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鲁刑三复字第3号
被告人曹凤才，男，汉族，1955年12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沭县，文盲，农民，住临沂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梅家埠街道大墩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2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临沭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海涛、吴迪，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临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凤才犯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布新、李洪美、武传玲、张鹏、张家瑞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三年八月二十九日作出（2013）临刑一初字第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曹凤才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曹凤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布新、李洪美、武传玲、张鹏、张家瑞丧葬费共计人民币21418元。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核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现已复核终结。
复核期间，其辩护人提出“对认定曹凤才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原审法院对被告人曹凤才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
经复核确认，2011年4月，被告人曹凤才同村村民李某乙将自家猪粪放在其弟李某丙家屋后，而此处正与曹凤才之弟曹某乙、曹某甲放置废铁的学校院门相对，双方因此事多次发生争执。2011年5月20日，曹某甲将李某乙放置的部分猪粪运到李某乙门前，李某乙之父李某甲看到后与曹某甲发生争执，曹某乙将猪粪清理到李某乙门口东侧。李某乙打电话叫其表哥张某甲前来帮忙，张某甲来到大墩村后，让曹某乙将猪粪从哪里运来的再运回哪里去。同年5月22日11时许，张某甲与另外三人再次来到大墩村，与曹某乙、曹凤才在该村村民张某乙家附近发生争执、厮打，曹凤才持刀照张某甲右胸部猛刺一刀，张某甲逃离时，曹凤才追上，又照其后背、前胸及腹部等处捅刺数下，致其肝脏、肺部等多脏器损伤而失血性休克死亡。后曹凤才持刀与李某甲在学校西边的水泥路上发生厮打，厮打中，曹凤才持刀捅刺李某甲的头部、背部等处数刀，致其轻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曹某甲（被告人之弟）证实，几年前，我买了村里的小学校，平时用来放铁花，我三哥曹某乙拉的废铁也放在那里。一二十天前，我村的李宝仓（李某乙）把猪粪放在学校门口，我多次劝说不让他放在那里，但他不听，我生气把他放在那里的猪粪推了两小铁车放在李某乙家门口，被李某乙的父亲李某甲看见，我们两个人闹了一架，是李某乙和曹凤才给拉开的。李某甲让李某乙给张某甲打电话，叫他赶快来。当天天刚黑，张某甲还有几个回族村民上曹某乙门口，当时我没敢出大门，过了一会，他们走了。5月22日10点多钟，李某甲和李宝仓每人拿一把铁锹在我买的学校门前骂，我和李某甲吵了一会，李某甲说：“你等着，一会让你死。”当天约11点钟，我听见曹某乙和张某甲在郑某甲家东边吵架，我没过去，心想吵吵一会就没事了。过了一会儿，听人吆喝说打仗了，攮人了，我从院子里跑出来，在学校西边的小路上遇见曹某乙。他对我说：“咱二哥（曹凤才）攮人了，攮了两个。”
