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6民终14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鄂尔多斯市东胜区吉劳庆北路与平安街十字路口交汇处西南角佳佳乐商业楼8层。
负责人：张功，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铁钢，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海军，男，汉族，1975年3月12日出生，现住鄂尔多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俊民，内蒙古首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乐乐，男，汉族，1981年10月12日出生，现住包头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银利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包头市土默特右旗苏波盖乡美岱桥村。
法定代表人：杨冀忠，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土默特右旗支公司，住所地包头市萨拉齐镇51号。
负责人：贾建明，职务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包头市玖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鄂尔多斯市伊金霍洛旗布尔台阁明暗木都村四社阿大线21公里处往博远煤矿1公里处路左。
法定代表人：苏九则，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巨海，内蒙古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姜海军、杨乐乐、内蒙古包头市银利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利达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土右旗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内蒙古包头市玖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源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达拉特旗人民法院（2015）达民初字第039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阳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关于停运费的判决并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的批复》规定，车辆停运损失属于交通事故受害人遭受的间接损失，依据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商业保险合同以及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约定，上诉人对车辆停运损失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姜海军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保险公司上诉理由不符合保险法17条的规定，上诉人从未释明姜海军上述免责条款，故应当维持原审判决。
玖源运输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认可一审判决。其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姜海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杨乐乐、银利达公司、玖源运输公司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姜海军造成各项损失279433．56元。2、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车投保的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阳光保险公司在×××挂车投保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责任。3、保留二次手术诉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26日21时05分许，杨乐乐驾驶银利达公司所有的×××＼×××北奔重卡普通货车沿达拉特旗马呼线由西向东行驶至9公里加750米处时，与在此处呈头东尾西状于长礼驾驶的×××＼×××解放牌重型货车相撞，后杨乐乐所驾车辆又与沿马呼线由东向西行驶的姜海军驾驶的×××＼×××解放牌车辆相撞，造成杨乐乐、姜海军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鄂公交达认字（2015）第21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分析认定为姜海军与于长礼共同承担次要责任，杨乐乐承担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姜海军在达拉特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右股骨内髁骨折。在达旗人民医院住院25天，共花费医疗费30330．67元。2015年8月26日在达旗人民医院门诊花费607．4元。后在包头市平禄骨科医院复查花费88元。后姜海军通过达旗人民法院委托鄂尔多斯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内鄂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1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姜海军所受损害为10级伤残。姜海军通过达旗人民法院委托鄂尔多斯市九鼎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姜海军车辆运营日损失进行了鉴定。2016年5月10日，鄂尔多斯市九鼎价格评估公司对×××重型货车及×××车日停运损失进行了鉴定，作出了鄂市九鼎估字（2016）第0036号评估报告，评估×××重型货车及×××车日停运损失567元。另，姜海军通过交警队委托达拉特旗价格认证中心×××解放牌车受损程度进行鉴定，达拉特旗价格认证中心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达价事肇字（2015）72号鉴定书，鉴定车损为72530元。另查，姜海军驾驶的主车×××挂靠于包头市中陆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登记车主为包头市中陆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所有人为姜海军。姜海军所有的挂车蒙BU1**，通过向案外人武彪购买所得。该挂车挂靠于包头市长兴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登记车主为包头市长兴运输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9月到2014年9月均向该公司交纳了挂靠费。杨乐乐实际所有的×××＼×××北奔重卡普通货车挂靠于银利达公司，双方于2013年5月5日签订《代理协议书》，期限为2013年5月5日到2014年5月5日。之后双方未签订《代理协议书》，杨乐乐陈述2014年5月5日至今，双方仍为挂靠关系。又查，杨乐乐实际所有的×××＼×××北奔重卡普通货车的主车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于长礼驾驶的×××＼×××号解放牌重型普通货车挂靠于玖源运输公司，登记车主为玖源运输公司。主车×××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第三人责任保险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因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承担民事责任。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达拉特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杨乐乐承担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即70％的赔偿责任。姜海军与于长礼共同承担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即共同承担30％的责任，每人承担15％的责任，另外因杨乐乐所有的×××＼×××北奔重卡普通货车的主车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于长礼驾驶的×××＼×××号解放牌重型普通货车主车×××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故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对姜海军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于长礼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阳光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于长礼事故责任比例对姜海军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姜海军因交通事故遭受损害造成的人身损失，一审法院参照2016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对事故给姜海军造成的损害项目做如下认定：1、医疗费。