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p t ;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苍商初字第3276号
原告：郑经生。
委托代理人：吴逢图，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昌客。
被告：林型元。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国平，宁夏金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郑春生。
第三人：郑元朋。
第三人：宁夏天丰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惠农区沙巴台。
法定代表人：施克操。
原告郑经生为与被告郑昌客、林型元、第三人郑春生、郑元朋、宁夏天丰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丰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于2015年7月1日向平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于2015年7月23日向该院申请财产保全，该院于同日裁定查封郑昌客、林型元共有的坐落于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安业路229号君尚大厦2310室和2309室两套房屋、郑昌客所有的坐落于苍南县灵溪镇建兴西路168号房屋及苍南县灵溪镇望鹤南路11号房屋、林型元所有的坐落于北京市石景山区玉泉西里二区7号楼10层2-1001房屋。后被告对管辖权提出异议，经该院审查，裁定异议成立并移送本院管辖，原告郑经生及被告郑昌客、林型元不服，提起上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5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5年11月4日接收本案材料后，同日予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郑经生及其委托代理人吴逢图，被告郑昌客及被告郑昌客、林型元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国平到庭参与诉讼。因第三人郑春生、郑元朋、天丰公司与本案的审理结果有利害关系，本院于2016年1月5日通知第三人郑春生、郑元朋、天丰公司参加诉讼，并于2016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郑经生及其委托代理人吴逢图，被告郑昌客、林型元的委托代理人周国平，第三人郑春生、郑元朋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天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郑经生起诉称：2011年2月13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沙巴台煤矿部分股权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约定：一、被告将其在宁夏石嘴山惠农区的天丰公司沙巴台煤矿的20%股权，折价人民币1500万元转让给原告。二、生产管理及经营中第2项约定：在上述约定的时间内（即2011年2月至2012年2月），甲方（被告）保证本矿通过煤炭职能部门年产三十万吨的验收，并负责办理全部手续。三、如果甲方不能在双方约定的时间内让本矿通过验收，并办理全部手续，乙方（原告）要求退出股份的，甲方需无条件退回乙方全部投资款及利息，利息按3%计算。《协议书》中提到的“上述约定时间内”就是2011年2月至2012年2月。但事到如今，沙巴台煤矿仍没通过煤炭职能部门验收，被告也没退回投资款给原告。综上所述，被告严重违约，已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且双方经过多次调解无效，为此，原告起诉请求：一、判决两被告退还给原告投资款计人民币15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1年2月13日始计算至全部投资款退清日）。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当庭陈述称已经收到被告支付的利息款70万元。并当庭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计算利息的利率为2%。
原告郑经生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的人口信息、结婚申请书，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3、《协议书》，证明退还投资款依据、被告违约依据；4、（2015年2月25日）退股协议，拟证明被告郑昌客已经同意履行退还出资款的承诺，还有被告已经支付70万的利息的事实。5、银行转账单，拟证明退股协议中提到的70万元的支付分别是2013年5月19日被告林型元转给原告50万元，2013年8月26日被告林型元转给原告20万元，本案诉讼时效没有到期的事实。
