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刑终字第81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89年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4年1月7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景华、陈佩汉，福建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一案，于2014年6月27日作出（2014）安刑初字第4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审阅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某甲于2014年1月6日0时40分左右，酒后在安溪县感德镇帝都ktv门口公路（县道340线）上因琐事与王某丙发生纠纷，其在被王某丙、王某丑等人殴打受伤后，为泄私愤无视多人在公路上，驾驶车牌号为闽c×××××的小轿车，在公路上来回冲撞，致王某丑被撞伤。经安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王某丑的损伤程度达轻伤。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于2014年1月7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家属于2014年4月24日与被害人王某丑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王某丑经济损失138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王某丑的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受案登记表，作案工具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财物入库单，监控视频截图，安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泉州东南医院协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监控录像（光盘），行政处罚决定书、工作说明，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协议书、收条、谅解书等材料。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据此判决：一、被告人王某甲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王某甲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车牌号为闽c×××××的小轿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王某甲诉称：原审法院判处没收其车牌号为闽c×××××的小轿车不妥，请求撤销该项判决，返还被扣押的车辆。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月6日0时40分左右，上诉人王某甲酒后在安溪县感德镇帝都ktv门口公路（县道340线）上因琐事与王某丙发生纠纷，双方在被劝开后，王某甲仍继续对王某丙等人进行辱骂，后遭到王某丑等人的辱骂、殴打。上诉人王某甲为泄愤报复王某丑等人，驾驶其所有的车牌号为闽c×××××的小轿车，在公路上冲撞王某丑等人，致王某丑被撞伤。经安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王某丑的损伤程度达轻伤。
案发后，上诉人王某甲于2014年1月7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家属于2014年4月24日与被害人王某丑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王某丑经济损失138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王某丑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某丑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1月5日晚和王某丙等人在感德镇帝都ktv喝酒后，离开ktv时看见王某丙和一名陌生男子互相辱骂并打架，被劝开后，这名男子准备开车离开，可是依旧在车旁和王某丙的一个朋友在互相辱骂，其与王某子、王某癸、王某乙及王某丙的几名朋友就冲过去围住这个男子的车，当时其只是叫他离开，其他人干什么其不知道，后那个男子就开一辆黑色轿车撞他们，其就被撞伤了。
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6日0时许，王某甲和王某丙发生打架，后来其和王某壬、王某癸等人在感德镇帝都ktv喝酒完准备回家，看到王某甲和王某丙在ktv往霞村方向的店面打架，他们赶紧去劝开，王某甲脱掉上衣光着膀子说要去叫人，就坐到他自己车的副驾驶座上，他们要把王某甲从副驾驶座上拉下来打但打不下来。他们走到半路时，王某甲启动那辆车朝他们冲撞过来，他们闪开，那辆车就朝岐阳村方向行驶一小段，又停下来，后又倒退并掉头再向他们七八个人撞过来将王某丑撞倒了，那辆车又停下来前进绕了一圈，再往岐阳方向行驶离开现场。
3、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5日23时许，其和王某丑、王某丁、王某子、王福全在感德镇帝都ktv06包厢喝酒，到6日0时许结完帐准备离开。王某甲和他几个朋友刚好从ktv出来，王某甲看到其就骂，其也骂他，他用脚踢其腹部一下，其就上去和他打在一起，我们有互相打到对方胸部三四下，后王某丑等人出来看到其和王某甲打架后就跑过来打架，其被拉开后就没有打了，王全福就载其回去，其他的其就不知道了，后来王某丑妻子打给其说王某丑被小轿车撞倒了。
4、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5日晚上，王某丙请其、王某丑等人到感德帝都ktv喝酒，喝到6日凌晨0点左右，我们喝完出来，王某丙和王某甲不知道什么事情在争吵，双方大声对骂了起来后要打架。后来王某甲边骂边走到对面公路上停放的车上，坐上车后王某甲坐在副驾驶室内继续再骂着，当时王某丙一直要挣脱冲向对方，但一直被其拉着。然后那辆车不知道是谁开的，朝王某丑、王某子、王某癸、王敬钦、王某壬、王某乙、王辉城撞过来，他们赶紧闪开后那辆车又猛掉过头来继续撞向他们七八个人，不知道怎么的就把王某丑撞到了。
