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82刑初753号
公诉机关长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群，男，1973年12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原中共党员，2006年5月至2011年5月任长乐市古槐镇人民政府副镇长，2011年5月至2016年5月任中共长乐市文岭镇委员会委员、计划生育专职副书记，2016年5月至案发任中共长乐市首占镇委员会综治副书记（副科级），住长乐市。因涉嫌受贿于2017年9月10日由长乐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长乐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由长乐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3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金水，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乐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7]6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群犯受贿罪，于2017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群、辩护人张金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
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1年5月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陈群在担任中共长乐市文岭镇委员会计生专职副书记期间，利用分管计生、水利等职务便利，在解决小孩申报户口、开具婚育证明以及水利工程施工过程中给予相关人员帮助，非法收受相关请托人所送现金、购物卡共计人民币11.4万元。具体如下：
1、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陈群在担任中共长乐市文岭镇委员会计生专职副书记期间，利用其分管计生的职务便利，为文岭镇××村妇女主任郑某的孙子申报户口提供帮助。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陈群在其办公室收受郑某委托原文岭镇××村党支部书记董某1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
2、2012年年初，被告人陈群在担任中共长乐市文岭镇委员会计生专职副书记期间，利用其分管计生的职务便利，为文岭镇××村村民陈某6开具婚育证明提供帮助。2012年春节后的一天，被告人陈群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6委托文岭镇××村党支部副书记姚某1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
3、2013年年初，被告人陈群在担任中共长乐市文岭镇委员会计生专职副书记期间，利用其分管计生的职务便利，为文岭镇××村村民陈某2抱养的女儿申报户口提供帮助。2013年春节后一天，被告人陈群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2委托姚某1贿送的人民币2万元。
4、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陈群在担任中共长乐市文岭镇委员会计生专职副书记期间，利用其分管计生、计生协会的职务便利，在文岭镇计生大楼修缮工程项目中，为项目施工方吴某在该工程验收、工程款支付等方面提供帮助。2012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群在其办公室收受吴某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
5、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陈群在担任中共长乐市文岭镇委员会计生专职副书记期间，利用分管文岭镇水利工作的职务便利，在文岭镇金龟港河道整治工程中，对施工方在项目验收、工程款支付过程中给予帮助。农历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陈群在长乐市航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一间办公室收受该项目股东陈某5贿送的人民币2万元。
6、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陈群在担任中共长乐市文岭镇委员会计生专职副书记期间，利用分管文岭镇水利工作的职务便利，在文岭镇金龟港河道整治工程中，对施工方在项目验收、工程款支付过程中给予帮助。农历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陈群在其办公室收受该项目股东李某1贿送的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沃尔玛购物卡。
7、2014年夏天，被告人陈群在担任中共长乐市文岭镇委员会计生专职副书记期间，利用分管文岭镇水利工作的职务便利，在协调长乐市莲柄港河道整治文岭段工程的征地拆迁工作中，为该工程项目施工负责人林某1提供帮助。2015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陈群在其办公室收受林某1贿送的人民币2万元。
8、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陈群在担任中共长乐市文岭镇委员会计生专职副书记期间，利用其分管计生的职务便利，为文岭镇××村村民池某2的女儿申报户口提供帮助。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陈群在文岭镇××村经济合作社副主任池某1的家中收受池某2委托池某1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
9、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陈群在担任中共长乐市委员会计生专职副书记期间，利用其分管计生的职务便利，为文岭镇××村计生工作提供帮助。2013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陈群均在其办公室收受文岭镇××村老人会会长贿送的人民币2000元，4年共计人民币8000元。
