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渝高法刑复字第00019号
被告人程国明，男，1964年9月22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重庆市梁平县，暂住重庆市梁平县。因犯拐卖妇女罪于1993年12月20日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因犯持有假币罪于2004年6月21日被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3年3月19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抓获，次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任运萍，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程国明犯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2013）渝二中法刑初字第00077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程国明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核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复核期间，辩护人提出程国明制造的毒品含量低，且制造和持有的毒品均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程国明认罪态度好，请求复核时予以充分考虑。现已复核终结。
经复核查明，2013年初，被告人程国明与程某某（已判刑）共谋制造麻古后，程国明出资购买了100克冰毒用作制造麻古的主料。同年3月2日，程国明在重庆市梁平县程某某出租房内与程某某商量购买制毒辅料之事时，要求正在该房间上网的唐某某（已判刑）从网上帮助购买制毒辅料和制毒工具。唐某某明知程国明、程某某欲制造毒品，仍通过自己网上帐号并付款购买制毒辅料和制毒工具，为此程国明通过程某某支付1000余元给唐某某。程某某收到唐某某购买的制毒辅料和制毒工具后，与程国明在梁平县某苑5单元2-3程国明的出租房内试制麻古成功，程某某便在该出租房将购买的制毒主料、辅料进行配制，并将加工成粉末状的麻古半成品交给程国明。
2013年3月7日，被告人程国明让杜某某（已判刑）将其购买的制毒机器运送到梁平县杜某某家中。次日，程国明邀约刘某某、陈某某（均已判刑）来到杜某某家中，由刘某某调试制毒机器，陈某某在旁学习并运送制毒机器，杜某某望风，共同制造麻古约8000颗。同月10日，程国明将制造的麻古及部分制毒工具，通过杜某某交给吴某某（已判刑），由吴某某带至梁平县家中藏匿。
2013年3月9日，唐某某按照程某某的要求再次通过网上帐号并付款购买了部分制毒辅料，为此被告人程国明通过程某某支付3000余元给唐某某。之后，程国明又通过网络购买制毒辅料，并让唐某某通过网上账号付款，为此程国明通过程某某支付1000余元给唐某某。唐某某收到制毒辅料后均交给了程某某。
2013年3月15日，被告人程国明出资让程某某购买100克冰毒作为制造麻古的主料。同月17日，程国明与程某某再次在梁平县某苑5单元2-3的出租房制造出麻古半成品。同月18日19时许，程国明邀约刘某某、陈某某来到杜某某家中制造麻古，由刘某某调试机器，陈某某在旁辅助，杜某某望风。次日0时许，程国明等人将制造的麻古和制毒机器放到陈某某的长安车上，陈某某驾车与程国明行至梁平县机场路一巷道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查获含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的红色片剂、粉末状物质共计1155.74克和制毒机器1台。当日，公安机关在梁平县某苑5单元2-3室楼下将程某某抓获，在室内查获含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的红色片剂和少许绿色片剂状物质、红色粉末状物质共计73.9克、含咖啡因成分的白色粉末状物质358.84克以及部分制毒工具。
2013年3月18日，被告人程国明将三块海洛因交给杜某某，指使杜某某将海洛因交给吴某某保管。杜某某电话联系吴某某后，将海洛因交给吴某某，由吴带至梁平县城北乡两路村3组58号家中藏匿。同月19日，吴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在吴家中查获含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的红色片剂状物质共计804.15克、含海洛因成分的三块白色固体状物质共计1018.44克以及部分制毒工具。同日，公安机关先后将刘某某、杜某某、唐某某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3年3月19日本案受案、立案及指定管辖的情况。
