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13刑终146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惠民，男，汉族，1973年8月2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高中文化。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于2017年4月7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抓获，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钟洪青，系广东翔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赖晓珊，女，汉族，1997年9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初中文化。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于2017年4月7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抓获，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
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惠民、赖晓珊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2月7日作出（2017）粤1323刑初5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惠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王惠民，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7年4月7日18时许，被告人王惠民驾驶小车载吸毒人员吴某到达惠东县平山金河湾小区后，两人进入该小区的一期A5栋302房。王惠民将一个红色挎包放置于该房茶桌，并交代房内的被告人赖晓珊将挎包内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交给他人后离开。同日20时许，公安机关在金河湾一期南巽置业公司门前抓获王惠民，在其驾驶小车内缴获甲基苯丙胺60小包（共净重61.12克，含量69.81克∕100克至70.52克∕100克不等）；同日21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金河湾一期A5栋302房抓获赖晓珊和吴某，在该房楼下缴获赖晓珊扔下的红色挎包，内有甲基苯丙胺3包（共净重127.51克，含量73.39克∕100克至73.65克∕100克不等）。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等。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王惠民、赖晓珊无视国法，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数量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鉴于被告人赖晓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且非法持有毒品时间较短，毒品非其所有，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惠民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二、被告人赖晓珊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三、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88.63克、红色挎包一个、“冰壶”一个、精选茶铁盒一个、电子称二把，依法没收、销毁；土豪金OPPOR9手机一部，依法返还被告人赖晓珊；金色三星牌手机一部，依法返还被告人王惠民；玫瑰金色苹果7Plus手机一部及棕色钱包一个，依法返还证人吴某。黑色江淮牌小车一辆，由保管的公安机关查明权属后依法处理。
