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晋08刑终332号
原公诉机关夏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红娟，女，198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夏县，系夏县瑶峰镇中心医院职工，住夏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8月7日到夏县公安局投案自首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经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夏县人民法院审理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红娟犯诈骗罪一案，于二0一八年五月二十三日作出（2018）晋0828刑初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红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5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李红娟与阮某2合作，做代还信用卡生意，由阮某2出资，被告人李红娟负责找需要代还信用卡客户，合作刚开始被告人李红娟都能按时给阮某2结算利润。2017年4月27日至2017年5月8日期间，被告人李红娟陆续给阮某2提供了16张银行卡号及各卡需要代还款的金额，阮某2将钱转入该16张银行卡共205.8万元，具体情况是2017年4月27日给王某民生银行信用卡62×××07支付12万元；4月28日给廖某晋商银行信用卡62×××50支付13万元；4月29日给崔某晋商银行信用卡62×××56支付13.5万元；4月30日给张某2晋商银行信用卡62×××12支付14万元；5月1日给董某晋商银行信用卡62×××62支付15万元，给朱某民生银行信用卡42×××94支付13万元；5月2日给樊某晋商银行信用卡62×××21支付13.8万元；5月3日给赵琼民生银行信用卡62×××62支付13万元；5月4日给张鹏民生银行信用卡62×××49支付13.5万元，给张某1晋商银行信用卡62×××26支付12.5万元；5月5日给张某3民生银行信用卡62×××97支付14万元；5月6日给赵某2晋商银行信用卡62×××76支付13.5万元；5月7日给赵某1晋商银行信用卡62×××10支付14万元，给韩哲民生银行信用卡62×××70支付14.5万元；5月8日给郭某兴业银行信用卡62×××02支付12.5万元，给李某邮政银行信用卡62×××02支付14万元。阮某2向被告人李红娟的信用卡支付65万元，以上合计280.8万元。被告人李红娟给阮某2发的16张需要代还的银行卡中有的是储蓄卡，有的是透支额度较低的信用卡。其中2017年5月2日转入樊某晋商银行卡中的13.8万元于次日转回阮某2卡中。同年5月9日阮某2与被告人李红娟联系结算利润时，被告人李红娟手机关机，失去联系不知行踪，导致阮某2267万元无法收回。
2.自2016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李红娟与韩某合作代还信用卡，由韩某出钱，被告人李红娟找需要代还的信用卡客户。刚开始代还信用卡都是被告人李红娟将需要还信用卡的金额发给韩某，韩某给被告人李红娟打钱。每次结算直接算利润而不返本金，本金保存在被告人李红娟处，之后被告人李红娟每晚会将当日代还信用卡的金额通过微信告知韩某。2017年5月9日，韩某联系被告人李红娟结算利润时，与被告人李红娟失去联系，韩某在被告人李红娟处存有182.7万元本金未收回。
被告人李红娟在代还信用卡客户减少，资金周转困难的情况下，2017年4月27日采取储蓄卡和低额度的信用卡充当还款信用卡的手段，继续向阮、韩二人提供需要还款银行卡号及金额，从而骗取二人钱款。被告人李红娟将钱款用于家庭日常支出和填补之前赌博亏空。同年5月9日，被告人李红娟将经常使用的手机号137××××2939报停。
另查明，在阮某2报案后，被告人李红娟向阮某2支付10万元现金，并将其位于夏县温泉禹泽苑怡然居2号楼五单元501室以34万元价格抵顶给阮某2。2017年8月7日，被告人李红娟主动到夏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5月15日夏县瑶峰镇南关村居民阮某2到夏县公安局报案，称其被李红娟诈骗280.8万元，要求查处。
2.阮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主要内容：2015年12月份起，李红娟与我达成口头协议，由我提供资金给李红娟指定的信用卡还款，如果资金用三天，一万元李红娟付给我70元的费用，如果资金用七至十天，一万元李红娟付给我200元费用。交易流程是李红娟通过手机短信给我发需要还的银行卡卡号、姓名及金额，我将接到的短信发给我女儿阮某1，由阮某1负责还信用卡。李红娟通过银行转账连本带利息一起还到我女儿阮某1的银行卡上。截止2017年4月27日李红娟只欠我65万元的本金未还。根据李红娟的要求，我给李红娟本人工商银行卡和农业银行卡累计打款65万元（工商银行卡62×××88，农业银行卡62×××79）。2017年4月27日起，李红娟先后给我提供了16张信用卡的银行账户和姓名，我按照李红娟的要求，将215.8万元的款项分别进行了支付。