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涞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涞民初字第748号
原告蔡龙平，男，陕西省镇坪县。
委托代理人陈建民，河北春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乔志明，男，住涞源县。
被告樊凯卫，男，住涞源县。
被告齐二利，男，住涞源县。
三被告委托代理人高洋，河北匡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涞源县四平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涞源县水堡镇独山城。
法定代表人杜镇岭，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尧，该公司法律顾问。
原告蔡龙平与被告乔志明、樊凯卫、齐二利、涞源县四平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平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龙平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建民，被告乔志明、樊凯卫、齐二利的委托代理人高洋，被告四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尧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2年12月29日，被告方三人作为甲方与原告和贾某某二人作为乙方签订一份《矿山承包协议》，约定乙方承包甲方位于独山城汪儿沟矿山采矿干选工程，承包期限自2012年12月28日至2013年12月6日；承包方式为乙方每生产一吨13%品位以上的矿石，甲方付给乙方56元，乙方生产3万吨甲方给乙方结算一次；甲方负责协调政府各职能部门及当地关系，因以上原因造成矿山停产，其损失由甲方负完全责任等等。该合同签订后，原告立即组织人员、资金、设备等边施工边生产，至2013年6月初，共交付被告37766.34T合格矿石，被告按约定给付了相应价款，现有被告会计周某某签证的证明和过磅单为证。2013年6月8日，被告方以乔志明为首提出变更前一个合同的付款方式，变成不管被告每月生产多少，每月交给原告方80万元，并从原告矿石款中扣除。其目的就是逼使原告多投资金上基建设备，多生产矿石，否则，无利可图！原告无奈四处张罗资金设备，仅搞基建工程投入150万元，形成较大的生产能力，希望大干一场。岂料，7月初被告通知停产，工程白干，数百炮眼白打，前功尽弃，致使6月8日协议没有能够实际履行。该协议书也是乔志明主持签订的，乔称是政府原因被迫停产，原告根本没有见到政府文件，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原因是被告相互之间发生经济纠纷，被告四平矿业将争议矿山转让他人。不管是政府原因还是当地原因，势必给原告后半年大干造成巨大损失，按《矿山承包协议》第四条约定应由被告负完全责任。被告自知理屈，仅给付原告矿山开发工程投资一次性补偿20万元，不肯照实赔偿，明显是违约行为；再者，根据《合同法》第58条，若合同无效，应返还不能返还时除应当折价补偿外，还应当因其过错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三个自然人被告是违约方和合同无效主要过错方。所以，至少还应当补偿被告答应给付的本地工人工资实际未付的工资10万元。总而言之，2013年6月8日协议造成原告投入很多，损失巨大，欠债累累。过磅单和相关票据证明，收货方和采矿权真正发包方是被告四平矿业公司，是其未经批准第一次发包给无资质的三个自然人的，又明显默认其第二次转包给了原告，有共同的故意，根据民法通则第130条，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我国《矿产资源法》、《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相关禁止性条款和《合同法》第58条，本案协议中三个自然人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其转包采矿权未经依法批准，没有采矿资质，没有执照，签订的协议违反了法律法规禁止性条款，故其与原告签订前两个协议应当属于无效协议，并是主要过错方；原告主要是组织农民工提供劳务开山打眼、不装药不放炮，不需要资质，应当获得劳务报酬和投资损失。被告没有参加管理没有投入资金不应当获得利益，应当依法返还合同所得全部矿石，不能返还时，应当按市场价格折价补偿【（86元／-56元）T＊37766T】=113.3万元，并要求补偿被告答应给付的本地工人工资实际未给付的工资10万元。为保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共同签订的《矿山承包协议》和《协议》无效，并返还已交付的矿石37766吨或者补偿市场差价113.3万元以及再补偿被告答应给付的本地工人工资实际未付的工资10万元。（二）诉讼费用等由被告承担。
