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川刑终字第77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黑来古都，男，彝族，1965年3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美姑县，文盲，农民。2013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美姑县看守所。
辩护人邹林，四川仗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建勤，四川仗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俄补子呷，女，彝族，1975年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西昌市，文盲，农民。2013年7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抓获，同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8月11日因吸食毒品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年9月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美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尔体，男，彝族，1967年9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西昌市，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美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阿力莫有歪，女，彝族，1967年7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布拖县，文盲，农民。2013年7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美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保国木只牛，女，彝族，1983年4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金阳县，文盲，农民。2013年7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美姑县看守所。
彝语翻译刘建英，四川省美姑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黑来古都、孙尔体、俄补子呷、保国木只牛、阿力莫有歪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5月19日作出（2014）川凉中刑初字第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黑来古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7月26日，被告人黑来古都与被告人孙尔体联系购买海洛因，孙尔体又向被告人俄补子呷联系购买。俄补子呷购买到海洛因后，在西昌卖给了孙尔体。后民警从孙尔体的单肩背包内搜出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217克。2013年7月27日9时许，孙尔体电话联系俄补子呷，称还需购买100克海洛因。俄补子呷随后联系被告人保国木只牛，让其帮介绍购买100克海洛因。保国木只牛又联系被告人阿力莫有歪，阿力莫有歪从毒品老板处拿到海洛因。后民警从阿力莫有歪携带的单肩背包内查获白色毒品可疑物100克。经鉴定，白色毒品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在贩卖100克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俄补子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保国木只牛、阿力莫有歪起居间介绍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尔体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俄补子呷，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俄补子呷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认定被告人黑来古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一万元；被告人俄补子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一万元；被告人孙尔体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阿力莫有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保国木只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涉案海洛因317克予以没收。
黑来古都上诉提出：没有贩卖毒品，侦查人员刑讯逼供；本案在犯意和数量上均存在特情引诱；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辩护人以相同的理由为其辩护。
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1年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黑来古都多次贩卖零包毒品给他人。2013年7月26日，黑来古都接到一男子需购买350克海洛因的电话后，便向原审被告人孙尔体联系购买。孙尔体向原审被告人俄补子呷联系购买。俄补子呷购买到海洛因后，在西昌卖给了孙尔体。随后，孙尔体携带海洛因赶到昭觉县工农兵小学家属院黑来古都家中，准备贩卖给黑来古都时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从孙尔体的单肩背包内搜出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两砣，经称量，净重217克；经鉴定，海洛因含量为20.34%。在此期间，民警在昭觉县昭觉宾馆内将黑来古都抓获。
