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825刑初24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镇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王强，男，1985年8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云南省镇沅县人，户籍所在地：镇沅县，住镇沅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被镇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镇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沅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永智，云南新南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镇沅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公诉刑诉（2017）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王强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7年9月28日作出（2017）云0825刑初25号刑事判决，镇沅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5日作出（2017）云08刑终117号刑事裁定书，撤销云南省镇沅县人民法院（2017）云0825刑初25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3月9日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审理期间，镇沅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于2018年4月25日补充侦查完毕后本院恢复审理，2018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王强及其辩护人陈永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镇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开始，被告人谭王强经常向被害人张某、罗某1等人借款用于帮他人偿还到期的贷款（俗称“调头”），从中获取一定的报酬，并按照一定的比例支付债权人利息。2015年4月份左右开始，因被告人谭王强帮偿还贷款的人未能按期偿还自己资金，加之其用作投入的资金无法收回，被告人谭王强开始出现资金链断裂的情况，开始以高额利率为诱惑向他人借款补充漏洞。2016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谭王强资金链断裂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承诺的利率越来越高，借款的人越来越多，借款数额越来越大，最终致使被告人谭王强无偿还能力，拒不偿还所欠借款共计1362.40万元。具体如下：
1、2016年5月9日，被告人谭王强以帮助其嫂子王某担保为借口，让被害人罗某1将借给王某的15万元存入自己的账户中。当日，被害人罗某1向他人借款15万元存入被告人谭王强账户，王某偿还后被被告人谭王强占为己有，2016年5月12日还款给被害人罗某13500.00元。被告人谭王强至今未偿还14.65万元。
2、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谭王强以偿还自己的贷款为借口，向被害人周某1借款20万元。当日，被害人周某1到勐大农村信用社贷款20万元，通过其父亲周某2账户将20万元存入被告人谭王强账户。被告人谭王强至今未偿还20万元。
3、被告人谭王强以帮他人还贷款、合伙养殖等为借口先后向被害人赵某借款。被害人赵某以贷款及向他人借款的方式筹集资金365万元，于2016年1月5日至5月13日转款到被告人谭王强账户，期间被告人谭王强共偿还给被害人赵某73.20万元。被告人谭王强至今未偿还291.80万元。
4、被告人谭王强以帮他人还贷款为借口，向被害人张某借款，截止2016年3月7日共欠180万元；2016年3月8日至5月11日被告人谭王强又向被害人张某借款464万元。期间被告人谭王强共偿还给被害人张某365.45万元。被告人谭王强至今未偿还278.55万元。
5、被告人谭王强以帮他人还贷款为借口，于2016年3月4日至5月11日先后向被害人罗某2借款45万元，期间被告人谭王强偿还被害人罗某25万元。被告人谭王强至今未偿还40万元。
6、被告人谭王强以帮他人还贷款为借口，先后向被害人罗某3借款。截止2016年4月17日共有50万元未偿还，之后又于2016年4月20日、4月27日分别向被害人罗某3借款18万元、9万元，期间被告人谭王强共偿还被害人罗某325.80万元。被告人谭王强至今未偿还51.20万元。
7、被告人谭王强以帮他人还贷款为借口，先后向被害人谢某借款。截止2016年3月30日共有60万元未偿还，之后又于2016年3月31日至4月18日向被害人谢某借款64.90万元，期间被告人谭王强共偿还被害人谢某52.20万元。被告人谭王强至今未偿还72.70万元。
8、被告人谭王强以帮他人还贷款为借口，先后向被害人罗某4借款。截止2016年4月27日共有10万元未偿还，之后又于2016年4月27日至5月6日向被害人罗某4借款19.20万元，期间被告人谭王强共偿还被害人罗某41.50万元。被告人谭王强至今未偿还27.70万元。
9、被告人谭王强以帮他人还贷款为借口，于2016年4月12日至5月10日先后向被害人罗某5借款128万元，期间被告人谭王强共偿还被害人罗某59.70万元。被告人谭王强至今未偿还118.30万元。
10、2016年5月12日开始，被告人谭王强先后以偿还自己贷款为借口，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62万元。被告人谭王强至今未偿还62万元。
11、2016年4月17日，被告人谭王强以帮他人还贷款为借口，向被害人孙某借款13万元，期间被告人谭王强偿还被害人孙某5000.00元。被告人谭王强至今未偿还12.50万元。
12、2016年5月9日，被告人谭王强以偿还自己贷款为借口，向被害人李某2借款15万元。被告人谭王强至今未偿还15万元。
13、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谭王强以帮他人还贷款为借口，向被害人刘某借款30万元，期间被告人谭王强偿还被害人刘某5万元。被告人谭王强至今未偿还25万元。
