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高新民初字第2546号
原告符荣，男，汉族，1970年8月16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代理人梁勇祥，四川蜀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王春城，四川蜀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人。
被告李秀英，女，汉族，1968年2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夹江县。
被告傅川江，男，汉族，1964年3月14日出生，住四川省夹江县。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何洪伟，四川聚贤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
被告陈国平，男，汉族，1962年9月10日出生，住成都市武侯区。
委托代理人陈波，四川融坤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田琼花，四川聚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人。
原告符荣诉被告李秀英、傅川江、陈国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曾洁独任审判，并于2014年8月7日、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符荣的委托代理人梁勇祥、王春城，被告李秀英、傅川江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何洪伟，被告陈国平的委托代理人陈波、田琼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符荣诉称，2013年11月13日，原告符荣与被告李秀英、陈国平在成都市签署了《借款协议》。该协议约定：原告符荣借款500万元给被告李秀英，被告陈国平以个人财产提供担保；借款利息为月利息3.2%，还款日期为2014年1月20日。如逾期还款，被告每日应按已到期未归还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同时应当承担逾期还款造成的全部损失，损失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诉讼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同时，《借款协议》约定，陈国平对于担保财产不足部分，应与李秀英继续承担还款义务；在李秀英未能履行还款义务时，陈国平应承担偿还义务。协议签署后，原告符荣于2013年11月20日按约定向被告李秀英提供了借款，李秀英于2013年11月20日也出具了《借条》进行确认。2014年1月20日约定的还款日期届满时，李秀英仅向原告支付了利息32万元，并于2014年1月23日归还了借款本金100万元，2014年3月10日归还了借款本金90万元，2014年3月21日归还了借款本金90万元，2014年4月10日归还了借款本金20万元。至今，李秀英尚有借款本金200万元未还，且未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1月20日以后的逾期利息。上述借款逾期后，原告多次向被告李秀英、陈国平催还，但二被告至今仍未履行完毕清偿义务。为此，原告认为，二被告的行为已违反了合同约定，依据《合同法》的规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傅川江与被告李秀英系夫妻关系，案涉借贷关系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系二被告共同债务，故被告傅川江应对被告李秀英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原告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决：一、被告李秀英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二、被告李秀英向原告支付以未归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息3.2%从2014年1月20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暂计至2014年4月10日为297493元）；三、被告李秀英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1月20日起，每日按到期未归还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至全款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暂计至2014年4月10日为278900元）；四、被告李秀英承担原告因主张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60000元；五、被告陈国平对被告李秀英的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六、被告傅川江对被告李秀英所欠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七、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被告李秀英、傅川江共同辩称，一、对原告与被告李秀英就500万元形成借款的债权债务关系及借款协议的签订无异议。但是本案不是单纯的借贷法律关系，根本事实是原告与被告李秀英双方共同出资合伙开展煤炭经营贸易活动：2013年下半年，原告符荣（四川峻鑫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被告李秀英（石棉县上银河商贸有限公司控股股东）经被告陈国平（全县天民昂州煤炭有限公司总工）介绍和撮合，双方商定由原告符荣出资人民币500万元，被告李秀英以场地、部分资金、现有销售渠道网络作为出资，原告符荣和被告李秀英各占收益和亏损的50%，合伙开展煤炭经营贸易活动，由于合伙经营第一个月即发生严重亏损，原告符荣不愿继续经营，继而形成借贷合同，原告符荣要求被告李秀英承担全部亏损并退还其合伙的出资款。因此，原告符荣提出的诉讼请求，有违双方“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合伙初衷和目的，有悖于诚实信用和公平合理的原则。二、对原告主张被告李秀英已归还的32万元全部属于借款利息不予认可。被告李秀英主张该32万元是归还的借款本金。即使计算利息，由于合同约定的利息标准超出了国家规定，在该32万元中，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期限在六个月以内（含六个月）的贷款基准年利率5.6%的四倍计算，500万元借款两个月期限的利息为186667元，超出四倍利息的133333元应当冲抵原告主张的本金。三、自2014年1月23日起至2014年7月16日止，被告李秀英六次还款共计335.2万元均属李秀英归还本金，故被告李秀英已归还原告符荣借款（合伙经营出资款）本金共计3485333元，尚欠本金1514667元。四、原告主张自2014年1月20日起，被告李秀英应按月利息3.2%支付逾期利息，利息标准超出国家法律规定，应按同期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年利率5.6%计算逾期利息。五、本案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已经弥补了原告经济损失。根据《借款协议》第四条约定，违约金已包含在原告经济损失中，不应重复主张。其次，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即使支持，被告李秀英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时间也应截止于原告提起诉讼之日即2014年4月10日。