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412民再5号原告：葛建芬，女，1966年8月1日生，汉族，常州市人，住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锁洪，江苏张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峰，男，1968年10月12日生，汉族，常州市人，住常州市武进区，系葛建芬之夫。被告：吕小东，男，1971年8月24日生，汉族，常州市人，住常州市钟楼区。被告：章莉，女，1971年8月4日生，汉族，常州市人，住常州市钟楼区。被告：常州新区佳森医用支架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新北区环保工业园环保八路6号。法定代表人：王世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晨，该公司常务副总经理。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姣，北京大成（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葛建芬与被告吕小东、章莉、常州新区佳森医用支架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森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0日作出（2015）武民初字第37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吕小东、佳森公司不服，于2015年11月2日向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2016）苏04民再1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7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葛建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锁洪、徐志峰、被告吕小东、被告佳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世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晨、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1月29日，原告葛建芬起诉至本院称，2013年11月5日，被告吕小东以短期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125万元，借期90天并约定借款期内利息为75000元，逾期还款利率为日息0.07%。原、被告于同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对上述约定予以确认，并由被告佳森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提供连带担保责任。现因被告未如期归还，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吕小东、章莉立即归还借款125万元，并按约定支付利息75000元。2、被告吕小东、章莉按照日息0.07%支付自逾期还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3、被告佳森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律师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吕小东及佳森公司辩称，所有的借款都是由吕小东签字，其也代表佳森公司作担保。借款合同章莉没有签字，也没有用于家庭开支，章莉不应成为被告。吕小东愿意归还该借款，对利息标准无不同意见，对逾期利息0.07%应协商确定。被告章莉辩称，收到法院诉讼材料才知道这笔借款，到了2014年8月份，徐志峰总经理找吕小东要钱，才知道他们之间有借款往来，至于吕小东出面借了多少钱不清楚，之后吕小东让我经办分三次还了35万元。借款不应该由我来还。本院原审查明，被告吕小东与被告章莉系夫妻，被告吕小东系被告佳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11月5日，被告吕小东向原告借款125万元，并在原告方经办人徐志峰（原告的丈夫）提供格式借款合同上签字，言明借期90天，借款期限从2013年11月5日到2014年2月4日，借款期内利息计75000元（月利息2%计25000元），逾期还款利率为日息0.07%。同日，被告吕小东代表佳森公司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1份，约定由被告佳森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提供连带担保责任。两份合同签字后，原告委托常州市武进华顺模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志峰）通过银行转账将所借的125万元汇入被告吕小东银行卡中。由于被告未能及时归还，原告提起民事诉讼，并支付了律师费20000元。诉讼中，原告表示借款由其丈夫经办，被告未支付本息。被告认为所借款项为公司经营所用，由被告章莉代为支付过部分利息，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原审认为，债务应当偿还。本案中，被告吕小东向原告葛建芬借款，有借款合同和银行电子交易回单等证实，被告吕小东对此也不持异议，本院对要求被告吕小东还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鉴于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笔借款被告吕小东与被告章莉有共同借款的合意，也不能证明吕小东将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开支和共同经营，被告章莉对此也不予追认，故不能认定该笔数额巨大的债务为被告吕小东、章莉夫妻的共同债务，因此被告章莉不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佳森公司系借款的担保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请，因在借款合同中作了约定，本院对此也予以支持，但约定利息及逾期还款另行支付的利息均不能超出人民银行同期经营性贷款利率四倍，超出限度的部分本院不予保护。本院于2015年5月10日作出（2015）武民初字第377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吕小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归还原告葛建芬借款125万元、支付利息70778元以及逾期还款的利息（以125万元为本金按日利率0.07%支付自2014年2月5日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被告吕小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葛建芬律师费20000元。