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1056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林文生，男，196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上诉人（一审被告）：肖慧娟，女，1966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一审被告）：广东远鹏广货推广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东风东路750号广联大厦803房。法定代表人：林文生。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裕敏，广东创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莫满通，男，195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莉，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顺钊，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文生、肖慧娟、广东远鹏广货推广有限公司（下称远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莫满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6民初206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文生、肖慧娟、远鹏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莫满通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莫满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证据不足有错。一审判决经审理查明“1997年11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保证书”，但实际保证书是莫满通与林文生签订的，肖慧娟签名只是证明人，不是保证书当事人，一审判决该查明不符合本案事实。二、1、涉案借款的经手人虽然是林文生，但是有远鹏公司与莫满通签订合同和借条，公司人员与莫满通一起前往中信实业银行转账至远鹏公司账号（12×××89），借款用于远鹏公司经营活动，明显借款人是远鹏公司，保证书也未重新约定新的借款人。关于借款存入远鹏公司账号，其曾屡次向中信银行北秀支行调取1997年8月借款当时的银行流水，但该行直至昨日告知，该证据只能由法院调取，因此今日其向法庭提交调取申请书，申请调取1997年8月远鹏公司银行流水；2、保证书的内容是林文生就远鹏公司的债务确认，没有重新约定债务人或增加债务人，整篇内容没有提及肖慧娟，也未提及远鹏公司同意债务转移。林文生是远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涉案借款中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只是在保证书中其愿意提供其房产为涉案债务提供担保，但一审判决对上述事实故意视而不见，竟然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复印件《抵押合同》作为证据使用，以及以莫满通是依据保证书而提起本案诉讼为由佐证了保证书对案涉债务进行重新约定林文生是借款人的认定，一审判决上述认定证据不足，是错误的。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本案中保证书上的签字显然不是债权人、债务人、保证人，一审判决凭空认定林文生、肖慧娟同为协商还款一方，并认定肖慧娟是共同借款人，理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该认定与法律规定不符，与本案事实不符，是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判决程序违法。林文生和肖慧娟分别致函，请求一审法院调查收集证据，但一审判决对此没有任何回应，审理中也没有审理函件内容及请求。此外，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其坚持一审中的意见。综上所述，林文生在本案借款活动中是职务行为，并非借款人，肖慧娟是证明人，远鹏公司一审期间已经说了，莫满通对涉案借款起诉超过诉讼时效，肖慧娟也提出保证也超过诉讼时效，请求纠正一审判决，支持其上诉请求。莫满通答辩称：林文生、肖慧娟、远鹏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补充意见与一审意见基本一致，林文生、肖慧娟承担还款责任，有充分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其也提交了足够证据予以证实。相反，林文生、肖慧娟、远鹏公司无论是一审抗辩还是上诉理由，均是“上诉人认为、陈述”，未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莫满通向一审法院请求：1.林文生、肖慧娟、远鹏公司共同向莫满通偿还欠款本金23万元及利息（从1997年8月7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林文生、肖慧娟、远鹏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8月7日，莫满通（债权人）与远鹏公司（债务人）签订《职工内部集资协议书》，载明：经远鹏公司股东会研究决定，采取内部集资方式筹集资金，扩大公司广货市场，现向债权人签订如下协议：存款方式：莫满通第一次存款满一个月后，可随存随取；莫满通不占有任何股份，不负盈亏责任；远鹏公司按莫满通实际存款数额按月息3%结付利息给莫满通等。林文生在“经手人”处手书签名。同日，远鹏公司向莫满通出具《收据》，载明：交款单位为莫满通，摘要“职工内部集资款”，25万元；出纳肖慧娟，经手人林文生。1997年11月15日，莫满通与林文生、肖慧娟签订《保证书》，载明：现有远鹏公司林文生在1997年8月7日借到莫满通25万元正；97年9月中旬已归还2万元；剩余23万元经双方协商同意在1997年11月25日前一次性全部归还莫满通，到期不还现金23万元，由莫满通对林文生本人购买的东莞市东泰花园E座703房归莫满通作抵押以还清款项；现本人用身份证和东莞市中信东泰花园楼宇认购书、房地产买卖契约补充协议放莫满通处作抵押；在场见证人陈某。林文生、肖慧娟均在“协方签名”处手书签名。莫满通称林文生的行为涉嫌诈骗罪，莫满通于1998年底向东莞市公安局报案以追讨欠款，但林文生欠款后潜逃，公安机关作出拘留证后一直未能抓捕林文生；莫满通并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明：一、《拘留证》（复印件），载明：1999年11月3日，东莞市公安局决定由我局侦查人会员对林文生执行拘留，拘留原因为诈骗；二、《东莞市公安局附城分局刑警队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复印件），载明：集资诈骗案，发案时间97.8，发案地点附城中信东泰花园富华苑E座703房；事主报案；林文生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同意立为集资诈骗案侦查；1999年1月14日。