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榆刑初字第30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学，男，1993年8月25日出生，吉林省榆树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吉林省榆树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1月18日被榆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20日被榆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曹庆东，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鉴定人谷某某，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
鉴定人裴某某，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
鉴定人刘某某，吉林佳昌司法鉴定医师。
专某某卢英强，吉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主任、吉林大学教授。
专某某陈志明，吉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医师。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诉字（2013）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学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杨某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二次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冬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的诉讼代理人左远德、诉讼代理人蒲晶杰，被告人刘学及辩护人曹庆东，鉴定人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谷某某、裴某某，鉴定人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医师刘姜昌，专某某吉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主任卢英强、医师陈志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补充侦查一次。在第一次庭审后，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双方经自行和解，达成赔偿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撤回民事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1月3日18时许，榆树市公安局华昌派出所民警杨某某在第一高级中学执勤时，在劝阻被告人刘学、于海南（另案处理）离开校园时，遭到刘学、于海南暴力殴打致伤，经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杨某某此次外伤属重伤，五级伤某某。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刘学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过程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意见，并认罪。但认为被害人的伤某某等级（五级）过高。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刘学具有坦白情节，在本案中属从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谅解，主观恶性不深，属初次犯罪，没有前科，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刘学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3日18时许，榆树市公安局华昌派出所民警杨某某在第一高级中学执勤时，在劝阻被告人刘学和于海南离开校园时，遭到刘学、于海南暴力殴打致伤，经司法鉴定杨某某系重伤，七级伤某某。庭审后，被告人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杨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元，被害人表示对被告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1年11月3日由杨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2、到案情况及破案报告证实：本案的侦破情况及被告人刘学系被抓获归案。
3、人民警察证证实：被害人杨某某系人民警察身份。
4、榆树市公安局华昌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因工作需要，榆树市华昌派出所于2011年10月7日派杨某某、张某某二名警察到榆树市一中执勤。
