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民三（知）初字第549号
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镇中心路739号106-D室。
法定代表人崔嵬，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峥，男，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作。
委托代理人朱倪佳，女，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作。
被告上海麦克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高科技园区郭守敬路498号浦东软件园14幢22301-298座，主要经营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方路1215号陆家嘴软件园4号楼2层北单元。
法定代表人张强，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汤静，女，上海麦克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工作。
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麦克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长杜灵燕、代理审判员张毅与人民陪审员张蓓莉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朱倪佳、被告委托代理人汤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诉称，原告是国内原创文学门户网站起点中文网（网址：www.qidian.com）的运营商。《凡人修仙传》系起点中文网推出的著名网络小说。原告对该小说享有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所有著作权权利。2014年初，原告在蜻蜓FM手机客户端（包括安卓版、苹果版）发现《凡人修仙传》小说被改编为有声小说后供公众在线收听，并可进行下载、存储、播放。音频内容与起点中文网《凡人修仙传》小说内容一致。原告经调查发现，qingting.fm由被告经营，从2011年9月上线以来，受到了广大智能手机用户的强烈追捧。原告认为被告构成了对《凡人修仙传》著作权人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故诉请法院判令被告：1、立即删除qingting.fm安卓客户端和苹果客户端FM应用程序中的有声小说《凡人修仙传》；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3、支付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开支即公证费600元。在审理中，原告当庭撤回了第一项诉请。
被告上海麦克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在经营的蜻蜓FM手机客户端上对涉案音频内容的使用实际取得了权利人的授权，并不存在侵权使用之情况。即使存在超范围使用（第1000集至第1628集），被告也只是存在疏忽大意的过失，并非主动侵害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而且被告已向其上家支付了对价，其上家也已向音频权利人支付了各渠道使用的分成费用，音频权利人亦根据其与原告之间的合作向原告支付了分成费用。基于此，被告对该音频超出授权范围部分的使用，并未给原告造成损失。同时该部分音频内容在蜻蜓FM手机客户端上的存续时间很短，在线收听数量、下载量非常小，且蜻蜓FM手机客户端上在线收听及下载音频内容都是免费的，也无任何广告植入，其用户与原告所经营的起点中文网的用户存在很大差异，因此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损失，索赔金额过高且不合理。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
经审理查明：
原告是国内原创文学门户网站“起点中文网”的运营商。被告系网站qingting.fm的运营商。
2009年4月28日，案外人丁凌滔（笔名：忘语）与原告签订《委托创作协议》，约定并确认：作品《凡人修仙传》系其受原告委托而创作的，该作品的著作权以及相关的一切衍生权利完全排他性的归属于原告，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所列的各项著作权人身权和财产权。
2012年3月26日，上海市版权局根据上海畅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声公司）的申请，经审核后向其颁发了登记号为沪作登字2012-S-00000534号的《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作品／制品名称：凡人修仙传；作品类别：录音制品作品；著作权人：上海市畅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首次发表时间：2010年7月1日；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0年6月1日。
2012年2月28日，央广之声（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央广之声）与畅声公司签订《内容合作协议》，约定畅声公司许可央广之声使用畅声公司提供的音频作品，授权央广之声行使协议约定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广播权、转授权等相关权利。合作期限为两年，合作期满，双方若无异议，合作期自动顺延一年，以此类推。同日，畅声公司向央广之声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期限为两年（自签字、盖章之日或实际交付之日起算），使用方式为点播／直播／下载，并附有音频节目清单，其中序号49的节目书名为《凡人修仙传》，集数为999，播音为大灰狼。
2012年8月1日，原告与畅声公司签订了《有声读物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畅声公司根据原告所提供的作品进行有声读物的制作，对于制作完成的有声读物，原告享有完整的著作人身权，原告和畅声公司共享有声读物著作财产权。如果双方在行使著作财产权的过程中产生重复或者冲突，原告享有优先权。双方根据各自渠道推广所获得的运营收入将依照约定的不同比例进行分成。另约定双方曾于2010年12月签署的合作协议中所涉及的合作作品亦受新协议约束。
