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5民终6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兴志，男，汉族，恒运钢结构项目部经理。
委托代理人：许尚涛，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天曾，男，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怀贞，男，汉族，自由职业。
王天曾、姜怀贞委托代理人：李吉贵，山东胶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吉良，男，汉族，自由职业。
委托代理人：丁燕，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ＸＸ，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茂廷，男，汉族，自由职业。
上诉人贾兴志因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1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被告付茂廷长期为山东鑫华特钢集团有限公司搞绿化，2014年6月鑫华特钢集团有限公司行政副总姚某乙将山东鑫华特钢集团有限公司厂区料场混凝土台面及路面工程对外发包的信息告知被告付茂廷，被告付茂廷得知这一信息后又找到被告王吉良、被告贾兴志，三人合伙承包了涉案工程。2014年6月26日，甲方（即山东鑫华特钢集团有限公司）代表李学林与乙方代表贾兴志双方签订《承揽协议》，协议约定工程项目、施工内容、工程价款、付款方式、质保期、甲方责任、乙方责任等内容。2014年7月30日，被告王吉良代表甲方（王吉良、付茂廷、贾兴志）与被告王天曾代表乙方（王天曾、姜怀贞）双方签订《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了工程概况、工程承包范围、工程工期、工程质量标准、甲方责任和义务、乙方责任和义务、承包价格(1、混凝土地面11元／平方米，2、水稳地面3元／平方米，3、灰土2元／平方米，4、零用工120元／人／天，5、本合同单价为一次包死价格，在合同实施期间不因其他因素变化而调整变动）。在涉案施工工地王吉良负责总技术，贾某甲（贾兴志的技术员）负责技术测量，姜怀贞负责现场施工。被告付茂廷经常到施工现场，平时工程上的事鑫华特钢集团有限公司工程部部长王脉军、鑫华特钢集团有限公司基建部工作人员姚某甲都直接找付茂廷，由付茂廷直接对王脉军负责。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过程是先由王脉军将已将完成的工程量出具证明交给被告付茂廷，由被告付茂廷持该证明到公司采购部进行审核、挂账，再由采购部交给财务部，由财务部将钱支付给被告付茂廷、被告贾兴志等人。原告姜怀贞、王天曾从2014年7月开始组织人员、机械设备进场施工，2015年1月涉案工程竣工。2015年1月17日，被告贾兴志的技术员贾某甲向原告王天曾、姜怀贞出具工程量：“鑫华钢厂王天曾、姜怀贞工程量砼地面58900.2㎡；水稳37097㎡；灰土55599㎡；拖拉机抽水8个工拌和站安装设备垒水池、打井、铺水泥底工15.5个工；机械厂送电焊机100元（吉良安排）；中间路拉土工240元；用零工共105.7个工；贾某甲；1月17号”。原告自认从被告处共计领取工程款24万元（其中原告王天曾从被告贾兴志处领取工程款19万元，从被告王吉良处领取工程款5万元）。2015年6月20日，被告王吉良、付茂廷向原告出具证明：“证明，今证明2014年6月王吉良、付茂廷、贾兴志三人合伙承包鑫华钢铁货场地面工程后，分包给王天曾、姜怀贞承包施工，2015年1月份完工。因为此工程王吉良、付茂廷、贾兴志在鑫华钢厂领到工程款至今没有给王天曾、姜怀贞付清承包费。三人已在鑫华钢厂领取工程款一百五十多万元。王吉良、付茂廷找贾兴志给王天曾、姜怀贞结算，贾兴志不结算，导致拖欠王天曾、姜怀贞劳务承包费。特此证明。证明人：王吉良、付茂廷；2015年6月20日”。2015年7月28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讼请求及理由如其诉称。庭审中，原告将其诉讼标的额由69万元变更为649811.2元，并要求被告支付自2015年3月1日起到付清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计息的利息。被告王吉良、被告付茂廷均当庭认可三被告之间系合伙关系，三被告至今未付清原告劳务承包费。