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决 定 书（2017）粤02委赔8号赔偿请求人：曾海涵，男，197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赣州市人，大学文化，个体经商户，住江西省赣州市章页区。委托代理人：游北灵，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赔偿义务机关：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局浈江分局。地址：韶关市浈江区复兴路*号。法定代表人：肖景，局长。委托代理人：曾建怡，韶关市浈江分局法制科科员。委托代理人：廖文飞，韶关市浈江分局法制科科员。复议机关：韶关市公安局。地址：韶关市武江区西联镇百旺大道*号。法定代表人：李安平，局长。委托代理人：蓝小威，韶关市公安局法制科科员。委托代理人：沈建国，韶关市公安局法制科科员。曾海涵以刑事侦查程序中违法处理涉案财产（稀土）对其造成的损失为由申请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局浈江分局（以下简称浈江公安分局）国家赔偿一案。不服浈江公安分局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的韶公浈赔不受字[2017]S001号《国家赔偿申请不予受理通知书》及韶关市公安局于2017年7月28日作出的韶公赔异告字【2017】S001号《告知书》，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国家赔偿决定。本院赔偿委员会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海涵于2017年8月3日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称：曾海涵的刑事判决书【(2015)韶中法刑二终字第55号】和韩捷的再审刑事判决书【(2013)韶中法审监刑再字第2号】审理查明：赔偿义务机关浈江公安分局在韶关市浈江区陵南路l号的韶关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6号仓库和浈江区南郊曲江综合贸易仓库内查获的159．59吨稀土，为申请人合法拥有，浈江公安分局于2012年4月17日刑事拘留韩捷，同年5月21日逮捕韩捷。经韶关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下称韶关认证中心)鉴定，上述被查获的稀土价值为24328935元。申请人认为，韶关市认证中心的价格认证的鉴定违背了事实，按评估时的市场价，该批稀土价值是3800多万元。故申请人不认可该鉴定，对申请人的稀土损失应另行委托有资质的价格鉴定机构重新鉴定。浈江区公安局分局抓获韩捷后，在韩捷未批捕、未判决的情况下，于2012年5月7日违法将该批稀土拍卖，得拍卖款仅为1400多万元，造成申请人2400多万的经济损失。根据《刑诉法》司法解释第367条，《公安机关涉案财物管理若干规定》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浈江公安局分局的评估拍卖程序违法。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的《国家赔偿法司法解释》第三条之规定，赔偿义务机关对申请人的财产损失应予据实赔偿。但申请人向赔偿义务机关浈江公安分局提出赔偿申请时，浈江公安分局作出了不予受理的通知，接着，申请人向韶关市公安局提出异议，复议机关韶关市公安局作出了维持浈江公安分局不予受理的决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国家赔偿案件立案工作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特向贵院提出赔偿申请。请求：赔偿稀土损失款为3849．6222万元(最终以重新评估价为准)及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拍卖成交之日起计至实际赔偿支付之日止）。曾海涵对其主张国家赔偿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韶公浈赔不受字[2017]S001号国家赔偿申请不受理通知书、韶公赔异【2017】S001号《告知书》。2、曾海涵身份证。3、（2015）韶中法刑二终字第55号刑事判决书。4、（2013）韶中法审监刑再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赔偿义务机关浈江公安分局辩称：一、本机关扣押、拍卖涉案稀土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因扣押的154．251吨涉案稀土不易保管，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公安部令第35号)第二百一十九条、《公安机关涉案财物管理若干规定》(公通字[2010]57号)第十四条的规定，2012年4月19日，经本机关负责人批准，委托韶关市浈江区财政局(以下简称财政局)对涉案稀土依法拍卖。同年4月20日韶关市浈江区公共资产管理中心(以下简称资产管理中心)委托韶关市华逸拍卖有限公司对涉案稀土依法进行公开拍卖。4月28日举行的第一次拍卖行，由于标的价格偏高(委托参考价为20，000,000元)、品种较多、质量参差不齐等原因导致无人举牌应价而流拍。5月7日举行的第二次拍卖行，经资产管理中心同意，标的委托参考价降至15，360，000元，最终由江西广晟稀土有限责任公司以14，865，168．87元拍卖成交，拍卖所得款暂存放于资产管理中心账户。7月27日，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2012)韶浈法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对稀土拍卖所得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9月12日，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韶刑二终字第6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维持原判。