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宜商初字第0874号
原告夏建兴。
委托代理人赵德新，浙江浙联（萧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伟平，实际住江苏省宜兴市宜城街道茶东新村175号902室。
被告仲雅匀，实际住江苏省宜兴市宜城街道茶东新村175号902室。
委托代理人蒋德明（受张伟平、仲雅匀的共同委托），男，1966年7月15日生。
原告夏建兴与被告张伟平、仲雅匀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6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9月10日、同年11月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庭审中，原告夏建兴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德新、被告张伟平、仲雅匀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蒋德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夏建兴诉称：其是宜兴市蓝天玻陶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玻陶公司）的股东。2011年3月26日，张伟平、仲雅匀共同购买其拥有的玻陶公司的股权，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合同约定张伟平、仲雅匀应付转让款2000万元，但至目前为止，仅支付1231.2653万元，尚欠768.7347万元，利息62.3555万元。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张伟平、仲雅匀共同支付拖欠的股权转让款768.7347万元，支付约定利息62.3555万元（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中，夏建兴称股权转让时的受让人是张伟平，但股权实际登记在仲雅匀名下，仲雅匀是显名股东，张伟平是隐名股东，仲雅匀应对本案纠纷承担连带责任；张伟平、仲雅匀实际支付转让款为1188.9万元，尚欠811.1万元，应支付利息63.5946万元，其坚持原诉请主张，余款保留追诉权。
被告张伟平、仲雅匀共同辩称：双方于2011年3月25日至同年4月19日签订多份股权转让合同，但4月19日的合同仅是为了对应工商登记的股权关系而签订。针对同一标的签订的多份合同，根据后合同优于前合同的法理原则，其认为本案应适用2011年4月2日的合同。黄蕙本人虽然没有在该合同上签字，但由夏建兴代签，构成表见代理；其共支付转让款1297.09万元，已足额付款，请求法院驳回夏建兴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06年12月18日，夏建兴、黄蕙经工商登记为玻陶公司的股东，分别持有玻陶公司90%与10%的股权。2011
年3月25日，夏建兴与仲雅匀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夏建兴将持有玻陶公司股权中的9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90%）以9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仲雅匀，仲雅匀于2011年3月25日前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夏建兴。
2011年3月26日，夏建兴、黄蕙（甲方）与张伟平（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一份，约定夏建兴、黄蕙在玻陶公司所占股份比例分别为90%、10%，夏建兴、黄蕙将玻陶公司的地面建筑物、生产设备及国有土地使用权（以下统称目标资产）及所有股权以3800万元整体转让给张伟平。（其中要减去银行贷款1800万元），实际张伟平应付2000万元，具体折价约为房产1160万元，土地1450万元，应收款470万元，应付款160万元，库存设备及其他合计880万元；转让款项张伟平分期支付，在本合同双方签字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1000万元，六个月内付400万元，十二个月内付200万元，十八个月内付200万元，二十四个月内付200万元。未到还款日期的转让金至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则每月月底前按丁蜀镇中国银行陶都支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目标资产位于宜兴市丁蜀镇陶都工业园，占地为有证面积39304.9平方米及不在土地证内目标企业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土地出让权属证号为宜国用（2004）字第360015587号，夏建兴、黄蕙保证在目标资产交付张伟平前，已付清所有土地租金、征用、出让等所有税费；夏建兴、黄蕙以2011年2月28日为基准日，编制目标企业财务报表，列明目标企业所有应收款及应付款清单；本合同经甲方企业所有股东及乙方签字生效。本合同一式肆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余报批准备案使用等内容。夏建兴、黄蕙及张伟平分别在该合同上签名确认。该合同落款处的日期为手写形成。此外，夏建兴还提供落款时间为2011年4月12日的股权转让合同一份，该合同的内容、形式与2011年3月26日合同的内容、形式完全相同。夏建兴、黄蕙及张伟平在该合同上签名，落款日期为手写形成。