2．公安机关《关于程国明等制贩毒案线索来源及破案经过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梁平籍男子“万金成”涉嫌制贩毒，在对“万金成”开展技侦手段时发现程国明等人涉嫌制造毒品。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通过技侦手段，于2013年3月19日在梁平县机场路口将程国明、陈某某抓获；在梁平县渝丰汽修厂将杜某某、刘某某抓获；在梁平县某苑5单元2-3楼下将程某某抓获；在梁平县将唐某某抓获；在梁平县将吴某某抓获。
3．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
（1）2013年3月19日5时20分至5时50分，公安机关对停靠在梁平县机场路出口巷旁边的一辆无车牌号银白色长安车进行勘验检查。该车中间靠南侧座椅上一“彩虹”牌电热毯纸盒内有一档案纸袋，该档案袋中装有两包塑料袋包裹的红色颗粒，在车尾后备箱中发现用编织袋包裹的一台制毒压片机。上述物品均拍照并提取。
（2）2013年3月19日3时30分至6时00分，公安机关对位于梁平县某苑5单元2-3室程国明租住房进行勘验检查。该房间阳台的西南角堆放有两块铁板、一个扳手和一个纸箱，纸箱内有一副滤网；次卧室内一书桌上堆放有23个制毒化工配料瓶，抽屉内有四包红色颗粒物、一本黑色记录本，书桌北侧摆放的储物箱内有制毒化工原料及一个不锈钢盆，储物箱北侧一泡沫箱上有一个电烤火炉及不锈钢锅，箱内有3个玻璃盆。上述物品均拍照并提取。
4．公安机关《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量笔录》、称量照片、《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鉴定委托书》、重庆市公安局毒品检测中心《物证检验报告》证实，
2013年3月19日，公安机关在见证人谢超的见证下，依法提取并扣押以下物品：
（1）在重庆市梁平县某苑5单元2-3室程国明租赁房，提取并扣押1包白色粉末状物质，经称量358.84克，经鉴定含有咖啡因成分；1包红色片剂状物质，经称量19.56克，1包红色、少许绿色片剂状物质，经称量8.76克，1包红色粉末状物质，经称量45.58克，经鉴定均含有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提取并扣押锅、电烤炉、制毒配方、制毒模具、电子称、手工压片器、玻璃瓶、制毒配料、滤网等物品。
（2）在重庆市梁平县杜某某家中，提取并扣押2个铁质滤网。
（3）在重庆市梁平县吴某某家中二个白色塑料储物箱和一个黑色旅行箱内，提取并扣押制毒工具和原料；在厨房提取并扣押三块塑料布包裹的白色块状物，经称量分别为340.75克、339.06克、338.63克，共计1018.44克，经鉴定均含有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分别为48.7%、65.6%、50.8%；两大包茶叶包装袋包装的红色片剂物质，经称量分别为411.59克、392.56克，共计804.15克，经鉴定均含有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8%、2.4%；在该房间内提取并扣押多种色素、化学原料、制毒模具等物品。
（4）从程国明、陈某某乘坐的一辆无牌长安车上提取并扣押两包红色片剂状物质，经称量共计1071.71克，一包红色粉末状物质经称量为84.03克，经鉴定均含有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其中两包红色片剂状物质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2.3%、2.1%。
（5）在陈某某家中查获并扣押1台制毒压片机。
5．购买商品历史订单证实，2013年3月2日，唐某某使用用户名“三十而立”在拍拍网上购买香料、色素、专业刷、食品添加剂香料模具等。2013年3月9日，购买药片辅料粉、食品添加剂、香料等。
6．公安机关《尿液提取笔录》、《现场检验报告》证实，程国明的尿液经检测呈阳性。
7．证人姚某某（程某某之妻）证实，2013年3月18日，她去程某某住处与程国明、程某某一起吃午饭。程某某的卧室梳妆台前有些瓶瓶盒盒，里面有些红色粉末和红色药丸一样的东西。次日凌晨2时许，警察进门搜查，搜出了那些红色药丸。
