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湛廉法刑初字第33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龙广荣，捕前住广西北流市。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9年11月3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0年8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新，捕前住广西北流市。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8月6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4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卢华，捕前住广西北流市。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
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廉检刑诉（2014）3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广荣、陈新、卢华犯盗窃罪，于2014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10月21日、2014年11月21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春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广荣、陈新、卢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4月7日早上，被告人龙广荣、陈新经合谋后，由被告人龙广荣驾驶一辆五菱微型面包车搭载被告人陈新，窜到廉江市石岭镇合江村村边的田地处，将被害人郑自祥放养在田边的一头母黄牛牵上面包车上盗走。得手后，被告人龙广荣将该头母黄牛拉去销赃，后被告人龙广荣分给被告人陈新15**元人民币。
2、2014年4月9日早上，被告人龙广荣、陈新、卢华经合谋后，由被告人龙广荣驾驶一辆五菱微型面包车搭载被告人陈新、卢华，窜到廉江市石岭镇塘甫山村鱼塘边的田地处，将被害人黄某甲放养在田边的一头母黄牛牵上面包车上盗走。得手后，被告人龙广荣将该头母黄牛拉去销赃，后被告人龙广荣分给被告人陈新20**元人民币，分给被告人卢华800元人民币。
3、2014年4月11日早上，被告人龙广荣、陈新、卢华经合谋后，由被告人龙广荣驾驶一辆五菱微型面包车搭载被告人陈新、卢华，窜到廉江市石岭镇毛黄岭村的田地处，将被害人杨某甲、廖日昌放养在田边的两头母黄牛牵上面包车上盗走。得手后，被告人龙广荣将该两头母黄牛拉去销赃，后被告人龙广荣分给被告人陈新18**元人民币，分给被告人卢华1000元人民币。
4、2014年4月16日早上，被告人龙广荣、陈新、卢华经合谋后，由被告人龙广荣驾驶一辆五菱微型面包车搭载被告人陈新、卢华，窜到廉江市新民镇金鱼塘村的田地处，将被害人廖某甲放养在田边的一头母黄牛和一头黄牛仔牵上面包车上盗走。得手后，被告人龙广荣将该头母黄牛拉去销赃，后被告人龙广荣分给被告人陈新20**元人民币，分给被告人卢华1000元人民币。
5、2014年5月16日早上，被告人龙广荣、陈新、卢华经合谋后，由被告人龙广荣驾驶一辆五菱微型面包车搭载被告人陈新、卢华，窜到廉江市石岭镇李客厅窝村的田地处，将被害人廖某乙、廖某丙放养在田边的两头黄牛牵上面包车上盗走。得手后，被告人龙广荣将该两头母黄牛拉去销赃，后被告人龙广荣分给被告人陈新20**元人民币，分给被告人卢华1100元人民币。
6、2014年5月18日早上，被告人龙广荣、陈新、卢华经合谋后，由被告人龙广荣驾驶一辆五菱微型面包车搭载被告人陈新、卢华，窜到廉江市石城镇园山村村边的水塘处，将被害人肖某乙、肖某甲放养在田边的两头黄牛牵上面包车上盗走。途经廉江市吉水镇鹤岭路段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当场缴获被盗的两头黄牛。经鉴定，被害人肖某乙被盗的黄牛值款人民币6800元，被害人肖某甲被盗的黄牛值款人民币65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龙广荣、陈新、卢华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广荣、陈新、卢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请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龙广荣辩称：我只与陈新、卢华一起参与2014年5月18日那起盗窃，起诉书指控的其他起盗窃我没有参与。
被告人陈新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至第五起盗窃不是事实，都是刑讯逼供的，指控的第六起是事实。
被告人卢华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至第五起盗窃我都没有参与，指控的第六起盗窃是事实。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4月9日早上，被告人龙广荣、陈新、卢华经合谋后，由被告人龙广荣驾驶一辆五菱微型面包车搭载被告人陈新、卢华，窜到廉江市石岭镇塘甫山村鱼塘边的田地处，将被害人黄某甲放养在田边的一头母水牛牵上面包车盗走。得手后，被告人龙广荣将该头母水牛销赃，后分给被告人陈新20**元，分给被告人卢华800元。案发后，该头母水牛未能追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明：
