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吉刑终248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雪瑞，男，1983年7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公主岭市，住长春市二道区。2011年5月26日，因犯放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3年9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苏昊然、薛健，吉林金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启飞，绰号“大飞”，男，1982年9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公主岭市。2013年3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良栋，男，1981年12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住长春市南关区。2010年12月20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2012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窝藏毒品罪，于2015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海欧，女，1989年9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鸡东县。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磊，男，1988年4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公主岭市，住长春市南关区。2010年11月11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13年5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转移毒品罪，于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启飞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韩雪瑞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刘良栋犯窝藏、转移毒品罪，被告人于磊犯转移毒品罪，被告人赵海欧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1日作出(2015)长刑一初字第1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韩雪瑞、于启飞、刘良栋、赵海鸥、于磊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5年1月，被告人于启飞指使被告人韩雪瑞向被告人赵海欧邮寄甲基苯丙胺（冰毒）及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韩将毒品藏匿至电饭锅内，在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荣光路附近一快递公司，将装有毒品的电饭锅邮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2015年1月31日，赵海欧在齐齐哈尔市广播电视大学取到装有毒品的邮包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人员在该邮包中的电饭锅内查获藏匿的甲基苯丙胺188.4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2%）、甲基苯丙胺片剂19.6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6.4%）。2015年1月30日，于启飞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一饭店被公安人员抓获。
2015年1月28日，韩雪瑞指使被告人刘良栋、于磊到长春市二道区紫楹花城韩住处取出放置在该处的毒品，后刘、于到该处取出毒品并将毒品放至长春市南关区桃园春苑刘家中。2015年1月30日，公安人员在桃源春苑分别将韩雪瑞、刘良栋抓获，从韩雪瑞随身携带的背包内收缴甲基苯丙胺43.78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9%）、甲基苯丙胺片剂18.4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7.8%），从刘良栋家中收缴甲基苯丙胺937.9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9%）、甲基苯丙胺片剂21.9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7%）、氯胺酮45.61克（氯胺酮含量为78.4%）。2015年1月30日，公安人员在紫楹花城将于磊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指认毒品照片、毒品称重照片、毒品移交清单，证实2015年1月30日，公安人员在韩雪瑞随身携带的背包内搜缴并扣押疑似冰毒43.78克、疑似冰毒片18.41克；在长春市南关区桃源春苑刘良栋住处搜缴并扣押用两个“单丛茶”纸袋包装的疑似冰毒937.92克、疑似冰毒片21.93克、疑似氯胺酮45.61克。韩雪瑞、刘良栋对上述毒品均进行指认。2015年1月31日，赵海欧收到贴有申通快递单的邮包，快递收件人为“周某”，收件地址为“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广播电视大学”。公安人员在该邮包内发现一白色电饭锅，电饭锅底盖内藏有一袋重188.46克的疑似冰毒和一袋重19.67克的疑似冰毒片，公安人员对该毒品搜缴并扣押。赵海欧对电饭锅及毒品进行指认,韩雪瑞亦签字确认。公安机关将上述毒品移交长春市公安局禁毒支队。
