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881刑初1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傅鹏伟，男，1977年10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临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国市，户籍地浙江省临安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华，安徽西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传刚，男，1982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住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欣，辽宁丛笑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国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7〕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傅鹏伟犯行贿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曹传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姚雪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傅鹏伟及其辩护人ＸＸ华，被告人曹传刚及其辩护人周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行贿罪，2015年2月份，被告人傅鹏伟为了从违章车辆销分中赚取利润，与时任宁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非现场处罚中心民警宦某2商议，由宦某2为傅鹏伟办理驾驶证销分业务，傅鹏伟按每份驾驶证人民币50元的价格给予宦某2好处费。同年3月份，被告人傅鹏伟将一张用其妻子身份证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送给宦某2，并在告知该银行卡密码的同时告知被告人宦某2，其会将每次办理驾驶证销分业务的好处费汇入该银行卡。2015年3月份至2016年9月份期间，被告人傅鹏伟将需要销分的4367份驾驶人信息提供给宦某2，由宦某2办理了销分业务。在此期间，被告人傅鹏伟先后通过银行储蓄卡共计向宦某2汇款人民币232080元。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9月2日，被告人傅鹏伟为了从违章车辆销分中赚取利润，通过QQ联系上了被告人曹传刚，随后曹传刚从辽宁鞍山当地驾驶员及同行处获取了4367本辽宁籍驾驶证、身份证信息并通过微信、QQ的方式非法出售给被告人傅鹏伟。尔后，被告人傅鹏伟将该信息跟同行提供的违章车辆信息汇总后，非法提供给宁国市公安局交管大队民警宦某2（另案处理）。期间，宦某2通过上述驾驶证信息公销除车辆违章记录11094条，被告人傅鹏伟获得赃款人民币56771元，被告人曹传刚获得赃款人民币87340元。为此，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请求以行贿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被告人傅鹏的刑事责任，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被告人曹传刚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傅鹏伟对起诉书指控的行贿罪的事实没有意见，对行贿的罪名提出自己不懂法，但愿意认罪；对指控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事实部分没有意见，对于罪名本人不懂，尊重人民法院判决。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傅鹏伟的行为不构成行贿罪，希望法庭根据行贿的数额和被告人获利的数额来综合考虑，被告人傅鹏伟只是宦某2滥用职权行为的帮助犯。2.被告人傅鹏伟的行为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民自愿有偿出卖个人驾驶证等信息，没有侵犯到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不应认定为犯罪。
被告人曹传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认罪、悔罪；3、没有造成实际的损害害和财产损失，被告人主观恶性较低；4、被告人曹传刚愿意将公安机关暂扣的人民币53414元用来退赃，也愿意积极缴纳罚金；5、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希望法庭能从轻处罚或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行贿
2015年2月份，被告人傅鹏伟为了从违章车辆销分中赚取利润，与时任宁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非现场处罚中心民警宦某2商议，由宦某2为傅鹏伟办理驾驶证销分业务，傅鹏伟按每份驾驶证人民币50元的价格给予宦某2好处费。同年3月份，被告人傅鹏伟将一张用其妻子身份证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送给宦某2，并在告知该银行卡密码的同时告知被告人宦某2，其会将每次办理驾驶证销分业务的好处费汇入该银行卡。
2015年3月份至2016年9月份期间，被告人傅鹏伟将需要销分的4367份驾驶人信息提供给宦某2，由宦某2办理了销分业务。在此期间，被告人傅鹏伟先后通过银行储蓄卡共计向宦某2汇款人民币232080元。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
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9月2日，被告人傅鹏伟为了从违章车辆销分中赚取利润，通过QQ联系上了被告人曹传刚，随后曹传刚从辽宁鞍山当地驾驶员及同行处获取了4367本辽宁籍驾驶证、身份证信息并通过微信、QQ的方式非法出售给被告人傅鹏伟。尔后，被告人傅鹏伟将该信息跟同行提供的违章车辆信息汇总后，非法提供给宁国市公安局交管大队民警宦某2（另案处理）。期间，宦某2通过上述驾驶证信息公销除车辆违章记录11094条，被告人傅鹏伟获得赃款人民币56771元，被告人曹传刚获得赃款人民币87340元。
并查明：2016年9月6日被告人傅鹏伟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被刑事拘留。被拘留期间，被告人傅鹏伟如实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涉嫌行贿罪的罪行。2016年9月21日，被告人曹传刚被鞍山市公安局抓获归案。2016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将从被告人傅鹏伟处收缴的一张银行卡中人民币48500元、将从被告人傅鹏伟处收缴的一张银行卡中人民币53414元取出，作为暂扣款上缴财政。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傅鹏伟、曹传刚的基本身份信息，其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宁国市公安局交管大队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证实2013年9月至2016年9月，宦某2为宁国市公安局交管大队科员，在该大队综合信息室及法制中队工作。
