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681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甲，男，1982年10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漳州台商投资区。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8月30日被判处拘役两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因本案于2015年10月8日被抓获，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朝辉、陈翀，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松清，男，1981年5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泰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长泰县。曾因犯盗窃罪、销售赃物罪于2006年2月15日被长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60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8月30日被长泰县人民法院�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7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9月8日被抓获，同月9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同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亚文，男，1986年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漳州台商投资区。曾因犯强奸罪于2008年5月23日被漳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2年7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甲，男，1991年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长泰县兴泰开发区。因赌博于2014年1月17日被处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15年9月8日被抓获，同月9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同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建农，福建闽隆律�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甲，男，1983年4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驻马店市西平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诉刑诉（2016）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赖松清、黄亚文、王某甲、杨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2月5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洪顺珠、唐艺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陈朝晖、被告人赖松清、黄亚文、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江建农、被告人杨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7日晚，被告人陈某甲因林某甲到其经营的店里向其讨钱，觉得没面子，遂与林某甲相约打架。2015年9月8日16时许，被告人陈某甲纠集被告人赖松清、黄亚文、王某甲、杨某甲等百余人，分别搭乘八辆旅游大巴车及小轿车等交通工具到漳州台商投资区角美中心小学围墙西侧聚集，以红领巾作为标识，手持锄头柄，准备与林某甲打架，后被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角美派出所巡逻警察查获而未果。期间，被告人王某甲、黄亚文、杨某甲受被告人陈某甲的纠集分别在长泰县、角美镇和厦门市纠集方某、薛某、陈某丁、陈某丙等百余人到漳州台商投资区角美镇福建腾裕建筑有限公司门口，准备参与打架；被告人赖松清按照被告人陈某甲的指示，购买了160根锄头柄等工具，并载至打架现场分发给参与打架人员；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证人证言、书证、现场勘某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陈某甲、黄亚文、赖松清、王某甲、杨某甲的刑事责任。其中，五被告人的行为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赖松清、黄亚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陈某甲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赖松清、黄亚文、王某甲、杨某甲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某甲在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九个月、被告人赖松清、黄亚文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告人王某甲、杨某甲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陈某甲辩称到场人数只有四、五十人。被告人赖松清、黄亚文、王某甲、杨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无斗殴故意，只是摆场面，且系犯罪未遂，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被告人陈某甲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甲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7日晚，被告人陈某甲因林某甲到其经营的店里向其讨钱，觉得很没面子，遂与林某甲相约打架。2015年9月8日16时许，被告人陈某甲纠集被告人赖松清、黄亚文、王某甲、杨某甲等百余人，以红领巾作为标识，手持锄头柄，分别搭乘八辆旅游大巴车及小轿车等交通工具到漳州台商投资区角美镇霞兴路的福建腾裕建筑有限公司门口聚集，后被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角美派出所巡逻警察查获。期间，被告人赖松清按照被告人陈某甲的指示，购买了160根锄头柄等工具，并载至现场分发给参与打架人员。被告人黄亚文、王某甲、杨某甲�别在长泰县、角美镇和厦门市纠集方某、薛某、陈某丁、陈某丙等百余人到现场。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林某甲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7日17时许，其和“阿晃”、ＸＸ三人到陈某甲的店里讨钱，陈某甲打电话说钱要结清，三人就先回来了。当晚20时许，陈某甲通过银行转账汇了五万元，23时许，陈某甲给其打电话说其叫人一起去他店里讨钱，他很没面子，叫其向他道歉，其不肯，陈某甲就约其明天下午三点多到角美腾裕建筑公司那边打架。9月8日下午16时许，陈某甲打电话叫其过去腾裕建筑公司那边，其叫店里的员工过去看，员工打电话说那边人很多，叫其不要过去。后来陈某甲一直给其打电话，其也没有接。
