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陕10民终2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七里河路9号王胖子公司办公大楼五楼。负责人匡锦利，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段佳佳，男，汉族，生于1989年12月4日。系该公司职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科创路168号西电科技园A栋。负责人李培义，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雪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世旺，男，193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系受害人韩旭兵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立香，女，194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蓓蓓，女，196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系受害人韩旭兵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甲，女，汉族，系受害人韩旭兵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乙，女，汉族，系受害人韩旭兵之女。法定代理人王蓓蓓，身份同上，系韩某乙之母。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河南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厚勇，男，1975年7月11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枣阳市光武石化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枣阳市新华路。法定代表人唐树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枣阳市熊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洛市汽车运输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西郊郭村76号。法定代表人彭建设，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商洛市通江东路中段。负责人吴兴斌，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丽玲，女，197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南大街东木头市111号。负责人杨世东，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斌儒，男，195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渭阳西路63号中华大厦六层。负责人刘延军，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周，男，198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市分公司，住所地商洛市商州区北新街西段。负责人汪强，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艳丽，女，生于1964年8月15日，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长江路72号。负责人陈海勇，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世旺、陈立香、王蓓蓓、韩某甲、韩某乙、罗厚勇、枣阳市光武石化运输有限公司、商洛市汽车运输总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中心支公司、付丽玲、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孙斌儒、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王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市分公司、蒋艳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商州区人民法院（2014）商州民初字第009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4年8月14日13时55分，一辆超宽大件车辆通过福银高速1425KM+100M垭口隧道内时（向商洛方向），致道路堵塞短暂无法通行，刘建勋、孙斌儒、胡志红、王周、姚元记、李光前六人分别驾驶的陕H086**号大型客车、陕VAS1**号轿车、陕A69R**号轿车（车主付丽玲）、陕H981**号轿车、青AA86**号轿车、陕AUE7**号轿车（车主死者韩旭兵）陆续在垭口隧道外短暂停留等待通行，此时李宏飞驾驶的鄂F2G5**/鄂F2J**挂重型半挂车从后方驶来与等候通行的陕AUE7**号轿车、青AA86**号轿车、陕H981**号轿车、陕H086**号大型客车、陕VAS1**号轿车尾部及侧面相撞，将陕A69R**号轿车上（停在超车道）下来观望站在车辆右侧的乘车人韩旭兵撞倒碾压致其当场死亡，肇事司机李宏飞及乘车人陈金萍、晋军华受伤，陕A69R**号轿车、陕AUE7**号轿车、陕H981**号轿车、青AA86**号轿车、陕H086**号大型客车、肇事车辆鄂F2G5**/鄂F2J**挂重型半挂车及隧道不同程度损坏。商洛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交警大队于2014年9月11日作出商公交高认字（2014）第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宏飞负事故全部责任，韩旭兵、陈金萍、晋军华、刘建勋、胡志红、姚元记、孙斌儒、王周、李光前无责任。另查明，鄂F2G5**/鄂F2J**挂号车为被告罗厚勇实际所有，该车挂靠在被告枣阳市光武石化运输有限公司营运。被告枣阳市光武石化运输有限公司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为鄂F2G5**/鄂F2J**挂重型半挂车的主、挂车分别投有交强险和责任限额分别为500000元、5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商洛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中心支公司为陕H086**号大型客车投有交强险。付丽玲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为陕A69R**号轿车投有交强险。韩旭兵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陕AUE7**号轿车投有交强险。孙斌儒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为陕VAS1**号轿车投有交强险；王周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市分公司为陕H981**号轿车投有交强险；蒋艳丽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分公司为青AA86**号轿车投有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死者韩旭兵生于1968年9月10日，死亡时44周岁，其生前与其妻王蓓蓓育有韩某甲（脑瘫）、韩某乙两个子女，均需抚养。韩旭兵之父张世旺生于1933年2月12日，张世旺入赘于王秀珍家，二人生育韩旭军、韩旭兵，后张世旺、王秀珍因感情不和离婚，张世旺与原告陈立香再婚。王秀珍携带韩旭军、韩旭兵与韩树成再婚，王秀珍、韩树成已故多年。张世旺、王秀珍再婚后均未再生育子女。韩旭兵与王蓓蓓于1994年3月28日结婚。事故发生后罗厚勇支付原告22000元，被告枣阳市光武石化运输有限公司支付原告58000元。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及合法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犯他人生命权、合法财产权的，侵权人应承担侵权责任。