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04民初1597号
原告汤珍玉，女，1969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代理人阮受慧，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郭倩彬，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陈秀勇，男，196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现住福州市仓山区。
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
法定代表人陈宙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林秀琼、徐颖韬，公司职员。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晋安支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
负责人施剑文，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勇，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余振，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汤珍玉与被告陈秀勇、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福州公交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晋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民财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林珲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阮受慧、郭倩彬及被告陈秀勇、被告福州公交公司委托代理人徐颖韬、被告中国人民财保委托代理人林勇、余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汤珍玉诉称，2015年2月2日10时50分许，原告乘坐由被告陈秀勇驾驶的158路公交车在上浦路口公交站下车时，因被告陈秀勇未注意观察下客情况，在原告下车过程中开走车辆，致使原告摔倒受伤。经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陈秀勇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在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人民医院、福州市第二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15天。2016年3月29日，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17245.53元；营养费2500元，事故原告L1椎体压缩性骨折，营养费为伤情恢复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5天，伙食费按100元／天计算为1500元；护理费，原告伤情严重，住院15天，出院后医嘱建议绝对卧床休息2个月，故原告的护理天数合计为75天，护理费按照2014年度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4235元／年计算为11144元（54235元／年÷365天×75天）；误工费，原告因事故受伤严重，至今无法工作，误工期依法应计算至定残日2016年3月29日前一天，因此，误工期应确定为421天，误工费按照2014年度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4235元／年计算为62556元（54235元／年÷365天×421天）；残疾赔偿金，原告的伤情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按照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75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66550元（33275元／年×20×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在事故中受伤严重，伤情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并致长期卧床休息无法工作，原告为此承受了巨大的精神痛苦和肉体折磨，且本事故被告陈秀勇承担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故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为原告合法、合理的诉求；鉴定费，原告为做伤情鉴定，花费800元鉴定费；交通费1000元，原告伤情严重，因长期治疗往返医院，客观上存在较多的交通费。综上，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共计171295.53元。被告陈秀勇系158路公交车的驾驶人，被告福州公交公司系158路公交车的所有人，被告中国人民财保系该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依法应共同对原告的上述损失171295.53元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故诉请判令：1、被告陈秀勇、福州公交公司共同赔偿原告交通事故损失共计171295.53元；2、被告中国人民财保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对上述金额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中优先赔偿）；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陈秀勇辩称，事故发生时，原告走下车，双脚已下地，但手还扶着车裙边，车辆起步时原告手受力后摔坐在地上。其系受被告福州公交公司雇佣驾驶车辆，事故发生时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应由被告福州公交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其他答辩意见同被告福州公交公司。
被告福州公交公司辩称：一、案发后其公司已垫付16172.96元，应在赔偿金额中扣减，根据驾驶员对事故的过程描述，原告汤珍玉受伤已脱离公交车，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二、诉请项目异议如下：1、医药费未扣减被告垫付的金额；2、营养费2500无医嘱，主张缺乏依据；3、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每天按30元；4、护理费住院期间认可每天80元，出院后没有护理费支出票据证明，不予支持；5、误工费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工作收入情况，应按照最低工资收入标准进行赔付；6、残疾赔偿金有异议，伤残等级不成立，福州公交公司未在场原告自行委托鉴定，缺乏公正性，鉴定结论不应采信；7、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建立在伤残等级成立的基础上，福州公交公司对原告伤残等级有异议，原告主张无依据；8、鉴定费，福州公交公司对原告伤残等级有异议，应由原告承担；9、交通费，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车票，因此由法院酌定。综上，福州公交公司认为原告的诉求或缺乏事实依据或证据支持，应依法削减或者驳回。
被告中国人民财保辩称，一、原告系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商业险理赔对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五条约定：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直通车”机动车保险条款》第三条约定：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以上规定和条款约定表明，“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障的是车外人员也即第三者的利益。由这两个条款可以看出，交强险的赔付对象是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之外的受害人。若本车人员被甩出车外即受伤或死亡的，在事故发生的瞬间，其仍为本车人员，无论其在车内伤亡，还是车外伤亡，其受伤或者死亡的后果均直接由该车事故而引发，故应界定为本车人员。本案中原告系肇事车辆的本车人员，事故发生时乘坐在被保险车辆内，因驾驶员的原因，未等原告下车就开车，造成原告在车内受伤，原告受伤时对乘坐的车辆而言仍为本车人员，且根据责任认定书查明的事实可证明，原告并没有与车辆发生碰撞或撵压，因此，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的赔付对象。原告起诉中国人民财保要求在交强险、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二、如认定原告为第三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应扣除免赔率20%。三、原告请项目异议如下：1、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4442.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天计算为30元／天×15天=450元；3、营养费：无医嘱应增加营养，不同意赔偿；4、护理费：住院护理费按148元／天×15天=2220元；5、残疾赔偿金：原告伤残不构成十级，已申请重新鉴定；6、交通费：无票据，不同意赔偿；7、误工费：未提供相关误工证明，不同意赔偿，另，伤残鉴定是在事故发生一年后才作的，原告未合理说明一年后才作伤残鉴定的理由，误工期仅应计算三个月；8、精神损害抚慰金：待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结果后定；9、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四、不承担诉讼费。