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州民三终字第16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顺支公司。
负责人陈燕。
委托代理人易建西，男。
委托代理人向明。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令昌，男。
委托代理人黄柱，男。
委托代理人黄宏彬。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流文，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大品，男。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顺支公司、上诉人黄令昌、上诉人李流文因与被上诉人彭大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永顺县人民法院（2014）永民初字第6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用问话方式进行了书面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顺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易建西，上诉人黄令昌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柱、黄宏彬参加了问话。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9月17日，被告李流文驾驶湘U758**号小型轿车从永顺县长官镇驶往芙蓉镇，6时30分，当车行驶至永顺县芙蓉镇明溪村路段时，与原告所搭乘的由黄银昌驾驶的湘K1U1**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原告及黄银昌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3年9月27日，永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交警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李流文占道行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黄银昌及乘车人黄令昌无责任。原告受伤后的当日被送至古丈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⑴脑震荡；⑵左胫骨平台后缘撕裂性骨折；⑶左第二楔骨骨折；⑷多处软组织挫伤；⑸左膝副韧带拉伤？（6）左膝半月板损伤？共住院45天，于2013年11月1日转入湘西州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⑴左膝半月板损伤；⑵左足趾骨骨折；⑶脑震荡。于2013年11月25日出院，共住院24天。出院医嘱：1、患肢避免激烈活动；2、术后一月、三月返院复查（每周一、三骨科门诊），据复查结果决定下一步功能锻炼方案；3、建议全休三月；4、不适随诊。原告住院期间共花医疗费34171.42元（其中古丈县医院为16275.09元、州医院为17896.33元），已由被告李流文垫付。2013年12月11日、12月4日、2014年2月17日、3月13日、3月19日、6月24日原告到州人民医院门诊分别购药、花检查费共计2405.9元，2013年12月4日到古丈县人民医院门诊花费125元，2014年2月19日到永顺县芙蓉镇众康大药房购药300元。原告在古丈县住院期间，被告李流文请胡梅花为其护理，给胡梅花支付护理费6000元，另付给原告伙食费1680元，在州医院住院期间，原告妻子对原告进行护理，李流文支付原告护理费、伙食费4080元，2014年7月10日支付原告赔偿款12000元。2014年6月9日，经湘西州天顺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伤被评定为10级伤残，伤后护理期90日。原告花鉴定费1500元。另查明，湘U758**号小型轿车系被告彭大品所有，该车在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三者商业险”），保险期间均自2012年9月30日0时起至2013年9月29日24时止。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三者险保险金额为200000元。被告李流文具有C1E驾驶资格。原告黄令昌及其父黄太金、子黄纯平，户籍登记在永顺县芙蓉镇克必村一组，为农村居民；其妻曹义花、女黄路香户籍登记在古丈县红石林镇马达坪村，为农村居民。原告一家自2012年1月至今居住在永顺县芙蓉镇商合社区。原告受伤前从事木工职业。其女黄路香1998年10月19日出生，子黄纯平2000年8月25日出生，原告受伤时均在永顺县芙蓉镇读书。黄太金1938年11月5日出生，共有5个成年子女。湖南省2013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8372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3414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6609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5887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李流文驾驶被告彭大品所有的湘U758**号小型轿车占道行驶，与相对方向驾驶人黄银昌所驾驶的摩托车相撞而发生交通事故。经永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流文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黄银昌及乘车人黄令昌无责任，且双方对事故责任划分无异议，本院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故被告李流文对原告的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彭大品允许李流文使用其车辆，因李流文具有合法驾驶资格，故彭大品可不承担赔偿责任。湘U758**号小车已由投保人彭大品在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三者商业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应由被告财产保险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直接给原告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三者商业险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余下赔偿由李流文承担。