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余民三初字第16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盛逸春，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余市五千年娱乐服务有限公司暨阳分店，住所地：新余市暨阳商业街。
负责人ＸＸ华，该店负责人。
被告新余市五千年娱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余市公园路。
法定代表人ＸＸ华，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二被告委托代理人龚玲，江西袁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新余市五千年娱乐服务有限公司暨阳分店（以下简称第一被告）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9日立案受理，于2014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盛逸春，第一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龚玲到庭参加诉讼。原告于2014年12月5日申请追加被告新余市五千年娱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二被告）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于2015年2月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盛逸春，二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龚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中国大陆地区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蝶公司）是《有你才完整》、《爱你比我重要》、《他一定很爱你》、《一天天一点点》、《下次如果离开你》、《下雨的时候会想你》、《恩赐》、《认真》、《雨衣》、《差一点》、《死心彻底》、《坚持到底》、《无法阻挡》、《一个人住》、《一首情歌》、《祝你快乐》、《爱字怎么写》、《天天看到你》、《平行线》、《我的超人》、《第三滴眼泪》、《最后一个夏天》、《亲爱的还幸福吗》、《惩罚》、《笨蛋》、《复活》、《换季》、《停电》、《空气》、《委屈》、《X》、《莎士比亚的天分》、《K-O》、《BABYBABY》、《IAM》、《Nowthatshe′sgone》、《豆浆油条》、《一个又一个》、《一千年以后》、《不潮不用花钱》、《大男人小女孩》、《妈妈的娜鲁娃》、《真材实料的我》、《被风吹过的夏天》、《编号89757》、《小说》、《爱情yogurt》、《波间带》、《进化论》、《小酒窝》、《醉赤壁》、《曹操》、《西界》这些音像作品的著作权人。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竹书房公司）是《花样年华》、《别怕有我》、《大话爱情》、《我挑我的》、《生日心愿》、《女人》、《喝彩》、《叶子》、《雨夜》、《走开》、《爱了就爱了》、《变脸》这些音像作品的著作权人。上述著作权人与原告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或《版权合作协议书》。根据上述合同约定，上述著作权人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授权原告以信托方式管理，该合同也约定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第一被告既未经上述著作权人许可，也未经原告授权，且未支付许可使用费用，以营利为目的，收录并擅自在其店内营业性公开放映上述65部音像作品，侵犯了原告依法信托管理的著作权。因第一被告系第二被告设立的无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第一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并从第一被告歌曲曲库中删除涉案65部侵权音像作品；2、二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97500元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2059元。
第一被告辩称，1、第一被告没有法人资格，也没有独立的财产，依法不能承担相应民事责任；2、第一被告经营使用的涉诉音像作品是所购买机器设备上自带的，原告作为非盈利机构，仅仅是对著作权人权利的维护，没有通过任何形式通知过第一被告支付使用费。另外，国家也无相应的管理机构，第一被告不知应向谁交纳使用费，因此，第一被告在主观上不存在侵权故意；3、第一被告在经营的过程中，点歌系统并非盈利的主要途径，并且在播放涉诉音像作品时未收取任何费用，没有对原告造成损失；4、原告主张的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二被告辩称，同意第一被告的答辩意见，第一被告的行为对原告不构成侵权，二被告依法不应承担侵权民事责任。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二被告的工商登记基本信息，拟证明二被告的主体资格；2、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作出的（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3275、3260号公证书，拟证明：（1）原告依法管理涉案音像作品著作权；（2）涉案音像作品的著作权人已授权原告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侵犯著作权的第三人主张权利，包括提起民事诉讼，其诉讼主体适格；3、原告监制的正版DVD《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第三辑），拟证明海蝶公司、竹书房公司是涉诉音像作品的著作权人；4、南昌市赣江公证处作出的（2014）赣洪江证内字第1553号公证书，拟证明第一被告在其经营的KTV中营业性放映了《西界》、《一千年以后》等65部涉案音像作品，侵犯了原告管理的著作权；5、公证费发票1000元、购买公证录像的光盘和刻录光盘发票50元、第一被告KTV房消费发票870元、诉讼资料复印费发票30元、原告发出的律师函邮寄费9元、调取工商档案的发票100元，拟证明原告为制止第一被告侵权支付的合理费用为2059元。
第一被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被告的消费账单，拟证明当时其经营的KTV消费不包含点歌系统产生的费用，点歌系统不能产生盈利。