10、2014年间，被告人陈群在担任中共长乐市文岭镇委员会计生专职副书记期间，利用其分管计生的职务便利，为文岭镇××村计生工作提供帮助。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陈群在其办公室收受文岭镇××村村委会主任陈某1贿送的人民币3000元。
二、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利用担任中共长乐市文岭镇委员会计生专职副书记、曾任长乐市古槐镇人民政府副镇长等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接受古槐镇福坊村非法采矿点业主陈某3的请托，出面向长乐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蔡某、长乐市古槐镇原国土资源所所长董某3和古槐镇综合执法大队大队长林某2说情，希望上述人员能够对陈某3的非法采矿点给与关照，让陈某3能够继续非法盗采矿石。2015年8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陈群先后两次在长乐市盛丰建材有限公司陈某3的办公室收受陈某3贿送的人民币各5万元，共计人民币10万元。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陈群的供述，证人姚某1、陈某2、陈某3、林某2等人证言，相关户口申报材料，工程合同书，长乐市纪委说明，职务证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群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又利用其本人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共计人民币21.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群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表示陈某3虽曾托他寻求蔡某的帮助，但蔡某已明确拒绝，该5万元应否认定为受贿犯罪由法院依法认定。
辩护人张金水的辩护意见是：1、纪检部门出具的函件已表明被告人陈群系在未被纪检部门掌握涉案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主动交代的，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2、被告人陈群在取保候审期间，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破获三起涉毒案件，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3、被告人陈群已主动退赃、且属初犯、偶犯。4、陈某3虽曾请求陈群为之寻求蔡某的帮助，但蔡某与陈群并非上下级关系，职务和级别均在陈群之上，蔡某明确告知无法关照，且未放松监管。为此，陈群虽收受陈某3该笔5万元，但其未利用自身职便，也未利用其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也未为陈某3谋取到利益，不能认定为受贿。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群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1年5月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陈群任中共长乐市文岭镇委员会委员、计划生育专职副书记，专管计生，分管计生协会、水利等工作。期间，被告人陈群利用职务便利，为相关人员子女申报户口、开具婚育证明以及部分工程施工、验收、结算等过程中给予帮助，多次并收受相关人员贿送共计人民币11.4万元。具体如下：
1.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陈群利用专管计生的职务便利，为文岭镇××村妇女主任郑某的孙子（计划外生育）申报户口提供帮助，后在办公室内收受郑某委托原文岭镇××村党支部书记董某1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
2.2012年年初，被告人陈群利用专管计生的职务便利，违规为存在计划外生育问题的文岭镇××村村民陈某6开具婚育证明，后在办公室内收受陈某6委托文岭镇××村党支部副书记姚某1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
3.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陈群利用专管计生、分管计生协会的职务便利，在文岭镇计生大楼修缮工程项目中，为项目施工方吴某在该工程验收、工程款支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后于2012年12月间在办公室内收受吴某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
4.2013年年初，被告人陈群利用专管计生的职务便利，为文岭镇××村村民陈某2抱养的女儿申报户口提供帮助，后在办公室内收受陈某2委托姚某1贿送的人民币2万元。
5.2014年夏天，被告人陈群利用分管水利的职务便利，在协调长乐市莲柄港河道整治文岭段工程的征地拆迁工作中，为该工程项目施工负责人林某1提供帮助，并于2015年年初在办公室内收受林某1贿送的人民币2万元。
6.2014年间，被告人陈群利用专管计生的职务便利，为文岭镇××村计生工作提供帮助，并于2014年春节前在办公室内收受文岭镇××村村委会主任陈某1贿送的人民币3000元。
7.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陈群利用分管水利的职务便利，在金龟港河道整治工程中，为施工方在项目验收、工程款支付过程中提供帮助。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陈群在长乐市航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内收受陈某5贿送的人民币2万元。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陈群又在其办公室内收受李某1贿送的沃尔玛购物卡（价值人民币3000元）。
8.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陈群利用专管计生的职务便利，为文岭镇××村村民池某2的女儿（计划外生育）申报户口提供帮助，后在文岭镇××村经济合作社副主任池某1的家中收受池某2委托池某1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
9.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陈群利用专管计生的职务便利，为文岭镇××村计生工作提供帮助，先后4次在办公室内收受文岭镇××村老人会会长贿送的钱款共计人民币8000元。
