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1民终2319号再审上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巧林，女，197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中期，现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成基，男，196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现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明，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建军（曾用名张建平），男，196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现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惠（系张建军儿子），男，199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从事销售工作，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再审上诉人王巧林与被上诉人王成基，二审被上诉人张建军抵押合同纠纷一案，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1日作出（2012）新民五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王成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6月5日作出（2013）呼民二终字第10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王巧林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3年9月30日作出（2013）呼民申字第61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再审后于2013年11月29日作出（2013)呼民再字第00041号民事裁定，本案发回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重审。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4年7月17日作出（2014）新民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王成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14日作出(2014)呼民再终字第00022号民事裁定，本案发回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重审。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3日作出（2015）新民再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王巧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上诉人王巧林，被上诉人王成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明，二审被上诉人张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上诉人王巧林上诉请求：撤销新城区人民法院（2015）新民再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要求王成基按照毫沁营村的拆迁补偿标准给予1100572元补偿。事实和理由：鉴于本案历经几审，确认2009年3月1日王巧林与王成基签订的抵押协议无效，但一直被王成基的证人证言误导，致使法院没能作出正确判决。恳请法院不出现以前的错误，不受谎言和人为阻碍，维护各方合法权益，稳定社会诚信、公平、公正。被上诉人王成基辩称，1、原审法院判决即新城法院作出的（2015）新民再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请求。本案争议的房屋所在地在新城区毫沁营镇，宅基地所有人为李林，但本案上诉人的户籍地在乌兰察布市，张建军的户籍地在毫沁营三合村村委会。按照法律规定，王巧林与张建军不可能拥有本案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也不能成为本案房屋或者拆迁款的返还权利人。2、本案争议的房屋已经拆迁安置，已无返还原物的现实可能。3、双方于2010年11月10日在新城区法院执行局的主持调解下，已将本案抵押借款的争议处理完毕，不存在抵押事宜相互返还的问题。双方已经重新达成了以房抵债的协议，已经确认没有任何争议。二审被上诉人张建军述称，现在房子还不了了，就给补偿款。一审原告王巧林、张建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09年3月1日签订的抵押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的房屋及院落。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3月1日原告王巧林与被告王成基签订了抵押协议，协议载明：“现抵押人因生意需要，现将毫沁营村自建房院（东西长12米、南北长40米，东至李二俊、西至李三毛、南至路、北至路）抵押给王成基借款人民币贰拾叁万整（￥230000元）期限为三个月至09年6月1日前还清借款贰拾叁万整，如到期抵押人未尽还款义务，抵押院落归王成基所有并有权自行处理抵押物品，抵押人并向收押人提供房院的所有有效证件证明”，协议下方有收押人王成基，抵押人王巧林签名。在协议签订后，王成基给付王巧林借款人民币23万元。王巧林也按协议将该处房院及相关手续交付王成基。现双方因该房院发生纠纷，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确认双方签订的抵押协议无效，并归还房院。另查：围绕该房院另一诉讼情况，2008年10月20日苏效国与张建平（曾用名张功平）王巧林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在收取苏效国27万元购房款后未能将上述房屋交付引起诉讼，本院作出（2009）新民五初字第202号民事判决书，在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有：“本案涉讼院落房屋即正房上下两层共六间房，南房上下两层共六间房，系张建平与王巧林合伙投资所建，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有效合同等”判决内容为：“张建平、王巧林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将位于新城区毫沁营镇毫沁营村院落内正房上下两层共六间、南房上下两层共六间房屋交付苏效国。”