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藏02刑终4号
原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桑珠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王鑫，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玛瑙镇，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捕前暂住日喀则市桑珠孜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3月9日被西藏日喀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潘鸿宇、贾朝富、分别为江苏世纪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翠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罗臣，男，1979年6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汉族，中专文化，经商，捕前住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有期徒刑三年。现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5月14日被西藏日喀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
上诉人蒙少敏，女，1984年11月5日出生于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壮族，初中文化程度，经商，捕前暂住河南省南宫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3月31日被西藏日喀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
上诉人徐刚，男，1986年1月26日出生于甘肃省民勤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捕前暂住日喀则市桑珠孜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西藏日喀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
上诉人王磊，男，1987年6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打工，捕前暂住日喀则市桑珠孜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3月9日被西藏日喀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
上诉人巴桑次仁，男，1991年2月4日出生于山南地区贡嘎县，藏族，小学文化，打工，捕前暂住日喀则市桑珠孜区。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20日被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现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6月6日被西藏日喀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索朗多布杰，男，1988年9月3日出生于日喀则市拉孜县，藏族，高中文化，捕前暂住日喀则市桑珠孜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3月9日被西藏日喀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扎西加参，男，1993年10月1日出生于日喀则市康马县，藏族，初中文化，打工，捕前暂住日喀则市桑珠孜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3月9日被西藏日喀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钱刚，男，1988年10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威远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打工，捕前暂住日喀则市林业局。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6月6日被西藏日喀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日喀则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确贵，男，1990年5月10日出生于日喀则市，藏族，初中文化，打工，捕前住日喀则市桑珠孜区。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6月9日被西藏日喀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
上列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王鑫、罗臣、蒙少敏、徐刚、扎西加参、巴桑次仁、确贵羁押于日喀则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索朗多布杰、上诉人王磊羁押于日喀则市桑珠孜区看守所。
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桑珠孜区人民法院审理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桑珠孜区人民检察院以日市桑区检刑[2016]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鑫、罗臣、蒙少敏、徐刚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索朗多布杰、王磊、扎西加参、李钱刚、巴桑次仁、确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鑫、罗臣、蒙少敏、王磊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6年4月8日作出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鑫、罗臣、蒙少敏、徐刚、王磊、巴桑次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因本案案情较为复杂，扣除检察院阅卷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7月28日至2015年3月8日期间，被告人王鑫、蒙少敏、罗臣合伙经营“聚富圣会水疗SPA”及“红豆游泳休闲广场”，其中被告人徐刚合伙参与经营“红豆游泳休闲广场”，在上述两个场所内招募、组织妇女提供性服务，以“桑拿技师”掩盖卖淫女的称谓，制定规章制度、统一收费标准及分成标准，向卖淫女提供食宿，进行统一管理。被告人索朗多布杰、王磊、扎西加参、李钱刚、巴桑次仁、确贵从事管理、接待、收银、登记营业情况等活动。
