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782刑初8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某，男，住武夷山市。因涉嫌盗伐林木罪，于2015年1月5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6日由武夷山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4月16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4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邱芝杰，福建弘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某，男，住武夷山市。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12月9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夷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严小华，福建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男，住武夷山市。曾因破坏电力设备罪，于1989年6月30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又因盗窃罪，于2008年1月21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现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月30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夷山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某，男，住武夷山市。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12月9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夷山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某某，男，住武夷山市。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14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月16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4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林刑诉（201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陈某某、林某某、刘某某、吴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陈某某、林某某犯盗伐林木罪，于2016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5日、4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天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某、林某某、陈某某、刘某某、吴某某及周某某的辩护人邱芝杰，林某某的辩护人严小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3年2月至同年12月期间，被告人林某某分别受周某某、刘某某、檀某某的雇佣（共四起），携带柴刀、锄头到武夷山市星村镇星村村“拉圾山下田垅”、星村村“周元垅”山场（林班号为150林班5大班10小班、20小班；148林班3大班2小班、5大班2小班，林权属于星村村集体所有）非法砍伐林木，用于开垦茶山，经鉴定，被告人林某某毁坏5CM以上马尾松、杉木林木立木蓄积量为273.9544立方米，毁坏地径5CM以下阔叶树幼树482株。其中，刘某某雇佣林某某二起、雇佣江西工人一起，共三起，毁坏5CM以上马尾松、杉木林木立木蓄积量为1.8949立方米，毁坏地径5CM以下阔叶树幼树338株；周某某雇佣林某某、吴某某一起，毁坏马尾松、杉木林木立木蓄积量为273.165立方米。
2014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陈某某雇佣挖掘机到武夷山市星村镇星村村“周元垅”山场（148林班5大班2小班，林权属于星村村集体所有）开垦茶山毁坏林木，经鉴定，毁坏林木立木蓄积量为15.6立方米。
二、盗伐林木罪
2014年4月至同年9月期间，被告人陈某某雇佣林某某分别到武夷山市星村镇星村村“周元垅”山场工栅下方300米和山场最陡坡顶后拖拉机路上盗伐林木，并将盗伐的林木进行销售。经鉴定，被盗伐的林木折立木蓄积量4.2459立方米。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某、林某某、吴某某、陈某某、刘某某为了个人利益故意毁坏集体林木，其中被告人周某某、林某某、吴某某毁坏林木数量巨大，被告人陈某某、刘某某毁坏林木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某、林某某为了个人利益，盗伐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盗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某、林某某犯有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周某某对起诉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无异议，但认为毁坏林木数量没有那么多，鉴定不合理，对于别人偷砍的林木和荒田没有扣除，承认砍伐数量约在三十至四十立方米。
