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8民终7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江，女，197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勐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俐，云南雁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智勇，云南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蒲元强，男，1947年1月12日出生，仡佬族，贵州省石阡县村民，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再芬，女，1963年5月15日出生，仡佬族，贵州省石阡县村民，住，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粟靖雯，云南西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勐腊西北润滑油经营部，住所地勐腊县城北路93号。经营者：朱江。上诉人朱江与被上诉人蒲元强、汪再芬、原审被告勐腊西北润滑油经营部(以下简称西北经营部)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上诉人朱江不服勐腊县人民法院（2017）云2823民初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俐、刘智勇、被上诉人蒲元强、汪再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粟靖雯、原审被告西北经营部的经营者朱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或者发回重审，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义务帮工关系不成立。理由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帮工是指自愿无偿地为他人提供劳务。严格来说，“帮工”一词实际上并非法律术语，而应该是一种常用的生活用语。在现实生活中有其是在农村中，大家已经习惯地将一方为另一方无偿提供劳务的活动称为帮工。由于“帮工”一词并不具有十分清楚的内涵，所以很难将其归为某种类型的有名合同。在帮工这样一种合同关系中，帮工人是指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人,被帮工人是指接受他人提供无偿劳务的人。帮工关系具有明显的法律特征：1、帮工合同是无偿的，具有明确的无偿特征，帮工人不向对方要求给付报酬，如果帮工人要求对方支付报酬，不管该报酬是以金钱方式、劳务方式或其他方式体现出来，则会彻底改变法律关系的属性。2、帮工关系中，仅要求帮工人一方负担给付义务，不需要对方负担给付义务，也就是说帮工人向被帮工人提供帮工不需要被帮下人提供某种给付为对价；3、帮工关系具有互助、临时、一次性消费等特点。4、帮工是帮助他人完成特定工作的行为。5、用工方提供工作环境和工作条件是义务帮工的重要特征，而且帮工人需要受被帮工人的指挥，如果不具备上述特征则不能认定为帮工关系。如果“被帮工人”对帮工人，从事的“帮工”活动既不知情，也不认可，则不能认定为帮工关系。在本案中，死者浦某车的行为不是帮工行为，他用自己借来占有使用的洗车机清洗自己的汽车，顺带清洗停在旁边的汽车，其洗车的行为上诉人朱江既不知道，也不认可，不属于帮助他人完成工作的行为。二、本案中死者浦某车的行为是一种临时帮忙行为而发生的意外事件，首先，在本案中死者浦某车的行为并非帮助他人完成特定工作；其次，其洗车也没有受上诉人指挥或安排，而是他在洗完自己的车子后顺带洗旁边的车辆,这洗车的行为上诉人朱江也不知情；再次，其洗车使用的洗车机是其自己借来占有和使用的，并非上诉人提供的。因此，本案中浦亨荣死亡是一种意外事件，上诉人朱江不应该担责，但出于人道主义已给予一定的补偿；根据侵权责任法的司法解释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法院减轻或免除上诉人的责任。望二审人民法院查清事实后，考虑到该案件的客观情况，减轻或免除上诉人的责任。被上诉人蒲元强、汪再芬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一、上诉人已经明确阐述了帮工的含义，浦某车就是一个帮工行为。朱江在报警的笔录中明确，是在群英工具大全的工人拿到我店里的时候没有拿走的。群英提供的可以证明浦亨荣在群英工具大全中借用洗车器两次的证明。二、蒲某在这件事情中不存在重大过错，该洗车器是放在西北润滑油店的，而且也没有任何的鉴定意见该洗车机存在重大的安全隐患。三、蒲某洗车触电身亡是在朱江的指挥下，是在清洗朱江的宝马车中触电身亡，上诉人的车辆是属于贵重车辆，如果没有上诉人的指挥蒲某是怎么拿到上的车辆钥匙进行清洗的？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西北经营部同意上诉人朱江的上诉意见。蒲元强、汪再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朱江、西北经营部连带赔偿蒲元强、汪再芬因蒲某死亡产生的医疗费89020.10元、殡仪馆费用32700元、丧葬费32231.50元、交通费16995元、死亡赔偿金527460元（26373元×20年）、护理费4696.25元（65天×72.2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500元（65天×100元／天）、被抚养人生活费70576元【蒲元强25043元（6830元/年×11年÷3人）+汪再芬45533元（6830元/年×20年÷3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830178.8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25日16时许，蒲某在西北经营部后门用洗车机（蒲某借来）清洗朱江车辆过程中触电受伤，蒲某受伤后被送往勐腊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8天，产生医疗费176272.45元（其中现尚欠勐腊县人民医院89020.10元，朱江支付87252.35元），住院期间其哥哥（务农）为其护理，2016年7月11日21时许蒲某因抢救无效死亡，死亡原因电击伤。另查明，蒲元强(1947出生)、汪再芬（1963年出生）均为农村居民，系蒲某的父母，共同生育了三个子女。蒲某户籍登记为农村居民，于2014年12月30日办理了居住证，居住在勐腊县腊新城D幢402室，居住证载明的期间为2014年12月30日起至2017年12月30日止，事发时蒲某系西北经营部已工作多年的工人，从事汽车保养、维护、送货工作，西北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系朱江，经营范围为润滑油、汽车配件、五金、工程机械配件零售、油管加工。经勐腊县勐腊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6年7月20日、7月22日两次进行调解后，于2016年7月22日向蒲元强答复：一、你要求朱江赔偿你儿子蒲某被电触死的相关费用共计1073260元，另勐腊县人民医院一切费用和火葬场的一切费用由朱江承担，经调解，朱江只愿意补偿除已垫付85000元医药费外，另增加补偿费150000元，共计235000元。