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7）吉24行初6号原告金何兰，女，1938年2月5日出生，朝鲜族，现住安图县二道白河镇宝山路居委会*组。委托代理人崔日峰（系原告之子），男，1972年7月6日出生，朝鲜族，现住安图县二道白河镇宝山路居委会*组。委托代理人亓凤国，吉林由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省长白山保护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池北区管委会，住所地吉林省长白山池北区。法定代表人陈刚，区长。委托代理人霍德军，房屋征收经办中心法制科科员。委托代理人王乃娟，吉林开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金何兰诉被告吉林省长白山保护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池北区管委会（以下简称池北区管委会）行政强制拆迁一案，金何兰于2017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2月15日立案后，于2017年2月22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崔日峰、亓凤国，被告行政机关负责人邹成志，委托代理人霍德军、王乃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何兰诉称：原告在被告申请土地储备用地范围内拥有房屋一套。因原告与被告未达成拆迁协议，被告滥用行政权力，在长期断水断电的情况下，于2013年5月14日凌晨将原告房屋强制拆除，房屋内未来得及搬出的所有家具、生活用品以及有价值的书籍字画悉数毁损。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开始了漫长的协商、维权活动。多次协商后，被告向原告出示（2012）白行非执初字3号行政裁定书，池北执通【2013】2号通知书以及《催告书》，自称其行为合法，拒绝原告的请求。原告认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三条规定，“行政强制执行由法律设定。法律没有规定行政机关强制执行的，作出行政决定的行政机关应当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被告既没有法律规定的行政强制执行权，又没有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被告仅仅通过事后拿出的通知书、催告书证明其违法拆迁的合法性，有违依法行政的本质，属超越职权的行为，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法。2.被告出示的《通知书》说明由被告强制执行该房屋同样违反法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三条规定，“行政强制执行由法律设定。法律没有规定行政机关强制执行的，作出行政决定的行政机关应当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整个事件中，根本不存在代履行的事实过程。即便被告已经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也应该由法院根据法定程序交付执行，不可能违反委托被告执行。3.被告选择凌晨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不得在夜间或者法定节假日实施行政强制执行。但是，情况紧急的除外。行政机关不得对居民生活采取停止供水、供电、供热、供燃气等方式迫使当事人履行相关行政决定。池北区管委会在违法强制搬迁以前就已经对当事人房屋所在区域实施了停止供水、供电行为，且于凌晨实施了拆除行为，该行为违法。据此，被告在没有强制执行权限，没有按照法定程序，在长期停水停电的情况下于凌晨实施了违法行为，给原告的生活带来巨大困难，财产遭受巨大损失。请求法院确认被告拆迁行为违法，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池北区管委会辩称：1.被告的拆迁行为始于2010年8月，当时由长白山土地收购储备中心负责具体的拆迁工作，因实施拆迁时与原告未达成拆迁协议。2011年9月19日，长白山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向池北区管委会规划建设局申请裁决。2011年10月19日，池北区管委会规划建设局作出池北建拆行字〔2011〕61号《行政裁定书》。原告收到《行政裁定书》后，在法定期间内既未申请复议，也未提起行政诉讼。2012年3月26日，被告依法向白河林区基层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强制拆除原告的房屋。2012年7月16日，白河林区基层法院依法作出（2012）白行非执初字3号《行政裁定书》，裁决书裁定：准予强制执行池北区管委会规划建设局池北建拆行字〔2011〕61号《行政裁决书》。本裁定书送达后立即发生法律效力，并移交池北区管委会按裁定内容依法强制执行。2013年5月14日，被告依法进行了催告后，对原告房屋实施了强制拆迁。2.被告强制拆迁时，给原告造成部分财产损失，已经给原告予以补偿。2013年11月1日，原告与长白山土地收购储备中心签订了《产权调换协议书》，并领取了房屋及附属物补偿款，以及由于被告在强制拆迁时原告丢失和损害的财产损失（预支付25000元），共计292535元。2014年12月24日，原告对强拆时的财产损失有争议，诉至延边林区中级法院。2014年12月24日，延边林区中级法院作出（2014）延林中民初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2016年9月，被告对原告强拆损失的物品进行了明确评估，评估财产损失价值16985元。综上，虽然被告在强拆过程中存在瑕疵，将原告的部分财产损坏、丢失，但是被告强制拆迁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详见附件一）。