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泰知初字第140号
原告王耀祖。
委托代理人高波，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ＸＸ，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郭海涛，社长。
委托代理人于鹏，山东众成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隋小山，山东人民出版社有限公司编辑。
被告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
负责人崔跃飞，经理。
原告王耀祖与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人民出版社）、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书店泰安分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耀祖的委托代理人高波、ＸＸ，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的委托代理人于鹏、隋小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华书店泰安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耀祖诉称，原告是全国硕士研究生入学统一考试《教育学专业基础综合题型练习与全真模拟》作品的著作权人，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出版（刘某主编）的全国各地新华书店经销的2012版、2013年版全国硕士研究生入学统一考试《教育学专业基础综合题型练习与全真模拟》（书号ISBN978-7-209-05901-5），大量抄袭了原告作品的内容，并且构成了该书的核心部分。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在明知涉案图书系抄袭原告作品的情况下仍将该书出版发行，主观过错明显。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新华书店泰安分公司擅自经销侵权书籍，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根据《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销毁库存的2012版、2013版全国硕士研究生入学统一考试《教育学专业基础综合题型练习与全真模拟》。2、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在《中国新闻出版报》上向原告赔礼道歉、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1万元。3、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及为制止侵权和因诉讼所支付的合理开支2万元并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辩称，一、王耀祖不具备原告资格。1、主编不是著作权法的法律概念，而是学术、出版界对在合作作品或编写作品中起到主导或统筹作用的作者的一种约定俗称的称谓。虽然原告王本法系该书署名的主编，但其并未取得其他合作编写作者授权，不具备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2、因本案涉嫌侵权图书王耀祖作为主编及编写者之一，没有取得其他作者的授权，其本身也无独立的诉权。二、答辩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1、答辩人并未侵犯原告的著作权。无论是原告还是刘某版本的《教育学题型练习与全真模拟》，仅是按照大纲的要求，对已有教材和其他考试类图书习题进行汇编和整理。汇编作品最具原创性的是作品的主题、体系、体例和作品组合等。本案中最具原创性的作品主题、体系、体例和作品组合恰恰是大纲，大纲不享有著作权，原告及刘某仅是按照大纲的结构和逻辑进行整理，既不是对已有作品内容进行修改，也不是对其表达方式的改编，因此，原告及刘某对其整理、汇编的作品均不享有著作权。经比对，答辩人出版的刘某主编的涉案图书与王耀祖主编的图书除大纲确定的主题、体系、体例和作品组合外，在其编排方式、顺序和使用上均不同，被告并未侵犯原告著作权。2、答辩人已经尽到法律规定的管理及审查义务。答辩人已经按照《著作权法》及相关司法解释、部门规章对刘某的图书进行了审查，答辩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应由刘某承担相应的责任。三、原告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即使认定答辩人出版的涉案作品侵权且答辩人没有尽到法定的审查或管理义务，也应根据答辩人的侵权主观故意、侵权程度、答辩人获利或原告损失综合确定。本案中涉案图书实际发行量小，且答辩人在收到诉讼材料后立即停止出版发行。答辩人出版该图书并未从中获利，实际亏损巨大。原告已经将该书交由北京的其他出版社出版，并未因答辩人出版该图书受到经济损失，原告诉讼请求过高，应予驳回。综上，答辩人并未侵权，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新华书店泰安分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原告主编的《教育学专业基础综合题型练习与全真模拟》一本。证据二、著作权归属协议书一份。证据三、仝某某书写的声明一份。证据四、图书出版合同一份。证据一至四证明原告享有《教育学专业基础综合题型练习与全真模拟》的著作权，原告主体适格。
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第一主编魏某应为山东某高校教育系的主任。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申请对该著作权归属协议中四人签字的真实性及该协议书的时间进行鉴定。对证据三仝某某的声明有异议，魏某是否是仝某某有异议。对证据四图书出版合同需要核实其真实性。
证据五、被告出版发行的2012、2013版《教育学专业基础综合题型练习与全真模拟》各一本。证据六、山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及机打小票。两份证据证明被告出版发行的2012、2013版《教育学专业基础综合题型练习与全真模拟》绝大多数内容抄袭了原告作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
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五两本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我方出版的两本图书并未侵权。对证据六未发表意见。
证据七、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证据八、山东省律师收费标准。两份证据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七委托代理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王耀祖的签字真实性待定，对证据八律师收费标准无异议，但律师费用应根据律师收费规定及本案是否侵权及侵权大小认定。
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为反驳原告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魏某某个人简介及文史出版社出版的原告参与编写的图书。证明魏某某是山东某高校教育系主任，是硕士生导师，仝某某所出的声明是不真实的。
