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民终7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宜要，男，194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尾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萌群，广东海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祥盛，男，199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颖华，广东导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宜要因与被上诉人邵祥盛船舶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海事法院（2016）粤72民初5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许宜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萌群，邵祥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颖华到庭参加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宜要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判项，改判驳回邵祥盛要求许宜要返还定金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许宜要在履行涉案合同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1.许宜要未违反《渔船指标买卖合同书》第四条第3款的约定。合同签订时船舶四证均在有效期内，虽然《渔业捕捞许可证》在2016年3月6日至5月2日处于无效状态，但许宜要已于5月2日办理了该许可证。邵祥盛于5月3日发《关于办理船舶过户手续的函》，要求办理船舶过户手续的请求完全可以得到满足。2.许宜要未违反《渔船指标买卖合同书》第五条约定。虽然《渔船指标买卖合同书》第五条约定，签订《渔船指标买卖合同书》后许宜要应该无条件办理船舶相关手续，但是该条没有约定办理船舶转让手续的时间，许宜要在某一段时间内没有履行该条款不能认定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并且，许宜要履行该条款需要到相关行政部门予以办理，许宜要无法控制行政部门办理手续的具体行政行为。二、许宜要无法办理手续的主要原因是邵祥盛及中介黄某故意不向许宜要交付《渔船指标买卖合同书》的原件，在未持有合同原件的情况下，许宜要无法办理相关手续。一审判决对这一事实不予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三、《渔船指标买卖合同书》第三条“付款方式”第2款明确约定，邵祥盛办理船网工具指标转移证明和捕捞许可证注销证明后，应向许宜要支付购船款200万元。许宜要在邵翔盛没有办理船网工具指标转移证明和支付购船款200万元的情况下不予履行合约不存在过错和违约事实。四、邵祥盛诉讼请求解除合同，许宜要也同意解除合同，双方的意思表示确认合同已经解除，定金作为民事关系的一种约定，不应该归还给邵祥盛，也不存在双倍赔付问题。五、依据《渔业捕捞许可管理规定》第28条第2款的规定和《渔船指标买卖合同书》第三条“付款方式”第2款的约定，许宜要在邵祥盛没有按约定办理船网工具指标转移证明的情况下是无法办理捕捞渔船买卖手续的。邵祥盛辩称，一、许宜要没有保证船舶四证均在有效期内，违反《渔船指标买卖合同书》第四条第3款的约定。许宜要主张迟延办证行为并不会对合同的履行产生实质影响，是曲解法律。《渔业捕捞许可证》换发之后，许宜要一直未向邵祥盛履行通知义务，而是在一审庭审中才出示相关证据，表明许宜要不具有履约诚意。二、许宜要提交换证申请的日期是2016年4月12日，并不存在其所主张的汕尾市海洋渔业局答复今年无权独立审批船舶捕捞许可证，需要向上级行政部门请示，之后再通知许宜要提交的情形。许宜要在无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将其违约责任推脱为行政机关的过错，不符合事实。三、许宜要违反《渔船指标买卖合同书》第五条的约定，未依约到渔业主管部门提取渔船档案、到村委会办理档案、到当地渔政部门出具渔船无抵押证明，并确认渔船指标随船转移手续。许宜要在一审庭审中明确承认自己没有履行上述义务，一审判决中有详细阐述。一审判决认定许宜要违约正确。四、许宜要在上诉提到黄某未向他交付合同原件，但其主要证据录音并不清晰，也不完整，录音中出现的相关人员也未出庭作证。证人黄某出庭作证表示，合同签订后买卖双方和中介方各取走原件一份。涉案合同约定自双方签字后生效，许宜要是否取走原件不影响合同的效力。许宜要是否取走合同原件是其与中介方的纠纷，与邵祥盛无关。五、许宜要上诉主张邵祥盛没有办理船网工具指标转移证明，且未支付购船款200万元，故许宜要履约条件未成就，这明显是割裂船舶交易流程。正因为许宜要没有保证船舶四证均在有效期内，也没有到渔业主管部门提取渔船档案、到村委会办理档案、到当地渔政部门出具渔船无抵押证明，并确认渔船指标随船转移手续，才直接导致邵祥盛无法办理渔船工具指标转移。