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葫民终字第0034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绥中滨海经济区利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葛长生。
委托代理人：安然。
委托代理人：宋宇。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泽银。
委托代理人：王松林。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凤文。
委托代理人：樊杰。
上诉人绥中滨海经济区利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源公司）与被上诉人王泽银、辽宁金帝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帝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绥中县人民法院（2014）绥沙民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4年6月20日第一次庭审，上诉人利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安然、宋宇，被上诉人王泽银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松林、金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樊杰到庭参加了诉讼。2014年7月7日第二次庭审，上诉人利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宇，被上诉人金帝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凤文及其委托代理人樊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王泽银经本院传唤未出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绥中东戴河利源帝景工程是利源公司开发建设的工程，2011年1月开始，王泽银承揽了利源公司建设工程的部分项目，其中包括：利源帝景工程8#、9#、10#、11#室内护栏、扶手；2#、3#、5#、6#楼门窗、扶手、护栏，东戴河假日酒店门、窗户、护栏、不锈钢扶手、防益网、卷帘门、自动门电机、旗杆；2#、3#、5#、6#楼不锈钢护栏，9#、10#、11#、12#楼百叶窗，9#、10#、11#、12#楼空洞护栏及别墅护栏杆等五项内容。该五部分工程分别补充签订了《工程协议书》。8#、9#、10#、11#楼室内护栏、扶手工程，经双方确认工程款为231，307.02元。2#、3#、5#、6#楼门窗、扶手、护栏工程，经双方确认工程款为1，124，024.74元。东戴河假日酒店门、窗户、圆弧护栏、不锈钢扶手、防盗网、卷帘门、自动门电机、旗杆等工程，经双方确认工程款为145，159.93元。2#、3#、5#、6#楼不锈钢护栏，9#、10#、11#、12#楼百叶窗，9#、10#、11#、12#楼空调护栏工程，经双方确认工程款造价227，758.01元。别墅栏杆及零星工程，包括别墅单元入口栏杆，A区6#楼施工工地间，含防盗窗，酒店外通风口百叶窗、酒店晾衣架，经双方确认工程款为45，224.20元。以上五笔工程款总计1，773，473.90元。其中利源公司分别于付款50，000.00元，付款60，000.00元，付款100，000.00元，合计付款210，000.00元，剩余工程款1，563，473.90元至今未付。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王泽银与利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是否有效；利源公司如何承担责任。王泽银以葫芦岛市绥中滨海经济开发区天成门窗厂名义与利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葫芦岛市绥中滨海经济开发区天成门窗厂未进行工商登记，利源公司没有提出异议，且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该合同是补充形成。虽然利源公司提出该合同形成是王泽银篡改所为，并提出对纸张新旧程度、日期进行鉴定，但利源公司在法定的期限内未提交书面申请，因此该院未予支持。《施工合同》是双方事后补签，在签订日期上有可能存在笔误，其约定的施工内容，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关于从业资格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王泽银完工后，该工程业经利源公司工作人员及负责人验收，并确认工程价款，利源公司应依法支付价款。
关于利源公司提出工程内容已与案外人张志满签订了《建筑工程分包合同》，并且已将工程款交付给案外人张志满的意见，因利源公司提交的合同载明日期为，付款日期为，该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经甲方监理验收合格后，保证金一年后一次付清，该合同甲方为利源公司，乙方为金帝公司绥中滨海开发区分公司，因该分公司于2011年6月7日成立，因此利源公司提交的《建筑工程分包合同》不予采信。现利源公司提供不出2011年9月13日支付金帝公司工程款1，626，665.00元真实内容的证据，且该1，626，665.00元金帝公司不予认可为王泽银所承包工程款，而利源公司又认可已付了王泽银工程款为210，000.00元，且利源公司提供的该笔款项的收款内容与王泽银所施工工程的工程验收结算单名称相符，所以利源公司提出的该笔款项为其它工程款证据不予采信。
