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791民初307号 原告：宜宾川竹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长宁县古河镇街村，组织机构代码：73161958-7。 法定代表人：王树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栋，山东睿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东耀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高新区潍县中路与健康街路口南500米路西，组织机构代码：66934953-8。 法定代表人：郎咸跃，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芝，山东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潍坊恒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奎文区东风东街303号新建业大厦1层，组织机构代码：67682631-2。 法定代表人：张玉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秀云，女，1987年8月12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 第三人：山东潍坊建设集团股份公司，住所地奎文区东风东街252号。 法定代表人：王玉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杰，山东睿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宜宾川竹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宾川竹公司”）与被告山东东耀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耀公司”）、潍坊恒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信公司”）和第三人山东潍坊建设集团股份公司（以下简称“潍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栋，被告东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芝，被告恒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秀云，第三人潍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宜宾川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第一被告东耀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1900万元及利息；2、第二被告恒信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山东潍坊建设集团公司为第一被告山东东耀置业公司施工位于潍坊市潍县中路与健康街交叉口南沁园小区项目部住宅楼、办公楼、公寓。因工程款结算问题，潍建公司与东耀公司、恒信建设公司于2015年3月23日签署三方协议，约定东耀公司应支付潍坊建设集团公司工程款2600万元，合同签订之日支付300万元，除质保金外2015年7月31日支付50%，2016年2月8日支付另外的50%，协议第八条约定，恒信公司对东耀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两年。但第一被告仅支付潍建公司300万元，剩余款项二被告拒不按合同履行付款义务。2015年12月16日，原告与潍建集团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潍建集团公司将剩余的2300万元债权依法转让给了原告，并就转让事实依法对二被告进行了通知。2016年1月，被告东耀公司向原告又支付了400万元，剩余1900万元工程款至今未予支付。 被告东耀置业公司辩称，1、对债权转让真实性不予认可，债权转让不合法。2、涉案工程总额7600万元，被告已支付工程款59273673.06元，甲供材8030068.59元应从总工程款中扣除，质保金380万元并未到质保期，不应支付。因此，涉案工程款未支付的数额为4896258.35元（即，76000000元-59273673.06元-8030068.59元-3800000元）。3、涉案工程尚未竣工验收，且潍坊建设集团公司施工后，拒不提供及办理相关验收资料的签章及提供综合验收资料，拖欠应开具的发票等,因此，剩余工程款4896258.35元不应支付。 被告恒信公司辩称，原告与第三人潍建集团公司系关联公司，两公司由同一个实际控制人控制，两关联公司串通形成的债权转让无效。恒信公司虽在2015年3月23日的三方协议中为东耀公司的工程款欠款承担保证责任，在三方没有进行对账的情况下，债权数额不能确定，潍坊建设集团公司将本不存在的2300万元债权转让给了原告，转让无效。基于债权转让行为无效，我公司的担保从权利也不产生任何效力，被告恒信公司对原告的债权不承担任何连带清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恒信公司的起诉。 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31日，被告东耀公司与第三人潍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第三人潍建公司对东耀公司开发的沁园小区1#楼、办公楼、公寓楼、5#楼项目进行施工，开工日期2009年7月1日，竣工日期2012年5月1日，总工期1035天。工程竣工验收后付至85%，三个月完成结算，一个月付至定案值的95%，余款质保期后一个月付清。 