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京73行初414号
原告吕志强，男，1959年9月28日出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田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万琦，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告吕志强因发明专利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的第101155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2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志强，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田越、万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决定系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吕志强就申请号为201010573039.4名称为“遇尿促通电物通电电刺激肛门医尿不禁病电器”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涉案申请）所提出的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为：
1、审查文本的认定
吕志强于2015年7月30日答复复审通知书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说明书、说明书附图、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的全文修改替换页（包括权利要求第1项、说明书第1-3页、说明书附图第1页，以及说明书摘要和摘要附图）。2015年8月4日，吕志强再次提交了权利要求书、说明书、说明书附图、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的全文修改替换页（包括权利要求第1项、说明书第1-3页、说明书附图第1页，以及说明书摘要和摘要附图），并明确放弃2015年7月30日提交的申请文件。被诉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吕志强于2015年8月4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项、说明书第1-3页、说明书附图第1页、说明书摘要以及摘要附图。
2、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三十三条
2.1、权利要求1中第1-3行记载：“一种由没专利权的现有电极医病电器或现有电感应动作医病电器、电源、医病电线、医病头组成的遇尿促通电物通电电刺激肛门医尿不禁病电器”。其中限定了组成遇尿促通电物通电电刺激肛门医尿不禁病电器的“现有电极医病电器或现有电感应动作医病电器”是“没专利权的”。然而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并没有关于“现有电极医病电器或现有电感应动作医病电器”是否拥有专利权内容的记载，上述内容不属于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内容。因此，权利要求1的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同理，修改后的说明书中记载的“没专利权的现有电极医病电器或现有电感应动作医病电器”（说明书第1页第8行）、“本发明是没专利权的现有电极医病电器或现有电感应动作医病电器电路断开，不限制具体断开那一处”（说明书第1页第15-17行）也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2.2、权利要求1中第11行记载：“凹形状的口有一部分用不干胶布粘住”。然而原说明书中仅记载“凹形状口上有盖用不干胶布粘住”（参见原说明书第2页第13-14行），即“用不干胶布粘住”的是“盖”，而不是将“凹形状的口的一部分”粘住。该内容不属于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内容。因此，权利要求1的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同理，修改后的说明书中记载的“凹形状的口有一部分用绝缘不干胶布(称盖)粘住”（说明书第2页第2行）、“托架7内凹形状的口有一部分用不干胶布粘住，不干胶布称盖起绝缘作用”（说明书第3页第1-2行）也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2.3、权利要求1中第17-18行记载：“托架孔下凹形状容积大于凹形状内尿体积，人不挨这尿”。然而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并没有关于“托架孔下凹形状容积”与“凹形状内尿体积”的大小进行比较相关内容的记载，该内容不属于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内容。因此，权利要求1的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同理，修改后的说明书中记载的“托架孔下的凹形状容积大于凹形状内尿体积，人不挨这尿”（说明书第2页第10行）也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2.4、权利要求1中第18-19行记载：“不限制遇尿促通电物的制作材料、形状”。然而原说明书中仅记载“不限制托架2形状和制作材料”、“不限制遇尿促通电物的制作材料”以及“不限制医病头7的形状”（参见说明书第2页第12-13、16、19行），即不限制形状的是托架和医病头，并没有关于“不限制遇尿促通电物的形状”相关内容的记载。该内容不属于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内容。因此，权利要求1的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同理，修改后的说明书中记载的“不限制遇尿促通电物的制作材料、形状”（说明书第2页第12-13行）也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2.5、权利要求1中第20-21行记载：“不限制各件接的结构、方位”。然而原说明书中仅记载“不限制本发明的各配件的方位、连接方法”（参见说明书第2页第20-21行），即不限制的是“连接方法”，并没有关于不限制各件接的“结构”相关内容的记载。该内容不属于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内容。因此，权利要求1的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同理，修改后的说明书中记载的“不限制各件接的结构”（说明书第2页第15行）也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3、对吕志强相关意见的评述
对于吕志强于2015年7月30日以及2015年8月4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是否限制制作材料与是否有盖没有关联，从是否写不限制盖制作材料中并不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是否有盖。吕志强认为的“只有写‘不限制盖制做材料’才是做了盖，没写‘不限制盖制做料’是没做盖”的理由不能被接受。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并没有限定所有的连接都是用不干胶布粘结，因此吕志强认为的“不干胶布粘同话内各件”的理由也不能被接受。（2）虽然吕志强在2015年8月4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中同时请求专利局分析审查2015年3月31日提交的两个修改文件，但是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7月23日发出的复审通知书中已经指出过上述两份文件的修改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接受。因此，对于吕志强提出的上述要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支持。
