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甘1026刑初52号
公诉机关宁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会成，女，出生于1957年9月24日，汉族，文盲，农民，家住宁县太昌镇申明村三组026号。身份证号码：6228261957********。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锋，男，出生于1978年11月3日，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宁县太昌镇申明村*组***号。系被害人王会成之子。身份证号码：6228261978********。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被告人陈喜珍，女，出生于1956年1月4日，汉族，甘肃省宁县人，文盲，农民，家住宁县太昌镇申明村*组***号。身份证号码：6228261956********。2018年1月1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8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振峰，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8）第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喜珍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会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亚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会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锋、被告人陈喜珍及其辩护人高振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21日8时许，被告人陈喜珍与被害人王会成在宁县太昌镇申明村马能家果园因琐事发生纠纷并相互厮打。在厮打过程中陈喜珍在王会成脸部和胸部打了两拳，致其牙齿松动并流血。当日18时许，王会成的三颗下门牙脱落（包含一颗假牙）。次日，其在宁县第二人民医院拔除另外三颗松动的牙齿。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王会成的损伤系轻伤一级。同时指控，被告人陈喜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会成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陈喜珍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依法由被告人陈喜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会成医疗费用6470元、误工费12042元、护理费172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300元、牙齿修补费50000元、伤残补助赔偿金149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97046元。并在开庭审理中对其请求赔偿的护理费、误工费数额认为应按2018年的新标准计算；要求被告人陈喜珍赔偿其已在庆阳市中医医院安装牙齿五年保修期后的更换费用。
被告人陈喜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并同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赔偿王会成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高振峰意见：1、本案部分事实不清：⑴被害人王会成当晚18时许”三颗下门牙脱落（包括一颗假牙）”及次日”拔除另外三颗牙齿”与被告人陈喜珍的一拳存在什么样的关系不清。⑵被害人王会成”左下中切牙，右下侧切牙脱落，左下侧切牙、左下尖牙、左上第二磨牙外伤性松动（Ⅲ°）”是否系外伤所致缺乏可靠的诊断依据，与被告人陈喜珍的行为是否存在刑法意义上的关联缺乏证据支撑。2、关于被告人的量刑问题：⑴本案被害人王会成具有重大过错，其公然污蔑、诽谤被告人偷窃的行为是引发本案的根本原因，请法院在量刑时，综合考虑上述情节给予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⑵本案是因邻里纠纷产生的矛盾引起，被告人陈喜珍犯罪行为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⑶被告人陈喜珍及其家人在案发后与被害人积极协商民事赔偿事宜，具有深刻反省和真诚的悔过意思。⑷被告人陈喜珍具有其他法定及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①被告人陈喜珍具有坦白情节；②被告人陈喜珍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请求法院酌情从轻处罚；③被告人陈喜珍社会危害性小，再犯可能性不大。