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433刑初34号
被告人刘某甲。
法定代理人刘士强，农民。
辩护人韩海滨，北京市华贸硅谷律师事务所邯郸分所律师。
馆陶县人民检察院以馆检公诉刑诉（20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被告人犯罪时系未成年人，依法适用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审理程序不公开开庭审理。馆陶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红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刘士强、辩护人韩海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馆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18日14时左右，被告人刘某甲与葛绪荣（已判刑）因在QQ上聊天发生口角，进而通过QQ及电话约定在馆陶县魏僧寨镇山材村村东卫河西大堤上见面，随即葛绪荣就纠集鲍怀刚（另案处理）等四人，刘某甲纠集何某等六人，于晚上19时许，双方先后各自骑摩托车赶到约定地点，葛绪荣、鲍怀刚持砖头，刘某甲、何某等六人持树枝发生互殴，双方在殴过程中，何某的头部被鲍怀刚用砖头砸伤。经鉴定，何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九级。
被告人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系未成年人，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系初犯，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的过错，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公诉机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向法庭提交了馆陶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刘某甲的社会情况调查报告。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8日14时左右，被告人刘某甲与葛绪荣（已判刑）因在QQ上聊天发生口角，进而通过QQ及电话约定在馆陶县魏僧寨镇山材村村东卫河西大堤上见面，随即葛绪荣就纠集鲍怀刚（另案处理）等四人，刘某甲纠集何某等六人，于晚上19时许，双方先后各自骑摩托车赶到约定地点，葛绪荣、鲍怀刚持砖头，刘某甲、何某等六人持树枝发生互殴，双方在殴过程中，何某的头部被鲍怀刚用砖头砸伤。经鉴定，何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九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何某陈述，2014年6月18日，其和刘某甲到馆陶县城办事，下午5时许坐公交车回家，在车上刘某甲和申街东村的葛绪荣聊QQ，葛绪荣向刘某甲要电话，刘某甲没答应，其打电话问宋某是否认识葛绪荣，宋某说认识，6时许其和刘某甲到其住址萧村轴承园区，宋某、徐某甲、李某及张建在其住的地方玩，过了一会儿，葛绪荣又向刘某甲要电话号码，刘某甲把电话号码告诉葛绪荣，几分钟后，葛绪荣打电话给刘某甲说一块去大堤，其骑着自己的黑色铃木钻豹125载着徐某甲和宋某，刘某甲骑着他的红色银豹125摩托车载着张建、李某，六人一起去前符渡村东边大堤上，到大堤后发现葛绪荣还未到，刘某甲又打电话给葛绪荣，大约十分钟，其看见葛绪荣领着三人骑着两辆摩托车从大堤北边过来，一看他们过来赶紧从附近掰断小树，找了几根棍子拿着，其手中拿着一棍子，葛绪荣等人快走到跟前时，有一胳膊上有纹身男子下来摩托车在地上找了块砖头就冲过来，其当时走在前面，想上去挡住他，其还没抡起棍子，纹身男子用砖砸到其头部，头部随即流了血，其当时被砸懵了，在树下休息一会儿，清醒后见他们有人在大堤上面打，有人在大堤下面打，过了一会他们停止不打了。宋某、徐某甲、李某及张建跑过来准备带其治伤，此时葛绪荣等四人用棍子、拳头及脚围着殴打刘某甲，刘某甲想骑摩托车准备逃走，纹身男子把刘某甲摩托车钥匙拔掉，刘某甲下车和纹身男子争夺钥匙，葛绪荣等四人又开始殴打刘某甲，刘某甲摔倒在地抱着头，纹身男子拿棍子抡到刘某甲后脑勺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刘某甲把钥匙夺过来，骑上摩托车就走了，葛绪荣他们也离开了。其坐着摩托车到大堤下边买了几瓶水，洗了洗脸，然后其让宋某驾车带其去萧村卫生所治伤，后乘坐宋某的车到馆陶县中医院住院治疗。
