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303刑初22号公诉机关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男，195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十堰市红叶农民特种养殖专业合作社员工，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委托代理人曹立全，湖北紫霄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人孙其修，男，1963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被告人孙其修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3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4月14日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次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释放。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陈来宏，湖北举烛律师事务所律师。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以十张检公诉刑诉（2015）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其修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于2015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5年7月1日作出（2015）鄂张湾刑初字第001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告人均向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5年10月14日作出（2015）鄂十堰中刑终字第0015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以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重审。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静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某主审、代理审判员饶某组成的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3月1日、6月7日二次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现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委托代理人曹立全、被告人孙其修、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陈来宏到庭参加诉讼。因附带民事诉讼，经依法报请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2月2日18时许，被告人孙其修与被害人叶某1在十堰市张湾区红卫石桥村因合作事宜产生矛盾，双方为争夺木棒发生撕扯，争夺过程中叶某1倒地，孙其修上前用脚将叶某1右手踩伤后夺走木棒逃离现场。2012年1月18日，经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叶某1右手掌掌骨损伤程度属轻伤。2014年11月4日，经十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补充鉴定，叶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被告人孙其修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孙其修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诉称，2011年12月2日18时许，被告人孙其修在十堰市张湾区红卫石桥村将我右手踩成轻伤。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人孙其修赔偿我医疗费10,452.73元、护理费12,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21,000元、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45,812元、鉴定费700元和后续治疗费6,000元,共计98,514.9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当庭提交了十堰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入院记录、手术记录、X线检查报告书、出院记录、门诊病历、病情证明书、住院费用一日清单、住院费发票、门诊费发票、鉴定费发票、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交通费发票等证据，以支持其主张。被告人孙其修辩称，我没有踩伤叶某1，我无罪；二是公安机关办案民警对我刑讯逼供，我的供述笔录不是我真实意思表示；叶某1的伤情不是我造成的，可能是自己拍桌子造成的，我不应当赔偿。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的意见：被告人的前两次供述属刑讯逼供，应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其修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应疑罪从无，认定被告人孙其修无罪；被害人的伤不是被告人造成的，不应支持被害人的诉讼请求。