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民终111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红雨，男，198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香，女，1989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兴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封波，江苏盛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凤，江苏盛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延轲，男，198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菲，江苏道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梦笑，女，1992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檀颖，江苏道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红雨、徐香因与上诉人肖延轲、被上诉人江梦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5民初100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红雨、徐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徐红雨、徐香的全部诉讼请求，由肖延轲、江梦笑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关于借贷事实的认定明显错误。1.江梦笑于2017年5月19日出具的借条明确载明“自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19日”陆续借到徐红雨、徐香借款共计21万元。该借条记载的是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19日期间徐红雨、徐香向江梦笑出借的6笔借款的结算，而非双方之间全部往来的结算。一审法院完全忽视该结算期间，对双方之间银行转款的往来进行简单机械的加减，作出判决，明显错误。2.徐红雨、徐香向江梦笑出借过多次款项。一审中，徐红雨、徐香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对银行交易明细中的大部分资金往来均作出合理解释，双方对于每笔借款项下对应的还款是达成一致的，如江梦笑于2016年11月22日归还的2500元、1000元系之前借贷的还款、2017年3月13日归还的4250元是借款利息等，完全否定了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计算方法。3.退一步讲，如果按照一审法院的计算方法对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19日期间徐红雨、徐香与江梦笑之间的往来进行计算，可以得出江梦笑在该期间仅差徐红雨、徐香32650元。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江梦笑家人在场的情况下，江梦笑不可能出具案涉21万元借条。该借条也否定了一审法院的计算方法。综上，一审法院仅根据双方之间的银行转款凭证对双方之间的借贷事实，进行机械加减，缺乏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针对徐红雨、徐香的上诉，肖延轲辩称，一审判决认定借款事实正确，无论徐红雨、徐香提供什么样的计算方法，都应当根据徐红雨、徐香与江梦笑之间的银行转款凭证来进行计算，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徐红雨、徐香的上诉。针对徐红雨、徐香的上诉，江梦笑辩称，认可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事实。上诉人肖延轲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徐红雨、徐香对肖延轲的诉讼请求，由徐红雨、徐香、江梦笑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肖延轲应对江梦笑的部分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系法律适用错误。1.江梦笑在婚内出轨，并大肆挥霍，案涉借款也被江梦笑肆意消费，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江梦笑对此也是认可的。一审法院将江梦笑大肆挥霍的款项，认定用于肖延轲、江梦笑的家庭共同生活，系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中，肖延轲提交了其与徐香之间的通话录音，该录音中，徐香明知江梦笑借款的用途是个人挥霍，江梦笑还曾多次向徐香强调不要告诉肖延轲，该录音内容与江梦笑的一审陈述一致。3.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前提是，借款用于肖延轲、江梦笑的家庭共同生活，而案涉借款是江梦笑个人挥霍使用，与肖延轲无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针对肖延轲的上诉，徐红雨、徐香辩称，1.肖延轲、江梦笑是同一公司的员工，徐红雨、徐香向江梦笑出借的借款是江梦笑做业务需要，肖延轲不可能不知情。2.一审中，肖延轲提交了江梦笑的银行交易明细表，显示2016年11月7日至2017年5月16日期间，肖延轲向江梦笑转款27笔共计278018元，而江梦笑向肖延轲转款15笔共计370400元，江梦笑多转给肖延轲近10万元。3.从前述江梦笑的银行交易明细表上，可以看出，徐红雨、徐香向江梦笑出借款项后，江梦笑将部分借款直接转给了肖延轲。肖延轲明知案涉借贷的存在，案涉借款也是用于肖延轲、江梦笑夫妻共同生活，肖延轲、江梦笑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针对肖延轲的上诉，江梦笑辩称，案涉债务应为江梦笑个人债务。徐红雨、徐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江梦笑归还借款21万元；2.肖延轲对江梦笑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肖延轲、江梦笑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庭审中，徐红雨、徐香变更诉请，要求肖延轲对江梦笑除2017年4月25日的17000元借款之外的其他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法院查明：肖延轲、江梦笑于2017年4月11日登记离婚。2017年5月19日，江梦笑向徐红雨、徐香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本人江梦笑（320105199204021229）自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19日，陆续从徐红雨、徐香处总计借款21万元”。