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6）兵9001民初448号
原告石河子市鑫通泰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荣，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郑刚，新疆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永亮，现无固定职业，住本市。
委托代理人刘晓莉，新疆七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石河子市鑫通泰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何永亮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河子市鑫通泰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荣及委托代理人郑刚与被告何永亮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晓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一、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于2012年5月7日注册成立，公司有完整的管理制度，公司的职员均登记在册并缴纳社会保险费。原告单位工资表和花名册中没有被告的名字，被告一直在董斌负责的车队工作，虽然原告单位法定代表人吴荣与董斌系夫妻关系，但车队系董斌与他人合伙成立，吴荣系车队聘用的财务负责人，虽然被告的工资通过吴荣的网银支付，但该支付行为系其履行合伙车队财务负责人的职务行为，不代表公司行为。原告与车队签订租赁合作协议，双方约定车队整体出租给原告使用，车队的工作人员由车队自行管理和发放工资，不属于原告方员工，不享受原告公司职工待遇。被告一直在车队工作，工资也是由车队支付，故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二、仲裁裁决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裁决原告给被告缴纳社会保险费、支付加班工资及经济补偿金、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告已经提交了公司员工名册、工资表等证据证明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仲裁裁决加大了原告的举证责任，原告并不掌握车队的人员管理及支付报酬的凭证；2、被告提交的收入证明是原告为了方便被告办理贷款而出具的，内容都是被告本人填写；3、关于被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在仲裁出庭的两名证人在原告单位只工作5个月，其不能证明被告加班的事实。关于被告是否加班的问题，除了被告本人陈述外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被告是否加班，原告并不清楚。带薪年休假是劳动者的福利待遇，具有补偿性，不属于劳动报酬，不适用劳动报酬的特殊时效规定，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一年内主张带薪年休假工资。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原告不应当支付被告经济补偿金也不应为被告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原告不为被告补缴2012年5月7日至2015年6月17日期间各项社会保险费；3、原告不支付被告2012年5月7日至2015年6月17日期间加班工资274500.6元（其中，休息日加班工资249379.3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5310.34元、带薪年休假工资9663.22元）；4、原告不支付被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8000元；5、原告不为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及办理社会保险关系和档案转移手续。
被告辩称，原告诉称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理由不成立。原告系适格的用工主体，被告在原告单位担任车队队长，管理车队运营，每天工作时间长达13至14个小时，双方约定工资8000元，原告按月向被告支付了劳动报酬，被告接受原告的管理和指挥，遵守原告单位规章制度，被告所从事的是原告单位业务组成部分，虽然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但被告履行了劳动法规定的劳动者义务，双方形成事实劳动关系。被告在原告单位工作期间没有双休日、法定节假日、年休假，原告应当支付被告加班工资和带薪年休假工资。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持仲裁裁决。
经审理查明，原告石河子市鑫通泰物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7日，属于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自然人股东为吴荣、董斌，二人系夫妻关系。
2012年5月8日，原告（承租方）与自然人董斌（出租方）签订《租赁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董斌将其拥有的一个车队（共计38辆货车）出租给原告做运输使用，租赁期限2012年5月8日至2022年5月6日，合作期间，董斌负责配齐车辆的驾驶人员及管理人员，并对上述人员进行管理和发放工资，原告不参与董斌招用的工作人员的管理，董斌招用的上述人员亦不属于原告公司员工。此后，原告又与董斌针对新C-188**号车辆签订一份《服务合同》，约定董斌将其自购的车辆户籍、道路运输证、驾驶证等有关行车手续落入原告名下，车辆所有权仍归董斌个人，车辆按照实际吨位，由董斌向原告支付管理费用，原告负责联系货源，并提取相应货源组织费，合同期限自2013年1月6日至2018年1月5日。该合同未注明订立时间。2012年5月至2013年9月期间，被告在车队担任驾驶员，工资计件发放，2013年10月后任车队队长，固定工资每月8000元。被告担任二车队队长，孙玉光担任一车队队长，两个车队队长从事相同的工作。
2015年3月23日，原告给被告出具一份《职业及收入证明》，证明抬头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石河子市支行，主要内容为：兹有何永亮同志，证件号码，系原告单位合同制职工，在原告单位工作7年，合同期至2020年1月，在车队担任队长职务，税后月收入为8000元。被告的工资由原告单位法定代表人吴荣转入被告的工资卡中。
