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皖13刑终196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伟，男，1988年1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农民，住砀山县。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于2010年12月13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2013年7月24日被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予以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自2013年7月24日至2014年10月1日止。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17日被南京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同月23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砀山县看守所。辩护人胡厚锋，河南木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某涛，男，1980年8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农民，住砀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1月24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桥镇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月27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砀山县看守所。辩护人焦超，北京市卓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怀良，安徽梨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某伟、姜某涛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4月6日作出(2015)砀刑初字第001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姜某伟、姜某涛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传来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姜某伟及其辩护人胡厚锋，上诉人姜某涛及其辩护人焦超、朱怀良，上诉人姜某涛辩护人申请的鉴定人杨小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8月11日14时30分许，砀山县曹庄镇洪河行政村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时，姜连营与姜三岭发生争执并厮打，姜某乙、姜某伟、姜四海与姜大群、姜雪林、姜某涛、姜群冒等人相互厮打，后姜某伟等人又持钢管殴打对方，姜某涛持砖块积极参与打斗。打斗中姜大群、姜雪林、姜某伟、姜某乙受伤，经砀山县公安法医鉴定中心鉴定，四人的伤情均属轻微伤。后经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姜某伟的伤情重新鉴定，其伤情构成轻伤一级。被告人姜某伟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至2014年10月1日止。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姜某伟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自2013年7月24日至2014年10月1日止。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某伟、姜某涛等人因姜连营参与竞选村干部之事，为竞选利益，在公共场所持械积极参与打斗，造成三人轻微伤，一人轻伤的后果，二被告人的行为属积极参加，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姜某伟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撤销假释，实行数罪并罚。对被告人姜某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第七十一条、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姜某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姜某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假释考验期限的余刑一年零二个月零八天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姜某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钢管、木棍、钢筋棍）予以没收。