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5刑终34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霖峰，农民，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某，农民，住福建省闽清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草龙，福建泉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夏某，经商，住黑龙江省黑河市北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霖峰、罗某、夏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2月5日作出（2015）晋刑初字第35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霖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谢霖峰，听取原审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4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谢霖峰伙同“独行侠”（另案处理）经预谋，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石狮市、南安市、晋江市等地盗窃小汽车后视镜，并在后视镜框内留下联系方式，以让被害人赎回后视镜的方式向被害人勒索钱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11月21日凌晨，被告人谢霖峰伙同“独行侠”到丰泽区丰泽街群星广场“坦洋功夫茶叶店”门口，盗走被害人姚某“宝马”牌小汽车的一对后视镜，价值7770元。
（2）2014年12月12日凌晨，被告人谢霖峰伙同“独行侠”到丰泽区丰泽街“和昌花苑”小区门口，盗走被害人张某某“帕纳美拉4”牌小汽车的一对后视镜，价值2973元。
（3）2014年12月16日凌晨，被告人谢霖峰伙同“独行侠”到石狮市灵秀镇港塘村必胜马路边上，盗走被害人陈某丁“宝马”牌小汽车的一对后视镜，价值3334元。
（4）2014年12月16日凌晨，被告人谢霖峰伙同“独行侠”到晋江市梅岭街道沟头沟滨路东21号门口，盗走被害人林某“宝马”牌小汽车的一对后视镜，价值10054元。
（5）2014年12月18日凌晨，被告人谢霖峰伙同“独行侠”到石狮市凤里街道“信义华府”小区与“南洋国际”小区之间路段路边，盗走被害人翁某“宝马”牌小汽车的一对后视镜，价值9592元。被害人翁某在支付1000元后仍未找回该后视镜。
（6）2014年12月20日凌晨，被告人谢霖峰伙同“独行侠”到南安市水头镇建材市场239号门口、155号门口，分别盗走被害人许某、范某的“宝马”牌小汽车及“凯宴”牌小汽车的各一对后视镜，分别价值9766元、1879元。被害人许某在支付2000元之后赎回其被盗后视镜。
2.2015年1月初，被告人谢霖峰伙同周进辽、李水锦（均已被判决）经预谋，到浙江省苍南县、瑞安市等地实施盗窃小汽车后视镜，以让被害人赎回后视镜的方式向被害人勒索钱财，并商定由周进财负责盗窃后视镜，在后视镜内留下手机号码，由被告人谢霖峰、李水锦负责接应，又由被告人谢霖峰负责通过电话向被害人勒索钱财。具体如下：
（1）2015年1月7日凌晨，被告人谢霖峰伙同周进辽、李水锦驾车到苍南县灵溪镇，将被害人杨某、吴某甲、王某、李某、饶某向、赵某等人停在灵溪镇街道上的宝马牌小车后视镜共计六对盗走，价值分别计4800元、3700元、4100元、3700元、3700元、1700元。被害人吴某甲、王某、李某、饶某向、赵某在分别支付800元、1500元、1500元、1500元、1000元后赎回该后视镜。
（2）2015年1月7日晚至8日凌晨，被告人谢霖峰伙同周进辽、李水锦又驾车到瑞安市，将被害人虞某、张某、沈某、池某等人停在瑞安市街道上宝马牌小车的后视镜共计4对盗走，价值共计11500元。被害人虞某、张某、沈某、池某在各自支付1000元后赎回后视镜。
3.2015年1月9日晚，被告人谢霖峰伙同周进辽经预谋，到江西省瑞安市，采用相同作案手段，将被害人金某、程某、吴某乙等人的小汽车后视镜，案值共计12200元。现该三对后视镜已追回发还被害人。
4.2015年3月7日凌晨，被告人谢霖峰伙同他人（另案处理）至广东省番禺区大龙街“东湖洲”路边，盗走被害人方某一部价值80300元的东风日产牌小汽车。
5.2015年3月22日凌晨，被告人谢霖峰、罗某、夏某经预谋，由罗某借款700元予谢霖峰，后谢霖峰购买相应作案工具，后其三人到晋江市池店镇百捷中央领地的停车场，由被告人罗某望风，被告人谢霖峰、夏某具体实施撬车行为，盗走被害人詹某一部价值57989元的现代牌小汽车。当日，三被告人将该车开往厦门，并由被告人谢霖峰负责销赃，所得销赃款8000元中，被告人罗某因其之前借款700元予谢霖峰，而分得700元，余款中被告人夏某分得3000元左右。案发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赔偿被害人詹某的经济损失58015.8元。
2015年3月27日下午，公安机关在泉州市华侨大学旁一租房抓获被告人谢霖峰、罗某、夏某，并从被告人谢霖峰处扣押作案工具GPS信号干扰器一部、GPS型号检测器一部、解码器一套、配钥匙工具箱一套、钥匙头十三把、螺丝刀二把、双头套筒一把、老虎钳一把、鹰嘴宽口钳一把、尖嘴断线钳一把、撬棒二把、T字型套筒二把。
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夏某的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詹某的相关经济损失，并取得詹某的谅解。
综上，被告人谢霖峰共计参与盗窃作案十一起，盗窃数额共计229057元；被告人罗某、夏某参与盗窃作案一起，盗窃数额计57989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被害人姚某、张某某、陈某丁、林某、翁某、许某、范某陈述，分别证实其小汽车后视镜被盗的情况，其中被害人翁某证实其根据车窗上贴着的纸条联系对方后汇了1000元过去，但是对方没有理其，也未告诉其镜片在何处，其就报警了；被害人许某证实其根据后视镜镜框上的电话联系对方，其根据对方的要求汇了2000元过去后，在对方跟其说的地点找到其被盗后视镜。
2.被害人杨某、吴某甲、王某、李某、饶某向、赵某、虞某、沈某、池某陈述、灵溪中心派出所出具的相关情况说明、电话记录，分别证实上述被害人及被害人张某小汽车后视镜被盗及付款赎回等的情况。
3.被害人金某、程某、吴某乙陈述，分别证实其小汽车后视镜被盗的情况。
