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81民初6729号原告：江苏永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市董浜镇董徐大道25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764188373L。法定代表人：张永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友达，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杰，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律师。被告：常熟市金老三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东南经济开发区黄山路1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776434893M。法定代表人：金荣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荣法，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欢，江苏正大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永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丰公司）与被告常熟市金老三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老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杰和陈友达、被告金老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荣法和钱欢到庭参加诉讼。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9月29日、2018年3月19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永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杰和陈友达、被告金老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荣法和钱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永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1722100元及至一审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自2008年2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计625696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明确利息计算方式为以工程款1722100元为基数自2008年2月1日起至一审判决生效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原告分别于2006年5月、6月承接了被告发包的1#车间及办公楼工程。原告按合同要求进行了施工，上述工程经验收合格后已交付被告使用。后原告将相关决算送交被告审计，但被告以种种理由迟迟未出审计报告，至起诉时仍未能审计结束。综上，原告已按合同约定施工并将验收合格工程交付给被告，被告理应及时审计并付清工程款，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决支持原告诉请。被告金老三公司辩称，1、原告确实为被告承建了相关车间和办公楼的工程，但是工程结束后，原告至今未向我公司提交任何结算的材料，双方至今为止没有形成双方确认的结算价。2、原告的工程质量较差，在完工后不久，我公司就发现建设的工程，特别是墙面严重开裂、外墙面脱落，还有渗水，我公司在工程结束后一年内已经向原告要求其进行维修整改，但原告至今未能维修和整改，质量较差，我们认为应该对相关的维修和整改费用进行处理。3、我公司已经支付了大部分的款项。4、我公司认为原告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综上，要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常熟建工建设集团永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06年12月7日经常熟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常熟市永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常熟市永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19日经常熟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名称又变更为“江苏永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告永丰公司系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贰级资质企业。2006年4月1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金老三公司（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载明：“……工程名称：常熟市金老三包装有限公司车间、宿舍楼……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达成协议如下：……四，工程建设中，部分结构如需对原设计做出调整，将由甲方通知乙方，并提供图纸方案，工程量也将在结算时做相应的调整。五，工程建设期间的水电费由乙方自理，并向供电单位直接结算。……七，工程日期：2006年6月15日至2006年12月15日，主体封顶日期为：应保证在2006年9月30日前由甲方进入设备安装，工程质量登记合格，乙方如违约合同工期按工程审计价减工程让利价后总价每天0.12%罚款。