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浙金商终字第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丁文金。
委托代理人：楼松海。
委托代理人：傅正勇。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应振英。
委托代理人：周玉洁。
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2011）金永商初字第20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的前身系永康金锐汽配压铸厂，与被告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存在多年的业务往来。双方存在原告（永康金锐汽配压铸厂）根据被告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提供图纸、模具，为被告加工生产水泵外壳毛坯、发动机气缸的瓦盖毛坯等产品的承揽合同关系。双方还存在被告将其产品买给原告的买卖合同关系。双方的承揽合同关系截止于2008年1月，买卖合同关系截止于2009年下半年。2007年4月2日双方对帐，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58529元。2007年12月底，被告尚欠原告货款683302.5元。2008年1月9日，原、被告签订《购销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以其向原告供货金额抵被告欠原告的承揽合同货款。2008年下半年至2009年下半年，被告因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而向原告供货共计312109元。2009年3月25日，原告支付被告买卖合同货款24279元。2009年6月29日、8月30日鄢仁根代原告向被告支付货款5万元、3万元。现被告尚欠原告货款475472.5元。
原告永康市�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18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于2008年1月19日签订的《购销协议书》；2、被告支付货款495472.5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被告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答辩称：原告陈述被告尚欠其货款495472.5元与事实不符，原、被告之间每年都结算货款，从2006年至2008年7月27日对账结算后，被告尚欠原告货款为38004元。另外，对于2008年下半年至2009年被告发给原告的货物，原告尚欠被告的货款将另行解决。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原告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和买卖合同关系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确认合法有效。原、被告一致确认双方承揽合同关�截止于2008年1月，买卖合同关系截止于2009年下半年，此后双方未发生承揽合同、买卖合同业务，且双方也无继续履行2008年1月9日《购销协议书》的意思表示，事实上双方已停止履行协议，故该协议应予以解除。被告尚欠原告货款475472.5元的事实清楚，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495472.5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其中475472.5元及利息损失，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其他部分，不予支持。被告提出2008年下半年至2009年下半年其向原告供货与本案无关的抗辩意见，而其庭审中陈述2003年或2004年就开始将货卖给原告，其提交《2007年年终对账单》、《2008年对账单》均载明有被告向原告供货并在被告应付原告货款中减去其供货价值，被告的该抗辩意见与其陈述及其提交证据的内容自相矛盾，与查明事实亦不符，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之间的《购销协议书》。二、由被告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货款475472.5元，并赔偿损失（损失自2011年11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止）。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66元，鉴定费16640元，合计21006元，由原告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负担8470元，被告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2536元。
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2012）文鉴字第31号笔迹检验鉴定意见书关于对2008年7月27日《2008年对账单》的鉴定结论依法应认定其证据效力。该鉴定结论是因金华精诚司法鉴定所对《2008年对账单》的鉴定严重违反鉴定程序，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经原审法院准许并由原审法院委托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而得出的鉴定结论。该鉴定结论无任何法律瑕疵，被上诉人也没有足以反驳该鉴定结论的相反证据和理由，根据证据规则有关对鉴定结论的认证原则，依法应认定该鉴定结论的证明力。根据《2008年�账单》，至2008年上半年止，上诉人只需支付被上诉人承揽款38004元。2、原判认定至2007年底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货款683302.5元无据无理。原判认定该笔款的依据是“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十二）月底应付款余额”这份表格。如以该表格作为债权债务关系存在的主要债权凭证的话，则完全不足以认定，理由如下：（1）该份表格非上诉人所提供；（2）上诉人从未认可它；（3）该份表格只是一份复印件，根据证据规则的认证原则，不能认定其证据效力。3、原判认定鄢仁根付给楼麒麟的8万元系代被上诉人付给上诉人的货款与事实不相符。（1）鄢仁根的8万元汇款凭证系在原审第六次开庭时才提供，且未经质证，予以认定不符合证据规则；（2）仅以被上诉人持有鄢仁根的8万元汇款凭证即认定鄢仁根代替被上诉人付款给上诉人，有悖基本常识，因为该凭证并没�提单、票据之特点。综上，在与被上诉人的业务关系中，至2008年上半年止，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承揽款38004元，2008年下半年至2009年8月上诉人给被上诉人供货312109元，2008年9月30日至2009年3月31日被上诉人三次付款共计95155元，相抵后，至今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178950元。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二项，判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货款178950元。
被上诉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所提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供了如下证据：
1、银行承兑汇票存根及中国农业银行特种转帐借方传票各5份，用以证明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在2007年期间曾支付60万元货款给被上诉人；
2、产品销售清单存根30份，用以证明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在2007年6月27日至2008年1月14日发货计货值60余万元，2008年1月21日至同年4月25日发货计货值11万余元，与2007年对帐中的数额642082.16元相吻合；
