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郑刑一终字第342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亮亮，男，198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80年2月4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张玉鹏、李永逢，河南佳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某某，男，198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男，199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取保候审。于2015年8月24日被金水区人民法院解除取保候审。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王鹏、周雪艳（实习），河南睿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某某，男，1990年1月1日出生，汉族。因本案于2014年4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取保候审。于2015年8月24日被金水区人民法院解除取保候审。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9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于2015年7月16日被金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男，198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于2015年8月24日被金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某某，男，198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同年6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史某某，女，1988年1月6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取保候审。
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孙亮亮、张某某、张某甲、顾某某、马某某、孙某某、周某某、史某某、韩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8月17日作出（2014）金刑初字第9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亮亮、张某某、顾某某、周某某、韩某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5月30日，刘某某（在逃）在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18号东1单元6层602室注册郑州翰宸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地点为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与国基路交叉口21世纪小区59号楼9303房间，刘某某任法定代表人。2013年6月份，被告人孙亮亮到该公司上班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并以该公司的名义招聘被告人张某某为股票分析师，负责在实施诈骗时提供技术、专业知识的支持；招聘被告人顾某某为业务经理，负责主抓公司业务和业务员的培训；招聘被告人韩某某、周某某为业务队长，负责制作假的截图信息、业务员行骗能力的培训；被告人韩某某带领被告人张某甲、孙某某等业务员为公司拉客户，被告人周某某带领被告人马某某、史某某等业务员为公司拉客户。之后刘某某、被告人孙亮亮、顾某某、韩某某、张某甲等人以虚构自己为股票分析师的身份、隐瞒公司虚假信息、冒充购买公司服务的老客户当托、造假公司的荐股能力等手段骗取王某等多名客户钱财。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45300元。其中：
1．被告人顾某某于2013年8月23日至2013年10月13日先后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8500元；2013年11月5日先后骗取被害人郑某某人民币40000元，2014年1月2日至2014年1月15日先后骗取被害人袁某某人民币19000元。
2．被告人韩某某于2014年1月至2014年3月先后骗取被害人王甲某人民币39800元。
3．被告人马某某于2014年2月25日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19800元钱；2014年3月26日，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15200元。
4．被告人张某甲于2014年2月28日骗取被害人刘某甲人民币19800元。
5．被告人周某某于2014年3月初骗取被害人司徒某人民币8800元；2014年3月初骗取被害人李某某人民币5000元。
6．被告人孙某某于2014年3月12日骗取被害人邓某某人民币9800元；并于当日骗取被害人夏某人民币9800元。
7．被告人史某某于2014年3月31日骗取被害人郑某人民币19000元；2014年4月初骗取被害人郑某人民币208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马某某家属退回全部赃款并发还被害人王某；被告人孙某某家属退回全部赃款并发还被害人邓某某、夏某；被告人韩某某家属退回全部赃款并发还被害人王甲某；被告人史某某退回全部赃款。
公安机关扣押了涉案电脑16台，工作日记本5本，话术册子1本。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周某某退回赃款人民币13800元，被告人张某甲退回赃款人民币684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袁某某、李某、郑某某、王某、刘某甲、司徒某、邓某某、郑某、聂某某、赵某某、王某某、孟某某、王乙某、马某甲、李甲某证言。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显示，公安机关现场查扣涉案电脑16台，工作日记本5本，话术册子1本。
3.扣押清单、收条、刑事谅解书、转款凭条，证明被告人马某某家属退回全部赃款并发还被害人王某；被告人孙某某家属退回全部赃款并发还被害人邓某某、夏某；被告人韩某某家属退回全部赃款并发还被害人王甲某；被告人史某某退回全部赃款。
4.退赃条证明被告人周某某退回赃款人民币13800元，被告人张某甲退回赃款人民币6840元。
5.受案、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4月16日，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接到群众匿名举报有人在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与国基路交叉口21世纪小区59号楼9303房间实施诈骗，该分局民警赶至现场将被告人孙亮亮、张某某、张某甲、顾某某、马某某、孙某某、周某某、史某某、韩某某抓获。
