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百刑终字第9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茂书，女，1973年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
辩护人陆毅，广西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茂书犯贪污罪一案，于2012年12月22日作出（2012）隆刑初字第206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田茂书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晔、戴抒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田茂书及其辩护人陆毅均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田茂书在任隆林各族自治县桠杈镇财政所会计兼桠杈镇人民政府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09年12月至2012年6月，采取伪造、虚列、重报等手段6次侵吞公款共计29，049元。具体如下：
1、2009年12月，被告人田茂书分别以桠杈镇龙良村民委员会、忠义村民委员会、纳贡村民委员会的名义打报告给桠杈镇人民政府，要求划拨本年度第三、第四季度工作经费共7，500元，并模仿镇长彭某的笔迹在三份报告上签上“同意拨款”或“同意划拨”字样，然后将三份虚列的报告以“经费支出”的名义出账在桠杈镇人民政府的2009年12月的第3#、4#、5#会计凭证上，从而骗取公款7，500元。
2、被告人田茂书虚列桠杈镇财政所“会务费”1，700元和“维修房屋”4，000元两项开支之后，于2010年6月4日到自治县地方税务局开具了“会务费”1，700元和“维修房屋”4，000元两张发票，用此发票出账，骗取公款5，700元。
3、2010年9月，被告人田茂书以补发村干部工资为名，虚列补发韦某依2009年至2010年6月份工资2，631元，补发卢某林2010年1至12月份工资3，178元，补发王某艳2010年7至10月份工资770元，补发吴某虎2010年7至10月份工资674元，补发易某勇2010年2月份工资456元，共计人民币7，709元的虚假工资发放清册，出账后骗取公款7，709元。
4、2011年桠杈镇人民政府共收到本镇干部职工募捐抗旱救灾款4，500元。此款转交给自治县民政局后，自治县民政局于同年8月11日用公益事业捐赠统一票据开具了一张收到桠杈镇人民政府捐款4，500元的票据，被告人田茂书拿到该票据后，在会计账上以“经费支出”名义出账，侵吞公款4，500元。
5、2011年8月份，桠杈镇龙歪村民委员会将要求划拨第一、第二季度工作经费2，500元的报告及经费支出明细单据交到镇人民政府，被告人田茂书将2，500元工作经费开支给该村民委员会后，将工作经费的报告和经费支出的明细单据分开，作两笔支出，侵吞公款2，500元。
6、2012年6月份，被告人田茂书以提现金支付离任村干工资为名，虚列已故的村干何某培、陈某芬、陈某光三人2012年1至4月份工资每人380元，骗取公款1，140元。
2012年10月18日，被告人田茂书家属代为退缴其所侵吞公款29，049元到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相关会计凭证、现金出入凭据、被告人田茂书的供述、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
原判认为，被告人田茂书在担任隆林各族自治县桠杈镇财政所会计兼桠杈镇人民政府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取伪造、虚列、重报等手段6次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29，049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鉴于其能当庭认罪，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退缴了全部赃款，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