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9民终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乐科峰，男，196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普陀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虞朝华，男，1980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普陀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浙江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舟山市普陀海岛世界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舟山市普陀区六横镇台门台兴路42号。法定代表人：林桂明，董事长。上诉人乐科峰、虞朝华因与被上诉人舟山市普陀海岛世界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岛世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5）舟普商初字第3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理由，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上诉人乐科峰及其与虞朝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被上诉人海岛世界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桂明到庭就案件事实和法律适用发表了各自意见并接受法庭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科峰、虞朝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海岛世界公司赔偿乐科峰、虞朝华经济损失189.78万元及上述款项自2014年8月3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1、舟山市发展和改革局舟发改投资[2005]122号《关于同意开展六横海岛世界旅游开发项目前期工作的函》等相关证据形成于2005年，此后，全国人大常委会及浙江省人民政府等相关政府部门通过了一系列法律、法规，该《关于同意开展六横海岛世界旅游开发项目前期工作的函》等相关证据已不能在本案中适用。2、基于被上诉人未办理申报手续，（现）也不可能再办理申报手续，其在长达九年的时间里也未按与政府订立的协议约定进行投资，其所承包的海岛处于随时可能被政府部门收回的状态，因此其向上诉人出租的土地实质是其无权出租的土地。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租赁费用从2014年5月1日起计算，而不是从项目申报完成之日起计算，上诉人为节约租赁费用、尽快产生经济效益，也需要尽快动工、尽快完工。原判以上诉人在审批手续未办出前不应进入海岛开工为由，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属认定事实错误。3、上诉人基于对被上诉人《协议书》中承诺的“相关项目审批事项已经办理”的信任，在被上诉人允许、鼓励下进场施工，上诉人进场施工行为并无过错，被上诉人应按《协议书》约定赔偿损失，原判适用法律错误。海岛世界公司辩称，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明确约定，如要进行项目建设必须要报批，上诉人不了解（建设）流程，没有报批，所产生的（损失）后果应由上诉人承担。虽一审判决未考虑被上诉人的利益，但既然已经判了，被上诉人也认可该判决。乐科峰、虞朝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于2014年8月30日解除；2.判令海岛世界公司向乐科峰、虞朝华返还租金25万元；3.判令海岛世界公司向乐科峰、虞朝华赔偿损失189.78万元；4.判令海岛世界公司向乐科峰、虞朝华支付上述2、3项诉讼请求（款项）自2014年8月3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海岛世界公司与普陀区人民政府于2004年8月13日订立《旅游开发投资意向书》一份，载明：双方就普陀区人民政府在舟山××××横镇投资建设旅游休闲度假及海景房产区，充分开发、保护、利用荒山、荒岛资源，发展生态旅游经济事宜，达成如下框架协议：1、海岛世界公司拟开发使用范围：（1）陆地区域：六横本岛东南部和附近无居民荒岛，具体区域位置以规划红线划定为准；（2）海洋区域：六横本岛东南部从外门沙向西延伸到老鹰嘴之间的海岸与各海岛之间及各岛屿周围的部分海域，具体区域以规划红线划定为准；2、建设项目主要内容为旅游、度假、休闲、娱乐、体育运动场所及附属设施建设，具体实施项目以审批同意为准；3、项目预期投资规模8.5亿，分三期六年完成；4、项目使用陆地区域具体由舟山××××横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六横镇政府）负责，会同海岛世界公司与相关村协商，签订租赁（或承包）合同；区域内所有项目由海岛世界公司规划，按有关规定批准后实施；海岛世界公司三年有效建设期内总投入不少于15000万元人民币，否则普陀区人民政府及有关方面有权收回海岛世界公司对该区域的租赁权。