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冀06刑终60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某某，男，1985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8月31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7日被顺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5日被逮捕。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男，198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定州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89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
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葛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九月五日作出（2016）冀0636刑初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葛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陈某、薛某1等人因怀疑被告人葛某某驾驶的货车在高速路上掉落东西砸中其乘坐号牌为冀Ｆ×××××的白色别克牌英朗轿车，为讨要说法，陈某报警，并由薛某2驾车追随葛某某的货车至保阜高速公路顺平收费站。2015年4月5日20时30分许，薛某2驾驶轿车先行驶出收费站口后，将车停在货车的收费站出口车道旁，以便拦停货车。被告人葛某某在收费站收费通道栏杆未抬起的情况下，强行闯杆并撞击停放在收费站出口车道的轿车，将轿车后保险杠等部位撞坏，后葛某某持撬杠追打薛某1、陈某致二人轻微伤，后又持撬杠敲击轿车前风挡玻璃，致使轿车受损。经鉴定，轿车损失共计价值人民币13650元；薛某1属十级伤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699.43元、鉴定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护理费827.1元、被抚养人薛栋博生活费5413.8元、误工费1084元、交通费135元，共计14859.3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608.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护理费827.1元、交通费135元、车辆损失费13650元，共计21120.73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陈某于2015年4月5日20时40分电话159××××9900报警，称在顺平南高速口一辆大货车闯收费站口将其轿车撞烂。
2、顺平县公安局火车站派出所于2015年4月5日绘制的葛某某涉嫌故意毁坏财物案现场示意图、拍摄的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顺平县南环收费站以及车辆被损坏情况。
3、被害人陈某陈述，2015年4月5日其与薛某2、薛某1等人开车从唐山上高速回定州，走到容城的时候，一辆牌照号冀Ｆ×××××的货车上掉下两袋颗粒物砸在其乘坐的车前面。其与薛某2等人驾车追上货车，让他停车。那辆大车没停，其就报警了。这辆货车欲从保定西收费口下高速，后又倒车逆行上了高速，其乘坐的车一直尾随这辆货车到了顺平南收费站。其父亲薛某2将车堵在收费站出口，欲逼停货车。那辆货车强行通过收费站将其乘坐车的尾部撞坏后停下来，从车上下来两三个人，其中一个人拿着一根长约一米的铁棍，还有一个人拿着一根两米左右的铁棍，高速路口前方有六七个人也走过来。其乘坐的车上的人也就下车了，其中一个人用铁棍打其左腿及左肩各一下，那人还想用铁棍打其，其用右手挡了一下。薛某1过来将其拽到后面，那几个人就打薛某1，又砸坏其乘坐的白色轿车的前挡风玻璃。
4、被害人薛某1陈述，案发当日其与陈某等人驾车走高速回定州，行驶到容城路段时，一辆牌照号为冀Ｆ×××××货车上掉了三袋东西砸在其乘坐车的右前方。其示意让这辆大货车停下来，这辆大货车不停还故意挤其乘坐的车，陈某就报警了。这辆大货车欲从保定西站收费站下高速，看到其乘坐的车在高速口等着，那辆大车就倒车上了高速。其与陈某等人又驾车尾随大车到了顺平南收费站，从免费的路口下了高速，将车挡在收费口。后来这辆大车强行通过收费站，并撞其乘坐的车。其下车后有十来人向其这边跑过去，大货车的司机拿着一根铁棍下车打了其左胸一下，又打了其左胳膊几下。后大车司机又将其乘坐的车的前挡风玻璃砸坏。陈某也受伤了，其放在左胸的口袋里小米四手机被砸坏。
