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洛民终字第9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周某某，女，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某某，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徐光前，洛阳市涧西长春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原审第三人：许某某，女，汉族。
上诉人周某某与被上诉人王某某以及原审第三人许某某为离婚后财产分割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4）老民初字第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周某某，被上诉人王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徐光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许某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周某某与王某某登记结婚，2004年二人购得洛阳市老城区义勇北街中段东侧居业家园6栋4单元601号（以下简称“居业家园“）房屋一套，产权登记在王某某名下。2009年3月18日王某某在中国人寿投保国寿鸿福两全（分红型）保险一份，2012年8月14日，王某某办理了该保险单的退保手续，一共领取退保金30018.19元。2010年11月26日，周某某和王某某协议离婚，约定：汽车归男方，婚后房产、商店归女方。2012年4月10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现王某某（甲方）、周某某（乙方）已离婚，由甲方将家中现有存款70000元一次性付于乙方，两人从此再无纠纷。后王某某擅自在该协议上添加了“房产、商铺归男方，户口9月以前由甲方帮助转，过期不候。周某某和王某某离婚后，王某某一直在居业家园房屋内居住，周某某多次督促王某某履行离婚协议、办理相关财产变更手续，王某某不予配合，2012年10月16日，周某某诉至法院，要求：1、依法确认洛阳市老城区义勇北街中段东侧居业家园6栋4单元601号房屋归周某某所有，王某某向周某某交付该房产；2、依法确认王某某名下30000元保险权益归周某某所有。2013年10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2）老民初字第12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位于洛阳市老城区义勇北街中段东侧居业家园6栋4单元601号房屋一套归周某某所有；二、王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日将上述房屋交付周某某；三、王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日给付周某某10286.54元；四、驳回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王某某不服提起上诉，2014年7月15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洛民终字第329号民事判决书，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王某某与周某某于2010年11月26日签订的离婚协议系双方自愿，完全同意协议书上的各项安排，故该协议真实有效，双方应按协议履行。根据该协议约定的婚后房产、商店归周某某，王某某将该房屋交付周某某并无不当。关于王某某与周某某于2012年4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效力问题。由于该补充协议后本部分内容系王某某单方添加，周某某不予认可，故补充协议该部分内容无法认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王某某按补充协议将70000元存款支付周某某后，认为房产、商店应归其所有，周某某不予认可，但其称该70000元系王某某交付的婚前财产，与离婚协议中“无婚前财产”的约定明显不符。但鉴于王某某对周某某收到的70000元问题一审未提起反诉，本案在此不予处理。关于王某某向中国人寿投保的保险，其中2009年、2010年交纳的保险费虽系婚姻存续期间交纳的，但在离婚协议上对财产已进行了分割，周某某要求平均分配依据不足。综上，王某某认为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无效、补充协议有效等上诉请求缺乏相关证据支持。判决：一、维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2）老民初字第126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向、第（二）项、第（四）项；二、撤销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2）老民初字第1261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另查明，2009年1月14日，王某某在洛阳市工商局老城分局老集工商所取得洛阳市老城区周王婚纱店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为：出租婚纱、婚庆服务、服务、鞋、服装、销售。2000年4月12日名称变更为洛阳市老城好姻缘婚纱行。2012年7月30日，王某某与许某某签订协议一份，载明：今甲方（王某某）将位于中州东路431号门面房一间（好姻缘婚纱行）转让于乙方（许某某）经营。甲方将所接生意现场布置交于乙方布置。费用按市场价格由乙方收取。许某某支付王某某转让费10000元。2012年10月2日，王某某出具证明一份，载明：现王某某将好姻缘婚纱行交还于周某某。2013年1月17日，许某某将婚纱行更名为洛阳市老城区美好姻缘婚纱店。