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9民终20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濮阳市农村贷款互助合作社（普通合伙），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建设路与垂柳街交叉口东北角。法定代表人：许文盛，该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楠，河南濮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华栋，男，197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时发，男，197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上诉人南华栋、王时发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李双军，男，196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双军，男，196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上诉人濮阳市农村贷款互助合作社（以下简称农村贷款互助社）与上诉人南华栋、王时发、李双军民间借�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2016）豫0928民初4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因赵留保、张先芝正在服刑，农村贷款互助社在一审期间撤回了对赵留保、张先芝的起诉。本院于2017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农村贷款互助社的法定代表人许文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楠、上诉人南华栋、李双军、王时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村贷款互助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南华栋、王时发、李双军偿还农村贷款互助社20万元及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16日起，借款期限内按月利率13.2‰计算，逾期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借款合同为有效合同。赵留保、张先芝的借款行为在刑事上构成诈骗罪，但在民事上应认定赵留保、张先芝在签订合同时，主观上构成欺诈，该欺诈行为损害的是相对方农村贷款互助社的利益，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应认定为可撤销合同。现农村贷款互助社放弃行使撤销权，因此，应当认定该借款合同有效。二、南华栋、李双军、王时发为赵留保、张先芝的借款提供担保，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担保有效。事实上，南华栋、李双军、王时发不但在借款担保合同上签了字，还向农村贷款互助社提供了工作关系证明、工资关系证明、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工资及家庭财产担保函等材料。并且还多次为赵留保、张先芝的其他借款提供担保，这也说明南华栋、李双军、王时发提供担保是自愿的。南华栋、李双军、王时发辩称：主合同无效，就不存在可撤销合同的情形。担保人无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南华栋、李双军、王时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农村贷款互助社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农村贷款互助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超出诉请。本案农村贷款互助社诉讼请求的借款本金是20万元，判决金额却为30万元，与刑事案件已确认的事实不符。据刑事起诉书查明，另一保证人李运川已替赵留保还款10万元。另外，农村贷款互助社实际出借给赵留保的款项也不是30万元，而是预先扣除了半年的利息，实际借款金额应当以银行转款凭证为准。二、农村贷款互助社吸储放贷及出借行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金融从业资格和民间借贷无效。三、南华栋、李双军、王时发不存在过错。农村贷款互助社作为从事专门放贷业务的机构，比普通人更应当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其未尽到放贷前认真调查、贷中严格审查、贷后跟踪管理的职责导致被骗，对本案的发生存在明显过错，因此造成的后果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本案借款赵留保夫妇诈骗犯罪且已经被追究刑事责任，主合同当事人欺诈、骗取南华栋、李双军、王时发提供保证，南华栋、李双军、王时发依法应不承担民事责任。四、农村贷款互助社放弃物的担保，南华栋、李双军、王时发依法在农村贷款互助社放弃权利的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按赵留保夫妇抵押财产的市场价值计算）。本案主债务人赵留保、张先芝签字确认的《家庭财产清单》表明：“上述清单所列财产（1、发改委家属院住房壹套70平方；2、凯帝国际住房壹套190平方；3、国槐街水果行；4、黄河老张水果批发行；5、银行存款）已经助贷社核实，确是我夫妻名下全部家庭财产，且没有争议。我们自愿以前述财产作为在助贷社借款的主担保物”，并约定了担保范围。其所列财产与此前的《濮阳市农村贷款互助合作社贷款申请审批表》调查人实地调查情况一致。故本案存在物的担保，且物的担保成立时间先于保证。五、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认定本案借款合同已涉诈骗罪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也无效。依照合同法第56条、第58条及担保法第5条的规定，主合同、担保合同无效后，不存在承担违约责任，只存在无效担保的过错责任。另，本案属非法占有、侵害财产案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法第六十四条有关问题的批复》解读及审判实践，被害人主张利息、折旧等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不应支持。在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的情形下，原审依照合同法第107条、第108条规定，判决南华栋、李双军、王时发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及农村贷款互助社的利息请求，显然适用法律错误。农村贷款互助社辩称：一、本合同不存在事先扣息的情况。合同签订后，农村贷款互助社足额支付了借款，转账凭证可以证实。但农村贷款互助社起诉后，另一担保人李运川主动偿还了10万元借款本金。二、农村贷款互助社经营资质合法，是经社科院、人民银行、国务院批准的小额信贷扶贫科研实验基地，且经濮阳市政府研究同意依法成立的社团法人，现变更为企业法人。三、南华栋、李双军、王时发多次为赵留保、张先芝借款提供担保，存在过错，依法应承担全部担保责任。本案中，如果没有南华栋、李双军、王时发的担保，农村贷款互助社也不会将款出借给赵留保、张先芝。四、本笔借款没有设定物的抵押，没有签订抵押合同，不存在放弃抵押担保的事实。