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西民一终字第1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市分公司，住所地：格尔木市。法定代表人包汉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长青，女，汉族，1984年6月15日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西州分公司理赔中心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祁宝秀，女，蒙古族，1975年4月1日生，青海中信国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祁宝莲，女，蒙古族，1978年3月4日生，格尔木市民族中学教师，系被上诉人祁宝秀之妹。原审被告陈常军，男，汉族，1981年9月1日出生。原审被告李需岁，男，汉族，1973年7月15日生。原审被告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法定代表人黄世永，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祁宝秀、原审被告陈常军、李需岁、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2）格民初字第5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长青、被上诉人祁宝秀的委托代理人祁宝莲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常军、李需岁、中铁十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7月3日23时20分许，被告陈常军驾驶被告李需岁所有的青H789XX号“雪佛兰”牌小客车，沿国道215线由北向南行驶至591KM＋664.4M处，与道路前方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察格高速公路路面D标段项目部因施工而摆放的水泥墩子发生相撞，造成驾驶人陈常军、乘车人梁变文、李需岁、王烈芬、祁宝秀受伤及车辆部分机件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格尔木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陈常军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察格高速公路路面D标段项目部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梁变文、李需岁、王烈芬、祁宝秀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2011年7月4日至2011年7月28日，原告在格尔木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日，诊断为1、腰2椎体压缩爆裂性骨折；2、椎管狭窄；3、左股骨多段骨折。产生医疗费49905.7元，专家出诊费4000元。出院后医院建议休息3个月，每个月复查一次，并在每次复查后提出相应的建休和复查意见。2011年11月1日至2013年3月21日，原告祁宝秀遵医嘱定期复查，产生治疗费1301.9元，自出院后至2013年2月13日在我市各药店购买药品及辅助器具等花费5479元。2012年4月17日，原告向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及残疾器具费进行鉴定，2012年10月22日，原告申请对后续治疗费中植骨手术所需费用进行补充鉴定，2012年8月20日青海省科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青科司鉴（2012）临鉴字第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被鉴定人祁宝秀腰2椎体爆裂性骨折构成IX（九）级伤残，左股骨多处骨折致左膝关节活动轻度障碍，构成X（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祁宝秀现骨折处于恢复阶段，待骨折愈合后行内固定取出术，目前在我省省级医院行该项手术通常约需壹万贰仟元至壹万伍仟元，具体产生费用可因病情和个体差异等诸多因素而不同，以实际发生为准；3、被鉴定人祁宝秀腰部在恢复期内需行腰带支具固定，其腰带支具费用一般为壹仟伍佰元至贰仟元，在下床负重锻炼期间需拐杖辅助行走，一般普通拐杖费用为壹佰元左右，具体产生费用可因病情和个体差异等诸多因素而不同，以实际发生为准。青海省科技司法鉴定中心未对原告要求补充鉴定的后续治疗费中植骨手术所需费用进行鉴定，并于2012年11月2日作出书面答复意见。另查明，被告李需岁为该肇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于2010年9月8日起至2011年9月7日止。被告陈常军向原告支付了12000元医疗费。原审法院认为，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陈常军驾驶机动车夜间行驶时未降低车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需岁系事故车辆青H789XX号“雪佛兰”小客车的所有人，事故发生时亦乘坐该车，对被告陈常军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为存在未尽到管理义务，其不作为的行为存在过错，故被告李需岁应对原告的各项损失与被告陈常军共同承担民事赔偿的主要责任；被告李需岁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六条“交强险合同中的责任限额是指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保险人对每次保险事故所有受害人的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害所承担的最高赔偿金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害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其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分为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以及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补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据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医疗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被告李需岁为肇事车辆青H789XX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承保期限内，故原告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保险公司主张应按照被告陈常军70%的主要责任承担保险责任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中铁十局在本次事故中负有次要责任，故应承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的次要责任；原告主张要求被告陈常军、李需岁、中铁十局连带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的诉求于法无据，其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要求事故应当按照主要责任按60%、次要责任按40%的划分方式，就原告在诉讼当中的地位而言，原告在事故当中无责任，应得到100%的赔偿，但原告要求对三被告的责任划分，超出其诉讼权利范围，且有损于三被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该项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事故发生的各项因素分析及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公交认字（2011）第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结论，本院认为被告陈常军、李需岁共同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中铁十局承担3