被告人王鑫、罗臣、蒙少敏在日喀则市科技路菜市场靠北98、99号商品房进行装修、购置麻将机、捕鱼机和纸牌等赌具，组织参赌人员腾某某、李某、梁某某、周某某等人赌博，由被告人王磊管理该场所，并从中抽取渔利。
另查明，被告人罗臣、巴桑次仁分别于2010年8月3日被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2年9月20日被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二被告人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
被告人罗臣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
被告人确贵具有自首情节，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系自首情节。
还查明，从聚富圣会处扣押现金20187（贰万零壹佰捌拾柒）元人民币，从红豆游泳馆扣押现金32700（叁万贰仟柒佰）元人民币。从被告人处扣押手机九部（白色三星2部、白色苹果6代、白色华伟、黑色诺基亚、白色苹果4代、黄色POULO、白色COOLPAD、白色Aoson）以及一辆白色起亚轿车。
上述事实，由庭审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贵宾卡、优惠券、代金劵、提成卡、提成本、宣传单、桑拿部规章制度、营业登记本、请假罚款登记本、避孕套等。
2、书证：聚富圣会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聚富圣会合
作协议、红豆游泳休闲广场合作协议，业务合作协议（书证1），工资表（书证2），营业登记表（书证3）
3、被告人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
4、前科材料：刑事判决书两份。
5、证人旦某某某的证词。证明：“我是2014年10月4日至2014年11月3日期间在“聚富圣会”水疗所当驾驶员，主要是接送嫖客。老板是一个姓王的，法人代表是他老婆，名字我都不知道，王总管理几个经理，是“聚富圣会”的总负责人。徐经理和索多都是经理。在我上班期间刘部长、扎西、巴桑他们三个人一直在上班，另外两个部长都是汉族的。平时不按时上班要扣工资，其他有什么规章制度我不知道。会所里有卖淫小姐安排的住房，但大部分一般都住在外面，但是卖淫行为都是在本会所里进行的”。
6、证人柳某的证词。证明：“我是2014年9月3日通过朋友介绍到“聚富圣会”上班的，公司老板是王鑫，法人代表是蒙姐，具体名字不知道，经理是索多、徐刚，下来主管是蒋建国、王磊，在后来是部长扎西、王云林，周志伟、李攀祥、范杰、李钱刚、游飞等，会所里分桑拿部和浴足部，桑拿部提供卖淫活动，新来的卖淫女需要培训”。
7、证人贾某某的证词。证明：“我是2014年11月底通过桑拿技师（甜甜）介绍过去的，主要在会所内当桑拿技师，签了一份一年的合同，当时是跟王磊签的，交了2000元的押金，押金是从我工资里扣的”。
8、证人顿某某某的证词。证明：“我是2014年3月底通过索多介绍去聚富圣会工作的，当时的老板有王鑫和罗臣，法人是王鑫的老婆。老板职责是负责会所全面工作；经理的职责是负责会所日常工作；副经理的职责是协助经理，负责会所日常工作、招录技师、联系客源、疏通相关单位及领导关系、安排桑拿技师的培训工作及验收培训结果；主管的主要是给客人安排浴足技师和桑拿技师；桑拿技师主要是提供性服务；驾驶员主要是接送客人及桑拿技师”。
9、证人次某的证词。证明：“我是2014年9月中旬去聚富圣会上班的，老板是王总，具体名字我不知道，会所内存在卖淫活动，聚富圣会和红豆是一个老板，红豆也有卖淫活动，所以有时候两个场子之间相互调剂卖淫女，最低价格是500元”。
10、证人朱某的证词。证明：“聚富圣会里有洗脚和洗桑拿的服务，洗桑拿我知道的价位有598、898两种，服务是泡澡、搓背、按摩和提供性服务，还办了一张VIP卡，当时充了4000元”。
11、证人王某某的证词。证明：“我在2014年到聚富圣会洗桑拿三次，而且我有该会所的VIP卡，洗桑拿的价位我知道的是500元至1000元还有600元的，我消费的是600元，服务是泡澡、搓背、按摩和提供性服务”。
12、证人次某某某的证词。证明：“2014年7、8月份我到聚富圣会洗澡、洗脚，先后去了5次，其中2次是喝醉之后洗了桑拿，我消费的是不到600元那个价位，进入包间后有人带小姐（桑拿技师）到包间，让我们自己选，主要服务是泡澡、搓背、按摩和提供性服务”。
13、证人扎某某某的证词。证明：“2014年至2015年期间我一共去聚富圣会洗桑拿三次，都点的是168号小姐，名字我不知道，第一次去的时候是698元，后面两次是910元价位的，服务是泡澡、搓背、按摩和提供性服务”。
14、证人唐某某的证词。证明：“我是2014年7月份开始在聚富圣会做桑拿技师，当时老板姓王，名字不知道，经理是索多，大厅管理员是王磊，其他的我不知道名字，桑拿技师主要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有498、598、698、898、1298元价位的服务，是泡澡、搓背、按摩和提供性服务”。
15、证人江某某的证词。证明：“我在红豆上班期间老板是王鑫，法人代表不知道，经理是徐刚和索多，其他我不知道，我是2014年10月份在那里上班的，干了十几
天，主要是提供性服务，工资是半个月结一次，由老板王
鑫过来发，我在那里上班十几天赚了四五千元”。
16、证人蒋某某的证词。证明:“我是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26日期间在红豆当桑拿技师，主要是提供性服务，工资是十五天发一次，按提成算，598元价位的给我提成300元，698元的给我提成360元，898元价位的给我提成500元，1298元价位的我不太清楚”。
17、证人周某某的证词。证明：“2014年5、6月份去过一次，在那麻将管理有个老头，是四川省绵阳市人，他自己给我说了在菜市场北面商品房开了个麻将馆，让我去那里玩，是谁开的我不知道，我到那里时有一桌人在打麻将，赌注是多少我不清楚，我们玩了一小时收了30元”。
18、证人梁某某的证词。证明：“蒙少敏给我说在科技路那里开了个麻将馆，老板是王鑫和蒙少敏，我去过3、4次，赌注是见面50元，可以再飘50元，每桌抽200至300元之间，是蒙少敏让我们在中间抽钱”。
