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19号
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
法定代表人：丁亮，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义红，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魏托，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国行，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
被告：广州市华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
法定代表人：梁笑玲，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衡，广东国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马启斌，广东国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诉被告张国行、广州市华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伟物业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义红，被告张国行本人以及被告华伟物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系动画片《熊出没》[（粤）动审字[2011]第044号]、《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粤）动审字[2012]第014、023、040号]、《熊出没之丛林总动员》[（粤）动审字[2013]第013号]、《熊出没之过年》[（粤）动审字[2013]第004号]、《熊出没之年货》[（皖）动审字[2014]第001号]、《熊出没之夺宝熊兵》[电审动字[2013]第28号]及美术作品《蹦蹦》的著作权人。
《熊出没》等作品自2012年春节在央视播出以来，深受广大少年儿童及其家长的喜爱和好评，《熊出没》获得了中共中央宣传部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以及中共广东省委宣传部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蹦蹦”的形象已是深入人心。上述作品不仅具有较高的文化艺术价值和社会影响力，还具有巨大的商业价值。
被告张国行未经原告授权许可，长期在被告华伟物业公司开办经营管理的位于广州市越秀区一德西路399-411号中港玩具精品批发城大肆销售带有上述作品形象的玩具商品，已严重侵犯了原告享有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为了制止侵权，原告于2014年8月18日对两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张国行的行为构成侵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华某物业公司作为涉案市场的开办经营管理方，未尽到管理职责，在原告于2013年7月29日及2014年3月12日两次发函告知后，被告华某物业公司在明知的情况下仍放纵被告张国行的持续侵权行为，已与被告张国行构成共同侵权，应对被告张国行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
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美术作品《蹦蹦》及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中的“蹦蹦”动漫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2、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
原告为证实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粤）动审字[2011]第044号，（粤）动审字[2012]第014、023、040号】，拟证明原告系《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动漫影视作品的著作权人。
2、著作权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3-F-00085634），拟证明原告系“蹦蹦”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
3、荣誉证书、获奖证书，拟证明《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熊出没之过年》、“熊大”、“熊某”、“光头强”等作品极具新颖性、原创性，有较高的文艺价值及广泛的影响力；
4、（2014）深南证字第15441号公证书及封存物，拟证明两被告的侵权事实；
5、律师函、邮件详情单、查询单（店铺），拟证明原告函告要求被告张国行停止侵权及赔偿的事实；
6、律师函、邮件详情单、查询单（市场），拟证明原告函告要求被告张国行停止侵权及赔偿的事实；
7、公证费发票两张（发票号码：28627149，金额：600元；发票号码：28627150，金额：1200元），拟证明原告为证据保全支出的费用；
8、委托代理合同，拟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用。
9、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音像制品，拟证明“蹦蹦”的动漫形象。
被告张国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张国行销售的产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不一样，被告张国行没有侵犯原告的著作权。
被告张国行没有为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华某物业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一、被告华某物业公司是涉案商铺出租人，并非实际经营者。被告华某物业公司与被告张国行签订租赁合同，要求被告张国行守法经营，不得侵犯知识产权。第二，被告华某物业公司在收到原告律师函后，向涉案商铺了解情况，告知被告张国行不得实施侵权行为，已尽管理职责。第三，被告华某物业公司不是监管职能部门执法主体，即使被告张国行存在侵权行为，被告华某物业公司也不能干预被告张国行的经营行为。第四，被告华某物业公司不是侵权责任主体，原告将被告华某物业公司列为本案被告不适格，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
被告华某物业公司为证实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中港玩具精品批发城经营场地租赁合同》，拟证明两被告之间存在场地租赁合同关系；
2、《铺位租赁合同守法经营补充协议》、《市场铺位租赁经营合同知识产权保护协议》、《不经销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和假冒伪劣商品保证书》、《不经销假冒伪劣和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承诺书》；
3、《关于对所反映侵权问题的复函》；
证据2、3拟证明被告华某物业公司已尽到管理义务。
4、《承诺不再销售侵权商品的商户签字表》，拟证明被告华某物业公司收到律师函后要求侵权商铺签名承诺不再销售侵犯知识产权的产品，本案中没有被告张国行的签字，是因为原告的律师函中没有提及到涉案档口有侵权行为。
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作品的权利来源及其法律状态事实。
