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安刑初字第42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眉，女，197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人，大专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安宁市，捕前暂住：云南省安宁市。2015年3月13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5〕4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眉犯合同诈骗罪、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2月15日、2016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永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4年12月9日，在云南省安宁市昆明安都房产公司朝阳后山分公司，被告人曹眉在明知道自己没有履行昆钢向阳坡二期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能力的情况下，仍然与被害人吴某1签订该房屋的买卖合同，并先后收取被害人吴某119.8万元购房款用于个人使用，案发至今拒不归还。2、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曹眉在担任云南昆钢兴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悠然天地小区服务中心从事收费员期间，其利用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挪用公款90000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案发至今超过三个月未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之规定，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眉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眉能够如实供述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对挪用公款罪可以从轻处罚。建议以合同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曹眉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以挪用公款罪判处被告人曹眉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数罪并罚建议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曹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经审理查明，1、2014年12月9日，在云南省安宁市昆明安都房产公司朝阳后山分公司，被告人曹眉在明知道自己没有履行昆钢向阳坡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能力的情况下，仍然与被害人吴某1签订该房屋的买卖合同，并先后收取被害人吴某124万元购房款用于个人使用。在被害人吴某1催要下，退还4.2万元，剩余19.8万元拒不归还。2、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曹眉在担任云南昆钢兴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悠然天地小区服务中心从事收费员期间，其利用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挪用该公司代为发放给业主的补偿款共计90000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另查明，云南昆钢兴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股东或发起人为云南浩绿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浩绿集团有限公司为国有独资公司，股东或发起人为昆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曹眉的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民警于2015年3月3日接被害人吴某1报案后，于当日立案侦查，并于2015年3月6日对曹眉网上追逃。2015年3月13日14时，被告人曹眉到安宁市公安局罗白派出所投案自首。3、被告人曹眉供述及辩解，证实自己于2015年9月向蒋某借款32万元，并用位于昆钢向阳坡二期小区房子抵押。因无力还款，于2014年11月份委托蒋某将自己抵押给其的房子出售，并办理了委托公证。后蒋某通过中介将该房以45万元卖给罗某，2014年11月份的一天，蒋某与罗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后，罗某就付了8万元的订金给自己。2014年11月27日该房过户给了罗某，但罗某要等一个月的公示期过后才能拿到房产证。2014年12月9日自己与吴某1签订了昆钢向阳坡二期小区4幢1单元102号房屋买卖合同，也就是跟罗某交易的那套房子，在跟吴某1签合同的时候，这套房子已经过户给罗某了，只是在公示期间。当天收了吴某116万元的购房订金，同年12月16日收了8万元的订金，2015年1月份还了4.2万元给吴某1。4、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实2015年12月9日，与曹眉在安都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安宁分公司签订了购买昆钢向阳坡的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房屋价款为46万元，2014年12月30日前办理房子的过户手续，2015年3月15日以前交房。