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甘04刑终53号原公诉机关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汉族，52岁，高中文化，系山东省新泰市农民，住该村长顺路33号。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3，男，汉族，61岁，住榆中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某，女，汉族，58岁，住榆中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女，汉族，28岁，住白银区。原审被告人李森栋，男，1986年11月19日出生于甘肃省榆中县，汉族，现住白银市。2015年3月1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审理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李森栋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3月3日作出（2015）白刑初字第38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3不服提出上诉；白银区人民检察院对刑事部分提出抗诉，白银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不支持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被告人李森栋与张某1系夫妻，育有一女在李森栋父母家中抚养。因二人发生矛盾，自2014年5月下旬以来，张某1与其父张某、其弟张某2要求看孩子，被李某3家人拒绝，后经水川派出所调和，让二人于2014年5月30日去法院办理离婚事宜。当日上午张某1与其父张某、其弟张某2到西郊法庭等李森栋，而李森栋则在白银区法院等张某1，二人未能见面。中午法院下班后，张某1与其父张某、其弟张某2到李森栋在白银区水川镇鹰嘴崖60号其父母家，因两家之前为孩子的事发生过矛盾，李某3一家人为防止张家再次骚扰，一般从里面将门锁着。张某1、张某2、张某先后翻墙进入李某3家，张某1、张某2在厨房抱孩子时被正睡觉的白某发觉，白某便上前与张某1抢孩子，被张某2用木棒将白某头部致伤流血，白某一边抢孩子一边喊救命。张某2遂到李某3家上房，其时李某3与大女儿李某2正在上房，李某3在沙发上休息，李某2站在上房门口哄五个月大孩子睡觉。听到白某喊救命时，李某3从沙发上起来往出跑，在小房看书的李某1听到喊声也跑出来，发现张某2已到上房门口，并将李某2推倒，李某3冲上去将张某2往外推，并与张某2撕打到一起。李某1跑到厨房时见母亲白某头部流血，李某1将李森栋的孩子抱到上房交给李某2。被告人李森栋此时也从白银返回水川镇鹰嘴崖60号其父母家附近，在院外就听到家里有人喊救命，李森栋翻墙进入，发现张某、张某2与其父李某3撕打在一起，便冲过去拉架，同时与岳父张某发生扭打，张某2与李某3抱着撕打。打了一阵，李某3喊“别打了，和平解决”，双方就都停止互殴，后双方均被救护车送往医院救治。经医院诊断，张某三处头皮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擦伤。经白银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头部损伤定为轻伤二级。另查明，2014年５月30日张某入院治疗13天，花去医药费881.35元,护理费1300元、误工费1523.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元、营养费260元、交通费1470元、住宿费610元，共计6305.3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5月31日公安机关接李某2报案后立为行政案处理及于2014年7月3日将该案转为刑事案件进行调查的事实。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8份，证实李森栋、李某3、白某、李某1、张某、张某2、张某1均是成年人。3、白银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病历两张、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2014年5月30日20时05分，李某3、白某被救护车送到医院，李某3被诊断为：1、头部外伤；2、多发性软组织损伤。白某被诊断为：1、额部头皮裂伤；2、多发性软组织损伤。4、白银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复印件，证明2014年5月30日22时20分，张某、张某2被救护车送到医院，张某被诊断为：1、三处头皮裂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擦伤。张某2被诊断为：1、两处头皮裂伤；2、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擦伤。3、双眼钝挫伤；4、右眼前房出血。张某1被诊断为：四肢多发性软组织挫伤。5、办案说明四份。