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硚口刑初字01115号
公诉机关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某锋，个体从业人员。因涉嫌抢劫于2015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湖北省武汉市瑞美广告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因涉嫌抢劫于2015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峰、罗文君，湖北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武硚检刑诉（2015）10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某锋、杨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卫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某锋、杨某及辩护人周峰、罗文君到庭参加诉讼。经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31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邓某锋、杨某途径本市硚口区利济北路顺道街口时，遇张某甲驾驶鄂K×××××小轿车载“滴滴打车”乘客王某乙路过。双方因被告人杨某右脚脚趾被压一事发生争执。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邓某锋、杨某对张某甲进行殴打，并从其手中抢走白色iPhone6（64G）手机一部。随后，被告人邓某锋对张某甲继续追打无果后返回车旁，伙同被告人杨某，将鄂K×××××小轿车前挡风玻璃、引擎盖、前保险杠砸坏，将该车钥匙拔下，并将王某乙的金色iPhone6（16G）手机抢走。王某乙向被告人邓某锋、杨某索要手机未果并遭殴打，致其眼镜损毁。随后被告人邓某锋、杨某驾驶鄂A×××××小轿车逃离。事后，被告人邓某锋分得金色iPhone6（16G）手机一部，被告人杨某分得白色iPhone6（64G）手机一部，并将上述车钥匙丢弃。
经鉴定：被害人王某乙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张某甲所受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金色iPhone6（16G）手机价值人民币3700元；白色iPhone6（64G）手机价值人民币3800元；汽车钥匙价值人民币100元；鄂K×××××小轿车前挡风玻璃价值人民币1000元；修复中网、前保险盖、引擎盖及油漆人民币1100元；树脂眼镜价值人民币200元。
公安机关于2015年9月2日分别将被告人杨某、邓某锋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杨某对被害人张某甲进行赔偿并取得其谅解。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邓某锋、杨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二被告人分别予以处罚。
被告人邓某锋、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认为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两部手机都是被告人邓某锋所拿，被告人杨某并不知情，处于从犯地位，且被告人杨某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案发后其家属对被害人积极进行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又系初犯、偶犯，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31日0时许，张某乙驾驶鄂K×××××小轿车载“滴滴打车”乘客王某丙路经过本市硚口区利济北路顺道街口时，被被告人邓某锋、杨某拦停，以被告人杨某右脚脚趾被车胎轧到为由，对张某乙进行殴打，要求其赔偿两千元医药费，并拔下车钥匙，抢走张某乙的白色苹果6（64G）AL608手机一部，随后，被告人邓某锋对张某甲继续追打无果后返回车旁，伙同被告人杨某将鄂K×××××小轿车的前挡风玻璃、引擎盖、前保险杠砸坏，并抢走王某丙的金色苹果6（16G）AL586手机。王某丙向被告人邓某锋、杨某表明乘客身份索要手机未果并遭到殴打，致其眼镜损毁。随后被告人邓某锋、杨某驾驶鄂A×××××小轿车逃离现场，在车上二被告人丢弃车钥匙并进行了分赃，被告人邓某锋分得金色苹果6（16G）AL586手机一部，被告人杨某分得白色苹果6（64G）AL608手机一部。
