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天刑初字第131号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刁平，女，1959年1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原系新疆某工程局干部，兼任新疆某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出纳，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2014年1月7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柴俊丽，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玉强，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乌天检公诉刑诉（2015）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刁平犯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孙可可、闫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刁平及其辩护人柴俊丽、刘玉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7月14日，被告人刁平利用自己担任新疆某工程局干部、新疆某工程监理公司出纳的职务之便，将储存在工商银行卡（卡号）上的单位账外资金600万元，挪用至刁平个人的工商银行卡（卡号）上购买基金，进行营利活动，至同年7月26日，将600万元本金分六次转回单位账外账资金的卡上，营利2431.09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审计报告、对账单及有关书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刁平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刁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理由如下：第一，购买理财产品是单位领导授意的，其用411的卡购买600万元货币基金并非个人行为；第二，其在购买基金后十天左右赎回了本金600万元，剩余收益是在一年后赎回的，虽然没有转回499的卡中，但将2431.09元收益放入了保险柜中。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刁平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第一，刁平名下411的银行卡并非个人账户，而是单位公账所使用的卡，故刁平将600万元从499的卡转入411的卡，并未导致款项脱离单位的掌控；第二，刁平购买基金是为单位购买理财产品的职务行为，不属于挪用公款，且当时刁平是因为准备购买618万元理财产品，但只申购成功18万元，才会用600万元为单位购买基金；第三，刁平没有挪用公款为自己进行营利活动的主观故意；第四，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实刁平交给单位的现金中不包含2431.09元收益。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刁平原系新疆某工程局（以下简称“某局”）干部，兼新疆某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出纳。2010年7月14日，其利用管理某局下属的乌鲁木齐某商贸有限公司、新疆某工程监理有限公司账外资金的职务之便，将存储在以其个人名义开设的工商银行卡（以下简称“499卡”）上的单位账外资金600万元，私自挪至其个人名下的工商银行卡（以下简称“411卡”）中，用于购买基金进行营利活动。2010年7月22日，刁平将其购买的600万元基金中的本金赎回，并于同年7月26日，分六次将600万元转回至499的卡中。2011年7月21日，刁平赎回基金收益2341.09元至411的卡中，并于同年8月11日，通过银证转账的方式转入个人股票账户中。案发后，刁平于2014年3月4日退缴了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刁平在侦查机关供述称，其系某局员工，同时兼任某公司出纳。在某酒店成立后，其接受财务处处长杨某某安排，每月将某的钱存至某局食堂账目上。2008年以后，杨某某与会计张某某安排其以自己的名义办理尾号为499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后将某的钱存至该卡内。初期，该卡存放在出纳徐某处，一年后因不再往该卡内存钱，便将卡交于其本人保管。卡内的资金系公款，均由某局局长齐某某签字后进行支取，且每一笔账目发生都有记载。2010年夏季，中国工商银行南湖广场支行工作人员田某见其499卡中有大额现金，便动员其购买理财产品，以完成理财任务，其当时未同意。后因田某一直联系其，其考虑到作为出纳要经常和银行来往，且田某说买的产品是保本型的，其便同意挪用600万元公款购买保本型货币基金。