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4民终3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其伦，男，1965年11月26日生，汉族，安徽省淮北市人，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平，男，1955年7月3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官土，男，1964年1月8日生，汉族，苏州市人，住苏州市吴中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吕金荣，男，1970年4月6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全男，男，1959年2月22日生，汉族，苏州市人，住苏州市吴中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毛斌斌，男，1981年11月24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庚申，男，1963年6月29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韦志波，男，1971年1月31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虞新兰，女，1967年6月15日生，汉族，安徽省郎溪县人，住安徽省郎溪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友凤，女，1966年5月27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73049部队农副业基地，住所地江苏省溧阳市社渚镇河口村。
法定代表人：余剑，该单位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明，江苏明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弨，江苏明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黄友凤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73049部队农副业基地（以下简称“73049部队”）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溧阳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2017）苏0481民初2463号民事判决，任其伦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7日作出（2017）苏04民终2835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溧阳市人民法院重新立案并依据73049部队申请追加土地实际使用人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黄友凤为被告，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2017）苏0481民初8503号民事判决，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黄友凤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黄友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黄友凤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在本案中，被上诉人一直强调是与上诉人任其伦签订了农副业基地合作生产协议，每年的土地租金及水电费都是孙松青按时缴纳，并未向任其伦以外的第三人收取任何费用，对于另外9名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并不清楚。但是，根据任其伦提供的电费发票及部分租金发票（收据）来看，被上诉人并没有只向任其伦一人收相关使用费，而是10名上诉人各自缴纳，被上诉人在否认事实。任其伦只是这所有上诉人的一名代表，因为任其伦在被上诉人部队当了十几年兵，在各方面协调上比较有经验，故才让任其伦作为10名上诉人代表签订承包协议，是为了方便部队统一管理调配，并不是这一区、二区所有土地的实际承租人。被上诉人为了自己诉讼方便，起诉任其伦一人要求支付土地使用费，完全是加重任其伦的责任。如果被上诉人坚持要求任其伦一人承担2016年及以后的租金，那么被上诉人应该把2013年至2015年的土地使用费退还给其他承租户。2、上诉人任其伦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16年1月，各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缴纳2016年度的租金，被上诉人说暂时不用交，等有新的政策。2016年2月合同未到期的前提下，要求上诉人停止一切生产养殖投入，当年租金不用交了，提前解除协议但又不作任何赔偿说明。因被上诉人在5月份又告知上诉人可以再养一个周期，而养殖户已然错过最佳养殖生产期，此时的虾苗价格已高出许多，造成了上诉人的过多投入，2016年7月又发生洪涝灾害，被上诉人故意将排涝设施拆除，不积极采取抢救措施，导致上诉人产生巨大经济损失。因国家军委总部决定军队停止对外一切有偿服务，2016年12月26日，被上诉人和上诉人（任其伦为代表）签订了一份腾退协议。因为被上诉人前期有过错，所以才会同意上诉人不用再缴纳2016年度土地租金（腾退协议第三条、第四条均能反映出）。腾退协议中明确要求上诉人不再进行任何形式的生产投入，完成用地退还即可。作为上诉人认为只要清空虾塘不再投入生产即是完成退还条件，因各上诉人承包的土地面积不一，用于养殖的生产设备数量也不同，同时也接近过年，所以被上诉人口头承诺即使到期后有些设备家电没清空也没事，只要不再生产投入就行，协议的第2条也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是对上诉人有过口头承诺的，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是不应该收取2016年度土地租金。
被上诉人73049部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请求。
