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肇四法刑初字第34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男，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市畜牧兽医局局长，2014年10月退休，户籍地：广东省XX市，身份证号码：0017。因本案于2015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XX市看守所。
辩护人欧庆华、何文基，广东兴会律师事务所律师。
XX市人民检察院以四检刑诉〔2015〕3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犯受贿罪,于2015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分别于2015年10月26日、2016年2月24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经合议庭合议后同意延期审理，已于2016年3月23日恢复庭审。XX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文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欧庆华、何文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XX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1年，被告人陈某在任XXX市农业局副局长、畜牧兽医局局长期间，在负责XX市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审核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为养殖户张某、黄某甲、黄某乙、米某申领中央补助资金提供帮助，并在事成后收受上述人员贿送的人民币共50万元。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某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共50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陈某已退出赃款50万元，且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并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到案经过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某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自首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委托其家人退还收受的款项，具有如实供述、坦白交代、退赃行为，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3、在本案中，均是他人主动请托并贿赂被告人，非其本人主动提出，被告人的主观恶性不深。且现已退休，社会危害性不大。4、申领猪场辅助资金需要多个部门审批，被告人只是负责其中之一部门且非最终审批部门，能否成功不是被告人决定，因此，被告人提供的帮助和所起的作用有限，不应承担全部责任。且受请托的猪场均达到申领条件，并没有导致国家财产受损。5、被告人无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6、被告人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7、被告人年事已高，，不宜采取强制措施。鉴于被告人具有多个法定和酌定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某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1年，被告人陈某在任XX市农业局副局长、畜牧兽医局局长期间，在负责XX市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审核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为养殖户张某、黄某甲、黄某乙、米某申领中央补助资金提供帮助，并在事成后收受上述人员贿送的人民币共50万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⑴被告人陈某户籍信息、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XX市农业局出具的《陈某同志简介》、四人任[2010]3号《关于陈某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四组干[2010]16号《关于陈某同志任职的通知》、四农字[2008]82号《关于农业局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四农字[2010]35号《关于农业局班子成员、党委委员、纪委委员工作分工的通知》、四农字[2013]54号《关于调整农业局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证明陈某的个人及家庭情况、个人简历及履职经历；陈某1999年1月至2010年1月任XX市农业局副局长，2010年1月至2014年10月，任XX市农业局主任科员，畜牧兽医局局长。
⑵组织机构代码证、XX市畜牧兽医局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XX市畜牧兽医局是XX市农业局举办的事业单位法人。
⑶陈某的农行借记卡2008年10月15日至2014年4月16日的流水明细（账号为6216），证明2009年1月13日，张某通过妻子梁某账户转款13万元给陈某；2011年4月11日，郑某转款20万元给陈某。
⑷粤发改农[2007]990号《关于抓紧做好2007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2007年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化养殖场（小区）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表（肇庆-
XX市）》、《预收拨款凭证（收款通知）》，证明：广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广东省农业厅联合下发了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补贴文件，2007年有五个档次补助，分为10万元、15万元、30万元、50万元、80万元。其中，年出栏2000-2999头的养殖场补助金额为50万元；②2007年度XX市生猪标准化预算内补贴265万元，四会欣利养殖场在2007年预算补贴内，预算补贴金额是50万元；③XX市财政局2008年6月20日拨付2007年度生猪标准化养殖场基建费265万元。
