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苏08刑终185号
原公诉机关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文明，男，1969年3月8日出生于淮安市淮安区，汉族，大专文化，住连云港市新浦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后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
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文明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6月1日作出（2018）苏0803刑初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文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赵文明谎称其在国家执业药师、执业医师等资格考试中“有门路”、“有关系”等事实，以能够帮助办理相应资格证书为名义，共计骗取他人人民币12.3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4年2月至2015年8月间，被告人赵文明采用上述方式，以能够帮助被害人施某、王某1等5人办理国家执业药师资格证书为名，共计骗取5人8.4万元。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赵文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2013年底一次聚餐时，施某了解到其在连云港开培训机构，问其能不能帮忙办执业药师证，其说只要交点钱参加培训就可以办了，考试也不用担心，有内部复习提纲。（2）2014年春节后，施某联系其说办5个证（这5个人是施某夫妻俩、王某1夫妻俩以及张某），其让邮寄办证人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后来其都是以办证要用钱为名打电话问施某要钱，总共收取施某、王某18.4万元，这些钱就是他们给其办执业药师证的费用。（3）正常办一个执业药师证需要大约400元，其之所以收他们这么多，是因为其告诉施某包他们通过，而且也不用参加考试，刚好他们也不想参加考试。其这是骗他们，其没有能力包他们通过，其不这样说他们也不会给这么多钱。事实上他们连报名资格都没有，而且其也没有给他们报名。（4）他们的钱都被其日常支出了，具体花哪儿记不清楚。施某要证书，其就说先帮他们办大专文凭，等文凭下来再办药师证，实际上也没有办文凭，这都是在应付他们。刚开始，施某不停打电话、发短信要证书，后来证一直没办下来，就跟其要钱，再后来其就不接他们电话了。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1）2013年10月，其与施某合伙经营淮中药店。2014年4、5月份，施某说认识一个叫赵文明的施河人，办了国家执业药师的培训班，包过，每人费用1.5万元。其很感兴趣，还知道医保处的张某也想上这个培训班。施某说赵文明是他家门口人，关系不错，可以放心，不需要签协议。（2）施某收集其夫妻二人照片、身份证等信息，说给赵文明办药师证用的，其都提供了。后来，施某讲赵文明要收费用，2014年9月16日，其将2人费用3万元汇至施某提供的账号（户主叫什么玲，与赵文明是一起的）。（3）缴费后，一直没有上课。考试前，其不放心就问施某，施某让其不要担心，到时候赵文明找人替考，其也就听之任之。后来其没有拿到证，就多次找赵文明要求退钱，赵文明都没退。直至2016年7月，其听说其他人也被骗了，遂与沈某等人一起报案。（4）其与赵文明之间没有借贷关系，其交的3万元是其个人钱，给赵文明用于帮其夫妻俩办执业药师证的费用。
3、被害人施某的陈述证明：（1）2013年底，赵文明说现在连云港办教育培训机构，认识不少领导，有门路。因为其开药店需要执业药师证，就问赵文明能否办证。赵文明说可以，要参加考试。其讲没时间看书，怕考试过不了。赵文明讲他有门路，可以搞到内部资料，但要交一些钱。赵文明还问其什么文凭，其讲中专，赵文明说还要办个大专文凭，一起要1万多元。其同意了，并说好年后联系。（2）2014年春节后，赵文明打电话联系其说年前办证的事情可以了，其讲要办个5证（即其夫妻俩、王某1夫妻俩和张某）。赵文明就不停地向其要钱，都说是办证需要的费用，其也不停地交钱，共经手给赵文明5.4万元，其中最后一笔是2015年8月4日，赵文明让其转账2万元至谢某的银行卡上。当时情况是赵文明说钱不够，证书拿不出来，还要交2万元才行，并许诺安排人替考，其就同意了。其还让王某1给赵文明打过3万元，共8.4万元，这不是其与赵文明之间的借贷，就是请他办执业药师证的费用，其与赵文明之间也没有经济往来。（3）赵文明通过快递公司把三本北京光明中医学院的大专毕业证书寄给其，其拿到后给了一本给张某，张某回去查了一下发现是假的。其找赵文明讨说法，赵文明说参加考试必须要大专文凭，现在你们这文凭审核过了，人家也没说假的，现在你们不管真假，只要药师证是真的就行。其听了他解释后也没当回事，后一直执业药师证也没办下来，直至听说他涉嫌合同诈骗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其才知道被骗了，遂报案。（4）因为是朋友，其与赵文明没有签合同，也没有打收条。
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1）2014年初，施某告诉其他朋友赵文明在连云港开培训机构，认识人多，考试只要参加一下就行，就能办执业药师证，费用2万元左右。（2）几天后，施某打电话联系其到他经营的淮中药店与赵文明见面。赵文明说执业药师证保证没有问题，并说高中文凭不够，先要办个大专文凭，这些事由他负责，让我们把要办证的身份证复印件、照片交给施某就行。（3）其就把相关资料以及2万元交给了施某。后来，其一直找赵文明要执业医师证，他只给我们假的北京光明中医学院毕业证书，直到现在也没有拿到执业药师证。