2014年10月30日，王某某在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老城分局取得洛阳市老城区好姻缘婚纱行营业执照。2014年12月11日庭审中，王某某将该婚纱行营业执照交付周某某，周某某同意接受该婚纱行。再查明，2012年11月15日，王某某通过中国银行给周某某转款2000元；2012年5月，王某某给周某某现金2000元；2012年10月17日，王某某为了支付周某某中国人寿保险费，借王建军30000元支付给周某某；2014年4月3日，王某某为达成调解通过中国银行支付周某某5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周某某与王某某签订的离婚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均应按协议履行。依据协议婚纱行归周某某所有，王某某当庭将洛阳市老城区好姻缘婚纱行的营业执照交付周某某，周某某当庭接受，对双方交付婚纱行的行为，予以准许；周某某提出婚纱行中的财产有：电脑2台（其中惠普电脑1台）、创维电视1台、音响3台（2大1小）、路引20个、幸福门3各、烛台3套、追灯2个、纱幔4套、白色婚纱70套、礼服70套、椅子4把、玻璃桌子1各、洗衣机1台。因双方就婚纱行内财产未约定，王某某仅认可的财产有：模特13个、婚纱13件、礼服22件、玻璃茶几一张、椅子4把、格兰仕柜式空调一台、波浪洗衣机1台、柜子1个、柜台1个，故周某某要求王某某归还婚纱行中财产：模特13个、婚纱13件、礼服22件、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玻璃茶几一张、椅子4把、格兰仕柜式空调一台、波浪洗衣机1台、柜子1个、柜台1个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其余财产，周某某未提交证据，不予支持；周某某要求王某某支付周某某自2011年1月起至2014年6月期间的部分经营收入5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对归还婚纱行的期限和经营收入未作出约定，且周某某也未提交相关证据，故周某某要求王某某支付周某某自2011年1月起至2014年6月期间的部分经营收入5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反诉部分，因法院已判决位于洛阳市老城区义勇北街中段东侧居业家园6栋4单元601号房屋归周某某所有，王某某为取得房产、婚纱行支付给周某某的70000元，周某某应予退还，故王某某要求周某某退还70000元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因双方在离婚时约定双方均无婚前财产，并对婚后共同财产签订协议进行了分割，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洛民终字第329号民事判决书也认定周某某要求分割30000元保险费证据不足，故王某某婚后为支付周某某保险金，借款30000元支付周某某，周某某应于返还，故王某某要求周某某返还30000元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王某某提出其为达成调解通过中国银行支付周某某5000元应于返还的反诉请求，周某某当庭明确表示同意，故王某某要求周某某返还5000元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王某某提出其支付周某某现金2000元并通过中国银行给周某某转款2000元，共4000元应予返还的反诉请求，周某某抗辩称该二笔钱，实际上是一笔钱共2000元，是王某某赔偿周某某的衣服款，但周某某对此未提交证据，故王某某要求周某某返还4000元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王某某要求周某某支付以上共计109000元的利息的反诉请求，因双方对该款未对利息进行约定，故对该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洛阳市老城区好姻缘婚纱行及该婚纱行内的模特13个、婚纱13件、礼服22件、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玻璃茶几一张、椅子4把、格兰仕柜式空调一台、波浪洗衣机1台、柜子1个、柜台1个交付原告周某某；二、被告王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配合原告周某某办理洛阳市老城区好姻缘婚纱行的变更手续；三、原告周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王某某109000元；四、驳回原告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王某某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周某某承担1000元、被告王某某承担50元（原告已垫付，待执行时被告一并付给原告）；反诉费2480元，由原告周某某承担（被告已垫付，待执行时原告一并付给被告）。
宣判后，周某某不服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010年11月26日，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离婚时《自愿离婚协议书》财产分割明确约定：无婚前财产，各归各有，婚后财产归女方，汽车归男方，婚后房产、商店归女方。且该协议书上述内容均是由被上诉人所书写，由上可知，除了汽车和房产、商铺有特别约定外，双方婚后其他财产均归上诉人所有，该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该约定不违反《婚姻法》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所以，一审判决仅认定“汽车归男方，婚后房产、商店归女方”，以偏盖全，模糊了双方婚后其他财产的约定，显属认定事实错误。二、上诉人不应返还被上诉人70000元。2010年11月26日，双方达成离婚协议，并对婚后共同财产分割明确约定，但未实际履行该约定。