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杭锦后旗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刑初字第17号
公诉机关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甲，男，汉族，26岁，系司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乙，男，回族，24岁，无业。
委托代理人王占波内蒙古扬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男，回族，27岁，系司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裴某某，男，汉族，26岁，汉族，无业。
被告人刘伟，男，汉族，24岁，捕前住临河区塞北路北环办闸口西巷***号，无业。2010年3月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临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12月20日被包头市人民法院假释。2012年6月6日刑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1日被杭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7日逮捕。现羁押于杭锦后旗看守所。
辩护人李耀忠内蒙古惠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磊，男，蒙族，1993年7月22日出生，无业。
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4）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甲、李乙、李某某、裴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白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甲、李乙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占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裴某某，被告人刘伟及其辩护人李耀忠、附带民事被告人余磊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3日20时许，被告人刘伟和余磊在杭锦后旗陕坝镇体育公园游乐场玩耍，被告人刘伟与被害人李某某、李甲、裴某某、李乙等人因玩耍碰碰车发生争执，而后双方互相殴打，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刘伟用携带的刀具将李甲、李某某、裴某某、李乙捅伤后，被告人刘伟与余磊便逃跑。2013年5月6日，杭锦后旗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被害人李甲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2013年6月21日，杭锦后旗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裴某某、李某某、李乙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了：报案材料、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人证言、现场指认笔录、照片、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被害人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刘伟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三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刘伟刑满释放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甲提出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刘伟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要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刘伟、余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合计209622.4元的诉讼请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乙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刘伟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要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刘伟、余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差旅费、打车费、病例汇费、精神抚慰金、合计126230.73元的诉讼请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刘伟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要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刘伟、余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合计59118.18元的诉讼请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裴某某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刘伟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要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刘伟、余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合计65589.19元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刘伟辩解：其行为不属于故意伤害，是防卫过当。