一审庭审中，徐红雨、徐香提交其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各一份，主张徐红雨、徐香分别于2017年2月14日、3月7日、3月17日、3月31日、3月31日、4月25日分六次向江梦笑转账借款7.82万元、4.5万元、4万元、5万元、2万元、1.7万元，合计25.02万元，徐香又于2017年3月13日向江梦笑出借现金1.5万元。因此，江梦笑共向徐红雨、徐香借款26.52万元，因江梦笑于2017年4月20日分两次共计还款5.5万元，故江梦笑尚欠21.02万元。2017年5月19日对账时将零头200元未计算在内，故借条中记载借款金额为21万元。一审庭审中，江梦笑提交其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各一份，主张其因业务需要于2016年11月开始陆续向徐红雨、徐香借款681000元，陆续还款542805.54元，尚欠款项138194.46元。一审法院另查明，根据江梦笑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徐红雨于2017年1月24日向江梦笑名下招商银行尾号为6631的账户分三次转账共计21.5万元。同日，江梦笑从上述账户分三次向肖延轲转账共计13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徐红雨、徐香就其主张与江梦笑之间存在合法借贷关系提交了借条、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江梦笑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予以认可，可以认定徐红雨、徐香与江梦笑之间存在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徐红雨、徐香主张江梦笑尚欠其借款21万元，江梦笑抗辩尚欠款项为138194.46元，故江梦笑应向徐红雨、徐香归还借款的数额系本案的争议焦点。徐红雨、徐香提交借条、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主张其六次转账、一次现金借款合计26.52万元给江梦笑，但该主张与借条中记载的2017年1月至5月19日的借款期限未能相互印证，根据江梦笑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徐红雨于2017年1月18日、1月24日分五次向江梦笑转账29万元，但徐红雨均未将其计入借款本金予以主张，不符合常理，且徐红雨、徐香主张的六次转账借款期间双方之间仍有多笔其他资金转账往来，徐红雨、徐香未给予合理说明，其中一次现金借款亦未提交其它证据证明，故对徐红雨、徐香提交上述证据证明江梦笑应向其归还借款21万元的证明目的，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根据徐红雨、徐香诉状陈述及江梦笑答辩意见，江梦笑长期从事汽车抵押贷款及房屋买卖垫资业务，江梦笑经常从徐红雨、徐香处借用资金，故江梦笑提交银行交易明细抗辩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之间从徐红雨、徐香处陆续借款并还款的主张，能够产生合理信赖，具有高度盖然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期间，徐红雨、徐香通过银行转账陆续向江梦笑借款680200元，江梦笑陆续还款531050元，尚欠149150元。江梦笑另提交微信支付记录等证据，主张2017年1月26日至2017年5月2日期间，其分六次向徐香还款共计11755.54元，并向徐香借款800元，但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认可。综上，江梦笑应向徐红雨、徐香归还借款149150元。就徐红雨、徐香要求肖延轲对江梦笑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请，除2017年4月25日的1.7万元借款之外，上述债务均发生于肖延轲、江梦笑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根据2017年1月24日江梦笑银行账户转账记录，江梦笑的上述借款亦非用于个人用途，肖延轲亦有使用，肖延轲辩称江梦笑借款均用于个人用途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肖延轲、江梦笑的离婚协议对债务的约定亦不能对抗债权人，故江梦笑的上述借款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肖延轲应以132150元为限向徐红雨、徐香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江梦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徐红雨、徐香归还借款149150元；二、肖延轲以132150元为限对江梦笑的上述债务向徐红雨、徐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徐红雨、徐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4450元，减半收取2225元，由徐红雨、徐香负担225元，江梦笑、肖延轲负担2000元。二审中，上诉人徐红雨、徐香向本院提交徐香与江梦笑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上诉人肖延轲、被上诉人江梦笑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因上诉人徐红雨、徐香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不能确定对方是否是江梦笑本人，且江梦笑也未能到庭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1.一审中，肖延轲提交了江梦笑名下支付宝消费记录、微信消费记录、银行卡交易流水、微信聊天截图等证明，显示江梦笑婚内出轨，借款在酒吧高消费等，拟证明案涉借款用于江梦笑个人挥霍，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江梦笑对此予以认可，肖延轲也是因此与江梦笑离婚。2.一审中，江梦笑陈述其从2016年11月开始向徐红雨、徐香借款。二审中，徐红雨、徐香陈述在2016年11月之前也有一些零散的借款，但都是小额的，且过两天就还了；从2016年11月份开始借款，双方借款每次都是单独结算的。