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濮刑初字第347号
公诉机关濮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甲，男，196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因涉嫌合同诈骗2014年6月6日被抓获，6月10日被刑事拘留，6月25日被逮捕。现押濮阳县看守所。
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刑诉（2014）3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甲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楚宁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份，被告人杨某甲以河北金源公司的推荐人身份介绍程某某等十人去希腊务工，并带领程某某等十余人去金源公司进行面试，面试合格后，金源公司将程某某等人的劳务合同邮寄给了杨某甲，由杨某甲和程某某等人签订了合同，并收取了十人的出国费用26万余元，杨某甲收钱后许诺立即去金源公司上交这笔费用，六至九个月时间就可以出国务工。杨某甲随即将其中3万余元偿还了自己的车贷，7万余元偿还欠款，直到2014年4月中旬金源公司给程某某打电话，询问其交款情况，才发现杨某甲未将这笔费用上交给金源公司，造成程某某等十人不能出国务工，并且联系不上杨某甲本人。后杨某甲委托其妻子张某某退给程某某等人近11万元费用，截止案发时，还剩15万余元的损失没有退回。
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杨某甲，宣读了被害人程某某、韩某某、刘某甲、刘某乙、王某某、董某某、宋某某、陈某某、仲某某陈述，证人杨乙、吴某某、张某某、潘某某、杨某丙证言，出示了濮阳县公安局庆祖派出所证明书、庆祖镇黄邱村委会证明书、抓获经过、河北金源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合同签订特别告知、委托办理因私出境合同书复印件、补充协议、收据复印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因私出入境中介机构经营许可证及相关证件、项目收费明细表、推荐因私出入境人员合同书、关于工资的补充说明、河南君诚对外经济技术合作集团有限公司证明、报名点合作协议书、杨某甲贷款欠息明细表、退还被害人部分中介费收据复印件、河南户籍证明、案发经过等证据，以证实起诉书指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份，被告人杨某甲以河北金源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推荐人的身份介绍程某某等十人去希腊务工，并带领程某某等人去河北金源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参加面试，面试合格后，河北金源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将程某某等人的劳务合同邮寄给了杨某甲，由杨某甲负责与程某某等人签订合同，并收取了十人的出国费用26.6万元。杨某甲将收取的26.6万元用于偿还其以前的债务后逃匿。后杨某甲家属退给程某某等人10.9万元。案发时，还有15.7万元没有退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杨某甲供述：证实2014年3月份，我朋友吴献峰给我打电话说河北金源公司在网上招收帮忙介绍出国务工人员的推荐人。我当时在网上也看到了这个信息，是招收去希腊做食品工的，他们公司公开招收推荐人，也就是帮忙将有意向的群众介绍到他们公司，工人成功出国后再跟劳务输出公司要报酬。