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湘12民终4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顺天北路49号。法定代表人：周启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君，湖南嵩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浪，湖南启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旭东，男，汉族，1968年2月25日出生，住怀化市鹤城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住所地怀化市锦溪北路290号。法定代表人：龙旭东，该学校董事长。龙旭东、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学庆，湖南世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龙旭东、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7）湘1202民初20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启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君、王红浪，被上诉人龙旭东同时作为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法定代表人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学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7）湘1202民初2054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是依电子工业部（83）电教字1834号文件批准设立的国有性质学校，怀化市教育局以怀教函（2006）15号批复同意更名为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与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实为同一主体，谭孝廉代表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与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签订的协议属对己协议，系无效合同。即便案涉《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有效，但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经授权接收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资产后，鉴于学校多年既无师资又无生源未开展办学治教职能，已决定解散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也应当终止。同时，签订《协议书》的目的是将学校资产出租给龙旭东办学，但龙旭东并未办学，而是将资产转租第三方谋利，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可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解除合同。龙旭东、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辩称：龙旭东、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基于租赁法律关系于2017年7月4日提起诉讼，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7日才提起确认合同效力之诉。对于当事人双方订立的合同效力，人民法院对在先受理的案件中应当进行审查，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应就合同效力进行抗辩，不能作为独立请求权提诉讼，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上诉。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与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签订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无效；2、判令龙旭东向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交付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的公章和印鉴；3、判令龙旭东向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返还因租赁占有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的财产和场地；4、判令龙旭东给付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所欠租赁费用49.4万元；5、诉讼费用由龙旭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系电子工业部1983年7月28日以（83）电教字1834号文件批准创办，1998年1月16日设立登记的事业单位，由中国会计学会电子分会主管，学校负责人谭孝廉。1997年12月31日，国家国有资产管理局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证件编号：133890448195838），同意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依法占有、使用国有资产，并负有维护国有资产的安全和完整责任。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于2007年6月25日办理组织机构代码证，登记的法人代表人谭孝廉，组织机构代码448195838，该证作废日期2011年6月25日。2006年10月23日，中国会计学会电子专业委员会以2006[007]号批复，同意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推荐王平辉同志出任“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校长。2006年10月30日，怀化市教育局以怀教函[2006]15号批复，同意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更名为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但一直未办理变更登记，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组织机构代码证上显示作废日期为2011年6月25日。2007年1月10日，中国会计学会电子专业委员会以2007年[002]号批复，同意聘任王平辉同志任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常务副校长。2014年10月31日，中国会计学会电子分会与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政府达成协议，将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划转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政府。2015年11月19日，怀化市教育局以怀教[2015]12号向中国会计学会电子分会请示，因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校长谭孝廉去世，学校无法人代表负责工作，经报请市政府同意，拟推荐向国全任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负责人。2015年11月25日，中国会计学会电子分会以中会电子[2015]7号复函，同意向国全任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负责人。2016年7月20日，怀化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怀国资[2016]4号通知，授权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负责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资产移交相关事项。2007年1月18日，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全体股东制定并于第一次股东会表决通过《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章程》，股东及股份比例为：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出资现金50万元，持股比例50%，教师持股共出资50万元，持股比例50%。2007年12月1日，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第一届董事会第三次会议审议修改《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章程》，第二次临时股东会表决通过，股东及股份比例变更为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出资现金30万元，持股比例26%，教职工出资现金25.2万元，持股比例22%，龙旭东出资现金60万元，持股比例52%，并修改章程第十八条为“第十八条董事会设董事长一人，副董事长二名（其中有一名由教师代表担任）。董事长为学校法定代表人，学校董事长由出资最多的股东代表担任，董事长任期三年，连选可以连任。”。2009年9月期间，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退还股东张中杰、向君、张群晖、曾金菊、李栋等人股金,2012年12月11日，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退还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股金30万元。2009年11月18日，经龙旭东申请，经中国会计学会电子分会同意，怀化市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向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颁发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有效期自2010年3月22日至2014年3月22日），组织机构代码：557636794，法定代表人龙旭东。