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市民四终字第8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莫根远。
上诉人（一审被告）：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莫根远，该分公司经理。
上诉人（一审被告）：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裕民，该公司经理。
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韦杰文。
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石维技。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庞勇。
委托代理人：李昕。
委托代理人：何德建。
上诉人莫根远、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庞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3）江民二初字第6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18日，莫根远与庞勇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莫根远向庞勇借款100万元，月利息贰分，借款期限截止2010年12月18日。协议签订后，庞勇当日即将款项交予了莫根远，莫根远向庞勇出具了收条。2011年1月26日，因上述借款没有按约定支付，莫根远便以借条的形式，向庞勇作出延期付款的新承诺，该收条载明“2010年6月18日借到庞勇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借期为6个月，即2010年12月18日到还款日期，现延长还款至2011年4月18日，到时本息一起计算还款。借款人：莫根远，2011年1月26日”。时至2011年10月9日，由于相同的原因，双方再次达成新的延期还款协议，该还款协议以借款协议的形式，确定甲方为庞勇，乙方为莫根远，丙方（连带责任方）为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三方均在协议上签字或者盖章。该借款协议主要载明“乙方2010年6月18日借到甲方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00元）（该款已通过转账方式转入乙方指定账户）。借款期限至2010年12月18日，后延期到2011年4月18日，乙方于2011年月日还给甲方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元），现经甲、乙、丙三份协商，就乙方所欠甲方剩余借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所欠甲方剩余借款为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00元），借款延期限至2012年2月18日止。乙方于次月起每月号前三日内按时支付当月利息，月利息为贰分。【每月利息为人民币壹万肆仟元整（￥14000.00元）】。三、乙方如果需要延长借款期限的，需提前与甲方协商并取得书面同意，如甲方不同意延期，乙方须按期还款，如有逾期违约每逾期一天乙方须向甲方支付欠款额的千分之五为违约金。如因乙方不能及时还款，致使甲方向乙方提起诉讼，涉及所有费用由乙方全部承担，同时丙方承担连带责任。”协议签订后，因莫根远没有按约定进行还款，庞勇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1、判令莫根远归还借款本金700000元、支付利息610000元（暂计至起诉时，实际逾期利息应计至判决或调解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违约金504000元（暂计至起诉时，实际逾期利息应计至判决或调解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2、莫根远承担本案诉讼费；3、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及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另查明，对外借给莫根远的100万元，庭审中，庞勇自认于2011年7月18日收到莫根远还款30万元，其余借款本金及利息，莫根远未予支付。同时查明，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于2004年10月28日成立，注册资本为500万元，属内资企业法人分支机构（非法人）性质，其主管部门为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庞勇、莫根远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庞勇、莫根远之间存在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庞勇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莫根远亦应按照合同约定按时偿还借款本息。还款期限届满，莫根远未按合同约定按时偿还借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庞勇要求莫根远继续偿还借款本金70万元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于借款利息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在《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息贰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因此，双方当事人关于借款利息的约定没有违反我国合同法有关自然人之间借款利率的限制性规定，予以支持；《借款协议》同时约定“乙方须按期还款，如有逾期违约每逾期一天乙方须向甲方支付欠款额的千分之五为违约金。”法院认为，逾期付款违约金是对损失赔偿额的约定，莫根远违约给庞勇造成的损失主要是利息损失，《借款协议》对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过分高于莫根远违约给庞勇造成的损失，法院酌情予以调整。法院酌情对逾期付款违约金不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四倍的部分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及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该如何承担本案清偿责任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对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应当对本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均无异议，区别在于，庞勇主张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应与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一起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的连带清偿责任，而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则认为自己仅对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责任。对于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的辩解，法院认为，我国《公司法》虽然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但该法条没有对总公司承担责任的方式进行细化及明确，存在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情形，相较于此，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不仅明确“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该其他组织包含“法人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担保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更是明确法人对其分支机构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的辩解理由成立，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莫根远向庞勇返还借款本金700000元；二、莫根远向庞勇支付借款利息及逾期违约金（借款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从2010年6月18日起至2011年7月18日止，以1000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7月19日起至2012年2月18日止以700000元为基数，以上均按月利息贰分计算。逾期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为：从2012年2月19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以7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四倍分段计付）；三、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对莫根远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责任。案件受理费21126元，由莫根远负担。
