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05刑初97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顶才（绰号“阿标”），男，1982年10月16日生，湖南省双峰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双峰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6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甄修刚、秦建清，江苏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山检诉刑诉〔2017〕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顶才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后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遂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顶才及其辩护人甄修刚、秦建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2015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谢顶才先后纠集谢某2、彭某（均已判决），购买了笔记本电脑、无线数据终端、手机、手机SIM卡、银行卡、U盾等作案工具，在湖南省双峰县、云南省昆明市等地，利用互联网推广虚假广告，以“私家侦探”、“寻人”、“定位”等名义收取定金、保证金，多次诈骗被害人钱财，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下同）172220元。
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谢顶才向湖南省双峰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顶才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顶才系主犯。被告人谢顶才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谢顶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谢顶才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谢顶才与谢某2共同诈骗中不宜区分主次关系；2.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谢顶才和彭某共同实施了起诉书指控在昆明的9次诈骗，该9次诈骗行为只能归责于彭某，即使该9次诈骗行为中部分或者全部需要谢顶才和彭某共同承担责任，谢顶才也并非主犯；3.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谢顶才和李某共同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第7笔诈骗行为；4.谢顶才系自首；5.谢顶才无犯罪前科，家庭情况困难，其已通过妻子为彭某、谢某2退赃11万元，导致自己无力退赃。请求对被告人谢顶才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4月至7月间，谢顶才先后纠集被告人谢某2、彭某，购买了笔记本电脑、无线数据终端、手机、手机SIM卡、银行卡、U盾等作案工具，在湖南省双峰县、云南省昆明市等地，利用互联网推广虚假广告，以“私家侦探”、“寻人”、“定位”等名义收取定金、保证金，多次诈骗被害人钱财，涉案金额共计17222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5年4月中旬，被害人唐某（住无锡市锡山区）因要调查家人信息，遂通过互联网搜索到被告人谢顶才和谢某2以“天泽私人侦探”的名义推广在互联网上的虚假广告，并通过广告上预留的电话号码与谢某2取得联系。后，被告人谢顶才和谢某2以收取定金、保证金等名义，骗得被害人唐某82500元。
2.2015年6月25日前后，被害人刘某因要调查其妻子的有关信息，遂通过互联网搜索到被告人谢顶才和彭某以“上海柯南商务调查”的名义推广在互联网上的虚假广告，并通过广告上预留的电话号码与彭某取得联系。后，被告人谢顶才和彭某以收取定金、保证金等名义，骗得被害人刘某22500元。
3.2015年6月26日，被害人金某因要调查他人信息，遂通过互联网搜索到被告人谢顶才和彭某以“柯南商务调查”的名义推广在互联网上的虚假广告，并通过广告上预留的QQ号码与彭某取得联系。后，被告人谢顶才和彭某以收取定金、保证金等名义，共骗得被害人金某9800元。
