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3刑终44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人）毛亮亮，男，1986年4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本科文化，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招摇撞骗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传唤到案，同月16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因涉嫌犯招摇撞骗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被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向东，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良志，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毛亮亮犯招摇撞骗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一案，于2016年8月9日作出（2016）皖1302刑初1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毛亮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莹、代理检察员�传来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毛亮亮及其辩护人任向东、马志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毛亮亮从2013年开始通过互联网购买了警服、警衔等警用装备，平时在工作和生活中以警察身份自居。被告人毛亮亮在经营宿州市奥瑞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及宿州市铭瑞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期间，以警察身份从事公司业务，2015年6月份，被告人毛亮亮又通过互联网伪造了“蚌埠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公章一枚供其使用。
具体事实如下：
一、合同诈骗事实
2013年初，被告人毛亮亮在宿州市奥瑞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与宿州市无忧易贷房产信息服务部工作人员梁某某签订广告位合同过程中，冒用宿州市公安局特警支队警察身份，骗取宿州市无忧易贷房产信息服务部人民币9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宿州市城市管理局出具的回复证明，宿州市城市管理局未许可设立过宿州市火车站对面空地广告牌和三十处楼上广告牌，没有此广告设施。
2、广告位合同书、框架广告合作合同证明，2013年1月18日，梁某某（甲方）与宿州市奥瑞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广告位合同。媒体类型为户外广告牌，发布地点及规格：1号牌（宿州市火车站对面空地12＊6米），2号牌（三十处楼上8＊6米），发布起讫时间：2013年2月至2016月2月。城建费包括广告位所有制作、发布、更换画面的成本费用，总费用人民币10万元。2013年2月至2015年2月所有盈利归甲方所有，2015年2月至2016年2月所有盈利及费用甲乙双方均分，广告位由乙方负责招商，招商后经甲方签字确认后的商家画面，不得随意改动。乙方须定期对该户外媒体进行维修，以确保广告画面具有正常、良好的广告功能。合同期内，甲方不得拖欠乙方费用。本合同签订后，乙方必须保证在50天内对1号广告牌成功招租，并确保在合同期内，该广告牌位不得被收回，可以正常使用。
3、梁某某提供的银行转账证明证明，2013年1月21日，宿州市无忧易贷房产信息服务部转账给毛亮亮人民币9万元。
（二）证人梁某某证言证明，他在宿州市无忧易贷房产信息服务部工作。2012年12月份毛亮亮穿着警服、持警官证自称是宿州市公安局特警支队的警察到他们单位要求借款2万元，公司鉴于毛亮亮是公安干警，无偿借给毛亮亮2万元使用，10天后，毛亮亮将2万元归还。毛亮亮还钱时称通过送礼获得宿州市火车站对面宿怀路西侧及三十处楼上建立广告牌及发布广告的权利，因没有启动资金，想找他们公司入股，又称他们公司出资11万元人民币，可享受上述广告牌三年的发布权利，并出示了警官证。2012年12月30日，他们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给毛亮亮2万元，2013年1月18日，毛亮亮与他们签订了一份广告合同，2013年1月21日他们公司转账支付给毛亮亮9万元。50天后，他们没有见到毛亮亮给他们公司制作的广告牌，电话联系毛亮亮后，毛亮亮一直称在外地出差，或者执行某秘密任务。2014年5月份，他找毛亮亮询问广告牌一事，毛亮亮说在滁州又谈了一笔广告业务，让他入股合伙，他们又签订了一份广告合同，他给毛亮亮10万元，这个广告业务是事实，毛亮亮也一直在做，但是毛亮亮没有给他公司打广告，没有给他提过分红的事情，因为这件事情属于经济纠纷，所以没有向公安机关反映。2015年4月18日至20日的一天上午，他联系毛亮亮，毛亮亮说在宿州市公安局值班，约他在市公安局见面，他在市公安局大院西南处见到毛亮亮，毛亮亮�穿黑色长袖作训服（警服），佩戴警衔，腰部还带着一把手枪，他和毛亮亮在市公安局院内聊约20分钟，毛亮亮把他送到门口。之后他再给毛亮亮打电话，毛亮亮电话一直在关机，他感觉被骗了。
（三）被告人毛亮亮供述，2012年夏天，他注册了宿州市奥瑞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夏某某，是他出资注册的，公司经营到2014年。他同梁某某有业务往来，2013年1月份，梁某某找他要在火车站对面西边的空地上做广告牌，他和梁某某二人合作，他从梁某某处拿了9万元钱，因为创建文明城市没有建成该广告牌，9万元钱他没有还给梁某某。该合同已经作废，2013年五六月份，他和梁某某又重新签了一个合同。2015年4月份，梁某某联系他，他们在宿州市公安局门口见面，他穿黑色短袖上衣，没有穿警服。
二、招摇撞骗事实
（一）2014年9月份左右�在宿州市铭瑞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毛亮亮与郭某某商谈签订广告合同过程中，冒用宿州市公安局特警支队警察的身份向郭某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
