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1民终81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敏。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经传，湖北楚义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荣光。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继斌，湖北凌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望。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继斌，湖北凌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敏因与被上诉人陈荣光、周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6）鄂0102民初10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于2017年1月20日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中，上诉人杨敏2017年1月25日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要求二审开庭审理。本院于2017年2月1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经传，被上诉人陈荣光、周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继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立即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250000元，并按年利率36%的标准支付从2015年7月19日起至上述借款本金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理由为：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分别于2014年2月18日、2014年5月27日、2015年4月12日转账36000元、50000元、800元为本次借款的还款错误。1、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已向法院陈述上述二笔借款的实际情况：其中2014年2月18日转账36000元，包括正常借款利息6000元，以及春节前借款30000元整。2014年4月12日还款50000元为被上诉人酒驾构成危险驾驶罪，为处理刑事案件向上诉人借款的还款。2、2015年1月，在增加50000元的借款后，利息随即根据借款本金250000元，按年息36计算增加到每月7500元。如果2014年2月14日转款30000元、2014年5月27日转款50000元为还款，则利息相应的应予减少。实际上，利息仍按照实际借款本金分别结算为6000元和7500元，且被上诉人仍按照上述利息在实际履行，利息并没有因为上述两次还款而减少。因此，上述还款实际情况可以证实2014年2月14日、2014年5月27日的转款与此笔借款无关。3、被上诉人在2015年4月17日、2015年8月17日两次为上诉人更换借条，如果被上诉人2014年2月14日转款30000元为此笔借款的还款，则在随后2015年4月17日更换借条时扣减上述还款；同样，如果2014年5月27日转款50000元为此笔借款的还款，在2015年8月17日更换借条时相应的扣减50000元。因此，根据交易习惯，以及利息的支付情况，足以证明2014年2月14日转款30000元、2014年5月27日转款50000元与本案无关。二、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为证明借款事实，上诉人已向法院提交了借条以及转账凭证等证据，且被上诉人对借款事实不持有异议。该借条时间为2015年8月17日，借款金额250000元整。而一审法院将证明此前2014年2月14日转款30000元、2014年5月27日转款50000元与本案借款无关的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错误。即使一审法院认定不是还款，但本、息计算不当，且利息支付不足。陈荣光、周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陈荣光、周望立即向杨敏偿还借款本金250000元，并按年利率36%的标准支付从2015年7月19日起至上述借款本金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荣光、周望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14日，杨敏使用其个人账户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陈荣光支付了194000元（40000元＋154000元），陈荣光于次日向杨敏出具《借条》1张，其中载明：“今借到杨敏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借款日期暂定半年。”嗣后，陈荣光从2013年10月21日起至2015年4月12日止，使用其个人账户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共计向杨敏偿还了173800元，即于2013年10月21日偿还了6000元，于2013年11月16日偿还了6000元，于2013年12月17日偿还了6000元，于2014年1月17日偿还了6000元，于2014年2月18日偿还了36000元，于2014年3月20日偿还了6000元，于2014年4月19日偿还了6000元，于2014年5月17日偿还了6000元，于2014年5月27日偿还了50000元，于2014年7月17日偿还了6000元，于2014年8月19日偿还了6000元，于2014年9月21日偿还了6000元，于2014年10月17日偿还了6000元，于2014年11月17日偿还了6000元，于2015年1月19日偿还了7500元，于2015年2月16日偿还了4500元，于2015年2月27日偿还了3000元，于2015年4月12日偿还了800元。因陈荣光还尚欠杨敏之妻借款50000元，其遂于2015年4月17日向杨敏出具《借条》1张，其中载明：“今杨敏借给陈荣光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250000.00）。