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云23刑终39号原公诉机关南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朝兵，男，1986年10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通海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华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川县支公司。公司负责人张昆鹏，系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朝辉，云南荣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荣美，女，1993年3月14日生，彝族，中专文化，农民。系被害人陈某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女，2014年8月6日生，彝族，幼儿。系被害人陈某之女。法定代理人李荣美，系李某某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跃明，男，1958年6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系被害人陈某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秀兰，女，1960年12月29日生，彝族，高中文化，农民。系被害人陈某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正云，男，1969年10月8日生，傣族，小学文化，农民。系被害人周某甲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刀应莲，女，1971年3月8日生，傣族，文盲，农民。系被害人周某甲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乙，男，2000年5月30日生，傣族，学生。系被害人周某甲之弟。委托代理人吴建英，女，1966年5月1日生，汉族。系周正云舅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文德，男，1964年12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系被害人阮某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显芝，女，1966年3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系被害人阮某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某，女，1966年9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由，男，1966年11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系赖某某之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甲，男，1983年3月5日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男，1979年2月10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工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文国，男，1973年2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系吴某甲之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女，1954年9月25日生，汉族，文盲，农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琼芬，女，1971年8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男，1968年7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乙，男，1956年10月1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男，1977年2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委托代理人邓金荣，云南乾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南华县人民法院审理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朝兵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荣美、李某某、陈跃明、方秀兰、周正云、刀应莲、周某乙、阮文德、谢显芝、赖某某、李由、罗某、蒋文国、王某乙、王琼芬、罗某甲、王某甲、吴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二日作出(2016)云2324刑初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朝兵、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川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财险江川县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8月19日，被告人丁朝兵在具有C1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云D772**号大货车载37700千克钢筋由安丰营往临沧市孟定县行驶，行至国道320线K3040+500米处下坡路段时，因云D772**号大货车严重超载且制动系不合格，致车辆失控与罗某甲驾驶的云LM95**号小型面包车右侧车身相撞，云LM95**号车被撞后车尾与吴某乙的房屋相撞，后云D772**号大货车又与对向行驶由陈华驾驶的云EP63**号小型面包车、停放在道路边的云EE45**号车、云EB95**号车、云E970**号车及吴某甲、罗某、王某乙、王琼芬的房屋、罗某乙、赖某某的商铺、电杆相撞。事故造成云EP63**号微型车上乘车人阮某、周某甲当场死亡，驾驶员陈某受伤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六辆车及房屋、商铺、物品、电杆不同程度受损。经鉴定，受损物品、房屋、车辆损失共计282890元。经南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丁朝兵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罗某甲、陈某、阮某、周某甲、李某甲、王某甲、罗某、吴某甲、罗某乙、吴某乙、王某乙、普某某、赖某某不承担此次交通事故责任。另查明：1、被害人陈某、周某甲、阮某系云南省公路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昆明西管理处楚雄管理分处合同制职工。2、陈某与李荣美生育李某某。3、周正云与刀应莲共生育周某甲及周某乙；周正云与刀应莲均系肢体四级残疾。4、赖某某、李由夫妇受损物品价值20542元，受损云EB95**号车价值44148元、云EE45**号车价值49260元，合计113950元；罗某甲受损云LM95**号车价值33588元；王某甲受损物品价值200元、受损云E970**号车价值40232元，合计40432元；吴某甲、蒋文国夫妇受损房屋重建费28235元；罗某受损房屋修复费8913元；王琼芬受损房屋修复费1950元、受损物品价值134元，合计2084元；吴某乙受损房屋修复费122元，门修复费600元，合计722元；王某乙受损房屋修复费1663元；陈某受损云EP63**号车价值43997元。5、发生交通事故后丁朝兵的家属垫付了丧葬费81200元，南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垫付8850元（其中手续费50元），合计90000元，已分别支付给陈某、阮某、周某甲户各30000元。6、云D772**号车原车主为张某某，2015年1月24日，张某某将该车出售给丁朝兵，购车款已付清，车辆已交付给丁朝兵运营，但未过户。7、云D772**号车在中国人寿财险江川县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交强险的保险限额为122000元，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均系张某某；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投保人为江川县吉利短途客运有限公司（投保单上盖有江川县吉利短途客运有限公司印章），被保险人为张某某，商业三者险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内无投保人签名/签章、签到日期。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记录表、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8月19日南华县公安局接到王发清的报警后，决定对丁朝兵交通肇事一案立案侦查。