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702刑初51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杨某，男，1992年6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焦某，男，199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菏泽经济开发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刘某，男，198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菏泽市牡丹区。
被告人冯小东，又名冯东，男，1994年10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菏泽市牡丹区，捕前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5年5月7日被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6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诉讼代理人冯尚军，男，1971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职工，住菏泽市牡丹区。
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以菏牡检公刑诉[2016]4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小东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焦某、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忠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焦某、刘某、被告人冯小东以及民事诉讼代理人冯尚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冯小东伙同李某、徐某、油壮壮、郝某、王某（均已判刑）于2013年4月23日24时40分许，在菏泽市牡丹区大学路“美食广场”，酒后无故滋事，将被害人杨某殴打致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
2、被告人冯小东伙同郝继壮、李守振（均已判刑）、陈泽奇、晁志远、“元宝”、李满想（均另案处理）、李某、徐某、油壮壮、郝某、王某、王连阔（未满16周岁）等人，于2013年4月30日23时许，酒后在菏泽市牡丹区大学路灰姑娘酒吧内无故滋事，对被害人焦某、刘某拳打脚踢，后又在灰姑娘酒吧门口处用方桌、凳子腿、铁钎子等物品继续追打焦某、刘某，并将在此路过的被害人毛某2打伤。经鉴定，焦某、刘某的损伤属轻伤，毛某2的损伤属轻微伤。在此过程中，将刘某的三星9250型手机一部损毁，价值人民币800元，苹果4S手机一部损毁，价值人民币500元；并损毁王玉朋方桌3个，共计价值210元；马扎8个，价值80元。
综上，被告人冯小东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次，致3人轻伤，1人轻微伤。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冯小东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杨某、焦某、刘某、毛某2的陈述，证人郝某、王某、油壮壮、李某、徐某、毛某1等人证言，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依法所做的伤情鉴定，菏泽市牡丹区价格认证中心依法所做的价格鉴定，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到案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小东无故滋事，参与殴打他人2次，致3人轻伤、1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诉称，2013年4月23日24时40分，被告人冯小东伙同他人酒后无故将其打伤，导致其住院治疗，要求冯小东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5万元，并依法追究被告人冯小东的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诉称，2013年4月30日23时许，冯小东在菏泽市牡丹区大学路“灰姑娘酒吧”内无故滋事，先是对其拳打脚踢后又用方桌、凳子腿、铁钎子、马扎等物品追打，致其轻伤，进行住院治疗。要求冯小东依法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4692.97元，并依法追究被告人冯小东的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诉称，2013年4月30日23时许，冯小东在菏泽市牡丹区大学路灰姑娘酒吧内无故滋事，先是对其拳打脚踢后又用方桌、凳子腿、铁钎子、马扎等物品追打，致其轻伤，进行住院治疗。要求冯小东依法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7019.31元，并依法追究被告人冯小东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冯小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同意赔偿被害人的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被告人冯小东的诉讼代理人不同意赔偿三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4月23日24时许，在菏泽市牡丹区大学路“美食广场”，郝某、“元宝”因出租车费与被害人杨某发生争执，被告人冯小东遂伙同李某、徐某、油壮壮、李守振、王某、郝某（均已判刑）将被害人杨某殴打致伤，经鉴定，杨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鉴定意见。
