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娄中刑二终字第61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某某，外号“某某宝”，男，1977年2月5日出生，汉族，新化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犯罪，于2012年6月1日被新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押新化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某于，外号“石保”，男，197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新化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犯罪，于2012年6月1日被新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押新化县看守所。
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伍某某、伍某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二0一三年九月九日作出（2012）新法刑初字第37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伍某某、伍某于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赵永安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肖旭宁、周薇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6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代理书记员谢丽秀担任记录。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彭海、谭慧出庭履行职务，伍某某、伍某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伍某某、伍某于与被害人罗某某均参与了邓青公路油溪乡青龙村至肖家村路段水泥硬化路面工程的投标。后由罗某某中标，伍某某认为是罗某某围标所致，便心生怨恨。后伍某某与伍某于共同商量报复罗某某以泄愤。伍某于提出往挖机液压油箱里掺入稀硫酸和沙子，使挖机无法作业，伍某某表示同意。2012年3月28日伍某于见是雨天，认为破坏后不会留痕迹，便要伍某某准备稀硫酸、活动扳手等工具。伍某某回家后，准备了稀硫酸、活动扳手、塑料水瓢等作案工具。29日凌晨1时许，伍某某携带作案工具骑摩托车搭乘伍某于窜至肖家村罗某某挖机停放的地方。伍某于在挖机附近的地上用水瓢装了半瓢沙子，然后爬到挖机上面，用扳手将挖机的液压油箱盖打开，把稀硫酸和沙子倒进去，盖好油箱盖后与伍某某离去。后伍某于在回家途中，将活动扳手、塑料水瓢等作案工具丢弃在“六家坝”岔路口下面的小河里。经娄底市世纪龙司法鉴定所鉴定，挖机被损害价值413944元。
原审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笔录、物证、书证；鉴定结论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伍某某、伍某于以泄愤报复为目的，采取毁坏机器设备的方法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作案前，被告人伍某于、伍某某共同商量实施作案办法；作案中，伍某某提供作案工具，伍某于具体实施；2人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伍某某辩称没有参与作案，公安人员对其有刑讯逼供行为。经查，被告人伍某某、伍某于到案后就共同作案的事实分别进行了详细供述，相互印证，且与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锁链，可以采信两被告人的有罪供述；经通知侦查人员出庭作证和当庭播放讯问时的视频资料，证明侦查人员没有刑讯逼供行为。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伍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伍某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一审宣判后，被告人伍某某、伍某于均不服，分别提出了上诉。
