，南银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特委托江西蚂蚁置业服务有限公司全权办理抵押车辆的处理事宜。江西蚂蚁置业服务有限公司授权其公司员工李某2办理与车牌号赣Ｌ×××××车主郑票辉的拖车纠纷事宜。
5.鹰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调取的郑票辉车辆登记材料及车辆抵押材料复印件证实：车号赣Ｌ×××××车主为郑票辉，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为360008381134（非360009829564），行驶证编号为3610007814563。郑票辉车号为赣Ｌ×××××的小型汽车于2017年6月9日抵押给南银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并于2017年6月12日在江西省鹰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进行抵押登记。
6.郑票辉给李某1的车辆手续及汽车转让协议复印件证实：郑票辉于2017年6月10日将其车号为赣Ｌ×××××的小型普通汽车以84000元转让给李某1。
7.郑票辉中国银行流水、杨某1工商银行流水证实：郑票辉中国银行卡（卡号62×××71）于2017年6月14日收到谢凯91478元的转账，转账附言是赣Ｌ×××××车款。杨某1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83）于2017年6月14日收到存款30000元。
8.李某1提交的谅解书证实：2018年6月5日，被告人舒婷亲属已退还诈骗款，被害人李某1希望司法机关可以对舒婷从轻处罚。
9.舒婷与制假车辆手续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舒婷找其微信备注为“A结婚证”的人要起亚牌KX3车辆的资料。
10.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及辨认笔录：2017年6月10日，“娃娃”（舒婷）打电话给其，说同意八万元抵押郑票辉赣Ｌ×××××起亚车，然后一个伢仂开着起亚车带着郑票辉到了其店里，其便叫李某1过来。后郑票辉把车子手续给李某1看，手续是装在一个塑料袋里。李某1拿到手续后，将机动车登记证及行驶证拿了出来，并将车前盖打开，核对车辆是否与机动车登记证及行驶证信息相同。当时塑料袋里还装了车子发票等证件。李某1核对完证件后，李某1就拿了一份《车辆转让协议》出来，填写好后就叫郑票辉签字并按手印。郑票辉当时说车是抵押给李某1一个月，一个月后他一定赎回来，如果一个月不赎回来就把车卖给李某1。当时郑票辉给了一个钥匙给李某1，还说另外一个钥匙被他丢了。李某1从郑票辉给的塑料袋子里面拿出来一本机动车登记证书、一本行驶证、购车发票和税票等车辆手续，手续齐全，李某1才和郑票辉签合同。郑票辉说那辆车是他自己的，郑票辉或者“娃娃”没有告诉其那辆车已经在其他地方做了抵押。
证人谭某从一组12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卖车给李某1的人，经身份核验，3号即是郑票辉。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江西蚂蚁置业服务有限公司工作。郑票辉于2017年6月9日在南银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用汽车抵押贷款借了108800元，于2017年6月12日在抚州市车管所办理了郑票辉的车辆抵押手续。因为郑票辉逾期未归还贷款，所以按照合同约定，南银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委托江西蚂蚁置业服务有限公司将郑票辉抵押给南银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的车开回江西蚂蚁置业服务有限公司。他们拨打郑票辉签合同时留的电话，前面几次他在电话里说他会还钱，但过了一段时间打他的电话就一直没人接听，直到拖车回南昌都联系不到他。郑票辉在办理贷款时，江西蚂蚁置业服务有限公司在他那辆车上安装了GPS设备，并扣押了郑票辉一把车钥匙。他们是根据GPS位置找到那辆车后，直接用车钥匙发动汽车将车开走。
1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女儿舒婷叫其帮她到鹰潭以其名义办理一笔23万贷款，用于做生意。舒婷带其到鹰潭市见一个叫严某的人，严某带其与工商银行在工作人员办理了贷款。但是贷款下来之后，严某就一直在取这个贷款，其就告诉了舒婷，但舒婷说严某会还钱。其为避免造成更大的损失，通过电话挂失了那张工商银行卡。红色起亚KX3那辆车是舒婷全款买的，当时写的是其名字，车提回家后，过了一段时间那辆车又登记在一个鹰潭人“胖子”名下，具体什么原因其不清楚。
