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吉中民一终字第1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淑华，住长春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宋明晔，吉林市龙潭区铭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威，住长春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李卓汉，住吉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春城，住舒兰市。委托代理人：王政英，吉林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磐石市宏城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磐石市红旗岭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军，住磐石市。上诉人李淑华、孙威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法院（2013）磐民一初字第5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淑华的委托代理人宋明晔，上诉人孙威的委托代理人李卓汉，被上诉人宋春城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政英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磐石市宏城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城公司）、刘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春城在原审时诉称：刘军借用磐石市宏城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承包建设磐石市恒升名苑1#、3#、5#、7#楼工程，后将该工程转包给孙学智。2007年7月27日，孙学智与宋春城签订《清包合同书》，将上述楼房（总建筑面积约24000平方米）工程以大清包的形式按210.00元/平方米的价格转包给宋春城，合同约定“如一方违约，对方有权解除合同，同时向违约方追索由于违约而造成的一切损失，并按合同额3%计付违约金”。随后，孙学智违约将7#楼另行承包给他人施工。宋春城依约完成恒升名苑1#、3#、5#楼及商业网点（共计20000平方米）施工工作，并按要求如期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施工期间设计变更增加工程量导致人工费增加110000.00元，合计工程款为4310000.00元，经双方对账孙学智已给付3202244.00元，尚欠宋春城1107756.00元。后孙学智去世。孙威系孙学智之子，李淑华系孙学智之妻。孙学智承包、转包工程系为家庭生活，收益的主要部分供家庭成员享用，所负债务为家庭债务，故孙学智虽死亡，但孙威及李淑华作为家庭成员应承担给付责任。宋春城与孙学智签订的合同虽应认定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孙学智应支付工程款。现宋春城多次催要欠款，被告推托至今，因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孙威、被告李淑华给付拖欠原告宋春城工程款1107756.00元，并赔偿因延期付款给宋春城造成的损失182159.80元及违约金151200.00元，共计1441115.80元；二、被告磐石市宏城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刘军承担连带责任；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磐石市宏城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在原审时辩称：我公司与宋春城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故不存在向宋春城给付工程款的义务。实际发包人刘军与孙学智就本案诉争工程项目工程款事宜，业经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明确我公司不承担责任，且刘军已按调解协议实际履行，全部给付完毕。宋春城所诉工程款已在诉前作出协议，约定由宋春城直接向孙学芬主张，故本案中我公司不承担给付责任。刘军在原审时辩称：答辩意见同宏城公司的答辩意见。孙威在原审时辩称：宋春城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故应驳回宋春城的诉讼请求。孙学智已于2010年10月26日因病去世，宋春城起诉前2年内从未与孙学智联系或主张权利。孙威未继承孙学智遗产，故对孙学智生前债务不承担偿还责任。宋春城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宋春城诉讼主张中很多工程并非宋春城所做。且根据合同约定，宋春城并未按工期完成约定的合同工程，宋春城已违约在先，因此宋春城的诉讼主张与违约主张无法律依据。在孙学智与刘军因本案工程相关案件中，经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孙学智只在刘军处拿回一半工程款，因此宋春城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被告从未对过账，宋春城亦未向被告主张过权利。孙威已替其父孙学智偿还孙学智生前欠款，因此请求驳回宋春城的全部诉讼请求。李淑华在原审时辩称：同意孙威的答辩意见。李淑华已放弃继承，故宋春城不应将李淑华列为被告告诉。原审判决认定：刘军以磐石市宏城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名义承建磐石市恒升名苑1#、3#、5#楼建筑施工工程，并将工程转包给案外人孙学智（已去世）实际施工。2007年7月27日，宋春城与孙学智签订内部清包合同书，合同约定由宋春城承建磐石市恒升名苑1#、3#、5#、7#楼土建、水、暖全部图纸内容并扫地出门（不包括：电气安装、塑钢窗、防盗门、单元对讲门、车库门、屋面防水、外墙涂料、基础机械土方、外墙苯板）。承包范围为人工、机械设备、仪器、模板及支模所需一切用料及小型消耗材料。约定价款为210.00元/平方米一次包死，结算面积以实际竣工测绘建筑面积为准。宋春城实际施工了磐石市恒升名苑1#、3#、5#楼共计20013.57平方米的合同工程，但未做水暖工程。孙学智已给付宋春城部分工程款，并代宋春城偿还部分工程债务。现工程已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宋春城与孙学智一直未就工程价款对账结算。2011年7月26日，刘军、宏城公司与孙学智经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共支付孙学智工程款2600000.00元，该款项现已支付完毕。后孙学智去世，孙威系孙学智唯一继承人。李淑华与孙学智于该合同签订前系夫妻关系，一直未离婚。孙威代孙学智偿还其生前部分债务。宋春城自认已取得工程款3202244.00元，另有5万元系孙学智代宋春城偿还工程债务，共计3252244.00元。原审判决认为：本案诉争建设工程系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自然人实际施工，且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中，存在非法转包、违法分包的情形，故宋春城与孙学智（已去世）签订的《内部大清包合同书》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但本案《内部大清包合同书》所涉建设工程已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因此宋春城主张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案诉争建设施工合同相对人孙学智已去世，李淑华系其妻子，婚姻关系一直存续，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李淑华亦未能举证证明债权人的债务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故李淑华负有偿还该债务的义务。