因此，许宜要违约才是导致船舶交易流程无法正常进行的根本原因。六、许宜要手持船舶证书原件，却不配合邵祥盛办理有关手续，邵祥盛经过多次催促无果后，于2016年5月3日通过广州市公证处办理邮寄行为公证，向许宜要发出《关于办理船舶过户手续的函》。许宜要于5月4日签收函件后仍一直拒绝办理相关手续，其违约行为明显。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邵祥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渔船指标买卖合同书》；2.许宜要向邵祥盛支付双倍定金人民币12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许宜要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粤汕城渔20018”船系木质捕捞船，登记船舶所有人为许宜要，所占股份100%。2016年1月29日，邵祥盛、许宜要双方经黄某、叶某、石某介绍签订《渔船指标买卖合同书》，约定许宜要将“粤汕城渔20018”海洋捕捞渔船一艘转让给邵祥盛，渔船转让总价格294.27万元。合同第三条约定：1.第一期，双方签订合同后，邵祥盛付给许宜要买渔船定金60万元正；2.第二期，邵祥盛应提供买卖转移的姓名或公司接收转入户。等邵祥盛办理船网工具指标转移证明书和捕捞许可证注销证明后，邵祥盛应付其中购船款200万元正给许宜要，许宜要给邵祥盛三个半月时间办理，如因有关部门网络等客观原因，另行协商。3.第三期，待邵祥盛省局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批准后，交由许宜要注销产权登记和国籍船检证书后，将全部档案，将仪器、救生设备等按所写到的买卖时的状态，检验交接。邵祥盛将余款34.27万元正给许宜要。第四条第3款约定：许宜要保证船舶四证即《渔业捕捞许可证》《渔业船舶检验证》《船舶登记证》《船舶所有证》在有效期内。第五条约定：签订《渔船买卖合同书》后许宜要应无条件办理船舶相关过户手续，渔船过户相关资料包括渔村委会证明、当地渔政部门出具渔船产权无抵押证明及产权人到当地渔业主管部门确认渔船指标随船转移。第八条约定：若邵祥盛违约，许宜要将不退还购船订金。若许宜要违约，许宜要必须以两倍购船定金赔偿邵祥盛。当违约责任与国家相关政策相抵触时除外。第九条约定：邵祥盛、许宜要双方各执一份，中介方一份，四份用于申请渔船转移指标、办理渔船过户手续。许宜要确认合同签订后船舶四证由其持有。2016年2月1日，邵祥盛向许宜要支付购买船舶定金60万元。3月9日，邵祥盛成立汕尾市邵氏海洋渔业有限公司，为该船入户作准备。根据汕尾市城区海洋与渔业局2013年3月6日核发的《渔业捕捞许可证》记载，“粤汕城渔20018”船作业时限自2013年3月6日至2016年3月5日。该《渔业捕捞许可证》有效期限届满后，许宜要于2016年4月12日向汕尾市城区海洋与渔业局提出换发《渔业捕捞许可证》申请。5月3日，该局审核同意按规定办理。同日，邵祥盛通过特快专递向许宜要发出《关于办理船舶过户手续的函》，要求许宜要自接函之日起三日内办理完毕该船舶《渔业捕捞许可证》的年审手续，并于5月13日之前准备该船舶的完整过户材料并通知邵祥盛共同前往渔业局等主管部门办理船网工具指标转移证明书、捕捞许可证注销证明手续和后续的船舶过户手续。5月4日，许宜要签收邮件。5月31日，该局换发新的《渔业捕捞许可证》记载，该船作业时限自2016年5月3日至2021年5月2日。一审庭审中，许宜要确认合同签订后其没有到渔业主管部门提取渔船档案，亦没有到村委会办理证明、到当地渔政部门出具渔船产权无抵押证明并确认渔船指标随船转移手续。邵祥盛请求解除合同，许宜要在一审庭审中确认同意解除合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宗船舶买卖合同纠纷。2016年1月29日，邵祥盛、许宜要经黄某、叶某、石某介绍签订《渔船指标买卖合同书》，约定许宜要将“粤汕城渔20018”海洋捕捞渔船一艘转让给邵祥盛，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我国现行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有：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否应予解除；许宜要是否构成违约，是否应双倍返还邵祥盛定金并支付利息；邵祥盛是否违约。一、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否应予解除邵祥盛请求解除与许宜要签订的《渔船指标买卖合同书》，许宜要在一审庭审中表示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双方合同予以解除。二、许宜要是否构成违约，是否应双倍返还邵祥盛定金并支付利息邵祥盛提出，许宜要违反合同第四条第三款及第五条的约定，已构成违约。邵祥盛提供了捕捞许可证以证明其主张。许宜要提出异议称，双方签订合同时，船舶四证均在有效期内。合同第四条第3款约定：“许宜要保证船舶四证即《渔业捕捞许可证》《渔业船舶检验证》《船舶登记证》《船舶所有证》在有效期内。”