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新01民终15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丽，女，1966年5月12日出生，回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明远，新疆法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月华，新疆法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静，女，1965年9月2日出生，回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寰，新疆星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苏秀华，女，1952年1月14日出生，回族，乌鲁木齐市第59中学退休职工，住乌鲁木齐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马瀚，男，1986年2月7日出生，回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马博，男，1981年6月5日出生，回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以上三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佳，新疆星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丽因与被上诉人马静、被上诉人苏秀华、被上诉人马瀚和被上诉人马博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7)新0103民初4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明远，被上诉人马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寰，被上诉人苏秀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佳，被上诉人马瀚、被上诉人马博及其二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位于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环卫西街南一巷13号1层房屋（乌鲁木齐县房地产使用证）属于我方所有；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马静、苏秀华、马瀚及马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主观认为涉案房屋系马玉贵于1993年自建，并确认涉案房屋归苏秀华、马瀚及马博所有是错误的。马静通过违法变更门牌号、提供虚假材料等手段将涉案房屋过户至其名下，生效判决书已经依法撤销了马静通过提供虚假材料取得的乌房权证沙依巴克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由此可见，马静曾妄图通过违法手段取得涉案房屋，其作为本案当事人，在本案中作出的涉案房屋是马玉贵投资建设，并将房产证办理至其名下的陈述是虚假的，该陈述并无其他证据能够佐证，不应被认定。之前的行政诉讼中当事人仅有马静，并无苏秀华、马瀚和马博的参与，充分说明苏秀华、马博及马瀚与涉案房屋没有实质上的利害关系，涉案房屋所有权与其无关，应当属于我方所有。马生贵于2010年去世，从1993年至2010年期间，马静和苏秀华、马瀚、马博从未要求变更本案房屋的所有权归属，2016年，涉案房屋涉及拆迁问题，才就房屋归属问题引发纠纷，由此可见，马静和苏秀华、马瀚、马博对房屋权属归我方所有没有异议，仅仅因为取得房屋所有权能获得拆迁款，才引起本案诉讼。本案争议房屋的初始登记状态为乌鲁木齐县94-××号房地产使用证所载明内容，该证载明权利人姓名为马静，但未载明身份证号，鉴于本案中我方的曾用名为马静的事实，一审法院只需查明我方和马静到底谁是94-××号房地产使用证的权利人即可，根据物权法的规定，不动产登记具有公示公信效力，在没有相反证据推翻登记的情况下，登记人即为真正权利人，也就是说94-××号房地产使用证就是房屋归属的根据，该房地产使用权证载明的内容均与苏秀华、马瀚和马博无关，且一审判决查明涉案房屋是马玉贵以马静的名义申请办理的手续并交纳相应费用，也与苏秀华、马瀚和马博无关，一审判决将涉案房屋权属判归苏秀华、马瀚和马博所有，明显属于错判。根据（2016）新0105行初24号行政判决书查明的事实，我方的曾用名叫马静，我方才是94-××号房地产使用证中载明的马静，是涉案房屋的真正所有权人，我方自房屋建成至今，一直在涉案房屋中居住，已有20年之久，房屋的所有费用均是由我方交纳，对涉案房屋进行过两次装修，并对外出租部分房屋获得收益，苏秀华、马瀚和马博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能够证实涉案房屋系马玉贵建造。我方才应当是涉案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马静辩称，涉案房屋与我无关，房地产使用证虽办理在我名下，但一直由马玉贵本人持有，是借用我的名字办理的房产手续，我没有争夺房屋的意思，涉案房屋应当是马玉贵所有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马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苏秀华、马瀚及马博共同辩称，涉案房屋的所有手续均由马玉贵办理，马丽从未参与过涉案房产手续办理的过程，且我方在一审中也提交了证人证言证明涉案房屋系马玉贵建造，我方作为马玉贵的合法继承人，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符合物权法关于物权取得的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马玉贵在办理涉案房屋的建造手续时，系以马静名义办理，马静在诉讼中也明确表态，涉案房屋系马玉贵建造，并无妄图通过违法手段取得争议房屋的意思表示，涉案房屋的房地产使用证也一直由马玉贵持有。