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222刑初06号
公诉机关浮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毛某某，男，1998年1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汉族，高中文化，蛟潭中学学生，家住江西省浮梁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1日被浮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郑某，男，1997年7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浮梁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1日被浮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汪某某，男，1997年6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1日被浮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计某某，男，1997年12月31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浮梁县。因本案于2015年4月20日被浮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占明秀，江西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计某甲，绰号“阿东”，男，1997年4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浮梁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1日被浮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徐某，男，1997年1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浮梁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1日被浮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浮梁县人民检察院以浮检公诉刑诉[20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计某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毛某某、郑某、汪某某、计某甲、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浮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春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某某、郑某、汪某某、计某某、计某甲、徐某、计某某的辩护人占明秀到庭参加了诉讼。
浮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计某某与被告人毛某某二人曾有矛盾，两人约好于2014月12月20日在浮梁县城打架。其因远在外地，遂委托在浮梁一中读书的好友被告人计某甲帮忙殴打毛某某。被告人计某甲因不认识毛某某，便找到曾与毛某某有矛盾的被告人徐某帮忙。被告人毛某某在与对方约好打架后，对被告人郑某、汪某某等蛟潭中学学生声称被告人计某某会找人殴打他们，并商量好对策。2014年12月20日，被告人毛某某、郑某等人携带西瓜刀与携带钢管的被告人汪某某在浮梁一中汇合。当天上午11时许，被告人计某甲、徐某及其他浮梁一中的学生等人与被告人毛某某、郑某、汪某某等人在浮梁一中对峙，在被告人徐某辨认出被告人毛某某后，被告人计某甲这方便对被告人毛某某进行殴打。被告人毛某某、郑某、汪某某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西瓜刀、钢管进行还击。双方斗殴致浮梁一中学生周某某、方某某及蛟潭中学学生胡某某受伤。经浮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某左手功能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胡某某的鼻骨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方某某头部损伤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计某甲、计某某分别于2014年12月21日、2015年4月2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认为被告人计某某指使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案发后投案自首，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计某甲、徐某伙同他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二被告人作案时均未满十八周岁，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计某甲案发后投案自首，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毛某某、郑某、汪某某伙同他人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三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三人的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三被告人作案时均未满十八周岁，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
