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中民终字第0682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志兰，女，1953年12月28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厚德天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西园四区416楼（A5区丙4-丙5）北京心家宾馆内2层204室。
法定定代表人谷风奎，男，1963年3月20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燕，女，1980年3月5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徐智意，男，1947年8月17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徐智勇，男，1950年1月1日出生。
原审被告邵立彬，男，1980年9月20日出生。
原审被告傅立平，男，1985年8月30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志兰、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厚德天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德天下公司）、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燕、原审被告邵立彬、原审被告傅立平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4）朝民初字第404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燕在原审法院诉称：2014年3月21日，我因工作需要在北京租房，我在58同城网站上联系到自称为21世纪中介工作的傅立平，约定看房。2014年3月22日上午，我在傅立平的带领下看了几套房子，当时傅立平给了我一张印有“21Century”和“北京安信瑞德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字样的名片，当日下午我又和其他中介看了几套房子，觉得还是傅立平介绍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的房子比较满意。当晚，我联系傅立平签订租房合同。我当时要求去傅立平名片所显示的公司签约，但傅立平却将我带到华贸城8号楼2门901号的一间办公室，让我在此与房主高志兰签约，但高志兰处没有准备合同，所以他们让我先交一个月的房租作为订金，由于当时已经很晚，我担心赶不上返回天津的火车，所以就同意了，用信用卡刷卡支付了3030元，其中3000元为订金，30元为刷卡手续费。后我要求高志兰出具房产证，高志兰说没有，她只是二房东。我觉得受到了傅立平、高志兰的欺骗，要求高志兰退还3030元，高志兰不退，并对我说在她这里租房子很安全，有许多天津人都在她那里租房，并拨通了一个手机号，对我说这就是在她这里租房的一个天津人，让我和这个人说话以证明在她这里租房很安全。由于我急于返回天津，只能接受高志兰的提议，接过电话与那个人说话，电话里的人就是邵立彬。通话期间，邵立彬提到他租的房子比较贵，合租可以省钱，我也觉得有道理，于是同意可以合租其他的两居室，由我和邵立彬各承租其中的一间。之后，我就返回了天津。其后几天，邵立彬在傅立平的陪同下看房，看了几套房子，相中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1室（以下称涉案房屋），邵立彬给我打电话，让我来北京看房，租金每月4200元，我和邵立彬各租一间，各付一半租金，即2100元，我表示同意。2014年3月25日，我到北京，对涉案房屋满意，所以要求签订合同。当时，邵立彬、傅立平、高志兰均在场，但是傅立平只拿出一份格式合同，让我与邵立彬、高志兰签字，我认为是合租所以应该各自签订合同，但傅立平说只准备了一份合同且高志兰会给我写收条，上面会写明我付这套房子租金的一半，让我相信他们，不要担心，我没有办法，就与邵立彬、高志兰在同一份合同上签了字，并交纳了两个月房租及一个月押金，共计6330元，另交给傅立平中介费2000元。后来，我与邵立彬搬入涉案房屋，但邵立彬经常借故骚扰我，我就此多次给傅立平打电话希望不再租这个房子，但傅立平表示无法解决。2014年4月，我和邵立彬因热水器使用问题发生冲突，由于担心安全，我于次日报警，警察做了笔录，当日，邵立彬自行自涉案房屋内搬出。此后，涉案房屋暂由我一人居住。2014年5月9日晚十点左右，高志兰和谷风奎和其他一个人，一共三个人闯入我租住的房屋内，说我违约，要求我马上搬离涉案房屋，我表示已经如约支付了两个月的租金及押金，没有违约，但他们不听，开始摔砸我的个人物品，并强行闯入我的卧室，在我的卧室内翻箱倒柜数分钟并将我的衣物、微波炉扔到屋外楼道。2014年5月11日，我回家时，看到谷风奎派人撬锁，我报警并更换了门锁。2014年5月12日，我发现涉案房屋锁眼被堵，又报警。由于我无法进入涉案房屋，我的所有个人用品均在屋内，无法正常上班，只能回到天津，因此失去了在北京找到的工作。其后，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将我的物品搬到了傅立平的住处，造成了我的物品损失。