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呈刑初字第100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1964年12月18日生，湖南省隆回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隆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1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呈贡区看守所。辩护人银立中，湖南银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男，汉族，1987年10月15日生，湖南省隆回县人，大学文化，住隆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1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呈贡区看守所。辩护人郭华龙，北京中银（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女，汉族，1968年5月5日生，湖南省隆回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隆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1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戴春光，云南隆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男，汉族，1969年3月14日生，湖南省隆回县人，高中文化，居民，住隆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呈贡区看守所。被告人张某某，女，汉族，1977年12月26日生，湖南省隆回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隆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被告人刘某甲，女，汉族，1971年9月6日生，湖南省武冈市人，初中文化，居民，住武冈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唐珂，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某，曾用名：范鸽，男，汉族，1989年3月7日生，湖南省隆回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隆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呈贡区看守所。被告人范甲，男，汉族，1985年8月10日生，湖南省隆回县人，大学文化，居民，住隆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呈贡区看守所。被告人马某某，男，汉族，1976年10月2日生，湖南省隆回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隆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呈贡区看守所。被告人陈某甲，男，汉族，1975年12月14日生，湖南省隆回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隆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呈贡区看守所。被告人范某甲，女，汉族，1976年6月1日生，湖南省隆回县人，初中文化，居民，住隆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被告人周某甲，男，汉族，1985年8月16日生，湖南省隆回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隆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呈贡区看守所。被告人罗某甲，曾用名：罗超琼，女，汉族，1977年10月9日生，湖南省隆回县人，初中文化，居民，住隆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被告人唐甲，女，汉族，1995年3月29日生，湖南省邵阳县人，大专文化，居民，住邵阳市大祥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刘甲，男，汉族，1988年1月26日生，湖南省隆回县人，大学文化，农民，住隆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刘甲某，男，汉族，1964年3月21日生，湖南省隆回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隆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唐甲某，男，汉族，1965年9月23日生，湖南省邵阳县人，高中文化，居民，住邵阳市大祥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颖，云南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丙，女，汉族，1993年10月21日生，湖南省隆回县人，大专文化，农民，住隆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取保候审。