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历城刑初字第404号
公诉�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殷某某，男，1968年9月23日出生于济南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副镇长，住济南市历城区。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4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孟凡鹏、李玉飞，均系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公刑诉（2014）4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某某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4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24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方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某某及辩护人孟凡鹏、李玉飞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同年12月24日建议延期审理，2015年1月23日提请本院恢复法庭审理。2015年4月17日，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方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某某及辩护人孟凡鹏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5年4月22日第二次建议延期审理，2015年5月21日提请本院恢复法庭审理。2015年7月3日，本院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方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某某及辩护人李玉飞、孟凡鹏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8月20日本院报请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2015年10月27日，本院第四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方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某某及辩护人李玉飞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11月20日、2016年2月20日，2016年5月20日本院三次层报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分别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被告人殷某某利用其担任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副镇长，分管农业工作的职务便利，于2003年4月30日至2011年12月31日间，将个人消费或收集的发票分122次予以报销，从而侵吞公款共计36591.55元。
二、受贿罪。被告人殷某某利用其担任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副镇长，且分管农业工作的职务便利，于2006年至2014年，多次收受他人所送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殷某某于2006年中秋节至2014年春节期间，16次共收受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林业站站长杨某某所送人民币70000元。2、被告人殷某某于2008年中秋节至2013年8月期间，先后10次共收受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水利站站站长王某乙所送人民币27000元。3、被告人殷某某于2007年7月至2013年8月份期间，先后4次共收受山东省桃花源美食城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李某某所送人民币20000元。4、被告人殷某某于2008年3月份，收受杨某甲所送人民币5000元。5、被告人殷某某于2012年3、4月份，收受济南中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经理张某丙所送人民币5000元。6、被告人殷某某于2013年春节前、2014年春节前，先后2次收受济南山城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经理孟某某所送购物卡2000元，人民币3000元。综上，被告人殷某某共收受他人财物132000元。
2014年8月4日，被告人殷某某接电话通知后，主动到中共济南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廉政教育中心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殷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其犯贪污罪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殷某某予以认可。对起诉指控受贿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殷某某予以认可，只认为杨某某和王某乙送给其的钱不是受贿，而是正常的节日走访。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被告人贪污罪的追诉时效已过。被告人殷某某只应对受贿30000元承担刑事责任，其他数额因为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不构成受贿罪，建议对被告人殷某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
经法庭审理查明：
一、贪污的事实
被告人殷某某利用其担任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副镇长，分管农业工作的职务便利，于2003年4月30日至2011年12月31日间，将个人消费或收集的发票分122次予以报销，从而侵吞公款共计36591.55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中国共产党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委员会组织科出具的证明、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中共济南市历城区委济历城任（2003）22号文件、中共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委员会文件《关于彩石镇党委、纪委换届人事安排问题的请示》、《中国共产党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委员会关于镇第十一次党员代表大会选举结果的报告》、《关于彩石镇第十八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选举结果的报告》、中共济南市历城区委文件《关于殷某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第十八届人民代表大会人大、政府换届候选人提名的通知》等证据一宗证明，2003年3月以来，殷某某担任历城区�石镇副镇长，分管农业工作，包括农委、林业站、水利站等工作。
