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中民四终字第004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石丹，男，198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朱丹，湖南天恒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吉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
投资人彭栩。
委托代理人李翔，湖南如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吉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训练场。
经营者彭栩。
委托代理人李翔，湖南如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石丹、上诉人长沙市吉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吉安驾校）因与被上诉人长沙市吉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训练场（以下简称训练场）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以下称原审法院）（2013）雨民初字第28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0年11月，石丹入职吉安驾校，并在训练场担任教练员一职。吉安驾校未为石丹缴纳社保。2011年1月3日，石丹与吉安驾校签订一年期（2011年4月至2012年4月）的书面劳动合同，石丹的工资构成：基础工资700元＋岗位工资100元＋个性化服务返还＋招生提成＋保险补贴260元，石丹每加班一个小时，吉安驾校即支付其80元个性化服务返还费。石丹离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1375.83元。2013年5月11日，石丹以吉安驾校未与其续签劳动合同、未支付加班工资为由，提出辞职。
原审法院另认定：关于书面劳动合同，吉安驾校在石丹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书面劳动合同第二页的部分内容进行更改。石丹向长沙市雨花区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了劳动仲裁，请求吉安驾校与训练场支付石丹未续签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50000元（自2012年4月至2013年4月）、周末加班工资102989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7931元、年休假工资6897元、经济补偿金12500元、失业保险赔偿金6000元、为石丹补缴社保。劳动仲裁委员会于2013年7月12日作出雨劳仲案字（2013）第107号仲裁裁决，吉安驾校支付石丹年休假工资834.08元、经济补偿3887.4元并驳回石丹的其他申请请求。石丹不服仲裁裁决，诉至原审法院。
原审法院认为：石丹与吉安驾校之间的劳动关系明确，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照相关劳动法律、法规的规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一、承担责任主体。石丹系与吉安驾校形成劳动关系，应由吉安驾校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二、关于双倍工资。石丹于2010年11月入职吉安驾校，与吉安驾校于2011年1月3日签订2011年4月至2012年4月的书面劳动合同，合同到期后，石丹仍在吉安驾校工作超过一年，但吉安驾校未与石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应视为从2013年5月吉安驾校已与石丹签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吉安驾校无需再向石丹支付双倍工资。石丹要求吉安驾校及训练场支付双倍工资50000元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年休假工资。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规定，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石丹在吉安驾校工作期间，应休年假5天，原审法院确认吉安驾校应支付石丹年休假工资632.57元（1375.83元／月÷21.75天／月×5天×200%），仲裁裁决吉安驾校向石丹支付年休假工资834.08元，吉安驾校未提起诉讼，视为无异议，故原审法院确认年休假工资为834.08元。四、经济补偿金。石丹在吉安驾校工作2年多，吉安驾校未为石丹购买社保，未支付石丹年休假工资，石丹提出辞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规定，吉安驾校应支付石丹经济补偿金4127.49元（1375.83元／月×3月），石丹诉请超过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五、关于失业保险金。根据《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的规定，石丹以本人意愿主动辞职，不属于非自愿失业，故对石丹要求吉安驾校支付失业保险金6000元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第十四条第三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吉安驾校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石丹年休假工资834.08元、经济补偿金4127.49元；二、驳回石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元，由吉安驾校负担。
石丹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一审判决已经认定双方自2012年4月后没有续签劳动合同，那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之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当立即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劳动者既可享受二倍工资，也可以认定为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原审法院却以双方视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为由，驳回石丹二倍工资请求，于法无据。2、根据《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若干规定》（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第13号令）第十三条规定：“失业人员符合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规定条件的，可以申请领取失业保险金并享受其他失业保险待遇。