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7刑终68号
原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淮昌（化名：陈祖昌），曾用名陈怀昌，男，生于1973年11月28日，公民身份号码4129321973********，汉族，河南省桐柏县人，大学本科，无业，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滨河路7段**号楼*单元*号。因本案经网上追逃于2016年2月14日被西安铁路公安处西安南站派出所抓获；同月20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明安，四川子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鹏王某甲，女，生于1971年7月3日，公民身份号码4129321971********，汉族，河南省桐柏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剑门路西段**号*栋*单元**楼*号。因本案经网上追逃于2016年3月10日被安康铁路公安处安康站派出所抓获；同月1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由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1月9日由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男，生于1977年2月16日，公民身份号码4129321977********，汉族，河南省桐柏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桐柏县。因本案网上追逃于2016年6月23日被河南省桐柏县公安局安棚派出所抓获；同月30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依法逮捕；2017年1月3日由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生于1969年5月17日，满族，辽宁省葫芦岛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因本案经网上追逃于2016年8月19日被葫芦岛市公安局连山分局杨郊乡派出所抓获；同年9月1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依法逮捕；2017年1月3日由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薛某甲，男，生于1971年5月4日，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汉族，小学文化，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2016年5月30日由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1月9日由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乙，女，生于1969年5月3日，汉族，辽宁省葫芦岛市人，小学文化，住辽宁省葫芦岛市沙河营乡。2016年6月13日由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1月9日由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孟某甲，男，生于1965年5月22日，汉族，辽宁省葫芦岛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葫芦岛市南票区，现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14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由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1月9日由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淮昌、王某甲、赵某甲、张某甲、薛某甲、张某乙、孟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川0703刑初5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淮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婧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淮昌及其辩护人杨明安，原审被告人王某甲、赵某甲、张某甲、薛某甲、孟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经审理查明：2010年初至2016年初，被告人陈淮昌、王某甲、赵某甲、张某甲、薛某甲、张某乙、孟某甲先后到绵阳城区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并在绵阳城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尔后，被告人陈淮昌等人以到绵阳“做工程”、“做生意”等为幌子，邀约家人、亲戚、朋友至绵阳，并采取串门体验、播放视频、讲解奖金分配制度等方式，欺骗被邀约人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被邀约人在交纳申购款后，取得加入传销组织资格，并正式加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阶”的运作模式，发展和逐级管理下线人员，诱使新进人员继续发展下线，牟取非法利益。