自己于合同签订当天支付曹眉16万元房款，又于2014年12月16日支付8万元房款给曹眉。2015年1月13日自己去昆钢房地产查询该套房屋时，被告知档案已于2014年11月底被调走。在自己多次催要下2015年1月16日曹眉在中介公司还了4.2万元，现在还差19.8万元。5、证人证言（1）赵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中旬，曹眉来我们中介公司说她有一套昆钢向阳坡的房子要出卖，并于2014年12月6日带吴某1夫妇去看了房子，看房子的时候曹眉也表示这套房子要卖，还拿这套房子的房产证原件给吴某1看了。2014年12月9日，曹眉与吴某1在我们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并于当天用转账的方式付了曹眉16万元，2014年12月16日，吴某1又付了8万元给曹眉。2015年1月，我们老板和吴某1去查了后，发现曹眉这套房子已经在2014年11月26日就卖掉了，并且还过了户。（2）徐敏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中旬，曹眉来我们中介公司把她的一套在昆钢向阳坡二期的房子挂出来卖。2014年12月9日曹眉和吴某1两人在我们公司谈了，吴某1以46万元钱购买曹眉的这套房子，并说好于2015年3月15日前交房。吴某1还于当天在农业银行用转账的方式付了16万元给曹眉。2014年12月16日吴某1又付了8万元给曹眉。2015年1月28日我和吴某1一起到安宁市人民法院了解到曹眉的这套房子已经于2014年11月26日卖给别人，已经跟别人签过合同了。曹眉拿着房产证来给我们看过，吴某1家两口子也见过，我们公司的赵某也见过。（3）蒋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21日曹眉向自己借款32万元，用她在昆钢向阳坡的房子做抵押，并于第二天办理了抵押登记。2014年11月22日曹眉无力还钱，就叫自己把她的房子卖掉，并办理了委托买卖公证。2014年11月26日，通过熟人介绍，罗某以45万元的价款购买曹眉的该套房子，当天就签了房屋买卖合同，签合同的时候曹眉也在，并收取罗某8万元的订金。2014年11月27日我和罗某在安宁市房管局把这套房子过户在罗某的名下，曹眉也知道这个事情。这套房子的房款已经付清了，自己拿了曹眉欠的32万元，余下钱的曹眉拿了。怀疑曹眉有一本假的昆钢向阳坡的房产证，因为当时在签合同时，罗某讲曹眉有一本昆钢向阳坡的房产证给他看过。（4）罗永椿证言，证实2014年11月，我买了昆钢向阳坡这套房子，现在这套房子已经过户到其儿子罗某的名下了，是2014年11月26日和曹眉的代理人蒋某签的，当时自己也看到了曹眉委托蒋某的委托书，是在昆钢一个房地产中介的办公室里签的合同，现在房款已经全部付清了。（5）罗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6日，通过昆钢安都房地产中介介绍，自己与蒋某签订了购买曹眉位于昆钢向阳坡的买卖合同，当时曹眉也在场。因为曹眉差蒋某钱无力偿还，就委托蒋海海昆把她的房子卖掉。这套房子的卖价是45万元，房款已经全部付清了。2014年11月23日付了2万元给中介，2014年11月26日付了6万元，这8万元在昆钢安都中介房产由中介付给曹眉，曹眉也写了收条。当时付了8万元钱给曹眉后，她就同意过户了。2014年11月27日自己在昆钢工商银行和昆钢建设银行、交通银行分别通过转账的方式付了合计24万元给蒋某，蒋某也写了收条，写收条时曹眉在场。这套房子于2014年11月27日过户在自己名下，2014年12月31日拿到房产证。2014年12月24日曹眉向安宁法院起诉要把购房的尾款13万元直接付给她，不能付给蒋某，当时曹眉还差蒋某8.2万元。经过安宁法院调解，自己于2015年1月12日在安宁法院付了13万元给曹眉，曹眉也写了收条。（6）钟金钊证言，证实2014年9月，曹眉到安都房地产昆钢分公司叫帮她出售其位于昆钢向阳坡二期小区4幢1单元102号房屋，因房子没有卖出去，曹眉急需用钱，向蒋某借款32万元，用她的该套房屋做抵押。2014年10月曹眉叫跟她把这套房子卖掉后还蒋某的钱。之后我自己就找到罗某来买这套房子，罗某还去看了房子，后来自己知道这套房子已经委托给蒋某卖了。罗某决定买这套房子时，拿了2万元的订金交给自己。2014年11月26日在中介的办公室里，罗某就拿了6万元加上之前交给自己的2万元一共8万元给曹眉，当时曹眉写了收条。当天蒋某和罗某签了房屋买卖合同，当时曹眉也在场。后来罗某又付了24万元钱给蒋某，这套房子就过户在罗某名下了。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害人吴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曹眉就是骗其19.8万元的人。（2）证人赵某通过照片辨认出曹眉是实施诈骗的人。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3月16日被告人曹眉对交易的房子位于云南省安宁市昆钢向阳坡二期小区4幢1单元102号；对与罗某签订合同的地点位于昆钢新村1幢安都房产门口；对与吴某1签订合同的地点位于昆钢建设街昆明安都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安宁朝阳后山分公司门口；对吴某1支付购房订金240000元的地点位于昆钢农业银行门口进行了现场指认。8、书证（1）昆钢已购公房上市交易审批表，证实昆钢房产管理科同意曹眉的房子出售。（2）房屋买卖协议，证实2014年11月26日蒋某与罗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成交价为45万元，双方约定当天支付定金8万元，2015年3月8日前将曹眉位于昆钢向阳坡二期小区4幢102号房交与罗某。（3）公证书二份，证实曹眉与蒋某于2014年9月22日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协议，并于当日将该协议在安宁市公证处予以公证；2014年11月23日曹眉委托蒋海昆将其位于昆明市安宁市昆钢向阳坡二期4幢1单元102号房屋出售，并于次日在昆明市国信公证处进行公证。（4）收条，证实①曹眉于2014年11月26日收到罗某购房定金8万元。②蒋某于2014年11月26日收到罗某购房款24万元。（5）产权转让过户申请、产权受让过户申请，证实2014年11月27日受托人蒋某与罗某签订了产权过户申请。（6）昆钢房产交易查档表，证实昆钢向阳坡房屋已交易给罗某。