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宁03刑终61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英杰，男，生于1995年10月10日，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2014年4月16日因殴打他人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200元。2015年6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依法刑事拘留，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3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甲，男，生于1992年10月1日，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2015年6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依法刑事拘留，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3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白某甲，男，生于1987年1月5日，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2015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依法刑事拘留，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0月23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白甲，男，生于1993年9月16日，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2015年5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依法刑事拘留，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3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英杰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吴甲、白某甲、白甲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2月19日作出（2015）吴利刑初字第4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英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洪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英杰、原审被告人吴甲、白某甲、白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2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杨英杰、吴甲、白甲、白某甲酒后在吴忠市利通区兰亭街北门口，无故殴打站在白乙（被告人白甲的妹妹）所乘坐出租车旁边等候乘车的被害人周某甲。在被害人杨某甲等人上前拉架时，被告人杨英杰、吴甲、白甲、白某甲又对被害人周某甲、杨某甲进行殴打。在殴打过程中，被害人杨某甲将准备逃离现场的被告人杨英杰抱住，被告人杨英杰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被害人杨某甲捅伤。被害人杨某甲被送往吴忠市人民医院治疗。经吴忠市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杨某甲小肠破裂、弥漫性腹膜炎、大网膜裂伤并出血、肠系膜裂伤并出血、升结肠血肿、后腹膜血肿、头皮裂伤，被害人周某甲头颅外伤、头皮裂伤。后经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周某甲的伤情系轻微伤。经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分析，被害人杨某甲受伤后，致使头部及腹部外伤创口，头皮单个创口长度达11CM，构成轻伤二级；小肠破裂、腹腔内积血并行手术治疗，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杨某甲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吴甲、白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周某甲与被告人杨英杰、吴甲、白甲、白某甲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杨英杰、吴甲、白甲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失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000元，由被告人白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失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000元，由被告人杨英杰、吴甲、白甲、白某甲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周某甲对被告人杨英杰、吴甲、白甲、白某甲表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杨英杰、吴甲、白甲、白某甲从轻处罚。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照片、住院病案、检查报告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民事调解书、谅解书、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调查评估意见书、被告人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英杰、吴甲、白甲、白某甲无视国家法律，酒后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其中，被告人杨英杰在被告人吴甲率先无故殴打被害人周某甲后，产生寻衅滋事的犯意，被告人杨英杰对被害人周某甲、杨某甲实施殴打行为后，在准备逃离现场时被被害人杨某甲抱住，被告人杨英杰持匕首捅伤被害人杨某甲，致被害人杨某甲重伤二级。被告人杨英杰的行为与被害人杨某甲重伤的结果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应当对被害人杨某甲重伤的结果负责，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甲、白甲、白某甲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寻衅滋事的过程中，被告人杨英杰持匕首捅伤被害人杨某甲，并致被害人杨某甲重伤二级的损害结果明显超出共同寻衅滋事犯罪的故意范围。被告人杨英杰致被害人杨某甲重伤的结果是寻衅滋事共同犯罪的实行过限，被告人吴甲、白甲、白某甲不应对被告人杨英杰持匕首捅伤被害人杨某甲并致被害人杨某甲重伤的结果负责。