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济民终字第12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绪军。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敏。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春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贺长菊。
委托代理人孔祥怀。
上诉人赵绪军、刘敏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邹城市人民法院（2014）邹民初字第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5月1日19时许，被告赵绪军无驾驶证驾驶鲁D×××××号三轮摩托车，沿邹鲍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东滩煤矿路口西处时，适遇前方同行的边淑俊驾驶电动自行车行驶（后坐贺长菊），被告赵绪军驾驶车辆避之不及，造成被告赵绪军驾驶的车辆在原告乘坐的电动自行车前方向右侧翻倒地，边淑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摔倒在地，致边淑俊、贺长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造成交通事故。邹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调查处理过程中，因被告赵绪军否认其驾驶的鲁D×××××号三轮摩托车与原告乘坐的电动自行车发生接触，于2013年5月13日委托山东交院司法鉴定中心对鲁D×××××号三轮摩托车是否与原告乘坐的电动自行车接触进行了鉴定。山东交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6月5日作出××（2013）痕鉴字第1240号”《鉴定意见书》，其意见是：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鲁D×××××号三轮摩托车是否与海亿特牌电动自行车接触。2013年7月17日邹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邹公交证字201300839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其内容为××①、事故现场位于邹鲍公路东滩煤矿路口西，双向两条机动车道，两条非机动车道，道路中心设双黄线；②、2013年5月1日19时许，被告赵绪军驾驶鲁D×××××三轮摩托车，沿邹鲍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东滩煤矿路口西处，适遇前方边淑俊骑电动自行车（后坐贺长菊）由东向西行驶，两车均倒地，致边淑俊、贺长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造成交通事故；③、赵绪军供述：其为躲避前方顺行的边淑俊骑的电动自行车而侧翻倒地，未碰到电动自行车。贺长菊、边淑俊供述：是赵绪军驾驶的三轮摩托车撞倒自己的电动自行车，导致边淑俊、贺长菊受伤；④、经司法鉴定，无法确定赵绪军驾驶的鲁D×××××号三轮摩托车与边淑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是否接触；⑤、该起道路交通事故形成原因无法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赵绪军为原告贺长菊支付医疗费1738元、在住院期间分两次给付原告贺长菊现金7600元。2013年6月7日被告赵绪军碰巧与原告丈夫孔祥怀乘坐同一辆公交车，当车行至原告村口处时，原告丈夫孔祥怀将被告赵绪军叫下车协商赔偿事宜，经协商原告丈夫孔祥怀与被告赵绪军签订赔偿协议一份，其内容为：××甲方即被告赵绪军，乙方即孔祥怀，对于2013年5月1日发生的交通事故，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自愿赔偿乙方共计66000元人民币（包括已经支付的7500）；二、本协议所涉及的赔偿是一次性终结赔偿，协议签定三日内结清；三、本协议自双方当事人签字后生效；四、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甲方签字捺印：赵绪军、乙方签字捺印孔祥怀。”协议签定后的当日，被告赵绪军向邹城市公安局中心派出所报案称，因交通事故与原告丈夫孔祥怀签定的赔偿协议，不是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是不要求派出所处理。因此该协议未履行。事故发生后，原告贺长菊被送往邹城市人民医院急救后，次日转入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原告伤情为：××急性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其他诊断：右额颞叶脑挫裂伤、右额颞顶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颞顶骨骨折、左顶枕头皮血肿、鼻外伤、耐糖量异常、左侧第6、10肋骨骨折、双腕关节软组织损伤。”于2013年5月27日出院，共住院治疗25天。2014年2月10日，济宁正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受邹城市人民法院委托，作出（2014）临鉴字第1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贺长菊因道路交通事故致：1、颅骨骨折，硬膜下血肿，脑挫裂伤，开颅术后，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属IX级伤残；2、左侧第6、10肋骨骨折不构成伤残。被告赵绪军驾驶的鲁D×××××号三轮轮摩托车没有进行车辆所有权登记，该车于2011年8月10日购买，购车发票记载购买人为被告刘敏，该车未投保交强险。被告赵绪军无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证。被告赵绪军与被告刘敏系夫妻关系。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一是能否认定原告损伤系被告赵绪军所致；二是原告丈夫孔祥怀与被告赵绪军签定的赔偿协议是否有效？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分别对××道路”、××车辆”、××机动车”、××非机动车”和××交通事故”用语的含义作出规定，其中××交通事故”用语的含义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从上述规定可以判断，只要是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都应当承担责任，并不以双方车辆发生接触作为法定要件。本案中，被告赵绪军虽然否认其驾驶的机动车未与原告乘坐的电动自行车发生接触，但是对其驾驶机动车在躲避前方顺行的原告乘坐的电动自行车失控，瞬间向右侧翻倒地的事实无异议，由此认定被告赵绪军驾驶的机动车越过原告乘坐的电动自行车的过程中失控，因而两车距离过近，客观上能给原告造成危险的发生，且被告赵绪军无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存在该事故发生的风险和可能；再结合事故发生后，被告赵绪军跟随原告到医院并支付部分医疗费的实际情况和原告丈夫与被告赵绪军签定赔偿协议及事故现场照片、原告提供的书面证人证言综合分析，边淑俊驾驶的电动自行倒地致原告贺长菊受伤与被告赵绪军的交通行为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赵绪军对原告损害具有过错，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邹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绘制的事故现场图证明，事故道路系双向两条机动车道，两条非机动车道，道路中心设有双黄线，边淑俊在道路上驾驶电动自行车行驶占用了机动车道，对该事故的发生负有过错。综合事故发生的具体情节，本院确定被告赵绪军与案外人边淑俊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无责任。庭审中法官释明后原告表示：若边淑俊在事故中有责任同意扣除其应承担的份额。