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24民终51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敦化市振发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振发，系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姜东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隋跃华，吉林隋跃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敦化市瑞鑫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常鑫，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春江，吉林冠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延边中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蔡留全，系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尹长河，吉林敖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敦化市中信物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蔡留全，系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大鹏，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敦化市振发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振发热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敦化市瑞鑫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鑫公司”）、一审被告敦化市中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信房地产”）、敦化市中信物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信物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敦化市人民法院（2015）敦民再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鑫公司在一审起诉称：2010年3月24日，敦化市民主街的美来综合楼楼上的暖气阀门漏水，将瑞鑫公司的商品衣物及租用房屋浸泡，给瑞鑫公司造成损失是客观事实。瑞鑫公司的损失数额应按市场价格进行赔偿，鉴定机构按财产进价评估不合法。瑞鑫公司是经营单位，在经营过程中租房和雇工，市场价格应考虑出售人可得利益。对物品本身的鉴定价格没有意见，但是对没有考虑�得利益的损失有意见。瑞鑫公司货物遭受损失是振发热力公司供热管道跑水造成的，中信房地产是否将供热管线移交给振发热力公司我方不清楚，但是供热管理条例第五十二条有规定。中信房地产提交供热协议书结尾处写明，并网时需要检验合格，事实上供热已经并网，但是维护和管理义务是否接受在并网协议上应该能体现。如果供热转移，瑞鑫公司的损失应由振发热力公司承担责任，如果没有转移应由中信房地产承担责任。现瑞鑫公司主张房屋鉴定装修损失30739.00元，衣物损失47562.84元，加上50%的可得利益损失23781.42元及鉴定费用1000元，共计主张损失为103083.26元（按原审判决认定数额主张）。综上，要求振发热力公司、中信房地产、中信物业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承担诉讼费用。振发热力公司在一审答辩称：瑞鑫公司于2010年3月24日跑水，跑水当时没有和我们公司联系，我公司没有接到用户投诉电话，我们到现在也不清楚跑水当时的情况和原因。瑞鑫公司将我方列为被告作为赔偿主体，从法律、事实和程序上是错误的，瑞鑫公司的任何损失和我方没有直接关系，因此我方不予赔偿任何损失。瑞鑫公司主张的振发热力公司、中信房地产、中信物业共同赔偿，该连带关系不明确，振发热力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中信房地产、中信物业在一审答辩称：瑞鑫公司主张的货物损失，暂时没有证据证明，需在举证时看是否有证据证明瑞鑫公司存在合理损失。关于恢复原状，我们对原状是什么样不清楚，对损失结果应有相应的鉴定。瑞鑫公司的诉讼主体错误，作为建设方及物业对供热部分没有管理义务，瑞鑫公司主张连带责任不成立，本案不属于有意识和无意识的联络的共同侵权，按法律规定我方及物业不具备连带责任主体。该案我方认为还缺少一个被告，本案保修期间的问题涉及到施工方，因此施工方有保修期的问题，瑞鑫公司应当追加施工方为本案被告，否则案件无法审理。供热联网并网合同书中约定，我方只负责两个供热采暖期，超出时间与我方无关。泡水造成瑞鑫公司衣物受损时已经并网，且超过了两个供热采暖期。