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923刑初41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小源，男，1989年10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3月27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被告人覃甫刚，男，1970年10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2月8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仕高，男，1954年3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2月8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被告人侯广生，男，1974年7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2月9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永伟，男，1964年10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2月9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被告人林德，男，1955年9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2月9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富荣，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17〕3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小源、覃甫刚、黄仕高、侯广生、吴永伟、林德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8月23日、9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黄惠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小源、覃甫刚、黄仕高、侯广生、吴永伟、被告人林德及其辩护人黄富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至2017年2月9日间，被告人梁小源伙同他人在博白县亚山镇大禾村坡禾地队一个半山岭处开设病死猪屠宰窝点，收购被告人黄仕高、覃甫刚等人运来出卖的死因不明且未经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检疫的病死猪进行屠宰、分类打包、转卖给他人加工成食品出售。2017年2月9日，公安机关对该屠宰点进行查处时当场扣押病死猪1210公斤及屠宰工具一批。
被告人黄仕高、覃甫刚经商量后合作收购病死猪出卖给被告人梁小源等人。2017年2月8日12时许，黄仕高、覃甫刚将收购的3头病死猪（385公斤）在运送卖给梁小源的过程中被公安民警抓获。
2017年2月9日14时许，被告人侯广生将8头病死猪（782公斤）装车并联系覃甫刚，在出卖给黄仕高、覃甫刚的过程中被赶来的公安民警抓获。
2017年2月8日，被告人吴永伟通过被告人林德介绍，以50元的价格出卖1头病死猪给黄仕高、覃甫刚，林德从中收取中介费30元。
对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并认为被告人梁小源、覃甫刚、黄仕高、侯广生、吴永伟、林德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梁小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覃甫刚、黄仕高、侯广生、吴永伟、林德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吴永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林德，是立功。请求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梁小源、覃甫刚、黄仕高、侯广生、吴永伟、林德定罪处罚。
被告人梁小源、覃甫刚、黄仕高、侯广生、吴永伟、林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林德的辩护人黄富荣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林德介绍买卖死猪的次数少，获利少，情节较轻，林德是从犯，吴永伟打电话给林德后，林德主动过来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请求法院对林德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至2017年2月9日间，被告人梁小源伙同他人在博白县亚山镇大禾村坡禾地队一个半山岭处开设病死猪屠宰窝点，收购被告人黄仕高、覃甫刚等人运来出卖的死因不明且未经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检疫的病死猪进行屠宰、分类打包、转卖给他人加工成食品出售。2017年2月9日，公安机关对该屠宰窝点进行查处时当场扣押病死猪1210公斤及屠宰工具一批。经鉴定，从上述屠宰病死猪窝点处扣押的病死猪中检出猪圆环病毒。
2016年2月至2017年2月8日间，被告人黄仕高、覃甫刚经商量后合作收购病死猪出卖给被告人梁小源等人。2017年2月8日12时许，黄仕高、覃甫刚将收购的3头病死猪（385公斤）运往博白县出卖给梁小源的过程中，当场被公安民警抓获并扣押病死猪3头。
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8日间，被告人侯广生将自家及从他人处得来的病死猪出卖给黄仕高、覃甫刚。2017年2月9日14时许，侯广生将8头病死猪（782公斤）装车并联系覃甫刚出卖时，被赶来的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并扣押病死猪8头。