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1日8时许，被害人王会成与被告人陈喜珍在宁县太昌镇申明村马能家果园摘苹果套袋时，双方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陈喜珍在王会成嘴部和胸部击打，致王会成牙齿松动并流血。18时许，王会成的三颗下门牙脱落（包含一颗假牙）。9月22日，王会成在宁县第二人民医院五官科门诊治疗时，被诊断为：1、左下中切牙、右下侧切牙脱落，左下侧切牙、左下尖牙、左上第二磨牙外伤性松动（Ⅲ°）；2、高甘油三酯血症；3、低钾血症；4、颈腰背部软组织损伤。该院对王会成外伤性松动严重的左下侧切牙、左下尖牙、左上第二磨牙作了拔除手术。王会成支付门诊医疗费用522.43元。同日王会成因拔牙后大量出血入住该院五官科治疗。26日转入该院骨一科卧床休息及给予活血化瘀对症治疗。10月4日出院。出院医嘱：1、卧床休息1月；2、不适随诊。住院12天。住院期间花费5498.09元。同年11月9日，在庆阳市人民医院复查支付检查费18元。11月30日在宁县第二人民医院支付复印费16元。以上门诊及住院共计花费6054.52元。甘肃省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庆）公（宁）鉴（伤鉴）字〔2017〕187号鉴定文书意见，王会成的损伤系轻伤一级。
在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会成向本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牙齿修补费用）、护理期限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鉴定。该院向甘肃立明司法鉴定所委托鉴定。在鉴定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会成向本院提交其在庆阳市中医医院修补牙齿的诊断证明及支付费用的门诊费票据，并请求依该票据显示的费用确定其牙齿修补费用。2018年6月26日甘肃立明司法鉴定所依法作出甘立明〔2018〕临鉴字第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王会成因外力打击致牙齿缺失5枚，不构成伤残；被鉴定人护理期限评定为7日。同时对王会成的后期医疗费（牙齿修补费）进行了评定。王会成共支付鉴定费2200元，其中伤残等级评定费1000元，后期医疗费评定费600元，护理期限鉴定费6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会成陈述：2017年9月21日6时30分，我和同村村民王锐芳、李桂叶、陈喜珍在马能家果园撕苹果套袋。在闲聊时，我与陈喜珍因琐事发生争吵。陈喜珍将我从梯子上拽下来，在我嘴上打了一拳致我倒地，后又压在我身上在我嘴上和胸口各打了几拳致我昏迷。我清醒后，嘴部血流不止，5个下前门牙朝里倒了。10时许，我牙疼的不行回家吃了消炎药。13时30分许，我在马能家果园干活期间感觉难过、恶心等不适。后去沟里耕地撒化肥时与杜彩凤、王金娥闲聊，说自己被陈喜珍殴打，并给她们看了我的牙。当晚6时许，我回家吃第二顿消炎药用碗喝水时，碗刚碰到3颗下门牙，牙便掉了（含前几年补的一颗假牙）。当晚我牙和脊背疼的不行。次日早晨6时许，我在崖头给杨新社的老婆说自己被陈喜珍殴打。后又将此事告诉我儿子杨晓锋，杨晓锋报了警。2017年9月22日，我到和盛医院五官科住院治疗时，大夫说我另外三颗牙也保不住了。我又拔了两颗下门牙和一颗左侧上面的老牙。
2、证人杨晓锋证言证实:2017年9月22日上午，我母亲王会成给我打电话说她被陈喜珍打掉了几个牙齿。我回家后看见我母亲三颗下门牙脱落，脸肿的厉害，便报了警。后我将母亲领到和盛医院口腔科检查，医生说另外两颗下门牙，左边的一颗老牙牙根断了得拔掉。我母亲便在该院口腔科拔了这三颗牙。我母亲被打掉的六颗牙齿中只有一颗下门牙是以前补的，其他五颗完好无损。
3、证人马能证言证实：2017年9月21日9时许，我做好饭提到果园叫王会成、陈喜珍、李桂叶、王锐芳吃饭，王会成过来洗脸时我发现她脸上和嘴上有血，嘴里还不停的往出流血。李桂叶和王锐芳给我说王会成和陈喜珍打架了。吃饭的时候，王会成说她牙疼的吃不下。王会成前两天给我家干活，牙齿完整无缺损。其他与被害人王会成陈述的事实一致。
4、证人王锐芳证言证实：2017年9月21日，我和李桂叶、陈喜珍、王会成在撕果袋过程中，陈喜珍和王会成因前几年拾杏核的事发生争吵，陈喜珍骂着说她要撕破王会成的嘴，我们边撕果袋边劝她们。后我发现陈喜珍和王会成厮打在一起，陈喜珍骑在王会成的身上，两个人互相撕着对方的衣服，我和李桂叶将她们拉开，王会成满嘴的血。其他与证人马能证言证实的事实一致。
5、证人李桂叶证言证实:案发时，我看见王会成和陈喜珍倒在地上撕扯在一起，陈喜珍压在王会成的身上，二人互相用手在对方脸上抓。我和王锐芳将她们拉开后，看见王会成嘴上、脸上都是血。
6、证人杜彩粉证言证实:2017年9月21日下午5时许，我和王会成、王金娥三人坐在地头上说话时，王会成给我们说她和陈喜珍打架的事情，并给我和王金娥看她的牙。
7、证人王金娥证言证实:2017年9月21日下午5时许，我和杜彩粉、王会成坐在地头说话，王会成说她早晨和陈喜珍打架时陈喜珍用拳头把她的牙打的快掉了，并用手指着她的牙让我和杜彩凤看。我看见王会成的三颗下门牙朝外倒的很厉害，就像要掉一样。
