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刑终9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日宪，男，1985年1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海峰，男，198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章蓬，男，1985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明，男，199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4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龙，男，199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女，1994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方某，男，198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金某，男，1986年9月17日，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非犯法拘禁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某，女，199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9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2016年1月29日取保候审。
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海峰、吴章蓬、张明、陈龙、张某甲、金某、方某、郑某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林日宪犯抢劫罪、李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1月4日作出（2015）同刑初字第2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日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2日对上诉人林日宪、原审被告人张明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对原审被告人陈海峰、吴章蓬、陈龙、金某、方某、郑某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李某犯非法拘禁罪进行了书面审理。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丰致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日宪及原审被告人张明、张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5月底，一个名为天津天狮的传销组织从福清市转移至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后以同安城北新村9号501室、西池二里5号501室作为传销窝点，对多名被害人加以控制，并通过上课说教、言语威胁、甚至殴打、体罚的方式，要被害人交出钱财购买虚构的传销产品。期间，被告人陈海峰、吴章蓬在上述两个传销窝点均担任过负责管理窝点日常事务、保管窝点房屋钥匙的“管家”，与被告人张明、林日宪、陈龙、张某甲、金某、方某、郑某、李某等传销人员分别相互配合，采用说教、殴打、体罚等方式非法将被害人姚某甲、张某乙、王某、姚某乙、林某、费某、冯某控制在上述两个窝点剥夺人身自由。姚某乙、费某、林某因被殴打、体罚和言语威胁分别被迫交出36400元、2400元、5600元购买虚构的传销产品。2014年7月29日，公安民警接到群众举报对上述两个窝点冲击，分别在西池二里窝点抓获被告人陈海峰、张明、陈龙、金某、方某、郑某，解救出被害人冯某、姚某乙、费某、姚某甲；在城北新村窝点抓获被告人吴章蓬、林日宪、张某甲、李某，解救出林某、王某、张某乙。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4年5月底，被害人姚某甲被该传销组织从福清市转移至厦门市同安西池二里窝点继续看管。被告人陈龙、金某、郑某与先后担任该窝点“管家”的被告人吴章蓬、陈海峰分别在不同时段对姚某甲进行看管，共同将姚某甲控制在该窝点直至同年7月29日被解救。
二、2014年6月中旬，被害人王某被传销人员骗到厦门市同安城北新村窝点。先后担任该窝点“管家”的被告人陈海峰、吴章蓬即伙同被告人张明、林日宪、陈龙、张某甲、方某、李某等人分别在不同时段对王某进行看管、说教。期间，陈海峰、吴章蓬、张明、林日宪、陈龙殴打王某，张某甲用烟头烫王某的手背。同年7月7日，王某同意用22400元购买八套虚构的传销产品，但仍未获得自由，直至同年7月29日被解救。经法医鉴定，王某左腕部及左手背烫伤致三处瘢痕形成，符合深Ⅱ°度烫伤特征，损伤程度系轻微伤。
三、2014年6月16日，被害人张某乙被传销人员骗到厦门市同安城北新村窝点，后被先后担任该窝点“管家”的被告人陈海峰、吴章蓬伙同被告人张明、林日宪、陈龙、张某甲、方某、李某等人分别在不同时段共同看管、说教。期间，张某乙因不配合，被陈海峰、吴章蓬、林日宪等人殴打，陈海峰还将张某乙头部按在水中进行体罚。同年7月29日，张某乙才被解救。经法医鉴定，张某乙体表挫伤面积超过15平方厘米，损伤程度系轻微伤。
四、2014年6月20日，被害人费某被张某甲骗到厦门市同安区西池二里窝点，被告人陈龙、张明、金某、方某、郑某、李某以及先后担任该窝点“管家”的被告人吴章蓬、陈海峰分别在不同时段对费某进行共同看管、说教。期间，吴章蓬伙同陈龙通过体罚费某蹲在地上不许睡觉，迫使费某答应购买虚构的传销产品并说出自己的银行卡密码。其后，费某的银行卡被该组织派人取走2400元。同年7月29日，费某才被解救。