其中：被告人陈淮昌组织、领导传销下线层级3级以上，传销人员共有90余人；被告人王某甲组织、领导传销下线层级3级以上，传销人员达50余人；被告人赵某甲组织、领导传销下线层级3级以上，传销人员达70余人；被告人张某甲组织、领导传销下线层级3级以上，传销人员达56人；被告人薛某甲组织、领导传销下线层级3级以上，传销人员达50余人；被告人张某乙组织、领导传销下线层级3级以上，传销人员达35人；被告人孟某甲组织、领导传销下线层级3级以上，传销人员达35人。
2016年2月14日，西安铁路公安处西安南站派出所在西安南站将被告人陈淮昌抓获；2016年3月10日，安康铁路公安处安康站派出所在安康火车站将被告人王某甲抓获；2016年6月23日，河南省桐柏县公安局安棚派出所在桐柏县平氏镇平氏街将被告人赵某甲抓获；2016年8月19日，辽宁省葫芦岛市公安局连山区分局在连山区连山街将被告人张某甲抓获；2016年5月30日，被告人薛某甲在孟某甲的劝说下自动向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6年6月13日，被告人张某乙在薛某甲、孟某甲的劝说下，自动向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4年4月、5月、6月、7月，被告人陈淮昌在“新时代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中分别分得赃款人民币11698元、17326元、7897元、43261元，共计80542元；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甲主动退出赃款人民币15万元，赵某甲主动退出赃款人民币3万元，张某甲主动退出赃款人民币5万元。
原判根据：1、证人马某某、岳某甲、代某某、岳某乙、刘某甲、徐某某、李某甲、曾某某、梁某某、崔某某、李某乙、刘某乙等人的证言；2、光碟、照片；3、扣押物品清单；4、控告书；5、辨认笔录；6、到案经过；7、被告人陈淮昌、王某甲、赵某甲、张某甲、薛某甲、张某乙、孟某甲的供述以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淮昌、王某甲、赵某甲、张某甲、薛某甲、张某乙、孟某甲以“新时代”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某甲、赵某甲、张某甲主动退赃，当庭认罪，可从轻判处；被告人孟某甲劝说同案犯自动投案，属立功，且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某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劝说同案犯自动投案，有立功及自首情节，可从轻判处。为了维护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淮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二、被告人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三、被告人赵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四、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五、被告人薛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六、被告人孟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七、被告人张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八、对被告人陈淮昌的违法所得80542元及被告人王某甲等人退出的赃款人民币23万元予以追缴；对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陈淮昌的电脑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淮昌提出：1、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否认自己是大经理，而是说自己不是大经理室的大经理；2、一审认定上诉人和其母亲、陈某某的姐姐为新人加单的事实不准确；3、上诉人并未参与过管理和资金的分配，也未领到一审认定的80542元赃款；4、上诉人在2014年春节前仅发展了20余人作为下线，直到当年9月份很少在绵阳，当年10月下旬已离开了该组织，后期下线发展的人上诉人并不知情；5、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的部分事实不准确，认定上诉人下线有90余人缺乏证据支撑，不能将张某甲线下的所有人数计算在上诉人头上；2、上诉人在传销组织中处于从属和被动地位，并在中途劝其亲友退出；3、上诉人认罪、悔罪，一审量刑过重。
