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长民四（民）初字第655号
原告万甲。
委托代理人吴文杰，上海凯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戈，上海凯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毕甲。
委托代理人汤民，上海市郑传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颜震宇，上海海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沙某某。
第三人万乙。
原告万甲与被告毕甲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原告于2013年4月2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3年9月17日、2013年10月21日、2014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期间，根据被告毕甲的申请，依法追加了沙某某、万乙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根据原、被告的申请，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富申房地产评估公司、上海国城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上海集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本案涉及房产及车辆进行了价值评估。原告万甲的委托代理人吴文杰、被告毕甲（2013年10月21日、2014年5月14日未到庭，5月14日其原代理人刘俊寅到庭）及其委托代理人汤民、颜震宇（2014年5月14日到庭）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2012年11月28日原、被告在上海市长宁区民政局登记离婚，并签订了“自愿离婚协议”对夫妻财产做了分割，后原告之子毕乙于2013年2月向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起诉，并经一审，二审判决：“一、撤销被告（反诉第三人）万甲与被告毕甲（反诉原告）离婚协议中有关“登记在夫妻双方名下位于阳城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及车位一处，归男方。女方同意她与儿子的姓名从房产证上拿掉，男方同意承担剩余的房贷。房地产权证的业主姓名变更在离婚手续生效后一个月内办理完成，手续费用由男方负责”的约定。二、撤销被告（反诉原告）毕甲、被告（反诉第三人）万甲对原告（反诉被告）毕乙就上海市闸北区阳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及66号地下1层105号车位房地产权利的赠与。”原告认为，被告在签订离婚协议时已明知毕乙非其所生，仍以此胁迫原告签订离婚协议，且因生效判决变更了上海市闸北区阳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阳城路房屋）及车库的产权归属，原、被告签订离婚协议的基础已发生重大变化，故诉请要求：1、判令撤销自愿离婚协议书并重新分割夫妻共同财产，2、依法分割车牌号为沪A3XX**奥迪A4L轿车一辆（含车牌），3、依法分割上海市闸北区阳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阳城路房屋）及车库的产权，4、依法分割双方名下存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880，000元及其理财收益，5、如阳城路房屋归属被告，原告要求被告毕甲返还离婚后原告个人公积金帐户中离婚后还贷2，460元。
被告毕甲辩称，原、被告离婚系因原告万甲过错所致，被告在离婚前并未胁迫原告，对毕乙并非自己亲生也不知情，鉴于原、被告离婚协议中阳城路房屋的分割处分条款已被判决撤销，故被告同意撤销离婚财产分割协议即“自愿离婚协议书”，但要求将离婚协议中涉及的由原、被告出资购买的登记在第三人沙某某、万乙名下的上海市宣化路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宣化路房屋）及登记在第三人沙某某名下的上海市高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高平路房屋）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一并分割；另被告主张原告万甲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隐匿了被告所取得的股权转让等收入约2，100，000元及原夫妻共同财产上海市河南南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河南路房屋）出售款2，405，000元、上海市原平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原平路房屋）出售款1，600，000元；另被告要求原告按比例承担沪A3XX**奥迪A4L轿车于2013年1月18日由被告支付的保险费用（交强险及车船税1，626.01元＋商业保险5，884.21元）并要原告返还离婚后车贷款23，000元；被告另要求原告返还离婚后被告支付的手机费1，897元。