因每个人在一家银行购买基金只能用一张银行卡办理，故其便使用其名下曾购买过基金的工行卡（尾号411）办理。2010年7月14日，其将尾号499卡内的某账外资金600万元转至尾号411的卡内，并全部用于购买货币基金。约一周后，银行工作人员告知其购买基金的600万元已全部赎回。7月26日，其将赎回的600万元分六次、以每次100万元的形式转回到尾号499的工行卡内。2011年7月21日，其将600万元购买基金产生的收益2431.09元自行赎回至尾号411的账户内。对于收益的去向，其前后供述不一致，曾称，因该收益是其私自挪用去理财的收益，所以不可能存回公款的账上，不然会被发现；后称，由于其听田某说收益是1700元，便把1700元钱放入了单位保险柜里，其没有告诉任何人，不敢说，也没敢记账；最后称，其将2431.09元收益放入了保险柜中，并在退休时移交给了单位。（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称，其系某局财务审计处处长。新疆某监理有限公司、某商贸有限公司是某局下属公司，二公司为逃避税款将一部分账外资金存于刁平个人名下的银行卡中，但卡中资金均属于公款，个人不得私自使用。账外资金账户是原局长齐某某同意刁平开设的，账户由刁平自己管理，并由刁平和会计同时记账，支出都应由齐某某签字并附有凭证。刁平曾给其说过用账外资金的银行卡购买理财产品，其告诉刁平可以做无风险保本型的理财产品，如七天通知存款等，但只能在账外资金的卡上做，收益也应该在那个卡上，钱全部归单位，都得入账。其没有让刁平用账外资金购买基金，也没有让刁平再办理一张银行卡公私兼用。刁平从未给其说过买基金之事。2014年元旦前后，检察机关找到刁平后，刁平的妹妹告诉其，刁平买了货币基金，其才知道此事。刁平退休时向财务交接了1.8万余元备用金，但未提及里面含有基金收益。交账完毕后，刁平曾找到其，说备用金中含有基金收益，需要交给检察机关，故领回2000余元。刁平拿走的这些钱是从某监理公司的备用金中出的，没有做账，刁平写了一张收据。2.证人樊某某的证言称，其系某局出纳。单位账外资金都有账目，其是以行政科食堂的名义做的账。每次都是刁平将附件及原始凭证提供给其，其再记账。账外资金的支出也是由刁平将支出凭证交给其，其根据凭证进行记录。刁平自己负责记录流水账，并与其进行账目核对。账外资金银行卡由刁平自行负责管理，其未曾让刁平办理公私兼用的银行卡。其曾记得个别账目的利息特别高，还有银行票据，刁平当时解释说是银行利息高。其不知道刁平使用600万元账外资金购买基金之事。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称，其系某局职工，兼任某商贸有限公司会计。某交给某局的营业款最先存在某局指定的一个账户上。后来，其接到通知，让把款项存入刁平名下的一张工商银行卡中，直到2009年6月。这张卡是局里安排专门用于存放某营业款的，其对卡上的支取情况不清楚。据其所知，只有一张卡，其不知道刁平有没有换过卡。这张卡开始由公司出纳徐某保管，后交于刁平。4.证人徐某的证言称，其在接手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工作时，会计将刁平的银行卡交给其，让其将公司的部分营业款存入其中。直到2010年，其接到通知，刁平的这张卡不再存入账外资金，其便将卡还给了刁平。刁平名下的银行卡只存钱，不取钱，其不知道密码，也不清楚资金的使用情况。5.证人杨某甲的证言称，其系某局会计。2013年12月，在刁平退休时，杨某某安排其和刁平交接工作，当时，杨某某也在场，刁平把账本、银行现金账、两张收据和现金18076.54元交给了其，其放入办公室柜中，一直没动过。大概一个月后，杨某某又给其3000多元现金、食堂财务专用章和支票，其便将这些物品与前次刁平交的物品放在了一起，其不清楚这3000元是什么钱。6.证人徐某某的证言称，其系某局会计。2014年1月29日，在其办公室内，由杨某甲监督，刁平将记账本、对账单、支票以及现金3609.59元等物品移交给其。当时，刁平没有说是什么钱，其认为是备用金，移交单是刁平写好的，其不清楚为什么将款项分列为2431.09元和1178.50元两项，只是核对了总数。2014年3月4日，杨某某安排其向刁平交付2431.09元，刁平写了一张收条，其不知道该钱款的用途。7.证人齐某某的证言称，其原系新疆某工程局局长兼任党组副书记，分管财务处，但不负责具体的财务。单位的财务和账目都是由财务处管理的，某工程局所有的财务都是有账目的，其只是分管财务处的领导，具体财务的运作是财务处管理的。其不会负责某一项具体的事情，也不会安排人去做某项事情。财务处有事情给其汇报，只要是其同意的，一切责任由其承担。8．证人田某的证言称，其系中国工商银行理财经理，刁平是其维护片区的优质客户。其在银行没有权限办理业务，只负责咨询，其个人也没有理财任务。其曾经联系过刁平，问她有没有理财需求，刁平说没有。之后，二人便没什么联系了。其未给刁平介绍过理财产品，刁平也没有通过其购买过基金。其从未拿过刁平的银行卡，也不可能持客户的银行卡去办理业务，因为如果不是其个人的银行卡，柜台根本不会给其办业务。（三）书证及其他证据1.新疆新新华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新新华通审字[2013]205号审计报告，主要内容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工程局是隶属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煤炭工业管理局的全额拨款事业单位，经费来源为财政拨款，业务范围为煤田火区的管理，下属单位包括：新疆某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新疆某某工贸实业总公司、乌鲁木齐某商贸有限公司，某酒店实际上属于某局完全控制的下属单位。