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宁01民终9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贺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高家闸。法定代表人张永祥，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王尚君，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贺兰山阳光旅游索道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贺兰山苏峪口国家森林公园内。法定代表人卫清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韩佐安，宁夏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华山太华山庄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华阴市玉泉路。法定代表人卫清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韩佐安，宁夏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夏贺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以下简称贺兰山管理局）、宁夏贺兰山阳光旅游索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道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4）夏民初字第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2年6月25日，原告宁夏贺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以下简称：贺兰山管理局）与被告华山太华山庄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华公司）签订《苏峪口国家森林公园旅游观光索道建设经营合同书》，约定由被告太华公司在宁夏贺兰山苏峪口国家森林公园内投资经营“单线循环式固定抱索器二人轻便吊箱（椅）”旅游观光索道。被告太华公司投资1600万元，经营期限为25年，并按照年营业额的5%向原告交纳管理费，交费时间为每年6月18日和12月18日。原告向被告太华公司提供用水、用电、交通、通讯、办公、住宿等工作及生活条件保障，并按照规定收取费用。同时约定，双方应严格遵守合同条款，凡违反主要条款的，除向对方赔偿经济损失外还应支付违约金100万元。还约定，被告太华公司在取得相关批准文件后，即可在宁夏注册成立公司，并对该项目的相关事宜享有决策权。合同签订后，被告太华公司注册成立被告宁夏贺兰山阳光旅游索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道公司），并开始投资经营旅游索道。原、被告在庭审过程中均认可被告太华公司在上述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均概括转移给被告索道公司，该合同的实际履行也在原告与被告索道公司之间进行。2008年7月5日，原告与被告索道公司对2003年-2007年的账目进行结算，经结算被告索道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管理费252648.02元、广告费7000元、门票签单15437元及2006年退票款140元，共计275225.02元。原告应向被告索道公司支付索道签单152910元（应收157410元-免收4500元）、2005年票款11000元及广告费19800元，共计183710元。账目相抵后，被告索道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91500元。根据原、被告向法庭提交的2008年-2013年账目凭证，被告索道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管理费668165.2元（13363304元×5%）、门票签单72795元，共计740960.2元。原告应向被告索道公司支付索道签单175780元。账目相抵后，被告索道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565180.2元。原审法院另查明，2002年5月25日，原告收购宁夏丰昌化工有限责任公司部分固定资产，并将其中部分厂房交由被告索道公司进行房屋改造装修用于职工住宿。被告索道公司向本院申请的证人彭进陈述，因收购的厂房不具备居住条件，原告便同意由被告索道公司投资进行房屋改造装修并用于职工住宿，但未明确约定房屋租金、使用年限等事宜。该情况与原、被告在2008年7月5日账目结算中未提及房屋租金情况相印证。2013年7月，被告索道公司为解决职工用餐问题在该厂房区域内建造职工食堂。2013年11月7日，原告以被告索道公司未批先建、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为由作出宁林（行）停字[2013]第22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通知被告索道公司停止违法行为，并恢复原状。原审法院再查明，2004年9月10日，被告索道公司向宁夏公路管理局银川分局申请设置非公路广告牌。经该分局批准同意被告索道公司临时设置广告牌，设置期限自2004年9月6日至2005年9月6日。该申请表备注中显示，必须按照批准的内容、形式、规格、数量、地点和时限设置，不得擅自改变，到期自行拆除。原、被告在2008年7月5日账目结算中仅提及2004年应收原告涉案广告费19800元，其他年度均未提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二被告支付原告拖欠的管理费677392元、违约金100万元，共计1677392元；2．解除原、被告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3．二被告返还占用的房屋，并支付房屋租金144万元；4．二被告立即拆除违法所建的房屋；5．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太华公司签订的《苏峪口国家森林公园旅游观光索道建设经营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庭审过程中，原告、被告索道公司均认可上述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概括转移至被告索道公司。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移后，原告、被告索道公司作为合同的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根据原、被告的账目核算，被告索道公司尚欠原告管理费656680.2元（91500元+565180.2元）未付。被告索道公司未依约支付管理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原、被告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在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的情形下，根据涉案合同的履行情况及预期可得利益损失等因素，酌情调整为131336.04元（656680.2元×20%）。被告索道公司辩称，其未及时交纳管理费的原因系双方账目核算不清。