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85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汤国伟，男，1968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委托代理人：潘小拥，广东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海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144号。法定代表人：彭盛滔，总经理。汤国伟诉广州市海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海顺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曾于2010年3月18日立案审理，并于2010年5月21日作出（2010）海民三初字第1066号民事判决认定，汤国伟与海顺公司于2009年3月3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合法有效。该判决作出后，经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4年4月10日作出（2014）穗海法立民监字第7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再审期间，中止（2010）海民三初字第1066号民事判决的执行。2014年11月7日，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对上述再审案件作出（2014）穗海法审监民再字第3号民事裁定：撤销（2010）海民三初字第106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汤国伟的起诉。汤国伟因不服该裁定而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10日作出(2014)穗中法民五终字第4786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汤国伟对上述裁定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3日作出（2016）粤民再102号民事裁定书：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4)穗海法审监民再字第3号民事裁定和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穗中法民五终字第4786号民事裁定；二、指令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7）粤0105民初226号民事判决，汤国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汤国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确认汤国伟与海顺公司于2009年3月3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有效。3、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查明事实错误。1、汤国伟与海顺公司均确认双方于2009年3月3日签订的房屋屋买卖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该《房屋买卖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同时，海顺公司也确认汤国伟已经全额支付了购房款1408260元，且其已经将涉案商铺交由给汤国伟使用，在房屋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前，同意汤国伟将涉案商铺出租。2、海顺公司已经将涉案商铺移交给汤国伟管业、使用。一审法院在审理案件时，经办法官曾经去涉案房屋的现场调查，证实涉案商铺现在的承租人、使用人为朱选勇（汤国伟将涉案商铺出租给杨军；杨军再出租给朱选勇，租赁期限为十年，从2014年4月1日至2023年3月31日）。故一审法院对汤国伟与海顺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购房款支付及涉案商铺移交的事实均不予认定，没有事实依据。尤其对其去现场查明的事实予以否定，更是自相矛盾。二、一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1、本案的判决会对商铺现住的实际使用人造成严重的影响，为维护善意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应就商铺的实际使用人追加为案件的第三人。2、本案历经一审生效判决，确认汤国伟与海顺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有效；一审法院院长提起再审，并以汤国伟不能提起普通民事诉讼（只能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为由驳回汤国伟的起诉；汤国伟不服裁定，提起上诉，二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汤国伟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定原裁定违法，并裁定撤销一审、二审裁定，指令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对案件进行审理。在执行异议之诉中，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因对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的生效民事判决【（2010）海民三初字第100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确认汤国伟与海顺公司于2009年3月3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有效】作出审查，属于程序严重违法，案件被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在执行异议之诉案件重审过程中，一审法院在法庭审理结束后，迟迟不作出判决。因为执行异议之诉中，法院要达到否定、不予采信汤国伟（即本案的汤国伟）向法庭提供的证据，驳回汤国伟的全部诉讼请求，就必须要撤销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作出且己发生法律效力的（2010）海民三初字第1066号民事判决。故在案件重审过程中，为达到推翻生效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事实，由海珠区人民法院院长提请审判委员会决定并裁定对案件进行重审，重审结果以汤国伟在起诉前涉案房屋已被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查封、不能提起普通的民事诉讼为由，违法作出（2014）穗海法审监民再字第3号民事裁定：一、撤销该院（2010）海民三初字第1066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汤国伟的起诉。其后，汤国伟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0日违法作出（2014）穗中法民五终字第47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汤国伟不服该裁定，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以原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为由，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5）粤高法立民申字第1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3日作出（2016）粤民再1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4）穗海法审监民再字第3号民事裁定和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穗中法民五终字第4786号民事裁定；二、指令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如前所述，汤国伟与海顺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协议书》确认之诉案件的判决结果直接影响执行异议之诉的判决结果，即汤国伟与海顺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有效，则汤国伟的执行异议之诉将会获得法院的支持，汤国伟胜诉，反之，则败诉。