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622刑初156号
公诉机关巧家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男，1966年10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住巧家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男，1989年7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住巧家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女，1966年1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住巧家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3，男，1988年11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住巧家县。
委托代理人殷飞，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系胡某1、胡某2、赵某某、胡某3共同委托）。
被告人胡发明，男，1989年5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住巧家县。因本案于2016年2月13日被巧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巧家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巧家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发兴，云南滇东北（巧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保珍，女，1965年3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住巧家县。因本案于2016年2月17日被巧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巧家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昭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颖，云南滇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巧家县人民检察院以巧检公诉刑诉［2016］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发明、龙保珍犯故意伤害罪，于二○一六年八月一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赵某某、胡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巧家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高开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赵某某、胡某3及其委托代理人殷飞，被告人胡发明及其辩护人李发兴、被告人龙保珍及其辩护人刘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巧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20日8时许，在巧家县XX乡XX村XX社胡某3家自留地中，被告人龙保珍、胡发明和家人胡某4、胡某5与被害人胡某1、赵某某、胡某2、胡某3一家人因生活琐事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胡发明用刀子砍伤胡某1、胡某2头部，龙保珍用石头打伤赵某某头部，胡某5（另案）用刀子砍伤胡某3左手食指，龙保珍、胡某5、胡某4、胡发明亦有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赵某某、胡某2的伤情为轻伤一级，胡某3，胡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龙保珍、胡某5、胡某4的伤情为轻微伤。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电话报案记录，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图、照片，辨认笔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生物物证/遗传关系检验报告，户口证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胡发明、龙保珍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龙保珍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胡发明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赵某某、胡某3诉称，因被告人胡发明、龙保珍的犯罪行为致其四人受伤，请求判令胡发明、龙保珍连带赔偿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9358.74元。
胡某1部分，前期治疗费5956.90元，住院伙食费100元×15天=1500元，护理费2000元，营养费1500元，误工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200元，诊疗费1000元，救护车费4000元。
胡某2部分，前期治疗费6393.05元，住院伙食费100元×15天=1500元，护理费2000元，营养费1500元，误工费4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
赵某某部分，前期治疗费11717.72元，住院伙食费100元×41天=4100元，护理费400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
胡某3部分，前期治疗费7391.07元，住院伙食费100元×41天=4100元，护理费400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8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