2、证人黄某甲、朱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8日8时许，一男子到朱某�五金店说要买很多锄头柄，因店里存货不够，当天11时许，该男子驾驶一辆绿色的皮卡车载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和朱某一起到漳州黄某甲开的农具加工厂买了一百四十根铁锹柄和一百六十根锄头柄，总共十五捆，都是一米五长。朱某经相片辨认出购买锄头柄的人就是被告人赖松清。
3、证人林某乙、吴某（大巴车驾驶员）的证言，证实9月8日11时许，公司要求下午1时30分许，吴某开闽E×××××号客车、林某乙开闽E×××××号大巴车到长泰接客人到角美。林某乙的车载二十多个年轻人和两捆锄头柄到角美公园旁边，下车后那些年轻人开始分发锄头柄和红领巾。同时也看到二部厦门牌的客车也从长泰载人到现场。
4、证人康某、陈某乙（大巴车司机）的证言，证实9月8日下午，康某驾驶闽D×××××号大巴车从厦门后埔村载十三四个年轻人到角美公园附近�陈某乙驾驶闽D×××××号客车载二十个左右年轻人一同过来。那些年轻人一人拿一根锄头柄和一条红领巾下车站在路边，大约有一百多人在现场，二十分钟后派出所的警察过来制止，那些人就跑了，现场共有八部车。
5、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9月8日早上8点多，有一男子用号码为137××××3718的手机给其打电话说要包十部大巴车，后来取消二部，其中四部从厦门市区出发到角美，一部从漳州市区出发到角美，另外三部从长泰出发到角美。那男子用庄智平的账号转来2000元定金。当天下午，该男子又分别用林萍丽的账号汇1200元、汤勇辉的账号汇10000元到公司账户上。
6、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9月8日下午3时许，其在长泰遇到朋友“小灰”，他说他朋友被打了，叫其去帮忙。其知道要去打架，就答应了。“小灰”说等会有车来“168运动馆”接。“小灰�又叫了三个人，我们一共五个人到运动馆门口等。后来来了二辆大巴车出发前往角美，有人分发了锄头柄和红领巾，现场大概有七八十人。
7、证人方某、薛某、郑某甲、郑某乙的证言，证实9月8日13时多，方某接到朋友苏文毅的电话说“下午去帮朋友凑人数打架，你也叫几个人一起去，有去就有钱赚”，后方某打电话叫了郑某甲、郑某乙和薛某。我们与苏文毅会合后才知道要去角美帮人打架，并一同到长泰的“168运动馆”门口等。后来来了二辆大巴车出发前往角美，有人分发了锄头柄和红领巾。
8、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9月8日15时许，其和朋友林伟在一起时，黄晓虎打电话叫其过去角美凑人数撑“摆场”，其同意了。其和林伟一起到角美小学的三岔路口，发现现场停了五六辆大巴车，路边站了一百多人，大家手臂上都绑着红布条，手上拿着木�，场面很热闹。
9、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9月8日14时许，其在长泰开发区积山村一超市买东西，“小李”（云南人）进来说“下午一起去角美给人家撑撑场面，准备打架，会有100-200元的费用”。其就跟着去了。
10、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9月8日9时多，杨某甲打电话叫其一起去厦门岛外替人摆场，并叫其帮忙叫人，其就跟杨某甲去了，从厦门过去的大概有五六十人。后来杨某甲有通过微信红包转了三百元给其，说是去角美帮忙的补贴费用。
11、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证实9月8日14时许，黄亚文打电话叫其帮忙叫人去角美小学“摆场”，其就叫“张凯”、“阿广”到角美小学那边，看到有一百多号人手上拿着锄头柄，手臂上系着红领巾，站在路边要打架的样子。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经各被告人辨认出现场系漳州台商投资区角美镇霞兴路福建腾裕建筑有限公司门口。
13、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出具的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厦门市铁路公安处厦门车站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赖松清、王某甲于2015年9月8日在现场被抓获、陈某甲于2015年10月8日被抓获、黄亚文于2015年10月27日被抓获、杨某甲于2015年10月30日被抓获。
14、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出具的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收缴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9月8日在现场扣押159根锄头柄和11条红领巾，并在陈某甲驾驶的闽D×××××号小车后备箱扣押9条红领巾。该物品均已收缴。
15、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情况，证实大巴车的包车情况及包车协议、转账证明。
16、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制作的提取笔录，证实2015年9月8日2时30分至3时15分，被告人赖松清与林萍丽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林萍丽将陈某甲与林某甲相约打架之事告知赖松清。
17、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制作的提取笔录、杨某甲手机短信的内容截图，证实被告人陈某甲于2015年9月9日将四万三千元存到被告人杨某甲的账号及双方通信内容。
18、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本案对王某甲、赖松清、薛某、王某乙、申某、杨某乙、方某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19、五被告人的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20、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5）××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某甲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8月30日被判处拘役两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
21、长泰县人民法院（2006）××刑初字第××号、（2011）××刑�字第××号刑事判决书、厦门监狱刑满释放证明书、长泰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赖松清曾因犯盗窃罪、销售赃物罪于2006年2月15日被长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60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8月30日被长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7月3日刑满释放。
