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鱼民初（一）字第172号
原告柳州市鱼峰区老人康乐园，住所：广西柳州市鱼峰区荣军路一区***号。
法定代表人黎波波，该康乐园园长。
委托代理人谭君，广西天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丽华，无固定职业。
委托代理人黄琳，广西华尚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辛华盛，广西华尚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柳州西江医院，住所：广西柳州市东环大道*号。
法定代表人黄荣艳，该医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韦志媛，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柳州市鱼峰区老人康乐园（以下简称老人康乐园）与被告林丽华及第三人柳州西江医院（以下简称西江医院）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6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韦欣独任审判，于2014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韦欣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黄菁、李婵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6月9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姜琳担任记录。原告老人康乐园的委托代理人谭君，被告林丽华的委托代理人辛华盛、黄轲，第三人西江医院的委托代理人韦志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老人康乐园诉称，被告系第三人西江医院派遣到柳州市老人康乐园卫生所从事医疗卫生工作，不属于原告的员工。2011年5月，第三人西江医院指使其派遣的医务人员在原告的卫生所从事诊疗活动中骗取医疗保险金，被柳州市医保中心查处，医院的财务被柳州市医保中心审核，经第三人与原告协商，在卫生所的医务人员的工资由原告代发。之后第三人西江医院与原告多次协商要求更改原合作协议，但双方意见没有达成一致，合作协议停止，从2012年3月始，原告下属卫生所的医务人员的工资没有发放到位。2012年6月，韦群（系第三人的派遣的医务人员）与被告到柳州市信访局举报，反映“柳州市老人康乐园拖欠卫生所全体医务人员2012年3月份及4月份工资”的问题。柳州市信访局转发该信访件给柳州市民政局调查处理，柳州市民政局作出了答复。此后，被告伪造工作牌，向柳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确认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柳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错误认为原告与第三人西江医院之间仅为合作关系，不存在劳务派遣关系，从而错误确认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认为：1、根据《医疗合作协议书》中的条款“甲方（即第三人西江医院）自行承担甲方所需的设备、药品、人员的投入；乙方（即原告）原有药品、物品，由甲方按照进货价接收。”；2、第三人西江医院派遣医务人员进驻柳州市老人康乐园骗取医保金被行政处罚的事实众所周知，第三人西江医院骗保受到了处罚而原告并没有收到处罚，由此可见，骗保的这些工作人员都是第三人西江医院的员工；3、第三人西江医院于2012年1月16日在《老人康乐园卫生所2011年年终统计表》确认由原告代发春节慰问费20050元给其派遣员工，统计表载明的上班月数也证明被告上班时间是8个月，而根据原告的营业执照是2011年4月21日设立的卫生所，至2011年年终，卫生所的设立时间也不到8个月，进一步证明被告到卫生所的工作时间之前就在西江医院上过班，延续的时间才到8个月以上。在统计表上也有黄光锐的签字，由此可知统计表上的人员都是西江医院的员工。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在法定期限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确认无需支付被告2012年3月至6月26日期间工资，无需支付被告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及失业保险金。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及第三人西江医院承担。
被告林丽华辩称，柳州市老人康乐园卫生所（以下简称康乐园卫生所）属于原告的内属医院，其服务对象是是内部人员，而不是对外机构，不具有对外资格，也不具备劳动用工资格。被告都是通过原告招聘后到原告处从事工作牌上的工作。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法院维持仲裁裁决。
第三人西江医院述称，第三人西江医院认可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而第三人西江医院和本案不存在任何关系。康乐园卫生所属老人康乐园的内属机构，法人代表也是一样的，仲裁时原告认可该卫生所是其下设机构。康乐园中的老人如需住院治疗就可以到第三人西江医院处治疗，第三人西江医院提供相应的优惠制度。第三人西江医院为履行与原告签订《医疗合作协议书》，根据实际需要而临时指派人员为病人提供医疗健康等咨询、培训，被告并不是第三人西江医院指派到原告处的单位人员。黄光锐是第三人西江医院的员工，但也仅是因履行医疗合作协议而被派去做技术指导。
