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3刑终468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子龙，男，1993年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萧县官桥镇吴集行政村潘林自然村**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28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辩护人黄阳，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黎明，男，1989年9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萧县官桥镇吴集行政村潘林自然村***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28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辩护人程言志，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小兵，男，1988年11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萧县官桥镇吴集行政村潘林自然村**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28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子龙、潘黎明、潘小兵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9月7日作出（2016）皖1322刑初2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甲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原审被告人潘子龙、潘黎明、潘小兵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冬梅、代理检察员张传来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潘子龙及其辩护人黄阳，上诉人潘黎明及其辩护人程言志，上诉人潘小兵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潘某甲与潘子龙、潘黎明、潘小兵就附带民事部分达成协议，潘某甲撤回上诉及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已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月25日晚，被告人潘子龙、潘黎明、潘小兵与同村村民潘某甲一起在潘黎明家喝酒，期间被告人潘子龙离开。潘某甲酒后因琐事与潘黎明、潘小兵发生争执，潘某甲与被告人潘黎明、潘小兵继而发生厮打，被告人潘子龙闻讯后赶到现场也与潘某甲发生厮打。后潘某甲的家人到场见潘某甲身体有伤，潘某甲的家人带潘某甲回家，在路上，被告人潘子龙、潘小兵再次与潘某甲发生争执，并对潘某甲实施殴打，被告人潘子龙将潘某甲仰面推倒在地，后潘某甲昏迷不醒。在将潘某甲送回家后，被告人潘子龙又对睡在推车上昏迷不醒的潘某甲头部踢一脚，被告人潘黎明踢潘某甲胸部一脚。经鉴定，潘某甲头部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被告人潘子龙、潘黎明、潘小兵于2016年1月27日被萧县公安局抓获。另查明，潘某甲受伤后在江苏省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104天，住院花费医疗费384404.32元、门诊花费109.56元；在徐州铜山区卫生服务站门诊针灸、购买药品共计花费865元；在徐州还购买药品花费700元，购买雾化器花费200元。案发后被告人潘子龙、潘黎明共支付了潘某甲25000元，被告人潘小兵支付了5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一）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等证明，本案案发情况及潘子龙、潘黎明、潘小兵于2016年1月27日被萧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情况。（二）户籍信息证明，潘子龙、潘黎明、潘小兵三人出生日期等身份事项。（三）江苏省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门诊收据、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明细单、诊断证明等证明，潘某甲在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04天，住院花医疗费384404.32元、门诊费109.56元。