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阳信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阳阳民初字第169号
原告（反诉被告）李明荣，农民。
委托代理人王永强，山东永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阳信县人民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地址：阳信县阳城三路土管局西邻。
法定代表人高绍信，�理。
委托代理人谷俊杰，山东方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松，阳信县人民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王健，山东春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吴宗波，城镇居民。
委托代理人马新昌，山东方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明荣与被告阳信县人民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民驾校）、吴宗波培训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李明荣的委托代理人王永强、被告人民驾校委托代理人谷俊杰和王松、被告吴宗波的委托代理人马新昌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李明荣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永强、被告人民驾校委托代理人谷俊杰、王健，被告吴宗波的委托代理人马新昌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原告李明荣的委托代理人王永强、被告人民驾校委托�理人王健、被告吴宗波的委托代理人马新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明荣诉称，2012年6月7日，我向被告人民驾校缴纳培训费3010元，约定人民驾校培训我的机动车驾驶技术，培训目标为机动车驾驶证C1资格。2014年3月8日早上6点30分，人民驾校安排我们到阳信县城考试。路上，教练吴宗波安排我驾驶鲁M×××××学教练车，搭载学员宋国平、蔡春生、孙新明、张伟共五人，沿滨温路由西向东行至流坡坞镇崔李村路段时，与沿滨温路由东向西行驶的于洪智驾驶的无牌证大型拖拉机发生碰撞，造成我及车上人员不同程度受伤。我先后在阳信县中医院和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经诊断为肋骨、髋骨等多处骨折，花费医疗费30000余元。
我与人民驾校已形成驾驶培训服务合同关系。吴宗波系人民驾校的教练员，在培训过程中，严重违背机动车驾驶培训要求和交通法规要求，安排学员在非学习驾驶路段和非学习时间驾驶，且随车教练脱离教练车，致使我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为此，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我因伤造成的医疗费28608.24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伤残赔偿金42480元、误工费19040元、护理费82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984.45元、交通费136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伤残鉴定费2400元、康复器具费60元、复印费30元，共计139902.69元。
被告人民驾校对其中医疗费金额为28608.24元的单据无异议。
对于后续治疗费有异议，认为数额过高，原告主张的是违约之诉，对没有实际发生的费用，在本案中不能保护。
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有异议，认为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
对伤残赔偿金不予认可，要求重新鉴定。但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申请。
对误工费有异议，认为计算时间过长，且应按�告的农村居民身份确定，不应按批发业日均工资计算。
对护理费有异议，认为住院费用中已经包含护理费，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相冲突，不能重复保护；护理费的计算不应当依据护理人员的身份确定，应当按当地护工的标准计算。
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有异议，应当由原告提交被抚养人子女的全部情况后再行计算。
对交通费有异议，认为应当提供正式的交通费单据。
对精神损失费有异议，认为该案是违约之诉，原告的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
对伤残鉴定费有异议，认为数额过高，应按2000元计算。
对康复器具费60元有异议，认为应当由医院开具需要器具的证明，否则不予保护。
对复印费单据有异议，认为本案中不应支持。
被告吴宗波对德州恒信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的合法性和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报告中原告左侧第四根肋骨骨折与原告住院时�病历有冲突，原告住院时的病历均没有体现。该伤情是否属实，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性，应由原告承担继续举证责任。案发日为2014年3月8日，检查时间为2014年7月16日，如确有骨折情形，也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
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有异议，认为应按原告的伤残等级对应的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的总额的标准计算。
