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3）鄂东西湖民商初字第00343号
原告武汉市东西湖粮食总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吴家山海星小区4栋3单元101室。
法定代表人张树清，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斯，湖北东吴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云涛，湖北东吴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汉市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东吴大道67号枫林园小区。
法定代表人袁梅芳，经理。
委托代理人肖伟，湖北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炯炯，湖北斯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武汉市东西湖粮食总公司（以下简称东西湖粮食总公司）诉被告武汉市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以下简称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6月1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代理审判员张旭妍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陈启芳、吴玮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此后，本案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由代理审判员贾继祠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付元姣、肖焕彬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西湖粮食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斯、李云涛，被告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袁梅芳、委托代理人肖伟、张炯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东西湖粮食总公司诉称，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系股份合作制企业（企业改制前后名称未变，之前为国有企业），公司注册资金为74.33万元，其中国家股30万元，占总股本的40.36%，原持股人是武汉市东西湖农场管理局粮食处（以下简称东西湖粮食处），集体股32万元，占总股本的43.05%，个人股12.33万元，占总股本的16.59%。2004年7月22日，东西湖粮食处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东西湖粮食处将其持有的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国有股转让给被告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2009年12月1日，武汉市东西湖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东西湖国资办）将东西湖粮食处与被告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诉至本院，请求确认东西湖粮食处与被告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于2004年7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未生效，（2010）东民商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书以国有股权转让未报经国资办或政府审查批准为由，判决东西湖粮食处与被告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于2004年7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未生效。东西湖粮食处与被告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均未提起上诉，该判决书已生效。
2011年5月25日，改制前的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退休职工蔡良礼等11人将被告诉至本院，11人主张占改制后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注册资本43.05%的集体股为其11人共有。本院作出（2011）东民商初字第2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蔡良礼等11人的诉讼请求。蔡良礼等11人不服，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鄂武汉中民商终字第004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后，市法院于2012年6月18日向东西湖国资办出具武中法建（2012）1号司法建议书，建议：依据《关于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集体股权属的意见》办理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企业集体股的权属证明，并办理相应的工商登记手续。
