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知民终字第4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黄诗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晓漫，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骏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廖添祥，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邓晔，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邓欢，湖北协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鲁志扬，湖北协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珠江数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管智坚，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黄琳，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在线公司）、广州骏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远公司）与被上诉人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狐公司）、广州珠江数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数码集团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两上诉人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4）穗越法知民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影视作品的权利来源及其法律状态事实。
2013年6月28日，北京市广播电影电视局向北京金色池塘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发出一份编号为（京）剧审字（2013）第041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其中载明：“剧目名称：今夜天使降临；长度：36集（常规剧集）；电视剧制作许可证编号：乙第01642号。经审查，同意该剧在全国范围发行，适当时段播出等”。
根据飞狐公司提供的音像出版物《今夜天使降临》的外包装显示，该剧出品单位为北京金色池塘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发行公司为明博和顺（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版单位为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ISBN978-7-7989-9626-5。该音像出版物为七光盘装，光盘上同样标明“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ISBN978-7-7989-9626-5”等信息，盘芯处刻印了SID码（即光盘源识别码）分别为ifpiK127、ifpiK145。
经当庭播放该音像出版物，显示涉案电视剧《今夜天使降临》共有36集节目内容，主要演员为“李小冉、马苏、刘涛、李晨”等，出品单位为“北京金色池塘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以及“发行许可证编号：（京）剧审字（2013）第041号”等版权文字信息。
2013年1月29日，北京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声明》，内容为“北京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作为36集（暂定，最终集数以发行许可证为准）电视连续剧《今夜天使降临》电视剧制作许可证（乙第01642号）上的合作单位，对该剧不拥有著作权，该剧的著作权归北京金色池塘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所有。特此声明”。2013年，北京金色池塘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声明》，内容为“北京金色池塘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系电视剧《今夜天使降临》的制作单位，享有该剧的完整著作权。特此声明”。
2013年，北京金色池塘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向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即本案飞狐公司）、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授权书》，其中内容为：“北京金色池塘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独占性拥有授权节目《今夜天使降临》【演员：李小冉、马苏、刘涛、李晨等，集数：36集（暂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完整和全部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及其转授权权利。北京金色池塘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授权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享有上述节目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和单独以自己的名义对非法使用授权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的行为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及其前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3年1月29日起至2018年8月1日止，播放期间为5年，自2013年8月1日起至2018年8月1日止等”。
