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06民初11731号原告：咪咕数字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文二西路820号2幢102室。法定代表人：张燕鹏，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军、吕妍，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证大喜马拉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紫星路588号2幢2062室。法定代表人：余建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然，女，该公司员工。被告：上海喜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自由贸易试验区祖冲之路899号10幢1-4层01室中的3层E室。法定代表人：余建军，董事长。原告咪咕数字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咪咕公司）与被告上海证大喜马拉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马拉雅公司）、上海喜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音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咪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妍，被告喜马拉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喜音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咪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两被告：1.立即删除在其经营的网站××、手机APP“喜马拉雅FM”上的有声读物《人性禁岛》；2.赔偿原告咪咕公司经济损失108900元、合理费用13800元（公证费5800元、律师费8000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中，因被告喜马拉雅公司已删除案涉有声读物，故原告撤回了其第1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刘保岗，笔名破禁果，是系列文学作品《人性禁岛》的作者。经层层授权，原告咪咕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获得了将案涉作品改编、转换、录制成有声读物制品并复制、发行、传播、销售等著作权权利和维权权利。2016年，原告咪咕公司发现喜马拉雅网站（××）、手机APP（电脑端网站：××，手机端网站：××）未经许可非法上传案涉作品的有声读物供用户下载、收听。域名ximalaya.com由被告喜马拉雅公司备案登记，该网站页面显示经营者为被告喜音公司，点击被告喜音公司登记备案的网站链接××，则进入××网站，故该网站由两被告共同经营。“喜马拉雅FM”APP详情显示版权归被告喜马拉雅公司所有。两被告利用喜马拉雅网站的电脑端、手机端及APP三个通道向用户提供大量由多个主播录制的不同版本的案涉作品有声节目，且收听量巨大。原告咪咕公司付出了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通过授权获得案涉作品的著作权并在“咪咕听书”平台上向用户提供有声阅读服务。两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网站、手机APP上公开上传案涉作品有声读物供用户下载、收听，损害了原告咪咕公司的复制权、改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喜马拉雅公司辩称：原告咪咕公司提交的证据链条存在瑕疵，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案涉有声读物由网络用户上传，被告喜马拉雅公司已尽到合理的提醒义务，且未作任何编辑、推荐，未设置任何排行榜，未因此盈利，且用户上传版本与咪咕平台上的版本不一致，故被告喜马拉雅公司不构成侵权。原告咪咕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无证据支持。请求驳回原告咪咕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喜音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一、原告咪咕公司提交的证据：1.书籍《人性禁岛》（2009年9月第1版），为合法出版物，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认定；2.出版社证明，为复印件，本院不予认定；3.《数字阅读合作协议》及授权书、刘保岗身份证复印件，可以相互印证破禁果系刘保岗的笔名，刘保岗将书籍的相关著作权授权给北京天盈九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事实；4.