4.被害人方某陈述，证实2015年3月6日18时许，其将一部东风牌小汽车停放在番禺区大龙街傍雁路东湖洲门口左手边划线停车位处，到7日上午9时许去取车时发现车不见了，打电话给其妻子，其妻子也说没有开过该车，打电话给交警交警也说不清楚，其就报警了；其被盗的是一部灰色东风日产11款骐达小汽车，车牌号为粤A×××××，是2013年1月15日购买的。
5.被害人詹某陈述、谅解书、赔款通知书，综合证实2015年3月21日18时许，被害人詹某将一部现代小轿车放在百捷中央领地售楼部附近空地，次日15时许，其下楼开车时发现车不见了；被盗的是一部白色现代牌瑞纳小汽车，车牌号为闽C×××××，于2012年1月12日购买，被盗前车辆里程数为6万公里；并证实其被盗窃的这部车，平安保险公司已经理赔给其，其不需要本案被告人向其赔偿，由于被告人夏某的家属赔偿其相关经济损失，其对夏某表示谅解。
6.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上旬的某天凌晨，谢霖峰到其家里睡觉，睡醒后告诉其说他和陈某甲去番禺区东湖洲小区外边的路边盗窃了一部骐达小汽车，车后来陈某甲开去卖了。
7.证人陈某甲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其租住的番禺区大龙街旅店房内搜出来的迷彩布等物，其不清楚是谁的；并证实陈某丙有与其一同去卖了一部无牌的骐达小轿车。
8.证人陈某乙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其经营的旅店房里查到一个黑色挎包，里面有钥匙、手套、铁条状工具等物，并辨认陈某甲为住在407房内的男子。
9.证人陈某丙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3月中旬左右，其姐夫陈某甲驾驶一部灰色骐达两箱小汽车，其姐夫开了一小段后，就叫其下车将车牌拆下来，后开到湛江遂溪某地，有一男子上来试车，其姐夫与另一男子说话，后跟其姐夫说话的男子给了其姐夫大概2.1万元，并将其和其姐夫送到廉江市，试车的男子将那辆骐达车开走。
10.被害人方某提供的东风日产小轿车购置发票、涉案车辆的机动车档案，证实本案被盗车辆及后视镜被盗车辆的信息情况。
1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从被告人谢霖峰处扣押GPS信号干扰器一部、GPS型号检测器一部、解码器一套、配钥匙工具箱一套、钥匙头十三把、螺丝刀二把、双头套筒一把、老虎钳一把、鹰嘴宽口钳一把、尖嘴断线钳一把、撬棒二把、T字型套筒二把。
1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综合证实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对陈某甲位于番禺区大龙街石岗东村的住处进行搜查，后搜查出一个挎包和手机，挎包内有钥匙、干扰器等物并进行扣押。
13.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及照片、宾馆入住记录，综合证实苍南县公安局从周进辽处扣押螺丝刀一把、身份证三张、银行卡一张及宝马牌汽车后视镜二对、奔驰牌汽车后视镜一对，从李水锦处扣押身份证一张，并将上述后视镜发还被害人；并证实上述身份证2015年1月6日至9日期间入住宾馆的情况。
14.苍南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周进辽、李水锦因与谢霖峰结伙盗窃小轿车后视镜被科刑的情况。
15.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破获过程。
16.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鉴定意见，证实涉案被盗赃物的价值。
17.现场照片，证实涉案部分车辆后视镜被盗，镜框处张贴电话号码的情况。
18.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方某被盗车辆现场的情况。
19.同案犯周进辽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与“泉州仔”、“瘦子”于2015年1月6日坐车到浙江苍南县，在龙港找了家宾馆休息，后三人就开车到灵溪，决定在时代广场的小区边盗窃，“泉州仔”将车停在较远的路边，其下车去偷，偷了四部宝马车的车后镜后，其都有将事先准备好的写了电话号码的标签纸贴在车后镜镜框里，后又用相同的方法偷了两部宝马车的后视镜，后陆续有被害人打电话来联系，“泉州仔”与他们商量多少钱拿回后视镜；1月7日晚上，其和“泉州仔”、“瘦子”又到瑞安市内，偷了两对后视镜，“泉州仔”就打电话说被害人汇钱了让其去取钱，其还和“泉州仔”在电话里说好由其继续去偷后视镜，他负责敲诈；9日晚上，其又一个人出去偷了两部宝马车和一部奔驰车的后视镜，留下的电话号码是“泉州仔”的，这三对后视镜还来不及向被害人要钱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取钱的银行卡还有盗窃后视镜的螺丝刀、剪刀都是“泉州仔”在福州买来的；其还辨认“泉州仔”为被告人谢霖峰并指认作案现场的情况。
20.同案犯李水锦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1月中旬，其在网上认识了“泉州仔”，2015年1月5日，“泉州仔”和“胖子”到福州找其，6日下午，一起开车到温州苍南县，在龙港一间宾馆开了房间，后三人到灵溪路上，“胖子”下车偷宝马车后视镜，“胖子”拿了五对后视镜回来，后其三人就开车去瑞安，当晚用这种方法继续偷，“胖子”至少有偷到两对，9日上午“胖子”有拿着后视镜出去；这些后视镜是“胖子”和“泉州仔”处理的，是卖掉还是敲诈原车主，其不清楚。
21.被告人谢霖峰、罗某、夏某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谢霖峰、罗某、夏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谢霖峰属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罗某、夏某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第五起盗窃事实中，被告人谢霖峰、夏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罗某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谢霖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罗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