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821刑初248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1，无业，家住江西省吉安县，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张某1，务农，家住江西省吉安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13日被吉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家中。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肖顺辉，江西文冠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院以吉检公诉刑诉（2016）2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公诉机关指派代检察员王宇涛出庭支持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1、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肖顺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4日18时许，被告人张某1来到吉安县大冲乡生塘村田龙自然村陶某3家中，找被害人陶某1理论农村电网改造一事，陶某1见状立即跑出陶某3家，张某1随之追赶拉扯陶某1致其摔倒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陶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交了常住人口信息，抓获经过，前科情况说�，X线诊断报告单，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张某2、陶某2、陶某3、刘某1的证言，被害人陶某1的陈述，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指控认为，被告人张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1诉称，因被告人张某1的故意伤害行为，致其受伤治疗,花费医疗费6197元，交通费190元，鉴定费5800元，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伤残十级、误工期9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后续治疗费3000元。故诉请：依法追究被告人张某1刑事责任的同时，判令被告人张某1赔偿其医疗费6197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误工费12780元、护理费8520元、需护理期间生活费360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102240元，交通费190元、鉴定费5800元，共计币144257元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1为支持�诉请，向法庭提交了：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身份信息；2、深圳市鸿岸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入职申请表，证明其应聘职务情况；3安福县回味食品有限公司证明，证明其应聘情况；4、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其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为三个月、护理期为二个月、营养期为二个月、后续治疗费3000元；5、吉安市中医院出院记录，证明其于2016年6月16日至6月21日在该院住院治疗6天；6、吉安县中医院门诊病历等病历资料，证明其在吉安县中医院等多家医院多次门诊诊疗情况；7、医疗费发票张，证明其所花费医疗费6197元的情况；8、交通费票据，证明其花费交通费190元的情况；9、鉴定费发票，证明其鉴定所支付的费用。另外，陶某1还向法庭提交了：大冲乡生塘村委会证明、轻伤二级鉴定意见书、北源派出所受案回执、录音光盘、电线杆照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张某1辩称，在陶某3家里只是抓了陶某1的衣服，陶某1挣脱后跑出陶某3家自己摔倒在地，陶某1的伤情与其无关，其没有殴打陶某1；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表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但尊重法庭的判决。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肖顺辉辩称：一、不认同公诉机关的指控：1、本案能证明被告人具有伤害行为及意图的证据仅有被害人的陈述，但该陈述缺乏可信任性；2、被害人的损害后果与被告人行为的关联性存在重大疑问；3、被害人先报假警，存在诱骗被告人到现场的主观故意；4、被告人无伤害被害人的犯罪动机。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1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被告人无罪。二、对民事部分：原告的损害后果与被告人无关联性，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4日16时30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1就吉安县大冲乡生塘村农村电网改造的电杆栽在其姐姐陶某4家屋后之事，电话责问该村支部书记被告人张某1。