某局及其下属单位自2005年至2013年共设立了七套账外账，这些账外账有关资金收支脱离某局及下属单位的正常财务管理，大量账外资金收支在财务人员或其他相关人员的个人银行账户中反映，甚至个别人员利用这种资金管理的漏洞，将部分资金随意转存办理个人理财产品业务。2008年10月至2012年12月，某局将某上交的经营收入、某某酒店部分上交的管理费、某某快捷酒店部分上交的管理费等，先后存入财务人员刁平的两个银行账户中，其中，工行账户存入882.39万元，商行的账户存入503.10万元，共计存入1385.49万元。该账外账涉及刁平工行、商行等11个银行账户（包括定期存单以及建行资金互转账户等9个），由财务人员编制银行流水账，编制简单凭证，截至目前无余额。2.刁平名下卡号为和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明细记录证实，2010年7月14日，499的银行卡通过转账向411的银行卡存入600万元，并于当日全部用于购买基金；2010年7月22日，411的银行卡赎回600万元基金；2010年7月26日，411的银行卡通过网银分六次、每次100万元将600万元转至499的银行卡中；2011年7月21日，411的银行卡赎回基金2431.09元；2011年8月11日，411的银行卡通过银证转账的方式将卡上资金3000元转入股票账户。3.刁平名下的股票明细对账单证实，其名下股票账户中的具体交易情况，其中，2011年8月11日，通过银证转账向股票账户中存入3000元钱，并于8月12日开始进行股票买卖。4.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工程局账簿记录，系会计根据凭证记录的账（刁平账外资金），该账簿显示：2010年6月底，资金余额为8034406.05元，2010年7月，无600万元资金转出、申购基金以及转回的相关记录；2011年7月，无基金赎回的相关记录。同时，现金日记账记录了多项理财利息、存款利息的收入情况，包括：2010年3月29日，收利息及个人理财款2236.99元；2010年5月26日，收理财利息5424.66元；2010年6月29日，收二季度及理财存款利息1251.34元；2010年7月14日，收某理财利息款120246.57元；2010年8月30日，收某存款利息4254.66元；2010年9月21日，收三季度存款利息1001.16元；2010年12月29日，收某四季度存款利息932.68元；2011年3月21日，收一季度利息109.38元；2011年6月21日，收利息款2654.82元；2011年9月21日，收利息款1134.43元；2011年9月30日，收利息款188.44元；2011年12月21日，收利息款115.80元；2011年12月31日，收利息款1257.05元等。5.某局财务移交单（账外），主要内容为：2013年12月18日，刁平在杨某某的监督下，向杨某甲交接了账本、现金、银行存单及收款收据，其中，移交现金8381.10元和9695.44元，合计18076.54元。6.某监理公司财务移交单（账内），主要内容为：2014年1月29日，刁平在杨某甲的监督下，向徐某某交接了账本、对账单、支票、现金等物品，其中，现金为2431.09元+1178.50元=3609.59元。7.2014年3月4日刁平出具的收条一张证实，刁平从已移交财务处的现金中领取2431.09元。8.乌鲁木齐某商贸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06年12月20日，公司类型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9.某商贸有限公司账外资金明细及记账收据证实，某公司2007年至2009年部分营业收入的账外记载情况。10.2014年9月29日新疆某工程局财务审计处出具的证明及相关票据，该局的证明称，刁平名下411的工商银行卡自2008年起，经齐某某同意，使用该账户发放单位职工遗孀生活补助及离退休人员节日补助等业务，后附有票据。11.2015年3月12日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案件监督管理室出具的函称，2013年4月12日，自治区纪委第一纪检监察室对新疆某工程管理局原局长齐某某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进行立案审查，在此过程中，发现该局财务人员刁平涉嫌挪用公款，办案人员在案件审查过程中，没有对被调查人指供、逼供、诱供、体罚或变相体罚、打骂或侮辱人格及侵害其合法权益的行为存在。12.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某工程局出具的证明以及刁平的人事档案证实，被告人刁平于1985年9月3日被聘为该局一般干部，2010年10月16日在自治区事业单位首次岗位聘用中被聘为该局煤田地质工程师。13.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刁平出生于1959年1月10日，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4.