八，确定造价标准：工程竣工后，乙方应按实际施工工程量及甲方相关签证，并按上级部门规定的收费标准（2001定额）编制竣工决算。由审计所审核后，按审计价让利16%（总价下浮）。钢筋采用沙钢或西成，水泥采用金猫水泥。九，甲方指定安装内容：层面防水、铝合金推拉窗、玻璃门、铝合金门、幕墙、玻璃墙、甲级防火门、成品木门、外墙涂料。（甲方指定品牌、价格，甲方直接结算），所有配套工程一律不付配管费。（现场如发生总包单位与配合单位的水电问题，由双方协商处理）。现浇楼面梁柱均使用商品混凝土，基础可以自拌，差价不计算。十，工程付款确定：工程基础做平验收后付10%，工程一层封顶付20%，工程主体验收后付20%，工程竣工验收审计结束后付10%，工程造价审计后，余额在二年内付清，其中按每年内的按月或按季度付款，第一年付余款50%，第二年付清，甲方双方另行签订付款协议。……十三，以前双方内部所有协议或合同同时废止，按本协议执行为准。十四，今后的正式施工合同如与本协议有抵触者，以本协议执行为准。本协议共两页，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2006年5月22日，原告（承包人，乙方）与被告金老三公司（发包人，甲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载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及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原则，双方就本建设工程施工项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1#生产车间工程地点：东南开发区工程内容：6661m2……二、工程承包范围承包范围：桩基土建水电三、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06.5.18竣工日期：2006.11.13，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80天。……五、合同价款金额（大写）：叁佰贰拾柒万柒仟伍佰元（人民币）￥：327.75万元……九、发包人向承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及其他应当支付的款项。十、合同生效合同订立时间：2006年5月22日……本合同双方约定签字盖章后生效。”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7条项目经理约定：姓名：黄浩昌，职务：项目经理；第24条工程预付款约定：发包人向承包人预付工程款的时间和金额或占合同价款总额的比例：合同签订付30%，基础完成付25%，中间验收付25%，竣工验收15%，余款5%在竣工一年内付清。原告承接上述工程后于2006年5月18日开始施工，并于2007年1月31日竣工，工程经验收合格，后交付被告使用。又查明：2006年6月12日，原告（承包人，乙方）与被告金老三公司（发包人，甲方）又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载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及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原则，双方就本建设工程施工项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办公楼工程地点：东南开发区工程内容：2528m2……二、工程承包范围承包范围：桩基土建水电三、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06.6.15竣工日期：2006.12.11，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80天。……五、合同价款金额（大写）：壹佰伍拾壹万捌仟陆佰元（人民币）￥：151.86万元……九、发包人向承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及其他应当支付的款项。十、合同生效合同订立时间：2006年6月12日……本合同双方约定签字盖章后生效。”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7条项目经理约定：姓名：黄浩昌，职务：项目经理；第24条工程预付款约定：发包人向承包人预付工程款的时间和金额或占合同价款总额的比例：合同签订付30%，基础完成付25%，中间验收付25%，竣工验收15%，余款5%在竣工一年内付清。审理中，原被告一致确认该合同中的办公楼即2006年4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的宿舍楼。原告承接上述工程后于2006年6月15日开始施工，并于2007年5月25日竣工，工程经验收合格，后交付被告使用。施工中的水电费均系由被告实际支付，审理中，原、被告一致确认被告为原告垫付水费2.7万元、电费3.5万元，且原告同意对于被告垫付的费用在计算工程款时予以扣除。又查明：涉案工程未经过招投标程序，由被告直接发包给原告。审理中，原、被告一致确认原告合同内施工内容为1#车间和办公楼（宿舍楼）的主体框架浇筑、底楼地坪浇筑、内外墙的水泥砂浆粉刷。审理中，原、被告另确认一条室外道路系由黄浩昌施工。原告表示由于鉴定人员未对该道路进行造价，本案中不要求对该道路的工程款进行处理，今后视情况另案主张。审理中，原告永丰公司申请对涉案的1#车间和办公楼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北京市建壮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北京市建壮咨询有限公司经鉴定后于2018年2月26日出具京建壮苏咨[2018]01001号《工程咨询报告书》，内容为：“……三、鉴定结果：施工方送交鉴定金额4029141.00元；司法鉴定金额：①办公楼工程鉴定金额为1057332.00元；②1#车间工程鉴定金额为2692717.00元；③总鉴定金额为3750049.00元”。为此，永丰公司支付鉴定费40000元。对该鉴定报告，原、被告均无异议。