19、证人李某的证词。证明：“科技路菜市场麻将馆老板是王鑫，阿龙带我过去玩过2次金花的，第一次输了2000多，第二次我没打，玩牌的时候封顶是200元至300元，中间要抽将近1000元，负责抽钱的是个四川女的不认识，打麻将的大部分是女的，有没有抽钱我不知道”。
20、辨认笔录。
2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
照片。
22、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
23、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清单。
24、视听材料。
25、到案经过及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上述证据经法庭调查核实，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鑫、罗臣、蒙少敏、徐刚身为“聚富圣会水疗SPA”、“红豆游泳休闲广场”合伙人，在开设、经营两会所期间，明知向客人提供色情服务是违背法律和受道德约束之行为，继而以招募、容留手段组织多名妇女进行卖淫，满足不特定对方的性欲，从中谋取非法利益，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索朗多布杰、王磊、扎西加参、李钱刚、巴桑次仁、确贵明知会所从事卖淫活动，仍在该会所担任日常接待工作，负责向客人介绍、推荐特殊服务内容，并将相关客人带入该会所用于卖淫的房间之内，给客人安排卖淫女“技师”，且收取嫖资、登记卖淫女工号、客人消费价格、房号等，由于上列被告人的通力协作，使得该会所卖淫活动得以顺利实施。其行为触犯了刑律。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鑫、罗臣、蒙少敏、徐刚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索朗多布杰、王磊、扎西加参、李钱刚、巴桑次仁、确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所犯之罪定性准确，援引法律无误。
被告人王鑫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鑫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理由是，组织卖淫罪中“组织”应指组织者对卖淫者的“卖淫活动”这一特定行为的管理、控制行为，并非对卖淫女的人身自由或其他行为的管理、控制行为，都能认定其组织者的身份，故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徐刚在庭审中提出的其是被雇佣，仅是经理，在会所内管理日常事务，没有决策权，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而是协助组织卖淫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其理由为，首先，被告人徐刚在红豆游泳休闲广场内全面负责管理会所日常经营活动属实;其次，被告人徐刚虽然没有对卖淫女实施人身和财产控制，但其对卖淫女“技师”的管理不仅表现为不让请假、不来上班要进行相应罚款，亲自对嫖客安排卖淫女，由此可见，其掌握一定的卖淫人员以实现组织卖淫，为该会所老板牟利，所起作用不与其表面上的“职务”相同，组织者的性质表露无遗。所供相互印证，并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就是固定的组织管理人员，构成组织卖淫罪是毋庸置疑。
被告人索朗多布杰、王磊、扎西加参、李钱刚、巴桑次仁、确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持异议。
被告人王鑫、罗臣、蒙少敏、王磊以营利为目的开设
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开设赌场罪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王鑫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仅限于容留卖淫罪；被告人罗臣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被告人既没有投资，也没有拿到赌场的分红，不应认定为开设赌场；被告人蒙少敏及其辩护律师在庭审中提出，在科技路开设赌场仅一个月，且赌场内给为参赌人员提供茶水、香烟、小吃等，收取的只是正常的场所费及服务费用，故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磊在庭审中提出的，我只是在那里打工，并非该赌场老板，不构成开设赌场的辩护意见，上述三被告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理由为，从本案证人证言及十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均能体现三被告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从中抽取渔利的犯罪行为都能相互印证，均能证实开设赌场，牟取渔利的犯罪事实，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提出量刑建议，基本符合量刑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本案十被告人无论是结帮还是交叉实施犯罪，在每一次犯罪过程中虽各被告人参与的程度、作用有所不同，但他们的行为彼此联系、相互配合，指向的是同一犯罪客体，追求同一犯罪目的，各自的行为都是整个犯罪活动的组成部分，属于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鑫、罗臣、蒙少敏身为会所直接负责人，以浴足、养身会所为掩护的卖淫组织为嫖客提供色情服务，并且雇佣被告人徐刚全面负责管理红豆游泳休闲场所日常经营活动，设立其为固定组织管理人员，为便于控制、管理卖淫女，其安排统一食宿、明码标价、统一收费、以容留手段与被告人徐刚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在组织卖淫犯罪实施过程中上述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徐刚为了双方的利益，虽行为积极，但在本案组织卖淫过程中作用相对较小，故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索朗多布杰、扎西加参、李钱刚、王磊、巴桑次仁、确贵参与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由于六被告人的“精诚协作、鼎力配合”，使得整个犯罪行为得以顺利实施，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实施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