其他质证意见同人民驾校。
被告人民驾校辩称，一、依据相关法律规定、驾校培训合同的约定和日常经验法则，驾驶员培训合同的“履行地点”，应当为驾校的训练场地、指定的路线及路考地点。原告李明荣的受伤，是在去我校培训的途中，非训练场地，亦非训练时间；我校也没有承诺对学员负有接送义务；二、所谓“职务行为”应当是基于有法律的规定或者单位授权而取得。被告吴宗波指示李明荣驾车和其他学员乘车的行为，不属�务行为，我公司没有授权被告吴宗波单独交给学员驾驶或将教练车作为交通工具使用，被告吴宗波的行为系超越职权的个人行为，理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三、原告李明荣起诉我公司的依据是《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该规定不适用于本案。如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也应是肇事车辆的使用人即被告吴宗波，我公司亦不应当承担责任；四、原告李明荣、被告吴宗波在本次事故中均系故意违法，对此后果应当由行为人自己承担责任。即使认定事故发生时属培训期间，因我公司未违约亦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五、原告李明荣是在被告吴宗波劝阻无效下强行开车，应自行承担责任。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李明荣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民驾校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交《教练车借用协议》一份，用以证实该涉案教练车系人民驾校借给温店分校教学使用，并且约定教练车只准在训练地点教学使用，不得用作交通工具；吴宗波系温店分校校长兼教练，是独立承担责任的主体。
原告李明荣对该借用协议有异议：1、我方不知道该协议的存在；2、无法证实借用协议中温店分校的存在；3、该协议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只是一份内部管理协议。人民驾校与吴宗波之间系雇佣关系。综上，该借用协议不能证明人民驾校的主张。
被告吴宗波对该借用协议的合法性及该协议与本次纠纷的关联性有异议：1、该协议系格式合同，合同签订前，人民驾校未就其中的格式合同内容向我方履行告知和免责说明。涉案车辆在实际使用过程中，吴宗波对涉案车辆的使用与合同内容不吻合。因履行培训业务方便，吴宗波作为教练多次载学员往返温店分校与人民驾校，人民驾校对此是同意并知情的；2、该协议中载明的�店分校仅是温店培训地点的称呼，并未履行合法的工商登记手续，非独立法人，不具备独立的培训资质；3、对吴宗波属于人民驾校教练员，涉案当事人均无异议；4、该借用协议仅体现了吴宗波属于人民驾校教练员的这一职务身份，其协议中“教练车借用”这一说法因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无效。
被告吴宗波辩称，一、本案的实质是驾驶员培训合同，而该服务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原告李明荣与被告人民驾校；我不是培训合同的一方主体，不是适格的被告；二、我让学员自温店驾校前往被告人民驾校训练场地进行考前模拟培训构成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被告人民驾校承担；三、我在履行职务行为时无任何过错或者过失；四、原告李明荣以培训合同为由起诉，故该案仅应支持其合法的直接损失，对其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间接损失不应支持；五、对�告李明荣的损失，我方无法定赔偿义务。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李明荣对我方的诉讼请求。
被告吴宗波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合作协议书》一份，用以证实吴宗波是以教练员的身份与人民驾校签订的协议，双方之间是劳务关系，培训主体为人民驾校。
原告李明荣认为合作协议履行期限已经到期，但其缴纳学费时仍属人民驾校与吴宗波合作期间。
被告人民驾校认为该合作协议履行期间已经届满，且只能证实人民驾校与吴宗波之间系合作关系。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吴宗波提出反诉。
反诉原告吴宗波诉称，事故发生后，我为反诉被告李明荣垫付医疗费用21288元，由李明荣出具的收条为凭。因我系履行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驾校承担。为此，特请求法院依法责令李明荣返还我垫付的医疗费用21288元，并承担本案的反诉费用。
反诉被告李明荣辩称�对吴宗波垫付医疗费的事实无异议。在本诉中，我方主张应由二被告赔偿原告，不应让我返还，可以在相应赔偿款项中予以扣除。
反诉原告吴宗波为证明其主张，提交由李明荣出具的借条一张。
反诉被告李明荣对该借条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9日，原告李明荣及案外人孙长栋、孙利一同在被告吴宗波处报名参加机动车驾驶培训，分别缴纳培训费3010元，被告吴宗波为其出具金额为12040元（含学员孙长栋、孙利的学费）的收据一份。2014年3月8日，被告吴宗波依人民驾校安排，通知学员去被告人民驾校培训场地进行训练。李明荣在被告吴宗波的指示下驾驶鲁M×××××学教练车带着学员孙新明、蔡春生、宋国平、张伟先行离开，学员杨连永自行驾驶鲁M×××××摩托车跟随其后，被告吴宗波驾驶鲁M×××××学教练车走在最后。6时30分许，当行至阳信县流坡坞镇崔李村路段，于洪智驾驶无牌证大型拖拉机沿滨温路由东向西行驶过程中，因操作失误、方向失控后驶入对行车道，与由西向东行驶的学员李明荣驾驶的鲁M×××××学教练车相撞，又与杨连永驾驶的鲁M×××××摩托车相撞，致拖拉机驾驶人于洪智和教练车上的李明荣、孙新明、蔡春生、宋国平、张伟及摩托车驾驶人杨连永受伤。阳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4年3月18日出具阳公交认字（2014）第0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于洪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明荣、杨连永、宋国平、蔡春生、孙新明、张伟不承担事故责任。