我看到信息后就给我村的杨乙说了，叫她帮忙找一下庆祖有没有想出国务工的人。我给杨乙说了没几天，就有人给我打电话问出国务工的相关事情，说是杨乙给他们的电话，这些人就是程某某等人。当时我们先去程某某在庆祖集上的门市里见了面，开始我给他们介绍的是去外蒙等一些国家当建筑工，他们不想去，我就给他们介绍了河北金源公司招收去希腊做食品工这个工作，他们听我说过之后都表示想去。我随后带着妻子张某某去了河北石家庄去找金源这个公司，看看公司是不是正式的，我害怕被骗了。我到金源公司之后，发现金源公司是个正规的公司，也有相关的出国务工的资质，我就给杨乙打电话，叫她带着程某某共七人到河北来。杨乙把程某某等人带到金源公司后，公司的吴经理接待的我们，吴经理又给程某某等人详细说了一下去希腊做食品工的情况，包括工资待遇和相关的出国费用，程某某等人了解后都同意。吴经理就安排了他们七个人参加面试，当时程某某七人每人交了500元的面试费用给金源公司，面试后公司通知他们都通过了，让他们先回去，等公司把合同拟定好再签合同。过了三、四天时间，金源公司就把合同寄给我了，其中还包括我和金源公司签订推荐人工作的合同，当时公司给我说，合同签订后让群众交了出国费用，让我把合同再递交给金源公司。我们回来后，又有三个人听程某某等人说希腊这个打工的事了，就找到我说也想一起去，我跟金源公司联系后，通过网上进行了面试，公司也通知说通过了，这一共是十个人。金源公司开始邮寄给我的是七份合同，后来又给我邮来三份。3月30日，在程某某门市上一起签的十份合同，我收取了他们十个人交的出国费用，九个人交了27500元，有一个交的是17500元，总额265000元。当时金源公司说，可以通过银行转账给公司，也可以拿着钱来交。程某某等人怕直接交给公司不放心，就都交给我了，叫我拿着钱再去交。我过了一天就坐车去河北了，当时在去河北的路上，程某某等人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还没去金源公司交钱，我说还在路上，我到了河北石家庄后，金源公司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还没来交钱和合同，我当时就给金源公司的人说这钱我不交了，我要回家退给群众。我到河北后没交钱，就从河北偷偷地回家了，怕程某某等人找我，我把手机也关机了。当时张某某联系到我，说程某某等人跑到我家来要钱，我就拿出了100000元给张某某，叫她先退给程某某等人一部分，当时还有以前去新加坡打工的两个妇女也要钱，有30000元给这两个妇女了，剩下的70000元给程某某他们了，他们每人分了7000元，下午又通过杨乙把我的一辆现代车卖了60000多元，又给程某某他们每人4000元，剩下那20000多元给其他人了。这批10个人退款每人一共退了11000元，其中没退给刘某丙，当时给他留下了11000元，但没有联系上他，后来这批工人中两个妇女住在我家不走，家里人没办法又把预留给刘某丙的11000万给她们分发了。我在办理希腊这个打工的事前，也接过一批去新加坡务工的人，那个事没办成，群众给我要钱，我当时手里也没钱，我就把程某某等人交的钱中的90000元私自拿出来交给杨乙，叫她退给新加坡那批人了，我还用了其中30000元还我现代车的贷款了，还用10000元还给了杨乙，又用了6000元在杭州办理劳务输出的培训学校买了六名去新加坡务工的成绩单。
2、被害人程某某、韩某某、董某某、仲某某陈述：证实2014年3月初，我们十个人经杨乙联系通过杨某甲办理去希腊务工的事，杨某甲带着我们十个人到河北金源公司参加了面试，每人交了500元面试费，面试通过后，河北金源公司的吴经理说出务费用是28000元，面试交过500元了，剩下需要缴纳27500元，交给公司也可以，交给老杨（杨某甲）也可以。2014年3月19日，杨某甲和杨乙通知我们签合同。3月30日，有几个人交给了杨某甲27500元，杨某甲给我们写了收据，并且在收据上盖了一个名称为“新加波财林建筑有限公司”的公章，4月13日程某某交给杨某甲27500元的费用，杨某甲同样写了收据和加盖了“新加波财林建筑有限公司”章。4月15日，金源公司的员工给我们打电话说没有见到和收到杨某甲的交款。随后我们就给杨某甲打电话，杨某甲说已经把钱交到金源公司了，我们说人家公司说没收到，他说他给公司打电话。自此以后，杨某甲的电话就关机了，金源公司后来打电话告诉我们，说杨某甲不交这笔钱了，还说不做他们公司的代理了，回去把钱退给我们。后来通过杨乙联系到杨某甲的妻子张某某，4月21日，张某某告诉我们说杨某甲把我们交的钱花了，就剩下70000元了，给我们每人分了7000元。当天下午把杨某甲的车卖了，卖了64000元，其中有20000元给去新加坡打工的人了，我们每人4000元，每人算是给了11000元，还有16500万元的损失没有追回。后来又退给程某某1000元。