一审法院通过滥用职权，违法撤销其依法作出的生效判决，导致汤国伟在执行异议之诉中败诉。现一审法院在审理、判决案件时却以执行异议之诉的判决作为依据。一审法院通过滥用职权，将本来以确认之诉判决作为执行异议之诉判决依据的案件，变成以执行异议之诉判决作为确认之诉判决的依据，显然有违法院在审理案件时必须遵循的公平、公正原则，严重损害汤国伟的合法权益。3、本案经过汤国伟申请再审，由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一审、二审裁定，裁定由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进行审理，案件属于重审案件，一审法院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审理，但一审法院没有依据法律的规定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案件，依然由原经办法官审理案件，程序严重违法。海顺公司经本院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意见。汤国伟在原审时起诉请求：确认汤国伟、海顺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有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汤国伟持有汤国伟（买方）与海顺公司（卖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该合同落款时间为2009年3月3日，内容为：买卖双方经协商须以下列条款通过出售及购入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顺华街9号102铺（以下简称该物业）之完整产权，该物业建筑面积40.2360平方米（其中套内建筑面积为40.2360平方米，共有分摊面积为0平方米）；该物业之楼价为人民币壹佰肆拾万零捌仟贰佰陆拾元，买方须按下述选择付款方式：一次性付款：买卖双方签约当天买方一次性金额支付现金给卖方，卖方保证在六个月内过户给买方；买卖双方本次交易而按规定向有关部门支付一切税费等费用的缴付方式为现金支付；卖方合法持有〔房地产证〕、〔商品房买卖合同〕号码为号；卖方保证对上述物业享有完整所有权并拥有全部的收益、处分权，须协助买方办理房地产权证，如存在隐瞒与该物业买卖有关的重要事实或提供虚假情况等违反诚实信用行为的，或由于卖方原因导致该物业无法办理产权登记手续的，卖方需在十天内返还买方所付的楼款（不计息）；该物业是以现状售予买方，而买方已检查或已授权代表代其检查该物业并确认该物业，故买方不得借此拒绝交易；买卖双方同意该物业交付使用的时间为卖方收齐首期款当天；卖方须保证上述物业享有完整所有权，能完全支配及处理；有关该物业的产权纠纷、债务及租赁清还抵押等，卖方应在交易完成前清理完毕，并保证交易后买方无须负责，否则卖方应赔偿买方由此引起的一切损失；……合约双方兹于上述2009年3月3日凭此亲笔签字为据；等。汤国伟曾因涉案房屋被本院查封而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一、依法停止对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顺华街9号102铺的执行；二、依法确认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顺华街9号102铺归汤国伟所有。本院于2012年6月20日作出（2011）穗中法民五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驳回汤国伟的全部诉讼请求。判后，汤国伟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29日以（2012）粤高法民一终字第1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1）穗中法民五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3年5月24日以（2013）穗中法民五重字第7号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重审诉讼中，汤国伟将原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为请求依法解除对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顺华街9号102铺的查封，并停止对该商铺的执行。本院于2014年12月17日作出（2013）穗中法民五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记载：……证据二、海顺公司向汤国伟开具的一份《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汤国伟交来购买海珠区新港西路顺华街9号102铺购房款1408260元”。收据显示填发时间为2009年3月3日。汤国伟陈述其于2009年3月3日签约时当即以现金方式一次性支付了全部购房款给海顺公司。海顺公司对该付款行为予以确认。……证据五、出租人汤国伟、承租人杨军、原业主海顺公司三方签订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内容为：汤国伟同意将海珠区新港西路顺华街9号102房屋出租给杨军使用，建筑面积40.2360平方米，租赁期为2009年3月10日至2029年2月9日止，每月租金三仟元整，租金支付时间，每三个月支付一次；汤国伟所出租的上述房屋，按现状出租给杨军，不保证杨军可作经营之用；汤国伟不承担任何修缮责任，所有修缮包括装修和投入均由杨军负责，汤国伟收取的上述租金充分考虑到房屋的现状和使用的困难，同时，杨军知晓该房屋现状（属毛坯性质），需要大量投入自己修缮和装修才能正式使用，故上述所有费用均由杨军负责；杨军在承租期内有权将上述房屋转租。该合同落款时间为2009年3月10日。……关于汤国伟一次性支付房款的现金来源问题，汤国伟述称其没有银行取款记录，其一直从事书画艺术买卖、评估等生意，有大量现金，而且双方房屋买卖是有协商过程，有准备现金的时间。关于海顺公司收取该笔款项后的资金流向，海顺公司述称不清楚该款项有无入账，而该司已搬了几次，当初的单据资料和企业台账已遗失，现任职人员不知道该款项当时的支出事项。……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汤国伟是否已经支付全部房款的问题。汤国伟称其以现金方式一次性付清购房款给海顺公司，由于房屋交易属于大宗商品的买卖，涉案房屋价格高达140多万元，而汤国伟仅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海顺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未能提供进一步房款发票、银行存取款项记录等材料，其证据不足以证实其确向海顺公司付清了全部购房款。故对于汤国伟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其次，关于涉案房屋是否已实际交付汤国伟占有使用的问题。虽汤国伟提交了《收楼协议》、《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广州市顺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物业管理费发票复印件等用以证明其已经实际收楼并占有、使用讼争商铺，但上述《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未经房管部门备案，汤国伟亦未能提供租赁合同双方履行租赁合同的其他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已按该合同实际履行；汤国伟在庭审中称签订《收楼协议》之前商铺已租给他人使用，但带租约的物业依常理是不存在交付钥匙的问题，《收楼协议》中关于海顺公司交付四条门钥给汤国伟的约定与汤国伟的上述陈述存在矛盾；汤国伟提交的物业管理费发票复印件显示的缴费地址、缴费面积与汤国伟约定购买的讼争商铺的地址、《物业管理合同》约定的管理费金额均不相吻合。