针对粮油供应公司的相关问题，东西湖区政府相关部门形成决议，明确将集体股变更为国有股登记在原告东西湖粮食总公司名下，国有股权全部委托给原告东西湖粮食总公司进行管理。2013年1月27日，东西湖国资办根据以上精神作出东国资（2013）1号文件，明确将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国有持股股权委托粮食总公司管理并履行出资人职责。2013年3月，原告东西湖粮食总公司向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西湖分局申请办理国有股股权出资人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因被告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的拒绝而无果。原告据此请求本院判令：1、依法确认原告东西湖粮食总公司为被告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83.41%的国有股持股人；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经审理查明，改制前的粮油供应公司原为东西湖粮食处下属全民所有制企业，注册资金为50万元，全称为武汉市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与改制后的被告同名。根据武政办（1995）111号《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市体改委等部门拟定的﹤武汉市国有小企业实行股份合作制改组办法（试行）的通知﹥》及附件、鄂体改（1996）44号《关于在全省商贸企业实行股份合作制试点的实施意见》及附件中关于国有小企业股份改制的要求，东西湖粮食处于1998年5月28日作出了东粮处（1998）7号《粮食处关于企业改制的实施方案》，该方案要求将粮油供应公司进行股份制改制，将国营企业变为非国营企业，国营职工变为企业员工，取消干部的行政级别，实行国家所有、企业集体所有与员工所有相结合，采取“先断后股”的企改方案，其中关于股权的要求是在完成资产评估，产权界定和股权量化工作后，再根据生产经营的实际需要，确定各企业的股本结构和规模（股权设置和企业组织机构另行发文）。1998年6月8日向区体改办提出东粮处（1998）8号文件《粮食处关于对所属“工业、供应两公司”实施股份制改组的申请报告》（内容和东粮处（1998）7号《粮食处关于企业改制的实施方案》相同），将改制实施方案的内容进行了上报。1998年6月9日，区体改委向粮食处下达了东体改（1998）16号《关于对东西湖农管局粮食处所属企业对职工算断工龄改革方案的批复》。1998年9月28日，东西湖区国资局作出东国资（1998）49号《东西湖国有资产管理局关于武汉市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资产评估确认通知》，明确收到了粮油供应公司于1998年9月25日提交的东西湖会计师事务所评估的资产评估报告书，并对评估资产基准日、资产负债总额、净资产作出了进一步明确。同日，粮食处作出东粮处（1998）10号《粮食处关于对工业、供应两公司实行股份合作制改造工作的意见》，其中明确了基本要求：“从资产评估的结果来看，工业、供应两公司的净资产情况都只能实行股份合作制改造为宜。根据股份合作制的要求，由工业、供应两公司资产量化的人员作为发起人，分别组建股份合作制企业。按照股份合作制企业章程的规定，分别成立董事会和选举监事，由董事会分别决定企业厂长、经理。然后分别提出申请，经区国资管理部门和体改部门审查同意后，报区工商局核准登记。”，股权结构和股权界定：“供应公司设国家股、企业集体股和员工个人股三种股权。国家股、企业集体股由原企业净资产中划出。员工个人股一是将资产量化给个人部分的全部资产转为个人股，二是货币量化的人员以现金形式入股的部分组成。”。
1998年10月，粮油供应公司实行企业改制，改制后的企业名称未变，但性质变更为股份合作制。根据1998年11月1日改制后的公司章程，新组建的股份合作制公司包括国家股、集体股及个人股。公司的注册资金74.33万元，其中国家股30万元，占总股本的40.36%；集体股32万元，占总股本43.05%；个人股12.33万元，占总股本的16.59%。集体股股权由工会或职工（代表）大会作为股权代表，国家股由东西湖粮食处代表持有。粮油供应公司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时资产经过评估，评估结果经过了武汉市东西湖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的确认。该章程还包括：第三章股权设置第八条本公司股权设置有国家股（东西湖粮食处代管），企业集体股和员工个人股三种股权，每股人民币面值100元。国家股：按本公司总股本的（企业集体股和员工个人股）40%由企业净资产中划出参股，计30万元。企业集体股：指原有企业改组时，划归企业劳动者集体共同共有的资产折股形成的股份，计32万元。其股权由工会或职工（代表）大会作为股权代表。员工个人股：资产量化给员工个人的部分和现金入股的部分组成，资产量化的部分减去同龄系数后每百元折算2股，最高不超过二百股，计12.33万元。货币量化的人员，入股的均应以货币量化的全额作为股金入股，每一百元为一股。第九条本公司采用股权证代替股票。股票是粮油供应公司签发的有价证券，采用记名方式，股权证的名称为：武汉市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股权证（股权证发行办法另定）。第四章股东与员工第十二条（应为第二十条）股东权利：1、有出席企业股东大会的权利，按个人股份享有相应的表决权，持股份额66股以下者享有一人一票的表决权，67股至132股者享有一人2票表决权；133股至200股者享有一人3票表决权。因国家股占本公司股本的（企业集体股和员工个人股）40%，经测算其代理人有一人14票表决权；2、有权在征得企业拥有股份半数以上的股份股东同意后，请求召开临时股东大会；3、根据股东大会的决定有权领取红利。第六章企业终止、清算第二十八条企业改变名称、分立、合并、迁移、终止与变更生产经营范围，须向有关批准部门和发证机关申请办理手续。第二十九条企业终止经营活动，必须保护其财产，依法清理债权、债务，优先清偿税款、贷款和其他债务。国家股、企业集体股归国家所有。
