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5民终5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邦。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铁路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房新胜，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侯卫东，山东大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云海，青岛铁路经营集团有限公司经济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淄博隆泰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艳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侯卫东，山东大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志邦因与上诉人青岛铁路经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铁路公司”）、上诉人淄博隆泰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淄博隆泰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4）东民初字第2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志邦，上诉人青岛铁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侯卫东、王云海，上诉人淄博隆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侯卫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志邦原审诉称：李志邦于1997年4月1日在济南市铁路局学习、培训、考试合格后被录用为铁路监护员。李志邦与李茂凡、李殿庭共同分配在K80+817三里道口工作，自上岗至今已经将近18年，现李志邦与青岛铁路公司和淄博隆泰公司的劳动合同已经终止。自2008年，李志邦一直在该道口担任铁路道口监护员，根据铁路局下发的道口管理细则表明，在该道口应安排4名监护员，而青岛铁路公司和淄博隆泰公司仅仅安排上述3名员工，每人每天12小时，3人轮流休息，工作量增加且未支付过延长劳动工资，李志邦也未按照现行法律规定享受法定节假日及年休假待遇。青岛铁路公司和淄博隆泰公司也没有为李志邦缴纳社会保险，根据法律规定青岛铁路公司和淄博隆泰公司应向李志邦支付经济补偿金。经李志邦申请，东营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李志邦于2014年12月1日领取仲裁裁决书，并对该裁决结果不服遂诉至法院。自2008年6月至2014年10月，李志邦一直在K80+817三里道口工作，从未间断，对李志邦与淄博日宜兴劳务有限公司、淄博卓越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李志邦也仅是在仲裁时才得知上述两家公司，并且当时李志邦也是因为受到胁迫签订的空白合同。请求法院判令：青岛铁路公司和淄博隆泰公司向李志邦支付2008年6月至2014年10月延长劳动时间工资40495.45元，法定节假日工资9339.86元，年休假工资28084.49元，经济补偿金18000元，2014年10月份工资1650元，2007年4月至2014年10月应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未签应支付双倍工资92880元，以上共计192364.8元。青岛铁路公司原审辩称：一、青岛铁路公司与李志邦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李志邦列青岛铁路公司为被告系主体不适格。李志邦的工作岗位属于铁路无人看守道口，这种道口是地方政府向铁道部门申请开设的，产权属于地方政府，监护工作由地方人民政府经贸委牵头成立的地方铁路道口安全委员会及其办公室负责实施，所需监护人员也由该委员会负责就近选聘，而不是铁路职工担任，所需费用由各级交通部门征收的道口安全管理费专款拨付。2008年劳动合同法实施，地方铁路道口安全委员会不具有用人资质，为理顺法律关系，自2008年7月1日起青岛铁路公司接受地方铁路道口安全委员会委托，负责无人铁路道口的管理工作，产权仍然归地方政府，所需费用仍按原渠道拨付，所需人员仍不是铁路职工。鉴于该道口为辅助性岗位，青岛铁路公司根据法律规定，通过接收劳务派遣的方式，先后与淄博日宜兴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淄博日宜兴公司”）、淄博卓越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淄博卓越公司”）、淄博隆泰公司签订合同，将该道口以劳务派遣的方式交由上述三家公司实施。而李志邦先后与上述三家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被派遣到涉案道口工作，因此青岛铁路公司与李志邦不存在劳动关系。李志邦同时列青岛铁路公司、淄博隆泰公司为本案被告不符合劳动法规定。根据法律规定，劳动者只能与一家用人单位有劳动关系，不能同时与两家用人单位有劳动关系。对于李志邦主张的各项费用青岛铁路公司均不应承担。综上，李志邦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淄博隆泰公司原审辩称：一、同青岛铁路公司答辩意见。另外，淄博隆泰公司与李志邦于2012年7月1日起才建立劳动关系，李志邦之前先后与淄博日宜兴公司、淄博卓越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因此李志邦起诉的各项费用数额错误。如果淄博隆泰公司要承担责任，所有费用的计算时间应该从2012年7月1日起开始计算。关于李志邦主张的双倍工资，从程序上说，该请求没有经过劳动仲裁，到法院径直起诉,使淄博隆泰公司丧失一次答辩的机会，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二、关于延长工作时间工资，涉案道口属于24小时不得离人岗位，定员4人，根据岗位性质淄博隆泰公司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淄博隆泰公司认可自2012年7月1日至2013年10月7日期间3人在岗，有延长工作时间事实；但李志邦每周都有休息，不存在休息日加班的情形，对此李志邦也是认可的。