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余刑初字第148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卜亚夫，浙江浙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洁（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某，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琦，浙江奇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孔某，曾用名孔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蒋新（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奇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雅斓（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杰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某，农民。2011年8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2月16日缓刑考验期满。因本案于2014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任小芬（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众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农民。2009年7月23日，因犯猥亵儿童罪被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1年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云福（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可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某，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梅晓平（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人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某乙，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森伟（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金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某，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晨（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曾用名飞飞，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江优莉（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千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乙，曾用名李火东，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宝林（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得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杰韵（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泽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余检公诉刑诉（2014）16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陈某甲、肖某、孔某、白某甲、史某、张某甲、谢某、白某乙、汤某、李某甲、李某乙、吴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袁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卜亚夫、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马洁、被告人肖某及其辩护人罗琦、被告人孔某及其辩护人蒋新、被告人白某甲及其辩护人李雅斓、被告人史某及其辩护人任小芬、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林云福、被告人谢某及其辩护人梅晓平、被告人白某乙及其辩护人张森伟、被告人汤某及其辩护人沈晨、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江优莉、被告人李某乙及其辩护人周宝林、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刘杰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4月左右，被告人刘某在位于本市余杭区杭州某某工艺塑料有限公司上班期间，因与被告人肖某妻子有暧昧，而与肖某产生矛盾。
同年7月，被告人刘某听闻“肖某扬言要打自己”，为先下手为强，遂于7月8日晚纠集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汤某等人来到杭州某某工艺塑料有限公司，叫肖某出来，欲殴打肖某，但因被告人肖某不肯出来，双方在电话中言语争执几句便作罢，殴打未果。
7月10日晚，被告人刘某再次纠集被告人陈某甲，并由陈某甲陆续纠集被告人张某甲、李某甲等人，携带甩棍、钢管等工具来到杭州某某工艺塑料有限公司门口，叫肖某出来，欲殴打肖某。被告人肖某知道后便在公司车间内纠集被告人史某、孔某、吴某、谢某、白某乙并找来钢管等工具准备斗殴。在外等候的被告人刘某方听说肖某积极纠集人员应战，便又由被告人陈某甲电话纠集被告人汤某等人，由被告人张某甲等电话纠集被告人李某乙赶到现场，加强己方实力，伺机斗殴。
当晚20时许，被告人肖某及其纠集人员被告人史某、孔某、吴某、谢某、白某乙携带工具从车间赶到公司门口后，先由被告人肖某、吴某与被告人刘某、陈某甲谈话，期间被告人白某甲亦骑电动车赶到现场。几句不合之下，被告人刘某便动手殴打被告人肖某，双方开始互殴。见状，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李某甲、汤某、李某乙上前帮助被告人刘某殴打，期间被告人陈某甲有持甩棍挥打；而被告人史某、孔某、谢某、白某乙、白某甲也均手持钢管上前帮助被告人肖某殴打，双方互殴。之后被告人刘某方不敌，逃离现场，斗殴结束。
本次斗殴致双方人员各有损伤。经鉴定，被告人张某甲因外伤致体表挫伤面积大于15平方厘米，为轻微伤；被告人李某甲所受外伤为未达轻微伤；被告人汤某因外伤致背部擦伤面积为12平方厘米，为未达轻微伤；被告人李某乙右足外伤，瘢痕长5.0厘米，为轻微伤；被告人肖某因外伤致颈部挫伤，为未达轻微伤；被告人吴某因外伤致面部瘢痕累计长度达2.5厘米，为轻微伤。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证人张某乙、杨某等人的证言；110接警单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光盘等视听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被告人刘某、陈某甲、肖某、孔某、白某甲、史某、张某甲、谢某、白某乙、汤某、李某甲、李某乙、吴某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陈某甲、肖某、孔某、白某甲、史某、张某甲、谢某、白某乙、汤某、李某甲、李某乙、吴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刘某、肖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陈某甲、孔某、白某甲、史某、张某甲、谢某、白某乙、汤某、李某甲、李某乙、吴某系积极参加者，且被告人刘某、陈某甲、肖某、孔某、白某甲、史某、谢某、白某乙系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刘某、史某、谢某、白某乙系自首，提请本院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某此次犯罪系临时起意，系冲动型犯罪；2）本案斗殴持续的时间较短，造成的后果相对较轻，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刘某系自首；4）被告人刘某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引发的原因系民事纠纷；2）被告人陈某甲碍于老乡情面不得不参与本案，其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陈某甲虽携带甩棍但未实际使用；3）被告人陈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