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会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会理刑初字第204号
公诉机关会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某甲，男，197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村民，四川省会理县人。
辩护人李培锐，四川淳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某乙，男，1975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村民，四川省会理县人。
被告人范某丙，男，199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村民，四川省会理县人。
被告人肖某某，男，1992年6月1日出生，汉族，村民，四川省会理县人。
会理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公诉刑诉（2015）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某甲、范某乙、范某丙、肖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高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某甲及其辩护人李培锐、被告人范某乙、范某丙、肖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23日被害人白某某到会理县富乐镇收购石榴，当天下午4时许，白某某在收购石榴的过程中与当地村民范某甲因为过路发生口角并发生了撕抓，被撕抓后的范某甲不服气，于是打电话给其兄弟范某乙，要范某乙与范某甲的儿子范某丙前去讨说法，随后范某乙与范某丙及肖某某驾车前往范某甲与白某某抓扯的地点。范某乙、范某丙、肖某某到达后下车手持器械（其中范某乙手拿西瓜刀、范某丙手拿钢管、肖某某手拿钢管）与范某甲一同对白某某进行殴打，将白某某乱打至昏迷，同时对在场的其他人员也进行了殴打，后在场人唐某某报警，四人才离开。案发后四被告人到公安局投案自首。后经会理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白某某头部所受的损伤和腰部所受的损伤均被评定为轻伤一级。
指控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扣押清单，证人冯某甲、汤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白某某的陈述，被告人范某甲、范某乙、范某丙、肖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范某甲、范某乙、范某丙、肖某某纠集众人结伙持械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某乙、范某丙、肖某某、范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范某甲、范某乙、范某丙、肖某某均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范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范某甲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且本案中被害人对事情的引发有重大过错，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3日被害人白某某到会理县富乐镇收购石榴，当天下午4时许，白某某在收购石榴的过程中与当地村民范某甲因为过路发生口角并发生了撕抓，被撕抓后的范某甲不服气，于是打电话给其兄弟范某乙，要范某乙与范某甲的儿子范某丙前去讨说法，随后范某乙与范某丙及肖某某驾车前往范某甲与白某某抓扯的地点。范某乙、范某丙、肖某某到达后下车手持器械（其中范某乙手拿西瓜刀、范某丙手拿钢管、肖某某手拿钢管）与范某甲一同对白某某进行殴打，将白某某乱打至昏迷，同时对在场的其他人员也进行了殴打，后在场人唐某某报警，四人才离开。