（四）鉴定费票据证明，潘某甲伤残鉴定费共计2400元。（五）徐州铜山区卫生服务站门诊收据，徐州健源堂药品零售有限公司收款收据，徐州市迈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收款收据证明，潘某甲在徐州铜山区卫生服务站门诊针灸、药品共计花费865元；在徐州购买药品花费700元，购买雾化器花费200元。二、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潘黎明家中、潘林村冯显家门口的水泥路上，在潘黎明、潘某甲家中提取痕迹物证及案发现场的情况。三、鉴定意见（一）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物证）字（2016）86号物证鉴定书载明，标记检材1号至5号均检验出人血反应，检出同一人基因型，为潘某甲所留的可能性是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8.38×1021倍，即似然比率为8.38×1021：1。（二）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萧）公（司）鉴（损伤）字[2016］25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潘某甲头部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三）萧县为民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潘某甲颅脑神经损伤为四级伤残，颅骨损伤为十级伤残。四、证人证言（一）赵某（潘某甲之母）证言证明，2016年1月25日晚，潘某甲接潘黎明的电话到潘黎明家喝酒。晚9时许，她儿媳徐某说潘某甲与人打架了。她和徐某一起到潘黎明家院子里，见到潘某甲没穿上衣，鼻子和嘴上有血，潘黎明夫妻、潘子龙、潘小兵都在场。潘黎明妻子说潘某甲摔盘、碗。潘某甲东倒西歪，她上前拉潘某甲，潘小兵帮忙把潘某甲拉出院子，她就和潘某甲回家。潘某甲不停骂人，到潘要航家门口时，潘小兵和潘子龙赶过来，潘小兵说“她是你妈，你瞎骂啥”，潘小兵上去打潘某甲，潘子龙也跟着打，把潘某甲按倒在地，用拳头朝潘某甲身上乱打。她拉开二人，扶起潘某甲，刚走几步，潘某甲又骂，潘小兵和潘子龙又上去打潘某甲，把潘某甲打倒在地，打几下停了。她扶潘某甲起来走几步，潘某甲又骂一句，潘子龙双手朝潘某甲前胸猛一推，潘某甲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呼噜呼噜”喘气声，她说摔昏了，潘小兵说是睡着了，潘小兵和潘子龙又用脚轻轻的踢潘某甲胳膊两下，说还有气，并让她先回家开门，他们送潘某甲回家。后潘黎明过来，几人用推车把潘某甲拉回家。她收拾东西时，潘子龙朝潘某甲头部跺一脚，潘黎明朝潘某甲肚子跺一脚，她丈夫潘某乙制止后，潘小兵三人走了。潘某甲就“呼噜呼噜”的睡了，喘气比较粗。早上发现潘某甲尿裤子，腿不能动了，喊也不应。（二）徐某（潘某甲之妻）证言证明，案发当晚9时许，潘黎明妻子郭某打电话让她把潘某甲带走。她和潘某甲的母亲一起到潘黎明家，她看到潘某甲没穿上衣，没穿鞋，一身湿泥，鼻子出血了，当时意识比较清醒，她就先回家了。后她见潘某乙指着潘子龙说“你踢俺儿头一脚”，指着潘黎明说“你踢俺儿肚子一脚”。第二天早上，她喊潘某甲，潘某甲睁开眼又闭上了，再喊就不理了，拍脸也没反应。她发现潘某甲手有多处挫伤，腋下青紫，后脑勺青紫，有小碎粒的凹坑，额头有挫伤。（三）潘某乙（潘某甲之父）证言证明，当晚9时许，徐某说潘某甲在潘黎明家被打了，徐某和他妻子赵某一起去潘黎明家。后潘某甲被用推车拉回家，他见潘子龙朝潘某甲头部踢一脚，潘黎明朝潘某甲身上踢一脚。他问潘子龙、潘黎明为什么打潘某甲，潘黎明说在其家时潘某甲咬其，他看到潘黎明臂上有牙印。他们把潘某甲架到床上，潘黎明等人就回家了。潘某甲昏迷一夜，第二天早上，还昏迷着。（四）郭某（潘黎明之妻）证言证明，当天晚上，潘某甲、潘小兵，还有她和孩子、潘子龙及其妻子、孩子在她家吃饭。9时许，她到厨房见盘子被摔了一地。潘黎明说潘某甲喝多了找事，潘某甲和潘黎明互相推对方，潘黎明倒在地上，潘某甲打潘黎明，潘小兵踹潘某甲，她打潘某甲后背两三下。潘某甲又和潘小兵撕扯，她拉潘某甲到院子北边，潘某甲拿酒瓶朝潘黎明、潘小兵砸，潘黎明嘴流血了，酒瓶掉地上碎了。她喊来潘子龙，到家看见潘某甲拿一把刀，潘黎明、潘小兵和潘子龙夺刀。她打电话让潘某甲妻子徐某赶紧来。徐某和赵某到了，徐某说潘某甲，潘某甲要打徐某,赵某拉潘某甲,潘某甲打赵某，后被拉开。赵某、潘子龙、潘小兵把潘某甲拉走了。潘黎明也跟着出去了。（五）潘某丙（潘子龙、潘黎明之父）证言证明，2016年1月26日中午，潘某甲的母亲赵某说潘黎明、潘子龙和潘某甲、潘小兵一起喝酒，潘某甲现在医院不省人事。他找潘黎明问，潘黎明说前一天在其家喝酒，潘某甲闹事，砸东西，后赵某把潘某甲弄回家。