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96民终8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源市太行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济源市五龙口镇山口村。法定代表人：李素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党晨红，该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党俊卿，河南俊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源市五龙口镇山口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姚修伟，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林，河南益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济源市太行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行旅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源市五龙口镇山口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山口村委会）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济源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3日作出（2012）济民二初字第509号民事判决，太行旅游公司和山口村委会均未提起上诉。该判决生效后，经济源市人民法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济源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2日作出（2018）豫9001民监3号民事裁定，对本案再审，于2018年6月8日作出（2018）豫9001民再8号民事判决。太行旅游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行旅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党晨红、党俊卿，被上诉人山口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姚修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行旅游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山口村委会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再审认定事实错误。太行旅游公司先后于2005年8月25日和2007年5月22日召开股东会决定增资扩股，通过这两次增资扩股，原股东党可华将其在太行旅游公司的实际出资从公司成立时的人民币53.8万元增加到105万元，原股东党传玉将其在太行旅游公司的实际出资从公司成立时的人民币15万元增加到36.05万元，原股东白双平将其在太行旅游公司的实际出资从公司成立时的14.2万元增加到26.33万元，原股东贺德荣将其在太行旅游公司的实际出资从公司成立时的20万元增加到23万元，原股东党可夫将其在太行旅游公司的实际出资从公司成立时的20万元增加到23万元，原股东侯国将其在太行旅游公司的实际出资从公司成立时的20万元增加到23万元（侯国将其名下的23万元股权于2014年6月20日转到李素芳名下），原股东姚军旗将其在太行旅游公司的实际出资从公司成立时的14万元增加到16.1万元，原股东ＸＸ文将其在太行旅游公司的实际出资从公司成立时的10万元增加到15万元，原股东姚修海将其在太行旅游公司的实际出资从公司成立时的11万元增加到12.65万元，王小社、王金金、刘红艳、党东娥四人成为太行旅游公司的新增股东，王小社在太行旅游公司的出资为15万元，王金金出资为15万元（王金金将其名下的15万元股权于2012年5月25日转到李素芳名下），刘红艳出资为14万元，党东娥出资为12万元。但在这两次增资扩股后，太行旅游公司并未将9名原股东的出资数额变更情况和4名新增股东的姓名及出资数额向公司登记机关进行变更登记。2011年10月太行旅游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党可华病重，股东们要求太行旅游公司向公司登记机关进行变更登记，使太行旅游公司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姓名和出资额与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并公示的太行旅游公司的股东的姓名和出资额相一致，使其股权产生对抗第三人的效力。由于2005年8月25日和2007年5月22日的增资扩股决议距离2011年时间太长，公司担心提交两份增资扩股决议进行变更登记手续麻烦，故太行旅游公司就于2011年11月5日又开了一个股东会并形成了一个增资扩股决议，2011年11月11日公司委派工作人员持2011年11月5日股东会决议到济源市工商局办理股东姓名及出资数额的变更登记。本案再审中，济源市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即市纪委、监察委调查党晨红、李素芳、党传玉、ＸＸ文、贺德荣、王小社、王金金等七人的谈话记录，双方对调查情况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再审合议庭对这些谈话笔录的内容真实性也予以认定，太行旅游公司提供了济源玉川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太行旅游公司账目的审计报告，山口村委会对该审计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再审合议庭对该报告也进行了认定，这些有效证据都证明了太行旅游公司所述的增资扩股的真实情况，即2011年11月5日太行旅游公司股东会决议增资扩股不是实质上的增资扩股，只是通过增资扩股的形式将2005年8月25日和2007年5月22日两次增资扩股后，太行旅游公司9名原股东的出资数额变更情况和4名新增股东的姓名及出资数额向公司登记机关进行变更登记。而再审合议庭却根据以上有效证据认定2011年11月5日太行旅游公司股东会决议增资扩股不仅是实质上的增资扩股，而且该次增资扩股还侵犯了原股东的优先认缴权，该认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法律适用错误。