该判决书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在执行中，2010年11月10日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协议内容主要为张建平、王巧林将购房款27万元归还苏效国，苏效国放弃房院要求。根据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张建平应为本案必要的诉讼参与人，本院依法追加张建平为原告参加诉讼，针对被告主张的该房院已多次转手，起诉的被告应为现在房屋的实际占有人问题，因被告提供的多份房屋买卖合同中均无购买人的具体信息，被告也不知道现在实际占有人是谁，经本院在毫沁营村村委会调查，亦无法查清现在房屋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原告王巧林与被告王成基于2009年3月1日签订的抵押协议无效。二、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原告王巧林归还被告王成基借款23万元，被告王成基将位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毫沁营镇毫沁营村的正房上下二层共六间，南房上下二层共六间交付原房屋占有人王巧林、张建平。诉讼费：案件受理费4750元（原告王巧林已预交），由被告王成基承担。王成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本院二审认定事实：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王巧林非毫沁营村村民，根据宅基地交款收据及《个人建房用地申请表》显示，诉争房屋申请人为毫沁营村村民李林。《抵押协议》签订后，王巧林未依约还款，该房屋几经转手，现实际占有人已非王成基本人，有证人郝永林、闫春梅、王五元出庭作证，以及2010年4月8日闫春梅向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的执行异议申请书予以证明。本院二审认为，首先关于《抵押协议》的效力，物权法明确规定：“抵押权人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前，不得与抵押人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抵押财产归债权人所有”，故双方签订的《抵押协议》应认定无效。但该宅基地所有人及地上建房申请人均为毫沁营村村民李林，王巧林未提供其是该房屋权利人的相关证据，且现房屋经多次买卖，实际占有人已不是王成基，王巧林要求返还房屋的诉请无法实现，予以驳回。考虑到《抵押协议》无效，双方都有过错，王巧林对其损失部分，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王成基上诉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其他部分不予支持。本院二审判决：一、维持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2）新民五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确认王巧林与王成基于2009年3月1日签订的抵押协议无效”；二、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2）新民五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王巧林归还王成基借款23万元，王成基将位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毫沁营镇毫沁营村的正房上下二层共六间，南房上下二层共六间交付原房屋占有人王巧林、张建平”。三、驳回王巧林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王巧林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王成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王巧林、张建军不服二审判决，再审请求：判令对方归还房屋。本院第一次再审认定事实：2009年3月1日王巧林与王成基签订了抵押协议，协议载明：“现抵押人因生意需要，现将毫沁营村自建房院（东西长12米、南北长40米，东至李二俊、西至李三毛、南至路、北至路）抵押给王成基借款人民币贰拾叁万整（￥230000元）期限为三个月至09年6月1日前还清借款贰拾叁万整，如到期抵押人未尽还款义务，抵押院落归王成基所有并有权自行处理抵押物品，抵押人并向收押人提供房院的所有有效证件证明”，协议下方有收押人王成基，抵押人王巧林签名。在协议签订后，王成基给付王巧林借款人民币23万元。双方对以上事实均认可，并且对原生效判决中的第一项，即“王巧林与王成基2009年3月1日签订的抵押协议无效”均无异议。在审理过程中，申请人张建平提交了两份新证据：一、王巧林与王成基于2010年11月10日签订的协议，内容为“王巧林于2009年3月1日向王成基抵押毫沁营自建房贷款一事，于2010年11月10日双方已处理完毕，从2010年11月10日以后双方无任何经济纠纷，双方签字生效（此房归王成基所有）。见证人：张建平、郝永林、王成基，借款人：王巧林。时间为2010年11月10日。”以此证明本案诉争房屋自始至终都是王成基居住占有，王成基说该房屋已买卖与签该协议之间互相矛盾。第二份证据为：新城区三合村D14号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王成基用张建平三合村回迁房抵顶抵押的毫沁营房。申请再审人王巧林向本院提交一份新证据：利息单，用以证明王成基在12月份还去她家里计算贷款利息，与他说的房子已经卖了不符。被申请人王成基对该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一、对2010年11月10日签订的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协议中的“此房”就是指本案抵押的房屋，是处理另案（王巧林与苏效国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时签的字。二、对此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因为是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证明的问题也不予认可。三、对于利息单，上面没有任何签字，对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不予认可。