2013年，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向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即本案飞狐公司）出具一份《授权书》，其中内容为“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授权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独家享有并有权转让授权节目《今夜天使降临》【演员：李小冉、马苏、刘涛、李晨等，集数：36集（暂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和单独进行维权行动的权利及其前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范围为独家享有并有权转让的信息网络传播和公开播映、销售的权利，本协议所称信息网络传播权均指以有线或无线的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局域网、广域网、城域网、网络点播、直播、轮播、广播、下载、IPIV、数字电视、无线增值业务、网吧等环境或手机、电脑、机顶盒、MPEG4播放器、车载电视、航空器电视为终端的网络版权和复制权等网络信息传输范畴，授权使用期限为2013年1月29日至2018年8月1日等”。
另查，涉案电视连续剧《今夜天使降临》于2013年7月31日分别在浙江卫视、深圳卫视、山西卫视同步播出。
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事实。
2013年10月17日，飞狐公司的代理人鲁志扬向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及案外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申请办理“沃·珠江宽频”业务，安装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五山路265号瑞华大厦南塔27F（27G）”，并缴纳了费用1088元。上述业务受理单其中注明“珠江宽频是基于有线电视网络的业务，用户报装珠江宽频需要该地址已经安装有线电视线路等”。
根据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于2013年11月19日作出的（2013）粤广广州第205318号《公证书》，其中记载：2013年10月22日，该处公证员黎炳森及公证人员李学玲随同飞狐公司等公司的代理人鲁志扬，一同来到鲁志扬租住的广州市天河区五山路265号瑞华大厦27层户号27FG正对大门的自编9号房间内，公证人员开启自备的笔记本电脑进入桌面状态并插入网线，对电脑系统的清洁性进行检查并确认该电脑能正常上网浏览任意互联网网页后，将电脑交与鲁志扬，并监督其操作电脑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一、启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将拟经电脑屏幕录像生成的文件命名为“珠江宽频宽松网-
录像1”，并运行该软件开始屏幕录像。在电脑桌面上新建名为“珠江宽频宽松网-
截图1”的Word文档一个以便粘贴截屏件；二、通过“程序”项下的“命令提示符”，运行“ipconfig”命令查询本机的IP配置，见截图1。打开IE浏览器通过“ip138.com”网站查询该IP地址的归属信息，见截图2。运行“cmd”程序通过“ping”命令，对“珠江数码”网站的网址“www.969369.com”进行解析，查询其归属，分别见截图3、4。运行“cmd”程序通过“ping”命令，对“珠江在线”网站的域名“proxtv.com”进行解析，查询其归属，分别见截图5、6。运行“cmd”程序通过“ping”命令，对“宽松资源网”网站的网址“www.kuanzone.com”进行解析，见截图7。三、打开IE浏览器，通过百度搜索栏查询北京时间，见截图8。四、在IE网址栏输入“www.miitbeian.gov.cn”后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页面，先后查询域名为“969369.com、“proxtv.com”的网站备案信息，查询结果分别见截图9、10。在IE地址栏输入网址www.969369.com后进入“珠江数码-
网上营业厅”网站首页（http：／／www.969369.com），见截图11、12。六、返回“珠江数码”网站首页（http：／／www.969369.com），点击上端的“关于我们”栏目，显示“广州珠江数码集团有限公司”文字介绍，见截图27、28.点击当前页左侧的“子公司介绍”，显示“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等3个子公司的简介和网址，见截图29、30.再点击“珠江在线”文字段后面的“详细“按钮，展开阅读见截图31、32。再点击“珠江在线”简介后面语句“珠江在线网址：www.proxtv.com”，直接连接进入“广州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