孙威系孙学智儿子，并声明作为孙学智唯一继承人。孙威继承孙学智遗产后，虽代孙学智偿还其部分生前债务，但就本案应在其继承遗产范围内与李淑华承担连带偿还义务。刘军、宏城公司已经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向孙学智履行完毕本案相关工程款给付义务，因此刘军、宏城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宋春城诉讼请求因施工设计变更导致增加工程量，要求被告给付相应工程款，因庭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工程变更的内容、价款，故不予支持。宋春城在工程施工过程中，未依合同约定完成水暖工程。庭审中，双方就水暖工程价款发生争议，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其诉讼（抗辩）主张，因此根据与本案诉争工程同时发生的另案相关事实，确定水暖工程单价为10.00元/平方米，水暖工程工程款应为20013.57平方米×10.00元/平方米=200135.70元，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予以扣除。孙威、李淑华主张白钢门、彩钢铝并非宋春城施工，但就相应工程内容、价款不能举证证明，因此其抗辩主张不予支持。根据建设工程施工面积及单价，本案工程总价为20013.57平方米×210.00元/平方米=4202849.70元，扣除水暖工程价款后为4202849.70元-200135.70元=4002714.00元，宋春城自认已取得工程款3202244.00元，李淑华、孙威庭审中未能举证证明全部工程款已给付，仅能证明孙学智代宋春城清偿工程相关债务50000.00元，宋春城尚有750470.00元应得到清偿。孙威、李淑华抗辩宋春城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因被告自认双方并未就本案诉争建设工程对账结算，对被告的诉讼时效抗辩不予支持。宋春城主张由被告赔偿因延期付款造成的损失，因双方未就本案诉争工程对账结算，故缺乏计算依据；宋春城主张由被告支付违约金，本案诉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故对宋春城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原审判决：一、被告李淑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宋春城工程款人民币750470.00元；二、被告孙威在继承案外人孙学智（已去世）遗产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给付义务；三、被告宏城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刘军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四、驳回原告宋春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70.00元，由原告宋春城承担8516.00元，由被告李淑华承担9254.00元。原审判决后，上诉人孙威、李淑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宋春城的诉讼请求，由宋春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本案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孙威作为继承人成为本案被告，应为继承法律关系，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是不同的两个法律关系，依法不应在同一案件中审理，故原审判决应予撤销。二、原审判决无视孙威提供的孙威替其父亲孙学智偿还生前债务（该债务额度已超过孙威所接管的款项额度）的证据，在宋春城未能举证证明孙威继承孙学智遗产的情况下判令孙威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故应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宋春城的诉讼请求。三、原审判决在认定施工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将本案工程款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判令李淑华给付，孙威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错误。原审判决结果与合同相对性原则相悖，未能考虑到李淑华、孙威并非合同相对人和合同具体实施者这一情况。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在宋春城未能举证证明孙学智就本案合同取得的财产供家庭成员享用和孙威继承孙学智遗产的情况下，在李淑华放弃继承、孙威已经举证证明其未继承孙学智遗产的情况下，原审判决以夫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和孙威继承孙学智遗产为由判令李淑华、孙威承担给付义务于法无据，应予撤销。四、原审判决判令李淑华、孙威承担的给付款项的额度于法无据，应予撤销。原审判决在确认合同无效的情况下，错误采信证据确定工程款数额，且在李淑华、孙威已经提供证据的情况下，未扣除相应工程款。五、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所以宋春城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首先，合同中已经约定了工程款的给付日期；其次，从工程实际交付使用验收时间看，本案也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宋春城未能举证证明在此期间主张过权利，无诉讼时效中断事由，故宋春城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六、原审判决无合法有效的证据作为判案依据，应予撤销。原审判决无视李淑华放弃继承和孙威以孙学智遗产代其偿还生前债务的证据，以宋春城提供的无效合同和相关复印件等无效证据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作出判决，于法无据，有失公平，应予撤销。七、原审判决中宋春城的起诉内容与李淑华、孙威收到的起诉状的内容不一致，且在审理过程中宋春城也未提及判决书中起诉内容所涉及的主张，故原审判决擅自改变当事人诉状内容，侵害了李淑华、孙威的合法权益，故应予撤销。被上诉人宋春城答辩认为：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合同当事人死亡，将其继承人和相关义务人列为被告进行诉讼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二、孙威在一审时提供的关于替孙学智偿还债务的证据均是虚假的。孙威与他人串通后虚假诉讼，所以龙潭区人民法院对该债务没有认定。三、依据最高院司法解释的规定，虽然施工合同无效，但宋春城仍有权利要求被答辩人参照合同的约定支付相应工程款。四、根据最高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个体经营或者承包经营的，其收入为夫妻共同财产，债务亦应以夫妻共同财产偿还。夫或妻一方死亡的，生存一方应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李淑华并非以孙学智继承人的身份作为被告，而是以债权债务关系中连带债务人的身份参加诉讼，是适格的当事人，理应负有清偿义务。