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要法刑初字第19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高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某甲，绰号“军师”，男，公民身份号码：×××3979，广东省高要市人，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址高要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2年12月28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2013年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高要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继海，广东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戴伟瑜，广东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伍某甲，男，公民身份号码：×××3990，广东省高要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任高××市××街道山口××村民小组副组长，住址高要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1月9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高要市看守所。
被告人莫某甲，男，公民身份号码：×××3976，广东省高要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高要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2年12月28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2013年2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高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晓英，高要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伍某乙，曾用名“伍亚养”，男，公民身份号码：×××3971，广东省高要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高要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1月25日被抓获，同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高要市看守所。
高要市人民检察院以要检刑诉（2013）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甲、伍某甲、莫某甲、伍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斌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某甲、伍某甲、莫某甲、伍某乙，以及辩护人彭继海、戴伟瑜、指定辩护人朱晓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高要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
高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叶某甲、伍某甲、莫某甲、伍某乙无视国法，分别于2011年6月、同年12月27日、2012年12月10日、同月14日、同月15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被告人叶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村民每次堵塞碧桂园路口时，其本人均在外工作而没有参与其中，更没有组织、纠集村民围工地和堵塞路口；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与其本人存在利害关系，被告人莫某甲××不正常，该被告人的供述及上述证人的证言均可能受到引导、误导，故不能采信。
辩护人戴伟瑜提供辩护意见认为：一、本案系村中财务公开不清晰，村民不清楚地块被征收、认为权属有争议而情绪激化，并由个别村干部组织发动后造成的。二、被告人叶某甲因法律意识淡薄而实施出于维权目的的过激行为不构成犯罪，其为查明地块权属有否争议，只一次途经碧桂园时见村民堵塞路口而看热闹。三、本案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提供的视频资料没有反映出被告人叶某甲有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各证人证言之间相互矛盾，有些证言不是证人直接感知而是听说的，且村民证人与被告人叶某甲存在利害关系，故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人证言应予排除，即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综上，建议宣告被告人叶某甲无罪。
辩护人彭继海提供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莫某甲的供述不可信，且碧桂园的损失应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
被告人伍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造成的后果没有起诉书指控那么严重，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莫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指定辩护人朱晓英提出辩护意见认为：一、被告人莫某甲系××人，属于限定责任能力人，其不是他自己主动积极去参加堵塞碧桂园路口活动的，在堵塞路口的活动中处于从属、辅助的地位；二、有关单位的损失统计没有合法的依据，造成的损失应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三、被告人莫某甲被抓获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所参与的行为，没有犯罪前科。
被告人伍某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其本人集资款项的动机是为了上访追查村干部是否有以权谋私的行为，而不是买竹子用来围工地及取回土地权属；其本人没有参与拦路，只是跟随过去的，且只在碧桂园路口停留了30多分钟。
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被告人叶某甲、伍某甲、伍某乙等20多名村民以高要市南岸下龙湾村与高要市碧桂园第四期“万象峰景”商住小区存在土地权属纠纷为由，集资购买竹子围住该争议地块，并搭建棚架请人看守，阻碍工地施工。同年12月27日，被告人叶某甲、伍某甲、伍某乙等100多名村民堵塞高要市碧桂园路口，致使车辆、行人不能正常出入，时间长达3小时，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影响，给肇庆市高要碧桂园凤凰酒店有限公司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2.5万元。
2012年12月，被告人叶某甲、莫某甲等100多名村民以高要市南岸下龙湾村与高要市碧桂园第四期“万象峰景”商住小区存在土地权属纠纷为由，于12月10日、14日、15日再次堵塞碧桂园路口，致使车辆、行人不能正常出入，每次时间长达3小时，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影响，给肇庆市高要碧桂园凤凰酒店有限公司造成经济损失共人民币19.5万元。