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6日0时许，其在感德镇帝都ktv吧台上班，听说有人打架就去看看，当时铁钉（周峥荣）扶着王某甲拉他去坐车回家。然后王某癸、阿海等七八名无甲村年轻人一起冲过去打王某甲，王某甲就从副驾驶室坐到驾驶室，当时只有他一人在车上，他启动小车，先退后下，然后向前朝ktv那边开，即朝王某癸、阿海一群人开撞去，王某癸等一群人就开始去踢王某甲的车，王某甲将车退后下，又向前，掉头向王某癸等人冲来，王某癸一群人追着车踢，王某甲将车朝王某癸冲来后就朝镇区方向开去了一小段，期间，王某癸等人中的一名年轻人就在踢车时让冲过来的王某甲的车撞到在地。
6、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6日凌晨，其和王某庚就赶快赶到ktv外的公路上，发现是王某甲和一名其不认识的男青年在相互辱骂并要打架的样子，其看见了就赶快过去叫王某甲将他的轿车的钥匙给其，其准备先将他载回家。后王某甲就坐到车的副驾驶室内，五六个年轻人将车围住，并往副驾驶室扔石板材。等其回过头，其看见王某甲的轿车开始启动并往岐阳方向行驶，当时路中间还有几名男青年，但王某甲的车还是直接冲撞过去，还好那几名男青年都闪躲开了，往岐阳方向开没多少米，王某甲的轿车又倒车再次冲撞，后又调头往感德镇区冲撞，这时就把一名男青年给撞倒了。
7、证人王某己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5日晚22时许，王某甲打电话给其叫其去感德镇ktv喝酒，6日0时许，其办完事想回来和他们喝酒，到ktv外公路上，看见王某丑受伤将被他们几个朋友送医院，说是王某甲撞伤的，王某甲已经不在了。
8、证人王某庚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5日22时多，王某己叫其到感德镇帝都ktv和王某甲、王某戊等人喝酒，到了6日0时多的时候，其到ktv外的公路上，发现是王某甲和“啊海”（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在相互辱骂并要打架的样子。王某癸就将王某甲带到ktv公路对面王某甲的轿车旁，王某戊要开车带王某甲离开，但王某癸、王某子、王某丑、“啊海”五六名男青年还是将王某甲的轿车围着，其中有人拿了块石板砖往副驾驶座上扔。后来王某甲就将车倒退并掉头往岐阳方向开去，其有看见王某甲在开车的过程中有左右摇摆，开了没多少米王某甲又倒车并掉头又往感德镇区方向冲撞过去，这时王某丑就被撞倒在地了，但王某甲往镇区方向开没多少米又掉头往岐阳方向离开了。
9、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5日20时许，其和王某甲等人到感德帝都ktv喝酒，一直喝到1月6日0时左右才准备离开，到ktv门口时，有四五个男青年，对方其中一个胖胖的和王某甲对骂起来，后王某甲被拉上车后，接着那四五个男青年就冲过去围着王某甲的车子打王某甲，接着其看见王某甲开动车子在帝都ktv门口的公路上来回冲撞，那群人就赶紧乱躲，有一个男青年有被车子撞到躺在地上。
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5日20时许，其和王某甲等人去感德镇帝都ktv喝酒，1月6日0时准备离开时，王某甲和四五个男青年对骂，对方的四五个男青年就冲过来将王某甲按在地上打，后其将王某甲拉上车，对方就将车围住，后王某甲从副驾驶室坐到驾驶室上，开动车子掉头朝站在帝都ktv门口的一群人开了过去，还开着车子在帝都ktv门口的公路上来回冲撞，那群人就赶紧乱躲，有一个男青年有被车子撞到躺在地上。
1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6日0时许，其和王灿海、王某癸、王某乙等七八人在感德帝都ktv喝完酒要回家，到公路边上，看到王某甲和王某癸、王灿海、王某乙他们骂，边骂便走到他自己的车上副驾驶室坐。王某甲开那辆车突然猛退了出来朝他们七八个人冲了过来，他们闪开了，车又朝岐阳村方向行驶一小段，又停下来，王灿海、王某乙等人就冲上来踢那辆车，但是那车没停下来，倒退掉头以后又朝他们七八个人站的方向撞了过来，将其中一个男青年撞到后。
1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6日0时许，其在帝都ktv外的茶叶批发市场33号店铺看电视，看见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青年在和另外几名男青年吵架，那名光着上半身的男青年走到斜对面公路上车子旁，其他人就将车围住，后来那辆车子就突然启动，朝围住车子的那几名撞去，那辆车往岐阳方向开没多少米又倒车并掉头又随意冲撞往镇区方向开去，这时一名男青年就被撞倒了，在ktv外的公路上来回冲撞时，那车开的很快而且左右摇摆。
13、证人王某辛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6日0时许，其在感德帝都ktv吧台上班，有人告诉其说公路上有人在打架，其就上去看看，看见两个男青年在相互辱骂并要打架的样子，旁边的人一直在劝架将双方拉开。
14、证人王某壬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6日0时30分许，其在感德帝都ktv喝完酒要回去时，看见王某丑、王某丙和王某甲在吵架快打起来了。王某甲坐在对面一辆小车上对我们大骂，王某癸等人就将王某甲的车子围住，要打王某甲。后那辆车退出来就朝着他们六七个人猛撞过来，他们赶紧闪开，王某甲又倒车掉头冲撞他们，王某丑就被撞伤了。
15、证人王某癸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6日0时30分许在感德帝都ktv喝完酒要回去时，看见王某丑、王某丙和王某甲在吵架快打起来了，其就跟王某甲说赶紧回去睡觉并把他带到他车上的副驾驶室，王某甲摇下玻璃把他们乱骂，他们就冲到王某甲车旁想把他拉下来打，其有用拳头打了王某甲两三下，当时王某甲的车不知道怎么就开动了，其怕被撞就躲到旁边，看见王某甲在公路上来回冲撞，等车开走后，王某丑就受伤了。
16、证人王某子的证言，证实他们要把王某甲从副驾驶座拉下来，后王某甲车就启动，朝他们撞过来，那辆车朝岐阳村方向行驶一小段又停下来，后又倒退，掉头朝他们冲撞，王某丑就被撞倒。