五、2014年6月29日，被害人姚某乙被传销人员骗到厦门市同安区城北新村窝点，后又被转移至西池二里窝点。两个窝点的“管家”被告人陈海峰、吴章蓬分别伙同被告人张明、林日宪、张某甲、方某、陈龙、金某、郑某等人对姚某乙进行看管、控制。期间，姚某乙刚到城北新村窝点时，因拒绝购买虚构的传销产品，陈海峰即纠集吴章蓬、张明、林日宪一起殴打姚某乙，迫使姚某乙说出自己的银行卡密码并叫他人汇款到该银行卡，后被传销人员取走36400元。其后，姚某乙仍未获得自由，直至同年7月29日被解救。
六、2014年7月5日，被害人林某被传销人员骗到厦门市同安区城北新村窝点。先后担任该窝点“管家”的被告人陈海峰、吴章蓬伙同被告人陈龙、林日宪、张明、方某、李某等人分别在不同时段共同对林某看管、说教。陈海峰任“管家”时，还配合他人对林某进行言语威胁，迫使林某同意加入传销组织，并于同年7月22日向该传销组织交出5600元。吴章蓬任“管家”时，于同年7月27日左右伙同他人对仍想逃跑的林某拳打脚踢，致林某身体受伤。同年7月29日，林某被解救。经法医鉴定，林某体表挫伤面积占体表总面积18%，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七、2014年7月27日，被害人冯某被被告人郑某骗到厦门市同安区西池二里窝点。该窝点的“管家”被告人陈海峰伙同被告人陈龙、张明、金某、方某、郑某等人共同对冯某进行看管、说教。陈海峰、陈龙、张明、金某、方某因冯某刚来时不配合还对其进行殴打。2014年7月29日，冯某被被解救。经法医鉴定，冯某体表挫伤面积占体表总面积7%，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陈海峰、吴章蓬、张明、林日宪、陈龙、张某甲、金某、方某、郑某、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姚某甲、王某、张某乙、费某、姚某乙、林某、冯某的陈述，证人蒋某、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门诊病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及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意见书、伤情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海峰、吴章蓬、林日宪、张明、陈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他人钱财，其中陈海峰参与抢劫2次金额42000元；吴章蓬参与抢劫2次金额38800元；林日宪、张明参与抢劫各1次金额各36400元，陈龙参与抢劫1次金额2400元，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分别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海峰、吴章蓬、张明、林日宪、陈龙、张某甲、金某、方某、郑某、李某采用将他人控制在传销窝点的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中陈海峰、陈龙参与控制他人各7次7人；吴章蓬、张明、方某参与控制他人各6次6人；张某甲参与控制他人5次5人；林日宪、金某、郑某、李某参与控制他人各4次4人，十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分别系共同犯罪。十名被告人为违法犯罪而犯罪，可以酌情从重处罚；陈海峰、吴章蓬、张明、陈龙、林日宪、张某甲、金某、方某、郑某、李某均参与非法拘禁他人多人多次，可以酌情从重处罚；陈海峰、吴章蓬、张明、林日宪、陈龙、张某甲、金某、方某在非法拘禁犯罪中均有殴打他人情节，应从重处罚；张明、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海峰、吴章蓬、陈龙、李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陈海峰、吴章蓬、张明、林日宪、陈龙在判决宣告以前均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海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吴章蓬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林日宪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陈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张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张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方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被告人金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九、被告人郑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十、被告人李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一、责令被告人陈海峰、吴章蓬、林日宪、张明共同退赔被害人姚某乙人民币36400元；责令被告人吴章蓬、陈龙共同退赔被害人费某人民币2400元；责令被告人陈海峰退赔被害人林某人民币5600元。
上诉人林日宪上诉称：1.其被骗到该组织后即遭人殴打，被迫加入组织，并被陈海峰、吴章蓬等人逼迫而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系胁从犯；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从轻改判。
