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45647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科明制冷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彭忆萍。委托代理人沈汉明，男。委托代理人谢锦春，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泰龙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沈介祥。委托代理人杨杰，男。委托代理人陈罡，男。原告上海科明制冷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诉上海泰龙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被告依法提起反诉。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周婉独任审判，于2016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2月16日、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科明制冷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汉明、谢锦春，被告上海泰龙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杰、陈罡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当事人一致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科明制冷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诉称，2010年10月20日，原、被告签订《工程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被告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翠柏路699弄东郊别墅E型地源热泵中央空调安装工程，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工程总价款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270,000元，包括空调设备、安装、调试及工程所有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产品保护费及施工管理费、税金等。合同价仅对双方确认的施工图纸和工程预算书闭口。工程施工期90天(不含调试工期)。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空调系统全套图纸完成并经被告签字后一周内付30%，即681,000元；室外地埋管全部完成、水平管连接至机房留头，室内风机盘管、管路、新风管路、地板采暖管路铺设等全面进场展开的七天内，被告向原告支付总工程款的25%，即567,500元；所有工程结束一周内，被告向原告支付总工程款的25%，及567,500元；所有系统调试整体验收合格，相关竣工资料提交被告并验收合格后七天内付15%，即340,500元；余款5%即113,500元作为质保金，在工程验收两年到期后七天内支付。合同约定，被告不能提供施工条件的，工期顺延；被告承诺在空调单位进场后240天内具备调试条件，逾期使原告无法调试，每逾期一天，按工程总造价千分之二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合同另就工程验收、双方职责等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采购设备、组织人员，安排进场施工。根据被告的要求，于2010年12月13日至22日，原告完成了室外打井埋管和总管进户工程。2011年2月21日，被告要求全面装修(包括中央空调)开工，原告即进场实施空调安装施工。施工期间，由于被告对原空调设计方案提出异议，并要求停工二次，对新风的设计方案、自控方式、选择控制面板及地暖分集水器品牌，是否采用锅炉，每层房间分割及功能定位等重新要求确认，造成了施工的不时中断，原告直至2011年9月21日才完成了除需装潢完成后才能进场施工的风口安装和控制面板安装外的所有空调安装施工，自控部分完成了各设备点位通讯调试工作，并提交了隐蔽工程报验申请表，但被告无端拖延，直到2012年5月23日才签字验收，工程进展再次拖延。2011年11月7日，原告组织被告、厂家完成开机调试。此后，被告整个装潢工程又经过多次的设计变更，直至2013年底，被告才通知原告按其最终装潢方案对原完成的空调工程进行改装、检修、清洗和风机盘口、控制面板安装及全系统调试等最后收尾工作。原告非但没有因被告长期拖延工期拒绝改装方案，而且根据被告的要求于2014年9月28日完成了空调安装、改装和调试，并通知被告进行验收，但被告对验收工作以各种理由敷衍、拒绝验收，并且在没有出具竣工验收报告之前于2014年10月1日开始使用中央空调系统。之后被告对验收一直采取各种不配合甚至刁难原告，虽经原告积极配合，但被告还是拒绝完成验收，造成至今中央空调工程未能取得竣工验收证明，事实上，被告已经实际使用空调近两年。被告至今仅支付工程款1,831,000元，余款439,000元至今未付，虽经原告多次催讨，仍拒不支付。