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781刑初13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国超，捕前住扶余市三井子镇七井子村，因涉嫌强奸罪，于2016年1月12日被扶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奸罪经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月27日由扶余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以扶检刑检刑诉［2016］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国超犯强奸罪，于2016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洪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国超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6年4月26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13日中午，被告人吴国超到扶余市三井子镇大草房屯被害人尤某甲家，在西屋炕上强行与尤某甲发生性关系。经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鉴定，被害人尤某甲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我防卫能力。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吴国超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某、孙某某、尤某乙、常某某、房某某的证言；书证：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证明；被害人尤某甲的陈述；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吉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国超与无性自我防卫能力的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辩解称：案发当日，在尤某甲家西屋炕上，我先搂住了她，后来我俩都跪在了炕上，我裤腰带解开了，正要和尤某甲发生性关系时尤某甲丈夫王某某回来了，他把我揍了，我就走了，我没有强奸尤某甲。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3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吴国超来到位于扶余市三井子镇三井子村大草房屯被害人尤某甲家，在其家西屋炕上，被告人与尤某甲发生了性关系。被告人对被害人正实施侵犯行为时，尤某甲丈夫王某某回到家中，见状，王某某和被告人吴国超厮打在一起。王某某用手机将吴国超头部打了一个小口子。吴国超离开尤某甲家后，王某某将此事电话告知被害人尤某甲的母亲孙某某、姐姐尤某乙和其姑姑尤德云。三人先后来到尤某甲家中，听尤某甲说完事情经过后，孙某某和尤某乙一同来到被告人家中，但被告人不承认强奸尤某甲一事，王某某报警。被告人吴国超于案发后第二日携带其弟弟吴国明身份证离开居住地潜逃。吴国超在外潜逃期间一直使用吴国明身份证。2016年1月12日，扶余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在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一饭店内将被告人吴国超抓获。
另查明，经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鉴定，被害人尤某甲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我防卫能力。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被告人吴国超的供述：