被告郑昌客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其当庭口头答辩称：一、原告的起诉依法无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求。因为双方签订的股权协议约定的时间是2011年2月至2012年2月，过了2012年的2月，原告如果看到矿井没有通过验收，就应该知道自己的权益受到侵害，应该在规定时间内提起诉讼，但是原告是在2015年5月25日向平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已经过诉讼时效。二、签订协议是按原告的名义签订的，但是郑经生出资800万，郑元鹏出资500万，郑春生出资200万。原告现在要主张，也只能对自己的800万进行主张，不能代表其他两个人。三、2013年3月26日沙巴台煤矿已经通过验收，原告认为被告违约没有事实依据。四、原告要退出，需要郑昌客退还投资款，双方于2015年2月26日在郑氏家族的祠堂里已经达成了退股协议书，被告郑昌客已经给原告出具了退股协议书，并且承诺分期退还投资款。即便原告要求被告郑昌客退还投资款，也应该按此协议进行履行。原告可以另行起诉。第二次庭审时，被告郑昌客对第一次庭审中的第四点答辩意见，认为原告不认可有退股协议存在，故进行变更，并补充答辩称：原告是和第三人天丰煤矿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合法有效，主体为天丰煤矿，签订协议时，天丰煤矿作价7500万，原告出资1500万，原告受让该公司20%的股权，天丰公司在工商登记注册时，注册资本为368万元。被告郑昌客占75%股权，即276万元。原告的出资已经远远超过被告郑昌客在公司的出资额，所以原告出资受让的是天丰公司的20%的股权。本案中，原告已经实际出资并占有天丰公司20%的股权，已经成为天丰公司的隐名股东，且也参与了公司的生产管理，那么他与显名股东的权利义务并无两样，同样应遵守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各项规定，他可以按照法律规定主张股东权利，要求天丰公司办理变更登记。而被告郑昌客收取原告的股权款，并交入天丰公司的账户，系履行职务行为。原告要求退还股权款，这种撤资行为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本案的郑昌客、林型元不是适格的主体，被告郑昌客是天丰公司的董事长，也是大股东之一，代表第三人天丰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沙巴台部分股权转让协议书，并经天丰公司盖章确认，该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不应将其列为被告。虽然郑昌客和林型元系夫妻关系，但是本案是股权转让纠纷，林型元不是天丰公司的股东，也不能作为本案的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对郑昌客、林型元的起诉，并依法解除对涉及林型元财产的查封。原告提到的支付了70万元是支付退款本金，而非支付利息。
被告郑昌客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均未提供证据材料，但其当庭提供：2013第3号复工通知，拟证明宁夏天丰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的煤矿经煤矿管理部门验收合格准予生产的事实。
被告林型元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其当庭口头答辩称：因本案是股权纠纷，林型元作为被告郑昌客的妻子，既不是煤矿股东之一，也没有在天丰公司占有股份，当初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原告和被告郑昌客签订的，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本案不应将林型元作为被告。故此，要求法院驳回对林型元的起诉，并且依法解除对林型元财产的查封。要求原告当面赔礼道歉。
第三人郑春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其当庭口头陈述称：原告现在对被告起诉全部转让款1500万元的份额，其没意见，这个权利由郑经生行使。若郑昌客履行公司的职务行为，应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应该由法人代表对外签订合同，且应该提供公司的账户，将资金转入公司账户，由会计入账，才是完整的公司股权转让。被告的答辩称郑昌客是职务行为不是事实。郑昌客的大股东是因为原告及第三人的钱投资后才成为大股东的。现在郑昌客因为困难没法还钱，且因为煤矿还是技改矿。被告提供的那个验收是一年一度停工后生产的验收。第三人郑春生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均未提供证据材料。
第三人郑元朋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其当庭口头陈述称：原告现在对被告起诉全部转让款1500万元的份额，其没意见，这个权利由郑经生行使。但本案款项是被告郑昌客的个人借款。第三人郑元朋当庭提供：（2015年2月25日）退股协议，拟证明被告郑昌客向其作出退还出资款500万元承诺的事实。
本院为查明第三人天丰公司企业及采矿业务的许可情况，调取了天丰公司企业登记信息和采矿许可证。
