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郎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郎刑初字第0002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郎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书萍，男，1973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2013年9月12日被湖北省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抓获，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9月17日被郎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0月22日经郎溪县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郎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郎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忠，安徽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某，女，197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2013年9月12日被湖北省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抓获，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9月16日被郎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0月22日经郎溪县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郎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秋晨，安徽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郎溪县人民检察院以郎检刑诉（2014）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书萍犯合同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黄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郎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中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书萍及其辩护人张忠、黄某某及其辩护人魏秋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郎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合同诈骗罪
2013年4月初，被告人黄书萍伙同唐某某（另案处理）与在网上实施诈骗的“上线”约定，负责转移诈骗的赃款。2013年4月9日，被害单位宣城某某管业有限公司急需订购一批PE生产原材料，公司总工程师楼某某在网上联系到销售PE原材料的“宁波鸾鹤贸易有限公司”，联系人为“刘华伟”。4月10日下午，“宁波鸾鹤贸易有限公司”传真了一份供货合同、一份工商营业执照、一份税务登记证至宣城某某管业有限公司。供货合同的主要内容是“宁波鸾鹤贸易有限公司”提供价值339000元的PE原材料给宣城某某管业有限公司。宣城某某管业有限公司于当日通过本公司网上银行账户支付了339000元给“宁波鸾鹤贸易有限公司”。4月12日，宣城某某管业有限公司无法联系上“宁波鸾鹤贸易有限公司”。2013年4月11日，骗取宣城某某管业有限公司的“上线”联系了被告人黄书萍，让被告人黄书萍帮助其转移339000元的合同诈骗款，并承诺给与其35000元的提成。当日，被告人黄书萍用“邓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四川广安分行开设卡号为6228482873011094214的银行卡，“上线”将339000元的赃款打入该卡。被告人黄书萍在中国农业银行四川广安分行和中国农业银行建安路分行分两次提取了该钱款。被告人黄书萍与唐某某驾车前往四川省华蓥市，由唐某某在华蓥市向被告人黄某某的福建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分别打入100000元与210000元。当日，被告人黄某某取出303000元并将其转交给实施诈骗的“上线”。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
2013年5、6月份，被告人黄书萍通过QQ购买等方式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74张，分别为中国工商银行卡19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6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2张，中国建设银行卡11张，中国银行卡4张，交通银行卡4张，招商银行卡3张，广发银行卡3张，北京农商银行卡2张。
2013年9月12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黄书萍位于湖北省荆州市水文局租住的房中搜查出上述银行卡。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书萍、黄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黄书萍、黄某某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书萍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或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黄书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书萍辩称：1、其把诈骗款寄给黄某某，但没有告诉黄某某该款的来历；2、其持有的信用卡中，有45张是自己购买，其余都是他人购买后再寄给自己的。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书萍在合同诈骗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黄书萍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是为了转移诈骗赃款而实施的准备活动，该行为应当被诈骗行为吸收，故其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3、被告人黄书萍认罪、悔罪态度好，此次系初犯，4、被告人黄书萍家庭极为困难，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另，黄书萍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告人黄书萍、黄某某的家庭情况。
被告人黄某某辩称：其不知道别人进行合同诈骗活动。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黄某某起次要的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黄某某主观恶性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人身危险性极小；被告人黄某某认罪、悔罪态度好，构成坦白，此次为初犯，建议对被告人黄某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13年4月9日，宣城某某管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急需订购一批PE原材料，公司总工程师楼某某通过网络搜索，找到在网上发布销售信息的宁波市海曙鸾鹤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鸾鹤公司”）。4月10日，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某和鸾鹤公司电话联系并商谈了价格等事宜，当日下午，鸾鹤公司传真了盖好章的供货合同以及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至某某公司。当日16时许，某某公司向鸾鹤公司账户转入339000元货款。4月12日，某某公司即无法联系上鸾鹤公司。
