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07刑终3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山丹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曾用名赵峥，男，198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12月10日被山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5年12月9日被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山丹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娅萍，甘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汉族，初中文化，1987年1月23日出生，张掖市甘州区新墩镇隋家寺村一社**号农民。系死者付某甲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紫涵，女，汉族，2007年6月24日出生，张掖市甘州区新墩镇隋家寺村一社**号农民。系死者付某甲之女。
法定代理人王某，基本情况同上。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乙，男，汉族，小学文化，1956年11月11日出生，张掖市甘州区新墩镇隋家寺村一社**号农民。系死者付某甲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汉族，小学文化，1961年11月25日出生，张掖市甘州区新墩镇隋家寺村一社**号农民。系死者付某甲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女，汉族，1980年11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张掖市甘州区小满镇中华村二社**号农民。（未到庭）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女，汉族，初中文化，1990年8月2日出生，临泽县蓼泉镇唐湾村二社**号农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有福，男，汉族，初中文化，1976年9月14日出生，张掖市甘州区乌江镇安镇村五社农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股份有限公司张掖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
机构代码：66000144-7。
地址：张掖市甘州区宁和园美食广场内一楼。
法定代表人：化立国，系该××经理。
诉讼代理人：赵海滨，男，汉族，1969年3月13日出生。大学文化，山丹县清泉镇居民。中国××股份有限公司××县公司职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齐好龙，男，汉族，初中文化，1978年10月16日出生，系甘肃省永昌县河西堡镇西庄子村四社***号农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金昌金盛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盛通公司）。
组织机构代码：67084368-8。
法定代表人：阮秀芹，系该××总经理。
地址：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延安东路120号。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金昌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
组织机构代码：92470618-5。
地址：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新华东路18区。
法定代表人：崔志刚，系该××经理。
诉讼代理人：曹丽蓉，系该××员工。
山丹县人民法院审理院山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5年12月8作出（2015）山刑初字第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某就刑事部分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4年11月14日19时15分许，被告人赵某驾驶殷某所有的甘G×××××号“雅阁”牌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超速行至国家高速（G30）2082公里＋643米处时，与前方同方向行驶的由甘肃省永昌县河西堡村农民齐某驾驶的“东风”牌甘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甘C×××××号挂车追尾相撞，致使甘G×××××号小型轿车内乘坐的张掖市甘州区新墩镇隋家寺村农民付某甲死亡，临泽县廖泉镇唐湾村农民马某、张掖市甘州区小满镇中华村农民许某受伤。经张掖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某、许某的损伤程度均系轻伤一级。经甘肃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第二支队绣花庙大队认定：被告人赵某驾驶车辆超速在冰雪路面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乙、张某婚后生育两个子女，付某甲与王某婚后生育一女付紫涵，就读于甘州区民族小学。甘G×××××号“雅阁”小轿车车辆所有人系殷某，2014年1月12日，殷将该车出借给不具有驾驶资格的付某甲，甘G×××××号“雅阁”小轿车在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甘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甘C×××××号挂车于2008年由张泽仁购买，入户于金昌金盛通汽车运输公司，张泽仁将该车辆于2013年出卖给齐某，但没有办理过户手续，事故发生时该车辆实际所有人及运营人为齐某。金昌金盛通汽车运输公司于2013年9月3日在金昌日报刊登公告，解除与甘C×××××号车辆的挂靠关系。甘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金昌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0000元，甘C×××××号挂车没有购买保险。
还查明，事发后，齐某支付给付某乙丧葬费30000元，赵某支付给付某乙丧葬费30000元，殷某支付给付某乙丧葬费80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山丹县公安局122接处警综合记录单、受案登记表及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明2014年11月14日19时15分许，齐某电话（138××××1305）报称，其驾驶的半挂车行驶至G30高速公路2082公里＋500米处时，与一辆小轿车发生追尾事故，小轿车内共五人，其中一人受伤严重，要求处警。
2.被害人马某、王某、许某的陈述，证明事故发生时是赵某驾驶的车辆，付某甲在副驾驶位置。付某甲没有驾驶证，赵某是专门被叫上去开车的。
3.证人齐某的证言（甘C×××××号车的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证明2014年11月14日我驾驶车辆快到事故发生路段时，看见路边应急车道内与行车道内停着一辆车，我就打左转向从行车道变更到超车道行驶，在行驶过程中我感觉路面有些滑就把应急灯打开，大约向前行驶了100米，听到“嘭”的一声，赶紧看后视镜，一辆黑色小车撞到了我驾驶车辆所牵引的半挂车的左后侧。我就赶快将车停下，用手机拨了“122”和“120”，然后对小车上的人员进行施救。
4.证人殷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12日早上是付某甲打电话向我借车说是要去兰州，和他一起去的还有他的老婆、赵某等，14日发生了交通事故。付某甲说他有驾驶证，但是我没有见过。
5.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11月14日下午三点多，我驾驶甘G×××××号车载着付某甲、王某、马某和另外一个女的从兰州回张掖，一路上我和付某甲换着驾驶车辆，到永昌服务区我换上开车，直到发生事故。车辆行驶到事发路段时，我看见一辆红颜色的半挂车打着右转向在超车道上行驶，我在后面跟着，当时车距有200米左右，因为下雪，路面结冰了我准备收车，但是我一踩刹车，车就失控向前滑，紧接着车头右侧碰在了半挂车的左侧。事发时，车内有5个人，我在驾驶车辆，付某甲在副驾驶的位置，后排座位上坐着3个女的。