姜海军受伤后在达拉特旗人民医院花费住院医疗费30330．67元。达旗人民医院门诊花费1031．4元，共计31362．07元。后在包头市平禄骨科医院复查花费88元。以上医疗费有达旗人民医院诊断书、病历、费用清单、门诊票据、收据，包头市平禄骨科医院加盖公章凭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姜海军提供风水梁门诊票据3张，共计1000元，姜海军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与此次事故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姜海军提供鄂尔多斯市福瑞堂大药店有限公司发票一张，该购买药物所花费没有相关诊断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确认姜海军的医疗费为31450．0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姜海军请求按照每天100元，计算25天，共计25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营养费。姜海军请求按照每天100元，计算25天，共计2500元。杨乐乐、银利达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玖源运输公司对营养费不认可，认为住院期间没有用药的期间营养费。一审法院认为，在由达拉特旗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书中，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故一审法院对姜海军请求按其住院天数25天计算营养费的请求予以支持，营养费标准一审法院按照2016年内蒙古自治区交通事故标准每天100元予以认定，营养费认定为2500元。4、交通费。姜海军请求支付交通费2109元，提供票据若干，杨乐乐、银利达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玖源运输公司认可住院及出院两次交通费，请求依法裁决，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分析，姜海军受伤，客观上确实需要其近亲属帮助处理事故和照顾，因此支出一定的交通费属于本案事故的合理损失范畴，故根据常理并考虑姜海军伤情及在达拉特旗人民医院住院天数及后续治疗等因素，结合姜海军提供票据，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1000元。5、误工费。姜海军要求按照2016年道路交通事故标准中交通运输行业的标准每天177．5元，计算204天，共计36210元。提供上岗证、营运证，证实从事行业为交通运输业。杨乐乐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姜海军属于运输行业没有相关工资证明及完税证明，应当参照居民服务业。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认为误工期不超过120天，玖源运输公司认为误工期为90天。一审法院认为，从姜海军提供的行驶证、驾驶证、上岗证、营运证及姜海军在发生事故时驾驶的车辆，可以确定姜海军从事交通运输业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于姜海军请求的误工费按照运输行业标准计算予以认定。伤残鉴定意见书未对误工期进行鉴定，依据法律规定，误工期应当从事故发生之日至伤残鉴定的前一天计算，姜海军的误工费请求予以支持。6、护理费。姜海军请求按照2016年内蒙古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一天101．24元，计算25天的护理费为2836元。杨乐乐、银利达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玖源运输公司对计算标准无异议，但认为住院后期姜海军不用药，故实际住院天数不能按25天计算。一审法院根据姜海军提供病历，确认姜海军实际住院期间为25天，对姜海军的护理费予以支持。7、伤残赔偿金。姜海军要求按照2016年内蒙古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及伤残评定结论十级伤残，计算伤残赔偿金是61188元。杨乐乐、银利达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玖源运输公司对计算标准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姜海军请求的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和数额符合2016年内蒙古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的规定，予以认定。8、精神抚慰金。姜海军请求支付精神抚慰金3000元。杨乐乐、银利达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对此认可，玖源运输公司认为精神抚慰金包含在伤残赔偿金内。一审法院认为姜海军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符合本地区平均生活水平及本案实际情况，故对姜海军请求的精神抚慰金予以支持。9、被抚养人生活费。姜海军提供户口本一份，证实姜海军有一子一女未成年，长女发生事故时11周岁，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723元。长子发生交通事故时4周岁，被抚养人生活费7446元。参照2016年交通事故农村消费性标准。杨乐乐、银利达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玖源运输公司对此请求依法裁决。一审法院根据姜海军提供户口本，确认姜海军育有一子一女，长子发生事故时4周岁，参照2016年交通事故农牧区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司法鉴定意见书，计算到18周岁，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446元，长女发生事故时11周岁，参照2016年交通事故农牧区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司法鉴定意见书，计算到18周岁，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72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11169元。10、鉴定费、评估费。姜海军请求依据票据赔偿其鉴定费2957元、评估费1000元，并提供了鉴定费、评估费票据。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称鉴定费、评估费不在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内。一审法院认为伤残鉴定费，评估费、鉴定费有正式票据为证，且已经实际支出，应予以支持，但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故应当由杨乐乐、银利达公司、玖源运输公司承担。11、营运损失。姜海军提供鄂市九鼎估字（2016）第0036号价格评估报告一份，证实姜海军所有的主挂车日营运损失为567元。姜海军请求从事故发生之日2015年8月27日到2015年12月10日定损之日103天计算，营运损失共计58401元，一审法院认为评估报告真实、有效，应当予以采纳。姜海军请求从事故发生之日计算营运损失，计算到定损之日，应当予以支持。12、二次手术费用。姜海军请求按照所花医疗费的30％赔偿其二次手术费1万元，因二次手术费未实际发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姜海军请求主车×××车辆损失72530元，提供达价事肇字（2015）72号鉴证结论一份，请求杨乐乐、银利达公司、玖源运输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阳光保险公司赔偿其施救费7000元，提供发票2张，一审法院根据姜海军提供的包头市中陆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挂靠证明及行驶证，确认×××登记车主为包头市中陆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所有人为姜海军。故姜海军主张财产损失，主体适格，结合鉴证结论，确认车辆损失为72530元。姜海军提供的发票两张均为正式发票，均表明为施救费，结合姜海军车辆受损情况，一审法院对该施救费予以认定。综上，对于姜海军因交通事故遭受损害造成的各项损失赔偿数额，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的项目和数额为：医疗费31450．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25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6210元，护理费2836元，伤残赔偿金61188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169元、鉴定费、评估费3957元，营运损失58401元，施救费7000元，车辆损失72530元。共计293741．07元。一审法院（2016）内0621民初368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伤者杨乐乐的项目和数额为：医疗费15118．74元、营养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护理费680．64元、误工费4252．27元、交通费500元、车辆维修费用56400元。
