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8民终5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裕财（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江山市双塔街道鹿溪北路***号。法定代表人：周洪亮，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浙江省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号。法定代表人：徐合有，主任。委托代理人：徐方忠，浙江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史（衰）有福。上诉人徐裕财为与被上诉人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村民委员会、徐史有福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1日作出的(2015)衢江民初字第771号民事判决，于2016年5月16日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认定：原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现已更名为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原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第一石灰厂系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村办集体企业，在1996年被告徐史有福系该厂厂长。1995年12月31日，北蕉村委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联营江山市大陈乡北蕉砌筑水泥厂合同书，约定：一、联营企业名称为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砌筑水泥厂，厂址设在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北蕉石灰综合厂旁）。二、联营期限为4年，自1996年1月1日起至1999年12月31日止。三、联营企业性质为合作经济。四、投资：㈠甲方提供联营企业所需房屋面积下灰棚约121㎡，上灰棚面积约87.4㎡，房屋约84.7㎡，合计建筑面积约293.1㎡，以及联营企业供电设施（即变压器搭电）；㈡乙方承担联营企业的筹建，经营生产的全部费用。四、盈利的分配和亏损的承担：㈠盈利的分配：合同期内乙方每年向甲方交纳定额利润分成2万元，4年合计8万元，其中1996年定额利润分成于1996年10月31日前付清，1997年、1998年、1999年定额利润分成分别于每年1月1日前付清，合同期内除交纳甲方利润分成以外，剩余部分归乙方所有；㈡亏损的承担：合同期内联营企业实行风险承包，债权债务、盈亏乙方自负。五、合同期内甲方提供的房屋、电力设施（搭电变压器）乙方必须及时保养、维修，造成变压器烧毁，乙方负责赔偿。六、合同期满后，由甲方组织向外公开招标，承包款按甲方归40%、乙方归60%分成，企业破产后甲方投资部分归甲方所有，乙方投资部分归乙方所有……八、违约责任：㈠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属违约：①阻挠、妨碍联营企业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②擅自退出联营的。㈡任何一方违约时应承担下列责任：①擅自退出联营的必须支付违约金2万元；②阻挠、妨碍联营企业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应赔偿所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③违约方必须在明确责任后二十天内支付违约金；④到期未付各项资金甲方有权停止生产，所造成损失乙方自负，超期未付各项资金六个月以上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合同，向外公开招标，分成按本合同第六条执行。九、因不可抗力致使无法履行合同免除违约责任……等等。在合同落款处甲方栏加盖的是北蕉村经济合作社管理委员会公章并由当时的社长祝洪章签名确认。合同签订后，北蕉村依约向原告提供了房屋及供电设施，其中供电设施的用电户仍使用江山市大陈乡北蕉砖厂（属北蕉村开办的村集体企业），原告则将上灰棚拆除。但原告既未依约设立砌筑水泥厂并办理工商登记手续，也未办理用电户的变更手续，未依约向北蕉村交纳定额利润分成。期间，因江山市大陈乡为北蕉村开办的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第一石灰厂（集体企业）在江山市大陈乡北蕉砖厂使用的高压电电线下堆放废弃煤渣，造成用电安全隐患，1997年2月5日，江山市供电部门停止了对江山市大陈乡北蕉砖厂的供电。1997年4月9日，原告办理了江山市宏大建材厂的营业执照，登记性质为私营企业（合伙），经营范围、方式为加工销售石灰、石灰钙。同月，原告以江山市宏大建材厂的名义起诉北蕉村第一石灰厂及北蕉村委要求赔偿因停电造成的损失。1997年6月，法院经审理认为宏大建材厂因供电部门停止对其供电，要求北蕉村第一石灰厂及北蕉村委赔偿损失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故裁定驳回起诉。宏大建材厂不服上诉，1997年9月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因原告方一直提出申诉，1999年9月23日、2001年6月18日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通知驳回申诉。1999年12月17日，原告以未开业为由申请注销了宏大建材厂。2004年11月2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也以造成江山市宏大建材厂损失的直接行为人非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村委和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第一石灰厂，驳回了江山市宏大建材厂的申诉申请。2006年12月15日，大陈乡政府根据市政府与乡政府签订的《江山市石灰企业综合整治工作目标责任书》，要求北蕉村委对下灰棚进行了拆除。2007年4月，北蕉村经济合作社管理委员会曾以原告占用其根据联营合同提供的灰棚、房屋以及搭建违章建筑为由起诉原告，要求停止侵犯财产并归还房屋及恢复土地原状。2007年5月原告就此提出反诉，要求北蕉村经济合作社管理委员会承担违反合同约定造成的经济损失。后双方各自撤诉。2007年7月31日，原告起诉大陈乡政府及北蕉村委要求赔偿因拆除厂房造成的损失。2007年12月，法院经审理认为北蕉村委拆除房屋属于对所有权的处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起上诉，2008年5月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因原告申请再审，2010年6月，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原告的再审申请。