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南市民二终字第201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南宁市人民防空战备工程公司。
委托代理人：肖云。
委托代理人：缪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西锦光物业发展有限公司。
委托代理人：徐伟，＊＊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南宁市人民防空战备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人防公司）因与上诉人广西锦光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1）青民二初字第5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防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云、缪康，上诉人锦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2年8月20日，锦光公司与人防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锦光公司将锦光花苑A、B座工程发包给人防公司施工，承包范围包括土建、防雷、通风、水电（含地下室）等，合同价款35430200元。监理单位委派工程师为黄明瑞，发包人派驻工程师为王远，项目经理为钟世钧。本合同价款采用可调价格方式确定，调整方法为按招标文件专用条款的相应条款执行，但材料市场价按当时发生的市场价格为准；如果因为图纸变更，所发生的工程价款按招标文件专用条款的相应条款执行，但材料市场按当时发生的市场价格为准。合同签订后，在开工前7天内，发包人暂按合同价款总额的10%预付工程款给承包人。按月完成工程量支付90%工程进度款，当工程款付至合同总价和工程变更价款的95%时止付，余款待工程竣工验收后，60天内（扣除总价款的1%作保修金后）一次付清。发包人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天，按拖欠款的万分之四的违约赔偿费。本合同价款金额，未含±0.000以下所有工程价款和防雷工程价款。本工程双方约定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起算，土建工程保修期为1年，屋面防水工程为5年，电气管线、上下水管线安装工程为2年，室外的上下水和小区道路等市政公用工程为1年，防雷1年。承包人向发包人支付工程质量保修金金额为354302元，质量保修金银行利率为同期银行活期利率。发包人在质量保修期满后14天内，将剩余保修金和利息返还承包人。锦光公司（发包人）还与人防公司（承包人）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书》，约定：发包人将锦光花苑A座发包给承包人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钢筋由发包人采购并运至工地，承包人按图纸结算）。工程承包范围为房屋建筑总包（其中塑钢门窗、铁艺栏杆、防盗门、消防、外墙涂料、轻质隔墙板设备、瓷砖、地下室通风工程、一户一表专变低压工程、人防密闭门由发包人负责）。本工程按二类取费标准。计算依据为土建1998年《全国统一建筑工程基础定额广西壮族自治区单位估价表》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建工程费用定额》等有关规定和文件，水电及安装按2002年版《全国统一安装工程预算定额单位估价表》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安装工程费用定额》等有关规定和文件，材料单价按施工同期《南宁建设工程造价信息》计算，如造价信息没有某项材料单价的，承包人应向发包人报价确认。工程采用木模板、商品砼（运距按5公里计算）、钢管脚手架、大厂水泥。工程进度款支付方式：1、承包人于当月28日提交本月已完成工程量报表给发包人和监理，发包人和监理在下月3日前将审核完毕并按照审核后的已完工程量造价的80%付给承包人。2、主体工程通过验收后十天内，发包人将主体工程款付至90%给承包人。3、承包人在工程验收后将编制结算书并提交给发包人和监理，发包人和监理在收到工程结算书30天内审核完毕，经双方同意后，并以双方认可的工程结算书做为工程的最终造价，由发包人根据该造价将工程款付至99%，余1%作为工程保修金。在工程保修期间，承包人应在接到返修单七天内保质完成工程维修，否则发包人有权在使用保修金来支付相应的保修项目，并追究承包人的责任。工程变更：承包人根据工程实际情况及时提交签证单或工程联系单给监理单位和发包人。监理单位和发包人工地代表在收到：1、签证单七天内予以确认。否则，视为确认。2、工程联系单位应在2天内予以答复。由发包人分包的工程，发包人付给承包人配合费（除轻质隔墙按5元／㎡计算配合费、其余分包项费用按发包人所签订的合同的总价5%支付给承包人），同时发包人将分包合同给承包人1份，否则，承包人将按南宁建筑信息上相应发包人分包项目的价格作为基价计算配合费。承包人负责在2006年元月25日前整理收集A座的施工竣工所有资料文件，并送市质检站办理完成工程验收备案手续事宜。承包人另于2006年3月1日前负责收集B座施工竣工所有资料文件，并送市质检站办理完成工程验收备案手续。同时，双方同意在2006年3月底前完成A、B座的结算工作。如承包人未能完成本条款规定备案手续时，发包人有权拒付工程结算造价款，并追究承包人责任；如发包人原因造成承包人无法完成以上工作时，发包人承担责任。工程优惠让利：承包人愿意在工程最终结算造价的基础上给予5%的优惠让利。
