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04刑终7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方勇，绰号“阿某甲”，农民。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5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藤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月金，绰号“阿某乙”，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藤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农民。系本案的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李舒华，农民。一般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甲，农民。系本案的被害人。
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石方勇、莫月金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作出（2015）藤刑初字第3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方勇、莫月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华庆出庭履行职务，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未到庭外，上述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2月28日2时许，被告人石方勇与何某某等人（另案处理）在前往藤县国土局门口夜宵摊途中，见到被害人覃某甲及三名女性朋友结伴同行，遂对覃某甲的三名女性朋友进行语言上的挑逗。在夜宵摊处，何某某等人见到覃某甲等人亦在夜宵摊，便再次挑逗那些女子。被告人莫月金驾驶摩托车来到夜宵摊与石方勇等人会合时，覃某甲上前质问，双方言语不和发生打斗。覃某甲的朋友李某甲、陈某乙（被害人，殁年20岁）等人见状便上前帮忙。在打斗的过程中，莫月金、石方勇用拳头和塑料凳在夜宵摊附近追打覃某甲、李某甲、陈某乙等人，何某某则取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将覃某甲、李某甲、陈某乙捅伤，后莫月金驾驶摩托车搭乘石方勇、何某某逃离现场，接着乘坐出租车到梧州市龙圩区入住宾馆。同日23时许，何某某等人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在梧州市龙圩区等候公安人员到来。经鉴定，陈某乙系被单刃利器捅伤右背部致右肺破裂大出血、失血性休克而死亡，李某甲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且构成十级伤残，覃某甲胸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原判还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覃某甲被石方勇、莫月金等人打伤后，在藤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其中，原告人李某甲共住院治疗9日，支出医疗费人民币16783.99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出院时，医院建议3个月内避免体力劳动及剧烈运动。原告人覃某甲共住院治疗12日，支出医疗费10674.23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2月28日3时许，覃某乙向110报警，称县国土局门口夜宵摊发生打架，有三个人被人用刀捅伤。经处警调查，伤者为陈某乙、李某甲、覃某甲，伤者陈某乙于当日5时抢救无效死亡。
2.抓获经过，证实石方勇、莫月金于案发当晚23时许拨打办案民警电话投案，并在梧州市龙圩区等候公安人员到来。
3.户籍证明，证实石方勇、莫月金的身份情况如前所述。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何某某处扣押一把20厘米长的黑色单刃弹簧刀；扣押莫月金一件棕黄色风衣、一双蓝色休闲鞋、一条灰色休闲裤。
5.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0）顺刑初字第00040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武江监狱释放证明书，证实石方勇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5月18日刑满释放。
6.同案人何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8日2时许，其和石方勇、何某甲、何某等人走路去国土局门口吃夜宵。前往夜宵摊途中，其和石方勇等人遇见一个男子与三个女子走在前面，其和石方勇等人便用言语调戏对方。其和石方勇等人来到了夜宵摊后，莫月金也来到夜宵摊。突然，一群人走进夜宵摊，其中一男子用脚踢翻其和石方勇等人围坐的桌子，其和石方勇跌倒在地上。其跌倒后被几个男子拳打脚踢，其便从裤袋拿出一把弹簧刀捅了一刀正在殴打其的一个男子，然后其就在夜宵摊帐篷里面持刀乱捅，对方的人就往帐篷外逃跑。在马路中间，其追上对方的人，便拿刀往对方划，对方的人继续逃跑。其回夜宵摊找到手机后想继续找对方打架，但见到对方一个人跌倒在地上，就不追了。不久，莫月金驾驶摩托车搭乘石方勇来到其身边，其便坐莫月金的车往河西逃跑。在富吉（地名）处，××林会合，四人叫了一辆出租车去梧州躲避。到龙圩区转盘后，石方勇找了一辆小车接其等人去一间宾馆入住。入住宾馆后，其说用刀捅了人，还拿出弹簧刀说是其捅人的刀，大家没有说什么。其把刀拿到卫生间冲洗，接着把刀扔出了窗外。后来大家决定报警投案，并等着警察来将其等人带走。在打架时，其曾听到有人喊“拿刀出来”、“做佢（打他）”等话语。