民事部分也没有能力赔偿。其辩护人李耀忠提出：本案的起因责任在受害人一方，被告人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对于民事部分将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给赔偿，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余磊辩解：自己没拿刀捅，不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不承担。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3日20时许，被告人刘伟与其朋友余磊、王某某在杭锦后旗陕坝镇体育公园碰碰车游乐场玩耍时，被告人刘伟的碰碰车与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某碰碰车发生碰撞，二人争吵了几句，被告人刘伟便从游乐场出来，后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某、李甲、裴某某、李乙玩完后，看见刘伟在游乐场外站着打电话，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某与裴某某先上去打刘伟，后附带民事原告人李甲、李乙也一起上去拳打脚踢被告人刘伟，附带民事原告人李甲用水泥砖块向刘伟身上砸去，被告人刘伟用刀将四附带民事原告人捅伤。期间四附带民事原告人与余磊发生相互殴打。后被告人刘伟与余磊逃跑，刘伟将作案工具刀扔在杭锦后旗思源桥东园子渠内。2013年5月6日，杭锦后旗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附带民事原告人李甲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2013年6月21日，杭锦后旗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裴某某、李某某、李乙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2013年5月30日被告人刘伟在阿拉善盟敖伦布格镇一铁矿内抓获归案。
又查明，附带民事原告人李甲在杭锦后旗医院共住院治疗17天，被诊断为腹部刀刺伤，腹部开放性损伤，弥漫性腹膜炎；横结肠刺破；胃贯通伤。住院期间由其母亲刘凤琴来护理。共支出医疗费20760.4元，住院期间误工费91.6元／天×17天＝1557.2元，护理费91.6元／天×17天＝1557.2元，伙食补助费40元／天×17天＝680元，鉴定费1000元，上述款项共计25554.8元。经巴彦淖尔市羽禾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为九级伤残。
附带民事原告人李乙在杭锦后旗医院住院治疗1天，支出医疗费2752.68元。包头九原区中医院住院治疗6天，支出医疗费12784.65元，被包头九原区中医院诊断为右手动脉，神经腕背支断裂，右小指伸肌腱及小鱼际肌群断裂，右足及胸部缝合术后。住院期间由其妻子杨洁来护理，住院期间误工费91.6元／天×7天＝641.2元，护理费91.6元／天×7天＝641.2元，伙食补助费40元／天×7天＝280元，上述款项共计17099.73元。
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某在杭锦后旗医院住院治疗15天，被医院诊断为腰背部刀刺伤。住院期间由其母亲丁丽萍来护理，支出医疗费3091.78元，住院期间误工费91.6元／天×15天＝1374元，护理费91.6元／天×15天＝1374元，伙食补助费40元／天×15天＝600元，上述款项共计6439.78元。
附带民事原告人裴某某在杭锦后旗医院住院治疗16天，被诊断为胸背部及腰背部刀刺伤。住院期间由其妻子高槐择来护理，支出医疗费7825.39元，住院期间误工费91.6元／天×16天＝1465.6元，护理费91.6元／天×16天＝1465.6元，伙食补助费40元／天×16天＝640元，上述款项共计11396.59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伟赔偿四附带民事原告人各类经济损失共计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磊赔偿四附带民事原告人各类经济损失共计1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刑事证据：
1、受理案件登记表，证实李某某报案称2013年5月3日晚上20时许，李某某和李甲、李乙、裴某某、丁某在杭锦后旗陕坝镇体育广场玩碰碰车时与二名男子发生争执后被其中的一男子用刀将李某某、李甲、李乙、裴某某砍伤后，两名男子逃离现场。
2、归案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3年5月30日被告人刘伟在阿拉善盟敖伦布格镇一铁矿内抓获归案。
3、附带民事原告人李甲证实，2013年5月3日晚上8时许，我和李某某、李乙、裴某某、丁某在杭锦后旗陕坝镇体育广场玩碰碰车，当时李某某与刘伟的车碰了一下，发生争执，之后刘伟不玩了，在碰碰车门口，打电话要叫人来打我们，李某某和裴某某先去打的刘伟，我和李乙也上去打。我拿起一块大理石马路砖砸在刘伟后背上了，后李国祥、裴某某、我，丁某，李乙又与余某打了起来，在打的中间我感觉肚痛了，我用手一摸发现我的肚子被人用刀捅了，是谁捅的我想不起来。
2、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某证实，2013年5月3日7点多，我和李甲、李乙、裴某某、丁某在杭锦后旗体育广场玩碰碰车，在玩的过程中，我的碰碰车和刘伟的碰碰车发生了碰撞，刘伟让我注意点，我说咋了，那两个后生也没理我，我就听见他们在打电话叫人，我们就出来了车棚，看见我的朋友裴某某被那两个后生打的了，我就上去和他们打开了，在打的过程中我的背部被刘伟划了一刀。李甲、李乙、裴某某都被打伤了。
3、附带民事原告人裴某某证实，2013年5月3日晚上8点左右，我和李乙、李甲、李某某、丁某五个人在体育广场玩碰碰车，李甲和李某某他俩在玩耍中与刘伟发生了碰撞，于是就和那个后生发生了口角，后来玩碰碰车的时间到了，我们出去，李某某说打，当时有我、李某某、李乙用拳头和脚踢打刘伟，我身上的伤第一刀是穿黑色半袖上衣的后生捅的，我看见那个穿白色半袖的后生从李乙前胸部捅了一刀。
4、附带民事原告人李乙证实，2013年5月3日晚7点多钟，李甲、我、裴某某、李某某、丁某五个人到了陕坝镇体育公园玩碰碰车，我们一个人开一辆碰碰车，在玩耍中，李某某开的碰碰车与刘伟发生碰撞，两人骂了几句。刘伟在碰碰车还没有到时间就从碰碰车上跳下，从碰碰车的栅栏上跳出去，就站在栅栏跟前打电话了。碰碰车的时间到了，我们从碰碰车场地陆续出来，丁某、李甲、我用拳头和脚在刘伟身上进行踢打，李甲从地上捡起一块水泥石板举起来从其肩膀上打了一砖，我们打完后，我发现我身上有伤，我胸部的伤是刘伟捅的，右手部和右脚心两处伤我也没有注意什么时候被人捅伤了，具体是谁用刀捅伤我的，我没有注意到。