2013年7月27日9时许，根据民警安排，孙尔体电话联系俄补子呷，称还需购买100克海洛因并支付赊购毒品的毒资。俄补子呷随后联系原审被告人保国木只牛，让其帮介绍购买100克海洛因。保国木只牛又联系原审被告人阿力莫有歪，阿力莫有歪从他人处购得海洛因。俄补子呷与孙尔体约定当日11时在西昌市川兴镇三禾超市门口交易。2013年7月27日11时许，公安民警在西昌市川兴镇抓获了俄补子呷。抓获俄补子呷后，俄补子呷带领公安民警到川兴镇汉川酒店附近指认了保国木只牛。民警将携带毒品前来的保国木只牛和阿力莫有歪二人抓获。民警从阿力莫有歪携带的单肩背包内查获白色毒品可疑物一砣，经称量，净重100克；经鉴定，白色毒品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案件的来源，以及被告人黑来古都、孙尔体、俄补子呷、保国木只牛、阿力莫有歪到案的经过等情况。
2.公安机关搜查笔录，证实2013年7月26日，公安民警对孙尔体的人身进行搜查时，从其身上搜出用白色塑料袋包裹的白色可疑物一包和手机一部。2013年7月27日，公安民警对保国木只牛的人身进行搜查时，搜出黑色手机一部等物品；对阿力莫有歪的人身进行搜查时，从其随身携带的一个绣花背包内搜出一块用白色塑料袋包裹的白色可疑物、一部蓝色手机等物品。
3.公安机关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从俄补子呷处查获的白色可疑物3.7克、手机两部、银行卡三张；在黑来古都住所内搜出银行卡两张。
4.称量记录及照片，证实当着孙尔体的面，对从其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净重217克。当着阿力莫有歪的面，对从其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净重100克。
5.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经从孙尔体处查获的217克白色毒品可疑物中提取0.1克送检，经检验，从送检的白色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20.34克／100克；经从阿力莫有歪处查获的100克白色毒品可疑物中提取0.1克送检，经检验，从送检的白色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
6.证人曲比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05年5月开始吸食海洛因。从黑来古都手中一共购买过两次毒品海洛因。第一次是2009年6月份左右，从黑来古都手中购买了0.5克毒品海洛因，用于自己吸食。第二次是2009年7月2日，其打电话给黑来古都购买毒品，次日，在美姑县汽车站，其从黑来古都老婆处购买了一克海洛因。之后，其将毒品分成19个零包，卖了两个零包出去，剩余的17个零包被公安查获了。经其辨认，确认黑来古都就是贩卖零包毒品的人。
7.证人的日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第一次吸毒是2008年5月的一天，毒品是从牛牛坝乡砖厂上方公路边黑来古都处购得的零包毒品。之后，在黑来古都处购买毒品的次数太多了，且时间长记不清了。后黑来古都家搬到昭觉后就没有从黑来古都处购买过毒品了。经其辨认，确认黑来古都就是贩卖零包毒品的人。
8.证人海来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08年1月至2011年9月，在美姑县牛牛坝乡砖厂上方黑来古都家中，向黑来古都购买过三四次零包毒品吸食。后黑来古都家搬到昭觉去住了。经其辨认，确认黑来古都就是贩卖零包毒品的人。
9.证人洛戈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其在美姑县牛牛坝乡街道从黑来古都手中购买过两次零包吸食。
10.证人黑比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从美姑县牛牛坝乡砖厂旁边黑来古都处购买过多次零包毒品海洛因吸食。经其辨认，确认黑来古都就是贩卖零包毒品的人。
11.证人苏呷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06年开始吸食毒品海洛因，在牛牛坝乡黑来古都处购买过多次毒品海洛因吸食。经其辨认，确认黑来古都就是贩卖零包毒品的人。
1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黑来古都的供述，证实2013年2月，他与孙尔体相识，孙尔体说能找得到毒品。2013年7月26日上午，一男子打电话给他，找他买350克毒品，前两次他说没有毒品，第三次又打电话来，他就电话联系孙尔体购买。他让孙尔体将毒品带到他位于昭觉县工农兵小学家属院第一单元四楼的家中交易。14时许，他在昭觉县宾馆茶楼，准备与向他购买毒品的男子见面时，被公安民警抓获了。
13.原审被告人孙尔体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份，他认识黑来古都，并相互留了电话号码。黑来古都问他能否找得到毒品，如果能找到，就卖给黑来古都。2013年6月的一天，黑来古都打电话让他帮忙购买海洛因，他以260元每克的价格在西昌二小附近从俄补子呷处购得。后他带到昭觉黑来古都家中，以280元每克价格卖了50克海洛因给黑来古都。同年7月26日12许，黑来古都电话联系他购买300克毒品海洛因，他联系俄补子呷，俄补子呷称只找得到200克。在西昌二小附近，他以260元的价格从俄补子呷处赊购了200克，装在两个小塑料袋里。当天14时30分许，他拿着毒品准备到昭觉以280元每克的价格卖给黑来古都，在黑来古都家中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他装在背包中的毒品也被查获了，毒品经当面称量净重217克。被抓后，他配合公安机关，打电话联系俄补子呷称还要100克毒品海洛因，并同俄补子呷谈定价格，同时商定在西昌川兴镇三禾超市门口交易，正准备交易时，俄补子呷就被抓获了。
