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松刑终字第26号
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桂清。曾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09年12月15日被宁江区人民法院判处罚款二百元。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2年11月1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2年12月7日由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延亮，中国政法大学系统法学疑难案件研究中心副主任，住北京市昌平区。
辩护人程杰，北京杰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焦桂清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1作出（2013）宁刑初字第3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焦桂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延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焦桂清及其辩护人毛延亮、程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998年3月20日，被告人焦桂清的丈夫溪忠信承包新城乡联合村林地3.05公顷。吉林油田扶余采油厂在该林地内有正在生产的油井。2006年和2008年间，吉林油田扶余采油厂因生产作业发生泄漏，给被告人焦桂清家林地造成损失，通过诉讼程序，已分别赔偿34169、5元和16956元。
2009年7月28日至8月2日，焦桂清在知悉吉林油田扶余综合服务公司到其承包的林地为扶余采油厂采油进行清检时，来到施工现场，声称解决06年地淹问题，不允许工人挪动架子，致使吉林油田扶余综合服务公司停产五天。
2010年10月某日，被告人焦桂清以吉林油田扶余采油厂十四队淹其林地为由，阻止该单位施工生产相威胁，在林地未淹的情况下，2011年1月至4月支付被告人焦桂清人民币37584元。2011年11月支付被告人焦桂清人民币9828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开庭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临时占地测量原始记录”，《成本用地明细表》，（2009）宁民初字第4376号民事判决书，宋某某、张某甲、李某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焦桂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的手段，强行索要公共财物二起，赃款合计人民币4741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焦桂清及其两位辩护人提出所得的款是合理补偿款，取得补偿款的过程中没有使用威胁的手段，其行为不符合敲诈勒索罪构成要件，认为被告人焦桂清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与事实不符，不能支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焦桂清索取47412元系非法利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理由是证人张某甲、宋某某的证言证实，仅2009年存在油水淹地情况，已赔偿完毕，之后不存在淹地情况。被告人焦桂清向扶余采油厂索要赔偿款的理由是当年赔偿了还不行，以后年年也都要赔偿，但未有证据支持。被告人焦桂清在索取上述非法利益的过程中连续多年实施了诸多威胁行为，被告人焦桂清的土地2006年间、2008年间被淹，其于2008年两次向本院诉讼后，本院判决给予补偿并实际执行。随后，再次以2007年林地被淹向本院主张权利，本院经查该年林地没有被淹不应得到补偿为由，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人焦桂清对此缠诉多年；2009年度，被告人又谎称以林地被淹未补偿为由，采取阻止吉林油田修井队施工七天，甚至采取爬井架的方式威胁阻止生产，经吉林油田报警，宁江公安一分局对其作出治安处罚，其行为导致吉林油田利益受到巨大损害，对被害人产生恐惧；被告人焦桂清在索要本案涉及的补偿款47412元的过程中使用了威胁的语言，并且多次纠缠相关工作人员，扬言不赔偿就阻止生产；2012年8月11日，被告人焦桂清为满足其非法占有的目的，再次至被害单位的施工现场，以攀爬井架的手段阻碍施工，经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处理情况下，仍然肆意阻拦达3、4个小时之久，足以证实其视安全生产和被害单位生产利益于不顾，肆意威胁恐吓的心理状态和事实。