（1）侦查阶段第一份供述：我叫吴国超，1987年2月1日生，住三井子镇七井子村。我和尤某甲认识，有点远方亲戚，从来没发生性关系，我不认罪，我没强奸过尤某甲。2014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一点多钟，我去尤某甲家找人，我进屋后看见尤某甲家一、二岁的孩子在炕上睡觉呢，我就问尤某甲我哥呢，他说都出去干活了，她说一会就回来了，你等一会吧。在等我哥的期间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就是聊天了，不一会尤某甲对象王某某就进屋了，进屋就对我说你干啥碰我媳妇，我说我没碰，他上来就打我，把我脑袋打出血了，之后我就走了，王某某不让我走，我说去诊所，要不你就跟我去，他说不去，之后我就走了。后来我去诊所看脑袋了，大夫说没啥事，上点药就好了。然后我就回家了，到家不一会，尤某甲的姐姐尤某乙和她母亲就来到我家，进屋后他们就骂我不是人，我说真啥事没发生，我就说没有这事，这时尤某乙就给王某某打电话说他不承认这事，你就打电话报警告他强奸，之后他们就走了。我当天上身穿一件白色小毛衫，外面是一件小版西服，下身是一条蓝色牛仔裤，鞋是黑色布鞋。我穿的内裤什么颜色我记不清了。尤某甲家在三井子镇街边，快要出屯子的位置，三间瓦房，他家人在西屋住。当时尤某甲在炕头坐着，我坐在炕中间，他家小孩在炕梢睡觉了。在逃期间我用我弟弟吴国明的身份证了，是我偷拿的，没跟他说。有一回我在松原上网，警察来查，吧台拿错身份证了，我也没去换。我因为害怕不敢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
（2）侦查阶段第二份供述：我和尤某甲从来没发生性关系，我不认罪，我没强奸过尤某甲。她指控我强奸她我感觉是因为他家比较穷，想向我要钱。我因为害怕没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2014年10月份，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在尤某甲家里，我没和她发生两性关系，也没摸她，她丈夫王某某说我对她媳妇动手动脚了，他就把我揍了，当时他把我脑袋上打个小口，大夫说没事，考虑有点亲属关系，我就没报案。在逃期间我在长春和鞍山打工了，没有犯罪前科，尤某甲精神状态挺好的，就是有点虎。
（3）侦查阶段第三份供述：我是2016年因为涉嫌强奸被刑事拘留的，我没有强奸谁，是尤某甲诬赖我，我没有和她发生两性关系。我是在那天中午左右到尤某甲家的，当时她在屋内洗衣服呢，小孩在屋内睡觉，我在她家屋内呆了有一个小时左右，与尤某甲聊天，这时她丈夫王某某回来了，他对我说，我与他媳妇扯犊子，就是指发生性关系，因为这事我们争吵起来，王某某把我头部打破皮出血了，然后我自己到药店包扎一下就回家了。尤某甲的母亲和姐姐来找我，问我是不是和尤某甲发生了性关系，我说没有，之后他们给王某某打电话，说我不承认这件事，让他报警，他们就离开了。当天晚上我离开家到我舅舅家，第二天我回家偷拿的吴国明身份证离开家外出打工。我的身份证在松原网吧里被宁江二分局没收了。
（4）侦查阶段第四份供述：案发后我头部受伤了，是王某某用手机把我头部打坏个小口子约1厘米。我在三井子镇客运站附近道南的药店买了一瓶云南白药，药店名字我想不起来了，一个30多岁的女的简单看一眼说没什么大事，我就走了。案发后尤某乙和她母亲都到我家了，我和我老弟吴国明在现场，他俩进屋后问我是否和尤某甲发生性行为，我说没有，我弟弟说我哥不是那种人，不可能发生这种事，后来吵吵几句他俩就走了。案发当晚我考虑到王某某在找我，怕他打我，另外还怕尤某甲家人到我家去闹事，同时这事我也怕磕碜，我就去姥姥家了，第二天早上又回到家里，我就去长春呆几天没找到工作，之后我就上鞍山铁西区一饭店打工了。
（5）补充侦查供述：我和尤某甲一共发生三次性关系，第一次在我哥吴国亮家，当时他家没人；第二次在我四伯父吴邦德家，当时也没人；第三次在尤某甲家，家里也没人。我和尤某甲5、6年前处的对象，我俩处了1、2年。他家里人不知道我俩处对象。当时我去尤某甲家里，她在家里洗衣服，她站在地上，我上去就把尤某甲搂在炕上坐下，我想跟尤某甲发生性关系，我搂尤某甲的时候她也没挣扎，我刚躺在炕上，她还没脱衣服，她对象就回来了，进屋向我喊干什么哪？我就从炕上起来站在地上，她丈夫就给我打了，之后我就走了，就这么个经过。
（6）被告人庭审中供述：尤某甲精神状态和正常人一样，我以前和尤某甲处对象时发生过三次性关系，第一次在我哥吴国亮家，第二次在我四伯父吴邦德家，第三次在尤某甲家。发生性关系时尤某甲均同意，未使用暴力。2014年10月13日案发当日，我想和尤某甲发现性关系，在尤某甲家西屋炕上，我先搂住了她，后来我俩都跪在了炕上，我裤腰带解开了，尤某甲没有挣扎，我正要和尤某甲发生性关系时尤某甲丈夫王某某回来看见了，他把我揍了，我就走了，我没有强奸尤某甲。
2、被害人尤某甲的陈述：
