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民终47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伟雄，男，196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志，广东淼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土金，广东淼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静开，男，1985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梅金华，女，198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上诉人陈伟雄因与被上诉人谭静开、梅金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4民初153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伟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谭静开、梅金华向陈伟雄偿还借款本金52500元及利息（暂计至2017年11月3日的利息为3190元；自2017年11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25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谭静开、梅金华向陈伟雄支付律师费6500元；3.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谭静开、梅金华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陈伟雄提起诉讼的其他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存在借款人抗辩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与实际借款不符以及一审时陈伟雄本人没有出庭为由，否定陈伟雄现金支付的借款，属认定事实错误。每个案件都有所不同，应借款人的要求，借款的支付方式各异，一审法院的推定不符合逻辑。（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为此，陈伟雄在诉讼中已提交了《个人借贷合同》、借款收据、银行转账凭证。（二）一审法院受理的陈伟雄作为原告的其他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根据借款人的要求，借款存在不同的交付方式，有全额银行转账的，也有部分银行转账、部分现金支付及部分微信转账的。本案中，应借款人谭静开急需用钱的要求，借款当天下午4点多，陈伟雄将36000元现金支付给谭静开，剩下的钱通过转账支付。陈伟雄作为一名商人，有支付几万元现金的能力。谭静开从事酒水生意，因进货急需资金周转，将借款6万元以现金和银行转账两种方式进行支付符合交易习惯。（三）谭静开、梅金华在诉讼过程中否认收到陈伟雄以现金支付的款项，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签订借款借据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应预见相应的法律后果。二、陈伟雄委托代理人代理本案，代理范围包括一审、二审、申请执行等，律师费已经实际支付，律师费是按《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及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收取的，陈伟雄并无不当扩大律师费损失。且按《个人借贷合同》的约定，陈伟雄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应由谭静开负担。谭静开、梅金华在二审期间没有进行答辩。陈伟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陈伟雄与谭静开于2017年1月20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20170120(2)的《个人借贷合同》项下的借款提前到期；2.谭静开立即向陈伟雄偿还借款本金52500元及利息（暂计至2017年10月20日的利息为2700元；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25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3.谭静开向陈伟雄支付律师费6500元；4.梅金华对谭静开的上述2-3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谭静开、梅金华承担。一审庭审中，陈伟雄明确其诉请的利息计算方式为：以6万元为本金，2017年1月20日至2017年10月20日的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20日，谭静开与陈伟雄签订《个人借贷合同》[合同编号20170120(2)]，约定谭静开向陈伟雄借款6万元，贷款期限为48个月，贷款起始日为陈伟雄放款日，贷款用途为资金周转，贷款月利率为1.5%，贷款手续费为3550元，管理费为每月300元，在每月还款日与贷款本息一并偿还至贷款本息还清之日止。谭静开授权陈伟雄将贷款在扣除本合同约定的费用后划入谭静开指定银行账户或微信账户或谭静开收取现金。实际发放金额以本合同所附借款收据为准。谭静开分48期还款，每期应偿还本息合计2150元，包括管理费每月还款额为2450元，还款日为放款日的对应日期。谭静开违反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一期还款义务，则陈伟雄有权宣布合同贷款提前到期，自陈伟雄宣布贷款提前到期之日起，谭静开应立即偿还全部贷款本金、利息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陈伟雄催款所引起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一切费用由谭静开承担。谭静开未偿还或全部偿还贷款本金、利息和行政管理费的，陈伟雄有权对逾期未还贷款按日计收罚息，对未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陈伟雄有权对逾期未付或未全部支付的行政管理费以罚息利率按日计收违约金。罚息利率为每日5‰。2017年1月20日，谭静开向陈伟雄出具借款收据，确认收到陈伟雄通过转账及现金借出的6万元。同日，陈伟雄向谭静开银行账户转账付款24000元。谭静开与梅金华于2010年6月登记结婚，于2017年6月办理离婚登记。陈伟雄为委托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6500元。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3日向谭静开送达起诉状副本。陈伟雄确认谭静开于2017年6月26日偿还了15000元，并称其中偿还本金7500元、利息5400元、管理费2100元。谭静开称其借款之后向陈伟雄共计支付了32150元。一审法院在2017年受理了陈伟雄作为原告提起的多宗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案号为：（2017）粤0604民初15148号、（2017）粤0604民初15225号、（2017）粤0604民初15307号、（2017）粤0604民初15308号、（2017）粤0604民初15310号、（2017）粤0604民初15311号、（2017）粤0604民初15312号、（2017）粤0604民初15313号、（2017）粤0604民初15314号、（2017）粤0604民初15315号、（2017）粤0604民初15316号、（2017）粤0604民初15357号、（2017）粤0604民初15358号等。