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中民一终字第028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宁乡支公司。
负责人皮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远贵，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姚茜，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乙。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丙。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丁。
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某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某。
原审被告湖南龙骧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宁乡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洪乃安，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宁乡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某、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宋某、原审被告湖南龙骧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宁乡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2014）宁民初字第00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22日14时许，宋某驾驶湘A×××××出租车沿S209线由宁乡向流沙河方向行驶，途径唐市金石村九零组时，因有旅客下车，靠右边停车下客后，湘A×××××出租车起步时左后视镜撞上同向行驶的吴某戊驾驶的乖乖兔电动摩托车右把手，导致吴某戊严重受伤的交通事故。吴某戊伤后在××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5天，花去医疗费用52562.4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继续治疗，半年作颅骨修补。2009年11月29日，××县交警队委托湖南龙人司法鉴定中心对吴某戊的伤情进行了鉴定，其伤情构成六级伤残，后段颅骨修补术需要二万元，伤后建议休息十个月，住院期间需要两人陪护，出院后需一人陪护二个月。该事故经××县交警大队作出了第2009038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某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吴某戊在此事故中无责任；宋某驾驶的湘A×××××出租车系湖南龙骧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宁乡分公司所有，并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宁乡营销服务部为湘A×××××出租车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责险及不计免赔，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200000元，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2010年1月17日9时许，吴某戊及其亲属多人乘坐崔某驾驶的湘H×××××小型客车至益阳亲属处奔丧，与刘某驾驶的宁乡花明公路运输有限公司的湘A×××××大型普通客车相撞，致吴某戊死亡、驾驶员崔某死亡，多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死者吴某戊于2009年9月22日因交通事故受伤，致颅脑损伤（遗留颅骨缺损），伤后在××县人民医院治疗。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致重型颅脑损伤，当场死亡。2010年2月20日，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认为死者吴某戊原有的严重颅脑损伤促进了死亡发生。2013年11月，经原审法院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死者吴某戊在两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参与度大小）进行鉴定，结论为第一次损伤是本次损伤的辅助因素，参与度酌情考虑为30％左右，第二次事故应承担70％左右损失。吴某戊死亡时虽年满66岁，但之前几年来一直在长沙××电气技术有限公司从事仓储管理等工作，基本工资980元一月。死者与其妻苏某（65岁）系农村户口，共同生育有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4个成年子女。故此事故中，吴某戊因交通事故死亡给其亲属苏某、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等所造成的损失：医药费53819.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30元／天×55天）、误工费4867.33元（自受伤之日起至死亡之日止即149天×980元／月÷30天）、护理费12863.74元［（55天×2人＋149天-55天）×23016元／年÷365天（按城镇居民服务行业计算）］、交通费1000元（酌定），鉴定费405元，以上合计74605.89元；吴某戊因第二次交通事故死亡给其亲属苏某、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等所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211180.34元（死者生前多年来在城市工作应按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及死亡时66岁年龄计算14年赔偿15084.31元／年×14年）、丧葬费136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062.61元（被扶养人苏某系死者吴某戊之妻，为农业人口，其夫去世时年满65岁，夫妻均为老年人，夫妻共有四名成年子女，考虑到死者生前对苏某也有适当扶养，可酌情按五分之一计算苏某15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即4020.87元／年×15年×1／5）、交通费1000元（酌定）、精神抚慰金40000元，合计277884.95元，均对应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目。因死者吴某戊第一次损伤是本次损伤的辅助因素，参与度酌情考虑为30％左右，此次事故中的损失为83365.49元，故此次事故共计损失157971.38元。宋某已支付费用64562.42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宁乡营销服务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内已预付13670元，在商业三责险内已付25480.22元，共计39150.22给湖南龙骧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宁乡分公司及宋某。