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303刑初620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兴荣，男，1986年3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汉族。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公刑诉〔2016〕6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兴荣犯强奸罪，于2016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素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兴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1日19时许，被害人杨某与其丈夫苏某争吵，遂打电话联系其老乡即被告人蒋兴荣并带其儿子离开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码头村工厂宿舍。随后被告人蒋兴荣驾车载被害人杨某及其儿子来到莆田市涵江区旧车站附近，尔后在昇涵旅社开房入住402房间。被告人蒋兴荣在被害人杨某进入房间后也随即进入，并将房门锁上。此后被告人蒋兴荣采取压住被害人杨某、持刀威胁等手段，两次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至次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蒋兴荣才离开旅社，被害人杨某于同日7时许向公安机关报案。
案发后，被告人蒋兴荣于2016年4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兴荣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被害人杨某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蒋兴荣辩称，案发时其未携带刀具或采用其他暴力手段胁迫被害人杨某，被害人杨某系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日19时许，被害人杨某与其男友苏某在二人位于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码头村铭剑鞋厂宿舍争吵，便电话联系其老乡即被告人蒋兴荣带其与儿子离开该处。被告人蒋兴荣遂驾车搭载被害人杨某母子至荔城区西天尾镇，假借为其母子开房休息欲入住“爱心宾馆”，后因无法缴足房费又驾车返回涵江区旧车站附近入住昇涵旅社402号房间。被告人蒋兴荣打开房门后紧随被害人杨某进入房间、锁上房门，并采取压制、持刀威胁等手段强行与被害人杨某发生两次性关系，至次日5时许驾车离开该处，同日8时许，被害人杨某拨打“110”电话报警。
2016年4月2日，公安机关在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南林村武警训练场附近一出租房内将被告人蒋兴荣抓获归案，当场查获并扣押刀把缠有透明胶带的黑色尖刀一把。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人员基本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蒋兴荣的基本身份信息，2014年4月14日因吸食毒品被景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
2．到案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蒋兴荣于2016年4月2日在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南林村武警训练场附近一出租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财物入库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2日23时40分许对被告人蒋兴荣位于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南林村武警训练场附近的出租房进行搜查，当场查获并扣押长约20公分、刀把缠有透明胶带的黑色尖刀一把。
