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6民初82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邹建华。
委托代理人：肖桂娥，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源市精英会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源市源城区越王大道123号。
法定代表人：孙宝。
委托代理人：戴天赐，男，汉族，1983年10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与被告河源市精英会娱乐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肖桂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戴天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诉称：原告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依法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组织，根据《著作权法》第八条和《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原告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参与诉讼。《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是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发行的DVD专辑，该套专辑共20张光碟，收录了《两极》等120首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对《两极》等120首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广播权、放映权等。原告经与MTV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权利人”）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信托的方式获得了上述MTV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占性专属授权。原告对权利人的权利管理包括以自己名义授权第三方以卡拉OK方式使用上述作品的复制权、广播权、放映权三项专有权利，并得以自己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第三方提起诉讼。被告未经原告授权，亦未经权利人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机中收录，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原告管理的上述MTV音乐电视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维护规范有序的市场秩序，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60000元（每首500元，共120首）；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河源市精英会娱乐有限公司答辩称，1、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答辩人没有侵犯精英会影音系统中歌曲的著作权，答辩人是通过合法的途径向广州市奥纳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奥纳公司”）购买的影音设备及影音系统的音乐，即使有侵权行为，也应当是奥纳公司为侵权人，而并非答辩人。2015年11月6日答辩人与奥纳公司签订《影音系统施工工程合约》（合同编号：DC-2015-HYHJ.12Q-SG-037），该合同约定由奥纳公司祥答辩人提供影音系统的设备及安装、调试、保修及KTVVOD系统（视频点播系统）歌曲的录入及更新，答辩人根本不知道系统里有谁的歌，也不知道歌曲的著作权人是谁，双方并在合同第二十八条特别作出第4款约定：乙方（奥纳公司）需保障甲方（答辩人）在使用设备全部或其任何一部分时不受到第三方关于侵犯专利权、商标权或者版权的指控。如果任何第三方提出侵权指控，奥纳公司须与第三方交涉，并承担一切责任。根据该合同，答辩人认为影音系统的歌曲完全是影音系统社会的一部分，答辩人是通过合法的途径购买设备及设备系统的歌曲，答辩人就有理由相信奥纳公司录入KTVVOD系统（视频点播系统）的歌曲，答辩人是有使用权的，所以答辩人并不存在对精英会影音系统歌曲的著作权的侵权行为，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并且答辩人于2017年1月14日起已停止营业。2、答辩人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1）无主体资格证明。被答辩人在起诉状中称是中国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依法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权力的组织，而在被答辩人提供的材料中未见提供国家版权局的批准国家版权局的批准证书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身份证等证明其主体资格的证据材料。（2）歌曲著作权归属不明。被答辩人不能证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啊公司就是其著作权人，而本案中，被答辩人仅仅是提供了单方制作的专辑封面和歌曲清单，且未经歌手及著作权人确认，该证据材料存在片面性，有失客观、真实性，难以确认著作权归属。也就是说在没有证据可以证实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就是著作权人的情况下，其与被答辩人所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是不具有法律效力的。（3）公证书是于2014年5月22日对2012年3月6日签订的合同所做的公证，针对其所公证的合同目前的法律效力是否解除、终止都不能证实，尽管有台湾台北的公证人：赵原孙认证的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该声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存在异议，该认证属于民间公证；并且更加可疑的是《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是双方当事人在事后补签的合同，是否说明了：被答辩人在未得到授权的情况下以著作权人的名义行使权力而需要补签的合同。所以更加不能排除所有公证的合同已经解除或者终止，所以被答辩人是否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请法院查明事实。3、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且所谓的费用存在严重不合理。（1）答辩人经营的精英会国际俱乐部音响设备于2016年12月7日竣工，自2017年1月14日起已停止营业，即使购买设备里存在第三方版权的歌曲，但现实的经营状况给权利人造成的影响非常有限，原告主张五万元的损失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2）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存在烟、消费、卫生清洁费等不必要开支。（3）原告作为深圳登记注册的企业，却委托（并未提供给授权资料）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找江西赣州的公证处到河源进行现场公证，舍近求远，才产生了不必要的住宿费、较高的交通费及公证费。（4）请法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有被答辩人承担。