2015年3月23日，第三人潍坊建设集团公司与被告东耀公司、恒信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一、经东耀公司与潍建公司双方最终确认，沁园小区1#楼、办公楼、公寓楼、5#楼项目，潍建公司施工部分的结算款为7600万元，（东耀公司与潍建公司双方共同认可已付工程款不低于5000万元）。该价款已扣除5#楼因质量问题潍建公司应承担的全部费用。三、自本协议签订后30日内，东耀公司与潍建公司双方完成财务对账，出具最终欠款值，且双方最终结算金额不大于7600万元。四、付款方式：本协议签订当日，东耀公司付给潍坊建设公司工程款300万元，余款扣除5%质保金（7600万*5%=380万），分两次付清（支票或现金），2015年7月31日前，东耀公司付清余额的50%；第二次在2016年2月8日前，付清余额的50%，质保期结束后，无质量问题无息全额支付。五、沁园小区1#楼、办公楼、公寓楼质保期截止时间为2016年7月30日。2016年7月30日，东耀公司付清保修金（支票或现金）。九、恒信公司为东耀公司的履约保证人，若东耀公司出现违约，恒信公司自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间为两年。 2015年12月16日，第三人潍建公司与原告宜宾川竹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根据第三人潍建公司与东耀公司、恒信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书，潍建公司将享有的该合同项下约2300万元工程款债权以及其他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等）转让给原告宜宾川竹公司，并将有关债权资料全部移交给原告，宜宾川竹公司取得债权人地位，拥有债权人的相关权益，由潍坊建设集团公司负责通知债务人转让事实。 2015年12月16日，第三人潍建公司向被告东耀公司、恒信公司发送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二被告关于债权转让的相关事宜。并分别于2015年12月28日、2015年12月24日通知二被告债权转让的情况，并将通知书送达情况进行了公证。 另查明（一），原告、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涉案沁园小区1#楼、办公楼、公寓楼、5#楼项目总工程款为7600万元。对于已付工程款的数额双方有争议，被告东耀公司主张已付工程款为59273673.06元以及扣除甲供材8030068.59元。原告、第三人认可的工程款数额为41695454.86元，包含在签订三方协议之后，被告向原告支付的700万元。 工程款，原告有异议的部分：1、对被告东耀公司付给案外人山东市政建设总公司潍坊分公司的十笔款项，即2009年11月5日付500万元、2009年12月7日付200万元、2009年12月14日付100万元、2009年12月25日付100万元、2010年1月26日付100万元、2010年1月28日付30万元、2010年2月11日付213.1万元、2010年2月11日付286.9万元、2010年4月28日付100万元、2010年4月29日付100万元，即1730万元工程款有异议。2、工程款支付情况表第35项即2011年2月21日的60000元，第37项2011年4月27日的146731.2元，第40项2011年5月19日的50000元，第75项2011年12月12日的1434元，第79项2011年12月12日的9970元，第80项2011年11月3日的3863元，第81项2011年11月8日的5960元，第82项2011年11月12日的260元，合计278218.2元。 甲供材，原告认可6584844.39元，原告有异议的部分：第13项120790元；第15项56500元；第16项1174054.2元；第17项55000元；第19项38880元，合计1445224.2元。 对于原告有异议的工程款第一部分：被告东耀公司支付给山东市政建设总公司潍坊分公司的1730万元，被告主张应当计算在已付工程款中。原告不予认可，主张该款项被告支付给了山东市政建设总公司，未支付给原告或第三人。被告东耀公司提供的证据：1、2010年6月25日的《证明书》一份，内容为：沁园小区项目部由原先山东市政建设总公司改为山东潍坊建设集团股份公司第九工程公司。该证明书由山东市政建设总公司潍坊分公司与第三人山东潍坊建设集团股份公司第九工程公司共同盖章确认。2、收款收据及支票存根各十份。被告主张，因第三人挂靠在山东市政建设总公司名下，以山东市政建设总公司的名义对被告的工程进行了施工，付款的时候是第三人的工作人员潘金校和任国乔、韩艳丽带着山东市政建设总公司的收款收据来支款，此三个工作人员在领取支票以后都在支票存根上有其本人的签字，应当认定该1730万元工程款被告已经支付给原告及第三人。原告质证，对于证明书、支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主张涉案工程原先是由山东市政建设总公司为被告施工，在2010年6月变更为第三人施工，不存在第三人挂靠山东市政建设总公司施工的事实，且在协议书中第一条约定的是第三人施工部分的结算价款，而不是全部工程的结算价款，虽然潘金校、任国乔在工程施工主体变更后为第三人所雇佣，但这种雇佣关系不能推定是施工合同的延续，施工是两个不同的主体分别进行，同一个人因工作关系变更可以代表不同的单位履行职务行为，故对被告提供的支付给山东市政建设总公司的工程款无论是否真实，均与第三人及原告无关。第三人质证，对于支票及证明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第三人与市政公司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该项目在2010年6月25日之前是由市政公司作为总包方负责施工，在2010年6月25日之后被告与第三人签订了总包合同，由第三人对该项目进行施工，该工程前后两段是由不同的施工主体负责施工的，两个施工主体之间没有权利义务的承接关系。 对于原告有异议的工程款第二部分：即工程款支付情况表中第35、37、40、75、79、80、81、82项，共计278218.2元。被告东耀公司举证：提交35号证据对1号楼外墙保温质量问题处理意见，该意见证明由于第三人工程质量存在问题，被罚款60000元，第三人也已经向被告出具了由工作人员任国乔签字，并且有第三人盖章的收款收据，证明当时第三人认可该罚款。