案发后四被告人到公安局投案自首。后经会理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白某某头部所受的损伤和腰部所受的损伤均被评定为轻伤一级。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载明：2014年9月23日16时55分会理县公安局接唐某某报案称：今天我和白某某在富乐镇，因收购石榴和当地村民范某甲家发生纠纷，刚刚范某甲喊了6、7个当地村民提起刀子和铁棒来打我们，现在白某某已被他们打伤，伤势非常严重，请派出所出警。
2、被告人范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24日下午16时许，我到我家位于会理县富乐镇（小地名大沙坪子）的地方采摘石榴，我到后看见有辆车停在路口，我就大声说“是哪个的车，开了让一下”，我连续说了三遍，都没有人回答，我就非常生气，就骂了一句，有一个长得有点胖的伙子就从那辆车上跳下来与我发生争吵，并上前来撕抓我，我两个就撕抓在一起，当时在场的人过来劝，那个胖子不知怎么的摔倒在地上，他站起来后就踢了我肚子上一脚，我肚子做过手术，我感觉疼，因为双方的人都在劝，我和他就没有再撕抓了。之后我给我兄弟范某乙打电话，因为我儿子范某丙在范某乙家，我说我被人打着了，叫他们来看一下。我打完电话后，看见那些人准备走了，车子都开了约50多米，有一辆电三轮车在他们前面，因为有电三轮车阻着，那辆车过不去，他们车上的人就下来了，当时我肚子非常疼，我就去把和我发生撕抓那个小伙子抓起，要那个伙子对我的伤负责，我们两个就一直在那里僵持。过了几分钟，我就看见范某乙的皮卡车到了，车上有范某乙、范某丙和一个姓肖的伙子，我兄弟范某乙手中拿有一把西瓜刀，我儿子范某丙和姓肖的那个人手中拿着钢管，他们来后就问我是谁打的，我就指着踢我肚子的那个人，然后我就去和那个人撕抓起来，我兄弟范某乙、我儿子范某丙和姓肖的那个人就拿起手中的工具过来打我那个人。他们用工具打那个人时，不知道谁的钢管打掉了，我捡起打掉的钢管朝那个踢我肚子的那个人腰部打了四、五钢管，那个人就被打了在地上睡起。那个人睡在地上后，我和我儿子还在用脚踢那个人，这时一个姓冯的老者过来拉，我就扇了那个姓冯的老者一耳光，我儿子又用钢管朝那个姓冯的老者的脚打了两下，姓冯老者的儿子准备捡起石头打我们，被我兄弟范某乙拦住了，这时我儿子范某丙又用手中的钢管朝那个姓冯的年轻人的头部打了一下，这时一个姓唐的就去把姓肖的那个伙子按在地上，我就去拉那个姓唐的，我儿子范某丙又过来在姓唐那个人的屁股上打了两钢管，这时聚拢的村民就来将我们拉开了，我们打了120，等120把受伤的人接走，我们也坐车走了。
3、被告人范某乙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23日下午4点过，我接到我哥范某甲的电话，说他的肚子被人踢了一脚，现在很痛，我哥的意思是要我和我侄儿子范某丙过去找他，打他的那个人还在那里，我们就说去看一趟。肖某某开着我的皮卡车带我和范某丙去，我们在小地名大沙坪子找到了范某甲。我们到了后范某丙先下车，他从车上拿出一把长刀，我看见范某丙拿出刀子就去把范某丙的刀子抢了，范某丙又从车上拿了两根钢管出来，肖某某从范某丙手中抢了一根钢管过来。之后范某丙和肖某某就一人拿着一根钢管先我一步冲过去，我在后面。我过去后看见范某甲、范某丙和肖某某正在打白某某，白某某在还手，于是我过去后拿起手中的刀子，用刀背朝白某某的屁股和大腿打了两下，又朝白某某的脚上踢了一脚，被我打了后白某某就没有反抗了，这时我看见白某某的头部已经在流血了，但是范某甲、范某丙和肖某某还在继续打，我就把我手中的刀丢了，去抢范某甲和范某丙手中的钢管，这时白某某已经倒在地上睡起了。我把范某甲和范某丙手中的钢管抢过来丢了后，范某甲又和在场的冯某乙发生了争执而且打了起来，当时我发现事情已经扩大了就想控制事态，范某甲和范某丙还在不停的和周围的人发生争执而且打架，于是我就不停的去拉范某丙和范某甲，最后冯某乙的儿子还准备捡石头打我们，我拦住了。事态平息后，他们报了警、打了120，我们等120的车子把人拉起走后，我们才开车去了医院。
