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阜刑初字第20号公诉机关阜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培武，男，1956年10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清涧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吐鲁番地区世界银行贷款项目执行办公室主任，曾任吐鲁番地区水利局局长，户籍地新疆吐鲁番市文化路水利局家属院1栋4单元301室，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8月22日被羁押，2014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康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嘉琦，新疆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阜康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公诉刑诉（2015）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培武犯受贿罪，于2015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文芳、姚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培武、辩护人杨嘉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做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阜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培武在2008年至2013年期间，利用担任吐鲁番地区水利局局长、吐鲁番地区世行办主任的职务便利，多次为某公司（另案处理）、某工程公司（另案处理）及罗某某（另案处理）在工程承揽过程中提供帮助，非法收受上述单位及个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计收受人民币245万元、美金1万元（折合人民币63634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曹培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某公司200万元。2009年9月，被告人曹培武利用其担任吐鲁番地区水利局局长、吐鲁番地区世行办主任的职务便利，接受某公司项目部副经理李某某的请托，为该局承建阿拉沟水库枢纽工程灌溉放水洞工程提供帮助。2009年底，被告人曹培武在其家中收受李某某给予的现金10万元。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曹培武利用其担任吐鲁番地区水利局局长、吐鲁番地区世行办主任的职务便利，接受某公司项目部经理韩某某、项目部副经理李某某、罗某（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的请托，为该公司承建鄯善县二塘沟水库工程提供帮助，先后四次收受贿赂款190万元。2011年底，被告人曹培武在其家中收受韩某某、李某某给予的现金10万元。2012年10月底，罗某给曹培武外甥王某某的建行卡上转账存入100万元，曹培武将该银行卡收下后，藏匿于其儿子曹某家中。2013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曹培武在其家中收受罗某给予的现金50万元。2013年12月，被告人曹培武在其家中收受罗某给予的现金30万元。2、被告人曹培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某工程公司1万美金及40万元人民币。2011年9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曹培武利用其担任吐鲁番地区水利局局长、吐鲁番地区世行办主任的职务便利，接受某工程公司董事长严某（另案处理）的请托，为该公司在承建吐鲁番地区煤窑沟水库工程提供帮助。2011年底，被告人曹培武在乌鲁木齐市美丽华大酒店所住房间内，收受严某给予的1万美金（折合人民币63634元）2013年8月至9月，被告人曹培武收受严某送给其的一块玉石，后严某安排人将此块玉石以4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从曹培武处购回。3、被告人曹培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罗某某5万元现金。2008年7月，被告人曹培武利用其担任吐鲁番地区水利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接受挂靠新疆环宇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罗某某的请托，为罗某某承建吐鲁番市胜金台水库加固工程提供帮助。被告人曹培武收受罗某某给予的现金5万元。案发后追回赃款人民币1941444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培武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曹培武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收受他人财物属实，但在招标过程中没有违反世行规定，也没有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数额没有异议。