夏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责令被告人谢霖峰退赔被害人姚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77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973元、退赔被害人陈某丁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334元、退赔被害人林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54元、退赔被害人翁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592元、退赔被害人许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元、退赔被害人范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879元、退赔被害人方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0300元；并与同案人周进辽、李水锦共同退赔被害人杨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800元、退赔吴某甲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元、退赔被害人饶某向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元、退赔被害人赵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元、退赔被害人虞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元、退赔被害人沈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元、退赔被害人池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元；五、扣押的作案工具GPS信号干扰器一部、GPS型号检测器一部、解码器一套、配钥匙工具箱一套、钥匙头十三把、螺丝刀二把、双头套筒一把、老虎钳一把、鹰嘴宽口钳一把、尖嘴断线钳一把、撬棒二把、T字型套筒二把，予以没收。
上诉人谢霖峰诉称，其与周进辽等人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本案第三起即被害人金某、程某、吴某乙等人的小汽车后视镜，已追回发还被害人，第五起案发后，保险公司已赔偿被害人詹某的经济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二审改判较轻刑罚。
原审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罗某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建议二审对其改判较轻刑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谢霖峰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伙同周进辽、李水锦（均已被判决）等人分分合合至泉州市丰泽区等地盗取被害人姚某等人的小汽车后视镜，并在后视镜框内留下联系方式，以让被害人赎回后视镜的方式向被害人勒索钱财；上诉人谢霖峰于2015年3月间伙同原审被告人罗某、夏某等人盗走被害人詹某等人的小汽车，其中上诉人谢霖峰参与盗窃十一起，数额共计229057元，原审被告人罗某、夏某参与盗窃一起，数额57989元等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谢霖峰提出的其与同案犯周进辽等人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谢霖峰的供述与同案犯周进辽、李水锦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互相印证，可充分证实上诉人谢霖峰在与同案犯周进辽、李水锦等人盗窃被害人杨某等人的小汽车后视镜过程中，事先准备手机等作案工具，盗窃过程中与同案犯互相配合，得逞后负责向被害人勒索钱财，上诉人谢霖峰系积极主动参与撬盗行为。因此上诉人谢霖峰提出其作用较小的前述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谢霖峰、原审被告人罗某、夏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谢霖峰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229057元，属犯罪数额巨大，罗某、夏某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57989元，均属数额较大。上诉人谢霖峰、原审被告人罗某、夏某在共同盗窃被告人詹某小汽车的过程中，谢霖峰、夏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罗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谢霖峰多次盗窃，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夏某取得被害人詹某的谅解，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并已综合考虑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本案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已挽回等情节，对上诉人谢霖峰、原审被告人罗某、夏某量刑适当。上诉人谢霖峰及原审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再以此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生计
代理审判员 王 莹
代理审判员 王柳玲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许萍萍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一款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