14、被告人谭王强以帮他人还贷款为借口，先后向被害人杨某借款。截止2016年5月12日共有140万元未偿还，当日被告人谭王强又向被害人杨某借款50万元，2016年5月14日被告人谭王强偿还被害人杨某2万元。被告人谭王强至今未偿还188万元。
15、2015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谭王强以帮他人还贷款为借口，先后向被害人罗某6借款。被告人谭王强至今未偿还110万元。
16、2016年4月，被告人谭王强以钱比较紧张为借口，将被害人肖某1的一张额度为36万元信用卡借来使用，一次性刷走35万元后把信用卡归还被害人肖某1，到还款日期被告人谭王强未归还，后被害人肖某1自行将钱归还。
案发后，被告人谭王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银行卡七张）、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谭王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谭王强具有自首情节及立功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谭王强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谭王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项中其中100万元是其和赵某用于共同投资养殖的，不是借给其的，至今未偿还的仅有191.8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项中，其和张某是亲戚关系，180万元是包含在464万元里面的；指控的第5项，其已经还清了；指控的第8项，其现在只差罗某48至9万元；指控的第14项已经还清了；指控的第15项只欠70至80万元左右；指控的第16项是罗汉还的，其不知道还了没有。要求从轻处罚，在十年有期徒刑以下判处。
辩护人陈永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王强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项中被告人谭王强与罗某1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是互相拆借，不属于诈骗；指控的第3项中被告人谭王强与赵某系共同投资行为，不属于诈骗；指控的第4项中因张某与被告人谭王强存在姻亲关系，他们之间是合伙关系，不应该作为指控的数额；指控的第5项数额不符，被告人谭王强已偿还了20万元；指控第6项中被告人谭王强与罗某3之间不排除集资借贷的关系，具体数额以银行流水来确定；指控的第7、8、9项中在案发前都存在民间借贷，存在相互拆借的情况，不具备犯罪构成的要件；指控的第10项被告人谭王强与李某1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指控的第13项刘某与被告人谭王强系亲戚关系，具体数额无法认定；指控的第14项被告人谭王强与杨某之间属于一般的资金借贷；指控的第15项罗某6数额有出入，不应认定为定罪数额；指控的第16项只属于一般的集资借贷行为。计算认定犯罪应该是129.20万元。被告人谭王强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和立功情节，综上希望对被告人谭王强给予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下判处刑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谭王强以向债权人借款用于帮助他人偿还到期贷款的方式，从中获取一定的报酬，在偿还债权人本金的同时按照一定的比例支付利息。因帮偿还贷款的人未能按期偿还被告人谭王强的资金，导致资金无法收回。2016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谭王强开始以承诺支付利息等方式在隐瞒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以帮他人还贷款等名义向他人借款，具体是：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谭王强以还到期贷款为由，向被害人周某1借款20万元。当日，被害人周某1到勐大农村信用社贷款20万元，通过其父亲周某2的账户将20万元存入被告人谭王强账户，被告人谭王强至今未偿还20万元。被告人谭王强以帮他人还贷款为由，于2016年3月4日至5月11日先后向被害人罗某2借款45万元，期间被告人谭王强偿还被害人罗某25万元，被告人谭王强至今未偿还40万元。被告人谭王强以帮他人还贷款为由，于2016年4月12日至5月10日先后向被害人罗某5借款128万元，期间被告人谭王强偿还了被害人罗某529.70万元，被告人谭王强至今未偿还98.30万元。2016年5月12日开始，被告人谭王强先后以还到期贷款为由，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62万元，被告人谭王强至今未偿还62万元。2016年4月17日，被告人谭王强以帮他人还贷款为由，向被害人孙某借款13万元，期间被告人谭王强转账偿还被害人孙某5000.00元及用现金偿还被害人孙某3000.00元，被告人谭王强至今未偿还12.20万元。2016年5月9日，被告人谭王强以还到期贷款为由，向被害人李某2借款15万元。被告人谭王强至今未偿还15万元。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谭王强以帮他人还贷款为由，向被害人刘某借款30万元，期间被告人谭王强偿还被害人刘某5万元，被告人谭王强至今未偿还25万元。以上拒不偿还所欠借款共计272.50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谭王强无违法犯罪记录。案发后被告人谭王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谭王强提供他人非法持有枪支的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具有立功情节。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案件来源及对被告人谭王强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
2、被告人谭王强的户口证明及正侧面照片，证实被告人谭王强的户口信息、体貌特征与指控一致的事实。
3、前科查证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谭王强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
