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丰民初字第4号原告王哲，男，1970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委托代理人蔡书榕、盛庆川，福建协力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法定代表人林志云，该院院长。被告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法定代表人高学珑，该院院长。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温长煌、林伟，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江华，男，1970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市鲤城区。原告王哲与被告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以下简称泉州分院）、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以下简称福州规划设计院）、被告许江华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于2013年7月30日作出（2012）丰民初字第460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泉州分院、福州规划设计院不服，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泉民终字第3156号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3年12月23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盛庆川，被告泉州分院、福州规划设计院的代理人林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许江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1年，被告泉州分院将江西省赣州至大余高速公路工程勘察设计第一合同段5座桥梁的设计任务交给原告完成，原告组织相关技术人员完成了约定的全部设计任务，但被告泉州分院未能按约支付全部的设计劳务费。2012年5月10日，被告泉州分院出具承诺函一张，交由原告收执，承诺函载明：“兹承诺于2012年8月30日之前归还所欠王哲款项贰拾肆万伍仟元整￥245000元。”承诺函出具后，现还款期限已至，原告多次向被告泉州分院催讨欠款，但被告泉州分院一再推脱，拒不还款。经查，被告泉州分院系被告福州规划设计院的分公司，被告福州规划设计院应当对被告泉州分院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本案讼争的合同均是由被告许江华经手收取的，《承诺函》也是许江华出具的，被告许江华也应该对本案的欠款承担还款责任。请求判令：1、判令被告泉州分院、福州规划设计院立即偿还欠款245000元；2、判令被告泉州分院、福州规划设计院立即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自2012年8月31日起至法院判决被告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泉州分院、福州规划设计院承担本案诉讼费；4、判令被告许江华连带偿还原告欠款人民币245000元及逾期还款利息（自2012年8月31日起至法院判决被告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泉州分院、福州规划设计院辩称，一、本案涉及刑事犯罪，应驳回原告的起诉，并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根据法院的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以下简称鉴定机构）于2013年3月15日、5月10日出具闽历思司鉴所泉州分所（2013）文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闽历思司鉴所泉州分所（2013）文鉴字第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原告提交的《设计劳务协议》、《收据》、《款项确认》、《承诺函》中加盖的泉州分院的印章进行鉴定。经鉴定，《设计劳务协议》、《收据》、《款项确认》、《承诺函》中加盖的“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印章印文与泉州分院在泉州市丰泽区工商局存档材料中“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印章印文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也即《设计劳务协议》、《收据》、《款项确认》、《承诺函》中所盖的印章并非出自泉州分院的印章，而是伪造的。本案存在泉州分院的印章被伪造，以及有关人员利用伪造的泉州分院的印章进行违法犯罪的嫌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因此，应驳回原告的起诉，并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二、许江华私刻泉州分院的印章与王哲签订设计劳务协议、出具收据、款项确认、承诺函等造成的经济损失不应由泉州分院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行为人私刻单位的公章签订经济合同，骗取财物归个人占有、使用、处分或者进行其他犯罪活动构成犯罪的，单位对行为人该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不承担民事责任。三、被告许江华以伪造的泉州分院的印章与王哲签订设计劳务协议、出具收据、款项确认、承诺函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3条的规定，要构成表见代理必须具备以下条件：第一，合同相对人应当举证证明无权代理行为在客观上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诸如合同书、公章、印鉴等有权代理的客观表象形式要素。第二，相对人应当举证证明其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第三，还应当结合合同缔结与履行过程中的各种因素综合判断合同相对人是否尽到合理注意义务，还要考虑合同的缔结时间、以谁的名义签字、是否盖有相关印章及印章真伪等各种因素。