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110刑初61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女，196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杏花岭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24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7日经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冯丽君，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寻衅滋事一案，由�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4月11日以并晋检公诉刑诉[2016]2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冯丽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以来，被告人赵某因房屋拆迁问题多次到太原市××区区委、区政府进行非正常上访，为制造影响，采用围堵区委、区政府大门，拦截车辆进出，无理谩骂等方式，经工作人员多次劝阻未果，严重影响社会公共秩序。
2014年12月，被告人赵某在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仪式举办期间来到江苏省南京市非正常上访，被南京市有关单位疏导至南京救助站的分流点。赵某在分流点大吵大闹，拒不服从劝访工作，并且起哄闹事，导致现场秩序混乱，严重扰乱了�助管理站正常办公秩序。
2015年6月，被告人赵某在“第三届中国-
南亚博览会暨第23届昆交会”举办期间到云南省昆明市非正常上访，被昆明市公安机关带至官渡区体育馆的分流点。在此期间，经信访工作组工作人员多次劝返，仍拒不离开分流点，后被公安机关强制清场后离开。
被告人赵某曾因到北京市非正常上访被训诫、行政处罚后，仍不悔改，于2015年8月再次来到北京市非正常上访。期间，在太原市信访局驻京办的办公场所长期滞留，虽经驻京办及接返的工作人员多次劝返，仍拒不听从。
综上，被告人赵某四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择处刑罚。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情况说明等证�。
被告人赵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认可，提出：在××区区委区政府不但没有辱骂他人、堵门，还帮助政府对上访人员进行劝返；在南京的分流点没有过大喊大叫，之所以产生影响是因为被推下楼梯造成的；去昆明是去旅游而非上访；在驻京办是因为侯某生病，于局长让侯某住进他办公室，而自己也是于局长安排照顾侯某才住进于局长办公室的。
辩护人的意见是：首先，被告人的行为确实导致了不良影响，但鉴于被告人上访是认为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了侵犯，因此其本意是善良的，主观恶性小。其次，公诉人出示的证据没有其他物证或者影像资料来证明被告人的行为导致了什么样的社会影响，不能认定其行为对社会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再次，被告人本次犯罪是偶犯、初犯，有悔罪表现。综上，鉴于被告人的身体状况不好，建议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8日，太原市××区政府公开了北中环建设工程的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以及相应补偿方案。2013年6月4日，被告人赵某等人就××东街13号2户与征收实施单位签订了北中环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协议。后，赵某认为补偿安置不合理，自此开始多次到太原市××区区委区政府非正常信访，又于2014年12月在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仪式举办期间到江苏省南京市非正常信访，于2015年6月在“第三届中国-
南亚博览会暨第23届昆交会”举办期间到云南省昆明市非正常信访，于2015年8月在北京市非正常信访，扰乱了公共秩序和相关单位的工作秩序。
2014年3月6日，赵某因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并送至北京市马家楼接济管理服务中心，后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行政拘留十日。