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0年初至2014年初，原审被告人王某甲、赵某甲、陈淮昌、张某甲、薛某甲、张某乙、孟某甲先后经人介绍到绵阳城区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而后，上诉人陈淮昌等人以到绵阳“做工程”、“做生意”等为幌子，邀约家人、亲戚、朋友至绵阳，并采取串门体验、播放视频、讲解奖金分配制度等方式，欺骗被邀约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邀约人在缴纳申购款后，方取得加入传销组织的资格，并正式加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阶”的运作模式，五级分别是股员、股长、主任、经理和大经理；三阶为股员到主任为一阶段，主任到经理为一阶段，经理到大经理为一阶段。级别的晋升就是不断的发展下线，加入该传销组织时缴纳3800元申购1股即成为股员，最多申购10股，最多也只能发展3个直接下线，申购10股缴纳33500元就直接成为主任，从主任到经理需有两个直接下线并且下线申购满70股，从经理到大经理，需要自己的下线申购540股，加上自己的10股共计550股，大经理下线至少有54人，成为大经理后就有进入大经理室分配下线人员申购款和为下面人员发放“工资”的机会，一个团队进入大经理室的人一般为四人，当下面的人满足进入大经理室条件时，最先进入大经理室的人就应出局。该组织以拉人头加入收取人头费从事资本运作，以新人申购10股为例，新人申购10股共计缴纳33500元，团队就给其返给6460元，给申购人的直接上线返6014元，再给申购人的直接经理（一代经理）返3040元，再给直接经理的经理（二代经理）返1140元，最后给二代经理的上线（三代经理）返760元，剩余的钱由进入大经理室的大经理进行分配。上诉人陈淮昌等人采用上述运作模式发展和逐级管理下线人员，诱使新进人员继续发展下线，谋取非法利益。其中：
1、上诉人陈淮昌2012年4月加入该组织后发展了马某某和其母亲付桂琴两个直接下线，马某某发展了马行亮、郝义梅等人，陈淮昌以其母亲付桂琴的名义发展了陈钰月和张某甲等人为其下线，其本人已成为上平台的大经理，其组织、领导传销下线层级3级以上，传销人员共有90余人；
2、原审被告人王某甲2010年3月加入该组织后发展了其父亲王继德和陈某某两个直接下线，陈某某又发展了赵某甲、陈淮昌等人为自己的下线，其本人进入大经理室后已出局，组织、领导传销下线层级3级以上，传销人员达50余人；
3、原审被告人赵某甲2012年初加入该组织后发展了陈淮昌等人，其本人已出局，组织、领导传销下线层级3级以上，传销人员达70余人；
4、原审被告人张某甲2012年10月加入该组织后发展了张永山和其女儿张某戊两个直接下线，后又发展了薛某甲、张某乙、孟某甲等人为自己的下线，其本人已属于大经理级别，组织、领导传销下线层级3级以上，传销人员达56人；
5、原审被告人薛某甲2013年1月加入该组织后发展了张福廷、孙红北、崔永佳、孟某甲等为自己的下线，其本人已属于大经理级别，组织、领导传销下线层级3级以上，传销人员达50余人；
6、原审被告人张某乙2013年5月加入该组织后发展了崔永佳、孟某甲等人，其本人已属于经理级别，组织、领导传销下线层级3级以上，传销人员达35人；
7、原审被告人孟某甲2014年3月加入该组织后发展了孟某乙、刘兴涛等人，其本人已属于经理级别，组织、领导传销下线层级3级以上，传销人员达35人。
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主动退出赃款人民币15万元、赵某甲主动退出赃款人民币3万元、张某甲主动退出赃款人民币5万元。
上诉人陈淮昌、原审被告人王某甲、赵某甲、张某甲、薛某甲、张某乙、孟某甲的到案情况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6月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陈淮昌是其上线，其下线人员中有郝义梅（马某某妻子）、马行亮、岳某甲、代清云、代某某等人，陈淮昌还有另一支下线，人员有：付桂琴（陈淮昌母亲）、陈钰月、陈淮章、胡米周、王美秀、曹桂林、杨忠文、曹桂杰、陈淮云、仝绵朝、王燕红、曾宪成、刘云、梁某某、马世荣、杨粉霞、崔某某、李某乙。陈淮昌的上线是赵某甲、赵某甲的上线是陈某某、陈某某的上线是王某甲、王某甲的上线是李春喜。“新时代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阶”的运作模式，五级是股员-
股长-主任-经理-