具体情况是2017年4月27日给王某民生银行信用卡62×××07支付12万元；4月28日给廖某晋商银行信用卡62×××50支付13万元；4月29日给崔某晋商银行信用卡62×××56支付13.5万元；4月30日给张某2晋商银行信用卡62×××12支付14万元；5月1日给董某晋商银行信用卡62×××62支付15万元，给朱某民生银行信用卡42×××94支付13万元；5月2日给樊某晋商银行信用卡62×××21支付13.8万元；5月3日给赵琼民生银行信用卡62×××62支付13万元；5月4日给张鹏民生银行信用卡62×××49支付13.5万元，给张某1晋商银行信用卡62×××26支付12.5万元；5月5日给张某3民生银行信用卡62×××97支付14万元；5月6日给赵某2晋商银行信用卡62×××76支付13.5万元；5月7日给赵某1晋商银行信用卡62×××10支付14万元，给韩哲民生银行信用卡62×××70支付14.5万元；5月8日给郭某兴业银行信用卡62×××02支付12.5万元，给李某邮政银行信用卡62×××02支付14万元。以上合计280.8万元。到5月9日，是还第一笔款的日子，李红娟的手机却突然关机，我无法联系上李红娟。我认为李红娟的行为是隐瞒事实真相，故意躲避，恶意将钱款占为已有，属于诈骗，故2017年5月15日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立案查处，予以严惩，并挽回我的损失。工商银行62×××10银行卡交易记录显示李红娟于2017年4月28日至2017年5月7日之间多次给我转账，这是李红娟2017年4月27日用了我的款给我还款的，我们的结算周期是7至10天。2017年4月27日之后的钱是2017年5月9日开始结算的。2017年5月17日李红娟用一个陌生号码跟我联系，我们见面后我向其索要欠款，李红娟说她把我的钱都赌博输了，她说用于打黑彩和打百家乐了，我听李红娟说她在瑶峰镇医院放射科一名叫“陈小业”的跟前打黑彩输了110万元左右。我要求她还我的钱，她未还。后来多次协商她给了我10万元，并主动将其在禹泽苑有一座单元楼房子抵顶34万元债务。我和李红娟做信用卡生意，我估算大约获利八九十万元。
2.李红娟身份证复印件、转账明细单、手机信息单、银行卡转账清单，证实阮某2控告李红娟诈骗的事实。
3.被害人韩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主要内容：韩某与李红娟系朋友关系。2016年3月起，李红娟与我达成协议合伙做信用卡代还业务，由我提供资金，她找要还的信用卡。每笔还信用卡的利润两人平分，每两周结算利润。之后二人均按口头约定履行协议。我们之间每天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结算所有相关账目。我的本金一直放在李红娟跟前，她只是每次给我结算收益，我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多次给李红娟转账，累计182.7万元，有相关银行卡的交易记录。2017年5月8日，到结利润的时候李红娟突然失踪，无法取得联系。这一年多都是由郑晓贝给李红娟账户打款。我认为李红娟故意隐瞒事实真相，诈骗钱财，造成我巨大的损失，属于诈骗，故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立案查处，予以严惩，并挽回我的损失。我在李红娟跟前放的本金有140多万元，其中有14万元是我自己的钱，我就不收她利息，其余均是借别人的钱，分别是2分、3分、4分的利息，利息是每月我算好提供给李红娟，她核实后就把利息打给我。我与李红娟做信用卡生意，我大约分了40万元。2017年5月9日我联系不上李红娟，半个月后我打听到李红娟的另一个手机号（186××××3634），我们联系后并见面，我向她要钱，她说把她的工资卡给我，但我让她使出来，她又不拿，我说给她少算50万元，剩余的钱给我打一张欠条，她也不写，一直到现在。从微信聊天记录上显示，李红娟欠我180万元，另外27000元是2017年5月5日给别人结算利息的钱，我向她要钱，她说等几天让我先垫付，我就给别人打了27000元，完了我在微信上问李红娟27000元怎么还没发过去，她就联系不上了。
4.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韩某控告李红娟诈骗的事实。
5.户籍证明，证实李红娟的身份信息情况。
6.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7日上午9时，李红娟自动到夏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称其诈骗阮某2与韩某二人钱款至今未还。
7.被告人李红娟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是：2015年9月份我和阮某2口头协商，一起合作还信用卡，我提供需要还的信用卡，阮某2提供资金，资金用三天，一万元付给阮某270元费用包括还本金，资金用七到十天，一万元付给阮某2200元费用包括还本金。从2017年4月27日起阮某2分别给我指定的王某民生银行信用卡62×××07还款12万元；廖某晋商银行信用卡62×××50还款13万元；崔某晋商银行信用卡62×××56还款13.5万元；张某2晋商银行信用卡62×××12还款14万元；董某晋商银行信用卡62×××62还款15万元；朱某民生银行信用卡42×××94还款13万元；樊某晋商银行信用卡62×××21还款13.8万元；赵琼民生银行信用卡62×××62还款13万元；张鹏民生银行信用卡62×××49还款13.5万元；张某1晋商银行信用卡62×××26还款12.5万元；张某3民生银行信用卡62×××97还款14万元；赵某2晋商银行信用卡62×××76还款13.5万元；韩哲民生银行信用卡62×××70还款14.5万元；赵某1晋商银行信用卡62×××10还款14万元，转账4万元后，还差10万元，阮某2给我10万元现金；郭某兴业银行信用卡62×××02还款12.5万元；李某邮政银行信用卡62×××02分别还款14万元；我个人用阮某265万元，以上共计280.8万元均属实。以上我向阮某2提供的银行卡中只有三、四张卡是到期需要还款的，其余的储蓄卡均是我将卡里的钱取出来用了。