我认为高志兰、邵立彬、傅立平是相互熟识的，三人共同欺骗初到北京单身一人的我，用欺骗、胁迫的手段非法强占我的财物，给我造成了经济损失及精神伤害，我认为高志兰、邵立彬、傅立平存在欺诈行为，要求法院予以确认，现诉至法院，要求：1.确认我与高志兰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撤销合同；2.要求高志兰返还租金4200元，定金2130元，违约金4200元；3.要求傅立平返还中介费2000元；4.要求高志兰赔偿经济损失，包括洗衣费1000元，食品损失1000元，误工费11000元（因为房子无法住，导致我新找的工作无法去上班损失9000元，因开庭处理诉讼2000元），物品损失8000元，衣服折旧费100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失费2000元，搬家费1000元，食宿费1000元，换锁费380元；5.因高志兰、傅立平及邵立彬存在欺诈，故要求依据消费者权益保障法赔偿我的损失21000元。就上述费用，要求高志兰、傅立平、邵立彬及厚德天下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高志兰辩称：涉案房屋是我朋友的房子，我以厚德天下公司的名义对外出租，涉案房屋的租赁合同确实是以我的名义签署的，但租金都交给了公司，我只是代表公司去签署合同，是厚德天下公司的代理人。我没有堵涉案房屋的锁眼。涉案房屋的房租应该是押一付三，徐燕当时说钱不够，所以写的是押一付二，我认为徐燕已经住了两个月，应该交房租了，所以5月9日，我带着公司的两个人去要房租，其中有厚德天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谷风奎，谷风奎说如果不交房租就得搬出去，谷风奎和徐燕吵起来，谷风奎将徐燕的两箱东西搬到楼道里，但我没动，我不知道厚德天下公司有没有堵锁眼。如法院判决应赔偿徐燕相关损失，由我个人承担赔偿责任，因为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确实是以我个人名义签署的。
厚德天下公司辩称：高志兰是我公司员工，涉案房屋是高志兰自己找的房源，也算是公司的房源，直到该交房租的时候才知道是租给了徐燕和邵立彬，后来邵立彬就搬走了，我公司认为是他们两个人一起租房，应该一起出房租，具体房租怎么担我公司不管。我公司建议徐燕可以另找同住的人，但徐燕不找室友也不同意我们出租。2014年5月9日谷风奎、高志兰和另外一个人上门要房租，谷风奎进入涉案房屋，想吓唬一下徐燕，就说不给钱就得搬家，徐燕不同意搬，谷风奎就进屋拿了一个箱子扔到客厅里，再问徐燕能不能交钱，徐燕仍然不同意交房租，谷风奎说你再不交钱东西就都不归你了，于是谷风奎把箱子、微波炉放到楼道里。徐燕报警，双方去了派出所。第二天徐燕又报警说丢了5000元，我们没动她的钱。在我们要过房租之后，徐燕就将锁芯换了并且还不交房租，回了天津。我们因为需要把房子再次出租，所以将房门撬开，并把所有东西都搬去傅立平的房子，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傅立平是独立经纪人与我公司没有关系。如果确定应赔偿徐燕损失，由高志兰承担。
傅立平辩称：我不是中介公司的工作人员，我是自己做。领徐燕看房的时候确实给过她我之前的名片，签合同的时候才告诉她我是自由经纪人，并收了2000元的中介费。我是居间服务方，为徐燕找房、撮合双方签订合同并组织物业交接，我已经履行了居间服务义务，其他的事情与我无关，不同意退还中介费。我自己住的房子也是从高志兰处承租的，我租一间，另一间空着，高志兰说要放东西，我说可以，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邵立彬辩称：此事与我无关。我通过高志兰租房，高志兰说有一个人找她租房，但不放心，让我跟她说，我就跟徐燕说高志兰不是黑中介，可以放心租房，徐燕又提出与我合租，我同意了。后来我、徐燕与高志兰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一起租房，开始时相处还不错，后来我与徐燕发生了一些不愉快，我觉得我们的性格不适合合租房子，于是我于4月二十几号的时候从涉案房屋搬走了。我一共支付了3000元的房租给高志兰，搬走后没有退。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5日，高志兰（甲方）与徐燕、邵立彬（乙方）签订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由乙方承租涉案房屋，租赁期间2014年3月28日至2015年3月27日，租金标准4200元／月，支付方式押一付二，第一次支付日期2013年3月25日，第二次支付日期为2014年5月18日（“18日”处有涂改），押金4200元；甲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应按月租金10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迟延交付房屋达七日的；2.交付的房屋严重不符合合同约定或影响乙方安全、健康的；3.不承担约定的维修义务，致使乙方无法正常使用房屋的。当日，高志兰向徐燕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徐燕租来春园8-3-401室房屋，押一付二租金共6300元整，已交3000元订金，今天补齐人民币3300元整，租期从3月28日至5月28日。同日，徐燕支付傅立平中间服务费2000元。