⑸《广东省XX市某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某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实施进度报告》、《XX市某养殖场财政资金划拨审批表》、《XX市某养殖场建设项目支付申请书》、XX市欣利养殖场标准化规模建设项目工程款《发票》及《完税证》，证明某生猪养殖场生猪年出栏率2850头，制定了申领补助金额50万元的养殖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按照该方案施工建设，最终成功领取了生猪标准化补助50万元，并缴纳了契税。
⑹粤发改农[2008]326号《关于抓紧做好2008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肇发改资{2008}248号《转下达省发改委、农业厅关于转下达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和生猪扩繁场建设项目2008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2008年XX市申报国家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汇总表》、《XX市2008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化养殖场（小区）和生猪扩繁场建设项目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表》，证明：①2008年，省发改委、农业厅下发了2008年生猪标准化养殖场补贴申报工作的通知，补贴分四个档次，分别是15万、30万、50万、80万。其中，年出栏率1000-1999头的补助投资为30万元；②肇庆市2008年生猪标准化中央预算投资为1190万元，XX市共申报了7宗标准化养殖场，获得批准6宗，其中，XX市龙头生猪标准化养殖场在申报和获得批准范畴，中央补助投资为30万元。
⑺《广东省XX市龙头高新养殖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广东省XX市龙头高新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实施进度报告》、《XX市龙头高新生猪标准化养殖场建设项目工程结算表》、《XX市龙头生猪标准化建设项目资金支付申请书》、广发银行电汇凭证，龙头高新养殖场扩改建工程款《发票》，证明：①龙头养殖场按照申报要求制定了建设项目实施方案，进度报告显示，龙头养殖场完成了实施方案中的施工项目，工程结算表显示，工程款合计86.5万元，生猪标准化补贴30万元；②龙头养殖场于2009年1月6日领取了2008年度生猪标准化补贴30万元。
⑻发改投资[2010]1016号《国家发展改革委、农业部关于下达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2010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粤发改投资[2010]547号《关于转下达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2010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肇发改资[2010]206号《转发省发改委下达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2010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四牧医[2011]09号《关于成立2010年XX市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竣工验收小组的通知》、《关于XX市美加猪场等8宗养殖场实施方案审查意见》、《关于XX市美加猪场等8宗养殖场改扩建项目有关情况说明（附表格）》，证明：①国家发改委、农业部下发了2010年度生猪标准化中央预算投资计划的通知，省发改委、农业厅，肇庆市发改局、农业局转发了该通知，在各地区实施；②XX市畜牧兽医局成立了生猪标准化改扩建项目的竣工验收小组，陈某任组长；③2010年度，XX市确定8家生猪标准化改扩建养殖场，黄某甲经营的大发养殖场、曾某经营的某养殖场在生猪标准化改扩建项目中，且该两家中央投资金额都是80万元。
⑼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租地协议、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申报表、未发生疫情证明、信用等级评定证明书、动物防疫合格证、《大发养殖场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金申报书》、《大发公司生猪标准化项目工程现场审验表》、审批申领表、发票，证明：①大发公司是注册资本为110万港币的台港澳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征地面积90-100亩，持有种猪生产许可证及动物防疫合格证，从建场以来，从未发生过疫情，该公司的银行信誉等级评价为A级能企业；②大发养殖场申报了80万元的中央补助金，该补助金经XX市畜牧兽医局审批同意，分三次支付，分别为24万元，16万元，40万元。
⑽《某养殖场生猪标准化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申报书》、《2010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承建协议》、《某养殖场标准化改扩建项目结算评审报告》、《某养殖场改扩建项目追加第1、2幢猪舍结算评审报告》、《某养殖场建设项目资金支付申请书》、发票、完税凭证，证明：①某养殖场申报了80万元的中央补助金，与XX市畜牧兽医局签订了2010年度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承建协议书；②某养殖场通过了2010年度生猪标准化建设及追加第1、2幢猪舍建设评审，分两期获得了生猪标准化补助金80万元，其中第一期获得24万元，第二期获得56万元，并缴纳了所得税。
2、证人证言
⑴张某的证言
摘录：2008年年中，我接到XX市畜牧局的通知，说2008年批次的生猪标准化养殖场改扩建补贴已经下来了，有谁的养猪场想申请就把相关资料报送给畜牧局。我知道这件事后，我就去畜牧局陈某局长的办公室找了他，向他表示我想争取到这个项目的名额，请陈某帮忙搞定，陈某当时就说：“这个事情好说没有问题，事办成了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我说事成后按照规矩办事，具体就没有再明说，因为大家都心里有数。接着我就按照要求，把相关申请材料和手续都递交到了XX市畜牧局，我申请的补贴金额为30万元。后来我不知道陈某是如何操作的，反正我就顺利的获得了30万元补贴。到了2009年下半年的时候，我记得这30万元补贴款XX市财政已经划拨，但我还没来得及去银行账户查看，陈某就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收到30万元补贴款，我说我还没有去查，请他放心款到了我会按照规矩去办的。过了两天我就去银行账户查询，发现30万到了我二哥的账户。我就打电话给陈某问怎么处理（是给现金还是转账给他），陈某说要我汇款给他，并用短信把他的账户发给我，然后我就按照他提供的账户给他汇款13万元人民币（我不记得陈某的账户是工行还是农行的，但是户名是陈某本人）。