因此，淄博隆泰公司同意按李志邦工资的150%支付延长工作时间工资共计10040.9元，并且支付法定节假日工资2670.3元、带薪年休假工资1806.9元。因李志邦自2012年7月至2014年10月与淄博隆泰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淄博隆泰公司同意支付李志邦两个半月的平均工资3625元。但淄博隆泰公司已经支付的加班费3415.5元、社会保险个人负担部分4146.8元应予扣除。综上，淄博隆泰公司同意支付李志邦各项费用10580.8元。原审法院查明：1997年12月，济南铁路局道口管理委员会向李志邦发放道口监护员上岗证，载明聘任时间为1997年4月22日，并载明了1997年、2001年、2006年的考核成绩。2012年9月1日，淄博隆泰公司向李志邦发放铁路岗位培训合格证书，载明用工单位为青岛铁路公司，部门为青岛线路服务公司，参加工作时间为2008年6月，职名为道口监护工。2014年6月1日，淄博隆泰公司向李志邦发放培训合格证书，载明用工单位为淄博隆泰公司，参加工作时间为2008年6月，职名为道口监护工。2008年6月30日，淄博日宜兴公司（甲方、派遣单位）与青岛铁路公司（乙方、用工单位）签订劳务派遣协议，约定：协议期限为以完成乙方铁路道口的监护工作任务为期限，本协议自2008年7月1日起至2009年6月30日止，共一年；双方还对派遣岗位、人数，培训及合格证书的颁发，社会保险，劳动报酬、考核、管理费用及相关费用，劳动保护条件，被派遣人员的退回，违约责任等进行了明确约定。2009年6月30日，淄博日宜兴公司（甲方、派遣单位）与青岛铁路公司（乙方、用工单位）签订劳务派遣协议，约定：协议期限为以完成乙方铁路道口的监护工作任务为期限，本协议自2009年7月1日起至2010年6月30日止，共一年；双方还对派遣岗位、人数，培训及合格证书的颁发，社会保险，劳动报酬、考核、管理费用及相关费用，劳动保护条件，被派遣人员的退回，违约责任等进行了明确约定。2010年6月30日，淄博卓越公司（甲方、派遣单位）与青岛铁路公司（乙方、用工单位）签订劳务派遣协议，约定：协议期限，以完成乙方铁路道口的监护工作任务为期限，本协议自2010年7月1日起至2011年6月30日止，共一年；双方还对派遣岗位、人数，培训及合格证书的颁发，社会保险，劳动报酬、考核、管理费用及相关费用，劳动保护条件，被派遣人员的退回，违约责任等进行了明确约定。2011年6月30日，淄博卓越公司（甲方、派遣单位）与青岛铁路公司（乙方、用工单位）签订劳务派遣协议，约定：协议期限，以完成乙方铁路道口的监护工作任务为期限，本协议自2011年7月1日起至2012年6月30日止，共一年；双方还对派遣岗位、人数，培训及合格证书的颁发，社会保险，劳动报酬、考核、管理费用及相关费用，劳动保护条件，被派遣人员的退回，违约责任等进行了明确约定。2012年6月30日，淄博隆泰公司（甲方、派遣单位）与青岛铁路公司（乙方、用工单位）签订劳务派遣协议，约定协议期限，以完成乙方铁路道口的监护工作任务为期限，本协议自2012年7月1日起至2013年6月30日止，共一年；双方还对派遣岗位、人数，培训及合格证书的颁发，社会保险，劳动报酬、考核、管理费用及相关费用，劳动保护条件，被派遣人员的退回，违约责任等进行了明确约定。2013年7月1日，济南铁路局青岛线路巡护所（甲方）与淄博隆泰公司（乙方）签订业务服务外包承揽合同。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1年，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14年6月30日止；双方还对发包业务范围、作业内容与标准、费用结算、服务要求、工伤、亡事故处理、业务服务合同的续签和终止、违约责任及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4年7月1日，济南铁路局青岛线路巡护所（甲方）与淄博隆泰公司（乙方）签订业务服务外包承揽合同。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1年，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发包业务项目和范围为道口监护；费用结算，甲方依据乙方实际提供的服务按月向乙方支付业务服务费，服务费标准每人每月2535.4元。服务费按乙方实际提供服务的人数及应支付的人工标准和缴纳的保险费等据实结算。双方同时对各自的权利义务、合同的续签和终止、违约责任和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08年7月18日，李志邦（乙方）与淄博日宜兴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合同为固定期限合同，期限自2008年7月1日至2010年6月30日，甲方安排乙方在铁路道口岗位上从事维护工作；甲方安排乙方执行标准工时制度，乙方每天工作不超过8小时，每周工作不超过40小时；甲方每月25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工资；甲乙双方应按国家和本地有关社会保险的规定参加并缴纳社会保险，其中乙方缴纳部分，由甲方从乙方的工资中代扣代缴，在本合同期内乙方患病，非因工负伤期间的待遇均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在本合同期间内乙方患职业病或因工负伤的待遇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甲方依法根据本单位实际情况可以适时制定和调整福利制度；双方同时对劳动保护、劳动条件和职业危害防护，劳动合同的变更、中止、解除、终止和经济补偿进行了明确约定。上述合同于2010年6月30日终止。2010年7月28日，李志邦（乙方）与淄博卓越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合同为固定期限合同，期限自2010年7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甲方安排乙方在铁路道口岗位上从事维护工作；甲方安排乙方执行标准工时制度，乙方每天工作不超过8小时，每周工作不超过40小时；甲方每月25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工资；甲乙双方应按国家和本地有关社会保险的规定参加并缴纳社会保险，其中乙方缴纳部分，由甲方从乙方的工资中代扣代缴，在本合同期内乙方患病，非因工负伤期间的待遇均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在本合同期间内乙方患职业病或因工负伤的待遇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甲方依法根据本单位实际情况可以适时制定和调整福利制度；双方同时对劳动保护、劳动条件和职业危害防护，劳动合同的变更、中止、解除、终止和经济补偿进行了明确约定。