上诉人王惠民及其辩护人提出，1、红色挎包中的冰毒不是王惠民放进去的，红色挎包是吴某的，王惠民只是帮忙拿了一下包。2、没有证据证实房内的127.51克冰毒是王惠民的。车上搜出的毒品与房内搜出的毒品含量相差很大。3、请求对127.51克冰毒做指纹鉴定。4、原审认定赖晓珊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也从另一侧面证实该冰毒不属于王惠民。综上，原审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7日18时许，上诉人王惠民驾驶小车载吸毒人员吴某到达惠东县平山金河湾小区后，两人进入该小区的一期A5栋302房。王惠民将一个红色挎包放置于该房茶桌，并交代房内的原审被告人赖晓珊将挎包内甲基苯丙胺交给他人后离开。同日20时许，公安机关在金河湾一期南巽置业公司门前抓获王惠民，并在其驾驶小车内缴获甲基苯丙胺60小包共净重61.12克；同日21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金河湾一期A5栋302房抓获赖晓珊，在该房楼下缴获赖晓珊扔下的红色挎包，内有甲基苯丙胺3包共净重127.51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及现场概况。
2、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上诉人王惠民处扣押银色三星牌手机1部、浙Ａ×××××黑色江淮牌小车1辆、红色精选茶铁盒1个（内有可疑毒品60小包）；从原审被告人赖晓珊处扣押金色OPPO手机1部、冰壶1个、红色钱包1个、可疑毒品3包、电子称2部；从证人吴某处扣押玫瑰金色苹果7PLUS手机1部、棕色挎包1个。
3、称量笔录，证实公安机关
（1）在惠东县平山金河湾一期5栋三单元302房阳台楼下缴获可疑毒品编号为1至3，编号1净重98.30克；编号2净重20.81克；编号3净重8.40克。以上称重结果经原审被告人赖晓珊签字供认。
（2）从上诉人王惠民驾驶的黑色浙Ａ×××××江淮牌小车内缴获可疑毒品编号为1至2,编号1-1净重1.87克；编号1-2净重1.15克；编号1-3净重1.45克；编号1-4净重1.49克；编号1-5净重1.61克；编号1-6净重1.32克；编号1-7净重1.36克；编号1-8净重1.62克；编号1-9净重1.50克；编号1-10净重1.55克；编号1-11净重1.65克；编号1-12净重1.91克；编号1-13净重1.31克；编号1-14净重1.36克；编号1-15净重1.44克；编号1-16净重1.64克；编号1-17净重1.68克；编号1-18净重1.81克；编号1-19净重1.89克；编号1-20净重1.55克；编号1-21净重1.87克；编号1-22净重1.23克；编号1-23净重1.47克；编号1-24净重1.53克；编号1-25净重1.27克；编号1-26净重0.95克；编号2-1净重0.83克；编号2-2净重0.50克；编号2-3净重0.60克；编号2-4净重1.44克；编号2-5净重0.63克；编号2-6净重0.64克；编号2-7净重0.47克；编号2-8净重0.58克；编号2-9净重0.58克；编号2-10净重0.75克；编号2-11净重0.66克；编号2-12净重0.59克；编号2-13净重0.66克；编号2-14净重0.59克；编号2-15净重0.83克；编号2-16净重0.53克；编号2-17净重0.59克；编号2-18净重0.74克；编号2-19净重0.58克；编号2-20净重0.85克；编号2-21净重0.77克；编号2-22净重0.70克；编号2-23净重0.51克；编号2-24净重0.63克；编号2-25净重0.71克；编号2-26净重0.55克；编号2-27净重0.87克；编号2-28净重0.64克；编号2-29净重0.66克；编号2-30净重0.82克；编号2-31净重0.63克；编号2-32净重0.71克；编号2-33净重0.75克；编号2-34净重0.88克。以上结果均经王惠民签字供认。
4、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从王惠民驾驶的黑色浙Ａ×××××江淮牌小车副驾驶室手套箱红色铁盒内包装袋1缴获可疑毒品二十六包，包装袋2内缴获可疑毒品三十四包，并随机抽样送检：〔2017〕D0434-1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08g/100g；〔2017〕D0434-2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03g/100g；〔2017〕D0434-3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89g/100g；〔2017〕D0434-4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96g/100g；〔2017〕D0434-5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36g/100g；〔2017〕D0434-6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16g/100g；〔2017〕D0434-7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31g/100g；〔2017〕D0434-8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03g/100g；〔2017〕D0434-9