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35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铜梁支公司。
负责人张益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邓晓，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达荣。
委托代理人徐明，重庆市合川区太和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原审被告周运伦。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铜梁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达荣、原审被告周运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日作出（2014）合法民初字第03980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铜梁支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15年7月16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铜梁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晓，被上诉人吴达荣及其委托代理人徐明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达荣诉称，2013年11月20日上午，原告乘坐殷四洪驾驶的渝C×××××二轮摩托车去太和街上，行至富金村庙沱时与相向行驶的被告周运伦驾驶的川XX**小型拖拉机相撞，致使原告受伤的结果。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周运伦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殷四洪与原告不承担责任。原告随即被送往合川区太和中心卫生院急救，后因伤势严重，当天被转至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12月16日出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108，957.9元已由被告周运伦、被告太平洋铜梁支公司、殷四洪和重庆道路交通救助中心共同支付。2014年3月18日，重庆市合川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续医费作出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后续医疗费为10，000元左右。本案被告周运伦是川XX**小型拖拉机驾驶员兼车主，被告太平洋铜梁支公司是川XX**小型拖拉机事故发生时保险的承保单位，故请求依法判决二被告赔付原告误工费9，360元，护理费9，600元，原告出院后支出医疗费6，182元，续医费12，000元，伤残赔偿金100，864元，精神损失费6，000元，交通费2，000元，参与解决人员误工费3，0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和营养费3，840元，鉴定费1，400元，合计154，246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周运伦辩称，对交通事故事实无异议，后续赔偿依法处理。
被告太平洋铜梁支公司辩称，1、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和责任划分没有异议，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但肇事车辆川XX**商业险未购买不计免赔，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应当加扣20%；医疗费保险公司根据国家医保标准对于自费药品应进行剔除，比例约为20%；2、诉讼费和鉴定费保险公司不予赔付；3、误工费原告应提供工作单位的工资表和营业执照；4、护理费应以住院26天计算，护理费认可每天60元；5、对原告出院后支出医疗费不予认可；6、伤残赔偿金应以农村户籍标准计算；7、交通费用由法院依法认定，参与解决人员误工费不予认可；8、精神抚慰金认可5，000元；9、住院生活补助认可32元／天，计算26天，营养费由法院认定；10、要求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0日上午，原告乘坐殷四洪驾驶的渝C×××××普通二轮摩托车从晒经村开往去太和场镇，行至富金村9组公路路段时与相向行驶的被告周运伦驾驶的川XX**小型拖拉机发生接触，致使原告受伤的结果。经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渝公交认字（2013）第0029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周运伦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殷四洪与原告不承担责任。事发当日原告被送往合川区太和中心卫生院急救，后因伤势严重，同日被转至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12月16日出院，住院26天。共产生门诊医疗费2，058.51元，住院医疗费106，899.39元，合计108，957.9元。其中，被告周运伦支付了52，521.31元；太平洋铜梁支公司支付10，000元；重庆交通救助基金支付32，700元；殷四洪支付13，736.59元。另外殷四洪还支付护理费、车费等500元。原告出院诊断：1、左股骨远端粉碎性开放性骨折（AOC3型）；2、左膝关节附属结构损伤。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2、术后3月内加强患肢行主、被动（屈伸膝关节）不负重功能锻炼，患者扶双拐患肢不负重下地活动，防跌倒；3、术后1个半月、3个月、6个月、12个月复查X片；4、3个月后根据复查X片再决定患肢负重情况。
重庆市合川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3月18日作出合川司法鉴定所（2014）法医临鉴字第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吴达荣的伤残程度属于Ⅸ（九级）；2、被鉴定人吴达荣取除内固定物需续医手术费10，000元左右。
依照被告太平洋铜梁支公司的申请，由本院委托重庆市科证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了重新鉴定。重庆市科证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8月18日作出重庆科证（2014）法临鉴字第18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吴达荣左下肢功能丧失的伤残等级目前评定为Ⅸ（九）级。
另查明，被告周运伦为川XX**小型拖拉机的车主及驾驶员，其在被告太平洋铜梁支公司投保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限为2012年12月21日至2013年12月21日；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200，000元，未购买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3年1月31日至2014年1月31日，事发时均在保险期限内。
另，由重庆交通救助基金垫付32，700元医药费已由被告太平洋铜梁支公司支付给被告周运伦；庭审中二被告就医药费中自费药品剔除比例经协商达成一致性意见，由被告周运伦自行承担14，500元。
现原告要求上述被告共同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而起诉来院。审理中，因双方当事人分歧较大，调解未果。
一审法院判决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原告的残疾赔偿金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赔付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赔付。
