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唐刑终字第326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67年8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1年4月13日因涉嫌强迫卖淫罪被迁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迁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羁押1个月），同年11月4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迁西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刑事拘留，2013年5月14日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迁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羁押3天），同年6月8日经迁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迁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迁西县看守所。
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审理迁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3年7月30日作出（2013）迁刑初字第165号刑事判决。迁西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庆卫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认定：
一、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
2009年宋宝来（已判）与宋某某合伙开办一家公司，因公司投资等问题，宋宝来对宋某某产生不满。2010年6月初某日，为�私愤，宋宝来找到被告人王某某，指使被告人王某某找人殴打宋某某。2010年6月10日，由宋宝来通过电话联系提供宋某某的行踪，被告人王某某召集郭中强、王红强（二人已判）驾车携带镐柄、铁管，到迁西县洒河桥镇寻找宋某某，欲对其实施殴打未果。次日，王某某与郭中强及其召集的王红强、王冬冬（已判），并由王冬冬驾驶租借的车辆，再次携带镐柄、铁管驱车到洒河桥镇，根据宋宝来提供的宋某某行踪，继续寻找宋某某伺机作案，至当晚20时许，王某某等人发现宋某某并尾随其车辆，后于当晚22时许，在洒河桥镇原中学附近将宋某某驾驶的车牌号为冀B×××××的奥迪汽车拦截，王某某、郭中强及王红强分别持石头、镐柄、铁管对奥迪轿车乱砸，致该车多处毁损。经鉴定，被砸奥迪轿车损失为人民币16026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参与犯罪的情况；2、同案犯宋宝来、郭中强、王红强、王冬冬的供述，互供互证上述犯罪事实；3、被害人宋某某的陈述，车辆被砸毁情况；4、车辆被砸毁损情况；5、迁西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报告书载明，被砸毁的轿车损失价值人民币16026元。6、迁西县人民法院（2012）迁刑初字第47、9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述犯罪事实。
二、介绍卖淫罪的事实。
2011年3月21日，李某某、李国冬（二人已判）驱车前往遵化市，预谋将网友刘某某骗至迁西县，当日13时许，李某某以共同到迁西县玩为由，将刘某某及其联系的周某某骗至迁西县，并与张志昆（已判）强行将二人带至一租住处。为强迫周某某卖淫，张志昆等人对其殴打、恐吓，并与李某某联系被告人王某某，通过王某某将周某某介绍给赵某甲、陈某某（二人已判）强迫其卖淫。后�某某等人挟持周某某，与赵某甲、陈某某共同前往陈某某在迁西县职中家属院的租住处，由赵某甲支付李某某嫖娼款400元。在该租住房间内，陈某某在明知周某某系被强迫卖淫并反抗的情况下，仍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后陈某某将周某某交给赵某甲，并将二人送至迁西县阳光宾馆，赵某甲在明知周某某系被强迫卖淫并反抗的情况下，仍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李某某打电话称从遵化市弄来两个“小妹”，让其帮他联系嫖客，其遂带赵某甲及赵的朋友去找李某某等人；2、证人李某某、赵某甲、陈某某等人对相关事实均予供认，互供互证上述犯罪事实；3、被害人周某某的陈述，2011年3月21日13时许，其与小姑刘某某在遵化宾馆大门口对面的路上遇到刘某某认识的开红色轿车的李某某�他说带其二人去玩。上车后其见副驾驶位置坐一男子。到迁西县接上一叫“雅静”的人（张志昆）后其二人被拉至迁西县城阳光旅馆附近一二层楼下，并被几名男女拽至二楼一房间内，张志昆对其恐吓、殴打，强迫其卖淫，并用其手机给其男友发短信。张志昆、李某某电话联系嫖娼人员后，李某某和一穿风衣男子带其上了楼下一辆有三名男子的轿车，其被李某某和穿风衣男子夹在车后座中间，李某某称后座上男子“大哥”（王某某），开车男子“二哥”（陈某某），副驾驶位置的男子“三哥“（赵某甲）。到迁西县城一商场附近时，陈某某给王某某钱后王下车离开，后陈某某开车到一三层楼下，李某某和穿风衣男子在楼口，陈某某、赵某甲将其带至三楼房间内，陈某某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后陈某某开车带其与赵某甲将李某某送至张志昆处，又开车将其与赵某甲送至迁西县城得月楼附近一旅馆门口后离开。赵某甲带其进入该旅馆房间后，与其强行发生性关系，次日10时许送其离去；4、证人刘某某、袁某某等人证言，证实次日周某某回去后诉说被强奸了；5、证人赵某乙、曹某某等人证言，证实赵某甲带女孩开房情况；6、（2012）唐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2012）冀刑二终字第46号刑事裁定书，证实上述犯罪事实。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
