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辽06刑终128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东港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雷，男，1981年7月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开发区。因本案于2017年2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东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楠，辽宁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华，女，1958年5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本案于2017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剑秋，男，1941年1月9日出生，住辽宁省东港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淑敏，女，1957年6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本案于2017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夏令姣，辽宁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索传龙，男，1953年11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本案于2016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东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索琳，女，1980年4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本案于2016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丹东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霞，女，1971年9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丹东市，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吉祥，男，1954年5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本案于2017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辽宁省东港市人民法院审理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被告人王雷、索传龙、索琳、潘华、姜淑敏、刘吉祥、赵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2017）辽0681刑初40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雷、潘华、姜淑敏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雷、潘华、姜淑敏，听取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0月，被告人王雷在山东省威海市通过孙某参加了“随梦而行”项目，该项目以公益慈善为名，实为“拉人头”，收取“会员费”的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要求每个参与者先缴纳600元成为该组织的一级会员，一级会员再发展三人，收取这三人所缴纳的600元入会费，之后这名一级会员再通过网络匹配的形式向其上一级会员缴纳1200元升级费，向其所在的传销组织缴纳100元工作室费，便可以升为二级会�，之后就由其他一级会员继续发展其他人，二级会员便等待其他一级会员向他们缴纳升级费，之后便可以二级升三级，最高可以升到八级。在升级的过程中，可以获得高额的回报，到八级可以获得1.92亿元。被告人王雷成为该项目会员后，便在孙某的授意下为新加入该项目的会员进行网络操作。
2015年10月，被告人索传龙来到山东省威海市，在被告人王雷的帮助下参加了“随梦而行”项目，成为孙某和被告人王雷的下线，之后便回到辽宁省东港市发展被告人索琳等人为他的下线，被告人索琳又发展了被告人姜淑敏等人为她的下线，被告人姜淑敏又继续发展了若干人为她的下线。被告人索琳加入该项目后作为该项目的副经理帮助被告人索传龙在东港地区发展下线。在此期间，被告人索传龙租用被告人姜淑敏位�东港市老法院附近的阿里郎保健品店进行该项目的宣传，发展更多下线，被告人王雷和孙某也到该店内多次宣传过该项目，被告人姜淑敏在听过被告人王雷等人的讲课后，将相关资料予以整理，也在其店内宣传该项目。为使“随梦而行”项目表面合法化，孙某、千某和被告人王雷于2016年5月在香港注册登记成立随梦而行慈善公司互助俱乐部有限公司，并授权被告人索传龙在东港地区成立分公司，被告人索传龙便在2016年6月在东港市注册登记成立东港市随梦而行网络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索传龙在此之后就在该地点发展“随梦而行”项目的下线，被告人姜淑敏、刘吉祥等人在该地点宣传该项目。2016年7月，被告人索传龙在东港市随梦而行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内成立了市场开发部、宣教部等部门，并对在该传销组织前期表现突出，有能力的相关人员进行了任命，其中，任命被告人潘华为市场开发部经理，负责发展下线，被告人潘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其中有下线人员成为地区办事处负责人。被告人姜淑敏为宣教部经理，培训过负责讲课的老师；其与被告人潘华在传销组织中表现突出，被告人潘华、姜淑敏作为团队长发展会员数量最多。被告人刘吉祥为宣教部副经理，与宣教部经理负责宣传“随梦而行”项目的运营模式等相关内容，与被告人姜淑敏作为公司骨干讲师，在公司成立时即作为讲师宣传“随梦而行”项目、发展会员，具有较大影响力，为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积极作用。被告人赵霞为微群管理部经理，负责管理东港微信群（400人左右）、宽甸微信群、内蒙古赤峰微信群等公司微信群，维护微群秩序，在微信群中为群成员讲�，宣传“随梦而行”项目。截止2016年12月，该传销组织发展的人员达1700余人，层级达到三级。
另查明，有查证到案的证人证实以他人名义虚假报名参加“随梦而行”项目的即有102人。被告人索传龙为被告人王雷下线，被告人索传龙发展被告人索琳为其下线，被告人索琳发展被告人姜淑敏为其下线，在香港随梦而行公司网页中显示被告人索传龙发展下线363人，被告人索琳发展下线120人。被告人王雷、索传龙、索琳、潘华、姜淑敏、刘吉祥、赵霞均为四级会员，七名被告人根据各自分工、互相配合直接或间接的发展下线会员人数均达120人以上，层级达三级以上。
再查明，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王雷被东港市公安局列为网上逃犯，同年2月16日被抓获�被临时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索传龙、索琳、刘吉祥、赵霞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刘吉祥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诈骗犯罪，已经查证属实，由公安机关立案处理。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索传龙处扣押33万元已随案移送至东港市人民法院。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王雷、潘华、姜淑敏、索传龙、索琳、刘吉祥、赵霞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传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索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潘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姜淑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赵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刘吉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上诉人王雷提出的上诉理由是：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王雷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不构成情节严重；上诉人王雷并未直接发展下线；上诉人王雷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一审法院量刑过重。
上诉人潘华提出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
上诉人姜淑敏提出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该公司有合法手续；上诉人姜淑敏系初犯、偶犯，且积极全额缴纳罚金，一审法院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原审法院在刑事判决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即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到案经过，证人王某、栾某、周某、李某等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笔录、辨认笔录、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手机截图照片，香港随梦而行网页截图，银行日记账，银行卡交易明细，全球公益慈善俱乐部会员信息登记表，中国梦随梦而行报单登记表，公益互助协议书，随梦而行宣传材料，东港随梦而行网络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章程、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财务负责人信息、联络员信息、任命书等材料，被告人王雷、索传龙、索琳、潘华、姜淑敏、赵霞、刘吉祥的供述等。相关证据均已经过一审庭审举证和质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经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以及所列证据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潘华、姜淑敏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提出证人刘某、潘某、黄某等人出具的证明材料、光盘、病志材料等证据，经查与本案的犯罪事实并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雷、潘华、姜淑敏及原审被告人索传龙、索琳、赵霞、刘吉祥组�、领导传销活动，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惩处。三名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或起策划、操纵、管理、协调等作用、或承担宣传、培训职责，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均系传销组织中的组织领导者，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王雷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索传龙、索琳、赵霞、刘吉祥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吉祥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三名上诉人及其各自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及相关情节，做出罪刑相适应的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三名上诉�的上诉理由及其各自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决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认定上诉人王雷、潘华、姜淑敏及原审被告人索传龙、索琳、赵霞、刘吉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大勇
审判员 刘加荣
审判员 董泽军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
书记员 尤亭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