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0民终25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黄圃镇双菱电器燃具厂。
投资人：盛学洲，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天祥，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生祥。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军，汝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会华。
原审被告:梁付茂。
原审被告:何剑波。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刚，湖南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吴兆健。
原审被告:方明荣。
上诉人中山市黄圃镇双菱电器燃具厂（以下简称黄圃双菱燃具厂）因与被上诉人邓生祥、曹会华，原审被告梁付茂、何剑波、吴兆健、方明荣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法院（2016）湘1026民初7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7年11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圃双菱燃具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天祥，被上诉人邓生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军、被上诉人曹会华，原审被告何剑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刚、原审被告吴兆健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梁付茂、方明荣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圃双菱燃具厂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法院（2016）湘1026民初7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受害人邓紫霓的死亡是案涉热水器造成的。本案仅有邓紫霓的死亡事实，没有证据证明侵权行为的存在及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能证明受害人的死亡是因案涉热水器造成的。2、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事实认定的依据，更不能证明案涉热水器存在缺陷。案涉热水器生产于2014年11月，2015年1月9日购买使用，事故发生于2015年12月18日，使用已近一年，鉴定时间为2017年1月16日，期间案涉热水器在安装使用、事故处理及鉴定过程中，已多次拆装及搬移，影响并不可逆转地改变了热水器质量状况，因此，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鉴定意见不能客观、全面、真实地反映热水器出厂时的质量状况。该鉴定意见也明确是指事故发生后的涉案热水器的状况，并非出厂或购买时的质量状况。3、排烟管道并非自燃排气式热水器不可或缺的必要产品配件GB6932-2001《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第5.3.2.1条规定“自燃排气式热水器宜配备直管、弯头、防风罩及固定件等”，并没有强制必须配备排烟管道，其前言部分也明确说明该条不是强制性条款。一审法院认为“排烟管道是烟道式热水器不可或缺的必要产品部分”显然有悖于国家标准，是非专业人士的认知超越了众多专业人士的共识，这样的认定显然是错误的。3、上诉人已尽到警示义务，在安装、维修上不存在过错。上诉人在《产品使用说明书》中特别警告，热水器必须安装在浴室外空气流通的地方，使用时必须保持空气流通。在案涉热水器机身有醒目的彩色标贴警示“禁装浴室内”、“禁装浴室内，防止CO中毒”。对于热水器售后的安装和维修问题，案涉热水器是梁付茂从何剑波处购买，并非从上诉人处购买，如有售后安装和维修义务，也只能是由何剑波承担。上诉人仅仅是将热水器销售给了韶关市浈江区广惠家电经销部，即使上诉人有设置售后服务站点的法定义务，也只是在广东省韶关市，而没有在湖南省汝城县设立的义务。4、退一步讲，如受害人邓紫霓的死亡是因案涉热水器造成的，上诉人所承担的责任不应超过梁付茂、何剑波各自所承担的责任。纵观燃气热水器事故，基本上都是购买者或使用者忽视安全，未按说明书及相关警示要求违规安装和使用造成的。如果说邓紫霓的死亡与案涉热水器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联，那么本案是因多个侵权人的侵权行为造成的，是多因一果。梁付茂违规安装热水器对邓紫霓的死亡存在重大过错，理应承担主要责任。无论从过错程度，还是从行为对损害结果的原因力大小来看，上诉人都不是主要责任方，不应承担50%的责任。
邓生祥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划分责任适当，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1、上诉人主张邓紫霓死亡不是热水器造成的，并没有证据佐证，其上诉理由不成立；2、上诉人生产的涉案热水器经司法鉴定为缺陷产品，不符合国家标准要求，鉴定结论依法应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3、上诉人作为生产商在生产、销售、安装、售后保障环节均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及相关国家标准的要求，应当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
曹会华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意见，应当维持。
何剑波陈述：1、本案证据不能证实邓紫霓的死亡与涉案热水器有因果关系；2、退一万步讲，假设邓紫霓的死亡与涉案热水器有因果关系，一审以何剑波未尽安装及跟踪服务判决10%的责任也不合法。综上，无论受害人的死亡与涉案热水器是否有关联，何剑波均无过错，依法不应承担产品责任侵权的法律责任，一审判决何剑波承担10%的赔偿责任错误。
吴兆健陈述：吴兆健只是涉案热水器的运输人员，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是由于热水器的安装违规造成的。
梁付茂和方明荣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进行书面答辩。
