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7民终25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州辽西小商品批发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法定代表人：孙德玉，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柏岩，辽宁锦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锦州市太和区天顺不锈钢门窗厂，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经营者：刘凤琴，女，1950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云，该门窗厂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士富，辽宁融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锦州辽西小商品批发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锦州市太和区天顺不锈钢门窗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703民初6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锦州辽西小商品批发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柏岩，被上诉人锦州市太和区天顺不锈钢门窗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云、杨士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州辽西小商品批发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l.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依法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5年10月8日至2015年12月30日，上诉人与案外人顾为民（锦州市天利和不锈钢门窗厂法人代表）基于20多年合作关系，分别签订了《精品屋工程合同》、《精品屋工程补充合同》、《精品屋增加工程合同》、《精品屋增加及伸缩缝工程合同》、《扶梯不锈钢装饰工程合同》、《复合防火墙装饰工程合同》共计6份合同，在法人代表签字处签字人为顾为民，合同共计价款为3845248.33元。根据合同约定上诉人按工程进度向顾为民支付了2318000元工程款，尚余1527248.33元工程款没有结算。没有结算的主要原因是：1.工程质量存在严重问题。一是顾为民未按合同约定使用工程材料。二是顾为民在施工中偷工减料，该焊的不焊，导致部分精品屋出现变形、断裂，造成业者纷纷要求减少租金。三是在上诉人一再要求顾为民返工维修过程中，顾�民一再拖延，不予理会。2.尾款给付方式。合同约定可以用小商品对外出租摊位予以给付。在这起工程合同执行中，上诉人从签订合同、到工程施工、再到工程款给付，以及工程的后期维修等事项，一直都是与顾为民具体进行合作。这是因为上诉人与锦州市天利和不锈钢门窗厂及法人代表顾为民有着20多年的合作关系，也是顾为民向上诉人多次请求合作的结果。所以，我们认为锦州市太和区天顺不锈钢门窗厂不是适格的原告人，不能因上诉人轻信顾为民而对合同章审查的一时疏忽，而使真正的合同相对人锦州市天利和不锈钢门窗厂以及顾为民置身事外，而因此不按合同履行应尽的义务。因此，我们认为一审法院对于合同的真正的相对人-主体，对于导致本案纠纷的主要原因，对于工程尾款主要付款方式等主要事实认定不清，把锦州市太和区天顺不锈钢门窗厂这个与本案无关的企业作为原告，并支持其诉求，证据不足。二、本案适用法律错误。《民事诉讼法》第119条第1款规定：（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然而，本案合同的真正相对人-锦州市天利和不锈钢门窗厂以及法人代表顾为民，才是合同的签订人、施工执行人、工程款的收款人、工程义务的承受人，而且锦州市天利和不锈钢门窗厂及法人代表顾为民，企业仍在存续期间，具备对外签订合同、进行工程施工、并承担相关义务的主体资格。而锦州市太和区天顺不锈钢门窗厂只不过是在合同上盖章的人，与本案不是直接的利害关系人。因此，应当驳回不适格原告锦州市太和区天顺不锈钢门窗厂的诉讼请求。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因此，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请求。锦州市太和区天顺不锈钢门窗厂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原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分，对本案的合同相对人做了充分的认定，原审法院查明上诉人为本案合同中的甲方，被上诉人为本案合同的乙方，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营业执照、《精品屋工程合同》、《精品屋工程补充合同》、《精品屋增加工程合同》、《精品屋增加及伸缩缝工程合同》、《扶梯不锈钢装饰工程合同》、《复合防火墙装饰工程合同》、工程派遣单等10组证据，均予以采信，证明了被上诉人作为原告主体是适格的。2.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使用的法律正确。本案合同相对人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均在合同上加盖了公章，且被上诉人在合同签订后也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因此，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了合法有效�合同关系，基于此，原审法院在本案当中使用的法律准确无误。3.本案中上诉人对工程质量的抗辩不能成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3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本案实际上工程已经于2016年1月由上诉人接受并实际投入使用至今，故本案中应当认定上诉人已经认可了工程的施工质量，并让商户使用至今，而且2016年1月11日上诉人对该建设工程的质量、数量及价格均无异议的情理下，出具了工程结算书，该工程结算书由双方单位盖章、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因此，该工程质量是合格的。综上所述，本案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依据民诉法第170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锦州市太和区天顺不锈钢门窗厂向一审�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527248.33元；2.