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淳民初字第179号
原告：方建红。
委托代理人：胡林娟。
被告：叶德新。
被告：叶建军。
二被告的委�代理人：吴文书。
被告：叶晓铭。
委托代理人：章献彪。
原告方建红诉被告叶德新、叶建军、叶晓铭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4月7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姜勇军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4月28日公开进行了审理。原告方建红及其委托代理人胡林娟，被告叶德新、叶建军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文书，被告叶晓铭及其委托代理人章献彪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案经当事人申请，本院准许庭外和解，期限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被告叶德新、叶建军系千岛湖镇秀水桥“老叶饭庄”的业主，通过被告叶晓铭雇佣原告到“老叶饭庄”装修工程做木工。2012年4月6日，原告到该装修工程做工，同年4月8日9时许，当原告站在木板平台上进行电钻作业时，因木板平台倒塌，致使原告从高空坠落，造成右髌骨粉碎性骨折等，经淳安县新富中医骨伤医�治疗，花费医疗费及其它损失。2012年4月8日原告住院时，被告叶建军垫付医疗费用1200元。至于其他损失，双方至今协商无果。故起诉，要求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5634元、误工费10976元（98元∕天×112天）、护理费2156元（98元∕天×2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50元∕天×22天），共计28666元；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淳安新富中医骨伤医院门诊病历1本，证明原告的治疗过程；
2、医疗费发票4张、用药清单1份，证明原告治疗所花医疗费用；
3、诊断证明书1页2张，证明原告因伤产生的误工、护理情况；
4、申请证人汪明忠出庭作证。
被告叶德新、叶建军共同辩称：1、原告所述“老叶饭庄”，其实叫“老叶鱼馆”，实际经营者系被告叶德新，而非被告叶建军，叶建军不是本案当事人；2、原告所述，部分与事实不符。事实是，被告叶德新将涉案的鱼馆装修工程承包给叶晓铭，有关装修方案及人员、工具等均由叶晓铭负责安排，二被告没有把装修工程交给方建红施工。事发后，经被告了解得知，2012年4月8日是原告在施工现场离地约1.7米至1.8米处的楼梯口施工，在进行电钻作业时，因膨胀螺丝不能打入，由现场指挥叶晓铭和另一名水电工给原告提供帮忙，在爬到由原告搭建的木板平台上时，因木板平台上的方建红、方国祥、叶晓铭、汪振4人超重，导致支撑木板平台的木门边断裂，方国祥和原告自己跳下时致伤，另外两人未受伤。当时原告方建红用木门边撑木板平台，现场的其他人员都提醒过方建红，认为该方法不牢固，但方建红不听劝说，不顾安全盲目施工，加上叶晓铭两人一起上平台，导致事故的发生。当时方建红是木工组的包头，平台由其搭建；3、叶德新将涉案工程�包给叶晓铭，事后叶晓铭又把木工和砖工两部分工程转包给原告方建红施工，水电工由叶晓铭自己负责。该工程日常事项包括设计，都由叶晓铭总负责，木工组又是由方建红负责安排。本次木工装修人员全部由方建红雇佣。砖工里面也有一部分由方建红包给另外一个砖工包头。被告叶德新、叶建军与所有施工人员不存在雇佣关系；4、事发起到整个工程装修结束后，由叶晓铭与叶德新进行定价，有一部分人员受叶晓铭委托，部分人员受方建红委托向叶德新领取报酬。结算方式均是按施工面积及市场价格进行。整个工程一共两层，合计面积一百五、六十平方米。在领取报酬时，又有一部分由砖工包头领取后再支付给实际施工人。但领取报酬人员在领取报酬时均认为叶晓铭或方建红是承揽人；5、原告所称叶建军垫付医疗费用1200元，实际是叶德新把钱交给叶建军支付，当时出于人道主义，在未分责任时支付的，但这不代表二被告需承担责任；6、对原告诉请的项目由法院核定。另，涉案装修材料是根据叶晓铭安排由叶德新购买，即包工不包料。涉案工程由叶德新承包给叶晓铭，叶晓铭再把部分工程转包给方建红，因此叶德新与原告不存在直接关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二被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叶德新、叶建军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除证据2、7、9为原件外，其他书证为与原件核对一致的复印件）：
1、收据3张、房屋租赁合同1份，公共泊位使用权转让协议1份，证明涉案饭店的经营者系叶德新而非叶建军，叶建军并非本案适格被告；
2、书面证明1份，证明原告受伤是因被告方建红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存在主观过错造成的，原告自身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
3、结算单和收据各1份，证明本次装修系叶德新承包给叶�铭施工，且按平方面积计算报酬，有关装修价格由叶晓铭定价，证明叶晓铭是总承包人；
4、汪振出具的收条1份，证明叶晓铭系承揽人，水电工受叶晓铭委托向叶德新领取承揽报酬的事实；
5、木工组结算清单和汪明忠出具的收据各1份，证明涉案装修工程总承包人系叶晓铭，叶晓铭又将木工组承包给原告；
6、王林奖出具的收据1份，证明叶晓铭是本次装修工程的总承包人；
7、脚手架租赁合同单2份，证明木工组承揽人系原告，原告已承租脚手架，但未使用脚手架，致搭设木板平台存在安全隐患；
