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宜宾刑初字第42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廷勇，男，1967年7月17日生于四川省宜宾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14日被抓获，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宜宾县看守所。
辩护人尚爱武，四川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良森，曾用名秦勇，男，1990年10月8日生于四川省宜宾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15日被逮捕，2015年9月2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源，四川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以宜县检刑诉（2015）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廷勇、秦良森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利、代理检察员王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廷勇及其辩护人尚爱武、被告人秦良森及其辩护人高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4年8月，被告人陈廷勇因急需资金周转，预谋使用假病历、假医疗发票骗取宜宾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中心的医疗补助金。陈廷勇通过在西安获取的小广告上的电话和一位自称叫“杨康”的人取得联系，陈廷勇以800元的价格让“杨康”做一套假的住院病历及医疗发票，陈延勇后将其女陈某的信息发与“杨康”，“杨康”遂以陈某的信息制作一套假病历及假医疗发票，用快递交予陈廷勇，陈廷勇于2014年11月24日使用该套假资料到宜宾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服务中心骗取住院医疗补偿金17550.40元。后陈廷勇又用秦某、竭某等人的身份信息找“杨康”制作了8份虚假病历申报住院医疗补偿金，8次共计骗取住院医疗补偿金137318.10元。陈廷勇在最后两次的骗保过程中，因回到河南三门峡上班，无法在宜宾县办理骗保手续，遂打电话让被告人秦良森帮自己去宜宾县新农合办理资料审核、取钱转账等事宜。秦良森在明知是骗保的情况下，仍帮助陈廷勇骗取住院医疗补偿金16127.90元，第二次骗保时因被工作人员发现而未能得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廷勇、秦良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的参保人住院病历及住院医疗发票骗取医疗保险补助金，其中陈廷勇涉案金额巨大，秦良森涉案金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违法所得137317.80元，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秦良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廷勇、秦良森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廷勇、秦良森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陈廷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陈廷勇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比普通诈骗罪较小；2.在侦查阶段陈廷勇、秦良森全额退赔了非法所得，归案后坦白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秦良森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秦良森是从犯；2.坦白认罪、积极退赃，又是初犯，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廷勇与被告人秦良森系翁婿关系。2014年8月，被告人陈廷勇因急需资金周转，通过办证小广告一自称“杨康”的联系，以800元的价格伪造了一套其女陈某的住院病历及医疗费发票。于2014年11月24日使用该套假资料到宜宾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新农合中心）骗取住院医疗补偿金17550.40元。后陈廷勇又用本人和秦某、竭某、陈某、瞿某、张某1等人的身份信息找“杨康”伪造了8份住院病历和医疗费发票后以同样的方式到新农合中心骗取住院医疗补偿金，其中除张某1虚假病历外的其余7次均骗取成功，陈廷勇8次共计骗取医疗补偿金137318.10元。其中陈廷勇在以瞿某的虚假病历等信息骗取住院医疗补偿金时因其已回到河南三门峡上班，无法亲自办理骗取手续，遂打电话让秦良森帮忙去新农合中心办理住院医疗补偿金的资料审核、取钱转账等事宜。秦良森在明知是骗取医疗补偿金的情况下，仍帮助陈廷勇以瞿某的名义用虚假住院病历及医疗发票等资料到新农合中心骗取住院医疗补偿金16127.90元，秦良森第二次帮助陈廷勇以张某1名义用虚假住院病历及医疗发票等资料骗取医疗补偿金时，被新农合中心工作人员发现而未能得逞。
