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03刑初1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建华，男，1971年8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大学文化，原任福建省莆田白云国有林场副场长，住址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程益民，福建扬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公刑诉〔2017〕7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建华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7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月1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于2018年3月26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后于2018年4月25日提请恢复本案审理。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建华及其辩护人程益民到庭参加诉讼。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贪污罪
2012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范建华在担任福建省莆田白云国有林场（下简称白云林场）副场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多次采用套取等方式，侵吞国有财产共计677141元（人民币，下同）。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间，被告人范建华利用其担任白云林场副场长的职务便利，伙同同案人陈金海（另案处理，下同）等，以莆田市涵江区白沙新开苗圃公司的名义，通过虚造速丰林造林项目的方式套取白云林场国有财产219900元。
2．2012年间，被告人范建华利用其担任白云林场副场长的职务便利，伙同同案人陈金海等，以莆田市涵江区白沙新开苗圃公司的名义，先后两次虚造速丰林幼林抚育项目，每次套取白云林场国有财产71850元，共计套取143700元。
3．2013年间，被告人范建华利用其担任白云林场副场长的职务便利，伙同同案人陈金海等，以同案人马炳况（另案处理，下同）个人名义，虚造际公坑工区断头路建设项目，套取白云林场国有资产253541元。后因该项目被审计发现问题，该笔资金退回白云林场。
4．2014年间，被告人范建华利用其担任白云林场副场长的职务便利，伙同同案人陈金海等，在云顶工区林场道路硬化项目中，未经招投标，采用挂靠公司后私自外包工程的方式，套取白云林场国有财产后，将其中30000元予以私分，被告人范建华从中分得6000元。
5．2015年间，被告人范建华利用其担任白云林场副场长的职务便利，伙同同案人陈金海等，在油茶种苗繁育项目中，采用虚造项目材料等方式，套取白云林场国有财产后，将其中30000元予以私分，被告人范建华从中分得6000元。
二、受贿罪
2009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范建华担任白云林场副场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承包项目工程等方面为行贿人郑某、邓某等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他人送予的现金共计52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9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范建华在承建莆田白云林场木材生产工程等方面为郑某提供帮助，先后四次收受郑某送予的现金计10000元。
2．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范建华在承建风电项目线路造林工程等方面为邓某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邓某送予的现金计6000元。
3．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范建华在承包林场项目工程等方面为马炳况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马炳况送予的现金计36000元。2017年间，被告人范建华为防止被组织调查，先后两次将收受的部分钱款30000元退还给马炳况。
案发后，被告人范建华于2017年11月1日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建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侵吞国家财产共计677141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范建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共计52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范建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其系受领导陈金海指使；其于2017年8月8日有打电话联系检察机关交代问题；其两次分到的各6000元合计1.2万元款项已退回林场账户；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1．被告人范建华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范建华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一贯表现良好，已积极退出全部赃款，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范建华在共同贪污犯罪中系受场长即同案人陈金海指使，大部分赃款也非归被告人本人控制或使用，应认定为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范建华没有主动索贿，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范建华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被告人身份的事实
被告人范建华自2004年2月起担任白云林场副场长，先后分管多种经营科、生产科等部门。其间，范建华曾因单位行贿行为于2015年12月28日被中共莆田市涵江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党内警告处分。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莆田市林业局莆林人［2010］2号《关于冯某等任职的通知》，白云林场工作内容及职能、场长职责，白云林场《关于范建华同志工作职责和分工的函》、营业执照、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个人履历、户籍证明、中共莆田市涵江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给予范建华党内警告处分的决定》、被告人范建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关于贪污的事实
1．2012年间，被告人范建华在白云林场场长即同案人陈金海的指使下，利用其职务便利，以莆田市涵江区白沙新开苗圃公司的名义，通过虚造速丰林造林项目的方式套取白云林场国有财产219900元，交由陈金海安排使用，其中剩余款项13042元由范建华使用。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白云林场记账凭证、白云林场银行转账提款支出审批表、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及历史交易清单、华昌珠宝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人郑某1的证言，同案人陈金海、马炳况、陈振强、林新洲、宋伟群的供述，被告人范建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2年间，被告人范建华在白云林场场长即同案人陈金海的指使下，利用其职务便利，以莆田市涵江区白沙新开苗圃公司的名义，先后二次通过虚造速丰林幼林抚育项目的方式各套取白云林场国有财产71850元，合计套取143700元，交由陈金海安排使用。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白云林场记账凭证、白云林场银行转账提款支出审批表、福建省莆田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代开）、速丰林基地建设项目验收表、工程款支付申请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及历史交易清单，同案人陈金海、马炳况、陈振强、林新洲、宋伟群的供述，被告人范建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3年间，被告人范建华在白云林场场长即同案人陈金海的指使下，利用其职务便利，以同案人马炳况个人名义，通过虚造际公坑工区断头路建设项目的方式各套取白云林场国有财产253541元，交由陈金海安排使用。