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西中民二终字第006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淅川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淅川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淅川县灌河路218号。
法定代表人杨明志，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贺玉平，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文峰，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宇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渭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宇涛公司），住所地渭南市临渭区乐天大街中段。
负责人王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窦文祺，陕西智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淅川县汇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淅川县丹江大道中段。
法定代表人全杰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浩，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胜滔。
委托代理人金淅峰，河南德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建。
上诉人人保淅川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蓝田县人民法院（2013）蓝民初字第006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31日4时许，王胜滔驾驶豫R516**（豫RF0**挂）号半挂车载乘周建沿312国道由东向西载运货物超载（核定载货21.35吨，实际载货40.74吨）行驶至1431km处，适逢同方向前方贾雨雷驾驶豫R419**（豫RH0**挂）号半挂车行驶至此，因王胜滔驾驶行车制动系统技术状况不正常的车辆超载行驶，重车下坡频繁使用行车制动系统，使制动温度过高，出现制动热衰退现象，致车辆失控，使豫R516**号车前部与豫RH0**挂号车尾部发生相撞。后因豫R516**（豫RF0**挂）号车失控占道继续向西行驶，又使豫R516**号车前部与相对方向梁建武驾驶的宇涛公司所有的陕E664**（陕E92**挂）号车主车前部发生相撞，造成三车受损，货物受损，驾驶人王胜滔、乘坐人周建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经蓝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胜滔驾驶制动不正常的车辆超载行驶，致车辆失控发生占道，是造成事故的全部原因，也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全部过错，应负事故全部责任；梁建武、贾雨雷、周建无责任。2013年4月2日，周建支付陕E664**号车拖吊费3600元、拖车费2400元。2013年4月8日，宇涛公司所有的陕E664**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被拖至陕西丰义商用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义公司）进行修理，次日，人保淅川支公司在丰义公司给陕E664**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定损，定损价格为69324元。陕E664**号车于2013年5月3日结算，宇涛公司支付车辆修理费115996元。因丰义公司没有维修车辆相应型号的轮胎，宇涛公司向郑军汽修厂外购轮胎，2013年5月3日，宇涛公司给郑军汽修厂支付汽车修理费4900元。丰义公司出具的出厂证明显示宇涛公司所有的陕E664**号车修理完毕后于2013年5月9日出厂。事发前，宇涛公司所有的陕E664**（陕E92**挂）号车从事液化气运输，从陕西延安炼油厂装货，运至湖北武汉和荆州。2013年5月15日，宇涛公司诉至本院，诉讼请求如前所述。庭审中，宇涛公司就其主张的车辆维修费提供了丰义公司结算单和郑军汽修厂汽车修理发票以及丰义公司出具的外购轮胎证明，人保淅川支公司和王胜滔均主张丰义公司结算单系非正式发票，亦无鉴定意见互相印证，周建以保险公司定损价格为69324元为由否认宇涛公司维修项目的真实性。宇涛公司就其主张的停运损失一节，提供了丰义公司出具的出厂证明、湖北浩然化工有限公司和淄博雄亿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的关于宇涛公司为其运输液化气的运费证明以及从2012年6月1日至9月30日陕西延长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提货单，人保淅川支公司和王胜滔均主张丰义公司出具的出厂证明显示5月9日出厂，但结算单上显示5月3日结算，故对丰义公司出厂证明的真实性持异议，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亦持异议。鉴于人保淅川支公司和王胜滔对宇涛公司提交的停运损失相关证据不予认可，审理中，根据宇涛公司的申请，该院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陕西通海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宇涛公司的停运损失和液化气销售收入损失进行评估。宇涛公司支付评估费2000元。2013年10月15日，该评估公司作出陕通海评报字（2013）064号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估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在评估基准日，陕西宇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渭南分公司与淅川县汇源运输有限公司一案所涉及车辆，于2013年3月31日至2013年5月9日共计40天的停运损失为：人民币49600元；液化气销售收入损失为：人民币0元。到庭各被告主张陕西通海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无鉴定停运损失的资质；从事故发生后到修理开始的时间以及从车辆修好之日到车辆出厂之日不应计入停运期间，且停运40天，宇涛公司车辆不可能就营运40天，有其他各种事件发生致停止营运；评估机构仅仅通过电话查询做出评估结论，结论不客观、不公正，故对该评估报告不予认可。人保淅川支公司就其主张的车辆超载绝对免赔10％以及保险公司不赔偿诉讼费、鉴定费及停运损失提供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投保单，宇涛公司主张保险公司作为提供格式条款一方明显免除自身责任，排除宇涛公司主要权利，免除责任条款应属无效条款。人保淅川支公司和周建就其主张的车辆维修费数额提供了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宇涛公司主张保险公司定损时不让其在场，也一直未告知其定损额，应以实际修理价格为准。周建就其垫付的陕E664**号车拖吊费3600元、拖车费2400元提供了相应发票，宇涛公司以其未请求这些费用为由不予质证。