上诉人莫根远、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存在错误。2010年12月19日至2011年10月8日期间应当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债务利息，而不是按月利息二分计算利息，因为该期间不存在有效的借款协议。上诉人2011年1月26日出具的借条只能算是“要约”，而不是“承诺”。而2011年10月9日的借款协议所约定的利息（月利息二分）不具有溯及既往的效力。请求二审法院：1、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为：莫根远向庞勇支付借款利息及逾期违约金（借款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从2010年6月起至2010年12月18日止，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息贰分计算；从2010年12月19日起至2011年7月18日止，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从2011年7月19日起至2011年10月9日止，以7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从2011年10月10日起至2012年2月18日止，以7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息贰分计算。逾期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为：从2012年2月19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以7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四倍分段计付）；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庞勇答辩称：双方在2010年12月19日至2011年10月8日存在合法有效借款协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双方当事人对2010年12月19日至2011年10月18日期间的债务利息是否有约定？该期间的利息应该如何计算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双方当事人在二审均无新的证据提交。
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莫根远与被上诉人庞勇原来约定的还款时间截止2010年12月18日，但因上诉人莫根远无法按时还款，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延长还款期限。为此，上诉人莫根远于2011年1月26日以出具借条的形式对延长还款期限及到时本息一起付清作出了承诺。上诉人莫根远主张该借条仅为要约，没有法律依据，也与事实不符。该借条的内容表明双方只是协议变更（延长）还款时间，对利息计算并没有另行约定，应视为不变更利息约定。况且，双方在2011年10月9日的第二份借款协议仍约定月利息为二分。本案的两份借款协议及2011年1月26日的借条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前后呼应，相互衔接，充分证明了上诉人莫根远与被上诉人庞勇对2010年12月19日至2011年10月18日期间的债务利息有约定的，而且该期间的利息是按月息二分计算。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826元，由上诉人莫根远、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覃国雄
审 判 员 余 健
代理审判员 陈志强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梁旖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上诉人（一审被告）：莫根远，男，197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江南区福建路10-5号A4栋1-301房，公民身份号码450525197310050012。
上诉人（一审被告）：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长湖路32号8楼8805、8806、8808-8811房。
法定代表人：莫根远，该分公司经理。
上诉人（一审被告）：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向塘通站路88号。
法定代表人：陈裕民，该公司经理。
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韦杰文，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石维技，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庞勇，男，197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凤翔路6号11栋3单元1705号房，公民身份号码452526197809250652。
委托代理人：李昕，广西起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德建，广西起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莫根远、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庞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3）江民二初字第6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18日，莫根远与庞勇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莫根远向庞勇借款100万元，月利息贰分，借款期限截止2010年12月18日。协议签订后，庞勇当日即将款项交予了莫根远，莫根远向庞勇出具了收条。2011年1月26日，因上述借款没有按约定支付，莫根远便以借条的形式，向庞勇作出延期付款的新承诺，该收条载明“2010年6月18日借到庞勇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借期为6个月，即2010年12月18日到还款日期，现延长还款至2011年4月18日，到时本息一起计算还款。借款人：莫根远，2011年1月26日”。时至2011年10月9日，由于相同的原因，双方再次达成新的延期还款协议，该还款协议以借款协议的形式，确定甲方为庞勇，乙方为莫根远，丙方（连带责任方）为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三方均在协议上签字或者盖章。该借款协议主要载明“乙方2010年6月18日借到甲方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00元）（该款已通过转账方式转入乙方指定账户）。借款期限至2010年12月18日，后延期到2011年4月18日，乙方于2011年月日还给甲方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元），现经甲、乙、丙三份协商，就乙方所欠甲方剩余借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所欠甲方剩余借款为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00元），借款延期限至2012年2月18日止。乙方于次月起每月号前三日内按时支付当月利息，月利息为贰分。【每月利息为人民币壹万肆仟元整（￥14000.00元）】。三、乙方如果需要延长借款期限的，需提前与甲方协商并取得书面同意，如甲方不同意延期，乙方须按期还款，如有逾期违约每逾期一天乙方须向甲方支付欠款额的千分之五为违约金。如因乙方不能及时还款，致使甲方向乙方提起诉讼，涉及所有费用由乙方全部承担，同时丙方承担连带责任。”协议签订后，因莫根远没有按约定进行还款，庞勇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1、判令莫根远归还借款本金700000元、支付利息610000元（暂计至起诉时，实际逾期利息应计至判决或调解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违约金504000元（暂计至起诉时，实际逾期利息应计至判决或调解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2、莫根远承担本案诉讼费；3、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及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另查明，对外借给莫根远的100万元，庭审中，庞勇自认于2011年7月18日收到莫根远还款30万元，其余借款本金及利息，莫根远未予支付。