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1民终39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银，男，1966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庐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卫东，安徽耀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少磊，男，1989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庐江县，系王永银之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卫东，安徽耀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伍良友，男，199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庐江县，系伍艾红之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卫东，安徽耀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伍艾红，男，197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庐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卫东，安徽耀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立权，男，196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昆山市。
委托代理人：赵广剑，安徽永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永银、王少磊、伍良友、伍艾红因与被上诉人刘立权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2015）庐江民一初字第003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永银、王少磊、伍良友、伍艾红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刘立权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刘立权是自然人，不是涉案工程的承建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原审判决诉讼主体错误。涉案工程由合肥宏伟建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在原审中，刘立权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工程是由其承包建设的，即使涉案工程由刘立权承包建设，那么，涉案工程的建设主体仍然是合肥宏伟建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涉案工程的诉讼主体为合肥宏伟建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故原审诉讼主体错误。
二、原审判决认定已完工的劳务费为2859749.98元证据不足，系主观认定。上诉人提供给刘立权的3份结算清单所涉工程劳务费合计为3004623元，还有5份上诉人垫付（以上诉人名义赊欠）的材料费等99000元签证、清单，合计劳务款、垫付材料款为3103623元。刘立权收到这些结算清单后，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于2014年农历春节前将部分剩余劳务款汇给上诉人。根据建筑市场交易习惯，刘立权是认可了上诉人提供的这些结算清单的，应当得到认定。2、刘立权在原审诉状中诉称认为3份结算清单中只有劳务款2678342.8元，而原审判决却认定：刘立权认可的总劳务款为2859749.98元，这一认定毫无证据支撑。3、本案涉及工程劳务款专门问题，在诉讼双方对工程劳务款数额发生争议时，人民法院应向刘正权释明申请劳务款的鉴定，而不能自行推断作出认定。
三、上诉人提交的3份结算清单中包括83#、84#、85#、86#、87#、88#楼之外的劳务工资（即“小费点工”项目），这一事实原审没有查清。合肥宏伟建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项目，除83#、84#、85#、86#、87#、88#楼之外，还有89#、90#、91#、92#—101#共计15栋楼，上诉人在前期施工时，合肥宏伟建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刘立权）派驻工地的带班负责人为费某平（上诉人称他为费老板），费某平中途被刘立权调走了，上诉人在给83#、84#、85#、86#、87#、88#楼施工的同时，费某平也抽调上诉人手下的工人到其他楼施工，工资另外结算，因此，上诉人提交给刘立权的3份结算清单中，均有“包括小费点工”的项目，83#、86#、87#、88#楼结算单中（第1页结算单），包括“小费点工”在内总计点工是395390元，84#、85#楼（第3页结算单）结算清单第七项实发点工284525元，就包括“小费点工”182000元，用于84#、85#楼的点工只有102525元（284525-182000），并没有超出83#、86#、87#、88#楼的正常点工数。因原审没有查清这一事实，导致原审认定了第1份结算清单中的“小费点工”项目，却不认定第3份结算清单中第七项中的“小费点工”项目，从而错误的作出84#、85#楼的点工工资明显高于83#、86#、87#、88#楼的点工工资的认定。
