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民终22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顾坤荣。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熟市长旺有色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辛庄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许建平，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盈润太阳能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北桥街道灵峰村。法定代表人彭朝仁，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伟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川川。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朝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晨。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玉群。上诉人顾坤荣因与被上诉人常熟市长旺有色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旺公司）、苏州盈润太阳能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润公司）、王伟珍、陈川川、彭朝仁、ＸＸ晨、何玉群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4）相商初字第0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旺公司一审诉称：2012年5月18日，长旺公司与盈润公司签订了一份加工合同，约定由盈润公司委托长旺公司为其加工定作铝棒，合同约定了付款方式、交货方法、加工价款等内容。合同签订后，长旺公司依约履行合同，但盈润公司未能按约付清长旺公司相应的加工价款，至今尚结欠长旺公司814841.49元加工价款。该款虽经长旺公司多次催要，盈润公司迟迟未能给付。另，王伟珍、顾坤荣、陈川川系盈润公司（盈润公司系由苏州仙童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变更而来）设立登记时的原始股东，王伟珍认缴出资180万元，顾坤荣认缴出资160万元，陈川川认缴出资160万元。王伟珍、顾坤荣、陈川川将认缴的出资款在2009年7月10日利用虚构的关联交易将其中的498万元出资全部转出，此后又通过虚构盈润公司享有460万元其他应收账款的债权债务关系以掩盖其抽逃出资的事实。彭朝仁、ＸＸ晨在明知王伟珍、顾坤荣、陈川川抽逃出资且盈润公司实收资本不实的情况下，于2010年11月18日分别受让了王伟珍、陈川川的全部瑕疵股权及顾坤荣的部分瑕疵股权。2012年2月13日，ＸＸ晨将王伟珍转让其的瑕疵股权又全部转让给何玉群。何玉群受让ＸＸ晨的股权时明知ＸＸ晨转让的股权存在瑕疵及盈润公司实收资本不实的情况。同日，彭朝仁在明知顾坤荣抽逃出资且盈润公司实收资本不实的情况下又受让了顾坤荣在盈润公司处的全部剩余瑕疵股权。上述两次发生股权转让及股东变更时，股权转让方与股权受让方由于均明知转让的股权存在出资不实的瑕疵，故股权受让方实际上并未向股权转让方支付相应的股权转让对价。长旺公司认为，长旺公司与盈润公司之间加工承揽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盈润公司拖欠长旺公司加工价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理应向长旺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王伟珍、顾坤荣、陈川川的上述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12条规定，应当认定为抽逃出资，其抽逃出资行为同时违反了公司法第36条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14条第2款规定，王伟珍、顾坤荣、陈川川应当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盈润公司对长旺公司所负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彭朝仁、ＸＸ晨、何玉群均明知受让的股权存在出资不实的瑕疵仍予受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19条之规定，彭朝仁、ＸＸ晨、何玉群应当在王伟珍、顾坤荣、陈川川向长旺公司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现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盈润公司支付长旺公司加工价款814841.49元，并偿付长旺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814841.49元加工价款基数，自2012年9月21日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的1.3倍计付）；2、王伟珍、顾坤荣、陈川川在其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盈润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彭朝仁在王伟珍、顾坤荣、陈川川向长旺公司承担上述补充赔偿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ＸＸ晨、何玉群在王伟珍向长旺公司承担上述补充赔偿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对方当事人承担；4、王伟珍、顾坤荣对陈川川在其抽逃出资的本息范围内对盈润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的部分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王伟珍一审辩称，长旺公司与盈润公司的交易的真实性不能确认，长旺公司要求盈润公司支付加工价款以及违约金的主张不能成立，盈润公司原始股东王伟珍等不存在抽逃出资，也不存在协助他人抽逃出资，因此不应该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和连带责任；王伟珍于2015年2月13日通过原审法院与长旺公司周建良、田三男、徐建平分别达成了三份民事调解书，案号分别为2015相民初字第0270号、第00272号、第0269号，在三份调解书中王伟珍分别向上述三人支付了80万元、65万元、80万元，合计225万元；三份调解书的达成证明了王伟珍已经在原审法院的主持下自愿作为盈润公司的股东，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了还款责任，因此王伟珍在本案中不应再承担补充清偿责任。