田茂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田茂书退缴到检察机关的赃款人民币29，049元，予以没收，由检察机关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田茂书及其辩护人陆毅上诉辩解、辩护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田茂书贪污29，049元缺乏事实证据，证据间也不能形成关联，应当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田茂书无罪。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及判决正确，上诉无理，建议本院予以维持。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田茂书在任隆林各族自治县桠杈镇财政所会计兼桠杈镇人民政府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09年12月至2012年6月，采取伪造、虚列、重报等手段6次侵吞公款共计29，049元。具体如下：
1、2009年12月，上诉人田茂书分别假借桠杈镇龙良村民委员会、忠义村民委员会、纳贡村民委员会的名义向桠杈镇人民政府打报告，要求划拨该年度第三、第四季度工作经费共7，500元，并模仿镇长彭某的笔迹在三份报告上签上“同意拨款”或“同意划拨”字样，然后将三份虚列的报告以“经费支出”的名义在桠杈镇人民政府2009年12月的第3#、4#、5#会计凭证上出账，骗取公款7，500元。
2、2010年6月4日，田茂书用虚列的桠杈镇财政所“会务费”1，700元和“维修房屋”4，000元两项开支到隆林各族自治县地方税务局分别开具了“会务费”和“维修房屋”两张发票，并以该发票出账，骗取公款5，700元。
3、2010年9月，田茂书以补发村干部工资为名，虚列补发韦某依2009年至2010年6月份工资2，631元，补发卢某林2010年1至12月份工资3，178元，补发王某艳2010年7至10月份工资770元，补发吴某虎2010年7至10月份工资674元，补发易某勇2010年2月份工资456元，共计7，709元的虚假工资发放清册，从而骗取公款7，709元。
4、2011年桠杈镇人民政府共收到本镇干部职工募捐抗旱救灾款4，500元。此款转交给县民政局后，县民政局于同年8月11日用公益事业捐赠统一票据开具了一张收到桠杈镇人民政府捐款4，500元的票据，田茂书拿到该票据后，在会计账上以“经费支出”名义出账，侵吞公款4，500元。
5、2011年8月份，桠杈镇龙歪村民委员会将要求划拨第一、第二季度工作经费2，500元的报告及经费支出明细单据交到镇人民政府，田茂书将2，500元工作经费开支给该村民委员会后，将工作经费的报告和经费支出的明细单据分开，作两笔支出，侵吞公款2，500元。
6、2012年6月份，田茂书以提现金支付离任村干工资为名，虚列已故的村干何某培、陈某芬、陈某光三人2012年1至4月份工资，每人380元，共骗取公款人民币1，140元。
2012年10月18日，上诉人田茂书的家属向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代为退出29，049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隆林各族自治县财政局预算股提供的桠杈镇村（社区）干部2008年10月至2011年4月工资预算拨付表，桠杈镇政府2009年至2010年通过银行代发桠杈镇村（社区）干部工资清单证实：
①县财政局预算拨付给桠杈镇政府应给付韦某依2009年至2010年6月的工资是2997元。桠杈镇政府尚有1916元没有发给韦某依。但田茂书虚列冒领的补发工资是2631元。
②县财政局预算拨付给桠杈镇政府应给付王某艳2010年7月至2011年5月的工资是2320元。桠杈镇政府自2010年11月起已经按月发放给王某艳。但补发的2010年7至10月工资被田茂书虚列冒领。
③县财政局预算拨付给桠杈镇政府应给付卢某林2008年10月至2010年12月的工资是2778元。桠杈镇政府从未发放给卢某林。但田茂书以卢某林名义冒领了3178元。
④自2010年11月起，县财政局预算拨付给桠杈镇政府应给付吴某虎工资已经拨发，桠杈镇政府也已付给吴某虎。但补发的2010年7月至10月工资770元，并未发放给吴某虎，而被田茂书冒领674元。