6、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3月18日，李森栋被兰州铁路公安局乘警支队工作人员张英武、张皓在兰州市城关区新港城新干线网吧抓获。7、物证当庭出示的小板凳,经被告人李森栋确认是其家中的小板凳,曾用这个小板凳打过张某2的事实。（二）被告人李森栋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30日早上我从兰州到白银区法院等张某1与其办理离婚事宜未果。下午14点左右我坐车回在白银区水川镇鹰嘴崖60号父母家，走到家院子前时，我听见院子里有人喊“救命”，就直接从院墙上翻进去。看见我父李某3被我丈人和小舅子压在地上，我妹妹李某1站在旁边劝架。我就冲到跟前赶紧拉架，我边拉边喊打电话报警，然后就拉着小舅子往旁走。我当时看见丈人和小舅子手里都拿着棒子，地上有血迹，是谁流的不知道。我就边喊打120救人边拉小舅子，刚把小舅子拉开，丈人一把将我扑倒，小舅子就又冲到我父亲跟前，我和丈人撕扯起来。撕扯了一阵，丈人又过去找我父亲，我刚想帮忙，小舅子又冲过来跟我撕扯起来，这时我父亲喊“不打了，有什么意思”的话，我和小舅子正抱在一起，一会儿就分开了，分开后他自己从院墙上翻了出去，我们几个人就都躺在了院子里，这时我妹妹打120了，我们就都等着，一阵子，派出所的民警先来了，稍后，120的救护车也来了，我们就分批上了救护车到白银的医院的事实。（三）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30日那天，经派出所给协调后让我们到法院打官司，魏所长说李森栋在兰州，已经去法院了，让我们去法院见。去法院没见到李森栋，我们又返回水川李森栋家门口，他家的门朝里锁着，我们从外面喊了半天也没人理我们，我女儿看不开门，就从院子西角那矮墙坡上走到院子里，她走进院子后跟她公公李某3、婆婆白某说要看孩子，这时白某看起来好像要打我女儿，我儿子也从院墙上走进去，他们俩跟李某3说要看孩子，话还没说完，李森栋从屋里拿了根钢管出来到我儿子跟前，朝他头上打了一下，他当时抱着头就躺地上了。这时候，李某1也从屋里出来了，他们四个人就按着我儿子打，我一看也就从墙上跳了下去，抢李森栋手里的钢管，我也被他打翻在地上。他们一家子冲过来按住我们俩打，我女儿拉我们的时候，李某1用小板凳朝她背上砸，期间白某还拿钢筋戳我们，并用脚踹我们，我们喊着不要打了，我女儿喊打死人了，他们才住手，我当时拉着李某3，李某3说“别打了，亲家，和平解决”。我女儿和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院子墙上翻出去了，一会儿120急救车来了，民警也来了的事实。（四）证人证言1、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30日中午1、2点钟左右，我家院子大门是锁上的。我和我老公李某3、大女儿李某2、二女儿李某1，还有我孙子在家里休息，当时我和我孙子在厨房睡，其他的人好像都睡在上房里，我刚睡着没多久，就听见厨房里进来人了，我睁眼一看看见我儿媳妇张某1已经把我孙子抱上站在了厨房地上，我害怕张某1把我孙子抱走，就赶紧下去从张某1手中抢我孙子，正抢的时候，张某1的弟弟张某2拿着一个木棒从门里走进来，用木棒在我的头上打了一木棒，当时我的头就被打破了，血从脸上流了下来。这时张某1就抱我孙子往门外走了，我也就跟着跑了出去，从张某1手中抢孩子，抢孩子时我看见我老公已经跟张某2撕打在了一起，张某2把我老公推倒在地，压住了。我就从张某1手中把孙子抢了过来，这时我二女儿李某1就走过来把我孙子抱到了屋子里面，因为当时我流了很多血头很晕，我就爬在了院子里，爬倒时我看见我儿子李森栋也来了，来之后我儿子、我老公就和张某1、张某2、张某撕打在了一起。具体是怎么打的因为我当时头很晕，爬在地上也没有看清，等我彻底清醒时派出所的人已经来了，派出所的人来没多久120的车也来了的事实。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30日中午一点多，我家院门从里面锁着。我在父亲家的小房子内看书，听到我母亲喊“救命啊！”我就从房子里跑出来，看到张某1的弟弟在上房里把我姐李某2推倒了，我爸把他往外推，我就往母亲在的那个房子跑去看母亲，看到张某1和她爸从那个小房出来了。我进去一看，我母亲在地上躺着，额头上流着血，我哥李森栋的姑娘在旁边哭，我就把孩子抱下来往上房跑，这时李森栋从院墙外跳到院子里，张某1的弟弟和他父亲打我父亲呢。我把孩子放到上房里，我姐就把上房门从里面关上了，我就在院子里拉架，喊着别让他们打。根本劝不住，还被张某1的父亲在我胳膊上捣了一捶，接着把我一脚踢倒了，我爬起来继续劝。张某1在院子里跑着找我哥的姑娘，张某1打没打，怎么打得我没看到。打架的主要就是我父亲、我哥哥、张某1的弟弟，还有他爸。他们四个都拿东西打对方，院子里有的东西他们捡起来就打，有脸盆、锅、拖布杆子，板凳，具体谁拿什么东西我没看清，他们就是把东西互相夺过来夺过去的打。打完后张某1和他弟弟就从墙上跳出去了的事实。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30日13时许，我与家人锁着院门休息，我正在上房门口哄孩子睡觉，听到母亲白某喊救命，并突然发现一个高个小伙，那个小伙子手里拎着棒子，到上房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我父亲李某3抱着那个小伙往外推，我则关紧房门在屋内。