判令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1月12日起至全部付清工程款之日的工程款利息损失；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10000元，差旅费人民币5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锦州辽西小商品批发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原告锦州市太和区天顺不锈钢门窗厂作为乙方，双方于2015年10月8日至2015年12月30日分别签订了六份合同。合同主要内容如下：一、2015年10月8日，双方签订了《精品屋工程合同》。合同第（一）条工程名称：辽西小商品批发改扩建一、二楼精品屋。（二）工程数量：500个精品屋，约为50个区。工程主要包括加强型消音卷帘门、横眉及两侧挡板、石膏板钢骨架隔断、上下拉筋。……（七）工程地点：原小商品东大厅一�二楼；（八）开工日期：2015年10月9日；（九）施工日期：地面砖上20个工作日；地面上25个工作日。工程造价以实际结算面积为准。（十）拨款方式：1、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甲方2015年10月9日首次拨给乙方工程款的50万元，七日内第二次拨款25万元，十四日内第三次拨款25万元；2、尾款若以现金结算，须在本工程完工后一周内结算完毕。…（十一）保修期限固定部位保修期限为二年，转动易损件保修一年，在保修期间内由于乙方原因造成工程质量问题发生返工、维修费用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由于甲方管理不慎等原因损坏乙方所干工程，乙方应收取维修费用；保修期满后的维修，实行有偿服务。（十二）按甲、乙双方合同约定施工，施工用料可略逊于样品但施工工艺必须比样品好。…合同甲方盖有锦州辽西小商品批发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法人代表签字为孙德玉，乙方有锦州市太和区天顺不锈钢门窗厂公章及顾为民签字。二、2015年10月14日双方补充签订了《精品屋工程合同》。双方约定由原告对辽西小商品批发改扩建一、二楼精品屋500个精品屋工程进行施工，工程主要包括加强型消音卷帘门、横眉及两侧挡板、石膏板钢骨架隔断、上下拉筋。合同第（六）条约定：工程总造价中约定：1、在地面砖上施工，该工程不含税价约为人民币1252260元，含税价约为人民币1352440.8元。2、在地面上施工，该工程不含税价约为人民币1352440.8元，含税价约为人民币1460636.05元。…第（九）条施工日期：地面砖上30个工作日；地面上35个工作日。…第（十一）条保修期限:固定部位保修期限为二年，转动易损件保修一年，在保修期间内由于乙方原因造成工程量问题发生返工、维修费用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由于甲方管理不慎等原因损坏乙方所�工程，乙方应收取维修费用；保修期满后的维修，实行有偿服务。第（十二）条质量标准：按甲、乙双方合同约定施工，施工用料可略逊于样品但施工工艺必须比样品好。…合同甲方盖有锦州辽西小商品批发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法人代表签字为孙德玉，乙方有锦州市太和区天顺不锈钢门窗厂公章及顾为民签字。三、2015年11月19日双方签订了《精品屋增加工程合同》。合同第（一）条工程名称:辽西小商品批发改扩建一、二楼精品屋。第（二）条工程数量：90个精品屋，约为6个区。工程主要包括加强型消音卷帘门、横眉及两侧挡板、石膏板钢骨架隔断、上下拉筋。…第（六）条工程总造价:1、在地面砖上施工，该工程不含税价约为人民币296368.7元，含税价约为人民币320078.2元。…第（九）条施工日期：地面砖上16个工作日。第（十）条拨款方式:1、甲、乙双方�订合同后，甲方2015年11月19日首次拨给乙方工程款的237000元。2、尾款约为59368.7元，须在本工程完工后一周内结算完毕。3、在工程款没有全部付清前该工程的物产权归乙方所有；4、甲方按时付款，乙方按时交工。若因甲方的资金、作业面、工种配合等因素造成无法施工，甲方不仅要赔偿乙方经济损失同时工期双倍顺延。第（十一）条保修期限、第（十二）条质量标准与前份合同相同。合同甲方盖有锦州辽西小商品批发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法人代表签字为孙德玉，乙方有锦州市太和区天顺不锈钢门窗厂公章及顾为民签字。四、2015年11月25日原、被告签订了《精品屋增加及伸缩缝工程合同》。合同第（一）条工程名称：辽西小商品批发改扩建一、二楼精品屋。（二）工程数量：22间精品屋约为2个区，3个楼层伸缩缝。（三）工程主要包括加强型消音卷帘门、横眉及两侧挡板、石膏板钢骨架隔断、上下拉筋（没有隔墙部分）、顶部伸缩缝、地面伸缩缝、重体岩棉防火。…（六）工程总造价:1、该工程不含税价约为人民币147930.9元，含税价约为人民币159765.4元；2、上述造价不含现场配套、水、电及刮大白等费用，现场塔吊需免费配合吊运。甲方提供500线和经纬线，乙方配合放线；（七）工程地点：原小商品东大厅一、二、三楼。……（九）施工日期：地面砖上10个工作日。（十）拨款方式:1、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甲方2015年11月25日首次拨给乙方工程款的118000元；2、尾款约为29930.92元，须在本工程完工后一周内结算完毕。3、在工程款没有全部付清前该工程的物产权归乙方所有。4、甲方按时付款，乙方按时交工。若因甲方的资金、作业面、工程配合等因素造成无法施工，甲方不仅要赔偿乙方经济损失同时工期双倍顺延。（十�）条保修期限（十二）条质量标准与前份合同相同。合同甲方盖有锦州辽西小商品批发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法人代表签字为孙德玉，乙方有锦州市太和区天顺不锈钢门窗厂公章及顾为民签字。五、2015年12月3日原、被告签订了《扶梯不锈钢装饰工程合同》。（一）工程名称：辽西小商品批发改扩建扶梯不锈钢装饰工程。（二）工程数量：720平方米。（三）工程不含税价：216000元。…（六）工程总造价1、该工程不含税价约为人民币216000元，含税价约为人民币233280元；（七）工程地点：原小商品东大厅一、二、三楼；（八）开工日期：2015年12月4日；（九）施工日期：15个工作日。（十）拨款方式：1、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甲方2015年12月3日首次拨给乙方工程款的172800元；2、尾款约为43200元，须在本工程完工后一周内结算完毕。3、在工程款没有全部付清前该工程的物产权归乙方所有；4、甲方按时付款，乙方按时交工。若因甲方的资金、作业面、工种配合等因素造成无法施工，甲方不仅要赔偿乙方经济损失同时工期双倍顺延。（十一）条保修期限（十二）条质量标准与前份合同相同。合同甲方盖有锦州辽西小商品批发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法人代表签字为孙德玉，乙方有锦州市太和区天顺不锈钢门窗厂公章及顾为民签字。