三、被告常州新区佳森医用支架器械有限公司对被告吕小东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葛建芬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72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1725元，由被告吕小东负担21000元，由原告葛建芬负担725元。吕小东、佳森公司不服,向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称，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吕小东向葛建芬和葛建芬确认的其他代收主体还款129.2万元，一审法院并未查清可以抵销诉讼请求的客观事实。2、一审法院仅凭委托代理合同、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无法查清葛建芬是否支付律师费2万元的事实。3、一审法院并未查清佳森公司是否为吕小东提供担保的事实。2013年11月5日，吕小东以佳森公司名义为其借款提供担保，但一审法院并未查明吕小东是否具有代理佳森公司的权限，也未查明该担保是否是佳森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吕小东系为自身利益，在未得到佳森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滥用法定代表人身份，私自加盖公章为其担保，且事后一直掩盖担保的事实。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及佳森公司章程，对外担保需要股东大会的同意，但本案担保并未经过股东大会同意，因此该担保系无效行为，佳森公司不应当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利息判决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本案逾期利息以“125万元为本金按日利率0.07%支付”。但以日利率0.07%计算年利率为25.2%（0.07%×360），与同期银行贷款利息4倍相比较，自2012年7月6日起已经超出银行四倍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纠正。第二，佳森公司的诉讼权利未得到行使。一审法院未将诉讼材料送达佳森公司处，也没有要求提供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实吕小东是否可以代表公司，佳森公司未能实质性地行使任何诉讼权利。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葛建芬的诉讼请求。葛建芬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关于2万元律师费，吕小东可以到地税局核实。关于担保问题，吕小东系佳森公司法定代表人，并未就担保效力提出任何异议。基于吕小东系公司法定代表人，葛建芬有理由相信其有权代表公司提供担保，且在原审中吕小东、佳森公司均未就担保效力提出任何异议，故原审判决佳森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不当。佳森公司提出诉讼权利并未行使与事实不符，原审送达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还款问题，因吕小东和葛建芬及其公司存在多笔往来，上述款项不能证明用于归还借款。章莉答辩称，我曾分几次还钱给徐志峰。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为由，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过程中，原告葛建芬提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与原审时一致。被告吕小东辩称，向原告借款125万元是事实，但是已经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共129.2万元。律师费不应由吕小东承担，原告也应该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在我借款过程中我妻子章莉完全不知情，我借款是用于我经营的常州盘古对外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盘古公司”）的，不是用于家庭生活的。被告章莉辩称，我没有参与吕小东的借款过程，也不清楚吕小东对外大额的借款，借款没有用于家庭生活，也完全超出了夫妻间代理的权限，在一审过程中对该事实进行了核实，一审判决亦认定是吕小东个人债务。被告佳森公司辩称，吕小东的借款已经归还，因此主债务不存在原告诉请的金额；吕小东以佳森公司的名义作担保，并未通知佳森公司的其他股东，其行为超出了法定代表人的权限。吕小东在原告葛建芬的丈夫徐志峰提供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文本的情况下，明确告知徐志峰佳森公司的章可以盖，但是要获得其他股东的签名是不可能的，因为其明知已经侵害到公司的利益也不可能告知其他股东，对此徐志峰是明知的，事后也同意出借了款项。在吕小东不能归还借款的情形下，徐志峰多次跟吕小东陈述如再不归还借款我将告知其他股东，说明徐志峰对吕小东的权限及未出示其他股东签字的事实是明知的。因此，佳森公司不应对吕小东的借款承担责任。在吕小东向其他债权人借款的过程中，同样使用佳森公司的公章进行担保，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也明确债权人没有审核其他股东的签字确认是具有过错的，判决佳森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为保持案件的稳定性，本案佳森公司也不应承担相应义务。原告葛建芬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3年11月5日的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2、电子交易回单和常州市武进华顺模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上述2份证据证明吕小东与原告达成借款125万元的合意并由佳森公司作担保，原告依约履行了向吕小东出借款项的义务；3、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处理此案的原审支付律师费2万元；4、2012年11月21日的股份转让协议，5、2013年11月29日的合资协议书，证明吕小东与原告夫妇之间除了讼争借贷关系外，还有其他的业务往来；6、2014年10月10日的承包经营合同及2015年6月16日的保证书，证明吕小东自2015年6月17日开始的还款是归还的承包费；7、2014年2月28日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以及进账单回单，证明双方有其他业务往来证明双方有其他借款往来；8、吕小东签收的承兑汇票复印件7份，证明吕小东在2013年11月、12月份另行向原告夫妇借款110万元，吕小东在2015年6月16日之前的还款是归还的该笔借款；9、常州方向照明电器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经质证