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1）华明模具学校系其成立的，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学校主要开设电脑培训、机械加工等方面课程，如有培训都是从校外聘请老师来培训。学校并没有执业医师、药师等方面的师资力量。其与赵文明之间不是合作，只是把学校场地借给赵文明使用。赵文明还提出他有学尔森教育资质，因华明学校做过电视广告，有一定知名度，要使用学尔森教育华明职业培训点名义办学，赵文明在其这里前后两个月时间，其见他始终提供不了教学资质，就让他搬走了。因为都是朋友，其没有收取赵文明任何费用。（3）2015年，赵文明到其学校说，他是搞教育培训的，在卫生系统、江苏教育考试院都有门路，可以背后操作，让人拿到国家发的各种资格证书，给钱就能办证。其不相信，赵文明又承诺办不好退钱。后来，其介绍了8人给赵文明办有关证书，共被骗70900元。其也没有得好处。现在想来赵文明都是骗人的，他根本不可能通过正规渠道办到证书。
6、证人崔某1、崔某2（系崔某1儿子）的证言证明：赵文明曾向其宣传过在江苏省考试院有大关系，不考试也可以帮其拿到执业医师证书。
7、接受证据清单、报案经过、银行转账记录、北京光明中医学院毕业证书以及手机短信截图等材料证明：施某、张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因办理职业药师证被赵文明诈骗的过程，并提交了银行转账记录和与赵文明之间的短信聊天记录。
二、2015年3月，被告人赵文明采用上述方式，先后以能够帮助被害人谭某办理国家执业医师资格证书、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证书为名，共骗取谭某2.4万元。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赵文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其到建淮医院招生，宣传能办理执业医师资格证。当时谭某说她考了几次都没过，其就对她说，有关系能帮她过关，但要交钱打点关系。谭某先不相信，后来到谢某华明学校后相信了，说要签合同，考试不过要其退钱，其答应了。签了包过协议后，收了谭某2万元。次日，其又对她说不符合考试资格，又要她交4000元先办执业助理资格证书。她又交4000元，后来其也没有办下来，实际上其根本没有能力帮她办。其收了钱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她几次找其要钱，其都没退。
2、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明：（1）其中专毕业后就一直在淮安区建淮船闸诊所工作。2015年3月，赵文明到建淮医院招生，说能办执业医师证，刚好其医院也需要这个证，其以前考过两次都没过。这次听赵文明讲他有办法打通关系，包其过关，但要多交钱。其开始不相信，后来到他园区一个职校，看他有模有样的，赵文明又多次向其宣传在省考试院有关系，可以不用参加考试就能拿到资格证，其也就相信了。（2）其与赵文明签了协议，约定先交2万，证办下来再交1万。后来，赵文明又说其不符合办证资格，要先从执业医师助理资格开始，又让其交了4000元，其也交了，前后一共交了2.4万元。（3）赵文明收钱后就让其回去等通知，没有培训、也没有给培训资料。其一直没有等到赵文明通知，等到快要考试时，其向赵文明要准考证，赵文明说其不要考试，包过关。其就没有参考。考试分数下来后，其找赵文明要证书，他说已通过关系搞定了。后来其等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拿到证书，就感觉赵文明可能办不下来了，遂找他要钱，赵文明一直拖，就是不退钱，后来就不接电话了，其遂报案。
3、接受证据清单、协议书以及收据证明：谭某与赵文明签订办理执业医师资格证协议书，协议中赵文明“承诺包通过”，后谭某缴纳2.4万元。
三、2015年6月，被告人赵文明采用上述方式，以能够帮助被害人沈某办理国家执业药师资格证书为名，骗取沈某0.5万元。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赵文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沈某是开药店的，自己有药师证，她想升级就找到其，其收了5000元培训费用。其没有给她报名成功，也就没有考试，当时没钱就没退，直至案发后才退钱。其没有能力包通过，当时就想先弄些钱再说，如果他们通过考试其就挣钱了，考不过再说。
2、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明：（1）2015年5月一天，王某2和陈某3到其单位宣传包过执业药师，其学历、文凭都不符合报考条件，她们就说即便学历不够，可以帮忙造假学历，让其有资格考试，还可以通过找人代考或者改试卷的手段帮其包过考试顺利拿证。费用一共是2.6万元，让其先交0.5万元，余款待拿证后再交。（2）后经王某2、陈某3多次动员，其到华明职校与负责人赵文明面谈的，赵文明也说能包通过。其与赵文明签了协议，先后两次共交0.5万元。后来，其上网没有查到其报名信息，就打电话联系赵文明。赵文明答复是因报名迟了，在本省没报上，现在找人替考，等别人过来再换成其名字。到2016年6月，其没有拿到证，便打电话问王某2，她说已不在那边上班，具体问赵文明。其又联系赵文明，赵文明让其再等等，说其是找人替考的。再后来，其打电话、发短信联系赵文明无果，其发现被骗后遂报案。
