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洪民再上字第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金华，男，汉族，南昌县人。
委托代理人：熊俊盛，江西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县莲塘镇澄湖西路***号。组织机构代码：15862490-5。
法定代表人：程建新，该联社理事长。
委托代理人：闵光柏，江西红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立新，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熊劲松，江西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称南昌县农信社）与原审被告徐金华、姜立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南昌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17日作出（2010）南银民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1年9月29日作出（2011）南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南昌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2日作出（2011）南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徐金华不服，上诉至本院。上诉人徐金华及其委托代理人熊俊盛、被上诉人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委托代理人闵光柏、被上诉人姜立新的委托代理人熊劲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0年4月26日，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起诉至南昌县人民法院称，2007年12月31日，徐金华急需资金，向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塘信用社（以下简称向塘信用社）借款人民币43万元，月利率为9.96‰、借期自2007年12月31日至2008年11月30日止，并由姜立新提供担保。后向塘信用社如约向徐金华发放了贷款43万元，后经向塘信用社多次催收，徐金华在归还了2008年9月8日前的利息后，再未归还分文，保证人也未尽保证责任。为此诉至本院，要求：一、判令徐金华归还借款本金43万元、利息83436.72元（截止到2009年12月17日止），律师费8000元，共计521436.72元及自2009年12月18日起至欠款归还之日止的利息、复利、罚息等（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息）；二、姜立新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徐金华辩称，借款合同以及借款凭证上的签名不是自己笔迹，借款也不是自己使用，而是由案外人何强实际使用，因此该笔借款不应由自己归还。姜立新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答辩意见。
南昌县人民法院原审查明，2007年12月31日，徐金华因急需资金向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下属单位向塘信用社借款人民币43万元，双方于当日签订了《短期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3万元，月利率为9.96‰，按季结息。约定借款期间自2007年12月31日至2008年11月30日止，该合同约定的借款起止日与借款凭证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所载日期为准。约定因该合同产生的律师费用等由徐金华承担等。同日，向塘信用社与姜立新签订了《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了对徐金华借款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并约定了保证担保的范围等。2007年12月31日，向塘信用社如约向徐金华发放了贷款人民币43万元。后徐金华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仅归还了2008年9月8日前的利息，后再未还分文，保证人也未尽到担保义务。审理中，徐金华申请要求进行笔迹和指纹鉴定，后又放弃笔迹鉴定。指纹鉴定经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为，徐金华所按指纹不具备检验鉴定条件。另查明，向塘信用社不具备法人资格，属于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分支机构。
南昌县人民法院原审认为，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徐金华、姜立新之间签订的《短期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按约定履行。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如约向徐金华发放了贷款，然徐金华却未按约定履行义务，应承担民事责任。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要求徐金华立即归还借款本金43万元及利息，理由充足，予以支持。徐金华辩称，借款合同以及借款凭证上的署名不是自己笔迹，系别人伪造，因此该笔借款不应由自己归还，但提供不出有效的证据证明，故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要求姜立新对徐金华所欠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要求徐金华、姜立新承担为实现本笔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因双方合同有约定，予以支持。为此，依法判决：一、被告徐金华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归还原告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43万元及相应利息（按合同约定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徐金华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原告为实现本笔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8000元；三、被告姜立新对上述徐金华应归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9014元，由被告徐金华承担。
南昌县人民法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诉称与原审诉称基本一致。
原审被告徐金华辩称，1、原审被告徐金华与原审原告没有签订任何的借款合同；2、原审原告也没有将款项支付给原审被告徐金华。故原审原告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请。
原审被告姜立新辩称，1、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徐金华是依法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及凭证均为徐金华所签；2、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姜立新签订了保证合同这一事实予以确认，且未过保证期间；3、原审原告履行了出借义务，原审被告徐金华理应承担偿还责任。
南昌县人民法院再审查明，原审认定主要事实正确，本院再审予以确认。
另查明，2007年12月31日原审被告徐金华向原审原告借款人民币43万元，实为新贷偿还旧贷形式所借，借款凭证上信用社审查意见栏内也注明了“同意转贷肆拾叁万元”。是用于偿还2006年7月6日的贷款。案外人何强因经营资金周转需要，由原审被告徐金华以自己的名义向原审原告借款，并由原审被告姜立新提供信用担保，办理了新贷偿还旧贷的手续。