本院第一次再审认为，由于申请再审人与被申请人均对原审判决第一项即“确认王巧林与王成基于2009年3月1日签订的抵押协议无效”没有异议，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王巧林、张建平请求王成基返还房屋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本次审理过程中，王成基作为借款23万元的债权人一方，陈述借款23万元已归还，而王巧林作为债务人一方，却说23万元未归还，但双方均未提供23万元借款归还与否的证据。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分别有证人郝永林、闫春梅、王五元出庭作证，证明该房屋已转卖多次，在二审时由王五元最后买受，并持有涉案房屋手续。申请再审人在再审审理过程中，提交了三份证据，用该三份证据证明该抵押房屋在2010年时仍处于王成基控制中，与王成基所说的该房屋已买卖不相符合。鉴于该证据在一、二审审理中均未出示，故应将本案发回重审，查清案件事实，确定房屋状况，依法作出裁判。本院第一次再审裁定：一、撤销本院（2013）民二终字第108号民事判决及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2）新民五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第一次重审认定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双方对抵押协议，借款人民币23万元以及原审判决第一项，即“王巧林与王成基2009年3月1日签订的抵押协议无效”认可无异议。另查明，原审原告张建平所提供的户籍证明，证明原审原告张建平为曾用名，真实的姓名为张建军，但其提供的身份证为张建平，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原审原告王巧林、张建平不是毫沁营村村民。根据双方对诉争房屋的陈述，该房屋的申请人为毫沁营村村民李林，该房屋为王巧林、张建平所建，但双方均未提供诉争房屋的相关证明。王巧林与王成基2009年3月1日签订的抵押协议后，王成基于2009年6月15日与郝永林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以25万元卖给郝永林，其后该涉案房院又被多次转卖。2008年10月20日原审原告曾与苏效国签订一房屋买卖合同，以27万元卖给苏效国，期间，因涉案房屋抵押，双方发生纠纷，苏效国起诉本院，要求原审原告交付房屋。经本院审理于2009年11月11日作出(2009)新民五初字第20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双方签订的合同有效，判决原审原告将房屋交付苏效国。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2010年11月9日执行，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原审原告支付给苏效国27万元及执行费535.0元，苏效国放弃该判决书的执行申请。再审中，原审原告提交了两份新证据：一、王巧林与王成基2010年11月10日签订的协议，内容为“王巧林于2009年3月1日向王成基抵押毫沁营自建房贷款一事，于2010年11月10日双方已处理完毕，从2010年11月10日以后双方无任何经济纠纷，双方签字生效（此房归王成基所有）。见证人：张建平、郝永林、王成基，借款人：王巧林。时间为2010年11月10日。”以此证明本案诉争房屋自始至终都是王成基居住占有，王成基说该房屋已买卖与签该协议之间互相矛盾。二、新城区三合村D14号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王成基用张建平三合村回迁房抵顶抵押的毫沁营房。申请人王巧林提交的新证据：利息单，用以证明王成基在12月份还去她家计算贷款利息，与他说的房子已经卖了不符。被申请人的质证意见：一、对2010年11月10日签订的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协议中的“此房”就是指本案抵押的房屋，是处理另案（王巧林与苏效国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时签的字。二、对此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因为是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证明的问题也不予认可。三、对于利息单，上面没有任何签字，对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不予认可。再查明，争议房屋正房上下两层共六间房屋，门窗已被拆除，南房上下两层共五间房屋，有一门洞，已被拆除四间，尚有一间未拆除。一审法院第一次重审认为，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抵押权人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前，不得与抵押人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抵押财产归债权人所有”，且该案所涉及房院为农村宅基地及宅基地上所建房屋，宅基地及建房申请人均为毫沁营村村民李林，原审原告未能提供房院权利人的相关证据。原审原被告签订的抵押协议虽然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但是抵押协议所涉及的财产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该抵押协议无效。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原审被告应将房院返还原房屋占有人。原审被告辩称房屋已多次翻修原物已不存在的抗辩，经核实涉案房屋正房上下两层共六间房屋，门窗已被拆除，南房上下两层共五间房屋，有一门洞，已被拆除四间，尚有一间未拆除，原审被告所说原物已不存在的抗辩不能成立，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原审被告辩称房屋已多次转手，原审被告并非现在实际占有人，但是，王巧林与王成基于2010年11月10日签订的协议，内容为“王巧林于2009年3月1日向王成基抵押毫沁营自建房贷款一事，于2010年11月10日双方已处理完毕，从2010年11月10日以后双方无任何经济纠纷，双方签字生效（此房归王成基所有）。见证人：张建平、郝永林、王成基，借款人：王巧林。时间为2010年11月10日。”王成基的抗辩与证人购买涉案房屋从时间上看相互矛盾，王成基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原告提供的新城区三合村D14号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王成基用张建平三合村回迁房抵顶抵押的毫沁营房，因双方没有实际履行，本院不予认可。利息单，用以证明王成基在12月份还去她家计算贷款利息，与他说的房子已经卖了不符。