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砀民二初-1字第00249号原告：砀山县薪华润印刷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砀山县砀城镇经济开发区毛堤口村，组织机构代码74893175-3。法定代表人：段玉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彭兵，安徽贾东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显举，男，1972年6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砀山县。委托代理人：冯高荣，安徽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砀山县薪华润印刷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薪华润印刷公司）与被告周显举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善宗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5年6月12日作出（2015）砀民二初字第00249号民事判决，被告周显举不服该判决并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3日作出（2015）宿中民三终字第0056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5）砀民二初字第00249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砀山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重新审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薪华润印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段玉超及委托代理人彭兵、被告周显举的委托代理人冯高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薪华润印刷公司诉称：薪华润印刷公司虽进行了注册登记，领取了营业执照，但实质上并不具备公司经营的条件，均以按照家庭生产经营的模式组织生产经营，所雇佣的临时工的流动性和随意性也很大。公司里面仅有几个相对较固定的工人，其余均为临时打工人员，公司对于前来临时打工的人员不进行严格的管理，没有考勤制度，工人按照工作要求完成工作即可，公司对工人的上工情况进行记录，作为发放报酬的依据。周显举来薪华润印刷公司之前系跟随刘某打工的，后来刘某租用了薪华润印刷公司的厂房进行四色机印刷，周显举即跟随刘某来到薪华润印刷公司。周显举到薪华润印刷公司主要是为刘某干活的，但有时刘某那里没有活的时候也临时到薪华润印刷公司干活，来薪华润印刷公司干活的时候，薪华润印刷公司只对其干活出工情况进行记工，以月为单位向其结算发放报酬。2014年12月30日，周显举从薪华润印刷公司走后，在其他地方被他人机动车撞伤，周显举即向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确认其与薪华润印刷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该仲裁委员会依据劳社部的相关规定，认定周显举与薪华润印刷公司自2013年3月份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无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周显举与薪华润印刷公司自2013年3月份不存在劳动关系。周显举辩称：周显举自2013年3月份进入到薪华润印刷公司工作，工作期间受薪华润印刷公司规章制度的约束，参与考勤，薪华润印刷公司按月向周显举发放劳动报酬，双方之间虽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已经形成事实劳动关系。薪华润印刷公司所述周显举系刘某四色机上跟刘某干的人以及刘某租用薪华润印刷公司的厂房进行四色机印刷等情况纯属虚构，通过段玉超及其姐等人在公安机关的调查中的陈述可以看出，他们均认可周显举是薪华润印刷公司的职工。在仲裁及诉讼过程中，周显举均提供了大量证据，足以证明周显举与薪华润印刷公司之间自2013年3月份至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砀山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裁决客观公正，请求法院驳回薪华润印刷公司的诉讼请求，确认周显举与薪华润印刷公司之间自2013年3月份至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薪华润印刷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并在庭审中出示、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1、薪华润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该组证据载明薪华润印刷公司的合法民事主体资格及经营范围。周显举对该组证据无异议。2、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该份合同系段玉超与刘某签订，刘某租用薪华润印刷公司的厂房用于放置四色机进行印刷经营，刘某与薪华润印刷公司无隶属关系。周显举的质证意见：该份证据不真实，不认可薪华润印刷公司的举证目的。同时说明，在劳动仲裁委员会已经证明刘某与段玉超两人系合伙关系。3、‘四色机’工资发放表一组。