同日18时许，被告人张某1到同村田龙自然村陶某3家中，与陶某1理论。期间，张某1用手拉扯陶某1衣服，陶某1挣脱后跑出陶某3家，张某1随之大步跟过去，陶某1在跑的过程中摔倒在地。2016年5月5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1持吉安县公安局北源派出所出具的委托书前往吉安浩然法医司法鉴定所作伤情鉴定，经拍片等检查，法医拟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陶某1不满意，认为其伤情达到了轻伤标准，不听法医解释，带走鉴定材料拒绝做鉴定。次日，陶某1又返回该所要求鉴定，吉安浩然法医司法鉴定所根据检验所见：法医学检查：（1）右胸部见一5×5cm瘀肿区，压痛明显；（2）右肩前见一4×3cm青紫瘀肿�，压痛明显；（3）右手大拇指鱼际处见一5×4cm青紫瘀肿区，压痛明显；（4）左膝前见一3×2表皮剥脱擦伤面，压痛明显；（5）左第一趾骨近节表面瘀肿明显，压痛明显，有骨擦感。阅吉安县中医院X光片示：左足第一趾骨近节骨折，以吉浩司鉴（2016）临鉴字第618号鉴定意见书评定陶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6年6月29日，陶某1持变造的吉安县司法局万福司法所委托书前往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作伤情鉴定，吉安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检验所见：左足拇趾稍肿胀，自述左足第四趾疼痛，及阅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2016年5月6日DR片、2016年6月6日DR片、2016年6月14日DR片、2016年7月1日MR片及DR片，阅井冈山大学附属医院2016年6月8日DR片、2016年6月24日MR片。认为被鉴定人陶某1外伤致左第一近节趾骨粉碎性骨折、左第四跖骨骨折属实，以（2016）重鉴字第23号鉴定意见书评定陶�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6年8月24日，办案民警带领陶某1前往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再次重新鉴定损伤程度，评定为其在排除其他外伤病史情况下构成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1的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1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前科情况说明，证实未发现被告人张某1有违法犯罪记录。医疗诊断报告单证明情况：（1）、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2016年5月6日X线（DR号：A69549）诊断报告单意见：左足拇趾近节趾骨粉碎性骨折。（2）、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2016年6月6日X线（DR号：A72778）诊断报告单意见：左足第1近节趾骨粉碎性骨折；左足第四跖骨骨折可疑。（3）、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2016年6月14日X线（DR号：0100100）诊断报告单意见：左足第1近节趾骨粉碎性骨折（骨痂形成），左足第4跖骨骨小梁骨折（骨痂形成）。（4）、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2016年7月1日MR检查报告单（ID号050733-1）意见：左足拇趾近节趾骨粉碎性、第四跖骨较新近骨折治疗后。（5）、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2016年7月1日X线（DR号：A75039）诊断报告单意见：左足第四跖骨骨折后改变，左足第1趾近节趾骨粉碎性骨折后改变。（6）、井冈山大学附属医院2016年6月8日放射检查报告单（DX号：1160608012）意见：左足第1近节趾骨骨折，左足第4跖骨局部骨质密度增高，结合吉安县中医院5月5日片（片号：000614091），为骨折后骨痂形成。（7）、井冈山大学附属医院2016年6月24日MR检查报告单（MR号：2160623011）意见：左足第4跖骨骨折复查如上，左足拇趾近节趾骨粉碎性骨折复查如上�5、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6年5月6日，吉浩司鉴（2016）临鉴字第618号鉴定意见书记载证实，法医学检查所见：被害人陶某1（1）右胸部见一5×5cm瘀肿区，压痛明显；（2）右肩前见一4×3cm青紫瘀肿区，压痛明显；（3）右手大拇指鱼际处见一5×4cm青紫瘀肿区，压痛明显；（4）左膝前见一3×2表皮剥脱擦伤面，压痛明显；（5）左第一趾骨近节表面瘀肿明显，压痛明显，有骨擦感。阅吉安县中医院XR46972号片示：左足第一趾骨近节骨折。评定陶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6、证人证言（1）证人陶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4日晚6时许，堂侄陶某1来到其家大厅，随后村支书张某1也进到大厅，责骂陶某1对村里电网改造的事乱告状，并用手抓陶某1的衣服，陶某1见状不妙便跑了出去，张某1也追了出去，以后的事情其没有看到。在其家中张某1没有打�某1，也没有踩陶某1的脚。