经查，陈伟雄在其他案件中提供的《个人借贷合同》与本案《个人借贷合同》多为同一格式版本，其他多数案件也存在借款收据载明收到现金和转账款，借款人在诉讼过程中却否认收到陈伟雄以现金方式支付的款项的情况，并称陈伟雄要求将借款金额写大，借款人不按时还款则按合同载明的借款金额还款。庭审过程中，陈伟雄称其向谭静开提供了共计6万元借款，除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谭静开支付了24000元之外，其还在2017年1月20日以现金方式向谭静开支付了36000元。谭静开则否认陈伟雄向其支付过该笔现金，谭静开称双方实际约定的借款金额为3万元，而其实际仅收到陈伟雄转账支付的24000元。对于为何合同载明的借款金额与双方约定的借款金额不一致，谭静开称陈伟雄为防止其不还款，要求将借款金额写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陈伟雄与谭静开之间依法成立借款合同关系。谭静开借款之后未依约还款，依照《个人借贷合同》的约定，陈伟雄有权宣布借款提前到期，要求谭静开提前偿还所有借款本息。陈伟雄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起诉之前已通知谭静开借款提前到期，陈伟雄起诉可视为通知，谭静开收到陈伟雄的起诉状副本之日即2017年11月3日为陈伟雄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通知送达之日。案涉借款已于2017年11月3日提前到期，谭静开应立即向陈伟雄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关于借款金额。陈伟雄称其出借给谭静开共计6万元，其中36000元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给谭静开的。谭静开则否认收到陈伟雄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的款项，仅确认陈伟雄通过转账方式向其支付了24000元。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陈伟雄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对陈伟雄所称以现金方式向谭静开支付了36000元的事实不予认定，理由如下：首先，借款收据并不能证明陈伟雄向谭静开支付了现金36000元。一审法院受理的陈伟雄起诉的其他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存在多名借款人均抗辩称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与实际借款金额不符，借款人并未收到陈伟雄以现金方式支付的借款的情况。综合陈伟雄起诉的其他相关案件，可以推定借款收据是谭静开在收到借款款项之前预先出具的，除了转账款之外，陈伟雄实际并未以现金的方式向谭静开支付借款款项。其次，一审法院传票传唤陈伟雄本人到庭，陈伟雄拒不到庭，也未向一审法院出具书面情况说明解释其不到庭的理由并提供相关证据，致使一审法院无法通过其本人及其与谭静开在法庭上的当庭对质就本案借款事实进行详细审查，在现金付款的事实缺乏其他证据证实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陈伟雄主张的现金付款事实不予认定。再次，《个人借贷合同》约定“谭静开授权陈伟雄将贷款在扣除本合同约定的费用后划入谭静开指定银行账户或微信账户或谭静开收取现金”，陈伟雄称向谭静开全额支付了6万元，与上述约定不一致。《个人借贷合同》约定的贷款手续费为3550元、管理费为每月300元、每期应偿还本息2150元，合计6000元。该6000元加上陈伟雄转账支付给谭静开的24000元，恰好为3万元，与谭静开陈述的双方约定的实际借款金额为3万元的事实一致，也与《个人借贷合同》中关于借款时预先扣除相关费用的约定相符。故此，可认定陈伟雄在向谭静开提供借款时依约预先扣除了贷款手续费、管理费及第一个月应偿还的本息，其实际出借给谭静开的款项金额为24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本案应当按照实际借款金额即24000元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关于欠款金额。谭静开称其借款之后向陈伟雄共计支付了32150元，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陈伟雄确认谭静开已于2017年6月26日偿还了15000元，并称其中偿还了2100元管理费。陈伟雄以收取管理费的方式规避法律关于民间借贷最高利率的限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双方约定的利息及管理费之和超出按年利率24%计算的部分无效，对于谭静开已支付的利息及管理费之和超出按年利率36%计算的部分，应当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减；尚未支付的借款利息与管理费之和以及逾期利息则均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截至2017年11月3日，谭静开尚欠陈伟雄借款本金12716.38元、利息1086.99元，具体计算如下：计息（含管理费）本金（元）              起算时间              截止时间              年利率（％）              还款额（元）              当期应还利息              已还利息（元）              已还本金      （元）              尚欠本金      （元）              尚欠利息（元）                  24000               2017/1/20              2017/6/26              36              15000               3716.38               3716.38               11283.62               12716.38               0                   12716.38               2017/6/27              2017/11/3              24              0               1086.99               0               0               12716.38               1086.99                   12716.38               2017/11/4              实际清偿日              24               自2017年11月4日起，应以12716.38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一审法院对陈伟雄主张的超出部分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个人信用贷款合同》中明确约定陈伟雄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由谭静开承担，该约定合法有效。涉及财产关系的案件是按涉案标的额比例收取律师费，陈伟雄诉请的借款本金为52500元，不当地扩大了其律师费损失，扩大部分的律师费损失应由陈伟雄自行承担。