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内民一终字第0012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裕丰支行，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
负责人刘永清，该支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王峰，内蒙古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韩辉波，内蒙古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畅联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九原区。
法定代表人郭靖，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德胜，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世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
法定代表人马新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新明，内蒙古天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志杰，内蒙古天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聚德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
法定代表人张洪，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建文，男，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秀丽，女，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
上诉人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裕丰支行（以下简称包商银行裕丰支行）因与被上诉人包头市畅联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联公司）、包头市世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世腾公司）、包头市聚德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聚德鑫公司）、崔建文、郭秀丽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包民五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包商银行裕丰支行的委托代理人王峰、韩辉波，被上诉人畅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德胜，被上诉人世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新明、李志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聚德鑫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被上诉人崔建文、郭秀丽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10月25日，包商银行裕丰支行与畅联公司签订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畅联公司向包商银行裕丰支行贷款3000万元，贷款期限1年，具体放款日和到期日以合同项下的借款凭证确定的日期为准；贷款用途购入钢材；贷款年利率为10.2%，即按贷款实际发放日的基准利率6.00%的基础上上浮70%确定，合同期内贷款利率不变；贷款人将贷款资金发放至借款人的账户后，即视为贷款人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发放贷款的义务；借款人按月结息，付息日为每月的20日；一次性归还借款本金，具体归还日以借款凭证中记载的到期日为准；借款人未按期还款且未就展期事宜与贷款人达成协议，贷款人有权就贷款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贷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借款人清偿本息为止；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合同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50%；如借款人未按期足额付息，贷款人有权就到期未付利息部分，按照与贷款本金相同的罚息利率，按合同约定的结息日计收复利；计收罚息和复利，遇合同贷款利率调整，自调整之日分段计算罚息和复利；借款人违约需向贷款人支付贷款金额5%的违约金；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贷款人为此支付律师费、执行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合同项下的债务采取保证和质押担保的方式担保，由世腾公司、聚德鑫公司、崔建文与包商银行裕丰支行另行签订《保证合同》，由畅联公司与包商银行裕丰支行签订《质押合同》。此外，双方对于贷款发放条件、贷款支付条件、借贷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均作了详细的约定。
同日，畅联公司与包商银行裕丰支行签订一份《质押合同》，约定：为了确保畅联公司和包商银行裕丰支行于2012年10月25日签订的编号为2012100154GSXD01LJ006《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出质人畅联公司自愿将其具有处分权的财产为质权人包商银行裕丰支行的债权设立质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借款本金金额3000万元整，利率、履行期限等内容以主合同约定为准；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质押权的费用，实现债权及质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质押财产处置费、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及其实现债权及质押权所发生的合理费用；出质人应在合同签订的同时交付质权人，并对质押财产进行验收，出具收押凭据。在必要时可以委托第三方保管，由出质人承担保管费用，质权人另行与保管方签订质押财产监管协议，监管人为中国外运内蒙古公司；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到期债务，质权人有权处分本合同项下质押财产，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质押人提供的质押财产为3000吨方圆管、螺线。
2012年10月29日，包商银行裕丰支行与畅联公司、中国外运内蒙古公司签订一份《动产质押监管协议》，约定：中国外运内蒙古公司对畅联公司提供的质押担保物进行监管。协议订立后，畅联公司将3210吨螺线和方圆管交由中国外运内蒙古公司核查接收后，由中国外运内蒙古公司对质物进行监管。
2012年10月25日，包商银行裕丰支行分别与崔建文、郭秀丽、聚德鑫公司、世腾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崔建文、郭秀丽、聚德鑫公司、世腾公司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质押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公证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及其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