另查明，2015�8月21日，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接到相关部门移交的进京信访人员赵某，于同年8月23日立案后对赵某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太原市××街道办事处对太原市××区信访局回复的《关于赵某一户拆迁诉求的答复》证明：赵某房屋拆迁安置经过其家庭内部商议后签署协议。
2、太原市××区人民政府关于北中环建设工程的房屋征收决定、征收公告、征收及补偿方案；北中环项目房屋拆迁摸底调查表；房屋产权证明；郭某、杜某、李某的协议、房屋情况说明、具结书；赵某的房屋征收及补偿安置协议、具结书，证明：相关房屋拆迁安置补偿问题符合法律法规规定，被告人赵某已在协议上签字确认。
3、太原市××区人民政府出具的来访登记表证明：2015�7月22日、7月23日、7月28日，被告人赵某到该单位就其房屋拆迁置换问题上访的事实。
4、南京市信访局出具的“国家公祭日”期间各省赴宁上访人员统计表证明：被告人赵某在此期间上访的事实。
5、南京市公安局人口管理支队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仪式期间（2014年12月12日至14日），国家、省、市信访部门在南京市救助管理站设立外省上访人员分流点，开展外省上访人员疏导分流工作。12月14日中午，分流点工作结束，分流点滞留的各地上访人员在信访部门的劝说下先后自行离去，但赵某滞留分流点态度强硬，不肯离开，其他滞留人员在她的影响下开始起哄，导致现场秩序混乱，影响了救助管理站正常工作秩序。后工作人员将赵某强行带至分流点办公楼外，整个过程无人殴打赵某，赵某肢体也未碰撞到任何物体。赵某被带�办公楼外后，即躺在地上不肯起来，又引发其他滞留上访人员起哄。工作人员出于负责态度，将赵某送至医院检查，经医院检查，赵某所有项目均正常。赵某被送离后，其他滞留上访人员陆续自行离开。
6、南京市栖霞区医院出具的门诊收据查询证明：2014年12月14日、15日，赵某在该医院接受了心电图、脑CT等检查。
7、杏花岭区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的说明：赵某从2013年开始连续赴京非正常上访。2015年6月12日至18日，赵某赴昆明南亚博览会非正常上访。
8、中共昆明市委、昆明市人民政府信访局《关于赵某在昆明“南博会”期间有关情况的说明》、人员名单、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分局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6月12日至18日，昆明南博会期间，山西部分上访人员不配合工作并有辱骂、推挡工作人员的行为。之后将上访人员强制带离会场并安置在�渡区体育馆分流点，在分流点赵某极力阻挠劝返工作，拒不离开，直至会议结束赵某仍坚持上访，被公安机关强制清场后离开。
9、太原市政府值班要情、山西省人民政府驻云南办事处《关于山西部分人员入滇在云南“南博会”进行非正常上访情况的汇报》、太原市集中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我市41人在云南“南博会”进行非访的情况报告》、人员名单，证明：赵某在云南“南博会”期间曾到云南非正常上访，但由于我省驻云南办事处人员发现及时，非正常上访人员未聚集成功，云南警方发现后已控制上访人员。后部分人员经劝返回乡，部分人员仍不离开，要求山西省相关部门接返。
10、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洋桥派出所110接处警记录证明：2015年8月21日接到太原市××区信访局局长李某报案，在××酒店五层楼道内�三个上访户，当地政府怕其影响9月3日阅兵，想将三人带回，希望北京警方协助。
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破报告证明：本案被立案侦查的事实。
12、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证明：被告人赵某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赵某的身份信息。
14、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赵某的前科劣迹。
15、到案经过、传唤证证明：被告人赵某被传唤到案的事实。
16、困难申请、上访人员生活困难补助发放表证明：赵某多次从晋安西街社区、敦化坊街道办事处领取生活困难补助。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证明：王某1在2013年4月20日开始负责北中环街建设工程的动迁工作，赵某家的动迁工作主要由王�1所在小组负责。赵某是在自愿的情况下在相关手续和协议上签字捺印的。当时赵某家房子分了四户，每户45.515平米。