该证据是单方个人记录，落款没有双方签字，原审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第一次重审判决：一、维持本院（2012）新民五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书。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王成基不服一审法院第一次重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的原审诉讼请求。本院第二次再审认为，原一审再审判决维持了（2012）新民五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但本院于2013年11月29日作出的（2013）呼民再字第00041号民事裁定中，已将（2012）新民五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予以撤销，故原一审再审判决程序违法，应予以纠正。本院第二次再审裁定：一、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4）新民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第二次重审认定事实：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事实基本一致。针对王成基主张的该房院已多次转手，起诉的被告应为现在房屋的实际占有人问题，经本院在毫沁营村村委会调查，该处房院已经由闫春梅签订了房屋拆迁协议，房屋已经被拆除，现在未拿到拆迁安置补偿款。原审原告张建平所提供的户籍证明，证明原审原告张建平为曾用名，真实的姓名为张建军，但其提供的身份证为张建平，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原审原告王巧林、张建平不是毫沁营村村民。根据双方对诉争房屋的陈述，该房屋的宅基地申请人为毫沁营村村民李林，该房屋为王巧林、张建平购得李林的宅基地后合伙所建。当庭法庭向再审申请人王巧林和张建平释明，涉案房屋已经被拆除，再审要求返还房屋已经无法实现，其是否坚持再审要求返还房屋的请求，再审申请人当庭表示，要求被申请人王成基按照毫沁营村的拆迁补偿标准向其补偿。以上事实有2009年3月1日抵押协议，2010年11月10日协议，2010年11月10日执行和解协议，证人证言，户籍证明，毫沁营村委会的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当事人当庭陈述等予以证明，本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第二次重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七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抵押权人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前，不得与抵押人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抵押财产归债权人所有”，再审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在2009年3月1日签订的抵押协议虽然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是该抵押协议因违反物权法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该抵押协议无效。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因无效合同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但是在签订该抵押协议之后，再审申请人王巧林与再审被申请人王成基于2010年11月10日在本院执行局的主持下签订的协议中载明，“王巧林于2009年3月1日向王成基抵押毫沁营自建房贷款一事，于2010年11月10日双方已处理完毕，从2010年11月10日以后双方无任何经济纠纷，双方签字生效（此房归王成基所有）见证人张建平、郝永林。”该处的“此房”本院释明当事人说明情况中，再审申请人王巧林认为是指在三合村的房子，而再审被申请人王成基认为是协议上文中讲到的毫沁营诉争房屋，并且如果退一步讲是三合村的房，那三合村的房的房主是张建平，而该协议中，张建平只是见证人，不合常理。鉴于双方对抵押协议的履行已经自行处理完毕，双方已经约定无任何经济纠纷，即双方对2009年抵押借款的履行一事已经重新达成一致，重新约定了债务履行方式。应当视为双方对原抵押借款合同的更改或者变更。变更后的债务已经履行完毕。一审法院第二次重审判决：一、确认2009年3月1日王巧林与王成基签订的抵押协议无效；二、驳回王巧林、张建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50元（王巧林已预交）由王巧林、张建平承担。本院本次再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第二次重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成基是否应当按照毫沁营村的拆迁补偿标准支付王巧林、张建军1100572元补偿款。王成基与王巧林于2009年3月1日签订的抵押协议因违反了抵押权流质契约禁止的规定，应属无效。双方因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但王巧林与王成基于2010年11月10日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的主持下达成如下协议：“王巧林于2009年3月1日向王成基抵押毫沁营自建房贷款一事，于2010年11月10日双方已处理完毕，从2010年11月10日以后双方无任何经济纠纷，双方签字生效（此房归王成基所有）。见证人张建平、郝永林。”该协议表明双方约定王巧林以讼争的毫沁营村房屋代物清偿王成基的借款，由此双方因2009年3月1日签订的抵押协议产生的抵押借款纠纷已经自行处理完毕，并明确约定2010年11月10日后对此无任何纠纷。因王巧林已在新的协议中处分了自己的民事权利，故其无权再以抵押协议向王成基主张任何权利。对于王巧林辩称协议中的“此房”为三合村的房屋，并非讼争的毫沁营村房屋的意见，因其并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再审上诉人王巧林的再审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2015）新民再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50元（王成基已预交），由王巧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剑审 判 员  杨利民代理审判员  姜 怡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徐佳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