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津01民终650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纳（北京）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路8号9层2单元920室。
法定代表人：张海燕，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颖，天津津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月琴，女，1976年11月26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河北省张家口市蔚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建忠，天津冠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天津渤海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宝坻节能环保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林书育，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学敏，女，该公司行政人力部经理。
原审被告：北京众达凯跃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双桥中路甲32号一层1046。
法定代表人：张凯，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天津市万盛达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雨花街道燕泉大楼B3层B区。
法定代表人：刘永会，总经理。
上诉人华纳（北京）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纳经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月琴、原审被告北京众达凯跃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达经纪公司）、原审被告天津渤海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渤海湾开发公司）、原审第三人天津市万盛达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盛达管理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5民初20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纳经纪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5民初20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林月琴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华纳经纪公司与众达经纪公司存在委托分销关系，是错误的。2、华纳经纪公司对众达经纪公司无监督权利和义务，依照公司法规定，公司独立经营。3、本案中众达经纪公司收取电商费是100000元，其中55000元交付给万盛达管理公司，而万盛达管理公司在本案中最早与林月琴接触并联系购买本案诉争房产的服务方，而一审法院没有判决万盛达管理公司返回相应款项，是属于错误的。林月琴辩称，驳回华纳经纪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华纳经纪公司的上诉理由并不成立，一审已经查明了华纳公司为渤海湾开发公司的唯一指定的代理商，林月琴将电商款交给了华纳经纪公司，华纳经纪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正确的。渤海湾开发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跟我们公司没有关系。项目是我们公司委托华纳经纪公司独家代理销售，华纳经纪公司是有相关资质的单位，所以我们不参与华纳经纪公司对项目的推广计划等，至于华纳公司与销售渠道发生的经济往来与我们公司都没有任何关系。万盛达管理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事实调查清楚，我方与众达经纪公司系劳务关系，我方跟林月琴之间是没有任何经济纠纷和合同关系，我跟华纳经纪公司也没有任何合同往来，此案跟我公司无关。众达经纪公司未发表辩论意见。
林月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天津渤海湾开发公司退还原告购房款100000元，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法院予以确认。2016年7月18日，被告渤海湾开发公司与华纳经纪公司签订《房地产销售代理合同》，渤海湾开发公司就其开发兴建的宝坻区东汇广场商业项目，指定华纳经纪公司为天津地区的独家销售代理，销售面积约13000㎡，代理期限3个月，自2016年7月20日至2016年10月19日，如需顺延期限双方另行协商。在本合同有效代理期内，渤海湾开发公司不得在任何地区指定其他代理商。项目采用一般代理形式合作，渤海湾开发公司将项目所述房源分别以平均单价公寓4584元/㎡、沿街商铺8500元/㎡为基价由华纳经纪公司进行市场推广销售。华纳经纪公司代理佣金为所售房屋实际成交价格公寓不超过5084元/㎡、沿街商铺不超过9000元/㎡的全部溢价部分，超出上述成交价格部分的由渤海湾开发公司与华纳经纪公司五五分成，渤海湾开发公司不再另行给付销售代理佣金。
2016年9月8日，原告与渤海湾开发公司签订《认购协议》，约定原告购买渤海湾开发公司开发的天津市宝坻区东汇广场438号商品房，建筑面积50.15㎡（以政府测绘部门最终批件为准），该房屋按套销售，总房款230690元。签订本协议的同时交付定金20000元，于2016年9月16日前一次性付清首付款120690元，其余房款110000元以贷款方式支付。2016年9月17日，原告向华纳经纪公司交纳首付款120690元及契税、维修基金、工本费等10228.05元，向众达经纪公司交纳电商费100000元，分别由华纳经纪公司和众达经纪公司出具收款收据。随后，华纳经纪公司将首付款、契税、维修基金、工本费等130918.05元转交给渤海湾开发公司。2016年10月12日原告林月琴与渤海湾开发公司签订了《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后因原告不能办理贷款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原告与渤海湾开发公司于2017年4月18日协商签订《退房协议》，该《退房协议》约定，原告与渤海湾开发公司于2017年4月10日协商一致，原告自愿放弃东汇广场438号购买权，渤海湾开发公司于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将原告缴纳的房款及税费共计130918.05元退还给原告，除房款及购房所需缴纳税费外其他费用与渤海湾开发公司无任何关系，退款完毕后，原告应无条件配合被告渤海湾开发公司办理退房手续等。《退房协议》签订前，渤海湾开发公司将购房款及税费等共计130918.05元已全部返还原告。