2、证人陈某证明：2014年9月左右，赵某在杏花岭区政府门口大喊大叫，辱骂区政府领导，我和王某2去劝她，她没有和我们回来又去其他地方了。之后一段时间，赵某几乎天天去市政府、区政府上访。
赵某到南京上访的事，陈某听王某2说的，听说还打了王某2，市信访局还给了赵某2000元。
2015年8月20日，陈某去市信访局驻京办值班，当时杏花岭信访局李某局长、××区学校李某校长、××分局王××局长都在现场，准备12点半将上访人员赵某等人带回太原。在带离过程中，赵某不配合，还时不时口吐白沫，给工作人员施加压力。2015年2月，还给过赵某2000元生活补助。
3、证人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赵某从2013年开始经常到区委区政府大喊大叫，堵门、谩骂，影响了区委区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由于次数太多，具体的时间和情况记不清了。
郎某辨认出扰乱杏花岭区委区政府正常工作秩序的赵某。
4、证人郑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赵某经常到区委区政府上访，并在区政府门前广场大喊大叫，谩骂攻击政府、喊口号，并堵过区委区政府大门，还阻拦区委区政府的车辆进出。
郑某辨认出扰乱××区委区政府正常工作秩序的赵某。
5、证人孙某证明：2014年6月23日下午18时，孙某从信访挂靠中心出来，看到赵某站在进口处，政法委程某书记、信访局局长李某正在对赵某进行劝导。最后，赵某被巨轮派出所民警带回派出所。
6、证人王某2证明：2014年12月12日，王某2曾去南京救助中心接返赵某。13日下午，王某2到了救助中心见到赵某跟赵某说了一会话，但赵某不出来，王某2就出去了。到了下午六点，区信访局的郭某告诉王某2，赵某去了医院，王某2到南京栖霞区人民医院后，赵某已经做完检查坐在急诊室休息，当时王某2和郭某、刘某1一直陪着赵某，期间赵某一直报警，直到14日凌晨两点，赵某说心脏难受，医生给她做了心电图正常，王某2就把赵某接到了医院对面的宾馆，期间刘某1劝赵某，赵某就骂刘某1，并拿着行李走了，之后就没再见到赵某。直到16日下午六七点，在南京火车站派出所附近见到赵某，赵某打了王某2一耳光，王某2怕赵某再打就躲了起来。赵某向市信访局索要三千元的事，王某2听区信访局郭某说过。
2015年8月4日晚20时左右，王某2和焦书记、张某一同到达驻京办，焦书记和王某2一起见的赵某，劝其回太原。8月6日，焦书记告诉王某2，已经做通赵某的工作，让王某2再去谈谈。王某2告诉赵某，给赵某钱或买票让赵某回，并告诉赵某，焦书记同意给800元生活补助。之后几天继续劝赵某，8月11日王某2回了太原。
7、证人郭某证明：郭某负责杏花岭区到北京上访人员的接返、劝返工作。2015年7月31日，杏花岭区上访人员侯某、赵某到北京××酒店后住在一楼大厅沙发和五楼楼道。8月2日，住进信访局办公场所542房间，屡次劝其离开未果。8月21日凌晨被杏花岭分局公安干警强行带离。
2014年12月，郭某等人去南京接杏花岭区的上访人员。当时公祭日结束后，赵某等人在南京市救助站，工作人员和警察清场时，赵某不走，后被当地警察从二楼抬到一楼大门外。当时赵某说当地警察打她并且受伤了要去医院，当时郭某等工作人员将赵某送至栖霞区人民医院，赵某去医院后一直在医院折腾，后市信访局给了赵某3000元钱，赵某才不再去当�医院闹事。后赵某没有与郭某返回太原。
8、证人韩某证明：2014年12月，南京大屠杀公祭日结束后工作人员清场时赵某不走，被当地救助站警察抬走，当时可能是碰了一下赵某，赵某去了医院一直在医院折腾，说是当地警察打伤她了，在医院折腾了两三天，后市信访局出了3000块钱，赵某才不再去当地医院闹事。
韩某负责太原市信访局驻京接返处的工作。赵某是2015年7月31日到太原市信访局驻京办，前几天赵某住在一楼大厅的长沙发上，8月14日左右住进于局长的房间（542房间），8月18日离开的于局长房间。期间，敦化坊街办的焦某和社区的两个女工作人员劝返赵某，但赵某说焦某答应给她3000块钱没有兑现，所以赵某不回太原。
9、证人刘某1证明：2014年12月，刘某1与王某2一起去南京接上访户。王某2一直做赵某的工作，赵某不走。下午16时左右，王某2打电话告诉刘某1，赵某与南京救济中心人员发生冲突，医生为赵某做检查，说赵某没有事，但赵某还是不走，刘某1就和郭某、王某2一起在医院陪赵某。晚上，刘某1和王某2在医院附近的旅店休息，郭某陪着赵某。过了一个小时，郭某给王某2打电话说，赵某又在闹事，王某2就去了医院。大约凌晨3点，王某2带着赵某回了旅店，刘某1就做赵某的工作劝其回太原，赵某拿起一只鞋要砸刘某1，然后拎起包就走了。两三天后，在南京的火车站碰到赵某，赵某朝王某2后脑打了一巴掌，刘某1拦住赵某又做工作，王某2给领导打电话。赵某抓住刘某1不让走，并大喊大叫，车站派出所民警就把刘某1和赵某带回了派出所，赵某还是不放刘某1，并称除非王某2来看她，后来赵某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外走，刘某1出去打车就走了。