5、榆树市第一高级中学门卫管理制度证实：该校门卫制度及对外来人员的管理的相某某规定。
6、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于海南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5月29日被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
7、榆树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对于海南关于本案的犯罪事实已移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学的自然身份情况及无前科劣迹；被害人及其它证人的自然身份情况。
（二）鉴定意见
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二份证实：被检人杨某某因故受外伤致齿状突骨折伴环枢椎脱位，高位颈脊髓损伤。目前临床检查见：左上肢肌力3级，右上肢肌力3＋级，左下肢3－级，右下肢5级；双侧肢体深浅感觉减退，依据《人体损伤鉴定标准》第八十一条之规定，此次外伤已构成重伤；参照《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评定为五级伤某某。
（三）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经杨某某辨认，通过二次辨认在二组照片中指认出照片中编号为5号和8号就是对其殴打的被告人刘学；经盛某某辨认，在经过二次辨认在二组照片中指认出照片中编号为6号和9号就是对杨某某殴打的人。
2、辨认笔录证实：经杨某某辨认，在二组照片中指认出照片中编号9号和6号就是对其殴打的于海南。
（四）证人证言
1、同案于海南证言证实：我户口上叫于海南，平时大伙管我叫于洋。我和刘学是朋友关系。2011年11月份的一天刚要黑天的时候，我和刘学在榆树市一中把一个警察打了，我就踢了那警察一脚，刘学咋打的我没看清。
具体证言：我和刘学到一中找我对象许亚特，我俩刚进一中大门时就有保安拦着，我说你跟着我，我就是找人，那保安就让我们进去了。我找到许亚特我们在院内唠嗑，刘学在一边打电话。不一会我就看见一台警车在刘学跟前，刘学和一个着装的警察吵吵，周围还围了好几个人。我就过去了，警察就往外拽刘学，一个保安拦住我，也往外拽我，我俩就和他们撕吧。他们把我俩拽到门卫室附近时，那警察又过来推我，我和刘学就一起和这警察撕吧，我就踢那个警察一脚，踢在他肚子上了，把警察踢得往后退两步，刘学用拳头也打这警察，我和刘学就被他们拽进门卫室了。刘学就打电话叫人，不一会，于博领几个人来了，把我俩从门卫室拉出来了，这时我才看见那警察倒在门卫室门口了，然后我们就跑了。
我们在门卫室门口撕吧的时候，我看见刘学用拳头打这警察来的，因为天黑，打几下没看清。我不认识被打的警察，挺胖的穿警察制服。我们当中刘学胖，我瘦。打警察是因为警察拽我们，我们才和他们撕吧起来。许亚特没有打警察，就拉着来的。
2、证人盛某某证言：其系榆树一高中的保卫科长，其证实：（2011年11月3日）今天晚上来了两名男子到我校将在校执勤的华昌派出所民警杨某某给打了。晚上5点20分左右，有两名校外的男子进入学校院里，杨某某发现他俩不是学生，就告诉他们说学生在上课，让他俩出去。我听到外面吵吵就出去了，看到有两男子骂骂滋滋的，我就听杨某某说他是华昌派出所警察。这两个小子说警察怎么的，就到教学楼前用手敲打停在楼前的警车。杨某某就说，你还砸车。砸车咋的，我还揍你呢。这时胖一点的男子伸手用拳头打杨某某，杨某某就和这男子撕吧在一起了，瘦一点的男子随后也打杨某某。这时胖一点的男子跑到门卫室旁有一个铁撮子，我看这男子拿铁撮子要打杨某某，我就将这男子抱住。这时杨某某就喊孙某某进屋把手扣子拿来。孙某某进屋就要去取手扣子，走到门口就被瘦点的男子一脚踹出来了。这时我就将胖一点的男子推到门卫室保卫科里了，另一男子被保安邢某某抱住也推到门卫室了，具体将杨某某打啥样我也没注意。在门卫室里瘦一点的男的接一个电话并说被扣在门卫室了。随后不到一分钟，就进来六七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到门卫室，其中一个问胖一点的男子，谁不让走，胖一点的男子说那个警察不让走，这伙人就说X他妈的哪个警察，这伙人就强行走出门卫室。我们一个保安说你们不行走，其中一个男子说X你妈的滚犊子，他们就强行走了。我到外面看到杨某某倒在门卫室西侧了。这些人到学校大门外坐车就走了。杨某某在学校执勤时着装了。这俩男子都打杨某某时，我看到胖子、瘦子俩男子用拳头鎚杨某某前胸和胳膊上多下。打杨某某的男子一胖一瘦，年纪都在二十岁左右，胖一点身高1、70米左右圆脸、稍胖、短头发、衣服我没注意。瘦一点的男子身高比胖子高一点，约1.72米，瘦刀脸，短发。再见到我能认识胖子。
另证实，这两个小子打杨某某时，我就看这两个小子用拳头打的杨某某，具体打几下我就记不清了，都照头部打的。这两个小子用脚踹没踹杨某某我没看见，我就看见用拳头打了。张某某他当时不在场，他回家吃饭去了。当时保安还有孙某某、邢某某、王赛龙在现场。杨小猛不在场。这两个小子喊着，就打警察，对我们保卫科的工作人员都没打，孙某某因为着警服了，才挨踹了一脚。