提交37号证据，交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一份，支票开给了第三人，支票收款人是第三人。提交40号证据，关于质量问题的处理意见四份，当时第三人开给被告的收据是350000元，其中有300000元是工程款，50000元是罚款，罚款是因为第三人承建的1号办公楼、公寓楼存在质量问题。提交75号证据，维修费有监理人员签字也有第三人工作人员张立峰签字，是收取的现金也是张立峰本人签字。提交79号证据，上面也有监理人员签字，并且也有第三人工作人员张立峰签字。提交80号证据，四份收款收据均有第三人工作人员任国乔签字，铲车费章苗龙签字，章苗龙是第三人的工作人员。提交81号证据收款收据在背面有第三人工作人员任国乔签字。提交82号证据是张献良签字，张献良具体是哪方工作人员不清楚。原告质证，对35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单方制作的没有经第三人认可的罚款不予认可。对37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40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单方制作的没有经第三人认可的罚款不予认可。对75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张立峰是原告公司职工。对79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80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任国乔系原告公司职工。对81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任国乔系原告公司职工。对82号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张献良不是原告公司职工。第三人质证，同原告质证意见。 对于原告有异议的甲供材部分：第13项，被告提交26份由第三人工作人员韩法启、孙淑才、何顺堂签字的入库单，主张该材料已经由第三人收取，且该项没有与第8项证据重合。第15项被告提交电梯井道钢梁加装协议一份，主张当时第三人施工时由于遗漏电梯井钢梁，被告与案外人青岛志阳电梯有限公司签订了加装电梯井协议，提交青岛志阳电梯有限公司开给被告的收款收据一份，证明被告已经将56500元支付给了案外人青岛志阳电梯有限公司。第16项被告提交三份送货单，送货单收货单位经手人处有第三人工作人员王路建的签字，主张该材料由第三人收取，同时提供蓝宇建材有限公司与东耀公司的判决书一份，证明王路建是第三人的工作人员。第17项被告提供加固工程承包合同两份，主张当时由于第三人施工的沁园办公楼第9层、第19层出现质量问题，被告与案外人济南岳恒加固工程有限公司签定合同，进行工程加固，这两份合同金额共计115000元，当时第三人的财务人员与被告对账的时候，双方协商各自承担了一半即55000元。第19项被告提交工程签证单一份，证明人工费是17600元，上面有第三人工作人员任国乔签字，韩法启签字，提供开洞口费用追加申请一份，内容为“因工程主体队伍没有预留，无法施工，需要重开洞口”，证明第三人在施工时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提交办公楼实测封口留洞尺寸一览表一份、办公楼开洞明细表一份，主张当时的费用是12000元，有监理签字，有第三人工作人员李善堂签字。提供办公楼工程量工程单一份，证明清理卫生费用是14790元，上面有建设单位李永勤签字，监理单位刘月秋、施工单位李福刚签字。原告质证，对第13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韩法启、孙淑才、何顺堂均是第三人公司职工。对第15项证据与第三人和原告没有关系，不予认可，也没有原告和第三人签字认可。对第16项证据中的王路建的身份需要核实。对第17项证据同第15项证据质证意见。对第19项证据中任国乔签字的17600元无异议，李善堂不是第三人公司职工，14790元也没有第三人的签字也不认可。第三人质证，同原告质证意见。 另查明（二），原告主张，2016年7月30日质保期全部到期，诉讼请求主张的1900万元包括了5%的质保金。利息计算方式为：以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分段计算，（2600万-380万-300万）/2=960万，计算至2016年1月6日，后以560万（即960万-400万）计算至付清之日；另960万元自2016年2月8日计算至付清之日；另外380万元（质保金）自2016年7月30日计算至付清之日。 另查明（三），原告主张，根据三方协议书，第二被告恒信公司为被告东耀公司的欠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应当对被告东耀公司的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债权转让协议、公证书等，被告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付款明细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记录在案为证，经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一）、关于债权转让的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三人潍建公司作为原债权人，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向原告转让涉案债权，并通知了被告东耀公司及恒信公司。且债权转让后，被告向新债权人（原告）付款400万元，视为对债权转让行为的确认。因此，该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 （二）、关于欠付工程款的数额及利息问题。根据三方确认，涉案工程的总值为7600万元。对于原告、第三人认可的已付工程款数额41695454.86元及甲供材数额6584844.39元，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双方有争议的1730万元。