8．证人黄某某（陈某某之妻）证实，2013年3月22日，公安机关将陈某某放在家中的一台银白色有“涡轮减速器”字样的机器扣押。她不清楚机器的用途。
9．证人易某某证言、户籍资料、死亡注销户口证实，欧文贵外号“欧文子”，于2013年2月24日自杀死亡。
10．被告人程国明供述，2012年11月，他得知麻古利润很高，就准备制造麻古。2013年1月的一天，他在侄儿程某某的租赁房内看见程某某用手工敲打制造麻古。春节后，他与程某某商量，由他出资金和设备，程某某出技术，共同制造麻古贩卖，利益均分。同年2月，他从一张姓女子处购买一台制造麻古的压片机和1公斤咖啡因放在租住的梁平县某苑203房间。因他对机器不懂，便找陈某某帮忙，准备开始制造麻古。同年3月初，他给程某某23000元购买了100克冰毒，其中20克冰毒用于试制麻古，试制成功后准备大量制造麻古。同月初的一天下午，他到程某某租赁房说制造麻古还差辅料，唐某某当时在该房间上网，程某某就让唐某某在网上搜。唐某某在网上搜出一些东西，程某某看后说是制造麻古的辅料，并从网上挑选了部分制毒辅料和模具，唐某某便从网上购买并支付了货款，后他把1000多元货款通过程某某交给了唐某某。过了几天他和程某某又让唐某某从网上购买了一批制毒辅料，他通过程某某将货款3000元交给唐某某。同月7日，他和程某某在某苑203房间将制毒原料配好后，因陈某某无法调试好机器，他就和刘某某联系，到刘某某家压制麻古，刘表示同意，他便与陈某某开车将配料送到刘某某家压制。在烘烤配料时没掌握好火候烤糊了，制造出来的麻古成色不好，他便将麻古带回某苑203室碾碎重新加工。第二天，他和程某某配好麻古原料，并叫杜某某将制毒机器运到杜家准备制毒。当晚，他开车接刘某某一起到杜某某家制造麻古，并打电话给陈某某，让陈某某也到杜某某家学习制造麻古的技术。在杜某某家，由杜某某望风，他和刘某某压制了约半小时机器就坏了，他叫陈某某到刘某某家把刘的机器运到杜某某家继续压制麻古，这次总共做了约8000颗。同月9日，他打电话告诉吴某某要吴帮忙存放麻古，并让杜某某将制造出的麻古及部分制毒工具交给吴某某保管。由于之前制造的麻古质量不好，他直接联系网上卖辅料的人，对方告诉他还需要添加辅料，他订购后让唐某某从网上把钱支付给卖家，他通过程某某将货款1000元交给唐某某。每次唐某某收到货后都交给程某某配制麻古。同月15日他给程某某23000元钱购买100克冰毒。同月17日，他和程某某再次在某苑203室一起配制麻古。次日21时许，他与陈某某、刘某某来到杜某某家，将配制好的麻古半成品压制成麻古，这次制造了约11000颗麻古。次日凌晨0时许，他将制成的麻古与压片机器放到陈某某驾驶的灰色无牌长安车上离开，杜某某驾驶渝AN15**黄色面包车送刘某某回家。当他们的车行至机场路的巷道时被民警拦下，他和陈某某被当场抓获，从车上搜出三包麻古和制毒工具。随后民警将他带到某苑203室搜出很多制毒工具、麻古片剂及咖啡因。第一次制造出的8000颗麻古放在吴某某家中，后经当面称量，一包是411.59克，另一包是392.56克，一共是804.15克。第二次制造的约11000颗麻古，经当面称量，一包是513.66克，另一包是558.05克，剩下一包尚未压制成片剂的粉末状半成品是84.03克，总重1115.71克，另外还有少量手工制造的麻古。吴某某家中查获的三块海洛因是一个叫欧文贵的人放在他家让他保管的，2013年3月18日他把三块海洛因交给杜某某，让杜某某转交给吴某某保管，当时是杜某某与吴某某联系的。
11．同案被告人程某某供述，2013年1月的一天，幺叔程国明在租赁房找到他，因为程国明知道他有制作麻古的技术，便提出由程国明出资金、他出技术一起做麻古，收益一人一半。过了一二天，程国明在某苑5单元203室租了房子，让他搬过去制造麻古。同年3月初，程国明给他23000元购买了100克冰毒，其中20克冰毒用于试制麻古，他手工试制了几天就准备大量生产。他和程国明把剩下的80克冰毒弄碎，加上辅料，制成麻古半成品。程国明将麻古半成品拿到别处加工成麻古颗粒，但烤糊了。同月8日，他和程国明又将这批麻古重新粉碎，添加辅料配成半成品，程国明再将半成品拿去加工制造了麻古8000余颗。同月15日，程国明又给他23000元钱购买100克冰毒。同月17日，其他辅料到货后，他和程国明在某苑203房间再次用咖啡因、冰毒和辅料制造麻古配料。麻古的配方是别人口述后他记录在笔记本上的，笔记本放在203房间里。加工完后程国明就离开了，他继续留在房间。同月18日晚他从203房间出来就被民警抓获，之后公安机关在203房间搜出1包没用完的咖啡因358.84克，1包红色片剂麻古19.56克、绿色片剂麻古8.76克，1包配制的麻古粉末45.58克。制造毒品的主料冰毒是他购买的，咖啡因是程国明购买的，辅料是唐某某三次购买的。第一次是2013年3月初的一天中午，唐某某到他租赁房玩耍，程国明和他聊天说到制造麻古还差辅料，当时唐某某在旁边上网，他就喊唐某某在网上搜一下，唐某某搜到一个网站喊他和程国明看，他说这些东西就是用来制造麻古的，程国明就让唐某某在网上订购了辅料以及刷子等物品。过了几天，唐某某将辅料和工具交给他，程国明让他交给唐某某1000元钱。第二天他就用唐某某买的辅料和工具在某苑5单元203室试制麻古，唐某某来到203室吸毒也看到他试制麻古。大约过了一周，唐某某又拿了一批制造毒品的辅料交给他。
