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1）汕中法民一终字第1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北路559号太平洋保险大厦。
负责人汪立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江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光友，男，汉族，住四川省渠县，公民身份号码××××0817。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大顺，男，汉族，住四川省渠县，公民身份号码××××0812。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碧珍，女，汉族，住四川省渠县，公民身份号码××××0824。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明会，男，汉族，住四川省渠县，公民身份号码××××0834。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松，男，汉族，住四川省渠县，公民身份号码××××0819。
上列被上诉人陈明会、陈松法定代理人周延梅（系陈明会、陈松之母亲），女，汉族，住四川省渠县，公民身份号码××××0840。
上述五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杨家强，广东威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兴钦，男，汉族，住潮阳区，公民身份号码××××5815。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栗艳红，女，汉族，住深圳市宝安区。公民身份号码××××1420。
上述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陈少僩，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与被上诉人陈光友、陈大顺、赵碧珍、陈明会、陈松、马兴钦、栗艳红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1）潮阳民一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5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2月13日5时，马兴钦驾驶粤B／×××××号轿车由潮阳棉西路往城北一路方向行驶，途经潮阳城北一路路段时，碰撞了在路面右侧清除垃圾的环卫工人陈光友及停放在路面的环卫三轮车，造成陈光友受伤及车辆损害的结果。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已经作出潮公交认字（2010）第D0009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马兴钦雨天驾车时对路面动态估计不足，遇路面有动态时采取措施不及时，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全部过错，陈光友无过错，马兴钦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光友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陈光友被送往汕头海军医院检查，后遂被送往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8月12日出院，共住院180天。花去医疗费109197.31元，住院期间购买轮椅一只850元，（二项共110047.31元已由马兴钦垫付）。出院诊断：左侧胫腓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双侧胫骨平台骨折。后遗症：左小腿中断截肢。出院医嘱：定期复查，间隔6个月—9个月—1年复查X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2．配假肢后加强患肢功能锻炼半年；3.1年后行取内固定物取出术；4．不适随诊。2010年9月27日，陈光友委托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人数及期限、营养费进行评定。2010年12月13日，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了汕大司鉴中心（2010）临鉴字第2092（34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光友因交通事故伤致左侧胫腓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双侧胫骨平台骨折，并遗留左小腿中段以远缺失及右膝关节活动受限等后遗症，评定为六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用（包括取出内固定物手术费用）共约需人民币9000元，营养费需人民币2100元，住院期间配护理人员2人，出院后配护理人员1人，护理期限为1个月。原审法院另查明，陈光友系农村居民家庭户口，但发生交通事故时是潮阳区城市管理局环境卫生管理中心的临时工，己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广东省201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汕头经济特区）为13651元／年，汕头经济特区的伙食补助费为50元／每人每天，国有同行业卫生行业的平均收入为43343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5019.81元，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汕头）27698元／年。粤B／×××××号轿车《机动车行驶证》的登记车主为栗艳红，发生交通事故时的使用人为马兴钦。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承保了粤B／×××××号轿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限内。
陈光友、陈大顺、赵碧珍、陈明会、陈松一审起诉的诉讼请求是：判令马兴钦、栗艳红连带赔偿后续治疗费9000元、护理费20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营养费2100元、误工费14000元、安装残疾辅助具住宿费1400元、残疾赔偿金136508.9元、假肢费172800元、鉴定费19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7727.8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合计：465936.7元；判令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在道路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判令马兴钦、栗艳红、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为，马兴钦驾驶粤B／×××××号轿车碰撞了在路面右侧清除垃圾的环卫工人陈光友及停放在路面的环卫三轮车，造成陈光友受伤及车辆损害的结果。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马兴钦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光友免承担事故责任。经庭审质证，陈光友及马兴钦、栗艳红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的规定，依法可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陈光友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各分项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偿。对于超过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部分，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应由马兴钦承担，根据《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由马兴钦承担部分可以由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关于对赔偿项目和各项赔偿标准的确定，由于本案属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依法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为2011年3月10日，依照上述司法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应按照《广东省201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付。