⑵米某的证言
摘录：当年是XX市畜牧局通知说可以申领生猪标准化规模化养殖场资金，让我们养殖户递交资料申领，在2008年经过畜牧局、财政局等部门检查验收后，我的猪场成功申领到资金50万元。在我成功申领50万元扶持资金后，有一次，XX市农业局的副局长陈某向我提出他的恒辉苑新家装修，现在欠一台空调，要我送台空调给他，我当时考虑到我之前成功申领到50万元的扶持资金，他应该在我的猪场申领扶持资金过程中提供了一些帮助，我就答应了。不久之后有一天上午，我在他的办公室给了他1万元人民币现金，作为他提供帮助的感谢费。
⑶黄某乙的证言
摘录：2009年时郑少安主动我联系说四会开展实施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化养殖场补贴政策，问我要不要申报，但是申报成功后他要收取一半左右的好处费，我答应了。后来我成功申领到2009年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化养殖场补贴资金共80万元。我通过银行转账大约35万还是36万至郑少安账户，具体是35万还是36万我记不清楚了。郑少安收了钱后具体是如何操作，将钱给什么人我不清楚。
⑷黄某甲的证言
摘录：我知道郑少安在2007年第一批申请改扩建项目扶助金获得了批准，且他和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关系比较好，所以我就想通过他帮忙疏通下关系，这样我的养猪场申请改扩建项目扶助金也比较容易通过。2010年的一天，我们养猪协会开会时，我向郑少安提及了这件事，郑少安答应帮我办事，并说如果办成了，需要我回馈下。过了一段时间，XX市畜牧兽医局的工作人员通知我符合申请养殖场扩建改造项目扶助金的资格，于是我就自己找人准备齐材料去申请了。在项目申请后隔了一段时间，大概是在2011年上半年，畜牧兽医局的工作人员通知我项目审批通过了，批准金额是80万元，要我按照立项书中的内容施工实施。当时扶助资金还未到位，需要我自己先行支付。于是我找了一个四川的施工队帮我扩建猪场和沼气池。在扩建过程中，XX市畜牧兽医局、发改局、财政局的工作人员（一共有三、四个人，是XX市畜牧兽医局牵头召集的）到我的养殖场验收过三次或者四次。验收合格后，财政局才将8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到我账户上（分两次或三次到账）。在XX市畜牧兽医局的工作人员电话告知我项目申请成功后，郑少安电话联系过我，表示他帮我打过招呼所以我才能成功申请到扶助金，暗示我要出钱给他。我和他有些争执，因为我认为比我小的猪场（比如清东的一个猪场）都可以申请到，我的猪场那么大，肯定能申请到，他并没有真正帮我办事，所以我拒绝给钱给他。后来他连续打了几次电话给我，我才和他说去找我老婆。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郑少安打电话给我老婆，并且到我的养殖场沟通此事，我的老婆刘淑英接待了他，并打电话给我问我怎么回事。我在电话中让刘淑英到银行取现金20多万给郑少安。刘淑英到XX市大沙农信社，用她名下的大沙农信社账号（领补助款的那个账号）提出现款20多万现金（应该高于20万元），在农信社将现金给了郑少安。我记得郑少安还写了一张收到黄一清现金多少钱的收据给刘淑英。之后刘淑英将给款的情况告诉了我。
⑸某的证言
摘录：从2007年起至2013年期间，先后有养殖户老板通过我取得董伟文及陈某的关照，最终成功申领补贴资金，基本上都是养殖户拿出一定比例资金回扣给我作为疏通关系的费用，我从中收取1到2万元留给自己，剩余的钱全部平分给董伟文和陈某。我帮黄国强猪场成功申领到2009年补贴资金80万，事后黄国强给我16万元好处费。我分了三次送钱给陈某，第一次是黄国强猪场的6万元，我于2010年8月份在自己车上现金交给陈某。第二次也是黄国强猪场转送的10万元，也是在车上现金交付的。第三次送钱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我记得大概是2011年4月，当时陈某家里准备要买房，我找自己湛江的表妹蔡玉英借款20万元，然后将20万元通过自己的工行账户（账户为6288）转账给陈某农业银行的账户。之后我找黄一清拿回这笔钱。这笔钱是黄一清经我手疏通关系后成功申领到2010年补贴资金80万。
3、被告人陈某的供述
摘录：我在担任XX市农业局副局长和XX市畜牧兽医局局长期间，在负责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化养殖场改扩建项目资金审核过程中，收受的好处费，我记得具体有以下几项：1、收受养殖户张斌给的好处费13万。张斌是长实高新养殖场的负责人，另外他还是长盛高新养殖场和龙头猪场的实际投资人。经我辨认，2009年1月13日从账户6218（户名梁丽红）转账存入我个人农业账户的13万，梁丽红是张斌的妻子，这笔款就是张斌为感谢我帮助他成功申领到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补助资金而给我的好处费。2、我通过养殖户郑少安收受其他养殖户给的好处费约人民币36万。我在负责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化养殖场改扩建项目资金审核过程中，郑少安联系其他养殖户，为这些养殖户的猪场申报上述项目资金，并让我提供帮助，事后郑少安收取这些养殖户的好处费后也给过我钱。其中我记得通过郑少安给过钱的养殖户有黄一清、黄国强等人。其中20万元是郑少安通过银行直接转账至我以个人农业银行的账户。具体是哪个养殖户送的钱要问郑少安才清楚。3、收受养殖户米燕清过年期间送的红包人民币1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5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第一点、第二点、第五点、第六点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信；其余辩护意见，经查，理据不足，不予采信。被告人陈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陈某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及其悔罪程度，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积极退出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某的刑期自2015年4月9日起至2018年4月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陈某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50万元（暂扣XX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建清
审 判 员 郑珊珊
人民陪审员 赵慧虹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梁淑仪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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