3、被害人刘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3月，我听邻居刘某乙说庆祖镇庆中村的杨乙办着出国打工的事情，杨乙告诉我们她三叔杨某甲可以带我们出国打工，我丈夫李某丙和其他想出国务工的人一起到杨乙家问具体出国方面的事，杨某甲也在，他说是去希腊做食品包装工，月薪保底15000元，工厂负责住宿包午饭，期限两年，到期后还可以续约，不用缴纳相关费用。杨某甲说交完钱办完手续后，今年六月份可以出国。后来杨乙通知李某丙去杨某甲上班的公司办理面试手续，李某丙一行人到了河北省石家庄市金源公司，见到杨某甲和他媳妇张某某，李某丙在金源公司交了500元面试费，后金源公司的工作人员说李某丙面试通过了，他们还说除了交这500元外，还要缴纳27500元，这个钱交给金源公司也行，交给杨某甲也行。3月底，杨某甲和杨乙通知李某丙签合同，李某丙将27500元交给了杨某甲，杨某甲开了一份盖有财林公司公章的收据。后来金源公司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说没收到杨某甲交纳的费用。当时李某丙就联系杨某甲，杨某甲说马上就把钱交上。4月中旬，杨乙给我和刘某乙打电话说杨某甲的电话打不通了，她带着我们去了杨某甲家，杨某甲的媳妇张某某说杨某甲把钱花了，就剩了70000元，我们十个人每人7000元，张某某把她家的现代车卖了64000元，其中20000元分给其他两人了，我们每人4000元，现在每人得到11000元，还有16500元没追回。
4、被害人刘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我听邻居杨乙说他三叔杨某甲带着人出国，我就说想让我丈夫李某甲也出去，杨乙就说问问杨某甲。过了一、二天，杨乙说杨某甲去苏州那边出差了，等杨某甲回来了具体说，还说杨某甲说最好凑够十个人，可以按团体走出国，费用能便宜10000左右。刘某甲找了两个亲戚，还有庆祖其他几个人正好凑了十个人。当时说去希腊做食品工人，月薪15000元，出国费用28000元。过了一天，杨乙通知我们这几个人跟着她去河北石家庄面试，后来李某甲说杨某甲带他们去河北石家庄金源公司面试，在公司了解了去希腊做食品工的宣传页，都参加了面试，交了500元，面试都通过了，让回来等着签合同。3月25日，杨某甲联系让我们交费用和签合同，我当时家里有事，就建议推迟到3月30日再办，杨某甲也同意了。3月30日，李某甲交给了杨某甲27500元，签了相关出国务工合同，杨某甲还给打了收据。4月份一天，刘某甲的丈夫李国峰接到河北金源公司的电话说公司没有收到杨某甲的交款。我和刘某甲就问杨乙怎么回事，杨乙给杨某甲打电话，杨某甲说明天就去交了。过了两天，董某某说杨某甲找不到了，电话也不通了。我就和刘某甲去找杨乙问情况，杨乙说她也联系不上杨某甲。第二天，杨乙通知我们十个人到杨某甲家去要钱，到杨某甲家后，杨某甲的妻子说没和杨某甲联系上，家里就70000元，我们每人分了7000元，当天下午把杨某甲的车卖了，卖了64000元，我们十个人每人分了4000元，剩下的20000多元给另外两名妇女了，她们也是通过杨某甲办理的出国没去成，也是要钱来的。我和刘某甲当天没走，一直给杨某甲的妻子要钱。第二天，杨某甲的妻子给了我5000元，给了刘某甲4000元。
