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102刑初1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安某某，日照大众出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7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茜，山东舜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某，日照祥云出租有限公司业务经理。2015年8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凤，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某某，日照祥云出租有限公司驾驶员。2015年7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辩护人惠聚华，山东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日照运总出租有限公司驾驶员。2015年7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日照祥云出租有限公司驾驶员。2015年7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辩护人明廷强，山东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日照驰骋出租有限公司驾驶员。2015年7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辩护人付伟，山东天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日照交通运输出租有限公司驾驶员。2015年7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凯，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甲，日照运总出租有限公司驾驶员。2015年7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同年8月24日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甲，男，1989年7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公民身份号码3711221989********，汉族，大学文化，日照心力出租有限公司驾驶员，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望海路双合园小区11号楼3单元102室。2015年7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蒋庆艳，山东隆诚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时某，日照驰骋出租有限公司驾驶员。2015年7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某甲，日照大众出租有限公司驾驶员。2015年7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甲，男，1959年2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公民身份号码3728021959********，汉族，初中文化，日照大众出租有限公司驾驶员，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海滨二路东方小区26号楼1单元501室.2015年7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乙，日照心力出租有限公司驾驶员。2015年7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于某，日照大众出租有限公司驾驶员。2015年7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甲，中共党员，日照祥云出租有限公司驾驶员。2015年7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取保候审。
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日东检公刑诉（2015）4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某某、马某某、孟某某、王某、李某、李某甲、张某、宋某甲、刘某甲、时某、陈某甲、张某甲、刘某乙、于某、王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冉、袁萌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安某某及其辩护人王茜，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高凤，被告人孟某某及其辩护人惠聚华，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明廷强，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付伟，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王凯，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蒋庆艳，被告人王某、宋某甲、时某、陈某甲、张某甲、刘某乙、于某、王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26日，日照市各出租车公司代表在日照大众出租有限公司召集会议，会议由大众出租车公司法定代表人安某某主持，会议决定当日下午14时许在日照城北启辰4S店、日照山孚大酒店组织出租车驾驶员集会，抵制“滴滴”、“快的”公司进入日照。各出租公司分成两组，出租车驾驶员按照单双号分别到达上述地点，被告人安某某所在的大众出租车公司为日照城北启辰4S店集会处组长，被告人马某某所在的祥云出租公司为日照山孚大酒店集会处组长。14时许，各出租车公司驾驶员分别驾驶车辆聚集上述地点，封堵道路、拉挂横幅、殴打公司职员，同时对过往的三轮出租车进行围堵起哄并掀翻，致使艳阳路段、日照路段、海曲路段交通瘫痪达4个小时，过往车辆无法正常行驶；被告人马某某在日照山孚大酒店集会现场，指挥部分驾驶员到达艳阳路星河港湾沿街506办公室实施打砸，致使办公室物品组装电脑、振威防盗门、三星打印机等财物被损坏，损失价值共计12760元；被告人孟某某、王某、李某、李某甲、张某、宋某甲、刘某甲、时某、陈某甲、张某甲、刘某乙、于某、王某甲对“滴滴”、“快的”公司职员王某丙轮番殴打，致使其左侧7、8肋骨、L1-2左侧横突骨折及软组织伤，构成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安某某、马某某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情节严重，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上述事实，十五名被告人均无异议。被告人安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安某某支持会议，但决议的形成是参加会议人员共同决定的，被告人安某某在案发现场未实施任何违法行为；2、被告人安某某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安某某有立功情节；4、被告人安某某一贯遵纪守法，系初犯。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某某犯罪情节一般，在案件中不起组织、策划及指挥作用；2、被告人马某某构成自首；3、被告人马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查办案件，并协助抓捕同案犯孟某某，具有立功表现；4、被告人马某某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5、被告人马某某自愿认罪、系初犯。被告人孟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孟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孟某某系从犯；3、被告人孟某某系初犯，自愿认罪；4、被告人孟某某和其他被告人共同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和受害单位的财产损失，取得了被害方的谅解。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犯罪情节较轻，被害人王某丙拿水果刀划伤李某，因此被害人具有过错；2、被告人李某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李某系初犯；4、被告李某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取得了被害方谅解。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甲没有参加会议，也不是公司的代表，没有起到组织、策划的作用，犯罪情节相对较轻；2、被害人王某丙有过错；3、被告人李某甲系初犯、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主动投案，系自首；2、被告人张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张某系初犯。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甲系自首；2、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3、被告人刘某甲已经取得被害人谅解；4、被告人刘某甲系初犯。被告人安某某的辩护人当庭提交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安某某上午开完会后与情报部门取得联系，将集会的时间、地点向公安机关做了说明，到了现场后也将现场情况向情报部门做了反馈，有利于公安机关提前布置警力，防止事态进一步扩大。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提交了马某某单位出具的从宽处理申请书，证实被告人马某某在事件发生中的行为系单位的职务行为，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被告人宋某甲出具诊断证明书一份，证实其在看守所被烫伤，希望得到从轻处罚。
