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521刑初16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大满，男，1960年8月3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合浦县，现住合浦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小强，广西南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曾越，广西南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庞永福，男，1980年10月10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合浦县，现住合浦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2日由合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2日由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志，女，1961年2月27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合浦县，现住合浦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2日被逮捕；2016年3月18日由合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2日由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曾学华，男，1958年8月17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合浦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2日由合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2日由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合浦县人民检察院以合检公刑诉（2016）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大满、孙志、庞永福、曾学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原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孙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本院于2016年5月6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大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大满及其辩护人陈小强、曾越，被告人孙志、庞永福、曾学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15日4时许，被告人庞永福在广西合浦县石湾镇以1000元向庞某1购买一头病牛运往广西合浦县廉州镇中心市场销售途中死亡后，经赖某1介绍，在广西合浦县廉州镇中心市场以2300元将不明死因的死牛卖给被告人陈大满，后陈大满将所购买的死牛运至广西合浦县廉州镇沙路沟尾三建司旧砖厂内雇请被告人曾学华私自屠宰，并经被告人孙志将十八市斤死牛肉销售给在广西合浦县廉州镇民政局旁经营粉店的赖某2。经检验，该死牛肉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磺胺二甲基嘧啶”。
对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大满、孙志、庞永福、曾学华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大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死牛的牛肉屠宰后即被公安机关查获扣押，未实际出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陈大满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陈大满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该牛在屠宰前是否病死与陈大满无关，屠宰时也没有添加任何添加剂，牛肉未销售就被扣押，陈大满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属于犯罪未遂。综上，请求对陈大满判处拘役。
被告人孙志、庞永福、曾学华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均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陈大满与被告人孙志是夫妻，从1990年开始经营牛肉产品，由陈大满负责购买牛并雇请他人屠宰，再由陈大满将牛肉拉到以陈大满名义办理工商登记的合浦县中心市场三号牛肉摊位，由孙志负责销售。
2015年12月15日4时许，被告人庞永福在广西合浦县石湾镇以1000元向庞某1购买一头病牛运往广西合浦县廉州镇中心市场销售途中死亡。经赖某1介绍，庞永福在合浦县廉州镇中心市场将死因不明的该死牛以2300元卖给陈大满。后陈大满将所购买的死牛运至合浦县廉州镇沙路沟尾三建司旧砖厂内雇请被告人曾学华私自屠宰，该死牛屠宰后的牛肉尚未运到摊位销售即被公安机关查获并提取，公安机关抽样3市斤牛肉作取证使用后将上述牛产品交给职能部门予以焚毁。经检验鉴定，该死牛肉检测项目磺胺二甲基嘧啶的结果数据为243Ug／Kg，检测低限为5.0Ug／Kg，技术指标为≤1003Ug／Kg，即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磺胺二甲基嘧啶”。
