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嘉善民初字第1749号
原告：振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桐乡市梧桐街道石门路**号。
法定代表人：许长发，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凌巧荣、盛洪伟，浙江红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伍亨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善县姚庄镇锦绣大道*号内***室。
法定代表人：樊日行，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许妙芳，浙江嘉诚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郎元根，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振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业公司）与被告浙江伍亨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伍亨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25日立案受理后，因本案审理需以他案结果为依据，故本院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各自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振业公司起诉称：2009年8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开发的嘉善县姚庄镇加州阳光城商住楼小区工程由原告承建，合同价款暂定为一亿元，付款方式每单体基础到±0付款5%，以后每月10日前按工程进度支付至75%，每单体结构封顶即付至85%，竣工支付至97%；未按约支付进度款、结算价款的，承担每日应付款千分之一点五的违约责任等。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义务，该工程早已竣工支付。但被告未按约支付工程款。为解决被告拖欠工程款问题，2012年8月24日，双方签订了“竣工付款计划协议书”，约定至2012年10月25日被告应支付工程款金额至14500万元，并就付款细节及最终的结算时间、余款支付作了约定；但被告仍未按“竣工付款计划协议书”履行。为缓解民工工资支付等压力，尽早收取工程款，原告作了重大让步，双方于2013年2月26日签订了“竣工结算及付款计划协议书”，确认工程结算总价为154700000元，同时再次就未付结算款的支付作了约定：被告于2013年3月1日支付1200000元、5月10日支付2500000元、6月25日支付3000000元、8月10日支付3000000元、9月25日支付3500000元、11月10日付清余款1806294.4元。但被告仍然违反约定，截止2013年11月12日仅支付工程款143393706元。另，双方在2012年6月15日确认，被告应支付原告的零星工程款为2440000元，被告理应即时支付，但被告也至今未支付。原告认为，双方应按约履行合同，如有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被告立即支付工程款13746294元，支付2013年11月25日前进度款、工程结算价款逾期付款违约金4297724.92元，从2013年11月19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每日20619.4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补充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承建被告开发的加州阳光城商住小区工程，双方在合同中对工程承包范围、工期、合同价款、进度款支付等事项做了约定。
2、2012年8月24日竣工付款计划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工程竣工后，原告于2012年1月底，将相关图纸等递交给了被告的审计单位，但是审计结果迟迟不能出具，因此双方先行达成了付款计划。
3、2013年2月26日竣工结算及付款计划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就原告于2012年1月底递交的关于主体工程的图纸、竣工资料为基础，该部分工程内容，双方签订了结算协议，结算价款为154700000元。双方同时对下一步付款做了约定。
4、2012年6月15日加州阳光城零星工程结算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在施工过程中，有部分零星工程没有施工图纸，为了不影响整体进度，原告接受被告指令，根据现场实际情况进行施工，具体零星工程包括：低压配电房、6号楼地下室、临时售楼处装饰、部分零星结构返工、甲方分包工程的水电配额费等内容。双方在总结算单里明确指出，以上零星工程的总结算款，与加州阳光城竣工结算送审的所有图纸和竣工资料无关，以上总结算款均为审计项目之外的零星工程工作量。
5、2013年11月12日加州阳光城工程对账表复印件一份，证明至2013年11月12日，被告向原告累计支付工程款总额为143393706元。
6、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浙嘉民终60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就涉案双方2013年2月26日达成的竣工结算及付款协议书主张无效及可撤销，最终经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终审，判决驳回了被告的请求，也就是说，双方就本工程达成的竣工结算协议是有效的，对双方均有约束力。
7、加州阳光城商住小区工程维修记录确认表十五页，证明2013年7月、8月、10月，所有保修事项，原告均已保修完毕。