2002年12月8日，人防公司开工建设锦光花苑B座工程。该工程于2004年4月2日竣工，并验收合格。在《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上，王远作为锦光公司代表签字，监理单位北海鑫诚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则由陆志柏作为代表签字。锦光花苑A座工程于2004年1月18日开工，于2006年1月10日竣工并验收合格。经锦光公司、人防公司结算，确定锦光花苑A座工程造价为22984451.68元。2005年1月8日，锦光公司、人防公司和南宁市顺云尔铁艺经营部签订一份《建筑工程施工分包施工合同》，约定：将锦光花苑A座商住楼铁艺栏杆制作安装工程发包给南宁市顺云尔铁艺经营部施工，合同价款以综合单价包干，所有护栏高度均为1米，每米单价为114元，合同价格暂订30万元，以实际数量结算（另本单价不含配合费，配合费由锦光公司支付给人防公司）。2006年9月1日，锦光公司针对人防公司催款要求回函，认为锦光花苑A、B座工程虽已竣工交付，但人防公司在2006年5月29日移交完B座竣工资料，2006年8月22日移交完A座竣工资料，违反了补充协议的约定，且工程在半年内出现诸多质量问题。2007年2月1日，锦光公司退回锦光花苑A、B座工程保证金70万元，并出具证明认可尚余30万元保证金未退还。2007年8月9日，人防公司将《关于锦光花苑结算的函》送达锦光公司，要求锦光公司结算工程款。2009年5月30日，锦光公司给南宁市建委清欠办发出《关于工程结算款的回函》，认为：锦光花苑B座工程造价为1057.466344万元，锦光公司已支付990万元，还代人防公司垫付各种费用47.482203万元，扣除质保金10.57466344万元，截止到2008年欠人防公司工程款9.40947756万元。2009年8月12日，锦光公司以多支付人防公司锦光花苑A座工程款为由，将人防公司诉至法院，要求其退还多支付的工程款20392.73元。在该案诉状中，锦光公司认可锦光花苑A座工程造价为22984451.68元，已支付该工程价款为23004844.41元。
另查明，黄永声系鑫诚公司的项目监理工程师。
人防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锦光公司支付工程价款1510886.55元；2、锦光公司返还工程保证金30万元；3、锦光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553452.74元（以1810886.55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06年6月14日计至付清之日，现暂计至2011年6月14日）。
一审庭审中，锦光公司、人防公司对锦光花苑A座工程造价为22984451.68元及B座10574663.44元的工程造价无异议。
一审法院认为：人防公司和锦光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悖法律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当事人均应恪守。对锦光公司同意退回人防公司工程保证金30万元，予以确认。双方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确定的监理为黄明瑞，参与工程竣工验收的监理工程师为陆志柏。人防公司主张存在增加签证工程量的证据仅有监理黄永声的证言，且对增加工程的具体内容又无法明确，黄永声的证言未得到其任职监理单位的认可，故对人防公司主张存在增加签证工程的事实不予采信。锦光公司、人防公司和南宁市顺云尔铁艺经营部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分包施工合同》约定的合同总价为30万元，该合同还约定配合费由锦光公司支付给人防公司。据此，锦光公司应支付人防公司配合费1.5万元。人防公司提供的其他铁艺栏杆工程施工合同书、塑钢门窗施工合同为复印件，相应结算书为人防公司单方计算，故对人防公司主张的其他配合费不予支持。2007年4月25日、4月26日、2009年4月20日，锦光公司分别向人防公司转账11万元、10万元、35.865万元。人防公司认为三笔转款均非支付本案工程款，但人防公司未能证明三笔转款系支付其他债务，故对锦光公司主张该三笔转款计入本案已付工程款予以支持。鉴于锦光公司提供的证明维修费支付的证据和证明建筑垃圾清运费的证据为复印件，故对锦光公司主张的电梯维修费和建筑垃圾清运费不予认定。对于维修费用，人防公司认可代付维修费用108243.79元，锦光公司未能提供有人防公司签字确认的相应证据认定其支出超过该数额的维修费用，因此，对人防公司自认的该项费用予以确定。对于代付郑少斌的费用，该项费用已由法院生效判决确定，属质量保修范围的费用，应认定为锦光公司代付费用。对于工程造价测定费，2007年6月22日由锦光公司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建设工程造价管理总站支付的工程定额测定费12128元，系向有关部门缴纳的规费，费用指向的工程名称即为锦光花苑A、B栋，且有明确的中标通知书编号，应认定为锦光公司代人防公司支付的费用。以上，锦光公司代付的各项款项分别为：代付噪音费22400元、代付人身意外险3万元、代付施工方电费152337.38元、代付维修费用108243.79元、代付郑少斌费用10094元、代付工程造价测定费58187.26元，合计381262.43元。如前所述，锦光花苑A座工程造价为22984451.68元、B座工程造价10574663.44元，加上应付的配合费1.5万元，锦光公司合计应付款33574115.12元。锦光公司已付工程款合计33141223.57元，加上代付各项款项合计381262.43元，共已付33522486元。锦光公司尚应付人防公司工程款项51629.12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还约定：“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起算，保修期最长的屋面防水工程保修期为5年，承包人向发包人支付工程质量保修金金额为354302元，质量保修金银行利率为同期银行活期利率。发包人在质量保修期满后14天内，将剩余保修金和利息返还承包人。”锦光花苑A座于2006年1月10日竣工，其保修期最长至2011年1月10日，锦光公司应在2011年1月24日前退还尚欠人防公司的工程款51629.12元。锦光公司未按约定退还该工程款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因双方未约定退还工程保证金的时间及逾期违约金，因此，工程保证金逾期利息应从人防公司主张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锦光公司应支付人防公司工程款51629.12元；二、锦光公司应退还人防公司工程保证金300000元；三、锦光公司应支付人防公司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以51629.12元为基数，从2011年1月25日起，按每逾期一天万分之四的标准计付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止；以300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6月15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止）；四、驳回人防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697元，由锦光公司负担5697元，由人防公司负担20000元。
