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刑终字第2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冠华，男，1988年1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址福建省安溪县，暂住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芳榴，福建协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木花，女，1981年11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址福建省安溪县，暂住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2012年4月9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于2012年7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进水，北京市金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柳英，女，1978年7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址福建省安溪县，暂住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2009年9月30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2年2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修斯锦、张保华（实习），福建若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甲，女，1987年11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址福建省安溪县，暂住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桂英，福建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86年9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址福建省安溪县，暂住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1967年4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址福建省安溪县，暂住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2014年1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苏某乙，女，1989年8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址广东省恩平市，暂住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冠华、王木花、王柳英、苏某甲、王某某、陈某甲、苏某乙犯诈骗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8日作出（2013）大刑初字第2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冠华、王木花、王柳英、苏某甲、王某某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谢俊翔、余欣雯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苏冠华及其辩护人蒋芳榴，原审被告人王木花及其辩护人苏进水，原审被告人王柳英及其辩护人修斯锦、张保华，原审被告人苏某甲及其辩护人郑桂英，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2月底，被告人苏冠华决定采用向不特定人群发送“交通违章未处理”短信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2013年3月1日，苏冠华选址租住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一居民房作为犯罪窝点，购买2台短信群发器、12套三明地区的联通小灵通号码卡、100张联通手机卡，将所购买的设备安装好，从网上下载诈骗时使用的对话剧本，并打电话召集人员。被告人苏冠华采用提供设备、安排食宿、传授诈骗方法，分别以抽成诈骗金额10%、7%、10%的比例，先后雇佣冒充交通违章信息查询中心“一线”的被告人苏某甲、王木花、王柳英、苏某乙等人，冒充公安局刑侦部门工作人员“二线”的被告人王某某、陈某甲及苏冠华本人，冒充银联中心工作人员“三线”的苏某丙（另案处理）共同实施诈骗，且被告人陈某甲、王某某在参与诈骗期间提供买菜帮助。被告人苏冠华首先通过短信群发器向三明地区不特定人员发送“交通违章未处理”短信，并由“一线”告知被害人有酒后驾车逃逸未处理等，让被害人与所谓的刑侦部门联系；被告人苏某甲、王木花、王柳英、苏某乙在“一线”得手后，由“二线”被告人苏冠华、王某某、陈某甲转接被害人电话告知对方个人信息已泄露，被他人利用办理信用卡恶意透支等，让被害人与所谓的银联中心联系；“三线”的苏某丙以需升级对方银行卡为由骗对方将卡内金额转到其指定账户，后与取款手联系取钱、收款等工作。扣除诈骗人员的抽成及其他费用外，其剩余的钱款由苏冠华、苏某丙平分。被告人苏冠华伙同苏某丙、苏某甲、王木花、王柳英、苏某乙、王某某、陈某甲自2013年3月6日至3月27日共实施的短信诈骗骗取人民币300723元（含被害人陈某乙7887元和黄某某89986元，其中黄某某转入麦某某账户19600元已被冻结），其中被告人王木花、王柳英、苏某甲受雇参与诈骗人民币300723元（2013年3月6日至3月27日）；被告人陈某甲帮助参与诈骗人民币73909元（2013年3月6日至3月12日）；被告人苏某乙受雇参与诈骗人民币69587元（2013年3月7日至3月12日）；被告人王某某受雇参与、帮助诈骗人民币193114元（2013年3月21日至3月27日）。
2013年3月27日，被告人苏冠华、苏某甲、王木花、王柳英、王某某、陈某甲、苏某乙在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租住的诈骗窝点内被侦查人员抓获，并当场查获短信群发器二台、十多部手机、多张联通手机卡等作案工具。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某乙、黄某某的陈述；2、证人周某某的证言；3、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转账凭证、借记卡资料查询、存款明细账、纸条、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记录、现场查获的纸条、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等相关书证；4、户籍证明；5、前科判处的法律文书；6、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苏冠华、王木花、王柳英、苏某甲、王某某、陈某甲、苏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00723元，其中，被告人苏冠华、苏某甲、王木花、王柳英共参与骗得人民币300723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某参与骗得人民币193114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某甲、苏某乙分别参与骗得人民币73909元、69587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木花、王柳英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且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苏冠华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木花、王柳英、苏某甲、王某某、陈某甲、苏某乙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被骗的部分款项已被扣押和退还给被害人，对被告人苏冠华、王木花、王柳英、陈某甲、苏某乙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甲、王某某应当予以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苏某乙的犯罪情节，结合所在社区建议实施社区矫正的意见，予以适用缓刑。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苏冠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王木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王柳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苏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六、被告人陈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七、被告人苏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24337元（其中8967.3元已退赔给被害人），未退赔给被害人15369.7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短信群发器二台、手机十二部、联通手机卡一百五十七张、安装驱动盘二张、笔记本电脑二台、银行卡、上网卡、笔记簿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十、继续追缴本案未退的赃款人民币276386元。
