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602刑初19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怀臣，男，汉族，1970年9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初中文化，无业，现住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7年2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李岩珩，安徽赵长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18]141号起诉书，于2018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以谯检刑变诉[2018]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18年5月24日向本院变更起诉指控被告人吴怀臣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某1、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怀臣及其辩护人李岩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怀臣借到李某1、丁计划、丁某1、ＸＸ、吴某等人的身份证，于2015年6月2日注册成立了亳州市谯城区贵玲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李某1，被告人吴怀臣为实际控制人(吴怀臣与李某1系夫妻关系)。亳州市谯城区贵玲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注册成立后并没有实际的出资投入，也没有实际的承包土地、种植、生产经营等行为。
2015年7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吴怀臣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在明知没有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利用其实际控制的亳州市谯城区贵玲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伙同胡某(另案起诉)，向四川资阳鹏盛药业有限公司、四川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西安水利药业有限公司、贵州铜仁西枫药业有限公司、余江县鑫广泰中药材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共计50份，票面金额合计4901801元，虚开税款数额总计4901801×13％=637234.13元，致使国家税款损失637234.13元，吴怀臣从中非法获利25000余元。
1、亳州市谯城区贵玲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纳税人识别号为xx)于2015年10月20日、12月15日、17日向四川资阳鹏盛药业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为xx)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5份(发票号码008××××0216-00840220、018011746-01801750、07045919-07045923)，票面金额合计为1422600元。
2、亳州市谯城区贵玲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纳税人识别号为xx)于2015年7月21日向余江县鑫广泰中药材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为xx)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发票号码为xx)，票面金额合计为990000元。
3、亳州市谯城区贵玲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纳税人识别号为xx)于2015年8月24日向西安水利药业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为xx)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发票号码为03704371-03704380)，票面金额合计为999825元。
4、亳州市谯城区贵玲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纳税人识别号为xx)于2016年3月21日向贵州铜仁西枫药业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为xxx)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发票号码为xx)，票面金额合计为497376元。
5、亳州市谯城区贵玲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纳税人识别号为xx)于2015年11月11日向四川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为xx)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发票号码为xxx)，票面金额合计为992000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吴怀臣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怀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怀臣主动归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全部退赔给国家造成的损失，缴纳罚金，请求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怀臣借到李某1、丁计划、丁某1、ＸＸ、吴某等人的身份证，于2015年6月2日注册成立了亳州市谯城区贵玲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李某1，被告人吴怀臣为实际控制人(吴怀臣与李某1系夫妻关系)。亳州市谯城区贵玲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注册成立后并没有实际的出资投入，也没有实际的承包土地、种植、生产经营等行为。