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19日期间，徐红雨、徐香与江梦笑之间的款项往来如下：日期借款（单位：元）还款（单位：元）出借人还款人徐香徐红雨徐香徐红雨2016.11.2225002016.11.2210002016.12.261200002017.1.135××××2017.1.131××××2017.1.143002017.1.141××××2017.1.145××××2017.1.187××××2017.1.24750002017.1.24500002017.1.24500002017.1.24400002017.2.07500002017.2.07500002017.2.07400002017.2.147××××2017.2.158××××2047.3.07450002017.3.1342502017.3.17400002017.3.28890002017.3.31500002017.3.31200002017.4.04200002017.4.11200002017.4.1765802017.4.2013002017.4.20500002017.4.2050002017.4.25170002017.5.014580一、二审中，除前述银行交易记录外，徐红雨、徐香和江梦笑还分别提交了其微信截图、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但因双方提交的前述证据中交易对手信息不完整，不能证明交接款项的双方当事人就是本案当事人，故本院对前述微信截图、微信转账记录等均不予采信。3.关于案涉借条的形成过程。徐红雨、徐香在一审中陈述，因与江梦笑失去联系，就找到肖延轲，由肖延轲、江梦笑的外婆带着一起到江梦笑租赁的酒店，和江梦笑对账后，由江梦笑予以确认；对账的就是2017年2月14日徐红雨借给江梦笑的7.82万元、2017年3月7日徐红雨借给江梦笑的4.5万元、2017年3月17日徐红雨借给江梦笑的4万元、2017年3月31日徐香分两次借给江梦笑的5万元和2万元合计7万元、2017年4月25日徐香借给江梦笑的1.7万元，还有2017年3月13日徐香以现金方式出借的1.5万元等六笔借款，合计26.52万元。因江梦笑于2017年4月20日归还了两笔合计5.5万元，尚欠21.02万元，将200元零头去掉，江梦笑出具了案涉金额为21万元的借条。江梦笑对案涉借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在此期间，江梦笑有多笔还款，应当再行核对。肖延轲陈述，因江梦笑离婚后在外居住，肖延轲带着江梦笑的外婆、徐香夫妇一起到江梦笑处，徐香现场要求江梦笑书写借条，因为情况比较混乱，仅确认了2017年1月到5月期间江梦笑向徐红雨、徐香借款的金额，而未表述江梦笑还款的金额。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一审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明。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案涉借条项下江梦笑尚欠的借款本息应如何认定；2.前述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部分债务是否是肖延轲、江梦笑的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徐红雨、徐香的陈述，案涉借条是2017年2月14日至5月19日期间其六次借款往来的结算。徐红雨、徐香陈述的所谓结算期间与案涉借条载明的“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19日”期间，不相吻合。经查明，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19日期间，徐红雨、徐香向江梦笑出借12笔款项、出借560200元，江梦笑在该期间共计还款17次、还款527550元。徐红雨、徐香截取其中5次银行转款出借、2次银行转款还款，再加上1次未提交证据证明的现金出借，形成21.02万元的借贷往来，不能排除根据案涉借条金额抽取出借、还款以拼凑借款金额的嫌疑。故本院对徐红雨、徐香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另江梦笑陈述案涉借条仅计算徐红雨、徐香出借款项，未计算江梦笑的还款。该陈述与已查明的案涉借条载明期间双方的往来也不相符，故本院对江梦笑的该陈述亦不予采纳。综上，徐红雨、徐香的陈述和江梦笑的陈述均不能客观反映案涉借条项下款项出借情况，本院对双方的陈述均不予采纳。因徐红雨、徐香和江梦笑均陈述双方主要往来发生在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19日期间，故本院对该期间双方的款项往来进行综合认定。2016年11月之前徐红雨、徐香和江梦笑之间的款项往来，在本案中，本院不予理涉。因徐红雨、徐香未能举证证明其在出借款项时，与江梦笑约定了利息，故本院认定案涉借款没有利息。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期间，徐红雨、徐香通过银行转账陆续向江梦笑借款680200元，江梦笑通过银行转账陆续还款531050元，尚欠本金149150元。一审法院对借款金额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徐红雨、徐香陈述江梦笑借款的用途是用来做工作业务的，可以证明案涉借款未用于肖延轲、江梦笑的家庭日常生活。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徐红雨、徐香应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肖延轲、江梦笑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徐红雨、徐香主张江梦笑向其借款后多次向肖延轲转款，且江梦笑向肖延轲转款的金额超过肖延轲向江梦笑转款的金额10余万元，以证明肖延轲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肖延轲、江梦笑之间存在款项往来，符合情理。徐红雨、徐香未能证明江梦笑向肖延轲的转款即为徐红雨、徐香向江梦笑出借的款项。徐红雨、徐香仅凭江梦笑向肖延轲转款数额超过肖延轲向江梦笑转款数额，推定肖延轲应对江梦笑的案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徐红雨、徐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肖延轲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因一审判决后，最高人民法院发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本案二审应适用该司法解释的规定，故本院对一审法律适用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5民初100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5民初1008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驳回徐红雨、徐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减半收取2225元，由徐红雨、徐香负担225元，由江梦笑负担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徐红雨、徐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德清审 判 员 毕宣红审 判 员 罗正华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程俊杰书 记 员 张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