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巴中刑终字第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谌某福，男，1970年8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南江县，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被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家永，四川同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巴中市运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通公司）。
法定代表人唐某卓，系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理人王福升，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俞某群，女，1950年5月20日出生于巴中市巴州区，汉族，不识字，农民。系本案死者童某荣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童某兴，男，1972年4月9日出生于巴中市巴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系本案死者童某荣之长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童某福，男，1974年9月19日出生于巴中市巴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系本案死者童某荣之次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险巴中公司）。
负责人夏某远，该分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魏从文，该分公司理赔部工作人员。
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谌某福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俞某群、童某兴、童某福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0月29日作出（2014）巴州刑初字第19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谌某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巴中市运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巴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柯蓝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谌某福及其辩护人何家永，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巴中市运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某卓及其诉讼代理人王福升，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俞某群、童某兴、童某福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8月14日19时许，被告人谌某福饮酒后驾驶川Y146**号中型自卸货车装载13340kg水泥（核载1995kg），并搭载岳某军，由巴中市巴州区枣林镇街道往南江县元潭乡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省道S101线407KM＋850M处时，因操作不当致所驾车辆碾压上其车行方向右侧路边行人童某荣，造成童某荣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2014年8月20日，经成都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所对谌某福血液样品乙醇浓度进行检测，结果为35.9mg／100ml。经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谌某福饮酒后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致童某荣死亡，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童某荣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同车人岳某军打电话报警，被告人谌某福在现场等待警察的到来，后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事故发生的经过。同时认定，川Y146**号货车的所有权人为谌某福，该车挂靠在巴中市运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运通公司的名义对外营运。谌某福于2014年6月6日为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6月7日0时起至2015年6月6日24时止）。2014年8月25日，被告人谌某福亲属向被害人亲属支付赔偿费用3万元整。另认定死者童某荣生前系城镇居民。其父母均已亡故。原判认为，被告人谌某福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饮酒后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谌某福在其同车人电话报警后在现场等待警察的到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谌某福赔偿了死者亲属部分损失，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以被告人谌某福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俞某群、童某兴、童某福的损失：丧葬费20897.5元、死亡赔偿金357888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5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480元，共计379765.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的3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直接赔付110000元；下余损失269765.5元（含已支付的30000元），由被告人谌某福于本判决生效后的30日内赔偿，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巴中市运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俞某群、童某兴、童某福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谌某福上诉提出，因自己没能力及时赔偿，导致一审量刑过重，希望在二审期间能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死者童某荣当时搬竹子占用了机动车道，有一定过错。希望在休庭后与谌某福亲属协商，赔偿被害人亲属的损失。请求对谌某福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巴中市运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谌某福所有的川Y146**号货车挂靠在运通公司属事实错误。2、运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3、死亡赔偿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应在本案中判赔。二审中，巴中市运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举出了川Y148**、川Y131**两车的经营服务合同、行驶证、驾驶员安全责任书、安全承诺书、特别约定；川Y146**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等证据，以证实该公司没有与谌某福形成挂靠关系。
其法定代表人在庭审中提出，收取谌某福600元是服务费，谌某福与运通公司没有正规挂靠合同，行驶证、经营许可证均不是运通公司，谌某福与运通公司挂靠关系不成立；关于车辆门板上的“运通”字样，不代表是运通公司的车，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喷的，即使自己公司的员工带谌某福的车子去审车，员工也不能进行辨别，不能以喷有“运通”字样认定挂靠关系。
其委托代理人的意见是谌某福既未与运通公司签订挂靠协议，又未以运通公司名义对外经营，运通公司也未从中获取利益，一审认定谌某福与运通公司存在挂靠关系错误，将死亡赔偿金列入赔偿范围是错误的。
巴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结合被告人谌某福最大限度的赔偿情况予以综合考虑。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8月14日下午6点过，谌某福驾驶川Y146**号王牌自卸货车从南江县南威水泥公司装载约14吨水泥后，搭载货主岳某军，自南江向巴中方向行驶。在枣林镇浅水湾（小地名）海螺水泥换票点换票后继续向南江方向行驶，行驶至省道S101线407KM＋850M处（小地名巴南桥附近）时，撞上路边自南江方向往巴中方向行走的行人童某荣，造成童某荣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岳某军打电话报警，后谌某福留在现场等待警察到来，并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4年8月20日，经成都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所对谌某福血液样品乙醇浓度进行检测，结果为35.9mg／100ml。2014年8月22日，经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谌某福饮酒后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致童某荣死亡，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童某荣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
