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3刑初25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周宜奎，男，197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六安市，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楼臻，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宏路，男，197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六安市，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叶剑，上海联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红俊，男，197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六安市，暂住上海市嘉定区。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诉刑诉〔2016〕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宜奎、袁宏路、袁红俊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3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洪梓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宜奎及其由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楼臻、被告人袁宏路及其辩护人叶剑、被告人袁红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七八月间，被告人周宜奎与袁宏路经共同商议，决定采取购进工业盐进行包装后冒充食用盐对外销售的方式牟取非法利益，并雇佣被告人袁红俊及其妻子张甲、顾某某(均另案处理)分装工业盐。2015年8月上旬，周宜奎、袁宏路先后出资购买、定制了印有假冒“中盐”商标以及“海藻精制碘盐”字样的塑料包装袋、纸板包装箱以及封箱带、电子秤、塑封机等作案工具。同时，周宜奎等人又先后租赁了上海市嘉定区翔铁东路XXX号、XXX号分别作为制假、储存的地点。同月10日，周宜奎、袁宏路共同出资购买了江西“百仙”牌精制工业盐10吨，并安排袁红俊、张甲、顾某某等人对购进的工业盐进行分包装。事后，周宜奎、袁宏路开车销售假冒的“中盐”牌海藻精制加碘盐。2015年8月20日，上海市公安局侦查人员根据上海市盐务管理局提供的线索，将周宜奎、袁宏路、袁红俊等人抓获，并查获全部涉案盐品及作案工具。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侦查机关的《受案登记表》、《抓捕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2、证人张甲、顾某某、周某甲、孙某甲、孙某乙、姚某某、苏某某、陈某甲、陈某乙、李某某、周某乙、张某乙的证言笔录及相关辨认笔录；3、上海市盐务管理局质量检测站的《检验报告》、《证明》，国家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上海)的《检验报告》，相关注册商标所有人的《证明》，中盐上海市盐业公司的《证明函》，上海市物价局的《通知》；4、相关证人和公司提供的《仓库租赁合同》、《营业执照》、《出库单》、《盐质检验报告单》；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6、被告人周宜奎、袁宏路、袁红俊的供述等。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宜奎、袁宏路、袁红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食盐专营办法》，明知工业盐是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将其作为食用盐予以生产、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在共同犯罪中，周宜奎、袁宏路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袁红俊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周宜奎、袁宏路、袁红俊当庭均对起诉指控的事实、证据和罪名无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宽处罚。周宜奎的辩护人提出，周宜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良好，涉案假冒盐品尚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法庭对周宜奎从宽处罚。袁宏路的辩护人提出，涉案盐品按工业盐标准进行检测，未与食用盐进行对比检测，也未检测出有毒有害物质，因此认定袁宏路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据不足；在共同犯罪中袁宏路不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袁宏路系初犯、偶犯，其系在周宜奎邀约下才参与本案犯罪，主观恶性不深；袁宏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表示认罪服法；本案盐品未实际销售流向社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故提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5年七月间，被告人周宜奎与袁宏路在周宜奎提意下，经共同商议，决定共同出资，采用购进工业盐进行包装后冒充食用盐对外销售的方式牟取非法利益。