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6刑终6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某甲，男，1983年10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漳浦县。2011年3月27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庄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2015）浦刑初字第25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庄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耿喜、代理检察员裴章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庄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9月19日下午3时30分左右，被告人庄某甲在漳浦县前亭镇庄厝村庄某乙家的一楼客厅喝茶，被害人庄某丑到庄某乙家欲买螃蟹。庄某甲见到庄某丑，便向庄某丑讨要其父亲给庄某丑侄子结婚的随礼人民币100元，庄某丑予以拒绝。庄某甲因此心生不满，随即拳打庄某丑的脸部和胸部，后被在场的庄某乙等人劝开。庄某丑欲离开庄某乙家，庄某甲见状跑到庄某乙家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追赶。此时，在庄某乙家庭院旁边的王某大声叫庄某丑快跑，庄某甲用刀面拍了王某的左侧脸部一下，后继续追赶庄某丑，并持该菜刀朝庄某丑的头部砍了一刀，庄某丑欲跑离现场时摔倒在地，庄某甲又持菜刀朝庄某丑的手脚等部位砍了几刀。庄某甲见庄某丑倒地不起，便返回庄某乙家的客厅休息。休息后，庄某甲离开回家。在回家的路上，庄某甲想起庄某丑的妹妹被害人庄某寅曾经说过其坏话，到家后便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驾驶摩托车到庄厝村庄某寅的食杂店，持刀朝庄某寅的头部砍了几刀后逃离现场。经鉴定，庄某丑面部创伤构成轻伤一级、多部位创伤构成轻伤二级，庄某寅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庄某甲患有神经衰弱，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同年9月21日，被告人庄某甲主动到漳浦县公安局前亭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庄某甲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庄某丑、庄某寅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人庄某乙、庄某丙、庄某丁、庄某戊、蔡某、庄某己、王某、庄某庚、杨某、庄某辛、庄某壬、庄某癸、李某、庄某子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庄某甲的户籍证明、漳浦县公安局关于被告人庄某甲主动投案的证明及办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庄某甲持刀砍伤庄某丑的头部、肢体等处致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庄某甲持械伤害他人，可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庄某甲能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法判决：被告人庄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庄某甲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理由：1.本案中庄某丑有一定过错，应承担部分责任。2.其患有××，作案时严重失控，且××司法鉴定不具有绝对科学性，应考虑其实际情形予以从轻处罚。3.其案发后能自动投案，积极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且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
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认为，庄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是由上诉人引发，被害人并无任何过错。上诉人提出其有精神问题，但庭审中可看出上诉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关于上诉人家属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的情况，请法院综合全案事实、情节予以裁决。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9日15时30分左右，上诉人庄某甲在漳浦县前亭镇庄厝村庄某乙家的一楼客厅，因向被害人庄某丑讨要其父亲给庄某丑侄子结婚的随礼未果而心生不满，随即拳打庄某丑的脸部和胸部，后被在场的庄某乙等人劝开。庄某丑欲离开庄某乙家，庄某甲见状跑到庄某乙家的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追赶。此时，在庄某乙家庭院旁边的王某大声叫庄某丑快跑，庄某甲用刀面拍了王某的左侧脸部一下，后继续追赶庄某丑，并持该菜刀朝庄某丑的头部砍了一刀。庄某丑欲跑离现场时摔倒在地，庄某甲又持菜刀朝庄某丑的手脚等部位砍了几刀。庄某甲见庄某丑倒地不起，便返回庄某乙家的客厅休息。后在回家路上，庄某甲想起庄某丑的妹妹被害人庄某寅曾说其坏话，到家后便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驾驶摩托车到庄厝村庄某寅的食杂店，持刀朝庄某寅的头部砍了几刀后逃离现场。