辩护人邱芝杰的辩护意见，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周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无异议，但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案发后，被告人周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建议给予其从轻处罚，并且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某某对起诉指控其帮助周某某、刘某某、陈某某砍过林木无异议，辩解称帮助周某某砍伐林木的数量没有那么多，当时周某某有交代大棵林木砍掉装车运走，小棵林木就留下，被挖掘机挖茶山挖掉，具体装车的数量记录簿有登记约有40多车，每车装载的数量大概1米左右。对指控其帮助刘某某、陈某某砍林木的数量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严小华的辩护意见，对起诉指控被告人林某某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不持异议，但对指控被告人林某某帮助周某某故意毁坏林木的数量有异议。对起诉指控林某某受陈某某雇佣砍伐林木4.2459立方米的行为定盗伐林木罪有异议，认为是故意毁坏林木的行为，而不构成盗伐林木罪。认为被告人林某某在本案中系从犯，认罪较好，建议给予从轻处罚，并且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无异议。
被告人刘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无异议。
被告人吴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无异议，提出其是林某某叫去砍伐，使用的是油锯，小的林木没有锯，被锯的林木数量没有那么多，大约50立方米。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3年2月份至3月份期间，被告人林某某，受被告人刘某某雇佣，在未办理林木采伐手续的情况下，携带柴刀、锄头，以每挖一米3元至3.5元的工钱，到武夷山市星村镇星村村“垃圾山下田垅”山场（林班号为150林班5大班10小班，林权属武夷山市星村镇星村村）开垦林地。经鉴定：砍伐地径5CM以上马尾松、阔叶树共12株，折立木蓄积量为0.1539立方米；砍伐地径5CM以下幼树312株。
2013年5月份至6月份期间，被告人林某某，受被告人刘某某雇佣，在未办理林木采伐手续的情况下，携带柴刀、锄头，以每挖一米3元至3.5元的工钱，到武夷山市星村镇星村村“周元垅”山场大路口进去2里处对面山（林班号为150林班1大班20小班，林权属武夷山市星村镇星村村）开垦林地。经鉴定：砍伐地径5CM以上马尾松、阔叶树共42株，折立木蓄积量为0.3697立方米；砍伐地径5CM以下阔叶树幼树5株。
2013年5月份至6月份期间，被告人林某某，受檀某某雇佣，在未办理林木采伐手续的情况下，携带柴刀、锄头，以每挖一米3元的价格，到武夷山市星村镇星村村“周元垅”山场大路口进去2里处对面山（林班号为150林班1大班20小班，林权属武夷山市星村镇星村村）开垦林地。经鉴定：砍伐地径5CM以上马尾松、阔叶树共39株，折立木蓄积量为0.2658立方米；砍伐地径5CM以下阔叶树幼树82株、檵木83株。
2013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刘某某，为了开垦茶山，在未办理任何林木采伐手续的情况下，以12000元的工钱，雇佣了4名江西籍工人到“周元垅”山场（林班号为148林班5大班20小班，林权属武夷山市星村镇星村村）开垦林地。经鉴定：毁坏地径5CM以上马尾松、杉木共131株，折立木蓄积量为1.3713立方米；砍伐地径5CM以下阔叶树幼树21株。
2013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周某某，在未办理任何林木采伐手续的情况下，雇佣被告人林某某、吴某某等人，携带油锯、单手锯、柴刀到武夷山市星村镇星村村，土名“周元垅”山场（林班号为148林班3大班2小班、148林班5大班2小班，林权属武夷山市星村镇星村村集体所有）砍伐林木，将大口径的林木伐倒叫来车辆运走，小口径的林木留在山上。此后，被告人周某某又雇佣挖掘机将大片的山场挖了一遍。毁坏林木折立木蓄积量为50立方米。
2014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陈某某，为了开垦茶山，在未办理审批手续的情况下，雇佣挖掘机到武夷山市星村镇星村村“周元垅”山场最里侧工棚下方200米选中一片林地（林班号为148林班5大班2小班，林权属星村村所有）开垦茶山，并将毁坏的林木埋掉。经鉴定：开垦林地面积7.8亩，毁坏林木折立木蓄积量为15.6立方米。
2014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林某某受被告人陈某某的雇佣，以每车650元钱的工资，到武夷山市星村镇星村村“周元垅”山场工棚下方300米处砍伐林木。经鉴定：被砍伐的松木共35筒，折立木蓄积量为2.1467立方米。
2014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林某某接受被告人陈某某的雇佣，以每车650元钱的工资，到星村镇星村村“周元垅”山场最陡坡顶后拖拉机路上方山场砍伐林木。经鉴定：被砍伐林木共计19株，折立木蓄积量为2.0992立方米。
二、盗伐林木罪
2014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陈某某以出售林材为目的，雇佣林某某到武夷山市星村镇星村村“周元垅”山场工棚下方300米处砍伐林木，之后，被告人陈某某将盗伐的林木出售给赤石锯板厂的余候高。经鉴定：被盗伐的松木共35筒，折立木蓄积量为2.1467立方米。案发后，被告人陈某某在运往出售的途中被公安机关扣押。
2014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陈某某以出售林材为目的，雇佣林某某到星村镇星村村“周元垅”山场最陡坡顶后拖拉机路上方山场砍伐林木，之后，被告人陈某某叫来车辆将盗伐的林木运走出售途中被查获。经鉴定：被盗伐林木共计19株，折立木蓄积量为2.0992立方米。案发后，被告人周某某于2015年1月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诉讼期间，武夷山市司法局出具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周某某、林某某、刘某某、吴某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适用非监禁刑。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由公诉机关举证，经质证，辩方无异议的证据有：
