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岩民终字第3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于渊，男，197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台湾地区台中市丰原区，现住广东省东莞市。
委托代理人谢金旺，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添龙，男，1965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武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秀英，女，196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武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某甲，女，201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武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某乙，男，201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武平县。
被上诉人钟某甲、钟某乙的法定代理人廖玲金，女，1994年6月12号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武平县，系被上诉人钟某甲、钟某乙的母亲。
上述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谢想铭，男，1970年9月16日出生，住福建省武平县。
上述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钟银英，女，1988年11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武平县，系被上诉人钟添龙、钟秀英之女，被上诉人钟某甲、钟某乙的姑姑。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
代表人王焱辉，总经理。
上诉人林于渊因与被上诉人钟添龙、钟秀英、钟某甲、钟某乙、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2014）杭民初字第25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4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林于渊的委托代理人谢金旺，被上诉人钟添龙及其与被上诉人钟秀英、钟某甲、钟某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谢想铭、钟银英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下称中国财保公司东莞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4月30日7时55分，被告林于渊驾驶粤Sxxx**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长深高速公路B线从十方往上杭方向行驶，当行驶至长深高速公路B线3205公里300米处时，碰撞因交通事故横停于紧急停车带与水沟右侧护坡绿化带之间的闽Fxxx**号小型轿车车身左侧，造成闽Fxxx**号小型轿车驾驶员钟贵财当场死亡、乘客吴穹受伤（另案处理），粤Sxxx**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即被告林于渊、乘客胡嘉倪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4年5月30日，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龙岩高速公路支队三大队作出闽交警龙高公交认字2014第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林于渊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钟贵财、吴穹、胡嘉倪不负事故责任。
粤Sxxx**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为被告林于渊，该车向被告中国财保公司东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5000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该车的保险期限内。原告钟添龙、钟秀英系钟贵财之父母，原告钟某甲、钟某乙系钟贵财之子女。原告钟某甲出生于2013年4月20日，原告钟某乙出生于2014年7月23日。钟贵财生前从2012年12月至2013年6月系龙岩市东岳生物有限公司饲料销售业务员，从2013年7月至事故发生时系厦门通威饲料有限公司派驻龙岩市武平县业务员，从事该公司产品在武平县的使用推广与销售，均有参加职工社会保险。2014年6月25日，厦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钟贵财为工伤死亡。2014年8月22日，被告林于渊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刑。事故发生后，被告林于渊于2014年5月预付原告赔偿款230000元。原、被告因未能达成赔偿协议，原告诉至法院。在诉讼中，被告林于渊同意向原告另行支付钟贵财的仪容整理费1000元。
原告起诉请求判决：1、被告林于渊、中国财保公司东莞分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因钟贵财死亡事故损失1136919.25元，其中由被告中国财保公司东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61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林于渊赔偿294919.25元（1136919.25元-612000元-已付23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原审认为，因被告林于渊的交通违法行为致使原告钟添龙、钟秀英之子，原告钟某甲、钟某乙之父钟贵财的死亡，四原告依法有权要求被告林于渊赔偿由此遭受的损失。由于被告林于渊在事故中所驾驶的车辆已向被告中国财保公司东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被告中国财保公司东莞分公司依法应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钟贵财死亡和吴穹受伤（另案处理），诉讼中原告同意吴穹应得的赔偿款项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应予准许，即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应先扣除吴穹应得赔偿款2022.28元。
钟贵财虽然户籍所在地和住所地均在农村，但生前系厦门通威饲料有限公司员工，参加职工社会保险一年以上，并以工资收入为生活的主要来源，故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死亡赔偿金616328元（20年×30816.4元／年）。原告钟某甲、钟某乙系钟贵财的未成年子女，属钟贵财生前依法应承担抚养义务的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一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也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即351622.25元［（17年＋18年）×20092.7元／年÷2］。被告林于渊的违反交通法规的行为已经受到刑事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失抚慰金50000元的理由不当，不予支持。原告诉求的丧葬费24664元（49328元／年÷2），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告诉求的车辆损失费59305元，证据充分，予以支持；但诉求的手机损失费4000元，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在诉讼中，被告林于渊同意向原告另行支付钟贵财的仪容整理费1000元，应予准许。原告诉求的交通费30000元，认定计算时间从事故发生之日至死者火化的第二日止，即从2014年4月30日至2014年6月20日止，酌情认定交通费20000元；其余未举证证明所支出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以上原告的损失共计1072919.25元。被告林于渊已赔付原告的赔偿款230000元，应予抵扣。两被告主张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理由不当，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钟添龙、钟秀英、钟某甲、钟某乙因钟贵财交通事故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计人民币107977.72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钟添龙、钟秀英、钟某甲、钟某乙因钟贵财交通事故死亡的车辆损失费人民币20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钟添龙、钟秀英、钟某甲、钟某乙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未得予赔偿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费，计人民币500000元；四、被告林于渊应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钟添龙、钟秀英、钟某甲、钟某乙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未得予赔偿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费以及仪容整理费1000元，计人民币232941.53元；五、驳回原告钟添龙、钟秀英、钟某甲、钟某乙的其余诉讼请求。