关于电商款问题，原告主张2016年9月17日原告交给众达经纪公司的购房电商款100000元，是根据华纳经纪公司的指示交纳的，此款性质与购房款一样，众达经纪公司将此款部分转给渤海湾开发公司和华纳经纪公司，同时渤海湾开发公司、华纳经纪公司及众达经纪公司的工作、收款地址均在渤海湾开发公司售楼处，渤海湾开发公司没有尽到监管职责，第三人也存在过错，故此款应由众达经纪公司给付，其余被告及第三人承担连带责任。渤海湾开发公司认为，其将涉诉房屋等全部委托华纳经纪公司代理销售，原告所交房款由华纳经纪公司代收，没有委托任何人代收电商款。原告主张的电商款系众达经纪公司收取，该款不是购房款，且渤海湾开发公司与众达经纪公司之间无任何关系。另外2017年4月18日原告与渤海湾开发公司签订的《退房协议》中约定，渤海湾开发公司已将购房款及税费等全部退还原告，其他费用与渤海湾开发公司无任何关系，对此原告也予以认可。众达经纪公司称，其所收取的100000元电商款得到华纳经纪公司的允许，其中45000元返给华纳经纪公司，55000元作为其公司的服务费，因为原告系万盛达管理公司介绍，其公司给付万盛达管理公司45000元作为销售佣金和销售人员的提成、推广费等。众达经纪公司向法院提交的相关转账记录用以证明其主张。华纳经纪公司称，众达经纪公司与华纳经纪公司无合同关系，众达经纪公司所收取的电商款未给付华纳经纪公司。众达经纪公司收取的费用应属于居间服务费，系众达经纪公司与原告协商款项，原告自愿给付，不为法律所禁止。万盛达管理公司称，其公司与众达经纪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协议，其司完成销售任务，众达经纪公司支付45000元劳务费符合双方约定及房地产行业惯例。
另，在法院同期审理的（2017）津0115民初909号张贺与渤海湾开发公司、华纳经纪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中，查明华纳经纪公司与渤海湾开发公司签订了代理销售合同，华纳经纪公司在代理销售房屋期间除代收首付款、契税等费用外，另行收取电商费80000元。法院经审理作出判决：一、解除原告张贺与被告渤海湾开发公司签订的《认购协议》；二、被告渤海湾开发公司返还原告张贺已付购房款；三至五（略）；六、被告华纳经纪公司返还原告张贺电商费80000元。渤海湾开发公司提起上诉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维持原判。（2017）津0115民初3266号于敏诉渤海湾开发公司、华纳经纪公司、红土地经纪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中，华纳经纪公司承认红土地经纪公司系其代理销售公司，除该公司外还有很多经纪公司代理其公司销售东汇广场房屋。该案审理中，三被告对收取的电商服务费返还进行了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该案调解结案，调解书第五项对服务费返还进行了确认，即原告于敏交纳的团购服务费77488元，由渤海湾开发公司返还30000元、红土地经纪公司返还42488元、华纳经纪公司返还5000元。（2017）津0115民初6444号孟宪辉与渤海湾开发公司、华纳经纪公司、众达经纪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中，案件基本事实同上，众达经纪公司在销售房屋过程中收取孟宪辉电商费及差价款。当事人对收取的电商服务费及差价款返还进行了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由渤海湾开发公司代众达经纪公司返还部分电商费，华纳经纪公司返还部分电商费，案件调解解决。（2017）津0115民初8332号任海征与渤海湾开发公司、华纳经纪公司、北京维嘉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中，案件基本事实同上，维嘉经纪公司公司承认与华纳经纪公司是代理销售关系，在销售房屋过程中收取任海征电商费100000元及差价款188490元。而且提交了向华纳经纪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海燕等人的转账记录。经当事人协商一致，该案调解结案，由华纳经纪公司和维嘉经纪公司各返还任海征部分电商费及差价款。（2017）津0115民初9424号陈振军与华诚经纪公司、迦南经纪公司、渤海湾开发公司、华纳经纪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中，案件基本事实同上。迦南经纪公司承认在销售房屋过程中收取陈振军电商费100000元，但系代替华诚经纪公司收取。经双方协商，在原告作出让步的情况下调解结案，由华纳经纪公司和迦南经纪公司在约定期间前各返还原告电商费37500元，如逾期返还金额增加至5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林月琴与渤海湾开发公司于2016年10月12日签订了《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随后双方于2017年4月18日经自愿协商签订了《退房协议》，且渤海湾开发公司按照该协议已经将购房款及税费等130918.05元全部退还给原告，对该事实，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法院确认原告林月琴与被告渤海湾开发公司于2017年4月18日解除了该《商品房买卖合同》。对双方争议的电商款承担返还责任的主体及承担责任方式问题的裁判理由如下：
首先，华纳经纪公司为渤海湾开发公司指定的销售总代理，在本案中不认可委托众达经纪公司进行分销，但华纳经纪公司在法院审理的（2017）津0115民初3266号案件中，明确承认红土地经纪公司为其代销房屋，同时承认还有很多经纪公司为其销售，具体由哪个公司销售哪套房屋没有约定。众达经纪公司在本案中也陈述在销售现场有多家经纪公司进行销售，所陈述的经纪公司在本院审理的案件中均已涉及。另外根据众达经纪公司提交的转账记录中显示，众达经纪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凯与华纳经纪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海燕之间存在转账行为，华纳经纪公司虽予否认，但未能提交张凯与张海燕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七条规定“代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代理事项违法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或者被代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代理人的代理行为违法未作反对表示的，被代理人和代理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众达经纪公司销售由华纳经纪公司总代理销售的房屋是事实，华纳经纪公司否认委托了众达经纪公司但又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而且在法院审理的其他涉及华纳经纪公司和众达经纪公司等为共同被告的同类案件中，均是华纳经纪公司与其他经纪公司协商共同承担返还电商费的责任，案件虽然调解结案，但不能否认华纳经纪公司知晓众达经纪公司代销房屋且收取电商费的事实，而且华纳经纪公司在自行销售房屋时也存在向当事人额外收取电商费的事实。换言之，没有该事实的存在，华纳经纪公司作为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不可能在多起案件中均愿意承担返还义务。华纳经纪公司在本案中以不清楚或不认可进行抗辩明显在推脱责任，故法院认定众达经纪公司的销售得到了华纳经纪公司的授权或认可。