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蚌山刑重初字第00008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培，女，1982年9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无业，住所地阜阳市颍州区。2011年3月2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阜阳市颍东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2年7月27日因吸毒被阜阳市颖泉分局行政拘留十天，并处罚款二千元；2012年12月9日因吸毒被阜阳市公安局颖东分局行政拘留十五天，并处罚款伍佰元；2012年12月17日因吸毒被阜阳市公安局颖东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3年10月1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阜阳市颍泉区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4年6月1日刑满释放。2014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抓获，2014年7月1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辉，安徽东屹漆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沙沙，女，1986年9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无业，户籍地蚌埠市，住所地蚌埠市蚌山区。2012年12月1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蚌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4年4月28日刑满释放。2014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抓获，2014年7月1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迟涛，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培、韩沙沙贩卖毒品罪一案，由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5月18日以蚌山检公诉刑诉（2015）13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6月30日作出（2015）蚌山刑初字第0018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赵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韩沙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宣判后，两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8日作出（2015）蚌刑终字第00265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重新受理后依法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红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培及其辩护人刘辉、被告人韩沙沙及其辩护人迟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底的晚上，被告人赵培通过被告人韩沙沙的介绍在阜阳市赵培的租房处将30克冰毒以5000元的价钱卖给吸毒人员张某、宋某、蒲某。数天后，被告人赵培在蚌埠市韩沙沙家中（蚌山区工农路159号8栋3单元17号）将32克冰毒以6000元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张某。又数天后，被告人赵培在蚌埠市的一辆出租车上面将66克冰毒以12000元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张某，其中6克冰毒为该赵赠送给张某的。此几天后，被告人赵培在蒙城其租的一辆车内，将65克冰毒以12000元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张某。2014年7月17日晚上，被告人赵培通过韩沙沙欲再次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张某，公安机关在蚌埠市红旗一路（工农家园北门东侧50米处）将准备交易的被告人赵培与韩沙沙抓获，在抓获现场的一部空调外机旁当场查获一包透明晶体。该晶体经蚌埠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重量为138.3克，其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培、韩沙沙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赵培辩称：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其只卖给张某等人10克冰毒，其余指控的四起事实不存在。
被告人韩沙沙辩称：其没有给赵培介绍贩卖毒品，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被告人赵培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被告人赵培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贩毒克数和次数有异议，只能认定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且数量应以10克为准。起诉书指控的其他四起事实证据不具有“排他性、唯一性、确定性”。被告人赵培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沙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韩沙沙只是介绍张某认识了赵培，并非介绍他们之间进行毒品买卖，也没有从中获利，对韩沙沙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第二次交易无法确定物品，被告人韩沙沙既不存在居间介绍，更不存在贩卖毒品的故意和行为，韩沙沙对此次交易并不知情。因此，不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即便认定韩沙沙犯有与毒品关联的相应犯罪，其依附买的居间行为只能对应的是非法持有毒品罪，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性处罚更为适宜。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底的一天下午，吸毒人员张某在得知被告人韩沙沙朋友赵培贩卖的毒品较便宜时，便让韩沙沙与赵培联系购买毒品事宜。随后，韩沙沙、张某、宋某、蒲某一起开车到了阜阳市赵培的租房处，赵培将30克冰毒以5000元的价钱卖给了张某、宋某、蒲某。数天后，被告人赵培到蚌埠市在韩沙沙陪同下将30克冰毒以6000元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张某。
另查明，2014年7月17日，公安机关扣押无色晶状体一包，电子秤一台。2014年7月19日，公安机关扣押赵培手机、现金、钱包等物品。经鉴定，从该无色晶状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80.9%。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7月17日，公安机关将赵培抓获，收缴冰毒一包。
2、赵培、韩沙沙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7月10日，吸毒人员张某提供线索有人贩卖毒品并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贩毒人员。7月17日晚，公安机关在赵培、韩沙沙等待张某时将两人抓获。
3、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抓获赵培、韩沙沙时，在两人身上未发现疑似毒品物品，在对赵培等待韩沙沙的门面房的空调外机（落地）内侧发现袋装的疑似毒品物品。后经鉴定该袋装物品为冰毒。
4、通话清单证明：2014年6、7月份，赵培、韩沙沙、张某之间有多次电话联系。
5、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交易查询单证明：韩沙沙名下账户为13×××53中资金流动情况。
6、收缴毒品专用收据证明：公安机关收缴冰毒138.3克。
7、入所健康体检表、心电图证明：两被告人入所身体状况。
8、户籍证明、常住人口查询表证明：两被告人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信息。
9、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1、被告人赵培于2011年3月2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阜阳市颍东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2年7月27日因吸毒被阜阳市颖泉分局行政拘留十天，并处罚款二千元；2012年12月9日因吸毒被阜阳市公安局颖东分局行政拘留十五天，并处罚款伍佰元；2012年12月17日因吸毒被阜阳市公安局颖东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3年10月1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阜阳市颍泉区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4年6月1日刑满释放。2、被告人韩沙沙于2012年12月1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蚌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4年4月28日刑满释放。
