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辽02行终2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普兰店区城乡建设管理与综合执法局，住所地大连市普兰店区南山路338号。
负责人罗滨久，局长。
委托代理人姜权，大连市普兰店区房地产管理处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于宏伟，辽宁知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大连天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普兰店区丰荣街道世纪大道中段41号。
法定代表人武志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瑶，辽宁正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敏鑫，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捍民，男，197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大连市普兰店区。
委托代理人吕玉品，辽宁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大连市普兰店区城乡建设管理与综合执法局（以下简称”普兰店区城建局”）、上诉人大连天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因房屋登记一案，不服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7）辽0213行初5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普兰店区城建局的委托代理人姜权、于宏伟、上诉人大连天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敏鑫，被上诉人于捍民的委托代理人吕玉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位于大连市普兰店区丰荣街道办事处古城社区430号房屋，系普兰店市祥和农机有限公司以办公楼扩建名义所建设，共计五层楼。1998年9月30日，普兰店市祥和农机有限公司针对位于大连市普兰店区丰荣街道办事处古城社区430号案涉楼房中的1603.08平方米（1-4层），在被告普兰店区城建局办理了普房权证普单字第XX**号房证。后因普兰店市祥和农机有限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大连普兰店支行之间存在债务纠纷，中国农业银行大连普兰店支行起诉普兰店市祥和农机有限公司，并在判决后申请法院强制执行。2008年7月22日，普兰店市人民法院作出（2004）普民合执字第464号民事裁定书，将普房权证普单字第XX**号房证中的三、四层及一层至二层楼梯道口（合计743.08平方米）进行了评估拍卖，原告依法买受，拍卖物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原告买受后未办理房屋权属登记。
另查，2008年10月13日，被告普兰店区城建局对案涉房屋以初始登记的方式办理了四份房证（普房权证普单字第XX**号、第00076747号、第00076748号、第000767**号），产权登记人为大连宏祥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现原告因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得知上述情况，其认为被告将上述房屋以初始登记的方式办理房证至第三人名下，系行政行为违法，应予以撤销。故于2017年3月16日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
又查，第三人原名称为大连宏祥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07年3月2日成立。后于2011年6月14日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了变更登记，变更后的名称为大连天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
再查，普兰店市人民法院在执行申请人中国农业银行普兰店支行申请执行被申请人普兰店市祥和农机有限公司案过程中，于2008年7月22日作出（2004）普民合执字第464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载明：”本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辽宁省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04）普民合初字第464号民事判决书，于2004年6月23日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其于2004年6月24日前履行法律义务，但被执行人至今未履行。本院依法查封了被执行人所有的位于普兰店市丰荣办事处古城路430号综合楼三层、四层部分及一层至二层楼梯道口（总建筑面积为743.08平方米），并委托大连天裕合伙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了评估，评估价格为人民币1009075元。申请人与被执行人对这一评估价格均无异议。2008年7月4日辽宁虹霖拍卖有限公司接受我院委托对被执行人普兰店市祥和农机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普兰店市丰荣办事处古城路430号综合楼三层、四层部分及一层至二层楼梯道口进行公开拍卖。买受人于捍民以800000元的最高价竞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原属被执行人普兰店市祥和农机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普兰店市丰荣办事处古城路430号综合楼三层、四层部分及一层至二层楼梯道口（总建筑面积为743.08平方米）的所有权归买受人于捍民所有。”普兰店市人民法院的该民事裁定为生效裁定。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有，1、原告是否具备主体资格的问题。本案被告提出，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无权提起本案诉讼。原告请求撤销的四份房证的房屋所有权人是第三人，可见，原告不是被告核发案涉房证的相对人。而且，原告与被告核发案涉房证的行为不存在利害关系。对于被告提出的此项主张，该院经审查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也就是说，根据《物权法》的上述规定，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文书是可以引起物权变动的，因国家司法裁判权的行使、仲裁裁决而导致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基于国家司法裁判权的行使、仲裁裁决而产生的生效法律文书，即人民法院裁判文书、调解书以及仲裁委员会的裁决书、调解书等法律文书的生效时间，就是当事人的物权设立、变动的时间。普兰店市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中已确定了原告买受了案涉房产，即原告对案涉房屋享有物权。且被告对案涉房屋的房屋权属登记与人民法院裁定书确定的房屋属同一处房屋，二者的物权产生重叠，因此被告的房屋权属登记行为同原告存在事实上的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认为行政机关侵犯其他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房屋登记机构的房屋登记行为以及与查询、复制登记资料等事项相关的行政行为或者相应的不作为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规定，原告提起行政诉讼，具有法律依据。2、被告对案涉房屋的权属登记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即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查。房屋权属登记分为:总登记、初始登记、变更登记、他项权利登记、注销登记。