原告认为双方工程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已按约履行义务，但被告未能按约定履行工程施工保障义务，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考虑到合同约定违约金过高，故原告主动将违约金计算比例调整至日万分之五。综上，原告起诉，要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832,120.81元；2判令被告支付延误工程调试期的逾期违约金1,187,000元(从2011年10月20日开始算到2014年8月31日，以227万元本本金，按照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上海泰龙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在2014年9月30日、10月15日、10月30日、11月15日等多次组织验收，因为多项质量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导致无法验收通过。合同履行期间，被告是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按照工程进度支付的工程款，被告现共支付了183.10万元。是原告的原因造成工程验收不合格，未达到约定的付款标准，故被告拒绝支付工程尾款。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金。反诉原告上海泰龙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诉称，反诉原、被告于2010年10月22日签订工程合同，约定合同总价为闭口价，反诉被告包工期包质量，施工工期为90天，并约定了违约责任、工程质量标准等。合同签订后，反诉被告未按约施工，存在多处违约，包括更改设计，工期延误，施工质量不合格，提供图纸不齐全，未及时移交档案资料，工程多次验收不合格、至今仍存在质量问题。反诉原告认为反诉被告在施工工期及施工质量上存在严重违约，理应承担违约责任，考虑到违约金标准过高，故主动降低标准，按照日万分之二标准计算，故提起反诉，要求：1、判令反诉被告支付违约金，以227万元为本金，从2011年1月20至2016年8月30日，按照万分之二标准计算；2、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因施工质量不合格给反诉原告造成的损失889,922.60元；3、请求判令反诉被告承担反诉的全部诉讼费用。反诉被告上海科明制冷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反诉请求。反诉被告不存在工程延期，整个装潢工程在2014年9月30日才完成，根据工程合同第4条，空调中的调试验收按照装修进度同步完成。被告反诉请求以227万元作为计算基数，恰恰证明了被告对系争工程总价的确认，反诉被告施工内容也不存在质量问题，综上，反诉被告认为反诉缺乏依据。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20日，原、被告签订《工程合同》，约定由原告对浦东张江翠柏路699弄东郊别墅(四层)的空调、地板、采暖、中央新风、地源热泵等系统进行设计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措施；工程总价款为双方确认的施工图纸和工程预算书闭口价227万元。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约定，“东郊别墅E型地源热泵机组中央空调系统安装工程预算及设备、材料清单”和被告签字确认的施工图纸作为本合同附件，如图纸上需要的、施工中发生的内容，但本附件预算中没有的，该内容造价均视为包含在本合同造价内，不予增加。第四条约定，本工程施工期为90天(不含调试工期)，总的调试验收工期按装饰进度同步完成。第五条约定，本合同签订后，空调系统全套图纸完成并经被告签字后一周内，被告向原告支付总工程款30%，为681,000元作为工程预付款(收到工程款之日起作为开工起始日)；室外地埋管全部完成，水平管连接至机房留头，室内风机盘管、管路、新风管路、地板采暖管路铺设等全面进场展开的七天内，被告向原告支付总工程款的25%即567,500元；所有安装工程结束一周内，被告向原告支付总工程款的25%即567,500元；所有系统经调试整体验收合格，相关竣工资料原告提交被告并验收合格后七天内，被告向原告支付总工程款的15%及340,500元；余留5%及113,500元的工程款作为质保金，在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两年到期后(空调系统设备无质量问题及运行正常)七天内付清。第十二条被告职责中约定……地板采暖的水泥层施工由被告协调，要求之后单位负责完成……根据水电、装修工程的进度情况，提前向原告提供空调安装详细进度计划及配合要求，确保给予原告正常采购和制作安装周期，在双方充分协商的前提下，合理制定安装计划；由于被告原因造成原告工期延误，经被告确认后原告工期相应顺延……第十四条约定，原告提供整个空调系统二年保修服务(采购设备的保修期按各生产厂家的保修期)执行，附各设备保修期)；提供二年内免人工保养服务(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投入使用第一年内为空调系统强制保养期，敬请业主按时预约保养时间)(系统维护周期表后附)；提供终身上门有偿维修服务，在保修期结束后，原告负责在工程安装系统使用寿命期内以及设备使用寿命期内提供有偿上门维修服务。