关于已付工程款，原、被告对被告如下付款情况一致确认：2006年7月25日以转账支票方式支付40万元、2006年8月31日以转账支票方式支付15万元、2006年9月4日以转账支票方式支付45万元、2006年9月25日以转账支票方式支付20万元、2006年9月29日以转账支票方式支付35万元、2006年10月16日以转账支票方式支付20万元、2006年11月6日支付现金3万元、2006年11月14日以转账支票方式支付12万元、2006年12月27日支付现金3万元、2007年3月7日以转账支票（票号×××43）方式支付10万元，2008年2月3日支付现金10万元，2007年2月10日以转账支票方式支付234000元，2008年7月2日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10万元，2008年7月3日以本票方式支付15万元，2008年9月1日以转账支票方式支付5万元，2008年8月30日支付现金5万元，2008年9月28日支付现金10万元，2008年11月28日支付现金1万元，2009年1月5日以转账支票方式支付15万元，2009年4月25日支付现金1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307.4万元。审理中，原告确认原告收到的上述款项均是由黄浩昌从被告处领取承兑汇票、转账支票、本票或现金后交至公司的。除此之外，被告认为另有如下付款：1、2007年1月30日以支票（票号×××42）方式支付10万元。2、2007年5月6日支付5万元，被告未能提交证据佐证。3、2008年2月2日支付10万元，被告提交黄浩昌于2008年2月2日出具的收条为证，该收条载明：“收款条今收到金老三工地工程款壹拾万元正收款人黄浩昌发票到应还本人2008年2月2日”。4、2006年10月5日支付3万元，被告提交黄浩昌于2006年10月5日出具的借条为证，该借条载明：“今借金老三包装有限公司老板金荣星现金人民币叁万元正，待付工程款后扣除借款人黄浩昌06.10.5号”，该借条下方写有“清”，后“清”被涂掉，又手写“没记”。被告对此解释称下面的“清”字时间久，经手人周彩霞回忆不起来，上面的“没记”是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妻子周彩霞在收到起诉状后，将被告所记的付款记录与原告交付的收款纪录核对时发现对方没记此笔款项，所以写了“没记”。5、2008年11月27日支付2.6万元，被告提交黄浩昌于2008年11月27日出具的收条为证，该收条载明：“收条今收到金荣星工程款贰万陆仟元正（26000元）收款人黄浩昌2008.11.27号”。审理中，被告确认该26000元包含了双方无争议的2008年11月28日支付的现金1万元。6、2009年1月4日支付现金5万元，被告提交黄浩昌于2009年1月4日出具的收条为证，该收条载明：“收条今收到金老三包装有限公司工程款现金伍万元，支票壹拾伍万元正，合计人民币贰拾万元正收款人永丰黄浩昌2009年1月4日”。被告确认该收条上的15万元支票对应的是原被告一致确认的2009年1月5日以支票方式支付15万元该笔款项。7、2009年1月4日支付现金20万元，被告未能提交证据佐证。原告认为，原告曾收到票号为×××42的支票，但因付款账户内没有10万元款项，故将该张支票退还被告，原告并未收到票号为×××42支票所涉的10万元。对于2006年10月5日借条，该笔借款是黄浩昌个人向被告所借款项，应由黄浩昌承担还款责任，虽然黄浩昌是原告项目经理，但无权处分原告工程款，所以借条上黄浩昌要求在工程款中扣除相应借款不成立。对于三张收条，原告认为黄浩昌仅为公司内部人员，无权代表公司收取工程款，被告应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原告。原告坚持认为只收到工程款307.4万元。对于被告所称其他付款均不予认可。本院依被告申请，至银行调取票号为×××42的支票的交易信息，银行经查询，明确无票号×××42转账支票的支取信息。对此，双方均无异议，一致确认票号为×××42转账支票所涉10万元未支付原告。审理中，原告认为工程竣工后原告将决算书送给被告让其审计，被告已经委托进行了审计，也形成了初稿，但没有定稿，双方对初稿意见很大，所以没有出具正式稿。被告认为被告没有收到过决算书，也没有进行审计；被告从未向原告催要过决算书，也从未与原告进行结算，因为原告一直没有解决质量问题，如果原告维修好了，按照之前的标底编制简表就可以结算了，不需要专门的审计。被告法定代表人金荣星表示原告每年都会派工作人员陈友达经理至被告公司催讨工程款，被告每次都提出质量不好要求维修。关于利息，审理中，原告表示自2018年3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以上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开工报告、竣工报告、竣工验收证明书、记账凭证、协议书、借条、收款收据、收条、本院调查笔录、本院调取材料、本院谈话笔录、质证笔录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非强制招投标项目，当事人未履行招投标程序的，但根据当地行政主管部门的要求将施工合同备案，当事人另行签订与备案合同实质性内容不同的合同，两份合同均有效，但以实际履行的合同作为结算依据。本案中，涉案工程并非强制招投标项目，金老三公司直接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永丰公司，双方先后签订了协议书一份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份，则协议书和二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为有效。因协议书约定“今后的正式施工合同如与本协议有抵触者，以本协议执行为准”，故应以双方于2006年4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作为结算依据。关于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鉴定机构北京市建壮咨询有限公司依据本院委托进行了鉴定，并出具了相应的鉴定报告。该鉴定机构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其出具的鉴定报告程序合法、形式要件具备、结论并无不当，且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依据该鉴定报告，本院认定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共计3750049元。