上述合同签订后，包商银行裕丰支行于2012年10月26日受托支付至内蒙古诚钢物资有限公司账户1000万元，同年10月29日受托支付至该公司账户1000万元，同年11月21日受托支付至霸州市新冠金属制品有限公司1000万元。畅联公司依约偿还借款利息至2013年9月20日，剩余借款本息未偿还，保证人亦未能履行保证义务。
另查明，2012年10月26日及10月29日内蒙古诚钢物资有限公司收到借款2000万元当日即将上述两笔借款通过包商银行裕丰支行转账至畅联公司，用于偿还畅联公司向包商银行裕丰支行的到期贷款。同年11月21日霸州市新冠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收到借款1000万元当日即将该笔款项支付至畅联公司用于偿还该公司所欠包商银行裕丰支行的到期贷款。
再查明，2011年10月18日，畅联公司与包商银行裕丰支行签订《承兑总合同》，约定：畅联公司向包商银行裕丰支行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总金额6000万元，期限为2011年10月18日至2012年10月17日，并约定承兑行依合同承兑汇票之前，申请人按不少于票面金额50%存入申请人开立于承兑行保证金账户保证金。同日，聚德鑫公司、周俊臣、王艳、牛良印、崔建文、郭秀丽与包商银行裕丰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对2011年10月18日至2012年10月17日止包商银行裕丰支行与畅联公司签订的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30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兑合同订立后，包商银行裕丰支行与畅联公司依约履行承兑合同，包商银行裕丰支行依约承兑了汇票项下借款3000万元，借款到期后，畅联公司依约偿还了该笔借款。
原审法院认为，包商银行裕丰支行与畅联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意思表示真实，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合同订立后，包商银行裕丰支行依约履行了借款支付义务，借款到期后，畅联公司仅偿还部分借款利息，理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故包商银行裕丰支行请求畅联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请求成立，该院予以支持。借款到期后，畅联公司未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包商银行裕丰支行请求畅联公司支付逾期罚息、复息的主张成立，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包商银行裕丰支行请求畅联公司支付违约金的主张，因合同法规定违约责任的承担旨在弥补守约方的损失，逾期罚息、复息对包商银行裕丰支行的损失已予以了弥补，故对其违约金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包商银行裕丰支行要求畅联公司、世腾公司、聚德鑫公司、崔建文、郭秀丽支付律师费的请求，因该费用并不是必然支出的费用，故对其该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质押合同的效力问题。包商银行裕丰支行与畅联公司订立的《质押合同》意思表示真实，且合同订立后包商银行裕丰支行与畅联公司及中国外运内蒙古公司签订了监管协议，畅联公司将质押物交由中国外运内蒙古公司监管，应视为质押物交付于质权人包商银行裕丰支行，质押合同合法有效，质押权依法成立并生效，质押人畅联公司未履行约定的借款本息偿还责任，故包商银行裕丰支行请求对质押财产折价、变卖、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请求成立，该院予以支持。
关于保证责任的承担问题。畅联公司于2011年10月18日向包商银行裕丰支行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6000万元，由聚德鑫公司、崔建文、郭秀丽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兑汇票到期后，畅联公司为偿还到期借款与包商银行裕丰支行签订了诉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由聚德鑫公司、崔建文、郭秀丽及世腾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诉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购入钢材，而在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包商银行裕丰支行受托将款项支付至内蒙古诚钢物资有限公司和霸州市新冠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上述两个公司收款当日即将借款转账至畅联公司账户用于偿还畅联公司所欠包商银行裕丰支行贷款，对此，世腾公司对于畅联公司向包商银行裕丰支行借款用于偿还旧贷并不知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依照上述规定，世腾公司不应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保证责任。由于聚德鑫公司、崔建文、郭秀丽在畅联公司的承兑汇票借款中承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之后又对诉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承诺承担保证责任，且崔建文、郭秀丽对于为畅联公司诉争借款承诺承担保证责任的事实无异议，故聚德鑫公司、崔建文、郭秀丽对于诉争借款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包商银行裕丰支行关于聚德鑫公司、崔建文、郭秀丽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成立，该院予以支持。包商银行裕丰支行关于世腾公司承担连带清偿的请求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畅联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包商银行裕丰支行借款30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息（借款利息从2013年9月21日起计算至借据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止；罚息、复息的计算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计算标准计付，逾期罚息、复息的计算从逾期之日起至借款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二、包商银行裕丰支行在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息债权范围内对畅联公司质押财产折价、变卖、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聚德鑫公司、崔建文、郭秀丽在上述质押财产清偿不足时，对剩余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聚德鑫公司、崔建文、郭秀丽在承担了连带清偿责任后，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向畅联公司追偿的权利；四、驳回包商银行裕丰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84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畅联公司、聚德鑫公司、崔建文、郭秀丽负担。
