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虎民初字第0536号
原告（反诉被告）江苏溧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溧阳市溧城镇平陵中路216号。
法定代表人吕永武，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季宁伟，江苏锡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桐泾南路石塔头3号。
法定代表人顾建方，董事长。
被告（反诉原告）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横塘分公司，住所地苏州高新区横塘镇商业街北。
负责人朱建忠，经理。
委托代理人（两被告共同委托）孙晓峰，江苏虎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江苏溧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横塘分公司（简称五建横塘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1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武佩吉独任审判，于2014年4月23日、8月12日、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江苏溧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季宁伟，被告（反诉原告）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横塘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晓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江苏溧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称，2008年10月28日，被告与苏州市沧浪区双桥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双桥村办公服务综合用房工程项目。2008年10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双桥村办公服务综合用房工程土建项目，工程于2011年2月28日竣工，验收审计合格。土建工程审定价为33713879.51元，截止至诉讼前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458602.15元。由于被告拒不履行付款义务，原告诉至法院。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195949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五建横塘分公司辩称，苏州市双桥村村民委员会及社区办公服务综合用房项目由苏州五建承包施工，并由五建横塘分公司进行工程施工管理。2008年10月28日苏州五建横塘分公司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考核责任书》，约定由原告分包苏州五建总承包的双桥村办公服务综合用房项目土建部分。《建设工程内部承包考核责任书》约定：核准中标造价47287133元，其中土建部分为31291573元（以审计为准）。合同工期为365日历天，开工日期为2008年10月28日，至合同约定的时间（365日历天）竣工。后，原告于2008年11月20日正式开工，2011年2月28日竣工，实际施工工期达821日历天，逾期456日历天。在施工期间，原告代表钱进才签名确认领取了大部分工程款。并为了支付材料款和民工工资在资金短缺的情况下，向五建横塘分公司预借了部分款项。2012年11月8日，工程结算审定单正式确认后，双方曾进行对账结算，由于原告对部分费用的负担存在争议。故同意依据施工合同与承包考核责任书，以及签署的其它文件进行对账结算。
反诉原告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五建横塘分公司诉称，2008年10月28日，被反诉人与反诉人五建横塘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考核责任书》，约定由被反诉人分包反诉人苏州五建总承包的双桥村办公服务综合用房项目土建部分。其《建设工程内部承包考核责任书》明确约定：核准中标造价47287133元，其中土建部分为31291573元（以审计为准）。合同工期为365日历天，开工日期为2008年10月28日，至合同约定的时间（365日历天）竣工。同时，承包考核责任书第七条第一项特别约定：“甲方与业主己签订的合同作为本责任承包协议的附件。乙方承诺：合同条款和甲方承诺业主的有关内容（含业主可能存在付款的不确定因素），乙方将无条件履行和克服，且确保不拖延工期，每逾期一天，就按合同总价的0.5%处罚”。《建设工程内部承包考核责任书》签订生效后，被反诉人于2008年11月20日开工，至2011年2月28日竣工，实际施工工期达821日历天，比合同工期365日历天，逾期456日历天。根据承包考核责任书第七条第一项有关逾期竣工违约条款的约定，被反诉人应承担的逾期违约金为按土建工程审定价为33713879.51元＊0.5／100＊456天=76867645.28元。反诉人考虑到本案的具体情况，主动对违约金予以减免，决定只向被反诉人主张164万元工程逾期竣工违约金。故，反诉请求为被反诉人支付工程逾期竣工违约金164万元；本案反诉诉讼费由被反诉人承担。
反诉被告江苏溧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工程在竣工验收审计时由反诉人和被反诉人及双桥村委会三方在审计过程中对工期逾期做出承诺，互不追究逾期损失。故，反诉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
经审理查明，2008年10月28日，本诉被告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与苏州市沧浪区友新街道双桥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目名称：“双桥村办公服务综合用房”。合同价款47287133.13元（以固定综合等价），合同约定工期为365日历天（2008年10月28日至2009年10月28日），由本诉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进行工程施工管理。其工程款按进度支付，支付方式和时间为地下室底板浇付5%，地下室封顶付5%，二层顶板付10%，四层顶板付10%，七层顶板付10%，主体验收付10%，门窗、内外粉刷、外脚手拆除付10%，竣工验收付10%，余款于竣工验收后两年内付清。违约责任定为每延迟一天以合同总价的万分之零点五罚款，以及约定了其他各自的权利义务。
