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市刑初字第139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森，男，1970年7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青岛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Ｘ、李娜，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虎林（绰号：壮壮），男，1987年1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青岛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永萍、赵颀，山东照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某某，女，1989年5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6月1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
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市中检公刑诉（2015）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森、牛虎林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邹某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森、牛虎林、邹某某及辩护人ＸＸＸ、李娜、吕永萍、赵颀到庭参加了诉讼。因需调取新的证据，公诉机关于2015年7月23日、10月23日两次申请延期审理，同年8月22日、11月23日两次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贩卖毒品罪
被告人邹某某与被告人牛虎林约定通过牛虎林以600元1个的价格购买冰毒10个，后于被告人牛虎林联系高某某商定购买价格为5000元。2014年5月22日晚，被告人邹某某与其朋友吕某某等人到青岛找被告人牛虎林并交给其6000元用于购买冰毒。当晚，被告人牛虎林交给高某某5000元并与高某某一起到青岛市城阳区青啤TAHA小区，由高某某到该小区19号楼1412房间，通过赵某某以3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森购买冰毒10个重9克。随后被告人牛虎林在青岛市小岗新城附近将上述毒品交给邹某某等人，牛虎林获利
1000元。
2014年5、6月份，被告人王森在青岛市城阳区青啤小区、重阳路曙光园小区附近以900元、3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某、高某某冰毒各1次，分别重2.4克、0.7克，共计重3.1克。
二、容留他人吸毒罪
被告人邹某某于2014年4月至6月11日期间，容留吕某某、薛某某、“孟想”（具体情况不详）等人，在其位于本市市中区经六路三里庄小区14号楼6单元102室家中吸食毒品7次。
同年6月11日19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市中区经六纬五路附近将被告人邹某某抓获。被告人邹某某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不掌握的其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并于同年6月24日15时许协助公安人员在青岛市登州路澳门豆捞酒店附近将被告人牛虎林抓获。同日21时40分许，公安人员在青岛市城阳区黑龙江路流亭机场附近将被告人王森抓获，并从其身上搜出冰毒1.49克。案发后，公安人员分别从吕某某、薛某某处搜出邹某某送给二人的冰毒1.37克、0.04克。经鉴定，上述毒品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森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被告人牛虎林贩卖甲基苯丙胺七克以上不满十克，情节严重，均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某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应当以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森、牛虎林、邹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牛虎林辩解称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高某某，应认定为立功。
被告人王森的辩护人辩护称起诉指控王森向赵某某、高某某贩卖冰毒共计3.1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予以认定；在王森处查获的冰毒1.49克不应计入王森的犯罪数额；被告人王森属于以贩养吸，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建议法院结合上述情节对王森从轻处罚。
