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刑初字第910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男，1988年8月4日出生，家住安徽省濉溪县。
被告人刘振恒，曾用名刘振晶，又名刘建军，男，1988年5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平坝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抓获，同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5）8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振恒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4日立案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培芬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被告人刘振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振恒的女朋友蒋某某与张某乙因琐事发生纠纷。2008年12月17日2时许，刘振恒伙同“小峰”、“小彬”（二人均另案处理）到惠安县螺城镇北关石灵街三岔路口，碰到张某乙等人。刘振恒等人遂持刀对张某乙及张某乙朋友被害人张某甲、陈某甲和黄某某、豆某某五人追砍，张某甲、陈某甲被砍伤。2009年6月29日，经法医对张某甲、陈某甲伤情鉴定，张某甲的伤情为重伤（二处伴轻伤一处），伤残程度为六级（伴十级一处）；陈某甲的伤情为轻伤（四处）。2005年5月11日，根据2013年8月30日发布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作出补充鉴定，张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二处），陈某甲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四处）。
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刘振恒在贵州省平坝县安平办事处贵安大酒店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有关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振恒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以下均同）427444.46元，其中医疗费4525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40元、护理费5497.46元、误工费54231.7元、残疾赔偿金307224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10000元。其提供的证据有：身份材料、住院病历、检查报告单、医药费收据。
被告人刘振恒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答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处。
经审理查明：张某乙向被告人刘振恒的女朋友蒋某某借手机未还。2008年12月17日2时左右，刘振恒伙同“小峰”、“小彬”（二人均另案处理）到惠安县螺城镇北关石灵街三岔路口找张某乙，遇到张某乙及张某乙朋友被害人张某甲、陈某甲和黄某某、豆某某。双方发生口角，张某乙一方即动手殴打刘振恒，双方互殴。打斗中，张某甲、陈某甲被刘振恒等人持刀砍伤。2009年6月29日，经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张某甲的伤情为重伤（二处伴轻伤一处），伤残程度为六级（伴十级一处）；陈某甲的伤情为轻伤（四处）。2015年5月11日，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根据2013年8月30日发布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作出补充鉴定，张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二处），陈某甲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四处）。
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刘振恒在贵州省平坝县安平办事处贵安大酒店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实2008年12月17日2时许，其与陈某甲、黄某某、张某乙、豆某某五人从网吧出来后要回宿舍，半路上张某乙接到蒋某某的电话说她在石灵街路口，让张某乙去找她。后来就在石灵街路口遇到蒋某某和她男朋友及另两个男子。蒋某某男朋友问张某乙有没有拿蒋某某的手机，张某乙否认。双方吵起来。陈某甲推了蒋某某男朋友一下，蒋某某男朋友也反推了陈某甲一下，之后双方动手打了起来。其将蒋某某男朋友打倒在地，蒋某某男朋友站起来时拿出一把小刀，其见状转身跑，背部和臀部被各捅了一下摔倒在地。蒋某某男朋友又用小刀朝其肚子捅了一下后追黄某某等人去了。之后巷子里又出来五六个拿刀男子朝黄某某等人逃跑的方向追过去，经过其身边时乱踢了几下。
2.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证实2008年12月17日1时多，其与张某甲、豆某某、黄某某、张某乙五人上网后走到石灵街三岔路口时，见到一个女人和三个男人。张某乙认识那个女的就上去搭话。过了几分钟，其看到张某乙向这边跑来，后面有几个男子拿着刀追。其也开始跑，被追上来的人砍昏。送到医院后才知道张某甲也被砍伤了。
3.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前十来天，其朋友“小彬”借其手机打电话后不还。其就将此事告诉男朋友刘建军。刘建军带其和另一人去找“小彬”，碰到“小彬”的一个朋友。其等人在惠安县螺城镇北关石灵街三岔路口等“小彬”。没多久，“小彬”和四个人到路口，其中一个叫刘建军过去，并开始动手打刘建军。刘建军就拿出一把匕首和他们打，这时旁边跑出几个人帮刘建军一起打，帮的人有带长刀。
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曾向一个叫赵某的河南女子借了一部手机用，后来因为弄丢了没还。2008年12月17日1时多，其与张某甲、豆某某、黄某某、陈某甲五人在网吧上网后走到石灵街三岔路口时，赵某和7、8个男子从小巷里冲出来，打了下招呼后，那几个男子持刀冲过来砍，其立即跑了。陈某甲和张某甲没跑掉，被砍伤。
5.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12月17日1时多，其与张某乙、张某甲、豆某某、陈某甲五人在网吧上网后走到石灵街三岔路口时，赵某和7、8个男子从小巷里走出来。赵某和张某乙打了招呼，赵某的新男朋友拿出匕首并喊了一声，那几个男子就持刀朝其五人冲过来砍。其和张某乙、豆某某立即跑掉，张某甲、陈某甲被砍伤昏倒在地。
6.证人豆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12月17日1时多，其与张某乙、张某甲、黄某某、陈某甲五人在网吧上网后走到石灵街三岔路口时，一个河南女子和7、8个男子站在路上。那女子和张某乙打了招呼，她的男朋友喊了一声“给我打”，那几个男子就持刀朝其五人冲过来。其和张某乙、黄某某立即跑掉，张某甲、陈某甲被砍伤昏倒在地。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刘振恒辨认，确认“赵某”就是蒋某某，指认案发现场。经张某乙辨认，确认“赵某”就是蒋某某。经蒋某某辨认，确认被告人刘振恒，指认案发现场。
8.公（惠）鉴（医）字（2009）095、09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疾病证明书、伤情说明，证实被害人张某甲、陈某甲的损伤程度。
9.另案处理人员审批表，证实同案人“小峰”、“小彬”身份不清，待查清后再另案处理。
10.工作说明，证实笔录中的“陈某乙”与“陈某甲”系同一人。
