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建刑初字第3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雷祝金，男，1968年11月12日，汉族，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建邺区看守所。
辩护人倪军，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冬，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有丰，男，1983年3月8日，汉族，民工。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9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建邺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双强，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金波，男，1986年11月2日，汉族，民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建邺区看守所。
辩护人贾波，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耀党，江苏杜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渊，男，1972年10月20日，汉族，民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建邺区看守所。
被告人汪礼亮，男，1989年8月5日，汉族，民工。因犯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飞，男，1988年5月14日，汉族，民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伟伟，男，1984年12月19日，汉族，民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严某，男，1982年1月16日，汉族，南京市艏建土石方有限公司职员。因吸毒于2010年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3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建邺区看守所。
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以建检诉刑诉（2013）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祝金、徐有丰、雷金波、吴渊、汪礼亮、李飞、王伟伟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严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3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相婷、张洪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祝金及其辩护人倪军、杨冬，被告人徐有丰及其辩护人黄双强，被告人雷金波及其辩护人贾波、吴耀党，被告人吴渊、汪礼亮、李飞、王伟伟、严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辩护人杨冬申请调取新的证据，本院于2014年3月19日、4月19日两次延期审理，后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22日中午，被告人雷祝金因其金盛装饰城工地上的泥浆池被王某甲填平而与王某甲发生矛盾，雷祝金遂纠集被告人徐有丰、吴渊、雷金波等人，吴渊、雷金波又分别纠集被告人王伟伟、李飞及被告人汪礼亮等人，与徐有丰等人一起与雷祝金会合。期间雷金波、吴渊、汪礼亮等人购买了钢管，徐有丰购买了白手套。当日17时许，被告人雷祝金带领上述人员前往金盛装饰城工地与王某甲一方进行谈判。后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被告人严某持手枪抵住雷祝金头部，并在现场鸣枪三次，被告人徐有丰、雷金波、汪礼亮、王伟伟、李飞等人持钢管、砖块等殴打王某甲、周某与严某。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涉案枪支等物证照片，被告人户籍资料、扣押清单、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孟某、黄某、刘某、魏某、王某甲、周某等人的证言，八名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物证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雷祝金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徐有丰、雷金波、汪礼亮、王伟伟、李飞、吴渊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且是共同犯罪。被告人严某非法持有枪支，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礼亮、王伟伟、李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徐有丰系累犯，被告人严某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各被告人依法惩处。
被告人雷祝金对起诉指控其纠集徐有丰、雷金波并带领人员到金盛装饰城工地为其谈判助威等事实无异议，但当庭辩称：1、未因此事直接通知吴渊到场；2、没有指使他人携带钢管，不应对持械负责；3、有主动投案的意愿，只是因为客观原因没有及时前往公安机关，属自首。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1、雷祝金没有指使他人持械，不应对持械承担责任；2、雷祝金案发后没有逃跑，并让亲戚送其投案，应认定为自首；3、案件起因对方有明显过错，斗殴后果不严重，对雷祝金应予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有丰当庭辩称其虽在斗殴现场但没有持械，购买白手套系工地做工所用。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1、不应认定徐有丰具有持械情节；2、徐有丰购买白手套与聚众斗殴无关；3、徐有丰系从犯；4、徐有丰如实供述罪行，应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雷金波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1、不宜认定雷金波犯聚众斗殴罪；2、雷金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予从轻处罚；3、本案对方有明显过错，且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应对被告人雷金波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渊、汪礼亮、李飞、王伟伟、严某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
