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并刑终字第315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郎某（别名阿郎、小郎），农民。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3年7月26日由清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3年10月15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鼓楼派出所抓获，同日由清徐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清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又名杨旭），农民。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3年4月25日被清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6月1日由清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徐县看守所。
辩护人卫欣，山西邦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俊明，山西汇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某，农民。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3年4月25日被清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6月1日由清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徐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峪，北京市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农民。
原审被告人侯某。
原审被告人梁某。
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审理清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郎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潘某犯容留卖淫罪，被告人侯某、刘某甲、梁某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4年5月5日作出（2014）清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郎某、杨某、潘某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代国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郎某、上诉人杨某及其辩护人卫欣、张俊明、上诉人潘某及其辩护人王峪，原审被告人侯某、刘某甲、梁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审理查明：2013年4月以来，被告人郎某在清徐县日月潭休闲会馆组织卖淫女闫某某、熊某某、肖某某、贾某某、沈某某、马某某、朱某某、廖某某、张某某、赵某某等人在该会馆内多次卖淫，并聘用被告人杨某等人对卖淫女进行日常生活管理及安排卖淫。同时，被告人潘某在清徐县日月潭休闲会馆担任主管期间，多次容留卖淫女在该会馆卖淫，领班即被告人侯某、楼层服务员即被告人刘某甲、梁某等人多次介绍卖淫女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卖淫一次200元，其中卖淫女提100元，日月潭休闲会馆提80元（楼层服务员介绍卖淫一次从中提成5元，领班提成1元），剩余20元归被告人郎某所有。日月潭休闲会馆容留妇女卖淫部分违法所得230900元（未缴纳）。被告人郎某部分违法所得1320元，被告人侯某部分违法所得66元，被告人刘某甲部分违法所得135元，被告人梁某部分违法所得195元，上述被告人的部分违法所得均在庭审结束后缴纳。
2013年4月24日，清徐县公安局民警在日月潭休闲会馆进行治安检查时，查获卖淫女闫某某、熊某某、肖某某、贾某某、沈某某、马某某、朱某某、廖某某、张某某、赵某某及嫖娼人员冀某某、张某、韩某、牛某某，并从杨某名下扣押了人民币10740元（面值100元的107张，面值10元的4张）、红旗本2本；从潘某名下扣押了人民币6271元，视频监控主机一台（未移送）、日月潭休闲会馆服务单565张、结账单19张；从刘某甲名下扣押了服务单9张。
另查明，被告人郎某于2013年10月15日16时40分许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鼓楼派出所抓获，并移交至清徐县公安局。被告人侯某、梁某在犯罪时均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清徐县公安局清公受案字[2013]第000005号《受案登记表》、清公立字[2013]第000219号《立案决定书》证实：清徐县公安局于2013年4月25日决定受理并对日月潭休闲会馆组织、容留、介绍卖淫立案侦查。
2、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日月潭休闲会馆用的名字是张艳，其是案发当天当场查获的卖淫女之一，其与客人张某发生了性关系；同时证实其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是通过服务员打电话，卖淫一次收费200元，收了钱以后交给服务员，服务员就给一张黄色的单子；还证实案发前几天负责给他们排钟、发工资、打扫卫生、送盒饭等的人是“杨杨”，即本案的被告人杨某。
3、廖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日月潭休闲会馆用的名字是“小艺”，其也是案发当天当场查获的卖淫女之一，其与客人冀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同时证实卖淫一次收费200元，收了钱以后交给服务员。
4、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日月潭休闲会馆洗澡时经服务员介绍在322房间与卖淫女张某某发生性关系，并给了卖淫女200元。
5、冀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日月潭休闲会馆与廖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并给了卖淫女200元，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6、熊某某的证言证实：应聘她们的人即本案被告人郎某，其在会馆用的名字是“宣宣”，其是案发当天被当场抓获的卖淫女之一，案发当天其在8205房间与一名男子发生关系，并于当天中午在8210房间与另一名男子发生了关系，卖淫一次收费200元，卖淫女提100元。
7、牛某某证言证实：其是案发当天被抓获的嫖娼人员之一，其与日月潭休闲会馆的卖淫女熊某某发生了关系。
8、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日月潭会馆用的名字是“董冰”，案发当天在日月潭休闲会馆219房间与一名男子发生关系，并被当场查获，卖淫一次收费200元，收了钱以后交给服务员，服务员就给一张黄色的单子，卖淫女提100元，卖淫女的日常生活由被告人杨某负责。
9、韩某的证言证实：在案发当天其在日月潭休闲会馆219房间同一名卖淫女发生关系，后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
10、马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日月潭会馆用的名字叫“玛丽”，其是经人介绍去的日月潭休闲会馆，她们的日常生活由杨某负责，杨某负责给他们打饭、打扫卫生，安排每天的出台顺序，卖淫一次收费200元，收了钱以后交给服务员，服务员就给一张黄色的单子，卖淫女提100元。
11、闫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日月潭会馆用的名字叫“乐乐”，杨某负责她们的日常生活管理及出台顺序，卖淫一次200元，收了钱以后交给服务员，服务员就给一张黄色的单子，卖淫女提100元。