2011年4月2日，夏建兴、黄蕙（甲方）与张伟平（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一份，约定夏建兴、黄蕙在玻陶公司所占股份比例分别为90%、10%，夏建兴、黄蕙将玻陶公司的地面建筑物、生产设备及国有土地使用权（以下统称目标资产）及所有股权以3100万元整体转让给张伟平。（其中要减去银行贷款1800万元），实际张伟平应付1300万元；在本合同双方签字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转让总款的1000万元，余款300万元必须由夏建兴继续在玻陶公司担任总经理3年后（2013年3月31日前）一次性支付；未到还款日期的转让金至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则每月月底前按丁蜀镇中国银行陶都支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目标资产位于宜兴市丁蜀镇陶都工业园，占地为有证面积39304.9平方米及不在土地证内目标企业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土地出让权属证号为宜国用（2004）字第360015587号，夏建兴、黄蕙保证在目标资产交付张伟平前，已付清所有土地租金、征用、出让等所有税费；甲方以2011年3月31日为基准日，编制目标企业财务报表，列明目标企业所有应收款及应付款清单；本合同经甲方企业所有股东及张伟平签字生效等内容。该合同由夏建兴及张伟平签名确认，并有黄蕙的签名字样，但夏建兴称其不知道黄蕙的签名由谁所写，张伟平、仲雅匀称黄蕙的签名是由夏建兴代签。
2011年4月19日，夏建兴、黄蕙与仲雅匀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一份，约定夏建兴、黄蕙在玻陶公司所占股份比例分别为90%、10%，夏建兴、黄蕙将玻陶公司的地面建筑物、生产设备及国有土地使用权（以下统称目标资产）及所有股权整体转让给仲雅匀；夏建兴、黄蕙同意本合同所规定的条件及根据无锡宜信资产评估事务所的评估报告书的金额，双方同意以1028万元将目标资产及所有股权整体转让给仲雅匀。仲雅匀按照评估报告将承担所有应收应付。以上款项由甲方二位股东共同签收，转让款一次付清；本合同经甲方企业所有股东及仲雅匀签字生效等内容。该合同由夏建兴、仲雅匀签名确认，夏建兴代黄蕙签名。2011年3月18日，无锡宜信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玻陶公司拟股权转让所涉及的委托评估资产在2011年2月28日评估基准日资产的评估价值为4604.42万元，负债的评估价值为3590.30万元，净资产（股东全部权益）的评估价值为1014.12万元。
另查明：夏建兴、黄蕙于2011年2月28日将玻陶公司的资产交付给张伟平。同年3月29日，玻陶公司的股东经工商变更登记为仲雅匀和仲亚光，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仲雅匀实缴出资额900万元，仲亚光实缴出资额100万元。同年4月18日，玻陶公司变更注册资本为2500万元，其中仲雅匀实缴出资额2250万元，仲亚光实缴出资额250万元。
又查明：协议签订后，张伟平、仲雅匀分多次向夏建兴、黄蕙支付转让款计1228.9万元，具体为：2011年2月24日支付定金45万元（原支付定金108.19万元，其中现金25万元，银行承兑汇票83.19万元，后夏建兴退还银行承兑汇票63.19万元），2月25日支付25万元，4月21日支付500万元，4月22日支付300万元，7月13日支付200万元，11月8日支付15万元，12月8日支付30万元，2012年1月20日支付20.4万元，4月5日支付85万元，6月17日支付1.5万元，7月4日支付5万元，8月14日支付2万元。
又查明：黄蕙系夏建兴的妻子，已于2011年8月去世。张伟平与仲雅匀系夫妻关系。夏建兴在玻陶公司担任总经理至2013年3月。本案中，夏建兴所诉股权转让款为夏建兴本人应得部分，黄蕙应得股权转让款，夏建兴已先予扣除。
再查明：宜兴市丁蜀镇陶都工业园蠡河路地段（即玻陶公司所在地段）在2011年2月至3月工业用地土地出让基准地价为26万元／亩。
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张伟平受让玻陶公司的资产和股权后，以仲雅匀的名义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张伟平受让后的玻陶公司为夏建兴垫付款项62.215552万元，该部分款项夏建兴未向玻陶公司支付。诉讼中，仲雅匀明确表示对张伟平在股权转让合同中应承担的付款义务，自愿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双方应适用哪一份股权转让合同；二、张伟平、仲雅匀向夏建兴、黄蕙支付转让款总额。
一、本案双方应适用哪一份股权转让合同。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2011年3月25日的合同，双方纯粹是为了在工商机关办理股权转让登记而签订，2011年3月26日的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所签订。对于其他合同的签订目的和原因双方各自进行了陈述，夏建兴陈述称，2011年4月2日的合同是由张伟平提供，张伟平当时称是为了玻陶公司增资需要而签订，该合同约定需夏建兴、黄蕙及张伟平共同签字确认后生效，而黄蕙没有在合同上签字，故该合同未生效。2011年4月12日的合同是其害怕2011年4月2日的合同出问题而签订，该合同的内容与2011年3月26日的合同完全一致，证明双方再次申明双方需要履行的合同是2011年3月26日的合同。2011年4月19日的合同是张伟平办理避税所用而签订。故其认为双方真实履行的合同是2011年3月26日和2011年4月1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张伟平、仲雅匀陈述称，2011年3月26日的合同转让款中包括土地转让款1450万元，该土地转让款是按照当时的市场行情扣除相应的使用年限后按24.57万元／亩转让的。