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永刑初字第167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勇敢，中共党员，原系永康市国土资源局经济开发区国土所工作人员。2014年5月29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金央，浙江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4）23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勇敢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4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勇敢及其辩护人蒋金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滥用职权部分
2012年3月，被告人姚勇敢作为永康市国土资源局经济开发区国土所工作人员，在明知杜新建户不符合申请批基条件的情况下，接受杜某甲（杜新建之兄）的请托，故意隐瞒事实滥用其职权，致使杜新建户批基申请受举报被调查后被顺利审批通过，且在2013年7月份的再次举报调查后也没有被依法撤销。后杜某甲在经济开发区荆山陈村金振路8幢建造了该批基房屋（占地120㎡）。经鉴定，该新建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单价为1.4万元，共造成集体损失134万余元。
二、受贿部分
2010年上半年至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姚勇敢利用先后担任永康市国土资源局方岩镇国土所、经济开发区国土所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在日常农村特困户批基申请审批、危房拆移建申请审批等工作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8800元。
2014年年初，被告人姚勇敢因时任永康市国土资源局经济开发区国土所所长应黎航被查处并受到市国土局领导谈话，其将价值5000元的永康市华联商厦购物卡、价值20000元的烟票分别退还给胡某丙、郑某。
为此，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姚勇敢担任国土所工作人员期间，滥用职权，致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受贿数额共计人民币68800元，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勇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滥用职权部分，被告人姚勇敢在主观上对杜某甲伪造分家协议并不知情；客观上没有逾越职权处理公务，批基的前期调查摸底都由其前任胡某甲负责，所有呈报材料中均无姚勇敢的签字；关于造成损失的数额，集体土地是不能进入流通领域，鉴定意见难以成为量刑依据。二、受贿部分，第4起，指控姚勇敢受贿2万元烟票证据不足；第9、10起，因已退还收受的财物系因为碍于朋友情面和领导谈话，而并非因为自己被查，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所以本案的受贿数额应认定为23800元。鉴于被告人姚勇敢归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滥用职权部分
1990年12月，永康市芝英镇荆山陈村杜某甲（另案处理）、杜和杨兄弟二人为申请批基，将其父亲杜银东名下三处住房全部分析给其弟杜新建所有。1993年11月，杜某甲、杜和杨以分家后无住房为由申请批基，并均获批70平方米宅基地。
2011年初，杜某甲为再次申请批基牟利，遂伪造分家契约，将父母名下三处房屋中的二处房屋分别分析自己与杜和杨所有，并将剩下占地24.03㎡的房屋分析给杜新建所有（于2011年12月27日赠送村集体所有），并于2011年3月8日以杜新建的名义申请批基。
2012年初，杜新建户的批基材料通过永康市国土资源局开发区国土所上报至市国土局行政审批科审批。2012年3月、2013年6月，在杜新建户批基申请成功前后，分别有群众来信举报杜新建等人不符合批基条件，市国土局行政审批科、市国土局信访办公室均要求开发区国土所对杜新建等户重新进行调查并回复。被告人姚勇敢（时任开发区国土所工作人员）负责该批基举报的调查、回复工作。
2012年3月，被告人姚勇敢在对杜新建等人住房情况进行调查并调取其兄弟杜和杨、杜和有（友）等人的地籍材料后，发现杜某甲、杜和杨申请批基时候将三处房屋全部分析给杜新建所有，杜新建户不符合申请批基条件。但是在杜某甲的请托下，被告人姚勇敢故意隐瞒事实作出回复，致使杜新建户批基申请被审批通过，且在2013年7月份的再次举报调查后也没有被依法撤销。后杜某甲在经济开发区荆山陈村金振路8幢建造了该批基房屋（占地120㎡）。经永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新建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单价为1.4万元，共造成集体损失140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杜银东户分书（落款时间为1990年12月24日）及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证实杜银东户进行分家，将三处住房分析给幼子杜新建；1993年11月份，长子杜某甲、次子杜和杨各向荆山陈村申请批基70平方米的事实。
