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7民终11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润胜，男，汉族，1971年5月1日出生，居住开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月爱，女，汉族，1971年11月14日出生，居住开平市，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芸、钱惠庆，分别系广东法岸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骆卫洪，男，汉族，1978年6月21日出生，居住台山市，委托代理人：许正学，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润胜、胡月爱因与被上诉人骆卫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2015）江开法水民初字第3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骆卫洪和何润胜、胡月爱是朋友关系。2013年3月至5月期间，何润胜、胡月爱以做生意需资金周转为由向骆卫洪借款。骆卫洪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3年3月14日借款90000元、5月11日借款45000元、5月20日借款26700元，合共借款161700元给何润胜、胡月爱，上述款项均支付至何润胜的银行账号内。骆卫洪另主张，其于上述期间内亦分多次以现金形式借款合共38300元给何润胜、胡月爱，有关借条和借款合同已于2013年8月16日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和《收款收据》时撕毁。2013年8月16日，骆卫洪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再向何润胜、胡月爱支付款项30000元。何润胜、胡月爱对骆卫洪主张的银行转账借款191700元予以确认，对现金借款38300元则不予认可，主张没有收取过骆卫洪支付的任何现金借款。2013年8月16日，胡月爱为甲方、骆卫洪为乙方，双方签订两份《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广东省开平市海伦堡80座702房”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为520000元，第一期支付100000元，第二期支付156000元，余款如何支付未在合同中进行约定。同日，胡月爱出具两张《收款收据》给骆卫洪，该收据分别载明“收到骆卫洪交来买房款100000元和156000元”。此后，胡月爱没有将该房屋交付给骆卫洪，也没有将房屋产权转移至骆卫洪名下。为此，双方于2013年11月10日在胡月爱所持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第4页空白处定下还款协议书，内容为：1、于2013年11月10日返还30000元，今日现金付17000元，其中13000元于明天工行转账；2、定于2013年12月8-9日还8至10万元；3、剩下部分按月息1.50%计算，每月8-9日付清；4、剩下部分本金限期12个月内还清。2014年7月4日，骆卫洪以借款已折抵房价，双方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该房屋买卖合同，何润胜、胡月爱返还购房款2560000元，原审法院依法受理。案件审理过程中，何润胜、胡月爱抗辩认为双方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该房屋实际上是以房抵债。原审法院经审理于2014年11月7日作出（2014）江开法民二初字第3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骆卫洪与胡月爱、何润胜于2013年8月16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胡月爱、何润胜返还房款239000元给骆卫洪。后何润胜、胡月爱提起上诉，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9日作出（2015）江中法民一终字第15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骆卫洪与胡月爱、何润胜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双方间的借贷关系应另行诉讼解决，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骆卫洪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骆卫洪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于去年8月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庭审过程中，骆卫洪主张双方在2013年8月16日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和《收款收据》时，已将之前签订的借条和借款合同撕毁。当日经结算，何润胜、胡月爱确认尚欠其借款226000元，并同意房屋作价256000元，故其于当日再行支付了房屋差价30000元给何润胜、胡月爱，何润胜、胡月爱写下了256000元的《收款收据》两张。何润胜、胡月爱则主张双方并不存在签订借条、借款合同和撕毁的情况，骆卫洪的借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没有任何现金借款，包含2013年8月16日支付的30000元，骆卫洪实际共借款191700元。对于金额合计256000元的《收款收据》，是骆卫洪在协商房屋作价时提出要收取高额利息，扣减借款本金191700元后，剩余部分作为利息收取，并就此要求房屋作价256000元，故两张《收款收据》是为了配合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的价款所签写，何润胜、胡月爱并未实际收取该款项。对于借款利息和期限，骆卫洪主张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是一个月，到期可续期，借款利率为月息2.50%。何润胜、胡月爱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双方没有约定还款期限，2014年1月前没有约定支付利息，2014年1月开始按月息1.50%的标准支付利息。