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426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黎明，男，汉族，湖南省衡阳县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4月14日被祁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同年5月27日被祁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以衡祁检公诉刑诉（2018）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黎明犯生产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祁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彭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黎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黎明在产品中掺杂、掺假，生产不合格产品予以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应当以生产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犯罪未遂。公诉机关并提供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黎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辩解存放在仓库的货没有卖，是按照企业的标准生产的。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黎明自2013年1月注册成立衡山某化肥有限公司，并与湖北省荆州市某化肥有限公司签订了授权协议。衡山某化肥有限公司根据授权协议生产“中科”、“中华”、“中油”牌钾肥并进行销售。2013年4月5日，衡山县质量技术监督局以未经质监部门备案，生产“中华牌钾肥”属于伪造产地和冒用他人厂名、厂址为由，对衡山某化肥有限公司予以行政处罚。2016年6月29日衡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蒸湘分局以衡山某化肥有限公司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为由，对衡山某化肥有限公司作出行政处罚。2016年11月24日衡山某化肥有限公司被衡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销。期间，被告人王黎明将已生产的“中华牌钾肥”、“中科牌钾肥”仍予以销售，其中：销售给贺某某金额为28750元。案发时，祁东县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黎明仓库中查获“中科牌钾肥”209包、“中油牌钾肥”524包，经鉴定均为不合格产品，经祁东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格鉴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88876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1、接报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
2、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4月13日10时许，祁东县公安局白地市派出所民警在衡阳市珠晖区和平乡衡州大道东城国际小区将涉嫌生产、销售假冒伪劣产品的被告人王黎明抓获归案。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黎明年龄及有关身份信息。
4、检验报告，证明衡山某化肥有限公司生产的“中华牌氯化钾”、“中科牌氯化钾”、“中油牌氯化钾”，经湖南省化肥农药质量监督检验授权站抽样检验：经样品检验，所检项目结果不符合标明值要求，均为不合格。
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照片，证明祁东县公安局对唐某某持有的财务电脑主机等相关物品、王黎明持有的中油牌氯化钾209袋、中科牌氯化钾524袋、肖某某持有的中华牌氯化钾2包、中农牌氯化钾1包、雷某某持有的中兴牌氯化钾10包、刘某某持有的中农牌氯化钾13包、王某某持有的中农牌氯化钾5袋、谭某某持有的中农牌氯化钾9包、段某某持有的中华牌氯化钾73袋、段某平持有的中兴牌氯化钾10包、中华牌氯化钾11包、黄某某持有的中科牌氯化钾4包、何某某持有的中科牌氯化钾5包半、刘某桂持有的中华牌氯化钾54袋、黄某嫦持有的中科牌氯化钾60袋、屈某某（陈棉花）持有的中华牌氯化钾12包、胡某某持有的中华牌氯化钾31包、唐某某持有的中科牌氯化钾7包，予以查处扣押的事实经过。
6、工商行政处罚决定书1，证明衡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蒸湘分局于2016年6月29日，对衡山某化肥有限公司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1、责令当事人立即停止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中华”牌、“中科”牌氯化钾镁化肥的生产、销售；2、没收侵权生产的“中华”牌、“中科”牌氯化钾镁化肥；3、对其行为处予罚款30000元。
7、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证明衡山县工商行管理局于2016年11月24日通知衡山某化肥有限公司，对该公司注销登记申请，决定准予注销登记。
8、银行流水帐目，证明贺某某（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17002950104******自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流水明细、卡号6228480809433******、6228480808549******（中国农业银行）自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1日期间流水明细、中国邮政银行卡号6217995540012******自2016年4月4日至2017年4月1日期间流水明细、祁东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帐户6230921804080******自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27日流水明细情况。
9、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销售假钾肥的去向，因资料不全，导致一部分农资店无法找到。对贺某某的销售下线一个叫林某润的农资店老板，其店已停业转让近一年，没有找到林某润其人。
