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闽刑终227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义，男，1987年6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石首市，案发时暂住于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谭勇、陈武，福建世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志旺，男，1976年7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沈洁，福建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祖勇，男，1969年7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高中文化，住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陈光伟、黄武军，福建扬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成义、方志旺、刘祖勇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2月29日作出（2015）莆刑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成义、方志旺、刘祖勇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福建省法律援助中心为上诉人成义、方志旺指派律师提供辩护，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上诉状、听取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4年10月17日下午，被告人方志旺到被告人成义位于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莲峰路俊和楼608房的租住处，以每克38元向成义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并支付部分毒资。同日，方志旺携带购买的甲基苯丙胺乘坐客运大巴返回福建省莆田市准备贩卖，于10月18日下午在莆田市城厢区万达广场公交停靠站附近被侦查人员抓获，当场查扣甲基苯丙胺994克。同年11月11日，成义在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莲峰路俊和楼608房间内被侦查人员抓获。2、2014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方志旺在莆田市速8酒店门口，以200元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1克甲基苯丙胺。3、2014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方志旺在莆田市城厢区筱塘市场门口，以200元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1.5克甲基苯丙胺。4、2014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方志旺在莆田市涵江区一酒店门口，以100元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1克甲基苯丙胺。5、2014年10月10日，被告人刘祖勇在莆田市涵江区三江口镇后郭村自己家中，以750元贩卖给吸毒人员陈某15克甲基苯丙胺。6、2014年10月13日，被告人刘祖勇在莆田市涵江区三江口镇后郭村自己家中，以750元分别向吸毒人员陈某1和王某各贩卖5克甲基苯丙胺。2014年10月18日，在被告人方志旺的协助配合下，侦查机关在莆田市涵江区建成酒店附近抓获被告人刘祖勇。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查扣的物证甲基苯丙胺、毒品检验鉴定意见、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毒品实物上缴收据、现场检测报告、手机通话清单、证人李某、王某、陈某1、陈某2、“小林”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侦破经过、户籍证明等，被告人成义、方志旺、刘祖勇亦供述在案。原判认为，被告人方志旺贩卖甲基苯丙胺997.5克，被告人成义贩卖甲基苯丙胺994克，被告人刘祖勇贩卖甲基苯丙胺15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方志旺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刘祖勇，具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志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成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刘祖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黑色小米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二部、银行卡四张、手机卡一张，及驾驶证一张、身份证二张、人民币51.5元、吸毒工具冰壶一个予以没收，依法处理。上诉人成义的上诉理由：其系居间介绍方志旺向“阿峰”购买毒品，应认定为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基本相同。上诉人方志旺的上诉理由：一审认定其贩卖给李某三次共3.5克甲基苯丙胺不是事实。其归案后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刘祖勇，并提供成义的住处及手机号码，应认定其有重大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基本相同。上诉人刘祖勇的上诉理由：一审认定其贩卖给陈某1、王某共计15克甲基苯丙胺不属实，其并不认识买毒人，陈某1、王某、陈某2的证言不能作为证据采信，且未查实其毒品来源。请求宣告无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基本相同。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10月17日下午，上诉人方志旺到上诉人成义位于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莲峰路俊和楼608房的租住处，以每克38元价格向成义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并支付部分毒资。