13.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及辨认笔录：2017年6月份的一天，其姐姐舒婷打电话给其，叫其帮她去做点事，具体就是开那辆红色起亚KX3车载“胖子”即郑票辉到南街邮政银行门口的早点店去。到了南街后，其就坐在车上，“胖子”下车就和早点店里面的人谈事情，之后早点店的人打开车引擎盖看车，“胖子”和他们签了协议，这时其才知道他们是在押车。红色起亚KX3押了8万元左右，其从对方处拿了500元跑腿费。协议签好后，收车的那个人带其和“胖子”到“温馨久久宾馆”，在宾馆大厅将80500元现金给了“胖子”。“胖子”收到钱时还和收车的人拍了一张拿着钱的照片。之后，“胖子”用一个红色塑料袋将钱装起来了，其就从“胖子”手上拿过钱，一直把钱拿在手上，之后其把钱给了舒婷。
证人舒某从一组10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5号就是其所说的“胖子”，经身份核验，5号即是郑票辉。
14.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及辨认笔录：其和郑票辉是老乡，“娃娃”又称“杨某2”。郑票辉有一辆起亚的车，车是挂在郑票辉名下的，但车实际上是一个叫“娃娃”的人的。2017年5月份左右，“娃娃”找其说想她想买一辆奥迪车叫其帮她从银行贷点款出来。其就以其公司的名义用虚假材料帮“娃娃”用她妈妈杨某1的名义从银行申请了23万元的车贷，其从中可以得到1万元的手续费。杨某1接收贷款的银行卡当时押在其公司，银行贷款放款后，因公司周转，其就先打了8万元给“娃娃”，并准备下个星期再将余款打给“娃娃”。打完8万元钱后，银行方面就发现了其这笔提供虚假材料的贷款，银行就要求其公司在一个月时间内将贷款归还。其联系“娃娃”还8万元给其，其好拿去还银行。其在南城找到“娃娃”后，“娃娃”说她没有钱，还说她买了一辆红色起亚的车。因为其和郑票辉是老乡，其就叫“娃娃”把车登记到郑票辉的名下，让她按当时贷款的月供还钱给其，还完再把车过户给她。另外，其和郑票辉说“娃娃”的一辆车挂在他名下，如果“娃娃”不按时还钱，就把她车扣掉，其也好挽回损失。谈好后，郑票辉和“娃娃”自己到办理车辆登记或者是过户手续，具体情况其不清楚。2017年6月份，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娃娃”和其说带郑票辉到一个金融公司办理了汽车抵押贷款，贷到八九万元，当时其叫郑票辉把钱全部打到杨某1的账户里面还银行贷款，但是“娃娃”不肯，只还了38000元左右，于是其叫郑票辉转了38000元到杨某1的工商银行卡用于偿还银行的贷款。
“娃娃”做的那套假的车辆手续是其介绍人帮“娃娃”做的。后来“娃娃”想在鹰潭用假证抵押贷款，但因为价钱没有谈拢，“娃娃”就去抚州办贷款去了。其知道郑票辉在南城用假车辆手续办理抵押的事情。抚州贷款8万元，其中3000元被郑票辉刷掉了，其让郑票辉将3万元打到了杨某1的账户里用于还银行的钱，其余的钱其不清楚。
证人严某从一组10张不同的女性照片中辨认笔录出8号就是“娃娃”，经身份核验，8号即是舒婷。
1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及辨认笔录：2017年6月10日前一个星期左右，“娃娃”（舒婷）和其说郑票辉要抵押他名下的赣Ｌ×××××起亚车，当时没有谈成。6月10日上午，谭某打电话给其说，“娃娃”打电话给他说郑票辉同意8万元抵押他名下的赣Ｌ×××××起亚车。之后，其就和郑票辉谈好一个月利息4000元，其从8万元里扣了利息，所以《汽车转让协议》就把利息加上了为84000元。钱是其在“温馨久久宾馆”给郑票辉的，其还和郑票辉拍照作为他收到其钱的证明。郑票辉只给了其一把钥匙，另一把钥匙说丢失了。其没有用那辆车做过任何抵押，其也不知道郑票辉是否用那辆车在哪里做过抵押。但是抵押时郑票辉把车辆的行驶证、购置证、产权证、保险单和他的身份证都给了其。
被害人李某1从一组10张不同的女性照片中辨认笔录出2号就是介绍人“娃娃”，经身份核验，2号即是舒婷。
16.被告人舒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3月份左右，其通过朋友介绍找到鹰潭市的严某，严某当时开了一家“大福车行”，可以帮客户办理0首付购车、车贷等业务。由于当时其想买一辆车开，就叫严某帮其用其母亲杨某1的名义从工商银行贷款23万元，贷款的银行卡和密码其都给了严某。2017年4月份，严某告诉其贷款已经批了，但要其提供一辆鹰潭号牌车，钱才会放下来。后来其自己出钱在抚州起亚4S店买了一辆红色起亚KX3的车，因为贷款用的是其母亲名字，所以购车也是用来其母亲的名字。其原计划让其母亲在鹰潭办理一个暂住证，但严某说鹰潭的暂住证难办，叫其把车登记在其一个手下郑票辉的名下，后来车辆交税、上牌都是用来郑票辉的名字。