2015年7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吴怀臣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在明知没有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利用其实际控制的亳州市谯城区贵玲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伙同胡某(另案起诉)，向四川资阳鹏盛药业有限公司、四川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西安水利药业有限公司、贵州铜仁西枫药业有限公司、余江县鑫广泰中药材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共计50份，票面金额合计4901801元，虚开税款数额总计4901801×13％=637234.13元，致使国家税款损失637234.13元，吴怀臣从中非法获利25000余元。
1、亳州市谯城区贵玲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纳税人识别号为xxx)于2015年10月20日、12月15日、17日向四川资阳鹏盛药业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为xxx)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5份(发票号码008××××0216-00840220、018011746-01801750、07045919-07045923)，票面金额合计为1422600元。
2、亳州市谯城区贵玲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纳税人识别号为xx)于2015年7月21日向余江县鑫广泰中药材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为xx)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发票号码为xx)，票面金额合计为990000元。
3、亳州市谯城区贵玲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纳税人识别号为xx)于2015年8月24日向西安水利药业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为xx)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发票号码为xx)，票面金额合计为999825元。
4、亳州市谯城区贵玲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纳税人识别号为xx)于2016年3月21日向贵州铜仁西枫药业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为xx)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发票号码为xx)，票面金额合计为497376元。
5、亳州市谯城区贵玲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纳税人识别号为xx)于2015年11月11日向四川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为xx)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发票号码为01215996-01216000、012970246-01297050)，票面金额合计为992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吴怀臣主动归案，如实供述，系自首；且全部退赔国家损失。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吴怀臣的基本情况。
2、前科证明：被告人吴怀臣无前科。
2、扣押清单证明：违法所得25000元已缴纳，且由公安机关予以扣押。
3、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吴怀臣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4、交款凭证证明：被告人吴怀臣已缴纳637234.13元。
5、记账凭证十本证明：亳州市谯城区贵玲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账目情况。
6、鉴定文书证明：送检的两本笔记账簿内手写字迹，是同案人胡某书写的。
7、书证证明：亳州市公安局与亳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之间关于调查农民专业合作社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用于抵扣情况的函的情况。
8、调取证据证明：调取的贵州铜仁百川药业有限公司等十家企业注册信息及相关材料。
9、调取证据证明：调取的贵州铜仁百川药有限公司等十家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折抵资料及其他资料。
10、调取证据证明：调取的资阳惠华药业有限公司、资阳鹏盛药业有限公司、资阳康盛药业有限公司、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这四家公司税款抵扣证据，谯城区贵玲中药材合作社向四川资阳鹏盛药业公司开具了发票1422600元，向四川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票面金额为992000元。
11、关于亳州市谯城区贵玲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案件的调查报告证明：该企业存在资金外流现象，有回流嫌疑，涉嫌虚开发票。
12、调取证据证明：调取的亳州市和信会计服务有限公司会计账目资料的相关情况。
13、辨认笔录证明：刘桂兰辨认出丁某2、被告人吴怀臣辨认出黄云霞（胡某）的情况；胡某、李某2辨认出李翔宇的情况。
14、调取证据证明：账号xxxx、韩宜中xxxx、张庭xxxx、丁克林xxx、丁某xxx、王盼盼xxxx的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情况。
15、调取证据证明：亳州市谯城区恒旺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涉嫌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案中xxxxx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对手信息的情况。
16、调取证据证明：西安永利药业有限公司的会计凭证十本，2015年度、2016年度年度总账、明细账两本、2015年4月至2016年3月征税、扣税单证汇总簿七本、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账簿两本、公章1枚、财务专用章1枚、发票专用章2枚、私账1枚，银行卡1张、网银密码器一个、相关资料袋一个。贵玲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向西安永利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十份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为999825元。
