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1024刑初5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冬明，男，1981年9月16日出生于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临川区，现住临川区。2017年5月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崇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仁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慧英，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梦，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公诉刑诉[2017]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冬明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祝福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冬明及其辩护人邓慧英、何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崇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李冬明驾驶套牌赣Ｆ×××××五菱宏光面包车（真牌赣Ｆ×××××），携带老虎钳、螺丝刀、钢筋钳等作案工具，分别于2017年4月8日至19日盗窃他人车辆电瓶。具体如下：
1、2017年4月8日凌晨，被告人李冬明窜至临川区上顿渡镇临川大道名人公寓门口路边，盗走被害人李某及其侄子的两辆小货车的4只电瓶。
2、2017年4月13日凌晨，被告人李冬明窜至临川区上顿渡镇河西罗家村路边，盗走被害人罗某1的两辆小货车的4只电瓶。经鉴定，被盗4只电瓶价值人民币2400元。
3、2017年4月15日凌晨，被告人李冬明先后窜至崇仁县六家桥乡艾某洪家组被害人洪志运家门口、艾某被害人陈进球家门口、巴山镇财源村被害人尧财江家门口、刘渡村刘家组被害人刘法盛家门口，盗走四被害人停放于上述位置六辆农用车的12只电瓶。经鉴定，被盗陈进球家2只电瓶、尧财江家2只电瓶共价值人民币1920元。
4、2017年4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李冬明先后窜至崇仁县巴某建材市场被害人罗某2玻璃店门口、被害人章某富邦物流后门口，盗走二被害人的一辆小型货车的1只电瓶、一辆小东风汽车的2只电瓶和一辆箱式货车的2只电瓶。尔后，李冬明又窜至崇仁县巴山镇跃进村尧东组被害人尧某2家楼下、跃进小学对面小邹汽配修理部门口、跃进村尧东组被害人吴某家楼下、体育馆大门口，盗走被害人尧某2等人的四辆农用车的8只电瓶、一辆箱式货车的2只电瓶。经鉴定，被盗15只电瓶价值人民币6586元。
5、2017年4月18日、19日凌晨，被告人李冬明先后窜至崇仁县宝水实验学校靠近圩里路口围墙边、圩里新村路口、巴山镇宝水新村旁、工业园区血站旁汽修站门口等处，盗走被害人杨某2等人的三辆农用车的5只电瓶、一辆货车的2只电瓶。尔后，李冬明又窜至抚吉高速崇仁连接线与抚八线交叉口尧家新村土菜馆门口，盗得被害人尧某1的一辆农用车的1只电瓶，在准备将电瓶搬上车时被村民发现，即弃车逃离现场。案发后，崇仁县公安局在李冬明车内依法查获扣押电瓶5只。经鉴定，查获的5只电瓶价值人民币1748元。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液压钳等物证；扣押物品清单、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尧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某2等人的陈述；鉴定意见；指认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李冬明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冬明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己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冬明辩称，他没有盗窃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三节盗窃事实中车辆的电瓶；在第四节盗窃事实中只盗得10只左右的电瓶；愿意积极退缴赃款并表示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冬明的第一、二、三节盗窃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根据刑法疑罪从无的原则作出认定；被告人李冬明的盗窃数额以起诉书指控的第四、五节盗窃事实中鉴定的数额确定，即其盗窃数额为8334元；结合李冬明当庭表现其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等，请求本院给予李冬明一次改过机会对其从轻处罚。
