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111刑初440号
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户小东，曾用名扈晓东，男，1978年3月7日出生。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非，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敏，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男，1978年6月27日出生。2015年12月17日至2015年12月22日因本案网上追逃被临时羁押于衡阳铁路公安处看宁所。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5年12月2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8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孙雷，安徽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某，男，1985年3月2日出生。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纯翠，北京恒德（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段炼，安徽安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女，1994年2月26日出生。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沈某，女，1993年1月10日出生。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屈建华，安徽众城高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容容，安徽众城高昕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包检公诉刑诉（2016）4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户小东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郭某犯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江某、陈某甲、沈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结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9月，被告人户小东与他人合伙租赁经营合肥市包河区滨湖新区世纪金源大酒店负一层金港SPA水疗会所。在该会所原有按摩服务项目之外，被告人户小东增设“牡丹”“荷花”“冬虫夏草”“和天下”四种卖淫服务，组织妇女卖淫，并在现场负责管理，安排被告人江某、陈某甲、沈某等人做好引导嫖客、推荐卖淫服务、记时、记账、收银等工作，必要时被告人户小东亲自从事上述引导、推荐、收银等工作。
被告人郭某在被告人户小东租赁经营该会所前即在会所内任客户经理，在2015年9月被告人户小东租赁经营之后即离开了该会所。离职时，被告人户小东明确告知被告人郭某该会所内增设卖淫服务项目，希望被告人郭某利用其客户资源介绍客人前来嫖娼，并按介绍人数予以提成，被告人郭某表示默认。离职后，被告人郭某在原有客户电话咨询按摩服务时，仍向客户推荐前往该会所嫖娼至少5人次，事后通过手机支付宝形式收取被告人户小东提成费用。
被告人江某在该会所内负责打扫卫生，并利用手机微信功能，添加附近人为好友，向其推荐卖淫服务内容及价格，在男性顾客来到会所时负责现场引导、推荐卖淫服务。
被告人陈某甲、沈某在该会所内负责记时、记账、收银及开具消费单据，在消费单据上记录技师工号、房间号以及卖淫服务项目，以便卖淫妇女进行财务结算。
2015年11月25日21时许，公安机关对上述犯罪现场进行查处，现场查获卖淫女2名、嫖客2名，当场抓获被告人户小东、江某、陈某甲，并依法查封扣押卖淫服务账本及消费单据；2015年12月2日，被告人沈某被抓获归案；2015年12月17日，被告人郭某在归案途中被衡阳铁路公安抓获。
依法扣押的消费单、账本等证据材料证实，自2015年9月24日至2015年11月25日，该会所组织妇女卖淫次数至少130余人次。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租赁合同、消费单据、记账本、转账记录、信息记录、银行卡交易对账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及光盘、现场勘查材料、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户小东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郭某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江某、陈某甲、沈某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综上，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户小东辩称租赁合同是代别人签订的，卖淫项目不是其增设，其并不是现场负责人，没有组织妇女卖淫。其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户小东实施组织卖淫行为，对户小东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另提出户小东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系被犯、偶犯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郭某、江某、陈某甲、沈某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也无辩解意见。