被告人胡发明、龙保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量刑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民事部分没有赔偿能力。
辩护人李发兴的辩护意见，本案系邻里纠纷所引发，被告人胡发明主观恶性不大，应当对其从轻处罚。被害人一方对案件发生有过错，对被告人应适当从轻处罚。胡发明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一定悔罪表现。请求法庭从轻判处被告人胡发明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刘颖的辩护意见，本案系因堆放柴禾一事引起，被害人对纠纷发生起因有明显过错，应对被告人龙保珍从轻处罚。被告人龙保珍到案后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从轻判处被告人龙保珍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0日8时许，在巧家县XX乡XX村XX社胡某4家房屋南侧空坝内，被告人胡发明、龙保珍和家人胡某4、胡某5（另案）与被害人胡某1、胡某2、赵某某、胡某3一家人因生活琐事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胡发明用刀子砍伤胡某1、胡某2头部，龙保珍用石头打伤赵某某头部，胡某5（另案）用刀子砍伤胡某3左手食指，胡发明、龙保珍、胡某5、胡某4亦有不同程度受伤。胡某1、胡某2、赵某某、胡某3受伤当日前往巧家县YY镇中心卫生院救治，分别支付医疗费216.53元、196.18元、244.78元及210.85元。同日转院至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四人合计支付出诊费1000元（每人250元）、救护车费4000元（每人1000元）。胡某1住院治疗15天后出院，支付医疗费5740.37元；胡某2住院15天后出院，支付医疗费6196.87元；赵某某住院治疗41天后出院，支付医疗费11452.94元；胡某3住院41天后出院，支付医疗费7180.22元。经鉴定，胡某2、赵某某的损伤为轻伤一级，胡某1、胡某3的损伤为轻伤二级，龙保珍、胡某5、胡某4的损伤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㈠书证
1.电话报案记录。证实2014年9月20日10时许，胡某3打电话报案称：其和家人在巧家县XX乡XX村XX社的地里被胡某5一家打伤了，请出警处理。
2.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2月13日，昆明市铁路公安局民警在昆明火车站5站台抓获被告人胡发明；2016年2月17日，XX派出所民警到龙保珍家中，将被告人龙保珍传唤到XX派出所接受讯问。
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胡发明生于1989年5月11日，被告人龙保珍生于1965年3月5日，二被告人属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4.随案移送清单。证实作案工具砍刀两把随案依法移送。
㈡证人证言
证人胡某4证言。证实2014年9月20日上午10时左右，听见胡某1和儿子胡发明在外面吵架，去劝他们不要吵了，被胡某1扔了一个石头打在其头部和两边肩膀。
㈢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胡某1陈述。2014年9月20日，因堆柴的事与胡发明家吵架，胡发明扔石头来打其，与胡发明打起来，其的两个儿子胡某3和胡某2来帮忙，胡某5从他家拿了两把马刀，拿了一把给胡发明，龙保珍拿着一把镰刀，双方互相扭打在一起。龙保珍提着镰刀和赵某某打，赵某某被龙保珍打倒在地。胡某5提着马刀和胡某2打，胡发明提着马刀和其打，胡某4从地上捡石头乱打，其也捡了石头打胡某4。胡发明手里拿的是一把短刀，胡某5手里拿的是一把长刀，胡发明砍了其额头、右臀部、左手食指，胡某5砍了胡某3左手一刀。
2.被害人胡某2陈述。2014年9月20日早上10点多，与胡某5家吵架，胡某4、胡发明、胡某5捡石头打我们，后胡发明、胡某5每人拿了一把砍刀来砍其，胡某4手里拿着一根木棒，其和父亲胡某1手里没有拿东西，母亲赵某某手里拿一把镰刀，哥哥胡某3手里拿一把锄头，双方就打起来了，其被胡某5砍着头部、手上。
3.被害人赵某某陈述。2014年9月20日8时30分，与胡某4因为堆柴的事发生争吵，胡发明、胡某5各提了一把刀过来，其和龙保珍扭打在一起，龙保珍用牙齿咬其手指，并将其压在地上，后才知道自己头上还有两处刀伤。
4.被害人胡某3陈述。2014年9月20日，与大爹胡某4家因琐事发生争吵，龙保珍用镰刀来挖其，胡发明、胡某5两兄弟提起刀子来砍，其用锄头和胡某5打，左手食指被胡某5砍断。就打了胡某5一锄头，胡某5提着刀子跑，其提着锄头追，看见母亲赵某某和龙保珍扭打在一起，胡发明用刀砍胡某1、胡某2，后就打110报警。
㈣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胡发明供述。2014年9月20日9时许，胡某1和其父亲胡某4因为捡地里的柴发生争吵，胡某1的儿子胡某3就拿着一把刀冲向其，其回家里拿了一把长刀出来，看见胡某1一只手拿着钉耙，另一只手拿着石头，赵某某手里拿着一把镰刀，胡某2手里拿着一根木棒冲过来，胡某3用刀砍其，其用刀将胡某3的刀砍落在地。胡某3就骂胡某4，胡某1用石头将胡某4的头部打出血，胡某5回家拿了一把刀出来，其先到胡某1面前，胡某1拿石头砸其胸部，其用刀朝他的头部砍了两、三下，当时其兄弟胡某5和胡某3打，胡某3用钉耙打胡某5的头部，胡某5就跑，胡某3去追胡某5，追到苞谷地下面，胡某3用木棒打胡某5，胡某5用刀砍胡某3的身体，砍了几刀和哪些部位不清楚。胡某2用木棒打其头部一棒，其砍了胡某2头部两、三刀。看见母亲龙保珍和赵某某互相揪着头发，赵某某头部流血，将她们拉开，然后报警。
2.被告人龙保珍供述。2014年9月一天早上大约9点，从山上割草回来到家门口时，看见胡某1、赵某某、胡某3、胡某2与其两个儿子胡发明、胡某5撕扯在一起，赵某某手里拿着镰刀，就跑过去抓住赵某某的镰刀，在抢镰刀过程中，胡某2用木棒打了其腰上一棒，在地上顺手捡起一块石头朝赵某某和胡某2打去，石头正好打着赵某某的头顶部。
3.同案犯胡某5供述。2014年9月20日早上8时许，胡发明和胡某1因堆柴的事吵了起来，胡某3左手拿着一把钉耙，右手拿着石头，胡某2拿起一块柴块，赵某某拿着一把镰刀冲过来，胡某3用石头打其，其就跑回家提了一把刀出来跟胡某3打，胡某3用锄把打其的头，就用刀子挡，挡不住了就跑，胡某3在后面追，追的时候又被他打了手和肩膀几棒，打完后胡某3转回去，其也跟着上去，看见赵某某把母亲龙保珍压在地上，揪着龙保珍的头发，和胡某1把她们拉开，之后就报警了。
㈤鉴定意见