姜某伟上诉称：其未持械参与打斗，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姜某伟的辩护人称：姜某伟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姜某涛上诉称：其未持械参与打斗，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姜某涛的辩护人称：姜某涛的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姜某伟、姜某涛系同村村民。2014年8月11日14时30分许，砀山县曹庄镇洪河行政村村民委员会进行换届选举时，因唱票之事姜连营（已判刑）与姜三岭发生争执并厮打，姜连营之子姜某乙（已判刑）、上诉人姜某伟、姜四海与姜三岭的侄子姜大群（另案处理）、姜雪林（另案处理）、上诉人姜某涛及姜群冒（另案处理）等人相互厮打，被现场维持选举秩序的民警制止。不久，姜某伟等人手持钢管冲进村委会院内殴打姜大群方人，姜某涛持砖块积极参与打斗。双方的打斗被选举现场的工作人员及维持秩序的民警强行制止。打斗中，姜大群、姜雪林、姜某伟、姜某乙受伤，经砀山县公安法医鉴定中心鉴定，四人的伤情均属轻微伤。砀山县人民法院审理中，姜某伟及辩护人申请对姜某伟的伤情重新鉴定，经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姜某伟的伤情重新鉴定，其伤情构成轻伤一级。另查明：2014年10月17日，姜某伟在上海虹桥站站前广场被南京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同年10月23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1月24日，姜某涛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桥镇被金桥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11月27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姜某伟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于2010年12月13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至2014年10月1日止。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24日作出（2013）沪一中刑执字第2006号刑事裁定书，对罪犯姜某伟予以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自2013年7月24日至2014年10月1日止。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一、书证（一）打架现场照片、作案工具照片证明，本案案发现场位于砀山县曹庄镇洪河村民委员会院内，现场提取到长约一米钢管六根、木棍一根，长约四五十公分铁管、铁棍各一根。（二）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10月17日，姜某伟在上海虹桥站站前广场被南京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2014年11月24日，姜某涛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金桥派出所民警抓获。（三）户籍证明载明，姜某伟、姜某涛的个人基本信息。（四）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0）浦刑初字第2890号刑事判决书载明，姜某伟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自2010年8月2日至2014年10月1日止）。（五）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沪一中刑执字第2006号刑事裁定书载明，对姜某伟予以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自2013年7月24日至2014年10月1日止。（六）上海市青浦监狱（2013）沪司狱青监假字第141号假释证明书（副本）载明，依据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对姜某伟予以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自2013年7月24日至2014年10月1日止。