六、原告符荣主张6万元律师费系逾期还款损失（逾期利息）的重复主张，且该律师费不是必然产生的费用，随着被告李秀英陆续还款，至本案开庭审理时，尚欠本金为1514667元，讼争财产标的额减少。根据四川省现行律师收费标准规定，6万元律师费明显过高，人民法院不应支持。七、自2014年1月20日借款期满至2014年4月10日原告符荣提起本案诉讼，原告符荣主张被告李秀英应承担的逾期还款责任，包括利息、律师费、违约金，应以原告多次偿还本金后的实际的逾期金额，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年利率5.6%的四倍以下确定为宜。八、本案中，借款人为李秀英，资金直接支付到李秀英的个人账户，资金专项用于在雅安地区开展煤炭贸易经营活动。被告傅川江没有在《借款协议》上签字，根本不认识原告符荣，没有接受原告的资金，更没有分享和取得借款资金的任何利益。相反，被告李秀英和原告符荣合伙开展煤炭贸易经营活动本身处于亏损状态。原告没有举证证明500万元借款被李秀英、傅川江夫妻用于了家庭日常生活开支。故被告傅川江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不应对原告主张的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九、本案原告符荣、被告李秀英、被告陈国平三方确认的担保形式为抵押担保，即被告李秀英对原告的还款，由被告陈国平以其自有财产提供抵押担保，不是法律所规定的其他担保形式；本案中，因被告陈国平究竟提供何种财产担保，没有明确约定。因此，本案的抵押担保未成立；原告符荣和被告陈国平双方均没有办理任何抵押物登记，因此，本案的抵押担保未生效。该抵押担保不能认定为保证担保，更不能认定为连带保证担保。故被告陈国平不承担抵押担保责任。
被告陈国平辩称，一、本案纠纷名为借款实为原告与被告投资合伙经营煤炭生意因亏损而发生的纠纷，原、被告原商定由原告现金出资500万，被告以场地、部份资金、客户市场为出资共同合伙经营煤炭生意，而原告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此协议违背了《担保法》平等、公平原则。二、陈国平提供的抵押担保不成立。首先，原、被告2013年11月所签订的《借款协议》第二条中明确约定借款采用抵押担保方式。其次，在借款合同中未对陈国平提供抵押担保的财产进行明确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抵押合同对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抵押财产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根据主合同和抵押合同不能补正或者无法推定的，抵押不成立。”故，《借款协议》未对陈国平抵押担保的财产进行明确约定，陈国平提供的抵押担保不成立。三、原、被告从未就抵押物向任何部门进行过抵押担保登记，也未转移过抵押财产，故在《借款协议》约定的陈国平提供的抵押担保未生效。四、在陈国平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情况下针对原先的诉讼请求发表下意见：1、被告李秀英归还的第一笔32万应为本金，故被告李秀英已归还借款367.2万元，未归还借款132.8万元；2、《借款协议》月息3.2%明显高于了法律规定，应按法律规定支付《借款协议》约定借期两月的利息，且利息和违约金不能重复计算，且只能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也就是从逾期还款之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借款归还之日；3、律师代理费明显过高。综上所述，由于陈国平在《借款协议》中提供的抵押担保因不成立和未生效，故陈国平不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陈国平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3日，原告（出借人、甲方）与被告李秀英（借款人、乙方）、被告陈国平（担保人、丙方）三方就甲方向乙方出借资金，丙方为乙方提供担保，资金专项用于开展煤炭贸易经营活动事宜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500万元用于在雅安地区开展煤炭贸易经营活动，月利息为3.2%；乙方以李秀英在工行石棉县支行的账户接收资金；借款期限自签字之日起至2014年1月20日止（两个月）；乙方于2014年1月20日向甲方归还借款500万元并支付2个月利息32万元至原告在兴业银行成都双楠支行账户；本协议的借款采用抵押担保方式，以丙方所拥有的财产作为借款的抵押担保；乙方如不能按期归还本金及利息，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由此而产生的全部损失；如乙方在借款履行期届满未能清偿，甲方有权处置丙方作为抵押担保的个人资产，处置价在扣除甲方本息及费用外，多余部分退还丙方，不足部分，乙方和丙方应继续承担还款义务；如借款逾期，则承担甲方由此产生的全部损失，损失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甲方为乙方提供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诉讼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等；如乙方未能按期归还资金，每日应按已到期未归还金额的千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丙方在乙方未能履行还款义务时，应承担乙方所欠甲方债务的偿还义务。
上述协议签订后，2013年11月20日，原告向被告李秀英汇款支付了500万元借款，《个人汇款委托书》上载明用途为“借款”。同日，被告李秀英向原告出具了《借条》，载明：今借到符荣500万元整，利息和归还时间已在借款合同中约定。
被告李秀英分别于2014年1月20日、1月23日、3月10日、3月21日、4月10日、5月19日、7月14日向原告归还款项32万元、100万元、90万元、90万元、20万元、10万元、25.2万元，共计偿还款项367.2万元。此后，经原告催要，被告李秀英并未归还剩余借款。庭审中，原告主张2014年1月20日的还款32万元的性质是2个月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被告李秀英主张为归还本金；其余已归还的335.2元原、被告均认可归还的是借款本金。
另查明，原告与被告陈国平未就抵押担保物进行约定，也未办理任何抵押登记。
还查明，被告傅川江与李秀英于2006年6月5日登记结婚，上述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为提起本案诉讼委托四川蜀鼎律师事务所为其提供委托代理服务，双方于2014年4月10日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为6万元，原告于4月24日支付了该笔款项，四川蜀鼎律师事务所开具了相应发票并指派王春城、梁勇祥作为原告一审阶段的代理人参加本案诉讼。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借条》、兴业银行《个人汇款委托书》、《委托代理合同》、汇款单、发票、活期账户历史明细查询打印清单、《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均系原件，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故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原告举出的《借款协议》、《借条》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原、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借款协议》及《借条》能证明原告与被告李秀英之间建立借款关系的事实，三被告主张案涉款项是实为合伙经营煤炭生意的投资款，对此原告不予认可，三被告并未提供证据对此观点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
