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305刑初502号公诉机关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国兴，男，1965年7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中共党员（已被开除党籍），原任莆田市秀屿区xx村民委员会委员，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10日被逮捕。辩护人林文华，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林鹰，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公刑诉［2016］4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国兴犯贪污罪，于2016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瑞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国兴及其辩护人林文华、吴林鹰到庭参加诉讼。因辩护人以需调取新证据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共计二个月，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共计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被告人郑国兴在担任秀屿区xx村村干部期间，明知其家庭不符合低保条件，仍利用其负责某村的低保工作的职务上的便利，以其妻子陈某的名义上报申请低保户，由被告人郑国兴虚构家庭收入填写《申请表》，假造《入户调查表》代替郑某1签名、代替入户调查人员填写《福建省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表》并冒签户主、入户调查人员签名、村主任郑某2签名等方式，骗取民政部门于2012年至2015年间共向陈某低保账户发放低保补助款共计人民币27072.56元（币种下同），并用于家庭开支。2016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郑国兴经秀屿区xx纪委电话通知后到xx纪委接受调查，后被带到秀屿区纪委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同年8月3日，被告人郑国兴经电话通知后到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并向该院退出所有赃款。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郑国兴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用于救济的特定款物，情节较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郑国兴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2015年9月份其已申请退保，实际只领取了23000多元，申请退保后存折里是否还有钱其并不清楚。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郑国兴犯罪情节较轻，其家庭当时确实存在经济困难，村委会让其去做低保，只是办理过程没有规范操作，但都是经过村委会集体研究、村群众代表集体评议、公示上报等程序，虽然2012年取得的一些款项可能不正当，但2013、2014年取得的款项符合相应程序。2、被告人郑国兴经通知在立案调查前已向有关部门如实供述与本案相关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郑国兴在2015年9月份就主动申请退保，且在此后没有领取低保款，该行为虽未有效阻止低保款发放到存折，但应参照犯罪中止予以考虑。4、被告人郑国兴全部退赃，认罪态度突出，且是初犯、偶犯。建议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被告人郑国兴在担任秀屿区xx村民委员会聘用干部期间，明知其家庭不符合低保条件，仍利用其负责xx村低保工作的职务上的便利，以其妻子陈某名义上报申请低保户，由被告人郑国兴隐瞒家庭真实收入填写《莆田市秀屿区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申请表》，假造《秀屿区低保工作入户调查表》代替郑某1签名、代替入户调查人员填写《福建省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审批表》并冒签户主、入户调查人员、村主任郑某2签名等方式，骗取民政部门于2012年至2015年间共向陈某低保账户发放低保补助款共计27072.56元。2016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郑国兴经秀屿区xx纪委电话通知后到xx纪委接受调查，后被带到秀屿区纪委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2016年2月29日，被告人郑国兴向秀屿区纪委退出违纪款43837.02元（其中包含本案以陈某名义领取低保补助金的违法所得23566.16元）。同年8月3日，被告人郑国兴经电话通知后到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并向该院退出赃款3506.4元。另查明，2016年4月11日，中共莆田市秀屿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作出《关于给予郑国兴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莆委纪[2016]案字20号），决定给予郑国兴开除党籍处分，并对暂扣在秀屿区监察局的违纪款43837.0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从事缝衣工作十年左右，年收入约1万元，2012、2013年其帮人收海带日工资100元，其未填过低保申请表及在入户调查表上签名，低保账户存折由其配偶即被告人郑国兴保管，每次取钱均系被告人郑国兴带其去取。2、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明：2009年至2012年村聘用干部月工资约有四五百元，2013年后村聘用干部月工资有一千多元，奖金一年大概有五六千元。被告人郑国兴及其配偶陈某都会针车活，一直以来都会去揽件赚钱，此外陈某经常被雇去收海带。被告人郑国兴的家庭经济条件在其村排在中偏上。以陈某为户主的《福建省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审批表》中调查人员“郑某3”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2015年纪委调查前其不知被告人郑国兴家有申请低保，也未到陈某家中入户调查。3、证人郑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担任村聘用干部期间，一个月工资约四五百，工资奖金加起来一年约一万元左右。