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资民终字第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雎伟，男，1987年9月29日生，汉族，住资阳市雁江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群，女，1988年9月8日生，汉族，住资阳市雁江区。
委托代理人徐金龙，资阳市雁江区雁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代明，男，1968年10月13日生，汉族，住资阳市雁江区。
委托代理人刘玉菊，四川法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余英，女，1969年6月22日生，汉族，住资阳市雁江区。
委托代理人徐金龙，资阳市雁江区雁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雎伟、王群因与被上诉人张代明、原审被告余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4）雁江民初字第1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雎伟、王群的委托代理人徐金龙，被上诉人张代明的委托代理人刘玉菊，原审被告余英的委托代理人徐金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11月11日，被告余英、雎伟共同向案外人查康明借款500万元。2013年12月30日，查康明、雎伟、唐明蓉三方协议，余英、雎伟向查康明借款500万元的债务转移给唐明蓉。2014年1月22日，查康明与雎伟结算，双方同意自2013年11月11日至2013年12月30日50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为45万元，该笔利息查康明转移给原告张代明收取，被告雎伟向原告张代明出具了45万元的欠条一张交由张代明执存，其内容为：“欠条今欠到张代明现金45000.00元（肆拾五万元整）。注：在2014年3月30日以前还款只付200000.00元（贰拾万元），如超过3月30日按原有欠款450000.00元偿还。欠款人雎伟2014年1月22日”。但此款至今未付。2014年7月4日原告起诉要求：判决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欠款45万元及资金利息（资金利息从2014年3月31日起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另查明，被告余英、雎伟系母子关系，被告雎伟、王群系夫妻关系。
原判认为：本案涉及的借款500万元，该债务由余英、雎伟转移至唐明蓉，系经债权人、债务人、新债务人协商一致的结果，合法有效。对于500万元本金产生的利息，债权人查康明转移给原告张代明，雎伟也明确表示同意并出具欠条一张交原告张代明执存，对于该债权转移，符合法律规定，依法有效，被告雎伟应予以支付。对于被告的辩称，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该笔借款发生于被告雎伟、王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由此利息作为借款本金产生的孳息，也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依法共同偿还，故被告王群也应承担偿还责任。但是，由于本案约定的利息高于法律规定的银行利率四倍，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由于本案债务本系利息，依法不应再计息。另由于债务已转移，且由此产生的利息经原告同意由雎伟偿还，故本案中被告余英不承担偿还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雎伟、王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原告张代明借款500万元的利息，利息自2013年11月11日起至2013年12月3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二、驳回原告张代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雎伟、王群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宣判后，被告雎伟、王群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不应将本案和（2014）雁江民初字第1935号案孤立审查，根据两案中的证据《承诺书》的内容，本案均与实际债务人唐明蓉相关联，应当将唐明蓉列入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由于一审漏列案件当事人，错误判决上诉人承担了不应当承担的债务清偿义务。二、上诉人雎伟向被上诉人张代明出具的“欠条”本身不具有雎伟向张代明借款的真实性和利息约定。