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中法民二终字第51号
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东莞市岳隆机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ＸＸ，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舒欢喜、龙人榜，男，广东东方星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本诉被告、反诉原告）中建钢构阳光惠州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程贵堂。
委托代理人候志纯，北京市京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ＸＸ锋，系该公司法务。
上诉人东莞市岳隆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岳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建钢构阳光惠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3）惠阳法平民初字第25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郭志文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金升、代理审判员张斯姝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于2014年3月13日进行公开开庭查询。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舒欢喜，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ＸＸ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诉辩主张
本诉原告岳隆公司诉称：2010年1月7日和2010年7月1日，原告依约向被告提供了两台喷砂机，原告在依约送货后，被告却不按期付款，至今仍拖欠原告货款180900元。原、被告双方多次协商，但均未达成一致协议。原告认为，被告长期拖欠原告货款及相关人工费用，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货款18090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岳隆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
证据1：2份《合同书》（复印件）。该证据由原、被告双方共同签订，证明被告向原告购买两台自动喷砂机，总价值1206000元。
证据2：2份送货单（传真件）。该证据由原告出具、被告签收，证明原告依约送货、被告收货的事实。
证据3：1份联络函（传真件）。该证据由原告出具、被告确认，证明原告多次催收货款的事实。
证据4：1份《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复印件。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
本诉被告（反诉原告）中建公司诉称（辩称）：一、岳隆公司交付喷砂机已逾交货期。双方于2009年9月2日、2010年1月21日先后签订两份直通10组自动喷砂机买卖合同，合同第五条明确约定“交货期（包括制作、安装培训及调试）：合同签订后90个工作天”。岳隆公司理应分别于2010年1月6日、2010年5月20日之前完成交货，但是岳隆公司对于第二台喷砂机却迟迟拖延，直至2010年7月1日才进行交货，此时已超过交货期1个多月，严重影响了反诉原告正常开始生产作业。二、岳隆公司交付的喷砂机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岳隆公司于2010年1月7日、2010年7月1日向反诉原告交付两台喷砂机，反诉原告也依约向岳隆公司支付了相关款项。但是，两台喷砂机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在使用过程中频繁发生故障无法正常进行工作（自2010年7月27日交付使用至2010年10月21日，在不足3个月的时间内，喷砂机已经发生故障15次之多），使得反诉原告相关的生产作业没有办法正常进行。三、岳隆公司没有忠实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双方合同第五条明确约定“交货期（包括制作、安装培训及调试）：合同签订后90个工作天”，在岳隆公司交付两喷砂机之后，虽然其有提供相关的技术支持，但是并未使喷砂机能够正常工作，显然属于《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的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理应继续履行；在反诉原告的喷砂机反复多次出现问题后，无奈之下与岳隆公司交涉，但其罔顾诚实信用明显懈怠，没有及时提供相关的支持和协助；随后，在反诉原告反复催促之下，岳隆公司才最终于2011年6月20日派出维修人员驻厂，但是遗憾的是，岳隆公司派出的维修人员驻厂长达5个月之久也未能彻底解决相关的问题。四、岳隆公司没有确实履行合同附件二中的售后服务承诺。在双方的合同书中，岳隆公司于合同附件二中对喷砂机的售后服务进行了一系列的承诺。但是时至今日，在双方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始终没有确实地对以上承诺进行兑现。反诉原告认为，岳隆公司在履行双方合同过程中，首先交货严重迟延，其次交付的两台喷砂机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无法正常使用，已构成违约；同时，岳隆公司在履行合同相关义务过程中罔顾诚实信用，明显懈怠，严重影响反诉原告正常的生产作业及公司信誉。为此，反诉原告特向法院提出反诉，请求：一、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损失503000元（其中维修费用203833元、因喷砂机维修分包钢结构而增加的打砂费用299167元）；二、判令反诉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反诉原告（本诉被告）在举证期限提交的证据：
证据5：2份《合同书》（复印件，与证据1相同）。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
证据6：1份《无锡东元电机有限公司关于中建钢构故障电机检测报告》（传真件）。
证据7：13份双方业务联络单（传真件）。
证据8：1份《驻阳光厂的工作总结》及1份工作记录（复印件）。
证据9：1组机器照片（复印件）。
上述证据5至9证明反诉被告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确实存在严重过错。
证据10：1份《抛丸机改制合同》，1份《岳隆自动打砂机维修费用明细》，1组《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广东省商品销售统一发票》、《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阳光金属构件公司验收单》等票据，1份《因打砂机维修分包钢构增加的打砂费用汇总》及相应的11份分包合同（复印件）。证明反诉被告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造成反诉原告经济方面及商业信誉方面的严重损害。