本案中，在福州规划设计院与许江华签订的《承包经营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合同》已终止、泉州分院的印章已收回、泉州分院工商登记的负责人早已变更的情形下，许江华分别在2011年8月20日、8月31日以伪造的泉州分院印章与王哲签订“设计劳务协议”、出具收据，以及在2012年5月10日以伪造的印章出具款项确认、承诺函。在许江华签订、出具上述材料时，其已不是泉州分院的负责人或员工，更没有持有诸如泉州分院的空白合同书、授权委托书、公章、印鉴等能够形成具有代理权表象的物品，客观上无法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王哲在签订设计劳务协议时，未尽到审慎合理注意义务，未对许江华是否还在泉州分院上班、是否还是泉州分院负责人、是否有得到泉州分院的授权等等进行合理审核，存在重大过失。这些显然都不符合表见代理的法定条件。更为重要的是，本案讼争设计项目早在2010年4月就已经全部完工，而王哲与许江华却在一年多后的2011年8月份以伪造的泉州分院的印章签订设计劳务协议，显然存在恶意串通、损害泉州分院利益的嫌疑。因此，许江华冒用泉州分院的名义，以伪造的泉州分院的印章与王哲签订《设计劳务协议》、出具收据、款项确认、承诺函等行为，显然不构成表见代理，应由直接责任人许江华承担相应的责任。四、原告王哲未能举证证明讼争设计项目是其设计完成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王哲主张讼争设计项目是其设计完成的，那么就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因许江华未出庭，在王哲提交设计劳务协议、收据、款项确认、承诺函等上面的泉州分院印章是伪造的情形下，这些材料上许江华的签字是否是许江华本人所签也不得而知。即便是许江华本人签字，但是这些文件均是许江华以伪造的泉州分院的印章出具的，并且都是在讼争设计项目完成的一年半后才制作的，无法排除王哲与许江华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此外，从证据角度来说，收据、款项确认、承诺函仅为证人证言，在许江华未出庭的情况下，其真实性根本无法确认。而且，根据泉州分院与案外人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2010年4月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第三条第1款、第五条第2款可知，在签订《劳务合作协议》时，即2010年4月，泉州分院已经完成合同规定的所有工作内容，项目已经建成通车。而本案一审最后一次庭审时，王哲一方明确表示其是在2011年左右设计该项目的，显然与事实不符。显然，王哲不但无法证明本案讼争设计项目是其设计完成的，其陈述更与事实不符，因此，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五、退一万步说，假设许江华在与王哲签订《设计劳务协议》时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但因该协议无效且未实际履行，因此王哲的主张也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建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第二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勘察设计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承包方必须在建设工程勘察、设计资质证书规定的资质等级和业务范围内承揽建设工程的勘察、设计业务。本案中，《设计劳务协议》虽名为“劳务协议”，实质上是建筑工程设计再分包合同，根据《建筑法》和《建设工程勘察设计管理条例》的强制性规定，分包单位泉州分院不能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并且承包人应当在相应的设计资质等级和业务范围内承揽设计业务。王哲作为自然人，显然不具备相应的资质。因此，该《设计劳务协议》为无效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如前所述，本案讼争项目早已于2010年4月份建成通车，而《设计劳务协议》却是在2011年8月20日才签订的，显然协议双方并未实际履行设计劳务协议，因而也就不存在互相返还的问题，因此王哲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被告许江华未作书面答辩。在本案第一次审理过程中，根据被告泉州分院、福州规划设计院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对本案涉及的《承诺函》、《设计劳务协议》、《劳务合作协议》、《收据》、《款项确认》上加盖的“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印章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2012年5月10日的《承诺函》、2011年8月20日的《设计劳务协议》、2011年8月31日的《收据》、2012年5月10日的款项确认中加盖的“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印章印文与所提供的样本中“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印章印文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所盖印；2010年4月《劳务合作协议》的印章印文与所提供的样本中“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印章印文是出自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私营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3、营业执照副本，4、组织机构代码证，以上证据证明两被告的主体资格及泉州分院是福州规划设计院的分公司。5、承诺函，证明泉州分院结欠原告245000元及还款期限。6、设计劳务协议，证明原告与泉州分院签订设计劳务协议的事实及该协议的内容。7、劳务合作协议，证明泉州分院与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协议的事实及该协议的内容。8、收据，证明泉州分院收到原告支付的管理费和税费共计108000元。9、款项确认，证明因前述涉案工程，泉州分院两次收到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支付的设计费共计900000元；泉州分院收到原告支付的管理费和税费108000元；泉州分院仅支付原告设计劳务费610000元。