5、证人丁某证实，2013年5月3日晚上8时许，我和李乙、李某某、李甲、裴某某五个在陕坝镇体育公园玩碰碰车，我们五个人全喝了酒，李某某把刘伟的碰碰车碰了，争吵起来，在外面，我们和刘伟打了起来，裴某某先把那个后生头发揪倒，李甲用马路砖砸他，但没打住，我和李乙用脚踢，余磊用一把刀把李甲肚上捅了一刀，当时李甲的肠子流出来了，那个后生用刀砍的裴某某，后背砍了三刀，又砍的李乙和李某某身上
6、证人袁某证实，2013年5月3日晚上7点多，看见碰碰车附近有七八个男子在互相打架其中一个人拿着一把匕首。
7、证人王某某证实，2013年5月3日晚上7点多，刘伟在玩碰碰车时与李某某发生争执，并双方殴打。
8、证人李某丁证实，2013年5月3日晚上8时许，我正在碰碰车店门口站着，看见三个后生把一个后生打倒了。
9、被告人余磊证实，2013年5月3日晚上19时左右，我和刘伟、王某某在体育广场玩碰碰车时，李某某开碰碰车把刘伟撞了一下，二人发生争执，出来后李某某等人与二人发生打斗，刘伟用刀捅伤了四人。
10、被告人刘伟供述，证实2013年5月3日晚20时许，我和余磊、王某某在体育广场玩碰碰车，玩的过程中和一个男子开的碰碰车发生了碰撞，后给我们朋友打电话，打电话叫他们来和我打这几个人，但没有打通，这时碰碰车也停了，他们出来后有个男的过来用拳头从我脸部打了一拳把我打倒了，紧接着又上来四五个人开始打我，有的用脚踢我、有的用石板砸我，砸在了我的头部和背部，我当时被打的着急了，我就从裤带上取下随身携带的小刀朝其中一个男的后背上砍了一刀，这时还有其他几个男的在打我，在混打的过程中，我感觉有人碰在我的刀上，碰在哪个部位我记不清了，最后我爬起来看见有几个人在打余磊，我就朝余磊喊了一声跑，我俩就跑了，我把刀扔在渠里了。
11、被告人刘伟辨认笔录及照片三份。证实：被告人刘伟作案后扔刀、用刀捅人、作案后扔衣服的地点。
12、附带民事被告人余磊辨认笔录及照片两份。证实：附带民事被告人余磊确认其打架的作案地点、扔衣服的地点。
13、附带民事原告人辨认笔录四份。证实：附带民事原告人指认被告人的情况。
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四份。证实：附带民事原告人李甲的损伤已构成重伤。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某的损伤已构成轻伤。附带民事原告人裴某某的损伤已构成轻伤。附带民事原告人李乙的损伤已构成轻伤。
15、视频光盘一张。证实：案发现场打架过程摄像头拍摄的部分摄像资料。
16、情况说明及照片一份。证实：民警在被告人刘伟丢弃作案刀具地点捞取作案刀具的情况。
17、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被告人刘伟2010年3月7日犯聚众斗殴罪被临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18、人口信息证明六份。证实：被告人刘伟出生于1990年12月30日。被告人余磊出生于1993年7月22日。附带民事原告人李甲出生于1988年1月8日。附带民事原告人李乙出生于1990年9月14日。附带民事原告人裴某某出生于1988年11月23日。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某出生于1989年2月9日。
19、杭锦后旗公安局证明一份，收条、领条证实，被告人刘伟赔偿四附带民事原告人各类经济损失共计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磊赔偿四附带民事原告人各类经济损失共计10000元。
二、附带民事诉讼证据
1、李甲：出院病人结算报销凭证、鉴定费收据，证实李甲实际支出的费用。病历、住院费用清单及诊断证明、护理人员身份证明，证实李甲的病情及实际住院天数，护理人员身份。鉴定意见书，证实李甲的损伤程度被评定为九级伤残。
2、李乙：出院病人结算报销凭证2份，证实李乙实际支出的费用。病历、住院费用清单及诊断证明，护理人员身份证明，证实李乙的病情及实际住院天数，护理人员身份。
3、李某某：出院病人结算报销凭证1份，证实李某某实际支出的费用。病历、住院费用清单及诊断证明，护理人员身份证明，证实李某某的病情及实际住院天数，护理人员身份。
4、裴某某：病历、住院费用清单及诊断证明，护理人员身份证明，证实裴某某的病情及实际住院天数，实际支出的费用，护理人员身份。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伟因与附带民事原告人玩碰碰车发生纠纷，用刀具故意将四附带民事原告人捅伤，致一人重伤，三人轻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正当防卫是为了保护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采取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或者可能造成的损害的方法。防卫过当是在正当防卫中，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伤的。所以可以看出防卫过当是以正当防卫为前提的。本案中，被告人刘伟与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某玩碰碰车发生争吵后，刘伟从游乐场出来给朋友打电话，准备叫人来打架，所以此时被告人刘伟的主观上就有了要打架的故意，在法律实践中，相互斗殴是不成立正当防卫的，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理由不予支持。本案的起因，在案的证据可以证实，是由附带民事原告人引起的，附带民事原告人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故在对被告人刘伟在量刑时应酌情考虑，同是在附带民事赔偿中也应减轻二被告的责任。