郭某的辩护人提出郭某法律意识淡薄，介绍次数不多，获利少；在向公安机关投案途中被抓获，属自首；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
江某的辩护人提出江某参与时间短，所起作用小，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
沈某的辩护人提出沈某法律意识淡薄，因该会所离家较近，故在此打工，从事收银等工作，领取固定工资，并未参与卖淫收入的提成，其实际所起作用有限。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8月19日，被告人户小东与侯小平签订租赁合同，约定侯小平将合肥市包河区滨湖新区世纪金源大酒店负一层金港SPA水疗会所场地租赁给户小东，由户小东管理经营，租赁期限自2015年9月1日始至2016年8月31日止，户小东将营业额的35%支付给侯小平作为租金。合同签订后，被告人户小东经营期间，该会所除正规按摩服务项目之外，增设了“牡丹”“荷花”“冬虫夏草”“和天下”四种卖淫服务项目，组织妇女在该会所卖淫。
被告人郭某在被告人户小东租赁经营该会所前即在会所内任客户经理，其在户小东租赁经营之后即离开了该会所。离职时，户小东告知郭某该会所内增设卖淫服务项目，希望郭某利用其客户资源介绍客人前来嫖娼，并按介绍人数予以提成。离职后，被告人郭某在原有客户电话咨询按摩服务时，向客户推荐前往该会所嫖娼5人次，事后通过手机支付宝形式收取被告人户小东给予的提成费用。
被告人江某在该会所内作为业务经理，利用手机微信功能，添加附近人为好友，向其推荐卖淫服务内容及价格，在男性顾客来到会所时负责现场引导、推荐卖淫服务。
被告人陈某甲、沈某在该会所内负责记时、记账、收银及开具消费单据，在消费单据上记录卖淫女的工号、房间号以及卖淫服务项目，以便卖淫女进行财务结算。
2015年11月25日21时许，公安机关对该会所进行查处，现场查获卖淫女2名、嫖娼人员2名。当场抓获被告人户小东、江某、陈某甲。扣押记账本、消费单据、电脑等。上述扣押的消费单据等记录了该会所组织妇女卖淫100余次。
2015年12月2日，被告人沈某被抓获归案；2015年12月17日，被告人郭某在前往合肥投案途中被衡阳铁路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场地租赁合同证实：2015年8月19日，被告人户小东与侯小平签订场地租赁合同，双方就滨湖新区世纪金源大酒店负一层合肥金港SPA水疗中心场地租赁事宜达成一致，约定由户小东承租该会所自行管理经营，户小东将营业额的35%支付给侯小平作为租金。租赁期限自2015年9月1日始至2016年8月31日止。
2、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11月25日21时30分至22时10分，公安机关对合肥市包河区世纪金源负一楼金港SPA会所进行检查，在会所前台发现消费单据若干、账本三本、现金15300元，在会所802、803、806房间各有一对男女，在803房间一女式化妆包内发现避孕套20个。公安机关对消费单据、3本账本、前台电脑主机、POS机二台、现金15300元等予以扣押。
3、消费单据及记账本证实：被告人陈某甲、沈某对会所卖淫活动开具消费单据，对相关账目进行记账。
4、电子物证检查报告、手机短信记录证实：被告人陈某甲向侯小平汇报每日顾客人数及营业额情况；被告人户小东与郭某之间的短信记录证实两人就郭某介绍嫖娼的人数及提成钱款的数额进行确认、核实的情况；户小东与侯小平之间的短信记录证实两人就会所的经营状况进行沟通的情况。
5、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户小东与郭某之间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情况；被告人户小东与殷祥之间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情况。
6、辨认笔录证实：户小东辨认出郭某系介绍客户的人，陈某甲、沈某系从事收银、记账的人；陈某甲辨认出侯小平是会所负责人，户小东是会所老板，沈某系从事收银、记账的人，江某系招揽客人的人；沈某辨认出侯小平系会所负责人，江某系招揽客人、介绍项目、安排技师（卖淫女）的人，郭某系招揽客人、介绍项目的人。
7、银行交易流水证实了会所使用的POS机的刷卡消费情况。
8、现场勘查笔录、图及照片证实：合肥市滨湖新区世纪金源大酒店一层金港水疗SPA会所的地理方位及会所内部概貌。
9、归案经过证实：2015年11月26日，公安机关对包河区滨湖世纪金源大酒店负一层金港SPA水疗会所检查，抓获被告人户小东、陈某甲、江某，2015年12月2日抓获被告人沈某。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户小东、郭某、江某、陈某甲、沈某的出生日期，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1、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望湖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临时羁押证明、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郭某在投案自首的途中被抓获。
12、证人张某乙、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5日，二人在世纪金源大酒店负一楼金港SPA会所接受色情服务时，与卖淫女一起被公安机关查获。
13、证人张某丙、栾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均系在世纪金源酒店负一楼金港SPA会所从事卖淫活动的“技师”，2015年11月25日在会所卖淫时与嫖娼人员一起被公安机关查获。该会所设有“冬虫夏草”“荷花”“和天下”“牡丹”四种卖淫项目，会所的技师都有工号，技师根据会所客服人员的安排到客人房间提供性服务，客户会将服务的项目及价格告诉技师，技师向前台打电话报钟（服务时间的起点），由前台记账。账单有红白两联，白联会所做账，红联作为技师与会所结算的依据。