鉴于汤国伟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上述证据存在多处疑点与自相矛盾之处，故对于汤国伟主张已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的意见不予采纳。该案判决如下：驳回汤国伟的全部诉讼请求。汤国伟因不服该判决而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4日作出（2015）粤高法民一终字第3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一）关于汤国伟是否已支付购买涉案房屋的全部价款的问题。1、涉案房屋购房款高达140多万元，而汤国伟称其并非通过银行转账而是采取现金方式一次性支付，海顺公司则未能提供收取该笔购房款的任何单据资料，目前仅有汤国伟提供的海顺公司的一份收款收据作为证据，明显不符合巨额款项收支的正常情形。2、汤国伟称其从事书画生意有大量现金，且其购买的其他几套房等产均是一次性付款，在购买涉案房屋前的2009年3月3日银行账户中有250多万存款，具备一次性支付能力，并提交了证据二、三、四、五以证明上述主张。但这些证据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证明汤国伟确已金额支付涉案房屋的购房款，对此不予采信。3、原审法院(2011)穗中法民五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载明：该案起诉时，汤国伟提交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复印件上卖方落款处仅显示2009年3月3日的落款时间，没有加盖海顺公司的公章；而到了该案庭前证据交换时，汤国伟提交了《房屋买卖协议书》原件，该原件上卖方落款处加盖了海顺公司的公章，汤国伟要求将加盖海顺公司公章的《房屋买买协议书》作为本案证据。本案二审庭审中汤国伟称，2009年3月3日签订协议时就已加盖海顺公司的公章，是因为复印不清晰导致立案时提交的合同复印件上看不清楚公章。本院认为，该主张不能成立。经比对原审法院(2011)穗中法民五初字第2号案卷宗里的《房屋买卖协议书》的两份复印件可见，显示海顺公司公章的（汤国伟庭前证据交换时提交）和未显示海顺公司公章（汤国伟起诉立案时提交）的两份合同复印件，其中的手写笔迹和其他内容相同，区别只在于，一份在卖方落款日期上显示有海顺公司的公章，在汤国伟签名处显示有手印，另一份则来显示公章和手印。未显示公章和手印的复印件上，其他的文字、签名等复印效果都很清晰，唯独公章、手印所在位置却没有一点复印痕迹，如复印时原件上确有公章和手印，不可能产生这样的效果。因此。对于作为汤国伟付款依据的《房屋买卖协议书》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因此，对于汤国伟提交作为其已实际占有涉案房屋证据的《物业管理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因此，汤国伟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涉案房屋……。该案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汤国伟在本案中表示：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已在（2013）穗中法民五重字第7号案、（2015）粤高法民一终字第39号案中提交。一审法院认为：汤国伟虽然持有与海顺公司签订的涉案房屋的《房屋买卖协议书》，但汤国伟表示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已在（2013）穗中法民五重字第7号案、（2015）粤高法民一终字第39号案中提交，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粤高法民一终字第3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内容，一审法院对涉案《房屋买卖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定，而现有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汤国伟已经支付全部价款给海顺公司并实际占有涉案房屋。因支付房款、交付房屋是房屋买卖的基础，缺乏上述基础则也不足以认定汤国伟、海顺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故汤国伟要求确认上述协议有效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汤国伟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汤国伟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针对汤国伟的上诉意见，分析认定如下：关于合同效力的问题。汤国伟以其与海顺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并已实际付款及已实际使用案涉房产为由向一审法院请求确认双方签订的合同有效，经查，案涉房产被查封之后，汤国伟向查封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及异议诉讼，该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驳回汤国伟的诉讼请求。在该案查明的事实中认定汤国伟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先后提供了两份并不一致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未作出合理解释；一次性通过现金支付140多万元，明显与交易习惯不符；汤国伟对于案涉房产实际占有并出租等事实亦是前后矛盾，对此，本院认为，基于上述事实，并不足以认定案涉《房屋买卖协议书》真实存在及实际履行，据此，汤国伟在本案中主张房屋买卖协议合法有效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审理程序的问题。汤国伟认为本案涉及到承租人的利益申请追加承租人作为第三人的问题，生效的（2015）粤高法民一终字第39号民事判决书以不足以证实汤国伟实际使用案涉房屋等认定汤国伟对案涉房产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民事权益，故汤国伟所述的承租人对案涉房产已无利益，本案无追加之必要；汤国伟认为一审提起审判监督程序违法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汤国伟的诉请，于2010年5月21日作出（2010）海民三初字第106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因发现本案涉及到第三人利益（申请执行人）及在执行异议之诉中出现的新事实和证据，认为原判确有错误通过审判监督程序予以纠正，该审理程序并无不当；关于汤国伟认为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审理后，不应由同一审判组织重审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指令审理不同于发回重审，原审只是从程序上审查当事人有无诉权的问题，并未对案件的事实进行审理，汤国伟认为指令再审需重新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法无据，综上，汤国伟提出一审审判程序违法的意见均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汤国伟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汤国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佐审判员 李 民审判员 柳玮玮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日平冯镇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