同日，本诉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与本诉原告江苏溧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承包人钱进才）签订了《建筑工程内部承包考核责任书》，约定由本诉原告分包苏州五建总承包的“双桥村办公服务综合用房”项目土建部分，该项目建筑面积为24497平方米，土建部分造价为31291573元（工程价款、收费约定按照审计价确定）。合同工期为365日历天，开工日期定于2008年10月28日，至合同约定的时间（365日历天）竣工。承包考核责任书要求争创优质结构工程，必须达到市文明工地。对工程款划拨使用以业主的工程款汇至五建横塘分公司账户，五建横塘分公司在到账工程款后，专款专用，在交纳应交税管费8%（逐笔上交），同时承担合作项目部共用的设施费用和不可预测的费用分摊（土建承包方和水电承包方按审定造价的比例共同分摊）。如施工方临时性短缺资金，可申请借款，按10%年利率有偿使用，以及约定了其他各自的权利义务。此项土建工程于2008年11月20日正式开工，于2011年2月28日竣工。
另查明，双方确认土建工程款为33713879.51元（不含水电工程款），根据分包协议收取管理费税金8%后，土建实际工程款为30982729元。在2009年至2014年间土建施工方（土建分包人）共领取工程款28902190元（含80万元争议款，不含492875元分摊争议款）。最终双方确认，工程款余额为932539元，有争议部分包括以下五项：（1）、春节值班费35000元，（2）、80万元借款利息320000元，（3）、劳务开票费70000元，（4）、维修费155845元，（5）、补交安监费46440元（诉讼中被告调整为33960元）。
该五项是否应由施工方负担，经庭审核查，五建横塘分公司对所涉（1）春节值班费35000元，其依据的是《双桥村办公大楼土建班组结算明细》中所列第2项中土建班组分摊春节值班费，计算公式为（45000元（33713879元／42613402元=35000元）］。理由为工地有土建、水电、消防、外装修4个项目同时施工，考虑到安全因素，在甲方建议下，聘请苏州清华海盛物业公司进行值班，所以按工程造价分摊。施工方认为，本公司在工地现场长期有值班人员，且工地在城区，没有必要再另行聘请保安值班，虽然是甲方要求，并未征得施工方同意，不应当承担该笔费用。
所涉（2）五建横塘分公司对所涉80万元借款的利息320000元，其依据的是《双桥村办公大楼土建班组结算明细》中所列第5项，理由为80万元并非预付工程款，而是施工方借款，按《承包考核责任书》第三条第三项的约定，该借款应当按照10%的利息承担。计算公式以（80万元为基数，年利息10%＊4年=32万元）。施工方认为，施工方借款时间是2010年2月11日，是临近春节工人要发工程款的人工款，当时五建横塘分公司负责人朱建忠口头承诺不需要支付利息，另外五建横塘分公司未付足应付工程款。所以施工方认为该项借款实际为支付的工程款，不应当承担该笔费用。而五建横塘分公司反驳理由为2010年4月从甲方处收到工程款后支付施工方143万元，按《承包考核责任书》第三条第一项的约定，五建横塘分公司应当是在收到甲方的工程款扣除管理费后凭发票支取款项。经查，截止2014年2月11日，建设方到账工程款22350000元，施工方可领取（22350000元＊31291573元／47287133元＊92%=13606604.64元，而实际己领取13901743.06元。经查，2010年2月11日钱进才出具的借条，其内容记载为：“今借到朱建忠自人民币捌拾万元正”。
所涉（3）、（4）、（5）五建横塘分公司对所涉劳务开票费70000元、维修费155845元、安监费33960元，其依据的是《双桥村办公大楼土建班组结算明细》中所列第4项（其中优质结构费、补交安监费、劳务开票费、技术标费、方伟油漆安全网费维修费、土建配合费）。
对上述：1.应交纳劳务开票费70000元，五建横塘分公司理由为根据苏州建筑市场的规范劳务费必须执行，实际己开具发票交纳了税金，应按各个工程项目造价分摊。施工方认为施工方已经有劳务公司提供劳务服务并开具票据，施工方也已经承担了300万元的劳务发票，税金己扣除，不应再承担后面开具的200万元劳务发票的税金。经查，劳务开票费以200万元＊3.5%=70000元，劳务公司实际收取税金137200元，抵扣税金68100元，承担实际管理费公式为137200-68100=69100元。有票据佐证。
2.应补交安监费33960元，五建横塘分公司理由为根据文件并按照项目分摊到施工方土建上（提供票据）。施工方认为安监费理应承担，但前期已经交了该笔费用。经查，苏住建财（2010）1号《关于做好2010年度市级建筑市场安全监督管理费征收工作的通知》，2009年安全监督管理费应由原32850元调整为17370元，减少15480元，2010年安全监督管理费为13590元，合计46440元（诉讼过程中需补交的金额被告调整为33960元）。
3.应负担维修费155845元，五建横塘分公司理由为是土建项目争创省文明工地产生的，且通知施工方前来维修由于未履行，五建横塘分公司自行聘请人员维修而产生的费用。施工方认为，按照《承包考核责任书》第二条第四款的约定，施工方需达到市文明工地即可，五建横塘分公司自行争创省文明工地，对其额外增加费用不应由施工方承担。何况该维修费用产生于2012年5月16日至2013年1月10日，而竣工验收日期为2011年2月28日。施工方并未享受争创省文明工地产生的利益，该笔费用不应再由施工方承担。
经查，审定造价中省文明工地与市文明工地奖励费分别为工程造价的0.7%与0.4%，评上省文明工地后，审定造价按0.7%奖励。故此，办公综合楼土建工程省文明工地奖励费公式为24163624.79＊0.7%=169145.37元，市文明工地奖励费公式为24163624.79＊0.4%=96654.50元，相差72490.87元。办公综合楼土建变更及签证工程省文明工地奖励费公式为3187252.81＊0.7%=22310.77元，市文明工地奖励费公式为3187252.81＊0.4%=12749.01元，相差9561.756元。二项在审定，省文明与市文明工地奖励费差价82052.63元。