根据汕尾市城区海洋与渔业局2013年3月6日核发的《渔业捕捞许可证》记载，该船作业时限自2013年3月6日至2016年3月5日，表明该船《渔业捕捞许可证》的有效期至2016年3月5日届满。虽然双方签订合同时，船舶四证均在有效期内，但该船《渔业捕捞许可证》有效期于2016年3月5日届满后，许宜要于4月12日才向汕尾市城区海洋与渔业局提出换发《渔业捕捞许可证》申请。5月31日，该局才换发新的《渔业捕捞许可证》，而新的《渔业捕捞许可证》记载该船作业时限自2016年5月3日至2021年5月2日。表明该船《渔业捕捞许可证》在2016年3月6日至2016年5月2日期间处于无效状态，许宜要未能保证《渔业捕捞许可证》在有效期内，违反合同第四条第三款的约定，已构成违约。此外，合同第五条约定：“签订《渔船买卖合同书》后许宜要应无条件办理船舶相关过户手续，渔船过户相关资料包括渔村委会证明、当地渔政部门出具渔船产权无抵押证明及产权人到当地渔业主管部门确认渔船指标随船转移”。但一审庭审中，许宜要确认合同签订后其没有到渔业主管部门提取渔船档案，亦没有到村委会办理证明、到当地渔政部门出具渔船产权无抵押证明并确认渔船指标随船转移手续。许宜要违反合同第五条的约定，亦构成的上述违约行为直接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进而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合同第八条的约定：“若许宜要违约，许宜要必须以两倍购船定金赔偿邵祥盛。”许宜要违约，本应按约定向邵祥盛双倍返还定金，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十一条关于“定金的数额由当事人约定，但不得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的百分之二十”的规定，上述查明，涉案渔船转让总价格为2942700元，双方约定的定金数额60万元，已超过主合同标的额2942700元的百分之二十58854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关于“当事人约定的定金数额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百分之二十的，超过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许宜要除应当向邵祥盛返还已收取的60万元定金外，还应当向邵祥盛返还相当于588540元的定金。对于邵祥盛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邵祥盛在请求双倍返还定金的同时请求利息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三、邵祥盛是否违约许宜要提出，合同签订后，邵祥盛没有将合同原件交一份给许宜要，邵祥盛未经协商就提起诉讼，违反了合同第三条第2款约定，已构成违约。许宜要提供了许宜要与中介黄某的谈话录音以证明其主张。邵祥盛提出异议称，谈话录音是许宜要与中介之间的关系，与本案及邵祥盛无关，邵祥盛只有一份合同原件，许宜要是否有合同原件不影响合同的效力。许宜要与中介黄某之间的电话录音虽有涉及合同原件问题，但黄某在一审庭审中表示电话录音存在不完整、听不清楚和随口答应的情况，该电话录音在播放过程也确实存在混杂不清的情况，同时黄某在回答一审法庭询问时亦明确表示合同原件当时各方已经拿走了。在电话录音存在不完整、不明确并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该电话录音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而应以黄某向一审法庭陈述的内容为准。在合同已明确载明邵祥盛、许宜要各执一份，且证人也证实许宜要在签署合同后即拿走原件的情况下，许宜要关于邵祥盛有意隐藏合同的主张不能成立。合同第三条约定许宜要给邵祥盛三个半月时间办理船网工具指标转移证明书和捕捞许可证注销证明，但未能办理船网工具指标转移证明书和捕捞许可证注销证明是因为许宜要未保证《渔业捕捞许可证》在有效期内，未到渔业主管部门提取渔船档案，亦没有到村委会办理证明、到当地渔政部门出具渔船产权无抵押证明并确认渔船指标随船转移手续，合同约定另行协商也并没有排除和否定可以进行诉讼。综上，许宜要关于邵祥盛构成违约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一、解除邵祥盛与许宜要签订的《渔船指标买卖合同书》；二、许宜要向邵祥盛返还定金1188540元；三、驳回邵祥盛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邵祥盛负担149元，许宜要负担15451元。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许宜要在二审中提交汕尾市城区马宫镇深渔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5月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作为新证据。《情况说明》记载：兹有我属粤汕城渔20018号渔船，所有人许宜要。2016年期间船主许宜要曾经到我村咨询申办该渔船转让过户相关手续，村委会按渔船过户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要求其提供渔船合法有效的四证（船检、国籍登记、使用权、捕捞许可证件）、买卖双方身份证、买卖协议书等相关证件，但至今许宜要尚未提供渔船过户所需相关材料到我村办理该渔船过户手续。