经审理查明，原告系由柳州市老人康乐园变更而来，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2010年9月1日，柳州市老人康乐园与第三人西江医院签订《医疗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一、1、甲方（即第三人西江医院）对乙方（即柳州市老人康乐园）病人施行一免三优先制度；2、……4、西江医院可派专业人员可免费为原告病人提供医疗健康或养老等方面的咨询或培训；5、柳州市老人康乐园的员工在西江医院就诊可享受医院开展的各种活动的优惠；……三、1、合作时间暂定五年，到期后如双方在一个月内未书面通知对方解除合同，本协议将自动续期，时间为2010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2、西江医院自行承担其所需的设备、药品、人员的投入；柳州市老人康乐园原有药品、物品，由西江医院按进货价接收……。”2011年4月1日，柳州市老人康乐园设立了康乐园卫生所，服务对象为内部。被告系在该卫生所工作的人员，其工资一直由原告以现金方式支付。2012年5月下旬，韦群、本案被告及其他共六名员工向有关部门反映柳州市康乐园负责人、康乐园法人黎波波严重违法违纪。2012年6月4日，柳州市城中区民政局作出《柳州市老人康乐园情况汇报》一份，载明“2012年5月29日，由市民政局转来柳州市康乐园全体医务人员反映‘柳州市康乐园院长和卫生所法人黎波波严重违法事情的报告’，我局十分重视，及时到柳州市康乐园了解情况，现将了解情况汇报如下：柳州市老人康乐园为我辖区民办非企业社会化养老服务机构。市老人康乐园及康乐卫生所法人为黎波波。经我局向康乐园了解，柳州市老人康乐园与柳州市西江医院于2009年9月1日签订了医疗合作协议，合作协议期五年，到2015年8月31日止。根据协议，在合作期间由市老人康乐园提供场所给西江医院开展医疗服务，西江医院自行承担所需的设备、药品、人员的投入。2011年5月前，医务人员的工资都是由西江医院发放，2011年5月，因西江医院违反相关医保政策被市医保中心查处，医院财务被市医保中心审核，经协商康乐园卫生所的医务人员的工资由市老人康乐园代发。工资由西江医院指派专人做好工资单，经西江医院审核后，由市老人康乐园代发。资金从市老人康乐园与西江医院尚未结算的资金中支付，代发时间从2011年5月至2012年2月。期间，西江医院与市老人康乐园多次协商要求更改原合作协议，因双方意见没有达成一致，现双方已停止合作协议。从2012年3月至今市老人康乐园的医务人员工资没有发放到位。针对康乐园卫生所人员反映的情况，我局了解情况如下：1、市老人康乐园的医务人员的工资社保问题。已反映到鱼峰区劳动监察大队及城中区劳动监察大队，经了解，因此案件涉及跨区，已转到市劳动监察支队，目前市支队已将案件转到我区劳动监察大队，明确劳动关系主体后，才能处理此案。2、……”2012年6月12日，柳州市信访部门将韦群等人的信访件转至柳州市民政局。柳州市民政局于2012年7月3日作出《关于对韦群等六位同志信访问题的答复》，载明：“一、市老人康乐园法人为黎波波，2009年9月1日市老人康乐园与西江医院签订了医疗合作协议，根据协议，2009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五年内，老人康乐园提供场所给西江医院开展医疗服务，西江医院自行承担所需的设备、药品、人员的投入，医务人员工资由西江医院发放。2011年5月，西江医院因违反相关医保政策被医保中心查处，医院财务被市医保中心审核。经双方协商康乐园卫生所的医务人员的工资由西江医院指派专人做好工资单，经西江医院审核后，由老人康乐园代发，资金从老人康乐园与西江医院尚未结算的资金中支付，代发时间从2011年5月至2012年2月。期间，西江医院与老人康乐园多次协商要求更改原合作协议，因双方意见没达成一致，合作协议停止。从2012年3月至今康乐园的医务人员工资没有发放到位。此案已由市劳动监察支队受理，目前案件已转到城中区劳动监察大队，处于调查取证阶段。……”2012年6月26日，被告向康乐园卫生所邮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载明：“本人于2011年7月1日在贵单位工作至今，贵单位未与本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未帮本人缴纳保险，并且从2012年3月至5月贵单位未支付本人工资，已经严重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现本人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向贵单位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黎波波于次日签收了该邮件。2013年6月13日，被告向柳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确认柳州市老人康乐园与被告2011年7月1日至2012年6月2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柳州市老人康乐园支付被告2012年3月至6月期间的工资6400元，支付被告2011年7月至2012年6月期间不签订劳动合同的一倍工资17600元，支付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600元，支付被告失业保险损失5760元。柳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2013）柳劳人仲裁字第50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确认2011年9月10日至2012年6月26日期间柳州市老人康乐园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柳州市老人康乐园向被告支付2012年3月至6月26日期间工资6124.10元，加付被告2011年10月10日至2012年6月26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一倍工资12965.50元，支付被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1600元；被告提出的其他仲裁请求均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原告对仲裁裁决不服，在法定期限内诉至本院，引起本案纠纷。