，三被告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佳森公司对于担保不知情；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认为原告存在过错，应自担律师费；对证据4、5，签名是吕小东签的，但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6，签名是吕小东签的，但承包协议未实际履行，保证书也是吕小东在没有资金的情况下受徐志峰要挟所签，吕小东不应支付承包费；对证据7，合同是吕小东所签，但合同中的很多内容是徐志峰后期添加的；对证据8，承兑汇票上的签名是吕小东于2014年10月签的，原因是徐志峰要吕小东为承包经营合同表示诚意而让吕小东在承兑汇票的复印件上签字，但吕小东并未实际拿到承兑汇票，双方不存在借款关系；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吕小东、章莉、佳森公司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付款凭证和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5月13日吕小东通过盘古公司向原告还款40万元；2、记账凭证，证明2014年5月8日吕小东通过弟弟吕小宾还款30万元；3、银行对账单，证明2014年8月15日吕小东汇款葛建芬10万元；4、收条，证明2014年8月27日章莉按吕小东指示还给徐志峰现金6万元；5、银行回单，证明2014年9月2日章莉转账给葛建芬20万元；6、收款收据，证明2014年9月16日章莉还给徐志峰现金9万元；7、网银交易信息照片打印件，证明2015年6月17日吕小东委托陈浩汇款葛建芬10万元；8、交易凭证2份，证明2015年6月24日章莉向徐志峰银行卡存款7800元、4200元；9、银行回单，证明2015年6月25日章莉向徐志峰银行卡存款3万元；10、（2015）常民申字第97号、（2016）苏04民再12号案件的庭审笔录，证明原告认可2014年9月2日的20万元、2015年6月17日的10万元是归还本案125万元借款的利息；11、吕小东、章莉的结婚证；12、佳森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13、盘古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9的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收到吕小东共计129.2万元的还款，但认为证据1-6还的是110万元承兑汇票的借款，证据7-9还的是承包费，本案的借款本息未予归还；对证据10，认为之前的庭审笔录和谈话笔录很多内容互相冲突，不能够反映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应当以本次庭审最终查明的事实来依法确定；对证据11、1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3由法庭审核。本院重审查明，本案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签订之时，佳森公司有8名股东，被告吕小东系佳森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2015年9月15日，佳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吕小东变更为王世栋。《保证合同》第二条保证范围载明，本保证合同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拍卖等一切费用）。自2014年5月13日至2014年9月16日，吕小东本人或通过吕小宾、章莉、盘古公司等向原告葛建芬的丈夫徐志峰指定的主体（包括葛建芬、徐志峰及徐志峰为法定代表人的常州市武进华顺模塑有限公司）归还款项共计115万元。2014年10月10日，吕小东与常州方向照明电器有限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一份，约定常州方向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将公司经营权发包给吕小东经营。2015年6月16日，吕小东出具保证书一份，载明：鉴于吕小东和方向照明电器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至2015年6月30日止，应付房租及经营承包费122.5万元，本人承诺支付此款项，还款计划如下：2015年6月17日归还15万元，2015年6月23日归还15万元，2015年7月30日归还20万元，2015年8月30日归还20万元，2015年9月30日归还25万元，2015年10月30日归还25万元，2015年11月1日归还2.5万元。谨此承诺。2015年6月17日，吕小东通过陈浩向葛建芬银行卡汇款10万元，同年6月24日，章莉分两次向徐志峰银行卡存款12000元，同年6月25日，章莉向徐志峰银行卡存款3万元。另查明，常州方向照明电器有限公司的股东系徐志峰和周良涛，诉讼中周良涛在接受本院询问时陈述，在2014年底其已将股份全部转让给徐志峰，但未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对于吕小东将经营承包费支付给徐志峰无异议。又查明，2014年2月27日，吕小东向徐志峰借款40万元，双方于同年2月28日签订了该笔借款的借款合同，同日吕小东代表佳森公司与徐志峰签订了保证合同。庭审中，吕小东、徐志峰双方均明确，该笔40万元借款本息吕小东尚未归还。除被告吕小东的还款情况以外，本院重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时一致。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电子交易回单、进账单、情况说明、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承包经营合同、保证书、常州方向照明电器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三被告提交的各类还款凭证、结婚证、佳森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本院对周良涛的谈话笔录及原被告当庭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重审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有三个:1、针对本案借款，被告吕小东已归还的借款本息金额是多少，尚结欠多少金额？2、本案借款是否系夫妻共同债务？3、佳森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对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原告葛建芬与被告吕小东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已向吕小东交付借款125万元，吕小东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本案借款虽以原告的名义借出，但实际上借款事宜全部由原告的丈夫徐志峰经办，同时吕小东与徐志峰之间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和债权债务关系，吕小东每次还款均按照徐志峰的指示将款项支付给相应的主体，但并未明确约定每笔还款的性质。