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昆民二终字第107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吴某，男，194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居民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某1，女，1950年9月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居民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林松柏、尹雪佳，系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某2，男，195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居民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代理人罗金鹏、周芝，系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吴某、刘某1因与被上诉人刘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5）西法民初字第34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日对本案公开进行了询问。上诉人吴某、刘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林松柏、尹雪佳，被上诉人刘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罗金鹏、周芝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张婉君与石述云共同生育长子吴某、长女刘某1，后张婉君与刘三才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张婉君与刘三才婚后于××××年××月××日共同生育一子刘某2，张婉君于2012年10月16日死亡，刘三才于2013年10月23日死亡。1997年刘三才向其所在工作单位云南电力线路器材厂申请购买位于昆明市五华区新闻路卢家营13号2单元3楼4号房屋一套，云南电力线路器材厂于1997年6月3日同意将前述房屋出售给刘三才。昆明市房屋交易产权管理处档案摘抄表中记载，前述房屋坐落为昆明市，所有权人为刘三才，产权证号为99××07。原、被告双方在本案中审理中一致确认前述房屋价值为400000元。被告刘某2自2009年起至2013年期间雇佣孙玉焕为张婉君、刘三才保姆，孙玉焕2009年起至2013年期间随张婉君、刘三才居住、生活在昆明市房屋内。孙玉焕在本案审理中陈述，自2009年起至2013年期间从未见过刘某1、吴某到张婉君、刘三才家里来。刘廷武在本案审理中陈述，到刘三才、张婉君家里未见过吴某、刘某1到张婉君、刘三才家里来，刘某2曾雇佣刘廷武照顾刘三才与张婉君，报酬由刘某2支付。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为张婉君出具的病案首页中记载，张婉君联系人为梁忠英、刘文。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为刘三才出具的住院病案首页中记载，刘三才联系人为刘某2、梁忠英。另查明，梁忠英与刘某2系夫妻关系，刘文系梁忠英与刘某2共同生育之子。被告刘某2以48000元向云南诺仕达金宝山园林有限公司认购成台编号为义C24-02-2墓位，被告刘某2于2013年10月24日向云南诺仕达金宝山园林有限公司支付合墓费600元，前述墓位用于安葬张婉君、刘三才。另，吴某自1996年去广西直至张婉君、刘三才去世前仅返回昆明一次，在张婉君、刘三才去世前在医院治疗期间吴某未到医院看望、照顾两人。原告吴某、刘某1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表示不再主张刘三才、张婉君持有股权、债权部分。现两原告请求判令：一、被继承人刘三才、张婉君生前共有位于昆明市五华区新闻路卢家营13幢2单元304号房屋（该遗产价值45万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系法定继承还是遗嘱继承？2、原告吴某在本案中是否系法律规定的继承人？3、原告吴某是否应当继承张婉君、刘三才遗产？4、张婉君、刘三才遗产应如何分割？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根据继承法之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在本案中，位于昆明市房屋是张婉君、刘三才死亡时遗留的合法财产，可由其继承人继承。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五款规定：“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本案中，被告刘某2抗辩张婉君、刘三才留有口头遗嘱，对此刘某2负有举证责任，但被告刘某2未能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刘某2的该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在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张婉君、刘三才留有合法有效遗嘱的情形下，本案应按法定继承处理。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在本案中，原告吴某、刘某1系张婉君与石述云共同生育的子女，张婉君与刘三才××××年结婚时，吴某、刘某1均系不能以自己劳动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的人，张婉君对吴某、刘某1有抚养教育的义务，且刘三才与吴某之间形成的实际扶养关系，故原告吴某可以作为张婉君与刘三才的继承人。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0条：“对被继承人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的，应当认定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或主要扶养义务”之规定，在本案中，原告吴某自1996年去广西直至张婉君、刘三才去世前仅返回昆明一次，在张婉君、刘三才去世前在医院治疗期间也未到医院看望、照顾，且吴某在本案审理中亦未提交其对张婉君、刘三才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等用以证明其尽赡养义务的证据材料，一审法院认为吴某作为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在继承张婉君、刘三才遗产时应不分。