合同第十五条约定，被告不能提供施工条件(包括由于装修单位及其他施工配合单位未按工程会议约定的时间提供施工场地，或者按照约定无法满足原告正常施工的)造成延误工期，施工工期相应顺延；原告逾期延误工期，每逾期一天，按工程总造价的千分之二向被告偿付违约金，如原告未按双方约定的工期进行施工又无被告书面签证，逾期延误工期超过15天，被告有权解除合同(退还被告已付的价款及处以合同总价50%的赔偿)；被告承诺在空调单位进场后240天内具备调试条件，逾期使原告无法调试，每逾期一天，按工程总价千分之二的标准向原告偿付违约金，逾期时间超过15天，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被告需支付原告已供设备和安装材料、人工费用并给予原告合同总价50%的赔偿。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1年2月21日开工；2014年9月23日原告撤场。另查明，2011年5月20日，原告发送《东郊别墅E型房空调安装中的有关质量问题的回复》给被告，对材料签收、保温材料、设计变更、施工不能正常进行等支持回复，并要求被告按约定付款。2011年5月23日，被告发送《关于“科明2011-5-20文的回复”意见的答复》，对相关原告提出问题进行了答复，其中要求对使用不合格橡塑保温管全部更换，要求安装回风箱、无缝钢管和供回水干管两次镀锌安装等。2011年5月25日，原告向被告发送《致泰龙公司2011-5-23答复函的回函》，对于冷凝水管、保温管、回风箱等问题作出回复，并提出后续工程是否可以正常进行及催付工程款等。2011年11月3日，原告向被告提交了交验资料清单，交接资料包括主机质量证明书、阀门租赁证明书、天加空调箱检验报告合格证、容积式换热器(贝斯特)质量证明书。水泵安装说明书保修证、西门子质保证明、风机盘管说明书、地暖分集水器报关单。2013年4月7日，被告向原告签发工程联系单，主要内容为在游泳馆两侧玻璃门下方凿开沟槽，安装不锈钢风管防止进水。2014年9月26日，原告发送电子邮件给被告陈工，要求被告对2台空调中2#主机一台压缩机不能启动且已过保修期问题、游泳池调试中发现的水管管径问题、机房自控主机移放问题、机房内主机急停开关锁配件确实等问题作出决定。2014年11月28日，原告向被告周总、陈工发送《关于安排有制冷知识的专业人员管理的要求》。2015年3月17日，被告发函给原告，表示被告多次催要空调系统设备资料和竣工资料未果，要求原告在2015年3月21日前提供上述资料并于2015年3月25日进行验收。2015年3月31日，被告发送《3月25日现场验收纪要》，表示双方于2015年3月25日验收核对，存在空调、地暖、泳池除湿、控制等整套图纸不完整等问题导致无法验收，要求原告提交相关资料再次进行验收。2015年4月15日，原告向被告发送《有关验收纪要来函的复函》，表示根据被告来函的要求原告已派人到现场实测修改图纸，针对被告无有经验的设备运行维护技术人员的特点，原告也正在编写更易行的系统使用手册等，估计要到4月底才能完成特复函表示歉意。2015年4月23日，被告发函给原告，要求原告于2015年4月30日前完成全部空调的整改工作。2015年4月30日，原告向被告移交材料，包括空调系统、地暖系统及除湿加热机组结构图纸、东郊别墅地源热泵空调操作手册、东郊别墅地源热泵空调设备清单、东郊别墅自控系统按实结算单、东郊别墅实际冷量配置表、天加除湿加热机组技术参数明细表。2015年11月13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东郊别墅决算依据和违约金偿付请求》，要求被告结付增加项目款项及支付违约金。再查明，2010年12月9日，被告支付原告681,000元；2011年8月10日，被告支付原告400,000元；2013年1月28日，被告支付原告200,000元；2014年1月22日，被告支付原告550,000元。庭审中，双方明确工程确存在工程量的增减，对于合同造价内工程量减少后造价的确定：应从方确认的合同附件工程预算书中各分项预算表中的金额汇总(预算书工程报价汇总金额为2,014,119元)扣除减少项目后加上汇总金额3%的工程管理费(预算书工程管理费为60,424元)及3.41%的工程税金(预算书工程税金为68,681元)以及自控部分预算金额318,868元和设计费20,000元，得出的总价乘以90%，即为最终合同内施工内容总价。原告陈述施工中减少施工内容为工程预算(生活热水部分)热水锅炉(小计68,000元)、烟道(小计587元)、锅炉热水循环泵(小计10,136元)；工程预算(新风部分)大金全热交换器(小计4,350元)、大金全热交换器(小计5,980元)、大金全热交换器(小计26,496元)、控制面板(小计1,800元)、新风回风口(小计4,800元)、新风出风口(小计1,700元)以及工程预算(汇总)上卫生间排风部分(56,771元)；增加部分为风机盘管、电脑、影像室移机工程、风口加厚、主机修理、施工财产损失、泳池增加不锈钢风口、实际更改后拆装施工、修理地板采暖管、增加加湿器、因装潢丢失加湿器面板、更改已安装出风口、回风口、等工重复施工增加人工费合计590,354元。被告陈述原告减少工程内容为工程预算(生活热水部分)热水锅炉(小计68,000元)、烟道(小计587元)、承压不锈钢316水箱(小计75,000元)、压力罐(小计299元)、锅炉热水循环泵(小计10,136元)、热水箱循环泵(小计6,038元)、黄铜球阀(小计123元)、黄铜闸阀(小计390元)、黄铜闸阀(小计738元)、黄铜闸阀(小计1820元)、黄铜止回阀(小计90元)、黄铜止回阀(小计440元)、黄铜止回阀(小计822元)、Y信过滤器(小计340元)、Y型过滤器(小计555元)、橡胶软接(小计392元)、橡胶软接(小计652元)、压力表(小计1,296元)、工程辅料费(减少4,000元)、安装费(减少7,000元)，工程预算(新风部分)合计147,161元，工程预算(卫生间排风部分)合计56,771元；工程预算(加湿、空气处理部分)风机盘管加湿器(小计13,117元)、等离子净化装置(小计4,840元)、等离子净化装置(小计5,280元)；工程预算(地埋部分)减少12,770元；另外自控部分虽做了，但不合格，故不同意支付该部分价款318,868元；增加部分室内风机盘管29,260元、游泳池不锈钢风管增加3,000元、自控部分电脑3,897元、空调移机增加22,274元。