另查明：宋某与湖南龙骧交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宁乡分公司系承包关系，湖南龙骧交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宁乡分公司系肇事车辆湘A×××××出租车的所有权人，该车辆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的下属机构长沙中心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责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原审原告方亲人吴某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失，要求原审被告赔偿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作的事故责任认定宋某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吴某戊在此事故中无责任，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吴某戊虽系农村户口，但在城镇打工一年以上，并居住在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及误工等损失可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保险公司要求按农村标准计算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赔偿交通费的诉求，依本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予以酌情考虑，其它经济损失赔偿要求过高部分，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原审法院予以剔除。保险公司提出的该案已结案处理，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因保险公司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供宋某、湖南龙骧交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宁乡分公司与原审原告方的赔偿协议，死者吴某戊在两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参与度大小）鉴定结论于2013年11月，经原审法院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定论，故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由于宋某与湖南龙骧交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宁乡分公司系承包关系，湖南龙骧交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宁乡分公司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为湘A×××××号出租车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医疗费用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故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宁乡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应当负责赔偿的款项为112096.56元，其余赔偿款项45874.82元，宋某与原审原告方就三责险理赔的款项，自愿达成协议，由原审原告方除保险公司及宋某垫付的款项外，退还宋某现金8000元，不违背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许可。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宁乡营销服务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额内支付苏某、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赔偿款112096.56元，已支付13670元，还应支付98426.56元；此款限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宁乡营销服务部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至原审法院账户。（收款单位：××县财政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开户行：光大银行××支行；账号：79×××23）。二、宋某已支付苏某、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赔偿款50892.42元，苏某、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自愿退付宋某8000元。三、驳回苏某、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4元，减半收取342元，由苏某、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负担。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宁乡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被上诉人起诉时已过诉讼时效，死者吴某戊第一次发生交通事故时间是2009年9月22日，并于2009年12月29日鉴定伤残等级，交警部门于2010年1月8日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县公安局也于2010年1月17日在第二次交通事故发生当日对死者吴某戊做了尸体检验，被上诉人也知道吴某戊第二次交通事故的死亡与第一次事故有关，仍然于2010年1月25日与宋某达成了赔偿协议，对自己的民事权益做出了处分。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被上诉人在第二次事故发生后到2014年1月3日起诉时已过四年之久，没有任何法律规定的中止中断事由，已过诉讼时效。2、一审判决上诉人在死亡参与度认定上存在错误。吴某戊第一次事故出院时“神清，右颅骨未见异常”，一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没有向法庭和上诉人提供吴某戊的死亡尸检报告，判决上诉人承担死亡赔偿金证据不足。3、死者吴某戊的城镇居民身份证据不足，被上诉人仅提供了吴某戊的身份证复印件，未提供户口常住人口登记卡，按城镇标准计算要达到在城镇连续经商、居住一年以上和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条件，吴某戊按城镇标准计算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苏某、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答辩称，1、我方在2010年7月9日将本案和另外一起交通事故案一并起诉，两案分开审理，第二次交通事故案2014年1月份才接近结案。出事时间是2009年9月22日，2010年6月份提交起诉状，我方与宋某也没有达成任何协议。2、关于死亡参与度，有专业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上诉人的理由不可信。3、吴某戊在第二次事故中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吴某戊虽然是农民身份，但一直在城市打工，年迈后一直住在吴某丁家，身体也很健康，我方也提交了暂住证和居委会的居住证明，还有与××公司的劳动合同也证明吴某戊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损失。
被上诉人宋某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本案在二审中，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宁乡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长沙××电气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注册登记资料，拟证明该公司正式成立时间是2009年1月14日，而被上诉人提供的营业执照是伪造的，上面的该单位成立时间是2007年1月14日；证据二，吴某戊与××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复印件，劳动合同签订时间是2007年1月16日，公司未成立怎么签订劳动合同？该合同显然是伪造的，吴某戊的城镇居民身份不成立，不能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损失。
被上诉人苏某、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上诉人提供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不能证明吴某戊不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损失，且吴某戊有公安局发放的暂住证和×××街道办的居住证明。对证据二，我方在一审的时候没有提供劳动合同，我不知道上诉人提供的劳动合同是从哪里来的，我的劳动合同原件上面的日期是从2009年1月15日至2011年1月14日。