2012年4月10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共同约定被上诉人将家中现有存款70000元一次性付于上诉人，两人从此再无纠纷。该补充协议是被上诉人履行《自愿离婚协议书》的行为，是将双方婚后共同存款70000元交付给上诉人，双方无纠纷是对《自愿离婚协议书》的财产分割不再有异议。该70000元并非被上诉人离婚后的个人财产，更不是其自己出70000元用于取得房产和商铺的所有权，根据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知，《补充协议》上“房产、商铺归甲方，户口9月以前由甲方帮助转，过期不侯”均是2012年4月10日后某个期间被上诉人自己添写而成，上诉人根本不知道添加内容，所以，被上诉人交付70000元取得商铺和房产仅是其支付70000元后在添加上述内容时的单方意思表示，并非双方意思表示，更非其签订补充协议交付70000元时的意思表示。三、一审证据并不能认定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借款30000元，上诉人不应返还被上诉人30000元。一审中证人王建军仅证明被上诉人以给周某某钱为由借其30000元，而证人高卫国仅听到所谓上诉人的声音而并未见到被上诉人将所借30000元交付给上诉人，该证据根本不能证明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的30000元，况且高卫国听到的内容是有关房子的事情，并非保费问题，而一审判决则认定“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洛民终字第329号民事判决书也认定周某某要求分割30000元保险费证据不足，故王某某婚后为支付周某某保险金借款30000元支付周某某”的事实简直是张冠李戴、混淆视听。四、上诉人不应返还被上诉人4000元。双方离婚后，被上诉人一直居住在家中，上诉人并未在家中居住，但生活用品和衣服也未拿走，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同意，擅自将上诉人的衣服给其员工穿，上诉人不同意，被上诉人赔偿给上诉人2000元，该2000元是被上诉人通过转账支付，被上诉人在双方离婚后仅支付过这一笔2000元，并非两笔2000元，在双方第一次离婚后财产分割纠纷案件审理时，上诉人对该笔2000元解释清楚，但并没有承认于2012年5月收到被上诉人现金2000元，也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被上诉人于2012年5月支付现金2000元的事实。五、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50000元经营收入。2010年11月，双方离婚后，依《自愿离婚协议书》的约定双方婚后开办的婚纱行即商店或商铺，应分割给上诉人所有，并由上诉人经营，但被上诉人虽多次承诺却拒不履行该协议，独自经营该婚纱行达5年之久，其违约行为导致本次诉讼。被上诉人经营婚纱行应有经营收入，上诉人每年要求其支付10000元经营收入并不为过，也符合常情和常理，如果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洛民终字第329号民事判决书意思，2012年4月10日被上诉人支付的70000元系其离婚后个人收入，恰恰能证明婚纱行效益之好，所以，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每年支付10000元经营收入远远低于被上诉人的正常经营收入，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5年期间的经营收入50000元。六、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中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交还婚纱行并支付被上诉人经营期间的50000元经营收入，此其为上诉人的本诉。被上诉人则提起反诉要求上诉人返还包括支付家中存款70000元、借款30000元、取得房产事项的9000元等共计109000元。所谓的反诉则是“本诉被告以原诉（或称本诉）原告为被告，向法院提起与原诉有直接联系的独立的诉讼请求，以达到抵消、动摇或吞并原诉的目的，这种反守为攻的诉讼称之为反诉”，由此可知，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均与上诉人的本诉要求无关联性，不符合反诉的概念，其请求不属于反诉，但一审判决支持了上诉人的本诉请求，又全额支持了被上诉人反诉请求，显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王某某答辩：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清楚。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双方于2010年11月26日离婚协议约定“汽车归男方、婚后房产、商店归女方”以及双方于2012年4月10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现甲方、乙方已离婚，由甲方将家中现有存款70000元一次性付于乙方同，两人从此再无纠纷”。对该事实的认定是正确的。另外，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通过中国银行转帐给上诉人、上诉人的自认和证人出庭作证等相关证据，认定被上诉人为使“房产、商铺归自己”，在双方离婚后支付给上诉人39000元的事实也是正确的、清楚的。2.上诉人应当返还被上诉人70000元。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洛民终字第32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王某某按补充协议将70000存款支付给周某某后，认为房产、商店应归其所有，周某某不予认可，但其称该70000元，系王某某支付的婚前财产与离婚协议书中无婚前财产的约定明显不符。”