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楚中刑初字第84号
公诉机关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甲，男，1972年4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系被害人许某丙之父，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乙。
法定代理人许某甲，男，1972年4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乙之父。
委托代理人杨宏伟，云南迎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人汤世林，男，1968年6月28日生，汉族，云南省禄丰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5月19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禄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雁波，禄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楚州检刑诉（2013）第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世林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甲、许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绍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甲、许某乙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宏伟，被告人汤世林及其指定辩护人朱雁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汤世林因怀疑同村村民许某甲盗窃其家中财物，遂于2013年5月18日21时许到许某甲家，用一根螺纹钢对许某甲的儿子许某丙、女儿许某乙进行殴打，许某乙当场被打昏，许某丙见状逃至房屋前的田里，被告人汤世林紧追其后用螺纹钢数次击打许某丙头部，致许某丙颅脑损伤死亡。随后，汤世林又返回许某甲家，用螺纹钢戳击许某甲，两人在扭打过程中被村民劝开。经鉴定许某甲所受之伤为轻伤、许某乙为轻微伤。
2013年5月14日3时许，被告人汤世林因怀疑路人王某甲准备骑摩托车冲撞自己，就用钢管击打王某甲头部、左臂，经鉴定王某甲为轻伤。
控称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证实，被告人汤世林已有供述及辩解在案。
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汤世林主观上有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使用螺纹钢击打许某丙、许某甲、许某乙，致许某丙死亡、许某甲轻伤、许某乙轻微伤的行为；被告人汤世林主观上有伤害他人身体健康的故意，客观上有使用钢管击打王某甲致其轻伤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杀人、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被告人汤世林对作案具有限制责任能力。并提出对被告人汤世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或者死刑缓期两年执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至三年，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死刑或者死刑缓期两年执行的量刑建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甲、许某乙要求被告人汤世林赔偿经济损失13168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08340元、丧葬费22540元、许某乙受伤的医药费1100元、护理费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
被告人汤世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及证据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也无异议。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认为应该赔偿，也愿意进行赔偿，但无力进行赔偿。
被告人汤世林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定性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汤世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认罪，且被告人汤世林作案时具有限制责任能力，建议对其判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汤世林因怀疑同村村民许某甲盗窃其家中财物，遂于2013年5月18日21时许手持一根螺纹钢来到许某甲家，用螺纹钢对正在家中的许某甲儿子许某丙、女儿许某乙进行殴打，许某乙当场被打昏，许某丙见状逃至房屋前的田里，被告人汤世林紧追其后，并用螺纹钢数次击打许某丙头部，致许某丙颅脑损伤死亡。随后，被告人汤世林又返回许某甲家中，用螺纹钢戳击许某甲，随后两人发生扭打，被村民拉开。经鉴定许某甲所受之伤为轻伤、许某乙为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指挥中心接处警记录表、110指令记录，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系受害人许某甲电话向禄丰县公安局110报警中心报案的事实。