大经理，三级是股员到主任为一阶段，主任到经理是一阶段，经理到大经理为一阶段。申购1股，缴纳3800元成为股员，直接申购10股缴纳33500元就是主任级别，主任到经理需要下面发展7个主任级别的人即加上自己的10股共计需要80股，经理升级为大经理下线至少54人。自己在陈淮昌的车子里面，发现了他的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笔记本电脑后，陈淮昌在笔记本电脑里面存了许多关于新时代的照片，资料、视频、绘制的人员结构图。陈淮昌、赵某甲、陈某某、王某甲、李春喜是传销组织的大经理。团队平常是大经理的人在管理，李春喜、王某甲、陈某某、赵某甲、陈淮昌他们每月至少组织一次大团队学习，小团队学习是陈淮昌组织；
2.证人岳某甲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8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其直接上线是郝义梅，郝义梅的下线还有代清云，代清云的下线是马行军，马行军的下线是马帅，马帅的下线是马群，马群的下线是徐永范，徐永范的下线是徐丰营，徐丰营的下线是李某甲，李某甲的下线是徐铁泽。马某某的上线是陈祖昌，陈祖昌的上线是赵某甲，赵某甲是上线是陈某某，陈某某的上线是王某甲，王某甲的上线是李春喜。我的直接下线是我老公代某某，代某某的下线是岳某乙，岳某乙的下线是刘道琴和孙义芳，刘道琴下面是刘大成，刘大成的下面是胡立荣，胡立荣的下面是查改革，查改革的下面是刘某甲和查绍阳，刘某甲下面是周建忠，周建忠下面是刘大云，查绍阳下面是胡月；
3.证人代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8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其老婆岳某甲是他的上线，岳某甲的上线是马某某老婆郝义梅－马某某－陈淮昌－赵某甲－陈某某－王某甲－李春喜。代某某的下线是岳某乙，岳某乙下线是他老婆刘道琴，岳某乙又把我老丈母孙义芳发展进来，但是孙义芳本人没有来绵阳，是岳某乙代为申购的。岳某乙又把他的亲家刘大成叫来安排在刘道琴的下线，刘大成又把他爱人胡丽荣叫来安排在他下面成为他的下线，刘大成又把儿子、儿媳刘某甲、查改革叫来，把查改革安排在胡丽荣下面，查改革下面是刘某甲，刘大成又叫来了他妹夫和妹妹周建忠和刘大云，刘某甲下面是周建忠，周建忠下面是刘大云。查改革自己又将自己的弟弟和弟媳查绍荣和胡月叫来，查绍荣是查改革的下线，查绍荣下线是胡月。马某某另外一支也是在郝义梅下面是代清云，他是马某某的妈，代清云下面是马行军，他是马某某的大哥，马行军下面是马群，他是马某某的儿子，马群的下面是徐永范，徐永范下面是徐丰赢，徐丰赢下面是李某甲，李某甲下面是徐铁泽。徐铁泽是马某某的姐夫，徐永范、徐丰赢是徐铁泽的儿子，徐丰赢是李某甲的丈夫。马某某还有一个下线是马行亮，但是马行亮没有发展人员。陈怀昌的下线除了马某某外，还有一支团队，是在他妈付桂琴下面的还有王美秀，还有崔某某、李某乙、曾宪成、刘云、梁某某、马世荣、杨粉霞等，这些人都是陈淮昌的下线；
4.证人岳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8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代某某－岳某甲－郝义梅－马某某－陈祖昌－赵某甲－陈某某－王某甲－李春喜。直接下线是刘道琴。她是和我一块到绵阳并且加入的新时代。刘道琴，刘道琴下面是刘大成和孙义芳，刘大成的下面是胡立荣，胡立荣的下面是查改革，查改革的下面是刘某甲和查绍阳，刘某甲下面是周建忠，周建忠下面是刘大云，查绍阳下面是胡月；
5.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1月加入该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五级三阶”的运作模式，经理升级为大经理下线至少54人，申购550股。陈淮昌、赵某甲、陈某某、王某甲、李春喜是大经理。其上线是查改革－胡立荣－刘大成－刘道琴－岳某乙－代某某－岳某甲－郝义梅－马某某－陈祖昌－赵某甲－陈某某－王某甲－李春喜。直接下线是我姑父周建忠，周建忠下线是我姑妈刘大云。团队平常是大经理的人在管理，李春喜、王某甲、陈某某、赵某甲、陈淮昌他们每月至少组织一次大团队学习，小团队学习是陈淮昌组织；
6.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3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将申购款交给了陈某某、陈丽等人，加入该组织后由陈淮昌和马某某组织他们学习和开会，组织学习次数最多的是陈淮昌。陈淮昌、陈某某、张某甲是传销组织的大经理。其上线是弟弟徐永范－马群－马帅－马行军－代清云－郝义梅－马某某－陈淮昌。其直接下线是其老婆李某甲，李某甲的下线是其父亲徐铁泽；
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4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加入该组织后由陈淮昌和马某某组织他们学习和开会，组织学习次数最多的是陈淮昌。其上线是徐某某－徐永范－马群－马帅－马行军－代清云－郝义梅－马某某－陈淮昌，其直接下线是其父亲徐铁泽；
8.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7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团队大经理是陈淮昌、赵某甲、陈某某、王某甲、李春喜，他们组织我们学习和开会，组织学习次数最多的是陈淮昌。其上线是陈淮昌的哥哥陈淮章－陈钰月－付桂琴－陈淮昌－赵某甲－陈某某－王某甲－李春喜。其直接下线其老婆刘云，刘云的下线是梁某某和马世荣，梁某某的下线是杨粉霞；