5、被害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我姨刘某甲和我表弟李少龙给我打电话说杨乙的三叔杨某甲可以办理出国打工的事情，准备让我姨夫李某丙出国打工挣钱，问我丈夫彭某某去不去，彭某某就通过刘某甲在杨乙那报名了，说是去希腊做食品工，月薪至少15000元，然后李某丙通知彭某某去金源公司面试，但是彭某某第二天起晚了，没赶上车，就交给杨某甲500元面试费，在庆祖镇李某甲家进行了网上面试，公司说通过了。3月21日，彭某某和杨某甲签了份合同，交给杨某甲27500元，杨某甲给我们一份盖着财林公司公章的收据。4月份的时候，刘某甲打电话说杨某甲把我们交的钱花了，彭某某他们不能出国打工了。后来杨乙带着我们交过钱的人到杨某甲家要钱，杨某甲的妻子共退给我们11000元。
6、被害人宋某某陈述：证实今年3月份，我表弟仲某某说他通过庆祖镇黄邱村的杨某甲往希腊出国务工，我就通过仲某某跟庆祖镇黄邱村的杨某甲和杨乙认识了。当时他们有一批人已经参加了面试，杨某甲到我家，用我家的电脑给我丈夫李某丁做了面试也通过了，还要了500元面试费。当时没写什么收据，3月30日通知让交出国费用，李某丁到庆祖集上跟着仲某某他们一起把钱交给了杨某甲，写了28000元的收据。过了几天，杨某甲拿着一份河北金源公司的合同到我家和李某丁签订的，说是半年就能出国务工了。4月20日，一起办理出国的人打电话说杨某甲没有交钱给河北公司，也联系不上杨某甲，就一起到杨乙家问情况。4月21日，杨乙通知我们去杨某甲家要钱，杨某甲的妻子上午给了我们70000元，每人分了7000元，下午卖车后，又给了每人4000元。
7、被害人陈某某陈述：证实2014年3月份，李某甲和他妻子刘某乙说去希腊打工的事情，一个月能挣10000多元，我就说我也想去，刘某乙说帮我问问杨乙，后来杨某甲让我先面试，我交了500元面试费，在李某甲家中进行了网上面试，3月30日在程某某的满口香门市签合同了，我当面交给杨某甲现金27500元。后来杨某甲给我打电话，他准备先交给河北金源公司18000元，剩下的10000元等出国的时候再补交，但金源公司不同意这样做，杨某甲准备去交全款。过了几天，李某丙跟我说杨某甲联系不上了。我家人在杨乙的带领下从杨某甲家领了11000元，然后杨某甲家都没人了，好多人都在跟他要钱，我觉得我被骗了。
8、被害人刘某丙陈述：证实2014年2月份，我通过杨某甲办理出国务工。杨某甲当时叫我去庆祖集李某甲家参加面试，面试是通过网上面试的，对方是河北金源公司。面试时我们每人交了500元的面试费用，面试都通过了，杨某甲说等着公司发来合同，签完合同后交费。过了三四天，杨某甲拿着合同让我签，然后我就把出国的费用交给了杨某甲，我当时交给了杨某甲18000元，还给杨某甲打了一个10000元的欠条，共计28000元。后来我给杨某甲打电话问出国打工的事，但一直打不通，我让家人去杨某甲家看看，才知道杨某甲家没人了。
9、证人杨乙证言：证实具体时间我忘记了，杨某甲在电话中给我说现在有个河北金源公司在招收一批人去希腊务工，让我帮忙问问庆祖这边有没有想去的工人，费用是20000多元，工资每月10000多元，半年就能走。今年3月份，刘某乙和刘某甲问我出国务工的事，我就把杨某甲的电话给她们了，让她们自己电话联系。过了没几天，杨某甲到我家中，和他们几个要出国务工的人见了个面，说了说出国务工的相关情况，开始说了两个国家的出国情况，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走成，后来又说去希腊务工，出国费用是28000元，到希腊每月工资10000多元，他们商量好之后，过了一天，杨某甲叫他们到河北来面试，我就跟着他们一起从庆祖租车去了河北石家庄。到了河北石家庄一个叫金源公司的，杨某甲把他们七个人带上去之后，金源公司有个经理就给他们说去希腊务工的相关情况，他们商量完就参加了公司的面试，每人交了500元的面试费，当时都面试上了，随后就回来了。后来他们和杨某甲签合同和交钱的时候，我也去了。过了几天，刘某乙和刘某甲给我打电话说杨某甲没有把钱交给河北的公司，让我问问杨某甲怎么回事。我当时给杨某甲打电话，杨某甲说跟河北金源公司没有谈妥，怕河北的把他骗了，我当时就说不行的话就抓紧把钱给群众退了。后来群众给我说跟杨某甲联系不上了，我就联系杨某甲，发现手机也不通了。我就带着这些群众到杨某甲家去找人，到杨某甲家发现杨某甲不在家，他妻子张某某在家，当天上午从张某某手里要了70000元，他们十个人每人分了7000元，下午又把杨某甲的现代车卖了，卖了64000元，给了他们十个人每人分了4000元，当时还有其他两个人也是来找杨某甲退出国费用的，那两个人拿走了20000元，刘某乙和刘某甲没走，住到杨某甲家了。前段时间，这些要钱的群众到我家，叫我给杨某甲打电话，我用其他人的手机给杨某甲打电话，我让杨某甲把钱给群众退了，他说现在没钱还了，还说他把钱交给另外一个办出国的公司了，但是被人骗了，他说挣够钱把钱都还给这些人再见面，以后再打电话就打不通了。