顾坤荣一审辩称，盈润公司当初原股东转让实际价格是383万元，即使存在抽逃出资，总的价款是117万元，由顾坤荣一审提供的三份证据以及原审法院受理的案件中能够相互印证，试想一下，如果没有这些设备，盈润公司是无法达到几千万的产量；对于长旺公司所主张的支付加工合同款项的真实性存在异议，顾坤荣是不予认可的。江苏省高院（2015）苏审三商申字第00256号在8月18日进行了询问，针对顾坤荣不服无锡中院判决再审的案件，目前结果还未出来，等待其结果。第三，有证据材料证明王伟珍、顾坤荣、陈川川在抽逃资金总额内要在生效判决认定的基础上减掉333万元设备注资款，顾坤荣按照32%的比例，总额应该在53.44万元再加上利息，这些范围内承担责任。盈润公司、陈川川、彭朝仁、ＸＸ晨、何玉群一审未到庭应诉答辩。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28日，长旺公司与盈润公司签订加工合同一份，约定长旺公司为盈润公司加工铝棒。该合同还约定：铝锭价格规定：定单在当天11：00之前到我公司，就以当天的长江价为准，定单在11：00之后到我公司，就以第二天的长江价为准；每吨铝锭以当天长江平均价加加工费1100元，废料加工铝棒按1：0.96折率计算，氧化料按1：0.95折率计算，加工费每吨700元；付款方式月结30天。该合同签订后，盈润公司向长旺公司提供了废料51380.5公斤（按照1：0.96折算为铝棒重量）、氧化料8396公斤（按照1：0.95折算为铝棒重量，其中2012年6月14日的6354公斤氧化料折算率为1：0.94）。长旺公司利用盈润公司提供的上述废料、氧化料加工成铝棒57237.94公斤。长旺公司向盈润公司送货14笔，共计交付了铝棒126082公斤。其中，最后一次送货系在2012年8月14日。合同履行过程中，长旺公司先后向盈润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三份，价格金额合计350674.7元。盈润公司通过银行汇付长旺公司合计71万元价款。原审法院另查明，苏州仙童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仙童公司）于2009年7月6日核准开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伟珍，公司注册资本5000000元，王伟珍、顾坤荣、陈川川为股东，出资金额分别为1800000元、1600000元、1600000元，股权比例分别为36%、32%、32%。2010年11月18日，陈川川将32%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彭朝仁，王伟珍将11%的股权转让给彭朝仁、25%的股权转让给ＸＸ晨；2010年11月28日，顾坤荣将7%的股权转让给彭朝仁。2011年3月4日，仙童公司变更为盈润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彭朝仁。2012年2月13日，顾坤荣将25%的股权转让给彭朝仁、ＸＸ晨将25%的股权转让给何玉群。原审法院再查明，2009年7月10日，仙童公司基本账户中由验资账户入账5000000元。仙童公司在苏州工商银行渭塘支行账户账目明细显示，2009年7月10日，仙童公司向苏州诚仁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仁公司）转入4800000元及180000元，合计人民币4980000元，用途为货款。转账支票上均有王伟珍、顾坤荣的印章。2009年、2010年盈润公司年检报告中，利润表中所有统计项目数值均为“0”。原审法院又查明，2014年6月17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苏中民终字第182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认定盈润公司原始股东王伟珍、顾坤荣、陈川川存在抽逃出资之行为，认定王伟珍、顾坤荣、陈川川于2009年7月10日共抽逃498万元，截至2009年7月29日累计抽逃500万元。原审法院还查明：2015年2月13日，周建良作为原告与王伟珍作为被告达成调解协议，并由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出具（2015）相民初字第0270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中确认：原、被告一致确认，王伟珍结欠周建良借款本息80万元整，该款于2015年2月17日支付，汇入周建良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2015年3月19日，王伟珍向周建良账户汇款80万元。2015年2月13日，田三男作为原告与王伟珍作为被告达成调解协议，并由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出具（2015）相民初字第00272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中确认：原、被告一致确认，王伟珍结欠田三男借款本金人民币45万元、利息人民币20万元，该款于2015年2月17日前支付，汇入田三男的苏州银行账号。2015年3月19日，王伟珍向田三男账户汇款65万元。2015年2月13日，徐建平作为原告与王伟珍作为被告达成调解协议，并由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出具（2015）相民初字第0269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中确认：原、被告一致确认，王伟珍结欠徐建平借款本息80万元整，该款于2015年2月17日支付，汇入徐建平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2015年3月19日，王伟珍向徐建平账户汇款80万元。一审庭审中，王伟珍主张除了上述调解书中确认的款项之外，其没有再承担因抽逃出资导致的赔偿责任。顾坤荣确认其未承担因抽逃出资导致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还查明，一审庭审中，合议庭根据长旺公司提供的网址当庭打开中国铝业网的网页，经查询，2012年5月28日至8月14日期间，该网站显示长江有色金属现货交易铝锭的最低价出现在6月27日，最低价是15260元/吨。