宇涛公司最后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车辆维修费120896元、停运损失49600元、评估费2000元，共计172496元，并由四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人保淅川支公司表示：应以定损金额为准计算修理费；投保人投保时保险公司已就保单格式条款对其进行了告知，依保险合同保险公司不承担停运损失、诉讼费等。王胜滔表示：王胜滔系雇员，履行职务行为的侵权后果由雇主承担。周建表示：周建为事故车辆垫付的6000元施救费在本案中应一并解决；周建愿同汇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对宇涛公司提交的结算单上的修理费无异议；事发后交警队扣车的8天时间和5月3日车修好后多停的6天时间不应计入停运损失。由于汇源公司未到庭，未能调解。另查明，豫R516**（豫RF0**挂）号半挂车为周建所有，王胜滔为该车雇佣的司机。2011年1月2日，汇源公司和周建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周建将其所有并能正常运营的车辆（车型及品牌：豫R516**（豫RF0**挂））挂靠至汇源公司名下开展运输业务，汇源公司表示同意；因周建方车辆从事运输经营等而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均由周建负担，汇源公司不承担赔偿等法律责任。2012年12月8日，周建在人保淅川支公司为豫R516**号牵引汽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2年12月9日0时起至2013年12月8日24时止；2012年12月8日，周建在人保淅川支公司为豫RF0**挂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2年12月9日0时起至2013年12月8日24时止；2012年12月8日，周建在人保淅川支公司为豫R516**号牵引汽车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为10万元，并投有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为2012年12月9日0时起至2013年12月8日24时止；2012年12月8日，周建在人保淅川支公司为豫RF0**挂车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为10万元，并投有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为2012年12月9日0时起至2013年12月8日24时止。王胜滔驾驶该牵引车和挂车发生交通事故时，该牵引车和挂车均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内。
2013年5月15日，宇涛公司起诉至陕西省蓝田县人民法院称，王胜滔驾驶豫R516**（豫RFO**挂）号半挂车与宇涛公司的司机梁建武驾驶的陕E664**（陕E92**挂）号车相撞，致宇涛公司车辆严重受损。事故给宇涛公司造成车辆维修费139195.20元、停运损失5万元、交通费800元，共计189995.20元，故请求人保淅川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宇涛公司上述损失，剩余经济损失由汇源公司、王胜滔、周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汇源公司未答辩。
人保淅川支公司辩称，对宇涛公司的损失其愿在交强险财产限额2000元内予以赔偿，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依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辆超载，绝对免赔10%，保险公司不赔偿诉讼费、鉴定费及停运损失。因本次交通事故有三个车受损，故处理本案时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中为其他受损车辆预留份额。
王胜滔辩称，其是在履行职务过程中致第三人受损，应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其所驾车辆在人保淅川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应由人保淅川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
周建辩称，其作为事故车辆实际车主，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该车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的，其再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国家法律保护。王胜滔驾驶车辆和宇涛公司所有的车辆相撞，致使宇涛公司车辆受损，王胜滔对于事故的发生负事故全部责任，其所驾车辆的牵引车和挂车均在人保淅川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事故亦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对于宇涛公司因本次交通事故引起的财产损失应当由人保淅川支公司在两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予以赔偿，超过赔偿限额的部分，由人保淅川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人保淅川支公司主张为本次交通事故其他被侵权人预留份额，鉴于其他被侵权人并未诉至法院或向保险公司理赔，预留份额在司法实践中不具有可操作性，故对人保淅川支公司该主张不予采信。汇源公司和周建之间系车辆挂靠关系，虽然挂靠协议约定因周建方车辆从事运输经营等而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均由周建负担，汇源公司不承担赔偿等法律责任，但该约定有悖法律规定，现宇涛公司请求由汇源公司和周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法应予支持。周建聘用王胜滔作为豫R516**（豫RF0**挂）号半挂车驾驶员，周建与王胜滔之间系雇佣关系，因侵权责任法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故王胜滔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王胜滔的驾驶行为对宇涛公司造成的损害，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即实际车主周建承担赔偿责任。虽然人保淅川支公司和周建就宇涛公司车辆的损失在宇涛公司的车辆进入修理厂的次日进行定损并就数额达成了一致，但所形成的定损结果是在车辆未实际修理的情况下形成的，所定损失的多少与实际维修结果得出的损失数额可能有出入，如果以定损数额作为宇涛公司车辆的维修费用予以判处可能有损宇涛公司的合法权益，况且保险公司及周建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定损时宇涛公司在场，故宇涛公司请求的车辆维修费应根据其实际修车费用予以支持。宇涛公司提供的丰义公司结算单和修理费收据能相互印证，加上郑军汽修厂的修车票据，宇涛公司的车辆维修费应为120896元。周建垫付的拖吊费3600元、拖车费2400元属于法律规定的车辆施救费用，虽然宇涛公司未主张该费用，但考虑到减少当事人讼累，本案一并予以处理。上述损失共计126896元，人保淅川支公司先在两份交强险的财产损失共4000元的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交强险赔付后剩余122896元，根据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故人保淅川支公司在扣减10％的免赔率后赔偿给宇涛公司110606.40元，汇源公司和周建连带赔偿给宇涛公司12289.60元。