73049部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黄友凤立即共同迁让合作生产土地及土地上的设施；2、任其伦支付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的土地使用费333426.7元及逾期滞纳金；3、任其伦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地块实际交付之日止，按每天913元计算的土地使用费；4、诉讼费用由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黄友凤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22日，73049部队与任其伦签订农副业基地合作生产协议一份，编号为【2014】农字第140001号，该协议约定：合作生产地块位于一区、三区（实际是一区、二区），面积539亩，用于水产养殖；合作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共计三年；按第一年570元每亩，第二年580元每亩，第三年590元每亩，缴纳三年合作生产收益共计人民币937860元；合作生产收益按年缴纳，由任其伦于每年1月30日前，主动到73049部队财务部门，将当年应缴金额一次性全额付清；任其伦逾期未交付当年合作生产收益，每逾期一个月，73049部队按欠缴总额的1‰按日收取滞纳金。2015年2月9日，73049部队与任其伦签订农副业基地合作生产补充协议一份，该补充协议约定：原农字第140001号合作生产地块，经73049部队重新测量后，确定三区新增面积26.13亩。任其伦按570元每亩的标准，向73049部队缴纳2014年度新增合作地块生产收益共计人民币14894.1元；按580元每亩的标准，向73049部队缴纳2015年度新增合作地块生产收益共计人民币15155.4元；按590元每亩的标准，向73049部队缴纳2016年度新增合作地块生产收益共计人民币15416.7元。收益按年由任其伦于本协议签订之日一次性全额付清；被告任其伦逾期未交付新增地块面积生产收益，73049部队有权终止与任其伦的合作生产，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任其伦全额承担。
2016年8月1日，73049部队向任其伦送达催缴通知书，要求任其伦缴纳合作金333426.7元。2016年9月26日，73049部队向任其伦送达告知书，通知任其伦合作生产协议于2016年12月31日到期后不再续签，任其伦需在协议到期之日起30日内无条件退还合作生产用地。2016年12月16日，73049部队与任其伦签订腾退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任其伦积极配合73049部队全面停止农业合作生产项目，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不再进行任何形式的生产投入，对已开展的生产抓紧结束，截止2017年2月28日，必须无条件完成生产合作用地退还；任其伦因生产经营需要个人投入的各类生产生活资料由其自行处理，逾期未处理的，视为任其伦主动放弃，73049部队有权处理；任其伦按照原合作生产协议约定标准向73049部队支付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合作生产用地退还手续签订之日止的水电费用；对主动配合73049部队在截止时间内无条件腾退的，下一步若可继续经营，73049部队在权属范围内根据政策给予任其伦同等条件优先考虑；若在截止时间内没有完成腾退的，73049部队将取消其优先权，同时主张未支付的土地占用费；本协议履行完毕后，双方无其他债权债务纠纷。
另查明，诉争土地位于本市××××村，土地使用权人为中国人民解放军73041部队副食品生产基地。2005年7月，因军队编制体制调整，原中国人民解放军73041部队副食品生产基地更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73041部队农副业基地。2011年12月，因军队编制体制调整，原中国人民解放军73041部队番号撤销，该土地使用权人调整为本案73049部队73049部队农副业基地。诉争土地实际由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黄友凤十人分别养殖，庭审中，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黄友凤均陈述其从2017年2月28日起就没有再进行生产投入，也未再进行养殖，但有生活设施没有撤走，除吕金荣、虞新兰外，其他8名被告均称现住在鱼塘上。73049部队则坚持认为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黄友凤均未按腾退协议完成迁让。另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黄友凤均未缴纳2016年起的土地使用费。
73049部队与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对是否按约完成腾退义务及是否应当缴纳2016年租金及滞纳金、2017年至实际交付之日止的土地占用费用存在争议。
73049部队认为，根据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签字确认的电费收缴情况统计表显示，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在2017年4月份仍有明显用电，在2017年4月份以后也有用电记录，证明其未按照腾退协议在2017年2月28日前迁出合作生产地块，根据腾退协议约定，如未按照约定时间退出，73049部队有权向其主张土地占用费，并按照欠缴款总额的千分之一按日收取滞纳金。
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认为，从2008年起就开始承包73049部队的土地进行养殖。在腾退协议签订以前，2016年2月底73049部队组织所有未到期合作户开会，传达了部队关于停止一切对外有偿服务的信息，基地主任回复暂时不用交租金；2016年3月底，部队回复未到期合作户可以继续养殖一个生产周期，但此时已经错过最佳养殖期，造成后期投入增加过多。2016年7月发生洪涝，73049部队为了防止排涝设施受损，拆除所有排涝设施，导致经济利益受损。2016年12月16日签订腾退协议时，部队明确只要支付2016年1月1日至合作生产用地退还手续签订之日止的水电费用，并未要求支付该年度租金，反而口头承诺，到时如还有未处理完的水产品，可以等处理掉再走。正是因为部队前期过错，才会同意不用缴纳该年度租金。实际上腾退协议签订以后，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就因73049部队要求未再投入养殖了，仅有部分生产设备和生活用品未清掉。2017年3月份以后，虽然实际有用电，但系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为了清塘、便利诉讼以及向73049部队请求赔偿损失没有离开诉争虾塘而产生的生活用电，实际并未进行养殖活动，用电量也在逐渐减少。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认为只要不进行投入生产，清空虾塘就已经完成了退还任务。另外，诉争虾塘实际由任其伦养殖44.75亩，张建平养殖91.32亩，王官土养殖52.88亩，吕金荣养殖34.85亩，徐全男养殖39.58亩，毛斌斌养殖105.3亩，赵庚申养殖69.38亩，韦志波养殖28.26亩，虞新兰养殖58.88亩，黄友凤养殖39.93亩，生产经营过程中相应水电费均由各养殖户直接支付给73049部队。庭审中，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均称租金也是各自直接支付给73049部队，而73049部队予以否认，只认可租金由任其伦交纳。对此，赵庚申、吕金荣提供了2012年其本人向73049部队缴纳租金的收据、收条，毛斌斌提供了2015年向73049部队单位经办人巩九龙缴纳租金的收条，73049部队质证后认为2012年的收据与本案无关，2015年的收条73049部队未加盖公章。对于任其伦与其他9名土地实际使用人之间的法律关系，73049部队认为是转包关系。而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均认为其与73049部队是承包关系，任其伦仅是10人的代表与73049部队签订合同。