3、证人邢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11月3日晚上5点10分左右，我在门卫执勤，有两名大约二十多岁的男子就要往学校进，我就拦着不让他们进，结果没拦住他俩，随后他俩就进入学生群里往一年级的教学楼去了。我就去操场后边找正在执勤的民警杨某某，找到后，我就和杨某某说有两个社会的男的来咱们学校了，之后我和杨某某还有两个保安王赛龙、杨小猛、杨某某开着车去一年教学楼，停到一年级教学楼后。因为门卫室没人，我就回学校门卫室了。杨某某和两个保安在那，大约五分钟左右，我在门卫室外边就听到教学楼方向有人吵吵，我没有听清吵吵什么，后来我看见往门卫方向走了，我也迎过去了，我和保安王某某把那个瘦的拽我们值班室的屋里，我和王某某就看着那个瘦的。过了一会我就出去了，看到民警杨某某倒在门卫门口，我就马上打的110报警，报警后等着警察来，那个瘦的后来听说被六、七个人领走了。杨某某当时着装了。我当时没在打人现场，杨某某的伤因为当时天黑我没有看清。
4、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我是一中的保安，杨某某被打时我不场，我在学校后边巡逻呢，等我回到前院我就看见较瘦的一个小子把孙某某踹个跟头，接着这两个人被带到门卫室，外面进来五六个小子拿着扎抢进屋就喊谁也别动，接着这帮小子就跑了。张某某不在场，保卫科长盛某某、孙某某、邢某某、王赛龙在场。
5、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其系华昌派出所派到榆树市一中执勤民警，2011年11月3日杨某某被打时回家吃饭了，不在现场。
6、证人孙某某证言证实：杨某某被打的事我当时在场，但怎么打的杨某某我没看见，当时有两个小子一个胖、一个瘦，杨某某他们往门卫室带这两个小子的时候，杨某某让我拿手扣子，我被瘦一点的小子踹了一脚，把我踹个跟头。后来一帮小子我们也没控制住，这帮小子就跑了。当时保卫科长盛某某在场，还有邢某某、王赛龙在场。
7、证人骆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11月4日王帅给我打电话说现在警察总来找你，我知道不是你打的，你应该找人办办，我说，那是谁打的。他说，是于洋和刘学打的。于洋是土桥镇的，20左右岁，刘学是老边的，刘学身份证好像叫刘文学，十八九岁。
（五）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杨某某陈述：因为榆树市第一中学放学时总打仗，所里就派我去维护秩序。2011年11月3日晚上5点多，我带领学校的保安在校内巡逻。有一个保安叫我，说进来两个社会人在高一教学楼门口要打仗。我和保安就过去了，看见两个小子在那打电话，约人要来打仗。我说你是学生吗，他们说不是。我说不是你进院干啥，他们说我们愿意干啥就干啥，你管不着。我就拽他们，让他们出去。保安说这是派出所的警察，他们说警察也不好使。另一个小子就踹警车，我就拽着这个人。这时又过来几个保安拽他俩往门卫走，快到门卫处，让他俩进门卫，我拽的这个小子就开始打我。这时校警孙某某出来的，帮助我拽打我这小子。这个小子就用脚踹孙某某，把孙某某踹倒后这个小子和另一个小子就开始打我，打我脑袋，我就感觉翁一下就不知道啥了，身子就不好使了，就坐地上了。后来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就把我送医院了。这两个小子都是用拳头打的，打在我头部了，被打几拳我记不清了。
（六）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刘学的供述：2011年11月3日下午4点多钟，我和于洋正在吃饭，于洋接到了在榆树市一中读书的对象许亚特的电话，放下电话以后，我和于洋就去了一中。我和于洋在一中大门口被保安拦住了，他们不让我俩进院，问我俩干啥，我和于洋说找人，然后我俩就往校内走，一个保安在后边跟前我们，后来这名保安就不见了。于洋和他对象在教学楼前唠嗑，我站在一旁打电话。这时候一辆警车开过来，一个穿警服的警察和那个保安从车上下来，那个警察说他是华昌派出所的民警，现在学生正在上课，让我和于洋出去。我说警察也不好使，再等一会。警察和保安就拽我和于洋往出走，我和这个警察撕吧在一起了，我踹了警车一脚，并用拳头打这个警察头部三四下子，于洋和那个保安撕吧到一块了，许亚特上前拉仗，后来我和于洋被拽到门卫室。我看见门卫室旁边有个铁撮子，我拿起铁撮子还要打这个警察，我看见这个警察就倒在门卫室西边了，两个保安抱住我并把我推进门卫室，于洋也被人推进来了。我用手机给朋友于博打电话，我说在一中吵架了，让他快来。几分钟后，于博领着四五个男的来到门卫室，他进屋招呼我快走，保安没拦住我们，于洋跟着于博等人从一中门卫室跑出来了。
参予殴打警察的就我和于洋两个人。我打警察大约三、四拳头，具体记不清了。都头部，现在记不清打头部哪了。于洋打没打警察我没看见，当时天已黑了。没有别人打警察了。
在第一次庭审中，其辩解称没有打警察，就跟警察撕巴了。是于海南踹了他一脚，杨某某就倒地上了。以前在公安机关供述说用拳头打杨某某头部了，办案人说撕巴就是打，然后他就问我打哪了，我就说打脑袋上了。
在第二次庭审供述，其用拳头打杨某某了，打在头部和脸上了。后来于海南踹警察一脚他就倒地了，脑袋就着地了。
上述六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刘学对自己的供述及辩解称以第二次开庭供述的为准，除对长春市人民检察院的伤某某等级鉴定意见书有意见认为伤某某等级过高及辩解打警察的地点应是在教学楼门前，不是在门卫室门口。对其他证据均没有意见；辩护人除对长春市人民检察院的伤某某等级鉴定意见书有意见外，对其他证据均没有意见。
第二次开庭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
1、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的情况说明证实，对杨某某进行法医检验的过程。
2、鉴定人及鉴某某的资质证书证实，鉴定人、鉴某某具有资格及资质。
上述二份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刘学对证据本身没有意见，但对五级伤某某等级有意见，认为过高。辩护人认为鉴定书上应该有会检人签名。