在本案审理中，被告人李冬明申请非法证据排除，认为在公安侦查人员第一次（2018年5月3日）对其讯问时遭到殴打；其于2017年6月8日的指认现场时因拒绝指认而被殴打。本院于2018年1月30日召开了庭前会议，听取了控辩双方的意见及本案侦查人员的情况说明，但未达成一致意见，在庭审中，公诉人提供了被告人李冬明入看守所体检表、2017年6月7日检察机关讯问笔录及侦查人员出庭对证据收集合法性所作的说明，证实李冬明的供述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指认现场过程是李冬明带路并自愿作出的，公安机关对证据的收集具有合法性。经法庭审查认为，侦查人员于2017年5月3日对李冬明所作的第一次讯问笔录，有轻微的扇耳光的不规范审讯行为，但从其所有所作的供述内容看，是其真实意思的供述，并非是其遭受难以忍受的痛苦而违背意愿作出的供述，不属非法证据，不予排除；2017年6月8日的指认现场笔录收集程序合法，不予排除。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冬明驾驶套牌赣Ｆ×××××的五菱宏光面包车（真牌号为赣Ｆ×××××），携带老虎钳、螺丝刀、钢筋钳等作案工具，分别于2017年4月16日、2017年4月18日、2017年4月19日窜至崇仁县盗窃他人车辆上的电瓶。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7年4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李冬明驾驶面包车先后窜至崇仁县巴某建材市场被害人罗某2玻璃店门口、被害人章某富邦物流后门口，盗走二被害人停放于上述两位置的一辆凯马牌斗式货车上的1只电瓶、一辆小东风汽车上的2只电瓶和一辆跃进牌箱式货车上的2只电瓶。尔后，李冬明又驾驶面包车，分别窜至崇仁县巴山镇跃进村尧东组被害人尧某2家楼下、跃进小学对面小邹汽配修理部门口、跃进村尧东组被害人吴某家楼下、体育馆大门口（均在人民大道旁），盗走被害人尧某2及其大伯、杨某1、吴某及其大哥停放于上述四位置的四辆南骏牌农用车上的8只电瓶、一辆威凌牌箱式货车上的2只电瓶。
经崇仁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盗15只电瓶价值人民币6586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罗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15日下午，他将自家的一辆凯马牌斗式白色货车（车牌号为赣Ｆ×××××）停放在建材市场自己经营的玻璃店门口，至次日早上发现货车上的一只风帆牌价值人民币800元的电瓶被盗，同时也有他人货车的电瓶被盗。
2、被害人章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15日，他将自家的两辆汽车（一辆白色小东风汽车，油罐车，未上牌；另一辆为白色跃进牌箱式小货车，车牌号为赣Ａ×××××）停放在崇仁县建材市场富邦物流楼下，至次日6时许发现两辆车的电瓶被盗，周边也有他人的汽车电瓶被盗。他的两辆车上各有2只电瓶被盗，均为骆驼牌，每只花费600元。
3、被害人尧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15日下午16时许，他将自家的一辆绿色南骏牌农用车（车牌号为赣Ｆ×××××）停放在崇仁县人民大道尧家村边上自家楼下，至次日8时许发现该农用车上的2只电瓶被偷了，同时被盗的还有和他车子停在一起的他大伯的一辆绿色南骏牌农用车（车牌号为赣Ｆ×××××）上的两只电瓶被盗。他车的电瓶是风帆牌，于2016年7月份花600元/只购买的；他大伯车的电瓶是2016年6月份花600元/只购买的。
4、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15日上午，他将自家的一辆威凌牌蓝色箱式货车停放在跃进小学对面的小邹修理店门口修水箱，至次日发现货车的两组电瓶被盗。该车两组电瓶是风帆牌，于2017年农历正月花1900元购买。
5、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15日下午17时许，他将自家的一辆绿色南骏牌农用车（车牌号为赣Ｆ×××××）停放在跃进村尧东组自家楼下，至次日6时许发现该农用车上的2只电瓶被盗，同时被盗的还有他哥哥停放在崇仁县人民大道体育馆门口的一辆绿色南骏牌农用车（车牌号为赣Ｆ×××××）上的两只电瓶被盗。他车电瓶是在2016年6月份花1200元购买的；他哥哥的农用车电瓶和他的电瓶相同，花1200元购买。
6、指认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冬明于2017年6月8日指认出巴山镇建材市场大门马路上一位置（见指认现场照片中的3、4号）即为其于2017年4月16日凌晨盗窃（章某、罗某2）汽车电瓶的位置；指认出人民大道螺丝大王店后停车场处（见指认现场照片中的5、6号）即为其于2017年4月16日凌晨盗窃（尧某2）汽车电瓶的位置；指认出人民大道螺丝大王店后停车场处（见指认现场照片中的7、8号）即为其于2017年4月16日凌晨盗窃（尧某2大伯）汽车电瓶的位置；指认出人民大道体育馆门口（见指认现场照片中的9、10号）即为其于2017年4月16日凌晨盗窃汽车电瓶的位置。
7、鉴定意见证实：罗某2被盗风帆牌电瓶1只，价值人民币660元；章某被盗骆驼牌电瓶4只，价值人民币2016元；尧某2（含其大伯）被盗风帆牌电瓶4只，价值人民币1280元；杨某1被盗风帆牌电瓶2只，价值人民币1466元；吴某及其哥哥被盗风帆牌电瓶4只，价值人民币1164元。
