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12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成霞，女，1984年5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毕节市。2008年6月20日因吸食毒品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4日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范璐，浙江浙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靳文德，绰号王贵、“小红贵”，男，1989年2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贵州省大方县。2008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09年10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1年8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群，浙江海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学惠，女，1967年11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开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开阳县。1999年4月1日因吸食毒品被贵州省开阳县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三个月；1999年6月26日、2000年12月20日因吸食毒品两次被贵州省开阳县公安局强制戒毒，2002年3月26日因吸食、注射毒品成瘾被贵州省开阳县公安局强制戒毒，同年4月10日因吸食毒品被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晓倩，浙江浙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霞、靳文德、邹学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成霞及其辩护人范璐、被告人靳文德及其辩护人陈群、被告人邹学惠及其辩护人徐晓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三四月份期间，被告人成霞多次至宁波从被告人靳文德和王某（另案处理）处购买毒品后，返回舟山交被告人邹学惠加价分销。
2016年4月初的一天，经事先电话联系，被告人成霞至宁波市鄞州区邱隘镇环城公寓王庆洪住处，以每克90元的价格从王某处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实付人民币（以下币种同）9000元。
同年4月初的一天，经事先电话联系，被告人成霞至宁波市鄞州区五乡镇宝幢附近一红绿灯路口处，以每克400元价格向被告人靳文德购买70克海洛因用于贩卖，被告人成霞实际支付毒资17000元，余款尚欠。
同年4月中旬的一天，经事先电话联系，被告人成霞至宁波市鄞州区邱隘镇环城公寓王庆洪住处楼下，以每克90元的价格从王某处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实付9000元。交易当天，被告人成霞在宁波市鄞州区五乡中学门口附近将其中30克甲基苯丙胺以120元每克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小四川”，获得毒资3600元。
同年4月8日，经事先电话联系，被告人邹学惠伙同成霞在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陈某暂住房楼下，以甲基苯丙胺每克130元、海洛因每克450元，向陈某贩卖35克冰毒、9克海洛因，获得毒资8600元。
同年4月初的一天，经事先电话联系，被告人邹学惠在陈某暂住房楼下，以海洛因每克450元价格向陈某贩卖了25克海洛因，获得毒资11250元。
2016年4月中旬的一天，经事先电话联系，被告人邹学惠在陈某暂住房楼下，以海洛因每克450元价格向陈某贩卖了15克海洛因，获得毒资6750元。
同年4月21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成霞、靳文德、邹学惠抓获。同月24日，被告人成霞存放在其暂住房内的1包甲基苯丙胺（47.1518克）和1包海洛因（25.0174克）被查获。
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同案人员陈某、王某、魏某的供述，证人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清点记录，称量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理化检验鉴定报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通话记录及内容摘要、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决定书，监控视频光盘及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毒品移交清单，现场检测报告书，强制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罪犯档案资料，情况说明，抓获经过，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成霞、靳文德、邹学惠明知是毒品仍单独或结伙予以贩卖，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靳文德是累犯、毒品再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成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成霞系“以贩养吸”，到案后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靳文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向成霞贩卖过毒品。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靳文德对贩卖毒品的事实均予以否认，本案指控靳文德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邹学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邹学惠帮成霞分销毒品，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三四月份期间，被告人成霞多次至宁波市从被告人靳文德和王某（另案处理）处购买毒品后，返回浙江省舟山市交给被告人邹学惠加价分销。
