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3刑初2225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志明（绰号耗子），女，199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石旭、曾茂林，广东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敏珠，女，198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被告人蔡梅，女，198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仪陇县，以上身份信息均系自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6]19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明、吴敏珠、蔡梅犯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6月22日作出（2016）粤1973刑初2079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李志明、吴敏珠上诉，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日裁定将本案发还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同月16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2月6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后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予以同意。在重审期间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东三区检刑变诉[2018]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2018年5月10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志明及其辩护人石旭，被告人吴敏珠、蔡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3年7月，经“yoyo”（又名“小雪”，另案处理）安排，被告人吴敏珠开始通过微信介绍卖淫，每成功介绍一次，可获得提成10元或20元。其中，“yoyo”向吴敏珠提供了多部手机、微信号（“偷跳-深圳”、“kk”）等作案工具，吴敏珠则负责通过上述微信号，在朋友圈发布招嫖信息、与嫖客联系。嫖客与吴敏珠联系后，吴再与被告人李志明（微信号为“耗子”）联系，安排前往卖淫的失足妇女及卖淫的时间、地点。2014年1月，经“yoyo”安排，被告人蔡梅开始通过微信介绍卖淫，每成功介绍一次，可获得提成10元或20元。其中，“yoyo”向蔡梅提供了多部手机、微信号（“偷跳-广州”等）等作案工具，蔡梅则负责通过上述微信号，在朋友圈发布招嫖信息、与嫖客联系。嫖客与蔡梅联系后，蔡再与李志明（微信号为“耗子”）联系，安排前往卖淫的失足妇女及卖淫的时间、地点。2014年7月至2016年1月，每月初，“yoyo”将吴敏珠、蔡梅应获提成存入蔡梅的账户，再由蔡梅将吴敏珠应获提成转账给吴。至案发，吴敏珠共介绍卖淫约16547次，共获利约186732元；蔡梅共介绍卖淫约10250次，共获利约115000元；李志明共介绍卖淫约26797次，共介绍十人以上卖淫。后公安机关通过技术侦查手段，锁定李志明、吴敏珠、蔡梅为介绍卖淫相关账号的使用者，遂先后将该三人抓获归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查笔录，张某等证人的证言，手机等物证，户籍材料等书证，审讯录像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李志明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志明、吴敏珠、蔡梅多次结伙介绍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共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李志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其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介绍卖淫，介绍卖淫的次数并无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么多等辩解意见。被告人吴敏珠、蔡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李志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并非从2013年7月份开始作案，本案认定李志明次数明显超高；2.系从犯；3.系初犯。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经“yoyo”（又名“小雪”，另案处理）安排，被告人吴敏珠开始通过微信介绍卖淫，每成功介绍一次，可获得提成10元或20元。其中，“yoyo”向吴敏珠提供了多部手机、微信号（“偷跳-深圳”、“kk”）等作案工具，吴敏珠则负责通过上述微信号，在朋友圈发布招嫖信息、与嫖客联系。嫖客与吴敏珠联系后，吴再与微信号为“耗子”的人联系，安排前往卖淫的失足妇女及卖淫的时间、地点。2014年1月，经“yoyo”安排，被告人蔡梅开始通过微信介绍卖淫，每成功介绍一次，可获得提成10元或20元。其中，“yoyo”向蔡梅提供了多部手机、微信号（“偷跳-广州”等）等作案工具，蔡梅则负责通过上述微信号，在朋友圈发布招嫖信息、与嫖客联系。嫖客与蔡梅联系后，蔡再与微信号为“耗子”的联系，安排前往卖淫的失足妇女及卖淫的时间、地点。2015年下半年李志明使用名称为“耗子”的微信号与吴敏珠、蔡梅联系安排前往卖淫的失足妇女及卖淫的时间、地点，李志明参与介绍十人以上卖淫。2014年7月至2016年1月，每月初，“yoyo”将吴敏珠、蔡梅应获提成存入蔡梅的账户，再由蔡梅将吴敏珠应获提成转账给吴。至案发，吴敏珠共介绍卖淫约16547次，共获利约186732元；蔡梅共介绍卖淫约10250次，共获利约115000元；李志明参与介绍十人以上卖淫。后公安机关通过技术侦查手段，锁定李志明、吴敏珠、蔡梅为介绍卖淫相关账号的使用者，遂先后将该三人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证人张某、石某、魏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指认材料，证人彭某、赖某的证言及指认材料，证人邓某1、李某1、吴某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到案经过，户口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李志明、吴敏珠的手机记录、微信记录，蔡梅的微信记录、短信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抓获经过，调取证据清单，微信记录，开房记录，监控视频截图，开户资料，银行交易流水，手机短信截图，监控录像截图，关于开户资料的情况说明，通话记录，作案手机若干部，监控视频，讯问录像，李志明的手机恢复报告，微信号×××的启用时间、注册信息、关联的财付通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被告人李志明的供述，被告人吴敏珠、蔡梅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明、吴敏珠、蔡梅结伙介绍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志明、吴敏珠、蔡梅犯介绍卖淫罪，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志明、吴敏珠、蔡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志明参与介绍卖淫的时间及次数问题，经查，被告人李志明一直供述于2015年6月开始参与介绍卖淫；公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志明时其所使用的微信号，经向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查取证，该微信号于2015年8月2日注册；被告人吴敏珠、蔡梅与被告人李志明均是单线联系，二人案发前与被告人李志明并未见过面，吴敏珠、蔡梅就李志明参与作案的时间供述亦存在矛盾。综上，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志明于2013年7月份开始参与介绍卖淫，介绍卖淫次数达26797次，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志明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志明及其辩护人所提李志明是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犯罪组织严密、分工明确，被告人李志明负责一个环节并按次数收取提成，其行为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李志明的辩护人提出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蔡梅、吴敏珠所提是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犯罪组织严密、分工明确，被告人吴敏珠、蔡梅均负责一个片区并按次数收取提成，其行为不应认定为从犯。关于本案被告人蔡梅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蔡梅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移送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七）项“对于被告人真实身份不明，但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蔡梅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视被告人李志明、吴敏珠、蔡梅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敏珠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8日起至2022年4月27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蔡梅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22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李志明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8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随案移送的手机十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奇志审 判 员  胡 江人民陪审员  赵金海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