1、物证：柴刀、锄头各一把；
2、武夷山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指认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林某某账本统计表、随案移送清单，武夷山市林木林地登记权属中心出具的林权证明，武夷山市林业局出具的森林资源档案查询结果等书证；
3、证人王某某、左某某、檀某某、蔡某某、黄某某、陈某某、周某甲等人的证言；
4、被告人林某某、周某某、吴某某、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5、鉴定意见；
6、现场勘查笔录；
7、视听资料。
辩护人邱芝杰、严小华针对公诉机关起诉书（第4页第三段）指控，2013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周某某雇佣林某某、吴某某等人携带油锯、单手锯、柴刀到武夷山市星村镇星村村，土名“周元垅”山场砍伐林木，鉴定意见：毁坏林地面积53.6亩，折立木蓄积量为273.165立方米的数量有异议，质证认为：1、该片山场曾被他人砍过，路上方、凹处种茶部分，是周某某从刘某某、高老庄手上买过来的近2亩，鉴定没有扣除该面积的林木；实际上被告人周某某砍掉的只是大棵林木，还有小棵的林木留在山上被挖机填埋，应当扣除而没有扣除。2、根据资源档案采集的数据作出的鉴定意见并不客观，也不完整，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请求法院结合被告人供述及记账簿综合来认定山场被毁坏的面积和蓄积量。本院认为，该起指控被告人林某某、周某某、吴某某犯罪数量的证据不充分，不予采信。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某、林某某、吴某某、陈某某、刘某某为了个人利益故意毁坏集体林木，其中被告人周某某、林某某、吴某某毁坏林木数量巨大，被告人陈某某、刘某某毁坏林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陈某某以非法占有并出售林木为目的，盗伐林木4.2459立方米，数量较大，其行为同时构成盗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某某虽受陈某某雇佣砍伐林木，但收取的是工资，盗伐林木的主观犯意并不明显，故应以故意毁坏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某某犯盗伐林木罪不能成立。辩护人严小华关于被告人林某某不构成盗伐林木罪的意见，予以采纳。因本案各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严小华认为林某某是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周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某、林某某、吴某某、陈某某、刘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坦白，亦可依法从轻处罚。鉴于武夷山市司法局出具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周某某、林某某、刘某某、吴某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建议适用非监禁刑的意见，且周某某自动交纳造林保证金28500元，公诉机关公诉意见书也认为根据本案的实际，可以对被告人周某某、林某某、刘某某、吴某某适用缓刑。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周某某、林某某、刘某某、吴某某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某一人犯数罪不适用缓刑，且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此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林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吴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生效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30日起至2016年6月29日止）
五、被告人刘某某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追缴被告人陈某某盗伐林木非法所得，返还给被害人。
七、作案工具柴刀、锄头各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虞惠华
审 判 员 徐荣富
人民陪审员 张贻荣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 杰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附：
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福建省人民检察院、福建省公安厅《关于修订故意毁坏财物（林木）案件数额标准的意见》第一条故意毁坏财物（林木）立木材积5立方米以上或幼树250株以上或价值3000元以上的属数额较大；故意毁坏财物（林木）立木材积30立方米以上或幼树1500株以上或价值2万元以上的属数额巨大。
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福建省人民检察院、福建省公安厅《关于福建省盗伐、滥伐林木案件有关具体数量标准的规定》第二条盗伐林木“数量较大”，以三立方米或者幼树一百五十株为起点；盗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一千株为起点；盗伐林木“数量特别巨大”，以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五千株为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