四、刘立权拒绝司法鉴定，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在原审庭审期间，刘立权于2015年8月8日向原审法院申请对涉案工程价款进行司法鉴定，原审法院也委托鉴定机构鉴定，在鉴定过程中，刘立权单方面终止鉴定。根据证据规则，刘立权拒绝司法鉴定，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反驳上诉人提供的结算清单，原审法院应认定现有结算清单的效力，根据现有的结算清单作出驳回其诉讼请求的判决。
五、上诉人提交的4份《签证单》、1份《清单》应依法认定，这些证据符合建筑行业市场交易习惯。
本案中，如果各上诉人的劳务工资、垫付的材料款总数没有超过刘正权给付的3016625元时，刘立权是不可能支付这个数字的。根据现有证据及交易习惯，刘立权仍欠上诉人86000余元的劳务、垫付材料款。
刘立权辩称：一、刘立权虽为自然人，但其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作为案涉诉讼主体，原审法院对于诉讼主体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
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已完工的劳务费2859748.98元符合法律规定。1、三份工程价款清单是上诉人制作交给刘立权的，是真实的。原审判决根据该清单计算劳务费为2849748.98元是正确的。84#、85#两栋楼房的点工认定问题，根据结算单的记载，“包括：小费点工，182000元”，其后又记载“实发点工284525元”，可知84#、85#楼房的现场点工，上诉人自报为182000元，至于上诉人自报其实际发出点工费用为284525元与刘立权无关。在上诉人自制的第二份结算单上关于83#、86#、87#、88#四栋楼房的点工仅仅为395390元，逻辑上四栋楼房的点工常理上是两栋建筑面积的两倍，故原审法院认定84#、85#两栋楼房的点工费用为18200元。2、上诉人主张一审中举证的证明其垫付材料费99000元的四份《签证单》和《清单》由刘立权收到后没有提出异议，实质上刘立权在原审开庭前没有见过这几张单据，其上也没有刘立权的签字确认。上诉人主张清单符合交易习惯，但正是因为刘立权年底事多忙中出错多付款引起纠纷，如果按照上诉人的逻辑刘立权尚欠上诉人工程款，为何上诉人在刘立权提起诉讼之前不主张权利，在2013年春节不回刘立权的短信，在春节后不去完成承包工程。
三、本案上诉人实际施工的劳务费价款，因为刘立权工作失误造成多付款，现刘立权同意按照上诉人自报劳务费价款，无需再做司法鉴定。刘立权起诉时认为上诉人自制的结算单数字不客观，打算申请司法鉴定，但了解鉴定费用过高，经过衡量最终放弃司法鉴定，按照上诉人自制的工程结算单结算属于权利的放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采纳上诉人自制的结算单进行认定符合法律规定。
刘立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王永银、王少磊、伍良友、伍艾红共同归还工程款418282.2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合肥宏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系江苏南通张芝山五期农民集中居住安置房C区楼房的建设单位。2012年10月合肥宏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将前述C区的15栋楼房（83#—92#楼为1+9+1小高层楼房，97#—101#楼房为1+5+1多层楼房）的劳务工程分包给刘立权施工，因施工工期紧，刘立权则于2013年7月将其中83#—88#楼房的内外墙粉刷、地坪找平及盖屋面瓦、外墙局部贴瓷砖等劳务事项分包给王永银、王少磊、伍良友、伍艾红施工。施工期间王永银向刘立权借支劳务费60万元（分别为：2013年11月8日、11月16日、12月6日、12月22日、2014年1月12日、1月23日刘立权通过王少磊银行卡转账支付8万元、5万元、15万元、15万元、5万元、3万元，2013年11月28日、12月4日以现金方式支付7万元、2万元）。2014年1月23日（农历2014年春节前）刘立权又通过王少磊银行卡转账支付王永银劳务费839160元、通过伍良友银行卡转账支付伍艾红劳务费1577465元，计支付工程款2416625元。以上刘立权向王永银、伍艾红支付的劳务费共计3016625元。
劳务工程施工过程中，刘立权共向王永银支付9笔劳务费，共1439160元。刘立权提供的由王永银签名的《借支明细单》中载明的有8笔，计60万元；其中的第7笔、第8笔为2014年1月12日、1月23日刘立权通过王少磊银行卡向王永银转账支付5万元、3万元；对此，《借支明细单》最后两项分别记载，并由王永银签名确认。第9笔劳务费为2014年1月23日刘立权通过王少磊银行卡向王永银转账支付839160元，对此，刘立权提供的《个人网上银行交易信息》进行了记载；同时该《个人网上银行交易信息》最后两行载明“本日已向王少磊转账2笔，累计869160元；本月已向王少磊转账3笔，累计919160元”，该两行载明的向王永银支付劳务费内容与《借支明细单》最后两项载明的王永银借支劳务费的内容相一致，均证明刘立权通过王少磊银行卡向王永银转账支付了5万元、3万元，计8万元。对此8万元劳务费，刘立权重复计算，依法应从其诉称的已支付的劳务费中予以扣除。故刘立权实际支付的劳务费为3016625元（诉请主张的3096625元减去80000元）。