公诉人认为被告人没有证据证实其遭受过刑讯逼供，且其供述能够和其他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并非刑讯逼供；被告人辩称被害人可能是自己拍桌子将手拍骨折，但被害人此后继续干农活，右手并未感觉不适，被告人的辩解不符合常理；被害人受伤后没有及时就医事出有因，有诊所医生和被害人妻子的证言予以印证，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2日18时许，被告人孙其修与被害人叶某1在十堰市张湾区红卫石桥村因合作事宜产生矛盾，双方相互争吵并发生撕扯，叶某1在争夺木棒过程中倒地，后被告人孙其修上前用脚将叶某1右手掌踩伤。经鉴定，叶某1右手第5掌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案件的由来及受理情况。（2）户籍信息，载明被告人孙其修的基本身份信息。（3）抓获经过，载明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车城西路派出所于2011年12月22日将被告人孙其修传唤到案。（4）现场照片，载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5）十堰市张湾区人民医院门诊病历、X线检查报告单、十堰市人民医院住院单、病情证明书、检查报告书、出院记录、门诊检查发票，载明被害人叶某1受伤后在医院检查、治疗情况。（6）调解申请书和调解笔录，载明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民警组织被告人孙其修与被害人叶某1调解的过程。（7）询问经过，由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车城西路派出所民警刘丰齐提供，载明刘丰齐与同事吕某依法对被告人孙其修询问的过程，在询问中未对被告人孙其修进行体罚、殴打和诱供。（8）关于孙其修来访反映车城西路派出所民警刑讯逼供的情况说明，由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纪检监察室提供，载明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纪检监察室经调查，没有证据证明车城西路派出所民警在办理案件中对被告人孙其修刑讯逼供。2、证人证言（1）刘某的证言：2011年12月2日晚上6时许，我在家中做饭时听到外面有打架的声音，我出来后因天黑看不清具体情况，但是听到叶老大（指叶某1）和老孙（指孙其修）吵架、打架的声音。我听到有人倒地的声音，还听到叶老大说：“你们两个搞我一个，不要脸！”（2）孙某2的证言：2011年12月初的一天下午，叶某1到找到我说他右手疼，我看他右手掌肿了，我捏了一下，发现他右手第五掌骨已经骨折了，我就用小夹板给他固定了，并让他到医院拍片检查。过了两三天，叶某1拿着X光片到我家说医院诊断确定是右手第五掌骨骨折了。又过了一个多星期，叶某1到我家找我换药，他右手掌已经消肿了。（3）张某,4的证言：2011年12月2日19时许，我老公叶某1回家后，我看到他身上一身泥巴，右手肿的很大，通过问他才知道他跟老孙（至孙其修）打架了。第二天，我在家里给叶某1简单地用药止疼。第三天早上，叶某1说他手疼的厉害，他就到邻居孙某2师傅处包扎治疗。第四天，叶某1说他右手还是很疼，他到张湾医院检查诊断为右手第五掌骨骨折。我老公叶某1到医院检查治疗前一直在家，没有受到其他损伤。（4）叶某2的证言：2011年12月2日早上8点多，我哥叶某1与孙其修在十堰市张湾区石桥村合作社院子里发生争执，我听到“咚咚咚”的声音，看到叶某1用右手使劲锤桌子，后孙其修离开了。我就和我哥叶某1继续卸红薯渣，期间并没有发现叶某1有任何不适。当天晚上七八点钟，我接到电话说叶某1和孙其修在合作社门口打架了，等我赶到现场时，他们已经没有打架了。（5）鲍某,4的证言：三四年前一个冬天的早上八九点钟，我开车从河南淅川县给叶某1拉了一车红薯渣回十堰市张湾区石桥村，我看到叶某1和一名中年男子吵架，他们双方发生争执，叶某1气得就用右手拳头锤了几下桌子，后那名男子就离开了。叶某1锤桌子后没有任何不适的表现，他又继续拿铁锹铲红薯渣，干了一个多小时的活。（6）孙某1的证言：2011年12月2日下午，我和我父亲孙其修在张湾区红卫石桥村合作社拆鸡棚，我们准备把鸡棚拆下来的木棒、铁丝等材料拉走时，叶老大（指叶某1）不让我们拉走，还把木棒往路边沟里扔，我父亲就上前抢夺他手中的木棒，我上前将他们劝分开了。我就将鸡棚拆下来的材料往旁边的自行车上装，后来他们两个又为争夺一个木棒发生争执，他们双方在争夺木棒的过程中，我父亲一松手，叶老大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上。叶老大倒地后手里继续拿着那根木棒，我父亲就上前去夺，我看到我父亲没有吃亏就继续往自行车上装材料。后来我父亲将木棒夺过来后，我和他一起离开了。因为当时天黑，视线不好，我没有注意我父亲在叶老大倒地后具体怎么抢夺木棒的。事后我听我父亲说叶老大的手掌骨折了。3、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2011年12月2日早上8时许，孙其修准备将合作社院子里的一张桌子搬走，我不同意他搬，就和他发生争执，在争吵中我气的用右手拳头朝桌子上捶了二三下，孙其修就将桌子掀到院子下面的沟里了，之后他就离开了。我就继续和我弟弟叶某2开始卸红薯渣，干了一个多小时才将红薯渣卸完。当天晚上18时许，孙其修和他儿子孙怡到张湾区红卫石桥村合作社将原鸡棚的棒子准备拿走，我不同意他们拿走，就上前夺孙其修手中的木棒，在夺木棒过程中孙其修使劲一掀，把我连棒子一起掀翻在地上，孙某1就过来劝架，但孙其修还在拽我手里的木棒，我没有给他，他就用脚朝我拿木棒的右手踩了几脚，我当时感觉右手很疼，就把手松开了，孙其修拿过木棒后就走了。我回家后我的右手很疼，肿的很大，我以为是胀气了，就没有去医院。2011年12月3日下午我到孙某2家找他看病，他捏了一下我的手说我右手骨头断了，并给我固定包扎。之后我分别倒张湾区医院、十堰市人民医院拍片检查，发现手掌里有碎骨头，我就在十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我在2011年12月3日、4日和5日三天里没有干过其他体力活，手也没有再受伤。4、被告人孙其修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12月2日18时许，我和儿子孙怡到张湾区石桥村红叶农民特种养殖专业合作社拿我拆鸡棚的木棒，叶某1看见后边夺我的木棒边说要我把租地的帐结了，我和他在抢木棒时，一拉一扯相互推搡，我使劲一掀，将叶某1掀翻在泥巴地上。我儿子孙某1看到后过来劝架，但叶某1趴在地上，手里还拽着那根木棒不放手，我就上去继续夺他手里的木棒，他还是不给我，我就用脚朝叶某1拿木棒的右手背上踩了几脚，他才把手松开，我就把木棒给夺过来了，之后我和孙某1就离开了。