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一中民终字第0259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1，女，1951年7月25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田云靖，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冠，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昝×，男，1918年10月30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邓亚锋，北京市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昝×1（昝×之子），1958年11月4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2，男，1961年4月28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3，男，1987年10月20日出生。
上诉人李×1因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3）海民初字第61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1及其委托代理人田云靖、王冠，被上诉人昝×之委托代理人邓亚锋、昝×1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2、李×3，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1在原审法院起诉称：被继承人孙×1与昝×于1996年8月13日结婚，双方均系再婚，我与李×2是孙×1的子女，孙×1的长子李×4于1995年5月13日死亡，李×3是李×4之子。孙×1于2012年9月18日死亡，其生前于2009年9月3日在北京市中信公证处立下公证遗嘱，将其与昝×共有81-2号房产的一半及其生活用具、结余工资、存款及抚恤金全部留给我，并经（2009）京中信内民证字×××××号公证书认证。孙×1去世后，现要求遗嘱继81-2号房屋，确认我对上述房屋享有50%的份额，要求昝×协助将上述房屋变更为我与其共有，要求继承分割孙×1和昝×名下银行存款106.7097万元及利息。
昝×在原审法院答辩称：81-2号房屋的购房款系我住房补贴挂帐抵扣，未发生任何现金支付，是我个人财产。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的（2009）京中信内民证字×××××号公证书因其所公证的《遗嘱》内容违反法律规定和公证程序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不能作为该案的证据加以认定，要求法院按照法定继承对孙×1的遗产进行分割。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981年4月，北京军区司令部第二干休所批准昝×离休。1996年8月13日，昝×与孙×1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无子女。孙×1婚前有三个子女，分别是李×4、李×1和李×2，1995年5月13日李×4去世，生前生有一子李×3。2004年2月10日，昝×向北京军区司令部第二干休所提交《个人购买军产住房申请书》，显示昝×1981年离休，实际军（工）龄49年，配偶孙×1于1980年退休，实际军（工）龄33年，双方工龄合计为82年，现昝×自愿购买81-2号住房一套，同意按照总后勤部（1990）530号文件军产现有住房出售管理办法规定计算的经济适用房房价支付购房款。2004年3月18日，北京军区司令部第二干休所（甲方）与昝×（乙方）签订《军队现有住房出售协议书》，约定根据军队现有住房出售管理办法，甲方将81楼2门住房一套出售给乙方，按经济适用房每平方米3250元价格出售，购房款为458156元。2005年，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军区司令部第二离职干部休养所从昝×的个人住房补贴挂账扣除支付了上述购房款。2005年5月8日，孙×1交纳了上述房屋的维修基金12063元、税金234元及工本费13.50元，以上共计12310.50元。2012年9月18日，孙×1去世。
2009年9月3日，孙×1书写了遗嘱，内容为：我和丈夫昝×共有81-2号、跃层房产，房产证编号：京房权证军陆海移私字第×××××号（军队经济适用住房价格），该房产登记在昝×名下，是我与昝×的共同财产，其中我占一半的产权份额。为防将来发生纠纷，现我自愿立遗嘱如下：我去世后，上述房产中属于我所有的份额、一切生活用具、节余工资、存款及去世后单位发放的抚恤金全部留给我的女儿李×1，属于她个人所有。孙×1持该份遗嘱到北京市中信公证处进行了公证。
2009年12月1日，李×1从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1276的账户内支取10万元转存入孙×1尾号为2958的账户内。2009年12月1日，李×1从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2958的账户内支取39000元本金加利息共计40640.74元续存入孙×1尾号为1276的账户内。2009年12月1日，李×1从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2958的账户内支取2万元本金加利息共计20784.40元续存入孙×1尾号为1276的账户内。2009年12月1日，李×1从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2958的账户内支付26000元本金加利息共计27092.50元续存入孙×1尾号为1276的账户内。2010年1月4日，孙×1在中国建设银行开立尾号为4443的账户，存入5万元。2010年12月14日，李×1从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1276的账户内支取金额37310元。