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浙08刑终155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武海，男，1977年12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江山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施慧娟，浙江凯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小群，男，1981年5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海盐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经商，住海盐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钱青，浙江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程益，浙江信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庆伟，男，1985年6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高中文化，理发师，住江山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史雷、杨斯佳，浙江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德荣，男，1988年8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务工，住江山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审理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德荣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宁武海、康小群、周庆伟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一案，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2017）浙0881刑初3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宁武海、康小群、周庆伟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赵德荣非法买卖非制式枪支二支、气枪铅弹600发。被告人宁武海非法买卖非制式枪支一支、气枪铅弹1800发。被告人康小群非法买卖非制式枪支一支、气枪铅弹600发。被告人周庆伟非法买卖非制式枪支一支、气枪铅弹600发。具体事实如下：
2016年7月初，赵德荣在微信朋友圈看到王某（另案处理）在发出售气枪的广告，经咨询后得知一支“快排”气枪售价1500元（含打气筒1把和钢珠500颗）。赵德荣与朋友徐某1商议，由赵德荣出资500元，徐某1出资1000元，共同购买一支“快排”气枪。2016年7月10日，赵德荣通过微信转账和发红包的方式将1500元支付给王某。后王某将气枪的零部件以及打气筒1把、钢珠500颗，分多次用快递邮寄至江山市区金街巷27幢徐某1处。快递收齐后，由赵德荣在王某的指导下将气枪组装好并可以成功击发钢珠。该支“快排”气枪被赵德荣于2016年10月20日以1500元的价格出售给陈某，后陈某于2016年12月份以700元的价格出售给徐某2。现该支“快排”气枪已被扣押。经认定，该支“快排”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比动能为7.955J/c㎡，具有致伤力。
2016年10月份，周庆伟得知舅姥赵德荣能够购买到气枪，便通过赵德荣添加了王某微信，经过挑选和还价后，周庆伟选中了一款售价3800元的“秃鹰”气枪（含打气筒1把和若干发气枪铅弹）。2016年10月23日，周庆伟将3800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赵德荣，赵德荣再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王某。后王某将气枪的零部件以及打气筒1把、气枪铅弹600发，分多次用快递邮寄至江山市贺村镇“南方”水泥厂赵德荣处。快递收齐后，赵德荣将所有气枪零部件、打气筒、铅弹交给王某组装、调试。王某将气枪组装、调试好并可以成功击发铅弹后交付给周庆伟，周庆伟另外支付给王某组装人工费200元。该支“秃鹰”气枪被周庆伟于2017年1月26日以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何某。现该支“秃鹰”气枪已被扣押。经认定，该支“秃鹰”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比动能为93.718J/c㎡，具有致伤力。现从周庆伟处扣押了78发气枪铅弹、从何某处扣押了17发气枪铅弹。经认定，该扣押的铅弹全部为非制式气枪铅弹。
2016年11月份，康小群在微信朋友圈看到王某在发出售气枪的广告，便打算购买一支。经挑选和还价后，康小群选中了一款售价4200元的“秃鹰”气枪（含打气筒1把和若干发气枪铅弹）。2016年11月12日、18日、21日，康小群将4200元分三次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王某。后王某将气枪的零部件以及打气筒1把、气枪铅弹600发，分多次用快递邮寄至浙江省海宁市西南河街15号康小群朋友处。快递收齐后，康小群在王某的指导下将气枪组装好并可以成功击发铅弹。现该支“秃鹰”气枪已被扣押。经认定，该支“秃鹰”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比动能为73.818J/c㎡，具有致伤力。
2017年6月份，宁武海得知徐某1认识出售气枪的男子，便要求徐某1帮其介绍一下。后徐某1从赵德荣处取得王某的微信号发给宁武海。宁武海与王某添加了微信，经过挑选和还价后，宁武海选中了一款售价4100元的“秃鹰”气枪（含打气筒1把和若干发气枪铅弹）。2017年6月16日、7月11日，宁武海将4100元分二次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王某。后王某将气枪的零部件以及打气筒1把、气枪铅弹600发，分多次用快递邮寄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黄鹂新村15幢206室宁武海处。快递收齐后，宁武海在王某的指导下将气枪组装好并可以成功击发铅弹。2017年7月15日，宁武海又从王某处以700元的价格购买了气枪铅弹1200发。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赵德荣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二、被告人宁武海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三、被告人康小群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四、被告人周庆伟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五、本案扣押的枪支、弹药，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
宁武海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宁武海购枪配送的铅弹属非法持有，后以700元购买的物品不能证明是1200发铅弹，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免予处罚。
康小群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康小群只有购买枪支的故意没有买卖弹药的故意，铅弹系卖家随枪配送不属买卖，且认定铅弹的数量在500发以上的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
周庆伟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周庆伟没有购买铅弹的意图，铅弹系气枪卖家赠送不属买卖，且认定铅弹数量为600发存疑。请求改判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赵德荣、宁武海、康小群、周庆伟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王某、何某、徐某1、徐某2、陈某、姜某1、毛某、姜某2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枪支、铅弹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红包、转账交易记录，快递单，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痕迹鉴定书，理化检验鉴定报告，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记录，抓获经过以及被告人赵德荣、宁武海、康小群、周庆伟的供述等证据共同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意见，经查，虽然上诉人宁武海、康小群、周庆伟与卖家王某只约定了枪支售价，但宁、康、周等人均事先明知价款支付后将会获取气枪及铅弹，王某收到价款后除邮寄气枪外亦必须邮寄铅弹，因而宁、康、周等人所获取的铅弹名为“配送”，实为交易内容之一，双方所实施的不仅是买卖枪支行为，而是买卖枪支、弹药行为。针对铅弹的数量，宁武海、康小群、周庆伟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均有明确供述，原判根据宁武海、康小群、周庆伟所供数量，结合王某、毛某、姜某2证言、赵德荣供述、快递单、侦查实验等证据，依照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分别就低认定宁武海为1800发、康小群为600发、周庆伟为600发，并无不当。所提上诉人无买卖弹药故意、铅弹系卖家配送不属买卖以及铅弹数量认定依据不足等上诉、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宁武海、康小群、周庆伟分别非法买卖气枪一支、气枪铅弹500发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原审被告人赵德荣自行非法买卖气枪一支，帮助周庆伟非法买卖气枪一支、气枪铅弹600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且部分属共同犯罪。认为康小群、周庆伟无罪的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所提对宁武海免予处罚的上诉、辩护请求，与宁武海的犯罪情节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宁武海、康小群、周庆伟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罗志刚
审 判 员 叶光辉
审 判 员 熊 娟
二〇一八年九月四日
法官助理 段珊珊
书 记 员 董美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