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以呈检公诉刑诉（2015）34号起诉书指控李某某等上述18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文婷、李硕，书记员姚定出庭支持公诉，以上18名被告人及所列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被告人李某某、刘某等人将其组织、领导的传销团伙从安徽省合肥市搬至昆明市呈贡区天润康某小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按照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或称“老总”)的“五级三阶制”的模式进行运作，以“寻求商机”、“发展当地经济”为名，直接通过拉人头方式形成上下网络关系,以做生意或者其它名义将亲戚、朋友、老乡骗至呈贡，随后以所谓“资本运作”、“连锁销售”的名义对骗来的人员进行洗脑，鼓吹此模式是财富再分配,是个人致富的好方法,引诱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并按照不同级别对下线人员分别按照一定比例进行提成返利。至2014年6月18日，该组织发展的传销人员达160余人。其中，被告人李某某、刘某已经达高级业务员（老总）级别，在传销活动中起到发起、策划、操纵等作用；被告人陈某某、刘某某、张某某、刘某甲、马某某、罗某甲、范某甲、周某甲、范某、范甲、陈某甲、唐甲、刘甲、刘甲某、唐甲某、谢丙达经理级别，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能。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刘某、刘某某、陈某某、张某某、刘某甲、范某、范甲、马某某、陈某甲、范某甲、周某甲、罗某甲、唐甲、刘甲、刘甲某、唐甲某、谢丙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刘某、刘某某、张某某、范某、范甲、马某某、范某甲、罗某甲、周某甲、陈某甲认罪态度较好，唐甲认罪态度较恶劣。据此，对上述18名被告人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某、刘某、刘某某、陈某某、张某某、刘某甲、范某、范甲、马某某、陈某甲、范某甲、周某甲、罗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均辩称各自在组织中的作用较小，同时也是受害者。被告人刘甲、唐甲、刘甲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事实有异议，唐甲辩称自己没有达到经理级别，未做过宣传培训；刘甲辩称其没有承担管理职能，自己是受害者；刘甲某辩称自己不是领导者。被告人谢丙、唐甲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有异议，唐甲某辩称其不清楚是否加入过该传销组织，也不是组织领导者；谢丙辩称其虽然参与过，但不是组织领导者。李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辨认笔录无见证人身份信息，相关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李某某在该组织中只是积极参加者，不是组织领导者，李某某均是在上线陈某1等人安排下工作，无决定事务权；3、李某某在该传销组织中时间较长，被团队内部人员误认为起很大作用；4、李某某与刘某是两个独立的团队，不需对刘某团队的传销承担责任。5、该案还有更大的领导者未归案；6、李某某认罪态度较好，也是一个受害者，建议判处李某某一年有期徒刑或者判处缓刑。刘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刘某在传销活动中听命于李某1等人，不是发起者和策划者，只承担了管理、宣传、培训等职能；2、刘某发展的下线只有十多人，涉案金额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3、刘某认罪态度较好；4、刘某系初犯、偶犯，也是一个受害者。