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连民终字第017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新浦区建设东路88号海通大厦三楼。
负责人钱清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闵治霖。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士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新霞。
两原告委托代理人闫海珍，江苏东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黄河，农民。
原审被告顾守站。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保险连云港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士乐、马新霞、原审被告黄河、顾守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东海县人民法院（2014）连东民初字第01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认人中华保险连云港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闵治霖、被上诉人宋士乐及其与马新霞共同委托代理人闫海珍、原审被告黄河、顾守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士乐、马新霞一审诉称：2014年4月20日19时许，黄河驾驶苏G×××××号北京现代轿车在东海县牛安公路曹林村段将宋士乐、马新霞亲属宋彦龙碾压致死，黄河应对该事故承担全部责任。黄河驾驶的车辆在中华保险连云港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为了维护宋士乐、马新霞的合法权益，恳请法院判决赔偿宋士乐、马新霞各项损失共计413646.5元。
黄河一审辩称：2014年4月20号晚上7点我驾驶苏G×××××号轿车从曲阳回牛山，我的车辆在路面右侧行驶，车速大约是40－50公里每小时，我当时开的车辆远光灯，当我车辆行驶至高架桥，我看到前面的路上有黑影，发现黑影后我就刹车，打方向从黑影的左侧过去，绕过黑影后大约有二十多米远的路边我将车辆停了下来，然后下车朝北走，看到我刚才看到的黑影是一个人躺在道路的中心线偏东的位置，躺着人的南侧四米处有一辆二轮摩托车倒在路的东侧，在二轮摩托车的南侧十几米远处，路的靠边位置倒着一辆自行车，当时我还看到一个人站在自行车的边上，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他是自己摔倒的，然后我就打110报警，在报警时我跟110讲在牛山到曲阳的路上高架桥北边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后我就驾驶车辆回牛山了，我没有撞到死者也没有压到死者，我只是报警人不是事故责任人，我不应该承担责任。
顾某一审辩称：车辆是我的，我借给黄河驾驶的，即使是黄河撞的我也不承担责任。
中华保险连云港支公司辩称：从提供的事故证明书来看这起事故交警部门虽然经过调查并有证人证言，也无法认定事故发生是由答辩人承保车辆造成的，作出了事故无法查清的事故认定，且各方证言都能证明事故车辆行驶过事故地点时死者已躺倒在地，无法确定其是否还存在生命体征，该起事故确定车辆赔偿的关键是死者的死亡原因是否是该车辆造成的，而警方证明材料里并无对该车辆的物证鉴定书来确定车辆是否与死者发生过碰撞，及对应的碰撞部位，也无法证明汽车压条属于我司承保车辆所有，请求法庭依法查清事故事实，明确事故责任，如法院认定答辩人承保车辆就是肇事车辆，则驾驶员在发生事故后应及时抢救伤者，而且选择自行驶离现场，属于肇事逃逸行为，答辩人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黄河、顾某应该提供车辆驾驶证、行驶证证明车辆发生事故时合格有效，宋士乐、马新霞的部分诉求过高，无相应的法律依据，也无对应材料印证，请求法庭依法审核，其中根据被抚养人的定义，其被抚养人应属于无劳动能力无其它生活来源，而宋士乐、马新霞提供证据中无法证明其观点，交通费没有票据且诉求过高，答辩人不予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用答辩人不承担。
宋士乐、马新霞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被告黄河驾驶苏G×××××号北京现代轿车在东海县牛安公路曹林村段处将受害人宋彦龙碾压致死，有目击证人刘某甲、车主顾某的证人证言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黄河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在这里说明一下：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上宋彦龙的亲属宋士乐的陈述“宋彦龙不知道被什么车刮倒在地上，没有别的车不可能有3摊血”这只是宋士乐的推测和看法，由于事发时宋士乐不在现场，他的推测不能反映事实，请法庭对宋士乐这两句话不予认定；黄河的陈述宋士乐、马新霞只认可黄河到过事发现场并报警的事实，对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上黄河的其它陈述宋士乐、马新霞不予认可，黄河的陈述与证人刘某乙、车主顾某的谈话相互矛盾，说明黄河在说假话。交警部门已经确认了双方当事人的情况，对事故当事人已经出具了事故证明。