5、鉴定意见（1）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十公张刑鉴伤字[2012]第019号），证明叶某1右手掌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2）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十公刑鉴法字［2014］Z218号），证明叶某1右手第5掌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6、辨认笔录，载明被害人叶某1和证人孙某1分别辨认了案发现场。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控辩双方质证，来源合法，所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受伤后先后在十堰市张湾区人民医院、十堰市人民医院检查，后在十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花费门诊检查费和住院治疗费10,408.73元、交通费500元。2、2015年2月25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委托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0142号鉴定意见书，认定叶某1右尺神经损伤并右手第5掌骨骨折评定为拾级伤残；评估叶某1右手第5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取出内固定物必然发生后续治疗费6,000元左右；建议评估叶某1误工休息时间为自受伤之日起误工休息时间7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因作上述鉴定花费鉴定费700元。以上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提交的十堰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入院记录、手术记录、X线检查报告书、出院记录、门诊病历、病情证明书、住院费用一日清单、住院费发票、门诊费发票、交通费发票、鉴定费发票、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其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经查，被害人叶某1案发当天上午用右手锤桌子后继续干农活，右手并未感觉不适；后被告人孙其修与被害人叶某1发生争执，孙其修用脚将被害人叶某1踩伤的事实有被告人孙其修两次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和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能相互印证，且有证人孙某1、刘某的证言从侧面反映出被告人孙其修与被害人叶某1发生争执的事实。公安侦查人员在对被告人孙其修、证人孙某1、被害人叶某1等人取证过程均符合法定程序，且被告人孙其修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有效线索或证据证实公安侦查人员在取证中有刑讯逼供、暴力、威胁、引诱等行为。故被告人孙其修用脚踩被害人叶某1右手掌的事实与被害人叶某1右手第5掌骨骨折存在因果关系，对孙其修及其辩护人关于孙其修未踩伤被害人叶某1，指控其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孙其修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人孙其修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诉请的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其诉请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但其计算金额有误，本院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其诉请的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审理范畴，本院不予支持。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本案查明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认定为：医疗费10,408.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元（15元/天×9天）、护理费896.8元（26,008元/年÷12月÷21.75天×9天）、营养费135元（15元/天×9天）、鉴定费700元、交通费5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误工费13,821元（23,693元/年÷12月×7月），以上共计32,596.53元。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与被告人孙其修未能冷静处理合作纠纷，叶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其应当自行承担30%的责任；被告人孙其修应当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22,817.57元（32,596.53元×7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其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孙其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各项经济损失22,817.57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静审 判 员 李 艳代理审判员 饶 玮二〇一六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陈岩一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