2011年11月7日至2012年9月2日期间，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先后出具（粤）动审字[2011]第044号、（粤）动审字[2012]第014、023、040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分别载明：电视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的制作机构为原告；经审查，同意上述动画片在全国发行，发行前须在每集片首标明发行许可证编号。
2013年3月21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3-F-00085634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某乙、丁亮于2012年3月23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5月31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蹦蹦》，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
经当庭播放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显示原告系荣誉出品方之一，并显示有名为“蹦蹦”的动漫形象。该动漫形象与上述著作权登记证书所附美术作品《蹦蹦》均为一只拟人化卡通松鼠，特征为身躯细长，下肢健壮，尾巴硕大，小耳朵，眼睛大而圆且突出，眼白明显，眼框呈三角形，两颗大而突的门牙，该形象在上述动画片及著作权登记证书中呈现不同形态、动作、面部表情等。
二、关于被控侵权事实。
2014年8月15日，原告向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4年8月18日，该处公证员张逸宏和公证员助理龙某及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方某来到位于广州市越秀区一德西路中港玩具城店铺，方某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向该店铺购买了商品一批，并当场取得送货单，公证员对购物地点进行拍照，购物结束后，方某将其在现场购物过程所得的物品当场全部交给公证员。回到公证处后，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龙某对全部物品进行拍照，然后进行封装，封装后再进行拍照，并对上述购物所得的送货单进行了复印；其后，封装后的物品连同购物所得的送货单原件交由申请人取走保存，兹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购物送货单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内容为购物地点及所购商品、封装后外观的照片与拍照时的实际情况相符。依据上述公证过程，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出具了（2014）深南证字第15441号《公证书》。在该公证书所附的编号为0001428《星光电子玩具（送货单）》上载明：“地址广州市一德西路399-411号中港玩具城，户名张国行以及相关的银行账户信息，商品名称为托杆气球，5包；小风车，12，货款金额合计为92元等”。另在公证书所附的照片内容显示为“中港玩具城”的门面标识。
庭审中，原告表示上述公证封存物在（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3号案中已拆封，两被告确认属实。（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3号案判决书中查明事实部分载明：经当庭查验，公证封存物的包装完好，公证处的封条及印章没有缺损；当庭拆封上述公证封存物，封存物为五包“托杆气球”和六包“小风车”（12个）两种玩具。当庭出示在（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3号案已拆封的公证封存物，原告表示其中两个小风车以及一包印有“光头强”及“蹦蹦”动漫形象的气球为本案被控侵权产品，被控侵权产品上均未标注版权、生产等信息。被控侵权产品中的一个小风车风叶上使用了松鼠的卡通形象，另外两个小风车配件上以及气球底部的不显著位置较小面积地使用了松鼠的卡通形象，上述松鼠卡通形象的特征为身躯细长，下肢健壮，尾巴硕大，小耳朵，眼睛大而圆且突出，眼白明显，眼框呈三角形，两颗大而突的门牙。
经当庭比对，原告表示上述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松鼠的形象与其享有著作权的动漫形象“蹦蹦”及美术作品《蹦蹦》在整体颜色和局部特征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张国行表示上述松鼠的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图案动作不一致；被告华某物业公司表示其不是经营者，无法辨别二者使用图案。另外，原告表示未授权被告张国行销售原告的产品，被控侵权产品不是其生产或授权生产的产品。
三、关于其他事实。
1、位于广州市一德西路399-407号首至三层、409号首层、411号首至三层中港玩具精品批发城内二层某铺于2008年11月25日核准登记成立，经营者为被告张国行，属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玩具、精品、工艺美术品、文具，注册资本为3500元。
2、2014年6月24日，被告张国行与被告华某物业公司签订一份《中港玩具精品批发城经营场地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华伟物业公司同意将位于广州市越秀区一德西路399-411号中港玩具精品批发城二层自编号档出租给被告张国行经营，租赁铺位面积为5.1平方米，被告张国行承诺所承租的租赁铺位仅限于经营玩具；租赁期限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租金为每月4450元，综合管理费为每月77元，租金和综合管理费按季计收，被告张国行应于本合同签署之日向被告华某物业公司交付相等于两个月租金共计8900元作为履约保证金，被告张国行应自觉维护商场的经营秩序，不得在租赁铺位从事违法经营活动等”。同日，被告张国行与被告华某物业公司分别签订《铺位租赁合同守法经营补充协议》及《市场铺位租赁经营合同知识产权保护协议》，约定：被告张国行应建立健全的商品索证索票和质量查验制度，及时收集整理商品来源等有关证明文件和票据，做好台账登记，不得销售假冒伪劣商品；经营保证金可作为承租人侵犯知识产权给知识产权权利人造成损失的赔偿费用等。另，被告张国行也分别签署《不经销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和假冒伪劣商品保证书》及《不经销假冒伪劣和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承诺书》，保证不在市场内经营和制售、储存、运输三无产品，假冒伪劣商品和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或其他知识产权商品等。
3、原告委托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分别于2013年7月29日、2014年3月12日、2014年10月23日向广州市越秀区中港玩具精品批发城管理处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华某物业公司采取切实措施制止、停止侵害原告知识产权的行为等。其中2014年10月23日的《律师函》中所附侵权商铺名单中有涉案商铺，其他两份《律师函》未涉及涉案商铺侵权事宜。被告华某物业公司确认收到上述2013年7月29日、2014年3月12日寄出的《律师函》，并曾复函给原告委托的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认为已根据《律师函》提交的商铺进行逐档排查，其中有9个商铺有授权书，1个商铺自称没有销售过侵权商品，另外已责成39个商铺租户签订不再销售侵权产品的承诺书，无授权的一律下架不得销售，并将有关资料复印送达给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等。
