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宿中民三终字第008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俊峰。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言志，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灵芝。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戚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戚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成凤。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戚长旭。
上述五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晋军，萧县闫集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述五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涛，萧县闫集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陈行龙。
上诉人陈俊峰因与被上诉人杜灵芝、戚芳、戚伟、许成凤、戚长旭（以下合并陈述为杜灵芝等五人），原审被告陈行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5）萧民一初字第038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没有新的事实和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本案进行了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陈俊峰上诉请求：驳回杜灵芝等五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证明陈俊峰的车辆与戚新建的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也不能证明所载明的路段发生事故，更不能证明陈行龙逃逸，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一审认定戚新建的死亡赔偿金按照江苏城镇标准计算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戚新建提供的证据能证明其在2011年在江苏省居住过，不能证明戚新建事故发生前一直在苏州居住，不能证明戚新建在苏州居住工作满一年以上。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一审依据江苏省城镇标准计算属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按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许成凤、戚长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事实依据。戚新建为农村户口，且也无证据证明许成凤在城镇居住的时间及子女成员数，村委会不是出具亲属关系证明的机关。4、陈行龙已被追究刑事责任，杜灵芝等五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诉求不应得到支持。
杜灵芝等五人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正确。1、宿州市交警支队对事故认定书进行复核并予以维持，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且事故认定书形成原因分析上注明由当事人陈述材料认定，系当事人自认，该事故认定书真实且客观有效。2、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的，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戚新建在苏州居住两年以上，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3、许成凤是非农户口，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4、死者负次要责任，一审认定35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正确。
陈行龙答辩称：同意陈俊峰的上诉意见。
杜灵芝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陈俊峰、陈行龙赔偿其死亡赔偿金686920元（34346元／年×20年）、丧葬费2390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许成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5166元（16107元／年×14年÷3人）、戚长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5166元（16107元／年×13年÷3人）、交通费500元，合计911655元，由陈俊峰、陈行龙在交强险内先行赔偿110000元，剩余按责任划分，陈俊峰、陈行龙应承担561158元，合计应承担67115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7日15时许，陈行龙驾驶四轮改装车，从萧县杜楼镇彭瓦房村前往杜楼镇高小楼村，由东向西行驶至彭瓦房村路口处右转弯时，与戚建新驾驶由南向北行驶的两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戚建新死亡，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陈行龙驾驶逃逸。事故经萧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处理认定，陈行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戚建新负次要责任。陈行龙、陈俊峰收到事故责任认定书后不服，提出复核申请，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为萧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在该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中，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责任划分公正。对萧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萧公交认字（2015）第3413222015040715号道路事故认定书予以维持。陈行龙系陈俊峰雇佣的驾驶员。陈行龙驾驶的四轮改装车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许成凤年满66周岁，戚长旭年满67周岁，许成凤、戚长旭生育三个子女。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杜灵芝等五人的近亲属戚建新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其合理合法的损失应当依法得到赔偿。杜灵芝等五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予以支持35000元。许成凤、戚长旭年龄分别为66周岁、67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分别支付14年、13年，综上戚建新应承担扶养义务的年限累计为14年。许成凤为非农业户口，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戚建新应承担扶养义务的前13年每年的数额均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额，故该段时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9797元（16107元／年×13年÷3人），第13年至第14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369元（16107元／年×1年÷3人），合计为75166元。杜灵芝等五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86920元（江苏城镇标准34346元／年×20年）、丧葬费2390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5166元，合计820989元。陈行龙系陈俊峰雇佣的驾驶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存在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陈俊峰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陈行龙负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存在重大过失，故应与陈俊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陈行龙驾驶的事故车辆未投保交强险，故陈俊峰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陈俊峰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杜灵芝等五人12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死亡赔偿金87000元），剩余698989元，按责任划分，陈俊峰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489292.30元。陈俊峰共应赔偿杜灵芝等五人611292.30元。杜灵芝等五人主张交通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陈行龙、陈俊峰辩称本次交通事故认定陈行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驾车逃逸无事实依据，但其主张证据不足，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陈俊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杜灵芝等五人611292.30元，陈行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杜灵芝等五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12元，减半收取5256元，由杜灵芝等五人承担1000元，陈俊峰承担4256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对戚长旭及戚长旭所在村村民康长金、王善同进行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陈俊峰提供了苏州市博信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戚新建在苏州居住不满一年。杜灵芝、戚芳、戚伟、许成凤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不清楚苏州市胜利精密制造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是否存在，该证明没有被调查人签字，是陈俊峰单方调取，即使是真实的，也能证明死者生前在苏州经常居住并有固定收入。戚长旭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明中的内容属实，无异议。陈行龙发表质证意见为：不清楚是否真实。本院认证意见为：戚长旭认可证明中的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戚新建多年来一直在江苏省苏州市居住，该证明达不到证明戚新建在苏州居住不满一年的证明目的。