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宁01民终8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法定代表人王东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武继军，男，195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枣庄市人，该公司法务，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委托代理人韩瑞玺，宁夏黄河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法定代表人王新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倪平，男，1981年3月4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人，该公司法务，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东林，男，1970年1月27日出生，回族，宁夏银川市人，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委托代理人杨自谦，宁夏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5）金民初字第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武继军、韩瑞玺，上诉人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倪平，被上诉人王东林的委托代理人杨自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银川市金凤区国有资产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与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代建合同，约定银川市金凤区国有资产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委托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代建其盈南安置区二期工程。2011年11月3日，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盈南安置区二期21#-26#、32#-35#楼续建工程（含室外配套工程）。2011年10月11日，原告与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协议书》一份，约定由原告对金凤区盈南康居二期续建工程21#-26#、32#-35#单体楼及室外配套设施进行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开工日期为2011年10月8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9月30日。协议暂估价为单体楼每平方米1150元，室外配套工程为每平方米140元。协议书第十条约定结算办法具体为：结算以乙方（原告）为主，甲方（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配合。依据代建方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与建设方银川市金凤区国有资产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由乙方提供结算甲方审核后向建设方结算。甲方按建设方结算工程款总价下幅8%进行结算给付给乙方。营业税和附加费由甲方代扣代缴，劳动保险费，由建设方从结算中扣除缴纳。2013年9月20日，涉案工程交付使用。2014年4月9日、2014年8月26日，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银川市金凤区国有资产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就涉案工程的单体楼主体工程、室外工程进行了结算，结算金额分别为63273278.63元、14931806元。2014年10月23日，原告与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依据建设方审定值及施工协议书编制了《工程结算审定单》两份，确定涉案工程单体楼结算金额为50873548元，外网工程结算金额为8729079元。吴国银、张自福、肖文浩、陈正虎、王卫忠等人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及上述实际施工人的付款情况如下：原告认可的向其本人实际付款金额为3739204.85元，双方对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明细账目中的2011年11月28日材料款24640元、2011年12月1日彩钢板结算剩余价13095元、2012年12月11日罚款8000元、2014年12月31日罚款30000元、2011年至2013年项目人员工资174739.6元有争议；原告认可的向吴国银实际付款金额为5913903.32元，双方对2012年11月28日两笔罚款50000元、10000元、2012年12月6日罚款14000元、2012年12月6日罚款7000元、2012年12月23日盈南续建暖气片费用分摊119625元有争议；原告认可的向张自福实际付款金额为7749244.15元，双方对2012年10月6日、10月17日罚款8000元有争议；原告认可的向肖文浩实际付款金额为8854027.29元，但认为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肖文浩多支付了3210.29元，由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自行承担；原告认可的向陈正虎实际付款的金额为11270260.36元，双方对2012年8月2日罚款1000元、2012年10月6日罚款7000元、2012年11月29日罚款50000元、10000元、2012年12月11日罚款20000元、2012年12月13日暖气片材料款195393元、2014年10月21日罚款26000元、7000元、25667元有争议；原告认可的向王卫忠实际付款的金额为14500442.83元，双方对2012年2月29日罚款300元、2012年11月6日罚款7000元、2012年11月29日罚款50000元、10000元，2012年12月11日罚款16000元、2012年12月13日暖气片材料款255816元，2014年10月21日罚款26000元、7000元、25667元有争议。
上述有争议的付款中，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称因农民工上访原因进行的罚款有：对王东林2014年12月31日罚款30000元、对吴国银2012年11月28日罚款60000元、对陈正虎、王卫忠2012年11月29日分别罚款60000元，合计210000元。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称因工期延误原因进行的罚款有：对王东林2012年12月11日罚款8000元、对吴国银2012年12月6日罚款14000元、7000元、对张自福2012年10月6日罚款7000元、对陈正虎2012年10月6日罚款7000元、2012年12月11日罚款20000元、对王卫忠2012年11月6日罚款7000元、2012年12月11日罚款16000元，合计86000元。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称因工程质量原因进行的罚款有：对张自福2012年10月17日罚款1000元、对陈正虎2012年8月2日罚款1000元、对王卫忠2012年2月29日罚款300元。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称已付的暖气片分摊费用有：吴国银2012年12月23日暖气片分摊费用119625元、陈正虎2012年12月13日暖气片分摊费用195393元、王卫忠2012年12月13日暖气片分摊费用255816元，合计570834元。2014年7月11日至2015年1月17日,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暖气片供应商银川市金汇暖散热器有限公司代付暖气片材料款200000元。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王东林挂账但未实际支付的有2011年11月28日材料款24640元、2011年12月1日彩钢板结算剩余价13095元，合计37735元。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实际施工人的罚款无实际施工人签字认可的有：对陈正虎与王卫忠2014年10月21日分别罚款26000元、7000元、25667元，合计117334元。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称其为原告王东林开支的项目人员工资为174739.6元。