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本案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作出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4年1月22日对涉案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原告吕志强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专利复审委员会在复审过程中没有对原告提交的所有版本的各种申请文件都予以审理，且没有给原告足够的修改机会。独立干电池电源医病电器是所有人知晓的，自然包括在涉案申请里；“凹形状口有盖”是完整的一个结构，不能将“盖”与该结构分离；涉案申请是用精神禁尿，别人的专利权涉案申请不能任意用；凹形状内容积自然按需要确定，因此修改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此外，吕志强还提交了其设想的涉案申请申请文件的十九种修改方式。基于上述理由，吕志强认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存在错误，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程序合法。判断对申请文件的修改是否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要看修改的内容是否是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或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内容。修改引入的内容属于公知常识不能认为是修改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的理由，原告提交的修改文本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原告在行政起诉书中提及的十九个修改方式的申请文件与被诉决定所依据的事实、证据和理由无关。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吕志强的诉讼理由和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予以驳回，维持被诉决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
涉案申请是申请号为201010573039.4，名称为“遇尿促通电物通电电刺激肛门医尿不禁病电器”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吕志强，申请日为2010年12月6日，公开日为2011年4月27日。
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实质审查部门于2014年1月22日发出驳回决定，以涉案申请的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为由驳回了涉案申请。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吕志强于2013年3月13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5项、说明书第1-2页、说明书附图第1页、摘要附图，以及申请日2010年12月6日提交的说明书摘要。
驳回决定指出：吕志强于2013年3月13日进行意见陈述时提交了说明书附图、摘要附图、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其中说明书附图和摘要附图是全新的，说明书的发明内容部分和说明书第6段以及权利要求1都进行了重新撰写，这些修改既未明确地记载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也不能由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所记载的内容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即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从而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的内容如下：
“1.一种由现有电极医病电器(1)、负电线(2)、医病头(3)组成的遇尿促通电物通电电极刺激肛门医尿不禁病电器，其特征是，把现有电极医病电器(1)的电路某一处用绝缘电线延长，把绝缘电线断成两条称启电线(4)，一条启电线(4)的断头(5)进托架(6)的孔进托架(6)内的凹形里接在一处，断头(5)有一处没绝缘层是电处，另一条启电线(4)的断头(7)进托架(6)的孔进托架(6)内的凹形里接在另一处，断头(7)有一处没绝缘层是电处，凹形里有遇尿促通电物，有多种材料可以做遇尿促通电物，举例：溶水的固体盐可以做遇尿促通电物，人不放遇尿促通电物时，尿含盐也是遇尿促通电物，凹形口盖住盖，托架(6)的孔放对准人身尿道口，托架(6)可以做成多种形状的，用绝缘电线把医病头(3)所有的电路延长，其中有负电线(2)，病病头(3)的电极挨身多处，医病头(3)可以做成多种形状的，现有电极医病电器(1)通电，托架(6)的凹形里有尿时，断头(5)的电处与断头(7)的电处才能接通电路，尿中有盐也可以不制作遇尿促通电物，这时医病头(3)的电极才能有电感觉，现有多种电感应动作医病电器按本发明特征串接托架(6)的启电线(4)、修改医病头(3)电路能禁尿，这时是本发明。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遇尿促通电物通电电极刺激肛门医尿不禁病电器，其特征是，医病头(3)的电极挨肛门。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遇尿促通电物通电电极刺激肛门医尿不禁病电器，其特征是，医病头(3)可用多种材料做，举例：可以用塑料做。
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遇尿促通电物通电电极刺激肛门医尿不禁病电器，其特征是，托架(6)可以用多种材料做，举例：可以用塑料做。
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遇尿促通电物通电电极刺激肛门医尿不禁病电器，其特征是，断头(5)或断头(7)接纸块一处，纸块另一处接托架(6)，纸块称遇尿促通电物，或称托架(6)的一部分。”
吕志强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4年3月24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同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说明书以及说明书附图的全文替换页（包括权利要求第1项，说明书第1-3页，说明书附图第1页）。2014年3月29日，吕志强对2014年3月24日提出的复审请求进行补正，提交了说明书第1页的修改替换页及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的全文替换页。2014年4月19日，针对驳回决定，吕志强再次提出复审请求，此次提出复审请求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说明书、说明书附图以及说明书摘要的全文替换页（包括权利要求第1-5项，说明书第1-2页，说明书附图第1页，以及说明书摘要）。
2014年5月8日，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针依法受理了吕志强于2014年3月24日提出的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实质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实质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驳回决定。
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2015年3月5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吕志强发出复审通知书，请求其明确复审针对的审查文本，并示例性列举了吕志强在各次提交的修改文件中存在的超范围问题。
