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丰刑二初字第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毕某某，男，住唐山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8月30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8月8日被唐山市丰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唐山市丰南区看守所。
辩护人槐伍一，河北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某某，男，住唐山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8月8日被唐山市丰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唐山市丰南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双义，河北陈建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男，住唐山市。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3月22日被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07年4月3日起至2012年4月2日止。判决前被先行羁押四个月零六天）。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7月11日被唐山市丰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依法逮捕。现押唐山市丰南区看守所。
被告人于某某，男，住唐山市。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12月20日被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8月8日被唐山市丰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唐山市丰南区看守所。
被告人毕某某，男，住唐山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3月29日被唐山市丰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3年5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唐山市丰南区看守所。
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检察院以唐丰检刑诉（2012）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毕某某、金某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某某、于某某、毕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2年11月9日立案，2013年1月22日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提出建议并经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3年2月22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春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毕某某及其辩护人槐伍一，被告人金某某及其辩护人赵双义，被告人赵某某、于某某、毕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2月9日15时许，被告人毕某某为霸占海上捕鱼区域，遂纠结赵某某、金某某、于某某、毕某某四人经事先预谋购买铁管驾车至丰南区某码头，到达码头后毕某某指使赵某某、金某某、于某某三人到码头上的船上对高某甲进行殴打，在殴打过程中金某某用刀将高某甲扎伤，经丰南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高某甲的伤情为重伤。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高某甲的陈述、证人高某乙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毕某某、金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该二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某、于某某、毕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该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且被告人赵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应撤销缓刑。