珠江在线”网站首页（http：／／www.proxtv.com／index.html），见截图33、34。七、点击“珠江在线”网站首页上方“产品推介”栏目内的“【睇电视】周刊”，再点击下设的“平台介绍”，查看该期刊的介绍和近期封面，见截图35至37…。八、点击“第十七期（2011-12-16）《睇电视》”，再点击“版面导航”项下的小标题“《P20：宽松资源网》”，显示“宽松资源网”的LOGO、英文网址、中文名称，以及文章《看宽松，享受金马盛宴》等。该文章述称“珠江宽频影视门户网站宽松网（http：／／www.kuanzone.com），为用户提供高清、免费、新颖、热门、特有的影视资源……”，见截图49至51…。九、返回“珠江在线”网站首页（http：／／www.proxtv.com／index.html），点击右下角的“宽松资源网”图标，进入“宽松资源网”网站首页（http：／／www.kuanzone.com／index.htm），网页展示有资源搜索框、最近更新、热门资源、视频排行榜、电影推荐、电视剧推荐等影视专区和剧照，见截图64至68……八十九、返回“宽松资源网”网站首页（http：／／www.proxtv.com／index.htm），在右上角的搜索框内输入影片名“今夜天使降临”后搜片，点击搜索结果，显示播放框及片名、类别、主演、剧照、简介等，随机点播该剧第1、21、35集，能够正常播放电视剧《今夜天使降临》（http：／／www.kuanzone.com／play／28／play13632.htm），搜索结果及播放画面详见截图573至583…。事后，公证人员将上述截屏文档和录像生成的视频文件一并导入该处自备的移动硬盘保存….该公证书所附光盘内的截图文档、视频文件是鲁志扬在上述操作过程实时取得，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申请人持有的该处封存光盘内记载的内容和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容一致等。
该公证书所附打印资料视频截图显示：域名为“969369.com”网站的主办单位为“广州珠江数码集团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粤I**备11037232号-1；域名为“proxtv.com”网站的主办单位为“广州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粤I**备11108271号-3；“珠江数码网上营业厅”的“珠江宽频”栏目中，其中载明“珠江宽频是广州珠江数码集团有限公司旗下的宽带上网接入服务品牌”等文字信息；“关于我们”栏目中显示有“珠江数码集团拥有宽带用户超过16万户，已建成完整覆盖广州各区的有线传输和无线传输互为延伸、互为补充的广电宽带信息网络，实现城区全程全网的双向覆盖，为广大市民提供有线数字电视和互联网接入服务（珠江宽频）”等文字。“子公司介绍”中载明“广州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简称珠江在线）是广州珠江数码集团有限公司注册3500万元成立的子公司….珠江在线作为多媒体信息集成运营商，为数字电视、移动电视、手机电视、互动电视、IPTV（网络电视）及相关增值业务等多平台的新媒体提供多元化、跨平台的媒资内容和服务等”文字信息；“珠江在线http：／／www.proxtv.com／index.html”的“产品推介”栏目展示有“【睇电视】周刊”，其中“【睇电视】周刊20111216期”的“P20”页，其中刊登有“宽松资源网”介绍，显示“宽松资源网”的LOGO、网址、名称，以及文章《看宽松，享受金马盛宴》等，该文章述称“珠江宽频影视门户网站宽松网（http：／／www.kuanzone.com），为用户提供高清、免费、新颖、热门、特有的影视资源”等内容；“宽松资源网http：／／www.kuanzone.com／index.htm”首页设有“电视直播、电影、电视剧、动画、综艺、科普纪录片、专辑列表、移动专区”栏目；“电视剧推荐”栏目设有“偶像、悬疑、剧情”等子栏目；进入“宽松资源网http：／／www.kuanzone.com／search，aspx”的资源搜索界面搜索“今夜天使降临”，出现电视剧《今夜天使降临》简介，“类别：爱情、都市；主演：马苏、李小冉、刘涛、李晨”以及“总共包含34个视频”等文字信息；进入该电视剧，影像为第一集的片头、主演及部分电视剧内容，播放器旁边滚动轴显示有02-35集的提示，随机打开该剧的第二十一集、第三十五集的电视剧内容，上述视频的左上角标有“浙江卫视”字样及台标，且上述电视剧内容的网页截图左上角均标示有“宽松资源网kuanzone.com”组合标识；同时显示“今夜天使降临”的“发布者：syjm，浏览次数：2455”等文字。
在原审庭审比对中，飞狐公司认为公证保全中，要先登陆珠江宽频，才能登陆宽松资源网，打开“宽松资源网，输入“今夜天使降临”，该“今夜天使降临”电视剧的影像内容与正版《今夜天使降临》内容一致，飞狐公司并没有授权或许可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在宽松资源网内播放涉案电视剧《今夜天使降临》，故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的行为侵犯了飞狐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骏远公司亦确认通过登陆珠江宽频，进入宽松资源网，并承认涉案影视作品曾经在宽松资源网网站上存在，是网站的用户上传的，因该司工作人员疏忽，没有及时发现涉案影视作品，且没有即时断开链接和屏蔽，经比对确认两部影视作品是一致的。
又根据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于2013年12月4日出具的（2013）粤广广州第227545号《公证书》，其中记载：2013年11月21日，该处公证员黎炳森及公证人员李学玲随同飞狐公司等公司的代理人鲁志扬、邓欢，一同来到鲁志扬租住的广州市天河区五山路265号瑞华大厦27层户号27FG正对大门的自编9号房间内，公证人员开启自备的笔记本电脑进入桌面状态并插入网线，对电脑系统的清洁性进行检查并确认该电脑能正常上网浏览任意互联网网页后，将电脑交与鲁志扬，并监督其操作电脑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一、启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将拟经电脑屏幕录像生成的文件命名为“珠江在线宽松网-
广告录像1”，并运行该软件开始屏幕录像。在电脑桌面上新建名为“珠江在线宽松网-
截图”的Word文档一个以便粘贴截屏件；二、打开“命令提示符”，运行“ipconfig”命令查询本机的IP配置，见截图1；运行“ping”命令，对“宽松资源网”网站的网址www.kuanzone.com进行解析，见截图2；三、通过百度搜索栏查询北京时间，见截图4。四、在IE网址栏输入“www.miitbeian.gov.cn”后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页面，查询域名为“proxtv.com”的网站备案信息，查询结果见截图5。五、点击查询结果中“网站首页网址”栏对应的网址“proxtv.com”，进入“广州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