上诉人人防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关于B座工程增加50万元的签证工程量。由于该增加工程量的所有签证单都交给了锦光公司的工地代表王远，因此，人防公司无法对具体的内容进行描述，只是知道大概的工程量，约为50多万元。依据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锦光公司掌握着“增加工程量的所有签证单据”却又拒绝出示。其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证实工程量的具体内容。否则，就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二、配合费具体数额认定的问题。依照建筑业的行规收取相应的配合费，从举证责任来说，应当由锦光公司举证。因此，配合费应当为22924.18元。三、关于锦光公司已付工程款的数额。其中：1、2003年7月31日30万元款项为锦光公司借用人防公司的账户转账后，由锦光公司提现取走（证人刘山证实）。2、2007年4月25日11万元、2007年4月26日10万元、2009年4月20日35.865万元三笔款项属于另外的款项，不是该涉案工程的款项。2007年4月27日11万元及4月29日10万元有锦光公司的总经理助理王力弘取现提款的签名。证明该两笔款项由锦光公司取现提走。3、锦光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中，2006年9月28日的20万元以及2007年2月1日的50万元为退还人防公司的保证金，不是工程款。综上，锦光公司实际支付的工程款及代付的款项为：33572573.57－70万（保证金）－60万（提现30万，撤销30万）＋381262.43（代付）=32653836元；四、锦光公司应付的工程款。A座为：22984451.68元；B座为：10574663.44元加上增加工程签证量50万元，小计：11074663.44元；配合费为：22924.18合计：22984451.68＋11074663.44＋22924.18=34082039.3元。五、逾期付款的责任。1、B座于2004年4月2日竣工验收，A座于2006年1月10日竣工验收。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60天内一次性付清余款。每逾期一天，按拖欠款的万分之四支付违约金。因此，人防公司要求锦光公司从2006年3月10日起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利息）直至付清为止，有合同依据。2、保证金的利息从起诉时起计算直至付清时止，亦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人防公司认为一审判决的第一、第三、第四项判决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1、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为锦光公司向人防公司支付工程价款1428203.3元；2、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3、变更一审判决第三项为锦光公司支付的逾期付款利息以1428203.3元为基数，从2006年3月10日起，利率按每日万分之四计算；4、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锦光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锦光公司针对上诉人人防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基本同意一审判决，除一审判决少计算了151509.15元维修费外，其他判决都是合法、合理的。
上诉人锦光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判决对于锦光公司代付维修费认定有误。锦光公司代付维修费总额为259752.94元，一审只认定了其中的108243.79元，其余的151509.15元虽然人防公司不认可，但证据充足，有业主（房号）、维修人员、物业公司、开发商的签字认可，证明其实际发生且人防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其虚假。因此，其余的151509.15元也应当算进冲减项目中，最终锦光公司仅应当退回人防公司保证金200119.97元。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为锦光公司向人防公司退还保证金200119.97元；3、变更一审判决第三项为锦光公司向人防公司支付的逾期付款利息以200119.97元为基数，从2011年6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锦光公司履行完毕；4、人防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人防公司针对上诉人锦光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保证金30万元是锦光公司认可的，一审判决对维修费的认定是很清楚的，不应再扣减。维修费里的工程测定费属于重复计算，工程测定费应以合同单价乘以0.13‰。