上诉人伍某某提出：一审认定其参与商量、准备作案工具，是违背事实真相，上诉人根本就没有参与破坏罗某某的挖掘机，在公安机关的有罪供述，是公安人员对其刑讯逼供所致；伍某于在一审的2次庭审中均明确是他一个人实施的行为，与上诉人无关，也说明上诉人没有参与本案。上诉请求宣告无罪。
上诉人伍某于提出：侦查中供述与伍某某共同作案是受到刑讯逼供，伍某某没有参加作案，是他单独所为。一审所认定挖掘机的损害价值41万余元不实，请求核减；是初犯，没有对社会造成影响，请求从轻改判。
娄底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认为，原审认定2上诉人共同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伍某某的反供和上诉人伍某于的反证均没有事实根据，是伍某某为了企图逃脱罪责与伍某于串供的结果。娄底市人民检察院还补充提供了证据，主要用于证明上诉人伍某某报复被害人的原由、与被害人发生矛盾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
上诉人伍某某、伍某于均系新化县油溪乡人，伍某于常在伍某某的公司做工，受到伍某某的关照，因而2人关系密切。2011年底，伍某某参加了“邓青公路”的油溪乡青龙村至肖家村路段水泥路面硬化工程的投标，结果被同乡中联村的罗某某中标；伍某某认为是罗某某串围标所致，便心生怨恨，想寻机“为难”罗某某。不久，伍某某与伍某于在一起商量想办法报复罗某某时，伍某于便提出往罗某某的挖掘机液压油箱里掺入稀硫酸和沙子，使挖掘机无法作业，伍某某即表示同意。
2012年3月28日下午，上诉人伍某某、伍某于从梅山龙宫工地回家途中，伍某于讲今天下雨，今晚“下手（破坏）”后不会留痕迹，要伍某某准备稀硫酸、活动扳手等工具。伍某某回家后，寻找到活动扳手、塑料水瓢，从自己收购的旧电瓶中倒出稀硫酸，将这些作案用的工具集中一起存放。当晚，伍某于陪同朋友刘登新、伍青槐到伍财高家打牌玩耍，至次日凌晨1时许，伍某某打电话和发手机短信催促伍某于早点赶回来实施商定的破坏行为计划。之后，伍某于乘坐刘登新的摩托车离开伍财高家，在青龙水库处遇到前来接他的伍某某；伍某于即换乘伍某某的摩托车，一起到了伍某某家门口。伍某某用手指了一下摆放作案工具的位置，伍某于便拿起作案工具步行前往罗某某挖掘机停放处，在附近装了半瓢沙子，爬到挖掘机上面，用活动扳手将挖掘机的液压油箱盖拧开，将稀硫酸和沙子倒进液压油箱，再拧紧液压油箱盖。之后携带作案工具回到伍某某骑乘摩托车的等待处会合。2人均认为作案工具应当丢弃，因而交由伍某于处置。伍某于在骑摩托车的回家途中，将活动扳手、塑料水瓢、装稀硫酸的塑料桶丢弃在“六家坝”岔路口下面的小河里。第二天，罗某某的挖掘机在作业时出现异常，经认真查看，发现挖掘机的液压油箱盖有被拧动痕迹，判断认为有被人为破坏，被害人罗某某即向警方报了案。
经新化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挖掘机液压系统损失542690元。上诉人伍某于在一审期间对此一鉴定不服，请求重新鉴定。后经娄底市世纪龙司法鉴定所鉴定，被损挖掘机损害价值为413944元。（维修价格483892-回收配件残余价值69948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认证，二审法院庭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罗某某陈述，2012年他承包了邓青公路肖家村段的修建任务，并在前不久已经开工。但在昨天（2012年3月29日）工地上的一台日本加藤820型号挖掘机不能运转作业，操作手检修发现液压油箱上的螺丝有松动的现象，并在油箱口的周围有类似粗盐的颗粒。他怀疑是有人往液压油箱里掺了东西，就保护好现场，报了警。挖掘机是3人合资购买才一年时间，新购时花了110多万元。之后，电话跟厂家联系，厂家派人过来了，通过技术人员鉴定，挖掘机的液压油箱里被掺了沙子和水，导致整个液压系统瘫痪，使这台挖掘机完全丧失作业能力，损失40多万元。他怀疑是伍某某所为，因为伍先对他中标不服，还在开工之时公开威胁必须使用其伍某某的挖掘机，他明确拒绝了；施工过程中又经常受到伍先势力的无端阻工。