该合同于2012年6月30日终止。2012年7月1日，李志邦（乙方）与淄博隆泰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合同为固定期限合同，期限自2012年7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甲方安排乙方在铁路道口岗位上从事维护工作；甲方安排乙方执行标准工时制度，乙方每天工作不超过8小时，每周工作不超过40小时；甲方每月25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工资，月工资按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执行；甲乙双方应按国家和本地有关社会保险的规定参加并缴纳社会保险，其中乙方缴纳部分，由甲方从乙方的工资中代扣代缴，在本合同期内乙方患病，非因工负伤期间的待遇均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在本合同期间内乙方患职业病或因工负伤的待遇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甲方依法根据本单位实际情况可以适时制定和调整福利制度；同时对劳动保护、劳动条件和职业危害防护，劳动合同的变更、中止、解除、终止和经济补偿进行了明确约定。该合同于2014年7月1日续订至2014年10月31日。该合同于2014年10月31日终止。淄博隆泰公司提交的2012年7月至2014年10月的工资表显示，该公司在上述期间内分别向李志邦发放工资数额为：1105元、1440元、1440元、1440元、1440元、1440元、1440元、1440元、1440元、1580元、1580元、1630元、1580元、1580元、1580元、1680元、1425元、1280元、1601.9元、1480元、1480元、1500元、1497.2元、1497元、1470元、1919.4元、1500元、1500元。2014年6月26日，东营市东营区史口镇三里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我村村民李志邦、李茂范、李殿庭三人自1997年4月1日至2008年1月3日在K80+817米（三里道口）为铁路道口监护员；李志邦、李志民、李砚默三人自2008年6月21日至今在K80+817米（三里道口）为铁路道口监护员”。2014年12月18日，东营市东营区史口镇三里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因淄东铁路及三角叉大量占用本村土地使我村村民李志邦、李茂范、李殿庭等农户责任田减少，所以东营市经贸委和济南铁路局来我村招聘道口工人，经村两委研究同意以上三人被招用。”李志邦等16人出具证明一份，载明“自2008年6月份上班以来至今为止，用人单位只与我们签过三次所谓的劳动合同，每次签合同时，只允许我们在上面签自己的名字和摁手印，从不让我们看内容，不签就不能继续上班，因此，我们就签了，什么时侯终止的也不知道，特此说明。”经查明，李志邦法定节假日加班的日期为：2012年10月1日至2日，2013年2月10日至11日，2013年10月2日至3日，2014年1月1日，2014年2月1日至2日，2014年5月1日，2014年6月2日，2014年9月8日，2014年10月1日至2日。2012年7月1日至2013年10月7日原告工作时间为3人轮流上班，2013年10月8日至2014年10月28日工作时间为4人轮流上班。2014年9月29日，李志邦向东营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东营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李志邦称青岛铁路公司、淄博隆泰公司未支付过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工资及带薪年休假工资，因上述公司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其已向上述公司送达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申请青岛铁路公司、淄博隆泰公司支付1997年至2008年最低工资标准差额19440元、1997年至2014年加班费70799.85元、法定节假日工资9340.13元、年休假工资28084.49元、经济补偿金18000元、扣发工资9000元。东营仲裁委于2014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并于2014年11月27日作出东劳人仲案〔2014〕28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青岛铁路公司于该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申请人支付法定节假日工资2961.12元、延长劳动时间工资11128.88元、带薪年休假工资4822.21元，共计18912.21元；二、淄博隆泰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东营仲裁委于2014年12月1日向李志邦送达仲裁裁决书。李志邦对仲裁裁决不服遂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青岛铁路公司成立于2006年8月17日，淄博隆泰公司成立于2011年1月17日。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劳动合同关系的主体应当如何认定；二、青岛铁路公司和淄博隆泰公司应支付的各项费用数额如何确定。关于焦点一。（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以下简称《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之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劳务派遣单位是本法所称用人单位，应当履行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义务”；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劳务派遣单位派遣劳动者应当与接受以劳务派遣形式用工的单位订立劳务派遣协议”。