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8刑终2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唐某某，男，汉族，1987年1月27日出生，四川省遂宁市人，高中肄业，农民。2015年6月6日，因涉嫌盗窃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奉某甲，男，汉族，1985年3月23日出生，四川省遂宁市人，初中文化，农民。2015年6月6日，因涉嫌盗窃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谭某某，男，汉族，1987年11月14日出生，四川省遂宁市人，初中肄业，农民。2015年6月6日，因涉嫌盗窃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奉某乙，男，汉族，1986年8月28日出生，四川省遂宁市人，初中文化，农民。2015年6月6日，因涉嫌盗窃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某某，男，汉族，1987年3月3日出生，四川省遂宁市人，小学文化，农民。2015年6月12日，因涉嫌盗窃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梁某某，男，汉族，1987年3月12日出生，四川省都江堰市人，高中文化，农民。2015年6月12日，因涉嫌盗窃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程某某，男，汉族，1968年6月29日出生，四川省崇州市人，小学肄业，农民。2015年6月15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汉族，1970年8月5日出生，四川省崇州市人，初中肄业，农民。2015年6月30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某某、奉某甲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谭某某、奉某乙、邓某某、梁某某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程某某、杨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5年12月3日作出（2015）名山刑初字第85号刑事判决。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确有错误，向本院提出抗诉。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妤妤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唐某某、奉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对原审被告人谭某某、奉某乙、邓某某、梁某某、陈玉强、杨某某均进行了依法讯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5月2日，唐某某驾驶面包车搭载奉某甲、奉某乙从崇州往雅安方向行驶，途经雅安市名山区新店镇红光村5组1号陈某甲家外时，唐某某发现陈某甲家外地坝里有一液压破碎锤，遂与奉某甲、奉某乙商量将该破碎锤盗走。随后，唐某某用奉某甲的手机联系谭某某，邀约其共同盗窃该破碎锤，并告知其具体行走路线，谭某某庚即让梁某某驾车与邓某某一起到名山与唐某某等人汇合。双方汇合后，唐某某安排由其和谭某某望风，奉某甲、奉某乙、梁某某、邓某某四人下车抬破碎锤，破碎锤被抬上唐某某驾驶的车辆后，由唐某某、谭某某驾车逃离现场。后唐某某将该破碎锤拉至程某某处并让其联系买家，程某某在明知该破碎锤为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积极为唐某某等人联系买主，后经其介绍，杨某某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购买该破碎锤。唐某某获得赃款后，对赃款进行了分配，每人分得人民币500元，剩余的人民币1000元作为两辆车辆的油费等费用。经鉴定，该被盗液压破碎锤的价格为人民币12500元。
2015年6月6日，唐某某、奉某甲、谭某某、奉某乙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民警抓获归案；2015年6月12日，邓某某、梁某某主动到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投案；2015年6月15日，程某某主动到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投案；2015年6月30日，杨某某主动到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投案。到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判认为，唐某某、奉某甲、谭某某、奉某乙、邓某某、梁某某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属共同犯罪；程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代为销售，杨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唐某某、奉某甲向他人购买被盗车辆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在共同盗窃犯罪中，唐某某系主犯；奉某甲、谭某某、奉某乙、邓某某、梁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唐某某、奉某甲、谭某某、奉某乙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邓某某、梁某某、程某某、杨某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盗物品已被追回，未给被害人造成损失，对八名被告人酌定从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唐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被告人奉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被告人谭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被告人奉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五、被告人邓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六、被告人梁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七、被告人程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杨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扣押的六副车牌予以没收，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
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一审判决采信证据错误，导致定罪、量刑明显不当。起诉书指控唐某某、奉某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充分，事实清楚，应依法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并适用数罪并罚。