结合陈伟雄在本案中获支持的借款本金数额并参照《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的规定，一审法院酌定谭静开应承担陈伟雄的律师费损失1500元，对于陈伟雄主张的超出部分的律师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梅金华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本案的借款发生在谭静开与梅金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合同中并未载明本案借款为谭静开的个人债务，梅金华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陈伟雄在借款给谭静开时明知谭静开、梅金华对于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关于“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借款应当认定为谭静开、梅金华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谭静开、梅金华共同偿还。陈伟雄诉请梅金华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确认陈伟雄与谭静开于2017年1月20日签订的《个人借贷合同》[合同编号20170120(2)]项下借款已于2017年11月3日提前到期；二、谭静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陈伟雄清偿借款本金12716.38元及利息（暂计至2017年11月3日的利息为1086.99元；自2017年11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12716.38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三、谭静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伟雄支付律师费损失1500元；四、梅金华对判决第二、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陈伟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71元，由陈伟雄负担581元，谭静开、梅金华共同负担9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陈伟雄主张其向谭静开出借了借款本金6万元，并提交了《个人借贷合同》、借款收据、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用以证明自己的主张。谭静开则抗辩主张其实际仅收到了陈伟雄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的24000元。因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陈伟雄向谭静开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数额问题。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从陈伟雄提交的证据来看，涉案《个人借贷合同》及借款收据上虽然载明借款金额为6万元，但陈伟雄仅能提供转账支付24000元的转款凭证。对于余下的36000元，陈伟雄主张其是以现金支付，谭静开对此不予认可，陈伟雄亦未能就此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次，从日常生活经验来看，《个人借贷合同》约定谭静开向陈伟雄借款6万元，在陈伟雄于签订合同当日以转账方式向谭静开支付借款24000元的情况下，对于合同约定的大部分借款通过现金方式支付，不符合常理。再次，《个人借贷合同》约定的贷款手续费、每月管理费、每期应偿还本息合计6000元，加上陈伟雄转账支付的24000元，恰与谭静开关于双方之间约定的借款本金为3万元、陈伟雄实际支付24000元之陈述一致。最后，陈伟雄作为原告的其他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其他借款人亦抗辩主张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与实际借款金额不符，借款人并未收到陈伟雄以现金方式支付的借款。因此，结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其证据、日常生活经验以及陈伟雄与案外人之间多个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情况，陈伟雄主张其已向谭静开交付现金36000元，未能达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中的高度可能性标准，一审法院对陈伟雄关于通过现金交付借款36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并依法认定陈伟雄向谭静开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为24000元以及谭静开应向陈伟雄偿还借款本金12716.38元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陈伟雄上诉请求谭静开偿还借款本金6万元及相应利息，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陈伟雄上诉主张的律师费问题。虽然《个人借贷合同》约定陈伟雄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由谭静开承担，但该律师费应为合理的律师费。如上所述，法院仅对陈伟雄主张出借金额6万元中的24000元予以支持，而陈伟雄主张的律师费是以6万元为计算标的的，一审法院结合陈伟雄在本案中获得支持的借款本金金额及物价局关于律师服务费收费的相关规定，酌定谭静开应承担陈伟雄的律师费损失1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此外，对于陈伟雄在本案中请求确认其与谭静开于2017年1月20日签订的编号为20170120（2）的《个人借贷合同》项下的借款提前到期的问题。因诉是指当事人向法院提出的，请求法院就其诉讼上的请求进行裁判的诉讼行为。根据诉讼请求的性质和内容可以将诉分为确认之诉、给付之诉和形成之诉。其中，确认之诉是指原告要求法院确认其主张的法律关系存在或不存在的请求。确认之诉原则上以确认一定权利义务关系存在与否作为对象，单纯的事实不能作为确认之诉的对象。本案中，陈伟雄的上述请求属于事实认定问题，并非诉的范畴。一审法院在判决主文中确认陈伟雄与谭静开于2017年1月20日签订的《个人借贷合同》[合同编号：20170120(2)]项下借款已于2017年11月3日提前到期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陈伟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结果存在瑕疵，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4民初153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4民初153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三、驳回陈伟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972.16元，由上诉人陈伟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珊审判员 何美健审判员 陈 云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莫志恒书记员邹洁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