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07刑终4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谭飞源（绰号“谭大、大牛”），男，1978年7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灵山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4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劳英波，广西立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邱远林（曾用名邱大依，绰号“阿卜”），男，1985年5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灵山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执行逮捕。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飞源、邱远林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十二月九日作出（2015）灵刑初字第4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谭飞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钟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谭飞源及其辩护人劳英波、原审被告人邱远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3月底至2015年4月6日间，被告人谭飞源、邱远林在灵山县旧州镇古城新街“凯歌城”宾馆602号、508号等房间内，共8次向赖某1、钟某、谭某1、谭某2等吸毒人员贩卖毒品海洛因，共得款人民币400元。2015年4月6日11时许，灵山县公安局旧州派出所民警出警至灵山县旧州镇古城新街“凯歌城”宾馆508房间内，抓获了被告人谭飞源、邱远林，以及前来购买毒品的吸毒人员赖某1、钟某、谭某1、谭某2等人，并当场从被告人谭飞源携带来放在房间内的一个棕色单肩包内搜出净重2克的毒品海洛因和净重1.7克的冰毒。
另查明，被告人谭飞源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4月4日刑满释放。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4月6日11时10分接到匿名电话举报，在灵山县旧州镇古城新街“凯歌城”508号客房有人吸毒，公安民警于11时03分出警后将涉嫌贩卖毒品的谭飞源、邱远林和吸毒人员赖某1、谭某2传唤审查。
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谭飞源、邱远林的基本身份情况。
3、（犯罪）人员详细信息。证实谭飞源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4月4日刑满释放。
4、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5年4月6日开的508房间最初是一个绰号叫“阿牛”或“大牛”（被告人谭飞源）的人从今年3月初开始开的，一直持续住，只是在这期间不停换房间。之前换房都是“大牛”来换。换了多次房间之后，其就不肯办理换房间。后又来了个年轻人来办理换房。2015年4月6日11时许，那个年轻人就拿着508房卡来前台换房间。
证人何某能够辨认出“阿牛”就是被告人谭飞源，辨认出被告人邱远林就是后来换房的年轻人。
5、证人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在近段时间，其听一些“白粉仔”说在“凯歌城”的房间里有海洛因卖，联系电话是137××××2048，于是其就开始到“凯歌城”的房间去购买“白粉”海洛因吸食。其共在“凯歌城”的房间购买过2次“白粉”海洛因。2015年3月下旬，其来到灵山县旧州镇旧州新街的“凯歌城”，打电话137××××2048联系对方说要50元的“白粉”海洛因，对方就说让其在“凯歌城”的二楼处等，其来到了“凯歌城”二楼，几分钟后就有一个青年男子“阿卜”（被告人邱远林）下楼来，说是“谭大”（被告人谭飞源）叫他送海洛因出来的，其就将50元人民币交给青年男子，青年男子就拿出1包用黑色塑料薄膜包装好的价值50元的“白粉”海洛因交给其，其拿到“白粉”海洛因后就走了。2015年4月4日13时许，其到“凯歌城”那里去购买“白粉”海洛因，其打电话联系对方，对方叫其到602号房间去拿，其就去到602号房间，看见上一次卖海洛因给其的那个青年男子在房间里面，其拿出50元钱说要50元的海洛因，青年男子就拿出1包用黑色塑料薄膜包装的价值50元海洛因给其，其就在房间内吸食了。
证人钟某能够辨认出青年人“阿卜”就是被告人邱远林，够辨认出“谭大”就是被告人谭飞源。