本院经综合审查各方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中，池北建拆行字〔2011〕61号《行政裁决书》及送达回证、池北建行字【2012】第2号《履行行政裁决催告书》、《产权调换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与本案有关，证据来源合法，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原告虽然对吉林省白河林区基层法院（2012）白行非执初字3号行政裁定书的真实性及裁定结果提出异议，但该裁定书已生效，原告提不出反证证明该裁定书为虚假及裁定结果已被有效裁定撤销的事实，故原告的该质证意见不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原告虽然对池北执通〔2013〕2号《强制执行通知书》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能够认定该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虽然对吉林省延边林区中级法院作出的（2014）延林中民初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的日期有异议，但原告又承认原告持有的该裁定书的内容除了日期以外其他的均与被告提交的裁定书内容一致，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因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视频资料，能够证明涉案房屋拆除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池北区管委会规划建设局于2011年10月19日作出池北建拆行字〔2011〕61号行政裁决书，裁决：一、池北区土地储备回迁小区，建筑面积54.99平方米住宅房屋安置被申请人（崔凤根），被申请人应按拆迁法规规定与申请人（长白山土地收购储备中心）结清产权调换差价及其他有关费用；或货币安置住宅按每平方米1348元补偿。二、被申请人崔凤根在收到裁决书15日内自行搬迁，并将池北区保护局房屋交申请人拆迁。逾期未搬，我局将申请白河林区基层法院裁定司法强制搬迁。被告于2011年10月22日将裁决书送达给崔凤根。池北区管委会规划建设局于2012年2月13日作出池北建行字【2012】第2号《履行行政裁决催告书》，催告崔凤根自收到本催告书之日起十日内履行行政裁决书裁决内容，逾期仍未履行义务的，本机关将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白河林区基层法院于2012年7月16日作出（2012）白行非执初字3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准予强制执行池北区管委会规划建设局池北建拆行字（2011）61号行政裁决书。本裁定书送达后立即发生法律效力，移交池北区管委会按裁定内容依法强制执行。”2013年4月10日，被告作出池北执通〔2013〕2号《强制执行通知书》，通知被执行人崔凤根“一、在你接到本通知之日起三日内自动履行池北区规划建设局作出的《行政裁决书》内容。否则本机关将于三日内对你房屋实施司法强制搬迁。二、在本机关实施司法强制搬迁前，为防止造成不必要的损失，请你将被拆迁房屋内的贵重物品和易损物品自行妥善保管和安置，否则造成损失由你自行承担。2013年5月14日凌晨，被告将原告房屋强制拆除。2013年11月1日，长白山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崔凤根达成《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2014年，崔凤根向延边林区中级法院起诉被告池北区管委会，要求被告赔偿强拆损失5314830元，延边林区中级法院作出（2014）延林中民初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以本案不属于民事受案范围为由，裁定驳回崔凤根的起诉。另查明，原告主张原告于2014年年初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口头通知不予立案；原告于2015年1月再次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但本院不予立案。原告未向本院提交前后两次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时的起诉状。原告的丈夫崔凤根于2017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本诉讼，因崔凤根于2017年2月11日死亡，故金何兰向本院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院认为：第一，关于确认行政行为无效诉讼的起诉期限问题。原告提起行政诉讼应当遵从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期限制度。起诉期限是法定的起诉条件之一，在不否定相关当事人的举证责任的前提下，法院可以对起诉期限主动进行审查。超过起诉期限的应裁定不予受理；若已受理的，应裁定驳回起诉。人民法院受理原告的起诉后，是否确认违法或无效，是根据被诉行政行政的具体情况依照法律规定所作的实体审查认定和裁判。人民法院对被诉行政行为的实体裁判结果与起诉期限制度并无法定的对应关系，也即：法律及司法解释并无明确规定无效之诉不受起诉期限制度的约束。同时，司法权对行政权的审查和评判，系公法诉讼，法律及司法解释既然设定了诸如起诉期限、原告资格等启动司法审查的条件，即意味着人民法院应当对前述起诉条件主动审查。故原告提出行政诉讼法没有明文规定请求确认行政行为无效是否适用起诉期限，原告是否超过起诉期限，应当由被告举证证明，人民法院不能依职权主动审查起诉期限的主张不成立。第二，关于原告提起本案行政诉讼的起诉期限问题。本案中，被告作出的强制拆迁行为发生在2013年5月14日，当时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在知道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三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２年。”原告于被诉行政行为作出的当时即应当知道行政行为的内容。原告于2017年1月向本院起诉确认被告强拆行为违法已过法定的起诉期限。原告于2014年向延边林区中级法院起诉被告池北区管委会，要求被告赔偿强拆损失5314830元，但其与本案的诉讼请求不同，故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其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的情形。即便是从原告于2015年1月接到延边林区中级法院裁定书的时间计算，按照2015年5月1日修正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的规定，原告最迟也应在2015年7月前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提出被告行为的违法状态一直持续未予纠正，起诉期限未过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原告主张其曾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未予立案，没有事实根据。