2011年4月1日，李×1从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1276的账户内取走13万元。2011年4月9日，李×1从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2958的账户内支取本金4万元加利息共计42516.33元。2011年4月9日，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6351的卡号内尾号为9203的账户内交易12万元，余额为0。2011年6月8日，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6351的卡号内尾号为7197的账户内交易5万元，余款为0。2011年9月4日，李×1从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0497的账户内取走7万元加利息73906元续存入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6351的卡号内尾号为9223的账户内。2011年9月4日，李×1往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6351的卡号内存款20100元。2011年9月4日，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6351的卡号内尾号为9223的账户内交易94000元，余款为6元。2011年9月4日，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6351的卡号内尾号为5848的账户内交易94000元，余款为0。2011年10月28日，李×1从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1276的账户内取走33000元。2012年1月1日，李×1从孙×1卡号尾号为6351的工商银行尾号为7197的账户内取走5万元加利息共计50143.75元续存入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9223的账户内。2012年1月1日，李×1从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6351的卡号内取走5万元。2012年1月1日，李×1从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1276的账户内取走8900元。2012年1月1日，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6351的卡号内尾号为9223的账户内存入50143.75元，余额为50149.76元。2012年1月1日，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6351的卡号内尾号为9223的账户内取走5万元，余额为149.76元。2012年1月1日，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6351的卡号内尾号为7197的账户内交易5万元，并进行销户。2012年4月5日，李×1从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1276的账户内取走2万元。2012年4月9日，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6351的卡号内尾号为9223的账户内交易123900元，余额为124049.90元。2012年4月9日，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6351的卡号内尾号为9203的账户内交易12万元，并进行销户。2012年5月29日，李×1从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1276的账户内取走9400元。2012年8月21日，李×1从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1276的账户内取走25500元。2012年9月4日，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6351的卡号内尾号为5848的账户内交易94000元，并进行销户。2012年9月4日，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6351的卡号内尾号为9223的账户内交易97290元，余额为221450.60元。2013年2月4日，李×1从孙×1工商银行尾号为1276的账户内取走10459元。现李×1处持有孙×1名下工商银行尾号为2958的存款10万元、尾号为6351的存款214000元。
2012年2月21日，记录人昝莉莉、证明人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军区司令部第二离职干部休养所臧艳红与交接人李×1、昝玲玲签订交接单，交接内容包括：1、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军人证；2、离休干部荣誉证；3、中国工商银行活期本8800元；4、建行5万（2013年1月4日）；5、工商存单共6个；（1）16万（到期日2012.4.22）；（2）4万（到期日2012.4.6）；（3）2万（到期日2012.4.11）；（4）20万（到期日2012.4.22）；（5）2万（到期日2013.2.12）；（6）3万3（到期日2012.7.20）；中华人民共和国凭证式国债；（1）43000元整（2013.3.1）；（2）19万整（到期2013.12.14）；定期共75.6万，活期0.88万，合计76.48万。2012年2月24日，北京军区司令部第二离职干部休养所出具收条，内容为：2012年2月，昝×与孙×1的家庭纠纷，现将孙×1为名的户头存款9张，合人民币总数744800元，其女李×1为名的户头存款1张，合人民币总数2万元于今日2012年2月24日根据昝副政委的要求交由第二干休所财务保管。交接人昝莉莉、保管人臧艳红在该收条落款处签字。