4．通话记录照片、中国移动通讯客户详单，证明：手机号码×、×通话记录，证人范某手机通话记录，被告人蒋兴荣手机通话记录。
5．莆田华侨医院超声检查报告单，证明：被害人杨某于2016年2月19日、同年4月5日在莆田华侨医院做超声检查情况。
6．入住旅馆记录查询情况，证明：被告人蒋兴荣及被害人杨某的入住旅馆情况。
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莆田市涵江区涵东街道昇涵旅社进行勘查情况，并从现场提取床单可疑斑迹一处、红七匹狼烟蒂三个。
8．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莆公物鉴[2016]22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在送检的现场纸篓内提取的红七匹狼烟蒂、现场茶几上八宝粥罐内提取的烟蒂、现场被单上的可疑斑迹、受害人杨某的粉色内裤上的可疑斑迹中检出男性成分，支持检材为蒋兴荣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受害人杨某的阴道提取物为混合斑，其中不排除杨某、蒋兴荣所留；在送检的受害人杨某的左侧乳房擦拭物、受害人杨某的右侧乳房擦拭物中未检出结果。
9．指认地点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蒋兴荣指认案发地点为莆田市涵江区昇涵旅社402号房间。
10．辨认笔录，证明：证人苏某辨认出被告人蒋兴荣；证人魏某辨认出被害人杨某及被告人蒋兴荣；被害人杨某辨认出被告人蒋兴荣；被告人蒋兴荣辨认出被害人杨某。被害人杨某辨认出2016年4月1日晚被告人蒋兴荣身上携带的小刀。
11．莆田市公安局涵东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莆田市涵江区涵东街道昇涵旅社402号房间进行勘察后发现该房间厕所门已损坏，无法从内往外将门反锁。
1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她是莆田市涵江区旧车站对面昇涵旅社的老板娘。2016年4月1日22时许她在昇涵旅社的收银台休息，一个男子开黑色助力车载着一个穿红色外套、瘦瘦矮矮背着小孩的女子把车停在旅社外面走进来，男子走到旅社门口的收银台处停下，女子继续往房间里面走到接近楼梯口的位置停下来等男子。男子问她住宿一晚多少钱，她问男子其二人是否是夫妻，男子“嗯”了一声。她说带卫生间的50元，押金10元，总共60元，离开的时候退还押金。男子拿了60元给她后，她将4楼402号房间的钥匙给他，拿了钥匙后女子走在前面和男子一起上楼，男子上楼前还叫她帮其把车拉近屋内，她关门的时候就把助力车拉进屋停在前台边上。次日6时许，她上楼的时候看见男子站在402房间外面，其说楼下的门关着出不去，她就下楼给其开门，她问其怎么这么早就走，男子说其要去上班，她又问女子呢，男子回答还在楼上睡觉后将助力车拉到门外开走了。当日7时许，女子背着孩子从楼上下来到收银台说手机没电了找她借充电器，她把充电器给女子后其在门口充了几分钟电，之后就把手机和充电器一起带上楼。大约半个小时后女子下楼将充电器还给她并问这是什么地方，她回答是涵江旧车站，说完女子就走到门口附近用自己的电话报警，她不知道是为什么报警。该二人是住在四楼，她在一楼收银台所以没听见异常声响，店里面的房间平时都关着，有钥匙才能进得去。402号房间内厕所的门之前损坏了，所以不能锁上。
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日晚上他住在莆田市涵江区涵东街道旧车站对面昇涵旅店的403房间，因为他是做工地的，白天工作比较累所以大概23时许就睡着了。他不知道当晚402房间有住人，当晚22时至次日7时他没有发觉402房间有异常或喊叫，也没有特别留意。
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他和蒋兴荣是去年在莆田市涵江区一个批发市场认识的。2016年4月2日晚，他在涵江区涵东街道三江街上碰见蒋兴荣，因为他们很久没见，所以蒋兴荣请他去其位于涵江区国欢镇南林村武警训练场附近的租住处喝酒叙旧，那是他第一次去蒋兴荣家中。当晚公安机关在蒋兴荣租住处将其抓获并检查现场时他也在场，民警问蒋兴荣刀在哪里的时候，其回答说其没有刀，但后来公安机关在检查中发现其出租房内一张桌子的抽屉里有一把小刀。