同时查明，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于2004年10月28日成立，注册资本为500万元，属内资企业法人分支机构（非法人）性质，其主管部门为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庞勇、莫根远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庞勇、莫根远之间存在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庞勇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莫根远亦应按照合同约定按时偿还借款本息。还款期限届满，莫根远未按合同约定按时偿还借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庞勇要求莫根远继续偿还借款本金70万元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于借款利息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在《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息贰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因此，双方当事人关于借款利息的约定没有违反我国合同法有关自然人之间借款利率的限制性规定，予以支持；《借款协议》同时约定“乙方须按期还款，如有逾期违约每逾期一天乙方须向甲方支付欠款额的千分之五为违约金。”法院认为，逾期付款违约金是对损失赔偿额的约定，莫根远违约给庞勇造成的损失主要是利息损失，《借款协议》对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过分高于莫根远违约给庞勇造成的损失，法院酌情予以调整。法院酌情对逾期付款违约金不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四倍的部分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及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该如何承担本案清偿责任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对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应当对本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均无异议，区别在于，庞勇主张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应与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一起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的连带清偿责任，而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则认为自己仅对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责任。对于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的辩解，法院认为，我国《公司法》虽然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但该法条没有对总公司承担责任的方式进行细化及明确，存在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情形，相较于此，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不仅明确“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该其他组织包含“法人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担保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更是明确法人对其分支机构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的辩解理由成立，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莫根远向庞勇返还借款本金700000元；二、莫根远向庞勇支付借款利息及逾期违约金（借款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从2010年6月18日起至2011年7月18日止，以1000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7月19日起至2012年2月18日止以700000元为基数，以上均按月利息贰分计算。逾期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为：从2012年2月19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以7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四倍分段计付）；三、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对莫根远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责任。案件受理费21126元，由莫根远负担。
上诉人莫根远、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存在错误。2010年12月19日至2011年10月8日期间应当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债务利息，而不是按月利息二分计算利息，因为该期间不存在有效的借款协议。上诉人2011年1月26日出具的借条只能算是“要约”，而不是“承诺”。而2011年10月9日的借款协议所约定的利息（月利息二分）不具有溯及既往的效力。请求二审法院：1、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为：莫根远向庞勇支付借款利息及逾期违约金（借款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从2010年6月起至2010年12月18日止，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息贰分计算；从2010年12月19日起至2011年7月18日止，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从2011年7月19日起至2011年10月9日止，以7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从2011年10月10日起至2012年2月18日止，以7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息贰分计算。逾期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为：从2012年2月19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以7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四倍分段计付）；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庞勇答辩称：双方在2010年12月19日至2011年10月8日存在合法有效借款协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双方当事人对2010年12月19日至2011年10月18日期间的债务利息是否有约定？该期间的利息应该如何计算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双方当事人在二审均无新的证据提交。
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莫根远与被上诉人庞勇原来约定的还款时间截止2010年12月18日，但因上诉人莫根远无法按时还款，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延长还款期限。为此，上诉人莫根远于2011年1月26日以出具借条的形式对延长还款期限及到时本息一起付清作出了承诺。上诉人莫根远主张该借条仅为要约，没有法律依据，也与事实不符。该借条的内容表明双方只是协议变更（延长）还款时间，对利息计算并没有另行约定，应视为不变更利息约定。况且，双方在2011年10月9日的第二份借款协议仍约定月利息为二分。本案的两份借款协议及2011年1月26日的借条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前后呼应，相互衔接，充分证明了上诉人莫根远与被上诉人庞勇对2010年12月19日至2011年10月18日期间的债务利息有约定的，而且该期间的利息是按月息二分计算。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826元，由上诉人莫根远、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广西分公司、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覃国雄
审判员余健
代理审判员陈志强
二○一四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梁旖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