8、好实惠鱼庄装潢清单1份，证明叶德新曾经将其所经营的饭店装潢工程承包给叶晓铭施工的事实；
证据3－8，共同证明涉案装潢事项，叶晓铭为总承包人，叶晓铭又将木工和砖工承包给原告的事实。
9、照片2张，证明涉案现场在事发时不属于高空作业；
10、申请证人�水富、王美霞、余小女出庭作证。
被告叶晓铭辩称：1、关于事实部分。叶晓铭与叶德新、叶建军父子系同村人，关系一直不错，近几年来三人一直从事第三产业及务工。叶建军、叶德新主要从事饭店经营，2012年前在宋家坞村开饭店。叶晓铭一直在千岛湖镇从事木工装修。因叶晓铭与叶德新、叶建军一直关系较好，之前叶德新、叶建军经营饭店也都由叶晓铭装修。2012年2、3月，叶德新、叶建军承租秀水桥边的营业房开设饭店，二人找到叶晓铭要求他进行装修，当时叶晓铭已承包6个工程，自己脱不开身，当时未答应，但碍于情面，应二人要求，叶晓铭答应帮其找人进行装修，包括木工、砖工和水电工。2012年3月，叶晓铭把所有人员叫齐到叶德新、叶建军当时在宋家坞村的饭店里一起吃饭。叶晓铭先后把方建红、水电工汪振、铝合金的余奕民、打墙的王林奖介绍给叶�军，至于装修费用由叶建军与这些务工人员直接商定，后来也是由这些务工人员和叶建军进行结算。因叶晓铭与叶德新、叶建军一直关系很好，叶晓铭也答应装修期间有空也会帮助看一下。本案原告方建红由叶晓铭介绍后进场作业，至于如何进行施工都由方建红和叶建军进行商谈。2012年4月7日，叶晓铭在桐庐考驾照，叶建军打电话给叶晓铭叫他来看一下。4月8日早上8点多，叶晓铭赶到涉案施工现场。当时另外一名木工在打膨胀螺丝，叶晓铭要看一下，就爬上事先搭好的木板平台查看，后因4人都站在平台上，造成木板塌陷，叶晓铭当时抓住两吊杆没有从平台上摔下来，其他三人摔了下来。关于结账过程，叶晓铭应叶德新要求去帮他核算工程费用，但从施工到结束，没有谈到叶晓铭承包事宜，叶晓铭也没有拿到一分钱。至于叶德新、叶建军所称原告是承揽关系，叶晓�不清楚；2、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从双方陈述的事实看，叶晓铭与原告不存在雇佣关系，因此叶晓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出事平台由原告搭建，也是原告施工的工具，因此原告也有过错，原告的过错是造成本案发生的原因，根据侵权法的相关规定，应适用过错原则。
被告叶晓铭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对余奕民、王林奖所作的调查笔录2份，证明在装修过程中所有单项工程均由叶德新、叶建军直接发包给施工人，叶晓铭仅为介绍人；
2、申请余奕民、王林奖到庭作证。
证据的分析与认定。
一、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经质证，被告叶德新、叶建军对其所举书证的真实性均无意见，但认为上述书证与本案无关联；被告叶晓铭对书证无异议，认为原告的损失由法院核定。对于汪明忠的证言，原告无异议；被告叶德新、叶建军认为，证人汪明忠有关“对收据和清单上的内容不清楚，是在叶德新要求下签名”的该部分证言不真实。证人证言可以证明是原告叫其去做事，且现场叶晓铭有指挥行为，可以证明叶晓铭是整个装修工程的总承包人；被告叶晓铭认为，证人汪明忠做木工时，施工现场其偶尔去过，但现场不归其指挥，其本人与被告叶建军关系不错，叶建军店面装修，叶晓铭基于朋友关系帮忙看看。同时，被告叶晓铭认为，汪明忠的证言可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可以证明叶晓铭不是发包人，也不是总承包人，更不是雇主，证人证言反映的所有装修业务最终都与房东直接结算。
本院认为，上述书证各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与本案有关联，具有证明力；证人已出庭接受质询，证人证言符合形式要件，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书证及其他证人的相关证言，可以证明，在本案事发后，叶晓铭对现场施工人员的施工存在指挥、管理的行为。
二、针对被告叶德新、叶建军提交的书证。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二被告所要证明的对象；证据2不符合证据的基本要素，证人应出庭作证；证据3、4、6、8，都是在施工人员写收据时，被告叶德新要求施工人员写的；证据5不能证明二被告所要证明的内容，原告已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据7上的签名不是方建红本人签的，也非方建红付款，方建红只是口头联系过；对证据9无异议，案涉木板平台高不到2米。
叶晓铭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二被告所要证明的对象，二被告为家庭经营，实际经营人是叶建军，故不影响叶建军在本案中的主体地位；证据2由谁书写不清楚，其内容有倾向性，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对该证据的三性无法确定；证据3清单上确有叶晓铭签名，该签名是在砖工完�后，砖工提出工程款，因二被告不懂叫叶晓铭核定。且该清单由二被告持有，如果工程由叶晓铭承包，则该清单应由叶晓铭持有，该证据只是证明二被告支付砖工费用的凭据。收据可以反映与叶晓铭没有关系，砖工的结算反而证明砖工是与叶建军直接结算，与方建红有无关系不清楚；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清楚，其内容也不能证明叶晓铭与被告叶德新、叶建军之间存在承揽关系；对证据5木工组结算清单的真实性有异议，木工组定价13000元确由叶哓铭书写，但也是叶晓铭出于帮忙核定价格，上面的指纹并非叶晓铭盖的。从清单和收据的内容来看，是汪明忠与叶德新之间发生的，至于是受谁委托不清楚，同时汪明忠与叶晓铭不认识，而且汪明忠自己不识字的，因此收据上的字由谁书写不清楚。且听说收据上不签名，工资不能结算；证据6，叶晓铭已申请王林奖出庭作证，王�奖口头陈述是与叶德新结算的，当时叶德新、叶建军要求只有在收据上签字才能把工资领回，该证据也推不出叶晓铭与被告叶德新、叶建军之间存在承揽关系；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意见，可以证明叶晓铭并非案涉工程总承包人；证据8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9没意见，但只要超过1.5米就属高空作业。