12、贾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日月潭休闲会馆用的名字是“小慧”，卖淫一次收费200元，收了钱以后交给服务员，服务员就给一张黄色的单子，卖淫女提100元。
13、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日月潭会馆用的名字叫“沈冰”，卖淫一次收费200元，收了钱以后交给服务员，服务员就给一张黄色的单子，卖淫女提100元。
14、肖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日月潭会馆用的名字是“肖飞”或“飞飞”，卖淫一次收费200元，收了钱以后交给服务员，服务员就给一张黄色的单子，卖淫女提100元。
15、朱某某的证言证实：平时是杨某负责管理她们的生活。卖淫收的钱交给服务员，服务员就给一张黄色的单子。
16、太原市公安局清徐县公安局清公行罚决字[2013]第00026号-0001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共计14份）证实：案发当天被查获的卖淫女及嫖娼人员均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千元。
17、被告人郎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是管理卖淫女的“鸡头”，2013年4月以来，其在清徐县日月潭休闲会馆组织卖淫女闫某某、熊某某、肖某某、贾某某、沈某某、马某某、朱某某、廖某某、张某某、赵某某等人在该会馆内多次卖淫，并聘用被告人杨某对卖淫女进行日常生活管理及安排卖淫。卖淫一次200元，其中卖淫女提100元，日月潭休闲会馆提80元，其提20元，并用红旗本记录卖淫女的出台次数，基本每三天给卖淫女结一次钱，并同会馆财务对账。
18、被告人杨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日月潭休闲会馆存在卖淫活动，“鸡头”是被告人郎某，其是经郎某介绍到的日月潭休闲会馆，并协助郎某管理卖淫女的日常生活及排钟，并用两个红旗本分别记录卖淫女的工资及出台次数，同会馆一名大姐对单，协助郎某给卖淫女发放工资。
19、被告人潘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在日月潭会馆任主管一职，负责每天上下班点名，简单开会，告诉服务员每天多给客人介绍卖淫女，多跑单子，每个月要跑够300个单子；还证实日月潭存在卖淫嫖娼的活动，卖淫女是由郎某和杨某负责管理的，卖淫女卖淫一次200元，后服务员把一式三联的单子填好，一联给卖淫女，自己留一联，第三联给总台，服务员介绍卖淫一次提成5元，其余的由卖淫女、“鸡头”、会馆分。
20、被告人侯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日月潭存在卖淫嫖娼活动。在其带班期间服务员给客人介绍一次卖淫服务，提成1元。
21、被告人刘某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日月潭存在卖淫嫖娼活动。在被告人侯某带班期间，其给客人介绍过卖淫服务，介绍一次其提成5元。
22、被告人梁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日月潭存在卖淫嫖娼活动。在被告人侯某带班期间，其给客人介绍过卖淫服务，介绍一次其提成5元。
23、被告人郎某、潘某辨认笔录证实：均辨认出了赵军，但本案认定的犯罪事实未涉及赵军。
24、被告人潘某、刘某甲、侯某辨认笔录证实：均辨认出了被告人郎某。
25、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日月潭休闲会馆的法定代表人是牛某，经理是袁晋虎。
26、证人牛某（日月潭会馆的法人及老板）的证言证实：他接管日月潭休闲会馆前后都是袁晋虎负责管理，其知道该会馆存在卖淫嫖娼活动。
27、证人郭某（日月潭休闲会馆的出纳）的证言证实：她在会馆中只对法人牛某负责，杨某从她那儿领过钱。
28、日月潭休闲会馆工商营业执照一份证实：字号名称为清徐县日月潭休闲会馆。
29、清徐县职业教育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梁某已于2013年3月退学。
30、卖淫女及其居住的房间的照片七张证实：日月潭休闲会馆存在卖淫现象。
31、案发当天公安机关查获的服务单证实：被告人侯某、刘某甲、梁某介绍过卖淫女给嫖娼者提供性服务。
32、郎某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郎某于2013年10月15日16时40分许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鼓楼派出所抓获。
33、清徐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某、潘某、侯某、刘某甲、梁某在案发当天被公安机关抓获。
34、被告人侯某、梁某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在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
35、三份扣押清单证实：从杨某名下扣押了人民币10740元（面值100元的107张，面值10元的4张）、红旗本2本；从潘某名下扣押了人民币6271元，视频监控主机一台（未移送）、日月潭休闲会馆服务单565张、结账单19张；从刘某甲名下扣押了服务单9张。
36、扣押物品照片、账本（红旗本四本）、日月潭四月份违法所得统计表证实：日月潭休闲会馆部分违法所得为230900元（已追缴6271元）。
37、日月潭休闲会馆服务单、结算单、日月潭会馆违法所得明细表证实：被告人郎某部分违法所得1320元，被告人侯某部分违法所得66元，被告人刘某甲部分违法所得135元，被告人梁某部分违法所得195元。
38、被告人郎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潘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侯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梁某的供述与辩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郎某在日月潭休闲会馆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卖淫女多次从事卖淫活动，侵犯了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被聘用在日月潭休闲会馆工作期间，协助被告人郎某组织他人卖淫活动，使组织他人卖淫活动得以顺利实施的行为，侵犯了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潘某在担任日月潭休闲会馆主管期间，提供会馆房间容留被告人郎某等人组织卖淫活动的行为，侵犯了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侯某在担任日月潭休闲会馆领班及被告人刘某甲、梁某在担任日月潭休闲会馆楼层服务员期间，为他人介绍卖淫的行为，侵犯了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潘某、刘某甲、侯某、梁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某、梁某在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应当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刘某甲、侯某、梁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退缴非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经调查，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且其所居住的社区亦愿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等情况，可以对被告人刘某甲、侯某、梁某宣告缓刑。