2、证人证言
（1）证人宋某证明，2014年6月18日下午6时左右，刘某甲打电话叫其去萧村轻工园区何某家玩，其办完事来到何某家，见李某、刘某乙（别名张建）和徐某甲也来到何某家，玩了大约半个小时，刘某甲问其是否认识葛绪荣，其说和葛绪荣是小学同学，刘某甲叫其一起出去办事，其同意，何某驾驶摩托车载着其和李某，刘某甲驾驶摩托车载着刘某乙和徐某甲从萧村上大堤，沿大堤向北行驶至山材村南边大堤附近，停下摩托车，六个人在大堤上一块玩，此时刘某甲打电话给葛绪荣，并说等会儿葛绪荣过来，叫大家准备东西，六个人从路边折了几棵小杨树，约几分钟后，从大堤北边驶来两辆摩托车，其看见前面那辆摩托车上有两个人，坐在后面的人手里拿着砖，后面那辆摩托车由葛绪荣驾驶，乘坐的那个人手里也拿着砖，两辆摩托车驶过来停下，其看见每一辆摩托车两人中间还夹着砖头，在他们下摩托车时，其中一辆摩托车上有砖头掉在地上，葛绪荣等四人边拾起砖头边向其和他们五人跟前跑，临近时，对方其中一人拿起砖头朝这边六人中间投了过来，但没投着人；葛绪荣和另外三个年轻人朝这边跑过来，何某和刘某甲两人朝对方跑过去，其和其他几人也在后面跟着，对方有一人拿起砖头朝何某头上使劲砸了一砖，当时没有流血，六个人拿木棍和葛绪荣等四人互相乱打起来，其被对方黄头发男子摔倒在地，并踹其头部、胳膊和腿，其喊张建过来帮忙，张建把黄头发男子踹开，其和黄头发男子互相抓挠了几下；在互相乱打的过程中，发现何某头上流血了，都过去看何某，并对葛绪荣等四人说别打了，葛绪荣一方胳膊上有纹身的男子说都别想走，还打电话还叫人，后来对方也看到何某流的满脸是血，纹身的男子说刘某甲不能走，葛绪荣等四人拿着木棍追着刘某甲打并把刘某甲打倒在地，后来刘某甲从地上起来骑上摩托车就跑了；其和他们看到何某头上流血太多，徐某甲驾驶摩托车载着其和何某，顺着大堤往南走了二、三十米，刘某乙、李某步行向南走到其和徐某甲、何某跟前，其驾驶摩托车到何某家换汽车后把他们四人载到萧村卫生所给何某治伤，见刘某甲正在卫生所治伤，医生看了何某的伤说治不了，其驾车载着何某、刘某甲、刘某乙、李某及徐某甲一起去馆陶县中医院治疗。何某头部受伤，是被葛绪荣一方其中一人用砖头砸的；刘某甲头部、两个胳膊受伤，是被葛绪荣等四人用木棍拳脚打的；葛绪荣带的三个人的特征是，一个人有纹身，一个人黄头发，另一个没注意；打架具体地点在前符渡村北山材村南的大堤上。
（2）证人刘某乙证明，其别名叫张建，2014年6月18日下午4时许，其和徐某甲、李某三个人在李某家门前玩，看见宋某驾车去何某家，其和徐某甲、李某三人也随着过去到何某家后，见宋某和刘某甲、何某都在，刘某甲说先和他一块去办事，然后他请客吃饭，刘某甲和何某分别驾驶一辆摩托车载着四个人一起沿大堤向北行驶至后符渡村的大堤上；然后刘某甲叫每个人都找一木棍，都找到一木棍后，刘某甲接电话，听见他在电话里说在大堤上等着，约几分钟后，从北面驶来两辆摩托车，从摩托车上下来四个人，当时有人手里拿着砖头，有人下了摩托车从地上拾了块砖头，朝这边跑过来，当时刘某甲和何某每人手里拿根木棍在前面，冲他们跑过去，其和徐某甲、李某、宋某也拿着木棍向前跑，此时其看见，对方的四人中的一人拿着砖头朝何某头部左侧砸了一砖，何某随即捂住头部蹲下，一看何某被打，其和宋某等五人都拿着木棍冲上去和对方四个人互相对打，当时其和宋某拿着木棍向其中一黄头发的男子身上打了几棍子，黄头发的男子上前把宋某摁倒在地并用拳头打宋某，其用脚把黄头发的男子踹开，黄头发的男子跑走；这时何某喊着说流血了，别打了，双方便停止打架；对方其中有一纹身的男子问谁叫刘某甲，刘某甲答应了一声，纹身的男子还说谁都可以走，刘某甲不能走，说完对方四个人拿着木棍将刘某甲打倒在地，后来刘某甲爬起来骑上摩托车跑走，对方四人也骑摩托车离开；其和其他三人看何某伤的厉害带何某到萧村卫生所治伤，在卫生所见刘某甲也在，因何某头部受伤较重，医生简单给何某包扎后，把何某和刘某甲送到馆陶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刘某甲身上有多处伤痕，是被对方四个人用木棍打伤，对方四个男子的特征是其中一人左肩部到左臂上纹着一条龙形纹身、还有一人染着黄色头发较瘦男子，另外两个人特征不明显。
证人徐某甲、李某证言在卷相互印证。
（3）证人薛某的证明，其别名叫小虎，住萧村卫生所，2014年6月18日晚上，其正在卫生所，来了两个年轻男子，一人头部受伤，另一人扶着他，其检查他的伤口并给他清洗包扎，过一会儿，又来一年轻男子说别管他，先看头部受伤的男子，见头部伤的严重，并劝他们去大医院，他们都离开了。