被告人毛某某辩称，其与计某某没有矛盾，去浮梁县一中是会考，并非和郑某等人会合，对事件造成的后果认罪。
被告人计某甲辩称，此次事件中他本人并未先动手，而是被打后还击，但对造成的后果表示认罪。
被告人郑某、汪某某、计某某、徐某对指控无辩解，并表示认罪。
被告人计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计某某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案发后投案自首，认罪态度好，且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属犯罪情节轻微，请求法庭对计某某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计某某与被告人毛某某二人曾有矛盾，计某某遂在QQ上告诉毛某某会考当日要找人去打毛某某，毛某某亦与计某某约好会考当日解决此事。之后毛某某对郑某等蛟潭中学学生声称计某某会在会考当天找人打他们，并经商量后购买了几把西瓜刀预备带入浮梁一中考点。而计某某因远在外地，遂委托了在浮梁一中读书的被告人计某甲于会考当天打毛某某，计某甲因不认识毛某某，又找到与毛某某同样有矛盾的被告人徐某帮忙认人。2014年12月20日会考当日10时许，毛某某、郑某等蛟潭中学学生在浮梁一中考完试之后与携带钢管的被告人汪某某在一中校园内汇合，并与计某甲、徐某等一中学生在校图书馆附近对峙。在徐某辨认出毛某某后，计某甲、徐某这方便冲上去对毛某某实施殴打。毛某某、郑某、汪某某这方便拿出事先备好的西瓜刀与钢管予以还击。双方斗殴致使浮梁一中学生周某某、方某某及蛟潭中学学生胡某某受伤。经法医鉴定，周某某左手功能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胡某某的鼻骨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方某某头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计某甲、计某某分别于2014年12月21日、2015年4月2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在案件的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2016年3月24日，六被告人的家属与被害人周某某、方某某达成赔偿协议，支付了全部赔偿款，取得了二人的谅解。本案另一名被害人胡某某已明确向法庭表示无需六被告人赔偿其损失，并请求法院对六人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loz1loz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毛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其在蛟潭中学读书，计某某原来也是蛟潭中学的学生，和其好友朱某某闹过矛盾。朱某某、郑某等人曾将计某某打伤过。因其平常和郑某等一帮人在一块玩，故而计某某对其也一直怀恨于心。今年会考前，计某某在QQ中告诉他会考当天要打他们一起玩的人，其跟计某某说会考当天在浮梁一中等他，约定将事情了结。后其将此事告知郑某、汪某某等人，大家事先准备了六把西瓜刀于会考当天带进一中。会考结束后，他们这方13个人站在玉茗楼旁的路上，旁边约20多个人朝这边走来，徐某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走在前面，徐某朝其这边指了一下，这伙人便一起冲上来将其打倒在地，毛某某遂从李某某手中接过刀，爬起来追徐某直至被警察拦下。
2、郑某的供述与辩解，郑某是蛟潭中学的学生，平常和毛某某等十几个人玩的好。2014年会考前，毛某某告诉他计某某要在会考当天找人打他们这帮人，且他自己也听说一中有人扬言见到蛟潭的人就打，他们这帮人遂买了六、七把西瓜刀和几根钢管于会考当天带去一中防身。事发当天10时40分的时候，司某某将其从考场叫了出来，他们这帮一起玩的同学都守在毛某某考场楼下，徐某带了50多个人也堵在此处，并不断挑衅这一方人。待毛某某从考场出来后，徐某一伙人便冲了上来，郑某这一方人便掏出西瓜刀和钢管与对方打了起来，其自己也用西瓜刀砍了两刀。徐某等人见状便朝一中食堂方向逃，这一方便一直追，直至校门口被保安拦下。
3、汪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会考前，其在QQ上听同学郑某、毛某某等人说，因毛某某之前曾与浮梁一中的徐某有过节，会考当日徐某会找人打蛟潭中学的这帮人。这帮人遂商量事先准备好“家伙”，如果会考当日被打了，就还手，否则他们这帮人亦不会主动挑事。会考当日，第二场考试结束后，蛟潭中学的这帮学生在毛某某考场楼下汇合后，站在该处晒太阳。徐某带着一伙人向蛟潭学生这方靠近，并不断用言语挑衅，最后不顾在场老师的阻拦冲上来围着毛某某一个人打，蛟潭中学这方遂掏出事先备好的西瓜刀和钢管帮毛某某解围。徐某等人见这方人手中有工具便拔腿就跑，蛟潭的人便一直追，直至在校门口被老师拦下。之后徐某一伙人又捡起地上的砖头朝这方扔过来。