以上事实，由长旺公司一审提供的加工合同、材料入库单十八份、送货单十五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三份、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六份、关于长江铝锭价格行情表一份、苏州中院（2014）苏中民终字第1826号民事判决书和无锡中院（2014）锡商终字第0023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王伟珍提交的（2014）苏审三商申字第00338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及传票各一份、汇款凭证二份及审计报告一份、设备购销合同原件、销售合同复印件以及2014年12月15日诚仁公司的情况说明复印件各一份、2014年12月15日星火钢杆公司以及星火管桩公司的情况证明各一份、借条复印件一份、2014年6月26日诚仁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民事调解书以及付款凭证、收条各三份、被告顾坤荣提交的（2015）相商初字第00327号案件受理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股份转让补充协议复印件、产权移交单复印件、还款协议复印件各一份、（2015）苏审三商申字第00256号案件的立案受理通知书复印件一份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案一审的争议焦点是：一、盈润公司是否结欠长旺公司加工款；二、盈润公司的原始股东（王伟珍、顾坤荣、陈川川）因抽逃出资的行为应承担何种责任；三、彭朝仁、ＸＸ晨、何玉群是否明知其受让的股权存在出资不实的瑕疵而应承担相应责任；四、王伟珍、顾坤荣是否应当对陈川川在其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盈润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部分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盈润公司是否结欠长旺公司加工款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长旺公司与盈润公司签订的加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约履行各自义务。长旺公司向盈润公司，共计交付了铝棒126082公斤，其中，利用盈润公司提供的上述废料、氧化料加工成铝棒57237.94公斤。根据加工合同约定，氧化料、废料加工费按每吨700元计算为40066.56元。长旺公司自购的铝锭数量为68844.06公斤（126082公斤-57237.94公斤），同时间段内铝锭的长江价最低价为每吨15260元，长旺公司自愿按照每吨15252元计算，不影响对方当事人合法权益，原审法院予以认可。铝锭加工成铝棒的，铝锭价格按照当天长江平均价计算，加工费1100元每吨。故铝锭加工费为75728.47元（68844.06*1100/1000），铝锭原材料费用为1050009.60元(68844.06*15252/1000)。以上费用合计1165804.63元，扣除盈润公司已经支付的71万元后，其余款项455804.63元，盈润公司理应及时支付给长旺公司。关于长旺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814841.49元加工价款基数，自2012年9月21日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的1.3倍计付）。原审法院认为，加工合同中未明确约定违约金或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长旺公司现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违约责任，本质上系要求盈润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长旺公司最后一次向盈润公司送货的日期为2012年8月14日，根据加工合同关于月结三十天的约定，长旺公司主张的损失的起算点应为2012年10月1日，计算基数应当为455804.63元。因此，原审法院将逾期付款损失的计算方式调整为以455804.63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1日起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1.3倍计算。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盈润公司的原始股东（王伟珍、顾坤荣、陈川川）因抽逃出资的行为应承担何种责任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对于生效判决文书确认的事实，无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苏中民终字第182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认定盈润公司原始股东王伟珍、顾坤荣、陈川川存在抽逃出资之行为，认定王伟珍、顾坤荣、陈川川于2009年7月10日共抽逃498万元，截至2009年7月29日累计抽逃500万元。王伟珍、顾坤荣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该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原审法院对（2014）苏中民终字第1826号民事判决确认的王伟珍、顾坤荣、陈川川上述抽逃出资的事实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王伟珍、顾坤荣、陈川川应当在其抽逃注册资本本息范围内对盈润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关于王伟珍是否已就其抽逃出资行为向盈润公司的其他债权人承担了补充赔偿责任问题。王伟珍在一审庭审中确认其除了举证的民事调解书之外未承担因抽逃出资导致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王伟珍向原审法院提供的民事调解书中对于盈润公司与田三男、周建良、徐建平之间的债权债务成立与否、债权金额、是否清偿等事实以及王伟珍自愿给付给田三男、周建良、徐建平的款项性质均未作出认定，故王伟珍抗辩其已向盈润公司的其他债权人承担了补充赔偿责任的事实证据不足，原审法院对其该抗辩主张不予认可。顾坤荣确认其未承担因抽逃出资导致的赔偿责任，陈川川一审未到庭应诉，也未举证证明其承担了因抽逃出资导致的赔偿责任，故原审法院对顾坤荣、陈川川未履行因抽逃出资导致的赔偿责任予以认定。