2015年4月17日至2015年6月17日，期限2个月。利率双方协商议定，每月15日付息至杨敏。全部本金于2015年6月17日一次性偿还。”嗣后，陈荣光从2015年4月20日起至2015年5月20日止，使用其个人账户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共计向杨敏偿还了15000元，即于2015年4月20日偿还了7500元，于2015年5月20日偿还了7500元。2015年8月17日，陈荣光再次向杨敏出具《借条》1张，其中载明：“今杨敏借给陈荣光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250000.00）。2015年9月17日，期限1个月。利率双方协商议定，每月15日付息到杨敏。全部本金于2015年9月17日一次还清。”2015年10月19日，陈荣光还向杨敏出具《欠条》1张，其中载明“本人陈荣光欠杨敏现金人民币（年息36%），七至十月份息（31000元）叁万壹仟元整。”一审法院另查明，陈荣光、周望现仍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陈荣光所出具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1月15日、2015年4月17日、2015年8月17日的《借条》及落款时间为2015年10月19日的《欠条》均系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借条》及《欠条》中的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且杨敏已向其履行了借款义务，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杨敏与陈荣光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陈荣光未及时全额还款是形成此纠纷的主要原因，理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杨敏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于2013年1月14日实际向陈荣光出借了194000元，而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向陈荣光出借了剩余的6000元，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杨敏于2013年1月14日向陈荣光出借的借款本金为194000元。又因杨敏未能提交证据证明陈荣光分别于2014年2月18日、2014年5月27日、2015年4月12日向其偿还的36000元、50000元、800元系双方之间存在其他借款而发生的还款，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上述三笔款项均是陈荣光针对本案所涉借款而向杨敏支付的还款。陈荣光虽辩称其向杨敏借款时，双方并未就借款利率进行约定，但根据杨敏于2013年1月14日仅向陈荣光出借了194000元后，陈荣光于次日仍向杨敏出具金额为200000元的《借条》，且在借款后陈荣光多次按每月6000元向杨敏还款，并在借款本金增加了50000元后其又多次按每月7500元向杨敏还款，以及陈荣光在落款时间为2015年4月17日、2015年8月17日的《借条》上注明每月向杨敏支付利息并于2015年10月19日就未付利息向杨敏单独出具《欠条》的种种行为来分析，依法可以认定双方在借款时，已就借款利率进行了明确约定，即按月利率3%的标准计收借款利息，故对于陈荣光的上述抗辩事由，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杨敏现仅要求陈荣光从2015年7月19日起向其支付借款利息，而在2015年7月19日之前陈荣光自愿向其偿还的款项中，存在超出了法律规定的年利率36%的部分，超出部分利息应冲抵借款本金。现本案就陈荣光还应向杨敏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作如下认定：杨敏于2013年1月14日向陈荣光出借的借款本金为194000元，按年利率36%的标准，2013年10月陈荣光应付的利息为5820元（194000元×36%÷12月），而该月陈荣光向杨敏偿还的金额为6000元，超出部分180元（6000元－5820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即冲抵后借款本金尚余193820元（194000元－180元）。2013年11月陈荣光应付利息为5814.60元（193820元×36%÷12月），而该月陈荣光向杨敏偿还的金额为6000元，超出部分185.40元（6000元－5814.60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即冲抵后借款本金尚余193634.60元（193820元－185.40元）。2013年12月陈荣光应付利息为5809.04元（193634.60元×36%÷12月），而该月陈荣光向杨敏偿还的金额为6000元，超出部分190.96元（6000元－5809.04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即冲抵后借款本金尚余193443.64元（193634.60元－190.96元）。2014年1月陈荣光应付利息为5803.31元（193443.64元×36%÷12月），而该月陈荣光向杨敏偿还的金额为6000元，超出部分196.69元（6000元－5803.31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即冲抵后借款本金尚余193246.95元（193443.64元－196.69元）。2014年2月陈荣光应付利息为5797.41元（193246.95元×36%÷12月），而该月陈荣光向杨敏偿还的金额为36000元，超出部分30202.59元（36000元－5797.41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即冲抵后借款本金尚余163044.36元（193246.95元－30202.59元）。2014年3月陈荣光应付利息为4891.33元（163044.36元×36%÷12月），而该月陈荣光向杨敏偿还的金额为6000元，超出部分1108.67元（6000元－4891.33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即冲抵后借款本金尚余161935.69元（163044.36元－1108.67元）。