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06刑初303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金某乙，住所地江苏省。诉讼代表人王某某。被告单位万某某，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诉讼代表人潘立微。被告人林某某，男，196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浙江省乐清市，住江苏省常熟市。辩护人李骏，上海申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某某，男，1973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广东省深圳市，住江苏省常熟市。辩护人陆祺、周绪峰，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飞，男，1991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被告人秦某，男，1976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山西省运城市，住本市徐汇区。被告人王某某，女，198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合肥市，住本市闵行区。辩护人张辉、顾積伟，上海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某，男，199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东台市，住江苏省常熟市。辩护人谷学彬、彭鹏，北京汉卓(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静检金融刑诉〔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万某某、被告人林某某、邓某某、朱飞、秦某、王某某、方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8日召开庭前准备会。之后，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追加金某乙作为被告单位参加诉讼，于2016年7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金某乙诉讼代表人王丽娅、万某某诉讼代表人潘立微、被告人林某某及其辩护人李骏律师、被告人邓某某及其辩护人陆祺律师、被告人朱飞、被告人秦某、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张辉律师、被告人方某及其辩护人谷学彬律师、彭鹏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万某某于2013年1月在江苏省常熟市注册成立，被告单位金某乙于2009年4月22日在江苏省金湖县注册成立，被告人林某某系万某某，金某乙的实际控制人。2015年3月至7月，被告人林某某为补充万某某资金，利用其实际控制的金某乙名下房产设计理财产品，已承诺给付7.2%的高额固定回报为诱，吸引投资人签订《商品房投资于回购协议书》，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期间，被告人林某某聘请被告人邓某某担任万某某总裁，由邓某某统筹、管理万某某吸收资金业务。2015年3月，经邓某某介绍，林某某以金某乙名义与被告人秦某签订《委托融资协议》，以秦某实际控制的公司为平台销售上述理财产品，对外非法吸收资金。2015年4月，林某某出资设立公司，租赁本市静安区铜仁路XXX号XXX楼为办公场所，并委派邓某某管理该公司，以该公司为平台继续销售上述理财产品，对外非法吸收资金。被告人朱飞、王某某、方某在2015年3月至7月期间分别担任合灵公司、图缘公司销售部总经理和销售经理，以发名片、打电话等方式向社会公众推销上述理财产品，对外非法吸收资金。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单位万某某、金某乙、被告人林某某、邓某某、朱飞非法吸收资金4,443万人民币(以下币种同)，造成投资人实际经济损失1,527万余元；被告人秦某非法吸收资金3,744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经济损失935万余元；被告人王某某非法吸收资金520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经济损失434万余元；被告人方某非法吸收资金140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经济损失122万元。上述资金进入被告单位万某某、金某乙及被告人林某某控制的账户后，用于支付投资人本息2,817万余元，用于支付上述理财产品的筹备、运营费用759万余元，用于支付其他公司、个人款项877万元。2015年7月31日被告人邓某某被扭送至公安机关；同年8月5日被告人秦某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14日被告人林某某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25日被告人王某某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30日被告人方某前往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4月11日被告人朱飞前往公安机关投案。被告单位万某某、金某乙、被告人林某某、邓某某、朱飞、秦某、王某某、方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林某某到案后主动退赔赃款1,350万元，被告人秦某到案后主动退赔赃款98万元，被告人邓某某到案后主动退赔赃款201,010元，被告人朱飞到案后主动退赔赃款20万元，被告人王某某到案后主动退赔赃款1万元。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在法庭上讯问了被告人林某某、邓某某、朱飞、秦某、王某某、方某及被告单位万某某、金某乙的诉讼代表人；出示了万某某、金某乙、合灵公司、图缘公司工商资料、委托融资服务协议、商品房投资与回购协议、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计算机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查封决定书、到案经过、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宣读了证人赵某某、张某某、丁某某、武某、魏某、沈甲、梅某某、易某某、黄某某、彭某某、沈某乙、刘某某、李某某以及被告人林某某、邓某某、朱飞、秦某、王某某、方某的供述。检察机关据此认为，被告单位万某某、金某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林某某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邓某某、朱飞、秦某、王某某、方某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单位万某某、金某乙、被告人林某某、朱飞、秦某、王某某、方某均有自首情节，可以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某、邓某某、朱飞、秦某、王某某到案发后有退赃情节，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飞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单位万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单位金某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林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某某有自首情节，又积极退赔投资者的损失，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邓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所涉罪名和共同犯罪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某某有坦白、退赃行为，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朱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秦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王某某有自首情节，又积极退赔投资者的损失，目前尚在哺乳期，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方某及其辩护人对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某有自首情节，又积极退赔投资者的损失，系初犯、偶犯，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至7月，被告人林某某为筹集资金，利用其实际控制的金某乙名下房产设计商品房投资回购计划，以承诺给付7.2%的高额固定回报为诱，吸引投资者签订《商品房投资与回购协议书》，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期间，被告人林某某聘请被告人邓某某担任万某某总裁，由邓某某统筹管理吸收资金业务。2015年3月，经邓某某介绍，林某某以金某乙名义与被告人秦某签订《委托融资协议》，以秦某实际控制的合灵公司为平台销售上述商品房投资回购计划，对外非法吸收资金。2015年4月，林某某出资设立图缘公司，租赁本市静安区铜仁路XXX号XXX楼为办公场所，并委派邓某某管理该公司，以该公司为平台继续销售上述商品房投资回购计划，对外非法吸收资金。