被告伍亨公司答辩称：1、涉案工程属于必须招标项目，上海市招标施工合同未经招标签订，无效，结算协议依据该合同签订，故结算协议无效。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也无权要求支付违约金。2、原告在结算协议基础上增加244万元零星工程款，属于重复计算。3、被告垫付的水电费等费用应扣除；4、工程出现质量问题，被告有权拒绝支付3%保修金；5、工程款应该招投标合同支付，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被告伍亨公司为其抗辩，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招标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工程于2009年9月18日进行招标的事实。
2、评标委员会评审意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评标结果原告为排名第一的中标候选人。
3、中标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工程由原告中标的事实。
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双方于2009年12月28日签订中标合同的事实。
5、施工许可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工程是一次性开工，符合中标合同的开工方式，与上海市合同中分两期开工方式不一致。
6、施工图纸复印件二份，证明原告是按照中标合同中图纸进行施工的。
7、工程竣工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双方实际履行合同的工期为720天，与中标合同中工期一致。上海市合同中的工期是792天。原告也承认双方工期是720天的事实。
8、工程款按合同支付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承认被告按中标合同支付工程款，已付清全部工程进度款，双方实际履行的是中标合同
9、电费发票二十六份、支付电费明细表一份，证明被告方为原告垫付水电费574622.52元，应予扣除。
10、建材供货合同一份，发票二十六份，证明被告购买地砖，支付310104元材料款，应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
11、杭州威刚金属制品合同书一份、发票一份，证明被告购买材料花费87000元，应在工程款中扣除。
12、购销合同一份、发票一份，证明被告购买消防材料4500元，应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
13、工程整改联系单十八页，证明原告承认涉案房屋存在质量问题，对质量问题原告已经签收确认，但至今没有进行维修的事实。
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被告对原告出示的证据1、2、3、4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出示的证据5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所举的证据6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为已生效的裁判文书，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所举的证据1、2、3、4、5、7、8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所举的证据6有异议，认为图纸无法证明是按何份合同进行施工，结合原告所举的判决书，本院对原告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对该份证据不予确认；原告对被告所举的证据9、10、11、12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内容，本院认为以上证据不能证明所产生的费用系用于或来源于涉案工程，故对原告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所举的以上证据不予确认；原告对被告所举的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但针对其证明内容，原告出示证据7予以抗辩，本院认为原、被告对对方所提交的证据真实性都未提出异议，但本院认为工程的维修问题与本案工程款支付不具关联性，故对以上原、被告提交的关于工程维修的证据不作认定。
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下列事实：2009年8月15日，伍亨公司与振业公司（原为浙江振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将嘉善县姚庄镇加州阳光城商住楼小区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建，工程地点：嘉善县姚庄镇洪福东路北侧、万泰公路西侧。承包范围为：施工图所涉及的内容及室外总体配套工程等。2009年12月28日，原、被告再行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将姚庄加州阳光城商住小区1#-6#幢，东商业楼、中央商业楼发包给原告承建。工程内容：土建、水电安装、消防及室外附属工程。2010年2月25日，涉案工程开工。2010年3月25日，原、被告就嘉善县姚庄镇加州阳光城消防安装工程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编号：补充001，约定工程内容：加州阳光城全套消防安装工程，承包范围：地上建筑、地下人防、泵房、室外总管网和施工图涉及的所有消防和通风安装工程。2010年3月26日，原、被告就涉案工程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编号：补充002，协议内容：关于加州阳光城商住小区工程在建设过程中人工单价和机械台班单价的补差约定。人工和机械工程量的约定：按上海93定额规则计算定额人工量和机械台班量。