证据二、1、刘某与被告出版社图书出版合同复印件。证实本案涉案侵权图书的作者为刘某。2、参考书目：《教育概论》，叶澜著，人民教育出版社2006年版；《教育学原理学习辅导与习题集》，曾庆伟等著，齐鲁书社2007年版；《教育学》，王道俊等著，人民教育出版社2009年第六版；《教育学原理模拟试卷》，毛亚庆等著，清华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全国硕士统一试题》；《厦门大学等试题》。证明双方作品内容一致的部分，绝大部分出自上述五本参考书及习题集。
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中魏某某的简历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二出版合同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教育概论》、《教育学》是两本教材，并没有任何习题；《教育学原理学习辅导与习题集》是以辅导为主，习题不多；《教育学原理模拟试卷》、《全国硕士统一试题》、《厦门大学等试题》，不能看出与原告作品的相似之处。
证据三、电子版比对表一份。证明原被告作品中一致的内容有一部分出自其他图书，不是原告独创。
原告质证认为，1、被告未标明出处的，应为被告认可该部分为原告独创。2、原告根据被告批注的出处查找，与原告作品比对，但均与原告作品不相同，不属于公有领域的知识产权。亦不能冲抵被告侵权责任。
经本庭比对，被告标注的与原告作品内容相同的内容，有约6.5千字系原告从其他图书摘抄，不是原告独创。
证据四、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的原告参与编写的图书。该图书从封面、前言到全部内容均与原告证据一相同，证明原告已将该书送交其他出版社出版，客观上并无任何经济损失。
原告王耀祖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
被告新华书店泰安分公司未提供证据。
根据原、被告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2008年8月5日，原告王耀祖作为甲方，常某、王某、王甲作为乙方，针对全国硕士研究生入学统一考试《教育学专业基础综合题型练习与全真模拟》（下称作品）的编写工作，双方签订了一份著作权归属协议书，约定：一、甲方负责作品全书的统筹规划、组织、协调工作，制定全书的编写方案，并参与指导作品各个章节的撰写工作，享有整个作品的著作权，并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义务。乙方按甲方的计划、要求，完成甲方指定作品中章节的编写，乙方不享有该书的著作权。二、乙方应按时、独立完成甲方指定章节的编写创作工作。按照甲方要求的质量完成规定章节并通过审查的，由甲方按照每千字100元的标准向乙方支付报酬。三、乙方创作完成的作品，著作权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再享有上述作品包括财产权等在内的一切权利，乙方亦不得以任何方式许可他人或者任何形式另行发表。四、作品完成后，甲方最后统一审核修改后定稿，并享有修定、选择出版社、与出版社签订出版发行合同、获得报酬等上述作品有关的一切权利，与上述活动有关的一切义务均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五、对于侵犯上述作品著作权的，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行使包括要求对方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在内的法律规定的作者的权利，甲方起诉的，乙方放弃相应权利。甲方起诉所得赔偿由甲方享有，乙方不享有任何权利。
2013年9月10日，仝某某出具一份声明，内容如下：全国硕士研究生入学统一考试《教育学专业基础综合题型练习与全真模拟》由其以“魏某”作为笔名以主编名义署名，对于侵犯该作品著作权的，王耀祖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行使包括要求对方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在内的法律规定的作者权利，仝某某放弃在本案中追究侵权责任的权利。
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于2010年9月第3次出版了由原告王耀祖和魏某担任主编的2011年全国硕士研究生入学统一考试《教育学专业基础综合题型练习与全真模拟》（以下简称王耀祖版《教育学练习》）一书，书号ISBN978-7-209-04565-0，字数770千字，定价46元。该书编写说明部分载明：教育学原理部分由常某编写，中外教育史部分由王耀祖编写、教育心理学部分由王某编写，教育研究方法部分由王某甲编写。该书的第1版于2008年9月由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该书分两大部分，第一大部分包括四部分知识点，按照大纲的编排顺序编写，以章为单位，设计了单项选择题、辨析题、简答题和分析论述题，后附参考答案，为原告作品的主要组成部分。第二大部分是教育学专业基础综合模拟试卷及答案，共五套。
2011年9月，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出版第1次出版发行了由刘某主编的2012版全国硕士研究生入学统一考试《教育学专业基础综合题型练习与全真模拟》（以下简称2012版刘某《教育学练习》）一书，该书书号ISBN978-7-209-05901-5，字数990千字，定价56元。该书共三篇，第一篇历年真题与答案详解，从2007年-2011年；第二篇教育学重点、难点与全真模拟强化训练，该篇按照大纲的编排顺序编写共分四部分。每部分包括全真模拟强化训练和参考答案两部分内容，以章为单位，设计了单项选择题、辨析题、简答题和分析论述题，后附参考答案。第三篇是教育学专业基础综合考前全真模拟试题，共九套。
2012年9月，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出版第2次印刷发行了由刘某主编的2013版全国硕士研究生入学统一考试《教育学专业基础综合题型练习与全真模拟》（以下简称2013版刘某《教育学练习》）一书，该书书号ISBN978-7-209-05901-5，字数1000千字，定价56元。该书共三篇，第一篇历年真题与答案详解，从2007年-2012年；第二篇教育学重点、难点与全真模拟强化训练，该篇按照大纲的编排顺序编写共分四部分，每部分包括全真模拟强化训练和参考答案两部分内容，以章为单位，设计了单项选择题、辨析题、简答题和分析论述题，后附参考答案。第三篇是教育学专业基础综合考前全真模拟试题，共九套。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上述三版《教育学练习》封面设计均为武斌，且均注明新华书店经销。
诉讼中，原告对2012年刘某主编的《教育学练习》与2011年原告主编的《教育学练习》相同内容进行了比对，两本书相同字数为334千字（即出版字数），相同的文字字数为244千字。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认可相同文字字数约为219.6千字（即认可原告比对字数的90%），但被告认为侵权字数应以实际字数来计算，而不能以出版字数来计算（不应包括空格、空符、插图等）。原告对被告认可的相同文字字数约为219.6千字无异议。
2013年7月24日，原告花费56元在被告新华书店泰安分公司购买一本2013版刘某主编的《教育学练习》。
2013年5月10日，原告王耀祖因本案与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协议，协议约定本案采取风险代理方式缴纳代理费，双方约定代理费数额为20000元，在赔偿款中优先支付。
另查明，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申请追加刘某为本案被告，原告不同意追加。
