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6民终23号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唐子云，女，壮族，1979年10月5日出生，住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韦宇晖，男，壮族，1974年1月8日出生，现住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宋秋璇，女，汉族，1981年12月24日出生，现住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禤俊，女，壮族，1975年8月12日出生，住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蔡世权，男，汉族，1944年9月24日出生，住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杨启定，男，1953年12月1日出生，住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吴贯海，男，汉族，1979年8月15日出生，住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梁少川，男，壮族，1975年10月2日出生，现住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唐宁，男，汉族，1963年1月17日出生，现住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
以上9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成超，广西精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防城港市港口区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渔洲城龙凤路88号。
法定代表人邓创造，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黄勍勍，广西精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防城港市进伟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渔万路78号第5层楼。
法定代表人曹潮文，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许家华，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龙卫东，男，汉族，1969年2月6日出生，住广西东兴市。
一审第三人杨润琼，男，汉族，1967年10月5日出生，住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
一审第三人谭伟军，男，汉族，1975年2月25日出生，现住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
一审第三人龚云驹，男，京族，1939年11月16日出生，现住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
上诉人唐子云、韦宇晖、宋秋璇、禤俊、蔡世权、杨启定、吴贯海、梁少川、唐宁、上诉人防城港市港口区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港口区交通局）因与被上诉人防城港市进伟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进伟公司）、一审第三人龙卫东、杨润琼、谭伟军、龚云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2014）港民初字第5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唐子云、韦宇晖、吴贯海、梁少川及其与上诉人宋秋璇、禤俊、蔡世权、杨启定、唐宁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成超，上诉人港口区交通局的委托代理人黄勍勍，被上诉人进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家华到庭参加诉讼。一审第三人龙卫东、杨润琼、谭伟军、龚云驹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5年底，经主管部门批准，港口区交通局与唐子云、韦宇晖、宋秋璇、禤俊、蔡世权、杨启定、吴贯海、梁少川、唐宁、龙卫东、杨润琼、谭伟军、龚云驹13人约定在港口区交通局大院内采取个人集资的方式建造一栋住宅楼，住宅楼的立项、规划、报建手续以港口区交通局的名义办理。同年11月18日，港口区交通局与进伟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住宅楼工程发包给进伟公司承建，工期为2005年11月27日至2006年6月27日；工程造价按照实际完成面积以666.8元／㎡包干结算；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协议书约定的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合同签订后，进伟公司即进场施工，期间港口区交通局将工程占用范围的土地使用权过户登记至韦宇晖等13人名下。2007年12月26日，住宅楼竣工验收合格并随后交由唐子云、韦宇晖、宋秋璇、禤俊、蔡世权、杨启定、吴贯海、梁少川、唐宁、龙卫东、杨润琼、谭伟军、龚云驹13人占有使用，除了唐宁占用的房屋面积是236㎡外，其余12人占用的房屋面积均是118㎡。2008年4月15日，港口区房产管理局为住宅楼核发《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人登记为港口区交通局，核定的建筑面积是1697.39㎡。2005年12月19日至2008年1月3日，唐子云、韦宇晖、宋秋璇、禤俊、蔡世权、杨启定、吴贯海、梁少川、唐宁、龙卫东、杨润琼、谭伟军、龚云驹筹资（其中龙卫东交纳3万元、唐子云交纳35600.96元、韦宇晖交纳35600.96元、宋秋璇交纳35600.96元、禤俊交纳35600元、杨润琼交纳81600.96元、谭伟军交纳35600.96元、蔡世权交纳6万元、杨启定交纳35601元、吴贯海交纳35600.96元、龚云驹交纳3万元、梁少川交纳55609.6元、唐宁交纳109000元）向进伟公司支付了517430.98元。各方至今尚未进行工程款结算。一审法院审理认为，进伟公司、港口区交通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住宅楼于2008年底竣工验收，按照合同结算条款，工程总造价是1131819.65元（1697.39㎡×666.8元／㎡），扣减进伟公司已收取的517430.98元，尚欠614388.67元工程款，相关责任主体应当履行清偿义务。工程虽以港口区交通局名义统一规划、报建、施工、办证，但由唐子云等13人共同投资、合作建造，竣工验收后一直归该13人占有使用，土地使用权亦登记在该13人名下，实际受益者是唐子云等13人。根据民法公平合理原则，唐子云等13人应当按照施工合同约定的单价承担各自所占房屋的建筑造价，即龙卫东、唐子云、韦宇晖、宋秋璇、禤俊、杨润琼、谭伟军、蔡世权、杨启定、吴贯海、龚云驹、梁少川12人应承担80844.26元（1697.39㎡÷14×666.8元／㎡）、唐宁承担161688.52元（1697.39㎡÷14×2×666.8元／㎡）。扣减各人已筹资支付的款项，上述13人所欠的工程款分别为50844.26元、45243.3元、45243.3元、45243.28元、45244.26元、-756.7元、45243.3元、20844.26元、45243.26元、45243.3元、50844.26元、25234.66元、52688.52元，合计516403.26元。