在杨某甲3月30日收取程某某等人去希腊出国费用后，张某某给我了两次钱，退给一些去新加坡没走成的人。第一次是杨某甲在程某某门市上收取了他们希腊出国务工费用后没多少天，4月份上旬，张某某给了我54000元，我退给张某乙14000元，退给李慧20000元，退给“薇娜”20000元。张某乙家人当时还通过杨某甲办理去外蒙打工的事，剩下的6000元跟外蒙的事纠缠在一起了，现在已经全部退清了。第二次是4月21日去杨某甲家去要钱，通过我又给去新加坡的工人退了30000元。当天上午，张某某拿出了100000元，其中有70000元退给了程某某等十人，每人7000元，下午把杨某甲的车卖了后，车卖了74000元，车款中40000元退给程某某等人了，每人4000元，剩下的有10000元给了庆祖前孙家的妇女，20000元给杨某丙了。
10、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我是石家庄市金源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我们公司不具备出国务工的相关资质，我是通过网上发布招聘业务推荐人了解的杨某甲，他说想做我们公司的推荐人，他当时带着妻子张某某一起应聘的。2014年3月19日，他带了七个人到我们公司了解了去希腊做食品包装工的出国务工事情，我们公司就给这些群众提供了相关的宣传册和费用情况，他们了解后都表示同意，收取了他们每人500元的费用，面试通过后，我跟对方七个人商讨事项，达成意见后，说随后把合同寄给他们，并告诉他们在签订合同后，将费用打入合同上提供的公司专用账户。再后来有三个人也要去希腊，在网上进行了面试。4月下旬，我们公司联系这十个人是否还办理出国事项，但是他们都说将剩余的出国费用交给了杨某甲，但我们没接到杨某甲交的钱，随后公司就和杨某甲联系，问他什么时候来交钱，杨某甲一直找借口往后推，后来杨某甲联系我们说不做公司的推荐人了，他要把钱退回给这十个人。我们就把杨某甲说的情况告诉了这十个人。去希腊务工总共需要48000元，国内交纳28000元，出去后再交20000元，当时有优惠条件，出去后能免10000元。总共算下来是38000元。我们当时给这些人说明交纳方式了，交纳的钱直接打入这个账号，没有委托杨某甲代收，我们在合同上也写明推荐人不能代收费用了，杨某甲没有将这笔费用交给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当时给这十个人出具了一份委托合同，但是这个合同没有反馈到我们公司。
11、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杨某甲给我说介绍了几个人去希腊，和我一起去河北石家庄看看，我就和他们一起来到金源公司，该公司就给我们讲解去希腊出国务工的事情，几个工人就在该公司面试了。我知道杨某甲收钱，他收了钱没有给我。我听杨某甲说过签合同，合同是河北金源劳务邮给杨某甲的。杨某甲收齐出国劳务费后，我和杨某甲一起来到河北金源劳务，杨某甲和该公司的经理说能不能每个工人先交18000元，出国邀请函下来之后再交10000元，他们说和老总商量一下，让我们先回家，到家后我听杨某甲说那边不同意这样做，让快点把工人的出国费和合同交到公司，过了十几天杨某甲自己拿着钱和合同去河北石家庄去交钱了，过了几天杨某甲回来了，他没有回家，说这十个人不能出国了，给我了100000元，让我先退给工人。2014年4月21日，九个工人一起来到我家要钱，当天上午每人退了7000元，当天下午每人退了4000元。第二天又退给李某甲的媳妇刘某乙5000元，退给李国峰的媳妇刘某甲4000元，退给程某某1000元。一共退还程某某等10人共计109000元，每人收取了27500元，一共收取了275000元。