11.抓获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振恒被抓获过程。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振恒的基本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3.被告人刘振恒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在案。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部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系城镇居民。原告人张某甲受伤后于当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住院治疗，2008年12月26日出院，住院9天。出院诊断：1.腹部刀刺伤2.左背部刀刺伤并胸段脊髓损伤3.左臀部刀刺伤合并左侧坐骨神经损伤4.创伤失血性休克。出院医嘱：续外院治疗。同月27日，原告人张某甲到安徽省濉溪县医院住院治疗，2009年2月7日出院，住院42天。出院诊断：T4水平脊髓损伤伴瘫痪、左侧坐骨神经损伤、腹部外伤术后、全身多处外伤。原告人张某甲在安徽省濉溪县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5251.3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身份证、户口本，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基本身份及系城镇居民等情况。
2.住院病历、出院小结、检查诊断报告，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伤情、住院治疗情况、住院时间等情况。
3.安徽省濉溪县医院住院医药费收据，证实原告人在安徽省濉溪县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用的情况。
以上证据，经原、被告人双方质证，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资格予以认可。至于其证明内容和证明力，将结合处理意见一并认定。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提出的各项赔偿主张，本院依据上述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认定如下：
1.医疗费用。原告人提供其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住院治疗的病历等证据证实其在该医院住院治疗9天，但未能提供相关医疗费用证据证明其在该医院的医疗费用支出情况，故请求该部分医疗费用损失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人医疗费用支出根据其有证据证实的医疗费用15251.3元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请求参照惠安当地国家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20元／天，按37天计算合计740元，不违反规定，予以支持。3.护理费。原告人系城镇居民，虽未提供护理人员的职业情况及收入状况，但护理费标准可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单位从业人员平均收入标准计算，其请求按148.58元／天，符合规定，应予支持。护理期间请求按1人护理37天，不违反规定，应予支持。护理费确定为5497.46元（148.58元／年×37天）。4.误工费。原告人请求误工费按148.58元／天计算，符合规定，应予支持。原告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并未出具证明证实其误工时间，但根据其伤情情况，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194天。原告人请求按365天计算误工时间，没有依据，不予支持。误工费认定为28824.52元（148.58元／天×194天）。5.营养费。原告人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营养费损失，但原告人的病情康复确需补充营养，鉴于原告人伤情较重，身体恢复所需营养较多，营养费酌情认定为3000元。6.交通费。原告人虽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根据治疗需要，可酌情认定为30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人损伤评定为六级伤残（伴十级一处），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722.4元／年标准计算，原告人请求残疾赔偿金确定为307224元（30722.4元／年×20年×50%），不违反规定，予以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因本案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63537.2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振恒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二处）、一人轻伤二级（四处），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振恒持刀伤人，人身危险性较大，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振恒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害方对矛盾激化有一定责任，可对被告人刘振恒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振恒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请求赔偿项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但部分项目请求数额偏高，应予调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认定为363537.28元。鉴于被害方（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本案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可酌情减轻被告人刘振恒的民事赔偿责任，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36353.73元，由被告人刘振恒承担9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327183.55元。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振恒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4日起至2020年3月23日止。）
二、被告人刘振恒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因本案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63537.28元的90%，即327183.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顺坡
审 判 员 连春梅
人民陪审员 王耐蘅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振达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第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适用第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