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甘07刑终125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张掖市山丹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曾用名胡某，男，汉族，捕前系张掖市国土资源局甘州区分局靖安国土资源所所长，因涉嫌受贿罪，2016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丹县看守所。
甘肃省张掖市山丹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张掖市山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某受贿罪一案，2016年10月26日作出（2016）甘0725刑初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某不服，向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审理。经阅看全部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胡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胡某在担任张掖市国土资源局甘州区分局安阳乡国土资源所所长期间，为安阳乡所属设施农业经营者办理土地审批手续过程中，收受范某等9户设施农业经营者现金82000元。
一审认定胡某受贿犯罪事实有证人证言、记账凭证、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某在担任张掖市甘州区安阳乡国土资源所所长期间，为设施农业用地申请人办理土地审批手续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受贿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以各种名义向当事人索取贿赂的事实，根据现有证据，只有行贿人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认定索贿事实证据不足，索贿事实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索取金某某4000元、詹某20000元及安排安置刑释解教补助资金过程中向禅某索取活动经费2000元的事实，只有行贿人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没有索取财物的辩护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受贿数额应综合全案证据，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认定的辩护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据相关规定和办事流程，被告人胡某作为国土资源所所长，在办理用地审批过程中，本身具有承办相关事项的职权和协助办理的职责，本案中被告人胡某利用其职务上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人办理用地审批手续，应予认定其利用了职务上的便利。鉴于被告人胡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对犯罪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的认定，可对其从轻处罚。为惩治腐败，打击受贿犯罪，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二、被告人胡某的非法所得8.2万元依法予以追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某不服，提出上诉称：1.原审被告人胡某收受禅某、禅某某等农户的费用为办理相关行政审核手续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原审被告人胡某收受禅某、禅某某等农户办理手续的费用，纯属正当业务行为，且不存在任何欺诈、恐吓农户的行为;2.农户集体检举，明显有人暗中组织打击报复;3.原审被告人胡某只是违反党纪和公务员的相关规定，并没有涉嫌刑事犯罪。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宣告原审被告人胡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4年，上诉人胡某在担任张掖市国土资源局甘州区分局安阳乡国土资源所所长期间，为安阳乡所属设施农业经营者办理土地审批手续过程中，收受范某等9户设施农业经营者现金8.2万元。
具体事实和证据如下：
（一）2011年，范某申请办理范某养殖合作社用地审批过程中，为尽快办理相关手续，给原审被告人胡某现金三千元，胡某将其中一千元全部元用于交纳土地测绘费，实际所得二千元。