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交下列证据：
1、原告身份证，证实原告身份主体资格。
2、2012年12月29日作出的第一份协议书，证明发包人没有发包资质。合同在履行中，被告方在6月份不让再继续干活，合同未履行完毕，给原告造成重大损失。
3、2013年6月8日协议书1份，证实是第一份协议的继续，改变了给付承包费的方式。
4、2013年8月10日协议书1份，证实给了开采矿山损失的一次性补偿。此补偿与原告的损失差距很大。原告对补偿20万元并不满意，被告没有钱才签订这份协议。协议中约定乙方施工尚欠工人工资由甲方支付，证实被告答应给付欠工人工资10万元。根据矿产资源法相关规定，三自然人被告从发包开始就无效，三自然人无合法资质进行发包，因此第一、二份协议无效。
5、2013年6月7日被告会计周某某出具证明，证实2013年3月6、7号共发矿石30815.86吨。另外3月份之前过磅单127张，证实交付矿石6950.48吨。合计37766吨，均按协议约定每吨56元结算完毕。同时被告应按市场价格给付原告交付被告的37766吨矿石的差价。
6、涞源县运输民爆物品申请表2张；涞源县公安局民运爆破器材通知书1张；收到四平矿业四员培训费收据1张，金额8000元；收费收据1张；购买爆破物品税票6张；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2份；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1份；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1份；涞源县四平矿业有限公司排险作业中深孔爆破设计4套。证实三个自然人与四平公司有实质上联系，四平公司和三个被告之间有共同的意思表示，让原告开采矿石。与其相关的爆破材料相关票据都是原告交款，足以表明四平公司对三个自然人的行为是默许的，四平公司对发包、转让协议有直接关系，四平公司对此有故意，应当承担共同的责任。
7、2013年8月10日乔志明代齐二利签字的协议中第二条约定“对于乙方施工过程中尚欠当地工人工资由甲方支付，乙方施工成果归甲方所有”，证实被告拖欠工人工资最少10万元。
被告乔志明口头辩称，乔志明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乔志明在与原告签署协议后，就因各种因素退出合伙，未参与经营，也未与原告签署补充协议，因此乔志明不是本案适格被告。
被告樊凯卫、齐二利口头辩称，原告诉讼请求应被依法驳回，1、涉案协议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2、原告所诉涉案协议双方已实际履行，原告诉求不应得到支持。3、双方已就协议终止事项达成协议，并对补偿协议全面履行，原告在履行协议后再行起诉，违反民事诉讼诚实信用原则，其诉求应被依法驳回。
三被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交下列证据：
1、被告乔志明、樊凯卫与案外人史某某与第四被告签署的矿山承包协议，证实三被告自2012年9月13日取得涉案矿山的承包经营权。
2、三自然人被告与原告及案外人贾某某于2012年12月29日签订的矿山承包协议书1份及第2、3被告与原告于2013年6月8日签署的补充协议书1份，该证据与原告诉状相互印证证实双方签署的两份协议实际为矿石加工生产协议，且双方已实际履行的事实。
3、第三被告与原告于2013年8月10日签署的协议书及原告出具的承诺书各1份，证实：①第1被告未参与经营，在经营前退出合伙的事实；②双方确认前两份协议书终止的原因为政府政策原因；③双方已就前两份协议书切实履行进行协商，并依自愿原则对协议终止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进行补偿，且双方已就该补偿协议履行完毕，双方不存在关于涉案协议书履行争执的事实；④该证据与出示的涉案两份协议书，相互印证证实涉案协议已全部履行完毕；⑤原告出具的承诺书进一步证实原告本案诉讼违反民事诉讼法诚实信用原则，其诉求应直接予以驳回。