本案中，青岛铁路公司与淄博隆泰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李志邦与淄博隆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青岛铁路公司系用工单位，淄博隆泰公司系用人单位，劳动合同关系双方应系李志邦与淄博隆泰公司。（二）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用人单位变更名称、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投资人等事项，不影响劳动合同的履行。”本案中，李志邦并未举证证实淄博日宜兴公司、淄博卓越公司、淄博隆泰公司之间存在法律规定的关联性，故原审法院认定李志邦与上述三公司存在独立的劳动合同关系。因此，李志邦与淄博隆泰公司的劳动关系起止时间为2012年7月1日起至2014年10月31日。（三）李志邦称其与淄博日宜兴公司、淄博卓越公司、淄博隆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时，只是在空白合同上签字、捺印，用人单位也未告知其合同内容，原审法院认为李志邦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签字、捺印的效力应系明知的，故对其所述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以下简称《劳动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国家实行劳动者每日工作时间不超过八小时、平均每周工作时间不超过四十四小时的工时制度”；《劳动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高于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工资报酬：（一）安排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工资报酬；（二）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三）法定休假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三百的工资报酬。”《劳动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一）法定节假日工资具体计算方式：该部分工资应以上月工资除以月工作天数21.75天乘以法定节假日工作天数再乘以300%。以2012年10月1日至2日为例，应为1440元／月÷21.75天／月2天300%＝397.24元。依此计算，2013年2月10日至11日为397.24元，2013年10月2日至3日为435.86元，2014年1月1日为190.34元（因2013年12月工资1280元低于东营市最低月工资，因此按最低月工资1380元计算），2014年2月1日至2日为441.9元，2014年5月1日为206.9元，2014年6月2日为206.9元（因2014年5月工资1497元低于东营市最低月工资，因此，按最低月工资1500元计算），2014年9月8日为264.74元，2014年10月1日至2日为413.79元。因此，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共计2912.16元。（二）延长劳动时间工资具体计算方式：2012年7月1日至2013年10月7日，李志邦工作时间为3人轮流上班，2013年10月8日至2014年10月28日工作时间为4人轮流上班。该部分工资应以正常工作时间的小时报酬乘以加班小时数再乘以150%。其中，正常工作时间的小时报酬为上月工资除以本月应正常工作小时数，加班小时数为本月天数乘以24小时除以轮流上班人数减去本月应正常工作小时数，本月应正常工作小时数为174小时即21.75天乘以8小时。以2012年7月为例，1240元／月÷（21.75天／月8小时／天）〔31天24小时／天÷3－174小时〕150%＝791.03元（因2012年7月工资1105元低于东营市最低月工资，因此按最低月工资1240元计算）。依此计算，2012年8月为704.91元（因2012年7月工资1105元低于东营市最低月工资，因此按最低月工资1240元计算），2012年9月为819.31元，2012年10月为918.62元，2012年11月为819.31元，2012年12月为918.62元。2013年1月为918.62元，2013年2月为620.69元，2013年3月为918.62元，2013年4月为819.31元，2013年5月为1007.93元，2013年6月为898.97元，2013年7月为1039.83元，2013年8月为1007.93元，2013年9月为898.97元，2013年10月为354.14元，2013年11月为86.90元，2013年12月为147.41元。2014年1月为142.76元（因2013年12月工资1280元低于东营市最低月工资，因此按最低月工资1380元计算），2014年2月不存在延长劳动时间的情形，2014年3月为155.17元（因李志邦2014年2月工资1480元低于东营市最低月工资，因此按最低月工资1500元计算），2014年4月为77.59元，2014年5月为155.17元，2014年6月为77.59元，2014年7月为155.17元，2014年8月为155.17元，2014年9月为99.28元，2014年10月为155.17元。延长劳动时间工资共计14950.31元。（三）带薪年休假工资具体计算为：2012年7月至2013年6月李志邦的月平均工资为1462.5元（因2012年7月工资1105元低于东营市最低月工资，因此按最低月工资1240元计算），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月平均工资为1527.24元（因2013年12月工资1280元低于东营市最低月工资，因此按最低月工资1380元计算；因2014年2月、3月、5月、6月、7月工资低于东营市最低月工资，因此按最低月工资1500元计算），2014年7月至2014年10月月平均工资为1604.85元。李志邦自1997年工作累计时间已超过十年，应享受10天带薪年休假。