综上，原告的起诉已过法定的起诉期限。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金何兰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退还原告金何兰。如不服本裁定，可在接到裁定书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彩莲审判员  俞順花审判员  金亨今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邢艺凡附件：一、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原告提交的证据及证明内容：证据1.白河林区法院（2012）白行非初字3号。来源本次诉讼被告提交法院的证据。证据2.产权调换协议书。证据1和2证明：被告虽借用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文书，掩盖了非法拆迁的本质。但，被告并没有履行白河林区法院的行政裁定书。最后以产权调换的形式签订协议，协议中给付房屋与裁决书强制拆迁的房屋不符。被告首先没有履行法院的行政裁决书，只是借此强制拆除了原告房屋，其行为有明显违法性。证据3.视听资料。来源于被告。名称：2013年5月14日凌晨3点40分被告拆原告房屋的具体事实。证明被告作为行政机关，在未经法定程序、不具备强制拆迁职权的前提下，对原告房屋实施了违法拆除，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证据4.视听资料。2013年5月14日15时由原告录制的被告违法拆除房屋现场。证明被告违法拆除房屋导致原告室内所有物品全部损毁，而且被告没有相应补救措施。被告的质证意见：证据1.产权调换协议回迁房屋由崔凤根自行选择，并没有强迫其选择。证据2.裁决时间是2012年，达成协议时间相差一年，但是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证据3和4.房屋拆除由安图县公证处公证人员现场公证并拍摄录像，对于损失物品，很多物品已搬出，只是录像中没有体现。录像不能证明全部物品损失，拆除时此房已无人居住，现场生活物品不在现场，人也不在房屋居住。虽然有部分物品损失，被告已经给予补偿。录像不能证明拆除违法。因为拆迁行为始于2010年。拆迁日期是2013年，由于不自动搬迁，依据法院生效文书采取了拆迁行为，并不违法。被告提交的证据及证明内容：证据1.关于成立吉林省长白山保护开发管理委员会的通知。证据2.关于明确长白山管委会管理体制和职能权限的意见及机构代码证。证据1-2证明，被告作为征收主体符合法律规定。证据3.关于长白山保护与开发总体规划的批复。证据4.关于长白山保护开发区分区规划的批复。证据5.关于安图县9个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批复。证据6.长白山管委会经济发展局关于池北区南部区域5地块建设项目土地储备立项的批复。证据7.房屋拆迁许可证及土地拟批准单。证据8.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据3-8，证明该项目拆迁行为程序合法。证据9.吉林省长白山保护开发区管委会池北区规划建设局2011年10月19日池北建拆行字（2011）61号《行政裁决书》及送达回证。证据10.池北区管委会2012年2月13日池北建行字（2012）第2号《履行行政裁决催告书》及送达回证。证据11.吉林省白河林区基层法院2012年7月16日（2012）白行非执初字3号《行政裁决书》。证据12.池北区管委会2013年4月10日池北执通字（2013）2号《强制执行通知书》。证据13.产权调换协议书。证据14.房屋及附属物补偿明细表。证据15.补偿款292，535元。证据16.延边州林区中级法院2014年12月24日（2014）延林中民初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证据17.附属物估价结果明细表及送达回证。证据18.公证书。证据9-18，证明：1.被告已经给予了原告合理的拆迁补偿，强制性拆迁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2.被告强制性拆迁时造成的原告部分财产损失，也予以补偿。原告的质证意见：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除上述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具有相当于县级行政主体的身份外，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联性。证据3、4、6、8，对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争议焦点缺乏关联性。被告虽提出证据5，并没有提出证据，原告不予质证。证据7：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提出如下异议：该《房屋拆迁许可证》许可的拆迁期限是2010年8月8日至2010年9月7日，而被告的房屋被拆迁的时间为2013年5月14日，可以证明拆迁单位——被告所属的长白山土地收购储备中心违法延长了拆迁许可时间长达两年零八个月之久，显属违法拆迁。证据9：（一）关于《行政裁决书》的质证意见，对该裁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系被告所属部门规划建设局出具，但对其内容的合法性提出如下异议：1.该裁决书最后一页所称的“安置房保留15天”的内容是虚假的，原告从未获得过改裁决书所称的“安置房”；2.该裁决书第二页正数第3行至第5行陈述的拆迁房产评估，明显违反了《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管理条例》（2011年2月生效）21条第2款关于由被拆迁人选定评估机构的规定；3.该裁决书的裁决主体：规划建设局不符合所援引的《吉林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18条（要求县市人民政府作为裁决主体）；4.裁决日期发生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管理条例》生效、《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和《吉林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失效期间，依法该行政裁决不具备合法性。