4）被告人陈某甲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某甲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肖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肖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某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严重过错，系诱发斗殴的主要原因；2）被告人肖某主观恶性较小，打斗的过程中没有使用器械，且双方打斗持续的时间较短，造成的犯罪后果相对较轻；3）被告人肖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5）被告人肖某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肖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孔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孔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孔某出于老乡义气参与本案，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孔某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孔某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孔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白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白某甲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白某甲事先没有参与预谋，系事中参与犯罪，其行为没有直接导致人员受伤，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白某甲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人白某甲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白某甲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史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史某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系被告人刘某方的过错引起；2）被告人史某在本案中的作用相对较小，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史某系自首，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史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无异议，唯辩称其只是在电话中告诉被告人李某乙地点，并非被告人李某乙的纠集者。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某甲虽积极参与斗殴，但在斗殴中未持械，主观恶性程度较小；2）被告人李某乙非被告人张某甲纠集；3）被告人张某甲系从犯；4）被告人张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谢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谢某系自首；2）本案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小，且被告人谢某在本案中只起辅助作用，作用相对较小；3）被告人谢某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良好；4）被告人谢某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谢某减轻或从轻处罚。
被告人白某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白某乙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中被告人刘某方的过错大于被告人肖某方；2）被告人白某乙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白某乙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4）被告人白某乙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白某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汤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汤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汤某主观恶性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2）被告人汤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汤某系初犯、偶犯，因法律意识淡薄参与本次犯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汤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某甲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2）被告人李某甲犯罪情节相对较轻；3）被告人李某甲系初犯、偶犯，因法律意识淡薄参与本次犯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的起因系被告人刘某与肖某的矛盾纠纷引起，被告人李某乙的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且所起作用较小；2）被告人李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3）被告人李某乙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某乙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吴某系从犯，犯罪开始时被告人吴某是陪肖某找对方谈谈，没有互殴的故意；2）被告人吴某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自愿认罪；3）被告人吴某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吴某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4月左右，被告人刘某在杭州市余杭区径山镇小古城村杭州某某工艺塑料有限公司（下称某某公司）上班期间，因与同事被告人肖某的妻子有暧昧关系而与被告人肖某产生矛盾。
同年7月，被告人刘某因从他人处听闻被告人肖某要打其，为先下手为强，遂于7月8日晚纠集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汤某等人到某某公司门口，欲将被告人肖某约出并进行殴打，但被告人肖某并未出来，双方在电话中言语争执后作罢，被告人刘某殴打被告人肖某未果。
同年7月10日晚，被告人刘某再次纠集被告人陈某甲，并由被告人陈某甲纠集被告人张某甲、李某甲等人，携带甩棍、钢管等工具，再次准备殴打被告人肖某。因被告人肖某不肯到被告人刘某提出的地点，被告人刘某等人再次到某某公司门口约被告人肖某出来欲殴打被告人肖某。被告人肖某遂在某某公司车间内纠集同事被告人孔某、史某、谢某、白某乙、吴某并找来钢管准备应战。在某某公司门外等候的被告人刘某一方得知被告人肖某纠集人员，为加强己方实力进行斗殴，便又由被告人陈某甲电话纠集被告人汤某等人、由被告人张某甲等人电话纠集被告人李某乙赶到现场。
当晚8时许，被告人肖某携带工具与其纠集人员被告人孔某、史某、谢某、白某乙、吴某从车间赶到公司门口后，被告人肖某、吴某先上前与被告人刘某对话（期间被告人肖某的同事被告人白某甲骑电动车赶到现场），言语不合后，被告人刘某先动手殴打被告人肖某，被告人肖某遂还手。被告人陈某甲、张某甲、汤某、李某甲、李某乙等人便上前参与殴打被告人肖某、吴某（期间被告人陈某甲持甩棍挥打），被告人孔某、白某甲、史某、谢某、白某乙见状均手持钢管上前殴打被告人刘某方人员，双方开始斗殴，后被告人刘某一方落败逃离现场，被告人孔某、白某甲、史某、谢某、白某乙追打被告人刘某一方人员后斗殴结束。
本次斗殴致双方多人不同程度受伤。经杭州市余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张某甲因外伤致体表挫伤面积大于15平方厘米，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李某乙右足外伤，瘢痕长5.0厘米，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吴某因外伤致面部瘢痕累计长度达2.5厘米，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肖某因外伤致颈部挫伤，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被告人汤某因外伤致背部擦伤面积为12平方厘米，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被告人李某甲所受外伤未达轻微伤。
