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鲁07刑终412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成凯，曾用名“段开轮”，男，1995年4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密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高密市。2016年7月27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密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毛新红，山东东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50年12月21日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邢台市内丘县，系被害人刘某3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女，1945年5月30日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3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71年10月2日生，汉族，居民，住河北省邢台市内丘县，系被害人刘某3之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女，1998年8月17日生，汉族，工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3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2003年8月30日生，汉族，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3之子。
法定代理人王某2，身份事项同上，系王某1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91年11月18日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曲周县，系被害人李玉军、冯贵霞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1998年1月5日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玉军、冯贵霞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1995年11月09日生，汉族，务工，住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女，1980年3月14日生，汉族，务工，住河北省邢台市内丘县，系本案被害人之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密支公司。住所地，高密市密水街道翰林院沿街房***号商业房。
负责人蒋林，经理。
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段成凯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王某2、王某3、王某1、李某1、李某2、杨某1、郭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8月9日作出（2016）鲁0785刑初3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段成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情形，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7月26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段成凯驾驶鲁Ｇ×××××号小型轿车沿高密市夷安大道由北往南行驶至高密市凯加食品厂西侧时，与由东往西过路的行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坏，行人李某4、冯某当场死亡，刘某3、杨某1、郭某受伤，后刘某3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事故责任查证后认定段成凯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经高密市公安局法医鉴定，郭某伤情构成重伤二级，杨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段成凯打120、110报警，且一直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
另认定：（一）刘某3生于1973年3月28日，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之女，王某2之妻，王某3、王某1之母。刘某3系河北省邢台市内丘县金店镇礼义村村民，发生事故前在山东凯加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8月5日，经高密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调解，山东凯加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刘某3亲属（刘某1、刘某2、王某2、王某3、王某1）丧葬费、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等款项共计790000元。
（二）李某4生于1965年1月14日，冯某生于1967年9月13日，二人系夫妻，均为河北省曲周县依庄乡依庄村村民，2016年前后到山东凯加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8月5日，经高密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调解，山东凯加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赔偿李某4亲属（李某1、李某2）丧葬费、一次性工亡补助金等款项共计653000元；赔偿冯某亲属（李某1、李某2）丧葬费、一次性工亡补助金等款项共计653000元。
（三）杨某1受伤后到高密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3天，因受伤共支付医疗费40313.99元。2016年10月28日，经潍坊凤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杨某1右上肢及右下肢均构成10级伤残；误工时间120日；护理期限60日，其中前30日2人护理；营养期限为60日；后续治疗费用约10000元－11000元。原告支付法医鉴定费1900元。原告杨某1主张系中铁十四局职工，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杨某1的身份证及户口本证明其系山东省阳谷县十五里元镇贾庄村村民。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由其父杨某2、母党凤某护理，二人在阳谷县开办阳谷县玉旺食品厂，护理费按照行业标准每年59641元计算，并提供了营业执照。
（四）郭某受伤后到高密市中医院救治，当日转至高密市人民医院治疗，同年7月27日转至潍坊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29天，因受伤共支付医疗费185393.25元。2016年10月28日，经潍坊凤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郭某构成二处10级伤残，误工时间为120日，护理期限为6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营养期限60日，后续治疗费用7000元－80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1900元。原告郭某住院期间由其丈夫王某5及其妹妹王某6护理，出院后由其丈夫王某5护理，郭某、王某5在事故前均在山东凯加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工作，月平均收入均为3500元，郭某发生事故后以及王某5护理郭某期间，二人的工资扣发。原告主张王某6年收入35000元，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告之母刘书合生于1951年12月18日，刘书合共有5子女。原告主张支付交通费3000元，并提供单据一宗，根据原告受伤住院、转院等实际情况，并根据相关规定，确定原告交通费损失为1500元。
（五）被告人段成凯驾驶的鲁Ｇ×××××号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和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500000元）。2015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31545元，城镇居民家庭人均消费性支出19854元，农民人均纯收入12930元，农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支出8748元。事故发生后，潍坊市公安局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为杨某1垫付医疗费用22954.36元，为郭某垫付医疗费用97545.37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郭某、杨某1的陈述，证人蔡某、隋某、孙某、李某3、贾某、林某、王某2、王某4、刘某4的证言，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自首证明、接警登记、高密市中医院出车命令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段成凯的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保险单复印件、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高密市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潍坊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求助基金审核结果通知书，被害人户籍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被害人家属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被告人户籍信息及通话记录等书证，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高密市公安局鉴定文书、酒精检测单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户籍证明、村委证明、住院病历、医疗费单据、司法鉴定书、工资表、扣发工资证明、保险单，以及被告人段成凯的供述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段成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三人死亡，二人受伤，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危害了公共安全，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段成凯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损失，依法应予支持。（一）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王某2、王某3、王某1的损失。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根据刘某3的户口性质、其生前的工作单位山东凯加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所在地理位置等，其死亡赔偿金宜按2015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农民人均纯收入的平均值计算，即（31545元/年＋12930元/年）/2×20年＝444750元。经高密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调解，山东凯加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达成协议，赔偿丧葬费、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等款项共计790000元，对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于法无据，不再支持。（二）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的损失。李某4、冯某与刘某3的情况相似，对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为444750元×2人＝889500元，对主张的其他损失不再支持。（三）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损失。杨某1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损失数额，不予支持。根据有关规定和鉴定意见，并参照2015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31545元，农民人均纯收入12930元，农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支出8748元，残疾赔偿金应为（31545元/年＋12930元/年）/2×20年×（10＋2）%＝53370元；误工费为（12930元＋8748元）/365天×120天＝7127.01元；护理费为（12930元＋8748元）/365天×（30天×2人＋30天）＝5345.