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菏）公（牡丹）鉴（法）字[2013]66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说明证实，被害人杨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2、证人证言
⑴李某证，2013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多，其和油壮壮、“东的”三人在大学路的“美食广场”喝酒，“狗的”、王某、“元宝”、郝某也赶了过来。这时有个出租车司机过来要钱，元宝说他只有20元，出租车司机说打表显示是25元。其给元宝说给他20元就行，司机不同意，就在那里骂，我们就对骂了起来。当时我们看到出租车用布蒙着牌照，就想把牌照拍下来给交警队打电话。这时“狗的”朝出租车司机身上跺了一脚，之后“东的”、“狗的”、王某也打了出租车司机。其用王某的手机拍了出租车的牌照之后就去喝酒了。他们具体怎么打的不清楚。
⑵郝某证，2013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多钟，其和“元宝”乘出租车到了大学路的“美食广场”，我们给司机20元钱，他不同意，其就下车找李某了。刚坐下，“元宝”过来了，司机对“元宝”说还差5元钱。“元宝”说没钱了，就这样吧。李某说：“不给能咋着？”，说着几个人站起来要打司机。出租车司机边走边打电话。其和“元宝”就去了大学路北边的小树林里，呆了十几分钟，看到李某、东东、王某、“狗的”四人过来了。他们说快跑，其和“元宝”就往北跑了。后来“东的”说他用砖砸那个司机了。
⑶油壮壮证，2013年4月份的一天，其和女朋友、李某、王某、徐某、冯小东一起在大学路的“美食广场”吃饭时，郝某和“元宝”打车过来找李某，刚到那儿，过来一个男子说差5元钱车费，郝某和“元宝”不想给。出租车司机见他们不给钱，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后来我们发现那个司机在车里打电话，车牌用布蒙着，我们就想把车牌拍下来举报他。那个司机不让我们拍照想走，让“狗的”抓住后，两人发生争吵。王某、冯小东、徐某、李某都想打司机，这时不知道谁打在司机头上，司机滑倒在地，徐某追上去拳打脚踢，王某、冯小东、李某都参与打了，其看劝不住，拉住女朋友走了。
⑷徐某证，2013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李某、王某、冯小东、油壮壮以及他的女朋友等人在一起吃饭时，“元宝”和郝某打的过来，这时一个人对“元宝”说还差5元钱车费。李某说“谁该你钱找谁要去，喝了酒开车，车还蒙着牌子”。我们觉得司机太能了，想教训他，就过来用手机给他的车子拍照。那个司机发现其拍照，好象是在骂人，其就踹了司机肚子上一脚，李某他们对那个司机拳打脚踢，司机便往美食广场东边跑，我们几个就追，不知道谁用砖头砸在那个司机头上了，他倒在地上，我们又上去打了那个司机。
⑸王某证，2013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8、9点钟，李某开车拉着其、冯小东、油壮壮和郝某三人到大学路的“美食广场”喝酒，李某的两个朋友过来刚坐下，出租车司机过来说还差5元钱车费，李某说不给能咋着，出租车司机说“等着”就走了。我们四人就撵了出去，在大学路“美食广场”门口，我们发现司机在打电话，车牌是遮挡住的。我们说是黑车，李某骂着那个司机并在他的肚子上跺了一脚，司机一还手，我们就上去打了。其往司机肚子上跺了七八脚，出租车司机往东跑时，冯东从地上捡了一块砖，砸在他头上了，司机倒在地上。我们几个就跺他。当天参与打架的有李某、冯东和油壮壮。
3、被害人杨某陈述（出租车司机），2013年4月24日凌晨左右，电话号码为226×××6的男子给其打电话，要乘坐出租车去魏海附近的“美食广场。到那之后，计价器显示的车费是26.9元。叫车男子说带的钱不够，要找他的伙计要钱，让其等两分钟。其等了一会，叫车的男子没来，其在“美食广场”的一个地摊处找到了那名叫车的男子，发现同他一起的还有七八个小青年。其就给坐出租车的男子索要车费，叫车的男子没说话，他的一个朋友边说边骂说不欠其车费，其就往“美食广场”大门走去，并打了“110”报警。那几个人就跟了出来。其中一个人说把他的车牌号用手机拍下来。其一看不对头，就想跑，刚走了没几步，有人一脚跺在其腰上，其又跑了没多远又感觉后脑勺被打了，其便倒在地上。后来又有很多人对其拳打脚踢，之后便晕倒了。
4、被告人冯小东供述，2013年4月23日晚上，其和李某、王某、油壮壮、“狗的”一块在大学路“美食广场”吃饭时，李某接了两个电话。一会儿，他的朋友郝某、“元宝”打车过来了。还没来得及坐下，出租车司机过来说差他车费。当时李某喝点酒就不愿意给出租车司机钱，出租车司机指着我们几个说“你们等着”，就走了。其和李某、王某、油壮壮、“狗的”、郝某、“元宝”跟着撵了出去。在“美食广场”门口其看到出租车司机在打电话，号牌是遮挡的，我们几个就说他开个黑车还给人家要钱，李某就骂出租车司机，接着就打起来了。是李某先动的手，出租车司机还手了，接着我们几个就对这个出租车司机拳打脚踢。出租车司机就往东跑，我们几个撵上之后又把他打倒在地，往他身上跺，打了一会我们都跑了。
（二）2013年4月30日晚23时许，被告人冯小东伙同李某、徐某、王某、郝某、郝继壮、油壮壮（均已判刑）等人，酒后在菏泽市牡丹区大学路“灰姑娘酒吧”内无故滋事，对被害人焦某、刘某拳打脚踢，后又在“灰姑娘酒吧”门口处用方桌、凳子腿、铁钎子等物品继续追打焦某、刘某，并将在此路过的被害人毛某2打伤。经鉴定，焦某、刘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被害人毛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在此过程中，将刘某的“三星”9250型手机损毁，经鉴定价值为人民币800元；将毛某2的“苹果4S”16GB型手机损毁，经鉴定价值为人民币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发还物品清单证实，“苹果4S－16GB”型手机及“三星”9250型手机已发还给被害人毛某2、刘某。