被告贾兴志当庭否认三被告之间系合伙关系，被告贾兴志主张原告王天曾、姜怀贞与被告王吉良、被告付茂廷四人之间系合伙关系，被告贾兴志个人承包的涉案工程，被告贾兴志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王天曾、姜怀贞、被告王吉良、被告付茂廷四人，且被告贾兴志已经不欠四分包人的承包费。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王吉良、被告付茂廷、被告贾兴志三人之间系合伙关系，有被告王吉良、被告付茂廷提交的分别签有三被告名字的合伙花费流水账清单二份、被告王吉良提交的分别签有被告王吉良、被告贾兴志、被告贾兴志的技术员贾某甲名字的二十七份赊欠加油款的欠据、原告提交的2015年6月20日被告王吉良、付茂廷向原告出具的证明、本院分别某华特钢集团有限公司对公司工作人员姚某甲、王脉军、姚某乙所作的调查笔录为凭，且上述证据相互佐证，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予以支持。据此，被告王吉良、被告付茂廷、被告贾兴志三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三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三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吉良、被告付茂廷、被告贾兴志承包涉案工程后又将部分劳务工作转包给原告王天曾、原告姜怀贞，由原告提交的由被告王吉良代表三被告与原告王天曾（代表二原告）签订的《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及被告方的技术员贾某甲向原告出具的“鑫华钢厂王天曾、姜怀贞工程量”为凭，本院对此应予认定。依据《劳务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的价格及鑫华钢厂王天曾、姜怀贞工程量”，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劳务费共计元886235.2元（混凝土面：58900.2㎡×11元=647902.2元，水稳：37097㎡×3元=111291元，灰土：55599㎡×2元=111198元，零工：129.2×120元=15504元，机械厂送电焊机：100元，中间路拉土工：240元）。因原告自认三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工程劳务费共计24万元，三被告应向原告另行支付工程劳务费共计646235.2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劳务费利息，计息时间应自本案立案之日起开始计息至本院确定的还款日止，计息方式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为维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王吉良、被告付茂廷、被告贾兴志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天曾、原告姜怀贞支付工程劳务费646235.2元并承担相应债务利息，计息时间自本案立案之日起开始计息至本院确定的还款日止，计息方式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被告王吉良、被告付茂廷、被告贾兴志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王天曾、原告姜怀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00元，由被告王吉良、被告付茂廷、被告贾兴志承担10263元，由原告王天曾、原告姜怀贞承担437元，财产保全费3520元，由被告王吉良、被告付茂廷、被告贾兴志承担。
上诉人贾兴志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涉案工程是上诉人个人承包的。本案工程通过招投标，上诉人中标，上诉人个人与建设方签订了《承揽协议》、《施工安全协议书》，不涉及其他人。王天曾及其他公司也曾参加投标涉案工程，没有中标。二、上诉人与付茂廷、王吉良不是合伙承包关系。上诉人承包后，由于与付茂廷关系熟悉，付茂廷常年在建设单位搞绿化工程，付茂廷向上诉人提出分包一部分清工，他与王吉良、王天曾、姜怀贞合伙干，同时帮助上诉人处理协调与建设单位的关系，还可以帮着要些工程款。上诉人不认识其他三个人，付茂廷以前就与其他三人合伙一起干活。对于上诉人承包的涉案工程，付茂廷、王吉良没有一分钱的投资，不具备合伙的条件。从一审庭审也可以看出，一审被告付茂廷、王吉良与一审原告王天曾、姜怀贞四人一唱一和说法一致，有共同的利益，他们四人是合伙。