10、退赃发票，证明被告人王黎明及同案人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的事实，其中：王黎明退缴赃款14.5万元、高某某退缴赃款29万元、申某某退缴赃款10万元、贺某某退缴赃款6万元、唐某某退缴赃款29万元。
11、价格鉴定书，证明祁东县公安局委托祁东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侵权中化牌氯化钾肥料的“中科牌”、“中油牌”两种伪劣产品肥料共计733包，每包净重50公斤，进行价格认证：该标的于价格鉴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88876元。
12、工商行政处罚决定书2，证明被告人王黎明于2012年1月5日在衡山县开云镇黄花坪开始生产“中华牌”氯化钾肥。衡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2年7月9日对王黎明无照生产、销售氯化钾镁肥料作出行政处罚决定：1、没收违法所行9000元；2、罚款16000元。
1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3年4月5日衡山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对衡山某化肥有限公司生产的中华氯化钾化肥，未经质监部门备案，属于伪造产地和冒用他人厂名、厂址，无销售行为。作出处政处罚决定：1、责令改政；2、没收中华氯化钾包装袋1400个；3、处其货值金额等值以下罚款12000元。
14、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撤案决定书，证明衡山县公安局于2012年4月19日对涉嫌生产、销售伪劣化肥的王黎明予以刑事拘留，次日决定取保审，2013年7月26日决定不予追究刑事责任，决定撤销此案。
15、授权协议书，证明2013年1月20日，湖北省荆州市中化肥有限公司与湖南省衡山某化肥有限公司签订《授权协议书》，湖北省荆州市某化肥有限公司产品授权湖南省衡山某化肥有限公司按照企业标准产品和产罐装及销售－－含硫镁氯化钾肥、氯化钾镁肥。
16、证人周某放的证言，证明他帮贺某某装送过三次钾肥。2016年12月份帮贺某某在衡阳茶山坳一个叫王黎明的厂里装了23吨钾肥，送到了金桥、归阳、粮市等地。2017年3月初帮贺某某在衡阳西渡林老板那里装了2吨钾肥，好像是送到了归阳一个叫刘某文的老板处；大概隔了一个礼拜（3月中旬）帮贺某某在衡阳西渡林老板处又装了3吨钾肥（还有十七八吨磷肥）送到了步云桥一个姓段的老板处。
17、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祁东县某农资有限公司某连锁店的法人代表。2016年11月21日，他在贺某某那里购买了10吨磷肥（4600元）、4吨中华牌钾肥（6560元），胡某红店铺也进了10吨磷肥（4600元），共计15760元是通过胡某红老婆周某秀在金桥镇邮政支行汇的货款。过了二十天左右贺某某电话通知他准备接货，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衡阳口音）送过来的。钾肥已出售了7包，还有73包在仓库里。
18、证人段某平的证言，证明他于2012年开始在祁东县步云桥镇江东街开某农资店。2015年3月份，他在唐某某那里进了洋洋牌复合肥5吨，每吨价2650元；中农牌氯化钾2吨，每吨1900元。2016年2月进1吨钾肥，价格也是1900元。运费是每吨55元，自负。钾肥卖出去的价是每吨2600至2800元。他进的钾肥都卖了。
19、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明她在粮市镇粮镇街经营某复合肥农资店，2016年年底的一天，她从贺某某那里进了3吨中科牌钾肥，每吨价格是1800元，因价格太低（正常的要2500元一吨），当时她就知道是假的，所以不敢多进。货都销出去了，还剩下5包半没有卖了。
20、证人刘某佳的证言，证明他在金桥镇街上开了家某连锁店。2014年11月份的时候，他在贺某某那里进了中农氯化钾1吨、磷肥10吨、复合肥10吨，现金结算共计27300元；2015年10月下旬，他在贺某某那里进了氯化钾肥料1吨，磷肥8吨、复合肥7吨，付款20000元；2016年10月份，他在贺某某那里进了氯化钾3吨，磷肥8吨，复合肥8吨，现金结算25300元。每次都是在衡南西渡订货，贺某某请吃饭。所进的肥料基本都卖了。
21、证人黄某嫦的证言，证明她是金桥镇金兰街某农资店的法人代表，他在2016年10月份从贺某某那里进了3吨“中农牌”、“中科牌”钾肥，每吨价1700元。他以每包120元出售的，已销售完了（公安机关于2017年4月6日从勇胜农资店中发现60包未销售的“中科牌”氯化钾肥，于当月12日交该60包钾肥予以提取扣押）。
22、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5年在贺某某那里购进了1吨氯化钾肥，2016年10月份又在贺某某那里购进了10吨的事实。
23、证人黄某阳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黎明是租用他的厂房生产肥料的事实。
24、证人文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7年1月份以1800元的价格收购了被告人王黎明化肥厂的设备的事实经过。
25、证人贺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的时候他从王黎明处进了20多吨中华和中科牌氯化钾肥，进价是每吨1450元。2016年11月左右，以每吨1600元的价格送给了归阳镇的唐红桥10吨；以每吨1700元的价格送给了归阳镇的刘某文1吨；归阳镇的黄某某半吨收现金1100元；以每吨1640元的价格送给了金桥镇的刘某加3吨、送给段某某4吨；以每吨1700元的价格送给金桥镇的陈某胜3吨；经每吨1640元的价格送给粮市镇赵某华3吨。
2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黎明于2017年4月1日前后，租用他家的三个门面（总面积120平米左右）存放化肥的事实经过。
27、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黎明在2012年下半年至2016年下半年期间，在他家的旁边开了个化肥厂，每年生产200吨左右的化肥。2015年的时候因为拆迁就搬到了现地的厂址，也在他家附近的衡山县某公司的厂房和仓库。
28、证人唐某静的证言，证明他于2016年的时候向被告人王黎明购买了二次钾肥（中华牌），第一次大概购买了三四吨，第二次大概购买了2吨。进价是每吨1550元，出售是每吨1650元，都销给了散户，不清是伪劣产品。
29、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6年4月份的时候为王黎明代销了20.8吨的中科钾肥，进价是1550元每吨，出售是1600元每吨。他共转了32240元款给王黎明。
30、证人唐小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5年1月份的时候从王黎明处购买了七八吨中华牌钾肥，进价每吨1600元，出售每吨1700至1800元，所有货物都销售完了。