赵留保填写的财产清单不属于抵押合同，只是借款人对自己资产的说明，农村贷款互助社也正是在了解到赵留保的房子已抵押后，才要求赵留保提供其他担保的。农村贷款互助社一审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赵留保、张先芝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及逾期利息1716元，合计301716元（利息自2013年2月16日暂算至2013年2月28日，以后另计）。一审期间，农村贷款互助社撤回了对赵留保、张先芝的起诉。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2年8月1日，借款人赵留保、张先芝与农村贷款互助社签订孟模担保借款合同书，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8月1日到2013年7月31日，期内利率为13.2‰，逾期或挪用利率为20.5‰，借款人以全部家产担保，合并濮阳市国槐街金三角水果行全部资产及李双军、南华栋、王时发的全部工资及全部家产担保的方式落实；借款人夫妻承诺以全部家产（含夫妻各自名下和共有的工资、存款、股金、家庭和公司经营收入等全部资产详见财产清单）承担还款责任（夫妻借款后离异，不影响其承担的还款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人承诺以全部家产（�工资、存款、股金、家庭和公司经营及投资收入全部财产，详见财产清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同时存在多个担保人时，连带保证责任并列不分主次；保证期限为本合同到期之日起两年；借款展期或催收后，保证期限按法律规定顺延；保证范围为包括全部借款本金、孳息、诉讼及处置过户等费用。赵留保、张仙芝在借款人（夫妻）签名下方签名，李双军、南华栋、王时发在担保人签名下方签名。李双军、南华栋、王时发分别在工资及家庭财产担保函保证人处签名，约定：如借款人不能如约还款，本人同意农村贷款互助社扣收本人的工资及家庭财产抵偿借款本息；届时，单位可以直接办理扣划手续。农村贷款互助社按合同约定交付30万元于借款人赵留保、张先芝。借款逾期，农村贷款互助社多次催要，拒不偿还，故诉至法院要求偿还本金30万元及利息1716元（利息自2013年2月16日至2013年2月28日，以后另计）。2014年9月20日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诈骗罪作出（2014）濮中法刑二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赵留保无期徒刑，张先芝十一年徒刑，判决中对农村贷款互助社的三笔借款有明确记载。南华栋、李双军、王时发提供赵留保、张先芝签字家庭财产清单一份，手写体：1、发改委家属院住房壹套70平方。2、凯帝国际住房壹套190平方。3、国槐街水果行。4、黄河老张水果批发行。5、银行存折。打印字体为：“上述清单所列财产已经原告核实，确是夫妻名下全部家庭财产，且没有产权争议。我们自愿以前述财产作为在原告处的主担保物。如借款到期不能归还，我们同意原告优先变卖处置家产，以抵偿借款本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并承担诉讼和处置费用。”2016年9月23日豫北监狱提审赵留保，询问�录记载：这个事赵留保已经被刑事案件处理了，与担保人没有任何关系，在刑事上已替担保人受刑了，民事不应再承担责任，当时担保人出于好心，均不知道合同内容，只是签了个字，也不知道担保数额；本人的借款本人承担，出去后都还他们；借款用途是投资担保了；没有告诉原告资金用途，打一个电话原告就把钱借给赵留保。赵留保编造谎言欺骗担保人，担保人感觉赵留保信用好，不用问直接下楼就签字。2016年9月23日女子监狱提审张先芝，询问笔录记载：贷款应该都是事实，每月都是我去还款，欠钱还钱，用钱属实，钱都用于春节进水果了，原告知道，担保人担保是自愿的，现在服刑，没有还款能力。原告提供证据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委托代理人身份证明、借款付出凭证、担保借款合同书、四担保人身份证明、工资及家庭财�担保函及银行卡明细清单等。南华栋、李双军、王时发提供证据赵留保的手写证明一份、农村贷款互助社贷款流程、赵留保、张先芝家庭财产清单一份。一审法院认为，农村贷款互助社为证明赵留保、张先芝向其借款的事实，提供了双方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书及借款付出凭证一份，内容合法有效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南华栋、李双军、王时发均承认合同担保人处的签字及手印系本人所签，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濮中法刑二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以诈骗罪判决赵留保无期徒刑、张先芝有期徒刑十一年。因本案借款合同已涉诈骗罪故主合同属无效，担保合同相应也属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过错责任原则”是确认无效担保合同的归责原则。本案借款合同包含于刑事判决中，故本案借款合同属于借款人采用欺诈的手段骗取农村贷款互助社的信任，使农村贷款互助社作出错误判断，同时农村贷款互助社低估了放款的安全性。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豫法刑一终字第22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濮中法刑二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的内容予以确定。借款人赵留保、张先芝在濮阳市有利位置经营水果生意多年，社会评价、市场诚信都非常好，与担保人单位保持着合作关系，同时与担保人也认识。故借款人赵留保、张先芝用进水果需要资金为由取得担保人的信任，使担保人放松警惕，在未认真考察借款人所述理由是否稳妥的情况下，对借款人过于信任，做出错误判断，故担保人疏忽大意、放任自己的行为签订担保合同存在过错。但对于农村贷款互助社而言，正因为公职人员出面担保，增加了出借行为的安全性，使农村贷款互助社做出错误认识，担保人存在一定的过错。故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主合同解除后，担保人对债务人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仍应承担担保责任。担保人因无效担保合同向债权人承担过错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担保人因无效担保合同向债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追偿，或者在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内，要求有过错的反担保人承担�偿责任。担保人可以根据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对债务人或者反担保人另行提起诉讼。故担保人对债务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行使追偿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本法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故本案农村贷款互助社作为民间借贷的其他组织出现，符合法律规定，是适格的原告。经审理查明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濮中法民三终字第00386号民事裁定书中所述赵留保、张先芝两人是否构成犯罪无法确定，2014年12月1日申请撤回上诉，待刑事案件终审判决生效后再另行起诉。