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珠中法民一终字第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莫XX，
委托代理人：赖雪梅，广东正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艾肯（中国）厨卫
上诉人莫XX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3）珠金法民一初字第2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双方有争议的事项是第二、五、六项：艾某（中国）厨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某公司”）辞退莫XX是否违法，艾某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19980元。其它事项双方无争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入职时间：2011年4月1日。二、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前的月平均工资数额：莫XX认为是3996.00元；艾某公司认为是3877.91元。三、员工工作岗位：普工。四、员工的工作年限：2年1个月。五、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莫XX认为是企业违法辞退；艾某公司认为因莫XX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合法解除莫XX。六、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数额：莫XX认为艾某公司应支付经济赔偿金19980元；艾某公司认为其系合法解除劳动关系，不应支付经济赔偿金。七、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2013年5月17日。八、双方当事人发生劳动争议的时间：2013年5月17日。九、申请仲裁时间：2013年5月27日。十、仲裁请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十一、仲裁结果：驳回莫XX的仲裁请求。十二、仲裁裁决书送达时间：2013年8月19日。十二、莫XX的诉讼请求：艾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19980元。
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对本案无争议的事项，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双方争议部分，原审法院评述如下：一、关于艾某公司辞退莫XX是否违法。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劳动合同》合法有效，在合同存续期间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合同第二条约定，莫XX的工作任务或职责为：“按时按质完成上级指派的工作任务。”本案中，莫XX因对2013年年度调薪方案有异议，于2013年5月16日、17日两天与公司其他员工聚集到公司休息区长时间休息，拒绝公司主管要求其恢复工作的要求，其行为不属于完成上级指派工作任务的工作行为。且在艾某公司对调薪方案进行说明并经当地公安机关、劳动行政部门工作人员协调，有关部门工作人员要求莫XX恢复工作，艾某公司两次发出书面复工通知的情况下，大部分员工恢复正常工作，莫XX仍然拒绝工作，聚集在员工休息区，莫XX的行为显然缺乏合法性、合理性。原审法院认为，莫XX对调薪方案存在异议，应该通过合法途经解决，可以向劳动监察部门反应情况，或向劳动仲裁部门申请仲裁等方式解决纠纷，在劳动部门介入后应服从劳动部门的安排解决争议，而不应该采取自己拒绝工作等非法方式扩大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从艾某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包括莫XX在内的多人以此方式表示对公司调薪的不满，工作时间内拒绝工作，其行为必然严重影响公司正常的生产计划及生产进度，也给公司为处理该纠纷增加了大量人力物力支出等不必要的损失。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劳动合同》第八条第（四）项第2点的规定，“劳动者严重违反公司依法制定并经公示或告知劳动者的规章制度的，公司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且无需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艾某公司依照《员工手册》第八章第C类过失第九项、第十一项规定辞退莫XX，该《员工手册》已经在包括莫XX在内的员工工作场所多处张贴公示，莫XX应当知悉该内容，并且该《员工手册》通过民主程序修订，因此艾某公司依据《员工手册》的相关条款作出辞退莫XX的决定符合法律及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的规定。二、艾某公司是否应支付莫XX经济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本案中，艾某公司辞退莫XX的行为并未违反法律及劳动合同的约定，不属于违法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依法不应支付经济赔偿金，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也对莫XX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前的上一年度月平均工资的认定不予细究。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莫XX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人民币5元，由莫XX负担。