2、曹培武有自首情节，2014年8月23日、8月24日的讯问笔录中，其主动交待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任何线索的收受某公司人民币180万元、收受某工程公司1万美金及40万元人民币、收受罗某某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3、曹培武是被动受贿，没有为行贿人直接谋取利益，世行项目的招投标均严格按照世行总部的规则履行，不论在建工程还是已建成的工程都没有安全和质量问题，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4、曹培武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曹培武的陈述没有变化，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已退回194万余元，其本人及家属均表示愿意出卖房产退回剩余款项。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3年，被告人曹培武在担任吐鲁番地区水利局局长、吐鲁番地区世界银行贷款项目执行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某公司公司、某工程公司、罗某某给予的人民币245万元、美金1万元（折合人民币63634元）。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曹培武利用职务便利为某公司谋取利益，收受李某某、韩某某、罗某给予的人民币200万元的事实。1999年4月，曹培武被任命为吐鲁番地区水利局局长；2009年7月吐鲁番地区世界银行贷款项目执行办公室（以下简称世行办）成立，隶属地区水利局管理，系临时机构，同年8月曹培武被任命为世行办主任。2009年1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批复同意吐鲁番地区利用世界银行贷款新疆坎尔井保护与节水灌溉项目立项，项目内容包括：坎尔井水系保护、二塘沟水库、煤窑沟水库、农业节水灌溉、渠道防渗、阿拉沟水库。2009年11月，吐鲁番地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吐地发改农经（2009）310号文件核准了托克逊县阿拉沟水库枢纽工程招标方案。阿拉沟水库导流洞和放水洞工程招标期间，某公司新疆直管项目部副经理李某某为使本公司顺利中标，在曹培武家中给其送人民币10万元，曹培武将该款收下。开标后，某公司在阿拉沟水库放水洞工程上中标。2010年下半年，阿拉沟水库大坝招标，某公司中标后于2011年3月17日与托克逊县世界银行贷款项目执行办公室签订阿拉沟水库枢纽大坝工程合同书。2011年鄯善县二塘沟水库招标，得到消息后，某公司新疆直管项目部经理韩某某、副经理李某某为使本公司顺利中标，在曹培武家中给其送人民币10万元，曹培武将该款收下。2012年9月28日，某公司与鄯善县世界银行贷款项目执行办公室签订吐鲁番地区鄯善县二塘沟水库基础处理及大坝工程合同。为向曹培武表示感谢，2012年10月31日，某公司阿拉沟水库工程项目部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替二塘沟水库工程项目部向曹培武的外甥王某某的建设银行储蓄卡中汇入人民币100万元。曹培武将该卡收下后，藏匿于其儿子曹某家中。事后，为处理账目，某公司二塘沟水库工程项目部副经理罗某制作了二塘沟水库施工承包协议书及工程进度结算表，合计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2013年7月至8月期间的一天，韩某某和罗某先后来到曹培武家，罗某将装有50万元人民币的袋子放到曹培武家卧室地上，曹培武将该款收下。2013年12月，曹培武在家中收受罗某给予的人民币30万元。收受80万元人民币后，曹培武以其外甥肖某某的名义将60万元存入吐鲁番市农村信用社，并办理两张金额各30万元的定期储蓄存单；以其妻哥轩某某的名义办理建设银行储蓄卡一张，卡内存有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吐地行干字（1999）3号干部任免通知、吐地机编委（2009）5号“关于成立吐鲁番地区世界银行贷款项目执行办公室的通知”、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吐地行干（2009）8号干部任免的通知。证明，曹培武于1999年4月担任吐鲁番地区水利局局长；2009年7月成立吐鲁番地区世界银行贷款项目执行办公室，同年8月曹培武担任吐鲁番地区世界银行贷款项目执行办公室主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与国际复兴开发银行贷款协定（新疆坎儿井保护及节水灌溉项目）、新发改外资（2009）14号“关于世界银行贷款新疆坎儿井保护及节水灌溉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吐地发改农经（2009）310号“关于核准吐鲁番地区托克逊县阿拉沟水库枢纽工程招标方案的批复”。证明，吐鲁番地区世行贷款项目包括坎尔井水系保护、二塘沟水库、煤窑沟水库、农业节水灌溉、渠道防渗、阿拉沟水库；2009年11月，阿拉沟水库招标方案获得批准。3、世界银行贷款新疆坎儿井保护及节水灌溉工程项目阿拉沟水库枢纽大坝工程合同书一份。证明，2011年3月17日，某公司与托克逊县世界银行贷款项目执行办公室签订阿拉沟水库枢纽大坝工程合同。