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5民终4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才富，男，汉族，1954年6月23日生，住贵州省水城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尹大群，女，汉族，1958年7月29日生，住贵州省水城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星燚，男，汉族，1998年9月15日生，住贵州省水城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1，男，彝族，2006年2月26日生，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
法定代理人：杜某2（系杜某1的父亲），男，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勇，江西大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小军，男，汉族，1991年10月19日生，住贵州省湄潭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君云，男，汉族，1981年1月4日生，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成海，男，苗族，1967年11月5日生，住重庆市彭水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清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乐清市乐成镇汇丰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2773103343K。
负责人：屠江，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毅，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水部街道六一北路558号金三桥大厦2#9层0203A单元、3#楼11层04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563395560D。
负责人：林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江、支帅，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稠城城中西路216号、2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27985985653。
负责人：刘振刚，系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锦绣路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712516697J。
法定代表人：毛俊嵘，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体育场路27号1-7层10-14层19-2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8430342843。
负责人：吴建林，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义乌街921号A幢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01079742815A。
负责人：黄春，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赵才富、尹大群、陈星燚、杜某1因与被上诉人黄小军、杨君云、肖成海、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清支公司（下称大地财保乐清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下称中华财保义乌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太平洋财保温州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下称人保杭州分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下称英大泰和财保金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7）赣0502民初12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才富、上诉人杜某1的法定代理人杜某2、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勇、被上诉人大地财保乐清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毅、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支帅、被上诉人肖成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黄小军、杨君云、中华财保义乌支公司、太平洋财保温州支公司、人保杭州分公司、英大泰和财保金华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上诉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扶养人生活费项目由259541.3元调整为353920元，5万元精神抚慰金计入总赔偿金额，即赔偿金额总计为1011761元，责任承担方式将原定60%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赔付给上诉人改判为赔付全部交强险份额；事实和理由：1、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案件的司法解释规定，多个被扶养人的，年赔偿总额不能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也即所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案现行的标准计算不能超过17696元/年×20年=353920元；2、一审法院认定了精神抚慰金5万元，但是在计算时漏算了该5万元精神抚慰金；3、本案交通事故除死者赵某、肇事司机肖成海之外的其他伤者所受伤害皆不严重，且其他伤者均为浙Ｇ×××××面包车的乘车人，肇事司机肖成海已赔付完毕，鉴于肖成海的赔付能力和本案实际情况，应将全部的交强险赔付给四上诉人更公平合理。
被上诉人肖成海辩称，其购买了商业险50万及交强险，保险公司应帮其承担部分赔偿责任，其已帮受伤者和死者垫付部分费用，其本人愿意放弃分配交强险，由四上诉人享有交强险赔偿金，其认为受害人属于车外人员，请求依法裁判。
被上诉人大地财保乐清支公司辩称，原审未查明案件事实，本案死者应为车外人员，由肖成海驾驶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赔偿，一审判决其公司承担数额过高，诉讼费用其公司不承担，请求依法裁判。
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辩称：1、本案死者应为车外人员，由肖成海驾驶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上诉人要求改判全部交强险份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没有证据证明肖成海已经对其他伤者赔付完毕，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他伤者作出了放弃交强险的意思表示，因此仍应预留份额给其他伤者；3、一审判决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以维持；4、精神抚慰金由二审法院依法裁判。
被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保金华支公司辩称，肖成海驾驶的浙Ｇ×××××车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并不计免赔，但未承保座位险（乘客），且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赵某为浙Ｇ×××××车乘客，故不应由其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请。
被上诉人黄小军、杨君云、中华财保义乌支公司、太平洋财保温州支公司、人保杭州分公司未作答辩。