反诉被告岳隆公司辩称，1.关于交货逾期问题，交货期是合同签订后的90天，我公司是在约定期内将机器做好，但因反诉原告的基础设施没有做好，导致我公司无法如期交货；2.关于产品的配置，我公司都是按照合同的约定进行配置的，不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且我公司交付后，反诉原告也使用了2、3年，因此，反诉原告主张机器有质量问题不是客观存在的；3.设备在调试安装后，反诉原告的工作人员不熟悉操作，我公司还专门派人对机器操作，进行维护及保养，我公司完全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综上，反诉原告认为我公司的设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给其造成严重损失不是事实，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反诉被告提交的证据同证据1、2、3、4。
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当庭提交的证据：
证据11：《东莞市岳隆机械有限公司维修服务记录单》复印件。
一审查明事实
经开庭质证，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对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证据1、2、4无异议；对证据3不予确认；对证据11认为已过举证期限，且为本诉原告单方制作，没有经过本诉被告盖章认可。
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对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有异议，因为是传真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上面没有明确说明电机存在什么问题。对证据7有异议，认为是传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8有异议，认为《驻阳光厂的工作总结》是个人所出具的，属于证人证言，其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询问，不予确认其真实性；对工作记录不予确认，认为其陈述不客观。对证据9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此设备就是本纠纷的喷砂机，更不能说明喷砂机有质量问题。对证据10中的《抛丸机改制合同》有异议，因为其没有原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改制是本诉被告与第三方的行为，且与第三方签订合同的时间已经超过本诉被告与我公司约定的保修期，与我公司无关；对《岳隆自动打砂机维修费用明细表》不予确认，认为是本诉被告的单方行为；对《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发票上面的名称和打砂机维修费用明细表上的名称有些不一致，且发票不能证明是维修打砂机的费用；对《因打砂机维修分包钢构增加的打砂费用汇总》有异议，认为是本诉被告单方制作的，是单方行为，我公司不予确认；对11份《分包合同》有异议，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都是本诉被告的单方行为，与本案无关。
一审法院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1、2、4、5予以确认。
经审查，证据3、6、7是双方联系业务时的相互电传资料，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证据8所证明的内容与证据3所证明的内容相互印证，能构成证据链，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证据9是机器的现场照片，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对证据10中的《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等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10中的《抛丸机改制合同》与本诉原告（反诉被告）确认真实性的13张《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内容相互印证，因此，一审法院对该《抛丸机改制合同》予以采信。对于证据10中的《岳隆自动打砂机维修费用明细表》，因该明细表的各项维修项目及费用均与本诉原告（反诉被告）采信的相关发票的内容相互印证，因此，一审法院对该《岳隆自动打砂机维修费用明细表》予以采信。对于证据10中的《因打砂机维修分包钢构增加的打砂费用汇总》及11份《分包合同》，因反诉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证据11是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在举证期限后提交的，本诉被告（反诉原告）不予质证，因此，一审法院对证据11不予采信。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本院的认证，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起诉、答辩、庭审的陈述、辩论，一审法院查明：本诉原告（反诉被告）与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分别于2009年9月2日、2010年1月21日签订了两份《合同书》。两份合同均约定，甲方［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委托乙方［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各制造1台直通10组自动喷砂机，每台直通10组自动喷砂机单价603000元（含17%增值税及送货、安装调试、培训操作等费用），每台直通10组自动喷砂机免费保修18个月；交货期（包括制作、安装调试及培训）在合同签订后90个工作日；质量检验及验收办法：以附件一及相应的打砂除尘技术规范及国家标准验收；货款支付：签订合同后甲方预付货款总额30%的订金，设备运抵甲方安装现场下货前付货款总额50%，设备安装调试完成甲方付货款总额10%，余款10%在设备验收合格后360天内付清；违约责任按《合同法》有关条款执行；以及其他合同条款约定。合同签订后，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分别于2010年1月7日、2010年7月1日将本诉被告（反诉原告）订购的两台直通10组自动喷砂机送到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处；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已支付第一台机器的90%货款即542700元、第二台机器的80%货款即482400元（2台机器共1025100元）给本诉原告（反诉被告），仍欠本诉原告（反诉被告）货款180900元至今未付。
本诉原告（反诉被告）交付给本诉被告（反诉原告）的两台直通10组自动喷砂机，在使用过程中因质量问题经常出现故障，本诉被告（反诉原告）与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多次通过电话传真就该两台机器出现的故障问题进行沟通。从2011年6月20日起近5个月时间，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派出维修人员董某某进驻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处维修上述两台机器。2011年7月13日、7月17日，本诉被告（反诉原告）两次通过电话传真，要求对上述两台机器进行大修。从2010年10月21日至2012年2月22日，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共支付上述两台机器维修费用203833元（其中包括对第二台机器大修费用138000元）。