上述事实表明，被告人焦桂清自2009年以来，采取恶意阻碍生产、甚至爬井架的极端手段予以阻止生产，足以使吉林油田为避免再次受到巨大损失而产生恐惧，之后，被告人焦桂清多次纠缠吉林油田工作人员，并使用语言威胁“不赔偿就阻止生产”，最终迫使吉林油田为免除生产被阻止、而对被告人焦桂清的非法要求予以满足支付47412元。被告人焦桂清及二辩护人认为不存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使用威胁手段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焦桂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7000元；涉案赃款予以追缴。
上诉人焦桂清提出扶余采油厂的油井溢油侵泡林地事实存在，且不存在敲诈勒索行为，要求宣告无罪；原审法院程序违法，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申请证人张某乙、宋某某出庭作证，原审法院不予准许是错误的。
松原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并确认，2010年10月，上诉人焦桂清在所承包林地未淹的情况下，以扶余采油厂十四队淹其林地为由，扬言、并阻止该单位生产作业，致使吉林油田扶余采油厂二次支付给上诉人焦桂清人民币47412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焦桂清的供述及其辩解，2011年我一共向吉林油田申请过几笔补偿款，大约能有几万元钱，吉林油田有我签字的票子。我阻止过吉林油田生产，油田修井去了，我说是我家地，不让他们干活，后来警察去了，我就爬到油田修井架子上去了，因为这事我被宁江公安一分局裁决治安拘留了，我到宁江区法院起诉我被治安拘留这件事，法院撤销了宁江一分局对我的治安拘留决定。我阻止过吉林油田生产就这一次。我没截过油田车。吉林油田给我的补偿款，都是我领取，都是我签字领的钱，但是我签的都是我丈夫奚忠信的名字。
31-22.2这口油井时时刻刻都在漏水，已经漏10多年了，踏查时是宋某某和十四队队长李彦臣、土地员张某乙一起去踏查的，测量被淹的面积。29-22这口油井漏油水，把林地淹了，经过我找油田协商，油田年年都按2100平方米油水淹林地给我赔偿，2009年和2010年都已经给我补完了。47412元此笔钱是补偿2011年的。在我的林地里31-22.2、29-22、FS3、29-22.4这四口井常年淹我的林地，林地已经报废，不能栽树了，所以我年年向吉林油田扶余采油厂索要补偿款，扶余采油厂也同意我的申请，年年向我补偿。
我是1998年开始承包的林地，从那时起29-22，FS3，29-22.4，31-22.2油井就年年陆陆续续的淹了我家的林地，这四口井所淹的地比较严重，扶余采油厂年年都对我进行补偿，我并没有与扶余采油厂达成年年补偿的协议，对这四口井所淹的林地我年年找扶余采油厂要求对我进行补偿，完了扶余采油厂才对我进行补偿的。
2、证人张某乙（扶余采油厂十四队土地协调员）的证言，2011年1月26日29-22套返淹地赔偿金额6048.00元，2011年1月26日FS3套返淹地赔偿金额8064.00元，2011年1月26日29-22.4油水淹地赔偿金额2160.00元，2011年1月26日31-22.2油水淹地赔偿金额12240.00元，2011年4月15日29-22油水淹地赔偿金额9072.0元，2011年11月1日29-22油水淹地赔偿金额6804元，2011年11月1日FS3油水淹地赔偿金额3024.0元，共计47412元。这些补偿款都是焦桂清以自家林地多年以前发生过油水淹地为名要的补偿款，当时厂里不给补偿焦桂清就要阻止油田施工，没办法厂里就把补偿款给她了。
2010年年末焦桂清找我说，我们家树地在前几年被油田施工给淹了，向我要被淹的赔偿，我说你以前被淹后不是给你赔偿了吗，她说给赔偿也不行，以后年年都得给，我说具体淹没淹我也不知道啊，她说你别说那些没用的，淹没淹你们采油厂有人知道，具体是谁她也说不清楚，你就得给我赔偿，她经常找我，而且还经常找领导，我就把这件事跟我们厂的领导宋某某汇报了，宋某某也到了焦桂清承包的林地现场看了，也没看到被淹的痕迹，之后宋某某又跟我们厂领导汇报了这件事，我把当时的具体情况写了一个汇报交给了厂子，我们厂子后来给焦桂清做了赔偿。
我和宋某某（宋某某是土地组长）进行踏查，当时根本就没有被淹的现场，无法证实焦桂清的地被淹了。我们不补偿的话，焦桂清就要阻止我们厂子生产。上述这些补偿款，焦桂清于2010年10月末找到宋某某和我要油水淹地补偿款，现场踏查时间为2010年10月末左右进行的，出据的临时占地原始测量记录（2011年1月26日和2011年4月15日）是补偿2009年和2010年的油水淹林地款。2011年11月又进行了实地踏查，出据的临时占地原始测量记录是补偿2011年11月的油水淹地补偿款。我是按照焦桂清提出的面积和补偿款及宋某某对我的要求，我做的这些补偿款手续，就是临时占地测量原始记录和成本用地明细表。这些补偿款就是按焦桂清和宋某某要求补的2009年、2010年、2011年的。补偿款由油田公司都打到新城乡联合村了，焦桂清都已经取走了。
