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中法民四终字第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江北中心区云山路双子星国际商务大厦A座一层、七层、A1001房、B座1601号。
负责人董大隆，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戴惠来，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水妹。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锋。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秋。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聪。
上列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曾胜，广东德邻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唐阿发。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阳区人民法院（2014）惠阳法新民初字第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诉称，2014年3月17日10时00分许，被告唐阿发驾驶其名下的粤＊＊＊＊**号小型轿车从秋长新塘沿着金秋大道往秋长街道办方向行驶，行驶至维新小学前路口路段与李某某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相碰，造成李某某受伤和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某某即时被安排到惠阳三和医院住院抢救，于2014年5月11日抢救无效死亡，共住院55天。2014年4月10日，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3213（2014）001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唐阿发对事故存在主要过错，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某对事故存在次要过错，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时，肇事车粤＊＊＊＊**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附加不计免赔率），上述保险均在保险期内。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被告应当赔偿原告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595620.90元、李某某住院误工费1008元、护理费11000元、李某某住院期间伙食费2750元、家属处理事故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共计30000元、医疗费226344.31元、丧葬费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内赔偿），以上共计996723.21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剩余共计886723.21元，由被告唐阿发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给原告共计620706.24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内对被告唐阿发的赔偿负先行赔付责任。综上所述，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共计110000元；二、被告唐阿发赔偿原告609307.06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限额内对被告唐阿发的赔款负先行赔付责任；三、由被告唐阿发、平安保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唐阿发辩称，对于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所有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一、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己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医疗费10000元，请法院在计算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各项赔偿费用中予以扣减；二、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间是2014年3月17日，依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具体问题的补充意见》第18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对有关损害赔偿金的计算，均应采用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时的标准”，故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应当按照2013年的标准计算各项赔偿金；三、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主张的各项赔偿金额偏高。1、死亡赔偿金：本案死者是农村户籍，应按农村标准计算。首先，从我国目前的立法上来讲，并没有任何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以具体的条文明确规定过失地农民可以比照城镇居民的标准来计算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其次，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提供的证明及社保登记情况不足以证明本案死者是失地农民。出具证明的单位仅是秋长街道办事处的职能科室，不具备相应的资质出具证明；社保登记情况是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自助查询的网上个人信息，并没有相关单位加盖印章予以确认，无法认定其真实性、合法性。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应当提供规划图、征地合同、协议书、村委会及镇政府证明以及政府文件等证据佐证其居所地己被纳入惠阳区或秋长镇城市总体规划区范围，其责任田地已被全部征收，方能证明本案死者属失地农民，现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上述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退一步讲。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在（2005）民一他字第25号《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中明确答复：“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该复函中应作为认定农村居民或城镇居民的身份性质的基本原则。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即使死者为已征地或失地农民，但在本案中，死者是农村户籍，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亦是在城镇，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户籍所在地亦是城镇规划范围内，其主张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作为赔偿标准的证据不足，故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以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作为赔偿标准。本案死者死亡时间是2014年5月11日，已年满63周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5条，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民法通则》第一百五十五条，民法所称的“以上”、“以下”、“以内”、“届满”，包括本数。故，本案计算死亡赔偿金时应当减少4年，实际计算16年。2、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首先秋长街道办是否发放补贴、补贴多少金额，应当由秋长街道办予以证明，而不是由高岭村委会证明。其次，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4年3月17日，而死者担任最近一届村民小组长期间是2011年4月至2014年3月，很显然，自2014年4月起，死者就不在担任村民小组长，当然就不再享有村委会或街道办的任何补贴，即不存在误工损失，不应当计算误工费。3、护理费：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主张的护理费没有事实依据。首先，死者进行相关手术后一直在ICU抢救，全程由ICU护士三级护理，家属探视都是有限制的，更不存在陪护的情形，且医疗费已经包括了护理费。再次，也没有医嘱证明存在陪护的情形。故，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主张的护理费没有事实依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不予认可。4、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主张的处理交通事故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没有依据且数额偏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2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对其主张的交通费应当提供正式票据为凭，本案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未提供交通费票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未提供住宿发票，无法证明存在住宿的事实，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不予认可。处理丧葬事宜费用应当结合实际情况，在80元／天×3天×3人的幅度内酌情认定。6、丧葬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7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7、精神损害抚慰金：首先，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不予承担。其次，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应当根据交通事故责任人责任大小、受诉法院生活水平等情况确定。