被告人朱飞、王某某、方某在2015年3月至7月期间分别担任总经理和销售经理，以发名片、打电话等方式向投资者推销上述商品房投资回购计划，由投资者与金某乙签订《商品房投资与回购合同书》，约定由投资者购买金某乙名下房产，但暂不办理房产过户手续，金某乙有权回购投资者所投资的房产，并承诺支付投资者在此期间物业投资收益每月为0.6%。万某某作为担保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单位万某某、金某乙、被告人林某某、邓某某、朱飞非法吸收资金4,443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经济损失1,527万余元；被告人秦某非法吸收资金3,744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经济损失935万余元；被告人王某某非法吸收资金520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经济损失434万余元；被告人方某非法吸收资金140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经济损失122万元。上述资金进入被告单位万某某、金某乙及被告人林某某控制的账户后，用于支付投资人本息2,817万余元，用于支付上述理财产品的筹备、运营费用759万余元，用于支付其他公司、个人款项877万元。2015年7月31日被告人邓某某被扭送至公安机关；同年8月5日被告人秦某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14日被告人林某某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25日被告人王某某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30日被告人方某前往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4月11日被告人朱飞前往公安机关投案。被告单位万某某、金某乙、被告人林某某、邓某某、朱飞、秦某、王某某、方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审理中，各被告人退赔了全部投资款，其中被告人林某某退赔了1,447.9万元，被告人秦某退赔了98万元，邓某某退赔了201,010元，朱飞退赔了20万元，王某某退赔了3万元，方某退赔了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万某某、金某乙工商资料及证人赵某某、张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单位万某某的基本情况，以及万某某、金某乙的实际控制人是被告人林某某的事实。2、公司工商资料、证人丁某某、武某等人的证言及委托融资服务协议等证据，证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被告人秦某，以及被告人林某某以金某乙名义委托公司非法吸收资金的事实。3、公司工商资料、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计算机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以及证人魏某、沈甲、梅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林某某出资设立公司，并委派被告人邓某某管理该公司的事实。4、证人易某某、黄某某、彭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公司的业务员通过打电话、发名片等方式宣传、推销万某某理财产品的事实。5、证人沈某乙、刘某某、李某某等人的证言及提供的商品房投资与回购协议等书证，证实被告单位万某某、金某乙及被告人林某某等6人以高额固定回报为诱，招揽投资人签订理财协议，对外非法吸收资金的事实。6、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单位万某某、金某乙及被告人林某某等6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资金流向及兑付情况。7、被告人林某某等6人的供述，证实了被告单位、被告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8、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及查封决定书、本院出具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等书证，证实本案赃证物品的查封、扣押情况，以及被告人退赔赃款的情况。9、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单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10、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朱飞的前科情况。上述证据并经本庭查证属实，且来源合法，应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金某乙以商品房投资回购名义，承诺给付年息7.2%高额固定回报为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万某某明知金某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积极予以配合，并提供担保，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也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合灵公司主要从事非吸业务，图缘公司系为非吸业务而成立，故对利用两公司作为融资平台从事非吸业务的合灵公司实际控制人秦某、图缘公司控制人邓某某、销售人员朱飞、王某某、方某应以个人犯罪行为论处。本案所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应当系被告单位金某乙、万某某、被告人林某某、邓某某、朱飞、秦某、王某某、方某共同犯罪所致。被告单位金某乙、万某某、被告人林某某、朱飞、秦某、王某某、方某均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某某到案后能如实坦白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某积极筹措资金退赔投资者，尽了主要退赔义务，避免了投资者的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某某、朱飞、秦某、王某某也退赔了部分款项，也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林某某、秦某、王某某、方某有自首、退赔情节，客观上弥补了投资人的损失，有效降低了本案社会危害性，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邓某某有坦白、退赔情节，客观上弥补了投资人的损失，又系初犯，可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为维护金融管理秩序，严肃国家法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金某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单位万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林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邓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朱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17年4月2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秦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方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林某某、邓某某、朱飞、秦某、王某某、方某已退赔的赃款发还各投资人(发还清单见判决书附件)。被告人林某某、邓某某、秦某、王某某、方某今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在缓刑考验期间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国强
代理审判员 钱丽娜
人民陪审员 张丽娟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心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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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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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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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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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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