（2）李某乙证实，2011年5月20日，我下班回家，看见曹凤才正抱着我父亲李某甲，曹某甲正打他，我给拉开了。我打电话叫我表哥张某甲来，他来说了曹凤才几句就走了。2011年5月22日10点多钟，我和我爸到我弟弟李某丙屋后把我放的猪粪锄了锄，正好让曹凤才弟兄三个看见，曹凤才和曹某甲不愿意，和我们吵了起来，我把我爸拉回家。我爸说：“让你表哥来，咱不蒸馒头争口气，咱也不打他，就让他们把粪推回去。”过了一会，我表哥和三个人坐着一辆黑色轿车来了。他们在我家里坐了一会，我们商议让对方把粪从哪里推来的再推回哪里去。和我表哥一块去的那个高个说，要不咱找人揍他。我说咱不揍他，让他们把粪推回去，咱就争这口气。后来我表哥他们四个人出去了，说要和曹凤才弟兄几个谈谈，让曹凤才他们把粪推走。10多分钟后，我看见我表哥捂着肚子从我门口巷子朝西跑，曹凤才拿着一把刀子捅我表哥的后背，曹某乙从我家门口拿了把铁锨追我表哥。我表哥沿路跑到郑某乙门口东边的沙滩上倒下了，平躺在沙滩上，曹凤才还要捅我表哥，我在郑某乙门口拿了根木棍，用木棍砸曹凤才不让他再捅我表哥，这时曹某乙要用铁锨铲我，他还让曹凤才把我一块治死。我害怕就跑了，经过水泥路时，看见我爸正站那，我叫我爸快跑。我跑到龚美龙家，打了120、110，并在龚美龙家等着，当时龚美龙家都出去看了。龚美龙回家后告诉我，我爸被捅了好几刀，我表哥可能不行了，让我抓紧时间拿钱去医院。我到医院时，我表哥死了，我爸正在急救室昏迷不醒。
（3）郑某甲（村书记）证实，李某乙平时把猪粪放在李某丙家屋后，曹某乙和曹某甲嫌太臭，因为这事他们闹过好几次仗。2011年5月20日下午5点多钟，曹某乙到我家说他和李某乙父子又闹仗，让我给调解调解，我出门看见李某乙家门口有两小铁车猪粪，我让曹某乙把猪粪推到李某乙养猪院子的门东边，双方叫我劝走了。2011年5月22日中午，我从外面回家，听说曹凤才把李某甲和张某甲捅了，后来张某甲死了，李某甲受伤住了院。
（4）王某某证实，2011年5月22日11点多钟，我听见外面有闹仗的声音，出门看见我村曹某乙正拿一把平头铁锨和李某甲闹仗，他用铁锨拍了李某甲右腿肚一下，李某甲往东跑。这时，曹凤才拿把剔骨刀过来了，曹凤才和曹某乙兄弟在后面追李某甲。后来，我听说郑某乙门口还让曹凤才捅倒一个男的。曹凤才拿的刀长十多公分，刀刃比较窄。
（5）吴某某（村民）证实，2011年5月22日11点钟，我和殷某某、张某甲、韩老三、郑某乙到南古镇大墩村郑某乙家吃鱼。殷某某把他的帕萨特轿车停在村水泥路的路南边。张某甲约着殷某某、韩老三到他舅李某甲家看看。过了五六分钟，看见张某甲从巷子南边往北跑过来，胸部流了很多血，张某甲围着殷某某的车转，一个50多岁的男的追张某甲，这个男的后面也有一个男的拿一把铁锨追张某甲。后来张某甲沿着巷子跑，那个50多岁的男的手拿一把尖刀紧跟着张某甲追，韩老三举一把扫帚在后面追那个拿尖刀的男的。我跟着韩老三到了这条东西巷子口，这个拿刀的男的用刀指着我不让我过去，我吓跑了。四五分钟后，我听郑某乙吆喝：“张某甲叫攮倒了。”我过去看见张某甲平躺在郑某乙家门口东边的沙滩上，郑某乙用手堵着张某甲的胸部，我从郑某乙家里拿了卫生纸和毛巾堵在张某甲胸部。后来，看见张某甲的后背也有伤，我用毛巾堵着张某甲后背的伤，郑某乙堵张某甲胸部的伤。四五分钟后，张某甲的舅李某甲过来了，头上和脖子上流了很多血，李某甲坐在张某甲的西侧，过了一会躺地上了。
（6）殷某某（村民）证实，2011年5月22日上午，我和张某甲、韩某某、吴某某、郑某乙五人到南古镇大墩村联系开沙场的事，11点钟左右，我们商量要到郑某乙家吃鱼。到大墩村时，张某甲要上他舅李某甲家看看，我和韩某某、张某甲一块到了李某甲家。李某甲说：“今天闹仗被人打了。”他还没说完，韩某某接一个电话出去了，我也出去和吴某某在一块青石上抽烟。过了一会，我看见张某甲手捂肚子从南边跑过来，一个50多岁的男的手拿尖刀跟着追，后边还有一个拿铁锨的。我一看出事了，就上车把车门锁上。我把车倒到郑某乙西边的家门口，看见张某甲躺在郑某乙东边的家门口，没看见拿刀追他的那人，我看见一个拿铁锨的男的正在用铁锨砸李某甲的头和脖子，李某甲跑到张某甲躺的那个地方，也躺下了。
（7）韩某某（村民）证实，2011年5月22日，我和张某甲、殷某某、吴某某、郑某乙五人到县城办事，后到郑某乙家吃饭。张某甲让殷某某和我一起到他舅舅李某甲家坐坐。我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了，接完电话我就发现张某甲捂着肚子往西跑，后边有三个人追。当我在郑某乙门口看到张某甲时，郑某乙与吴某某正抱着张某甲，捂着伤口。
（8）郑某乙证实，2011年5月22日上午10点多钟，我和殷某某、张某甲、韩某某、吴某某几个人从县城回来，中午到我家吃鱼。11点多钟到了我们村，我回家弄鱼，张某甲叫着韩某某、殷某某、吴某某一起到南边，我也没听清要干什么。后来家属听着外面有争吵的声音，出门一看，张某甲正仰着躺在我家门东边，他说：“我不行了。”我看见他胸口有个刀口往外流血，肚子上有个刀口，我吆喝我家属拿卫生纸给捂住胸口的刀口，叫人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这时我回头一看李某甲脖子上有伤，一个胳膊也有伤还淌血，他躺在我背后。
（9）郑某丙证实，2011年5月22日9点多钟，我看见李某甲、李某甲的儿媳妇和曹某乙、曹某甲吵仗，是因为猪粪的事，我认为事闹不大，就回家了。一会我听到外面没有争吵的声音了，出去看见在郑某乙的门前和东边分别躺着一个人。郑某乙和一个人正抱着张某甲，郑某乙正用手捂着张某甲的胸口，李某甲躺在门前，身上都是血。