6、证人谭某1的征言。证实灵山县旧州镇石柱村委会新建村的谭飞源是其初中同学，2012年时其向谭飞源购买过毒品。近段时间，其知道谭飞源有毒品贩卖，便多次向谭飞源购买毒品。2015年4月4日14时许，其用132××××9338打电话137××××2048联系上谭飞源想购买50元钱的海洛因，后按要求到灵山县旧州镇旧州新街“凯歌城”602号房间，见谭飞源和“老鸡三”、“阿卜”（被告人邱远林）在房间里面，其将50元钱交给谭飞源后，见谭飞源从台上一个真龙烟盒里拿出一个王老吉铁盒，从中拿出1包黑色塑料薄膜包装的海洛因给其。后来，其见“老鸡三”也向谭飞源购买了50元钱的毒品，与“阿卜”分吸食了。2015年4月5日13时许，其电话联系后，到灵山县旧州镇旧州新街“凯歌城”508号房间，见谭飞源、“老鸡三”、“阿卜”在里面，其向谭飞源购买了50元钱的毒品，谭飞源同样从台上一个真龙烟盒拿出一个王老吉铁盒，从中拿出1包黑色塑料薄膜包装的海洛因给其。
7、证人赖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在近段时间听一些“白粉仔”说在“凯歌城”的房间里有海洛因卖。2015年4月4日12时许，其去到灵山县旧州镇旧州新街“凯歌城”，见到有“白粉仔”上602号房间，其就跟着上去，进到房间后其看见“谭大”（被告人谭飞源）在房间里，还有“阿卜”（被告人邱远林）也在里面，其在房间里面坐了一会，后见“谭五”来到那里，“谭五”来到房间对“谭大”说要50元的海洛因，并将50元钱交给“谭大”，“谭大”就在台上一个“真龙”烟盒里面拿出来一个王老吉润喉糖铁盒，在铁盒里面拿出1包用黑色塑料薄膜包装的价值50元海洛因给“谭五”，“谭五”得到海洛因后就在房间内吸食了，之后其拿出50元钱向“谭大”说要买50元的海洛因，“谭大”就在王老吉润喉糖铁盒内拿出1包用黑色塑料薄膜包装好的价值50元的“白粉”海洛因交给其，其分了些海洛因给“阿卜”一起在房间里吸食。2015年4月5日13时许，其来到“凯歌城”的508号房间里，“谭大”、“阿卜”当时也在房间内，其拿出50元钱向“谭大”说要买50元的海洛因，“谭大”就拿出1包用黑色塑料薄膜包装好的价值50元的“白粉”海洛因交给其，其就在房间里吸食。后来见“谭五”来到，“谭五”来到房间对“谭大”说要50元的海洛因，并将50元钱交给“谭大”，“谭大”将1包用黑色塑料薄膜包装的价值50元海洛因给“谭五”，“谭五”就在房间内吸食了。2015年4月5日晚其和“阿卜”一直在“凯歌城”的508号房间里住。次日9时许，“谭二”来到508号房间里，向“阿卜”说要50元的海洛因，并将50元钱交给“阿卜”，“阿卜”就拿出1包用黑色塑料薄膜包装好的价值50元的“白粉”海洛因交给“谭二”，“谭二”就在房间内吸食完就走了。后其拿出50元钱向“阿卜”说要买50元的海洛因，“阿卜”接过钱后就拿出1包用黑色塑料薄膜包装好的价值50元的“白粉”海洛因交给其，其在房间里吸食。证人赖某1能够辨认出“阿卜”就是被告人邱远林、“谭大”就是被告人谭飞源，辨认出“谭二”就是谭某2。
8、证人谭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近段时间其听说在“凯歌城”的房间有毒品贩卖。2015年4月6日9时许，其到“凯歌城”508号房间，看到“阿卜”（被告人邱远林）、“老鸡三”在里面，其向“阿卜”购买了50元钱的毒品，就在房间里吸食了。
证人谭某2能够辨认出“阿卜”就是被告人邱远林、“谭大”就是被告人谭飞源，辨认出“老鸡三”就是赖某1。
9、证人赖某2的证言。证实其近期吸食的海洛因是在灵山县旧州镇旧州新街“凯歌城”的508号房间向“谭大”（被告人谭飞源）购买的。几天前，其到“凯歌城”的508号房间向“谭大”购买了50元钱的毒品，得到1包用黑色塑料薄膜包装的海洛因。其没有钱购买毒品时得到过“谭大”给毒品吸食。2015年4月6日11时许，其在“凯歌城”的508号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民警在508号房间房间里查获的那个棕色单肩皮包是“谭大”的，里面有一个改装过的真龙烟盒。其在房间里看见“谭大”从真龙烟盒里的一个王老吉铁盒拿出海洛因贩卖给他人。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4月6日在灵山县旧州镇旧州新街“凯歌城”的508号房间被抓，其吸食冰毒不吸食海洛因，吸食的冰毒是“谭大”（被告人谭飞源）放在508号房间里面的，其不与“谭大”购买过海洛因、冰毒。在508号房间里那个棕色单肩皮包是“谭大”的，里面有一个改装过的真龙烟盒，其在房间里看见“谭大”从真龙烟盒里拿出海洛因贩卖给别人。
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近期吸食的海洛因是“谭大”（被告人谭飞源）给的。2015年4月6日，其在“凯歌城”的508号房间被公安民警抓获。当日在“凯歌城”508号房间里的那个棕色单肩皮包是“谭大”的，里面有一个改装过的真龙烟盒，其在房间里看见“谭大”从真龙烟盒里拿出海洛因贩卖给别人。
12、被告人谭飞源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不得贩卖毒品海洛因。2015年4月6日，其是跟着一个穿灰色衣服的男子进入“凯歌城”508号房内的，其到“凯歌城”的原因是来等灵山县三隆镇的一个叫“卜八”的男子来给其还钱。其不认识当时“凯歌城”508号房间里面的人，不认识“谭二”（谭某2）、“老鸡三”（赖某1）、“阿卜”（邱远林）。房间内的那个棕色的单肩包不是其的，其身上只有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965元和银行卡3张。
