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黑02刑终123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甲，居民身份证号码2308811978********，男，1978年**月**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职业，住黑龙江省富裕县**牧场场直**号楼。
诉讼代理人庄钦坤，黑龙江光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居民身份证号码2308811976********，男，1976年**月**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职业，住黑龙江省富裕县**牧场场直**号楼。
诉讼代理人袁丽华，黑龙江京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被害人姜某甲之妻），居民身份证号码2302271986********，女，1986年**月**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富裕县**镇**社区**小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乙（被害人姜某甲之子），居民身份证号码2302272008********，男，2008年**月**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学生，住黑龙江省富裕县**镇**社区**小区。
法定代理人王某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乙的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丙（被害人姜某甲之父），居民身份证号码2302271960********，男，1960年**月**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富裕县**镇**社区**小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某甲（被害人姜某甲之母），居民身份证号码2302271958********，女，1958年**月**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富裕县**镇**社区**小区。
上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钱文，黑龙江金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姜某丁，居民身份证号码2302271965********，男，1965年**月**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高中文化，挖掘机司机，住黑龙江省富裕县**镇**小区**号楼**单元**室。2015年11月9日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甲，居民身份证号码2302271970********，男，1970年**月**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职业，住黑龙江省富裕县**镇**小区**号楼**单元**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景某甲，居民身份证号码2302271966********，男，1966年**月**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职业，住黑龙江省富裕县**镇**社区**委**组。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某乙，居民身份证号码2302271970********，男，1970年**月**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富裕县**乡**村**屯。
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审理富裕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某丁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姜某乙、姜某丙、汤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3月30日作出（2016）黑0227刑初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姜某丁服判，不上诉；检察机关未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王某甲、刘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姜某丙、汤某甲，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姜某丁并核实了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1月3日18时18分许，被告人姜某丁在驾驶挖掘机上板车前发现板车停放不平整，仍然继续驾驶挖掘机上车，在上车的过程中发生侧翻，砸到被害人姜某甲（男，32岁）后腰部致其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姜某甲由于机动车辆肇事致失血死亡。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景某甲于2015年11月1日13时许，驾驶黑BFK4**号皮卡车去友谊乡新民村的南河套钓鱼，在返回途中车陷于泥里，景某甲给林某甲打电话叫其帮助找拖拉机拽车，林某甲找到孙某乙的大马力拖拉机将皮卡车拽出后离开现场。次日14时许，林某甲给景某甲打电话称给其拽车的大马力拖拉机陷到泥里，叫景某甲找台铲车。2015年11月3日上午景某甲带着铲车到了现场后离开，铲车司机给景某甲打电话告知其没将大马力拖拉机拽出。当日下午15时许林某甲给景某甲打电话说他找钩机，并和拖板车车主刘某甲在电话里协商价格1800元，景某甲出1300元，他出500元。林某甲联系了钩机车主被害人姜某甲，叫其帮忙拽孙某乙的大马力拖拉机。姜某甲同拖板车车主刘某甲联系后，由王某甲驾驶拖板车到友谊乡榆树村将钩机装上拖板车，拖至拖拉机陷车现场。钩机司机姜某丁驾驶钩机将孙某乙的大马力拖拉机拽出后，拖板车拉着钩机返回途中遇见弯道无法前行，姜某丁将钩机从拖板车上开下来，王某甲驾驶拖板车转过弯道车头向北停到道路的右侧，因路面不平及拖板车右后里侧轮胎气压不足，拖板车停靠时车身有些向右倾斜，加之天色已晚视线不好及钩机履带上有泥，姜某丁在开钩机向拖板车上行进时导致钩机向右侧倾斜，被害人姜某甲见状跑到钩机右侧让司机停下，钩机侧翻，钩机的大臂油缸把姜某甲砸倒，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姜某乙、姜某丙、汤某甲因本案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803538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52180元、丧葬费人民币2201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29340元。因被告人姜某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人民币400000元，取得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
