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802刑初26号
公诉机关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阮李雄，男，国籍不明，1994年4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案发前在吴川市百如森羽绒厂打工，案发前暂住址：广东省湛江市吴川市塘尾街道百如森羽绒厂宿舍。因本案于2017年7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吴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莫卓慧，湛江市赤坎区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文居，男，国籍不明，1992年2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案发前在吴川市覃巴镇打工，案发前暂住址：广东省湛江市吴川市覃巴镇一工厂宿舍。因本案于2017年7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吴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宏涛，湛江市赤坎区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阮唯龙，男，国籍不明，1990年6月26日出生，高中文化，案发前在吴川市百如森羽绒厂打工，案发前暂住址：广东省湛江市吴川市塘尾街道百如森羽绒厂宿舍。因本案于2017年7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吴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谷烨，湛江市赤坎区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以赤检公刑诉（2018）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李雄、杨文居、阮唯龙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阮李雄及其指定辩护人莫卓慧、被告人杨文居及其指定辩护人林谷烨、被告人阮唯龙及其指定辩护人黄宏涛、翻译覃道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阮李雄与被害人农某1原某，2017年7月29日晚上，阮李雄与杨文居、阮唯龙喝酒时提议报复农某1，杨文居、阮唯龙均表示同意。随后，阮李雄从百如森羽绒厂找来一根铁棍、杨文居携带一把折叠小刀作为工具，由阮李雄驾驶电动车搭载杨文居、阮唯龙去覃巴欲找农某1殴打报复。2017年7月29日22时许，被告人阮李雄、杨文居、阮唯龙在吴川市大山江街道众晟工程机械出租公司附近遇上农某1，阮李雄随即从电动车上拿出铁棍，并叫杨文居、阮唯龙一起上前殴打农某1，农某1见状丢弃电动车往马路对面的众晟工程机械出租公司方向逃跑。阮李雄、阮唯龙、杨文居紧追农某1到众晟工程机械出租公司院子里面，阮李雄先持铁棍殴打农某1，阮李雄用铁棍殴打农某1的过程中，铁棍脱手掉落在地上，阮李雄就用手将农某1的头部按在地上，阮李雄捡起铁棍继续殴打农某1，杨文居即持折叠小刀捅刺农某1的背部、腿部等处。众晟工程机械出租公司员工陈某等人发现有人打架而劝阻并报警，阮李雄、阮唯龙、杨文居即逃离现场。农某1受伤倒地，后被送医院抢救。经法医检验鉴定，被害人农某1被人致伤全身多处，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为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认为被告人阮李雄、阮唯龙、杨文居使用暴力手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重伤二级，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阮李雄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杨文居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阮唯龙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阮李雄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起因是被害人龙某1先前欠了我的钱，还先动手打了我，我才还手的。被害人被鉴定为重伤二级，但不敢过来和我质证，是因为他欠了我钱还打我。在打斗过程中，被害人用砖头打了杨文居和阮唯龙，杨文居才用刀捅了龙某1，是被害人龙某1引起的。
指定辩护人莫卓慧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对于是谁提议去打被害人龙某1的事实，只有同案犯的供述，依法不能认定为被告人阮李雄的所为。被告人阮李雄自愿认罪，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阮李雄是初犯，且当庭表示愿意赔偿，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文居辩称，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在打斗过程中，阮唯龙叫我，我才下车过去参与的。被害人当时用砖头砸我，我出于自卫才用刀刺伤他的，我对自己的行为很后悔。