股东会上讨论的问题并非都属于股东会决议的范围（即便股东间达成一致），股东会决议文本中不属于股东会作为公司权力机构行使职权的事项，不是股东会决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四条规定“公司新增资本时，股东有权优先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认缴出资”，因此认缴公司新增资本是股东的法定权利，股东会无权就股东是否认缴公司新增资本及如何认缴作出决议，与此相关的内容即便记载于股东会决议文本中，也应认定属于股东间协议，适用合同法进行调整。2011年11月5日太行旅游公司股东会决议记载的内容，并非全部属于股东会职权范围，股东会有权对公司增加注册资本作出决议，但对股东是否认缴公司新增资本、认缴多少则不能作出决议。2011年11月5日太行旅游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公司注册资本由260万元增加为436.13万元”的内容，属于股东会的职权范围和股东会决议的事项，而“新增注册资本176.13万元由股东党晨红、党传玉、党可夫、ＸＸ文、王小社、王金金、毕强和党东娥共同认缴。股东党传玉原出资10万元，本次新增26.05万元，现出资36.05万元；….股东党东娥本次出资12万元”的内容，则属于公司股东就相互之间权利义务达成的意思表示一致的协议，并且该协议已于2005年9月15日之前全部履行完毕。太行旅游公司让时任山口村委会法定代表人贺德荣在该次股东会决议上的签名后批注代表个人股份，又以山口村委会主任的身份安排参加本次股东会的另一名村委委员（同时也兼任山口村委会计）ＸＸ文在股东会决议上加盖山口村委会的公章代表山口村委会的股份，也是从协议的角度考虑，避免引发争议。股东会决议受公司法调整，而股东之间的协议应由合同法调整。太行旅游公司2011年11月5日股东会决议中关于新增资本的认缴方案，本质上属于股东间对新增资本优先认缴权的约定，属于股东之间的协议，而非股东会作为公司的权力机构行使职权作出的决议。如果山口村委会认为该协议内容侵犯了山口村委会的合法权益，可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该协议内容，而不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该次股东会决议无效。故本案再审合议庭认为2011年11月5日太行旅游公司股东会决议侵犯了原股东的优先认缴权，决议内容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关于“股东有权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认缴出资”的法律规定，从而确认2011年11月5日太行旅游公司股东会决议无效，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山口村委会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1、根据工商登记资料，太行旅游公司于2003年5月20日依法设立，各股东出资额、出资方式、所占出资总额的比例等内容均有明确记载，公司注册资本为260万元，各股东出资额总额为260万元，均为现金出资，出资比例之和为100%。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股东出资协议，《公司章程》记载以及股东名录记载的股东名称、股东出资方式以及出资比例均记载一致。根据《公司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实缴的出资额”。因此，公司股东、各股东出资额以及出资比例应当以工商登记记载为准。2、公司主张2005年曾经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公司扩股增资的有效股东会决议，而事实上，并没有证据显示，公司2005年召开过相关股东会议并形成有效的股东会决议。根据《公司法》第四十三条“股东会会议分为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定期会议应当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按时召开。代表四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三分之一以上董事，或者监事，可以提议召开临时会议。有限责任公司设立董事会的，股东会会议由董事会召集，董事长主持，董事长因特殊原因不能履行职务时，由董事长指定的副董事长或者其他董事主持”。第四十四条“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以前通知全体股东，股东会应当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成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由此可知，公司有义务对股东会议召开的程序性内容、股东会记录以及股东会决议进行书面记载并保存。然而，一审时，太行旅游公司并没有提交有效的扩股增资股东会决议以及股东会召开的相关书面资料，而且，对于公司扩股增资、原股东具有优先认购的权利，太行旅游公司也未提供各原股东放弃优先权的书面证据材料。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公司对其主张的事实，有义务提供相关股东会记录、股东会决议、相应程序性书面文件以及原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的书面文件。因此，太行旅游公司主张的2005年扩股增资股东会决议并不存在。3、本案所涉股东会并没有实际召开，一审庭审时，太行旅游公司提供的证人均证实该股东会议并没有依据法定程序实际召开。作为参加该次会议的股东，仅有贺德荣、ＸＸ文能够大概说出会议召开的时间、地点以及内容，但对于召集人说法不一，会议主持人全部记不清楚，而作为参加该次会议的证人，连会议的召开地点、内容、召集人等均不记得，并且对于该次会议召开的相关内容，公司在庭审时也拒绝回答。根据证人证言以及公司回答内容可知，该次股东会议根本没有实际召开，所谓股东会决议，仅是部分签字股东在相关决议上签字。4、根据一审证据可知，本案所涉股东会决议上山口村委会的公章是在会议后根据贺德荣主任安排加盖的，并非召开股东会议时，由山口村委会派人员参加并加盖公章。同时，太行旅游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依法通知山口村委会及山口村委会对扩股增资放弃优先权有书面声明。5、本案所涉股东会决议是在未通知股东侯国、白双平以及山口村委会参加股东会议、参与讨论并表决的情况下，仅有部分股东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形成。