上诉人莫XX不服一审判决，依法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判令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莫XX的一审诉求。二、由艾某公司承担一、二审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在莫XX是否有拒绝工作的事实上认定错误。2013年5月16日上午，莫XX只是对公司突然制订的调薪方案有异议，在与公司协商能否调整，双方是尚在沟通的过程中，且莫XX是一边在工作，一边在休息时间与公司沟通的。2013年5月17日上午是劳动行政部门及公安机关来公司协调沟通莫XX才待在休息区。2013年5月16日莫XX有上交工厂的工作产能，5月16日及5月17日上午艾某公司还给莫XX计算工资。在艾某公司无证据证明莫XX在2013年5月16日是全天在休息区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置事实不顾，完全听信艾某公司的主张，认定莫XX在2013年5月16日全某、5月17日上午未工作，作出了错误的认定，导致判决错误。二、莫XX与艾某公司的沟通行为并没有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不足以达到被合法辞退的程度，一审判决关于艾某公司辞退莫XX是否合法上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莫XX表达自己诉求并非是无缘无故的，因公司调薪制度涉及员工的切身利益，且调薪在劳动合同及员工手册都有明确的约定，在以往每一年的调薪事先都要会召开员工沟通会，在员工有充分思想准备的情况下调薪，然而艾某公司今年5月份却突然公布调薪方案，新的调薪方案严重损害了员工的利益，劳动者在劳资双方中本就是弱势群体，莫XX对调薪方案有异议是正常的，双方尚在协调沟通当中。莫XX根本没有艾某公司声称的所谓违反员工手册的C类过失的行为。艾某公司仅在2013年5月17日上午11点半左右发出过复工通知，期间11：30分至12：30为午饭时间，在莫XX午饭后的中午13：00，仅仅一个半小时，艾某公司就发出辞退通知。莫XX与艾某公司双方尚在沟通当中，莫XX的维权行为不足以达到直接被辞退的严重程度，不存在《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的情形，一审在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予以纠正，依法支持莫XX的诉请。
被上诉人艾某公司答辩称，莫XX等13人是因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和公司的规章制度被解除劳动合同，莫XX等13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之诉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具体理由为：一、莫XX等13人有十分严重和非常恶劣违反劳动纪律和公司规章制度之“罢工”行为。莫XX等13人原为本公司员工，于2013年5月16日表达对2013年度调薪方案不满，强行要求公司参照珠海市最低工资标准提高的幅度予以加薪，如果公司不答应即拒绝工作。这些员工自2013年5月16日上午7时30分上班时间（作息时间见证据13第7、8页）起聚集在公司专门的休息区拒绝进入生产作业岗位工作，其罢工行为直接导致其余员工无法正常生产，生产全线停工，此种行为一直延续到2013年5月17日下午公司宣布解除劳动合同为止。在此期间，因他们一直聚集在休息区拒绝回生产车间作业岗位工作，公司人力资源和行政部以及生产部负责人多时多次与员工进行沟通、解释，劝他们复工，并承诺待5月20日召开员工会议对薪资方案再做进一步的解释，但他们还是无动于衷。同时公司多次以口头和公告的形式重申罢工行为是属于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和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员工手册》和相关法律也有明确规定。在两天里，公司也多次请金湾区红旗镇劳动所和金湾区相关劳动部门的工作人员到罢工现场同这些员工进行面对面交流和解释，甚至请红旗派出所的领导和干警到这些员工中间进行劝说和解释，要求他们复工并恢复正常的生产秩序，但莫XX等13人一直拒绝复工。为避免更大损失和可能造成的意外情况，公司不得不依法在2013年5月17日13时宣布与20个拒绝复工的员工解除劳动关系，后来有2人及早认识错误，作出深刻检讨，并写了悔过书，公司继续留用，另一人自此离开了公司，未参与诉讼。莫XX等13人的罢工行为不但给公司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在社会上也造成极大的不良影响。由于莫XX等13人的罢工，直接导致公司5月16日和17日两天的生产订单不能完成，严重影响公司正常的生产计划，导致本应按计划交付给客户的订单大面积延误，在客户中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莫XX等13人的上述行为已被监控视频全程记录，证据确凿充分，公司依法对莫XX等13人解除劳动合同。