邵祥盛对该《情况说明》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并主张根据该《情况说明》的记载，无法确定2016年期间具体指什么时间，且许宜要仅为咨询，而非申请办理。本院认为，《情况说明》系在二审期间形成，属于新的证据，该证据有原件核对，其真实性可以确认，且其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关于许宜要上诉主张邵祥盛、黄某未向其交付合同原件这一事实，许宜要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为录音资料，其在二审中补充提交对石某的调查笔录作为新证据。邵祥盛对该调查笔录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石某的陈述在性质上属于证人证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除非出现法定的除外事由，否则证人应出庭作证。许宜要未申请石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对石某的证言不予采信。另查，许宜要一审提供的录音记录中，黄某并未明确承认其未交付合同原件，其中亦有黄某说“我已经拿给你了啊，那份啊”的记录。黄某在一审中出庭作证，亦明确表示合同签署后各方即按照约定取走合同原件。许宜要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一审判决未予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过程中，许宜要陈述，办理渔船过户手续的基本流程是卖方持买卖双方身份证原件、买卖合同原件到所属的村委会开具船舶买卖证明，接着到所属渔政部门开具船舶产权无抵押证明，之后到渔政部门办理过户手续。邵祥盛陈述，办理渔船过户手续的基本流程是卖方先到村委会开具船舶买卖证明，接着到所属渔政部门开具船舶产权无抵押证明，之后买方可以根据四证原件到渔政主管部门申请办理船网工具指标转移证明，之后凭上述手续到渔政主管部门办理过户手续。本院认为，本案为船舶买卖合同纠纷。一审判决认定涉案《渔船指标买卖合同书》真实有效，并判令解除该合同，许宜要、邵祥盛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哪一方当事人存在违约行为，许宜要是否应向邵祥盛双倍返还定金。涉案合同签订之后，邵祥盛依约支付了定金，但合同未能继续履行，“粤汕城渔20018”船产权未过户至邵祥盛名下。根据许宜要、邵祥盛在二审中的确认以及汕尾市城区马宫镇深渔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办理渔船过户手续首先应由卖方持买卖双方身份证原件、渔船合法有效的四证、买卖合同原件等到所属的村委会开具船舶买卖证明。许宜要作为船舶卖方有义务先办理上述手续，且根据《渔船指标买卖合同书》第三条第2款的约定，邵祥盛负责办理船网工具指标转移证明书和捕捞许可证注销证明，许宜要给邵祥盛三个半月时间办理该手续，则许宜要应比约定的三个半月时间更早，即应在2016年5月13日之前办理好船舶买卖证明手续。许宜要上诉主张其未能办理该手续系因邵祥盛未向其交付身份证原件，邵祥盛及中介黄某未向其交付涉案船舶买卖合同原件，但许宜要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曾要求邵祥盛向其提供身份证原件，也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邵祥盛、黄某未向其交付合同原件，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情况说明》中仅记载许宜要在2016年期间向村委会咨询过渔船转让过户相关手续，但并未说明许宜要在2016年5月13日之前曾向村委会申请办理相关手续。现有证据已经证明涉案渔船《渔业捕捞许可证》在2016年3月6日至5月2日期间处于无效状态，既不符合合同约定，亦是本案渔船过户手续未能及时办理的原因之一。故本案应认定许宜要违约，邵祥盛有权请求解除合同，并有权要求许宜要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渔船指标买卖合同书》中约定了定金条款，一审法院据此判令许宜要向邵祥盛返还定金60万元及相当于渔船转让总价格百分之二十的定金588540元，符合法律规定，认定正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恰当，应予维持。许宜要的上诉理据不足，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497元，由上诉人许宜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洪堂审 判 员 张怡音审 判 员 辜恩臻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高 静书 记 员 潘万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