被告人秦良森于2015年8月10日被抓获，被告人陈廷勇于2015年8月14日被抓获。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陈廷勇、秦良森的家属代二被告人向公安机关退缴了非法所得137317.8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侦办程序合法。
2.宜宾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费用补偿凭据、第四军医大西京医院住院收费票据，证实陈廷勇向宜宾县新农合提供伪造的第四军医大附属医院、西京医院等的住院收费票据9张，票据金额合计543498.l1元。宜宾县新农合根据陈廷勇提供的票据向其8次报销住院费用补偿金共计137318.10元，其中：2014年11月24日以陈某的名义骗取现金17550.40元；2015年1月14日以秦某的名义骗取现金18925.30元；2015年2月2日以竭某的名义骗取现金17791.20元；2015年2月9日以秦良森的名义骗取现金19839元；2015年6月18日以陈廷勇名义骗取现金15284元；2015年6月26日以陈某的名义骗取现金16742元；2015年7月6日以秦某的名义骗取现金15058.30元；2015年7月21日以瞿某的名义骗取现金16127.90元。2015年7月28日再以张某1的名义骗保时被发现而未得逞。
3.医疗诈骗清单，证实该清单详细列明本案涉及医疗诈骗的具体情况，共计骗保8次及所使用的假患者身份信息（陈某2次、秦某2次，竭某、秦良森、陈廷勇、瞿某各1次）和具体入出院时间、医疗费用、骗取的医疗补偿金额和领款人的相关情况。
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西京医院、唐都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西京医院、唐都医院进行核实没有秦良森、瞿某、竭某、竭昭艮、陈某、秦某、陈廷勇、张某1的病例资料及住院信息。
5.抓获说明，证实秦良森于2015年8月10日被抓获，陈廷勇于2015年8月14日被抓获。
6.辨认笔录,证实秦良森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陈廷勇就足提供假病例资料给自已诈骗农村合作医疗补偿款的人。
7.扣押清单、缴款书，证实宜宾县公安局于2015年9月14日、16日、25日依法扣押陈某代二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款共计137317.80元。
8.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陈廷勇、秦良森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9.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宜宾县医保局上班，是监审股工作人员。平时的工作主要是负责安横双和岷江片区辖区内的所有医疗机构的日常督导和监审，还要对外地医疗报账在1万以上的病历进行审核。2015年7月28日，单位监审人员孙玉兰在审核观音镇茅坪村一参合农民张某1外地就医的病历时发现，该人在第四军医大学京西医院的住院病历存在问题。病历上的时间是2015年7月16日，出院时间是7月31日，当时来帮张某1报账的人在7月28日就拿到了完整的病例和出院发票，不符合医疗常规且病历医嘱单上没有医生签名，也没有执行医嘱的护士签名，不符合病历的基本要求，明显是假病历。他们单位就扣下了这份病历，对来报账的人做了简单询问并制作了笔录，报账人自称秦勇，说张某1与其是同村的，一会儿又说是赶集认识的，还说病历是张某1寄回来的，在对报账人进行询问的时候他们发现报账人很紧张。等报账人走后，他们叫观音片区工作站的同事入户调查张某1的情况。发现秦勇也叫秦良森是张某1的侄儿。秦勇对张某1说拿张某1的本本是为了给张某1报结石的补助。张某1没有得过脑梗塞、脑出血的病。由此他们就判定秦勇在做假病历来骗医院保险款，单位领导就喊把观音片区所有外地医疗牵涉西京医院的发票和补偿凭证找出来核查。初步查出2014年1月至今，观音医院已报出涉及西京医院及部分其他军队医院住院的金额都比较大，一般5万到8万。初查出来的有19笔涉及西京医院的报账可疑，且有9笔报账中的报账人员和秦良森有亲属关系，有秦良森的父亲、妻子、女儿、岳父、妻舅、外婆。秦良森的女儿秦意涵的出生日期是2015年4月27日，报账单显示5月11日至5月17日在黄河三门峡医院因新生儿肺炎住院并报账了1l15元的医疗补助款。但同时秦良森的妻子陈某在2015年5月14日至5月30日又在西京医院因肝硬化住院，这明显不合常理，显然是秦良森做的假账。外地医疗报账是35%的比例，这19笔可疑报账的金额有294606元。