被告人牛虎林的辩护人辩护称牛虎林归案后协助公安人员抓获了高某某，具有立功情节；起诉指控牛虎林向邹某某贩卖冰毒9克，但根据王森于2014年5、6月份向高某某贩卖冰毒的价格，300元应为0.7克，据此，5月22日王森交付牛虎林的10个冰毒总重量亦应为7克；牛虎林在与王森、高某某、赵某某向邹某某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牛虎林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法院结合上述情节对牛虎林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法庭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4年5月中旬，被告人邹某某与被告人牛虎林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约好以600元每个的价格购买10个，后牛虎林联系其朋友高某某，约定每个价格为500元，牛虎林未将该情况告知邹某某。2014年5月22日，邹某某与其朋友吕某某、薛某某等人来到青岛，将6000元毒资交给牛虎林，当晚，牛虎林将其中5000元交给高某某，并与高某某一起来到青岛市城阳区青啤TAHA小区，由高某某携毒资来到该小区19号楼1412房间，通过赵某某向被告人王森购买甲基苯丙胺10个重9克，后牛虎林在青岛市小岗新城附近将毒品交给吕某某并从中获利1000元，吕某某与邹某某等人一同返回济南后将毒品交给邹某某。
2014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王森在青岛市曙光苑小区附近等地，2次通过赵某某向高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2.4克、0.7克。
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森后，在其处查获甲基苯丙胺1.49克。
综上，被告人王森贩卖甲基苯丙胺3次，重13.59克，被告人牛虎林贩卖甲基苯丙胺1次，重9克。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和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中旬的一天，邹某某问其能否通过其发小牛虎林购买冰毒，其让邹某某自己联系牛虎林，后邹某某向其称她和牛虎林说好了要10个，共计6000元。到了5月22日，其和邹某某、邹某某的朋友陈某某还有其表妹一起开车去青岛，当日抵达青岛，在青岛接到牛虎林，陈某某取了6000元交给牛虎林，牛虎林就自己开车去购买冰毒了，其去火车站接了朋友薛某某。到了当晚11时许，牛虎林打电话称在其居住的宾馆楼下，其与薛某某一起下楼，和牛虎林一起买了饭，回来后牛虎林给了其一大包冰毒，其将冰毒藏在了一大包卫生巾里带回了济南。回到济南后，其将冰毒分成两包给了邹某某，邹某某送给其一点冰毒，其拿回家后将冰毒放在了书橱上一个杯子里。
2．证人薛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邹某某、吕某某等人系朋友关系，约好2014年5月22日去青岛购买冰毒。其于5月22日20时许到达青岛火车站，在接站的吕某某处得知吕某某的发小“壮壮”去拿冰毒了。其跟随吕某某来到吕某某、邹某某等人居住的酒店房间，后吕某某叫着其出门，其和吕某某出门后见到了“壮壮”，三人一起开车去买了饭，吕某某和“壮壮”在车里呆了大概5分钟，吕某某下车后称把冰毒藏在了卫生巾里。次日20时许，其和邹某某、吕某某等人一起开车返回济南。回来的第二天，其在邹某某家中看到了买来的冰毒，是分成两包的，其和邹某某、吕某某将冰毒装到了一个塑料自封袋里。邹某某对其说如果其想玩就包一点回家，其就用一张纸包了一点放在家中床头橱的抽屉里了。
3．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外号“大龙”，与高某某系朋友关系，2014年5月下旬的一天，其帮助高某某在青岛市城阳区青啤TAHA小区19号楼1412室找王森拿过冰毒。当时其在王森家里玩，高某某给其打电话称他济南的朋友想要10个冰毒，其给王森说了，王森说可以，并打电话联系了冰毒，称1个300元，其打电话告知高某某，高某某同意了。定好价格之后王森就出去拿冰毒了，当天晚上高某某来到王森家中，将3000元放在了茶几上，过了一会儿王森回来了，把一袋冰毒直接给了高某某。当时没有称重，但是王森拿冰毒从来不会足量，因此其看着这些冰毒大约也就是9.5克左右。其和高某某一起离开了王森家，到楼下高某某上了一辆黑色本田CRV车离开了。
4．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中旬的一天，其朋友牛虎林给其打电话称他的发小想买10克冰毒，让其帮忙联系，其就给朋友“大龙”打了电话联系购买，最后和“大龙”定好的价格是500元1克，其告知了牛虎林。2014年5月22日晚，牛虎林开着车接上其一起来到了青岛市城阳区青啤TAHA小区找“大龙”。抵达之后，其独自拿着牛虎林给的毒资来到小区2号楼1412房间找到“大龙”，其将毒资给了“大龙”，后来王森也来了，王森将一包冰毒交给了其，其拿到冰毒出房间等“大龙”把毒资给王森，就和“大龙”一起离开了，下楼后“大龙”自己走了，其上了牛虎林的车，将冰毒给了牛虎林。其于2014年上半年还在王森处买过2次冰毒，一次是其给“大龙”打电话让“大龙”联系冰毒，“大龙”让其到青岛市城阳区崇阳路和文阳路附近找他，其开车接上“大龙”来到附近一个地方找王森，见到王森后，王森上车坐到了车后座上，给了“大龙”多于0.7克的冰毒，“大龙”将冰毒给了其，其将毒资交给了王森，后其和“大龙”将这些冰毒都吸食了。还有一次也是其给“大龙”打电话让“大龙”联系冰毒，“大龙”让其到青岛市城阳区青啤TAHA小区19号楼1412室找他，其到后发现“大龙”、王森、“吴三”都在，其让“大龙”和王森开着其的车去拿冰毒，他们走了没多久说车坏了，其打车过去看到车确实坏了，王森就独自打车去拿冰毒，过了40分钟左右王森回来了，给了其多于2.4克的冰毒，其将毒资交给王森，又请王森、“大龙”和“吴三”一起吸食了部分冰毒。
5．书证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及工作记录证明：经现场检测，被告人王森的甲基苯丙胺尿检结果呈阳性，被告人牛虎林的甲基苯丙胺尿检结果呈阴性。
6．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一宗证明：被告人王森辨认证人高某某、赵某某及2014年5月22日向被告人牛虎林、邹某某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地点的情况；证人赵某某辨认被告人王森、证人高某某的情况；证人高某某辨认证人赵某某、被告人王森、牛虎林的情况；被告人牛虎林辨认被告人邹某某及2014年5月22日其从被告人王森处购买冰毒的地点的情况；证人吕某某辨认被告人牛虎林的情况。
