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蓬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921刑初154号
公诉机关蓬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奎，男，1969年11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高中文化，原蓬溪县农兴乡白鹤村支部书记。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光文，四川陈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润德，男，1951年2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半文盲，原蓬溪县农兴乡白鹤村委会主任。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松柏，男，1964年11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高中文化，原蓬溪县农兴乡白鹤村文书。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
蓬溪县人民检察院以蓬检公刑诉（2016）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奎、杜润德、张松柏犯受贿罪，于2016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审查认为本案不适用简易程序，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6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蓬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安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奎及辩护人朱光文，被告人杜润德、张松柏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蓬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被告人吴奎、杜润德、张松柏在分别担任蓬溪县农兴乡白鹤村书记、主任、文书，协助农兴乡人民政府办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期间，以人民币300元、500元、1500元的标准先后收取徐某等73人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39900元，并用于个人开支。案发后，被告人已退还全部赃款。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奎、杜润德、张松柏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退还赃款，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收受73名村民共计人民币39900元的事实无异议，辩称现已全部退给村民。请求考虑其投案自首、无犯罪前科等情况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朱光文提出被告人吴奎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吴奎不具有受贿罪要求的国家工作人员身份这一主体要件。吴奎系村党支部书记，其余二被告人虽是村委会干部，同时也是村党支部成员，该身份不符合刑法及人大常委会立法解释中对国家工作人员及准国家工作人员的规定；2、三被告人协助政府进行购买保险的宣传动员工作，而不是对资格资料的初审，购买保险与否由村民自己决定，这是市场行为，而非行政管理行为；3、从本案相关文件来看，村民能否购买保险的决定权、实施权在于各级政府及相关职能部门，而非被告人吴奎等人，被告人为失地村民办理保险事宜，实际是接受购买保险村民的委托，不属于其职务范围，也未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更不是利用职权为他人谋取利益，故缺乏受贿罪中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犯罪客观要件；4、公诉机关仅因被告人具有村党支部和村委会工作人员身份，就将他们收钱为他人跑腿办事认定为受贿罪，与我国的法治精神不符；5、本案的言词证据内容雷同，不符合刑事证据三性的要求。还提出若对被告人做有罪认定，请求从被告人自首等量刑情节考虑，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杜润德对公诉机关质控的罪名、事实及适用法律无异议，称自己法律意识淡薄，请求考虑其投案自首、全部退赃及身患残疾等情况对其从宽处理。
被告人张松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称帮忙办理保险是受村民委托，并非自己的义务，请求考虑其投案自首、退赃、无犯罪前科等情况对其宽大处理。
经审理查明，因蓬溪县农兴乡白鹤村3、4社村民土地被征地占用，经农兴乡人民政府请示，2013年蓬溪县人民政府向农兴乡人民政府下达150个征地农转非人员基本养老保险指标。随后农兴乡人民政府召开会议，要求各村干部做好养老保险的宣传动员、资料初核初审及上报工作。同年11月，被告人吴奎（白鹤村党支部书记）、杜润德（白鹤村主任）、张松柏（白鹤村文书）共同商议利用协助乡政府为村民办理养老保险的机会，以差旅费名义按300元、500元、1500元的标准向参保村民收取费用。商议后三被告人通知要求参保村民在办理保险的同时按标准缴纳费用，后实际收取李某某等73位村民共计人民币39900元，并用于个人开支。2016年4月，三被告人陆续将收受的钱退还给参保村民。同年5月31日，蓬溪县纪委调查后将三被告人违法犯罪线索移交给蓬溪县人民检察院。次日，蓬溪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并在同日将被告人吴奎、杜润德、张松柏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一）书证
1、蓬溪县人民检察院制作的立案决定书、传唤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采取强制措施的通知、询问通知书、起诉意见书等，证实检察机关办案程序合法及对三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三被告人的户籍信息、《中共农兴乡委员会关于村（社区）党组织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及附件、乡（镇）第九届村（居）主任及委员当选人汇总表、中共农兴乡委员会证明、《农兴乡人民政府关于各村（社区）主任任职的通知》，证实三被告人系蓬溪县农兴乡白鹤村三职干部，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3、中共蓬溪县委纪委案件移送书及三被告人的言词材料，证实案件来源。
4、农兴乡人民政府关于解决被征地人员农转非养老保险的请示，证实农兴乡因白鹤村3、4社村民被征地向相关部门请求解决养老保险。
5、《蓬溪县解决被征地农转非人员参加养老保险历史遗留问题的实施细则》、《蓬溪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解决被征地农民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请示》及附件、《遂宁市国土资源局、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公安局、监察局关于做好市直园区2012年底以前被征地农转非人员资格确认工作的通知》、《遂宁市老征地农转非人员基本养老保险参保缴费办法》、《蓬溪县关于落实〈遂宁市被征地农民基本生活保障制度与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并轨实施意见〉的实施办法》，证实被征地村民办理养老保险的政策依据。