此后，海岛世界公司与六横镇政府于2004年9月30日订立了《南兆港及梅散列岛一带荒岛承包经营协议书》。承包经营协议书载明：根据海岛世界公司与普陀区人民政府签订的《旅游开发投资意向书》精神，经双方商定，六横镇政府将所属的南兆港及梅散列岛一带无居民荒岛承包给海岛世界公司经营，承包经营范围及面积：南兆港及梅散列岛一带无居民荒岛（笔架山、小蚊虫岛、大蚊虫岛、蚊虫衣丝岛、饭匙岛、上下双卵岛、鹅卵岛、大荒山岛、连柱岛、大小苍山岛、横梁、龙洞山等）共计面积叁仟伍佰亩；承包期限自2004年10月1日至2054年9月30日；承包经营范围：种植、养殖、休闲、度假；其他方面按照海岛世界公司与普陀区人民政府签订的《旅游开发投资意向书》内容办理。2005年5月30日，六横镇政府下发六镇[2005]50号《关于的批复》，批复中载明：“海岛世界公司：你公司上报的《海岛世界区域总体规划》已收悉，经镇政府研究，现批复如下：……五、要求按科学发展时序，抓紧建设进度，妥善处理好拆迁工作，办好用地手续……”。2005年8月18日，舟山市普陀区发展和改革局下发普发改[2005]19号文件《关于同意实施海岛世界旅游度假区项目的前期批复》，批复中载明“海岛世界公司：你公司《关于要求海岛世界项目立项的申请报告》悉，为合理利用优势资源，打造精品旅游项目，经研究，同意你公司在普陀六横岛南端及附近无人岛实施大型海岛旅游度假区项目。该项目用地面积约4平方公里，总投资8.5亿人民币，所需资金自筹解决。请据此编制项目初步设计方案，报我局后方可办理基建项目立项手续。此复普陀区发展和改革局”。2005年12月12日，舟山市发展和改革局下发舟发改投资[2005]122号文件《关于同意开展六横海岛世界旅游开发项目前期工作的函》，函中载明：“普陀区发展改革局:你局《关于要求六横海岛世界旅游渡假区开发项目立项的请示》（普发改投[2005]279号）收悉。经研究，同意海岛世界公司在普陀区横岛南端区域开展六横海岛世界旅游开发项目前期工作。项目一次规划，分期实施。主要建设内容为：建造星级宾馆、游艇俱乐部、海景公寓、海滩游乐场、海洋动物世界、配套水、电、交通、通信等设施，总建筑面积244250平方米，总用地面积295公顷。项目总投资8.5亿元，所需资金由项目业主自筹及申请银行贷款解决。请据此按项目核准制要求编制项目申请报告，办理规划、用地、环保、用海等相关手续，项目申请报告按规定另行报批。”2014年5月5日，乐科峰、虞朝华与海岛世界公司订立《协议书》一份。协议书载明：甲方（海岛世界公司）与乙方（乐科峰、虞朝华）就乙方向甲方承租普陀区横镇大尖苍山岛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承租标的舟山××××横镇大尖苍山岛，陆地面积约0.9平方公里（以实际面积为准）；二、承租期限自本协议达成之日至2052年4月30日；三、承租用途乙方承租上述土地的用途为发展种植、养殖、旅游、休闲、度假项目；四、租赁费用及支付方式：租赁费用从2014年5月1日起计算，每年12.5万元，支付方式为每二年支付一次，第一期租赁费用在本协议订立后五日内支付，此后的租赁费用在每二年后的4月30日前支付。……五、（一）甲方的权利、义务……3.甲方应确保乙方有权对承租的土地进行独立的开发、使用和收益。4.甲方应配合乙方办理承租用途内的相关审批项目。（二）乙方的权利、义务……2.乙方在承租范围保证合法经营，并符合本协议约定的经营项目，如乙方违法经营，由此造成被相关部门处罚的，相关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4.乙方有权独立向相关部门申报用途内的相关项目，并要求甲方予以配合。六、其他事项……3.甲方确认与本协议相关的项目审批事项已经办理，如乙方承租范围内的项目有权向国家或相关部门申请补贴，乙方有权独立申请……七、违约责任1.如甲方出租给乙方的土地系甲方无权出租的土地，甲方除应向乙方返还已支付的租金外，对于乙方已投入的投资应予全额赔偿……八、和承租标的有关的，甲方与相关部分（此处应为“部门”的笔误）订立的租赁合同及相关项目的审批手续的复印件均作为本协议的附件。《协议书》订立后，乐科峰、虞朝华于2014年5月9日向海岛世界公司支付了二年的承包款25万元。之后两人开始对大尖苍山岛进行施工。2014年7月1日，舟山市国土资源局向海岛世界公司送达了舟资普六停[2014]第4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通知书以“未经相关部门获准，擅自在普陀区横镇大尖苍山开挖山体行为违反了《中国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条第三款的规定”的理由责令海岛世界公司停止上述违法行为，听候处理。2014年8月底，乐科峰、虞朝华的所有设备退场，停止施工。通知书作出后，乐科峰、虞朝华与海岛世界公司曾对破坏的山体部分进行过修复。一审中，讼争双方确认：在合同签订后曾一起去过六横镇政府办理海岛开发的相关审批手续，但未办出；在责令停工之后，乐科峰、虞朝华曾去相关部门要求恢复开工，至今未得到回复；海岛世界公司认可涉及乐科峰、虞朝华开发利用海岛的用地等审批手续至今仍未能得到批复。