四个合伙人分为原、被告起诉，目的明确指向另一个被告承担责任。三、上诉人不知道王吉良与王天曾、姜怀贞签订《劳务施工承包合同》，更不知道协议的内容，不是上诉人本人签名，也没有上诉人的授权。该《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对上诉人没有效力，其只对行为人产生效力，本案中一审原告应当起诉与其签订合同的人，不应当起诉其他的人。四、一审判决按《劳务施工承包合同》计算单价是错误的。王天曾、姜怀贞没有完成该合同项目内容。l、只干了“混凝土地面”中的少量工序，没有完成混凝土地面的全部工序，一审按此合同价混凝土地面每平方米11元计算不对。混凝土地面中没有完成项目内容工序为摊铺机、混凝土搅拌、混凝土运输、养护毡布、传力杆。这些工序及机械都是别人干的。王、姜等干的工序单价是6.5元／平方米。不能把其他人的机械、工序的单价都给没有干这些工序的人。2、只干了“水稳”中的少量工序，没有完成水稳的全部工序，一审按此合同价水稳每平方米3元计算不对。水稳中没有完成项目内容工序为模板、混凝土搅拌、混凝土运输、摊铺、养护。这些工序都是别人干的。王、姜等干的工序单价是0.5元／平方米。不能把其他工序的单价都给没有干这些工序的人。3、只干了灰土中的少量工序，没有完成灰土的全部工序，一审按此合同价灰土每平方米2元计算不对。灰土中没有完成项目内容工序为开槽、基土压实、铺土、拌灰、分层压实、养护。仅干了一个粉灰工序，其他工序都是别人干的。粉灰工序的单价是：0.3元／平方。不能把其他工序的单价都给没有干这些工序的人。五、贾兴志已经支付涉案工程款567500元。不能依靠原告自认而认定24万元。2015年1月27日王天增收款90000元。2015年2月16日姜怀贞收款100000元。2015年8月10日付茂廷收款50000元。2014年9月付茂廷收款215000元（两次）。2014年10月付茂廷收款112500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被告主体有误，工程量单价有误，收款金额有误，应当是上诉人给付茂廷算账，付茂廷与其他人算账。请求上级人民法院查清事实，改判驳回一审原告起诉或者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王天曾、姜怀贞答辩称：一、上诉人贾兴志与被上诉人王吉良、付茂廷是工程承包合伙关系，涉案工程是其三人合伙承包工程，不是上诉人一人承包的。首先，上诉人贾兴志与被上诉人王吉良、付茂廷是工程承包合伙关系。理由如下：第一，涉案工程承包信息是鑫华钢铁副总姚某乙告诉付茂廷的，付茂廷先联系洽谈的，怎么可能出现付茂廷反而从上诉人贾兴志手里分包工程的情形呢？并且鑫华钢铁王脉军证实三被告是合伙承包的涉案工程。第二，如果三人不是合伙关系，上诉人贾兴志的支出花费有必要让被上诉人王吉良、付茂廷签字确认吗？被上诉人付茂廷的支出花费又为什么需要上诉人贾兴志、被上诉人王吉良的签字确认呢？第三，如果三人不是合伙关系，贾某甲如果是贾兴志一人雇佣的话，被上诉人付茂廷为什么要不止一次的给贾某甲支付生活费，并给其购买一部手机呢？第四，如果三人不是合伙承包，为什么鑫华钢铁有事就找付茂廷，并以他为主，为什么王吉良要负责总技术？第五，如果三人不是合伙关系，被上诉人王吉良为什么给施工的民工租赁做饭、居住的房屋并租赁多辆施工设备及购买设备，为什么自己联系赊欠加油款，并偿还加油款81808元?第六，如果三人不是合伙关系，被上诉人王吉良为什么给答辩人部分工程款。因此，其三人是工程承包合伙关系。其次，涉案工程是其三人合伙承包工程。原审已经查明，被上诉人王吉良、付茂廷对合伙工程均投入了资金、技术，参与了整个工程的施工管理，并协调内外部关系，符合合伙的实质性法律要件。该工程是三人合伙承包的工程。第三，该工程不是上诉人一人承包的。涉案工程没有通过招投标程序，不存在上诉人中标的事实，否则上诉人应提供招投标文件及中标通知书等以证实自己的主张。虽然承揽协议是上诉人与鑫华钢铁签订的，但根据被上诉人王吉良、付茂廷对该工程进行投资并参与整个工程施工管理的客观事实及相关证据可以看出，该工程不是上诉人一人承包的。第四、上诉人称其与被上诉人付茂廷是工程分包关系，被上诉人付茂廷与被上诉人王吉良及答辩人是工程承包合伙关系，这绝不是事实，被上诉人付茂廷、王吉良及答辩人均不认可上诉人的主张，上诉人没有也不可能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综上，上诉人贾兴志与被上诉人王吉良、付茂廷是工程承包合伙关系，涉案工程是其三人合伙承包工程。