10月11日，财政局收到浈江区人民法院的(2012)韶浈法执字839号《执行裁定书》、(2012)韶浈法执字83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后，于10月12日将该暂扣款转入浈江区人民法院指定账号。二、本机关不是赔偿义务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再审改判无罪的，作出原生效判决的人民法院为赔偿义务机关”，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韶刑二终字第60号《刑事裁定书》为生效判决，因此我局不是赔偿义务机关。2012年7月27日，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韶浈法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韩捷犯非法经营罪，稀土拍卖所得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同年9月12日，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韶刑二终字第6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韩捷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7月4日，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韶中法审监刑再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改判韩捷无罪。三、申请人提出的法律依据错误。本机关于2012年对涉案稀土进行依法扣押、拍卖，对涉案稀土的扣押、拍卖应适用当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而申请人提出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2]21号)于2013年1月1日开始实施、《公安机关涉案财物管理若干规定》(公通字[2015]2号)于2015年7月22日印发。综上所述，本机关不是赔偿义务机关，对扣押的涉案稀土拍卖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赔偿义务机关浈江公安分局对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相关的法律条文。2、2012年4月28日第18期拍卖会资料。3、2012年4月28日第21期拍卖会资料。4、浈江区财政局的情况说明。5、拍卖物品成交结算清单。6、说明材料。7、国家赔偿申请接收凭证。8、送达回证。复议机关韶关市公安局辩称：本机关所作《告知书》(韶公赔异告字[2017]S001号)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因曾海涵对“浈江公安分局”《国家赔偿申请不予受理通知书》(韶公浈赔不受字[2017]S001号)不服于2017年7月26日向本机关提出异议，本机关于当日依法接收材料。经审查，认为浈江公安分局《国家赔偿不予受理通知书》(韶公浈赔不受字[2017]S001号)符合法律法规规定，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本机关于2017年7月28日依法作出《告知书》(韶公赔异告字[2017]S001号)并于当日电话通知申请人，8月2日直接送达《告知书》(韶公赔异告字[2017]S001号)。综上所述，本机关作出《告知书》(韶公赔异告字[2017]S001号)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赔偿申请人曾海涵的国家赔偿请求。复议机关韶关市公安局对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接收材料凭证（韶公赔异收【2017】S001号）。2、韶公赔异【2017】S001号《告知书》。3、《国家赔偿代理函》、众行字【2017】第23号《授权委托书》。经本院庭审质证：赔偿义务机关浈江公安分局、复议机关韶关市公安局对赔偿申请人曾海涵所提供的证据：韶公浈赔不受字[2017]S001号国家赔偿申请不受理通知书、韶公赔异【2017】S001号《告知书》、曾海涵身份证、（2015）韶中法刑二终字第55号刑事判决书、（2013）韶中法审监刑再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所提供的补充证据即广东证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所作出的粤证价【2017】462号价格评估结论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因评估是当事人自行委托的，并未经法定程序委托作出，评估节点相差时间较长，与当时价格差异太大，不真实；对证据韶关市公安局浈江分局经侦大队于2013年4月27日向崔雪梅所作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因当时稀土价格波动过大，2011年7月的价格并不能证明2012年4月至7月的价格。