证据二、证人刘某乙在东海县交巡警大队2014年4月27日、5月23日的询问笔录各一份及证人刘某乙于2014年5月23日在东海县交巡警大队的指认笔录一份及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被辨认某证明：黄河驾驶的尾号156号北京现代轿车从受害人身上压过去的事实。
证据三、顾某于2014年4月28日在东海县交巡警大队的询问笔录及证人王某的询问笔录及在事发某证明：掉落在事发现场的汽车压条系黄河租赁顾某的苏G×××××号北京现代轿车上的压条。
证据四、黄河在东海县交巡警大队2014年4月20日、4月28日的询问笔录各一份。证明：在这两份笔录中宋士乐、马新霞只认可黄河到过事发现场并报警的事实，对这两份笔录中黄河的其它陈述宋士乐、马新霞不予认可。这两份笔录也可看出黄河的供述相互矛盾，说明黄河在说谎（2014年4月20日黄河询问笔录第2页第11行中从“摩托车与人之间开了过去”。与2014年4月28日黄河询问笔录第3页第9-10行中陈述“就向左打方向，从黑影的左侧绕过去”。前后陈述不一致，相互矛盾）。
证据五、宋士乐4月21日、6月3日在东海县交巡警大队的询问笔录个一份。证明：宋士乐在事故发生时并不在现场，宋士乐6月3日的询问笔录中的谈话由于其不在事发现场，只是宋士乐的推测“宋彦龙不知道被什么车刮倒在地上，没有别的车不可能有3摊血”的谈话是宋士乐的推测，没有事实依据，请法庭不予认定其陈述的这两句话。
证据六、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两张、尸体检验报告、东海县公安局物证鉴定书、生物物证鉴定书及24张照片。证明：受害人的死亡系被黄河驾驶的车辆碾压致死，照片受害人的身上有轮胎的痕迹。
证据七、黄河的机动车驾驶证查询结果、行车证、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证明黄河驾驶的苏G×××××号北京现代轿车已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
证据八、火化证。证明受害人宋彦龙已死亡。
证据九、户口本一份。证明宋士乐、马新霞与受害人系父子和母子关系。
证据十、物证鉴定费票据，证明鉴定费400元系宋士乐、马新霞支出，应该赔偿。
证据十一、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一）第十一条第七款，证明不能认定事故责任的双方各承担百分之五十的责任。
中华保险连云港支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明不能反应我公司承保标的车辆与死者宋彦龙存在交通事故事实，交警的事故认定未认定事实是由标的车引起的，另外证据材料中无对肇事车辆检验证据，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证人刘某乙距车辆较远处看到事发情况，其车辆颠了一下有可能是刹车造成的，而驾驶车辆经过时死者已经倒地，无法证明其当中有无生命体征，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掉落事发现场汽车压条也无法确定是碰撞造成的，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无异议，证据五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方的观点，证据七、八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九、十无异议，证据十一对关联性有异议，若干问题意见是明确事故车辆的情况下才适用，而本次事故不能确认是我公司承保标的车造成。
黄河的质证意见：同保险意见，我驾驶的车辆并没有撞到死者也没有碾压死者，我不应该承担责任。
顾某的质证意见：同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
黄河、顾某、中华保险连云港支公司均未举证。
经一审查明：2014年4月20日19时许，黄河驾驶苏G×××××号北京现代轿车行驶至事故地点时，遇宋彦龙无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死亡。2014年6月11日，东海县公安局交通巡逻大队以本起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明为由，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一份。2014年4月25日，东海县公安局出具物证鉴定书，分析意见为1、根据案情介绍情况及尸体检验所见分析认为宋彦龙的死亡交通事故可以形成。2、根据尸体检验见死者头胸部损失重，双瞳孔不等大，两眼结膜苍白分析认为宋彦龙的死亡应属颅脑损伤、颅内出血伴失血性休克所致。结论意见为宋彦龙属外来暴力致其颅脑损伤、颅内出血伴失血性休克引起急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宋士乐、马新霞为此支付鉴定费400元。
另查明：黄河驾驶的车辆系顾某所有。顾某于2014年4月19日将车辆租赁给黄河使用至2014年4月22日。该车在中华保险连云港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30万元，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还查明，宋士乐、马新霞及其亲属宋彦龙均为农业家庭户口。