第三人万乙、沙某某书面述称，不同意被告要求将宣化路房屋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认为第三人作为原告父母对原、被告购买阳城路房屋时第三人支付了首付款及装修等费用，宣化路房屋系第三人购买养老的。另第三人沙某某认为原平路房屋与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无关，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于1999年3月20日登记结婚，2005年原告万甲与案外人发生性关系，生育了毕乙。2012年11月28日两被告在上海市长宁区民政局登记离婚，离婚时签订了“自愿离婚协议书”一份，其中第3条载明“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1）存款：双方名下存款共计88万元，双方各分一半，为44万元。……2）房屋：登记在夫妻双方名下位于登记在夫妻双方名下位于阳城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及车位一处，归男方。女方同意她与儿子的姓名从房产证上拿掉，男方同意承担剩余的房贷。房地产权证的业主姓名变更在离婚手续生效后一个月内办理完成，手续费用由男方负责。另有登记于女方母亲沙某某名下的位于宣化路XXX号XXX室的保持产权证状况不变，男方应在此协议生效后一个月内将其户口迁出此地址。”原告之子毕乙于2013年2月向本院起诉，并经一审，二审判决：“一、撤销被告（反诉第三人）万甲与被告毕甲（反诉原告）离婚协议中有关“登记在夫妻双方名下位于阳城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及车位一处，归男方。女方同意她与儿子的姓名从房产证上拿掉，男方同意承担剩余的房贷。房地产权证的业主姓名变更在离婚手续生效后一个月内办理完成，手续费用由男方负责”的约定。二、撤销被告（反诉原告）毕甲、被告（反诉第三人）万甲对原告（反诉被告）毕乙就上海市闸北区阳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及66号地下1层105号车位房地产权利的赠与。”
2013年12月27日，原、被告经本院主持就毕乙抚养费纠纷达成调解协议：“一、撤销原、被告于2012年11月28日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书”中第二条即关于子女抚养、抚养费及探望权的约定。二、被告万甲于2014年1月30日前赔偿原告毕甲财产损失（抚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50，000元。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80元，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人民币590元，由被告万甲负担。”
另查，2010年5月原、被告购买了上海市闸北区阳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后又购买66号地下1层105号车位），房产登记为原告、被告及毕乙。阳城路房屋购买时有商业按揭贷款1490，000元、公积金贷款200，000元、装修贷款130，000元，离婚后，均由被告实际归还，另根据原、被告确认的计算方式，阳城路房屋在离婚时尚有上述贷款余额共计1，414，595元，离婚后原告公积金帐户中冲还贷款2，460元。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富申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阳城路房屋进行价值评估，于估价时点2013年11月15日，市场价格为：4，734，200元，其中公寓房地产价格为4，574，200元，每平米简直面积房地产单位为33，103元，地下一层机动车为为160，000元一个。估价报告有效期为2013年11月21日起至2014年11月20日止。
另查，2012年4月27日，原、被告购买奥迪A4L轿车一辆（牌号为沪A3XX**），登记在原告万甲名下。经原、被告确认，离婚后被告曾给付原告车辆还贷款23，000元。2013年1月18日由被告毕甲支付该车保险费用（交强险及车船税1，626.01元，商业保险5，884.21元）。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集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该车辆价值评估，在评估基准日2013年12月25日的评估净值为296，093.00元（含车辆牌照费76，903.00元）；2013年4月后该车辆由原告使用，审理中，经与被告协商，原告将该车出售得款300，000元。
审理中，原、被告及第三人确认离婚时被告名下有存款880，000元，离婚后曾给付原告110，000元；河南路房屋原登记在原、被告名下，于2009年6月出售，价款共计2，405，000元；原平路房屋登记在被告名下，于2010年4月出售，价款共计1，600，000元；宣化路房屋于2009年6月购买，房价1，445，000元，产权登记在第三人沙某某、万乙名下；另被告曾给付原告投资及工资收入2，100，000余元。
原告万甲名下建设银行帐号XXXXXXXXXXXXXXXXXXX截至2011年1月17日余额0元、上海农商银行帐号XXXXXXXXXXXXXXXXX截至2010年12月21日余额25.58元、工商银行帐号XXXXXXXXXXXXXXXXXXX截至2012年9月21日余额8.26元、招商银行帐号XXXXXXXXXXXXXXXX在2012年11月28日支付20，000元（已在原、被告另案中处理）、招商银行帐号XXXXXXXXXXXXXXXX截至2012年11月25日余额30，011.36元。
上述事实，有结婚及离婚证明，自愿离婚协议书，本院及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房屋买卖合同及产权登记信息、车辆登记材料、银行还贷计划书及交易明细单、房产及车辆评估报告书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为证，并经庭审查证属实。
因原、被告及第三人无法达成一致，致本案调解不成。