本案中王永银与王少磊、伍艾红与伍良友的身份关系分别是父子。王永银承包84#、85#号楼劳务施工，伍艾红则承包83#、86#、87#、88#号楼劳务施工。2014年春节前，王永银向刘立权提供了83#—88#楼房《劳务工程量及劳务费清单》，共计三页。
其中第一页：一、83#、86#楼外墙为12518.59㎡×24元∕㎡（即灰饼1元∕㎡＋底糙3元∕㎡＋保温、抗裂家成品20元∕㎡）=300446.16元，钢丝网片为4800㎡×3.2元∕㎡=15360元，贴棉网为7200㎡×2元∕㎡=14000元；二、83#、86#楼外墙线条分别为10745.22米×7.5元∕米=80589.15元、10095.22米×7.5元∕米=75714.15元；三、87#、88#号楼外墙分别为5155.3㎡×24元∕㎡（即灰饼1元∕㎡＋底糙3元∕㎡＋保温、抗裂家成品20元∕㎡）=123727.2元、5205.43㎡×24元∕㎡（即灰饼1元∕㎡＋底糙3元∕㎡＋保温、抗裂家成品20元∕㎡）=124930.32元，钢丝网片为2100㎡×2（栋楼）×3.2元∕㎡=13440元，贴棉网为2800㎡×2（栋楼）×2元∕㎡=11200元；四、87#、88#楼外墙线条为7725.44米×2（栋楼）×7.5元∕米=115881.6元；以上计875288.58元。
第二页：五、内粉工总面积为19753.68㎡（83#楼）＋18237.86㎡（86#楼）＋13901.05㎡（87#楼）＋13825.56㎡（88#楼）=65718㎡，价款为65718㎡×7.5元∕㎡=492885元，灰饼价款为65718㎡×0.8元∕㎡=52574.4元；六、护角3933个（83#楼1158个、86#楼1051个、87#楼892个、88#楼832个）×30元∕个=117990元；七、点工395390元（包括：清理、代办费、外墙分格条、脚手架铺板、外墙砖砼接头贴网、内墙贴网片、打砂浆、接砂浆、工具费、外墙线条返工3层、86#楼7、8、9层造型柱、小费点工、打施空洞）（点工部分小费已付过4万元）；以上计1058839.42元。
第三页：84#、85#号楼，一、外墙平4949.6㎡×2（栋楼）×24元∕㎡（即灰饼1元∕㎡＋底糙3元∕㎡＋保温、抗裂家成品20元∕㎡）=237580元，钢丝网片为4100㎡×3.2元∕㎡=13120元，贴棉网为5700㎡×2元∕㎡=11400元；二、外墙线条、门窗角、所有阳角、包括放线条为7510米×2（栋楼）×7.5元∕米=112650元；三、内墙粉刷14816.08㎡×2（栋楼）×7.5元∕㎡=222241元；四、内墙灰饼为14816.08㎡×2（栋楼）×0.8元∕㎡=23700元；五、内墙贴网14816.08㎡×2（栋楼）×0.5元∕㎡=14816元；六、内墙护角780道×2（栋楼）×30元∕个=46800元；七、现场点工（外墙砖砼接头缝隙贴网、外墙分格条、小工筛砂、拌砂浆、清理、外脚手架铺板、代办人工资、工具费），实发点工（费）284525元（包括小费点工182000元）；八、88#、83#号楼特级内粉点工61315元，以上计1028147元。对此页“七、现场点工”的费用确定，刘立权提出不同看法，认为应该确定为182000元而非王永银自报的“实发点工（费）284525元”。
将上述第一页、第二页、第三页的金额相加得出王永银、王少磊、伍艾红、伍良友自认完成的总劳务工程价款为875288.58元＋1058839.4元＋1028147元＝2962274.98元。而刘立权认可的总劳务工程价款为875288.58元＋1058839.4元＋925622元＝2859749.98元
综上，刘立权实际支付给王永银、王少磊、伍良友、伍艾红的劳务费金额为3016625元，减去刘立权认可的总劳务工程价款2859749.98元，刘立权多支付了156875.02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刘立权将承包部分楼房的内外墙粉刷、地坪找平及盖屋面瓦、外墙局部贴瓷砖等劳务事项分包给王永银、王少磊、伍良友、伍艾红施工，王永银、王少磊、伍良友、伍艾红从刘立权处取得劳务费，双方之间劳务合同的内容具体、明确，王永银、王少磊、伍良友、伍艾红也完成了大部分劳务事项，刘立权也支付了劳务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刘立权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主体不适格的情形。故对王永银、王少磊、伍良友、伍艾红辩称的刘立权主体不适格，不予采信。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王永银、王少磊、伍良友、伍艾红自报的《劳务工程量及劳务费清单》（三页）载明的劳务项目、单价、价款等内容中得到刘立权确认的劳务工程量折算出的价款为2859749.98元。刘立权对第三页“七、现场点工”的费用确定提出不同看法，认为应该确定为182000元而非王永银自报的“实发点工（费）284525元”。