证明：周显举自2013年至2014年大多数时间均在刘某所有的‘四色机’上干活并领取‘四色机’单位发放的报酬。周显举的质证意见：对2013年4月至12月的工资表没有异议，对2014年的工资表有异议，认为薪华润印刷公司与在劳动局提交的不一致。同时说明，领报酬是事实，但不是在‘四色机’上干的，周显举的工作既有在‘四色机’上干的，也有在‘双色机’上干的，周显举的工作与其他员工几乎是一致的，甚至工作天数超过其他人，说明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4、工资结算表一份，该份工资结算系周显举的妻子张伟连领取周显举在‘双色机’上2014年3月份、8月份、9月份、10月份、11月份、12月份报酬的领款单。证明：周显举并非全日制在薪华润印刷公司所有的‘双色机’上工作的事实，周显举在薪华润印刷公司工作期间随意性很大，薪华润印刷公司对周显举在‘双色机’上干活不作严格要求，其是否来干活也是由其本人来决定。周显举的质证意见：对该份领款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能够证实周显举与薪华润印刷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5、薪华润印刷公司章程，该公司章程系2011年3月15日修订，载明：薪华润印刷公司的股东为段玉超、段浩然、苗淑环。6、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网上公布信息，载明：该信息系砀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2013年6月8日核准，薪华润印刷公司的股东为段玉超、段浩然、苗淑环，股东无变更情况。证据5、证据6用于证明：薪华润印刷公司的股东仅为段玉超、段浩然、苗淑环三人，刘某并非薪华润印刷公司的股东。周显举的质证意见：不认可薪华润印刷公司的举证目的，认为不能证实薪华润印刷公司股东的后来变化及现在股东情况。7、薪华润印刷公司申请的证人刘某出庭作证。刘某出庭作证称：刘某与段玉超不是合伙，也不是薪华润印刷公司的股东。2013年4月份之前，周显举跟刘某在另外一个厂子里干印刷杂活。2013年4月份，刘某租用薪华润印刷公司的厂房，刘某的是‘四色机’，周显举就跟着干，周显举一般都是跟着刘某干，刘某没有活的时候周显举就跟着别人干其他的。工人来干活的时候，有会计记工，计报酬按天、也计件，干一天算一天的钱。周显举出事那天，刘某的机器在维修，周显举跟谁干的活不清楚。薪华润印刷公司认为证人的陈述属实。周显举认为证人的陈述不属实，周显举2014年12月30日是跟刘某在‘四色机’上干的。段玉超与刘某是股份关系，周显举的工资发放均由薪华润印刷公司发放。周显举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并在庭审中出示、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1、周显举的身份证及户口本，能够证实周显举的民事主体资格以及其妻张伟连。薪华润印刷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2、工资领取表，证明：周显举从2013年3月份到2014年12月份均在薪华润印刷公司工作，并按月领取报酬。薪华润印刷公司的工人苗进勇、张建旺等均和周显举的工资一样，2013年3月份到12月份在‘四色机’上工作，2014年1月份到12月份均在‘双色机’上工作。薪华润印刷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该组报酬结算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周显举的举证目的。同时说明，从周显举提交的该组证据上能够看出周显举大多数时间都在‘四色机’上干活领取报酬，在双色机上干活的时间相对较少，周显举并不是薪华润印刷公司的员工。3、照片（2）张，该照片所载内容为周显举的妻子张伟连在薪华润印刷公司结算、领取周显举报酬的现场。证明：周显举的妻子张伟连到薪华润印刷公司结算周显举2014年8月份至12月份工资。薪华润印刷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通过结算周显举连续几个月报酬的情况更能反映出周显举的工作是不固定的。4、薪华润印刷公司的上墙公示的考勤制度、规章制度、印刷车间工作范围及工资标准等制度，手机短信息。载明：薪华润印刷公司的考勤制度及规章制度等内容，及2014年9月24日发给周显举的短信“如果今天不来上班结算工资时按旷工处理”、2014年10月16日发给周显举的短信“你今天不来，你也不请假，到时按旷工处理”。证明：薪华润印刷公司对其员工进行管理考勤的制度以及苗进勇、张建旺等人为薪华润印刷公司的员工，工作范围包括印刷、切纸、打包、装车等，从通知周显举的短信内容来看，薪华润印刷公司用其公司的规章制度对周显举进行了管理。薪华润印刷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周显举的举证目的不能成立。同时说明，从公司的对外公布的员工名单中看不到周显举的名字，不能证实周显举是公司的员工。从手机短信内容来看，周显举在薪华润印刷公司干活的随意性很大，来去全靠其本人的意思决定，薪华润印刷公司的规章制度并没有具体约束到周显举。5、薪华润印刷公司被保险人、投保人名单，载明的内容系薪华润印刷公司为张建旺、苗进勇、刘某、段浩然等人投保的名单（该名单中没有周显举的名字）。证明：与周显举在同一个工资单上的人（如张建旺等）为薪华润印刷公司的正式员工。薪华润印刷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周显举的举证目的。同时说明，薪华润印刷公司没有给周显举买保险，更能说明周显举不是薪华润印刷公司的正式员工，从该份证据上也能说明周显举不是薪华润印刷公司的员工。6、砀山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于2015年1月4日分别对段玉超、段淑侠的询问笔录。