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海南二中民一终字第90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儋州市八一中心小学。
法定代表人林惠琴，该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黎玉石，儋州市和盛法律事务所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某翊，男，黎族，海南省儋州市人。
法定代理人符三女，女，黎族，海南省儋州市人，系符某翊的母亲。
委托代理人张传任，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刘彬，男，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
原审被告黎祥展，男，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
以上二位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ＸＸ明，海南为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吴乾江，男，汉族，海南省海口市人。
委托代理人张世敏，海南通宝实业有限公司职员。
原审被告许树安，男，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青松，副总经理。
原审被告海南通宝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秦绪贵，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世敏，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儋州森林汽车出租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潘芝兰，经理。
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蒋海金，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兴斌，该分公司职员。
上诉人儋州市八一中心小学（以下简称八一小学）因与被上诉人符某翊，原审被告刘彬、黎祥展、吴乾江、许树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海南通宝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宝公司）、儋州森林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林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4）儋民初字第1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5月25日7时40分，刘彬驾驶琼C2BU**轻型厢式货车由那大往八一方向行驶，途径海榆西线154公里加400米处时，适遇许树安驾驶琼CE23**小型轿车同向在前方行驶、吴乾江驾驶琼A281**大型普通客车（符某翊在该车上参加学校组织的旅游）在相对方向行驶经此路段，因刘彬驾车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导致三车相撞，造成符某翊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害的道路交通事故。
2013年6月14日，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2013）第000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刘彬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当事人吴乾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当事人许树安不承担事故责任；乘车人符某翊无事故责任。后吴乾江对该事故认定书不服，向海南省公安厅交警总队提出复核申请。海南省公安厅交警总队于2013年8月14日作出琼公交复字（2013）1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复核结论认为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调查本事故基本事实不清楚，责令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重新调查后再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撤销儋公交认字（2013）第000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3年9月4日，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重新作出儋公交认字（2013）第0002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刘彬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吴乾江不承担事故责任；当事人许树安不承担事故责任；乘车人符某翊无事故责任。
符某翊受伤后，被送往儋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Ⅰ、急性开放性重型颅脑损伤:1、脑挫裂伤（额颞顶叶左），2、硬模下血肿（额部左），3、蛛网膜下控出血，4、颅盖骨粉碎性开放性骨折（额部左），5、颅底骨折，6、头皮挫裂伤（额部左，枕部左）；Ⅱ、合并伤：1、软组织挫裂伤（右面部，双上肢），2、软组织挫擦伤（面部，颈部，双上肢）；Ⅲ、呼吸骤停复苏术后。住院1天，产生医疗费29701.38元。后又转至海口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诊断为：1、急性开放性重型颅脑损伤术后昏迷；2、左额颞顶叶脑挫裂伤；3、蛛网膜下控出血；4、颅骨开放性骨折术后；5、头皮挫裂伤；6、肺部感染。经过治疗后，于2013年8月9日出院，住院75天，支付医疗费147838.16元。住院期间，由于治疗需要，经医嘱符某翊购买了3瓶人血白蛋白，花费1650元。符某翊从海口市人民医院出院后，因病情反复，于2014年4月20日到儋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住院2天，支付门诊费427.6元，支付住院费2267.3元，其中农合补偿1615.2元，个人支付652.1元。符某翊总共住院78天，花费医疗费共计180269.24元。另支付特殊护工费4280元。
符某翊住院期间，通宝公司支付医疗费5000元，平安保险公司支付医疗费110000元，八一小学支付医疗费42884.3元，黎祥展支付医疗费2000元，目前符某翊尚欠医疗费24664.94元。另，八一小学已支付3000元给符某翊母亲，黎祥展已支付1000元给符某翊母亲。
案件审理过程中，根据符某翊的申请，原审法院通过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委托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对符某翊进行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营养护理期限”评估鉴定。2014年3月10日，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出琼省医鉴（2014）临鉴字第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符某翊面部瘢痕构成七级伤残，颅骨缺损构成十级伤残；符某翊目前后续治疗费用约需85000元；符某翊“营养护理期”最终评定为：营养90日，护理90日。
琼C2BU**轻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是黎祥展，驾驶人是刘彬，二者是雇佣关系，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1月9日至2014年1月8日止。琼A281**大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为吴乾江，系通宝公司的员工，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0000元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2年8月11日至2013年8月10日止，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自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琼CE23**小型轿车的驾驶人为许树安，该车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投保人为森林汽车公司，保险期间自2012年7月22日至2013年7月21日止。
符某翊出生于2000年2月1日，法定代理人符三女系农业家庭户口。案件在审理过程中，符某翊放弃特殊护工费4280元的请求。
符某翊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九位原审被告共同赔偿其各类损失530327.34元，其中医疗费184189.54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50元（50元/天×79天）、护理费12396.9元（133.3元/天×93天）、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住宿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85000元、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天）、伤残赔偿金183690元[（18369元/年×20年×40%）＋（18369元/年×20年×10%）]、鉴定费2600.9元（1900元＋700.9元）；二、放弃特殊护工费4280元的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交通事故引起的民事赔偿纠纷。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的儋公交认字（2013）第0002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予以确认。符某翊主张交通费3000元，因其没有保留相关的交通票据，考虑到交通费用实际发生，交通费酌情以1500元计。符某翊主张住宿费1000元，系护理人员在外面租房的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符某翊放弃特殊护工费4280元的请求，照准。符某翊请求按《关于2012-2013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计算各项损失，照准。根据海南省公安厅交警总队《关于2012-2013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的有关规定和琼省医鉴（2014）临鉴字第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符某翊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80269.