2014年4月1日，央广之声与畅声公司签订《音频许可使用协议》，约定畅声公司许可央广之声使用畅声公司提供的音频内容，并行使该协议项下音频内容的广播权、修改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汇编权、改编权及前述权利之转授权权利。协议有效期为两年。同日，畅声公司向央广之声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期限为两年（自授权书签字盖章之日起算），使用方式为通过分发渠道向最终用户提供音频内容的点播／直播／下载等服务。授权内容清单中第47项显示书名为《凡人修仙传》，集数为999，播音为大灰狼。
2014年9月22日，央广之声出具确认函，确认被告在蜻蜓.fm平台对《凡人修仙传》音频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之行使，已实际取得该司授权。其对被告于2014年7月31日前对该音频作品之使用无异议。
2014年5月15日，在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公证员宋澄和工作人员王恒冰的现场监督下，原告委托代理人潘虹使用该公证处的计算机及网络接入互联网，进行了如下操作：1、打开360浏览器，在地址栏内输入http：／／qingting.fm／后进入页面，该页面左上角有一个蜻蜓的图案和“蜻蜓.fm”字样组成的图文标识，紧跟该标识后面的有“首页”、“国内”、“国外”、“明星”、“论坛”等不同栏目，在页面右上方有搜索栏和“收听历史”、“收藏列表”的分类栏，下方有流动广告栏及收听指南，再下方则设有热门电台、精选、电台榜、主播排行榜。页面最下方中央设有“关于我们”、“加入我们”、“客服中心”、“网络收音机”、“苹果游戏”；2、点击上述页面中的“关于我们”后进入新页面，该页面左上方有与首页同样的图文标识，右侧有“在线收听”、“关于蜻蜓”、“我是主播”、“官方微博”、“加入我们”、“下载蜻蜓”，下方则设有“关于蜻蜓”、“功能特色”、“联系方式”；3、点击上述页面中的“我是主播”后进入新页面，进行浏览；4、返回第一步显示的页面，点击“网络收音机”后进入新页面，再分别点击该页面下方的“公司概况”、“公司新闻”后，进入不同的资讯页面。在“公司概况”页面，主要内容为“上海麦克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一家专注于移动互联网领域的高科技公司……公司旗下主要的移动互联网手机应用产品‘蜻蜓.FM’是一款手机广播聚合应用，从2011年9月上线以后，受到了广大智能手机用户的强烈追捧。该应用现拥有千万级的用户量，已成为中国排名第一的手机移动广播收听应用，并且每天以惊人的速度积累着大量的用户……”。在“公司新闻”页面，有多条被告公司的消息，其中有“蜻蜓fm是一个基于广播电台的的聚合平台，除了新闻、交通、音乐等节目之外，还有大量财经、故事、曲艺、体育等其他优质音频内容”、“除了广播直播节目之外，最新版本的蜻蜓fm也提供了海量的正版小说和播客内容，以期满足更多用户的不同收听需求”的表述；5、返回第一步显示的页面，再分别点击“网络收音机”、“苹果游戏”、“论坛”及其项下的不同子栏目后进行浏览。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予以实时截屏打印，并出具（2014）沪卢证经字第1405号公证书。原告为此公证支付了公证费1，500元。
同日，在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公证员宋澄和工作人员王恒冰的现场监督下，原告委托代理人潘虹使用该公证处的平板电脑、无线网络接入互联网，进行了如下操作：1、打开浏览器，在地址栏内输入qingting.fm后进入页面，点击该页面上的“下载客户端”，下载并安装“蜻蜓FM”。安装成功后打开该应用，进入“蜻蜓FM”安卓版客户端，此时页面中央显示有一个蜻蜓的图案和“蜻蜓.fm”字样组成的图文标识，下方有“Copyrights2014上海麦克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版权所有”字样。后页面自动跳转进入主页，页面上方有“我的”、“发现”、“搜索”、“更多”不同选项及“精选”、“广播电台”、“内容分类”、“排行榜”不同栏目。点击“我的”后使用腾讯微博进行登录。2、回到主页，依次点击“发现”和“内容分类”后进入新页面，该页面上设有“新闻”、“音乐”、“小说”、“相声曲艺”、“综艺娱乐”、“都市情感”、“军事历史”、“儿童有声”、“主播SHOW”、“商业财经”、“健ＸＸ活”、“懒人英语”、“教育”、“名人明星”、“公开课”、“科技”、“校园之声”、“专区”等不同分类；3、在上述页面中，依次点击“小说”、“最热门”后的“更多”、“【公安捉鬼】诡案组全三部”后进入新页面，该页面上方设有“收藏”、“分享”、“下载”的功能键，中央为相应作品的海报、主播、作者及内容介绍，下方为“选集开始播放”字样及分集按钮。点击该页面中的“分享”，显示内容可分享到微信、朋友圈、QQ空间、QQ好友、新浪微博、腾讯微博、人人、豆瓣网等社交平台。回到作品页面，点击“下载”后进入下载页，该页面显示可供下载的分集列表，每一集有文件名（包括集的序号、作品名称）、文件大小、时长、时间，在每集前面有勾选框，在页面下方还有悬浮的“全选”和“下载”键；4、返回第二步进入的页面，点击“专区”后进入新页面，显示有“周杰伦2014魔天伦演唱会上海市站抢票活动”、“MusicRadio中国TOP排行榜”、“城市至尊音乐盛典”等不同活动信息和“央广视讯悦听专区”、“苏宁专区”、“京东专区”、“百视通合作专区”等其他网站指示信息，这些信息以列表的形式存在。点击“京东专区”后显示有“马上领取优惠券”和“下载京东客户端”的字样。点击“百视通合作专区”后出现“体育汇Android版”的应用介绍并有“下载”的标识；5、返回第三步中点击“最热门”后的“更多”时进入的页面，点击上方的搜索后在页面上方出现了搜索栏，在搜索栏内输入“凡人修仙传”后在该栏下方出现搜索结果页面，共有36个搜索结果其中专辑16个，节目20个，并以列表形式排列在下方；6、点击上述结果列表中第二个名称为“凡人修仙传（hot）”、标记为专辑、小说的搜索结果后进入新页面，页面上方文件名下有“收藏”、“分享”、“下载”三个选项，页面中央为“凡人修仙传（hot）”的简介，并标注有“主播：大灰狼”、“作者：忘语”，页面下方有分集播放按钮（共512集）；7、点击上述页面右上方的“下载”后进入新页面，该页面上有可供下载的文件列表，每集时长在21-22分钟左右，文件时间为2014-03-11，分别勾选“凡人修仙传1”、“凡人修仙传61”、“凡人修仙传101”、“凡人修仙传150”、“凡人修仙传190”、“凡人修仙传300”后进行下载并保存至平板电脑内；8、返回第5步显示的页面，分别点击名为“《凡人修仙传》二（热门）”（共300集，下载时文件名为“凡人修仙传301”至“凡人修仙传600”）、“《凡人修仙传》三（new）”（共349集，下载时文件名为“凡人修仙传601”至“凡人修仙传950”）、“《凡人修仙传》四（new）”（共350集，下载时文件名为“凡人修仙传951”至“凡人修仙传1300”）、“《凡人修仙传》五”（共329集，下载时文件名为“凡人修仙传1300”至“凡人修仙传1628”）的搜索结果后进入新页面，再点击进入上述文件的下载页面后随机勾选部分剧集进行下载并保存至平板电脑内。上述公证过程中同时对另外4部小说在被告运营的客户端上的下载情况进行了证据保全，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了截屏、打印、制作光盘，并出具（2014）沪卢证经字第1406号公证书。原告为此公证支付了公证费1，500元。
