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721刑初44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盼盼（曾用名程盼），女，1997年12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曹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王涛，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延禄，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未检刑诉[2016]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盼盼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过程中，因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16年11月4日决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立壮、代理检察员吴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盼盼及其辩护人王涛、李延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6日18时左右，在曹县三中学校门口北路东胡同内，被告人程盼盼伙同李盼迪等人对三中初中部学生肖某进行殴打，致其身体多部位受伤，经曹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肖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程盼盼家人与被害人肖某的家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了被害人方的谅解。2016年5月5日凌晨，李某1和“涵涵”发生口角，李某1让李某2从中说和，董今伏（外号“叶子）与李某2在电话里发生口角，在曹县曹城街道办事处县委前街中华鞋城附近，董今伏纠集被告人程盼盼和李盼迪等多人对李某1、李某2殴打致伤，经曹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李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公诉机关依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程盼盼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程盼盼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盼盼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同时提出：被告人程盼盼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系初犯、偶犯，其家人赔偿了肖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对方谅解。建议对被告人程盼盼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3月6日18时许，被告人程盼盼伙同李盼迪等人在曹县第三中学北侧路东胡同内等地将曹县第三中学初中部女学生肖某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肖某的损伤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程盼盼家人赔偿肖某经济损失1000元，取得了对方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肖某（又名肖思霞，曹县第三中学初中三年级学生）于2016年3月7日陈述。证明2016年3月6日18时许，自己在曹县第三中学外买东西，走到学校门口，被田璐喊住，当时田璐和杨思妤在一起。自己跟着田璐、杨思妤走到“小冉”超市北侧的东西胡同内，见到孙紫妍和三个不认识的女子，田璐让自己向她道歉，高个女子让自己跪下道歉。自己表示不跪。高个女子见自己不跪，朝自己脸上打了三巴掌，另外一个有点瘸的矮个女子，朝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高个女子撕住自己的头发朝墙上碰了两下，又让自己跪下，自己不跪，她朝自己小腿上踢了一下，自己害怕就跪在田璐跟前，稍胖的女子让自己磕头，自己又给田璐磕了几个头。