六、2015年12月30日原、被告签订了《复合防火墙装饰工程合同》。（一）工程名称：辽西小商品批发改扩建复合防火墙装饰工程。（二）工程数量：192平方米。…（六）工程总造价:1、该工程不含税价约为人民币51760元，含税价约为人民币55900.8元；2、上述造价不含现场配套、水、电等费用；（七）工程地点：原小商品东大厅一、二、三楼；（八）开工日期：2015年12月30日；（九）施工日期：5个�作日。（十）拨款方式：1、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甲方2015年12月30日首次拨给乙方工程款41408元；2、尾款约为10352元，须在本工程完工后一周内结算完毕。…（十一）条保修期限（十二）条质量标准与前份合同相同。合同甲方盖有锦州辽西小商品批发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法人代表签字为孙德玉，乙方有锦州市太和区天顺不锈钢门窗厂公章及顾为民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进行施工，并按被告的指示进行拆除和吊装工作。在施工过程中，对工程产生的费用，均有被告为原告出具的工程签证单载明。2016年1月11日，被告将与原告所签订的多份合同及原告实际施工工程合并为原告出具《辽西小商品批发市场东大厅改扩建工程-精品屋工程结算书》。该结算书中确定原告所施工工程造价为3560415.12元（不含税造价），含税造价3845248.33元�该工程结算书有双方单位章及宋永海代顾为民签字、孙德玉签字。现原、被告均认可被告已付工程款231.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所签订的精品屋工程合同、精品屋增加工程合同、精品屋增加及伸缩缝工程合同、扶梯不锈钢装饰工程合同、复合防火墙装饰工程合同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按原、被告约定，被告应在工程完工后一周内结算完毕，而原、被告已于2016年1月11日对上述一系合同进行了工程总结算，并均认可含税造价3845248.33元，因此该结算时间应视为工程完工日。即被告应从2016年1月18日前结算完毕。现双方均认可被告已付部分工程款即2318000元，因此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527248.33元，原告诉求被告给付工程款1527248.33元一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求工程款利息损失一节，因�同没有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的约定，故应按相关法律规定，自2016年1月1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原告诉求的由被告承担律师费、差旅费一节，因合同没有约定，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一节，因合同签订的相对人为本案原、被告，且被告反驳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故被告反驳理由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锦州辽西小商品批发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锦州�太和区天顺不锈钢门窗厂工程款1527248.33元；二、被告锦州辽西小商品批发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锦州市太和区天顺不锈钢门窗厂自2016年1月1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本金1527248.33元计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锦州市太和区天顺不锈钢门窗厂其余之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50元，由原告锦州市太和区天顺不锈钢门窗厂负担127元，被告锦州辽西小商品批发市场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8423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索要工程款，其原告主体是否适格；2.案涉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约定或者民事法律行为的性质，应当由本人亲自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第一百六十二条又规定，“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本案中，虽然六份工程合同是案外人顾为民与上诉人签订的，且上诉人亦将部分工程款汇入顾为民的银行账户，但由于六份工程合同顾为民是以被上诉人的名义而并未以其经营的锦州市天利和不锈钢门窗制品厂的名义签订，合同落款处均加盖了被上诉人的公章，顾为民以被上诉人的名义与上诉人签约并代收部分工程款的行为并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其代理行为应对被上诉人产生法律效力；且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单及工程完工后形成的结算书上均明确载明被上诉人为工程的施工单位，其中工程结算书落款处顾为民的签字系被上诉人的员工宋永海所代签，故根据上述事实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为本案六份工程合同的相对人及被上诉人原告主体适格正确。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本案中，在双方2016年1月11日签订工程结算书之前，案涉工程就已经投入使用；且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现场照片没有显示拍摄时间和地点，无法证明出现质量问题的为案涉工程及工程在质保期内�现质量问题。根据上述事实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对上诉人提出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锦州辽西小商品批发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550元，由锦州辽西小商品批发市场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于开升审 判 员 方结平审 判 员 韩晓武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范宇文书 记 员 张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