建议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陈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陈某某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不是组织、领导者，只是一般的参与者；2、陈某某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的作用，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较小；3、陈某某只是初犯，且认罪和悔罪表现好；4、陈某某身体状况和家庭状况不好，请求从轻处罚。刘某甲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有异议，认为刘某甲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刘某甲虽为大总管一职，但是下线仅有2人，只是参与者，在传销组织中作用不大，社会危害性较低；2、刘某甲的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限制人身自由，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3、刘某甲在传销活动中没有获利。唐甲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有异议，认为唐甲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唐甲某不是该组织的发起、策划、操纵人员；2、唐甲某发展的下线没有达到30人以上，层级也未达到三级以上的立案标准，也未达到7人或五万元的定罪标准；3、唐甲某客观上没有骗取任何人和财物，也未领取过报酬；4、唐甲某没有参加宣传，未诱骗他人，是一般参与者；5、本案仅有言词证据，无其他证据证实言词证据的真实性。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被告人李某某、刘某等人将其组织、领导的传销团伙从安徽省合肥市搬至昆明市呈贡区天润康某小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按照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或称“老总”)的“五级三阶制”的模式进行运作，以“寻求商机”、“发展当地经济”为名，直接通过拉人头方式形成上下网络关系,以做生意或者其它名义将亲戚、朋友、老乡骗至呈贡，随后以所谓“资本运作”、“连锁销售”的名义对骗来的人员进行洗脑，鼓吹此模式是财富再分配,是个人致富的好方法,引诱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并按照不同级别对下线人员分别按照一定比例进行提成返利。至2014年6月18日，该组织发展的传销人员达160余人。其中，被告人李某某、刘某已经达高级业务员（老总）级别，在传销活动中起到发起、策划、操纵等作用；被告人陈某某、刘某某、张某某、刘某甲、马某某、罗某甲、范某甲、周某甲、范某、范甲、陈某甲、唐甲、刘甲、刘甲某、唐甲某、谢丙达经理级别，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能。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4月23日，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经侦大队联合龙街派出所，对天润康某小区开展为期半个月的入户摸排走访调查，发现有人员有非法传销的嫌疑，遂于2014年5月7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上述被告人于2014年6月18日、6月19日被抓获的情况。3、被告人身份证明。证实：18名被告人犯罪时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应当承担刑事责任。18名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在刘某、李某某、刘甲、刘甲某、张某某、谢丙、张某1、谢某1、张某2、范某甲、刘某某、周某甲、欧某英、刘某甲、陈某某住处搜查并扣押大量银行卡及书证等。5、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黄喆、黄某1、李某某、刘某、李某1、陈某某、张某某、马某某、刘某某、刘甲某、刘某甲、谢丙、范甲的账户显示2014年期间，上述账户与多个账户间有大量资金往来。6、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陈某某中国银行银行卡（卡号62×××34）、李某某中国银行账户（13×××56）、刘某中国银行银行卡（62×××37）已被冻结。李某某体系的指控证据：一、被告人供述。1、李某某供述，证实：他于2011年初在安徽合肥市参与传销。2013年11月搬到呈贡大学城，有四个团队，他一个团队，刘某一个团队，刘某甲一个团队，罗某1一个团队。他的上线是陈某1、李某2和王某1。下线是陈某某和杨某1，陈某某下线是李某3和王玉凤，李某3下线是李某4，李某4下线是李某5云，王玉凤的下线是赵玲艳，赵玲艳的下线是谢中鹏，谢中鹏的下线是谢中强。