自己被高个女子摔倒在地，她们四人用脚朝自己身上乱跺，打了大约两三分钟，她们不打了。她们领着自己向东走，走到“银力”幼儿园南侧的一个胡同内，田璐、孙紫妍、杨思妤和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女子进了胡同，高个女子朝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稍胖的女子也打了自己一巴掌，有点瘸的矮个女子也打了自己一巴掌。高个女子用膝盖朝自己腹部捣了一下，田璐又过来朝自己左大腿处跺了三脚。她们又领着自己往南走，来到一条东西路上，高个女子朝自己腰部踢了一脚，她们又把自己领到旁边的胡同里，高个女子朝自己打了一巴掌，田璐将自己推倒在地上，她们四人朝自己身上、头上乱踢乱跺，打了约两三分钟，她们不打了。走路有点瘸的女子将点燃的烟头摁在自己的右小臂上。田璐和那三个女子打了自己三次，第一次是在“小冉”超市北侧的大胡同内，从西往东数第三个胡同内；第二次是在“银力”幼儿园南侧的胡同内；第三次是在“银力”幼儿园南侧的大路边上的一条胡同内。2.证人证言（1）韩璐璐（“璐璐”、“小不点”）证言。证明2016年3月一天，孙紫妍（又叫孙飘飘，曹县第三中学学生）、田璐找到自己与李盼迪、程盼盼，孙紫妍说有人得罪了田璐，李盼迪说走，打她去。李盼迪、程盼盼问了要打的那人的长相，田璐先行离开。当日17时许，自己与李盼迪、程盼盼、孙紫妍坐三轮车来到曹县第三中学，在学校门口见到田璐，田璐指认了那个被打的女孩。自己与程盼盼、田璐、孙紫妍、李盼迪见到那个被打的女孩，田璐让那女孩过来，那个女孩跟着几人来到学校门口北侧往东的一条南北胡同里，李盼迪让那女孩向孙紫妍道歉，遭拒绝。李盼迪朝被打的女孩脸上打了几巴掌，田璐朝被打的女孩脸上打了两巴掌。后来几人一起往东走，来到一个路灯下面，李盼迪朝被打的女孩脸上又打了一巴掌，田璐也打了几巴掌。自己打了那女孩一巴掌，李盼迪、田璐用脚朝被打的女孩身上乱踢，李盼迪用手抓住被打的女孩的头发，让她跪下，给田璐道歉，被打的女孩不跪。几人拉着被打的女孩沿胡同往南走了50米，来到另一个胡同里面，田璐用脚朝被打的女孩身上跺了一脚，把被打的女孩跺倒在地，被打的女孩从地上爬起来，李盼迪从被打的女孩后面抓住她的头发，把被打的女孩拉倒在地，程盼盼用手抓住被打女孩的头发往一边拉，自己和田璐、李盼迪、程盼盼围着被打的女孩用脚朝她身上乱跺。那女孩被打怕了，跪在了田璐的面前，给田璐磕了三个响头，说了三声“对不起”。几人随后离开。（2）田璐、杨思妤、孙紫妍（均系曹县第三中学初中三年级学生）证言与韩璐璐证言一致。3.曹县公安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肖某的损伤为轻微伤。4．书证及其他证明材料（1）检查诊断证明书。证明2016年3月7日，被害人肖某在曹县人民医院被诊断为外伤性头痛、头皮血肿、多处软组织损伤。（2）调解协议、谅解书。证明被告人程盼盼的家人赔偿被害人肖某经济损失1000元，取得了对方谅解。5．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肖某辨认出殴打自己的被告人程盼盼。6.被告人程盼盼供述。供认2016年3月一天，自己与韩璐璐、李盼迪在曹县冰山咖啡喝水，自己接到孙紫妍打来的电话。过了约三四分钟，田璐和孙紫妍（她俩都是曹县第三中学初中班的学生）到了冰山咖啡，孙紫妍说有人得罪田璐了。李盼迪说：“走！打她去！”说好后，田璐先走了，自己与孙紫妍、李盼迪、韩璐璐随后来到曹县第三中学，与田璐见面后，找到与田璐发生矛盾的女孩，那女孩跟着几人走进了曹县第三中学门口北往东去的一个胡同里，田璐让那女孩跪下道歉，遭拒绝。李盼迪便抓住那女孩的头发，朝那女孩的脸上打了几巴掌，田璐也上前朝那个女孩的脸上打了几巴掌，韩璐璐也用手打了那女孩几下，李盼迪又将那女孩跺倒在地。其后几人一起向东走，来到一家幼儿园旁边，李盼迪让那女孩给田璐道歉，那女孩没有吭声，李盼迪朝那女孩的脸上打了几巴掌，自己与韩璐璐也上前打那女孩的脸。随后几人又往南走，来到一个胡同里面，田璐用脚跺那女孩，没有跺倒，自己与李盼迪将那女孩拉倒在地，并与韩璐璐跺那女孩，用手朝那女孩脸上打。那女孩就跪在田璐的面前，给田璐磕了三个响头，说了三声对不起。几人便离开。上列证据，供证一致，足以认定本院查明之事实。（二）2016年5月5日凌晨，董今伏（外号“叶子）因故与李某2在电话里发生口角，便纠集被告人程盼盼和李盼迪等多人，在曹县曹城街道办事处县委前街中华鞋城附近将李某2及其朋友李某1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李某2、李某1的损伤均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1）李某1（曾用名李小曼）于2016年5月5日陈述。证明2016年5月5日0时许，李涵通过微信加自己，在微信上李涵说自己骂她，还要打她，非要与自己约个地方说清楚。