2、勘验笔录、（现场）提取笔录、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接到报警后，赶到案发现场新化县油溪乡肖家村集市进行了现场勘查，并制作了现场勘查笔录；从被破坏挖掘机液压油箱内提取了一小袋河沙、一小矿泉水瓶不明液体物；整个现场和提取物均拍照留存的事实。
搜查笔录、照片，证明侦查机关对伍某某的住宅进行搜查，在其住地的经营批发部雨棚下发现大量的废旧电瓶及车辆零部件，并从一桶灰色四方形塑料桶中提取了不明液体。
3、鉴定意见
①（娄）公（物）鉴（理化）字（2012）261号物证检验鉴定报告证明，从现场挖掘机液压油箱中的提取物可疑液体含有硫酸成分；从伍某某家提取的送检不明液体中，同样含有硫酸成分。
②娄底市世纪龙司法鉴定所（2012）评鉴字0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挖机的损失价值413944元。
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罗某某的挖掘机是2011年年底在他们公司买的，现还在保修期内，通过现场检查发现挖掘机的液压油箱盖的螺丝被人松动过，怀疑有人打开过油箱盖，再打开油箱盖继续检查发现油箱里有沙子和水，肯定是有人故意把沙子和水放进油箱里。造成挖掘机不能工作了，严重损坏了挖掘机的液压系统。
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挖掘机是他和罗某某、毛某某合伙在2011年年底买的，当时买了110万余元，是日本加藤820的，后发现挖掘机坏了，不能工作了，就联系了娄底维修站。经娄底维修站的技术人员检查发现挖掘机的液压油箱被人打开并放了一些沙子和水到油箱里，造成液压系统损坏，估计损失有几十万元。
6、证人刘某新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28日左右那几天，他在芬街村砍树，砍树的那几天都在“石保”即伍某于家吃饭，记得有一天可能是下午下雨了，在“石保”那吃过晚饭后2人到了芬街村村长伍某高家玩牌，后就在那与伍某高、伍某槐3人玩起了字牌。“石保”没有参与在旁边看。具体玩到什么时候记不清，反正到了深夜12点多才散场，散场后就骑摩托车回家了，那摩托车大灯不能照明，仅靠转向灯来照明才慢慢回的家。伍某于是否搭他的摩托车，记不起来了。
7、证人伍某槐、伍某高的证言，证明在2012年3月底的一天，和刘某新、伍某于一起在伍某高家玩字牌，那天是伍某槐、刘某新和伍某高3人打牌，伍某于坐在刘某新旁边看牌，大概到第二天凌晨1点左右才散场。伍某于、刘某新两个人是一起离开的。
8、书证伍某某的手机1378924****与伍某于的手机138738083353的通话记录及短信往来记录，证明伍某某与伍某于在2012年3月28日晚上9：06、9：35，29日凌晨0：54、1：28分，29日凌晨1：14分有电话和短信联系的事实。
9、证人张某（油溪乡肖家村支书）、陈某轩（油溪乡江田窑村村长）、肖某先（油溪乡江田窑村支书）、张某辉（油溪乡副乡长）的证言，证明伍某某对罗某某的中标存在不服气，曾为中标和施工中要使用挖掘机和当地人工的事吵过架。
10、证人李某森（新化县梅山龙宫经理）的证言，证明伍某某在他们梅山龙宫承建过项目工程，梅山龙宫于2011年6、7月份处理过一批电瓶车，共6辆，全部卖给了伍某某，电瓶里面的硫酸水都没有放掉的。
11、证人李某伟（新化县委组织部副部长）的证言，证明伍某某被刑拘后二十天左右，伍某某的妻子阳昌富打电话请求他出面为双方调解，他因此将双方喊到办公室进行了调解。阳某富、罗某某都参加了这个调解过程，当时谈妥由伍某某亲属赔罗某某40万元，先付30万元，另10万元待伍某某出狱后再付。后因伍某某亲属钱没到位，所以没形成协议。伍某某被关押后，还向他写过一个纸条，内容是一些人欠了他的钱，要求帮忙，请大家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12、证人罗某华的证言，证明他是新化县油溪乡人，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刑，2012年6月期间在看守所服刑，从事为犯人的炊事工作。