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21刑初1124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文强，男，1994年3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汉族，文盲，无业，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曾因犯盗窃罪，分别于2013年8月28日、2015年5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一年五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小洲（绰号“阿宝”），男，1987年8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汉族，初中文化，安装工，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8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7〕6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文强、陈小洲犯盗窃罪，本院于2017年8月4日作出（2017）闽0521刑初71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小洲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17）闽05刑终126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组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映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文强、陈小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2月17日晚上，被告人蒋文强伙同李雄伟（已由泉港公安分局行政处罚）经过事先预谋，两人窜至泉港区涂岭镇涂岭村和盛电器商场停车棚处，由李雄伟负责望风，蒋文强盗走被害人吴某放于该处的一部铃木牌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币种下同）300元）〕。
2.2017年2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小洲伙同蒋文强经过事先预谋，两人窜至惠安县沈厝安置区A区内，由陈小洲负责望风，蒋文强盗走被害人黄某1放于该处的一部宝雕牌三轮摩托车(经鉴定，价值3900元)。
3.2017年3月1日晚上，被告人陈小洲伙同蒋文强经过事先预谋，两人窜至惠安县灵山机械基地前的空地，后盗走被害人胡某1放于此处的钢铁（因无实物，具体数量不详，暂不予鉴定），两人于次日将盗得的钢铁卖给废品回收站老板颜某。
4.2017年3月8日晚上，被告人陈小洲伙同蒋文强经过事先预谋，两人窜至惠安县灵山机械基地前的空地，后盗走胡某1放在此处的钢铁（经鉴定，价值4527元），两人于次日将盗得的钢铁卖给废品回收站老板颜某。
5.2017年3月9日晚上，被告人蒋文强独自一人窜至惠安县螺阳镇恒兴街泉州市捷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一楼楼梯口处，后盗走被害人陈某放在此处的一部电动车（经鉴定，价值2945元），次日被告人陈小洲在明知该部电动车系盗窃所得，仍将该部电动车骑回家里隐藏。
6.2017年3月10日晚上，被告人陈小洲伙同蒋文强经过事先预谋，两人窜至惠安县许某1住宅的鸭圈，后盗走被害人许某1等人饲养在该处鸭圈内的160只番鸭（经鉴定，价值24000元）。
7.2017年3月11日晚上，被告人陈小洲伙同蒋文强经过事先预谋，两人窜至惠安县工农村杜厝2组曾某2住宅旁的鸭子圈，后盗走被害人曾某2等人饲养在该处鸭圈内的2只番鸭（经鉴定，价值270元）。
8.2017年3月1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蒋文强独自一人驾驶偷来的那辆三轮摩托车窜至惠安县灵山机械基地前的空地，继续盗窃胡某1放于此处的钢铁（经鉴定，价值4770元），盗得后将钢铁载至惠安县工农村中化加油站旁停放，后被惠安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文强、陈小洲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蒋文强、陈小洲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蒋文强、陈小洲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第6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盗窃的鸭子数量为28只而不是160只。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1.2017年2月17日晚上，被告人蒋文强伙同李雄伟（已由泉港公安分局行政处罚）经过事先预谋，两人窜至泉港区涂岭镇涂岭村和盛电器商场停车棚处，由李雄伟负责望风，被告人蒋文强盗走被害人吴某放于该处的一部铃木牌摩托车。经估价鉴定，该部摩托车价值300元。
2.2017年2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蒋文强、陈小洲经过事先预谋，两人窜至惠安县沈厝安置区A区内，盗走被害人黄某1放于该处的一部宝雕牌三轮摩托车。该车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给被害人黄某1。经估价鉴定，上述三轮摩托车价值3900元。
3.2017年3月1日晚上，被告人蒋文强、陈小洲经过事先预谋，两人窜至惠安县灵山机械基地前的空地，后盗走被害人胡某1放于此处的钢铁（因无实物，具体数量不详，暂不予鉴定），两人于次日将盗得的钢铁以600元的价格卖给废品回收站老板颜某。案发后，颜某赔偿被害人胡某1该部分损失2000元。
4.2017年3月8日晚上，被告人蒋文强、陈小洲经过事先预谋，两人窜至惠安县灵山机械基地前的空地，后盗走胡某1放在此处的钢铁。次日，两人将盗得的钢铁以680元卖给废品回收站老板颜某。颜某已将该部分钢铁退还给被害人胡某1。经估价鉴定，上述钢铁价值4527元。
5.2017年3月9日晚上，被告人蒋文强窜至惠安县螺阳镇恒兴街泉州市捷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一楼楼梯口处，后盗走被害人陈某放在此处的一部电动车。次日，被告人陈小洲在明知该部电动车系盗窃所得，仍将该部电动车骑回家里藏匿。案发后，公安机关已扣押该部电动车并发还给被害人陈某。经估价鉴定，上述电动车价值2945元。