一审判决理由及结果
一审法院认为，从本案的事实来看，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是按照其与本诉被告（反诉原告）签订的两份《合同书》的要求生产两台直通10组自动喷砂机，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收到货物后支付货款给本诉原告（反诉被告）的，因此，本诉原告（反诉被告）与本诉被告（反诉原告）的关系应为承揽合同关系，双方受该两份《合同书》的约束。本诉原告将两台机器交付给本诉被告后，双方未能提供证明有无对两台机器进行验收的证据，应默认机器交付日为机器验收日；本诉被告在机器交付后360天内未将两台机器的货款尾数支付给本诉原告，属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因此，本诉原告要求本诉被告支付两台机器的货款尾数的请求，证据充分，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反诉被告提供给反诉原告的两台机器，在保修期间内不断出现机械故障，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该两台机器的维修费用的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因喷砂机维修分包钢结构而增加的打砂费用的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本诉被告中建钢构阳光惠州有限公司在判决发生效力后15天内支付两台直通10组自动喷砂机的货款尾数180900元给本诉原告东莞市岳隆机械有限公司。二、反诉被告东莞市岳降机械有限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天内支付反诉原告中建钢构阳光惠州有限公司两台直通10组自动喷砂机的维修费用203833元。判项一、二对抵后，本诉原告（反诉被告）东莞市岳降机械有限公司应支付本诉被告（反诉原告）中建钢构阳光惠州有限公司22933元。三、驳回反诉原告中建钢构阳光惠州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3918元、反诉受理费4415元，共计8333元，由本诉原告（反诉被告）东莞市岳隆机械有限公司负担2179元、本诉被告（反诉原告）中建钢构阳光惠州有限公司负担6154元。
二审诉辩主张
上诉人岳龙机械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的所有反诉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主要的事实和理由是：1.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制作的两台直通10组自动喷砂机分别于2010年1月7日、2010年7月1日交付，并及时安装调试，被上诉人未就两台机器的质量问题提出任何异议，在使用过程中，由于被上诉人的员工对两台机器操作的经验不足及对设备的维护保养不够，造成部分马达卡死、变频器烧坏等小故障，上诉人及时上门排除故障，确保被上诉人的正常生产。被上诉人认识到自己的员工实际操作经验欠缺后，于2011年5月份要求上诉人委派一名有经验的技术员长期驻厂指导、培训其员工，并同意支付委派人员驻厂期间费用。由此足以认定上诉人已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所交付的机器设备不存在质量问题。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订《合同书》之售后服务承诺（附件二）第三条明确确定售后服务的范围：⑴答复咨询；⑵指导安装、调试、维修；…且售后服务前提是在质保期内，设备在用户妥善保管、合理安置、正确使用下开展。该附件第二条第⑸项列明各种配件的价格，足以说明配件的更换、机械设备的大修不属于免费售后服务。免费维修仅仅是指免人工费。3.上诉人虽认可被上诉人所提供发票的真实性，但明确对其关联性提出异议，该发票不能证明是因被上诉人维修案涉机械设备所支付之费用，且该发票项目栏部分名称与被上诉人所列维修费用明细不一致。当庭补充：1.根据对方证据第三组，改制合同，改制的本质是改变本质和质量，与维修是有区别的。2.对方证据第三组证据中提到的费用是打砂机改装，实际意义是改进设备性能扩大功能，对原装备进行更改，这个改装与维修也是有非常的实质性区别。比如将汽车改装成跑车，这改装费不应由汽车的生厂商承担，同理，他们的改装费不应由我们出。3.从证据记录表显示，机器设备都是一切正常的，我们认为是不存在需要大修这一事实的。4.被上诉人没有提交鉴定结论，对于我们机器需要大修没有事实证明，是他们的主观依赖。5.对方提交的维修费发票，不能证明其产品时用于我们机器的维修，没有关联性。我们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望撤回原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请求。
被上诉人中建公司口头答辩称，上诉人说我方业务人员缺乏经验，要求他们派驻员工指导是有误的，是因对方的机器设备存在重大质量问题。合同书中附件二第三条和第一条，有规定对方有免费提供八个月的免费保修。售后服务范围是包括机器的维修的。我们提供发票的真实性，他们既然是认可发票的真实性，那对其内容的真实性也是认可的。对于改制，合同第一条有约定的，因为对方的设备有问题，我们才进行大修的，其实质是维修合同。2011年11月7日的工作记录，机器的一切正常是。价值120万的机器，对于我们来说是没有必要去找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的，我们自己完全可以判断机器是否可以用。
二审查明事实
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认可。
二审裁判理由及结果
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应支付货款余款给上诉人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生产两台直通10组自动喷砂机分别签订了两份《合同书》，上诉人将两台机器交付给被上诉人后，双方未能提供证明有无对两台机器进行验收的证据，应默认机器交付日为机器验收日。被上诉人在机器交付后360天内未将两台机器的货款尾数支付给上诉人，属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两台机器的货款尾数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可。
关于上诉人应否支付两台打砂机的各项修理费用问题。首先，根据上诉人驻厂技术员的工作总结，在其驻厂的七个月内，两台打砂机的故障频率非常高，多个部件均进行过多次维修和更换；其次，被上诉人对其主张的机器改制提供了相应的发票及记账凭证予以证明。故一审对被上诉人反诉请求支付维修费用203833元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诉讼费4357元，由上诉人东莞市岳降机械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志文
审 判 员 陈金升
代理审判员 张斯姝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徐静华
附：相关法律法律法规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六十二条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