10、施工图设计文件光盘，证明诉争项目的五座桥梁的施工设计图纸及诉争项目的五座桥梁的施工设计图系由原告组织人员完成的。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身份证的真实性、证明对象均无异议。对证据2私营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据3营业执照副本，证据4组织机构代码证的真实性、证明对象均无异议。需要强调的是：从证据2私营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可以看到，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负责人在2011年6月15日已经变更为林志云。目前，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负责人是陈仁春。对证据5承诺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承诺函并非泉州分院出具，经鉴定该承诺函上的泉州分院的印章是伪造的。而且，在2012年5月10日出具该承诺函时，被告许江华已不是泉州分院的负责人或员工，也没有得到泉州分院的授权。对证据6设计劳务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泉州分院与原告之间从未签订设计劳务协议。经鉴定原告提交的设计劳务协议上泉州分院的印章是伪造的。而且，在2011年8月20日签订该设计劳务协议时，被告许江华已不是泉州分院的负责人或员工，也没有得到泉州分院的授权。对证据7劳务分包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劳务分包协议是泉州分院与中交二院签订的，不能证明泉州分院与原告之间存在承揽关系，与本案无关。需要特别说明的是，从该劳务合作协议第一页落款时间可以看出，该协议是签订于2010年4月。而且，从该协议的第五条第2款支付方式可知，签订该协议时，即在2010年4月份，泉州分院已经完成该劳务分包协议项下的所有工作内容。进一步证明，泉州分院是不可能在2011年8月20日的时候将设计业务发包给原告的。对证据8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经丰泽法院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出具的闽历思司鉴所泉州分所（2013）文鉴字第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该收据上泉州分院的印章是伪造的。该收据并非泉州分院出具，泉州分院从未收取原告支付的任何管理费和税费。对证据9款项确认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经丰泽法院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出具的闽历思司鉴所泉州分所（2013）文鉴字第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该款项上泉州分院的印章是伪造的，该款项确认并非泉州分院出具，款项确认书的内容也是不真实的。对证据10的三性均有异议，从该证据上看无法证明光盘中的图纸是讼争项目五座桥梁的设计图纸，也不能证明是原告组织人员设计完成的，更不能证明泉州分院与原告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被告泉州分院、福州规划设计院提供以下证据：1、承包经营“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合同，2、2012年5月14日泉州晚报第8版《声明》，以上两证据证明自2008年4月20日起，被告许江华承包经营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的期限已经届满，并不再担任的泉州分院负责人。3、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印章移交清单，证明2012年5月3日，泉州分院印章由泉州分院负责人林志云移交柯恩嘉保管。4、闽历思司鉴所泉州分所（2013）文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5、闽历思司鉴所泉州分所（2013）文鉴字第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4-5证明原告提交的《设计劳务协议》、《收据》、《款项确认》、《承诺函》中加盖的泉州分院的印章是伪造的，原告和泉州分院不存在承揽关系。6、鉴定费发票，证明被告为本案支出鉴定费11700元应当由原告承担，鉴定结果为印章是假的。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承包合同，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这份承包合同是被告与许江华签订的，是否真实，原告作为外人无法确认；其次，这份承包合同假定是真实的，其约定对外也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许江华作为泉州分院的负责人与原告签署的合同，泉州分院应当承担责任。再次，假定是真实的，但从工商登记的情况来看，泉州分院从2002年12月成立至2011年6月止，许江华均是泉州分院的负责人，与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期不同，可见这份承包内容是不完整的，这份合同之前，这份合同之后，双方应当还有其他的承包合同；再次，假定是真实的，依照承包合同第九条9.2.14、9.2.15、第十条合同期满的移交第二款之规定，许江华承包期内和承包期满后，可能存在两枚以上的印章。对证据2公告声明，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这是被告为逃避责任而制作的，不能作为其免责的依据。首先，从工商登记来看，许江华担任泉州分院的负责人至2011年6月，而非声明所称的2008年4月19日，被告单方声明的内容并不真实，被告不能以发表声明的方式免除其自身的责任。其次，该声明仅在2012年5月14日发布，被告也应当对许江华在此之前的职务行为承担责任，涉案协议是2011年签署的。再次，这份声明对于泉州分院的资质范围和经营范围进行了明确，其中有“建筑工程设计”，本案讼争工程的桥梁设计在其经营范围内。