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2没有异议，对证据3没有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4有异议，原告在第一次庭审时已否认有该协议存在，对证据5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退股协议中是指借款，且林型元是转到白红（洪）达名下，不是原告名下。第三人郑春生、郑元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没有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有异议，为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时间也是2013年，已经超过协议约定的时间，且如果全部手续完毕，应该是省级以上的政府文件，且还要有生产许可证等证件，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第三人郑春生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有异议，认为复工通知与验收是两个概念，只有改造矿变成生产矿才是其所要的。第三人郑元朋没有异议。对第三人郑元朋提供的证据，被告有异议，原告在第一次庭审时已经否认有该协议存在。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没有违约，采矿必须要有安全生产许可证。被告及第三人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第三人郑元朋提供的证据，均符合证据的基本特征，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但原告提供的证据5，不能证明支付的款项的目的，故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该款是支付利息的事实。被告提供的证据，符合证据的基本特征，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但该证据形成日期为2013年4月17日，并不能证明在《沙巴台煤矿部分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2012年2月内完成双方约定的通过30万砘煤生产验收并办理全部手续的事实。
经审理，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1年，原告郑经生与第三人郑春生、郑元朋个人合伙，由原告郑经生作为合伙事务执行人，于2011年2月13日与被告郑昌客签订《沙巴台煤矿部分股权转让协议书》。双方约定：被告郑昌客将其在宁夏石嘴山惠农区的天丰公司沙巴台煤矿的20%股权，折价人民币1500万元转让给原告郑经生等人。该1500万元，其中原告郑经生800万元，第三人郑元朋500万元，第三人郑春生200万元。另约定，自协议签订一年内（即2011年2月至2012年2月），为沙巴台煤矿扩能改造期，期间的管理、生产、销售经营以及巷道掘进、设备添置等均由被告郑昌客方负责，自负盈亏，但资源费的缴纳按股份比例承担。在该约定的时间内，被告郑昌客保证沙巴台煤矿通过煤炭职能部门年产三十万吨的验收，并负责办理全部手续……如果被告郑昌客不能在双方约定的时间内让沙巴台煤矿通过验收，并办理全部手续，原告郑经生方要求退出股份的，被告郑昌客需无条件退回原告郑经生方全部投资款及利息，利息按3%计算。后原告郑经生、第三人郑元朋以沙巴台煤矿未完成验收为由，要求退出股份。2015年2月25日，被告郑昌客出具《退股协议》，同意原告郑经生退出股份，该《退股协议》载明：“原出资800万，减去向郑昌客借70万，剩余按年10%利息三次付清，自2015年2月25日起至2016年春节前付清出资，若付不清，按利息年10%付给郑经生，2017前付清……“同日，被告郑昌客另出具《退股协议》，载明：”原郑元朋500万按利息10%计算，计算时间2012年9月起至2015年2月25日止，付款方式2017年春节前付清，利息按15%。……”2013年5月19日被告林型元转给原告50万元，2013年8月26日被告林型元转给原告20万元。
本院另查明，第三人天丰公司由被告郑昌客出资276万元(占全部注册资本75%)、案外人施克操出资92万元(占全部注册资本25%)，于2011年3月4日成立，注册资本368万元，经营范围为煤矿筹建(筹建期间不得进行煤炭生产、开采、加工)。营业期限至2016年6月27日。2012年6月27日，天丰公司获得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局采矿许可，对天丰公司沙巴台煤矿具有30万吨/年煤的开采权。被告郑昌客、林型元于1992年2月12日登记结婚。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一是《沙巴台煤矿部分股权转让协议书》双方当事人为何人的问题；二是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三是被告林型元是否需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四是被告已经支付的70万元是扣除本金还是利息问题。
关于焦点一，原告认为该协议的双方当事人为原告郑经生与被告郑昌客，被告郑昌客则认为是天丰公司与原告郑经生及第三人郑春生、郑元朋。本院认为，关于出让方，从协议的载明的内容来看，其中首部上出让方为“宁煤福利厂沙巴台煤矿法人代表郑昌客”，落款位置出让方除被告郑昌客签名外，还加盖第三人天丰公司的印章，在协议书主文部分，则称“转让方郑昌客”，上述内容，其首部的主体仍是郑昌客，不过是在郑昌客前附加了其职务情况，而协议主文及落款，出让方均是指被告郑昌客。而天丰公司成立日期为2011年3月14日，在《协议书》签订之时，天丰公司尚不存在，被告郑昌客也非天丰公司法定代表人。且2015年2月25日，被告郑昌客又以个人名义出具两份“退股协议”，因此，《协议书》的出让方应认定为被告郑昌客而非被告主张的天丰公司，被告主张被告方主体不当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受让方，虽在《协议书》的首部及落款位置均载明是原告郑经生，但在《协议书》的主文中，是明确载明“转让给受让方郑经生等人”、“受让方20%股权折合人民币1500万元，其中郑经生800万元、郑元朋500万元、郑春生200万元”，事后，2015年2月25日，被告郑昌客分别向原告郑经生、第三人郑元朋分别出具800万元和500万元的“退款协议”，可见，《协议书》中另一方当事人(受让方)应认定为原告郑经生及第三人郑春生、郑元朋。至于原告郑经生及第三人郑春生、郑元朋之间的关系，原告称是其与二位第三人共同合作，以其的名义向郑昌客受让，二位第三人则均称系是其二人将股份搭下郑经生名下，其二人与郑昌客无直接关系。在庭审中，原告及二位第三人又均表示三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由原告担任合伙事务执行人。故本院认定原告郑经生及第三人郑春生、郑元朋为个人合伙关系。基于二位第三人均表示同意原告对被告提起诉讼及原告所提出的诉讼请求，称原告可就1500万元的款项向被告主张权利。故原告就本案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视为二位第三人的共同诉讼请求。