受理费4534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267元，由原告钟添龙、钟秀英、钟某甲、钟某乙负担16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负担1524元，被告林于渊负担583元。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林于渊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林于渊的主要上诉理由：一、原审法院引用《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作为案件赔偿费用的计算标准。该司法解释规定非常清楚，适用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标准，重点考量的是受害人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因素。复函的标题也列“经常居住地”作为关键评判标准。户籍制度导致城乡居民福利待遇、住房消费、生活消费区别主要在于居住地域。反之，收入是可以跟着人流动的，受地域政策影响小，且工作及收入相对变化快，不稳定，所以收入来源只是次要因素。原审法院已经查明钟贵财的户籍地及住所地均在武平农村。虽然钟贵财的工作单位是厦门企业，但工作地点并不在厦门，长期负责武平县城的销售业务，属于常住户籍地的外派业务员。原审法院在明知钟贵财住所地、经常居住地均在农村的情况下，却按城镇居民标准判决，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从证据材料来分析，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后，即2014年5月16日为钟贵财补缴了2013年7月的社会保险，以此证明钟贵财参加职工社会保险一年以上，所提供的材料均特别注明为了交通事故赔偿而提供，因此，这类证据的客观真实性值得斟酌。二、原审将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标准判决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被抚养人住所地及生活消费均在武平农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的“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这里用的是“和”，而不是“或”，既有城镇居民也有农村居民，即被扶养人可以同时存在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两个标准。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概念来看，也应指被扶养人的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因为残疾赔偿金既然是按照残疾者的居民身份标准计算，那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被扶养人的居民身份标准计算，并且，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中年龄标准、“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标准均是按照被抚养人的情形来确定的，因此，人均居民消费支出标准也应是按照被扶养人的居民身份确定。该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可以看出，被扶养人生活费可以根据被扶养人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三、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20000元没有任何依据，明显不符常理，偏离了审判惯例，违背日常生活经验。交通费的认定应以合理开支为限，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地、亲属居住地、办理丧葬事宜均在武平、上杭境内，正常合理开支应不超过2000元。如有不合理的、擅自造成的扩大损失显然不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也未对支出提供合理合法的证据，原审法院的酌定明显不合理。综上所述，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上杭县人民法院（2014）杭民初字第252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被上诉人钟添龙、钟秀英、钟某甲、钟某乙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在一审时已经阐述清楚，并以相同的理由进行抗辩，其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应驳回其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中国财保公司东莞分公司未作答辩。
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林于渊认为：钟贵财2013年7月的社会保险是2014年5月份事故发生后补缴的。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钟贵财已参加职工社会保险一年以上，其生前生活的主要来源是厦门通威饲料有限公司的工资收入，故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认为应以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钟某甲、钟某乙系钟贵财的未成年子女，属钟贵财生前依法应承担抚养义务的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应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标准应根据抚养人被侵权时被抚养人生活在城镇还是农村来确定。本案中被上诉人钟某甲、钟某乙生活在农村，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即142646元［（17年＋18年）×8151.2元／年÷2］。原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交通费，因钟贵财的事故车辆已毁损，无法使用，被害人家属为处理事故方便而产生了租车等相关费用，一审法院也根据实际情况酌情予以扣减。该交通费尚在合理的范围，本院予以维持。对上诉人没有异议的被上诉人的损失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的损失共计863943元。扣除原审被告中国财保公司东莞分公司应赔偿的保险金609977.72元及上诉人已支付的赔偿款230000元，被上诉人还有23965.28元的损失应责令上诉人限期赔偿。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原审被告中国财保公司东莞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2014）杭民初字第252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
二、变更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2014）杭民初字第252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林于渊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钟添龙、钟秀英、钟某甲、钟某乙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未得予赔偿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车辆损失费以及仪容整理费共计人民币23965.2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4794元，由上诉人林于渊负担494元，由被上诉人钟添龙、钟秀英、钟某甲、钟某乙负担43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严 建 锋
代理审判员 卢 丰 华
代理审判员 刘 瑞 春
二〇一五年五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钟丽平（代）
附注：
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
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5、《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四、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
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