根据被告东耀公司提供的收款收据、支票存根及证明书可以看出，涉案工程沁园小区项目2010年6月25日前由山东市政建设总公司具体施工，之后由第三人潍建集团公司承继施工。根据被告东耀公司与第三人潍建公司于2011年12月31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载明的开工日期为2009年，应当认定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包括了山东市政建设总公司施工的部分。且在2010年6月25日之前的支票存根中，均有山东市政建设总公司职工潘金校和任国乔、韩艳丽签字确认。该三人在此后被告向第三人潍建公司的付款中，亦作为第三人公司代表，在收款收据中签字确认。结合被告提供的加盖有山东市政建设总公司潍坊分公司与第三人山东潍坊建设集团股份公司第九工程公司公章的证明书，应当认定三方协议中确定的“已付工程款不低于5000万元”中包含此1730万元。对被告东耀公司的抗辩，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双方有争议的工程款278218.2元。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以及原告的质证意见，原告对于罚款不予认可。结合被告提供的证据，第三人公司工作人员任国乔已签字确认，且有第三人盖章的收款收据，能够证明第三人认可因施工质量问题，被扣罚工程款的事实。结合原告的质证意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认可张立峰、任国乔均系第三人公司职工，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因此，应当认定该款项被告已支付。故，被告已付工程款的总数额为：41695454.86元+17300000元+278218.2元=59273673.06元。 对于双方有争议的甲供材1445224.2元。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以及原告的质证意见，原告对第13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可韩法启、孙淑才、何顺堂均是第三人公司职工，对此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原告提供的蓝宇建材有限公司与东耀公司的判决书，能够证明王路建是第三人的工作人员，对第16项证据有第三人工作人员王路建签字的送货单，本院予以采信。对第19项证据，有第三人工作人员任国乔签字的17600元，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其余证据，被告未提供证据佐证，原告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对第15项、第17项证据，系被告分别与案外人青岛志阳电梯有限公司签订的加装电梯井协议、与案外人济南岳恒加固工程有限公司签定的加固工程承包合同，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因第三人施工原因导致，该两笔款项未经第三人潍建公司工作人员确认，无法证明与第三人有关联，且第三人和原告均不予认可，对第15项、第17项该两项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即第13项、第16项、第19项证据采信部分甲供材数额为：120790元+1174054.2元+17600元=1312444.2元。故，被告所付甲供材款项共计：6584844.39元+1312444.2元=7897288.59元。 综上，被告东耀公司欠付工程款的数额为：76000000元-（59273673.06元+7897288.59元）=8829038.35元。根据2015年3月23日三方协议，2016年7月30日付清质保金380万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其中5029038.35元自2015年3月23日，380万元自2016年7月31日起分别计算。 （三）、关于二被告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根据2015年3月23日协议书约定，被告恒信公司为被告东耀公司的履约保证人，自愿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两年，被告恒信公司应当为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山东东耀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宜宾川竹酒业有限公司工程款8829038.35元及利息（其中5029038.35元自2015年3月23日，380万元自2016年7月31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别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潍坊恒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山东东耀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东东耀置业有限公司追偿。 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5800元，原告负担62197元，二被告负担7360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二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高鹏人民陪审员相梅人民陪审员刘洪祥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王       素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