凌晨1点多，二人约好在曹县县委前街中华鞋城见面，自己打电话将此事告诉了李某2，李某2和李涵认识，自己想让李某2从中说和此事。自己与李某2来到中华鞋城门口，过了约一两分钟，李涵、张曦、“叶子”及几个自己不认识的女孩从东边过来，“叶子”指着李某2的鼻子骂，还用肩膀往李某2身上撞了一下，李某2用手推了一下李涵，跟着李涵来的人都围着李某2，撕着李某2的头发打李某2，自己上前拉、劝，李涵等人又打自己，其中一个不认识的女孩撕住自己的头发，自己也撕住“叶子”的头发，对方的人把自己撕倒在地，她们又对自己拳打脚踢，自己与“叶子”都松开了对方的头发，双方都不打了。这时从东边过来几个男子（后来得知其中一个男子叫王坤），王坤让对方的人打自己一方的人，“叶子”就朝李某2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张曦、李涵及自己不认识的几个女子也上去打李某2。自己上前拉劝，在拉劝的过程中，自己被李涵、张曦及三四个不认识的女孩摁倒在地上，她们撕住自己的头发，朝自己身上乱跺，打了约两三分钟，对方的人离开。（2）李某2于2016年5月5日陈述。证明2016年5月5日凌晨，自己接到李小曼的电话，她问自己是否认识李涵涵，自己表示认识。李小曼说李涵涵找她的事儿，让自己过去。自己从家出来到曹县大禹首找李小曼，在去找李小曼的路上自己给李涵涵打了两次电话，都是李涵涵的朋友接的，“叶子”在电话中骂自己。自己在大禹首找到李小曼后，李小曼说李涵涵与她约好在曹县中华鞋城见面。自己与李小曼还有四个李小曼的朋友一起来到中华鞋城，在那儿看到一辆出租车，从车上下来了六七个女子，自己认识的有程盼盼、“迪迪”、李涵涵，自己质问“叶子”为什么骂人？“叶子”用手推了自己的肩膀一下，自己也推了她一下，“叶子”和一个上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就上前来抓住自己的衣服用手朝自己身上乱打，李小曼上来拉架，“叶子”和上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及一个不认识的女子抓住自己的肩膀，接着有人用脚朝自己的身上跺，打了约一分钟，又来了几个男子，有一个男子说：“谁打我的人了？撕住头发给我打！”对方那些女子又围了上来打自己和李小曼，其中“叶子”等三个女子殴打自己，程盼盼、“迪迪”、李涵涵等人殴打李小曼。打了二三分钟，对方的人离开。2.证人证言（1）韩璐璐证言。证明2016年5月一天凌晨1点多，自己与李盼迪、程盼盼从曹县安蔡楼“梦乐园”KTV下班回曹县的路上，程盼盼接到“叶子”打来的电话，“叶子”说李小曼约她在南湖打架。自己与李盼迪、程盼盼坐出租车来到“叶子”租住的地方，与“叶子”一起坐出租车找到“冰冰”、“涵涵”，六人乘出租车来到南湖。在路上“叶子”在电话里与对方的人骂了起来，几人下车后，见“曦曦”坐出租车从南边过来，从西边路北中兴商场里面出来四个20岁左右的男子，其中有两个男子给“曦曦”说了话。自己一方七个女子往西走，走到中华鞋城附近见到李小曼和另外一个女子（后来知道叫李某2）。李某2问：“谁在电话里面骂了我，谁是‘叶子’？”“叶子”答应。李某2上前打了“叶子”一巴掌，“叶子”用手抓住李某2的头发，李某2也用手抓住“叶子”的头发，二人厮打在一起，被几人拉开。不知什么时候与“曦曦”在路口说话的四个男子到了跟前，其中一个男子让自己一方的人打对方的人，“叶子”走到李某2跟前打了李某2一巴掌，二人就打了起来。自己与程盼盼、“涵涵”、“曦曦”、“冰冰”、李盼迪准备去打李小曼，见“叶子”和李某2都倒在地上，“叶子”骑在李某2身上，自己过去踢李某2，转眼见李小曼和“涵涵”都在地上躺着，“涵涵”用手朝李小曼脸上打，李小曼抓住“涵涵”的头发，“涵涵”、“曦曦”、程盼盼、李盼迪、“冰冰”五人打李小曼，“冰冰”又跑到李某2跟前，用手朝李某2脸上打了一巴掌。后来自己一方的人离开。（2）董今伏（“叶子”）证言。证明2016年5月一天0时许，“涵涵”给自己打来电话，说李小曼约她打架，2点在南湖见面。挂了电话后，自己便给程盼盼打电话说了此事。自己又给“璐璐”（“小不点”）打电话，让她和程盼盼一起来找自己。过了一会儿，程盼盼和“璐璐”、“小迪”来到自己住的地方，自己给“涵涵”打电话问她在哪，“涵涵”说她在曹邵路口，四人就去曹邵路口找“涵涵”。在曹邵路口见到涵涵和另外的几个女子，大家一起从曹邵路口打车去了南湖公园，到了南湖公园，自己接到一个女子（后来知道叫李某2）打来的电话，自己与李某2在电话里骂了起来。李某2说她在中华鞋城旁边，自己与“涵涵”、程盼盼还有几个不认的女子在中华鞋城东侧见到了李某2和李某1。见面后，李某2问谁是“叶子”？自己答应。李某2打了自己一巴掌，自己就用手撕住李某2的头发，李某2也抓住了自己的头发，过了约一分钟，自己和李某2被人拉开。自己当时感觉吃了亏，便走到李某2跟前朝李某2脸上打了一巴掌，二人又厮打在一起，都倒在了地上，自己与一个叫“迪”的女子及另一女子一起打李某2，谁打的李小曼自己没注意。3.