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当首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应由被告陈常军、李需岁共同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中铁十局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具体的赔偿数额及赔偿范围按照法律规定的赔偿标准确定：对于医疗费的诉求，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主张医疗费62000元，有住院费、医药费、治疗费、专家出诊费、辅助器具费等票据，经过举证质证予以证实，有效票据金额为60686.6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在东方孕婴专卖店购买的30元成人尿垫费用，因该票据非正规发票，本院不予认可，对于原告主张的62000元医疗费，多余部分因原告未提交相应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交通费的诉求，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的规定，原告所提交的出租车票据存在连号情况，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其他交通费票据中，除两张为原告本人的以外，均系原告亲属乘坐，且乘坐人员、乘坐时间与护理人员、护理时间均与原告住院时间不符，不能证明系因护理原告所产生的费用，根据证据的关联性原则，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住院25天，交通费计算方法参照青海省2012年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标准计算，按照乘坐公共交通工具的费用予以计算每天6元，25天合计150元；原告去西宁进行司法鉴定往返实际发生了火车硬卧车票388元，按陪同一人计，合计776元，交通费合计为926元，对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4678元，多余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误工费的诉求，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按照原告祁宝秀的实际工资收入每月2735.84元，自2011年7月4日计算至2012年8月19日，合计13.5个月计算，误工费为36933.84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54700元，多余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护理费的诉求，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原告住院25天，护理费参照一人护理计算，护理人祁宝军月工资5160元，护理25天，护理费为43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94449元，多余部分未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因护理减少收入的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有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对护理费多余部分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求，应参照青海省2012年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原告祁宝秀主张每天按30元计算，住院25天合计750元，符合相应补助标准，故该项请求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祁宝秀主张二次治疗20天的住院伙食补助600元，因二次治疗尚未发生，原告祁宝秀可以在二次治疗实际发生费用后另行主张；对于营养费的诉求，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对此原告祁宝秀未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需要增加营养的医嘱证明，故其主张要求赔偿营养费10950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残疾赔偿金的诉求，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民居民人均可支配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祁宝秀自2010年7月起在青海中信国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作，其工资收入和生活支出均来自于城镇，故应按照2012年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15603.31元计算，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祁宝秀腰2椎体爆裂性骨折构成IX（九）级伤残，左股骨多处骨折致左膝关节活动轻度障碍构成X（十）级伤残，两项伤残等级合并赔偿比例为21%，即残疾赔偿金为65533.9元（15603.31元×20年×21%），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68654元的多余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求，应根据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的女儿杨子涵，2001年10月19日生，其生活费按2012年青海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0955元计算，计8.5年，因杨子涵由原告及其前夫杨福兴二人抚养，故被扶养人杨子涵的生活费为9777.34元（10955元×0.5×21%×8.5年），对于原告祁宝秀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9398元，多余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祁宝秀主张四被告应承担其父母亲的生活费合计98595元，对此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父母亲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该项诉求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诉求，参照司法鉴定意见，原告祁宝秀腰部在恢复期内需行腰带支具固定，其腰带支具费用一般为1500元至2000元，在下床负重锻炼期间需拐杖辅助行走，一般普通拐杖费用为100元左右，原告祁宝秀在提交的医药费票据当中，已包括在格尔木市购置的拐杖的费用，故对于下床负重锻炼的辅助器具不再重复计算，原告主张残疾器具费5000元，本院对其中的2000元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予以支持，多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于精神抚慰金的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与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祁宝秀因此次交通事故受害，构成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其精神受到一定程度的损害，故对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酌定2000元较为适宜；对于后续治疗费的诉求，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司法鉴定意见有“祁宝秀现骨折处于恢复阶段，待骨折愈合后行内固定取出术，目前在我省省级医院行该项手术通常约需壹万贰仟元至壹万伍仟元，具体产生费用可因病情和个体差异等诸多因素而不同，以实际发生为准”，现原告据此主张后续治疗费20000元（含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5000元），依据司法鉴定意见手术费用15000元予以支持，原告祁宝秀提出的护理费、交通费等费用，可以待实际产生后另行起诉。