（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4日下午5时左右，其在离自家（即陶某2家）房屋50米左右的菜园种菜，一直到6点半回家，期间听到张某1和陶某1吵架的声音，但没有出来看。其没有看见张某1和陶某1打架。昨天晚上（2016年7月13日），在自家门口大树下玩时，听到陶某1对陶某3说：叔叔，不是张某1下台就是北源派出所所长下台，他们两个人我总要搞一个人下台，而且下台的人还要去坐牢。（3）证人陶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4日下午5时许，其在家里做饭，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听声音是邻居陶某1和村支书张某1在吵架，其没有出去看。7月13日晚上6时许，其在自家大门口吃饭，陶某1坐在附近的一棵樟树下对陶某3说：叔叔，反正这一次派出所的所长不下就是张某1下来，他们两个人总有一个要下来，并且下来的那个还要去坐牢。（4）证人刘某1（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的证言，证实（1）陶某1经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和井冈山大学附属医院多次拍摄X光片和CT片，存在左足第一趾近节趾骨骨折和左足第四跖骨骨折，从而评定轻伤二级；（2）陶某12016年6月29日提交到吉安司法鉴定中心的一份2016年5月6日的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门诊病历，里面的内容却是2016年6月6日陶某1在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就诊检查的内容，应该是陶某1自己修改了时间；（3）2016年5月6日，陶某1在吉安县中医院拍片显示左拇趾第一趾骨骨折，未见第四跖骨骨折，而在一个月后形成骨痂才发现是正常情况，从影像学说第四跖骨是隐形骨折。（4）陶某1左足拇趾近节趾骨骨折与第四跖骨骨折发生的先后时间，如果在2-3周以上，影像学上是可以判断出新、旧骨折的区别，但是如果发生在一周之内，影像学上无法判断。（5）证人肖某（吉安浩然司法鉴定所法医）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5日，陶某1持北源派出所司法鉴定委托书到吉安浩然司法鉴定所要其做鉴定，陶某1当时还提供了吉安县中医院影像片和诊断报告单，其鉴定陶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但是陶某1不认可，指出他左足趾骨骨折就够得上轻伤，非常不理解法医的解释，带走他的影像诊断报告单及司法鉴定委托书。2016年5月6日，陶某1又带着他的材料来做鉴定，其和其他两个法医一致认定陶某1是轻微伤。嗣后，陶某1还到司法局投诉。2016年6月中旬，陶某1再次到鉴定所，拿出吉安市的一些诊断报告，提出他的左足第四跖骨骨折，要重新鉴定为轻伤。因为陶某1当时来做鉴定时根本没有提出第四跖骨有任何问题，也没有提出有疼痛，从吉安县中医院2016年5月5日做的影像片和报告单来看，陶某1左足第四跖骨根本没有问题�所以拒绝为他重新鉴定，陶某1当时还说了威胁法医的话。（6）证人刘某2（吉安浩然司法鉴定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5日，陶某1持北源派出所司法鉴定委托书到吉安浩然司法鉴定所做鉴定，肖某法医对陶某1身上的伤每项都记录下来并拍了照，结合吉安县中医院X光检查结果，其和肖某法医、邹少俊法医集体研究，对陶某1的伤情鉴定为轻微伤，5月6日出具了鉴定意见书，陶某1表示不满意，要求把伤情定为轻伤。（7）证人李某（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影像科主任）的证言，证实陶某1左足第一近节趾骨骨折与第四跖骨骨折，相隔2周时间产生，可以从影像学的DR片判断出来，现在从骨痂形成的情况判断分析，这两处骨折有可能同一时间出现，但不排除一周内2次受伤造成。（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吉安县司法局万福司法所2016年6月26日出具给吉安市司法鉴定中心的委托书中，抬头和落款时间是其写的，章是其盖的，但中间打印的文字是陶某1自己编造的。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4日下午5时后，其站在陶某3家玩，之后张某1从外面冲进来与其发生纠纷，之后去就往外面跑，张某1追上后将其推倒趴在地上（后又说用拳头打中其后背和后腰的位置，打的其向前倒去）。其左足大拇趾当时就痛，左膝刮破了皮，右手虎口和大拇指有痛。8、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辩称2016年5月4日下午4点半左右，其接到一个自称叫陶某1的人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责问其电网改造的电管为什么栽到他姐姐家屋后，其作解释但陶某1不听，并说要告倒其。其问陶某1在哪，想当面跟他说清楚有关电网改造的事，于是就去了陶某1居住的田垅村，陶某1当时在陶某3家里，一见面陶某1就骂其不负责任，其扯住陶某1胸口的衣服想把他拖到陶某3家外面理论，陶某1挣脱后跑出陶某3家，其大步跟出去，后陶某1摔倒在地上。其一直跟着他，他摔倒后，其上前撕扯他的衣领。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和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点，就本案争议焦点作如下评判：（一）、重新作出的二份轻伤二级法医鉴定意见结论能否作为本案定案证据庭审查明，陶某12016年5月5日前往吉安浩然法医司法鉴定所作伤情鉴定时，并未发现其第四跖骨受伤。