余下的工程款97985.41元（614388.67元-516403.26元）按公平原则由龙卫东等13人平均分担7537.34元（97985.41元÷13），即龙卫东等13人实际应分别向进伟公司支付工程款58381.6元、52780.64元、52780.64元、52780.62元、52781.6元、6780.64元、52780.64元、28381.6元、52780.6元、52780.64元、58381.6元、32772元、60225.86元。住宅楼工程于2008年4月15日取得房产证并交付使用，工程款利息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08年4月16日起计算，由唐子云等13人按照各自的欠款比例分担。港口区交通局作为住宅楼建设的组织者、施工合同的发包方，应对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时效自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侵害之日计算，住宅楼工程于2007年12月26日竣工验收后，进伟公司和港口区交通局一直未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债权债务没有最终确定，故进伟公司于2014年4月11日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唐子云等13人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进伟公司是否构成逾期竣工，不影响唐子云等13人和港口区交通局应负的清偿义务，唐子云等13人若认为进伟公司逾期竣工给其造成损失的，可另行主张权利。至于唐子云等13人提出港口区交通局没有履行办证义务，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龙卫东、唐子云、韦宇晖、宋秋璇、禤俊、杨润琼、谭伟军、蔡世权、杨启定、吴贯海、龚云驹、梁少川、唐宁分别向进伟公司支付工程款58381.6元、52780.64元、52780.64元、52780.62元、52781.6元、6780.64元、52780.64元、28381.6元、52780.6元、52780.64元、58381.6元、32772元、60225.86元和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614388.67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08年4月16日起分段计算至本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由唐子云等13人按照各自的欠款比例分担）；二、港口区交通局对上述13人的债务向进伟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进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43元，由龙卫东、唐子云、韦宇晖、宋秋璇、禤俊、杨润琼、谭伟军、蔡世权、杨启定、吴贯海、龚云驹、梁少川、唐宁按照各自欠款比例分担，港口区交通局连带承担。上诉人唐子云、韦宇晖、宋秋璇、禤俊、蔡世权、杨启定、吴贯海、梁少川、唐宁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进伟公司与港口区交通局签订的施工合同第33条约定，在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这表明双方对该工程的工程款结算有明确约定，承包人请求结算工程款的请求权属于财产请求权，适用法律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算。”结算请求权的诉讼时效应自该权利被侵害时起算，具体表现为发包人怠于履行结算义务的违约行为成立之时，因此确认结算请求权之诉讼时效期间的起算点，应考察双方关于结算义务履行期限之具体约定。当事人约定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28天内结算工程价款的，工程竣工验收之后，发包人怠于履行该结算义务时，承包人可向法院起诉请求履行，其诉讼请求的诉讼时效期间起算点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后，故而进伟公司在本案中丧失胜诉权。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付款义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进伟公司承担。
上诉人港口区交通局亦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其同意上诉人唐子云等9人的上诉意见。此外，进伟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港口区交通局提出过结算或者结算申请，其向法院直接诉讼请求支付工程款不符合建筑工程结算程序。因港口区交通局和进伟公司没有正式的结算书，无法确定工程款数额，故其无法支付工程款。垫资是经过双方协商后的结果，系对合同进行了变更，利息不应由港口区交通局支付。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付款义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进伟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进伟公司辩称，一审时上诉人从未就诉讼时效问题提出异议，二审提出应不予支持。况且港口区交通局二审称涉案工程尚未结算，如无结算亦不存在诉讼时效问题。涉案工程款可根据房产证上的相关资料确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第三人龙卫东、杨润琼、谭伟军、龚云驹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其依法享有的答辩、辩论等诉讼权利。
上诉人港口区交通局、唐子云、韦宇晖、宋秋璇、禤俊、蔡世权、杨启定、吴贯海、梁少川、唐宁，被上诉人进伟公司，一审第三人龙卫东、杨润琼、谭伟军、龚云驹在二审期间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
一审查明事实除“2008年4月15日，港口区房产管理局为住宅楼核发《房屋所有权证》”中的“港口区房产管理局”应为“防城港市房产管理局”外，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港口区交通局与唐子云、韦宇晖、宋秋璇、禤俊、杨润琼、谭伟军、蔡世权、杨启定、吴贯海、梁妲（涉案住宅楼6楼601号）签订的集资楼建设合同约定，每平方米的建筑造价为人民币681.8元；与龙卫东、梁少川、龚宁（涉案住宅楼1楼102号）签订的集资楼建设合同约定，每平方米的建筑造价为人民币639.4元。
再查明，防城港市城市规划局2005年8月2日颁发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防城港市建设规划委员会2007年12月26日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防城港市港口区建设局2008年3月20日颁发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均载明涉案工程建设单位为港口区交通局。防城港市房产管理局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港口区交通局职工住宅楼的产别为国有房产。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进伟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进伟公司请求港口区交通局和唐子云等13人支付工程款及相应利息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一、关于进伟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港口区交通局和唐子云等9人上诉称在港口区交通局怠于履行结算义务时，进伟公司可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后即向法院起诉请求履行，进伟公司于2014年才提起诉讼超过诉讼时效。