1、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4年4月9日8时许，我将家里的一头母水牛牵到我村边塘岭的鱼塘边田垌处，然后用“牛突”将牛绑在该处放养吃草，到了当天12时许我离开该处返回家里吃饭了。直到当天13时许，当我返回该田垌处时，发现我家的牛不见了。在寻找未果的情况下，我知道牛被人盗走了，当晚我家人就打电话报了警。我家被盗的母牛当时已怀孕，价值约18000元。
2、被告人陈新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在公安侦查及检察审查起诉阶段共作了四次有罪供述，主要内容是：2014年4月初的一天早上，龙广荣打电话叫我和他一起去广东省廉江市的乡镇偷牛，我同意后就在北流镇约好的地方等他。龙广荣把他的另一个朋友卢华也叫来，三人见面后，龙广荣开他的面包车搭我和卢华到廉江石岭镇附近的乡道处寻找作案目标。这时，我们发现在一个山岭处的水塘边的草地上有一头水牛在吃草，于是我们三人就决定盗窃这头水牛。由龙广荣开车，卢华望风，我将这头母牛牵上面包车。偷到这头母牛后，我们三人就逃回广西北流，我和卢华在市区下车后，龙广荣一个人将牛拉去销赃，后他分给我2000元，分给卢华多少钱我不知道。经相片辨认，我辨认出与我一起盗窃耕牛的龙广荣、卢华。
在庭审中，被告人陈新翻供，辩称：我没有参与这次盗窃。
3、被告人卢华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在公安侦查阶段共作了三次有罪供述，主要内容是：2014年4月初的一天上午，龙广荣又打电话叫我和他一起去偷牛，我同意后就到广西北流市铜州市场附近等他。龙广荣开着他的面包车搭着陈新来接上我一起出发来广东廉江。大约到当天13时许，龙广荣开车搭我们来到廉江石岭镇附近的乡道处寻找作案目标，我们发现路边附近一处的草长得又高又好应该有人在放牛，龙广荣就停车和陈新到附近去找牛，我则在车边望风等他们。一会儿，陈新牵着一头母水牛回来，我们就将水牛牵上面包车，然后三人驾车逃回广西北流。在市区处龙广荣叫我和陈新下车，他自己将牛拉去销赃，事后他分给我800元。经相片辨认，我辨认出与我一起盗窃耕牛的龙广荣、陈新。
在检察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被告人卢华翻供，辩称：我没有参与这次盗窃。
4、现场指认材料，被告人陈新对被盗水牛的现场进行了指认，被告人卢华对被盗水牛的现场照片进行了指认。
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了被害人黄某甲被盗水牛的现场位于廉江市石岭镇竹山背村委会塘铺山村边的田垌处。
以上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依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4年4月11日早上，被告人龙广荣、陈新、卢华经合谋后，由被告人龙广荣驾驶一辆五菱微型面包车搭载被告人陈新、卢华，窜到廉江市石岭镇毛黄岭村的田地处，将被害人杨某甲、廖日昌放养在田边的两头母黄牛牵上面包车盗走。得手后，被告人龙广荣将该两头母黄牛销赃，后分给被告人陈新18**元，分给被告人卢华1000元。案发后，该两头母黄牛未能追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明：
1、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4年4月11日7时许，我将自家的一头母黄牛牵到石岭镇黄毛岭村边的田地处吃草，见到同村廖日昌家的母黄牛也在该处。17时30分许，我与廖日昌的妻子蓝红春到该田地处时发现我家的牛不见了。该牛已怀孕，临产，重约300斤，价值约9000元。
2、被害人廖日昌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4年4月11日7时许，我将自家的一头母黄牛牵到石岭镇黄毛岭村边的田地处吃草。17时许，我妻子蓝红春到该田地处时发现我家的牛不见了。同时放养在该田地处的同村的杨某甲的一头母黄牛也被盗走了。我家被盗的牛重约200斤，价值约6000元。
3、被告人陈新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我们在廉江石岭镇盗窃水牛后又隔一天，龙广荣又打电话给我和卢华，约我们一起去偷牛。三人见面后，龙广荣开面包车搭我们出发到廉江市寻找作案目标。我们三人又来到石岭镇之前盗窃耕牛的同一条公路的不同乡道处，约13时许，我们在一条不知名的村庄的田垌处见到有两头黄牛在吃草，旁边有神庙，我们见四周无人，就决定盗窃这两头黄牛。于是龙广荣将车倒好位置，我去牵接近电线杆旁边那头母黄牛，卢华则去牵离我十几米远的另一头母黄牛，我与卢华分别将牛牵上车后，三人便逃回广西北流。回到北流后，龙广荣又叫我与卢华下车，他自己将牛拉去销赃，事后他分给我1800元。经相片辨认，我辨认出与我一起盗窃耕牛的龙广荣、卢华。
在庭审中，被告人陈新翻供，辩称：我没有参与这次盗窃。
4、被告人卢华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我们在廉江石岭镇盗窃水牛后又隔一天，龙广荣又打电话叫我一起到廉江偷牛。我同意后，就在约好的地点等他。后龙广荣开面包车搭着陈新来接我，然后三人出发来廉江市偷牛。这次我们三人也是来到之前盗窃耕牛的石岭镇同一条公路的不同乡道处，约14时许，我们在一条不知名的村庄的田垌处见到有两头黄牛在吃草，旁边有神庙，我们见四周无人，就决定盗窃这两头黄牛。于是龙广荣将车倒好位置，陈新去牵电线杆旁边的一头黄牛，我则去牵十几米远的另一头黄牛，我与陈新分别将牛牵上车后，三人便逃回广西北流。回到北流后，龙广荣又叫我与陈新下车，他自己将牛拉去销赃，后他分给我1000元。经相片辨认，我辨认出与我一起盗窃耕牛的龙广荣、陈新。
在检察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被告人卢华翻供，辩称：我没有参与该次盗窃。
5、现场指认材料，被告人陈新、卢华对被盗黄牛的现场进行了指认。
