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赣08行终79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春华，男，1957年7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福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国良，男，194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福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国新，男，195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福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传，曾用名李秋桂，男，193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福县。委托代理人李小明，男，1963年11月27日出生，住安福县。原审被告安福县赤谷乡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易金强，乡长。委托代理人伍伯钧，安福县赤谷乡人民政府人大副主席。委托代理人谢运都，安福县赤谷乡司法所所长。原审被告安福县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王玮，县长。委托代理尹明，安福县行政复议委员会委员。上诉人刘春华、李国良、李国新因李国传诉安福县赤谷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赤谷乡政府）林业行政裁决一案，不服安福县人民法院（2016）赣0829行初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国传、刘春华、李国良及李国新的父亲李井文各分得“茅坪”自留山一块，安福县政府对这些自留山颁发了自留山使用证。李国传“茅坪”自留山的证书号为（福）留证字10131号，山场四至为：东凹，南国京，西荒田，北龙中路；刘春华“茅坪”自留山的证书号为（福）留证字10132号，山场四至为：东国良，南凹，西龙中路，北荒田；李国良“茅坪”自留山的证书号为（福）留证字10113号，山场四至为：东井文，南凹，西春华，北荒田；李国新的父亲李井文“茅坪”自留山的证书号为（福）留证字10114号，山场四至为：东水库，南凹，西国良，北水库。当年分山时，李国良任其所在小组副组长，并代表组里亲自参加了本案所涉山场分山。李井文去世后，其“茅坪”自留山使用权由李国新一人继承。经现场目测，本案“茅坪”山场争议部分为南北走向长条形山脚边，长约25米左右，宽的地方8米左右，窄的地方3米左右，东边是路，南边是山脊，西边是荒田，北边是路，面积约3—4亩，且现场勘查未看到用于区分界址的人工挖沟。2006年林改前，该争议部分山场一直由李国传经营管理，刘春华、李国良、李国新三人未提出任何异议。2006年林改时各当事人的“茅坪”自留山重新发证，李国传的林权登记申请表（内表）记载的四至界线为：东与组集体山挖沟为界（凹），南与李某挖沟为界，西荒田，北龙中路（与刘春华挖沟为界）；刘春华林权登记申请表（内表）记载的四至界线为：东凹（组集体山挖沟为界），南龙中路（与李国传挖沟为界），西荒田，北与李国良挖沟为界；李国良林权登记申请表（内表）记载的四至界线为：东山凹（组集体山挖沟为界），南与刘春华挖沟为界，西荒田，北与李井文挖沟为界；李国新林权登记申请表（内表）记载的四至界线为：东山凹（组集体山挖沟为界），南与李国良挖沟为界，西荒田，北上与组集体山挖沟为界、下为水库。四人所发新证所登载情况均与其自留山使用证发生改变，且无作出更改的任何材料和情况说明，新证所记载的“挖沟为界”实际根本没有挖沟。林改结束后，本案争议部分山场依然由李国传经营管理，并于2008年在上面栽种杉树，刘春华、李国良、李国新三人也无人提出异议。2009年刘春华、李国良、李国新三人发现其新发林权证“茅坪”山场四至界线的西向均为荒田，而所附地形图均未勾至荒田，证图不符，便认为本案争议山场被李国传占有，遂向安福县林改办申请撤证。安福县林改办派人核实后认可其提出的理由和要求，并于2010年3月29日以安福县政府的名义作出安府撤字（2010）5号《关于撤销赤谷乡书山村上元组李国传等人“毛坪”山场林权证的决定书》，将四人“茅坪”山场新林权证全部予以撤销。双方当事人对此未提出异议，撤销决定书发生法律效力。该决定书所写“毛坪”与自留山使用证上所写“茅坪”是指同一地方。后刘春华、李国良、李国新三人提出确权申请，赤谷乡政府于2010年8月9日作出了赤府发（2010）12号《关于“毛坪”山场山林权属的处理决定书》，该决定书关于界址的处理如下：“龙中路”中上部按原勾图不变，下部以小山冲为界，北归刘春华、李国良、李国新三人所有，南归李国传所有。