原判依据相关书证、被害人郭某某陈述、证人王某某、王某甲、刘某、李某某、蒋某某、李某、于某证言、被告人毛亮亮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二）2015年4月19日，被告人毛亮亮冒用宿州市公安局特警支队的警察身份，到宿州市埇桥区鹏程汽车租赁服务部租赁轿车一辆使用，到期后共欠王某乙租赁费、修理费人民币9000元未付。案发后，毛亮亮赔偿被害人王某乙经济损失16000元，王某乙对毛亮亮表示谅解。
原判依据相关书证、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被害人王某乙陈述、证人李某甲、王某丙证言、被告人毛亮亮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三、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事实
2015年6月份，被告人毛亮亮通过互联网以100元人民币的价格伪造了蚌埠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公章一枚供自己使用。
原判依据相关书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毛亮亮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其他相关证据：
1、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7月13日，汴河派出所接到宿州市公安局转交的被告人毛亮亮涉嫌招摇撞骗罪的相关材料，遂案发。2015年7月15日，侦查人员通过电话向宿州市鹏程汽车租赁公司老板王某乙了解毛亮亮招摇撞骗案件情况，王某乙在电话中反映，毛亮亮于当日上午到宿州市鹏程汽车租赁公司商谈事情，汴河派出所即组织人员前往该公司，于2015年7月15日11时许，在该公司内将毛亮亮传唤归案。
2、户籍证明，毛亮亮出生日期等自然信息。
�判认为，被告人毛亮亮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警察身份，利用虚构的事实与他人签订合同，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招摇撞骗罪、合同诈骗罪。毛亮亮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又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毛亮亮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毛亮亮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依法应予从重处罚。毛亮亮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冒用警察身份与被害人王某乙签订租赁合同，恶意拖欠王某乙租车费及维修费9000元事实，依法应就该起招摇撞骗的事实对其从轻处罚，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王某乙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王某乙的谅解，又可酌情从轻处罚。毛亮亮如实供述伪造国家印章的犯罪事实，可依法对其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九条、第六�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毛亮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毛亮亮退赔宿州市无忧易贷房产信息服务部经济损失人民币九万元。
上诉人毛亮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毛亮亮犯合同诈骗罪事实错误、定性错误，毛亮亮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毛亮亮还提出原判认定招摇撞骗事实中他主观上没有刻意用警察身份谋求便利，没有在做生意的时候表达过警察身份及佩戴过警号、警衔；他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没有使用过，请求二�法院对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从轻处罚。并申请证人李某某、王某丁、张某、欧某某出庭作证，以证明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二审出庭检察员意见，对出庭证人证言无异议。认为原判认定毛亮亮犯合同诈骗罪、招摇撞骗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毛亮亮招摇撞骗、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毛亮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以及二审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毛亮亮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毛亮亮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梁某某证明，2013年1月18日，毛亮亮与他们签订了一份广告合同，2013年1月21日他们公司转账支付给毛亮亮9万元，期满，他们没有见到广告牌，电话联系毛亮亮后，毛亮亮一直称在外地。2014年5月份，他找毛亮亮询问广告牌一事，毛亮亮说在滁州又谈了一笔广告业务，让他入股合伙，他又给毛亮亮10万元，这个广告业务是事实。证人李某某证明，2013年他在毛亮亮公司上班期间，公司安排他到宿州市行政服务大厅领取过户外广告牌申请表，表填好后交办证大厅了，承建火车站对面广告牌之事，后期因为建文明城市，没有申请成；证人张某证明，2013年至2014年，他在毛亮亮公司上班，毛亮亮安排李某某去跑火车站对面广告牌的业务，后带他去过城管办公室，审批手续没通过；证人王某丁证明，2013年至2014年，毛亮亮委托他办理广告牌之事，他找火车站对面空地的开发商谈成广告牌占地一事，已同意，但是毛亮亮找城管审批手续未果；证人欧某某证明，2014年毛亮亮托他找熟人办火车站对面空地上的广告牌一事，当时毛亮亮公司的经理张某和李某某二人把提交的申请材料送到他家里，后因为当时正在创建文明城市，这件事一直未果；上诉人毛亮亮供述，2013年1月份，他和梁某某合作在火车站对面西边的空地上做广告牌，他从梁某某处拿了9万元钱，他在审批之前找过王某丁、城管局的人，城管局的已经同意了，才给他的表，但因创建文明城市没有建成，9万元钱没有还给梁某某。2013年五六月份，他和梁某某又合作了。上述证据和相关书证相互印证，能够证明2013年1月18日上诉人毛亮亮和梁某某签订广告位合同书后，为履行合同做了相关工作，因故合同未能履行。