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罗刑初字第94号公诉机关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某龙，男，壮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系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某镇粮所所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被告人吴某群，女，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粟光平，广西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某朝，男，壮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系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某镇某村支书兼村委主任，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被告人韦某庭，男，壮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系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某镇某村副支书，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刑诉（2013）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某龙、吴某群、韦某朝、韦某庭犯贪污罪一案，于2013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3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某龙、吴某群、韦某朝、韦某庭及辩护人粟光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间，根据罗城仫佬族自治县罗办发（2012）113号文件精神，由罗城仫佬族自治县直属粮库委托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小长安粮所收购订单粮任务为180吨，粮食直补资金为43.2万元，享受粮食直补的对象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县内种植粮食并愿意按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计划销售粮食给政府指定的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企业的种粮农户。2012年8月间，融水县和睦镇粮商被告人吴某群找时任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某镇粮所所长的韦某龙要订单粮指标，被告人韦某龙通过该镇某村支书被告人韦某朝了解到该村因部分村屯修路，订单粮户无法运出粮食销售。被告人韦某龙与被告人吴某群商量后，由被告人韦某龙负责骗取粮食直补资金，事成后按每吨订单粮80元的补贴款给被告人吴某群。商订后，被告人韦某龙找到某村支书被告人韦某朝、副支书被告人韦某庭商量，由被告人韦某朝、韦某庭负责收集某村双板屯、大岐山、小岐山屯订粮户韦某义等共计23户的“农补网”存折领取粮食补贴款，事成之后每位订粮户给几十至100元的手续费，另外给被告人韦某朝、韦某庭每人3000元的“辛苦费”。商定分工后被告人韦某龙利用职务之便将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某镇某村双板屯、大岐山、小岐山屯的订单粮指标给被告人吴某群销售，被告人吴某群以某镇某村23户农户的名义向某镇粮所出售105.78吨订单粮，被告人韦某龙做好申请领取补贴款材料交到财政所，财政所把粮食补贴款发到粮所提供的农户存折后，被告人韦某朝、韦某庭找到农户将粮食补贴款收齐交给被告人韦某龙。四被告人共同共套取粮食直补资金25387.2元，除给23户农户1860元“手续费”外，将剩余的23527.2元侵吞，其中被告人韦某龙分得8727.2元、被告人吴某群分得8800元、被告人韦某朝分得3000元、被告人韦某庭分得3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某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吴某群、韦某朝、韦某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粮食直补资金共计23527.2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韦某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为构成犯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群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因其丈夫瘫痪在床，一对儿女尚年幼，均需其照顾，请求给予缓刑处理。被告人吴某群的辩护人粟光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吴某群宣告缓刑。