曹县公安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李某1、李某2的损伤均为轻微伤。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董今伏、韩璐璐因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被处以行政处罚。5.被告人程盼盼供述。供认2016年5月一天凌晨1点多，自己与李盼迪、韩璐璐从曹县安蔡楼一KTV下班回曹县的路上，自己接“叶子”打来的电话，她说李小曼约她在南湖打架。在“吉祥”宾馆附近的路上，几人见到了“叶子”、“涵涵”、“曦曦”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女子，几人乘出租车去了南湖公园，先到了南湖“莲池”宾馆门口，见到了“叶子”喊来的男子。这时“叶子”接到李小曼的电话，李小曼说她快到中华鞋城门口了。自己一方的人就往中华鞋城方向走，见到一个女子（后来知道她叫李小曼）和李某2从西边过来。李某2问谁是“叶子”？“叶子”答应。李某2说：“你在电话里骂我干啥？”“叶子”说：“谁先骂了谁？”说着李某2朝“叶子”脸上打了一下，“叶子”也上前打李某2，因自己认识李某2，便没有打她，几人将李某2和“叶子”拉开。有一个自己不认识的男子让自己一方的人打对方，“叶子”上前一巴掌打在李某2的脸上，“叶子”、“涵涵”和另外的两个自己不认识的女子打李某2，自己与“曦曦”、李盼迪及一个不认识的女子打李小曼，当时自己撕住李小曼的头发，用手朝李小曼的脸上打，用脚朝她身上跺，李盼迪和自己不认识的女子也撕李小曼的头发，打李小曼的脸，四人将李小曼打倒在地。打了约二三分钟，自己一方的人离开。上列证据，供证一致，足以认定本院查明之事实。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用以证明相关事实：1．被告人程盼盼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程盼盼出生于1997年12月21日。（2）抓获及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程盼盼在2016年6月12日被曹县公安局抓获。上列证据，经质证，被告人程盼盼及其辩护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程盼盼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程盼盼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其家人代为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程盼盼系初犯，其家人赔偿了肖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对方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程盼盼于2016年6月12日被抓获归案，在此之前，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7日已接到被害人肖某的报案，肖某在报案时明确指认被告人程盼盼等人将其殴打致伤。因此，此项事实已被公安机关所掌握。被告人程盼盼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不成立自首。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程盼盼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程盼盼积极参与共同犯罪，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不属从犯，且其未赔偿被害人李某1、李某2遭受的经济损失，未取得对方谅解，不具备缓刑适用条件，故对其不宜宣告缓刑。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程盼盼系从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前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程盼盼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2日起至2017年8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邱 刚人民陪审员  邓刚强人民陪审员  朱桂民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