被告人姜某丁于2015年11月3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姜某丁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姜某丁于2015年11月3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3、民事和解协议书，证实姜某丁案发后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0元；4、谅解书，证实姜某丁赔偿被害人家属各项经济损失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其表示谅解；5、撤诉申请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姜某丙、汤某甲申请撤回对被告人姜某丁的附带民事诉讼。
（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日13时许，刘某甲打电话说有人要用车去拉钩机，姜某甲打电话让他去小榆树拉钩机去友谊乡勤联村新民屯南大坝上去拽车。钩机司机姜某丁坐他板车一起拉着钩机顺大坝往南走，到地方后姜某丁开着钩机从板车上下来去拽台大马力拖拉机，拽完是17时40分左右，当时天黑了，他们将钩机开上板车就顺着大坝往回开，快到大坝头有弯，板车拉着钩机拐不过去，姜某丁开着钩机从板车上下来，他把板车开到坝下，当时板车头向北，姜某甲指挥姜某丁将钩机往板车上开，他和姜某甲都站在板车和钩机的后面，当时路面有点不平，板车有点倾斜，再有钩机的履带上有泥，钩机上爬梯时没有上正，上板车一半时有点往下侧滑，姜某甲跑到钩机的东侧让司机停下，当时钩机就没动，但是钩机还是继续往下侧滑，姜某甲一看钩机要掉下来就跑，钩机就侧翻下来，大臂油缸把姜某甲砸倒了，砸到姜某甲的腰部。2、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自己是拖板车的车主，雇王某甲开板车。2015年11月3日下午12时他接到电话说有人要雇板车拉钩机，并把雇主的电话告诉了他，他和林某甲讲价1800元，林某甲又告诉他了姜某甲的手机号，他和姜某甲联系后又把司机王某甲的电话号告诉了姜某甲叫他们俩联系。到了晚上他接到王某甲的电话说姜某甲被钩机砸了。3、证人林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日上午，因景某甲的小货车在新民村南面甸子上开不出来，让他帮助找台大马力拽。他帮联系的大马力拖拉机拽的小货车，后来这台大马力也陷进甸子里，需找钩机拽。他找姜某甲帮忙，姜某甲说没有拖板车去不了，他给拖板车主的手机打电话，并和拖板车主刘某甲商量好价格，让其联系姜某甲。当晚18时30分许接到电话说钩机翻了，姜某甲被钩机砸死了。4、证人张某丙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日上午，林某甲说他朋友景某甲的小货车在新民村南面甸子上开不出来，让其帮助找大马力拽，他找孙某乙的大马力拽出小货车后大马力又陷里了。他给林某甲打电话找钩机拽，景某甲也给林某甲打电话说费用他出。约16时许，板车拉着钩机到甸子上把大马力拽了出来，之后板车拉着钩机就往回走，他们在后面离挺远也往回走，天黑到的坝下，看到板车停在大坝下面的土路上，钩机侧翻到路的东侧，姜某甲被砸在钩机大臂油缸处了。5、证人景某甲证言，证实自己和林某甲是朋友，因为自己的车陷进泥里找林某甲帮忙拽车，并同意给拖板车出费用，后来听林某甲说钩机砸人了。6、证人乔某甲证言，证实自己是姜某甲的亲属，2015年11月4日在事发现场，其见事发路面不平，拖板车的右后轮里侧轮胎缺气。7、证人孙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日下午天快黑的时候张某丙打电话让他的大马力去新民屯南面的甸子上帮忙拽一台皮卡车，拽出皮卡车后他的大马力也出不来了。第二天下午四点多来了一个板车拉着钩机，钩机把大马力拽了出来，后板车拉着钩机顺着大坝往回返，他开着大马力和张某丙开着轿车在后面慢慢走，走到下大坝的土路上时，看见钩机侧翻在土路的东侧，姜某甲被砸在钩机大臂油缸处了。
（三）被告人供述：姜某丁供述，证实自己是姜某甲雇的钩机的司机。2015年11月3日13时许，姜某甲接个电话说用他钩机去拽车，之后他联系了拖板车，当时拖板车是王某甲开的，钩机上拖板车后他们就开车从友谊乡小榆树村往新民村走，他坐在板车的驾驶室里，姜某甲开着自己的车在前面带路，到新民村养牛小区大坝头，他开着钩机从板车上下来去拽台大马力拖拉机，拽完后约下午五点多钟天黑了，他开着钩机上了板车，在大坝上有一个直角弯板车拉着钩机拐不过去，他又开着钩机从板车上下来，板车拐弯之后他又开着钩机准备上板车，当时板车头朝北，停在刚下大坝的土路上，路面有点坑洼不平，板车停的地方不平有点偏，姜某甲和王某甲站在板车的南面指挥，他开着钩机顺着爬梯开到板车轮胎上面的时候姜某甲在下面喊他别动，他把钩机停住了没敢动，这时钩机就开始向东面侧滑，接着就翻到沟里，他从驾驶室里爬出来，王某甲就喊砸人了，他看到姜某甲被钩机大臂油缸砸在板车东侧下面。
（四）鉴定意见：富裕县公安局（黑富）公（刑技）鉴（法病）字[2015]5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姜某甲由于机动车辆肇事致失血死亡。
（五）现场勘验笔录：1、勘验笔录，证实板车右轮胎停放时在地面有两处轮胎凹陷坑，停放板车的路面呈中间高两侧低状况，板车右后轮里侧轮胎气压不足；2、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所在位置，板车停放位置，板车轮胎对地面造成的压痕（地面凹陷状况），钩机大铲支点，板车爬梯和钩机履带印痕关系，板车轮胎与地面凹陷痕吻合状况，板车轮胎与地面凹陷痕吻合爬梯与地面压痕吻合后钩机与板车的位置及轮胎气压状况。
（六）其他证据：1、住院病志，证实姜某丙因病丧失劳动能力；2、友谊乡宁年村委会的介绍信、户口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证实王某乙与姜某甲是夫妻关系，姜某乙是姜某甲之子，姜某丙、汤某甲系姜某甲的父母；3、富裕字第S2012050338号房产证，证实王某乙、姜某乙、姜某丙、汤某甲在该房屋居住；4、黑龙江省公路超限运输车辆通行证，证实拖板车载重为30吨。
原判认为，被告人姜某丁在已知拖板车停放不平的情况下，过于自信，仍驾驶钩机向拖板车上爬行造成侧翻，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姜某丁过失致人死亡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被告人姜某丁案发后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已取得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姜某丁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且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姜某乙、姜某丙、汤某甲请求的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诉讼请求被帮工人林某甲、景某甲、孙某乙承担赔偿责任，因事故是在帮工已经结束，返回的运输途中发生，被帮工人林某甲、景某甲、孙某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姜某丁已经看到拖板车停放不平，拖板车车身倾斜，仍过于相信自己的驾驶技术将钩机往拖车上开，导致钩机侧翻砸倒姜某甲，导致其死亡，姜某丁在该起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被害人姜某甲已经看到钩机在上拖板车时向右侧滑，仍向拖板车右侧跑去被钩机侧翻砸压，也存在一定