韩旭兵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死亡，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李宏飞负事故全部责任，陈宝萍、晋军华、刘建勋、胡志江、姚天记、孙斌儒、王周、李光前及死者韩旭兵无责任，可以作为确定本起交通事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被告李宏飞为被告罗厚勇雇佣司机，其在为李宏飞提供劳务期间发生本起事故，被告罗厚勇作为车辆所有人和接受劳务者，应对原告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罗厚勇所有的肇事车辆主、挂车均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故对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华安财险公司在主、挂车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本起事故中无责方车辆或其投保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分项赔偿限额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以上交强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应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按被告罗厚勇的责任比例和保险合同的约定赔偿。如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罗厚勇和被告枣阳光武石化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损失确定为：1、死亡赔偿金：原告请求按照陕西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22858元标准计算20年为45716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综合计算为：每年按16680元标准计算，张世旺已逾75周岁按5年计算，有2个儿子，其生活费核算为27800元；被扶养人韩某甲系脑瘫，无劳动能力亦无其他生活来源，应计算20年，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经核算为152900元。被扶养人韩某乙应计算9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11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确定为241860元，按法律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共计699020元。2、丧葬费：原告请求22165元，未超出法定标准，予以支持。3、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损害后果及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为20000元。4、误工费，原告为处理事故及死者的后事确有误工，酌定为3000元。5、车辆损失，按票据核定为17825元。原告请求赔偿交通费、住宿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上述损失共计762010元，应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主、挂车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2240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应在各自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赔偿原告11000元，共计66000元，本案不涉及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项，对于财产损失无责车辆的投保公司不互相赔偿，因此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共计290000元，不足部分为472010元，应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主、挂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被告保险公司辩称事故车辆制动不符合技术标准，超速行驶，驾驶员准驾不符，属保险条款中约定的免赔范围，根据《保险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该约定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对免责条款作出提示或明确说明以便投保人知晓免责条款的内容、含义及法律后果，故保险公司主张商业险免责，依据不足，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告陈立香与死者既无血缘关系，也不存在扶养关系，不属于赔偿权利人范畴，故其诉请被告赔偿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商州区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一审判决：1、原告张世旺、王蓓蓓、韩某甲、韩某乙损失死亡赔偿金699020元、丧葬费22165元、误工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车损费17825元，共计762010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中心支公司赔偿69601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各赔偿11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2、原告在收到被告保险公司的赔偿款时，返还被告罗厚勇22000元，返还枣阳市光武石化运输有限公司58000元。3、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34元，由原告负担3013元，被告罗厚勇、枣阳光武石化公司负担11121元。宣判后，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均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其中，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请求依法改判其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在商业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是：1、一审法院没有查明事实，错误认定我公司对事故车辆挂车承保了交强险，从而判决我公司承担两份交强险赔偿责任，导致上诉人赔偿的金额超出保险限额，依法应当予以纠正。2、被上诉人李宏飞所驾事故车辆与准驾车型不符，上诉人不应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尽到了免责条款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且根据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李宏飞属于无证驾驶，免责条款无论是否明确解释均有效。3、原判将肇事方垫付的费用一并处理，判决保险公司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4、本案一审中法院表示会组织二次庭审，现未再次开庭就作出判决，属于事实认定不清，程序不合法。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是原审判决其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11000元的赔偿责任是对法律的错误适用。被上诉人张世旺、陈立香、王蓓蓓、韩某甲、韩某乙答辩称，原判合理，应该维持。理由是：1、上诉人未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且光武石化有限公司明确表示其没有见过保险合同的原件，只有复印件。所以上诉人以条款明确告知作为依据主张免责条款有效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该免责条款对被上诉人光武石化有限公司及受害人一方没有效力。2、关于程序问题，一审法院向上诉人送达了开庭传票等相关案件材料。上诉人缺席，应当承担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3、关于被上诉人罗厚勇和枣阳市光武石化运输有限公司支付的费用我们是认可的，并且在一审立案时我们把该费用一起向法院主张了。一审法院将该费用一起判决是正确的。