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保车辆驾驶人在本案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死者负次要责任，即使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也应当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四、本案是侵权之诉，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且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属于保险责任免除，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并非侵权人，因此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3月17日10时00分许，被告唐阿发驾驶粤＊＊＊＊**号小型轿车从惠州市惠阳区秋长新塘沿着金秋大道往秋长街道办方向行驶，行驶至维新小学前路口路段与李某某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相碰，造成李某某受伤和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4年4月10日，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3213（2014）001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证实，被告唐阿发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信号进入围闭施工路段且车速过快，对应当发现的危险情况没有及时发现，操作措施不当，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李某某无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且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五十一条之规定，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次要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有关规定，被告唐阿发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李某某负此事故次要责任。李某某于2014年3月17日进入惠州市惠阳三和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5月11日死亡，死亡原因为急性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其遗体于2014年5月26日在惠东县殡仪馆火化。2014年3月18日，惠州市惠阳区秋长高岭村村民委员会作出证明，该证明主要内容：兹有我高岭村沙路村民小组村民李某某于2014年3月17日发生严重交通事故，其家庭主要成员如下：妻子李水妹、长子李文锋、次子李文秋、三子李文聪。2014年5月29日，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秋长派出所在该证明空白栏处盖章并注明情况属实。2014年5月27日，惠州市惠阳区秋长高岭村村民委员会作出证明，该证明主要内容：兹有我村原村民李某某在最近一届担任村民小组长期间（2011年4月至2014年3月）工资补贴发放情况如下：沙路村民小组每年发放3000元工资补贴；村委每月发放200元补贴，秋长街道办每月发放300元补贴。同日，惠州市惠阳区秋长高岭村村民委员会作出证明，该证明主要内容：兹证明李某某从1993年起不再从事农业生产，属于被征地农民（失地农民）。2014年6月3日，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道办事处社会事务办公室在该证明空白栏处盖章并注明经向高岭村委会调查了解，情况属实。2014年5月20日，惠阳三和医院作出欠费证明，该证明主要内容：患者李某某。因交通事故受伤于2014年3月17日在我院重症科ICU抢救，于2014年5月11日抢救无效死亡，共产生医疗费236344.31元，预缴押金50000元，李某某尚欠医疗费用186344.31元。2014年6月6日，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粤＊＊＊＊**号小型轿车车主为被告唐阿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是粤＊＊＊＊**号小型轿车的保险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赔偿限额为2000元）；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此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又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支付死者李某某住院医疗费10000元。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该交通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和分析后，作出第4413213（2014）001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被告唐阿发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负此事故主要责任；李某某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次要过错，负此事故次要责任。该认定书程序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作为粤＊＊＊＊**号小型轿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人，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根据事故责任，由被告唐阿发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行承担30%的责任。因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是粤＊＊＊＊**号小型轿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的范围内对上述被告唐阿发应承担赔偿的款项先行赔付原告。
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诉赔事故损失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其诉赔的款项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计算。死者李某某在发生交通事故前属失地农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方便划分双方的赔偿责任，被告支付的费用一并计算，本案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236344.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50元（50元／天×55天）、护理费8800元（80元／天×55天×2人）、丧葬费29672.50元（59345元／年÷12个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586776.60元（32598.70元／年×18年）、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0元、死者李某某误工费1008元［（3000元／年÷12月＋200元＋100元）÷30天×55天］、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4500元（100元／天×15天×3人）、住宿费6750元（150元／天×15天×3人）、交通费5000元，合计971601.41元。对原告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因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已在事故发生后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死者李某某医疗费10000元，因此，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不应再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0元、死亡赔偿金20000元，合计110000元。被告唐阿发赔偿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医疗费236344.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50元、护理费8800元、丧葬费29672.50元、死亡赔偿金566776.60元、死者李某某误工费1008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4500元、住宿费6750元、交通费5000元，合计861601.41元，扣减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死者李某某医疗费10000元，余额851601.41元的70%即596120.99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赔偿款596120.99元承担先行赔付责任。上述赔偿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10997元，由被告唐阿发承担。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预交诉讼费1000元不予退回，由被告唐阿发迳行支付给原告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赔偿标准应该按照2013年度的标准计算各项赔偿金。二、死亡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且应当计算16年。三、误工费不应计算。四、护理费不应支持。五、被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没有依据且数额偏高。六、丧葬费计算不当。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判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其他当事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应予以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的赔偿标准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统计年度，原审法院2014年8月11日开庭，故原审法院按照2013年度的赔偿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受害人生前系惠阳区秋长镇村小组干部，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妥当，但原审计算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17年计算（受害人死亡时63岁），故死亡赔偿金为死亡赔偿金554177.9（32598.70元／年×17年）元。原审计算误工费、护理费以及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确认。
综上，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合计为：939002.7元，按照原审判决由交强险承担精神抚慰金和死亡赔偿金以及医疗费120000元外，余额819002.7元，按照过错责任划分，由商业险承担70%即573301.9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惠阳区人民法院（2014）惠阳法新民初字第1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和诉讼费用分担部分。
二、变更惠阳区人民法院（2014）惠阳法新民初字第1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120000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元范围内赔付被上诉人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573301.9元；上述赔偿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本案二审受理费10997元由上诉人承担10000元，由被上诉人李水妹、李文锋、李文秋、李文聪承担99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审判员 卫书平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七日
书记员 吴芝仪
附：法律条文
《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