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甲身为拖板车司机疏忽对车辆轮胎气压检查，在已知路面不平，板车停放有点倾斜的情况下仍放任姜某丁开着钩机向拖板车上爬行，对被害人姜某甲的死亡与姜某丁存在共同过失，虽过失较小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作为拖板车车主的刘某甲明知自己的拖板车载重为30吨，却运输实际重量为32.6吨的钩机，使拖板车超载运输，故应对王某甲的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姜某丁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姜某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姜某乙、姜某丙、汤某甲合理经济损失803538元的70％，即人民币56247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姜某乙、姜某丙、汤某甲合理经济损失803538元的10％，即人民币8035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姜某乙、姜某丙、汤某甲自行承担经济损失803538元的20％，即人民币16070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景某甲、林某甲、孙某乙不承担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江昊男、姜某丙、汤某甲要求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予支持。
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甲不服，分别提出上诉。王某甲上诉认为，原判认定附带民事赔偿数额有误，死亡赔偿金、抚养费应按农村赔偿标准，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本案涉案拖板车其虽为驾驶人员，但车辆运行、停靠都由被害人实际指挥控制，且无证据证实钩机重量32.6吨，也无证据证实案发时拖板车右后轮里侧轮胎缺气，其对本起事故不存在疏忽大意，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刘某甲上诉认为，其虽为拖板车车主，但该车辆由司机王某甲驾驶，车辆运行、停放都是受被害人指挥，拖板车运行状态不受其实际控制，且其不知道钩机实际重量，无证据证实钩机重量为32.6吨，且无证据证实案发时拖板车后轮里侧轮胎缺气，故其不应同王某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姜某丁犯过失致人死亡罪的事实，有被告人姜某丁的供述，有证人王某甲、刘某甲、林某甲、张某丙、景某甲、乔某甲、孙某乙等人的证言证实，有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卷证实，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认定被告人姜某丁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姜某乙、姜某丙、汤某甲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803538元，有户籍证明、结婚证、村委会介绍信，证实附带民事原告人的户籍情况及相互关系；住院病志，证实被害人姜某甲的父亲姜某丙住院医疗及劳动能力丧失情况，公路超限运输车辆通行证，证实拖板车载重为30吨。原判民事责任划分明确，判赔比例适当。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姜某丁犯过失致人死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原判认定被告人姜某丁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姜某乙、姜某丙、汤某甲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803538元，依据准确，判赔数额合理。认定上诉人王某甲、刘某甲连带承担合理经济损失803538元的10%，因拖板车驾驶员王某甲在本起事件中眼见其拖板车停放倾斜，而未及时纠正或制止挖掘机开上拖板车，存在疏忽大意的过失，拖板车车主刘某甲因对拖板车的载重、气压缺乏了解，存在疏于管理的过失，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判民事责任划分明确，判赔比例适当，均予确认。鉴于原判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姜某丁达成和解，申请撤回对姜某丁的民事诉讼，并原判已准予撤诉的情况下，仍判令姜某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803538元的70%，即人民币562476元，违背了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原则，属程序违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三）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富裕县人民法院（2016）黑0227刑初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民事部分：被告人姜某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姜某乙、姜某丙、汤某甲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803538元的70％，即56247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姜某乙、姜某丙、汤某甲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803538元的10％，即8035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姜某乙、姜某丙、汤某甲自行承担经济损失803538元的20％，即16070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景某甲、林某甲、孙某乙不承担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江昊男、姜某丙、汤某甲要求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予支持。
二、民事部分发回富裕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宋 知
审 判 员 曹 净
代理审判员 朱英杰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宋青正
本裁定书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发现第一审人民法院的审理有下列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违反本法有关公开审判的规定的；
违反回避制度的；
剥夺或者限制了当事人的法定诉讼权利，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
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的；
其他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