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天×30元/天＝390元。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因只鉴定期限而无具体赔偿标准，按照被告人认可的每天20元计算，即20元×60天＝1200元。根据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用支持10000元。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交通费200元，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法律规定，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不予支持。故杨某1的损失为医疗费40313.99元、误工费7127.01元、护理费5345.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残疾赔偿金53370元、营养费12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119646.26元。（四）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的损失。根据鉴定意见和相关规定，原告人的残疾赔偿金为（31545元/年＋12930元/年）/2×20年×（10＋2）%＝53370元；误工费为3500元/30天×120天＝14000元；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王某6的收入情况，参照2015年度山东省农民人均纯收入12930元和农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支出8748元计算其护理费损失，即原告的护理费为3500元/30天×60天＋（12930元＋8748元）/365天×29天＝8722.36元。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9天×30元/天＝870元。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因只鉴定期限而无具体赔偿标准，按照被告人认可的每天20元计算，即20元×60天＝1200元。根据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用支持7000元。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3248.28元符合规定，予以支持，对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法律规定，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不予支持。故郭某的损失医疗费185393.25元、误工费14000元、护理费8722.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残疾赔偿金为5337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营养费1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48.28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1500元，以上共计277203.89元。
本案肇事车辆鲁Ｇ×××××号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适用的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王某2、王某3、王某1获得交强险赔偿死亡赔偿金部分为：110000元×444750元÷(444750元+889500元+53370元+53370元)=33950.6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获得交强险赔偿死亡赔偿金部分为：110000元×889500元÷(444750元+889500元+53370元+53370元)=67901.2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获得交强险赔偿残疾赔偿金部分为：110000元×53370元÷(444750元+889500元+53370元+53370元)=4074.0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获得交强险赔偿残疾赔偿金部分亦为4074.07元。杨某1获得交强险赔偿医疗费用部分为：10000元×40313.99元÷（40313.99元＋185393.25元）＝1786.12元；郭某获得交强险赔偿医疗费用部分为：10000元×185393.25元÷（40313.99元＋185393.25元）＝8213.88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损失应由对方当事人按责任赔偿80%，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按责任赔偿后，仍有不足部分，则由被告人赔偿。按责任赔偿的数额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王某2、王某3、王某1的损失（444750元－33950.62元）×80%＝328639.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的损失（889500元－67901.24元）×80%＝65727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损失（119646.26元－4074.07元－1786.12元）×80%＝91028.8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的损失（277203.89元－4074.07元－8213.88元）×80%＝211932.7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王某2、王某3、王某1获得商业险赔偿部分为：500000元×328639.5元÷(328639.5元＋657279元＋91028.86元＋211932.75元)=127490.3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获得商业险赔偿部分为：500000元×657279元÷(328639.5元＋657279元＋91028.86元＋211932.75元)=254980.6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获得商业险赔偿部分为：500000元×91028.86元÷(328639.5元＋657279元＋91028.86元＋211932.75元)=35313.1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获得商业险赔偿部分为：500000元×211932.75元÷(328639.5元＋657279元＋91028.86元＋211932.75元)=82215.85元。
被告人段成凯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王某2、王某3、王某1损失328639.5元－127490.33元＝201149.1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损失657279元－254980.66元＝402298.3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损失91028.86元－35313.16元＝55715.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损失211932.75元－82215.85元＝129716.9元。潍坊市公安局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为杨某1垫付的医疗费用22954.36元，为郭某垫付的医疗费用97545.37元，应扣除予以返还。
综上，考虑本案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段成凯有期徒刑四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密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王某2、王某3、王某1损失161440.95元（33950.62元＋127490.3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密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损失322881.9元（67901.24元＋254980.6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密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损失41173.35元（4074.07元＋1786.12元＋35313.16元），其中22954.36元返还潍坊市公安局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余款18218.99元支付杨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密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损失94503.8元（4074.07元＋8213.88元＋82215.85元），该款返还潍坊市公安局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被告人段成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王某2、王某3、王某1损失201149.17元；被告人段成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损失402298.34元；被告人段成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损失55715.7元；被告人段成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损失129716.9元，其中3041.57元（97545.37元－94503.8元）返还潍坊市公安局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余款126675.33元支付郭某；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王某2、王某3、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二至九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段成凯以“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积极拨打120救助被害人，被害人对事故发生有过错，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量刑过重；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害人的损失”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及针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的代理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段成凯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三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情节特别恶劣，应予依法惩处。因系自首，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段成凯及其辩护人所提“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积极打120救助被害人，被害人对事故发生有过错，量刑过重；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害人的损失”上诉理由及辩护、代理意见，经审查认为，其一，上诉人段成凯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积极拨打120救助被害人等法定或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属实，但原法院对此已予以认定并据此予以从轻处罚，本院不作重复评价。其二，公安机关已考虑被害人在事故发生过程中的过错行为作出了段成凯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原审法院已采纳并予以认定，且在量刑时已予以综合评判，本院不作重复评价。其三，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段成凯及其近亲属虽然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但各方并未就民事赔偿事项达成一致，被害人及其近亲属亦未谅解上诉人。其四，原审法院根据相关被害人的户口性质及在城区务工的实际，从而确定的赔偿标准符合相关规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段成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及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的数额认定及责任承担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耀顺
审判员 冉青松
审判员 何大勇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袁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