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卫刑初字第11号
公诉机关卫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某，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4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秀枝，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翟某某，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4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卫辉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明胜，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某某，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4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卫辉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某某，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4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2015年9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苏某，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4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2015年7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季志华，李菊香，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4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2015年5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以卫辉检公诉刑诉（2014）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翟某某、冯某某、吴某某、苏某、张某某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爱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侯秀枝、被告人翟某某及其辩护人袁明胜、被告人冯某某、吴某某、被告人苏某及其辩护人季志华、李菊香、被告人张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卫辉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5年3月12日、7月6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并根据卫辉市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分别于2015年4月10日、7月21日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份，被告人杨某某与卫辉市春江水泥有限公司签订了煤炭运输协议，并雇用被告人冯某某、吴某某、苏某、张某某作为司机驾驶车牌号分别为豫G571**和豫G977**车辆运输。同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杨某某提供卫星信号干扰器，指使被告人冯某某、吴某某、苏某、张某某每次两人一班，在运煤的过程中，屏蔽运煤车上的GPS卫星定位信号，改变运煤线路，将装有优质煤的拉煤车开到卫辉市孙杏村镇张武店东李某某（另案处理）的煤场内，由煤场看场的被告人翟某某指定卸煤的位置，将车上的优质煤卸下一部分后，翟某某用铲车往拉煤车上装上同等质量事先掺好的劣质煤，由上述作为司机的被告人将车开往卫辉市春江水泥有限公司过磅交货。2014年8月1日，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某采用同样方法将运输的煤卸下掺假并运往被害单位时，被抓获。
被告人杨某某指使、被告人翟某某参与55次，价值98312.13元。
被告人冯某某参与22次，价值38816.82元。
被告人吴某某参与17次，价值30552.48元。
被告人苏某参与9次，价值15421.77元。
被告人张某某参与7次，价值13521.06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杨某某、翟某某、冯某某、吴某某、苏某、张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卫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扣押物品清单、过磅单复印件、到案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六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其他被告人均系从犯；被告人冯某某、苏某系自首，其他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求依法判处。
六被告人对指控的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杨某某、冯某某、吴某某、苏某、张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亦无异议，被告人翟某某认为掺进去的煤也有价值，应当从犯罪数额中减去。六被告人均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翟某某、吴某某、张某某希望判处缓刑。