被告四平公司口头辩称，1、我方认为原告与被告乔志明、樊凯卫、齐二利的合同已履行完毕，从原告所诉内容看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2013年6月8日之前双方就矿石加工销售合同已履行完毕，第二阶段是在2013年6月8日之后，由于政府整合原因不能再生产，原告与三名被告的补偿协议也已履行完毕，并不存在合同无效的任何行为，依据合同法第57条规定，即使合同无效不影响合同中存在的解决有关问题的效力，原告与三被告之间订立的协议双方已经履行完毕，所以说所谓的合同无效是不能成立的。2、作为矿石的加工和销售，原告与1、2、3被告之间订立的合同并没有损害国家、社会及公共利益，也没有法律禁止的条款，更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方面，我方同意1、2、3被告的答辩意见。3、原告是基于合同纠纷进行的诉讼，合同的相对人分别是原告和1、2、3被告，与被告四平公司并没有关系，所以原告将被告四平公司作为被告起诉是不适格的。综上请求人民法院根据基本法律常识驳回原告的起诉。4、对原告诉状所诉我公司默认1、2、3被告转包给原告的行为是不正确的，我方对此并不知情。
为支持自己的主张被告四平公司提交下列证据：
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有资质，同时证明无论1、2、3被告及原告用什么词语说他们的行为，他们的范围只是加工生产矿石，其不涉及采矿权问题。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乔志明、樊凯卫、齐二利对原告提交证据1无异议。对原告出示的三份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该三份协议书恰恰说明原告的诉讼主张不能成立，第1、双方签署的矿石加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司法意识自制原则，该协议内容未损害国家和公共利益；第2、双方确认停产原因系政府政策原因；第3、原告主张的工人工资10万元，双方约定该款由第2、3被告直接支付于债权人及工人；第4、原告庭审陈述自认2013年8月10日协议系原告自身无钱还债，与第三被告签署该协议，该协议的签署不是由于第三被告威胁或胁迫原因签署；第5、该三份协议未违反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十四条所规定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原告所述的矿产资源法等法律行政法规，根据最高院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属于规定市场准入资格的规范，并不是合同法司法解释规定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因此原告所述的无效依据系对法律行政规范的不正确理解。对第5组证据，该证据本身无异议，原告陈述交付矿石，被告支付矿石加工费用事实属实，但具体吨数请合议庭依法核实，且充分证实双方所签署的两份协议书均已得到实际履行。对第6组证据本身无异议，充分证实第1、2、3被告将矿石加工生产业务交付原告施工，及第4被告将矿石生产业务发包给1、2、3被告，签订的相关协议真实合法有效，且取得涞源县公安局等相关部门行政许可，第1、2、3、4被告资质不存在问题，也充分说明1、2、3被告与原告签署的两份协议书，得到切实充分履行。对证据7，首先陈述一下，原告所述的10万元涞源县当地工人工资，系第2、3被告承诺直接给付施工工人，原告主张无任何依据。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原告诉讼主张有异议，该协议的签署视为原告与1、2、3被告签订的矿石生产加工施工协议已履行完毕，原告作为己方证据出示足以说明该协议权利与义务的约定系原告真实意思的表示。