出庭检察员认为，1.林日宪关于其系被胁迫而殴打被害人的辩解意见得不到在案证据的印证，不应予以采纳；2.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日宪伙同原审被告人陈海峰、吴章蓬、张明、陈龙参加传销组织后采用暴力、胁迫的手段强行劫取被害人钱款，其中陈海峰参与抢劫2次数额42000元，吴章蓬参与抢劫2次数额38800元，林日宪、张明均参与抢劫1次数额36400元，陈龙参与抢劫1次数额2400元，以及上诉人林日宪伙同原审被告人陈海峰、吴章蓬、张明、陈龙、张某甲、金某、方某、郑某、李某采用将他人控制在传销窝点的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中陈海峰、陈龙参与控制他人7次7人，吴章蓬、张明、方某参与控制他人6次6人，张某甲参与控制他人5次5人，林日宪、金某、郑某、李某参与控制他人4次4人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庭审质证并列明在案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林日宪提出其被该传销组织人员殴打，被迫加入组织，并被逼迫而殴打被害人，系胁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首先，林日宪关于其被他人骗至该传销组织窝点后遭到殴打，被迫加入组织，其后又因想离开组织而再次遭到殴打的辩解意见得到同案犯张明、张某甲等人供述的印证，亦与在案证据体现的该组织诱骗被害人到窝点后控制被害人并强行劫财的行为特征相符，该辩解意见予以采信。其次，被害人姚某乙陈述称，陈海峰、吴章蓬、张明、林日宪殴打其，逼迫其说出银行卡密码和余额，还逼迫其打电话让他人汇款至该银行卡中。被害人张某乙陈述称，其因没有听从吴章蓬、林日宪的命令而被该二人拉至寝室内殴打，二人轮番用脚踢踹其大腿外侧和左大臂，拉拽其头部撞墙。被害人王某陈述称，陈海峰、张明、林日宪、陈龙等人对其拳打脚踢，用皮带抽其，将其头部摁入水中。被害人林某还证实，林日宪在该组织窝点中负责管纪律，对其等人很严格，很凶。上述被害人关于被殴打致伤的陈述得到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意见及伤情照片的印证。第三，同案犯张明及张某甲等人的供述均证实，林日宪后期担任该组织窝点的纪律管理员，充当“黑脸、打手”的角色，对不听话的被害人进行殴打和体罚，而当“黑脸”的前提则是必须服从并听命于该组织；且该组织的主任及管家陈海峰、吴章蓬系用言语及眼神指使其和林日宪等人殴打被害人，并未采取逼迫、胁迫等方式。综上证据足见，虽然林日宪前期系被迫加入该组织，但其于后期已转化为服从并听命于该组织，并充当窝点纪律管理员的“黑脸”角色，殴打被害人时行为积极主动。故林日宪关于其系被逼迫而殴打被害人，系胁从犯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日宪伙同原审被告人陈海峰、吴章蓬、张明、陈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的手段强行劫取被害人钱款，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其中，陈海峰参与抢劫2次，抢劫数额42000元；吴章蓬参与抢劫2次，抢劫数额38800元；林日宪、张明均参与抢劫1次，抢劫数额均为36400元，陈龙参与抢劫1次，抢劫数额2400元。上诉人林日宪伙同原审被告人陈海峰、吴章蓬、张明、陈龙、张某甲、金某、方某、郑某、李某采用将他人控制在传销窝点的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其中，陈海峰、陈龙参与控制被害人7次7人；吴章蓬、张明、方某参与控制被害人6次6人；张某甲参与控制被害人5次5人；林日宪、金某、郑某、李某参与控制被害人4次4人。本案抢劫犯罪及非法拘禁犯罪均系共同犯罪。在抢劫共同犯罪中，陈海峰、吴章蓬、林日宪、陈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陈海峰、吴章蓬、林日宪、陈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明、张某甲、金某、方某、郑某、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陈海峰、吴章蓬、张明、陈龙、林日宪、张某甲、金某、方某、郑某、李某均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多人多次，应酌情从重处罚；陈海峰、吴章蓬、张明、林日宪、陈龙、张某甲、金某、方某非法拘禁被害人期间殴打被害人，应从重处罚。陈海峰、吴章蓬、陈龙、李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海峰、吴章蓬、张明、林日宪、陈龙在判决宣告以前均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但对上诉人林日宪量刑时未充分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小于陈海峰、吴章蓬，致对其量刑偏重，本院依法从轻改判；林日宪关于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的上诉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虽遗漏认定部分主从犯，但因不影响对所涉各原审被告人的量刑，故本院对该部分人员的量刑不作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5）同刑初字第24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中对上诉人林日宪的定罪部分判决、第四项至第十一项。
二、撤销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5）同刑初字242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对上诉人林日宪的量刑部分判决。
三、上诉人林日宪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3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婉红
审 判 员 余 强
代理审判员 徐 艳
二０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赵 琦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