7.证人何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8日2时许，其和石方勇、何某某及何某某的女朋友等人步行前往国土局门口的夜宵摊。途中，其等人遇到三个女子和一个男子，其呼叫了几声想吸引那几个女子注意，石方勇则对那三名女子说“感（那么）靓女啊”，其等人就笑并起哄。到了宵夜摊后，其等人又遇到那名男子和三名女子，不久莫月金也来了。过了一分多钟，坐在旁边桌的那名男子走过来，用手指着石方勇说“你刚才讲了什么话？”后用脚踢翻桌子，石方勇就跌倒在地。那男子又拿塑料凳扔向其等人，对方的几个男子冲过来，也拿塑料凳扔向其等人。其看见石方勇站起来后捡起一张塑料凳甩向那帮人。其被打了一拳后，就和何某某的女朋友跑开。后来何某某打电话叫其一起去梧州，其就去富吉和何某某会合，后乘坐出租车到梧州。到宾馆入住后，何某某拿出一把弹簧刀并说用那把刀捅了三个人。后有人把何某某的那把刀和其身上的刀扔出窗外。
8.证人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8日2时许，其和石方勇、何某乙、何某某、何某甲五人走去国土局夜宵摊，途中见到三个女孩子和一个男青年，何某甲就调戏对方女孩子。其几人到宵夜摊坐下来，何某甲又继续嘲笑对方。莫月金驾驶摩托车来到坐下后，对方一男青年来到其桌子旁边说“刚才你们说什么？”后用脚踢桌子，其等人就站起来。对方五六名男子从外面冲进来，其中一男子拿塑料凳子砸其等人。其就拉何某乙跑到旁边的巷口，何某甲也从夜宵摊的帐篷跑出来。夜宵摊里剩下莫月金、石方勇、何某某三人和对方的人。其看见双方拿凳子、桌子打架。
9.证人何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8日2时许，其和石方勇、何某某、何某甲等人走去国土局夜宵摊。途中，何某甲见到覃某甲和三个女孩子，就调戏对方。其等人到宵夜摊坐下来后，何某甲又继续嘲笑对方。莫月金来到后，覃某甲来到其桌子旁边，说“刚才你们说什么？”然后用脚踢桌子。几名男子从外面冲进来，石某就拉其跑到外面，何某甲也跟着跑出来。打架过程中，其看见双方用桌子打架。
10.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8日2时许，有三个女青年和一个男青年到夜宵摊坐了下来并点餐。不久又有三四个人在夜宵摊靠近国土局门口的位置坐下来，后来莫月金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来到刚坐下，其就听到砸桌子、凳子的声音。六七个男子拿凳子、桌子互相砸，接着双方冲到马路中间打。在马路中间，其看见和莫月金坐同一桌的一名男青年拿出了一把刀，并喊“我捅刀你、你某（不）死都残”，然后在马路中间乱捅，捅中了二三个人，后那名拿刀男子坐上莫月金驾驶的摩托车往转盘方向逃跑了。打架的过程中，其看见莫月金拿凳子砸人。
11.证人覃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8日2时许，其和陈某乙乘坐吴某驾驶的小车去国土局夜宵摊找覃某甲吃夜宵。到达夜宵摊后，其和陈某乙下车后看见覃某甲、李某甲在夜宵摊帐篷内跟四五名男子用塑料凳打架，对方一个光头的男子用凳砸李某甲。陈某乙冲入帐篷帮忙，其刚到帐篷出入口处就看见李某甲往外面跑，对方一名男子紧追着跑出，陈某乙第三个跑出帐篷，于是其也跟着跑。当跑到国土局对出的十字路口时，追打李某甲的男子突然转身抓住陈某乙，做出用刀捅的动作，对陈某乙刺了一下。陈某乙马上推开那名男子，往地税局方向跑。突然有一个男子用塑料凳子砸其，其便用手去挡，后来跟着陈某乙跑。陈某乙跑时用一只手捂住胸口位置，嘴里说“死啦，死啦，我被人捅刀”，陈某乙的外套一直往外滴血。后来其得知覃某甲、李某甲也被对方捅伤了。
1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8日2时许，其驾驶小车搭乘覃某乙和陈某乙去国土局夜宵摊找覃某甲吃宵夜。到达夜宵摊后，覃某乙和陈某乙先下车，其跟着下车。其刚下车就看见夜宵摊里发生打架，现场混乱。李某甲被一名持刀的身穿蓝色外套的男子和一名光头男子追赶到马路中间。其怕被伤到，便往河西方向跑去。打架结束后，其见到当时追打其朋友的三名男子驾驶一辆深色女装摩托车驶往河西方向。后其和覃某乙开车送受伤的覃某甲和陈某乙到藤县人民医院治疗。
13.证人陈某甲、李某乙、黄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8日1时40分，陈某甲、李某乙、黄某和覃某甲四人到国土局门前的夜宵摊吃宵夜，当时旁边有四个男子和一个女子在吃宵夜。在夜宵摊处，对方的人一直在看其四人，并取笑其等人。覃某甲便过去质问对方是什么意思，后与对方的人打起来。覃某甲另外两个朋友也上去帮忙，拿桌子和凳子与对方的人相互打起来。陈某甲、李某乙、黄某见状便躲到旁边，后看见覃某甲受伤了。
14.证人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夜宵摊看到有十多个人打架，然后用手机拍摄打架的情况。那些人先在夜宵棚里用桌子和椅子打架，然后冲到路中间打。在路中间，莫月金被打倒在地上，爬起来后双方的人又打起来，之后双方逃离现场。
15.证人曾某、文某甲、文某乙、文某丙、胡某的证言，证实现场有人打架后逃跑的情况。
16.证人练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8日5时6分，一个男子通过手机订了一间三人房。5时30分，四名二三十岁本地口音的男子到宾馆入住该房，次日2时30分许退房。
17.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当晚覃某甲打电话叫其等人去夜宵摊吃夜宵。其在夜宵店烧烤期间，突然见到覃某甲同一帮人在夜宵摊处争吵、打架，其便冲入夜宵摊里帮忙。其见对方的何某某用刀捅了覃某甲的胸部，便拿起旁边的塑料凳准备砸向何某某，何某某见状就冲过来用刀捅了其胸部一刀，其便丢掉椅子，转身往马路方向跑。在其转身时，何某某又用刀捅了其屁股及背部。其继续跑到万福酒店附近，发现没有人追来，后来被送到县人民医院治疗。