1999年4月15日，改制后的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住所地为东西湖东吴大道67号，法定代表人袁梅芳，注册资金为人民币74.33万元，经济性质为股份合作制。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西湖分局为其核发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材料中，有投入资本明细表，该表所列投资者的名称包括国家股、企业集体股、个人股，出资金额分别为30万元、32万元、12.37万元，出资比例分别为40%、43%、17%。国家股的持有人为东西湖粮食处，企业集体股的持股代表为蔡良礼。
2004年2月26日，东西湖粮食处向东西湖区经贸委提出了关于粮食处国有股退出供应公司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报告，报告内容为：“一九九八年，东西湖粮食处对下属企业粮油供应公司进行了改制（见东粮处（1998）10号和东商营（1998）3号文件）。当时供应公司改制后成立了东西湖粮油供应股份合作制企业，粮食处40%国有资产30万元作为国有股参股。根据市区关于深化企业改制国有资产退出股份合作制企业的精神，即武政办（2000）102号文件明确规定，为此，我们准备将粮食处在东西湖粮油供应股份合作制企业中的国有股全部退出，股金30万元，增值5万元，全部由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股份合作企业购买。特申请批准。”。
2004年7月22日，粮食处为甲方，粮油供应公司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内容为：“根据市区关于深化企业改制精神，东西湖农管局粮食处将原参入东西湖供应公司40%的股份转让给粮油供应公司。经甲乙双方协商，订立协议如下：1、甲方将参入乙方40%的股本全部转让给乙方；股金30万元。2、乙方将股金30万元一次性付给甲方，于2004年9月10日为最后付款期。3、乙方在付完全部股金后即获得甲方参股的股权。4、粮油供应公司给粮食处股份增值款为5万元整，于2004年12月20日前一次性付清。”。2004年9月7日，粮油供应公司将股份转让款30万元支付给东西湖粮食总公司；同年12月10日将股本转让款5万元按要求支付给了武汉市东西湖多种经营开发公司。武汉市东西湖多种经营开发公司与粮油总公司同归粮食处管。事后，粮食处与粮油供应公司未到工商管理部门办理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
2005年7月14日，中共武汉市东西湖区委向各街（办事处、园区）人武部、区委各部委，区级国家机关各委办局及企、事业单位，各人民团体印发《东西湖区政府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该通知所附的经市委、市政府批准的《东西湖政府机构改革方案》明确了：“区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与区财政局合署办公）更名为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与区财政局合署办公）。将区经济贸易委员会的指导和管理国有企业和集体企业的职能、区财政承担的对国有企业资本金统计评价的职能、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承担的拟定并组织实施国有企业经营者收入分配政策的职能，划入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按照政企分开以及所有权与经营权分离的原则，强化监管措施，履行出资人职责，依法对授权监管的国有资产进行监管，督促实现国有资产保值增值、防止国有资产流失。”。
2009年12月1日，东西湖国资办诉至本院，以粮食处与粮油供应公司股权转让时，未按照《企业国有产权转让管理暂行办法》和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进一步规范国有企业改制工作的实施意见》的规定依法办理资产审计、评估手续，未在规定的产权交易机构进行交易，也未向东西湖区人民政府或东西湖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部门办理相关审批手续，根据《企业国有产权转让管理暂行条例》第二十三条、《企业国有产权转让管理暂行办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请求法院确认股权转让行为未生效。本院作出（2010）东民商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书，以国有股权转让未报经国资办或政府审查批准为由，判决确认粮食处与粮油供应公司于2004年7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未生效。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生效。
2011年5月25日，蔡良礼等十一人以粮油供应公司集体股32万元股资，系由根据改制方案应当补偿给其的资产量化折股形成，十一人实为集体股出资人，但粮油供应公司多年来由其法定代表人袁梅芳把持，拒不承认十一人集体股股东身份，拒绝十一人行使股东知情权、参与管理权、收益分配权等各项股东权利为由，将粮油供应公司诉至本院，请求法院判决确认粮油供应公司43.05%集体股股权为蔡良礼等十一人共有，依法享有相应权利。本院以改制时粮油供应公司设置企业集体股，资金的来源为改制前的原全民所有制企业的净资产，既不是由蔡良礼等十一人出资，也不是由蔡良礼等十一人解除劳动合同的补偿金投入形成。改制时设置企业集体股的目的是为了解决原企业离退休职工和改制期间年龄偏大的职工的工资待遇、医疗、福利等费用开支问题。东西湖区人民政府、东西湖粮食处等政府部门关于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实行股份合作制改造的有关文件，以及改制后的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的公司章程，均没有粮油供应公司企业集体股归蔡良礼等十一人共有的明确规定。因此，蔡良礼等十一人要求确认粮油供应公司43.05%集体股股权为蔡良礼等十一人共有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为由，作出（2011）东民商初字第24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蔡良礼等十一人的诉讼请求。
