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涿刑初字第7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明，男，户籍地：涿州市。2014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逮捕，现押于涿州市看守所。
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涿检公诉刑诉（2015）第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明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张廷春担任公诉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马某某、魏某某，被告人刘明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该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5年5月4日向本院申请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于2015年6月16日再次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份，被告人刘明在涿州市开发区公园壹号小区中使用其出售给马某某的黑色奥迪A4L轿车（津AGVX**）的备用钥匙将该车盗走，经涿州市物价局对被盗黑色奥迪A4L轿车进行价格鉴定，被盗黑色奥迪A4L轿车总价值305366元。后该车被马某某追回。
2014年3月19日凌晨1时左右，被告人刘明在涿州市玫瑰大街翠竹园饭店门口再次使用其出售给马某某的黑色奥迪A4L轿车（津AGVX**）的备用钥匙将该车盗走，并于当日下午在北京市二手车交易市场将盗窃的黑色奥迪A4L轿车出售。经涿州市物价局鉴定，被盗黑色奥迪A4L轿车总价值299197元。案发后赃物已追回。
认为被告人刘明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明辩称，第一次将奥迪车开走是打算将该车抵押借款用于偿还马某某钱，开走车是征得马某某同意的，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犯罪不成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第二次盗窃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
被害人魏某某当庭向本院提交申请，称该车是在手续正常的情况下，在正规的机动车交易场所正常交易，且在天津车辆管理所办理的车辆转移登记手续，现手续已经办理完毕，该车系其善意取得，申请将该车归还其所有。
被害人马某某提出被告人刘明将该车出售给其并提供了该车的所有手续，该车辆应依法发还给其所有。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明与马某某有债权债务关系，2013年11月9日，刘明将自己购买的车牌号为津AGVX**黑色奥迪A4L轿车以29万元的价格卖给马某某，双方签订了买卖协议书。协议约定刘明需要马某某提供车辆所有真实有效的手续及票证，并协助马某某办理车辆过户手续。车辆当时未办理过户手续。2013年12月份一天，被告人刘明在涿州市开发区公园壹号小区中使用其出售给马某某的黑色奥迪A4L轿车（津AGVX**）的备用钥匙将该车盗走，停放在其姑姑肖某某家，第二日马某某发现该车被盗遂向公安机关报案，当日马某某从被告人刘明处将该车追回。后被害人马某某与被告人刘明达成和解，马某某到公安机关撤案。经涿州市物价局对被盗黑色奥迪A4L轿车进行价格鉴定，被盗黑色奥迪A4L轿车总价值305366元。
2014年3月19日凌晨1时左右，被告人刘明在涿州市玫瑰大街翠竹园饭店门口再次使用其出售给马某某的黑色奥迪A4L轿车（津AGVX**）的备用钥匙将该车盗走，并于当日下午在北京市二手车交易市场将盗窃的黑色奥迪A4L轿车以2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魏某某，魏某某与被告人刘明到相关部门办理了该车辆转移登记手续，该车过户到王某某名下。经涿州市物价局鉴定，被盗黑色奥迪A4L轿车总价值299197元。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明被依法抓获。