8、证人郭含谋证言证实:2017年9月21日12时许，王会成让我给她家摆麦子，我看见王会成嘴上有血痕。王会成说陈喜珍把她嘴打成那样了。
9、证人李小粉证言证实:2017年9月22日早晨6时许，王会成从我家地头往过走时，我看见王会成嘴皱皱巴巴的，好像牙没有了。我开玩笑说你年龄不大怎么牙没了，王会成说她的牙掉了。
10、证人刘敏证言证实：2017年9月22日10时许，王会成在和盛医院门诊口腔科自述前一日被一女人殴打，已有三颗牙脱落，还有三颗牙疼的不行需要治疗。我检查发现王会成的三颗下门牙已经缺失，牙床空缺，其中两颗牙床有牙槽窝，一颗牙床无牙槽窝。另外三颗牙齿松动三度，需要拔除。后我对王会成松动的三颗牙齿作了拔除手术。术后王会成牙床大量出血，入住我院五官科治疗。
11、证人米鹏证言证实：2017年9月22日，刘敏给王会成拔除三颗牙齿后血流不止，牙槽窝充血。到我跟前开住院证时，我检查发现王会成上唇有皮肤擦伤。王会成在口腔科住院5天后，同年9月26日转入我院骨一科治疗。
12、证人康艳艳证言证实：王会成在住院期间主要是对牙齿脱落及拔牙后牙床的创伤进行消炎，其自述腰背部疼痛。其他与证人刘敏、米鹏证言证实的事实一致。
13、被告人陈喜珍供述：2017年9月21日早晨8时50分，我和王会成在帮同村杨云成家（妻子马能）取苹果套袋过程中发生口角，继而厮打在一起，我骑在王会成身上与其撕扯，并挥拳殴打，导致王会成六颗牙齿脱落。王会成将我额头用手抓伤，将我手指头咬了一个小口子。王会成的牙齿是我用拳头打的，当时打的嘴上出血了。听说王会成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大夫说牙齿留不住拔掉了。
14、宁县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病人出院卡及门诊收费票据、住院费用票据、住院费用明细汇总表证实:2017年9月22日，被害人王会成在该院伤情诊断、住院治疗及支付医疗费情况。出院后，在庆阳市人民医院检查、在宁县第二人民医院复印病历花费情况。
15、甘肃省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庆）公（宁）鉴（伤检）字［2017］18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记录及脱落牙齿照片、牙齿拍片证实被害人王会成的伤情检验情况。
16、甘肃省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庆)公（宁）鉴（伤检）字［2017］187号鉴定文书证实王会成的损伤系轻伤一级。
17、甘肃立明司法鉴定所甘立明〔2018〕临鉴字第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王会成因外力打击致其牙齿缺失5枚，不构成伤残；被鉴定人护理期限评定为7日。同时对王会成的后期医疗费作出评定的事实。
18、庆阳市中医医院诊断证明书、门诊收费条据及该院口腔科关于王会成治疗牙范围说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会成修补（做烤瓷牙）外伤导致缺失的左下中切牙、右下侧切牙、左下侧切牙、左下尖牙花费18000元，修补（左上颌金属支架）外伤导致缺失的左上第二磨牙花费1290元。
19、甘肃立明司法鉴定所收费发票证实：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王会成支付鉴定费2200元，其中伤残等级评定费1000元，后期医疗费评定费600元，护理期限评定费600元。
20、宁县公安局太昌派出所出具的无犯罪前科证明证实陈喜珍无违法犯罪记录。
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喜珍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22、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陈喜珍是否持拳在被害人王会成嘴部击打并致其三颗牙齿脱落（含一颗假牙）、三颗牙齿由于外伤性松动被拔除事实的认定。本案中，被害人王会成陈述被告人陈喜珍持拳在其嘴部击打的事实与被告人陈喜珍在侦查阶段供述王会成的牙齿系其用拳头打的，当时打出血了的事实相互印证，且与现场目击证人马能、王锐芳、李桂叶证言证实的陈喜珍与王会成打架后，王会成嘴部有血的事实亦相互印证。故对陈喜珍在被害人王会成嘴部击打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害人王会成受伤后当日18时许三颗牙齿脱落（含一颗假牙）。