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之规定，“对职工应休未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青岛铁路公司未安排李志邦休假应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4851.53元。具体计算方式为：2012年7月至2013年6月带薪年休假工资为1462.5元／月÷21.75天／月10天300%＝2017.24元，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带薪年休假工资为1527.24元／月÷21.75天／月10天300%＝2106.54元，2014年7月至2014年10月31日带薪年休假工资为1604.85元／月÷21.75天／月（120天÷365天10天）300%＝727.75元。（四）经济补偿金。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之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本案中，淄博隆泰公司并未及时向李志邦支付法定节假日工资、带薪年休假工资、延长工作时间工资，属于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情形，从而导致李志邦在劳动合同期限内申请仲裁并向青岛铁路公司、淄博隆泰公司主张经济补偿，李志邦已作出了要求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故淄博隆泰公司应支付李志邦经济补偿金，具体计算方式为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的平均工资1527.19元2.5＝3817.98元（因2013年12月工资1280元低于东营市最低月工资，因此按最低月工资1380元计算；因2014年2月、3月、5月、6月、7月工资低于东营市最低月工资，因此按最低月工资1500元计算）。（五）2014年10月工资具体结算。根据李志邦本人提供的工资银行明细、淄博隆泰公司提供的工资发放表，能够确定淄博隆泰公司向李志邦发放了2014年10月份工资1500元的事实，故李志邦要求青岛铁路公司和淄博隆泰公司支付2014年10月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六）双倍工资具体结算。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的，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工资。”李志邦自2012年7月开始在用人单位淄博隆泰公司工作，并不符合连续工作满十年的情形，故其要求青岛铁路公司和淄博隆泰公司支付自2007年4月至2014年10月应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未签应支付双倍工资92880元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七）社会保险、加班费予以扣除的问题。淄博隆泰公司主张已经支付李志邦加班费3415.5元、已经垫付社会保险中个人应负担部分4146.8元，共计7562.3元，应予扣除，该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八）李志邦所主张的青岛铁路公司和淄博隆泰公司向李志邦支付2007年4月至2014年10月应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未签应支付的双倍工资92880元的请求应否予以合并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本案中，李志邦增加的诉讼请求与诉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八十二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淄博隆泰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志邦法定节假日工资2912.16元、延长劳动时间工资14950.31元、带薪年休假工资4851.53元、经济补偿金3817.98元，共计26531.98元；二、青岛铁路经营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李志邦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青岛铁路公司和淄博隆泰公司负担。上诉人李志邦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从2012年7月1日计算赔偿数额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的规定：连续工作满10年的起始时间为自用人单位用工之日起计算，包括劳动合同法施行前的工作年限。上诉人要求用人单位支付应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未签的双倍工资是有依据的。二、根据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劳动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青岛铁路公司和淄博隆泰公司扣发李志邦加班费应从2008年6月开始计算并且负赔偿责任。三、原审认为上诉人与日宜兴、卓越、隆泰三家公司存在独立劳动合同关系是错误的，因为隆泰公司的成立时期2011年1月，但隆泰公司发放的上岗证填写的工作时间为2008年6月。根据上诉人的调查，日宜兴和卓越公司根本不存在。四、青岛铁路公司违反劳动合同法规定，将连续用工期限分割订立数个短期劳务派遣协议，在短期内与多家劳务派遣公司签订劳动协议，上诉人自1997年4月1日起到2014年10月30日一直在K80+817铁路道口工作，从未间断。五、关于2014年10月份工资，上诉人单位惯例为先干活后领工资，从工资发放明细可以看出，9月份发放的是10月份的工资，且用人单位也认可10月份工资未发放，仅辩称因为李志邦偷拿了公司资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支持李志邦的各项诉讼请求。青岛铁路公司辩称，李志邦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淄博隆泰公司的答辩意见同青岛铁路公司。