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杨乐乐所有的×××＼×××北奔重卡普通货车的主车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于长礼所有的×××＼×××号解放牌重型普通货车主车×××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50万元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制定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伤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本案中有两名伤者，应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姜海军的医疗费用包括：医疗费31450．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2500元，共计36450．07元。杨乐乐的医疗费用包括：医疗费15118．74元、营养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共计16318．74元。在于长礼所有的×××的交强险医疗费范围内，姜海军获得的赔偿数额为：10000×36450．07／（36450．07＋16318．74）=6907．5元。杨乐乐获得的赔偿数额为10000×16318．74／（36450．07＋16318．74）=3092．5元。在杨乐乐所有的×××交强险医疗范围内，姜海军获得的赔偿数额为1万元。于长礼交强险及杨乐乐交强险赔偿后，剩余19542．57元，由于长礼所有的×××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交通事故认定书与姜海军的共同次要责任赔偿15％，即2931元。剩余16611．57元，由杨乐乐按照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主要责任承担70％，即11628元。在伤残死亡赔偿金范围内，确认姜海军的赔偿项目为：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6210元，护理费2836元，伤残赔偿金61188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169元，共计115403元。确认杨乐乐的赔偿项目为护理费680．64元、误工费4252．27元、交通费500元。共计5432．91元。在于长礼所有的×××交强险范围内，姜海军可以获得的交强险赔偿（死亡伤残部分）：110000×115403／（115403＋5432．91）=105054元。杨乐乐可以获得的交强险赔偿（死亡伤残部分）：110000×5432．91／（115403＋5432．91）=4946元。故对于姜海军的伤残赔偿部分，应当由杨乐乐实际所有的×××在交强险范围内与于长礼所有的×××在交强险范围内按各自50％的比例赔偿，即各自赔偿57701．5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范围内，确认姜海军的赔偿项目为：营运损失58401元，施救费7000元，车辆损失72530元。共计137931元。确认杨乐乐的赔偿项目为车辆维修费用56400元。在于长礼所有的×××交强险范围内，姜海军可以获得的交强险赔偿（财产损失部分）：2000×137931／（137931＋56400）=1420元。杨乐乐可以获得的交强险赔偿（财产损失部分）：2000×56400／（137931＋56400）=580元。因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三车受损，于长礼未提起诉讼，故杨乐乐交强险财产损失范围内，于长礼与姜海军按照比例各自得到赔偿1000元。剩余135511元，由于长礼所有的×××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交通事故认定书与姜海军承担共同次要责任赔偿15％，即20326．65元。剩余115184．35元，由杨乐乐按照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主要责任承担70％，即80629元。综上，阳光保险公司在×××＼×××号解放牌重型普通货车主车×××在投保交强险、50万元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姜海军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9838．5元。赔偿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共57701．5元，赔偿营运损失、施救费、车辆损失共21747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北奔重卡普通货车的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万元。赔偿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共57701．5元。赔偿营运损失、施救费、车辆损失共1000元。杨乐乐应当赔偿姜海军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营运损失、施救费、车辆损失共92257元。对于姜海军的鉴定费、评估费3957元，由杨乐乐按照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主要责任承担70％，即2770元。杨乐乐实际所有的×××＼×××北奔重卡普通货车挂靠于银利达公司，故银利达公司对杨乐乐应当赔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中心支公司在×××＼×××号解放牌重型普通货车主车×××在投保交强险、50万元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于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姜海军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营运损失、施救费、车辆损失共89287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土默特右旗支公司在×××北奔重卡普通货车的交强险范围内于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姜海军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营运损失、施救费、车辆损失共68701．5元。三、杨乐乐于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姜海军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营运损失、施救费、车辆损失、鉴定费、评估费共95027元。四、包头市银利达物流有限公司对杨乐乐应当赔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姜海军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92元，由杨乐乐负担5099．06元，由姜海军负担392．94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财产损失赔偿范围明确包括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故营运损失是法定的财产损失赔偿项目和内容。本案中，阳光保险公司虽认为依据商业保险合同以及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停运造成的损失为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就停运损失免责的相关条款向被保险人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一审判令阳光保险公司对停运损失进行赔偿并无不当。综上，阳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492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艳春
审 判 员 王 刚
审 判 员 高宇柔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王春霞
书 记 员 尹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