首先，从损伤表现来看，如果陶某1左足第四跖骨骨折是在2016年5月4日与被告人张某1发生打架造成的，那么在第四跖骨骨折处应该有疼痛、皮肤青紫、淤肿等骨折的外在表现，但在整个鉴定过程中，法医根据陶某1的陈述、现场�验所见和阅片，均未发现陶某1左足第四跖骨处有任何外伤现象，特别是在法医明确告知陶某1，根据检验所见和拍片确定，其损伤程度只能评定为轻微伤的情况下，陶某1只要求法医对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并没有向法医反映和提及其左足第四跖骨处存在损伤、疼痛等被损伤的现象，其次，吉安县中医院2016年5月5日和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2016年5月6日X线检查均未检查出陶某1左足第四跖骨有骨折，与法医检验结论一致，也能与其他材料相互印证，应该说，吉浩司鉴（2016）临鉴字第618号鉴定意见书之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再次，虽陶某1于2016年6月6日前往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门诊并再次拍摄X光片检查，第一次发现左足第四跖骨骨折可疑后，多次继续在该院和井冈山大学附属医院拍片，确定陶某1外伤致左第一近节趾骨粉碎性骨折、左第四跖骨骨折属实，并于2016年6月29日持�己变造的一份吉安县司法局万福司法所委托书及一份修改了的就诊检查病历前往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作伤情鉴定，评定损伤结果为轻伤二级，同时于2016年8月24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认为陶某1的损伤在排除其他外伤病史情况下构成轻伤二级。但该二份鉴定结果所依据的检材并非案发时检验提取固定的，且吉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委托程序违法，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特别提出了构成轻伤二级的限定条件是排除其他外伤史的情形，是不确定的鉴定意见。此外，根据吉安市中心医院影像科主任的证言证实陶某1的二处损伤，有可能是同一时间出现，但不排除一周内2次受伤造成，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为陶某1的损伤在排除其他外伤病史情况下构成轻伤二级。综合以上事实和相关分析，在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不能对其他外伤史予以合理排除的情况下，陶某1轻伤二级的损伤存在多种可能性，吉安司法鉴定中心、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轻伤二级的鉴定意见所依据的检材不具有唯一性、排他性和确定性，本院无法排除，且吉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存在委托鉴定程序违法的事实，故轻伤二级的鉴定意见结论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1的身体损伤是否系被告人张某1造成被告人张某1在陶某3家只用手抓了陶某1的衣服而没有殴打陶某1，该事实不仅张某1有供述，还有证人陶某3的证言也予以证实，可以认定，但在陶某3家外面，被告人张某1是否拉扯了陶某1并致摔跤受伤，被告人张某1全案一直否认，陶某1虽陈述自己的损伤系被告人张某1所为，但呈现一种不稳定的状态，前后不一，且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故认定被告人张某1伤害陶某1致轻伤二级的�实缺乏充分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指控陶某1的身体损伤系被告人张某1在追赶陶某1的过程中拉扯陶某1致摔倒造成轻伤二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认为，认定构成犯罪必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间的疑问得到合理排除，而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某1实施了故意伤害陶某1的行为，陶某1构成轻伤二级的关键性损伤左足第四跖骨骨折，是在距离本案发生一个月后拍片检查发现，该损伤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定，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1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1基于公诉机关刑事犯罪的指控而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1无罪；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1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肖红星审 判 员  曾小平人民陪审员  游晓玲二〇一七年二月七日书 记 员  肖 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条第一款人民法院认定公诉案件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对已经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经调解不能达成协议的，应当一并作出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有负有举证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