珠江在线”网站首页（http：／／www.proxtv.com／index.html），见截图6、7；六、点击“珠江在线”网站右下角的“宽松资源网”图标，进入“宽松资源网”网站首页（http：／／www.kuanzone.com／index.htm），网页展示有资源搜索框、最近更新、热门资源、视频排行榜、电影推荐、电视剧推荐等影视专区和剧照，见截图8至11。事后，公证人员将上述截屏文档和录像生成的视频文件一并导入该处自备的移动硬盘保存….该公证书所附光盘内的截图文档、视频文件是鲁志扬在上述操作过程实时取得，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申请人持有的该处封存光盘内记载的内容和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容一致等。
该《公证书》所附网页打印件显示“宽松资源网，珠江宽频用户专享”以及该网站的抽奖活动均显示由“主办：宽松网，协办：珠江在线”等信息。据此，飞狐公司认为宽松资源网是珠江宽频的内网，只能通过珠江宽频才能登陆，宽松资源网由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共同经营，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应连带承担侵权赔偿责任。
另查明，“宽松资源网www.kuanzone.com”是由骏远公司开办和管理的网站，但该网站尚未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办理备案登记手续。此外，骏远公司亦没有领取《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及《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
三、关于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之间的关系问题。
飞狐公司系从事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承办展览展示、版权代理、动漫设计、制作发布广告等业务的有限公司。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系从事经营包括因特网接入服务（广州），信息服务（广东省），数字电视和数字家庭技术开发、系统集成、技术咨询，利用互联网络经营音像制品、游戏产品、演出剧（节）目、动画等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珠江在线公司系从事制作、复制、发行电视剧、综艺、专题、动画故事片等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骏远公司系从事电子产品的技术研究、开发，计算机软硬件及网络设备的技术研究、开发，计算机网络信息技术咨询的有限责任公司。珠江宽频是珠江数码集团公司设立和运营的宽带服务品牌，珠江在线公司是珠江数码集团公司成立的全资子公司。
另查明，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于2013年1月30日签订了一份《广州珠江在线IDC机房服务器托管合作协议》，约定宽松网（www.kuanzone.com）是骏远公司设立的专业视频共享网站，为珠江在线公司的珠江宽频用户提供免费的视频共享加速服务，珠江在线公司为骏远公司提供4台服务器的IDC机房托管服务以及提供广州珠江宽频出口宽带和机房资源，珠江在线公司不得将骏远公司提供的服务器转给其他公司或个人使用，只能用于骏远公司视频网站宽松网（即www.kuanzone.com），如骏远公司发现珠江在线公司将服务器转给其他公司或个人使用，骏远公司有权停止履行本协议，并不承担任何责任，骏远公司视频网站宽松网为珠江在线公司珠江宽频用户提供免费的视频共享加速服务，珠江在线公司对骏远公司宽松网提供的服务每年支付服务费50000元，骏远公司有义务和珠江在线公司共同进行网站的宣传推广工作，骏远公司对其经营行为和发布的信息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而引起的法律责任负责，若给珠江在线公司造成经济损失的，还需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骏远公司承诺不会利用服务器从事Internet上为国家法律法规或公共道德所禁止的或不受欢迎的活动，同时承诺不得为他人发布上述不符合国家规定或本合同约定的信息内容提供任何便利，包括但不限于URL、BANNER链接，否则承担法律责任，骏远公司对自己存放在服务器上的数据以及进入和管理服务器的口令、密码的完整性和保密性负责，因骏远公司维护不当或保密不当致使上述数据、口令、密码丢失所引起的一切损失和后果由骏远公司负责，本协议有效期为两年，即从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等。
原审庭审中，骏远公司陈述宽松资源网是由该司设立和独立运营的网站，与其他任何公司没有关联关系，且该司已于2013年10月11日与珠江在线公司解除了合作协议，现已没有为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提供相应的加速服务。
另，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在诉讼过程中亦向该院分别出具一份《关于不参与宽松资源网纠纷案的说明函》，均认为涉案宽松资源网是由骏远公司开办和管理，与该两公司无关，且珠江在线公司已于2013年10月11日与骏远公司终止了合作关系。
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至今均没有提交有关确凿证据证明珠江在线公司已于2013年10月11日与骏远公司终止了合作关系。
四、其他查明事实。
2013年11月12日，飞狐公司通过其代理律师向珠江在线公司发出律师函，告知其涉案侵权事实，并要求其停止侵权行为，移除涉案影视作品等。该函件显示由“蔡青荣”签收。
飞狐公司针对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的被控侵权行为，向该院提供三宗诉讼［案号分别为（2014）穗越法知民初字第48-50号］，飞狐公司为此向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主张每案分摊的合理律师费用3000元，但没有向该院提供已付律师费的支付凭证及结算发票。