针对第四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在本案中，首先，张婉君于2012年12月16日死亡，此时应由其配偶刘三才及其子女吴某、刘某1、刘某2继承张婉君死亡遗留的本案诉争房屋，本院已通过前述评析确定在继承张婉君遗产时吴某应不分，故张婉君去世时的遗产应由刘三才、刘某1、刘某2继承。其次，本案诉争房屋系刘三才、张婉君夫妻共同财产，张婉君去世后在无遗嘱的情形下，张婉君享有本案诉争房屋二分之一份额应吴某、刘某1、刘某2继承。吴某、刘某1、刘某2作为张婉君第一顺序继承人无特殊情形继承遗产时一般应当均等，但刘三才作为张婉君配偶长期与张婉君共同生活，刘某2作为继承人为张婉君雇佣保姆照顾其生活并在平时生活、住院期间尽到了赡养义务，故两人可以多分，而原告刘某1未能提交其对张婉君才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等用以证明其尽赡养义务的证据材料，根据前述情形酌情确定由刘三才继承张婉君遗产60%份额、刘某1继承张婉君遗产10%份额、刘某2继承张婉君遗产30%份额。再次，刘三才去世后，其享有本案诉争房屋份额（50%+50%×60%），在刘三才没有留有遗嘱及本院已通过前述评析确定在继承张婉君遗产时吴某应不分的情形下，应由刘某1、刘某2作为刘三才的继承人继承。刘某2作为刘三才继承人为刘三才雇佣保姆照顾其生活并在平时生活、住院期间尽到了赡养义务，其可以多分，而原告刘某1未能提交其对刘三才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等用以证明其尽赡养义务的证据材料，根据前述情形酌情确定由刘某2继承刘三才遗产90%份额，由刘某1继承刘三才遗产10%份额。复次，根据本院确定的前述比例，刘三才享有本案诉争房屋的份额为80%（50%+30%=80%），刘某1享有本案诉争房屋的份额为5%，刘某2享有本案诉争房屋的份额为15%。最后，根据一审法院确定的前述继承比例，刘三才享有份额的10%由刘某1继承，其余部分由刘某2继承。因被告刘某2继承后享有本案诉争房屋份额大，且原、被告双方在本案中一致认可本案诉争房屋价值为400000元，故一审法院判令本案诉争房屋所有权由被告刘某2取得承，由被告刘某2按前述房屋价值及比例支付原告刘某1房屋补偿款，即被告刘某2支付原告刘某1房屋补偿款52000元（400000元×80%×10%+400000元×5%）。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昆明市（产权证号为99××**）房屋归被告刘某2所有，被告刘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刘某1前述房屋补偿款52000元；二、驳回原告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吴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8774元（此款原告吴某已预交），减半收取，计4387元，由被告刘某2承担（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吴某），余款4387元退还原告吴某。宣判后，上诉人吴某、刘某1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5）西法民初字第3471号民事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其主要事实和理由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遗漏了两被继承人有稳定经济经济来源这一重要事实认定，所谓保姆费用、购买墓地款项是用两被继承人自有资金支出的，只是由被上诉人家庭办理具体事务。一审认定吴某不应继承财产、刘某1少分遗产的观点错误，两人均已经尽心的履行了赡养义务，于情于理于法一审判决均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刘某2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维持原判。经询问上诉人对一审认定事实有异议，认为保姆报酬和购买墓地款项是由两被继承人自行支付的，且一审遗漏了看病住院均是医保报销的事实。被上诉人对一审认定事实没有异议。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病危通知一张，欲证明张婉君在2008年病危时主要由刘某1照顾，所以通知发给刘某1；二、生活困难证明一份、老年人优待证一份、社会养老保险存折一份、证明一份，欲证明吴某自1996年至今收入微薄，没有退休金，每月仅靠国家政策发放的70元养老金生活；三、死亡待遇审核表一份，欲证明刘三才死亡后，由刘某2配偶梁忠英领取了单位发放的款项；四、照片五张，欲证明刘某1经常回家探望老人。五、两位证人的证人证言。欲证明刘某1平时经常回家探望老人，买菜、做饭照顾她们的生活。被上诉人对这些证据不予认可，其认为病危通知无法证明刘某1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而证明系证人证言，既无时间也无落款，无法核实真实性；所谓审核表被上诉人已经提证据证明是三继承人共同领取；对于老年证只要年满一定年纪就有，无法证明上诉人的待证事项。而证人证言均为传言，两位证人都是听刘某1所述如何照顾老人，并没有亲眼所见。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内资企业登记表一份、吴某户籍证明一份，欲证明吴某公司仍在经营状态，吴某同妻子、儿子共同居住，其生活有人照料，具备独立经济能力；二、刘某1房屋摘抄表一份，欲证明刘某1在昆明有固定居所，有独立经济能力；三、协议书一份，欲证明刘三才丧葬费由三继承人共同领取；四、退休证及工资条，欲证明两被继承人工资情况；五、情况说明一份、部分病例及医疗发票，欲证明结合一审证据能够反映出对两被继承人的赡养、照料义务主要是被上诉人一家人承担。被上诉人对这些不予认可，其认为吴某是从单位辞职的，户籍证明只能证实其家庭成员关系，房产摘抄没有异议，但不具备关联性，对于协议述证实行没有异议，但是款项确由被上诉人保管；而工资条不等于退休工资，只是单位补贴。经两上诉人申请，本院调取了刘三才银行账户流水，各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两上诉人认为该证据能够反映出所谓的保姆报酬和购买墓地款项是由两被继承人自行支付的，两被继承人是有独立的经济能力的。被上诉人认为该证据无法反映出两上诉人所述的内容。本院认为，对于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其可以分为两个部分，一是反映刘某1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的，包括病危通知、照片和证人证言，二是反映吴某生活困难的，即第二组证据。