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稿
（2016）粤14民终710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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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当事人及代理人（2）份、原审法院（6）份、自存（10）份
共印25份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6）粤14民终7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梅州市梅江区伟东电器商行。
经营者：谢伟东。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君健。
上诉人梅州市梅江区伟东电器商行因与被上诉人钟君健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1402民初6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钟君健于2015年2月27日入职原告处担任司机一职，双方一直未签订劳动合同，试用期工资为2300元，转正后每月工资2500元，原告未为被告办理社会保险，2015年2月6日双方解除劳动关系。2016年2月17日，被告钟君健以与原告未签订劳动合同为由，向梅州市梅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梅江区仲裁委”）提起仲裁，要求原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等。梅江区仲裁委作出梅区仲院案字（2016）33号，裁决原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5000元，解除劳动经济关系补偿金2481.82元。原告不服该仲裁裁决，于2016年4月14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撤销梅州市梅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梅区仲裁案字（2016）33号第一项及第二项裁决，判决原告无须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5000元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81.82元给被告；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庭审中，双方对为何没有签订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原因，原告有无支付经济补偿等各执一词。原告称试用期满后，经营者曾主动口头提出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但被告拒绝；2016年1月份因被告经常违章，且店里生意不好，先口头通知被告年后不用再上班，在同年2月6日即口头通知被告不用再上班，还将2016年1月份工资连同经济补偿（即多一个月的工资）支付给了被告，同年2月15日应被告要求出具一份《证明》给被告，《证明》内容为：“兹证明钟君健自2015年2月27日起至2016年1月31日止在梅江区伟东电器商行工作，职位为货车司机”，该证明的原件在被告处。被告则称2016年2月6日晚原告经营者电话告知其不用上班，之前并没有提及，离职之后没有要求也没有收到原告出具的《证明》，也未收到多一个月的经济补偿金。
经原审出示梅区仲院案字（2016）33、34号仲裁案卷，原告表示对仲裁庭审陈述及提交证据无异议，但对裁决结果不服。被告则表示对仲裁卷宗及结果均无异议。诉讼中，原审依法准许了原告的证人出庭申请，证人谢伟明及谢伟强依法到庭作证。谢伟明现为原告大埔分店店长，谢伟强现是原告平远分店店长，两人均是原告经营者谢伟东的兄弟。两人均称转正后与原告签订了劳动合同，各自负责分店内的员工均与原告签订有劳动合同。谢伟明称有几次到梅县分店领工资时听到老板向被告提出签订劳动合同的事，不清楚被告最后有无签订劳动合同。谢伟强也称有几次听到老板要求与被告签订合同，但被告推脱不肯签，说那么小的店，签不签合同都无所谓。原告对两位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则称两位证人与原告是亲兄弟关系，对证人证言均有异议。
原审审理认为：被告自2015年2月27日入职原告处至2016年2月6日离职，虽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形成事实劳动关系，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应否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和原告应否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给被告。
关于原告应否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原、被告已确认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原告认为未签订劳动合同在于被告。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适用﹤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劳动合同法﹥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足一年，用人单位有足够证据证明其与劳动者未能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原因完全在劳动者，且用人单位无过错的，用人单位无须支付两倍工资。但用人单位提出终止劳动关系的，须支付经济补偿金”，原告称其曾主动要求被告签订劳动合同遭到被告拒绝，为此原告申请两位证人出庭作证，但在庭审中查明两位证人是原告经营者谢伟东的兄弟，也是原告分店店长，故两证人与原告的经营者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对于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原告还提交了与其他劳动者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空白《劳动合同书》、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梅中法民一终字第256号民事判决书，但这些证据也不能直接证实被告对未签订劳动合同存在主观恶意。故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根据双方确认的被告试用期一个月工资2300元，转正后月工资2500元的事实，原告应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即2015年4月至2016年1月的二倍工资差额25000元（2500元×10个月）。
关于原告应否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问题。原告主张因被告经常违章，且店里生意不好，在2016年1月份先口头通知被告年后不用再上班，在同年2月6日即口头通知被告不用再上班。被告予以否认，认为2016年2月6日晚打电话告知其不用上班，之前并没有提及。因双方对各自主张均未提供充足证据，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第29条：“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均无法证明劳动者离职原因，可视为用人单位提出且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原告称已经将2016年1月份工资连同经济补偿（即多一个月的工资）支付给了被告，在同年2月15日应被告要求出具一份《证明》给被告。被告否认，称离职之后没有要求也没有收到原告出具的《证明》，也未收到多一个月的经济补偿金。经审查，《证明》仅能证明被告的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原告提供的工资发放表仅有被告签名并书写的“1月份工资已结清”，不能证实双方已对经济补偿问题达成一致，并实际支付了经济补偿金给被告。故根据上述规定，原告应支付被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81.81元【（2300元＋2500元×10个月）÷11×1个月】。