我在2009年、2010年、2011年三年都到现场踏查看了，我看没有当年油水淹地的痕迹，只是有少量的零星的油土痕迹，并不是2009年、2010年、2011年形成的，而是2009年以前形成的，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年淹的。
是我给做的测量原始记录，都是后做的，不是当时的具体现场，如果不给焦桂清，焦桂清经常（找）我们厂领导影响我们正常工作，我们也没办法，这件事我们厂领导也知道。焦桂清截我们油田车、爬井架子这件事我知道，是因为土地赔偿的事，我们认为不能年年给她赔偿，她非得要，因为这件事爬的井架子。后来听说被新城乡派出所受理了，具体怎么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2011年1月26日成本用地明细表上面焦桂清的名字不是我签的，这个成本用地明细表是联合村发放油田补偿款时使用的，占用多少土地及补偿钱款多少在上面都有体现，也就是说按照这个表给被补偿人进行补偿，具体操作由新城乡联合村村委会进行操作，我没参与，我不知道上面的签的名字是谁签的。临时占地测量原始记录上的奚忠信的名字是我代签的，是经过焦桂清同意我才代替她签的字。
3、证人宋某某的证言，2009年至2012年我在扶余采油厂生产部土地组任组长，2010年10月份，我到焦桂清的林地进行查看，没有发现被油水淹过的痕迹。我就问采油队为什么对焦桂清进行赔偿，采油队说赔偿的面积和赔偿标准都是参照上一年的赔偿标准，而上一年焦桂清家的林地也没有被油水淹过，焦桂清家的林地具体什么时候被淹过不知道，好像是1998或1999年焦桂清家的林地被淹过，从那以后采油队就年年对焦桂清进行赔偿，每年的赔偿标准都是参照上一年的。
焦桂清每年都以她家的林地上一年被淹为由，向采油队要求赔偿，如果采油队不给赔偿的话，她就阻止采油队生产，还爬过井架子。因为爬井架子的事还被公安机关拘留过。焦桂清每次向采油队要求赔偿的时候，不得已都会向焦桂清进行赔偿。
2010年10月末的时候，焦桂清阻止我厂十四队的生产作业，厂领导让我去协调处理，焦桂清说她阻止油田生产作业的原因是她家的林地被油水淹了，没有给她补偿。我到焦桂清所说的被淹林地进行踏查，并没有看见被淹的痕迹，焦桂清又说她家的林地是以前被淹的，每年都给补偿，今年也得给，如果不给补偿的话就不让生产作业。没有办法我就让张某甲按照焦桂清所说的被淹地块及以面积，制作了临时占地原始记录表。但当时已经是年末，已经封帐，无法对焦桂清立即进行补偿。2011年再对其进行补偿。这样焦桂清才允许十四队进行生产作业。张某甲在第二年（2011年）分七次给焦桂清进行了补偿。补偿时间分别为2011年1月26日、4月15日、11月6日，这些补偿款是对焦桂清的林地的2009、2010年的补偿。后来听张某甲说这些补偿款共47412元。
焦桂清以前阻止过油田生产，报案后公安机关处理不了，我们就自己与焦桂清进行协商处理。
2009年、2010年、2011年这三年焦桂清家林地没被油水淹过，我、张某乙、科里厂子为给焦桂清这三年补偿款做了手续，我也亲自到现场看了29-22、FS3、29-22.4、31-22.2这四口井。没发现油水淹林地的痕迹。我们和焦桂清就赔偿事宜没有协议。而且2010年10月的时候以及2011年11月之后焦桂清多次找我们要这些补偿款共计数额47412元，否则阻止我们油田生产，不让我们修井作业。正因为焦桂清采用这些非法手段，我们从维护油田正常安全生产角度出发，被迫对焦桂清进行了这些补偿。
焦桂清曾经为油水淹地赔偿款和我们油田打官司告状，我们惹不起焦桂清只好做出赔偿。我听说过公安机关为焦桂清阻止油田生产的事出过警，出警之后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焦桂清为这个事情告宁江一分局到法院我也不知道。
3、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我是扶余采油厂十四队队长，焦桂清我认识，因为我们队的油井在焦桂清林地里，焦桂清认为补偿不合理，经常阻止我们施工或拦截油田车辆。
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焦桂清以她家的林地以前被油水淹过为由要求赔偿，焦桂清说她家的林地在九几年的时候就被油水淹了，从那以后油田每年都给她赔偿，今年没给，所以她一直找我想要今年的赔偿款。她家的林地肯定被淹过，但我不知道哪年被淹的，淹过之后也会对其进行赔偿，但她却年年要赔偿，如不赔偿她会阻止生产。没发现她家的林地被淹的痕迹。
2009年、2010年、2011年这三年焦桂清家林地没被油水淹过，张某乙、宋某某为给焦桂清这三年补偿款做了手续，我也亲自到现场看了29-22、FS3、29-22.4、31-22.2这四口井。没发现油水淹林地的痕迹。我去踏查赔偿现场看见这四口井周围有树，在我印象中法院判决几乎年年都给焦桂清林地补偿款，有一年焦桂清败诉了，这年油田没给赔偿，法院判决书里应该有，没有协议，我们赔偿按法院判决书赔。2009年7月28日至8月2日焦桂清拦修井架子不让施工，而且2010年10月的时候以及2011年11月之后焦桂清多次找我们要这些补偿款共计数额47412元，否则阻止我们油田生产。正因为焦桂清采用这些非法手段，我们从维护正常安全油田生产角度出发，被迫对焦桂清进行了这些补偿。
