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7民初55号原告：南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平市延平区滨江中路569号。法定代表人：伊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香云，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平建工武夷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平市延平区马坑路C区6号楼。法定代表人：梁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香云，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闽北卫生学校，住所地南平市建阳区黄花山路12号。法定代表人：巢毅，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展利，福建联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设集团）、南平建工武夷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公司）与被告福建闽北卫生学校（以下简称闽北卫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2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设集团、建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闽北卫校立即向原告建设集团支付回购款174805143元（回购期资金占用费应当计算至支付日）并支付违约金1800000元（暂从2016年8月14日计算至2017年2月14日，按每日1万元计，实际计算至回购款付清之日止）；2.由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闽北卫校与建设集团、建工公司（原称南平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18日签订《建设工程BT合同》，约定闽北卫校建阳区童游新校区建设一期续建工程BT项目由建设集团和建工公司投资建设，闽北卫校按约转让回购。合同主要内容还有：1.闽北卫校新校区建设一期续建工程，包括（但不限于）建设新校区学生宿舍楼一期2组2号楼和3号楼教学楼，校园围栏施工建设，高低压配电、弱点项目（含通讯、网络、监控、校园广播网等）安装工程，消防生活泵房配套施工工程，主要出入口（主大门）及后勤出入口（次大门）建设工程，道路硬化和照明工程，边坡挡墙建设工程，园林绿化景观工程，防洪排水基础工程，土方施工工程，田径场施工工程，食堂装修改建及设备采购安装工程，行政办公区装修工程。2.实际投资额以决算价为准。3.竣工验收两年内完成回购。4.回购价款构成=投资成本＋投资收益＋回购期资金占用费。其中：（1）投资成本=竣工结算建安工程费×（1－下浮率）＋委托支付项目费用＋建设期贷款利息。建设工程费采用固定单价合同方式确定。委托支付项目费用由可行性研究费、勘测费、设计费、图审费、招标费、监理费和监控等费用。建设期贷款利息=【竣工结算建安工程费×（1－下浮率）＋委托支付项目费用】×50%×建设期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建设期年限期基准贷款利率的120%（建设期年限以双方约定的年限为准）。（2）投资收益（回报）=（竣工结算建安工程费＋委托支付项目费用＋建设期贷款利息）×收益率。收益率按13%计算。（3）回购期资金占用费=（竣工结算建安工程费＋委托支付项目费用）的约定应付额×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基准贷款利率120%×占有时间。5.项目回购价款决算：工程竣工决算由建设集团、建工公司编制，闽北卫校应在收到建设集团、建工公司提交的完整决算资料之日起60日内完成本BT项目的决算审定工作；决算报告提交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进行审核，但对于已实行包干部分的建安工程费不再进行审核。对审核结果有异议的，可提交相关部门解决，闽北卫校应当按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审核的投资额先行支付给乙方。6.闽北卫校的回购义务：该工程验收工作的任何延误、回购价款决算和审定工作的延误均不减少闽北卫校的回购责任。由于种种原因导致回购价款决算文件和审定工作未完成之前，闽北卫校均不得以此为由推迟本BT项目回购资金的支付，而必须以暂定项目回购价款总金额支付回购款。实际决算价与暂定金额之间的差额，待工程决算完成后在次期的回购款中调整。闽北卫校保证，项目完工验收合格后，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回购资金。7.回购违约责任：若闽北卫校未按合同条款如期支付回购资金，每逾期一天，按1万元/日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逾期竣工违约金的限额为：建安工程费的1%。由于闽北卫校、建设集团和建工公司在签订上述BT合同时，该续建工程项目仍处于设计阶段，无法提供准确投资概算，此后设计部门提供完整施工图纸，闽北卫校委托福建瑞晟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按施工图纸编制预算，并报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审核，三方依据报送的工程编制预算签订《闽北卫校新校区建设工程BT项目补充协议》，确定包括增加的多功能教学厅等项目后总投资额达到15028万元。