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温民终字第179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苏某。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包某甲。
法定代理人：苏某，系上诉人包某甲的母亲。
上述二位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何曼丽、毛毅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包某乙。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胡某。
上述二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建义。
上诉人苏某、包某甲因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3）温乐民初字第1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本案事实已经核查清楚，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包金贤系被告包某乙、胡某之子、原告苏某丈夫、原告包某甲父亲。2009年7月21日，包金贤向汪学泱购买了坐落于乐清市城南街道维多利亚花园1号楼1003室商品房，计2100450元，并由包金贤和汪学泱母亲叶塞琴签订了协议书。购房款1423900元由被告胡某账户转入叶塞琴账户，余款由包金贤以银行按揭支付。2011年5月7日，被告包金贤向胡某借款50000元，约定月利息1.5%，并由包金贤向胡某出具了借据交胡某收执。2011年11月1日，原告苏某与包金贤按农村习俗订婚，××××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生育一女取名包某甲。包金贤与苏某订婚之前，2011年9月26日，苏某父母出资购置了浙c×××××宝马越野车，并将该车辆登记在包金贤名下。2013年4月2日，以包金贤名义向汪学泱购买的维多利亚花园1号楼1003室商品房办理产权登记，登记为包金贤和苏某共同共有（温乐权证乐清市字第156035号、156036号）。2013年2月25日，包金贤向温州龙湾区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购买万达商业广场第2幢1003号商品房。2013年2月25日，包金贤向母亲胡某借款80万元用于购房，被告胡某通过农业银行转账直接支付开发商温州龙湾区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购房款78万元、通过建设银行转账支付温州龙湾区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2万元，合计80万元。包金贤向胡某出具了借据交胡某收执。2013年7月9日包金贤亡故。之后原、被告因无法就包金贤的遗产分割达成共识，导致本案诉讼。
在本案审理中，原告申请调取包金贤在各银行的存款情况，经调查取证，包金贤亡故前在各银行的开户转户为：1、广发银行温州乐清支行10万元的理财产品，于2014年2月18日到期。2、截止2013年12月21日止，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清支行卡号62×××50账户余额为27172.14元；截止2013年7月9日止，中国民生银行温州乐清支行账号62×××48余额为411.81元。3、截止2013年7月3日止，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清支行卡号62×××18余额为18315.14元，包金贤死亡后，俩被告于2013年7月17日从该卡领取18135元，用于支付包金贤在各银行的相关信用卡款项计16056.12元（其中：2013年7月17日存入包金贤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号42×××03账户4426元，2013年7月17日至2013年11月22日期间分期存入卡号为62×××20分期付款到期款项共计3627.12元；2013年7月20日存入广发银行信用卡号6225……1300账户7362元；2013年7月20日转入6222603110005012549账户641元），余款2078.88元现由二被告持有。4、截止2013年7月9日止，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清市支行卡号62×××19余额为637752.27元，包金贤死亡后，2013年7月10日至2013年12月26日期间该账户继续在使用，并由大笔款项进出，截止2013年12月26日账户余额为66.78元。
2013年6月21日，包金贤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农行乐清支行租用保管箱，双方签订了保管箱租用合同，租用期间为2013年6月21日至2014年6月20日。
另查明：被告胡某与其兄弟胡强、胡志来共同投资经营乐清市乐力铜材有限公司，因经营需要，该公司需在乐清市柳市镇惠丰路82号的乐清市柳市镇有色金属材料市场930—932号营业部安装银行pos机，胡某以儿子包金贤所经营的乐清市艾思特数码产品经营部的名义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清市柳市支行申办签约了智付通，该银行pos绑定账号为包金贤在农行的62×××19账号，绑定使用固定电话0577627××××6，用户名称为包某乙。包金贤死亡后，该账户仍在频繁使用，根据相关证据，可认定包金贤的62×××19农行卡是被告参与经营的乐清市乐力铜材有限公司在使用。