5、证人马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与陈某、薛某1、薛某2等人开车走高速路行驶到容城段时，一辆货车上掉下来两袋东西砸在其所坐的车上。其伸手示意让货车停车，货车没有停，陈某就报警了。后大货车还开车挤其乘坐的轿车。薛某2驾车尾随大货车到保定西收费口，下高速后等着那辆大货车，大货车看到后逆行上高速。其又上高速继续跟着这辆大车到顺平南高速收费站，大货车在收费口缴费时，薛某2从免费出口下高速，并将车停在大货车前面。大货车撞开薛某2开的车。然后从大货车上下来两个手里都拿着铁棍的人，用铁棍打薛某1和陈某，并用铁棍将薛某2开的车的前挡风玻璃砸了。薛某1左胸肿了、左胳膊前臂也肿了，陈某左腿破皮了。
6、证人薛某3证言，证实案发当日，薛某2在载其与陈某等人开车走唐山到定州段的高速，行驶到容城的时候，有一辆大货车上掉下来两袋东西砸在薛某2开的车上，陈某就报警了。薛某2开车一直跟着这辆大车，最后跟到顺平南高速收费站，薛某2将车停在收费站口挡住大车下高速。大车撞开薛某2的车，然后从大车上下来两个拿着铁棍的人，用铁棍打薛某1。停在高速路口的一辆车上下来七八个人也过来打薛某1、陈某和马宝，最后砸了薛某2开的那辆车的前挡风玻璃后就走了。大货车的牌照号码冀Ｆ×××××。
7、证人薛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驾驶冀Ｆ×××××白色英朗轿车载陈某等人从唐山上的高速回定州，走到容城段时候，从一辆号牌为冀Ｆ×××××大货车上掉下两袋东西砸在其驾驶车的右前角，陈某就报警了。其驾车一直尾随那辆大货车到顺平南收费站，其从免费的路口下了高速，把车挡在大货车的前面。大货车在收费口将其车撞了以后，停了下来。从大货车上下来两个人拿着铁棍，停在高速路口的一辆黑色越野车上下来六七个人就打陈某和薛某1，打完那些人就走了。其驾驶的车被人用铁棍砸了前挡风玻璃，后保险杠被大车撞掉了。
8、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保定支队容城大队值班记录，载明2015年4月5日19：39，159××××9900用户称在白洋淀处保定方向被两袋豆子砸到了车，货车司机不停，一直往前开；21：35分该用户再次报警，称在顺平南被货车司机殴打，车也被撞。
9、证人白某（保阜高速顺平南收费站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5年4月5日其正在上班，20时30分许，收费站北边过来3人给其100元钱让放行一辆货车，其未同意。过了一会儿，从高速上下来一辆白色小轿车说别让那辆货车走，并在前面截住货车。大货车未缴费下路，并把白色小轿车撞开。后其看到高速北边来的人中有一人拿着棍子，不知道那个人从哪辆车上下来的。
10、顺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顺价鉴字（2015）第018号价格鉴定报告书、顺价认字（2016）第003号价格认定报告书，证实经顺平县公安局火车站派出所委托该中心对2015年4月5日受损的冀Ｆ×××××别克牌轿车损失价值进行鉴定，2015年5月5日该中心出具鉴定报告，损失合计人民币15050元；后因被告人不服，要求重新鉴定，该中心于2016年2月2日作出价格认定，损失合计人民币13650元。
11、保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关于陈某伤情程度鉴定意见书两份，证实陈某头皮挫伤，肢体软组织挫伤，挫伤范围16平方厘米，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薛某1左侧第7肋骨骨折；左手挫伤面积6平方厘米以上，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2、顺平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顺平县公安局于2015年5月18日决定对葛某某涉嫌故意毁坏财物案立案侦查。
13、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证实怀来县公安局刑事侦察大队民警2015年8月31日在河北省怀来县东花园检查执勤时将顺平县公安局上网追逃人员葛某某抓获，临时羁押于怀来县看守所，2015年9月5日顺平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将葛某某押解回顺平，葛某某对其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供认不讳。
14、被告人葛某某供述，案发当日下午3点多，其驾驶牌照号为冀Ｆ×××××绿色货车载齐鹤及齐鹤的小舅子，车上装又五六吨编织袋包装的ABS破碎料从高碑店上高速回家。行驶了一段时间，一辆号牌为冀Ｆ×××××的别克英朗轿车超过其，并示意让其停车，齐鹤怕出事不让停车，其就没停，那辆小轿车上的人开始从车窗往外扔东西、别其驾驶的车，其也开车别对方的车。一直到保定西收费站，其准备下高速，那辆小轿车停在收费口正前方。其就倒车又上了高速往顺平方向开，那辆小轿车一直在后面跟着。到了顺平南收费口，那辆小轿车停在缴费通道口正前面，其也没来的及缴费开车往前冲，其驾驶的车的侧保险杠撞挂在那辆小轿车的后保险杠上。其继续走了十来米停了车，小轿车上下来两个人，其从车上拿撬杠也下了车，小轿车上的人说前机盖的划伤是其造成的，其看不出划伤，当时很生气，用撬杠砸了那辆小轿车的前挡风玻璃两下，用撬杠又打了车上的人几下就开车离开了。其在高速上过了容城路段时给同村的齐霄、孟某等人打电话说可能有事，让他们在高速口等其，齐肖等人没有参与打人、砸车。其不确定车上是否掉下货物，因为没清点就下车了。