但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谭飞源供述其在2015年4月4日前贩卖过一次毒品海洛因给钟某。
13、被告人邱远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今年以来其知道灵山县旧州镇石柱村委会人“谭大”（被告人谭飞源）在灵山县旧州镇旧州街“凯歌城”那里开房，“谭大”那里有毒品海洛因买，其就开始去找他购买毒品海洛因。后来其向“谭大”赊购毒品海洛因吸食，到后面就欠了“谭大”三千多元。因为其没有钱还得给“谭大”，所以平时有人打电话给“谭大”要购买毒品海洛因的话，“谭大”就让其帮送给别人，送给别人后再拿钱回来交给“谭大”。
大约一个星期前，具体是哪一天记不清了，那天其在“凯歌城”的房间里，就有人打电话给“谭大”说要价值50元的海洛因，来人已经在“凯歌城”的二楼，“谭大”就拿出1包用黑色塑料薄膜包装的价值50元海洛因给其，让其送下楼给来人。其接过“谭大”给其的海洛因后就拿到“凯歌城”的二楼。其看见双金村一姓钟的男子（钟某）在那里，其说是“谭大”叫其送海洛因出来的，姓钟的男子接过海洛因后就将50元人民币交给其，其拿出1包用黑色塑料薄膜包装好的价值50元的“白粉”海洛因交给姓钟的男子。
2015年4月4日13时许，其在“凯歌城”的602号房间里，“谭大”当时有事出去了，“谭大”将海洛因放在房间里的床头柜的抽屉里，对其说如果有人来买海洛因就拿出来卖。后来那个双金村姓钟的男子来到房间说要50元的海洛因，并将50元钱交给其，其就在床头柜的抽屉拿出1包用黑色塑料薄膜包装的价值50元海洛因，姓钟的男子就在房间内吸食了。当日14时许，其记得“谭大”当时在“凯歌城”602号房间里面，“老鸡三”（赖某1）也在房间里面，石柱村一个姓谭的青年男子来到房间和“谭大”说要买50元的海洛因，并将50元钱交给“谭大”，“谭大”就在台上一个“真龙”烟盒里面拿出来一个王老吉润喉糖铁盒，在铁盒里面拿出1包用黑色塑料薄膜包装好的价值50元的“白粉”海洛因交给姓谭的青年男子，姓谭的青年男子在房间内吸食了。之后“老鸡三”拿出50元钱向“谭大”说要买50元的海洛因，“谭大”就从一个棕色的单肩包内拿出1包用黑色塑料薄膜包装好的价值50元的“白粉”海洛因交给“老鸡三”，“老鸡三”就分了些海洛因给其一起在房间里吸食。2015年4月5日13时许，“老鸡三”来到“凯歌城”508号房，当时其和“谭大”在房间里，“老鸡三”）向“谭大”购买了1包50元的毒品海洛因。接着是石柱村的那个姓谭的青年男子又来到房间，当时其和“谭大”、“老鸡三”在房间内，姓谭的青年男子向“谭大”购买了50元钱毒品。2015年4月6日9时许，其在“凯歌城”的508号房间里，“老鸡三”当时也一直在房间内。后来“谭二”（谭某2）来到房间里，说要50元的海洛因，并将50元钱交给其，其拿出1包用黑色塑料薄膜包装好的价值50元的“白粉”海洛因交给“谭二”，“谭二”就在房间内吸食了。之后“老鸡三”拿出50元钱向其说要买50元的海洛因，其拿出1包用黑色塑料薄膜包装好的价值50元的“白粉”海洛因交给“老鸡三”，“老鸡三”也在房间里吸食。当日被抓获的是在508号房间内，平时其都基本每隔一天就换一间房间，不是固定的。被告人邱远林能够辨认出双金村姓钟的男子就是钟某、“老鸡三”就是赖某1、“谭大”就是谭飞源、“谭二”就是谭某2、石柱村委会姓谭的年轻男子就是谭某1。
14、吸毒成瘾认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书。证实赖某1、钟某、谭某1、谭某2、张某2、赖某2、张某1均是吸毒人员。
1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现场检测，被告人谭飞源、邱远林的吗啡检测结果呈阳性。
1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扣押清单。证实现场位于灵山县旧州镇新兴街“凯歌城”508号客房，从该房间内发现一个棕色单肩包，里面有一个改装过的真龙烟盒，真龙烟盒里有一个“王老吉”铁盒，铁盒里发现3包毒品可疑物，公安民警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
17、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重量为2克的毒品可疑物检验出海洛因成分；重量为1.7克的毒品可疑物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重量为3.7克的毒品可疑物未检验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成分。