2013年11月28日，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经济合作社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因实施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需要，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现就徐裕财户场地（北蕉灰山）补偿事项达成相关协议如下：1、甲方给予乙方一次性场地损失补偿费5万元；2、乙方自愿向浙江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申请撤回行政复议，并保证做到不干涉项目建设，确保甲方该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无障碍施工；3、乙方继续保留通过法律渠道追偿其与本村签订合同的权利，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等。后原告向浙江省人民政府撤回了行政复议申请。2014年4月25日，原告徐裕财向法院提起诉讼，认为被告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村民委员会在与原告合伙时存在违约，要求被告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村民委员会承担违约合同的责任，赔偿原告投资损失及其他损失。法院经审理后于2014年12月29日作出判决，认定原告徐裕财与被告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村委的行为名为联营实为租赁，并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现法院（2014）衢江商初字第83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法院审理认为：一、关于原告徐裕财要求被告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村委、被告徐史有福赔偿损失的分析：原告徐裕财提出，被告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村委和被告徐史有福因共同在原告开办的江山市宏大建材厂使用的供用电电线下堆放煤渣造成用电安全而被供电部门停电，造成原告开办的江山市宏大建材厂无法生产、经营，为此被告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村委应当与被告徐史有福、被告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共同承担侵权责任。1、关于堆放煤渣的主体问题，经审理查明，堆放煤渣系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第一石灰厂，而第一石灰厂系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村委开办，系大陈乡北蕉村村办集体企业，堆放煤渣也是在大陈乡北蕉村村委的指使下堆放，故可以认定，堆放煤渣系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村委的行为，与被告徐史有福个人无关。2、堆放煤渣是否对原告造成侵权，经审理查明，原告于1996年曾以被告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村委和大陈乡北蕉村第一石灰厂堆放煤渣造成供电部门停电对原告开办的江山市宏大建材厂侵权而以江山市宏大建材厂为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和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第一石灰厂承担侵权责任赔偿江山市宏大建材厂的损失，法院于1997年6月20日以原告起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裁定驳回了江山市宏大建材厂的起诉。江山市宏大建材厂不服法院裁定，向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1997年9月22日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的裁定书，法院（1997）江郊民初字第47号民事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之后原告徐裕财一直以江山市宏大建材厂的名义申诉、信访，1999年9月23日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原告的申诉进行了审查并通知原告造成停电的直接行为人非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村委和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第一石灰厂，原告提出的申诉理由不成立，维持原裁定。2001年6月18日，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作出（2001）衢中民监字第17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认定：1995年12月，徐裕财与村委会一起向江山市供电部门申请用电，供电部门同意将原砖厂所用的电源给建材厂使用，在使用过程中，建材厂按章交纳电费，因此，你厂与供电部门存在实际上的供用电关系，供电部门在未征得你厂同意而停止供电是不妥当的。原裁定在使用法律上是正确的，现驳回你厂的申诉申请。2004年11月2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也以造成江山市宏大建材厂损失的直接行为人非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村委和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第一石灰厂为由，驳回了江山市宏大建材厂的申诉申请。为此，现原告徐裕财再次以被告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委为被告，要求被告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委承担侵权责任于法无据。原告提出被告徐史有福个人因侵权赔偿原告损失的诉讼请求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关于原告徐裕财要求被告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承担侵权责任问题。原告徐裕财以被告网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在未通知原告的情况下擅自停电，致使原告徐裕财开办的江山市宏大建材厂无法生产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要求被告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原告损失。（一）被告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提出原告并非被告的用电客户，被告没有对原告的联营厂进行停电。1、被告没有与原告签订供用电合同，被告与原告之间在事实上也不存在供用电关系。这一点原告在2008年12月10日的再审申请书及2014年4月25日诉讼中自认，原告自认曾经与大陈乡北蕉村村民委员会一起向大陈乡供电所提出过变更用电人的申请，但没有得到供电所的同意批准。2、1997年2月5日，因大陈乡北蕉砖厂的高压电源线下方，存在煤渣堆放高度高于高压电线造成用电安全的隐患，为确保用电安全，被告对该线路实行停止供电，而原告并非该线路的用电人，被告没有对原告的联营厂实施停电行为。