李国传对此处理决定不服，向安福县政府申请复议。安福县政府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进行了审查，于2010年12月28日作出了安府复字（2010）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赤谷乡政府所作处理决定书。李国传不服，于2011年3月21日向安福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赤谷乡政府所作赤府发（2010）12号《关于“毛坪”山场山林权属的处理决定书》。安福县人民法院立案审理后发现李井文有五子一女，李井文去世后“茅坪”山场使用权却只由李国新一人继承，且没有其他法定继承人放弃权利的证据，这就有可能侵犯其他法定继承人的合法权益，因此认为该具体行政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法法定程序，应当予以撤销。2011年6月3日，安福县人民法院作出（2011）安行初字第02号行政判决书将上述处理决定书予以撤销。判决后各方均无异议，该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赤谷乡政府取得李井文其他子女均放弃继承其“茅坪”山场使用权的材料后，于2012年11月10日作出赤府发（2012）6号《关于“毛坪”山场山林权属的处理决定书》，处理结果与前次处理决定相同。李国传依然不服，向安福县政府提出复议申请。被告安福县政府受理申请后于2013年4月15日作出安府复字（201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对赤府发（2012）6号《关于“毛坪”山场山林权属的处理决定书》予以维持。李国传于2013年5月6日向安福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赤府发（2012）6号《关于“毛坪”山场山林权属的处理决定书》。安福县人民法院立案审理后于2013年7月19日作出（2013）安行初字第03号行政判决书，对赤府发（2012）6号《关于“毛坪”山场山林权属的处理决定书》予以维持。李国传不服，向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李国传提起的上诉进行审理后，于2014年1月6日作出（2013）吉中行终字第2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一、撤销安福县人民法院（2013）安行初字第03号行政判决书；二、撤销安福县赤谷乡人民政府赤府发（2012）6号《关于“毛坪”山场山林权属的处理决定书》；三、由安福县赤谷乡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该院查明下列事实：“经实地勘察，‘龙中路’的中上部为东西走向，下部为往北向。争议山场上的杉树系李国传2008年栽种，刘春华、李国良、李国新无异议。林改期间，刘春华在李国传的林权登记申请表内北向界址‘龙中路’接界人栏签名。”该院认为：“从李国传和李国新、李国良、刘春华的‘茅坪’自留山的登证情况及现场勘查来看，‘茅坪’山场从东北往西南，分别为李国新、李国良、刘春华和李国传的自留山，呈扇形，分别相互相连。其中，李国传的自留山的北向界址为‘龙中路’；刘春华的自留山的西向界址为‘龙中路’，由此可以确定‘龙中路’并非东西走向至荒田的直线，而是从东往西再往北至荒田，刘春华自留山的南向和西向与李国传的自留山相连。若按照赤谷乡政府的处理，刘春华的自留山的西向界址就不是‘龙中路’，而是荒田，与刘春华自留山使用权证西向界址‘龙中路’的登载不符。另外，林改期间，刘春华在李国传的林权登记申请表北向界址‘龙中路’接界人栏签名，认可了该‘龙中路’，李国传取得了林改的林权证。争议山场也一直由李国传经营管理，李国新、李国良，刘春华从未提出异议。综上所述，赤谷乡政府对‘龙中路’的认定错误，作出的处理决定属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撤销。”在本案中，经办案人员实地勘察，认为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各方当事人“茅坪”山场的描述准确。2015年11月30日，赤谷乡政府作出赤府发（2015）6号《关于“毛坪”山场山林权属的处理决定书》，对李国传和刘春华、李国良、李国新“茅坪”山场界址争议重新作出了处理，该处理结果与赤府发（2010）12号、赤府发（2012）6号文件相同，即“龙中路”中上部按原勾图不变，下部以小山冲为界，北归刘春华、李国良、李国新三人所有，南归李国传所有。赤谷乡政府的理由是取得了两份新证据：一是刘春华、李国传林权登记申请表（内表）各一份，一是李某的证言，二者用以证明刘春华、李国传“茅坪”山场为南北交界，西向均为荒田，83年分山时“龙中路”是从东到西直至荒田，讼争山场应当在“龙中路”以北。