（1）侦查阶段第一份陈述：我叫尤某甲，我丈夫叫王某某，我在2014年10月13日14时许在大草房屯我家租住的出租屋内的炕上被三井子镇七井子村外号“吴超子”强奸了。今天上午，我自己一个人在家洗衣服。这时“吴超子”就上我家来串门了。我们两家有些亲属，他是我姐夫的表弟。当时我正在屋里干活洗衣服，“吴超子”自己在炕上看电视。“吴超子”看了大约一个小时的电视，我就在屋地里洗衣服干活呢，“吴超子”就突然从后面给我抱住了，我就开始挣，他就把我按倒在炕上了。我就问他你要干啥呀，他说我要强奸你。我就开始和他撕扒。我用手推他，不让他往我身上趴，但是我没能推动他，他就往下扒我穿的棉裤，我就不让他扒，往地下拽他，他把我穿的棉裤退到了我的膝盖处，然后他就用一只手按着我的双手，另一只手解自己的裤子，也把自己的裤子退到膝盖处后，他把我抱起来，使我头朝南跪在炕上，他跪在我的身后，把小便插进我的阴道里，我就大喊救命，他用手把我的嘴捂住了，不让我喊，继续在后面强奸我，由于当时我特害怕，我不记得强奸了多长时间。这时王某某就回家了，他就从炕上下来了，裤子还没提上呢，王某某就把他揍了，他就跑了。然后王某某就给我姑姑打电话，我姑姑尤德云就来了，接着我母亲孙红凡也来了，王某某就把吴超子强奸我，让他堵住了这事跟他们说了，我妈孙红凡就和我姐尤某乙去他家找吴超子，过了一会，孙红凡打电话给王某某说吴超子不承认这事，王某某就来报案了。我今天上身穿的是粉色毛衣，外套黑色马甲，下身是灰色松紧带棉裤，里面穿条纹状线裤，白色带花裤头。吴超子上身穿白色小衫，外套一件深色夹克，下身穿蓝色牛仔裤，黑色裤头。强奸我时吴超子没有射精。我以前没和吴超子发生过性关系，没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2）侦查阶段第二份陈述：我今年28岁，我生日十月初四，我不知道哪年出生的，不知道民族，不知道文化程度。我父亲叫尤德全，年龄我不知道，生日不知道，我母亲叫孙红范，年龄我不知道，生日不知道。我认识钱，我会花钱。我不知道端午节、中秋节是什么节日，中国首都是哪里我不知道，省会是哪不知道。我会洗衣服、做饭、收拾屋子，会打电话，不会发信息、上网。我认识吴国超，他是我姐夫吴国亮的叔伯弟弟。我和吴国超发生过性关系，就报警这次，不是我自愿的，是他强迫我的，我还和我对象王某某发生过性行为，和其他人没发生过性行为。
（3）侦查阶段第三份陈述：我叫尤某甲，我是文盲，我现在清醒，我和王某某发生过性关系，案发当天我和吴超子也发生了性关系，除了他俩之外再没有其他人了。
（4）侦查阶段第四份陈述：我叫尤某甲，坐在我旁边这人是我的姑姑尤德云，我同意她做我的监护人。我认识吴国超，他总去我姐姐家看鸟。当时我和大姐家住东西屋，我家在西屋。2014年秋天，具体日期想不起来了，当天我在家洗衣服，吴国超上我家来了。吴国超问我王某某上哪了，我说他干活去了，吴国超就把我拽炕上了，他扒我裤子，他把我裤子拽到一半，他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一半，我喊，他用手捂着我嘴不让我喊，接着就把我强奸了。这时候王某某回来了，把吴国超给打跑了，之后带着我去报警了，我现在就能想起这些。吴国超强奸我时我不是自愿的。
（5）补充侦查陈述，我认识吴国超有10年左右，除了这次我指控吴国超强奸我之外，我再没有和他发生过性关系。我结婚之前没和吴国超发生过性关系，我没和吴国超处过对象。
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来报案，我妻子尤某甲在2014年10月13日中午12时左右被三井子镇七井子村外号“吴超子”强奸了。今天中午，我回家吃饭，我就到家了，我先开的外屋地门进屋，当时屋里门没关，我就看见我妻子尤某甲裤子脱半截，跪在炕上，吴超子裤子也脱半截，跪在炕上，从尤某甲身后和尤某甲发生性关系呢，我就骂他，他就下地了，我和他就打在一起了，之后我上厕所了，他就跑了，我就给我大姨子尤某乙打电话，尤某乙和我岳母孙红范就来了，我就把我发现的事跟他们说了，他们就去找吴超子，一会，孙红范给我打电话说吴超子不承认，你去报案吧，我就来这报案了。吴超子是我姐夫吴国亮的亲属，我和吴国亮家租住的是东西屋，他老上吴国亮家，今天吴超子穿黑色上衣，深颜色的裤子，别的我就没注意。
我之前因为吴国超强奸我媳妇报案。我结婚5、6年了，有一男孩5岁，尤某甲精神状态正常，智商跟正常人比差劲。她明白夫妻性行为，她能自己找到家，不会花钱，她就知道自己是三井子的，不知道三井子归哪管，她生活能自理，钟点她说不准确。