进伟公司认为一审时上诉人未就诉讼时效问题提出异议，二审提出应不予支持，且港口区交通局二审称涉案工程尚未结算，如无结算亦不存在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的规定，因港口区交通局和上诉人宋秋璇、杨启定、唐宁一审并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二审亦未提供新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故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蔡世权、唐子云、韦宇晖、吴贯海、梁少川、禤俊一审虽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但因港口区交通局和进伟公司一直未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数额未能确定，进伟公司于2014年4月11日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故上诉人蔡世权、唐子云、韦宇晖、吴贯海、梁少川、禤俊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
二、关于进伟公司请求港口区交通局和唐子云等13人支付工程款及相应利息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
关于涉案工程款的支付主体如何确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可见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只能赋予合同双方，合同也只能对合同双方产生拘束力，对合同外第三人不发生效力。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主体是港口区交通局和进伟公司，港口区交通局作为发包人应按约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唐子云等13位集资者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主体，与进伟公司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其和港口区交通局基于集资关系所形成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亦不存在法律规定的突破合同相对性的情形，故进伟公司起诉要求唐子云等13位集资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唐子云等13位集资者承担付款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虽然龙卫东、杨润琼、谭伟军、龚云驹没有提起上诉，但因涉案房产系国有房产，且一审法院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判决集资者承担付款责任，损害了龙卫东、杨润琼、谭伟军、龚云驹的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龙卫东、杨润琼、谭伟军、龚云驹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与唐子云等9人的上诉请求一并审理。
关于涉案工程的尚欠工程款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港口区交通局上诉称，进伟公司未向其提出过结算申请，因双方没有正式的结算书，无法确定工程款数额，故其无法支付工程款。进伟公司认为涉案工程款可根据房产证上的相关资料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的规定，涉案工程虽未经港口区交通局和进伟公司结算，但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工程造价按照实际完成面积以666.8元／㎡结算，结合港口区交通局2008年取得的涉案工程房屋所有权证载明建筑面积为1697.39㎡，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工程造价为1131819.65元（666.8元／㎡×1697.39㎡）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扣减已支付的517430.98元后，港口区交通局尚欠涉案工程款数额为614388.67元。
关于港口区交通局是否应支付利息的问题。港口区交通局上诉称经双方协商后变更合同、由进伟公司垫资施工，利息不应由其支付。因港口区交通局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项上诉主张，且其于2008年4月15日取得涉案房产证后可确定涉案工程造价，进伟公司亦未对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故本院对一审法院确定的利息起算时间予以维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双方对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没有约定，故港口区交通局应以欠付工程款614388.6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08年4月16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2014）港民初字第52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撤销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2014）港民初字第5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三、上诉人防城港市港口区交通运输局向被上诉人防城港市进伟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614388.67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614388.6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08年4月16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一审案件受理费122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243元（上诉人防城港市港口区交通运输局已预交），合计24486元，由上诉人防城港市港口区交通运输局负担。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在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 静
审 判 员 何丽敏
代理审判员 刘帅武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温婷婷
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当事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申请再审或者提出再审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
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