2.理化检验鉴定书、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在韩雪瑞身上搜缴的疑似冰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7.9%；收缴的疑似冰毒片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7.8%；在长春市南关区桃园春苑被告人刘良栋家中搜缴的疑似冰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9%；搜缴的疑似冰毒片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7%；搜缴的疑似氯胺酮中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78.4%；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被告人赵海欧收到的邮包内疑似冰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2%；在邮包内疑似冰毒片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6.4%。2、毒品检测报告书记载：经检测，被告人于启飞、韩雪瑞、刘良栋、于磊、赵海欧近期均有吸毒行为。
3.毒品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检测，被告人于启飞、韩雪瑞、刘良栋、于磊、赵海欧近期均有吸毒行为。
4.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2013年3月26日，于启飞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罚款五百元；2011年5月26日，韩雪瑞因犯放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3年9月18日刑满释放；2010年12月20日，刘良栋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于2012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2010年11月11日，于磊犯因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40819.87元，于2013年5月10日刑满释放。
5.被告人韩雪瑞供述：2015年1月28日，我老乡于启飞告诉我一个地址，即“齐齐哈尔广播电视大学，收件人'周生'”，于启飞让我向这个地址邮寄200粒冰毒片和200克冰毒。我在超市买了一个电饭锅，从密码箱中拿出200克冰毒和200粒冰毒片装进电饭锅，与刘良栋一起在长春市二道区荣光路申通物流按照该地址将装有毒品的电饭锅邮寄出去。2015年1月28日，我对我朋友刘良栋、于磊说我家里放的毒品太多，不敢回家，刘良栋说先放他家几天，于磊说他和刘良栋去我家帮我取出来。之后我把我住处的钥匙给刘良栋，我让刘良栋和于磊打车到我家取毒品，我开车在后边跟着以防有人跟踪。后刘良栋和于磊到我家取到毒品，他们二人又将毒品放在长春市南关区桃源春苑刘良栋家。2015年1月30日，我和刘良栋在桃源春苑被公安机关抓获，从我身上搜出冰毒43.78克、冰毒片18.41克，在刘良栋家搜出我放在他那的冰毒937.92克，冰毒片21.93克，氯胺酮45.61克。从我身上搜出的毒品是我从放在刘良栋家那批毒品中拿的。我和于启飞一起吸过毒。于启飞的微信名叫“于小Y”。
6.被告人刘良栋供述：我因犯诈骗罪在公主岭监狱服刑期间认识了韩雪瑞。我和韩雪瑞一起吸过毒。2015年1月28日，我在韩雪瑞住处看见他把一个电饭锅底盖卸下，将两个装有毒品的银白色袋子装进去，再把底盖装上，外面用原电饭锅的纸箱包好，之后韩雪瑞让我陪他把电饭锅邮出去，我俩到长春市二道区荣光路一家快递公司将包裹邮了出去。2015年1月28日晚，我和韩雪瑞、于磊等人饭后开车回家途中，韩雪瑞说有人因为毒品出事了，他说先将毒品放我家几天，过几天取走。我同意后，韩雪瑞给我他家的钥匙，让我和于磊中途打车去他的住处，他开车在后面跟着，我和于磊打车到紫楹花城韩雪瑞住处，我和于磊进屋把立柜里约两大袋毒品拿出来装到塑料袋里，我们又下楼打车到长春市南关区桃源春苑我家小区，我让于磊在楼下等着，我自己将毒品放在我家屋内。我放完毒品回到我家小区门口时，韩雪瑞已经到了，于磊还在那站着，后于磊离开，我和韩雪瑞又进屋，韩雪瑞收拾了一下并让我把毒品放起来，我就把毒品放到我家卧室柜子里。1月29日和30日，韩雪瑞到我家取过两次毒品，每次一个银色袋子。2015年1月30日21时20分许，公安人员在我家卧室衣柜里搜出韩雪瑞让我放在这的用牛皮纸袋包装重约2斤的两袋毒品，纸袋上有“单丛茶”字样和绿色图案。
7.被告人赵海欧供述：2014年12月初，我在缅甸一个赌场通过微信认识了微信名叫“于小Y”（即于启飞）的男子，我和他吸过两次毒品。2014年12月25日，我从云南回到齐齐哈尔。次日，我与于启飞微信联系，他说要从长春给我邮寄点东西并向我要地址，我觉得于启飞可能给我邮毒品。我告诉于启飞地址是“齐齐哈尔市广播电视大学”，“周生”收。2015年1月31日，我到齐齐哈尔广播电视大学附近的申通快递点取到一个包裹，随后即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打开包裹，里边有一个电饭锅，打开电饭锅底座，里边有一袋重188.46克的冰毒和一袋重19.67克的麻古。
8.被告人于磊供述：我因犯交通肇事罪在英城监狱服刑期间认识了韩雪瑞和刘良栋。2015年1月28日晚，我和韩雪瑞、刘良栋吃完饭,韩雪瑞在他车上说有人因毒品出事了，让我们到他的租住处把毒品收拾一下，之后韩雪瑞把车开到东盛大街与荣光路交汇处紫楹花城附近，韩雪瑞让我和刘良栋打车走，他在后面跟着，我和刘良栋打车到紫楹花城韩雪瑞住处，刘良栋从衣柜里拿出两个用绿色茶叶袋装的毒品放在一个袋子里，然后我俩又打车到刘良栋所住的桃园春苑，我在路边等候韩雪瑞，刘良栋将毒品放至他家中。不一会，韩雪瑞开车到刘良栋家小区。2015年1月30日下午，我在韩雪瑞家小区楼道内被公安机关抓获。我吸食冰毒。
二、2011年，被告人于启飞从庞某某（另案处理）处以6000元购买一辆他人盗窃所得的福特轿车，后于2011年3月由于启飞的父亲上缴至公安机关。经价格鉴定：涉案福特牌轿车价格为人民币94050元。
1.缴赃笔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1年3月2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于启飞的父亲于某某上交的福特牌轿车扣押。2011年5月13日，公安人员将该轿车返还杨平平。
2.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委托鉴定的福特灰色嘉年华牌轿车价值94050元。
3.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某因犯盗窃罪和盗伐林木罪被判刑，杨洪成因犯盗窃罪被判刑。
