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一中民（商）终字第70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中环绿舟科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超前路37号6号楼4层1182号。
法定代表人严鹤鸣，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余明旭，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付文辉，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志煌，男，1976年5月8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正华，男，1956年3月18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林春，男，1970年11月20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正陆，男，1963年9月6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仁华，男，1956年9月22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菊妹，女，1963年12月16日出生。
原审被告浙江金泰拆船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马峙岛。
法定代表人林志煌。
原审被告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金泰金属材料加工厂，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马峙岛西侧。
法定代表人赵林春。
上诉人北京中环绿舟科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志煌、被上诉人林正陆、被上诉人林正华、被上诉人赵林春、被上诉人潘仁华、被上诉人张菊妹及原审被告浙江金泰拆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泰公司）、原审被告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金泰金属材料加工厂（以下简称材料加工厂）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4）昌民（商）初字第133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甄洁莹担任审判长，法官肖伟、法官王晴参加的合议庭，后合议庭变更为法官甄洁莹担任审判长，法官王晴、法官徐硕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明旭、付文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林志煌、被上诉人林正陆、被上诉人林正华、被上诉人赵林春、被上诉人潘仁华、被上诉人张菊妹及原审被告金泰公司、原审被告材料加工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环公司在一审中起诉称：2013年1月22日，金泰公司委托中环公司购买”GEORGOTS（乔治）”号废船用于拆解。后由于金泰公司资金原因，金泰公司出具承诺函，请求中环公司垫付资金缺口，并保证6个月内偿还垫款及利息，利息按照月1％的标准计息。否则，除支付相应的费用外，另支付所垫付款项月1.5％的违约金。实际代理过程中，中环公司共垫付8702091.24元。金泰公司仅在2013年10月30日偿还45万元款项。2014年3月19日，金泰公司与中环公司签署《还款协议》，对相关款项进行了确认。同时，金泰公司承诺以舟山市普陀区国用（2005）第1-678号、舟普国用2012第04704号、舟山市普陀区国用2005第1-538号土地作为提供抵押。林志煌、林正陆、张菊妹、潘仁华、林正华、赵林春（以下简称林志煌等六人）作为保证人，在协议中签字，同意承担保证责任。同日，金泰公司、材料加工厂与中环公司签署了《抵押合同》，约定将舟山市普陀区国用（2005）第1-678号、舟普国用2012第04704号、舟山市普陀区国用2005第1-538号土地以及舟房权证普沈字第21634**号、舟房权证普沈字第21634**号房产为2014年3月19日签署的《还款协议》项下的全部应当偿还的本金、利息和甲方实现债权的各项合理费用，提供抵押担保。现履行期限已经届满，但金泰公司、材料加工厂、林志煌等六人未能如期支付合同款项。故起诉，请求：1、判令金泰公司向中环公司支付垫付的废船款8252091.24元，以及垫付款利息（利息按照月1％的标准，暂计至2014年9月23日，为人民币1543882.69元）；2、金泰公司向中环公司支付迟延支付垫付款的违约金（按照月1.5％的标准计算，暂计至2014年9月23日，为人民币1532635.83元）；3、材料加工厂、林志煌等六人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金泰公司、材料加工厂、林志煌等六人支付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15万元；5、判令金泰公司以其位于舟山市某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舟山市普陀区国用（2005）第1-678号］以及其名下位于舟山市普陀区某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舟普国用2012第04704号］的折价、拍卖、变价等所得款项在第一项诉讼请求的范围内优先偿还本案债权；6、判令材料加工厂以其名下位于舟山市普陀区某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舟山市普陀区国用2005第1-538号］、其名下位于舟山市普陀区某房屋［房屋所有权证编号：舟房权证普沈字第21634**号］以及其名下位于舟山市普陀区某房屋［房屋所有权证编号：舟房权证普沈字第21634**号］的折价、拍卖、变价等所得款项在第一项诉讼请求的范围内优先偿还本案债权；7、请求判令金泰公司、材料加工厂、林志煌等六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金泰公司、材料加工厂、林志煌等六人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月22日，甲方中环公司与乙方金泰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乙方委托甲方代理购买一艘废船GEORGOTS，总价为2516118美元，另外乙方支付甲方0.4％代理费，共计人民币1578.8万元。乙方在本合同签字2个工作日内，将200万元人民币的船款电汇甲方，甲方即向船东支付定金，在船达港前2日将余款电汇至甲方，以便甲方及时对外开支付相关款项。合同还约定其他内容。2013年1月24日，金泰公司向中环公司出具承诺书，称：2013年2月2日，我公司通过贵司代理进口。现根据合同约定，2013年2月初我公司将经贵司向外方支付购船订金。剩余的购船款将在签署”备交通知书”后支付，该船将于2月下旬到舟山港交付。因我公司在2012年度中销售工作滞后，至今尚有1.5万余吨废钢待售，而目前即临春节休假期，由此在这一时段很难靠通过销售汇拢资金筹足全部购船款，经对后续销售上限估算，废船到舟山港后我公司用于支付该剩余船款的资金缺口尚有人民币900万元。现恳请贵司能否在废船到港时帮助我司先垫付这900万元人民币，以解我司燃眉之急。我司郑重承诺：贵司所垫付的900万元人民币以所购的这条废船作为抵押。我司每月将按所垫付款项的1％支付相关费用，并保证在6个月内全部归还垫付款和相关费用。