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中民一终字第025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林立。
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劳动西路471号中天电力大厦办公楼11楼。
负责人谢大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华，系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敬忠。
委托代理人赵建明，长沙市岳麓区银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廖林立、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黄敬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作出的（2014）岳民初字第067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4日17时20分许，廖林立驾驶湘A×××××轿车沿岳麓区道坡小区路以54-56公里／小时由南往北行驶至上述地段时，恰遇黄敬忠驾驶二轮电动车搭载乘客周依晗从道坡小区驶出后由东往西进入道坡小区路欲左拐往南行驶。由于廖林立忽视交通安全，驾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且在行车过程中，对道路右侧情况注意不够，估计不足，临危措施不及；加之黄敬忠忽视自身和乘客安全，驾驶无牌电动车下坡进出道路时未停车瞭望，未主动让在道路内的车辆优先通行，同时违反道路标线规定越路中单实黄线通行，致使两车临近时廖林立所驾驶湘A×××××轿车前部与黄敬忠所驾二轮电动车左侧相撞，造成电动车司乘人员黄敬忠、周依晗倒地受伤和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4年1月30日，岳麓交警队出具长公交认（岳）字〔2013〕第12020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敬忠与廖林立共同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认定书作出后，黄敬忠及廖林立分别于2014年1月30日、2月10日向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该支队于2014年2月28日作出长公交复字（2014）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决定书，决定：维持岳麓交警队〔2013〕第12020号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黄敬忠因事故受伤后，被送往湘雅三医院救治，留院观察3天（2013年12月4日-12月6日），后因伤情原因在该院住院治疗23天（2013年12月7日至12月30日），期间共产生医疗费47268.29元，其中廖林立垫付10400元，黄敬忠自行垫付36868.29元；另，2013年12月7日至12月24日期间的护理费2000元，廖林立已代为垫付。黄敬忠于2014年4月1日前往长沙市第一医院复查，产生医疗费75元，此款由黄敬忠自行垫付；于2014年4月4日前往长沙市第四医院复查共产生医疗费6元，此款由黄敬忠自行垫付。2014年4月4日，岳麓交警队委托龙人鉴定中心对黄敬忠的伤残、误工、护理时限、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4年4月21日作出湘龙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0952号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黄敬忠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建议被鉴定人伤后休息180天，护理90日；后期需适时再住院手术取除内固定材料，此项医疗费10000元。2014年10月14日，保险公司已与本次事故另一伤者达成调解协议，由保险公司于调解协议生效之日起两个月内支付周依晗各项赔偿款合计600元。庭审中，黄敬忠及廖林立均认可另一伤者周依晗的损失均为医疗费。另查明，肇事车辆湘A×××××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再查明，事故后廖林立向黄敬忠支付过现金8000元。还查明，黄敬忠系长沙市岳麓区望岳街道府后路社区居民，因市政府八方二期拆迁，户口专户过户中。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黄敬忠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廖林立的驾驶证、肇事车辆驾驶证、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居住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病历等资料、医疗费票据、用药清单，廖林立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收条、医疗费票据、救护车费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中，因黄敬忠相对于肇事车辆湘A×××××而言为第三者，而湘A×××××的驾驶人廖林立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则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黄敬忠的各项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应由肇事双方根据侵权责任情况予以分担。在划分上述肇事双方的责任比例时，应综合考虑他们对损害发生的原因力大小及在事故发生过程中的过错程度。鉴于此，综合肇事双方的过错程度、车辆属性等情况，原审法院认定肇事车辆湘A×××××方（即廖林立）应承担黄敬忠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损失部分60%的赔偿责任。对于保险公司提出的廖林立系在驾驶证过期的情况下驾驶车辆造成交通事故属于免赔事项的抗辩主张，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之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发生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超过驾驶证有效期换证的，依法处罚后予换证），原审法院认为驾驶人的驾驶证已过有效期，并不当然属于“未取得驾驶资格”，其驾驶证并不必然被吊销或注销，在接受公安部门处罚后仍可办理换证手续，仍可认证其驾驶资格。这一观点也体现在国务院法制办在对黑龙江省法制办的一则复函(《国务院法制办国法秘政[2009]334号文件》)中，该办明确表示，驾驶证超过有效期限驾驶机动车的，与从未取得驾驶证驾车的行为，在性质、危险性上有所不同，因此驾驶证超过有效期但尚未被注销期间驾驶机动车的行为不属于“未依法取得驾驶证”的情况。综上，廖林立在取得驾驶证至保险事故发生时并不存在驾驶证被吊销或注销的情形。因此，保险公司依据“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拒绝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黄敬忠的各项损失，根据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根据黄敬忠提交的有效医疗费票据确定为47349.29元；需要予以指出的是，黄敬忠提交的三张外购药发票，因未提交药品清单、医疗病历、医院处方单及其他有效医嘱予以佐证，其关联性难以确定，原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2.