14、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他于2012年到刘涵文经营的世纪金源负一层金港SPA会所当会计，2014年左右，刘涵文将会所租给侯小平，后再租给户小东。他继续给刘涵文当会计，只负责向世纪金源大酒店交租金。
15、被告人户小东对会所自2015年9月起增设“牡丹”“荷花”“冬虫夏草”“和天下”四种卖淫服务项目的事实予以供认，另供述了会所的经营模式，工作人员的职责分工，以及江某、郭兵介绍、招揽客人的人数，以及他通过支付宝向郭某支付提成款等事实。
16、被告人郭某供述：他于2013年到金港SPA会所上班的，2015年9月份老板将会所转包给了户小东，户小东接手后，他就从会所离职了。离职后，户小东找到他，告知会所增加了几个卖淫项目，让他介绍客人来消费，每介绍一人提成100元，他表示同意。离职后，他共计介绍了五六个客人去户小东处消费，户小东通过支付宝分两次向其转付了提成款。
17、被告人江某供述：被公安机关查获前他在金港SPA会所工作了约一个月的时间，会所老板是殷翔和户小东，户小东负责现场管理。会所有“冬虫夏草”、“和天下”等卖淫服务项目，他的工作就是利用手机微信功能，添加附近人为好友，向其推荐卖淫服务。
18、被告人陈某甲供述：2013年8月她通过应聘到金港SPA会所工作，2015年9月份户小东、殷祥到会所后，会所增加了“冬虫夏草”“荷花”“和天下”“牡丹”四种卖淫项目。她在会所负责记账、收银、接听“技师”电话，制作包含技师工号、服务项目、房间号等内容的消费单。消费单是红白两联单，红单用于财务对账，白单用于女技师到财务对账拿提成。她还负责账本的记录工作，会所共有三本账本，一本记录客人消费香烟情况，另外一本是客人预约服务的记账本，还有一本是营业额记账本，她将每天的营业总额记录在该账本上，并由户小东签字确认。每天的营业额由户小东确认后，其中35%交给侯小平，另外65%交给户小东或殷翔，账本和消费单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沈某也负责收银、接听电话和制作消费单。2015年9月户小东到会所后就没见郭某上班了。江某到会所上班一个月左右，主要负责招揽客人，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安排技师服务。
19、被告人沈某供述：她通过应聘到金港SPA会所工作，与陈某甲一样负责收银、接听技师电话、制作消费单。户小东负责管理及安排技师，在她和陈某甲两人忙不过来时，户小东也帮忙。
关于被告人户小东的辩护人提出对户小东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户小东与侯小平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户小东从侯小平处租赁滨湖新区世纪金源大酒店负一层合肥金港SPA水疗中心的场地，对该中心进行自主经营和管理；被告人郭某、陈某甲、沈某等人的供述进一步证实了户小东实际经营管理该会所的事实；被告人户小东与侯小平之间就会所的经营情况进行沟通交流的短信，及户小东与郭某之间就介绍卖淫的次数进行确认的短信、通过支付宝转账支付提成款的记录等，进一步印证了户小东实际经营管理会所的事实。综上，被告人户小东在经营期间，在会所内设置卖淫项目，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故对户小东的行为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户小东的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户小东为牟利，伙同他人组织妇女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郭某介绍妇女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江某、陈某甲、沈某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为其提供帮助，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郭某在向公安机关投案途中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某、陈某甲、沈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本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以及各被告人所具有的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户小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6日至2020年11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郭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7日至2016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江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6日至2016年10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五、被告人沈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
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及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金丽
人民陪审员 王立平
人民陪审员 周 敏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贾 佳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