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刑初9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政，曾用名余政凯，绰号“老袁”，男，198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盘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程技重，浙江志远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7）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政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某、代理检察员贾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政及其辩护人程技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9月24日晚，被告人余政及朱某1（已判决）得知被害人徐某1等人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工人文化宫溜冰场殴打他人而表示不满，并准备了凶器。9月25日20时许，被告人余政及朱某1等人经事先预谋，持尖刀、砍刀等凶器赶至溜冰场溜冰，期间朱某1同伙与被害人徐某1碰撞而争吵，朱某1即上前帮忙，被害人徐某1便殴打朱某1，致使双方人员互殴。其中，被告人余政持砍刀、朱某1持尖刀及同伙持板凳等工具砍、刺、砸被害人徐某1、蒋某2、徐某7、徐某8等人，致使被害人徐某1死亡，蒋某2、徐某7、徐某8受伤。经法医鉴定，徐某1头部被钝器作用形成多处创伤，因锐器刺戳胸、腹、背部形成多处创伤，肝、肺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蒋某2遭锐器砍击头部致右颞骨、右颧骨骨折，其伤势构成轻伤；徐某7、徐某8躯干部裂伤，其伤势构成轻微伤。
2017年1月24日，被告人余政在贵州省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蒋某2、徐某7、徐某8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1、康某等人的证言，尸体检验报告，人身检验报告，法医学DNA鉴定报告，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及被告人余政及同案犯朱某1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余政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余政辩解没有杀人，其只砍击了一个发型为平头的男子。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徐某1的死亡、徐某7及徐某8的轻微伤的犯罪后果，并非被告人余政直接侵害所致。被告人余政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积极赔偿被害人徐某1家属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请求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十年之间量刑。
经审理查明：
2007年9月24日晚，被告人余政及朱某1（已判刑）得知被害人徐某1等人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工人文化宫溜冰场殴打他人而表示不满，并准备了凶器。9月25日晚20时许，被告人余政及朱某1等多人持械赶至溜冰场溜冰，溜冰期间因被告人余政同伙与被害人徐某1发生碰撞而发生争吵，朱某1即上前帮忙，徐某1便殴打被告人朱某1，致使双方人员互殴。其中被告人余政持砍刀、朱某1持尖刀及他人持板凳等工具砍、刺、砸殴打徐某1、蒋某2、徐某7、徐某8等人，致使被害人徐某1死亡，蒋某2、徐某7、徐某8受伤。经法医鉴定，徐某1头部被钝器作用形成多处创伤，因锐器刺戳胸、腹、背部形成多处创伤，肝、肺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蒋某2遭锐器砍击头部致右颞骨、右颧骨骨折，其伤势构成轻伤；徐某7、徐某8躯干部裂伤，其伤势构成轻微伤。
2017年1月24日，被告人余政在贵州省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余政家属与被害人徐某1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已支付赔偿款人民币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徐某7陈述证明，2007年9月25日晚，其与徐某1、徐某3、徐某8等6人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工人文化宫溜冰场溜冰，期间，徐某1与人发生矛盾并殴斗，其即持椅子帮助徐某1打架，后其被一黄色长头发的人用刀刺了几刀的事实。同时证明9月24日，其与徐某1、徐某3、徐某8等人在溜冰场殴打了2人的事实。
2、被害人徐某8的陈述证明，2007年9月25日晚8时30分许，其与徐某1、徐某3、徐某7等人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工人文化宫溜冰场溜冰，期间，因徐某1与一男子发生矛盾并殴斗，对方有三人持刀，其被一人捅刺一刀的事实。同时证明9月24日，其与徐某1、徐某3、徐某7等人在溜冰场殴打了2人的事实。