指定辩护人黄宏涛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杨文居系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阮唯龙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指定辩护人林谷烨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被告人阮唯龙在本案中处于服从、被支配的辅助地位，所起到的是次要作用。故被告人阮唯龙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阮唯龙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阮唯龙系初犯，并非惯犯，事后很后悔，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阮李雄与被告人杨文居、被告人阮唯龙自报越南籍人，三人均在中国吴川市打工。阮李雄与被害人农某1（又译名龙某1）原某。2017年7月29日晚上，阮李雄与杨文居、阮唯龙在吴川市塘尾百如森羽绒厂喝酒时，阮李雄提议报复农某1，杨文居、阮唯龙均表示同意。随后，阮李雄从百如森羽绒厂找来一根铁棍、杨文居携带一把折叠小刀作为工具，由阮李雄驾驶电动车搭载杨文居、阮唯龙去覃巴欲找农某1殴打报复。22时许，阮李雄、杨文居、阮唯龙在吴川市大山江街道众晟工程机械出租公司附近遇上农某1，阮李雄随即从电动车上拿出铁棍，并叫杨文居、阮唯龙一起上前殴打农某1，农某1见状丢弃电动车往马路对面的众晟工程机械出租公司方向逃跑。阮李雄、阮唯龙、杨文居紧追农某1到众晟工程机械出租公司院子里面，阮李雄先持铁棍殴打农某1，阮李雄用铁棍殴打农某1的过程中，铁棍脱手掉落在地上，阮李雄就用手将农某1的头部按在地上，阮李雄捡起铁棍继续殴打农某1，杨文居即持折叠小刀捅刺农某1的背部、腿部等处。众晟工程机械出租公司员工陈某等人发现有人打架而劝阻并报警，阮李雄、阮唯龙、杨文居即逃离现场。农某1受伤倒地，后被送医院抢救。经法医检验鉴定，农某1被人致伤全身多处，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另查明，次日，公安机关对阮李雄进行人身检查，扣押折叠刀一把、红色拖鞋一双、黑色裤子一条、白色短袖衫一件；对杨文居进行人身检查，扣押蓝色牛仔短裤一条；对阮唯龙进行人身检查，扣押黑色皮鞋一双、黑色裤子一条、白色上衣一件。
以上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受理报警登记表、报警回执存根，证明：2017年7月29日22时17分，报警人陈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在吴川市大山江街道那贞村众晟工程机械出租公司内有三个年轻男子持械追打另外一个男子，要求派出所处理。
2、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7月30日7时许，公安机关在白某森羽绒厂将被告人阮李雄、杨文居抓获，在汇龙羽绒厂将阮唯龙抓获。
3、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犯罪前科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阮李雄、阮唯龙、杨文居在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均无犯罪记录。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清单，内容：龙某1在吴川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病历、急诊记录。证明：被害人农某1被刀刺伤后被送吴川市人民医院急救及治疗的情况。
5、吴川市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内容：公安机关未能获取阮李雄、杨文居、阮唯龙的户籍信息，未能获取农某1的照片辨认，未能对雇佣非法入境人员的工厂作出处理，未能找到证人陈某所述一名驾驶黑色小汽车的男子。
6、说明，内容：案发后，本案立案名称为龙某1被故意伤害案。2017年8月7日，经翻译覃道吉翻译并确定被害人姓名应翻译成某长，故2017年8月7日之后制作的法律文书及材料均使用“农某1”译名，但案件名称已无法更改，此后相关法律文书如需提取系统案件名称的将继续使用“龙某1”这一译名。
7、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明：2017年7月30日，公安机关对阮李雄进行人身检查，扣押折叠刀一把、红色拖鞋一双、黑色裤子一条、白色短袖衫一件；对杨文居进行人身检查，扣押蓝色牛仔短裤一条；对阮唯龙进行人身检查，扣押黑色皮鞋一双，黑色裤子一条，白色上衣一件。
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阮李雄、杨文居、阮唯龙不是吸毒人员。
二、证人证言和辨认笔录