同时查明，川Y146**号车属谌某福所有；于2014年6月6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6月7日0时起至2015年6月6日24时止）；每年向运通公司缴纳了管理费600元，由运通公司代办年审等事项。
另查明，因童某荣死亡，确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俞某群、童某兴、童某福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包括丧葬费20897.5元、死亡赔偿金357888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480元，共计379765.5元。2014年8月25日，被告人谌某福亲属向被害人亲属支付赔偿费用3万元整。死者童某荣生前系城镇居民，其父母均已亡故、子女均已成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系岳某军报案，后巴州区公安分局决定立案侦查。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谌某福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采取拘留、逮捕等强制措施的情况。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户口本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谌某福身份及驾照持有情况。
4.车辆信息查询表、川Ｙ146**号车行驶证。证实肇事车辆川Y146**号王牌汽车属谌某福所有。
5.南威水泥公司发货单、称重单。证实被告人谌某福当天从南威公司提货14吨水泥，经称重净重为13.34吨，超过川Y146**号车的核定载质量。
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省道S101线407KM＋850M处，车辆受损情况以及被害人童某荣死亡现场情况。
7.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巴公交认字（2014）第000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谌某福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死者童某荣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
8.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血液酒精浓度检验委托书、酒精含量测试报告、成都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所血液乙醇浓度检验报告。证实所送检的谌某福血液样品乙醇浓度为35.9mg／100ml。
9.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关于川Ｙ146**号中型自卸货车的鉴定意见书。证实川Ｙ146**号中型自卸货车转向系达标，制动系不达标。
10.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巴州）公（物）鉴（尸检）字（2014）Ｂ-3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及照片。证实童某荣因外伤致胸腹腔开放性损伤伴多器官破裂合并创伤性（大失血、疼痛）休克而死亡。
11.证人岳某军的证言。岳某军证实的案发当时的情况及车辆运行路线与谌某福的供述是一致的，同时证实是自己打电话报的警。
12.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谌某福交通肇事后，随车人员岳某军报案，谌某福留在现场等待警察到来。
1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庭审记录。证实川Y146**号车在中国人保财险巴中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
14.童某兴的收条、下两镇阳光村村委会的证明。证实案发后谌某福亲属已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3万元，谌某福家庭情况困难。
15.枣林镇漩滩村村委会的证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童某荣系失地农民，城镇户口。
16.巴中市运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证实运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普通货运（按许可时效经营）；销售汽车（品牌汽车需经国家工商总局备案后经营）及其零配件、工程机械、日用百货、五金交电、建材、服装；提供旧机动车交易信息服务。经营范围中不包括代办年审等服务。
17.收据、庭审记录。证实运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收取川Y146**号车管理费600元。
18.证人童某兵、李某全的证言。证实二人所有的汽车同谌某福所有的川Y146**号一样，向运通公司缴纳了管理费。
19.被告人谌某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8月14日下午6点过，谌某福驾驶川Y146**号王牌自卸货车从南江县南威水泥公司装载约14吨水泥后，搭载货主岳某军，自南江向巴中方向行驶。在枣林镇浅水湾（小地名）海螺水泥换票点换票后继续向南江方向行驶。途经枣林镇时，谌某福与岳某军在枣林镇一饭店吃饭，谌某福喝了一些啤酒。饭后车辆继续行驶，当行驶至快到巴南桥（小地名）时，撞上路边自南江方向往巴中方向行走的行人童某荣，造成童某荣当场死亡，岳某军随即报警，后留在现场等待警察到来。同时证实：川Y146**号车是自己2013年4月购买，车辆只购买了交强险，向运通公司缴纳了管理费600元每年，由运通公司代办年审等事项。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谌某福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饮酒后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事故发生后，上诉人谌某福明知他人已报警，并在现场等待警察的到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谌某福赔偿了死者亲属部分损失，亦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谌某福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俞某群、童某兴、童某福造成的经济损失，在被上诉人财险巴中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不足部分应当由上诉人谌某福承担。上诉人运通公司对谌某福承担的部分，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谌某福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期间能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后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希死者童某荣当时搬竹子占用了机动车道。望能在休庭后与谌某福亲属协商，赔偿被害人亲属的损失。经查，在二审中，经组织调解未能达成协议，谌某福的亲属表示没有能力全部赔偿。且一审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无不当，谌某福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巴中市运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谌某福所有的川Y146**号货车挂靠在运通公司属事实错误、运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以及死亡赔偿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应在本案中判赔。经查，谌某福所有的川Y146**号车由运通公司代为办理上户手续，在车门上喷有“运通”字样，运通公司从谌某福处每年收取了600元的管理费，与运通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挂靠关系。运通公司应负有对自己管理的川Y146**号车的管理职责。运通公司虽举出川Y148**、川Y131**两车的经营服务合同、行驶证、驾驶员安全责任书、安全承诺书、特别约定、川Y146**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等证据，不足以证实运通公司与川Y146**车辆未形成挂靠关系。运通公司虽未与谌某福签定经营服务合同、安全责任书，系其内部管理问题，车门上喷有“运通”字样，对社会具有宣示作用。运通公司的营业执照上，未载有可以为他人代办审车、保险的业务，运通公司向谌治出具的收据上亦载明收取的是管理费。关于是否应当判赔死亡赔偿金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对《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中的损害进行了明确，范围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的各项损害，即包括死亡赔偿金。故运通公司的上诉意见及其法定代表人、诉讼代理人的出庭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在本案中对死亡赔偿金予以判赔是合理的。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
综上述，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徐 锋
审 判 员 蒋沂君
代理审判员 王 屏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邓茳天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