2014年11月8日和2014年11月10日阳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分别出具说明二份，对事故责任认定进行补充说明并认定被告吴宗波事发时未在鲁M×××××�教练车上。事故后，原告李明荣先后在阳信县中医院和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右侧1-7肋骨骨折；2、左侧髋臼骨折；3、左侧髌骨骨折；4、双侧鼻骨开放性骨折；5、鼻中隔骨折；6、左手软组织损伤，共花去医疗费28608.24元、康复器械具费60元。诉讼中，经原告李明荣申请，本院委托德州恒信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明荣的伤残等级、治疗终结时间、院内外护理人数、期限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了鉴定，该中心于2014年7月21日出具恒信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2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明荣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明荣因伤需护理45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院外需1人护理。3、被鉴定人李明荣需择期取左髌骨骨折内固定物，费用5000元左右。4、被鉴定人李明荣伤残评定日为治疗终结时间。为此，原告李明荣支出鉴定费2400元。
另查明，被告吴宗波系阳信县人民驾校教练员，系被告人民驾校温店报名点负责人。2013年1月1日，以被告人民驾校为甲方，以阳信县温店镇报名点为乙方，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乙方只负责招收学员，一切考试培训等业务都由甲方负责。合作协议约定时间自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双方对结算方式、甲方和乙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并约定本协议到期后，双方均未提出终止协议要求的，视为同意继续合作，本协议继续有效。
2014年2月20日，以被告人民驾校为甲方，以阳信县温店镇报名点为乙方，双方签订《教练车借用协议》，约定2014年2月20日，甲方将车牌号为鲁M×××××学、鲁M×××××学的训练车两部借给乙方教学使用，使用期限为甲方根据工作需要认为需要收回车辆时，或乙方认为�需要继续使用，主动交回车辆时为止；乙方借用车辆需向甲方交纳壹万元押金；教练车只准在训练地点教学使用，不得用作交通工具。绝对禁止酒后或交给无证人员驾驶。如有违反，一切责任由乙方自负，甲方将收回车辆。
被告人民驾校与被告吴宗波在履行上述二协议的前提下，每次培训和考试由被告人民驾校通知吴宗波，再由吴宗波通知各学员。
事故发生后，被告吴宗波为原告李明荣垫付医疗费用21288元。
原告李明荣受伤前，从事饲料零售业；其妻李宗敏从事肉食零售。李明荣夫妻育有长女李发焕（2002年12月28日出生）、次女李发馨（2012年10月31日出生）。原告李明荣之父李宝军（1950年11月10日出生），现年64周岁，系××人；李明荣之母杨金芝（1947年6月8日出生），现年67周岁，原告李明荣父母由包括原告李明荣在内的四个成年子女扶养。
上述事实，�原告提交的培训费发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说明二份、住院病案二份、住院结算单据二份、门诊收据二份、户籍证明、××证、阳信县流坡坞镇吕家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单据、合作协议书、教练车借用协议，费用明细二份、教练员资格证、询问笔录四份、借条一份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为凭。
另查明，山东省2013年度国有经营单位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9612元，2013年度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7393元，2013年度山东省农民人均纯收入为10620元。
本院认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业务实行严格的行政许可制度，作为从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业务的人民驾校，应当有健全的培训机构和管理制度，有与培训业务相适应的教学人员和管理人员，应当加强对教练员教学状况的监督检查，并在注册地开展培训业务，不得采取异地培训等不正当手段开展经营活动。原告李明荣在人民驾校的培训费用由被告吴宗波代为收取并出具加盖有人民驾校印章的收据时，原告李明荣与人民驾校之间的培训服务合同依法成立。人民驾校接受学员报名后，本应严格遵守规章制度，禁止用教练车接送学员，但其对吴宗波私自用教练车接送学员的行为予以放任，是其内部管理中的漏洞。在培训期间内，学员听从教练的指挥驾驶教练车及乘坐教练车时，即开始培训服务行为，作为培训主体的人民驾校对学员的驾车行为和人身安全即负有安全保障义务。吴宗波指示原告李明荣驾车及搭载学员的行为，本质上有为人民驾校谋利益的目的，应属职务行为。吴宗波作为教练对学员单独上路驾驶车辆的危险性有高于一般人的注意义务。事发时，吴宗波并未在教练车上，其未对学员尽到必要的保护义务�但因其系行使职务行为引起，应由人民驾校承担全部责任。人民驾校与吴宗波通过《合作协议书》和《教练车借用协议》，对吴宗波的执行职务活动做了内部约定，该约定只约束签订协议的双方当事人，不能对抗协议外的第三人。因此，对于人民驾校辩称与吴宗波之间系合作关系，应由吴宗波承担培训事故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人民驾校与吴宗波之间的责任划分，不属本案所涉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