防水工程部分的质保金经双方确认为91036.18元。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宁夏住宅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协议书》属无效合同，但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原告请求被告宁夏住宅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参照《施工协议书》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法院应予以支持。对于涉案工程的价款，单体楼工程价款应为50873548元、外网工程价款应为8729079元，合计59602627元。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该工程并未结算，但原告出示的工程结算审定单中，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认可是其预算部工作人员“邢展博”、“尤玉琴”、“马保军”的签字，以上人员签字行使的是职务行为，其后果应由公司承担。且该结算审定单中确定的金额系根据建设方银川市金凤区国有资产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与双方签订的《施工协议书》的中结算办法结算而得，故对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抗辩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已付款数额，应确定为52227082.8元，其中向王东林付款3739204.85元、向吴国银付款5913903.32元、向张自福付款7749244.15元、向肖文浩付款8854027.29元、向陈正虎付款11270260.36元、向王卫忠付款14500442.83元、向以上实际施工人代付暖气片材料款200000元。对于其他付款法院未作认定的理由如下：其中对工程质量的罚款2300元及为项目人员发放工资174739.6元，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未提供其他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法院视为未支付；对陈正虎和王卫忠2014年10月21日罚款117334元，无陈正虎、王卫忠或原告签字认可，法院视为罚款不成立；原告挂账的材料款37735元，因仅为挂账未实际支付，为未支付；暖气片材料款570834元，代付200000元，其余370834元为未支付；因农民工上访原因罚款210000元及工期延误原因罚款86000元，因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另案提起主张，故本案不作已付款的认定。综上，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数额为7375544.17元（59602627元-52227082.83元）。因防水工程的质保期为5年，防水工程部分质保期届满时间为2018年9月20日，扣除双方确认的质保金91036.18元，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应支付原告工程款7284507.99元。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为银川市金凤区国有资产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而非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与银川市金凤区国有资产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签订委托代建合同，后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发包人的名义与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该建设施工合同的后果直接或间接的归于银川市金凤区国有资产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为实际发包人即银川市金凤区国有资产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故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无需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四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东林支付工程款7284507.99元；二、驳回原告王东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利息。案件受理费6773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77730元，由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0823元，原告王东林负担6907元。宣判后，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
上诉人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明显有误。本案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履行《施工协议书》期间因病实际中止了合作，并未全面履行完毕其依约应当完成的工作。一审判决的依据没有上诉人授权和认可的由上诉人三个员工出具的工程结算审定单作为认定依据错误。邢展博、尤玉琴、马保军的行为超越了权限，未经法人授权和认可的行为无效，对上诉人不具有任何约束力。对被上诉人完成的工程量应当进行审理和调查。一审判决认为，双方应按照《施工协议书》履行义务，也就是说人民法院没有否定该协议的效力。既然协议有效，协议中不利于被上诉人的应由被上诉人履行的义务、承担的责任也应当被认定和追究，但一审法院却不予追究。被上诉人实际完成工程量24528087元，上诉人已付工程款（含5个实际施工人）53254285.4元，承受16781724.59元的巨大损失，一审法院还要判令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再付工程款7284508.02元不公。一审判决对很多事实和证据的认定，失去了公平、公正。上诉人在施工过程中，向吴国银等第三人支付工程款总额共计49227115.95元，并提供了相应证据。一审法院支持了上诉人的己付工程款的大部分主张，但在数额认定上却完全不审核上诉人的证据，而是根据被上诉人是否认可来判断相关事实，认定相关数额。仅此一项就使上诉人损失费用高达939237.9元。以下两项应从应付被上诉人的款项中扣除。一是被上诉人施工中工程因质量问题，被上诉人依《施工协议书》约定应承担2300元的违约责任。二是实际施工人陈正虎、王卫忠完成的工程部分因质量缺陷承担117334元的违约金，其款项也应从应付款中扣除。但一审判决均以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为由，未支持上诉人。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为，双方签订的《施工协议书》是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各自履行自己的义务。这是对《施工协议书》有效认定的表述。但在适用法律时，却适用《最高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关于无效合同的条款，判定当事人责任，自相矛盾，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全面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一审法院重审；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的诉讼费用。