载明的内容系因2015年1月3日有人到薪华润印刷公司闹事，段玉超、段淑侠到开发区派出所报案，所反映的相关情况。证明：段玉超、段淑霞自认周显举系薪华润印刷公司的职工，周显举与薪华润印刷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薪华润印刷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上述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周显举与薪华润印刷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周显举的举证目的不能成立。7、砀劳人仲案2015字9号仲裁庭审笔录，该笔录系周显举与薪华润印刷公司之间因发生劳动争议仲裁，仲裁庭于2015年3月26日的仲裁庭审笔录。证明：薪华润印刷公司与周显举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刘某系薪华润印刷公司的股东，周显举在薪华润印刷公司从事印刷的辅助性工作，并领取劳动报酬。薪华润印刷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该份仲裁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段玉超的陈述系主观方面的表述，与客观事实不一致，不认可周显举的证明目的。8、仲裁申请书及仲裁裁决书。证明：涉案劳动争议已经劳动仲裁，周显举与薪华润印刷公司之间自2013年3月起至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周显举对该仲裁裁决没有异议。薪华润印刷公司对该组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9、薪华润印刷公司的销售账本、周显举所书工作记录本、工资结算算账单、借据。薪华润印刷公司的销售账本所载内容系该公司的销售记录。工作记录本的内容系周显举本人书写记录，记载2013年5月份至2014年12月30日周显举在双色机及四色机上从事印刷干活的时间及工作内容。工资结算算账单系结算周显举劳动报酬的计算算账记录。借据所载内容为周显举于2014年11月3日借款1000元、2014年12月15日借款1000元。该组证据用于证明：周显举在薪华润印刷公司的工作是全日制工作，工作中受薪华润印刷公司的指派，受薪华润印刷公司规章制度的制约，不来要请假，上班要参与考勤，其工作内容和工作性质系薪华润印刷公司的工作组成部分；‘四色机’和‘双色机’发放工资的计算方法不一致，是分开计算的，算账单系周显举的妻子到薪华润印刷公司结算周显举工资时在薪华润印刷公司会计室算的账，内容是2014年3月份、8～12月份完整的工资发放证明，薪华润印刷公司没有提供完整的工资发放证明；销售账册系薪华润印刷公司的销售情况，周显举提供的工资记录单、工作记录本能与销售帐上的记载完全印证，‘四色机’以及‘双色机’上的印刷品均由薪华润印刷公司销售。薪华润公司的质证意见：1、对薪华润印刷公司的销售账本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2、对周显举所书工作记录本有异议，认为该记录本系周显举本人所书写、记录，其内容并未经薪华润印刷公司认可，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对工资结算算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算账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认可周显举的举证目的；4、对两份借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薪华润印刷公司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薪华润印刷公司提交的证据1，周显举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周显举认为不真实。且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3、4、5、6，周显举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7，与其他证据相矛盾，且该证据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对周显举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定如下：周显举提交的证据1、2、3、4、5、6、7、8，薪华润印刷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依据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如下案件事实：薪华润印刷公司系依法登记设立的有限公司，经营印刷及纸箱制品、涂布纸加工销售业务。2013年3月份，周显举跟随刘某到薪华润印刷公司从事四色机及双色机印刷辅助性工作，其在双色机和四色机的劳动报酬的计算以计件计算为主，按月分别单独造表发放，由包括周显举在内的劳动者签字从公司会计处领取。从薪华润印刷公司提供的四色机工资发放表可以反映：与周显举同在该四色机上领取工资的苗进勇、魏光敏、李长林、郭思浩、张建旺等人出现在薪华润印刷公司的规章制度当中。薪华润印刷公司于2013年8月16日为刘某、苗进勇、李长林、张建旺等人购买了中国人寿国寿绿洲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周显举在四色机及双色机上操作期间，双方没有就建立劳动关系进行约定，亦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薪华润印刷公司没有为周显举办理参加社会养老保险等。