综上，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梅州市梅江区伟东电器商行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5000元给被告钟君健；二、原告梅州市梅江区伟东电器商行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81.82元给被告钟君健。案件受理费10元，按规定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梅州市梅江区伟东电器商行负担。
宣判后，梅州市梅江区伟东电器商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是错误的，多种事实证明被上诉人是蓄意不签劳动合同，恶意骗取二倍工资赔偿的，责任在被上诉人，上诉人无须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5000元给被上诉人。据此，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需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5000元，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81.82元给被上诉人；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钟君健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梅州市梅江区伟东电器商行的上诉理由不足，请求依法予以驳回。
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劳动争议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给被上诉人；2、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给被上诉人。
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给被上诉人的问题。上诉人上诉认为，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原因在于被上诉人，上诉人无需支付二倍工资差额给被上诉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并提供其他劳动者的《劳动合同书》以及其拟好准备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因上诉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与上诉人具有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的规定，而且上诉人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与其他劳动者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与本案无直接关系，不能佐证上诉人的主张。至于其已经拟好，但未与被上诉人实际签订的合同，属于其一方出具的合同，无被上诉人签名确认，本院不予采纳。在劳动仲裁及一审中，双方均确认被上诉人的月工资为2500元，故原审认定上诉人应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5000元（2500元×10个月）给被上诉人正确，予以维持。
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给被上诉人的问题。上诉人提出，双方在2016年春节前已口头协商解除劳动关系，且在2016年2月6日结清全部工资的同时，多支付一个月工资给被上诉人作为经济补偿金，上诉人无须再次支付经济补偿金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对工资已结清一事无异议，对上诉人主张的已提前告知解除合同、出具《证明》及多支付一个月工资作为补偿不认可。经查，上诉人于2016年2月15日出具的《证明》中，并无被上诉人的签名确认，该《证明》也仅证明被上诉人的工作时间及职位，并未提及解除劳动合同的原因，也未提及已支付经济补偿金。原审认定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81.82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梅州市梅江区伟东电器商行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依法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梅州市梅江区伟东电器商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锡芳
审 判 员 江 彦
代理审判员 曾柳青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朱 棋
上诉人（原审原告）：梅州市梅江区伟东电器商行。住所地：梅州市梅江区中山路22号。
经营者：谢伟东。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君健，男，汉族，1978年2月21日出生，现住梅州市梅江区。
上诉人梅州市梅江区伟东电器商行因与被上诉人钟君健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1402民初6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钟君健于2015年2月27日入职原告处担任司机一职，双方一直未签订劳动合同，试用期工资为2300元，转正后每月工资2500元，原告未为被告办理社会保险，2015年2月6日双方解除劳动关系。2016年2月17日，被告钟君健以与原告未签订劳动合同为由，向梅州市梅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梅江区仲裁委”）提起仲裁，要求原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等。梅江区仲裁委作出梅区仲院案字（2016）33号，裁决原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5000元，解除劳动经济关系补偿金2481.82元。原告不服该仲裁裁决，于2016年4月14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撤销梅州市梅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梅区仲裁案字（2016）33号第一项及第二项裁决，判决原告无须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5000元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81.82元给被告；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庭审中，双方对为何没有签订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原因，原告有无支付经济补偿等各执一词。原告称试用期满后，经营者曾主动口头提出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但被告拒绝；2016年1月份因被告经常违章，且店里生意不好，先口头通知原告年后不用再上班，在同年2月6日即口头通知被告不用在上班，还将2016年1月份工资连同经济补偿（即多一个月的工资）支付给了原告，同年2月15日应被告要求出具一份《证明》给被告，《证明》内容为：“兹证明钟君健自2015年2月27日起至2016年1月31日止在梅江区伟东电器商行工作，职位为货车司机”，该证明的原件在被告处。被告则称2016年2月6日晚原告经营者电话告知其不用上班，之前并没有提及，离职之后没有要求也没有收到原告出具的《证明》，也未收到多一个月的经济补偿金。
经原审出示梅区仲院案字（2016）33、34号仲裁案卷，原告表示对仲裁庭审陈述及提交证据无异议，但对裁决结果不服。被告则表示对仲裁卷宗及结果均无异议。诉讼中，原审依法准许了原告的证人出庭申请，证人谢某及谢伟强依法到庭作证。谢某现为原告大埔分店店长，谢伟强现是原告平远分店店长，两人均是原告经营者谢伟东的兄弟。两人均称转正后与原告签订了劳动合同，各自负责分店内的员工均与原告签订有劳动合同。谢某称有几次到梅县分店领工资时听到老板向被告提出签订劳动合同的事，不清楚被告最后有无签订劳动合同。谢伟强也称有几次听到老板要求与被告签订合同，但被告推脱不肯签，说那么小的店，签不签合同都无所谓。原告对两位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则称两位证人与原告是亲兄弟关系，对证人证言均有异议。
原审审理认为：被告自2015年2月27日入职原告处至2016年2月6日离职，虽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形成事实劳动关系，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应否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和原告应否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给被告。