同时查明，被告人张某、刘某甲、时某、刘某乙、于某、王某甲主动投案，被告人孟某某、王某、李某、李某甲、宋某甲、陈某甲、张某甲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安某某被办案民警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马某某在公安机关调查取证阶段，多次被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取证了解情况、制作笔录，当时并未被作为嫌疑人，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公安人员到马某某所在的公司将其传唤到案。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经本院组织调解，被告人已经与被害人王某丙及被害单位日照杰诚商务有限公司达成了和解协议，并取得了被害单位和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笔记本一个、横幅两条；现场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采取强制措施相关文书一宗，出警情况说明，办案说明，自述材料，聊天记录，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和解协议，谅解书、收到条等书证；证人韩某、秦某、房某、白某、王某乙、薄子山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提供的证据，本院评析如下：
1、关于被告人安某某是否应认定为首要分子的问题，经查，本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事件是由2015年6月26日上午在大众公司召开的会议决定的，会议的组织召集是由大众公司在QQ群里下通知，即大众公司为会议的召集者，大众公司经理安丰伟在下通知之前向被告人安某某做了汇报，其并未提出反对意见。被告人安某某对于会议的组织召集主观上明知且支持。从会议的召开及决策的制定来看，会议由被告人安某某主持，虽然会议的最终形成的内容是与会人员共同发言、共同讨论决定的，但大量证人证言均基本证实安某某是本次会议的主导者，最终决议集会的时间、制作横幅等亦是安某某总结发言最终决定的，因此，安某某对于会议的召开以及决策的制定起到重要作用，应系本次事件的组织、决策者，应认定为本案的首要分子。
2、被告人马某某是否应认定为首要分子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马某某参与了案发当天的会议，并在会上积极发言“不能再等了，快想办法，坚决抵制滴滴、快的”；其次，被告人马某某供述其在会后电话通知了十余名驾驶员参加集会；关于集会所需横幅的制作，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和证人蔡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马某某联系了蔡某，让蔡某制作了当天现场横幅的情况；第三，从视频资料来看，被告人马某某在案发现场多次向艳阳路上的人摆手，招呼大家一起上楼（星河港湾沿街滴滴办公室），可以证实马某某在现场起到一定程度的指挥作用。综上，马某某从会后通知驾驶员参加当天的集会，到联系他人制作横幅，再到现场指挥驾驶员到达滴滴办公室，整个的过程中其均积极组织、指挥，系本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组织者，应当认定为首要分子。
3、关于被告人李某、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王某丙有过错的问题，经查，涉案驾驶员到达被害人王某丙的办公室后，对王某丙推搡殴打，继而才出现了王某丙用水果刀将李某手背划破的情况，因此不能认定为被害人存在过错，二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孟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从犯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孟某某积极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并参与了对被害人王某丙的殴打，积极追求危害后果的发生，因此其不能认定为从犯，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安某某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证实其具有立功表现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安某某在集会现场及集会前均和公安机关保持联系，对其所知道的犯罪行为进行揭发，有利于公安机关及时布置警力，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且在集会现场阻止他人的犯罪活动，可以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本院予以采信。
6、关于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参加在大众公司的会议可以说是职务行为，但其在会议上发言的内容及其后的违法行为不能认定为职务行为，更不能免除刑事责任，因此该证据不影响本案的定性。但该证据证实被告人马某某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7、关于被告人宋某甲出具的诊断证明书，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不具备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安某某、马某某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安某某、马某某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起到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本案的首要分子，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王某、李某、李某甲、张某、宋某甲、刘某甲、时某、陈某甲、张某甲、刘某乙、于某、王某甲为积极参加者，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张某、刘某甲、时某、刘某乙、于某、王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安某某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被告人安某某在集会现场及集会前均和公安机关保持联系，对其所知道的犯罪行为进行揭发，有利于公安机关及时布置警力，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且在集会现场阻止他人的犯罪活动，可以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多次被电话传唤，其主动到公安机会接受调查，其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马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孟某某，具有立功表现，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孟某某、王某、李某、李某甲、宋某甲、陈某甲、张某甲自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已经与被害人王某丙及被害单位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了被害方的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出租车群体为应对“滴滴”、“快的”打车软件对出租车群体的冲击而发生的，而“滴滴”、“快的”顺风车、专车等业务是新生事物，对出租行业市场的影响，出租车群体还有一个适应、认识、接受的过程，政府还有一个许可、规范的过程。可以说本案的案发有一定的社会原因，系出租车公司及出租车司机为了群体的利益发生的犯罪行为，且各被告人均系初犯，其主观恶性不大，量刑时应和恶性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加以区分，对被告人量刑时酌情予以考量。被告人安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安某某有自首、立功情节、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有立功表现、系初犯、积极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方谅解”的辩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孟某某、李某、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方谅解”的辩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初犯、积极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方谅解”的辩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安某某、马某某、孟某某、王某、李某、李某甲、张某、宋某甲、刘某甲、时某、陈某甲、张某甲、刘某乙、于某、王某甲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危险，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对其实行社区矫正。据此：
一、对被告人安某某、马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安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被告人马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
二、对被告人孟某某、王某、李某、李某甲、宋某甲、陈某甲、张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孟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
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
被告人宋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被告人陈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
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
三、对被告人张某、刘某甲、时某、刘某乙、于某、王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
被告人时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被告人刘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
被告人于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李 娟
代理审判员 苏 瑞
人民陪审员 丁昌华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于秀霞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