3.宁国市交管大队关于进一步规范非现场处罚工作的通知、公安部关于印发《关于根据交通技术监控记录资料处理交通违法行为的指导意见》的通知，证实公安部交通管理局于2013年3月25日印发的文件明确规定，不得对驾驶人或者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以外的人员进行处罚，要防止代理人员接受违法行为处罚，依法严格查处利用买卖记分谋取利益的违法行为。宁国市交管大队于2014年11月3日印发的文件明确规定，处理违法行为，必须认真审查当事人的驾驶证原件，确保“人证一致”方可办理。
4.银行查询单和账户流水明细、受贿数额统计表，证实卡号为62×××76建行卡的持卡人（客户名）为周某，开户日期为2015年3月4日，以及该卡自开户至2016年9月2日的交易明细情况。傅鹏伟共向该卡存入232080元，除2015年3月4日第一笔100元（该卡开户费）为现金存入外，其余均为转账存入。
5.宁国市公安局情况说明及部分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现场执法视频资料，证实宦某2所提供存放于其家中，用于办理违规销分部分留存的“三证”复印件，共计3540分；存放于单位值班室的，由傅鹏伟出面办理违规销分留存的“三证”复印件共计1381份。经统计，辽宁籍驾驶证共计4367份。
6.情况说明、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宁国市公安局已将扣押的傅鹏伟银行卡中的人民币48500元、将扣押的曹传刚银行卡中的人民币53414元作为暂扣款上交财政账户。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宦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违规为傅鹏伟办理驾驶证销分业务，共收受傅鹏伟贿赂款23万余元的具体情况。
2.证人周某证言，证实该其是傅鹏伟的妻子，2015年傅鹏伟曾用其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建行卡，该卡并非其保管，其也从未使用过该卡。
3.证人付某,4的证言，证实其从未驾驶机动车到过安徽，2015年其将自己的驾驶证借给别人使用过。
4.证人高某,4的证言，证实其持有A2型机动车驾驶证，其于2015年12月7日前不久在鞍山将自己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复印件以50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黄牛”，复印件上只有“高某,4”三个字是由其所写，其他字都是卖分时黄牛当其面写的。其和阜阳市旭峰物流公司没有联系，也没有到过宁国市。其不是皖Ｋ×××××、豫Ｎ×××××两辆车所有人，也没有驾驶过该两辆车。
5.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1月26日在鞍山将自己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复印件以45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黄牛”。其从未驾车到过宣城市，与阜阳市菲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内黄县安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没关联。
6.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9月10日前不久，在鞍山将自己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复印件以50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黄牛”。其未曾驾驶机动车到过宣城，也不知道自己在宁国市接收交通违章处罚的事。
7.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其父吴井宇从未驾驶机动车到过宣城，但吴井宇的驾驶证在宣城有过两次违章记录，扣分车辆车牌为皖Ｐ×××××，吴井宇不认识该车车主，也没有将自己的驾驶证借给他人使用过。
8.证人钱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皖Ｐ×××××的车主，其于2015年在宁国龙潭路与凤形路路口、于2016年在宣城响山路有过交通违章，当时其收到违章短信后没有及时到交警队处理。2016年其丈夫汪辉说他有一次在高速上超速50%要扣12分。为避免重新学习，汪辉通过唐某,4以2800元的价格托其找“黄牛”代为销分。
9.证人唐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汪辉的朋友，2016年初汪说自己在高速上超速要扣12分，托其帮忙销分。其找到宁国安泰修理厂老板祝总，祝说需要2800元，其便将2800元现金给了祝总，后面的事其没有过问。当时汪辉的扣分应该多于12分，其中有一个高速超速要扣12分，还有几次其他的违章。
10.证人祝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安泰汽车修理厂老板，唐某,4是其客户。2016年初，该唐找到其说朋友的一辆车子需要销分。唐给了其2800元，让其帮忙找“黄牛”，其通过朋友找到“黄牛”花2800帮唐某,4的朋友销了分。
11.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宁国社会福利院支部副书记，该院的皖Ｐ×××××号轿车在2014、2015年有过两次违章。他们便委托定点维修厂振琦维修厂老板叶某,4处理扣分事宜，该厂未收取费用，违章罚款是他们自己到交警队缴纳的。
12.证人叶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宁国市振琦维修厂老板，该厂是政府指定的修理厂之一，服务对象包括宁国社会福利院、宁国市税务局和商务局，该厂没有辽宁籍工作人员。其认识“黄牛”傅鹏伟，其通过傅鹏伟帮宁国社会福利院、宁国市税务局和商务局的公车处理过违章销分事宜。每次都是其将上述单位违章车辆的行驶证复印件给傅，并按照每分50元到80元的标准付钱给傅。
1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自2008年起在宁国市税务局做驾驶员，2015年其驾驶的皖Ｐ×××××号车有3次违章记录。其找到在宁国振琦修理厂的刘师傅帮忙处理违章，刘说需要费用，其就付了1000多元给刘，包括罚款和销分的费用。
14.证人匡某,4的证言，证实其自2009年起在宁国市商务局做驾驶员，2016年年初车改前，商务局的皖Ｐ×××××车在2014年、2015年都有违章。因为不好用自己的驾驶证去销分，就找单位定点维修厂宁国市振琦维修厂老板叶某,4帮忙销分。其把销分的费用给叶某,4，叶某,4把销分费用给“黄牛”，违章罚款的费用都是自己到交警大队去交的，基本上是按1分60元左右的标准给付销分费用。
（三）被告人傅鹏伟、曹传刚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了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
（四）电子数据