（2）土地登记审批表及分家契约（2011年2月28日），证实杜银东户分别有面积为32.58、68.73、24.0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2011年2月28日，杜银东户进行分家，面积为32.58平方米的住房分析给长子杜某甲；面积为68.73平方米的住房由父母与次子杜和杨同住，父母百年后分析给杜和杨；面积为24.03平方米的住房分析给幼子杜新建的事实。
（3）申请书、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及旧房赠送协议，证实2011年3月8日，杜新建户向荆山陈村二委申请批基120平方米；2011年11月27日，杜新建户申请批基3间占地120平方米，经审查申报被批准，情况属实，经研究同意安排屋基3间，占地120平方米，社长杜某甲、主任陈某乙上于2011年12月27日签字盖章。村镇规划意见同意，镇街区意见同意，国土所胡某甲2012年1月9日签字同意，后报国土局、市政府同意。2011年12月27日，杜新建自愿将其24.03平方米的旧房无偿赠与开发区荆山陈村的事实。
（4）举报材料及回复，证实2011年9月27日、10月25日，荆山陈村民分别两次向永康市国土资源局举报，市国土资源局均转给经济开发区国土所查处；2011年11月10日，永康市经济开发区国土所对举报作出回复；2012年3月25日，永康市经济开发区国土所对举报作出回复，称举报反映的杜新建90年代已批基并不存在，亦未发现杜新建户在村里非法购买屋基的事实。
（5）群众来电来访登记表及回复，证实2013年6月25日，荆山陈村民举报杜新建户违法批基；2013年7月10日，永康市经济开发区国土所对该举报作出回复的事实。
（6）价格鉴定意见，证实2014年11月12日，永康市价格鉴定中心以2012年4月12日为基准日，按市场法、成本法对坐落于永康市经济开发区荆山陈村金振路8幢2号房屋（按规划审批的住宅用地性质、房屋结构为三层半的土地使用权）的集体土地使用权价格进行鉴定，经鉴定，该土地使用权单位价格为：人民币14000元／平方米。
（7）证人周某（永康市国土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关于农户提出的批基申请后，是否要调取其父母兄弟的地籍档案进行调查，并无硬性规定，在实际操作中考虑到分家合理性，一般是要调取进行调查的；但对于有举报的农户批基申请，国土所负责调查人员是必须依职权调取其父母兄弟的地籍档案材料进行调查核实的。
（8）证人应加福（行政服务中心业务科）的证言，证某通过国土所窗口吕某甲处得知荆山陈上报的批基有举报，后打电话给姚勇敢让其出具回复，在其收到国土窗口上报的批基材料后里面已经有一份回复了，其就拿给领导签字盖章，没有再让国土所出具回复，也没有收到过其他回复或举报。
（9）证人吕某甲（国土局行政审批科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某在国土局行政审批科主要负责农户建房、划拨用地转出让等工作。2012年，其在收到市局信访室转来的关于荆山陈批基来访登记表后，让开发区国土所的姚勇敢作回复，后收到姚勇敢出具的回复（落款时间为2012年3月25日），遂对荆山陈村的批基予以审核通过，并移交到应加福处。除了该份举报和回复，其未见过其他关于荆山陈批基的举报和回复。根据现有规定，若按杜和杨批基时的分家书是不可以给杜新建批基的。
（10）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某在杜新建户呈报表上签字前，曾收到关于杜新建等户的批基举报材料，2011年11月其向市国土局作出了回复，其没有查询杜新建兄弟杜和杨等人的批基材料，若按照杜和杨批基时候的分家书，杜新建是不可以申请批基的。除此以外，其并未做过其他回复，也没有起草过杜新建批基档案里的回复。
（11）证人吕某乙（永康市经济开发区国土所所长）的证言，证实2011年开发区国土所出具关于荆山陈举报回复，证明没有发现杜新建等人不符合批基条件，于是进行存档没有将回复移送行政审批科。根据2013年的举报及回复内容看未发现问题，因荆山陈村已经批基，信访室不用将信访情况转行政审批科。若开发区国土所反馈回复杜新建不符合批基条件，信访室则会转审批科，建议审批科撤销杜新建的批基。
（12）证人陈某甲（永康市经济开发区国土所做土管服务员）的证言，证实对特困户批基由国土所组织人员在村长、书记陪同下到特困批基户进行现场调查（包括对特困批基户的住房及其父母兄弟的住房面积进行测量、询问特困批基户本人住房情况等内容）。因杜建新申请批基公示后有举报，2012年3月，其和姚勇敢在杜某甲的陪同下到荆山陈村复查了该6个住房特困户，按批屋基的程序规定，姚勇敢是必须要调取这些户的地籍资料的，但姚勇敢是否有调取其不清楚的。
（13）证人陈某乙上（永康市东城街道荆山陈村村长）的证言，证实在九几年的时候，杜银东户分家，将二间老屋都写给杜新建，其他二处老屋杜银东夫妻住，所以杜某甲、杜和杨二人就没有房屋，可以批基批下来。之后二人各自批下来70平方米，房子造起来之后都卖掉了。村里上报屋基的时候，杜某甲以杜新建的名义上报批基，后姚勇敢到村里进行批基住房调查，杜某甲跟姚勇敢介绍了杜新建户的情况。之后其跟姚勇敢反映了杜某甲、杜和扬、杜新建兄弟三人中杜某甲、杜和杨以前批基过，三处房屋中有二间的房屋是写给杜新建的，提醒姚勇敢杜新建是不符合批基条件的。
（14）证人杜某甲的证言，证某和杜和杨在1993年申请批基时候的分家书里把24平方米和32平方米的老屋留给父母，待父母死亡后，归杜新建所有，68平方米的两间老屋分给杜新建。1993年，其和杜和杨各批基70平方米。2011年，其为了以杜新建名义批基，重新写了分家书，只分给他一间24平方米的老屋。2012年2、3月份，在开发区国土所将其名单公示并上报市局后，有人举报。姚勇敢在实地复查时，其按新分家书跟姚勇敢介绍了杜新建户住房情况。之后，姚勇敢告诉其在调取批基档案时发现档案里是把父母老屋全部写给新建的，即呈报表上关于杜新建的住房情况是不属实的。其遂请求姚勇敢帮忙。2012年5、6月份，其从应加福处知道屋基批下来后，送给姚勇敢2万元的烟票的事实。