1、雎伟于2013年11月11日出具借条一张，借到查康明现金500万元（实质上是转账），该借条没有约定利息；2、根据《承诺书》“利息共计肆拾伍万元由雎伟承担并支付给查康明”的叙述说明雎伟原于2014年1月22日向张代明写下的欠条已经不复存在了，因为该承诺式协商是在第二日，也就是将1月22日的承诺于次日（1月23日）重新作出了约定，以后约定优于先约定之原则应当以后约定为准，况且特别说明了“利息共计肆拾五万元”；3、况且2013年11月11日借款500万元至2013年12月30日，从何处计算得来的45万元的利息，显然不符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再则，又一下降低到20万元，根本不符合客观事实；4、根据《承诺书》表述“由于该笔借款是雎伟代唐明蓉所借”，故于2013年12月30日将该笔借款的债务人以《承诺书》的形式直接转到唐明蓉名下，从2013年12月30日起雎伟就不是债务人了，雎伟之所以于2014年1月22日出具“欠条”主要是使其真正的借款人唐明蓉向查康明承担一部分利息，从“欠条”内容上可以印证，“在2014年3月30日以前还款只付200000.00元（贰拾万元），如超过3月30日按原有欠款450000.00元偿还”，这就是与2014年1月23日《承诺书》约定的唐明蓉还款时间一致，充分说明了“欠条”所指45万元利息约定就是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3月30日，再则按照月利息3%计算500万元就是45万元；5、查康明没有委托张代明向雎伟收取利息的事实依据。三、实际债务人唐明蓉向查康明借款500万元的利息应当由唐明蓉承担。1、从《承诺书》可以得出以下事实结论：（1）查康明于2013年11月11日出借500万元的实际借款人就是唐明蓉；（2）雎伟出面向查康明借款给唐明蓉使用，出借人查康明是知道的，并于2013年12月30日直接将此笔债务转移到了唐明蓉名下，雎伟没有实际上使用该笔借款；（3）根据《承诺书》“利息共计肆拾伍万元由雎伟承担并支付给查康明”的叙述说明雎伟原于2014年1月22日向张代明写下的欠条已经不复存在了，因为该承诺式协商是在第二日，也就是将1月22日的承诺于次日（1月23日）重新作出了约定，以后约定优于先约定之原则应当以后约定为准，况且特别说明了“利息共计肆拾伍万元”；（4）由唐明蓉、雎伟还有担保人黄聪签名的《承诺书》约定的“利息共计肆拾伍万元由雎伟承担并支付给查康明”，由于唐明蓉没有在约定的2014年3月30日向查康明还款，根据“超出约定的还款时间，利息由唐明蓉承担支付，月利息按3%计算”的约定，明确了唐明蓉在约定的2014年3月30日向查康明还款雎伟就为其支付2013年11月11日至2014年3月30日的利息共计45万元（实际上雎伟也只是垫付后再向唐明蓉追偿，因为雎伟不是实际用款人），但实际上唐明蓉至今都没有向查康明偿还此笔债务，按照约定，就应由唐明蓉自行按照月利息3%承担2014年3月30日之前的利息45万元。按照中文语法根本不存在歧义，一审曲解了《承诺书》的本意。本案均与实际债务人唐明蓉相关联，应当将唐明蓉列入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由于一审漏列案件当事人，错误判决上诉人承担了不应当承担的债务清偿义务。2、实际债务人唐明蓉向查康明借款500万元的利息应当由唐明蓉承担。上诉人现持有新发现的实际债务人唐明蓉于2014年5月5日书写给上诉人的《说明》一份，内容为“2013年12月30日查康明借给雎伟的5000000.00（大写伍佰万元）（2013年11月11日所借），已转给唐明蓉、黄聪、刘刚名下原约定2014年3月30日前偿还，因我们资金周转不开未归还。因此雎伟承诺的利息45万元应当由我们承担。唐明蓉2014年5月5日”。综上，根据庭审中的证据，张代明没有向雎伟以及唐明蓉在内的任何人出借过款，张代明与查康明没有经济上的共同性，查康明没有委托张代明收款的事项，雎伟向张代明出具的“欠条”不具有实质意义；本案的主债务人是唐明蓉而不是雎伟，《承诺书》约定的雎伟为唐明蓉支付2013年11月11日至2014年3月30日利息共计45万元，而不是各45万元。由于唐明蓉没有在约定的2014年3月30日向查康明还款，雎伟就自然免除了支付45万元的义务；根据谁受益谁承担义务的原则，查康明出借的500万元事实上一开始就是债务人唐明蓉在使用，理应由债务人唐明蓉承担本金及按照约定利息承担偿债义务，故一审由于没有将唐明蓉列入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致使本案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查康明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张代明答辩称：一、向被上诉人张代明出具欠条的是上诉人雎伟，上诉人雎伟与被上诉人张代明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与案外人唐明蓉无关。上诉人要求将唐明蓉列为案件当事人参加诉讼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雎伟于2014年1月22日出具给被上诉人张代明的《欠条》载明：“今欠到张代明现金450000元……”，上诉人雎伟作为债务人，被上诉人张代明作为债权人，法律关系清楚明确，与案外人唐明蓉无关，被上诉人张代明不可能向唐明蓉主张权利，当然不会将唐明蓉列为案件当事人，上诉人也没有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唐明蓉为共同被告，一审法院更不会无端追加唐明蓉为共同被告，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出唐明蓉应列为案件当事人，一审漏列案件当事人导致错误判决上诉人承担债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上诉人雎伟出具给被上诉人“欠条”，是基于原债权人查康明将该笔债权转移给被上诉人，上诉人雎伟亲笔出具“欠条”与被上诉人表明该笔债权转移真实存在。