关于王泽银提出要求利源公司支付税款的意见，因合同约定工程款中包含税款，该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王泽银提出要求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请求，因所施工工程系零散工程、分段施工，分段结算每笔款项，故应从工程结算并签证次日起计算，即应分别计算。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绥中滨海经济区利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王泽银工程款1，563，473.90元，并赔偿利息即231，307.10元从开始计算；1，124，024.74元从开始计算；227，758.00元从开始计算，45，224.00元从开始计算，以上均计算至判决生效时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宣判后，利源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利源公司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泽银提供的《工程协议书》前两页痕迹、墨迹与后面的纸张完全不同，明显是伪造的，最后一页利源公司韩玉良的签字有涂改的痕迹，因此该《工程协议书》不能作为认定王泽银与利源公司全部讼争工程的证据，补签《工程协议书》是为了王泽银所完成的零星工程开具发票所用，2011年1月13日和2012年1月13日签订的《工程验收签证结算单》、《工程验收签证单》、《材料价格认证单》所涉工程还没有完工，此矛盾点不能合理排除。事实上讼争的大部分工程款1，626，665.00元，是利源公司与案外人金帝公司绥中滨海开发区分公司张志满之间签订的《建筑工程安装分包合同》部分，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虽然在合同签订时，分公司还未成立，不排除存在张志满签字在先，盖章在后的可能性。原审判决仅对合同形式进行审查，便对合同的真实性予以否定，而根本没有考虑张志满作为分公司负责人，其本身的签字行为就可以代表分公司。因此，原审法院在没有其他证据能证明张志满签字不真实的情况下，就否认了该份合同的真实性，实属证据不足。而利源公司支付给王泽银的工程款与讼争的工程结算单内容不一致，付款凭据上载明事项为零星工程款项。利源公司提供的韩玉良与王泽银的录音资料也能说明工程总承包款已经支付给金帝公司。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对垫资款没有约定利息的，承包人请求支付利息，不予支持。双方合同中并无其他约定垫资利息的条款，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利源公司不应支付利息。而原审判令利源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赔偿王泽银利息，属于明显的适用法律有误。本案原审程序违法，一是王泽银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工程协议书》首页乙方为王泽银，而尾页乙方变成施工单位，王泽银只是施工代表在尾页上签字，且施工单位葫芦岛市绥中滨海经济开发区天成门窗厂根本不存在，为子虚乌有。二是王泽银所提交的《工程协议书》，纸张的颜色、墨迹有所不同，并且日期经过修改，该合同是伪造的。为证明王泽银所说双方补签的合同这一事实不成立，利源公司向法院提出书面申请，要求对笔迹形成时间、纸张批次等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并未对利源公司的申请予以答复，而是直接作出了判决，明显违反了法定程序。三是利源公司申请追加张志满为被告或第三人，而原审未予追加。四是由于被告住所地和合同履行地均在绥中前所辖区，应由绥中县人民法院前所法庭审理，而本案由沙河法庭审理，违反法定程序。五是在诉讼中王泽银提出保全申请，王泽银仅用奥迪车作担保，将利源公司的180万元款项冻结，明显违反法律规定。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王泽银答辩称：利源公司与金帝公司绥中滨海开发区分公司张志满之间签订的《建筑工程安装分包合同》，签订日期2011年5月17日，而该分公司成立的时间是2011年6月11日，金帝公司对该分包合同予以否认。从王泽银所承包工程来看，应由发包方和承包方签订《工程验收签证结算单》、《工程验收签证单》、《材料价格认证单》，王泽银提供的五组证据中都是利源公司与王泽银所签订的，并没有金帝公司绥中滨海开发区分公司任何人签字或者盖章，因此利源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利源公司主张已经向金帝公司支付了162万余元工程款，该款项与王泽银追索工程款没有关联性，首先，该笔付款是张志满承包东戴河假日酒店的土建工程款，金帝公司也否认是涉案工程款。其次，2011年9月13日支付该笔工程款时，王泽银承包五个工程还没有完工和结算，利源公司此时支付涉案工程款不符合客观实际。2012年和2013年利源公司三次支付王泽银工程款21万元，与补签的《工程协议书》、《工程验收签证结算单》、《工程验收签证单》完全一致。再次，王泽银在索要工程款过程中，利源公司要求王泽银开具增值税发票，王泽银已经开具了649，449.16元增值税发票，缴纳增值税4万多，工程款与其中四项《工程验收签证结算单》总额完全一致。综上，利源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金帝公司述称：利源公司与金帝公司绥中滨海开发区分公司张志满之间签订的《建筑工程安装分包合同》没有备案，金帝公司不认可。利源公司2011年9月13日给付的162万余元工程款，是分公司承包土建项目中预付工程款的一部分。