9.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0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团队中陈淮昌、赵某甲、陈某某、王某甲、李春喜、王凯是大经理。团队平常由大经理室的人在管理，刚开始是李春喜和王某甲，后来是陈某某、赵某甲和陈淮昌。其上线是刘云－曾某某－陈淮章－陈钰月－付桂琴－陈淮昌－赵某甲－陈某某－王某甲－李春喜。其直接下线是杨粉夏；
1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3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崔某某－王美秀－陈玉月－付桂琴－陈淮昌－赵某甲－陈某某－王某甲－李春喜，上平台的大经理有李春喜、王某甲、陈某某赵某甲、陈淮昌；
11.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3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在王美秀和陈钰月的带领下将申购款缴纳给了王某甲。其上线是王美秀－陈钰月－付桂琴－陈淮昌－赵某甲－陈某某－王某甲－李春喜，自己的下线是李某乙，团队平时是大经理室的大经理在管理，其实就是李春喜、王某甲、赵某甲、陈某某、陈淮昌他们组织学习、开会，小团队学习是陈淮昌在召集、组织；
12.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5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其直接上线是张宝贵的老婆李素萍－张宝贵，李素萍、张宝贵二个人都在绵阳从事新时代资本运作的；自己的下线其老婆于秋月，于秋月的下线有于秋雪和于小勇。于秋雪的下线是张宝金（我父亲），张宝金的下线是赵凤君（我母亲）和于大伟（小舅子），穆庆林、王富仁、郑加杰、宝山、常东都是我爸爸的朋友，是我父亲叫过来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的，于小勇的下线是他老婆张红艳，张红艳的下线人员有于清志、孙野、于金辉、李丽等，他们都是自己到绵阳来考察后，在老乡家窜完门后，交钱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的，都长期在绵阳从事新时代资本运作，张某甲是大经理组织大团队学习和开会；
13.证人孟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2014年3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孟某甲是其这条线的直接经理，直接下线为孟俊、李素兰。下线大约有30余人。管理模式为逐级管理，本人也组织下线人员开会，相当于上课，上课的内容中心意思，主是想赚钱就要多发展新人。证实该团队主要是张某甲、薛某甲、张某乙组织团队学习、开会，学习老三篇、中国梦等资料，陈淮昌为其办理申购手续；
14.证人谷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4年2月到绵阳从事新时代资本运作的。交钱后，成为其老公孟某甲的直接下线，后来又发展了马思、谷延斌两个直接下线；
15.证人孟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4月加入该传销组织，“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阶”的运作，申购1股，缴纳3800元成为业务员，下面发展人数达到55人为大经理。孟某乙、李素兰、孟俊、谷某某、马思、谷廷斌、马义臣、谷香杰、本人、张建、李百岩是孟某甲的下线，其本人的下线张建、李百岩等事实；
16.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2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其直接上线是谷廷斌，其直接下线有2个人，分别是其兄弟谷廷福和其姐刘桂香，现在其下线有10来个人，有孟庆厚、谷东、刘健、刘树军、张秀芹、张某丁、张秀莲、常秀玲。直接经理是孟某甲，大经理是张某甲；
17.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春节后进入该传销组织的，“新时代资本运作”按照“五级三阶”的运作。自己申购10股，缴纳33500元，其上线是张素芹－谷廷福－刘某乙。其下线有常秀玲、张秀莲、张忠权、程某某、常永君、齐国亮、张春丽、崔永芹、薄某某、陈桂艳、薄磊、丁铁、常永庭、常永杰、郭树海、郁桂苓；
18.证人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6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张某丁和孟某乙带其串门听了3天课，然后交33500元，钱是交人张某甲的，大经理是张某甲组织大家学习和开会。其直接上线是张忠权－常秀玲－张某丁。直接下线有齐国亮、张春丽，张春丽的下线是崔永芹，崔永芹的下线为薄某某、陈桂艳、薄磊、丁铁；