18.被害人覃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与四名女子一起前往藤县国土局吃夜宵。途中，三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取笑其等人。其等人到夜宵摊后，见到在途中取笑其的那几个人也在旁边吃夜宵，那几个人又再次取笑其等人。其生气了，便走到那几个人的桌子旁边大声质问那几个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后其用脚踢翻桌子，双方就发生打架，其同村的人也冲过来帮忙。对方有人打了其胸部一拳，其拿起一张塑料凳想打对方的人，何某某便拿出一把弹簧刀捅了其胸部一刀。其受伤后丢掉塑料凳往马路方向逃跑。到马路中间时，其村的人正与对方对打。
19.尸检鉴定意见，证实陈某乙系被单刃利器捅伤右背部致右肺破裂大出血、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20.伤情及伤残鉴定意见，证实覃某甲右胸部贯穿伤，开放性血气胸，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某甲腹壁穿通伤，胃壁裂伤，右胸壁及右臀部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且属于十级伤残。
21.法医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案发现场有被害人陈某乙、覃某甲的血迹；陈某乙的DNA与覃某、陈某有的DNA比对，符合孟德尔遗传定律。
2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西藤县藤州镇县国土局夜宵摊及十字路口街道，夜宵摊摆设在国土局门口靠藤州大道的街边人行道上，人行道上摆设有四顶帐篷。现场发现有破烂的塑料凳碎片、多处滴落状血迹，公安人员依法提取了上述物证痕迹。
23.作案工具丢弃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的供述，经对位于城市商务宾馆南面的原广西梧州市龙圩区交警办公楼勘查，在该楼四楼北面西数第二个房间的北面外侧平面外沿发现一把折了一半的牛角刀，在五楼北面西数第3个房间的房门口地面发现一把半开的损坏的弹簧刀。公安人员依法提取了上述物证。
24.检查笔录，证实经公安民警检查，莫月金右手背的中指上半段与小指中段表皮擦伤、右拇指外侧部和右手掌外下侧部表皮擦伤、左肩部表皮擦伤；何某某左脸有轻微擦伤。
25.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莫月金提取了十只手指指甲、血样，作案时所穿的风衣、裤子及休闲鞋；提取了何某某的指甲、血样，扣押了何某某打架当晚所穿的衣服、鞋子；依法提取被害人陈某乙父母陈某有、覃某的血液。
26.指认笔录，证实何某某指认出其作案时用来捅人的弹簧刀、案发当晚所穿的蓝色外套风衣、其参与故意伤害的案发现场位置；何某甲指认出何某某携带的弹簧刀；何某某、石方勇指认出其与同伙入住的龙圩区城市商务宾馆608房、丢弃作案工具现场、指认出其参与故意伤害的案发现场位置。
27.视听资料，证实石方勇、莫月金等人在夜宵摊打架的情况。
28.被告人莫月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8日2时许，其驾驶摩托车到国土局门口的夜宵摊后，看见石方勇、何某某等人坐在一桌。其刚想坐下，对方有人走过来并指着其等人说“你们刚才讲什么”，然后用脚踢翻其和石方勇等人围坐的桌子，双方便开始打架。打架过程中，何某某、石方勇和其参与了打架，石方勇和其用凳子与对方对打。后其看见石方勇和何某某一起从对面街跑来，何某某手里拿了一把刀。何某某告知其和石方勇刚才用刀捅伤了人，可能会死，其就看到对方一个人跌倒在地上。后其驾驶摩托车搭乘何某某、石方勇逃离现场，然后乘坐出租车到梧州市区入住城市商务宾馆。在宾馆里，其等人商量把刀扔掉，何某某便先冲洗刀，然后把刀扔出宾馆的窗外。
29.被告人石方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8日2时许，其和莫月金、“石森”等人一起在藤县喝酒，后其和“石森”等人步行前往国土局附近夜宵摊，途中挑逗了一个男子和三个女子。其和“石森”等人到夜宵摊坐了一会，莫月金也来到。不久，有几个男子也来到夜宵摊，其中一名男子过来用脚踢翻其等人围坐的桌子，其被撞倒在地，双方便扭打起来。期间，其看见莫月金跌倒在路边，被几名男子用脚踩，其和“石森”便立即冲往“阿某乙”处，对方的人就散开。其和莫月金、“石森”参与了打架，双方都使用凳子、桌子等工具。事后，“石森”告诉其说用刀捅了二三个人。打架结束后，莫月金驾驶摩托车搭乘“石森”和其逃离现场，然后乘坐出租车到梧州市区入住城市商务宾馆。在宾馆里，其等人商量把刀扔掉，何某某便先冲洗刀，然后把刀扔出宾馆的窗外。
附带民事方面的证据有：
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二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如前所述。
2.藤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证实二原告人在藤县人民医院治疗的情况。
3.××人住院费用清单、住院收据、门诊收据，证实二原告人在藤县人民医院治疗所支出的医疗费。