借款后，何润胜、胡月爱于2013年6月14日还款5000元，2013年11月10日还款17000元，2013年12月18日还款500元、2013年12月19日还款1300元，2014年1月16日还款10200元，2014年5月6日还款3000元，2014年6月12日还款10000元，合共还款47000元给骆卫洪。何润胜、胡月爱另陈述其于2013年11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骆卫洪还款13000元，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骆卫洪对此亦不予认可。另查明：胡月爱和何润胜是夫妻关系，涉案借款发生在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两人就骆卫洪诉请两人对涉案借款共同承担清偿责任没有异议。双方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至今没有继续履行，涉案借款也没有设定任何形式的担保。案件审理过程中，骆卫洪向原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原审法院经审查依法裁定冻结何润胜、胡月爱的银行存款290000元，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何润胜、胡月爱以做生意需资金周转为由向骆卫洪借款，该借款事实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该借贷行为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依法应受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1、骆卫洪和何润胜、胡月爱之间的借款金额和还款金额多少；2、借款利息标准如何确定；3、借款利息如何计算。一、关于骆卫洪和何润胜、胡月爱之间的借款金额和还款金额是多少的问题。骆卫洪主张双方在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时对借款金额进行了核算，何润胜、胡月爱确认尚欠其借款226000元，并撕毁了原有借条和借款合同，但仅为其单方陈述，对此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何润胜、胡月爱亦予以否认，故对其上述陈述不予认可，双方之间的借款金额应按银行转账记录和借据、借款合同等确认。根据骆卫洪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其于2013年3月14日借款90000元、5月11日借款45000元、5月20日借款26700元、8月16日借款30000元，合共借款191700元给何润胜、胡月爱，何润胜、胡月爱对此予以确认，原审法院予以认可。对于骆卫洪主张的现金借款38300元，因未能提供任何借条、借据或借款合同证实，何润胜、胡月爱亦予以否认，应视为其举证不能，原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可。故原审法院确认骆卫洪的借款本金为191700元。对于何润胜、胡月爱的还款情况，两人陈述于2013年6月14日还款5000元，11月10日还款17000元，11月20日还款13000元，12月18日还款500元，12月19日还款1300元，2014年1月16日还款10200元，5月6日还款3000元，6月12日还款10000元。骆卫洪除对2013年11月20日的还款13000元不予确认外，其他均予以认可，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何润胜、胡月爱主张的2013年11月20日还款13000元，因未能提供任何银行转账记录或收据、收款凭证等证实，原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可。故原审法院确认何润胜、胡月爱的还款金额为47000元。二、关于借款利息标准如何确定的问题。胡月爱于2013年8月16日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合同》和金额合计256000元的《收款收据》两份，骆卫洪对此认为是何润胜、胡月爱结算确认截至当日的借款本息为226000元，何润胜、胡月爱则主张是扣减了借款本金，剩余部分为骆卫洪索取的高额利息。原审法院认为，胡月爱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和《收款收据》时应清楚知道借款的实际金额以及双方是否约定借款利息、借款利息多少，其亦表示在签订上述买卖合同和收据时没有受到任何胁迫，故其主张该《收款收据》上所确认的借款本息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抗辩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可见，何润胜、胡月爱以其行为认可了向骆卫洪支付2013年8月16日前产生的借款利息。综合双方的陈述，《收款收据》中载明的房款256000元及骆卫洪于签订《收款收据》当日再行向何润胜、胡月爱支付30000元的情况，扣减借款本金161700元后，骆卫洪于2013年8月16日对其所借款项向何润胜、胡月爱主张的借款利息为64300元（226000元－161700元=64300元）。该利率标准显然过高，已超过法律法规规定的最高利率标准，应予以调整，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确定并计算该时间段的利息。对于2013年8月17日至2013年12月9日的利息，因骆卫洪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双方曾就该时间段的借款约定利息，其签写的还款协议书亦十分模糊，未有明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下称《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对骆卫洪该时间段的利息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2013年12月10日起至今产生的利息，双方已在《协议书》中约定按月息1.50%的标准计算，该标准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最高利率，何润胜、胡月爱对此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三、关于借款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双方未有其他约定，故何润胜、胡月爱的还款应先清偿当期的借款利息，超出部分再行清偿借款本金。