经鉴定，庄某丑面部创伤构成轻伤一级、多部位创伤构成轻伤二级，庄某寅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庄某甲患有神经衰弱，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同年9月21日，庄某甲主动到漳浦县公安局前亭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案发后庄某甲的家属向被害人庄某丑、庄某寅支付医药费1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庄某丑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19日15时许，其到庄某乙家购买螃蟹，看到庄大印、庄某丁、庄某甲等人在一起泡茶。庄某甲叫其把庄某甲父亲包给某强儿子结婚的100元还给庄某甲。其回答说那是某强的事。庄某甲听后就开始骂粗话，接着突然用拳头猛烈击打其眼部和胸部几下。庄某乙等人立即把其和庄某甲拉开。庄某丙叫其赶紧走，其走到庭院启动摩托车要走，庄某甲突然手持一把菜刀从客厅冲出来。一名站在庭院边的妇女叫其快跑，庄某甲就先冲到她面前用刀拍打她头部使她倒地。后庄某甲冲过来，用力朝其左头部砍了一刀。其被砍后就赶紧向水泥路跑，跑至庄某乙家围墙地宽梁时摔倒。庄某甲追上来，继续朝其左手臂和左腿部砍了几刀，其疼痛得蜷缩在地上呻吟。庄某甲见状转身朝客厅走去。其被送到佛昙卫生院抢救，后转到市医院治疗。庄某甲曾多次无故辱骂其及家人。二审期间证实，案发后庄某甲的家属向其及庄某寅支付医药费15000元。
2.被害人庄某寅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19日下午，同村的素环、春妹、秀叶在其食杂店坐。15时30分左右，庄某甲驾驶摩托车到其店门口，手持一把齐头菜刀，走进店里朝其冲过去并用菜刀朝其的头部乱砍。其出于本能用双手去挡，结果头部被打得鲜血直流，左耳部被砍了一条长约8厘米的伤口，右手下臂也被刀背打伤，左手也有被菜刀划伤。同村妇女被庄某甲威胁后都不敢上前劝阻，匆匆跑出其食杂店。庄某甲离开后，其被路过的庄玉有载到卫生院去处理伤口。
3.证人庄某乙、庄某丙、庄某丁、庄某己的证言，均证实2014年9月19日15时许，庄某甲、庄某丙、庄某己、庄大印、庄某丁等人在庄某乙家泡茶聊天，庄某丑到庄某乙家买螃蟹。庄某甲向庄某丑讨要庄某庚儿子结婚时的随礼100元，庄某丑让庄某甲向庄某庚讨要。庄某甲就辱骂庄某丑，后冲过来打庄某丑几拳，庄某乙等人把庄某甲拉开。庄某丑走到庭院准备启动摩托车离开，庄某甲冲进庄某乙家厨房拿出一把菜刀，邻居王某见状叫庄某丑赶紧跑。庄某甲用菜刀刀背拍打王某的头部使她摔倒在地，又拿菜刀冲到庄某丑面前向庄某丑左侧脸部砍去，庄某丑顿时鲜血直流。后庄某丑往庄某乙家的围墙地宽梁跑去但摔倒在地，庄某甲追上去又挥刀朝庄某丑砍了几刀。后庄某甲持刀走回庄某乙家大厅，将菜刀扔在大厅地板上，休息片刻后驾驶摩托车离开。庄某丑被庄某州的儿子送往佛昙卫生院急救。该刀是一把长方形不锈钢菜刀。事发过程中庄某丑没有还手打庄某甲。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9日15时许，其听到有人在庄某乙家吵架，看到庄某甲和庄某丑在庄某乙家里面打架，后庄某甲和庄某丑被庄某乙、庄某丙等人拉开。其看见庄某甲跑进庄某乙家的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就叫庄某丑赶紧跑。庄某甲持菜刀向其头部拍了过来，其顿时摔倒在地，后庄某己把其扶起来。稍后，庄某甲用菜刀把庄某丑砍伤还在庄某乙家休息，后驾驶摩托车离开。
5.证人庄某戊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9日15时许，其驾驶摩托车经过庄某乙家门口时，看见庄某丑倒在庄某乙家门口的路边，脸部被砍伤流血。庄某丑跑过来坐上其摩托车，庄某庚扶着庄某丑，其就送庄某丑去佛昙卫生院救治。其事后听说庄某丑是被庄某甲砍伤的。
6.证人庄某庚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9日15时许，其在家午睡，听到邻居庄某乙家门口有人在争吵就走出去，见庄某丑左侧脸颊受伤流血，坐在庄某州二儿子的摩托车后座，庄某乙叫其赶紧送庄某丑去医院。其就赶紧坐在庄某丑后面，和庄某州的二儿子将庄某丑送往漳浦县第二医院治疗。庄某丑的左侧脸颊被刀砍伤，伤口有二十几厘米长，缝了至少18针；左肋也被用刀砍伤，缝了4针。
7.证人蔡某、庄某辛的证言，均证实2014年9月19日下午，蔡某、庄某辛以及素环等人在同村庄某寅家的食杂店坐，突然同村村民庄某甲将摩托车停在食杂店门口后走进店里，手里握着一把齐头菜刀。庄某甲持刀问庄某寅为何诅咒他被枪毙，庄某寅说没有。接着庄某甲喊她们都出去，她们从食杂店出去后赶紧喊救人。后来她们听说庄某甲砍伤庄某寅。
8.证人庄某壬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9日下午，其儿子庄某丑到本村庄某乙家里买螃蟹时被庄某甲持刀砍伤，其女儿庄某寅也被庄某甲砍伤。其当时未在场，事后才知道。但次日，庄某甲打电话威胁说他疯起来连其妻子娘家人也会全部杀死。其家人与庄某甲并无矛盾，只有几年前其妻子问庄某甲为何不去赚钱娶妻，因为此事其妻子被庄某甲殴打过好几次。
9.证人庄某癸的证言，二审期间证实案发后庄某甲的家属向被害人庄某丑、庄某寅支付医药费15000元。
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和基本情况。
11.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22日，庄某甲带侦查人员到漳浦县前亭镇庄厝村辨认现场：庄厝村南山×号庄某乙宅是其于2014年9月19日15时殴打并持刀砍伤庄某丑后扔掉凶器的地点；庄厝村前山×号庄某甲宅厨房是其于2014年9月19日下午为伤害庄某寅而取出一把菜刀的地点；庄厝村山埔顶×号庄某寅宅是其于2014年9月19日下午持刀砍伤庄某寅的地点。
12.漳浦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浦）公（伤）鉴（医）字（2014）087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庄某丑的损伤为头皮创伤、面部创伤、肢体创伤、体表皮肤擦伤、体表软组织挫伤，面部创构成轻伤一级，多部位创构成轻伤二级。