原审庭审过程中，飞狐公司申请撤回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要求被告广州珠江数码集团有限公司、广州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在“宽松资源网”网站（网址：www.kuanzone.com）上刊登版权声明，消除影响的部分诉讼请求。经评议，该院已依法口头裁定准许飞狐公司撤回上述部分诉讼请求。
另经该院主持调解，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与广州骏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自愿就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要求广州骏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其经营的宽松资源网站（网址：www.kuanzone.com）上刊登版权声明，消除影响的部分诉讼请求达成如下部分协议：广州骏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调解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在宽松资源网（网址为www.kuanzone.com）上刊登涉案影视作品《今夜天使降临》的版权声明，为期一个月（声明内容需经法院审核）。该院据此作出了（2014）穗越法知民初字第50号民事调解书，并送达双方当事人。
该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著作财产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飞狐公司提供了北京市广播电影电视局核发的《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证实涉案电视剧《今夜天使降临》的申报机构是北京金色池塘影视文化有限公司。飞狐公司亦提供了音像制品出版物《今夜天使降临》印证上述行政许可文件，该音像制品的外包装标注了该剧出品单位为北京金色池塘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以及有关出版社、版号、发行人等规范的版权文字信息，光盘盘面亦标注有出版社、版号、发行人等版权文字信息，光盘盘芯刻有SID码（ifpiK127、K145），应认定为合法出版物；播放该音像出版物显示涉案电视剧《今夜天使降临》的出品单位为“北京金色池塘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等版权文字信息；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已构成严密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北京金色池塘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为涉案电视剧《今夜天使降临》的著作权利人；其中北京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又均将涉案电视剧《今夜天使降临》的著作权通过声明的形式归属北京金色池塘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在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没有提出反证的情况下，该院依法确认北京金色池塘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享有涉案电视剧《今夜天使降临》的著作权。2013年，北京金色池塘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授权飞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独占的方式在中国境内（不含香港、澳门、台湾）享有涉案电视剧《今夜天使降临》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维权诉讼；后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又将涉案电视剧《今夜天使降临》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和单独进行维权行动的权利授予飞狐公司，鉴于该项授权仍在有效期限内，故飞狐公司有权为维护其自身著作权利向该院提起诉讼。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飞狐公司出示的（2013）粤广广州第205318号公证书记载的保全证据过程结合对应公证封存光盘的内容，足以证实通过珠江数码集团公司设立和经营的珠江宽频可以登录宽松资源网（www.kuanzone.com），并在该网络环境内可观看到被控侵权电视连续剧《今夜天使降临》第一集、第二十一集、第三十五集的部分内容。经当庭比对，公证保全的影像内容与飞狐公司享有权利的涉案电视剧《今夜天使降临》第一集、第二十一集、第三十五集的片头、主演、部分内容完全一致，故该院对公证保全的影像内容与涉案作品《今夜天使降临》第一集、第二十一集、第三十五集的内容相同予以确认。因飞狐公司在公证保全证据时，涉案电视剧网页显示总共包含有三十四个视频，且屏幕滚动轴列有1-35集节目序号，飞狐公司亦是随机选定播放被控侵权电视剧《今夜天使降临》其中第一集、第二十一集、第三十五集数的内容，故该院据此可以认定涉案宽松资源网上展示有涉案影视作品《今夜天使降临》的全集内容。
虽然骏远公司抗辩认为被控侵权电视剧《今夜天使降临》是网络用户自行上传的，但骏远公司没有为其该项抗辩意见向该院提供证据，故该院对骏远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鉴于飞狐公司已明确表示没有授权或许可骏远公司播放涉案电视剧《今夜天使降临》，骏远公司在其开办和管理的宽松资源网（www.kuanzone.com）上给珠江宽频的用户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观看被控侵权电视剧《今夜天使降临》的行为，已侵害了飞狐公司享有涉案电视剧《今夜天使降临》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