对其他的：1.对应负担优质结构费39000元，五建横塘分公司理由为用途为参加评比省优质工程用，施工方认为争创优质结构为被告自主提出，该笔费用为五建横塘分公司评比优质结构的花销，施工方已经交过管理费，不应当再承担该笔费用。五建横塘分公司同意撤回此项。2.技术标费五建横塘分公司同意自行负担。3.方伟油漆安全网费50000元，施工方认为是五建横塘分公司争创扬子杯额外增加的支出，且经陈建华承诺不需施工方承担，五建横塘分公司认可此承诺函真实性，不再主张计入施工方名下。4.应负担土建配合费118590元部分，土建工程施工方认为其中涉及到有消防工程施工方、水电工程施工方，利用本土建工程施工方资源中的办公室、设备、水电、宿舍，此笔费用如何结算应由消防工程施工方、水电工程施工方，土建工程施工方自行结算，不应由五建横塘分公司代扣代付，不应计入工程款中。何况也从未收取过消防工程施工方、水电工程施工方任何费用。五建横塘分公司同意撤回此项。
再查明，被告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横塘分公司是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设立的无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证据：建筑工程承包责任书，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工程结算审定单复印件，承诺书，安全生产责任书，治安安全责任书，建筑工地安全施工处罚条例。由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4月2日双桥村有关质保金的说明，双桥村办公大楼土建班组结算明细，土建班组费用结算汇总，钱进才领取工程款签名确认单，钱进才预借工程款借条1份（金额80万元），混凝土购销合同，工程砼款支付凭证，应分摊的前期费用凭证，应分摊的水费、电费及物业费凭证，劳务分包合同2份，劳务用工管理费凭证，工程安监费用凭证，工程审计费用凭证，维修费用凭证，以及建筑工程承包责任书，开工报告，工程结算审定单；5、承诺书。
根据本诉原告与本诉被告（反诉原告）的诉辩意见，最终双方确认省文明工程的余额为932539元，有争议部分为：（1）、春节值班费35000元，（2）、80万元借款的利息320000元，（3）、劳务开票费70000元，（4）、维修费155845元，（5）、补交安监费33960元部分，是否应由施工方负担。
本院认为，本诉被告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与苏州市沧浪区友新街道双桥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项目名称为“双桥村办公服务综合用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本诉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作为此项目管理方，又与原告（反诉被告）江苏溧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由被告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总承包的“双桥村办公服务综合用房”项目土建部分的《建筑工程内部承包考核责任书》。上述行为本院认为，本诉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系本诉被告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在庭审中被告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其答辩可认为追认了此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的民事行为，故被告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应对横塘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故，本诉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与原告（反诉被告）江苏溧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内部承包考核责任书》，实为将承揽的建设工程转包，应为无效。但综合考虑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为该项工程在管理上进行了一定的工作，对所涉土建工程款部分的收取和支付进行了管理，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又真实。其对承包考核责任书中约定的“管理费”中的合理部分，以及约定的同时承担合作项目部共用的设施费用和不可预测的费用分摊（土建承包方和水电承包方按审定造价的比例共同分摊）合理部分，原告（反诉被告）江苏溧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当负担。现对其双方最终确认的达到省文明工地标准的工程款余额932539元，金额上予以认定。有争议的（1）、春节值班费35000元，（2）、80万元借款利息320000元，（3）、劳务开票费70000元，（4）、维修费155845元，（5）、补交安监费33960元部分。以及在审定造价中省文明工地与市文明工地的奖励费相差的72490.87元，与办公综合楼土建变更及签证工程省文明工地奖励费相差的9561.756元，二项在审定造价中省文明工地与市文明工地的差价为82052.63元。上述各项内容是否应在工程款中扣除，本院予逐一阐述。
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提出应由施工方分摊春节值班费35000元，本院认为其理由不充分，虽然是甲方建议，就应考量施工现场土建、水电、消防、外装修4个项目谁需求。因施工方在工地现场长期有值班人员，作业是土建项目，在既无双方约定，又未得到同意情况下。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在《双桥村办公大楼土建班组结算明细》上分摊土建班组春节值班费，依据不足，碍难采纳。
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提出应由施工方支付80万元的借款利息320000元，本院认为此80万元，确系施工方项目负责人钱进才出具借据，时间发生在2010年2月11日。施工方当时也无工程款可领，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为解决施工方资金短缺出借，按双方约定可认定此款为借款。但只是一种短期出借，在2010年4月30日施工方领取建设方后续工程款时，虽施工方未提出结清，但按交易习惯，也应先予冲抵，何况现仍欠施工方工程款。故，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以从借款之日至起诉之日起算方式有偏，应采取以80万元借款为基数，从2010年2月11日起至2010年4月30日，时间为79天，年利率10%结息，计17315.07元（80000／365＊79）。由于此次暂借是为工程支出，因此该部分利息应当由施工方负担。