4、计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计某某因2014年在蛟潭中学读书的时候曾被毛某某等人打过，故而在QQ上告诉毛某某要找人打他，毛某某回应：“你叫人来打我啊”。2014年12月中旬也就是会考前几日，其用QQ联系在浮梁一中读书的计某甲，让计某甲会考当日去打在一中会考的毛某某，计某甲也答应了。之后的事情其便不清楚了。
5、计某甲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2月中旬，同学计某某（现辍学）打电话告诉其一个叫“毛某某”的蛟潭中学学生会于20号到浮梁一中会考，因毛某某之前曾打过计某某，计某某说自己已经和毛某某约好了会考当日在南苑广场“摆场子”，而计某某本人在外地回不来，所以让其于会考当日帮忙打毛某某。之后，其叫了一中的九到十个同学预备会考当天帮忙一起打毛某某。会考前一两天晚上其碰见了徐某，并向徐某打探是否认识毛某某，徐某表示自己与毛某某之前也曾打过架，二人遂商量准备会考时一起打毛某某。会考当日第二场考试考完后，其与徐某一起去校图书馆附近等毛某某，徐某还另外叫了七、八个人。待毛某某等人从考场出来，徐某指认出毛某某后，徐某那伙人便冲上去和毛某某那边打了起来。接着计某甲也用拳头打了毛某某一边的人，毛某某那方人从身上掏出西瓜刀及钢管还击。徐某等人见状便往学校门口逃，蛟潭中学一帮人在后面追，到了校门口时，蛟潭学生被劝架的老师及保安拦下并被带至门卫室，西瓜刀及钢管也被没收了。这时大门口食堂边楼梯上有人往人群中扔砖头。庭审中计某甲辩称其是在被对方打了以后，才还的手。
6、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2月19日晚上，徐某与计某甲等人在奶茶店聊天，计某甲向徐某打探毛某某，说要叫人打毛某某，并让徐某会考当天帮忙指认一下此人。因徐某与毛某某也曾打过架，就答应了。次日徐某与计某甲一起在图书馆下面等毛某某。毛某某的一帮同学聚集在图书馆通往操场的过道处，此时毛某某从其身后朝蛟潭那帮人走过去，徐某告诉计某甲此人就是毛某某，计某甲与另外三、四个人便冲上去打毛某某，徐某也冲上去用拳头打了人，毛某某的同学见状从衣服里掏出刀和铁棍，计某甲等人见此情景都吓跑了。蛟潭的学生拿着刀追。在校门口，蛟潭的学生被警察和老师拦下了，此时突然四十个左右一中的学生又冲上前打蛟潭的学生，场面很混乱。
（二）被害人的陈述
1、方某某（浮梁一中学生）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20日10时许会考结束后，浮梁一中的同学和另一伙拿着刀的人在校园内打架，突然一名男子持刀对着其砍过来，其用右手一挡，右手以及头部均被砍伤。
2、周某某（浮梁一中学生）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20日浮梁一中会考结束后，浮梁一中图书馆路口两伙人正在打架，其中一伙人中有人拿刀乱砍人。在其准备离开时，有一人拿着钢管打到了其左手，另一人拿着刀砍到了其左手腕往上一点的部位。
3、胡某某（蛟潭中学学生）的陈述，证实因毛某某与浮梁一中的徐某曾有过矛盾，会考前几天，郑某说会考当日浮梁一中的学生要打他们这帮人。大家商量后便去买了几把刀并于会考当日带进了一中，汪某某也事先备了一些钢管。会考结束后，他们这帮人聚集在了一起，徐某带着一伙人在考场外守毛某某，并不顾在场老师的阻拦先冲上来打人，他们便掏出钢管和刀予以还击，并追徐某等人至校门口时被老师和警察拦下。此时一中的人又折返回来动手打他们这方人。
（三）证人证言
1、李某某、汪某某、司某某、李某甲、陈某某、张某、金某某、张某甲、胡某甲、吴某某（均为蛟潭中学学生）的证言，与被告人毛某某、郑某、汪某某的供述基本一致。证实会考当日，蛟潭中学十几名学生与浮梁一中的一伙学生打架的事实。
2、王某某（浮梁一中学生）的证言，证实①计某甲曾向其打探毛某某的考场号；②两伙学生互殴的事实。③会考前其听说有蛟潭中学学生来打人，便在会考当天带了一根电棒防身。
3、叶某某（蛟潭中学老师）的证言，2014年12月20日其带学生来浮梁一中参加会考时，约二、三十名一中学生不顾其阻拦，不断挑衅蛟潭的学生，且先动手打人，最后两方学生打了起来。
4章某某、叶某甲、王某甲（均为浮梁一中职工）、洪某某（县教育局副局长）的证言，均证实浮梁一中学生与蛟潭中学学生在斗殴过程中，一方持刀及钢管追赶另一方，至校门口时被保安及老师夺下工具，带至保卫处。
5、周某甲、金某甲的证言，证实会考之前计某某与毛某某有过联系，双方都做好了会考当日打架的心理准备。
6、汪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前蛟潭中学的学生在其开的店里买过九把西瓜刀。
（四）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二份，证实①徐某辨认出计某甲即为让其帮忙指认毛某某的一中学生；②计某甲辨认出计某某即为让自己帮忙打毛某某的人。
loz5loz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三份，鉴定意见：①周某某左手功能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②胡某某的鼻骨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③方某某头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六）书证
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案发现场查获的强光电棒一根、西瓜刀六把、钢管三根进行了扣押。