李国传收到该处理决定后不服，向安福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安福县政府于2016年3月4日作出安府复字（20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赤谷乡政府所作赤府发（2015）6号《关于“毛坪”山场山林权属的处理决定书》。李国传不服，于是提起本案诉讼。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李国传、刘春华、李国良和李国新父亲李井文的“茅坪”山场自留山使用证是安福县政府所发，也是确认其山场权属的最根本依据，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得推翻。该自留山使用证也是林改以及赤谷乡政府处理山林权属纠纷、安福县政府进行行政复议审查必须遵循的依据。本案中，在赤谷乡政府对该山场的原处理决定已经被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撤销的情况下，其仅凭刘春华、李国传林权登记申请表（内表）和李某的问话笔录作出与原处理决定相同的决定，证据不足。1、“茅坪”争议部分山场林改前李国传已经经营管理了二十多年，林改后2008年也在上面种了杉树，刘春华、李国良、李国新三人从未提出异议；2、2006年林改时，刘春华、李国良、李国新三人“茅坪”山场西向均为“荒田”，与其自留山使用证方位均作出改变，该改变没有事实依据；3、（2013）吉中行终字第26号行政判决书已经将赤谷乡政府作出的与本案相同的处理决定撤销，赤谷乡政府、安福县政府及刘春华、李国良、李国新对该判决未提出异议。安福县政府在作出维持赤谷乡政府的处理决定时认为，其颁发给刘春华、李国良、李井文的“茅坪”山场自留山使用证登载方位有误，只要将方位各逆时针旋转90度问题就解决了。该观点不能成立，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龙中路”的中上部系沿山脊而下为东西走向，下部为由南往北向西拐连接荒田，刘春华自留山使用证登载西边隔“龙中路”与李国传交界正确，本案“茅坪”争议部分山场应当为李国传所有。赤谷乡政府所作（2015）6号《关于“毛坪”山场山林权属的处理决定书》、安福县政府所作安府复字（20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缺乏事实依据，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七十一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1、撤销被告安福县赤谷乡人民政府所作（2015）6号《关于“毛坪”山场山林权属的处理决定书》；2、撤销被告安福县人民政府所作安府复字（20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由安福县赤谷乡人民政府对李国传与刘春华、李国良、李国新“茅坪”山场山林权属争议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上诉人刘春华、李国良、李国新不服原审法院上述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刘春华、李国良、李国新和被上诉人李国传“毛坪”山场山林权属争议一案，历经8年，政府都是将争议山场确权给上诉人。2、被上诉人李国传的“毛坪山场”，南与李某的山场相邻，北与上诉人刘春华的山场相邻，被上诉人李国传的“毛坪”山场与上诉人李国良、李国新的山场不挨边。3、根据1983年的自留山使用权证，上诉人刘春华、李国良、李国新山场的南向界址均为“凹”，及山凹、山冲，而上诉人李国传山冲的东向为“凹”，即被上诉人李国传的山场在某个山凹的拐弯处即终止了。2005年林改时，被上诉人李国传和他当村主任的儿子李小明，一个代表组集体在刘春华自留山东向界址签字接界，一个在刘春华山场南向界址签字接界，说明他们父子都认可山场接界处是“龙中路”，现场还有老路痕迹，证人李某也指认了，被上诉人李国传却偏要将山脊上现修的运木材的板车路指为老路。4、山场上的林木是村集体所造，可被上诉人李国传硬称是他经营了二十多年，毫无证据。5、按照1983年自留山所有权证，上诉人李国良、李国新的山场的南向本来应该到山凹，但为了周全被上诉人李国传，南到山腰的“龙中路”也就算了，可被上诉人李国传还想把“龙中路”往北推至山脊。6、原判要求赤谷乡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按程序实事求是来确权对上诉人刘春华、李国良、李国新并没有损害，可是原判直接认定争议山场应当为被上诉人李国传所有，违反了行政确权的程序规定。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维持安福县赤谷乡人民政府赤府发字（2015）6号关于“毛坪”山场山林权属的处理决定和安福县人民政府安府复字（2016）1号行政复议决定。