太行旅游公司在没有原股东参加并书面放弃优先认缴权的情况下，径直作出扩股增资并由原股东之外人员认缴的股东会决议，侵犯了未参加股东会议股东的财产权。因此，该所谓股东会决议严重侵犯了原股东的合法权益，违反了《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我国《公司法》第35条“股东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公司新增资本时，股东有权优先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认缴出资”，第22条“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一审时，太行旅游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山口村委会以及侯国、白双平对扩股增资放弃优先权的书面声明，同时，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的股东书面放弃优先认购权的书面声明，因此，一审法院在确认2011年11月5日股东会议决议侵犯了原股东侯国、白双平以及山口村委会合法权益的基础上，引用《公司法》第35条、第22条之规定判决该股东会决议无效，适用法律正确。山口村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太行旅游公司2011年11月5日的股东会决议无效。济源市人民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03年4月19日，山口村委会代表党可华与党可云、党传玉、姚军旗、张治社、姚修国、贺德红、ＸＸ文、侯超忠、贺德荣、李道波、李道杰、侯国、白双平、李道宣、姚修海、党可夫召开首次股东会会议，通过了公司章程，并制作了首次股东会决议，决定以货币出资260万元成立太行旅游公司。同年5月20日，太行旅游公司经济源市工商行政部门注册成立。2003年5月23日，济源明兴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济明验[2003]第80号验资报告，审验结果，截止2003年3月29日止，已收到17位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合计人民币260万整，其中山口村委会认缴注册资本100万元，实缴注册资本100万元，占本期认缴注册资本比例为38.46%。2005年8月25日和2007年5月22日，太行旅游公司两次召开董事会决议，研究公司增资扩股问题，决定公司需要重新吸收资金，本村村民和外地人员不限，收入后，无论本村和外地人员待遇同等对待。2011年6月，公司股东由17人（含山口村委会法人股）变更为9人（含山口村委会法人股），9人出资数额和出资比例分别为：山口村委会出资100万元，出资比例为38.5%；白双平出资26.33万元，出资比例为10.2%；侯建国出资23万元元，出资比例为10.2%；贺德荣出资23万元，出资比例为8.6%；姚军旗出资16.1万元，出资比例为6.3%；姚修海出资12.65万元，出资比例为5%；ＸＸ文出资12.92万元，出资比例为5.1%；党传玉出资10万元，出资比例为3.9%；党可华出资36万元，出资比例为13.8%。同年10月25日，太行旅游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通过党可华将自己所有的占公司的13.8%股权转让给李素芳，该股权转让于同年10月27日完成。同年11月5日，太行旅游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通过了以下事项：公司注册资本由260万元增加为436.13万元，新增注册资本176.13万元由股东党晨红、党传玉、党可夫、ＸＸ文、王小社、王金金、毕强和党东娥共同认缴。股东党传玉原出资10万元，本次新增26.05万元，现出资36.05万元；股东ＸＸ文原出资12.92万元，本次新增2.08万元，现出资15万元；股东党晨红本次出资69万元；股东党可夫本次出资23万元；股东王小社本次出资15万元；股东王金金本次出资15万元；股东毕强本次出资14万元；股东党东娥本次出资12万元。参加该次增资扩股股东会决议并签字同意的原有股东有：原山口村委会（出资比例为38.5%）、贺德荣（出资比例为8.6%）、ＸＸ文（出资比例为5.1%）、姚修海（出资比例为5%）、党传玉（出资比例为3.9%）、李素芳（出资比例为13.8%），6位股东所占公司股权的74.9%。济源市人民法院原审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2011年11月5日的股东会决议是否有效问题。2011年6月，公司股东由17人（含山口村委会法人股）变更为9人，太行旅游公司、山口村委会对此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四条“股东会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表决权的股东通过”之规定，2011年11月5日，占公司股权的74.9%的6位股东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增加注册资本的决议。符合增资扩股的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山口村委会诉称新增股东毕强、王金金、党晨红为国家公务员，违反了公务员“不得从事或者参与营利性活动，在企业或者其他营利性组织中兼任职务”的规定，但是该规定仅仅是禁止性规定，并不是强制性规定，山口村委会的该诉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山口村委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山口村委会负担。济源市人民法院再审认定事实：2003年4月19日，时任山口村支书党可华（代表原山口村委会）与党可云、党传玉、姚军旗、张治社、姚修国、贺德红、ＸＸ文、侯超忠、贺德荣、李道波、李道杰、侯国、白双平、李道宣、姚修海、党可夫召开首次股东会会议，通过了公司章程，并制作了首次股东会决议，决定以货币出资260万元成立太行旅游公司。同年5月20日，太行旅游公司经济源市工商行政部门注册成立。2011年6月，公司股东由17人（含山口村委会法人股）变更为9人（含山口村委会法人股），9人出资数额和出资比例分别为：山口村委会出资100万元，出资比例为38.5%；白双平出资26.33万元，出资比例为10.2%；侯建国出资23万元元，出资比例为10.2%；贺德荣出资23万元，出资比例为8.6%；姚军旗出资16.1万元，出资比例为6.3%；姚修海出资12.65万元，出资比例为5%；ＸＸ文出资12.92万元，出资比例为5.1%；党传玉出资10万元，出资比例为3.9%；党可华出资36万元，出资比例为13.8%。