上述证据均经双方当事人质证，二被告对于原告提交的第1号、2号、4号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三份证据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原则，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第3号证据，二被告对于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原告主张海蝶公司、竹书房公司为著作权人，但其提供的仅仅是其自己制作的DVD，而非上述两公司的出版物。另外，并无证据能够证明上述两公司取得了相关著作权人的许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结合第2号证据中的公证内容，可以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第5号证据，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第一被告没有侵害原告的权利，因此，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第一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使用涉案音像作品，已构成侵权，原告为制止侵权发生的合理费用，二被告理应承担，因此，二被告提出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第一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为第一被告单方制作的账单，真实性难以确认，且其主营业务为KTV服务，歌曲点播业务才是吸引顾客进行消费的首要因素，应当认定为第一被告盈利的重要手段。本院认为原告的异议理由成立，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此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是经我国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音像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2010年11月11日及2011年7月4日，原告分别与海蝶公司、竹书房公司各签订一份《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该合同主要条款约定：著作权人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信托原告管理；原告对著作权人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著作权人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原告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著作权人授予原告的权利，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著作权人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合同约定的有效期分别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内音像作品著作权人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
原告提交了《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第三辑）正版DVD，分别收入了涉案音像作品64首，《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外包装盒及内附光盘（17碟）、（第三辑）外包装盒及内附光盘（10碟）上均标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并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盒内均装有一本印有歌曲名称、演唱者、著作权人名称的小册子。在（第一辑）小册子载明涉案作品《他一定很爱你》、《一天天一点点》、《认真》、《死心彻底》、《坚持到底》、《一首情歌》、《平行线》、《我的超人》、《第三滴眼泪》、《最后一个夏天》、《亲爱的还幸福吗》、《笨蛋》、《换季》、《停电》、《空气》、《委屈》、《莎士比亚的天分》、《豆浆油条》、《一千年以后》、《不潮不用花钱》、《被风吹过的夏天》、《编号89757》、《进化论》、《小酒窝》、《醉赤壁》、《曹操》、《西界》的著作权人是海蝶公司，涉案作品《花样年华》、《别怕有我》、《大话爱情》、《我挑我的》、《生日心愿》、《女人》、《喝彩》、《叶子》、《雨夜》、《走开》、《爱了就爱了》、《变脸》的著作权人是竹书房公司。在（第三辑）小册子载明涉案作品《有你才完整》、《爱你比我重要》、《下次如果离开你》、《下雨的时候会想你》、《恩赐》、《雨衣》、《差一点》、《无法阻挡》、《一个人住》、《祝你快乐》、《爱字怎么写》、《天天看到你》、《惩罚》、《X》、《K-O》、《BABYBABY》、《IAM》、《Nowthatshe′sgone》、《一个又一个》、《大男人.小女孩》、《妈妈的娜鲁娃》、《真材实料的我》、《小说》、《爱情yogurt》、《波间带》的著作权人是海蝶公司。
第一被告系第二被告下设不具有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于2008年1月22日在工商部门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音乐茶座。2014年5月27日，南昌市赣江公证处公证人员曾庆泽、崔志明和原告代理人柯雅雯、万小乐，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第一被告的“307”包房内进行消费。柯雅雯在包房内点播并播放了《爱情yogurt》、《波间带》、《进化论》等65首歌曲，在此期间，柯雅雯、万小乐用自带的录像机及存储卡（经公证员检查为空白存储卡）对现场点播、播放情况进行了录影记录。消费结账时，柯雅雯支付了870元，现场取得了第一被告提供的1张票号为23021200的江西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南昌市赣江公证处对上述取证过程进行了公证并出具（2014）赣洪江证内字第1553号公证书，证明涉案歌曲、江西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照片、已封存的光盘均与实际情况相符。
另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公证费1000元、购买公证录像的光盘和刻录光盘费用50元、为取证而消费870元、诉讼资料复印费30元、原告发出的律师函邮寄费9元、查档费100元。