杨某1下线是陈贤奉和张某某，张某某下线是张某1。之后又来了陈某2、刘某1、刘枪和文雄几个人。他的团队里大总管是张某某，自律是谢某2，能力是杨某1，李某5云在杨某1回去的时候接替，经晨是肖某1，申购有范某2及李某3。他伞下有30多人，名下大约有700份左右。张某某、张某1、李某3、李某4是经理级别，他是大老总。他们是靠拉人头发展下线的方式获得收益的，他主要负责和人聊天，管理在天润康某做连锁团队的自律、讲班、租房子、发展团队。2、陈某某供述，证实：她是2013年11月份来到呈贡做连锁经营的，住在呈贡天润康园小区锦苑****。这个连锁经营没有具体的实物产品，每份产品3800元，采用五级三晋制发展上下线，五级分为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申购21份为主任，申购65份为经理，申购600份为老总级别。她现在是经理级别。她的上线是李某某，下线是王玉凤和李某3，王玉凤下线是赵玲艳，赵玲艳下线是谢中鹏，谢中鹏下线是谢中强，李某3下线是肖某1和李某4，肖某1下线是刘海涛，李某4下线是李某5云和谢丙，李某5云下线是徐铁风，徐铁风下线是马强，谢丙下线是谢某2，谢某2下线是马买妹，马买妹下线是谢某1，谢某1下线是李某7，李某7的下线是颜某秀，颜某秀下线是贺某1。杨某1的下线是张某某，张某某的下线是陈良卿，陈良卿的下线是张某1，张某1的下线是张某2。她直接发展的下线是李某3、李某5云、李某4。他们的总管是张某某，经晨是肖某1，能力是杨某1，申购是范某2。她平时都是闲着或是去其他家聊聊天。3、张某某供述。证实：她于2013年年底在合肥加入连锁销售，2014年1月上层安排整个团队搬到昆明呈贡天润康某小区。呈贡天润康某从事连锁销售是一个整体团队，团队里面又分为4个经理室进行管理，每个经理室有大总管、自律总管、经晨总管。她的直接老总是李某某，她是大总管，协助老总管理行业里的人，老总交代的事情传达给下面的人。他们经理室的申购总管是李某5云。她的上线是杨某1。她介绍了张某1来加入，张某1又介绍了张某2，张某2又介绍了李某6。4、谢丙供述，证实：2014年6月初，她来到呈贡找前男友李某4并加入了连锁经营。她现在达主任级别，她的下线是谢某2，谢某2的下线是谢某1，谢某1的下线是李某7，李某7的下线是颜某秀，颜某秀的下线是贺某1。她的直接上线是李某4，李某4的上线是李某3，李某3的上线是陈某某，他们体系的老总是李某某。张某某是大总管。5、刘某供述，证实：整个团队里李某某是老总，陈某某是老总。6、范某供述，证实：连锁销售是一个整体的团体，分为四个经理室，每个经理室由一个直线老总负责，下面设置大总管、能力总管、申购总管、经晨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其中一个经理室的老总是李某某，大总管是张某某。7、刘某某供述，证实：老总是李某某这条线，大总管是张某某，自律是谢某2，李某3是申购总管。8、刘甲供述，证实：呈贡这边有四个体系，刘某体系、李某某体系、刘某甲体系。李某某和刘某是老总，李某某这条线的大总管是张某某，自律是谢某2，申购有范某2和李某3。9、刘甲某供述，证实：他认识的大总管有三个，张某某、黄某3、罗某1。10、马某某供述，证实：直接老总是李某某的经理室，张某某是大总管，申购总管是李某3。11、周某甲供述，证实：李某3是申购，张某某是大总管。二、证人证言。1、张某1证言，证实：团队一共四条体系，他参与的老总是李某某，大总管是张某某，自律有谢某2，能力有李某5云，申购有李某3；李某某下面有杨某1和陈某某，杨某1下面是张某某、张某2、张某1、李某6、陈某2、刘某1，陈某某下面有李某3、谢丙、谢某1、谢某2、李某5云、颜某秀、贺某1。谢丙是经理级别。2、张某2证言，证实：他是2013年12月加入传销组织的，现在是经理级别。他的直接上线是张某某，张某某的上线是杨某1，杨某1的上线是李某某，张某某的下线还有陈良卿，他的直接下线是张某1、王某2华，张某1的下线是刘某1，刘某1的下线是陈某2。他们这条线大总管是张某某，自律是一个姓谢的男子。3、谢某1证言，证实：他是2014年3月中旬加入传销组织的，谢丙带他去中国银行转的账。他在李某某的体系里，李某某是老总，大总管是张某某。他的上线是谢柏瑜，谢柏瑜的上线是谢某2，谢某2的上线是马买妹，再上面是谢丙，谢丙的上线是李某4，李某4的上线是李某3，李某3的上线是陈某某。他的下线是陈桂珍，陈桂珍的下线是李某7，李某7的下线是李贵娥，李贵娥的下线是颜某秀，颜某秀的下线是贺某1和尚美华。他们住的房子是谢丙租的。4、李某5云证言，证实：她于2013年底到昆明加入连锁经营。李某某、陈某某和李某3都在讲课。直线老总是王某1，直线经理是李某某，李某3负责申购。呈贡的连锁经营是一个团队，有四条线，一条是李某某，一条是刘某、一条是刘某甲、一条是罗某1和马某某。每一条线有一名大总管、一名自律、一名申购、一名自配、一名能力、一名经晨。5、肖某1证言，证实：她是2014年3月份左右来昆明做连锁销售的，上线是李某3。主管有张某某。6、刘某1证言，证实：他于2014年6月初到昆明加入连锁销售。他的直线经理是张某某。7、王某2华证言，证实：她于2014年4月27日来到呈贡参与连锁经营，上线是张某2。8、颜某秀证言，证实：她于2014年4月30日到呈贡做连锁销售，上线是李贵娥，一起住的有谢某1、谢丙、魏某、李某6、张某2。