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3民终7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宏敏。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超。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湘潭分公司，住所地湘潭市雨湖区大湖南路西侧。
法定代表人：王跃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继军、樊乐译，湖南明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敏。
上诉人刘宏敏、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湘潭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公司湘潭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敏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7）湘0304民初24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宏敏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一、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误工费76717.57元、护理费216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二、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赴北京就医医疗费、住院费、住宿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及陪护费共计64523.98元。三、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营养费6000元。四、支持上诉人进行伤残等级、护理依赖及后续治疗费鉴定的请求。五、改判上诉人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15000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适用赔偿标准、认定赔偿期间及计算赔偿金额错误。1、上诉人为中国电信湘潭分公司正式员工，该单位在《国民经济行业分类》中规定为“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对应“2017年湖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4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
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77276元（6439.67元/月或211.72元/日）。一审法院适用“2017年湖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
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全年31284元（2607元/月）进行计算错误。2、陪护人员在《国民经济行业分类》中属于“卫生和社会工作”，对应“2017年湖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4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
卫生和社会工作”年平均工资为79175元（216.92元/日）。一审法院适用“2017年湖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4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
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46458元（127.28元/日）进行计算错误。3、2017年湖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规定的伙食费标准为100元/天，一审法院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错误。二、赔偿期间认定错误。上诉人在2013年12月7日至2014年10月15日期间的损失，在（2014）潭中民一终字第268号民事案件中未予审理，不存在重复起诉。本案中计算上诉人误工损失的期间应为2013年12月7日至2015年10月15日，共计678天。一审法院仅计算了2014年10月16日至2015年10月15日，少计算了313天。三、一审法院遗漏关于转外地就医治疗的证据（证据二十：湖南工伤职工转诊转院申请表），导致上诉人赴北京就医医疗费、住院费、住宿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陪护费没有认定。四、上诉人提交的医院病历中，明确有“加强营养”医嘱。一审法院遗漏该项证据，漏判营养费6000元。五、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处理不当，违反程序，未能保障上诉人申请鉴定的权利和依法获得赔偿的权利。上诉人向一审法院申请了伤残等级、护理依赖及后续治疗费三项鉴定。一审法院在广州市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做出不予受理的答复后，未再按预定顺序联系其他4家选定的机构进行鉴定委托，就认定为鉴定不能。广州市精神病司法鉴定中心只是认为“不符合评定精神伤残等级的条件”，一审法院仍应当安排对护理依赖及后续治疗费这两项进行鉴定。六、上诉人因维权而支出的律师费属于财产损失，依法应当得到赔偿。
移动公司湘潭分公司辩称：1、离岗是刘宏敏自行与其单位协商的结果，刘宏敏已经离岗并且办理手续。刘宏敏没有提交误工证明，一审支持其误工费有违司法的统一性。2、护理费的计算应该适用2014年的标准，即97.6元/天，一审适用2017年的标准错误。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计算与实际情况相符。4、刘宏敏没有提交必需去北京住院的依据，北京的医院也不是湘雅医院的上级医院，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刘宏敏赴北京就医的相关费用正确。5、律师费不属于赔偿项目，双方也没有就律师费达成任何协议，不应当支持。
袁敏辩称：对刘宏敏的上诉意见不予认可。
移动公司湘潭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二、依法改判驳回刘宏敏对于误工费、打印费的诉讼请求；三、依法改判护理费赔偿金额。事实与理由：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误工时间应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本案中，并无任何医疗机构出具证明确定被上诉人的误工时间，刘宏敏以其用人单位出具的证明及离岗协议等要求赔偿误工费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刘宏敏与其用人单位自愿达成离岗协议，系双方对于刘宏敏的工作安排协商一致做出调整，因此造成的收入差额不能认定为误工费。即使要求移动公司承担，也应依据上诉人主张赔偿的误工时间的上一年度（即2013-2014年度）人均工资21319元/年计算，由此计算出刘宏敏2014年10月16日至2015年10月15日的收入差额为199元。二、刘宏敏于2014年住院100天，护理费应当按照2014年服务行业的工资标准97.6元/天计算，为9760元。一审法院适用2017年的赔偿标准计算错误。三、刘宏敏无法证实打印费与案件的关联性，一审法院判决移动公司承担打印费用错误。
刘宏敏辩称：第一，离岗协议和刘宏敏所受人身侵害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正是因为人身侵害的事实发生，才导致刘宏敏劳动能力受损，不能满足公司对工作岗位劳动能力的要求，故而签订的离岗协议，因此对刘宏敏造成的收入损失应当支持。第二，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人身损害的赔偿标准是按照一审庭审前的上一年度政府公布的统计数据进行计算，所以一审按2017年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正确。第三，刘宏敏为维护自身的权益聘请律师是必要的，律师的费用也完全符合湖南省关于律师收费的相关标准，属于合理费用。律师费应作为刘宏敏人身损害中附带的财产损失，按照《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应予赔偿。刘宏敏为本案的审理准备的材料均需打印复印，属合理费用。
被上诉人袁敏对移动公司湘潭分公司的上诉没有异议。
刘宏敏一审诉讼请求：一、对原告进行护理费及法医精神病伤残等级鉴定，并根据鉴定意见判令二被告赔偿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护理费。二、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手机费、律师费等共计396957.94元。三、判令二被告赔偿自2015年10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上述一、二项赔偿的利息。四、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后续治疗费、康复等费用50万元或设立专项救治金。五、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等。
