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刑终36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忠雪，男，198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陆丰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
辩护人庄俊超，汕尾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忠雪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范忠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范忠雪于2014年2月间，在其位于陆丰市甲西镇西山村十三巷10号之一的家中制造毒品。2014年10月28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范忠雪家中将其抓获，现场缴获疑似毒品及制毒工具一批，同时缴获写有制造毒品冰毒工序的纸张。经鉴定，缴获的疑似毒品潮湿状结晶状物净重10千克、糊状物1袋净重59克、潮湿状结晶状物净重280克、潮湿状结晶状物1袋净重22克、结晶状物1袋净重52克、结晶状物1袋净重33克、液体1瓶净重955克、液体1瓶净重1312克、潮湿状粉末状物1袋净重429克、结晶状物1袋净重3.16克、碎小块状物1袋净重0.3克、糊状物1袋净重1078克、潮湿状结晶状物1袋净重436克、糊状物1袋净重11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依据有经原审庭审公开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物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范忠雪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根据范忠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范忠雪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本案缴获的毒品及制毒工具予以没收，依法由公安机关销毁。
上诉人范忠雪及其辩护人提出：范忠雪是用捡到的“盐”和“乌碳头”提炼钯金，本案证据不能证实范忠雪实施了制造毒品的行为，请求判决宣告范忠雪无罪。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范忠雪于2014年2月间，在其位于广东省陆丰市甲西镇西山村十三巷10号之一的家中制造毒品。2014年10月28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范忠雪家中将其抓获，现场缴获疑似毒品冰毒及真空泵、抽滤装置等制毒工具一批，同时缴获范忠雪书写的制造冰毒工序的纸张。经检验，缴获的黑色块状物10千克、糊状物1袋59克、潮湿状结晶状物280克、潮湿状结晶状物1袋22克、结晶状物1袋52克、结晶状物1袋33克、液体1瓶955克、液体1瓶1312克、潮湿状粉末状物1袋429克、结晶状物1袋3.16克、碎小块状物1袋0.3克、糊状物1袋1078克、糊状物1袋436克、糊状物1袋11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三中队出具的陆公（刑）勘（2014）180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陆丰市甲西镇西山村范忠雪家，中心现场为范忠雪家一楼西北侧房间内；一楼西北侧房间南面墙边，有白色搪瓷桶2个、红色塑料桶2个、红色塑料盆1个（盆内有黑色块状物）、用玻璃抽滤瓶和陶瓷漏斗组成的抽滤装置2套（陶瓷漏斗内均有结晶状物）；在西北侧房间西南角墙边桌子上的电磁炉面发现一玻璃烧杯，内有结晶状物；在西面墙边有一真空泵，在真空泵旁边一椅子上有一白色电子秤，在椅子旁边发现三塑料方盒液体及一小铁罐液体，其中一小塑料方盒液体置放在小铁罐液体上，在西面墙边床下地面有一纸质袋，内一塑料封口袋，袋有黄色糊状物；在西面墙北面墙交角处的床上，发现手机5部，银行卡2张，姓名为“范忠雪”的身份证、居住证各1张，皮质钱包1个（内有一张写有“提取方法”等字的纸张，纸张前后两面均有字迹），在床下发现有二塑料方盒，均为糊状物；在北面床边的音箱上面发现白色粉末1袋；在北面与东面墙边角落有一塑料凳，放有电磁炉及玻璃茶壶，壶内有黑色液体；在东面的一桌子上，有两小袋结晶状物，均用塑料封口袋包装；在房间东面桌子上、南面墙边地上各有一烟灰缸，提取烟蒂8个，在房内东面桌子下面有用塑料瓶及塑料吸管制成装置2套，提取吸管。
2.扣押清单证实本案扣押毒品、制毒工具及其他涉案物品的情况，其中：
2014年10月28日，公安机关在范忠雪家扣押的疑似毒品及制毒工具：⑴疑似毒品一盆（黑色块状物，用红色塑料盆盛装，净重10千克，送检编号1）；⑵疑似毒品一漏斗（黄色结晶状物，在一套抽滤装置上面的陶瓷漏斗上，送检编号2）；⑶疑似毒品一漏斗（灰色结晶状物，在一套抽滤装置上面的陶瓷漏斗上，送检编号3）；⑷疑似毒品一杯（结晶状物，用玻璃杯盛装，送检编号4）；⑸真空泵一台；⑹可疑液体一盒（红色液体，有结晶沉淀物，用透明塑料方盒盛装，送检编号5）；⑺可疑液体一盒（有结晶沉淀物，用透明塑料方盒盛装，送检编号6）；⑻可疑液体一杯（用铁杯盛装，杯子上有一塑料小方盒，送检编号7）；⑼可疑液体一壶（黑色液体，用玻璃茶壶盛装，送检编号8）；⑽疑似毒品一袋（结晶状物，用塑料封口袋盛装，送检编号9）；⑾疑似毒品一小袋（结晶状物，用塑料封口小袋盛装，送检编号10）；⑿疑似毒品一小袋（结晶状物，用塑料封口小袋盛装，送检编号11）；⒀疑似毒品一袋（糊状物，用塑料封口袋盛装，放在纸质袋子里，送检编号12）；⒁疑似毒品一盆（糊状物，用透明塑料盆盛装，送检编号13）；⒂疑似毒品一盒（糊状物，用透明塑料方盒盛装，塑料盒里面有两把塑料勺子，送检编号14）；⒃电子秤一台⒄抽滤装置2套（上面是陶瓷漏斗，下面是抽滤瓶2口）；⒅搪瓷桶2个（白色铁制桶）；⒆红色塑料桶2个。
