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港刑初字第232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某甲（曾用名林某乙），男，1982年3月23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泉州市泉港区。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3年6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05年8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5日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以破坏生产经营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庄敬虹，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曾用名刘某乙），男，1975年11月24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泉州市泉港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7年3月22日被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2年9月8日被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5日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以破坏生产经营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文娟，福建立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丙，男，1986年6月5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5日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以破坏生产经营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惠龙，福建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丁，男，1979年8月21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泉州市泉港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7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5日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以破坏生产经营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港检公刑诉（2015）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甲、刘某甲、林某丙、林某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9日立案，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詹金飞、连颖煜、代理检察员阙晓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某甲及其辩护人庄敬虹，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侯文娟，被告人林某丙及其辩护人郭惠龙，被告人林某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17日，陈某某等人挂靠福建兴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泉港区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项目后，被告人林某甲、刘某甲及林某戊以之前介绍陈某某同黄某甲认识操作投标为由，索要此前约定的中标总价0.5%的“居间介绍费”。2014年4月28日，陈某某通过他人协商，一次性支付人民币50万元（币种，下同）介绍费给林某戊，被告人林某甲、刘某甲各分得13.5万元。2014年5月份，被告人林某甲、刘某甲以得款太少不同意林某戊的协商结果为由，仍向第二水厂项目股东索要此前约定的介绍费。被告人林某甲、刘某甲索要未果后，从2014年5月18日至10月份期间，多次伙同被告人林某甲纠集的被告人林某丙、林某丁及王某某、林某己（均另案处理）等人，到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的项目部，驾车堵住工地大门致使施工车辆无法进出，并殴打、威胁现场工作人员，切断施工现场电源，导致工程无法正常施工，造成严重损失。其中，2014年7月7日开始，被告人林某甲纠集被告人林某丙及林某己用一部租来的小轿车连续堵在工地大门20余天。2014年10月28日，被告人林某甲、刘某甲、林某丙、林某丁相继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说明、公安机关值班登记表、现场处警情况登记表、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同案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某甲、刘某甲、林某丙、林某丁伙同他人多次驾车围堵工地施工现场，致使施工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中，被告人林某甲起组织、策划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林某甲、刘某甲、林某丙、林某丁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甲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本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对本案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告人林某甲辩称，其系因催讨事先约定的介绍费未果而纠集被告人林某丙、林某丁等人将小汽车封堵在施工现场通道上，未造成经济损失，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某甲在他人唆使下与他人去施工现场向承建商催讨钱款的行为未造成严重损失，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证据不足。
被告人刘某甲辩称，其系因讨要事先约定的介绍费未果而与承建商发生多次纠纷，其未伙同他人驾车封堵施工现场通道，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甲因向承建商索要事先约定的介绍费未果而与承建商发生纠纷的行为未达情节严重也未造成严重损失，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被告人林某丙辩称，其在林某甲纠集下去过施工现场帮忙催讨钱款，但未实施用小汽车封堵施工现场通道等行为，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某丙等人将小汽车封堵在施工现场通道上的行为未达情节严重也未造成严重损失，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某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证据不足。
