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庐刑初字第0046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金津，女，198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2015年5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蕾，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男，199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南京市江宁区。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芮乐强，江苏刘洪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庐阳检刑诉（2015）4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金津、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司海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金津、刘某及辩护人王蕾、芮乐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牛金津、刘某分别于2011年11月、2012年11月到合肥市加入焦孝三（已判刑）等人领导的以“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以合肥市庐阳区和煦园、海棠花园等小区为主要活动地，通过不断发展人员加入聚敛钱财。期间，被告人牛金津先后直接、间接发展了陆等190余人加入传销组织，晋升“老总”级别；被告人刘某先后直接、间接发展了陈等50余人加入传销组织，晋升“老总”级别。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证人证言笔录、被告人供述笔录、银行帐户交易明细、辨认笔录及照片、传销组织人员架构图、归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金津、刘某以“资本运作”活动为名，直接、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额和购买份额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牛金津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罪名不持异议；2、应认定被告人牛金津系胁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牛金津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刘某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牛金津、刘某分别于2011年11月、2012年11月到合肥市加入焦孝三（已判刑）等人领导的名为“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组织以虚拟的份额作为“股份”供参加人员购买，加入者必须先购买一股（份）为3800元的份额，第二股（份）开始每股为3300元，最多一人可购买21股（份）计69800元，并以此为入门资格让参加人员发展下线，每一加入者最多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人员，通过发展下线人员购买“股份”，建立起“五级三晋制”的上下级关系。该传销组织按参加人购买股份多少分为五个等级：业务员（1－2份）、组长（3－9份）、主任（10-64份）、经理（65-599份）、老总（600份以上），通过不断发展人员加入聚敛钱财，以所处的级别、下线人员购买份额数量按不同比例计酬或返利分成，牟取非法利益。
被告人牛、刘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在庐阳区和煦园、海棠花园、元一滨水城等小区从事传销活动。期间，牛发展了陆、曹为直接下线，陆、曹又发展了王、刘、刘、蒋某、荣等人为下线，通过不断发展，牛共计发展下线人员至少19层级190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2013年1月，牛金津达到“老总”级别。刘某发展了陈、刘为直接下线，陈、刘又发展了丰、伍、孔、高等人为下线，通过不断发展，刘某共计发展下线人员至少11层级50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2014年1月，刘某达到“老总”级别。
2015年5月15日，公安民警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禄口街道禄口中心小学将牛金津抓获归案，并临时寄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同年5月18日送至合肥市第一看守所，期间，被羁押3日。2015年5月21日，公安民警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将军大道与正方大道交叉口将被告人刘某抓获归案。
另查明：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某的近亲属代其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金津、刘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同案犯焦孝三、焦臣晨、刘的供述笔录、证人蒋某的陈述笔录、传销人员架构图、辩认笔录及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情况说明、南京市看守所羁押证明、本院（2015）庐刑初字第00074号刑事判决书、拘留证、逮捕证、户籍证明、本院暂存款凭证等证据与被告人牛金津、刘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金津、刘某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应按照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情节分别依法予以惩处。其中被告人牛金津发展下线人员至少19层级190余人，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某发展下线人员至少11层次级50余人。庭审中，两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被告人刘某退缴部分非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牛金津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牛金津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两辩护人关于两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金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11月14日止，先行羁押的3日已扣除。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2日起至2016年10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对于被告人刘某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刘某退缴非法所得余款14万元，责令被告人牛金津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待退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良群
审 判 员 潘红梅
人民陪审员 李长应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孙 娴
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