被告人刘伟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由于被告人刘伟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磊的行为，给附带民事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应承担，被告人刘伟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磊对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根据侵权行为的过错大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人刘伟用刀将四附带民事原告人捅伤，属主要过错方应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磊在事件中没有起到阻止作用而与四附带民事原告人也发生过打斗，应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本案中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减轻被告人刘伟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磊2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甲诉称自己住院治疗60天，但根据在案证据证实，其实际住院为17天，故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均应按17天计算。精神抚慰金、伤残赔偿金与法无据不予支持。即医疗费为20760.4元，误工费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33434元／年÷365天×17天＝1557.2元，护理费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33434元／年÷365天×17天＝1557.2元，伙食补助费40元／天×17天＝680元，鉴定费1000元，上述款项共计25554.8元。被告人刘伟承担17888.36元，余磊承担2555.4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乙诉称自己住院治疗12天，但根据在案证据证实，其实际住院为7天，故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均应按7天计算。精神抚慰金与法无据不予支持。即医疗费为15537.33元，误工费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33434元／年÷365天×7天＝641.2元，护理费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33434元／年÷365天×7天＝641.2元，伙食补助费40元／天×7天＝280元，上述款项共计17099.73元。被告人刘伟承担11969.81元，余磊承担1709.9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诉称自己住院治疗27天，但根据在案证据证实，其实际住院为15天，故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均应按15天计算。精神抚慰金与法无据不予支持。即医疗费为3091.78元，误工费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33434元／年÷365天×15天＝1374元，护理费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33434元／年÷365天×15天＝1374元，伙食补助费40元／天×15天＝600元，上述款项共计6439.78元。被告人刘伟承担4507.84元，余磊承担643.9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裴某某诉称自己住院治疗35天，但根据在案证据证实，其实际住院为16天，故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均应按16天计算。精神抚慰金与法无据不予支持。即医疗费为7825.39元，误工费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33434元／年÷365天×16天＝1465.6元，护理费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33434元／年÷365天×16天＝1465.6元，伙食补助费40元／天×16天＝640元，上述款项共计11396.59元。被告人刘伟承担7977.61元，余磊承担1139.65元。被告人刘伟在案发后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5000元，因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分不清自己具体收到多少钱，故应平均分配，每人1250元，即刘伟赔偿李甲16638.36元，赔偿李乙10719.81元，赔偿李某某3257.84元，赔偿裴某某6727.61元。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磊赔偿其损失，因余磊在案发后已经足额赔偿，故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余磊赔偿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
二、被告人刘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甲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共计16638.36元。
三、被告人刘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乙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共计10719.81元。
四、被告人刘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共计3257.84元。
五、被告人刘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裴某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共计6727.61元。
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内给付。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甲、李乙、李某某、裴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郝睿鸿
代理审判员 田黎平
人民陪审员 刘建军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宋冠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