《数字作品合作协议》及授权书，《独家文学作品著作权许可协议》及授权书、授权作品目录，（2016）浙杭东证字第11573、11575、11576号公证书，发票2张，均为原件，且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认定。二、被告喜马拉雅公司提交的证据：1.喜马拉雅FM服务使用协议，为网络打印件，且未证明系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所适用之协议，本院不予认定；2.文件上传页面、知识产权承诺，原告咪咕公司陈述在上传页面上可访问到知识产权承诺，本院予以认定；3.用户信息截图，为网络打印件，但原告咪咕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显示了案涉有声读物的发布者，故由用户上传的事实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文字作品《人性禁岛壹：绝战荒岛》于2009年9月由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版，作者为破禁果，字数为363千字，2009年9月第1次印刷，ISBN：978-7-222-06102-6，定价为28元。2014年10月6日，刘保岗（乙方）与北京天盈九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数字阅读合作协议》，其中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本协议所约定之授权作品，授权甲方按本协议约定方式使用；乙方授权甲方在全球范围内拥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电子出版物制作、复制、出版、发行、传播、销售权，汇编权，将授权作品改编、转换、录制成有声读物或其他数字化制品，并复制、发行、传播、销售权，影视改编权、独家摄制权及对改编或摄制后的影视作品的著作权等。同日，刘保岗出具授权书，载明授权作品名称为《人性禁岛二：海魔号》、《人性禁岛三：八大杀手》、《人性禁岛》，笔名破禁果，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版，授权期限自2014年10月30日至2017年10月30日止。2015年12月10日，北京天盈九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甲方）与北京中作华文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数字作品合作协议》，其中约定：甲方将《人性禁岛》、《人性禁岛第2卷：海魔号》、《人性禁岛第3卷：八大杀手》、《谁是凶手》的表演权、改编权、复制权、广播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以上权利仅限于有声读物）、维权的权利及转授权以独家专有的形式授予乙方；有效期自2015年12月10日至2018年12月9日止。同日，北京中作华文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其将《人性禁岛1：绝战荒岛》、《人性禁岛2：海魔号》、《人性禁岛3：八大杀手》在全球范围内录制成音频版电子书的相关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改编权、复制权等）及其转授权以专有独占性的方式授权给原告咪咕公司使用，该音频电子书的著作权归原告咪咕公司所有；原告咪咕公司有权自行对音频版电子书行使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发行权、复制权、表演权、翻译权等权利及其转授权，包括但不限于在全球范围内通过移动通信网络和互联网进行复制、出版、发行、传播和销售的权利，以及以电子出版物、手机阅读、有声读物等方式使用及在其他移动终端设备、互联网电视、互联网应用服务、车载设备等中使用的权利等。原告咪咕公司有权将上述权利转授权给任何第三方；原告咪咕公司作为授权作品的唯一维权者，全权处理授权作品被侵权的维权事宜（包括但不限于原告咪咕公司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委托律师向侵权方发送律师函等方式）；授权期限自2015年12月10日至2018年12月9日止。2016年10月26日，原告咪咕公司因收集证据需要委托戴佳莉向浙江省杭州市国立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同日，在该处公证员和某人员的监督下，戴佳莉使用该处电脑、网络其中操作如下：在打开的360安全浏览器的地址栏内输入www.miitbeian.gov.cn，进入该网站首页，选择“公共查询”，弹出新的窗口，点击“备案信息查询”，打开新的页面，在“网络域名”栏中输入“ximalaya.com”，并输入相应验证码，点击“提交”，打开新的页面，点击××，弹出新的窗口，页面显示设置了“发现”、“我的”、“APP下载”导航栏，在“发现”栏目下又设置了“热门推荐”、“节目分类”、“声音广场”、“人气主播”子栏目，同时在“热门分类”版块显示有声小说、综艺娱乐、相声评书、儿童