4、被告人范某丙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23日，我在我伯伯范某乙家，下午4点左右，我伯伯接到我爸的电话说我爸被打了，打人的人还没有走，要我们过去看看，于是姓肖的那个驾驶员就开着我伯伯的一辆皮卡车带着我和我伯伯去找我爸。我们在小地名大沙坪子的地方找到了我爸，到了那里我就看见我爸正在和一个人撕扯，我下车就拿起车上的一把长西瓜刀（银白色，有一个塑料刀鞘，五六十公分长，五六公分宽）下来，我伯伯下来后就把我手中的刀抢过去了，我又从车上拿了两根钢管（比大拇指粗点，有七八十公分长）出来，姓肖的那个驾驶员从我手里抢了一根过去，我们拿起工具后就冲过去，过去后我先问了一句是谁打的，有人指着一个有点胖的人说是他打的，我就拿起手中的钢管先一步冲过去朝那个胖子的身上打了一钢管，那个人还手了，我就猛起的用钢管朝那个胖子身上打，这时我伯伯和姓肖的那个人也跟着过来了，我看见姓肖的那个驾驶员也用钢管朝那个胖子的脚上打了两钢管，我爸和我伯伯也跟着我一起打那个胖子，那个胖子就被我们打了在地上睡起，之后我和我爸又用脚踢了那个胖子几脚。这时一个姓冯的老者就说要报警，我爸就去和那个冯老者扯起来，我爸打了那个冯老者一耳光，我又用钢管打了冯老者脚两下，冯老者的儿子准备捡起石头打我们，被我伯伯拦住了，我就去用钢管打了冯老者儿子的头部一下，冯老者就喊报警叫救护车，等救护车将伤员接走后我们也去了医院。
5、被告人肖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23日，我和范某丙在范某乙家做事情，当天下午4点左右范某甲打电话给范某乙说“我在富乐被买石榴的人打了，被买石榴的踢了腹部一脚，你和我儿子过来看一下我，打我的那个人还没有走”。我就开范某乙的皮卡车送范某丙、范某乙到光山9组，我们到后范某丙就从车上提了一把东洋刀，范某乙就把范某丙的刀抢了，范某丙又到车上拿了两根钢管冲过去，白某某正骑着一辆摩托车，范某甲用手把白某某的摩托车拉着，因为还没搞清楚情况，我怕用钢管打伤人，我就把范某丙手中的钢管抢了一根，这时范某甲和白某某撕扯起来，范某丙冲上去用手中的钢管一棒打在白某某的背上，接着又一钢管打在白某某的手臂上，白某某就用手还击。看见白某某还手，我就用我手中的钢管打了白某某小腿上两钢管，在混乱中我的钢管被打掉了。范某甲、范某丙、范某乙就和白某某扭打在一起，突然我就看见白某某倒在了地上，这时对方有个人说要报警，范某甲就和那个要报警的人争执起来，争执中范某甲就打了那个人一耳光，打了后，那个人就还手和范某甲打起来，双方都用手相互扭打起来，范某丙就上去帮忙，范某丙用钢管打那个要报警的人，我上去拉，我背后就有个对方的人出手打我，我就又从地上捡起钢管朝那个打我的人的脚打去，这时那个要报警的人就推了我手臂一下把我的钢管推掉了，接着那个从我后面打我的人就从地上捡起了先前我们丢在地上的刀，用刀乱舞，我就被他的刀划了一下手，有个人就把他的刀抢了，那个人就把我提了丢出去，我被丢后，那个人又将我按在地上并踢了我两脚。范某乙、范某甲就把他按在地上并叫他把我放了。放开我后就没有打了，我就跑到车上并锁了车门，之后陆续有人来劝，过了一段时间120的车就来把对方的人送去医院了，我们也去医院了。我、范某甲、范某丙、范某乙4人打了白某某。钢管和刀是一直放在皮卡车上的，钢管是我们平时做活路用的。
6、被害人白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23日，我在会理县富乐收购石榴，在装一个叫范某丁家的石榴的时候，我就将我装石榴的一辆双排座车停放在一个三岔路口的地方，这时范某甲就对着我装石榴的车骂，我听了就从车上下来，就和范某甲发生了争吵，我们两个相互推搡了几下，我被范某甲推倒在一个沟沟里面，范某甲追上来打了我几拳，我站起来后准备上前殴打范某甲，被当时在场的村民拉住了，之后我们双方都没有动手。等我装好车后，发现我们双排座前面停放了一辆三轮车，我们就问是谁的车子把车子移一下，一个叫汤某某站出来说“难道就这么算了吗？”，也不把车子移开，就这样大概僵持了二十分钟，我准备骑摩托车先走，这时范某甲和范某甲的老婆就来把我的摩托车拉着不准我走。过了十五分钟左右，来了一辆皮卡车，从车上下来三个人，一个人拿着刀（较长的西瓜刀，大概有一米长），两个人手里拿着钢管（三厘米左右粗，七公分左右长）冲下来，我就从摩托车上下来准备跑，范某甲看见我要跑就上前来把我拉住，这时那三个手里拿着工具的人已经到了我身前，他们三个到了后就用手中的工具朝我身上乱打，期间还用脚踹，我在混乱之下头部被打了几钢棍后就昏倒在地上，等我醒来后我发现已经在救护车上了。那三个人用刀和钢管打我的时候范某甲和汤某某在一旁用拳头和脚朝我身上乱打。