法院认为，原、被告在经营合同中明确约定管理费是按照被告索道公司年营业额的5%进行计算，唯原、被告之间的相互签单因操作不规范致使账目不清，被告索道公司即便留存管理费也应当在有异议的签单范围内予以留存，故对被告索道公司的该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原、被告争议的房屋租金及收回房屋问题。虽然在经营合同中约定原告应为被告索道公司提供用水、用电、交通、办公、住宿等工作及生活条件保障，并按照规定收取费用。但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因原告交付给被告索道公司的磷矿厂房并不具备居住条件，便同意被告索道公司投资进行房屋改造装修用于职工住宿，但并未明确约定投资费用的负担、房屋租金、使用年限等事宜。因原、被告就上述事宜不能达成补充协议，原告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收取房屋租金的标准，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房屋租金144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虽然有保障被告索道公司办公、住宿房屋的合同义务，但该义务并未限定提供的房屋不能进行更换。考虑到涉案景区内的房屋均由原告进行管理，被告索道公司并不具备自主选择房屋的条件，故原告在收回涉案房屋之前，应根据经营合同的约定及诚实信用原则给被告索道公司提供新的办公、住宿条件，从而不影响被告索道公司的正常经营。在原告未能履行上述义务的情形下，径行请求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及返还占用房屋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索道公司拆除违法建筑的问题。原告作为行政执法单位已经向被告索道公司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原、被告之间属于行政法律关系，非属民事法律关系调整范围，故不予支持。关于原、被告争议的广告牌使用费问题。因被告索道公司申请的临时广告牌期限为2004年9月6日至2005年9月6日，而该年度原告已向被告索道公司支付广告牌使用费19800元。广告牌设置期限届满后，在被告索道公司未取得新的行政审批的情况下，并不能经营涉案广告牌。因双方在《苏峪口森林公园与索道公司相关账务结算表》中未对2005年9月6日之后的广告牌使用费进行核算，在被告索道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2005年9月6日之后的广告牌系有偿使用的情形下，对被告索道公司辩称应当扣除之后年度广告牌使用费的理由，不予采纳。原、被告在庭审过程中均认可被告太华公司在上述合同的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被告索道公司，该合同的实际履行也在原告与被告索道公司之间进行，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太华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宁夏贺兰山阳光旅游索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宁夏贺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支付管理费656680.2元、违约金131336.04元，共计788016.24元；二、驳回原告宁夏贺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839元，由原告宁夏贺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负担21839元，由被告宁夏贺兰山阳光旅游索道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宣判后，上诉人贺兰山管理局不服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错误判决。2002年6月25日，上诉人与太华公司签订了《苏峪口国家森林公园旅游观光索道建设经营合同书》。合同签订后，上诉人完全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而被上诉人却未按约定履行缴纳管理费，拖欠管理费677392元，同时未按合同约定交纳房租，被上诉人的行为严重的违反了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审法院在审理时以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实际损失，根据涉案合同的履行情况及预期可得利益损失等因素为由，将违约金酌情调整为131336.04元（管理费656680.2元×20%），是不符合事实的，属认定事实不清。2002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经营合同后，被上诉人一直未按照合同约定向上诉人缴纳管理费，2007年经双方核对账目后，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管理费91500元，后上诉人向西夏区人民法院起诉，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账目相抵后，2008年至2013年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管理费用565180.2元，被上诉人共计拖欠上诉人管理费合计656680.2元。被上诉人在签订合同后就一直未按照合同约定向上诉人缴纳管理费，其自合同签订时就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且双方在经营合同中所约定的违约金100万元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即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100万元。上诉人与太华公司签订的经营合同中约定，由上诉人提供用水、用电、交通、通讯、办公、住宿等工作及生活条件保障，并按规定收取费用。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房屋租金144万元的诉请是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的。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房屋租金的诉请是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其所占用的房屋前也已经给被上诉人提供了其他的办公、住宿房屋，而被上诉人却以办公、住宿条件不好为由，拒绝进行搬迁，拒不向上诉人返还其占用的房屋。一审法院判以上诉人未向被上诉人提供新办公、住宿条件为由，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其占用的房屋的诉请是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4）夏民商初字第419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索道公司辩称：贺兰山管理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过违约金，违约责任不在索道公司，管理费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时间缴纳的原因是贺兰山管理局没有应索道公司的要求进行对账结算核实应缴纳管理费的具体数额，直到起诉时贺兰山管理局的诉求管理数额也未明确结算出来。经一审法院主持双方财务人员进行结算，才确定应缴纳管理费的具体数额。