另查明，斗殴开始前，被告人刘某一方有人员打电话纠集被告人李某乙到某某公司处，但因无法说清具体地址，被告人张某甲拿过电话告知被告人李某乙具体地点并催促被告人李某乙尽快到达，后被告人李某乙到达斗殴现场并参与斗殴。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于案发次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史某、谢某、白某乙于2014年7月23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证人张某乙、杨某、唐某、孙某、王某甲、王某乙的证言；勘验笔录、勘验照片、提取物品照片；伤势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据制作说明、视频监控光盘；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解除社区矫正宣告书；抓获、破案经过、110接警记录单；被告人刘某、陈某甲、肖某、孔某、白某甲、史某、张某甲、谢某、白某乙、汤某、李某甲、李某乙、吴某的供述和辩解、相关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甲虽携带甩棍但未实际使用，经查，在案的被告人刘某、汤某、李某乙、吴某的供述和辩解与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被告人陈某甲庭审中对此仍供认不讳）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陈某甲在斗殴过程中使用甩棍挥打的事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张某甲辩称其虽在电话中告知被告人李某乙斗殴地点，但并非被告人李某乙的纠集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乙并非被告人张某甲纠集而来，经查，在案的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的供述和辩解与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斗殴开始前被告人张某甲与同伙共同经电话纠集被告人李某乙到案发现场参与斗殴，其中被告人张某甲还向被告人李某乙指明斗殴的地点让其尽快前来等事实，被告人张某甲显系被告人李某乙参与聚众斗殴的纠集者之一，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陈某甲、肖某、孔某、白某甲、史某、张某甲、谢某、白某乙、汤某、李某甲、李某乙、吴某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刘某、肖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陈某甲、孔某、白某甲、史某、张某甲、谢某、白某乙、汤某、李某甲、李某乙、吴某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被告人刘某、陈某甲、肖某、孔某、白某甲、史某、谢某、白某乙系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甲积极持械并纠集多人参与斗殴，被告人张某甲积极参与斗殴并纠集人员参与斗殴，在聚众斗殴积极参加者中起主要作用，系积极参加者中的主犯。被告人汤某、李某甲、李某乙在聚众斗殴积极参加者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积极参加者中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某甲、张某甲、吴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白某甲、张某甲、吴某系从犯，经查，本案中，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行为依法认定被告人白某甲、张某甲、吴某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对三被告人相对于首要分子的地位、作用已依法进行区分认定，不宜重复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史某、谢某、白某乙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被告人刘某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史某、谢某、白某乙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刘某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刘某系事端挑起者，对本案的引发具有重大过错，酌情对被告人肖某、孔某、白某甲、史某、谢某、白某乙、吴某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某、史某、白某乙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陈某甲、肖某、孔某、史某、张某甲、谢某、白某乙、汤某、李某甲、李某乙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相关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犯罪后果、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各被告人伙同多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且部分被告人系持械聚众斗殴，造成双方多名人员受伤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系临时起意的冲动型犯罪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刘某两次预谋并纠集人员欲殴打被告人肖某的犯罪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孔某、白某甲、汤某、李某甲、李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陈某甲、肖某、孔某、白某甲、史某、张某甲、谢某、白某乙、汤某、李某甲、李某乙、吴某在庭审中均自愿认罪，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吴某适用缓刑。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刘某、肖某、孔某、白某甲、史某、白某乙、汤某、李某甲、李某乙的辩护人分别请求对相关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3月10日止）。
二、被告人陈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2月10日止）。
三、被告人肖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1日起至2018年4月10日止）。
四、被告人孔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3日起至2018年1月11日止）。
五、被告人白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1日起至2017年7月10日止）。
六、被告人史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3日起至2017年3月22日止）。
七、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1日起至2017年3月10日止）。
八、被告人谢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3日起至2017年8月2日止）。
九、被告人白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3日起至2017年8月2日止）。
十、被告人汤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1日起至2016年7月10日止）。
十一、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1日起至2016年5月10日止）。
十二、被告人李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0日起至2016年6月19日止）。
十三、被告人吴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倩楠
人民陪审员 郭 英
人民陪审员 应敏伟
二〇一五年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韩 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