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她是秦良森的老婆，陈廷勇是她父亲。2014年至今她没有患过“上消化道出血、肝硬化”，也没有在西京医院住过院。这两年她只有因得肠炎在观音镇医院住过一次院，秦良森还报了800多元的医疗补助款。秦某是她公爹，秦某没有得过“脑梗塞、高血压”，也没有住过西京医院。秦良森也没得过“心动过速”，没在第四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过院。她外婆瞿某一直在观音乡下住，也没得过“脑梗塞”。她女儿刚出生10天就因得新生儿肺炎在河南三门峡住院，她去报了1100元医疗补助款。平时她和秦良森与她父母一起居住，家中的医疗本收她母亲竭召英保管，她不知道放在何处。她也不知道秦良森和父亲陈廷勇报过她和外婆等人的医疗保险，也没有帮秦良森和陈廷勇去领过补助款。
2012年父亲陈廷勇就到河南三门峡搞建筑了，2014年父亲因她爷爷生病住院回来过好几次。另外父亲是去年过年前回来的，然后是正月他们去的三门峡，6月送他们回的观音，7月初父亲就又走了。2015年父亲陈廷勇寄了东西，收件人写的是陈廷勇，她去领的，里面装的是文件和纸，她没有打开看过，回家后就直接拿给秦良森了。她不知道秦良森是否收过父亲陈廷勇的快递。
11.证人瞿某的证言，证实她住在其大女儿竭召英家，她的保险本放在她大女家中有。她大女儿的老公陈廷勇、女儿陈某、女婿秦勇。她没有在西安的西京医院住过院，她不知道陈廷勇用没用她的医疗证去新农合报过账。
1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他有三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860299****，1329912****，1870078****。其中专门用来贩卖医疗发票的号码是1860299****，1329912****，以前他做的是1860299****的开医疗发票的小广告卡片，陈廷勇出事后就改成了1329912****。他主要贩卖西京医院、唐都医院的假医疗发票和假病历、诊断证明。陈廷勇是直接给他打电话联系的，他告诉陈廷勇他叫杨康。大概从2014年底开始卖假发票给陈廷勇的，每次卖假发票给陈廷勇都是以800元价格卖的，买成300元一套。陈廷勇一般隔一个月左右跟他联系，让他做全套的报销用的假病历和假发票。最后一次是在一个多月前，但这次陈廷勇去报销时因时间搞错了而被工作人员发现，陈廷勇打电话给他说可能被公安机关发现了问他怎么办，他就说没有办法让陈廷勇想办法把钱还上。他每次给陈廷勇提供的发票金额大概在四五万，具体金额记不清了，他记得共卖了五六次给陈廷勇。
13.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他最近几年都没有去过西安，也没在西安看过病，他不晓得有人用他的医保证去新农合报账的事情。他的医保证平时都是放在家里在去年曾拿给他儿子秦良森用过。他根本不知道秦良森拿他的医保证去新农合报账的事情，都是秦良森出事后他才知道此事的。
14.证人张某2、张某1的谈话记录，证实张某2与张某1系父女关系，二人均证实张某1没有患过脑梗塞、脑血管这些病，也没有去过外地大型的医院住院。张某1的户口簿和医疗证在2015年6月底7月初被张某1的侄儿秦勇(秦良森)拿去办事情了，具体情况张某1不是很清楚，秦良森只是说拿去帮张某1办往年住院的补助。
15.被告人陈廷勇的供述与辩解，称他总共骗取医保金八、九次。第一次是2014年具体时间人他记不清了，当时他在河南三门峡，因为承包干的工程结不到钱，工人们经常找他要工钱，他没办法给工人工钱。有天他在饭馆吃饭时在桌上捡到一张广告纸，上面写有代办假证的联系电话，可以办一切税票、门诊、医疗发票。当时他急需用钱就与小广告的人联系了，对方一个叫杨康的男子称他只要把某人的身份信息从QQ上发给他（杨康）并给800元钱，就可以帮帮忙办理好此人的医疗保险的全部手续资料，他总共付了杨康九次钱买资料。他把资料带到医保公司去审核后，就可以领到医疗补助款。最开始他将其女陈某的身份信息从QQ上发给了对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并给对方提供的邮政局账号上打了800元钱。约一个星期后，他已回到观音时就收到了对方通过通过快递公司寄给他的陈某的有关医疗保险的资料，医院开的是八万多元的医疗费。他就拿蓍这些资料到观音医院找了一个合作医疗的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看了一下，只是想看资料对不对，还差什么。工作人员看了后就说资料基本上是齐的，外地医疗超过了1万元要到宜宾县医保局去审核。后来他就到宜宾县医保局去审核并审核过关了，医保局开了一张同意报销的审批单，他就到观音医院医疗办拿钱，就给他发了17000元或18000元的补助款。