9、李某7的证言，证实：她是2014年到昆明的，住天润，住天润康某小区张某某租的。下线有李桂某和颜某秀。10、贺某1证言，证实：他是2014年5月1日到昆明呈贡，住天×，住天××小区××室租的房子。他岳母李桂某帮他和颜某秀每个人交3300元加入行业。11、陈某2证言，证实：他是2014年5月20号到昆明的，住天润，住天润康某小区张某某租的。直线经理是张某某。12、刘枪证言，证实：他是2014年5月到昆明的，住天润，住天润康某张某某租的。他的直线经理是张某2，负责申购。直线老总是一个湖南籍的男子。13、李某6证言，证实：2013年11月底她和张某1来到呈贡做连锁经营。她平时负责去火车站或地铁站接新人来，接回来后日常起居由谢某1负责，上课是由经理级别的张某1、谢丙负责，老总李某某偶然会来关心他们。三、辨认情况。李某某辩认出谢丙，级别是经理；辨认出陈某某，级别是经理；辨认出张某某，级别是经理，担任大总管。刘某辨认出李某某是团队的，跟其不是一条线；辨认出陈某某；辨认出姓张的女子（张某某），经理级别；陈某某辨认出谢丙、李某某、张某某。张某某辨认出李某某，老总级别；辨认出张某1、张某2。刘某甲辨认出谢丙、陈某某、张某某。刘某某辨认出李某某、张某1、张某2。马某某辨认出李某某，老总级别；辨认出谢丙，经理级别，负责讲三高的内容；辨认出陈某某，经理级别，讲洽谈方面的内容。罗某甲辨认出张某某是大总管；辨认出陈某某，经理级别。范甲辨认出谢丙是和其一起从合肥过来的，达到经理级别；辨认出张某某是李某某的大总管，经理级别；辨认出李某某是张某某老总。范某辨认出李某某、谢丙、张某某、谢某1。唐甲某辨认出张某某是另一个经理家的大总管。刘甲辨认出谢丙，经理级别；辨认出张某某，职务是大总管；辨认出李某某，老总级别。张某1辨认出张某某、谢丙、李某某。张某2辨认出谢丙、李某某、张某某。谢丙辨认出李某某、陈某某、张某某。四、刘某、张某1、谢某1、欧某英、陈某某处查获的书证，证实：张某某系大总管，谢丙、张某某、陈某某讲课情况，谢丙讲三高转钱的来历，陈某某讲五定、新启、邀开、十字文化，张某某讲五定、新启、误区、配带、十字文化。刘某甲体系的指控证据：一、被告人供述。1、刘某甲供述，证实：唐甲的下线是她和陈和兴；唐甲的上线是王某3；王某3的上线是唐甲某；唐甲某的上线是黎明霞；黎明霞的上线是黎辉常；黎辉常的上线是李漠初。这条线从她以上都是经理，她是大总管。直线经理是唐甲；黎辉常以上的是老总，直线老总是李漠初。李某8负责申购。她的下线有杨某2、贾某，杨某2的下线是张某3。2、唐甲供述，证实：她的上线是王某3，王某3的上线是唐甲某，唐甲某的上线是黎明霞，黎明霞的上线是黎辉常。直线老总是李漠初。她的下线是刘某甲和陈和兴。刘某甲发展了梁海东。陈和兴发展了黄某2。她获利三四万元，是大总管刘某甲通过银行转账给她的。她是经理级别，担任经晨总管。3、唐甲某供述，证实：2014年4月23日他到昆明做生意，上线是黎辉常。他没有发展下线。他前妻王某3被安排在他的下面。王某3回去后又和女儿唐甲说了这个生意，唐甲后来也交了钱。王某3又把刘某甲介绍来作为唐甲的下线，刘某甲又把自己的老公叫了过来。他现在是经理级别。直接老总是李漠初。唐甲是经理级别，刘某甲担任大总管职务。4、李某某、陈某某、张某某、刘某、范某、刘某某、刘甲、马某某供述，证实：刘某甲是李默初体系的大总管。5、范甲供述，证实：大总管有刘某甲，经晨有唐甲。6、周某甲供述，证实：刘某甲是大总管，唐甲、陈某甲、罗某甲也在做，具体担任什么不知道。二、证人证言。1、袁湘证言，证实：2014年3月底，李漠初介绍他做连锁营业。他加入后发展了李琦和江云。他们这边的大总管是刘某甲、自律是彭某1、能力是彭某2、申购是李某8。2、黄某2证言，证实：她在合肥市加入连锁经营。上线是她老公陈和兴。3、张某3证言，证实：她是刘某甲叫来呈贡的，住在呈，住在呈贡区天润康园泽惠苑****有李某9、唐甲、唐甲某、刘某甲、游某。三、辨认笔录及照片。陈某某辨认出刘某甲；辨认出两个姓唐的男子（唐甲某、唐甲）是一起做连锁经营的。马某某辨认出刘某甲，大总管；辨认出唐甲；辨认出唐甲某，经理级别。罗某甲辨认出唐甲某。范甲、范某、张某1辨认出刘某甲，大总管。张某2辨认出刘某甲；辨认出唐甲某，经理级别；辨认出唐甲。四、刘某、刘甲某、谢某1、刘某甲处查获书证。证实：刘某甲担任大总管职务，承担宣传、培训职能；唐甲担任经晨总管，讲三高。唐甲某，润A-1-1701房子。黄喆体系指控证据一、被告人供述。1、刘某供述，证实：2013年他在合肥加入连锁销售。2013年11月，黄某1通知他们到呈贡天润康某小区。最上层老总是李某1，下面分三条线，黄喆一条，李某某一条，李漠初一条，负责每一条线的人级别是老总，他属于黄喆这条线。黄喆这条线又分黄某1、罗某2，他负责其中一条线。大总管的职责是和老总联系，汇报情况，协助老总做好该线的日常管理，平时他帮他表姐和表姐夫打印天润康某团队的工资表、人员职位表、总管任命表，通知开会，去银行转账发工资等等。他发展了黄某3。大总管有黄某3、罗某1。刘某某在黄某3之前是他们这条线的大总管。他的线下有十多个人，总的份额不到三百份。2、范某供述，证实：他在2013年5、6月份在安徽合肥加入连锁销售，2014年1月搬到呈贡天润康某小区。连锁销售是一个整体的团体，分为四个经理室，每个经理室由一个直线老总负责，下面设置大总管、能力总管、申购总管、经晨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他属刘某这条线，大总管是黄某3，自律总管是谢某3，能力总管是范某1，经晨总管是刘青青，自律配合是陈某甲。