3、销售清单和托运单各12份，用以证明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与南昌鹏伟汽配公司2009年的汽配业务关系，鄢仁根在2009年所支付的8万元就是其公司与鄢仁根所发生的买卖关系的货款。
被上诉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提出如下质证意见：
1、第一组证据非新证据，且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原审法院曾多次要求上诉人提交相关的其所主张的付款的依据，但上诉人认为没有必要提交而未提交；该组证据系上诉人单方所提供，且银行承兑汇票需企业提供具有法律效力的购销合同以及增值税专用发票才可开具，但上诉人并未提供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背书情况；上诉人�供的记帐凭证中记载银行承兑汇票的交付还附有收款收据，但该5份银行承兑汇票开具后并没有相应的收款收据来对应，被上诉人并未收到过该5份银行承兑汇票；特种转帐借方传票只是银行转帐的凭据，只是银行与上诉人的结算凭证，而不能认定被上诉人已收到银行承兑汇票，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已收到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款项，被上诉人并未收到过该5笔款项；上诉人提供的2007年2月2日的银行承兑汇票载明的付款时间虽发生在2007年，但绝非支付2007年的业务。双方是在2007年4月2日结的帐，而该笔款项发生在双方结帐之前。
2、第二组证据非新证据，且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原审法院曾多次要求上诉人提交相关的其所主张的发货的依据，但上诉人认为没有必要提交而未提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些产品销售清单都是上诉人在原审判决之后临时制作的，且没有被上诉人一方的签字或盖章。况且上诉人在原审庭审当中曾提出双方在所有业务往来中均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结算亦均凭增值税专用发票结算。
3、第三组证据非新证据，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南昌鹏伟汽配公司的负责人是熊瑞春，不是鄢仁根，且销售清单和托运单均没有鄢仁根或熊瑞春签收的依据，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
被上诉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在二审期间没有新证据提供。
对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
1、第一组证据虽非新证据，且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亦提出异议，认为该组证据系上诉人单方所提供，其并未收到过该5份银行承兑汇票，也未收到过该5份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款项。从原审庭审笔录来看，上诉人未提交该组证据是因为原审法院要求上诉人提交相关的�所主张的付款的依据的时候，因上诉人已提交了《2007年年终对帐单》，上诉人认为在该对帐单当中已反映相应的付款依据，认为没有必要提交而未提交；从该组证据的内容来看，该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银行承总汇票（存根）载明的收款人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的前身永康市金锐汽配压铸厂，相对应的特种转帐借方传票则载明转讫，因此，应认定该5份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款项被上诉人已收讫，如被上诉人认为未收到上述款项，则应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现被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故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2006年年终对帐单》虽载明该对帐单双方当事人的结存日期至2007年1月26日止，但由于上诉人提供的总金额为2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载明的付款时间为2007年2月2日，而该对帐单载明的结算日期为2007年4月2日，结算日在该25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之后，且上诉人提交了《2007年年终对帐单》确认其于2007年实际付款35万元，上诉人在原审庭审当中亦有过相应的陈述，故应认定上诉人2007年通过银行承兑汇票付款的金额为35万元，也即对该5份银行承兑汇票当中的前二份项下的款项不予认定系支付2007年的货款，后三份项下的款项则予认定。因此，被上诉人所提的2007年2月2日的银行承兑汇票非支付2007年的业务的辩解，本院予以采信。
2、第二组证据非新证据，且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提出了异议，该组证据亦未经被上诉人一方确认，且该组证据当中部分产品销售清单所载明的业务系发生在2008年1月14日后，与上诉人在原审庭审当中所作的双方承揽业务至2008年1月止的陈述相矛盾，故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3、第三组证据非新证据，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且从该组证据的内容来看，该组证据的内容不能反映出与本案有关联，不能证明上诉人提供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对原判认定的“2007年12月底，被告尚欠原告货款683302.5元。”及“现被告尚欠原告货款475472.5元。”以外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至2007年12底，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尚欠被上诉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货款333302.5元。2008年9月30日至2009年3月31日期间，被上诉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分三次共支付给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买卖合同货款共计95155元（包括2009年3月25日所支付的24279元）。现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尚欠被上诉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货款196348.5元。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相互之间存有承揽�同关系及买卖合同关系均无异议，该两个合同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原判确认合法有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鉴于本案双方当事人对相互之间存有的买卖合同关系已不再履行的事实亦无异议，且双方亦无继续履行的意思表示，原判判决予以解除亦无不妥。