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苏06刑终278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海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俊祥，男，1985年4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浏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5日被逮捕。辨护人徐海兵，江苏高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卞灵霞，江苏高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家旺，男，1997年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浏阳市。因吸毒，于2015年12月30日被湖南省浏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于2016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同年5月2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石卫明，别名龙菲，女，1978年12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红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红安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柏轶，曾用名王涛，别名王安之，男，1981年3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三穗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三穗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取保候审。江苏省海门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海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俊祥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家旺、石卫明、王柏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6年8月26日作出（2016）苏0684刑初44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俊祥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8日不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杨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俊祥及辩护人卞灵霞、原审被告人陈家旺、石卫明、王柏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陈俊祥与易芷昕、杨逢、江黎明（均已判刑）等人经合谋，共同投资经营江苏省海门市巴黎之夜足浴会所，利用该会所组织失足妇女卖淫，后又通过杨逢聘请金祥（已判刑）负责经营管理。2015年1月至同年7月，被告人陈俊祥伙同易芷昕、杨逢、金祥等人组织失足妇女在该会所包厢及海门市东恒盛国际大酒店客房内进行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96000元，其中2015年4月非法获利人民币41916元。被告人陈俊祥负责该会所的筹建及与海门市东恒盛国际大酒店的沟通，并伙同杨逢等人开展前期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被告人陈家旺负责该会所的日常保洁、避孕套等用品管理并为卖淫嫖娼人员望风；被告人石卫明负责招揽嫖客；被告人王柏轶协助金祥对该会所的日常工作进行监管并负责招揽嫖客。2015年7月9日下午至10日凌晨，卖淫女文某、杨某、岳某、雒某某等人在东恒盛酒店1801、2103房间内卖淫，被公安机关查获。另查明，被告人陈俊祥于2015年4月底、5月初离开江苏省，不再参与海门市巴黎之夜足浴会所的经营管理。2016年5月19日下午其向江苏省海门市公安局投案（易芷昕等人于同年4月底被判刑），第一次讯问中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天晚上的第二次讯问中如实供述了组织卖淫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石卫明、王柏轶分别于2015年5月25日、27日向江苏省海门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勘验检查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海门东恒盛国际公馆售楼处场地租赁合同、农业银行交易记录详单、服务流程表、会议记录及客户反馈登记表、值班日记、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四被告人身份信息，未到庭证人杨某、丁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易芷昕、杨逢、江黎明、李德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四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陈俊祥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家旺、石卫明、王柏轶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本案两罪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俊祥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家旺、石卫明、王柏轶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俊祥在投案当天即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俊祥2015年4月底、5月初不再继续参与犯罪活动，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但该行为不属于犯罪中止。被告人陈家旺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卫明、王柏轶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均是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俊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陈家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石卫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王柏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继续追缴被告人陈俊祥犯罪非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一千九百一十六元（与罪犯易芷昕、杨逢、江黎明、金祥负连带责任），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陈俊祥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其非法获利数额的证据不充分，其有自首情节，且提前退股，系初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徐海兵、卞灵霞辩护称，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俊祥非法获利数额的证据不充分；2、上诉人陈俊祥构成犯罪中止；3、上诉人陈俊祥在共同犯罪中系作用较小的主犯，且有自首情节，建议二审法院在二至三年的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出庭检察员周杨发表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诉人陈俊祥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陈家旺、石卫明、王柏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证据均经原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证据所证明的内容真实有效，且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俊祥伙同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陈家旺、石卫明、王柏轶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陈俊祥在投案当天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家旺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石卫明、王柏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均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陈俊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徐海兵、卞灵霞的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上诉人陈俊祥与易芷昕、杨逢、江黎明等人经合谋共同投资江苏省海门市巴黎足浴会所并组织失足妇女卖淫。2015年1月至本案案发当日，该会所非法获利逾人民币96000元，其中同年4月以“巴厘岛”服务项目组织卖淫42次，非法获利人民币41916元；同年7月1日至4日，以“巴厘岛”服务项目组织卖淫52次，非法获利49150元；同年7月9日案发当日，失足妇女共收取嫖资逾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上诉人陈俊祥及同案犯易芷新、杨逢、江黎明的供述笔录、江苏省海门市公安局海公（网）勘[2015]0813001号勘验工作记录、2015年4月1日—4月30日、7月1日—7月31日营业状况电子数据表格，未到庭证人杨某、雒某某、文某、岳某、施某、丁某、邱某的证言笔录，服务流程表等证据证实，故上诉人陈俊祥及辩护人徐海兵、卞灵霞称非法获利数额证据不充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陈俊祥犯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应当对其于2015年1月至4月底、5月初期间所参与的组织卖淫的全部犯罪处罚，其虽于2015年4月底5月初不再继续参与犯罪活动，但该行为依法不属于犯罪中止，辩护人徐海兵、卞灵霞称上诉人陈俊祥属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综合上诉人陈俊祥组织卖淫的犯罪次数、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所起作用及有自首情节等，对其减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无不当，上诉人陈俊祥请求法院再次对其从轻处罚及辩护人徐海兵、卞灵霞建议对上诉人陈俊祥判处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出庭检察员建议维持原审判决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亚军审 判 员  顾 尧代理审判员  陈 伟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徐晓瑜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