被告人毕某某对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定性无异议，但辩解称赵某某说要打“二华”，其在毕家0道口拦住了他们，让他们上了自己的车。其给毕某某打电话说出海。途中购买铁管是要放到船上，用来防身。之后赵某某、于某某、金某某三人看到“二华”的船说过去看看，当时其劝说去了别打人，他们三个说了不打人就下了车。其买水回来看到赵某某他们在打人，高某甲的儿子开车撞其车，其就开车躲开了，赵某某他们拿出车后的铁管把车给砸了。其没有指使他们打高某甲。被告人毕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毕某某没有预谋致高某甲受伤的意思，且已对高某甲积极赔偿，取得谅解，毕某某自愿认罪，对其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金某某、赵某某、于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均自愿认罪。被告人金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金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真诚悔罪，取得谅解。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次于主犯毕某某，属于从犯。综上提出给予被告人金某某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意见。
被告人毕某某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予以否认，并辩解称，其是给毕某某打工的，只是提供了能够买铁管的五金店的地址，并指认高某甲的船，其没有下车打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9日15时许，被告人毕某某为霸占海上捕鱼区域，阻止高某甲等人出海捕鱼，遂纠结被告人赵某某、金某某、于某某、毕某某四人，经事先预谋，购买铁管驾车至唐山市丰南区某码头，经被告人毕某某指认高某甲准备出海的渔船后，在被告人毕某某指使下，被告人赵某某、金某某、于某某到渔船上对高某甲进行殴打，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金某某持折叠刀将高某甲胸腹部、左臀部扎伤，致其胸腹部开放性损伤、失血性休克、左臀部裂伤、左季肋骨骨折、结肠脾曲外侧破裂伤。经丰南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高某甲的伤情为重伤，其伤情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十级伤残，《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标准》九级伤残。
案发后，被告人毕某某、金某某、赵某某、于某某的家属先后与被害人高某甲就赔偿问题达成和解协议，共赔偿被害人高某甲人民币33.5万元（其中被告人毕某某家属赔偿30.5万元，被告人金某某、赵某某、于某某家属各赔偿1万元），上述四被告人已取得被害人高某甲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高某乙证实，2012年2月9日下午3点左右，码头上来了一辆黑色的起亚小车，毕某某、毕某某和另外三个其不认识的人从车上下来，毕某某和毕某某在岸边站着，那三个不认识的人就跳到船上，其中一个穿黄色上衣的就喊“谁叫小红袄？别出海，出海就是事儿！”连续喊了好几遍，其父高某甲回答“我就是小红袄，咋了？”，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说“不让出就不让出，出海也是事”，然后该人抓住其衣领将其拽到旁边，这时穿黄色上衣的人开始拽高某甲，穿红色上衣的人往其父亲那走，其甩开穿黑色衣服的人，听到“哎呀”一声，见穿红衣服的人拿着刀子朝其过来（该人手上有青色纹身），其赶紧跑，跑的时候扭头看见其父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其跑到码头上的面包车上掉过车头想走，见毕某某、毕某某上了起亚小车，那三个不认识的人从车上拿了三根铁棍向其追来，该三人用铁管将其面包车砸坏。2、证人王某证实，2012年2月9日其与高某甲、高某乙父子给船补给时，有三个不认识的人上到船旁边的渔船上，一个穿黄色上衣的人指着高某甲说不让其出海，如果出海肯定就是事儿，高某乙到木船上时先被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拽开了，穿黄色衣服的人把高某甲往高某乙相反的方向拽，穿红色衣服的人跟着靠近高某甲身边，其见穿黑色衣服的人扎了高某甲腹部一下，穿黑色衣服的人扎完高某甲后，穿黄色衣服的人就喊了一声：“今天把他们仨都撂这”，这时穿红色衣服的人从右边的口袋也掏出一把折叠刀向其挥来，其马上向岸上跑去。3、证人卢某某证实，案发时其在船上运菜，见一辆黑色的小车停在码头上，从车上下来5个人，其中三个人跳到铁皮船和码头中间的一条木船上，另外两个人在车旁边站着。其中穿红袄和穿黑袄的两个人在喊：“谁是小红袄？别给我出海”，高某甲爷俩从铁皮船上跳到那条木头船上，高某甲就问他们仨“我花钱租的船，因为啥不让我出海？”其中一个说“出海就是事！”，然后穿黑袄的拽了一下高某乙，将高某乙拽到旁边，接着那三个人就把高某甲围上了开始打，那个穿黑袄的从后面用右胳膊搂住了高某甲的脖子，左手往高某甲的左腹部捅，这时高某乙已经跑到岸上取车了，那个穿红袄的拿刀追王某，王某也跑了，接着穿红袄和黄袄的又追高某乙，穿黑袄的打完高某甲后也上了岸，其看见高某乙开着面包车，那三个人拿着铁棍追着砸面包车玻璃，其见打人的上了岸，就跳到木船上看高某甲，高某甲捂着肚子蹲在船上。4、被害人高某甲证实，2012年2月9日，其与儿子高某乙和两个工人收拾铁壳船准备出河捕鱼，有三个不认识的小伙子从岸上跳到船旁边的木头船上喊谁是小红袄，其回答“我就是，你们有事吗”，其跳到木头船上，该三人不让其出河，一个人先打了其右脸一拳，接着用胳膊搂住其脖子，另一个用刀子扎了其臀部、腹部各一刀，后三人围着其拳打脚踢，其子跑到岸上开着面包车挡在来接三人的黑色小车前面，那三个人从黑色小车上拿出三根铁棍砸了高某乙开的面包车，后上了黑色的小车离开现场。5、被告人毕某某供述证实，高某甲和他的合伙人“二华”不听话总出海打渔，毕某某为霸海，开车带着他与被告人赵某某、金某某、于某某，准备购买打架用的工具，在其引领下毕某某开车拉着四被告人到五金店购买铁管四根。在黑沿子码头加油站毕某某对赵某某、金某某、于某某三人说“二华没在这，小红袄在这呢，你们仨找他去就中”，赵某某、金某某、于某某三人不认识“小红袄”。