另查明，2015年7月2日，舟山××××横镇青联中心村干岩股份经济合作社和王家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两合作社）将六横镇政府、海岛世界公司诉至法院，认为2014年7月到8月之间，有人在两合作社所有的大尖苍山岛铺设简易码头，并配有挖机、抛投机及运输船，在开采石头装船外运。经开采后，大尖苍山岛上的环境遭到了严重破坏，甚至连有的村民祖坟也被挖。因此，要求法院判令解除《南兆港及梅散列岛一带荒岛承包经营协议书》；六横镇政府返还两合作社合同中所列的1304亩林地；赔偿两村经济损失100万元。该案经法院审理后认为，《南兆港及梅散列岛一带荒岛承包经营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两合作社对案涉林地转包给海岛世界公司事实属明知，转包行为亦合法有效。关于海岛世界公司在2014年7、8月期间是否存在开采矿产等违约行为的争议，根据舟山市国土资源局向第三人海岛世界公司送达的舟资普六停[2014]第4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并鉴于上述承包经营协议书中约定的开发项目为种植、养殖及各类旅游项目，在实施上述项目过程中难免存在开挖山体的实际行为，开挖山体的行为不能等同于开采矿产行为，上述两种行为存在高度竞合。两合作社未提供证据证明行政主管部门已认定或将认定海岛世界公司存在开采矿产的行为，因此对两合作社提出海岛世界公司存在开采矿产的违约行为不予支持。关于两合作社提出海岛世界公司未对案涉林地进行旅游开发，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据此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因双方并未在合同中对开发进程、投资进度进行约定，且案涉林地系海岛世界公司开发项目中的部分林地，至今的开发现状不足以支持两合作社提出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主张。故作出（2015）舟普民初字第6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两合作社全部诉讼请求。之后，两合作社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后撤回上诉，（2015）舟普民初字第663号民事判决书现已生效。一审法院认为，乐科峰、虞朝华与海岛世界公司订立的关于承租舟山××××横镇大尖苍山岛《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并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但本案承租物为海岛，合同目的为发展种植、养殖、旅游、休闲、度假项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岛保护法》的相关规定，利用开发海岛需履行相关的行政审批手续。双方2014年5月5日签订《协议书》，因未经相关部门获准施工，在2014年7月1日即被相关行政部门责令停工，至今已两年有余。双方协议中约定“海岛世界公司应确保乐科峰、虞朝华有权对承租的土地进行独立的开发、使用和收益”，海岛世界公司作为出租方，有义务保障承租方乐科峰、虞朝华合同目的实现。而实际情况是，海岛开发的审批手续目前仍未办理完毕，乐科峰、虞朝华至今不能合法开发承租海岛，双方合同目的在这两年中并未实现，何时能实现又不可期。虽然海岛世界公司认为合同目的可以实现，但未提供相关允许复工的行政审批手续。对海岛世界公司提出因乐科峰、虞朝华两人非法开采矿石行为而导致被责令停工，已付租金应由其二人自行承担不应归还的抗辩，因海岛世界公司并未提供两人非法采矿的相关证据，承包经营协议书中约定的开发项目为种植、养殖及各类旅游项目，在实施上述项目过程中难免存在开挖山体的实际行为，开挖山体的行为不能等同于开采矿产行为，对此抗辩不予采纳。综上，对乐科峰、虞朝华提出的解除合同、返还租金及支付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乐科峰、虞朝华投资开发海岛所产生的损失应由谁承担的问题。乐科峰、虞朝华认为海岛世界公司出租其无权出租的土地，故应赔偿二人的全部投资。因海岛世界公司与六横镇政府签订的《南兆港及梅散列岛一带荒岛承包经营协议书》经法院审理后确认合法有效，案涉土地海岛世界公司并非无权出租。同时，根据双方合同中“海岛世界公司（甲方）应配合乐科峰、虞朝华（乙方）办理承租用途内的相关审批项目”、“乐科峰、虞朝华（乙方）有权独立地向相关部门申报承租用途内的相关项目，并要求海岛世界公司（甲方）予以配合”的约定，合同中还载明“海岛世界公司与相关部门订立的租赁合同及相关项目的审批手续的复印件均作为合同的附件”，在舟山市发展和改革局舟发改投资[2005]122号文件《关于同意开展六横海岛世界旅游开发项目前期工作的函》中载明“请据此按项目核准制要求编制项目申请报告，办理规划、用地、环保、用海等相关手续。项目申请报告按规定另行报批”；乐科峰还曾与海岛世界公司一起去六横镇政府办理过相关手续但未办出。