10、证人窦某证明：2014年12月13日，�某在“国家公祭日”期间到南京上访，被南京公安清查送至外省上访人员分流点（南京市救助管理站），之后通知其所属接返单位，太原市杏花岭区的接返人员对赵某进行了劝返，但赵某不听。公祭日结束后，赵某不肯离开分流点，南京警方将其带离时，赵某躺在地上并口吐白沫赖着不走，经南京市栖霞区医院汪某医生的现场检查，赵某无任何病症，为了安全起见，通过120救护车将其送往南京市栖霞区医院做了全面检查，检查结果身体属于健康状态。在医院检查期间，赵某多次拨打110报警，并滞留医院不肯离开，扰乱了正常的医疗秩序。在南京警方和当地劝返工作人员共同对其进行教育疏导，次日被接返回太原。
11、证人汪某证明：2014年12月13日，汪某在南京市救助站负责卫生应急保障工作。在此期间，汪某曾为赵某做过检查，检查结果身体正常。在救助站期间，赵某大哭大叫，还用头撞地。赵某被拉到栖霞区医院后做了心电图、头部CT、颈椎X光，检查结果都正常。在告知赵某检查结果后，赵某仍不离开，在医院大喊大叫，为此汪某还报警了。赵某在医院呆了三天。
12、证人游某证明：2015年8月，游某到北京驻京办是去做赵某的劝返工作，游某只知道赵某是一个老上访户。游某在8月14日下午17时到驻京办后，赵某一看到游某，就开始骂王某2主任，骂了一会就上楼了。赵某当时住在于局长的宿舍。游某在驻京办呆了三天，8月17日晚回的太原，在此期间赵某一直在驻京办。
13、证人焦某证明：2015年8月4日，焦某到达北京驻京办，8月15日返回太原。在驻京办期间，赵某有时住在驻京办所在的酒店大厅，有时是在于局长宿舍里睡觉。焦某曾劝返赵某，但赵某说解决了问题才走。在此期间，没有见到赵某有过激行为。
14、证人张某证明：张某去北京是劝返侯某的，去的时候赵某在大厅住着。
15、证人刘某2证明：李某1到北京接侯某时见到了赵某。2015年8月21日将侯某、赵某带回太原，李翠莲看到赵某是被几个民警抬着上车的。
16、证人李某2证明：李某2于2015年7月29日住在北京××酒店。8月1日，侯某、赵某住到该酒店的542房间，就是太原市信访局的办事机构。8月18日，二人从该房间出来后就住在酒店五楼楼道，直到8月20日晚才被公安人员带走。
17、证人朱某证明：朱某负责杏花岭区到北京上访人员的接回、劝返工作。2015年7月31日，朱某在驻京办一楼大厅见到赵某。敦化坊街办的焦某和社区主任王某2曾劝返过赵某。赵某没有过激行为。
28、证人侯某证明：北京驻京办期间，赵某曾陪同侯某一起到于局长房间住，照顾侯某。
三、被告人赵某的供述
就房屋拆迁补偿问题，赵某多次到杏花岭区政府上访，但没有阻拦过魏民书记的车，也没有在区政府门前喊叫。
在国家公祭日期间，赵某到南京是去见一个叫“田某”的朋友，赵某等朋友没等到就被带到南京市救助站。公祭日结束后，王某2主任到南京接赵某，让赵某跟她走，之后郭某又对赵某说，给赵某200元钱，让赵某回，后公安上来拿上赵某的东西并往下拖赵某，赵某的后脑撞到了楼梯上就昏迷了。
2015年8月1日，赵某自己坐火车去北京信访局。在北京期间，赵某一直住在太原市信访局驻京办的大厅，后因侯某生病，为照顾侯某，赵某才住在驻京办于局长的办公室，直到20日被带回太原并送到敦化坊派出所。
本院认为，信访是法律赋予公民的一项权利，但是应当通过合法的途径进行信访，任何人不能以信访为由对社会秩序和其他公民组织的权利造成影响、侵犯。本案中，被告人赵某在认为自己的权益受到损害时，采用非法方式进行信访，在受到公安机关的训诫和行政处罚后，仍不悔改，继续多次在敏感时间、敏感地域实施非正常信访，其行为已严重破坏了公共场所秩序。另一方面，因被告人赵某长期、多次的非正常上访行为，地方政府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用于接访，其行为扰乱了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综上，应当认定被告人赵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被告人赵某提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的意见，因被告人在到案后拒不认罪，悔罪表现不明显，故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该意见不予采纳；其它辩护意见，合理部分已充分予以�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2017年5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 婧
代理审判员 边晓婷
人民陪审员 任丽梅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武颖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