方志旺携带毒品乘坐客运大巴返回福建省莆田市，于10月18日在莆田市城厢区万达广场公交停靠站附近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查扣甲基苯丙胺994克。同日，方志旺协助侦查人员在莆田市涵江区建成酒店附近抓获上诉人刘祖勇。同年11月11日，成义在其租住处被侦查人员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毒品检验鉴定意见，证实侦查人员抓获方志旺时提取冰毒疑似物一袋，净重99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3%；还提取棕色钱包一个，内含人民币51.5元，黑色小米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50××××7143、136××××7378）、白色三星手机一部（手机号：138××××6505、180××××4188），身份证一张（姓名方志旺，身份证号，银行卡三张。2、现场检测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方志旺甲基安非他明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壹仟元。3、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案发期间方志旺、成义及同案人刘珍珍之间的通话情况。4、上诉人成义供述，2014年7月份他通过朋友“沙仔”（即刘珍珍）认识了方志旺，刘珍珍称之前曾卖毒品给方志旺，后来关系闹僵没有再交易，让他主动与方志旺联系贩毒。10月14日左右，他打电话联系方志旺，约定二天后以每克38元的价格在他租住处交易。10月17日下午，方志旺到他位于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莲峰路俊和楼608室的出租房，以38000元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但方的钱不够，就先付了17000元现金，还把一部银白色丰田花冠轿车抵押给长安镇担保公司的“麻子”。方志旺说等将毒品带回莆田卖完后再归还余款。他联系上线“阿峰”以每克28元价格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阿峰”将毒品带到他租住处交给方志旺。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成义确认了方志旺、刘珍珍，并指认了贩卖毒品的作案地点。5、上诉人方志旺供述，他通过刘珍珍认识了成义。2014年10月17日17时许，他在广东东莞成义的租房以每克38元的价格向成义购买了约1000克甲基苯丙胺，他预付17000元现金，并将粤Ｓ×××××丰田花冠轿车抵押给当地的担保公司。交易时有一男子在场，但毒品是成义直接交给他的。他从东莞长安镇乘坐大巴返回莆田，打算将毒品贩卖给朋友从中盈利。次日8时许他在莆田市城厢区万达广场被侦查人员抓获。归案后，他协助侦查人员抓获刘祖勇及多名吸毒人员。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方志旺确认了成义、刘珍珍。（二）2014年8月份的一天，上诉人方志旺在莆田市速8酒店门口，以200元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1克甲基苯丙胺。2014年10月份的一天，上诉人方志旺在莆田市城厢区筱塘市场门口，以200元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1.5克甲基苯丙胺。2014年10月份的一天，上诉人方志旺在莆田市涵江区海纳假日酒店门口，以100元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1克甲基苯丙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他通过他人介绍向方志旺购买冰毒吸食。第一次是2014年7月份，他莆田市城厢区月塘街一家网吧门口向方志旺拿了1克冰毒，但没给钱。第二次是2014年8月份，他在莆田市速8酒店门口以200元向方志旺购买了1克冰毒。第三次是2014年10月初，他在莆田市城厢区筱塘市场门口，以200元向方志旺购买了1.5克冰毒。第四次也是2014年10月，他在莆田市涵江区海纳假日酒店门口以100元向方志旺购买了1克冰毒。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李某确认了方志旺，并指认了购买毒品的地点。2、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李某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3、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案发期间方志旺与李某的通话情况。4、上诉人方志旺供述，他多次向李某贩卖冰毒。2014年8月份，他在涵江区速8酒店门口贩卖给李某冰毒。2014年10月份，他先后在莆田市城厢区筱塘市场门口、涵江区海纳假日酒店门口贩卖给李某冰毒。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方志旺确认了李某，并指认了贩卖毒品给李某的作案地点。（三）2014年10月10日，上诉人刘祖勇在位于莆田市涵江区三江口镇后郭村的家中，以750元贩卖给吸毒人员陈某15克甲基苯丙胺。2014年10月13日，上诉人刘祖勇在莆田市涵江区三江口镇后郭村自己家中，以750元分别向吸毒人员陈某1和王某各贩卖5克甲基苯丙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刘咪”（即刘祖勇）住在涵江区三江口镇后郭村警务室附近的五个岭西21号，他共三次向刘祖勇购买冰毒吸食。第一次是2014年10月10日，他和陈某2一起到刘祖勇家以750元购买了5克冰毒。第二次是2014年10月13日，他和王某一起到刘祖勇家以750元各购买了5克冰毒。第三次是2014年10月17日晚，他到刘祖勇家以450元购买了3克冰毒。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陈某1确认了刘祖勇，并指认了购买毒品的地点。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0日，他陪同陈某1一起到涵江区三江口镇后郭村警务室附近五个岭西21号的“刘咪”（即刘祖勇）家中，陈某1以750元向刘祖勇购买了5克冰毒。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陈某2确认了刘祖勇，并指认了购买毒品的地点。