关于后续治疗费，根据黄敬忠后续实际产生的费用认定为10000元。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3天+23天）=”780元。4.关于营养费，原审法院根据黄敬忠的伤情酌情认定为1000元。5.关于伤残赔偿金，结合黄敬忠的年龄、伤残等级、居住情况认定为23”414元/年×20年×10%=”46”828元。6.关于误工费，鉴定意见评定黄敬忠误工损失日为180天，另黄敬忠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具体收入情况，且未能证明其所从事的行业，原审法院参照2014年度湖南省最低工资标准认定为1265元/月×180天÷30天/月=”7590元。7.关于护理费，因廖林立提交收条证明2013年12月7日至12月24日期间的护理费实际金额为2000元，则结合鉴定意见评定的护理情况及本地护工行业工资标准情况认定为2000元+35”623元/年÷365天×（90天-18天）=”9027元。8.关于交通费，根据黄敬忠的就医情况酌情认定为500元（含廖林立代为垫付的200元救护车费用）。9.关于精神抚慰金，原审法院根据黄敬忠的受伤情况、被告的过错程度及本地居民生活水平等综合因素认定为2500元。10.关于车速痕迹鉴定费，根据黄敬忠提交的有效票据确定为2000元。11.关于司法鉴定费，根据有效票据认定为1500元。黄敬忠的上述损失合计为138101.29元，其中医疗费项下的损失为68156.29元（医疗费47”349.29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营养费1000元，合计68156.29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伤残项下的损失为66445元（残疾赔偿金46828元、误工费7590元、护理费9027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合计66445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66445元。黄敬忠超过交强险的损失还有61656.29元（138101.29元-10000元-66445元=”61656.29元），应由廖林立在赔偿36993.77元（61656.29元×60%=36993.77元），因其前期已为黄敬忠垫付各项费用合计20600元，故其还需赔偿黄敬忠16393.77元（36993.77-20600元=16393.77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敬忠赔偿款合计76”445元。二、廖林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敬忠赔偿款合计16393.77元。三、驳回黄敬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减半收取561元，由黄敬忠负担224元，由廖林立负担337元。黄敬忠已预交受理费1122元，原审法院退回561元；廖林立应负担的337元，其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给黄敬忠，原审法院不再予以收退。
上诉人廖林立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在划分事故责任方面：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人民法院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但本案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错误。其一、黄敬忠驾驶的是电动摩托车，该车辆属于机动车辆，在划分事故责任时应当按照机动车之间发生碰撞的责任划分。其二、本案中黄敬忠驾驶无牌超标的电动摩托车，在行至路口是没有瞭望并让廖林立驾驶的小车先行，是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廖林立的超速行为不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故黄敬忠应当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二、原审判决对医疗费的认定亦有错误。根据黄敬忠提交的住院清单，其中有两种西药费用的支出与本交通事故无关，该两笔费用共计1853.6元，应当从黄敬忠的医疗费中扣除。此外廖林立提交的三张医疗费票据共计848元未计入黄敬忠的医疗费中。三、原审判决认定的后续治疗费错误，该笔费用未实际发生也没有认定依据，不应当支持。四、原审判决认定营养费过高。五、原审判决对车速痕迹鉴定费的承担认定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二十五条规定检测、检验、检疫或者技术鉴定的费用由行政机关承担，故该笔费用廖林立不应当承担。六、原审判决认定的司法鉴定费由廖林立承担错误，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七、原审判决对黄敬忠医疗费项下的损失金额认定计算错误。八、原审判决对黄敬忠的垫付费用计算错误，少计算848元。九、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黄敬忠承担廖林立的车辆损失550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廖林立在发生交通事故时，驾驶证已过有效期，属于不具备驾驶资格的情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强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保险公司只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抢救费用，对黄敬忠的其他损失和费用不应当垫付和赔偿。二、根据保险公司与廖林立签订的交强险保险合同，廖林立未取得驾驶资格，发生交通事故，亦属于免赔的约定事项。三、原审判决错误将未取得驾驶资格等同于未取得驾驶证，系认定事实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黄敬忠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长沙市岳麓区交通大队经过两次司法鉴定，结合事故发生时的事实，认定廖林立与黄敬忠承担同等责任。廖林立提交的材料不足以证明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二、原审判决未计算廖林立垫付848元，请求二审法院确认。三、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损失均正确，但计算金额有误，请求二审法院确认。四、关于廖林立的车辆损失其在原审法院审理时未提出反诉，其该上诉请求不应予以支持。五、廖林立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具有驾驶资格，保险公司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判。
针对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廖林立答辩称：一、驾驶证过期并不等于无证驾驶，没有驾驶资格。只要通过驾驶证资格考试便具有驾驶资格。二、廖林立未按期办理换证手续，驾驶证并不必然吊销，只要接受行政处罚后依然可以换证。三、廖林立在保险公司投保的是交强险，该险种设立的目的是为了第三者的利益，保险公司不能以廖林立的驾照过期拒赔。