8、被告人李冬明供述：2017年4月15日晚上8点多，他驾驶面包车(该车真牌照为赣Ｆ×××××)来到崇仁县，来之前将车牌换成假牌（赣Ｆ×××××），车里有螺丝刀、老虎钳、钢筋钳等用于盗窃电瓶的工具，因来得早就一直开车在县城里面寻找作案目标。至第二日（16日）凌晨1时许，他开车来到一个路边的小区门口，把车停在边上，见在小区门口（面对小区正大门靠右）边上有辆小货车，就用老虎钳将该车电瓶线夹断后，把一个电瓶拿到面包车上，后来又将面对小区正大门靠左的一辆货车的两只电瓶偷走搬到面包车上。之后又到离崇仁县体育馆不到100米的地方见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有货车，就将面包车停在附近的人行道上，然后拿老虎钳和螺丝刀往里面小路走，该处都是私人的建房，中间有条路，路的右边是一个空旷的场地，在小路边上停有一辆农用车，在空旷场地上也停有一辆农用车，于是就先将路边的农用车2只电瓶用老虎钳等物取下来，放在空旷场地的的农用车边上，再将这辆停在场地上的农用车电瓶也剪下来后，和另外两只电瓶放在一起，然后去人行道开车过来将4只电瓶全部放在面包车上，后驾驶面包车走到人民大道上，往抚州方向走，还没走100米，见体育馆大门口的人行道上也停了一排车，有农用车和小货车，就将停在大门口靠右（面正对大门靠右）人行道上的一辆农用车上的两只电瓶剪下来，之后将边上的另外一辆小货车上的一只电瓶剪了下来，然后将三只电瓶一起搬到面包车上。回到抚州后将盗得的电瓶卖给一个收废品的人，得款2000余元。
二、2017年4月18日、19日凌晨，被告人李冬明驾驶面包车，先后窜至崇仁县宝水实验学校靠近圩里路口围墙边、圩里新村路口、工业园区血站旁汽修站门口、巴山镇宝水新村旁（抚八线相山路口至礼陂路口之间的胜利亭附近），盗走被害人周某、曾某、黄某、杨某2停放于上述位置的三辆农用车上的5只电瓶、一辆货车上的2只电瓶。尔后，李冬明又驾驶面包车，窜至抚吉高速崇仁连接线与抚八线交叉口尧家新村土菜馆门口，盗得被害人尧某1停放于此处一辆农用车上的1只电瓶，在准备将该电瓶搬上面包车时被当地村民发现，即弃车逃离现场。案发后，崇仁县公安局在李冬明面包车内依法查获扣押电瓶5只。经崇仁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查获的5只电瓶价值人民币1748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16日至20日之间，他家在挖池塘，当时就用自己的车去运土，当天收工比较早，就将自己的一辆解放牌蓝色工程车（未上牌）停在崇仁县宝水学校圩里村路口学校围墙边，至次日早上发现车子的电瓶被盗，当时做事急就未去报案，后听说抓到了贼，就来报案。被盗电瓶是两只鸿雁牌，于2017年2月份花1800元购买的两只，容量大。
2、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中旬，他的南骏牌农用车在工地上做完事回来停在抚八线圩里新村路口边，至第二天发现车子的两只电瓶被盗了。他车子的两只电瓶是2016年9月花1200元购买。
3、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20日左右，他将自己的一辆福田牌农用车停在工业园区血站门口的汽修店维修，至次日发现车上的一只黑色电瓶被盗。该电瓶是2016年8月份花580元购买。
4、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中旬，他的一辆东风牌平板货车（蓝色、未挂牌，用来拖挖机做事的）停在崇仁县抚八线相山路口（崇仁第二医院）与抚八线礼陂路口之间的村子边，至次日发现车子的两只白色电瓶被盗。被盗电瓶是2017年1月份花1600元购买。
5、被害人尧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19日凌晨4时许，他接到尧小平的电话，称有一个人在他家附近鬼鬼祟祟，可能是贼。后听到尧某3和尧省兴喊捉贼并追贼，他到马路上见一个他农用车上的电瓶。后他们见一辆盗贼留下的面包车，车内有7个汽车上的电瓶，是用一床被子蒙住的，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身份证、车牌、手机等物，然后将面包车推到他家门口。他们利用行窃人的手机联系了李冬明的父亲。
6、证人尧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9日凌晨4时30分许，他对尧某1讲有贼在偷东西，尧某1在家中找了一下未发现小偷。他就提着一根木棍和尧省兴下楼，走到马路上见小偷手抱一只电瓶朝马路上的一辆面包车走去，小偷见后将电瓶放下逃跑，于是他们去追而未追上。这时尧某1发现停在家门口的车子电瓶被盗，小偷放下的那只电瓶正是尧某1车上偷的。见小偷的面包车还停在马路上，村民就将车推到尧某1店前的场地上，车子里有7、8个电瓶、两部手机、一部笔记本电脑、车牌等物。
7、证人尧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9日凌晨5时许，他当时在家睡觉，被喊抓贼声惊醒，发现一个男子跑了。后他见小偷的一辆面包车停在他家门口，车上有电瓶、一个叫李冬明的人的身份证和行驶证、驾驶证、千斤顶、车牌等。
8、指认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冬明于2017年9月30日指认出宝水实验学校圩里村路口（见指认现场照片中的1号）即为其盗窃汽车电瓶的地方；指认出抚八线圩里新村马路上一位置（见指认现场照片中的2号）即为其盗窃他人汽车电瓶的位置；指认出抚八线相山路口至礼陂路口中间段（见指认现场照片中的4、5号）即为其盗窃他人汽车电瓶的位置。
9、鉴定意见证实：周某被盗鸿雁牌电瓶2只，价值人民币832元；杨某2被盗迪霸牌电瓶2只，价值人民币708元；黄某被盗东北蓄电池1只，价值人民币208元。
10、扣押物品清单、现场扣押照片、移交清单证实：2017年5月2日，公安机关从尧某4处对电瓶5只、车牌（赣Ｆ×××××、赣Ｆ×××××、抚州正达）、液压钳一把（圣兆元液压钳）、行驶证一本（赣Ｆ×××××车辆行驶证）、驾驶证一本（李冬明驾驶证）、身份证一张（李冬明身份证）等物予以扣押。