五、上诉人供述（一）潘子龙供述，2016年1月25日下午,他哥哥潘黎明让他晚上去吃饭，并说潘某甲、潘小兵都去。当晚他喝一两多白酒、一瓶啤酒，潘黎明、潘某甲、潘小兵每人喝约四两白酒，后他回家了。晚上约10时30分，他嫂子郭某敲门喊他，他到潘黎明家见潘某甲要打潘小兵，他拉潘某甲，把潘某甲拉倒在地。他打潘某甲左肋部一拳、左脸一下，被潘小兵拉开。潘黎明说“给我揍”，潘某甲站起来要打潘黎明、潘小兵，潘某甲和潘小兵撕扯一起，他把潘某甲拉坐在地上。这时潘某甲的母亲赵某和妻子徐某来了，赵某把潘某甲拉出门，出门后潘某甲和其母亲都摔倒在地，潘小兵去扶潘某甲，潘某甲骂潘小兵，要打潘小兵。赵某要自己带潘某甲回家但扶不住潘某甲。他和潘小兵去扶潘某甲，潘某甲还要和潘小兵打，接着又倒地上，他拉潘某甲，潘某甲骂他，他朝潘某甲的右肋部踹两脚，潘某甲还要打，用力把他们推开，自己向后摔倒了。潘某甲打呼噜，他们以为潘某甲睡着了。潘黎明过来，他们把潘某甲弄上推车送回家。进院子后，他生气就朝潘某甲右脸踹一脚，潘黎明朝潘某甲胸部踹一脚，潘某甲的父亲说怎么送到家还踹，他说生气没使劲。潘某甲的妻子和母亲把事情经过告诉潘某甲的父亲。第二天，他听潘黎明说潘某甲上医院了。（二）潘黎明供述，当天晚上，潘某甲、潘小兵及他弟弟潘子龙一家人都在他家吃饭。他和潘小兵喝约三两白酒，潘子龙喝约一两，潘某甲喝约四两，后他和潘小兵、潘子龙每人喝一瓶啤酒，潘子龙就回家了。潘某甲让潘小兵买酒，潘小兵不乐意去，潘某甲要揍潘小兵，他拉住潘某甲，后潘某甲要掀桌子，被他按住，潘某甲拿个盘子摔在地上。潘小兵买酒回来放在厨房，潘某甲和潘小兵撕扯在一起，他把两人分开。潘某甲拿酒瓶砸潘小兵，潘小兵一躲，把他嘴砸出血。他让郭某去喊潘子龙，潘某甲举着菜刀对着潘小兵砍，潘小兵夺刀，两人都倒在花园里，刀被潘小兵夺走扔了。他抱着潘某甲，潘某甲咬他胳膊。潘小兵拉潘某甲，他跑到厨房门口。这时潘子龙过来，他喊“子龙给我揍”，潘子龙没动。他抱住潘某甲，两人一起倒在地上，他用右拳打潘某甲头部四五下。潘某甲起来后一边脱衣服一边说“来、尅”，并拿东西砸他们。他让潘小兵和潘子龙把潘某甲送回家。潘某甲打潘小兵，两人用拳头打对方的面部和头部。潘某甲的妻子和母亲到了，潘某甲的母亲骂潘某甲喝多了找事。潘子龙和潘小兵跟着潘某甲的母亲送潘某甲回家。他洗了嘴上血，出来见潘某甲仰面躺在地上。他们用推车把潘某甲推回家，他用右脚踢潘某甲肚子，潘某甲的父亲说“都到家了，你们还打”，又说潘子龙踢潘某甲的脸了，潘子龙不承认，潘某甲的父亲说都看见了。（三）潘小兵供述，当晚，他们喝酒聊天，酒喝完后，潘某甲让他买酒，他劝别喝了，潘某甲不高兴。他出去买酒，回来后见地上有碎盘子，潘黎明说“你去买酒，潘某甲要出去追着打你”，潘某甲和潘黎明撕扯起来倒在地上。他和郭某把两人拉起来，潘某甲又把潘黎明拉倒，潘黎明让郭某喊潘子龙。潘某甲把上衣和鞋子脱了，跑到厨房拿把菜刀和一瓶二锅头，他夺刀，潘某甲砍他，没砍到，两人都倒在花园里，他把刀夺下。潘某甲用酒瓶砸他没砸到，砸到潘黎明。潘子龙来了，将潘某甲搂倒，潘黎明说“子龙，揍他”，潘子龙骑在潘某甲身上打。这时，潘某甲的妻子和母亲来了，潘某甲的母亲拉潘某甲，潘某甲起来骂其母亲，他朝潘某甲的肚子踹一脚。他和潘某甲的母亲架着潘某甲走，潘子龙和潘黎明在后面跟着。走到幼儿园门口，潘某甲躺地上，潘子龙打潘某甲头部一下。他拉潘子龙，潘某甲起来和潘子龙互相推搡，潘子龙将潘某甲推倒在水泥地上，后脑勺着地。潘某甲的母亲喊潘某甲也不理，拉没反应，后用推车将潘某甲送回家。他上楼拿东西，听见潘某甲的父亲说潘子龙踹潘某甲头部，潘黎明踹潘某甲肚子。原判认为:被告人潘子龙、潘黎明、潘小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潘黎明、潘小兵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子龙、潘黎明、潘小兵因其犯罪行为给潘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为434159.3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甲在酒后闹事，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20%责任，三被告人共同侵权行为应承担80%责任，即347327.49元，三被告人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潘子龙、潘黎明、潘小兵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潘子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潘黎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潘小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被告人潘子龙、潘黎明、潘小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甲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