但该合同签订后，双方在办理资产、证照和财务等移交时，张伟平发现土地优惠政策需补交468.6141万元，库存虚高近600万元，应付帐款大大高于160万元，应收款不实，双方发生争执，经协商调整转让款，故于2011年4月2日签订新的股权转让合同。2011年4月12日的合同是由夏建兴提供，其不认可该合同的签订时间，理由是：夏建兴起诉时认为双方是在2011年3月26日签订的合同；2011年3月26日的合同是一式四份，其持有二份合同，一份有具体的落款时间，一份没有具体的落款时间，没有落款时间的合同是用于报批准备案使用，夏建兴持有的二份合同与其持有的二份合同相同，故其认为该合同的签订时间应为2011年3月26日，4月12日的时间是夏建兴诉前单方添加。2011年4月19日的合同是为了与工商登记的股东相对应而签订。故双方实际执行的是2011年4月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为此，张伟平、仲雅匀向本院提供的证据为：1、双方于2011年3月签订的内容一致，一份落款时间为3月26日，一份没有落款时间的股权转让合同二份；2、2004年4月15日宜土出合字（2004）第20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载明玻陶公司受让位于丁蜀镇通蜀村宗地编号为036-000846-003的土地39309.3平方米，该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为每平方米195元，总额766.5313万元；3、2004年4月6日玻陶公司与宜兴市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补充合同，载明宜土出合字（2004）第202号合同项下宗地的出让金因享受市政府政策性优惠减免（减免出让金总额为468.6141万元），受让人必须严格按照本合同规定的用途和建设项目使用土地，不得改变批准用途，不得擅自转让土地使用权。受让人确需改变用途或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受让人应补交原减免的土地出让金和因改变用途或因转让而相应调整的土地出让金；4、仓库库存汇总表、财务报表。经质证，夏建兴对张伟平、仲雅匀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2011年3月26日的合同其只持有一份，其余三份留在张伟平处，用于备案使用，有可能未写落款时间；土地出让合同的补充合同与主合同在时间上不相符，且玻陶公司法定代表人ＸＸ的签名不是ＸＸ本人所签；双方结算的基准日是2011年2月28日。实际上张伟平在2011年2月底时就已经发现库存不实及土地出让金的事实，双方是基于企业当时的现状签订的2011年3月26日的转让合同。
二、张伟平、仲雅匀支付转让款总额。张伟平、仲雅匀称除前述支付的1228.9万元转让款外，夏建兴于2011年5月12日向其借承兑汇票5万元，该款也是支付的转让款。张伟平、仲雅匀向本院提供夏建兴于2011年5月12日出具的便条一份，载明：张总，请借我伍万元承兑汇票，我用现金5万元归还。对此夏建兴不予认可，认为没有收到上述款项。
上述事实，有夏建兴提供的股权转让合同、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股权转让协议，有张伟平、仲雅匀提供的股权转让合同、资产评估报告书、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补充合同、付款明细、收条、银行付款凭证及付款信息、银行承兑汇票、工商登记资料、说明，本院调查材料、质证笔录及庭审记录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夏建兴、黄蕙与张伟平、仲雅匀签订多份股权转让合同，对于本案应适用哪一份股权转让合同，对此本院认为，应适用2011年4月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理由如下：一、双方一致确认2011年3月25日、2011年4月1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不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2011年3月2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二、2011年3月26日的合同为一式四份，张伟平持有二份，一份署有完整的落款时间，一份没有署完整的落款时间。夏建兴提供的2011年4月12日的合同，该合同的内容、形式与2011年3月26日签订的合同完全一致，落款处的日期为手写形成，故应认定该合同双方的合意是在2011年3月26日形成，也与夏建兴起诉时认为张伟平、仲雅匀于2011年3月26日购买其拥有的玻陶公司的股权相一致。三、双方一致确认2011年4月2日的股权转让合同中黄蕙没有签字，故该合同对黄蕙不产生法律效力，但夏建兴与张伟平签字确认。2011年3月26日的股权转让合同中，夏建兴、黄蕙与张伟平约定玻陶公司土地折价为1450万元，转让方保证在目标资产交付张伟平前已付清所有土地租金、征用、出让等所有税费。根据双方股权转让时玻陶公司所在地段工业用地土地出让基准价格，结合使用年限，双方约定的土地转让价款基本是按照当时的市场行情价转让。玻陶公司与宜兴市国土资源局于2004年4月6日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补充合同约定，玻陶公司的39309.3平方米土地出让金因享受市政府政策性优惠减免468.6141万元，玻陶公司必须严格按照该合同规定的用途和建设项目使用土地，不得改变批准用途，不得擅自转让土地使用权。玻陶公司确需改变用途或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应补交原减免的土地出让金和因改变用途或因转让而相应调整的土地出让金。