赔偿请求人曾海涵对赔偿义务机关浈江公安分局所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时认为：对证据1、赔偿义务机关适用的相关的法律条文是部门规章，并不是法律，虽然程序完美，都是不合法；对2012年4月28日第18期拍卖会资料、2012年4月28日第21期拍卖会资料、浈江区财政局的情况说明、拍卖物品成交结算清单、说明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国家赔偿申请接收凭证、送达回证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补充证据韶鉴认价【2012】21号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韶公信评报字【2012】第002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韶关市华逸拍卖有限公司的拍卖变现报告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赔偿请求人曾海涵对复议机关韶关市公安局所提供的证据：接收材料凭证（韶公赔异收【2017】S001号）、《国家赔偿代理函》、众行字【2017】第23号《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0年1月至2012年4月17日间，申请人曾海涵租用了韶关市浈江区陵南路1号韶关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东河6号仓库和韶关市浈江区南郊曲江综合贸易仓库用于存放稀土，并先后聘请了朱某、韩某看管仓库，期间曾海涵聘请工人在6号仓库使用粉碎机、洋铲、耙子、电子秤、缝包机等工具，对存放的稀土进行重新包装后，曾海涵联系江苏宜兴新威利成公司销售稀土。2011年6月2日，新威利成公司通过广东和平天晟矿业有限公司将购买稀土的货款989万元转账到曾海涵妻子袁某的工商银行账户62×××08。收到货款的次日该账户转出490万元至曾海涵名下的农行账户62×××18。之后，曾海涵指派韩某从韶关先后在2011年6月19日押运35吨氧化物稀土、2011年7月17日押运28.65吨草酸稀土到江苏省宜兴市交付给新威利成公司，新威利成公司收货后当即对上述两批稀土进行抽样检测，并形成分析报告及稀土杂质检测报告。2012年4月17日，浈江公安分局根据群众举报，在韶关市浈江区陵南路1号的韶关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东河6号仓库和韶关市浈江区南郊曲江综合贸易仓库内查获稀土159.59吨，当场抓获管理人员韩某。经韶关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查获的稀土价值24328935元。2012年4月19日，浈江公安分局以扣押的涉案稀土数量大，不易搬运、保管为由，将涉案所扣押的稀土委托韶关市浈江区财政局拍卖处理，该局将该批稀土移交韶关市浈江区公共资产管理中心对涉案财产稀土进行委托评估、拍卖工作。2012年4月28日，经韶关市浈江区公共资产管理中心委托，韶关市华逸拍卖行有限公司于5月7日拍卖成交。2014年3月17日，经江西钨与稀土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确认，曾海涵指派韩某销售到新威利成公司的35吨氧化物稀土及28.65吨草酸稀土矿均为离子型稀土矿产品；公安机关在韶关市浈江区前述两个仓库内查获的159.59吨稀土中，除有3.82吨不属离子型稀土矿产品外，其余的均为离子型稀土矿产品。另查明，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27日作出（2012）韶浈法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以被告韩捷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侦查机关扣押的稀土所拍卖得款人民币14，865，168，8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韩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2年9月12日作出（2012）韶刑二终字第60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韩捷及其父母不服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7年7月4日作出（2013）韶中法审监刑再字第2号刑事判决，撤销本院作出（2012）韶刑二终字第60号刑事裁定及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27日作出（2012）韶浈法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捷无罪，侦查机关扣押的稀土所拍卖得款人民币14，865，168，87元，由侦查机关处理。涉案稀土所拍卖得款人民币14，865，168，87元一审审结后，于2012年10月18日转至韶关市浈江区财政局账户。对所扣押的涉案稀土（扣押清单记载159.59吨，拍卖净重量154.251吨）的权属，经当事人韩捷与曾海涵于2017年10月9日协商一致，认可涉案稀土权属归曾海涵所有。浈江公安分局对本案侦查、处理涉案财物终结后，移送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机关提起公诉。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11日作出（2013）韶武法刑初字第145号刑事判决，以非法经营罪判处曾海涵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曾海涵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4日作出(2015)韶中法刑二终字第55号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认为，虽然上诉人曾海涵未取得国家有关行政管理部门核发的证照擅自经营稀土，但在案现有证据还不能证实曾海涵经营销售的稀土来源非法。根据证据裁判、疑罪从无的刑事司法原则，原判认定曾海涵犯非法经营罪的证据不足，依法应撤销原判，作出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上诉人有罪的判决。