根据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六条第（三项）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机动车承担不超过60%至70%赔偿责任。根据被告赵绪军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外确定其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我国实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刘敏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未按照法律的规定投保交强险，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与被告赵绪军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原告认为，原告丈夫孔祥怀与被告赵绪军签定的赔偿协议约定，被告赵绪军赔偿原告各项损失66000元，明显低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存签订赔偿协议时有重大误解，协议约定显失公平，依法应予撤销；再者庭审中被告主张该赔偿协议无效，原告予以认可且无异议。被告认为，2013年6月7日被告赵绪军在受到原告丈夫孔祥怀及其亲友的辱骂、撕扯、逼迫，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情形下与原告之夫孔祥怀签定了赔偿协议，签订赔偿协议的当日被告向当地派出所报了案，因此该协议属无效的民事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经审核，本院认为，原告丈夫孔祥怀以自己的名义与被告赵绪军签定赔偿协议约定，被告赵绪军赔偿乙方即孔祥怀共计66000元。原告丈夫孔祥怀不是该协议中的赔偿权利主体，该赔偿款是专属原告自身的债权，原告丈夫孔祥怀与被告赵绪军签订的赔偿协议，事前未取的原告授权、事后原告未追认，其赔偿协议效力不及于原告贺长菊，且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赔偿协议无效，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认为：驾驶机动车属高度危险作业活动，应当依法取得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颁发的相应类别的机动车驾驶证后，方可上道路行驶。机动车驾驶人上道路行驶，应当遵守交通道路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夜间行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被告赵绪军未取得相应机动车驾驶资格证而驾驶机动在道路上行驶与原告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具有过错，应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现有证据证实电动自行车驾驶人边淑俊在该事故中具有过错，根据本院查明的过错程度和确定的责任比例，对于原告贺长菊超出交强险各分项赔偿范围和限额外的损失，由被告赵绪军按60％的比例予以赔偿。被告刘敏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未按照法律的规定投保交强险，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与被告赵绪军承担连带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对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分析认定如下：一、医疗费：原告提供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2013年5月27日住院发票1张，及其住院病历、费用清单，主张原告支付医疗费35568.20元。经质证，被告不予认可。经审核，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住院医疗费发票原件一张，票面金额为35568.20元，能够与其住院病案、用药清单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二、后续治疗费：原告提供2013年8月16日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断证明，其内容为：患者贺长菊为急性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行右额颞顶硬膜下血主肿清除＋去骨掰减压术，术后遗留右额颞顶颅骨缺损，需二期行颅骨修补术，二期手术总费用约需RMB30000元。经质证，被告对鉴定意见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虽然原告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期间行××右额颞顶硬膜下血主肿清除＋去骨掰减压术，”术后遗留右额颞顶颅骨缺损，需二期行颅骨修补术的事实存在，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医疗费的数额原则上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由于该项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三、误工费：原告提交2013年5月27日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病休证明，内容为：××患者贺长菊急性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等，建议休息半年，半年后行右额颞颅骨修补术。”主张误工日期180天。原告提供2014年2月12日邹城市暖冬地暖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内容为：××原告自2009年7月份在我单位干零工，每天工资90元，至2013年5月1日因贺长菊发生交通事故未能工作，我单位停发工资。”原告主张误工费为16200元（90元／天×180天）。经质证，被告对上述两份证明不予认可。经审核，本院认为，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贺长菊定残日期为2014年2月10日，根据原告伤情，其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从其受伤之日至定残日前一天共计279天；原告主张误工日180天，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2014年2月12日邹城市暖冬地暖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从证据形式上分析，没有单位负责人和经办人的书面签名或盖章，且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对待证事实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本院根据原告为农村居民的实际情况，依法按照2013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620元计算认定原告贺长菊误工费为5237.26元（10620元／365天×180天≈5237.26元）。原告主张误工费16200元过高，其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四、护理费：原告提供住院病历一份，主张住院治疗25天；提交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断证明1张，证明原告住院治疗期间需2人陪护，同时提交原告贺长菊丈夫孔祥怀、女儿孔令芹的工资表，主张护理费4739.81元。经质证，被告认为，对工资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要求提供完税证明及银行工资对账单。