针对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原告提交如下两组证据：一、原告与郭连君签订的租房协议书，郭连君身份证（复印件）和房产证（复印件），合川区太和镇马门溪社区居民委员会和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太和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拟证明自2011年2月16日起原告长期居住在合川区太和镇XX街XX号附X号。二、合川区太和镇太和大酒楼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原告有正当经济来源。
被告太平洋铜梁支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询问笔录一份，系该公司查勘人员徐宏在原告住院期间对原告进行的询问。拟证明原告系农村户口，主要工作是在老家务农。被告太平洋铜梁支公司认为该询问笔录系第一时间取得，且有原告的亲笔签名，故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赔付。
原告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询问的时候原告尚处在住院期间，精神状态不是很清醒，且询问人、记录人属同一人，原告在不清楚情况的情形下签字，故上述证据不具备证明能力。
对于原告和被告太平洋铜梁支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本院认为原告举示的租房协议书，出租人郭连君的身份证、房产证（复印件）真实有效，且有合川区太和镇马门溪社区居民委员会和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太和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予以印证，能够证实原告在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时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合川区太和镇太和大酒楼的证明结合本院对该酒楼老板郭红的询问笔录，能够证实原告在2011年9月至2013年11月间断断续续在该酒楼帮工，工资每天80-100元，属于有且有正当生活来源，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被告太平洋铜梁支公司举示的询问笔录，因询问人和记录人系同一人，证据形式上存在一定瑕疵且无其他证据加以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原、被告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的事故经过和责任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认定书认定的被告人周运伦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殷四洪与原告不承担责任的责任划分予以确认。川XX**小型拖拉机在被告太平洋铜梁支公司办理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且在保险期内。因此，在保险期内保险事故发生后，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精神，川XX**小型拖拉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首先由被告太平洋铜梁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投保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但应扣减免赔率20%，如仍不足赔偿部分，由被告周运伦赔偿，被告周运伦垫付的费用，应在原告的赔偿款中扣除。
对原告吴达荣请求赔偿的各项损失，本院依据有关规定确认如下：1、医疗费108，957.9元，本院经审查原告提交的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医药费专用收据和合川区人民医院门诊医药费专用收据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的出院后医疗费6，182元，并附有合川区城乡居民合作医疗定点医疗机构门诊专用处方和门诊收据，但该处方日期连续且未加盖医疗机构公章，仅加盖了“沙金村”字样印章，本院不予认可。综上，医疗费共计108，957.9元；2、护理费，原告要求9，600元，一人护理，120天（2013年11月20日至2014年3月18日）×80元／天=9，600元。原告未向本院提交有关医院要求加强护理的证据，本院依据相关规定确认原告的护理费用为实际住院天数×80元／天，即26天×80元／天=2，08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原告要求3，840元（120天×32元／天），被告周运伦和太平洋铜梁支公司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32元／天，按住院26天计算，营养费由法院依法认定。根据相关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住院天数26天×32元／天=832元，二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出院医嘱载明加强营养，故原告要求营养费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酌情为1，000元；4、误工费，原告请求120天（2013年11月20日至2014年3月18日）×78元／天=9，60元。本院认为，受害人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结合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本院认为原告误工时间为2013年11月20日至2014年3月17日（2013年3月18日定残）即119天，庭审中原告吴达荣虽并未提供有效的收入证明，但原告请求的误工费78元／天标准未超出相关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原告吴达荣的误工费为119天×78元／天=9，282元；5、伤残赔偿金，原告主张按照重庆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216元／年×19年×20%计算为95，820.8元。重庆市合川司法鉴定所（2014）法医临鉴字第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鉴定人吴达荣的伤残程度属于Ⅸ（九级），后依照被告太平洋铜梁支公司的申请，由本院委托重庆市科证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了重新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吴达荣左下肢功能丧失的伤残等级目前评定为Ⅸ（九）级。原告户籍登记地在农村，但在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时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正当生活来源的，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原告1953年10月15日出生，定残时超过60周岁未满75周岁，重庆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216元／年，故原告伤残赔偿金为25，216元／年×［20年-（61岁-60岁）］×20%=95，820.8元，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请求予以认可；6、交通费，原告主张2，000元，但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本院结合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需产生交通费的具体情况，酌情确认为1，000元；7、续医费，原告请求12，000元，重庆市合川司法鉴定所（2014）法医临鉴字第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鉴定人吴达荣取除内固定物需续医手术费10，000元左右，本院以鉴定意见书结论为依据，确认为10，000元；8、精神抚慰金，原告请求6，000元，被告周运伦认为过高，被告太平洋铜梁支公司认可5，000元。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并结合本地平均生活水平，对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5，000元为宜，对其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9、鉴定费，原告主张1，400元，本院以鉴定费发票为依据，予以确认。