被告人吴甲、白甲、白某甲主观上出于故意，客观上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被告人吴甲、白甲、白某甲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杨英杰、吴甲、白甲、白某甲在寻衅滋事罪中的“随意殴打他人”的这一部分是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吴甲、白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某甲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英杰、吴甲、白甲、白某甲当庭自愿认罪，其近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杨某甲、周某甲的各项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杨某甲、周某甲的谅解，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英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吴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白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白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英杰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原审被告人吴甲、白某甲、白甲对一审认定其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当庭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2月26日23时许，上诉人杨英杰、原审被告人吴甲、白甲、白某甲酒后在吴忠市利通区兰亭街北门口无故殴打被害人周某甲，并在被害人杨某甲等人上前拉架时，对二被害人进行殴打。在殴打过程中被害人杨某甲将准备逃离现场的上诉人杨英杰抱住，上诉人杨英杰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被害人杨某甲捅伤。后被害人杨某甲被送往吴忠市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被害人杨某甲小肠破裂、弥漫性腹膜炎、大网膜裂伤并出血、肠系膜裂伤并出血、升结肠血肿、后腹膜血肿、头皮裂伤，被害人周某甲头颅外伤、头皮裂伤。经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周某甲的伤情系轻微伤；经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分析，被害人杨某甲受伤后，致使头部及腹部外伤创口，头皮单个创口长度达11CM，构成轻伤二级；小肠破裂、腹腔内积血并行手术治疗，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杨某甲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案发后，原审被告人吴甲、白甲到公安机关自首。
经一审法院调解，上诉人杨英杰、原审被告人吴甲、白甲分别赔偿被害人杨某甲经济损失共计12000元；原审被告人白某甲赔偿被害人杨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000元；原审被告人杨英杰、吴甲、白甲、白某甲共同赔偿被害人周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500元。被害人杨某甲、周某甲对上诉人杨英杰及原审被告人吴甲、白甲、白某甲表示谅解，并请求对上诉人杨英杰及原审被告人吴甲、白甲、白某甲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并有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5年2月27日0时06分，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接杨某乙报案称，其朋友在吴忠市利通区兰亭街北街门口被他人殴打，公安机关遂立案侦查。2015年5月30日、2015年6月18日，原审被告人白甲、吴甲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2.吴忠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入（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疾病诊断证明书、伤情检验照片，证实经吴忠市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杨某甲小肠破裂、弥漫性腹膜炎、大网膜裂伤并出血、肠系膜裂伤并出血、升结肠血肿、后腹膜血肿、头皮裂伤；被害人周某甲头颅外伤、头皮裂伤；
3.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吴利）公（物）鉴（损伤）字【2015】065号、06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周某甲的伤情系轻微伤；被害人杨某甲受伤后，致使头部及腹部外伤创口，头皮单个创口长度达11CM，构成轻伤二级；小肠破裂、腹腔内积血并行手术治疗，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杨某甲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
4.被害人周某甲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26日23时38分，其酒后在兰亭街北门口准备乘坐停在其旁边的出租车回家时，从车上下来一名女子和从其身后走来的一名男子与后面来的两名男子不知说了什么，其中一个胖一点的男子无故在其头部打了几拳将其打倒在地。旁边的几名男子也对其拳打脚踢。杨某乙与杨某甲过来拉架时，从东边过来的几名男子又动手打了其与杨某甲。一个小伙子拿着一个长约40厘米的物体在其头顶上打了一下，当其抓住其中一个小伙子后，对方几人将其打倒在地。其起来发现杨某甲在地上趴着，头上和肚子上都受了伤；
5.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26日23时许，其发现从其儿子经营的“独家记忆”KTV出来的周某甲被四、五个小伙子围着殴打，其跑过去拉架时看见一名小伙子拿着匕首往周某甲的头上戳，其便从后面抱住了该名小伙子。一个胖点的小伙子见状上前用拳头在其头上、脸上打。拿匕首的小伙子往开推其时用匕首在其脸上及后背戳了几下，后其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6.证人白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6日23时许，其到兰亭街给其哥哥白甲送钱，从出租车上下来时不知怎么回事，吴甲和一个中年男子打了起来。后白甲、杨英杰也上前殴打该男子。白某甲上前拉架的过程中，白甲、杨英杰、吴甲与从路对面过来的五、六名男子撕打在一起。后白甲、吴甲、白某甲等人就逃离了现场；