行政诉讼是马丽提起，起诉的被告是房产局，马丽起诉时将马静列为第三人，不能因我方未参加行政诉讼，就能推断出我方与涉案房屋没有权利关系。本案是确权诉讼，我方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完全符合法律规定。马丽是马玉贵的亲妹妹，因马丽生活在农村，所以马玉贵建造好房屋后，交由马丽居住使用，是表达了对马丽的关心，如果涉案房屋是马丽的，当时办理房屋使用权证时完全可以直接写马丽的名字，也就不会存在本案争议，是马丽在马玉贵去世后，于2010年通过关系在户口本添加了曾用名马静的内容，并在报纸上刊登虚假声明，意图通过虚假诉讼来达到自己非法占有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房屋的目的。马丽从未使用过马静这个名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马丽在1990年至1996年期间并未使用过马静这个名字。马丽在之前的诉讼中也一直认可涉案房屋手续时马玉贵办理，房屋也是马玉贵建造的，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涉案房屋系其自行建造。综上，马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马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位于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环卫西街南一巷13号1层房屋（乌鲁木齐县《房地产使用证》）属于马丽所有；2.依法判令马静承担本案诉讼费、邮寄送达费。苏秀华、马瀚、马博共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确认位于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环卫西街南一巷13号1层房屋（乌鲁木齐县《房地产使用证》）属于苏秀华、马瀚、马博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玉贵系苏秀华之夫、马瀚、马博之父、马丽之兄、马静远房之叔，其于2010年5月14日去世，生前系乌鲁木齐县土地管理局干部。1993年，马玉贵在自建了砖混结构平房6间，建筑面积166.75平方米，占地面积405.95平方米。1994年11月，马玉贵以马静的名义向乌鲁木齐县土地管理局申请办理了自建房初始登记。1994年11月29日，乌鲁木齐县人民政府向马静（无身份证号）颁发编号94-051房地产使用证。1994年11月30日马玉贵以马静的名义向乌鲁木齐县土地管理局缴纳了工本费20元、土地使用费2,025元。马玉贵将该房地产证一直存放在自己家中。房屋建成后，马丽一家一直在该房屋中居住，交付了历年来房屋的水、电、垃圾处置费等费用，并负责了房屋的维修修缮事务。马丽当庭陈述1994年建房时，是其委托其哥哥马玉贵盖的房子，一切手续全部是其委托其哥哥马玉贵办理，向马玉贵支付了3万元建房费用。但是未举证证明。2015年2月10日，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西山片区管委会环卫路社区工作委员会给马静出具《乌鲁木齐市沙区门牌号码变更说明》，在“单位（或住户）名称”后面填写内容为“马2”，“原门牌号码”后填写内容为“西山克尔碱乡（环卫街西十巷）”，在“新变更门牌号码”后填写内容为“环卫西街南一巷13号”。2015年4月，马静向乌鲁木齐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申请位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层房屋的破损换证登记业务，并提交了房屋所有权变更和注销登记申请书，马静身份证明（身份证2）94-××号号房地产使用证、乌鲁木齐市沙区门牌号码变更说明。2015年4月22日，乌鲁木齐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向马静颁发了乌房权沙依巴克区字第××号号房屋所有权证书。该房屋所有权证上登记的房屋坐落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环卫西街一巷1层，附记部分载明持证人身份证件号码2。2015年9月22日，马丽对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西山片区管委会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西山片区管委会环卫路社区工作委员会给被告马静出具的编号为（变更）2013《乌鲁木齐市沙区门牌号码变更说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2015）水行初字第9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环卫路片区环卫路社区工作委员会出具的编号为20（13）号《乌鲁木齐市沙区门牌号码变更说明》。