2、被告人殷某某户籍证明信、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被告人殷某某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007年11月21日曾因滥用职权罪被判处免于刑事处罚。
3、被告人殷某某的自书材料一宗证明，其于2003年4月30日至2011年12月31日间，将个人消费或收集的发票分122次予以报销，从而侵吞公款共计36591.55元及钱的去向的情况。
4、证人张某某（自2003年至2013年10月担任副镇长殷某某的专职司机）的证言证明，在工作中，我有发票需要报销的时候，我都是先作为经手人签上我的名字，再拿着发票找殷镇长签字，镇长签字后，我拿着单据找会计报销。按理说，我签名的发票、收据并都是我经手的。但我是殷镇长的专职司机，殷镇长经常安排我替他报销发票。有的时候，殷镇长给我的发票只有他自己的签字，没有经手人签字，殷镇长就让我做经手人签字，我就在发票上签名了，像这种情况的发票很多，有饭费的、食品的、体育用品的、农产品的、办公用品等很多种发票。有些发票凭证上面有我的签名，主要分为这么两种情况，一是上面的签名不是我签的，有别人签的我的名字，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另一种就是这些支出业务不是我经办的，都是殷某某镇长让我在单据上签的名，但实际上我不知道这些单据是怎么回事，我从会计那里领出钱来后，都交给殷某某镇长了。
5、涉案记账凭证81份及所附单据发票复印件122份证明，殷某某采取虚假发票报销36491.55元的情况。
6、证人康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其还不认识殷某某，也从没有让殷某某给处理过乒乓球比赛的费用。
7、证人张某（2003年至2006年担任农委的报账员）的证言证明，如果是殷镇长给我的单子，经办人虽然不是我，按照财政所的要求，经办人必须在单子背面签字，不能空着，所以我就在单子背面签字了。
8、证人张某某（2007年至2009年担任农委报账员）的证言证明，殷镇长是领导，他让我做经手人在单子后面签字，我只能按照他的要求作为经手人签字。
9、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从来没有让殷某某处理过会务费、加邮费的单据。
10、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没有找殷某某处理过饭费单据。
1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彩石镇任职期间，没有找殷某某报销过单据。
1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记不清楚是否找殷某某报销过饭费单据。
13、证人邢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没有安排过殷某某报销饭费单据。
1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从来没有找殷某某报销过发票。
15、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打乒乓球是个人爱好，费用都是自己出，从来没有找殷某某报销过发票。
16、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从来没有找殷某某报销过费用。
二、受贿的事实
被告人殷某某利用其担任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副镇长，分管农业工作的职务便利，自2007年至2014年，多次收受他人所送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殷某某于2007年中秋节至2014年春节期间，14次共收受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林业站站长杨某某所送人民币64000元。
2、被告人殷某某于2008年中秋节至2013年8月期间，先后10次共收受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水利站站站长王某乙所送人民币27000元。
3、被告人殷某某于2007年7月至2013年8月份期间，先后4次共收受山东省桃花源美食城有限�司副总经理李某某所送人民币20000元。
4、被告人殷某某于2008年3月份，收受杨某甲所送人民币5000元。
5、被告人殷某某于2012年3、4月份，收受济南中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经理张某丙所送人民币5000元。
6、被告人殷某某于2013年春节前、2014年春节前，先后2次收受济南山城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经理孟某某所送购物卡2000元，人民币3000元。
综上，被告人殷某某共收受他人财物126000元。2014年8月4日，被告人殷某某接电话通知后，主动到中共济南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廉政教育中心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中国共产党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委员会组织科出具的证明、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中共济南市历城区委济历城任（2003）22号文件、中共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委员会文件《关于彩石镇党委、纪委换届人事安排问题的请示》、《中国共产党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委员会关于镇第十一次党员代表大会选举结果的报告》、《关于彩石镇第十八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选举结果的报告》、中共济南市历城区委文件《关于殷某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第十八届人民代表大会人大、政府换届候选人提名的通知》等证据一宗证明，2003年3月以来，殷某某担任历城区彩石镇副镇长，分管农业工作，包括农委、林业站、水利站等工作。
2、证人杨某某（原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林业站站长）的证言证明，自2007年中秋节至2014年春节前，杨某某向殷某某行贿64000元现金。每次都是到殷某某办公室，把信封放到办公桌上，我一般简单地说：“过节了，一点心意，你自己买点东西吧！”殷某某客气一下，就收下了。这些钱是从林业站里的钱出的。殷某某推辞的时候，我说：“这是我卖树苗赚钱的钱，你别担心。”之所以给殷某某送钱，因为他是我的直接分管领导，我考虑到工作中便于沟通，各项工作都便于开展，每年工作考核他的评价很重要；再就是有些林业、绿化项目便于协调，在审批资金的时候能及时签字拨款，不给我带来阻力。我妻子育苗，有时候站上购买的苗木也从我妻子那里进，每年走访的标准高也是为了减少我在个人经营的麻烦和资金的及时拨付。
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殷某某是分管农业的副镇长，分管水利站，是我的直接上级领导。2008年中秋节到2012年中秋节，一共给了殷某某24000元，2013年孩子上大学，给了他3000元。每次中秋节或春节，我都是把钱送到殷某某的办公室，把钱放到他办公桌上，我一般就说，过节了，你也得�酬。殷某某就收下了，然后我就走了。殷某某孩子上大学时，我说孩子上大学了，给孩子买点东西吧。殷某某推脱了几次就收下了。也不是每次都和殷某某说是谁的钱，有时会说起，我告诉他这是个人的钱。之所以送钱是当时殷某某在彩石分管水利工作，是我的直接领导，工作联系比较密切，殷某某脾气比较暴躁，得和他搞好关系，不然工作没法开展了。再说干部提拔的时候，殷某某作为分管领导，有一定的话语权，和他搞好关系，对我以后提拔有利。
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和自书材料证明，送给殷某某四次钱，共计2万元。第一次是10000元，第二次是5000元，第三次是2000元，第四次是3000元，总共是20000元。这2万元都下账了，前两次的15000元块钱是从公司的备用金里取出的，是以培训中心人工费的方式报销的，其余5000元也都下账，单位财务报销凭单都有显�。给殷镇长送钱就是为了维持和殷镇长的关系，使公司在彩石镇的农业生态园能够更好的运营。