经武汉市硚口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王某丙被人致伤头面部等全身多处，致头面部外伤，多处软组织损伤，其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张某乙所受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经武汉市硚口区物价局成本监审价格认定：金色苹果6（16G）AL586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3700元；白色苹果6（64G）AL608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3800元；配汽车钥匙一把价值人民币100元；鄂K×××××小轿车前挡风玻璃价值人民币1000元；修复中网、前保险盖、引擎盖价值人民币400元；引擎盖及侧围、前保险杠油漆价值人民币700元；树脂近视眼镜价值人民币200元。
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5年9月2日分别将被告人杨某、邓某锋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杨某对张某乙进行赔偿并取得其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张某乙的报案材料及陈述，陈述内某包括：2015年8月31日0时10分左右，其通过“滴滴打车”接到一名客人前往多福路，当车经利济北路右转至泰合广场时，被一高一矮两名男子拦停，高个男子（即被告人杨某）手捶引擎盖大喊“你把我脚轧了”，又踢车子左前轮叶子板并拍打驾驶室左车窗，矮个男子（即被告人邓某锋）踢掉保险杠，抓住其衣领往外拖。其下车后，高个子扇其耳光，二人用拳头打其头部，拔下车钥匙，拿走车窗上的苹果手机。乘客劝高个男子不要打人，矮个男子要求赔偿二千元，其要对方把手机拿来给家人打电话要家人送钱，又被殴打，其向一医院方向跑，二人追上来对其拳打脚踢，其见乘客跟在后面要乘客报警，乘客回答没有手机，二人又捡石块砸其肩部，其又往武胜路方向跑，上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得知其被抢劫后将其赶下车，其在一小区门口找民工借手机报警，民工告诉他乘客也被打在地上不能动，后二人驾车离开现场。
2、被害人王某丙的报案材料及陈述，陈述内某包括：2015年8月31日0时10分左右，其叫“滴滴打车”去武胜路，车至利济北路泰合广场时，司机左方出现一高个男子（即被告人邓某锋），一边踢车子左轮胎一边拍打驾驶室左车窗，大声喊：“脚压了，快下来赔钱”，抓住司机衣领往下拖，司机被拉下车，高个男子就扇司机耳光。其坐在副驾驶室，看见高个男子身边还站着一矮胖男子（即被告人杨某），矮胖男子拔下车钥匙，拿走贴在车窗上的司机的手机。矮胖男子抓住司机扇耳光，高个男子蹲在车子左前轮边，左手扶着车子，右脚掌对着左前轮的侧面，看自己的脚，我要他去医院检查他也不理。矮胖男子要司机赔二千元，司机说要打电话脚家人把钱送来，二人就一起对司机拳打脚踢，司机护着头往后退，边退边说要报警，二人就打得更重，司机往一医院方向跑，二人后面追，跑了十多米，二人把司机打倒在地，拳打脚踢，其喊：“别动手，有事好商量”，之后司机爬起来继续跑，两人又追，其退回车边抽了支烟，拿起手机准备报警，二人回来，矮胖男子问其与司机是何关系，其告知是“滴滴”乘客，矮胖男子说司机跑了，叫其拿二千元，其回答没钱，矮胖男子又要其交出手机，其不搭理，矮胖男子突然将其左手中的手机抢走，二人朝一医院方向走去，其跟在后面跟二人解释，矮胖男子突然拿手中的石块往其后脑猛砸两下，不知是谁朝其鼻梁击打一拳，把眼镜打飞，矮胖男子又用石块砸其左后脑四，其倒在地上，感觉右脑被人踹了四下，肚子也被踹了几脚，然后二人朝一医院方向走了。
3、被告人邓某锋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供述内某包括：2015年8月31日0时，其与杨某从利济北路欢乐汇KTV喝完酒出来过马路，斜对面来了一辆车，把杨某脚轧了停下来，其要司机赔2000元，司机拿手机要给他爸打电话，杨某就骂司机，扇了司机二耳光，司机下车后，其从车里面手机架上拿走手机，和杨某一起用拳头打司机，把司机打跑，其又从地上捡了块砖砸车挡风玻璃，杨某用脚提车保险杠，其将车钥匙拔下来，又从乘客手上抢走手机，乘客要抢回手机，其就和杨某一起打乘客，将乘客打倒在地。其与杨某乘坐杨某的汽车离开现场。车上杨某说两部手机一人一部，并将手机卡取出丢掉，其也丢掉车钥匙。
4、被告人杨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供述内某包括：2015年8月31日凌晨其与邓某锋离开利济北路欢乐汇KTV准备回家，在过斑马线时其右脚被一辆小车轧住，邓某锋就拍打引擎盖，并将司机拉下车，让司机赔2000元解决此事，司机说要打电话让他爸爸送钱，邓某锋就把司机的手机抢过来并打了司机，其也上前打司机，把司机打跑后，邓某锋去追，其与车上坐着的一人说话，那人说是“滴滴”乘客，邓某锋回来后又找乘客要2000元，乘客解释也不听，其没看到邓某锋怎么抢走乘客的手机，其与邓某锋往停车处走，乘客跟在后面，邓某锋又打了乘客，其也踹了乘客一脚。其与邓某锋驾车回盘龙城，两人把枪来的手机分了，一人一部。
5、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内某包括：2015年8月31日上午，邓某锋告诉他，昨晚和杨某在利济北路喝完酒下来，别人开车把把杨某的脚压了，杨某上去找司机扯皮，司机拿出手机说要给他爸爸打电话，杨某就把电话拿过来，并且要司机赔二千元，司机没有钱赔，杨某就打司机，坐在车后的一名男子上去解劝，邓某锋见两人纠缠杨某一人，也上去帮忙打这名男子，这时司机被打跑，杨某没追上，就和邓某锋找这名男子赔钱，这人说是“滴滴乘客”，他们就要乘客赔二千元，乘客没有钱，他们就把乘客的手机拿过来并打了乘客。杨某还拿砖头砸车。当天中午邓某锋坐在其车上，拿出两部苹果6手机说去大智路解锁。下午邓某锋在盘龙城找地方解锁，晚上把其中一部手机给了杨某。