1、陈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7月29日22时许，我和我同事梁某在我们公司的办公室里面喝茶，梁某听到公司外面的狗在叫，于是梁某就过去查看，他看见外面有三名年轻人殴打一名年轻人，他就马上叫我出来，我出去就看到有三名年轻男子对一名年轻男子进行殴打，我看到其中的两名男子将那名被殴打的男子压在地上，另外一名男子手持一根钢管对那名男子进行殴打，我看到那名手持钢管的男子在殴打那名被打的男子时，我就上前去劝说，让那名拿着钢管的男子不要在我公司里打架，我过去想将那名手持钢管的男子拉开，由于对方力气太大，我没有拉到那名手持钢管的男子，他们三个人还在对那名男子进行殴打，他们大概对那名男子殴打了一分多钟，他们就散开了，那名被殴打的男子就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我公司办公室门口，不一会儿，那名被殴打的男子就倒在地上了，我当时看到他身上流了好多血，那三名打人的男子也离开了，那三名男子刚刚离开，又有一名男子开着一辆黑色的小车来到那名被殴打的男子身边，他一边看那名被殴打的男子一边打电话，那名开车的男子来到被殴打的男子身边时我还问那名男子是不是认识那名被殴打的男子，那名开车的男子说不认识，我还听到那名开车的男子和电话另一边的人说这名被殴打的男子被打的很伤，那名开车的男子看了一眼就开车离开了，随后我就报警了，没一会儿，警察同志就过来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陈某在混杂照片中指认出阮李雄、杨文居、阮唯龙。
2、梁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9月29日22时许，我和我的工友陈某在吴川市众晟工程机械租赁公司办公室闲聊，没过多久我们就听到外面的狗叫的很凶，于是我们跑出去看有什么事情，我们出去办公室门口后看到在吴川市众盛工程机械租赁公司里面的水沟处有几个人在打架，三名男子围着一名男子打，打人的三名男子中有一名男子手里拿着水管，其余两名男子是否有拿工具我没看清楚。看到这种情况，我和陈某大声跟他们喊:不许打人。那三名打人的男子听到后就慢慢的停手了，然后跑到了公司外面，不知道跑去哪里了。随后，我和陈某看到那名被打的男子朝我们办公室这边跑了过来，他在办公室门口外转了一圈，然后坐在了办公室门口，接着躺在了地上。我和陈某过去叫他在那里不要动，还问了他几句话，但我们听不懂他说话，于是陈某就马上打电话报警并叫了120救护车过来，过了不久，派出所的同志就来到了现场处理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三、被害人农某1的陈述和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7月29日22时许左右，我从博铺充完电话卡后开电动车回覃巴宿舍，当去到一个公路路口时，我看到有三个青年人迎面向我开过来，其中我认识一个叫“亚雄”的越南青年人开着一辆电动车搭着两个不认识的男青年，我见到他们后，我问“亚雄”去哪里?“亚雄”不理我，然后掉转车头向我开来，我转头看见“亚雄”从车上拿一条铁棍想过来打我，于是我就弃车丢在路边，往公路对面的一间停放钩机的厂房跑去，“亚雄”拿着一条铁棍追我，另一名男青年跟在其后面，我在这间钩机厂房门口拿出电话想叫朋友过来救我，我听到“亚雄”对我说:我今日就要打你，我今日就要打死你。我继续往钩机厂里面走，“亚雄”拿着铁棍追我，我转身想从一辆钩机旁边躲过去，其中一名男青年追我，当我跑到这间钩机厂的门口附近时，他们追上了我，“亚雄”拿着铁棍往我身上打，我举起左手挡时被其打伤，他接着又打我的颈部和背部，“亚雄”将我的头按在地上，另外的两个男青年对我拳打脚踢，接着有人用刀刺我身体背后，这时，钩机厂的办公室有人走出来叫他们，他们听到叫声后就停手，于是我就用手按住背部往旁边的一个工棚走去，他们见到有人来后就走了，我受伤躺在地上，后来有围观的人打电话报警，我被医院的救护车送到医院抢救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在2017年4月份左右，“亚雄”损坏我一部苹果牌手机，并不肯赔偿给我，所以我就打过他，“亚雄”也还手打我；另外一件事可能是“亚雄”以为我和一个越南中介一起骗越南人的钱，实际上我是没有参与骗越南人的钱。
农某1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亚雄”阮李雄。
四、被告人的供述
1、阮李雄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7月29日晚上,我和杨文居、阮唯龙以及工厂的同事一起在吴川市塘尾百如森羽绒厂喝酒，一直喝到21时许，当时杨文居已经很醉了，而我和阮唯龙就没有醉，由于杨文居的工厂在覃巴，所以我就开电动车与阮唯龙一起搭杨文居去覃巴他工作的工厂宿舍，快到工厂的时候，杨文居说喝得太晚了，工厂已经关门了，杨文居打工的工厂离我弟弟工作的工厂比较近，所以我们就去找我弟弟，我们大概在我弟弟宿舍呆了10分钟，之后我们三人就离开了，我们搭着杨文居返回塘尾百如森羽绒厂。在我们开到靠近大山江桥附近的时候遇到阿长，当时阿长驾驶电动车停在我们前面的路边，当我们开车经过他的时候，他对我说：你怎么在这？不怕我打你吗？我们听到以后很生气，于是我和杨文居、阮唯龙就下车准备去打阿长，阿长见状就开始逃跑，在逃跑的过程中阿长有捡起石头扔我们，当他逃到一个工厂门口的时候，他已经无路可走了。刚开始我是拿着一根在工厂门口附近捡到的铁棍去追打阿长的，追上以后我用铁棍想打阿长，但是没有打到，后来铁棍就掉了，接着我就用手抱着阿长，不让他挣脱。阮唯龙他是用脚去踢阿长的腰部，并捡起我掉在地上的铁棍打了几下阿长的背部。刚开始是我和阮唯龙对阿长进行殴打，杨文居是后来才跑进来的，当他跑进来后我只见到他打了阿长几拳，然后我就见到工厂那里有人出来报警，接下来我的注意力就放在报警的那几个人身上了，没有再留意杨文居是如何殴打阿长的。我们离开现场的时候我见到杨文居手上拿了一把折叠刀。当时我还问他是否有用刀去捅阿长，他说没有。我也没有留意他是否用刀去捅阿长。回到百如森羽绒厂后，由于我见到杨文居已经醉醺醺了，我怕他拿刀危险，所以我就把他的刀拿过来替他保管。
因为阿长欠了我的钱，还找人打过我三次，也打烂我的手机，所以我要教训一下他。铁棒在工厂门口附近捡的，最后是阮唯龙拿着的，我也不知道他把铁棒丢那里了。