4.2015年7月2日，被害人王某因要调查婚外情信息，遂通过互联网搜索到被告人谢顶才和彭某以“柯南商务调查”的名义推广在互联网上的虚假广告，并通过广告上预留的QQ号码进行联系，后王某被骗800元。
5.2015年7月3日，被害人章某1因要调查其丈夫的有关信息，遂通过互联网搜索到被告人谢顶才和彭某以“华某私家侦探”的名义推广在互联网上的虚假广告，并通过广告上预留的电话号码与彭某取得联系。后，被告人谢顶才和彭某以收取活动费等名义，骗得被害人章某113960元。
6.2015年7月初，被害人熊某因要调查其丈夫的有关信息，遂通过互联网搜索到被告人谢顶才和彭某以“华某”调查公司的名义推广在互联网上的虚假广告，并通过广告上预留的电话号码与彭某取得联系。后，被告人彭某和谢顶才以收取定金、保证金等名义，骗得被害人熊某30300元。
7.2015年7月7日，被害人景某因要调查其丈夫的有关信息，遂通过互联网搜索到被告人谢顶才和李某以“天霸调查公司”的名义推广在互联网上的虚假广告，并通过广告上预留的QQ号码与李某取得联系。后，被告人谢顶才和李某以收取定金、活动费等名义，骗得被害人景某4800元。
8.2015年7月9日，被害人张某因要调查其丈夫的行踪，遂通过互联网搜索到被告人谢顶才和彭某以“私家侦探”的名义推广在互联网上的虚假广告，并通过广告上预留的QQ号码与彭某取得联系。后，被告人谢顶才和彭某以收取定金、保证金等名义，骗得被害人张某4000元。
9.2015年7月15日，被害人甄某因要调查他人信息，遂通过互联网搜索到被告人谢顶才和彭某以“柯南商务调查”的名义推广在互联网上的虚假广告，并通过广告上预留的电话号码与彭某取得联系，后甄某被骗2000元。
10.2015年7月16日，被害人许某因要调查其家人的旅馆住宿信息，遂通过互联网搜索到被告人谢顶才和彭某以“华某私家侦探公司”的名义推广在互联网上的虚假广告，并通过广告上预留的QQ号码与彭某取得联系，后许某被骗600元。
11.2015年7月17日，被害人向某1因要调查其朋友的婚姻信息，遂通过互联网搜索到被告人谢顶才和彭某以“柯南商务调查”的名义推广在互联网上的虚假广告，并通过广告上预留的QQ号码与被告人彭某取得联系，后向某1被骗960元。
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谢顶才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
案破后，谢某2的家属向被害人唐某退赔51000元；彭某的家属代彭某退出赃款2万元，李某退出赃款4万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东亭派出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双峰县公安局龙田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谢顶才的归案情况。
2、公安机关提供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谢某2、彭某、李某住处搜得涉案手机、手机卡、银行卡、上网卡、U盾、笔记本电脑等。
3、涉案人员谢某2的供述、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称2015年年初，谢顶才找其做私家侦探骗钱，其从3月份开始在娄底老家专门负责接单，谢顶才找人在网上发布私人侦探的广告并留下其的电话，之后别人打电话进来，其就随便开个几千元的价格，让对方先付20%的定金，对方付了定金以后其就把对方的情况记下来告诉谢顶才，之后谢顶才继续骗钱，谢顶才对外都是自称“阿某2”，通过让对方付尾款、风险金之类骗钱。笔记本电脑、手机号、上网卡、QQ号基本上都是买来的，钱都是谢顶才出的，其和谢顶才还在网上租过尾号是“2222”、“6666”，这两个号码后来去昆明用了几天就给彭某用了，其接的单子分钱15%，如果其去取款会再分5%，其他都是谢顶才的。2015年4月的时候，通过网上挂的“天泽私人侦探”广告，有个女的要其查丈夫的通话记录，其开价2500元，先要了500元定金，后来就把信息给了谢顶才，他具体怎么骗的其不知道，过了几天他说骗到钱了让其取钱，其发现卡里有8万元，谢顶才分给其16000元。到2015年6月，谢顶才叫其和彭某一起到昆明诈骗，帮其租了星宇园8号3单元1003室，后来李某也住进来一起搞诈骗，谢顶才是老板，其诈骗用的所有东西都是谢顶才提供的，方法也是他教的，用过“柯南商务调查”、“华某商务调查”、“都佰商务调查”、“天霸商务调查”等系统，在昆明做了几天谢顶才让其把“2222”、“6666”那套手机和广告给彭某做了，在昆明其就做了一个寻人的骗到了1500元，有时谢顶才也会让其取钱，取了5、6次，大约5万元左右。谢顶才每天都会来查看工作。辨认谢顶才、笔记本、取款视频截图。