再审中，原审被告徐金华提出2007年12月31日的借款合同、贷款申请书、借款凭证等材料中的签名及捺印不是徐金华本人所为，且认为签名及捺印的形成时间有误。原审被告徐金华于2011年11月4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2007年12月31日（2007）南农联社短借字第13007398号短期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和编号为0100053279江西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凭证（以下简称借款凭证）上徐金华的签名及捺印进行鉴定，含形成时间。本院依法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2年3月1日，原审被告徐金华向本院出具一函，声明放弃对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上徐金华的捺印的鉴定；放弃对借款合同中徐金华签名形成时间的鉴定，仅对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上徐金华的签名和借款凭证上徐金华签名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本院委托后，于2012年3月29日作出赣求司（2012）文鉴字第0311号文检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2007年12月31日NO.0100053279《江西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凭证》、07年12月31日（2007）南农联社短借字第13007398号《短期借款合同》中的“徐金华”签名与样本中的“徐金华”签名是同一人所写。（二）2007年12月31日NO.0100053279《江西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凭证》中的“徐金华”签名的书写时间不具备检验条件。原审被告徐金华在收到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文检鉴定意见书后，表示不服，并于2012年5月2日向本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要求对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上的徐金华的签名、捺印和签名、捺印形成时间进行全面鉴定。本院受理原审被告徐金华的重新鉴定申请后，根据双方共同选定，本院委托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对委托的书写时间鉴定等事项需具备的条件作出了明确答复，其答复内容为：1、关于笔迹书写时间的鉴定：需提供与检材相同笔（即同一支笔），在同一时间、或可疑时间书写的比对样本；2、关于印章印文时间的鉴定：需提供与检材相同时间、或怀疑时间、用同一印油的比对样本。2012年6月13日，本院已将该答复函告于原审被告徐金华，通知其在规定期限内提供答复所需的相关材料，且向其释明逾期不提供，将依法终结该相关鉴定事项的对外委托鉴定，并由其承担对该事实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被告徐金华提出将该鉴定事项委托西南政法大学某鉴定机构办理，原审原告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认为双方已按合法、规范的程序选定了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就应该在该鉴定中心鉴定，且该鉴定中心完全具备相关鉴定事项的鉴定资质，故不同意原审被告的意见。本院多次组织原审原告和原审被告就鉴定机构的重新选定等事项进行协调磋商，且于2012年11月20日制作询问笔录，均未能就鉴定机构的重新选定等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原审被告徐金华未在规定期限内提供答复所需的相关材料。2012年12月11日，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外委托鉴定、评估、拍卖工作管理规定》第四十条的规定终结此次对外委托鉴定。本案因鉴定共花时间387天。
另查明，原审被告徐金华在原审时提出申请要求进行笔迹和指纹鉴定，本院已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徐金华又放弃笔迹鉴定，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以捺印指纹残缺不全、模糊不清晰，无特征点，不具备检验鉴定条件为由退回材料且未作鉴定，未产生任何鉴定费用。再审时，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上徐金华的签名和借款凭证上徐金华签名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共收取鉴定费3500元，此款已由原审被告徐金华垫付。
南昌县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点：1、原审原告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和原审被告徐金华是否签订借款合同；2、原审原告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是否履行了借款合同中的出借义务；3、原审原告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和原审被告姜立新之间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责任是否已过保证期间。
一、原审原告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和原审被告徐金华是否签订借款合同。
根据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赣求司（2012）文鉴字第0311号文检鉴定意见书，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中的“徐金华”签名与样本中的“徐金华”签名是同一人所写，也就是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上的签名是原审被告徐金华本人所签。对此鉴定意见书，原审原告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和原审被告姜立新不持异议，原审被告徐金华虽有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故本院对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赣求司（2012）文鉴字第0311号文检鉴定意见书予以确定，并认定其证明力。原审被告徐金华辩称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上的签名不是自己所签，无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徐金华辩称其在2007年12月31日和2008年1月1日两天在家里办酒结婚，且2007年12月31日为国家法定休假日，不可能与原审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因原审被告徐金华未在规定期限内提供鉴定机构答复所需的相关材料，使得笔迹书写和捺印时间的鉴定无法进行。原审被告徐金华应对其辩称所主张的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其上述辩解不能成立。原审原告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和原审被告徐金华签订借款合同确为属实。
二、原审原告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是否履行了借款合同中的出借义务。
据本案再审查明，2007年12月31日原审被告徐金华向原审原告借款人民币43万元，实为新贷偿还旧贷，是用于偿还2006年7月6日的贷款。新贷偿还旧贷是借款人向银行贷款以清偿先前所欠的同一银行贷款的行为，新借款合同是对原借款合同贷款期限等合同条款的变更，使得原借款合同关系终止、权利义务消灭，新借款合同关系成立、权利义务形成。只要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和公序良俗原则，不损害国家、集体和他人合法权益的，应确定其行为合法有效。本案中的借款43万元是基于2007年12月31日的借款合同产生，该款实际用于偿还了旧贷，才使得旧贷的合同关系终止、权利义务消灭。原审原告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确实履行了借款合同中的出借义务，原审被告徐金华辩称原审原告没有将该款项支付给其本人缺乏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其理由不能成立。本案应按2007年12月31日确立的合同关系及权利义务明确责任。原审原告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要求原审被告徐金华归还借款本息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徐金华未按期归还借款本息属违约，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原审被告徐金华辩称借款不是自己使用而是案外人何强实际使用，与本案处理无直接关联，不具有对抗原审原告的法律效力，原审被告徐金华可以另行向案外人何强主张权利。