2014年10月28日，公安机关在范忠雪家扣押手机5部（黑色华为手机、白色HTC手机、黑色诺基亚手机、黑色三星手机、无SIM卡的银色三星手机）、身份证2张（范忠雪的第一代及第二代身份证各一张）、银行卡2张（卡号为62×××16的中国农行银行卡、卡号为62×××72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范忠雪的深圳市居住证1张、纸张1张（写有提取方法的字样，放在褐色钱包里面）及褐色皮质钱包1个。
3.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司）鉴（化）字（2014）625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在陆丰市甲西镇西山村范忠雪家缴获疑似毒品及可疑液体，经送检检验，1号检材结晶状物（潮湿）1袋，净重计353g，用塑料封口袋包装；2号检材糊状物1袋，净重计59g，用塑料封口袋包装；3号检材结晶状物（潮湿）1袋，净重计280g，用塑料封口袋包装；4号检材结晶状物1袋，净重计22g，用塑料封口袋包装；5号检材结晶状物1袋，净重计52g，用塑料封口袋包装；6号检材结晶状物1袋，净重计33g，用塑料封口袋包装；7号检材液体1瓶，重955g，用塑料瓶盛装；8号检材液体1瓶，重1312g，用塑料瓶盛装；9号检材粉末状物（潮湿）1袋，净重计429g，用塑料封口袋包装；10号检材结晶状物1小袋，净重计3.16g，用塑料封口小袋包装；11号检材碎小块状物1小袋，净重计0.30g，用塑料封口小袋包装；12号检材糊状物1袋，净重计1078g，用塑料封口袋包装；13号检材结晶状物（潮湿）1袋，净重计436g，用塑料封口袋包装；14号检材糊状物1袋，净重计112g，上述1至14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司）鉴（DNA）字（2014）235号、汕公（司）鉴（DNA）字（2015）002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在陆丰市甲西镇西山村范忠雪家缴获的吸管、烟蒂经送检检验，吸管3、烟蒂1、烟蒂3、烟蒂4、烟蒂5的基因分型与范忠雪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
5.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司）鉴（文）字（2015）002号文检鉴定书证实：在陆丰市甲西镇西山村范忠雪家缴获的写有制毒方法的纸张1张（双面书写），经与范忠雪手写样本笔迹八页进行比较检验，发现二者在单字的写法、搭配、运笔等细节特征上存在大量符合点，符合点的特征总和反映了同一人的书写习惯和动力定型。鉴定意见为，写有制毒方法的纸张上手写笔迹是范忠雪书写。
6.证人范某的证言：2014年10月28日16时多，陆丰民警在我家抓获我儿子范忠雪，并在我家范忠雪居住的房间查获制毒工具等物品。范忠雪于2012年从深圳回来就一直居住在那个房间（即大房西间），他一回家就藏在房间里并把房门关上，他出去也会把门锁上，所以他在房间里做什么事情我们根本不知道。
7.证人余某的证言：2014年10月28日16时左右，公安机关在我家大房西间查获制毒现场的房间是我儿子范忠雪居住的房间。范忠雪在该房间内做什么事情我们都不知道，因为他一回家就藏在房间里，他出去就把门锁上，也没有和我们一起吃饭，他在外面做什么事情我们也不清楚。范忠雪之前在深圳打工，2012年底他从深圳回来就一直居住在我家大房西间。
8.证人范振坑的证言（西山村治保主任）：2014年10月28日16时左右，范忠雪在家里被公安机关发现有制毒嫌疑并被抓获。公安机关抓获范忠雪后，村委通知我到范忠雪家里配合公安机关工作。我到范忠雪家里时，发现在范忠雪家的大房西间有一些制毒工具。
9.上诉人范忠雪的供述：2014年1月，我在西山村后山发现一批制毒物品及一张制毒工序的纸张，我就把这些物品带回我家里，2014年2月开始在我房间里用纸张上的方法尝试制造毒品。我捡到的物品有十几斤“盐”、一些“乌炭头”、一个手机和一个钱包、两个铁桶，钱包里面有200元及一张写有制毒工序的纸张。“盐”和“乌炭头”是别人制造毒品后剩下的化学物品，里面可能还残留有冰毒成分。我知道我捡到的纸张是制毒工序是因为里面有写着“麻黄素”的字样，我听说制造毒品需要麻黄素，我就觉得那是制毒工序，就一起捡回来了。我把带回家的“乌炭头”和一些“盐”混合后先拿去泡水，得到混合液体后再拿去煮，等那些混合液煮开后，就倒进一套抽滤装置进行过滤，经过滤后把冰毒混合液倒进盒子进行冷却结晶，十几天后，盒子里会结晶出冰毒。从开始到被抓断断续续共提炼了十几克冰毒，都被我吸食了。制造毒品的技术是从那张纸上学来的。我共有5部手机，一部手机号码为181××××0234，是我正在使用的；两部是我从深圳带回来的（手机号码为159××××3110和159××××7088，均已停机使用）；还有两部已经坏了。在我家发现的两张银行卡（一张是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是62×××16；一张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是62×××72）都是我的。