6、《遂宁市财政局、发改委关于公布遂宁市涉企行政事业性收费项目目录的通知》及附件、《蓬溪县财政局、发改局关于转发〈四川省财政厅四川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公布四川省行政事业性收费目录清单的通知〉的通知》及附件，证实办理养老保险不属于收费项目。
7、农兴乡白鹤村参保村民的参保申报表、户籍证明及缴费发票，证实李某某等村民办理了征地农转非人员基本养老保险。
8、三被告人收取参保村民现金及退款名单，证实三被告人按300元、500元、1500元标准收取购买社保村民现金39900元，后将该笔费用退还给村民。
9、到案说明，证实2016年6月1日检察机关将三被告人传唤到案。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刘某某、王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在办理农兴乡被征地村民养老保险中县乡村各级的职责，其中村委会协助乡上做好政策宣传、资格初审及资料上报工作。
2、证人李某某、陈某某等52人的证言笔录，证实三被告人在办理养老保险过程中以差旅费名义向参保村民收取300元、500元、1500元不等的费用，该费用现已退还。
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向参保村民收费系三被告人个人决定，未与村委会委员商量及通报。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吴奎、杜润德、张松柏的供述笔录，证实三被告人在办理征地农民养老保险过程中以差旅费名义向73名参保村民收取300元、500元、1500元不等的费用共计人民币39900元，用于个人开支。另外参保的10名村民因系亲朋好友，故未收取费用。
（四）视听资料
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三张，证实检察机关依法讯问三被告人的过程。
被告人吴奎对证人证言质证称村干部没有义务帮忙跑腿办事，收的钱是村民委托办理保险给的差旅费。辩护人朱光文对被告人供述笔录有异议，提出该证据不能证实三被告人协助政府从事行政事务，还提出三被告人的笔录雷同，应作为非法证据排除。对办理保险的市县文件，提出能够证实村上没有初审的职责。对证人证言有异议，提出徐某的证言与行政文件相悖，应以文件为准；对部分村民的询问地点不合法，证人年龄、文化程度不一致，但是回答雷同，怀疑证言间存在复制粘贴的情况。还提出对办理保险过程中的合理开支应予考虑。
被告人杜润德对证人证言质证称自己不想帮村民跑腿，是村民写了委托书委托自己办理，现已找钱来退给村民了。还提出有部分费用不能在村上报销。
被告人张松柏对证人证言质证称办理保险不是自己的义务，村民给的钱是差旅费，请求对合理的开支予以考虑。
被告人吴奎及辩护人朱光文提交了以下证据：
1、蓬溪县蓬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农兴乡白鹤村村委会到派出所打印失地村民的户口信息支出498元。
2、委托书39份，证实有部分参保村民委托农兴乡白鹤村村委会及党支部代为办理养老保险手续。
3、退款名单，证实已将收取的全部费用退还给缴费的村民。
公诉机关质证称被告人及参保村民均未提到委托的事，对委托书的真实性无法查证，被告人作为村干部是协助政府办事，委托与否也不应收钱，打印户口等部分费用应在村上开支，对退款名单质证无异议。
合议庭对证据评议后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系检察机关依职权采集，虽在内容上相似，但是无证据证实检察机关在讯问及询问过程中采取了暴力胁迫等非法手段，亦无证据证实系被告人及证人不实的意思表示，且检察机关询问证人的地点符合就近、就便原则，综上具有刑事证据的真实、合法、关联三性，予以确认。经审查其余证据取证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与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作为本案的定罪及量刑证据使用。对被告人提交的复印费证明，经查证该费用不属于行政事业性收费项目；委托书与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证实的情况明显矛盾，不予采信；对退款名单的真实、合法及关联性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奎、杜润德、张松柏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受贿罪。对于被告人吴奎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经查，被告人吴奎、杜润德、张松柏利用担任蓬溪县农兴乡白鹤村党支部书记、村主任、村文书的身份，在协助蓬溪县农兴乡人民政府办理农兴乡白鹤村失地农民养老保险的宣传动员、初核初审及资料上报工作的过程中，向73名参保村民索要财物共计人民币39900元。从受贿罪的主体要件分析，三被告人作为协助政府办理养老保险的村三职干部，其身份符合全国人大常委会立法解释中“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从受贿罪的客体要件分析，三被告人按照农兴乡人民政府安排，协助政府办理白鹤村失地农民养老保险的宣传动员、初核初审及资料上报工作，在办理养老保险上取得一定职权，三被告人利用该职权向参保村民索要差旅费，即利用了职务上的便利索贿，且索贿不以为他人谋取利益为条件。故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受贿罪，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均辩称系投案自首，经查，2016年5月31日蓬溪县纪委将三被告人违法犯罪线索移送至蓬溪县人民检察院，县检察院于次日立案侦查并向三被告人送达传唤证，将三被告人传唤到案，并非三被告人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对三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的行为系索贿，应从重处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退还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近年来，我国从严打击涉及贪贿的职务犯罪，努力营造风清气正的政治生态环境，被告人吴奎、杜润德、张松柏身为村干部，在协助乡政府办理惠民利民工程上，利用手中权利公然索要钱财，造成不良社会影响。故从三被告人的犯罪主观恶性、犯罪情节、社会影响等方面考虑，虽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其行为不适用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奎犯受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杜润德犯受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松柏犯受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杨 勇
审 判 员 薛 惠
代理审判员 吕文凤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安治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