曾海涵及辩护人所提应改判无罪的意见，予以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第二百三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14）韶武法刑重字第3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曾海涵无罪。2017年7月19日曾海涵向浈江公安分局申请国家赔偿，请求：赔偿稀土损失款为38496222万元及利息。浈江公安分局收到申请人曾海涵的赔偿申请后，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韶公浈赔不受字【2017】S001号《国家赔偿申请不予受理通知书》，经审查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浈江公安分局不是赔偿义务机关。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决定不予受理。曾海涵不服，向韶关市公安局申请复议，韶关市公安局于2017年7月28日作出韶公赔异告字【2017】S001号告知书，维持不予受理通知。曾海涵不服，向本院提请申请国家赔偿。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本案赔偿申请人曾海涵所请求的赔偿稀土损失款为38496222万元及利息（包括所处理的稀土拍卖款人民币14，865，168.87元）的国家赔偿事项是发生在案件侦查期间浈江公安分局对所扣押的涉案财产（稀土）作出处理所造成的财产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第二十一条：“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项：“（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财产不能恢复原状或者灭失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合理方式计算。”和《公安机关办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条：“公安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公安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公安派出所、具有独立执法主体资格的公安机关内设机构及其工作人员有前款规定情形的，所属公安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第十五条：“对侵犯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财产权的案件，应当审查下列证据：（三）已损毁、灭失、拍卖或者变卖财产价格的证据。”第三十条：“赔偿请求人对赔偿义务机关作出的不予受理或者终结审查刑事赔偿申请决定不服，向上一级公安机关提出异议，上一级公安机关认为不予受理或者终结审查决定不当的，可以责令赔偿义务机关依法予以受理或者继续审查赔偿申请，也可以直接受理并作出赔偿义务机关是否应予赔偿的决定；认为不予受理或者终结审查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应当告知赔偿请求人”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三）项：“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查清事实后依法重新决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国家赔偿案件立案工作的规定》第十条第二款：“经审查认为原不予受理错误的，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可以直接审查并作出决定，必要时也可以交由复议机关或作为赔偿义务机关的人民法院作出决定”的规定和参照最高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2003年2月5日作出的【2002】赔他字第9号批复，本案中，赔偿请求人曾海涵于2017年6月14日经本院二审作出的（2015）韶中法刑二终字第55号刑事判决无罪后，就涉案稀土的财产权受到侵害，请求浈江公安分局对侦查期间处理的涉案财产稀土在评估、拍卖过程中，所造成的财产损失申请国家赔偿。浈江公安分局在收到赔偿请求人曾海涵的赔偿申请后，未对赔偿请求的内容认真予以审查。如申请赔偿的财产损失是否属于浈江公安分局在侦查期间造成的涉案财产损失，对所评估、拍卖的涉案财产（稀土）评估价格是否符合当时的市场价格，拍卖程序是否合法，本机关是否是赔偿义务机关以及不是赔偿机关的理由，赔偿申请涉及的财产权属是否属于赔偿请求人，赔偿请求人的赔偿申请是否属于国家刑事赔偿范围等等进行审查，作出的不予受理通知书，理据不足，应予以撤销。韶关市公安局经复议维持浈江公安分局作出的不予受理通知书，亦有欠妥当，依法予以撤销。综上，赔偿请求人曾海涵认为浈江公安分局系赔偿义务机关并申请国家赔偿，理由充分，本院赔偿委员会予以支持。赔偿义务机关浈江公安分局作出的不予受理通知书和复议机关韶关市公安局作出的告知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赔偿委员会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国家赔偿案件立案工作的规定》第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局浈江分局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的韶公浈赔不受字[2017]S001号《国家赔偿申请不予受理通知书》。二、撤销韶关市公安局于2017年7月28日作出的韶公赔异告字[2017]S001号《告知书》。三、指令复议机关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局依法作出决定。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