四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黄小军、杨君云、肖成海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以及交通食宿费1042054.5元；2、其余被告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13日，肖成海驾驶的车牌号为浙Ｇ×××××小型面包车由西往东行驶，在途经新余市境内沪昆高速842KM+728M处先后撞上停于慢车道的由被告杨君云驾驶的车牌号为闽Ａ×××××小型轿车及停于应急车道内由被告黄小军驾驶的车牌号为浙Ｃ×××××小型客车，后又撞上其他车辆。此番相撞导致乘坐于浙Ｇ×××××小型面包车中的乘车人赵某死亡，G56W21的驾驶人即本案被告肖成海、乘车人左中华、杨洪高、李二群、杨玲、杨男受伤。此次事故共涉及6部机动车，除上述三辆汽车外，还有案外人闵永标驾驶的浙Ｆ×××××小型轿车、案外人肖万波驾驶的浙Ｇ×××××号小型轿车、案外人李明双驾驶的浙Ｃ×××××号小型轿车。在此次事故中，交警部门出具了赣公交管高直四（一）认字【2017】第36340162017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肖成海与杨君云负事故同等责任，黄小军负次要责任，案外人闵永标、肖万波、李明双不负事故责任。黄小军在大地财保乐清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50万元商业险及不计免赔，杨君云在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商业险及不计免赔，肖成海在英大泰和财保金华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案外人肖万波驾驶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公司为中华财保义乌支公司，案外人李明双驾驶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公司为太平洋财保温州支公司，案外人闵永标驾驶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公司为人保杭州分公司。赵某及四原告均系非农业家庭户口；事故发生后，肖成海向赵某的家属支付了30000元；赵某父亲赵才富在事故发生时为62周岁，赵某母亲尹大群在事故发生时为58周岁，赵某生育有两个儿子，长子陈星燚、次子杜某1，长子已成年，杜某1在事故发生时为10周岁。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民的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时，有权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失。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赔偿金额；二、承担赔偿责任主体。一、关于赔偿金额，评判如下：1、死亡赔偿金：四原告主张为28673元/年×20年=573460元，因死者赵某属于城镇居民，故该赔偿金的计算符合上年度我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予以认可；2、丧葬费：四原告主张52137元/年÷2=26068元，丧葬费应按本地区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按六个月计算，四原告主张符合该标准，本院予以认定；3、精神抚慰金：四原告主张5万元，该抚慰金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4、被扶养人生活费：四原告主张杜某1生活费为17696元/年×7年×1/2=61936元，赵才富生活费为17696元/年×17年×1/2=150416元，尹大群生活费为17696元/年×20年×1/2=176960元，四原告主张的年赔偿总额超过了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予以调整，即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1936+150416+176960）×2/3=259541.3元；5、亲属误工费：原告主张20000元，本院认为，四原告主张过高，根据丧葬事宜的实际情况，酌情按照三人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按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4602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54602÷365×3×7=3141元；6、交通食宿费：四原告主张为13214.5元，按照三人七天的标准，参照原告提供的火车票中铺价格，交通费为298.5元/人×3人×2=1791元，餐费为100元/天×3人×7天=2100元，关于住宿费，原告主张为369+912=1281元，未超过三人七天的标准，予以认可，交通食宿费共计1791+2100+1281=5172元。以上赔偿金共计573460+26068+259541.3+3141+5172=867382.3元；关于责任主体，本院认为，第四、五、六、七、八被告均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在本案中，除死者赵某外，包括本案被告肖成海在内，共有6名伤者，故本院在交强险范围内预留40%的份额给伤者，其中第四、五被告作为有责方的保险公司，都应当在110000×60%=66000元的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第六、七、八被告作为无责方的保险公司，都应当在11000×60%=6600元的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扣除交强险赔付，尚余867382.3-66000×2-6600×3=715582.3元，其中黄小军承担次要责任，第二、三被告承担同等责任，本院按照30%、35%、35%的责任比例划分，其中大地财保乐清支公司作为浙Ｃ×××××号车辆（驾驶人：黄小军）的商业险投保公司，应当承担715882.3×30%=214674.7元；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作为闵ANR586号车辆（驾驶人：杨君云）的商业险投保公司，应当承担715882.3×35%=250558.8元；扣除掉肖成海已经支付的30000元，肖成海还应当承担715882.3×35%-30000=220558.8元，至于肖成海主张英大泰和财保金华支公司作为浙Ｇ×××××号车辆的投保公司应承担赔付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已明确表明死者赵某为浙Ｇ×××××号车辆的乘车人，并无任何证据证明死者赵某死于浙Ｇ×××××号车辆车外，该车亦未投保座位险，故对于肖成海这一意见，本院不予认可。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清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给付原告赵才富、尹大群、陈星燚、杜某166000元，在商业险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给付原告赵才富、尹大群、陈星燚、杜某1214674.7元，共计280674.7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给付原告赵才富、尹大群、陈星燚、杜某166000元，在商业险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给付原告赵才富、尹大群、陈星燚、杜某1250558.8元，共计316558.8元；三、被告肖成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赵才富、尹大群、陈星燚、杜某1220558.8元；四、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给付原告赵才富、尹大群、陈星燚、杜某16600元；五、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给付原告赵才富、尹大群、陈星燚、杜某16600元；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给付原告赵才富、尹大群、陈星燚、杜某16600元；七、驳回原告赵才富、尹大群、陈星燚、杜某1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且有在案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受害人赵某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是浙Ｇ×××××车的“车上人员”还是“第三者”；二、精神损害抚慰金如何认定；三、被扶养人生活费如何认定；四、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是否应给其他伤者预留份额。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双方当事人均认同交通事故发生时赵某系浙Ｇ×××××车的乘车人即“车上人员”，事故发生后浙Ｇ×××××车仰翻于应急车道内，后尾部骑压浙Ｃ×××××车尾部。