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漏列王泽银提供的一组证据，该组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其证据性质同载明的第一至四组证据。即该组证据为2012年4月24日签订的《工程验收签证结算单》、《工程验收签证单》、《材料价格认证单》，补充签订的《工程协议书》、目的证明利源公司欠王泽银第三笔工程款145，159.93元。
原审中利源公司还提供如下证据：
1、2014年1月15日在本案未追加金帝公司为第三人之前，金帝公司为利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涉案工程是金帝公司绥中滨海开发区分公司承包完成，工程款汇入金帝公司，而后又全部支付张志满。该证据在原审两次开庭中均未出示举证。
2、2014年1月2日绥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绥中滨海经济开发区天成门窗厂在本辖区没有注册。
在原审第二次庭审结束后，金帝公司又向法庭提供一份《情况说明》，称利源公司与金帝公司绥中滨海开发区分公司张志满之间签订的《建筑工程安装分包合同》在先，分公司成立在后，该合同未在金帝公司备案，不具有法律效力；张志满承建的项目与王泽银承包的门窗及其他零星工程没有任何关系；金帝公司开具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收到利源工程款1，626，665.00元，该款项是金帝公司绥中滨海开发区分公司土建工程款的一部分；本案涉案工程在施工前应由发包人与承包人对使用的材料及价格进行认证，然后开始施工，工程完工后由双方签订工程验收单，最后进行决算。本案中上述行为均是王泽银个人与发包方实施。因此王泽银所承建的五个工程与金帝公司绥中滨海开发区分公司无关。二审中，金帝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坚持该意见。
在本院第二次庭审中，金帝公司出具了一份2011年《记帐凭证》，内容为付张志满利源楼梯、扶手、门窗工程款1，726，665.00元。称记帐凭证是真实有效的，该款项就是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上述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论述。
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基本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王泽银提供的五份《工程协议书》，均附有《工程验收签证结算单》、《工程验收签证单》、《材料价格认证单》，形成证据链条，相互印证，其举证能够证明双方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利源公司主张，补签《工程协议书》是为了王泽银所完成的零星工程开具发票所用，那么，利源公司完全可以出具一份合同，不必签订五份《工程协议书》，更没必要附有《工程验收签证结算单》、《工程验收签证单》、《材料价格认证单》。协议书及单证均盖有利源公司的公章或工作人员签字，利源公司一方面认可合同上的公章是真实的，而主张合同是为特定目的所签，另一方面又主张《工程协议书》是伪造的，其主张自相矛盾。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在合同上盖章和签字是判定合同是否有效成立的重要证据，诉求一方不必另行举证证明合同已经成立，除非对方有充分的证据证明签字盖章存在无效事由。利源公司认为《工程协议书》纸张前后新旧不同，且有涂改痕迹，其要求对《工程协议书》纸张新旧程度进行签定，但本身不能提供与本合同不一致的合同文本，不能证明韩玉良签名项下的日期有涂改痕迹是持有方所为，而且该瑕疵无论是签字者所为还是持有方所为，均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至于纸张新旧程度的判断，也不是必然确定合同真伪的根据，况且五组《工程验收签证结算单》、《工程验收签证单》、《材料价格认证单》的内容与每份《工程协议书》项下内容相吻合，对此利源公司不能作出合理的解释。因此再进行司法鉴定，增加诉讼成本，实无必要。利源公司还坚称支付给王泽银的工程款与讼争的工程结算单内容不一致，付款凭据上载明事项为零星工程款项，但是利源公司未能提供零星工程的单独合同和验收单予以证明，此外，王泽银提供的完税证与其提供的四组工程款总额完全一致，据此，可以认定利源公司实际履行了合同。
从本案看，虽然《工程验收签证结算单》、《工程验收签证单》、《材料价格认证单》载明施工方为葫芦岛市绥中滨海经济开发区天成门窗厂，项目经理为王泽银，《工程协议书》落款处施工单位为空白，施工代表为王泽银，但《工程协议书》首页中承包方载明王泽银，而且现有证据表明王泽银实际完成了施工内容。利源公司将工程承包给王泽银，由于王泽银并不具有承包建设工程的资质，违反我国建筑法关于从事建筑活动应具备相应从业资格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应认定无效；”和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王泽银完成了利源公司承建的利源帝景涉案工程，并验收合格，利源公司应支付工程款。原审认定双方之间的《施工合同》为有效合同，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但该认定对本案处理结果并未造成实质性影响。