宇涛公司就其停运损失申请评估，该院委托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再由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评估，委托程序合法，故对人保淅川支公司及周建关于评估机构无评估停运损失资质的辩论意见不予采纳；停运损失根据日停运损失和停运天数计算得出，关于日停运损失，评估机构已考虑到非正常因素如违章暂扣、交通事故、恶劣天气等对正常营运产生的影响而确定了20％的风险系数，故评估日停运损失为1240元是客观公正的，该院依法予以采信；关于停运天数，评估机构基于委托方提供的资料按40天计算，委托方提供的资料系宇涛公司提交的丰义公司出厂证明，证明陕E664**号车于2013年5月9日出厂，该院认为该车已于2013年5月3日修理完毕并结算费用，自5月3日至5月9日期间产生的停运损失属于宇涛公司的扩大损失，宇涛公司应自行承担这部分费用，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停运天数按照34天予以认定，故宇涛公司能得到支持的停运损失应为42160元。根据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宇涛公司主张人保淅川支公司在格式条款中的上述免除责任条款应属无效条款，该院认为从保险条款看，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部分全部使用加粗字体，意在提醒投保人注意，且从投保单看，保险人即人保淅川支公司已向投保人即周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投保人做了明确说明，故本案所涉及商业保险合同中的免除责任条款合法有效，人保淅川支公司对宇涛公司的停运损失免除赔偿责任，宇涛公司的停运损失42160元以及评估费2000元全部由汇源公司和周建连带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陕西宇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渭南分公司的车辆维修费120896元、拖吊费3600元、拖车费2400元、停运损失42160元、评估费2000元，以上共计171056元，限自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淅川支公司赔偿原告114606.40元；由被告淅川县汇源运输有限公司和周建连带赔偿原告56449.60元（被告周建已支付6000元）。二、驳回原告陕西宇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渭南分公司请求被告王胜滔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陕西宇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渭南分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99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淅川县汇源运输有限公司和周建连带负担。
宣判后，人保淅川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中，宇涛公司对于车损仅仅提供了丰义公司出具的结算单，此结算单系与丰义公司有利害关系的证据，且随意性较大，在维修时未通知保险公司参与，又无正规的结算发票相互印证，也无具有鉴定资质的第三方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因此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宇涛公司真实的车损情况，应该以保险公司的定损为准。2、原审庭审程序终结后，宇涛公司在庭后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丰义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直到上诉时人保淅川公司仍未见到此证据，但原审法院却采信了未经过质证的证据，剥夺了人保淅川公司质证的权利，程序严重违法。综上，原审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改判人保淅川公司承担62791.6元的赔偿责任。
宇涛公司辩称，1、丰义公司是保险公司指定的维修机构，所出具的单据属实。且保险公司定损时并未通知宇涛公司到场，也未将定损结果告知宇涛公司，三方也没有约定怎样维修。维修费客观真实。2、收款收据虽然在庭审后提交，但之前其已经提交过结算单，结算单与收款收据一致。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汇源公司辩称，周建把车挂靠到其公司时，双方签订了一切责任由周建承担的协议。虽然车辆挂靠在其公司，但其公司没有收取任何管理费、服务费。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
王胜滔辩称，对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无异议。王胜滔是雇员，一切责任应由雇主承担。
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损坏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王胜滔驾驶豫R516**（豫RF0**挂）半挂车与宇涛公司所有的陕E664**（陕E92**挂）车发生相撞，造成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胜滔负事故全部责任。王胜滔受雇于周建，其驾驶车辆致宇涛公司车辆受损，周建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辆挂靠于汇源公司，并在人保淅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人保淅川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汇源公司和周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宇涛公司车辆受损后，虽然人保淅川支公司和周建就该车辆损失进行定损并就数额达成了一致，但所确定的损失数额是在车辆未实际修理的情况下形成的，且该数额未得到宇涛公司的认可，宇涛公司主张按实际修理费用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人保淅川公司上诉主张以其定损数额作为赔偿依据，与法不符，对该请求不予支持。虽然原审时宇涛公司是在庭审后才向法院提交了丰义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但在庭审时宇涛公司已经向法庭提交了结算单，该结算单经过质证，人保淅川公司并无证据证明该修理费用不属实，原审依据结算单认定损失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人保淅川公司以收款收据未质证为由主张原审程序严重违法，理由不成立。对于原审认定的交通事故责任以及其他损失数额，当事人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人保淅川公司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259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淅川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邹守鸣
审 判 员 路小红
代理审判员 朱 瑞
二〇一四年五月四日
书 记 员 刘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