对证据3印章移交清单，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这是被告自己内部制作的，原告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其次，假定真实，这份移交单是林志云与柯思嘉于2012年5月3日移交时的印章，这枚印章与许江华承包期间及期满后的印章是否是同一印章，无法证实，因为按照他们自己签订的承包合同来看，可能存在两枚以上的印章，故这份移交单与本案无关，更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对证据4、5两份鉴定结论的质证意见：首先，我方认为，被告泉州分院存在一个以上的印章，鉴定机构仅依据工商存档材料上的印章作为样本作出的鉴定意见，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其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该鉴定意见所依据的样本均来自泉州市丰泽区工商局存档的加盖有“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印章印文的材料，而被告泉州分院在庭审中及其提供《承包合同》等也承认泉州分院有一个以上的印章。同时即便从鉴定结论来看，《劳务合作协议》中加盖的印章与样本印章相同，其他材料加盖的印章与样本印章不同，这些诉争材料均是许江华在承包期满后就诉争合同加盖的公章，却有两个以上不同的印章存在，由此可见，被告泉州分院确实存在两个以上的印章。故鉴定机构依据并非唯一的印章作出的鉴定结论显然是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也无法证明被告的主张。其次，退一步来说，假定鉴定意见可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鉴定意见书认定，《劳务合作协议》上的印章与样本印章相符，由此既可证实本案双方诉争合同关系的存在，还可证实：许江华在承包期满后仍是被告公司代表人，是涉案工程被告有权代理人，更可证实：原告王哲是该工程的实际联系人和设计人。除此之外，被告泉州分院还依该协议约定于2011年9月和2012年5月两次收到了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涉案工程款900000元，其也追认了许江华的签署行为。尽管另外一些材料如《承诺函》、《设计劳务协议》、《收据》、《款项确认》上的印章尽管与样本印章不符，但这些材料也均是许江华本人签署和确认的，其是被告的代理人，被告泉州分院理应承担责任。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我方认为鉴定费应由被告承担，本案的鉴定结论虽然有些印章与被告公司的印章一致的，有些是不一致的，但这些材料都是由许江华签署的，许江华作为被告泉州分院的有权代理人，被告泉州分院应对王哲的签名承担相应责任，由此该鉴定费也应由两被告承担。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调取了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2011年9月1日至2011年10月31日、2012年5月1日至2012年5月31日分户明细账，记载“2011年9月23日，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电汇700000元”，“2012年5月8日，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电汇200000元”。原告质证认为，原告对法院调取这三份被告泉州分院银行分户明细帐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首先，2011年9月1日至9月30日的分户明细表记载“2011年9月23日，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电汇700000元”，2012年5月1日至5月31日的分户明细表记载：“2012年5月8日，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电汇200000元”。由此可以证实，中交第二公路公司依照《劳务合作协议》向被告泉州分院支付了涉案工程款900000元，许江华代表被告泉州分院签订的合同是真实有效的，许江华是涉案工程被告的代理人。其次，这两笔涉案工程款的支付时间分别为2011年9月23日和2012年5月8日，均是在2011年6月之后，可见《劳务合作协议》此时仍在继续履行。再次，这两笔涉案工程款的支付时间与许江华出具的《款项确认》中记载的涉案工程款收款时间相互印证，且许江华还确认每次将两笔收取的工程款部分付给原告王哲作为劳务费，由此可证实，该两笔工程款的收取，许江华不仅知情还实际代为收取，许江华系被告泉州分院涉案工程的代理人，其有权与原告签订《劳务分包协议》并进行款项确认。被告泉州分院、福州规划设计院质证认为，对泉州分院分户明细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仅说明泉州分院与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不能证明原告与泉州分院之间存在设计劳务关系，因此，与本案没有关联。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于2014年8月12日向泉州银行鲤城支行调取开户单位为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的现金支票原始凭证及《现金支付审批表》，上述现金支票均盖有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及许江华印章，《现金支付审批表》记载2011年9月26日魏志雄提现5万元，2011年9月29日王哲提现35万元，2011年9月30日许雅雅提现5万元，2011年10月10日泉州分院现金支出1.5万元（领款人不详），2012年5月9日王哲提现19.5万元。其中，王哲于2011年9月29日提现35万元、2012年5月9日提现19.5万元的《现金支付审批表》现金用途均为“工资及备用金”，并附有《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工资表》。原告质证认为，对于法庭调查的被告泉州分院2011年9月26日50000元、2011年9月29日350000元、9月30日50000元、2011年10月10日15000元、2012年5月9日195000元这五笔付款的原始凭证，真实性无异议。首先，从这些付款的原始凭证可以直接证实：原告王哲于2011年9月29日从被告泉州分院银行账户通过现金支票提取现金350000元；于2012年5月9日从被告泉州分院银行账户通过现金支票提取现金195000元；这些付款记录与许江华出具的《款项确认》相互印证，由此证实了原告王哲与被告泉州分院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被告依合同向原告付款的事实。其次，从现金支票和工资表来看，许江华在每张现金支票上加盖了其个人印章及被告公司真实的印章用于取款，制作的工资表中许江华仍为被告负责人，由此证实了，许江华至2012年5月9日还实际控制着被告泉州分院银行的经营管理、印章及账户资金。