2007年6月30日，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代表签字：谭孝廉）与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代表签字：王平辉）签订《协议书》，约定：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是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参股的一所股份形式办学的学校，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提供部分教室、校舍、食堂等建筑物供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办学之用，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每年从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的办学收入中提取其使用的固定资产折旧费24.7万元，如国家物价调整，按相应比例调整折旧费额（开始四年不变），调整额=[（湖南省每年公布的零售物价指数涨跌幅度+湖南省每年公布的消费物价涨跌幅度）/2]*上年度实际支付数，从第5年开始计算。协议有效期为：2007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本协议生效日期为2007年7月1日。上述协议签订后，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代表签字：谭孝廉）又与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代表签字：龙旭东）签订《协议书》，约定：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是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参股的一所股份形式办学的学校，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提供部分教室、校舍、食堂等建筑物供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办学之用，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每年从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的办学收入中提取其使用的固定资产折旧费24.7万元，如国家物价调整，按相应比例调整折旧费额（开始四年不变），调整额=[（湖南省每年公布的零售物价指数涨跌幅度+湖南省每年公布的消费物价涨跌幅度）/2]*上年度实际支付数，从第5年开始计算。协议有效期为：2007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本协议生效日期为2007年7月1日。2008年1月10日，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甲方，法人代表签字：谭孝廉）与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乙方，法人代表签字：龙旭东）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协议期限在原协议十年基础上增加十年，即从2007年7月1日至2027年6月30日，折旧费计算方式依《协议书》；当事人任何一方违反《协议书》及现补充协议应赔偿对方损失，如甲方提前解除协议及补充协议，甲方应按未履行年限，按乙方应收甲方折旧费双倍赔偿乙方损失，反之，如乙方提前解除协议，乙方应按协议以及补充协议下的承租期限内双倍的租金数赔偿甲方损失。2011年3月1日，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与怀化市诚信中学签订的《租赁校舍合同》约定：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提供新教学楼、宿舍等场地给怀化市诚信中学办学使用，租赁期限2011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第一年向怀化市诚信中学收取租赁费50万元，第二年、第三年的租赁费按国家物价上涨指数确定。2013年12月26日，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与怀化市诚信中学再次签订《租赁校舍合同》，约定：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提供新教学楼、宿舍等场地给怀化市诚信中学办学使用，租赁期限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第一年向怀化市诚信中学收取租赁费90万元，第二年租赁费95万元、第三年租赁费125万元。2016年7月20日，怀化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怀国资[2016]4号授权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负责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资产移交相关事项。2017年8月16日，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发布公告：“根据市政府的指示及市国资委怀国资（2016）4号文件，我公司负责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整体资产移交相关工作。鉴于原租户龙旭东于2016年6月30日已向我公司移交租赁的房屋及场地等……”，2017年6月30日，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向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移交其租赁的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房屋及场地。2017年11月3日，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将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场地公开招租，怀化市商贸经济管理学校中标。另查明，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向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支付了2007年下半年至2016年6月30日的房屋折旧费。再查明，2015年11月2日，中国会计学会电子分会以中会电子[2015]5号复函，明确“一、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更名为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我会未曾批复过。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一直在开展工作，未曾办理撤销或变更手续。二、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登记为事业单位法人、龙旭东为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相关登记、审批手续，我会未曾批复过。我会未曾任命过龙旭东为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校长（法人代表）……；四、谭孝廉与龙旭东签订的延期补充协议未曾报告我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协议书》、《补充协议》是否是无效协议，龙旭东是否应向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交付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的公章和印鉴；二、龙旭东是否应支付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租赁费；三、龙旭东是否应向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返还因租赁而占有第三人的财产和场地。焦点一，关于《协议书》、《补充协议》是否是无效。本案中，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系1983年7月2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工业部以（83）电教字1834号文件批准创办，1998年1月16日设立登记，学校性质属事业单位，由中国会计学会电子分会主管，单位负责人谭孝廉，后进行登记办证，组织机构代码：448195838，法人代表：谭孝廉，办证日期：2007年6月25日，作废日期2011年6月25日。2007年1月18日，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全体股东制定并于第一次股东会表决通过《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章程》，2009年11月18日，经龙旭东申请，经中国会计学会电子分会同意，怀化市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向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颁发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有效期自2010年3月22日至2014年3月22日），组织机构代码：557636794，法定代表人龙旭东。上述证据表明，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与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成立时间不同，有各自的法人代表、组织机构代码证和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是两个不同的主体。并且，从其与主管部门的文件往来中也可以看出，在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成立之后，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仍旧存在，并仍以自己的名义从事相关活动：2006年10月23日，中国会计学会电子专业委员会以2006[007]号批复，同意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推荐王平辉同志出任“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校长；中国会计学会电子分会以中会电子[2015]5号复函，明确“一、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更名为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我会未曾批复过。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一直在开展工作，未曾办理撤销或变更手续。……”；2007年1月10日，中国会计学会电子专业委员会以2007年[002]号批复，同意聘任王平辉同志任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常务副校长；2014年10月31日，中国会计学会电子分会与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政府达成协议，将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划转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政府；2016年7月20日，怀化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怀国资[2016]4号通知，授权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负责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资产移交相关事项。