4、新疆坎儿井保护及节水灌溉工程吐鲁番地区鄯善县二塘沟水库基础处理及大坝工程合同一份。证明，2012年9月27日，某公司与鄯善县世界银行贷款项目执行办公室签订二塘沟水库基础处理及大坝工程合同。5、银行存款日记账、某公司记账凭证、电汇凭证二页、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一页。证明，2012年10月31日，阿拉沟项目部替二塘沟项目部支出人民币1229000元，其中100万元通过转账方式汇入户名“王某某”，账号×××的银行卡内。6、施工承包协议书，工程进度结算表各四份。证明，为了在财务账面上处理给王某某卡内汇入的100万元人民币，某公司二塘沟水库工程项目部副经理罗某制作了施工协议和工程进度结算表。7、调取证据清单，中国建设银行（龙卡通）储蓄卡（卡号×××）一张，中国建设银行（龙卡通）储蓄卡（卡号×××）一张。证明，2014年8月24日阜康市人民检察院从曹培武儿子曹某处调取建设银行储蓄卡两张，其中尾号为×的银行卡以王某某名义办理，2012年10月31日阿拉沟项目部曾转账汇入人民币100万元；尾号为×的银行卡以轩某某名义办理，卡内曾存有人民币15万元。8、调取证据清单，户名为肖某某的吐鲁番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定期储蓄存单二张（账号分别为：×××、×××）。证明，2014年8月24日，阜康市人民检察院从曹培武儿子曹某处调取定期存款单二张，开户时间分别为2014年1月9日、2014年2月23日，存款单内曾各存有人民币30万元。9、另案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明：2010年其得知托克逊县阿拉沟有项目，遂通过他人认识了曹培武，在交谈中了解到阿拉沟水库导流洞招标的信息，某公司参加了该项目招标。开标前其与韩某某商量给曹培武送10万元，之后其携带10万元人民币到曹培武家中，曹培武将该款收下。2012年下半年，当时阿拉沟水库已经中标，二塘沟水库项目准备招标，其与韩某某一起到曹培武家中送人民币10万元，曹培武将该款收下。其给曹培武送钱为了表示感谢、搞好关系、顺利中标。10、另案被告人韩某某的供述证明：2009年左右，其听李某某汇报吐鲁番有阿拉沟项目，遂安排李某某找人。后来阿拉沟水库导流洞和放水洞招标，其与李某某商量给曹培武送钱，商量好后安排李某某从项目上拿钱，李某某给曹培武送了10万元。二塘沟水库项目下来后，其与李某某等人商量再给曹培武送10万元，在项目招标前一天，其与李某某一起到曹培武家，李某某把装有10万元现金和二条烟的手提袋放到曹培武家客厅右边一个小房间里，曹培武将该款收下。2012年底，曹培武将亲戚的卡号给罗某，罗某给财务上，之后给卡上打了80万元。某公司给曹培武送钱主要是想进入吐鲁番水利建设市场，因为曹培武主导水利项目的招投标，通过给他送钱，能把阿拉沟水库大坝项目、阿拉沟放水洞项目拿上。11、另案被告人罗某的供述证明：由其经手给曹培武送了180万元。2012年10月底是第一次，给曹培武送了100万元，是通过转账方式；第二次给曹培武送了现金50万元；第三次给曹培武送了30万元。2012年10月中旬，韩某某说要给曹培武答谢费，10月底，阿拉沟项目部给曹培武打了100万元，然后其做了两个修路、一个开挖、一个回填四笔结算，登记的是王某某的施工队，合计金额100万元工程款。王某某是曹培武的外甥，在二塘沟项目上搞测量，没有干过工程。2013年7、8月，其从史某某处拿了50万元人民币送到曹培武家中，曹培武将该款收下。2013年12月，其从史某某处拿了30万元人民币送到曹培武家中，曹培武将该款收下。1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曾经在吐鲁番的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都办过卡，自己没有100万元，也没有在建设银行的卡内存过100万元。13、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其到曹培武家中，曹培武将30万元人民币交给其，要求将款存入银行并告知密码，后其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存款手续，将款存入吐鲁番农村信用社，将存单交给曹培武。2014年2月，曹培武在家中将一黑色塑料袋和密码给其，要求将款存入银行，其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存款手续，将款存入吐鲁番市农村信用社，将存单交给曹培武，营业员点钞时其得知是30万元。14、证人轩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4月份，曹培武交给证人15万元人民币及存款密码，要求帮忙将钱存入银行，其遂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建设银行储蓄卡，将钱存入卡内，之后将银行卡、存款手续交给曹培武。1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6日，曹培武将一个牛皮纸信封交给其，内有肖某某的存单两张，每张都是30万元，一张用塑料皮套着的建行卡，没有名字，一张用银行回执包着的建行卡，名字是轩某某，金额是15万元。16、证人水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其丈夫曹某将两张存单、一张银行卡交给其保管。17、被告人曹培武的供述证明：阿拉沟水库导流洞、放水洞、大坝及二塘沟水库大坝招标期间，其收受某公司李某某、韩某某给予的人民币20万元。2012年其外甥王某某办理了一张建设银行储蓄卡，该卡由其保管，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卡内存入人民币100万元，2014年8月其将卡交给儿子曹某。