经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莫某甲由于受到情绪障碍与智能轻度低下的影响，案发时控制能力削弱，被认定为限制责任能力。
案发后，被告人叶建华、莫某甲于2012年12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伍某甲、伍某乙分别于2013年1月9日、1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伍某甲、莫某甲在归案后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均如实供述了其各自参与的犯罪事实。
上述犯罪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审理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材料、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查询资料，证明：被告人叶某甲、伍某甲、莫某甲、伍某乙的出生时间等户籍情况，以及未发现有前科资料记录；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叶某甲、伍某甲、莫某甲、伍某乙被抓获归案；
3、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10警情信息表，证明：公安机关对本案接受报警及立案侦查；
4、证人李某、伍某丙、梁某甲、莫某乙、伍某丁、伍某戊、伍某己、伍某庚、伍某辛、伍某壬、伍某癸、伍某子、伍某丑、伍某寅、伍某卯、王某甲、伍某丑、伍某丁、张某甲、伍某辰、伍某丑、伍某巳、叶某乙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被告人叶某甲、伍某甲以高要市南岸下龙湾村与高要市碧桂园第四期“万象峰景”商住小区土地存在权属争议为由，煽动、组织下龙湾村村民集资搭建围栏阻碍碧桂园在该地块上施工，被告人伍某乙在阻碍工地施工的违法活动中表现积极；同年12月，被告人叶某甲、伍某甲以同一事由煽动、组织100多名下龙湾村民堵塞碧桂园路口，致使车辆与行人不能正常出入达3小时，被告人伍某乙在堵塞碧桂园路口的违法活动中表现积极；2012年12月，被告人叶某甲再次以同一事由煽动、组织100多名下龙湾村民，分别于同年12月10日、14日、15日堵塞碧桂园路口，造成车辆与行人不能正常出入，每次时间长达3小时，被告人莫某甲在堵塞碧桂园路口的违法活动中表现积极；
5、证人余某甲、伍某午、李某彬、万某、梁某乙、邓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初，证人余某甲以高要市第七建筑工程公司金利分公司的名义承包了高要市碧桂园第四期“万象峰景”商住小区的土石方工程，并转包给李某彬和被告人伍某甲的弟弟伍某午进行施工；为使工程能顺利进行，李某彬、伍某午口头承诺村民在工程完工后，向高要市南岸下龙湾村支付赞助款人民币50万元，但施工至同年10月底因天气不好、没有地方堆放泥土就停工了；之后，下龙湾村民以土地权属问题未清为由，多次到施工现场阻挠施工；
6、证人叶某乙达、伍某庚、伍某己、伍某未、伍某丁、伍某申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被告人伍某甲当选村长后，就发动高要市南岸下龙湾村村民集资约人民币2万元，由证人伍某庚负责收集，再转交给被告人伍某甲、叶某甲，在高要市碧桂园第四期“万象峰景”商住小区土名“葫芦咀”的地块上搭建围栏阻挠施工；2012年12月，下龙湾村村民多次聚集到高要市碧桂园堵塞路口；
7、证人余某乙、龚某、林某、黄某、何某、赵某、苏某、王某乙、张某乙、罗某、夏某、龙某、莫某丙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由于高要南岸下龙湾村村民堵塞高要市碧桂园路口，严重阻碍该路段交通，致使行人、车辆难以出行，对高要市碧桂园商住小区以及附近的居民、凤凰酒店旅客的生活、工作造成恶劣影响，对凤凰酒店以及附近的商铺经营造成严重经济损失；
8、证人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以及2012年12月，高要市南岸下龙湾村村民多次到高要市碧桂园工地阻碍施工，在碧桂园路口阻塞道路，被告人叶某甲、莫某甲、伍某乙等人在事件中作用明显；2011年，被告人伍某甲当选村干部，为获取利益煽动村民堵塞道路，自2012年以后就甚少参与；
9、证人莫某丁的证言，证明：2011年经高要市慢性病防治站检查，被告人莫某甲患有××发育迟滞，由高要市××人联合会发给××叁级××人证书，被告人莫某甲平常喜欢喝酒，而且喝酒后行为失态。
10、被告人叶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12月中旬的一天，高要市南岸下龙湾村村民以高要市碧桂园第四期“万象峰景”工地土名“葫芦咀”地块存在土地权属争议为由，到高要市碧桂园路口拦路；
11、被告人伍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6月，在被告人叶某甲等人提议下，由高要市南岸下龙湾村村民集资购买竹子，在下龙湾村与高要市碧桂园存在土地权属争议的地方搭建围栏并请人看守，阻挠工地施工；2011年12月，因上述土地权属问题协商未成，被告人伍某甲、叶某甲组织下龙湾村村民到高要市碧桂园堵塞路口，阻碍车辆、行人出入；
12、被告人莫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12月，被告人叶某甲煽动、组织被告人莫某甲等高要市南岸下龙湾村村民堵塞高要市碧桂园路口，由被告人叶某甲负责记录参与人员并答应参与的村民每次可获人民币200元的报酬，被告人叶某甲还在现场指挥村民拉起横幅，组织村民站立或坐在地上不让行人出入，堵塞交通；此前，被告人伍某甲也曾组织过堵塞高要市碧桂园路口的违法活动；
13、被告人伍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因高要市南岸下龙湾村与高要市碧桂园施工工地存在土地权属争议，2011年5月，在被告人伍某甲的组织下，被告人伍某乙与其他村民共同集资，并将集资款购买竹子，用于在“葫芦咀”争议地块上搭建竹棚、请人看守，阻挠高要市碧桂园在该地块上施工；2011年12月，在被告人伍某甲的组织下，被告人伍某乙与下龙湾村100多名村民游行至高要市碧桂园堵塞路口，致使车辆、行人不能出入；
14、土地证明材料、建设项目征用（划拨）土地协议书，证明：本案具有争议的高要市碧桂园第四期“万象峰景”商住小区的土地已被征用，高要市碧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取得该土地的使用权；
15、肇庆碧桂园凤凰酒店因村民闹事造成的损失统计，证明：肇庆市高要碧桂园凤凰酒店有限公司2011年12月27日、2012年12月10、14、15日的损失合计人民币220000元；
16、证明，证明：被告人叶某甲于2004年6月15日加入了中国共产党；被告人伍某甲于2011年当选为高要市南岸街道山口村委会下龙湾村民小组副组长；
17、光盘制作说明、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视听资料，证明：公安机关对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现场情况进行了录像并制作成光盘，对被告人伍某甲、莫某甲讯问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并制成光盘，以及光盘随案移送；
18、说明材料，证明：公安机关关于部分群众被煽动参与了本案，到案后如实陈述情况及积极协助办案单位工作，情节轻微，已作其他处理的情况说明；
19、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莫某甲为××患者，由于受到情绪障碍与智能轻度低下的影响，案发时控制能力削弱，被评定为限制责任能力；公安机关已将鉴定结论告知被告人莫某甲；
2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本案被堵塞的高要市南岸湖西路碧桂园路口的现场情况。
上列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且对所认定事实已排除合理怀疑，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犯罪事实。