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合法出版物光碟复制品，证明本案保护的作品类型、内容及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人是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2、合法出版物封面、封底及歌曲内页，证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对涉案的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3、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公证书及《声明》公证书，证明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的第三方提起诉讼。4、被告侵权的公证书及封存光碟的证物袋封面，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5、公证费、取证消费费、餐饮费、律师费、住宿费、交通费及机票费等票据，证明原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
被告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二三性均有异议，并且该歌曲选集并不能证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就是其著作权人，并且该选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由异议：（2014）京方内民证字第4726号《公证书》称“被答辩人与所谓的著作权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只有一份原件”与其附件《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第十一条本合同一式叁份，被答辩人执两份，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执一份为凭，不符。所以答辩人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因此推断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在没有认清事实的基础上做出的公证书，可见该公证书的合法性有待法院的核查。对其时效性有异议，该公证书是于2014年5月22日对2012年3月6日签订的合同所做的公证，针对其所公证的合同目前的法律效力是否解除、终止都不能证实，尽管有台湾台北的公证人：赵原孙认证的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该声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存在异议，该认证属于民间公证；并且更加可疑的是《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是双方当事人在事后补签的合同，是否说明了：被答辩人在未得到授权的情况下以著作权人的名义行使权力而需要补签的合同。更加不能排除所公证的合同已经解除或者终止，所以被答辩人是否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请法院查明事实。广东省公证协议《台湾公证书正副本相符核验证明》的三性（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证据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信德公证书出具的《公证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公证书称：欧金泉于2016年12月18日在“精英会国际俱乐部”V203房间内安置的点歌系统上查找、选取、点播了《两极》等一百二十首音乐电视作品，并使用摄像设备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录像。那么，根据一首歌曲3分钟来计算，120首至少需要360分钟，而被答辩人提供的消费账单：开放时间19点33分43秒，结账时间：19点40分06秒，仅用了不到7分钟的时间点完了120首歌曲，请问被答辩人这是比光速还要快的速度，显示与客观事实不符，这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完成的取证过程，所以该公证书的真实性机器合法性有异议。精英会国际俱乐部消费账单、广东农信POS签购单、收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消费并非被答辩人，与本案无关。证据五意见、票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出具的（2016）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7477号《公证书》是2016年12月28日，而该发票的开票时间为2017年2月13日；住宿费发票、早餐收据对其三性均有异议；对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4张三性均有异议，这仅能证实ＸＸ于2016年12月26日从北京飞往广州，2016年12月23日从广州飞往北京，不能证实其有到达本案所在地，并且公证行为发生的时间2016年12月18日，所以该票据与本案无关。
被告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营业执照，证明被告于2016年9月13日取得营业执照开始营业的时间。证据二、影音系统施工工程合同，证明：1、被告的音响设备及音乐歌曲是从广州市奥纳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处购买的事实；2、广州市奥纳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保障被告精英会在使用设备全部或其任何一部分时不受到第三方关于侵犯专利权、商标权或者版权的指控。如果任何第三方提出侵权指控，奥纳公司须与第三方交涉，并承担一切责任的事实。证据三、河源市公安局查封决定书，证明被告于2017年1月14日被公安局查封，停止营业，再无使用音响设备及音乐歌曲的事实。举证完毕。另外，我方提交一份追加第三人申请书，追加广州市奥纳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为被告之一。
原告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可以看至被告成立是2015年11月4日，营业时间也是2015年11月4日，所以对被告所证明的对象2016年9月13日才取得营业执照且营业不符合事实，并且关联性与本案无关。对其合法性请求法院酌定。对证据二，被告的证据目录也明确写有影音系统施工工程合同，说明其与VOD商有关系，与本案没有关系。至于合法性请法院判定。对证据三，与原告方当时取证确实存在侵权行为不具有与关联性，但是否真被查封由法院评定。
本院查明：原告提交的合法出版物DVD光碟《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由原告监制、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其中的纸质宣传册载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两极、心太软、伤心太平洋、天涯、我是一只鱼、流着泪的你的脸、我是一只小小鸟、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好聚好散、IFEELGOOD、再出发、被动、防空洞、黄色月亮、你有离开的自由、鸭子、割爱、爱上你给的痛、看见快乐对我笑、夜照亮了夜、无言的歌、谢谢你曾经爱过我、温柔、憨人、爱情万岁、借问众神明、人生海海、时光机、为什么、相信、有你的未来、知足、终结孤单、痛哭的人、一生最爱的人、飞在风中的小雨、梦的河流、树枝孤鸟、别傻了、刀剑如梦、其实不想走、WAKEUP、幸福到想哭、等你的心、朋友、雨过天晴、掌心、桃花朵朵开、爱我久久、城市蓝天、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妈妈的爱有多少斤、梦醒时分、爱的进行式、聪明糊涂心、一生守候、思念是一种病、分手吧、OK、爱我别走、干妹妹、路口、两手空空、我会想念你、我想要的感觉、想太多、小薇、你怎么舍得让我难过、狠不下心、长假、麻糬、谁能让时间倒转、宁夏、可惜不是你、对不起我爱你、分手快乐、如果有一天、丝路、闪亮的星、听不到、喜悦、燕尾蝶、后来、成全、到处乱走、打了一把钥匙给你、love、收获、壮志在我胸、红太阳、当爱已成往事、飞翔、夜太黑、手放开、关于你的歌、眼底星空、远走高飞、如风往事、寂寞难耐、生命中的精灵、好想好好、爱一个人恨一个人、舍不得把眼睛睁开、得意的笑、爱江山更爱美人、爱错、爱像大海、裙摆瑶瑶、水晶、我不想一个人、爱是一道光芒、大雨、漂洋过海来看你、广岛之恋、爱情真伟大、爱情有什么道理、真的吗、还是会寂寞、让我想一想、后来的我们共120首的著作权人。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于2012年3月6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将其合法拥有的音像节目（包括录音制品、录像制品和与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等财产性权利，以信托方式授予原告，上述权利包括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方式取得的所有音像节目的权利。同时，原告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授权期限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