2013年3月22日中午，王庆等人无故将被告人雷祝金位于南京市建邺区江东中路80号金盛装饰城工地（以下简称金盛工地）的泥浆池填平，后被告人雷祝金约王某甲到工地谈判，因害怕谈判吃亏即纠集被告人徐有丰、雷金波等到场助威。被告人雷金波又纠集被告人吴渊、汪礼亮等人，吴渊又纠集被告人李飞、王伟伟等人，后被告人雷金波、吴渊携带钢管数根与汪礼亮、李飞、王伟伟等从本市浦口区出发，至建邺区万达广场附近与徐有丰碰头，在徐有丰带领下又至鼓楼看守所路边与其他人集合。期间，雷金波、吴渊、汪礼亮等人购买了钢管数根，徐有丰两次购买白手套并分发。
当日17时许，被告人雷祝金带领本方上述人员至金盛工地与王某甲谈判，王某甲带周某及被告人严某到场。双方意见不合发生冲突，周某勾住雷祝金脖子，被告人徐有丰、雷金波、李飞、王伟伟等人戴白手套持钢管或砖块等围向王某甲、周某、严某，严某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经鉴定，该手枪以火药为动力，对人体具有致伤力）抵住雷祝金头部，双方对峙并发生打斗。
2013年3月23日，被告人雷祝金、徐有丰、李飞、王伟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4月2日，被告人雷金波、汪礼亮被抓获归案，同年8月7日，被告人吴渊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书证
（1）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雷祝金、徐有丰、雷金波、吴渊、汪礼亮、李飞、王伟伟被抓获的具体时间、地点等情况。
（2）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鼓楼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徐有丰曾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9月21日刑满释放。
2、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金盛工地土建管理人员）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王某甲等人无故将雷祝金在金盛工地的泥浆池填平，后雷祝金约王某甲协调此事，当日下午双方到场后发生纠纷并打了起来，王某甲一方有人拿出一把黑色手枪并开了三枪。
（2）证人韩某（金盛工地保安负责人）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下午，工地附近来了二十多人都戴着白手套，王某甲上前质问雷祝金带人来干什么，后严某拿出一把手枪抵住雷祝金头部，雷一方人拿着钢管冲过来，严某用枪指着围上来的人，有人散开了，有人继续拿钢管砸严某，严某朝天开枪。
（3）证人张某乙（金盛工地工人）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在金盛工地看到两方人打斗，其中一方人拿着自来水管。
（4）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徐有丰买了几十副白手套，并让其分发给在场人；斗殴现场，雷祝金被人拉住，徐有丰拿着钢管与其他人一起围了上去。
（5）证人付厚升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在清河路鼓楼看守所附近见到徐有丰和侯某，徐有丰让其开车将侯某等人送至金盛工地。
（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雷祝金打电话让其去金盛工地谈判，其带周某、严某开车前往，在工地门口看见很多人都戴着白手套，其找到雷祝金后双方没有谈妥，周某与雷祝金拉扯起来，雷一方的人冲过来，其开车欲将冲过来的人逼开，对方持钢管和砖块砸其驾驶的汽车。
（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将金盛工地一个泥浆池填平，当日下午，王某甲喊其与严某一起至工地，在工地门前站了很多人都戴着白手套，后双方发生冲突，其夹住雷祝金脖子，严某掏出手枪顶住雷祝金脑袋，雷一方人冲过来用钢管砸严某，严某手臂被砸中，王某甲开车逼围过来的人，对方拿钢管和砖块砸王某甲开的车。
（8）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与王某甲、周某至金盛工地，门口站了二三十人都戴着白手套。王某甲、周某与雷祝金没谈好，对方人冲上来，其下车掏出手枪顶住雷祝金的头部，对方仍有人拿钢管冲过来，其对天开了一枪，后又对无人的巷子开了两枪，其右小臂被打中。王某甲开车冲过来逼对方，对方便用钢管、砖块砸王某甲开的车。
3、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雷祝金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王某甲等人将其工地的泥浆池填平，其约王某甲到工地谈判，因害怕被打，其让徐有丰、雷金波带浦口工地工人“撑场子”。当日下午，其带领本方人员至金盛工地与对方谈判，被周某掐住脖子，又被严某拿枪抵住眼睛，徐有丰等人戴着白手套拿着钢管冲过来准备打严某等人，严某朝天开枪，其一方有人被吓跑，有人继续冲上来，其趁乱跑开。
（2）被告人徐有丰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雷祝金让其到金盛工地，其联系雷金波等人一同前往，其驾驶AAW390轿车至建邺区万达广场附近与雷金波等人碰头，后又一起至鼓楼看守所附近，期间其两次购买白手套，后与雷金波等一同前往金盛工地。
（3）被告人雷金波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雷祝金因与王某甲谈判怕吃亏让其到金盛工地，其通知了吴渊，并与吴渊一起准备了钢管数根，后伙同汪礼亮、王伟伟、李飞等人一同前往。途中与徐有丰在河西万达广场附近碰头，徐有丰称钢管不够，其与吴渊、汪礼亮等人便去购买了钢管，后在徐有丰带领下至鼓楼看守所附近路边集中，期间徐有丰购买了白手套并让人分发。到达金盛工地后，雷祝金被对方掐住脖子，并被人拿枪指着头，本方人便拿着钢管冲了上去，其拿砖块砸对方冲过来的车。
（4）被告人吴渊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雷金波让其到金盛工地给雷祝金“架势”，其纠集了李飞、王伟伟，并与雷金波准备了几根钢管。在万达广场附近与徐有丰碰头，徐有丰称钢管不够，其与雷金波等又买了钢管数根，后一行人跟着徐有丰至鼓楼看守所附近的路边，徐有丰给了其一叠手套称一人一副，雷祝金到场后带领一帮人开车至金盛工地与对方谈判，后发生冲突。
（5）被告人汪礼亮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雷祝金打电话让雷金波到金盛工地，雷金波让其一同前往，与徐有丰在万达广场附近会合后，其与雷金波、吴渊购买了钢管，徐有丰开车带路到鼓楼看守所附近，徐有丰购买白手套并分发。雷祝金到场后带领大家至金盛工地，其在工地门口看到双方打了起来。
（6）被告人李飞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下午，吴渊让其与王伟伟一起到金盛工地给老板雷祝金“撑场子”，吴渊等人准备钢管，徐有丰发白手套。到金盛工地后，对方用手卡住雷祝金，其与徐有丰等戴着白手套拿着钢管围了上去，对方拿出一把手枪并对天开枪，其捡了砖块砸对方的人和车。
（7）被告人王伟伟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下午，吴渊让其到金盛工地给老板雷祝金“撑场子”，后其与吴渊、李飞、雷金波等人一同开车前往，车上带了钢管。在万达广场附近与徐有丰碰头后，雷金波与吴渊等又买了一些钢管，后徐有丰带着大家至鼓楼看守所对面的路边，雷祝金到场后，带领大家至金盛工地谈判，对方夹住雷祝金脖子，其一方人戴着白手套拿着钢管围了上去，其与李飞、徐有丰都拿了钢管，雷金波拿砖块砸对方车。
