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13刑终50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缓，女，1992年4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邳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31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徐州铁路公安处徐州东站派出所抓获，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孙兴爱，江苏金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芳芳，女，1992年8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徐州市铜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0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徐州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抓获，12月16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袁燕，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缓、李芳芳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8月24日作出（2016）皖1323刑初2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缓、李芳芳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缓及其辩护人孙兴爱、上诉人李芳芳及其辩护人袁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春至2015年7月，被告人李缓、李芳芳伙同张某锋、姜某领、胡某让等人在灵璧县境内以给李某祥侄子李某华、马某儿子李某安、李某先儿子张某祥等人介绍对象为名，由李缓、李芳芳分别假冒相亲女孩，谎报姓名，被告人李缓、姜某领、胡某让等人假冒女方亲属或媒人，共同诈骗作案12起，骗取李某祥、马某、李某先等11人现金17.52万元。其中，被告人李缓参与作案12起，数额17.52万元；被告人李芳芳参与作案6起，数额9.48万元。
原判依据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缓、李芳芳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二、被告人李芳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李缓、李芳芳违法所得，依法继续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上诉人李缓及其辩护人提出，李缓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从犯；李缓在原判认定的前3起共同诈骗犯罪中，没有骗取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不应认定李缓诈骗他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李芳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芳芳参与诈骗灵璧县黄湾镇柯巷村柯某钢的儿子柯某宽的证据不足；李芳芳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从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出庭检察员认为，李缓、李芳芳在共同诈骗犯罪中与张某锋等人相互分工、相互配合，共同实施诈骗行为，均应认定主犯，并应对参与实施的诈骗犯罪总额负责。李缓在最初几起诈骗过程中，积极配合，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属诈骗行为。李芳芳参与诈骗灵璧县黄湾镇柯巷村柯某钢的儿子柯某宽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4年春，上诉人李缓结识姜某领（已判刑）、张某锋（已判刑）后，张某锋、姜某领与李缓计议以给男孩介绍对象为名，骗取男方家钱财，商定由张某锋寻找男方，姜某领带李缓假冒相亲女孩，双方见面后，以女方同意婚事为由，向男方家索要彩礼款，得款后给李缓3000元钱，余款由张某锋和姜某领均分。上诉人李芳芳于2014年底加入该团伙，假冒相亲女孩，与李缓、张某锋、姜某领、胡某让等人共同实施诈骗。