2017年5月底其发现银行贷款已经放款了，钱已经被取走了，其就问严某，严某说他公司出了点事，他挪用了这笔钱，还让其拿这辆车先去做贷款，把车的本钱先拿回来。其怕严某会再次挪用，其就提出到抚州市做贷款。2017年6月9日，其带郑票辉到抚州一个叫南银金融公司，把郑票辉名下的红色起亚牌KX3的车（车牌号赣Ｌ×××××）办理了车贷，贷到了9万元多，扣除手续费及利息，到手的贷款是8万多元，其拿到了2.7万元，其他都被严某拿了。2017年6月10日，其让舒某带郑票辉把车（车牌号赣Ｌ×××××）再次抵押出去。将车再次抵押给李某1出示的车辆信息证明是假的，郑票辉知道给李某1的是假的车辆证明。此次抵押，其得了7.5万元现金，郑票辉扣了5000元作为他帮其和严某的忙的好处费，另外其还给了1600元给郑票辉。
17.被告人郑票辉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5月份的一天，严某和舒婷把车牌号为赣Ｌ×××××的红色起亚牌的汽车登记在其名下。后来郑票辉和舒婷将这辆车牌号为赣Ｌ×××××的红色汽车在一家抵押公司贷款，贷得8万元多元，舒婷得了2.7万元，3.8万元其按照严某的要求存入了舒婷母亲杨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其他都被严某拿了。其听严某说舒婷在外面欠了很多钱，所以不敢把车登记在她名下，所以登记在其名下，但车辆实际所有人是舒婷。在抚州抵押的时候，其记得舒婷拿了一个袋子给对方，具体什么其不清楚，对方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看了之后说手续齐全，可以贷款了，其才签了协议。在南城，其和舒婷又转手将这辆车卖给了李某1，当时舒婷的弟弟骑电动车载其到汽车站见舒婷，舒婷给了一个袋子给她弟弟。随后，其和舒婷的弟弟开车到了一个早点店，在店门口，舒婷的弟弟把袋子给了其，其下车后就将袋子给了李某1，当时提供给李某1的车辆手续是假的。他们谈好后，对方和其签了《汽车转让协议》，其在一家酒店大厅从对方手里拿了80500元现金，其拿现金在手上的时候对方还和其拍了照。之后其就把钱给了舒婷。
被告人郑票辉从一组10张不同的女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舒婷就是红色起亚车真正的车主“杨某2”，经身份核验，7号即是舒婷。
本院认为，被告人舒婷、郑票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多次诈骗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80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舒婷、郑票辉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舒婷积极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票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舒婷、郑票辉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舒婷及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被害人李某1对被告人舒婷表示了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舒婷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舒婷具有坦白、退赔、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舒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郑票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舒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21年7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票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21年2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娟
人民陪审员 吴淑凤
人民陪审员 李 香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孙立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