2016年2月18日，马丽对乌鲁木齐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乌房权沙依巴克区字第××号号房屋所有权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7日作出（2016）新0105行初2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乌鲁木齐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为马静颁发乌房权沙依巴克区字第××号号房屋所有权证书。一审法院认为，位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层房屋乌房权沙依巴克区字第××号号房屋所有权证书已经被法院判决撤销。该房屋所有权登记应恢复到换发证前初始登记状态。马静认可其叔叔马玉贵于1993年至1994年期间建造该房，基于当时农村集体土地建房政策以及工作单位职责等原因，由其代其叔叔马玉贵持有该房屋所有权，认可房屋产权归其叔叔马玉贵所有。马玉贵在办理房屋产权初始登记时，将房产登记在“马静”名下，并一直持有该房产证照，将房产交由其妹妹马丽居住，视为对房产行使所有权。马丽当庭陈述1994年建房时，是其委托其哥哥马玉贵盖的房子，一切手续全部是其委托其哥哥马玉贵办理，向马玉贵支付了3万元建房费用，未举证证明，故不予采信。马丽要求依法确认位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环卫西街南一巷13号1层房屋（乌鲁木齐县号《房地产使用证》）属于其所有，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当时建房建造的客观实际，一审法院认为马玉贵、苏秀华为该房屋出资建造人，登记在马静名下。位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层房屋所有权人为马玉贵与第三人苏秀华共同所有。马玉贵已去世，该房屋所有权由第三人苏秀华、其子马瀚、马博共同继承。故第三人苏秀华、马瀚、马博求依法确认位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环卫西街南一巷13号1层房屋（乌鲁木齐县号《房地产使用证》）属于其所有，应予以支持。判决：一、驳回马丽要求依法确认位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环卫西街南一巷13号1层房屋（乌鲁木齐县号《房地产使用证》）归于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二、确认位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环卫西街南一巷13号1层房屋所有权（乌鲁木齐县号《房地产使用证》）归苏秀华、马瀚、马博所有。本院二审期间，马丽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贴建协议，该贴建协议中有环卫路社区居委会加盖的公章，证明我方的邻马某军在建房时，与我方签订了贴建协议，协议中明确载明乙方房屋是我方的房屋，涉案房屋由我方所有，社区包户工作人员也签字认可;2.租房合同书一份，证明涉案房屋由我方进行管理租赁并收益;3.证马某军出庭陈述的证言，证明涉案房屋由我方建造，并于90年代起就一直居住使用至今，享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4.证陈某玉出庭陈述的证言，证明涉案房屋是我方委托哥哥马玉贵找人建造的，并向马玉贵支付了3万元，建好后一直在涉案房屋居住使用。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马静的质证意见为：对贴建协议和租房合同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涉案房屋的实际建造年代是1994年，社区及包户干部于2014年在协议上签字盖章不具有说服力，不能证明之前的情况，马丽将涉案房屋出租也不能代表其建造了涉案房屋，并对房屋享有所有权。证马某军只能证明马丽在涉案房屋居住，但不能证实建造和所有权情况。苏秀华、马瀚及马博的共同质证意见为：对贴建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涉案房屋是1993年建造，1994年办理了房产手续，时隔20年之后的协议无法证明房屋是由谁建造的，协议中也不能反映马丽是哪个房屋的所有权人，包户干部的签字也不能反映是由其本人所签，不能说明任何事实，也不能推翻我方在一审中提交的公证书。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我方无法对租赁合同书的真实性予以核实，且该租赁合同书也不能证明房屋的所有权。马某军陈某玉的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该案已经经过几次审理，马丽现在才要求证人出庭作证，无法反映客观事实马某军的证言仅能反映出马丽在涉案房屋居住的事实，但无法证明房屋的所有权属于马丽陈某玉的证言更不能证明任何问题。本院对贴建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贴建协议中并未写明房屋坐落，故对关联性不予确认。租赁合同书的签订主体并未出庭，对合同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故对该租赁合同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马某军的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言反映其修建房屋时，涉案房屋已经存在，其并未亲眼所见涉案房屋的修建者，故马某军证言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陈某玉的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言反映其在建房初期并不认识马丽，是马玉贵与其商量的建房事宜，且也未亲眼所见马丽将建房费用交给马玉贵，也是马玉贵向其支付的建房费用，故陈某玉证人证言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及所依据的证据与一审法院一致。