青岛铁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李志邦于2008年首次与淄博日宜兴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李志邦的累计工作时间不足10年，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的规定，被上诉人享受每年5天的带薪年休假。原审判决认定李志邦享受10天的带薪年休假错误。且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的规定，淄博隆泰公司已经支付了被上诉人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在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时，应按200%计算，原审判决计算错误。二、淄博隆泰公司已经向李志邦支付了加班费3415.5元、垫付了社会保险个人负担部分4146.8元，应予以扣除。淄博隆泰公司已提交了工资发放表，可以证明向李志邦支付了加班费3415.5元、垫付了社会保险个人负担部分4146.8元，应依法予以扣除。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青岛铁路公司已经按劳务派遣合同的约定，全额支付了劳务费。李志邦未休年休假、延长工作时间、法定节假日加班的情形，并非青岛铁路公司造成的，是淄博隆泰公司造成的，青岛铁路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青岛铁路公司的上诉请求。李志邦辩称：一、李志邦认可青岛铁路公司关于带薪年休假工资按照200%计算的上诉请求。二、对青岛铁路公司主张的加班费及垫付社会保险的上诉理由不认可。三、李志邦认为青岛铁路公司应与淄博隆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淄博隆泰公司辩称，同意青岛铁路公司的上诉请求。淄博隆泰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李志邦于2008年首次与淄博日宜兴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李志邦的累计工作时间不足10年，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的规定，李志邦享受每年5天的带薪年休假。原审判决认定李志邦享受10天的带薪年休假错误。且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的规定，淄博隆泰公司已经支付了李志邦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在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时，应按200%计算，原审判决计算错误。二、淄博隆泰公司已经向李志邦支付了加班费3415.5元、垫付了社会保险个人负担部分4146.8元，应予以扣除。淄博隆泰公司已提交了工资发放表，可以证明向李志邦支付了加班费3415.5元、垫付了社会保险个人负担部分4146.8元，应依法应予以扣除。李志邦辩称，一、李志邦认可淄博隆泰公司关于带薪年休假工资按照200%计算的上诉请求。二、对青岛铁路公司主张的加班费及垫付社会保险的上诉理由不认可，单位发放的工资不能低于当地的工资标准。青岛铁路公司辩称，同意淄博隆泰公司的上诉请求。李志邦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一、东营市东营区铁路道口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证明两份。拟证明李志邦于1997年4月1日至2014年10月30日一直与青岛铁路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证据二、基本养老保险参保缴费凭证一份。拟证明青岛铁路公司称自李志邦上班之日起就缴纳了养老保险不真实。青岛铁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形式上，单位出具的证明应由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和经办人的签字；从内容上可以证明涉案铁路道路的产权属于地方政府，因此，看守人员也归地方政府管理。青岛铁路公司是从2008年7月1日开始受托代管无人监护道口。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淄博隆泰公司在2012年7月份与李志邦建立劳动关系后至2013年6月一直为其缴纳工伤保险和医疗保险，2013年7月至2014年10月为其缴纳五险，该证据显示的16个月就是从2013年7月至2014年10月份缴纳五险的期间。淄博隆泰公司的质证意见同青岛铁路公司。对李志邦提交的证据，本院分析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实李志邦系由东营市东营区铁路道口安全委员会办公室招录并经培训后上岗的事实；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明李志邦的参保时间为2013年7月至2014年10月。二审中，青岛铁路公司、淄博隆泰公司未提交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淄博隆泰公司给李志邦发放工资的方式为延后一个月发放，2014年10月份发放为2014年9月的工资，李志邦的2014年10月份工资并未发放。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焦点问题为李志邦要求青岛铁路公司与淄博隆泰公司支付其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工资、带薪年休假工资、经济补偿金、2014年10月份工资、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未按时支付加班工资应付25%的补偿金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经原审查明，2008年7月18日，李志邦与淄博日宜兴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该合同于2010年6月30终止；2010年7月28日，李志邦与淄博卓越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该合同于2010年6月30日中止；2012年7月1日，李志邦与淄博隆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该合同于2014年10月31日终止。