还有一个经理室的大总管是罗某1。马某某是一个总管。自律有范某甲，在2014年春节，他代理了经晨配合职务。3、范甲供述，证实：他于2013年6月份在安徽加入连锁销售，2013年11月，上层的人安排他们搬来呈贡天润康某小区。他现在是经理级别。他在行业里的职务是拜访，讲班。他开了两个班，国行和前保，国行讲连锁销售是国家行为，是合法的。前保是讲一些宏观调控。在2014年1月、2月，刘某某安排他代理了自律配合，后来换成陈某甲。他是刘某这条线的，之前经理室的大总管是刘某某，后来变成黄某3，因为刘某某即将要上总，成为老总后就不担任具体的职责。他们经理室的自律总管是谢某3，能力总管是范某1，申购总管是范某2，经晨总管是刘青青，自律配合是陈某甲。4、刘某某供述，证实：他现在是经理级别，上线是黄喆，2014年3月当了一个月的大总管，到了4月份后改任黄某3。他现在没有什么职责，只是讲班，和新人讲自己加入这个行业的经历和行业的发展前景。他的下线是周敏和陈某甲。他们经理室能力总管是范某1、自律总管是谢某3、自律配合是陈某甲、申购总管是范某2。罗某2是黄喆的下线，但是发展的好，已经是老总，所以可以成一条线，罗某2这条线中马某某、罗某1都当过大总管，自律是范某甲，申购现在是马某某、罗某甲是经晨或是能力总管。5、陈某甲供述，证实：他于2013年10月份在呈贡天润康某小区加入连锁经营，现在是经理级别。刘某某是他的上线。他的下线是廖国民和胡承书，胡承书下线是刘期辉，刘期辉的下线是刘期钦，廖国民的下线是罗丹。刘某某安排他做自律配合，负责管理房间的纪律。他还负责讲课。刘某某担任过大总管。6、刘甲供述，证实：他于2014年2月左右到呈贡天润康某进行连锁经营，现在是经理级别。呈贡这边有四个体系，刘某体系、李某某体系、还有刘某甲所在体系。他们这条线的大总管是黄某3，自律有陈某甲，刘某这条线的能力是范某1，经晨是范某。黄某3安排范甲或是范某让他主办过十字文化互动。7、刘甲某供述，证实：2013年9月份在合肥市刘甲邀请他加入连锁销售，现在是经理级别。刘某2的下线是刘甲，刘甲的下线是他和陈京朝，他的下线是刘青青和罗玉，刘青青下线是范某4，范丽萍的下线是刘某3。他是刘某这条线的，刘某是老总，他们在天润康某学习行业知识，互相拜访。他们体系的大总管是黄某3，自律是谢某3，范某也是管自律的。范甲、范某让他讲自己的经历和对这个行业的理解。8、马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杨丽霞介绍他参与连锁经营。罗某甲是能力总管，负责协调工作；范某甲是自律总管，负责纪律；肖游悠是经晨，负责口才和晨会；他是申购总管。他以前也做过大总管。他的工作是上门互相拜访，聊连锁经营业的业务和沟通经验，及申购。他的直接下线是罗某甲。间接发展的有肖某2、贺某2、蒲某、马前楼、肖游悠、周某、马某1、马某2、马国民。团队其他经理室的情况如黄某3是大总管的经理室，直接老总是刘某，黄喆，申购总管是范某2。老总是李漠初的经理室，刘某甲是大总管，申购总管是李某8。9、罗某甲的供述，证实：她老公马某某是她的推荐人。她申购了21份，发展了马前楼，马前楼发展肖某2。马某某的上线是罗某1。马某某是经理，有86份。她现在有65份。罗某1是这条线的大总管，负责一切事务，马某某是申购总管，主要负责资金的流转，申购份额的管理，还有发工资。她是能力总管，主要负责带新人学习交流，刘某某是大总管。范某甲是自律总管负责协调团队。自律配合有周某甲、陈某甲，经晨有肖某1、刘青青。他们的老总是罗某2。黄某3上面的老总是刘某。10、范某甲的供述，证实：他们这条线的大总管是罗某1，马某某是申购。他负责向房间里的人收租金和生活费，还负责买菜、做饭、打扫卫生，还有上传下达等工作。他发展的下线是廖文，还没有购买。11、周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份左右范某甲叫他来呈贡，他的份额有95份，发展了朱某和欧某英。他的上线是经理级别的范某甲。在组织中，马某某是大总管，范某甲是自律。二、证人证言。1、张某2证言，证实：刘某是老总级别。2、李某5云证言，证实：呈贡连锁经营的团队有四条线，李某某，刘某，刘某甲，罗某1和马某某。3、李松柏证言，证实:马某某和李某8给他考过试。刘某是老总。4、范鹍证言，证实：他住呈贡天润康某润雅苑F-2-1603号房间。范甲叫他来参加连锁销售，他花3800元购买了一份。5、范某4证言，证实：她是2014年3月来到呈贡搞消费投资，是刘甲介绍来的，每人买了21份，刘某2、刘甲、刘甲某、刘青青是经理，范某3、刘某3是主任，黄石登是业务员，范丽萍是经理。6、刘某3证言，证实：他是2014年4月份范某4叫他来呈贡，范丽萍介绍他做资本运作，范丽萍是范某4介绍来的。他的下线是范某3和黄石登。范某3和黄石登都买了21份。7、黄石登证言，证实：范某4叫他来呈贡做连锁销售，他购买了21份，刘甲、刘甲某、范某4是经理，范某3是他的上线，范某3上线是刘某3，刘某3上线是范丽萍，范丽萍上线是范某4，范某4上线刘甲某，刘甲某上线是刘甲。8、廖文证言，证实：他是范某甲叫来的，但没有购买份额。9、林雪冰证言，证实：2014年5月16日左右范某甲介绍她参与了连锁经营，买了69800元的份额，21份。钱转到范某甲银行卡上。一起加入连锁经营的还有朱某、欧某英、贺某2、周某甲、马国民、李伙华。