针对证人徐水富、王美霞、余小女出庭作证的证言。被告叶德新、叶建军无异议；原告对徐水富、余小女的证言不清楚，对王美霞的证言有异议，原告搭建平台时，王美霞不在现场，其他内容不清楚；被告叶晓铭认为，对徐水富证言的真实性无意见，但不能证明叶德新、叶建军所要证明的对象。且认为，王美霞属虚假陈述。首先，王美霞的身份是叶德新、叶建军唯一的服务员，其证言缺乏公信力。二是王美霞在现场的说法，与叶德新、叶建军的陈述矛盾，也与常理不符。余小女的证言，可以反映叶晓铭与叶德新、叶建军之间不存在承包关系，在装修“好实惠”时，所有的工程装修结算都由叶晓铭起草。
关于书证。本院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其他当事人无异议，应予确认，结合叶德新、叶建军的庭审陈述及其他证据，可以证明租赁案涉房屋的出资人包含叶德新及叶建军，且叶德新与叶建军共同将案涉房屋的装修业务发包他人，证据1不足以证明案涉房屋装修工程的实际发包人仅为叶德新；证据2实质系证言，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综合其他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可以证明案涉事故发生的时间、受伤人员情况；证据3、4、5，结合其他证据及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形下，其真实性应予确认，可以证明叶晓铭系案涉装修工程价款结算人；证据6，结合王林奖出庭作证的证言，可以证明案涉装修工程打墙业务由王林奖施工，�他相关内容鉴于书证内容与证人证言相悖，且无其他佐证，本院不予认定；证据7，与本案有关联，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及说明，依证据的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可以证明案涉地点脚手架租赁事宜由原告联系承租；证据8，结合当事人陈述，可以证明叶德新之前曾将案外饭店装修事宜发包给叶晓铭施工的事实；证据9，其他当事人无异议，可以证明案发施工现场状况。
关于证人证言。本院认为，徐水富的证言，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证明案涉饭店装修时叶晓铭曾在施工现场管理；证人王美霞，与叶德新、叶建军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证言综合其他证据认定；余小女的证言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作认证。
三、针对被告叶晓铭提交的证据。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调查笔录及证人证言的内容均不清楚；被告叶德新、叶建军认为，对调查笔录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证人余奕民、王林奖与叶晓铭关系紧密，作有利于叶晓铭的证言。两份笔录及证人证言均不能证明叶晓铭所要证明的对象。其中，王林奖在作证时陈述打电话给叶晓铭，叶晓铭叫他跟叶建军结算，此与收据上载明其受叶晓铭委托与叶建军结算相吻合。而余奕民安装铝合金的业务相对独立，确与叶晓铭无关，也不在叶晓铭的承包范围之内，此与余奕民自认由叶晓铭介绍业务，由其与东家直接结算吻合。本院认为，综合上述认证意见，可以认定被告叶德新、叶建军发包的装修工程包含木工、砖工、水电工等，叶晓铭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欲证明的施工范围与上述不符，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认证。
综合上述证据的分析认证，结合当事人的证明责任及庭审陈述，本院认定的案件事实如下：2012年3月，被告叶德新、叶建军作为共同出资人，以叶德新名义承租位于淳安县�岛湖镇千岛碧云天1幢底层110#、111#房用于从事餐饮业。之后，叶德新、叶建军即装修上述租赁房屋，并将木工、砖工、水电工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叶晓铭。叶晓铭又将上述装修工程分包给他人，其中木工工程分包给原告方建红。方建红又找到案外人方国祥，从事木工作业。同年4月8日上午，原告与方国祥站在由原告自行搭建的木板平台上安装膨胀螺丝，在叶晓铭与另一水电工汪振爬上木板平台查看时，木板平台因承重不够断裂，致原告、方国祥倒地受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往淳安新富中医骨伤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髌骨粉碎性骨折，并行内固定术，共花医疗费15634.13元。受伤后，原告联系汪明忠为其完成剩余木工作业。另查，施工现场各方未采取安全生产措施。事发后，被告叶德新、叶建军已垫付医疗费1200元，其他损失因各被告相互推诿协商无果，故成讼。
本院�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各当事人之间属于何种法律关系、责任主体及责任负担比例的确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证据，但均无足够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对认定证明力较大的证据应予确认。