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2日10时50分许，原告乘坐由被告陈秀勇驾驶的158路公交车在上浦路口公交站下车时，因被告陈秀勇未注意观察下客情况，在原告下车过程中开走车辆，致原告摔倒受伤的交通事故。经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认定，被告陈秀勇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在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人民医院、福州市第二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15天，共支出医疗费17245.53元。经被告中国人民财保审核及双方庭审确认，原告医疗费17245.53元中非医保费用为4000元。出院诊断：骨折病、气滞血瘀症，L1椎体压缩性骨折；出院医嘱：门诊随访、绝对卧床休息，积极行腰背肌垫枕功能锻炼，定期复查。2016年3月29日，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800元。原告治疗期间，被告福州公交公司向原告垫付16172.96元。另，被告福州公交公司系158路公交车的所有人，被告陈秀勇系受福州公交公司雇佣驾驶该车，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保处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3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据双方的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负事故全部责任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赔率为20%。
本院认为，被告陈秀勇驾驶公交车在下客过程中，未注意观察下客情况，在原告下车未站稳时开走车辆，造成原告受伤，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陈秀勇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汤珍玉无责任。原、被告均对事故认定书不持异议，本院对上述事故责任予以确认。
被告中国人民财保抗辩，原告汤珍玉系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商业险理赔对象，本院认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根据原、被告庭审中关于事发过程的陈述，原告汤珍玉在下车过程中，因被告陈秀勇未能注意观察下客情况，在原告下车未站稳前即起步开走车辆致原告摔倒在地面上，被告的侵权行为发生在公交车车外，此时原告已从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人，故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国人民财保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告各项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17245.53元，有出院记录、诊断报告单、疾病证明书、门诊病历、收费票据、费用明细等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住院治疗1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标准计算为750元；原告居住在城镇，并于福州就诊治疗，住院护理费标准应按148.6元／天（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4235元／年÷365天）计算，原告住院15天，住院护理费为148.6元／天×15天=2229元，出院后医嘱建议绝对卧床休息2个月，出院后护理费为100元／天×60天=6000元，即护理费共计8229元；原告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误工期为住院15天，以及根据医嘱建休的三个月，共计105天，误工费按148.6元／天计算为148.6元／天×105天=15603元；原告因本案事故致L1椎体压缩性骨折住院15天，结合加强营养的医嘱意见，营养费本院酌定1500元；考虑到交通费在原告就医过程中确实发生，结合原告居住处所、就诊次数等情况，交通费本院酌定600元；二被告虽对原告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未提出相反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书，结合原告的受伤情况，对原告伤残等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系城镇居民，诉请残疾赔偿金按33275元／年标准计算为33275元／年×20年×10%=66550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因事故致L1椎体压缩性骨折住院治疗，且伤情构成十级伤残，事故对原告身心精神造成一定伤害，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本院予以支持；鉴定费800元系实际支出，本院予以认可。
本案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费用共计19495.53元（包括医疗费17245.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15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费用共计98982元（包括护理费8229元、误工费15603元、交通费600元、残疾赔偿金665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肇事闽AY62**号车辆交强险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保承保，被告中国人民财保应依据交强险保险合同约定分别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为最大限度保障受害人利益，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应优先用于赔付原告的非医保费用，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保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08982元。超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9495.53元，被告陈秀勇负事故全部责任，应予以赔偿；考虑到被告陈秀勇受被告福州公交公司雇佣，因履行职务行为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由福州公交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福州公交公司已就肇事闽AY62**号车辆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保投保商业三者险，且根据保险合同，负事故全部责任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赔率为20%，故应由被告福州公交公司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保依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付，即被告福州公交公司对超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部分应承担9495.53元×20%=1899.11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保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9495.53元×80%=7596.42元。鉴定费800元不属于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应由被告福州公交公司承担。综上，被告福州公交公司共计应承担1899.11元＋800元=2699.11元，扣除被告福州公交公司已支付的赔偿款16172.96元，实际被告福州公交公司多支付16172.96元-2699.11元=13473.85元。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保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计支付原告汤珍玉（108982元＋7596.42元）-13473.85元=103104.57元，并返还被告福州公交公司多垫付的赔偿款13473.85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晋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汤珍玉108982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汤珍玉7596.42元，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晋安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汤珍玉103104.57元，并返还被告福州公交公司垫付款13473.85元；
二、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汤珍玉支付2699.11元（已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汤珍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77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838.5元，由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被告负担的诉讼费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林 珲
二〇一六年六月七日
书记员 刘培玲
附一：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附二：执行申请提示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