我提供的透支卡额度只有几万元，我让阮某2还款十几万元，我还是将卡里的钱取出来用了。都因我资金周转不开了，只能通过这样说把他的钱弄出来了。我和韩某于2016年4月起开始做还信用卡业务。我与韩某约定，她把钱打到我的账号里，我用她的钱还信用卡。获得的利润我和韩某平分。韩某的钱在我跟前，我需要还信用卡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给韩某发微信说信用卡用钱情况。韩某说她的钱也是借的叫我出月息四分，我基本上一个月给韩某出四万元的利息后，刷信用卡的钱我和韩某半个月结算一次，每月除了我给韩某的利息外，一人一月能分五千至一万元不等。我共欠韩某182.7万元。我的资金链断裂是因家里人用了一部分钱，我赌博输了100多万元。2016年6月6日至2017年2月1日，我向杨晓国打钱300余万元，杨晓国给我打钱190余万元，之间差额将近110万元是我打百家乐赌博输的钱。我赌博输了后，我算一下外债有一百万元左右，但后来我左右拆借才弄这么大窟窿。我与阮某2、韩某联系的手机号是137××××2939，2017年5月9日之后，我这个手机号停机了。后我与韩某、阮某2协商还款的事，我给了阮某2十万元现金还有我在禹泽苑的一套房子，房子顶35万元。我除了欠阮某2和韩某的钱外，不欠其他人的钱，也没有人欠我的钱。2017年4月27日至2017年5月8日我给阮某2支付大概六七万元的利息，给韩某大概一万元，具体记不清了。在我与韩某合作期间，我给她分红大约30多万元，利息共支付70多万元。我与阮某2的债务结算的周期是是七至十天，我一般用这个周期的钱还上个周期的钱，再用钱来回转。
8.证人阮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证人系阮某2之女，2015年12月份我爸阮某2开始与李红娟办理信用卡还款业务，具体他们之间如何约定我不清楚，需要还款的时候，我爸就给我发短信，我就按照短信上的银行卡号、名字、金额进行转账。所有款项分别通过工商银行卡号是62×××10、农行卡号62×××77、邮政银行卡号62×××42转账。我只负责转钱，这些银行卡与我爸手机绑定，交易信息他能及时收到。2017年5月9日我爸联系不上李红娟。李红娟共诈骗我爸280.7万元，其中65万元是我转到李红娟的工行卡62×××88和农行卡62×××79。其余的205.8万元直接汇入李红娟指定需要还的信用卡内。
9.证人赵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妻子韩丽娟与李红娟是同事，我大约在2016年10月份办理了一张晋商银行信用卡，卡号62×××10，贷款额度是6万元，李红娟用过两、三次我的这张卡。最后一次是2017年5月7日分三次（2.6万元、10万元、1.4万元）转入14万元，也是当天分三次（4.9万元、4.6万元、4.5万元）在POS机上刷走了。李红娟用我的卡时，我就把卡和密码给她，她用POS机刷的。我后来听说李红娟出事了，城关医院的李青锋把我的卡拿回来的。
10.证人樊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4月份我的同事张某3说让我帮他忙，用我的银行卡倒一笔账，我便将我的晋商银行卡号告诉了他，张某3给这张卡上打入了13.5万元，随后我将汇入的13.5万元倒入我的邮政卡上，之后分三笔将钱转到张某3给我提供的银行卡上。除此之外，我再没给其他人倒过钱。
11.证人赵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与李红娟是同学。我有一张晋商银行的贷款卡，贷款额度是7万元。大概在2017年2、3月份的时候，李红娟找我要借我的卡，当时我的卡里没有余额，我就给她了。在2017年5月中旬我听说李红娟跑了，我就将这张卡挂失补办了。
12.证人廖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与李红娟是同学。大概在2017年春天的一天，李红娟找我要借用我的晋商银行卡，说别人要给晋商银行上打钱，我就把我的晋商银行卡给了李红娟。在2017年4、5月份的时候，我把银行卡要回来了。我的银行卡尾号是8050，我的卡有贷款，我一共贷了8万元，贷款是每半年还一次，现在该笔贷款还未到期，我没有让李红娟给我还款。
13.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不认识李红娟。我有一张晋商银行的贷款卡，额度是10万元。大概在2017年3月份，我单位廖俊波找我说借用我的卡用一下，说别人给卡里打钱，他取走后就给我卡。我就把卡借给他了。2017年4月份廖俊波再次以同样的理由借用我的卡，过了一周左右，他把卡还给我了。他用我的卡，没有给我好处费。
14.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李红娟弟弟，大约在2017年春节过后，我将我的邮政卡给了我姐，并告知密码，其他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
15.证人崔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与李红娟是朋友。2017年春节后，李红娟找到我要借用我的晋商银行卡，我就将卡和密码给了她。我的银行卡尾号是3456，是晋商银行卡易贷，平时当储蓄卡用，需要用钱时可以用此卡快速办理贷款，贷款额度是10万元。
16.证人张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与李红娟认识，不太熟悉。我有一张晋商银行的贷款卡，卡号是62×××12。我没有将我的卡借给李红娟用，一年前我的卡一直被我姐赵某3拿着，可能是李红娟找我姐用的我的卡。