2、鉴定意见。
⑴（菏）公（牡丹）鉴（法）字[2013]66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说明证实，被害人刘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⑵（菏）公（牡丹）鉴（法）字[2013]64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说明证实，被害人焦某的伤情属轻伤。⑶（菏）公（牡丹）鉴（法）字[2013]63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说明证实，被害人毛某2的伤情属轻微伤（一级）。⑷菏泽市牡丹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菏牡价鉴字[2013]184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证实，“三星”9250型手机价值为800元；“苹果4S”16GB型手机价值为500元。
3、证人证言
⑴毛某1证，其对派出所拷贝的录像进行了观看，打焦某的人有油壮壮、冯东、王某、李振、李某等，当时他们有一二十人追打焦某，还能看出李某、冯东、王某、李振拿着马扎、棍子等在大学路北侧打刘某和毛某2。⑵汪文栋证，2013年4月30日晚上，其和焦某、刘某、王阔四人到“灰姑娘酒吧”唱歌，后又到大厅里蹦迪，焦某刚蹦了一会就走了。我们发现焦某没来，其和王阔就发现酒吧门口有人打架，见有个十七八岁的男青年被一帮人打倒在地。其和王阔走到酒吧门口，听到有人喊“打死他”。其回头一看，发现刘某在酒吧对面的大学路中间被十多个人追打，刘某、焦某满脸是血。⑶孙明飞证，2013年4月30日晚上23点左右，在“灰姑娘酒吧”门口，发现大学路中间，有五六个男青年拿着小方桌、马扎、板凳腿围着一个男青年打。这时又看见有个男青年正沿大学路北侧的便道往我们酒吧门口跑，后面有四五个男青年追着他打，那些男青年有的拿着马扎、有的拿板凳腿、还有的拿着铁钎子朝那个男青年身上乱砸，被追赶的男青年跑到酒吧东门烤全羊地摊西侧时，被追赶人的打的趴在地上。其害怕没敢前去，就返回酒吧找表哥焦某，其给焦某打电话，他说在酒吧玩的时候被十多个男青年无故殴打，正在摆地摊的屋里藏着。这时，刘某满脸是血过来了，他说刚才在大学路被十多个男青年追赶了，正说着，焦某全身是血也来了，他说被酒吧里的男青年无故殴打了，那些男青年都跑了。后来知道在路北侧被打的的人是毛某2。⑷王连阔证，2013年4月30日晚，郝继壮给其打电话让去“灰姑娘酒吧”，当时有十多人在“灰姑娘酒吧”门口，看到很多人都往酒吧厕所方向跑，他们追着一个人从酒吧出来往大学路南侧跑了。其赶紧跑过去，发现有一个人被打倒在地，郝继壮从地摊上拿起一个方桌朝倒地的男青年身上砸。还有人用马扎砸、用脚朝他身上跺。其看见“壮壮”和“东东”打人了。⑸程琪琪证，2013年4月底的一天，其和油壮壮的女朋友跟着油壮壮等人去大学路“灰姑娘酒吧”附近的地摊吃饭，后在“灰姑娘酒吧”唱歌时，发现酒吧内一起唱歌的人追一个穿T恤的人，冯东指着那个人骂，那人跑到卫生间，他们去撵并殴打那个人，那人往外跑，他们就往外追，被打的人跑到“灰姑娘酒吧”东边地摊处，这些人追到那里拿东西打，把那人打倒了。后来被打的那个人的朋友来了，也跑到地摊处拿了一个铁钎子和李某他们打。⑹李某证，事发那天，其和油壮壮、志远、“狗的”、郝继壮等20多人在大学路东头的“地锅鸡”吃完饭后去了“灰姑娘酒吧”。在舞厅蹦迪时被人碰了一下，其问他干什么，他说了句“没事就走了。油壮壮的伙计齐齐（陈三）就领着好几个人追打那个人。其和其他人也跟着跑了出去时，那个人已被打倒在地。其用脚跺了那个人，其他人也乱打。在地摊处，我们还用马扎、桌子面和对方打。当时一起喝酒的20多个人都参与打了。⑺李守振证，事发那天，油壮壮邀请其和李某一起去“灰姑娘酒吧”吃饭后，我们20多人一起去了“灰姑娘酒吧”蹦迪时有个人碰到我们这边的人后出去了。后来我们这边的人先是追到洗手间门口打他，然后又撵到“灰姑娘酒吧”对面的地摊处对他拳打脚踢，还用马扎和桌子面砸那个人。之后过来两个男青年和一个女的，对我们说别打了，李某他们几个过来就打他们。⑻郝莹宝证，2013年4月30日晚上11点多，其到酒吧包房里找话筒时发现卫生间的过道处有几个男青年打起来了，还有人拿着酒吧里的不锈钢垃圾桶往人身上砸，其急忙打“110”报了警。
4、被害人陈述
⑴毛某2陈述，2013年4月30日晚上10点多，其和女朋友走到大学路北侧的“灰姑娘酒吧”歌城东侧下车时，发现从“灰姑娘酒吧”方向飞奔过来十多个男青年朝其身上乱砸乱打，其赶紧往北侧的便道上跑，他们从地摊上拿起方桌砸、用烤肉的铁钎子扎其，追其的男青年用小方桌把其砸晕了。⑵焦某陈述，2013年4月30日晚上，其和刘某、王阔、汪文栋四人到“灰姑娘酒吧”唱歌，刚开始就被人撞了一下，听到有人骂，其回头一看，发现从酒吧大厅里跑过来十五、六个人，其中一个男青年拿着酒吧内的不锈钢垃圾桶朝其左眼砸，然后他们对其拳打脚踢，其用双手护着头部往酒吧外跑。在酒吧门口一个男青年拉着其不让往外跑，其挣开他往酒吧对面的烧烤地摊处跑，刚跑到地摊处就被他们撵上，有人把其打倒在地，其他人就围着其乱打乱踢，还有人用马扎朝其头上、身上乱砸，其从地上爬起来跑到一间房子里躲了起来。后来“110“民警赶到，其才从房间出来，与刘某一起被送到创伤医院。⑶刘某陈述，2013年4月30日晚上，其和焦某、王阔、汪文栋四人在“灰姑娘酒吧”蹦迪，去卫生间时，发现很多人在酒吧大门口追焦某，焦某光着背往北跑，其跟了出去。见十五、六个二十岁左右的男青年正从附近的地摊上拿着马扎、棍子等把焦某殴打在地。其赶紧过去拉打焦某的人，他们拿着马扎、棍子、钢钎便打，还有人用盆子朝头上砸，其被打懵了。
