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7102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呼和浩特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郭萍，女，汉族，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大专文化，个体打工人员，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9月1日被呼和浩特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铁路公安局包头公安处看守所。
辩护人范挺，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莉，女，汉族，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捕前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9月1日被呼和浩特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铁路公安局包头公安处看守所。
辩护人王海波，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昶，男，汉族，出生于内蒙古巴彦淖尔市，大学文化，系内蒙古石油化工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编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9月1日被呼和浩特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呼和浩特铁路运输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呼和浩特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呼铁检公刑诉（20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萍、郭莉、赵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1日、7月7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赵颖、检察员祁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萍及其辩护人范挺、被告人郭莉及其辩护人王海波、被告人赵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呼和浩特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3年以来，被告人郭萍、郭莉、赵昶先后购置了电脑、刻录机、打印机及上网设备等，开始共同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并予以传播。所用经费由赵昶提供，由郭莉、郭萍负责从互联网下载有关“法轮功”信息并刻录成母盘后进行大量复制，或打印成“法轮功”宣传单或宣传册等，赵昶予以协助。由郭萍主要负责在呼和浩特市区各街道、小区内散发。被告人郭萍于2015年2月10日至8月31日，先后分10次，分别在呼和浩特市多处街道、小区等地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共计宣传单33份、粘贴纸8张，宣传册65册，光盘51张，已被呼和浩特铁路公安处及时收缴，经内蒙古自治区反邪教协会鉴定均为“法轮功”内容。2015年9月1日8时许，公安侦查人员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昭乌达路石化院1号楼1单元9号郭莉和赵昶的住处抓获了正在练“法轮功”的上述三名被告人，并当场查获宣传册、宣传单、“真相币”、光盘等大量的“法轮功”宣传品，经内蒙古自治区反邪教协会鉴定均为“法轮功”内容。同时还查获了制作“法轮功”宣传品所用的电脑、刻录机、打印机、320G的台式机硬盘等设备，经内蒙古允正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鉴定，320G的台式机硬盘中现存涉及大量“法轮功”内容的文件及大量浏览“法轮功”相关网站的记录。三名被告人对从互联网下载“法轮功”信息并进行排版、打印、制作的事实供认不讳。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扣押情况说明、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书证及相关物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萍、郭莉、赵昶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萍、郭莉、赵昶三人系共同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郭萍、郭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赵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郭萍、郭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制作的数量提出异议，辩称，书刊54册、录音带17盒、播放器5部、李洪志照片4张都是1999年之前购买不是其制作。郭萍、郭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基本一致，归纳为：一、其中手抄笔记18份、书签22个、月历表2个、改字表1张、盖有“讲法”纪念章的信封1个，虽然是被告人制作，但不具宣传功能，供自己使用，不应当予以认定。