2、查获经过，证实南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到南华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令后到达事故现场，将驾驶员丁朝兵进行控制，及时组织人员抢救伤者，勘查事故现场，并将丁朝兵口头传唤到南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进行询问。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国道320线，道路为东西走向，现场死亡2人、受伤1人，受损车辆有丁朝兵的云D772**号车、罗某甲的云LM95**号车、陈某的云EP63**号车、李由的云EE45**号车及云EB95**号车，王某甲的云E970**号车。云D772**号车上载有钢筋，罗某甲的车上载有两人，陈某的车上载有三人，事前由祥云向天申堂收费站方向行驶，李由的云EE45**号车及云EB95**号车停于天申堂四川电器门口。事故现场有人员伤亡、车辆、物品、房屋及商铺受损。4、陈某及丁朝兵的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民警对陈某及丁朝兵的血液进行了提取。5、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图，证实丁朝兵对驾驶云D772**号货车发现制动失效地点、发现有车辆掉头地点、掉头车辆的位置进行了辨认。罗某甲对自己所驾驶的云LM95**号车的停车位置及掉头后发现云D772**号车的位置进行了辨认。6、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图，证实王朝福对云E970**号车的停放位置进行了指认；李某甲对云EE45**号车及云EB95**号车停放位置进行了指认。7、车体痕迹勘验笔录，证实陈某的云EP63**号车、李由的云EE45**及云EB95**号车，王某甲的云E970**号车的车辆损伤情况。8、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人详细信息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情况说明、准驾车型及代号，证实丁朝兵、陈某、罗某甲具有驾驶证，丁朝兵准驾车型为C1；驾驶云D772**号车必须持有B2类以上机动车驾驶证。9、销售出库单及超载百分比计算，证实丁朝兵驾驶的云D772**号车所载的钢筋的重量37.7吨，发生交通事故时超载216%。10、鉴定意见，证实：（1）死者陈某系交通事故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死者周某甲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合并内脏损伤死亡。（3）死者阮某系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4）云D772**号车发生交通事故时行驶车速约为74公里/小时。（5）云LM957**号车发生交通事故时，转向系功能及制动系功能有效，车速不能计算，该车未发现导致此次事故的机械故障存在。（6）云D772**号车发生交通事故时，转向系功能有效，制动系不合格，喇叭装置功能有效，该车未发现导致此次事故的机械故障存在。（7）云EP63**号车发生交通事故时，转向系功能有效，制动系功能有效，车速不能计算，该车未发现导致此次事故的机械故障存在。（8）陈华尸体血液中乙醇含量为3.24毫克/100毫升。（9）、丁朝兵静脉血液中乙醇含量为0.23毫克/100毫升。（10）该次交通事故中物品、房屋、车辆损失共计282890元。11、机动车行驶证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云D772**号车辆所有人为张某某，云EE45**、云EB95**号车辆所有人为李由，云EP63**号车辆所有人为陈某，云E970**号车辆所有人为王某甲，云LM95**号车辆所有人为罗某甲。12、情况说明，证实王琼芬虽然房屋受损，因其当时表态不要求赔偿，事故认定书中没有载明王琼芬属当事人，经评估后王琼芬受损房屋为2084元，王琼芬要求赔偿。13、证人罗某甲、罗某丙、王某甲、赖某某、李某甲、罗某、吴某乙、王某乙、吴某甲、王某丙、吴某丙、李某乙、罗某丁、罗某戊的证言，证实一辆红色大货车在天申堂街上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及财产损失。14、证人吴某丁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9日，收费站的一男二女开着一辆灰白色的微型车到她家买菜，买好后，开着车往南华方向走了。15、证人彭某、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9日，陈华开着微型车载着阮某、周某甲到天申堂街上买菜，后来发生了交通事故。1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丁朝兵跟他购买了一辆车，车牌号为云D772**，2015年1月24日签订有购车协议，购车款已付清，当天丁朝兵就把车开走了，车辆出售后未办理过户手续，该车出售时车况良好。17、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实丁朝兵只有小车驾驶证，丁朝兵与张某某购买了一辆车牌为云D772**的货车。18、证人丁某甲、丁某乙、丁某丙、丁某丁、马某某、马某、丁某戊的证言，证实丁朝兵的家庭经济情况。19、被告人丁朝兵对其驾驶云D772**号大货车载37700千克钢筋由安丰营往临沧市孟定县行驶，行至国道320线天申堂下坡路段时，因车辆失控，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及财产损失的事实供认不讳。2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丁朝兵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罗某甲、陈某、阮某、周某甲、李某甲、王某甲、罗某、吴某甲、罗某乙、吴某乙、王某乙、普某某、赖某某不承担此次交通事故责任。21、南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提交的情况说明、收条及取款回单，证实发生交通事故后丁朝兵的家属垫付了丧葬费81200元，南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垫付了8850元（其中手续费50元），合计90000元，已支付给陈某、阮某、周某甲户各30000元。22、常住人口信息表、机动车保险证，证实陈某、阮某、周某甲的身份信息及家庭成员情况；云D772**号车在中国人寿财险江川县支公司投保有保险。2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荣美、李某某、陈跃明、方秀兰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册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鉴定意见、证明、劳动合同书及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证实李荣美、陈跃明、方秀兰、陈某、李某某的身份情况，李荣美与陈某系夫妻，陈某受损车辆的价值，陈某的工作情况。2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正云、刀应莲、周某乙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册复印件、残疾人证、证明、劳动合同书，证实周正云、刀应莲、周某乙的身份情况，周正云、刀应莲均系肢体四级残，周某甲的工作情况。2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文德、谢显芝提交的户口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户口册复印件、营业执照、收入证明、证明、劳动合同书及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证实阮文德、谢显芝、阮某的身份，阮文德、谢显芝的工资收入，阮某的工作情况。26、张某某的委托代理人提交的售车协议，证实张某某的云D772**号车已于2015年1月24日出售给了丁朝兵，购车款已全部付清，车辆已交付丁朝兵。27、中国人寿财险江川县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提交的交强险发票、商业三者险发票，交强险投保单、商业三者险投保单、机动车报案记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证实云D772**号车在中国人寿财险江川县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限自2014年12月29日起至2015年12月28日止；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限自2015年1月25日起至2016年1月24日止。交强险的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被保险人为张某某，商业三者险的投保人为江川县吉利短途客运有限公司。丁朝兵具有C1类机动车驾驶证。