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提出应由施工方支付劳务开票费70000元，本院认为施工方在支付第一份劳务合同中的劳务开票费35000元后，再未支付。此劳务开票费为第二份劳务合同，开票金额为200万元，实际收取劳务开票费69100元。因己实际发生，不属管理费范畴，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系根据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内部承包考核责任书》，此笔劳务开票费应该由施工方负担，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此请予以支持。
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提出应由施工方支付维修费155845元，本院认为施工方作业的系土建项目，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未能提交分摊的金额数是否系土建维修明细，也未能提交具有在一定期间内将存在土建需维修内容，以及维修后的明细价格告知施工方，从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提交的双桥村村民委员会说明也证实维修的是修理屋面上桥架及消防管道、以及清理、修补、管口吊模、大楼卫生清理、地下室渗漏、更换盖板、粉刷等，其中有些部分与土建项目并无太多关联。其证据不足，不予以支持。
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提出应由施工方补交安监费33960元部分，本院认为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其理由充分，有依据支撑其观点。其理由为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按规上缴了安全监督管理费，现按各工程项目所完成的工程结算收入分摊到土建项目具体数额，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此请，应予以支持。
由于土建施工方不愿承担其他额外费用，故对审定造价中省文明工地与市文明工地造价相差的72490.87元，以及办公综合楼土建变更及签证工程省文明工地造价相差的9561.756元，二项在审定造价中省文明工地与市文明工地相差82052.63元。由于土建施工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提供的是市文明工地的工程品质，而且土建施工方也没有支出再次争创省文明工地的相关费用，因此本院认为从市文明工地争创省文明工地是两被告从事的行为，与原告作为土建施工方无关。又因为双方在计算余额是按省文明工地的审计金额计算8%的管理费，如工程总额调整至市先进工地的造价，省先进与市先进工地造价的差额部分按8%的管理费系多扣除的，应当返还土建施工方（即原告）。因此，本案中原告的工程款在审计的基础上按市先进工地调整后的工程款余额为932539-82052.63＊0.92=857050.58元。
综上，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应付原告江苏溧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式857050.58-17315.07-69100-33960）部分，余款为736675.51元。保修金37000元，按约定土建主体工程保修期为五年，应于2016年2月28日期满，由被告五建横塘分公司自行履行或施工方另行主张。
有关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五建横塘分公司要求施工方承担逾期竣工违约金，按土建工程审定价为33713879.51元＊0.5／100＊456天=76867645.28元，主动减免至164万元，其依据以承包考核责任书第七条第一项特别约定：“甲方与业主己签订的合同作为本责任承包协议的附件。乙方承诺：合同条款和甲方承诺业主的有关内容（含业主可能存在付款的不确定因素），乙方将无条件履行和克服，且确保不拖延工期，每逾期一天，就按合同总价的0.5%处罚”。以及根据承包考核责任书第七条第一项有关逾期竣工违约条款的约定。由于工期变更涉及天气、设计变工、工程款支付、材料报备、各部分工程衔接等多种原因，两被告本案中未明确说明其中可归则于原告的原因导致的工程逾期时间、也未能证明原告负责施工部分的土建工程的具体完工时间，因此本案中对两被告主张的工程逾期所致的违约金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诉被告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横塘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本诉原告江苏溧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724195.51元，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二、驳回本诉原告江苏溧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横塘分公司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21816元，减半收取1090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9780元，合计20688元，分别由原告（反诉被告）江苏溧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872元，被告（反诉原告）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横塘分公司共同负担1381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账号：10-550101040009599-207401021。
审判员 武佩吉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 丁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