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8日间，被告人吴永伟通过被告人林德介绍将自家的病死猪出卖给黄仕高、覃甫刚。2017年2月8日，被告人吴永伟通过林德介绍以50元的价格出卖1头病死猪给黄仕高、覃甫刚，林德从中收取中介费30元。
另查明，被告人吴永伟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民警在其家猪场将林德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2月8日12时许，黄仕高、覃甫刚在明知是病死猪的情况下将3头病死猪拉到博白县亚山镇温罗村私人屠宰点出售给“阿某1”（梁小源）。博白县公安局对该案同日受理、立案。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返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7年2月8日，博白县公安局便衣警察大队依法扣押货车（桂Ｋ×××××）1辆、病死猪1210公斤、铁钩3把、刀4把、磨刀棒3根、电子称1把；扣押覃甫刚、黄仕高持有的五菱面包车（桂Ｋ×××××）1辆、病死猪385公斤、铁勾2把；扣押侯广生持有的病死猪8头、五菱面包车（桂Ｋ×××××）1辆、手机1台，五菱面包车（桂Ｋ×××××）1辆和手机1台已返还侯广生。
3.查封（扣押、隔离）笔录、查封（扣押、隔离）财物清单、采样送检单，证明2017年2月8日，博白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执法人员在（桂Ｋ×××××）五菱面包车上对3头死因不明的猪进行抽样，将猪淋巴结、脾、肺50克2份进行塑料袋密封送检；次日在（桂Ｋ×××××）的厢式货车上对已分割的死因不明的猪肉产品1.21吨进行抽样，将猪淋巴结50克2份进行塑料袋密封送检；同月10日在（桂Ｋ×××××）小型货车上对8头死因不明的猪进行抽样，将猪淋巴结、脾、肺50克2份进行塑料袋密封送检。
4.病害（动物产品）无害化处理通知书、过磅证明，证明从覃甫刚、黄仕高处扣押死因不明的猪3头，共385公斤；从侯广生处扣押的病死猪8头，共782公斤；从博白县亚山镇大禾村坡禾地队一个半山岭处开设病死猪屠宰窝点扣押的病死猪产品共1210公斤。扣押的病死猪及猪产品均已进行无害化处理。
5.博白县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证明材料》，证明在桂Ｋ×××××五菱面包车上的病死猪385公斤、在桂Ｋ×××××厢式货车上的猪肉产品1210公斤、在侯广生驾驶车辆上的病死猪782公斤，均属于无检验、检疫标志的猪肉产品和死因不明的病死猪产品。
6.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2月8日12时许，公安民警在博白县旺茂高速路口将正在运输病死猪的黄仕高、覃甫刚抓获；同日，根据黄仕高和覃甫刚的供述，公安民警在博白县合江新桥头竹根猪场将吴永伟、林德当场抓获，在博白县新田镇将正准备买卖病死猪的侯广生抓获。同年3月27日11时许，公安民警在博白县亚山镇亚山大街106号将梁小源抓获。
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梁小源出生于1989年10月30日；被告人覃甫刚出生于1970年10月4日；被告人黄仕高出生于1954年3月14日；被告人侯广生出生于1974年7月16日；被告人吴永伟出生于1964年10月1日；被告人林德出生于1955年9月18日。
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梁小源供述，2016年清明节，其与“亚刚”（梁广生）、“阿某2”（姓名地址不详）合伙做病死猪买卖生意，在博白县亚山镇大禾村坡禾地队一个半山岭处开设了一个病死猪屠宰窝点。其负责叫人拉病死猪来，“亚刚”负责叫人屠宰病死猪和销售病死猪肉。覃甫刚和黄仕高大约拉有四五十次病死猪卖给其。2017年2月9日晚上，公安民警来病死猪屠宰窝点查处时，其在外面打麻将，没有抓到其。
2.被告人覃甫刚供述，2016年2月间，其在一次去亚山圩的路上碰见亚官（黄仕高），黄仕高是做贩卖生猪中介的，经与黄仕高商量，两人便合伙做贩卖病死猪生意。其负责开车运输，黄仕高负责向各养猪场联系，两人一起装车，销赃后扣除汽车油钱，所得进行平分。其收购的病死猪出卖给博白县利垌尾队的一个山岭私人屠宰场，屠宰场老板叫梁小源，有四五个屠宰工人。2017年2月8日10时许，黄仕高打电话给其说合江村的一个猪场有1头较大的死猪，要过去拉。其开桂Ｋ×××××面包车接到黄仕高后一起去收购病死猪，二人先后在三个猪场装了3头病死猪，准备拉病死猪到博白县出售给梁小源，途经旺茂高速路口约十几米处时被公安民警查获。
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告人覃甫刚辨认出梁小源是博白县利垌尾队山岭底部私人屠宰死猪窝点的老板，侯广生是经常收病死猪卖给其和黄仕高的男子。
3.被告人黄仕高供述，2016年二三月份，其和亚刚（覃甫刚）见到很多人做买卖病死猪的生意，利润空间大，于是其二人一起商量做病死猪生意，覃甫刚出一辆面包车负责开车，其负责联系收购病死猪。2017年2月8日10时许，其接到博白县合江村的一个猪场电话让去拉病死猪，其告诉覃甫刚，覃甫刚开他的面包车来接其一起去收购病死猪，当天收购了3头病死猪，准备拉病死猪到博白县出售给梁小源，途经博白县旺茂镇高速公路出口十几米的路段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
其联系平镇合江桥头的“五十”（林德）把病死猪卖给其，林德也打过多次电话给其收病死猪，其大约收购过林德的三四头病死猪。
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告人黄仕高辨认出侯广生就是联系要卖病死猪给其和覃甫刚的男子。梁小源是博白县利垌尾队山岭底部私人屠宰死猪窝点的老板。
4.被告人侯广生供述，其在生猪收购交易点认识覃甫刚，覃甫刚让其有病死猪就卖给他，并互留了电话。2016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15时许，其猪场死了3头猪，其打电话让“亚刚”（覃甫刚）来收购，覃甫刚就开一辆车牌后面“838”的面包车来给其120元后把3头病死猪拉走。2016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16时许，其猪场死了2头猪，其又叫覃甫刚来收购，覃甫刚给了其60元把2头病死猪拉走。2017年2月9日下午16时许，其猪场死了3头猪，村里的阿妹四家死了5头猪，其再次联系覃甫刚过来收购，但还没有交易成功就被公安民警查获了。