故农村贷款互助社另行起诉不属于一事不再理的范畴，对南华栋、李双军、王时发的这一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农村贷款互助社非法经营、非法吸储不属于本案所要解决的问题，�议南华栋、李双军、王时发根据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去相关部门反映，本案解决的是合同的效力及民间借贷的问题，只要符合民间借贷的形式要件，本院就应受理农村贷款互助社诉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是最高人民法院根据法律和有关立法精神，结合审判工作实际需要制定的，在审判工作中具体应用法律的问题，由最高人民法院作出司法解释，具有法律效力，故南华栋、李双军、王时发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民间借贷有物保和人保的优先考虑物保，但本案所涉物保均没有实现原告债权，借款人的房屋均未设定抵押登记，没有进行公权利救济，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合同约定偿还借款的条件没有成就，农村贷款互助社要求担保人承担过错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八条、第十三条规定，判决：一、李双军、王时发、南华栋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濮阳市农村贷款互助合作社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原告诉求利息从2013年2月16日至2013年2月28日止为1716元，以后利息按合同约定另计）的三分之一。二、王时发、李双军、南华栋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负有给付金钱义务的当事人，在本院指定的履行期间内不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受理费4326元，由濮阳市农村贷款互助合作社承担2884元，王时发、李双军、南华栋承担144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二审中，农村贷款互助社认可另一保证人李运川于2013年1月16日代为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利息已付至2013年2月15日。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其中的民间借贷是指公民之间或公民与非金融企业之间的借款行为。农村贷款互助社系非金融企业，故一审认定赵留保、张先芝与农村贷款互助社之间的借款合同属于民间借贷并无不当。李双军、王时发、南华栋如果认为农村贷款互助社吸储放贷行为违法，可依照法定程序要求有关部门处理。关于�双军、王时发、南华栋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李双军、王时发、南华栋认为其对合同无效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李双军、王时发、南华栋在不了解赵留保、张先芝借款真实用途的情况下为赵留保、张先芝提供担保，其对赵留保、张先芝与农村贷款互助社之间借款合同的签订起到了促进作用，故一审认定李双军、王时发、南华栋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李双军、王时发、南华栋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双军、王时发、南华栋上诉主张农村贷款互助社放弃物的担保，其应在农村贷款互助社放弃权利的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物的担保，即担保物权，赵留保和张先芝在与农村贷款互助社签订借款合同时，虽然承诺用其房产等全部财产提供担保，但其并未对不动产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亦未将其动产交付农村贷款互助社�立质押，故农村贷款互助社对赵留保和张先芝承诺的财产并未取得担保物权，也就不存在放弃行使担保物的担保，所以李双军、王时发、南华栋该项上诉理由亦不成立。关于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的效力问题，借款人赵留保、张先芝因虚构借款用途等行为骗取本案借款，已被生效判决认定为诈骗罪，故一审判决认定赵留保、张先芝与农村贷款互助社借款合同无效，从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并无不当，农村贷款互助社上诉请求认定借款、担保合同为有效合同的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借款金额的认定问题。二审期间农村贷款互助社提交了其向赵留保转款30万元的交易明细，与其一审提交的担保借款合同、借款付出凭证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农村贷款互助社已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了出借义务。借款到期后，担保人李运川偿还了10万元，农村贷款互助社按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的请求应予支持。双方在担保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13.2‰，逾期或挪用利率为20.5‰。双方约定的逾期月利率20.5‰，已超过了年利率24%的最高限额，超出部分不予保护，现农村贷款互助社请求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予以采纳。一审判决对利息的判项内容不明确，且对超出年利率24%部分的利息予以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但一审对利息的支付判决内容不明确，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2016）豫0928民初40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2016）豫0928民初40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李双军、王时发、南华栋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共同赔偿濮阳市农村贷款互助合作社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16日至2013年7月31日，按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月利率13.2‰计算，自2013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的三分之一。三、驳回濮阳市农村贷款互助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8817元，由濮阳市农村贷款互助合作社负担4491元，李双军、王时发、南华栋负担43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瑞玲审 判 员  刘 伟代理审判员  艾海宏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张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