因另外三颗牙齿疼痛，次日被宁县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外伤性松动（Ⅲ°），并予以拔除的事实有被害人王会成的陈述、证人刘敏、康艳艳、米鹏证言及宁县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故对被告人陈喜珍的辩护人关于本案被害人王会成”三颗下门牙脱落（包括一颗假牙）”及次日”拔除另外三颗牙齿”与被告人陈喜珍的一拳存在什么样的关系不清，牙齿脱落及被拔除是否系外伤所致缺乏可靠的诊断依据，与被告人陈喜珍的行为是否存在刑法意义上的关联缺乏证据支撑，本案部分事实不清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喜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由于被告人陈喜珍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会成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亦应负民事赔偿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会成要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牙齿修补费用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但其赔偿范围与标准应依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定。因甘肃立明司法鉴定所依法作出甘立明〔2018〕临鉴字第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王会成因外力打击致牙齿缺失5枚，不构成伤残；护理期限评定为7日。故对王会成要求赔偿14914元伤残补助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且其已支付的伤残等级评定费1000元应由其自行承担；对其请求赔偿的护理费，应按其住院天数及鉴定意见书评定护理期限累计为19日。鉴定意见书虽对王会成的后期治疗费（牙齿修补费用）作出鉴定意见，但因王会成在鉴定期间已在庆阳市中医医院对其牙齿进行了修补，并请求该实际花费确定费用。从王会成向本院提交的庆阳市中医医院的诊断证明及医疗费条据显示，王会成在修补牙齿时除对本案外伤性缺失的牙齿进行修补外，亦对病理性缺失的右上第6、第4牙齿，左上第4、第5、第6牙齿进行上颌金属支架修复。该院口腔科同时出具的”关于王会成治疗牙范围说明”对王会成因本案外伤导致缺失的牙齿修补费用和病理性牙齿修补费用、自费项目进行了区分，并确定王会成因外伤导致必须修补牙齿费用为19290元。在鉴定机构估算的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与实际花费不一致的情况下，应以王会成在庆阳市中医医院修复牙齿实际支出的费用为准。同时因王会成本人的原因导致其申请的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意见未被采用，故该项鉴定费用600元亦应由王会成自行承担。对附带民事原告人王会成请求赔偿的交通费，虽其未向本院提交交通费条据，但其在本案中因治疗支出交通费客观，应予以支持，并酌情认定1000元。其请求赔偿的误工费，虽其案发时已年满六十周岁，但因其确实在务工期间被被告人陈喜珍殴打致伤，故对其受伤后住院治疗期间及被评定的护理期间误工费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之规定，对王会成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请求赔偿的营养费无医嘱印证，本院亦不予支持。其请求赔偿其已在庆阳市中医医院安装牙齿五年保修期后的更换费用，因该费用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陈喜珍在侦查阶段初次供述时并未如实供述其致伤被害人王会成嘴部及牙齿的事实，不构成坦白。故其辩护人关于陈喜珍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且被告人陈喜珍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喜珍的辩护人关于陈喜珍具有上述酌情从轻处罚观点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同时，被告人陈喜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喜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被告人陈喜珍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王会成医疗费6054.52元，误工费2577.16元（135.64元/天×19天×1人），护理费2577.16元（135.64元/天×19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40元/天×12天×1人），交通费1000元，牙齿修补费19290元，以上共计31978.84元。
三、护理期限鉴定费600元由被告人陈喜珍承担。伤残等级及后期治疗费鉴定费16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会成自行承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会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歌磊
审 判 员 刘萍丽
人民陪审员 魏功有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窦亚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