被告人韦某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韦某庭辩称，其没有伙同韦某龙骗取粮食补贴款的动机，事先也没有商量辛苦费等分配问题，其只是基于村支书韦某朝的安排去收集农户的售粮证，且所得3000元已经退出，其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根据《罗城仫佬族自治县2012年对种粮农民实行直接补贴与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挂钩工作实施方案》文件规定，享受粮食直补的对象是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县内种植粮食并愿意按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计划销售粮食给政府指定的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企业的种粮农户。2012年8月间，融水县和睦镇粮商被告人吴某群找时任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某镇粮所所长的韦某龙要订单粮指标，被告人韦某龙通过该镇某村支书被告人韦某朝了解到因部分村屯修路，无法运出粮食，某村有订单粮指标100多吨。被告人韦某龙与被告人吴某群商量后，由被告人韦某龙负责骗取粮食直补资金，由被告人吴某群负责运粮食100吨到粮所，事成后按每吨订单粮80元的补贴款给被告人吴某群，剩余补贴款由韦某龙支配。商定后，被告人韦某龙找到某村支书被告人韦某朝、副支书被告人韦某庭，让被告人韦某朝、韦某庭负责收集某村农户的售粮证、“农补网”存折并领取粮食补贴款，事成之后每位订粮户给几十至100元的手续费，另外给被告人韦某朝、韦某庭每人3000元的“辛苦费”。安排妥当后，被告人韦某龙利用职务之便将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某镇某村双板屯、大岐山、小岐山屯的订单粮指标交给被告人吴某群，被告人吴某群以某镇某村24户农户的名义向某镇粮所出售订单粮105.78吨，被告人韦某龙做好申请领取补贴款材料交到财政所，财政所把粮食补贴款发到粮所提供的农户存折后，被告人韦某朝、韦某庭找到农户将粮食补贴款收齐交给被告人韦某龙。四被告人共同共套取粮食直补资金人民币25387.2元，除给23户农户的“手续费”1860元外，将剩余的23527.2元侵吞，其中被告人韦某龙分得8727.2元、被告人吴某群分得8800元、被告人韦某朝分得3000元、被告人韦某庭分得30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物证1、广西壮族自治区检察机关暂扣押款专用票据证实，侦查期间，被告人韦某龙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8727.2元、被告人吴某群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8800元、被告人韦某庭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韦某朝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0500元。2、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国泰粮油购销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国泰粮油购销公司罗国粮字（2009）1号、（2010）1号文件证实，2010年7月5日起，韦某龙任国泰粮油购销公司某镇粮所所长。3、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国泰粮油购销公司属国有企业。4、《罗城仫佬族自治县2012年对种粮农民实行直接补贴与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挂钩工作实施方案》及《2012年储备订单粮食收购计划及补贴资金分配表》证实，（1）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储备粮订单粮食收购业务由县直属粮库承担，县直属粮库委托各乡镇粮所就地开展订单粮食收购工作；（2）直补对象：在我县境内种植粮食并愿意按储备粮订单粮收购计划销售粮食给政府指定的储备粮订单粮收购企业的种粮农民；（3）直补标准：统一按每公斤稻谷0.24元进行补贴；（4）2012年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某镇的订单粮180万公斤，直补资金为43.20万元。5、粮食直补农户售粮证、粮食订单收购凭证证实，（1）2012年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某镇粮所已收购某镇某村双板屯和大、小岐山屯韦某发等24农户的订单粮。6、付款凭证、某镇2012年订单粮食收购补贴资金第二、三次发放情况表证实，罗城仫佬族自治县财政部门已向某镇某村双板屯及大小歧屯群众韦某发等24农户发放了直补资金共计25，387.2元。7、协助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及广西农村信用社卡的流水清单证实：吴某群所有账号为6229920500057415809农村信用社存折有两笔共计8800元的入账信息。8、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韦某龙、吴某群、韦某朝、韦某庭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二）证人证言1、证人韦某发（某镇某村双板屯人）的证言证实，2012年间，其没有卖粮给某镇粮所，其的“一折通”由哥哥韦某龙保管。