7、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3日下午，我和白某某、冯某甲、冯某乙四人到富乐镇收购石榴，我们收购石榴的车停放在公路上，因为乡村公路不好错车，我们要装的石榴不多，我们就和范某丁家商量，干脆车子就在这里装石榴，范某丁的母亲当时就和范某甲家商量好了。在我们装石榴时，范某甲冲下来乱骂我们，我们没说什么，只有白某某上前去和范某甲争吵，在他们争吵过程中，范某甲推了白某某一下，白某某被堆倒在地上，白某某站起来推了范某甲一下，我们在场的人见后就上去劝，就把他们两个劝开了。等我们的石榴装完了，我们把车开了50多米的地方时，就看见一辆电三轮把我们路阻起，我们喊他们移一下，三轮司机没有说话，我们就阻在那里。这时一辆皮卡车停在我们车前面，从皮卡车上下来三个人，一个是范某乙、另外一个是范某甲的儿子，还有一个我不认识，我看见他们拿了三根钢管和一把刀子，具体是哪个人拿什么我没有注意到。他们三人下车后，开三轮车那个司机就和他们一起了，他们五人汇合后就朝我们车子走来，当时白某某准备往山上跑，被范某甲一把抓到，范某乙、范某甲，范某甲的儿子，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就开始用铁棒和刀子殴打白某某，白某某被打翻在地上，我看见后去劝，但劝不开，劝的过程中我的臀部还被打了两钢管。
8、证人冯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4日下午，我和白某某、冯某甲、唐某某四人到富乐镇范某丁家收购我们石榴。我们正在装石榴的时候，范某甲就冲下来乱骂我们，我们没有说什么，只有白某某上前和范某甲争吵。在他们争吵过程中，范某甲推了白某某一下，白某某被推倒在地上，白某某站起来推了范某甲一下，我们在现场的人见后就上去劝，就把他两个劝开了。等我们的石榴装完，我们把车开了50多米的地方时就看见一辆三轮车把我们路阻起，我们喊移一下，电三轮司机没有说话，我们就被阻在那里。我就到货箱里去捆石榴了，我正在捆货的时候就听见有人说了一句“就是那个胖子”，等我捆好绳子下车来，看见范某乙、范某甲的儿子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正在用铁棒和刀子殴打白某某，白某某无任何还手之力，把头部抱起，睡在地上。他们具体是怎样打白某某的我没有看清楚，当时他们四个都在用铁棒、刀子殴打白某某，导致白某某的头部、背部、腹部、腰椎等部位受伤。在劝的过程中我的腿部和腰部受伤。
9、证人冯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4日下午，我和白某某、冯某乙、唐某某四人到富乐镇范某丁家收购石榴。我们正在装石榴的时候，范某甲就冲下来乱骂我们，我们没有说什么，只有白某某上前和范某甲争吵。在他们争吵过程中，范某甲推了白某某一下，白某某被推倒在地上，白某某站起来推了范某甲一下，我们在现场的人见后就上去劝，就把他两个劝开了。等我们的石榴装完，我们把车开了50多米的地方时就看见一辆三轮车把我们路阻起，我们喊移一下，电三轮司机没有说话，我们就被阻在那里。我当时在车辆前面站起，看见范某乙、范某甲的儿子、肖某某三个人朝我们冲过来，范某乙手中拿的是刀子，范某甲的儿子和肖某某手中拿的是钢管，他们三个冲到白某某跟前，我听见范某甲说“就是那个胖子”。之后有一个胖子、范某甲两个就把白某某拉着，范某乙、范某甲的儿子，肖某某三人就开始用铁棒和刀子殴打白某某，白某某无任何还手之力，把头部抱起，睡在地上，之后范某甲的儿子、肖某某两人还用脚踢白某某。我父亲冯某乙就过去劝，也被他们打了，我看见我父亲被打了，准备过去劝，我刚走了几步，我头上就被打了一棒，我估计是范某甲的儿子、肖某某两人中的其中一个打的。我挨了一棒后就出手还击，之后我就去捡了一个石头，石头没有打出去就被人劝下来了，之后就没有发生打架了。他们具体是怎样打白某某的我没有看清楚，当时范某乙、范某甲的儿子，肖某某都在用铁棒、刀子殴打白某某，导致白某某的头部、背部、腹部、腰椎等部位受伤。
10、证人汤某某的证言。证实：那天我经过范某甲他们打架的地方的时候，范某甲就给我说他被打了肚子痛得很，我看见范某甲的肚子上有个脚印，因为范某甲才刚出院，又被人踢到了肚子，我就将我的三轮车停在一条土路上，土路下面十几米有一辆双排座车子，因为土路较窄，我的三轮车停放在路上后，那辆双排座就过不来了。我刚停放好三轮车后，范某甲他儿子就开着一辆皮卡车来了，车上下来三个人，范某甲的儿子范某丙走在前面，后面还有范某乙和小磊（书名不知道），我看见范某丙手里面拿得有一根钢管（一米左右长，多粗没有看清楚），他们下来后就走到之前打范某甲的那个人面前，然后开始打那个人，具体怎么打的我没有看到。他们打完后就看见那个人在地上睡起，之后那个人一起的一个老者就打了120和110，120先到将伤者拉走，我们就散了。
