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7民终9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志清，男，1979年8月1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州市协记大药房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健康路86号第28号店面。法定代表人：何继孙，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普寅，江西章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樟邦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樟树市城北工业园园区西路。法定代表人：杨文女，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陵，男，1957年11月1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樟树市，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江西繁盛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樟树市药都南大道166号1栋-6栋6层2-1-602号。法定代表人：辜益凡，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钟志清因与被上诉人赣州市协记大药房有限公司、江西樟邦药业有限公司、江西繁盛贸易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6）赣0702民初2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询问调解庭审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钟志清，被上诉人赣州市协记大药房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继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普寅，被上诉人江西樟邦药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钟志清上诉请求：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应证明诉争产品未添加当归、党参、黄芪、红花等中药成分。2.上诉人不是恶意购买。3.应支持上诉人的十倍赔偿请求。被上诉人赣州市协记大药房有限公司辩称，诉争产品只是标识不符，不是质量问题；上诉人不是以消费为目的购买诉争产品。一审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江西樟邦药业有限公司辩称，其产品都有生产许可证，符合国家规定和国家标准，应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江西繁盛贸易有限公司未作答辩。上诉人钟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被告返还货款81200元，并向原告支付货款10倍的赔偿款812000元；2.由被告支付原告因维权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搬运费、电话费等费用合计8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钟志清与案外人钟哲荣、钟志强系同事关系。2016年5月17日，案外人钟哲荣在被告协记公司购买人参鹿茸酒（樟邦）（单价58元）5提、国公酒（樟邦）（单价58元）3提、三鞭酒（樟邦）（单价58元）6提、十全大补酒（樟邦）（单价58元）7提，合计21提，共计金额1218元。2016年5月25日，案外人钟哲荣在被告协记公司购买国公酒（樟邦）（单价58元）5提、三鞭酒（樟邦）（单价58元）14提、十全大补酒（樟邦）（单价58元）10提，合计29提，共计金额1682元。同日，案外人钟哲荣向被告协记公司预定国公酒、十全大补酒、三鞭酒共230提，并通过刷卡的方式向被告协记公司预付货款500元。2016年5月28日，案外人钟哲荣在被告协记公司购买国公酒（樟邦）（单价58元）80提、三鞭酒（樟邦）（单价58元）80提、十全大补酒（樟邦）（单价58元）70提，合计230提，共计金额13340元。2016年5月29日，案外人钟哲荣代原告钟志清向被告协记公司预定国公酒、十全大补酒、三鞭酒共1400提，并由案外人钟哲荣通过刷卡的方式向被告协记公司预付货款30000元。2016年6月5日，原告在被告协记公司购买国公酒（樟邦）（单价58元）500提、三鞭酒（樟邦）（单价58元）500提、十全大补酒（樟邦）（单价58元）400提，合计1400提，共计金额81200元（其中案外人钟志强通过刷卡的方式支付了货款5万元）。十全大补酒、三鞭酒、国公酒、人参鹿茸酒的生产者为被告樟邦公司。十全大补酒、三鞭酒、国公酒、人参鹿茸酒的外包装标注为保健酒专用箱。三鞭酒、人参鹿茸酒在内包装、说明书上注明：“本品是选用人参、鹿茸、灵芝、高山红景天、枸杞、草原蜂蜜、茯苓、桑葚、海马等多种天然原料，以优质白酒为酒基精制而成的保健食品，经功能实验证明，本品具有延缓衰老和免疫调节的保健作用，可增强机体抵抗力。”十全大补酒在内包装、说明书上注明：“本品是选用党参、白术、茯苓、甘草、当归、川芎、黄芪、肉桂、蔗糖为主要原料，以优质白酒做为酒基精制而成的食品。”国公酒在内包装、说明书上注明：“本品是以鹿角胶、鳖甲胶、甘草、当归、川芎、红花、白术、白酒、蔗糖为主要原料精制而成的保健食品。”三鞭酒、十全大补酒、国公酒经赣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依据GT/T5009.48-2008、参照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提2009030对上述产品的甲醇、西地那非进行检验，得出的检验结论：三鞭酒、十全大补酒、国公酒符合《蒸馏酒及其配制酒》（GB2757-2012）的规定。2017年3月10日，因被告协记公司销售十全大补酒、三鞭酒、国公酒的行为，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三项规定，赣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被告协记公司作出行政处罚，（赣市）食药监食流通罚[2017]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在违法事实一项中载明：“据证据材料显示，赣州市协记大药房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20日、2016年6月7日分别从江西樟邦药业有限公司购进生产日期为20160116，20160602‘邦成’十全大补酒、三鞭酒、国公酒、人参鹿茸酒共计389提（2瓶/提）（生产商：江西樟邦药业有限公司，规格：500ML/瓶），由于江西樟邦药业有限公司生产部工作人员的工作疏忽，将一批已停用的按老标准印刷的包装（成分中含有川芎、当归、黄芪、红花等药品成分），误用于生产中，实际生产中并未添加上述中药成分。”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向被告协记公司购买产品并支付货款，被告协记公司接收货款并向原告提供产品，双方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并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协记公司向原告销售的被告樟邦公司生产的涉案产品已经赣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法》的产品，根据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所认定的事实，被告樟邦公司生产涉案产品应属于标示不当产品，对原告主张退还货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同时，原告应将在被告协记公司购买的涉案产品退还给被告协记公司。关于原告主张十倍赔偿的问题，结合本案案情综合分析，原告与案外人钟哲荣系同事关系，案外人钟哲荣在被告协记公司处连续两次购买了50提涉案产品后，案外人钟哲荣与原告应该知悉该产品存在标签不当的情形，原告仍委托案外人钟哲荣通过订货的形式向被告协记公司继续购买1400提涉案产品，应当认定原告通过订货形式购买的行为在主观上并非以消费为目的，而是存在获取高额赔偿款的明显恶意，且涉案产品经过赣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符合国家的相关标准，若对其通过订货形式购买的行为支持十倍赔偿，有违诚信原则和公序良俗，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协记公司、樟邦公司支付货款十倍赔偿的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因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维权费用，故原告要求被告协记公司、樟邦公司支付维权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三人繁盛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赣州市协记大药房有限公司、江西樟邦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钟志清退还货款81200元，同时原告钟志清退还被告赣州市协记大药房有限公司销售的国公酒（樟邦）500提、三鞭酒（樟邦）500提、十全大补酒（樟邦）400提；二、驳回原告钟志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12元，公告费260元，合计13072元，由被告赣州市协记大药房有限公司、江西樟邦药业有限公司承担1308元，由原告钟志清承担11764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赣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赣市）食药监食流通罚（2017）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的事实表明，诉争产品只是包装误用，“实际生产中并未添加上述中药成分”。上诉人未能证明被上诉人产品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具体情形、对消费者身体健康有何种危害以及上诉人身体健康遭受损害的具体情况，其要求价款十倍的赔偿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是否“恶意购买”，不影响本案处理结果。上诉人钟志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00元，由上诉人钟志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鸿审 判 员  宋玉玲审 判 员  沈象筠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代理书记员  张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