13.漳浦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浦）公（伤）鉴（医）字（2014）098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庄某寅的损伤为小面积头皮擦伤、头皮挫伤、头皮创伤、耳廓挫伤、颈部软组织挫伤、体表小面积皮肤擦伤、体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4.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厦仙岳司法鉴定所（2014）精鉴字第4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庄某甲患有神经衰弱，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5.户籍证明，证实庄某甲的基本身份情况及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6.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3月27日，庄某甲因殴打他人被漳浦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
17.漳浦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9月21日18时30分左右，庄某甲在漳浦县前亭派出所副所长杨裕明的劝导下到前亭派出所投案。
18.漳浦县公安局出具的办案情况说明，证实因当时案发现场混乱，进出人员众多，庄某甲作案的二把菜刀在民警到达现场前灭失，导致公安机关无法扣押到作案凶器。
19.上诉人庄某甲的供述，供称2014年9月19日15时许，其驾驶摩托车到漳浦县前亭镇庄厝村庄某乙家一楼客厅，和庄某乙及同村村民庄大印、庄某己、庄某丙、庄某丁一起泡茶聊天。同村村民庄某丑走进客厅要向庄某乙购买螃蟹。其想起之前和庄某丑一家人有过纠纷，向庄某丑讨要其父亲前一段时间给庄某丑弟弟庄某庚的随礼100元。庄某丑说那是某强的事，让其向某强讨要。其听了很气愤，就趁庄某丑蹲在地上，用拳头猛烈击打庄某丑的脸部和胸部。庄某乙、庄某丙等人将其和庄某丑拉开。其到庄某乙家一楼厨房的灶旁边刀架上拿了一把齐头菜刀返回客厅，见庄某丑已经走到庭院在牵摩托车就追赶出去。这时庭院旁有一老妇女大声叫庄某丑快跑，其就冲到该妇女前用刀面拍了她头部一下，该妇女就倒在地上。接着其冲到正要启动摩托车的庄某丑左边，右手持菜刀用力朝庄某丑左头部劈了一刀。庄某丑被劈后跑到庄某乙家围墙地宽梁的地方摔倒在地上，其追上去持菜刀再往庄某丑的手和腿劈了几刀。庄某丑就躺在地上呻吟，其就停止劈砍，持刀返回客厅，把菜刀扔在客厅地板，后驾驶摩托车回家。其在路上想起庄某丑的妹妹庄某寅平时扬言希望其被枪毙，就到家里厨房拿了一把铁质齐头菜刀，又驾驶摩托车来到庄某寅的食杂店。其手持菜刀走进店里，将店里的三名同村妇女赶出去，握着菜刀朝庄某寅的头部砍去，庄某寅用双手阻挡，双手、头顶部、左耳后都被其砍伤。其朝庄某寅砍了几刀后发现她头部流血，就停止砍庄某寅并驾驶摩托车离开现场，途中将菜刀扔掉。当天20时许其搭车去厦门，后认识到错误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几年前其和庄某丑的女儿发生矛盾纠纷，其用手揪庄某丑女儿的头发，结果被庄某丑、庄某庚、庄某林等人殴打，所以怀恨在心，想要报复。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庄某甲提出被害人庄某丑有一定过错，应承担部分责任的意见。经查，案发前庄某甲因曾与庄某丑家人发生矛盾而怀恨在心，案发时庄某甲因向庄某丑讨要其父亲给庄某丑侄子结婚的随礼未果而心生不满，后对庄某丑实施伤害行为。可见，本案系庄某甲引发，庄某丑对案发并无责任。该节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庄某甲提出其患有××，作案时严重失控，且××司法鉴定不具有绝对科学性，应考虑其实际情形予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该××司法鉴定意见系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依法作出且鉴定程序合法，可以作为定案根据。因此，该节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庄某甲提出其案发后能自动投案，积极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且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案发后庄某甲主动到漳浦县公安局前亭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审已对其自首情节予以认定并从轻处罚；二审期间查明，案发后庄某甲的家属向被害人庄某丑、庄某寅支付医药费15000元，上诉人提出的对被害人进行部分赔偿的意见属实，该情节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
本院认为，上诉人庄某甲持刀砍伤庄某丑的头部、肢体等处致轻伤，砍伤庄某寅的头部等处致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庄某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庄某甲持械伤害他人，其家属在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此二情节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原判认定庄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但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提出其家属在案发后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经查证属实，对庄某甲可酌情从轻处罚，因此对庄某甲的量刑应予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2015）浦刑初字第25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庄某甲的量刑部分；
二、上诉人庄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1日起至2016年6月2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德渊
代理审判员 郑荣聪
代理审判员 李赏识
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曾 翊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