需要说明的是，劳动部门和公安部门的工作人员到场是艾某公司要求他们来的，是因莫XX等13人拒绝复工，严重扰乱生产秩序等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情况下才过来，莫XX等13人上诉称“是劳动行政部门及公安机关来公司协调沟通莫XX等13人才待在休息区，这种情况下莫XX等13人不可能在工作区”，这是本末倒置的说法，试问：1.没有罢工，厂里为什么叫他们过来？2.没有罢工，他们来干嘛？其实，他们来到罢工现场所看到的和他们劝说复工的情况并非是单一证据（见证据11），监控视频是全程不间断记录，他们来之前、来了做什么工作和走之后都有非常清晰的记载，莫XX等13人这样颠倒黑白的说法非常不尊重事实。二、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有明确的法律依据。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九条、《劳动法》第二十五条等规定莫XX等13人的罢工行为是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和公司规章制度的恶劣行为，这样的行为不管哪一个国家、哪一个单位都是绝对不容许的，有事情可以商量，但绝不能扰乱生产秩序和社会秩序。三、莫XX等13人因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和公司规章制度被辞退依法不能得到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根据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9条、《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等规定，莫XX等13人因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和公司规章制度被解除劳动合同，依法不能得到经济补偿金，更不能得到赔偿金。
二审期间，为查明事实，本院要求艾某公司提交5月16、17日产能的相关资料以及5月份的工资明细表。艾某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生产任务单16份，生产任务单是公司向员工分派工作的计划单，莫XX等13人实际没有完成；2、工作记录单，员工完成生产任务单所列任务后由员工填写，由班组管理人员签收才生效，因莫XX等13人于没有工作，没有产能，故都没有填写。3、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艾某公司向莫XX支付的2013年5月份的工资。4、2013年5月工资明细表，拟证明没有向莫XX发放5月16、17日的工资。莫XX质证认为，对生产任务单不予认可，16份均是由同一人填写，而莫XX等13人属于不同的班组，分别由不同的组长确认签名，且其中有一张上只有数字而没有产品型号对应，明显造假，是艾某公司事后伪造的。2、对工作记录单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艾某公司故意不提供莫XX的工作记录单。3、对银行电子回单认可。4、对工资明细表不予认可，艾某公司故意将该月的绩效工资提高，做少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以达到实发工资数额与转账的一致，但实际上该月的绩效工资不可能达到这么高。在二审庭审中，莫XX认可此次诉讼的13人是由同一个班长管理，生产任务单由同一人填写并签名，但艾某公司提交了没有班长的签名。
莫XX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银行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其2013年5月工资数额。2、欧某2013年3、4月的工资表，拟证明：欧某的岗位级别是204B，是四级工资，从3月份的工资表可以看出3月的综合绩效水平是24.6%，对应的生产绩效奖是528.72元，4月份的工资区别较大的是综合绩效已经提升到26.1%，绩效奖金500多元，由此可以看出，绩效水平越高，绩效奖就越高，两者成正比。3、段某的工资单，其不是本案的当事人，现在还在艾某公司工作，岗位级别是204B，与欧某岗位级别一致，公司规定，岗位级别相同绩效奖金是相同的，该工资表显示，2013年5月份综合绩效水平是18.6%，比4月份的低，其对应的绩效奖金是423.75元，所以5月份全公司的绩效奖金应该是降低了，欧某与段某的岗位级别是相同的，所以欧某的5月份绩效奖金应该也是423.75元，而艾某公司的工资表显示欧某的绩效奖金是595元，绩效水平低了，反而绩效奖金更高，明显与事实不符合。艾某公司质证认为，对银行明细无异议，对于绩效奖金，除了按全公司的综合绩效水平，还要看个人的绩效奖比。
艾某公司在二审开庭后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的补充说明，说明：绩效奖金=标准基本工资×综合绩效水平×个人绩效水平。由于2013年5月17日与莫XX结算工资时，该月的综合绩效水平还没有产生，故采用4月份的综合绩效水平计算莫XX5月的绩效奖金。
