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漳民初字第34号原告漳州市源通劲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漳州市芗城区国道南路128号南方花园22号楼D01号，组织机构代码76179163-6。法定代表人郭胜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游东亮，吕丽萍，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九州映雪啤酒集团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住所地漳州市芗城区延安北路68号乡镇企业大楼二楼。代表人曾莉苹，清算组组长。委托代理人林少辉，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赖勇龙，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漳州市源通劲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通劲美公司）与被告福建九州映雪啤酒集团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以下简称九州映雪清算组）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源通劲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游东亮，被告九州映雪清算组的委托代理人林少辉、赖勇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和被告及市土地收储中心三方于2007年2月25日订立了《土地及厂房收购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两份协议，协议约定：一、纳入收购范围的被告所属土地及厂房共三宗，分别为：1、位于国道南26号地面企业用地及厂房，用地面积7992平方米（称之A地块）、2、位于国道南26号北面企业用地及厂房，用地面积21699平方米（称之B地块）、3、位于芗城区天宝镇区九一八路的原漳州食品厂用地及厂房，用地面积7013平方米（称之C地块）；二、被告所属的土地及厂房包干补偿安置费共2000万元，由原告分期支付给被告，被告负责解除、清理土地及厂房的所在租赁合同关系，所需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三、原告在支付首期补偿安置费用800万元后，被告应将C地块以及在4个月内将A地块完整移交给原告；原告在支付第二期补偿安置费用700万元之日起3个月内被告应将B地块完整移交给原告；余款在被告完整移交土地完毕后由原告付清。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07年3月22日将首期补偿安置费800万汇付给被告指定的漳州市财政局国家资产保值增值专户。2007年7月17日，被告将A地块移交给原告，但却遗留（添理）一户餐饮大排档店的土地至今未移交。2007年8月10日，被告才将C地块移交给原告。2007年8月28日，原告将第二期补偿安置费700万元汇付给漳州市财政局国家资产保值增值专户。根据协议约定，被告应在收到第二期的700万元之日起3个月内将B地块完整移交给原告，但被告不履行交地义务，经原告的无数次催促未果，至今仍不能交付B地块长达6年之久，已构成严重违约。被告的违约行为不仅影响政府“南山景区”项目正常土地收储工作，也给原告造成了资金长期严重积压和巨大经济损失及项目的顺利开发建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立刻交付位于国道南路26号北面土地21699平方米（B地块），及A地块中的一户（添理）餐饮大排档店土地。被告九州映雪清算组答辩称：2005年11月3日，漳州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下称收储中心）根据市政府的文件精神与九州映雪清算组签订了一份《收购土地及厂房建筑物的协议书》，约定收储中心收购清算组座落于芗城区324线国道南路26号及对面、天宝食品厂等三宗房地产，总收购价为2000万元。协议书签订后，因收储中心缺乏资金，区政府招商引进原告对南山片区进行前期开发建设，所以，在收储中心的召集下，原告与被告及收储中心于2007年2月25日签订了一份《土地及厂房收购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下统称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的收购范围及价款与前述清算组和收储中心约定完全一致（将三宗土地分成ABC），另外协议书还约定：由甲方（收储中心）对丙方（被告）土地进行收储，甲方同意具体由乙方（原告）出资对丙方土地及厂房进行收购等前期开发，乙方负责将土地及厂房包干补偿安置费2000万元按以下约定支付给丙方：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五天内，乙方支付800万元给丙方，丙方将A地块土地证及C地块相关资料交由甲方，丙方在收到800万元之日起4个月内逐步将A地块土地及厂房完整移交给乙方，在移交完结之日起三天内，乙方将700万元支付给丙方，丙方在收到500万元之日起3个月内逐步将B地块完整移交给乙方，在移交完毕之日起三天内，乙方将余款500万元支付给丙方，丙方若因故无法按期移交土地及厂房，延期时间由三方另行商定，以及丙方负责清理本协议收购范围内的所有职工住户等条款。协议书签订后，原告支付了800万元，被告也于当年3月28日向收储中心移交了A地块土地证及C地块相关资料，同年7月21日及8月10日，被告分别向原告移交了A地块及C地块，原告也于同年9月3日支付了700万元。