因被告吴宗波不具备培训服务合同的主体资格，故原告李明荣要求被告吴宗波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李明荣作为接受培训的学员，尚未取得驾驶资格，其听从教练吴宗波的指挥驾驶车辆，在培训过程中出现不以原告李明荣意志为转移的意外事故，对于因事故造成的伤害，原告李明荣不应承担责任。
原告李明荣在事故中造成的损失�其所主张的赔偿费用，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的范围、项目和标准进行计算。
关于医疗费，原告李明荣主张28608.24元，有相应证据为凭，二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后续治疗费，根据德州恒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李明荣需择期取左髌骨骨折内固定物，费用5000元左右，虽二被告有异议，但确系后续治疗所必需费用，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误工费，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李明荣的治疗终结时间为伤残评定日即2014年7月21日，计135天，其在阳信县流坡坞镇经营有通威饲料经销处，误工收入应按上一年度国有经营单位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为18349元（49612元÷365天×135天）。
关于护理费，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李明荣因伤需护理45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原告李明荣的护理人员为其妻李宗敏及其兄李明刚，李宗敏在阳信县流坡坞镇经营有肉食店，其误工收入应按上一年度国有经营单位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为3126元（49612元÷365天×23天），李明刚系农民，其误工收入可按60元∕天计算为1380元（60元∕天×23天）。院外需一人护理，因原告李明荣之妻李宗敏经营的系家庭式肉食店，院外护理费应随护理依赖程度递减，酌定每日50元，计算为1100元（50元∕天×22天）。综上，原告李明荣主张的护理费合计5606元。
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李明荣住院23天，按每日30元计算，应为690元。
关于××赔偿金，原告李明荣主张42480元（10620元×20年×20%），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鉴定费，原告李明荣主张2400元，有相应证据为凭，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交通费，原告李明荣虽未提供�通费单据，本院根据原告李明荣就诊情况，且交通费系其必要性支出，依法酌定为600元。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李明荣之父李宝军现年64周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5914.40元【（16年×7393元×20%）÷4人】。原告李明荣之母现年67周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4805.45元【（13年×7393元×20%）÷4人】。原告李明荣长女李发焕，现年12周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4435.80元【（6年×7393元×20%）÷2人】。原告李明荣次女李发馨，现年2周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1828.80元【（16年×7393元×20%）÷2人】。以上合计26984.45元。
对于康复器具费60元，虽原告李明荣未能提供正式单据，但确系其伤情恢复所必需的辅助器械，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李明荣主张5000元，因原告依违约之诉要求赔偿，该项主张不符合法律�定，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李明荣诉讼请求中超出上述认定范围部分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李明荣的损失为医疗费28608.24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误工费18349元、护理费56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赔偿金42480元、鉴定费2400元、交通费6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984.45元、康复器具费60元，合计130777.69元。
吴宗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提出反诉，要求李明荣返还垫付的医疗费用，因该诉讼请求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阳信县�民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李明荣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30777.69元；
二、驳回原告李明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吴宗波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98元，由被告阳信县人民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承担。反诉费166元，由反诉原告吴宗波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秘秀英
审 判 员 史国梁
人民陪审员 史宗坤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