上诉人以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事实上的借贷关系而否认其债务人身份的理由不能成立。雎伟于2014年1月22日出具给张代明欠条中载明的欠款45万元，是2013年12月30日查康明500万元借款转移给唐明蓉之前的利息，即2013年11月11日至2013年12月30日期间的利息，利息金额笼统计算为45万元，该笔利息的债权人本应为查康明，但应查康明要求，将该笔利息款转移给查康明的债权人张代明收取，于是雎伟亲笔向张代明出具借到45万元款的欠条一张。自此，雎伟与张代明之间形成了45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声称，借查康明的500万元没有约定利息，不存在45万元利息的事实。试问，现在的商业交易习惯，有借500万元巨额资金不支付利息的可能吗？查康明凭什么出借500万元巨款给雎伟而不计利息？雎伟既然出具45万元的欠款的欠条与张代明，该45万元款不是利息，又是什么？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又称，被上诉人张代明手中2014年1月22日《欠条》中的45万元款就是2014年1月23日《承诺书》中唐明蓉应承担支付的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3月30日期间按月息3分计算出的利息。试想，《欠条》是2014年1月22日出具给张代明的，《承诺书》是2014年1月23日出具给查康明的，张代明和查康明是两个不同的债权主体，张代明收取的是2013年11月11日至2013年12月30日期间的利息，查康明收取的是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3月30日期间的利息，两笔利息各自存在，不重合，不包含，张代明手中的欠条不可能因为查康明手中有承诺书而作废，查康明手中的承诺书也不可能代替张代明手中的欠条。故，雎伟欠张代明的45万元款与唐明蓉是否该支付查康明45万元根本没有关系。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还称，与被上诉人张代明没有实际上的民间借贷关系，查康明没有委托张代明收取利息等等。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一是没搞懂本案是债权债务转移而产生的债务纠纷，二是根本就是胡搅蛮缠。三、上诉人称500万元借款的利息应由唐明蓉承担的理由不能成立，唐明蓉只应承担500万元借款2014年3月30日之后的利息。雎伟欠张代明的45万元款，是雎伟向查康明借款500万元2013年11月11日至2013年12月30日期间的利息。唐明蓉2013年12月30日才接收雎伟的500万元债务转移，唐明蓉没有理由承担债务转移之前的利息。上诉人称新发现唐明蓉于2014年5月5日书写的一份《说明》中，唐明蓉表示“雎伟承诺的利息45万元应当由我们承担”，从而佐证唐明蓉才是45万元利息的承担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该观点不认同。首先，被上诉人对该份《说明》不知晓。其次，既然《说明》形成于2014年5月5日，它就不该被“新发现”。因本案于2014年7月6日立案，2014年9月3日开庭审理。上诉人一审不提交，不是没发现，而是因为提交了并不能证明自己的辩解成立。第三、《说明》只涉及《承诺书》中的45万元，不涉及张代明《欠条》中的45万元，与张代明无关。第四，如果《说明》内容真实，反而佐证上诉人认为承诺书中内容表明2014年3月30日之前利息应由唐明蓉承担的辩解不能成立。一是因为《说明》中明确说明了是“雎伟承诺的利息45万元”，雎伟承诺承担45万元没有条件；二是如果《承诺书》中表明2014年3月30日之前唐明蓉不还500万元本金，45万元利息就应由唐明蓉代替雎伟承担的话，则雎伟和唐明蓉没必要再多此一举形成该份《说明》；三是该份《说明》是雎伟和唐明蓉之间的约定，与被上诉人张代明无关，与本案无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上诉人雎伟、王群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2014年5月5日唐明蓉书写的说明，拟证明唐明蓉应当作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45万元应当由实际用款人唐明蓉支付。是最近才找出来的。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第一，因唐明蓉没有出庭，对其真实性我方不予认可。第二，不是新证据，一审没有理由不提交，第三，这份说明，恰恰佐证这个雎伟才是这一利息的承担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第四，这一份说明是唐明蓉和雎伟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
因唐明蓉未出庭作证，对该说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
