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平刑初字第13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圣女，无业。曾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于2005年11月8日被温州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08年7月3日被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10月22日被平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7月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因患严重疾病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张传利，北京市佳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美虹，退休教师。曾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于2000年10月15日被刑拘，同年12月13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警告；又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于2004年9月24日被温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10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庞琨，广东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刑诉（2014）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圣女、范美虹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喆人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21日晚20时许，被告人戴圣女、范美虹经预谋，携带182册内容为宣传法轮功邪教思想的书刊，以将书刊放到停靠路旁汽车的挡风玻璃上等方式，在平阳县鳌江镇曙光路、兴鳌中路一带进行散发，后被群众当场抓获。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戴圣女、范美虹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戴圣女、范美虹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戴圣女的辩护人张传利辩称平阳县委“610”办公室不具有鉴定邪教宣传品内容的资质，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与指控被告人戴圣女的罪名无关联性，被告人戴圣女主观上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参与邪教组织，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其行为没有社会危害性，法律并未规定“法轮功”系邪教组织，建议宣告被告人戴圣女无罪。
被告人范美虹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中被告人范美虹发放的宣传品的内容不明，数量不清，证人辨认笔录中的照片不是被告人案发当时照片，凭该照片证人不可能辨认出被告人，本案证据不足；被告人范美虹没有实施“发放”的行为，“法轮功”不等同于邪教，被告人没有能力利用邪教组织，并没有破坏法律的实施，其行为没有造成任何社会危害性，应宣告被告人范美虹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1日晚20时许，被告人戴圣女、范美虹经预谋，携带182册内容为宣传“法轮功”邪教思想的书刊，以将书刊放到停靠路旁汽车的挡风玻璃上等方式，在平阳县鳌江镇曙光路、兴鳌中路一带进行散发，后被群众当场抓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收缴被告人戴圣女、范美虹散发及携带的182本宣传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小册子（“天赐洪福”第89期180本，“明白”第38期2本）。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戴圣女的供述，她于2013年10月21日晚与被告人范美虹一起到鳌江向群众散发“法轮功”的“天赐洪福”小册子，每人大概携带一百来本，是放在停放在路边的小汽车的前挡风玻璃上，这样路人走过就自然会看到。发了大约十本，在一座桥附近被群众抓获。认为“法轮功”是真的好。
2、被告人范美虹的供述，她于2013年10月21日晚与被告人戴圣女一起到鳌江向群众散发“法轮功”的“天赐洪福”小册子，共带了大约两百本，是放在人家的门前或停放在旁边的车辆的前挡风玻璃上，大约散发了四五十本，后被赶过来的群众抓获。认为宣扬“法轮功”是正法，是来救人的。
3、证人曾上定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1日晚上8时许，他在鳌江镇邮电岗亭职守时，接到群众反映有人发非法组织的宣传册，他看了一下发现系宣传“法轮功”的“天赐洪福”宣传册，内有类似信“法轮功”会有什么好处，中共怎么迫害“法轮功”之类的内容，后他在兴鳌中路中医院旁边的七星桥边和同事王孝正一起拦截分发宣传册的两名老年妇女，老人随身携带的包内至少有两三百本宣传册，被抓的时候二人正在向群众发放宣传册，还把宣传册放在旁边的私家车上。
3、证人温成早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1日晚上8时许，他和同事李善鹏还有邮电路岗亭的两名保安在鳌江镇兴鳌中路七星桥附近抓获两名发放宣传“法轮功”宣传册的老年妇女，并在她们随身携带的包内发现至少两三百本宣传册，宣传册封面写有“天赐洪福”，内容都是“中国共产党要灭亡”，信“法轮功”可以把疾病治好等等。
4、证人李善鹏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1日晚上8时许，他和同事温成早还有邮电路岗亭的两名同事在鳌江镇兴鳌中路七星桥附近抓获两名发放宣传“法轮功”宣传册的老年妇女，两名妇女正在把宣传册放于停放在七星桥附近的车子上，宣传册为“天赐洪福”的小册子，里面都是一些反动反党关于“法轮功”的字语。
5、证人王孝正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1日晚上8时许，他在鳌江镇邮电岗亭职守时，接到群众反映有人在自己的车子上放了疑似宣传非法组织的宣传册，内容是宣传“法轮功”的，后他在七星桥边和同事一起拦截分发宣传册的两名老年妇女，两名妇女正在把宣传册放于停放在七星桥附近的车子上，宣传册为“天赐洪福”的小册子，里面都是一些反动反党的内容。
6、证人郑巨晓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1日晚21时许，他在巡逻中接到鳌江派出所指令排查鳌江镇七星桥附近“法轮功”分子活动时，在停靠在路边的汽车车窗上发现印有“天赐洪福”的小册子，共发现12本。
7、证人郑祥芳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2日凌晨零时许，他接到鳌江巡防队郑巨晓指令排查鳌江镇七星桥附近“法轮功”分子散发“法轮功”邪教资料，在柳滨街靠近中医院和七星桥路段停靠在路边的汽车车窗上发现名为“天赐洪福”的小册子，共发现18本。
8、辨认笔录，证人曾上定、温成早、李善鹏、王孝正可以辨认出被告人戴圣女、范美虹就是发放“法轮功”宣传册的老年妇女。
9、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分别从证人郑巨晓、郑祥芳处调取“天赐洪福”第89期小册子12本、18本的事实。
10、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案发时扣押“gl”牌和“BOLA”牌手提包各一个，“天赐洪福”第89期“法轮功”宣传册150本及“明白”第38期“法轮功”宣传册2本的事实。
11、证明书，证明案发时扣押的“天赐洪福”第89期150本，“明白”第38期2本，从证人郑巨晓、郑祥芳处调取“天赐洪福”第89期小册子共30本，均系“法轮功”邪教反动宣传品。
12、温劳教字（2005）第3202号劳动教养决定书、（2008）瑞刑初字第511号刑事判决书、温劳教字（2004）第2573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戴圣女、范美虹分别曾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被决定劳动教养、判处刑罚或者被决定劳动教养的事实。
11、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等，证明被告人戴圣女、范美虹的身份情况及被抓获的情况。
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具有证明被告人犯罪事实的效力。
平阳县委“610”办公室的证明书系由专门机构依相关程序作出，程序合法、结论真实，应作为证据予以采证，被告人戴圣女的辩护人辩称平阳县委“610”办公室不具有鉴定邪教宣传品内容的资质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范美虹的辩护人关于宣传品内容不明、数量不清及对辨认笔录提出质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圣女、范美虹传播“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品，数量达到182册，宣言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戴圣女、范美虹的辩解及各自的辩护人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戴圣女、范美虹分别曾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决定劳动教养、判处刑罚或者被决定劳动教养，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戴圣女、范美虹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坦白情节的认定，且所传播的大部分邪教宣传品已被收缴，减小了社会危害性，亦均依法和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圣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范美虹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1日起至2016年10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敏
人民陪审员 黄纪安
人民陪审员 裴同君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日
代书 记员 陈显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