4、关于被告人谭王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5月27日8时30分，被告人谭王强自动到镇沅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的事实。
5、关于镇沅县看守所在押人员谭王强羁押期间检举揭发立功表现的情况说明、监管场所深挖犯罪线索反馈函、鉴定聘请书、立案决定书、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镇沅公安局勐大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谭王强羁押在看守所期间举报他人非法持有枪支的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案件，具有立功情节的事实。
6、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4月27日，周某1通过周某2账户向谭王强账户转账20万元；2016年3月至5月期间，罗某2先后转账给谭王强45万元，2016年4月6日，2016年5月6日，谭王强先后共还款5万元给罗某2；2016年4月12日至5月10日期间，罗某5通过唐某及其自己的账户向罗某7账户及谭王强账户转账128万元，2016年4月12日至5月10日期间谭王强通过罗某7及其自己的账户还款29.70万元给罗某5；2016年5月李某1通过其账户向谭王强及王健账户转账共62万元；2016年4月至5月，孙某通过杨芳及其的账户向谭王强账户转账13万元，2016年4月29日，谭王强还款5000.00元给孙某；2016年5月13日，李某2通过其账户向谭王强账户转账15万元；2016年4月22日，刘某通过夏某账户向谭王强账户转账30万元，2016年5月10日，谭王强通过夏某账户还款5万元给刘某的事实。
7、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7日其儿子周某1以其的名义在云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20万元借给谭王强，后来谭王强没有还钱的事实。
8、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丈夫罗某5让其用其的银行卡转账给谭王强，其就往账号名为罗某7的账户转存了110万元给谭王强，至今谭王强未还钱的事实。
9、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2日，刘某让其到银行转账给谭王强30万元。5月10日，谭王强存了5万元在其账户里，其将钱取出后拿给了刘某的事实。
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谭王强的妻子，卡号为62×××66的一张信用社储蓄卡是其的，但是卡一直是谭王强在使用。平时谭王强和张某他们合伙在勐大养瓢鸡、土鸡，谭王强曾打电话跟其说借了700多万元钱，拿去跟昆明的一个人入股，但那个人联系不上了，听说已经卷款逃跑了的事实。
11、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谭王强是其的同学，和其借钱之前主要是在勐大和张某搞瓢鸡养殖，还听人说他放高利贷。2016年4月23日，谭王强打电话向其借钱还到期的贷款。2016年4月27日其同意后让其父亲周某2到信用社办理贷款手续，之后，其将贷出的20万元先存其父亲周某2的账号62×××86，再转存入了谭王强的账户62×××01，谭王强答应2016年5月6日将20万元还给其，但其打电话让谭王强还钱时他一直以各种理由未还，之后听人说谭王强跑了的事实。
12、被害人罗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至5月期间，谭王强以帮别人还贷款并承诺给其感谢费为由，陆续向其共借了45万元，钱是其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谭王强的，之后，谭王强于2016年4月6日还给其了3万，2016年5月6日还给其2万元，现在还欠其40万元。谭王强说向其借的钱用于“调头”，帮别人还贷记卡，然后收手续费，赚差价给其分红的事实。
13、被害人罗某5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份开始，谭王强让其帮别人到期的银行贷款做“调头”（帮人把欠银行的贷款还进去然后又从银行贷款出来），然后给其一些钱作为报酬，谭王强都能按时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让其觉得跟他合作很划算。2016年3月至5月期间，其陆续通过银行转账到罗某7的账户借款给谭王强128万元，谭王强在其催促下还了其一部分钱，本金加未付的利率共欠其118万元的事实。
1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12日，谭王强以贷款到期为由向其借款，其陆续转账给了谭王强62万元，他说要付其利息，但其告诉他只是几天时间不用付利息。本来说好2016年6月17日归还，但谭王强未按时还钱给其，而且失踪了联系不上，其怀疑被诈骗的事实。
15、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开始，谭王强和其会相互借钱周转，双方都会按时归还。2016年4月17日，谭王强以帮别人“调头”为由向其借款，他说要给其一点分红，但没有说具体数额。其于2016年4月25日到恩乐分社存到谭王强的62×××01账号上两笔，一笔是4万元，另一笔是3万；2016年5月10日，其又到恩乐分社存到他账号上两笔，一笔是4.5万元，另一笔是1.5万元，1.5万元这笔是以其妻子杨芳的名字存的，陆续转账给了谭王强13万元，之后，谭王强还给其3千元现金并转账给其了5千元的事实。
16、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其跟谭王强是朋友关系，2016年5月12日，谭王强多次以还到期贷款为由向其借款，之后其转进了谭王强的账号62×××01中15万元。2016年5月16日，其就联系不上谭王强，事后发现他已经逃跑了，其就怀疑被他骗的事实。
17、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份以来，谭王强开始跟其借钱去帮别人“调头”，谭王强会定期归还本金以及给其一点报酬。2016年4月22日，谭王强又跟其借了30万元，至今谭王强未还钱给其的事实。