4、原告根据（2014）深南证字第15441号《公证书》，针对两被告在本院共提起五起著作权侵权诉讼[案号：（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3-25号、（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19-220]。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公证费200元，律师费4000元，交通费250元，但原告仅向本院提供了公证费结算发票，并没有提供交通费的支付凭证或结算发票。另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因被控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因被控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润。
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电影作品和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我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美术作品《蹦蹦》的著作权人是原告。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出具的（粤）动审字[2011]第044号、（粤）动审字[2012]第014、023、040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载明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的制作机构是原告，音像制品《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显示原告是前述动画片荣誉出品方之一，动画片内容亦显示“蹦蹦”动漫形象。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构成证据链，在两被告没有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享有美术作品《蹦蹦》及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中动漫形象“蹦蹦”的著作权，原告有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项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虽然被告张国行否认有销售涉案被控侵权玩具商品，但从（2014）深南证字第15441号《公证书》载明的事实及所附的交易凭证来看，涉案被控侵权玩具商品是从广州市越秀区一德西路中港玩具城购买所得，该商铺的经营地址与被告张国行工商登记的营业场所以及与被告华某物业公司所举的《中港玩具精品批发城经营场地租赁合同》所记载的经营地址能对应一致，且上述《公证书》所附的《星光电子玩具（送货单）》记载的银行账户信息为被告张国行，故《公证书》记载的证据保全内容与所附的交易凭证及租赁合同已构成严密的证据链，且可相互印证，在被告张国行没有提交反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所举的（2014）深南证字第15441号公证书的证明效力予以采信，本院依法确认涉案被控侵权玩具商品是从被告张国行登记经营的商铺内购买所得。将被控侵权商品与美术作品《蹦蹦》及动漫形象“蹦蹦”进行比对，二者的整体形象、主要特征、色彩等均基本相同，二者构成实质性近似。被告张国行未举证证明被控侵权商品使用“蹦蹦”美术作品及动漫形象获得了原告的授权，原告亦否认涉案被控侵权商品为其生产或授权生产的产品，且被控侵权商品上无标注版权、生产等信息，因此被控侵权商品为侵权商品。被告张国行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侵权商品的合法来源，被告张国行作为销售涉案侵权商品商铺的合法登记经营者，应对涉案侵犯原告享有著作权中的发行权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包括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
鉴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因被告张国行侵权致其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被告张国行获取利润的数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动漫形象的类型、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性质、经营规模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付出的合理费用，并考虑原告就同一公证书保全的公证封物，针对被告张国行共提起五宗诉讼，而原告在其他案件中亦就本案被控侵权商品上的其他作品主张过权利等因素，酌情认定被告张国行承担的赔偿金额为2600元（该款含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原告索赔金额超过上述酌定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至于被告华某物业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应否对被告张国行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问题。首先，被告华某物业公司并非市场监管职能部门的执法主体，其无权干涉被告张国行的独立经营权，亦无权强制禁止涉案商铺的侵权行为；其次，被告华某物业公司是涉案商铺的出租人，并非涉案商铺的经营者，且原告所举证据无法证实被告华某物业公司故意为被告张国行的侵权行为提供仓储、隐匿等便利条件，也无法证实两者存在实施侵权的故意或意思联络；最后，被告华某物业公司作为出租人和管理者，在订立合同时，已明确要求被告张国行守法经营，不得经销侵犯知识产权商品，在收到原告的律师函后也履行了管理者职责，将有关涉嫌侵权经营者所交的资料复函给原告，故原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华某物业公司存在过错，原告要求被告华某物业公司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国行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侵犯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享有的“蹦蹦”美术作品和《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动画片中“蹦蹦”动漫形象著作权的玩具商品。
二、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张国行向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600元（该款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
三、驳回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受理费50元，由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负担37元，被告张国行负担1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当事人上诉的，应自接到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用通知之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为标准计，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李文君
人民陪审员 廖文忠
人民陪审员 林 静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