2、杨文居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7月29日晚上我到吴川市塘尾百如森羽绒厂参加我一位叫“阿雄”（不知道全名，音译）的朋友的生日聚会，当时阮李雄（音译）、阮唯龙（音译）也在，聚会时我们在一起喝酒，然后在喝酒的过程中，“阿雄”有放了一把折叠刀在我的口袋，说是给我防身用的。喝酒时，阮李雄说有一个男青年曾经打过他，最近回来了，让我们喝完酒之后去找这个男青年打一顿。阮李雄说完要去打人，我和阮唯龙都点头同意，都说等一下就过去找那个男青年打。后来我喝醉了，迷迷糊糊的就上了阮唯龙开的电动车，我坐在中间，阮李雄就坐在我后面，然后阮唯龙就开车离开了百如森羽绒厂，我也不清楚车是往哪个方向开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坐在车上就听见阮李雄叫我去打人，然后我就下了车，跟着阮李雄和阮唯龙去打一个男青年。我记得我用了拳头打了几下那个男青年，又用小刀捅了他身上一两下，打完人我们就离开了。我们商议打人有准备一根铁棍，是从百如森工厂里面找来的，但是我不知道谁带着它，可能是阮李雄，也有可能是阮唯龙，我已经喝多了，记得不清楚。
3、阮唯龙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7月29日晚上我和阮李雄、杨文居还有一些朋友在百如森羽绒厂喝酒，后来阮李雄说要去鞋厂（不知道是什么鞋厂）打人，然后阮李雄就开车，搭着我和杨文居离开了百如森羽绒厂，我也不知道阮李雄是往哪个方向开的，车开了一段时间之后，就遇到了一名男青年，阮李雄就叫我和杨文居一起打那名男青年，然后我和阮李雄、杨文居就一起追打那名男青年，刚开始阮李雄手上是有一根铁棍的，但是被那名男青年打掉了，我就捡起那根铁棍打那名男青年，阮李雄就用拳头打，而杨文居则是用小刀去打。打着打着，就有一名中国男人走出来制止我们，我们因为害怕，就停止打那名男青年了，然后我就开车，搭着阮李雄、杨文居一起回到了百如森羽绒厂的宿舍后，我又自己去到汇龙羽绒厂宿舍休息。到了今天早上7时许，我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四、鉴定意见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湛江市公安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农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
2、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在阮李雄身上提取的小刀刀柄上的可疑脱落细胞属被告人杨文居。
五、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广东省湛江市吴川市大山江街道那贞村众晟工程机械出租公司内。
六、提取笔录，内容：提取被告人阮李雄、杨文居、阮唯龙的血液进行DNA检测鉴定。证明：对被告人血液提取过程符合法律规定。
七、辨认笔录，内容：被告人之间互相辨认，被告人对被害人的辨认，被告人对视频监控截图的指认，被告人和被害人对现场的指认，证人陈某、梁某对现场和被害人的指认。证明：被告人阮李雄、杨文居、阮唯龙故意伤害被害人农某1的事实。
八、监控视频，内容：吴川市众晟工程机械出租公司2017年7月29日22时许的监控视频，证明：被告人阮李雄、杨文居、阮唯龙故意伤害被害人农某1的过程。
本院认为，被告人阮李雄、杨文居、阮唯龙使用暴力手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重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阮李雄提出犯意，纠集他人，积极实施伤害被害人的行为，是主犯。被告人阮唯龙、杨文居在犯罪中协助阮李雄伤害农某1，起辅助、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阮李雄、杨文居使用凶器实施伤害行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文居、阮唯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阮李雄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阮李雄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21年3月29日止。）
二、被告人杨文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11月29日止。）
三、被告人阮唯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11月29日止。）
四、公安机关扣押的折叠刀一把、红色拖鞋一双、黑色裤子二条、白色短袖衫一件、蓝色牛仔短裤一条、黑色皮鞋一双、白色上衣一件，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林成
审 判 员 黄 勤
人民陪审员 欧小珩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莹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
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船舶或者航空器内犯罪的，也适用本法。
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