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揭中法刑一初字第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揭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女，197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榕城区。系被害人陈某甲的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男，199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陈某甲的儿子。
法定代理人林某甲，系陈某乙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丙，男，2000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陈某甲的儿子。
法定代理人林某甲，系陈某丙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庚，男，194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陈某甲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辛，女，1950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陈某甲的母亲。
被告人朱祚银，男，198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信丰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信丰县。因本案于2013年7月29日被羁押，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志松，揭阳市法律援助处律师。
揭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揭检公诉刑诉（2013）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祚银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庚、陈某辛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海彬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陈某庚、陈某辛，被告人朱祚银及辩护人马志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祚银发现其妻子张某某与被害人陈某甲曾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夫妻因此经常发生争吵。2013年7月29日20时左右，朱祚银与张某某发生争吵，朱祚银遂萌发教训陈某甲的念头。尔后，朱祚银驾驶摩托车到榕城区仙桥办事处古溪市场“锐兴百货”商店，购买了两把水果刀，并将水果刀藏放在其驾驶的摩托车上。后朱祚银驾驶摩托车到陈某甲经营的商店，并从摩托车上取出1把水果刀，乘陈某甲不备，持刀刺中陈某甲的腹部，朱祚银遂迅速逃离现场。陈某甲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陈某甲符合左上腹部遭受锐器损伤导致多脏器破裂大出血引发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3年7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朱祚银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鉴定书及被告人朱祚银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认为，被告人朱祚银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朱祚银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祚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妻子张某某是被陈某甲强奸，两人之间非不正当男女关系；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本案中被害人陈某甲存在一定过错；2.朱祚银伤人的目的仅是要教训被害人，而非想致其死亡；3.朱祚银有自首情节；4.朱祚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请求对朱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庚、陈某辛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人朱祚银赔偿其关于被害人陈某甲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下同）604534.2元、丧葬费28200.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83872.25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5000元、医疗费10000元，上述5项共计1431606.95元。并当庭提交了相关的证实材料。
被告人朱祚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祚银发现其妻子张某某与被害人陈某甲曾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夫妻因此经常发生争吵。2013年7月29日20时左右，朱祚银与张某某再次争吵后，遂萌发教训陈某甲的念头。尔后，朱祚银驾驶摩托车到榕城区仙桥办事处古溪市场“锐兴百货”商店，购买了两把水果刀，并将水果刀藏放在其驾驶的摩托车上。朱祚银驾驶摩托车到陈某甲经营的商店，并从摩托车上取出1把水果刀，乘陈某甲不备，持刀刺中陈某甲的腹部，随后迅速逃离现场。陈某甲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陈某甲符合左上腹部遭受锐器损伤导致多脏器破裂大出血引起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2013年7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朱祚银到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朱祚银故意伤害陈某甲后自动投案的情况。
2.证人陈某丁的证言。陈系被害人陈某甲的堂兄，证实2013年7月29日20时30分许，他在陈某甲的商铺旁摆地摊时，陈某甲跑过来跟他说“外省仔”将其刺伤后跑了，但停了1辆摩托车在其商铺门口。当时陈某甲一只手捂住肋部，另一只手拿着1把长约20cm的水果刀，肋部上方流了很多血。陈某甲说完就跑回其商铺里。他见状便马上报警。后陈某甲的哥哥陈某戊赶到现场，他便和陈某戊将陈某甲送到揭阳市人民医院救治，后陈某甲经抢救无效死亡。
