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民终13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浙仑海外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屠剑清，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孔旭亚，浙江东方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卫仙。委托代理人：陈金林，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波浙仑海外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仑海外）因与被上诉人夏卫仙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3日作出的（2O15）甬东民初字第2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2013年3月27日，原、被告签订协议编号CAT的《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全权委托被告及其境外合作方办理加拿大投资移民申请，并接受被告及其境外合作方的相关服务。办理移民的服务费总额为人民币50000元，签约后支付首期服务费人民币20000元，原告在递交加拿大投资移民申请表并通过移民局面试批准后，柒日内向被告支付服务费余款人民币30000元；办理移民的加拿大境内律师费、项目管理费由被告代收（人民币支付按当天中国银行中间行价折算），总额为50000加元。若由非原告个人原因导致申请被拒签时，被告在收到移民局正式拒签信函后10个工作日内，扣除被告成本支出后退还原告，扣除金额为人民币5000元。协议同时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4月23日向被告支付了服务费人民币20000元。2013年4月26日，原告与被告境外合作方USA-CANADAINTERNATIONALINVESTMENTINC.（美加国际投资有限公司）就投资移民签订《补充协议（投资款列明）》，协议约定：原告投资金额总共为加币400000元，于BC省境内投资；除投资款外，原告另需支付加拿大律师费、项目管理费、申请费共计加币53000元。原告签约委托办理事项后，需支付10000元加币的投资押金，及律师费、项目管理费、申请费共计加币53000元，汇入指定账户，其中人民币代收账户是中国建设银行宁波兴宁支行陈清波。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8月13日向被告工作人员胡志刚账户汇款3000加元，向陈清波账户汇款20000加元；于2013年8月29日向陈清波账户汇款30000加元。后因BC省移民无法办理，经原、被告协商，原告决定办理加拿大育空省移民项目，已支付的相关费用转至育空省移民项目，故原、被告于2013年12月12日签订新的《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第二条约定“办理移民项目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费、项目费、融资手续费、律师费等，共计153000加元；支付时间为A.递交申请前支付53000加元（注：2013年8，BCPNP申请）；B.获得提名后，支付10000加元；C.获移民登陆签证（枫叶卡），支付余款90000加元；D.以上费用均由境外项目管理运作方及律师收取并开具相关凭据，若未办理成功，全额退还”。协议第四条约定“原告承诺在顺利获批申领枫叶卡后10日内，向被告支付人民币50000元作为服务费。原BCPNP办理已支付20000元，余款30000元在获移民登陆签证时支付”。新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12月20日向陈清波账户汇款10000元加元。此后，原告收到了加拿大育空省政府颁发的提名证书。2015年3月2日，原告向被告工作人员郑蕾账户汇款980加元作为移民登录费。2015年7月6日，原告向陈清波账户汇款翻译费人民币3750元。2015年7月15日，原告到香港加拿大领事馆接受面谈。2015年8月20日，加拿大总领事馆向原告出具拒签函，告知原告被加拿大政府拒签。原审另查明，陈清波系被告公司财务总监。USA-CANADAINTERNATIONALINVESTMENTINC.（美加国际投资有限公司）向被告出具收据和投资人名单，确认原告支付的申请费3000加元，律师费和咨询费50000加元，投资押金10000加元已收到。原告支付的980加元系向加拿大公民与移民局支付的移民登录费。原告支付的翻译费人民币3750元，被告于2015年7月13日通过电汇方式汇给了加拿大国际教育中心。原审原告夏卫仙于2015年11月25日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原审被告退还原审原告办理申请加拿大移民项目各种费用人民币398731元；二、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现非因原告原因致使原告移民失败，被告应按约返还相关款项。对于款项的具体金额，该院认定如下：移民申请费、咨询费、律师费根据2013年12月12日的《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原告递交申请前已支付的53000加元、获项目提名后支付的10000加元，在原告移民未办理成功的情况下可全额退还，故该院对上述63000加元款项的返还予以支持。移民服务费，被告自愿按照双方2013年3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扣除成本费人民币5000元后返还15000元，该院予以支持。移民登录费980加元，被告自愿返还，该院对此予以确认。翻译费人民币3750元因双方未约定移民不成功的情况下可以返还，且该费用被告已实际向第三人支付，故对原告要求该笔款项返还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按其支付的人民币金额退还款项的主张，虽原告在支付款项时可以选择支付加拿大元或按利率折算后的人民币，但根据原、被告协议约定，原告付款币种应为加拿大元，实际款项最终结算也是以加拿大元计，故原告要求退还人民币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波浙仑海外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加拿大移民申请费、咨询费、律师费、登录费共计63980元加元，退还服务费人民币1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夏卫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本案受理费7”282元，减半收取3641元，由被告宁波浙仑海外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原审被告浙仑海外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未审查清楚双方法律关系，导致所作判决有误。二、一审判决认为根据最后一份《协议书》的约定，上诉人负有退还境外移民款的义务，实则理解有误。三、综合本案，如判决由上诉人退还移民款，实属程序颠倒，上诉人无法追偿，将无端承担大笔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退还移民申请费、咨询费、律师费共计63000加元的诉请。被上诉人夏卫仙在二审中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理正确。1.被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对双方法律关系的认定是正确的，上诉人称的委托代理关系与事实不符，双方协议有三份，第一份协议第一条第二项写明了乙方的7项义务，大部分都是服务内容，并不是所谓的代理关系。因此上诉人所谓的代理后果由被上诉人承担的理由不成立。2.一审判决依最后一份协议书判定上诉人退还费用理解准确，双方在2013年12月份的协议已经把之前的协议覆盖、修改，2013年12月之前的协议已经作废，因此代付的抗辩无法成立。同时，2013年12月协议第二项中是句号，并不是逗号，若未办理成功，全额退还，这是协议中甲方作出的承诺，并没有附加任何的条件。合同是相对性的，协议是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承诺是由上诉人作出的，应该由上诉人自己履行。3.被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程序合理正确。上诉人在2013年12月2日协议中承诺了全额退款，在订立该协议时已经预见了所有的后果，已经作出了承诺，责任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收取了费用，并不是必然的支付到了境外，并不存在一一对应的关系，钱是否在境外还是未知数。上诉人与境外机构存在长期合作关系，如果真有代收的权利，应该有相关的权利进行追偿，并不存在追偿不到的问题。即使上诉人称的情况属实，也可以凭一审判决向境外机构追偿。一审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浙仑海外与被上诉人夏卫仙在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根据双方于2013年12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对于移民申请费、咨询费、律师费等费用，被上诉人递交申请前应支付53000加元，获项目提名后应支付10000加元，在被上诉人移民未办理成功的情况下可全额退还。现被上诉人已按约支付了63000加元，而双方当事人在履约过程中，非因被上诉人的原因致使被上诉人移民失败，上诉人应按约返还相关款项。故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要求返还上述63000加元款项的诉请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要求驳回被上诉人要求退还63000加元诉请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25元，由上诉人宁波浙仑海外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金平审 判 员  钟康树代理审判员  郑 辉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代书 记员  潘芬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