二审庭审中，马丽认可未在任何正式的具有公示效力的系统中或文件中使用过马静这个名字。二审另查明，2016年10月27日，呼图壁县园户村镇大草滩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呼图壁县园户村镇大草滩村一组村民马丽，身份证5，自1993年至今同时用名马静。2017年1月24日，呼图壁县园户村镇大草滩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呼图壁县园户村镇大草滩村村民委员会在核实马丽提供的派出所的户口本期间，没有细致查看曾用名的登记时间，同时经大草滩村委员会再次调查核实后，也无法查明马丽具体开始使用马静一名的具体时间，大草滩村委会加盖公章也没有严格按照审核程序报批，马丽想要证明自己的曾用名的相关情况应当到当地公安部门进行申请。依据以上实际情况，现申明如下：原2016年10月27日由园户村镇大草滩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作废。2016年6月29日，呼图壁县园户村派出所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我所常住居民马丽，身份证5，自1966年5月12日出生以来，登记姓名为马丽，从未登记使用过其他姓名。其户口本中所登记的曾用名“马静”，是其于2009年4月向我所要求予以添加的。马丽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中载明姓名马丽，曾用名马静，登记日期为2011年4月26日。（2016）新0105行初24号行政判决书中查明马丽曾用名为马静，该判决书基于（2016）新0105行初96号行政判决书形成，马丽在（2016）新0105行初96号行政案件中提交户口本证明其曾用名为马静。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涉案房屋的初始登记为乌鲁木齐县94-××号房地产使用证，在房地产使用证中登记的权利人为马静，现马丽认为其曾用名为马静，故涉案房屋的初始登记权利人实际并非本案被上诉人马静，而是自己，对此本院认为，马丽上诉所称（2016）新0105行初24号行政判决书中查明了马丽曾用名为马静的事实，但根据马丽在与本案相关的几次诉讼中所提交的证据反映，该行政判决书是基于马丽提交的户口本和园户村镇大草滩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而确定了马丽曾用名为马静的事实，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呼图壁县园户村镇大草滩村民委员会已经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其之前出具的证明未经调查核实，应予以作废，且呼图壁县园户村派出所也出具证明，证实马丽自出生以来从未登记使用过其他姓名，其户口本中所登记的曾用名“马静”，是其于2009年4月自行要求添加的，马丽所提交是否存在曾用名的情况，即本案现有的证据足以推翻上述行政判决书所查明的马丽曾用名为马静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关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的，当事人仍须举证证明的规定，马丽仍应当对其曾用名为马静的事实予以举证证实，但马丽在本案中未能提供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对其曾用名为马静的事实予以证实，且在庭审中也认可未在任何正式的具有公示效力的系统中或文件中使用过马静这个名字，故本院对马丽认为其曾用名为马静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涉案房屋的初始登记权利人为马静，应为本案被上诉人。马丽也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涉案房屋由其出资建造，其陈述向哥哥马玉贵支付3万元建房费用，并委托哥哥马玉贵办理涉案房屋的建造及房产手续，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结合涉案房屋初始登记权利人为马静的事实，马丽的以上陈述不符合客观逻辑，不能成立。综上，涉案房屋的初始登记权利人为马静，马静认可涉案房屋为马玉贵出资建造，并办理了相应房产手续，其仅为名义上的权利人，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应为马玉贵，一审判决结合全案事实，认定马玉贵与苏秀华为涉案房屋的出资建造人，登记在马静名下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确认。现马玉贵已死亡，苏秀华、马瀚及马博为马玉贵的合法继承人，其在本案中为具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主张涉案房屋的所有权符合法律规定。综上，马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马丽已预交），由上诉人马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琛审判员 冯 宁审判员 卫 杨二〇一八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马恒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