本案中，被告提出案涉房屋为第三人自建，且根据书证记载案涉房屋权属登记为初始登记。首先，被告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等用于房屋登记的手续的权利人均为普兰店市祥和农机有限公司，而普兰店市祥和农机有限公司与大连宏祥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又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单位，因此被告将案涉房屋移植登记在大连宏祥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名下，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其次，此前普兰店市祥和农机有限公司已就案涉房屋的一部分在被告处进行了房屋登记，并取得了相应的房屋所有权证，但此次被告再次就同一房屋重复给大连宏祥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办理了房屋登记，亦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最后，根据相关规定对于新建房屋，申请人应在竣工3个月内向登记机关申请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依据《房屋登记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令第168号)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房屋申请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的，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明;（四）建设工程符合规划的证明;（五）房屋已竣工的证明;（六）房屋测绘报告;（七）其他必要材料。”但被告提供的证据中缺少第（一）项登记申请书、第（五）项房屋已竣工的证明和第（六）项房屋测绘报告等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被告对被诉房屋登记行为的合法性负举证责任”的规定。现被告未对需其证明的房屋登记合法性充分举证，应由被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第三人提出的主张是否具有事实与法律根据。第三人提出，第三人是案涉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故被告向第三人核发案涉房证的行政行为合法。同时原告的主体不适格。经该院审查，对于第三人提供的房屋买卖的证据，由于其证明力不足，该院不予采纳。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一条”依照本法第二十八条至第三十条规定享有不动产物权的，处分该物权时，依照法律规定需要办理登记的，未经登记，不发生物权效力。”的规定，也就是说，即使第三人主张的房屋买卖协议是真实存在的，该协议也是违反法律规定，不发生物权转移效力。因此，该院对第三人提出的此主张不予采纳。另外，本案第三人提出，本案原告提出行政诉讼已超过起诉期限，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本案中被告向第三人颁发了四份房证的时间是2008年10月13日，该行政行为并未送达给原告，原告对此行政行为并不知晓，同时也不属于应当知晓的情形。而原告得知该行政行为后，即于2017年3月16日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综上，被告向第三人颁发四份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撤销。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撤销被告大连市普兰店区城乡建设管理与综合执法局于2008年10月13日作出的普房权证普单字第XX**号、普房权证普单字第XX**号、普房权证普单字第XX**号、普房权证普单字第XX**号四份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
上诉人普兰店区城建局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主要理由是：被上诉人不是案涉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也不是利害关系人。一、被上诉人买受的房屋为位于大连市普兰店区丰荣街道古城路300号房屋扩建前的第三层、第四层房屋，与第二层、第五层房屋无关，也与扩建后的第三层、第四层房屋无关，且第一层至第二层楼梯道口系各层房屋业主的共用通道，为公摊面积。二、根据上诉人大连天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房屋买卖协议显示，被上诉人已经将扩建前的第三层、第四层房屋卖给该公司或者案外人杨锋祥。
上诉人大连天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是：一、该公司系案涉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被诉房屋登记行为合法。该公司与被上诉人商议由被上诉人竞买取得案涉房屋的产权，之后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将竞买取得的案涉房屋以8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该公司。该公司已向被上诉人支付了上述款项，故案涉房屋的第三层、第四层的所有权归于该公司。被上诉人不是事实上的利害关系人，其原告主体不适格。二、被上诉人的起诉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被上诉人认定案涉房屋的第三层、第四层归其所有，但又称九年没有去过房产查询房屋状态，故不知晓被诉房屋登记行为，不符合常理。
被上诉人于捍民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主要理由是：一、被诉房屋登记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1.案涉房屋的部分面积1603.08平方米在1998年9月30日已经办理了房屋权属登记，在未予撤销的情况下，上诉人普兰店区城建局又作出被诉房屋登记，导致上述面积出现两次初始登记，明显违法。2.上诉人大连天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不是案涉房屋的自建单位，案涉房屋初始登记在其名下，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二、被上诉人是被诉房屋登记行为的相对人和利害关系人。1.案涉房屋第三层、第四层和第一层至第二层的楼梯道口，合计743.08平方米，已经人民法院生效裁定认定为归被上诉人所有。2.案涉房屋系办公用房，各楼层不能独立存在，不经过归属于被上诉人的案涉房屋的第三层、第四层和第一层至第二层的楼梯道口，是无法达到第五层房屋的，是否存在利害关系应当客观、整体看待，不能以偏概全。3.上诉人普兰店区城建局认为第一层至第二层的楼梯道口属于公摊面积，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公摊面积也在房屋权属登记面积之内，故案涉房屋第二层的初始登记也应与被上诉人有利害关系。4.被诉房屋登记行为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属于本案适格原告。三、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大连天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不存在房屋买卖关系。1.双方没有签订过《房屋买卖协议》，被上诉人也未收到与案涉房屋买卖有关的任何款项。2.案涉《房屋买卖协议》的签订、履行等事项，不属于本案行政诉讼的审查范围。四、被上诉人买受案涉房屋后，始终实际占用该房屋，没有急于办理房屋权属登记。上诉人普兰店区城建局作出被诉房屋登记，没有告知被上诉人。被上诉人的起诉不超过法定起诉期限。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所谓”利害关系”，是指有可能受到行政行为的不利影响。也就是说，当事人所主张的合法权益，应当具有受到行政行为侵犯的可能性。