11、辨认笔录及图片。证实：经辨认，被害人白某某从四组打印在A4纸上分别编号为1-10号的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一）组10号（范某甲）、（二）组3号（范某丙）、（三）组7号（肖某某）（四）组1号（范某乙）就是2014年9月23日对其实施侵害的人。
12、作案工具照片及指认作案工具照片。证实：被告人范某甲、肖某某对其作案时使用的工具进行了指认。
13、扣押决定书。证实：会理县公安局通安派出所于2014年9月26日依法从被告人范某甲处扣押钢管贰根。
14、会理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白某某“右侧枕部硬膜外血肿，腰2、3、4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其头部损伤、腰部损伤均评定为轻伤一级。
1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勘查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会理县富乐镇范某戊家烤烟房前面五米左右的一个三叉路口，小地名“大沙坪子”，中心现场位于三岔路口的中心，范某乙的皮卡车停放于范某戊家烤烟房的两米处，范某乙的皮开车前面是汤某某的三轮摩托车，白某某拉石榴的车子停放于打架中心现场西面的两米处，范某甲与白某某最先发生冲突的地方位于通往富乐镇9组与通往富乐镇12组的岔路口，白某某拉石榴的车辆最先放于通往富乐镇9组与通往富乐镇12组的岔路口东面两米处。
16、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9月25日，四被告人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本人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
17、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四被告人与被害人白某某达成了赔偿协议，支付了赔偿款，并取得了被害人白某某的谅解。
被告人范某甲、范某乙、范某丙、肖某某供述的事实与受案登记表、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害人陈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相一致，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无疑。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某甲、范某乙、范某丙、肖某某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范某乙、范某丙、肖某某、范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被告人与被害人白某某达成了赔偿协议并支付了赔偿款，取得了被害人白某某的谅解，对四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范某甲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二、被告人范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三、被告人范某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四、被告人肖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高洪忠
审判员 付 景
审判员 计兴快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潘 颖
本案引用法律条文节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