7．公安机关制作的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王森处查获白色晶体4包；在证人薛某某家中床头橱的抽屉、吕某某家中书橱上的杯子里均查获白色晶体的情况。
8．鉴定意见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理化检验鉴定报告3份证明：在被告人王森处查获的4袋白色晶体经检测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总净重1.49克；在证人薛某某、吕某某家中查获的白色晶体经检测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分别为0.04克、1.37克。
9．书证上缴毒品回执证明：在被告人王森、证人薛某某、吕某某处查获的冰毒均已上缴。
10．被告人王森、牛虎林、邹某某供述的交易毒品的时间、地点及主要经过与上述证据证实的情况均相吻合。
二、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被告人邹某某于2014年4月底至6月期间，在其位于济南市市中区经六路三里庄小区14号楼6单元102室的住处交叉容留吕某某、薛某某、“梦想”（真实身份不详）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共计7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和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薛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曾五次在被告人邹某某家中吸食冰毒。第一次是2014年4月底，一起吸毒的有邹某某、吕某某和“唐明峰”，期间邹某某还和“唐明峰”吵架了，后邹某某出去领回来一个微信名叫“雷烦烦”的小伙子；第二次是2014年5月上旬，一起吸毒的有邹某某、吕某某、“梦想”；第三次是2014年5月25日，一起吸毒的有邹某某、吕某某；第四次是2014年5月27日，一起吸毒的有邹某某、吕某某；第五次是2014年6月11日，其在邹某某家中玩时邹某某拿出两件吸毒工具，其就和邹某某一起吸毒，吸了一个小时左右开始吃饭，之后邹某某知道隔壁阿姨被警察抓住了，就把吸毒工具藏在了衣柜里，后来她出去遛狗的时候被警察控制住了，随后其也被警察抓住了。
2．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多次在被告人邹某某家中吸毒。第一次是2014年五一放假期间，一起吸毒的有薛某某、邹某某还有邹某某的一个朋友，期间邹某某和她朋友吵架了，邹某某出去领回来一个微信名叫“雷烦烦”的小伙子；第二次是2014年5月上旬，一起吸毒的有薛某某、邹某某还有“梦想”；第三次是2014年5月25日，一起吸毒的有邹某某和薛某某；第四次是2015年5月27日，一起吸毒的有邹某某、薛某某。另外，其于2014年5月底至6月初在邹某某家中帮忙装修，曾2次和邹某某一起在她家中吸食冰毒。
3．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犯罪地点照片证明：被告人邹某某、证人吕某某、薛某某辨认邹某某容留吕某某、薛某某吸毒的地点的情况。
4．书证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及工作记录证明：经现场检测，被告人邹某某、证人吕某某、薛某某的甲基苯丙胺尿检结果均呈阳性。
5．书证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证人吕某某、薛某某因吸毒被行政拘留的情况。
6．被告人邹某某供述的犯罪时间、地点及经过与上述证据证实的情况均相吻合。
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警大队二中队根据工作中掌握的被告人邹某某曾购买毒品的线索，于2014年6月11日在济南市市中区三里庄小区14号楼6单元102室将被告人邹某某抓获，同时在邹某某家中抓获了当日在此吸食毒品的薛某某，查获吸毒工具一宗。邹某某归案后对容留薛某某等人吸食毒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不掌握的其容留吕某某吸食毒品的犯罪事实。邹某某供述称曾通过被告人牛虎林购买过毒品，并按照公安人员要求于2014年6月24日将牛虎林约至青岛市市北区啤酒街澳门豆捞饭店，民警在该饭店将牛虎林抓获，牛虎林归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根据牛虎林的供述，公安人员于当日在青岛市城阳区黑龙江路流亭机场附近将被告人王森抓获。王森归案后，对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不掌握的上述2014年5月至6月期间向高某某贩卖毒品2次的事实。牛虎林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高某某，因高某某涉嫌犯罪的事实不清，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未对高某某批准逮捕，现高某某已被解除刑事强制措施。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和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证人高某某的处理情况。