原审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对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诉理由无意见。
上诉人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上诉称，一、一审对上诉人的身份认识错误，且程序违法。本案中上诉人提交的金凤区盈南安置区二期委托代建协议可以直接约束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且在庭审中已经查明被上诉人在涉案工程施工期间，就已向劳动监察大队通过投诉方式向发包方银川市金凤区国有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主张过权利，直接从银川市金凤区国有投资控股有限公司领取过200万元的款项，工程竣工后又与发包方银川市金凤区国有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进行结算，那么被上诉人就不能再向上诉人主张权利。故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没有付款的义务。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的工程款而不是农民工工资，且上诉人作为代建方将发包方已经支付的费用全额下发的情况下，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
原审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针对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辩称，对其事实认可，但认为与其无关。
被上诉人王东林针对二上诉人一并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不符，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对工程量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在工程量确认单上有上诉人审核和财务的签字，证据合法有效。关于已付工程款，一审组织双方进行对账，双方对最终的付款数额都签字确认，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将上诉人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被告正确，其实代建方从工程发包、承包、施工、结算、付款过程看，上诉人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全程参与，是本案法律关系重要参与主体，判决其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劳动合同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应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2、宁夏回族自治区住宅建设集团（2004）07号文件一份，证明被上诉人是内部承包，没有违反合同法强制性规定。3、中止合同书一份，证明被上诉人患病后涉案项目全部由上诉人组织人力、物力完成，被上诉人主张全部工程的受益没有事实依据。4、反诉状、民事诉状一份，证明反诉应与本案本诉一并审理，不应另案再诉。5、住院病案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因病不能履行合同，单体楼工程基础及部分一层的产值1783万元是被上诉人完成的，剩余的产值被上诉人无权主张。6、工程进度说明一份，证明被上诉人违反合同法强制性规定将工程进行转让的违法行为被上诉人应承担违约责任。
原审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认可。说明一审被上诉人不符合建设工程司法解释规定的实际施工人的范畴。
被上诉人王东林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且劳动合同一审已经出示。（2004）07号文件和中止合同书是上诉人自行制作的，对案件事实没有证明力。
经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认为上诉人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规定的新的证据的情形，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且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同。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施工协议书、银川市财政投资评审项目预决（结）算审核定案表、工程结算审定单、物业移交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银川市金凤区盈南二期续建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单体楼工程）、关于《银川市金凤区盈南安置区二期续建室外工程结算审核报告》的声明、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5）兴民商初字第188号民事判决书、吴国银、张自福、肖文浩、陈正虎、王卫忠、王东林的项目明细账、金凤区盈南安置区二期委托代建合同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王东林签订的《施工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被上诉人出示的工程结算审定单可以认定涉案过程已进行了结算，且该工程已交付使用。一审法院根据工程结算审定单，确定应付款并对上诉人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上述实际施工人已支付的工程款进行了核算并予以扣除，同时扣除代收款项及质保金后，判决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款项，并无不当。上诉人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宁夏住宅建设并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系涉案工程承建方，一审判决由其在未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亦无不当。上诉人宁夏住宅建设并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上诉称其主体资格不适格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上诉人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2792元，由上诉人宁夏住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1396元；由上诉人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139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斐
审判员 彭 云
审判员 刘煜姗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
书记员 樊新巧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