李志邦上诉称淄博日宜兴公司、淄博卓越公司均不存在，其系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空白合同，但李志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认为，李志邦作为劳动者应对其签字确认的劳动合同的效力有充分的认识，即使李志邦主张的情况存在，其也有拒绝签字并向用人单位主张自身权益的权利。现李志邦无证据证明其主张，且无证据证明淄博隆泰公司与淄博日宜兴公司、淄博卓越公司之间存在分立、合并及承继等关系的情况下，李志邦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根据上述劳动合同的签订情况，应当认定李志邦分别与淄博日宜兴公司、淄博卓越公司、淄博隆泰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李志邦要求青岛铁路公司和淄博隆泰公司支付其自2008年6月起的各项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从李志邦与淄博隆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之日即2012年7月1日计算其法定节假日工资、延长劳动时间工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以上分析，李志邦与用人单位劳动关系存续情况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关于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故李志邦要求青岛铁路公司与淄博隆泰公司支付其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4年10月份工资的问题。原审中，淄博隆泰公司亦认可李志邦的2014年10月份工资并未发放，现双方劳动关系已解除，淄博隆泰公司应向李志邦发放其拖欠的2014年10月份工资1500元。关于李志邦要求青岛铁路公司和淄博隆泰公司应支付其未按时支付加班工资25%的补偿金的问题。李志邦该项请求的法律依据为《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劳部发[1994]481号）第三条：用人单位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的，以及拒不支付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工资报酬的，除在规定的时间内全额支付劳动者工资报酬外，还需加发相当于工资报酬百分之二十五的经济补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后，劳动者的该项请求权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主张，根据该条之规定，劳动者要求用人单位支付其未足额支付加班费的赔偿金应首先向劳动行政部门主张，李志邦直接向法院起诉要求该赔偿金与法定程序不服，其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带薪年休假工资的问题。《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规定：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用人单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但是职工因本人原因且书面提出不休年休假的，用人单位可以只支付其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本案中，李志邦已参加工作满十年，应享受10天的带薪年休假，青岛铁路公司与淄博隆泰公司均认为应按照李志邦正常工资的200％加付其带薪年休假工资，李志邦对此亦予以认可，经依法计算，李志邦的带薪年休假工资为3234.35元。关于青岛铁路公司和淄博隆泰公司上诉称已向李志邦支付了部分加班费及垫付了社会保险中个人负担部分的问题。本院认为，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该最低工资中不应包含加班费，亦不应在该最低工资中另行扣除社会保险，青岛铁路公司和淄博隆泰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青岛铁路公司和淄博隆泰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因淄博隆泰公司为用人单位，其与李志邦成立劳动合同关系，应由淄博隆泰公司对李志邦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青岛铁路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在本案中无明显过错，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规定的用工单位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的情形，原审判决以此判决青岛铁路公司和淄博隆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淄博隆泰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志邦法定节假日工资2912.16元、延长劳动时间工资14950.31元、带薪年休假工资3234.35元、经济补偿金3817.98元、2014年10月份工资1500元，共计26414.8元；二、驳回李志邦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青岛铁路经营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淄博隆泰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淄博隆泰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聂 燕代理审判员  崔海霞代理审判员  郭明伟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杨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