审理中，被告认为原告施工内容所在房屋于2014年9月30日起由被告入住使用，但仅仅使用了二楼部分空调、三楼空调、和一楼、二楼的地暖，其他原告施工内容并未使用，室外的地源热泵和空调、地暖是一体的，也使用了。上述事实，由工程合同、会议纪要、双方往来函件、工程联系单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工程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与法不悖，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场施工，被告虽未出具书面验收合格资料，但其庭审中明确确认使用原告施工工程；被告虽辩称其仅仅使用其中部分房间，但原告施工工程系针对别墅空调、采暖等的整体工程，被告以其仅仅使用部分房间而将工程予以区分对待的抗辩本院难以采信，被告在工程未经竣工验收的情况下即擅自投入使用，现却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拒付工程款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已完成相应工程施工，被告理应支付相应工程款。对于工程款的确认，合同内施工内容，被告所述内容虽大于原告自认部分，但对于减少工程被告未予以举证，故本院根据原告庭审中的自认以及双方确认的扣减原则，确认合同内造价为2,060,904.86元；对于增加工程，原告虽主张合同外有大量增加工程，但其并未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结合被告陈述，确认为58,431元；被告已付工程款为1,831,000元，尚有余款288,335.86元未予支付，本院对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的请求据实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延误工程调试期的逾期违约金及反诉原告主张的逾期竣工违约金，双方对于原告开工、撤场及被告使用工程时间基本一致，合同约定施工工期仅为90天，而原告进场至撤场时间达二年多，根据合同工期延误应有被告书面签证，现原告并未提交相应签证证明工程长期未竣工系被告原因造成，故其理应承担相应工程逾期竣工违约责任，但考虑到双方信函往来中谈到的情况及工程量的增减情况，本院酌情确认原告承担逾期竣工违约金为22万元；因原告逾期竣工，而被告在原告撤场后又马上使用了系争工程，故工程合同约定的调试验收已无实际意义，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逾期提供调试条件违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承担损失的请求，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其所称质量问题系原告施工引起，且对于损失亦未提交足够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泰龙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科明制冷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工程款288,335.86元；二、驳回原告上海科明制冷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三、反诉被告上海科明制冷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上海泰龙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违约金220,000元；四、驳回反诉原告上海泰龙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给付金钱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2,952元，由原告上海科明制冷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负担19,674元，被告上海泰龙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27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644元，由反诉原告上海泰龙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负担9,364元，反诉被告上海科明制冷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负担1,2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婉人民陪审员  顾建民人民陪审员  宋 凯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刘 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