一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宋彦龙是否与黄河驾驶的轿车发生交通事故。从宋士乐、马新霞的举证及东海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提供的询问笔录、现场照片和现场图以及东海县公安局物证鉴定书来看，首先，黄河的询问笔录及证人刘某甲的询问笔录能够证实黄河在当天经过事故发生的现场。其次，顾某及证人王某的询问笔录及在事发现场掉落的汽车压条照片一张，能够证明掉落在事发现场的汽车压条系黄河租赁顾某的苏G×××××号北京现代轿车上的压条。再次，黄河驾驶的苏G×××××号北京现代轿车在东海县牛安公路曹林村段处即事发现场碾压宋彦龙，有目击证人刘某甲的证言予以证实。最后，东海县公安局物证鉴定书证实宋彦龙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颅内出血伴失血性休克引起急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综上，根据证据高度盖然性的原则，推断是黄河与宋彦龙发生了道路交通事故，由于东海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了无法查证交通事故事实的认定书，也就是事故责任不能认定，依照相关规定，对于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属于不能认定责任的，双方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黄河驾驶的车辆在中华保险连云港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宋士乐、马新霞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又因黄河驾驶的车辆在中华保险连云港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据相关规定仍由该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宋士乐、马新霞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及交通费，但未举证证明，对宋士乐、马新霞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不予支持。
根据查明的事实，依照相关统计数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的标准计算，宋士乐、马新霞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71960元（13598元／年×20×100%），精神抚慰金50000元，安葬费25639.5元，鉴定费400元，计347999.5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37999.5元的50%为118999.75元；合计228999.75元。
一审遂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宋士乐、马新霞各项损失228999.75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68元，减半收取1284元，由原告负担284元，由被告黄河负担1000元（被告负担的部分，先由原告垫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给原告）。
中华保险连云港支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其理由为，1、一审法院审理事实不清，目前无任何检验机关认定报告，痕迹鉴定等材料说明标的车与死者进行了碰撞，不能仅仅依据现场遗留压条就认为属于标的车，推断出标的车存在有肇事行为；2、根据一审法院确定和保户自行表述，标的车存在营运性质改变，危险程度增加，根据保险法规定和保险条款规定均为除外责任，如法院仍然认定标的车与死者有碰撞，保险公司也只能在交强险内承担，商业险应当由侵权人自行承担。3、法院如认定上诉人承保的车辆属于肇事车辆，则驾驶人员发生事故后应及时救护伤者、抢救生命，而其自行选择驶离现场，属肇事逃逸行为，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宋士乐、马新霞答辩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其认为黄河驾驶的车辆碾压受害人有目击证人刘某乙的证言，且黄河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和刘某乙的笔录证明在事发当时经过现场的事实，且遗留在现场的汽车压条有顾某和王某在公安的询问笔录证明系黄河驾驶的车辆所有，结合物证鉴定书和尸体检验，尸检上也写明了左胸和右胸第三道胁骨骨折，证明受害人被碾压的事实，且事故认定书上写明受害人死于交通事故可以形成。一审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根据省高院关于处理交通事故案件的解释精神是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的，对于上诉人所说的商业险不成立的说法，车辆所有人将车辆交付给有驾驶资格的人驾驶，保险仍在商业险内承担责任。