一审法院据此认为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70000元并无不当。3.一审证据能够认定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30000元，上诉人应当返还被上诉人30000元。一审中证人王建军和高卫国出庭作证的证言相互印证，充分证明了上诉人收到了30000元的这个事实，该款理应返还。4.上诉人应当返还被上诉人4000元。根据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第一次离婚后财产分割纠纷案件庭审笔录（二）第4页的记载：“原：后来他把家里衣服给了一个员工，我不愿意，他给了我2000元。？被告，原告所说是否属实。被：原告所说不符，被告还转款给了原告2000元，凭证：没有携带”。以及2012年11月15日，被上诉人通过中国银行给上诉人转款2000元的客户回单，上诉人收到的4000元应当返还。5.被上诉人不应支付上诉人50000元经营收入。原婚纱行于2010年11月30日经营期限届满，被上诉人已不再经营该店，该店已于2013年1月17日后由许某某经营。离婚协议中也只是讲商店，上诉人并没有涉及经营收入。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50000元经营收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6.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的案由是离婚后财产纠纷，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求是要求被上诉人归还婚纱行并支付50000元经营收入；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则是要求上诉人返还其以“归还房产、商铺”为由而从被上诉人处要走的109000元及利息，反诉和本诉是有直接联系的一个独立的诉求。正如，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洛民终字第329号民事判决书所认为的那样“但鉴于上诉人王某某对周某某收到7万元款问题，一审未提出反诉，本案在此不予处理”。综上所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证事实与一审认定相一致。
本院认为，从本案双方2012年4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的名称及其内容“甲方王某某，乙方周某某，现甲方、乙方已离婚，由甲方将家中现有存款柒万元一次性付于乙方，两人从此再无纠纷。”看，该补充协议应是对原离婚协议的补充以及对婚后财产（现金）的处分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应当按照该协议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一审认定“王某某为取得房产、婚纱行支付给周某某的70000元，周某某应予退还”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同理，被上诉人亦无证据证实其所称支付给上诉人的4000元（或者上诉人认可的2000元）是王某某为取得房产、婚纱行而支付给周某某的，故对该74000元（或者上诉人认可的72000元），上诉人无须返还。而上诉人所主张的3万元保险退费，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经作出认定，上诉人应予退还。再有，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周艳敏已经明确表示愿意返还被上诉人王某某为调解而向上诉人银行卡中打入的5000元，现上诉人又主张该5000元不应返还，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所称被上诉人应支付5万元婚纱行经营收入问题，鉴于上诉人并未提交计算依据及相关证据，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另外，上诉人依据离婚协议主张权利，被上诉人依据补充协议提起反诉，一审法院合并处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确有不当，上诉人周某某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4）老民初字第84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二、变更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4）老民初字第84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周艳敏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王某某人民币35000元；
三、撤销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4）老民初字第841号民事判决第四、五项；
四、驳回周艳敏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王某某的其他反诉请求。
以上支付款项，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本诉受理费负担维持，反诉费2480元，由周艳敏负担680元，由王某某负担1800元；二审受理费2550元，由周艳敏负担1300元，由王某某负担12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爱国
审 判 员 索如意
代审判员 赵淑婷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周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