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石刑终字第163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男，1991年8月12日出生于宁夏吴忠市，回族，高职文化，户籍地为宁夏吴忠市，捕前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2015年7月28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由平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10日经平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平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男，1969年10月12日出生于宁夏平罗县，回族，小学文化，农民。系被害人马某某的二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乙，男，1975年7月5日出生于宁夏平罗县，回族，初中文化，农民。系被害人马某某的三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丙，女，1977年5月14日出生于宁夏平罗县，回族，初中文化，农民。系被害人马某某的四女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丁，女，1979年11月13日出生于宁夏平罗县，回族，初中文化，农民。系被害人马某某的五女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戊，男，1989年10月1日出生于宁夏平罗县，回族，初中文化，个体。系被害人马某某的长孙。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女，1969年8月20日出生于宁夏平罗县，回族，小学文化，司机。系被害人马某甲的长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男，1974年8月9日出生于宁夏平罗县，回族，初中文化，司机。系被害人马某甲的二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女，1978年4月6日出生于宁夏平罗县，回族，小学文化，个体。系被害人马某甲的三女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丁，男，1982年5月10日出生于宁夏平罗县，回族，初中文化，司机。系被害人马某甲的四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德胜支公司。住所地银川德胜工业园区**号*室。
法定代表人姜洁，系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金丽荣，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审理平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马某戊、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丁张某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1月6日作出（2015）平刑初字第1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7月27日12时许，被告人马某驾驶宁A8Z9**号“宝骏”牌小型汽车，沿109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1170KM＋194M处驶入道路左侧，与相对方向行驶的马某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乘坐马某甲）相撞，造成被害人马某甲当场死亡、马某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平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马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马某电话报警，并积极救治被害人。
原判另查明，被告人马某驾驶的宁A8Z9**号“宝骏”牌小型汽车，车辆所有人为被告人马某，该车辆于2015年3月2日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德胜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5年3月2日至2016年3月2日，于2015年3月3日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德胜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为2015年3月3日至2016年3月2日，保险限额为20万元。
原判同时查明，被害人马某某于1942年8月20日出生，被害人马某甲于1949年12月5日出生，二被害人于2013年9月27日登记结婚，其二人父母均已去世。被害人马某某再婚前已生育子女五人，儿子马学祥、马某甲、马某乙、女儿马某丙、马某丁，子女均已成年，长子马学祥于2010年4月23日去世，马学祥有一子为马某戊。被害人马某甲再婚前已生育子女四人，儿子张某乙、张某丁、女儿张某甲、张某丙，子女均已成年。被害人马某某、马某甲系非农业家庭户口。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马某已付被害人马某某亲属赔偿款5万元、已付被害人马某甲亲属赔偿款5万元。
以上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原审被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当庭提交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常住人口详细信息、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血液酒精检测报告、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归案经过、户口本、村委会证明、结婚证、机动车保险单抄件、赔偿凭证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二人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马某积极抢救被害人且向被害人近亲属支付了部分赔偿款，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原判同时认为，交通事故的责任者应当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马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被害人马某某、马某甲死亡，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马某作为侵权人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事故全部赔偿责任；被害人马某某、马某甲在此次事故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肇事车辆已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德胜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应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过错方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马某戊对于主张死亡赔偿金186280元、丧葬费28405.5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对于主张的交通费200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交证据不能够证实实际花费的数额，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予以支持1500元；对于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2749.6元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处理后事人员的实际误工证明、工资单或完税证明等，按照我区2015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5848元的标准，酌情支持3人7天共计2062.49元；对于财产损失260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相关损失证据，酌情支持2000元；对于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法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马某戊的损失为220247.99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86280元、丧葬费28405.5元、交通费1500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2062.49元、财产损失2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对于主张死亡赔偿金349275元、丧葬费28405.5元、交通费15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9125.25元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处理后事人员的实际误工证明、工资单或完税证明等，按照我区2015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5848元的标准，酌情支持3人7天共计2062.49元。综上，依法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的损失为381242.99元［其中：死亡赔偿金349275元、丧葬费28405.5元、交通费1500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2062.49元］。
机动车投保交强险且在事故中有责任时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若投保交强险应先由保险公司先行理赔，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德胜支公司应承担112000元（包括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德胜支公司应承担200000元；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人马某予以赔偿。同时，在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马某戊的经济损失220247.99元，占总损失的36.62%即（220247.99÷（220247.99元＋381242.9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德胜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40282元即（220247.99÷（220247.99元＋381242.99元）×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100000元，被告人马某应赔偿77965.99元，扣除已付50000元，再支付27965.9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的经济损失381242.99元，占总损失的63.38%即（381242.99÷（220247.99元＋381242.9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德胜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69718元即（381242.99÷（220247.99元＋381242.99元）×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100000元，被告人马某应赔偿211524.99元，扣除已付50000元，再支付161524.99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马某戊的各项经济损失为220247.9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德胜支公司赔偿142282元；由被告人马某赔偿77965.99元（其中已付50000元，再支付27965.99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的各项经济损失381242.9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德胜支公司赔偿169718元；由被告人马某赔偿211524.99元（其中已付50000元，再支付161524.99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马某戊、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改判对上诉人适用缓刑。理由是：1、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马某有自首情节，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活动，能够当庭认罪，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且积极向二被害人亲属赔偿10万元；2、上诉人愿意在二审期间与二被害人的亲属就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同时查明，在二审期间，上诉人马某的近亲属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马某戊、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丁、张某丙达成赔偿协议，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上诉人马某表示谅解。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马某戊对原判第二项所确定的马某的赔偿数额27965.99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丁、张某丙对原判第三项所确定的马某的赔偿数额161524.99元均表示不再申请执行，并向本院提交了赔偿谅解协议书二份、收条二份。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且上诉人马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德胜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金丽荣对证据无异议，应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某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关于上诉人马某认为其有自首情节，能够当庭认罪，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且积极向二被害人亲属赔偿10万元，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了上诉人马某的犯罪情节、后果及其所具有的法定、酌定等量刑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马某的近亲属与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愿达成民事赔偿谅解协议，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上诉人马某表示谅解，并建议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根据法律规定，应视为马某有悔罪情节，可对上诉人马某酌情从轻处罚，并可对其适用缓刑。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因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了新证据，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5）平刑初字第1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第三、第四项，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马某戊的各项经济损失为220247.9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德胜支公司赔偿142282元；由被告人马某赔偿77965.99元（其中已付50000元，再支付27965.9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的各项经济损失381242.9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德胜支公司赔偿169718元；由被告人马某应赔偿211524.99元（其中已付50000元，再支付161524.99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马某戊、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5）平刑初字第1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马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丽娟
审判员 吕晓芳
审判员 王 华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 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死亡二人以上或者重伤五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六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六十万元以上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