因对顺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不服，要求重新鉴定。
另，被告人葛某某当庭辩解称其当时身上携带有3万元现金，认为自己收到了被害人等人的威胁。
15、证人齐某1证言，证实2015年4月5日晚7时许，葛某某驾驶一辆绿色东风货车给其运了几吨塑料破碎料从白沟高速口上的高速，车上有其和张强。在高速路上走了一会儿，一辆白色的别克小轿车超过葛某某驾驶的车，并开车窗骂街，用矿泉水瓶拍其坐的车，让停车。葛某某没有停车，那辆小轿车一直尾随到保定西高速出口。葛某某交高速费时，那辆小轿车下来五个人，后葛某某倒车往顺平方向走，那辆轿车继续尾随。葛某某行驶到顺平南高速出口，那辆白色小轿车停在出口处，葛某某把保定西出口的票和钱给了收费员，高速口的杆没起，葛某某直接将车开了出去。小轿车的人说葛某某的车上掉的货物砸了他们的车。葛某某此时拿着一根长四五十公分，手指粗细的撬杠拍了小轿车前挡风玻璃两下，并用撬棍打轿车上一个人的胳膊。当时在场的还有孟某、齐霄和张强，都没有动手。葛某某车上并没有掉货物。
16、证人齐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日葛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在高速上遇见碰瓷的。其开着车拉着孟某、齐霄到高速口。孟某给高速收费员钱，让其直接将葛某某的货车放行，收费员不同意。过了一会儿，葛某某开着蓝色货车缴费的时候，一辆白色轿车堵在前面。葛某某就从侧面开出来了，将那辆白车挂了一下。后葛某某就把车停在前面了，从车上拿下一个撬杠砸那辆白色轿车的前挡风玻璃。
17、证人孟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葛某某打电话说碰到劫道的了，让其和齐霄、赵伟超、齐某2赶到顺平南收费站口。其欲给收费员100元钱，让收费员提前抬杆放行葛某某驾驶的货车，收费员未同意。过了一会儿，一辆白色的轿车从收费站出来后又停在另一个通道出口。一辆大货车就从小轿车停的那个通道开出来了，当时听见咚一声，那辆大货车开出来十来米就停下了。葛某某、齐鹤还有齐鹤的小舅子从车上下来了。其和齐霄等人也走过去。葛某某下车后就奔那辆白车去了，跟那辆车上的人吵了起来，其没注意葛某某手里是否拿着东西，后来其看到齐鹤拿着一根撬杠。白色轿车的后保险杠是葛某某驾车撞的。
18、调取的保定市保阜高速公路顺平收费站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显示2015年4月5日20时35分59秒，薛某2驾驶的别克牌英朗轿车从保阜高速公路顺平南出口1车道下道后，头东尾西横停在顺平南出口2车道，20时36分，葛某某驾驶的货车闯收费站栏杆后，货车右侧撞击了轿车右侧，后葛某某持撬杠追打薛某1、陈某，并用撬杠击打轿车前风档玻璃；20时37分，葛某某驾车离开现场。
19、辨认笔录两份，证实陈某、薛某1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分别辨认出葛某某。
20、顺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葛某某供称其作案用的撬杠案发当天放在其驾驶的绿色货车上，经多方查找未果。
21、户籍证明信，证实葛某某身份情况。
2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提供的证据：
（1）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门诊收费明细表，载明薛某1自2015年4月5日至4月8日，在该院门诊产生医疗费2768.50元。
（2）保定法医医院住院病历，住院费收据复印件，载明薛某1自2015年4月7日至16日在该院住院治疗9天，产生医疗费2596.13元。
（3）保定法医医院出具的证明，载明薛某1在该院门诊产生诊疗费334.8元，损伤程度鉴定费800元，票据丢失。
（4）保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载明经顺平县公安局火车站派出所委托，保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薛某1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5年4月25日出具鉴定意见，薛某1的伤残等级属十级伤残。
（5）薛某2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载明户主薛某2的基本情况。
（6）薛某1常住人口登记卡，载明薛某1系薛某2之子及薛某1的基本情况。
（7）薛栋博常住人口登记卡，载明薛栋博系薛某2孙子，2010年10月15日出生。
（8）加盖定州市宇迪纺织器材厂印章的工资收入证明，载明薛某1系该公司员工，自2015年1月至2016年3月，年收入93000元。
（9）出租车费票据29张（含陈某产生的交通费），金额共计270元。
2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提供的证据