另外，被告人王鑫、蒙少敏、徐刚、索朗多布杰、扎西加参、李钱刚、王磊、巴桑次仁在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行为，表达悔罪之意，本院对被告人量刑时综合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予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臣、确贵在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行为，且具有立功表现及自首情节，量刑时综合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对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臣、巴桑次仁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仍不思悔改，又犯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鑫、罗臣、蒙少敏犯组织卖淫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王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开设赌场罪，并应实行数罪并罚。综上所述，本院在量刑时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辩护人的量刑建议以及十被告人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缴纳罚金等情节予以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鑫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十一个月，罚金25000元人民币。二、被告人罗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十一个月，罚金25000元人民币。三、被告人蒙少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九个月，罚金25000元人民币。四、被告人徐刚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13000元。五、被告人索朗多布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六、被告人王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罚金22000元人民币。七、被告人扎西加参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八、被告人李钱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九、被告人巴桑次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十、被告人确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2000元。十一、聚富圣会水疗SPA内扣押的现金20187。十二、红豆游泳休闲广场内扣押的现金32700（叁万贰仟柒佰整）元退还给被告人王鑫。十三、手机九部（白色三星2部、白色苹果6代、白色华伟、黑色诺基亚、白色苹果4代、黄色POULO、白色COOLPAD、白色Aoson）予以没收。十四、银白色苹果手提电脑，型号A1370予以没收。十五、白色起亚轿车退还给被告人王鑫。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鑫及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
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及开设赌场罪。2、撤销原审法院
刑事判决。3、依法减轻或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蒙少敏提出：在一审法院本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二审能够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臣及辩护人提出：1、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王鑫、蒙少敏、罗臣属合作关系，并非合伙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刚提出：上诉人的行为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法院认定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磊提出：量刑过重，依法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巴桑次仁提出：量刑过重，依法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本案事实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上诉人王鑫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蒙少敏、上诉人罗臣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徐刚、上诉人王磊、上诉人巴桑次仁未提出证明其无罪或罪轻的新证据，二审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不再赘述。
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
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鑫及其辩护人、罗臣及其辩护人、蒙少敏、徐刚、王磊、巴桑次仁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巴桑仓决
审判员 云旦平措
审判员 拉巴普赤
二〇一六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贵桑德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