被告人林某丁辩称，其与林某甲等人去过本案的施工现场，但未实施将小汽车封堵在施工通道上等行为，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底，被告人林某甲、刘某甲以将陈某某介绍给黄某甲认识及帮助联系陈某某以福建省兴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中标承建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为由，向陈某某等人催讨事先约定的按中标总标的0.5%计算的费用。2014年5月初，被告人林某甲、刘某甲以陈某某等人未按约定足额支付钱款为由多次到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项目部催讨剩余款项。当年5月18日，被告人林某甲纠集被告人林某丙、林某丁及林某己（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告人刘某甲分别驾驶两辆小汽车窜至该项目部后，被告人林某甲指使被告人林某丙等人将小汽车停靠在施工通道上阻止施工车辆通行，被告人刘某甲与施工现场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并将小汽车停靠在施工通道上。在公安民警现场处置后，被告人林某甲、刘某甲、林某丙、林某丁等人才驾车离开。次日，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丙及林某己等人再次使用小汽车封堵施工通道并切断施工现场电源。当月21日，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丙等人与被告人刘某甲分别驾驶小汽车窜至项目部后，又将各自驾驶的小汽车封堵在施工通道上以阻止施工车辆通行。2014年5月至10月间，被告人林某甲、刘某甲、林某丙、林某丁等人多次采取将小汽车封堵施工通道以阻止施工车辆通行的行为，致使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施工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期间，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丙及林某己等人还自7月7日至7月29日间将一辆铃木雨燕小汽车持续封堵在该施工通道上。
另查明，被告人刘某甲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2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当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2年9月8日被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交），缓刑考验期限自2012年9月19日起至2014年9月18日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福建省兴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泉港第二水厂工程延期支付合作方案说明、建设方案、施工总进度计划网络图、模板制作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合同、钢管架搭设施工劳务承包合同、钢筋制作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账户余额对账单、项目管理人员工资表、经济损失计算说明、损失报告及广东粤能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预算总价书证实，该公司中标并承建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的具体情况及林某甲等人在涉案期间多次使用小汽车封堵施工现场通道、切断电源等行为造成该公司施工停产，在工期延误及工作人员工资发放、土方填筑机械损失、混凝土灌注桩等方面造成严重损失。
2.被害人陈某某、洪某甲、吴某甲、张某甲、朱某某（均系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承建商）的陈述及吴某甲、朱某某分别辨认林某甲、刘某甲、林某丙及林某己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上述被害人在合股承建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期间，该施工现场通道在2014年5月18日至当年10月间多次被他人以驾驶小汽车停靠在施工通道上的方式进行封堵，致使施工车辆无法通行，该施工现场还被他人切断电源。当年7月初起，该施工现场被他人停靠在通道上的一辆小汽车持续封堵二十余天。经朱某某、吴某甲辨认确认，参与封堵施工通道及切断电源的系林某甲、刘某甲、林某丙及林某己等人。另陈某某还陈述称，其于2013年经人介绍认识黄某甲等人并与对方约定在中标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后，按中标总标的0.5%支付给对方作为对方帮助其中标的费用。2014年初起，黄某甲等人在其中标该工程后多次向其催要上述约定的费用。当年4月28日，其与林某戊等人对如何支付上述约定的费用问题达成协议并一次性支付了50元给林某戊处置该事宜。
3.证人林某戊的证言及收据证实，林某甲、刘某甲因讨要事先约定的按中标总标的0.5%计算的“介绍费”与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承建商陈某某等人发生纠纷。2014年4月28日，其在他人主持调解下与陈某某就如何支付上述款项达成协议，由陈某某一次性支付50万元，林某甲、刘某甲从中各分得135000元。事后，其听说林某甲、刘某甲以承建商未按约定足额支付介绍费为由去施工现场闹事并以用车封堵施工通道方式讨钱。
4.证人庄某甲、庄某乙、庄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28日，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承建商陈某某与林某戊等人对如何支付“介绍费”事宜达成协议并一次性支付现金50万元给林某戊处置该事宜。
5.证人谢某甲（系福建省兴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及泉州市泉港区供水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通知、中标通知书、授权委托书、招标公告证实，该公司副经理陈某某等人以该公司名义中标并承建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中标总标的1.9亿余元。
6.证人柯某某的证言证实，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施工现场通道在2014年5月以来多次被他人用小汽车封堵住，致使施工车辆无法进出。
7.证人贺某某、洪某乙、黄某乙、刘某丙、吴某乙、谢某乙（均系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工作人员）的证言及贺某某、洪某乙、吴某乙、谢某乙、洪某乙分别辨认林某甲、刘某甲、林某丙与林某己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的施工通道从2014年5月以来多次被林某甲、刘某甲、林某丙及林某己等人使用小汽车封堵住。其中，该通道还于当年7月7日至7月29日间被一辆小汽车持续封堵住，现场工作人员也被刘某甲等人言语辱骂，施工现场电源还被林某甲等人切断过，致使施工无法进行。
8.证人连某某（系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土方回填工程承包商）的证言及建筑工程土方施工合同、本区建筑废土沙石运输管理办公室文件证实，林某甲等人多次使用小汽车封堵施工通道致使其公司运载土方的车辆无法通行。当年7月初起，该施工现场通道被一辆铃木雨燕小汽车持续封堵二十余天。
9.证人林某庚、张某乙（系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混凝土搅拌车驾驶员、车队长）的证言证实，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的施工通道在2014年7月间多次被他人使用小汽车封堵住，致使施工车辆无法进出，且在7月间还被一辆小汽车持续封堵二十余天。
10.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林某甲、刘某甲因讨要事先约定的“介绍费”与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承建商发生纠纷，林某甲还多次使用小汽车封堵该施工现场通道。
11.泉州市泉港区供水有限责任公司申请报告、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建设存在情况说明证实，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项目部的大门于2014年7月7日至7月29日间被一辆小汽车持续封堵住。
12.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被切断电源、被小汽车封堵的现场照片及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该施工现场通道于2014年5月18日、21日、6月9日、13日、22日、23日、24日、7月7日、17日被小汽车封堵及于5月19日被切断电源情况，公安机关在接到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工作人员关于有人堵路或电源被切断或闹事的报案后分别于2014年5月18日、19日、21日、6月5日、13日、22日、7月11日、12日、17日、10月19日、21日、24日、26日赶至现场处置情况。
