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7民终11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张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标，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张尊武，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爱青。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法林，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福军，农民。
两被上诉人马法林、崔福军委托代理人：刘希锋，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财险）因与被上诉人邵爱青、马法林、崔福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2015）鄄民初字第16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邵爱青一审诉称：2015年8月4日16时35分许，被告马法林驾驶鲁R×××××号小轿车沿鄄城县孙滨路由南向北行驶到鄄城县古泉街道办事处赵庄路口时，与由西向东行驶、原告邵爱青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接触，致原告邵爱青受伤、车辆损坏。事故发生后，经鄄城交警大队处理认定，被告马法林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马法林驾驶的鲁R×××××号小轿车在信达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故请求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0万元，被告信达财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马法林、崔福军赔偿。
原审被告马法林一审辩称：肇事车辆属被告崔福军所有，被告马法林驾车为崔福军办事，被告马法林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邵爱青受伤是事实，对交警部门划分的事故责任无异议，对认定被告马发林逃离事故现场有异议，被告马发林事发后及时报警、拨打120急救、留下乘车人员保护现场后去交警队投案，不是逃离。鲁R×××××号小轿车在信达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由信达财险对原告邵爱青的损失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马法林依责赔偿。
原审被告崔福军一审辩称：肇事车辆属被告崔福军所有，崔福军安排被告马发林驾车去办事，路上发生交通事故。鲁R×××××号小轿车在信达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保险合同特别约定：“1.保险车辆出险后未经交警部门现场处理或我公司同意，勘察人员到达前未保留第一现场的，保险人最高承担核损金额70%的赔偿责任；仅有报警证明的，视同无交警现场处理。”该事故经交警部门现场处理，并作出事故责任认定，车辆停留在第一现场，保留了现场，既没有影响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的划分，也没有加重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保险公司抗辩第三者商业险不赔偿无法律依据，故由信达财险对原告邵爱青的损失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崔福军依法赔偿。
原审被告信达财险一审辩称：在核实被告驾驶证、行驶证、保单真实有效的情况下，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责任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马法林事故后逃离现场，依据机动车第三者保险条款的约定，险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等间接损失。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8月4日16时35分许，被告马法林驾驶鲁R×××××号小轿车沿鄄城县孙滨路由南向北行驶到古泉街道办事处赵庄路口时，与由西向东行驶原告邵爱青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接触，致邵爱青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马法林安排同车人员拨打报警电话110和120急救电话，并保护现场后逃离事故现场，到交警队投案。菏泽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鄄城大队经现场勘查、调查作出了（2015）第002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法林和邵爱青负事故的同等责任。
原告邵爱青受伤后被送往鄄城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支付门诊费429.49元，因病情严重随即被转往菏泽市里医院抢救治疗，住院39天，住院费59432.1元，医疗费共计59861.59元。原告邵爱青还向法庭提交了2张菏泽三真大药房内部传递单，证明其入院后的2015年8月8日、9日在院外二次购药，每次花费920元，共计1840元，病历临时医嘱记载2015年8月8日11时、16时和2015年8月9日11时、16时四次用白蛋白10克，并注明“白蛋白（自）”。信达财险有异议，认为购药发票不是正规发票，也未有医院证明其购药的必要性。原告邵爱青住院病历记载一级护理，其护理人员张某某和冯某某，均为农村居民。原告邵爱青的损伤该院于2015年11月5日委托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鉴定，2015年11月19日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邵爱青道路交通事故致“左小腿皮肤裂伤、左足皮肤裂伤、左小腿腓肠肌断裂”后遗症尚未到到《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规定之伤残范围；误工时间拟为伤后120天；护理时间拟为伤后90天。原告邵爱青支付鉴定费1800元。原告邵爱青还向法庭提交了出院、鉴定及护理人员交通费单据60张，金额954.5元（其中出租车票据70元），加油费票据5张，金额570元。原告住院期间被告崔福军垫付医疗费等35000元。
原告邵爱青向法庭提交了山东省梁山县蓝天集团纺织有限公司证明，证明邵爱青系该公司员工，同时向法庭提交了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其受伤前5个月工资情况，分别是4009元、3996元、3963元、3612元、3359元，月平均工资为3788元。