19.证人薄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8月到绵阳加入该传销组织。张某甲平时组织大家开会和学习，并给大家发工资。其上线为崔永芹－张春丽－程某某－张忠权－常秀玲－张某丁。下线是陈桂艳、薄磊、丁铁；
20.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6月加入该传销组织，下线只有3个人—张素珍（妻子）、王晶、王某戊；其直接上线是纪小静（刘兴涛妻子）－刘兴涛－孟某甲，张某甲是大经理；
21.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1月加入该传销组织，目前是股员级别，上线是其女儿王晶－张素珍－杜某某－刘兴涛－孟某甲，大经理是张某甲和薛某甲；
22.证人洛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4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其张金明－杨为军－陆素兰－张宝财－张凤山（张某甲的爸爸）－张某甲，我、我老婆、陆素兰、张宝财、杨为军都是张某甲叫过来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的；我的下线是丁宝林，他是我叫过来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的，丁宝林的下线有崔杰和高健，他们是丁宝林叫过来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的。张凤山、我、我老婆张金明、陆素兰、张宝财、丁宝林、崔杰、高健都是自己到绵阳来考察后，在老乡家窜完门后，在绵阳交钱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的，都是长期在绵阳从事新时代资本运作的，前短时间，张凤山、陆素兰、张宝财才回东北的。团队平常是张某甲组织大家学习和开会，小团队学习是陈淮昌组织大家学习老三篇等资料；
23.证人张某戊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节后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还带人去串门，参加学习会、经理会，学习老三篇，学习怎么管理和发展下线，已“晋升”为第四级，成功成为经理，张某甲的直接上线是陈淮昌，其本人的为张某甲的下线，薛某甲、张某乙为其下线；
24.光碟、照片，证实传销组织人员聚会，有陈怀昌、王某甲、李春喜、陈某某、赵某甲等团队大经理等管理人员；
27.辨认笔录，证实薛某甲辨认出王某甲就是办理张某乙等人申购新时代资本运作时房间里的女的，赵某甲、陈淮昌、张某甲是从事传销的人，孟某甲是其下线。张某乙辨认出王某甲就是给自己发工资的女子。陈淮昌、赵某甲就是组织传销学习开会的。马某某辨认出王某甲、赵某甲、陈淮昌为在绵阳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人员。崔某某辨认出赵某甲、陈淮昌、王某甲、张某甲、薛某甲、张某乙是在绵阳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岳某乙、代某某、岳某甲辨认出王某甲、赵某甲就是在绵阳从事传销活动的人。刘某甲辨认出陈淮昌、赵某甲、王某甲是在绵阳从事传销活动的人。曾某某辨认出王某甲、赵某甲。徐某某辨认出薛某甲、张某甲、陈淮昌系从事传销活动的人。李某甲辨认出薛某甲、张某甲为团队大经理。孟某乙辨认出张某乙就是在绵阳从事传销活动的人。王某甲、陈淮昌互辨认出对方就是从事资本运作的人，陈淮昌并辨认出赵某甲、张某甲就是传销组织成员。张某丁辨认出张某甲为大经理。梁某某辨认出团队管理人员陈淮昌、薛某甲、王某甲等；
28.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陈淮昌及原审被告人王某甲、赵某甲、张某甲、薛某甲、张某乙、孟某甲的到案情况；
29.被告人陈淮昌供述，供称其是2012年4月加入的“新时代”传销组织，其在传销组织内使用化名陈祖昌，自己是大经理级别，其两个直接下线是马某某和付桂琴，马某某下线郝义梅-
代某某-代某某妻子；付桂琴下线张某甲、陈钰月；张某甲下线张宝贵-张某戊-
薛某甲；陈钰月下线陈淮章、王美秀、胡米周；陈淮章下线曾某某；王美秀下线崔某某、李某乙；胡米周下线陈淮云-
仝锦朝。其给下线人员讲过课，带下线串门学习过，但辩称自己2014年10月底就离开了该组织，从其电脑内发现的以陈淮昌、张某甲等人开头的人员结构图、工资表等是其本人制作，是为了报案而收集的。其中在工资表中“陈淮昌11698”其陈述是作为大经理室的大经理，进行二次分配应返利的工资，当时平台上的大经理有其本人和夏桂莲、赵正杰、陈凤四个人，赵某甲、陈某某已符合出局条件，但未宣布他们出局，所以还要继续给他们发工资，剩下的钱应由其本人和夏桂莲、赵正杰、陈凤四个人，但该款项被张某甲截取，自己并未领取，其电脑里的工资单、申购单等照片系陈某某记录的，自己拍照保存于电脑里。该组织的管理模式为逐级管理，其直接上线为陈凤（陈某某的姐姐）－赵正杰（陈某某母亲）－夏桂莲（赵某甲的妻子）－赵某甲－陈某某－王某甲－李春喜等；