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07g/100g；〔2017〕D0434-10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27g/100g；〔2017〕D0434-11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05g/100g；〔2017〕D0434-12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35g/100g；〔2017〕D0434-13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23g/100g；〔2017〕D0434-14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47g/100g；〔2017〕D0434-15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81g/100g；〔2017〕D0434-16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86g/100g；〔2017〕D0434-17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32g/100g；〔2017〕D0434-18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52g/100g；〔2017〕D0434-19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87g/100g；〔2017〕D0434-20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91g/100g。
在惠东县平山金河湾一期5栋三单元302房内缴获可疑毒品一批，取样送检：〔2017〕D0435-1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3.39g/100g；〔2017〕D0435-2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3.44g/100g；〔2017〕D0435-3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3.65g/100g。
5、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的证言，2017年4月7日16时许，我从惠州市河南岸搭乘的士到惠东平山亨信大厦，王惠民过来接我，途中，他去附近便利店买矿泉水和一包薄荷烟给我，他还买了一卷锡纸和十几根吸管。接着，王惠民带我到一间宾馆443房，向我介绍一名叫“小明哥”的男子。王惠民拿出吸管和矿泉水瓶开始制作吸毒工具冰壶，从一个装有很多小包冰毒的袋子拿出一包冰毒，我们三人一起吸食冰毒。约一个小时后，王惠民带我到平山金河湾一期附近，他下车打电话给别人。不久，一个中年男子上车坐在副驾驶座位的后面，王惠民从他左边口袋拿了包冰毒给该名男子。该男子离开后，王惠民带我到金河湾一期A5栋三单元302房，赖晓珊开门给我们。我在出租屋内玩手机，听到王惠民叫赖晓珊拿冰毒给别人。过了一会，王惠民接到他老婆电话后叫我在出租屋玩，他接完老婆很快就回来，然后他就离开。我跟赖晓珊在房间内吸食毒品。不久后，我听到有人敲门，有房门打开和关闭的声音。我听到赖晓珊和王惠民在微信语音聊天，赖晓珊说她没有收到钱，叫王惠民自己处理。我就问赖晓珊是不是一分钱都没有拿到。赖晓珊说她跟王惠民说了她没拿到钱。21时许，门外有人敲门说是公安局的，赖晓珊叫我帮忙把房间里的冰壶、锡纸、吸管扔到阳台下面。她将这些东西及一个红色化妆袋从阳台扔出去。当时我很害怕，心里很乱，没有帮她扔。过了约半个小时，便衣民警破门进来将我和赖晓珊控制，然后在出租屋楼下搜查到赖晓珊从阳台扔出去的东西。我过来时携带的是一个类似朱红色的仿LV牌单肩包。我坐在王惠民小车上时一直在玩手机，没有翻动他的小汽车。我听赖晓珊说该出租屋是王惠民承租和居住的。
我乘坐王惠民的小车去平山金河湾一期A5栋三单元途中，“打铁”打电话给王惠民，王的手机显示不知道是“打铁1”还是“打铁2”。王惠民叫我不要说话，我听到“打铁”在电话中跟王惠民要100克冰毒，并交代要准备好，不要出错，质量要好的，不能差的，别人等着要。王惠民说好。之后，王惠民带我上302房，他叫我在该房待半个小时至一个小时。在上302房途中，王惠民拿着红色钱包，进入302房后，他把钱包放在沙发上。我没有看到王惠民打开红色钱包给赖晓珊看，但是赖晓珊打开红色钱包，拿出一包冰毒倒了一点出来吸食。我不会开车，没有向王惠民借车，他也没拿车钥匙给我。王惠民没在楼下叫我扔车钥匙给他。当晚我去到302房后一直和赖晓珊在房内，直到被抓。
证人吴某经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王惠民就是与其一起在金河湾一期A5栋3单元302房的男子、赖晓珊就是“阿某1”。指认了在监控照片上穿黄色外套的是其本人，穿灰色上衣的是王惠民。