22、漳浦县人民法院（2008）××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书、厦门监狱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黄亚文曾因犯强奸罪于2008年5月23日被漳浦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2年7月27日刑满释放。
23、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其辩解到2015年9月7日下午，林某甲叫了七八个人到其公司讨钱，后来其转账五万元到林某甲老婆的账户。当晚19时许，其打电话问林某甲有没有收到钱，林某甲说要让其滚出角美并约其打架。林某甲约其9月8日16时在腾裕建筑有限公司门口附近打架。后来其告诉赖松清、“亚文”、“小杨”说要跟林某甲打架，让他们帮忙叫人，并说不会让兄弟们吃亏。9月8日9时许其打电话给汤勇辉，叫他帮忙租几辆大巴。之后，其到长泰县积山村找赖松清，并拿六千元给他，叫他买锄头柄和做记号的东西。后来赖松清开着一辆皮卡车去买了锄头柄和红领巾回来。15时许，其开闽D×××××号车在长泰往角美的陡坡路上等长泰来帮忙打架的人，赖松清开着皮卡车载着锄头柄和红领巾过来会合，后面来了四辆大巴车，车辆又开到角美万达和厦门来的大巴车会合。后来车就都开到腾裕建筑有限公司门口，其叫车上的人拿锄头柄和戴红领巾下车准备打架。后其打电话给林某甲，打了二次林某甲都没接，警察就来了，抓走了七个人。并供述到长泰那边来的人都由赖松清和王某甲安排，当天从长泰来的大巴车共载了几十人；“亚龙”在角美叫了一帮人过去帮忙；厦门那边是“小杨”叫过来帮忙的。经相片辨认出“小杨”就是被告人杨某甲，“亚龙”就是被告人黄亚文。
24、被告人赖松清的供述和辩解，其辩解到9月8日凌晨零时许，陈某甲的女朋友林萍丽给其发微信说“伟仔”叫人到陈某甲的店里闹事，“伟仔”与陈某甲约好明天四点“摆场”。其打电话给陈某甲，陈某甲叫其来帮忙，承诺每个人发两三百元。陈某甲后来拿了六千元给其，其去漳州买了140根的铁锹柄和160根的锄头柄，然后开车到长泰“十五弯”的一个上坡位置等长泰来的车。其根据陈某甲的指示将锄头柄分发给每个人。后来车开到腾裕公司门口，大家都下车站在路边等，警察来了，其就被警察查获了。并供述到长泰这边去的人是陈某甲叫郑树文去叫的，郑树文又叫王某甲和“东东”叫人，总共有五六十人；角美本�过去的人有四五十人，是“亚龙”叫的；厦门那边过来的有三四辆大巴车，是杨某甲叫来的。经相片辨认出“亚龙”就是被告人黄亚文。
25、被告人黄亚文的供述和辩解，其辩解到2015年9月8日下午15时许，陈某甲打电话给其说昨天“东山伟”到他公司去闹，今天下午还会去。其说过会去看下，然后其打电话给“小白”和阿明，叫他们叫些人一起过去帮忙。约16时许，“小白”和阿明各叫了十几个人过来，其带他们一起到角美小学附近，当时腾裕公司门口附近已经站了很多人，手里拿着锄头柄和戴着红领巾站在那里准备打架。后来警察来了，抓走了几个人。
26、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其辩解到9月8日12时许，郑树文给其打电话叫其帮忙叫一些人到角美“摆场”处理事情。13时许，郑树文打电话叫其到长泰县武安镇溪东村的一家汽车修理厂泡茶�陈某甲也来了，陈某甲说叫我们帮忙叫人去角美给他撑场面，准备打架，事成之后会请参加的人吃饭娱乐，每人还分到200元和一包烟，郑树文和其都同意了。其打电话给一个叫“阿东”的云南男子帮忙叫人。15时30分左右，来了二辆大巴车出发往角美方向开，开到长泰“十五弯”处，陈某甲开着一辆奔驰轿车、赖松清开着一辆载着几十捆成捆的锄头柄的皮卡车在那里等，并拿了锄头柄和红领巾分发给每个人。16时许，车开到了腾裕建筑公司门口，总共有七辆大巴车在现场，有一个穿着迷彩服的角美本地男子带着约四十人也走到现场，现场总共有一百多人，每人手臂上系红领巾、手拿锄头柄。后来警察来了，抓走了几个人。经相片辨认出穿迷彩服的男子就是被告人黄亚文。
27、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其辩解到9月8日凌晨，角美的“陈总”打电话叫其帮忙叫一百多人到角美帮忙“摆场”，每人发300元。其叫南平人“小涛”帮忙叫了一百二十几个人。这些人到厦门SM广场会合，上了四辆大巴车开往角美万达和“陈总”会合。“陈总”叫人扛了几捆锄头柄到大巴车上，后来车开到角美小学旁的福建腾裕建筑有限公司门口，下车后每个人拿一根木棍，“陈总”拿了一捆红领巾叫其分给其他人系手臂上做记号，站在路边等“陈总”安排。后来警察来了，其就跑了。并供述到9月9日凌晨1时许，“陈总”给其转账43000元作为费用，后来其退还了33000元给“陈总”。辨认出“陈总”即被告人陈某甲。
庭审中，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无斗殴故意，只是摆场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甲因林某甲向其讨钱，认为没面子，遂与林某甲约定时间和地点打架。被告人陈某甲主观上为了斗殴而聚众，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因琐事纠纷纠集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赖松清、黄亚文、王某甲、杨某甲积极参加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赖松清、黄亚文、王某甲、陈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赖松清、黄亚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甲、赖松清、黄亚文、王某甲、杨某甲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陈某甲、赖松清、黄亚文、王某甲、杨某甲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意见适当，可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以采纳。综合被告人陈某甲和王某甲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二被告人不符合缓刑条件，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陈某甲、王某甲判处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8日起至2017年10月7日止。）
�、被告人赖松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8日起至2017年4月7日止。）
三、被告人黄亚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7日起至2017年5月26日止。）
四、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8日起至2017年1月7日止。）
五、被告人杨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30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ＸＸ源
审 判 员 王碧祥
人民陪审员 许黎明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郑 潇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