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月7日，被告人刁平经侦查机关传唤后至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接受讯问，并如实交代了犯罪行为。15.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4年3月4日，刁平向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2431.09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刁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管理新疆某工程局下属公司账外资金的职务之便，私自挪用600万元公款用于购买基金，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且属于情节严重。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持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1.被告人所持“购买理财产品是单位领导授意的，其用411的卡购买600万元货币基金并非个人行为”的意见，以及辩护人所持“刁平购买基金是为单位购买理财产品的职务行为，不属于挪用公款”的意见，本院认为不能成立。经查，本案中，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同意刁平购买保本型理财产品，但只能在账外资金的银行卡上操作，收益也必须在这张特定的卡上，而且每笔款项均要入账。但事实上，刁平的行为明显已超越了授权的范围。第一，刁平购买的是基金，而非理财产品，二者在认购起点、收益率、投资风险、流动性等方面均存在一定的区别，属于不同的投资方式，被告人与辩护人混淆了理财产品和基金的界限；且证人杨某某明确表示，从未让刁平购买过基金，事后也不知情。第二，刁平为了购买基金，将600万元款项从499的卡转入411的卡中，并未告诉单位领导，系个人操作的行为；且应明确的是，只有499的卡才属于存储账外资金的银行卡，刁平私自转账的行为并不在领导授权的范围内。第三，刁平在赎回其购买的600万元基金时，仅赎回了本金部分，并未同时赎回收益部分，而是将该部分款项留存在基金账户中继续获利，直到次年才赎回；且在案证据证实，其随后将收益转入了个人名下股票账户中，并没有转回到499的卡上，这也明显不符合领导的授权范围。第四，无论是600万元款项的转出与转入，还是600万元基金的申购与赎回，包括2431.09元的基金收益，刁平均没有做任何账目记录，这不仅违反了领导授权，也不符合财务制度。因此，刁平购买600万元基金的行为并非领导授意的职务行为。故本院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持上述意见不予采纳。2.辩护人所持“刁平名下411的银行卡并非个人账户，而是单位公账所使用的卡，故刁平将600万元从499的卡转入411的卡，并未导致款项脱离单位的掌控”的意见，本院认为不能成立。第一，在案证据证实，某局及其下属单位使用个人名义设立多个账外资金账户，刁平名下尾号499的卡所关联的账户便系单位授意开设的账外资金账户，涉案的600万元系单位的账外资金，属单位公款。而尾号411的卡与499的卡性质不同，411卡并非单位授意刁平开设的，亦非存储账外资金的专用账户。虽然，411卡曾有单位资金的存取，但该卡并非账外资金专用卡，且交易明细显示，刁平曾多次使用该卡进行存取款、转账、购买基金和股票等个人业务，因此，不能仅因411卡存储过单位资金，就认为卡中所有款项的操作均系单位授意的职务行为。第二，关于款项是否脱离单位掌控的问题，本院认为，账外资金存储在个人名下的银行卡中，本就脱离了单位正常的财务管理范围，无论是在499卡上还是在411卡上都不能改变这一性质。关键在于，499卡是单位和刁平均知道的账外资金账户，按照单位的要求，账外资金应当在该卡上进行操作，且每一笔款项都必须进行账目记录，刁平无权自行支配使用。但刁平不仅未经许可将499卡上的款项转出到411的卡上用于购买基金，且未进行账目记录，亦未将收益转回到499的卡上，这已经侵犯了公款的使用收益权。故对辩护人所持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刁平所持“其在购买基金后十天左右赎回了本金600万元，剩余收益是在一年后赎回的，虽然没有转回499的卡中，但将2431.09元收益放入了保险柜中”的意见，以及辩护人所持“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实刁平交给单位的现金中不包含2431.09元收益”的意见，本院认为不能成立。第一，600万元款项属于账外资金，本应置于499的银行卡中，其收益亦是如此，但刁平并未将基金收益转回到该卡中，其在开通网上银行的情况下转账非常方便，刁平曾多次进行过转账操作，包括购买600万元基金的本金部分，却惟独对收益部分没有进行转账处理，不符合常理。第二，按刁平所述，将基金收益2431.09元放入了保险柜中，但这不仅需要留存完全吻合的金额，而且应当有账目记录。如果是作为单位的备用金，那么，应有基金收益入账和支取备用金两项一进一出才能平账，但刁平未进行任何账目记录，故不能认定其将受益放入了保险柜中。第三，刁平对于基金收益的处理在多次陈述中不一致。