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10民终12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武圣路162号。
负责人：李志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立茹，辽宁白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佩启，男，1962年9月7日出生，汉族，工人，住灯塔市大河南镇前二台子村*组***号。
委托代理人：孙明伟，辽阳市白塔区南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敬瑞，男，198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灯塔市烟台街道市府路20组玉麟小区*******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晓霞，女，1980年2月10日出生，蒙古族，无业，住址同上。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佩启、李敬瑞、武晓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灯塔市人民法院（2015）灯民初字第01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立茹，被上诉人李佩启及其委托代理人孙明伟，被上诉人李敬瑞、武晓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减少赔偿金额179,993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一、在本案中，有关李佩启户籍性质、伤残赔偿金赔付标准、精神抚慰金赔付标准等问题。李佩启系灯塔市大河南镇前二台子村村民，一直在该村生活居住，原审认定其居住于灯塔市光明小区，明显事实错误。李佩启提供的租房协议没有公安机关的确认，不能证明其实际居住地。应按其户籍性质即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确定其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数额。上述两项费用导致上诉人多承担42,506元。二、有关误工费、护理费。李佩启住院322天，二级护理，原审中其未提供劳动合同、事故前3个月工资表、单位营业执照等必要证据，没有纳税证明，不能证明其实际收入情况，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确定其收入。另外，上诉人申请对李佩启治疗的合理性进行鉴定，经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治疗时长为90日，护理期为60日，误工期为120日，综上，李佩启误工费应为3,679元，护理费5,774元，原审错误认定导致上诉人多承担94,223元。三、原审法院关于李佩启住院伙食费、营养费的认定错误。营养费1万元没有依据，住院伙食费应为4,500元，原审错误认定导致上诉人多承担21,600元。四、原审法院关于交通费、衣物、摩托车等财产损失认定过高，辅助器具费800元没有医嘱不应支持，财产损失应以200元为宜，交通费应为360元，上诉人多承担7,721元。五、依据保险条款约定，上诉人不承担诉讼费用、鉴定费、复印费等相关费用13,946元，前述费用应由李敬瑞、武晓霞承担。
李佩启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上诉人称答辩人应按农村户籍认定赔偿标准是错误的。原审中答辩人提供了租房协议和新城管理委会出具的证明，答辩人从2013年至今一直在城市居住，同时还提供了工人证明，证明劳动关系成立，应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二、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治疗天数计算正确。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452天正确，误工标准按采矿业平均工资计算正确。不应采信北京明正鉴定中心的鉴定认定。三、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认定正确，医院证明需要加强营养。四、交通费、衣物、摩托车等财产损失，包括辅助器具费均计算正确。五、关于诉讼费的约定是格式条款，免除了保险人的义务，应为无效，原审判令保险费用由上诉人承担是正确的。
李敬瑞、武晓霞辩称：我要求维持原判，我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鉴定费不是我们主张的，上次诉讼费用同意承担一部分，上诉费用我们不同意承担。
李佩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4年6月11日原告李佩启驾驶D4635两轮摩托车，行驶在灯塔市小小线荣官村内与被告李敬瑞驾驶辽K496**微型车发生了交通事故，导致原告受伤，当时送往灯塔市中心医院救治，经医生诊断为：胸骨骨折和肋骨骨折，住院322天。灯塔市交警大队认定被告李敬瑞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3,555元，护理费32,200元，伙食补助费16,100元，误工费71,476元，交通费6,440元，复印费320元，营养费10,000元，辅助器具费1,800元，摩托车损失800元，衣物损失541元，伤残赔偿金58,164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870元，合计240,266.74元。保险公司申请鉴定治疗期为90日，误工时间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没有依据，不同意鉴定意见。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11日16时10分许，李敬瑞驾驶辽K496**微型车在灯塔市小小线荣官村内由北向南左转弯掉头时，与由东向西行驶的李佩启驾驶的辽KD46**两轮摩托车相接触，造成李佩启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4年7月28日灯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敬瑞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佩启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李佩启被送往灯塔市中心医院救治，经医生诊断为：1、右侧第5、7、9、10、11肋骨骨折。2、胸骨柄骨折。3、左肩部软组织挫伤。4、左髋部软组织挫伤。5、C3-4，C4-5，C5-6，C6-7椎间盘突出，伴C3-4，C4-5纤维环撕裂。6、T8-9椎间盘突出，且纤维环撕裂。7、L1-5椎间盘变性，L2-5间盘膨出，L4-5椎间盘纤维环撕裂。8、左膝关节积液。住院322天，二级护理，由其妻曲顺梅护理，其为灯塔市大河南镇后二台子村灯塔市鸿远观赏鱼生态养殖场工人，单位证明月工资3,000元。支付医疗费用34,507.76元。2015年4月29日出院，出院后门诊休息诊断8张，每张休息时间为2周。