6.驾驶人驾驶证复印件、信息查询，机动车行车证复印件、信息查询，证明齐某驾驶证为A2证，赵某驾驶证为C1D证，均在有效期内；付某甲驾驶证为D证，有效期至2012年7月24日。甘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甘C×××××号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金昌金盛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甘G×××××雅阁牌小型轿车的车辆所有人为殷某。
7.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法医学尸体检验分析意见书，证明死者付某甲系重型颅脑损伤死亡，于2014年11月14日死亡，17日户口注销。
8.张掖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马某、许某的损伤程度均系轻伤一级。
9.甘肃天信司法鉴定所车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甘G×××××号小型轿车的制动、转向、照明系统均符合国家标准；肇事前的车速为95.6km／h-101.5km／h。甘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甘C×××××号半挂车后尾灯符合国家标准，尾部反光标示不符合国家标准。
10．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现场为原始现场。甘G×××××号小型轿车头西尾东停驶于事故现场北半幅路面，与甘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甘C×××××号挂车后尾部发生碰撞，甘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亦头西尾东停驶于北半幅路面，甘G×××××号小型轿车车头与甘C×××××号车碰撞后呈紧密粘连状态。甘G×××××号小型轿车前风挡玻璃及驾驶室右侧车门风挡玻璃破碎，前保险杆右侧及引擎盖右侧严重受损，驾驶室右侧及车顶右侧严重挤压变形，主驾驶及副驾驶安全气囊均已打开，后风挡玻璃脱落。甘C×××××号半挂车左后侧及后保险杆左侧严重受损，甘C×××××号半挂车第三轴左后轮被撞后移位。现场共有5名受伤人员，两名男性、三名女性，经山丹县120急救中心确认，其中1名男性伤者已经死亡。
11．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赵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齐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与指控的一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等人向法庭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证据：
1．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甘州区民族小学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
2.甘州区新墩镇隋家寺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付某乙、张某夫妇生育两个子女，死者付某甲系其长子。
3.出院证明书，证明王某双眼球钝挫伤，眼睑血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证据：
1．山丹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出院证明、用药清单医药费票据6张，证明马某出院诊断为头皮撕脱伤、颅骨骨折、腰2椎体爆裂骨折、腰椎管狭窄、腰1横突骨折、不完全截瘫。马某于2014年11月15日至12月8日在山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药费共计29320.52元。
2．甘肃申证司法医学鉴定所关于马某人身损害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马某系九级伤残，医疗及恢复时限综合为6个月，前4个月视为完全医疗期，丧失全部劳动和生活能力，需一人护理，前3个月需要加强营养；后2个月休息恢复治疗期，丧失部分劳动能力，需要部分护理。二次手术费需16000-18000元。
3．山丹县人民医院的证明，证明入院时因未提供身份证，将患者马某的姓名误报为马某婷。
4．交通费票110张，证明马某在事故发生后，因治病等支出交通费1000元。
5．鉴定费票据，证明鉴定费15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证据：
1.张掖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病人出院证明书、山丹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患者出院证明书，证明被害人的受伤情况。
2.甘肃张证司法医学鉴定所关于许某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许某系十级伤残。损伤治疗终结时限综合为4个月，误工损失日评定为4个月，伤后前2个月为1人完全护理，后2个月为1人部分护理，治疗终结时限内，需加强营养。
3.医药费票据9张，证明许某在2014年11月15日-16日在山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月16日-25日在张掖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共计11275.39元。
4.鉴定费票据1张，证明鉴定费用2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某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
1.张掖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评估结论书、收费票据，证明殷某所有的甘G×××××号本田“雅阁”小轿车肇事前的价值为97690元；鉴定费用900元。
2.收条一份，证明殷某在事发后，支付死者付晓波近亲属现金80000元，用于处理丧葬事宜。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齐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
公司金昌市分公司、被告人赵某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
1．收条，证明事发后，齐某支付死者付某甲近亲属现金30000元，用于处理善后事宜。
2．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保险单两份，证明齐某于2014年11月14日报案，车辆为东风DFL4240A半挂牵引车，甘C×××××及甘C×××××挂，被保险人金昌金盛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辆投保有交强险、保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
3.收条一张，证明事发后，赵某支付给死者付某甲的家属现金30000元，用于处理丧葬事宜。
法庭依职权调取的证据：
证人阮秀琴的证言（金盛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昌日报解除挂靠公告，证明甘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甘C×××××号挂车于2008年由张泽仁购买，入户挂靠于金盛通公司，但只是名义挂靠，不交纳管理费，且该公司非货运和营运，后张泽仁将该车辆私下予以出卖，但对出卖情况及车辆发生事故事项均未告知该公司。事故发生时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运营人为齐某。该公司已于2013年9月3日在金昌日报刊登了解除挂靠协议的公告，依法公告解除与甘C×××××号车的挂靠关系。