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由于被告人王某某介绍卖淫的行为，致使受害人被两人强奸，应予追究刑事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某如实供述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对此�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宣判后，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检察院以原判对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是组织者，直接参与实施者，对其量刑比同案被告人郭忠强轻，量刑明显不均衡为由提出抗诉。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了与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检察院相同的支持抗诉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
2009年宋宝来（已判）与宋某某合伙开办一家公司，因公司投资等问题，宋宝来对宋某某产生�满。2010年6月初某日，为泄私愤，宋宝来找到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指使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找人殴打宋某某。2010年6月10日，由宋宝来通过电话联系提供宋某某的行踪，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召集郭中强、王红强（二人已判）驾车携带镐柄、铁管，到迁西县洒河桥镇寻找宋某某，欲对其实施殴打未果。次日，王某某与郭中强及其召集的王红强、王冬冬（已判），并由王冬冬驾驶租借的车辆，再次携带镐柄、铁管驱车到洒河桥镇，根据宋宝来提供的宋某某行踪，继续寻找宋某某伺机作案。至当晚20时许，王某某等人发现宋某某并尾随其车辆，后于当晚22时许，在洒河桥镇原中学附近将宋某某驾驶的车牌号为冀B×××××的奥迪汽车拦截，王某某、郭中强及王红强分别持石头、镐柄、铁管对奥迪轿车乱砸，致该车多处毁损。经鉴定，被砸奥迪轿车损失为人民币16026元。
二、介绍卖�罪的事实。
2011年3月21日，李某某、李国冬（二人已判）驱车前往遵化市，预谋将网友刘某某骗至迁西县，当日13时许，李某某以共同到迁西县玩为由，将刘某某及其联系的周某某骗至迁西县，并与张志昆（已判）强行将二人带至一租住处。为强迫周某某卖淫，张志昆等人对其殴打、恐吓，并与李某某联系原审被告人王某某，通过王某某将周某某介绍给赵某甲、陈某某（二人已判）强迫其卖淫。后李某某等人挟持周某某，与赵某甲、陈某某共同前往陈某某在迁西县职中家属院的租住处，由赵某甲支付李某某嫖娼款400元。在该租住房间内，陈某某在明知周某某系被强迫卖淫并反抗的情况下，仍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后陈某某将周某某交给赵某甲，并将二人送至迁西县阳光宾馆，赵某甲在明知周某某系被强迫卖淫并反抗的情况下，仍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同案犯宋宝来、郭中强、王红强、王冬冬的供述，证人李某某、赵某甲、陈某某、刘某某、袁某某、赵某乙、曹某某等人证言，被砸车辆照片，迁西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报告书，（2012）唐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2012）冀刑二终字第46号刑事裁定书，迁西县人民法院（2012）迁刑初字第47、9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介绍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及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检察院所提原判对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是组织者，直接参与实施者，对其量刑比同案被告人郭忠强轻，量刑明显不�衡的抗诉意见。经查，根据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同案被告人郭中强与本案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作用相当，原审被告人王某某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期间，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原判酌定对其从轻处罚并无不当。故其抗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健
代理审判员 孙国斌
代理审判员 陈宝聚
二〇一三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谢美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