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苍刑初字第171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某，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2月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2月17日转为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洪榕净，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吴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2月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2月17日转为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余�盛，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乙，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2月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2月17日转为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被告人徐某，曾用名徐像灶，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2月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2月17日转为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被告人周某，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2月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2月17日转为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被告人任某，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2月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2月17日转为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5）14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某、徐某、吴某甲�吴某乙、周某、任某犯强迫交易罪，于2015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晓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洪榕净、余乃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公诉机关要求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金某、徐某系苍南县龙港镇江口村搬运组组长。龙港镇江口搬运组自成立以来，私自划定龙港镇江口村洪口路、海港路、河滨新村等路段为其“地盘”，并规定只要在该“地盘”内的厂家的所有货物和机台必须由江口搬运组搬运，对不服者采取阻止搬运、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厂家接受搬运服务并以此形成威慑力。2014年以来，被告人金某、徐某、吴某乙、任某、吴某甲、周某等人在江口搬运组期间，强迫多家厂家接受他们的搬�机台服务并从中牟利。其中被告人金某、吴某甲参与强迫搬运10起，被告人吴某乙参与强迫搬运9起，被告人徐某、周某、任某参与强迫搬运4起。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金某、徐某、吴某甲、吴某乙、周某、任某无视国法，强迫他人接受搬运服务，其中被告人金某、吴某甲系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徐某、吴某乙、周某、任某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金某、吴某甲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判处被告人徐某、吴某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周某、任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
被告人金某辩解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1、10节犯罪，对其他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某参与第1、10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11节应认定�未遂。2.被告人金某归案后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只对第1、10节予以否认，应认定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明显，且已退赃并得到部分被害人谅解。综上，请法庭认定被告人金某系情节严重，予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某辩解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7节犯罪，对其他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吴某甲辩解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1、10节犯罪，第11节中未拿到钱，对其他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甲参与第1、10节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吴某甲未参与搬运队的管理和谈判，作用相对较小，其获利较少，也获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乙辩解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7、8节犯罪。
被告人周某辩解其仅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11节犯罪，也没拿到钱。
被告人任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金某、徐某系苍南县龙港镇江口村搬运组组长。龙港镇江口搬运组自成立以来，私自划定龙港镇江口村洪口路、海港路、河滨新村等路段为其“地盘”，并规定只要在该“地盘”内的厂家的所有货物和机台必须由江口搬运组搬运，对不服者采取阻止搬运、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厂家接受搬运服务并以此形成威慑力。2014年以来，被告人金某、徐某、吴某甲、吴某乙、任某、周某等人在江口搬运组期间，强迫多家厂家接受他们的搬运机台服务并从中牟利，其中被告人金某、吴某甲、吴某乙各参与强迫搬运9起，被告人徐某、周某各参与搬运4起。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4月11日（农历3月12日），被告人金某、吴某甲等人来到苍南县龙港镇海港新村59-61号被害人沈某�厂内强迫搬运机台4台，收取搬运费4800元。