关门时我看见我父与那个小伙还有另一个人抱一起。关门后，我听见屋外有打架的声音，还有我妹妹喊“别打了”，一阵子我妹妹敲开门将我弟弟的孩子拉进屋里，但妹妹没有进屋。后来公安来了，我打开门看见院子里地上都是血，我父亲、母亲、弟弟都躺在地上，我母亲头上流着血，我父亲躺在地上不能动，我弟弟躺在地上缓着的事实。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30日中午1点左右，我和大女儿李某2、小女儿李某1在家里的上房说话，我老婆白某在厨房和孙子李晓东（1岁半）睡觉，我忽然听见我老婆喊了声“救命”，我刚想出去看一下，张某2已经进到上房里了，当时我大姑娘李某2抱着六个月的娃娃站起来，张某2一把把李某2给推倒了，我一看就冲过去和张某2撕打在一起，我们相互用拳脚朝对方身上乱打，从上房撕打到院子后，我俩就跌倒在地上，我一直死死地抱着他，张某不知从哪儿拿了个火钩子朝我身上乱打，在他打的过程中，张某朝张某2头上打了一下，张某2骂道“你瞎着呢”,我还和张某2抱着在地上撕打，我用头朝张某2脸面上碰了两下，张某用砖朝我左小腿处砸了两下，我儿子李森栋不知怎么也进来了，他和他丈人张某撕打在一块了，等着我和张某2从地上分开后，张某和李森栋也打完了，张某又冲过来和我撕扯到一块准备和我打，我说“还打呢么，你叫出人命呢”张某也就停手了，当时我和张某只是相互撕扯到一块，没有打。张某放手后，我也就松手了，之后再没有打。打完后，张某2和张某1从院门边的一个低的地方翻出去了，张某一直在大门边蹲着，你们派出所的人来后，我姑娘李某1把大门从里面开开后，张某从大门才出去的事实。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30日下午3点左右，我和我父亲张某、弟弟张某2三个人一起到水川镇鹰咀崖60号我公公李某3家看我女儿张晨一，因为之前我公公他们一直不让我见我女儿，我没办法了就叫上我父亲、弟弟一起去见我女儿，我们三个当时到李某3家后，他家的门朝里锁着，我们叫了半天他们也不开门，我没办法我就从院子西南角厕所附近的矮墙上翻到了院子里，白某见我进到院子里，就一直骂我，这时我弟弟张某2也从院子西南角翻了进来，我和我弟弟刚走到厨房门前，我弟弟跟白某刚说了一句“商量一下”，还没说完我就看见李森栋和李某3一人手里拿着一截五六十公分长的钢管冲到我弟弟跟前，李森栋就朝我弟弟头上打了一钢管，之后我弟弟就抱着头喊疼，顺势就躺在了地上，我就赶紧看我弟弟，这时李某1和李某2从上房出来了，李某1边骂我“凭什么进他们家”并拿着一个小板凳边骂边扔开朝我背上砸了一凳子，我爸爸也就到了院子里，当时我顾着看我弟弟，我爸从哪儿进来的我也没看见，这时李森栋拿着钢管朝我弟弟身上打，我和我爸就冲上去夺李森栋手里的钢管，李森栋还用钢管打我爸背部，我爸爸和我弟弟准备反抗，但李森栋、李某3、白某三个人把我爸和我弟弟按在地上，我爸和我弟根本起不来。我爸和我弟的头上被打破了血一直流，我起身从我进来的地方翻到院子外面跑到水川派出所报案的事实。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30日中午，我和我父亲张某，姐姐张某1从水川坐车到白银区法院，当时在派出所我们跟魏所长说好，魏所长联系李森栋，约好和我姐夫李森栋在法院见面，但是到法院后我们没看见李森栋，我们又坐车返回水川，到水川后我们直接到了李森栋家。到他家门上后，发现门是从里面反锁着的，我姐就叫门，叫了半天没人开，但是里面有人，我姐看没人开门，就从坡旁墙上走了进去，我当时在外面听见里面有人吵，就往坡上走，从墙外看见白某、李某1在拉扯她，我就赶紧从我姐进去的地方走到院子里说有什么事好商量，话还没说完，李某3拉着我的手，李森栋不知从什么地方冲出来手持钢管朝我头上打，我当时头一昏就抱头蹲下了，我就赶紧喊我父亲，我父亲不知从什么地方进来，看见李森栋拿钢管打我，就上去拉李森栋，之后李森栋就打我父亲，还接着打我。李某3、白某、李某1继续打我，我当时就被打倒在地上了，头上一直流血，视力也模糊了，这时李森栋冲到我父亲跟前要打他，我看见赶紧爬起来冲到李森栋旁，然后抱住他，这时李某1拿电棍电我，我和李森栋就松开了。当时我看李某1拿着凳子打我姐，李某3还在打我，我父亲就过来拉开李某3。当时让李某1打120、110她不打，我姐姐就从进来的地方出去报警了，我当时血流的多，头也昏，就勉强站起来从进来的地方出去，这时120也过来了，我就上了急救车的事实。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份的时候，我家坡下住的榆中人家里打架。那天中午时候，我送完孩子往家走的时候，看见在我们这的榆中人家里有人喊叫，我就走到他家院墙旁往里看，我看见榆中家的老汉身压着山东的那个小伙，榆中家的小伙身压着山东的那个老汉，打没打没看见，四个人都动不了手，榆中家的婆娘和山东的那个姑娘在院子里来回追，喊着什么也没听懂。我喊了一句“不要打了，差不多就对了”。喊完看没人理就转身回家了。走的时候听见山东的那个姑娘喊打110，我也没管就走着回了的事实。8、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李某3家有他老婆、三个孩子，两个姑娘，一个儿子。李某3儿子的情况我不太清楚。