⑤县财政局预算拨付给桠杈镇政府应给付易某勇2008年11月至2011年4月的工资已经全部支付。桠杈镇政府也已支付给易某勇，但2009年20%的津贴456元被田茂书侵呑没有发放。
2、隆林各族自治县财政局关于村干工资发放说明证实：县财政局按照核定的村干名单按月拨付工资到乡镇，乡镇政府再按照管理权限发放，财政局没有通知任何乡镇收回不发放人员的工资。
3、中共桠杈镇委员会桠发（2010）26号“关于吴某虎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证实：镇党委于2010年6月28日下文任命吴某虎为龙良村团支部书记；任命王某艳为纳贡村团支部书记。
4、桠杈镇人民政府2010年10月29日向隆林各族自治县财政局证明：龙歪村退休干部陈志芬于2010年9月28日病故。
5、桠杈镇人民政府2009年12月3#、4#、5#会计凭证证实：2009年12月，田茂书私自分别以纳贡村民委员会、龙良村民委员会、忠义村民委员会的名义，制作向桠杈镇人民政府要求划拨2009年度第三、第四季度工作经费，每村2，500元的报告，然后在三份报告上模仿镇长彭某签名“同意拨款”或“同意划拨”的字样。
6、桠杈镇人民政府2009年12月1#、8#、9#会计凭证证实：2009年12月14日、15日、17日，纳贡村、龙良村、忠义村三个村委分别向桠杈镇人民政府打报告要求划拨2009年度第三、第四季度工作经费每村2，500，共计7，500元。报告上有该三个村委会组成人员签名和公章，时任镇长彭某签“同意划拨”的字样，实际已支出，经手人为田茂书。
7、桠杈镇人民政府2010年1月5#会计凭证和隆林各族自治县地方税务局00455865（维修房屋费4，000元）和00530732（会务费1，700元）发票及申请表证实：田茂书虚列开支并开具发票后侵吞公款共计5，700元的事实。
8、隆财人字（2009）4号文件、中共隆林各族自治县桠杈镇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田茂书于2009年8月25日从金钟山乡财政所调到桠杈镇财政所任核算会计。
9、桠杈镇人民政府2012年6月5#会计凭证及现金支票存根证实：田茂书以发放工资给何钦培、陈某芬、陈某光为由，制作假的发放工资清册后开具现金支票领取1，140元公款的事实。
10、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暂扣押款专用票据证实：2012年10月18日，田茂书的家属代其退缴29，049元。
11、证人韦某依、卢某林、王某艳、吴某虎、易某勇对桠杈镇人民政府记账凭证，2010年12月份发放工资清册进行辨认，均否认已经领取工资发放清册上所列支的工资。
12、桠杈镇人民政府2009年3月19#会计凭证证实：桠杈镇村干正副职（退职干部）2009年1至2月份工资共计19，012元，已通过农村信用社转到各个村干的银行账户。
13、桠杈镇人民政府2009年5月13#会计凭证证实：桠杈镇村干正副职2009年3月至4月份的工资共计18，874元，已通过农村信用社转付到各个村干的银行账户，并支付4月份村干一次性补助费12，390元。
14、桠杈镇人民政府2009年6月22#会计凭证证实：桠杈镇村干正副职2009年5月份的工资共计10，639元，已通过信用社转付到各个村干的银行账户，并支付2009年5月份村计生专干工资共计901元。
15、桠杈镇人民政府2009年7月18#、8月12#会计凭证证实：桠杈镇村干正副职2009年6月、7月份的工资均为10，419元，已通过农村信用社转付到各个村干的银行账户。
16、桠杈镇人民政府2010年9月2#会计凭证证实：2010年9月2日，田茂书用现金支票支取了28，000元工作经费。
17、桠杈镇人民政府2011年1-12月2#会计凭证证实：田茂书将隆林各族自治县民政局出具的桠杈镇人民政府干部职工爱心募捐款4，500元收据夹在其他公务开支中入账报销。
18、桠杈镇人民政府2011年8月8#会计凭证经李某军确认，龙歪村2011年第一、二季度工作经费已收到。
19、桠杈镇人民政府2011年1-12月2#会计凭证经李某军确认，9张现金支出凭证均是龙歪村民委员会2011年第一、二季度所开支的费用。田茂书把龙歪村的费用支出单据与报告分开报账，以重复支出的方式套取2，500元公款。