2、被告人刘明的供述，证实其以前欠马某某钱。2013年9月份其用自己的身份资料在北京的一个担保公司贷款买了一辆奥迪A4轿车，车买回去2个月后，其因为无法偿还该车贷款，马某某给其还了29万元贷款后，其和马某某签订了一份买卖协议，将其买的奥迪车以29万元的价格卖给了马某某，协议内容大概是其将名下的黑色奥迪A4轿车以290000元的价格卖给马某某，其和马某某签名，并留下其当时的电话号码：13400****XX。签了买卖协议后，其手里留下一把这辆车的备用钥匙。也没有过户给马某某。2013年12月中旬左右一天下午天快黑的时候，其用该车钥匙从涿州市公园壹号小区马某某居住的楼下将该车开走，准备找人将车抵押出去贷款，第二天其还没联系好放款的人，马某某在涿州市沿鲁村一个拉面馆里找到其，问其黑色奥迪车在哪，其就带着马某某到涿州市刁窝乡刁三村其姑姑肖某某家，马某某将其停放在那的黑色奥迪车开走了。后来感觉卖给马某某的奥迪车价值要远高于其欠马某某的钱，另外其还需要偿还担保公司的贷款，心里觉得很憋屈。2014年3月18日白天，其看到其卖给马某某的奥迪车停在玫瑰大街翠竹园饭店门口。就用备用钥匙把这辆奥迪车从涿州市玫瑰大街翠竹园饭店门口偷着开走了。偷完车后其连夜开车到北京想把这辆车卖掉。3月19日下午，其将车开到北京市花乡桥二手车市场，与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商谈好价格，并答应买车的男子帮助他把车辆登记证书补办，对方可以先付其一部分款，等车过户后他再把剩余的钱给其。商谈好后其就把这辆偷来的奥迪车以2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他。买车的那名男子先付了其12万元，其将奥迪车和该车的行车本，车钥匙，连同其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买车的男子。过了几天，其帮助买车的男子把车辆登记证书补办好后，他又付给其部分购车款，一共给了其183000元，这些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付给其的，钱转到其母亲张某某的工行卡账户上了。其母亲不知道这件事。后来其和那买车的人没有再见面，一直到现在剩余的钱也没有给其。卖车的钱其还了其从老丈人胡生处借的4万元，还了刁窝乡白塔村陈申的借款2万元，剩余的钱其花了。
3、被害人马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31日其到刑警队报案。2014年3月19日凌晨1时左右，其的奥迪A4L汽车在涿州市玫瑰大街翠竹园饭店门口被盗了，车牌号是津AGVX**，车架号：LFV3A28K1D3094365，车辆所有人是刘明。因为其帮刘明还了他欠天承小额贷款公司的14万元，还替他还了15万元的购车款，所以刘明将该车以29万的价格卖给了其。其和刘明签了该车的买卖协议。刘明将这辆车，该车的一把钥匙、机动车登记本、行车本、保险单、车辆购置发票及他的身份证都给了其。当时其还让刘明给其打了一张29万的欠条，打欠条的目的是因为他急需用钱，其也不想占他便宜，当时口头约好如果他一个月内把钱还给其，其就把车还给他。车一直没过户。刘明有该辆车的一把钥匙。刘明在将车卖给其后，用他手里的钥匙将车偷回去一次，具体情况是：在2013年12月份一天，其把奥迪A4轿车停在涿州市开发区公园壹号小区中，第二天早晨9点左右其去开车发现车不见了，其就给刘明打电话，让他给保险公司打电话报车辆盗抢险，刘明在电话中说话有些不正常，其就怀疑他有问题，就问刘明在什么地方，他说他在开发区沿鲁村一家拉面馆，其带朋友康某某一起过去找到刘明，经再三逼问，刘明说他急于用钱，用汽车开锁解码器把他卖给其的奥迪A4L轿车偷走了，在刘明的带领下，其和康某某还有刘明一起从刁窝乡刁窝村一户人家中把被偷走的车找到了。其当时想报警，但刘明的母亲和妻子苦苦哀求其，其心软就没有报警。这次被偷后其就怀疑车还是刘明偷的，并且其车被偷后其看了饭店的录像，感觉偷车的人体型和外貌很像刘明，其通过其他朋友联系刘明也联系不到他，其就找出买卖合同到公安机关报案了。对被盗黑色奥迪车经鉴定总价值为299197元无异议。其以前与刘明有借贷关系，刘明2013年上半年刘明从其处借了7万元，陆续给其了一部分欠款，后来其找到刘明母亲，他母亲张某某答应在2013年12月16日前还给其剩下的45000元，并写下欠条，后来刘明母亲还给其15000元，其给张某某写了收条，刘明还欠其3万元。
4、涿州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协议书、车牌号：津AGVX**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证实涿州市公安局从马某某处调取刘明于2013年11月9日以29万的价格将刘明所有的车牌号为津AGVX**奥迪车卖与马某某，双方签订了买卖协议。
5、调取证据清单、借款合同复印件、收条2张，证实2013年11月3日刘明自马某某处借款38万元，用于购车，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石俊收到刘明订车款一万元。
6、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的一天上午11点左右，刘明打电话给其说他一会来其家，其当时在外面，回到家后看到一辆黑色奥迪轿车停在其家门外，其想那车应该是刘明停在其家的，当时刘明没在。到了下午3点多，其听到外面狗叫，出门看到两个小伙子在开刘明停在其家的黑色奥迪车，其问他们干什么的，他们中的一人说；“到刑警队说去。”然后那两个人就把刘明的车开走了。