最近李某3家的老房子没有人来过，他家住的老窑洞已经荒废了的事实（五）鉴定意见白银市白银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证实2014年6月10日受理，2014年6月17日法医郝进爱鉴定意见为：张某头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后背部及左大腿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左臀部及右大腿评定为轻微伤的事实。张某2左额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头顶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右腰部、右膝盖内侧、右小腿后外侧，右小腿后内侧损伤分别评定为轻微伤，双眼损伤分别评定为轻微伤的事实。张某1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的事实。（六）现场图及照片2014年7月3日制作的张某被故意伤害案现场平面图及从不同角度拍摄的照片四张。证实案发现场的概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并经被告人质证的证据：1、住院病历及住院证明一份,证实张某受伤住院的情况;2、门诊收费票据七张,证实张某住院花费情况;3、交通费、住宿费发票,证明原告因本案花费交通费、住宿费情况。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原审认为，被告人李森栋无视国法，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对于民事赔偿部分，双方发生互殴时均有身体接触，打斗后，张某、李某3、白某身体均受到了损伤。对于受害人张某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被告人李森栋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3理应予以赔偿。但张某在此次纠纷中有一定过错，应适当减轻被告人李森栋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3的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五条六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森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六个月;（二）被告人李森栋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3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损失3783.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张某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改判，对李森栋从重判处。上诉人李某3上诉称，一审判决不当，请求改判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全部附带民事诉讼请求。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张某及其女儿张某1、儿子张某2为看望张某1与原审被告人李森栋所生的孩子，三人翻墙进入李森栋的家院，与李森栋及其父亲李某3、母亲白某发生厮打，张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3、白某的身体均受到伤害，其中，张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花去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等共计6305.34元。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经二审审查，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有关联性，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李森栋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张某要求对原审被告人李森栋从重判处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某3请求改判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全部附带民事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因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也不予采信。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滕文祥审 判 员  李复明代理审判员  万学恭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岳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