被告辩称2008年泉州分院收回经营权及2011年6月15日泉州分院已变更法定代表人显然不是事实。同时，许江华在此之前2011年8月20日代表被告与原告签订《设计劳务协议》，尽管加盖给原告的公章与真实的印章不符，也应由被告承担责任，原告在2012年5月9日从被告公司账上支取195000元后的第二天（即2012年5月10日）许江华向原告出具的《承诺函》尽管加盖的公章与真实的印章不符，但也不应当影响许江华的代理行为。再次，关于原告王哲现金支票领取时附带的工资表问题，这是因为银行内部要求从企业公账取款须有正当理由，被告及许江华伪造了工资表，目的是从公账上将中交公司汇来的工程款部分支付给原告。原告并非被告公司的员工，其从被告公账中提取的就是涉案协议下的部分劳务费，而非代领工资。最后，原告领取涉案工程的劳务费共计610000元，除了前述的2011年9月29日直接提取的350000元、2012年5月9日直接提取的195000元。其余的两笔分别是：2011年9月30日被告公司出纳许雅雅提取的50000元，当时由许雅雅持现金支票提取的50000元后当场支付给原告，故法庭调查的该笔款项是由许雅雅提取的；2011年10月10日，原告直接凭现金支票提取的15000元，因为数额低于50000元，未让原告出具身份证明，由原告直接领取，故法庭调查的该笔款项未有明确的领款人材料。被告质证认为，一、对法院调取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二、从这五笔款项的凭证可以看出这些款项是泉州分院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支出以及工资及备用金支出，并非原告所称的支付设计费。其中，2011年9月29日的35万元和2012年5月9日的19.5万元所对应的现金支票及支付登记审批表上面明确这两笔款项的性质和用途是工资及备用金，并在现金支票后面附上了泉州分院的工资表。原告王哲只是该两笔款项的具体经办人，并没有改变这两笔款项的性质和用途。2011年9月30日的5万元以及2011年10月10日的1.5万元，这两笔款项所对应的支票上明确了这两笔款项是泉州分院的费用支出，与本案也是没有关系的。三、本案中，原告所称的讼争设计工程项目被告泉州分院在2010年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全部设计任务，而原告据以起诉的承诺书、款项确认等都是被告许江华在2011年8月之后以伪造的泉州分院印章出具的，是不真实不合法的，被告福州规划设计院及泉州分院保留追究相关责任人员法律责任的权利。四、从这些凭证及工资表并不能得出被告许江华是泉州分院的负责人的结论，也不能证明讼争设计项目是原告王哲完成的。本院认为，被告许江华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视为自愿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诉讼权利。经庭审质证，结合原、被告陈述及本院调取的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一、2006年4月20日，被告许江华与被告福州规划设计院签订一份《承包经营“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合同》，合同约定：“方（即福州规划设计院）在泉州市成立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经营范围为泉州市，方（即许江华）要求继续承包经营，方同意，方要求在承包经营期间任泉州分院负责人，方同意；承包期限自2006年4月20日起至2008年4月19日；方在开办泉州分院中添置的办公设备等财产的所有权归方所有，泉州分院在经营收入扣除应支付给方的承包费用、应缴纳各项税费和应支付职工各项劳保费用、员工工资等后的所有收益归方所有；在承包期间，泉州分院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方以其在泉州分院形成的全部财产及其他财产对承包经营期间的债务承担责任等…”。“承包经营期限届满后，移交泉州分院的营业执照等相关证照并封存原印章；合同期满，方应协助方办理根据本合同属于方所有的财产权的转移手续，方应当将分院对外的债权债务清理完毕，协助方办理原印章封存和新印章启用手续，并协助办理工商登记或注销登记…”。二、2010年4月，被告泉州分院与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合作协议》，约定“甲方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委托乙方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承担江西省赣州至大余高速公路工程勘察设计第一合同段5座桥梁的计算、绘图及初步审查等工作”。协议另约定，“乙方应于2008年7月30日提交施工图设计文件，2010年完成归档工作”；“乙方完成劳务合同所规定的工作内容的合同费用为人民币90万元”；“因签订本合同时，乙方已完成合同规定的所有工作内容，本项目已建成通车，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将一次性支付乙方的全部设计费用”等等。许江华作为乙方代表签字并加盖“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印章，该协议“联系人”写明为王哲。三、2011年8月20日，被告泉州分院（甲方）与原告王哲（乙方）签订《设计劳务协议》，协议内容为：“方（即原告王哲）向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承接了该路段设计项目的劳务业务，方（即被告泉州分院）委托方为代表与中交二院对接并签订分包协议…双方约定，该路段设计项目工作由方自行组织人员完成设计任务并负责全程与中交二院的对接工作，方保留设计费总额的17%，其余83%即74700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给方…”。被告许江华在《设计劳务协议》签名，加盖“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字样印章。经鉴定，经鉴定，该印章印文与工商登记备案的“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印章印文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四、2011年8月31日，被告许江华以“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名义出具一份收据给原告，收据的内容为“兹收到王哲承包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关于江西省赣州至大余高速公路茅店至三益段工程勘察设计第一合同段设计劳务分包在泉州分院挂靠的管理费及税费人民币108000元，（王哲设计分包合同总额玖拾万圆整，900000元；挂靠费及发票税费17%，计153000元），挂靠管理费及税费余款待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付款后扣除。”