现双方一致认可吕小东已向原告葛建芬及徐志峰归还款项合计129.2万元，但对于该129.2万元还款系归还何种债务存在争议。吕小东主张129.2万元全部系归还本案125万元借款的本息，而原告则主张2014年5月8日至2014年9月16日还款的115万元系归还吕小东向原告夫妇另借的11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的款项，2015年6月17日至2015年6月25日还款的14.2万元系归还吕小东结欠常州方向照明电器有限公司的承包费。关于原告方提出的11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的借款，虽然原告提交了由吕小东签名表明收到原件的七张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金额合计110万元），但吕小东辩称并未实际收到该110万元承兑汇票，且双方并未就该笔款项签订借条或借款合同，承兑汇票交付的时间不明，亦因双方未没有约定还款的期限和借款的利息，故原告主张吕小东还款的115万元系归还承兑汇票的借款，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可另行主张该项权利。鉴于本案125万元借款于2014年2月4日已经到期，故吕小东自2014年5月8日至2014年9月16日还款的115万元应认定为归还本案借款的本息。关于吕小东于2015年6月17日至6月25日还款的14.2万元，首先从款项往来的主体看，其中2015年6月17日的10万元直接归还到原告葛建芬的银行卡，可以推定系归还本案的借款；2015年6月24日、25日的三笔共4.2万元的还款由章莉归还给徐志峰，而章莉在2014年已经代吕小东向徐志峰归还过本案的借款。其次，本案原审判决于2015年5月底生效，2015年6月17日至6月25日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内，吕小东在该段时间内的还款，可以视为履行生效判决的义务。故吕小东主张14.2万元系归还本案的借款，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原告提出的承包费，可由适格的债权人另案主张。据此，本院认定针对本案借款，吕小东已陆续归还本息合计129.2万元，根据分段核算、先付息后还本的计算方式，至2015年6月25日，吕小东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35162.77元。原告主张的逾期利率日利率0.07%已经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四倍，对于超过部分的利息不应支持。故吕小东应当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235162.77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6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四倍计算的利息。另外，原告主张的律师费2万元，由于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均有明确约定，且不违反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本案借款发生于被告吕小东、章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依照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原则上应推定为共同债务，除了以下三种情形：一、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的；二、夫妻双方约定婚后财产归各自所有，且债权人知道该约定的；三、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现吕小东、章莉未举证证明存在上述例外情形，吕小东陈述本案借款用于其所经营的盘古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不能证实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结合章莉曾多次代吕小东向原告和徐志峰归还本案借款的事实，本案借款应当认定为吕小东、章莉的夫妻共同债务，由两人共同偿还。对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保证合同上保处加盖了佳森公司的公章，并有时任法定代表人吕小东的签名，应认定佳森公司作出了为吕小东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的真实意思表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的规定属于管理性强制性规定，而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公司内部的程序性规定不应当约束与公司交易的第三人，公司为股东担保未经股东会决议的，不影响担保的对外效力。故对于佳森公司提出的吕小东超越权限以佳森公司名义进行担保，未通知佳森公司的其他股东，因而保证合同无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佳森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对吕小东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吕小东、章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葛建芬支付借款本金235162.77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6月2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二、被告吕小东、章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葛建芬支付律师费20000元。三、被告常州新区佳森医用支架器械有限公司对被告吕小东、章莉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常州新区佳森医用支架器械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吕小东、章莉追偿。四、驳回原告葛建芬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672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1725元，由原告葛建芬负担16552元，被告吕小东、章莉负担5173元，被告佳森公司对被告吕小东、章莉应负担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文亮审判员  陈志强审判员  许 愿二〇一七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高 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