（七）砀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砀)公(司)鉴(损伤)字[2014]245号、246号、284号、28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载明，本案中参与打斗的姜大群、姜雪林、姜某伟、姜某乙的伤情均属轻微伤，鉴定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八）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宿）公（司）鉴（损伤）字[2016]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分析意见书》载明，姜某伟颅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鉴定人杨某乙出庭对该司法鉴定书的鉴定程序、鉴定过程及鉴定结论作出说明。（九）2014年8月11日在砀山县曹庄镇洪河村民委员会打架现场在场人吴连景、吴宝见、王文启、高成、张某、谢某、汪怀光、蒋超文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证明等证明，现场双方打斗情况。二、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8月11日16时许，在见证人张某的见证下，对当日14时许发生在砀山县曹庄镇洪河村民委员会院内打架斗殴犯罪嫌疑人持有的钢管6根、铁管1根、铁棍1根、木棍1根等作案工具进行提取、登记并拍照。三、被害人陈述（一）姜雪林陈述，2014年8月11日14时30分许，他在曹庄镇洪河村委会观看村委会换届选举唱票时，他三叔姜三岭因一张选票与姜连营发生争执并厮打，他和堂兄姜大群与姜连营的三个儿子拳脚打斗，被在场民警制止。约十分钟后，姜连营的大儿子姜永伟手持三根钢管闯进村委会院内，将两根钢管递与其两兄弟，对他和姜大群等人殴打，他和姜大群头部被钢管打出血，打斗被现场民警制止。他们家族与姜连营家族存在矛盾，为这次村选举，他们通知了在外打工的几名兄弟回来，一是增加姜雪峰选票，二是防止姜连营家人对姜雪峰人身攻击。（二）姜大群陈述，2014年8月11日，他作为选委会工作人员参与本村村委会换届选举工作。14时30分许，因唱票之事他三叔姜三岭与姜连营发生争吵并厮打，他和姜雪林、姜群冒、姜雪群与姜连营的三个儿子拳脚互相打斗，打斗中姜连营趴到了地上，怎么倒地的没看清，双方均有人受伤，在场工作人员和民警制止。约几分钟后，姜四海、姜永伟等人手持钢管冲进村委会院内，对他们这方人进行殴打，他们夺对方的钢管进行还击，他头部被姜永伟用钢管打出血，现场民警强行制止打斗并收走钢管。过了一会，姜永伟再次冲进院内，持一根约一尺长的螺纹钢棍朝他身上打，被制止后姜永伟逃跑。四、证人证言（一）姜三岭证明，下午2时30分许，村主任选举唱票时，为一张选票上写“蒋连营”是否是“姜连营”引起争执并厮打，姜连营的几个儿子与他的几个侄子打起来，被民警制止。过了一会，姜连营的大儿子姜永伟从外面拿来钢管和其兄弟一起将他侄子姜大群、姜雪林的头部打伤。（二）尚聚良证明，当天他是选委会主任。下午2时30分许，唱票念到一个“蒋连营”的票时，姜连营方人说是姜连营的票，姜三岭与姜连营争吵，两家人在村委会院内打起来，姜连营倒在地上，姜连营的一个儿子用砖头砸姜雪林没砸到，被姜雪林用板凳砸伤头部，姜大群说那就打吧，姜连营四子姜四海与姜大群打，双方被民警制止。几分钟后，姜连营那方的人从外面拿来钢管和姜大群、姜雪林这方的人打在一起，后打斗被制止，（三）汪怀清、贾寅岭、王存领、陈沛然均证明，当天唱票时，因选票同音不同字问题，姜雪峰家人与姜连营家人在村委会院内发生争执并厮打。（四）王超领证明，当天选举时，姜连营家人与姜大群家人发生打架，姜连营家人拿钢管打。（五）杨某甲证明，姜连营及其女儿与姜三岭因选票发生争吵，姜连营与姜三岭互相推搡，双方家人发生厮打。姜连营的大儿子姜永伟、二儿子姜某伟手拿钢管乱打。姜连营的四个儿子姜永伟、姜某伟、姜某乙、姜四海均参与了打架，对方打架人员有姜雪林、姜雪群、姜大群、姜雪伟。（六）杨建国证明，在村委会院内，姜连营及四个儿子与姜雪峰家人发生打架，姜连营的几个儿子手持钢管与对方厮打，双方均有人员受伤。张东星证明上述情况。（七）谢某证明，唱票时，姜连营家人与姜三岭发生争吵，双方家人相互厮打，姜连营三子脸部受伤。此次打斗结束后，民警燕鹏飞安排他用手机录像，几分钟后，姜四海接电话出院子，随后姜永伟、姜四海持钢管冲进院内殴打姜雪峰这方人，被现场民警制止后不久，姜永伟、姜某伟分别持钢筋棍和木棍再次冲进院内欲殴打姜大群时，被民警喷射催泪瓦斯驱散。吴连景证明上述情况。（八）姜某甲证明，她在村委会唱票屋监督唱票，姜雪峰家人要赶她出去，双方发生争执并厮打。姜大群用钢管打她弟弟，打斗结束后她看到几个弟弟都受伤，对方姜大群、姜雪林头部受伤。（九）贾某证明，她家有姜连营、姜某伟、姜某乙、姜四海参与打架，对方有姜大群、姜某涛、姜群冒、姜雪群参与打斗，双方均有人受伤。（十）姜某乙证明，他通过QQ群知道选举村主任，于2014年8月9日从合肥回到家中监督选举，选举当天，他父亲姜连营与姜雪峰家人发生争执，姜雪群、姜雪伟、姜某涛等人对姜连营、姜某伟、姜四海等人殴打。十余分钟后，姜大群手拿钢管再次对他们家人殴打。他面部被姜大群用拳头打伤。姜某涛上前将他父亲按倒，并用脚跺。（十一）姜坤证明，他三叔姜连营让他监督选举票箱。中午投票结束，他回去后听讲几个堂兄弟在村委会被打，在村委会大门口捡起一个铁管进院，发现打斗已停止，他没动手。（十二）姜大成证明，他是姜连营的大哥。当天唱票时，姜三岭、姜留影与姜连营发生争吵和撕扯，姜连营的三个儿子与姜某涛、姜大群、姜雪林、姜群冒等人相互打斗，姜连营的儿子受伤。十余分钟后，双方又再次打架。