关于已付款情况，本院对原、被告无争议的付款307.4万元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主张的其他付款，本院分析认为：1、对于票号为×××42转账支票所涉10万元，双方一致确认未支付原告，本院予以认定。2、对于2006年10月5日的3万元，根据黄浩昌出具的借条内容来看，系黄浩昌个人向被告所借款项，黄浩昌作为原告项目经理，无权代表原告借款，亦无权处分原告工程款，所以借条上黄浩昌要求在工程款中扣除借款3万元不成立。同时在该借条下方手写有“清”字，被告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根据通常理解，应认定该笔款项已经结清。且被告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黄浩昌曾以借条方式对其收取的工程款予以确认。根据现有证据，本院对该笔3万元不予认定为系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3、对于2008年2月2日的10万元、2008年11月27日的2.6万元、2009年1月4日的5万元，因为黄浩昌对上述三笔款项分别出具了收条，并确认系工程款，而原告也确认被告所有付款包括现金均系黄浩昌从被告处收取后再交给原告，故本院认定被告于2008年2月2日支付10万元，于2008年11月27日支付2.6万元（含2008年11月28日原告确认收到的1万元），于2009年1月4日支付5万元。4、对于被告主张的2007年5月6日支付5万元和2009年1月4日支付现金20万元，因被告未能提供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本院认定被告共计支付原告工程款324万元（307.4万元+10万元+2.6万元-1万元+5万元）。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被告为原告垫付水费2.7万元、电费3.5万元，合计6.2万元，且原告同意对于被告垫付的费用在计算工程款时予以扣除。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尚结欠原告工程款448049元（3750049元-324万元-6.2万元）。关于付款期限，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工程基础做平验收后付10%，工程一层封顶付20%，工程主体验收后付20%，工程竣工验收审计结束后付10%，工程造价审计后，余额在二年内付清，其中按每年内的按月或按季度付款，第一年付余款50%，第二年付清，双方另行签订付款协议。现有证据显示，涉案工程于2007年竣工至今，被告一直未委托第三方对工程造价进行审计，被告称未收到决算书，但也从未向原告催要过；审理中被告法定代表人也表示涉案工程不需要审计，原告维修好后，双方可以按照之前的标底编制简表进行结算；依据协议书，在工程造价审计前被告只需支付工程款的60%，而实际上至本案起诉之日，被告已付工程款超过80%；双方从未对工程款进行结算，亦未签订付款协议；原告本案诉讼前向被告催讨工程款时，被告也从未以工程造价未审计、工程款未到期为由拒绝支付工程款。基于上述事实，本院认定系被告原因导致涉案工程未能进行审计，被告恶意阻止付款条件成就，应视为付款条件已成就。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本院认为利息的计算应当有明确的欠付工程款金额，而至本案诉讼，双方均未对工程款进行审计、结算，工程总价不确定。本案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委托进行了工程造价鉴定，并于2018年3月1日将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送达双方，双方就该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均无异议。现原告主张利息自2018年3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即被告应支付以448049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认为本案剩余工程款尚未到期，不应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认为原告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对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常熟市金老三包装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江苏永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448049元及利息（以448049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江苏永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或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江苏永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582元、保全费3020元、鉴定费40000元，合计诉讼费68602元，由原告江苏永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3242元，被告常熟市金老三包装有限公司负担45360元（原告同意其预交诉讼费用中的剩余部分45360元由被告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秀芹人民陪审员  黄玉英人民陪审员  陈祁梅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史婷婷书 记 员  陈鸿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