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304刑初23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玉良，男，198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桂林市雁山区。因犯盗窃罪，2012年4月26日被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盗窃罪，2015年11月28日被桂林市公安局象山分局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桂林市公安局象山分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黄盛斌，男，199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恭城瑶族自治县。因犯职务侵占罪，2013年3月14日被广东省从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因犯盗窃罪，2014年10月15日被广西阳朔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5年11月28日被桂林市公安局象山分局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桂林市公安局象山分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尹朝龙，男，198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银行保安，住广西恭城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2015年12月2日被桂林市公安局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桂林市公安局象山分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秧保金，男，1978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桂林市象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2015年11月28日被桂林市公安局象山分局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桂林市公安局象山分局执行逮捕。
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桂市象检刑诉（2016）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盛斌、苏玉良、秧保金、尹朝龙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16年8月29日以桂市象检刑追诉（2016）2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秧保金、苏玉良、尹朝龙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秧保金、苏玉良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16年10月12日以桂市象检刑追诉（2016）3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秧保金、苏玉良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10月12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巫裕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盛斌、苏玉良、秧保金、尹朝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10月中旬期间，被告人苏玉良、秧保金、尹朝龙经合谋后，被告人尹朝龙找到被告人黄盛斌参与盗窃。2015年11月12日晚，被告人苏玉良、黄盛斌、尹朝龙开车在被告人苏玉良的指引下来到桂林市奇峰路驻桂解放军某部队射击场门口，对放置在该门口的一对石狮子进行盗窃踩点。2015年11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黄盛斌驾驶租来的一辆“随车吊”来到桂林市与被告人苏玉良会合后，二人将车开到桂林市奇峰路驻桂解放军某部队射击场门口，趁夜深无人之机，将射击场门前的一对石狮子（石灰岩石质，左位石狮长160厘米，宽55厘米，高120厘米；右位石狮长145厘米，宽55厘米，高115厘米）吊到车上盗走，后将该对石狮子运到桂林市象山区二塘乡红岭训练基地转交到被告人秧保金驾驶的翻斗车内。根据事先商定，石狮子转交被告人秧保金，被告人秧保金遂将人民币20000元交被告人黄盛斌。尔后被告人苏玉良与被告人秧保金将该石狮子拉到桂阳公路六塘路口附近的一个砖厂处藏匿，被告人苏玉良、秧保金合计寻找买主销赃后获利二人平分。被告人黄盛斌回恭城后，分给被告人尹朝龙赃款人民币5000元，余款由被告人黄盛斌所得。该对石狮子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为国家三级文物。
2、2015年10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秧保金、苏玉良、尹朝龙伙同陈某（另案起诉）经事先合谋并准备工具，窜到广西全州县文桥镇文桥村委小桥头李家村村口，对该地段的一座古墓葬（明故李公西庄暨淑配伍氏墓）进行盗掘。被盗掘的坟墓，经全州县文物管理所鉴定为古墓葬
3、2015年10月下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秧保金、苏玉良伙同易某（另案起诉）、“小朱”等人经事先合谋后，分乘两辆汽车窜到广西贺州市平桂区黄田镇英石村担扦岭“颜云医馆”，将“颜云医馆”门前的两个石狮子盗走（被害人颜某）。盗窃后，赃物藏匿于桂林市雁山区良丰农场内。破案后，赃物已缴获扣押，待退被害人。被盗的两个石狮子，经桂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9600元。
4、2015年11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苏玉良伙同陈某、易某经事先合谋后，窜到桂林市临桂区六塘镇东沙街沙头园龙头岭的一座古墓进行盗掘，未挖掘得赃物。被盗掘的坟墓，经桂林市临桂区文物管理所鉴定为古墓葬。
5、2015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秧保金、苏玉良伙同陈觅双（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合谋后，驾驶汽车窜到广西桂平市江口镇理塘村登高寺，从登高寺盗得铜质香炉一个（经桂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550元）。破案后，赃物已缴获，由公安机关待退被害单位。