此外，公诉机关还提供了肇庆碧桂园项目工程因村民闹事造成的损失情况统计，内容为高要碧桂园项目管理部2012年管理费用、项目部费用、贷款利息、销售费用，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碧桂园项目部2012年11月16日至2013年1月16日工程索赔资料及广州市华磊建筑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肇庆碧桂园项目部2012年11月14日至2012年12月31日工程索赔资料，以证实高要碧桂园项目管理部2011年6月至2013年1月因村民阻碍施工造成损失合计664975.79元。经审查，该项证据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甲、伍某甲以高要市南岸下龙湾村与高要市碧桂园第四期“万象峰景”商住小区存在土地权属纠纷为由，于2011年6月纠集被告人伍某乙等20多名村民集资购买竹子围住该争议地块，并搭建棚架请人看守，阻碍工地施工的犯罪事实，在时间上不吻合，即没有关联性，故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
对于被告人叶某甲认为其本人没有参与、更没有组织、纠集村民围工地和堵塞路口，被告人伍某甲认为造成的后果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严重，被告人伍某乙认为其本人集资款项是为了上访追查村干部是否有以权谋私行为、没有参与拦路等的辩解意见；以及被告人叶某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叶某甲出于维权的过激行为不构成犯罪、视频资料没有反映出被告人叶某甲有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莫某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莫某甲在堵塞路口的活动中处于从属、辅助地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叶某甲、伍某甲、莫某甲、伍某乙实施阻碍工地施工和堵塞路口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犯罪行为，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土地证明材料、建设项目征用（划拨）土地协议书、肇庆碧桂园凤凰酒店因村民闹事造成的损失统计、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和照片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叶某甲、伍某甲、莫某甲、伍某乙均积极地参与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行为，均属其他积极参加者，且难以区分各被告人在积极参加者中的主从地位；不管村民是否出于维权的目的，均不能使用违法犯罪的手段来维护其合法权益。故对被告人叶某甲、伍某甲、伍某乙及各辩护人的以上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叶某甲认为被告人莫某甲的供述、证人证言均可能受到引导、误导而不能采信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被告人莫某甲的供述不可信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对被告人莫某甲进行讯问及调取相关证人证言的程序合法，被告人莫某甲的供述、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村民）证言与案中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案中没有证据、被告人叶某甲及其辩护人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人叶某甲与村民之间存在利害关系，被告人莫某甲的供述和证人证言依法应作为定案的根据。故对被告人叶某甲及其辩护人的以上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叶某甲、莫某甲各自的辩护人认为有关单位的损失统计没有合法依据、应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肇庆市高要碧桂园凤凰酒店有限公司的损失统计，属于被害单位报案的直接依据，并加盖了该公司印章证实该公司因被高要市南岸下龙湾村村民堵塞高要市碧桂园路口所造成的损失数额，且与案中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案中没有证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也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否定该损失数额，对该公司的损失统计数额应予采信。故对被告人叶某甲、莫某甲各自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伍某甲、莫某甲认为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及被告人莫某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莫某甲能够如实供述自己所参与的行为、没有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均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某甲、伍某甲、莫某甲、伍某乙无视国法，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高要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属实，本院予以支持。案中，被告人叶某甲先后于2011年6月、同年12月27日和2012年12月参与阻碍工地施工、堵塞路口，被告人伍某甲于2011年6月、同年12月27日参与阻碍工地施工、堵塞路口，被告人莫某甲于2012年12月参与堵塞路口，被告人伍某乙于2011年6月、同年12月27日参与阻碍工地施工、堵塞路口；四名被告人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共同犯罪中均为其他积极参加者，难以区分各被告人在积极参加者中的主从地位，但被告人叶某甲、伍某甲在共同犯罪中比被告人莫某甲、伍某乙参与的程度较严重，对四名被告人应按各自罪责科以刑罚。
被告人莫某甲案发时控制能力削弱，被认定为限制责任能力，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鉴于被告人伍某甲、莫某甲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综合被告人伍某甲、莫某甲、伍某乙各自参与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的具体情况，为更利于对被告人的教育、改造和减少社会对抗，对该三名被告人均可宣告缓刑。
为维护社会生产经营秩序，保护公私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28日起至2014年6月27日止。）
二、被告人伍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莫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伍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凡宜
审 判 员 陈晓成
代理审判员 陆祉君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廖镜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第十八条××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人在××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