2、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云南省禄丰县金山镇南冲村委会塘子村9号许某甲家，许某丙被打死的地点位于距许某甲家新房子4600cm处许某甲家的第一块山地南侧，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察，从案发现场提取了遗留的血迹、木棒、毛发，公安机关还对汤世林家的房屋进行了勘察，从汤世林家厨房灶台南侧电饭锅内提取了少许米饭、肉，从厨房灶台北侧饮料瓶内提取了少许香油，从杂物间西南角提取了螺纹钢筋一根的事实。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汤世林的带领下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汤世林分别指认出其用钢筋击打许某乙的地点，其追上许某丙后用钢筋击打许某丙的地点；其到许某甲家二楼踢开卧室门的地点，其与许某甲扭打的地点，以及其藏匿作案工具钢筋的地点。
4、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为了侦查的需要，对被告人汤世林作案时穿在身上的衣服、裤子、鞋子作为物证予以扣押，作案使用的螺纹钢筋一根作为作案工具物证予以扣押的事实。
5、人身检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受害人许某甲、许某乙、被告人汤世林的人身进行了检查的事实。
6、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受害人及被告人提到的作案工具螺纹钢筋属于自制工具，经DNA检验及同一认定的事实。
7、受害人许某甲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在楼上听到许某丙叫，其用手电筒照就见到汤世林拿着钢筋在追许某丙，其就赶紧下楼追着出去，汤世林也在追着许某丙打，就见到许某丙已经睡在地沟里了，汤世林还在打，其跑到许某丙躺着的地方，就见许某丙一头一脸都是血，脑浆都冒出来，已经没有气了，其就看见汤世林又往其家方向跑去，许某乙正好在门口哭，其就大声叫许某乙躲起来，自己也赶紧往家跑，到家后把许某乙领到卧室里面就打电话报警，刚打完电话就听见有人上楼来，接着门就被踢开，就看见汤世林拿钢筋朝其头上戳来，其就与汤世林扭打起来并打到了一楼门口，后来曾某某及其女婿来到，把汤世林的钢筋抢了并把汤世林拉开，许某甲身上多处被汤世林打伤，许某乙也被汤世林打伤的事实。
8、受害人许某乙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和许某丙在客厅，汤世林就提着钉耙进来，用钉耙把许某丙戳倒在地上，并用钉耙戳许某丙的背，其去拉钉耙时就被汤世林踢倒在地上，并用钉耙戳其手，其手流血就昏过去了，等她醒来就不见许某丙，就看见汤世林在田里拿着钉耙在敲，后来许某甲就拉着其到楼上报警，汤世林就追到楼上把门踢开，就拿钢筋戳许某甲的头，两个人就扭打起来，其一直躲在椅子后面，后来就有人把汤世林拉开，其手被汤世林打伤，许某甲也被汤世林打伤的事实。
9、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听到许某乙和许某丙大声哭叫，后来又听到许某甲大声喊叫，其就与字某某一起来到许某甲家，就见汤世林和许某甲扭打在一起，其将汤世林拉开，回来看见许某甲和许某乙被打伤，许某丙已被打死的事实。
10、证人字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听到房子后面有人在打架，其就与曾某某一起来到许某甲家，就见许某甲和同村的一个男子扭打在一起，曾某某将两人拉开后，那个男子就回家了，许某甲和许某乙已受伤，许某甲说许某丙已被打死的事实。
11、证人汤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听到许某甲家声音大，其就叫上父亲汤某乙一起过去看，就听曾某某说汤世林把许某丙打死的事实。
12、证人汤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汤某甲说汤世林和许某甲打架，叫其过去看看，其到许某甲家门口就看见曾某某在，曾某某说汤世林已把许某丙打死，其到许某丙躺着的地方，看见许某丙已死亡的事实。
13、证人汤某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其接到电话听说汤世林去殴打许某甲一家，许某丙已经不行了，去就打电话给汤某丁的事实。
14、证人汤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9日得知汤世林将许某丙打死的事实。
1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9日凌晨，其接到村委会主任电话，说许某甲的儿子被汤世林打死，其到了现场见到一个小男孩睡在地上，其就一直在现场直至民警赶到现场的事实。
16、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汤世林自春节以来精神有些不正常，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的事实。
17、（楚）公（刑）鉴（理）字（2013）174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汤世林家厨房灶台南侧电饭锅内的米饭、厨房灶台北侧电饭锅内的肉、厨房灶台北侧饮料瓶内的香油没有检测出毒物的事实。