庭审中，原被告对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持不同意见。原告称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是由车队招用并由车队对其进行管理，发放工资。原告提交了车队2013年10月至2015年6月考勤表、工资表、《租赁合作协议》、《服务合同》、证人证言等。其中，证人苗某某证实车队的工资表和考勤表都是她记录，考勤表上人员工资都是由车队发放，她周六周日不上班，至于其他人周末上不上班她不清楚。她与原告公司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一年一签，她既在车队干活也在原告公司干活，被告负责车队，因此被告属于车队的工作人员，考勤表中姚斌、范勇都属于车队的工作人员。证人姚斌与董斌系亲属关系，董斌证实车队是原告公司的，他和被告干的是同一个工作，被告负责维修管理车队，他辅助被告工作。他们上班时间很随意，车辆没事故他就到公司，有事故时就去修理车辆。他和原告公司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他的工资由原告单位支付。2013年10月之前，被告开的是他的车辆，从他的收入中扣除一部分费用后通过原告公司支付给被告。证人方某某证实，2010年他就到原告公司工作了，每年都签订一份书面劳动合同，原告公司给他缴纳社会保险费。2013年年底之前他和被告一起开车当司机，2013年年底被告负责车队服务工作。驾驶员拿计件工资，自己决定是否休息，如果想多挣钱就休息的少，被告当驾驶员期间和他工作性质一样，被告当车队队长之后，车坏了才给他打电话，被告和姚斌一起负责，分开上班，各负责一部分，要保证车坏了能找到人。原告提交的考勤表显示被告不存在延时、休息日和法定节假日加班的事实，工资构成基本工资5000元、车贴1000元、补助2000元，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工资表、考勤表、《租赁合作协议》、《服务合同》均不认可，认为三名证人均系原告公司员工，且姚斌与董斌系亲属关系，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他们提供的对被告不利的证言不应当被采信。被告为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及存在加班的事实提供了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职业及收入证明》、证人杜某某、侯某甲、乔某甲的证言，其中，杜某某证实，他是2013年10月进入原告公司工作，2015年2月底离开，被告负责维修，因车辆超载，都是被告带路，一般都是凌晨四点开始跑车，几乎白天黑夜干活，被告工作时间与司机保持一致，司机没有休息时间，公司共计32辆车，所有车辆都需要带路。他和原告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一年一签，被告也是原告公司员工。证人侯某甲在修理厂负责维修，他证实被告是原告单位负责车辆维修的人员，被告经常晚上通知他去高速公路修车。证人乔某甲证实，2013年11月他进入原告公司开车，与原告公司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2015年3月他离开时被告仍在原告公司上班，被告负责修理、带路，只要汽车坏了，被告必须随叫随到，驾驶员不打考勤，出一趟车就给一趟车的钱，根据工作量核算工资。原告对上述三名证人证言真实性无异议，杜某某的证言与原告陈述一致，被告系车队管理人员，不是驾驶员，驾驶员工资不固定，根据工作量核算工资，被告是管理人员，工资是固定的。证人侯某甲也证实在车辆需要急修的时候跟被告去现场，车辆发生故障是随机的，不是常态，被告也不是天天都在工作。证人乔某甲也证明在车辆发生故障的情况下，被告必须随叫随到，不能证明存在加班的事实。
原被告发生争议后，被告向石河子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诉，要求原告支付其2009年6月15日至2010年5月15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88000元、延时加班工资、双休日加班工资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共计1310758.62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52000元，并未其补缴2009年5月至2015年6月各项社会保险费，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并办理社会保险关系和档案转移手续。2015年12月24日，仲裁委作出石劳仲裁字[2015]37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原告为被告补缴2012年5月7日至2015年6月17日期间社会保险费，支付被告延时加班工资274500.6元、休息日加班工资249379.3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5310.34元、带薪年休假工资9563.22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8000元，并为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
另查，1、庭审中，被告称车队和原告公司的办公场所在一起，工作人员无法分清自己究竟是车队的人员还是原告公司的人员，哪些人属于车队哪些人属于原告公司的工作人员，只有原告公司管理层知道，他们也没有告诉工作人员究竟是和谁存在劳动关系。
2、2008年12月，被告在石河子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工作并开始缴纳社会保险费。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工资表、考勤表、《租赁合作协议》、《服务合同》、证人证言、牡丹灵通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职业及收入证明》石劳仲裁字[2015]376号仲裁裁决书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原被告之间在2012年5月7日至2015年6月12日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的各项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应否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一。《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称被告所在车队与原告公司相互独立，车队的人员与原告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由车队招用，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但原告提供的证人姚斌与方某某均在车队工作，方某某系驾驶员，姚斌自称辅助被告工作，两名证人均系原告公司员工，与原告签订有劳动合同，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与上述人员都在车队工作，工作岗位和工作内容均相同，被告接受原告公司工作安排，双方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行政隶属关系。结合被告提交的工资发放记录和《职务及收入证明》，被告的工资由原告单位法定代表人吴荣转入被告工资卡内，《职业及收入证明》加盖原告单位公章，内容中关于被告工作职务及收入与庭审查明一致。综上，本院认为，虽然原被告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但双方在2012年5月7日至2015年6月12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012年5月7日之前，原告单位未成立，不属于适格用工主体，原被告在此之前不存在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原告应当为被告补缴上述期间的社会保险费。2015年6月13日，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原告应当为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并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