原告按照借款协议的约定履行了出借义务，而被告李秀英未按约定期限足额还本付息，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对于2014年1月20日的32万元还款的性质，本院认为，由于《借款协议》明确约定了借款利息为月息3.2%，在原、被告双方对被告归还款项性质存在争议且合同对本金与利息的偿还顺序无约定的情况下，应当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之规定，本案借贷行为发生时即2013年11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六个月以内）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5.6%，根据这一标准及前述规定，截至2014年1月20日500万元借款受保护的利息为：500万元×5.6%×4倍÷12×2=186667元。被告李秀英2014年1月20日归还的32万元中，186667元为利息，剩余133333元应抵扣本金。据此，被告李秀英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00万-133333元-3352000元=1514667元。对于原告诉请的逾期还款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之规定，并结合前述关于民间借贷的利率的规定，被告李秀英应向原告支付以未归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利率5.6%的4倍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从2014年1月20日起按4866667元本金计算、从2014年1月23日起按3866667元计算、从2014年3月10日起按2966667元计算、从2014年3月21日起按2066667元计算、从2014年4月10日起按1866667元计算、从2014年5月19日起按1766667元计算、从2014年7月14日起按1514667元计算。对于原告诉请的律师费6万元，因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被告逾期还款的违约损失赔偿方式，且原告支付该笔款项时，被告李秀英尚未归还的借款本金为1866667元，还包括借款利息，故本案律师费金额未超过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李秀英支付违约金的请求，因我国法律规定违约金的性质主要为对损失的补偿，在本院已经支持原告利息主张且原告对被告李秀英逾期还款行为对其造成的损失未举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不再支持。
关于被告傅川江是否应当就被告李秀英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婚姻法第十九条所称'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夫妻一方对此负有举证责任”之规定，被告李秀英向原告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借款协议》中约定了该款的用途为被告李秀英开展煤炭贸易经营活动，但并未明确约定该协议项下的债务为被告李秀英的个人债务，而非夫妻共同债务，且按照我国婚姻法对于夫妻共有财产的相关规定，该借款被告李秀英用于贸易、经营等所产生的投资权益亦属于二被告的夫妻共有财产，综上，在二被告并未证明其夫妻之间约定实行分别财产制且原告知道该约定，或原告与二被告明确约定案涉借款为被告李秀英的个人债务的情况下，上述债务应为二被告的共同债务，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清偿债务的诉请予以支持。被告傅川江应当就被告李秀英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关于被告陈国平是否应当就被告李秀英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抵押合同对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抵押财产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根据主合同和抵押合同不能补正或者无法推定的，抵押不成立。”本案中，案涉合同虽然约定“本协议的借款采用抵押担保方式，以丙方所拥有的财产作为借款的抵押担保”，但原告与被告陈国平并未明确约定抵押物，也未办理抵押登记，故抵押不成立。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的规定，被告陈国平在案涉借款协议上以保证人身份签字，其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明确，故被告陈国平与原告之间形成保证合同关系。所谓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保证的方式有一般保证和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方式需由保证合同双方在合同中予以明确。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陈国平对保证的方式未明确约定，且从合同条款上也不能明确保证的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被告陈国平应当对被告李秀英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陈国平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被告李秀英追偿。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秀英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符荣归还借款本金1514667元及以未归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利率5.6%的4倍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从2014年1月20日起按4866667元本金计算、从2014年1月23日起按3866667元计算、从2014年3月10日起按2966667元计算、从2014年3月21日起按2066667元计算、从2014年4月10日起按1866667元计算、从2014年5月19日起按1766667元计算、从2014年7月14日起按1514667元计算；
二、被告李秀英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符荣支付律师费60000元；
三、被告傅川江就被告李秀英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被告陈国平就被告李秀英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陈国平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被告李秀英追偿；
五、驳回原告符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02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9026元，由被告李秀英、傅川江、陈国平负担（该款原告符荣已预交，被告李秀英、傅川江、陈国平在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符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曾洁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