毕某某驾车至码头，由其指认高某甲停在码头准备出海的渔船后，赵某某、金某某、于某某三人下车，毕某某将车开到北边一点的小卖部，其与毕某某在岸上见赵某某等三人在铁皮船旁边的小木船上，对高某甲进行殴打，其与毕某某见打起来后，就上车，毕某某把车开到铁皮船旁边准备接应三人，赵某某等三人见高某甲的儿子往岸上跑，就开始追他儿子，他儿子上了面包车准备跑，赵某某、于某某、金某某从车上把事先准备的铁管拿出来，砸了面包车的后玻璃，之后赵某某三人上车，毕某某开车离开的情况。6、被告人赵某某供述证实，毕某某想霸海，让其帮忙看着，在他们的海上区域不让别人捕鱼，如果谁去的话，毕某某就让其与金某某、于某某吓唬他们，打他们。毕某某说每人每月给他们三、四千块钱。2012年2月的一天下午2点多钟，毕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到黑沿子来，其与金某某、于某某就打车去了黑沿子，毕某某开车接上其三人后，又从毕某某家附近接上毕某某，毕某某到车上后，毕某某说“二华和小红袄要出海到咱们的地方捕鱼，咱们不让他们出海，出海喽从海上打他们”五人一同到毕某某家附近的一个商店买了四五根铁管，后毕某某把车开到码头小红袄的船附近，毕某某告诉他们“那个大铁皮船就是小红袄他们的，船上有小红袄爷俩和几个工人，你们下去吧”，其与金某某、于某某三人下车上到小红袄的铁皮船旁边的木头船上问“谁是小红袄，海上的事没说好，别出海”，后该三人同小红袄及其子厮打到一起，其看见金某某拿刀扎了小红袄，不知道扎了几刀，看见小红袄捂着肚子倒在船上。后小红袄的儿子往码头上跑，该三人追赶到码头上，小红袄的儿子上了一辆面包车后，开着车围着毕某某的车转，其与金某某、于某某三人从毕某某的车上取下铁管，对这面包车乱打，把车后的玻璃打碎。小红袄的儿子开着面包车跑了后，其三人上了毕某某的车，在车上听金某某说他扎了小红袄两刀。7、被告人金某某供述证实，毕某某（毕某某）给其与赵某某、于某某在南堡租了房子，没事的时候呆着，需要打架了，该三人就帮着打架，毕某某说赚了钱会分给三人。案发那天，毕某某给赵某某打电话说吓唬吓唬黑沿子养船的二华，其与赵某某、于某某三人先打车到黑沿子，毕某某开车接上三人后，又从毕家0接的毕某某，毕某某说买几根镐柄打架用，五人到毕家0的一家五金店，买了铁管放在车上。毕某某开车带着他们到了黑沿子码头，在离渔船不远的地方其与赵某某、于某某下了船，在一条船上赵某某与一个叫高某甲的人吵吵起来，后其三人与高某甲及高某甲的儿子打起来，其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连刺了高某甲两刀，后其与赵某某、于某某追赶往码头上跑的高某甲的儿子，并将高某甲儿子开的面包车砸坏。后三人上了毕某某开的车离开，在车上其告诉毕某某其用刀子扎了人。8、被告人于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2月的一天赵某某接到毕某某（毕某某）的电话说让他们去毕家0，毕某某开车接上其与赵某某、金某某三人，后又接上毕某某，该五人到毕家0的一家五金店购买三四根铁管，然后去的黑沿子码头，由毕某某指认“小红袄”（高某甲）准备出海的渔船后，毕某某让其与赵某某、金某某去铁皮船上看看，不让小红袄出河，在木船上其与金某某打小红袄时，其被金某某拿着的刀子划了一下手。后在乘毕某某的车从码头返回途中金某某说他用刀把小红袄扎了。9、被告人毕某某在侦查阶段的先后两次（第一、二次）供述证实，其与高某甲去年在海外捕鱼因下网占地方的问题就发生过冲突，都想在那个地方捕鱼，今年其想先占那个地方，怕高某甲他们先去了，就想打高某甲和他的合伙人二华一顿，不让他们在那里下网。赵某某找的金某某和于某某，2012年刚过完年，其打电话给赵某某，让他们过来，并在南堡碱厂的一处住宅楼租了房子，要是需要打架了就让他们上去打。打高某甲那天，其先给赵某某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去打二华和高某甲，其开着起亚福瑞迪汽车从黑沿子接上赵某某他们，又给毕某某打电话，从毕家0接上他，在毕家0铁路南边的一个五金店，其与赵某某、毕某某等五人从该店买了三根铁管，放到车上。因为当时知道高某甲准备出海，二华不出海，其决定让赵某某、金某某、于某某去打高某甲，其开车拉着四人到高某甲的铁皮船附近，让赵某某、金某某、于某某下车去打高某甲，其与毕某某准备打完架后接应赵某某他们。赵某某他们下车如何打的高某甲其没看见，后来见高某甲的儿子往他自己的面包车那跑，赵某某他们三人在后面追，高某甲的儿子上了面包车后开车好像往其车上撞，赵某某、金某某、于某某打开其车后门，一人拿一根铁管对着高某甲儿子开的面包车砸，高某甲的儿子开着面包车跑了，其开车拉着赵某某、金某某、于某某等人离开现场。10、被害人高某甲辨认笔录及被告人毕某某、金某某、赵某某、于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在木船上共同殴打高某甲的是被告人金某某、于某某、赵某某；持折叠刀扎伤高某甲的是被告人金某某及对作案地点、藏匿折叠刀及作案后丢弃铁管地点的辨认经过。11、丰南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2）临鉴字第0069号和06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高某甲的伤情为重伤及伤残等级情况，并有医院住院记录证实被害人高某甲的伤情诊断情况。12、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2007）古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手续证实被告人赵某某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执行期间自2007年4月3日起至2012年4月2日止。13、本院（2007）丰刑初字第223号刑事判决书、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2000）南刑初字第201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毕某某、于某某前科情况。14、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身份情况。15、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到案情况。16、赔偿协议及履行手续，证实被告人毕某某、金某某、赵某某、于某某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情况。17、入所体检表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等材料证实，办案人员未对被告人毕某某实施刑讯逼供的情况。