（1）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门诊收费明细表，载明陈某自2015年4月5日至4月8日，在该院门诊产生医疗费3183.32元。
（2）保定法医医院住院病历，住院费收据复印件，载明陈某自2015年4月7日至16日在该院住院治疗9天，产生医疗费2198.71元。
（3）保定法医医院出具的证明，载明陈某在该院门诊产生诊疗费226.60元，票据丢失。
（4）陈某常住人口登记卡，载明陈某的服务处所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总装备部航空技术保障部，系航空工程技术人员。
（5）陈小平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载明陈小平系陈某母亲及陈小平的基本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葛某某因在驾车行驶过程中与被害人乘坐的车辆偶发矛盾纠纷的情况下，未采取合理、合法的方式进行解决，而是在驾车到达其居住地界，强行冲卡驶出顺平收费站后，为泄愤持械对二被害人进行殴打，并损坏被害人车辆，被告人的行为致二被害人轻微伤，车辆损失达万元以上，情节恶劣、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的经济损失，其应依法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款、第二条、第四条、第三十六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葛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葛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医疗费5699.43元、鉴定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护理费827.1元、被抚养人薛栋博生活费5413.8元、误工费1084元、交通费135元，共计14859.3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医疗费5608.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护理费827.1元、交通费135元、车辆损失费13650元，共计21120.73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陈某的其它诉讼请求。
上诉人葛某某上诉主要提出，其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被害人是纠纷的引发者和激化者，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葛某某上诉提出的其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被害人是纠纷的引发者和激化者，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薛某1陈述，证人马某、薛某3、薛某2证言及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保定支队容城大队值班记录证实被害方乘坐的车辆被上诉人葛某某驾驶的货车上掉落的货物砸中，被害方欲让葛某某停车，葛某某不停，双方因此发生纠纷，葛某某驾车撞被害方车辆，持撬杠殴打陈某、薛某1，砸坏挡风玻璃，并有证人齐某1等证言、案发现场视频予以佐证。上诉人葛某某供述，证实被害方说其造成被害方车辆前机盖划伤，其看不出划伤，当时很生气，用撬杠砸了那辆小轿车的前挡风玻璃两下，用撬杠又打了车上的人几下，就开车离开了。价格认定报告书，证实被害方车辆损失为13650元。伤情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薛某1伤情均属轻微伤。综上，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葛某某为泄愤持械对二被害人进行殴打，并损坏被害人车辆的事实，故对上诉人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葛某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车辆，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葛某某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其应依法予以赔偿。原判决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判赔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崔曙光
审 判 员 张彦林
代理审判员 王兴雷
二0一六年十二0一六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张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