原判认为，被告人丁朝兵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三人死亡及财产损失，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丁朝兵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该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是：（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荣美、李某某、陈跃明、方秀兰的经济损失认定为陈某的死亡赔偿金485980元（24299元/年20年），丧葬费27184元（54368元/年÷12月6月），被抚养人李某某的生活费51306元（6036元/年17年÷2），参加处理交通事故亲属的误工费711元、交通费492元），车辆损失费43997元，合计609670元。（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正云、刀应莲、周某乙的经济损失认定为周某甲的死亡赔偿金485980元（24299元/年20年），丧葬费27184元（54368元/年÷12月6月），被抚养人周正云及刀应莲的生活费36216元（6036元/年20年2人15%），参加处理交通事故亲属的交通费1962元、就餐费740元、误工费711元，合计552793元。（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文德、谢显芝的经济损失认定为阮某的死亡赔偿金485980元（24299元/年20年），丧葬费27184元（54368元/年÷12月6月），参加处理交通事故亲属的误工费1006.8元、就餐费954元、交通费198元，合计515322.8元。（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某、李由、罗某、蒋文国、王某乙、王琼芬、罗某甲、王某甲、吴某乙的经济损失合计229587元。上述四项总计1907372.8元。被告人丁朝兵驾驶的云D772**号车在中国人寿财险江川县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被保险人为张某某，云D772**号车在张某某转让给被告人丁朝兵后发生交通事故，被告人丁朝兵虽然未取得与所驾车型相应的驾驶资格，但中国人寿财险江川县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具有免责条件，故中国人寿财险江川县支公司提出其仅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垫付责任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江川县吉利短途客运有限公司在投保云D772**号车的商业三者险时，中国人寿财险江川县支公司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内未要求投保人签名/签章、签到日期，属未履行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提示义务，在投保单之外亦没有证据证明其通过其他方式对投保人履行了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故中国人寿财险江川县支公司商业三者险的责任免除条款没有约束力，其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与被告人丁朝兵以买卖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虽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该次交通事故云D772**号车的驾驶人丁朝兵承担全部责任，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先由中国人寿财险江川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丁朝兵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一）项、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丁朝兵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中国人寿财险江川县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荣美、李某某、陈跃明、方秀兰经济损失人民币13241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正云、刀应莲、周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125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文德、谢显芝经济损失人民币125000元。三、中国人寿财险江川县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某及李由经济损失人民币11395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3358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文海经济损失人民币4043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文国经济损失人民币2823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91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琼芬经济损失人民币208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166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722元。四、被告人丁朝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荣美、李某某、陈跃明、方秀兰经济损失人民币477257元，扣除已支付的30000元，还应赔偿44725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正云、刀应莲、周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427793元，扣除已支付的30000元，还应赔偿39779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文德、谢显芝经济损失人民币390322.8元，扣除已支付的30000元，还应赔偿360322.8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荣美、李某某、陈跃明、方秀兰、周正云、刀应莲、周某乙、阮文德、谢显芝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丁朝兵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险江川县支公司上诉提出，1、被告人丁朝兵未取得驾驶大货车的资格证而驾驶肇事大货车，属于保险条款中的免责事由；2、本案肇事车交强险的投保人张六三已在声明栏内签名，故上诉人对本案的交强险只应承担垫付责任，不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肇事车商业三者险的投保人江川县吉利短途客运有限公司在投保单上所盖的印章虽然不在声明栏内，但能证明上诉人对保险条款中的免责事项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故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和判处错误，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二、三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证据经原审确认，二审据以定案。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朝兵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车发生致三人死亡及财产损失的交通事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丁朝兵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丁朝兵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处适当，丁朝兵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中国人寿财险江川县支公司上诉提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经审查，因上诉人中国人寿财险江川县支公司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证据不充分，所以，本案保险合同中保险人责任免除的条款不产生效力，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附带民事赔偿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苏天喜审 判 员  杨培松代理审判员  聂 华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