15．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左右她在一个加工厂里认识了杨某，平时她们有在QQ上聊天。2016年4月1日21时43分杨某打电话问她下班了没有，她当时下班在家，杨某就说要过去跟她一起睡并说来了给她打电话，之后就挂了。她当时觉得杨某可能是和老公吵架，不然不会要求到她家睡觉，其以前从来没有在她家睡觉过。同日23时4分杨某又给她打了一个电话问她睡了没有，她问杨某要不要过来，要过来的话她就等其。杨某说马上过来，还说会带儿子一起来，因为其之前没有带儿子去过她家，且杨某很紧张，说话声音很小、有点快，她本来想和其聊聊孩子但对方就突然把电话挂了，她觉得不对劲。后来杨某没到她家睡觉，她也没有在打电话过去问，她担心杨某是因为跟老公吵架才想到她家睡觉，既然其没来，如果她主动打电话叫其过来可能其老公会生气。当晚杨某在电话里没有说其在哪儿、跟谁在一起，也没说其被人强奸或让她报警。
1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她使用的电话号码是×。2016年4月2日上午她打电话问杨某在哪里，杨某说其在涵江并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她说要服侍其二嫂满月后回家。杨某说他们出事了叫她过去一趟，但她以为是骗她的就没去。后来民警打电话说她媳妇出事了，让她过去照看孙子，她到达派出所后看见儿子苏某去打一个被民警押上车的人，杨某才告诉她其被那个人强奸了。杨某和苏某没有办理结婚证，目前有2个小孩，女儿苏某1七岁、儿子苏某2二岁。杨某和苏某共用一部手机，×和×是放在同一部手机里的。
17．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蒋兴荣跟着他做工，2016年4月2日是他和蒋兴荣最后一次电话联系，当时蒋兴荣在电话里问他什么时候能结清工钱，他回答要等雇主把工钱结给他了才能给其发工钱。他还有500元工钱没结给蒋兴荣，后来他找雇主拿到工钱了但蒋兴荣电话打不通，所以还没给其。
18．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他和杨某一起工作、生活快8年了，并有两个孩子，但他们没有领结婚证。2016年2月19日杨某做B超时发现怀孕后他们二人决定流产，但杨某吃打胎药后流产的不彻底，阴道有时候会有血，医生说阴道里还是有脏东西。他们最近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同年3月25日，因为担心杨某再次怀孕所以他是体外射精，当时他以为杨某身体恢复了，但发生关系后两、三天杨某又开始出现阴道流血的现象，之后他们就不敢再发生性关系。×和×这两个电话号码装在同一部手机里由他和杨某共用，平时他用的比较多。他和蒋兴荣是贵州省黔西县老乡所以慢慢就熟了，但其打电话联系他和杨某多一些，也有和其吃过三、四次饭。他们刚认识蒋兴荣不久，其就因为母亲去世回贵州老家，2016年3月又回到莆田。蒋兴荣回老家之后就换了一个电话号码，其在老家的时候也有打电话联系他们。蒋兴荣零首付买了一辆助力车并说自己跟卖车的人比较熟，他也想让蒋兴荣帮他零首付买助力车方便以后打零工，当时杨某也在场，但蒋兴荣没有答应他只说再看看，他是要以自己和杨某的名义去分期付款，没有让蒋兴荣买给他们的意思。同年4月1日凌晨他叫杨某给蒋兴荣打电话说帮忙零首付买车的事情，后来蒋兴荣到他宿舍楼下叫杨某下楼，他觉得太晚了不同意，但杨某觉得没事就下楼了，不久后他也跟着下楼。他下楼的时候就看见杨某被蒋兴荣抱着，杨某在挣扎蒋兴荣就松手了，他很生气但没发火并叫杨某和蒋兴荣一起上楼，在宿舍说几句买车的事情后蒋兴荣就走了，蒋兴荣离开后他和杨某因为刚才其和蒋兴荣拥抱的事情吵架。同日下午他在宿舍附近喝酒，天黑时杨某找到他让他一起回家，回家后又因为这件事吵架，杨某就抱着孩子走了。杨某离开后他睡了3个小时左右，到同日23时许醒来发现杨某还没回来，就出去找杨某，并借手机打电话给杨某但其关机了，找到次日4时还没找到杨某，他就回宿舍看杨某回来没有，5时许又出去继续找杨某。他记得蒋兴荣有一把用胶布缠着的刀，其有将刀拿给他和杨某看过。×是他母亲周某的电话，同年4月1日晚上他和杨某吵架的事情他没有告诉周某，其当时在黄石。
