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3民终340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李灵鸽，女，196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吉利区。上诉人（一审被告）：郭德龙，男，1963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吉利区。上诉人李灵鸽、郭德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乃义，河南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倪文选，女，196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吉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卫，河南丹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灵鸽、郭德龙因与被上诉人倪文选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吉利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6民初8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灵鸽、郭德龙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乃义，被上诉人倪文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灵鸽、郭德龙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倪文选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李灵鸽于2011年5月开始投资ABCD农业项目，刘秋兰是李灵鸽的下线，于2011年6月开始投资此项目，倪文选是刘秋兰的下线。2、刘秋兰为了多挣点佣金，多次游说倪文选让其投资ABCD财富网股权，在2012年2月24日带着倪文选找到李灵鸽，要购买10万元美金金币，李灵鸽帮助倪文选注册了三个账号，当天下午倪文选把10万元钱打到李灵鸽的银行卡内。3、由于ABCD财富网被政府依法关停，倪文选拿不回其投资的10万元款项，便以借款纠纷为由向法院起诉，由于李灵鸽将自己与刘秋兰的谈话进行录音，其起诉不能成立，倪文选撤回起诉后又以不当得利为由另行起诉。4、一审法院承办法官在北京通州法院调查了解情况过程中，由于该案件涉及人数较多，通州法院不愿出具该案的证明材料，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本案事实真相的前提下作出错误判决。望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倪文选答辩称：一、被上诉人20l2年2月24日转账给上诉人李灵鸽10万元，上诉人之所以说23日为倪文选垫付10万元，完全是为了利用其银行流水记录上23日的一笔20万元汇款记录，故意将该20万元中的10万元混淆成垫付的款项，但是该记录上的收款人也不是ABCD公司，不能证明该20万元已经支付到ABCD公司，实际上23日的20万元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况且上诉人与倪文选素不相识，不可能在2012年2月23日提前为倪文选垫付10万元投资款。二、李灵鸽辩称为被上诉人投资10万元，但至今没有任何支付凭证，也没有任何债权凭证，也查不到投资账户和数额的官方记录，李灵鸽的辩称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倪文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共同返还给原告10万元及其利息(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李灵鸽、郭德龙系夫妻关系。2012年2月24日，原告向被告李灵鸽工商银行的储蓄卡汇款10万元欲投资ABCD财富网。2015年9月6日，该院经被告李灵鸽、郭德龙申请到洛阳市公安局吉利分局调取证据，洛阳市吉利区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5年9月14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2012年3月19日，我局经侦大队接河南省公安厅通知要求协查张汉伟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案，并提供了ABCD农业投资项目投资人的数据。经查询没有发现倪文选的名字和user22120364、user03344817、user03385142账户，也未接到倪文选的报案。原告在2015年5月21日起诉要求被告李灵鸽、郭德龙归还借款及利息，2015年12月7日，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李灵鸽、郭德龙的起诉。该院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2015）吉民初字第281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撤回起诉。2016年4月6日，原告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李灵鸽、郭德龙返还10万元及利息，同日该院以借款合同为案由立案受理。2016年6月1日，开庭中原告当庭提出书面申请，要求法院将本案确定为不当得利纠纷。另查明，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对ABCD财富网及其有关人员以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该案进行了判决。该院依职权到洛阳市公安局和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调查ABCD财富网投资人情况，该案涉及投资人六万余人，投资人名单中没有发现倪文选的名字和user22120364、user03344817、user03385142账户。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对原告转款给被告李灵鸽10万元款项均无异议，关于本案所涉的10万元款项的性质是双方争执的焦点问题。原告将该10万元打到被告李灵鸽的银行账户上，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已将该款实际投资到ABCD财富网，被告长期占有该款不予返还，属于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原告要求被告李灵鸽及其丈夫郭德龙返还该10万元及其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被告李灵鸽辩称其和原告素不相识，该10万元款是应原告及其“ABCD财富网”的推荐人刘秋兰的请求帮忙其操作投资“ABCD财富网”的投资款，该款已投资到“ABCD财富网”，其不应返还该款及其利息的抗辩主张没有证据支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被告郭德龙称该款是原告在“ABCD财富网”进行投资的投资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其不应返还该款及其利息。由于被告李灵鸽没有证据证明已将该款实际投资到ABCD财富网，取得和不当占有该款均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由夫妻双方共同偿还，其抗辩主张亦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李灵鸽、郭德龙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倪文选1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李灵鸽、郭德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如下：电脑下载的ABCD网络注册资料共六页，证明：倪文选参与ABCD网络投资，已经注册成功为会员。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没有任何单位加盖印章，并且其内容在目前公安机关和审判机关掌握的ABCD投资明细表中并不存在，证据是上诉人单方打印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被上诉人倪文选转款给上诉人李灵鸽10万元款项均无异议，双方当事人对本案所涉的10万元款项的性质问题发生纠纷，引发本案诉讼。关于本案所涉的10万元款项的性质问题，被上诉人倪文选将10万元打到上诉人李灵鸽的银行账户上，上诉人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将该款实际投资到ABCD财富网，上诉人李灵鸽、郭德龙也未提供本案所涉10万元已经列入公安机关立案处理的证据，上诉人李灵鸽占有10万元不予返还，属于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本院对上诉人李灵鸽、郭德龙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李灵鸽、郭德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李灵鸽、郭德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龙杰审判员  杨元卿审判员  李 慧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任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