4、涉案人员彭某的供述、辨认笔录，称2015年6月中旬小舅子谢顶才让其和谢某2一起到昆明搞诈骗，除了电脑，其他费用都是谢顶才出，安排其和谢某2住在星宇园里，后来7月初李某也住进来一起做诈骗，其和李某、谢某2负责前期接待接单子，按照脚本和对方交流，开价后让对方打20%的定金，然后就将对方的资料给谢顶才，由他自称“阿某1”以保障款、威胁揭发调查资料等方式继续骗，谢顶才平时会来住的地方查看其工作，其用的平台是谢顶才叫谢某2给其的，绑定了155××××6666、132××××2222两个手机号码，QQ号用的是柯南商务调查、华某商务调查等，银行卡用的一级卡也就是提供给受害者的是“黄某”农行卡、“向某2”工商银行卡，二级卡是“任天相”邮政卡，三级卡是“单颖婷”的两张邮政卡，其一共骗了6、7万元，分得15%1万多元，其余都是谢顶才的。辨认谢顶才。
5、涉案人员李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称2015年7月2日从娄底到昆明，谢顶才安排其和彭某、谢某2住在一起，教其诈骗，谢顶才负责发布广告，谢顶才给了其一个叫“发财日记”的文档模板用于诈骗，手机、手机卡、QQ号（天霸调查公司）、银行卡都是谢顶才给其的，其骗成功了一次，2015年7月10日左右，一个自称“景姐”的女子要调查老公，其开价4800元，先付了1000元定金，付到“吴海斌”的工商银行账户里，之后谢顶才接手，后来谢顶才告诉其骗到了4800元。其还帮谢某2、彭某出去取钱的。谢顶才基本每天都要过来检查工作，取钱以后也是他分配的。辨认谢顶才、取款视频截图。
6、被害人唐某的陈述，称2015年4月中旬上网看到“天泽私人侦探”打电话咨询业务，后来一共被自称“阿某2”等的男子骗了8.25万元，是通过银行汇款的，对方账户是“尹已超”。
7、唐某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汇款的情况。
8、唐某出具的《谅解书》，证明谢某2家属退赔51000元，唐某对谢某2的行为表示谅解。
9、被害人刘某的陈述，称2015年6月25日左右在网上找了“上海柯南商务调查”的私家侦探所调查，打了网上留有的电话“155××××6666”，谈好费用2500元，后来又说要保证金，一共汇款22500元，对方账户是“向某2”、“汪某”，后来发现被骗了。
10、刘某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证明汇款的情况。
11、被害人金某的陈述，称2015年6月26日通过网络搜索私人侦探，联系后按照对方要求打款900元和3900元，后来对方又要其打款30000元保证金并说不打款就查其全家信息，其又打款5000元，对方账户是“汪某”、“黄某”，后来发现被骗了。
12、金某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清单、QQ聊天记录、短信记录、通话记录，证明事发经过和转账情况。
1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称2015年7月2日上网找私家侦探，找到“柯南商务调查”，7月15日谈好4000元，对方要其先付20%，对方手机号是155××××6666，其就按照要求打款800元到“黄某”的账户里，后来发现被骗了。
14、王某提供的银行付款凭证，证明汇款的情况。
15、被害人章某1的陈述，称2015年7月3日在网上找了私家侦探，电话132××××2222，付款960元、3000元到对方（“阿某1”）提供的账号（向某2），7月8日，对方又让其付款10000元，不然就把资料给其家人看，其为了不让事情影响太大就付款了，后来发现被骗了。
16、章某1提供的银行卡信息、银行转账凭证，证明汇款的情况。
17、被害人熊某的陈述，称2015年7月初上网找到了一家“华某私家侦探”的调查公司，拨打电话132××××2222调查，只有人自称“阿某1”的送货，对方以复制电话配套手机费用、保证金、威胁告诉家人等让其汇款，共汇了30300元，后来发现被骗了。
18、熊某提供的交易清单、网络查询页面截图，证明网络查询信息和汇款的情况。
19、被害人景某的陈述，称2015年7月7日在网上找了“天霸调查公司”调查老公的情况，按照对方的要求往“吴海斌”账户里汇款，有个叫“阿某1”的联系其后续汇款，让其交保证金3万元，其一共汇款4800元，后来发现被骗了。
20、景某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证明汇款的情况。
2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称2015年7月9日在网上找私家侦探调查老公的行踪，根据对方要求把经费4000元打到“黄某”的农行银行卡内，后来发现被骗了。
22、张某提供的账单详情，证明转账的情况。
23、被害人甄某的陈述，称2015年7月15日在网上找私家侦探，对方自称黄探长手机号码155××××6666，按照对方要求转账到“关冰莹”账号里2000元，后来发现被骗了。
24、甄某提供的转账凭证，证明转账的情况。
25、被害人许某的陈述，2015年7月16日在网上联系了一家“华某私家侦探”的公司查开房信息，付了600元到对方提供的“黄某”账号内，后来发现被骗了。