关于加班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告主张的加班费应当分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2012年5月至2013年9月担任驾驶员期间，第二个阶段是2013年10月至2015年6月13日担任车队队长期间。关于被告担任驾驶员期间加班工资。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应当就其在上述期间存在加班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从庭审查明事实看，双方提供的证人均证实驾驶员按计件发放工资，跑一趟车给一趟费用，不打考勤，则关于考勤表的举证责任不在原告单位，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上述期间是否存在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上班的事实，也不能证明被告有延时加班的情况，故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证人均证实驾驶员实行计件工资制，如果想多挣钱就得多跑车，并不是单位安排的加班，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上述期间的加班工资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担任车队队长期间的加班工资。被告提供的证人杜某某、侯某甲、乔某甲证实被告工作时间不固定，有车辆需要维修时被告必须随叫随到，但证人均某某证实被告具体加班时间及天数，也不能证明被告休息日、法定节假日都在上班及存在延时加班的事实。原告提供的证人苗某某负责公司考勤，因其周末不上班，故对于被告在周末是否加班，无法在考勤表中反应出来，考虑到被告的工作性质，可能存在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的事实，但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具体加班天数无法核定，仲裁委员会按照被告主张的标准及天数支付五十多万元加班费显然不合理，被告系车队管理人员，其每月工资捌仟元，已远远高于当地平均工资水平，在此基础上，本院酌情支持20000元。
关于带薪年休假工资。庭审中，原告提出被告该项请求超过仲裁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第四款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带薪年休假属于福利待遇，不属于劳动者付出体力或脑力劳动所获得的对价，故不属于劳动报酬，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特殊时效，应适用该条第一款规定的一般时效即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算。被告在每年年终即12月31日即知道其在当年未休年休假，至迟应当于次年12月31日主张权利，被告于2015年申请仲裁主张2012年及2013年度带薪年休假已经超过一年仲裁时效，被告主张的2014年及2015年度带薪年休假未超过仲裁时效。
《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规定，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等单位的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以下简称年休假）。单位应当保证职工享受年休假。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本案中，被告符合享受带薪年休假条件，从被告提供的证据看，被告参加工作时间不满十年，带薪年休假天数为5天。经核算，被告2014年带薪年休假天数5天，2015年2天。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已享受带薪年休假或其已向被告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2014年至2015年6月期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予以支持。《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规定，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原告应当依照上述规定支付被告带薪年休假工资。
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原被告对劳动关系是否解除及解除原因持有异议，被告称单位领导董斌不让被告继续工作，原告称双方因工作发生争执，但其并未辞退被告，但双方均未针对陈述提供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规定，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用人单位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中，虽然无法证明究竟是否系原告辞退被告，但原告存在未依法为被告缴纳社会保险费的事实，在这种情况下，即使被告提出解除，原告也应当依法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请求予以支持。被告于2012年5月进入原告单位，至2015年6月13日，工作三年一个月，原告应当支付被告3.5个月经济补偿金。
关于被告在仲裁时主张的2009年6月15日至2010年5月15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009年5月至2012年5月6日期间的社会保险费及2009年5月至2012年5月6日期间的加班工资的请求，仲裁委未支持，被告未提起诉讼，且表示认可仲裁裁决，故本院对被告的上述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石河子市鑫通泰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何永亮自2012年5月7日至2015年6月1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6月13日解除，原告给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并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
二、原告石河子市鑫通泰物流有限公司为被告何永亮补缴2012年5月至2015年6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用人单位应缴部分），具体数额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算为准；
三、原告石河子市鑫通泰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何永亮2013年10月至2015年6月期间的加班工资20000元；
四、原告石河子市鑫通泰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何永亮带薪年休假工资5149.43元[8000元/月÷21.75天（5天+2天）200%]；
五、原告石河子市鑫通泰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何永亮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8000元（8000元/月3.5个月）。
六、对被告何永亮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
邮寄送达费90元，由原告负担（已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王先美
人民陪审员曾莉
人民陪审员刘凯
二○一六年七月七日
代理书记员薛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