，收据盖有“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字样印章。经鉴定，经鉴定，该印章印文与工商登记备案的“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印章印文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五、2011年9月23日，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电汇70万元到泉州分院账户；2012年5月8日，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电汇20万元到泉州分院账户。六、被告福州规划设计院提供《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印章移交清单》，移交清单上加盖泉州分院印章一枚，移交人为林志云，接收人为柯恩嘉，移交日期为2012年5月3日。七、原告王哲以被告泉州分院开具现金支票方式于2011年9月29日提现35万元、2012年5月9日提现19.5万元。八、2012年5月10日，被告许江华以“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名义出具一份《款项确认》，内容为泉州分院与王哲双方确认收付款情况如下：1、王哲于2011年8月支付现金108000元给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作为前期税费及管理费；2、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于2011年9月收到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第一笔设计费700000元，累计支付给王哲劳务费415000元；3、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于2012年5月收到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第二笔设计费200000元，支付给王哲劳务费195000元。经鉴定，该印章印文与工商登记备案的“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印章印文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九、2012年5月10日，被告许江华以“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名义出具一份《承诺函》，内容为“兹承诺于2012年8月30日之前归还所欠王哲款项贰拾肆万伍仟元整，￥245000”，落款处许江华签名并加盖“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字样印章。经鉴定，该印章印文与工商登记备案的“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印章印文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十、2012年5月12日，被告福州规划设计院在泉州晚报刊登一份“声明”，内容为：“我院于2006年4月20日至2008年4月19日聘用许江华为泉州分院负责人。2008年4月20日起，我院未续聘许江华。2011年4月15日我院任命林志云为泉州分院负责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涉及的项目设计任务由谁实施完成，劳务报酬应归谁所得；二、被告许江华在本案中的行为是代理被告泉州分院的行为或个人行为，应由谁承担支付劳务报酬的义务。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作认定。原告及被告泉州分院、福州规划设计院对争议焦点的意见同其诉辩主张及举证质证意见。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涉及的设计任务由谁实施完成，劳务报酬应归谁所得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陈述，本案涉及的项目已建成通车，被告泉州分院与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2010年4月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也明确指出“因签订本合同时，乙方已完成合同规定的所有工作内容，本项目已建成通车，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将一次性支付乙方的全部设计费用”，说明该《劳务合作协议》是事后补签，得到被告泉州分院与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的确认，原告、被告对该《劳务合作协议》所盖泉州分院印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被告泉州分院已收到委托单位支付的全部工程款90万元，协议得到实际履行。该《劳务合作协议》“联系人”一栏写明为王哲，结合原告提供的诉争设计项目五座桥梁的施工设计图纸、光盘，以及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汇款到泉州分院账户的时间、金额，原告到银行以现金支票方式领款的时间、金额等证据，可以表明王哲与讼争的项目设计劳务报酬具有关联性。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双方均确认原告王哲不是被告泉州分院的员工。被告泉州分院、福州规划设计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施工设计任务系由其他人完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本院认定本案涉及的项目设计任务系由原告承揽并实施完成，劳务报酬应归原告所得。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许江华在本案中的行为是代理被告泉州分院的行为或个人行为，应由谁承担支付劳务报酬的义务。本院认为，被告福州规划设计院2012年5月12日在泉州晚报刊登的声明，其内容与实际情况不符。该声明内容为：“我院于2006年4月20日至2008年4月19日聘用许江华为泉州分院负责人。2008年4月20日起，我院未续聘许江华。