18、昆医司法鉴定中心（2013）精鉴字第116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实汤世林患精神分裂症，作案时意识清晰，作案受饮酒和精神病性症状的影响，其实质性的辨认和控制能力削弱，对作案具有限制责任能力的事实。
19、公（禄）鉴（尸检）字（2013）3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及照片，证实许某丙属他人使用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的事实。
20、（楚）公（刑）鉴（理）字（2013）176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被害人许某丙排除了中毒死亡的事实。
21、公（禄）鉴（伤检）字（2013）27、28号鉴定意见书、照片，证实受害人许某甲的伤情程度为轻伤，受害人许某乙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的事实。
22、（楚）公（刑）鉴（物）字（2013）137号生物物证／遗传关系检验报告，证实了许某甲家新房子东侧草丛中提取木棒上可疑血迹不是血；许某甲家老房子客厅门口地上可疑血迹未检出阳性DNA扩增产物，无法进行比对；尸体旁地面上可疑血迹、汤世林家杂物间西南角提取螺纹钢筋上可疑血迹支持为死者许某丙所留；新房子二楼许某甲卧室床旁地面上可疑血迹、新房子二楼许某甲卧室南墙上可疑血迹、许某甲家老房子东侧厦台上可疑血迹支持为伤者许某乙所留；许某甲家新房子楼梯间一楼至二楼转角平台南墙及西墙上可疑血迹、汤世林右手掌上及左手掌上粘附血迹、汤世林所穿咖啡色长裤、黄色球衣、灰白色短袖T恤衫、牛仔外衣上可疑血迹支持为汤世林所留；许某甲家新房子楼梯间一楼至二楼第四踩蹬地面上可疑血迹、许某甲家新房子楼梯间一楼至二楼转角平台东侧通向二楼的第一踩蹬地面上可疑血迹、许某甲家新房子楼梯间一楼至二楼转角平台花叶上可疑血迹支持为伤者许某甲所留。
23、被告人汤世林供述，2013年5月18日下午8时许，其在自己家中听见许某甲打电话邀约人来抢其金锣锅，其就赶紧把金锣锅藏好，并准备了石块打许某甲，到了晚上9时许，其从家里拿了一根炮杆来到许某甲家中，看见许某甲的女儿和儿子在做作业，许某甲正从楼上下来，其想许某甲敢抢其金锣锅，其就整许某甲的娃娃，其就用炮杆向许某甲女儿肚子上还是胸口处戳了一炮杆，许某甲儿子就往外面跑，其就追出去大概七、八十米左右，许某甲儿子摔倒在田里，其就用炮杆向许某甲儿子头上和脸上戳打，其回到家中就觉得应当把许某甲偷走的金镯头要回来，其就又到了许某甲家门口，见门关着就一脚将门踢开，用炮杆戳许某甲的肚子和胸口，许某甲就把炮杆抢过去，两个人就扭打起来，后来就被曾某某及其女婿拉开，其就回到家中，觉得自己下手重，可能闯大祸把人打死了，其就让侄儿子汤某甲把金锣锅和金茶壶拿走，自己跑到老坟地域躲着，躲到天亮时返回家中就被民警抓获了。其当时到许某甲家主要是去要还自己的金镯头，当听见许某甲从楼上下来时，怕许某甲把其整死，就想着整不过许某甲就先把娃娃整死掉，这样还能赚一个，就用炮杆戳打许某甲儿子和女儿，想着整死一个算一个，所以下手也狠。汤世林的供述与受害人陈述、各证人的证言相印证，并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24、户口证明，证实汤世林的身份情况，汤世林已达到了刑事责任年龄，以及汤世林在户籍所在地无犯罪记录的事实。
25、抓获经过，证实禄丰县公安局金山派出所民警在被告人汤世林家中将其抓获的事实。
26、影像资料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对汤世林讯问时作了全程录音录像，公安机关的取证合法的事实。
27、出院证、住院费用清单，证实被告人汤世林在案发当天与许某甲扭打过程中也受伤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汤世林及指定辩护人朱雁波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上述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汤世林故意杀人有直接的关联，足以证明汤世林因怀疑许某甲盗窃其家中财物，遂于2013年5月18日21时许手持一根螺纹钢来到许某甲家，用螺纹钢击打许某丙、许某甲、许某乙，致许某丙颅脑损伤死亡，致许某甲轻伤、许某乙轻微伤的犯罪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有效。
（二）、2013年5月14日3时许，被告人汤世林在禄丰县金山镇黑龙潭坝路段的公路上因怀疑路人王某甲准备骑摩托车冲撞自己，就用钢管击打王某甲头部、左臂，致王某甲受伤，王某甲的伤情经鉴定为轻伤。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110指令情况记录，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系杨某某电话向禄丰县公安局报案的事实。
2、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云南省禄丰县金山镇大洼至禄丰道路宋家坡村委会黑龙潭，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察，从案发现场提取了遗留的铁管，并予以扣押在案的事实。
3、辨认笔录，证实王某丙对当天路上遇到手持棒棒朝其打的嫌疑人进行了混杂辨认，从公安民警提供的12名被辨认人中辨认出被告人汤世林就是手持棒棒朝其打的人。