（二）关于《送达回证》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提出异议：该送达回证显示送达人为身份不详的两位自然人，无法代表裁决机关“长白山池北区管委会规划建设局”的送达行为，另，崔凤根签名字样与其他签名字样差异较大，无法确认受送达人处签名为崔凤根本人所签。证据10：（一）对《催告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提出异议：该催告书的出具时间是2012年2月23日，此时《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管理条例》早已生效，该催告书已无法律依据；该催告书由被告内设部门自行制作，未向原告送达，对原告不发生约束力。（二）对送达回证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被告未提供相应的送达回证，只有邮件详情单，但该详情单寄件单位写明是“池北区管委会”并非催告书制作主体——池北区规划建设局，可见送达主体并非文书制作主体，收件人为“崔日成”并非受送达人崔凤根，因此送达主体错误；该详情单上记载的“内件品名”为文件，无法证明邮寄的内容是催告书。证据11：（一）对真实性提出异议：原告从未见过该裁定书，也不知晓曾有过法院诉讼过程，因此原告认为该裁定书不具有真实性；（二）该裁决书内容严重违法：1.申请主体为池北区管委会，严重违反了《行政强制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关于裁决机关为申请强制执行主体的规定；2.该裁定书中没有组织被拆迁人查明有关事实的内容，仅凭单方申请作出裁定；3.该裁定书没有列明申请机关提供的必要性审查文件，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要求的必须审查材料和证据严重不符，显然缺少合法性审查的范围；4.裁定结果违法：该裁定结论是“移交吉林省长白山保护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池北区管委会按裁定内容依法强制执行”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以及《行政强制法》第十三条关于强制拆迁由人民法院专属管辖不相符。（三）对该裁决书关联性提出异议：原告及崔凤根从未参与该法院的诉讼活动，也从未接到过该《行政裁定书》。因此，该裁定书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该文书无法证明被告强制拆迁的合法性，与被告的举证目的无关联性。证据12：（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通知内容明显体现，本来属于行政机关的池北区管委会显然以司法机关执行主体的身份和口吻制作了该文书，将崔凤根列为被执行人，实施司法强制搬迁，与《行政强制法》第十三条规定的行政机关应当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严重不符；（二）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通知书只证明了被告严重违法超越职权，代行了司法机关的专属权利，不能证明被告具有强制执行的合法权力；（三）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提出异议：《强制执行通知书》专属于人民法院履行强制执行过程中的职权，行政机关无权制作并发出强制执行文书，因此，该通知书证明了被告滥用职权，属严重违法行为。证据13：（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二）对合法性提出如下异议：该协议书是在被告实施非法拆迁、导致原告及家人严重损失且无处居住近半年之久后，原告被迫签订了该协议，并非原告真实意思表示。因此，该协议是在被告实施违法拆迁胁迫原告的产物，具有严重的非法性；（三）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该协议由被告实施违法拆迁导致原告无处居住在先，再由其内设部门土地收储中心事后签订协议，无法证明被告强制拆迁的合法性。证据14：（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明细表只是原告拆迁损失物品当中的一部分，并非全部；（二）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提出如下异议：该表下方明确记载拆迁人代表为“万永强”，吉林省白河林区基层法院2012年7月16日（2012）白行非执初字3号《行政裁决书》诉讼参与人主体部分证明，万永强系池北区规划建设局职员，可见本次实际拆迁人为池北区建设规划局，严重违反了《吉林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十四条第二款关于房屋拆迁管理部门不得作为拆迁人的规定。该证据证明了被告违反当时的法律法规，借用土地收储中心的名义由房产管理部门实施非法拆迁的严重违法行为。证据15：真实性有异议，虽被告提供了部分书面材料，但事实原告并没有收到该补偿。被告提供的相应证据无法证实原告获得了该笔补偿款。证据16：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原告所持的该判决书原件判决日期为2015年1月5日，可以证明被告提供的这份裁定书是虚假的。证据17：（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明细表中只收录了低值小物件物品，严重遗漏了字画书籍等具有历史价值和经济价值巨大的物品；（二）对合法性提出异议：该评估单位是否客观存在、是否具有价值评估的合法资质、是否依法进行了价值评估等都不清楚，且由被告单方委托，未经原告实际确认，因此，该评估明细不具有合法性及客观性、公平性，不能作为原告实际损失的依据。证据18：被告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证据，超过举证期限，原告不予质证。二、相关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其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正当理由的。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5.1989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九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在知道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三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