12、证人潘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左右，我女儿李某戊和张某乙、“某某”通过庆祖镇庆北村的杨乙联系，通过杨某甲办理去新加坡打工，当时还有其他两个人，她们每人通过杨乙交给杨某甲20000元钱，后来一直没有去成。今年4月份，杨乙把李某戊、张某乙、“某某”的钱都退了，每人20000元。我外甥媳妇李某丁也通过杨某甲办理出国打工，她交给杨某甲20000元的出国费用，后来也没走成，4月21日在杨某甲家要回了10000元。
13、证人杨某丙证言：证实2014年年前，我找到杨某甲办理去新加坡打工的事，2014年1月份，我交给杨某甲30000元的出国费用，但没有去成新加坡。2014年3月份杨某甲退还我了10000元，2014年4月21日下午杨某甲的媳妇在她家退还我了10000元，又过了三天杨某甲通过杨乙给了我5000元，过了几天杨乙和杨某甲的媳妇分别给我了2000元，一共退还我29000元，剩余1000元我也不要了。
14、河北金源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证明：证实于2014年3月18日杨某甲来我河北金源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考察出国项目，并于2014年3月19日带领7位客户面试，3月20日QQ视频面试3位客户，共计10位客户，其有作为我公司推荐人的意向，但未签署推荐合同。
15、杨某甲退还被害人部分中介费收据复印件：证实2014年4月21日，杨某甲家人退还被害人仲某某、李某丙、陈某某、彭某某、李某甲、韩某某、程某某、李某丁、董某某现金各11000元，2014年4月22日杨某甲家人退还被害人李国峰之妻刘某甲现金4000元，退还被害人程某某现金1000元，退还被害人李某甲之妻刘某乙现金5000元。
另有濮阳县公安局庆祖派出所证明、濮阳县庆祖镇黄邱村委会证明、抓获经过、河北金源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合同签订特别告知、河北金源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委托办理因私出境合同书复印件、收据复印件、关于工资的补充说明、河北金源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相关证件、因私出入境中介机构经营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证照复印件、项目收费明细表、推荐因私出入境人员合同书、河南君诚对外经济技术合作集团有限公司证明、报名点合作协议书、杨某甲贷款欠息明细表、案发经过、无前科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特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甲犯合同诈骗罪成立。案发后，被告人杨某甲家属退出部分赃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6日起至2016年6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杨某甲退赔被害人程某某、韩某某、李某丙、李某甲、彭某某、董某某、李某丁、陈某某、仲某某、刘某丙26.6万元（其中10.9万元已发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迎春
审判员 王东霞
审判员 马东丽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董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