故乐科峰、虞朝华应明知开发利用承租土地首先应经过相关行政部门审批，无论最终审批手续是否能够成功得到批复，在审批手续未办出之前，乐科峰、虞朝华都不应进入海岛开工建设，其擅自开工的损失不应由出租方海岛世界公司承担，故对其要求赔偿损失189.78万元及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乐科峰、虞朝华与海岛世界公司签订的关于承租舟山市六横镇大尖苍山岛的《协议书》于2014年8月30日解除；二、海岛世界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乐科峰、虞朝华租金25万元，并自2014年8月3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三、驳回乐科峰、虞朝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982元，由乐科峰、虞朝华负担21104元，海岛世界公司负担2878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建筑法及相关行政法规的规定，在我国境内从事建筑活动，应当取得立项、报建、施工许可证等合法手续，在建筑工程开工前，建设单位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向工程所在地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申请领取施工许可证，未取得施工许可证的，一律不得开工。从讼争双方原审提交的证据看，无论是海岛世界公司与普陀区人民政府订立的《旅游开发投资意向书》、海岛世界公司与六横镇政府订立的《南兆港及梅散列岛一带荒岛承包经营协议书》中的约定，还是六横镇人民政府、舟山市普陀区发展和改革局、舟山市发展和改革局就有关海岛世界公司实施海岛世界旅游度假区项目所下发的批复函中，均载明所涉建设项目需按项目核准制要求编制项目申请报告，办理规划、用地、环保、用海等相关手续，建设项目需报政府部门后方可办理基建项目立项手续。2014年5月5日，乐科峰、虞朝华与海岛世界公司订立的《协议书》也明确约定海岛世界公司配合乐科峰、虞朝华办理承租用途内的相关审批项目；乐科峰、虞朝华有权独立向相关部门申报用途内的相关项目，并要求海岛世界公司予以配合；如乐科峰、虞朝华违法经营，由此造成被相关部门处罚的，相关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海岛世界公司与相关部门订立的和承租标的有关的租赁合同及相关项目的审批手续的复印件均作为协议的附件。从上述文件、协议内容反映，讼争双方签署的《协议书》中约定的“甲方确认与本协议相关的项目审批事项已经办理”，应是海岛世界公司实施的海岛世界旅游度假区项目已经获得批准，并非指该旅游度假区内单个的具体的建筑工程项目都已获得批准，具体建筑项目仍需按规定向政府相关部门办理规划、用地、环保、用海等批准手续，取得施工许可证。诉讼中，上诉人确认，在合同签订后，案涉项目进行期间（大约2014年6、7月份）曾与海岛世界公司工作人员一起去过六横镇政府办理海岛开发的相关审批手续，但未办出。上诉人也诉称，双方约定，租赁费用从2014年5月1日起计算，而不是从项目申报完成之日起计算，故为节约租赁费用、尽快产生经济效益，需要尽快动工、尽快完工。上述事实说明，上诉人知晓开发利用承租土地进行建筑工程建设需经过相关行政部门审批。且在《协议书》签订前，上诉人并未向海岛世界公司提交所承租的土地欲进行的具体建筑物、建设项目的规划、设计方案，海岛世界公司不可能要求政府相关部门先行审批用地、环保、用海手续。上诉人明知建设项目需进行审批，但其在涉案工程开工前其并未办理相关审批手续，更未取得施工许可证，擅自开工建设，存在明显过错，因此被政府管理部门责令停止施工，所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上诉人诉称，海岛世界公司向上诉人出租的土地实质是其无权出租的土地；在租赁合同签订前海岛世界公司并未出示相关项目的审批手续文件。根据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的（2015）舟普民初字第663号民事判决认定，海岛世界公司有权出租涉案土地。任何建设工程施工活动都需要得到政府部门批准，此为经营活动的常识。按照讼争双方协议约定，上诉人在承租土地上的投资达千万元之巨，如此巨额的投资项目在协议签订前，未要求出租人出示相应的政府批准文件，显然不合情理，也与双方约定明显不符。上诉人之诉称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实体处理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乐科峰、虞朝华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982元，由上诉人乐科峰、虞朝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旭涛代理审判员  冷海波代理审判员  龚 杨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代书 记员  桂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