原告的伤经鉴定构成10级伤残、被告李流文及财产保险公司均无异议，本院对天顺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原告的损失依法确认为：一、医疗费37002.32元（古丈县医院住院费16275.09元、门诊费125元、州医院住院费17896.33元、门诊费2405.9元、药房购药300元）；二、误工费31800元（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共265天，按社会零散工每天120元计算）；三、护理费9000元（按住院69天每天100元计算）；四、住院伙食补助费2070元（按鉴定意见伤后护理期90日每天30元计算）；五、残疾赔偿金46828元（原告为农村居民，但事故发生时在芙蓉镇商合社区已居住一年以上，且以木工为职业，可比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结合残疾等级赔偿，即23414元×20年×10%=46828元）；六、交通费酌情支持1500元（原告虽提供3385.4元交通费票据，但应结合就医和鉴定的地点、时间、人数、次数认定）；七、被抚养人生活费7081.8元（原告父黄太金赡养费为6609元（农村居民年生活消费支出）×5年÷5（子女）×10%=660.9元；原告女黄路香抚养费为15887元（城镇居民年消费支出，即每月平均1323.9元）÷12个月×37个月×10%÷2人=2449.2元；原告子黄纯平抚养费为15887元÷12个月×60个月×10%÷2人=3971.7元）；八、鉴定费1500元；九、精神损害赔偿金酌情支持3000元（考虑到原告受伤致残，给其生活带来较大不便，精神上也受到一定程度的打击，结合当地生活水平及被告的支付能力，应酌情支持）。原告主张营养费4500元，因原告未能提供相关医院的意见证明，故不予支持。主张后续治疗费15000元，因尚未实际发生，且原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确定必然发生后期治疗费，故对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述各项损失合计139782.12元，因原告在本案中就被告李流文所垫付的医疗费34171.4元未进行诉请，故该部分医疗费不属本院判处范围，李流文可与保险公司通过协商或者另案诉讼解决。原告所主张的损失最后确认为105610.72元，由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7081.8元依照最高院关于适用《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规定计入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共计99209.8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用2830.92元，合计102040.72元。余额3570元，由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在三者险保险范围内给原告赔偿。因原告在古丈县医院住院期间，被告李流文雇请胡梅花护理原告，直接给胡梅花支付护理费6000元，而该期间原告护理费被本院确认为4500元，加上李流文另支付原告的伙食费、护理费5760元，支付赔偿款12000元，在被告财产保险公司给原告总计直接赔偿后，应依据被告李流文在本案中的请求由原告给李流文返还垫付款22260元。据上述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永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原告黄令昌赔偿损失105610.72元。逾期履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由原告黄令昌给被告李流文返还垫付款22260元；三、驳回原告黄令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37元，由原告黄令昌负担500元，由被告李流文负担2837元。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顺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的受害人相关赔偿计算有误，1、医疗费应扣除其没有处方自己在药店购买的300元费用；2、误工期限不应支持265天，只应支持住院期间的误工时间，应为69天，且不应按照120元每天计算，应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5623元／年来计算；3、护理费按照100元每天计算过高，应为80元每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判2070元系错误，应为27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年来计算，不是以月计算；6、鉴定费用1500元是受害人诉讼所花费的取证费用，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顺支公司不承担二审诉讼费用。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黄令昌答辩称，一审判决对于相应受害人的损失计算过低，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李流文未进行答辩。
被上诉人彭大品未进行答辩。
上诉人黄令昌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上诉人损失医疗费37002.32元，就应判决赔偿医疗费37002.32元，但一审只判决给上诉人赔偿医疗费2830.90元，且李流文提出垫付了34171.42元的医疗费，上诉人也不知情；二、一审认定李流文支付给胡梅花6000元是错误的，上诉人不认可；三、一审判决未支持营养费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支持上诉人的营养费；四、上诉人的误工天数应该以医院证明的全休日计算；五、上诉人大女儿发生事故时未满十五周岁，抚养费应以四年计算；六、车旅费一审仅支持1500元过低；七、李流文对上诉人也有赔偿义务，上诉人不应再退还李流文其已经支付的款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对上诉人一审起诉时所提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顺支公司答辩称，一、医疗费34171.42元是李流文支付的，并不是上诉人黄令昌的实际支出，黄令昌自己承担的部分我们认可，李流文垫付的部分应该另案解决；二、支付给胡梅花护理费6000元的问题，也可以在黄令昌与李流文之间另案解决；三、黄令昌没有提交营养费的依据，一审不支持并无不妥；四、误工天数我们认为一审计算的太多了，不是必须计算到定残前一日；五、黄令昌对于车旅费没有提出具体数目和依据，不应支持；六、在总损失确认后，如何支付的问题由法院判决。
被上诉人李流文未进行答辩。
被上诉人彭大品未进行答辩。
李流文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我给黄令昌垫付的各项费用共计57931.42元，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顺支公司直接支付给我；二、黄令昌的损失计算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而不应按照城镇标准；三、一审及二审案件受理费应由各被上诉人分担。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支持我的上诉请求，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顺支公司答辩称，李流文所垫付的医疗费我们可以依据保险合同约定进行理赔，但不应在本案一并处理。
被上诉人黄令昌答辩称，一、李流文主张的垫付费用是另一法律关系，可以另案处理；二、李流文主张的已垫付的6000元护理费不是事实，不能认定；三、黄令昌的损失计算标准依据相关规定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四、本案是因为侵权人不赔偿才导致的诉讼，诉讼费用不应由受害人承担。
被上诉人彭大品未进行答辩。