经原审法院核实：1、2013年3月14日至2013年8月16日，双方之间的借款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为12681.90元，2013年8月17日至2013年12月9日不计算利息。因何润胜、胡月爱已于2013年6月14日还款5000元，2013年11月10日还款17000元，其后至2013年12月9日未再清偿任何款项，则上述两次还款中清偿利息后的多出部分9318.10元（5000元＋17000元－12681.90元=9318.10元）应为清偿本金。故何润胜、胡月爱截至2013年12月9日尚欠骆卫洪借款本金182381.90元（191700元－9318.10元=182381.90元）。2、2013年12月10日至2013年12月19日，以182381.90元为本金，按月息1.50%的标准计算利息为820.72元。而何润胜、胡月爱于2013年12月18日清偿了500元，12月19日清偿了1300元，则两次还款中清偿利息后的多出部分979.28元（500元＋1300元－820.72元=979.28元）应为清偿本金。故何润胜、胡月爱截至2013年12月19日尚欠骆卫洪借款本金181402.62元（182381.90元－979.28元=181402.62元）。3、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1月16日，以181402.62元为本金，按月息1.50%的标准计算利息为2448.94元。而何润胜、胡月爱于2014年1月16日清偿了10200元，则还款中清偿利息后的多出部分7751.06元（10200元－2448.94元=7751.06元）应为清偿本金。故何润胜、胡月爱截至2014年1月16日尚欠骆卫洪借款本金173651.56元（181402.62元－7751.06元=173651.56元）。4、2014年1月17日至2014年6月12日（合共146天），以173651.56元为本金，按月息1.50%的标准计算利息为12676.56元。而何润胜、胡月爱于2014年5月6日清偿了3000元、6月12日清偿了10000元，则两次还款中清偿利息后的多出部分323.44元（3000元＋10000元－12676.56元=323.44元）应为清偿本金。故何润胜、胡月爱截至2014年6月12日尚欠骆卫洪借款本金173328.12元（173651.56元－323.44元=173328.12元）。此后至今，何润胜、胡月爱未再清偿过任何款项，故该借款即为何润胜、胡月爱至今仍拖欠骆卫洪的借款本金，利息则应自2014年6月13日开始，按月息1.50%的标准计算。根据《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现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还款期限已届满，但何润胜、胡月爱未予以清偿，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向骆卫洪清偿借款本金173328.12元，并自2014年6月13日起按月息1.50%的标准计付借款利息给骆卫洪。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何润胜、胡月爱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清偿借款本金173328.12元和利息（自2014年6月13日起，以173328.12元为本金，按月息1.50%的利率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日止）给骆卫洪；二、驳回骆卫洪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513元，保全费1970元，合计7483元，由骆卫洪承担1867元，何润胜、胡月爱承担5616元。上诉人何润胜、胡月爱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2013年3月14日至2013年8月16日期间不应计付利息，利息应从2013年12月10日开始按1.5%/月计算。何润胜、胡月爱借款本金总额为191700元，对此原审法院已予以认可。而对于利息的计算，根据双方在2013年11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双方在2013年12月10日之后再按1.5%/月计算利息。对于2013年12月10日前是否计算利息，双方并无明确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据此，2013年12月10日前因无明确约定利息，不应计算利息。原审法院认为何润胜、胡月爱于2013年8月16日出具的收据确认收到骆卫洪人民币256000元，扣除2013年8月16日当日骆卫洪再行向何润胜、胡月爱支付的30000元借款本金及2013年8月16日之前的借款本金161700元为64300元，该64300元应视为何润胜、胡月爱认可应向骆卫洪支付2013年3月14日至2013年8月16日的利息。此认定错误。该《收据》是为了配合双方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而出具的，而该合同双方并未履行，骆卫洪也并未支付购房款，对此，已有（2015）江中法民一终字第150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因此，该《收据》本为无中生有，不能据此认定收据上所载的合计收到款项256000元减除骆卫洪支付给何润胜、胡月爱的借款本金191700元后的剩余金额64300元即为何润胜、胡月爱欠骆卫洪的利息，且从逻辑上来说，也不能认为表述“收到多少钱”等于“欠多少钱”。该《收据》仅为配合双方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而出具，合计金额256000元即为《房地产买卖合同》所约定的购房款金额，而双方在确定《房地产买卖合同》的房屋作价时，骆卫洪提出除了借款本金还要计付利息，何润胜、胡月爱没有同意计付利息，但由于欠其借款未还，心中觉得对其有愧，于是就同意了骆卫洪提出的房屋作价金额256000元，但不能据此认定何润胜、胡月爱同意支付给骆卫洪的利息。因此，此期间不应计付利息。二、依法计算，何润胜、胡月爱欠骆卫洪借款本金为145024.32元。