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衢刑初字第3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翁某，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现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因本案于2014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某，女，1973年7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常山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东门街*幢*单元***室。因本案于2014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某甲，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检公诉刑诉（2015）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某、林某、陈某甲犯虚开发票罪，于2015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翁秋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翁某、林某、陈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0月31日，被告人翁某以为企业虚开劳务发票赚取代理费为目的出资成立衢州市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由其本人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总体决策，公司以不实际提供劳务派遣，仅以企业代开劳务发票为主要业务，从中收取代理费牟利。被告人翁某与被告人林某、陈某甲及崔某某（刑拘在逃）约定，由林某、陈某甲及崔某某介绍单位到衢州市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虚开劳务发票，按照票面金额的0.5%至1.5%作为林某、陈某甲及崔某某的业务提成。在公司经营期间，被告人翁某、林某、陈某甲及崔某某联系介绍外单位到衢州市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虚开劳务发票，按开具的票面金额的3.5%至5.5%收取代理费。2012年1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被告人翁某、林某、陈某甲及崔某某共联系企业49家，开具有效劳务发票318份，票面金额达34940158.61元。其中被告人林某共介绍单位10家，虚开劳务发票票面金额为5786752.5元，被告人陈某甲共介绍单位9家，虚开劳务发票票面金额为2842984.05元。
案发后，三名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翁某退缴非法所得25万元，被告人林某退缴非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陈某甲退缴非法所得2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翁某、林某、陈某甲以牟利为目的，分别结伙虚开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中翁某涉案金额为34940158.61元、林某涉案金额为5786752.5元、陈某甲涉案金额为2842984.05元，其三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应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翁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林某、陈某甲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31日，被告人翁某以为企业虚开劳务发票赚取代理费为目的，在衢州市衢江区仙岩路三巷6号一楼出资成立衢州市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由其本人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总体决策，公司以不实际提供劳务派遣，仅以为企业代开劳务发票为主要业务，从中收取代理费牟利。被告人翁某分别与被告人林某、陈某甲及崔某某（刑拘在逃）约定，由林某、陈某甲及崔某某介绍�位到衢州市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虚开劳务发票，按开具的票面金额的3.5%至5.5%收取代理费，然后翁某按照票面金额的0.5%至1.5%作为林某、陈某甲、崔某某的业务提成。2012年1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被告人翁某、林某、陈某甲及崔某某共联系企业49家，翁某以衢州市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具有效劳务发票318份，票面金额达34940158.61元。其中被告人林某共介绍单位10家，虚开劳务发票票面金额为5786752.5元。被告人陈某甲共介绍单位9家，虚开劳务发票票面金额为2842984.05元。
案发后，被告人翁某、林某、陈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翁某、林某、陈某甲分别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25万元、5万元、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翁某、林某、陈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线索移送函、浙江省预收（暂扣）款票据、浙江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记账凭证、浙江泰隆商业银行对公帐户明细对账单、网上银行交易回单、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情况说明、关于收取衢州远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发票的说明、衢州市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稽查报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衢州市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开票记录等，证人张某甲、施加、池某、罗某、张某乙、朱某甲、王某、余某甲、周某、朱某乙、徐某甲、姚某、徐某乙、季某、方某、余某乙、严某、张某丙、肖某、詹某、潘某、贵建国、钟某、叶某甲、郭某、姜某、陈某乙、吴某、夏某、郑某甲、艾某、刘某、杨某、江某、桑某、叶某乙、柴某、郑某乙、陆某、龚某、蓝某、朱某丙、李某的证言，被告人翁某、林某、陈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翁某、林某、陈某甲以牟利为目的，分别结伙虚开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翁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林某、陈某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翁某、林某、陈某甲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翁某、林某、陈某甲在案发后均退出各自的违法所得，庭审中自愿认罪，且无犯罪前科，根据被告人翁某、林某、陈某甲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可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翁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50000元。
二、被告人林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8000元。
三、被告人陈某甲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4000元。
上述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三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32万元予以追缴，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顺华
人民陪审员 戚雪生
人民陪审员 谢新华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日
代书 记员 郑 靓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