之后，被告全力以赴采用各种方法投入B地块的34户承租户及职工住户的清理搬迁工作，截止2008年底只剩余2户“钉子户”在法院判决后仍拒不退还租赁物，清算组多次向芗城区政府及法院反映，经多方努力协商，直到2012年7月芗城区法院才全部执结，B地块也据此清理完毕，随后，被告于2012年7月26日向原告发出了《关于抓紧移交土地厂房的函》，但原告收函后却推托拒绝移交。据以上事实，被告认为：1、原告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应当裁定驳回其起诉。被告是先与收储中心签订收购协议的，之后因收储中心缺乏资金，才引入原告加入协议中，虽然如此，收储中心仍然是土地及厂房的收购方，原告只是作为土地的前期开发商，代收储中心支付2000万元及接收土地及厂房进行拆除、平整等前期开发，即本案协议书约定的土地及厂房收购主体只是收储中心与被告，而非原告，这从协议书的内容即可得到印证。且根据我国《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城镇划拨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只能由政府收回，按照规划重新出让，即本案讼争的土地只能由收储中心收储，而不能由包括原告在内的其他任何单位收购，否则，即构成违法。因此，原告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应当裁定驳回其起诉。2、退一步说，即便原告主体适格，被告也没有任何违约。首先，原告诉称A地块遗留一户餐饮大排档的土地至今未移交完全违背事实。2007年7月21日，原被告双方已就A地块土地进行了移交，移交时，原告未提出任何异议，且之后9月3日主动按约定支付了700万元款项，在之后双方的多次接触、会议及往来函件中原告也从未对此提出任何异议。其次，原告诉称被告立即交付B地块土地理由不能成立。第一，三方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被告若因故无法按期移交土地及厂房，延期时间由三方另行商定。此条款意味着被告若有原因无法按期移交，可以顺延移交，这从协议书没有约定逾期移交的违约责任也可得到充分印证。第二，如前所述，A、C地块移交后，被告就采用各种措施积极履行清理B地块34户承租户的责任，也通过诉讼、申请强制执行等进行依法清理，最后二户因系学校及执行标的物的特殊性，导致2012年7月才执行完毕，因此，协议书履行过程中被告从未消极懈怠。第三，B地块全部清理完毕后，2012年7月26日，被告即向原告发出移交通知，但原告却拒绝接收，自2012年7月26日起，应当视为被告已将B地块移交给原告。综上所述，本案原告并非适格主体，且被告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违约情形，请法院明查事实，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诉讼请求。原告提供下列证据：1、土地及厂房收购协议书，证明被告的企业用地，由市土地收储中心进行收储。原告出资对被告土地及厂房进行收购等前期开发。收购土地范围为A、B、C三宗地块。收购的补偿安置费为2000万元，被告负责解除、清理土地及厂房的所在租赁合同关系，所需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2、补充协议书，证明原告在支付首期补偿费800万元后，被告应将C地块以及在4个月内将A地块完整移交给原告；原告在支付第二期补偿费700万元后3个月内被告将B地块完整移交给原告；余款在被告完整移交土地完毕后由原告付清。3、兴业银行进账单（回单），证明原告于2007年3月23日支付首期款800万元。4、移交清单，证明被告于2007年7月21日移交A地块，但其中仍有一户餐饮大排档店的土地至今未移交。5、移交清单，证明被告于2007年8月10日移交C地块。6、兴业银行进账单（回单），证明原告于2007年8月28日支付第二期款700万元。7、A地块添理餐饮大排档店照片，证明A地块添理餐饮大排档店土地被告尚未移交。8、2007年3月5日，被告致原告函，通知汇款账户。9、2008年10月27日，原告致被告函，证明原告催促被告交付B地块。10、2010年6月21日，原告致被告《关于尽快移交土地及厂房的函》，证明原告催促被告尽快移交B地块。11、2012年12月19日，被告致陈立意、添理大排档经营者《关于限期归来场地的通知》，证明在2012年底，添理大排档仍未腾出在A地块的用房。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的三性都没有异议。第一份协议里面抬头中的内容很明确，第五行的约定也很明确。甲方同意具体由乙方出资对土地进行收购及前期开发。这是协议的本质。对证据三没有异议，被告认可800万有收到。对证据四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移交了A地块，不认可原告的证明内容。对证据五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已经移交了C地块。对证据六没有异议。对证据七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已经移交了地块，对大排挡的实际情况不清楚。对证据八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九的三性也没有异议，跟本案有关的内容证明被告正在积极履行移交。对证据十不清楚，被告没有接收这份函的记录。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与被告无关，恰恰说明A地块已经交给原告了，盖章的漳州市芗城区南山景区开发建设协调小组土地征迁办公室，实际上就是原告通知的。