（2）证人蔡某的证言，2017年4月7日23时30分许，我在惠东县大岭镇前进街打电话给王惠民，但被挂断。我就发信息给赖晓珊说我要过去玩，顺便带宵夜给他们（赖晓珊和王惠民在一起）。赖晓珊回短信说可以过去。我赶到王惠民位于平山金河湾一期A5栋3单元302号租房，给我开门的人询问我是否上三楼，我说是的。对方自称是便衣警察，将我和王惠民、赖晓珊传到派出所调查。
证人蔡某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王惠民、赖晓珊是和其一起在金河湾一期A5栋3单元302房吸食毒品的人。
（3）证人刘某的证言，一个姓刘的鞋厂老板叫我帮忙出租平山金河湾一期A5栋三单元302号房屋。王惠民从2017年1月5日开始以每月500元承租该房，租期半年。王惠民说房子是租给他的侄女，但说他侄女身份证掉了，临时身份证没有补办好，没有交身份证复印件给我。王惠民向我交过三次房租，第一次于2017年1月5日交了1500元（房租和押金）；第二次是3月上旬，交了1000元；第三次是4月2或3日，交了500元。
证人刘某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王惠民就是承租平山金河湾一期A5栋三单元302房的男子。
6、原审被告人赖晓珊的供述，我没在302房住过，也没该房的钥匙，只是经常去该房找王思银玩。平时王思银打电话叫我过去，王思银有事要先出去就会告诉我房间钥匙放在房子右边大门墙上的香筒内，我去到就直接拿钥匙开门进302房。
2017年4月7日18时许，王惠民带吴某到302房，吴某拿一个黑色挎包，王惠民拿一个便利店的白色塑料袋进来。在房间里，王惠民从塑料袋拿出一个白色益达罐装口香糖和三条健达牌巧克力。之后他接了一个电话，对方说“东西”有无准备好，王惠民说已经准备好，并说出去吃完饭再拿给对方。对方说不可以，现在就要。王惠民就说等下有个人过来拿“东西”，叫我拿给他行不行。我说不行，没理他。王惠民就离开了。当时王惠民带来的白色便利店塑料袋也放在房间的茶几上面。过了10多分钟，有人敲302房门，我去开门，一名男子跟我说“东西”拿给他。我就问他什么“东西”，他就说王惠民已经跟我说了，我说不知道，叫他打给王惠民。我就把门关上，对方就离开了。接下来，我和吴某一直在302房内，听到有人敲门敲得很厉害，我很害怕，因为王惠民叫我拿“东西”给他人时，我怀疑白色塑料袋放有毒品，就把塑料袋扔到楼下。我们三人在302房内时，我没听到吴某向王惠民说借小车钥匙，王惠民离开时也没将车钥匙留下。王惠民没在302房楼下喊开门。吴某单独和我在302房时说，她在王惠民车上听到王惠民跟一个叫“打铁”的男子说交易毒品的事情，说她也认识“打铁”。在我们吸食毒品冰毒的人群中说的“东西”就是毒品冰毒，所以王惠民叫我帮忙拿“东西”给他人，我就觉得是毒品冰毒。红色包是王惠民拿进来的，他当时用塑料袋装巧克力、口香糖和一个红色化妆包。被抓前，我没有听到王惠民叫我们把车钥匙扔下去，我和吴某就扔了吸毒工具和毒品。
原审被告人赖晓珊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王惠民、蔡某、吴某一起在金河湾一期A5栋3单元302房吸食毒品的人。指认了红色钱包。
7、上诉人王惠民的供述，2017年4月7日9时许，我在惠东县平山琪锦花园C栋1303接到吴某的微信信息说要到惠东县玩。13时许，我驾驶小车到亨信大厦对面接吴某。途中，吴某让我买一包万宝路香烟和矿泉水，之后我们一起去平山金河湾一期A5栋302房找赖晓珊。302房是赖晓珊的朋友王思银于2016年12月份借我的身份证租的，王思银从2017年2月份开始没有居住，现在只有赖晓珊在住。我们三人坐在房里聊天，吴某从她黑色挎包内拿出一个粉红色手拿包并叫我放好，我说我要走，没空。我就叫赖晓珊把该包放好，赖晓珊不肯。约半个小时后，我跟吴某说要走，问要不要开间房给她，她说不用，办完事就回惠州，还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不回，她说不行，她要开我的小车去办事。我说我把小车借给她开，等她办完事再电话联系还车给我。她说好，我就把小车钥匙交给吴某，然后我搭车回家陪家人吃饭。一个多小时后，我想回金河湾找吴某拿钥匙，走到三单元楼下按门铃，没有人开门给我。我在楼下喊赖晓珊的名字，当时302房阳台没有开灯，然后有人往楼下扔钥匙。当时我以为是大门钥匙，拿到才知道是小车钥匙。我还想着为什么她们不是扔大门钥匙而是小车钥匙时，便衣警察就过来抓住我。我不知道红色钱包里面是什么。民警拿着我的车钥匙在我车上副驾驶前面的储物箱内搜出一个红色的精选茶铁盒，盒内有60小包疑似毒品冰毒。小车在吴某坐进之前是没有铁盒的，我怀疑是她在我下车去帮她买烟的时候放进去的。小汽车是一辆车牌号为浙Ｃ×××××的黑色江淮牌小车，车主是一名我不认识的浙江人，我朋友“博罗坤”欠我钱就把该小车给我驾驶。
我和吴某去302房时，吴某提着一个装有矿泉水和饮料的白色塑料袋进去，我不认识“打铁”，驾车去302房途中没有打电话给其他人，也没有叫赖晓珊拿东西给别人。