18、被告人谭王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2014年10月份开始，其以向他人借款用于帮助别人偿还到期贷款的方式做银行“调头”，自己从中获取一定的报酬并按照一定的比例支付他人利息。同时，其使用自己的卡号为62×××01的银行卡及账户名为罗某76231900020010378838、黄某62×××66等人的银行卡与他人进行转账。其的资金链是2015年4月以后断裂的，2016年2月份，其发现其开始无法偿还借款并且漏洞越来越大，就开始陆续向他人借钱补漏洞。其以银行“调头”为由，向周某1借款20万元，没有付过利率，也没有还着本金；向罗某2借过钱，也还过一部分钱；2016年2月至5月期间向罗某5借款，还过一部分钱；向李某1借款62万元；向孙某借款13万元，还过一部分钱；向李某2借款15万元；向刘某借了30万元，还的一部分钱是通过夏某账户打给刘某的。以上还过的钱以银行交易流水为准，其向他人借钱时都未告知他人其出现资金链断裂，无法还款的事实。因有债主逼其还款，其于2016年5月16日就逃跑到老挝筹款未果，其怕债主找到其对其不利，又于2016年5月27日2时回到镇沅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其所借的这些钱多数用于填补漏洞，自己也挥霍了10多万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王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272.5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王强集资诈骗人民币共计272.50万元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9项中被告人谭王强归还罗某5的应为29.7万元，至今未偿还98.3万元；指控的第11项中被告人谭王强归还孙某的应为转账的5000.00元及孙某认可用现金归还的3000.00元，至今未偿还12.2万元。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项集资诈骗罗某114.65万元的事实。经查，该项指控事实中，借条为王某书写，证据显示借贷关系的双方当事人是罗某1和王某，指控该笔借款是否系谭王强集资诈骗没有王某的证言相印证，故指控该笔钱系谭王强集资诈骗证据不足，本院对该指控不予支持。关于指控的第3项集资诈骗赵某291.8万元的事实。经查，证据显示被告人谭王强向赵某借钱用于投资经营及借钱用于“调头”的事实赵某是明知的，赵某对投资的风险应当预见，故指控的该项事实不排除一般集资借贷的可能性，指控被告人谭王强集资诈骗无充分证据证实，故本院对该项指控不予支持。关于指控的第4项集资诈骗张某278.55万元、第6项集资诈骗罗某351.2万元、第7项集资诈骗谢某72.7万元、第8项集资诈骗罗某427.7万元、第14项集资诈骗杨某188万元的事实。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被告人谭王强集资诈骗张某、罗某3、谢某、罗某4、杨某的事实，因被告人与上述人员之间有连续的借款和还款关系，被告人谭王强什么时间段属于正常的集资借贷，从什么时候开始集资诈骗，并无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几项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5项集资诈骗罗某6110万元的事实。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谭王强集资诈骗罗某6的事实中，银行交易明细与罗某6的陈述、被告人谭王强的供述之间不能相互印证欠款110万元的事实，故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6项集资诈骗肖某1的事实。经查，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中交易明细显示是多次入账，但当事人陈述是一次性刷信用卡，且数额不符，故证据之间存在矛盾，无法排除合理怀疑，该项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谭王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项中其中100万元是其和赵某用于共同投资养殖，对指控第4项、第8项、14项、16项数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称指控的第5项其已经还清了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陈永智认定犯罪数额只应该是129.2万元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称指控事实中部分为民间借贷，部分数额不符及被告人谭王强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谭王强及辩护人要求减轻处罚，在十年有期徒刑以下判处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谭王强犯罪的社会危害性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谭王强具有自首情节及立功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保护公民财产的所有权及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不受非法侵害，维护社会秩序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王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7日起至2026年5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谭王强退赔被害人周某120万元；退赔被害人罗某240万元；退赔被害人罗某598.30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62万元；退赔被害人孙某12.20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215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25万元。以上金额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赔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孔招道
审 判 员 罗廷强
人民陪审员 李显金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雷朝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