2、计某甲与计某某的归案情况说明，由浮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证实计某甲与计某某分别于2014年12月21日、2015年4月2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3、接处警经过说明，由城关派出所出具，证实案发当日上午10时许，浮梁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值班民警接到正在浮梁一中执行安保任务的民警喻某的电话，称浮梁一中部分参加考试的学生持刀和钢管在校内斗殴。值班民警随即会同刑警大队赶至一中控制现场，并将部分参与斗殴的学生带至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4、六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毛某某出生于1998年1月2日；郑某出生于1997年7月18日；汪某某出生于1997年6月23日；计某某出生于1997年12月31日；计某甲出生于1997年4月12日，徐某出生于1997年1月19日。上述六被告人此前在所居住辖区均无违法乱纪记录。
5、赔偿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①六被告人已与被害人周某某达成赔偿协议，除去毛某某、郑某、汪某某、计某甲、徐某五人的家属已支付的医药费之外，六被告人另外共同赔偿周某某124000万元（其中毛某某、郑某、汪某某、计某甲、徐某每人18000元，计某某34000元）；②六被告人共同赔偿被害人方某某6000元（每人1000元）。六被告人取得了周某某与方某某的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计某某指使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计某某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案发后投案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亦可从轻处罚。结合浮梁县司法局的社区矫正评估意见，依法可宣告缓刑。针对计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计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意见，因本案系因计某某指使计某甲帮忙打毛某某而引发，最终导致两校数十名学生于会考当日在校园内聚众斗殴，数名学生受伤，影响恶劣，聚众斗殴虽非计某某的本意，但其对事件造成的后果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其行为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故对该量刑意见不予支持。
被告人毛某某、郑某、汪某某伙同他人持械在校园内积极参与斗殴，被告人计某甲、徐某伙同他人在校园内积极参与斗殴，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造成教学秩序严重混乱，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毛某某提出的其与计某某之前并无矛盾的辩解以及被告人计某甲提出其未先动手打人，而是在被打之后予以还击的辩解，均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毛某某提出案发当日系去一中会考，并非与郑某等人汇合的辩解，经查，案发当日毛某某确系去一中会考，会考结束后再与郑某等人在考场楼下汇合，毛某某的辩解与起诉书指控的本意并不矛盾。鉴于五被告人作案时均未满十八周岁，其中计某甲在案发后投案自首，其余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亦可从轻处罚。结合浮梁县司法局的社区矫正评估意见，对五被告人依法均可适用缓刑。
本案的六被告人作案时均系未成年人，深究引发本案的根本原因，一方面因六位被告人均年纪尚小、争强好胜、自我控制能力较差，一旦有人开始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在言语上或者行动上稍加鼓动，未成年人往往不能把持自己，便会参与共同犯罪；另一方面家庭、学校、社会的监管疏漏亦是本案的一个诱因。本院在此告诫六被告人应迷途知返，深刻吸取教训，在今后的生活中理性控制自己的言行；并同时呼吁家庭、学校及社会相关部门加强对未成年人的管理力度，为他们积极营造良好的生活、学习环境，共同关心、引导、帮助未成年人健康成长。
综上，为严肃国家法律，同时为“教育、感化、挽救”犯罪的未成年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毛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郑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汪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计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计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于坚红
审 判 员 周 闽
人民陪审员 徐金好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许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