31、被害人肖某某的陈述，证明他于2017年2月16日上午在祁东县白地市农贸市场一个农资店以140元钱购买1包“中农牌”氯化钾肥，当天下午在响鼓岭街上一个店子以又280元购买了2包“中华牌”氯化钾肥，后来听同村的人说这两个牌子的钾肥是假的，即于次日到祁东县马杜桥派出所报案的事实经过。
32、提取物证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2月17日12时55分至13时18分，对肖某某持有的疑似假氯化钾肥三包(其中：2包“中华牌氯化钾”、1包“中农牌氯化钾”），予以提取、扣押、拍照的事实经过。
33、被告人王黎明供述，他于2013年1月至2016年10月是衡山某化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公司主要生产“中科牌”和“中华牌”钾肥。公司没有生产资质，是受湖北荆州某化肥有限公司的委托生产的，双方签了个委托生产协议，由荆州公司提供化肥配方，再发原料和外包装（印有中科和中华钾肥的外包装袋）给他，由他按照配方加入自己购买的氧化钾肥料，搅拌好后包装再对外销售。以生产“中科”为主，“中华”的产量很少。荆州公司没有“中科”和“中华”两个品牌，2015年荆州公司没有将两个品牌商标注册成功。工厂的位置在衡山县开云镇交通村，2016年12月份的时候，工厂的设备以1800元卖给了一个收废品的人。他生产的钾肥都卖给了唐小某、唐某静、贺某某、廖某华、王某华等人。唐小某在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购买了三次中科钾肥，有两次是7吨、一次是8吨，每吨价是1600元。唐某静在2016年（具体月份记不得了）购买了两次中科钾肥，一次是四五吨，另一次是七八吨，每吨是1550元。贺某某在2017年1月左右购买了一车化肥23吨左右，每吨好象是1250元（计28750元），另在2016年还购买了几次，具体数量记不得了。王某华在2015年的时候购买了1吨中科钾肥。廖某华在2016年的时候购买了20吨左右中科钾肥，每吨是1550元。总共销售中科钾肥差不多有10多万元。生产的中科钾肥没有全部销售出去，仓库里还有十多二十吨的存货。公司在2012年的时候因为没有拿到营业执照就生产化肥，被衡山县公安局查处过。2013年因污染环境被衡山县环保局查封了3个月才解封。2014年3月左右被衡山县技术质量监督局查封了2个多月。2016年3月衡山县工商局以公司仿冒他人商标被查封，同时还查封了湖北荆州某化肥有限公司发过来的原料和17吨成品。公安机关对他位于衡阳高铁学院旁边的存货仓库进行了搜查，查封了他存于仓库的“中油牌氯化钾”209袋、“中科牌氯化钾524袋。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王黎明提出，他退缴赃款没有看到退缴发票，价格鉴定认定的存货价值8万余元过高，他生产的“钾肥”没有卖给那么多的人，他与经销商都有合格产品证书。经查，被告人王黎明在侦查机关退缴赃款14.5万元，有缴款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价格认定标的物的价值，是依据标的物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进行分折测算确定，而不是以实际销售的价格确定标的物价值，故被告人王黎明提出库存钾肥认定价值过高，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经销商周某放、段某某、何某某、刘某佳、黄某嫦、唐某某都是通过贺某某进的货，与贺某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被告人王黎明提出没有卖给那么多人钾肥的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黎明生产的“钾肥”，经湖南省化肥农药质量监督检验授权站检验，系不合格产品，被告人王黎明辩解有合格产品证书，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确认。上列证据的形式与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锁链，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王黎明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2013年、2014年检验报告二份，拟证明衡山某化肥有限公司生产的氯化钾镁肥经检验合格，是合格产品。
2、荆州市某化肥有限公司企业标准，拟证明衡山某化肥有限公司所生产的氯化钾镁肥是按该企业标准生产的。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王黎明当庭提交的2013年、2014年的检验报告与本案没有关联。经查，被告人王黎明提交的2013年、2014年的检验报告，与本案查获的产品，不是同批次产品，本案查处的“中华牌”、“中科牌”、“中油牌”氯化钾肥，均系被告人王黎明在2016年期间所生产的，经检验均为不合格产品。故对被告人王黎明提交的上列证据，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黎明在产品中掺杂、掺假，生产不合格产品并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黎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其中从被告人王黎明仓库中查获的伪劣产品鉴定价格88876元，系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黎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核被告人王黎明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黎明从轻处罚。为了维护经济秩序，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黎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单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胡建生
人民陪审员 罗桂军
人民陪审员 何 鑫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邹 琼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1997年4月22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
多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未经处理的，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或者货值金额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