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6刑终124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岭，女，1989年3月4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王某，男，1973年9月20日生。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祥，男，1995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4月25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
委托代理人赵贵某，男，农民。代理权限：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签调解协议，代付调解款，代领法律文书。
委托代理人王何庆，淇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殷都区文峰大道中段。
负责人张利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谢江玲，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上诉。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黎阳路***号。
负责人裴晋豫，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志某，男，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代为承认、反驳诉讼请求，进行和解、调解，选择鉴定机构，提出上诉，代领法律文书。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蓬，男，199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李建设，河南王洪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进行调解，提出上诉。
淇县人民法院审理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某祥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0月20日作出（2016）豫0622刑初1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岭、原审被告人赵某祥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岭及委托代理人王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祥及委托代理人赵贵某、王何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安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江玲，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鹤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志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蓬及委托代理人李建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月27日23时30分，赵某祥驾驶借用王某蓬的豫Ｆ×××××号小型轿车沿淇园路由北向南行驶，行至淇园路与纬四路交叉口北500米处时与由南向北刘某岭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刘某岭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赵某祥驾车逃逸。案发后，赵某祥主动到公安机关报案，如实供述罪行。经淇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刘某岭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淇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赵某祥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岭不承担事故责任。
赵某祥驾驶的豫Ｆ×××××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王某蓬，赵某祥的驾驶证有效期至2017年9月。该肇事车辆于2015年9月4日在人保财险安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于2015年9月14日在人寿财险鹤壁公司投保有不计免赔300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刘某岭发生交通事故后先后被送往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淇县人民医院救治，住院治疗共34天，共计支出医疗费51351.02元。根据刘某岭的申请，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8月15日对刘某岭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及出院后的护理期限、人数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刘某岭左下肢膝关节以上缺失评为Ⅴ（五）级伤残；其误工期限拟定为24个月；其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为1人；其出院后的护理人数为1人，护理期限拟定为24个月。河南豫民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9月8日对刘某岭安装假肢的费用、更换周期、维修保养费用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1.刘某岭安装国内普通型左下肢骨骼式碳纤多轴膝关节万向踝腿假肢，每次需人民币32000元；2.刘某岭假肢每四年更换一次；3.刘某岭假肢每年需本假肢价值2%的维修保养费用。
2016年1月29日、2016年1月31日、2016年2月6日赵某祥共付给刘某岭现金45000元。
刘某岭父亲刘某江，出生于1951年12月17日，刘某岭母亲刘某连，出生于1951年2月19日，二人均为农民，刘某江、刘某连夫妇生育有二子一女，长子刘某国出生于1975年5月17日，次子刘某民出生于1977年8月1日，女儿刘某岭出生于1989年3月4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岭与袁某系夫妻，二人共生育二女，长女袁某涵，出生于2009年12月7日，次女袁某轩，出生于2013年3月20日。
刘某岭的各项损失数额为：医疗费51351.02元、残疾赔偿金239076.60元、误工费58800元、护理费63803.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营养费340元、交通费995元、假肢安装费及辅助费用481174.10元、鉴定费5500元，合计902060.06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被告人赵某祥的供述，刘某岭的陈述，证人赵某的证言，淇县公安局法医学鉴定意见，淇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验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破案报告，户籍证明，强制措施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受案登记表，机动车交强险保单，机动车保险单，机动车保险投保单，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刘某岭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司法鉴定意见，假肢鉴定意见，医疗费票据，刘某岭及护理人员工资证明，鉴定费票据，残疾辅助器具费用票据，户籍证明，村委会证明，交通费票据、电动车行收据等。
淇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某祥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致一人重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赵某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该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安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交通肇事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保财险安阳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该肇事车辆虽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险鹤壁公司投保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因赵某祥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人寿财险鹤壁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赵某祥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致使刘某岭受伤，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已支付的45000元予以抵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蓬作为豫Ｆ×××××号小型轿车所有人，将已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车辆出借给有驾驶资格的赵某祥驾驶，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对刘某岭的经济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某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假肢安装费及辅助费用等共计12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三、被告人赵某祥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外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假肢安装费及辅助费用等共计737060.0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岭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岭上诉称：一审未判决人寿财险鹤壁公司赔偿第三者责任保险错误。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祥上诉称：1.人寿财险鹤壁公司应在不计免赔300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量刑重。
上诉人赵某祥的委托代理人的意见同上诉理由。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蓬当庭陈述：在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时，营业部大厅业务员让签了字，然后交钱拿了保险单就走了。业务员未就免责条款进行提示或说明，不知道逃逸是免责条款。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蓬的代理人的意见：1.人寿财险鹤壁公司未就免责条款对王某蓬进行提示或说明，人寿财险鹤壁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对王某蓬进行了提示或说明，该免责条款不生效。2.赵某祥的逃逸行为没有加重刘某岭的损失。刘某岭的左腿粉碎性骨折当时已经形成，且及时被120拉走抢救。人寿财险鹤壁公司应赔偿刘某岭经济损失300000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险鹤壁公司辩称：人寿财险鹤壁公司就免责条款已向王某蓬履行了明确提示和说明义务。赵某祥驾车逃逸，是行政法规明确禁止行为，人寿财险鹤壁公司依据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安阳公司当庭陈述：可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刘某岭的合理损失进行赔偿。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相同。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赵某祥与刘某岭就本案赵某祥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完毕，赵某祥取得了刘某岭的谅解。
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二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祥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致一人重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赵某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由于赵某祥的犯罪行为致使上诉人刘某岭受伤，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该肇事车辆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安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交通肇事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人保财险安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该肇事车辆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险鹤壁公司投保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足部分应由人寿财险鹤壁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对刘某岭承担赔偿责任。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外的赔偿责任，依法应由赵某祥予以承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蓬将已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车辆出借给有驾驶资格的赵某祥驾驶，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
关于上诉人刘某岭“一审未判决人寿财险鹤壁公司赔偿第三者责任保险错误”及上诉人赵某祥“人寿财险鹤壁公司应在不计免赔300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车主王某蓬当庭表示，在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时，人寿财险鹤壁公司未就免责条款进行提示或说明。人寿财险鹤壁公司提交的机动车投保单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两份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尽到了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不生效。一审法院以王某蓬对投保单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无异议为由，免除人寿财险鹤壁公司对刘某岭的赔偿责任不当。该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总额适当。但未判决人寿财险鹤壁公司对刘某岭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当，应予纠正。二审期间，上诉人赵某祥与刘某岭就赵某祥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完毕，赵某祥取得刘某岭谅解，可以在原判刑罚基础上对赵某祥从轻处罚，判处缓刑。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2016）豫0622刑初1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假肢安装费及辅助费用等共计12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
二、撤销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2016）豫0622刑初1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即：一、被告人赵某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赵某祥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外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假肢安装费及辅助费用共计737060.0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岭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刘某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假肢安装费及辅助费用等共计30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
五、驳回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岭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曹建芳
审 判 员 李永刚
代理审判员 冯艳昌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程园园
本案涉及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根据自愿、合法的原则进行调解。经调解达成协议的，应当制作调解书。调解书经双方当事人签收后，即具有法律效力。
调解达成协议并即时履行完毕的，可以不制作调解书，但应当制作笔录，经双方当事人、审判人员、书记员签名或者盖章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