13.现场草图与被告人林某甲、刘某甲、林某丙、林某丁及同案人王某某分别辨认现场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方位及四被告人与同案人分别辨认现场的辨认情况。
14.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证实，四被告人到案的基本过程。
15.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及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公安机关未能向林士章等人调查取证；公安机关对林某己、王某某等涉案人员另案处理；公安机关依法审讯，未采取刑讯逼供等行为。
16.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说明及本院（2001）港刑初字第037号、（2003）港刑初字第25号、67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1997）惠刑初字第0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2）丰刑初字第441号刑事判决书与罪犯档案资料、释放通知书、前科查询回函证实，四被告人身份的基本情况及林某甲、刘某甲、林某丁均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与林某丙经查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
17.同案人林某己的供述证实，其及林某甲在2014年10月26日上午10时许将一辆小汽车停靠在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施工通道上阻止施工车辆通行达2个小时。其还曾与林某甲多次采取上述方式封堵施工通道阻止施工车辆通行。
18.同案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为替他人向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承建商讨要“介绍费”，其与林某己在2014年7、8月间驾驶小汽车窜至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项目部后，将小汽车停靠在施工通道上以阻止施工车辆通行。约半个月后，其还与林某甲及林某己等人再次驾车窜至项目部讨钱。其还听说林某己也曾让他人采取上述方式封堵施工通道阻止施工车辆通行。
19.被告人林某甲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3年间，其及刘某甲以将陈某某介绍给黄某甲认识及可帮忙中标为由与陈某某约定，在陈某某中标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后按中标总标的0.5%收取“介绍费”。2014年5月初起，其因未足额获取介绍费而多次纠集林某丙、林某丁及林某己、王某某等人使用小汽车封堵施工现场通道以阻止施工车辆通行，刘某甲与其一起去施工现场时也多次采取上述使用小汽车封堵通道的方法阻止施工车辆通行，林某己在其指使下也多次纠集他人使用同样方式封堵施工通道。其中，2014年5月18日、19日，其与刘某甲、林某丙等人均采用将小汽车封堵在施工通道上的方法阻止施工车辆通行，且在19日封堵施工通道的同时还切断了施工电源；2014年6月9日、13日、22日、23日、24日、7月7日至29日间，其还与林某丙、林某丁及林某己等人采用同样方式封堵通道以阻止施工车辆通行，其中7月7日至7月29日间持续封堵了二十二天。
20.被告人刘某甲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其及林某甲在将陈某某介绍给黄某甲认识后以可帮忙联系中标为由与陈某某约定，在陈某某中标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后按中标总标的0.5%收取“介绍费”。2014年5月初起，其因未足额获取介绍费而多次去向陈某某等人讨要剩余款项。2014年5月18日，其与林某甲、林某丙、林某丁等人驾驶两辆小汽车窜至施工项目部后，其与一名现场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其见林某甲等人所驾驶的小汽车停靠在施工通道上；约两三天后，其在施工现场见林某甲、林某丙及林某己等人使用小汽车封堵住施工通道后，其也一同实施封堵通道阻止施工车辆通行的行为；10月间的一天，其与林某甲、林某丁及林某己采用同样方式封堵通道以阻止施工车辆通行。其还于当年6月至10月间多次见林某甲、林某丙、林某丁及林某己等人使用小汽车封堵施工通道阻止施工车辆通行。
21.被告人林某丙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为替他人向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承建商讨要钱款，其受林某甲指使在2014年5月18日与林某甲、林某己等人窜至上述施工现场后，将小汽车封堵住施工通道以阻止施工车辆通行，其还见刘某甲在现场与工作人员争执；次日起至7月间，其还多次在林某甲指使下实施驾驶小汽车封堵施工通道阻止施工车辆通行的行为，有时也会切断施工现场电源，且在7月7日至7月29日间与林某甲、林某己将一辆铃木雨燕小汽车持续封堵在施工通道上阻止施工车辆通。期间，其也见到刘某甲在使用该方式阻止施工。
22.被告人林某丁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为替他人向泉港第二水厂及配套工程承建商讨要钱款，其在林某甲指使下与林某甲、林某己在2014年5月、10月下旬多次驾车窜至上述施工现场，采用将小汽车停靠在施工通道上的方式阻止施工车辆通行，有时还会言语辱骂现场工作人员。其中，2014年5月的一天，其在施工现场见到刘某甲并听刘某甲称与一名现场工作人员发生争执。
公诉机关提供的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均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甲、刘某甲、林某丙、林某丁等人多次使用小汽车封堵施工现场通道达十余次，其中一次封堵行为持续时间达二十二天，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中，被告人林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刘某甲、林某丙、林某丁积极参加封堵施工工地，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林某甲、刘某甲、林某丁均具有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的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四被告人原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公安机关现场处警情况登记表、施工现场被封堵照片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四被告人使用小汽车多次封堵施工工地的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四被告人关于均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及被告人林某甲辩护人、被告人刘某甲辩护人、被告人林某丙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均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8日起至2017年10月27日止。）
二、撤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2）丰刑初字第441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刘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
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原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8日起至2017年10月23日止。）
三、被告人林某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8日起至2016年4月27日止。）
四、被告人林某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8日起至2016年4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碧梧
代理审判员 张东杰
人民陪审员 庄银忠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叶亚彬
附：本判决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