2014年春到2015年7月，李缓、李芳芳伙同张某锋、姜某领、胡某让（已判刑）等人共同诈骗作案12起，骗取李某祥、马某、李某先等11人现金17.52万元。其中，李缓参与诈骗作案12起，数额17.52万元；李芳芳参与诈骗作案6起，数额9.48万元。李缓和李芳芳每次分得3000元（李芳芳参与时从中分得1000元）。案发前，李缓、李芳芳与张某锋、姜某领、胡某让等人退还被害人李某星1.9万元，张某锋退还被害人李某祥1.4万元、退还被害人赵某1万元、退还被害人张某梅5000元、退还被害人位某兰1.4万元（包括姜某领退给张某锋的1.25万元），均已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案发后，李芳芳父亲代李芳芳退出赃款4600元，被部分被害人领回。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4年春，张某锋给灵璧县黄湾镇庙李村村民李某祥的侄子李某华介绍对象，张某锋带李某祥叔侄到灵璧县渔沟镇渔沟街，李缓化名李某红假冒相亲对象，姜某领假冒女孩叔叔，在渔沟街与男方见面后，张某锋提出到男方家看门户。次日中午，张某锋、姜某领与李缓等人到李某祥家，张某锋以女方同意婚事为由，向李某祥索要彩礼款和红包。李某祥给张某锋等人1.8万元彩礼钱和200元钱红包，计1.82万元，被各参与人分获。不久，女方失去联系，李某祥要求张某锋退钱，张某锋退还李某祥1.4万元，实际骗取李某祥42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法庭示证、质证证据证明：
（一）辨认笔录证明，公安机关组织李某祥、姜某领对12张不同女性的照片进行辨认，均辨认出8号照片（李缓）就是当日去见面相亲，化名李某红的人。
（二）被害人李某祥陈述，2014年春天，张某锋给他侄子李某华介绍对象，女孩家是渔沟镇的，让他们到渔沟去见面。到渔沟敬老院门口，一个男的骑摩托车带一个女孩，张某锋说女孩叫李某红，男的姓姜，见过面后双方都表示同意。李某红也说她家是渔沟的，老姜是他叔。第二天，张某锋带着李某红、老姜和一个妇女到他家，向他要了1.8万元彩礼钱，还让给那个妇女200元钱。后来他侄子和李某红通过四五次电话后就联系不上了，他找张某锋要钱，张某锋一共退了1.4万元钱给他。
（三）同案人张某锋供述，他第一次骗婚是给李某祥的侄子介绍对象，他带着李某祥叔侄到渔沟，姜某领带李某红见的面，姜某领的老婆也在场。
（四）上诉人李缓供述，第一次是2014年春天，她和张某锋、姜某领、姜某领老婆一起到李某祥家，在路上，张某锋和姜某领叫她喊姜某领老婆姐，见面的男孩是李某祥的亲戚，到男方家后，张某锋介绍她叫李某红，姜某领老婆是她姐。第二天姜某领给她3000元钱。
二、2014年秋，张某锋给灵璧县黄湾镇陆集村村民马某的儿子李某安介绍对象，张某锋、胡某让带马某、李某安一起到灵璧县渔沟镇渔沟街，姜某领带化名李某红的李缓假冒相亲对象在渔沟街与男方见面。不久，张某锋、姜某领、胡某让与李缓到马某家，张某锋以女方同意婚事为由，向马某索要彩礼款和红包。马某将1.7万元彩礼钱交给张某锋，并给胡某让200元钱红包，计1.72万元。得款后，张某锋、姜某领给李缓3000元钱后，各分得7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法庭示证、质证证据证明：
（一）姜某领提交的《证明》证实，张某锋、姜某领骗取李某安家1.7万元彩礼款后分赃等情况。
（二）辨认笔录证明，公安机关组织李某安对12张不同女性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8号照片（李缓）就是当日去见面相亲，化名李某红的人。
（三）被害人马某、李某安证明，2014年秋，张某锋给李某安介绍对象，女孩家是渔沟镇的，张某锋带他们母子到渔沟去见面，当时虞姬姓胡的也去了。到渔沟后，一个男的带一个女孩过来见面，他们问女孩叫什么名字，女孩说叫李某红。他们给了李某红二百元钱，双方互留了电话。不久，张某锋带着李某红、老胡和女方的一个媒人到他们家，向他们要了1.7万元彩礼钱，他们还给女方媒人和老胡每人200元钱，还给两个媒人买了烟、酸奶等物品。
（四）同案人张某锋供述，他第二次骗婚是给李某安介绍对象，他带着李某安娘俩到渔沟见的面。过四五天后，姜某领带李某红到李某安家，他们向李某安家要了1.7万元彩礼钱。他和姜某领一人一半，然后他俩每人给李某红1500元钱。
（五）上诉人李缓供述，她第二次骗婚，诈骗的是一家姓李的，张某锋、姜某领和她一起去的，在男方家吃过饭，张某锋给了她3000元钱。
三、2014年10月，张某锋给灵璧县黄湾镇红星村村民李某先的儿子张某祥介绍对象，张某锋、胡某让带李某先、张某祥一起到灵璧县城的一家酒店，姜某领带化名李某红的李缓假冒相亲对象在酒店见面。不久，张某锋、姜某领、胡某让与李缓到李某先家，张某锋以女方同意婚事为由，向李某先索要彩礼款，并要求给李缓买一部手机。李某先当天到银行取出1.75万元钱交给张某锋，并给李缓购买了一部手机。得款后，张某锋、姜某领分给李缓3000元钱，分给胡某让200元钱，余款被张某锋、姜某领均分。所骗手机被公安机关追回后返还被害人张某祥。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法庭示证、质证证据证明：
（一）姜某领提交的《收据》证明，张某锋、姜某领骗取张某祥家彩礼款后分赃等情况。