被上诉人李国传辩称：1、赤谷乡政府没有派员实地调查，作出错误决定。“龙中路”中上部是在山脊上东西向行走，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实地调查时，得到双方认可。赤谷乡政府却作出原勾图不变的决定，原勾图上端不是在山脊上，而是在我家林地的南面山冲中，两者相距50多米。2、“龙中路”下部分应该依据各方的自留山证来进行确定，必须符合各自自留山登载的界址。3、李某的证词先后自相矛盾，因为现有的板车路在80年代初集体清山造林时就有，而李某却认为是90年代间伐时所修。4、上诉称我父子两人在2005年林改时，一个代表组集体在刘春华自留山东向一个在南向签字，实属子虚乌有。5、1983年安福县政府颁发的自留山证是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保护森林发展林业若干问题的决定》而下发的官方凭证，并不能因几个人的现有证词就随意更改。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赤谷乡政府、安福县政府述称：同意上诉人李国新、李国良、刘春华的上诉理由及上诉请求。上诉人李国新、李国良、刘春华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李国富等5人的证明，用以证明争议山场的林木由集体所造。2、刘月生等10人的证明，用以证明争议山场的林木由集体所造及“龙中路”的走向是从山顶到山脚。被上诉人李国传质证认为，被上诉人在争议山场造了一亩的林，对方也认可；关于“龙中路”的走向证明，很多村民当时只有七、八岁，而且有部分村民于我有过节。原告被告赤谷乡政府、安福县政府质证认为，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属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不予采信。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本案中，赤谷乡政府原来作出的处理决定已被人民法院撤销，并被判令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现赤谷乡政府又以同一事实和理由重新作出与原处理决定完全相同的处理决定，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李国新、李国良、刘春华和被上诉人李国传以各自的自留山使用权证登载的“茅坪”山场主张争议山场权属，被上诉人李国传的“茅坪”自留山的四址为：东凹，南国京，西荒田，北龙中路。被上诉人刘春华的“茅坪”自留山的四址为：东国良，南凹，西龙中路，北荒田。被上诉人李国良的“茅坪”自留山的四址为：东井文，南凹，西春华，北荒田。上诉人李国新的父亲李井文的“茅坪”自留山的四址为：东水库，南凹，西国良，北水库。根据争议各方的“茅坪”自留山的四至登载，“茅坪”山场从东北往西南，分别为上诉人李国新、李国良、刘春华和被上诉人李国传的自留山，呈扇形，分别相互相连。其中，被上诉人李国传的自留山的北向界址为“龙中路”；上诉人刘春华的自留山的西向界址为“龙中路”，由此可以确定“龙中路”并非东西走向至荒田的直线，而是从东往西再往北至荒田，上诉人刘春华自留山的南向和西向与上诉人李国传的自留山相连。若按照赤谷乡政府的处理，上诉人刘春华的自留山的西向界址就不是“龙中路”，而是荒田，与刘春华自留山使用权证西向界址“龙中路”的登载不符。现赤谷乡政府以林改期间李国传、李小明在刘春华“毛坪”山场东向、南向界址接界栏签字为由，认定李国传和刘春华的自留山南北接界。但李国传和李小明否认该签字系其所签，又未进行笔迹鉴定，故该认定证据不足。且被上诉人李国传在争议山场栽种林木，进行经营管理，上诉人李国新、李国良、刘春华并未提出异议。综上所述，安福县赤谷乡政府重新作出的处理决定，违反了“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的法律规定，对“龙中路”的认定错误，作出的处理决定属认定事实不清。安福县政府复议维持该处理决定，也属认定事实不清。原判撤销安福县赤谷乡政府的处理决定和安福县政府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在本院认为部分直接认定争议山场应当为李国传所有不妥，应予纠正。上诉人李国新、李国良、刘春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国新、李国良、刘春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山代理审判员  罗英秀代理审判员  钟君林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罗英秀附：本裁定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