3、证人王某2、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春节前，受赵文明招募，二人至华明学校工作，半年左右均离开。工作期间，二人就是根据赵文明提供的名单打电话联系客户来报名药师证等培训班，医师证、药师证也没有老师上课，就是从网上下载资料发给客户学习。后来见此效果不好，赵文明就带二人出去到药店动员人家来报名。赵文明让二人以全国连锁机构学尔森教育机构名义对外宣传，还印发了名片和宣传资料，向人家许诺可以不通过考试就拿证（即便人家条件不够，报名不成功），但要多交钱，具体与赵文明面谈，赵文明还说他在考试部门有很多关系、路子，以此吸引客户。后来，二人就这样宣传、吸引了沈某，她想考药师证，条件不够，被宣传后就过来与赵文明面谈的，赵文明说可以包过关，并与沈某签了协议，不过退钱。二人收了沈某钱都交给赵文明了，至于沈某有没有拿到证，其不清楚。另外，还有那么多交钱的基本都是没有资格拿证的，赵文明为了让对方相信还和人家签包过协议。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协议书、报案材料、学尔森教育的宣传材料证明：沈某与赵文明签订协议书，协议书中赵文明为沈某代报名并协助沈某学习考试顺利通过获取执业药师资格证书（网上注册大专文凭）。后沈某先期缴纳5000元，因没有拿到证书，亦联系不上赵文明遂报案。
四、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赵文明采用上述方式，以能够帮助被害人陈某1办理执业药师资格证书为名，骗取陈某10.6万元。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赵文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8月，陈某1收到发放的宣传单后，找到其说要报考国家执业药师资格考试，其了解到她是中专文凭，不符合条件，其为了挣钱就劝她考试，并承诺她包通过，她先不相信，其就与她签订包过协议，答应她不通过时退钱给她。后来她考试没过，其没退钱，她报案后，其才退钱。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1）2015年6月，赵文明的一个女员工王某2向其宣传、介绍她们那边关于执业药师证包过事宜。后来，其与赵文明面谈，王某2和陈某3都在场。其告诉赵文明自己是护理专业中专学历，赵文明说本没有报考资格，但可以帮其办一个药学专业文凭报名，其只需提供照片即可。赵文明还向其介绍说可以通过替考、改考卷等方式保证其顺利通过考试，具体怎么操作他没有讲，如果拿不到证书保证全额退款。听他这样介绍后，其就提出报考一个西药师执业证书，赵文明让其交6000元，其分两次交6000元。其提出签包过协议，赵文明讲按照他草拟的协议来签（赵文明说以上内容违反国家法律不能写在合同上，只能签一份表面上不违法的协议）。（2）赵文明没有组织其培训，只给其发过4本书、拷贝过1个培训资料（课件内容根本不全，应该不是通过正规渠道获取的），都另外收费的，还有其报名费也是自己交的，都跟这6000元无关，这6000元就是包通过的费用。从报名至10月中旬考试期间，赵文明都没有再联系其，都是其主动联系他。开始赵文明也答应找人替考，直至考试前，他说找不到人替考，让其自己考，如果考不好，他想办法改分数。直至2016年6月，其没有拿到证，就联系赵文明，赵文明应付其说快发证了，后来找他人都找不到。其意识到上当了，后听说有人报案了，其也报案了。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协议书、收据及报案材料证明：陈某1与赵文明签订协议书，协议书中赵文明为陈某1协助报名并协助陈某1学习考试顺利通过获取执业药师资格证书以及大专文凭证书，陈某1先期缴纳6000元。后陈某1因没有拿到证书，亦联系不上赵文明遂报案。
五、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赵文明采用上述方式，以能够帮助被害人陈某2办理国家执业药师资格证书为名义，骗取陈某20.4万元。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赵文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陈某2是其姐姐陈某1介绍到其这里的，陈某2符合条件，其就收了4000元。后来陈某2考试没过，其案发后才退钱。
2、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明：其从淮阴卫校中专毕业后一直从事药品工作。2015年下半年时候，其准备自己开药店，需要执业药师证。后经王某2宣传、介绍，其与赵文明商谈报考执业药师的事情。其具备报考条件就没有让他们帮忙代报名，赵文明告诉其，可以通过安排人替考或者改试卷等方式包其通过考试。其相信了。之后，其先交了4000元，就是包通过的定金钱，王某2给其开了据，其还与赵文明签了协议。赵文明没有组织上课、也没有给培训资料。临考前，其问赵文明是替考还是改分数，赵文明让其自己考。后来其没有拿到证书，也了解到不可能通过其他途径拿到证书，发现上当受骗遂报案。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报案材料、协议书、收据等材料证明：陈某2与赵文明签订协议书，协议书中赵文明保证陈某2在2016年5月20日前拿到含陈某2姓名注册成功的执业药师资格证书，陈某2先期缴纳4000元。后陈某2没有拿到证书，亦联系不上赵文明遂报案。