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杨某某在犯罪中系从犯，且能如实供述，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予以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翟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翟某某的犯罪数额应当减去掺进去的劣质煤、煤矸石的价值，同时认为被告人翟某某系从犯，初犯，且能如实供述，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予以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苏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苏某不构成犯罪，同时认为被告人苏某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已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宣告苏某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份，李某某（另案处理）委托被告人杨某某与卫辉市春江水泥有限公司签订煤炭运输协议，并雇佣被告人冯某某、吴某某、苏某、张某某作为司机，每次两人一班轮流驾驶车牌号分别为豫G571**和豫G977**的车辆运煤。同年5月份以来，为牟取利益，李某某购买卫星信号干扰器交给杨某某，让司机在运煤的过程中屏蔽运煤车上的GPS卫星定位信号，改变运煤线路，将车开到卫辉市孙杏村镇张武店东李某某的煤场内，由被告人翟某某指定卸煤的位置后，司机将车上的优质煤卸下一部分后，翟某某再用铲车装上同等重量事先掺好的劣质煤，由司机将车开往卫辉市春江水泥有限公司过磅交货。
其中，被告人杨某某、被告人翟某某参与55次，价值人民币97760.88元。
被告人冯某某参与22次，价值人民币38816.82元。
被告人吴某某参与17次，价值人民币30001.23元。
被告人苏某参与9次，价值人民币15421.77元。
被告人张某某参与7次，价值人民币13521.06元。
2014年9月6日，六被告人退赔被害单位卫辉市春江水泥有限公司200万元，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杨某某供述，李某某委托其与卫辉市春江水泥有限公司签订运载协议，春江水泥有限公司给每辆运煤车上装有卫星定位系统，李某某有两辆货车车牌号分别为豫G571**和豫G977**运煤，有四个司机，分别是冯某某、吴某某、苏某、张某某。其负责接送司机交接班及到春江水泥有限公司财务部结算。每次拉煤回来时先过磅，过磅单上需要司机签字，有时候其会替司机签字，过磅单上李勇和李强是其顺手写的，除了司机的签名，剩下的都是其签的。另证实李某某给其一个干扰器用于屏蔽车上的卫星定位系统，其把干扰器交给吴某某让在途中车上使用。
（2）被告人翟某某供述，李某某有两辆运煤车，车牌分别为G57120和豫G977**，司机有冯某某、吴某某、张某某、苏某。每次两辆车从山西拉煤回来走到辉县市，司机打电话告诉其位置和拉的哪个矿的煤，其按李某某的交代用煤场相应煤矿的好煤按一比一的比例掺上煤矸石或者赖煤，这样从外观看没什么区别。两辆车到煤场后，其指挥司机将车上的好煤卸下装载量的三分之一到指定的位置。然后其开场里的铲车将之前掺合好的赖煤装到货车上保证原有吨数不变，一般装三铲以上，不超过四铲，再让司机在车厢上粘上春江水泥有限公司的封条。这两辆车一般都是一天一次到煤场换煤。另证实在车上见过李某某买来的屏蔽器。
（3）被告人冯某某供述，其从2013年9月份开始受雇为李某某开车。2014年3月份左右开始给春江水泥有限公司拉煤，李某某有两辆车，车牌分别为豫G571**和豫G977**，四个司机分别是苏某、吴某某、张某某和其，两人一班，其和苏某一班（有人替班除外），另一班吴某某和张某某。其开豫G571**这辆车，吴某某接其开的车，张某某接苏某开的豫G977**，每班跑一趟山西回来之后换班休息，正常情况下是一天一夜一个来回。只要拉春江的煤就必须到煤场去卸，其在前面领路，走到辉县孟电时其用车上的对讲机提醒苏某，让他将干扰器拿出来插到充电器的孔里，干扰器是吴某某上班时杨某某给他的，用于干扰货车上的卫星定位系统。然后二人开车绕路从长济高速新乡西站上高速到新乡东站下，往南沿新中大道、新乡北环路、107国道、新濮路到孙杏村镇张武店路南的红星焊管厂东临的煤场过磅后，翟某某开铲车将事先掺好的煤装到车上后顺原路返回到新中大道向北走，过山彪上107国道到下园附近时上翟阳线，将干扰器拔掉后将车开到春江水泥有限公司里过磅，在过磅单上签过字卸煤，一般都是司机签名，有时候杨某某会替司机签字。其往张武店李某某的煤场卸煤有十六、七次，每次大约能卸三、五吨或七、八吨。
（4）被告人苏某供述，2014年6月份经介绍给李某某开车从山西往春江水泥有限公司拉煤。其关于司机搭班及绕路到李某某煤场换煤、杨某某有时替司机在过磅单上签字的证言内容同冯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另供述其参与换煤八次，每次卸煤十来吨左右。
（5）被告人吴某某供述，2014年的4、5月份经介绍给李某某开车，其关于司机搭班及绕路到李某某煤场换煤、杨某某有时替司机在过磅单上签字的证言内容同冯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另供述杨某某交给其一个干扰器让其在途中将干扰器插到连接器上屏蔽车上的GPS信号及每次卸煤约三分之一左右，一般都卸十几吨，其大概换了30多次煤。
（6）被告人张某某供述，其从2014年7月10号左右开始给李某某开车。其关于司机搭班及绕路到李某某煤场换煤、杨某某替司机在过磅单上签字的证言内容同冯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另供述第一次给春江水泥有限公司拉煤时，杨某某告诉其车上有干扰器，让吴某某在途中告诉其如何使用，用以屏蔽车上的GPS信号。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孙杏村镇九孔桥西开了一个煤场。2014年2、3月份，其委托杨某某和春江水泥有限公司签订运输协议，并雇佣司机冯某某、吴某某、苏某、张某某开自己的两辆货车（牌照分别为豫G977**和豫G571**）运输原煤。由于后来运费一直下调不赚钱。其就想在春江拉的原煤中调换原煤，掺上一部分中煤，从中间挣一部分差价进行牟利。在运输过程中，其将从网上购买的干扰器交给杨某某，让司机使用屏蔽车上的定位系统，让司机绕路将原煤拉到自己的煤场卸下一部分好煤，再让翟某某掺一部分中煤弥补吨数。另证实盗窃春江原煤的事情都是其指使翟某某、杨某某、冯某某、吴某某、苏某、张某某做的，他们几个人都是给其打工的，具体操作是由翟某某等人进行的。
（2）证人陈某某（春江水泥有限公司供应部部长）的证言证实，豫G977**和豫G571**两辆货车同春江水泥有限公司签订了运输煤炭协议，且都装有卫星定位系统，负责人是杨某某，结算运费时把钱款打给李某某或杨某某。2014年3月份，公司化验室发现进厂煤有的燃烧值偏低，供应部调查车辆后，发现豫G977**、豫G571**这两辆车拉的煤热量偏低现象频繁，车上的卫星定位系统到辉县附近监控不到行程。2014年8月1日，经跟踪发现这两辆车绕路到卫辉市孙杏村镇红星焊管厂东的煤场停下过磅、卸煤、装煤后，又绕路返回公司。同时证实煤车在春江水泥有限公司过磅后，按规定一般是司机在过磅单上当场签名，跟车的也可以签名，杨某某也代司机签过字。
（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李某某的煤厂与红星焊管厂比邻，其在红星焊管厂看大门。平时李某某煤厂场地不够，经常来红星焊管厂临时存放煤。翟某某经常领李某某的两辆拉煤车来厂里卸煤，每次过来都是卸一部分煤，不全卸完。同时证实2014年8月1日翟某某也曾领煤车来厂里卸煤。