20、证人彭某（原桠杈镇人民政府镇长）证实：桠杈镇政府记账凭证2009年12月3#、4#、5#，里面所反映分别支付龙良村民委员会、忠义村民委员会、纳贡村民委员会2009年度第三、第四季度工作经费每村2，500元共计7，500元，报告上的“同意拨款”或“同意划拨”及日期不是其签的，是谁冒其的签字不知道，而且这几张报告没有村里的公章，也没有村干签字，这样的报告其不可能签字付款。
2010年9月，田茂书列支补发村副职工资清单让我审批，但由于之前有村正职向我反映这些副职根本没有在村里工作，所以我没有签批，交代田茂书暂停发放。但直到我调任沙梨乡工作，这件事都没有理顺清楚，当然也没有发放。
21、证人姚某荣（桠杈镇龙良村党支书）证实：桠杈镇政府2009年12月4#记账凭证反映龙良村民委员会要求桠杈镇人民政府划拨2009年度第三、第四季度工作经费共2，500元，这份报告不是我们村打的，该报告也没有加盖村委会的公章，我们村未领到这笔经费。
22、证人任某友（桠杈镇忠义村民委员会主任）证实：桠杈镇政府2009年12月5#记账凭证反映忠义村民委员会要求桠杈镇人民政府划拨2009年度第三、第四季度工作经费共2，500元，这份报告没有加盖公章，我也没见过，不是我们村写的，我们村未得到该笔款。
23、证人韦某铜（桠杈镇纳贡村党支书）证实：桠杈镇政府2009年12月3#记账凭证反映其村民委员会要求桠杈镇人民政府划拨2009年度第三、第四季度工作经费2，500元，这份报告我没见过，不是我们村打的报告。我们村写的那份报告字体比这份大，报告上有我和村委会副主任某英签字并盖公章。我们村没得到这份报告上的经费。
24、证人陆某海（桠杈镇财政所所长）证实：2010年1月5#记账凭证及附件所反映2010年桠杈镇财政所开支1，700元的“会务费”和4，000元的“维修房屋费”，这两笔开支我不知道，该两张发票田茂书也没有拿给我看过。
证人黄某利（财政所工作人员）证实：2010年桠杈镇财政所并没有“会务费”1，700元和“维修房屋”4，000元这两项费用开支。
25、证人韦某依证实：2008年9月至2009年5、6月，我任桠杈镇纳贡村团支书期间，每个月的工资是150元，都是打到我的存折上，从来没有得领过现金。桠杈镇政府2010年12月份补发给我2009年至2010年6月份的工资共计人民币2，631元，这笔款我没有得领。
26、证人卢某林证实：我不是村干，没人发工资给我。我没有得领取桠杈镇政府2010年12月发给我的2010年1月至12月份的工资3，178元。
27、证人吴某虎证实：2010年9月至2011年9月我担任龙良村团支书，期间每月工资200元，都打到我的存折上，从来未领过现金。我没有领取桠杈镇政府2010年12月份补发的2010年7月至10月份工资674元。
28、证人易某勇证实：我在任桠杈镇忠义村治安主任期间，每月工资200元，都是打到存折上。我没有领取桠杈镇政府2010年12月份补发的2010年2月份工资456元。
29、证人王某艳证实：我在任桠杈镇纳贡村团支书期间，每月工资300元，都是打到我的存折上，没有领过现金。我没有领取桠杈镇政府2010年12月份补发的2010年7月至10月份工资770元。
30、证人韦某（原桠杈镇人民政府干部）证实：2011年桠杈镇人民政府干部进行“爱心募捐抗旱捐款”所得的4，500元捐款已经转账到隆林县民政局指定的账号。隆林县民政局开具的编号为00123147的公益事业捐赠统一票据为何出现在桠杈镇政府的报销账目上，我本人不清楚。2013年1月24日田茂书到百色找我，想要我帮她证明票据不是她领出来，也不是她放进去，我说我不清楚这事，不能帮她证明什么。
31、证人李某军（龙歪村党支书）证实：2011年8月15日龙歪村民委员会向桠杈镇人民政府打报告要求镇政府划拨2011年度第一、二季度工作经费共计2，500元，这份报告是我们村委会打的，这笔经费已得。我到桠杈镇政府要工作经费的时候，已经把垫支的费用凭据连同报告一起交给会计田茂书。我们村所垫支的费用主要是召开社干会、村民委员会、党员会时的开支，都是2011年第一、第二季度开支的费用。
32、证人陈某妹证实：我父亲陈某光在忠义村任50多年的村干，2009年逝世。2012年我没有领过父亲的任何津贴。桠杈镇政府发放工资清册上所签的“陈某光”不是我签的字。
33、证人陈某林证实：我没有领取过桠杈镇发放给我父亲陈某光的2012年1-4月份380工资。
34、证人何某付证实：我父亲何钦培在弄徕村担任过村干，2010年逝世。2012年我没有领过父亲的津贴，父亲在世时都是他自己去领的。桠杈镇政府发放工资清册上所签的“何钦培”不是我签的，我从来没有帮父亲领过钱。
35、上诉人田茂书供述：因为财政所没有出纳，我是会计同时又拿钱。龙良、忠义、纳贡三个村民委打报告要求支付工作经费各2，500元，是我伪造的，我模仿镇长彭某的签字后领取，钱已经用完。