关于被告人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郎某在侦查期间多次供述其组织多名妇女卖淫，但在庭审中翻供，否认其在案件侦查期间的供述，其不能正确合理说明翻供原因，而其庭前供述与被告人杨某、潘某以及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被告人郎某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故对其辩解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郎某系初犯、偶犯的意见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侯某、梁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依法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郎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5日起至2018年10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25日起至2016年4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潘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25日起至2016年4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某甲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侯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梁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日月潭休闲会馆部分违法所得230900元，已追缴6271元，剩余违法所得由侦查机关继续予以追缴；从被告人杨某名下扣押的违法所得10740元予以追缴；被告人郎某部分违法所得1320元；被告人侯某部分违法所得66元；被告人刘某甲部分违法所得135元；被告人梁某部分违法所得195元予以追缴。
上诉人郎某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招募和雇佣，也没有组织、策划和指挥行为，其只是协助他人从事卖淫活动，故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上诉人杨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杨某工作时间短，且没有获利，原判量刑偏重；其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态度好；杨某无违法违纪前科，系初犯。
上诉人潘某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也没有非法获利，原判量刑畸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
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在量刑上已体现罪刑相适应的原则。另外，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对上诉人杨某、潘某是否适用缓刑，请结合二人的认罪态度和在本案中的作用，作出罪刑相适应的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3年4月以来，上诉人郎某以容留等手段在清徐县日月潭休闲会馆组织多名卖淫女在会馆内从事卖淫活动，并聘用上诉人杨某等人对卖淫女进行日常生活管理及安排卖淫。同时，上诉人潘某在清徐县日月潭休闲会馆担任主管期间，多次容留卖淫女在该会馆卖淫，领班即原审被告人侯某、楼层服务员即刘某甲、梁某等人多次介绍卖淫女为客人提供性服务。
二审期间，上诉人潘某缴纳罚金20000元。其他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郎某在日月潭休闲会馆组织卖淫女多次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杨某在日月潭休闲会馆工作期间，协助郎某组织他人卖淫活动，使组织他人卖淫活动得以顺利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潘某在担任日月潭休闲会馆主管期间，放任其所管理的人员侯某、刘某甲、梁某等人将所介绍的卖淫女在客房内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原审被告人侯某、刘某甲、梁某在日月潭休闲会馆工作期间，为他人介绍卖淫活动，其行为均构成介绍卖淫罪。
本案中，原审被告人侯某、刘某甲、梁某未提起上诉，出庭检察人员对上述三人的定罪量刑亦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郎某所提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郎某以容留等手段组织多人卖淫，其负责卖淫人员日常管理及嫖资结算等，并雇佣、指使杨某从事为卖淫女送饭、卫生管理、排钟、收单等辅助工作。上诉人郎某对卖淫人员的容留、管理具有明显组织性，故其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某经郎某介绍来到日月潭会馆，协助郎某对卖淫女进行管理，使得卖淫活动有序进行，其行为构成协助卖淫罪。但鉴于上诉人杨某协助组织卖淫犯罪时间较短，且未从中获利的客观实际，综合上诉人杨某犯罪的时间、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态度，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潘某所提其不构成容留卖淫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潘某在管理工作中，放任他人在客房中进行卖淫活动，综合潘某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悔罪态度，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杨某、潘某的量刑偏重，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清徐县人民法院（2014）清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第一、四、五、六、七项，即被告人郎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刘某甲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侯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
被告人梁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日月潭休闲会馆部分违法所得230900元，已追缴6271元，剩余违法所得由侦查机关继续予以追缴；从被告人杨某名下扣押的违法所得10740元予以追缴；被告人郎某部分违法所得1320元；被告人侯某部分违法所得66元；被告人刘某甲部分违法所得135元；被告人梁某部分违法所得195元予以追缴。
二、撤销清徐县人民法院（2014）清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被告人杨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潘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三、上诉人杨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25日起至2015年4月24日止)。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潘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25日起至2014年10月24日止)。
（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贾 仑
审 判 员 吕 斌
代理审判员 闵 佳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白晋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