1.宁国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提取电子数据笔录、宦某2处理机动车交通违章电子记录数据（从宣城市交警支队“交通管理平台软件系统”中直接导出并现场刻录至光盘），证实提取2013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5日期间由宁国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宦某2经办的机动车交通违章处理电子记录数据的经过。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9月2日，宦某2用辽宁籍驾驶证处理交通违章情况，共计11094条违章记录。
2.宁国市公安局对傅鹏伟苹果6手机中的电子数据进行检查、提取手机QQ、微信信息数据，证实了傅鹏伟与曹传刚之间关于买卖驾驶证的价格、付款等聊天情况，并附有曹传刚传给傅鹏伟的用于销分的驾驶证、身份证照片，并证实了傅鹏伟和宦某2之间关于驾驶证销分的聊天信息。
（五）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寄押证明书，证实2016年9月5日14时许，被告人傅鹏伟经宁国市交管大队民警电话通知自行来到宁国市车管所接受询问，随即宁国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前往车管所将傅鹏伟口头传唤至宁国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受讯问。傅鹏伟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被刑事拘留期间，如实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涉嫌向民警宦某2行贿的罪行。2016年9月21日，被告人曹传刚被鞍山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在鞍山市第一看守所，于2016年9月26日被羁押回宁国。
本院认为：被告人傅鹏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傅鹏伟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曹传刚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二罪名成立。被告人傅鹏伟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傅鹏伟在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期间，如实交代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行贿的罪行，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曹传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当庭并能够自愿认罪，已部分退赃，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傅鹏伟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对于被告人傅鹏伟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傅鹏伟的行为不构成行贿罪，只是宦某2滥用职权行为的帮助犯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滥用职权罪的主观方面一般由过失构成，客观方面表现为违反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以“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为构成犯罪的要件，显然，本案当中没有出现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后果。被告人傅鹏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宦某2财物的行为，构成一个独立的行贿犯罪，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只是宦某2滥用职权行为的帮助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傅鹏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傅鹏伟购买的是公民自愿有偿出卖的个人驾驶证等信息，没有侵犯到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本条为《刑法修正案（七）》第七条增加、经2015年8月29日《刑法修正案（九）》第十七条修改，其中已将“违反国家规定”修改为“违反国家有关规定”，虽然我国迄今尚未制定完整、统一的个人信息保护法律，但身份证法、统计法、律师法等均对个人信息保护作了规定，全国人大常委会作出了关于加强网络信息保护的决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发布了关于依法惩处侵害公民个人信息犯罪活动的通知；对于“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理解，“其他方法”是指“窃取”以外的其他方法，如通过收买、骗取等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从行为人获取行为的本质属性角度判断，只要行为人没有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法律依据或者资格而获取相关个人信息的，即可以认定为“非法获取”。因此，被告人傅鹏伟违反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的规定“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以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对被告人傅鹏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曹传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傅鹏伟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5日起至2018年4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曹传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2017年4月20日止。罚金已交纳5000元，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对被告人傅鹏伟的暂扣款人民币48500元、对被告人曹传刚的暂扣款人民币5341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傅鹏伟继续退赔其违法所得人民币8271元，被告人曹传刚继续退赔其违法所得人民币3392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成明
人民陪审员 杨诗敏
人民陪审员 沈宣宁
二〇一七年三月八日
书 记 员 许 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