17、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系匿名群众于2014年1月6日向安溪县公安局感德派出所报警称在感德镇帝都ktv门口公路上有人打架的事实。
18、作案工具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有提取到王某甲作案时所驾驶的小轿车以及王某乙殴打王某甲时扔过去的板材，并依法拍照固定。
19、扣押物品清单、财物入库单，证实安溪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王某甲作案时所驾驶的闽c×××××黑色荣威550驾车的扣押及入库手续合法。
20、监控视频截图，证实部分案发现场的情况。
21、安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丑的伤情属于轻伤。
22、泉州东南医院协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4年1月6日9时30分，被鉴定人王某甲血样中检出乙醇46.14mg／100ml。
23、监控录像（光盘），证实2014年1月6日0时许，发生在感德镇帝都ktv门口公路上的殴打及驾车撞人事件的经过。
24、行政处罚决定书、工作说明，证实王某壬、王某癸、王辉城、王敬钦、王某子、王某乙、王某丙已于2014年1月16日被安溪县公安局行政处罚。
25、情况说明，证实王某甲驾车撞人的地点位于县道340线35km＋150米处，县道340线平时人员车流量大，而感德帝都ktv是镇上唯一的公共娱乐场所，其门口就位于此县道上，夜间人员众多频繁。
26、到案经过，证实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2014年1月7日被告人王某甲主动到案。
27、户籍证明，证实王某甲的身份情况及其曾因赌博于2012年12月21日至2012年12月26日被行政拘留五日，无其他犯罪前科。
28、协议书、收条及谅解书，证实王某甲家属已和被害人王某丑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被害人已收到协议书确定的赔偿款。
29、上诉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5日23时许，其和王某戊、铁钉、洪健康、王某己等人在感德镇帝都ktv喝酒，到6日0时许准备离开时，在ktv外的公路上遇到了王海棠（即王某丙），王某丙看到其就骂，其也骂他，王某丙就用拳头打其脸部一下，其就用脚踢王某丙大腿一下，和王某丙一起的六七个青年就围上来对其进行殴打，后被旁边的人劝开，其站在车旁与对方辱骂，对方几个男青年就冲过来将车围住并对其进行殴打，其中还有人拿一块石板砖砸其手臂。其当时就很生气，直接从副驾驶座上坐到驾驶座上，驾车朝对其进行殴打的那群人撞过去，后又掉头朝他们又撞了过去，后再掉头往岐阳方向开去，其当时也记不清是否有撞到人。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审理期间，安溪县公安局向本院提供了从公安网打印的闽c×××××车辆的基本信息、上诉人王某甲驾驶证的基本信息及工作说明，以上材料反映上诉人王某甲具有c1牌照的驾驶资格，车牌号闽c×××××的黑色荣威550轿车的所有人为本案上诉人王某甲的情况。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甲因琐事纠纷被围殴后，为泄愤报复，故意驾驶车辆冲撞对方，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王某甲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其家属已赔偿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且被害人王某丑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某甲主观上具有报复与其发生纠纷的人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驾车冲撞与其发生纠纷的人，其伤害的对象是特定的人群，且不危及其他人的人身或财产安全，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某甲的行为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定性不当，应予纠正。
关于上诉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没收车辆不妥，请求撤销该项判决，并予以返还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某甲主观上具有驾驶其所持有的车牌号为闽c×××××小轿车报复他人的故意，客观上其在实施犯罪行为中驾驶该车辆撞人，证实了上诉人王某甲把其所持有的车牌号为闽c×××××小轿车作为实现其犯罪目的的作案工具，并在犯罪的实行阶段使用了该车辆，故原审法院认定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上诉人王某甲所持有的车牌号为闽c×××××小轿车为作案工具，并予以没收，于法有据，上诉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对该节的诉、辩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王某甲的犯罪行为定性不当，但并未导致对其量刑失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溪县人民法院（2014）安刑初字第41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
二、维持安溪县人民法院（2014）安刑初字第41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
三、上诉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7日起至2014年11月6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家典
代理审判员 邹仪科
代理审判员 傅唤昌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叶昭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