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222刑初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宁，女，197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住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7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戴少华，安徽思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耿梦婷，安徽思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季宏伟，男，198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住芜湖市无为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11月16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鲁拥军，安徽鲁拥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凌知明，男，199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住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殷俊，安徽真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亚，女，1990年8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芜湖县，住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11月16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7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石佳，男，198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住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火扬，安徽国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圆圆，女，199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住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1月25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波，安徽繁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以繁检刑诉（2017）2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宁、季宏伟、凌知明、刘亚、石佳、薛圆圆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繁昌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繁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阳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宁、季宏伟、凌知明、石佳、薛圆圆及其辩护人戴少华、鲁拥军、殷俊、陈火扬、刘波，被告人刘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份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张宁通过网络搜索到芜湖市学志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程某，两人联系后，张宁利用其在合肥市科大讯飞股份有限公司工作，负责管理维护安徽全省学籍管理系统的工作便利，下载芜湖市、马鞍山市、六安市、繁昌县等多地中小学在校学生信息十万余条，信息涵盖学生姓名、所在学校、班级、父母姓名、职业、联系方式等内容，并多次通过QQ邮箱出售给程某，张宁非法获利4000元。
为扩大生源，程某购买到学生信息后，将学生信息发送给员工周某，由周某管理，周某又并将学生信息发送给该公司市场部负责人季宏伟，由季宏伟负责向学生家长打电话招生。2014年10月份，凌知明所在的芜湖新长征文化咨询有限公司需要学生信息扩大生源，于是凌知明以公司名义，花费3000元从被告人季宏伟处购买了芜湖市安师大附属中学、芜湖二十七中、芜湖市十二中等十余所学校的一万余条学生信息，凌知明购买到学生信息后将学生信息发送给同事刘亚，让刘亚向学生家长打电话招生。
2014年年底，芜湖大任教育咨询公司员工石佳为扩大公司招生规模，以2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凌知明处购买到凌知明所掌握的安师大附中、芜湖二十七中、澛港中学、城南中学等多所学校六千余条学生信息。
2016年11月初，安徽求学教育咨询公司负责人郝某、郑某因创办培训机构需要，由郝某联系到中间人薛圆圆购买学生信息，薛圆圆联系了被告人石佳，石佳又联系了被告人刘亚，二人将所持有的芜湖市学生信息一万余条以1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薛圆圆，被告人薛圆圆又以1500元的价格出售给郝某，薛圆圆、石佳、刘亚分别获利500元。
2016年11月14日至22日，薛圆圆、刘亚、凌知明、石佳、季宏伟先后经马坝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16年11月29日，张宁在合肥科大讯飞公司被合肥市公安局蜀麓派出所抓获。案发后，凌知明退交非法所得2000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宁、季宏伟、凌知明、刘亚、石佳、薛圆圆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教育咨询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其中季宏伟、凌知明、刘亚、石佳、薛圆圆情节严重，张宁情节特别严重，刘亚和石佳属共同犯罪，张宁、季宏伟、凌知明、薛圆圆的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六被告人予以判处。
被告人张宁当庭对起诉书指控其出售在校学生信息给程某的事实不持异议，辩解是程某主动找她要的，当时她不知道是犯罪，每年出售的学生信息有一万多条，共获利三四千元。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宁的行为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其实际提供的个人信息是2.6万条且没有非法获利，被告人张宁构成自首，系初犯，认罪悔罪，犯罪情节轻微，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宁免予刑事处罚、免除罚金。被告人季宏伟当庭对起诉书指控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季宏伟没有从重处罚情节，构成自首，且系初犯，案发后能够退缴违法所得，当庭自愿认罪，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季宏伟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凌知明当庭对起诉书指控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认为本案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凌知明提供的学生信息达6000条，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即使构成犯罪，其行为的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属于初犯，案发后积极退赃，认罪悔罪，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石佳当庭对起诉书指控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石佳不是将在履行职务或者提供教育咨询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其构成自首，案发后能够全部退赃，具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具有法庭对被告人石佳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薛圆圆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辩解其找石佳要学生信息是帮朋友介绍，其没有加价出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薛圆圆是郝某和石佳之间买卖学生信息的联系人，其没有转手倒卖的行为，无证据证明被告人薛圆圆出卖公民个人信息的实际数量，其构成自首，系初犯，当庭同意退赃，属于情节轻微，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薛圆圆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宁自述是合肥市科大讯飞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负责管理维护安徽全省学籍管理系统。2014年8月份至2016年11月期间，其利用工作便利，通过网络搜索到芜湖市学志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程某，两人联系后，张宁利用下载芜湖市、马鞍山市、六安市、繁昌县等多地中小学在校学生信息数万余条，以0.1元每条信息，多次通过QQ邮箱出售给程某，信息涵盖学生姓名、所在学校、班级、父母姓名、职业、联系方式等内容，张宁非法获利4000元左右。
为扩大生源，程某购买到学生信息后，将学生信息发送给员工周某，由周某管理，周某又并将学生信息发送给该公司市场部负责人季宏伟，由季宏伟负责向学生家长打电话招生。2014年10月份，凌知明所在的芜湖新长征文化咨询有限公司需要学生信息扩大生源，于是凌知明以公司名义，花费3000元从被告人季宏伟处购买了芜湖市安师大附属中学、芜湖二十七中、芜湖市十二中等十余所学校的一万余条学生信息，凌知明购买到学生信息后将学生信息发送给同事刘亚，让刘亚向学生家长打电话招生。
2014年年底，芜湖大任教育咨询公司员工石佳为扩大公司招生规模，以2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凌知明处购买到凌知明所掌握的安师大附中、芜湖二十七中、澛港中学、城南中学等多所学校六千余条学生信息。
2016年11月初，安徽求学教育咨询公司负责人郝某、郑某因创办培训机构需要，由郝某联系到中间人薛圆圆购买学生信息，薛圆圆联系了被告人石佳，石佳又联系了被告人刘亚，二人将所持有的芜湖市学生信息一万余条通过被告人薛圆圆以1500元的价格出售给郝某，事后薛圆圆、石佳、刘亚分别获利500元。