本院认为，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原、被告于2012年11月28日自愿解除婚姻关系，原告现诉请要求撤销离婚时所订立的自愿离婚协议书，重新分割原、被告共同财产，被告亦表示同意，本院依法予以准许。
审理中，原、被告就本案处理争议如下：
1、关于被告主张原告隐匿、转移共同财产及宣化路房屋、高平路房屋是否为原、被告共同财产，应当分割的问题
被告主张，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曾出售河南南路房屋、原平路房屋共计售房得款4，005，000元，均由原告万甲取得并支配，其中部分钱款用于购买宣化路房屋及原平路房屋（合计购房价2，280，000元），且宣化路房屋在原、被告自愿离婚协议书中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约定处分，被告认为该两套房屋系原、被告共同财产出资购买，剩余售房得款连同原告于2009年至2010年期间另行给予被告的收入约2，100，000元均被原告隐匿、转移，故上述共同财产应在离婚后一并分割处理，原告应少分或不分。对此，原告不认可河南南路房屋及原平路房屋售房款均由原告取得，另原告仅认可宣化路购房款中315，000元系原告帐户支付；原告认为出售河南南路房屋、原平路房屋及购买宣化路、高平路房屋过程被告均知晓并同意，并非原告擅自处分；原告提供了银行帐户明细及信用卡消费单据证明被告所述2，100，000元连同其他原告银行帐户中的钱款已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实际合理支出，离婚时并无剩余共同财产，原告也无隐匿、转移共同财产的行为。第三人万乙、沙某某表示高平路房屋与原、被告离婚财产分割纠纷并无关联，不同意该房屋在本案中处理；第三人在原、被告购买阳城路房屋时曾给予经济帮助并支付了首付款，故考虑家庭实际关系，宣化路、高平路房屋为第三人养老所需购买，均系第三人万乙、沙某某合法财产。原告及第三人并提出原、被告自愿离婚协议书中“另有登记于女方母亲沙某某名下的位于宣化路XXX号XXX室的保持产权证状况不变，男方应在此协议生效后一个月内将其户口迁出此地址。”的内容，仅为对该房屋产权登记的客观反映记载，原告及第三人均不认可该内容系原、被告对宣化路房屋产权的约定及处分效力。
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中，被告提供的证据虽证明宣化路房屋的部分购房款系原、被告共同财产出资，但房屋的出资人与房屋的所有权人并非同一概念，根据我国物权法中有关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方发生效力的规定，房屋的所有权须经登记方得以确立。根据被告在本案审理中关于购买时原告称房产政策原因登记故征求被告同意后将宣化路房屋及原平路在第三人沙某某、万乙名下的相关陈述，结合河南南路房屋、原平路房屋的原产权登记及出售过程，被告应知晓对出售河南南路房屋、原平路房屋后购买宣化路并将产权登记在第三人沙某某、万乙名下的过程，被告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公民，其应当清楚原、被告不登记于宣化路房屋名下，仅登记为第三人万乙、沙某某所有的相应法律后果。同时，被告知晓宣化路房屋的登记情况，并在至本案诉讼前的相当长的时间里对房屋登记为第三人万乙、沙某某所有没有异议；原、被告自愿离婚协议书对宣化路房屋的有关表述，原告及第三人万乙、沙某某均不认可系对宣化路房屋产权的约定及处分效力；结合第三人提供银行转账记录、购房发票等证据表明第三人在原、被告名下阳城路房屋购买时亦有出资帮助等实际情况，本院对被告关于要求将宣化路房屋作为原、被告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的主张，不予支持。同时，高平路房屋实际登记在第三人沙某某名下，该第三人表示不同意处理，被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房屋系原、被告共同财产，故在本案中亦不宜一并分割处理。
关于被告主张河南南路房屋、原平路房屋售房款剩余部分连同被告给付原告的收入2，100，000元应认定为原告转移、隐匿的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本院认为夫妻双方解除婚姻关系时需分割的共同财产应当是双方离婚时尚存的财产，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夫妻共同财产亦有合理支配处分权利，根据原、被告对河南南路、原平路房屋买卖过程及对原告收入转入被告名下银行帐户的陈述，原、被告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上述财产处分行为均相互知晓，被告现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信用卡消费清单以及原、被告离婚时原告名下银行帐户余额记录，表明被告所主张的上述财产已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基本合理消耗，现仅查明原告名下银行帐户中剩余30，000余元，综上，鉴于被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告转移、隐匿被告所主张的共同财产，本院对被告要求分割河南南路、原平路剩余售房款及2，100，000元收入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应就查明的30，000余元银行存款，给予被告相应的分割补偿款。
2、关于原、被告在分割共同财产时是否应考虑各自过错因素；