本院查明，艾某公司为证明莫XX于2013年5月16日、17日与其他员工长时间聚集到公司休息区，提交了监控视频资料。经审查，视频的时间是连续的，从2013年5月16日上午7时至5月17日下午16时30分左右，从视频的内容可见，从5月16日上午7时30分起，员工陆续来到休息区，最多时大约有三、四十人，8时30分至10时左右，艾某公司的管理人员对员工进行劝说，至10时管理人员离开后，员工仍然留在休息区至11时30分。5月16日中午至下午3时，只有几个人在休息区，当时下雨，3时以后，员工陆续来到休息区，下午3时46分左右，艾某公司的管理人员向在休息区员工发放一份书面通知，当时在场人员有二十多人左右，此后仍有10-20人在休息区停区至下午4时30分。5月17日上午7时起，有20多人在休息区停留，8时10分艾某公司人员到场进行劝说，劝说人员离开后，这些人员仍然停留在休息区没有离去，期间仅有个别人员走动。至9时54分，劳动监察部门人员到场，此时员工人数增加至30多人，劳动监察部门的人员离开后，部分员工离开，至10时20分，仍然在20多人在休息区，11时10分艾某公司管理人员及律师到场，至11时20分宣读并发放第二份复工通知，此后仍然有20多人在场，中午12时30分至14时20分，在休息区停留的员工约20人，14时22分，艾某公司的管理人员向在休息区的员工发放辞退通知。
二审期间，莫XX主张上班时间为：上午8时至11时30分，下午12时30分开始上班，上午10时、下午2时可以各休息10分钟。同时还主张完成了产能就可以到休息区休息。艾某公司主张的上班时间为：上午7时30分至11时30分，下午12时30分至下午4时30分，上午10时、下午2时可以各休息10分钟，但不存在完成产能可以休息的情况。
另查明，艾某公司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的依据是《员工手册》第八章第Ⅱ条违纪行为处理中的C类过失第9、10、11项的规定。《员工手册》第八章第Ⅱ条违纪行为处理中违纪行为的处分等级规定，12个月内第一次犯有C类过失，视为严重违纪，将予以解雇，且无任何补偿。C类过失：……9、在工作期间，蓄意不服从主管或对抗主管合理指挥和调配，或顶撞侮辱上司者；10、严重违反工作职责，使公司利益受到损失或面临损失的风险；11、不履行工作职责，拒绝完成公司分配的任务，情节严重的；……艾某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交了会议纪要（附到会人员签名表）、照片，证明《员工手册》的制订经过了民主程序，并予以公示。
经审查，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问题艾某公司解除与莫XX的劳动合同是否合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的规定，艾某公司应当举证证明其解除劳动合同的合法性。艾某公司在本案一审期间提交了视频资料，证明莫XX等员工存在违纪行为，根据《员工手册》的相关规定，将莫XX予以辞退。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艾某公司所提交的监控视频时间是连续的，内容清晰，反映了5月16日、17日员工长时间在休息区停留的情况，故本院对视频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莫XX质证认为视频未经公证，有存在剪缉的可能，不予认可，但其未提交了相反的证据或申请司法鉴定，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视频内容及艾某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莫XX等人因为不满意艾某公司加薪的幅度，于5月16日上午上班时间开始在休息区聚集，期间艾某公司派员到场协调，艾某公司于当天下午发放了一份复工通知，要求在休息区的员工于次日复工并定于5月20日召开员工会议，进一步解释薪资方案。但莫XX等人于5月17日上午上班时间继续在休息区聚集，艾某公司通知劳动监察部门相关人员进行劝说后，再次发出复工通知，要求员工于当天12点30分前复工，并明确了拒绝复工者将按《员工手册》及相关规定予以辞退，但莫XX等人未按艾某公司要求复工。综上事实，本院认为，莫XX等人因调薪问题提出异议，艾某公司已经另行安排时间处理，莫XX等人本应循正常途径与艾某公司协商解决，但莫XX等人仍然拒绝复工，在正常上班时间内在休息区长时间停留，不服从艾某公司的工作安排，其行为违反了《员工手册》的规定，艾某公司将其予以辞退有合法的依据，无须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莫XX上诉主张其5月16、17日有工作，艾某公司向其发放了工资，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在二审期间对此均提交了相关证据，综合双方证据的证明力，本院无法认定艾某公司是否向莫XX发放了这两天的工资，但认为即使艾某公司向莫XX发放了工资，亦不影响本院认定莫XX存在上述违纪行为。至于莫XX主张艾某公司于5月17日下午13：00即发出辞退通知，其与艾某公司尚在沟通中，其维权行为不足以达到被辞退的严重程度。对此，本院认为，艾某公司从5月16日至17日上午共一天半的时间，通过安排本公司的管理人员、劳动监察部门的人员等方式与莫XX等人解释说明，且两次发出了复工通知，已经充分与员工进行沟通且作出相应的处理，莫XX继续采取拒绝工作的方式行为明显不当。莫XX等人在5月17日上午收到复工通知后，于12时30分后继续在休息区聚集，未回到岗位工作，严重干扰了艾某公司的正常生产秩序和管理秩序，艾某公司在充分沟通且要求复工无效的情况下向莫XX发出辞退通知并无不当，莫XX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莫XX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莫XX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志俊
审 判 员 廖世娟
代理审判员 张榕华
二〇一四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龚畅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