4.藤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原告人李某甲的损伤情况及医院建议李某甲3个月内避免体力劳动及剧烈运动。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石方勇、莫月金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石方勇、莫月金有共同伤害他人的故意和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石方勇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依法决定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由于二被告人及其同伙的犯罪行为致原告人覃某甲、李某甲受伤，并造成了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二原告人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人石方勇、莫月金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合理、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核定原告人李某甲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6783.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赔偿护理费593.28元；误工费7267.68元；交通费酌情支持200元，共计25744.95元。核定原告人覃某甲的经济损失医疗费10440.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护理费815.76元；误工费889.92元；交通费酌情支持300元，共计13645.91元。
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决被告人石方勇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判处被告人莫月金有期徒刑八年；责令被告人石方勇、莫月金共同赔偿原告人李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25744.95元，共同赔偿原告人覃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13645.91元。
原审被告人石方勇、莫月金均上诉称，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过错，其没有故意伤害行为，其行为属于防卫并构成自首，不应赔偿对方经济损失，一审量刑过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覃某甲表示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采信的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恰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一致。在二审期间，诉辩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给法庭审查。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石方勇、莫月金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在“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刑幅内量刑。在共同犯罪中，石方勇、莫月金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石方勇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上述情节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石方勇、莫月金的行为致使李某甲重伤、覃某甲轻伤，依法应对其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认定原告人李某甲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赔偿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25744.95元；认定原告人覃某甲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3645.91元。责令石方勇、莫月金共同赔偿原告人李某甲、覃某甲的上述经济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对于两上诉人提出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过错，其没有故意伤害行为，其行为属于防卫并构成自首，不应赔偿对方经济损失，的意见，经查，该意见在一审阶段已提出，一审判决对此已作了充分的论述，本院予以认可，在此不再赘述。对于两上诉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两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量刑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及本案的实际情况，对两上诉人作出的量刑在法定刑幅之内，已体现了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其请求本院再予从轻处罚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据上，原判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法应予以维持。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予以驳回。劝告两名上诉人要吸取教训，积极改造，以法纪为重，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谭巧华
审 判 员 莫志祥
代理审判员 李 勉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梁宇航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