5.被告人吴永伟供述，其通过“林五十”（林德）介绍将病死猪卖给黄仕高、覃甫刚。2017年2月8日上午10时许，其家病死了1头猪，其打林德电话让林德叫人把病死猪拉走处理。约一个多钟后，林德告诉其拉病死猪的人到了，叫其出去。其出去看见一辆五菱面包车，车上下来年龄一大一小二男子把病死猪拉到车上，年龄大的男子给了其50元后把猪拉走。
被告人吴永伟在庭审中供述，其被公安民警抓获后，其协助公安民警打电话约林德去到其家猪场并带民警去到猪场，民警抓获林德后问其这个人是不是林德，其当场指认林德。
6.被告人林德供述，其是做猪中介生意的，从而认识养猪老板的父亲黄仕高，黄仕高让其帮忙介绍病死猪买卖。2016年农历10月份，其介绍黄仕高购买博白县合江新桥头竹根猪场吴永伟的1头病死猪，黄仕高给了50元介绍费其。第二次介绍给黄仕高1头患哮喘病的陆川土猪给黄仕高，没有得到介绍费。第三次是把其家的1头病死猪卖给黄仕高。第四次是在2017年2月8日，其介绍黄仕高到合江新桥头竹根猪场吴永伟家购买病死猪。黄仕高拉病死猪往博白方向走刚好碰见其，给了30元介绍费其。
被告人林德在庭审中供述，当时是吴永伟打电话让其去到吴永伟猪场，其去到猪场，公安民警已经在猪场那里了，见到其便抓其。
三、鉴定意见
广西壮族自治区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报告，证明经鉴定，从梁小源屠宰病死猪窝点处扣押的病死猪中检出猪圆环病毒呈阳性。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指认照片，证明现场一位于博白县旺茂镇旺茂高速路口处，查获五菱牌面包车桂Ｋ×××××拉病死猪，车后门堆放有3头病死猪，猪身上发现有紫色斑点，约385公斤。被告人覃甫刚、黄仕高对现场进行指认。
现场二位于博白县个半山岭，中心现场有许多刚杀好的病死猪肉、排骨、猪大肠等，散发出恶心臭味，现场停放有一辆桂Ｋ×××××货车。被告人黄仕高对梁小源的屠宰病死猪加工窝点进行指认。
现场三位于博白县新田镇新塘村上平众队的猪场外面。查获五菱小货车桂Ｋ×××××车内有1头白色病死猪，在猪场外面还摆放有5头白色病死猪，病死猪身上有紫色斑点。被告人侯广生对现场进行指认。
针对被告人林德的辩护人黄富荣的辩护意见，评析如下：经查，被告人吴永伟、林德均供述，吴永伟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民警打电话约林德去到吴永伟猪场，公安民警才将林德抓获的。林德应吴永伟约去到猪场的目的不是为了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缺乏投案自首的主动性，依法不构成自首。林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因此，被告人林德的辩护人黄富荣提出吴永伟打电话给林德后，林德主动过来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相符，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小源、覃甫刚、黄仕高、侯广生、吴永伟、林德违反食品卫生管理法规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小源、覃甫刚、黄仕高、侯广生、吴永伟、林德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梁小源、覃甫刚、黄仕高、侯广生、吴永伟、林德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梁小源积极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覃甫刚、黄仕高、侯广生、吴永伟、林德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吴永伟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案犯，是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扣押的财物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根据被告人梁小源、覃甫刚、黄仕高、侯广生、吴永伟、林德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四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小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7日起至2018年5月26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覃甫刚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8日起至2018年2月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黄仕高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8日起至2017年12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侯广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9日起至2017年11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吴永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9日起至2017年10月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林德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9日起至2017年10月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邹异仁
审 判 员 何俊强
人民陪审员 张志勇
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余燕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