另查明，鲁R×××××号小轿车车主为被告崔福军，指派被告马法林驾车为其办事。该车在信达财险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3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商业保险单特别约定：“1.保险车辆出险后未经交警部门现场处理或我公司同意，勘察人员到达前未保留第一现场的，保险人最高承担核损金额70%的赔偿责任；仅有报警证明的，视同无交警现场处理。”信达财险已为原告邵爱青垫付医疗费1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邵爱青驾驶电动自行车与被告马法林驾驶的鲁R×××××号小轿车相接触，致原告邵爱青受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鄄城交警大队经现场勘查、调查作出的（2015）第002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马法林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邵爱青驾驶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属公安交通管理机关作出的公文书，被告虽对认定的事实有异议，但并未提交足以推翻事故认定书的证据，对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因该事故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依照《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应适当加重机动车方的赔偿责任比例，由被告马法林承担60%的事故责任为宜。被告马法林驾驶车辆是受崔福军的指派，为崔福军办事，是义务帮工行为，在帮工过程中致人损害由被帮工人崔福军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马法林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马法林驾驶的鲁R×××××号小轿车在信达财险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该车在投保有效期限内发生保险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过错分担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依责赔偿。
被告马法林发生事故后，虽然离开现场，到交警部门投案，但及时报警和留下乘车人员保护事故第一现场，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勘察处理，认定被告马法林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没有因被告马法林离开现场而加重保险公司的责任。依据被告崔福军与被告信达财险第三者商业险合同的特别约定“1.保险车辆出险后未经交警部门现场处理或我公司同意，勘察人员到达前未保留第一现场的，保险人最高承担核损金额70%的赔偿责任；仅有报警证明的，视同无交警现场处理”。本次交通事故既保留事故第一现场，又经过交警部门现场处理，被告信达财险关于马法林逃离现场不予赔偿的辩解，没有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被告信达财险应在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邵爱青的医疗费按其提供的有效单据为准，医疗59861.59元。原告邵爱青提交的院外购药单据1840元，虽单据正规，因病情需要，到院外购买且也用于治疗，有病历记载为证，故请求赔偿予以支持。医疗费共计61701.59元。原告邵爱青为蓝天公司员工，有固定收入，误工费标准参照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每月3788元为准，误工天数以鉴定机构评定的120天为准，计款15152元。原告邵爱青的护理人员张某某和冯某某为农村居民，护理人员张某某提供证明系山东梁山蓝天集团纺织有限公司员工，未向法庭提交固定收入证明，属无固定收入，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故护理费标准参照山东省统计部门2015年公布的上年度农、牧业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2788元（117元/天）计算，护理期限以鉴定机构确定的90天为准，住院期间一级护理按2人计算（39天），其余按1人计算，计款15093元。原告邵爱青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发补助标准县外每天50元赔偿，以实际住院天数39天为准，计款1950元。原告邵爱青请求赔偿出院、复查、鉴定及护理人员的交通费1524.5元，考虑到原告邵爱青在外地住院，住院时间较长，其提交的普通客运汽车票据884.5元和出租车发票70元，均是合理范围内的交通费支出，请求赔偿应予支持，共计954.5元，其请求赔偿加油费570元，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因果关系，不予支持。原告邵爱青支付的鉴定费1800元，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因没有构成伤残多支付的鉴定费200元由其自负，其余1600元应当给予赔偿。被告崔福军诉前垫付的医疗费等35000元及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待履行时予以扣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邵爱青的医疗费61701.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共计63651.59元，由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10000元（已履行），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32190元；二、原告邵爱青的误工费15152元、护理费15093元、交通费954.5元，共计31199.5元，由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三、原告邵爱青支付的鉴定费1600元，由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960元；四、被告马法林诉前垫付的医疗费等35000元，待履行时一并结算；五、被告马法林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述一、二、三、四项内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保全费1020元，共计3320元，由原告邵爱青负担900元，被告崔福军负担2420元。
上诉人信达财险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因被上诉人邵爱青未提供劳务合同、停发工资证明、银行流水账单、完税证明，其误工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在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的情况下，护理费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不当；3、被上诉人马法林发生交通事故后弃车逃离事故现场，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六项的约定，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邵爱青答辩称：邵爱青不是农民，是职工，有工资收入，有单位出具的证明，一审判决误工费正确。二护理人员虽是农民，但都有工作，其中张某某打零工，工资不固定。冯某某是化工厂职工，有收入证明。