（二）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因停电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已超过法定的二年诉讼时效。《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原告自1997年4月10日及之后就停电而要求财产损害赔偿诉讼中均未向被告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主张，至今已有十八年之久，远远超过了法定的二年诉讼时效。法院认为，自1997年2月5日被告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停止供电后至该次起诉前，原告徐裕财一直没有向被告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提出因被告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停止供电侵害其合法权益要求赔偿。虽然在停电初期，原告徐裕财可能因对侵权人不明，没有提出要求被告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赔偿，一直起诉、申诉要求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村委和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第一石灰厂赔偿，但在2001年6月18日收到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衢中刑监字第17号驳回申诉通知书后，因该通知书已经明确告知“供电部门在未征得你厂同意的情况下而停止供电是不妥当的”之后，其对侵权人的主体应当是清楚的，但原告徐裕财在明知侵权人之后，仍没有向侵权人提出要求赔偿的要求，而从2001年6月之后至原告该次起诉要求被告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赔偿已经十四年之久。为此被告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提出超出诉讼时效的辩称，依法成立，法院予以采纳。因原告的诉讼请求超出了诉讼时效，已经丧失了胜诉权，故法院对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中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和其他争议事项不再进行分析认定。综上，原告徐裕财起诉要求被告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村民委员会、徐史有福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法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徐裕财提出被告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因侵权造成其损失要求赔偿的诉讼请求，由于原告未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加之被告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对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提出了抗辩，而原告又不能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是否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事由，以及由于客观的障碍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不能行使请求权的事由，因此其诉讼请求因超过诉讼时效，丧失了人民法院对其民事权利的保护期间而丧失胜诉权。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徐裕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990元，由原告徐裕财负担。判决后，徐裕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一、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村民委员会应承担侵权责任。1、一审法院判决已认定煤渣系江山市大陈乡北蕉石灰厂堆放，该厂系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村民委员会开办，系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村民委员会所实施的行为。由于煤渣越过电力安全标志导致供电部门断电，导致上诉人企业因停电无法恢复生产，故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村民委员会实施的行为与上诉人的损失存在因果关系，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村委应承担侵权责任。2、上诉人于1997年4月曾起诉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村民委员会和江山市大陈乡北蕉石灰厂，后被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42条规定，裁定不予受理、驳回起诉的案件，原告再次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上诉人1997年起诉涉及的请求事项、金额和本案请求事项、金额并不一致，不属于重复诉讼，而且法院亦认定上诉人一直不间断地主张权利，已构成诉讼时效中断。故上诉人补证后再次以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村委为被告，要求村委会承担侵权责任，并无不当。二、徐史有福当时曾是北蕉石灰厂的承包人，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村民委员会与徐史有福签订北蕉石灰厂承包合同书，徐史有福个人应承担责任。三、上诉人要求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承担责任没有超出诉讼时效。1、根据（2001）衢中民监字第17号驳回申请通知书，法院已认定上诉人与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存在实际的供电关系，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未征得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停止供电，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对上诉人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虽然上诉人当时没有主张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的侵权行为，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纠纷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对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法院已认定上诉人向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村民委员会的诉讼时效中断成立，故上诉人向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主张权利亦在诉讼时效内。