2015年3月31日，吕志强针对上述复审请求通知书提交了两份意见陈述书以及与每份意见陈述书相对应的经过修改的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的全文替换页，分别要求在此份文件能用时用此份申请文件，不能用时用另一份申请文件。
2015年7月23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再次向吕志强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其未确定唯一的审查文本，因而其对申请文件的修改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接受。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之前可接受的文本进行审查，其权利要求书、说明书、说明书附图以及摘要附图的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针对上述复审通知书，吕志强于2015年8月4日提交了权利要求书、说明书、说明书附图、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的全文修改替换页（包括权利要求第1项、说明书第1-3页、说明书附图第1页，以及说明书摘要和摘要附图），并明确放弃2015年7月30日提交的申请文件。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内容如下：
“1.一种由没专利权的现有电极医病电器或现有电感应动作医病电器、电源、医病电线、医病头组成的遇尿促通电物通电电刺激肛门医尿不禁病电器，其特征是，把上述现有医病电器的电路一处断开，不限制具体断开处，举例，把电源正极电路用绝缘电线延长，从绝缘电线一处断开称启电线，一条启电线的断头在绝缘托架内凹形状里，这一条启电线断头有一节没绝缘层，这一条启电线没绝缘层的一处称通电处，这一条启电线断头的别处接在托架，另一条启电线的断头在托架内凹形状里，这另一条启电线断头有一节没绝缘层，这另一条启电线没绝缘层的一处称通电处，两个断头的通电处之间有间距对应，这另一条启电线断头的别处接在一个纸块一处，纸块别处接托架，凹形状的口有一部分用不干胶布粘住，凹形状口另一部分是孔放人身尿道口，孔进启电线进尿，人身与断头之间有不干胶布起绝缘作用，托架与衣物对应的处连接在衣物，用绝缘电线把上述现有医病电器的医病头电路延长称医病电线，使医病头的医病处挨人肛门，医病头别处连接对应的衣物，接通电源，没尿时两个通电处不通电，纸块有尿时纸块胀使两通电处挨住通电，医病头的医病处有电能刺激肛门能禁尿，托架孔下凹形状容积大于凹形状内尿体积，人不挨这尿，纸块称遇尿促通电物，不限制遇尿促通电物的制作材料、形状，在用时安全的条件内，不限制托架的形状、制作材料医病头形状，医病头的医病处刺激人多处能禁尿，不限制各件接的结构、方位。”
2015年11月1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
上述事实，有经各方当事人审质证的被诉决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关于本案程序问题
吕志强认为专利复审委员会在复审过程中没有对其提交所有版本的各类申请文件都予以审理，且并没有给其足够的修改机会。对此，本院认为，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一条规定，请求人在提出复审请求或者在对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复审通知书作出答复时，可以修改专利申请文件；但是，修改应当仅限于消除驳回决定或者复审通知书指出的缺陷。修改的专利申请文件应当提交一式两份。复审请求人在复审阶段不可能被允许无限次的修改，专利复审委员会亦不可能无限次发出复审通知，只要复审请求人已经知晓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复审决定所依据的理由、证据和事实并已经充分阐述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在此基础上可以径行作出复审决定。纵观涉案申请的复审过程，吕志强分别于提出复审请求时、答复第一次复审通知书和第二次复审通知书三次均提交了不同的申请文件修改文本，专利复审委员会在两次复审通知书中皆明确指出因吕志强提交的修改文本不同，无法确定其真实意图，导致无法确定审查文本。最后在吕志强明确放弃2015年7月30日提交的申请文件后，对其最后提交的申请文件作出审查并作出被诉决定。而且专利复审委员会曾在复审通知书中示例性地对吕志强的不同修改文本分别指出存在的超范围问题，吕志强亦对该问题作出过修改。因此，无论在法律上还是情理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已经给予吕志强足够多的修改机会，其审查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吕志强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涉案申请的修改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申请人可以对其专利申请文件进行修改，但是，对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对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图片或者照片表示的范围。”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包括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和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内容。如果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或说明书的内容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没有文字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也不能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那么该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涉案申请对权利要求1的修改包括：在原权利要求基础上对“现有电极医病电器或电感应动作医病电器”增加了“没专利权”的限定；将“凹形状口上有盖用不干胶粘住”改为“凹形状的口有一部分用不干胶站住”；增加了“托架孔下凹形状容积大于凹形状内尿体积，人不挨这尿”；增加了“不限制遇尿促通电物的形状”以及将“不限制本发明的各配件的方位、连接方法”改为“不限制各件接的结构、方位”。上述内容并不属于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内容，因而上述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同理，涉案申请说明书中“没专利权的现有电极医病电器或现有电感应动作医病电器”（说明书第1页第8行）、“本发明是没专利权的现有电极医病电器或现有电感应动作医病电器电路断开，不限制具体断开那一处”（说明书第1页第15-17行）、“凹形状的口有一部分用绝缘不干胶布(称盖)粘住”（说明书第2页第2行）、“托架7内凹形状的口有一部分用不干胶布粘住，不干胶布称盖起绝缘作用”（说明书第3页第1-2行）、“托架孔下的凹形状容积大于凹形状内尿体积，人不挨这尿”（说明书第2页第10行）、“不限制遇尿促通电物的制作材料、形状”（说明书第2页第12-13行）以及“不限制各件接的结构”（说明书第2页第15行）等内容亦均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吕志强的诉讼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吕志强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吕志强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彭文毅
人民陪审员 窦鑫磊
人民陪审员 郭伟红
二〇一八年九月五日
法官 助理 邱明东
书 记 员 范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