4、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郑国兴系xx村聘用干部，主要负责xx村的低保工作，被告人郑国兴的家庭不符合低保户申请条件，其不可能去被告人郑国兴家入户调查，以陈某为户主的《秀屿区低保工作入户调查表》《福建省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审批表》中“林某1”的签名确系其本人所签，其未认真审核就在上述表格上签字。5、xx镇人大主席团出具的证明、xx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xx村低保工作人员主要职责、xx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郑国兴自2001年1月至2015年9月担任xx村委会聘用干部，包片19组等，负责所包村民小组的低保入户调查，其中2012年至2014年作为xx村低保工作人员，主要责任包括组织入户调查等；2009年至2015年的低保金发放工作，系由xx镇政府委托xx村委会进行，具体入户调查和审核由村委会进行再分工。6、以陈某为户主的莆田市秀屿区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申请表及诚信承诺书、秀屿区低保工作入户调查表、福建省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审批表，证明：被告人郑国兴以其妻陈某名义上报申请低保户，虚构家庭收入填写《申请表》，申报的家庭年收入2880元，家庭成员5人，假造《入户调查表》代替调查员郑某1签名、代替入户调查人员填写低保审批表并冒签户主、入户调查人员、村主任郑某2签名。7、xx村19组村民郑某5、黄某、林某2的《秀屿区低保工作入户调查表》、《福建省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审批表》，证明：被告人郑国兴作为xx村低保调查人员在相关低保调查、审批表格上签名。8、低保救助金发放情况统计表、银行存款明细账、客户签名为“陈某”的储蓄取款凭证，证明：被告人郑国兴以其妻陈某名义上报申请低保户，骗取民政部门于2012年至2015年间向陈某低保账户发放低保补助27072.56元。9、《莆田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进一步完善我市社会救助和保障标准与物价上涨挂钩联动机制的通知》《关于做好城乡“低保户”和农村“五保户”电费补贴发放的通知》《关于2013年春节前为城乡困难群众发放一次性生活补贴有关问题的通知》《莆田市财政局、莆田市物价局、莆田市民政局关于下达困难群体2014年春节临时价格补贴的通知》《莆田市财政局、莆田市物价局、莆田市民政局关于下达困难群体2015年春节临时价格补贴的通知》，证明：民政部门发放到陈某低保账户上的相关款项系国家用于救济的特定款物。10、秀屿区民政局提供的秀屿区农村低保标准、福建省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工作规范等农村低保工作有关文件，证明：农村低保的范围及待遇、农村低保标准的确定与调整、农村低保家庭收入的核实与计算、农村低保待遇的申请与审批等规定，及莆田市秀屿区农村低保保障标准等。11、被告人郑国兴银行存款明细账、银行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xx村民委员会明细登记单、付款凭证、工资表、报销名册、付款收据，证明：被告人郑国兴的收入情况不符合享受低保待遇的条件。12、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注册登记申请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注销登记申请表等，证明：被告人郑国兴于2004年以2400元的价格购入一辆二轮摩托车，并于2013年申请注销，又于2012年12月份以5810元的价格再购入一辆二轮摩托车。13、莆田市秀屿区纪委、监察局暂予扣留、封存财物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收据、现金缴款单，证明：被告人郑国兴于2016年2月29日向秀屿区纪委、监察局上交违纪款43837.02元，于2016年8月3日向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3506.4元。14、郑某6情况说明一份，证明：郑某1未曾在被告人郑国兴家庭申请低保表上的调查人员一栏签名，对被告人郑国兴家庭申请低保一事也不知情。15、被告人郑国兴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明：被告人郑国兴的户籍登记情况等。16、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郑国兴的到案经过。17、中共莆田市秀屿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文件《关于给予郑国兴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证明：被告人郑国兴因骗取低保行为被给予开除党籍处分，并对其暂扣在秀屿区监察局的违纪款43837.02元予以没收。18、被告人郑国兴供述：其以妻子陈某的名义上报申请为低保户，以陈某为户主的《秀屿区低保工作入户调查表》系其填写，户主签字及调查员签字系其冒签，以陈某为户主的《福建省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审批表》的内容亦系其所填写，其中户主陈某签名、调查人员郑某1、村委会审查意见栏审查人郑某2的签名均系其冒签。辩护人在庭审过程中就量刑问题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秀屿区农村最低生活保障金领取人员花名册（新增、调整）》，欲证明：该花名册下方单位负责人郑某2、填报人郑国兴均系郑某2填写，郑国兴的姓名也是由郑某2代签；xx村委会在低保调查和审批手续中因时间紧，签名较为不规范，存在村干部之间相互代签。2、2011年度秀屿区扶贫对象调查摸底表4份、户名为胡某的福建省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审批表，欲证明：该些表中郑某2名字系由被告人郑国兴代签；xx村委会在低保调查和审批手续中因时间紧，签名较为不规范，存在村干部之间相互代签。3、2012年8月27日村两委（工作队）及村民代表的《会议记录》、2012年10月15日镇工作队、村两委、群众代表的《会议记录》，欲证明：xx村2012年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对象，是经过镇工作队、村两委和群众代表集体研究和民主评议表决产生。4、2013年《秀屿区城乡低保100%核查表》（户主姓名：陈某），欲证明：该表上村（居）协查人员中签字“郑某4”系2013年10月12日村干部郑某4本人所签，郑某4知情。5、xx村2012年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对账《初审公示》照片若干，欲证明：xx村2012年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对象经过村委会公示栏公示，程序完整公开，村民周知。