合同签订后，二原告即组织投资建设，施工任务由建工公司完成。截止2014年8月14日，上述建设一期续建工程18个子项目已陆续竣工完成，并经监理单位、设计单位、闽北卫校、建设集团、建工公司验收，最终交由闽北卫校投入使用。建工公司按照工程预算单价对该工程中18个子项目进行分项编制结算，2015年2月向闽北卫校报送并得到闽北卫校的确认。闽北卫校确定18个子项目结算总造价为111465530元。多功能教学楼工程，于2016年11月竣工，2016年11月3日监理单位福建安华发展有限公司出具了该项目的《监理质量评估报告》，认定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随后设计单位、闽北卫校、建设集团、建工公司对该工程进行验收。2016年11月21日，经闽北卫校、建设集团、建工公司等结算，该多功能教学楼结算总造价为15761448元。至此，原告已经完成了《建设工程BT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所有投资建设任务。一期续建工程18个子项目于2014年8月14日之前已全部验收交付，按合同约定闽北卫校应当在工程竣工后两年内，即最迟应当于2016年8月14日前回购完毕。然而，时至今日，闽北卫校未向原告支付分文回购款。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现要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南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全额支付回购款并支付违约金。诉讼中，原告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闽北卫校向原告建设集团支付回购价款136495217.4元（其中回购期资金占用费应当以未付的竣工结算建安工程费及委托支付项目费用为基数，按7.2%/年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该款实际还款之日止），并支付违约金180万元（暂计至2017年2月14止，之后按照每日1万元的标准计算至回购款付清之日止）。闽北卫校答辩称，一、讼争回购款的付款条件尚不具备，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建设工程BT合同》第一条第2项的规定，合同文件的第一顺位是南平市政府(2013)第47号《关于加快闽北卫生学校发展及新校区建设的纪要》、南平市政府(2013)第48号《关于研究闽北新校区一期扫尾工程有关工作的纪要》。根据《关于加快闽北卫生学校发展及新校区建设的纪要》的规定，闽北卫校的建设资金由盘活老校区的土地所得的资金解决。《建设工程BT合同》第八条第3项也约定：“项目移交回购资金来源为旧校区土地出让款收入”。而目前政府尚未挂牌出让该老校区地块，造成闽北卫校不能支付原告的资金，付款的条件尚不成就，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原告主张的回购款数额，没有合同依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建设工程BT合同》第十一条第3项规定：“工程竣工决算由乙方（二原告）编制，经甲方（闽北卫校）初审后报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进行审核后确定”。第十二条第3项规定：“审核意见出来后7日内，甲方须将审核意见提供给乙方进行核对确认。甲乙双方在14日内确认盖章并送达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作为审定意见。若有异议需在此期限内书面提出。”而南平市财政局出具的南财建（2016）231号《关于闽北卫生学校新校区一期续建工程结算的批复》及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出具的南财投审2016结字43号、19号《基建工程结算审核结论书》中明确：“根据你单位提供的新校区一期续建工程—2#学生宿舍楼、门卫值班室、食堂、3#教学楼、1430KVA专变、4000KVA专变、挡墙、景观、智能化、室外签证工程结算有关资料，经审查，现批复如下：工程送审结算数为80829633元，经审核后工程结算数为37734538元，净核减数33873797元，不予评审数9221298元（详见南财投审2016结字43号）。”“根据你单位提供的新校区一期续建工程—土石方、室外管网、消防联动、水泵房、风雨操场、室外道路、门卫临时值班室和2#楼二次装修工程结算有关资料，经审查，现批复如下：工程送审结算数为29183703元，经审核后工程结算数为18295990元，净核减数10887713元（详见南财投审2016结字19号）。”故二原告主张的回购款数额，并不符合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的审定意见。三、2015年12月11日，闽北卫校已支付给建设集团回购款1000万元。四、关于回购期资金占用费及建设期贷款利息、投资回报等问题。原告所主张的贷款利息及投资回报等诉讼请求，该部分款项都已经体现在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二份《基建工程结算审核结论书》中，原告不应当再行提出请求。五、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因为付款条件尚不成就，因此原告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没有根据。另外，原告迟延建设工期169天，根据《建设工程BT合同》第八条第3项：“若因乙方的原因造成建设工期延误的，乙方须按1万元/日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因此，原告应当承担169万元的建设工期延误违约金。