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内某包括：其系利济北路欢乐汇KTV保安。2015年8月31日0时30分左右，在门口站岗的谢某用电台告知马路上有人打架，其赶到KTV门口，看见利济北路和顺道街交界处停着一辆轿车，驾驶室车门开着。谢某说当时有三、四个人在打架，司机已经跑了。其看见车边站着三个男子，一矮胖，一高个，另一人记不清长相。然后矮胖男子用手拍打车辆引擎盖和前挡风玻璃。过了几分钟，一名20多岁的男子过来向其借手机报警，因其没带手机，该男子就往一医院方向走了，之后，那三名男子也往一医院方向走了。
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内某包括：其在利济北路欢乐汇KTV上班。2015年8月31日0时其正在欢乐汇门口停车场站岗，有两名男子从欢乐汇出来往路口走，突然其听到拍打车子吵架的声音，接着看见就是这两人在拍打一辆车子，后司机下来，两人中的高个男子指着脚说着什么，其以为是“碰瓷”，将此事通过对讲机告诉王某甲，这时车子副驾驶座的一戴眼镜的男子也下车了，这中间那两人一直跟司机吵架并动手打司机，两人中的矮个男子进过一次车，从车里出来时手上拿着什么东西，之后他们对司机拳打脚踢，司机往一医院方向跑，矮个男子去追，高个男子站在原地没动，司机跑走后这两人与戴眼镜的男子说话，后来司机向其接电话报警时说手机和车钥匙被抢了，后来这两人往一医院方向走，戴眼镜的男子跟着他们，走到泰合广场旁的巷子口时，两人对戴眼镜的男子拳打脚踢，将他打到在地，然后两人上了一辆白色越野车开车离开。
8、指认作案现场笔录，被告人邓某锋、杨某分别对作案现场予以指认。
9、辨认笔录，被害人张某乙、王某丙，证人王某甲、谢某分别在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邓某锋、杨某进行了辨认和指认。
10、搜查笔录，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邓某锋住宅进行搜查，搜出金色苹果6手机一部（被抢手机）和右肩部被撕破的黑色短袖t恤衫一件（被告人邓某锋作案时所穿）。
11、扣押笔录，公安机关对从被告人邓某锋住宅搜出的物品予以扣押。
12、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明金色苹果6手机已发还被害人王某丙。
13、刑事科学技术照片，包括作案现场照片、被告人邓某锋与他人的短信记录，被告人邓某锋作案时所穿的体恤照片、被抢手机照片等。
14、购物凭证，证明被告人张某乙以人民币4900元的价格购买了苹果6手机。
15、武公硚鉴字（2015）第011号、第012号法医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王某丙、张某乙所受损伤程度。
16、估价鉴定意见书，证明被抢手机价格及车辆被损毁财物价格。
17、现场监控视频。
18、收条，证明被告人杨某家属代其被害人张某乙医药费、车辆损某
19、人口信息资料，证明被告人邓某锋、杨某的身份情况。
20、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邓某锋、杨某到案的情况。
本院依据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结合相关证据，认定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适用法律不当，被告人杨某、邓某锋的行为构成抢劫罪，为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本院在第三次庭审中组织控辩双方对此进行了辨论。公诉人认为被告人邓某锋、杨某在公共场所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数额达人民币7600元，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达人民币2300元，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邓某锋、杨某均认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认为：1、从犯罪的主观方面，不能证明被告人杨某有抢劫的动机和故意；2、被告人杨某没有实施以暴力方法将他人财物占为己有的行为；3、本案中的手机是被告人寻衅滋事行为过程中的一部分载体，被告人没有将手机作为抢劫财产对象来实施。