上诉人范忠雪指认确认了制毒现场照片。
10.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说明材料证实：
（1）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中的1号物品在现场称重净重为10千克，取样353克；2、3、4、6、7、8、9、10、11、12、13、14、15号物品在现场提取并全部带回陆丰市公安局，经称重净重分别为59克、280克、22克、52克、33克、955克、1312克、429克、3.16克、0.30克、1078克、436克、112克。
（2）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中的1号、3号、9号、13号物品对应送检编号的1号、3号、8号、12号检材，送汕尾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中送检编号1号检材因杂质过多无法作常见毒品定量分析。
（3）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编号1号、3号的结晶状物（潮湿）经自然风干后送往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经鉴定由于常见毒品成分低，不进行毒品定量分析；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编号10号结晶状物（潮湿）在自然风干后挥发；14号结晶状物（潮湿）经自然风干后净重8克，达不到作常见毒品定量分析重量标准，不进行毒品定量分析；送检编号9的检材是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编号10的结晶状物；送检编号13的检材是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编号14的结晶状物。
11.抓获经过及破案经过材料证实：2014年10月28日，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局西南派出所得到举报线索，称陆丰市甲西镇西山三村的范忠雪在家制造冰毒。当日16时许，该所在陆丰市甲西镇西山三村十三巷10号之一范忠雪的家中查获一个制造冰毒场所，现场缴获疑似毒品结晶状物和玻璃抽滤瓶、真空泵等制毒工具一批，现场抓获犯罪嫌疑人范忠雪。
12.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局西南派出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4年10月28日，上诉人范忠雪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盒检测，结果呈阳性。
13.户籍证明材料及无犯罪记录证明材料，证实上诉人范忠雪的基本身份信息，无违法犯罪前科。
对于上诉人范忠雪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范忠雪制造毒品，请求判决宣告范忠雪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范忠雪居住的房间内缴获大量含有毒品成分的液体、糊状物、结晶状物和制毒工具，同时缴获范忠雪书写的制造毒品冰毒工序的纸张，范忠雪本人亦多次供述承认其在居所内制造毒品，且其关于制造毒品的过程、工序及使用工具等细节的供述，与现场勘查时查获的毒品及制毒物品的状态、制毒工具的情况能够相互吻合，足以证实范忠雪制造毒品的事实。范忠雪并不掌握提炼钯金的技术，其翻供称利用捡到的物品提炼钯金，明显与常识常情不符，也没有证据相印证。综上，范忠雪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范忠雪制造毒品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范忠雪违反国家禁毒法律规定，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范忠雪犯罪性质严重，且制造毒品数量巨大，论罪应依法判处死刑，但鉴于本案涉案毒品均未进行含量鉴定，绝大部分毒品并非毒品成品且未流入社会造成实际社会危害，故范忠雪尚不属于毒品犯罪案件中“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依法不应当适用死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惟量刑不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98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本案缴获的毒品及制毒工具予以没收，依法由公安机关销毁。
二、撤销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98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
三、上诉人范忠雪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钟道春
审 判 员 林泽辉
代理审判员 李永梅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丽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