（二）领条证明，被害人张某祥从公安机关领回被骗手机情况。
（三）被害人李某先、张某祥陈述，2014年10月，张某锋给张某祥介绍对象，张某锋带他们母子到灵璧县公安局对面的酒店见到李某红和李某红叔叔，吃过饭，张某锋带着李某红和李某红叔叔到他们家，向他们要了1.75万元彩礼钱，李某红的叔叔还让他们买了烟、牛奶等物品。期间，女孩对李某先说：“让你儿子回来见个面”、“同意和你儿子交往，吃晚饭到你家看看”等话语。女孩手机坏了，张某祥给女孩买了一部手机。
（四）同案人张某锋供述，他第三次骗婚是给张某祥介绍对象，姜某领带李某红去的，张某祥妈给他1.75万元彩礼钱，他和姜某领一人一半分的，然后两人每人给李某红一千五百元钱。
（五）上诉人李缓供述，她第三次参与骗婚诈骗的男孩叫张某祥，张某锋、姜某领、胡某让和她一起去的，在男方家吃过饭，他们又一起到了灵璧城里，张某锋让张某祥给她买了一部手机。她不知道张某祥家给了多少彩礼钱，后来张某锋和姜某领分给她三千元钱。
对于李缓及其辩护人提出李缓在前3起共同诈骗犯罪中，没有骗取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不应认定李缓诈骗他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李缓在该3起诈骗事实中，积极参与，对张某锋、姜某领介绍她叫李某红予以认可，且自我介绍叫李某红，家住灵璧县渔沟镇，老姜是他叔，并主动要求和男方见面，到男方家看看，李缓每次骗婚之后分得3000元。该事实有书证、该3起被骗受害人陈述、同案人张某锋、姜某领证言、李缓供述等证据证实。李缓在该三起共同诈骗过程中，有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主观上故意和客观行为，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李缓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四、2014年农历11月，张某锋给灵璧县黄湾镇柯巷村柯某钢的儿子柯某宽介绍对象，张某锋让柯某钢父子到灵璧县城和女孩见面，被告人胡某让假冒女孩父亲，姜某领假冒女方媒人，被告人李缓假冒女孩亲戚，被告人李芳芳化名小艳假冒相亲对象与柯某钢父子见面。当日下午，张某锋、姜某领、胡某让与李缓、李芳芳到柯某钢家看门户，并向柯某钢索要谢媒钱每人200元，计1000元。几天后，被告人张某锋以女方同意婚事为由，与胡某让一起到柯某钢家向柯某钢索要彩礼款2.4万元，被张某锋占有，计骗取柯某钢2.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法庭示证、质证证据证明：
（一）被害人柯某钢、柯某宽陈述，2014年农历11月，张某锋给柯某宽介绍对象。张某锋让他们到灵璧见女孩，女孩叫小艳，有一个姓胡的说是小艳父亲，有一个光头说是女方媒人，另外还有一个女的。当天下午一起到他们家看的门户，张某锋让柯某钢给每人200元钱红包，计1000钱。二三天后，张某锋说女方没意见，2015年正月十六就让两个小孩结婚，到他们家要了2.4万元彩礼钱。他们当时就把钱给小艳父亲了。后来就联系不上张某锋、小艳等人了。
（二）同案人张某锋供述，2015年1月，他骗过柯某钢家钱，当时是和姜某领、李缓、李芳芳、胡某让他们五个人一起到柯某钢家，胡某让冒充女孩父亲，当天柯某钢给他们每人二百元钱，第二天，他和胡某让去拿的彩礼钱两万元，他没有分给其他人，钱都被他花了。
（三）同案人胡某让供述，骗黄湾街向西有一家，当时是姜某领带两个女孩到灵璧和男孩见的面，张某锋把矮个女孩介绍给男孩，还说他是矮个女孩的父亲，在灵璧吃过饭后，就一起到男孩家，张某锋向男孩家要了2.4万元彩礼钱。男孩家把钱给他后，他都给张某锋了。男孩家还给了他200元钱红包。
（四）同案人姜某领供述，到黄湾骗的这一家是五个人一起去的，他和张某锋、胡某让、李某红、还有一个矮个女孩。
（五）上诉人李缓一审庭审供述该起诈骗介绍的女孩就是李芳芳，对上述事实当庭供认。
（六）上诉人李芳芳一审当庭辩解没有参与该起诈骗，后又表示只是去男方家了，但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
对于李芳芳及其辩护人提出李芳芳没有参与此起诈骗事实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芳芳化名小艳假冒相亲对象参与此起诈骗犯罪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同案人张某锋、姜某领、胡某让、李缓供述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足以认定。李芳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五、2014年11月22日，张某锋给灵璧县黄湾镇单营村村民武某国的儿子罗某俊介绍对象，张某锋让武某国父子到灵璧县大修厂东边有意思餐厅，姜某领假冒女孩父亲，胡某让假冒女方媒人，李缓化名李某红假冒相亲对象在餐厅与男方见面。次日，张某锋、姜某领、胡某让与李缓到武某国家，张某锋以女方同意婚事为由，向武某国索要彩礼款1.8万元。得款后，张某锋、姜某领分给李缓3000元钱，分给胡某让200元钱，余款被张某锋、姜某领均分。