为证实其指控主张，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被害单位的报案、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现场辩认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赃物照片；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广西区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意见书；文物管理所古墓葬鉴定意见；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盛斌、苏玉良、秧保金、尹朝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盗窃国家三级文物；被告人秧保金、苏玉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盗窃公民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秧保金、苏玉良、尹朝龙伙同他人盗掘古墓葬，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黄盛斌、尹朝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苏玉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盗窃桂林市奇峰路驻桂解放军某部队射击场门口的一对石狮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辩称其没有参与。
被告人秧保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盗窃桂林市奇峰路驻桂解放军某部队射击场门口的一对石狮子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盗窃，只是购买了盗窃的那对石狮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10月中旬至11月14日期间，被告人苏玉良、秧保金、尹朝龙经合谋，由被告人苏玉良、尹朝龙盗窃桂林市奇峰路驻桂解放军某部队射击场门口的一对石狮子，然后出售给被告人秧保金。后被告人尹朝龙找到被告人黄盛斌参与盗窃。2015年11月12日晚，被告人苏玉良、黄盛斌、尹朝龙开车在被告人苏玉良的指引下来到桂林市奇峰路驻桂解放军某部队射击场门口，对放置在该门口的一对石狮子进行盗窃踩点。2015年11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黄盛斌驾驶租来的一辆“随车吊”来到桂林市与被告人苏玉良会合后，二人将车开到桂林市奇峰路驻桂解放军某部队射击场门口，趁夜深无人之机，将射击场门前的一对石狮子（石灰岩石质，左位石狮长160厘米，宽55厘米，高120厘米；右位石狮长145厘米，宽55厘米，高115厘米）吊到车上盗走，后将该对石狮子运到桂林市象山区二塘乡红岭训练基地转交到被告人秧保金驾驶的翻斗车内。根据事先商定，石狮子转交被告人秧保金，被告人秧保金遂将人民币20000元交被告人黄盛斌。尔后被告人苏玉良与被告人秧保金将该石狮子拉到桂阳公路六塘路口附近的一个砖厂处藏匿，被告人苏玉良、秧保金合谋寻找买主销赃后获利二人平分。被告人黄盛斌回恭城后，分给被告人尹朝龙赃款人民币5000元，余款由被告人黄盛斌所得。该对石狮子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为国家三级文物。破案后，赃物已收缴并退还被害单位。
2、2015年10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秧保金、苏玉良、尹朝龙伙同陈某（另案起诉）经事先合谋并准备工具，窜到广西全州县文桥镇文桥村委小桥头李家村村口，对该地段的一座古墓葬（明故李公西庄暨淑配伍氏墓）进行盗掘。被盗掘的坟墓，经全州县文物管理所鉴定为古墓葬，具有较高的历史价值，为研究明代的丧葬习俗提供了非常珍贵的实例。
3、2015年10月下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秧保金、苏玉良伙同易某（另案起诉）、“小朱”等人经事先合谋后，分乘两辆汽车窜到广西贺州市平桂区黄田镇英石村担扦岭“颜云医馆”，将“颜云医馆”门前的两个石狮子盗走（被害人颜某）。盗窃后，赃物藏匿于桂林市雁山区良丰农场内。破案后，赃物已缴获扣押，待退被害人。被盗的两个石狮子，经桂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9600元。
4、2015年11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苏玉良伙同陈某、易某经事先合谋后，窜到桂林市临桂区六塘镇东沙街沙头园龙头岭的一座古墓进行盗掘，未挖掘得赃物。被盗掘的坟墓，经桂林市临桂区文物管理所鉴定为古墓葬。被盗墓葬对研究临桂本地历史具有一定的历史、科学价值。
5、2015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秧保金、苏玉良伙同陈觅双（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合谋后，驾驶汽车窜到广西桂平市江口镇理塘村登高寺，从登高寺盗得铜质香炉一个（经桂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550元）。破案后，赃物已缴获，由公安机关待退被害单位。
另查明，被告人秧保金因盗窃桂林市奇峰路驻桂解放军某部队射击场门口的一对石狮子一案中被抓获，被告人秧保金对盗窃部队石狮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还主动交代2015年10月、11月期间伙同被告人苏玉良、陈觅双、易某等人还在广西贺州市盗窃石狮一对、在桂平市江口镇登高庙内盗窃香炉一个的犯罪事实，另还交代伙同被告人苏玉良、陈某等人在全州文桥镇李家村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并积极主动上缴赃物。按照被告人秧保金的供述，公安机关对以上案件均已查实，并抓获其余同案犯陈某、易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的报案、陈述证实桂林市全州县文桥镇文桥村委小桥头李家村村口的一座古墓葬、临桂区六塘镇东沙街沙头园龙头岭三座古墓葬被盗掘的事实以及桂林市奇峰路驻桂解放军某部队射击场门口的一对石狮子、“颜云医馆”门前的两个石狮子、广西桂平市江口镇理塘村登高寺铜质香炉一个被盗走的事实；
2、证人陈某、易某的陈述证实其伙同部分被告人盗掘古墓葬及盗窃的时间、地点、经过等事实；