二、基于部分物品使用时的特殊形式，在认定时也应考虑，如光盘袋和光盘在制作时是分别独立的，但在宣传过程中应当是成套使用的，所以在认定数量时不应累计相加。三、利用互联网获取邪教组织信息不构成犯罪，显然该部分指控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四、郭萍、郭莉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应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没有直接参与传播，只是帮助修理了打印机等设备，提供点技术咨询，大部分时间是带孩子、上班，起的作用很小，应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萍、郭莉、赵昶于1997年开始练“法轮功”，郭萍与郭莉系双胞胎姐妹，郭莉与赵昶练“法轮功”认识后结为夫妻。三名被告人于2013年以来在郭莉和赵昶共同居住的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昭乌达路石化院1号楼1单元9号住处，分工协作，共同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并予以传播。郭莉、赵昶提供电脑、刻录机、打印机及上网设备等和部分经费；郭莉主要负责从互联网上下载打印、制作；郭萍主要负责散发；赵昶负责修理打印机等设备。被告人郭萍在呼和浩特市多处街道、小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于2015年2月10日，在呼和浩特铁路局多元经营总公司院墙，并沿锡林北路至火车站街道向停放的自行车车筐、小轿车挡风玻璃前散发光盘5张、宣传册4份、宣传单4份；2015年3月10日，在经东寺巷至新民街再拐至南顺城街的街道散发光盘7张、宣传册5份、宣传单4份和粘贴纸1份；2015年3月11日，在营坊道经由温州商业步行街至三顺店西巷，再拐至通道南路东侧，散发光盘8张、宣传册9份、宣传单8份、粘贴纸2份；2015年3月17日，在大学西路至文化商城西巷和水务局宿舍小区内散发光盘2张、宣传册11份、粘贴纸1份；2015年3月25日，沿海拉尔东路至丽苑小区的路上，散发光盘10张、宣传册9份；2015年5月14日，在公园西门至旧城北门的路上，沿途向停放的电动车、自行车和小轿车挡风玻璃散发光盘4张、宣传册3份；2015年6月3日，在文化宫街至中山西路，经由润宇家居至丽苑小区南门，沿途散发光盘3张、宣传册7份；2015年7月8日，在大南街向南，经由鄂尔多斯大街、大玉石巷、西五十家街、五塔寺前街至排水管理局，散发光盘10张、宣传册9份、宣传单9份、粘贴纸1份；2015年8月27日，在旧城北门经由车站西街，散发宣传册8份、宣传单8份；2015年8月31日，在电影制片厂西巷散发光盘2张、粘贴纸3份。被告人郭萍散发的上述“法轮功”宣传品，合计包括宣传单33份、不干胶粘贴宣传纸8张，计41份，宣传册65本，光盘51张，已被公安侦查人员跟踪侦查时及时收缴，经内蒙古自治区反邪教协会鉴定均为“法轮功”内容。郭萍对上述散发事实予以供认。2015年9月1日8时许，公安侦查人员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昭乌达路石化院1号楼1单元9号郭莉和赵昶的住处抓获了正在修练“法轮功”的三名被告人，并当场查获了“法轮功”宣传品光盘袋113张、宣传单、粘贴纸等314张，李洪志照片4张、书签、挂件、信封等271件，“真相币”488张，手抄笔记18份，计1208份，书籍54册、宣传册55册，计109册，光盘194张，录音带17盒，电子产品播放器5部。三名被告人供述称，其中的书籍54册，录音带17盒，电子产品5部，李洪志照片4张是其在1999年之前购买的外，其余均是其制作。经内蒙古自治区反邪教协会鉴定均为“法轮功”内容。同时，在其家中还查获了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使用的台式电脑一台、电脑主机一个、320G的台式机硬盘一个、笔记本电脑一台、刻录机一台、彩色打印机二台、路由器四个及其他配套材料，经内蒙古允正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鉴定，台式机硬盘中现存涉及“法轮功”内容的文件1209个，在所检验恢复文件中涉及“法轮功”内容655个，浏览“法轮功”相关网站8个共计1395次。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郭萍、郭莉、赵昶的自然身份情况；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呼和浩特铁路公安处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郭萍于2015年2月10日至8月31日分10次在呼和浩特市多处街道、小区内散发“法轮功”宣传品，侦查发现其频繁来往于其妹妹郭莉家，2015年9月1日8时许在赛罕区昭乌达路石化院1号楼1单元9号郭莉和赵昶的住处，抓获正在修练“法轮功”的三名被告人，并查获了大量“法轮功”宣传品。
3、侦查工作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于2015年2月10日至8月31日分别先后10次对郭萍进行跟踪侦查，发现其在上述呼和浩特市多个街道区域散发“法轮功”宣传品，侦查人员及时收缴了这些宣传品，并证实其经常出入其妹妹郭莉家。
4、跟踪郭萍收缴的全部“法轮功”宣传品目录，证实公安机关侦查人员跟踪郭萍收缴了宣传单33份、粘贴纸8张，宣传册65册，光盘51张。
5、跟踪郭萍收缴的“法轮功”宣传品照片，证实公安侦查人员跟踪郭萍收缴了“真相”、“明白”等“法轮功”宣传品。
6、公安机关跟踪侦查视听资料光盘，证实郭萍在上述呼和浩特市多个街道区域，采取放在自行车车筐或放在汽车风挡玻璃前等方式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现场实况。