2015年8月上旬，周宜奎、袁宏路出资定制、购买了印有假冒“中盐”商标以及“海藻精制碘盐”字样的塑料包装袋20万只、纸板包装箱2000只，以及封箱胶带、电子秤、塑封机等作案工具。两人还雇佣被告人袁红俊及其妻子张甲、顾某某(均另案处理)分装工业盐。同时，周宜奎、袁宏路等人又先后租赁了上海市嘉定区翔铁东路XXX号、XXX号分别作为制假、储存的地点。同月16日，周宜奎、袁宏路出资在上海市宝山区富杨路一贸易公司购买了江西“百仙”牌精制工业盐10吨。同月18日至20日间，周宜奎、袁宏路安排袁红俊、张甲、顾某某等人在翔铁东路XXX号租赁房内，使用上述塑料包装袋、塑封机、纸板箱、封箱胶带等作案工具对购进的工业盐进行分包装和装箱。周宜奎、袁宏路则将已包装的假冒“中盐”牌海藻精制加碘盐装车后驾驶车辆在本市城乡结合部沿街兜售。2015年8月20日9时许，上海市公安局侦查人员根据上海市盐务管理局提供的线索，在翔铁东路XXX号将正在进行分包装工业盐的袁红俊等人抓获，并查获已装箱的假冒“中盐”牌海藻精制加碘盐44箱(合计重约0.88吨)，江西“百仙”牌精制工业盐164包(合计重约8.2吨)，印有“中盐”商标的塑料包装袋5200个、纸板箱196个、封箱胶带55卷，以及电子秤、塑封机等作案工具。此后，又在翔铁东路XXX号租赁房内查获印有“中盐”商标的塑料包装袋190000个、纸板箱1760个、封箱胶带300卷。同日11时许，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袁宏路驾驶的车牌号为皖NRXX**的车辆进行跟踪，并在其回到上海市嘉定区海波路XXX弄XXX号XXX室暂住处时将其抓获。同日14时许，侦查人员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曹路镇将正在驾驶车牌号为皖NGXX**车辆的被告人周宜奎抓获。侦查人员分别在上述两辆车中查获装箱的假冒“中盐”牌海藻精制加碘盐各25箱(每箱50包，合计重约1吨)。上述涉案盐品及作案工具现均已由上海市盐务管理局没收。上述假冒“中盐”牌海藻精制加碘盐和江西“百仙”牌精制工业盐，分别经上海市盐务管理局质量检测站、国家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上海)鉴定，均符合精制工业盐标准。上海市盐务管理局证明，上述扣押的涉案盐品均系工业盐，不得食用，印有“中盐”商标的塑料包装袋、纸板箱、封箱胶带等亦均系假冒。中盐上海市盐业公司证明，正品“中盐”牌海藻精制加碘盐的市场批发价格为5850元/吨。上述事实，有以下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控辩双方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侦查机关的《受案登记表》、《抓捕经过》证实了本案案发经过和各被告人被抓获的具体情况。证人周某甲的证言对周宜奎、袁宏路等开车兜售“中盐”食盐的情况予以印证。2、侦查机关的《搜查证》、《搜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上海市盐务管理局的《没收物品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对本案两处制假屯假地点及相关车辆进行搜查，查获涉案盐品、作案工具等物品，在各被告人对相关查扣物品进行确认以后，交由上海市盐务管理局予以没收。3、上海市盐务管理局质量检测站的《检验报告》，上海市盐务管理局的《证明》，国家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上海)的《检验报告》证明查获的涉案盐品均为工业盐，不得食用。4、上海市盐务管理局的《证明》、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的《注册商标证》、中国盐业总公司的《关于授权使用中盐商标的函》证明本案查获的涉及“中盐”注册商标的纸板箱、塑料包装袋、封箱胶带、包装物印刷模板等均为假冒。中盐上海市盐业公司的《证明函》及由该公司提供的上海市物价局《关于公布“海星牌”钠钾调和盐等品种最高零售价格的通知》，证明正品“中盐”牌海藻精制加碘盐的最高零售价为7000元/吨(即2.8元/袋)，批发价格为5850元/吨(即117元/箱)。按批发价格计，本案待销售假冒盐品的销售价格为5.8万余元。5、证人姚某某、苏某某的证言，苏某某提供的《仓库租赁合同》，侦查机关的《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周宜奎、袁宏路等人租借翔铁东路XXX号、XXX号房屋用于制假及屯放涉案物品的事实。6、证人陈某甲、陈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周宜奎自称姓“高”，于2015年8月15日电话联系陈某乙，要求购买工业盐，第二天周宜奎与袁宏路一起到上海市宝山区富杨路的合肥边山贸易公司，向在店内的陈某乙妹妹陈某甲购买了10吨江西“百仙”牌精制工业盐。证人陈某乙、陈某甲的证言及由合肥边山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出库单》、《盐质检验报告单》，证明该公司只有化工原料及产品等经营资质而无食用盐经营资质，该公司2015年8月16日《出库单》上列明“工业精盐”10吨，并加盖“工业盐严禁食用”章。被告人周宜奎签字确认该《出库单》上收货人“高”为其所签。7、证人孙某甲、孙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周宜奎、袁宏路于2015年8月中旬向孙某乙、孙某甲提供样箱后订购印有“中盐”标识的纸板箱，8月16日周宜奎、袁宏路、袁红俊、张甲等人一起开车将纸板箱拉走。侦查机关制作的纸板箱和印刷模板的《刑事摄影照片》和证人张甲的证言对此予以印证。8、证人张甲、顾某某的证言证实两人和被告人袁红俊均受被告人周宜奎、袁宏路雇佣，自2015年8月18日起在涉案制假地点分包装工业盐。