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亮亮、张某某、张某甲、顾某某、马某某、孙某某、周某某、史某某、韩某某的身份情况。
7.被告人孙亮亮供述，2013年6月份，其到郑州翰宸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公司实际办公地址在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与国基路交叉口21世纪小区59号楼9303房间。公司是刘某某成立的，其有两成的股份，股票分析师是张某某，业务经理是顾某某，两个业务队长是韩某某、周某某。其主要负责协助刘某某管理公司，冒充专业的股票分析师和客户对接，下载、修改、编辑专门让业务员冒充股票分析师骗客户时使用的话术。其到公司之后就和刘某某开始招业务员和股票分析师。股票分析师张某某是2013年8月份进公司的，负责在公司内部的QQ群里发布已经涨停的股票信息，帮业务员回答客户的问题。其及公司人员具体诈骗方式为：以用QQ号加股民为好友、在QQ群里发布虚假单据及信息、用自己的QQ号冒充老客户当托等方式骗取客户的信任后，冒充专业的股票分析师向客户推荐其公司服务的款项及收费标准。其及公司人员只是用荐股服务做借口，专门在网上骗炒股人的钱，公司没有荐股服务业务，公司人员除了张某某其他人都不懂股票，更无荐股能力。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孙亮亮的供述能相互印证。
8.被告人顾某某供述，2013年9月份，其应聘到郑州翰宸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上班。上班后刘某某给其发了话术册子，并教其如何寻找客户。其申请了四五十个新的QQ号，在网上加人拉进其建立的QQ群。在群里发虚假股票信息，用自己的QQ小号混在群中当托骗取客户的信任，向客户推荐公司的服务让客户购买公司的信息。股票上涨的截图和一些已经成交的交割单子是刘某某和张某某发给其的，有些是其用photoshop图像处理软件制作出来的，其实全是假的。为了不影响继续欺骗其他顾客，其把交过钱的客户从其群里踢出。其为公司的组长，负责公司下边的两个小队，监督小队接单并提成。张某某是给员工骗取客户提供技术帮助的。其共骗过六位客户，其中骗了李某18500元。钱都转到账户名为谷某某账号为601382340033xxxxxxx的银行卡上。
9.被告人韩某某供述，2013年7月份，其应聘到郑州翰宸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其为飞扬队队长，负责监督、指导其小队员工的工作。进公司后给其发有固定的“话术”册子让其学习，由孙亮亮带着其做业务，教其怎么寻找客户。具体为先申请十几个QQ号筛选股民加为好友并拉入QQ群中，每天发布虚假信息、截图，用自己的小号冒充老客户当托，骗取股民的信任推荐公司的服务。其不懂股票，其提供的股票信息是股票分析师张某某发给其的，张某某知道其在骗客户的钱。其QQ号为784787469，群主名为“夏天”。其骗过一个网名为“勇气”（王甲某）的人，浙江上虞人，共39800元，钱转入户名为谷某某的银行卡中。为了不影响继续欺骗其他客户，其把交过钱的客户从其群里踢出去，交给客服孙亮亮、刘某某。
10.被告人马某某供述，2013年10月20日，其经朋友顾某某介绍到郑州翰宸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上班，老板是刘某某，负责公司所有的日常运营，总经理是孙亮亮，负责销售培训、管理，张某某是股票分析师，顾某某是组长，其为销售人员。其以QQ查找符合条件的客户加入其建立的QQ群，用孙亮亮发给其的“话术”和客户聊天，骗客户说其公司是专业帮客户炒股的有专业的分析师，发布虚假单据及信息，并以自己其他的QQ小号当托骗取客户信任，推荐客户花钱买其服务。公司的服务分三档，分别为9800元／年、19800元／年、39800元／年。2014年2月底其在孙亮亮的帮助下做成一个业务，共骗了名为王某的女子35000元，钱汇到了账户名为谷某某的银行账户里。
11.被告人张某甲供述，2013年11月底，其应聘到郑州翰宸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公司位于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与国基路交叉口21世纪小区59号楼9303房间，老板是刘某某，经理是孙亮亮，都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上班后公司给其发有固定的话术册子，让其照着上面学习。其在网上申请了近100个QQ号，在网上加股民把股民拉进其建立的“阳光股票交流群”。然后在群里发虚假信息，用小号混在群中当托，向股民推荐公司的服务，让股民跟着其操作股票赚钱。其公司提供的股票信息不真实，张某某也不是专业的股票分析师，其公司就是骗人的。2014年2月下旬其连续两次共骗了网名为“南瓜秧”（刘某甲）19800元，钱转到户名为谷某某的银行卡里。客户交完钱后把客户交给客服刘某某和孙亮亮，他们两个负责带领客户购买股票。为了不影响继续欺骗其他顾客，其把交过钱的客户从其群里踢出。
12.被告人周某某供述，2013年10月初，其应聘到郑州翰宸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其担任销售组巅峰队的队长。公司发有固定的“话术”让其学习，有孙亮亮带着其做业务，教其怎么寻找客户。具体为先申请十几个QQ号筛选股民加为好友并拉入QQ群中，发与股票相关的虚假信息和截图，用话术和客户聊天骗客户说公司是专业炒股的，用自己的QQ小号当托骗取客户信任来推荐客户花钱买其公司的服务。其不懂股票，其发布的股票上涨的截图是张某某发的其复制过来的。其建的QQ群叫四海股票交流群，其QQ号718060356为群主。其骗过一名广州的姓司徒的男子8800元。其还骗过名为李某某的男子5000元，是河北人，钱均汇入孙亮亮给其的公司账户上，户名均为谷某某。
13.被告人孙某某供述，2013年12月底，其应聘到郑州翰宸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当销售员，其每天的工作就是在QQ上或者QQ群里及不同的场合给喜欢炒股的人发虚假信息，虚构身份吹嘘其公司的实力来拉客户。其不懂炒股，经理孙亮亮每个月都会对员工进行培训，教员工如何行骗。其共骗过两个人，分别为邓某某9800元、网名为“夕阳武士”（夏某）9800元，共19600元。分别汇入户名为谷某某的卡内。
14.被告人史某某供述，2013年11月份，其应聘到郑州翰宸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老板为刘某某、孙亮亮，分析师为张某某，组长为顾某某，其为销售人员，队长为周某某。进公司后发有一本“话术”，由顾某某对其进行培训并指导其工作。其主要使用的QQ号为823129426，网名为“晨夕”。其每天在QQ上发布的股票截图、交割单是复制粘贴的，都是想诱惑股民购买服务，同时用自己的QQ配号当托，蒙蔽刺激股民。其不会炒股也未接触过股市。2014年3月份，其通过QQ出过一个单子，客户实缴19000元，河北人，叫“李乙某”。2014年4月份，其又说服“李乙某”将服务级别提升到最高级别39800元，随即“李乙某”又打过来20800元。