被上诉人枣阳市光武石化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关于商业险免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商业保险免责条款未生效，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合法，应依法维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为了不增加诉累，结合本案事实，就垫付费用作出判决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罗厚勇、商洛市汽车运输总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中心支公司、付丽玲、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孙斌儒、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王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市分公司、蒋艳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未答辩。本院二审审理查明，鄂F2G5**/鄂F2J**挂重型半挂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仅主车投保有交强险，挂车未投保交强险。主车商业险的投保人为枣阳互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挂车商业险的投保人为枣阳市光武石化运输有限公司。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它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虽递交上诉状，但在一审法院向其送达了预交上诉费通知并限其在接到通知书后七日内预交案件上诉费后，未在指定期限内缴纳上诉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之规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二审对其上诉请求不再审查。本案二审中涉及的争议焦点有以下四点：1、原判认定事故车辆主、挂车均投保有交强险是否正确。对于该问题，二审中，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以及保险单显示事故车辆挂车未投保交强险，枣阳市光武石化运输有限公司也认可挂车未投保交强险。根据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判认定事故车辆主、挂车均投保有交强险是错误的。2、原判认定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本案中，商洛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宏飞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认为根据保险合同条款约定，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的，其在商业险限额内不负赔偿责任。并提交了事故车辆主、挂车商业险投保单，用以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其中，主车商业险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签章为枣阳互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挂车商业险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签章为枣阳市光武石化运输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之规定，禁止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上诉人将这一禁止性规定作为保险合同免责事由，并在合同条款中以黑体字呈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以及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上诉人对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发生保险事故的免除责任条款已以黑体字的形式在保险合同中作了提示，应当认定其已履行了提示义务，无需再进行说明，该免责条款即发生法律效力。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有效。因此，上诉人认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其不应承担商业三责险的赔偿责任的理由成立，应予支持。枣阳市光武石化运输有限公司对挂车商业险投保人声明栏的签章提出异议，辩解称该签章与其公司公章不符。但是其在法庭指定的期限内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其该辩解理由不予采信。原审认为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审应予纠正。3、原判将罗厚勇、枣阳市光武石化运输有限公司支付的费用一并处理是否正确。原判根据便利诉讼、一次性解决纠纷的原则，按照当事人的要求，将罗厚勇、枣阳市光武石化运输有限公司支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也无不当，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4、原审法院未组织二次开庭是否属于事实认定不清，程序不合法。我国相关法律对是否组织二次开庭并无强制性规定，故上诉人认为本案一审中法院表示会组织二次庭审，未再次开庭就作出判决，属于事实认定不清，程序不合法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损费，共计762010元，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二审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主车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内赔偿11200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各自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赔偿11000元，共计66000元，对该赔偿项目，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二审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剩余584010元，因事故车辆为罗厚勇实际所有，且该车挂靠在枣阳市光武石化运输有限公司营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剩余584010元由罗厚勇、枣阳市光武石化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二审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商州区人民法院（2014）商州民初字第0093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撤销第一、二项。二、张世旺、王蓓蓓、韩某甲、韩某乙损失死亡赔偿金699020元、丧葬费22165元、误工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车损费17825元，共计762010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赔偿11200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夏都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各自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赔偿11000元，由罗厚勇、枣阳市光武石化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584010元（其中，罗厚勇已支付22000元，枣阳市光武石化运输有限公司已支付58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3674元，由张世旺、王蓓蓓、韩某甲、韩某乙负担3013元，由罗厚勇、枣阳市光武石化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0661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闫莉霞代理审判员  李 楠代理审判员  柯 妍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石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