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提交《现金支出报批单》五份，其中四份载明款项用途是“付医务员工资（代西江医院支付）”，经办人为谭玉梅，另一份载明用途为“付2012年春节慰问费”，经办人为黄光锐；提交《老人康乐园卫生所2011年年终统计表》打印件一份，“卫生所”三字为手写添加，记载被告的上班月数、应发金额，落款有“同意支付贰万零伍拾元正”字样，并附有彭学明、黄荣艳、王桂芬的签名，并加盖了第三人西江医院的公章。被告则提交工作牌一份，显示其为康乐园卫生所的全科医生；提交2012年1月至4月的《值班表》四份，记载了被告在康乐园卫生所的出勤情况；提交培训证书一份，显示其所在单位系柳州市老人康乐园，提交老人康乐园保健手册一份，显示被告于自2011年9月10日开始在该手册上记录入院老人的检查情况。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原告系由柳州市老人康乐园变更而来，且对于若认定被告系与柳州市老人康乐园存在劳动关系、均由原告承担本案用工单位责任亦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分歧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确定为：1、原、被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若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何时？原告是否应向被告赔偿劳动待遇损失？
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信访局及民政局文件，并未直接认定本案的劳动关系主体，相反的，三方当事人均认可被告系在康乐园卫生所上班，原告又不能提供被告系第三人西江医院派遣用工的书面证据，亦认可被告的工资自原告处领取，加之被告提供的值班表、护士交接本、保健手册均显示其在卫生所工作、受卫生所的考勤管理，二者的关系具备劳动关系的特征，因康乐园卫生所系原告的内设机构，无用工资格，故本院认定被告系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对值班表、护士交接本、保健手册有异议，但其在仲裁对此已予以认可，现无其他证据推翻，本院不予采纳。此外，原告主张系代第三人西江医院发放工资，但其提交的支出报批单并无第三人西江医院的盖章确认，《2011年终统计表》也未注明发放的是工资，被告及第三人西江医院又均否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因此，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纳。
对争议焦点2，培训证书载明被告的工作单位是原告，其提交的老人康乐园保健手册上亦有被告于2011年9月10日做检查的记录和签名，被告对仲裁认定其自此时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工作年限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因原告未能证实双方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故本院对于被告辩称双方自此时建立劳动关系的观点予以采纳，并结合其提交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快递单认定双方于2012年6月26日由被告以原告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拖欠工资为由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关系，即确认双方自2011年9月10日至2012年6月2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
对争议焦点3，根据《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工资支付凭证应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在原告未出示工资支付的情况下，本院对于被告在仲裁主张的其月工资为1600元的观点予以采信，且由于原告无法证实已向被告发放2012年3月至6月26日期间工资，本院认定原告应向被告补足该期间工资共计6124.14元（1600元／月×3个月＋1600元／月÷21.75天×18天）。因被告对仲裁裁决的6124.1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一倍工资。原告未能举证证实原、被告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九十八条、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的规定，应向被告加付2011年10月10日至2012年6月26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一倍工资13627.59元（1600元／月×7个月＋1600元／月÷21.75天×33天）。被告对仲裁裁决的12965.50元未提起诉讼，视为服从并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结合争议焦点1、2的论述，被告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情形，故原告应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的规定，向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1600元（1600元／月×1个月）。
对于被告在仲裁申请但未获支持的事项，因被告未就此提起诉讼，本院不再处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第九十八条、《失业保险条例》第二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广西壮族自治区失业保险办法》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柳州市鱼峰区老人康乐园与被告林丽华2011年9月10日至2012年6月2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
二、原告柳州市鱼峰区老人康乐园向被告林丽华支付2012年3月至2012年6月26日期间工资人民币6124.10元；
三、原告柳州市鱼峰区老人康乐园向被告林丽华加付2011年10月10日至2012年6月26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一倍工资人民币12965.50元；