（10）曹某乙证实，2011年4月份，我村李某甲的大儿李某乙把猪粪放在李某丙家屋后，李某丙家屋后正好是我买的小学校，我找人干活都嫌李某乙放的猪粪非常臭。为这事我们闹过几次。5月22日10点多钟，李某甲和李某乙把放在学校门前的猪粪用铁锨翻开，曹凤才和曹某甲从外面拉废铁回来看见后非常气愤，和他们争吵起来，后来在我的劝说下双方各自回家。当天11点半左右，我在张某乙家附近遇见张某甲、韩三和另外一个男的，当时我很害怕就约他们去饭店喝酒，张某甲直奔我来并和我抓挠在一起，逼我把猪粪转回原地。这时，我二哥曹凤才从家里听见我和张某甲吵架后出来，张某甲又朝他奔过去，他们抓在一起到了。他要打曹凤才，曹凤才从右裤子口袋掏出一把单刃刀，对着张某甲的胸部捅了两刀。张某甲被捅后，顺着巷子跑，曹凤才拿着刀在后面追，韩三拿根木棍在后面追曹凤才。后面发生的事我没看见。曹凤才用的刀子是木把的，刀刃长约十公分，单刃刀。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甲陈述，2011年5月20日下午6点多钟，曹某甲用小铁车推了四车猪粪放在李某乙家门口，因为这事我们吵起来，后来曹凤才抱着我，曹某甲打我的脸两下，被邻居劝开了。曹某乙去找我们村的书记郑某甲，书记让曹某乙快点把猪粪推走，然后让我们两家商量着解决，曹某乙把猪粪推到李某乙家搞养殖的门口东边。后来我叫李某乙打电话叫张某甲赶紧过来。一会张某甲带了两个人一起来了，张某甲来后让曹某乙把猪粪从哪里推来的再推回哪里去。过了一会，张某甲接了一个电话带人走了。5月22日10点多钟，我们为此又吵了起来。过了一会，张某甲和三个人坐了一辆黑色轿车来了，他们在家里坐了一会，我们商议让对方把猪粪从哪里推来的再推回哪里去。后来张某甲带着人出去了，说要和曹凤才弟兄们谈谈，让他们把猪粪推走。我和李某乙没有出去。过了一会，我听见外面有闹仗的声音，李某乙先跑出去，紧接着我也出去。到了王某某家西面的水泥路上，看见李某乙从王某某西面的南北巷子往南跑，一边跑一边叫我快跑，我跑的时候正好遇见曹凤才和曹某乙，曹某乙用尖头铁锨拍了我右腿肚一下，接着用铁锨铲我右肩膀一下。曹凤才用剔骨刀（黑把的）对我左小臂捅了四刀，捅了我肚子一刀，后背被扎了好几刀。我看见张某甲躺在郑某乙家门口东边，我赶过去坐在地上，后来我晕过去了。
3、勘验、检查笔录
临沭县公安局沭公（刑）勘（2011）13293000001105002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临沭县南古镇大墩村东部。村巷里有大量散落的滴落状血样斑迹。张志金宅西南角南侧地面上有大量血样斑迹，该处血样斑迹北侧有一团卫生纸，卫生纸上粘附有血样斑迹。杨化国宅基地东侧十字路口东北角冬青西侧斜靠一把铁锨，该铁锨粘附有血样斑迹。郑某乙第二套宅东南角南侧的土地面及散落的小麦秸秆有血样斑迹。现场提取铁锨一把，卫生纸一团，血样斑迹5份。
4、鉴定意见
（1）临沭县公安局（沭）公（刑）鉴（尸）字（2011）7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右上胸部第一肋锁骨中线处、右上腹肋弓下缘、剑突对应处、左胸背部下段近脊柱处各有一创口，右拇指掌指关节前侧有一处皮肤划伤。根据损伤的形态和特点，可以认定死者体表创口均为锐器捅刺形成。死者右上胸部损伤致右肺贯通创、剑突处损伤致肝脏三处贯通创、胃壁两处破裂、右上腹部损伤致肠系膜破裂，上述损伤致右胸腔及腹腔内大量失血。鉴定意见，死者张某甲系多脏器损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2）临沭县公安局（沭）公（法）鉴（活）字（2011）61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头顶部创口9.5厘米，面部创口6.8厘米，躯干及四肢创口累计长度44.9厘米，胸部多发肋骨骨折，均构成轻伤。鉴定意见，伤者李某甲之损伤系钝器和锐器共同作用形成，构成轻伤重型。
（3）临沂市公安局公（临）鉴（刑）字（2011）248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经检验，现场提取的铁锨上、小麦秸秆上、中心现场的血样斑迹为人血，是李某甲所留的似然比率为5.0798x1024；卫生纸团上血样斑迹为人血，是张某甲所留的似然比率为9.0809x1023。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曹凤才供述，其兄弟们与李某甲家人因放猪粪的事多次发生口角。2011年5月20日下午5点多钟，其兄弟曹某甲因为这事很生气，推了两三车猪粪放在李某乙家大门前。为此，李某甲和曹某甲争吵后，李某甲叫李某乙打电话给他大哥（张某甲），叫他来，要叫我们死。其喂狗回来，走到李某乙家门口时，正好遇见张某甲，他带了四五个人，李某甲看见后对那些人说：“这个是他哥。”张某甲说：“他哥也行。”张某甲把其拽到李某乙家门前，两个人架着，抓着其肩膀，用拳打其胸部，最后一拳打在眼上，把其的右眼眶打肿了。