2013年6、7月份，收受韩某某、罗某送的人民币50万元，此款以肖某某的名义存入银行。之后罗某又携带30万元到其家中，其将该款收下。（二）被告人曹培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某工程公司1万美金及40万元人民币的事实。2009年1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对吐鲁番地区发展改革委员会上报的《关于吐鲁番地区世界银行贷款节水灌溉工程项目建议书的请示》做出批复，项目建设内容包括吐鲁番市坎尔井水系保护一条、二塘沟水库、煤窑沟水库、农业节水灌溉、渠道防渗、阿拉沟水库。2011年某工程公司董事长严某（另案处理）安排财务人员冯某某兑换1万美金，之后严某将该款送给曹培武，曹培武将钱收下。2013年4月19日，某集团公司在吐鲁番市煤窑沟水库土建工程中中标，并于同年4月24日与吐鲁番市世界银行贷款项目执行办公室签订施工合同。2013年7、8月份，曹培武收受严某给予的一块玉石，之后严某安排人员以4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将玉石回购。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中华人民共和国与国际复兴开发银行贷款协定（新疆坎儿井保护及节水灌溉项目）、新发改外资（2009）14号“关于世界银行贷款新疆坎儿井保护及节水灌溉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证明，吐鲁番地区世行贷款项目包括坎尔井水系保护、二塘沟水库、煤窑沟水库、农业节水灌溉、渠道防渗、阿拉沟水库。2、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证明，2013年4月19日，某集团公司在吐鲁番市煤窑沟水库土建工程中中标，同年4月24日与吐鲁番市世界银行贷款项目执行办公室签订施工合同。3、中国银行新疆分行个人结汇、购汇申请书，中国银行外汇兑换水单。证明，2011年11月20日，冯某某在中国银行兑换1万美元，人民币牌价63634元。4、另案被告人严某的供述证明：2011年其听说曹培武要到美国去，便安排结算中心出纳兑换了1万美元，之后其将该款送给了曹培武。煤窑沟水库中标后，其给曹培武送了一块玉石，并安排朋友周某某以40万人民币的价格从曹培武处购回。其给曹培武送钱是为了在二塘沟水库招标时得到帮助以及煤窑沟水库中标后向曹培武表示感谢。5、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夏天，严某给其打电话说想买一块石头（玉石），让准备40万元，过了两三天，严某给其打电话说“卖玉石的人来了，在你办公室楼下”，接完电话后其将装有40万元人民币的箱子拿到停车场，将钱交给来人，将玉石拿回办公室。之后，严某把玉石拿走，把钱打到李某某的卡上。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某工程公司财务人员将40万元人民币打到其提供的农行卡内（卡号×××），之后其将该款给了周某某。7、某工程公司内部银行转账支票、电子银行交易回单、资金审批单，证明2013年8月28日，某工程公司以工程维修费的名义给李某某转账人民币40万元。8、被告人曹培武的供述证明：2011年其去美国考察前，收受严某给予的1万美元。2013年严某表示给其送一块玉石，可以卖40万元。当年7、8月份，严某的驾驶员将一盒子放在其乘坐的出租车后排坐位上，告诉其盒中是一块玉石，并告知买玉石人的电话号码和地址，其乘坐出租车到龙泉饭店停车场与买玉石的人联系，有人从饭店出来将一个矿泉水箱子放在出租车后排坐位上，把装玉石的盒子拿走。回到宾馆后其知道箱子里确有40万元人民币，遂将该款带回吐鲁番家中。（三）2008年7月31日，吐鲁番市胜金台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招标，罗某某挂靠新疆环宇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参与投标并中标，同年8月25日，吐鲁番市水管总站与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该工程实际由罗某某组织施工。工程中标后，罗某某为与曹培武搞好关系、得到帮助，给其送人民币5万元，曹培武将该款收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吐鲁番市胜金台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证明，2008年7月31日，吐鲁番市胜金台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招标，某有限责任公司参与投标并中标，同年8月25日，吐鲁番市水管总站与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2、另案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证明：2008年罗某某挂靠某有限责任公司参加吐鲁番市胜金台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投标，第一次投标因围标被废，第二次某有限责任公司中标，该工程由罗某某组织施工。之后，为与曹培武搞好关系，罗某某给其送人民币5万元，曹培武将钱收下。3、被告人曹培武的供述证明：2008年其担任吐鲁番地区水利局局长期间，收受罗某某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曹培武的自然身份情况。2、阜康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犯罪嫌疑人归案经过》证明了本案的案发情况及被告人曹培武到案情况。