第二次是他女婿秦良森的资料去做的假资料，然后他拿秦良森的医疗本到医疗办去报的钱，这次一共报了16000元左右。第三次是他的是秦良森的父亲秦某的资料去做的假资料，然后用秦某的医疗本去报的，这次他报了15000元左右。第四次是他用其舅子竭某的资料去做的假资料，竭某的医疗本放在他家中的，后来他拿竭某的医疗本报了15000元左右。第五次是他陈某的资料做的假资料，这次报了15000元左右。第六次他好像又用秦良森的医疗本去报的，这次报了15000元。第七次是他用自已的医疗本去做的假资料，这次报了13000多元。第八次是他用其老丈人瞿某的医疗本去做的假资料。这次是他喊秦良森去医疗办报的，因当时工地上有事他已经回三门峡了，这次秦良森报了15000元左右，报了之后就把钱全部给他寄去了。第九次是他用的是秦良森一张姓亲戚的医疗本去做的假资料，他回到三门峡后打电话给秦良森说了他拿秦良森亲戚的医疗本去做了假资料的事并喊秦良森拿到资料后去报钱。这次资料没报成就被抓了。他孙女秦意涵在三门峡就医确实是有的，报了一千多元。
假资料全部是他做的，后两次是秦良森拿到邮寄的假资料去报的，之前他没跟家人说过他骗保的事，后两次是因为他在三门峡没有办法了才跟秦良森说的。他总共骗了13或14万元的样子。报的钱有些他拿去还贷款，有些拿去还账，有些则用了。
16.被告人秦良森的供述与辩解，称他曾二次帮其老丈人陈廷勇骗取医疗保险。第一次是2015年6月底，用的是他父亲秦某的名字在县合医办审了五万多的发票，后在观音镇合医办领了15000余元。报的钱他在取款机上存入了陈廷的农村信用社的卡上，存了14800元，有几百元没存起就没打过去了。第二次是2015年7月底，用他姑爷张某1的名字在县合医办审了五六万元发票，但没有领到钱就被发现了。秦某和张某1二人没有住过院。报的发票全是陈廷勇从西安用寄快递回来的，收件人都是陈廷勇。陈廷勇没有给过他钱，第一次陈廷勇拿票给他时，他就知道是假的，但是审过了拿到了钱，所以他觉得不会出事。笫二次陈廷勇又喊他帮忙时，他想到这些都是陈廷勇整的票，他只是帮忙跑路觉得不会出事，加之他们又是一家人，想到以后喊陈廷勇借点钱做生意，就帮陈廷勇办理了，但这次没有成功。陈廷勇之前报的他妻子陈某、妻舅竭某、妻子的外婆瞿某等人都没有在西京医院住过院。陈廷勇用他的名字开了六万多的发票，是陈廷勇拿他的医疗本本去办的，他没得到钱。他和父亲秦某的医疗本上显示的报账金额所在页都被陈廷勇撕了。
庭审中供述，他帮陈廷勇骗保成功的那次应该是瞿某那次，具体他也记不太清楚了，以书证为准。另他只知道陈廷勇拿其父亲秦某医疗证去办事，但他并不知道陈廷勇是拿骗保。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廷勇、秦良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使用伪造的医疗参保人员住院病历及住院医疗费发票的方式骗取医疗保险补偿金，其中陈廷勇骗取137318.10元，属数额巨大，秦良森骗取16127.90元，属数额较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廷勇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秦良森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廷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秦良森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廷勇、秦良森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坦白，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在庭审中，二被告人自愿认罪，且退交缴了诈骗所得款137317.80元，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有坦白和自愿认罪且全额退缴了非法所得款及秦良森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陈廷勇、秦良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廷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4日起至2018年8月13日止。）
二、被告人秦良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对被告人陈廷勇、秦良森的违法所得款137318.1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 萍
人民陪审员 李万华
人民陪审员 陈 宇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刘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