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闽北卫校（甲方）与二原告（乙方）于2013年6月18日签订《建设工程BT合同》，约定被告在建阳区童游新校区一期续建工程BT项目由二原告投资建设，被告按约受让回购。合同还约定：1.本工程项目总投资额暂定为7000万元，其中建安工程费约5500万元，投资回报约600万元，实际投资额以决算价为准。2.工程计划总工期为9个月，开工日期为领取施工许可证后发包人或监理工程师的开工令日期（第五条）。3.项目移交（回购）资金来源与担保为旧校区土地出让款收入（第十一条第8款）。4.回购期为竣工验收两年内完成回购（第十一条第9款）。5.回购价款=投资成本＋投资回报＋回购期资金占用费（第十一条第10款）。其中：（1）投资成本=竣工结算建安工程费×（1－下浮率）＋委托支付项目费用＋建设期贷款利息。委托支付项目费用由可行性研究费、勘测费、设计费、图审费、招标费、监理费和监控等费用。建设期贷款利息=【竣工结算建安工程费×（1－下浮率）＋委托支付项目费用】×50%×建设期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建设期年限期基准贷款利率的120%（建设期年限以双方约定的年限为准）。（2）投资收益（回报）=（竣工结算建安工程费＋委托支付项目费用＋建设期贷款利息）×收益率。收益率按13%计算。（3）回购期资金占用费=（竣工结算建安工程费＋委托支付项目费用）的约定应付额×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基准贷款利率120%×占有时间。6.项目投资（回购价款）决算：工程竣工决算由建设集团、建工公司编制，闽北卫校应在收到建设集团、建工公司提交的完整决算资料之日起60日内完成本BT项目的决算审定工作；决算报告提交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进行审核，但对于已实行包干部分的建安工程费不再进行审核。对审核结果有异议的，可提交相关部门解决，闽北卫校应当按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审核的投资额先行支付（第十二条）。7.闽北卫校的回购义务：该工程验收工作的任何延误、回购价款决算和审定工作的延误均不减少闽北卫校的回购责任。由于种种原因导致回购价款决算文件和审定工作未完成之前，闽北卫校均不得以此为由推迟本BT项目回购资金的支付，而必须以暂定项目回购价款总金额支付回购款。实际决算价与暂定金额之间的差额，待工程决算完成后在次期的回购款中调整。闽北卫校保证，项目完工验收合格后，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回购资金（第十三条）。8.若闽北卫校未按合同条款如期支付回购金，每逾期一天，按1万元/日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逾期竣工违约金的限额为建安工程费的1%（第十九条）。由于二原告与被告在签订《建设工程BT合同》时，该续建工程项目仍处于设计阶段，无法提供准确投资概算。之后，设计部门提供完整施工图纸，被告委托福建瑞晟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按施工图纸编制预算，并报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审核。本案双方在此基础上又签订《闽北卫校新校区建设工程BT项目补充协议》，主要约定：1.在原合同基础上新增加多功能教学厅等施工项目；工程项目投资变更增加为15028万元，其中建安工程费约10263万元，委托支付项目费用约900万元。2.项目移交（回购）资金来源与担保：项目移交（回购）资金来源为旧校区土地出让款收入，被告负责协调土地收储部门按时进行收储和公开出让；如无法按期将旧校区土地出让，被告有义务负责多渠道筹措资金并按期交付给二原告。3.项目移交（回购）期：被告应在竣工验收两年内或项目竣工交付被告搬迁之日起两年内回购。4.被告未按合同条款如期支付回购金，每逾期一天，按1万元/日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双方违约金的限额为建安工程费的1%。5.本协议生效后，即为《建设工程BT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条款之外，《建设工程BT合同》其余部分继续有效。合同签订后，二原告入场施工。2014年8月14日，除多功能教学楼外，其他子项目全部竣工验收并交付被告管理、使用。2015年3月20日，原告就已竣工工程编制《工程结算书》，载明工程造价为109429664元，被告及监理单位均在该工程结算书中盖章并标注“同意送审”。2015年6月11日，本案双方向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递交《闽北卫校新校区一期续建工程结算评审送审报告》。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分别于2016年7月1日、2016年12月30日作出南财投审〔2016〕结字19号、南财投审〔2016〕结字43号《基建工程结算审核结论书》，评定该部分工程结算造价为56030528元，净核减44761510元，不予评审9221298元。2016年11月，多功能教学楼工程项目施工完毕，各分部工程验收均为合格。2016年11月3日，监理单位福建安华发展有限公司出具了多功能教学楼项目的《监理质量评估报告》，认为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6年11月21日，原告就多功能教学楼施工项目制作《工程结算书》，载明总造价为15761448元，被告及监理单位均在该《工程结算书》中盖章并标注“同意送审”。