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305刑初41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某杰，男。因本案于2017年6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斌，广东中大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因本案于2017年6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护人黄涛，广东一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原某辉，男。因本案于2017年9月1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施阳，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锐杰，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伟，男。因本案于2017年9月1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梁伟忆，广东嘉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原某，男。因本案于2017年6月21日到河南省济源市公安局自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汪圣平，北京市京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原某赛，女。因本案于2017年6月1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尹传服，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某杨，男。因本案于2017年6月1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肖云品，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婵，女。因本案于2017年6月2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舒辉，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某子，男。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煜，广东伟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艳艳，广东伟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某，男。因�案于2017年5月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姜云祥，江苏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胖，男。因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2012年1月11日被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2012年9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5月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12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彭小韩，广东深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18〕3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杰、李某、原某辉、周某伟、原某、原某赛、张某婵、卢某杨、丁某子、董某、李某胖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某杰及其辩护人周斌、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黄涛、被告人原某辉及其辩护人施阳、李锐杰、被告人周某伟及其辩护人梁伟忆、被告人原某及其辩护人汪圣平、被告人原某赛及其辩护人尹传服、被告人张某婵及其辩护人舒辉、被告人卢某杨及其辩护人肖云品、被告人丁某子及其辩护人刘煜、李艳艳、被告人董某及其辩护人姜云祥、被告人李某胖及其辩护人彭小韩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7年初，被告人原某辉、姚某杰受雇于“王老板”（具体身份不详）、赵某2（在逃），在老挝成立一个名为“暗夜小组”的黑客组织，赵某2为该组织的组织指挥者，负责提供经费、指定攻击目标；被告人原某辉、姚某杰负责该黑客组织的日常管理、接受上级指令；被告人周某伟负责电脑维护、软件调试�相关技术支持；被告人原某，衣立勇(另案处理)、赵某1(另案处理)在该组织中承担分析IP、操控“肉鸡”服务器进行“攻击”等工作；被告人李某负责向网络黑客收取被控制的“肉鸡”服务器（收量），以及测试收来的“肉鸡”服务器的攻击流量大小（测墙）；被告人原某赛系该组织的财务人员，负责给组织内人员发放工资以及从事后勤工作；被告人张某婵系被告人姚某杰的妻子，其在老家开办银行卡帮助姚某杰转账，并协助姚某杰寻找联系高防防火墙或服务器用于攻击测试；被告人卢某杨负责为该黑客组织做饭、搞卫生，后期帮忙分析IP。
被告人丁某子、董某、李某胖2016年以来非法入侵多台高效能网络服务器，并夺取控制权（俗称“抓肉鸡”）。然后，三人再利用租赁来的控制端服务器控制“肉鸡”，并出售“肉鸡”控制权牟利。2017年始，被告人姚某�、李某，衣立勇等“暗夜小组”成员向丁某子、董某、李某胖等黑客不断“收量”，用支付宝转账给其作为“收量”费用。
被告人姚某杰、李某、原某辉、周某伟、原某、原某赛、卢某杨于2017年初分别从国内来到老挝，住进由“王老板”提供的别墅，并实行封闭式管理，在赵某2的组织指挥下，团伙成员分工负责、互相配合，按月领取6千元到2万元不等的月工资，通过“收量”(即向国内的黑客非法购买“肉鸡”服务器的控制权),获取大量的服务器资源，再利用木马软件操控“收量”来的控制端服务器，集合控制端服务器下的多台“肉鸡”持续攻击特定的目标IP，阻塞网络(简称“DDOS”攻击)，致使该目标IP的服务器网络瘫痪。“暗夜小组”主要针对国内的网上棋牌游戏的服务器进行“DDOS”攻击，导致棋牌游戏的服务器瘫痪。“暗夜小组”利用“收量”的14台�制端服务器分别于2017年2月26日、3月15日、3月16日对腾讯云服务器持续进行“DDOS”攻击，致使在腾讯云运营的“微乐”、“途游”、“颗豆”三家网上游戏公司被封堵IP，无法正常运作。
经鉴定，腾讯公司向客户退费造成的经济损为人民币114358元；腾讯公司为尽快恢复云服务的正常运营而支出9名工作人员的工资费用为人民币47170元。
另查，被告人姚某杰于2017年2月19日出境前往老挝，2017年4月3日入境回国，于2017年4月12日再次出境前往老挝，2017年6月16日入境回国；被告人李某于2017年3月9日出境前往老挝，2017年6月16日入境回国；被告人原某辉于2016年8月8日出境前往老挝，2017年9月15日入境回国时被抓获；被告人周某伟于2017年2月4日出境前往老挝，2017年2月9日入境回国，2017年2月19日出境前往老挝，2017年9月15日入境回国时被抓获；被告人原某于2016年4月14日出境前往老挝，2016年10月1日入境回国，2017年3月15日再次出境前往老挝，2017年6月17日入境回国，并于2017年6月21日到河南省济源市公安局北海分局投案自首；原某赛于2017年3月18日出境前往老挝，2017年6月16日入境回国；卢某杨于2017年3月8日出境前往老挝，2017年6月16日入境回国。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庭审中并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系统异常流量事件的分析报告，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和前科材料，在线途游公司、微乐星空公司和颗豆公司提交的资料，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支付宝开户信息和交易流水，银行开户信息和交易流水，出入境记录，情况说明一批，证人李某、刘某、马某、衣立勇、赵某1、韩某的证言，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被告人姚某杰、李某、原某辉、周某伟、原某、原某�、张某婵、卢某杨、丁某子、董某、李某胖的供述和辩解，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深圳市中衡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意见书、资产评估报告书等，网络勘查工作记录及照片，检查笔录，证人、被告人的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光盘一批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某杰、李某、原某辉、周某伟、原某、原某赛、张某婵、卢某杨、丁某子、董某、李某胖违反国家规定，使用DDOS攻击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原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某杰、李某、原某辉、周某伟、原某、原某赛、张某婵、卢某杨、丁某子、董某、李某胖在共同犯罪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姚某杰、李某、原某辉、周某伟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原某、原某赛、张某婵、卢某杨、丁某子、董某、李某胖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姚某杰的辩护人辩称，1、鉴定报告显示的经济损失是腾讯公司给三家公司的退费损失，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被害单位的直接损失，不能作为腾讯公司经济损失的证据使用；2、姚某杰系从犯，参与时间短，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在一年六个月以内量刑。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辩称，1、对本案的罪名没有异议；2、李某在3月中旬才到老挝，并没有真正参与涉案的攻击行为，也没有做过收量的工作；3、李某在犯罪中未起到主要作用，每月工资仅6000元，量刑建议过重；4、李某认罪、悔�态度较好，如实供述最忌的罪行，且无犯罪前科。综上，请求予以对其从轻处罚或者缓刑。