3.证人陈某戊的证言。陈系被害人陈某甲的哥哥，证实2013年7月29日20时30分许，陈某打电话告诉他陈某甲被人刺伤，他便马上赶到古溪市场陈某甲的商铺那里，见到陈某甲倒在商铺里的沙发上，身上流了很多血，桌子上放有1把长约20cm、黑色塑料刀柄的水果刀。当时陈某甲已经处于昏迷状态。他马上和陈某丁一起将陈某甲送到揭阳市人民医院。大约30分钟后，医生就跟他说陈某甲抢救无效死亡。
4.证人陈某己的证言。陈系“锐兴百货”商店的店主，证实2013年7月29日20时许，有1名年约35岁、身高约165cm、体型中等的外地男子来到她商店里，开始要向她购买菜刀，后又称要削水果，就花了10元向她购买了2把小师傅牌水果刀。那2把水果刀刀体长约20cm，柄长约8cm，为黑色塑料柄；刃长约12cm，有刀尖。
5.证人黄某某的证言。黄系出租车司机，证实2013年7月29日20时许，他在榕城区仙桥办事处古溪市场门口时，有1名外地口音的男子上了他的出租车，要他载其到揭东区新亨市场。当出租车行至半路时，该名男子又要他载其到西关路人民医院，并向他要了手机打电话。后该男子告诉他因其老婆被人“搞”了，所以刚去杀了搞其老婆的人。他便劝解该男子投案自首，后该男子便要他将其载到仙桥派出所投案。并从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朱祚银就是搭载出租车的该名男子。
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张系被告人朱祚银的妻子，证实以前她和陈某甲在同一个工厂务工时相识，后两人发展为不正当男女关系，之后两人的关系持续了好几年。直到2012年她和陈某甲的关系被她丈夫朱祚银发现后，她就再也没有联系陈某甲了。但朱祚银一直追问她与陈某甲之间的关系，两人因此吵了几回架。2013年7月29日晚，她和朱祚银又因该事发生吵架，吵完架后她就去上班了。同时还证实她和朱祚银结婚十多年来感情一直不错，但朱祚银性格有时比较暴躁。并分别从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朱祚银、被害人陈某甲。
7.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载明现场位于仙桥办事处古溪综合市场陈某甲小商铺内，商铺座西朝东，商铺门口停放有1辆红色二轮摩托车，摩托车后货架上绑有1件红色雨衣，雨衣左侧下方夹着1把单刃水果刀（露出黑色塑料刀柄），刀身全长24cm，刀刃长12.5cm，刀刃最宽处为2cm，刀身一侧见“小师傅水果刀”字样。商铺内东侧靠门处由南往北摆放有1个影碟架、1个杂货架和1个玻璃货柜，在玻璃柜南端侧面上，发现1把带血的单刃水果刀，刀身全长24cm，刀刃长12.5cm，刀刃最宽处为2cm，刀身一侧见“小师傅水果刀”字样，靠商铺内西侧墙边摆放有杂物、1张学生桌、1只木质沙发、1只茶几和1张床铺，在沙发、茶几前地面上见1个“双喜”牌圆筒烟盒、1只男式凉鞋（右边）和1张DVD碟片，碟片大小为24cm×14cm，在商铺入门至上述木质沙发前地面上，见散在的点状滴落血迹。
勘查后，公安机关从现场商铺门口提取到红色的二轮摩托车1辆，从该二轮摩托车后货架红色雨衣中提取到“小师傅”牌水果刀1把，从现场商铺玻璃柜柜面上提取到带血的“小师傅”牌水果刀1把、血痕1份，从现场商铺内地面上提取到DVD碟片1张、血痕1份，并对现场及提取的上述物证进行拍照。上述拍摄照片经被告人朱祚银当庭辨认，确认无误。
8.物证水果刀2把、DVD碟片1张，经被告人朱祚银当庭辨认，确认无误。
9.机动车信息。证实红色二轮摩托车的机动车所有人为朱祚银。
10.广东省揭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揭）公（司）鉴（法尸）字（2013）0800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载明死者陈某甲肤色苍白呈贫血貌；左上腹部见一处4.2cm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上钝下锐，可见大网膜从创口处向外溢出，创腔深达腹腔；右手掌见一处4cm创口，创缘整齐，两侧创角均锐利，深达肌肉。解剖见：腹腔大量积血，量约2000ml，大网膜见长6cm破裂口，胃脏见两处长分别为2.3cm、2.4cm的创口，为贯通创，打开胃壁，见少量血性液体，肝脏左叶下缘见一长0.5cm裂口，胰腺腹侧见一长2cm裂口，脾脏皱缩，腹腔各脏器颜色变白呈缺血性改变。综上，鉴定意见为：死者陈某甲符合左上腹部遭受锐器损伤导致多脏器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
11.广东省揭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揭公（司）鉴（DNA）字（2013）07031号DNA鉴定书。经STR位点检验结果显示：（1）死者陈某甲与陈某庚符合单亲遗传关系；（2）现场地面上血痕、现场柜台上血痕及现场柜台上提取的匕首其刀体和刀把上擦拭物检见的基因分型均与死者陈某甲的基因分型一致；（3）被告人朱祚银右手指甲擦拭物及朱祚银的上衣其左腹部可疑斑迹检见的基因分型均与朱祚银的基因分型一致；（4）被告人朱祚银左手指擦拭物及其长裤左膝部可疑斑迹均未检见有效基因分型。
12.被害人陈某甲的户籍证明。
13.被告人朱祚银的身份证实材料及公安机关证实材料。证实朱祚银的身份情况及其无违法犯罪记录。
14.被告人朱祚银的供述。朱供述他和妻子张某某结婚多年，两人感情开始很好，生育有2个小孩，但在他发现张某某与陈某甲两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后，他与张某某就经常吵架。2013年7月29日20时许，他在家中与张某某又再一次发生吵架后，便驾驶摩托车离开家，在路上想着是陈某甲搅乱了他的生活，遂产生了教训陈某甲的念头。当他驾驶摩托车经过仙桥古溪市场陈某甲的商铺门口时，发现陈某甲在商铺里唱歌，他心里更为恼火，便驾驶摩托车到古溪市场里的一家商店，花了10元购买了2把一样的水果刀，把其中1把放在摩托车的前车架小桶里，另1把放在摩托车后货架的雨衣里，后返回到陈某甲的商铺门口。他将摩托车停放在陈某甲的商铺门口后走进商铺跟陈某甲聊了几句，后从陈某甲的商铺里拿了1张带盒子的碟片，又从他停放在门口的摩托车的前车架小桶拿出水果刀放在碟片后面，然后慢慢靠近陈某甲身边，拿出水果刀朝其肚子捅了下去。捅完后他放开水果刀，然后跑到古溪市场的一座桥旁拦了1辆出租车逃跑了。在逃跑的路上他想着反正逃不过法律制裁，便叫出租车司机载他到仙桥派出所投案自首。朱祚银确认陈某己商店就是他购买水果刀的地点；同时对作案现场陈某甲商铺及作案工具水果刀进行了辨认，确认无误；还从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被害人陈某甲。
庭审时朱祚银供述张某某与陈某甲不是不正当男女关系，是被陈某甲强奸的。