被告四平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同意1、2、3被告的质证意见。第一、三份合同证明了合同的相对性，所涉及的当事人均没有四平公司，所以四平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第二、法庭审理的焦点问题，第1焦点，三份合同及民事诉状表述均表明合同已履行完毕，所以原告的诉讼是缠诉；第三、原告列举的法律法规，除同意前三被告意见外，还认为原被告之间是对矿石的一种加工销售关系，与采矿权等国家禁止性法律规定无关；即使相关一方违背法律法规与合同的有效无效也无关系，即使哪方有违背法律关系应当与国家行政部门有关系，与合同有效无效无关。第5组证据说明了原告与其他三名被告均已实际履行了合同，属于双方自愿，没有任何争议，也充分说明原告的诉讼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对第6组证据，所谓的爆破器材通知书、票据及租赁和涉及合同包括公安局的通知书等多份证据与本案所审理的合同效力没有任何的关联。针对原告方在陈述5、6组证据的陈述意见，我方认为很遗憾，提出证据无意义，因为本案的审理基础是合同效力问题，那么审理合同效力涉及的是合同相对方，即使存在过错，也是合同相对方的过错，但是原告在陈述中将四平公司作为被告，认为与合同相对方无任何关系，不是民事案件中的过错责任，原告方混淆了一个基本的法律常识问题。关于第二组证据包括其他所有公章和发票税章都不能显示四平公司对原告的施工是知情的，所以更谈不上默认和所谓的故意。对证据7与我方无关，不予质证。
原告蔡龙平对被告乔志明、樊凯卫、齐二利提供证据认为乔志明、樊凯卫他们无开采经营矿山的资质，没有权利承包四平公司的矿山，也没有权利承包给我方，说明合同是无效的。四平公司无权将矿山承包给乔志明、樊凯卫他们。一、被告提供的2012年9月13日承包协议有瑕疵，不真实，第一条自2013年12月13日的12以前是9，承包协议期限有更改痕迹。四平公司到现在也未拿出他的采矿证，是否有采矿权，所以四平公司有无开矿、采矿权我方未能知道。本合同违反了矿山资源法第6条第3款的禁止性条款，如果四平公司主体适格的话，可以发包给其他人，但是其他人应当自己开采经营，无权再转包，乔志明等又将其合同内容转包给了蔡龙平等，违反了上述规定，属于谋利，只是拿钱不干活。根据矿山资源法第6条第1款第一项之规定，没有见到其批准文书，给原告签订的合同是无效的。根据合同法第52条第五项规定，三被告从四平公司承包只能自己经营，再转包后违反相关禁止性条款，因此合同无效。对被告说不存在履行争议有异议，现在诉是合同无效，与合同争议无关。二、因为是再转包，没有经过批准，违反了矿资法第六条不得转让规定，经过批准是可以合法转让的。违背了矿资法第六条第3款。三、原告有不同认识，该协议内容说的是矿山开发工程，开发的是山体，不是矿山，协议的是施工工程，与矿石没有联系。与前几份协议看出前面协议是矿石生产，不能把20万元损失当做是合同无效赔偿，约价80万元，被告无奈，扩大生产，购买设备的投入，让停产，是被告方的约定责任，造成损失巨大达到150万元，经过反复协商，被告只给20万元，且与本案无关。
被告四平公司对被告乔志明、樊凯卫、齐二利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基本内容无异议，而且与本案无任何关联。对第二、三组证据认同被告的陈述，原告承诺是原告真实意思的表示，原告的任何请求都得到了清结，对原告所述说的协议是胁迫的签署，应由原告拿出证据来证实。
原告蔡龙平对被告四平公司提交证据认为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是铁矿石加工销售，说明其无采矿权，铁矿石的加工和销售是矿山采出后，与放炮采矿石无干涉，其对矿石开发及发包进行的行为都是违法的，有关单位批给他炸药是违法的。四平公司无采矿证，也没有发包权。
被告乔志明、樊凯卫、齐二利对被告四平公司提交证据无异议。
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及对提交证据进行质证，本院查明下列事实：
2012年9月13日，河北省涞源县四平矿业有限公司将位于独山城汪儿沟矿山开采权承包给了被告乔志明、樊凯卫及案外人史某某。2012年12月29日，被告乔志明、齐二利、樊凯卫作为甲方又将该矿山的采矿干选工程承包给了乙方原告蔡龙平及案外人贾元飞。承包协议第一条，承包期限自2012年12月28日至2013年12月6日。第二条，承包方式：乙方每生产一吨矿石，甲方给付乙方56元，矿石品位13%以上，所有生产费用由乙方承担。矿山乙方负责建一套600、900的破碎干选设备。若用甲方现有设备承包期满后所有设备归甲方所有，乙方负责新购设备承包期满后所有设备归已方所有。结算方式：乙方生产3万吨矿石甲方给乙方结算一次。第五条，承包期间，如有不可抗拒的因素（如国家矿产资源整合，政府强制停止生产）乙方所有损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承包协议签署后，原告开始组织工人进行施工、生产，并于2013年1月份开始按照承包协议向三被告发放矿石一直到2013年的6月份共发矿石37766吨，第1、2、3被告均按照承包协议中第二条约定每吨56元的价格，足额支付了原告给付的矿石款金额。