他们住的2301室由周某甲负责管理。10、朱某证言，证实：周某甲以到云南来玩的名义约他过来。他是周某甲的下线。他发展的下线有邵某、蒋某、谢庭长。11、欧某英证言，证实：她的上线是周某甲。这条线主要是周某甲在管理，她名下有13份。12、李伙华证言，证实：他的上线是李龙华，他花7100元买了两份。他住在天润康某A栋1单元2301室，周某甲是房东，每人每天付10元房租。三、辨认情况。1、李某某辩认出刘某，级别是大经理。2、刘某辨认出姓范的男子（范甲），具体名字不清楚，是经理级别；辨认出姓罗的女子（罗某甲），具体名字不清楚；辨认出姓马男子（马某某），具体名字不清楚；辨认出姓刘男子（刘甲某），具体名字不详，经理级别。辨认出刘某某，经理级别；辨认出姓范女子（范某甲），具体名字不详，经理级别；辨认出黄喆，老总级别；辨认出姓周男子（周某甲），经理级别；辨认出陈某甲，经理级别；辨认出姓范男子（范某），经理级别；3、陈某某辨认出刘某，级别是老总。4、刘某某辨认出马某某、陈某甲、刘某、范某甲、罗某甲。5、马某某辨认出范某甲，经理级别，罗某1经理家的自律总管；辨认出范甲，经理级别，负责讲前保的内容；辨认出刘某，老总级别；辨认出刘某某，经理级别，讲合传；辨认出周某甲，经理级别，罗某1经理室的自律配合；辨认出范某，经理级别，讲合传；辨认出刘甲，经理级别。6、罗某甲辨认出刘某某，之前任过大总管；辨认出范某甲，罗某甲经理室的自律；辨认出马某某，经理级别，罗某甲经理室的申购总管；辨认出范某。7、范甲辨认出陈某甲，自配总管；辨认出刘某某，经理室的大总管，份额快到600份，等着上总；辨认出刘甲；辨认出范某；辨认出刘甲某，经理级别；辨认出马某某，申购总管；辨认出罗某甲，罗某1经理室的能力总管；辨认出范某甲，罗某1经理室的自律总管。8、范某辨认出范甲、刘某、陈某甲、范某甲、罗某甲、刘某某、刘甲、马某某等人是一起做连锁经营的，刘某是老总，陈某甲是配合，范某甲是自律。9、刘甲辨认出马某某，以前讲过课；辨认出范某，职务是经晨；辨认出范甲；辨认出刘甲某；辨认出刘某，老总级别辨认出刘某某，以前担任过大总管；辨认出周某甲；辨认出陈某甲。10、刘甲某辨认出范甲；辨认出刘某某，以前是大总管；辨认出马某某，讲促成的课；辨认出刘某，老总；辨认出范某；辨认出刘甲，讲过合传的课；辨认出范某甲，自律。11、张某1辨认出刘某，老总级别；辨认出周某甲。12、张某2辨认出姓刘的男子（刘某），来房间里面检查过工作；辨认出罗某甲；辨认出范某；辨认出范某甲；辨认出刘某某，以前做过大总管，讲调控方面的课；辨认出周某甲；辨认出陈某甲；辨认出马某某；辨认出范甲，大经理级别（份额700份以上）。13、谢丙辨认出姓刘的男子（刘某），不知道名字；辨认出马某某，大总管。14、廖文辨认出范某甲。四、在刘某、刘甲、陈某某、刘甲某、张某1、谢某1、谢丙、张某2、周某甲、欧某英、刘某甲处查获的书证。证实：范某、范甲、刘甲、刘甲某、马某某、罗某甲、范某甲、周某甲、刘某某、陈某甲在传销组织中承担的各种管理职能以及在传销组织中宣传、培训、讲课的情况。本院认为，18名被告人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该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李某某辩护人提出李某某只应对其体系负责的观点以及李某某、刘某辩护人提出二人不是组织者、领导者的观点，本院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虽然传销组织分为多个体系进行管理，但该传销组织是一个整体的团队，在这个团队中，李某某、刘某均系传销组织中的高级业务员，负责安排相关传销人员的日常事务，负责工资发放等核心工作，统筹全局，在传销活动中起策划、操纵作用，故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辨认笔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辨认系在二名侦查人员的主持下进行，并制作了辨认笔录，由侦查人员、辨认人、见证人签名，辨认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以采信。唐甲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唐甲某发展的下线没有达到30人以上，层级也未达到三级以上，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观点，本院认为，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三十人以上是指整个传销组织活动的人员达三十人以上，因其组织、领导作用是贯穿于整个组织中，并非只涉及其直接、间接下线人员。根据在案证据证实，唐甲某所在传销组织人员已达到三十人以上，唐甲某的层级已超过三级，在传销组织中担任家长职务，并直接或间接发展了王某3、唐甲、刘某甲等下线，对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起到积极作用，在传销活动中负有管理、协调、宣传职责，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不是组织、领导人员，所担任的职务只是虚职，在传销组织中作用较小，自身也是受害者，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观点，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以“拉人头买份额”，鼓动他人加入传销组织，并通过引诱、煽动下线再发展他人加入以获得返利，虽然最初受到引诱或者欺骗加入，但为增加份额，提高层级，又积极诱骗他人加入传销组织，对社会的危害较大。