二审中，被上诉人张代明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查康明2014年5月12日起诉唐明蓉的民事诉状和资阳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制作的民事调解书，拟证明唐明蓉只该承担2014年3月30日之后的利息，之前的利息和唐明蓉无关。
上诉人雎伟、王群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这是查康明向唐明蓉主张3月30日之后的利息，之前的利息未向唐明蓉主张，主张3月30日之后的利息是他自愿放弃行为，并不意味着他放弃主张就是向雎伟主张，也不排除唐明蓉和查康明串通把这个45万元的利息转嫁给雎伟，最关键的问题还是要看承诺书的表述，这个案件未对这个承诺书进行审查，只是达成调解就完了。
本院对以上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审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1日，余英、雎伟向查康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条今借到查康明现金5000000.00元，大写伍佰万元正。2013.11.11日”。2013年12月30日，经过查康明、雎伟、唐明蓉三方协商，该500万元的债务转移给唐明蓉，由唐明蓉向查康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条今借到查康明同志现金伍佰万元（5000000.00）正！借款人：唐明蓉。担保人：刘刚。担保人：黄聪。2013.12.30”。2014年1月22日，雎伟出具欠条一份交由张代明执存，载明：“欠条今欠到张代明现金450000.00元（肆拾伍五万元整）。注：在2014年3月30日以前还款只付200000.00元（贰拾万元整），如超过3月30日按原有欠款450000.00元偿还。欠款人雎伟2014年1月22日”。2014年1月23日，唐明蓉、雎伟签字向查康明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承诺书兹有雎伟借查康明的现金伍佰万元正于2013年12月30日将此笔借款转移到唐明蓉名下：即唐明蓉借雎伟的伍佰万元经三方同意，由唐明蓉将此款代雎伟偿还给查康明，经三方协商同意，唐明蓉在2014年3月30日之前偿还伍佰万元本金，利息共计肆拾伍万元由雎伟承担并支付给查康明，超出约定的还款时间，利息由唐明蓉承担、支付，月利息按3﹪计算。特此承诺承诺人：唐明蓉雎伟2014.1.23.担保人：黄聪时间2014年1月24日”。该承诺书由查康明执笔，唐明蓉、雎伟签名。
另查明，余英、雎伟系母子关系，雎伟、王群系夫妻关系。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一、二审中的陈述、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借条、承诺书等载卷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本案中，被上诉人张代明起诉要求雎伟、余英、王群偿还欠款45万元，并提供2014年1月22日雎伟向其出具的欠现金45万元的欠条予以证明。张代明在庭审中陈述，欠条中载明的45万元系雎伟、余英在2013年11月11日向案外人查康明借款500万元产生的利息，利息起算时间系从借款之日起至2013年12月30日止，查康明将该笔债权转移给张代明收取，故由雎伟向张代明出具欠条。雎伟对此辩称，张代明主张的事实已不存在，该笔债务已经于2014年1月23日以承诺的方式转移给新的债务人唐明蓉，应由唐明蓉支付。按照张代明和雎伟双方的陈述，本案45万元系向案外人查康明借款500万元产生的利息；同时，现有证据材料反映不出张代明与雎伟之间有经济往来，张代明也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这45万元是如何计算出来的，故本院确认本案45万元系向案外人查康明借款500万元产生的利息。该笔500万元借款，经过查康明、雎伟、唐明蓉三方协商，已转移给唐明蓉。2014年1月23日，唐明蓉和雎伟就该借款500万元及利息向查康明出具了《承诺书》，《承诺书》上载明的利息也是45万元，该《承诺书》上亦没有写明利息起算时间，虽然《承诺书》没有写明欠条作废，但因《承诺书》出具在欠条之后，且欠条和《承诺书》中都有“2014年3月30日之前还款”的表述，《承诺书》中的45万元利息约定与欠条中的45万元金额和性质相同，应是同一笔债务，故关于支付45万元利息的约定应以欠条之后的《承诺书》为准。在该《承诺书》上，债权人已非张代明，故张代明无权主张该笔债权。综上，上诉人雎伟、王群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4）雁江民初字第1934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张代明的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受理费8050元，诉讼保全费2770元，合计10820元，二审受理费8050元均由被上诉人张代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力
审 判 员 周 群
代理审判员 严霁云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周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