（4）证人崔某证明，其和刘某甲是同学，和葛绪荣是朋友，葛绪荣知道其的QQ密码，后来听说他们两个打架。
（5）证人刘士强证明，其系刘某甲的父亲，刘某甲外出打工，暂时联系不上。
（6）证人徐某乙证明，2015年2月10日葛绪荣在其父亲葛纪华的陪同下到魏僧寨派出所投案自首。
此情节由证人徐某丙证言相互印证。
3、鉴定意见
（1）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2014）第G2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何某的损伤属重伤二级，附伤情照片三张。
（2）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2015）第G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何某的损伤构成九级伤残。附照片一张。
4、辨认笔录
（1）辨认人葛绪荣指认卫河大堤上的”山材村”标志牌的南侧210米处路西是当时打架的具体地点，附辨认照片三张及录像一盘。
（2）刘某甲辨认鲍怀刚，2015年10月19日15时40分至16时，见证人：刘官禄，办案人：徐某乙、王立昌，刘某甲两次从24张照片中辨认出案发当天用砖头砸伤何某头部的那名身上纹有龙形纹身的人，此人即为鲍怀刚。附辨认照片24张。
（3）何某辨认鲍怀刚2015年10月19日11时40分至12时，见证人：刘官禄，办案人：徐某乙、王立昌，何某两次从24张照片中辨认出案发当天用砖头砸伤自己头部的那名身上纹有龙形纹身的人，此人即为鲍怀刚。附辨认照片24张。鲍怀刚纹身照片4张。
5、书证
（1）受案登记表，2014年6月19日1时38分，何金杰报警称其子何某在魏僧寨镇山材村东大堤上头部被人打伤。
（2）魏僧寨派出所关于何某被殴打案没有现场的说明载明，该所办理的何某被故意伤害案，发案时间是2014年6月18日19时许，而报案人何金杰电话报警至公安机关的时间是2014年6月19日1时许，案发当夜刮起了大风、下起了雨，该所民警经询问案件当事人确认案发地点后，发现现场因天气、时间原因已无法找寻砖头、木棍等物品，也无法确定路边折断的树枝，也未发现现场留下何某的血迹，无法进行现场勘查，附案发现场地点图。
（3）魏僧寨派出所出具的现实表现证明，证明刘某甲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行为，无前科。
（4）刘某甲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0月2日石家庄铁路公安处邯郸东站派出所民警刘磊、徐晓峰在邯郸东站广场将刘某甲抓获。
（5）（2015）馆刑初字第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葛绪荣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6）馆陶县中医院何某病历在卷。
（7）未成年人社会调查报告在卷。
（8）被告人刘某甲、被害人何某户籍证明在卷。
6、同案犯供述与辩解
（1）同案犯葛绪荣供述和辩解，2014年6月18日下午2时许，其登陆女朋友崔某的QQ号，QQ里有叫刘某甲的人给这个QQ发信息，其说不是QQ号的主人。他问其是谁，其说叫葛绪荣是申街村的，他说有本事到馆陶找他，其说他怎么不来申街，大约一个小时后，对方回信息说到萧村桥处等其，其说行，然后其给刘某甲留了其手机号码，并对他说到后给其打电话。然后其给朋友鲍怀刚打电话说，有人要揍其，找几个人过来，鲍怀刚同意，过了约十多分钟，刘某甲又打电话说怎么还不来，其说等着别慌，大约到了下午五、六点钟，其和鲍怀刚在申街村西头的路口碰面，鲍怀刚（胳膊上有纹身）带来两名男子（其中一人染黄头发小名叫二小，另一个男子不认识），他们还骑着两辆摩托车，鲍怀刚问其与对方在哪儿见面，对方有几个人，其均不清楚，其与鲍怀刚等人商量骑摩托车过去，如果对方人多就跑，然后二小驾驶一辆摩托车载着其，其不认识的男子驾驶另一辆摩托车载着鲍怀刚从山材村东上大堤，上大堤后向南行驶有二、三百米，然后看见对面有一伙人，当时摩托车骑的比较快，经过那伙人时，不知道是谁抡其一棍子，然后其知道这伙人就是与刘某甲约好打架的人，其看见他们手里很多人都拿着棍子，旁边还停着两、三辆摩托车。这时，其与鲍怀刚等四人到对方那伙人南侧停下摩托车，其和鲍怀刚先下摩托车，每人从地上拾了一块砖头，朝那伙人跑过去，其跑在前面，朝其中一名男子的后背上砸了一砖，那名男子手里拿着棍子，又跑过来一名拿棍子的男子，俩人要拿棍子打其，其把砖扔在地上，和那俩人夺棍子，接着互相打起来，那俩人抓住其头往地上按但是没把其按倒，随后那俩人把其松开，停止不打了。