被上诉人苏某、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公司出具的工作时间证明，拟证明吴某戊2009年1月14日至2009年9月在××公司从事仓储工作，因车祸受伤已离职；证据二，劳动合同原件，拟证明吴某戊系××公司职工；证据三，公安局发放的暂住证和东屯渡街道办的居住证明，时间是2009年7月2日，拟证明吴某戊居住在城镇；证据四，芙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书和道路交通事故尸检报告，拟证明第二次交通事故吴某戊死亡时就发现了与第一次交通事故是有关联性的，鉴定是原审法院在发回重审阶段委托芙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拟证明本次交通事故对吴某戊的死亡参与度是30%；证据五，起诉状，拟证明第一次起诉时间是2010年7月9日，我方是同时将两次交通事故一并起诉的，当时宁乡法院认为两起案件过于复杂，分开审理，第二次交通事故案在2014年3月24日才结案。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宁乡支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我方提供的相反证据是从一审卷中复印的，对方提供的劳动合同及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上的签字是同一人，是伪造的；对证据三，真实性有异议，我方认为是伪造的；对证据四无异议；对证据五，真实性有异议，是复印件，无法做出判断，即使是真的，也只能证明被上诉人在2010年主张过权利，但是本案正式起诉的时间已过了三年，已超诉讼时效。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宁乡支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关联性不大；证据二，因劳动合同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苏某、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提交的证据一，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二，系劳动合同原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三、四、五，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9日，吴某丁等提起民事诉讼后，关于另案交通事故（2010年1月17日）湖南省××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4日作出（2010）宁民重初字第158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生效。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宁乡营销服务部更名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宁乡支公司。本案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吴某戊是否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三、本次交通事故与吴某戊的死亡有无因果关系。
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经审查，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09年9月22日吴某戊发生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颅脑损伤，2010年1月17日因另起交通事故吴某戊当场死亡，2010年2月20日对吴某戊的《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中吴某戊死亡原因为“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室出血；左肺挫伤。死者原有的严重颅脑损伤促进了死亡发生”。苏某、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于2010年7月9日将两起交通事故一并提起民事诉讼，在因另起交通事故的民事诉讼中，××县人民法院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吴某戊死亡与两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参与度大小）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3年11月4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2009年9月22日交通事故……参与度酌情考虑为30%左右”，另起交通事故民事诉讼于2014年3月28日结案。上诉人诉称吴某丁等于2010年1月25日与宋某达成了赔偿协议，因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以上事实，本院认为，自2009年9月22日吴某戊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后，吴某丁等即要求宋某等进行理赔，并于2010年7月9日提起诉讼，直至另案交通事故审理结束，吴某丁等并未放弃对侵权人宋某等人的权利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因此，吴某丁等于2014年1月3日对本案交通事故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吴某戊是否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
在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吴某丁等提供长沙市公安局印制的吴某戊暂住证，暂住地址为长沙市××区×××家园，另提供×××街道综治办提供的居住证明、与长沙××电气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该公司出具的工作时间证明，能够证明吴某戊生前居住、生活、工作均在城镇，且另案交通事故（2010）宁民重初字第1580号生效判决也以城镇标准计算吴某戊的各项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规定，原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吴某戊的死亡赔偿金是正确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次交通事故与吴某戊的死亡有无因果关系
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吴某戊死亡原因：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室出血；左肺挫伤。死者原有的严重颅脑损伤促进了死亡发生”及湘芙蓉司法鉴定中心（2013）法鉴字第1260号鉴定意见书“吴某戊主要系2010年1月17日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2009年9月22日交通事故所致颅脑损伤（遗留颅骨缺损）是本次损伤的辅助因素，参与度酌情考虑为30%左右”，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致吴某戊颅脑损伤对促发吴某戊死亡结果有因果关系，上诉人虽诉称原审法院在死亡参与度认定上存在错误，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684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宁乡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 旻
审 判 员 唐亚飞
代理审判员 曾 明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盛 谧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