7、证人范某某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8月27日19时准备回武川，在车站西街乾峰酒店门口，看见一个穿黑色衣服，脸上带口罩，身高1.65米的女人向一个自行车车筐内放了一本小书，出于好奇，看了一眼封面题目是《世纪大审判》，还没打开看，就来了两个便衣警察；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郭萍在其公司工作，2014年六七月份的一天，郭萍和其说遇到不顺心的事就念“法轮大法好”就能好，被其制止；证人吕某某证言，证实郭萍与其是夫妻，郭萍、郭莉、赵昶练“法轮功”；证人贾某某证言，证实其与郭萍、郭莉系母女关系，其知道郭萍、郭莉、赵昶练“法轮功”。
8、被告人郭萍的供述，证实其于1997年开始修练“法轮功”，因为其老公和婆婆反对，所以经常去其妹妹郭莉家和他们两口子一起练。2013年的某一天在其自行车车筐里发现有一本宣传册子，并且有网站下载资料方法，从那时起其就和郭莉、赵昶商量下载宣传资料，三人一起出钱，购买了打印机、刻录机等设备，开始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大部分是其妹妹郭莉制作的，其偶尔也帮助制作一些，赵昶偶尔也帮助下载制作点宣传品，还帮助修理一下打印机等设备及提供电脑技术咨询。光盘、宣传册、挂件、粘贴纸、书签等那些“法轮功”宣传品大部分都是郭莉制作。有些书籍、录音带是从前练“法轮功”积攒收藏的。其主要负责散发、张贴，呼市范围内，不一定什么地方，都是随机选择，有时步行，有时坐公交去散发。2015年3月11日在步行街，2015年8月27日在车站西街，最近一次是2015年8月31日下午五六点在火车站通达商场附近散发，当天中午还在呼市电影制片厂巷子内张贴了三张“法轮功”宣传单。其它几次记得不太清楚了，有时一周出去散发三四次，每次带10本左右。其知道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是违法行为；被告人郭莉的供述，证实其从1997年开始练“法轮功”，2013年以来开始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其主要负责制作，从“明慧网”等“法轮功”网站，下载资料，排版、打印制作成宣传单或宣传册子，一部分刻录成光盘。郭萍和赵昶偶尔抽时间帮助制作，“真相币”都是他们三人的钱，其在家没事就将“法轮功”标语打印在人民币上，平时买东西时花出去。郭萍主要负责散发，传播的方式主要是散发、张贴，“真相币”主要是夹在其它人民币里平时买东西花了，郭萍一般是周一至周五早晨上班前去其家拿“法轮功”宣传品，每次拿10本左右，然后下班就去散发。其偶尔也去散发一点儿；被告人赵昶的供述，证实其1997年开始练“法轮功”，其妻郭莉主要负责制作，郭萍负责散发。制作宣传品的工具是用其工资从市场上买的。其知道“法轮功”邪教是法律不允许的，已被国家取缔。
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搜查现场照片、发还清单、收条、情况说明、随案移送赃证物清单、补侦卷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于2015年9月1日8时对郭莉住处进行搜查，查获扣押“法轮功”宣传品，光盘袋113张、宣传单、粘贴纸等314张，李洪志照片4张、书签、挂件、信封等271件，“真相币”人民币488张，手抄笔记18份，计1208份，书刊54册、宣传册55册，计109册，光盘194张，录音带17盒，电子产品播放器5部。还查获扣押了作案工具台式电脑一台、电脑主机一个、320G的台式机硬盘一个、笔记本电脑一台、刻录机一台、彩色打印机二台、路由器四个及其他配套材料。同时对郭萍的住处、办公室及赵昶的办公室进行搜查，扣押了相关物品，未发现“法轮功”宣传品，并将扣押的相关物品进行了发还。同时未发现郭萍、郭莉、赵昶背后有其他资助组织和人员。
10、内蒙古自治区反邪教协会鉴定意见通知书(内反协函[2015]7号）及关于对（内反协函[2015]7号）的更正及部分物品的补充鉴定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收缴、扣押的上述宣传品均为“法轮功”内容；内蒙古自治区允正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书（内允司法鉴定所[2015]物检字第15913号），证实从郭莉、赵昶住处查获的台式机硬盘，现存涉及“法轮功”内容的文件1209个，在所检验恢复文件中涉及“法轮功”内容655个，浏览“法轮功”相关网站8个共计1395次。
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本院对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萍、郭莉、赵昶明知在“法轮功”被国家定性为邪教组织，并已明令取缔的情况下，仍然实施制作、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行为，制作、传播“法轮功”改字表1张、宣传单233张、粘贴纸70张、理论纸张55张、书签22张、挂件223个、信封2个、大法月历表1张、真善忍月历表1张、光盘盒包装纸18张、“真相币”488张，计1114份，宣传册120本，光盘245张，从而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对被告人郭萍、郭莉系主犯，被告人赵昶系从犯的指控。经查，三名被告人在实施犯罪中分工较为明确，郭萍主要负责传播、郭莉主要负责制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昶以提供了部分资金支持，给予修理打印机等设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情节较轻，对此予以支持。