9、证人李某某、周某乙、张某乙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周宜奎曾于2015年六七月间向上述证人出售或者推销过假盐。10、被告人周宜奎、袁宏路、袁红俊的供述之间相互印证，并与上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等证据印证一致，证实本案事实。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本案三名被告人的自然身份状况，《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周宜奎曾因非法收购、销售海盐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判处刑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宜奎、袁宏路、袁红俊为非法牟利，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食盐专营办法》，明知工业盐是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将其作为食用盐予以生产、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的起诉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涉案盐品的检测问题。经查，上海市盐务管理局质量检测站和国家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上海)出具的检验报告均证实涉案盐品为工业盐，而且证人陈某甲、陈某乙证言和《出库单》、《盐质检验报告单》亦均证明出售给本案被告人的是工业盐，被告人周宜奎、袁宏路等对此予以认可。依照《食盐专营办法》的规定，国家严格禁止将工业用盐用于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将非食用盐作为食用盐销售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于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储存等过程中掺入或者使用的非食品原料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之一的特征，即可认定涉案食品为“有毒、有害食品”，无需再经鉴定或者健康风险评估。袁宏路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观点，既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与社会公众认知和常理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涉案盐品未实际销售出去的问题。经查，证人李某某、周某乙等人证明周宜奎曾经在六七月间出售过假盐。被告人周宜奎、袁宏路、袁红俊供述及张甲等证人证言、相关抓获经过材料能相互印证，证实周宜奎、袁宏路驾驶装有分装后的假盐进行兜售的事实。因此，虽然本案盐品均未销售出去，但依然可以认定被告人实施了销售行为，其分包装工业盐的行为认定为生产行为。关于袁宏路的地位作用问题。经查，本案犯意由周宜奎提出。但袁宏路在周宜奎提意后，不仅出资，而且具体实施了以下积极的犯罪行为：打款购买制假包装袋，出资购买塑封机后从老家带到上海用于制假，与周宜奎共同购买电子秤、塑料盆等作案工具，以老板身份雇佣堂弟袁红俊夫妻分包装假盐，与周宜奎、袁红俊一起查看仓库并出面签订租借仓库合同，与周宜奎一起去订购纸板箱并一起将纸板箱运回制假窝点，与周宜奎一起去购买、运回工业盐，在袁红俊等人分包部分盐品后与周宜奎各自分工开车外出兜售假盐。从整个犯罪过程看，其明显处于主要的地位，应认定为主犯。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在共同犯罪中，周宜奎、袁宏路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袁红俊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袁红俊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可依法适用缓刑。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障公共食品安全和人民群众身体健康、生命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宜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袁宏路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0日起至2017年8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袁红俊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四、禁止被告人袁红俊在二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禁止令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五、查获的工业盐及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被告人袁红俊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顾军伟
代理审判员 彭 多
代理审判员 朱 瑜
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董顾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罪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