否则，除支付应付的费用外，另支付所垫付款项月1.5％的违约金并贵司有优先销售上述船舶的产品用于补偿其所垫付款项。金泰公司在承诺书中盖章，林志煌等六人在合同中签字。2014年3月19日，甲方中环公司与乙方金泰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约定：鉴于1、乙方于2013年1月22日委托甲方购买”GEORGOTS（乔治）”号废船用于拆解，并由甲方垫付了废船价款人民币900万元；2、乙方至今尚未向甲方偿还上述代垫款项。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还款协议如下：一、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委托甲方购买”GEORGOTS（乔治）”号废船用于拆解，并委托甲方向船东代为垫付了部分废船价款人民币900万元，该款项已经于2013年3月15日由甲方支付至船东账户。二、乙方已经于2013年3月15日接受了废船”GEORGOTS（乔治）”号，并已经完成拆解。三、甲乙双方确认，乙方仍欠付甲方代垫废船价款人民币900万元，以及自2013年3月15日起应支付的利息（实际数额按乙方承诺书承诺的利率计算）。四、乙方承诺于2014年7月20日前，一次性或分次向甲方偿还上述欠款人民币900万元及截止至实际付款日的利息。五、乙方承诺以下述土地使用权为上述还款义务提供抵押担保。1、土地使用权证编号：舟山市普陀区国用2005第1-678号，土地使用权人：金泰公司，坐落：沈家门街道，使用权面积：16176.9㎡。2、土地使用权证编号：舟普国用2012第04704号，土地使用权人：金泰公司，坐落：沈家门街道，使用权面积：3491.7㎡。3、土地使用权证编号：舟山市普陀区国用2005第1-538号，土地使用权人：材料加工厂，坐落：沈家门街道，使用权面积：33593.1㎡。六、如因执行本协议发生争议时，应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任何一方有权向甲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双方在合同中盖章，林志煌等六人在合同中签字。同日，甲方中环公司、乙方金泰公司与丙方材料加工厂签订《抵押合同》，约定：一、乙方、丙方以附件抵押财产清单中列明的财产，为乙方与甲方之间于2014年3月19日签署的《还款协议》项下的全部应当偿还的本金、利息和甲方实现债权的各项合理费用，提供抵押担保，丙方的偿还义务仅限于附件清单中所列的丙方资产为限。二、本合同项下抵押财产共作价人民币900万元。六、出现下列情况之一时，甲方有权依法定方式处分抵押财产。1、主合同约定的偿债期限已到，债务未依约偿还或所延期限届满仍不能偿还；2、乙方或丙方被宣告解散、破产。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附抵押财产清单：1、抵押人名称：金泰公司，土地使用权证编号：舟山市普陀区国用2005第1-678号，土地使用权人：金泰公司，坐落：沈家门街道，使用权面积：16176.9平方米；2、抵押人名称：金泰公司，土地使用权证编号：舟普国用2012第04704号，土地使用权人：金泰公司，坐落：沈家门街道，使用权面积：3491.7平方米；3、抵押人：材料加工厂，土地使用权证编号：舟山市普陀区国用2005第1-538号，土地使用权人：材料加工厂，坐落：沈家门街道，使用权面积：33593.1平方米；4、抵押人：材料加工厂，房屋所有权证编号：舟房权证普沈字第21634**号，房屋所有权人：材料加工厂，房屋坐落：普陀区沈家门，建筑面积：641.00平方米；5、抵押人名称：材料加工厂，房屋所有权证编号：舟房权证普沈字第21634**号，房屋所有权人：材料加工厂，房屋坐落：普陀区沈家门，建筑面积：479.00平方米。合同签订后，中环公司分三次支付废船款共计15669625.83元，其中金泰公司向中环公司付款700万元，中环公司扣除代理费62678.5元，加上中环公司之前的欠款30213.09元，中环公司于2013年3月15日代金泰公司垫付废船款8702091.24元，金泰公司于2013年10月31日返还45万元，现金泰公司尚欠中环公司款项共计8252091.24元。
另查明，抵押合同约定的五处抵押财产均未办理抵押登记。
上述事实，有中环公司提交的还款协议、承诺书、抵押合同、汇款单据、委托代理合同及一审法院庭审笔录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中环公司与金泰公司于2014年3月19日签订的《还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予认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各自义务。中环公司按约定为金泰公司垫付了废船款，金泰公司未按约定返还垫付款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中环公司要求金泰公司支付垫付的废船款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对于中环公司要求金泰公司支付利息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金泰公司在承诺书中承诺每月将按所垫付款项的1％支付相关费用，并保证在6个月内全部归还垫付款和相关费用，否则，除支付应付的费用外，另支付所垫付款项月1.5％的违约金，故对于合法的利息和违约金该院予以支持，但中环公司主张的利息和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合并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标准，该院依法予以降低，两项合计按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超出部分，依法驳回。关于中环公司主张林志煌等六人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林志煌等六人仅在《还款协议》及承诺书中签字，《还款协议》及承诺书并未约定他们的权利义务，故中环公司要求上述各方对其签字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中环公司要求金泰公司、材料加工厂按《抵押合同》的约定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合同约定的抵押财产为土地使用权及房屋，依据我国《担保法》及司法解释、《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上述抵押财产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但本案中《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财产均未办理抵押登记，故对于中环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因未办理抵押登记致使抵押权未设立，金泰公司与材料加工厂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即承担合同项下的全部损失，由此，材料加工厂应与金泰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中环公司要求各方当事人支付律师费15万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故该院不予支持。金泰公司、材料加工厂、林志煌等六人经该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视为其放弃答辩和质证权利。