昝×因战被评定为七级伤残。北京军区司令部第二离职干部休养所出具《昝×2005年至2012年伤残保健金统计表》，显示昝×2005年至2012年伤残保健金合计58190元。北京军区司令部第二离职干部休养所出具2006年1月至2012年3月《昝×历年伤残补助及专属个人所有的费用汇总》，显示昝×2012年至2006年的伤残补助为51550元。2013年1月16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军区司令部第二离职干部休养所出具《说明》，内容为：根据军队现有住房出售管理办法，我所于2005年按经济适用房价格向我所离休干部昝×（1933年参加红军，1981年从副军职离休）出售了由他及家属从1979年就开始居住的军产公寓房。其售价为45.815万元，该全部款项完全是从昝×的个人住房补贴挂账中扣除支付的，未发生任何现金支付款项。2013年3月18日，该休养所出具《证明》，内容为：我所于2005年向我所离休干部昝×出售了由他及家属从1979年就开始居住的军产公寓房。其全部购房款项完全是从昝×的个人住房补贴挂账中抵扣结算的，未开具购房发票。2013年7月8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军区司令部第二离职干部休养所出具《关于昝×前妻米×的死亡证明》，内容为：我所离休干部昝×，1918年出生，1933年参加红军，1981年从副军职离休。昝×与前妻米×于1945年结婚，生有五个子女（昝×2、昝×3、昝×4、昝×5、昝×1）。1979年昝×夫妇分配得到北京军区炮兵大院军产房一套供全家居住，直到现在。1994年米×病故。1996年昝×与孙×1结婚。孙×1于2012年9月病故。
北京市西城区社会保险管理中心出具《北京市按月领取养老金人员登记表》，显示孙×11980年11月退休，基本养老金金额为72.30元，养老金补贴为156.68元，生活补贴为17元，价格补贴为58元，建国前补贴为4598.98元，正常调整合计4295元，统筹负担为4598.98元，统筹外金额合计25.50元。2012年11月20日，北京新华彩印厂支付孙×1丧葬费5000元，扣除10月养老金4598.98元、医保补贴107元，企补108元后，合计186.02元。
2000年8月23日卖方北京市消防局（甲方）与买方孙×1（乙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将703号房屋按成本价出售给乙方，房价款为32913.24元。2000年9月20日，孙×1领取了上述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2003年7月15日，孙×1、昝×与李×2签订了《售房协议》，约定将上述房屋18.6万元的价格出售于李×2。2003年7月16日，孙×1填写了《已购公有住房和经济适用房住房上市出售申请确认表》，并填写了《北京市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显示房屋出售价为29万元。2003年7月18日，李×2领取了上述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昝×辩称孙×1未经其同意，擅自将A703的房屋以29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李×2，并要求对于《售房协议》和《已购公有住房和经济适用房住房上市出售申请确认表》上昝×的签字进行笔迹鉴定，被法院依法驳回其鉴定申请。
李×2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但向法院提交了答辩意见，同意按孙×1遗嘱予以执行。李×3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房地权属档案、《个人购买军产住房申请书》、《军队现有住房出售协议书》、收据、死亡医学证明书、公证书、付款通知单、收条、说明、证明、《房屋买卖合同》、《售房协议》、《已购公有住房和经济适用房住房上市出售申请确认表》、《北京市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北京市按月领取养老金人员登记表》、交接单、《关于昝×前妻米×的死亡证明》、《昝×历年伤残补助及专属个人所有的费用汇总》、《昝×2005年至2012年伤残保健金统计表》、银行查询明细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依据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军区司令部第二离职干部休养所出具的《说明》、《证明》以及《关于昝×前妻米×的死亡证明》，可以认定位于北京市海淀区香山南路红旗村甲3号（售房区）81幢81-2号、跃层房产系昝×用婚前个人住房补贴购买的，应属昝×个人财产。孙×1之后交纳该房屋维修基金、税金和工本费的行为，并不能改变该房屋系昝×个人财产的性质。现昝×辩称该房屋系其个人财产，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予以采信。由于该房屋并非孙×1与昝×的共同财产，故孙×1在生前其所立的遗嘱中关于该房屋相关份额的处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属无效，但该部分遗嘱的无效并不影响遗嘱其它内容的效力。现李×1要求按遗嘱继81-2号房屋，确认其对上述房屋享有50%的份额，并要求昝×协助将上述房屋变更为双方共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依据2012年2月24日北京军区司令部第二离职干部休养所出具的收条，可以确认孙×1名下现由北京军区司令部第二离职干部休养所保管凭证的存款744800元系孙×1与昝×的共同财产，其中372400元及利息系孙×1个人财产，李×1依据孙×1的遗嘱，要求确认该款项归其所有，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李×1处持有的孙×1名下工商银行尾号为2958的存款10万元、尾号为6351的存款214000元，亦属于孙×1与昝×的共同财产，其中157000元及利息系孙×1个人财产，李×1依据孙×1的遗嘱，要求确认该款项归其所有，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2012年11月20日北京新华彩印厂支付的孙×1丧葬费5000元，扣除10月养老金4598.98元、医保补贴107元，企补108元后186.02元归李×1所有。