邓生祥、曹会华向原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决黄圃双菱燃具厂、梁付茂、何剑波、吴兆健、方明荣承担连带责任赔偿邓生祥、曹会华丧葬费26945元、死亡赔偿金57676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4500元等损失共计65820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黄圃双菱燃具厂、梁付茂、何剑波、吴兆健、方明荣共同承担。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邓生祥、曹会华原系夫妻关系，双方生育有女儿邓紫霓（2006年5月29日出生），于2009年8月10日在汝城县民政部门协议离婚，女儿邓紫霓由邓生祥抚养。曹会华离婚后，于2015年3月与梁付茂结婚。2015年12月18日（周五）21时许，曹会华接女儿邓紫霓到其与梁付茂租住的位于汝城县卢阳镇云善村三育小学附近出租屋住宿，23时许，曹会华、邓紫霓在出租屋用燃气热水器洗澡后因感觉头晕便躺在床上睡觉。次日（2015年12月19日）17时许，邓紫霓被发现煤气中毒死亡，而曹会华被120救护车送往汝城县人民医院救治，19时许由邓生祥报警报请公安机关处理。经汝城县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邓紫霓的死亡原因符合CO中毒死亡。事发后，涉案的燃气热水器被汝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汝城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查封，封存于汝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
另查明，涉案燃气热水器产品名称为“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产品型号JSD14－A，货号春意盎然，生产厂家为中山市黄圃镇双菱电器燃具厂，生产日期2014年11月，系韶关市浈江区广惠家电经销部经营者吴兆健批发销售给汝城县华晨商贸店经营者何剑波，再由何剑波于2015年1月9日以308元的价格销售给梁付茂，并由梁付茂自行安装在其租赁的房屋卫生间室外的墙壁上，未安装排烟管道。经原审法院委托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鉴定，于2017年6月11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涉案燃气热水器为自然排气式热水器（简称烟道式），非直排式热水器；燃烧工况（无风状态）下烟气中COa=1含量为1.645％，不符合相关国家标准要求；未按照要求安装排烟管道，使用时产生的废气直接排放在室内，不符合热水器的《产品使用说明书》、安全注意事项及安全警示要求。
再查明，在诉讼中汝城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8月24日向原审法院送达《支持起诉书》，请对该案依法审理并将裁判结果书面回复汝城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一是邓生祥、曹会华申请司法鉴定是否超过举证期限；二是燃气热水器的安装义务应当由谁承担；三是涉案燃气热水器是否存在产品质量或缺陷；四是本案当事人是否有责任及责任如何划分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但自2015年2月4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按照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应当适用后者的相关规定。原审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为2016年10月11日前，在2016年10月11日第一次庭审中关于产品缺陷司法鉴定的举证责任问题原审法院已经进行了释明并指定了期限，邓生祥、曹会华在指定的期限内提交了书面鉴定申请。故邓生祥于2016年10月12日申请司法鉴定符合法律规定，没有超过举证期限。关于争议焦点二。《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三十二条规定：“燃气燃烧器具生产单位、销售单位应当设立或者委托设立售后服务站点，配备经考核合格的燃气燃烧器具安装、维修人员，负责售后的安装、维修服务。燃气燃烧器具的安装、维修，应当符合国家有关标准”。根据该条行政法规的规定，燃气热水器售后的安装、维修服务义务由生产单位、销售单位承担。本案中，生产单位即黄圃双菱燃具厂、销售单位即吴兆健、何剑波均未在当地设立售后服务站点，而将本应由其承担的法定安装义务推卸给消费者，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但梁付茂作为消费者无燃具安装资质却主动并擅自安装所购买的热水器，且未严格遵照产品说明书的规定安装排烟管道，存在过失，亦承担一定责任，即可适当减轻生产单位、销售单位的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邓生祥的鉴定申请，原审法院委托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涉案燃气热水器进行司法鉴定，从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和鉴定意见可确认：涉案燃气热水器为自然排气式热水器（简称烟道式），非直排式热水器；事故后检测涉案燃气热水器燃烧工况（无风状态）下烟气中COa=1含量为1.645％，不符合相关国家标准要求。而GB6932-2001《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中性能要求是“燃气热水器在无风状态下，烟气中COa=1含量≤0.06％”，涉案燃气热水器燃烧后烟气中CO含量超过国家标准27倍，说明涉案燃气热水器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且排烟管道是烟道式热水器不可或缺的必要产品部件，生产者理应以标准配件的形式提供，但生产者黄圃双菱燃具厂产品包装中并未合理配备排烟管道，而将购买配套排烟管道的义务强加给消费者，未能满足消费者使用产品所必须的合理安全要求。以上事实，足以证明涉案燃气热水器存在《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所规定的产品缺陷。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黄圃双菱燃具厂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虽然涉案燃气热水器出厂质检有合格证、安全警示标志、使用说明书，但这些均不能成为生产者免责的理由。关于争议焦点四。对于生产者黄圃双菱燃具厂的责任在前述第三个争议评判中已经阐述，不再重复。对于销售者吴兆健、何剑波的责任问题在第二个争议焦点评析中已涉及，吴兆健、何剑波将本应由其承担的法定安装义务推卸给消费者，且何剑波作为最终销售商未跟踪服务以保障产品正确安装，均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对于监护人曹会华的责任问题，经查，事发当日邓紫霓是随其母亲即曹会华一起生活并用热水器洗澡后CO中毒死亡的，作为法定监护人曹会华虽然亦有CO中毒晕迷状态，但其仍忽视安全、未尽到安全监护之责，未保持室内空气流通，对损害结果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自行承担一定的责任。