当月初，在他送饭菜的时候听狱友说又新关进来一个油溪乡的人，而第11号监和第10号监是过渡监，凡新关进来的人都是先在这两个监号的。一天，他趁自己给11监的犯人送饭的时候，就问谁是油溪的，结果有一个人就站起来，说其是伍某某，他于是就说“你就是伍某某，那我岳父就是在你们梅山龙宫承包的工程上摔伤的，现在你又关进来了，钱怎么赔”，伍某某说他也没办法。正在这个时候，看守所的陈干部正好给伍某某送物价鉴定结论的通知书和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来签字，他站在旁边看了一下，物价鉴定的损失是54万多元，伍某某拒绝签字。陈干部走后他从第11监扫到20监再返回来时，伍某某喊他的外号“老三”，他就停下来。伍某某对他说“兄弟，请你帮个忙，去帮我问一下我那个同案犯伍某于在鉴定结论通知书上签字了吗，另外顺便帮我带句话，意思是那天晚上发信息的事，要伍某于讲是他打牌输了钱，然后发信息讲借钱的事”，他当时答应了。到了第二天中午，他趁送饭打扫的时候，来到10监门口，问有没有一个叫伍某于的，伍某于就来到了门口。他就说“伍某某要我带句话给你，那天晚上发信息，要你讲是你打牌输了钱向他借钱，另外昨天送的鉴定结论通知书你签字了吗？”，伍某于说“字我已经签了，你是哪里的”，他告诉说也是油溪的，是伍某君的女婿。然后他又走到11监门口喊伍某某，并告之话已经带给伍某于了。
13、上诉人伍某于供述，他在建房与结婚时，都得到过伍某某的帮助，还在伍某某的承包工地做事，所以他与伍某某的关系很好。因为2011年承包公路的事引起的，伍某某和他对罗某某都不满，他就提出要害一下，伍某某也同意，但不知道怎么样害。后来，他俩在聊天时想到修路需要挖掘机的，于是他就说将罗某某的挖掘机破坏一下，伍某某问怎么害，他说只要将挖掘机的液压油箱掺点东西进去，挖掘机就不能正常工作了。2012年3月28日，那天下雨，他就对伍某某说可以搞了，因为下雨时搞破坏就不会留痕迹，并要伍某某准备稀硫酸和扳手，还有装沙子的工具。当天下午朋友刘登新在他家玩并吃了晚饭，随后一起到芬街村村长伍财高家打字牌。是伍财高、刘登新、伍青槐老师3个人在打，他就在旁边看。后来，伍某某就打他电话，意思是东西准备好了。到了很晚的时候，伍某某又打他电话，要他过去，但当时他在看刘登新打牌，所以就没有立即动身。但伍某某接着又发了条信息，要他马上去，他也回了信息，说马上就来。后来，他就搭着刘某新的摩托车，因摩托车灯光坏了，是用摩托车的转向灯照着走的。行驶到青龙水库时，就碰到来接他的伍某某，他就搭着伍某某的摩托车到了伍某某家的店面前。伍某某家台阶上放着一个四方塑料桶、一把扳手和一个塑料的瓢。他下了摩托车后，伍某某就指了一下放东西的地方，说东西在那。于是，他就拿着东西独自步行到停放挖掘机的地方去了。到达后，他用瓢就地装了河沙，爬上挖掘机，用扳手将液压油箱的螺丝拧开后，就将沙子和稀硫酸倒了进去，再将螺丝拧紧。因在他作案过程中，伍某某还电话告知他摩托车在不远处等候。然后，他携带工具回到伍某某等待的地方。2人商量作案工具不能留，于是，就由他在回家途中，将工具扔在“六家坝”岔路口下面的河里了。
他被拘押进看守所后，有一次，伍某某托一个在看守所里给犯人做饭送饭的外号叫“三吉”、“三宝崽”的人给他传话，要他说那天晚上发信息的事情，是因为打牌输了钱，要向伍某某借钱。意思就是要他翻供，莫认账了。“我认为他这样想太错了，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事。另外，我今天把这情况讲清了，我估计今后我们都出去了做不了朋友了，他肯定会怨我的”。
14、上诉人伍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他和罗某某都参与了邓青公路青龙村至肖家村路段的水泥路面硬化工程投标，结果罗某某中标了。他和伍某于心里就不舒服，想要为难罗某某。但当时没想到办法。到了3月下旬，罗某某的施工队进来了，发现了他们的挖掘机在施工，他就和伍某于商量，将挖掘机的玻璃打烂警告警告，伍某于就提出要搞就搞大点，搞挖掘机的核心部位，只要往挖掘机的液压油箱内掺入稀硫酸和沙子，挖掘机就不能正常工作了，让他损失大点。当月28日白天，他与伍某于从梅山龙宫工地上返回时，伍某于说现在下雨了，今晚可以下手搞了，并要他准备好稀硫酸和扳手等工具，他说要的。到家后，就从隔壁邻居家前的水沟里捡起一个丢在那里的旧水瓢，然后从旧电瓶车电瓶内取出稀硫酸用塑料桶装好，再找了一把活动扳手，把几样工具集中放置在自家雨棚下台阶上。