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琼97刑终162号
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
（2017）琼97刑终162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儋州顺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人民西路450号。
法定代表人羊某，系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2，男，1942年6月7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无业，住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系被害人黎某13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6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务工人员，住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系被害人黎某13丈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男，199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务工人员，住同上，公民身份号码×××。系被害人黎某13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女，1996年5月7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务工人员，公民身份号码×××，住同上。系被害人黎某13女儿。
上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玉石，儋州市和盛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人符建阳，男，199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海南省临高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志卿，男，1981年6月5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初中文化，驾校教练，住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李标，男，198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大专文化，自由职业，住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某，男，1992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海南省临高县人，住海南省临高县，公民身份号码×××。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清雄，男，199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海南省澄迈县人，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海南省澄迈县，公民身份号码×××。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国贸大道国贸一横路2号。
负责人单荣光，该分公司总经理。
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建阳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2、赵某1、赵某2、赵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2016）琼9003刑初5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
宣判后，在法定上诉期间内，原审被告人符建阳未上诉，公诉机关未抗诉，原审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儋州顺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程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8月11日5时30分许，被告人符建阳吸食毒品后无证驾驶×××小型轿车，沿国道海榆西线从儋州市那大镇往临高县和舍镇方向行驶。途径海榆西线126公里加550米路段处时，适遇被害人赵某1无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无号牌三轮农用运输车搭载其妻子黎某13在前方道路同向行驶。由于符建阳驾车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导致其驾驶的×××轿车追尾撞上前方赵某1驾驶的无牌号三轮农用运输车尾部，造成赵某1及其妻子黎某13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符建阳弃车逃逸，并电话联系朋友唐某1过来接他，随后乘坐唐某1驾驶的二轮摩托车逃往家中。同日6时04分许，海南西部中心医院接到电话求救后，医护人员赶至现场将赵某1和黎某13接至海南西部中心医院救治；同日8时许，黎某13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黎某13系因颅脑损伤导致死亡。同日8时36分许，符建阳拨打110电话报警，之后来到儋州市公安局和庆派出所投案。民警对其尿样进行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结果呈阳性。
经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小型轿车制动系统处于有效状态，灯光装置及转向装置无法检测鉴定；无号牌三轮农用运输车转向系统处于有效工作状态，灯光装置及制动系统不符合国家技术条件的相关要求。×××小型轿车在该起交通事故中的车辆损失金额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1478元；三轮农用运输车在该起交通事故中的车辆损失金额为2200元。
经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认定，符建阳应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某1应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黎某13无事故责任。
2016年8月11日，符建阳家属代为赔付被害人黎某13的丧葬费3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符建阳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常住人口信息表、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顺程公司登记表、手机通话清单、申请书、海南省那大医疗急救站电话呼救记录单、住院病案、死亡证明书、赔偿收据、接处警登记表、到案经过、儋州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唐某2、唐某1、徐某、张清雄、高李标、羊某、李志卿等的证言，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符建阳驾车通过的路段监控截图，现场检测报告书、检验报告单、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价格评估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鉴定意见，被告人符建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资认定。
原判另查明，黎某2系农业户口，育有含黎某13在内共三名子女。被害人黎某13生前与赵某1于1989年3月13日在当地依民俗举办婚礼，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婚后生育赵某2、赵某3二名子女。被害人黎某13案害人黎某13案发前自2012年8月4日始在海南省儋州市××区居住，自2015年6月6日始在儋州勇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从事杂工工作。
再查明，肇事车辆×××小型轿车的车辆所有人系李志卿。李志卿为×××小型轿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海南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等险种，其中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商业三者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50万元，保险期间均自2016年2月2日至2017年2月1日止。
李志卿将其所有的×××小型轿车交由顺程公司负责出租。顺程公司是自然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汽车租赁是其经营项目之一，法定代表人为羊某。2016年8月10日，高李标电话联系羊某后从顺程公司处将×××小型轿车出租给无驾驶证资格的徐某，并由张清雄签字同意担保。2016年8月11日，徐某将该车借给无驾驶证的被告人符建阳使用至案发。
上述事实，有业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住院病历、住院发票、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户口本、身份证、关于证实黎某2与黎某13的关系的证明、关于证实黎某13与赵某1、赵某2、赵某3的关系及居住情况的证明、劳动合同书、工资表、关于黎某13于2015年6月6日至2016年8月10日期间在儋州勇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作的证明、驾驶证、顺程公司登记表（附汽车租赁合同、汽车承租人须知）、营业执照、机动车信息查询等书证，证人徐某、张清雄、高李标、羊某、李志卿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及庭审笔录佐证，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符建阳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吸食毒品后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在驾驶机动车辆过程中操作不当，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建阳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符建阳案发后主动投案，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符建阳吸食毒品后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符建阳在案发后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符建阳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使被害人黎某13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对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符建阳对此次的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酌定被告人符建阳承担80%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志卿系×××的所有人，将该车辆交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顺程公司出租，其与顺程公司之间形成法律上的租赁合同关系，鉴于李志卿已为×××车辆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等险种，该车符合安全性能标准，且顺程公司有营业执照并具备汽车租赁资质，李志卿作为车主并无