其中，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包括下列情形：……（五）劳动者本人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六）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其他情形”，由此可见，劳动者因为用人单位有过错而自行辞职的话是符合失业金领取条件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2013）雨民初字第2851号民事判决；2、改判吉安驾校支付石丹未续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13758.3元、年休假工资2846.54元、经济补偿金4127.49元和失业保险6000元。3、判决由吉安驾校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
吉安驾校答辩称：1、石丹要求支付双倍工资没有法律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签订劳动合同，视为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用工之日始于2009年9月，当时并没有签劳动合同。2、关于年休假的表现形式，根据相关条例，可集中安排也可分段安排，集中安排包括春节假期和公司组织的旅游。春节的法定假日只有7天，但是驾校的假期有12天。3、关于经济补偿金，石丹属于主动申请辞职，不符合享受经济补偿金的要求，石丹也没有按相关法律规定提前30日通知吉安驾校解除劳动合同，同时，吉安驾校按照石丹的申请，每月将社保费用260元发放给其本人，所以石丹在擅自离职后解除劳动合同，不属于支付补偿金的范围，其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也不成立。4、关于失业保险，社保费用已实际发放给石丹本人，同时自动离职不属于失业保险金发放的情形。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石丹的上诉请求。
训练场答辩称：训练场只是工作地点，与石丹没有劳动关系，不是适格的被上诉人，请法院驳回石丹关于训练场的所有诉讼请求。
吉安驾校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吉安驾校于2011年10月30日至2011年11月5日组织石丹所在的训练场全体员工到北海旅游，该事实经过一审庭审质证已经确认，石丹因个人原因未能参加旅游，但休假却是事实。2、吉安驾校2012年春节期间安排的12天假期中包含了石丹的5天年休假。3、原审法院认定吉安驾校在石丹不知情的情况下更改了合同条款是没有证据的。4、石丹系主动提出离职，并且没有提前三十天告知吉安驾校，所以不符合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法定情形。综上，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石丹所有诉讼请求；2、由石丹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石丹答辩称：1、关于劳动合同在石丹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吉安驾校篡改一事并不是没有证据的，吉安驾校在本案一审时曾当庭承认，有一审庭审笔录为证。2、关于社保，石丹从未申请过用260元的社保津贴抵扣社保。单位没有为劳动者购买社保，就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3、关于失业保险，石丹是因为吉安驾校不为其购买社保，不支付其加班工资才辞职的，符合《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若干规定》属于享受社保、失业保险待遇的范畴，用人单位应当给予赔偿。4、关于年休假，石丹并未参与吉安驾校组织的旅游。5、关于劳动合同，石丹于2009年入职后，吉安驾校并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直到2011年才签订一份为期一年的劳动合同，于2012年4月到期。2012年4月后双方重新确立劳动关系，但是未签订劳动合同，从2012年5月起吉安驾校应支付石丹双倍工资，石丹的请求合情合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吉安驾校的上诉请求。
训练场答辩称：同意吉安驾校的上诉意见。
上诉人吉安驾校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石丹向吉安驾校提交的关于每月发放260元社保津贴的申明，拟证明石丹是以自己已缴纳养老保险为由，申请吉安驾校以现金方式给付社保津贴。
石丹对吉安驾校提交的以上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该份证据是在举证期限后，吉安驾校当庭向法院提交的，依法不能作为定案证据。2、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申明书是吉安驾校统一要求所有教练签的，不是石丹的个人意愿。同时每月260元的社保津贴也不足以支付社保中单位应缴部分的最低标准。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无论当事人的个人意愿如何，依法缴纳社保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不能予以免除。
本院经审查，对吉安驾校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因石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份《申明》确系石丹本人签名，故本院对此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吉安驾校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石丹在工作期间已享受带薪年休假。二、石丹提供的双方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上载明的期限为2010年11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石丹主张该劳动合同载明的期限原为2011年4月至2012年4月，吉安驾校自行更换为期限为2010年11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的合同页。三、本案一审中，石丹申请了吉安驾校的教练员曾选军、陈超出庭作证。曾选军向法庭作证称，2011年1月3日其与吉安驾校签订了为期一年的书面劳动合同，且当时吉安驾校全体教练员与吉安驾校签订的都是为期一年的书面劳动合同。陈超向法庭作证称，2011年年初时其与吉安驾校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约定的劳动期限不记得了。四、石丹向吉安驾校提交申明，表示其已在外缴纳社保，要求吉安驾校以现金方式发放各项社会保险。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石丹入职时间、工资构成、离职情况、仲裁请求及裁决内容等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石丹、吉安驾校提出的上诉意见和石丹、吉安驾校、训练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吉安驾校应否支付石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二、吉安驾校应否支付石丹年休假工资及年休假工资的数额。三、吉安驾校应否支付石丹经济补偿金。四、吉安驾校应否赔偿石丹失业保险金损失。