原告提出，原、被告签订自愿离婚协议书系因被告胁迫、欺诈原告，故依法要求撤销并对原、被告共同财产各半分割。被告认为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与他人发生性关系并生育毕乙，被告系离婚后在毕乙向原、被告提出其他侵权纠纷一案中通过司法鉴定才得知毕乙非自己亲生，故被告认为系原告长期隐瞒了这一事实，应认定原告存在过错，在分割财产时应当少分。针对被告的主张，原告补偿陈述根据生效判决已认定被告在离婚协议书签订前已知晓毕乙非自己亲生，同时在该案庭审中被告亦承认自己也有婚外情，故原告认为被告在婚姻中亦由过错存在，不同意被告关于因原告过错要求对原告少分财产的主张。本院综合原、被告的上述陈述意见，结合本院（2013）长少民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及该案庭审笔录，确认被告应在原、被告自愿离婚协议书签订之前已知晓毕乙并非被告亲生的事实，对原告关于被告以此胁迫原告签订自愿离婚协议书的主张，尚缺乏充分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同时被告在上述案件庭审时亦有关于自己存在婚外情的陈述，故本院确认原、被告婚姻关需存续期间均有不当婚外性关系。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经本院调解，综上，本院根据婚姻法在分割共同财产时应照顾女方的原则，结合原、被告家庭、财产关系等实际情况，酌定对于原、被告原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处理时，可对被告一方适当多分。
3、关于本案中确认分割的共同财产处理问题
现登记为原告、被告及毕乙的阳城路房屋（含66号地下1层105号车位），因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为原、被告共同共有，结合该房屋现实际使用居住情况等，确定该房屋归被告所有，并根据评估价值4，734，200元，扣除离婚尚未归还的贷款余额共计1，414，595元，酌定被告给付原告折价补偿款1，493，000元，该房屋剩余银行贷款应由被告负责归还；被告还应给付原告离婚后原告公积金帐户中冲还贷款2，460元，即被告共计应给付原告1，495，460元。
原、被告均确认离婚时有存款880，000元，酌定被告应给付原告396，000元，扣除离婚后被告已给付原告的110，000元，被告还应给付原告286，000元，原告主张该钱款享有理财收益，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酌定原告因就其名下银行帐户在离婚时的存款余额30，000余元，应给付被告16，500元；以上原、被告各自应给付金额互相折抵，被告应给付原告存款补偿款269，500元。
奥迪A4L轿车（牌号为沪A3XX**）出售款300，000元，酌定原告应返还被告165，000元，原告还应返还被告于离婚后支付的还贷款11，500元。此外，2013年1月18日由被告毕甲支付该车辆保险费用（交强险及车船税1，626.01元，商业保险5，884.21元），鉴于该车辆自2013年4月起由原告实际使用，故酌定原告应返还被告保险费5，650元。
被告另要求原告返还离婚后其为原告支付的手机费1，897元，本院依法予以准许。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上海市闸北区阳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含66号地下1层105号车位）归被告毕甲所有，被告毕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万甲折价补偿款人民币1，493，000元、公积金还贷款人民币2，460元，合计人民币1，495，460元；原告万甲应于收到上述款项后十日内协助被告毕甲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
二、被告毕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万甲存款补偿款人民币269，500元；
三、原告万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其十五日内，给付被告毕甲奥迪A4L轿车出售款人民币165，000元，车辆还贷款人民币11，500元、车辆保险费人民币5，650元；
四、原告万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其十五日内，返还被告毕甲1，89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车辆评估费人民币3，000元，由原告万甲负担人民币1，350元，由被告毕甲负担人民币1，650元；阳城路房屋评估费人民币13，000元，由原告万甲负担5，850元，由被告毕甲负担7，150元；宣化路房屋评估费8，638元，由被告毕甲负担。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1，585.20元，由原告万甲负担人民币23，213.34元，被告毕甲负担人民币28，371.8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寅星
人民陪审员 沈 新
人民陪审员 曹美凤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有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
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
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
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一百六十二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权提起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