2011年12月25日，被告向原告移交竣工结算书一份，载明：涉案工程结算价196958386元。2012年6月25日，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为合格。2012年6月15日，双方签订《加州阳光城零星工程总结算单》一份，载明在加州阳光城工程建设过程中，有部分零星工程无施工图纸，为了不影响整体工程的进度，故甲方（指伍亨公司，下同）指令乙方（指振业公司，下同）按现场实际情况和相关施工规范进行施工，具体零星施工的项目如低压配电房、6#幢地下室、临时售楼处装饰、零星结构返工、甲方分包工程的水电配合费等。本次甲乙双方确认对加州阳光城零星工程的总结算款为贰佰肆拾肆万元整，以上零星工程的总结算款与加州阳光城竣工结算送审的所有图纸和竣工资料无关，总结算款均为审计项目之外的零星工程工作量。2012年8月24日，原、被告签订《竣工付款计划协议书》一份，载明涉案工程于2012年3月竣工，乙方（指振业公司，下同）于2012年1月底前就已将工程全套竣工图纸及相关结算资料递交给甲方（下指伍亨公司，下同）指定的审计单位，但目前为止该审计单位的审计工作尚未完成，鉴于乙方目前有诸多材料供应单位及施工班组的应付款项要即时支付，故甲乙双方代表协商后确认【一】自即日起至2012年10月25日止，双方本次协议甲方共分5次暂付乙方工程款金额至145000000元。【二】本竣工付款计划协议书只针对工程款的付款计划，不作为甲乙双方关于工程价款竣工总结算的依据。甲乙双方同意加州阳光城小区工程最终工程价款总结算的金额以审计单位公平公正的审计报表作为参考，且双方同意本工程审计工作和最终工程价款总结算的确认工作需在2012年10月25日前完成并确认。审计工作完成后甲方应依据甲乙双方确认的本工程最终的总结算金额在2012年11月10日前将剩余未支付部分的工程款一次性付清给乙方。2013年2月26日，原、被告签订《竣工结算及付款计划协议书》一份，载明：双方同意加州阳光城商住小区工程于2012年3月份已经竣工，按振业公司送审的所有图纸和竣工资料为基础，经审计单位审核后给予的意见为依据，现双方就加州阳光城商住小区工程的竣工工程款结算及付款计划协议如下：一、双方同意加州阳光城商住小区工程的竣工审计核准后双方协议的工程款结算金额为154700000元。1、确定甲方（指伍亨公司，下同）于2013年2月10日前已经支付乙方（指振业公司，下同）工程款139693705.6元；2、在本次协议后甲方需在2013年3月1日前首次支付乙方的结算款1200000元；3、甲方需在2013年5月10日前第二次支付乙方的结算款2500000元；4、甲方需在2013年6月25日前第三次支付乙方的结算款3000000元；甲方需在2013年8月10日前第四次支付乙方的结算款3000000元；甲方需在2013年9月25日前第五次支付乙方的结算款3500000元；甲方需在2013年11月10日前第六次支付乙方的结算款1806294.40元。2013年11月12日，双方签订《加州阳光城工程款对账表》一份，载明：双方代表及财务人员仔细核对后，自2010年3月本工程开工至2013年11月12日止，伍亨公司在此期间累计支付给振业公司的工程款总额143393706.00元。2013年11月25日振业公司以2013年2月26日的《竣工结算及付款计划协议书》及2012年6月15日的《加州阳光城零星工程总结算单》为依据，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案诉讼过程中，伍亨公司认为将无效的《上海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其补充协议误认为有效，并以此作为结算依据而签订了《竣工结算及付款计划协议书》，属于对合同的效力和工程款结算依据的重大误解，故向本院另案起诉，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上海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无效及撤销双方2013年2月26日签订的《竣工结算及付款计划协议书》。该案经一、二审两审终审认为必须招投标的项目，未经招投标即签订《上海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应属无效；涉案工程属于违法招投标，备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也应无效。对于《竣工结算及付款计划协议书》伍亨公司以重大误解、显失公平、胁迫为由要求撤销，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遂判决伍亨公司与振业公司于2009年8月15日签订的《上海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于2010年3月25日、3月2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驳回伍亨公司的其余诉请。此外，本案举证期限届满后，法庭辩论终结前，原告振业公司请求变更诉讼请求中的违约金为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不变。
另查明，2013年6月至2013年11月，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六个月以内（含六个月）的贷款利率为5.6%；六个月至一年（含一年）的贷款利率为6%；一年至三年（含三年）的贷款利率为6.15%。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结合本案，原告为被告建造了涉案工程，且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伍亨公司理应支付工程款。双方签订的《上海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备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已被生效判决认定为无效合同，而双方于2013年2月26日签订的《竣工结算及付款计划协议书》因未被撤销，故应作为双方工程款结算的依据。