3、被害人蒋某2陈述证明，2007年9月25日晚8时30分许，其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工人文化宫溜冰场溜冰，其朋友“周某”与他人发生矛盾，其要求对方向“周某”道歉，后发生打架，其被对方一人砍伤的事实。
4、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明，2007年9月25日晚8时30分许，其与徐某1、徐某3、徐某7、徐某8等人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工人文化宫溜冰场溜冰，期间因徐某1与他人发生碰撞，徐某1要对方道歉而发生争吵，徐某1首先殴打对方而发生双方互殴，对方有三把刀，徐某1被捅死；徐某7、徐某8受伤的事实。同时证明9月24日，其与徐某1、徐某3、徐某7、徐某8等人在溜冰场殴打了2人的事实。
经照片辨认确认，朱某1系参与斗殴者之一。
5、证人徐某6证言证明，2007年9月25日晚8时许，其与同乡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工人文化宫溜冰场溜冰，期间徐某1与他人发生矛盾，其上前帮忙，后发生打架，其逃离现场的事实。
经照片辨认确认，朱某1就是“黄某”，参与围打徐某1。
6、证人徐某3证言证明，2007年9月25日晚，其与徐某1、徐某3、徐某8等人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工人文化宫溜冰场溜冰，期间，徐某1与一黄头发男子发生矛盾，徐某1先打了对方而后发生互殴，其即上前帮助徐某1打架，后其看到对方有刀，即逃离现场的事实。同时证明9月24日，其与徐某1、徐某3、徐某8等人在溜冰场与他人打架的事实。
经照片辨认确认，朱某1即和徐某1发生纠纷后持折叠刀参与斗殴的人。
7、证人许某,4证言证明，2007年9月25日20时左右，其和徐某1、徐某8、徐某7、徐某3、徐某4、徐某6等人在工人文化宫溜冰场玩，后其和胡某、“老漳州”先离开回宿舍，在厂门口碰见徐某8、徐某7，得知在溜冰场发生打架且有人被捅伤，后徐某3回到宿舍后，其与徐某3等人赶往医院。同时证明9月24日晚，在该溜冰场内徐某4与他人发生纠纷并打架，其也帮忙打架。
8、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9月25日晚，其与朱某1、朱某3等人在朱某3的租房里吃完晚饭后，与朱某1、一光着膀子的男子以及其他四、五个男子一起去溜冰场，其中光着膀子的男子手里拿着衣服，衣服里包着东西，好像是一把刀。在溜冰期间，看见朱某1、余政与对方五、六个人在打架，光着膀子的男子到溜冰场门口从一男子处拿了一样东西，后来看到光着膀子的男子拿着一把砍刀在打架的事实。
经照片辨认确认，辨认出朱某1，被告人余政即光着上身带刀去溜冰场、后在走廊拿刀具冲到溜冰场与人打架的老乡。
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07年9月25日晚，其与朱某1、朱某3等人在朱某1的租房里吃完晚饭后，与朱某1、余政以及其他四、五个男子一起去溜冰场，其中余政带了一把西瓜刀。在溜冰期间，看见朱某1、余政与对方五、六个人在打架，余政到溜冰场门口从余世坤身上抽出一把西瓜刀，后来看到余政拿了一把刀在打架的事实。
经照片辨认确认，被告人余政在溜冰场内拿西瓜刀砍人。
10、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07年9月25日晚，其与朱某1、朱某3以及余政等人去溜冰场，其中余政带了一把刀。在溜冰期间，看见朱某1、余政与对方五、六个人在打架，余政到溜冰场门口从一男子处拿了一把刀参与打架的事实。同时证明被告人朱某1平时携带一把折叠式刀的事实。
11、证人杨某3证言证明，2007年9月25日晚，其在朱某1租房里吃晚饭时，看见朱某1有一把可自动打开的尖刀的事实。
12、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07年9月25日晚上8点40分左右，其在瓜沥工人文化宫溜冰场走廊上，看到蒋某2抱着头跑出溜冰场跑向厕所，当时蒋某2头上都是血，后蒋某2要求其去溜冰场内取鞋以及购买餐巾纸用于止血。
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9月25日晚上8点多，其在瓜沥溜冰场看到徐某1和他的老乡、蒋某2以及“黄某”和他几个贵州老乡。后徐某1和“黄某”发生争吵，两个人抱在一起时，“黄某”身边的三、四个人就走出去了，后溜冰池门口冲进了四五个刚才出去的“黄某”的贵州老乡，其中两个人从溜冰池门口的吧台处各拿了一张椅子，另外两个人各拿了一把刀，其中一个拿着大砍刀，另一个拿着西瓜刀，拿西瓜刀的人朝蒋某2的耳朵边砍了一刀，蒋某2逃了出去，这几个贵州人就围着一起对付和“黄某”纠缠在一起的徐某1了，“黄某”站在徐某1对面，用右手在徐某1身上来回“擂”了四五下，另外几个贵州佬就用刀（西瓜刀）在徐某1的头上、身上也砍了二、三下，还有一个贵州的就用凳子在徐某1的身上用力砸了一下，把凳子也砸散了，徐某1就倒下去了。
经照片辨认确认，朱某1即“黄某”。
14、证人朱某3证言证明，2007年9月25日中秋节那天晚上，其和朱某1、余政、王某1、康某等10余人在租房吃晚饭，后到溜冰场玩。路上余政光着膀子，手里拿着衣服，衣服里面裹着东西，可能是刀。晚上8点30分左右，瓜沥工人文化宫的溜冰场门口，其听到里面有人喊“打架了”，其看到朱某1和余政两个人站在溜冰场的中央，有两个人手里拿了凳子正冲过去打他们两个人，还没有冲到，边上就上来二个人也用凳子挡住了他们，挡住以后，朱某1就冲上去，一只手朝对方一个人的腹部打过去，余政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刀砍击长头发男子背部，该男子被砍之后就往换鞋子的地方跑，刚跑到那里时被边上的人挤了一下就倒在地上。