2、证人韦某绪、韦某新、韦某秀、韦某禄、韦某华、韦某妹、韦某秀（某镇某村双板屯人）的证言及存折单复印件证实，2012年间，他们均没有卖粮给某镇粮所，韦某朝借他们“一折通”存折，并分别取走直补款1680元、1440元、384元、1296元、1344元、1200元、312元，后韦某朝给每人100元。3、证人曹某兰（某镇某村双板屯人）的证言证实，2012年间，其儿子韦某章没有卖粮给某镇粮所，韦某章将“一折通”中的1000元直补款取出交给韦某龙，后韦某龙返还给韦某章100元。4、证人韦某儒、韦某秀、韦某图（某镇某村小歧屯人）的证言及存折单复印件证实，2012年间，韦某义家、韦某昌家、韦某才家没有卖粮给某镇粮所，且各自将“一折通”中的直补款384元、840元、1296元、取出交给韦某庭，后韦某庭分别返还84元、40元、96元。5、证人韦某秀（某镇某村双板屯人）的证言及存折单复印件证实，2012年间，韦某展家没有卖粮给某镇粮所，村支书韦某朝讲韦某龙卖些粮食得补助，汇入其儿子韦某展的存折，后其将“一折通”中的1296元直补款取出交给韦某朝，韦某朝返还给其100元。6、证人韦某万（某镇某村双板屯人）的证言及存折单复印件证实，2012年间，韦某达家没有卖粮给某镇粮所，韦某达将其“一折通”中的624元直补款取出交给韦某龙，后韦某龙返还给韦某达100元。7、证人韦某明（某镇某村大歧屯人）的证言及存折单复印件证实，2012年间，其没有卖粮给某镇粮所，是韦某庭将“一折通”中的1530元直补款取走。8、证人韦某贵（某镇某村大歧屯人）的证言及存折单复印件证实，2012年间，韦某保家没有卖粮给某镇粮所，其将儿子韦某保“一折通”中的2208元直补款取出交给韦某庭。9、证人谭某芬的证言证实，其是某镇粮所职工，负责粮食过磅。2012年10月，其开具了某村韦某发、韦某景、韦某兴、韦某凤、韦某安、韦某义、韦某昌、韦某才、韦某能、韦某保、韦某安及韦某禄的粮食订单收购凭证，但这些粮食都是一女私商拿某村群众的售粮证来卖粮食的。但领导讲私商是为了帮粮所完成任务，交代开具收购凭证。10、证人吴某位的证言证实，其是某镇粮所职工，2012年10月26日至29日，其开具了韦某发、韦某景、韦某兴、韦某凤、韦某安的粮食订单收购凭证，但这几份粮食订单都是由融水县和睦镇的女私商吴某群拉粮食来卖给粮所的。11、证人谭某龙的证言证实，其是罗城县国泰粮油购销公司经理，其向侦查机关提供该公司各乡镇粮所所长的任职文件，同时证实，2012年罗城仫佬族自治县直属粮库委托国泰粮油购销公司收购订单粮，该公司把收粮订单下放到各乡镇粮站去完成。（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韦某龙供述及辩解证实，其是某镇粮所所长。2012年8月，在订单粮收购过程中，粮商吴某群找其要订单粮指标。二人商量后，由其负责联系要订单粮指标和提取粮食直补款，由吴某群负责拉粮卖给某镇粮所；补贴款分配时按卖粮量每吨给80元吴某群，剩余归其。后找到某村支书韦某朝，让韦某朝做群众要订单粮售粮证，粮食不用群众卖，等财政部门把补贴款汇入群众账户后，让群众取钱或者拿群众的存折领补贴款，每户给100元手续费。另外，其让韦某朝联系双板屯群众，让韦某朝找韦某庭联系大小岐山屯的群众。在与韦某朝商量的过程中，其与支书韦某朝讲，他与韦某庭去办这些事，等拿到补款后大家都有好处费。韦某朝当时便答应办这些事并交代副支书韦某庭一起办。补贴款发下来后，2012年12月左右，韦某朝拿了某村双板屯群众的十多本存折交给其，二人一起到县交通局对面的信用社领了大约有6000多元，其便把这部分的6000元汇给了吴某群。2013年1月，韦某朝讲已经领到剩下的补助款7000多元。韦某朝留下3000元，给群众的每本存折100元他也扣下了，大约1000元，韦某朝给了我3000元左右。当时其和韦某朝都对过数，补贴款都已拿完，其拿的大约3000多元，准确的数字想不起来了，总之双板屯群众的补助除了给韦某朝3000元加上给群众的每户100元，剩下的我都得了。2013年2月，韦某庭讲补贴款已领到手，让其到某村村公所算数。韦某庭讲扣除给群众的每户100元，他留下3000元，还剩下6000多元给其。另外，其两个胞兄弟的补助款是由其直接领的，大约有1000元。他们共同大约套取了25000元左右的补助款，吴某群分得8800元，韦某朝、韦某庭各分得3000元，其个人分得8000元左右，剩下的部分给群众大约有2000元左右。2、被告人吴某群供述及辩解证实，罗城粮库收粮要指标，其向小长安粮所所长韦某龙咨询是否有指标后不久，韦某龙联系讲找到100吨指标，粮价是每公斤2.66元，另外补贴款每吨分给80元钱，他负责找农户取出补贴款，其负责运100吨粮到粮站，运费由粮所出。其认为有利润，同意了。过后韦某龙拿来某村2012年度共计23户售粮证给其，其带着这些售粮证卖粮给粮所后，将粮所开具的粮食订单收购凭证全部交给韦某龙，韦某龙就按出售粮食数量给补贴款。2012年，其用某镇某村村民的订单粮指标卖了100多吨粮食给小长安粮所。后来韦某龙讲是110吨，每吨按80元计，通过信用社分两次转账了8800元给其（账号的尾数是5809，2013年1月，韦某龙打了补贴款6000元；同年4月，韦某龙又打了补贴款2800元）。3、被告人韦某朝供述及辩解证实，其是某镇某村支书。2012年收购订单粮的时候，韦某龙让其联系双板屯的群众，另外让其找某村副书记韦某庭出面联系大、小岐山的群众要订单粮指标，收“一折通”存折领补贴款，讲任务完成后会分二人好处。后其和韦某庭收齐售粮证后就交给了韦某龙。补贴款打进有订单粮指标的农户存折后，收到农户韦建光、韦立生、韦某新、韦某华、韦某绪、韦某禄、韦某达、韦某章、韦某展、韦某安、韦某凤、韦某景共12户“一折通”存折，还有2户韦某兴、韦某发的“一折通”存折是韦某龙要的。其将这些存折交给了韦某龙并陪他到信用社取补贴款，因其中6户的补贴款尚未到账，过后是其收齐这6户的补贴款6000元左右并和韦某龙对数，韦某龙讲留3000元作为分给我的订单粮任务完成的好处费。4、被告人韦某庭供述及辩解证实，其是某镇某村副支付。2012年订单粮收购期间，支书韦某朝讲某村订单粮任务没有完成，韦某龙让其和韦某朝帮他做群众工作要订单粮指标，任务完成后能分点好处。其想到订单粮任务完成后其分得点好处，就做小岐山、大岐山的群众工作要订单粮指标给韦某龙。