上诉人苏冠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和辩护意见称：1、原判认定诈骗金额为300723元有误，除被害人陈某乙被骗的7887元和被害人黄某某被骗的39828元外，其余认定的诈骗金额缺乏证据证实；2、本案犯罪的发生均离不开一、二、三线及取款手的配合，各个环节缺一不可，不宜区分主从犯；3、上诉人苏冠华具有退赃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木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和辩护意见称：1、原判认定诈骗金额300723元有误，将上诉人苏冠华记录的纸条作为定案依据，又无其他证据佐证，存在明显错误；2、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木花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有误，应该对其所实际参与的金额负责，不应对整个团伙的犯罪数额负责。
上诉人王柳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和辩护意见称：1、原判认定诈骗金额300723元有误，只能以上诉人王柳英诈骗到的三笔诈骗金额计算其犯罪数额；2、原判对上诉人王柳英的量刑过重，建议改判。
上诉人苏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和辩护意见称：1、原判认定诈骗金额300723元有误，依据不足；2、原判认定上诉人苏某甲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有误，应该对其所实际参与的金额负责；3、原判对上诉人苏某甲的量刑过重，建议改判。
上诉人王某某提出的主要上诉意见称：1、原判认定的全案诈骗金额有误，依据不足；2、原判认定其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有误，只应该对其所实际参与的金额负责。
三明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苏冠华、王木花、王柳英、苏某甲、王某某，及原审被告人陈某甲、苏某乙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苏冠华、王木花、王柳英、苏某甲、王某某、陈某甲、苏某乙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苏冠华、王木花、王柳英、苏某甲、王某某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本案诈骗金额300723元有误，依据不足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本案的诈骗金额300723元主要分为两个部分。首先，将公安机关从上诉人苏冠华处扣押的一份书面记录与苏冠华的供述结合来看，该记录共记载了二十笔诈骗金额，合计250737元，且该二十笔金额系连续记录，其中部分笔数或有得到被害人的证实，或与相关银行账号存、取款记录相符，或与上诉人苏某甲记载的其个人的预期获利数额关联（按成功骗取金额的10%抽成），足以认定上述二十笔金额系上诉人苏冠华诈骗团伙的诈骗所得。其次，虽被害人黄某某受骗转款的第一笔49986元未登记在上诉人苏冠华的书面记录中，但根据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转款凭证来看，其确系被上诉人苏冠华等人所骗，且该笔金额与其支付的第二笔受骗金额在时间上又具有接续性，足以认定该49986元为上诉人苏冠华诈骗团伙的诈骗所得。由此可以看出，原判认定本案的诈骗金额为300723元，依法有据，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苏冠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的诈骗活动中，上诉人苏冠华除了冒充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外，还负责租用犯罪场所，出资购买诈骗工具，召集人员，传授诈骗方法，安排分工，约定抽成比例，其在该诈骗团伙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王木花、王柳英、苏某甲、王某某及原审被告人陈某甲、苏某乙在上诉人苏冠华的安排下或冒充交通违章信息查询中心工作人员，或冒充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共同实施诈骗，并根据上诉人苏冠华的约定，仅抽取诈骗金额的较小比例，在该诈骗团伙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认定上诉人苏冠华为主犯，上诉人王木花、王柳英、苏某甲、王某某，及原审被告人陈某甲、苏某乙为从犯，依法有据，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苏冠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木花、王柳英、苏某甲、王某某及辩护人提出应按各上诉人实际参与的诈骗金额计算犯罪数额，而不应对整个犯罪团伙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木花、王柳英、苏某甲、王某某等人按上诉人苏冠华的安排充当诈骗活动“一线”或“二线”接话员，负责接听受骗群众打来的受骗电话，并诱导受骗人员继续拨打其他同伙电话，共同骗取钱财，且上诉人王某某及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在参与诈骗期间还帮助整个诈骗团伙买菜，由此可以看出，这些人员系作为一个整体共同对他人实施诈骗，应按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因此，原判根据上述人员在诈骗团伙中参与的时间段，计算此期间内的诈骗金额作为各自的犯罪数额，依法有据，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冠华、王木花、王柳英、苏某甲、王某某及原审被告人陈某甲、苏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虚假短信，冒充相关部门工作人员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00723元，其中上诉人苏冠华、王木花、王柳英、苏某甲参与诈骗人民币300723元，数额巨大，上诉人王某某参与诈骗人民币193114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陈某甲、苏某乙分别参与诈骗人民币73909元和69587元，数额较大，上述人员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苏冠华提供作案场所，购买作案工具，组织、纠集人员实施诈骗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王木花、王柳英、苏某甲、王某某，及原审被告人陈某甲、苏某乙根据各自的分工，冒充相关人员接打电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王木花、王柳英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王柳英、王某某及原审被告人陈某甲、苏某乙的量刑适当，但计算扣押赃款数额有误，应予纠正。鉴于上诉人苏冠华、王木花、苏某甲在二审审理期间积极退赔部分赃款，偿还被害人黄某某损失四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其三人的量刑结合其各自的罪责及量刑情节作出相应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3）大刑初字第295号刑事判决的第三、五、六、七、九项，即被告人王柳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陈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苏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短信群发器二台、手机十二部、联通手机卡一百五十七张、安装驱动盘二张、笔记本电脑二台、银行卡、上网卡、笔记簿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二、撤销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3）大刑初字第295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八、十项，即被告人苏冠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木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苏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24337元（其中8967.3元已退赔给被害人），未退赔给被害人15369.7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继续追缴本案未退的赃款人民币276386元。
三、上诉人苏冠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8日起至2017年9月27日止。）
四、上诉人王木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8日起至2016年3月27日止。）
五、上诉人苏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8日起至2015年3月27日止。）
六、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15364.3元（其中7887元已退赔给被害人），未退赔给被害人7477.3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七、继续追缴本案未退的赃款人民币245358.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傅树朝
代理审判员 徐 浩
代理审判员 林玮玮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苏 敏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