四、原告柳州市鱼峰区老人康乐园向被告林丽华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人民币1600元；
五、驳回原告柳州市鱼峰区老人康乐园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原告已向本院预交），由原告柳州市鱼峰区老人康乐园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韦欣
人民陪审员 黄菁
人民陪审员 李婵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姜琳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
第五十条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
（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
（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
（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
（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
（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
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
（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
（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
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
第九十八条本法自2008年1月1日起施行。
《失业保险条例》
第二条城镇企业事业单位、城镇企业事业单位职工依照本条例的规定，缴纳失业保险费。
城镇企业事业单位失业人员依照本条例的规定，享受失业保险待遇。
本条所称城镇企业，是指国有企业、城镇集体企业、外商投资企业、城镇私营企业以及其他城镇企业。
第十四条具备下列条件的失业人员，可以领取失业保险金：
（一）按照规定参加失业保险，所在单位和本人已按照规定履行缴费义务满1年的；
（二）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
（三）已办理失业登记，并有求职要求的。失业人员在领取失业保险金期间，按照规定同时享受其他失业保险待遇。
第二十一条单位招用的农民合同制工人连续工作满1年，本单位并已缴纳失业保险费，劳动合同期满未续订或者提前解除劳动合同的，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根据其工作时间长短，对其支付一次性生活补助。补助的办法和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
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当立即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
《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
二、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
（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
（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
（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
（四）考勤记录；
（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
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
二、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
（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
（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
（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
（四）考勤记录；
（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
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
《广西壮族自治区失业保险办法》
第二十条失业保险金的具体发放标准为：
（一）累计缴费时间不超过15年的，按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70％发放；
（二）累计缴费时间超过15年以上的，在按当地最低工资标准70％的基础上，每超过1年，以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为基数增加一个百分点发放，但最高发放标准应当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自治区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部门根据最低工资标准变动情况及时确定各区辖市、县（市）失业保险金发放标准。
第二十四条农民合同制工人失业后，由失业保险经办机构根据单位为其连续缴费的时间，给其支付一次性生活补助。缴费时间每满1年按当地月失业保险金的发放标准发给1个月生活补助，最长不超过12个月。
进城务工就业的农民依照本办法第五条规定缴纳失业保险费的，按本办法的规定享受失业保险待遇。
第三十六条单位不按规定参加失业保险和缴纳失业保险费、不按本办法第十三条规定履行有关责任，致使职工失业后不能享受失业保险待遇或影响其重新就业的，应当承担赔偿损失责任。赔偿标准为失业人员应当领取失业保险金或者一次性生活补助的2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