2．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工作记录、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前科情况说明材料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及无犯罪前科的情况，本案的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3．被告人王森、牛虎林、邹某某供述的归案经过与上述证据证实的情况均相吻合。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王森的辩护人辩护称起诉指控王森向赵某某、高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3.1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予以认定的问题。经查，该事实不仅有证人高某某多次稳定一致的证言予以证实，亦有被告人王森多次稳定一致的供述与之相印证，证人证言证实的时间、地点、具体交易的细节等情况与王森的供述能够相互吻合，足以认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王森的辩护人辩护称在王森处查获的毒品不应计入王森贩卖毒品数量的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的相关规定，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处、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除非确有证据证明该毒品并非用于贩卖。本案中没有证据证实在王森处查获的毒品系用于其他用途，因此应计入王森贩卖毒品的数量。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牛虎林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称牛虎林归案后协助抓捕高某某，具有立功情节的问题。经查，根据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立功情节的构成要件之一系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根据本案证据可知，高某某目前已被解除刑事强制措施，其已不具有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因此牛虎林的行为不符合立功情节的认定标准。被告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牛虎林的辩护人辩护称牛虎林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应为7克的问题。经查，证人高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王森、牛虎林、邹某某的供述均能够证实，牛虎林向邹某某倒卖的甲基苯丙胺数量在9克至10克之间，公诉机关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按照9克认定贩卖数量并无不当。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牛虎林的辩护人辩护称牛虎林在与王森、高某某、赵某某向邹某某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问题。经查，根据法律规定，共同犯罪系指二人以上的共同故意犯罪。由本案证据可知，被告人王森与牛虎林素不相识，在交易时亦未谋面，对于向邹某某贩卖毒品一事，二人无任何犯意联络，牛虎林从中加价的行为系其个人的居中倒卖行为，属于毒品交易链条中单独的交易主体，与前后环节的交易对象是上下家关系，因此牛虎林的犯罪行为独立于王森，不能与王森成立共同犯罪。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森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被告人牛虎林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七克以上不满十克，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贩卖毒品罪成立。被告人邹某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容留他人吸毒罪成立。被告人王森、牛虎林、邹某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王森、邹某某还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不掌握的同种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对王森、牛虎林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邹某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牛虎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邹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4日起至2021年6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交纳）。
被告人牛虎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5日起至2019年6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交纳）。
被告人邹某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陈 然
人民陪审员 傅树青
人民陪审员 王金芝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天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