2014年5月9日，厚德天下公司法定代表人谷风奎、高志兰等人前往涉案房屋，要求徐燕支付房租，如不付房租即应腾房，并将徐燕的个人物品清出屋外。2014年5月12日后，厚德天下公司将徐燕放置于涉案房屋内的个人物品全部清出，且未与徐燕进行物品交接。庭审中，徐燕就其所主张经济损失分别予以明确：1.洗衣费，徐燕表示2014年5月9日，谷风奎、高志兰等人将徐燕衣物扔到楼道里，造成衣物污损，清洗衣物花费1000元；2.食品损失，涉案房屋锁眼被堵，无法进入，导致涉案房屋内存放的食品全部损坏，徐燕就此提交了2014年3月28日至2015年1月7日期间购买食品收据及发票8张，金额共计934.3元；3.误工费11000元，徐燕表示因处理诉讼事宜造成误工损失2000元，并就此提交了北京丰安达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务工证明书，欲证明徐燕系该公司员工，月收入10000元，因2015年1月29日，2015年1月6日至1月7日未上班，共扣发工资1500元；徐燕还提交了2014年4月2日其与汉诺贝格（北京）家居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欲证明因涉案房屋无法正常使用，致使其失去工作机会，因此造成误工费损失9000元。4.物品损失，徐燕表示谷风奎、高志兰将其个人物品从涉案房屋内清出至傅立平的房屋，造成部分物品丢失、部分物品没法要了，金额系估算，并就此提交了网购送货单、超市购物小票及发票，上述票据金额合计1884元。5.衣服、物品折旧费，徐燕表示5月9日当晚，谷风奎、高志兰将其衣服和微波炉扔到楼道里，造成衣物和物品的破损，因此产生贬值折旧；6.交通费，徐燕表示因涉案房屋无法正常居住，只能回天津，往来北京、天津处理诉讼及去派出所支出，并据此提交了交通费票据；7.搬家费，徐燕表示涉案房屋无法正常居住，从涉案房屋搬家至北京的朋友家花费500元，从朋友家搬回天津又花费了500元；8.食宿费，徐燕表示涉案房屋无法正常居住，只能在外住酒店，在餐馆就餐，还有来北京处理诉讼也需住宿、饮食支出费用；9.换锁费，徐燕表示5月11日，看到有人在弄涉案房屋的门锁，遂报警，警察建议换锁，因此支出380元，并就此提交了维修工作单与发票。另，徐燕认为高志兰、傅立平、邵立彬及厚德天下公司存在欺诈情形，应根据消费者权益保障法进行赔偿，按照一年房租42000元的一半主张21000元。徐燕认为2014年5月9日，高志兰、谷风奎等人闯入涉案房屋对其进行威胁，造成了其精神损害，因此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徐燕主张其与高志兰、邵立彬签订的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存在欺诈、胁迫，要求确认合同无效并撤销该合同，但就其主张的高志兰、邵立彬、傅立平存在串通及高志兰谎称自己系房主欺骗徐燕签订合同等事实，高志兰、邵立彬、傅立平当庭予以否认，徐燕就其主张未能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不足以证明上述合同签订过程中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故，高志兰与邵立彬、徐燕签订的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当遵守。徐燕要求确认合同无效、撤销合同的诉讼请求，法院难以支持。关于责任主体一节，虽在合同上签字的承租方和出租方系徐燕与高志兰，但结合厚德天下公司与高志兰共同向徐燕收取房租并要求徐燕腾房、厚德天下公司清出徐燕放置于涉案房屋之个人用品等事实，可以认定高志兰与厚德天下公司均有履行房屋租赁合同的行为，故高志兰与厚德天下公司均应承担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人项下的相应义务。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邵立彬、傅立平与高志兰、厚德天下公司存在串通、欺诈及损害徐燕利益的行为，故徐燕要求邵立彬、傅立平承担连带责任，法院不予支持。针对徐燕的各项诉讼请求，法院结合相应证据予以确认：各方签订的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明确约定，租金支付方式系押一付二，第二期房租支付日期不早于2014年5月18日。高志兰出具的收条载明徐燕已足额支付其应负担的3月28日至5月28日期间的房租。高志兰、厚德天下公司主张徐燕应于2014年5月9日支付第二期房租，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而据已查明之事实，高志兰、厚德天下公司于5月9日进入涉案房屋要求徐燕支付房租，在徐燕拒绝的情况下，高志兰、厚德天下公司要求徐燕腾房，并将徐燕的物品从涉案房屋内清出至楼道，其行为存在明显不当，并已构成违约。鉴于高志兰、厚德天下公司的不当行为导致徐燕无法正常使用涉案房屋，故2014年5月9日至5月28日期间的房屋租金1400元应于退还，徐燕关于违约金的请求法院亦予以支持，违约金的金额据双方合同约定的月租金100%标准确定系4200元。后，高志兰与厚德天下公司收回涉案房屋，双方租赁关系已实际解除，其收取徐燕的押金2100元亦应退还，因高志兰、厚德天下公司的不当行为导致合同提前解除，刷卡费30元亦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物品损失，高志兰、厚德天下公司在徐燕不存在违约行为的情形下，强行清出徐燕的个人物品，且未进行恰当的保管、交接，亦属明显不当，对于徐燕要求赔偿物品损失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损失金额参考其提交相关票据酌情确定系3000元。