4、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尤某甲的母亲，今天中午尤某甲被吴超子强奸了，具体时间我不知道。今天中午我小姑子尤德云给我打电话说吴超子给小晶强奸了，你赶紧回去吧，我接到电话以后就和我大姑娘尤某乙赶紧回家了，到家之后我姑爷王某某和尤某甲在家呢，我到家一会尤德云又来了，王某某就走了。王某某走了以后，我们三个人就问尤某甲怎么回事，尤某甲说当时她在家洗衣服干活呢，吴超子就来了，在她家看了一会电视，之后吴超子就把她抱炕上，她就和吴超子撕扒，没撕扒过吴超子，吴超子就把她裤子脱到膝盖处了，然后吴超子把自己裤子也脱到膝盖处了，吴超子就把她抱撅起来，从后面趴她身上了，给她强奸了。正在强奸时王某某回来堵到了，让王某某给吴超子揍了。我听到这些很生气，都是亲属怎么能干出这事来，我就和尤某乙去吴超子家找他，到他家后吴国超和吴国明在家呢，我问吴国超他父母在哪里，他说在地里干活，我就问吴国超自己上我家都干什么事，他说什么都没干，我又问他什么都没干王某某为什么打你，吴超子没承认强奸尤某甲，说和尤某甲疯玩了，闹完呢，吴国明说他哥不是那种人，不可能干出这事来，我一生气就给王某某打电话报案了。补充侦查其证实，从尤某甲6、7岁时就发现她智力低下，尤某甲没和吴国超处过对象，除了这次以外，不知道尤某甲是否还和吴国超发生过性关系。
5、证人尤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是尤某甲的姐姐，今天中午尤某甲被吴超子强奸了，具体时间我不知道。今天中午我和我妈在外面干活呢，我姑姑尤德云给我妈孙红范打电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事，我妈就叫我回家，这时我妹夫王某某给我打电话了说让我回去，他把吴国超和小晶揍了，然后我和我妈就回去了，随后尤德云也到了。过了一会王某某走了，剩下我们四个人就问尤某甲是怎么回事，尤某甲说吴国超给她拽炕上去了，她和吴国超撕扒，没撕扒过吴国超，他就把她裤子扒下来了，吴国超把她强奸了，捂着嘴不让她吱声，正在强奸时，她丈夫王某某回来把他们堵住了，王某某把吴国超打了，当时尤某甲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听完后我和我妈就去找吴国超了，找到吴国超后他没承认这事，只是承认他和尤某甲疯玩了，然后我问他疯玩王某某怎么把你揍了呢，吴国超说王某某没揍他。我们就回来了，回来后我妈给王某某打电话让他报案。当时我和我妈去吴国超家就是想找他父母唠叨这事怎么处理，就是想找他父母说说都是亲属怎么能干出这事来，到他家后吴国超和吴国明在家呢，我妈问吴国超他父母在哪里，他说在地里干活，我妈就问吴国超自己知不知道都干什么事了，他说什么都没干，我妈又问他什么都没干王某某为什么打你，他说没事我和尤某甲闹完呢。吴国明说他哥不是那种人，不可能干出这事来。吴超子没承认强奸尤某甲，我就听说王某某用手机把吴国超脑袋打了，具体打什么样我不知道。王某某精神状态正常，表达能力正常。
6、证人常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尤某甲是前后院邻居，尤某甲后搬到这有2、3年了。从她搬到我家这边，我就发现她智力障碍，平时说话聊天就跟正常人不一样，像小孩子一样，自己家孩子都照顾不了，也能干点家务，生活能自理，但是跟正常也差劲，她不明白辈分，她花不明白钱，更不会算账，她会说话，但说不明白。
7、证人房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尤某甲是邻居，我是她的房东，她租我家房子已经四年了，17年前我就发现她智力障碍，他父母近亲结婚。她能洗衣服、做饭、收拾屋子，但干的质量都不好，我认为她不太明白男女性行为这方面的事，因为她和吴超子发生这事之后，我问她，她还和我笑，如是正常人都不好意思说。她不会排辈分，瞎称呼，她不会花钱，不会算账，她说不明白话，总是笑，啥也整不明白。
8、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尤某甲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我防卫能力。
9、2014年11月2日吉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一份，证实送检的被害人尤某甲内裤上所检一处（即1-1号）精子的STR分型与王某某血样的STR的分型一致。
10、2016年1月18日吉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一份，证实送检的吴国超血样的STR分型与吉公鉴（法物）字（2014）794号检验报告中尤某甲内裤上所检两处（即1-1号、1-2号）精子的STR分型不一致。
11、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0月13日15时10分许，扶余市公安局三井子派出所接到报案称：今天14时许其妻子尤小晶在三井子村大草房屯自家屋内炕上被七井子村外号为“吴超子”强奸。2016年1月12日，扶余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于鑫、安然在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一饭店内将涉嫌强奸罪的网上在逃人员吴国超成功抓获。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国超身份信息、应负刑事责任的年龄。