6.2017年3月10日晚上，被告人蒋文强、陈小洲经过事先预谋，两人窜至惠安县许某1住宅的鸭圈，后盗走被害人许某1等人饲养在该处鸭圈内的28只番鸭。公安机关已追回并扣押28只番鸭，并发还给被害人许某1。经估价鉴定，上述28只番鸭共重142.2斤，价值4266元。
7.2017年3月11日晚上，被告人蒋文强、陈小洲经过事先预谋，两人窜至惠安县工农村杜厝2组曾某2住宅旁的鸭子圈，后盗走被害人曾某2等人饲养在该处鸭圈内的2只番鸭。经鉴定，上述2只番鸭价值270元。
8.2017年3月1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蒋文强驾驶上述盗得的宝雕牌三轮摩托车窜至惠安县灵山机械基地前的空地，盗窃胡某1放于此处的钢铁，后载至惠安县工农村中化加油站旁停放时，被惠安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该车上扣押的钢铁发还给被害人胡某1。经估价鉴定，上述钢铁价值4770元。
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陈小洲在惠安县大红埔泉州捷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楼上租房内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人李雄伟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2月的一天晚上，其骑着电动车碰到同村的蒋文强。在蒋文强的指使下，其载着蒋文强沿着国道走，到泉港区涂岭镇涂岭村和盛电器店停车棚时，蒋文强下车拿着钳子剪一辆两轮男式太子摩托车，接着蒋文强让其用手机给他照明，其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给蒋文强照光，蒋文强卸下那辆车的后车牌放在其电动车后车厢上。后蒋文强骑着偷的那辆摩托车，其骑自己的电动车，各自回去了。
2.被害人许某1陈述，证实2017年3月10日21时许，其到自家旁边的鸭舍喂养鸭子的时候，鸭子都在。2017年3月11日7时许，其发现鸭舍里的160只番鸭不见了。这些鸭子有些是其自己养的，有些是亲戚寄养的，其中其妹妹许某2寄养了30只番鸭，其表姐曾某1寄养了20只番鸭，其外公许某3寄养了20只番鸭，其阿姨许某4寄养了20只番鸭，其舅舅许某祥寄养了30只番鸭，还有40只是其自己养的。这些鸭子均是同一天买来养的，每只约5斤。
3.被害人许某2陈述，证实其是许某1的妹妹，2017年3月10日，其寄养在其母亲家中的30只番鸭被盗。
4.被害人曾某1陈述，证实2017年3月10日，其寄养在惠安县其弟媳妇许某2娘家中的20只番鸭被盗。
5.被害人许某3陈述，证实其是许某1的外公。2017年3月10日，其寄养在惠安县其女儿家中的20只番鸭被盗。
6.被害人许某4陈述，证实其是许某1的阿姨。2017年3月10日，其寄养在惠安县其大姐家中的20只番鸭被盗。
7.被害人黄某2陈述，证实其是许某1的舅妈。2017年3月10日，其寄养在惠安县其外甥家中的30只番鸭被盗。
8.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2017年3月9日8时许，其将自己的津德玛牌电动车停放于螺阳镇恒兴街农村信用社隔壁的泉州市捷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楼梯口。次日8时许，其发现电动车被盗。
9.被害人胡某1陈述及全电子汽车衡磅单，证实2015年7月份左右，其将工厂内的部分钢铁存放在其经营的涂寨镇灵山工业区闽峰建材厂的一空地上。2017年3月2日左右，其员工反映，堆放在空地的部分钢铁被盗，因被盗的钢铁数量不是很多，其当时没有报警。2017年3月9日左右，某员工又反映，又有部分钢铁被盗，因为那些钢铁堆放很久，现都已生锈，其觉得损失价值不大，还是没有报警。2017年3月16日，其发现堆放在那块空地上的钢铁再一次被盗。经过称重，该部分钢铁总重量为1190公斤。
10.被害人黄某1陈述，证实2017年2月24日17时许，其将其一辆宝雕牌三轮摩托车停放在其位于螺阳镇东风村沈厝小区家楼下。2017年2月26日9时许，其取车时发现该辆三轮摩托车不见了。
11.被害人曾某2陈述，证实2017年3月12日早上8时30分许，其准备喂养鸭子，发现饲养在家公路边鸭舍里2只母番鸭被盗。
12.被害人吴某陈述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2017年2月17日18时许，其将一辆车牌号为闽Ｃ×××××两轮摩托车停放在泉港区涂岭镇涂岭村中国农业银行涂岭分行斜对面和盛电器商场停车棚处。2月18日8时许，其发现该摩托车不见了。
13.证人颜某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3月2日，其在经营的杜厝村废品回收站上班，两名陌生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陈小洲、蒋文强）卖给其1100斤左右的铁制品，其支付对方600元左右现金。2017年3月9日，那两名男子又卖给其1300斤左右的铁制品，其支付对方680元左右现金。
14.证人叶某证言及指认照片，证实2017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儿子陈小洲骑一辆摩托车，载三、四袋（蛇皮袋）鸭子回家，他把鸭子放在鸭舍，其数了一下共28只。他说鸭子是他以每只30元买来的。之后，他就离开了。之前陈小洲也曾骑回一辆蓝色电动车放在家里。
15.证人蒋某证言，证实许某1家番鸭被盗的事情其听许丽红说过。许某1家的番鸭养在村子里的一块空地上。其出入村子经过那块空地都有看见那些番鸭，一共有上百只。其听许某1母亲说被盗番鸭一百六十只左右。
16.证人许某5证言，证实其是许某1的邻居。许某1家在村子里一块空地上养了一百多只番鸭。这些番鸭部分是许某1家自己饲养的，部分是许某1的亲戚寄养的。其出入村子会看到这块空地上的番鸭，一共有上百只。今年3月份的时候，其听许某1的妈妈说养在那里的一百六十只番鸭一个晚上全部被偷光。番鸭被盗后，其经过那块空地没有看到任何番鸭。
17.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惠安县螺阳镇工农村中石化加油站从蒋文强处提取到一部三轮摩托车、十五块钢铁；在泉州市泉港区涂岭镇松园村顶虎岩11号陈小洲家中提取到一部电动车、二十八只鸭子。
18.谅解书，证实颜某已将部分钢铁（9块桩帽，共重670公斤）及2000元退还给被害人胡某1，被害人胡某1对颜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19.扣押及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颜某处扣押钢铁9块（重670公斤），从蒋文强处扣押宝雕牌三轮摩托车1辆、钢铁15块、津德玛电动车1辆、番鸭28只，并将钢铁24块发还给被害人胡某1、宝雕牌三轮摩托车1辆发还给被害人黄某1、津德玛电动车1辆发还给被害人陈某、番鸭28只发还给被害人许某1。