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毛亮亮在与宿州市无忧易贷房产信息服务部工作人员梁某某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原判认定上诉人毛亮亮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毛亮亮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审出庭检察员的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上诉人毛亮亮提出原判认定招摇撞骗事实中他主观上没有刻意用警察身份谋求便利，没有在做生意的时候表达过警察身份及佩戴过警号、警衔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郭某某陈述，2014年9月份左右，他朋友王某某带着毛亮亮找他，谈做广告之事，毛亮亮身穿警察制服，佩戴警号和肩章。签协议时，毛亮亮仍身穿警服，说合同收费方式可以按照他的方式收费，但是公司资金不足，要向他借款10万元。他们签订了一份广告合同，毛亮亮给他写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毛亮亮收到钱后，给他做了广告，但钱一直没还。他每次见到毛亮亮，毛亮亮基本上都穿着警�，王某某多次向他保证，毛亮亮是宿州市公安局特警支队特警；证人王某某证明，毛亮亮自称在宿州市公安局上班，经常穿警服，还给他看过警官证。他介绍郭某某和毛亮亮认识谈广告的事情，他告诉郭某某，毛亮亮在宿州市公安局上班，当时毛亮亮穿着警服；被害人王某乙陈述，2015年4月19日14时，毛亮亮穿着警服到他公司租车，说是办案用的，毛亮亮自称是宿州市公安局特警支队的民警，拿人民警察证给他，让他复印，租了一辆皖LPC1**本田锋范汽车；证人李某甲证明，2015年4月19日，毛亮亮自称是特警支队民警到鹏程汽车租赁了一辆本田锋范轿车，还出示了警官证；上诉人毛亮亮供述，2013年到2014年，先后购买了几套警服，二级警司肩章、胸徽、044869警号、人民警察证、手枪腿套等。他向郭某某借了10万元钱，郭某某找他要过钱，2015年五六月份一天下午，他在宿州市公安局院内西北侧见到郭某某，他们谈好还款细节后离开，他当时身穿夏季执勤警服。他还车时穿警服，感觉很威风，为他架势，撑面子，实际是招摇撞骗。上述证据和相关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毛亮亮冒充人民警察身份招摇撞骗的事实，故上诉人毛亮亮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出庭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三、关于上诉人毛亮亮提出原判认定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事实中他没有使用过印章，请求二审法院对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毛亮亮供述，公安机关从他办公室搜到的“蚌埠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公章是2015年6月份，他通过互联网加对方的QQ好友，以100元钱的价格让对方帮他伪造的，他在原蚌埠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有业务，原蚌埠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给他出具的证明经常不�让他满意，他便伪造了一枚蚌埠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公章备用。该供述与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毛亮亮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的事实。审理认为，上诉人毛亮亮在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犯罪中，犯罪情节较轻，可在原判量刑的基础上对其从轻处罚。故上诉人毛亮亮此节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审出庭检察员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毛亮亮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其行为构成招摇撞骗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又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原判认定上诉人毛亮亮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毛亮亮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毛亮亮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依法应予从重处罚。上诉人毛亮亮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冒用警察身份与被害人王某乙签订租赁合同，恶意拖欠王某乙租车费及维修费9000元事实，依法应就该起招摇撞骗的事实对其从轻处罚，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王某乙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王某乙的谅解，又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毛亮亮在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犯罪中，犯罪情节较轻，亦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及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6）皖1302刑初112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毛亮亮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1月14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晓红
审判员 王 鹏
审判员 祁 磊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尹峰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第二百七十九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