第二次开庭辩护人出示的证据：
1、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被检人杨某某此次外伤致枢椎齿突顶部骨折并脱位，颈髓损伤等。现左侧上下肢肌力4级，被鉴定人杨某某伤情后果为七级伤某某。
2、和解协议、撤诉书、收条、谅解书证实：经原被告双方自行和解，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6万元，被害方撤回对被告人的诉讼请求，并对其表示谅解，要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二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公诉人对吉林佳昌的鉴定意见书的意见为，法庭已委托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双方的鉴定人及相某某的专某某也已经出庭，希望合议庭根据鉴定人及专某某的意见综合认定；对第二组证据没有意见。
鉴定人当某某的证言：
1、鉴定人谷某某的证言证实，会检和会诊是一个概念，对本案被检人鉴定时请的临床专家对其共同检查，然后由会检人出具鉴定意见，会检的人都有签字，但都在副卷上，鉴定意见书只有鉴定人的签字。被检人杨某某的损伤是由于颈部脊髓的损伤导致的，随着时间的变化，他的肢体肌力是可以改变的，因为脊髓的损伤是可以恢复的，但也有可能加重。肢体肌力三级和三级加是指能对抗地心引力，但不能够对抗外加阻力。该伤某某等级就是根据被检人的肌力表现。肌力表现不同鉴定结论也不同。
2、鉴定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对被检人杨某某的七级伤某某鉴定结果，是根据检查结果做出的鉴定意见。杨某某的左侧上下肢肌力是4级。是通过鉴定人法某某，并结合以前相某某的病历资料做出的这个结论。鉴定结论中没有对右上下肢肌力表述因为肌力是正常的，不构成伤某某等级所以就没有必要表述。被检人的伤某某是由他的颈部外伤所致。目前看，杨某某的伤情的病理基础就可以造成四肢机力的异常，他的伤情存在着伤情后果的病理基础，达到这种伤就会对上肢造成影响。随着时间的变化他的四肢肌力或者伤某某的程度在医学上通过自身的恢复和治疗是可以改变的。肢体肌力三级有一定的功能，但比较弱，三级只能对抗重力，不能对抗任何外力。伤某某等级就是依据肌力程度。认定杨某某左肢肌力4级是通过鉴定人的素质、素养和平常的工作经验进行判断，目前国家没有具体的量化标准，也没有其他医疗设备辅助。
3、专某某卢英强的意见：两份鉴定做出的杨某某肢力等级不一样，伤某某等级主要看肢体肌力，它是一个绝对客观的东西。鉴定时间存在着差距，所以鉴定等级也存在着差异，这个与时间是有关联的。对被检人检测不需要辅助医疗设备和其他人员，有两个人员（鉴定人）检测就可以，就是通过人工检查，凭借鉴定人的观察，（被检人）对阻力承受能力。当然还可以邀请其他医师和专家会诊，但不可以在鉴定书上签字。零级（肢体肌力）是一点都不能动，一级是只能动一点，二级是在床上可以平移，三级可以对抗地球的引力，但不能对抗外力，四级抵抗力比较大，五级是正常的。打击被害人的头部，能导致被害人的脊髓的损伤。两份鉴定结论有时间差，会出现对被检人做出两种不同的鉴定意见，因为时间的关系被检人有一个康复的过程。
并认为，两个（鉴定）意见都很客观，但由于被检人的恢复的问题，所以两个鉴定结论不一致，我本人更认同后一个鉴定意见，因为由于时间的推移，被检人可能恢复的会更好一点。
合议庭评议后认为，综合上述控辩双方出示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学在阻碍人民警察执行公务过程中，进行暴力殴打，致被害人受重伤的证据予以支持。关于伤某某等级的问题，根据鉴定人当某某的证言，结合专某某的意见，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所做出的被害人杨某某伤某某等级为七级的鉴定意见更为客观、符合实际，对此份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对其他控辩护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亦予以采信，可做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学伙同他人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致人重伤，并造成七级伤某某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家属代为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可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的具体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第六十七条三款【坦白】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18日起至2016年1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建臣
代理审判员 张立国
人民陪审员 于洪玲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韩会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