从本案现有证据《合作关系的说明》、《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十二）月底应付款余额》明细单、《请求书》、《购销协议书》、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个人转账回单》、《对账单》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综合起来分析判断，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尚欠被上诉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货款196348.5元事实清楚，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未支付该笔货款，依法应承担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被上诉人所提的合理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其所提的判令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95472.5元及利息损失及原判判令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475472.5元及利息损失依据不足。关于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所提的三点上诉理由，本院经审查认为：1、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对本案当中《2008年对账单》中“应振英”签名进行鉴定后得出的结论虽为与样本字迹系同一人书写，但《2008年对账单》系基于《2007年对账单》而来，而《2007年对账单》当中“应振英”的签名经金华精诚司法鉴定所和金华天鉴定司法鉴定进行鉴定后均得出该签名字迹与样本字迹非同一人书写的结论，因此，在被上诉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否认《2007年对账单》和《2008年对账单》的情况下，对《2008年对账单》的真实性需结合其他证据来认定。从《2008年对账单》的内容来看，其中第一项载明2007年年底被上诉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应付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结存为60586元；第二项载明的2008年度收入138863元。而根据该对账单备附的内容，该两项款项系被上诉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应付给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的承揽合同货款。但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在原审庭审当中均陈述双方加工铸件的承揽合同关系截止于2008年1月份，则《2008年对账单》当中不应再有2008年承揽合同货款，在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推翻其陈述的情况下，其陈述与《2008年对账单》的内容明显存在矛盾，原判�此为由不采信该对账单并无不当。2、根据本案当中《2006年年终对账单》及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无异议的被上诉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开具给该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两者相加的货款额为986644元，在上诉人未能就已支付上述货款提供证据的情况下，原判按被上诉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所作的小于该数额的自认即至2007年12月底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尚欠其货款683302.5元来认定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的尚欠货款亦无不妥，对“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十二）月底应付款余额”该份表格，原判只作为印证证据予以采信。3、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至今未能提交其与鄢仁根之间另有业务往来的证据，且其曾陈述楼麒麟系其公司业务员，因此，在被上诉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持有鄢仁根转账凭证原件的情况下，原判认定鄢仁根代被上诉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支付给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货款8万元合法有据。另鄢仁根的该8万元汇款凭证已在二审庭审当中予以质证，上诉人对该8万元汇款凭证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该8万元汇款凭证可认定系鄢仁根代替被上诉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支付给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的货款。综上，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所提的该三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鉴于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在其所提的第1点上诉理由当中曾提到应采信《2008年对账单》，而该对账单以《2007年对账单》为基础，《2007年对账单》当中载明其实际付款35万元，在二审期间其已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印证，故该35万元已付货款应予认定，在其所欠的货款总额当中予以扣除。由于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在上诉状当中自认2008年9月30日至2009年3月31日期间，被上诉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分三次共支付给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买卖合同货款共计95155元，该款项包括原判所认定的2009年3月25日所支付的24279元，故该笔货款亦应在货款总额当中予以扣除。原审法院基于当事人的举证情况所作出的事实认定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根据上诉人在二审当中提交的补强证据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2011）金永商初字第20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2011）金永商初字第209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
三、由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支付给被上诉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货款196348.5元，并赔偿损失（损失自2011年11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被上诉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366元，�定费16640元，合计21006元，由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负担8324元，被上诉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26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732元，由上诉人浙江凯吉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负担3460元，被上诉人永康市上金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负担527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向平
审 判 员 金 莉
审 判 员 吴志坚
二〇一三年三月十三日
代书记员 范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