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07年9月25日晚20时左右，其与杨某2、王某3到瓜沥工人文化宫找徐某4，当时徐某1、徐某3等人都在。后其先回厂，走到厂门口时，徐某3跑来说在溜冰场打架了，其赶到溜冰场后接到徐某4的电话，得知人在医院，其又赶到医院，徐某4告诉其，刚才在溜冰场打架，徐某1被人捅了。
16、证人徐某5证言证明，经尸体辨认，确认2007年9月25日发生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工人文化宫溜冰场的斗殴案件中死者系其养子徐某1的事实。
17、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工人文化宫三楼溜冰场。经勘查，在三楼楼梯口发现一堆长凳碎块（原物提取11块），在走廊北端的男卫生间内地面上发现血迹一处（范围1.5M×1M，擦拭提取），在血迹中间发现带血的餐巾纸。溜冰场大门朝西，在大门内发现1.6M×1.5M范围的涂擦状血迹一处（擦拭提取），室内靠南为换鞋处，靠北为溜冰池。换鞋东面为阳台，南面为鞋柜和货柜等操作台，靠北为三张长凳，在靠西货柜外侧下方玻璃上发现0.12M×0.2M范围的擦拭状血迹（擦拭提取）。溜冰池长17.5M，宽8米，四周为不锈钢扶栏，经勘查，在距南端扶栏5.3M、西端扶栏0.4M的地面上发现0.75M×0.9M范围血泊一处（擦拭提取），在距东端扶栏2M，北端扶栏7.5M的地面上发现0.24M×0.24M范围血泊一处（擦拭提取），另外在溜冰场内发现大量滴落状血迹（擦拭提取）。
18、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出具的尸体检验报告证实，尸体表面检验：左侧鼻部见一1.0×0.2cm细条状擦伤。左额部见一3.5×2.0cm青紫色皮下出血，其间可见一0.3cm表皮划伤。
头皮于左侧颞顶部见一4.3×0.3cm矢状行走头皮裂创，创缘不齐，创腔内见组织间桥，创底深达颅骨、局部颅骨外板压痕。左额顶部见一（3.5+1.0）×0.5cm冠状裂创，创缘不齐，创腔内见组织间桥。额顶部正中见两处头皮挫擦伤，为3.5×0.7cm、3.0×1.2cm。左颞枕部见一1.3×0.3cm头皮裂创，创缘不齐，创腔内见组织间桥，创周见5.0×1.0cm青紫色头皮挫伤，呈青紫色。左枕部见一8.0×0.8cm头皮挫伤，呈青紫色。枕顶部见两处条状头皮挫伤，为3.5×1.5cm、4.0×0.4cm，呈青紫色。右枕部见一3.0×1.3cm头皮挫擦伤。
左颈部见一5.0×1.5cm长条形挫擦伤。
胸部于右乳头右上2.5cm处见一左低右高略为斜行1.9×1.0cm哆开创口，对合后长2.0cm，左侧创角钝，右侧创角锐，创缘整齐，于第4肋间隙进入胸腔。胸骨柄处体表见一0.5×0.5cm圆形软组织洞创，创周见皮肤挫伤，未进入胸腔。
右上腹部见一2.5×1.0cm裂创，创缘整齐，创道进入腹腔。
左肩部见两处细条状表皮挫擦伤，为1.5×0.2cm、1.2×0.3cm。左肩背部见一1.4×0.5cm表皮裂伤，边缘整齐，向上延伸为9.0×0.1cm条形皮肤擦伤。左胸背部见一5.0×1.5cm哆开创口，创缘整齐，创道由左下向内上，止于脊柱。项肩部见两处小片状暗红色皮下出血，为1.0×0.5cm、2.3×0.5cm。右肩背部见一1.9×0.9cm哆开创口，合拢后长2.0cm，创缘整齐，为进入胸腔。右胸背部见一2.9×1.5cm哆开创口，创缘整齐，下创缘上创角处见皮瓣形成，创道进入胸腔。
左前臂尺背侧见一13.0×5.0cm红色皮下出血，其间可见3.0×1.0cm挫擦伤，远端另可见3.0×0.2cm表皮擦伤。右上臂内侧见一12.0×4.0cm红色皮肤改变。右前臂下段桡侧见一4.0×3.0cm挫擦伤，局部呈红色。
右小腿胫前见一1.0×0.8cm红色皮下出血。
解剖检验：右胸壁前侧第4肋间隙见一裂创进入胸腔、后侧面第7肋间隙见一裂创于前述体表右胸背部创口相同，右上后胸壁见一4.5×4.0cm胸膜下血肿。右侧胸腔积血，右肺萎缩、苍白失血状，右肺上叶下缘处见0.9cm裂伤，右肺下叶后侧面见1.7×0.5cm裂伤；左肺粘连，左胸腔未见积血；双肺支气管腔内见血性泡沫存在。左心室心内膜下可见点片状出血。
对应前述体表右上腹创口，创道穿透前腹壁经大网膜后刺入左肝腹侧面，在左肝内形成盲管创。脾脏包膜邹缩，切面呈失血状；双侧肾盂粘膜苍白，无出血斑点。
提取死者心血拭子备送DNA检验；提取死者心血、胃内容备送毒物分析检验。
检验结论：徐某1系头部遭钝器作用形成多处创伤，因锐器刺戳胸部、腹、背部形成多处创伤、肝、肺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19、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出具的人身检验报告、人身检验意见、情况说明证实，蒋某2遭锐器砍击头部致右颞骨、右颧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徐某7、徐某8构成轻微伤。
20、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出具的人身检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朱某1右手拇指处有一处刀伤，指甲缺失，右手食指有一处刀伤。并证实从被告人朱某1内裤前缘提取血迹一处的事实。
21、杭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DNA鉴定书证实，所送检的现场门口地面血迹、现场柜台玻璃血迹、现场距南端扶栏5.3米西端扶栏0.4米处血迹由死者徐某1所留的可能性是为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6.56×1017倍；所送检的朱某1内裤前缘血迹有朱某1所留的可能性是为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3.78×1021倍。