2015年12月15日，执法人员从被告人孙志处扣押15市斤牛肉中抽样约3市斤牛肉，经检验鉴定，该牛肉检测项目磺胺二甲基嘧啶等五项均符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物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大满、孙志、庞永福、曾学华的出生时间等户籍基本情况，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
2、归案证明，证明被告人陈大满、孙志、庞永福、曾学华均于2015年12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扣押清单，证明2015年12月15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孙志处扣押15市斤牛肉。
4、抽样取证凭证，证明执法人员于2015年12月15日从被告人孙志处扣押15市斤牛肉中抽样约3市斤牛肉、从陈大满处提取的100市斤牛肉中抽样3市斤牛肉作取证使用。
5、检疫处理通知单，证明职能部门将陈大满所购买交由曾学华屠宰的死牛牛肉予以焚毁。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庞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4日8时许，其发现其家的一头水牛不吃草了，走路有问题不稳，肚子也涨涨，其电话通知邻村的黄某帮诊治。黄某诊断后判断该牛是感冒引起的瘤胃滞食，治疗就离开了。同年12月15日2时许其发现该牛将死亡，电话要求其侄子庞永福帮卖该病水牛，后庞永福驾驶一辆小货车到其家，给其1000元后拉走了该病水牛。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上旬的一日9时许，石湾镇兵岳村委会的庞某1打电话说他家的一条水牛不吃草了，让其诊治。其到庞某1家时看到他家的一头刚成年灰白色水牛走路不稳，肚子有胀气，其诊断该牛是感冒引起的瘤胃滞食，其用药治疗该牛后离开了。
3、证人赖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5日4时20分许，其正在合浦县中心市场卸猪肉，朋友“外生”（联系电话139××××2738）要求其介绍他人购买一头牛，其到牛肉摊位找到陈大满，其与陈大满到中心市场大门左边看到“外生”驾驶的一辆专门运猪小货车停放该处，车上有一头灰色的死水牛。后其返回继续卸猪肉，陈大满与“外生”直接交易。
4、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6年至今受陈大满雇请在合浦县廉州镇沙路沟尾三建司旧砖厂内的屠宰场帮陈大满屠宰牛，每月2000元。2015年12月15日1时30分，其与曾学华一起在该屠场一起帮陈大满屠宰牛，其屠宰一头病沙牛（黄牛）、曾学华屠宰一头水牛。同日3时许，陈大满到该屠宰场将牛肉拿到市场销售，其回石湾镇屠宰生猪了。其不知道陈大满当日又购买一头死牛交曾学华屠宰。
5、证人庞某2的证言，证明其每日早上帮陈大满送牛肉给“民政猪脚妈”粉摊、红林大酒店、华兴步行街“老友记”等几个固定客户有三年之久，每日均是早上8时许其到合浦县中心市场3号牛肉摊位领取牛肉，按陈大满妻子要求送到她指定的客户。2015年12月15日早上，其按陈大满妻子要求送了350元的牛腩和牛脚给“民政猪脚妈”粉摊、送了360元的牛肉（10斤）给红林大酒店。
6、证人赖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民政猪脚妈粉店”的经营者，向合浦县中心市场3号牛肉摊位的陈大满夫妇购买牛腩已有半年之久，平常由其提前将所需的牛腩电话告知陈大满妻子，对方负责送货，货到即结清货款。2015年12月15日10时，陈大满叫人送了约18市斤、价款为300元的牛腩到其店铺，但未使用就被公安机关收缴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陈大满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与孙志是夫妻，其在合浦县中心市场有一个专营牛肉产品的摊位（三号摊位），由陈大满负责购买牛并雇请他人屠宰，再由其将牛肉拉到合浦县中心市场三号牛肉摊位交孙志销售。其向“阿刚”租赁廉州镇沙路沟尾三建司旧砖厂内的场地作屠场，雇请夏某（每月工资2000元）、曾学华（每月工资2100元）屠宰牛。2015年12月15日凌晨其让夏某、曾学华屠宰二头牛后将牛肉送到摊位。当日4时许，在合浦县中心市场卖猪肉的赖某1找到其说他的一个亲戚有一条牛不进食了，现拉过来卖给他，其与牛主商议后以2300元的价款买了一条尚有体温的死牛。其让曾学华带牛主将死牛运到廉州镇沙路沟尾三建司旧砖厂内，由曾学华屠宰。该死牛的牛肉尚未运到摊位销售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
2、被告人庞永福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2月15日2时40分许，其叔父庞某1打电话说他有一头公水牛快死了要求其帮忙出售。其驾车到石湾镇庞某1家时牛尚未死，其给了庞某11000元后将牛拉走。其将该牛运到合浦县中心市场时该牛已死亡。其打电话让朋友赖某1介绍销售该死牛，赖某1介绍陈大满与其商议后就走了。其与陈大满经讨价还价最后以2300元成交，陈大满安排一个人驾驶电动车带其将该死牛运到廉州镇沙路沟尾三建司旧砖厂内的屠宰场内，后其回到廉州中心市场从陈大满手拿到2300元后就回家了。
3、被告人曾学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受陈大满雇请在合浦县廉州镇沙路沟尾三建司旧砖厂内的屠宰场帮陈大满屠宰牛有二年多，每月2100元。2015年12月15日1时30分，其与夏某一起在该屠场一起帮陈大满屠宰牛，夏某屠宰一头病沙牛（黄牛）、其屠宰一头水牛。同日3时许，陈大满到屠宰场将其与夏某屠宰的牛肉拉到合浦县中心市场3号牛肉摊位（陈大满摊位），其也到该摊位整理牛肉。该日4时许，一名男子来到陈大满摊处询问陈大满是否购买一头屠宰好的牛，陈大满就与该男子一起出去了。约10分钟后，陈大满回到摊位要求其回屠宰场宰牛。其回到屠宰场见到一辆双排座汽车拉来一头死牛，司机与其将死牛拉到屠宰场内就走了，其自己屠宰该死牛。同日5时许，陈大满来到屠宰场与其一起收拾死牛肉准备拉到市场出销，公安民警来到将其与陈大满当场抓获。