三、原审原告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和原审被告姜立新之间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责任是否已过保证期间。
本案中，新贷与旧贷均为同一担保人，即原审被告姜立新，原审被告姜立新在明知新贷是用于偿还旧贷情形下仍自愿提供担保，新担保合同成立且生效，原担保合同因新贷偿还旧贷后原借款合同终止而终止，本案担保责任应按2007年12月31日签订的担保合同确定。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姜立新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了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并约定了担保的范围等。庭审中，原审被告姜立新对其与原审原告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保证合同这一事实予以承认，且承认该保证合同的保证责任未过保证期间。对原审被告姜立新所承认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原告南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和原审被告姜立新之间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责任未过保证期间。故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姜立新对原审被告徐金华所欠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被告徐金华在再审时，并无新的证据和理由足以推翻原判决，即（2010）南银民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根据原判认定的事实，结合再审查清的事实，合议庭认为，原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和阐述理由方面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恰当正确，应予以维持。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六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四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南昌县人民法院（2010）南银民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鉴定费3500元，由原审被告徐金华负担。
徐金华上诉至本院称，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向塘信用社于2007年12月3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属实”，与本案的客观事实不符，当天是国家法定的休假日，不可能签订合同。合同签订时间，借据凭证，贷款申请书的时间均为同一天，不符合常理和有关规定。领款人是姜立新而不是徐金华，徐金华并没有实际领取该款项。2、鉴定有瑕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在一审中向法院申请要求被上诉人向塘信用社提供所有贷款材料进行捺印的指纹鉴定，信用社没有提供。3、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是周转，而不是新贷偿还旧贷。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信用社向上诉人履行了借款合同中的出借义务，没有事实依据。
被上诉人南昌县农信社答辩称，对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事项不符合法律规定，2007年12月31日虽然是法定节假日，但是这一天是银行办理业务的最后日期，并不违反我国法律规定。两位证人与上诉人是亲属关系，且在一审发问中，两人的证言相互矛盾，不应采信。该笔款项实际上在2010年3月7日和2010年5月5日是有证据证明的，只是说他本人借款给他人使用了，但是事后上诉人承认了与信用社的借款关系，至于该笔款项由姜立新领取也是他们之间的行为，信用社依法履行了出借义务，求实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是正确的，印证了双方的借款关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姜立新答辩称，借款合同属实，求实鉴定中心的鉴定是合法有效的，一审判决合理合法，本案确属借新贷还旧贷，姜立新只是在领款人上签字，实际上该款项并未由姜领取，而是偿还了旧贷，也是得到了上诉人的任何和授权的。应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本院二审查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0年5月5日，徐金华与何强共同签署一份借款证明，内容如下：“本人徐金华于2003年帮助同学何强在向塘农村信用社贷款人民币伍拾万（￥500000），用于何强购买河道沙船进行营运，本人不在其内参任何股，当时购买沙船金额为四十八万元（￥480000），这笔贷款的贷款人是徐金华，担保人是姜立新，是采取季度缴利息，一年偿还本金的形式，而偿还季度利息都是何强以徐金华名字进行偿还的，因为这笔贷款实际上是我帮何强贷的，款钱全部是何强用，到目前时间为止，这笔贷款还剩四十三万（￥430000）本金没有如期偿还，而这笔贷款后期说要承担的本金，利息偿还以及造成的任何法律责任都将由我徐金华来承担，而实际本意是何强借于徐金华所贷的款为人民币四十三万（￥430000）以及信用社就这笔贷款所计算的利息。为此，特立证明！”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焦点在于本案借款合同是否真实以及南昌县农信社是否实际发放贷款。原审原告南昌县农信社在原审中提交了借款合同，徐金华对借款合同中的本人签名的真实性存在异议，并申请了司法鉴定。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上徐金华的签名进行鉴定，作出了赣求司（2012）文鉴字第0311号文检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认为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中的“徐金华”签名是徐金华本人所签。徐金华上诉称要求对所有贷款材料（借款申请，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一式五联）的签名和捺印重新进行鉴定，因其在一审中，未提交再次鉴定所需检材，并被一审法院告知逾期不提供的法律后果后仍未提交，法院视为其已放弃对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中捺印和签名笔迹的鉴定。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作为金融借款程序中的重要材料，现已有对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中徐金华签名的鉴定结果，因此，本院二审对上诉人徐金华该请求不予采纳。
同时，徐金华在原审提交的2010年5月5日的代朋友借款证明，说明其清楚该笔借款仍有43万元本金至今没有偿还，这一数额和转贷合同的本金数额一致，徐金华提出以为该笔借款已由何强还清的理由不能成立。徐金华可依与案外人何强的约定，另行向其主张权利。
关于徐金华上诉提出没有收到该笔款项的问题，南昌县人民法院查明借款凭证上信用社审查意见栏内注明“同意转贷肆拾叁万元”，该笔借款是用于偿还2006年7月6日的已到期贷款，因此，这笔借款是以旧贷还新贷的方式进行，徐金华虽然未领取款项，但应视为南昌县农信社履行了借款合同约定的出借义务。
合同依法生效后，双方当事人都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如未履行的，履约方有权起诉要求违约方履行义务。本案中，南昌县农信社已经完成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义务，借款期限到期后，徐金华应按合同约定还款。一审判决上诉人徐金华依合同约定承担偿还本金和利息的责任，该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750元，由上诉人徐金华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熊义元
审 判 员 罗 琛
代理审判员 戴泰苛
二〇一四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龙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