后因该项目被莆田市审计局审计发现问题，该笔资金被退回白云林场。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白云林场记账凭证、白云林场银行转账提款支出审批表、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速丰林基地建设项目验收表、工程款支付申请表、莆田中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客户账回单、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及历史交易清单、莆田市审计局审计报告、兴业银行汇款单、证人郑某的证言，同案人陈金海、马炳况、林新洲的供述，被告人范建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4．2014年间，被告人范建华在白云林场场长即同案人陈金海的指使下，利用其职务便利，伙同同案人陈振强等人，在云顶工区林场道路硬化项目中，未经招投标，采用挂靠公司后私自外包工程的方式，套取白云林场国有财产后，将其中30000元资金予以私分，范建华从中分得6000元。后因怕被调查，陈金海、范建华等人于2016年10月31日将上述30000元款项退回林场账户。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路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莆田市林业局记账凭证、白云林场银行转账提款支出审批表、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清单、白云林场云顶工区林区道路硬化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证人黄某、欧某、郭某的证言，同案人陈金海、陈振强、宋伟群、林新洲的供述，被告人范建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5．2015年间，被告人范建华在白云林场场长即同案人陈金海的指使下，利用其职务便利，伙同同案人林新洲等人，在油茶种苗繁育项目中，采用虚造项目材料等方式，套取白云林场国有财产后，将其中30000元资金予以私分，范建华从中分得6000元。后因怕被调查，陈金海、范建华等人于2016年10月31日将上述30000元款项退回林场账户。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莆田市林业局记账凭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白云林场生产验收单、白云林场办公用品采购表申请表、福建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现金缴款单、收款收据、茶叶购销（订货）合同、出库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历史交易清单、莆田农村商业银行存款明细账、证人马炳况的证言，同案人陈金海、陈振强、林新洲的供述，被告人范建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关于受贿的事实
1．2009年至2012年间每年的农历年底，郑某为感谢被告人范建华在其承揽白云林场木材生产工作等方面的关照，在其位于莆田市涵江区家中，分四次送给范建华现金2000元、2000元、3000元、3000元，共计l万元，并请求范建华继续予以关照，范建华均允诺并收下钱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木材生产合同、木材生产进仓数量、施工验收单、记账凭证、进账单、工资报销表，证人郑某、郑某2的证言，被告人范建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范建华在白云林场风电项目线路造林工程等方面为承建人邓某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邓某送予的现金各2000元，合计6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记账凭证、收款收据、木材销售统计表、福建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人邓某、邓某1的证言，被告人范建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3年至2015年每年农历春节前，马炳况为感谢被告人范建华在其承包白云林场工程项目等方面提供的帮助，先后三次在范建华位于莆田市城厢区附近的住处，送给范建华现金各6000元、10000元、20000元，合计36000元。2017年间，范建华为防止被组织调查，先后二次将上述收受的部分钱款30000元退还给马炳况。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林地准备合同、幼林抚育合同、定株抚育合同、桉树抚育施肥合同、抚育劈杂合同、抚育试点生产合同、种苗繁育施工合同、森林公园景观林改造合同、中幼林抚育实施合同书、林地造林抚育合同、森林抚育合同、生物防火林带林地准备造林合同、工资报销表、记账凭证、进账单、白云林场银行转账提款支出审批表、营林生产燃油补贴发放表，油茶良种引进抚育整地、种植、油补、抚育试点割灌除草燃油补贴，生产验收单、施工验收单、证人马炳况的证言、被告人范建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关于被告人到案及退赃情况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在工作中自行发现被告人范建华涉嫌贪污行为的线索后，范建华于2017年8月8日主动到该院配合调查。同年11月1日，该院决定对范建华涉嫌贪污、受贿线索展开初查并对其立案侦查；范建华于同日经通知后主动到该院配合调查，该院对范建华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其向马炳况退还的受贿款30000元已在马炳况涉嫌犯行贿罪一案中被办案机关依法扣押。审理期间，范建华向本院退交贪污所分得款项13042元、受贿款项2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接触初查对象审批表、询问通知书、立案决定书、传唤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案件侦破经过、初查呈批表、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扣押财物清单、福建行政执法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建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同案人陈金海等人侵吞国家财产共计677141元，数额巨大；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现金共计52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受贿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被告人范建华受白云林场场长陈金海指使，帮助其实施贪污国家财产的行为，绝大部分赃款由陈金海支配使用，范建华分得赃款数额较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贪污行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范建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能主动退清全部所分得赃款，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范建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悔罪表现，依法对其犯贪污罪减轻处罚，对其犯受贿罪从轻处罚。被告人范建华及其辩护人有关此节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范建华多次贪污、受贿且犯有数罪，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范建华及其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建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2020年6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范建华向本院退交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3504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邱益鹏
审 判 员 林 珊
人民陪审员 陈建国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庄金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