5、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焦桂清每次要的补偿款，都是油田施工过程中侵害了她家的土地，她要的补偿款高于油田的补偿标准，所以才阻止施工或拦载车辆，超出部分土地员无法做出决定，厂里领导会出面和焦桂清协调。我2006年—2009年年末，任扶余采油厂作业一区土地员。踏查人名字是我签的，这四口油井我也实际踏查了，都是实际发生了。淹地面积也都是实际踏查的，都是实际淹地面积，都补偿焦桂清2009年的淹地、压地了。31-22.2井在2009年8月份和11月份两次补偿焦桂清是因为这两次确实淹地了，第二次淹地面积扩大了，这两次都已经补偿过了，都是正常、合理应该给焦桂清的补偿款。2009年9月、11月29-22井两次补偿焦桂清中实际只淹了一次，具体哪笔时间长了记不清了，另一笔是焦桂清拦车强行索要的，无理索要这笔是我请示领导后做的补偿表。这六笔补偿我都做表上报给厂里了，下发给焦桂清了。平时如果油田真正淹地、压地，焦桂清领我们土地员到现场实际踏查、做表；如果没有实际淹地、压地，她就以以前未给补偿或者她认为补偿不合理在我们施工作业时拦车，不让施工、妨害作业等手段无理索要，强迫我们给她做表补偿。
6、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焦桂清在联合村承包林地的事我知道。变更协议书上的承包面积增大了，当时焦桂清与村上协商变更协议时，在原有承包林地的基础上，扩大了面积，这些都写在了变更协议书上了。
7、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在成本用地明细表和压裂、调刨用地明细表中有焦桂清签名或她爱人奚忠信签字的，这笔钱焦桂清就已经领回去了，如果是焦桂清签的字就是焦桂清领的，如果是奚忠信签的字就是奚忠信领的。我印象2011年的补偿款都已经让焦桂清领走了。
8、扶余采油厂十四队与焦桂清形成的“临时占地测量原始记录”及《成本用地明细表》载明：淹林地赔偿47412元，并由焦桂清签奚忠信名字领取。
9、《承包、营造经济林（果林）合同书》、《林地变更协议书》载明：宁江区新城乡联合村于1998年3月将位于西小嘴子山下的林地1.5万平方米承包给奚忠信，承包期15年，2002年9月将位于小嘴子山下的林地3.05公顷承包给奚忠信，承包期8年。
11、宁江区人民法院（2009）宁民重字第83号民事判决，认定2006-2007年度扶余采油厂采油作业溢油淹了奚忠信承包的林地，判决吉林油田赔偿奚忠信34169.5元。
12、宁江区人民法院（2008）宁民初字第3623号民事判决，认定2008度扶余采油厂采油作业溢油淹了奚忠信承包的林地，判决判决吉林油田赔偿奚忠信16956元。
13、宁江区人民法院（2010）宁民重字第47号民事判决书，就焦桂清2007年度林地被淹，又提出诉讼请求，被宁江区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
14、宁江区人民法院（2009）宁民初字第4376号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焦桂清由于2006年林地被淹与扶余采油厂未达成赔偿协议，于2009年7月28日攀爬到井架子上阻碍扶余采油厂施工，判决焦桂清赔偿吉林油田5622.33元。
15、宁江一分局新城派出所出警经过，证实2012年8月11日，被告人焦桂清因其不合理要求得不到满足，攀爬到七、八米高的井架坐在顶端，阻碍生产，经报案民警出警后继续阻碍生产3、4个小时之久的事实。
16、抓获经过，2012年11月1日上午，宁江一分局刑警大队工作人员将犯罪嫌疑人焦桂清抓获。
关于上诉人焦桂清提出扶余采油厂所属的油井2010年10月份又侵泡林地的意见，经查，扶余采油厂十四队土地协调员张某甲、时任扶余采油厂生产部土地组任组长宋某某经实地踏查，证实没有侵泡林地，现焦桂清未提供证据证实又侵泡林地的事实，也未提供扶余采油厂每年均赔偿的证据，所以，焦桂清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焦桂清提出不存在敲诈勒索行为意见，经查，2009年7月28日焦桂清攀爬到井架子上阻碍扶余采油厂施工，公安机关的介入才平息此事端。2010年10月焦桂清扬言、并已阻止扶余采油厂十四队生产作业，有扶余采油厂十四队队长李某某，时任扶余采油厂生产部土地组组长宋某某予以证实。综上，焦桂清存在敲诈勒索行为。
本院认为，上诉人焦桂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的手段，强行索要扶余采油厂人民币4741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焦桂清及其两位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焦桂清无罪，上诉人焦桂清未提供出任何证据证实又侵泡林地的事实，也未提供扶余采油厂年年赔偿的证据，焦桂清获得人民币47412元没有法律依据，该款是采取阻止扶余采油厂十四队生产作业的手段而获得的，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对其上诉人焦桂清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牟凤桐
代理审判员 丛 峰
代理审判员 陈鸿熙
二〇一四年四月四日
书 记 员 刘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