综上，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全部损失有：医疗费108，957.9元、护理费2，0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32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9，282元、伤残赔偿金95，820.8元、交通费1，000元、续医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400元。以上费用共计235，372.7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原告的上述损失款235，372.7元中，应当由被告太平洋铜梁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0，000元（已支付给原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合计110，000元，共计赔偿12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因事故车辆在被告太平洋铜梁支公司购买了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200，000元，但未购买不计免赔险且被告周运伦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此，余下的115，372.7元再扣除鉴定费1，400元和二被告协商由被告周运伦承担医疗费中自费药品14，500元后，由被告太平洋铜梁支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79，578.16元，被告周运伦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19，894.54元，被告周运伦共承担赔偿金额34，394.54元。鉴定费1，400元，系诉讼、举证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并非侵权行为导致的损失，故该费用不属于保险的责任范围，应由侵权人即被告周运伦赔偿。被告周运伦已向原告支付的医疗费52，521.31元原告不作返还，抵扣太平洋铜梁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金额和自行承担金额，此费用由被告太平洋铜梁支公司与被告周运伦自行协商解决或另案起诉；殷四洪已向原告支付的医疗费13，736.59元和护理费、交通费等500元本案不作处理，由双方自行协商解决或另案起诉。被告太平洋铜梁支公司已支付给被告32，700元本案亦不处理，由双方自行协商解决或另案起诉。综上，原告吴达荣尚有126，414.8元损失未得到赔偿，应由被告太平洋铜梁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5，014.8元，被告周运伦赔偿1，4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铜梁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吴达荣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合计12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还应支付110，000元，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二、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铜梁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后三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吴达荣79，578.16元（扣除已支付给被告周运伦32，700元，殷四洪支付13，736.59元，被告周运伦支付18，126.77元后，还应支付原告吴达荣15，014.8元。以上抵扣费用以及殷四洪另行支付的护理费、交通费等500元由各方自行协商解决或另案起诉，本案不作处理）；被告周运伦赔偿原告吴达荣34，394.54元（该款已支付给原告）。三、鉴定费1，400元，限被告周运伦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吴达荣。四、驳回原告吴达荣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4元，减半收取582元，由被告周运伦负担（该款现已由原告垫付，限被告周运伦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给原告）。
宣判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铜梁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吴达荣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赔付。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上诉人查勘人员的询问笔录，虽然询问人和记录人系同一人，但并无法律明文规定系同一人笔录就无效，该笔录有吴达荣的签名、捺印，吴达荣以其接受询问时尚处于住院期间，精神状态不清楚，且询问人、记录人属同一人为由否定该笔录是无事实依据的，对该笔录的真实性应予认可。2、被上诉人吴达荣的误工费应按农村人均纯收入8332元／年的标准计算。
被上诉人吴达荣表示服从一审判决。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吴达荣因本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根据被上诉人吴达荣举示的租房协议书及出租人的身份、房产证明，以及当地居民委员会和派出所的证明，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吴达荣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合川区太和镇太和大酒楼的证明及该酒楼经营者的证言，能够证明吴达荣在城镇有合法、稳定的收入来源。因此，对被上诉人吴达荣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的损失，应依法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主张，而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其工作人员向被上诉人吴达荣的询问笔录，因该询问笔录的询问人和记录人为同一人，证据形式存在瑕疵，也无其他客观证据相印证，与被上诉人吴达荣所举示及一审核实的证据相矛盾，该询问笔录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依法不予采信，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64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铜梁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晏 芳
代理审判员 李 娅
代理审判员 吴长渝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韩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