被告人谭飞源、邱远林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结伙多次贩卖给他人吸食，谭飞源、邱远林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谭飞源、邱远林参与事前预谋，并积极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谭飞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且为毒品再犯，依法应当对其从重处罚。谭飞源、邱远林向4人共贩毒8次，属多次贩毒，应认定为“情节严重”情形，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邱远林自归案后直至庭审过程中均如实供述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谭飞源、邱远林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邱远林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谭飞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二、被告人邱远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三、追缴被告人谭飞源、邱远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谭飞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谭飞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谭飞源2015年4月4、5、6日不得贩卖毒品。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谭飞源、邱远林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且原判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谭飞源及其辩护人在二审开庭前申请证人谭某3、谭某4、谭某5、翁某出庭作证。经查，谭某3、谭某4、谭某5、翁某出庭证言在见到谭飞源的时间节点上均只是大概描述，未能准确确定扫墓出发和结束的时间，且前后矛盾，而钟某、谭某1、赖某1等证人证言距离案发时间较短，且为案发在场人，其证言更能反映客观事实，综上，谭某3、谭某4、谭某5、翁某均不能证实谭飞源在2015年4月4、5、6日不得贩卖毒品，对谭某3、谭某4、谭某5、翁某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谭飞源及其辩护人提出谭飞源在2015年4月4、5、6日不得贩卖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何某证实谭飞源从2015年3月初开始在“凯歌城”宾馆持续开房，期间不停变换房间，508房间的是谭飞源开的；邱远林供认2015年3月底至2015年4月6日间，谭飞源伙同或指使其在灵山县旧州镇古城新街“凯歌城”宾馆602号、508号等房间内，先后共8次向吸毒人员赖某1、钟某、谭某1、谭某2等人贩卖毒品海洛因，所得的赃款交由被告人谭飞源收执；证人赖某1、钟某、谭某1、谭某2等吸毒人员的证言均证实在2015年4月6日前一星期左右的一天、2015年4月4、5、6日9时许，“谭飞源和邱远林在“凯歌城”宾馆的楼梯处和602号、508号房间内先后向他们贩卖毒品海洛因共8次；证人张某1、张某2、赖某2的证言证实，在508号房间里查获一个装有毒品的棕色单肩皮包是谭飞源的。上述证据能相互佐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谭飞源、邱远林在2015年3月至2015年4月6日期间，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谭飞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谭飞源、原审被告人邱远林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结伙多次贩卖给他人吸食，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谭飞源、邱远林积极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谭飞源是累犯，且为毒品再犯，依法应当对其从重处罚。谭飞源、邱远林向4人共贩毒8次，属多次贩毒，应认定为“情节严重”情形，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邱远林归案后直至庭审过程中均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谭飞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明晔
审 判 员 郑玉红
代理审判员 黄 雷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龚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