至于王泽银以未经工商登记的企业名义承包该涉案工程，无论发包方是否明知，其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但王泽银作为履行合同的主体，在施工工程验收合格的情况下，向利源公司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利源公司关于王泽银原告主体不适格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利源公司提供的与案外人张志满签订了《建筑工程分包合同》问题，该合同是利源公司与金帝公司绥中滨海开发区分公司之间的行为，由于金帝公司绥中滨海开发区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依法应由金帝公司承担法律责任。原审根据法律规定追加了金帝公司为本案第三人，金帝公司在本案中的陈述前后矛盾，差异较大，违反了诚信原则，其陈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利源公司与金帝公司绥中滨海开发区分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分包合同》是否履行，在本案中没有证据加以证明，其真实性与否、履约情况如何在利源公司与金帝公司之间产生法律效力，与本案无涉。金帝公司在第二次开庭时提供的记帐凭证，该证据是否为客观存在，是另一法律关系。原审在已经查清王泽银与利源公司法律关系的前提下，对利源公司与张志满签订了《建筑工程分包合同》、及付款行为的真实性加以论述，并没有考虑利源公司韩玉良与王泽银的录音通话记录，虽该通话内容不能否认本案存在的法律关系，但不能排除利源公司与张志满、金帝公司之间存在某种法律事实，因此，原审法院对此论述欠妥，本院予以纠正。即使张志满作为本案第三人，也是属于没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诉讼的第三人，现张志满下落不明，本案讼争合同的相对方是王泽银，从履约情况看，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该合同涉及张志满，也没有证据证明王泽银与张志满之间存在某种法律关系。如利源公司与张志满、金帝公司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利源公司在本案承担责任后，可依法另行主张相应的权利。因此，原审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未予追加张志满为第三人，并无不当。
关于利息支付问题，本案中是对欠付工程款的处理，而未涉及垫资应否支付利息问题。由于讼争工程已经交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项的规定，工程从交付之日起算利息。但是本案验收单载明的时间明显在交付之前，王泽银自己也承认当时工程并没有完工，因此原审以验收单载明的时间作为利息起算时间不妥。虽利源公司此项上诉主张所持理由不准确，但利息超出的给付部分相当于给付了垫资利息。本院予以纠正。从公平分配举证责任角度出发，2011年1月13日验收单上的两笔工程款，均应以合同约定的完工日期为起算时间。
关于管辖问题，根据民事诉讼法，管辖异议针对的是法院管辖，《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法院组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人民法庭是基层人民法院的组成部分，它的判决和裁定是基层人民法院的判决和裁定。原审法院将本案交由沙河法庭审理，是法院内部工作分配，法庭的任务就是办理法院交办的审判任务，因此，本案由沙河法庭审理并不存在违法和不当之处。
利源公司对原审法院作出的保全裁定不服，可按法律规定的救济途径主张自己的权利，其该上诉理由，不属本案审理的内容，对此，本院不予处理。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除部分不够准确外，绝大部分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有所不当，虽对本案实体处理未造成实质性影响，但利息给付部分，有失公正，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变更绥中县人民法院（2014）绥沙民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主文为：绥中滨海经济区利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王泽银工程款1，563，473.90元，并给付利息，以231，307.10元为基数，从2012年1月5日开始计算；以1，124，024.74元为基数，从2012年1月5日开始计算；以227，758.00元为基数，从开始计算；以45，224.00元为基数，从开始计算。以上均计算至判决生效时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二审案件受理费18，870.00元，由绥中滨海经济区利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7，000.00元；由王泽银负担1，87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红梅
审 判 员 杜 昕
代理审判员 张信聘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 宁
本判决书援引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