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21刑初1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4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女，197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女，1975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李贞，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长用，男，1958年5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
辩护人杨增华，福建华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公诉刑诉（2017）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长用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及其代理人、被告人杨长用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杨长用与被害人杨某1因一块菜园地被浇灌成水泥地一事两家发生纠纷。2016年7月5日16时许，被告人杨长用驱车到闽侯县某某镇被害人杨某1家门前，与杨某3发生争吵，后被告人杨长用持刀刺伤杨某3的胸部等处。随后，被告人杨长用又持刀后将闻声赶至现场的被害人杨某2、杨某1刺伤，致杨某2的左侧胸部和杨某1的左手手腕及右手手背受伤。经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1、杨某2的损伤均属轻伤二级，杨某3的损伤属轻微伤。
2016年8月10日，被告人杨长用主动到闽侯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长用的行为应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杨长用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被害人的代理人提出：被告人杨长用的行为是故意杀人，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应当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投案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是因为邻里纠纷引起的犯罪案件，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杨长用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依法追究被告人杨长用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杨长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残疾赔偿金66550元、医疗费17238.13元、误工费58719元、护理费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970元、营养费70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187177.13。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医疗费12461.18元、误工费125282.77元、护理费40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6600元、营养费5000元，合计193943.9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医疗费11117.75元、误工费213125.30元、护理费4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7590元、营养费5000元，合计282333.05元。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杨长用与被害人杨某1因一块菜园地被浇灌成水泥地一事两家发生纠纷。2016年7月5日16时许，被告人杨长用驱车到闽侯县某某镇被害人杨某1家门前，与杨某3发生争吵，后被告人杨长用持刀刺伤杨某3的胸部等处。随后，被告人杨长用又持刀后将闻声赶至现场的被害人杨某2、杨某1刺伤，致杨某2的左侧胸部和杨某1的左手手腕及右手手背受伤。经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1、杨某2的损伤均属轻伤二级，杨某3的损伤属轻微伤。
2016年8月10日，被告人杨长用主动到闽侯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杨某1、杨某2、杨某3陈述；证人范某、李某、杨某4证言；法医学检验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辨认笔录；前科材料；某某镇某某村委会证明；现场照片；投案经过；投案证明；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三人于2016年7月5日入住福州市第一医院，分别于2016年7月14日、7月25日和7月28日出院。赔偿依据系按照福建省统计局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75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793元/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3520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1961元/年。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8719元/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因被告人杨长用的故意伤害行为所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7238.13元；残疾赔偿金66550元；护理费11317.83元（护理期为150天，其中住院期间558719元/年÷365天=160.87×9天=1447.83元；其他护理70元/天×141天=98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9天=36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800元；营养费酌情考虑15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99565.9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因被告人杨长用的故意伤害行为所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2461.18元、护理费160.87×20天=321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20天=80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800元、营养费酌情考虑1000元、误工费58719元/年÷365天=160.87元×20天=3217.4元，合计21495.9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因被告人杨长用的故意伤害行为所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1117.75元、误工费58719元/年÷365天=160.87元×23天=3700.01元、护理费160.87×23天=3700.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23天=920元、营养费酌情考虑80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800元，合计21037.7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
1、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门诊病历、出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单、长期和临时医嘱单，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17238.13元。
2、住院收费票据、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出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单、长期和临时医嘱单，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支付医疗费12461.18元。
3、住院收费票据、疾病证明书、出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单、长期和临时医嘱单，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支付医疗费11117.75元。
4、《劳动合同书》，证明杨某2工资收入情况，其于2013年1月1日起至今在福州某某珠宝有限公司担任经理职务，从事该公司的管理工作，其工资为18000元/月。
5、《劳动合同书》，证明杨某3于2013年1月1日起至今在福州某某珠宝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职务，从事该公司的管理工作，工资为3000元/月。
6、杨某2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其于2015年6月入住福州市晋安区王庄街道晋连路2号。
7、杨某2、杨某3《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及《2016年1月至12月的个人缴费明细表》，证明两人于2011年开始由公司为其缴纳社医保费用，两人实际从2011年开始在该公司上班，有固定工作并有稳定收入。
8、闽侯县公安局某某派出所委托鉴定的《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杨某1伤残程度为九级，误工期为365日，护理费为150日，营养费为60日。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长用犯罪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本案是因为邻里纠纷引起的刑事犯罪案件，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杨长用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针对民事部分的质证意见，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仅提供《劳动合同》，未提供至少一年工资收入花名册和纳税情况，故该证据不足以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杨某2的收入情况，该部分辩护人民事代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杨长用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杨长用在与被害人杨某3发生争吵时，在一比一且其持刀状态下如果出于杀人故意，产生的后果远远不止于造成被害人杨某3轻微伤的后果，从其客观实施的行为和造成的结果看，其主观体现出的是故意伤害行为而非故意杀人，从事态发展过程看，被害人杨某2、杨某1到现场后，被告人杨长用又持刀刺伤二人，其时的主观故意仍未超出伤害的范围。综合本案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族亲关系和矛盾发生、发展及结果，被告人杨长用故意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不明显，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故代理人的该代理意见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长用案发后逃离现场，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其行为符合投案自首的成立条件，应当认定被告人杨长用具有自首情节，故代理人的代理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长用以损害他人身体健康为目的，持刀致二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长用犯罪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长用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项目与数额，本院予以支持的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因被告人杨长用的故意伤害行为所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7238.13元；残疾赔偿金66550元；护理费11317.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800元；营养费酌情考虑15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99565.9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因被告人杨长用的故意伤害行为所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2461.18元、护理费321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800元、营养费酌情考虑1000元、误工费3217.4元，合计21495.9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因被告人杨长用的故意伤害行为所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1117.75元、误工费3700.01元、护理费3700.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20元、营养费酌情考虑80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800元，合计21037.7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受伤时年龄已经70周岁，亦未提供其有从事劳动的相关证据，故其提出赔偿误工费的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及营养费超出本院认定的部分，因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不予支持。住宿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请求赔偿误工费，其计算标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佐证，超出本院认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超出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不予支持。住宿费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请求赔偿误工费的标准，没有提供相应的赔偿依据，除本院认定之外的请求不予支持。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超出部分不应支持。住宿费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长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2018年9月9日止。）
二、被告人杨长用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99565.96元。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1495.98元。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1037.77元。并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英
人民陪审员 江月钗
人民陪审员 郑圣读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大权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