虽然《劳务施工承包合同》是被上诉人王吉良作为“甲方王吉良、付茂廷、贾兴志”的代表与“乙方王天曾、姜怀贞”的代表王天曾签订的，但是上诉人贾兴志与被上诉人王吉良、付茂廷共同作为涉案工程的转包方，是一个整体，因此，《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对包括上诉人在内的整个转包方都是有效的，当然对上诉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答辩人作为劳务承包方带领施工队伍在工地干了半年的时间，上诉人说不知道《劳务施工承包合同》，绝对不属实。二、原审判决按照《劳务施工承包合同》计算单价，完全正确。答辩人组织施工队伍经过精心施工，完成了全部承包施工内容，2015年1月17日，上诉人贾兴志与被上诉人王吉良、付茂廷共同雇佣的现场人员贾某甲对答辩人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上诉人称答辩人没有完成《劳务施工承包合同》项目内容不属实，《劳务施工承包合同》明确约定，答辩人“按甲方要求自备模板及小型机具等施工设备”，因此，混凝土搅拌、运输等需要大型机械设备进行的施工项目根本不属于答辩人承包施工范围，不存在答辩人没有完成施工内容的情况。上诉人称“混凝土地面”工序中养护毡布、传力杆是别人干的，“水稳”工序中模板、混凝土摊铺、养护是别人干的，“灰土”工序中铺土、拌灰、养护是别人干的，一律不属实。在“混凝土地面”工序中答辩人施工了模板、传力杆、混凝土摊铺、养护、隔缝。在“水稳”工序中答辩人施工了模板、混凝土摊铺、养护。在“灰土”工序中答辩人施工了装灰、运灰、卸灰、粉灰、铺土、拌灰、养护，安排了开槽所需人工。上诉人与鑫华钢铁签订的承揽协议中混凝土地面、水稳、灰土每平方的价格分别为18元、15元、7元。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答辩人施工的混凝土地面、水稳、灰土每平方的价格分别仅为6.5元、0.5元、0.3元，如此低的价格，可能吗？相反，《劳务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的混凝土地面、水稳、灰土每平方分别为11元、3元、2元的价格是客观的、真实的、可信的。综上，原审判决依据《劳务施工承包合同》确定计算单价是正确的。三、答辩人仅收到工程劳务费24万元。其中，被上诉人王吉良支付5万元，上诉人支付19万元。至于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付茂廷的款项与答辩人无任何关系。总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吉良、付茂廷是工程合伙承包关系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案当事人主体、工程量单价以及付款金额均不存在错误，原审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吉良、付茂廷共同支付拖欠答辩人的工程劳务费646235.2元，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完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王吉良答辩称：一审中上诉人未提供任何有效的证据证明涉案工程是上诉人个人承包的，答辩人与被上诉人付茂廷提供的证据及一审法院所做的调查笔录恰恰充分证明了上诉人与答辩人、被上诉人付茂廷三人是合伙承包关系。l、从答辩人与被上诉人付茂廷提交的上诉人书写的合伙花费清单一份及被上诉人付茂延书写的合伙花费清单一份可以证明三人是合伙承包关系；(1)、两份清单中均有上诉人、答辩人与被上诉人付茂廷三人的共同签名，充分说明上诉人当时签名时是认可三人是合伙关系的，如果是上诉人个人承包是不需要三人共同在花费清单中签名的。(2)、从花费清单的内容来看，被上诉人付茂廷为贾某甲（贾某乙）购买了手机、并支付了生活费，贾某甲系上诉人认可的技术员。如果三人不是合伙关系，付茂延是不可能向上诉人的技术员支付生活费、购买手机的；被上诉人付茂廷支付的加油、购买即便是小件物品都需要三人共同签字确认，更加说明了三人是合伙关系。2、从一审法院分别某华特钢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姚某甲、王脉军、姚某乙所做的调查笔录进一步证明了三人是合伙关系。三被调查人详细地阐述了涉案工程对外发包的信息先告知的付茂廷，付茂延又找到贾兴志和王吉良，三人合伙承包了涉案工程，并证实在工程施工过程中三合伙人的分工情况，及公司有事找付茂廷而不是贾兴志，且工程款的支付必须通过付茂廷，所以整个操作过程充分证明了不是上诉人个人承包涉案工程，而是三人合伙承包了涉案工程。3、从答辩人提交的从债权人处收回的27份加油欠据及房屋、设备租赁合同更进一步证明了三人是合伙关系(1)、在答辩人收回的27份加油欠据中，大部分经手人为贾某甲，批准人为答辩人，如果贾某甲仅是上诉人的技术员、三人不是合伙关系，那么答辩人不会作为与自己没有关系的贾某甲欠款的批准人。