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
本案在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经廖林立与黄敬忠确认，廖林立另行垫付医疗费848元，故廖立林实际垫付各项费用21448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其余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上诉争议焦点为：一、本案事故责任的划分问题；二、保险公司是否存在在交强险理赔范围内免于赔偿的问题；三、黄敬忠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鉴定费的认定问题。
一、本案事故责任的划分问题。发生交通事故时，廖林立驾车超速行驶、忽视交通安全，未注意道路右侧情况，且估计不足，采取临危措施不及，黄敬忠忽视自身和乘客安全，驾驶无牌电动车，进出道路时未停车瞭望亦未主动让与道路内的车辆优先行驶，同时违反道路标线规定越路中单实黄线通行。本案长沙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岳麓区交警大队做出的长公交认（岳）字【2013】第12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合法，对原审判决基于该事故责任认定书划分的事故责任，本院予以维持。故对廖林立上诉称本案事故责任划分错误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廖林立上诉称黄敬忠驾驶的电动车属于机动车范畴，但廖林立未提交证据佐证其主张，故对廖林立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二、保险公司是否存在在交强险理赔范围内免于赔偿的问题。保险公司上诉称廖林立驾车时驾驶证已过期，属于未取得驾驶资格，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免责，本院认为：一、廖林立通过公安机关车辆管理部门组织的驾驶证资格考试，依法取得了合法有效的驾驶资格。虽然在出险时廖林立驾驶证已过期，但逾期不足一年，其驾驶证并未被公安机关吊销，仅属于脱审状况，该状态并不一定意味驾驶人驾驶能力的丧失，且此后公安机关亦向廖林立颁发新证，故廖林立在发生交通事故时驾驶证过期不属于未取得驾驶资格的情形。二、交强险的设立目的是为了保障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依法得到赔偿，其突出的特点是公益性和强制性，不以营利为目的，如在驾驶人违法情形下交通事故损害风险转移给受害人，则违背了交强险设立的目的，难以实现其基本功能。综上，对原审法院判决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理赔范围向黄敬忠赔偿，本院予以维持，对保险公司主张在交强险内免赔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黄敬忠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鉴定费的认定问题。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黄敬忠在原审时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共计47349.29元，原审判决已予以确认，但廖林立垫付的848元，原审判决予以遗漏，现黄敬忠在二审时确认该事实，本院对黄敬忠的医疗费予以纠正，为48197.29元。廖林立还上诉称黄敬忠的医疗费用中有1853.6元用于治疗与本案无关的疾病，因廖林立未提交证据佐证其主张，故对廖林立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后续治疗费，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认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根据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龙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0952号交通事故鉴定意见书，黄敬忠后期需适时再住院手术取除内固定材料，此项医疗费10000元，原审判决据此认定后续治疗费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故对廖林立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后续治疗费错误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黄敬忠的出院诊断中有加强营养的医嘱，原审判决根据黄敬忠的伤情酌定1000元营养费并无不当，故对廖林立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营养费错误的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两项鉴定费共计3500元实际已发生，该笔费用应当得到赔付，故对廖林立称其不应承担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对黄敬忠的各项损失129922.29元，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的理赔范围内承担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46828元、误工费7590元、护理费9027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共计76445元，廖林立承担32086.37元【（129922.29-76445）×60%】，其余损失由黄敬忠自担。又因为廖林立前期垫付各项费用21448元，故廖林立还需向黄敬忠承担10638.37元。此外，关于廖林立在二审时主张的车辆损失，因其在原审时未提起反诉，二审时黄敬忠亦不同意就该部分费用进行调解，故就廖林立主张的车辆损失本案不宜处理，廖林立可另行向黄敬忠主张。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法院（2014）岳民初字第0673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
二、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法院（2014）岳民初字第0673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项；
三、廖林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敬忠支付赔偿款10638.37元；
四、驳回黄敬忠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受理费112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61元，由黄敬忠负担224元、廖林立负担337元。本案二审受理费1122元，由廖林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亚飞
代理审判员 赵康宁
代理审判员 张文欢
二〇一五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粟 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基本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