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二审过程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判决对于上诉人黄令昌的相关赔偿计算是否有误；二、对于上诉人李流文所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应如何处理。
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判决对于上诉人黄令昌的相关赔偿计算是否有误的问题。首先，本案受害人黄令昌虽然为农村居民户口，但其与子女长期生活在城镇，并在城镇务工与就学，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相应损失并无不当。下面就各项赔偿费用明确如下：一、受害人黄令昌所花费的医疗费用为37002.32元，其中34171.42元为李流文垫付，黄令昌自己所付医疗费实际为2830.9元，其中300元为在药房自购的药品费用，虽提交了药房所出的证明，但未提交医院处方及购药发票，对于该300元不予认定，对于黄令昌自付的医疗费用只应认定为2530.9元。二、一审计算的黄令昌的误工天数为265天，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各方上诉人也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应以其他误工天数来计算的依据。黄令昌受伤前从事木工职业，没有固定收入，也未提交近三年的收入证明，应按照湖南省2013年度相近行业即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收入标准计算，即35623÷365×265=25863.3元。三、护理费中李流文支付给胡梅花的6000元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黄令昌也否认该笔费用的真实性，则李流文垫付的6000元的护理费用不应予以认定，也不应就其中的4500元在给黄令昌的赔偿款中扣除，则护理费按照一审计算的为9000元，不再另行扣除。四、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判决书写笔误，实际住院天数为69天，按每天30元计算为2070元，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顺支公司认可按照90天计算为2700元，则二审确定为2700元。五、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黄令昌未提交充分依据证实需要营养费，且已经按照护理期90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判决不再支持营养费并无不妥。六、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被扶养人的年龄按周岁计算，本次交通事故是2013年9月17日发生的，黄令昌女黄路香生于1998年10月19日，事故发生时黄路香尚未满15周岁，应计算四年，即15887元×4年×10%÷2=3177.4元，黄令昌子黄纯平生于2000年8月25日，事故发生时已满13周岁，应计算五年，计算为15887元×5年×10%÷2=3971.8元，黄令昌父的赡养费一审确定为660.9元各方并无异议，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7810.1元。七、交通费一审结合就医和鉴定的地点、时间、人数、次数，酌情支持1500元并无不当。八、残疾赔偿金46828元一审计算无误。九、鉴定费1500元，是受害人黄令昌发生事故后进行理赔必须花费的，也属于因交通事故而产生的损失，在保险合同未明确约定不由保险公司承担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保险公司承担并无不当。十、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判决认定3000元，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认定。以上各项损失合计100732.3元，因本案所涉保险有交强险及投保了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则以上费用全部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顺支公司承担。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上诉人李流文所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应如何处理的问题。首先，上诉人李流文所垫付的34171.42元医疗费用，因不在原审原告黄令昌的起诉范围内，本案不予处理，可由上诉人李流文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顺支公司另行处理。其次，上诉人李流文在事故发生后，除上述医疗费用外，另支付了黄令昌共计17760元。这笔费用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顺支公司直接支付给李流文，则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顺支公司支付给上诉人黄令昌的应为82972.3元。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实体处理不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顺支公司、上诉人黄令昌、上诉人李流文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永顺县人民法院（2014）永民初字第605号判决第三项“驳回原告黄令昌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该判决第一项“限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永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原告黄令昌赔偿损失105610.72元。逾期履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为“限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上诉人黄令昌支付82972.3元”；
三、变更该判决第二项“由原告黄令昌给被告李流文返还垫付款22260元”为“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给上诉人李流文支付17760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333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37元，共计6674元，由上诉人黄令昌承担1000，其中500元为二审诉讼费用，依法予以免交，由上诉人李流文承担40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顺支公司承担167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彭四海
审 判 员 贵黎莹
审 判 员 龙声波
二〇一五年二月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龙 丹
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