其曾称，由于是私自购买基金，未经领导许可，因此没有进行账目记录，收益一直存在其个人银行卡上；还曾称，赎回基金时，其认为收益是1700元，便在保险柜里放了1700元钱；之后，刁平在看到银行交易明细时，又称在保险柜里放了2431.09元。由此可见，刁平对于是否将收益放入保险柜中，以及具体放入的数额并没有稳定、一致的陈述，其多次陈述前后矛盾，可信度低。第四，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实刁平交给单位的现金中不包含2431.09元收益。本院认为该意见不能成立，公诉机关举证证实刁平将收益转入了个人名下股票账户中，刁平辩解称其把钱放入了保险柜里，后交给了单位。但在案证据证实，刁平向单位进行财务交接手续的时间是2013年12月18日，其并未提及备用金中包含600万元的基金收益，更没有在交接账目中予以登记说明。2014年1月29日，刁平在进行财务移交时，标注现金中包含2431.09元，并于2014年3月4日将该款项领走。但刁平在2014年1月7日因本案已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因此，其在所交现金中标注2431.09元并领取款项的行为均在本案的立案侦查之后，不能改变已发生的挪用公款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持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辩护人所持“当时刁平是因为准备购买618万元理财产品，但只申购成功18万元，才会用600万元为单位购买基金”的意见，本院认为，该事实并不能否定刁平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第一，单位领导并未要求刁平必须购买理财产品，更未要求她必须用600万元获利，即使当天600万元款项因未能申购成功而返回卡中，刁平也可以选择放弃申购，或者是申购其他理财产品，抑或是以后再考虑是否申购，完全没有必要在当天将600万元用于理财，更没有必要将这些款项从499的卡中转存到411的卡中购买基金，故这些行为均系刁平个人作出的决定，不能归于单位。第二，购买18万元理财产品和600万元基金的行为性质之所以不同，不仅是因为499的卡属于账外资金账户，而411卡不属于；更是因为，18万元理财产品的收益归入了单位，并有账目记录，而600万元基金的收益被转入了刁平个人名下的股票账户中，无任何账目记录。故对辩护人所持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辩护人所持“刁平没有挪用公款为自己进行营利活动的主观故意”的意见，本院认为不能成立。第一，被告人刁平在侦查阶段曾明确称，其系私自挪用公款购买基金，因此不可能将收益存回公款的账上，不然会被发现，这与其他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刁平对挪用公款行为的主观明知性。第二，即使按照刁平所述，是银行工作人员让其帮忙完成任务，其才购买了基金，但这种动机也不影响挪用公款罪的成立，其明知道499卡中存放的账外资金属于公款，仍私自将款项转入411的个人银行卡中购买基金，且未将本金和收益一同赎回并转回499的卡中，更没有任何账目记录，导致其行为完全脱离了单位掌控，其作为单位的财务工作人员，应当了解自己行为的性质。第三，在案证据证实，499卡中发生过多次理财业务，而且，由于存储资金数额较大，还产生了一定的利息收入，上述收益有相应的账目记录。2010年至2011年期间，现金流水账清楚地记载了各项理财收益和利息收入。可见，正常情况下，应当在499的卡中购买理财产品，并如实记录收益情况。但刁平用600万元购买基金，不仅没有在499的卡上进行操作，且未记录涉案的基金收益，明显不符合常理。这也反映出刁平有隐瞒其购买基金行为的主观故意。故对辩护人所持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在案证据确实充分，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证实被告人刁平私自将账外资金600万元转存至个人名下银行卡中，用于购买基金，后将2431.09元收益据为己有，其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我国刑法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2016年4月18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公诉机关发表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以及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不受破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刁平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刁平退缴的赃款2431.0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文    欣人民陪审员 杨春林人民陪审员刘全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汪    平    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