22、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案发经过、贵州盘县公安局坪地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查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余政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2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害人徐某1、被告人余政的身份情况。
24、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在案，确认本案的事实以及同案犯朱某1等人的判刑情况。
25、被害人徐某1的亲属徐某5出具的谅解书、收据及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余政家属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已支付赔偿款人民币8万元，被害人亲属对被告人余政表示谅解。
26、同案犯朱某1供述证明，2007年9月24日晚上余政和其讲在旱冰场里江西人被一伙人打得很惨，还说那帮人很猖狂，经常在旱冰场里打架闹事。后约定第二天晚上去旱冰场，如果那帮人还是那么猖狂，就要打他们。第二天晚上吃完晚饭后去旱冰场，其携带了一把弹簧刀，余政拿两把砍刀。在旱冰场里老乡“小猫”与他人发生纠纷并受到殴打其上前帮忙，在旱冰场外的老乡都冲进来打对方，打斗中其用匕首朝对方的人身上捅，当时捅了几个人，一个长头发的男子被其捅了好几下，该人跑到旱冰场门口柜台的地方就倒下了。其看到余政在场内拿着砍刀砍人。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余政所提其没有杀人，只砍击了一个发型为平头的男子的辩解。经查，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黄某”站在徐某1对面，用右手在徐某1身上来回“擂”了四五下，另外几个贵州佬就用刀（西瓜刀）在徐某1的头上、身上也砍了二、三下，就看到一个拿大砍刀，一个拿西瓜刀，他们都是砍的。证人朱某3证明“余政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刀过来，砍了一个人，这个人长头发，刀是砍在这个人的背上，他被砍了以后就往换鞋子的地方跑，刚跑到那里，他被边上什么人挤了一下，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综合其他证据，该被砍的人就是被告人徐某1。因此本案可以认定被告人余政对被害人徐某1实施了砍击的行为。被告人余政的辩解不能成立。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政伙同朱某1等人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后，为逞强结伙他人有准备地携带凶器在公共场所与人斗殴，在打斗中致一人死亡多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徐某1的死亡、徐某7及徐某8的轻微伤的犯罪后果，并非被告人余政直接侵害所致的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余政并非致被害人徐某1死亡的主要致死者，但积极参与持刀砍击被害人一方，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政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经审理认为，综合全案证据，被告人归案后并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重就轻，对主要犯罪情节拒不供述。因此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余政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徐某1家属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请求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十年之间
量刑的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余政归案后，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徐某1的家属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但被告人余政参与故意杀人犯罪并造成一死多伤的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极大，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明显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余政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终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24日起至2032年1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永纯
审 判 员 陈 隆
人民陪审员 朱丽华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向夏厅
胡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