11、被告人李冬明供述：2017年4月16日晚上，他又从家里到崇仁县来，想继续偷电瓶，但没有发现合适的目标，就没有偷到。2017年4月17日晚上，他开面包车到崇仁县，至半夜时分，走到一个像广场一样的地方见边上停了一辆农用车，就拿老虎钳夹断电线并拧开螺丝将两只电瓶偷走，后到一个学校的边上用老虎钳偷了一辆农用车的两只电瓶，又在工业园区附近再次偷了一辆农用车的电瓶，这一晚的电瓶一直放在车上。到18日晚上21时许，他又开车到崇仁县来，至19日凌晨，在崇仁县一个去乡下的路口处（相山路口），偷了一辆运输挖机的大货车上的两只电瓶。后回抚州的路上，在靠近抚吉高速路口的抚八线上，他又看到一辆农用车停放在马路旁人家的家门口，就想去偷电瓶。于是走到农用车旁用老虎钳剪开电瓶线，将一个电瓶拿出来，后被人发现并捉他，就跑掉了，这次他的面包车和这两天偷来的电瓶7个一起被当地人扣留了。
另查明，2017年5月3日，被告人李冬明被崇仁县公安局侦查人员抓获归案，于次日对其实施刑事拘留。在本案审理中，李冬明亲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11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冬明于2017年5月3日13时许在上顿渡河西街百姓健康药房三楼的民房内被崇仁县公安局侦查人员抓获。
2、进账单证实：李冬明亲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11000元。
此外，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
1、视听资料证实：李冬明驾驶面包车于2017年4月16日、17日、18日、19日在崇仁县各路段的行驶情况、时间以及车内装载物品情况，其中该车于2017年4月16日5时51分58秒拍摄的图片显示后座位置堆满物品用被子蒙住，呈凹凸不平状。
2、常住人口信息、抚州市公安局上顿渡派出所证明、临川区上顿渡镇西廨村委会证实：李冬明出生于1981年9月16日，案发时已成年；李冬明无前科劣迹。
综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查证属实，且能相互印证，对上述证据及所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冬明于2017年4月8日凌晨至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镇临川大道名人公寓门口路边盗窃被害人李某小货车4只电瓶；于2017年4月13日凌晨至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镇河西罗家村路边盗窃被害人罗某1小货车共4只电瓶；于2017年4月15日凌晨至崇仁县六家桥乡艾某洪家组被害人洪志运家门口、艾某被害人陈进球家门口、巴山镇财源村被害人尧财江家门口、刘渡村刘家组被害人刘法盛家门口盗窃该四被害人农用车12只电瓶的三节盗窃事实。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三节盗窃犯罪事实仅只有相关被害人对其车辆电瓶被盗事实所作的陈述和被告人李冬明在公安阶段的供述（后李冬明认为非其作案而翻供，且在审查起诉、审判阶段一直否认系其作案），而无其他证明被告人李冬明实施上述盗窃事实的证据，上述证据不能排除有李冬明之外的其他人作案可能，因而该定罪事实存疑，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李冬明的上述三节盗窃犯罪事实成立。对公诉机关的该指控，本院应予纠正。被告人李冬明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冬明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833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己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起诉书中第四、五起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李冬明辩解在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盗窃犯罪事实中只盗得10只左右的电瓶。经查，被告人李冬明盗窃被害人罗某2、章某、尧某2及其大伯、杨某1、吴某及其大哥的电瓶共计15只，对此有各被害人的陈述、指认笔录及被告人李冬明的供述予以证实，故对李冬明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冬明在盗窃尧某1车辆电瓶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冬明能积极退缴赃款，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冬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4日起至2018年4月3日止;罚金人民币2000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二、涉案的作案工具液压钳一把、赣Ｆ×××××假牌照二副、老虎钳一把、螺丝刀一只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进昌
审 判 员 黎文华
人民陪审员 谢步安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官 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