原审被告黄河答辩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维持原判，我没有撞到死者，没有压到死者，只是报警人员，不是事故责任人，所以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顾某答辩认为，没有证据证明本案车辆与死者发生过碰撞，不能依据现场遗留的车辆压条，压知是该车类型但不确定是本车的，不能确定本车就是肇事车。如推断本车有肇事行为，我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保险，应当由保险公司赔偿，车是借给黄河开的，有借车合同，他是有驾照的，法院认定该车与死者有碰撞，保险公司承担全部责任。
在本案二审审理中，上诉人中华保险连云港支公司提供两份新证据：证据1：公司保险合同条款交强险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驾驶人员没有取得驾驶资格，保险公司对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需要抢救的，可以在医疗费用内垫付，对于垫付的费用保险人有权向致害人追偿。商业三责险条款第四条、六条、十八条证明，如果没有合法驾驶资格或者驾驶员没有采取措施遗弃车辆或驾车逃离现场，及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机动车改变营运性质导致危险程度增加的，保险公司不付赔偿责任。证据2：顾某的投保单（复印件），证明我公司的所有条款向投保人做出了明确说明。
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被上诉人宋士乐、马新霞质证认为，证据1是上诉人单方的约定，没有证据证明向投保人明示。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根据相关规定，不管驾驶人有没有驾驶资格，保险公司对外的交强险是不能免责的，事故证明和一审的举证，证明黄河是有驾驶证的，黄河在二审也当庭出示的驾驶证，因此，保险公司的证明目的不成立。对证据2，相关的股保说明没有说明具体哪一条条款，保险法对保险公司的明示义务必须是明确具体而不是笼统的，该条款对上诉人不产生效力。
原审被告黄河当庭出示驾驶证，证明上诉人认为黄河无证驾驶的证明目的不成立。
原审被告对上诉人的证据不予质证。
综上，结合本院二审审理的举证情况，虽然上诉人中华保险连云港支公司出示的两份新证明，但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仅为公司与投保人的投保资料，并不属于法律规定上的新证据，不足以对本院事实和法律适用产生确定性影响。故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在二审审理中，经本院当庭归纳，并经各方当事人认可，本院将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确定为：1、本案一审综合认定涉案各方当事人以同等责任对本案事故负责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上诉人是否存在交强险、商业险免责的情形。
本院认为，本起事故的发生、因果关系、责任确定，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事故已无法复原，这是本案确定事故责任的基础。但黄河自述、证人刘某乙证词、车辆遗留压条、相关鉴定报告等间接证据可以盖然性证明，原审被告黄河在事故发生过程中出现在现场并与受害人发生碰撞，虽然不能直接证明黄河是第一次撞击受害人的肇事一方并致受害人死亡，但可以明确黄河与受害人死亡存在相应的因果关系，因此，一审综合相关法律规定，认定黄河对事故承担50%的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虽然认为无直接证据证明黄河与受害人发生碰撞，但不影响民事案件审理通过间接证据形成盖然性确定当事人与事故之间因果关系的判断，故上诉人该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保险公司同时认为原审被告黄河存在驾车逃逸、原审被告顾某存在改变车辆性质等情形应当免责。对此，本院认为，关于黄河是否存在驾车逃逸的问题，前述已明确，在本案中，无法确定黄河是与受害人撞击并致死亡的第一人，黄河在本案中确定何种责任无法明确，仅能依据间接证明黄河与受害人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该种因果关系是黄河与受害人直接碰撞并致受害人死亡还是受害人发生事故后又遭到黄河碾压致死，或者受害人发生事故已死亡，其尸体再遭到黄河碾压，本案无法查明。在此情况下，黄河主观认为其与事故无关并报警后离开，不存在驾车逃逸的主观意识，其行为也不符合逃逸的情形。原审被告顾某将车辆临时借给黄河并收取相应的费用，并不改变该车辆使用的性质，且黄河具有驾驶资格，也不足以导致该车因此增加危险性的后果，因此，上诉人据此即认为原审被告以车辆营利改变使用性质，导致危险性增加证据不足。
综上，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68元（上诉人中华保险连云港支公司
已预交），由中华保险连云港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安述峰
审 判 员 谭晓春
代理审判员 刘亚洲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璐璐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