李佩启现年53周岁，灯塔市大河南镇前二台子村农业户口。提供一份租房协议和辽阳市灯塔新城管理委员会居住在灯塔市光明小区7号楼5单元602室居住证明，居住日期2013年1月至2015年4月9日。出院后因伤未愈不能劳动，回农村居住至今。其为灯塔市铧子镇辽宁世济石膏有限公司工人，提供了辽阳银行灯塔支行工资流水账单及灯塔市劳动仲裁裁决书一份，证明劳动关系成立。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庭审陈述笔录，质证意见、病历、医疗费用收据、交通费收据、户口本、工资证明等在卷为凭。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依法受到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赔偿。关于李佩启请求以下赔偿：1、医疗费33,55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经审核支付医疗费为34,507元，但请求33,555元，按请求赔偿。2、误工费71,476元，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灯塔市中心医院为李佩启出具住院治疗322天证明，其因伤致残持续误工，其误工时间应从受伤之日开始到评残前一天，即2015年9月8日计452天。其为石膏矿井下采掘工人，李佩启工资流水最高工资4,100元，最低工资1,800元，该工资受其出勤率的情况影响其误工工资损失，根据其工作行业应按《辽宁省2015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以下简称“数据”）中采矿业年平均工资58,595元计算，每天核160.53元。其误工452天，误工费为72,559元，李佩启请求71,474元，按请求赔偿。3、护理费32,2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其妻曲顺梅，虽提供收入证明，但未提供三年收入证明。其护理费按“数据”中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5,128元计算，每天核96.24元。护理期限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态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李佩启护理期限应按接受医疗机构住院322天确定。护理费为30,989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6,1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地区现国家党政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天50元，李佩启住院322天，计16,100元，请求合理。5、营养费10,0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李佩启受伤后有医嘱加强营养意见，根据其伤残情况和身体8处损伤情况，一审法院酌定按每天50元标准，给付100天，计5,000元。6、交通费6,44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李佩启居住灯塔市光明小区，其需要护理322天，每天需要4元交通费加之其出院、复查，鉴定等交通费用，酌定交通费1,500元。7、伤残赔偿金58,164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李佩启农业户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中指出：“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纯收入的标准”。提供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有关证明，李佩启收入来源于城镇。其右侧多发肋骨骨折被评十级残，赔偿系数为10%，有关损害赔偿应根据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82元标准计算，李佩启现年53周岁，赔偿年限为20年，残疾赔偿金为58,164元（29,082元×20×10%）。8、精神损害抚慰金17,449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李佩启在事故中致残，其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合理。精神损害赔偿是结合“数据”中“受害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确定的”。李佩启为城镇常住居民，其赔偿标准按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82元和伤残等级赔偿系数10%，赔偿3年，即8,724元（29,082元×3×10%）。9、辅助器具费1,800元，李佩启因交通事故造成肋骨骨折，为防止长期卧床产生褥疮和大小便方便，保护腰椎损伤购买坐便器、气垫、腰围垫合理，但支付价款过高，酌定800元。10、摩托车损失800元，《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损失发生时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李佩启对肇事车辆没有进行修理，应产生修理费和事故停车场存放费用。根据购买年限和使用情况酌定摩托车损失500元。11、衣物损失541元，李佩启身体多处受到损伤、身穿衣物已浸血迹，医生抢救时剪坏扔掉，请求该费用合理。12、鉴定费870元、复印费320元，李佩启查明伤残程度支付的鉴定费和复印病历等合理，侵权人应予赔偿。但复印费用过高，酌定60元。关于鉴定误工、护理、治疗时长问题，鉴定意见书是处理案件所依据的证据之一，最高人民法院“解释”第十九条规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的保险人是赔偿义务人，其申请对李佩启治疗、护理、误工时长进行了司法鉴定。但司法鉴定机构对治疗、护理、误工期作出相应可考虑的鉴定意见，并非不合理的结论。司法实践中鉴定意见书证明力一般大于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从其本质是言词证据，是个人对某物的看法。而医疗机构对李佩启治疗必要性和合理性作出长期医嘱、治疗方案。医疗机构给受害人李佩启出具相关医疗证明，其证明力同鉴定意见书证据力享有同等的效力。经审查鉴定意见书治疗时长可考虑90日的意见，不具备司法鉴定的客观性，科学性和准确性。