2016年11月14日至22日，薛圆圆、刘亚、凌知明、石佳、季宏伟先后经马坝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16年11月29日，张宁在合肥科大讯飞公司被合肥市公安局蜀麓派出所民警抓获。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凌知明退缴违法所得2000元，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石佳退缴违法所得500元、被告人季宏伟退缴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刘亚退缴违法所得500元。被告人薛圆圆退缴违法所得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张宁、季宏伟、凌知明、刘亚、石佳、薛圆圆的供述及辩解，证人程某、周某、高某、郝某、郑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笔录，邮箱及文件截图，支付宝转账截图，有关学生信息文件截图，归案经过，退赃收据，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关于本案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争议的问题，本院作如下评析:
1、关于被告人张宁犯罪主体身份问题、涉案公民个人信息的数量及适用法律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宁系合肥市科大讯飞公司的工作人员并负责管理维护安徽省全省学籍管理系统的一节事实，仅有被告人张宁的供述及辩解，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公诉机关在建议延期审理期间亦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上述指控事实，无证据证明合肥市科大讯飞公司与安徽省学籍管理系统存在委托管理关系及被告人张宁与科大讯飞公司之间的工作关系，亦不能证明被告人张宁与获得涉案公民个人信息存在职业上的关系，故从本案证据方面难以认定被告人张宁属于《刑法修正案（七）》修订的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特定的犯罪主体，被告人张宁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始于2014年止于2016年，期间，《刑法修正案（九）》对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进行了修订（自2015年11月1日起实施),将该罪的犯罪主体修订为一般犯罪主体，将特定主体实施的犯罪行为规定为从重处罚情形，结合本案被告人张宁实施犯罪行为的持续性，部分犯罪行为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后，故对被告人张宁适用《刑法修正案（九）》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张宁非法出售涉案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数量问题，经查，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宁出售给程某的学生信息共十万余条，在案证据仅有证人程某的证言，被告人张宁的供述每年提供给程某的学生信息有一万余条，每条以0.1元的价格出售，共非法获利4000元左右，证人程某的证言对购买学生信息支付的费用4000元，与被告人张宁的供述一致，从本案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张宁非法出售给程某的学生信息宜认定为4万条左右，依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宁没有非法获利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宁的庭前供述关于非法获利情况与证人程某的证言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张宁当庭辩解收取程某4000元与非法出售学生信息没有关联性的辩解意见，无证据证实，且对其庭前供述与当庭辩解不一致之处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宁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归案情况不符，不符合自首构成要件，但被告人到案后能够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坦白，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宁犯罪情节轻微，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宁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免除罚金的辩护意见，因与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信。
2、关于涉案的学生信息是否属于相关单位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经查，涉案学生信息均是各被告人通过非法买卖取得的，虽然用于一些培训机构合法经营使用，但就其来源不是在单位正常工作过程中获取的，不属于《刑法修正案（七）》修订的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和《刑法修正案（九）》对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款规定的情形，故对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具有从重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3、关于被告人凌知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凌知明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凌知明以3000元的价格从季宏伟处购买一万余条学生信息，以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石佳六千余条学生信息，被告人凌知明的上述行为发生在2015年11月1日之前，属于《刑法修正案（七）》修订的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
4、关于被告人季宏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季宏伟的行为发生在2014年10月，对被告人季宏伟应当适用《刑法修正案（七）》修订的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及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全部退赃、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5、关于对被告人石佳的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石佳的行为不适用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款的规定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
6、关于被告人薛圆圆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薛圆圆没有转手倒卖学生信息，只是学生信息的提供人和购买人之间的联系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宁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季宏伟、凌知明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予以出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获取个人信息罪，被告人石佳、刘亚、薛圆圆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共同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宁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季宏伟、凌知明、石佳、刘亚、薛圆圆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能全部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悔罪，系初犯，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为保护公民个人信息不受侵犯，打击犯罪，对被告人张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对被告人季宏伟、被告人凌知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刑法修正案（七）》）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对被告人刘亚、被告人石佳、被告人薛圆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宁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被告人凌知明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被告人季宏伟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被告人石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被告人刘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被告人薛圆圆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二、追缴六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上交国库。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敬虎
人民陪审员 尚学勤
人民陪审员 蔡庆荣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吴 莹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刑法修正案（七）》）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的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将本单位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非法提供给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获取上述信息，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处罚。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非法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备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产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