对上诉状第二个上诉理由的答辩意见同其他被上诉人的意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马法林、崔福军答辩称：马法林虽然在事故发生后离开了现场，但是依法采取了施救措施，并主动去交警队投案，不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赔事由。另，交警部门也未认定马法林构成逃逸。对上诉状第一个上诉理由的答辩意见同被上诉人邵爱青的答辩意见。请求维持原判。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信达财险向本院提交商业三者险条款和投保单一份，证明在投保时对责任免除的情形上诉人已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和说明，被上诉人马法林无故弃车逃离事故现场，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不赔偿。经质证，被上诉人马法林、崔福军认为投保单是复印件，没有证明效力，不能证明是崔福军的签字。商业三者险条款没有当事人签字，责任免除部分没有以醒目的字体进行提示，条款不发生效力。根据该条款第六条第六项，应当是驾驶员没有采取任何措施的情况下逃离现场才免责，本案中，马法林安排人报警施救，已经采取了措施，不属于免责事由中的逃逸行为。被上诉人邵爱青的质证意见同被上诉人马法林、崔福军的意见。
被上诉人邵爱青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山东梁山蓝天集团纺织有限公司出具的邵爱青停发工资证明一份。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后到2016年1月份邵爱青没有上班，单位停发了邵爱青的工资。2、山东鲁西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冯某某的职业资格证、作业人员证各一份，证明护理人员冯某某是山东鲁西药业有限公司的职工。经质证，上诉人信达财险对停发工资证明没有异议，但认为由于邵爱青未纳税，对其误工费计算存在瑕疵；对山东鲁西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冯某某的职业资格证、作业人员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一审法院是参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的护理费，而上述证据与一审判决不相符。被上诉人马法林、崔福军对上述证据均没有异议。
二审中，为了进一步证明护理人员的误工情况，被上诉人邵爱青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山东梁山蓝天集团纺织有限公司、梁山蓝天集团纺织有限公司天润公司出具的停发工资证明一份，证明张某某于2015年8月5日至11月5日未上班，无工资及任何待遇。2、张某某的事假条三张，证明张某某于2015年8月、9月、10月请了三个月事假。3、张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明张某某2015年1月、3月、4月、5月的工资分别是2327元、2638元、2182元、3164元。4、张某某的户口页和城镇职工医疗保险证，证明张某某的身份是居民。5、山东鲁西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冯某某工资证明一份，证明冯某某2015年3月份、4月份应发工资均为3390元。6、冯某某银行卡账单查询一份，证明冯某某2015年5月实发工资3340元、6月实发工资3720元、7月实发工资3420元。7、山东鲁西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两份，证明冯某某2015年8月4日至2015年9月13日请事假，请假期间无工资和其他待遇。9、本院于2016年6月14日依法对邵爱青进行调查，其陈述出院后是张某某对其进行护理。经质证，上诉人信达财险及被上诉人马法林、崔福军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
另查明，《信达财险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六项载明：“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误工费的问题。被上诉人邵爱青二审提交了山东梁山蓝天集团纺织有限公司出具的停发工资证明，结合一审提交的该公司出具的证明、该公司的乘车卡、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能够证明邵爱青系山东梁山蓝天集团纺织有限公司的职工，因交通事故致其误工，故一审法院根据其受伤前的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
关于护理费标准的问题。结合一、二审邵爱青提供的证据，二护理人员张某某、冯某某均为有固定收入的人员，且因护理邵爱青产生误工损失。邵爱青住院期间由张某某、冯某某二人护理，出院后由张某某一人护理，邵爱青的护理费应按照二护理人员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一审法院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护理费不当，应予纠正。张某某的月平均收入为2577.75元[（2327元＋2638元＋2182元＋3164元）÷4]，冯某某的月平均收入为3493.33元[（3340元＋3720元＋3420元）÷3]，故护理费应计算为12274.58[（2577.75元+3493.33元）÷30天×39天+2577.75÷30天×51天]。
关于上诉人信达财险是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的问题。因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马法林安排同车人员拨打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保护了现场后离开事故现场，并到交警队投案，与《信达财险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六项规定的免责情形不相符，故上诉人主张免除其商业三者险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2015）鄄民初字第164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履行期限部分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
二、变更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2015）鄄民初字第16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邵爱青的误工费15152元、护理费12274.58元、交通费954.5元，共计28381.08元，由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183元，由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负担1133元，邵爱青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富柱
审 判 员 刘化忠
代理审判员 孙 岩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静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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