17.证人赵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与李红娟、张某2都是亲戚关系。张某2尾号为8712的晋商银行卡大概在一年前我开始使用，因为这张卡是晋商银行的贷款卡，能贷6万元的额度，我一直用着。2017年3月底的时候，我找到李红娟让她给我代还这张卡上的6万元贷款，这张卡的还款期是2017年4月4日还是5日，在贷款到期前一天李红娟代我还了卡里的钱，完后卡就放在李红娟跟前。大概一个月后，李红娟就把卡给我了。我当时给李红娟手续费用我记不清了，她给我说每十万元收取1000元手续费。我只让李红娟还过一次贷款，2017年6月份我将卡给了张某2。
18.证人董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与李红娟是朋友关系，我有一张晋商银行卡，是储蓄卡，不能贷款。2017年4月初李红娟找到我，借用了我的晋商卡，说别人要往卡上打钱，完了她把钱用POS机刷出来后把卡还给我。我当时就把卡给她了，大概一个月后李红娟将卡给了我。
19.证人石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与李红娟是朋友。我们之间有经济往来，2016年4、5月份李红娟找到我，说她在做代还信用卡生意，让我借给她钱用，她给我出利息，我就答应了。中间我一直借给她钱用着，她也给我出利息，截至目前李红娟欠我80万元，2017年5月份我找李红娟要钱，她说没有钱了。我问她把钱干什么用了，她说赌博输了。李红娟的微信是一个“。”，我和她聊天她说只要不提赌博就行，意思是不提赌博的事对她有利，她这个案件的情节会轻一点。
20.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与李红娟不认识。大概2017年5月1日的前的一天，我朋友廖俊波借用我民生银行信用卡，我就将我的卡号发给了廖俊波，之后我便收到短信提醒进账十几万元，当天廖俊波就带我去见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用POS机将我卡里的钱刷出来了。
21.证人张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与李红娟是亲戚关系。2017年5月份李红娟让我给她找个晋商卡。我借同事樊某的晋商卡号给了李红娟，樊某的晋商卡里打入钱后，樊某在单位用U盾在电脑上将打入的钱转给李红娟。过了几天，李红娟找到我说，她的卡转入的钱太多了，怕影响信用，让我帮忙再借张银行卡。我就借了同事张鹏的民生储蓄卡给了李红娟，过了两天李红娟就把张鹏的民生储蓄卡还给了我。后又借走了我的民生信用卡。过了大概两天李红娟电话打不通了，我联系李红娟弟弟要我的银行卡和信用卡，他说李红娟不在家，他将我的信用卡给了我。李红娟刷了我的民生信用卡29500元是我后来自己还的款，现在李红娟还欠我4万元。我的工商银行卡和民生银行卡透支额度均是3万元。
22.证人朱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与李红娟是朋友关系。2017年3、4月份的一天，我将我的民生银行卡借给李红娟。过了大概2个月左右，我找李红娟从她的一个朋友处将卡取回。我的卡尾号是7294，透支额度是15000元。
23.证人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与李红娟是同事关系。2017年3月份我办理了一张兴业银行的信用卡，卡号62×××02，额度是3万元。2017年5月的一天，李红娟借用了我的信用卡。到了第二天我收到一条信用卡提醒信息，我的卡上转入了12万多元，之后李红娟把转入的钱全部转走了。后来李红娟出事了，我通过李红娟的弟弟拿到我的卡的。
24.李红娟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5月17日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
25.樊某晋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单，证实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14日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情况。
26.张某1晋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单，证实2015年12月25日至2017年5月4日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情况。
27.赵某1晋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单，证实2016年10月21日至2017年6月14日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情况。
28.赵某2晋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单，证实2015年12月13日至2017年5月6日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情况。
29.廖某晋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单，证实2016年1月15日至2017年4月29日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情况。
30.崔某晋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单，证实2016年9月5日至2017年4月29日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情况。