被告提供下列证据：1、市政府12号会议纪要，证明市政府确定南山片区开发建设方案，收储中心是土地收购主体。2、二方协议书，证明（1）被告与收储中心于2005年11月3日建立土地收购法律关系及收购范围、价格等；（2）收购主体系收储中心而非原告。3、三方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证明（1）三方于2007年2月25日签订协议书及权利义务；（2）协议书约定的收购范围及价款及上份协议一致；（3）收储中心系收购主体，原告只是代付款及接收。4、移交单及目录，证明被告于2007年3月28日按约向收储中心移交土地证及资料。5、收据，证明原告于2007年3月23日支付800万元、9月3日支付700万元，合计支付1500万元。6、律师函，证明原告于2008年10月29日委托律师发函，确认无异议其于2007年7月21日、8月10日接收了A、C地块。7、回函，证明（1）非被告的原因造成B地块清理困难及延期移交；（2）被告积极履行清理B地块的责任，从未懈怠。8、两级法院判决书，证明同上。9、被告函，证明同上。10、原告函，证明原告确认无异议其于2007年7月21日、8月10日接收了A、C地块。11、情况反映，证明（1）非被告的原因造成B地块清理困难及延期移交；（2）被告积极履行清理B地块的责任，从未懈怠。12、移交通知函，证明被告于2012年7月26日通知原告接收B地块。13、复函，证明（1）原告收到被告通知；（2）原告未按通知办理手续；（3）原告对A地块移交完整及接收从未提异议。14、清算组报告，证明被告积极履行B地块办证责任。15、芗城区国土局文件，证明同上。16、市国土局、经贸委等文件，证明同上。17、区政府文件，证明同上。18、B土地仍被外地法院查封事实，证明非被告的原因造成B地块办证困难。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的义务就是支付2000万给收储中心，他们将地交给我方。地要先交给我方，我方进行一期开发后再交给收储中心。对证据四、五都没有异议。对证据六，原告有收到律师函，至今大排档还存在。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八至证据十八，被告方为此做的工作，与原告无关。本院认为，原告、被告双方对对方所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被告是否存在违约移交土地的问题。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问题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规定，土地所有权属国家所有，因单位撤销、迁移等原因，停止使用原划拨的国有土地的，划拨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由有关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收回，按照规划重新出让。本案《收购土地及厂房建筑物的协议书》是漳州土地收购储备中心根据市政府的文件精神与九州映雪清算组签订的，协议的主体是收储中心和九州映雪清算组。协议书签订后，因收储中心缺乏资金，区政府招商引进原告对南山片区进行前期开发建设，所以，收储中心及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土地及厂房收购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上述三方协议书约定的收购范围及价款与前述清算组和收储中心协议书约定一致，将三宗土地分成ABC，三方协议书还约定：由甲方（收储中心）对丙方（被告）土地进行收储，甲方同意具体由乙方（原告）出资对丙方土地及厂房进行收购等前期开发，净地之后交由甲方组织出让，乙方负责将土地及厂房包干补偿安置费2000万元按以下约定支付给丙方：1、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五天内，乙方支付800万元给丙方，丙方将A地块土地证及C地块相关资料交由甲方管理，B地块由丙方负责办理土地证分拆手续办证后交由甲方管理，同时，丙方将C地块土地及厂房完整移交乙方；2、丙方在收到800万元之日起4个月内逐步将A地块土地及厂房完整移交给乙方，在移交完结之日起三天内，乙方将700万元支付给丙方；3、丙方在收到500万元之日起3个月内逐步将B地块完整移交给乙方，在移交完毕之日起三天内，乙方将余款500万元支付给丙方；4、丙方若因故无法按期移交土地及厂房，延期时间由三方另行商定。从上述收储中心对被告土地进行收储，同意具体由原告出资对被告土地及厂房进行收购等前期开发，净地之后交由收储中心组织出让，以及被告将土地证及相关资料交由收储中心管理的约定看，虽然收储中心是土地及厂房的收购方，但收储中心及原、被告三方已经协商同意原告作为土地的前期开发商，代收储中心支付2000万元及接收土地及厂房进行拆除、平整等前期开发，因此，如果被告没有按约履行土地厂房的交付，原告依约可向被告主张权利，其主体适格。二、关于被告是否存在违约移交土地的问题本院认为，2007年7月21日，8月10日，原、被告双方已就A、C地块土地进行了移交，有原告提供的二份移交清单为据，虽然移交时，原告单方在A地块移交清单上注明“碾米厂西门的大排档尚未搬迁”，但原告按约定支付了A地块相应的全部款项，在之后2008年10月29日原告给被告的律师函、2010年6月21日原告给被告的函件中，原告也都确认被告按约定移交了A、C地块，未对A地块已经移交提出任何异议，应认定被告已经按约定移交A地块。事实上，被告早在法院宣告九州映雪啤酒集团有限公司破产时已经书面通知A地块上该户餐饮大排档中止出租关系，原告接收A地块土地后，放任该户餐饮大排档继续经营，后果应自负，原告以此为由主张被告应移交A地块遗漏的该户餐饮大排档土地，与事实不符。