2011年4月15日我院任命林志云为泉州分院负责人。”在2010年4月被告泉州分院与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中所盖“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印章经鉴定真实性为被告所认可，说明2010年4月时许江华仍然以泉州分院的负责人身份、使用泉州分院的印章对外签订协议。此外，从工商登记来看，许江华担任泉州分院的负责人至2011年6月，但原告王哲以泉州分院开具现金支票方式于2011年9月29日提现35万元、2012年5月9日提现19.5万元，均有许江华签名并盖有泉州分院的印章，被告福州市研究院并未对该印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据此，本院认为被告许江华2012年5月9日还实际负责被告泉州分院的印章及账户资金管理，其经营管理行为系代表泉州分院的职务行为，应由被告泉州分院承担支付原告劳务报酬的义务。被告泉州分院是被告福州规划设计院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非法人分支机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分支机构有偿还能力的，应当自行承担；另根据《公司法》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被告福州规划设计院应对被告泉州分院的债务共同承担偿还责任。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泉州分院与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签订《劳务合作协议》，该协议虽是对已完成设计项目的确认，因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并已得到实际履行，对其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该协议中的桥梁设计项目由原告实施完成，中交第二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依照协议支付全部设计费90万元，泉州分院收取原告挂靠费及发票税费计153000元，扣除已收取的挂靠费108000元及已支付原告的61万元，泉州分院尚应支付原告设计费245000元等事实，有实际负责管理泉州分院的许江华确认、许可，并有相关银行转账汇款、领款等证据为证，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许江华作为本案讼争业务发生期间的被告泉州分院的实际负责人、管理人，其经营管理行为系代表被告泉州分院的职务行为，应由被告泉州分院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泉州分院是被告福州规划设计院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非法人分支机构，被告福州规划设计院应对被告泉州分院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原告诉请判令被告泉州分院、福州规划设计院偿还欠款245000元，并支付自2012年8月31日起至法院判决被告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其关于判令被告许江华连带偿还欠款的请求，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被告泉州分院、福州规划设计院关于本案涉及刑事犯罪，应驳回原告的起诉，并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辩解意见，因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出现两个不同印章系被告许江华私刻，且不影响对本案民事纠纷法律事实的认定与处理，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泉州分院、福州规划设计院关于被告许江华私刻泉州分院的印章与王哲签订设计劳务协议、出具收据、款项确认、承诺函等造成的经济损失不应由泉州分院承担责任等辩解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许江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07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被告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应于本判决生效的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哲款项245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原告自2012年8月31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王哲对被告许江华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975元，由被告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负担。鉴定费11700元，由原告负担9700元，被告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泉州分院、福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负担负担2000元（鉴于被告已预缴了8700元鉴定费，原告应负担的9700元鉴定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被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朝晖代理审判员  张 亮人民陪审员  郭丽娜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魏鋆妮附注引用的主要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107、不具有法人资格的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对外签订的保证合同，一般应当认定无效。但因此产生的财产责任，分支机构如有偿付能力的，应当自行承担；如无偿付能力的，应由企业法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算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