（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春江水泥有限公司化验室工作，负责煤检。2014年8月1日公安机关暂扣的两车燃煤检测结果是发热值是一千多大卡，燃煤正常值应该在六千大卡左右，这些燃煤里掺有大量煤矸石，这样的燃煤企业都没有用，没有任何价值，而且使用这种煤烧水泥会影响其他燃煤的发热值。
3、物证：干扰器2个及铲车（黄色中国成工ZL30B-Ⅱ）1辆证实被告人用于屏蔽卫星定位系统的干扰器及用于掺煤的作案工具特征。
4、鉴定意见
卫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山西高平龙顶山煤业有限公司出产的15#优末煤每吨365元；山西高平科兴高良煤业有限公司出产的3#末煤每吨490元；山西高平雄山煤矿出产的3#末煤每吨452元。
5、视听资料证实，2014年8月1日，卫辉市春江水泥有限公司发现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某绕路卸煤的过程；公安机关做侦查实验及扣押原煤的经过。
6、电子数据GPS信号运行图证实豫G977**、豫G571**货车每次运煤的运行轨迹情况。
7、书证
（1）提取物品登记表、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李某某煤场提取到原煤的情况以及扣押涉案物证干扰器、作案工具铲车的情况。
（2）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李某某煤场的位置以及卸下的原煤的位置。
（3）卫辉市春江水泥有限公司山西煤炭运输协议书证实杨某某受李某某委托签订的运煤协议内容。
（4）卫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春江水泥厂被盗燃煤价值核算方法说明、侦查实验照片证实，被告人翟某某使用铲车装煤时每铲的重量为2940公斤，选最低补煤量三铲作为衡量标准，结合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各煤矿燃煤的价格计算即可得出每次诈骗原煤的价值。
（5）过磅单、卫辉市春江水泥有限公司过磅单统计汇总表（修正表）及卫辉市公安局案审队关于六被告人涉嫌盗窃燃煤的次数及价值认定的补充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某、翟某某、冯某某、吴某某、张某某、苏某参与犯罪的次数、金额。
（6）收据、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2014年9月6日六被告人退赔被害单位卫辉市春江水泥有限公司200万元，并取得谅解。
（7）抓获证明证实六被告人均系2014年8月1日被抓获到案。
（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六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翟某某、冯某某、吴某某、苏某、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受人指使利用劣质煤替换原煤，以次充好的手段骗取他人原煤，其中被告人杨某某、翟某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冯某某、吴某某、苏某、张某某诈骗数额较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检察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翟某某及三辩护人提出掺入的劣煤有价值，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意见，经查，本案中所掺劣质煤（除煤矸石外）虽有燃烧价值，但根据证人张庆福的证言，对被害单位来说，劣质煤的燃烧值不能达到被害单位对原煤燃烧值的要求，且对生产不利，故犯罪数额应以被告人实际卸下的原煤数量为准，被告人翟某某及三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六被告人在犯罪中受雇于人，受人指使、支配诈骗原煤，均起次要作用，三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某某、翟某某、苏某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杨某某系主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法对被告人杨某某、翟某某予以减轻处罚，其他四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苏某的辩护人认为苏某的行为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抓获证明证实六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到案，即被告人苏某、冯某某系被抓获到案，而非其本人主动向被害单位或公安机关投案，其不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故辩护人认为苏某系自首的意见及公诉人认为被告人冯某某、苏某系自首的意见均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苏某、冯某某与其他四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已退赔被害单位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日起至2016年10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翟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日起至2016年10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冯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日起至2015年11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吴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日起至2015年9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苏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日起至2015年7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日起至2015年5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
七、作案工具铲车（黄色中国成工ZL30B-Ⅱ）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朝峰
审 判 员 丁 凌
代理审判员 张家坡
二〇一五年九月三十日
代理书记员 贾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