证据：1.原审被告人胡某供述证明：2011年，范某在其办公室说要成立养殖专业合作社，让其全权委托、费用包干的办一下养殖业用地的相关报件手续，并给其三千元。后代交一千元的测绘费，一千元的畜牧押金，一百二十元的报刊费。
2.范某证言证明：2011年3月其备料修养殖场时，胡某让他写申请办理养殖场审批手续，并主动要求给他全权办理相关手续，他让胡某把土地手续批下来就行，其他的手续自己办。后甘州区区规划局的工作人员在安阳乡明家城的荒地上给其规划了一亩多地。之后的三四天，胡某给其说审批手续通过了，但必须给他交四千元钱，其中包括规划局的测绘费、土地钱，其就在乡镇府办公室给了胡某四千元钱。
3.张掖市土地规划勘测院63号记账凭证和2012年5月25日现金缴款单证明：范某养殖场交纳测绘费一千元。
（二）2012年4月，居民张某某、李某某申请办理繁奇养殖合作社用地审批过程中，为尽快办理相关手续，给上诉人胡某现金一万五千元。胡某将其中的一千元用于交纳土地测绘费，实际所得一万四千元。
证据：1.原审被告人胡某供述证明：2012年张某某和李某某多次到他的办公室说要成立繁奇养殖合作社，并提出给其二万元全权委托费用，包干办理相关报件手续。后为他们代交了测绘费一千元。
2.张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4月，他和合伙人李某某到时任国土所所长胡某的办公室咨询办理养殖合作社土地审批手续事宜，胡某告诉他们先由国土所以乡政府名义出一个申请用地报告，然后办一系列手续，且后续手续特别多，办理时间长。胡某说帮他们办，但需要二万元的好处费，最终其给胡某一万五千元。
3.李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4月他和张某某合伙办过养殖合作社。当时在胡某的办公室他们咨询和办理养殖合作社相关手续时给了胡某一万五千元的好处费。养殖合作社的营业证、机构代码证、税务证是他们自己办的。土地局的相关手续是乡国土所所长胡某给办理的。
4.张某某处工作笔记本复制件一页证明：该笔记中记载向胡某送礼一万五千元，由李某某支付。
5.张掖市土地规划勘测院第37号记账凭证证明：安阳乡繁奇养殖场交纳测绘费一千元。
（三）2012年4月，居民吕某某、吕某虎申请办理兴农康养殖合作社用地审批过程中，为尽快办理相关手续，给原审被告人胡某现金二万元，胡某将其中一千元用于支付土地测绘费，实际所得一万九千元。
证据：1.原审被告人胡某供述证明：2012年吕某某找他说要成立合作社，给其二万元全权委托、费用包干，帮忙办理养殖业用地的相关报件手续，后他代交测绘费一千元。
2.吕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7月，他和吕某虎去乡政府胡某处咨询办理养殖合作社的土地手续，胡某告诉他们土地手续又多又难办，还要在畜牧局办手续，只要给他二万元就能帮他们把手续办下来。后在胡某办公室他给了胡某二万元。
3.吕某虎证言证明：2012年4月，其和吕某某到时任乡国土所所长胡某处咨询办理事宜，胡某告说手续很多，而且很麻烦，并主动提出让其出二万元，由胡某替其把手续办齐。后他们就给了胡某二万元。
4.张掖市土地规划勘测院第63号记账凭证证明：安阳乡兴农康养殖社交纳测绘费一千元。
（四）2013年，居民禅某申请办理昌祺养殖合作社用地审批过程中，为尽快办理相关手续，给原审被告人胡某现金一万二千元。
证据：1．原审被告人胡某供述证明：2013年，禅某要成立昌祺牧业公司，因工期紧、手续多，禅某主动给他一万五千元，说费用包干全权委托办理养殖业用地的相关报件手续。但在禅锋的建议下最终给其二千元。加上安置刑释解教人员时禅某给他的一万元，总共拿了禅某一万二千元。昌祺牧业公司的勘测定界测绘费是禅某自己交的。
2.证人禅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开始修建昌祺养殖专业合作社，胡某给他说先交二万元才能修，不交钱不能修。经商量后他在工地上将一万元给了胡某。修好后其问胡某将养殖场的租赁土地转成划拨土地行不行，胡某说可以但需要交钱疏通关系。一周后，胡某到养殖场说关系疏通好了，需请人吃饭喝茶，我就给他了二千元。
（五）2013年2月，居民禅某某申请浩宇种植养殖合作社用地审批过程中，为尽快办理相关手续，给上诉胡某现金四千元，胡某将其中一千元用于支付土地测绘费，实际所得三千元。
证据：1.原审被告人胡某供述证明：2011年，禅某某给其四千元钱全权委托、费用包干，由其给禅某某办理养殖合作社用地的相关报件手续。后其代交测绘费一千元。
2.禅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2月份，其准备修建种植合作社时多次找过胡某。胡某说要帮其办手续，但其要承担办手续的所有花费，后两次给胡某七千元，胡某帮其办了土地使用批复、农业设施用地批复和卫星图。
3.张掖市土地规划勘测院第9号记账凭证证明：安阳乡禅某某交纳测绘费一千元。
（六）2013年2月，王某某申请建伟养殖专业合作社用地审批过程中，为尽快办理相关手续，给上诉胡某现金四千七百六十元，胡某将其中一千元交纳土地测绘费、五百元交纳畜牧押金、二百六十元交纳报刊费，实际所得三千元。