该可能性一般应置于行政法律关系当中加以分析判断，因此，除特殊情形或者法律另有规定，前述法条所规定的”利害关系”一般不包括私法上的利害关系。申言之，只有公法领域权利和利益，受到行政行为影响，存在受到损害的可能性的当事人，才与行政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才具有提起行政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建设部《房屋登记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房屋登记，是指房屋登记机构依法将房屋权利和其他应当记载的事项在房屋登记簿上予以记载的行为。”据此，被诉房屋登记行为的性质是不动产所有权的权属确认和公示行为。房屋登记机关应当保证其房屋登记簿记载的房屋权利没有冲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本案中，生效的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04）普民合执字第464号民事裁定书已经确认被上诉人对位于大连市普兰店区丰荣街道古城路430号综合楼第三层、第四层部分及第一层至第二层楼梯道口（总建筑面积为743.08平方米）具有所有权。故上诉人普兰店区城建局对该房屋第三层、第四层作出普房权证普单字第XX**号、第000767**号房屋初始登记行为，明显对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产生实际影响。被上诉人具有对上述两行为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资格。至于案涉房屋第二层和第五层，从现有证据看，被上诉人并非上述楼层的所有权人。上诉人普兰店区城建局对该房屋第二层、第五层作出的房屋权属确认和公示行为，即普房权证普单字第XX**号、第000767**号房屋初始登记行为，对就上述楼层不享有所有权的被上诉人而言，不会对其产生公法领域的权利和利益的实际影响。故被上诉人不具有对上述两行为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资格。
被上诉人起诉时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第四十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对涉及不动产的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20年、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5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据此，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最长不得超过2年。本案中，被上诉人自述其于2017年3月知道被诉行政行为，至其起诉时并未超过上述期限。上诉人大连天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虽主张被上诉人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故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建设部《房屋登记办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房屋申请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的，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明；（四）建设工程符合规划的证明；（五）房屋已竣工的证明；（六）房屋测绘报告；（七）其他必要材料。”本案中，被诉房屋登记属于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在普兰店市祥和农机有限公司已就案涉房屋的一部分进行房屋登记，并取得相应房屋所有权证的情况下，上诉人普兰店区城建局再次就同一房屋重复作出被诉房屋登记，明显与前述法律规定的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不符，适用法律错误。此外，从现有证据看，国有土地使用证等用于被诉房屋登记的申请材料的权利人均为普兰店市祥和农机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大连天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无关，且案涉申请材料不全，不符合前述规定，故上诉人普兰店区城建局作出被诉房屋登记行为，缺乏事实依据。
综上，上诉人普兰店区城建局作出普房权证普单字第XX**号、第000767**号房屋初始登记行为，缺乏事实依据，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从现有证据看，上诉人普兰店区城建局作出普房权证普单字第XX**号、第000767**号房屋初始登记行为，虽然亦存在相似问题，但因被上诉人不具有对该两项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原告资格，故对其起诉依法应予驳回。对于该两项错误行为，上诉人普兰店区城建局作为房屋登记主管部门，应当依照其行政职权自行纠错。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一）项，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7）辽0213行初50号行政判决；
二、撤销原审被告大连市普兰店区城乡建设管理与综合执法局于2008年10月13日作出的普房权证普单字第XX**号、第000767**号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
三、驳回原审原告于捍民对原审被告大连市普兰店区城乡建设管理与综合执法局于2008年10月13日作出的普房权证普单字第XX**号、第000767**号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的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大连市普兰店区城乡建设管理与综合执法局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上诉人大连市普兰店区城乡建设管理与综合执法局、上诉人大连天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各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苍琦
审判员徐建海
审判员李健
二○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刘婉余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四十九条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
（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
（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
（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
（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
（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
（六）重复起诉的；
（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
（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
（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或者调解书所羁束的；
（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
前款所列情形可以补正或者更正的，人民法院应当指定期间责令补正或者更正；在指定期间已经补正或者更正的，应当依法审理。
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或者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