2013年4月初，被告人黄书萍与唐某某（另案处理）约定帮人转移诈骗款，所获提成对半分。4月11日上午，被告人黄书萍接到“上线”电话，让黄书萍帮其转移约34万元的款项，黄书萍提出要10％的手续费，对方答应后，要求黄书萍在福建省安溪县交给他现金。随后，黄书萍、唐某某从四川省华蓥市开车到广安市，黄书萍用“邓某某”的身份证在中国农业银行广安分行办理了卡号为某某的银行卡，并将卡号告知“上线”。“上线”从鸾鹤公司账户将339000元赃款转入该卡后，黄书萍在中国农业银行广安分行、建安路分理处分两次取出该款。之后，黄书萍与唐某某又驾车回到四川省华蓥市，由唐某某分别向被告人黄某某的福建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转入100000元与210000元。黄书萍让在福建省安溪县的黄某某将钱取出交给“上线”，当日，黄某某取出303000元交给实施诈骗的“上线”。黄书萍、黄某某共获得约18000元提成，唐某某获得约17000元提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人口信息查询表，证明：被告人黄书萍、黄某某的年龄等身份情况。
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明：某某公司的法人资格等情况。
3、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证明：2012年3月22日，鸾鹤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宁波日湖支行开设账号为某某。
4、供货合同、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证明：2013年4月10日，某某公司与鸾鹤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同日16时49分，某某公司账号向鸾鹤公司账号转入339000元货款。
5、借记卡资料查询、账户明细查询，证明：卡号为某某的农行卡（户名：邓某某、开卡日期：2013年4月11日）于2013年4月11日先后进账339150元、30元。
6、银行卡取款凭条、取款照片，证明：2013年4月11日上午10时，被告人黄书萍用邓某某身份证开设的农行卡先后提取190000元、149190元。
7、安溪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业务记录查询、中国邮政银行转账凭单，证明：2013年4月11日，黄某某的福建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转入100000元、中国邮政银行卡转入210000元。
8、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取款凭单、福建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证，证明：2013年4月11日，黄某某在中国邮政银行卡先后取款120000元、90000元，在福建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取款100000元。
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身份证、银行卡，证明：2013年9月12日，侦查人员对黄书萍住宅、黄某某携带的手提包进行搜查，并扣押邓某某的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
10、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黄书萍辨认一同提取诈骗款并将该款汇至黄某某账户的唐某某。
1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吴某某系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4月9日，某某公司需要购进一批PE原材料，吴某某让楼某某找购货渠道，4月10日上午，楼某某给了一个鸾鹤公司的电话号码，下午，吴某某和对方联系后，对方传真了供货合同、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吴某某等人没有看出问题，就和对方签订了合同，并按对方提供的账号打了339000元货款。到12日上午，因为货没到，吴某某又给对方打电话，对方已经联系不上了。
12、证人楼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9日下午，吴某某找到楼某某，让楼某某帮忙在网上找PE原料的供货商，楼某某在网上搜索到鸾鹤公司，并根据网上的联系信息和对方取得联系，之后楼某某将该联系方式给了吴某某。4月10日下午，对方传真来一份供货合同，楼某某说合同看不出什么问题。下午4点多，吴某某说钱已经打过去了。4月12日再联系对方就联系不上了。
1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某系某某公司前台。2013年4月10日下午，其通过传真收到鸾鹤公司的供货合同、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收到后其给楼某某、吴某某看了，吴某某让其将合同需方等内容填好、传真给对方。
1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马某系某某公司出纳。2013年4月10日下午，其通过公司网银将339000元货款打到鸾鹤公司账户。到了4月12日，其就打不通对方公司的电话了。
15、证人王某某、程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份，宁波某会计服务有限公司代办鸾鹤公司的注册手续，并由其员工程某为鸾鹤公司提供会计服务。
16、证人缪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份，其受一个叫“边波”的人委托，为鸾鹤公司办理了工商注册、税务登记手续。
17、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明：邓某某在2006年10月份左右丢失过身份证。其没有在四川省广安市农行开过账户，也没有去过四川省。
18、被告人黄书萍的供述，证明：2010年起，黄书萍开始做洗钱业务。2013年4月6、7号，黄书萍从湖北荆州到四川华蓥市准备为诈骗的人洗钱，是“大头”联系黄书萍让其去四川省广安市做好准备。所谓洗钱就是专门为诈骗的人洗钱，他们将诈骗款转到黄书萍开好的账户，由黄书萍从账户中将诈骗款提出交给对方。到华蓥市后，黄书萍找到唐某某，约定取款所得提成对半分。2013年4月11日早上，黄书萍在唐某某家里接到“上线”电话，问黄书萍有一笔钱取不取，大概34万。黄书萍说取，并提出要10％的手续费。“上线”答应了，要求黄书萍开一个账户，钱转来后由黄书萍在福建安溪提取现金交给他。当日上午八、九点，黄书萍、唐某某去了广安市的一个农业银行，以邓某某的身份证开了一个账户，之后黄书萍将开好的账户号发给了“上线”。过了半小时左右，“上线”打电话说钱已经转过来了。黄书萍在两家农行网点共取出33万多元。回到华蓥市后，黄书萍、唐某某到农村合作银行，由唐某某将该30多万元存到黄某某的账户上。汇过钱后，黄书萍给黄某某打电话让她把钱取出来，又给“上线”打电话让其和黄某某联系拿现金。这次转移的赃款除交给上线303000元外，其分得18000元（其中给了黄某某7000元），唐某某分得17000元。另证明这笔诈骗款是“上线”利用网上发布假信息骗来的钱，但其不清楚具体怎么骗。“上线”之所以打电话给黄书萍，因为黄书萍的这个号码是专门接业务为人洗钱的号码，之前有找黄书萍洗钱的都知道，一个传一个，一般洗钱业务都会打这个电话。