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刘明是其儿子。其见过马某某，2013年12月14日刘明和马某某一起来到其家里要账，说刘明欠他本息合计45000元，刘明也认可，马某某说刘明在12月12号左右自己配了车钥匙把他的车偷走放刘明姑姑家了，刘明当时承认开走车的事，但刘明不认为他是偷车，并说这辆车户主一直是刘明本人的，开自己的车不算偷。马某某说要把刘明开走他车的事报警，其对马某某说：“你愿意报警就报警，我不管刘明的事”。后来马某某说他不报警了，但要求其和刘明，还有刘明的妻子胡金颖给他写一张欠条，刘明一共欠款4万元，以其在老家的房产作抵押。在2013年12月16日其凑钱还了马某某15000元。马某某给其写了一张收条，这件事才算过去。后来马某某也没向其索要剩下的钱。刘明有一张用其身份证办理的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卡号是622202040903356XXXX。卡一直在刘明手里，其没有用过。刘明从他岳父胡生处借过20万元左右，刘明说他还了胡生一部分钱，具体还了多少其不清楚。刘明还从其邻居陈某某处借了4万元钱，2014年清明节前后刘明还了陈某某2万元钱。
8、涿州市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二张、借条一张、收条一张，证实刘明与2014年12月18日借马某某现金45000元，以张某某位于河北省涿州市刁窝乡白塔村一队四号平房一处做抵押。2013年张某某还马某某现金15000元，该借条及收条复印件均被公安机关依法调取。
9、涿州市公安局鉴定聘请书，涿价鉴字（2015）第014号河北省涉案资产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涿州市公安局2014年5月26日委托，2013年12月中旬被盗的车牌号为津AGVX**黑色奥迪A4L轿车一辆，经鉴定，价值为305366元。鉴定结论已告知被害人马某某及被告人刘明。
10、证人靳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其通过朋友马某某认识的刘明，马某某让其帮刘明联系一家贷款公司想贷款买车，等他买完车后再用车辆作担保办大额信用卡。其帮刘明介绍了一家贷款公司，老板叫石俊，公司地址在北京市丰台区鑫源国际大厦11层1101室。刘明从石俊的贷款公司大概贷了34万元左右，他用全部贷款买了一辆黑色奥迪A4L轿车，刘明和贷款公司签了两份贷款协议，一份贷款15万元，其是担保人，另一份是贷款19万元左右，没有担保人，在办理贷款时刘明说他买完车后还给贷款公司15万元，等他用买来的车担保办出大额信用卡再把剩下的19万元还给贷款公司。刘明买完车后一直没还贷款。贷款公司的石俊多次给其打电话让其帮他找刘明。2013年11月份一天，马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刘明要还贷款公司的欠款，但刘明怕贷款公司的人扣下他，所以当天下午马某某开车接上其来到丰台鑫源国际大厦11层1101号石俊的贷款公司，马某某和其一起将15万元现金交给石俊，石俊将15万元的贷款协议给了其二人，后来听马某某说他将贷款协议给了刘明，剩余的19万元左右的贷款因为刘明的大额信用卡一直没办下来，所以一直未还贷，刘明将贷款购买的奥迪车卖给了他，还贷的15万元是刘明的卖车钱。
11、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涿州市开发区燕赵小区对面开了一家天承小额贷款公司，2013年11月份的一天，刘明来其贷款公司，准备以他的一辆黑色奥迪A4L轿车的手续作为抵押从其的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40000元，其先和他签了贷款手续，之后把14万元交给了刘明，因为刘明的奥迪车牌子是天津的，第二天其和刘明去天津办理车辆抵押登记手续，因为天津的政策问题，无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其要求刘明将该车留在其的贷款公司，刘明不同意，其就要求刘明还钱，后来刘明找了一个叫马某某的人，由马某某通过工商银行转账，转给其14万元，其就把刘明的奥迪A4L轿车还给了刘明，并把其和刘明之间的贷款协议销毁了。
12、证人康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中旬的一天，马某某找到其说他的奥迪A4L轿车被偷了，怀疑是刘明偷的，马某某叫其和他一起去找刘明。当天下午其和马某某一起在开发区沿鲁村一家拉面馆找到刘明，马某某问刘明是否偷了他的车，刘明承认他将奥迪A4L轿车偷走藏在她姑姑家了，在刘明的带领下，其等人从刁窝乡刁窝村一户人家中把偷走的轿车找到了，其当时劝马某某报警，但刘明苦苦哀求不让其和马某某报警，中间其有事离开了，后来听马某某说刘明和他母亲、他妻子苦苦求他，他心软就没把刘明送公安局。
13、被害人魏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是北京本浮旧机动车经纪有限公司，经营地点在丰台区花乡北京市旧机动车交易市场G808号，2014年3月19日下午一个叫刘明的人来其公司说他有一辆车牌号为津AGVX**的黑色奥迪A4L轿车要出卖，并说车是他本人的，后来经商量后其以2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该车，其以个人名义和刘明签了买卖协议。该车车架号是LFV3A28K1D3094365，发动机号码是417550。