因此，跑水期间是由振发热力公司负责供热，与我公司无关。一审法院认定：2010年3月24日，美来综合楼楼上的暖气阀门漏水，暖气污水大量流进瑞鑫公司经营的位于敦化市民主街工联路中信美来1-东4-J0070、4-J0080瑞鑫商贸有限公司服装店，造成服装店一二层大量漏水积水，将店内服装及房屋浸泡。事故发生后，瑞鑫公司就赔偿事宜与振发热力公司、中信房地产、中信物业协商无果，故诉至本院，经延边州价格认证中心对瑞鑫公司衣物及房屋装修损失鉴定，需装修房屋损失30739.00元（瑞鑫公司确已存在实际装修的事实），衣物损失为47562.84元（进货价格加17%的增值税），瑞鑫公司支付鉴定费1000元。另查明，美来综合楼系中信房地产承建，于2007年12月20日竣工，并经验收合格后交付使用。该楼房在建设期间，即2007年9月29日，中信房地产与振发热力公司签订了供热联网并网合同书，即甲方振发热力公司，乙方中信房地产，其中合同第五条约定：“乙方负责该楼房两个采暖期间所发生的供热系统跑、冒、滴、漏、气堵、循环不畅的维修责任。因供热系统循环不好，所造成的气堵、物堵及安装不合理所造成的温度低，达不到供热标准用户不缴费等一切经济损失由乙方负责，两个采暖期没有问题后与甲方办理交接手续”。按照合同约定，乙方中信房地产于2007年11月7日向甲方振发热力公司交纳了供热联网、并网费5万元（票据交款事项栏内为取暖费，但实为并网费），振发热力公司并于2007年冬季接收美来综合楼的供热管道的暖气并网、并提供供热服务。因该楼房于2007年当年竣工，供热自2007年冬季至2008年冬季两个采暖期的取暖费由中信房地产及其物业向住户代收、代缴，即2008年2月1日由中信房地产向振发热力公司交纳取暖费2万元、2008年6月6日向振发热力公司交纳取暖费27000元，振发热力公司自2009年（第三个采暖期）开始实际自行收取取暖费用，同时亦应负责美来综合楼供热系统的跑、冒、滴、漏、气堵、循环不畅的维修责任。瑞鑫公司财产被损时间为2010年3月24日（第四个采暖期），充分证明瑞鑫公司财产受损时间是两个采暖期之后的第四个采暖期，已经超过中信房地产负责供热系统的维修期限，该期间的供热系统负责维修等相关事宜，根据相关规定及合同约定客观上已经实际转移于振发热力公司。敦化市人民政府城市供热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新建、扩建、改建工程项目，设计和施工部门必须实行分户控制改造，要在每栋楼地沟入口处设有阀门井、平衡阀、温度计、压力表、排污阀和除污器。地沟内供热管线必须采用聚氨脂发泡保温，楼房内必须设有出户管道阀门井实行分户控制，并预留安装热量表位置，否则供热单位不接收供热”。该楼房竣工后各项环节及供热水电设施均已经验收合格，不存在施工质量瑕疵问题。第二十条中规定：“供热方负责从锅炉、换热站至热户楼内供热主管线和公共设施。”第二十一条中规定：“用户室外的供热设施故障由供热经营企业负责维修”。又查明，瑞鑫公司租用美来综合楼，该房屋系个人产权沙德恩的房屋，租期自2007年11月1日起至2012年10月31日止（现已到期退�租用）。其租用房屋系该楼房西数第四家（不分单元）一层至二层，用途为经营服装，三楼为住户。漏水位置为三楼楼道里的管道井供热主杠阀门（阀门爆裂、损坏），其管道为直上直下。跑水时间是2010年3月24日下午1至2点左右，水是从瑞鑫公司楼棚顶、楼梯间、墙面等多处流入瑞鑫公司的二楼至一楼，瑞鑫公司发现水流入屋内后，便关闭电源，打电话找物业，抢衣物，半个小时后物业人员去了，流水时间持续3个小时左右，期间，物业也一直在处理跑水点（包括关闭总阀门，换掉破损管件等）。瑞鑫公司自称，被损衣物（残值）在大集卖了8000余元，具体数额记不清楚了。一审法院认为：2010年3月24日，瑞鑫公司衣物受损时，振发热力公司事实上已经接收了中信房地产开发承建的美来综合楼的供热系统及负有对其供热主管线和公共供热设施管理、维修的事�。虽然振发热力公司抗辩尚未办理供热系统管理、维修交接单等。本院认为，本案是否办理供热系统交接单与否，而非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严格程序。双方签订的联网、并网合同中，虽然约定两个采暖期没有问题后双方办理供热系统交接单，但两个采暖期过后，甲方振发热力公司未向乙方中信房地产提出过供热系统存在瑕疵或水暖部件有质量问题的异议，且在两个采暖期过后供热系统及供热正常，直至第四个采暖期发生的跑水事件。因此，纵观本案事实，瑞鑫公司财产受损时，认定振发热力公司已经实际接收了美来综合楼的供热系统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管道井供热主杠阀门漏水处不在经营业主及住户经营面积范围内，属于用户室外共用设施，即振发热力公司负责维修、管理的范围。由于振发热力公司对该管道井主杠阀门未能进行定期维护和检修，存�不作为和疏忽放任意识，因此导致管道井主杠阀门破损跑水的事件，故振发热力公司对其供热管道井主杠阀门的损坏从而导致漏水负有直接责任，应当由作为供热方的振发热力公司对瑞鑫公司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振发热力公司抗辩瑞鑫公司损失与其无关，供热管道阀门使用的是旧损部件，水暖部件存在质量瑕疵等问题，没有事实根据，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其抗辩理由不能依法成立。