、音乐、商业财经、情感生活、汽车等分类，页面下方显示被告喜音公司版权所有，在搜索栏中输入“人性禁岛”，点击“←”图标，打开新的页面，显示七个有关人性禁岛的专辑，其中有《人性禁岛（粤语）》（发布者：同途ＸＸ人），《人性禁岛》（发布者：上官亦茹），《人性禁岛》（发布者：森爪），《人性禁岛》（发布者：涵喧），《人性禁岛》（发布者：九天揽月－4f），《人性禁岛》（发布者：Fire-Man），点击“《人性禁岛（粤语）》发布者：同途ＸＸ行”上方的图片，打开新的页面，依次对“人性禁岛00001”、“人性禁岛00034”、“人性禁岛00046”拖动播放部分内容，返回点击“《人性禁岛》发布者：上官亦茹”上方的图片，打开新的页面，依次对“人性禁岛～1”、“人性禁岛～57”、“人性禁岛～95导血的吹杆儿”拖动播放部分内容，返回点击“《人性禁岛》发布者：森爪”上方的图片，打开新的页面，依次对“人性禁岛-决战荒岛001”、“人性禁岛-决战荒岛007”、“人性禁岛-决战荒岛011”拖动播放部分内容，返回点击“《人性禁岛》发布者：涵喧”上方的图片，打开新的页面，依次对“正在播放：人性禁岛-决战荒岛001”、“正在播放：人性禁岛-决战荒岛019”、“正在播放：人性禁岛-决战荒岛039（完结）”拖动播放部分内容，返回点击“《人性禁岛》发布者：九天揽月－4f”上方的图片，打开新的页面，依次对“人性禁岛一，出海前的生活”、“三十二半夜里的亲密”、“四十二追改死亡名册”拖动播放部分内容，返回点击“《人性禁岛》发布者：Fire-Man”上方的图片，打开新的页面，对“Fire-Man2016年4月13日上午11:39”拖动播放部分内容。上述打开的有声读物均显示可分享到QQ空间、新浪微博、微信、人人网、开心网等，部分附有作品内容简介。2016年11月28日，浙江省杭州市国立公证处出具（2016）浙杭证民字第11573号公证书，附光盘1张。同日，在上述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原告咪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戴佳莉还使用该处手机、摄像机、无线网络，操作如下：使用该处提供的手机，点击“Safari”图标，打开新的界面，在搜索栏中输入“ximalaya.com”并搜索，打开新的界面，页面显示热门、有声小说、音乐、娱乐、相声评书等分类，点击搜索图标，在搜索栏内输入“人性禁岛”，点击“搜索”，打开新的界面，点击“人性禁岛节目数12”，打开新的界面，依次点击“详情”-“查看全部内容”，打开新的界面，点击“节目（12）”，打开新的界面，依次对“人性禁岛-决战荒岛001”、“人性禁岛-决战荒岛009”拖动播放部分内容，返回点击“人性禁岛（粤语）节目数46”，打开新的界面，依次点击“详情”-“查看全部内容”，打开新的界面，点击“节目（46）”，打开新的界面，依次对“人性禁岛00001”、“人性禁岛000012”、“人性禁岛000046”拖动播放部分内容，返回点击“人性禁岛节目数42”，打开新的界面，点击“详情”，打开新的界面，点击“节目（42）”，打开新的界面，依次对“人性禁岛一，出海前的生活”、“十五沉重的奔跑”，“四十二追改死亡名册”拖动播放部分内容，返回点击“人性禁岛节目数1”，打开新的界面，对“Fire-Man”拖动播放部分内容，返回点击“人性禁岛节目数97”，打开新的界面，点击“详情”，打开新的界面，点击“节目（97）”，打开新的界面，对“人性禁岛～1”、“人性禁岛～21”、“人性禁岛～95导血的吹杆儿”拖动播放部分内容，返回点击“人性禁岛节目数39”，打开新的界面，点击“详情”，打开新的界面，点击“节目（39）”，打开新的界面，对“人性禁岛-决战荒岛001”、“人性禁岛-决战荒岛030”、“人性禁岛-决战荒岛039（完结）”拖动播放部分内容。上述打开的节目显示的发布者与前份公证书显示的发布者一致。2016年11月28日，浙江省杭州市国立公证处出具（2016）浙杭证民字第11575号公证书，并附光盘1张。同日，在上述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原告咪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戴佳莉使用该处手机、摄像机、无线网络还操作如下：使用该处提供的手机，点击“AppStore”图标，打开新的界面，点击“搜索”，打开新的界面，在搜索栏中输入“喜马拉雅”，在弹出下拉菜单中选择“喜马拉雅fm”并执行搜索，打开新的界面，点击“喜马拉雅FM（听书社区）电台有声小说相声英语”，打开新的界面，点击“开发人员网站”，打开新的界面，显示版权所有被告喜马拉雅公司，点击手机home键，返回手机主屏幕，点击“AppStore”图标，打开新的界面，依次点击“获取”-“安装”，在弹出的“登陆iTunesStore”对话框中输入账号相对应的密码，下载并安装该APP，打开刚安装的“喜马拉雅FM”APP，进入该APP的操作页面，显示设置了“推荐”、“热门”、“分类”、“榜单”、“主播”导航栏，下拉浏览页面后，在搜索栏内输入“人性禁岛”，点击“搜索”，打开新的界面，点击“全部7张专辑”，打开新的界面，点击“人性禁岛（粤语）”，打开新的界面，点击“详情”，打开新的界面，点击“节目”，打开新的界面，依次对“人性禁岛00046”、“人性禁岛00027”、“人性禁岛00001”拖动播放部分内容，返回点击“人性禁岛97集”，打开新的界面，依次点击“详情”、“节目”，进行浏览，依次对“人性禁岛-1”、“人性禁岛-43”