7.证人王甲（曾用名王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6日23时许，其与杨英杰、白某甲、吴甲、白甲等人在兰亭街喝完酒出来后，看见白甲和一个中年男子在兰亭街北大门口吵着。吴甲冲过来将该男子打倒后，白甲和吴甲将男子再次打倒。双方被拉开后，那名被打的男子将其拉住不让走，杨英杰过来解围时，被一个穿蓝色衣服的中年男子抱住后就打了起来；
8.证人马维甲的证言，证实其在兰亭街门口看见周某甲、杨某甲不知何原因和几个小伙子在兰亭街北门口东边的路边撕打着，杨某甲、周某甲的头部被打烂。几个小伙子准备跑时杨某甲将其中一个小伙子抱住，后杨某甲蹲在地上，其上前扶时发现杨某甲的肚子被捅破；
9.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7日0时许，其在兰亭街北门口发现与其一起喝酒的周甲、杨某甲被一群人殴打，并被人用刀和匕首捅伤；
10.证人马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7日晚，其发现杨某甲、周某甲的头部受伤，杨某甲的肚子被捅破；
11.证人余某甲、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在兰亭街“铜锣湾KTV”工作。2015年2月26日晚，在该店内，没有人跟一楼第一个包间的人发生过矛盾；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5月6日，原审被告人吴甲辨认了原审被告人白某甲、白甲、杨英杰；原审被告人吴甲、白甲、白某甲分别指认了吴忠市利通区兰亭街北大门口是犯罪现场；
13.吴忠市公安局民生街派出所出具的照片二张，证实被害人杨某甲案发当晚衣着特征；
14.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收条、谅解书，证实上诉人杨英杰、原审被告人吴甲、白甲分别赔偿被害人杨某甲经济损失共计12000元；原审被告人白某甲赔偿被害人杨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000元；原审被告人杨英杰、吴甲、白甲、白某甲共同赔偿被害人周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500元。被害人杨某甲、周某甲对上诉人杨英杰及原审被告人吴甲、白甲、白某甲表示谅解，并请求对上诉人杨英杰及原审被告人吴甲、白甲、白某甲从轻处罚；
15.吴忠市利通区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经吴忠市利通区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调查评估后认为，对上诉人杨英杰、原审被告人吴甲、白某甲、白甲不同意适用社区矫正；
16.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4月16日，上诉人杨英杰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200元；
17.上诉人杨英杰的供述，供认2015年2月26日23时许，其与吴甲、白甲、白某甲等人在兰亭街“铜锣湾KTV”喝完酒后到北门口时，不知何原因吴甲、白甲对一名男子拳打脚踢。其一行人准备离开时，被打的中年男子扑过来打吴甲、白甲，几人又撕打在一起。和被打的男子一起的四、五名男子过来拉架时与其一伙人打了起来。其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捅伤了二人，致杨某甲肠子外漏；
18.原审被告人吴甲的供述，供认2015年2月26日23时许，其与白甲、白某甲、杨英杰等人从兰亭街“铜锣湾KTV”喝完酒出来后，白乙乘坐出租车到北门口，一名男子走到出租车前时，其听有人喊了声“上”，便冲上去抓住站在白乙旁边的男子，朝该男子胸口打了一拳，白甲、白某甲、杨英杰也扑上来对该男子拳打脚踢。后其一伙人便朝东跑了，被打的男子一行两、三人追了上来。有两名男子与白甲、杨英杰撕打在一起，其也上前与对方撕扯到一起。杨英杰被其中一名男子抱住，听到警车的声音后，其逃离现场；
19.原审被告人白甲的供述，供认2015年2月26日晚，其与杨英杰、吴甲、白某甲等人在兰亭街喝完酒后在路边，吴甲喊着有人摸了白乙后，其与吴甲、白某甲遂上前对一名过路的男子拳打脚踢。在四人欲离开现场时被人拦住，四人再次殴打了被害人。杨英杰被对方一名男子抱住后，对方的几个人在拉架的过程中与其一行人打了起来。后得知杨英杰持刀将对方一名男子捅伤；
20.原审被告人白某甲的供述，供认2015年2月26日晚，其发现与其一同从酒吧出来的吴甲、白甲、杨英杰正在殴打一名男子。准备离开时，其一行人被对方人拉住，后双方发生了殴打。吴甲拿着皮带往对方身上打，杨英杰拿着类似匕首的金属工具往对方身上比划着；
2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上诉人杨英杰，男，生于1995年10月10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原审被告人吴甲，男，生于1992年10月1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原审被告人白某甲，男，生于1987年1月5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原审被告人白甲，男，生于1993年9月16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上诉人杨英杰及原审被告人吴甲、白某甲、白甲均无异议。经审核，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属有效证据，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英杰、原审被告人吴甲、白甲、白某甲无视国家法律，酒后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其中上诉人杨英杰在殴打过程中持匕首捅伤被害人杨某甲，致被害人杨某甲重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吴甲、白甲、白某甲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吴甲、白甲、白某甲在寻衅滋事过程中，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本案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吴甲、白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白某甲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英杰、原审被告人吴甲、白甲、白某甲当庭自愿认罪，其近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杨某甲、周某甲的各项经济损失，并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上诉人杨英杰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其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所提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建宁
审判员 田进贤
审判员 姬 晓 娟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
书记员 王 婷
本案所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