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了被害人杨某甲、廖日昌被盗黄牛的现场位于广东省廉江市石岭镇黄毛岭村边的田垌处。
以上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依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三、2014年4月16日早上，被告人龙广荣、陈新、卢华经合谋后，由被告人龙广荣驾驶一辆五菱微型面包车搭载被告人陈新、卢华，窜到廉江市新民镇金鱼塘村的田地处，将被害人廖某甲放养在田边的一头母黄牛和一头黄牛仔牵上面包车盗走。得手后，被告人龙广荣将该两头黄牛销赃，后分给被告人陈新20**元，分给被告人卢华1000元。案发后，该两头黄牛未能追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明：
1、被害人廖某甲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4年4月16日14时30分许，我发现自家一头母黄牛及一头黄牛仔在新民镇金鱼塘村的田地处被盗了。被盗的母黄牛价值约20000元，牛仔约13000元。
2、被告人陈新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2014年4月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与龙广荣、卢华三人到廉江市金鱼塘村的田地处偷走了两头黄牛，其中一头母黄牛由卢华牵上车，另一头黄牛仔则由我牵上车。得手后，我三人即逃回北流。龙广荣将牛拉去销赃后，他分给我2000元。经相片辨认，我辨认出与我一起盗窃耕牛的龙广荣、卢华。
在庭审中，被告人陈新翻供，辩解：我没有参与这次盗窃。
3、被告人卢华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龙广荣开车搭着我与陈新到廉江市一村庄的田地处偷走两头黄牛，其中一头母黄牛，一头黄牛仔。得手后，我们三人即逃回北流。回到北流后，我和陈新下车，龙广荣将两头牛拉去销赃，后分给我1000元。经相片辨认，我辨认出与我一起盗窃耕牛的龙广荣、陈新。
在检察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被告人卢华翻供，辩称：我没有参与该次盗窃。
4、现场指认材料，被告人陈新、卢华对被盗黄牛的现场进行了指认。
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了被害人廖某甲被盗两头黄牛的现场位于广东省廉江市新民镇金鱼塘村的田垌处。
以上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依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四、2014年5月16日早上，被告人龙广荣、陈新、卢华经合谋后，由被告人龙广荣驾驶一辆五菱微型面包车搭载被告人陈新、卢华，窜到廉江市石岭镇李客厅窝村的田地处，将被害人廖某乙放养在田边的一头公黄牛、廖某丙放养在田边的一头母黄牛牵上面包车盗走。得手后，被告人龙广荣将该两头黄牛拉去销赃，后分给被告人陈新20**元，分给被告人卢华1100元。案发后，该两头黄牛未能追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明：
1、被害人廖某乙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4年5月16日8时许，我将自家的一头公黄牛牵到石岭镇李客窝村村边的田地处吃草，当时同村廖某丙的一头母黄牛也在该田地处吃草。13时许，我返回该田地处时发现我家的牛不见了，寻找未果后打电话报警。此时同村的廖某丙也来到，称他放养在该处的牛也不见了。我家被盗的牛重约300斤，价值约10000元。
2、被害人廖某丙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4年5月16日7时许，我将自家的一头母黄牛牵到石岭镇李客窝村村边的田地处吃草。14时许，我返回该田地处时见到同村的廖某乙也在该处，廖某乙称他放养在该处的一头公黄牛不见了，后我发现我家的母黄牛也不见了。我家被盗的牛已怀孕，重约200斤，价值约8000元。
3、被告人陈新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2014年5月16日，龙广荣又打电话给我和卢华，约我们一起到廉江市偷牛，我们二人表示同意，后龙广荣开车接我们二人到廉江市石岭镇。约13时许，我们三人来到石岭镇之前偷牛的地方附近，在一个不知名的厂区后面一山岭脚处，我们见到两头黄牛正在吃草，周围没有人，于是我们决定盗窃这两头黄牛。龙广荣将车停好，我去牵一头母黄牛，卢华则去牵一头公黄牛，我们二人将牛牵上车后，三人即开车逃回北流。同样，龙广荣在北流叫我与卢华下车，他则将牛拉去销赃，后他分给我2000元。经相片辨认，我辨认出与我一起盗窃耕牛的龙广荣、卢华。
在庭审中，被告人陈新翻供，辩称：我没有参与这次盗窃。
4、被告人卢华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2014年5月16日，龙广荣又打电话叫我一起到廉江市偷牛，我同意后，龙广荣开车搭着陈新来接我，三人出发来廉江市。约12时许，我们三人来到石岭镇之前偷牛的地方附近，在一间厂后面的山岭脚处，我们见到两头黄牛正在吃草，周围没有人，于是决定盗窃这两头黄牛。龙广荣将车停好，我与陈新则下车牵牛，将牛牵上车后，三人即开车逃回北流。龙广荣叫我与陈新在北流市区下车，他则将牛拉去销赃，事后他分给我1100元。经相片辨认，我辨认出与我一起盗窃耕牛的龙广荣、陈新。
在检察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被告人卢华翻供，辩称：我没有参与这次盗窃。
5、现场指认材料，被告人陈新、卢华对被盗黄牛的现场进行了指认。