2014年4月陈荣光应付利息为4858.07元（161935.69元×36%÷12月），而该月陈荣光向杨敏偿还的金额为6000元，超出部分1141.93元（6000元－4858.07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即冲抵后借款本金尚余160793.76元（161935.69元－1141.93元）。2014年5月陈荣光应付利息为4823.81元（160793.76元×36%÷12月），而该月陈荣光向杨敏偿还的金额为6000元，超出部分1176.19元（6000元－4823.81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即冲抵后借款本金尚余159617.57元（160793.76元－1176.19元）。2014年5月陈荣光应付利息为4823.81元（160793.76元×36%÷12月），而该月陈荣光向杨敏偿还的金额为56000元，超出部分51176.19元（56000元－4823.81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即冲抵后借款本金尚余109617.57元（160793.76元－51176.19元）。2014年7月陈荣光应付利息为3288.53元（109617.57元×36%÷12月），而该月陈荣光向杨敏偿还的金额为6000元，超出部分2711.47元（6000元－3288.53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即冲抵后借款本金尚余106906.10元（109617.57元－2711.47元）。2014年8月陈荣光应付利息为3207.18元（106906.10元×36%÷12月），而该月陈荣光向杨敏偿还的金额为6000元，超出部分2792.82元（6000元－3207.18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即冲抵后借款本金尚余104113.28元（106906.10元－2792.82元）。2014年9月陈荣光应付利息为3123.40元（104113.28元×36%÷12月），而该月陈荣光向杨敏偿还的金额为6000元，超出部分2876.60元（6000元－3123.40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即冲抵后借款本金尚余101236.68元（104113.28元－2876.60元）。2014年10月陈荣光应付利息为3037.10元（101236.68元×36%÷12月），而该月陈荣光向杨敏偿还的金额为6000元，超出部分2962.90元（6000元－3037.10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即冲抵后借款本金尚余98273.78元（101236.68元－2962.90元）。2014年11月陈荣光应付利息为2948.21元（98273.78元×36%÷12月），而该月陈荣光向杨敏偿还的金额为6000元，超出部分3051.79元（6000元－2948.21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即冲抵后借款本金尚余95221.99元（98273.78元－3051.79元）。2015年1月陈荣光应付利息为2856.66元（95221.99元×36%÷12月），而该月陈荣光向杨敏偿还的金额为7500元，超出部分4643.34元（7500元－2856.66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即冲抵后借款本金尚余90578.65元（95221.99元－4643.34元）。2015年2月陈荣光应付利息为2717.36元（90578.65元×36%÷12月），而该月陈荣光向杨敏偿还的金额为7500元，超出部分4782.64元（7500元－2717.36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即冲抵后借款本金尚余85796.01元（90578.65元－4782.64元）。陈荣光于2015年4月12日向杨敏偿还的金额仅为800元，而此时陈荣光应付的利息为2573.88元（85796.01元×36%÷12月），因此该笔还款不予冲抵。因陈荣光于2015年4月17日向杨敏出具的《借条》中增加了借款本金50000元，故从2015年4月17日起剩余的借款本金应为135796.01元（85796.01元＋50000元）。在借款本金增加后，2015年4月陈荣光应付利息为4073.88元（135796.01元×36%÷12月），而该月陈荣光向杨敏偿还的金额为7500元，超出部分3426.12元（7500元－4073.88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即冲抵后借款本金尚余132369.89元（135796.01元－3426.12元）；2015年5月陈荣光应付利息为3971.10元（132369.89元×36%÷12月），而该月陈荣光向杨敏偿还的金额为7500元，超出部分3528.90元（7500元－3971.10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即冲抵后借款本金尚余128840.99元（132369.89元－3528.90元）。此后，陈荣光未再向杨敏还款，故陈荣光现还应向杨敏偿还借款本金128840.99元，并应从杨敏主张支付借款利息之日起，即从2015年7月19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杨敏支付借款利息至上述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另外，陈荣光虽以个人名义向杨敏借款，但该借款发生于陈荣光、周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陈荣光、周望均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债务明确约定为陈荣光的个人债务，也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陈荣光、周望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明确约定为各自所有，因此上述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周望应对上述借款及逾期还款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于杨敏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陈荣光、周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向杨敏偿还借款本金128840.99元；二、陈荣光、周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向杨敏支付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5年7月19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28840.99元计算）；三、驳回杨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520元、诉讼保全费2020元、邮寄费40元，共计7580元，由陈荣光、周望共同负担。