关于焦点一。经审查，石丹提供的双方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上载明的期限为2010年11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石丹主张该劳动合同载明的期限原为2011年4月至2012年4月，吉安驾校自行更换为期限为2010年11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的合同页。本案一审时，石丹申请了吉安驾校的教练员曾选军、陈超出庭作证。曾选军向法庭作证称，2011年1月3日其与吉安驾校签订了为期一年的书面劳动合同，且当时吉安驾校全体教练员与吉安驾校签订的都是为期一年的书面劳动合同。陈超向法庭作证称，2011年年初时其与吉安驾校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约定的劳动期限不记得了。由此可见，石丹仅提供吉安驾校教练员曾选军一人的证言证明其与吉安驾校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的期限为一年。石丹与吉安驾校于2011年1月3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在该合同续订处，石丹签名，表示石丹同意与吉安驾校续订劳动合同。吉安驾校主张双方劳动合同的期限为三年。石丹与吉安驾校双方的劳动关系在超过一年后仍按双方签订合同实际履行。从上述事实可知，石丹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与吉安驾校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的期限为一年，且石丹与吉安驾校双方的劳动权利义务在超过一年后仍按双方签订合同实际履行。加之考虑石丹在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时即已表示同意与吉安驾校续订劳动合同，吉安驾校又主张双方劳动合同的期限为三年，故原审法院对石丹请求吉安驾校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关于焦点二。经审查，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享受带薪年休假，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本案中，石丹于2010年11月入职吉安驾校，2011年11月起享受年休假，2011年年休假经折算不足一天，当年不享受年休假，2013年5月石丹向吉安驾校提出离职，故石丹2012年、2013年应享受年休假为7天。吉安驾校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已安排石丹休年休假或向其发放了年休假工资，故吉安驾校应当向石丹支付7天的年休假工资885.59元（1375.83元∕月÷21.75×7×200%）。
关于焦点三。经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吉安驾校未支付石丹年休假工资，石丹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吉安驾校应向石丹支付经济补偿金。石丹于2010年11月至2013年5月在吉安驾校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吉安驾校应向石丹支付经济补偿金4127.49元（1375.83元／月×3个月），吉安驾校提出不应向石丹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焦点四。经审查，石丹与吉安驾校签订的劳动合同第六条社会保险条款中，石丹选择第二项“吉安驾校将应为石丹购买的社保直接按每月260元发给石丹”，且石丹签订了申明书，明确要求吉安驾校以现金的方式补偿社会保险，故石丹未缴纳失业保险费而不能领取失业保险金的过错不在于吉安驾校，石丹提出的要求吉安驾校赔偿失业保险赔偿金损失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2013）雨民初字第28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石丹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2013）雨民初字第28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长沙市吉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石丹年休假工资885.59元、经济补偿金4127.49元。
本案一审受理费1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共计15元，由长沙市吉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熊晓震
代理审判员 罗 希
代理审判员 戴 莉
二〇一四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袁雅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
（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
（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
（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
（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
（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
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
（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
（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
第二条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等单位的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以下简称年休假）。单位应当保证职工享受年休假。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
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
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