20.鉴定意见，证实涉案赃物的价格情况。
2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小洲、蒋文强及同案人李雄伟辨认作案地点。
2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同案人李雄伟因本案盗窃行为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五百元。
2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蒋文强、陈小洲被抓获过程。
2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蒋文强、陈小洲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25.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蒋文强、陈小洲的前科情况。
26.被告人蒋文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起诉书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并供认2017年3月的一天晚上，其和陈小洲到体育馆附近一村庄（经辨认，系惠安县螺阳镇霞光村后窑170号许某1家旁鸭舍），其看到前面一工地空地上鸭舍内有上百只鸭子，陈小洲在围墙边上望风，其进去用麻袋装了四袋鸭子，具体多少只其不清楚。后其开着三轮摩托车将这些鸭子运到陈小洲的村子路口。庭审中，被告人蒋文强称只盗窃被害人许某1家28只番鸭。
27.被告人陈小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起诉书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并供认2017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蒋文强到体育馆附近一空地（经辨认，系惠安县螺阳镇霞光村后窑170号许某1家旁鸭舍）看到一鸭舍内有几十只鸭子，其和蒋文强装了四个麻袋，后载到其位于泉港涂岭的家。庭审中，被告人陈小洲称只盗窃被害人许某1家28只番鸭。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指控被告人蒋文强、陈小洲盗窃第6起番鸭数量认定的问题。根据在案证据无法完整证明该起盗窃过程，被告人蒋文强、陈小洲庭审中均供认他们只盗窃被害人许某1家28只番鸭。从有利于被告人考虑，本起犯罪盗窃数量就低认定，以被告人蒋文强、陈小洲供认的28只番鸭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文强、陈小洲结伙或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蒋文强作案八起，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20978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陈小洲作案五起，涉案财物价值1296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蒋文强、陈小洲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仍不思悔改，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蒋文强、陈小洲多次盗窃，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大，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蒋文强、陈小洲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大部分赃物被追回被发还给被害人，可以对被告人蒋文强、陈小洲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文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2018年9月1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陈小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2018年3月1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三、责令被告人蒋文强、陈小洲共同退赔赃物折合人民币270元返还给被害人曾某2；责令被告人蒋文强退赔赃物折价款人民币300元返还给被害人吴某。
（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清。）
四、责令被告人蒋文强、陈小洲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8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国强
审 判 员 骆丽芳
人民陪审员 王亚专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黄愉斯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
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
第二条盗窃公私财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数额较大”的标准可以按照前条规定标准的百分之五十确定：
（一）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的；
（二）一年内曾因盗窃受过行政处罚的；
（三）组织、控制未成年人盗窃的；
（四）自然灾害、事故灾害、社会安全事件等突发事件期间，在事件发生地盗窃的；
（五）盗窃残疾人、孤寡老人、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
（六）在医院盗窃病人或者其亲友财物的；
（七）盗窃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
（八）因盗窃造成严重后果的。
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
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
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