误工、护理期的鉴定意见与最高人民法院“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和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相悖，不是人民法院处理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和依据，该鉴定意见存在瑕疵，对本案事实没有证明力，并且李佩启对该鉴定意见持有异议，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不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二十三条、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在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辽K496**微型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医疗费用保险限额1万元内赔偿李佩启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限额内赔偿李佩启精神损害抚慰金8,724元、残疾赔偿金58,164元、误工费43,112元；在财产损失2,000元保险限额内赔偿李佩启摩托车损失500元、衣物损失541元；在商业三者险50万元保险限额内赔偿李佩启医疗费23,555元，护理费30,989元、误工费28,355元、交通费1,500元、伙食补助费16,100元、营养费5,000元，鉴定费870元、复印费60元、辅助器具费800元，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合计228,270元；二、驳回李佩启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3元，鉴定费8,11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另查明，2015年9月9日被上诉人李佩启经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经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申请，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7月7日作出鉴定意见：（一）被上诉人鉴定人李佩启治疗时长可考虑为90日。（二）被鉴定人李佩启的误工期可考虑为120日，护理期可考虑为60日。被上诉人李佩启受伤前6个月工资计发放20,157元，平均月工资3,359.50元。上述事实有2份司法鉴定意见书、辽阳银行客户对账单在原审卷中为凭，上述证据经双方当事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机动车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害，应依法赔偿。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上诉主要针对两个问题，一是是否采纳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关于误工时间、合理住院时长、护理时长的鉴定意见书问题；二是对一审判决关于被上诉人李佩启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及其他财产损失计算不服，针对以上两项上诉请求本院分别论述如下：关于是否采纳鉴定意见书的问题，因双方争议的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事项并无违反法律规定事项，根据证据规则，该意见书的证明效力应大于医院的实际诊疗过程形成的病历所反映的内容效力，对该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李佩启虽系农村户口，但其提供了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的证明，主要收入来源可以认定来源于城镇，故按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58,164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计算，应按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应为6,156元（20,520元×3×10%），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不当；关于误工费的计算，误工时间按鉴定意见的120日计算，误工标准按其最近6个月的平均工资3,359.50元计算为13,438元；护理费的计算，护理时长按鉴定意见60天计算，按居民服务业标准96.24元/天计算为5,77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时长按鉴定意见90日，每天50元，计算为4,500元；营养费的计算，因有医嘱，按90天计算每天按50元计算为4,500元；医疗费一审法院认定为33,555元，交通费一审酌定为1,500元，辅助器具费一审法院酌定为800元，摩托车损失一审法院酌定为500元，衣物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为541元，鉴定费870元，复印费60元，上述费用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灯塔市人民法院（2015）灯民初字第01131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在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辽K496**微型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医疗费用保险限额1万元内赔偿被上诉人李佩启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限额内赔偿李佩启精神损害抚慰金6,156元、残疾赔偿金58,164元、误工费13438元，护理费5,774.4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870元、复印费60元、辅助器具费800元；在财产损失2,000元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李佩启摩托车损失500元、衣物损失541元；在商业三者险50万元保险限额内赔偿李佩启医疗费23,555元，伙食补助费4,500元，以上合计130,358.40元；
三、驳回被上诉人李佩启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903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承担2,660元，被上诉人李佩启承担2,243元；鉴定费8,1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承担1,604元，被上诉人李佩启承担6,4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99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承担1,778元，被上诉人李佩启承担2,12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墅
代理审判员 郁 岚
代理审判员 张丽丽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秦海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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