（7）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4年12月9日，吴某1与曹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成交价为46万元，双方约定签订合同当日支付定金16万元。2015年3月15日前曹眉将其位于昆钢向阳坡房交与吴某1。（8）收条二份，证实曹眉于2014年12月9日收到吴某1购房定金16万元；2014年12月16日收到吴某1房款8万元。（9）房屋所有权证一份，证实昆钢向阳坡二期4幢1单元102号房属于罗某、李某共同所有，登记时间为2014年12月31日。（10）民事起诉书、民事调解书各一份，证实曹眉于2014年12月24日向安宁市人民法院起诉罗某，要求判令罗某继续履行《房屋买卖协议》并向曹眉支付购房尾款13万元整；安宁市人民法院于同年12月30日调解后，曹眉与罗某达成调解协议，由罗某继续履行2014年11月26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继续办理昆明市安宁市昆钢向阳坡二期4幢1单元102号房屋的产权变更手续，在上述房屋产权证变更至罗某名下后十日内，由罗某支付曹眉购房尾款人民币130000元。（11）收条，证实2015年1月12日曹眉收到罗某购房尾款130000元。被告人曹眉犯挪用公款的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营业执照，证实昆钢兴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登记情况。2、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1）云南昆钢兴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股东或发起人为云南浩绿集团有限公司。（2）云南浩绿集团有限公司为国有独资公司，股东或发起人为昆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3、云南省劳动合同书，证实昆钢兴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与曹眉于2009年5月1日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4、曹眉的基本情况，证实曹眉1991年7月至2008年12月在昆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事房屋管理工作，2009年5月1日与云南昆钢兴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2011年3月至2013年1月在悠然天地物业服务中心从事收费工作，2013年1月至被刑拘前在阳光物业服务中心晓塘春色消控室值班。5、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实在2012年年初分别收到机制公司余某99000元、省建十公司122700元、锦宸集团19700元三家公司委托昆钢兴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办理退昆钢悠然天地小区业主现金共计241400元。这笔款项交到自己手上后，由自己现金保管，陆续向悠然天地业主退款，业主在“补偿款发放签收表”上签字领取。到2013年1月自己调到阳光物业服务中心工作为止，这笔款项还没有退完，大概还剩下12万元，自己将补偿款发放表移交给杨某某由她负责发放，但是余款一直由自己现金保管，有用户来退款时，她会通知后，自己就把退款给她，在记忆中交过给她10次，大概3万元。剩余的补偿款被自己挪用偿还了封某某的借款。6、证人证言（1）胡某证言，证实曹眉是昆钢悠然天地小区昆钢兴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收费员，小区里住房的一些门没有安装，施工方就把门款补偿给住户，当时补偿款就由施工方交给物业服务中心负责发放给住户，因为曹眉是收费员，施工方就把补偿款交给了曹眉。当时是有三家公司参与了昆钢悠然天地小区的施工，之前曹眉还没有被抓的时候，有住户来退门款，我们就打电话给她，曹眉就会来把门款退给住户，后来曹眉被抓以后，我们查了记录发现还有90500元的门款没有退给住户。（2）杨某某证言，证实在2012年年初，承建方云南昆钢机械设备制造建安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云南省建筑第十工程公司、锦宸集团有限公司将需要退给业主的门窗款移交给曹眉，具体数额不清楚。这笔款项由承建方委托昆钢兴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办理退款，具体由曹眉负责。从2012年7月份开始，曹眉与自己商量，如果她不在服务中心的时候，委托我协助她向业主退门窗款，每一次她都拿给自己2000元到5000元不等的现金，如果有业主来退款时，业主在“补偿款发放签收表”上签字领钱。发放完成后曹眉会来与我核对，并在笔记本上签字确认。2013年1月，曹眉从悠然天地物业服务中心调至别处工作，曹眉没有把这笔钱移交给自己及其他工作人员来继续这项工作，一直按照上述的方式来向业主退款。从2012年7月1日至2014年12月12日期间，自己从曹眉处领款及向业主退款共计30600元。2014年12月的时候，曹眉打电话让自己统计一下还有多少门窗款没有退还给业主，自己按照“补偿款发放签收表”上的记录，统计出还有90500元没退。（3）巩某某证言，证实2006年自己因回迁以18000元卖了一套昆钢团钢的回迁房户头给曹眉，到2015年1月份她陆续付款14000元，目前还差4000元一直没有付清。这套房子价值30多万元，房款是曹眉付的，付了多少钱不清楚，这套房子因为是经济适用房至今没有办理过户，仍在自己的名下。（4）封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月30日，曹眉向其借款18万元，陆续还款166100元。（5）曹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其妹妹曹某2说要购买昆明黑林铺天元居的房子，由于资金不够，自己就带她去找封某某借款。听曹某2说她和封某某借了15万元，他们之间是怎么借款和还款的不清楚。据自己所知曹某2差200万元的高利贷。