二、经调解，勐腊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向朱江提出支付补偿485000元的意见，但朱江不同意，只愿意支付235000元，由于你们双方对赔偿费用异议较大，难以达成协议，为了解决该纠纷，维护当事人的权益，建议你就该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三、该纠纷勐腊镇调解委员会终止调解。一审法院认为，蒲元强、汪再芬主张其儿子蒲某系在为朱江经营的西北经营部提供劳务过程中触电死亡引起的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但西北经营部的经营范围并没有洗车业务，蒲某清洗朱江车辆并非履行其本职工作，其也并未受到朱江的指示清洗车辆，系蒲某无偿为朱江清洗车辆过程中触电后死亡，蒲某的行为应属于无偿帮工行为，故认定应为蒲某在无偿为朱江清洗车辆过程中触电死亡引起的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蒲某与朱江、西北经营部是否存在劳务关系？朱江、西北经营部对蒲某触电死亡是否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蒲元强、汪再芬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合法合理？关于蒲某与朱江、西北经营部是否存在劳务关系的问题。通过庭审、举证、质证，可证实朱江于2016年5月28日的报警笔录、接处警登记表中已经明确表示了蒲某系朱江经营的西北经营部的工人，蒲某系在清洗朱江车辆过程中触电身亡，虽朱江之后于2016年8月22日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予以否认其之前报警时陈述的观点，并抗辩蒲某在事发时已经不是西北经营部的工人，蒲某的触电死亡与其无关联性，但朱江报警时所作的笔录，系朱江在事发时第一时间制作，其真实性及证明力应大于事发后三个月左右制作的与之前相互矛盾的笔录，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故可认定蒲某系朱江经营的西北经营部的工人。但西北经营部的经营范围并没有洗车业务，蒲某清洗朱江车辆并非履行其本职工作，其清洗朱江车辆也并未受到朱江的指示，系蒲某无偿为朱江清洗车辆，并在此过程中触电受伤，经抢救无效后死亡，蒲某的行为应属于无偿帮工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因此朱江作为被帮工人应对蒲某因帮工过程中触电死亡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而西北经营部，并非被帮工人，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故对蒲元强、汪再芬主张蒲某与朱江、西北经营部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蒲某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朱江经营的西北经营部没有洗车机情况下，用其借来的洗车机洗车时应引起高度注意的义务，但其在洗车过程中，未引起高度注意的义务，致使自己在洗车过程中触电受伤经抢救无效后死亡，其本身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适当减轻朱江的责任。根据蒲某、朱江的过错程度，确认由蒲某承担40%、朱江承担60%的责任为宜。关于蒲元强、汪再芬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合法合理的问题。为维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及本案涉及责任分担的问题，朱江之前支付的医疗费，不能先行扣除，医疗费根据已采信的勐腊县人民医院出具医疗费用情况说明、门诊收费收据计算，即176272.45元。丧葬费根据2016年度云南省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4463元/年计算，蒲元强、汪再芬主张的丧葬费32231.50元，未超过其有权主张的权利范围内，予以支持。殡仪馆费用因该费用系办理蒲某丧葬事宜所产的费用，应属于丧葬费范畴，而已经支持的蒲元强、汪再芬主张的丧葬费，其再主张的殡仪馆费用应属于重复主张，故不予支持。交通费本院根据蒲某家属从老家石阡县至勐腊县处理丧葬事宜，按照3人往返各一次计算，结合石阡县至贵阳市的汽车票价100元/次、贵阳市至昆明市的火车(硬卧)票价161元/次、昆明市至勐腊县汽车票价252元/次计算，即3078元[（100元+161元+252元）×3人×2次]。住宿费根据蒲某家属从老家石阡县至勐腊县处理丧葬事宜，按照3人3天计算，并结合勐腊县一般住宿费用100元/天计算，即900元（100元/天×3人×3天）。伙食费根据蒲某家属从老家石阡县至勐腊县处理丧葬事宜，按照3人3天计算，参照2016年度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开支标准100元／天计算，即900元（100元/天×3人×3天）。死亡赔偿金虽蒲某系农村居民，但根据蒲元强、汪再芬提供蒲某的居住证载明蒲某于2014年12月30日起居住在勐腊县腊新城D幢402室，结合事发时蒲某在润滑油经营部已工作多年的情况，可以证实蒲某在事发前连续在城镇居住生活年满1年以上及主要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故蒲元强、汪再芬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参照云南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26373元/年计算，蒲元强、汪再芬主张的527460元死亡赔偿金，未超过其有权主张的权利范围内，予以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被抚养人蒲元强户籍登记为农村居民，结合其事发时实际年龄及其子女人数，参照云南省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全年生活消费支出6830元／年计算，蒲元强、汪再芬主张的被抚养人蒲元强的生活费25043元，未超过其有主张的权利范围内，予以支持；因汪再芬在事发时尚未年满60周岁，蒲元强、汪再芬也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汪再芬丧失了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需抚养的情况，故蒲元强、汪再芬主张汪再芬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纳入死亡赔偿金一并支持，即死亡赔偿金为552503元（527460元+25043元）。护理费根据蒲某在勐腊县人民医院的住院天数48天，结合护理人员从事的职业，参照云南省2016年度从事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4229元／年计算，即4563.87元（34229元／年÷360天×4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蒲某住院天数48天，参照2016年度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开支标准100元／天计算，即4800元（48天×100元/天）。