综上事实与证据，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经审查后认为：1、关于被害人尤某甲精神状态的认定：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与证人常某某、房某某、孙某某等证言证实的被害人的精神状态相吻合，充分证实了被害人系无性自我防卫能力的妇女。该鉴定意见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无性防卫能力人”对性行为的性质及其后果无认识能力，对妇女特有的人身权利即性的不可侵犯性不能认识，如果明知妇女是精神病患者或者痴呆者而与其发生性关系，不论其是否同意，依法都应以强奸罪论处。2、关于被告人是否明知被害人系痴呆、精神病人的认定：被害人是被告人堂嫂尤某乙的亲妹妹，被害人与尤某乙、吴国亮夫妇东西屋居住，被害人住在西屋，庭审中被告人供述其常去吴国亮家，被害人在侦查阶段笔录中亦陈述被告人总来看鸟，而证人孙某某、常某某及房某某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害人从小就表现出很明显的智力障碍的症状，且司法鉴定意见书亦证实被害人系无性自我防卫能力人，综合上述客观事实及证人证言，故能够认定作为与被害人具有较近亲属关系且常去被害人家的被告人主观上应是“明知”被害人系痴呆、精神病人的。3、关于被告人的行为是既遂、未遂的认定：被害人尤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五份陈述内容均一致，具有稳定性，且其陈述与证人王某某、孙某某、尤某乙的证言相吻合，证据内容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充分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在案发当日已经发生了性关系的事实存在。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第一、二、三、四份供述与其在庭审中的供述相矛盾，其当庭称以庭审供述为准，其庭审中称其欲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被其丈夫看到，将其殴打，此供述与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均相矛盾，且对其未遂的辩解被告人并未提供出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被告人强奸未遂的辩解不予采信。4、关于被告人是否采取暴力强行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认定，综合全案的证据分析，认定被告人强行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综上，被告人主观上“明知”被害人系精神病、痴呆患者而与之发生了性关系，依法应以强奸罪定罪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国超“明知”被害人系无性自我防卫能力人，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情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辩称其系强奸未遂的辩解，因无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的犯罪对象是无性自我防卫能力的妇女，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国超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2日起至2021年1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 吕秀贤
审判员 卢 欣
审判员 于洪涛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
书记员 邢淑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