4、被告人孙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与陈大满是夫妻，从1990年开始经营牛肉产品。由陈大满负责购买牛并雇请他人屠宰，再由陈大满将牛肉拉到合浦县中心市场三号牛肉摊位（以陈大满名义办理工商登记的个体户），由其负责销售。陈大满向“阿刚”租赁廉州镇沙路沟尾三建司旧砖厂内的场地作屠场，雇请夏某（每月工资2000元）、曾学华（每月工资2100元）屠宰牛。2015年12月15日凌晨，陈大满共让人屠宰三头牛，陈大满运送牛肉给其销售时其发现30多斤牛肉与正常牛肉不一样，其才知道屠宰了一头死牛。其将该30多斤死牛肉其中的18斤卖给了廉州镇民政局旁边的“民政猪脚妈”粉店。该日凌晨曾学华曾到其摊位帮整理牛肉，期间中心市场的一个屠猪男子找到陈大满询问是否购买一头牛。后陈大满以2300元购买了一头死牛，并叫曾学华驾驶电动车带卖牛的男子将该死牛运到廉州镇沙路沟尾三建司旧砖厂内，由曾学华屠宰。
四、鉴定结论
1、测试报告，证明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检验，（1）陈大满向庞永福购买并雇请曾学华屠宰的死牛牛肉中检出“磺胺二甲基嘧啶”；（2）从被告人孙志处扣押的牛肉检测项目磺胺二甲基嘧啶等五项均符合。
2、合食药监复字（2016）1号复函，证明陈大满向庞永福购买并雇请曾学华屠宰的死牛牛肉中检出的“磺胺二甲基嘧啶”是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
五、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证明本案屠宰现场位于广西合浦县廉州镇沙路沟尾三建司旧砖厂内，屠宰工作间房门向南，房内正对房门处的地面上是有一头被屠宰的黑皮耕牛（不完整），该耕牛的东侧地面上有一块牛皮，西侧的一条横杆下挂钩上看起来有牛肉，挂钩下的地面有牛骨，耕牛的北侧有杀牛用的尖刀及牛内脏等；屠宰工作间的西南墙角处有一把磅秤，靠近磅秤的南墙边有一些衣物。勘查结束后，涉案物品由合浦县公安机关和合浦县食品药品监督局提取。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生产、销售属于死因不明的畜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应当认定为足以造成严重食品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物源性疾病。涉案的死牛属死因不明，经检验该牛肉含有的“磺胺二甲基嘧啶”是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足以造成其他严重食物源性疾病。被告人庞永福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明知是死因不明的病牛而予以收购，并销售给经营牛肉产品的人，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曾学华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明知是死因不明的病牛而帮助屠宰，以便他人出售，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陈大满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明知是死因不明的病牛而予以收购，并雇请他人屠宰伺机出售，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孙志与陈大满在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过程中是分工不同的个体，其负责出售工作，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共犯。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陈大满收购病牛并雇请他人屠宰伺机出售，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孙志负责出售工作，是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曾学华明知是死因不明的病牛而帮助屠宰，起次要，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大满的辩护人提出“该牛在屠宰前是否病死与陈大满无关，屠宰时也没有添加任何添加剂，牛肉未销售就被扣押，陈大满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属于犯罪未遂”；本院认为，本罪是危险犯，并不要求实际危害结果的发生，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对人体健康足以造成严重威胁所存在的形式有：一是在生产领域，只要这种食品制作成成品，就对消费者的身体健康造成威胁；二是在流通领域，销售者已将这种产品转换成商品，随时准备出售给消费者，该情形对消费者身体健康威胁的危险性更大；三是消费者购买但未食用，则对消费者身体健康损害所存在的危险状态更直接具体；四是消费者已食用足以引起食源性疾患的食品，疾病可能在潜伏期未发作，该情形对消费者身体健康威胁的危险性最大；五是已造成对人身体健康损害，即危害结果实际发生，则构成本罪的实害犯；故陈大满行为属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既遂，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是对法律理解产生偏差，本院不予采纳。四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牛肉也未实际出售，对孙志、庞永福、曾学华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大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5日起至2016年9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庞永福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孙志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曾学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端齐
人民陪审员 陈冬梅
人民陪审员 李家就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周开云
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