2、根据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1997）江郊民初字第47号民事裁定书，法院已认定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对上诉人存在侵权行为，依据法律规定，法院应追加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而且上诉人时至今日一直坚持主张追加，只是法院未予追加，故本案也未超出诉讼时效。四、宏大建材厂并非上诉人申请注销，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已充分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1999年12月17日上诉人以未开业为由申请注销宏大建材厂错误。综上，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一直坚持主张权利，现再次起诉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村民委员会并无不当，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的诉讼时效抗辩意见依法不能成立，为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徐裕财二审期间提供2009年衢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徐裕财信访事项答复、1995年徐裕财向工商部门申请办厂登记申请书以及现场草图一份，本院经审核认为，上述证据并非因客观原因在一审庭审结束后才发现的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且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本案关键事实，故不作为二审新证据使用，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徐裕财于1997年4月以江山市宏大建材厂的名义起诉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第一石灰厂及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村民委员会（原为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村民委员会），要求赔偿因停电造成的损失。该案经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1997）江郊民初字第47号民事裁定，驳回江山市宏大建材厂的起诉。后江山市宏大建材厂提出上诉，本院依法作出（1997）衢中民终字第180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裁定。江山市宏大建材厂此后不断进行申诉，本院先后作出（1999）衢中民监字第16号和（2001）衢中民监字第17号通知，均驳回了江山市宏大建材厂的申诉。后江山市宏大建材厂申请再审，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经作出（2004）浙民监字第257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上述文书均已发生效力。其中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4）浙民监字第257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已确认江山市宏大建材厂停厂停电的直接侵权行为人并非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第一石灰厂和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村民委员会（原为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村民委员会），是供电部门停止供电导致江山市宏大建材厂经济损失，现上诉人再次诉讼要求江山市大陈乡红星村村民委员会以及江山市大陈乡北蕉村第一石灰厂的法定代表人徐史有福承担责任，由于并无证据推翻（2004）浙民监字第257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所认定的内容，故对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民事权利受到侵害请求保护的时效为二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的之日开始计算。根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04）浙民监字第257号驳回再审通知书所载明的“1997年2月5日，供电部门停止对你厂供电，造成你厂的经济损失……，你厂损失的直接行为人并非两被申请人……”，应认定徐裕财2004年即已知晓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的侵权行为，但其至2015年6月才向法院起诉，要求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承担侵权责任，且期间并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中止事由，故其权利主张已明显超过诉讼时效。徐裕财上诉认为其一直向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主张权利，系法院未将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追加为案件当事人，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认为，权利人向侵害人主张权利系自身行使处分权的体现，向谁主张权利，应由权利人自身决定，现徐裕财未在诉讼时效期限内向国网浙江江山市供电公司主张权利，系放弃自身处分权，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1997）江郊民初字第47号案件已经审理终结，不存在法院是否应依职权追加当事人的情形，故对徐裕财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徐裕财二审审理过程中提出要求对企业停电停产期间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评估鉴定，该损失并不具有评估性，上诉人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故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21990元，由上诉人徐裕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骆忠新代理审判员  郑一珺代理审判员  孙燕芳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培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