至于珠江在线公司、珠江数码集团公司是否构成共同侵权问题。首先、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存在服务器托管合作关系，珠江在线公司为骏远公司提供四台服务器的IDC机房托管服务以及提供广州珠江宽频出口宽带和机房资源，骏远公司为珠江宽频用户提供免费的视频共享加速服务，珠江在线公司需向骏远公司每年支付服务费50000元，可见骏远公司为丰富珠江宽频的节目内容提供视频和加速服务，珠江在线公司向骏远公司支付相应的服务费，故两者存在紧密的合作关系；其次、珠江数码集团公司是ISP和ICP网络运营商，其属下的珠江宽频主要是为其珠江宽频用户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虽然珠江数码集团公司认为涉案服务器托管合作协议是由珠江在线公司独立与骏远公司签订，其没有参与上述合作协议的履行和分配红利，但珠江在线公司是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其没有ISP和ICP网络运营资格，也不是珠江宽频的运营商，其不可能独立履行涉案服务器托管协议以及提供珠江宽频的接入服务；最后、从飞狐公司所举的（2013）粤广广州第227545号公证书所附截图的内容来看，截图上明确标示是“宽松资源网珠江宽频用户专享”文字信息，并结合飞狐公司所举的（2013）粤广广州第205318号公证书所附截图内容显示“珠江宽频影视门户网站宽松网”等文字信息，对于一般珠江宽频的用户而言，显然是认为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向用户提供了被控侵权电视剧《今夜天使降临》内容。
综合上述评析意见，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对于被控侵权行为存在紧密合作与分工关系，现飞狐公司已明确表示没有授权和许可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播放涉案电视剧《今夜天使降临》，故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存在共同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条的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应认定其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应对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赔偿义务，故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应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对骏远公司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虽然骏远公司抗辩其与珠江在线公司已于2013年10月11日终止合作关系，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亦来函说明珠江在线公司已终止与骏远公司的合作关系，但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至今均未能提供有关确凿证据予以证实，且根据上述（2013）粤广广州第205318号公证书，证明截至2013年10月22日仍需通过登陆珠江宽频进入涉案宽松资源网，故该院对被告的上述抗辩不予采信。
至于赔偿数额及合理维权费用的确定问题。因飞狐公司就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的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因涉案侵权行为所获利润均无足够证据证实。该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发行的时间、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持续时间、经营规模、以及飞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付出的合理费用，同时考虑飞狐公司批量维权诉讼等因素，酌情认定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为20000元（该款含飞狐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费用）。飞狐公司请求赔偿数额超过上述酌定部分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飞狐公司要求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在宽松资源网网站上刊登版权声明，消除影响问题。鉴于飞狐公司与骏远公司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已达成部分调解协议，骏远公司同意自调解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在宽松资源网（网址为www.kuanzone.com）上刊登涉案影视作品《今夜天使降临》的版权声明，为期一个月（声明内容需经法院审核），且飞狐公司请求撤回判令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在“宽松资源网”网站（网址：www.kuanzone.com）上刊登版权声明，消除影响的部分诉讼请求，故该院对飞狐公司的上述诉讼请求不再作处理。