庭审中，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锦光公司认为本案维修费除了一审确认的108243.79元外，还有151509.15元应该确认，锦光公司提交的151509.15元维修费的证据均未有人防公司盖章或签字。人防公司则对151509.15元维修费因未得到其确认不予认可。锦光公司同意在已支付的工程款中应扣减35.865万元，锦光公司尚应向人防公司支付35.865万元。
人防公司认为11万元、10万元是锦光公司支付其他人防工程密闭门的款项，不属于锦光花苑A、B座工程的工程款，锦光公司尚应向人防公司支付该21万元，测定费应为46059.26元。但人防公司未能提交锦光公司已支付11万元、10万元是锦光公司支付其他人防工程密闭门款项的证据及测定费应为46059.26元的证据。锦光公司则认为11万元、10万元就是支付给人防公司锦光花苑A、B座工程的工程款，并非密闭门的款项，且双方认可的购销对账单中根本没有提到11万元、10万元是支付密闭门的款项。
人防公司对其上诉提出的锦光公司还应支付增加50万元签证的工程量也未能提交相应证据，对其主张的配合费22924.18元确认其中只有1.5万元的证据有原件，其他都是复印件。锦光公司认可人防公司的配合费为1.5万元并认为一审已作出锦光公司应向人防公司支付配合费1.5万元的认定。
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无异议部分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鉴于锦光公司同意在已支付的工程款中扣减35.865万元及双方对一审确认的锦光公司应付人防公司A、B座的工程款合计33141223.57元无异议。本院确认，锦光公司已付人防公司工程款合计应为32782573.57元（33141223.57元－35.865万元）。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中对本案工程A、B座应付款项33559115.12元没有异议。双方仅对本案已支付的部分款项中是否属于本案的工程款及一审确定的维修费、测定费、配合费有误分别提出上诉。
锦光公司上诉提出本案维修费除了一审确认的108243.79元外，还有151509.15元也应该得到确认，但锦光公司提交的151509.15元维修费的证据均没有人防公司盖章或签字。人防公司对锦光公司主张的151509.15元维修费的证据均以未得到其确认为由不予认可。所以，对锦光公司上诉所称并提交的维修费151509.15元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该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
人防公司上诉提出锦光公司已支付的11万元和10万元是锦光公司支付其他人防工程密闭门的款项，不属于锦光花苑A、B座工程的工程款，锦光公司尚应向人防公司支付该21万元及本案测定费46059.26元。但人防公司并未能提交相应证据，锦光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人防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
人防公司上诉还提出锦光公司还应支付其增加50万元签证的工程量及支付本案中的配合费22924.18元，但人防公司对此也未能提交相应证据。锦光公司则对人防公司主张的配合费，认为只有1.5万元的证据有原件，一审判决认定配合费为1.5万元是正确的，对人防公司主张的其他配合费不予认可。由于人防公司该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理由不成立，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和相关的法律规定，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鉴于锦光公司在二审中同意在本案已付的工程款中扣减出35.865万元，锦光公司尚应向人防公司支付410279.12元。为此，本院对一审判决锦光公司向人防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作适当变更。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1）青民二初字第5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
二、变更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1）青民二初字第5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广西锦光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应支付上诉人南宁市人民防空战备工程公司工程款410279.12元；
三、驳回上诉人南宁市人民防空战备工程公司、上诉人广西锦光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5697元（上诉人南宁市人民防空战备工程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南宁市人民防空战备工程公司负担18759元，由上诉人广西锦光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6938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24972元（上诉人南宁市人民防空战备工程公司已预交18398元，上诉人广西锦光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交6574元），由上诉人南宁市人民防空战备工程公司负担17518元，由上诉人广西锦光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7454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法院或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仇彬彬
审判员 邱伟英
审判员 陈 健
二〇一三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林 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