综合上述证据，认定被告人朱祚银因妻子张某某与陈某甲之间曾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导致朱祚银与张某某经常吵架，家庭不和，遂持水果刀捅刺陈某甲致其死亡的事实，有张某某、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等证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DNA检验报告书，以及被告人朱祚银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朱祚银供述张某某与陈某甲之间曾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致张某某与其经常吵架，与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能相印证；供述其购买2把水果刀的经过，与证人陈某己的证言相互印证；供述其持水果刀捅刺陈某甲的地点、作案手段及经过情况，与现场勘验情况、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被害人尸检情况相吻合，公安机关也从陈某甲商铺门口提取到朱祚银作案后丢弃在案发现场的摩托车；供述其作案后乘坐出租车逃跑，后又到派出所投案的事实经过，与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朱祚银的上述犯罪事实。
被告人朱祚银辩解称其妻子张某某系被陈某甲强奸，其两人并非是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经查，被告人朱祚银之前在公安机关一直稳定供述张某某与陈某甲之间曾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证人张某某也证实其与陈某甲之间的不正当男女关系持续了好几年，朱祚银的供述与张某某的证言能相印证，且两人也均承认因此夫妻多次发生争吵，因此足以认定张某某与陈某甲之间曾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朱祚银关于其妻张某某系被陈某甲强奸的辩解，只有其一人当庭的供述，而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该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护认为本案中被害人陈某甲存在一定过错。经查，张某某与陈某甲之间曾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从而导致朱祚银与张某某夫妻两人经常发生争吵，家庭不和，是引发本案的诱因，与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关联性。
另查明，被害人陈某甲，男，1976年4月15日出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庚，1947年7月14日出生，系陈某甲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辛，1950年5月11日出生，系陈某甲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1975年9月10日出生，系陈某甲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1998年8月11日出生，系陈某甲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丙，2000年7月4日出生，系陈某甲的儿子。上述人员除陈某辛属农业户口外，其他人均属非农业户口。陈某甲于2013年7月29日被朱祚银持刀刺中腹部后，经送揭阳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共花去医疗费1588.87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居委会证明及住院收费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祚银无视国家法律，故意地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朱祚银作案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被害人陈某甲与被告人朱祚银的妻子张某某之间的不正当男女关系是本案发生的诱因，故依法对朱祚银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提出朱祚银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初犯，且主观上并非想致被害人死亡的意见，经查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请求对朱减轻处罚，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朱祚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朱祚银因其犯罪行为致被害人陈某甲死亡，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庚、陈某辛、林某甲、陈某乙、陈某丙作为被害人陈某甲的近亲属，起诉要求朱祚银赔偿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依照法律规定，有关的赔偿项目及金额为：1、医疗费为1588.87元（医疗费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医疗费收款凭证予以认定，为1588.87元）；2、丧葬费为28200.5元（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按6个月总额计算，即：56401元／年×1／2年＝28200.5元）；3、办理丧事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为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充分且符合法律规定要求的单据支持其提出的赔偿金额5000元，但考虑到该费用确实必要，故酌情赔偿3000元）。上述3项合计32789.3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赔偿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物质损失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祚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朱祚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庚、陈某辛提出的医疗费1588.87元；丧葬费28200.5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3000元，合计32789.37元。赔偿款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庚、陈某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旭强
审 判 员 鲁 鸣
代理审判员 林伟涛
二〇一四年三月七日
代书 记员 黄桥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的物质损失，是指被害人因犯罪行为已经遭受的实际损失和必然遭受的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