关于原告应否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原、被告已确认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原告认为未签订劳动合同在于被告。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适用﹤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劳动合同法﹥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足一年，用人单位有足够证据证明其与劳动者未能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原因完全在劳动者，且用人单位无过错的，用人单位无须支付两倍工资。但用人单位提出终止劳动关系的，须支付经济补偿金”，原告称其曾主动要求被告签订劳动合同遭到被告拒绝，为此原告申请两位证人出庭作证，但在庭审中查明两位证人是原告经营者谢伟东的兄弟，也是原告分店店长，故其两证人与原告的经营者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对于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原告还提交了与其他劳动者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空白《劳动合同书》、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梅中法民一终字第256号民事判决书，但这些证据也不能直接证实被告对未签订劳动合同存在主观恶意，故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根据双方确认的原告试用期一个月工资2300元，转正后月工资2500元的事实，原告应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即2015年4月至2016年1月的二倍工资差额25000元（2500元×10个月）。
关于原告应否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问题。原告主张因被告经常违章，且店里生意不好，在2016年1月份先口头通知原告年后不用再上班，在同年2月6日即口头通知被告不用再上班。被告予以否认，认为2016年2月6日晚打电话告知其不用上班，之前并没有提及。因双方对各自主张均未提供充足证据，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第29条：“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均无法证明劳动者离职原因，可视为用人单位提出且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原告称已经将2016年1月份工资连同经济补偿（即多一个月的工资）支付给了原告，在同年2月15日应被告要求出具一份《证明》给被告。被告否认，称离职之后没有要求也没有收到原告出具的《证明》，也未收到多一个月的经济补偿金。经审查，《证明》仅能证明被告的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原告提供的工资发放表仅有被告签名并书写的“1月份工资已结清”，不能证实双方已久经济补偿问题达成一致，并实际支付了经济补偿金给被告，故根据上述规定，原告应支付被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81.81元【（2300元＋2500元×10个月）÷11×1个月】。
综上，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梅州市梅江区伟东电器商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5000元给被告钟君健；二、原告梅州市梅江区伟东电器商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81.82元给被告钟君健。案件受理费10元，按规定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梅州市梅江区伟东电器商行负担。
宣判后，梅州市梅江区伟东电器商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是错误的，多种事实证明被上诉人是蓄意不签合同，恶意骗取二倍工资赔偿的，责任在被上诉人，上诉人无须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5000元给被上诉人。据此，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需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5000元，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81.82元给被上诉人；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钟君健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梅州市梅江区伟东电器商行的上诉理由不足，请求依法予以驳回。
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劳动争议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给被上诉人；2、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给被上诉人。
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给被上诉人的问题。上诉人上诉认为，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原因在于被上诉人，上诉人无需支付二倍工资差额给被上诉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并提供其他劳动者的《劳动合同书》以及其拟好准备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因上诉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与上诉人具有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的规定，而且上诉人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与其他劳动者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与本案无直接关系，不能佐证上诉人的主张。至于其已经拟好，但未与被上诉人实际签订的合同，属于其一方出具的合同，无被上诉人签名确认，本院不予采纳。在劳动仲裁及一审中，双方均确认被上诉人的月工资为2500元，故原审认定上诉人应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5000元（2500元×10个月）给被上诉人正确，予以维持。
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给被上诉人的问题。上诉人提出，双方在2016年春节前已口头协商解除劳动关系，且在2016年2月6日结清全部工资的同时，多支付一个月工资给被上诉人作为经济补偿金，上诉人无须再次支付经济补偿金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对工资已结清一事无异议，对上诉人主张的已提前告知解除合同、出具《证明》及多支付一个月工资作为补偿不认可。经查，上诉人于2016年2月15日出具的《证明》中，并无被上诉人的签名确认，该《证明》也仅证明被上诉人的工作时间及职位，并未提及解除劳动合同的原因，也未提及已支付经济补偿金。原审认定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81.82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梅州市梅江区伟东电器商行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依法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梅州市梅江区伟东电器商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罗锡芳
审判员江彦
代理审判员曾柳青
二○一六年八月三十日
书记员朱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