上述文件均可证明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与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系不同的事业法人，并一直以各自名义从事活动，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条规定“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龙旭东所签协议效果归属于第三人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故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所称因签订主体系同一主体，《协议书》、《补充协议》是无效协议的理由，该院不予认可。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诉称协议未经主管部门批准而无效，但从2007年7月1日起，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将约定的校舍、教室等场地交付第三人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占有使用，第三人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也依约交付房屋折旧费直至2016年6月30日，从双方的行为看出，双方均认可并执行该《协议书》、《补充协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书》、《补充协议》并不存在无效的情形，故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协议未经主管部门批准，且协议主体实为一个主体，认为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与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是无效协议的诉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龙旭东是否应向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交付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的公章和印鉴。2007年1月18日，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全体股东制定并于第一次股东会表决通过《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章程》，2009年11月18日，经龙旭东申请，经中国会计学会电子分会同意，怀化市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向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颁发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有效期自2010年3月22日至2014年3月22日），组织机构代码：557636794，法定代表人龙旭东。虽2006年10月30日，怀化市教育局以怀教函[2006]15号批复，同意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更名为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但中国会计学会电子分会以中会电子[2015]5号复函，明确“一、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更名为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我会未曾批复过。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一直在开展工作，未曾办理撤销或变更手续……”。由此可知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并非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更名而来，其系独立的事业单位法人，有自己的法人代表和组织代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故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要求龙旭东交付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的公章和印鉴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焦点二，2016年7月20日，怀化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怀国资[2016]4号授权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负责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资产移交相关事项。2017年6月30日，第三人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向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移交其租赁的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资产，并向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支付完毕2007年下半年至2016年6月30日的房屋折旧费，故其所欠房屋折旧费是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在庭审过程中陈述所欠租金是28.6万元，但本案《协议书》、《补充协议》签订主体均为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与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龙旭东仅为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法定代表人，代表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其后果依法应由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承担，故对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要求龙旭东支付租赁费用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焦点三，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要求龙旭东返还现在占用的校区的实习工厂，教学楼一楼的一间房屋，但本案中，2017年8月16日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所发公告：“根据市政府的指示及市国资委怀国资（2016）4号文件，我公司负责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整体资产移交相关工作。鉴于原租户龙旭东于2016年6月30日已向我公司移交租赁的房屋及场地等……”，表明第三人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租赁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的房屋及场地已移交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故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该诉求证据不足，且龙旭东仅为怀化市中南电子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法定代表人，不是协议签订主体，也不是校产的占有、使用人，故对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要求龙旭东返还现在占用的校区的实习工厂，教学楼一楼的一间房屋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五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710元，由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承担。本院补充查明：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2017年7月7日提起诉讼之前，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4日受理龙旭东诉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中南电子职工中等专业学校租赁合同纠纷[案号（2017）湘1202民初2022号]，龙旭东请求赔偿解除合同损失569万元。本院认为：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提起诉讼之前，一审法院已受理龙旭东诉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前案龙旭东请求赔偿解除合同损失为给付之诉，而给付义务的产生基于合同法律关系产生、变更或消亡，只有确认了合同法律关系有效才能判断给付义务的合法性，确认合同效力属于前案先决事项，龙旭东的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必须以合同有效为前提。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作为前案当事人，在前案审理中完全可以提出合同无效进行抗辩主张，而且程序上也享有提请法院审查诉争合同效力的权利。因此，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另行提起确认合同无效诉讼，是对已有完全保护途径的利益提出重复保护方式，确无必要，亦缺少诉的利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百三十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7）湘1202民初205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起诉。怀化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预交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8710元，均予以退回。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胡海雄审 判 员  曹 阳审 判 员  夏英姿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张 朗代理书记员  王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