六、2015年1月，张某锋给灵璧县黄湾镇单营村村民赵某的弟弟赵某川介绍对象，张某锋让赵某兄弟俩到灵璧县汽车站对面的一个饭店，姜某领、胡某让假冒女方媒人，李缓化名胡好假冒相亲对象与男方见面。当日下午，张某锋、姜某领、胡某让与李缓到赵某家，张某锋以女方同意婚事为由，向赵某索要彩礼款、买衣服钱和谢媒钱，赵某将1.7万元彩礼款、1100元买衣服钱和谢媒钱交给张某锋，计1.81万元。得款后，张某锋、姜某领分给李缓3000元钱，分给胡某让200元钱，余款被张某锋、姜某领均分。不久，女孩失去联系，赵某要求张某锋退钱，张某锋退还赵某1万元，实际骗取赵某8100元。
七、2014年11月14日，张某锋给灵璧县黄湾镇柯湖村村民张某梅的儿子张某阔介绍对象，张某锋让张某梅夫妻到灵璧县城和女孩见面，姜某领假冒女孩父亲，胡某让假冒女孩表叔，李缓化名李某红假冒相亲对象与张某梅夫妻见面。次日，张某锋、姜某领、胡某让与张某梅一起带李缓到常州与张某阔见面后返回。同月16日，张某锋以女方同意婚事为由，向张某梅索要彩礼款和谢媒钱，张某梅将1.7万元彩礼款和900元谢媒钱交给张某锋。得款后，张某锋、姜某领分给李缓3000元钱，分给胡某让200元钱，余款被张某锋、姜某领均分。后张某阔即联系不上李某红，张某锋又以外出寻找李某红为由，向张某梅索要路费2500元，计2.04万元。女方失去联系后，张某梅要求张某锋退钱，张某锋退还张某梅5000元，实际骗取张某梅1.54万元。
八、2015年2月，张某锋给灵璧县娄庄镇峨山村村民位某兰的儿子王某昊介绍对象，张某锋让王某昊父子到灵璧县城和女孩见面，张某锋找一妇女假冒女孩母亲，姜某领假冒女方媒人，李芳芳化名李娜假冒相亲对象与王某昊父子见面。2015年2月6日，张某锋、姜某领与被告人李缓、李芳芳到位某兰家看门户，张某锋以女方同意婚事为由，向位某兰索要彩礼款1.7万元和谢媒钱800元，计1.78万元，被各参与人分获。张某锋于案发前退给位某兰丈夫王洪付1.4万元，实际骗取位某兰3800元。
九、2015年2月26日，张某锋给灵璧县黄湾镇双桥村村民陈某爱的儿子陈某想介绍对象，张某锋让陈某想和姐姐陈某梅到灵璧县城和女孩见面，姜某领假冒女方媒人，李缓假冒女孩表姐，李芳芳假冒相亲对象与陈某想姐弟见面。吃过午饭后，张某锋、姜某领与李缓、李芳芳到陈某想家看门户，张某锋以女方同意婚事为由，向陈某梅索要彩礼款2.4万元和谢媒钱800元，计2.48万元，被各参与人分获。案发后，陈某梅领回李芳芳退赃款1000元。
十、2015年2月27日，张某锋给灵璧县黄湾镇张集村村民王某胜的儿子王某欠介绍对象，张某锋让王某欠父子到灵璧县汽车站东边有意思餐厅，姜某领带化名胡艳的李芳芳假冒相亲对象，李缓假冒女孩表姐，与王某欠父子见面。次日上午，张某锋、姜某领与李缓、李芳芳等七人一同到王某欠家看门户，张某锋以女方同意婚事为由，向王某胜索要彩礼款1.9万元和谢媒钱1400元，计2.04万元，被各参与人分获。
十一、2015年2月初，张某锋给灵璧县黄湾镇大周村村民周某名的儿子周某星介绍对象，张某锋让周某星母子到灵璧县城，姜某领带化名胡某的李芳芳假冒相亲对象，李缓假冒女孩表姐，与周某星母子见面。同月9日，张某锋、姜某领与李缓、李芳芳等人到周某星家看门户，张某锋以女方同意婚事为由，向周某名索要彩礼款2万元和谢媒钱800元，计2.08万元，被各参与人分获。案发后，周某星母亲何国芹领回李芳芳退赃款1000元。
十二、2015年3月，张某锋给灵璧县黄湾镇王桥村村民李某星介绍对象，张某锋让李某星母子到灵璧县城，姜某领带化名胡某研的李芳芳假冒相亲对象，胡某让假冒女孩父亲，李缓假冒女孩表姐，与李某星母子见面，当日晚到李某星家看门户，张某锋以女方同意婚事为由，向李某星家索要彩礼款1.9万元。随后，李某星发现被骗，张某锋等人退回了所骗款项。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法庭示证、质证的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李缓、李芳芳供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缓、李芳芳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上诉人李缓、李芳芳假冒相亲女孩，伙同张某锋、姜某领、胡某让等人相互分工、相互配合，多次以给他人介绍对象为名实施诈骗行为，李缓、李芳芳虽然比张某锋、姜某领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但也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李缓、李芳芳均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根据二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鹏
审判员 王晓红
审判员 祁 磊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孙洁洁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