（十三）姜某丙证明，在村委会院内姜某涛把姜连营按倒地上，双方厮打。十余分钟后，双方再次发生打斗，姜大群、姜雪林拿钢管乱打，姜连营的三个儿子和姜大群受伤。（十四）姜雪群证明，姜某乙、姜四海、姜永伟持钢管冲进院内对姜大群、姜雪林殴打，姜连营、姜某乙、姜四海共同殴打姜大群。他未参与打架。（十五）姜群冒证明，他与姜雪峰是堂兄弟。下午，姜永伟、姜四海、姜某乙持钢管冲进院内对他家人乱打，几个人打姜大群，姜连营抱姜大群的腿，有人抱姜大群的头，姜永伟、姜四海用棍往姜大群身上打。（十六）姜雪伟证明，他看到姜某乙脸部受伤，姜连营、姜四海用手机打电话，姜四海说“赶紧过来”，后姜永伟、姜某伟、姜四海手持钢管冲进院内殴打姜大群、姜雪林，姜连营与姜大群厮打在一起。姜雪峰证明上述情况。（十七）吴宝见证明，当天他与其他民警、辅警在选举现场维持秩序，下午2时许，村委会院内发生打架，双方人较多，场面混乱，姜雪林拿板凳打了姜某乙头部，姜四海拿砖头与姜大群厮打在一起，后双方被劝阻。几分钟后，姜永伟带来钢管分给姜某伟、姜四海等人在院内乱打。（十八）王文启证明，他在选举现场维持秩序。姜连营家人与姜雪峰家人发生争吵、厮打，有人用板凳把姜连营儿子头部砸伤。姜连营的一个儿子给姜连营大儿子打电话，十余分钟后，姜连营的大儿子拿钢管冲进院内打姜雪峰家人，对方夺钢管互打。汪怀光证明上述情况。（十九）张某证明，姜四海拿一块砖头，被他抱住，姜某乙与姜大群厮打，姜某乙头部被打出血，姜四海打电话后出村委会院，与姜永伟、姜某伟持钢管冲进院内与姜大群、姜雪林等人互打，姜永伟用钢管打伤姜大群头部，姜大群夺过钢管打到姜四海背部，后双方打斗被民警制止。（二十）蒋超文证明，选举现场有人用板凳砸了对方一人的头部，被制止后十余分钟，一人携带几根钢管分给另几人，冲进村委会院内打对方人员，有持钢管的，有持棍棒的，有持砖块的，在民警强力制止下，双方停止打斗，至少有五人受伤。五、物证检验报告及视听资料（打斗现场拍摄视频刻录光盘一张）载明，2014年8月11日发生在洪河村民委员会打斗事件被在场民警用手机拍摄保存，并被办案机关提取制作成视频光盘。该视听资料显示，姜某伟持钢管积极参与打斗及姜某涛持砖块积极参与打斗的现场情况。六、上诉人供述和辩解（一）姜某伟供述，在村委会选举现场，他父亲姜连营与姜三岭发生争吵，姜某涛将他父亲按倒，他和姜某乙、姜四海上前拉时，被对方的人用砖头砸伤头面部。被在场民警制止后，姜永伟拿一根钢管与对方的姜大群、姜雪伟又厮打在一起，后姜大群头部流血。（二）姜某涛供述，姜连营及其几个儿子和女儿对姜大群、姜雪林谩骂，姜连营的四儿子打电话约两分钟后，姜连营的大儿子抱着几根铁棍分给姜连营的其他几个儿子打姜雪林和姜大群。他去拉架，脚下有一块砖头，就随手拿起来想吓吓对方，对方继续打，他把砖头扔了。他刚到大门口，姜连营抱住他用手打他，他把姜连营甩在地上，没有打姜连营。关于姜某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姜某伟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现场视频录像显示，姜某伟与姜永伟等人均手持钢管进入村委会院内，持钢管对他人殴打。证人杨某甲、谢某等人均证明姜某伟手持钢管打斗，证人姜某甲、贾某等人亦证明姜某伟参与打斗。上述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姜某伟持械积极参与斗殴的事实存在。姜某伟主观上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聚众斗殴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犯罪特征。故姜某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姜某涛及其辩护人提出姜某涛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现场视频录像显示，姜某涛持砖块积极参与打斗，在侦查期间及庭审中，姜某涛对持砖块的事实亦供认。证人贾某、姜某乙、蒋某、姜某丙等均证明姜某涛参与打斗。上述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姜某涛持械积极参与斗殴的事实存在。姜某涛主观上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聚众斗殴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犯罪特征。故姜某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姜某伟、姜某涛在公共场所持械积极参与打斗，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并造成三人轻微伤，一人轻伤的后果，二上诉人的行为属积极参加，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处罚。上诉人姜某伟在假释考验期限内再犯新罪，依法应撤销假释，实行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蔡 玉 良审 判 员 徐   莉代理审判员 贾   硕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杨洋（代）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