其次，关于B地块问题，原告诉求被告立即交付B地块土地，被告辩称2012年7月26日，被告即向原告发出移交通知，并要求原告支付剩余500万元补偿款，但原告却借口拒绝接收。原告则认为被告通知时B地块仍有一果酒租户未搬离，还不具备协议约定的移交条件。经查，A、C地块移交后，被告就采取各种措施积极履行清理B地块承租户的责任，原告所称果酒租户，实际上并不是租户，而是原漳州酒厂一批窖藏果酒的买受人，该买受人迟迟不提取买卖标的物，被告已通过诉讼、申请强制执行等进行依法清理，因执行标的物的特殊性，2012年7月12日，在芗城区政府的主持下，该案达成执行和解，由芗城区政府所属漳州市南江滨片区拆迁指挥部现金收购执行标的物。至此，B地块的清理全部完毕，可以移交，不存在原告所称的不能移交的情形。原告主张被告至今不能交付B地块，与事实不符。并且，依照三方协议书的约定，被告若因故无法按期移交土地及厂房，延期时间由三方另行商定。原告在未与被告、收储中心另行商定延期交付的情况下，径直起诉被告，亦不符合三方协议约定。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及本院分析认证，对本案的主要事实作如下认定：经审理查明，2003年5月，福建九州映雪啤酒集团有限公司依法宣告破产。2005年11月3日，漳州土地收购储备中心根据市政府的文件精神与九州映雪清算组签订了一份《收购土地及厂房建筑物的协议书》，约定收储中心收购清算组座落于芗城区324线国道南路26号及对面、天宝食品厂等三宗房地产，总收购价为2000万元。该款项用于解决破产企业职工安置经费来源。协议书签订后，因收储中心缺乏资金，芗城区政府招商引进原告对南山片区进行前期开发建设，所以，在收储中心的召集下，原告与被告及收储中心于2007年2月25日签订了一份《土地及厂房收购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上述三方协议书约定的收购范围及价款与前述清算组和收储中心协议书约定一致，将三宗土地分成ABC，三方协议书还约定：由甲方（收储中心）对丙方（被告）土地进行收储，甲方同意具体由乙方（原告）出资对丙方土地及厂房进行收购等前期开发，净地之后交由甲方组织出让，乙方负责将土地及厂房包干补偿安置费2000万元按以下约定支付给丙方：1、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五天内，乙方支付800万元给丙方，丙方将A地块土地证及C地块相关资料交由甲方管理，B地块由丙方负责办理土地证分拆手续办证后交由甲方管理，同时，丙方将C地块土地及厂房完整移交乙方。2、丙方在收到800万元之日起4个月内逐步将A地块土地及厂房完整移交给乙方，在移交完结之日起三天内，乙方将700万元支付给丙方；3、丙方在收到500万元之日起3个月内逐步将B地块完整移交给乙方，在移交完毕之日起三天内，乙方将余款500万元支付给丙方；4、丙方若因故无法按期移交土地及厂房，延期时间由三方另行商定。上述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800万元，被告于2007年3月28日向收储中心移交了A地块土地证及C地块相关资料，于2007年7月21日及8月10日分别向原告移交了A地块及C地块，原告也于2007年9月3日支付给被告700万元。之后，被告开展B地块34户承租户及职工住户的清理搬迁工作，经多方努力，至2012年7月搬迁清理工作全部完成。2012年7月26日被告向原告发函，要求抓紧办理B地块移交手续并结清剩余补偿款，2012年7月26日原告复函不具备移交条件。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据应当真实、合法、有效，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源通劲美公司与被告九州映雪清算组、收储中心签订的三方协议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应按约履行。被告已经按约履行了交付A、C地块，原告主张被告不按协议约定履行交地义务，与事实不符。被告虽然因客观原因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交付B地块，但经多方努力，被告最终全部解决了B地块上遗留的问题，履行完成了协议约定的B地块的清理义务。2012年7月26日被告已向原告发函，要求抓紧办理B地块移交手续并结清剩余补偿款，原告虽然复函不具备移交条件，但本案诉讼中，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并且，依照三方协议书的约定，被告若因故无法按期移交土地及厂房，延期时间由三方另行商定。原告在未与被告、收储中心另行商定延期交付的情况下，径直起诉被告，亦不符合三方协议约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漳州市源通劲美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600元，由原告漳州市源通劲美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的次日起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一审案件受理费的同等金额，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受理费。审 判 长  林良志审 判 员  周秀容代理审判员  张阿娇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肖 薇附注：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六十六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