刘明说这辆车的机动车登记证和另一把钥匙在他老婆那，只能先给其一把车钥匙和这辆车的行驶证，车辆的登记证书下来再补办，其答应了，于是其当天以其工商银行账号为622208020000787XXXX的账户网银转账给刘明提供的户名为张某某，账号为622202040903356XXXX中国工商银行的账号转了12万元，他和其说第二天和其一起去天津补办这辆车的登记证书，2014年3月24日其安排其公司同事李某某和刘明去天津市东丽区车辆管理所补办了这辆车的登记证书，补完手续后其又给刘明提供的账户打了3万元，2014年4月3日，李某某和刘明一起到天津市运达旧机动车交易市场办理了车辆过户和车辆提档手续，当天其又将3万元钱打给了刘明提供的账户，办完提档手续后其将车辆过户到其朋友王某某的名下。2014年4月14日11时，刘明给其打电话要购车的余款2万元，其以还缺两把车钥匙和车辆保险手续的理由只给刘明转了3000元，还是转到张某某的账户上。2014年4月14日14时其到北京市朝阳区盛华检测场办理落户手续时被告知刘明卖给其的奥迪A4L车辆系被盗抢车辆。4月14日22时河北涿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从其手中将该车扣押，理由是该车涉案，具体是刘明在2014年3月19日凌晨在河北省涿州市用备用钥匙将该车盗走，涿州警方对刘明盗车案已立案侦查。其交给刘明的购车款是183000元，另外还有对车辆的装饰和过户费用7000元。
14、辨认笔录，证实通过魏某某的辨认，从12名免冠男性正面照片中辨认出2号（刘明）就是2014年3月19日在北京市旧机动车交易市场卖给其奥迪A4L轿车的人。
15、协议书，收条，证实2014年3月19日魏某某与刘明签订购买二手车协议，魏某某购买刘明A4L2.0T车一辆，车牌号为津AGVX**，发动机号位417550，价格为20万元，车辆里程表显示8000公里。协议签订是魏某某已付车款15万元，带提档过户后办理余款交接。魏某某及刘明签字。刘明于2014年4月3日收到魏某某车款3万元。
16、车牌号津AGVX**奥迪车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机动车查验记录表、机动车转入技术参数表、北京市个人小客车更新指标确认通知书，证实该车车架号：LFV3A28K1D3094365，发动机号为417550奥迪黑色轿车原所有人为刘明，2014年4月7日过户给王某某。
17、魏某某账号622208020000787XXXX账户查询明细，魏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4年3月19日魏某某给刘明提供的张某某的账户转存12万元，2014年3月24日魏某某给刘明提供的张某某的账户转存3万元，2014年4月3日给张某某账户转存3万元，2014年4月13日给张某某账户转存3000元。
18、涿州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户名张某某、卡号622202040903356XXXX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张某某账户于2014年3月19日收到12万元，2014年3月24日收到网银转账3万元，2014年4月3日收到网银转账3万元，2014年4月14日收到网银转账3000元。
1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给魏某某打工。2014年3月19日下午，魏某某去二手车交易市场看车，下午大概三、四点的时候魏某某和一个陌生男子回来签合同，魏某某从这个男子手里买了一辆黑色奥迪A4轿车，后来魏某某安排其第二天和那个男子办一个车辆登记证书，其才知道那个男子叫刘明，当天手续没办成，其和刘明前后一共去了三次天津，把这辆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办了下来，后来其给魏某某打电话说可以打款了，其就把刘明账户信息给魏某某发了过去，刘明提供的账号，户名是张某某，账号是622202040903356XXXX，中国工商银行的卡。魏某某先给刘明打过去12万元，后来剩下的钱也通过转账的方式陆续给了刘明。
20、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刘明是其邻居，2013年9月份左右他从其处借了4万元钱，没有写借条。2014年4月份左右他还给其2万元。
21、被告人刘明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明的身份。
22、人口、户信息查询、张某某常住人口详细，证实张某某系刘明母亲。
23、涿价鉴字（2014）第098号河北省涉案资产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涿州市公安局2014年5月26日委托，2014年3月19日被盗的车牌号为津AGVX**黑色奥迪A4L轿车一辆鉴定价值为299197元。鉴定结论已告知被害人马某某及被告人刘明。
24、涿州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三张，证实涿州市公安局于2014年4月14日自魏某某处扣押被盗车辆奥迪A4L轿车一辆，车钥匙一把。
被害人魏某某当庭提交了魏某某、王某某身份证复印件，申请书、协议书、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办理机动车转入手续，临时行驶车号牌：津GJ24**号牌复印件，证实魏某某在购买了刘明的津AGVX**黑色奥迪A4L轿车后，在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合法办理了该车的过户手续，将该车过户至王某某名下，并办理了临时号牌。