蔡良礼等不服，上诉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鄂武汉中民商终第00443号民事判决书以“集体股的资金来源为国家所有的粮油供应公司的净资产，蔡良礼等11人系代表国家持有股份，仅是代持人，粮油供应公司的集体股既不是由蔡良礼等11人的个人出资，也不是由蔡良礼等11人解除劳动合同的补偿金投入形成。蔡良礼等11名职工现已纳入社会保险，粮油供应公司改制时设置集体股的目的已由国家通过社会保险方式予以保障，因此本案所涉企业集体股份应属国家所有”为由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于2012年6月18日向东西湖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出具武中法建（2012）1号司法建议书，建议：如不明确涉案企业集体股的权属，将使该股权被粮油供应公司目前实际控制人所掌握，对该11人不公，因此该11人情绪激动，在诉讼前多次信访。为防止国有资产流失及平息社会矛盾，鉴于目前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中并未明确企业集体股归国家所有，建议你办依据《关于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集体股权属的意见》办理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企业集体股的权属证明，并办理相应的工商登记手续。”。
2013年，东西湖区国资办向武汉市东西湖区经贸国有资产管理公司下发东国资办（2013）1号文件，内容为：“你公司报送的《关于将武汉市东西湖农场管理局粮食处国有资产委托给武汉市东西湖粮食总公司管理的请示》已收悉，根据区政府批示，批复如下：同意你单位将武汉市东西湖农场管理局粮食处所持有的武汉市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83.05%股权，委托给武汉市东西湖粮食总公司管理并履行出资人职责。”。
2013年3月15日，粮食总公司向武汉市工商局东西湖分局提交申请书，请求依据东国资办（2013）1号文件将粮油供应公司83.41%的股权变更至粮食总公司名下，但未获得批准。
2013年4月10日，粮油供应公司向东西湖区财政局、东西湖区国资办提出要求为其公司完善2004年7月22日股权转让协议、补办国家股退出相关手续的申请。
另查明，2011年粮食总公司自动将粮食处在2004年7月22日股权转让协议中收取的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的35万元股权转让款退至本院账户暂存。
还查明，1999年至2004年，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为蔡良礼等五名退休职工报销过医疗费。2003年、2004年为蔡良礼等十一名离、退休职工参加医保一次性缴纳过参保费用。本案中有证据显示袁梅芳已按期缴纳了社保。
本院认为，改制前的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原为武汉市东西湖农场管理局粮食处下属全民所有制企业，注册资金为50万元，全称为武汉市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住所地为东西湖东吴大道67号，法定代表人系袁梅芳。1998年10月，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实行企业改制，改制后的企业性质为股份合作制，除了企业性质发生变化外，其名称、住所地址、法定代表人姓名均未改变。根据1998年11月1日改制后的公司章程，新组建的股份合作制公司包括国家股、集体股及个人股。公司的注册资金74.33万元，其中国家股30万元，占总股本的40.36%；集体股32万元，占总股本43.05%；个人股12.33万元，占总股本的16.59%。集体股股权由工会或职工（代表）大会作为股权代表，国家股由东西湖粮食处代表持有。其章程第六章企业终止、清算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明确规定“企业改变名称、分立、合并、迁移、终止与变更生产经营范围，须向有关批准部门和发证机关申请办理手续。企业终止经营活动，必须保护其财产，依法清理债权、债务，优先清偿税款、贷款和其他债务。国家股、企业集体股归国家所有。”，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时资产经过评估，评估结果得到武汉市东西湖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的确认。此体改过程系依据武政办（1995）111号、鄂体改（1996）44号、东粮处（1998）7、8、10号、东国资（1998）49号、东体改（1998）16号等文件的要求，对原先属于国有资产的国营企业实施的股份制改制，其改制主导部门粮食处、体改办、国资办均系政府主管部门。本案系在股权划转过程中对国有股、集体股的所有权归属产生的权属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政府主管部门在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行政性调整、划转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作为改制后的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的股权结构在工商部门已明确登记有所有权人，现东西湖粮食总公司请求本院确认其为东西湖粮油供应公司83.41%国有股的持股人的诉讼，不属于人民法院的民事诉讼受案范围。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武汉市东西湖粮食总公司的起诉。
已收案件受理费5，617元，退还原告武汉市东西湖粮食总公司。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贾继祠
人民陪审员 肖焕彬
人民陪审员 付元姣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赵 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