上诉人包商银行裕丰支行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本案属于正常的金融借款，根本不存在新贷偿还旧贷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畅联公司向包商银行裕丰支行借款用于偿还旧贷并据此判决世腾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错误。（二）包商银行裕丰支行与畅联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三条明确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强制执行等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同时包商银行裕丰支行与崔建文、郭秀丽、聚德鑫公司、世腾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也明确约定了保证人担保的范围包括律师费。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2014）包民五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世腾公司对质押财产清偿不足的剩余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律师费32万元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畅联公司答辩称，2011年10月18日，畅联公司在包商银行裕丰支行办理承兑汇票6000万元，其中50%保证金，50%敞口由聚德鑫公司、周俊臣、牛良印、崔建文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因银承期限为半年期，所以在一年的授信期内，可以签发2轮银承。第一轮银承到期还清后，畅联公司又办理了第二轮银承，第二轮银承到期后，畅联公司因资金紧张，不能一次性还款，于2012年10月25日与包商银行裕丰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签订后，包商银行裕丰支行受托将款项支付至内蒙古诚钢物资有限公司和霸州市新冠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上述两个公司收款当日即将借款转账至畅联公司账户用于偿还畅联公司所欠包商银行裕丰支行银行承兑汇票的敞口。畅联公司与包商银行裕丰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时，由世腾公司作为该笔借款的保证人，畅联公司未将上述情况告知世腾公司。
被上诉人世腾公司答辩称，（一）原审认定畅联公司以新贷偿还旧贷所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借贷双方在签订此笔贷款合同前，双方具有承兑汇票协议，且在合同签订日前后有到期汇票需要偿还，因此双方通过发放新的贷款偿还旧的贷款，属于借新还旧，且借款资金流向等证据充分证明了借新还旧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二）世腾公司对于借新还旧的事实并不知情。世腾公司并未对2011年10月18日《承兑总合同》提供担保，只对2012年10月25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担保，因此对于借新还旧的事实毫不知情，世腾公司的真实意思是为畅联公司购进钢材的贷款进行担保，而不是借新还旧贷款的保证，因此应当免除世腾公司的保证责任。综上，包商银行裕丰支行的上诉请求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聚德鑫公司、崔建文、郭秀丽未提交答辩意见。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各方的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关于世腾公司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二）关于律师费承担的问题。
关于世腾公司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包商银行裕丰支行与畅联公司于2012年10月25日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畅联公司向包商银行裕丰支行贷款3000万元，该借款用途为购入钢材，由聚德鑫公司、崔建文、郭秀丽与世腾公司提供担保。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原审判决认定该合同合法有效正确。包商银行裕丰支行上诉主张其与畅联公司签订的用途为购入钢材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双方在2011年10月18日签订的《承兑总合同》没有关联性，不存在新贷偿还旧贷的事实，世腾公司应承担保证责任。畅联公司称因其资金紧张，不能一次性还款，经与包商银行裕丰支行协商并经同意后以新贷偿还旧贷，但其未将上述情况告知世腾公司。畅联公司于2011年10月18日向包商银行裕丰支行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6000万元，由聚德鑫公司、崔建文、郭秀丽等人提供担保，包商银行裕丰支行依约承兑了汇票项下借款3000万元。包商银行裕丰支行与畅联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后，包商银行裕丰支行受托将借款支付给内蒙古诚钢物资有限公司和霸州市新冠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此两公司收款当日即将借款转账至畅联公司账户用于偿还畅联公司所欠包商银行裕丰支行贷款。从本案借款的数额和流向可以认定该借款是用于偿还旧贷，世腾公司并非承兑汇票的保证人，包商银行裕丰支行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世腾公司对于畅联公司改变贷款用途用于偿还旧贷知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之规定，原审判决世腾公司对本案借款本息不承担保证责任正确。包商银行裕丰支行主张不存在新贷偿还旧贷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要求世腾公司对质押财产清偿不足时的剩余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律师费承担的问题。包商银行裕丰支行依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三条“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强制执行等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及《保证合同》的相关约定，上诉主张其支付的律师费应由畅联公司、世腾公司、聚德鑫公司、崔建文、郭秀丽承担，原审法院以该费用不是必然支出为由驳回其该项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3400元，由上诉人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裕丰支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红兵
代理审判员 陈玉霞
代理审判员 刘 杨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石俊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