26、许某提供的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转账的情况。
27、被害人向某1的陈述，称2015年7月17日在网上找了“柯南商务调查”的公司搜集消息，按照对方要求支付活动经费960元到“黄某”账户，后来发现被骗了。
28、向某1提供的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明转账的情况。
29、证人谢某1的证言，称李某是其老婆，2015年7月初，李某和其吵架跑到昆明，后来老乡告诉其李某在搞诈骗，其就到昆明找老婆让她不要干了，住在一起的谢某2是一个村上的，彭某是一个镇上的，两个人也是在搞诈骗。
30、李某提供的“发财日记”文档材料、网络电话信息、QQ信息，证明实施诈骗时使用的话语文本、电话和QQ的情况。
31、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东亭派出所出具的刑事摄影照片，证明星宇园8幢3单元1003室现场搜查情况及电脑桌面情况。
32、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分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锡山支行、交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锡山支行等提供的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明细、ATM记录，证明涉案资金流转情况。
33、手机短信截图，证明彭某持有的手机和被害人发送短信的情况。
34、本院（2015）锡法刑二初字第0021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彭某、谢某2、李某已判刑以及退赃的情况。
35、被告人谢顶才的供述，称2015年4、5月在娄底打算搞诈骗，就在网上找人做百度推广发私人侦探的广告，之后找到堂弟谢某2帮接电话，他接电话骗客户交定金后把资料给其，其再继续打电话骗，其一般自称“阿某2”要求付尾款、保证金等，有时还吓唬对方，有一笔骗了82000元左右。到了2015年6月份左右其回昆明，后来谢某2和彭某找其问赚钱的路子，其就喊他们过来昆明租了房子一起搞诈骗，其在网上找人发广告，留下谢某2、彭某的电话，他们负责骗客户交定金，再把客户资料给其继续去骗，之后过了十几天，李某也来了一起学诈骗，其还让李某取过几次钱，广告费用是一起出的，在赚到钱里面扣，电脑、手机是其带着他们去市场买的，QQ、银行卡、手机卡是其在网上买的，分成是去掉广告费之类后接单的拿20%，取款的拿20%，剩下其拿60%，手机号尾号四个2和四个6的是谢某2在网上找人租的，在昆明总共骗到大概六七万元，当时其给谢某2、彭某垫付了房租广告费之类的，最后分到手两三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顶才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发布虚假信息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谢顶才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顶才先后纠集谢某2、彭某、李某等人，购买作案工具、拟定作案方法、具体实施诈骗行为、安排取款人员、具体分配赃款并分得大部分赃款，其在整个犯罪活动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对其参与期间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起诉书指控的昆明10次诈骗系谢顶才分别与彭某、李某共同完成，作案工具、业务推广也系谢顶才事先准备，该事实由谢某2、彭某、李某、谢顶才的供述相互印证予以证实。故对于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案发后，被告人谢顶才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谢顶才系自首、无犯罪前科，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顶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二、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责令被告人谢顶才予以退赔，并发还给相关被害人。
审 判 长 林 琳
代理审判员 朱 峰
人民陪审员 曹梦云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匡 颖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