原判认为，包金贤死亡后，原、被告四人作为包金贤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均享有继承包金贤遗产1／4份额的权利。涉案乐清市城南街道维多利亚花园1号楼1003室商品房系包金贤婚前由其父母即被告包某乙、胡某出资购买，婚后产权登记为包金贤和苏某共同所有，两被告对此产权登记未提出异议，故两被告出资所购房屋应认定为对包金贤和苏某双方的赠与。故涉案维多利亚花园1号楼1003室商品房系原告苏某和包金贤夫妻共同财产，包金贤享有该房产1／2份额可作为遗产由原、被告四人平均继承。庭审中，二被告同意该房产价值240元由原告苏某受让。该房产价值240万元，苏某享有120万元，包金贤享有120万元，包金贤的120万元可作为遗产由原、被告四人平均继承30万元。由于该房产以240万元归原告苏某受让，苏某应支付原告包某甲、被告包某乙、胡某该房产继承份额折价款每人30万元。涉案温州市龙湾区永定路1188里1号2幢1003室的万达商业广场商品房系包金贤和苏某婚后购置房产，属包金贤和苏某夫妻共同财产。包金贤享有该房产1／2份额可作为遗产由原、被告四人平均继承，苏某享有该房产的5／8份额，包某甲、包某乙和胡某均享有该房产的1／8份额。庭审中，二被告同意该房产价值105万元由原告苏某受让。因购买该房产，包金贤于2013年2月25日向母亲胡某借款80万元事实，该笔借款应属包金贤和苏某的夫妻共同债务。包金贤死亡后，苏某应当对共同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要求该笔借款在包金贤和苏某的共同财产中予以偿还的反诉主张，理由正当，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包金贤于2011年5月7日向被告胡某借款50000元事实，证据充分，予以认定，该笔借款系被告包金贤的婚前个人债务，应由包金贤的个人遗产予以偿还。因此，该房产价值105万元，扣除包金贤和苏某的共同债务80万元，余款25万元中原告苏某享有12.5万元、包金贤享有12.5万元，包金贤的12.5万元中扣除包金贤个人债务5万元后余款7.5万元可作为遗产由原、被告四人平均享有18750元。该房产以105万元归原告苏某所有，苏某应偿还被告胡某借款85万元，支付原告包某甲、被告包某乙、胡某继承份额折价款每人18750元。原告苏某的父母在原告苏某与包金贤订婚之前出资给包金贤购买的浙c×××××宝马越野车，应认定为原告苏某父母对包金贤的赠与，该车辆应属包金贤的婚前个人财产，可作为包金贤的遗产由原、被告四人平均继承。经庭审竞价，原告同意以40万元由被告包某乙受让。根据原、被告各自享有的继承份额，被告包某乙应支付原告苏某、原告包某甲、被告胡某浙c×××××宝马越野车继承份额折价款每人10万元。包金贤死亡后，在广发银行温州乐清支行的10万元理财产品、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清支行卡号62×××50账户余额为27172.14元；中国民生银行温州乐清支行账号62×××48余额为411.81元、两被告领取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清市支行卡号62×××18余款2078.88元，合计129662.83元系苏某和包金贤夫妻共同财产，包金贤享有1／2份额64831.41元作为遗产由原、被告四人平均继承，苏某享有5／8份额计81039元，包某甲、包某乙和胡某各享有1／8份额计16207元。因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清支行卡号62×××18余款2078.88元已由被告包某乙和胡某所占有，原告苏某只需支付两被告各人15168元。包金贤的其他上述银行存款和理财产品由原告苏某领取所有。2013年6月21日，包金贤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农行乐清支行租用保管箱事实，原审法院曾组织原、被告双方赴银行对保管箱存放物品进行核实，因双方互不配合，无法进行核实，且双方对保管箱开启后保管箱内物品的保管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对保管相的开启及保管箱内物品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原告诉称包金贤在中国工商银行有价值25000元纸黄金的主张，因其未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不予支持。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亦不予支持。二被告反诉认为包金贤向被告胡某借款85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采纳，二被告要求其中80万元借款在包金贤和苏某共同财产中先予偿还及5万元借款在包金贤遗产中先予偿还的主张，理由正当，予以支持。二被告反诉的其余借款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因原告包某甲尚未成年，其所得继承权益由其法定代理人原告苏某代为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六条、第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如下：一、坐落在乐清市城南街道维多利亚花园1号楼1003室商品房（温房权证乐清字第××、156036号）归原告苏某所有，原告苏某应支付原告包某甲、被告包某乙、被告胡某该房产继承份额折价款每人计30万元。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天内交乐清市人民法院民一庭转付。二、以包金贤名义购买的温州市龙湾区永定路1188里1号2幢1003室万达商业广场商品房归原告苏某所有，原告苏某应支付原告包某甲、被告包某乙、被告胡某该房产继承份额折价款每人计18750元。