证据：1.原审被告人胡某供述证明：2011年，甘州区安阳乡金王庄七社的王某伟要成立建伟养殖专业合作社，说给他五千元全权委托、费用包干，由他给办理养殖业用地的相关报件手续。后他代王某伟交测绘费一千元，畜牧押金一千元，报刊费一百二十元。
2.王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2月份，他找到国土所所长胡某说要修养殖场，胡某说事情难办。当天下午他在和胡某去张掖市土地规划勘测院的路上给了胡某一千元钱。后分别给了胡某二千的绘图费、五百元的餐饮费、一千元的畜牧押金、二百六十元的报刊费，总共四千七百六十元。
3．张掖市土地规划勘测院19号记账凭证和现金缴款单证明：安阳乡建伟养殖场交纳测绘费一千元。
4.畜牧局兽医站财务室复制凭证证明：王某某交押金五百元及退还王某某养殖场备案押金五百元。
（七）2013年4月，居民毛某某申请繁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用地审批过程中，为尽快办理相关手续，给上诉人胡某现金三千元。
证据：1.原审被告人胡某供述证明：2012年，居民雒某某、毛某某注册成立甘州区繁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时，雒某某找到他，全权委托其给办理养殖业用地的相关报件手续，并给了其三千元。
2.毛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7月份他注册成立甘州区繁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在办理用地手续时，乡土管所所长胡某说给他钱，他帮忙办理，后我丈夫雒某某给了胡某三千五百元的现金。
3.雒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4月，其开始修建繁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当时胡某告诉其养殖场手续不全，必须先到土管局办理用地手续才能开工建设。后胡某让其尽快办理用地手续，并说如果办不齐可以把钱给他，他帮忙去办。最后其给了胡某三千五百元的手续费。
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下旬的一天，雒存贵叫上其到安阳乡政府东面的茶餐厅给了胡某三千五百元现金。
（八）2013年4月，居民史某申请润宝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用地审批过程中，为尽快办理相关手续，向原审被告人胡某给付现金一万三千元，胡某将其中一千五百元用于交纳土地测绘费，实际所得一万三千元。
证据：1.原审被告人胡某供述证明：2011年史某成立润宝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时，全权委托、费用包干给其一万五千元，让其办理养殖业用地的相关报件手续。后其代交测绘费一千五百元。
2.史某证言证明：2013年6月，他到胡某处办理养殖合作社的土地手续，胡某说土地手续多、难办，只要给他一万五千元就能帮忙把用地手续办好，后就给了胡某一万五千元。
3.张掖市土地规划勘测院第27号记账凭证证明：安阳乡润宝养殖场交纳测绘费一千五百元。
（九）2013年5月，居民明某申请祥丰合作社用地审批过程中，为尽快办理相关手续，给胡某现金一万五千元，胡某将其中一千五百元用于交纳土地测绘费、一千元交纳畜牧押金，实际所得一万二千五百元。
证据：1.原审被告人胡某供述证明：2011年，甘州区安阳乡明家城子六社的明某准备成立祥丰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时找到其，全权委托、费用包干的给其一万五千元，让其办理养殖业用地的相关报件手续。后其代明某交测绘费一千五百元、交畜牧局押金一千元，征订畜牧报一百二十元。
2.明某证言证明：2013年5月其和明某某建合作社时，在胡某办公室，胡某说要赶紧办土地手续，不办土地手续，不能建合作社，而且这些手续只有他能办上，他替我们办的话要二万元的手续费，经协商给了胡某一万五千元。后胡某给其一份土地使用批复和一张畜牧局一千元的押金条子。其没有订过畜牧局的报纸。
3.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其在建合作社时，胡某把他叫到办公室，说赶紧办土地手续，不办土地手续，就不能建合作社，这些手续只有他能办上，但是他要二万元办手续的钱，后经过协商最终给了胡某一万五千元。一段时间后胡某给了其一份土地使用批复和一张畜牧局一千元的押金条子。乡畜牧站的站长段某某问其要不要订畜牧局的报纸，其没有订。
4.祥丰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核算成本账务的复印笔记证明：该笔记中记载2013年5月7日，明某某向胡某交押金一万五千元。
5.张掖市土地规划勘测院第16号记账凭证、畜牧局兽医站财务室复制凭证证明：甘州区祥丰养殖场交纳测绘费一千五百元和交纳畜牧押金一千元。
综合证据