30.被告人王某甲供述，供述其在2010年3月来到绵阳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在绵阳从事传销活动。王某甲通过谎言邀约的方式，以来绵阳“做生意”、“做工程”的名义将其家人、亲戚、朋友等关系密切的人骗到绵阳，并通过串门体验、播放视频、讲解奖金分配制度等方式与被邀约人“沟通”，利诱被邀约人交纳33500元申购款办理申购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王某甲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发展了其父亲王继德和陈某某2个直接下线人员，陈某某发展了赵某甲、陈淮昌等人为自己的下线，陈淮昌叫来了马某某和张某甲。自己进入大经理办公室办了一个多月的申购款和申购单，后来交给了陈某某等；
31.被告人赵某甲供述，供述2012年初来到绵阳参加了“新时代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组织以拉人头加入收取人头费从事资本运作。其上线是朱进爽（陈某某妻子）－陈某某－王某甲－李春喜，其下线是夏桂莲－赵正杰（陈某某母亲）－陈凤（陈某某姐姐）－陈淮昌。王某甲、陈淮昌系大经理。分为五级三阶，大经理上面还有一个大经理室，通常而言有四个进入大经理室的，第五个进入时，最先进入大经理室的就要出局。采取到绵阳做工程等谎言骗人至绵阳，然后采取串门、听课等方式发展下线。其所在团队先后进入了大经理室的有李春喜、王某甲、陈某某、陈淮昌，陈某某、陈淮昌是大经理室的大经理，在具体管理团队等；
32.被告人张某甲供述，供称其于2012年10月加入该传销组织；陈淮昌以酒厂缺管理人员为名将其骗到绵阳，缴纳33500元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后又以其父亲张永山、女儿张某戊的名义也交钱加入，是王某甲等人办理的申购，其直接经理室陈淮昌，大经理是王某甲。加入时团队是陈淮昌、王某甲、陈某某、赵某甲在管理，组织学习、讲课，办理申购、发工资。新时代的运作模式是必须要不停的发展下线人员加入才可以挣工资（返钱）、晋升级别，其介绍了薛某甲、张宝贵、王东梅、洛志友来到绵阳加入新时代。新时代实行五级三阶的管理模式，2015年7月，其晋升为大经理级别，8月进入大经理室（上了平台）。其上线是陈淮昌母亲-
陈淮昌-赵某甲-陈某某-
王某甲，其下线是张永山和张某戊，张某戊的下线是薛某甲、张某乙、薛婷婷、张某乙的姐姐、薛某甲妈妈、孟某甲、孟某乙、谷某某、谷廷斌、谷廷福、张某丁，其他还有不少人，记不住名字了；张永山直接下线是张宝财、张宝贵和王东梅，张宝财的下面是陆素兰-
杨为军-张金明-洛某某-丁宝林-
崔杰，在下面的记不住；张宝贵的下面是张宝贵老婆李平、他女儿、张某丙、张某丙他老婆、张宝金、于小勇、于小娜、孙振舫；王东梅的下线是张凤梅等；
33.被告人薛某甲供述，供述其在2013年1月到绵阳从事资本运作。交纳了33500元后加入了新时代资本运作组织，得到了5、6万元“工资”。随后张某甲、赵某甲、陈祖昌等人组织开会，内容为怎样发展下线，使用何种方法发展下线，遇到警察时不能说实话。2013年5月将其妻子张某乙也带到绵阳从事资本运作。张加入后，她也带新人去串门、让新人听课。随后本人介绍张福廷、孙红北、崔永佳、孟某甲等人。其直接上线为张某戊－张某甲－陈祖昌－赵某甲－陈某某。下线为张清莲－张静贤等人。团队实行逐级管理，本人给10余个人讲过课，后来成为大经理级别等；
34.被告人张某乙供述，供述2013年5月到绵阳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团队由王某甲、陈某某、赵某甲、陈淮昌、张某甲管理，陈淮昌、张某甲都在后面上了平台。其加入后带张福亭、李英、谷玉香等去老乡家里听课。直接上线为薛婷婷－张静贤－张清莲－薛某甲－张某戊－张某甲－陈祖昌。自己下线为孟某甲、崔永佳等人，王某甲出局时间在2013年12月，赵某甲出局时间为2014年10月出的局等；
35.被告人孟某甲供述，供述在2014年3月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在绵阳从事传销活动。本人已“晋升”为第四级，成功成为经理。其上线为张某乙、但是介绍人是薛某甲，直接下线为孟某乙、刘兴涛，孟某乙和刘兴涛司于经理级别。具体组织行为体现在带新人串门、办理申购手续，实行逐级管理等；
3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等在案证据佐证相关情况。