一、相关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
1、被告叶德新、叶建军与被告叶晓铭之间属于装修工程承包关系，其中叶德新、叶建军为发包人。双方虽未订立书面合同，但从以上认定的有效证据分析，案涉装修工程由叶德新、叶建军发包给叶晓铭的意思表示真实、明确，而叶晓铭存在直接召集木砖工及水电工、参与施工现场管理、并与木砖工结算确定劳务报酬等行为，叶晓铭的上述行为表明其已接受叶德新、叶建军的要约，承揽装修业务，双方形成合意，合同关系成立。特别是叶晓铭对木工、砖工劳务报酬进行结算定价的行为，符合上述装修工程承包方的权利义务特征。定价后，价款的支付方式并非承包关系定性的关键，可以是直接支付或是委托支付、指示交付。至于本案事发后，被告叶晓铭主张其与叶德新、叶建军之间不存在承包关系，或因其与被告叶德新、叶建军关系密切故帮助叶德新、叶建军找人装修的辩解，缺乏相应的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
2、原告与被告叶晓铭之间属于装修工程分包关系。虽然双方也未订立书面合同，但原告由叶晓铭召集，双方之前又存在业务往来，原告受伤后又找到其他木工即证人汪明忠帮其完成剩余木工工作，且木工报酬最终由叶晓铭定价确认，故从双方的上述行为分析，已成立分包关系。至于事发后，原告否认分包木工作业，缺乏充足的证据支持，根据�述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本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
二、责任主体及责任负担比例。原告作为接受分包木工作业人，其自行提供作业工具、劳力，在施工过程中未尽充分管理义务，也未采取安全生产措施，致事故发生，其自身存在较大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即可减轻其他责任主体的民事责任。被告叶晓铭作为承包人，将木工作业分包给不具有安全生产条件的原告施工，由此造成原告损害的，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叶德新、叶建军，作为租赁店面的共同出资人，且共同参与洽谈店面装修事宜，将饭店装修业务发包给不具有安全生产条件的叶晓铭，由此造成原告损害的，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叶建军认为其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叶晓铭、叶德新、叶建军均为本案责任主体。根据上述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产生损害后果的原因力比例，本院确定，原告因本案造成的损失由各被告承担按份责任，其中叶晓铭承担25%、被告叶德新与叶建军承担25%、原告自负50%。
三、关于原告的损失。经核，原告主张的医疗费15634元合理，予以确认；结合原告的伤情以及已行内固定手术等因素，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本院酌情确定原告伤后的误工期限为90日、护理期限为22日，误工费及护理费的标准根据原告的主张及2011年度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酌情确定98元／日，即确定误工费为8820元、护理费为2156元；根据原告实际住院天数，并参照当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原告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尚属合理，予以确认。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共计27710元。上述合理损失，由叶晓铭赔偿6927.50元，叶德新、叶建军赔偿6927.50元。另，叶�新、叶建军本案中已付款项应予扣减。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方建红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27710元，由叶晓铭赔偿6927.50元，叶德新、叶建军赔偿6927.50元。上述款项扣除叶德新、叶建军已付1200元外，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方建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16元，减半收取258元，由方建红负担134元；由叶晓铭负�62元、叶德新与叶建军负担62元。
原告方建红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被告叶晓铭以及叶德新、叶建军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本院开户银行：工行淳安支行；户名：淳安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12×××48）。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3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16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为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
审 判 员 姜勇军
二〇一三年七月十八日
代书记员 郑苏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