19、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证明：2013年4月，黄书萍打了31万到黄某某账户，并让黄某某交给“上线”303000元，另外7000元是作为提取诈骗款的提成。黄某某在福建安溪取出现金后，到了晚上6、7点，通过电话联系，将钱交给了一个不认识的男子。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事实
2013年5、6月份，被告人黄书萍通过网上购买等方式获取他人名下的信用卡共计74张，分别为中国工商银行卡19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6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2张，中国建设银行卡11张，中国银行卡4张，交通银行卡4张，招商银行卡3张，广发银行卡3张，北京农商银行卡2张。
2013年9月12日，侦查机关在被告人黄书萍租住的位于湖北省荆州市水文局的房间内搜查并扣押上述银行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银行卡，证明：2013年9月12日，侦查机关在黄书萍住处搜查、扣押了75张银行卡（含第一起犯罪事实中户名为邓某某的农业银行卡）。
2、业务回单、开户申请表、借记卡一卡资料查询、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等书证，证明：扣押银行卡的开户名等资料。
3、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证明：侦查机关在其家中发现的70多张银行卡是黄书萍从外边搞回来用的，都是别人姓名开户的。
4、被告人黄书萍的供述，证明：2013年5、6月份，黄书萍在网上通过QQ买了四十多张银行卡，还有三十多张银行卡是“大头”在6月份寄来的，这些都是以别人的名义办理的，怎么办的不清楚。这些卡是用来“洗钱”的。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书萍、黄某某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从犯一节，本院认为：共同犯罪要求各共同犯罪人之间必须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即共同犯罪人存在一定的意思联络，且这种意思联络必须发生在犯罪既遂前。根据查明的事实，合同诈骗的实行犯是二被告人的“上线”——鸾鹤公司，当被害单位的339000元货款于2013年4月10日转入鸾鹤公司的银行账户时，该“上线”即实际控制了该笔款项，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行为实施完毕。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在合同诈骗行为实施前或者实施中，二被告人与本案“上线”有过共同诈骗的意思联络，故不具备成立共同犯罪的主观要件。2013年4月11日，该“上线”与被告人黄书萍进行电话联系，应当属于合同诈骗完成后就转移赃款等事宜进行的共谋。被告人黄书萍、黄某某在明知该款系诈骗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通过转账等方式协助转移赃款，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二被告人定罪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书萍、黄某某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款，仍帮助他人转移、提取，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黄书萍违反信用卡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书萍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黄书萍、黄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定性不当。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书萍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某某受黄书萍指使而实施犯罪行为，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书萍、黄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书萍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书萍、黄某某的辩护人关于黄书萍、黄某某具有相关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黄书萍提出的其持有的信用卡中，45张是自己购买，其余都是他人购买后再寄给自己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无论是他人购买还是其自己购买，均不影响被告人黄书萍违法获得他人信用卡后持有的事实认定，故对此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书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书萍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行为应当被诈骗行为吸收，故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从被告人黄书萍处扣押了75张他人的信用卡，其中，被告人黄书萍为转移诈骗赃款而使用的户名为“邓某某”的信用卡，并未计入其犯罪的数量；而其余74张他人信用卡，均系被告人黄书萍非法持有，且尚未用于其他犯罪活动，应当认定为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故对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黄书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黄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书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9年1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5年5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信用卡予以没收，被告人黄书萍、黄某某非法所得18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勤思
人民陪审员 岑冬梅
人民陪审员 周翠兰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 敏
附：有关法律、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量巨大”：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10张以上的；
（二）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100张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0张以上的；
（四）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10张以上的；
（五）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10张以上的。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
（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