故被告人杨某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邓某锋、杨某犯寻衅滋事罪的指控及被告人邓某锋、杨某认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以及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某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刑法规定，抢劫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财物所有人、保管人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或其他方法，强行劫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抢劫罪侵犯的客体某然是他人财产权利和人身权利，而是否破坏公共秩序取决于其行为时间、地点、目标等不特定因素，因而不具有某然性。抢劫罪行为人实施暴力的目的就是劫取他人财物。而强拿硬要型寻衅滋事罪是指以蛮不讲理的手段，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的行为。寻衅滋事罪侵犯的客体是公共秩序，在破坏公共秩序的同时，也会在一定程度上侵犯他人的人身权利或者财产权利，但破坏公共秩序占主导、决定性的地位。寻衅滋事罪强拿硬要的强行的手段被严格限制在一定范围内，行为人客观上不以严重侵犯他人人身权利的方法强拿硬要财物，所使用的暴力手段不宜造成严重后果。寻衅滋事罪行为人主观方面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或惹是生非，或逞强好胜、或开心取乐，其动机就是通过寻衅滋事活动，追求精神刺激，填补精神空虚。虽然在强拿硬要型寻衅滋事罪中，行为人也会强取他人财物，但其主观不是占有他人财物，而是开心取乐，追求在强拿硬要过程中精神上的刺激。就本案，被害人张某乙、王某丙及证人王某甲、谢某、樊某的证言与其他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邓某锋、杨某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主观故意非常明显，以索要医药费为由，当场对被害人张某乙、王某丙使用暴力，当场劫取二被害人财物，其所实施的暴力手段亦超出强拿硬要限度，特别是在被害人王某丙表明其“滴滴”乘客身份后，仍对其进行殴打，致其轻微伤。事后被告人邓某锋、杨某对所抢财物进行了分配。被告人邓某锋、杨某的主客观行为均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抢劫罪定罪量刑。关于被告人邓某锋、杨某任意损毁公私财物行为，因其实施行为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中的四项行为之一，同时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即以抢劫罪论处。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某锋、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定性不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邓某锋、杨某的辩解及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且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某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处于从犯地位，且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某所犯罪行为抢劫，但其当庭对所犯罪行不能如实供述，且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某所起作用与被告人邓某锋相当，故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某锋、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劫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邓某锋、杨某对二名被害人实施抢劫行为，劫取财物数额达人民币7500元，损毁财物数额达2300元，并致一人轻微伤后果，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杨某家属对被害人张某乙进行赔偿，还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认为案发后被告人杨某家属对被害人积极进行赔偿，又系初犯、偶犯，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邓某锋、杨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某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3日起至2021年5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3日起至2020年4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颖
人民陪审员 宋银山
人民陪审员 肖 艳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