31.张某2晋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单，证实2016年1月25日至2017年6月11日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情况。
32.董某晋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单，证实2016年12月8日至2017年5月1日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情况。
33.李某邮政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单，证实2016年11月4日至2017年6月21日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情况。
34.王某民生银行卡信息及交易明细查询单，证实该卡信用额度24000元，2016年12月25日至2017年6月12日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情况。
35.朱某民生银行卡信息及交易明细查询单，证实该卡信用额度15000元，2017年3月16日至2017年6月13日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情况。
36.赵琼民生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单，证实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5月19日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情况。
37.张鹏民生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单，证实2017年4月20日至2017年5月4日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情况。
38.张某3民生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单，证实阮某1于2017年5月5日给该银行卡转账存款14万元。
39.韩哲民生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单，证实2016年5月13日至2016年11月16日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情况。
40.郭某兴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单，证实2016年11月8日至2017年8月18日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情况。
41.夏县公安局的自首证明，证实李红娟于2017年8月7日到夏县公安局投案，经民警讯问，李红娟主动交代其以还信用卡为借口诈骗阮某2和韩某欠款的事实。
42.国家工作人员信息核查表，证实李红娟系夏县瑶峰镇中民卫生院工作人员。
43.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经查询未发现李红娟有违法劣迹前科。
44.房屋买卖协议、微信转账记录、手机转账电子回单、情况说明、交易明细，证实李红娟将夏县温泉禹泽苑房屋以34万元顶账给阮某2，并支付给阮某210万元现金。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红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以虚构代还信用卡的手段，骗取他人钱款449.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红娟具有自首情节且事后积极退还被害人部分财物，对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李红娟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红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李红娟退赔赃款人民币405.7万元，发还被害人阮某2人民币223万元，韩某人民币182.7万元。
原审被告人李红娟不服，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判事实清楚，认定上诉人李红娟构成犯罪的证据与一审判决所列一致，且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红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以虚构代还信用卡的手段，骗取他人钱款449.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李红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具有自首情节且事后积极退还被害人部分财物的从轻处罚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判处，并无不当，故其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运太
审判员 仇春娟
审判员 高吉荣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贾媛媛
此件与原件核对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