（6）张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3月份，通过公司协调昆钢机制公司向悠然天地退半玻门的补偿款，由兴达物业公司具体办理退款事宜，2012年3月24日，昆钢机制公司的余某将31000元人民币现金交给兴达物业的曹眉，由她将补偿款退还给住户，移交补偿款的时候其在场，通过辨认“证明人”一栏里是其本人的签名。（7）李某某证言，证实在2012年3月份，通过公司协调昆钢机制公司向悠然天地退半玻门的补偿款，当时有三家公司移交过悠然天地的补偿款共241400元给曹眉，通过辨认，在“证明人”和“接收人”、“经办人”是其本人签字。（8）余某证言，证实昆钢机制公司共移交给曹眉现金13万元用于发放住户半玻门和隔断门的补偿款，通过辨认，在“移交人”一栏是其本人签字。7、曹某2在中国建设银行昆钢之行的银行账目明细表，证实曹某2从2013年4月26日至2014年9月29日共向封某某转款18笔共计金额175100元。8、委托书，证实（1）锦宸集团有限公司委托兴达物业服务公司将19700元补偿款发放给住户。（2）悠然天地质量疑义处理小组委托兴达物业服务中心发放由昆钢房地产公司从省建十公司的工程款中代扣的122700元补偿款发放给业主。9、云南昆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1）云南建工集团第十建筑有限公司承建了昆钢悠然天地小区Z1-7、9住宅楼主体及A区总图工程。移交悠然天地A区卫生间、厨房门补偿款122700元给曹眉的移交人向思羽是该公司职工。（2）昆钢悠然天地经济适用住房小区，由云南昆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开发。2012年3月成立了昆钢悠然天地质量疑义处理小组。小组成员：昆钢投资管理部、云南冶金工程质量监督昆钢分站、昆钢房产管理部、昆钢房地产公司、昆明建设咨询管理有限公司。10、云南昆钢兴达物业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云南昆钢机械设备制造建安工程有限公司把室内门的补偿款剩余金额交由兴达物业公司职工曹眉发放给住户，只有移交人、接交人、证明人的签字，没有委托书。11、补偿款明细、门款移交清单，证实云南昆钢机械设备制造建安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建工集团第十建筑有限公司、锦宸集团有限将补偿款移交给昆钢兴达物业有限公司曹眉代为发放给业主。12、补偿款发放明细，证实悠然天地小区业主领取补偿款的相关情况。经质证，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合法有效，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曹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房屋买卖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曹眉与被害人吴某1签订合同后，先后收取被害人吴某1购房款24万元，被告人曹眉已实际占有、支配该24万元，其合同诈骗的数额应为24万元。被告人曹眉合同诈骗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曹眉实施合同诈骗后，退还被害人吴某14.2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曹眉构成挪用公款罪的指控，本院认为，昆钢兴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由国有独资公司投资设立，其性质亦应为国有公司。被告人曹眉与该公司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其身份即为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根据《刑法》第九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在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集体企业和人民团体管理、使用或者运输中的私人财产，以公共财产论”。公款除了以本单位资金为载体的国有款项外，还包括本单位管理、使用、运输中的私人所有的款项。昆钢悠然天地小区由昆钢房地产公司负责开发，承建该小区的三家建筑公司将应退业主的隔断补偿款移交兴达物业公司代为发放给业主，该补偿款在兴达物业公司代为发放的过程中，属于国有公司管理中的私人财产，属于公款。被告人曹眉作为该公司的收费员，代为向业主发放补偿款，属于从事国有公司安排的事物。关于被告人曹眉挪用公款的时间认定，根据被告人曹眉供述，补偿款被其挪用偿还了其向封某某的借款。公诉机关当庭提交质证的被告人曹眉在中国建设银行昆钢之行的银行账目明细表，证实曹眉从2013年4月26日至2014年9月29日共向封某某转款18笔共计金额175100元。印证了被告人曹眉供述其挪用公款偿还封某某借款的事实，同时也证实了被告人曹眉最后一次挪用行为实施完毕之日为2014年9月29日。直至被告人曹眉因合同诈骗于2015年3月13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时，其亦未退还所挪用的款项。被告人曹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挪用公款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曹眉如实供述其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所提量刑建议，本院已经注意。被告人曹眉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据此，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3日起至2020年3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曹眉所诈骗之款项198000元，发还被害人吴某1；继续追缴被告人曹眉挪用的公款90000元，发还昆钢兴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 惠审 判 员  张 瑞人民陪审员  徐惠玲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徐会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