同年10月25日，太行旅游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通过党可华将自己所有的占公司的13.8%股权转让给李素芳，该股权转让于同年10月27日完成。2011年11月5日，太行旅游公司召开股东会，仅有5名自然人股东参加，决议通过了以下事项：公司注册资本由260万元增加为436.13万元，新增注册资本176.13万元由股东党晨红、党传玉、党可夫、ＸＸ文、王小社、王金金、毕强和党东娥共同认缴。股东党传玉原出资10万元，本次新增26.05万元，现出资36.05万元；股东ＸＸ文原出资12.92万元，本次新增2.08万元，现出资15万元；股东党晨红本次出资69万元；股东党可夫本次出资23万元；股东王小社本次出资15万元；股东王金金本次出资15万元；股东毕强本次出资14万元；股东党东娥本次出资12万元。参加该次增资扩股股东会决议并签字同意的原有股东有：贺德荣（出资比例为8.6%，时任村委会主任，签名时批注：代表个人股份）、ＸＸ文（出资比例为5.1%）、姚修海（出资比例为5%）、党传玉（出资比例为3.9%）、李素芳（出资比例为13.8%），5位股东所占公司股权的36.4%。山口村委占出资比例为38.5%，在未经村两委及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的情况下，贺德荣安排会计ＸＸ文补盖了公章。经查：股东会未讨论原股东优先认缴的问题，决议中也未记载原股东优先认缴出资的有关情况。济源市人民法院再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股东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公司新增资本时，股东有权优先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认缴出资。但是，全体股东约定不按出资比例分取红利或认缴出资的除外。本案中太行旅游公司2011年11月5日召开股东会，讨论公司增资扩股事项，但该次股东会仅有部分股东参加，在未有全体股东约定不按出资比例分取红利或认缴出资的情况下，决议让他人认缴出资，侵犯了原股东的优先认缴权，决议内容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公司股东会或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之规定，该决议应属无效，原判认定该决议符合增资扩股的法律规定，并判决驳回山口村委会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不当，适用法律错误，导致结果有误，应予撤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撤销（2012）济民二初字第509号民事判决；二、确认太行旅游公司2011年11月5日的股东会决议无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太行旅游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太行旅游公司提供证据如下：1、2003年太行旅游公司的章程复印件，该证据复制于济源市工商局，公司章程第7页显示董事会成员为3人，2005、2007年股东会决议除了董事的签名外，还有股东的签名，充分说明该两次会议属于股东会会议，不是董事会会议；同时证明济源市人民法院（2012）济民二初字第509号民事判决显示该两次会议表明是董事会决议是错误的。2、贺德荣的书面证言一份，证明山口村委会参加了2005年的股东会议并行使其权利。3、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二终字第31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适用法律错误。山口村委会质证称：对证据1，太行旅游公司提交的2005年、2007年的两份名称均为董事会会议，2005年这一份记载为董事会会议记录，经太行旅游公司加盖公章更改为股东会。公司召开股东会应当依照公司法相关规定履行相关程序、会议记录、会议决议等内容，公司有义务提交相关的书面材料以证明曾经召开过相关的股东会议并形成决议。2005年、2007年的相关决议并不能等同于2011年11月5日的股东会决议，因此，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太行旅游公司主张的事实。同时，太行旅游公司所述的已生效的济源市人民法院（2012）济民二初字第509号民事判决书对相关证据是董事会决议的事实已经确认。证据2中的贺德荣未出庭接受质询，证言不应当采信。证据1、2不能证明2005年、2007年召开过相关股东会议。太行旅游公司提供的证据3和本案没有关系。本院认证如下：太行旅游公司提交的章程系备案于工商登记管理部门，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贺德荣作为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对其证言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太行旅游公司提供的证据3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达到太行旅游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山口村委会的诉讼请求为确认太行旅游公司2011年11月5日的股东会决议无效。太行旅游公司2011年11月5日股东会决议内容显示该次股东会决议事项为增加公司注册资本、具体的增资人员及认缴资本数额，但该次股东会仅有部分股东参加，太行旅游公司在本案中也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按照公司章程通知了全体股东参会，也没有全体股东约定不按出资比例分取红利或认缴出资的情况，在此种情况下，股东会决议让原有股东之外的人员认缴出资，违反了公司法关于公司增资的相关规定，侵犯了原有股东对公司增资享有的优先认缴权。故一审法院适用公司法的相关规定确认太行旅游公司2011年11月5日的决议无效，并无不当。综上，太行旅游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济源市太行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审 判 长  黄秋坪审 判 员  林慧慧代理审判员  王淑蕾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二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