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陈荣光向杨敏借款250000元的事实，有陈荣光出具《借条》、《欠条》予以证明，该借条及欠条内容确认双方当事人之间借款事实的存在和约定按月支付利息，为有效的民事行为，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从一审查明事实看，2013年1月15日、2015年4月17日陈荣光出具两张借条，确认差欠杨敏本金共计250000元，同年8月17日，陈荣光再次向杨敏出具《借条》，再次确定借款250000元，虽双方并未就借款利率进行约定，但根据陈荣光在借款后其多次按每月6000元向杨敏还款，并在借款本金增加了50000元后其又多次按每月7500元向杨敏还款，以及陈荣光在落款时间为2015年4月17日、2015年8月17日的《借条》上注明每月向杨敏支付利息并于2015年10月19日就未付利息向杨敏单独出具《欠条》的种种行为来分析，依法可以认定双方在借款时，即利息按照月息3%计算，并约定按月支付利息。显然，借条及欠条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杨敏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于2013年1月14日实际向陈荣光出借了194000元，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向陈荣光出借了剩余的6000元,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杨敏于2013年1月14日向陈荣光出借的借款本金为194000元并无不妥。本案中，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3%（年利率36%），借款人按此标准已经支付的利息中，高于年利率24%至年利率36%的部分，构成自然债务收取后可不予返还。未付利息中，高于年利率24%部分，因超过法定限额当属无效。杨敏的损失可以陈荣光逾期还款的金额和按月支付利息计算，截至2015年4月12日止，借款利息为27个月，而陈荣光从2013年10月21日起至2015年4月12日止，使用其个人账户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共计向杨敏偿还了173800元，据此核算，借款利息为157140元（194000元×3%×27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由此可见，超出部分利息应冲抵借款本金16660元（173800元－157140元），即冲抵后借款本金尚余177340元（194000元－16660元）。因陈荣光还尚欠杨敏之妻借款50000元，虽陈荣光出具250000元借条，但本案本金应按冲抵后借款本金尚余177340元＋增加50000元，合计227340元。在借款本金增加后，陈荣光于2015年4月20日起至2015年5月20日止，使用其个人账户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共计向杨敏偿还了15000元，即于2015年4月20日偿还了7500元，于2015年5月20日偿还了7500元，截止至2015年5月20日止，借款利息为13640.4元（227340元×3%×2月），超出部分利息应冲抵借款本金1359.6元（15000元－13640.4元），即冲抵后借款本金尚余225980.4元（227340元－1359.6元）。此后，陈荣光未再向杨敏还款，故一审判令陈荣光偿还杨敏借款本金128840.99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为陈荣光偿还杨敏的借款本金应按225980.4元计算，并从杨敏主张支付借款利息之日起，即从2015年7月19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杨敏支付借款利息至上述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因此，杨敏上诉要求陈荣光偿还借款本金250000元，并按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该借款发生于陈荣光、周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认定上述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并无不当。周望应对上述借款及逾期还款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计算费用不当，杨敏要求改判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6）鄂0102民初1095号民事判决；二、陈荣光、周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向杨敏偿还借款本金225980.4元；三、陈荣光、周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向杨敏支付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5年7月19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225980.4元计算）；四、驳回杨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520元、诉讼保全费2020元、邮寄费40元，共计7580元，由陈荣光、周望共同负担6549元，杨敏负担103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20元,由杨敏负担1031元，陈荣光、周望共同负担448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治国审判员  李 行审判员  叶 欣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 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