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彭朝仁、ＸＸ晨、何玉群是否明知其受让的股权存在出资不实的瑕疵而应承担相应责任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长旺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受让股东彭朝仁、ＸＸ晨、何玉群明知原始股东王伟珍、顾坤荣、陈川川存在抽逃出资或出资不实的行为而仍然受让股权的情形，故对于长旺公司要求受让股东承担相应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王伟珍、顾坤荣是否应当对陈川川在其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盈润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部分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王伟珍、顾坤荣、陈川川同为盈润公司的原始股东，王伟珍系该公司的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在抽逃出资的转账支票上有王伟珍、顾坤荣的个人印章，足以认定王伟珍、顾坤荣协助陈川川抽逃出资，因此对长旺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苏州盈润太阳能材料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常熟市长旺有色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加工价款455804.63元。同时苏州盈润太阳能材料有限公司还应承担以455804.63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1.3倍计算的利息损失。二、王伟珍在抽逃出资的180万元本金及利息（以1792800元为基数，自2009年7月10日计算至2009年7月28日；以180万元为基数，自2009年7月29日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应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范围内、顾坤荣在抽逃出资的160万元本金及利息（以1593600元为基数，自2009年7月10日计算至2009年7月28日；以160万元为基数，自2009年7月29日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应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范围内、陈川川在抽逃出资的160万元本金及利息（以1593600元为基数，自2009年7月10日计算至2009年7月28日；以160万元为基数，自2009年7月29日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应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范围内，对苏州盈润太阳能材料有限公司的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王伟珍、顾坤荣对判决第二项确定的陈川川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常熟市长旺有色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948元，公告费900元，合计诉讼费人民币12848元，由苏州盈润太阳能材料有限公司、王伟珍、顾坤荣、陈川川、彭朝仁、ＸＸ晨、何玉群共同负担9037元，常熟市长旺有色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承担剩余部分3811元。上诉人顾坤荣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盈润公司设立时确实通过垫资验资500万元，但是在股权转让时，实际上有转让机器设备价款333万元，所以总的抽逃出资额为500万元扣除333万元后得出167万元；二、长旺公司的送货单中，朱梦迪的签字在几份送货单上明显不同，不应当认定，本案一审是在盈润公司缺席的情况下作出的判决，更需要对长旺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进行全面认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顾坤荣在53.44万元范围内承担责任。被上诉人长旺公司二审答辩称：顾坤荣所提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朱梦迪在多份送货单上签字，其书写笔迹即使略有差异也属正常，何况也有可能存在朱梦迪当时未在场而有单位同事代签种种可能性，顾坤荣推定送货单非朱梦迪签署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本院于2016年3月14日作出的（2015）苏中民终字第0585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王伟珍认为其与顾坤荣、陈川川已经通过设备形式补充出资333万元的主张依据不足，王伟珍、顾坤荣、陈川川抽逃出资的金额应为500万元。该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顾坤荣抽逃出资的金额已经为生效法律文书所认定，顾坤荣对此予以否认，其理应提供反驳证据推翻生效法律文书所认定的事实，但其未能提供，故顾坤荣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次，关于盈润公司结欠长旺公司的加工款，长旺公司一审提交了加工合同、材料入库单、送货单、增值税发票、付款凭证等证据予以证明，该些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而盈润公司一审亦未到庭对此提出异议，故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关于送货单上朱梦迪签字的真实性问题，盈润公司并未提出异议，亦未要求对朱梦迪的签字真实性进行鉴定，顾坤荣否认朱梦迪的签字真实性但未提交相应反驳证据予以证明，故该主张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顾坤荣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48元，由上诉人顾坤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水娟代理审判员  高小刚代理审判员  丁 兵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周媚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