关于郭萍、郭莉提出制作数量异议的辩解，经查，在查获扣押的犯罪工具中没有相应的制作“法轮功”书籍、录音带、播放器、照片的设备，公诉机关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也认可不是制作，故该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可以认定是其持有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第一个辩护意见，经查，手抄笔记18份是对“法轮功”内容的抄写，没有编写的思想内容，因而不能认定为制作，故此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书签22个、月历表2张、改字表1张、盖有“讲法”纪念章的信封1个载有“法轮功”宣传内容，具有宣传功能，不能因为供自己使用而不能认定为制作，故此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辩护意见，经查，光盘袋和光盘在制作时是分别独立制作的，在宣传过程中通常是一个光盘袋和一个光盘合一使用，光盘袋的内容亦是对光盘内容摘要，光盘袋和光盘属于一个整体宣传品，不应分割计算，故此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关于第三个辩护意见，经查，三名被告人大量浏览“明慧网”等多个“法轮功”网站获取信息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获取信息是制作实行行为的预备行为，如果单纯获取信息，没有制作、传播的故意和行为，不构成犯罪，但是为了制作、传播而获取邪教信息则是犯罪的预备行为，故此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第四个辩护意见，经查，郭萍、郭莉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同时，散发的宣传品数量较少，且被公安侦查人员及时收缴，制作的宣传品绝大多数没有被传播就被公安侦查人员查获收缴，未造成严重后果，故此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赵昶的辩称，经查，其在侦查机关供述，没有参与传播，制作宣传品的工具是其用工资从市场上买的。同时郭萍、郭莉的供认相吻合，一致供认由于郭莉无工作，郭萍每月仅能拿出200元用于制作经费，其余使用赵昶的工资收入，赵昶帮助修理打印机等设备，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此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合评价全案，依法对三名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根据三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六项，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人郭萍、郭莉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被告人赵昶同时适用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
二、被告人郭莉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
三、被告人赵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随案移送的证物依法予以没收(详见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存案备查；
五、被告人的合法财物，予以返还（详见发还笔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路生才
审 判 员 张小莉
人民陪审员 闫智强
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李培龙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修正前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八条对于邪教组织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犯罪分子，以各种手段非法聚敛的财物，用于犯罪的工具、宣传品等，应当依法追缴、没收。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
（一）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300份以上，书刊100册以上，光盘100张以上，录音、录像带100盒以上的；（三）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的；
（六）其他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情节严重的。第十二条人民法院审理邪教案件，对于有悔罪表现，不致再危害社会的被告人，可以依法从轻处罚；依法可以判处管制、拘役或者符合适用缓刑条件的，可以判处管制、拘役或者适用缓刑；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
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二款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属于被告人合法所有的，应当在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后及时返还被告人；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通知查封、扣押、冻结机关将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的部分移送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