2016年4月初的一天，经事先电话联系，被告人成霞至宁波市鄞州区邱隘镇环城公寓王某住处，以每克90元的价格从王某处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用于贩卖，支付毒资9000元。
同年4月初的一天，经事先电话联系，被告人成霞至宁波市鄞州区五乡镇宝幢附近一红绿灯路口处，以每克400元价格向被告人靳文德购买70克海洛因用于贩卖，支付毒资17000元，余款尚欠。
同年4月中旬的一天，经事先电话联系，被告人成霞至宁波市鄞州区邱隘镇环城公寓王某住处楼下，以每克90元的价格从王某处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支付毒资9000元。交易完成后，被告人成霞至宁波市鄞州区五乡中学附近将其中30克甲基苯丙胺以每克12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小四川”（身份不明，另案处理），收取毒资3600元。
同年4月8日，经事先电话联系，被告人邹学惠、成霞在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陈某（已判刑）的暂住房楼下，以甲基苯丙胺每克130元、海洛因每克45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某35克甲基苯丙胺和9克海洛因，收取毒资8600元。
同年4月初的一天，经事先电话联系，被告人邹学惠在陈某暂住房楼下，以每克45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某25克海洛因，收取毒资11250元。
同年4月中旬的一天，经事先电话联系，被告人邹学惠在陈某暂住房楼下，以每克45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某15克海洛因，收取毒资6750元。
同年4月21日凌晨2时许，公安民警在宁波市鄞州区邱隘镇汇馨家园X幢X号X室将被告人靳文德抓获，并扣押其苹果牌6S手机1部、现金8040元、银行卡3张及笔记本1本。同日10时许，公安民警在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昌海街道金家湾X号民房附近将被告人邹学惠抓获。11时许，在该民房内将被告人成霞抓获，并扣押其黑色单肩背包1个、毒资35000元、银行卡3张、记账本1本及电子秤1台。同月24日，被告人成霞藏于其暂住房内的甲基苯丙胺1包（47.1518克）和海洛因1包（25.0174克）被其房东沈某2打扫卫生时发现，并交于公安机关。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犯陈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底其开始让“某华”（魏某）帮其卖毒品，贩卖的毒品是其从一个外地大姐（邹学惠）那里买来的，每次通过电话联系她送货，她的手机尾号分别为6406和6541，4月初其通过银行转账给她汇过毒资，一次是汇3900元到对方给的农业银行账户内，一次是汇到邹学惠的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账户内。3900元是向她买30个（克）“冷的”（冰毒）的钱，另外她来送货时，其还以每个130元的价格向她购买了5个“冷的”，以每个450元的价格向她购买了9个“热的”（海洛因）。这次买来的9个“热的”是其用于自己吸食，35个“冷的”中有30个其以每个150元的价格卖给“某华”了，他给了其4500元。在这之前的几天，其从大姐那里以每个450元的价格买过25个海洛因，大姐把毒品带到楼下与其交易的，其当时付了现金11250元。被抓前几天，其以每个450元的价格向大姐买过15个海洛因，大姐直接送到其家里，其付了现金6750元，她还多给了其2分，算是补足之前毒品不足秤的量。4月20日，“某华”到其地方拿了2个海洛因，1克他自己吸的，另外1克其分成五六个小包，国华拿去帮其卖，卖掉的钱下次来再带给其。其平时使用的手机尾号为4122和1930，“国华”的手机尾号为7224的事实；
2.同案人员魏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月认识贩毒人员陈某，她住在普陀区东海中路大宝宾馆附近，其每隔一两天会去她的住处买毒品，开始每次买一二小包，每小包重约0.2克，价格200元。后来陈某知道其毒瘾比较大，经济条件有限，又身患疾病，被抓去了也关不进，就提出让其帮她代销毒品给别人，并承诺会以优惠的价格卖给其毒品吸食，其答应了。从3月份开始，其陆续替陈某卖给别人毒品10多次，每次都是三四小包左右，这样她也会给其好处，每次会把原来卖1000元一大包的毒品以500元的价格卖给其。每次其把代销毒品获得的现金送到陈某家里，又会顺便向她拿下一次代销的货和买其自己吸食的毒品。截止其被公安机关抓获时，共累计帮陈某销售了约三四十个毒品，有冰毒也有海洛因，赚的钱都交给陈某了。平时其和成霞尾号为1930的手机联系，海洛因称为“热的”或“白的”，冰毒称为“冷的”的事实；
3.同案人员王某的供述，证实平时别人称呼其为“小红梅”的事实；
4.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其将位于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昌海街道金家湾X号二楼房子的一楼后半间出租给了邹学惠夫妇，同年12月底，邹学惠介绍成霞租了二楼西边的一间房子。2016年4月21日，邹学惠、成霞被警察带走后，其去二楼打扫卫生时，在成霞房间的写字台下面发现1小袋白色晶体和1小块黄色固体，有点像毒品，其就拿来派出所说明情况的事实；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成霞辨认出被告人靳文德就是向其提供毒品的上家“小红贵”，王某就是向其提供毒品的上家“小红梅”；陈某就是在其和邹学惠处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的“小娜”；被告人靳文德辨认出成霞就是其所说的“舟山姐”的事实；