1.巧家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胡某2、赵某某的损伤为轻伤一级，胡某1、胡某3的损伤为轻伤二级，龙保珍、胡某5、胡某4的损伤为轻微伤。
2.生物物证/遗传关系检验报告。证实：①送检18号镰刀上血迹应是人血，经15各STR分型为混合斑，在D3S1358等15各基因座基因型完全包含胡某2的基因分型；②送检空坝内距房屋南墙8.1米，距东侧路坎3.5米处血泊，空坝内距房屋南墙13米，距东侧路坎3.3米处木材上血迹及14号帽子上血迹均检见人血，经15各STR分型未排除赵某某，支持该三处血迹应为赵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个体所留；③送检空坝内距房屋南墙6.6米，距东侧路坎4.9米处简易木棚的支撑木下端血迹、空坝内距房屋南墙7.1米，距东侧路坎5.3米处血迹、空坝内房屋南墙7.4米，距东侧路坎5.7米处木材上血迹及胡某4家堂屋内南墙角木柜下地面上砍刀上均检见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胡某2，支持该四处血迹应为胡某2所留，不支持为其他个体所留；④送检空坝内距房屋南墙5.5米，距东侧路坎4.6米处塑料布上血迹、4号木棒上血迹、11号木棒上血迹、12号石头上血迹、空坝内距房屋南墙7.8米，距东侧路坎5.6米处木杆南端上喷溅血迹及5号木棒上血迹均检见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检见阳性DNA扩增产物，不具备比对条件。
㈥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图、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巧家县XX乡XX村XX社胡某4家房屋南侧空坝内。
2.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害人胡某1辨认出胡发明砍伤其的刀和胡某5打架时所用的刀；被告人胡发明辨认出自己砍伤他人的刀和胡某5用于打架的刀。
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赵某某、胡某3提供了以下证据：
1.巧家县YY镇中心卫生院门诊收费收据四张。证实胡某1、胡某2、赵某某、胡某3受伤当日在巧家县YY镇中心卫生院分别支付医疗费216.53元、196.18元、244.78元及210.85元。
2.巧家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收据两张。证实胡某1、胡某2、赵某某、胡某3合计支付巧家县人民医院出诊费1000元及救护车费4000元。
3.昭通市鲁甸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四份，胡某1、胡某2住院医疗收费收据复印件各一张，赵某某住院医疗收费收据、门诊收费收据复印件各一张，胡某3住院医疗收费收据、门诊收费收据复印件各一张。证实胡某1住院治疗15天，支付医疗费5740.37元；胡某2住院15天，支付医疗费6196.87元；赵某某住院治疗41天，支付医疗费11473.34元；胡某3住院41天，支付医疗费7260.22元。胡某1的伤诊断为：头皮撕脱伤，额部皮肤裂伤，左肘部及双手多处皮肤裂伤，右臀部皮肤裂伤，右小腿皮肤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手第二掌骨骨折；胡某2的伤诊断为：创伤性休克，颅骨开放性、多发性骨折，头皮撕脱伤，右上臂及皮肤裂伤；赵某某的伤诊断为：创伤性休克，头皮多处撕裂伤并颅骨骨折，右上臂开放性损伤，全身多处浅表损伤，上呼吸道感染，顶骨骨折；胡某3的伤诊断为：双前臂、双手多处皮肤挫裂伤，左手食指第二指节不完全离断伤，左手食指第二指节开放性、粉碎性骨折。经质证，被告人胡发明、龙保珍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赵某某、胡某3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上列证据，公诉机关提供的指控证据，证据来源合法，证实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形成证据链，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赵某某、胡某3提供的第1、2组证据，证据来源合法，证实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第3组证据中载明“金额：20.40元”、“票据号：12245768”的赵某某门诊收费收据及载明“金额：80元”、“票据号：12194536”的胡某3门诊收费收据复印件，未加盖医院有效印章，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采信。其余部分，证据来源合法，证实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故意伤害罪是指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被告人胡发明、龙保珍因生活琐事，将胡某1、胡某2、赵某某打致轻伤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处罚。被告人胡发明、龙保珍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李发兴、刘颖提出的辩护意见，除适用缓刑外，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胡发明、龙保珍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赵某某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结合本案事实，胡某1、胡某2、赵某某经济损失分析认定如下：
1.胡某1主张医疗费5956.90元=（5740.37元+216.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5天×100元/天）有巧家县YY镇中心卫生院门诊收费收据、鲁甸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及住院医疗收费收据相佐证，予以支持；诊疗费1000元、救护车费4000元，有巧家县门诊收费收据相佐证，但系四人合计费用，应以一人计算支持出诊费250元、救护车费1000元，其余部分均分别平均计算在个人损失之中；误工费2000元、护理费2000元计算偏高，两项费用均应以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即：误工费1500元=（15天×100元/天），护理费1500元=（15天×100元/天）；主张营养费1500元计算偏高，应以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为750元=（15天×50元/天）；鉴定费1200元，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不予支持；精神抚慰金5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12456.90元。