三、《关于林文生进行经济诈骗活动的情况反映》（1998年12月10日）（复印件）、《关于再次申请捉拿犯罪分子林文生的报告》（2015年3月6日）（复印件）、《请杨东来局长关注这起十八年前的案件》（2015年11月5日）（复印件）；四、杨海丰、林文生名片（复印件）；五、《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载明：林文生刑拘在逃，集资诈骗案，逃跑日期1999年11月3日。六、东莞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立新派出所于2015年12月15日出具的《证明》，载明：我所于1999年1月14日受理了莫满通被诈骗案，并于1999年1月14日以集资诈骗案立案侦查。七、东莞市公安局于2016年11月3日作出的《撤销案件决定通知书》，载明：我局办理的莫满通被集资诈骗案，因侦查过程中，发现不应对犯罪嫌疑人追究刑事责任，决定撤销此案。八、《抵押合同》（复印件），载明：林文生在1997年8月7日借到莫满通25万元（已归还2万元），莫满通与林文生于97年11月15日签订《保证书》，保证在97年11月25日前归还欠款，但到期林文生没有归还，现林文生同意按保证书执行，将东泰花园E座703房抵押给莫满通，价值大约10万元（扣除剩余供楼款），从签订合同之日起，莫满通可将林文生房屋转让给他人（价值按目前楼价标准），除去房屋价值还剩欠莫满通13万元，在1个月内还清（即97年12月25日），林文生在期内还没执行合同，将按手续拍卖公司货物归还；甲方：林文生，乙方：莫满通。莫满通称前述证据均反映的是同一案件事实。三被告对证据一、二、三真实性不予确认，称证据八无原件核对，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林文生、肖慧娟、远鹏公司称被莫满通虚假报案，并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明：一、东莞市公安局于2015年3月11日出具的《拘留通知书》，载明：我局已于2015年11月9日将涉嫌集资诈骗罪的林文生刑事拘留等。二、东莞市公安局于2015年11月15日出具的《取保候审决定书》，载明：我局正在侦查莫满通被集资诈骗案，因犯罪嫌疑人林文生本案需要继续侦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等。三、东莞市公安局于2016年11月3日出具的《撤销案件决定书》，载明：我局办理的莫满通被集资诈骗案，因侦查过程中发现不应对犯罪嫌疑人追究刑事责任，决定撤销此案。四、《情况反映》及快递单。远鹏公司称案涉借款人系远鹏公司，而非林文生，案涉借款亦是存入远鹏公司账户，远鹏公司并提交如下证据：《中信实业银行支票》、存根及支票领购单（均系复印件）。庭审中，莫满通与林文生、肖慧娟、远鹏公司共同确认：一、《职工内部集资协议书》、《收据》、《保证书》、《抵押合同》所涉款项系同一债务，《保证书》与《抵押合同》所载明的房屋是同一标的；二、案涉剩余借款本金为23万元。莫满通称：一、其依据案涉《保证书》提起本案诉讼，林文生系实际借款人；二、肖慧娟在《保证书》上签名，系共同借款人；三、远鹏公司以其名义与莫满通签订《职工内部集资协议书》，故莫满通有权要求远鹏公司还款；四、莫满通就案涉借款一直在向林文生及其配偶催讨并主张权利，包括向公安机关报案等，虽未向远鹏公司催讨，但林文生系远鹏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文生、肖慧娟、远鹏公司称：一、林文生并非借款人，肖慧娟在《保证书》上是见证人，均无需承责；二、因未向远鹏公司催讨，远鹏公司认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另查明，东莞市东城区中信东泰花园富华苑E座703号房屋原登记在林文生名下。2007年8月29日，东莞市人民法院作出（2006）东法执字第4737号恢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原属被执行人林文生的位于东莞市××花园××楼××单元归曾冶所有。前述房产已于2008年8月20日办理转移登记。再查明，林文生、肖慧娟于2000年6月12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6月30日登记离婚；远鹏公司已于2000年1月3日吊销营业执照。一审法院认为：莫满通为证明其向林文生出借款项的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职工内部集资协议书》、《收据》、《保证书》及《抵押合同》（复印件），前述证据与其陈述相互印证，林文生亦确认剩余本金为23万元，莫满通与林文生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林文生关于本案借款人系远鹏公司而非林文生的抗辩，一、莫满通依据《保证书》提起本案诉讼，案涉《保证书》明确载明借款人系林文生；二、远鹏公司与莫满通签订《职工内部集资协议书》，但随后签订的《保证书》系莫满通与林文生就《职工内部集资协议书》所涉债务进行的重新约定，莫满通提交的《抵押合同》亦能佐证莫满通与林文生就案涉债务达成了新的合意，即案涉借款人为林文生；三、林文生提交的一系列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抗辩，亦未进一步举证证明。综上，林文生的抗辩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林文生借款后未依约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莫满通与林文生共同确认案涉借款剩余本金为23万元，现莫满通主张林文生清偿借款本金23万元有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一审法院认为莫满通出借款项后，一直通过各种途径向林文生催讨借款，其提供的《拘留证》（复印件）、《东莞市公安局附城分局刑警队行使案件立案报告表》（复印件）、《关于林文生进行经济诈骗活动的情况反映》（1998年12月10日）（复印件）、《关于再次申请捉拿犯罪分子林文生的报告》（2015年3月6日）（复印件）、《请杨东来局长关注这起十八年前的案件》（2015年11月5日）（复印件）、《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明》与林文生等提供的证据《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2016年11月3日）、《情况反映》相互印证，莫满通亦于2016年12月27日提起本案诉讼，其就案涉借款并未怠于行使权利，林文生等的抗辩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利息的问题。承前所述，案涉《保证书》系莫满通与林文生就《职工内部集资协议书》所涉债务进行的重新约定，《保证书》中并未对利息作出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现莫满通主张林文生支付利息（自《保证书》约定的还款日1997年11月25日起，以本金23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有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关于肖慧娟是否承责的问题。