经一审庭审质证，陈光友、陈大顺、赵碧珍、陈明会、陈松及马兴钦、栗艳红对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结论各项目内容均无异议，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故对鉴定意见评估各项目内容，可以采信。本次事故造成陈光友等当事人的损失有：一、已由马兴钦垫付部分：1．住院期间医疗费109197.31元，2．轮椅一只850元，3.生活费19000元，上述三项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可予支持；4．护理费：护理费参照2010年国有同行业卫生行业的平均收入为入为43342元／年计算，按每人每人100元赔付，为100元×34天=3400元，陈光友请求按实际支付每人每天120元（120×34天=4080元）赔付，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二、尚未赔付部分：1．后续医疗费9000元（包括取出内固定物手术费用），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可以认定；2.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180＋20）天=10000元；3．营养费2100元；4．护理费：陈光友主张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为2人，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可以认定，陈光友请求住院期间护理费每人每天50元，可以照准，护理费为50元／天×（180天×2人＋30天×1人）—50元／天×34天=17800元，陈光友请求20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误工费14000元：陈光友请求按每月2000元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诉讼中，原审法院依陈光友的申请向陈光友原工作单位调取近一年的工资单。但陈光友原工作单位只出具了陈光友近三年的工资证明，陈光友有异议，因该证明不足以证明陈光友的收入状况，不予采信。陈光友发生交通事故前在潮阳区城市管理局环境卫生管理中心工作，误工费可参照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汕头）27698元／年标准计算，陈光友请求按每月2000元计算误工费，可予照准；6．伤残赔偿金：陈光友发生交通事故前在城镇居住已一年以上，伤残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汕头经济特区）1365l元／年计算，1365l元／年×20年×50％=136510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陈光友于2010年12月13日定残，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安装残疾辅助器具的年限可于定残当月计算至70周岁，一共8次，根据安装器具的医疗机构的意见，残疾辅助器具费为17280×8次=138240元，陈光友请求按10次计算，于法无据，超过辅助器具给付年限的，陈光友可另行向法院起诉；8．安装残疾辅助器具住宿费14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陈光友发生交通事故前与其胞兄陈光德共同扶养其父亲陈大顺和母亲赵碧珍，陈光友系农业户口居民，陈大顺于1940年2月25日出生，至陈光友定残之日2010年12月13日已满70岁9个月，故其父亲的扶养费为5019.81元／年×9年3个月×50％÷2人=11608元；母亲赵碧珍于1947年8月2日出生，至陈光友定残之日2010年12月13日已满63岁4个个月，故母亲的扶养费为5019.81元／年×16年8个月×50％÷2人=20916元；陈光友发生交通事故前与其妻周延梅共同抚养长子陈明会和小儿子陈松，陈明会于1997年4月21日出生，从定残之日2010年12月13日至十八周岁差四年四个月，其抚养费为5019.81元／年×4年4个月×50％÷2人=5438元；小儿子于2006年2月15日出生，从定残之日2010年12月13口至十八周岁差十三年二个月，抚养费为5019.81元／年×13年2个月×50％÷2人=16523元；四被扶养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额，故四被扶养人获得赔偿总额为54485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陈光友六级伤残，给陈光友造成了精神上的痛苦，精神损害抚慰金可酌定为25000元，陈光友请求40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11．鉴定费2500元，陈光友进行伤残鉴定及后续治疗费评估属于处理纠纷的支出费用之一，故鉴定费应予赔偿，上述第一项计132447元；第二项计411035元，抵除马兴钦已给付的生活费19000元后为392035元，第一、二项合计共524482元。由太平洋保险广东分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各分项赔偿限额内先予以赔付120000元，（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内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110000元）；尚欠的404482元（其中包括马兴钦已垫付的132447元），由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案件审理过程中，陈光友增加诉讼请求标的额133127．31元，请求由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赔付给陈光友后，陈光友返还马兴钦，并交纳了该部分诉讼费（双方约定由马兴钦自愿承担），该款项为马兴钦已垫付的款项，陈光友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方便当事人诉讼和执行，原审法院一并处理，并由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直接付还马兴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直接赔付陈光友、陈大顺、赵碧珍、陈明会、陈松392035元。二、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直接赔付马兴钦132447元。三、马兴钦、栗艳红对上述第一项的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陈光友、陈大顺、赵碧珍、陈明会、陈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10元；由陈光友负担1200元，由马兴钦负担8510元；马兴钦已预交1510元，尚欠7000元；陈光友、马兴钦尚欠案件受理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7日内交纳。
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本案属于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本案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关系属于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与马兴钦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关系，不应一并在本案审理。根据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与马兴钦之间签订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被保险人自行支付的金额，保险人有权重新核定或不予赔偿。一审法院没有审核保险条款，忽视了保险赔偿处理中的重要环节，加重了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的赔偿责任，导致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利益受到严重损害。同时，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认为本案中马兴钦已经支付的费用中，部分的医疗费应由马兴钦自行承担。马兴钦支付给陈光友生活费19000元，该笔金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认定是属不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额的赔偿范围。马兴钦支付的护理费用明显高于一般标准，且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马兴钦自愿赔偿金额不应由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予以承担。综上原因，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认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有误，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只需在机动车强制保险内承担120000元赔偿责任；二审诉讼费由陈光友、陈大顺、赵碧珍、陈明会、陈松、马兴钦、栗艳红承担。