关于焦点二，被告主张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予以否认。本院认为，《协议书》所约定的当出让方在双方约定的期限内未能通过验收并办理全部手续，受让方可以要求退出股份的内容，虽在《协议书》中归入违约责任项下，但实际应属双方对解除合同约定的条件，在条件成就后，受让方享有解除合同的权利，该解除权的行驶，并不适用诉讼时效。原告及第三人郑元朋所提供的“退股协议”，原告及第三人虽否认是双方的约定，但可以推定在2015年2月25日，原告及第三人已经通知被告解除合同，被告对原告及第三人解除合同没有异议，根据《协议书》约定，解除合同后，被告郑昌客应当返还全部投资款及利息，此后，原告及第三人享有要求被告郑昌客支付全部投资款及利息的权利，即从2015年2月25日开始，起算诉讼时效，现原告在2年内提起诉讼，明显尚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主张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被告郑昌客出具的“退股协议”中载明的付款期限，系被告郑昌客单方意思表示，原告及第三人未明确表示接受的，对原告及第三人不产生法律效力。
关于焦点三，原告主张本案债务系被告郑昌客、林型元的共同债务，被告予以否认。本院认为，被告郑昌客出让股权的收入，存在于被告郑昌客、林型元夫妻共同生活期间，虽然以以被告郑昌客的名义所发生，但出让股权的收入，二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归于被告郑昌客所有，依法属于二被告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现返还该项财产，被告林型元应当承担共同责任。被告主张林型元不负共同偿还责任，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四，被告主张应在本金中扣除，原告郑经生庭前表示该款应以1500万元本金中扣减，而当庭又表示是被告郑昌客支付的利息款。原告的陈述前后矛盾，因原告在先的陈述对原告不利，原告当庭变更陈述，又未能得到被告方同意或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定应在本金中予以扣减。
原告郑经生、第三人郑元朋、郑春生与被告郑昌客之间关于转让股权的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背法律规定，应认为合法有效。合同解除后，被告应依约返还已经收取的价款并支付利息。现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返还转让股权价款及利息，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但被告应向原告郑经生及第三人郑春生、郑元朋返还，而原告郑经生及第三郑春生、郑元朋之间的资金分配，系三人之间内部问题，与本案诉争的问题无关。被告尚未返还价款的本金，应扣减已经支付的70万元，即被告应返还本金1430万元，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本金1500万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从2011年2月13日起算利息，但双方并未约定利息起算日期，本院认为，该利息计算日期，应以原告主张解除合同之日开始计算为宜，即应从2015年2月25日开始计算利息。至于利率，虽双方约定为月利率3%，但原告降低为月利率2%，系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另已经支付的70万元，其支付日期均为2013年，在本院认定的利息起算日之前，该70万元不应计算利息。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郑昌客、林型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郑经生、郑元朋、郑春生1430万元及利息（以143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2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
二、驳回郑经生、郑春生、郑元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1100元，由郑昌客、林型元负担132424元，由郑经生、郑春生、郑元朋7867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陈尚达人民陪审员许吉人民陪审员刘齐明
二○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陈晓春
相关法律条文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九条……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