本院认为，本案属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本案涉及的争议焦点是：（一）第一被告使用涉案歌曲是否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二）原告要求第一被告停止侵权及二被告赔偿经济损失97500元和合理费用2059元是否合理？
（一）关于第一被告使用涉案歌曲是否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应当确认涉案歌曲的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技术领域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本案中，涉案歌曲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制片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保护。其次，应当确定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海蝶公司及竹书房公司分别是涉案64首音像作品的制片者，享有著作权。原告作为经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与其签署的授权管理合同，有权管理涉案音像作品，并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像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但对于《复活》音像作品，音集协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海蝶公司及竹书房公司分别系上述音像作品的著作权人，第一被告使用该首音像作品不对音集协构成侵权。对于第一被告提出的其不存在侵权主观故意以及播放涉诉音像作品时未收取任何费用、未造成原告损失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二）关于原告要求第一被告停止侵权及二被告赔偿经济损失97500元和合理费用2059元是否合理问题。本院认为，第一被告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放映服务，侵害了原告作品放映权，应当为其侵权行为向原告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对于原告要求第一被告停止侵权的主张，属于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要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由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非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音像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被告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以及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2000元。对原告维权产生的支付公证费1000元、购买公证录像的光盘和刻录光盘费用50元、为取证而消费870元、诉讼资料复印费30元、原告发出的律师函邮寄费9元、查档费100元，属于维权产生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由于第一被告系第二被告下设不具有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依法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第二被告应对第一被告的侵权行为共同承担民事责任。
综上，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部分成立，对其成立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余市五千年娱乐服务有限公司暨阳分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侵害《有你才完整》、《爱你比我重要》、《他一定很爱你》、《一天天一点点》、《下次如果离开你》、《下雨的时候会想你》、《恩赐》、《认真》、《雨衣》、《差一点》、《死心彻底》、《坚持到底》、《无法阻挡》、《一个人住》、《一首情歌》、《祝你快乐》、《爱字怎么写》、《天天看到你》、《平行线》、《我的超人》、《第三滴眼泪》、《最后一个夏天》、《亲爱的还幸福吗》、《惩罚》、《笨蛋》、《换季》、《停电》、《空气》、《委屈》、《X》、《莎士比亚的天分》、《K-O》、《BABYBABY》、《IAM》、《Nowthatshe′sgone》、《豆浆油条》、《一个又一个》、《一千年以后》、《不潮不用花钱》、《大男人小女孩》、《妈妈的娜鲁娃》、《真材实料的我》、《被风吹过的夏天》、《编号89757》、《小说》、《爱情yogurt》、《波间带》、《进化论》、《小酒窝》、《醉赤壁》、《曹操》、《西界》、《花样年华》、《别怕有我》、《大话爱情》、《我挑我的》、《生日心愿》、《女人》、《喝彩》、《叶子》、《雨夜》、《走开》、《爱了就爱了》、《变脸》64首音像作品著作权行为，并将上述音像作品从歌曲库点播系统中删除；
二、被告新余市五千年娱乐服务有限公司暨阳分店、新余市五千年娱乐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计人民币32000元；
三、被告新余市五千年娱乐服务有限公司暨阳分店、新余市五千年娱乐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计人民币2059元；
四、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89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承担1144.5元，被告新余市五千年娱乐服务有限公司暨阳分店、新余市五千年娱乐服务有限公司承担1144.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邓秋根
审判员 熊 乔
审判员 张思红
二〇一五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章丽姣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五）摄影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计算机软件；
（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
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