、“人性禁岛-95导血的吹杆儿”拖动播放部分内容，返回点击“人性禁岛12集”，打开新的界面，下拉浏览页面后，依次点击“详情”、“节目”，进行浏览，依次对“人性禁岛-决战荒岛001”、“人性禁岛-决战荒岛007”、“人性禁岛-决战荒岛011”拖动播放部分内容，返回点击“人性禁岛39集”，打开新的界面，依次点击“详情”、“节目”，进行浏览，依次对“人性禁岛-决战荒岛001”、“人性禁岛-决战荒岛016”、“人性禁岛-决战荒岛039（完结）”拖动播放部分内容，返回点击“人性禁岛42集”，打开新的界面，依次点击“详情”、“节目”，进行浏览，依次对“人性禁岛一，出海前的生活”、“十六煎熬中的爱”、“四十二追改死亡名册”拖动播放部分内容，返回点击“人性禁岛1集”，打开新的界面，依次点击“详情”、“节目”，进行浏览，对“Fire＿Man2016年4月13日上午11：39”拖动播放部分内容。上述打开的节目显示的主播与前份公证书显示的发布者一致，部分附有作品内容简介。2016年11月28日，浙江省杭州市国立公证处出具（2016）浙杭证民字第11576号公证书，并附光盘1张。根据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网站××的主办单位为被告喜马拉雅公司，网站名称为喜马拉雅，网站备案号为沪I**备13327243号-3。网站××的主办单位为被告喜音公司，网站名称为喜马拉雅FM，网站备案号为沪I**备16040433号-1,点击网站链接进入网站××。喜马拉雅FM应用程序由被告喜马拉雅公司运营。原告咪咕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费8000元、公证费5800元。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咪咕公司对案涉作品是否享有相应著作权；二、被告喜马拉雅公司运营的喜马拉雅网站、喜马拉雅FM应用程序的性质；三、两被告是否共同侵犯了原告咪咕公司的复制权、改编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若构成侵权，则侵权责任的确定。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原告咪咕公司提供的出版物证明案涉作品的作者为刘保岗。后，刘保岗将案涉作品以有声读物等数字化制品形式进行复制、出版、信息网络传播等权利以及转授权、维权权利独占性授予北京天盈九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天盈九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将其获得的上述权利转授权给北京中作华文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北京中作华文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原告咪咕公司依法独占性获得将案涉作品录制成有声读物并进行信息网络传播的权利，故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关于焦点二，被诉喜马拉雅网站及喜马拉雅FM应用程序上的案涉有声读物显示了发布者，被告喜马拉雅公司陈述除了用户自行上传的音频文件外，被告喜马拉雅公司亦会上传自己制作的音频文件，本院认定被告喜马拉雅公司系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同时其自身亦提供一定的内容服务。关于焦点三，原告咪咕公司主张的侵权行为分别发生在被诉喜马拉雅网站和喜马拉雅FM应用程序上。对于被诉喜马拉雅网站上的侵权行为，首先，由于该网站备案登记的主办单位为被告喜马拉雅公司，网站上显示版权由被告喜音公司所有，结合被告喜马拉雅公司陈述该网站确系两被告共同经营，且被告喜音公司系被告喜马拉雅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故可以认定被诉喜马拉雅网站由两被告共同经营。其次，原告咪咕公司提供的公证书显示案涉有声读物由同途ＸＸ人、上官亦茹、森爪、涵喧等发布，故本院有理由相信案涉有声读物确系网络用户所上传，而非两被告直接提供案涉有声读物的行为。由于原告咪咕公司主张两被告直接侵权的证据不足，故本院认定两被告在本案中并不构成直接侵权。至于两被告是否构成间接（帮助）侵权，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具体分析如下：1、两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其本身制作并发布音频文件，故对网络用户上传的有声读物是否获得作者授权，是否涉嫌侵权，应当负有一定的著作权审查义务；2、被诉喜马拉雅公司网站设置热门推荐、节目分类、声音广场、人气主播等栏目，另根据类型、内容划分有声小说、综艺节目、相声评书等，可见两被告对音频文件进行整理、分类、推荐；3、目前证据尚未显示被诉网站设置了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基于上述理由，本院认为，两被告主观上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犯了案涉作品的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客观上未采取任何预防或避免侵权结果发生的措施，从而帮助了案涉作品侵权后果的扩大，故两被告的行为应当依法认定构成间接（帮助）侵权。