另查明，原告为讼争项目工程支付勘察设计费、工程测绘费、监理费等项目费用合计3510327.35元。2015年12月11日，被告向原告支付1000万元款项。诉讼中，双方确认该款为支付多功能教学楼建安工程费用。还查明，在本院审理的（2017）闽07民初1号余光荣诉建设集团、建工公司及闽北卫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根据本院委托，福建联审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2日出具《造价鉴定书》，于2018年2月2日、2018年3月4日出具《补充资料鉴定结论》及《增补计算部分漏项的鉴定结论》，确定讼争工程项目的造价为107590077元（已下浮2%），其中多功能教学楼的工程造价为14652777.72元。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BT合同》及《闽北卫校新校区建设工程BT项目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现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讼争项目的回购款是否符合支付条件；2.被告应支付的回购款具体数额；3.被告是否应支付违约金及违约金的具体数额。对此，本院分别论述如下：关于焦点1，讼争项目的回购款是否符合支付条件。《闽北卫校新校区建设工程BT项目补充协议》中约定，被告应在讼争项目竣工验收两年内或项目竣工交付被告搬迁之日起两年内完成回购。现已查明，讼争工程的主要项目于2014年8月14日竣工验收并移交被告使用，被告在诉讼中亦均确认讼争工程的回购期自2014年8月14日起开始计算。故应认定讼争项目的回购期至2016年8月14日已经届满。被告提出，根据《建设工程BT合同》的约定，讼争项目的回购资金来源是旧校区土地出让款收入，而目前旧校区土地尚未挂牌出售，故讼争项目的回购款尚不符合支付条件。但是，《建设工程BT合同》中仅约定被告回购款来源于旧校区土地拍卖，却并未约定旧校区土地完成拍卖是回购款的支付前提。而《闽北卫校新校区建设工程BT项目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如旧校区土地无法按期出让，被告有义务负责多渠道筹措资金并按期交付给二原告。故被告的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讼争项目的回购款已经符合支付条件。关于焦点2，被告应支付回购款的具体数额。根据双方约定，讼争项目的回购款=投资成本＋投资回报＋回购期资金占用费。其中：（1）《建设工程BT合同》中约定，投资成本=竣工结算建安工程费×（1－下浮率）＋委托支付项目费用＋建设期贷款利息。①竣工结算建安工程费。被告提出，根据《建设工程BT合同》第十一条第3款的约定，工程竣工决算由二原告编制，经被告初审后报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进行审核后确定。故讼争项目的竣工结算建安工程费应当以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审核结论为准。但是，《建设工程BT合同》第十二条进一步约定，对于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审核结果有异议的，经双方协商仍不能达成一致的，可提交相关部门解决。结合上述合同内容判断，本案双方虽约定竣工结算建安工程费应当提交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进行审核，但并未约定必须绝对服从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的审核结果，而是允许双方提出异议并最终由“相关部门解决”。本案中，二原告对于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的评审结论明确提出异议而未予以确认，结合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对包括多功能教学楼在内的部分工程项目未作出评审意见，故二原告有权要求将该竣工结算建安工程费的争议提交由法院裁判。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院另案中委托鉴定机构所作的审核结论，讼争工程造价扣除合同约定的下浮率2%后为107590077元，其中多功能教学楼的工程造价为14652777.72元。经查，该审核结论的审核项目、审核依据等与本案完全相同。故原告请求以该审核结论作为本案双方建安工程费的结算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扣除已支付的1000万元多功能教学楼建安工程费，被告还应支付97590077元。②委托支付项目费用。根据二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其代被告支付的勘察设计费、工程测绘费、监理费等项目费用合计为3510327.35元。被告对前述费用的真实性虽无异议，但提出应以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的审核结论为准。如前述所，被告的该抗辩意见缺乏合同依据，且被告至今未提交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就该部分费用所作的审核结论，故对其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项费用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③建设期贷款利息。