五、一审中，上诉人自认未与宋春城就本案诉争工程进行对账结算，所以，本案诉争权益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未开始计算。上诉人提出的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说法不能成立。六、李淑华、孙威作为孙学智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在孙学智死亡后，对其财产进行合法继承。一审中，李淑华出具一份声明，证明其已放弃继承孙学智的遗产，因此，孙威是孙学智唯一合法继承人，是本案适格主体。孙学智的应收工程款和以抵工程款方式取得的房产（上海路10号楼2430平方米、61号楼2335.96平方米）以及长春市同志街87-4号住宅已被孙威继承。七、关于“孙学智转包工程系为家庭生活，收益的主要部分供家庭成员享用，所负债务为家庭债务，故孙学智虽死亡，但被告孙威及被告李淑华作为家庭成员应承担给付责任”的内容是庭审时宋春城明确主张的内容，并非一审法院擅自改变起诉内容。八、宋春城已经提供了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地沟工程是宋春城干的，上诉人虽然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故应对宋春城的该主张予以支持。九、原审判决认定“被告孙威代孙学智偿还其生前部分债务”及“另有50000.00元系孙学智代原告偿还工程债务”错误，宋春城不欠他人工程款，也没有让孙学智代为偿还。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磐石市宏城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刘军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答辩意见。在本院审理本案过程中，上诉人李淑华、孙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吉化集团吉林市北方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吉林市第一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的证明两份，证明2007年-2008年期间白钢门、彩钢铝的人工费分别为每平方米50.00元、20.00元。2、住宅成本明细表一份，证明白钢门和彩钢铝的面积分别为283.14平方米、1389平方米。3、吉化集团吉林市北方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副本一份，证明大清包合同中白钢门、彩钢铝的工程不是宋春城干的，所以该部分工程款应当予以扣除。4、宋春城的起诉状一份，证明宋春城起诉内容与原审判决书中载明的起诉内容不一致。经质证，被上诉人宋春城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3不属于新证据，对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也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被上诉人宋春城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报纸复印件一份及房屋产权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一份，证明孙威继承了孙学智的遗产（房产）。经质证，上诉人李淑华对房屋产权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宋春城的主张，不能证明该处房产由李淑华、孙威继承；对报纸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复印件，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上诉人孙威认为不能证明宋春城的主张，孙威没有在上述房产中居住，也没有继承。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李淑华、孙威提供的证据1-3，虽客观真实，但因其未能提供施工图纸予以佐证，且被上诉人宋春城虽承认门市房的白钢门及屋面的彩钢铝均非其施工，但主张上述工程不在其施工范围内，故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的待证问题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宋春城对上诉人李淑华、孙威提供的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故本院对其待证问题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宋春城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宋春城与孙学智签订的《内部大清包合同书》虽无效，但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因此宋春城要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因孙学智死亡，原审法院判决孙学智的配偶李淑华承担给付责任，孙威作为孙学智的唯一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孙威、李淑华上诉请求的问题。1.案由问题。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审法院适用此案由并无错误。因承担给付责任的主体孙学智已死亡，因此原审法院依宋春城请求判决孙威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并无不当，程序符合法律规定。2.孙威的连带责任问题。因孙学智已死亡，上诉人孙威作为孙学智的唯一继承人，原审法院判决孙威在继承孙学智遗产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正确。3.李淑华承担给付责任问题。虽然上诉人李淑华不是合同相对人，但因孙学智已死亡，李淑华作为孙学智的配偶，与孙学智共同生活，且此债务系二人共同生活期间的债务，因此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审法院判决李淑华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正确。4.关于时效问题，因双方当事人未就诉争工程进行结算，合同尚在履行过程中，因此本案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问题。5.关于判决书的起诉内容与起诉状不同的问题，原审法院是根据被上诉人宋春城的起诉状经过整理后书写到判决书中的，与原件有所不同，但未改变起诉书的内容，因此不存在原审法院改变当事人诉讼请求的问题。6.关于工程款数额问题。上诉人李淑华、孙威主张门市房的白钢门及屋面彩钢铝均非被上诉人宋春城施工，应从宋春城主张的工程款中扣除。因被上诉人宋春城明确表示上述工程所涉及的工程款其并未主张，上诉人李淑华、孙威又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述工程在宋春城应当施工的范围内，故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孙威、李淑华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及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05.00元，由上诉人李淑华、孙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石 刚代理审判员  刘欣莹代理审判员  孙 伟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孙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