2.2014年农历8月的一天，被告人金某、吴某甲、吴某乙、任某、周某伙同金世永、金学修、任永盛、张申义、吴登州、金世增（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苍南县龙港镇海港路195号被害人李某厂内强迫搬运机台，收取搬运费720元。
3.2014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金某、吴某乙、周某伙同金世永、金学修、任永盛、金世增等人来到苍南县龙港镇河滨新村1号被害人谢某厂内强迫搬运机台，收取搬运费1280元，支付铲车费用280元。
4.2014年农历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金某、吴某乙、吴某甲伙同金世永、金学修、任永盛、金世增等人来到苍南县龙港镇洪口路262号被害人魏某厂内强迫搬运机台，收取搬运费2000元，支付铲车费用240元。
5.2014年农历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金某、吴某乙、周某、吴某甲伙同金世永、金学修等人来到苍南县龙港镇洪口路224号强迫搬运机台，收取搬运费1800元，支付铲车费用360元。
6.2014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徐某、吴某甲、吴某乙、任某伙同金世永、金学修、任永盛等人来到苍南县龙港镇海港路233号被害人许某甲厂内强迫搬运机台，收取搬运费1600元，支付铲车费用300元。
7.2014年11月29日（农历10月8日），被告人金某、徐某、吴某甲、吴某乙伙同金世永、金学修、任永盛等人来到苍南县龙港镇洪口路132号强迫搬运机台，收取搬运费3280元，支付铲车费用650元。
8.2014年12月16日（农历10月25日），被告人金某、吴某甲、吴某乙伙同金世永、金学修、任永盛、金世增等人来到苍南县龙港镇海港路218号被害人陈某厂内强迫搬运机台，收取搬运费2000元，支付铲车费用400元。
9.2014年12月20日（农历10月29日），被告人金某、�某、吴某甲、吴某乙、任某伙同金世永、金世增、任永盛、金学修等人来到苍南县龙港镇海港路197号被害人许某乙厂内强迫搬运机台，收取搬运费750元，支付铲车费用150元。
10.2015年2月6日，被告人金某、徐某、吴某甲、吴某乙、任某、周某伙同高某（另案处理）等人来到苍南县龙港镇洪口路242号被害人叶某厂门口，以阻止搬运、言语威胁等方式，强行要求叶某接受搬运服务并索要搬运费6000元，后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已退回赃款给被害人沈某乙、许某乙、谢某、陈某、魏某、许某甲、李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沈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份的一天，其将四台机器搬到苍南县龙港镇海港新村59－61号的厂房时，金某带领六七名男子来吵闹，要求搬运必须由他们负责，不然就阻拦其搬运，并威胁厂办不下去，其没办法只好由他们搬，并支付了比市场价明显高了很多的搬运费4800元。
2.被害人李某、谢某、魏某、许某甲、陈某、许某乙的陈述，分别证实其在苍南县龙港镇江口村内办厂，江口村搬运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是在他们地盘的厂里的货物和机台都必须由他们搬，如果私自搬运，他们就会来厂里闹事、威胁骚扰，让工厂无法经营下去。其在办厂过程中被迫接受江口村搬运队高于市场价格的涉案搬运收费的情况。
3.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实其在苍南县龙港镇洪口路242号办厂，知道龙港镇江口村搬运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是在他们地盘的厂里的货物和机台都必须由他们搬，如果私自搬运，他们就会来厂里闹事、威胁骚扰，让工厂无法经营下去。2015年2月6日，由于其厂里经济效益不好，欲将厂里四台�痕机卖掉，其在自己准备搬运机器时看到搬运队的人过来，就主动提出给对方钱，机器由其自己搬，只是对方要价太高要6000元，其难以接受便拒绝，后对方先后三次过来阻挠威胁搬运，其无奈报警，后搬运队人员被公安机关带走的事实。
4.被告人金某、徐某的供述，供认苍南县龙港镇江口村搬运队有成员100多人，分为两大组分月轮流搬运，轮到其大组时，其二人分别带小组成员在江口村负责搬运和厂家谈搬运价格等事项，会计吴登存负责登记每日搬运收入及队员参与情况，并规定江口村内各厂家有货物或机台要搬运的必须要由他们搬运，如果私自搬运，搬运队就会过去言语威胁、吵闹、阻止，那些厂家迫于压力都会主动来叫其搬运，但搬运价格基本上由其决定。一些厂家货物比较少或没有机台要搬运的，只要每年交几百元也可以自行搬运。期间，金某参与了上述第2、3、4、5、7、8、9、10节的强迫搬运。徐某参与上述第6、7、9、10节的强迫搬运。
5.被告人吴某甲的供述，供认其是龙港镇江口村搬运队成员，搬运队内形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是在其江口村地盘范围内的厂家都必须无条件接受搬运服务，如果发现有人私自搬运，搬运队就组织人员到对方厂里去闹、威胁骚扰厂方，迫使厂方接受搬运。期间，其参与上述第2、4、5、6、7、8、9、10节的强迫搬运。另其供述2014年，因姓沈外地人办在龙港镇海港新村59－61号厂里私自搬运机台，其和金某等人过去使用言语威胁等迫使对方让其搬运，但具体收了多少搬运费忘记了。
6.被告人周某、吴某乙的供述，供述其系苍南县龙港镇江口村搬运队成员，组长为金某和徐某，负责和厂家谈搬运价格等事项，会计吴登存登记每日搬运收入及队员参与情况。其�运队形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是在其江口村地盘范围内的厂家都必须无条件接受搬运服务，如果发现有人私自搬运，就组织人员到对方厂里去闹、威胁骚扰厂方，迫使厂方接受搬运。期间，吴某乙供认参与上述第2、4、5、6、8、9、10节的强迫搬运。周某供认参与上述第2、3、5、10节的强迫搬运。
7.被告人任某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8.证人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农历3月份左右，其在苍南县龙港镇海港新村59－61号厂内准备搬运机台，江口村搬运队的人过来很凶，不让其自己搬运，要求得由他们搬运，其没有办法，被收取搬运费4800元。
9.证人胡某、缪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6日，叶某因工厂生意不好于是准备将龙港镇洪口路242号厂内的压痕机卖掉，就和江口搬运队的人谈搬运价格，叶某说给3000元，机台由他自行搬运，搬运队要价6000元，因搬运队要价太高，叶某难以接受便拒绝，后搬运队先后三次过来阻挠威胁搬运，无奈报警的事实。
10.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6日中午，其从苍南县龙港镇洪口路236号家中出来发现龙港镇洪口路242号厂内在搬运机台，其搬运队里的徐某和金某、周某、任某、吴某甲、吴某乙等都已在厂门口站着，和老板谈搬运价格要价6000元，对方嫌价格太高报警，于是搬运队人员被带走的事实。