被上诉人肖成海、大地财保乐清支公司、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主张赵某系“车外人员”但均未提供证据支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事故现场照片亦不能反映赵某因本案交通事故被抛出车外。本案交通事故瞬间完成，不存在介入因素，即便赵某因本案交通事故被抛出车外，仍是交通事故的延续，不能简单地以受害人伤亡结果发生在车外就认定其身份转化，因此，赵某应认定为浙Ｇ×××××车的“车上人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规定及合同双方约定，被保险车辆车上人员的人身伤亡不属于机动车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赔偿范围，浙Ｇ×××××车亦未投保车上人员险，故本案受害人赵某不属于浙Ｇ×××××机动车保险合同赔付对象。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判决书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应列入赔偿金额计算并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上诉人所提一审判决主文中漏算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被扶养人杜某1生活费为17696元/年×1/2×7年=61936元，赵才富生活费为17696元/年×1/2×17年=150416元，尹大群生活费为17696元/年×1/2×20年=176960元，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本案中，被扶养人有杜某1、赵才富、尹大群三人，各自的被扶养年限分别为杜某17年、赵才富17年、尹大群20年，其中前7年被扶养人杜某1、赵才富、尹大群三人的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应以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计算，即17696元/年×7年=123872元；其中第8至17年被扶养人赵才富、尹大群二人的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等于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应以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计算，即17696元/年×10年=176960元；最后3年被扶养人尹大群的生活费小于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按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即17696元/年×1/2×（20年－17年）=26544元，故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应为17696元/年×17年＋17696元/年×1/2×（20年－17年）＝327376元。上诉人所提一审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上诉人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53920元，其超出327376元的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该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327376元并入死亡赔偿金计算。
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本案交通事故中，肖成海、左中华、杨洪高、李二群、杨玲、杨男受伤，但各受伤人员均未向本院提交伤残鉴定，亦未向保险公司主张伤残赔偿。赵某系当场死亡，无医疗行为且未发生医疗费用。故各伤者可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主张权益，而不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作预留。上诉人主张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不作预留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各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赔偿项目数额和责任承担比例均无异议，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四上诉人应得赔偿金额总计985217元，其中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00836元、丧葬费26068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亲属误工费3141元、交通食宿费5172元。涉案各车辆均投保了交强险，大地财保乐清支公司、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作为有责方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承担11万元，英大泰和财保金华支公司、中华财保义乌支公司、太平洋财保温州支公司、人保杭州分公司作为无责方的保险公司，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各承担11000元，即扣除交强险尚余732217元（985217元－220000元－33000元）。该732217元由浙Ｃ×××××车（驾驶人黄小军）、闵ANR586车（驾驶人杨君云）、浙Ｇ×××××车（驾驶人肖成海）按照30%、35%、35%的责任比例承担：其中大地财保乐清支公司作为浙Ｃ×××××号车的商业险承保公司，应在50万商业险内承担732217元×30%=219665.1元；太平洋财保福州支公司作为闵ANR586号车的商业险承保公司，应在100万商业险内承担732217元×35%=256275.95元；本案受害人赵某不属于浙Ｇ×××××机动车保险合同赔付对象，浙Ｇ×××××车侵权责任由驾驶人肖成海承担，扣除已支付赵某家属的3万元，肖成海还应承担732217元×35%-30000元=226275.95元。
综上所述，赵才富、尹大群、陈星燚、杜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7）赣0502民初1274号民事判决；
二、肖成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赵才富、尹大群、陈星燚、杜某1226275.95元；
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清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赵才富、尹大群、陈星燚、杜某1329665.1元（其中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219665.1元）；
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赵才富、尹大群、陈星燚、杜某1366275.95元（其中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256275.95元）；
五、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给付赵才富、尹大群、陈星燚、杜某111000元；
六、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给付原告赵才富、尹大群、陈星燚、杜某111000元；
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给付赵才富、尹大群、陈星燚、杜某111000元；
八、驳回赵才富、尹大群、陈星燚、杜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180元，由赵才富、尹大群、陈星燚、杜某1负担774元，黄小军承担4022元，杨君云承担4692元，肖成海承担46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87.57元，由赵才富、尹大群、陈星燚、杜某1负担585.57元，黄小军承担780元，杨君云承担911元，肖成海承担91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简云洪
审 判 员 李 钧
审 判 员 徐三庆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刘思彦
书 记 员 钟 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