6、被告人郑国兴及其妻陈某的病历材料，欲证明：被告人郑国兴及其妻陈某长期患有病症，且部分病症未及时得到治疗。7、被告人郑国兴儿子郑某7的助学贷款存折，欲证明：被告人郑国兴的儿子郑某7因家庭经济条件困难申请助学贷款才能完成学业。8、陈某低保户银行存折，欲证明：自2015年9月13日起，被告人郑国兴并未领取低保补助款。9、xx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欲证明：被告人郑国兴的父亲因脑血栓阻塞半身瘫痪于2010年逝世，2011年其母亲得肺癌，2012年其子考上福建工程学院，女儿又上高中，其妻体弱，其自己身体差也有动手术，当时村委会让其去做低保。10、xx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欲证明：被告人郑国兴于2015年9月被选举为村委会委员，其子毕业，随即申请撤销低保。经质证，公诉人认为，第一、二组证据恰能证明被告人郑国兴在涉案表格中代替其他村干部签名，应认定为骗取行为。虽然本案以陈某名义办理的低保经过镇工作队、村两委和群众代表集体民主评议，但这些程序的存在并不能否认被告人郑国兴的上述骗取行为，正是因为被告人郑国兴虚构家庭收入、假造入户调查表、代替入户调查人员签名，隐瞒其真实家庭情况，才会有后来的民主评议、集体研究程序。辩护人提供的病历材料、贷款存折等，虽能证实被告人郑国兴确实存在困难，但依然无法改变被告人郑国兴家庭不符合低保情况的事实，根据福建省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工作规范的规定，拥有机动车辆等非生活必需品不予享受农村低保待遇，被告人郑国兴家拥有一辆二轮摩托车，就可证明其家庭不符合享受农村低保待遇的条件。对于陈某的低保户银行存折，应根据发放到存折上低保金的具体数额为准，而非依据其未领取低保补助款来认定。对于xx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虽称被告人郑国兴2015年9月份有申请撤销低保，但还是应以低保金发放到存折上的具体数额为准。xx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虽有xx村委会的印章，但该印章来源不明，不符合证据真实性、客观性的要求，建议法庭不予采信。经查，辩护人提供的以上证据的证明目的与本案间缺乏实质性关联，公诉人的质证意见成立，故对辩护人提供的以上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国兴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上的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国家用于救济的特定款物共计27072.56元，情节较重，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国兴犯贪污罪成立。经向有关部门核实，被告人郑国兴系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下到案并交代其犯罪经过，且在一审判决前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郑国兴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郑国兴在提起公诉前退出全部赃款，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郑国兴提出2015年9月份其已申请退保，实际只领取了二万三千多元，申请退保后存折里是否还有钱其并不清楚的辩解意见，经查，民政部门于2012年至2015年间向陈某低保账户发放低保补助27072.56元，被告人郑国兴已对民政部门发放到该存折上的款项可实际支配，故本案贪污数额应以27072.56元为准。中共莆田市秀屿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已作出对违纪款43837.02元（其中包含本案以陈某名义领取低保补助金的违法所得23566.1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的决定，故该部分赃款23566.16元本院不再处理。因被告人郑国兴犯罪涉及的财物属于国家用于救济的特定款物，故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郑国兴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九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六）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国兴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17年8月9日止。罚金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缴纳。）二、暂扣在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郑国兴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五百零六元四角，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志雄代理审判员  李 娜人民陪审员  骆美高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翁莉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讨论了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在从事哪些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解释如下：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四）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五）代征、代缴税款；（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职务犯罪分子，一般不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一）不如实供述罪行的；（二）不予退缴赃款赃物或者将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三）属于共同犯罪中情节严重的主犯的；（四）犯有数个职务犯罪依法实行并罚或者以一罪处理的；（五）曾因职务违纪违法行为受过行政处分的；（六）犯罪涉及的财物属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等特定款物的；（七）受贿犯罪中具有索贿情节的；（八）渎职犯罪中徇私舞弊情节或者滥用职权情节恶劣的；（九）其他不应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