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32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红斌，男，汉族，1978年5月2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丹敏，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树芳，女，汉族，1976年11月16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丹敏，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明石林中成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鹿阜镇兴龙街**号附**号。法定代表人：王德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楠，云南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汶健，男，汉族，1966年8月18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斌，云南登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忱，云南登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芹香，女，汉族，1970年10月1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斌，云南登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忱，云南登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康基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经济技术开发区信息产业基地春漫大道**号云南海归创业园*幢**楼*****号。法定代表人：李红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康基塑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嵩明县杨林家具园区。法定代表人：李友平。上诉人李红斌、王树芳因与被上诉人昆明石林中成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林中成村镇银行”）、贺汶健、赵芹香、云南康基建材有限公司、云南康基塑业科技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云0126民初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红斌、王树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丹敏，被上诉人石林中成村镇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楠，被上诉人贺汶健、赵芹香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斌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云南康基建材有限公司、云南康基塑业科技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经批准扣除双方申请庭外和解期间的审理期限60天，现已审理终结。李红斌、王树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贺汶健、赵芹香共为甲方与石林中成村镇银行签订个人贷款授信合同和最高额抵押合同，涉案贷款380万元是该四人共同所借用于开办云南康基塑业科技有限公司，被上诉人贺汶健、赵芹香在本案中不是保证人，而是共同借款人，380万元贷款中已归还的200万元是李红斌用其个人财产偿还的，故剩余尾款180万元应由贺汶健、赵芹香二人偿还。一审判决相互矛盾，违反担保法的规定，合法的抵押物之间没有清偿的先后顺序，贺汶健名下的抵押房屋在所有抵押物中价值最大，只需拍卖该房屋即可实现被上诉人石林中成村镇银行的债权，李红斌抵押的房屋为两上诉人的唯一住房，二人还有三个未成年的孩子，请求法院在处分时酌情照顾考虑。被上诉人石林中成村镇银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律适用和判决符合本案客观事实，请求驳回上诉。被上诉人贺汶健、赵芹香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被上诉人云南康基建材有限公司、云南康基塑业科技有限公司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石林中成村镇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80万元及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截至2018年1月2日已欠息26627.49元，从2017年12月4日起至全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复利及罚息按合同约定计算）；2．判令原告有权就被告一、被告二提供的抵押房产与被告三、被告四提供的抵押房产进行折价拍卖、变卖等方式优先受偿；3.判令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被告六对前述贷款及利息、违约责任负有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评估拍卖、代理费等全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1日，原告石林中成村镇银行与被告李红斌、王树芳、贺汶健、赵芹香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个人贷款授信合同》，约定其向被告李红斌授信金额为本金380万元，授信期限从2016年10月21日至2019年10月20日止；约定以被告李红斌、王树芳共同所有的位于昆明市世纪城沁春苑×幢×单元×××号（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号）的房产与被告贺汶健、赵芹香共同所有的昆明市世纪城沁春苑×幢×单元×××号（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号）、昆明市盘龙区廖家庙股份合作社旁银河春晓花园×幢（昆明市房权证字第××号）、昆明市金色家园紫竹园×幢×号商网（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号）、昆沙路东侧小屯山明日城市花园×幢（昆明市房权证字第××号）的房产作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16年10月21日，原告石林中成村镇银行与被告贺汶健、赵芹香、云南康基建材有限公司、云南康基塑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对被告李红斌的贷款、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11月22日，原告石林中成村镇银行向被告李红斌、王树芳发放贷款200万元，《个人借款凭证》记载：借款期限从2016年11月22日至2017年11月21日止，贷款年利率为7.83%；2016年12月5日，原告石林中成村镇银行向被告李红斌、王树芳发放贷款180万元，《个人借款凭证》记载：借款期限从2016年12月5日至2017年12月4日止，贷款年利率为7.83%。