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金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环公司垫付的废船款八百二十五万二千零九十一元二角四分；二、金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环公司自二○一三年三月十五日起至二○一三年十月三十一日的利息及违约金七十九万五千六百六十一元二角，及自二○一三年十一月一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及违约金（以八百二十五万二千零九十一元二角四分为基数，两项合并的标准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三、材料加工厂对金泰公司就上述债务不能偿还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中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中环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虽然《还款协议》正文中没有明确约定林志煌等六人的权利义务，但林志煌等六人在《还款协议》上”保证人”位置签字，其签字行为明确知悉并同意对垫付款承担连带责任，故一审法院未判决林志煌等六人对金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错误。二、中环公司、金泰公司和材料加工厂共同签订了《抵押合同》，材料加工厂以其拥有的土地和房产提供抵押担保，涉案抵押财产未办理抵押登记的责任与中环公司无关，基于《抵押合同》的约定，材料加工厂应当对金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材料加工厂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不足以赔偿中环公司的损失。据此，中环公司请求改判一审判决第三项，判决林志煌等六人对金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材料加工厂对金泰公司的债务、利息、违约金等承担连带责任。
金泰公司、材料加工厂和林志煌等六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在《还款协议》签字页上，乙方金泰公司下方列有”保证人：”一栏，林志煌等六人均在后面签字。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还有当事人陈述意见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中环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金泰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确认了金泰公司债务数额，该协议系中环公司和金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一审法院根据《还款协议》确定的债务数额并结合金泰公司的还款情况判决金泰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中环公司上诉称林志煌等六人应当对金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节，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就本案而言，《还款协议》首部列明甲方为中环公司，乙方为金泰公司，《还款协议》尾部乙方金泰公司下方列有”保证人：”一栏，因《还款协议》系对金泰公司债务数额的确认，故金泰公司应为债务人，林志煌等六人在”保证人”一栏后面签字，故应当认定林志煌等六人系以保证人身份签字。虽然《还款协议》文本中没有保证条款，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林志煌等六人以保证人身份签字的应当认定保证合同成立。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即”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承担保证责任”，故林志煌等六人应当对金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金泰公司追偿，本院认为中环公司关于林志煌等六人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中环公司主张材料加工厂应当对金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抵押合同》中约定材料加工厂以清单中所列的资产为限对金泰公司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故在抵押财产未按照法律规定办理抵押登记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其对金泰公司债务不能偿还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本院对中环公司所称材料加工厂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综上，中环公司关于林志煌等六人应当对金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金泰公司、材料加工厂和林志煌等六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处理结果亦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4）昌民（初）字第1337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
二、撤销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4）昌民（初）字第1337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三、林志煌、林正华、赵林春、林正陆、潘仁华、张菊妹对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4）昌民（初）字第1337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浙江金泰拆船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林志煌、林正华、赵林春、林正陆、潘仁华、张菊妹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浙江金泰拆船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北京中环绿舟科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九万零六百七十二元，由浙江金泰拆船有限公司、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金泰金属材料加工厂、林志煌、林正华、赵林春、林正陆、潘仁华、张菊妹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九万零六百七十二元，由浙江金泰拆船有限公司、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金泰金属材料加工厂、林志煌、林正华、赵林春、林正陆、潘仁华、张菊妹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甄洁莹
代理审判员 王 晴
代理审判员 徐 硕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郭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