昝×辩称公证遗嘱不具备法律效力，要求法定继承孙×1遗产，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昝×辩称孙×1未经其同意，擅自将双方A703的房屋以29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李×2，并要求对于《售房协议》和《已购公有住房和经济适用房住房上市出售申请确认表》上昝×的签字进行笔迹鉴定，被法院依法驳回其鉴定申请。法院认为，昝×对于《售房协议》的效力持有异议，应另行主张，法院对此不予处理。李×2与李×3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法院依据上述证据对事实依法进行认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军区司令部第二离职干部休养所保管凭证的孙×1名下的存款三十七万二千四百元及利息归李×1所有，剩余存款及利息归昝×所有。二、由李×1持有的孙×1名下的存款十五万七千元及利息归李×1所有，剩余存款及利息归昝×所有。三、北京新华彩印厂支付的孙×1的丧葬费一百八十六元零二分归李×1所有。四、驳回李×1的其他诉讼请求。
李×1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李×1继承81-2号的房屋50%的产权份额。2、判决昝×协助李×1将上述房屋所有权登记变更为李×1与昝×共同共有。3、一、二审诉费由昝×承担。上诉理由：1、诉争房屋是用孙×1和昝×共同军工龄购买。2、昝×在公证书中承认诉争房屋为夫妻共有，昝×只占二分之一份额。3、购买诉争房屋的45万元住房补贴也应为昝×、孙×1的夫妻共同财产。
昝×服从原审法院判决，针对李×1的上诉理由答辩称：我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李×2、李×3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但均向法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其中李×2表示同意按孙×1遗嘱予以执行，李×3表示服从法院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可以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继承开始后，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办理。本案中，孙×1在其生前所立的公证遗嘱中表示将包括本案诉争房屋中属于其所有的份额、一切生活用具、节余工资、存款及去世后单位发放的抚恤金全部留给李×1，属于她个人所有。现孙×1已去世，该公证遗嘱已经生效，应当按照遗嘱继承处理其遗产。但需要说明的是，遗产是指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故在该公证遗嘱中列明的财产，孙×1是否具有处分权既是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也决定着该公证遗嘱的效力范围。
依据北京军区司令部第二离职干部休养所出具的收条，可以确认孙×1名下现由该所保管的744800元存款系孙×1与昝×的共同财产，孙×1名下工商银行尾号为2958的存款10万元、尾号为6351的存款214000元，亦属于孙×1与昝×的共同财产。原审法院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认定孙×1名下的存款中属于其个人所有的部分以及丧葬费余额应当按照遗嘱继承进行处理，据此对上述财产所作分割正确，且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中上述财产的分割结果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现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81-2号的房屋的性质问题，即该房屋是昝×的个人财产还是其与孙×1的夫妻共同财产。依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在《个人购房申请表》中虽然对双方的军工龄进行了统计，但按照《军队现有住房出售房价计算表》中列明的房价计算公式可以看出，在计算最终的房屋价款时并未实际使用双方的军工龄。同时，诉争房屋系按照经济适用房价格进行购买，购房款458156元系从昝×的个人住房补贴账户中挂账支付。虽该房屋购买在孙×1与昝×婚姻存续期间，但购房款系昝×的婚前个人财产，应当认定为婚前财产在婚后发生的形态转化，性质上仍然属于昝×的个人财产。由于该房屋系昝×的个人财产，故孙×1在其所立的遗嘱中关于该房屋相关份额的处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部分遗嘱应属无效。原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李×1要求继承上述房屋相应份额的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李×1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一万四千四百零四元，由李×1负担七千二百五十六元（已交纳）；由昝×负担七千一百四十八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一万四千四百零四元，由李×1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新泉
代理审判员 詹 晖
代理审判员 朱文君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田 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