2013年6月8日，被告樊凯卫、齐二利与原告蔡龙平另行签署了一份协议，其内容是：经甲乙双方商定，甲方将四平矿山矿石生产承包给乙方，乙方每月交甲方承包费80万元，承包费甲方从乙方每月生产矿石中首先扣出，矿石款打到甲方帐户。该协议签署后，原告为扩大生产，进行了投资，后因各种原因被迫停工、停产，为此被告齐二利于2013年8月10日再次与原告蔡龙平签署了一份协议，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为妥善处理白道安四平矿山开发事宜，经双方自愿、公平、友好协商达成如下一致协议：一、甲方将白道安四平矿山开发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鉴于政府政策原因，双方达成的施工协议被迫终止。二、鉴于乙方在施工过程中投资成本较高，甲方本着公平、诚信原则给付乙方投资一次性补偿人民币20万元；对于乙方施工中尚欠当地工人工资由甲方支付，乙方施工成果归甲方所有。三、乙方承诺除拖欠前述费用外，无其他债务，否则自愿承担因此产生的全部法律责任。四、本协议书为一次性处理协议，双方均不得因本协议所涉施工工程向对方主张任何权益。甲乙双方将施工工程签署协议文本原件及复制件一致销毁”。该协议签订履行后，原告蔡龙平于当日为第1、2、3被告签署了承诺书。其内容为：“承诺人蔡龙平滋因与齐二利、乔志明、樊凯卫签署施工合同纠纷一事，经核实乔志明已在合同签署后退出股份，本人已与齐二利、樊凯卫达成补偿协议，本人承诺不再因施工合同，乡政府等相关部门提出控告，否则自愿承担相应刑事责任”。
本院认为，第二、三被告及案外人史某某与第四被告签定的矿山承包协议，从协议内容及双方履行情况均显示为承包的是该矿山的经营权，在承包期间由二、三被告及案外人独立生产经营。取得经营权后，1、2、3被告又将该矿山的采矿和干选工程承包给了原告，双方于2012年12月29日签署协议，该协议中双方的权利及义务约定明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原告认为被告未提供采矿证，无权对矿山进行开采并承包经营，违反了矿山资源法第六条第三款的禁止条款，但没有证据证实。而从原告所提交的涞源县运输民爆物品申请表、涞源县公安局民用爆破器材通知书等相关证据中显示，各被告的行为是获得政府有关部门批准和允许的，其对矿山进行开采经营是合法的。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显示，被告四平公司将矿山经营权承包给了三被告，并将经营当中所必须的手续一并交付1、2、3被告使用，而三被告又将该矿山的采矿干选工程承包给了原告，同时原告所承包工程所需手续仍沿用四平公司的手续，并约定了矿石品位及每吨矿石的价格。原、被告双方按照协议进行了生产、施工及给付矿石款，并已实际履行完毕。原告与被告齐二利、樊凯卫又于2013年6月8日签署协议，是基于2012年12月29日承包协议所签定的，签定该协议的同时，2012年12月29日的协议虽未到期，但该协议的签定已将2012年12月29日的承包协议解除。该行为符合合同法93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后因国家政策原因造成矿山停产致使2013年6月8日所签协议未能履行，因此原告与被告齐二利于2013年8月10日签署了合同终止补偿协议，并已实际履行，同日原告给1、2、3被告出具了承诺书。补偿协议及承诺书是原告真实意思的表示，其就应当按照协议，遵守自己的承诺，原告就双方所签署协议提起诉讼，无法律依据，因此对原告请求确认合同无效及返还已交付的矿石37766吨或者补偿市场差价113.3万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应予以驳回。
本院根据合法、自愿的原则主持了调解，但原、被告之间未能达成调解协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蔡龙平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6057元，由原告蔡龙平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韩志刚
审判员 高美丽
陪审员 刘双喜
二〇一四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李思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