3、冻结银行存款手续、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曹培武将向阜康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1941444元。4、昌吉州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一份。证明，2014年8月20日昌吉州人民检察院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十八条的规定，指定阜康市人民检察院办理被告人曹培武涉嫌受贿罪一案。针对被告人曹培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被告人曹培武及辩护人所提出曹培武是被动受贿，没有为行贿人直接谋取利益，世行项目的招投标均严格按照世行总部的规则履行，不论在建工程还是已建成的工程都没有安全和质量问题，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确未提供证据证明曹培武在阿拉沟水库、二塘沟水库及煤窑沟水库的招投标过程中有不正当行为或为请托人谋取了不正当利益，但根据刑法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即构成受贿罪。只要行为人实施了权钱交易的行为，无论行为人为请托人谋取利益的手段是否合法，为请托人谋取的利益是否属于不正当利益，是为请托人个人谋取利益还是为与请托人相关的单位谋取利益，也无论在为他人谋利时是否已有收受财物的故意，均不影响受贿罪的成立。故曹培武为他人提供帮助的行为本身是否正当，某公司、某工程公司、罗某某是否因此获利以及获取的利益是否合法，均不影响对曹培武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行为性质的认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定罪没有影响。辩护人所提出2014年8月23日、8月24日的讯问笔录中，曹培武主动交待了侦察机关尚未掌握任何线索的收受某公司人民币180万元、收受某工程公司1万美元及40万元人民币、收受罗某某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曹培武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实，2014年8月22日侦查机关对曹培武进行第一次讯问，同年8月23日对其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其对收受某公司、某工程公司、罗某某人民币225万元及1万美元的供述早于韩某某、罗某、严某、罗某某的供述。根据刑法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曹培武被侦查机关传唤、讯问时如实交待了侦查机关没有掌握的收受某公司、某工程公司、罗某某人民币225万元及1万美元的事实，但其交待的罪行与侦查机关已掌握的其收受李某某人民币20万元的罪行属于同种罪行，故不宜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曹培武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出曹培武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实，曹培武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所作供述基本一致，案发后，退缴赃款1941444元，该款已上交国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可以对曹培武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培武在担任吐鲁番地区水利局局长以及吐鲁番地区世界银行贷款项目执行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韩某某、李某某、罗某、严某、罗某某请托的事项提供了帮助，并收受了上述人员因此而给予的财物，其行为符合我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的受贿罪的主客观要件，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培武受贿人民币245万元，美金1万元（折合人民币63634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曹培武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主动交待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根据曹培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培武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八月二十二日至二○二四年八月二十一日。）二、违法所得人民币57.2190万元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芳芳审 判 员  杨小冬人民陪审员  曾广新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官蕊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