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天内交乐清市人民法院民一庭转付。三、原告苏某应支付被告胡某借款85万元。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天内交乐清市人民法院民一庭转付。四、登记在包金贤名下的浙c×××××宝马越野车归被告包某乙所有，被告包某乙支付原告苏某、原告包某甲、被告胡某车辆折价款每人10万元。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天内交乐清市人民法院民一庭转付。五、包金贤在广发银行温州乐清支行的10万元理财产品、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清支行卡号62×××50账户余额27172.14元；中国民生银行温州乐清支行账号62×××48余额411.81元，均由原告苏某领取所有，原告苏某应支付原告包某甲继承份额16207元，原告苏某应支付被告包某乙、被告胡某继承份额每人15168元。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天内交乐清市人民法院民一庭转付。六、驳回本诉原告苏某、包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反诉原告包某乙、胡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告苏某、被告包某乙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38538元，原告苏某、包某甲负担26060元，被告包某乙、胡某负担12478元。反诉受理费31391元，由反诉原告包某乙、胡某负担19091元，反诉被告苏某、包某甲负担12300元，
宣判后，苏某、包某甲不服，提起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原审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包金贤名下62×××19农行卡内63万余款项系包金贤的合法遗产，应予以分割。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卡属于乐力铜材有效公司在使用。首先，该银行卡绑定的pos机的开户证明没有显示开户时间，不排除后期移机导致pos机安装地址变动；其次，该pos机绑定的固定电话户名为包某乙，而包某乙并非乐力铜材有效公司股东，不能据此证明该pos机属于乐力铜材有效公司；再次，包金贤的所有银行卡均由其父母控制，该银行卡在包金贤去世后的频繁使用也不能证明该银行卡连接的pos机属于乐力铜材有效公司。2、上诉人在原审提交的录音资料可以证明包玉洁（包金贤妹妹）因其父母授意转让包金贤经营的店铺，故转让款18万元应作为遗产依法分割。3、由包金贤签订保管合同存放于银行内的保管箱内的物品应由法院依职权进行查明，并对箱内物品依法进行分割。4、上诉人苏某出借给被上诉人胡某的80万元，与本案其他证据相关联，应在本案中一并进行审理，原判不予处理将增加当事人诉累。5、包金贤另有25000元纸黄金保存于包金贤一工商银行卡内，法院应依职权进行审查并进行处理。6、对涉案的维多利亚房产及万达商业广场的商品房的产权归属及份额分割均无异议，但原判未进行竞价，处置过于简单，且将房产全部归于上诉人，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折价款的处理方式，会导致上诉人无力支付的结果。在案件询问过程中，上诉人提出上诉人苏某没有生活来源，包某甲年幼，在分割遗产时应根据《继承法》第十三条等相关规定予以多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包某乙、胡某答辩称，1、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办理银行pos机的要求、费用较高，被上诉人出于乐清乐力铜材公司经营需要，为节约手续费用，以包金贤经营数码产品经营部的名义办理了pos机和银行卡符合常理。而且银行pos机绑定的电话的用户名为包某乙，安装地址为铜材公司营业部，在包金贤死后，62×××19银行卡仍然有多笔现金的刷入及支出，足以证明pos机的实际使用人是乐力铜材公司，并非包金贤。2、鸿基数码广场的商铺并非包金贤个人经营，原判不予处理正确。3、对于保险箱内的财物，如果双方能够达成合意，被上诉人愿意放弃对保险箱内的财物主张权利，同意全部归上诉人包某甲所有。4、上诉人主张借款80万元不能成立。5、上诉人提出的25000元纸黄金，并无相关证据证实，如果该纸黄金保管于保险箱内，其同意一并归上诉人包某甲所有。6、关于涉案的两处房产，原审已经过法定程序确定价值并进行分割，双方当时均无异议，上诉人现在提出异议没有理由。7、上诉人称没有生活来源且要照顾年幼的包某甲需要多分遗产的理由不成立，上诉人通过遗产继承，已经获得足够的财产，不存在其没有生活来源的情形。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上诉人苏某、包某甲没有提交新的证据。被上诉人包某乙、胡某提交了八张关于62×××19银行卡的交易详单，拟证明该银行卡由乐清乐力铜材公司在交易过程中使用，并非属于包金贤个人财产。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没有银行盖章确认，对真实性有异议，且无正当理由不在一审提交，按法律规定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采纳上诉人的质证意见，对该部分银行交易详单不予认定。