对此，针对刘某1部分，本院认为其无法发映出刘某1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主要是基于二个层面的考量，一是证据本身较为薄弱，一份病危通知和一次家庭团聚吃饭的照片不足以反映出上诉人所述尽到主要赡养义务，证人陈述其所反映的内容均是听刘某1所说的，并未亲见亲历；二是相比上诉人刘某1，被上诉人刘某2在一审和二审中提交了大量证据，诸如保姆的证人证言、在医院相关票据、办理后事的相关凭证、墓地购买、合葬凭证、银行交易记录、照片等，与刘某1所提证据相比更加详实、充分，涵盖了各个方面，因此，对于刘某1部分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针对吴某部分的证据，其证据本身也无法反映出吴某生活困难。出具困难证明的证人就没有到庭作证，优待证是按年龄发放，而不能证明其生活困难，城镇居民社会养老保险也并非吴某所述的是领取低保，养老保险与低保两者并非同一概念，因此，对于吴某部分的证据也不能反映出其欲证事项，故本院不予采信。至于死亡待遇审核表，因被上诉人已经提交协议书证实并非如两上诉人所述，能够证实三人一直签字认可领取的此款，故对该证据本院也不予采信。针对被上诉人所提证据，内资企业登记表、吴某户籍证明、刘某1房屋摘抄表、退休证及工资条与本案争议的是谁尽到主要赡养义务无关，故本院不予采信。协议书如前所述能够证实两上诉人所提死亡待遇审核表中记载款项为三继承人一致同意领取，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至于其余证据，均是对被上诉人一审所提交证据的补强，起到进一步证明被上诉人尽到主要赡养义务的作用，对此一审已经在事实认定部分确认了被上诉人尽到主要赡养义务，故本院不再评判。针对本院调取的刘三才银行账户流水，两上诉人的主张认为能够反映出墓地购买费用、保姆费用不是刘某2所付，而是被继承人自行支付的，但从流水中只能看出款项以现金方式被取出，无法反映出究竟这些款项用在何处以及被谁花销，因此无法证明两上诉人的主张能够成立。通过以上证据认定部分的评述可以看出，对于上诉人所述异议，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本案经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三继承人谁尽到了主要的赡养义务？二、遗产应如何分配？本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作为赡养人应当履行对老年人经济上供养、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的义务，照顾老年人的特殊需要。因此，针对争议焦点一，如何判断是谁尽到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应当从经济上的供养、生活上的照料和精神上的慰藉三个方面的指标来进行衡量。本案中，对比三个方面的现有证据，吴某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其也自认确实未能尽到赡养义务，但认为是自身经济不佳的原因，实在无力承担。而刘某1主张其也尽到了主要的赡养义务，但是如前述证据认定部分的分析，相比刘某2所提交的大量证据材料，刘某1在证据方面确很薄弱，不足以证明其尽到主要赡养义务的主张能够成立。而且赡养是一个长期的过程，要求继承人对其所尽的每一项义务进行举证是不符合情理和现实的，但在如此长的时间里刘某1仅能提交一次吃饭聚会的照片和2008年张婉君住院期间的一份病危通知也与常理不符，至少不能说明其尽到了自己应尽的赡养义务。至于两被上诉人是否有经济收入，其收入用在何处与本案三继承人作为子女应当履行赡养义务没有关系，反之作为子女经济困难不是无法履行赡养义务的借口，如本案吴某所述因自身经济困难所以就不履行赡养义务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其依然可以在对老人生活的照料、精神的慰籍层面尽到自己义务。因此，本院认定被上诉人刘某2尽到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刘某1未尽到赡养义务，而吴某没有履行赡养义务。针对争议焦点二，遗产应如何分配的问题，我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在此法律规定的基础上，对于尽到主要赡养义务的刘某2应当多分，对于未尽到赡养义务的刘某1应该少分，对于没有履行赡养义务的吴某应当不分。一审认定吴某不分财产、刘某1分得略超过八分之一的财产即52000元并无不妥，亦符合法律的规定。但是，考虑到吴某已经71岁高龄，且自身确有困难，更谈不上具有劳动能力了，因此，吴某的情况亦符合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在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的的法定情形。因此，本院酌情调整由刘某2补偿吴某20000元。综上，对于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对于处理中的不当之处，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5）西法民初字第34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5）西法民初字第34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位于昆明市（产权证号为99××**）房屋归被告刘某2所有，被告刘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刘某1前述房屋补偿款52000元”；第三项即：“驳回原告吴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三、位于昆明市（产权证号为99××**）房屋归被上诉人刘某2所有，被上诉人刘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上诉人刘某1前述房屋补偿款52000元，支付吴某前述房屋补偿款20000元.四、驳回上诉人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87元由刘某2承担（此款于付款时一并支付吴某），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774元由上诉人刘某1、吴某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审判长  杨茜审判员  杨艳审判员  徐斌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