一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73049部队与任其伦签订合作生产协议，约定由73049部队提供土地供任其伦从事生产养殖，由任其伦按一定的标准缴纳“生产收益”，该合作生产协议符合土地租赁合同的特征要件，是名为合作，实为租赁的合同，且该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上述协议约定的期限于2016年12月31日到期，双方并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了《腾退协议》，明确了任其伦必须在截止2017年2月28日无条件全部完成所有案涉土地的退还，同时还把任其伦在该截止时间退还土地作为73049部队免除其未支付土地使用费的条件。根据《腾退协议》的内容，所指的“退还”应包括所有案涉土地的退还以及将一切生产、生活设施、设备清理完毕，而并不是仅限于停止对生产经营的投入。从73049部队提交的电费清单等证据并结合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的陈述，应认定承租方在2017年2月28日前未按约定完成租用土地的退还，故73049部队要求承租人立即迁让土地及设施的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考虑到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均实际使用土地的情况，故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均应承担迁让义务。同时，任其伦未按腾退协议的约定完成腾退土地的义务构成违约，已不符合免除未交土地使用费（或占用费）的条件，故73049部队要求合同相对方即任其伦支付土地使用费的主张予以支持。至于任其伦与其他实际使用土地者之间的关系由其另行处理。本案中，对于任其伦是否需承担2017年2月28日后的土地使用费，虽然有证据证明在2017年2月28日后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确实存在用电的情况，但不能确定停止用电的特定日期，且考虑到73049部队也无证据证明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在2017年2月28日后存在继续生产投入等实际情况，故该院将土地使用费计算至2017年2月28日。关于逾期付款滞纳金，因双方签订的《腾退协议》中对于逾期腾退的违约行为仅约定了不免除未交土地使用费的责任承担方式，而未约定补交土地使用费的时间及后果，故73049部队主张的滞纳金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据此，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黄友凤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迁让其占用的涉案土地（一区、二区共计565.13亩）及土地上的所有设施；二、任其伦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中国人民解放军73049部队农副业基地支付2016年度合作生产收益333426.7元；三、任其伦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中国人民解放军73049部队农副业基地支付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的土地占用费53867元（333426.7元÷365天*59天）四、驳回中国人民解放军73049部队农副业基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02元，由任其伦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上诉人任其伦与被上诉人73049部队签订的农副业基地合作生产协议及农副业基地合作生产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农副业基地合作生产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共计三年。2016年12月16日，上诉人任其伦与被上诉人73049部队签订了《腾退协议》，明确了必须在截止2017年2月28日无条件全部完成所有案涉土地的退还，同时把在该截止时间退还土地作为73049部队免除上诉人任其伦未支付土地使用费的条件。按照《腾退协议》的内容，案涉土地的退还并不仅限于停止对生产经营的投入，故根据73049部队提交的电费清单等证据并结合一审中各上诉人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在2017年2月28日前承租方未按约定完成涉案土地的退还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上诉人任其伦未能按照《腾退协议》的约定完成涉案土地的退还，故已不符合免除未交土地使用费（或占用费）的条件。因农副业基地合作生产协议及农副业基地合作生产补充协议均由上诉人任其伦一人与被上诉人73049部队签订，且农副业基地合作生产协议也约定由被上诉人任其伦于每年1月30日前，主动到73049部队财务部门，将当年应缴金额一次性全额付清，故一审法院对73049部队要求合同相对方即任其伦支付土地使用费的主张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至于任其伦与其他实际使用土地者之间的关系，上诉人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黄友凤可以另行主张处理。
综上，上诉人任其伦、张建平、王官土、吕金荣、徐全男、毛斌斌、赵庚申、韦志波、虞新兰、黄友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302元，由上诉人任其伦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 磊
审 判 员 谢唯立
审 判 员 王伟庆
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潘 军
书 记 员 朱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