补贴款打到群众“一折通”存折之后，韦某龙让其收集其负责的8农户（大、小岐山屯的韦某义、韦田贵、韦某昌、韦某明、韦某保、韦某庭、韦某才、韦某能）的补贴款。收好后其先保管，春节时韦某龙找其要钱，给补贴款时，韦某龙给其留下3000元作为辛苦费。同时其认为契合韦某龙、韦某朝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是违法，已主动将所得的3000元退给国家。对于被告人韦某庭辩称其没有伙同韦某龙骗取粮食补贴款的动机，事先也没有商量辛苦费等分配问题，其只是基于村支书韦某朝的安排去收集农户的售粮证，且所得3000元已经退给检察院，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韦某龙未直接告知被告人韦某庭让他参与套取粮食补贴款，但是，被告人韦某龙、韦某朝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韦某龙确实安排韦某朝告知韦某庭让韦某庭参与套取补贴款工作，而被告人韦某庭在侦查阶段亦供认其从韦某朝处得知韦某龙要其参与套取补贴款工作，其也是基于韦某龙承诺了给好处才做了大小岐山屯群众的工作，要了8户的订单粮指标并将收集得的补贴款直接交给韦某龙，过后确实得到了韦某龙给的3000元辛苦费，同时承认其伙同韦某龙、韦某朝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是违法行为，以上证据形成证据链，足以你证实被告人韦某庭主观上有伙同韦某龙、韦某朝通过收集未能完成订单粮任务的农户的指标和存折套取粮食补贴款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收集8农户的订单粮指标和领取补贴款交给韦某龙的行为，获取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造成了属于国家专项金粮食补贴款的损失后果，其行为构成贪污，是共同贪污行为。故被告人韦某庭无罪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某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收购订单粮食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非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吴某群、韦某朝、韦某庭分工合作，共同骗取、侵吞国家粮食直补资金共计人民币23527.2元，其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韦某龙、吴某群均积极参与，均属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二人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吴某群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韦某朝、韦某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本院决定免除处罚。被告人韦某龙、吴某群、韦某朝在司法机关进行一般性排查询问时即能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庭审中亦认罪，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韦某龙、吴某群、韦某朝、韦某庭主动退出全部个人非法所得，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韦某龙、吴某群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鉴于被告人韦某朝、韦某庭的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韦某庭提出的无罪辩解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为严肃国法，维护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保护公共财产不受非法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九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某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吴某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韦某庭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韦某朝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五、对被告人韦某龙已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8727.2元、被告人吴某群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8800元、被告人韦某朝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韦某庭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韦 丹代理审判员  潘玲玲人民陪审员  银星文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韦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