5、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2007年春节前后，公司与彩石镇政府洽谈租赁土地建农业生态园的事，前期由于殷某某不太支持这个项目，老为难我们，到了7月份，李某某和我汇报看看公司能不能拿出1万元送给殷某某打点一下关系，我当时同意，李某某操作的，过了几天，李某某告诉我已经送给殷某某了，他也收下了。过了没多久合同就签下来了。合同签下来不久，因为项目在彩石，殷某某又是抓这个领域的领导，觉得有必要和他搞好关系，又给殷某某5000元，李某某送的。殷某某父亲去世，我让李某某给殷某某送去2000元，殷某某孩子上大学给殷某某送去3000元。送这5000元也是因为项目在彩石，殷某某又是抓这个领域的领导，为维持好关系，使农业园能更好的运营�去。
6、证人孟某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明，2014年年初春节之前，我曾经送给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副镇长殷某某3000元钱和2000元的银座购物卡。2014年年初春节前，殷某某给我送一张三万元的支票过来。这个支票就是彩石镇政府为支付我公司在彩石镇承接的虎门河道治理的水利设计项目支付的费用。他把支票给我，我给了他三千元现金。2013年初，快过春节了，我买了一张面值2000元的银座购物卡，到殷某某的办公室，把这张银座购物卡给了他，我说：“过节了，一点心意，以后继续照顾一下我们公司”。殷某某给我客气了一下，就收下了。给他这2000元的购物卡和按照殷某某的要求给他三千元钱，就是希望让他继续关照我们公司的业务，并且原来的项目还没付完款，后面公司还想继续从彩石镇承揽项目。
7、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在2012年3、4月份�会儿，我公司准备承租彩石镇徐家场水库，办中泉漂流这个旅游项目。在项目的协商、洽谈过程中，我们主要是跟彩石镇主管旅游的副镇长殷某某打交道。当时就是为了使这个项目能够得到镇上的支持，能更顺利的把项目办下来，我就找了个机会给殷某某送了5000元的现金。钱是从公司的账上出的。镇上主要是协调我公司与村里签协议。最终镇上下了个红头文件，支持我公司办中泉漂流这个旅游项目。是在我代表公司给殷某某送钱之后，镇上下发的红头文件。
8、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2008年3月份的时候，在彩石镇竞标承包石泉桥工程期间给殷某某送过5000元。当时殷某某是彩石镇副镇长，项目总指挥，因工程施工不顺利，为与殷某某搞好关系，并让殷某某帮忙协调关系给其送了5000元。
9、王某乙、杨某某的身份、任职情况材料一宗证明，其二人�别为彩石镇水利工作办公室主任，林业站站长，受殷某某直接领导的情况。
10、杨某某家属报销树苗款的记账凭证、报账单一宗证明，杨某某报销树苗款需要殷某某的签字及殷某某签字报销的情况。
11、彩石西三场林场租赁协议书证明，彩石镇政府与桃花源美食城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赁协议的情况。
12、山东省桃花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会计凭证、报销单一宗证明，向殷某某行贿的资金来源。
13、建设工程设计合同、银行记账单各一份证明，彩石镇政府为彩石镇农业生态综合治理项目向孟某某支付了设计费3万元的情况。
14、彩石镇政府文件《关于济南彩石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中泉漂流旅游项目的意见》一份证明，彩石镇政府同意济南彩石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中泉漂流旅游项目的建设规划。
15、彩石镇�府与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石泉桥建设施工合同证明，2008年2月彩石镇政府与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石泉桥建设合同。
16、历城纪委情况说明、历城检察院破案经过，证实2014年8月4日纪委办案人电话通知彩石镇纪委让殷某某到济南市纪委廉政教育中心进行谈话，彩石镇纪委电话通知殷某某到市纪委廉政教育中心谈话。殷某某到案后如实交代了收受杨某某3万元的事实，后又交代了不掌握的用虚假发票从彩石镇农委报销36000余元和先后多次收受杨某某4万元及收受王某乙、李某某等人现金、购物卡共计10万余元的事实。2014年8月14日移交历城检察院，2014年8月14日历城检察院将其带至济南市检察院依法询问时，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同日刑事拘留。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殷某某家属代其退缴赃款共计162591.5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殷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殷某某利用职位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对本案的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殷某某主动到中共济南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廉政教育中心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贪污、受贿的主要罪行，系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殷某某贪污罪的追诉时效已过的意见，因本案被告人殷某某从2003年至2011年间，将个人消费或收集的发票分122次予以报销，从而侵吞公款共计36591.55元。其贪污行为具有连续性，追诉时效应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算，公诉机关2014年对被告人殷某某进行立案侦查，未超追诉时效，故对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殷某某贪污罪证据不足的意见，因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质证了被告人供述、相关书证及证人证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殷某某犯贪污罪证据充分，事实清楚，对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殷某某收受杨某某和王某乙的现金系正常节日往来，没有具体请托事项，不是为他人谋取具体利益，不应构成受贿罪的意见，因本案中的受贿行为的本质是权钱交易，被告人殷某某系杨某某、王某乙的直接领导，殷某某对二人具有领导管理职权，对二人的人事配置、职务提拔、利益分配、任务安排等各方面实现经常性的、而非一时一事性的支配和影响。因此，具有直接上下级关系的不需要提出具体的请托事项。故对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殷某某的上述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殷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4日起至2016年8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殷某某所退贪污赃款36591.55元发还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人民政府；所退受贿赃款126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龚 纬
人民陪审员 金吉明
人民陪审员 张英华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延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