原审认为，被告人赵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车辆，在冰雪路面上超速行驶发生事故，致一人死亡，二人轻伤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由于被告人赵某的犯罪行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齐某、殷某的过错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付某乙、张某、付紫涵的损失共计52721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昌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赔付84700元，下剩443011元，由被告人赵某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某共同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310107.7元，被告人赵某承担其中的70%，即217075.4元，扣除已支付的3万元，赵某再支付王某等人各项损失共计187075.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某承担其中的30%，即93032.3元，扣除已支付的80000元，殷某再支付13032.3元；由负次要责任的齐某一方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32903.3元，齐某已支付30000元，下剩102903.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昌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的经济损失共计146416.0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昌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赔付16500元、医药费项下赔付7200元，下剩122716.02元，由被告人赵某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某共同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85901.2元，被告人赵某承担其中的70%，即60130.8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某承担其中的30%，即25770.36元；由负次要责任的齐某一方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36814.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昌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5470.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昌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赔付8800元、医药费项下赔付2800元，下剩63870.9元，由被告人赵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某共同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44709.63元，被告人赵某承担其中的70%，即31296.7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某承担其中的30%，即13412.9元；由负次要责任的齐某一方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9161.2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昌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某的损失共计98590元，其中财产损失97690元、鉴定费9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昌市分公司交强险财产损失项下赔付2000元，下剩96590元，由被告人赵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67613元，赵某承担其中的70%，即47329.1元，殷某自己承担其中30%的责任，即20283.9元；由负次要责任的齐某一方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897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昌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掖中心支公司、金昌金盛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付某乙、张某、付紫涵、许某、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各被害人及其亲属的谅解，事发后积极参与救治伤员，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要求判处缓刑。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被告人犯交通肇事罪及民事责任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二审期间，上诉人赵某分别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付某乙、张某、付紫涵、许某、马某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约定：由赵某赔偿被害人付某甲亲属王某、付某乙、张某、付紫涵经济损失8万元（不含已支付的3万元），放弃对被害人付某甲20万元的债权执行。赔偿被害人许某经济损失2万元；赔偿被害人马某经济损失4万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被告殷某财产损失4万元。王某、付某乙、张某、付紫涵、马某、许某、殷某分别向本院提交了谅解书，要求对上诉人赵某从轻处罚。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赔偿协议、收条、谅解书等书证及询问笔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车辆，在冰雪路面上超速行驶发生事故，致一人死亡，二人轻伤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案发后积极参与救治伤亡人员并赔偿了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具有一定的认罪悔罪表现。在二审期间与各民事附带刑事原告人就民事部分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取得了各被害人的谅解，可依法对其从宽处罚。上诉人赵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一审宣判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民事部分在法定期间均未上诉，本案民事判决已生效。经二审审查，原审民事判处适当。现上诉人赵某已全部履行完毕一审判决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昌市分公司，殷某、齐某承担的民事责任按原审判决履行。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民事判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由于在二审期间出现了新的量刑事实，可依法对被告人赵某刑罚的执行方式予以改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二十五一款（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丹县人法院（2015）山刑初字第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对被告人赵某的定罪。
二、维持山丹县人法院（2015）山刑初字第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三、四、五、六、七项对民事赔偿责任的判处。
三、撤销山丹县人法院（2015）山刑初字第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对被告人赵某的量刑。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 波
审判员 樊文德
审判员 高彩虹
二〇一六年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李晓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