3、现场示意图、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辩认作案地点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被盗赃物已被扣押并部分退还被害人；
5、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赃物的价值；
6、全州县文物管理所的古墓葬鉴定意见书证实明故李公西庄暨淑配伍氏墓系古墓葬，具有较高的历史价值；
7、临桂区文物管理所的古墓葬鉴定意见书证实临桂区六塘镇东沙街沙头园龙头岭被挖掘的坟墓均系古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科学价值；
8、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因盗窃罪被抓获归案；
10、四被告人的供述证实其各自实施犯罪的时间、地点、经过；
11、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秧保金归案后主动交待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有关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玉良、黄盛斌、尹朝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盗窃国家三级文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盗窃一般文物、三级文物、二级以上文物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故应当认定三被告人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秧保金事前与被告人苏玉良、尹朝龙通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赃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应以盗窃罪的共犯论处；被告人秧保金、苏玉良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人民币10150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秧保金、苏玉良、尹朝龙伙同他人盗掘古墓葬，其中被告人秧保金、尹朝龙参与盗掘古墓葬一次，苏玉良参与盗掘古墓葬二次，情节较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玉良、黄盛斌、秧保金、尹朝龙犯盗窃罪，被告人秧保金、苏玉良、尹朝龙犯盗掘古墓葬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分工协作、积极参与，均为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秧保金、苏玉良、尹朝龙均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黄盛斌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黄盛斌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秧保金因盗窃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伙同他人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依法对被告人秧保金犯盗掘古墓葬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秧保金因盗窃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伙同他人盗窃的其他盗窃犯罪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院依法对被告人秧保金犯盗窃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盛斌、尹朝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黄盛斌、尹朝龙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玉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盗窃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本院依法对被告人苏玉良犯盗窃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玉良有犯罪前科，本院酌情对被告人苏玉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苏玉良参与盗窃及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有多名同案人的供述及指认笔录所证实，且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从而被告人苏玉良的辩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秧保金虽然没有直接参与盗窃，但事前与其他被告人协商购买所盗窃的赃物，其合谋的事实有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同案人尹朝龙的供述所证实，事实清楚，从而被告人秧保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玉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至本院）；
二、被告人黄盛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至本院）。
三、被告人尹朝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日起至2019年11月1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至本院）；
四、被告人秧保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5月27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至本院）；
五、扣押在案的赃物石狮子二个，依法退还给被害人颜昌仁；铜质香炉一个，依法退还给被害单位桂平市江口镇理塘村登高寺。
如不服本判决，应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赵华
人民陪审员 刘燕
人民陪审员 林媚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曹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