关于误工费、交通费，并非因本案纠纷而产生的直接、必然损失，因诉讼造成的误工及交通费损失亦非法定赔偿项目，徐燕的上述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法院难以支持。根据现有证据及已查明之事实，不足以证明高志兰、厚德天下公司于订立合同过程中存在欺诈、胁迫等行为，故徐燕要求依据消费者权益保障法赔偿损失的请求，法院难以支持。关于换锁费、洗衣费、搬家费、物品折旧损失、食宿费及食品损失等损失，法院已判处高志兰、厚德天下公司因其违约行为赔偿徐燕违约金及物品损失，我国法律规定的违约金具有补偿性，是以填补损害为目的，法院判处违约金数额足以弥补徐燕因对方违约行为造成的其他损失，故对徐燕的上述主张均不再支持。另，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及要求傅立平退还中介费的诉讼请求，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是否存在精神损害涉及人身权利，中介费系属居间服务合同纠纷，与本案均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处理，徐燕可另案主张权利。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邵立彬、傅立平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法院依法缺席判决。原审法院据此判决如下：一、北京厚德天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高志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徐燕房屋租金一千四百元，押金二千一百元，赔偿徐燕违约金四千二百元，物品损失三千元，刷卡费三十元。二、驳回徐燕的其他诉讼请求。
判决后，高志兰、厚德天下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高志兰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徐燕违约在先，没有交纳房租，法院判决高志兰支付违约金没有依据。不同意原审判决，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厚德天下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为：高志兰与徐燕、邵立斌签订的租赁合同没有加盖我公司的公章，也没有我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与我公司无关。不同意原审判决，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
徐燕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厚德天下公司在原审中陈述称“高志兰是厚德天下公司员工，争议房屋是高志兰自己找的房源，也算是公司的房源。”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收条、维修工作单、交通费票据、购物小票及发票、录像光盘等证据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厚德天下公司认可高志兰是公司员工，争议房屋是厚德天下公司的房源，结合厚德天下公司与高志兰共同向徐燕收取房租并要求徐燕腾房、厚德天下公司清出徐燕放置于涉案房屋之个人用品等事实可以认定，高志兰与厚德天下公司是共同出租方，故厚德天下公司的上诉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徐燕与邵立斌系合租关系，尽管租赁合同中未明确二人应分别交纳租金，但高志兰明知徐燕与邵立斌系合租关系，且高志兰给徐燕出具的收条也认可徐燕“3月28日-5月28日的租金已补齐”，可见高志兰同意徐燕只需交齐自己的租金即可，高志兰再向徐燕索要邵立斌应当交纳的那部分租金没有依据，其进而要求徐燕腾房构成违约。故高志兰的上诉意见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法院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135元，由高志兰、北京厚德天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徐燕已交纳，高志兰、北京厚德天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徐燕）。二审案件受理费540元，由高志兰、北京市厚德天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丹
审判员 王 伟
审判员 付 辉
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
书记员 王玮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