不是我方不缴纳管理费，而是我们按时向上诉人提交的结算单上诉人拒绝算账造成的无法核实管理费具体数额使管理费没有缴纳，其责任不在索道公司，判决索道公司支付违约金是错误的。一审判决驳回贺兰山管理局房屋租金的诉请符合合同的约定和法律规定，故贺兰山管理局提出房屋租金的请求不应予以支持。太华公司陈述：答辩意见同索道公司。上诉人索道公司不服上诉称：未按时结算管理费的责任在贺兰山管理局。2008年7月5日双方结算账务相抵：275225减91500为183725元说明2003年-2007年索道公司己交贺兰山管理局管理费183725元，2005年-2013年抵交175780元。不属一直未交管理费用。2008年-2013年索道公司每年已给贺兰山管理局通报营业收入，也督促过贺兰山管理局时任主管经营的副总经理徐斌算账。一审法官于2014年7月6日在西夏区法院组织双方进行了对账核算。贺兰山管理局多年一直拒开发票，致使索道公司财务无法做账。关于广告牌使用费，法庭认定广告牌合法期限一年为错误认定。请求二审法院判定贺兰山管理局应付索道公司广告牌使用680000元。索道公司与银川公路分局2004年9月签订的设置非公路广告牌协议书第五条规定：“如遇公路改扩建或公路行业管理，影响行车安全时，乙方应无条件拆除设置广告牌，经济损失由乙方负担。”该广告牌一直使用至2014年8月国道110公路扩建时拆除，被上诉人实际使用该广告牌10年。法庭认定设置期限一年，实为西夏区工商分局对“欢迎乘坐阳光索道游览贺兰山”广告内容发布期限为一年。广告牌所有权和广告发布权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是把两个不同的概念混淆了。广告牌的使用是双方原负责人口头商定，以广告牌使用费抵扣管理费，贺兰山管理局时任总经理彭进有书面证言，并有法庭证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关于上诉人承担违约金131336.04元的判项，改判贺兰山管理局向索道公司支付广告牌相关费用680000元，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贺兰山管理局辩称：索道公司认为其未按时结算管理费的责任在贺兰山管理局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贺兰山管理局按约定为索道公司提供用水、用电、交通、通讯、办公、住宿等工作及生活条件，而索道公司却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管理费，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贺兰山管理局起诉的是除去双方账目抵顶后剩余的管理费用，贺兰山管理局对双方抵顶的管理费用是一直予以认可的，不能因为抵扣了部分管理费用，就不缴纳剩余部分的管理费。索道公司不缴纳剩余管理费明显属于违约行为。即便按照索道公司所述，双方之间有相互签单的情况，且双方未进行对账，那么索道公司充其量也只能留存有异议的签单范围内的管理费，而不是拒交全部管理费用。由此可见，索道公司拒交管理费的违约行为与双方是否进行过对账并无实质性的联系，其以双方未进行对账来拒交管理费的上诉理由是不成立的。在索道公司没有向贺兰山管理局按时、足额缴纳管理费的情况下，贺兰山管理局是无法给索道公司开具收取全部管理费的发票的。索道公司要求贺兰山管理局向其支付广告牌使用费680000元的请求与事实不符。贺兰山管理局向索道公司支付的19800元，是涉案广告牌的买断价格，即贺兰山管理局向索道公司支付19800元广告牌使用费后，涉案广告牌就一直由贺兰山管理局使用。正因双方当时曾约定过涉案广告牌使用费的买断价格为19800元，所以在贺兰山管理局向索道公司支付上述买断使用费后，索道公司从未向贺兰山管理局再主张过涉案广告牌的使用费，另外从双方2008年7月5日账目结算中也可以看出，索道公司在结算时也只提及19800元的广告牌使用费，这也可以说明索道公司是认可双方约定用19800元买断涉案广告牌使用权的。涉案广告牌的使用权已经由贺兰山管理局买断，不存在另行支付广告牌使用费的情况。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索道公司的上诉请求。太华公司陈述：同意索道公司意见。双方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索道公司贺兰山管理局与太华公司签订的《苏峪口国家森林公园旅游观光索道建设经营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贺兰山管理局、太华公司、索道公司均认可上述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概括转移至索道公司。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移后，贺兰山管理局、索道公司作为合同的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根据账目核算，索道公司尚欠贺兰山管理局管理费656680.2元（91500元+565180.2元）未付。索道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管理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审法院酌情调整违约金为131336.04元（656680.2元×20%）并无不妥。虽然在经营合同中约定贺兰山管理局应为索道公司提供用水、用电、交通、办公、住宿等工作及生活条件保障，并按照规定收取费用。但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因贺兰山管理局交付给索道公司的磷矿厂房并不具备居住条件，便同意索道公司投资进行房屋改造装修用于职工住宿，但并未明确约定投资费用的负担、房屋租金、使用年限等事宜。因贺兰山管理局、索道公司就上述事宜不能达成补充协议，贺兰山管理局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收取房屋租金的标准，对贺兰山管理局要求索道公司支付房屋租金144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虽然贺兰山管理局有保障索道公司办公、住宿房屋的合同义务，但该义务并未限定提供的房屋不能进行更换。考虑到涉案景区内的房屋均由贺兰山管理局进行管理，被告索道公司并不具备自主选择房屋的条件，故贺兰山管理局在收回涉案房屋之前，应根据经营合同的约定及诚实信用原则给索道公司提供新的办公、住宿条件，从而不影响索道公司的正常经营。在双方未能就更换房屋达成合意的情形下，贺兰山管理局径行请求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及返还占用房屋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双方在《苏峪口森林公园与索道公司相关账务结算表》中未对2005年9月6日之后的广告牌使用费进行核算，在索道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2005年9月6日之后的广告牌系有偿使用的情形下，对索道公司请求贺兰山管理局向索道公司支付广告牌相关费用680000元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合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13元，宁夏贺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负担5956元，宁夏贺兰山阳光旅游索道有限公司56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争春审 判 员  张 婧代理审判员  杨璐璐二〇一六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曾 睿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