审理中，原告称苹果手机客户端上亦存在有《凡人修仙传》的全集音频文件，并当庭作了演示，被告对此予以确认。另，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涉案小说《凡人修仙传》已于2014年1月19日完结，总字数为7，677，370，共2，446章，原告网站上VIP的收费起始章节为第193章。其音频文件共有1，631集，在畅声公司网站上分两部分，前999集自第046集开始收费，后632集自第1003集开始收费，在线收听为每集0.2听币，下载为每集0.3听币，1听币等价人民币1元。涉案小说电子版的章数与音频版的集数并不一一对应。
上述事实，由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委托创作协议、（2014）沪卢证经字第1405、1406号公证书、网页打印件，被告提供的有声读物业务合作协议、作品登记证书、内容合作协议、音频许可使用协议、授权委托书、确认函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涉案作品《凡人修仙传》在起点文学网上发表时的署名为“忘语”，且委托创作协议上亦载明“忘语”本名丁凌涛，在被告没有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丁凌涛（笔名“忘语”）为涉案小说《凡人修仙传》的作者。著作权法亦规定，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丁凌涛与原告之间签订的委托创作协议中明确约定涉案作品《凡人修仙传》的著作权及相关的一切衍生权利完全排他性的归属于原告，且被告对此亦予以确认，因此，原告作为该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有权就涉案音频提起侵权之诉。
原告提供的公证书显示，被告通过其运营的蜻蜓FM客户端，直接向公众提供含有涉案小说内容的音频在线播放和下载服务，使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收听涉案音频内容。而且被告在其客户端上设置了“广播电台”、“内容分类”等栏目，并在“内容分类”项下设置了“小说”、“音乐”、“相声曲艺”等子栏目，方便用户寻找其需要收听和下载的音频内容。对于被告辩称其已获得了整部音频作品的授权以及授权委托书虽然写的是999集但实际指的是1，631集的意见，因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据此，本院认为，虽然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其经相关权利人许可已获得授权，但该权利行使的范围应当不超过其上家央广之声所获得的授权范围，即涉案音频的前999集，故被告未经许可，擅自超出范围向公众提供涉案音频自第1000集至第1628集的在线播放和下载服务的行为，构成了对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损害了原告作为权利人的合法利益，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审理中，原告撤回了要求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该请求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关于被告应赔偿的损失，鉴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故本院在法定赔偿数额范围内酌定被告的赔偿金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音频内容是以涉案小说作品为基础的演讲表演，其不同于小说作品，制作成本较低；涉案小说作品虽然具有一定的知名度，但因涉及音频表演者、表演方式、表演艺术性、音频录制者、录制效果等因素，由该小说改编而成的侵权音频并不一定具有与小说作品同样的知名度；涉案音频的总集数有1，631集，被告对于前999集已获得授权；用户播放和下载侵权音频均无需支付任何费用；同时综合考虑被告网站的经营规模和影响力、被告侵权行为性质及主观过错程度、侵权音频持续时间等因素，对经济损失的金额予以酌定。对原告主张的公证费，虽然公证中涉及多部作品，但因其中部分内容确系为本案诉讼所需，而原告亦根据与本案有关的公证内容主张相应的金额，其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上海麦克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600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0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523元，合计5，832元，由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689元，被告上海麦克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3，14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杜灵燕
代理审判员 张 毅
人民陪审员 张蓓莉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谢晓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十七条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合同未作明确约定或者没有订立合同的，著作权属于受托人。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