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聚众斗殴现场方位等情况。
（2）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案发次日公安机关在徐有丰驾驶的牌号为AAW390的汽车内搜查并扣押钢管三根。
（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雷祝金、徐有丰、雷金波、吴渊、汪礼亮、李飞、王伟伟被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以及雷金波辨认集合地点、购买钢管地点、斗殴地点等情况。
二、非法持有枪支
2013年3月22日，被告人严某持一把转轮手枪，从本市江宁区麒麟社区住处与王某甲、周某乘轿车至金盛工地，与雷祝金等人发生纠纷后，被告人严某持手枪抵住雷祝金头部，并在现场鸣枪三次。经鉴定，该枪以火药为动力，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2013年3月23日，被告人严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严某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枪支物证照片，被告人严某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案发及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证人王某乙、刘某、魏某、周某、雷祝金、雷金波等人的证言，物证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雷祝金纠集徐有丰、雷金波等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徐有丰、雷金波、吴渊、汪礼亮、李飞、王伟伟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严某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手枪一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雷祝金、徐有丰、雷金波、吴渊、汪礼亮、李飞、王伟伟犯聚众斗殴罪，指控被告人严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
被告人雷祝金纠集并带领人员参与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应对组织、领导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对被告人雷祝金及辩护人提出雷祝金不应对持械承担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雷祝金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雷祝金系在家中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并无实际主动投案行为，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对被告人雷祝金提出当日未因此事直接联系吴渊到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渊当庭供述其系被雷金波通知到场，并得到雷金波供述的印证，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徐有丰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徐有丰为聚众斗殴两次购买白手套并分发，后持钢管积极参与斗殴的事实，有多名同案犯的供述证明，且有证人侯某等人的证言、扣押清单等证据印证，对被告人徐有丰及其辩护人提出徐有丰购买白手套与斗殴无关、没有持械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对其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有丰在聚众斗殴中指引人员会合、准备工具、参与殴斗，作用较大，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徐有丰辩护人提出徐有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有丰归案后一直拒不供认主要犯罪事实，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
对被告人雷金波的辩护人提出不宜认定雷金波犯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雷金波、吴渊、汪礼亮、王伟伟、李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严某持枪顶住他人头部，后又鸣枪三次，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其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雷祝金、徐有丰、雷金波、吴渊、汪礼亮、李飞、王伟伟聚众斗殴未造成严重后果，且在案件起因及矛盾激化上，王某甲、严某一方负有责任，对该七名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雷祝金、雷金波、吴渊、汪礼亮、李飞、王伟伟均系初犯且当庭认罪，根据该六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所在地司法矫正部门愿意接受其为矫正对象的意见，对该六名被告人依法适用缓刑。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雷祝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徐有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3年3月24日起至2016年9月23日止。）
被告人雷金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吴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汪礼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李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王伟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严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3年3月24日起至2014年11月23日止。）
二、涉案手枪、钢管等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花 洁
审 判 员 杨 浩
人民陪审员 葛智才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徐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