（二）被告人陈群曾于2006年5月至2011年5月间任长乐市古槐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后转任中共长乐市文岭镇委员会委员、计划生育专职副书记。2015年8月间，长乐市古槐镇福坊村一非法采矿点业主陈某3因其非法采矿点受到长乐市国土资源局查处，便寻求被告人陈群的帮助，希望被告人陈群为之说情让相关人员放松监管。被告人陈群便利用自身身份地位，多次联系长乐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蔡某说情并前往了解情况，后在陈某3的长乐盛丰建材有限公司办公室内收受陈某3人民币5万元。2016年3月，上述非法采矿点又先后受到长乐市古槐镇国土资源所、长乐市古槐镇综合执法队的查处。陈某3再次寻求被告人陈群帮助。被告人陈群利用曾任古槐镇副镇长的便利条件，找时任古槐镇国土资源所所长的董某3和古槐镇综合执法大队大队长林某2说情，后又在陈某3的长乐盛丰建材有限公司办公室内收受陈某3人民币5万元。
（三）案发后，被告人陈群先后两次向中共长乐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21.4万元。另外，被告人陈群于2017年10月20日向长乐市公安局首占派出所检举黄某水、黄某喜、杨某涉嫌毒品犯罪，还提供了相应人员电话及车辆信息，并带领民警前往查看涉案场所。公安人员据此分别抓获上述人员。其中，黄某喜因犯贩卖毒品罪、黄某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均已被本院判处刑罚；杨某因涉嫌贩卖毒品罪已被逮捕。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人董某1、姚某1、陈某2、陈某4、吴某用、陈某5、李某1、林某1、池某1、董某2、陈某1、陈某3、蔡某、董某3、林某2、李某2的证言，金龟港河道整治工程合同、验收鉴定书、结算批复，计生服务所装修修缮协议书、决算书、工程款记账凭证、发票，出生医学证明副页、出生省报户口证明单、户口本，退赃凭证，被告人陈群的任职证明、《关于调整党政领导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会议记录，中共长乐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首占镇党委副书记陈群到位配合调查情况的说明》、《关于陈群受贿案有关问题的复函》，侦查人员李某2证言、呈请举报立功证明报告书、关于陈群提供线索情况说明、被告人陈群举报笔录及被举报人员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起诉书、刑事判决书等材料，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本案焦点问题，本院评析认为：
被告人陈群与蔡某虽属不同单位、不具备直接隶属或制约关系，但双方工作上存在联系，被告人陈群寻求蔡某的帮助，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所规定的“利用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被告人陈群明知陈某3系非法采矿点业主，仍积极联系蔡某希望对方放松对非法采矿点的监管、查处，其具有为陈某3谋取不正当利益的主观意图，并已基于此收取了相应贿送，陈某3是否能实际获得不正当利益并不影响对其受贿行为的认定，故对辩护人张金水所作该5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群虽曾向公安机关举报三人涉嫌毒品犯罪并经查证属实，但被告人陈群称案件线索来源于其朋友，却始终不提供其朋友的具体信息，导致无法核实线索来源的合法性。现有证据无法排除立功线索系被告人陈群通过非法手段、途径获取；或基于其担任职务获取；或系他人违反监管规定提供；或系负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或者其他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提供的可能性，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不应认定被告人陈群具有立功表现。对辩护人张金水所作被告人陈群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群身为中共长乐市委员会计划生育专职副书记，利用专管计生、分管水利的职务便利，在户口申报、开具婚育证明及部分工程项目中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他人贿送计人民币11.4万元；同时又利用当时任职及曾任古槐镇人民政府副镇长等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来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收受他人贿送计人民币10万元，其受贿共计21.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被告人陈群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群在纪委调查期间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尚未被掌握的全案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群已主动退出犯罪所得，可作为对其量刑时综合考量的情节。辩护人张金水所作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合考虑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群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群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陈群主动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2140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郑文钧
人民陪审员 陈桂英
人民陪审员 王海滨
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刘玲玲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
（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
（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
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