6.称量笔录，证实2016年4月24日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沈某2发现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重并封装的事实；
7.搜查笔录及照片，2016年4月21日民警在宁波市鄞州区邱隘镇汇馨家园X幢X号X抓获被告人靳文德后，对其暂住房及浙Ｂ×××××号小型轿车进行搜查，发现苹果6S手机1部、现金8040元、中国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卡各1张及笔记本1本；同日，民警对被告人成霞位于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昌海街道金家湾X号的暂住房进行搜查，发现黑色单肩背包1个、现金3万余元、银行卡3张、记账本1本及电子秤1台；民警对被告人邹学惠的暂住房进行搜查，未发现与本案有关的物品；
8.清点记录，证实2016年4月21日对被告人成霞持有的黑色单肩背包进行清点，有现金35000元的事实；
9.宁波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甬公鉴（理化）字[2016]2162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被告人成霞暂住房内发现的1包疑似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1包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成份；
10.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成霞、邹学惠、靳文德的银行账户明细，其中，2016年4月8日，被告人成霞尾号为24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中存入3900元的事实；
11.通话记录及内容摘要、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成霞尾号为2937的手机号码与被告人靳文德尾号为1668的手机号码在2016年1月至4月间有数十次通话，其中3月15日被告人靳文德与被告人成霞的通话显示，靳文德让成霞去环城南路的某宾馆，其正在给成霞调那个（意思是加工毒品）的情况；被告人成霞与王某尾号为3806的手机号码于2016年4月5日的通话显示，被告人成霞说她在等“小红贵”给她送东西，她买了100个“冷的”，4月12日成霞向王某买100个“冷的”，并让对方20个包1包、10个包1包，其他的包一起；被告人邹学惠尾号为8357的手机号码与陈某尾号为1930的手机号码于2016年4月份的通话显示，4月6日13时56分许，陈某称其让儿子下楼了，将装有11250（元）的盒子给被告人邹学惠，在垃圾桶附近交易；4月8日，陈某向邹学惠购买35个“冷的”、9个“热的”，其中30个“冷的”是“阿华”要的，“阿华”的30个是陈某汇款至邹学惠给的农业银行账号中，还支付了20元手续费，邹学惠说会让人查下钱有没有收到。4月18日13时29分许，陈某与邹学惠联系拿15个（毒品），14时47分许约定在楼梯垃圾桶那里交易；16时22分许，陈某联系邹学惠问另外小包2分什么意思，邹学惠称是送的等事实；
12.监控视频光盘及截图，证实2016年4月8日15时53分许，陈某汇款3900元的情况；
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成霞、靳文德、邹学惠的手机、现金、银行卡等物品进行扣押及被告人成霞记账本记录其和邹学惠的货款清单，其中3月19日显示“又添4个高加70个混”的事实；
14.毒品移交清单，证实扣押的涉案毒品移交给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禁毒大队的情况；
1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成霞、邹学惠的检测样本呈吗啡、甲基安非他明阳性的情况；
1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成霞、邹学惠的银行账户流水的情况；
17.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对被告人成霞尾号为5681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内的73073.19元予以冻结的情况；
18.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接受沈某2提交的疑似毒品的情况；
19.吸毒成瘾严重认定书，证实被告人成霞、邹学惠被认定为吸毒成瘾严重的情况；
20.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成霞、邹学惠的前科情况；
21.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09）甬北刑初字第312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靳文德的前科情况；
22.本院（2016）浙0212刑初126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陈某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刑的情况；
23.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成霞供述的“小红梅”就是王某，已被逮捕，另案处理。2016年4月成霞从“小红梅”处购买100克冰毒，其中30克卖给一个叫“小四川”的人，因该人身份不详，无法落实的情况；
24.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4月21日凌晨2时许，公安民警在宁波市鄞州区邱隘镇汇馨家园x幢x号x号将被告人靳文德抓获；同日10时、11时许，公安民警在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金家湾x号相继将被告人成霞、邹学惠抓获的事实；
2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成霞、邹学惠、靳文德的身份情况；