三十四万七千三百二十七元四角九分，三被告人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潘子龙提出：他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潘子龙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被害人在本案中具有过错，建议判处潘子龙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潘黎明提出：他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潘黎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被害人在案发上具有过错；潘黎明认罪态度好；建议判处潘黎明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潘小兵提出:他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审认定三上诉人犯罪事实清楚，鉴于二审期间三上诉人亲属代为赔偿潘某甲经济损失，潘某甲表示谅解，对三上诉人的处罚由二审法院依法作出裁判。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5日晚，上诉人潘子龙、潘黎明、潘小兵和被害人潘某甲在潘黎明家喝酒，后潘子龙、潘黎明、潘小兵与潘某甲发生争执厮打，三人将潘某甲殴打致重伤二级的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二审期间，双方自行达成调解协议，潘子龙、潘黎明自愿一次性赔偿潘某甲经济损失48万元，潘小兵自愿一次性赔偿潘某甲经济损失14万元。潘某甲对潘子龙、潘黎明、潘小兵表示谅解，建议法庭对潘子龙、潘黎明、潘小兵从轻处罚，并撤回上诉及附带民事诉讼。该事实有经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调解协议、谅解书、收条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潘子龙辩护人提出潘子龙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潘子龙归案后供述避重就轻，不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潘黎明辩护人提出潘黎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判处潘黎明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潘黎明伙同潘子龙、潘小兵直接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依法不应在三年以下判处刑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潘子龙、潘黎明、潘小兵因琐事故意伤害被害人的身体健康，造成重伤后果，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潘黎明、潘小兵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可从轻处罚。被害人潘某甲酒后掀桌子、摔盘子，与三上诉人发生厮打，引起本案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对三上诉人可予以从轻处罚。二审期间，潘子龙、潘黎明、潘小兵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在原判量刑的基础上再从轻处罚，潘子龙、潘黎明、潘小兵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6）皖1322刑初2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潘子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7日起至2019年7月26日止。）三、上诉人潘黎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26日止。）四、上诉人潘小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2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 玉 良审 判 员 徐   莉代理审判员 贾   硕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艳（代）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