综合全案案情，结合各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责任及原因力，原审法院依法确认邓生祥、曹会华因邓紫霓死亡所造成的总损失由黄圃双菱燃具厂承担50％的责任，何剑波承担10％的责任，梁付茂承担10％的责任，吴兆健承担5％的责任，曹会华自负25％的责任为宜。关于邓紫霓死亡所造成的损失有：丧葬费26945元；死亡赔偿金28838元/年×20年＝576760元；精神抚慰金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确定，并结合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经济能力等因素酌情确定为50000元，上述损失合计653705元。由黄圃双菱燃具厂承担50％计326852.5元；由梁付茂承担10％计65370.5元;由何剑波承担10％计65370.5元；由吴兆健承担5％计32685.2元。对于邓生祥、曹会华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4500元的请求，经查邓生祥有固定收入，未举证证明其办理丧葬事宜误工实际收入减少，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方明荣的责任问题，无证据证明其为涉案燃气热水器的销售者或经营者，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由中山市黄圃镇双菱电器燃具厂赔偿邓生祥、曹会华因邓紫霓死亡所造成的总损失653705元的50％计326852.5元；二、由梁付茂赔偿邓生祥、曹会华因邓紫霓死亡所造成的总损失653705元的10％计65370.5元；三、由何剑波赔偿邓生祥、曹会华因邓紫霓死亡所造成的总损失653705元的10％计65370.5元；四、由吴兆健赔偿邓生祥、曹会华因邓紫霓死亡所造成的总损失653705元的5％计32685.2元；五、驳回邓生祥、曹会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四项赔偿款合计490278.7元，均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82元、司法鉴定费30000元，合计40382元，由邓生祥、曹会华负担10096元，由吴兆健负担2019元，由何剑波负担4038元，由梁付茂负担4038元，由中山市黄圃镇双菱电器燃具厂负担20191元。（该款已由邓生祥预交，执行时由当事人各自直接给付邓生祥）
二审期间，上列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组织调解，被上诉人邓生祥、曹会华与原审被告何剑波、吴兆健自愿达成了调解协议，并经本院依法确认，另行作出了民事调解书，原审法院判决的第三、第四项即视为撤销。
本院认为，本案属产品责任纠纷，争议的主要焦点是案涉热水器是否存在缺陷，与邓紫霓的死亡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黄圃双菱燃具厂能否免责。事发当天，因邓生祥的报警，汝城县公安局即对邓紫霓进行了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认定邓紫霓的死亡原因符合CO中毒死亡。同时，案涉燃气热水器被汝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汝城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查封，并存于汝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原审过程中，经原审法院依法委托，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6月11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涉案燃气热水器为自然排气式热水器（简称烟道式），非直排式热水器。事故后检测涉案燃气热水器燃烧工况（无风状态）下烟气中COa=1含量为1.645％，不符合相关国家标准要求。”可见，案涉热水器燃烧工况下烟气中COa=1含量远远超过小于或等于0.06%的国家标准，存在明显缺陷。黄圃双菱燃具厂仅以案涉热水器已使用近一年，且在安装使用、事故处理及鉴定过程中，已多次拆装及搬移，影响并不可逆转地改变了热水器质量状况，而否定鉴定意见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我国《产品质量法》和《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产品责任属于特殊侵权责任。对于产品的生产者而言，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即受害人无需证明生产者主观过错因素，只需要证明产品存在缺陷，生产者就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除非生产者证明其具备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且公安机关的一系列询问笔录和对邓紫霓的尸体检验鉴定也认定案涉热水器是其CO中毒的唯一来源，而作为案涉热水器生产者的黄圃双菱燃具厂又未提交足以否定邓紫霓致死原因的证据。故案涉热水器的缺陷与邓紫霓的死亡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黄圃双菱燃具厂虽然在案涉热水器的《产品使用说明书》和机身上均有特别警告和警示标示，但并未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提交证明其具备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的证据。因此，黄圃双菱燃具厂应依法承担邓紫霓死亡的侵权责任。依照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涉案燃气热水器未按照要求安装排烟管道，使用时产生的废气直接排放在室内，不符合热水器的《产品使用说明书》、安全注意事项及安全警示要求”，并综合考量邓紫霓死亡的其他因素，原审法院认定黄圃双菱燃具厂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中山市黄圃镇双菱电器燃具厂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
一审案件诉讼费用中，由邓生祥、曹会华负担10096元，由梁付茂负担4038元，由中山市黄圃镇双菱电器燃具厂负担20191元。梁付茂与中山市黄圃镇双菱电器燃具厂应负担的款项均已由邓生祥预交，执行时由当事人各自直接给付邓生祥。二审案件受理费6203元，由中山市黄圃镇双菱电器燃具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军
审 判 员 林海波
审 判 员 朱国均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黄 慧
书 记 员 曹 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