华纳经纪公司在销售过程中对外进行分销，委托其它经纪公司加盟进行销售，亦属法律不禁止的行为，但加盟公司的销售应受渤海湾开发公司与华纳经纪公司之间销售代理合同的约束，应遵守合同条款的约定，在不损害指定人及购买人利益的情况下进行销售。《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受托房地产中介服务机构在代理销售商品房时不得收取佣金以外的其他费用。被告渤海湾开发公司与华纳经纪公司之间的代理销售合同约定了佣金标准，华纳经纪公司虽然否认允许众达经纪公司进行销售，但众达经纪公司进行销售是客观事实，根据交易习惯，华纳经纪公司应与众达经纪公司分享佣金，即华纳经纪公司应从其应得的佣金中向众达经纪公司支付代销报酬。众达经纪公司在销售过程中向林月琴收取佣金之外的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及合同约定，违反了行业规定，应予以退还。在法院审理的其他案件中已判决华纳经纪公司退还电商费，并经上级法院判决维持。在本案中华纳经纪公司虽未直接向当事人收取交易服务性质的电商费用，但明知众达经纪公司收取电商费用，放任侵害林月琴合法权益事实的发生，与其自行收取性质一样，应对众达经纪公司返还购房电商费承担连带责任。众达经纪公司收取电商费的行为发生在华纳经纪公司与渤海湾开发公司代理销售合同履行期间，虽然以渤海湾开发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认购协议，但此间华纳经纪公司是房屋销售方，原告要求渤海湾开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第三人万盛达管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但其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通过庭审调查可知，众达经纪公司与万盛达管理公司之间系劳务关系，而众达经纪公司收取电商款并非万盛达管理公司授意，众达经纪公司收取电商款的行为与第三人无关，其向第三人支付45000元的行为系众达经纪公司对其收取款项的处分行为。故此，原告此项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其次，众达经纪公司销售房屋收取电商费是基于华纳经纪公司的认可，也是以渤海湾开发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认购协议，双方之间并不具有居间合同的性质，不属于因居间合同产生的居间费用，仍然基于商品房买卖合同产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对于买受人因商品房买卖合同与出卖人发生的纠纷，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包销人参加诉讼；出卖人、包销人和买受人对各自的权利义务有明确约定的，按照约定的内容确定各方的诉讼地位。在（2017）津0115民初933号丁艳辉与渤海湾开发公司、众达经纪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中，原告未起诉华纳经纪公司，亦未依法追加其参加诉讼，在该案审理中未审查涉诉房屋的销售背景，仅凭当事人提交的部分证据予以裁判，从裁判结果看，仅解决了部分争议，未能解决全部纠纷。而（2017）津0115民初3946号案件审理中，华纳经纪公司是当事人，法院在查明事实基础上作出裁判。上述两案处理的纠纷范围不同，不存在判决相矛盾问题。原告主张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但其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其应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8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北京众达凯跃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林月琴购房电商费100000元，并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8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二、被告华纳（北京）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对被告北京众达凯跃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应返还原告林月琴购房电商费10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林月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可将执行款直接汇入本院账户，汇款时注明案号及承办人姓名。户名：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天津农商银行宝坻中心支行；账号：9052301010010000727636）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0元（原告已预交），由北京众达凯跃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华纳（北京）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交纳时间同上。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华纳经纪公司主张不应承担对众达经纪公司应返还林月琴购房电商费10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华纳经纪公司为渤海湾开发公司指定的销售总代理，众达经纪公司在得到华纳经纪公司授权或认可后收取林月琴电商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七条规定“代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代理事项违法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或者被代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代理人的代理行为违法未作反对表示的，被代理人和代理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华纳经纪公司虽未直接向林月琴收取交易服务性质的电商费用，但明知众达经纪公司收取电商费用，放任侵害林月琴合法权益事实的发生，与其自行收取性质一样，应对众达经纪公司返还购房电商费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一审法院未判决万盛达管理公司承担责任问题，众达经纪公司与万盛达管理公司之间系劳务关系，而众达经纪公司收取电商款并非万盛达管理公司授意，众达经纪公司收取电商款的行为与万盛达管理公司无关。
综上所述，华纳经纪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华纳（北京）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萍会
审 判 员 王宗新
代理审判员 纪曼丽
二〇一八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封占江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