中信房地产、中信物业与瑞鑫公司损失不存在因果关系，亦无过错，故瑞鑫公司请求振发热力公司、中信房地产、中信物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瑞鑫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根据鉴定结论及本院审查，其合理损失为房屋装修费30739.00元，衣物损失应按鉴定数额47562.84元，扣除瑞鑫公司衣物自认的残值收益8000元，即合理损失为39562.84元，鉴定费用1000元，�鑫公司共计合理损失为71301.84元。原审认定及瑞鑫公司主张的可预见损失，即衣物损失47562.84元乘以可预见损失50%，即23781.42元，因该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不存在《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的合同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情形，因此其主张的可预见损失没有事实根据，亦于法无据，故本院不予支持。中信房地产辩称，振发热力公司分别于2013年6月26日、2015年5月18日曾向敦化市法院提出过申请再审，并给我方送达过申诉状，认为本案再次提起再审程序违法。本院认为，院长对本案依职权启动的再审程序，即基于振发热力公司的申诉状进行审查，而发现原审判决存在错误的结果，因此本案启动再审程序合法。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条（六）、（十一）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0）敦民初字第13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敦化市振发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五日内赔偿原告敦化市瑞鑫商贸有限公司人民币103083.26元”；二、原审被告敦化市振发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审原告敦化市瑞鑫商贸有限公司人民币71301.84元；三、维持本院（2010）敦民初字第13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审原告敦化市瑞鑫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审被告敦化市振发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47元，邮寄费50元，合计2597元，由原审被告敦化市振发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200元，由原审原告敦化市瑞鑫商贸有限公司负担397元。振发热力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瑞鑫公司称2010年3月24日发生暖气阀门漏水，但于2010年6月到我公司反映该情况，我公司并不清楚瑞鑫公司称管道井阀门漏水及其服装店被淹的事实，服装被淹的品种、数额、损失程度也无法界定。瑞鑫公司提供的照片、货物样品清单、房屋租赁合同、《价格鉴定报告书》等均不是阀门损坏漏水的直接证据。二、按照住建部的规定，用户室外的公共设施，不属于共用设施的范围，因此，管道井阀门不属于供热公司维修的范围。且物业公司没有将此管道井阀门箱的钥匙交给我公司，因此，我公司无法维修和检查。三、因美来综合楼开发建设时使用陈旧管材，我公司要求中�房地产更换管材，但该公司未更换，因此，中信房地产与我公司没有办理供热维修管理移交手续，所以该楼供暖管道发生跑、冒、滴、漏的维修责任都应由中信房地产负责，我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瑞鑫公司答辩称：一、我公司的损失客观存在，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损失客观存在及其损害后果的相关证明，已完成了举证义务和责任。在一审中没有相反证据证明损害后果和事实存在瑕疵，振发热力公司抗辩的理由只是怀疑，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抗辩的主张。根据民事诉讼证据具有高度盖然性和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64条规定，一审法院支持了瑞鑫公司的诉讼请求，认定了损害事实是完全正确的。二、关于瑞鑫公司的损失由谁来承担的问题。管道井跑水是客观事实，根据侵权责任法和民法通则的规定应该由管道井的所有权人或管�人承担责任。该管道井如果移交给振发热力公司管理，应该由振发热力公司承担责任，若没有移交给，应由中信房地产承担赔偿责任。该管道井跑水的客观事实无论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当事人有责任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若无法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即损害由第三人引起，那么应由管道的所有权人和管理人承担责任。敦化市供热管理办法第20条、21条都有明确的规定。