其拿了一支烟给张某甲，他说：“我不抽烟。”其递给他，给他点着，他抽了一口把烟头按在其右手手腕处，现在还有小疤。我要报警，张某甲说：“你要报警你就死定了。”他拿着一把小刀子吓唬我，我没敢报警，之后他们走了。2011年5月22日10点多钟，为此事又与李某甲爷俩吵了起来，曹某乙过去把人劝开了。其在家吃中午饭时，听见外面又吵起来，就从院子的鱼缸上拿了把西瓜刀出去。到了巷子的东头，看见张某甲正在张某乙家东屋山墙处骂，其攥着刀子奔他去了，什么没说到他跟前对着他的左肋部捅了一刀。他说：“你有刀啊，我也找刀。”张某甲朝西跑，他的车在曹某乙西边的南北路上，其看着他要去车上拿刀，就追他。跑到村东西水泥路时，其又对着张某甲的后背捅了一刀，张某甲跑的过程中，李某乙和另外两个人拿一根木棍追自己。张某甲跑到郑某乙门口时摔倒了。其站在张某甲旁边说：“你们要是敢打我，我就捅死他。”这时，其看见张某甲想爬起来但没爬起来，李某乙拿着木棍要打自己，李某甲从东边奔自己来了，其就拿刀对着张某甲肚子狠狠地捅了一刀。捅完后朝东跑，李某甲拦着自己，自己又和李某甲抓在一起，感觉自己的刀子刮到他的后背了，发现自己手里有血。挣脱李某甲后，自己朝南走了。走时，刀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自己拿刀子只想吓唬张某甲，但看见他在大街上骂，看他不怕自己，就对着他捅了一刀。捅他第二刀是因为自己怕他找刀子捅自己。第三刀是因为其他人都围上来了，想吓唬围自己的人，其一共捅了张某甲三刀。刀子是原来其卖西瓜的时候买的水果刀，黑色塑料把，单刃，十二三公分长。
6、其他证据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1年5月22日11时55分，南古镇大墩村李某乙电话报警，称李某甲和曹某乙因琐事发生争执，李某甲电话联系其外甥张某甲撑腰，张某甲到现场后，双方发生争执，曹凤才持刀将张某甲捅伤致死，曹某乙持铁锨将李某甲打伤。
（2）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11月28日17时30分，临沭县公安局民警在青岛市市南区“紫云台”建筑工地将曹凤才抓获。
（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临沭县公安局办案人员于2011年5月22日扣押铁锹一把。
（4）临沭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办案人员在案发现场未提取到作案工具单刃水果刀。
（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被害人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查证属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凤才仅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持刀杀人，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刑罚。鉴于本案系由民间矛盾激化而引发，且双方在处理纠纷时行为均有不当，对被告人曹凤才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关于辩护人“原审法院对被告人曹凤才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曹凤才仅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持刀行凶，连续捅刺被害人致命部位，特别是在被害人逃命之时，仍然对被害人追杀，致人死亡，犯罪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原审法院对被告人曹凤才依法判处的刑罚，罚当其罪，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核准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临刑一初字第91号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曹凤才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
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辛丽英
审判员 崔殿举
审判员 王爱胜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严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