（15）被告人姚勇敢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某对前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上述证据经法庭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庭予以确认。
二、受贿部分
2010年上半年至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姚勇敢利用先后担任永康市国土资源局方岩镇国土所、经济开发区国土所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在日常农村特困户批基申请审批、危房拆移建申请审批等工作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88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10月份后的一天，被告人姚勇敢利用担任方岩镇国土所土管员的职务便利，收受应振升为感谢其在批基申请审批上给予关照而贿送的永康市华联商厦购物卡，价值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勇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姚勇敢的供述、证人应振升的证言、私人建房许可证、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0年的一天，被告人姚勇敢利用担任永康经济开发区国土所土管员的职务便利，在永康市安居苑小区自家一楼收受应家杨为感谢其在批基申请审批上给予关照而贿送的一台价值3800余元的笔记本电脑。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勇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姚勇敢的供述、证人应家杨的证言、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0年的一天，被告人姚勇敢利用担任方岩镇国土所土管员的职务便利，收受程某为感谢其在批基申请审批上给予关照而贿送的永康市华联商厦购物卡，价值3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勇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姚勇敢的供述、证人程某的证言、建房许可证、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特困户批基用地红线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4、2012年年初，被告人姚勇敢利用担任永康经济开发区国土所土管员的职务便利，在永康市安居苑小区附近收受杜某甲为感谢其在批基申请审批上给予关照而贿送的烟票，价值2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勇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姚勇敢的供述、证人杜某甲、徐某甲、胡某乙、徐某乙的证言、姚勇敢的自书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庭审中，被告人姚勇敢的辩护人提出姚勇敢仅向杜某甲收受价值1万元的烟票且已退还杜某甲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5、2012年年底，被告人姚勇敢利用担任永康经济开发区国土所土管员的职务便利，在永康市安居苑小区门口收受王某为感谢其在危房拆移建申请审批上给予关照而贿送的永康市华联商厦购物卡，价值3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勇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姚勇敢的供述、证人王某的证言、建房许可证、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6、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姚勇敢利用担任永康经济开发区国土所土管员的职务便利，在办公室收受杜某乙为求得其对自家危房拆移建申请予以关照而贿送的华联商厦购物卡，价值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勇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姚勇敢的供述、证人杜某乙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7、2012年，被告人姚勇敢利用担任永康经济开发区国土所土管员的职务便利，在办公室收受杜某丙为求得其在批基申请审批上给予关照而贿送的华联商厦购物卡，价值3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勇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姚勇敢的供述、证人杜某丙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8、2013年春节，被告人姚勇敢利用担任永康经济开发区国土所土管员的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陈某乙上为感谢其在批基申请审批上给予关照而贿送的300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勇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姚勇敢的供述、证人陈某乙上的证言、私人建房许可证、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9、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姚勇敢利用担任永康经济开发区国土所土管员的职务便利，在永康市安居苑小区门口收受胡某丙为求得其在危房拆移建申请上予以关照而贿送的烟票，价值5000元。