被上诉人马兴钦、栗艳红答辩称，原审法院将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险一并审理是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的，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依据。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在原审时故意缺席，完全放弃了抗辩权利，原审判决是完全正确的。在本案中，陈光友及马兴钦已经提交了相关的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医疗收据发票、医疗费用电脑清单、疾病证明等相关依据，所有的医疗费用都是正常的合法开支，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提出的部分医疗费用应由马兴钦自行承担没有任何依据。关于马兴钦已支付给陈光友的19000元的问题，该款在原审判决中已经予以抵扣了陈光友应得的赔偿数额，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应赔偿的总额没有变化。马兴钦已经支付的护理费4080元，原审判决只是依照法律规定判决护理费按每人每天100元赔付，对于超过部分的680元，原审判决已经剔除。在本案中，马兴钦为了使陈光友伤情得到及时救治，通过借债方式，为陈光友支付了巨额医疗费用和部分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而作为本案应当承担直接赔偿责任的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却在陈光友受伤住院期间，连法律规定的100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也没有支付，违背了法律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及人道主义原则。原审法院不但查清了本案的全部事实，而且对超标准赔偿的数额也已经予以剔除，没有加重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的赔偿责任，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马兴钦驾驶粤B／×××××号轿车碰撞了在路面右侧清除垃圾的环卫工人陈光友及停放在路面的环卫三轮车，造成陈光友受伤及车辆损害的结果，根据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马兴钦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光友免承担事故责任。对上述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院予以维持。鉴于肇事的粤B／×××××号轿车已向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关于“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陈光友、陈大顺、赵碧珍、陈明会、陈松对于本案的保险人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具有请求直接赔偿的诉权。因此，陈光友、陈大顺、赵碧珍、陈明会、陈松起诉要求直接侵权人马兴钦、车主栗艳红、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以支持。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上诉称本案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关系属于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与马兴钦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关系，不应一并在本案审理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陈光友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一、已由马兴钦垫付部分计132447元，包括：1．住院期间医疗费109197.31元；2．轮椅一只850元；3.生活费19000元；4．护理费3400元。二、尚未赔付部分计411035元，包括：1．后续医疗费9000元（包括取出内固定物手术费用）；2.伙食补助费10000元；3．营养费2100元；4．护理费17800元；5．误工费14000元；6．伤残赔偿金136510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138240元；8．安装残疾辅助器具住宿费14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54485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11．鉴定费2500元。上述第二项411035元，抵除马兴钦已给付的生活费19000元后为392035元，第一、二项合计共524482元。对于上述损失数额、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由于陈光友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免责，陈光友的损失应当由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马兴钦、栗艳红全额赔偿。本案的肇事车辆粤B／×××××号轿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与商业险是由同一家保险公司承保，且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已作为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当事人，本着切实保护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和节约诉讼成本的角度，陈光友请求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承担交强险、商业险的保险义务，由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直接向陈光友支付交强险、商业险的保险赔偿金的请求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应当予以支持。由于马兴钦已经代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履行了部分保险赔偿金的给付义务，原审法院判决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将部分赔偿款直接返还马兴钦的结果与陈光友等原审原告的诉求意愿一致，本院予以维持。太平洋保险广东公司在履行给付义务后，需向相关当事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行使追偿权利的，可另行通过法律途径主张。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71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肖少峰
审判员 翁汉光
审判员 吴晓如
二〇一一年六月××日
书记员 曾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