夏建兴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向张伟平转让包括土地使用权在内的玻陶公司全部资产和股权时，已向国土资源部门补交土地出让金，故张伟平称双方在办理资产、证照和财务等移交过程中，其发现土地优惠政策需补交土地出让金，故双方协商调整转让价款，并于2011年4月2日重新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夏建兴称张伟平在2011年2月底时就已经发现土地出让金的事实仍同意签订2011年3月26日的合同，及2011年4月2日的合同是张伟平要求增资所用而签订的主张，夏建兴未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且夏建兴按2011年4月2日合同约定，在玻陶公司实际担任总经理至2013年3月底。夏建兴与张伟平实际上是按照2011年4月2日的合同履行，故该合同应为夏建兴与张伟平的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综上，夏建兴、张伟平虽然于2011年3月26日达成合意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但后双方于2011年4月2日重新签订合同，对前述合同中的转让款等部分内容进行了变更，故该合同也为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应以该合同确定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根据该合同约定，张伟平应支付转让款总额为1300万元，因黄蕙未在该合同上签字，该合同对黄蕙没有约束力，黄蕙的股权转让款应按2011年3月26日的合同确定。黄蕙持有玻陶公司10%的股权份额，故黄蕙应得股权转让款为200万元。夏建兴在2011年4月2日签订的合同，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能损害公司另一股东黄蕙的利益，故13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中黄蕙应得股权转让款为200万元，夏建兴应得股权转让款为1100万元。
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夏建兴、黄蕙已收到张伟平、仲雅匀支付转让款1228.9万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张伟平、仲雅匀主张另于2011年5月12日向夏建兴支付转让款5万元，但张伟平、仲雅匀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夏建兴有向张伟平借款的意向，不能证明张伟平向夏建兴实际交付了借款，也不能证明张伟平向夏建兴支付转让款的事实，故张伟平、仲雅匀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故应认定张伟平、仲雅匀支付股权转让款总额为1228.9万元，扣除黄蕙应得的200万元，股权转让受让人张伟平尚欠夏建兴转让款为71.1万元，该款张伟平应予支付。仲雅匀虽然不是股权转让合同中的受让人，但诉讼中，仲雅匀明确表示对张伟平在股权转让合同中应承担的付款义务，自愿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予以确认，故仲雅匀应与张伟平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关于利息问题，2011年4月2日的合同约定，双方于合同签字之日起20日内支付转让总款的1000万元，余款300万元必须由夏建兴继续在玻陶公司担任总经理3年后一次性支付，未到还款日期的转让金至该合同签订之日起每月月底前按丁蜀镇中国银行陶都支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现夏建兴要求张伟平、仲雅匀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应按实际欠款金额相应计算。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张伟平、仲雅匀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夏建兴股权转让款71.1万元，并承担相应的利息（其中430万元自2011年4月2日起至同年7月13日止，230万元自2011年7月14日起至同年11月8日止，215万元自2011年11月9日起至同年12月8日止，185万元自2011年12月9日起至2012年1月20日止，164.6万元自2012年1月21日起至同年4月5日止，79.6万元自2012年4月6日起至同年6月17日止，78.1万元自2012年6月18日起至同年7月4日止，73.1万元自2012年7月5日起至同年8月14日止，71.1万元自2012年8月1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起，均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
二、驳回夏建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6997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74976元，由张伟平、仲雅匀负担18200元，由夏建兴负担56776元。张伟平、仲雅匀应负担的上述款项已由夏建兴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张伟平、仲雅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夏建兴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无锡城中支行；帐号：11×××05。）
审 判 长 严勤芬
代理审判员 董大友
人民陪审员 仇敏媛
二〇一四年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朱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