14.原审被告人俄补子呷的供述，证实她曾贩卖过毒品。2013年3月和6月，她以每克260元的价格卖过两次毒品给孙尔体，每次100克，先拿货后付钱。2013年7月26日11时许，孙尔体电话联系要购买300克毒品。她联系上家一金阳妇女，对方称只有200克。这样，她在西昌市二小附近从该金阳妇女手中购得200克毒品。13时许，她在二小附近步行街口，将200克海洛因以260元的价格赊给了孙尔体。27日早上，孙尔体打电话给她，让她去拿赊欠的毒资，并让她再贩卖100克毒品给自己。她电话联系保国木只牛，让帮找100克毒品海洛因，事成后给介绍费500元。不久，保国木只牛告诉她找到了，因毒品成色好，每克320元。她与孙尔体谈定价格每克330元后，商定在西昌市川兴镇三禾超市门口交易。11时许，她在超市门口等孙尔体时，就被抓获了。她交代毒品在保国木只牛身上，并带着公安民警在汉川酒店门前公路边将准备前来交易毒品的保国木只牛和另一中年妇女抓获。当天公安民警对她的尿检结果呈阳性。
15.原审被告人保国木只牛的供述，证实2013年7月27日早上，俄补子呷让她帮忙找100克海洛因，她就打电话给阿力莫有歪说俄补子呷要100克毒品。联系后，她告知俄补子呷阿力莫有歪有海洛因。她同俄补子呷商定好在三禾超市门口交易，她告诉阿力莫有歪后，阿力莫有歪就让她一起去交易。她俩在汉川酒店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她从中介绍俄补子呷和阿力莫有歪二人交易毒品，二人答应事成后各给她五百元的报酬。
16.原审被告人阿力莫有歪的供述，证实2013年7月27日上午，保国木只牛给她打电话，让帮忙联系100克毒品，她介绍俄补子呷购买。她和俄补子呷谈好毒品的价格是每克320元，就联系了大兴乡一个叫杨飞的彝族女的。联系好后，她就到大兴乡从杨飞处拿了100克毒品，她是帮杨飞卖的，卖掉后杨飞给她1000元的好处费，她准备分500元的好处费给保国木只牛。她乘车到川兴车站，找到保国木只牛，准备去交易时，就被抓获了。当场从她背的棕色挎包内搜出了毒品，经当面称量净重100克。
1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黑来古都、原审被告人孙尔体、俄补子呷、保国木只牛、阿力莫有歪的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黑来古都、原审被告人孙尔体、俄补子呷、保国木只牛、阿力莫有歪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海洛因的行为已构成了贩卖毒品罪。其中黑来古都、孙尔体参与贩卖海洛因217克，俄补子呷参与贩卖海洛因317克，保国木只牛、阿力莫有歪参与贩卖海洛因100克。在贩卖100克毒品的共同犯罪中，俄补子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保国木只牛、阿力莫有歪起居间介绍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孙尔体在被抓获后，积极协助公安民警，电话联系其毒品上家俄补子呷，并约定交易地点，公安民警在约定地点抓获了俄补子呷，孙尔体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俄补子呷被抓获后，带领公安人员到抓获现场，指认了同案犯保国木只牛，公安人员据此抓获了保国木只牛及一同前来的阿力莫有歪，俄补子呷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黑来古都及其辩护人提出黑来古都没有贩卖毒品、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侦查人员刑讯逼供，经查，在侦查阶段黑来古都的辩护人提出侦查人员有刑讯逼供的嫌疑，侦办部门重新安排人员查办本案，并在2013年9月5日讯问黑来古都的同时进行同步录音录像，黑来古都及其辩护人均明确表示这次供述不存在刑讯逼供，且与黑来古都在一审庭审中供述的内容一致，原判采信是排出了刑讯逼供可能的供述，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本案在犯意上存在特情引诱，经查，因黑来古都在本案案发前多次零包贩卖毒品，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意图，虽然是特情主动找其联系购买毒品，但其贩卖毒品的的主观意图不是在特情诱惑下形成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原判对本案在数量上存在特情引诱的情形已有充分体现，故二审中不再考虑。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任 平
代理审判员 毛学龙
代理审判员 刘长江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周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个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缴纳。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及时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第七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有检举、揭发他人重大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重大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等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
前款所称“重大犯罪”、“重大案件”、“重大犯罪嫌疑人”的标准，一般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或者案件在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等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