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了被害人廖某乙、廖某丙被盗两头黄牛的现场位于广东省廉江市石岭镇李客厅窝村的田垌处。
以上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依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五、2014年5月18日早上，被告人龙广荣、陈新、卢华经合谋后，由被告人龙广荣驾驶一辆五菱微型面包车搭载被告人陈新、卢华，窜到廉江市石城镇园山村村边的水塘处，将被害人肖某乙、肖某甲放养在田边的两头母黄牛牵上面包车盗走。途经廉江市吉水镇鹤岭路段时被公安机关人赃并获，并当场缴获被盗的两头黄牛。经鉴定，被害人肖某乙被盗的黄牛值款人民币6800元，被害人肖某甲被盗的黄牛值款人民币65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龙广荣、陈新、卢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肖某乙、肖某甲的陈述；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及发还清单；被告人陈新、卢华对现场的指认，对作案车辆、被盗的两头黄牛的相片的指认，被告人龙广荣对现场、作案车辆及被盗的两头黄牛的照片的指认，两被害人对被盗窃黄牛照片的指认等材料；价格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相片；廉江市公安局出具的《说明》、《110警情信息表》；入所体检表；视听资料；三被告人的前罪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及释放证明书；三被告人的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及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龙广荣、陈新、卢华否认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至第五起盗窃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新、卢华在公安侦查阶段对该四起盗窃均作了多次详细、稳定的有罪供述，被告人陈新在检察审查起诉阶段也作了有罪供述，两被告人供述的盗窃过程和细节均相吻合，与被害人陈述及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据间能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龙广荣、陈新、卢华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龙广荣、陈新实施第一起盗窃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龙广荣一直对该起盗窃予以否认，能够证明两被告人实施了该起盗窃的证据只有被告人陈新在公安侦查阶段及检察审查起诉阶段所作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现被告人陈新又在庭上翻供，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龙广荣和陈新实施了该起盗窃，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盗窃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告人龙广荣、陈新、卢华均参与盗窃五次，共盗窃耕牛9头，其中经鉴定，被害人肖某乙被盗的黄牛值款人民币6800元，被害人肖某甲被盗的黄牛值款人民币65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广荣、陈新、卢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龙广荣、陈新、卢华均曾故意犯罪，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均应依法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龙广荣、陈新、卢华犯盗窃罪均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龙广荣、陈新对该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卢华认为该建议量刑过重。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广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8日起至2016年11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陈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8日起至2016年11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卢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8日起至2016年11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清。）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五菱微型面包车一辆、手机一台，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文佳
审 判 员 欧建辉
代理审判员 梁成虎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