我从2016年10月开始驾驶浙Ａ×××××江淮牌小车。2017年4月7日下午，我从外面吃完饭坐摩托车到金河湾，在楼下喊赖晓珊把小车钥匙扔下来。钥匙扔下来后，我就被便衣警察抓住。我小车副驾驶位上的手套箱只有一条黄色的芙蓉王。我跟吴某在超市买完烟后拿了一包出来，当时没有看到手套箱内有60小包毒品。有可能是在我去和亲戚吃饭把钥匙交给吴某后，吴某在这个时间段内放进去的，因为吴某有说要借我的车办事，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开车。
上诉人王惠民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吴某就是“阿某2”、赖晓珊、蔡某，王思银就是承租惠东县平山金河湾一期A5栋三单元302房的“啊容”。指认了监控照片上身穿着灰色上衣、驾驶黑色浙Ａ×××××小车和在金河湾A5栋3单元门前拿着红色钱包系其本人，身穿黄色衣服的是吴某。
8、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4月7日19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惠东县平山金河湾一期的惠州市南巽置业有限公司门前发现王惠民形迹可疑，王惠民欲将其身上的车钥匙扔掉，随后民警通过钥匙报警器找到了车，并在车上缴获了毒品，后将王惠民抓获。同时在王惠民承租的金河湾一期5栋三单元302房内将赖晓珊抓获。
9、机动车行驶证，证实浙Ａ×××××江淮牌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是周某。
10、租赁合同，证实王惠民从2017年1月5日起以每月500元承租惠东金河湾一期A5栋3单元302房，租期至2017年6月4日止。
1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王惠民、原审被告人赖晓珊、证人吴某、蔡某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尿液结果均呈阳性。
12、车辆检验证明，证实送浙Ａ×××××黑色江淮小汽车车架可见号码为☆LJ16AK231B4403552☆;发动机号码为4G93D☆DLB040792☆，均为原号码。
13、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王惠民、原审被告人赖晓珊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针对上诉人王惠民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1、王惠民的供述称其是从2016年10月开始驾驶浙Ａ×××××黑色江淮小汽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在抓获王惠民时，其欲将身上的车钥匙扔掉。随后民警通过钥匙报警器找到了车，并在车上缴获了毒品。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不会开车也没有向王惠民借过车，赖晓珊证实王惠民在离开302房时没有留下车钥匙，在王离开期间赖晓珊和吴某均留在房内，2人也没有把车钥匙扔到楼下。因此，王惠民辩称车内的毒品是吴某放进去的理由不成立。以上证据和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抓获经过、刑事化验检验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浙Ａ×××××黑色江淮小汽车一直是王惠民在使用，其对车上缴获的毒品有支配权。2、原审被告人赖晓珊和证人吴某均指认红色挎包是王惠民拿到平山金河湾一期A5栋3单元302号并留在房间内，并交代赖晓珊把冰毒给别人，并且监控视频截图证实王惠民在去302房时手里拿的红色挎包就是赖晓珊后来扔到楼下的红色挎包。赖晓珊的供述和吴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以上证据足以认定公安机关在金河湾一期A5栋三单元楼下缴获的红色挎包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127.51克）是王惠民持有。原审对王惠民判处的刑罚适当。王惠民在二审期间没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对减轻处罚的要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上诉人王惠民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惠民、原审被告人赖晓珊无视国法，非法持有数量大的毒品，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邱志勇
审 判 员 黄 静
审 判 员 李汉加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日
法官助理 陈仕娟
书 记 员 蒋 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