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顺程公司未能证明其在出租×××小轿车时已经审查了承租人高李标是否具备驾驶证资格，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李标明知承租人徐某未取得驾驶证资格仍将车辆出租给徐某，具有一定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清雄具备完全行为能力，在徐某向高李标租车时提供连带担保且系张清雄本人真实的意思表示，故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某本人不具有驾驶证资格，在取得肇事车辆×××小型车辆后，明知符建阳未取得驾驶证资格的情况下仍将车辆借给符建阳使用，具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综上，顺程公司、高李标、徐某、张清雄在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中均存在一定过错，故上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应共同分担被告人符建阳应承担的80%民事赔偿责任：即酌定符建阳承担35%的责任，顺程公司承担15%的责任，高李标承担15%的责任，徐某承担15%的责任，张清雄对徐某所承担的15%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李志卿为×××轿车在人保海南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人保海南公司应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被告人符建阳在交通事故中违反了商业三者险合同中关于保险责任规定的“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驾驶人无证驾驶、吸食或注射毒品，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的免责条款，该条款已在保险合同中已明显标注，且车主李志卿在庭审中也表示购买保险时保险公司已尽到释明义务，故人保海南公司无需就商业三者险对被害人黎某13进行赔付。但人保海南公司仍应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先行理赔，交强险不足赔付部分由符建阳与顺程公司、高李标、徐某、张清雄按相应责任比例赔偿。
被害人黎某13案害人黎某13案发时年满47周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并参照海南省统计局上一年度的相关统计数据，确定本案具体赔偿的数额如下：1.死亡赔偿金527120元（被害人黎某13虽系农业户口，但其于2015年6月6日被儋州勇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聘用为工作人员至案发，有固定收入，鉴于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镇，故因被害人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根据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赔，即26356元/年×20年=527120元。）；2.丧葬费，原告人仅主张27606.50元，在赔偿范围29203元（58406元/年÷2）之内，予以照准；3.被抚养人生活费1642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2在案发时满74周岁，且系农村居民，其三名子女均应分担抚养义务，即8210元/年×6年÷3人=16420元。）；4.原告人主张交通费2000元，未提供相关证据，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800元；5.医疗费2593.85元（以住院收费票据为准）；6.误工费78元（受害人黎某13误工费按照建筑业年平均工资计算，即41168元/年÷365天=118元，原告人仅主张78元，在赔偿范围之内，本院予以照准。）；7.住院伙食补助费80元；8.办理丧事误工费1657.53元（按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误工7天计算，即3人×78.93元/天×7天=1657.53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576355.88元。原告人所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以上赔偿数额，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海南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11万元，余款466355.88元由符建阳与顺程公司、高李标、徐某、张清雄按相应责任比例赔偿，其中：符建阳应赔付466355.88×35%=163224.56元，扣除已付3万元，被告人符建阳仍需赔付133224.56元；顺程公司应赔付466355.88元×15%=69953.38元；高李标应赔付466355.88元×15%=69953.38元；徐某应赔付466375.88元×15%=69953.38元，张清雄与徐某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符建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二、被告人符建阳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133224.56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2、赵某1、赵某2、赵某3；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海南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1100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2、赵某1、赵某2、赵某3；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顺程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69953.38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2、赵某1、赵某2、赵某3；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李标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69953.38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2、赵某1、赵某2、赵某3；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69953.38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2、赵某1、赵某2、赵某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清雄与徐某承担连带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2、赵某1、赵某2、赵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顺程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称：一、原判认定顺程公司没有审查承租人高李标是否具备驾驶证资格与事实不符。首先，高李标事实上具有驾驶证资格，顺程公司作为汽车租赁公司将汽车租赁给具有驾驶证资格的高李标，符合法律规定；其次，顺程公司将汽车租赁给高李标时，双方签订了协议，要求高李标提供了驾驶证及身份证的复印件，并审查了原件。而高李标在顺程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汽车转租他人，对此顺程公司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责任。二、本案是第三人即被告人符建阳造成的，顺程公司不存在任何过错，依照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顺程公司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综上，请求撤销（2016）琼9003刑初5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上诉人顺程公司不应承担民事责任。
为支持其上诉请求，顺程公司在二审提交了三份证据：1.顺程公司登记表。2.高李标驾驶证复印件。3.高李标身份证复印件。以上3份证据拟共同证明顺程公司将×××小轿车租赁给具有驾驶证资格的高李标，并尽了审查义务。
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与证据，除原判决认定的“高李标电话联系羊某后从顺程公司处将×××小型轿车出租给无驾驶证资格的徐某”中“高李标电话联系羊某后”这一事实不予认定外，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及证明该事实的证据与原判决一致。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均在原审庭审时进行了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顺程公司在二审提交的上述三份证据。本院认为，顺程公司在二审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属二审中新的证据，均属因故意或重大过失逾期提交的证据，且不足以证明案件相关基本事实及其上诉主张。
另查明，顺程公司二审中提交的登记表系案发后顺程公司与高李标补签的。顺程公司与高李标在经营中系合作关系，高李标可将顺程公司管理的车辆出租，如有利润由双方分成。上述事实有顺程公司（法定代表人羊某）及高李标在侦查阶段及二审阶段所作的陈述予以证实，足资认定。
针对上诉人顺程公司的上诉理由及上诉请求，综合评析如下：本案二审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上诉人顺程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有过错，应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查，顺程公司二审中提交的登记表系案发后顺程公司与高李标补签的。顺程公司与高李标在经营中系合作关系，高李标可将顺程公司管理的车辆出租，如有利润由双方分成。因此，顺程公司与高李标在本案中不存在车辆租赁合同关系，应为合作经营关系，即均为×××小轿车的共同出租人。作为车辆共同出租人顺程公司及高李标将×××小轿车出租给未取得驾驶证资格的徐某，显有一定过错，顺程公司及高李标均理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至于顺程公司与高李标在本案合作经营关系中的过错责任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但应当指出的是，原审判决以顺程公司没有审查高李标是否具备驾驶证资格作为顺程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裁判理由之一，显属不当，应予纠正；但其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上诉人顺程公司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符建阳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吸食毒品后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在驾驶机动车辆过程中操作不当，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符建阳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顺程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文朝柏
审 判 员 林明亮
审 判 员 崔岱昕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柯光辉
书 记 员 李波琼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