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认为，四川省名山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正确，一审未认定唐某某、奉某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导致对二被告人定罪和量刑不当。
原审被告人唐某某辩称，其不明知购买的面包车是被盗的赃车，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奉某甲辩称，其不明知购买的两辆面包车是被盗的赃车，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两辆车涉及的上游犯罪必然成立，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谭某某、奉某乙、邓某某、梁某某、程某某、杨某某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和定罪量刑均无异议。
经二审审理查明，唐某某、奉某甲、谭某某、奉某乙、邓某某、梁某某盗窃、程某某、杨某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与一审的证据一致，予以确认。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邓某某处扣押的微型面包车，系奉某甲于2014年3月在成都以6200元的价格从他人处购得；从唐某某、奉某甲处扣押的微型面包车，系唐某某、奉某甲于2015年3月在成都以2000元的价格从他人处购得。经查证，该两辆车均为被盗车辆。经鉴定，该两辆车被盗时价值分别为15100元、27000元。该两辆车已分别发还失主。
上述事实，有一审公诉机关和二审检察机关提交、出示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回执，证明两辆车被盗后，受害人均分别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均分别立即对两起案件进行了受案登记和立案侦查，受案登记表中还根据受害人陈述记录了被盗车辆的信息和大致被盗情况。
2.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登记信息、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明邱某某购买五菱牌客车所开具发票及车辆登记的相关信息，发票开具日期为2012年3月28日，车辆价税合计29200元，车辆登记注册日期为2012年4月10日，车辆发动机号码为C03517764，车牌号为川FKW7**。
3.车辆信息表、机动车销售发票，证明发动机号为F01014620的车辆信息，其销售发票开具时间为2015年3月3日，购买方为成都众义商贸有限公司，车辆型号为五菱牌LZW6389NFA，价税合计27800元。
4.受害人邱某某的陈述，证明其购买于2012年3月28日，发动机号是C03517764，车牌号为川FKW7**的微型车，2014年2月12日至13日7时许之间失窃于中江县龙台镇后街31号房屋对面的路边空地上。
5.证人宾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12日21时30分许宾某某看到邱某某的车停放在龙台镇后街31号房屋对面的路边空地处，2月13日7时许，宾某某看到邱某某到处寻找其微型车。
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4年2月13日，民警对邱某某车辆被盗现场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
7.陈某乙的询问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情况说明，证明陈某乙所在的公司2015年3月4日购买一辆微型车，价格为27800元，发动机号为F01014620，车牌号为川A6B9**。3月5日车停放于成都市新都区大丰中汽大道163号对面，3月6日早上9时30分许发现该车失窃并随后报警，民警立即对被盗现场进行勘查。
8.检查笔录、检查照片，证明2015年6月15日，公安机关对一辆银灰色“五菱”面包车进行检查，该车发动机号为C03517764，悬挂牌照为川A818**，车架号被人为磨损掉，车身悬挂牌照与发动机号不对应，系套牌车。2015年6月6日，公安机关对一辆银灰色“五菱之光”面包车进行检查，该车发动机号为F01014620，悬挂牌照为川A168**，车架号被人为磨损掉，车身悬挂牌照与发动机号不对应，系套牌车，车内还检查出4副车牌照。
9.扣押、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先后将涉案两辆车扣押，并已分别发还受害人的情况。
10.价格鉴定意见书及相关资质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雅安市名山区物价认证中心鉴定，车牌号为川FKW7**的五菱牌小型汽车在2014年2月13日的鉴定价值为15100元，车牌号为川A6B9**的五菱牌小型汽车在2015年3月6日的鉴定价值为27000元，公安机关将鉴定意见通知相关人员。
11.被告人梁某某的供述，证明在名山参与盗窃破碎锤时所乘坐的两辆面包车应该是唐某某、奉某甲等人的，其中一辆唐某某一直在驾驶，另一辆最后由邓某某开走了。
12.被告人邓某某的供述，证明在名山参与盗窃破碎锤时所乘坐的两辆面包车其中一辆平时由唐某某驾驶，但不清楚都是谁的车。
13.被告人奉某甲的供述，证明在名山参与盗窃破碎锤时所使用的其中一辆车是奉某甲于2014年3月左右通过他人以6200元买到的，当时是川A的牌照，之后将车借给了邓某某等人使用。另一辆由唐某某驾驶的面包车是2015年3月份奉某甲和唐某某各出资1000元共2000元在网上买的“赃车”，与卖家在成都见面交易，买车时卖家往车上放了好几副车牌，平时由唐某某驾驶。因为贪图便宜，买两辆车都没有任何手续，车的来源也都不清楚。
14.被告人唐某某的供述，证明在名山参与盗窃破碎锤时所驾驶的车是大概2015年3月份由唐某某和奉某甲各出资1000元共2000元在网上买的“黑车”。因为贪图价格便宜，在网上与卖家联系好后在成都进行了交易，买车时卖家给了几副不同的车牌，但没有任何手续资料。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
对检察机关出示的“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权益转让书”，因“权益转让人”处无签名或盖章，也无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任何印章，内容不具有完整性且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纳。对检察机关出示的讯问通知书、证人李万芹的询问笔录，因该笔录内容与一审已质证并采信的证人李万芹的证言一致，二审不再重复采信。