被告人原某辉的辩护人辩称，1、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微乐”、“途游”、“颗豆”三家网络游戏公司遭受的攻击均是“暗夜小组”成员发动的；2、即便认定“暗夜小组”成员参与对三家网络游戏公司的攻击，也不能将腾讯公司向客户退费人民币114358元认定为本案的经济损失，而对第二次金额为47170元的损失鉴定报告，其鉴定标准是被害公司支付的员工工资，对该批员工在该时间段的工作情况及工资情况均没有相关证据证明，且暗夜小组攻击量仅占其中的一小部分，不应将全部损失计算在被告人身上；3、综合全案考虑，原某辉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4、原某辉的行为符合自首的条件，亦应考虑其具有自首情节，即便未认定原某辉构成自首，其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也应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5、鉴于原某辉具有诸多法定减轻、从轻处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且对其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某伟的辩护人辩称，1、周某伟没有犯罪的初衷；2、周某伟只是修理电脑，并未参与对云服务器的攻击；3、周某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深刻的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原某的辩护人辩称，1、原某没有参与2017年3月16日之前的犯罪行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小，属从犯；2、原某犯罪情节轻微，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原某赛的辩护人辩称，1、原某赛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2、原某赛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卢某杨的辩护人辩称，1、卢某杨没有直接参与攻击行为，只是做厨师等后期工作；2、卢某杨在时间上也不可能参与涉案的三次攻击；3、卢某杨系初犯、从犯。
被告人张某婵的辩护人辩称，1、没有证据证明张某婵与其他被告人直接建立了共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犯罪意图；2、张某婵系初犯，主观犯意不明显；3、张某婵在本案中作用小，社会危害性小；4、张某婵家庭困难，夫妻二人同时被羁押，建议对其免刑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丁某子的辩护人辩称，1、丁某子到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为坦白；2、丁某子主动提供线索，配合调查，认罪态度好；3、暗夜小组从丁某子等人处获得的流量在本案攻击中所占比例很小，考虑肉鸡可以重复利用的情况，其比例更小。
被告人董某的辩护人辩称，1、董某系�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2、董某系初犯、偶犯；3、董某认罪、悔罪态度好；4、董某是在校学生，主观恶性小；5、建议对其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
被告人李某胖的辩护人辩称，1、李某胖系从犯；2、李某胖归案后认罪态度好；3、建议对其在一年有期徒刑以内量刑。
本院认为，姚某杰、李某、原某辉、周某伟、原某、原某赛、张某婵、卢某杨、丁某子、董某、李某胖违反国家规定，使用DDOS攻击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严重，其行为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腾讯公司向客户退费人民币114358元，因该项费用支出的标准及依据不明，不应作为认定本案经济损失的依据，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于腾讯公司为修复系统数据、功能而支出的员工工资人民币47170元，该费用系因本案犯罪所产生的必要费用，可作为认定本案经济损失的依据。同时，辩护人关于腾讯公司产生的修复费用可能与其员工工资部分混同，且被告人所造成的攻击仅为腾讯云服务器所受攻击的一部分的辩护意见，亦存在一定的合理性，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本案各被告人均在共同犯罪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原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胖被在有期徒刑的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本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均当庭认罪，悔罪表现明显，本院依法从轻处罚。综合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各被告人的职责及所起的作用大小、认罪态度等事实情节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某杰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9日起执行至2019年6月18日止。）
二、被告人原某辉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5日起执行至2019年9月14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胖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6日起执行至2018年9月5日止。）
四、被告人李某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7日起执行至2018年9月16日止。）
五、被告人周某伟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5日起执行至2018年12月14日止。）
六、被告人丁某子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8日起执行至2018年8月7日止。）
七、被告人原某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1日起执行至2018年8月20日止。）
八、被告人董某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8日起执行至2018年7月7日止。）
九、被告人原某赛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8日起执行至2018年6月17日止。）
十、被告人张某婵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0日起执行至2018年6月19日止。）
十一、被�人卢某杨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8日起执行至2018年6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国辉
审判员 张 艳
审判员 喻 湜
二〇一八年六月八日
书记员 苏淦德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六条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删除、修改、增加、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后果特别严重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删除、修改、增加的操作，后果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制作、传播计算机病毒等破坏性程序，影响计算机系统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