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赣民二终字第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兰萍。委托代理人戈京军，南昌市西湖朝阳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州市森润矿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张家围路金色花园C座202室。法定代表人容志忠，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八一四大道31号。法定代表人肖明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薇，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兰萍为与被上诉人赣州市森润矿产品有限公司（下称森润公司）、赣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称赣州银行）股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赣中民二初字第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兰萍的委托代理人戈京军，被上诉人赣州银行的委托代理人张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森润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0年赣州银行经批准向社会公开融资扩股，兰萍因不符合赣州银行增资扩股对象的条件，不具备购买该股份资格，故兰萍与森润公司商定以森润公司名义购买赣州银行股份。同年11月10日，兰萍（乙方）与森润公司（甲方）签订《投资入股协议书》，约定：甲方将乙方提供的资金以甲方名义向赣州银行投资入股，投资金额为人民币330万元，每股单价3.3元，折100万股，股权收益全部归乙方所有；甲方保证乙方按照其出资份额享有赣州银行股东所有权利；在条件成熟时正式变更登记至乙方户名下。协议签订后的当日，兰萍将购买股份的330万元转入森润公司在赣州银行的账户上。森润公司将此款连同其他购股款一并转入赣州银行，以每股3.3元价格共购得560万股赣州银行股份。同年11月17日，赣州银行向森润公司颁发了“股金证”，载明股份持有人为森润公司，持股数为560万股。原审法院认为：兰萍与森润公司签订的投资入股协议未违反法律规定，是有效的，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协议签订后，兰萍依约足额向森润公司支付了委托购买赣州银行股份100万股的股金款，森润公司以自己名义及时购买了赣州银行股份，并取得了赣州银行股东记名登记。至此，兰萍已以隐名股东的身份得到了森润公司持有的赣州银行560万股中100万股的股份，故可以确认森润公司持有的560万股赣州银行股份中有100万股为原告出资购得，其已成为了赣州银行的“隐名股东”。虽然可以确定本案争议的100万股股份是由兰萍出资购得，兰萍与森润公司双方签订的入股协议也约定在条件许可时将股权变更登记为兰萍直接持有，但这种由“隐名股东”变更称“记名股东”的约定应获得投资标的公司即赣州银行相关股东许可才能产生效力，由于兰萍未能提供证明赣州银行等股东同意其双方该约定并同意兰萍可成为其（记名）股东的证据。因此，兰萍要求森润公司将赣州银行100万股股份的股东身份变更登记为兰萍的请求（兰萍表述的请求判决股份归其所有）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在森润公司持有的赣州银行560万股股份中，有100万股的实际出资人为兰萍；二、驳回兰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200元，由森润公司承担16600元，由兰萍承担16600元。兰萍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法院判决确认100万股的实际出资人为兰萍是正确的，但未判决该股份归兰萍所有是错误的。1、原审法院混淆了股份有限公司与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区别。由“隐名股东”变更称“记名股东”的约定应获得投资标的公司即赣州银行相关股东许可适用于有限责任公司，并不适用本案中股份有限公司。2、赣州银行属于非上市股份公司，作为非上市股份公司的股东，无需像有限责任公司那样必需取得其他股东的同意方可转让股份，他们可以自由转让拥有的股份。但是由于其持有的股份为非上市自由流通的权益，所有股东不能通过公开市场竞价交易来处置股份。非上市股份公司的股东只能通过与购买者私下协商的方式进行股权转让交易。股权转让合同生效后，对原股东、新股东和股份公司都具有约束力。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针对兰萍的上诉，赣州银行答辩称：1、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答辩人与森润公司之间签订的投资入股协议只在其双方之间有效，该协议不能约束答辩人。森润公司持有的答辩人560万股股份系记名股票，其股东身份通过股东名册登记的形式予以确定，具有公示性，答辩人只认可森润公司的股东身份，对投资入股协议不知情，也不认可。2、上诉人与森润公司之间签订的投资入股协议系隐名共同出资协议，非股份转让协议。答辩人发行的是法人股，只有符合条件的法人才有资格认购，而被答辩人系自然人，不具有认购资格，该协议系上诉人为规避其自然人身份购买我行股份而与森润公司签订，其性质不属于股份转让协议。且被答辩人为自然人，登记在森润公司名下的560万股股份为法人股，其根本不具有受让其中100万股份的资格。综上，上诉人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二审中被上诉人赣州银行补充提交了二份新证据。第一份证据：赣州银行公司章程，证明股东情况和股份转让限制条件。第二份证据：《赣州银行第八次增资扩股方案》，证明2010年增资扩股的对象为法人。上诉人质证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赣州银行系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份总数共计1，226，376，880股，其中地方财政持股224，900，000股，占股份总数的18.34%；法人持股，占股份总数的80.78%，个人持股，占股份总额的0.88%。赣州银行公司章程第二十条约定，本行股东持有的股份不得退股，不得上市转让，但经股东大会同意，可向符合规定投资者转让。赣州银行2010年10月18日第八次增资扩股方案中增资扩股的对象为：主要面向老股东和市内外优良企业。对原审法院查明、当事人无争议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委托持股协议》是兰萍与森润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兰萍按约履行了交付购买100万股股份的款项，森润公司按约以其名义购买了赣州银行股份，并取得了赣州银行股东记名登记。原审法院认定森润公司持有的赣州银行560万股股份中的100万股股份实际出资人为兰萍并无不当。经本院释明，上诉人对其诉讼请求中要求确认森润公司持有的560万股中的100万股股份归其所有明确为要求确认其股东资格，对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认为：兰萍因不符合赣州银行第八次增资扩股对象的资格条件，从而委托森润公司代为购买股份。《委托持股协议》中明确约定森润公司将兰萍提供的资金以其名义向赣州银行投资入股，股权及权益全部归兰萍所有并承担相应的风险，也即由森润公司代兰萍购买并持有赣州银行100万股股份。虽然协议第七条约定在条件成熟时正式变更登记到兰萍户名下，但该约定并没有明确的股权转让的意思表示，现森润公司亦未到庭参加诉讼，不能明确其有将代持股份转让变更至兰萍名下的意思表示。故本案实际是兰萍与森润公司之间委托持股关系，而非股权转让关系。此外，根据赣州银行公司章程第二十条的规定，股东向符合规定的投资者转让股份需经股东大会同意。兰萍并未举证证明其受让股份要求成为股东得到赣州银行股东大会同意，赣州银行亦表示对兰萍股东身份不予认可。上诉人关于本案为股权转让关系，其因受让森润公司股份要求确认股东资格的上诉主张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兰萍要求确认其为赣州银行股东资格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200元，由上诉人兰萍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颖代理审判员  汪娣娣代理审判员  陶峰军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蔡 静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