龙歪村打报告要求拨付的工作经费2，500元，我做账重复支出后，重复支出的2，500元我已经拿来使用。
报销的会务费1，700元和房屋维修费4，000元，因为根本没有这项开支，所以没有所领导签字，领出的钱我已经用了。
补发给韦某依等五个村干部的工资7709元，是我虚列的开支，我开支其他费用的时候一起领出来的，钱我已经拿去用了。
桠权镇政府干部职工抗旱救灾捐款4，500元已经交到县民政局，但收据我拿到镇政府账上报销，钱我已经领出用了。
给三个已经去世的村干发放工资1，140元，是我假列支的，钱我用了。
36、户籍证明，证实田茂书出生于1973年5月2日。
对于上诉人田茂书及其辩护人陆毅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综合上述所列证据可知，田茂书利用其担任会计和直接掌管现金的便利，分别采用伪造、虚列、重复填报的方法，套取公款后予以侵呑，该事实不仅有田茂书承认并亲笔注明的伪造申领经费报告文书、工资发放清单、虚开的发票和伪造领导签名的财务文件资料等书证证实，还有县财政、镇政府及银行资金往来财务会计凭据和相关被冒用姓名的证人证言证实，以上证据能够清晰地反映出被套取的公款现金流向，流程、取现均明确指向田茂书，足以证明起诉书指控田茂书以虚假手段侵呑的每一笔公款事实存在，且都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庭审过程中，田茂书亦承认起诉书指控的每一笔公款均系其经办和亲自领取。侦查机关根据先期已经调查掌握的充足的财务凭证、证人证言，再有针对性地开展对经办人田茂书的侦讯工作，所取得的证据来源客观真实，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间能够互相印证田茂书侵呑公款的事实脉络，具备关联性，已经形成证明链，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田茂书辩解称涉案公款是其因工作原因领取和领导同意其暂时掌握，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田茂书本人亦不能提供与此相关的任何证据，也不能提供任何有利于其本人的证据线索，更不能合理解释其为何违反财经制度，在无合法手续的情况下领取公款的原因。而相关的证据已经清楚表明，其在套取公款后根本用途不是用于公务目的，而用于个人挥霍，足见其非法占有公款故意明显，客观上已经实施了侵呑公款的行为，依法应当认定构成犯罪并应予惩处，故对田茂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田茂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六次侵呑公款29，049元，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的规定，构成贪污罪。田茂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解、辩护意见，因无相关证据支持，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田茂书在侦查阶段通过其亲属退出全部赃款，一审诉讼期间承认其所犯罪行，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一审法院已经根据其犯罪程度、对社会的危害和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完全符合罪责刑相一致原则。二审诉讼期间，田茂书否认其所犯罪行，依法不具备从轻处罚情节，但依照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决定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得当，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韦中利
审 判 员 韦金碧
代理审判员 卢荣旗
二〇一三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易紫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