4、受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14日3时许，其从小洼骑摩托车到禄丰天宇食品有限公司上班，到黑龙潭坝路段时，遇到一男子手持一铁棒，在两人相遇时，男子突然跨过来用铁棒砸过来，第一下砸在摩托车上，第二下砸在其身上，其连人带摩托车倒在地上，男子又冲上来用铁棒击打其头部及手，其从地上挣起来抢铁棒，男子就跑了，过了几分钟，和其一起上班的刘某某刚好路过，刘某某就送其到医院治疗的事实。
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凌晨3时左右，其骑摩托车到禄丰县城上班，当路过黑龙潭坝路段时，看见王某甲站在路边，脸上、衣服上都是血，摩托车倒在路边的事实。
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禄丰天宇食品有限公司老板，案发当天其职工告诉他王某甲被人打伤，其到了禄丰县人民医院，见到医生正在为王某甲处理伤口，王某甲头上、脸上都是血，王某甲陈述是骑摩托车来上班的路上被一男子用钢管打伤，其就拨打电话报警的事实。
7、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凌晨4时12分，其接到王某甲电话，称被人打伤在医院，叫送钱去，其骑摩托车往禄丰县医院赶，路上遇到一男子用一根木棒朝其打，没有打到，其到禄丰县医院后看见王某甲头上、脸上都被打伤的事实。
8、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一天早上6点钟左右，其起来看见汤世林站在院子里，一身都是湿的，其还找衣服给他换，汤世林中午离开的事实。
9、禄丰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住院收费收据、费用清单、出院证，证实王某甲被汤世林殴打受伤住院的事实。
10、公（禄）鉴（伤检）字（2013）29号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证实王某甲的伤情为轻伤的事实。
11、被告人汤世林供述，2013年5月一天凌晨3时左右，其从松园中学准备到大洼村委会大龙潭村，感觉一路都有人骑摩托车要来撞自己，走到有一家人住处的路边，有一辆摩托车就向其冲来，其就用手中的一根钢筋戳过去，骑摩托车的人就倒在地上，其就用钢筋去打他，那人从地上爬起来就来抢钢筋，在抢的过程中，其又用钢筋打了他几下，这时听到有人来，其就跑到黑龙潭坝里躲着，过了20分钟左右，其才出来，继续顺着大路往大龙潭方向走，走到大洼小学附近时，又遇到一个骑摩托车的朝其冲过来，其就用手里的一根链条甩过去，然后就跑了，是否打着不清楚，后来就到了赵某某家，赵某某不在家，只是赵某某母亲在，其因为躲在坝里衣服湿了，就在赵某某家烤火。汤世林的供述与受害人陈述、各证人的证言相印证，并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汤世林及指定辩护人朱雁波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上述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汤世林故意伤害有直接的关联，足以证明汤世林因怀疑王某甲骑摩托车冲撞自己，就用钢管击打王某甲头部、左臂，致王某甲轻伤的犯罪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有效。
本院认为，被告人汤世林因怀疑许某甲盗窃其财物后，对许某甲家怀恨在心，用螺纹钢击打许某甲、许某丙、许某乙，致许某丙颅脑损伤死亡、许某甲轻伤、许某乙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严惩；被告人汤世林因怀疑王某甲骑摩托车冲撞自己，遂用钢管击打王某甲头部、左臂，致王某甲轻伤，其行为还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对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汤世林故意杀人情节恶劣、手段残忍、后果严重，虽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认罪，仍应依法严惩，鉴于被告人汤世林患精神分裂症，对作案具有限制责任能力，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汤世林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汤世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认罪，且被告人汤世林作案时具有限制责任能力，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及指定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均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甲、许某乙要求被告人汤世林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本案的实际情况予以部分支持，由被告人汤世林赔偿各项经济损失30000元。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汤世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汤世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甲、许某乙经济损失3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孔俊
审判员 张 循
审判员 杨培松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黄雨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