对奉某甲提交的刘某某出具的“证明”及检察机关提交的证人刘某某身份信息、询问笔录，该两部份证据来源程序合法，与本案相关联，证实了奉某甲购买微型车的事实。但因对奉某甲是否有向卖车人索要相关票据的事实存在矛盾，故本院对该两部份证据部分采信。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唐某某、奉某甲、谭某某、奉某乙、邓某某、梁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属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程某某、杨某某明知是盗窃的破碎锤而代为销售、收购，原审被告人唐某某、奉某甲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车辆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唐某某、奉某甲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在共同盗窃犯罪中，唐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奉某甲、谭某某、奉某乙、邓某某、梁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唐某某、奉某甲、谭某某、奉某乙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盗窃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邓某某、梁某某、程某某、杨某某主动到案，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盗物品已被追回，未给被害人造成损失，对八名原审被告人酌定从轻处罚。综合邓某某、梁某某、程某某、杨某某的犯罪情节、性质、社会危害性及其认罪、悔罪态度，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在唐某某、奉某甲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二人作用地位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唐某某、奉某甲在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
对唐某某、奉某甲提出“收购微型车时并不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意见，经查，二人稳定连贯的供述均证明了二人共同收购或奉某甲单独收购微型车时，均非通过正规购买渠道，均无正规车辆购买所需的来历凭证和交易手续，车辆购买价格远低于市场价值，车架号有明显磨损痕迹但并无合法说明，车内还有多副假牌照。故应当认定二人收购微型车时明知是犯罪所得，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奉某甲所提“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两辆车涉及的上游犯罪必然成立”的意见，经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害人陈述证实了受害人车辆被盗后及时报案并向公安机关作了陈述，公安机关搜集、调取了相关书证、进行了现场勘验等。证人宾某某还证实了邱某某的车辆被盗后四处寻找的情况。唐某某、奉某甲供称购买微型车时有多副假牌照、无行驶证、价格便宜等。扣押、发还清单证实了案发后，两辆车均发还了失主。因此，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唐某某、奉某甲在购买微型车时，针对两辆微型车已然发生被盗窃的犯罪行为。虽然作案犯罪人未抓获归案，但并不影响上游盗窃犯罪事实的成立。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证据采信错误，导致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对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予以支持，二审应依法进行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2015）名山刑初字第85号刑事判决的第三、四、五、六、七、八、九项，即“三、被告人谭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被告人奉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五、被告人邓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六、被告人梁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七、被告人程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杨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扣押的六副车牌予以没收，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
二、撤销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2015）名山刑初字第8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即“一、被告人唐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被告人奉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三、原审被告人唐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四、原审被告人奉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原审被告人唐某某的刑期自2015年6月6日起至2016年10月5日止，原审被告人奉某甲的刑期自2015年6月6日起至2016年10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中康
代理审判员 刘海斌
代理审判员 黄 敏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双池
附法律条文引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明知是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反坐所得收益罪定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买卖、介绍买卖、典当、拍卖、抵押或者用其抵债；
第二款实施第一款规定的行为涉及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五辆以上或者价值总额达到五十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条行为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三款规定的行为，涉及的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行为人主观上属于上述条款所称“明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
第八条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
上游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但因行为人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等原因依法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