包括国务院颁发的物业管理规定也有相关的规定。我方认为瑞鑫公司的损失是物件自认损害，应由物件的所有人承担责任。综上，瑞鑫公司属于受害人，瑞鑫公司的利益应由过错方承担相应的责任，若本案没有新的证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信房地产、中信物业答辩称：一、本案于中信房地产、中信物业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无论从供热联网合同，还是《建设工程质量管理�例》，开发、建设公司只在两个供热期内承担维修及相应责任。但本案发生阀门漏水时，已是第四个取暖期，超出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的期限，因此，本案与中信房地产、中信物业无关。二、振发热力公司称我公司在施工时使用旧管道，因此未办理并网手续，该事实不属实。我公司已提供建筑管理部门的质量验收报告，证明整个建筑工程符合质量要求，振发热力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三、并网交接合同有明确规定，二年内维修管护由建筑部门承担，二年内没有发生任何损毁的情况下交接自然成立，法律没有强制性规定交接程序、办理交接单的等，合同也无此约定，二年后继续供热则视为交接完毕，责任也随之转移。四、该漏水部门是否属于共用部分，应由谁承担责任，在敦化市供热条例中有明确规定。按照物业管理条例规定，4供2线（包括供水、供电、供气、�热，有线电视、通信）不是物业管理范围。因此，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瑞鑫公司租用美来综合楼，该房屋系个人产权沙德恩的房屋，租期自2007年11月1日起至2012年10月31日止（现已到期退出租用）。租用房屋位于该楼房西数第四家（不分单元）一层至二层，用途为经营服装，三楼为住户。2010年3月24日下午1至2点左右，美来综合楼楼上的暖气阀门漏水，暖气污水大量流进瑞鑫公司经营服装店的该房屋内，水从瑞鑫公司楼棚顶、楼梯间、墙面等多处流入瑞鑫公司的二楼至一楼，造成服装店一二层大量漏水积水，将店内服装及房屋浸泡。漏水位置为三楼楼道里内管道井供热主杠阀门（阀门爆裂、损坏），其管道为直上直下。流水时间持续3个小时左右，期间物业一直在处理跑水点（包括关闭总阀门，换掉破损管件等）。美来综合楼于2007年竣工，2007年冬季至2008年冬季两个采暖期的取暖费由中信房地产及其物业向住户代收、代缴，振发供热公司自2009年开始实际自行收取取暖费用，由各住户直接向振发热力公司交纳。经延边州价格认证中心对瑞鑫公司衣物及房屋装修损失鉴定，需装修房屋损失30739.00元（瑞鑫公司确已存在实际装修的事实），衣物损失为47562.84元（进货价格加17%的增值税），瑞鑫公司支付鉴定费1000元。瑞鑫公司自称，被损衣物（残值）在大集卖了8000余元，具体数额记不清楚了。本院认为：振发热力公司自2007年开始为瑞鑫公司承租的房屋提供供暖服务，振发热力公司与瑞鑫公司之间已形成供用热力合同关系，依法受法律保护。根据《敦化市城市供热管理办法》第二十条：“供热方负责从锅炉、换热站�热户楼内供热主管线和公共设施。”、第二十一条：“……用户室外的供热设施故障由热经营企业负责维修。”的规定，本案中发生漏水的管道井供热主杠阀门属于用户室外共用设施，振发热力公司应对该共用设施尽到维修、管理的义务，因供热管道井主杠阀门损坏，导致瑞鑫公司承租房屋漏水，应当由振发热力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振发热力公司主张不清楚管道漏水的事实，且管道井阀门不属于供热公司维修范围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振发热力公司主张与中信房地产未办理供热联网交接手续，因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案系因供用热力合同关系产生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住户向振发热力公司交纳取暖费，振发热力公司也已经实际履行供热义务，瑞鑫公司向振发热力公司主张权利，并无不当。振发热力公司与中信房地产因未办理供热联网交接手续产生的纠纷，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应通过另案诉讼解决，本院不予评议。一审判决对该内容的论述，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2547元，邮寄费50元，合计2597元，由上诉人敦化市振发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200元，由被上诉人敦化市瑞鑫商贸有限公司负担3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47元，由上诉人敦化市振发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贞子�理审判员张丽代理审判员  金 花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黄珍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