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孙亮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原审被告人顾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原审被告人韩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原审被告人孙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原审被告人史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涉案赃款人民币80460元依法予以追缴及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7044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李某18500元、发还被害人郑某某40000元、发还被害人袁某某19000元、发还被害人刘某甲19800元、发还被害人司徒某8800元，发还被害人李某某5000元、发还被害人郑某39800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及电脑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孙亮亮上诉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张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其并未直接参与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愿意通过退缴赃款、交纳罚金等方式赔偿被害人损失并真诚悔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顾某某上诉称，其系受雇于他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已经全部退赃以赔偿被害人损失，并愿意通过交纳罚金的方式真诚悔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上诉人周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其系受雇于他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愿意通过交纳罚金的方式真诚悔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上诉人韩某某上诉称，其系受雇于他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愿意通过交纳罚金的方式真诚悔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一致，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经二审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原判对上诉人孙亮亮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孙亮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对其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原判综合考虑其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某某并未直接参与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愿意通过退缴赃款的方式赔偿被害人损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某某、原审被告人孙亮亮、顾某某等人供述证实，张某某应聘至翰辰软件科技有限公司，担任股票分析师工作，在孙亮亮等人实施诈骗时提供技术支持，其虽明知孙亮亮等人实施的诈骗行为，但未直接参与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孙亮亮较小，在二审期间，亲属代其向金水区人民法院退缴赃款2960元。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顾某某已全部退赃以赔偿被害人损失的上诉理由，经查，金水区人民法院出具收条显示，上诉人顾某某在一审期间向金水区人民法院退赃人民币77500元。该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周某某系受雇于他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周某某应聘至翰辰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由公司培训后按照公司制定的流程及提供的虚假截图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诈骗所得上缴公司，其领取基本工资和提成款，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孙亮亮较小。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与之相对应的，上诉人顾某某、韩某某关于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上诉理由亦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亮亮、张某某、顾某某、周某某、韩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张某甲、马某某、孙某某、史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判处。但上诉人顾某某在一审期间退赃人民币77500元，原判未予认定，并由此导致的量刑不当，应予纠正。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某某、顾某某、周某某、韩某某系应聘至翰辰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于发起、组织及直接实施者孙亮亮明显较小；且考虑案发后上诉人顾某某、周某某、韩某某能够积极退赃，在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某某退缴了部分赃款，全案的涉案金额人民币245300元已经全部退缴，未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可对上诉人张某某、顾某某、周某某、韩某某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某某、顾某某、周某某、韩某某案发后通过积极缴纳罚金等方式真诚认罪、悔罪，符合缓刑条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其住所地的司法机关、公安机关及社区均愿意对其实施帮教，依法可对上诉人张某某、顾某某、周某某、韩某某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4）金刑初字第980号刑事判决第一、六、七、八、九、十一项及第二、三、四、五项中对被告人张某某、顾某某、周某某、韩某某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4）金刑初字第980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中被告人张某某、顾某某、周某某、韩某某的量刑部分及第十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扣押在案的赃款由扣押机关发还各被害人。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竹庆平
审判员 薛春锋
审判员 宁 伟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源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