上列证据已经法庭调查核实，本院予以确认，足以证明被告人毕某某、金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被告人赵某某、于某某、毕某某寻衅滋事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毕某某纠集被告人赵某某、金某某、于某某、毕某某四人，并指使金某某、赵某某、于某某随意殴打他人，殴打过程中被告人金某某致他人重伤，被告人毕某某、金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某某、于某某、毕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毕某某辩解称其未指使赵某某、金某某、于某某殴打高某甲，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足以排除被告人毕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非法取得，且被告人毕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告人赵某某、金某某、于某某、毕某某及公诉机关提交的相关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毕某某指使赵某某等人殴打高某甲的事实客观存在，故对被告人毕某某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毕某某、于某某具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撤销其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毕某某、金某某、赵某某、于某某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金某某、赵某某、于某某能够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四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毕某某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毕某某提供购买铁管的地点，指认被害人所在船只，虽然未参与直接殴打他人，但为其他被告人实施犯罪起到帮助作用，应以寻衅滋事共犯论处。对其不构成犯罪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毕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毕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对毕某某应予减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毕某某不具有法定减轻情节，且根据其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对其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金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金某某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观点，经查，被告人金某某用刀扎伤被害人高某甲，致其重伤，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法定构成要件，且根据其犯罪情节，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故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毕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8日起至2015年8月7日止）。
二、被告人金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8日起至2015年8月7日止）。
三、撤销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2007）古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赵某某宣告缓刑的执行部分。
四、被告人赵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总和刑期为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7月11日起至2015年9月4日止）。
五、被告人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8日起至2013年8月7日止）。
六、被告人毕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3日起至2014年1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云玲
代理审判员 孟令东
人民陪审员 袁秀兰
二〇一三年五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董小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