4.证人刘某某证言：2010年3月27日，我和杨洪成等人在延吉市河北医院附近道边偷过一辆两箱银白色福特牌轿车。我将该车以15000元的价格卖给庞某某，后庞某某又卖给“大飞”（即于启飞）。
5.证人庞某某证言：2010年，我从刘某某处以15000元的价格买了一台福特银白色两箱汽车，刘某某说车是偷来的。我又以6000元的价格将车卖给了于启飞，后于启飞说他父亲将车送回公安局，他还说以后如果被警察抓住，就说这个福特车是我欠钱押在他这的。
6.证人于某某证言：2011年3月28日上午，我儿子于启飞开了一台银白色福特轿车回家说这台车是别人偷的，他花15000元买的，公安局现在正在找这台车，于启飞让我把这台车送到公安机关。
7.证人崔某某证言：2010年3月27日14时20分许，我在延吉市进学街吉融小区大门门口被盗了一台福特牌嘉年华型银色两厢车。
8.被告人于启飞供述：2011年，我借给“二刚”（即庞某某）6000元钱，后来他没还我钱，给我一辆他盗窃所得的银灰色福特嘉年华轿车由我一直使用。后我让我父亲将这辆车送到公安机关。
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启飞指使被告人韩雪瑞从长春市向被告人赵海欧邮寄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韩雪瑞将毒品藏匿于电饭锅内向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邮寄甲基苯丙胺188.4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9.67克，赵海欧在齐齐哈尔市广播电视大学附近取到该装有毒品的邮包后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证据证明，被告人韩雪瑞、赵海欧亦供认，指控的事实成立，于启飞、韩雪瑞均构成运输毒品罪，赵海欧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应依法惩处。于启飞指使韩雪瑞邮寄毒品，韩雪瑞将毒品藏匿至电饭锅内将毒品寄出，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韩雪瑞系累犯，对其运输毒品犯罪依法从重处罚。韩雪瑞在该起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稍次于于启飞，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雪瑞指使被告人刘良栋、于磊将韩雪瑞家中的毒品转移至刘良栋家藏匿，刘良栋、于磊到长春市二道区荣光路紫楹花城韩雪瑞住处将毒品取出后送至长春市南关区桃园春苑刘良栋家中，后公安机关在刘良栋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937.9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1.93克、氯胺酮45.61克，在韩雪瑞随身携带的背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43.7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8.41克的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证据证明，韩雪瑞、刘良栋、于磊亦供认，指控的事实成立，但指控的罪名不当，韩雪瑞、刘良栋、于磊明知系毒品而非法持有，均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韩雪瑞、刘良栋、于磊属共同犯罪，其中，韩雪瑞指使刘良栋、于磊帮助其转移毒品，韩雪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良栋、于磊帮助韩雪瑞持有毒品，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可对刘良栋、于磊从轻处罚，鉴于于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比刘良栋小，故对二人量刑时应有所区别。被告人韩雪瑞、刘良栋均系累犯，对其非法持有毒品犯罪依法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启飞从庞某某处以低价购买一辆他人盗窃所得的福特牌轿车，后车辆被于启飞的父亲上缴公安机关的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证据证明，被告人于启飞亦供认，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于启飞明知涉案车辆系犯罪所得而予以购买，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对其依法惩处。于启飞的亲属将涉案车辆上缴至公安机关的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共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项之规定，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韩雪瑞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于启飞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刘良栋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赵海欧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被告人于磊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案扣押的属于非法所得、作案工具及违禁物品的，予以没收。
韩雪瑞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韩雪瑞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毒品系他人所有；且其系运输毒品犯罪的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重；
于启飞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刘良栋上诉提出，刘良栋的行为构成窝藏、转移毒品罪，原判认定其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错误；