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刘宏敏系中国电信集团湖南省电信公司湘潭市分公司的职工，工作地点位于移动公司湘潭分公司岳塘机楼内。2012年5月3日19时20分许，刘宏敏下班从移动公司湘潭分公司岳塘机楼出来时，移动公司湘潭分公司门卫袁敏饲养的两条土藏獒扑倒刘宏敏致其受伤，经诊断，刘宏敏所受伤害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因赔偿款项无法调解，原告遂向法院起诉要求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6日作出了（2013）岳民初字第661号民事判决，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15日作出了（2014）潭中民一终字第268号民事判决，明确袁敏、移动公司湘潭分公司的共同侵权行为导致刘宏敏的损害，袁敏应当承担直接赔偿责任，移动公司湘潭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宏敏的后续经济损失，可据实际发生的金额另行主张权利。截至2015年10月15日，刘宏敏先后在湖南省湘雅医院、湖南省脑科医院、湖南省中医附一进行门诊及住院治疗，在治疗期间支出了医疗费、交通费、伙食费。2014年8月28日，原告因身体状况无法胜任工作，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公司签订《离岗协议书》，约定自2014年9月1日起至2024年8月31日止，按生活费1460元及生活补助300元的内退养员工标准支付原告待遇。针对刘宏敏的诉讼请求，对其自2015年10月15日前的经济损失，该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105077.83元。2、交通费14244元。3、住院伙食补助5000元。4、误工费10164元。5、护理费。因原告被评定为精神残疾三级，故原告100天住院期间需人护理，护理费参照2017年服务行业127.28元/天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2728元；因原告未对护理依赖等级做相关鉴定，对其是否需日常护理，护理费的标准无法计算，故原告主张的其他护理费部分该院不予支持。6、打印费2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47413.83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健康权纠纷。本案中，袁敏对刘宏敏的经济损失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移动公司湘潭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已经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刘宏敏有权主张因后续治疗产生的经济损失。对法院核定的刘宏敏经济损失147413.83元，袁敏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移动公司湘潭分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超出法院核定金额以外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因原告不符合精神病伤残等级鉴定的条件，造成鉴定不能，故对原告请求进行护理费及法医精神病伤残等级鉴定，并根据鉴定意见判令被告移动公司湘潭分公司、袁敏赔偿原告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护理费等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侵权款的支付没有明确约定期限，故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赔偿自2015年10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支付赔偿金额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原告就2015年10月16日至2017年8月30日各项赔偿费用已另案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对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后续治疗、康复费用50万元或设立专项救治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袁敏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支付刘宏敏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7413.83元；二、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湘潭分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刘宏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刘宏敏负担1500元，由袁敏、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湘潭分公司共同负担1000元。
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查明，前诉生效判决计算刘宏敏的各项经济损失至第一次审理庭审辩论终结前，即2014年3月6日。除此之外，原审认定的其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刘宏敏与袁敏、移动公司湘潭分公司因案涉侵权事件所引起的纠纷在2014年由本院作出了生效判决。现刘宏敏以同一侵权事实、同一被告再次提起诉讼，法院予以受理是基于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那么何为新的事实？新的事实为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的事实，而不是原生效裁判未查明或涉及的事实，亦不是当事人在原审中提出的事实。刘宏敏要求在本案中对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实质上是要求对损害结果进行确认，在刘宏敏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病情发生了新的变化导致损害结果加重的情况下，该请求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本院对该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故上诉人刘宏敏关于一审法院未对其进行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鉴定违反法定程序，损害其权益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法律的规定，后续治疗费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前诉生效判决也对此予以了明确。故上诉人刘宏敏关于一审法院未依其申请对后续治疗费进行委托鉴定损害其权益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刘宏敏后续经济损失，本院认定如下：一、误工费。首先，刘宏敏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在签订离岗协议之前，其工作单位因其受伤扣减了其工资待遇，故本院对2014年3月6日之后至2014年8月28日离岗协议签订之前的误工费不予支持。其次，刘宏敏与电信公司签订的离岗协议书，是由刘宏敏提出离岗申请，电信公司认为其满足内部退养政策而予以同意。故该协议书不能证实刘宏敏丧失劳动能力达到了不能继续工作的程度。同时，该协议第四条第4项关于乙方（即上诉人刘宏敏）在协议离岗期间，不得要求重新上岗或返聘的约定，说明刘宏敏不论劳动能力如何均自愿放弃了重新上岗的权利。因此该离岗协议属于员工与工作单位之间就职工福利待遇的协商，而非因损害事故所致的必然结果。故刘宏敏要求侵权人给付离岗协议书签订之后的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故上诉人刘宏敏关于应按卫生和社会工作行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的主张以及上诉人移动公司湘潭分公司关于应按2014年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费的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对于护理费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三、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根据当地经济和收入水平按5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上诉人刘宏敏关于应按100元/天计算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刘宏敏赴北京就医相关费用的认定问题。上诉人提交的湖南省工伤职工转诊转院申请表上没有工伤保险经办机构的签名盖章，其转诊转院审批手续并未完成，不具有证明力。上诉人刘宏敏关于一审法院对该部分费用不予认定错误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五、营养费。确定营养费的重要根据是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考依据是医疗机构的意见。一审法院根据刘宏敏伤情恢复情况和未构残的实际情况对营养费不予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六、律师费并不是侵权必然导致的损失，上诉人刘宏敏要求侵权人支付其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打印费可酌情予以认定，一审酌情认定200元与本案实际相符，本院予以确认。故刘宏敏的各项后续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105077.83元；2、交通费14244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4、护理费12728元；5、打印费200元。以上合计137249.82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宏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而上诉人移动公司湘潭分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7）湘0304民初244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变更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7）湘0304民初24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袁敏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支付刘宏敏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7249.83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上诉人刘宏敏负担1636元，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湘潭分公司、被上诉人袁敏共同负担8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元，上诉人刘宏敏负担1000元，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湘潭分公司、被上诉人袁敏共同负担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卫平
审判员 曾波毅
审判员 王 芳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谭 茜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