《建设工程BT合同》约定，建设期贷款利息=【竣工结算建安工程费×（1－下浮率）＋委托支付项目费用】×50%×建设期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建设期年限期基准贷款利率的120%（建设期年限以双方约定的年限为准）。原告主张，应按其实际施工期限计算建设期贷款利息，但是从上述约定判断，建设期贷款利息仅与合同约定的建设期年限同期贷款利率有关，与原告实际施工期限并无关联，故原告的该主张不能成立。根据《建设工程BT合同》第五条的约定，讼争项目的工期为9个月，即应认定双方约定的建设期为9个月。鉴于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基准贷款利率中并无期限9个月的利率标准，结合《建设工程BT合同》“建设期年限”的表述，应认定建设期年限贷款利率按照1年期贷款利率计算。经查，讼争项目建设期内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1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为6%。故建设期贷款利息=（107590077元+3510327.35元）×50%×6%×120%=3999614.56元。综上，被告应支付的投资成本共计105100018.91元（未付建安工程费97590077元＋委托支付项目费用3510327.35元＋建设期贷款利息3999614.56元）。（2）《建设工程BT合同》中约定，投资回报=（竣工结算建安工程费＋委托支付项目费用＋建设期贷款利息）×收益率。结合前文中已查明的事实及收益率为13%的约定，被告应支付的投资回报为14963002.46元，即（竣工结算建安工程费107590077元+委托支付项目费用3510327.35元+建设期贷款利息3999614.56元）×13%。（3）《建设工程BT合同》中约定，回购期资金占用费=（竣工结算建安工程费＋委托支付项目费用）的约定应付额×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120%×占有时间。前文中已查明，讼争项目的回购期应自2014年8月14日开始计算。但鉴于原告自认该多功能教学楼项目并未与其他项目同时完工，而被告于2016年11月21日对多功能教学楼项目的《工程结算书》作出“同意送审”的意见，可以认定此时被告已确认该项目竣工的事实。故多功能教学楼建安工程费的资金占用费应自2016年11月21日起按实际欠付金额4652777.72元计算，其余建安工程费及委托支付项目费用的资金占用费应自2014年8月14日开始计算。关于焦点3，被告是否应支付违约金及违约金的具体数额。本案中，被告未能依约按时支付回购款，显然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闽北卫校新校区建设工程BT项目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未按合同条款如期支付回购金，每逾期一天，按1万元/日的标准支付违约金，但双方违约金的限额为建安工程费的1%。从被告违约的时间判断，按1万元/日计付的违约金已经超过了双方约定的违约金限额，故被告应支付的违约金应按照违约金限额1%计算，即为107590077元×1%=1075900.77元。综上，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中1075900.77元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提出二原告逾期竣工应支付相应违约金的问题，因二原告不予认可且被告在本案中未提起反诉，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被告可另案主张。综上，二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建闽北卫生学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南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全部回购款，包括：1.投资成本105100018.91元；2.投资回报14963002.46元；3.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2倍计算的回购期资金占用费，其中96447626.63元资金的占用费自2014年8月14日起计算至该款实际付清之日止，4652777.72元资金的占用费自2016年11月21日起计算至该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福建闽北卫生学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南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075900.77元；三、驳回原告南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平建工武夷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3276元，由被告福建闽北卫生学校负担721773元，由原告南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平建工武夷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15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熊建安审判员  邱丽琴审判员  吴彦瑾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 隽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