一、案涉《保证书》约定“剩余23万元经双方协商同意在1997年11月25日前一次性全部归还莫满通”，肖慧娟在《保证书》上的“协方签名”处签名，即系与林文生同为协商还款的一方；且肖慧娟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悉在载明还款内容的《保证书》上签名的法律后果，亦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因此肖慧娟系共同借款人，应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十七条的规定，本案中，莫满通出借款项后，其一直通过各种途径向林文生催讨借款的行为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肖慧娟作为共同借款人，前述事由对肖慧娟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综上，现莫满通主张肖慧娟对林文生的前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有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肖慧娟辩称其系见证人无需承责，但肖慧娟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抗辩，亦未进一步举证证明，一审法院对其抗辩不予采纳。关于远鹏公司是否承责的问题。莫满通依据《保证书》提起本案诉讼，案涉《保证书》及《抵押合同》（复印件）均明确载明借款人系林文生而非远鹏公司，现莫满通主张远鹏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林文生、肖慧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莫满通偿还借款本金23万元及利息（自1997年11月25日起，以本金23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莫满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7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莫满通负担100元，林文生、肖慧娟负担2168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林文生、肖慧娟提交了4份《请求人民法院调查取证申请书》，其中肖慧娟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林文生向一审法院提交2份，向本院提交1份。肖慧娟、林文生向一审法院申请的事项均为：1、向东莞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立新派出所调取“莫满通被诈骗案”的全部材料（包括但不限于证据、笔录、证人证言）；2、向东莞市东城房地产管理所调取东莞市东城区中心动态花园富华苑E座703房的历史交易、过户的全部材料；3、向东莞市人民法院调取案号为（2006）东法执字第4737号案件的全部材料[包括但不限于执行的依据（判决书）、笔录、执行的裁定书、拍卖成交的材料]。林文生于2018年6月21日向本院申请的事项为：依法调取中信实业银行广州分行北秀支行广东远鹏广货推广有限公司的银行账号12×××01-00154989的1997年8月份的流水账。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只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林文生、肖慧娟是否应当承担清偿涉案债务责任。关于程序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调查手机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手机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本案中，莫满通以其与林文生、肖慧娟签订《保证书》为由，要求林文生、肖慧娟履行涉案债务的保证责任。而肖慧娟、林文生向一审法院所申请的事项均为“莫满通被诈骗案”的全部材料、703房的历史交易、过户的全部材料、4737号案件的全部材料，与本案肖慧娟、林文生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待证事实无关联、对待证事实无意义，故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并无不当。同样，林文生向本院申请调取证据，系为证明涉案款项进入远鹏公司的账户，与林文生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待证事实无关联、对待证事实无意义，且林文生在二审庭询当天才申请调查取证，也不符合举证期限的要求，故本院对此亦不予准许。因此，肖慧娟、林文生、远鹏公司据此主张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林文生、肖慧娟是否应当承担清偿涉案债务责任问题。肖慧娟、林文生作为保证协议的一方，与另一方莫满通签订保证协议，该协议明确记载林文生借到莫满通的25万元，尚欠23万元，故一审法院认定林文生是涉案借款的借款人，并无不当。而肖慧娟在《保证书》上的“协方签名”处与林文生并列签名，即同为协商还款的一方。该协议记载经双方协商同意一次性归还给莫满通剩余23万元，根据此处上下文的文意及签名处的签名，此处同意还款一方应指肖慧娟和林文生。肖慧娟虽非涉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但其自愿与林文生一起向莫满通偿还借款，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肖慧娟应对涉案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也无不当。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本案中，林文生、肖慧娟在《保证书》中同意在1997年11月25日前归还23万元给莫满通，至莫满通起诉时已经超过两年，但有证据显示在此期间，莫满通一直通过各种途径向林文生催讨涉案借款，且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故一审法院认定莫满通对林文生、肖慧娟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也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林文生、肖慧娟、远鹏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680元，由上诉人林文生、肖慧娟、广东远鹏广货推广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官润之审判员  汤 琼审判员  汪 毅二〇一八年七月四日书记员  许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