2.胡某2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计算正确，予以支持；医疗费11393.05元计算不当，根据其提供的巧家县YY镇中心卫生院门诊收费收据及鲁甸县人民医院住院医疗收费收据，医疗费合计金额应为6393.05元（196.18元+6196.87元）；误工费4500元、护理费2000元计算偏高，两项费用均应以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即：误工费1500元=（15天×100元/天），护理费1500元=（15天×100元/天）；营养费1500元计算偏高，应以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为750元=（15天×50元/天）；精神抚慰金5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11643.05元，加上巧家县人民医院出诊费250元，救护车费1000元，合计费用12893.05元。
3.赵某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41天×100元/天）计算正确，予以支持；护理费4000元属合理范围，予以支持；医疗费11718.12元计算不当，应扣除未加盖医院印章门诊票据费用20.40元，实际支持11697.72元；误工费5000元计算偏高，应以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为4100元=（41天×100元/天）；营养费3000元计算不当，应以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为2050元=（41天×50元/天）；精神抚慰金5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25947.72元，加上巧家县人民医院出诊费250元，救护车费1000元，合计费用27197.72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侵权行为造成他人受到损害的，应当由侵权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所认定的法律事实，确认本案被告人胡发明用刀子砍伤胡某1、胡某2头部，本案被告人龙保珍用石头打伤赵某某头部，胡某5（另案）用刀子砍伤胡某3左手食指，能够明确确定各被害人的损伤系被告人胡发明、龙保珍；胡某5分别所为，所以四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由相应的侵权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即胡某1、胡某2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胡发明承担赔偿，赵某某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龙保珍承担赔偿，胡某3的经济损失应当由胡某5承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赵某某、胡某3要求二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胡某5未到案，不属于本案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3未将胡某5作为赔偿主体，同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的损伤系胡发明、龙保珍二人所为。因此，对于胡某3要求被告人胡发明、龙保珍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害人胡某1、胡某2、赵某某对事发的起因有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胡发明、龙保珍3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应由被告人胡发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8719.83元（12456.90元×70%）、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9025.14元（12893.05元×70%）。由被告人龙保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9038.40元（27197.72元×7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发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二月十三日起至二○一七年八月十二日止）。
二、被告人龙保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二月十七日起至二○一七年二月十六日止）。
三、由被告人胡发明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8719.83元。
四、由被告人胡发明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医疗费等经各项济损失合计9025.14元。
五、由被告人龙保珍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9038.40元。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赵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3的诉讼请求。
八、随案移送作案工具砍刀两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荀志仙
审判员 何玉武
审判员 易文鹏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华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