对于原告祁宝秀提出因该起事故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2000元，要求四被告予以赔偿的诉讼请求，及要求四被告赔偿康复治疗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该项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分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祁宝秀残疾补偿金65533.9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00元、护理费4300元、交通费92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777.34元、误工费36933.84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以上合计121471.08元中的11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分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祁宝秀的医疗费6068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合计76436.6元中的10000元；以上两项合并共计12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陈常军、李需岁共同赔偿原告祁宝秀各项费用197907.68元，减去保险公司承担的120000元，剩余77907.68元的70%，另减去陈常军已支付的12000元，则被告陈常军、李需岁应承担42535.38元的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祁宝秀各项费用197907.68元，减去保险公司承担的120000元，剩余77907.68元的30%，被告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应承担23372.3元的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祁宝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41元（缓交）、司法鉴定费2950元（原告预交）、公告费600元（原告预交），合计9291元，由被告陈常军、李需岁承担6504元，被告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承担2787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上诉人保险公司不服原判上诉称，被上诉人祁宝秀在该起交通事故发生时，为肇事车辆青H789XX号“雪佛兰”车内乘客，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五条中对受害人的定义为“交强险合同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故被上诉人祁宝秀不能成为交强险赔偿对象。另经本公司查询，青H789XX号“雪佛兰”小客车无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记录。请求：1.撤销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2）格民初字第54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2.上诉人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祁宝秀辩称，其认为保险公司应当赔偿，要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陈常军、李需岁、中铁十局未提交答辩意见及证据。针对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保险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祁宝秀各项损失120000元。经二审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确定。本院认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的规定，被上诉人祁宝秀在该起交通事故发生时，为车上人员，其不是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故上诉人保险公司称，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祁宝秀为车内乘客，不属交强险赔偿对象的理由成立，原判认定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当，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本案中格尔木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公交认字（2011）第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审被告陈常军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审被告中铁十局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据此，原审被告李需岁在此交通事故中无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该起造成被上诉人祁宝秀受伤是在好意同乘过程中发生，承运人并未向同乘人收取任何费用，是一种无偿行为，形成好意同乘关系。被上诉人祁宝秀虽对事故的发生不负责任，但其作为成年人明知所搭乘的车辆系非营运客车，具有一定安全风险，仍无偿搭乘，自身也有过错，亦应自行承担部分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原审被告陈常军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承担各项费用197907.68元的60%，其中20%由被上诉人祁宝秀自担，即原审被告陈常军承担40%的赔偿责任，为79163.07元，另减去陈常军已支付的12000元，则原审被告陈常军应承担67163.07元；原审被告中铁十局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应承担各项费用197907.68元的40%，即79163.07元。综上，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2）格民初字第542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陈常军赔偿被上诉人祁宝秀各项费用67163.0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原审被告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赔偿被上诉人祁宝秀各项费用79163.0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被上诉人祁宝秀要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市分公司在承保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被上诉人祁宝秀要求原审被告李需岁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63元、司法鉴定费295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6313元，由被上诉人祁宝秀承担1263元，原审被告陈常军承担2525元，原审被告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承担25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63元，由被上诉人祁宝秀承担553元，由原审被告陈常军承担1105元，原审被告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1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巩智伟审 判 员  党雪仁代理审判员  鲍丽娜二〇一四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张 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