答辩人作为批准人、贾某甲作为经手人出具欠据，充分说明三人是合伙关系，贾某甲在涉案工程中不但受上诉人的雇佣，而且也受答辩人的雇佣。(2)、在答辩人收回的27份加油欠据中不但有经手人为贾某甲的欠据，而且还有经手人为上诉人的欠据，如果答辩人与上诉人不是合伙关系，答辩人不会为上诉人经手的加油欠款还账，更不会为上诉人的技术员归还加油欠款。(3)、如果按照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称的被上诉人仅承包了清工，那么答辩人不会给施工的民工租赁房屋，更不会去租赁施工用的设备，所以上诉人的理由不能成立，从答辩人租赁房屋及设备的行为可以看出三人是合伙承包关系，答辩人在履行合伙义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答辩人、被上诉人付茂廷三人是合伙承包关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一审判决按照《劳务施工承包合同》计算单价是正确的。l、由于上诉人与答辩人、被上诉人付茂廷三人是合伙承包关系，答辩人与一审原告签订《劳务施工承包合同》的行为是履行的合伙行为，对三人均有约束力。2、一审原告按照《劳务施工承包合同》的约定完成了合同内容，所以一审判决按照《劳务施工承包合同》计算单价是正确的。三、一审判决认定一审原告收到24万元工程款正确。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提供任何的证据证明一审原告除收到24万元劳务费外，还收到其他涉案工程劳务费，由于上诉人与答辩人、被上诉人付茂廷三人是合伙承包关系，被上诉人付茂廷在鑫华特钢集团有限公司及上诉人处领取工程款的行为依法不应计算在一审原告劳务费中。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公正、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付茂廷答辩意见同被上诉人王吉良。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同原审认定的事实。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涉案工程是否是上诉人贾兴志和被上诉人王吉良、付茂廷三人合伙承包的。根据一审法院调查工程发包人鑫华特钢集团有限公司相关人员的笔录可以看出，涉案工程的承包，从获得信息，到签订合同、施工过程、工程款的支取等方面，贾兴志、王吉良、付茂廷均参与其中。鑫华特钢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负责人认可三人是合伙关系，工程上的事主要联系付茂廷，付茂廷也可以直接从发包人处领取工程款。从施工过程中产生的原始单据上看，单据上有上诉人贾兴志或者其技术员贾某甲的签字，同时也有被上诉人王吉良或者付茂廷的签字。从两张最终花费的结算单据上看，也有三人的签字。通过以上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贾兴志和被上诉人王吉良、付茂廷在涉案工程上是合伙承包关系。上诉人贾兴志主张涉案工程系其个人承包，然后分包给被上诉人付茂廷等人。如果该事实成立，上诉人只需按照分包合同约定的价格支付工程款，没有必要在被上诉人王吉良、付茂廷施工过程中支出的费用单据上签字。也没有必要在最终结算的支出费用清单上签字。上诉人的主张与相关的证据之间是矛盾的，且上诉人不能做出合理解释，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工程单价，上诉人主张比赛虽然他王天曾、姜怀贞没有完成全部工序，其施工的混凝土地面、水稳、灰土每平方的价格分别为6.5元、0.5元、0.3元。但是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一审按照被上诉人王吉良与王天曾、姜怀贞签订的合同单价予以认定是正确的。关于工程款的支付，一审认定王天曾、姜怀贞收到工程款24万元是正确的，上诉人主张付茂廷收到的款项应当计入已经支付的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700元，由上诉人贾兴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 进
审判员 石 鑫
审判员 郭召勇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
书记员 郭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