19．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她和丈夫苏某没有办结婚证，她是通过苏某认识蒋兴荣的，他们是老乡，关系一般。×和×这两个电话号码装在同一部手机里由她和老公共用，平时苏某和蒋兴荣有联系，所以她知道蒋兴荣的号码。蒋兴荣跟他们说其零首付买了一辆车，其认识卖车的老板可以分期付款，她和苏某就想让其帮忙牵线也零首付买辆车，平时可以做零工挣钱，分期直接从他们的银行卡上扣款，她有打电话给蒋兴荣说过这件事，但案发当晚她没有提过。案发前一两天晚上，她也打电话跟蒋兴荣说过零首付买车的事，但其说要当面讲并把她叫到她宿舍楼下，见面后其将她抱住，她立马推开，当时苏某下楼也看见这一幕，但苏某生气没表现出来，他叫蒋兴荣到宿舍说了几句买车的事情之后蒋兴荣就回去了，苏某也因这件事跟她吵过架。
2016年4月1日19时许，她和苏某在位于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码头村铭剑鞋厂员工宿舍吵架后，其带不满2周岁的儿子离开，到涵江区国欢镇码头小学附近时因身上没钱，她认识的朋友里只有蒋兴荣有车，所以其便拨打蒋兴荣电话说自己和丈夫吵架，让其送她和儿子去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找婆婆。过了15分钟左右，蒋兴荣驾驶助力车来接她，在路上时其说喜欢她但被她拒绝了。到国道南少林路口时，她问蒋兴荣为什么没去黄石，蒋兴荣说太远了不想去，开车太冷要开房给她和孩子休息。之后他们去西天尾一个沙县小吃店里吃宵夜时她打电话给范某说要带孩子去其那里住，但蒋兴荣带她去西天尾一个宾馆，宾馆前台服务员说房费要100多元，蒋兴荣觉得太贵了就叫她一起离开驾车往涵江方向驶去。行驶到涵江区旧车站附近时蒋兴荣说干脆在涵江找个宾馆，她拒绝了并让他送其和儿子到大福鞋厂的朋友处住，但蒋兴荣说要直接在涵江开房让她母子休息并保证不会对她怎么样，她担心儿子会冷就答应了。蒋兴荣把车开到旅店门口后进去开房，她在前台边等，蒋兴荣付了房费之后老板将钥匙给其说去402号房间，她抱孩子上楼走的比较慢，到房间门口后蒋兴荣把房门打开了，她进入房间把孩子放在床上睡觉，蒋兴荣也跟着进来。她帮孩子盖好被子后坐在床边让蒋兴荣离开，其却把门关闭、锁上并抱住她问愿不愿意跟他做爱，她拒绝了。蒋兴荣说既然来了就不会这么容易走，并开始抚摸、亲吻她，将她按在床上强行脱去她的红色外套，期间她反抗但无法将其推开，且她儿子哭了其也不让她去哄。蒋兴荣将自己衣物脱掉，并将她的衣服拉到脖子处、裤子和内裤脱到膝盖下面，不顾反抗强行与她发生性关系，其射精在床上后起来穿衣服，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对蒋兴荣说：“你给我滚，你赶紧走。”蒋兴荣还是不走，过了一会儿其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把刀指着她的腿，她很害怕把儿子背上想离开，但是蒋兴荣把她拉住将她孩子放在床上，她去哄孩子。蒋兴荣去上厕所时她再次给范某打电话表示要去其那里睡觉，但没说完手机就没电了，因为蒋兴荣的刀放在桌子上，她怕报警其会对孩子不利，且蒋兴荣上厕所的时间不长，她来不及偷偷跑走。之后蒋兴荣坐在一旁抽烟并拿了100元说借给她，她想到自己身上没钱明天孩子没饭吃，就把钱先拿走了。之后蒋兴荣又开始对她动手动脚，她挣脱后跑进厕所想把厕所门锁上，但门坏了不能反锁，她就用手顶住厕所门但顶不住蒋兴荣，其把她拉出来，压在床上又一次强行与她发生性关系并射精在阴道里，这两次发生关系她都没有脱鞋。之后她用床单擦拭身体且让蒋兴荣离开，他还是不离开，她在床上陪她孩子，蒋兴荣躺在床的另一边，孩子在中间。到了次日四、五时蒋兴荣先离开她将门关上，没过多久其又上来敲门说楼下门没开他走不了，她不开门之后其就离开了。蒋兴荣离开后她找旅店老板娘借了一个充电器给手机充电，刚充上电她婆婆周某就打电话来了，×是其电话号码，她们聊了一些家常，但她不敢说自己被强奸的事情，到早上快8点的时候，她用自己的手机报警了。
蒋兴荣案发当晚带的那把刀她以前有见过，其有给她和苏某看过，是一把约20多公分长、刀把上缠着透明胶的刀。她最近没有和人发生性关系，因为2016年2月21日她在江口华侨医院做B超检查，发现怀孕50多天，在老家时医生说她治疗鼻炎吃药期间不能生孩子，所以同年2月23日左右她吃了堕胎药次日就流产了，但估计没有流产干净，阴道偶尔还会流血、肚子很疼。