赵海鸥上诉提出，其不知道邮包是毒品，无罪；
于磊上诉提出，其行为构成转移毒品罪，原判认定其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错误。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韩雪瑞犯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于启飞犯运输毒品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刘良栋、赵海鸥、于磊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清楚，有搜查、扣押笔录，查获的物证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毒品鉴定报告、价格鉴定书，证人证言，韩雪瑞、于启飞、刘良栋、赵海鸥、于磊亦多次供认。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
关于韩雪瑞及其辩护人“认定韩雪瑞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毒品系他人所有”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韩雪瑞在侦查机关供称其明知毒品而持有，且侦查机关在韩雪瑞、刘良栋处收缴毒品数量较大，在明知是毒品的情况下而持有较大的毒品数量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该宗毒品归属何人不影响对韩雪瑞的定罪。故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于启飞提出“原判认定其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赵海鸥对通过微信联系于启飞，于向赵索要邮寄包裹地址，并给赵邮寄毒品一事在侦查机关供认不讳，与韩雪瑞供称受于启飞指使给赵海鸥邮寄毒品一事吻合，虽于启飞对此不予供认，但韩、赵的稳定供述佐证了于启飞指使韩雪瑞邮寄毒品一事，于、赵二人构成运输毒品罪的共犯，原判定性准确。故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刘良栋上诉提出“刘良栋构成窝藏、转移毒品罪，原判定性错误”及于磊上诉提出“于磊构成转移毒品罪，原判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刘良栋、于磊二人在侦查阶段至二审阶段均供称，二人不知韩雪瑞系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犯罪分子，且韩雪瑞持有该笔毒品系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二人的行为属帮助韩雪瑞持有毒品，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帮助犯，不符合窝藏、转移毒品罪的法律构成要件，原判定性准确。故二人提出的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赵海鸥提出“其不知道邮包是毒品，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赵海鸥在看守所内多次供称，“其明知于启飞要邮寄毒品的情况下，而将地址给于”，且赵海鸥系吸毒人员更能佐证其明知是毒品而持有的供述内容，原判定罪准确。故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韩雪瑞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运输毒品、非法持有毒品的行为分别构成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于启飞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运输毒品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刘良栋、于磊、赵海鸥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非法持有毒品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韩雪瑞、于启飞运输甲基苯丙胺188.4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9.67克，韩雪瑞受于启飞的指使，主要实施犯罪行为，二人共同运输毒品数量大，作用、地位相当，均系主犯，故韩雪瑞及其辩护人提出“韩雪瑞在运输毒品过程中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于启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应依法惩处。韩雪瑞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981.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0.34克、氯胺酮45.61克，其中刘良栋、于磊帮助韩雪瑞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937.9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1.93克、氯胺酮45.61克，刘、于在帮助韩雪瑞持有部分毒品犯罪中构成共同犯罪，刘、于二人均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可对刘良栋、于磊从轻处罚；韩雪瑞、刘良栋均系累犯，均应从重处罚，原判已对韩雪瑞行为综合考量，量刑适当，故韩雪瑞及其辩护人提出“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赵海鸥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88.4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9.67克，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连柏健
代理审判员 张学远
代理审判员 李 娜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赫 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