另查明：2016年7月15日，被害人王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赵文明以帮助其夫妻二人办理国家执业药师证为名收取3万元，后未能办证亦未退费；同年7月26日，公安机关决定对赵文明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同年7月29日，被告人赵文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退赔了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但并未如实交代全部犯罪事实；后又有部分被害人相继报案，被告人赵文明出逃；同年11月1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赵文明列为上网追逃人员；同年11月17日，被告人赵文明被徐州铁路公安处连云港站派出所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和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
还查明，淮安、连云港学尔森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不含国家统一认可的职业证书类培训教育以及须经教育主管部门批准的项目；淮安区华明模具职业培训学校经营范围为初、中级电脑、模具设计，数控机床编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学尔森教育营业执照、淮安区华明模具职业培训学校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等证据证实。
再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赵文明及其近亲属退赔本案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协议书、收条以及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文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文明案发后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文明多次实施诈骗犯罪，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赵文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上诉人赵文明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第一起诈骗金额中有1.5万元系其与施某之间的借款；2、陈某1、陈某2、崔某2三人确实给了网上学习资料并签订协议，不存在欺骗；3、谭某、沈某两起均不存在诈骗；4、其销售网上学习课件与合作方有书面协议，与华明模具职业培训学校也有口头合作协议，不存在资质问题。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合法有效，具有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文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赵文明案发后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多次实施诈骗，可以酌情从重处罚。
关于上诉人赵文明所提第一起诈骗金额中有1.5万元系其与施某之间借款的上诉理由，经查，赵文明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收取施某、王某1等人的8.4万元系办理执业药师证的费用，被害人施某亦陈述自己与赵文明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其交给赵文明的8.4万元均系请赵文明帮忙办执业药师证的费用，并非借款，双方供证内容相互印证，证实赵文明与施某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关系，且赵文明亦未能提供其与施以军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证据或线索，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赵文明所提其对陈某1、陈某2、崔某2、谭某、沈某等人不存在诈骗的上诉理由，经查：首先，公诉机关并未就赵文明诈骗崔某2提起公诉，一审判决亦未涉及该事实；其次，从赵文明的供述、其他四名被害人的陈述及相关书证的内容看，赵文明在自己根本没有能力为四名被害人包办执业医师证和执业药师证的情况下，虚构自己“有关系”、“有门路”，包被害人通过考试取得证件等事实，通过与四名被害人签订相关承诺协议的方式，骗取四名被害人钱财，所骗钱财均被其个人占有使用，并未用于为四名被害人报名考试、办理证件等事宜，且在被害人因未能取得证书要求按照协议约定退款时，其借故拖延直至案发后方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综上，赵文明主观上对四名被害人存在诈骗故意，客观上亦实施了诈骗行为，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赵文明所提有关资质问题，首先，华明模具职业培训学校主要开设电脑培训、机械加工等方面课程，并无执业医师、药师等方面的师资力量；其次，该校法定代表人谢某否认学校与赵文明之间存在口头合作协议，只是将学校场地借给赵文明使用；第三，本案有无资质问题与赵文明实施的诈骗行为之间并无必然联系，不影响其诈骗罪的认定。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汪 青
审 判 员 胡丽芳
审 判 员 王广田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于晓萍
书 记 员 史瑞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