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湘01刑终649号
原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和苏，男，1991年1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龙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廖周，男，1992年3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龙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建鸿，男，1992年10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龙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农龙敏，男，1993年8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龙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覃青梅，女，1994年1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龙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建军，男，1992年10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龙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和苏、廖周、梁建鸿、农龙敏、覃青梅、赵建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0一八年四月十九日作出（2018）湘0111刑初2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和苏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7月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廖和苏、廖周、梁建鸿、农龙敏、覃青梅、赵建军先后加入传销组织，在长沙市雨花区，以参与“连锁经营业”为由，利用虚拟的传品，采取人传人，上线发展下线的五级三阶晋升方式不断吸收人员加入。该组织要求参加者最初申购产品以获得加入组织的资格，每人限购21份，其中第一份为人民币3800元，余下每份为人民币3300元，最高为人民币69800元。之后参加者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通过自己申购或发展新人申购累计份数作为返利的依据，并以此获得相应五级传销业务级别身份，其中1-2份为实习业务员身份，3-9份为组长身份，10-64份为主任身份，65-599份为经理身份，600份以上为老总身份。该组织要求参与传销的人员每人直接发展下线不超过3人。至案发时止，该传销组织已有70余人参加。
为便于管理，该传销组织还设立了总管、自律、自配、能力、能配、经晨、申购等7个管理岗位。其中，被告人农龙敏任总管，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内的全部事务，农某（另案处理）任自律，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团队人员的纪律，被告人廖周任自配，负责协助农某管理该传销组织的团队纪律，被告人赵建军任能力，负责传销人员培训，提升团队能力，被告人覃青梅任能配，负责协助被告人赵建军开展工作，被告人梁建鸿任某，负责安排会议、组织学习、管理团队形象等，刘某、吴某、李某2（均另案处理）担任申购，负责收取下线申购款。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廖和苏于2014年7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下线马某2（另案处理）为下线，至案发时止，被告人廖和苏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达13层，共计70余人，被告人廖和苏在该传销组织中现为“老总”级别。
2、被告人廖周于2014年12月经上线马某2的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被告人梁建鸿为直接下线，至案发时止，被告人廖周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达11层，共计50余人，被告人廖周在该传销组织现为“经理”级别。
3、被告人梁建鸿于2015年5月份经被告人廖周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后被告人梁建鸿发展被告人农龙敏及黄某2为直接下线，至案发时止，被告人梁建鸿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达10层，共计50余人。被告人梁建鸿在该传销组织现为“经理”级别。
4、被告人农龙敏于2015年5月经被告人梁建鸿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后被告人农龙敏发展被告人覃青梅、赵建军为直接下线，至案发时止，被告人农龙敏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达9层，共计50余人。被告人农龙敏在该传销组织现为“经理”级别。
5、被告人覃青梅于2015年8月经被告人农龙敏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后被告人覃青梅发展梁某2、凌某为直接下线，至案发时止，被告人覃青梅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达8层，共计35人。被告人覃青梅在该传销组织现为“经理”级别。
6、被告人赵建军于2015年8月经被告人农龙敏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后被告人赵建军发展张某、李某1、何某5为直接下线，至案发时止，被告人赵建军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达5层，共计16人。被告人赵建军在该传销组织现为“经理”级别。
2017年7月25日，被告人覃青梅、廖周、农龙敏、梁建鸿、赵建军将被告人廖和苏扭送至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并自动投案。
该院确定的定案证据有：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辨认笔录，提取、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中国工商银行、农业银行账户查询信息，银行流水，传销组织人员架构图，证人梁某1、覃某1、农某1、农某2、赵某、农某3、梁某2、周某、何某1、谭某1、马某1、农某4、何某2、农某5、覃某2、农某6、黄某1、沈某、李某1、农某7、谭某2、王某1、覃某3、何某3、何某4、王某2的证言，六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材料，被告人廖和苏、廖周、梁建鸿、农龙敏、覃青梅、赵建军的供述和辩解等。
该院认为，被告人廖和苏、廖周、梁建鸿、农龙敏、覃青梅、赵建军组织、领导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廖和苏、廖周、梁建鸿、农龙敏、覃青梅、赵建军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廖周、梁建鸿、农龙敏、覃青梅、赵建军将被告人廖和苏扭送至公安机关，并主动向公安投案，系立功和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和苏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廖和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廖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梁建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农龙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覃青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赵建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廖和苏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未提出异议，其上诉称：“其具有投案自首情节，请求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廖和苏及原审被告人廖周、梁建鸿、农龙敏、覃青梅、赵建军等人组织、领导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交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交纳费用的数额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廖和苏及原审被告人廖周、梁建鸿、农龙敏、覃青梅、赵建军等人在各自团队中分别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重要职责，系传销组织中的组织、领导者。原审被告人廖周、梁建鸿、农龙敏、覃青梅、赵建军将同案上诉人廖和苏扭送至公安机关，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廖周、梁建鸿、农龙敏、覃青梅、赵建军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廖和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
上诉人廖和苏上诉称：“其具有投案自首情节，请求从轻改判。”经查，现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廖和苏是被同案原审被告人等扭送到公安机关，不具有自首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不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故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欧阳华
审判员 蒋家来
审判员 苏诞阳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一日
书记员 黄 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