北京市信德公证处根据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代理人欧金全的申请，安排公证员周某工作人员赵桢于2016年12月18日随欧金全一同来到位于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越王大道123号名称标识为“精英会国际俱乐部”的处所二层“V203”房间进行消费，之后，公证员首先对欧金全携带的用于保全证据的录像设备进行了检查，经检查，该录像设备硬盘储存空间为空白。随后，欧金全在该房间内的点歌系统上查找、选取、点播了《两极》等一百二十首音乐电视作品并使用上述摄像调和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消费结束后，欧金全向该场所支付了相关费用，并现场取得账单号为K161218001的“精英会国际俱乐部消费账单”一张、凭证号为001146的“广东农信POS签购单持卡人存根”一张。回到驻地后，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欧金全将录像设备与公证处的笔记本电脑相连接，将摄像所得视频拷入笔记本电脑。公证处工作人员赵桢使用笔记本电脑的刻录程序将上述摄像内容刻录成光盘一式四份，分别放入证物袋内进行封存。该公证书所附的歌曲清单中列明有上述音乐电视作品。
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案件，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是否享有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及广播权。2、被告是否侵害了原告的上述权利。3、如被告构成侵权，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原告提供的合法音像出版物可以证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是收录在《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中相关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六条规定，“除依照本条例规定设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外，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依法成立的集体管理组织，根据著作权人的书面授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与原告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原告因此取得授权。在被告为提交没有相反证据的前提下，可以认定原告享有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及广播权，故对被告提出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供了北京市信德公证处的公证书及光盘证明被告侵害其著作权的事实，经比对，在被告经营场所刻录的光盘内容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原版光盘内容相一致，故可以认定被告在其经营的场所内通过技术设备公开再现涉案的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虽然被告称其与案外人奥纳公司签订了《影音系统施工工程合同》，约定其向案外人奥纳公司购买的影音系统不受任何第三方关于侵犯专利权、商标权或版权的指控。但本案审理的是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而被告抗辩的其与案外人奥纳公司的《影音系统施工工程合同》是合同纠纷，是另外一层法律关系。且该合同的当事人是被告与案外人奥纳公司，而本案的侵权人是被告，被告与案外人奥纳公司的合同履行情况与本案被告侵权责任的承担与否互不影响，如果被告认为本案的侵权责任实际应由案外人奥纳公司承担，可另行起诉。故对被告辩解其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告未经原告授权或许可，以盈利为目的，复制并播放涉案的音乐作品，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害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未能证明其实际损失，也未能举证证明被告的违法所得，本院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方式、河源市的经济发展水平、涉案作品的流行时间等因素综合考虑，酌情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支出共42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款、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河源市精英会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从曲库中删除两极、心太软、伤心太平洋、天涯、我是一只鱼、流着泪的你的脸、我是一只小小鸟、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好聚好散、IFEELGOOD、再出发、被动、防空洞、黄色月亮、你有离开的自由、鸭子、割爱、爱上你给的痛、看见快乐对我笑、夜照亮了夜、无言的歌、谢谢你曾经爱过我、温柔、憨人、爱情万岁、借问众神明、人生海海、时光机、为什么、相信、有你的未来、知足、终结孤单、痛哭的人、一生最爱的人、飞在风中的小雨、梦的河流、树枝孤鸟、别傻了、刀剑如梦、其实不想走、WAKEUP、幸福到想哭、等你的心、朋友、雨过天晴、掌心、桃花朵朵开、爱我久久、城市蓝天、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妈妈的爱有多少斤、梦醒时分、爱的进行式、聪明糊涂心、一生守候、思念是一种病、分手吧、OK、爱我别走、干妹妹、路口、两手空空、我会想念你、我想要的感觉、想太多、小薇、你怎么舍得让我难过、狠不下心、长假、麻糬、谁能让时间倒转、宁夏、可惜不是你、对不起我爱你、分手快乐、如果有一天、丝路、闪亮的星、听不到、喜悦、燕尾蝶、后来、成全、到处乱走、打了一把钥匙给你、love、收获、壮志在我胸、红太阳、当爱已成往事、飞翔、夜太黑、手放开、关于你的歌、眼底星空、远走高飞、如风往事、寂寞难耐、生命中的精灵、好想好好、爱一个人恨一个人、舍不得把眼睛睁开、得意的笑、爱江山更爱美人、爱错、爱像大海、裙摆瑶瑶、水晶、我不想一个人、爱是一道光芒、大雨、漂洋过海来看你、广岛之恋、爱情真伟大、爱情有什么道理、真的吗、还是会寂寞、让我想一想、后来的我们共120首音乐电视作品。
二、被告河源市精英会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42000元。
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被告河源市精英会娱乐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谢健生
审判员 高晓鸣
审判员 高 宇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黄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