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50元/天×78天）、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护理费5159.7元（57.33元/天×90天）、残疾赔偿金60745.6元（7408元/年×20年×41%）、后续治疗费85000元、交通费1500元。本起事故给符某翊造成精神损害，精神损害赔偿金酌情以20000元计，符某翊的总损失为361074.54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应由琼C2BU**轻型厢式货车、琼A281**大型普通客车和琼CE23**小型轿车的保险公司，即平安保险公司和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赔偿范围内赔偿医疗费用273669.24元（医疗费180269.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后续治疗费85000元＋营养费4500元）中的30000元，其中由平安保险公司赔偿20000元、阳光保险公司赔偿10000元，余下243669.24元；在死亡残疾赔偿范围内赔偿87405.3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60745.6元＋护理费5159.7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其中由平安保险公司赔偿58270.2元，阳光保险公司赔偿29135.1元。余下的243669.24元医疗费用，由本起事故中各方当事人按责任比例承担。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认定刘彬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认定刘彬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余下的243669.24元由刘彬赔偿。因刘彬驾驶的琼C2BU**轻型厢式货车已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300000元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刘彬应承担的243669.24元赔偿款，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扣除平安保险公司已经赔偿给符某翊的110000元，还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给符某翊133669.24元（243669.24元－110000元）。综上，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赔偿范围内还应赔偿符某翊211939.44元（20000元＋58270.2元＋133669.24元），阳光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赔偿范围内赔偿符某翊39135.1元(10000元+29135.1元）。
事故发生后，通宝公司向符某翊赔偿5000元，应予返还；黎祥展向符某翊赔偿3000元，应予返还；应从平安保险公司赔偿给符某翊的款项中扣除支付给通宝公司和黎祥展。扣除平安保险公司支付给通宝公司和黎祥展的上述款项后，平安保险公司应赔偿给符某翊的款项为203939.44元（211939.44元－5000元－3000元）。八一小学老师向符某翊垫付医疗费45884.3元，现八一小学请求从平安保险公司赔偿给符某翊的款项中扣除支付给学校老师，因学校老师不是本案当事人，对八一小学的请求，本案不宜处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符某翊各项损失203939.44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符某翊各项损失39135.1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支付给黎祥展3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支付给海南通宝实业有限公司5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五、驳回符某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2元，缓交至执行阶段。由符某翊承担782元、黎祥展承担780元；鉴定费2600.9元，由黎祥展承担。
上诉人八一小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八一小学在一审答辩时要求符某翊支付已垫付的医疗费45884.3元，原判不支持八一小学的请求错误。二、事故发生后，八一小学以学校名义向本校教师借钱45884.3元，该款虽是教师的钱，但不是以教师名义垫付,而是以学校的名义垫付给符某翊，其代表的是单位的行为，而不是个别教师的行为，这也与学校组织这次活动是吻合的。综上，八一小学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判决，改判符某翊从保险范围的赔偿款中偿还给八一小学45884.3元。
被上诉人符某翊辩称，八一小学承认45884.3元是教师垫付，在一审答辩时八一小学要求支付给教师，并没有要求支付给八一小学，教师可另行起诉。原判处理适当，应予维持。
原审被告刘彬、黎祥展共同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判决结果正确，上诉没有道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原审被告吴乾江、海南通宝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原审被告许树安辩称，由法院依法公正处理。
原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原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阳光保险公司辩称：一、本案经审理查明，琼CE23**机动车驾驶员许树安不承担事故责任，也无侵权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过错承担赔偿责任。国务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中国保监会关于调整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公告》明确，被保险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有责任的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被保险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各分项限额是不能突破的。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一他字第17号复函，已明确：受害人请求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对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限额范围的损失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阳光保险公司应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及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决主文第二项，改判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森林出租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
八一小学在二审中提供借条七张，拟证明八一小学借该校教师梁剑超5000元、张安凤30880元、冯飞10000元，用于垫付符某翊车祸受伤的救治费用。符某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证据是事后制作，如果是学校借教师款，则学校与教师是另一个法律关系。一审时八一小学是要求支付钱给教师，而教师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借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刘彬、黎祥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认为借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借钱是否用于符某翊救治费用没有证据证实，借条也不属于新证据。吴乾江与通宝公司称不了解情况，不发表意见。许树安认为该证据由法院依法判断。阳光保险公司对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可证实八一小学为了救治符某翊与本校教师存在借款关系，符某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并不能提出相反的证据否定其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符某翊的总损失为361074.54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阳光保险公司未在法定上诉期内上诉，其不是本案的上诉人，对其请求本院不予审查。
关于八一小学为救治符某翊垫付的医疗费用如何处理的问题。由于原判已确认八一小学支付了医疗费45884.3元给符某翊，八一小学在原审答辩时已要求从保险赔偿款中扣除垫付的医疗费，但其要求将款项直接给付教师不当，原判以教师并不是本案当事人而不予支持其请求，并无不当。但是，八一小学在二审已举证证明该垫付款系向该校教师所借，该款项应当向八一小学返还，为了减少当事人的诉累，避免浪费司法资源。故八一小学上诉要求从保险理赔款中支付垫付45884.3元，本院予以支持。则八一小学向符某翊支付的45884.3元，应予返还，应由平安保险公司从赔偿理赔款中支付45884.3元给八一小学后，余款再支付给符某翊。则符某翊最后应得的赔偿款为203939.44元-45884.3元=158055.14元。
综上，上诉人八一小学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结果欠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4）儋民初字第139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
变更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4）儋民初字第139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符某翊各项损失158055.1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支付给儋州市八一中心小学45884.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62元,由符某翊负担782元,黎祥展负担780元,鉴定费2600.9元，由黎祥展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47元，由儋州市八一中心小学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赖 永 驰
审判员 苏堆玉代理审判员梁晶晶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林 艳 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