杜灵芝等五人提供了如下证据：1、萧县杜楼镇杜老楼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1月27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戚长旭、许成凤婚前子女情况，戚长旭婚前有3个子女，许成凤婚前有4个子女。2、萧县杜楼镇杜老楼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1月9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死者系王士英的女婿。3、王士英的病历材料及戚新建儿子戚伟手机短信原件及截图，××的岳母，岳母出院后订了回苏州的票，因为出事故，回苏州的票又退了，戚新建的经常居住地是苏州。陈俊峰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例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购票短信应与纸质车票相对应。陈行龙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不清楚戚长旭与许成凤有几个子女，不清楚证据2是否属实，不知道证据3的真实情况。本院认证意见为：证据1与许成凤、戚长旭的被扶养生活费有关，系村民委员会出具，陈俊峰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但杜灵芝等五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戚长旭、许成凤与除戚新建之外的继子女之间无扶养关系的证据，故本院认定戚长旭、许成凤系其继子女的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证据2、3与本院对戚长旭的调查相互印证，能证明戚新建自苏州回来系短暂居住，其经常居住地是苏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对戚长旭及戚长旭所在村村民康长金、王善同进行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杜灵芝等五人对戚长旭的陈述及康长金、王善同在调查笔录中的证言无异议。陈俊峰认为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应调查戚长旭、许成凤的末子女的出生年月以确定他们婚姻是否真实。陈行龙发表质证意见为：许成凤与戚新建应该没有抚养关系。本院认证意见为：戚长旭的陈述与康长金、王善同的证言相互印证，能证明许成凤与戚新建存在扶养关系，本院予以认定。各方当事人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的质证意见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为：萧县杜楼镇杜老楼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其余证据的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戚长旭婚前有子女三人，许成凤婚前有子女四人，后两人组成家庭，戚长旭、许成凤系其继子女的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戚新建自2011年即在江苏省苏州市生活居住，经常居住地为江苏省苏州市，在该地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及收入。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杜灵芝等五人诉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能否得到支持；应按什么标准计算许成凤、戚长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多少；杜灵芝等五人因戚新建死亡所造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何标准计算。
（一）关于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的问题
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案事故出具了萧公交认字（2015）第34132220150407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陈行龙不服该认定书，向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该支队作出宿公交复字（2015）第043号复核结论书，对萧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维持。且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陈俊龙关于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杜灵芝等五人诉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陈行龙是否被追究刑事责任不影响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戚新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死亡，给杜灵芝等五人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且肇事人陈行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故杜灵芝等五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诉求应得到支持。陈俊峰关于杜灵芝等五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诉求不应得到支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应按什么标准计算许成凤、戚长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多少的问题
许成凤系戚新建的有扶养关系的继母，故许成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得到赔偿。陈俊峰辩称许成凤不是戚新建的亲生母亲，许成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本院不予采纳。许成凤的户籍所在地为城镇，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陈俊峰上诉称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许成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戚长旭为农村居民，没有提供其在城镇居住的证据，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陈俊峰关于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戚长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戚长旭婚前有子女三人、许成凤婚前有子女四人，且戚长旭、许成凤系其继子女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故许成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2214元（16107元／年×14年÷7）、戚长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4822元（7981元／年×13年÷7），两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47036元。
（四）关于杜灵芝等五人因戚新建死亡所造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何标准计算的问题
戚新建虽为农村居民，但在江苏省苏州市已连续居住多年，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经常居住地为江苏省苏州市。该事实由杜灵芝等五人提供的暂住证、居住证、社会保障卡、订退火车票短信通知、王士英的住院病历材料，陈俊峰提供的苏州市博信人力资源开发服务有限公司的证明予以证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故一审按江苏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杜灵芝等五人因戚新建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正确。陈俊峰关于一审按照江苏城镇标准计算戚新建的死亡赔偿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各方对一审判决杜灵芝等五人除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之外的损失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杜灵芝等五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86920元、丧葬费23903元、精神抚慰金3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7036元，合计792859元。因陈俊峰作为车主未为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肇事人陈行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故陈俊峰应在其应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杜灵芝等五人死亡赔偿金7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计110000元，赔偿杜灵芝等五人其余损失682859元（792859元－110000元）的70%为478001.30元。陈俊峰共应赔偿杜灵芝等五人各项损失588001.30元（110000元＋478001.30元）。陈行龙系陈俊峰雇佣的驾驶员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存在重大过失，应当与陈俊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陈俊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5）萧民一初字第03833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陈俊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杜灵芝、戚芳、戚伟、许成凤、戚长旭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588001.30元，原审被告陈行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被上诉人杜灵芝、戚芳、戚伟、许成凤、戚长旭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256元，由上诉人陈俊峰与原审被告陈行龙共同负担4256元，被上诉人杜灵芝、戚芳、戚伟、许成凤、戚长旭共同负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167元，由上诉人陈俊峰负担6667元，被上诉人杜灵芝、戚芳、戚伟、许成凤、戚长旭负担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姚 强
审判员 张虹良
审判员 耿 青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赵如如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