11.检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2月6日在龙港镇海港新村路2号二楼的老人协会内，查获涉案账本及牌匾并予以扣押的事实。
12.账本及明细记录，证实龙港镇江口村搬运队每次强迫村内各厂家接受搬运的收入情况及搬运队参与人员的情况。
1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各被告人因涉案行为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14.辨认笔�，证实各被害人及证人对各被告人的辨认情况。
15.领借凭证及谅解书，证实大部分被害人已领取涉案退赃款及对各被告人的涉案行为表示谅解。
16.归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17.人口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关于被告人徐某当庭辩解未参与上述第7节，被告人吴某乙辩解未参与上述第7、8节，被告人周某辩解未参与上述第2、3、5节犯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金某、徐某、吴某乙、周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证实搬运队成员每次参与强迫搬运的情况及收入情况均会被会计吴登存登记在账本上的事实；公安机关依法查获的账本上明确记载了被告人徐某有参与了上述第7节，被告人吴某乙有参与了上述第7、8节，被告人周某有参与了上述第2、3、5节犯罪事实，结合各被害人的陈述等相关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徐某参与上述第7节，被告人吴某乙参与上述第7、8节，被告人周某参与上述第2、3、5节犯罪的事实。故各被告人的当庭相关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控辩双方所争议的起诉书指控第1、10节犯罪事实证据是否充分问题。根据庭审质证情况，被害人沈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的一天，金某和吴某甲等人来到其龙港镇海港新村59－61号的厂内强迫搬运机台，收取搬运费4800元及2014年12月份，金某一人来其龙港镇海港路184号厂内强迫其接受搬运服务，后未在搬运的情况下收取搬运费1600元；证人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和2014年12月的各一天，江口村搬运队每次都有十来个人来其龙港镇海港新村59－61号和海港路184号厂内强迫其接受搬运；被告人吴某甲的供述，供认2014年，因姓沈外地人办在龙港镇海港新村59－61号厂里私自搬�机台，其和金某等人过去使用言语威胁等迫使对方让其搬运，但具体收了多少搬运费忘记了；被告人金某对该二节强迫搬运事实始终未予供认。综上，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金某、吴某甲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1节犯罪事实。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0节犯罪事实，根据被害人沈某乙陈述系金某一人来收取搬运费，而证人沈某甲证言证实每次搬运队来的人都有十来人，被告人金某、吴某甲均否认实施该节犯罪行为。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之间的矛盾无法合理排除，证据尚未达到“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依法不予认定。被告人金某、吴某甲及其辩护人就此所作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某、吴某甲、吴某乙、徐某、周某、任某无视国法，结伙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金某、吴某甲系情节特别严重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金某、徐某均为搬运组组长，在共同犯罪所起作用较大，量刑时应予体现。鉴于本案强迫交易所获赃款已清退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对各被告人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某、徐某、吴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任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要求对被告人金某适用缓刑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因犯罪情节认定有误导致对被告人金某、吴某甲量刑建议失当，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吴某乙、徐某、周某、任某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案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7日起至2017年2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某甲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7日起至2016年12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某乙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5年2月7日起至2016年10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
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7日起至2016年10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周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7日起至2016年5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任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7日起至2016年4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责令被告人金某、徐某、吴某甲、吴某乙、周某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违法所得4070元，返还各被害人（其中被告人金某、吴某甲、吴某乙、周某共同退赔龙港镇洪口路224号本案第5节被害人人民币1440元，被告人金某、徐某、吴某甲、吴某乙共同退赔龙港镇洪口路132号本案第7节被害人人民币263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崇彬
人民陪审员 许 吉
人民陪审员 丁良波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
代书�记员陈明明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