20．被告人蒋兴荣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和杨某、苏某是老乡互相认识，他回贵州老家时也有和他们电话联系。2016年3月28日他零首付分期付款买了一辆助力车，所以杨某和苏某也想让他帮忙分期付款买车，他当时有答应，不过后来他不想做担保就没有帮忙。同年4月1日凌晨0时许杨某给他打电话叫其去她工厂门口找她，见面后他把其抱住，她没有拒绝并问能不能帮她买辆助力车，他答应了。拥抱两三分钟后他看见苏某躲在旁边看着就松开手叫其出来问其躲在旁边干嘛，后来他们一起去杨某和苏某的宿舍里聊天，苏某说是其让杨某叫他帮忙买车的，他当时答应带他们去看车，不久就走了。
2016年4月1日20时许杨某打电话叫他接其去荔城区黄石镇，他骑车到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码头中心小学接到杨某后其说不去黄石了，要去荔城区西天尾镇并提出去开房，在路上的时候杨某找他拿钱，他说身上只有200元等过几天给其。他们在荔城区西天尾南少林路口一家沙县小吃里吃宵夜后去附近的爱心宾馆，但他身上钱不够就走了。杨某说要回涵江，他就载着杨某到涵江区旧车站天桥下问其要去码头还是大福鞋厂，其说不去了，他们就一起去旧车站对面的昇涵旅店，他把车停在旅店门口，之后老板给了他402房间的钥匙。到房间后他们一开始是坐在各自的椅子上聊天，杨某问他身上带了多少钱，他说只剩下120元并给了其100元钱做生活费，说第二天找老板再拿200元给她。他叫杨某过去让他抱一下，杨某坐在他大腿上，他说自己过几天要回老家，杨某以为他生气就答应和他发生性关系。他们在椅子上亲热了一会儿他就把其抱到床上，他把二人的裤子脱到膝盖下面开始和其做爱，之后射在床单上，过了一会儿他又再一次和其发生性关系并射在体内，他们两次发生关系都没有脱鞋也没有把衣服脱掉。杨某让他先回去说怕影响不好，他说多聊一会儿等天亮了走。他和杨某去昇涵旅店时没有带刀，那把刀是他从一个叫“啊东”的朋友家里拿的，一直放在他出租房的抽屉里。第二天他回家睡到很晚才打电话给老板拿钱，老板说过几天给钱，因为没有拿到钱所以他就没给杨某打电话。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认定指控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被告人蒋兴荣提出案发时其未携带刀具或采用其他暴力手段胁迫被害人杨某，被害人杨某系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辩解，经查，被害人杨某陈述，证实：被害人杨某报警后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询问时陈述被告人蒋兴荣案发时使用一把长约20公分、刀把缠有透明胶、非折叠刀具胁迫其与之发生性关系；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蒋兴荣的租住处进行搜查时当场查获刀把缠有透明胶的黑色尖刀一把；且有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辨认笔录、被告人蒋兴荣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佐证，证实：2016年4月1日晚被告人蒋兴荣使用随身携带的刀具，采用暴力手段压制、胁迫被害人杨某，强行与其发生两次性关系。故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兴荣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蒋兴荣持管制刀具作案，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兴荣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3日起至2020年10月2日止）；
二、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黑色尖刀一把，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铮清
人民陪审员 郭鹭青
人民陪审员 李 贞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 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