被害人马某某当庭提交收条一份、刘明与马某某车辆买卖协议一份、刘明购买奥迪车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天津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刘明车牌号津AGVX**奥迪A4L轿车辆保险单3张、保险业专业发票一份、刘明暂住证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人刘明于2013年11月3日向马某某借款380000元。于2013年11月9日将其所购买的车牌号为津AGVX**黑色奥迪A4L轿车一辆以290000元的价格卖给马某某用于还款，并将该车购买及保险等相关手续给付马某某。
该案侦查机关补充侦查后，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证人贾培的的证言，证实其认识刘明和马某某，和他们都是朋友关系，2013年12月10日刘明给其打电话，用的是1340039****的电话号码，打其的1373044****手机号码，刘明和其说他要暂时用些钱，要将他自己的奥迪A4L轿车抵押以20万元的价格给其，刘明联系其的第二天马某某就给其打电话，问其刘明是否要将他的车抵押给其，其说是，他问其刘明抵押给其的是一辆什么车，其告知他说是一辆奥迪A4L轿车，车牌号记不清了，马某某说他和刘明之间有该车的买卖协议，其知道后就没同意刘明抵押的事。
2、被害人马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1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9时许，其发现其所有的车牌号为津AGVX**黑色奥迪A4L轿车在涿州市公园壹号11号楼下被盗，其打110报警电话报的警，开始是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接警后出的现场，民警了解情况后，让其到市区刑警队报案，其到了市区刑警队后，值班民警给其做了报案笔录，其就回家了。过了两、三天后，其从刘明的姑姑家将其被盗的奥迪A4L轿车找到了。大概过了一周左右，其到市区刑警队撤案，也做了一份笔录，自称是自己家亲属开走，当时不知情，后来知道了才来刑警队撤案。被盗的轿车是刘明以29万元的价格卖给其的，刘明一共欠其30多万元，他把车卖给其后还欠其几万元。其和刘明有口头约定，约定刘明在一个月内把买车的钱还给其后其就把奥迪车还给刘明。
3、涿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市区刑警队办案说明，证实该队在侦查马某某奥迪A4L轿车被盗一案过程中，该队民警在涿州市公安局刑警二队调查到在2013年12月10日马某某到刑警二队报案，经刑警二队民警调查了解到当时马某某所述的案情属于经济纠纷，所以未对马某某报案立案，过了一周左右马某某又到刑警二队撤案。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明二次盗窃行为，侵害对象系同一被害人，同一标的物，第二次盗窃行为系第一次盗窃行为的继续，是为了实现对犯罪标的物完全占有而进行的进一步行为，在实际上并没有扩大被害人财产损失。故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第一项指控不成立，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刘明称其第一次将车开走系征得被害人马某某同意，未实施盗窃行为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明虽将车辆出售给被害人马某某，但未到相应机关办理机动车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被害人魏某某在二手车交易市场合法购买刘明所属的车辆，并依法办理了车辆过户手续，系善意取得，对被害人魏某某的申请予以支持，本案涉案车辆黑色奥迪A4L轿车应依法发还被害人魏某某。被告人刘明违法所得财物299197元应退赔被害人马某某。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贰万元。
二、被告人刘明违法所得299197元退赔被害人马某某。
三、涉案车辆黑色奥迪A4L轿车（车架号LFV3A28K1D3094365）一辆依法返还被害人魏某某。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明的刑期自2014年9月4日起至2023年3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退赔款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柴秋瑾
代理审判员 裴 燕
人民陪审员 陈 磊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大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