17、调取证据证明：调取的谯城区贵玲中药材合作社向余江县鑫广泰中药材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共计十份，票面金额为990000元的情况。
18、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不清楚贵玲合作社的事情，是其丈夫吴怀臣说可以使用贷款，他去办理了贵玲合作社。
19、证人丁某1证言证明：吴怀臣当时找其借身份证，说要去办营业执照，办贷款用。过了两个月后，吴怀臣把其身份证还回来了。其也没有参与经营，也没有出一分钱。具体贵玲合作社做什么，其也不清楚。
20、被告人ＸＸ证言证明：吴怀臣找其借身份证办贷款。其没有参与贵玲合作社的经营，也没有入股。其不清楚什么情况。
21、证人吴某证言证明：吴怀臣借其身份证，说是申请贷款用，贵玲合作社开发票的事情，其不知情，其妻子杨侠也不知情。
22、证人丁某2证言证明：其用儿子丁勇光的身份证注册成立一家亳州市谯城区恒天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虚开增值税发票。后来其又介绍亳州市谯城区贵玲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到和信会计公司去虚开增值税发票。当时其对吴怀臣说需要五个户口本五个身份证才能成立合作社，后吴怀臣按照其说的去办理，成立了贵玲合作社。其告诉吴怀臣和信会计公司黄云霞哪里可以领票开发票挣钱，黄云霞按照票面金额的0.8%给好处费，吴怀臣把贵玲合作社的手续交给黄云霞了，让黄云霞以贵玲合作社的名义往外开发票。
23、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其在资阳开设的四家药材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和上游亳州的二十多家中药材专业合作社之间并没有实际经营、也没有实物交易。公司平时的账目都是张某2做的，其找的和信会计公司做代账，谯城区贵玲中药材合作社开出的增值税是开给其在资阳的顺锦药业公司及鹏盛药业公司的。其与这个合作社之间没有实物交易。其从黄云霞那购买进项票通过现金或者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从亳州到铜仁市南长城酒店开会时，徐某1对其这些开会的人说，要做花茶，卖出去的发票才能抵扣17%的税款，下游买其发票的公司都会买可以抵扣17%税款的发票。徐某1说每成立一家公司通过他和税务局协调能拿到50份发票，每份票能开出11600元的金额。事实上后来的经营中，这些公司都在虚开发票没有一家公司有真实交易。
24、证人徐某1证言证明：铜仁市招商引资的安徽亳州籍的医药公司都是其帮助到工商部门注册的，大约有70家。每家公司收取5万元，其来管理，后来的十几家公司没有收取，因为没有实际货物销售不能开取发票。这些公司基本上都是经营中药材、花茶、保健品，有50家刚开始有现货，后来都没有见到货物了，有20家从一开始就没有经营过。其收取每家公司的5万元，是门面租金、办公设备、每家公司200亩种植基地建设费用。每月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由1亿多元，但是其没有见过真实的货物交易。
25、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是亳州市金梧桐会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2015年8月份的时候，其帮助李某2在四川资阳成立的四家公司做代账。其到四川后没有见到李某2实际控制的四家公司有实际经营，有业务时候每家公司给其1500元的工资，没有业务的时候，每家公司给其600元的工资。通过上游的企业开具给李某2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李某2在四川的公司收到开具的发票后在当地的税务局换成本公司的进项发票。其负责帮助李某2整理票据，出具财务报表、做账。其制作好财务报表交给李某2公司的肖某，肖某在电脑上连接国税局系统，输入进项票票面金额和销项票票面金额，国税系统会自动生成应缴税款。因这些增值税普通发票都是农产品收购发票，税率是13%，国税系统按照13%自动计算税率，计算出的税额就是折抵的税额。抵扣的金额就是对国家造成损失的金额。
26、证人肖某证言证明：同张某2证言一致。
27、证人胡某证言证明：其又名黄云霞，其帮助贵玲中药材合作社做代账业务，法人是李某1，但都是吴怀臣来做业务，吴怀臣每个月支付给其代账费，最多的1300元代账费，最少的收取300元。贵玲合作社对外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是其和信公司开具的，但是贵玲合作社到国税领取发票的都是吴怀臣自己去。其不清楚贵玲合作社开具发票的事情。
28、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西安永利药业有限公司到其公司办理过代理营业执照和代账业务，其帮此公司办理了食品流通许可证，西安永利的账目其不清楚谁做的。
29、证人徐某2证言证明：其帮助西安永利药业有限公司办理的工商资料和税务资料。2015年的时候，赵峰找其帮忙在西安注册一个公司，并给其2000元钱。其和员工王莎莎一起办理了西安永利药业有限公司的工商、国税、地税、还有建行的所有手续。后赵峰让其申报西安永利药业有限公司的税务发票。此公司不符合规定，没申报成功，赵峰就找其他人办理了西安永利药业有限公司的变更手续。永利公司税务抵扣发票以及和亳州的59张增值税务普通发票。这些发票是西安永利药业有限公司已按照13%的税款申报折扣过了。
30、被告人吴怀臣供述证明：2015年5月份，其打算成立一家合作社办理贷款，其借了丁计划、丁某1、ＸＸ、吴某、李某1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以李某1为法人，其他几个人为股东办理了贵玲合作社。到2015年6、7月份的时候，其碰见丁某2，丁某2对其说合作社可以开发票，并且可以领发票，会计每个月还给其几千元。其就按照丁某2说的办理了贵玲合作社的税务登记手续，网银、财务章、合作社的公章、税务章，这些手续办好后，丁某2领着其到国税局对面一个会计公司，其把办理的这些手续交给公司的黄会计了。黄会计每月到国税局领贵玲合作社的发票，再由她负责卖出，其每一个月等着黄会计卖出去的发票的票面金额0.8%提成好处费，然后再去掉会计每个月的一千多块钱，剩下的钱都给其。贵玲合作社没有实际的生产经营能力和行为，也没有承包土地，也没有种植中药材，没有员工，实际上就是一个空壳合作社。其总共赚了250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怀臣伙同他人在明知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吴怀臣主动归案，如实供述，系自首，且退赔给国家造成的全部损失，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经社区评估，被告人吴怀臣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怀臣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 慧
人民陪审员 李闪闪
人民陪审员 刘 夏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董 磊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