借款到期后，被告李红斌、王树芳于2017年12月4日归还其200万元本金,现尚欠180万元本金及利息未归还。另查明，《个人贷款授信合同》第三条约定：“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石林中成村镇银行与被告李红斌、王树芳签订的借款合同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原告石林中成村镇银行已经履行了交付借款的义务，但被告李红斌、王树芳未能按合同约定还本付息，依合同约定原告石林中成村镇银行要求被告赔还本息、逾期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被告贺汶健、赵芹香、云南康基建材有限公司、云南康基塑业科技有限公司承诺为被告李红斌、王树芳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原告石林中成村镇银行请求其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被告李红斌、王树芳、贺汶健、赵芹香用其名下房产向原告石林中成村镇银行提供抵押担保，且在相关部门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原告石林中成村镇银行对依法登记的抵押物在四被告所担保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李红斌、王树芳自己提供物的担保，原告石林中成村镇银行应当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另，因被告贺汶健、赵芹香提供的抵押为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故被告贺汶健、赵芹香、云南康基建材有限公司、云南康基塑业科技有限公司对借款本息经实现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号的房产抵押权仍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原告石林中成村镇银行请求六被告承担其为实现债权产生的保全费、担保费、评估拍卖、代理费的主张，因其未提交产生费用的相关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石林中成村镇银行诉请的复利，因合同无约定，不予支持。根据《个人借款凭证》记载，借款期限从2016年12月5日至2017年12月4日止，一审确认利息、逾期利息从借款期限届满次日起计算。对于六被告的其他辩称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李红斌、王树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还原告昆明石林中成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80万元，并支付自2017年12月5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合同约定计付的利息、逾期利息；若被告李红斌、王树芳未履行上述清偿义务，则原告昆明石林中成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李红斌、王树芳名下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号房产，被告贺汶健、赵芹香名下所有的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号、昆明市房权证字第××号、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号、昆明市房权证字第××号房产在其四被告担保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二、被告贺汶健、赵芹香、云南康基建材有限公司、云南康基塑业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经实现对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号房产抵押权仍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昆明石林中成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240元，减半收取计10620元，由被告李红斌、王树芳、贺汶健、赵芹香、云南康基建材有限公司、云南康基塑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围绕各自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一、上诉人李红斌、王树芳向本院提交银行流水，欲证明李红斌向案外人借款200万元偿还涉案贷款，以及涉案贷款发放后上诉人分五笔向贺汶健转账共计70万元，贺汶健是实际用款人之一。经质证，被上诉人石林中成村镇银行对李红斌向其还款200万元的流水以及还款的事实予以认可，表示该款其在起诉时已经在诉请金额中进行了扣除，对于其余流水其表示借款发放后的用途无法核实；被上诉人贺汶健、赵芹香对上诉人李红斌还款200万元无异议，对于收到李红斌转账的70万元也无异议，但认为其与上诉人有长期经济往来，其不是实际借款人。二、被上诉人石林中成村镇银行向本院提交贷款欠款清单，欲证明借款人的欠款情况。经质证，上诉人李红斌、王树芳认可尚欠本金180万元，对于利息计算其表示看不出来；被上诉人贺汶健、赵芹香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以及显示的欠款本金金额予以认可，但对于利息计算表示不予认可。三、被上诉人贺汶健、赵芹香向本院提交银行流水和照片，欲证明其与上诉人存在长期经济往来，本案中上诉人抵押的房屋并非其唯一住房。经质证，上诉人李红斌、王树芳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从时间来看与本案无关，对照片认为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石林中成村镇银行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被上诉人云南康基建材有限公司、云南康基塑业科技有限公司未到庭对于前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于上诉人李红斌、王树芳以及被上诉人石林中成村镇银行、贺汶健、赵芹香提交的前述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确认，至于是否足以证明其各自诉讼主张，本院将结合全案事实和证据在下文一并评述，此不赘述。