据此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立即停止涉案侵犯飞狐公司享有影视作品《今夜天使降临》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即在宽松资源网网站（网址为www.kuanzone.com）上停止提供影视作品《今夜天使降临》的在线点播服务。二、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合共20000元给飞狐公司。三、驳回飞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25元，由飞狐公司承担700元；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共同承担425元。
珠江在线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根据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签订的服务器托管合作协议中约定珠江在线公司要支付给骏远公司每年5万元的服务费，珠江在线公司是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的子公司，没有ICP和ISP网络运营资格以及相关广告宣传语，而认定珠江数码集团公司也构成共同侵权是不符合逻辑和违背法律的。宽松资源网是属于骏远公司的网站，该网站所有权、监管、网络服务都是骏远公司独立享有、独立运营、独立操作的，其网站内容与珠江在线公司毫无关系。服务器内容的发布，是骏远公司独立操作的，珠江在线公司没有义务也没有权利去干涉服务器上的内容，宽松网的视频内容珠江在线公司无法接触到、控制到；而服务器的密码、口令也是骏远公司管理控制，据此可以看出珠江在线公司没有共同侵权的行为和故意。二、珠江在线公司支付给骏远公司每年5万元的服务费是为丰富珠江宽频的节目内容提供视频和加速服务的，加速是针对所有进入珠江宽频的视频网站所提出的要求，这种服务针对的是网站速度，不是网站内容，也不是为珠江宽频提供视频内容，只能给用户提供上网快速的体验，珠江在线公司对此不需承担共同侵权的连带责任。三、赔偿的标准也不符合事实。本案中没有任何单位因该作品侵权行为取得任何的经济利益和收入，也没有给飞狐公司造成任何损失，一审判决金额与事实不符，我方不需要支付任何赔偿，只需要对责任方进行教育即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飞狐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由飞狐公司自行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
骏远公司同样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骏远公司是一家从事网络视频的电子科技公司，旗下注册了宽松资源网。该网站所有权、监管、网络服务都是骏远公司独立享有、独立运营、独立操作的。公司网站于2013年1月份与珠江在线公司达成协议，协议中要求骏远公司对网站进行加速处理，网站内容与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和珠江在线公司毫无关系。一审判决中认定的“珠江宽松资源网”、“珠江宽频视频更优，海量内容视频，请登录www.kuanzone.com”，是由骏远公司与珠江在线公司签订的托管合作协议中约定，双方有相互宣传对方品牌的一个合同约定，珠江在线公司和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对此没有共同侵权的故意和行为。骏远公司是网络服务提供者，本案涉案作品是网民自己上传的，骏远公司发现后早在2013年5月底前已经删除，骏远公司没有侵权的故意，没有共同侵权的预谋，骏远公司已经在网站上针对网民不得擅自上传侵犯别人版权视频做了声明，也一直在监控和检查这些行为，一旦发现有网民上传侵犯别人版权的视频，则在谨慎审查后依法进行删除，因此本案责任不在骏远公司，不应该由骏远公司承担侵权责任。而飞狐公司也从来没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向骏远公司提出相关主张，更没有向骏远公司出示身份证明、著作权权属证明、侵权情况证明等文件，也没有向骏远公司提出警告、索要请求。对此，骏远公司是不需要承担任何侵权责任的，一审法院对此适用法律错误。二、赔偿的标准不符合事实。一审认定骏远公司已经在2013年5月将涉案作品完全删除了，涉案作品前后存在该网站的时间不到一个月，且出品时间久远，不是什么著名作品，骏远公司积极配合版权维护行为，骏远公司的网站目前也不是什么知名网站。本案中没有任何单位因该作品侵权行为取得任何经济利益和收入，也没有因此飞狐公司造成什么经济损失，一审判决赔偿金额高达20000元，与事实不符。骏远公司不需要支付任何赔偿，只需要被教育即可，且骏远公司也已及时纠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飞狐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由飞狐公司自行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飞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两名上诉人未取得“三证”--《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两上诉人均无网络影视节目经营资质，其签订的《服务器托管合作协议》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且主体不适格，应归于无效。二、一审我方提供的证据涉及“珠江在线”、“珠江数码”共同侵权的多个指针，证明“珠江在线”、“珠江数码”共同侵权的证据充分。三、至于珠江在线与“优酷”、“乐视”等网站的签订的协议与骏远公司签订的《服务器托管合作协议》有本质区别。珠江数码、珠江在线旗下只有唯一一个影视资源内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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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松资源网，侵权公证也只能反映这一个内网。优酷网、乐视网并未进入“珠江宽频”的内网，其与“宽松资源网”不具有可比性。再次，优酷网、乐视网是有“三证”有资质的正规合作商，其承担责任的法律根据不同于骏远公司。这两份合作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无可比性。四、骏远公司并非“空间服务商”，本案系网站直接侵权，不适用“避风港原则”。五、两上诉人恶意串通，骏远公司只是“顶包”的皮包公司。