由于被诉喜马拉雅FM应用程序由被告喜马拉雅公司运营，故对其上的侵权行为，同上所述的理由，被告喜马拉雅公司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犯了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但客观上未采取任何预防或避免侵权结果发生的措施，从而帮助了案涉作品侵权后果的扩大，构成间接（帮助）侵权。至于原告咪咕公司主张两被告侵犯了改编权，本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改编权是“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易言之，改编行为是在保留原作品基本表达的基础上通过改变原作品创作出新作品的行为。就文字作品而言，其独创性体现在文字表达方式上，而对文字作品的朗读行为不会为作品添加新的独创性成分，属于对作品的表演。将朗读行为进行录音形成录音制品，因被改变的仅仅是文字作品的载体形式，文字表达方式并未改变，故不属于改编行为，实质上系对文字作品的复制。故而，被诉有声读物实为朗读案涉作品并进行录音后形成的录音制品，是对案涉作品的复制。被诉网站及应用程序上提供案涉作品的有声读物，同时包含了复制和信息网络传播两个行为，因未经原告咪咕公司许可，侵犯的是原告咪咕公司的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关于焦点四，如前所述，两被告针对被诉喜马拉雅网站上的侵权行为，共同侵犯了原告咪咕公司对案涉作品享有的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此外被告喜马拉雅公司在被诉喜马拉雅FM应用程序上的侵权行为亦侵犯了原告咪咕公司上述权利，依法均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鉴于两被告已删除其网站上的案涉作品，被告喜马拉雅公司已删除其应用程序上的案涉作品，原告咪咕公司撤回了其要求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关于经济损失，因原告咪咕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者两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院依据本案的具体案情，综合考量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对于合理费用，鉴于原告咪咕公司确已向公证机构申请证据保全，且委托代理律师参加本案诉讼，故相关费用客观产生，本院酌情确定。针对被诉喜马拉雅网站上的侵权行为，由两被告共同实施，本院酌情确定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8000元，被诉喜马拉雅FM应用程序上的侵权行为由被告喜马拉雅公司实施，本院确定其赔偿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7000元。被告喜音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可作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九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证大喜马拉雅网络科技公司、上海喜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咪咕数字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8000元；二、上海证大喜马拉雅网络科技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咪咕数字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7000元；三、驳回咪咕数字传媒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54元，由咪咕数字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209元，由上海证大喜马拉雅网络科技公司、上海喜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24元，由上海证大喜马拉雅网络科技公司负担721元。咪咕数字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上海证大喜马拉雅网络科技公司、上海喜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素哲人民陪审员  柴振兴人民陪审员  张云洲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龚 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