确认蒲元强、汪再芬因蒲某的死亡产生的损失合计为775248.82元，由朱江赔偿60%的责任，即465149.30元（775248.82元×60%），因本次事故造成蒲元强、汪再芬之子蒲某死亡确实给蒲元强、汪再芬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故酌情予以支持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即朱江一共赔偿485149.30元（465149.30元+20000元），扣除朱江已支付的87252.35元，实际还应支付397896.95元（485149.30元-87252.35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蒲元强、汪再芬因蒲某在本次事故中死亡产生的医疗费176272.45元、丧葬费32231.50元、办理丧事人员交通费3078元、住宿费900元、伙食费900元、死亡赔偿金552503元、护理费4563.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合计775248.82元，由朱江赔偿60%，即465149.30元（775248.82元×60%）、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朱江一共赔偿485149.30元（465149.30元+20000元），扣除朱江已支付的87252.35元，实际还应支付397896.95元（485149.30元-87252.3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蒲元强、汪再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51元，由蒲元强、汪再芬负担2422元，朱江负担2229元。上诉人朱江对一审认定“朱江支付87252.35元，住院期间其哥哥（务农）为其护理，事发时蒲某系西北经营部已工作多年的工人”的事实有异议。其认为上诉人支付的是87917.4元加5000元，而且也没有什么护理的人，被上诉人都是来了几天就走了。浦亨荣2015年12年7日就已经从店里辞职了。被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原审被告西北经营部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有异议，异议意见同上诉人朱江一致。二审中，上诉人为证明自己的上诉主张向本院举证如下：照片，欲证明死者浦某车的机器是从群英工具大群修理店里借来的；他明知是具有危险性的工具并一直占用、使用；其自身在该意外事件中承担重大过失责任。经质证，被上诉人蒲元强、汪再芬对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照片不能证明是浦亨荣身亡前使用的洗车机，也没有证据证明照片中的机器有什么危险性。经质证，原审被告西北经营部对证据予以认可。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的照片，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无法证实系事发时使用的机器，本院不予采信。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在评判部分予以阐述，双方其他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1、上诉人是否承担责任？2、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计算还是按农村居民计算？3、精神抚慰金2万元是否支持？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2016年5月25日16时许，蒲某在西北经营部用其借来的洗车机清洗朱江的车辆过程中触电后死亡，蒲某无偿为朱江清洗车辆，蒲某的行为属于无偿帮工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上诉人朱江对蒲某的帮工行为未明确拒绝帮工，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死者蒲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用其借来的洗车机洗车时应引起高度注意的义务，但其在洗车过程中，未引起高度注意的义务，致使自己在洗车过程中触电后死亡，具有一定的过错。一审对责任划分比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并根据过错责任和原因大小，确定蒲某承担60%责任、朱江承担40%赔偿责任。关于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蒲某虽系农村居民，根据被上诉人蒲元强、汪再芬提供的证据证实蒲某于2014年12月30日起居住在勐腊县腊新城D幢402室，并在西北经营部打工多年的情况，可以证实蒲某在事发前连续在城镇居住生活年满1年以上及主要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死亡赔偿金。故上诉人主张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2万元是否支持的问题。蒲某用其借来的洗车机洗车时应当预见存在的危险而因疏忽未注意安全义务，致使自己在洗车过程中触电后死亡，其对事故的发生有过错，一审法院支持精神抚慰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本次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医疗费176272.45元、丧葬费32231.50元、交通费3078元、住宿费900元、伙食费900元、死亡赔偿金552503元、护理费4563.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合计775248.82元。朱江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222847元（775248.82元×40%-已支付87252.35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勐腊县人民法院（2017）云2823民初11号民事判决。二、朱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蒲元强、汪再芬经济损失222847元。三、驳回蒲元强、汪再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651元，由朱江负担2651元，蒲元强、汪再芬负担2000元。朱江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另清退，蒲元强、汪再芬应将其负担的案件受理费迳付上诉人朱江。一审案件受理费4651元照二审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树华审判员  玉 儿审判员  李鸿伟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四 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