其扭头往后一看，有一名男子头部流血，鲍怀刚说谁再动动试试，其看见那伙人中有一个是其同学宋某，宋某过来把其拉到旁边，劝其别打了，其没理他，其走过去问那伙人，谁是刘某甲，那伙人中出来一人说他叫刘某甲，然后其和二小把刘某甲按倒在地上，刘某甲抱着头，其和二小向刘某甲身上踹了几脚，揍了几拳，刘某甲骑上摩托车要走，和其一起来的不认识的男子把刘某甲从摩托车上拽下来，其和二小上去拳打脚踹又打了刘某甲一顿，鲍怀刚见他们那伙有人受伤流血，就说让他们走吧，他们就离开了，刘某甲也趁机骑摩托车离开，然后其和鲍怀刚等四人各自回去了；其刚到家，二小就到了其家并对其说，今天晚上最好别在家呆着，说完他就走了，然后当晚其坐火车去东北以前打工的地方去了；对方受伤流血的是一个较瘦小、头发较长的十八、九岁男子，其没看到鲍怀刚用砖砸那个人，但其和鲍怀刚从地上拾砖头的时候，其看见地上只有两块砖头，其和鲍怀刚每人拾了一块，其他人没有拿砖，二小和不认识的男子在停放摩托车，其和对方两个拿棍子的男子争执打架的时候，鲍怀刚在与另一拨人打架，所以其感觉那个被砸伤头部的男子应该是鲍怀刚用砖砸的；对方有七八个人，其中一人其认识叫宋某，其之前没见过刘某甲，听其女朋友提过只知道刘某甲这个名字；其和鲍怀刚拿的是红色半块的砖头，对方拿的是棍子都是长约1米，直径2厘米左右的木棍子，棍子像是刚掰下来的树枝，上面还都有树皮。
7、被告人刘某甲供述与辩解，2014年6月18日下午6时左右，葛继龙在QQ上要其电话号码，其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他，过了有五六分钟葛继龙打电话过来并约好在前符渡村桥处见面，其打电话给宋某让他去萧村轴承园区，其与何某向萧村轴承园区去，在去的过程中碰到和其玩的不错的李某、徐某甲及张建，其叫他们一起去。大约7时许，其与何某、李某、徐某甲、张建到了萧村轴承园区，其叫上宋某一起到前符渡村桥附近大堤上，见葛继龙还没有来，其给葛继龙打电话说再不来就走了，葛继龙说马上到，过大约十几分钟葛继龙领着三个人驾驶两辆摩托车从大堤北边过来，葛继龙等四人到后啥也没说随即从地上拾起砖头，水泥块等，往这边投过来，砖头一下砸到何某的头部，随即头部流了血，何某跑到一边坐在地上，其与其他四人过去用巴掌、拳头、脚、棍子把葛继龙等四人打了一顿，葛继龙等四人又用巴掌、拳头对打了一会儿，葛继龙等四人一看打不过就从旁边掰断小树拿在手里，何某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葛继龙一方的其中两人又向何某的膀子上打了两棍子，何某又蹲下，其准备过去看何某，这时一黄色头发的年轻男子向其后脑勺打一棍子，其翻过身踹了黄色头发的人，把棍子夺过来，然后葛继龙及其他二人就跑过来，其一看他们都过来其骑上摩托车想跑，纹身男子过来把其挡住，并把其摩托车钥匙拔走，其下摩托车把钥匙夺过来，葛继龙等四人又过来用棍子向其身上打，其趴地下抱着头，打了其一会儿停止不打，其起来要离开，纹身男子说其他的人都能走，刘某甲不能走，纹身男子边说边打电话，其没理他就骑着摩托车走了，其走后一摸头发现其头部右侧流血，应该是黄头发的年轻人用棍子打的，胳膊上肿了，应该是葛继龙四人用棍子打的；何某头部流血，应该是一开始被砖头投伤的，其和葛继龙打架的原因，因为其和他的女朋友在qq上聊天。
在审理过程中，法庭了解到被告人刘某甲自幼上学，初中毕业后在家务农或外出务工，现无固定职业，经常与一些辍学无业或外出务工的同龄人交往。刘某甲自身文化素质不高，法制观念淡薄和家庭生长环境的影响，致使其走上犯罪道路。对公安机关提交的被告人刘某甲的社会调查报告，控辩双方及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刘某甲的社会情况调查报告均无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因故与他人发生口角后纠集多人与他人互相进行斗殴，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经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甲在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刘某甲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刚
审 判 员 刘风青
人民陪审员 郭高鹏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盼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