被告向本院申请对涉案工程的房屋质量问题及维修方案、维修所需费用进行司法鉴定，本院认为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涉案房屋的维修与本案工程款支付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于被告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至于被告抗辩称原告未尽保修义务，被告有权不支付3%质保金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所签订的《竣工结算及付款计划协议书》已对剩余全部款项的支付时间作了约定，故对被告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零星工程款2440000元是否包含在主体工程款内的问题，本院认为2012年6月15日的《加州阳光城零星工程总结算单》载明：“本次双方确认对加州阳光城零星工程的总结算款为贰佰肆拾肆万元整，以上零星工程的总结算款与加州阳光城竣工结算送审的所有图纸和竣工资料无关，总结算款均为审计项目之外的零星工程工作量。”，而2013年2月26日的《竣工结算及付款计划协议书》则载明：“双方同意加州阳光城商住小区工程于2012年3月份已经竣工，按振业公司送审的所有图纸和竣工资料为基础，经审计单位审核后给予的意见为依据”，故本院推定送交审计单位审计的工程款中并不包含零星工程款，因而推定该2440000元并未包含在2013年2月26日的《竣工结算及付款计划协议书》内，伍亨公司理应将此款项支付给振业公司。综上本院认为伍亨公司尚应支付振业公司工程款总计为13746294元（154700000元-143393706元＋2440000元）。
关于被告抗辩所称的甲供材料款应从最终认定的工程款中扣除的意见，因被告所举的证据尚不能证明材料款用于涉案工程，且被告所举的单据开票日期均在2012年6月15日的《加州阳光城零星工程总结算单》、2013年2月26日的《竣工结算及付款计划协议书》之前，故本院对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申请对甲供材料款金额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关于被告抗辩其所垫付的水电费应从最终认定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所举的证据尚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水电费系用于涉案工程，同时水电费的产生日期亦在2012年6月15日的《加州阳光城零星工程总结算单》、2013年2月26日的《竣工结算及付款计划协议书》之前，故对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至于原告请求的逾期付款利息，本院认为2013年2月26日的《竣工结算及付款计划协议书》对付款时间进行了约定，故主体工程款的逾期付款利息应依照该协议书约定的时间计算，即2013年6月25日应付的3000000元计算至2013年11月25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为70421.92元（3000000元×5.6%÷365天×153天）；2013年8月10日应付的3000000元计算至2013年11月25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为49249.32元（3000000元×5.6%÷365天×107天）；2013年9月25日应付的3500000元计算至2013年11月25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为32756.16元（3500000元×5.6%÷365天×61天）；2013年11月10日应付的1806294元计算至2013年11月25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为4156.95元（1806294元×5.6%÷365天×15天）。零星工程款244000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可依照原告请求的495天，按年贷款利率6.15%计算为203506.03元（2440000元×6.15%÷365天×495天）。以上逾期付款利息合计360090.38元。至于2013年11月26日以后的逾期付款利息，可以未付工程款13746294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伍亨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振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3746294元；
二、被告浙江伍亨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振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至2013年11月25日止的利息损失360090.38元；另被告需以13746294元为本金向原告支付自2013年11月26日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
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006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135064元，由原告振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9474元，由被告浙江伍亨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55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晓昱
人民陪审员 朱伯庭
人民陪审员 徐玉祥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曹倩云
附页
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且具有给付内容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