对此不同意见，该院认为第三页《劳务工程量及劳务费清单》仅是涉案84#、85#楼劳务工程量及劳务费清单，而第一页、第二页则是83#、86#、87#、88#楼的劳务工程量及劳务费清单，同时83#、84#、85#、86#、87#、88#楼的单楼层数、面积基本一致，故第一页、第二页四栋楼（83#、86#、87#、88#楼）劳务工程量及劳务费清单中载明的“现场点工”费用正常情形下约是第三页两栋楼（84#、85#楼）载明的“现场点工”费用的两倍，现清单中载明的四栋楼（83#、86#、87#、88#楼）“现场点工”费用为395390元（包括：清理、代办费、外墙分格条、脚手架铺板、外墙砖砼接头贴网、内墙贴网片、打砂浆、接砂浆、工具费、外墙线条返工3层、86#楼7、8、9层造型柱、小费点工、打施空洞），故按正常逻辑推断，第三页载明的两栋楼（84#、85#楼）“现场点工”费用应当约是39万元的一半，即182000元，而非王永银自报的“实发点工（费）284525元”。故应确定84#、85#楼“现场点工”费为182000元。对王永银、王少磊、伍良友、伍艾红提供的四份《签证单》及一份《清单》，因其均系王永银、王少磊、伍良友、伍艾红书写，其载明的相关劳务项目、内容与其提交的《劳务工程量及劳务费清单》相关劳务项目、内容相重合，并且缺少刘立权的签名、认可，故其并不能证明相关劳务工程量及劳务费事实存在，其所对应的费用亦不予采信。综上，依法据实确定王永银、王少磊、伍良友、伍艾红完成的劳务工程量所对应的劳务费为2859749.98元。
现王永银、王少磊、伍良友、伍艾红在劳务施工过程中从刘立权处共取得劳务费3016625元；而其实际完成的劳务工程量折算出的价款为2859749.98元；两比，刘立权实际多支付给王永银、王少磊、伍良友、伍艾红劳务费156875.02元。
现刘立权起诉要求王永银、王少磊、伍良友、伍艾红返还其多支付的劳务费156875.02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王永银、王少磊、伍良友、伍艾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刘立权156875.02元。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570元，由刘立权承担5000元，王永银、王少磊、伍良友、伍艾红承担257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对于案涉结算单中除第三页现场点工费用之外的款项2677749.98元均予以认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诉讼主体问题。刘立权自合肥宏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分包了江苏南通张芝山五期农民集中居住安置房C区15栋房屋的劳务分包工程，该事实由合肥宏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及案涉项目监理单位出具证明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之后刘立权将案涉的劳务分包工程分包给各上诉人施工，双方之间形成劳务合同关系，刘立权基此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各上诉人关于刘立权诉讼主体不适格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各上诉人劳务费用的认定问题，刘立权在诉讼中认可按照各上诉人提交的三份结算清单计算案涉劳务费用，应视为双方当事人对于工程结算达成一致意见，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劳务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关于必须通过司法鉴定确定工程结算款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案涉结算单，双方对于第三页现场点工之外的计算款项2677749.98元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第三页的现场点工计算问题，经审查，各上诉人主张为284525元，刘立权主张系182000元。基于在文字的理解不同，双方对于该款项发生争议，各上诉人作为劳务费的主张者应当持有该现场点工费用原始施工资料而其在本案中未能依法提供致使该项事实不清，在此情况下原审法院结合各栋楼号的建筑面积、其他楼号现场点工费用数额及双方的陈述，确定该现场点工费用为182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案涉结算单之外的劳务费用问题，其就此主张提供的证据为四份《签证单》及一份《清单》，经审查，该证据均系上诉人单方书写，其上未有刘正权的签字确认，刘正权在本案中亦未予认可，不能认定该证据内容的真实性。此外，签证单所涉的劳务项目为案涉楼号工程的人工费用，形成时间在结算单之前，且与结算单中相关项目内容重复，上诉人要求在结算单之外另行计算亦缺乏事实依据。故对于上诉人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王永银、王少磊、伍良友、伍艾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7570元，由上诉人王永银、王少磊、伍良友、伍艾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沈 静
审 判 员 王 莉
代理审判员 董江宁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罗 晶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