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宁刑二终字第127号
原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华凤，女，1967年8月3日出生，汉族，南京嘉仪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业务员。2012年5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小宁，女，195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南京嘉仪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业务员。2012年6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海，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宋莺莺，女，1957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南京嘉仪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业务员。2012年4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ＸＸ，男，197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南京嘉仪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2年4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旭美，女，1963年7月27日出生，回族，南京嘉仪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业务员。2012年6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萍，女，196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南京嘉仪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业务员。2012年7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元洪，男，1963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南京嘉仪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业务员。2012年8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志珍，女，195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南京嘉仪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业务员。2012年4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建文，女，1968年6月9日出生，汉族，南京嘉仪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业务员。2012年5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某（曾用名韩静），女，197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南京嘉仪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业务员。2012年5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莺莺、ＸＸ、刘旭美、陈萍、李元洪、何志珍、曹华凤、李建文、赵小宁、韩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5年4月28日作出（2013）白刑二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华凤、赵小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曹华凤、赵小宁及其辩护人王海、原审被告人宋莺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6年6月26日，邵某注册成立了嘉仪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2009年1月，张某甲以投资人的身份加入嘉仪公司，担任该公司总经理。2010年4月至2011年11月，张某甲又相继注册成立红乐用品公司、阮郡公司、红乐服务公司、峰月公司。经张某甲联系，被告人宋莺莺、ＸＸ、刘旭美、陈萍、李元洪、何志珍、曹华凤、李建文、赵小宁、韩某先后到上述公司任职或帮助筹措资金。
2009年1月至2012年4月间，被告人宋莺莺、ＸＸ、刘旭美、陈萍、李元洪、何志珍、曹华凤、李建文、赵小宁、韩某在张某甲的安排下，以嘉仪公司、峰月公司、江苏曙东粮油食品有限公司需要资金扩大经营，及以出售阮郡公司股权为由，通过口口相传，采取借款、整存整取、买卖股权、资金置换的方式，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771079380元。
其中：1、被告人宋莺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70307000元；
2、被告人Ｘ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4490000元；
3、被告人刘旭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14577000元；
4、被告人陈萍、李元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56474000元；
5、被告人何志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67410700元；
6、被告人曹华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0245000元；
7、被告人李建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9448580元；
8、被告人赵小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6300300元；
9、被告人韩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826800元。
2012年4月16日、4月27日、7月30日、8月28日、5月24日、5月8日、6月20日、5月10日，被告人宋莺莺、ＸＸ、陈萍、李元洪、曹华凤、李建文、赵小宁、韩某分别向公安机关投案，2012年6月11日，被告人刘旭美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18日，被告人何志珍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宋莺莺、ＸＸ、刘旭美、陈萍、李元洪、何志珍、曹华凤、李建文、赵小宁、韩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宋莺莺、ＸＸ、刘旭美、陈萍、李元洪、何志珍、曹华凤、李建文、赵小宁、韩某等人的供述，证人张某甲、成某、董某、耿某、邵某、仇某、张某乙、虞某、徐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许某、李某、徐某乙、刘某等人的陈述，工商登记材料、专项报告、扣押清单、止付货款函、查封房产清单、移交物品清单、搜查笔录、房屋登记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宋莺莺、ＸＸ、刘旭美、陈萍、李元洪、何志珍、曹华凤、李建文、赵小宁、韩某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ＸＸ与张某甲共同挥霍集资款购房、购车，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宋莺莺、ＸＸ、陈萍、李元洪、曹华凤、李建文、赵小宁、韩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旭美、何志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宋莺莺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ＸＸ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旭美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陈萍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李元洪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何志珍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曹华凤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李建文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赵小宁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韩某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宋莺莺、ＸＸ、刘旭美、陈萍、李元洪、何志珍、曹华凤、李建文、赵小宁、韩某退赔被害人损失。查封、扣押、冻结在案的赃款、赃物（清单附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予以追缴并按比例返还各被害人（以执行时的实际价值计入已退赔数额）；其他查封、扣押、冻结财产（清单附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置后按比例返还各被害人（以执行时的实际价值计入已退赔数额）
上诉人曹华凤的上诉理由是：1、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2、查封的南京市建邺区水西门大街101号莫愁大厦504室并非赃物，原审判决处置不当。
上诉人赵小宁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不准，2、赵小宁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宋莺莺的意见是：1、原审判决量刑过重；2、原审判决对其三处房产，即玄武区珠江路88号1幢4202室、玄武区珠江路67号1915室以及鼓楼区大方巷18号6幢4单元101室处置不当。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华凤、赵小宁、原审被告人宋莺莺、ＸＸ、刘旭美、陈萍、李元洪、何志珍、李建文、韩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有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关书证、专项审计报告、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上诉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曹华凤、赵小宁、原审被告人宋莺莺在本院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人民法院质证、认证的证据及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曹华凤、赵小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二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曹华凤、赵小宁均是南京嘉仪医疗器械公司的业务员，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的具体实施者，故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宋莺莺、上诉人曹华凤、赵小宁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宋莺莺、上诉人曹华凤、赵小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依法均应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审人民法院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各人的量刑情节，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曹华凤提出的“查封的南京市建邺区水西门大街101号莫愁大厦504室并非赃物，原审判决处置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并未认定南京市建邺区水西门大街101号莫愁大厦504室系上诉人曹华凤用赃款购买的赃物，但曹华凤在该套房产中拥有的财产份额亦可用于赔偿投资人的经济损失，故原审判决将该套房产认定为“其他查封、扣押、冻结财产”待判决生效后再依法处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赵小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不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赵小宁犯罪数额的依据是赵小宁所发展投资人提供的投资凭据、自登表格等书证以及审计专项报告，认定犯罪数额的依据充分，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宋莺莺提出的“原审判决对其三处房产，即玄武区珠江路88号1幢4202室、玄武区珠江路67号1915室以及鼓楼区大方巷18号6幢4单元101室处置不当”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宋莺莺供述证实，其通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获得的提成款用于购买珠江路的两处房产和奥体的碧瑶花园的房屋，依其供述结合房产的购买时间等资料，原审判决确认了玄武区珠江路88号1幢4202室、玄武区珠江路67号1915室系赃物，而鼓楼区大方巷18号6幢4单元101室因购买资金来源不明且涉及多名共同产权人，故原审判决未认定该套房屋系赃物。原审判决对查封房屋性质的认定具有法律及事实依据，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出庭检察员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华凤、赵小宁、原审被告人宋莺莺、ＸＸ、刘旭美、陈萍、李元洪、何志珍、李建文、韩某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建飞
审 判 员 卞国栋
代理审判员 刘天虹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孟鑫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