被告人作为传销组织中的业务经理或是担任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申购总管、自律配合、家长等职务或是进行讲课，在传销组织中负有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也是传销活动的鼓吹和倡导者，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应当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故本院不予采纳该观点。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在传销中没有获利或者获利较少的观点，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行为犯，是否获利并不影响本罪的成立。被告人李某某、刘某、刘某某、陈某某、张某某、刘某甲、范某、范甲、马某某、范某甲、罗某甲、周某甲、陈某甲认罪态度较好，本院酌情考虑从轻处罚。本案被扣押的银行卡、动态口令卡、存折、手机等物品，无证据证明系用于本案传销犯罪所用，本院不予评判，可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综上，为维护经济社会秩序，惩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根据本案各个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6月19日起至2016年12月18日止。）二、被告人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6月19日起至2016年12月18日止。）三、被告人陈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6月19日起至2016年6月18日止。）四、被告人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6年6月19日止。）五、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6年6月19日止。）六、被告人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6年6月19日止。）七、被告人范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19日止。）八、被告人范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19日止。）九、被告人马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19日止。）十、被告人陈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19日止。）十一、被告人范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5年10月19日止。）十二、被告人周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5年10月19日止。）十三、被告人罗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5年10月19日止。）十四、被告人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五、被告人刘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六、被告人刘甲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七、被告人唐甲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八、被告人谢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以上被告人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被判处缓刑的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 昌代理审判员 祁 昂人民陪审员 段学英二〇一五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祝俊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