10、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检测，赵培、韩沙沙的检测样本呈阳性。
11、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明：2014年7月17日，公安机关扣押无色晶状体一包及照片，电子秤一台。2014年7月19日，公安机关扣押赵培手机、现金、钱包等物品。
12、案发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相关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赵培乘坐的车辆等情况。
13、辨认笔录证明：赵培辨认出韩沙沙。韩沙沙辨认出张某就是通过其购买毒品的人；辨认出赵培就是贩卖冰毒给张某的人；辨认出宋某（焦焦）就是找赵培购买毒品的人。张某辨认出赵培就是多次向其贩卖冰毒的人。蒲某辨认出赵培和韩沙沙。
14、（蚌）公（司）鉴（毒品）字（2014）79号毒品检验报告、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材料证明：送检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并将鉴定结果告知两被告人。
15、（蚌）公（司）鉴（毒品）字（2015）5号毒品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80.9%。
16、光盘一张证明：公安机关从一空调外机旁查获一包晶体。
17、张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底的时候，其和韩沙沙、宋某、蒲某一起开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去阜阳找的赵培，当时是蒲某开的车。开车到阜阳后，在一座桥下面的十字路口见到的赵培。赵培带其们去她租房子的地方，试货后蒲某交给赵培5000块钱买了30克冰毒。其是通过韩沙沙认识赵培的，韩沙沙讲从赵培处买毒品便宜。过了三天之后，其给韩沙沙打电话说要找赵培买毒品，韩沙沙就帮其联系了。其后来也给赵培打的电话，当时其和赵培说好了6000块钱买30克，由赵培送到蚌埠来。大概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其接到了韩沙沙的电话，说赵培已经到蚌埠了，韩沙沙让其到她苏三羊肉附近的家中找她，其就直接过去了。其在韩沙沙的家中见到了赵培，当时因为没有秤，韩沙沙还出去买的秤，在韩沙沙家中称的重量。当时秤的重量是连袋子32克多。其拿到毒品之后就走了，毒品是用透明的塑料袋包装的。当时其给宋某打的电话，宋某开着黑色的轿车到韩沙沙家这边来接其的。
18、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底的一天下午，其女朋友张某给其打电话说韩沙沙能买到比较便宜的冰毒。其过去跟韩沙沙谈，韩沙沙讲她朋友冰毒卖200元一克，其让她给赵培打电话，赵培同意卖毒品给其。当天其和张某、韩沙沙、蒲某一起开车去的阜阳。韩沙沙通过电话与赵培联系，后在赵培屋内，通过谈价其用5000元买了30克。过了几天，张某联系赵培又买了30克，是在韩沙沙家中交易的。交易的时候其没在场，交易结束之后张某给其打的电话让其接的她。这次是张某联系的，说是6000元30克。毒品是用透明的塑料袋包装的。其辨认出赵培和韩沙沙。
19、证人蒲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宋某给其打电话说他能买到比较便宜的毒品，他身上的钱不够了，让其拿点钱陪着他一起去买。之后宋某就开着车子来接其，当时车上有韩沙沙、张某、宋某，其们四个一起开车去的阜阳。韩沙沙通过给赵培打电话，按照赵培的指示找到赵培的。在赵培住处，其与张某、宋某验了货，通过谈价用5000元买了30克。
20、被告人赵培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在阜阳其租住的房屋内卖给张某等人10克冰毒，收了2000元。公安干警从空调外机旁边搜出的晶状物质不是其的。
21、被告人韩沙沙的供述证明：其与赵培是狱友，关系较好。2014年6月底的一天下午，张某讲她男朋友焦焦（宋某）贩毒的事，问其有没有朋友是贩毒的，其就电话联系了赵培，张某和赵培在电话里谈好200元1克毒品。当天晚上，其、张某、宋某、蒲某一起开车到了阜阳市赵培租住的房屋，经讲价，赵培卖给张某等人30克冰毒，收了5000元。过了三、四天，赵培和张某都给其打的电话，讲她们谈好以6000元价钱再次购买30克毒品，并准备当天进行交易，由赵培送到蚌埠来。赵培对张某、焦焦不放心，害怕被黑吃黑，让其陪她和张某、焦焦进行交易，当天下午，其陪赵培和张某、焦焦进行了毒品交易。
关于被告人赵培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贩卖的冰毒为10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沙沙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人张某、宋某、蒲某的陈述均证实在阜阳赵培租住的房屋内以5000元购买了30克冰毒。故上述辩护理由不成立。
关于被告人赵培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二次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沙沙在侦查期间的多次讯问笔录中均供述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其供述赵培贩卖毒品给张某的内容与买毒人员张某、宋某的证言基本吻合，并且排除诱供、逼供、串供等情形，且有通话记录予以佐证，上述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虽然，韩沙沙当庭翻供，否认其知道赵培与张某进行毒品交易，但其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故上述辩护理由不成立。
关于被告人韩沙沙及其辩护人提出韩沙沙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性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韩沙沙为张某、宋某等人提供介绍向被告人赵培购买毒品，本案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张某、宋某等人购买毒品进行贩卖，韩沙沙的行为是受张某等人的委托，为其介绍联络赵培购买毒品，且毒品数额超过10克，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故该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韩沙沙明知他人进行毒品买卖仍居间介绍和参与陪同贩毒者赵培贩卖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故该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培、韩沙沙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非法向他人出售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沙沙受购毒者委托，为其介绍联系贩毒者，且毒品数量超过10克，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关于毒品的数量，被告人韩沙沙的供述与证人张某的陈述不一致，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毒品的数量应确定为30克。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四、五起犯罪事实，因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不予认定。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沙沙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两被告人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两被告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之后，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韩沙沙对犯有非法持有毒品罪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2029年7月16日止。）
二、被告人韩沙沙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韩沙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2022年7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对公安机关扣押的犯罪工具等物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勇
审 判 员 王 林
人民陪审员 徐建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杨柳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