26.被告人成霞的供述，证实其贩卖的毒品都是从上家“小红贵”和“小红梅”那里拿来的，“小红贵”的手机尾号是1668，“小红梅”的手机尾号是3806，其将拿来的货交给老乡邹学惠，由她帮其联系下家贩卖，其提供毒品供邹学惠吸食。4月初的一天，其电话联系“小红贵”要买100个“热的”，因没有那么多，当天下午其到宁波五乡宝幢一红绿灯路口，在“小红贵”的车上以每个400元的价格向他拿了70个海洛因，在返回舟山的路上，邹学惠给其打电话说“小娜”（陈某）等着要货，让其赶紧回去。后来，其从中分出20个和邹学惠一起打车去“小娜”家，其在楼下等着，不一会儿，邹学惠下来说“小娜”只付了4000元，当天“小娜”提出毒品纯度不好把她买去剩下的货退了回来。第二天，其带着这些毒品找到“小红梅”的住处，花了1000元买了4个左右纯度高的海洛因，由“小红梅”掺在一起搅拌，除去损耗差不多有73个左右，当天其还向“小红梅”买了100个冰毒，付了9000元现金。回到舟山其分给邹学惠海洛因三十个左右，她卖掉后分别给了其8000元、4800元两笔钱。4月中旬邹学惠和一个四川人找其要“冷的”，其到鄞州区五乡那里从“小红梅”拿了100个“冷的”，卖给那个四川人两包30个，收取3600元，给了邹学惠28个，剩下的掉到厕所里，捞出来后其感觉不能吸食就藏在住处了。有一次其和邹学惠带着15个毒品一起送货给“小娜”，以每个450元的价格卖的，当天其还看到了来陈某家买毒品的“某华”，他当时打了2分的海洛因，是“小娜”送的没有收钱。其听邹学惠说“小娜”拿毒品主要也是用来加价贩卖的。还有一次邹学惠通知其农业银行卡里打进一笔3900元，是贩卖给“小娜”30克冰毒的钱，其当天就去取了出来。其手机尾号为2937，平时联系时称海洛因是“热的”，冰毒是“冷的”。其贩卖毒品的获利放在背包里，在被抓获时，公安机关已经扣押的事实；
27.被告人邹学惠的供述，证实2016年过完春节，其开始跟着成霞帮她贩卖毒品，因为她承诺免费提供毒品供其吸食。同年4月份，其和成霞一起卖给“阿娜”（陈某）两次毒品，都是在“阿娜”楼下交易的，由“阿娜”的儿子把钱送下来，再将毒品带上楼。第一次是4月初的一天，其给“阿娜”送过15个海洛因（每个450元）和30个冰毒（每个130元），共收了1万多元，有一笔3900元的毒资是“阿娜”直接打到成霞的农业银行卡内。第二次是4月中旬，其和成霞一起去“阿娜”家，卖给她5个海洛因，收了2250元。另外3月份时，其给“阿娜”送过15个冰毒，毒资1950元她打到其银行卡里，其取出交给成霞了。其从成霞那里听到过她所联系的上家名字，一个叫“王贵”，还有一个叫“小红梅”的事实；
28.被告人靳文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手机尾号为1668，手机通讯录里存的“舟山姐”是其表哥李某的女朋友成霞，贵州人，她的手机号码尾号为2937，平时不怎么联系，偶尔联系就是聊聊家常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靳文德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靳文德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对于指控被告人靳文德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被告人成霞的供述证实其贩卖的毒品都是从上家“小红贵”和“小红梅”那里拿来的，“小红贵”的手机尾号是1668的事实，并辨认出被告人靳文德就是向其提供毒品的上家“小红贵”；被告人邹学惠的供述证实其从成霞那里听到过她所联系的上家名字，一个叫“王贵”，还有一个叫“小红梅”的事实；且有手机通话记录、技术侦查资料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靳文德参与了贩卖毒品的事实，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靳文德贩卖给被告人成霞毒品海洛因70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被告人靳文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邹学惠的辩护人提出邹学惠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邹学惠明知被告人成霞贩卖毒品，仍从成霞处拿来毒品贩卖给陈某，积极实施贩卖毒品行为，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成霞、靳文德、邹学惠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和海洛因仍单独或结伙予以贩卖，数量超过50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靳文德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且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成霞、邹学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成霞、邹学惠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成霞有吸毒情节，且吸毒成瘾严重，本院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其自身吸食毒品的情节，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成霞系“以贩养吸”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成霞、邹学惠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靳文德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成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1日起至2031年4月20日止)；
二、被告人靳文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1日起至2031年4月20日止)；
三、被告人邹学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1日起至2031年4月20日止)；
四、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47.1518克、海洛因25.0174克及手机、电子秤、记账本等物品，均予以没收；
五、暂扣在公安机关的被告人成霞的违法所得3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晓丹
人民陪审员 王锡莉
人民陪审员 董豪芳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郑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