12．同案被告人刘某某供述，2013年3月上旬的一天，程国明找到他，让他去调试制造麻古的压片机。当日16时许，他和程国明来到杜某某家里，程国明让他调试压片机，他调了两个小时才调试好。但因为毒品被程国明烤糊了，就没有进行压制。同月8日，程国明、陈某某开车将他接到杜某某家，陈某某安装机器，他调试好后就开始生产，没过多久机器因发热出现问题，他说家里还有一台机器，程国明就叫陈某某到他家把那台机器运来。机器拿过来安装好后继续生产。程国明把红色粉末状的东西往压片机里倒，他也帮忙一起压制麻古颗粒，大约有几千颗。同月18日19时许，他与程国明又来到上次生产毒品的地方开始生产麻古，程国明让他教陈某某调试机器，大概1个多小时就生产了10000余颗麻古，程国明将麻古装在白色塑料袋里。随后杜某某开车送他回家，程国明和陈某某带着麻古乘坐长安车离开。同月19日凌晨1时许，他被公安民警抓获。杜某某在制造麻古过程中在楼下望风。
13．同案被告人杜某某供述，2013年3月6日上午，程国明给他打电话说要到他家做一批毒品，如果卖得好就给他分钱，他同意了。同月7日15时许，程国明打电话叫他到梁平县鲁班路某苑大门口去运机器，他将机器运回家放到三楼房间。当日18时许，程国明、刘某某来到他家，程国明拿出红色粉末原料，刘某某开始调试机器并把原料往机器里倒，压出来红色的圆形小颗粒。不久他就到梁平城里去吃酒，大约过了20分钟，程国明打电话告诉他机器坏了。晚上20时许，程国明、刘某某又来到他家，陈某某拖来一台制造麻古的机器，刘某某把机器调试好后，又开始制作麻古。程国明让他到楼下望风。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机器就停了，他回到房间收拾垃圾，和陈某某一同将坏了的机器抬到陈某某的长安车上。同月10日左右晚20时许，程国明打电话让他到某苑大门口把同月7日生产的麻古拿给吴某某。他骑车来到某苑门口，程国明把用两个档案袋包装的麻古给他，他把麻古送到吴某某家里交给吴某某，并告诉吴某某是毒品要放好。他离开途中，程国明又打电话让他到某苑运制毒工具到吴某某家，他来到玉龙庭运了两个箱子、一个包到吴某某家。同月18日11时许，程国明打电话说要到他家制作麻古，晚上20时许，程国明和刘某某来到他家，刘某某在调试机器时，程国明把他拉到一旁，给他一个用黑色口袋包装的三块东西，让他给吴某某打电话到他家来拿。于是他给吴某某打电话，不久吴某某骑摩托车来到他家大门口，他将程国明给他的东西交给吴某某。之后程国明叫他到楼下望风，21时30分左右，陈某某开车来到他家，23时40分左右，他听到机器停了，就上楼收拾房间，看到程国明把制造的麻古装在电热毯包装盒里。程国明让他送刘某某到梁平县城加气站，程国明、陈某某拖着制造麻古的机器和制造好的麻古离开。他将刘某某送到加气站，在新龙街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证实程国明给他的三块东西肯定是毒品，很可能是是海洛因，因为程国明说放在吴某某处安全些。
14．同案被告人陈某某供述，2013年2月底或3月初的一天，程国明给他打电话说是买了一台制麻古的机器不会调试，叫他帮忙调试。他来到程国明租的某苑5幢2-3室，程国明拿出一些红色粉末状细微颗粒，说是毒品原料，但没有压制成功，程国明就拿着毒品原料和他一起去刘某某的住处，在烘烤原料时烤糊了，直到晚上24时许，压出了5000余颗麻古。同月8日18时许，程国明叫他一起去杜某某家生产麻古。刘某某调好机器，程国明拿出麻古粉状物开始压制，大约十多分钟机器就坏了，程国明安排他开车到刘某某家将刘某某的机器运回来，程国明、刘某某、杜某某和他四人继续生产麻古。当晚程国明叫他将坏的机器拉回家。同月18日11时许，程国明打电话告诉他下午要生产麻古，叫他一起去学。当晚21时许，他来到杜某某家，程国明叫杜某某到楼下去望风，他与程国明、刘某某三人在楼上将红色粉末状压成颗粒状麻古，大概压了两个多小时，一共压了1100克左右，最后还剩下点红色粉末。之后杜某某开车送刘某某回家，他开车送程国明，同时将麻古和机器放在车上，在机场路被公安机关抓获，搜出麻古1万多颗和1台制毒机器。
15．同案被告人唐某某供述，2013年3月初，他在程某某租赁房玩耍并吸毒，程某某的幺叔程国明也在，当时他在上网，程某某让他在网上搜香兰素，他在网店上搜到了，程国明、程某某就让他在网上购买一些香兰素等物品，他用QQ购买并付款1000余元，第二天程某某把钱给他。他收到购买的东西后交给了程某某。过了一二天，程某某说幺叔在某苑租了一个房间，让他帮忙把东西搬过去，之后他天天到这个房间吸食毒品。过了两三天，程某某到他家又让他买香兰素等1000多元的东西，他收到货后拿到某苑203房间交给程某某，他看见程某某把网上买的东西加到粉末状的毒品中，并用手工敲麻古，加工好后他和程某某一起吸食。又过了几天，他接到卖香兰素的网店老板打来的电话，说网上买的东西已经发货叫他付款，他问程某某才知道是程国明直接与卖家联系购买的东西，他按照程国明的要求从网上支付了3000多元，收到货后均交给程某某。