再查明，诉讼中，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对原告提交的著作权归属协议书中签字的真实性及形成时间申请鉴定，后又撤回该鉴定申请。原告申请对刘某主编的2012版《教育学练习》与原告主编的2011版《教育学练习》内容相同或实质部分进行司法鉴定，后因双方对相同文字字数达成一致意见，原告撤回鉴定申请。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三个：一、原告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是否应追加刘某为本案被告；三、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为作者。创作是指直接产生文学、艺术和科学作品的智力活动。主编即创作了作品的整体框架，又承担了部分具体内容的编写，则主编与具体编写人员一起共同拥有该作品的著作权。本案根据原告与其他编写人员所签订的著作权归属协议的约定，原告负责作品全书的统筹规划、组织、协调工作，制定全书的编写方案，并参与指导作品各个章节的撰写工作，享有整个作品的著作权，并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义务。其他编写人员按照原告的计划、要求，完成指定作品中章节的编写，其他编写人员不享有该书的著作权。作品完成后，原告最后统一审核修改后定稿，对于侵犯作品著作权的，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行使包括要求对方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在内的法律规定的作者的权利。而作品上另一主编魏某（即仝某某）放弃了作者的权利，作品的著作权由原告享有，因此原告对其主编的作品享有著作权，并有权针对侵犯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被告辩称的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是否应追加刘某为被告。根据民事诉讼的原告请求原则，原告作为涉案图书的作者有权就该图书侵犯著作权问题选择起诉出版社或被控侵权图书的主编，原告明确表示不同意追加刘某为被告，而且刘某在本案中与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及新华书店泰安分公司不是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因此，对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要求追加刘某为本案被告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原告王耀祖主编的《教育学练习》是针对硕士生全国统一考试编撰，按照教育部考试中心公布的考试大纲、试卷结构和考分比值进行编写，以考试大纲为基础，选择知识点进行提炼、归纳、总结，设计题型并制作参考答案，将知识点以不同于他人作品的语言、逻辑形式等表现出来，体现了作者的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范畴，应受到我国法律的保护。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主张原告的《教育学练习》的主题、体系、体例和作品是按照考试大纲的要求组合，是对已有教材及其他考试类图书的习题进行的汇编或整理，而考试大纲不享有著作权，因此，原告的《教育学练习》亦不享有著作权的辩称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出版物侵犯他人著作权的，出版者应当根据过错、侵权程度及损害后果等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出版者对其出版行为的授权、稿件来源和署名、所编辑出版物的内容等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作为王耀祖和刘某的《教育学练习》共同出版发行单位，其对两个版本的《教育学练习》的审核具有更高的注意义务，经比对，两个版本的书名完全相同，封面设计为同一人。两个版本的《教育学练习》内容相同字数达到219.6千字，扣除原告作品中从其他图书中摘抄的约6.5千字外，尚有213.1千字构成抄袭，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出版发行的2012版、2013版刘某主编的《教育学练习》一书大量抄袭原告作品，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犯。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未尽到应有的审核注意义务，导致侵权作品《教育学练习》得以出版、再版，其主观上、行为上存在明显过错，因此，其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被告新华书店泰安分公司销售的侵权图书是从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购进，进货渠道合法，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应承担停止销售侵权图书的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受到的损失及被告所获得利润无法确定，本院将根据原告向编写人员支付稿酬的标准，并参照国家版权局关于文字作品稿酬的规定，同时根据被告的侵权情节酌情确定为15万元。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明显过高，本院不予全额支持。因原告未举证证实两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其造成了精神损害及严重后果，故本院对其赔偿精神损害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出版发行刘某主编的2012版、2013版全国硕士研究生入学统一考试《教育学专业基础综合题型练习与全真模拟》。
二、被告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刘某主编的2012版、2013版全国硕士研究生入学统一考试《教育学专业基础综合题型练习与全真模拟》。
三、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耀祖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5万元。
四、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中国新闻出版报》上公开向原告王耀祖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
五、驳回原告王耀祖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100元，由原告王耀祖负担4100元，被告山东人民出版社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被告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原告已预交，待执行时一并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徐献武
审判员 梁丽梅
审判员 尹 波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柏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