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淮昌、原审被告人王某甲、赵某甲、张某甲、薛某甲、张某乙、孟某甲以“新时代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王某甲、赵某甲、张某甲主动退赃，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孟某甲劝说同案犯自动投案，属立功，且当庭认罪，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某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薛某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劝说同案犯自动投案，有立功及自首情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上诉人陈淮昌所持“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违法所得数额80542元的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实上诉人陈淮昌违法所得的证据仅有从上诉人电脑中提取的照片，上诉人本人否认收到该8万余元，鉴于该证据系单一证据，尚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诉人以上违法所得数额，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所持“自己是大经理而不是大经理室的大经理”的上诉意见，与其本人和同案犯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所持“2014年春节后至当年9月份很少在绵阳，同年10月下旬已离开该组织”的上诉理由，经查，2015年3、4月份才加入该组织的徐某某、李某甲均证实加入该组织后参加过陈淮昌组织的学习和开会，且组织学习次数最多的就是上诉人陈淮昌，据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在该组织中处于从属和被动地位，并在中途规劝其亲友退出的问题，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明，上诉人从加入该组织后一直都积极参与传销活动，带人串门听宣传，组织下面的人学习和开会，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积极主动地位，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问题，鉴于二审庭审中，上诉人陈淮昌当庭认罪、悔罪；可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认罪态度并综合考虑其在传销组织中的地位、作用以及与本案同案人的量刑均衡等情节，在量刑时可适当从轻处罚。
综上，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决认定上诉人陈淮昌违法所得数额80542元的事实，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三）项“第二审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6）川0703刑初504号刑事判决第二项至第七项即“二、被告人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赵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薛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孟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张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撤销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6）川0703刑初50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八项即“一、被告人陈淮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4日起至2020年2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八、对被告人陈淮昌的违法所得80542元及被告人王某甲等人退出的赃款人民币23万元予以追缴；对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陈淮昌的电脑予以没收。”；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淮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4日起至2019年5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对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等人退出的赃款人民币23万元予以追缴；对公安机关扣押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淮昌的电脑予以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孟 娟
审 判 员 桂 勇
代理审判员 陈建明
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曹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