16．同案被告人吴某某供述，他通过杜某某认识程国明，与程国明是干亲家。2013年3月12日或13日20时许，程国明给他打电话说是要放点工具在他家里。一个多小时后，杜某某骑摩托车来到他家，从车上取下一个红色的布袋子交给他，说是程国明的东西让他放好。杜某某离开后，他打开布袋看到里面装有封口档案纸袋，他摸了摸感觉装着硬的颗粒，他把东西藏在粮仓里。第二天，他来到程国明位于梁平县某苑203的家中吃饭，程国明拿出一小包粉红色颗粒说是麻古，还说昨天杜某某拿到他家里藏起来的也是麻古，是程国明自己做的。之后杜某某还把做麻古的工具搬到他家，他把三块铁板放在堂屋左边的卧室床下，皮箱放在床旁边，三个白色塑料箱放在粮仓里。他打开其中一个塑料箱，看到里面有钢丝网、塑料瓶，瓶内有粉末。第三天中午12时许，杜某某让他把一个小箱子送过去，当晚20时许，杜某某打电话让他到杜家拿东西，他骑车来到杜某某家门口，杜某某把一包用红色方便袋包着的东西交给他并让他收好。他知道是毒品，摸了摸感觉和上次藏的麻古有区别，不是颗粒状的是块状的，他把毒品带回家后也放在粮仓里。
上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证明复核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其他证据：《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程国明因犯拐卖妇女罪，于1993年12月20日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因犯持有假币罪，于2004年6月21日被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国明与程某某、刘某某、杜某某、陈某某、唐某某共同制造甲基苯丙胺2033.79克，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还非法持有海洛因1018.44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程国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程国明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程国明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关于辩护人提出程国明制造的毒品含量低，且制造和持有的毒品均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程国明认罪态度好，请求复核时予以充分考虑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程国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而制造毒品，制造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且根据法律规定，毒品数量以查证属实的制造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计算；程国明制造和持有的毒品虽未流入社会，但系公安机关及时查获的结果，并非程国明主观意愿，不能作为对程国明从轻处罚的理由；程国明虽认罪，但鉴于其制造、持有毒品数量大，依法应予严惩。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核准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3）渝二中法刑初字00077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程国明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
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李桂红
代理审判员 贺双林
代理审判员 王 鹏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高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