经二审审理，本院对于经一审法院已经审理确认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但由于一审法院对于本案其余基础案件事实未予确认，本院二审另补充确认以下事实：一、涉案《个人贷款授信合同》约定，该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即在起息日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的基础上上浮80%，起息日是在该合同项下首次发放的贷款转存到合同所约定的贷款发放账户之日，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石林中成村镇银行于结息日未足额收到相应利息，即视为甲方未按时付息，石林中成村镇银行有权对未付利息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石林中成村镇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甲方承担。二、涉案《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担保的债权是指发生时间为2016年10月21日至2019年10月20日期间形成，最高额为380万元，在上述期间内的任一时点，只要抵押权人对债务人尚未收回的债权本金余额不超过该最高额，抵押权人可以连续、循环的为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尚未收回的债权余额包括债权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抵押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国外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抵押人为实现抵押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或发生本合同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时，无论抵押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抵押权人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抵押人在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均不因此减免，抵押权人均可直接要求抵押人依照合同约定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抵押人将不提出任何异议。抵押人为实现抵押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抵押人承担。三、涉案《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债权人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保证人在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债权人均可直接要求保证人依照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将不提出任何异议。四、经查，截止2018年1月1日上诉人李红斌、王树芳尚欠被上诉人石林中成村镇银行借款本金180万元、期内利息4686.81元、逾期利息21923.56元、复利57.12元。五、上诉人李红斌、王树芳用于借款抵押的坐落于昆明市世纪城沁春苑×幢×单元×××号房屋已办理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云（2016）官渡区不动产证明第××号。被上诉人贺汶健、赵芹香提供抵押担保的房屋均已办理抵押登记并取得不动产登记证明，具体为：坐落于昆明市世纪城沁春苑×幢×单元×××号房屋的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云（2016）官渡区不动产证明第××号、坐落于昆明市盘龙区廖家庙股份合作社旁银河春晓花园×幢的房屋的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云（2016）盘龙区不动产证明第××号、坐落于昆明市金色家园紫竹园×幢××号商网的房屋的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云（2016）盘龙区不动产证明第××号、坐落于昆沙路东侧小屯山明日城市花园×幢的房屋的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云（2016）五华区不动产证明第××号。本院认为：涉案的个人贷款授信合同虽有李红斌、王树芳、贺汶健、赵芹香四人在借款人处签字，但两次贷款实际发放均未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且均实际发放至李红斌账户，借款凭证中载明李红斌、王树芳为共同借款人，借款人应以此进行认定，且从上诉人李红斌、王树芳提交的证据来看，在其与贺汶健、赵芹香存在多笔经济往来的情况下，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贺汶健、赵芹香系涉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再结合贺汶健、赵芹香作为保证人与被上诉人石林中成村镇银行签订保证合同的情况，从法律逻辑和日常情理来看借款人不得为自己提供保证，故一审认定涉案贷款的借款人为上诉人李红斌、王树芳，被上诉人贺汶健、赵芹香为保证人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被上诉人石林中成村镇银行已按约向被告李红斌、王树芳两次出借款项，两笔借款到期后上诉人李红斌、王树芳未按约还本付息，构成违约。经审理，截止2018年1月1日上诉人李红斌、王树芳尚欠被上诉人石林中成村镇银行借款本金180万元、期内利息4686.81元、逾期利息21923.56元、复利57.12元，故根据被上诉人石林中成村镇银行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李红斌、王树芳本应偿还欠付本金180万元及截止2018年1月1日的期内利息4686.81元、逾期利息21923.56元、复利57.12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1月2日起的逾期利息和复利，逾期利息及复利分别按年利率为起息日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的基础上上浮80%再加收50%计算。但被上诉人石林中成村镇银行对于一审并未支持其关于期内利息和复利以及逾期利息的复利的处理经本院释明后，明确表示不提出异议，视为对其权利的放弃，故本院对此不作调整；但一审判决主文部分并未明确逾期利息的计算基数和标准，对于逾期利息计算的起止时间的表述也不规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第十一条第一款第（1）项关于“法律文书主文应当明确具体：（1）给付金钱的，应当明确数额。需要计算利息、违约金数额的，应当有明确的计算基数、标准、起止时间等…”之规定，本院对此进行相应变更予以明确。此外，本案所涉《最高额抵押合同》合法有效且用于抵押的房屋均进行了抵押登记，抵押权已依法设立，故在上诉人李红斌、王树芳到期未履行前述债务的情况下，被上诉人石林中成村镇银行有权对涉案已办理抵押登记的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本金180万元及相应的逾期利息范围内优先受偿。但一审判决主文表述不规范，未明确该最高额抵押的最高本金余额范围，且对于已办理抵押登记的特定房屋并未明确坐落以及不动产证明号等特定信息，本院对此亦进行相应变更予以明确。