何润胜、胡月爱多次还款，还款金额及时间明细情况如下：2013年6月14日还款5000元；11月10日还款17000元；11月20日还款13000元；12月18日还款500元；12月19日还款1300元；2014年1月16日还款10200元；5月6日还款3000元；6月12日还款10000元，骆卫洪除对金额为13000元的还款有异议外，其余均无异议。由于此笔还款是何润胜、胡月爱在柜员机上操作以现金存入骆卫洪账号而当时没有打印回单，因此何润胜、胡月爱无法向银行查询该笔款项，但何润胜、胡月爱作为开户人可查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据此，在骆卫洪可查询核实何润胜、胡月爱于2013年11月20日有否还款而何润胜、胡月爱无法核查的情况下，应由骆卫洪举证，如其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的，可推定骆卫洪已收取该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和第三十条规定，付款先还利息，剩余再抵减本金，经核算，何润胜、胡月爱只欠骆卫洪本金145024.32元。综上所述，何润胜、胡月爱欠骆卫洪借款本金145024.32元，2013年12月10日前没有约定须支付利息，不应计付利息，依双方约定从2013年12月10日之后按1.5%/月计算利息。对于骆卫洪超出事实和法律的请求，依法应予驳回。故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何润胜、胡月爱尚未归还骆卫洪借款本金为145024.32元，何润胜、胡月爱应予以归还该借款本金及其利息（从2013年12月10日后按1.5%/月计算利息）。被上诉人骆卫洪二审答辩称：第一，双方当事人在2013年8月16日已经确认何润胜、胡月爱拖欠骆卫洪借款本息256000元，原审没有认定骆卫洪所主张的现金借款38300元，从而认为骆卫洪主张的利息过高予以调整，依法按照银行借贷利率的4倍来计算2013年3月14日至2013年8月16日的利息。骆卫洪本来对原审不予支持的38300元的现金借款是有异议的，因为2013年8月16日双方已经确认，既然我方没有上诉，现在我方认为原审法院在这一点上的认定是正确的。第二，何润胜、胡月爱主张另外已经归还13000元的还款，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何润胜、胡月爱应予以举证予以证明。而事实上，骆卫洪从未收到该笔款项。综上，何润胜、胡月爱的上诉理由是不成立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双方在二审期间均没有提供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结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何润胜、胡月爱还款金额多少；2、借款利息如何计算。一、关于还款金额问题。何润胜、胡月爱主张还款情况如下：2013年6月14日还款5000元；11月10日还款17000元；11月20日还款13000元；12月18日还款500元；12月19日还款1300元；2014年1月16日还款10200元；5月6日还款3000元；6月12日还款10000元。骆卫洪除对2013年11月20日的还款13000元不予确认外，其他均予以确认。针对何润胜、胡月爱主张2013年11月20日还款13000元的情况，举证责任在何润胜、胡月爱一方，但其未能就此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故其该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何润胜、胡月爱认为该举证责任在骆卫洪一方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故原审法院确认何润胜、胡月爱的还款金额为47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利息计算问题。1、关于2013年8月16日前的借款利息。双方确认于2013年8月16日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的真实意思并不是房屋买卖，而是用房屋来抵偿借款。何润胜、胡月爱确认在签订该合同时，骆卫洪提出要求支付借款利息，因此，双方确定房屋的转让价格为256000元，而当时何润胜、胡月爱欠骆卫洪的借款本金为161700元，加上签订合同时又支付借款30000元，合计欠借款本金为191700元。何润胜、胡月爱当时对骆卫洪提出支付借款利息的要求没有反对，相反，其同意签订该合同并出具收到房款256000元的《收款收据》给骆卫洪。显然，何润胜、胡月爱当时是同意房屋的转让价格256000元扣除欠借款本金191700元后余下的部分64300元作为支付当时的借款利息。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双方约定2013年8月16日前的借款利息为64300元并以不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为限来确定该时间段的应付利息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2、2013年8月17日至2013年12月9日的利息，因骆卫洪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双方曾就该时间段的借款约定利息，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骆卫洪该时间段的利息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确认。3、2013年12月10日起至今的利息，双方已在《协议书》中约定按月息1.50%的标准计算，该标准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最高利率，原审法院据此计算2013年12月10日后的借款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审法院对借款利息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何润胜、胡月爱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13元，由何润胜、胡月爱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萍辉审 判 员  刘邦中代理审判员  罗晓云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梁启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