本院审核了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关于账号为62×××19银行卡上的存款所有权问题，虽然上诉人苏某提供证据证明该银行卡的户名为其丈夫包金贤，但是被上诉人包某乙、胡某提交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固定电话使用证明、农行智付通网点签约证明、银行pos机登记使用证明以及原审法院依申请调取的该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可以证明该银行卡绑定的pos机登记地点为胡某作为经营者之一的乐力铜材有效公司经营场所，该pos机绑定的固定电话机主为包某乙，在包金贤死亡当日，该银行卡上仍有多笔款项转入，直至2013年12月26日，该卡仍然处于频繁使用状态，且较之包金贤死亡之前的交易明细，交易情况并没有异常波动，根据民事诉讼优势证据原则，被上诉人辩称该银行卡平时由乐力铜材有限公司经营使用的主张成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银行卡内的存款属于包金贤所有，其要求对卡内存款进行分割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包金贤以自己名义租用温州农业银行乐清支行的保管箱内的物品，上诉人苏某与被上诉人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均明确表示放弃对保管箱内的物品主张权利，保管箱内的物品全部归上诉人包某甲所有，并继续保管于该银行，待包某甲长至十八周岁后亲自开启进行处置，此前任何一方不得打开保管箱。双方同意保管费用由双方分担，被上诉人一次性支付给上诉人苏某保管费4000元，剩余保管费用由苏某承担，由苏某凭生效法律文书办理续租手续。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双方当事人的上述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据此予以加判。
关于上诉人提出应将包金贤生前经营的鸿基数码广场商铺的转让款作为包金贤遗产进行分割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上诉人仅提供其与包金贤妹妹包玉洁的电话录音作为该项请求的证据，但在该电话录音中包玉洁并没有承认所有商铺属于包金贤个人所有，且包玉洁在原审中提出商铺由其与包金贤共同经营的意见，而上诉人不能提供工商登记、经营账目等证据进一步证明商铺由包金贤个人经营，故原审以该项请求涉及案外人利益而在本案中不进行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其可另行主张。至于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胡某尚欠其80万元欠款，要求在本案中进行审理的上诉请求，由于本案案由为法定继承纠纷，被继承人系包金贤，胡某是否欠上诉人钱款与包金贤遗产处置没有直接关联性，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原判对此不予处理正确，该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上诉人也可另行主张。
关于上诉人提出包金贤名下有25000元纸黄金，应对此进行分割的上诉请求，由于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包金贤拥有该笔资产，也不能提供相关线索供法院进行查询，该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对维多利亚1号楼1003室及万达商业广场商品房的产权归属及份额分割均无异议，且在原审中，上诉人通过与被上诉人竞价的方式确认了上述房产的价值，并主张房屋归自己所有，由其对其他继承人进行货币折抵。此种处理方式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现以房产价值不符合市场价格以及其无力支付巨额折价款为由要求二审法院重新进行分割，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以其生活困难为由，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在分割遗产时予以多分的上诉请求，由于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具有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情形，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由于双方当事人在二审审理期间对原审不作处理的包金贤保管于温州农业银行乐清支行保管箱内的物品达成处置协议，本院依据双方当事人意愿对此予以加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以包金贤名义存放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农行乐清支行保管箱内的物品归上诉人包某甲所有，继续保管于该银行至包某甲十八周岁后由其本人亲自开启，保管费用由上诉人苏某及被上诉人包某乙、胡某分别负担，其中包某乙、胡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苏某保管费4000元，由苏某办理续租手续。
如果被上诉人包某乙、胡某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二审受理费38583元，由上诉人苏某、包某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佩
代理审判员 柯丽梦
代理审判员 黄百隆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赵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