2014年初，被告人姚勇敢因时任永康市国土资源局经济开发区国土所所长应黎航被查处并受到市国土局领导谈话后，其将上述5000元购物卡退还胡某丙。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勇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姚勇敢的供述、证人胡某丙、陈某丙的证言、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0、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姚勇敢利用担任永康经济开发区国土所土管员的职务便利，在车上收受郑某为求得其在危房拆移建申请时予以关照而贿送的烟票，价值20000元。2014年初，被告人姚勇敢因时任永康市国土资源局经济开发区国土所所长应黎航被查处并受到市国土局领导谈话后，其将上述价值20000元的烟票退还给了郑某。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勇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姚勇敢的供述、证人郑某、陈某丙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1、2013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姚勇敢利用担任永康经济开发区国土所土管员的职务便利，在永康市安居苑小区门口收受邵某为感谢其在危房拆移建申请上给予关照而贿送的华联商厦购物卡，价值4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勇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姚勇敢的供述、证人邵某的证言、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庭审中，被告人姚勇敢的辩护人提出上述第9、10起事实中，被告人姚勇敢已将收受的财物退还给行贿人，故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姚勇敢的供述，其系在时任永康市国土资源局经济开发区国土所所长应黎航被查处，并受到市国土局领导谈话之后，担心自己受刑事追究的情况下退回收受的财物，应视为为掩饰犯罪而退还收受的财物，故不影响对其受贿行为的认定。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被告人姚勇敢的供述、永康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姚勇敢简历、姚勇敢2009年参照公务员管理机关（单位）工作人员登记表、国土资源管理所一般工作人员岗位职责（用地岗位）工作职能、永康市农村村民住宅用地及住宅建设管理暂行办法、被告人姚勇敢自书材料、永康市纪委谈话室调查笔录、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到案经过、身份证明等证据附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勇敢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姚勇敢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达688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姚勇敢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姚勇敢一人犯两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姚勇敢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其提出被告人姚勇敢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及对受贿部分第4、9、10起事实应不予认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及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保障公司、企业及其他单位的正常管理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勇敢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9日起至2019年11月28日止）。
二、涉案赃款、赃物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永恒
人民陪审员 徐有进
人民陪审员 陈飞和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刘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