5、被告人冯小东供述，2013年4月底的一天晚上，徐某让其到“灰姑娘酒吧”西边的“小二地锅鸡”吃饭，到了之后，看到就和李振、李某、徐某、油壮壮、王某等七八个人在一起，邻桌的也有七八个人，其只认识郝继壮、郝某、陈三。饭后我们十多人去了“灰姑娘酒吧”喝酒，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其从包间出来看到陈三、狗的、李振、李某、油壮壮、郝继壮、郝某、王某等人在舞厅与包间之间的过道上和别人争吵，接着有一个人往外跑，后面的陈三等人就撵，这时有人跺了往外跑的人一脚，其也跺了他一脚。然后那个人就往大门外面跑了。其和陈三、狗的等十多个人跟着撵了出去。在酒吧旁边的地摊上有的拿棍子、有的拿瓢的等东西，就打开始往外跑的那个人。
综上，被告人冯小东共参与寻衅滋事2次，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以下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冯小东出生日期为1994年10月30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侦查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2015年5月7日，被告人冯小东主动到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伙同他人在牡丹区大学路“灰姑娘酒吧”等地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3、（2013）菏牡刑初字第6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油壮壮等人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情况。
另查明，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因受伤于2013年5月1日在菏泽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住院期间由其父亲焦保光护理。山东省统计局公布的2013年山东省城市居民人均纯收入为25755元。焦某的实际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202.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9天×30元）、误工费635.05元（25755元÷365天×9天）、护理费635.05元（25755元÷365天×9天）、鉴定费200元，以上共计5943.07元。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因受伤于2013年5月1日在菏泽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住院期间由其父亲刘成护理。山东省统计局公布的2013年山东省城市居民人均纯收入为25755元。刘某的实际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644.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9天×30元）、误工费635.05元（25755元÷365天×9天）、护理费635.05元（25755元÷365天×9天）、鉴定费200元、手机损失价值800元，以上共计5914.4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小东伙同他人无故滋事，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冯小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冯小东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其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要求被告人冯小东赔偿经济损失5万元，因当庭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要求赔偿医疗费等各种经济损失27019.31元，有证据证实的为5914.4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要求赔偿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24692.97元，有证据证实的为5943.0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焦某要求赔偿的请求合理，但超出部分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小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决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6日起至2018年7月5日止。）
二、被告人冯小东与李守振、油壮壮与本院（2013）菏牡刑初字第655号判决书中判决的被告人李豹、郝言彪、徐晓辉、王鑫、郝继壮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914.41元；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各种经济损失共计5943.07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被告人冯小东与李守振、油壮壮及李豹、郝言彪、徐晓辉、王鑫、郝继壮互负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秀娟
审 判 员 陈东生
人民陪审员 张洪勋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