然后打电话告诉了伍某于说东西准备好了。到了深夜，他发现周围没路人了，伍某于还没和他联系，便打电话给伍某于说要的东西准备好了，你在干什么，怎么还没来？他说他在打牌就挂了。过了10来分钟，他又发短信问伍某于下来吗，说他在等待。伍某于就回了信息说马上下来。收到信息后，他就骑着摩托车去接，在青龙水库地段，就碰到伍某于搭着刘登新的摩托车，当时刘新登的摩托车只亮了转向灯。伍某于见他来了，就改搭他的摩托车到了他家。一起来到屋前的雨棚下，他用手指了一下先前放在这里的稀硫酸、扳手和水瓢。伍某于看到后，提起工具就往挖掘机方向走去了。大约过了几十分钟，伍某于回到摩托车边上，并把扳手、塑料桶和水瓢带回来了。2人商量把工具扔了，于是，伍某于就把工具绑在摩托车上，就骑着摩托车走了。伍某于手机号码1387380****，他的手机号是1378924****。认识到的错了，愿意承担责任，希望从宽处理。
稀硫酸是他从以前在梅山龙宫买回来的旧电瓶内取出来的，用一个白色塑料桶装的，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伍某某、伍某于以泄愤报复为目的，采取毁坏机器设备的方法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在共同犯罪中，伍某某、伍某于共同商量要报复被害人，伍某于提出具体方法，伍某某准备作案工具、催促和接送伍某于具体实施破坏活动，2人密切配合，均起到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按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
上诉人伍某某辩称根本就没有参与破坏罗某某的挖机，在公安机关的有罪供述，是公安人员对其刑讯逼供所致；上诉人伍某于也称是受到刑讯逼供，伍某某没有参加作案，是他单独所为。伍某某上诉请求宣告无罪。经查：原侦查人员在一审出庭作证中，陈述了传讯2人的时间、审讯2人的经过、录音、录象过程，还说明了因设备故障问题录不了音，而完整的审讯过程是在有效的监控下进行的，监控显示没有过所谓的刑讯逼供行为；还播放了侦查人员审讯伍某于、伍某某的同步录像；同时，还有伍某某、伍某于在当天被收入看守所时的体检证明。以上均证明侦查人员对伍某某、伍某于取证过程是依法进行的，所以，伍某某、伍某于称受了刑讯逼供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伍某于对于伙同伍某某想要报复被害人的起因、共同商量过程、商定报复方法、选择作案时日、当晚的联系过程、具体破坏过程，均有清晰的供述；上诉人伍某某对此也有过清楚的供述，其供述的策划细节、准备作案工具的过程、选定时日的经过、当晚的联系与会面的过程细节，均与伍某于的供述相印证；但伍某某为了逃脱罪责，利用看守所监管疏漏进行串供之后反供。故其辩称没有参加本案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伍某于辩称一审所认定挖掘机的损害价值41万余元不实，请求核减。经查：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委托了新化县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了鉴定，后因伍某于对此次鉴定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又依法委托了第三人进行重新鉴定。新的鉴定意见按法律程序送达伍某于时亦告知了其所应有的权利；一审庭审过程中，还依法传唤了鉴定人出庭作证，鉴定人陈述了鉴定过程、方法、依据和理由。因此，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新的鉴定意见，具有合法性、客观真实性，其上诉又对此鉴定提出要求核减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为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永安
审 判 员 肖旭宁
审 判 员 周 薇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谢丽秀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