2014年12月30日，周显举在薪华润印刷公司工作后回家途中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周显举受伤。因薪华润印刷公司不认可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周显举申请劳动仲裁，安徽省砀山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确认周显举与薪华润印刷公司之间自2013年3月份至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薪华润印刷公司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薪华润印刷公司与周显举不存在劳动关系。诉讼过程中，薪华润印刷公司称，刘某系外单位人员以其单位名义加入的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但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刘某系外单位人员。周显举主张从公司会计处领取工资，薪华润印刷公司称会计同时受公司和刘某聘用，分别代为记工和发放工资，薪华润印刷公司亦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薪华润印刷公司提供证人刘某作证称，周显举从事工作的四色机系刘某所有，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四色机系刘某所有。另查明，薪华润印刷公司法定代表人段玉超于2015年1月4日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陈述：“我现在的确没有钱，前两天刚把周显举的工资结清”，“法律上我该承担的责任，我一点点也不躲避，是我的责任我一点点也不逃脱，我现在确实没有能力给你拿钱”，“周显举出事当天我就去医院了，后来，我就接着给你弟弟操办他的工资”。段玉超的姐姐段淑玲于2015年1月4日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陈述：“我弟弟段玉超是薪华润印刷公司的法人，在2014年12月31日晚上，我弟弟公司的员工小周在晚上下班途中遭遇车祸”。本院认为：劳动关系是指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存在的，以劳动给付为目的劳动权利义务关系。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时虽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且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的业务组成部分，双方之间即属于建立了劳动关系。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定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首先，薪华润印刷公司是适格的用工主体，周显举是适格的劳动者，两者均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主体资格。其次，从薪华润印刷公司提供的工资发放表可以认定周显举从事四色机上的工作同时从事双色机上的工作，薪华润印刷公司不认可四色机属其所有，系刘某所有，但薪华润印刷公司包括刘某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四色机系刘某所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结合与周显举同在该四色机上领取工资的苗进勇、魏光敏、李长林、郭思浩、张建旺等人出现在薪华润印刷公司的规章制度当中、薪华润印刷公司于2013年8月16日为刘某、苗进勇、李长林、张建旺等人购买了中国人寿国寿绿洲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工资发放为同一会计发放，薪华润印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段玉超在仲裁庭审笔录中认可刘某是其公司股东以及段玉超、段淑玲在公安机关的陈述等，可以认定周显举系薪华润印刷公司的职工，从事了公司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第三，周显举在薪华润印刷公司从事印刷工作，应当遵守薪华润印刷公司的指示和规章制度，薪华润印刷公司与周显举之间存在一定程度上的人身隶属性，且周显举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综上所述，薪华润印刷公司与周显举之间符合劳动关系的构成要件，薪华润印刷公司与周显举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诉讼过程中，薪华润印刷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周显举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薪华润印刷公司请求确认周显举与薪华润印刷公司自2013年3月份不具有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驳回薪华润印刷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薪华润印刷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存领审 判 员  黄爱莲人民陪审员  魏翠萍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吴 越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