经审核，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住院日期25天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原告主张在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有其提供济宁市附属医院需要2人护理的明确意见，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护理人员孔祥怀、孔令芹2013年3月、4月、5月份的工资表，从证据形式上分析，工资发放明细表原件应当有工作单位留存，且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对待证事实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护理人员有收入的，护理费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原告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情况，本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按每人每天50元计算认定原告护理费为2500元（50元／天×25天×2＝2500元）；五、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3000元，向本院提交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断证明1张，证明原告住院治疗期间需加强营养。经质证，被告不予认可。经审核，本院认为，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贺长菊的伤残情况及其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贺长菊伤害程度严重，加强营养能够起到辅助治疗的作用，酌情认定原告贺长菊在住院期间营养费每天按20元计算为宜，认定原告营养费500元（计算公式25元×20元／天＝500元）；六、交通费：原告提供交通费票据1宗，主张交通费1000元。经质证，被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交通费是原告必然发生的费用，应根据原告的就医地点、时间、次数和护理人员的交通费用，结合原告贺长菊先后被送往邹城市人民医院、兖矿总医院、济宁附属医院须乘坐救护车的实际情况进行认定，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600元。七、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30元／天×25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八、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残疾赔偿37784元（9446元／年×20年×20％），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九、法医鉴定费：原告主张法医鉴定费1400元，有其提供的票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上述本院认定原告损失合计为84339.46元。首先由被告赵绪军应在相当于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共计56121.26元，剩余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法医鉴定费共计28218.2元，按被告赵绪军承担60%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款16930.92元，两项总计73052.18元。被告赵绪军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738元，扣除被告赵绪军承担60%的责任份额1042.8元，被告超额支付695.2元，再加被告赵绪军已给付原告现金7600元，共计8295.2元，应从被告赔偿原告总款中扣除。扣除后被告赵绪军实际赔偿原告64756.98元。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赵绪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赔偿原告贺长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法医鉴定费共计64756.98元；二、被告刘敏与被告赵绪军在56121.26元交强险分项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59元，由原告贺长菊负担1340元，被告赵绪军负担1419元（原告已垫付，被告给付原告）。
上诉人赵绪军、刘敏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理由是：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承担同等责任无事实依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本案被上诉人应当对事故的发生及受到的伤害承担举证责任，同时还应当对赵绪军存在过错进行举证，邹城市交警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显示，本次事故形成的原因无法查明。山东交院司法鉴定中心（2013）痕鉴字第1240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无法确定赵绪军驾驶的鲁D×××××号三轮摩托车与被上诉人的电动车接触。故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赵绪军存在过错，无法得出被上诉人受伤与赵绪军存在因果关系的结论。根据一审判决书表述××边淑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自行倒地致原告贺长菊受伤”，可见被上诉人受伤是其乘坐的电动自行车倒地造成的，与赵绪军无关。一审法院判决赵绪军在交强险外承担60%的责任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贺长菊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显失公正，邹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绘制的事故现场图不能证明边淑俊驾驶电动自行车占用了机动车道。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边淑俊具有过错，上诉人赵绪军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虽然邹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道路事故形成原因无法查明，2013年6月7日赵绪军与孔祥怀签订的协议无效，但是二者可以证实交通事故确实存在，对于责任无法认定的情况，根据公平原则，本院认定摩托车驾驶人赵绪军与电动自行车驾驶人边淑俊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鲁D×××××号三轮摩托车的发票显示购买人为刘敏，其作为机动车所有人应为机动车投保交强险，因其未投保交强险，一审判决其与侵权人赵绪军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全部责任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二）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三十至四十的赔偿责任；（三）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至七十的赔偿责任；（四）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至九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上诉人赵绪军驾驶的机动车，边淑俊为非机动车，故一审判决赵绪军对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18元，由上诉人赵绪军、刘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闫先东
代理审判员 张 芳
代理审判员 韩 飞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