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3日晚，他和陈某1到涵江区三江口镇后郭村的“刘咪”（即刘祖勇）家中，以750元各向刘祖勇购买了5克甲基苯丙胺。2014年10月17日晚，他又到刘祖勇家中以450元向刘祖勇购买了3克冰毒。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王某确认了刘祖勇，并指认了购买毒品的地点。4、证人“小林”证言，证实他跟朋友玩的时候听说一个外号叫“刘咪”的男子从广东购买冰毒后在莆田贩卖，并了解到“刘咪”经常使用的手机号码有150××××2643、189××××2222、139××××8979、158××××5292、138××××9121。5、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搜查笔录、毒品检验鉴定意见，证实侦查人员抓获刘祖勇时从其身上查扣一小包白色粉末状物体，净重0.4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从刘祖勇租住处涵江区三江口镇后郭村五个岭西21号查扣插着塑料吸管的白色塑料瓶一个、手机卡一张、居民身份证一张。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王某、陈某1、陈某2均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7、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案发期间方志旺与刘祖勇之间的通联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作为定案依据。关于成义及其辩护人提出成义系居间介绍应认定为从犯的诉辩理由。经查，成义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主动联系方志旺商议毒品交易事宜，与方志旺约定毒品交易价格后，从“阿峰”处低价购进毒品高价贩卖给方志旺，该供述与方志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方志旺虽供述在交易时有另一男子在场，但毒品系成义直接交给其，且方志旺始终供述是向成义购买毒品，毒资也是支付给成义，从未提到“阿峰”。成义主动与下家联系后再向上家购进毒品，系居中倒卖，诉辩称系从犯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方志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方志旺贩卖给李某3.5克甲基苯丙胺事实不清的诉辩理由。经查，方志旺归案后供述从2014年8月至10月先后三次贩卖冰毒给李某，与李某的证言在交易的时间、地点上均能够相互印证，手机通话清单也显示该时间段内二人联系频繁。关于交易的数量，二人说法并不一致，原判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按李某的证言就低认定，并无不当，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方志旺及其辩护人提出方志旺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诉辩理由。经查，方志旺归案后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刘祖勇，具有立功表现，原判已作出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充分体现。至于方志旺向侦查机关提供成义的住处及手机号码，系犯罪中同案被告人使用的联络方式，属于应当如实供述的范畴，依法不应认定为协助抓捕同案被告人，也不应据此认定有重大立功表现。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祖勇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刘祖勇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辩理由。经查，首先，本案案发系特情举报刘祖勇贩毒，方志旺归案后也供述曾多次贩毒给刘祖勇，并协助侦查机关以交易毒品为由抓捕刘祖勇，故刘祖勇具有贩毒嫌疑。其次，吸毒人员陈某1、陈某2、王某均证实了刘祖勇贩卖冰毒的事实，其中2014年10月10日该起有陈某1和陈某2相一致的证言，2014年10月13日该起有陈某1和王某相一致的证言，在交易时间、地点、价格、数量上均能够相互印证，且上述三人均指认了购买毒品的地点并辨认了刘祖勇，足以认定。第三，证人陈某1、陈某2、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虽系行政案件中搜集的证据，但作出行政处罚的机关与刑事案件侦查机关系同一公安机关，不存在重新收集或核实的问题，可直接转化为刑事诉讼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三人的证言客观自然，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取证过程合法，可作为定案依据予以采信。综上，原判认定刘祖勇贩毒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成义、刘祖勇明知是毒品仍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方志旺明知是毒品仍运输及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判仅认定方志旺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适用法律错误，但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二审不再增加罪名。成义贩卖甲基苯丙胺994克，方志旺贩卖甲基苯丙胺997.5克，均属数量大。刘祖勇贩卖甲基苯丙胺15克，属数量较大。方志旺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刘祖勇，具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成义、方志旺、刘祖勇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莆刑初字第57号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成义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郑阿平代理审判员  王 超代理审判员  刘征鹏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仁兰附主要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