被上诉人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在二审庭审中陈述的意见与珠江在线公司一致。
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当中，飞狐公司提供了《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缴费公告登报费通知单》用以证明骏远公司是皮包公司，没有固定的经营地址，在诉讼中逃避法律责任，有意规避庭审。骏远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二审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珠江在线公司、珠江数码集团公司是否与骏远公司构成共同侵权；二、一审判赔数额是否适当。
一、关于珠江在线公司、珠江数码集团公司是否与骏远公司构成共同侵权的问题，本院作如下分析：
第一，骏远公司在没有获得授权的情况下在其开办和管理的宽松资源网（www.kuanzone.com）上给珠江宽频的用户观看侵权影视作品，已侵害了飞狐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骏远公司虽抗辩侵权资源系网络用户自行上传的，但其没有提供证据，故骏远公司侵权成立。
第二，从（2013）粤广广州第227545号公证书所附截34、35图的内容来看，截图上明确标示是“宽松资源网珠江宽频用户专享”文字信息。（2013）粤广广州第205318号公证书截图69、70显示：“珠江在线”官网介绍了“宽松资源网”，其称：“珠江宽频是广州市第二大宽带服务接入网，目前已有宽带用户15万以上。宽松网是珠江宽频内容集成内网，具有丰富的内容资源……”。从以上公证书内容可知，“宽松资源网”是和珠江宽频是捆绑在一起宣传的，而珠江宽频是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的宽带服务品牌，故对于珠江宽频用户而言，提供内容服务的主体是珠江数码集团公司。
第三，（2013）粤广广州第205318号《公证书》截图34显示“珠江在线”公司官网首页右下角提供了“宽松资源网”的链接。结合该公证书截图69、70图以及（2013）粤广广州第227545号公证书所附截34、35图。验证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和珠江在线公司对“宽松资源网”的视频内容进行了推荐和宣传。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和珠江在线公司对骏远公司开办的“宽松资源网”相关资质和对其提供影视作品权属不进行审查的情况下，就将“宽松资源网”推荐给用户，由此可见，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和珠江在线公司对骏远公司的侵权行为主观上存在共同过错。
最后，根据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签订的《广州珠江在线IDC机房服务器托管合作协议》，珠江在线公司提供IDC机房及珠江宽频出口宽带和机房资源给骏远公司。由此可见，用户访问“宽松资源网”需要通过珠江宽频的网络技术支持，而珠江在线公司没有ISP和ICP网络运营资格，也不是珠江宽频运营商，其无法独立履行涉案服务器托管协议，无法提供IDC机房及珠江宽频出口宽带和机房资源给骏远公司。珠江在线公司只有获得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的支持，才能将IDC机房及珠江宽频出口宽带和机房资源提供给骏远公司使用，用户才能通过珠江数码的珠江宽频访问“宽松资源网”的资源。而珠江在线公司是IDC机房及珠江宽频出口宽带和机房资源的直接提供者，实际参与和骏远公司的合作。所以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三者对于被控侵权资源存在紧密的分工合作关系。
故，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向珠江宽频用户推荐和宣传骏远公司的“宽松资源网”，未尽到合理审查义务，其主观上存在共同过错，客观上对珠江宽频用户访问“宽松资源网”侵权资源提供帮助，三者存在分工合作，构成共同侵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条的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应认定其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应对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赔偿义务，故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应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对骏远公司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二、关于一审判赔数额是否适当的问题。原审法院综合涉案作品的类型、发行时间、三侵权行为人主观过错、侵权行为性质、持续时间、经营规模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付出的合理费用同时考虑批量维权诉讼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骏远公司、珠江在线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州骏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共同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维
代理审判员 夏强
代理审判员 石佳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沈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