1.张某、刘某、王某、曹某某、王某某证言证明：乡国土所出具的乡镇用地申请报告是整个用地申请程序的启动程序，乡国土所办理养殖合作社用地手续过程中，就是积极免费服务养殖户，引导帮助养殖户快速办理相关用地手续，具体就是负责受理，并以乡镇政府名义出具用地申请报告启动整个用地申请程序，以及向上级部门呈报相关报件，还有积极联系上级部门现场勘踏测绘定界，但是不收取任何费用。
2.周某雄、赵某某、聂某某、任某、张某峰、吴某、潘某、曹某民、常某某、代某某、张某某、李某、禅某鼎证言证明：国土所对口上级单位来安阳乡上的养殖场搞测绘是集中两三家一起来的，测完由乡上统一安排测绘人员吃饭，如果在乡镇府灶上吃饭就是由乡镇府办公室统一安排，外面吃饭就是陪同领导签字之后，由乡镇府统一结算，不存在国土所自己负责接待的情况。
3.由某某、杨某忠、郭某某、寇某某、曹某某、李某某证言证明：参与实地勘察测绘及实地勘察的过程中，没有接受过他人的请吃。
4.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关于完善设施农用地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关于进一步支持设施农业健康发展的通知》、张掖市国土资源局张掖市畜牧兽医局《关于积极做好全市规模化畜禽养殖用地保障工作的意见》张掖市国土资源局甘州区分局《养殖业用地报件清单》、张掖市土地规划勘测院关于设施农业用地和养殖业用地勘测定界收费的说明、安阳乡人民政府说明证明：各级国土资源部门应当规范设施农业用地审核，积极支持设施农业用地发展，应当明确职责，简化程序，提供优质服务，对设施农业用地和养殖业用地出具勘测定界报告资料，只收取成本及资料费。
5.张掖市国土资源局甘州区分局说明证明：自2010年起，原审被告人胡某及所在的国土所均未交纳过任何费用。在审批备案设施农用地过程中，市国土局、区国土局、乡镇国土所均不收取任何费用，只有张掖市土地规划勘测院向设施农用地申请人收取相应的测绘费。
6.甘州区畜牧兽医工作站说明证明：2013年至2014年1月期间，甘州区畜牧兽医工作站对养殖区申请人要求交纳一定数量押金，待验收合格后予以退还。
7.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安阳乡人民政府说明证明：原审被告人胡某自2004年至2014年4月间任张掖市国土资源局甘州区分局安阳乡国土资源所所长，2012年2月至2013年3月兼任安阳乡司法所所长。安阳乡行文时书写的“胡某”与“胡某”系同一人。
8.户籍证明证明：原审被告人胡某，曾用名胡某，生于1972年12月12日，身份证号62**************16，住张掖市甘州区南环路37号。
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印证上诉人胡某受贿罪的事实，经二审法院审查，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某虽然没有利用自己担任国土所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农户的费用为农户谋取利益，但其利用地位产生的影响和一定的工作联系收受“办事”费用，并为农户谋取利益，其实质依然是受贿，只是运用的手段和方式与直接收受贿赂不同，并不会影响受贿罪的成立。上诉人胡某以农民自己申请办理各种手续繁琐复杂为由，主动向农民提出收取办事费用为农民办理申请事项，在办理申请业务之后，并未将剩余费用退还而是据为己有。成立受贿罪并不必然要求运用欺诈、胁迫的手段，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只要利用了本人职权或者地位产生的影响和一定的工作联系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即可构成受贿罪。受贿罪属于国家检察机关直接受理的案件，农户事后检举揭发，对上诉人胡某受贿有无不满的意思表示，并不影响受贿罪的成立；公民有检举揭发控告的权利，农户集体检举揭发，不仅向国家检察机关提供案件线索也是为了公诉机关调查取证核实案件事实的方便，履行作证义务亦是法律赋予公民的义务，且经查属实并没有打击报复之嫌。上诉人胡某不仅违反党纪规定和公务员法关于公务员需维护遵守职务廉洁性的操守，且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依法受到刑事追究。故上诉人胡某的上诉及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静
审 判 员 张晓昌
代理审判员 姚 秀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晓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裁定的上诉或者抗诉，经过审查后，应当参照本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七条和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分别情形用裁定驳回上诉、抗诉，或者撤销、变更原裁定。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