最后，被上诉人贺汶健、赵芹香、云南康基建材有限公司、云南康基塑业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石林中成村镇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债权人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保证人在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债权人均可直接要求保证人依照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将不提出任何异议”，故被上诉人石林中成村镇银行依据该合同约定，即使存在借款人抵押担保的情况，也有权要求被上诉人贺汶健、赵芹香、云南康基建材有限公司、云南康基塑业科技有限公司就借款人的全部欠款本息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时被上诉人石林中成村镇银行也是按此起诉主张保证人承担责任，故一审法院关于被上诉人贺汶健、赵芹香、云南康基建材有限公司、云南康基塑业科技有限公司在经对借款人已办理抵押登记的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后仍不能清偿的部分再承担保证责任的处理与合同约定不符，存在不当，但鉴于二审释明后，被上诉人石林中成村镇银行明确表示对一审判决的该处理不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不予调整。但一审判决主文部分并未依法明确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的追偿权，本院对此进行相应变更。综上所述，上诉人李红斌、王树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鉴于一审判决主文表述极不规范，为保障审判与执行的顺利衔接以及当事人及时实现权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第十一条的规定，本院予以相应变更。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云0126民初1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原告昆明石林中成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云0126民初1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一、由被告李红斌、王树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还原告昆明石林中成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80万元，并支付自2017年12月5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合同约定计付的利息、逾期利息；若被告李红斌、王树芳未履行上述清偿义务，则原告昆明石林中成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李红斌、王树芳名下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号房产，被告贺汶健、赵芹香名下所有的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号、昆明市房权证字第××号、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号、昆明市房权证字第××号房产在其四被告担保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为“一、由李红斌、王树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向昆明石林中成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800000元；并支付以所欠借款本金18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自2017年12月5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的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年利率为起息日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的基础上上浮80%再加收50%计算，按月结息）。若李红斌、王树芳到期未足额履行前述债务，昆明石林中成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对李红斌、王树芳抵押的坐落于昆明市世纪城沁春苑×幢×单元××号【云（2016）官渡区不动产证明第××号】房屋以及贺汶健、赵芹香抵押的坐落于昆明市世纪城沁春苑×幢×单元××号【云（2016）官渡区不动产证明第××号】、昆明市盘龙区廖家庙股份合作社旁银河春晓花园×幢【云（2016）盘龙区不动产证明第××号】、昆明市金色家园紫竹园×幢××号商网【云（2016）盘龙区不动产证明第××号】、昆沙路东侧小屯山明日城市花园×幢【云（2016）五华区不动产证明第××号】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本金1800000元及相应的逾期利息范围内优先受偿”。三、变更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云0126民初1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被告贺汶健、赵芹香、云南康基建材有限公司、云南康基塑业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经实现对昆明市房权证官字第××号房产抵押权仍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二、贺汶健、赵芹香、云南康基建材有限公司、云南康基塑业科技有限公司对本判决所涉第一项李红斌、王树芳的债务在昆明石林中成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经对李红斌、王树芳抵押的坐落于昆明市世纪城沁春苑×幢×单元××号【云（2016）官渡区不动产证明第××号】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后仍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贺汶健、赵芹香、云南康基建材有限公司、云南康基塑业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李红斌、王树芳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240元，减半收取计106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240元，合计31860元，由上诉人李红斌、王树芳以及被上诉人贺汶健、赵芹香、云南康基建材有限公司、云南康基塑业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汪 佳审判员 钱晓燕审判员 杨 雪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黄琰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