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海法商初字第2208号
原告：朱明茂，男，汉族，1969年2月10日出生，住山东省寿光市羊口镇太平东路***号，身份证号XXXXXXXXXX********。
委托代理人：蒙丹梅，江苏董运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程盛，江苏董运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白文刚，男，汉族，1970年11月5日出生，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锦绣江***号楼*单元***室，身份证号XXXXXXXXXX********。
被告：白文强，男，汉族，1973年2月5日出生，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海头镇北朱皋村三队***号，身份证号XXXXXXXXXX********。
委托代理人：秦泗志，江苏邱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飞，江苏邱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朱明茂为与被告白文刚、被告白文强船舶权属纠纷一案，于2015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3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并于2015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明茂及其委托代理人蒙丹梅，被告白文强的委托代理人秦泗志、刘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白文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9年12月，原告委托案外人王某某购买渔船。同年12月4日，王某某以自己的名义与被告白文刚签订协议，约定由被告白文刚代为办理申请渔业船网工具指标事宜，每条收取人民币33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并约定相应船舶的所有权归王某某一方。协议约定王某某是帮他人代办，手续办好后，被告白文刚应按照王某某的要求办理船舶相关证件，并约定该船挂在被告白文刚名下，2010年之后该船如有国家发放的燃油补贴，则相应补贴应归王某某一方所有。此后被告白文刚代为办理了相应的渔业船网工具指标事宜，船名为“苏赣渔03651”，并把该船登记在被告白文强名下。此后，两被告曾领取了该船的燃油补贴款，并拒绝返还原告。2015年1月6日，山东省海洋与渔业厅出具了针对涉案渔船的“山东省同意购置海洋捕捞渔船证明”，该船已经具备了过户至原告名下的条件，但两被告一直拒绝办理相应的过户手续。原告经与两被告协商无果后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确认“苏赣渔03651”渔船为原告所有；二、两被告连带返还原告国家就“苏赣渔03651”渔船发放的2012年度燃油补贴款81201元；三、确认“苏赣渔03651”渔船2013、2014年度及以后的渔业燃油补贴款归原告所有。
被告白文刚未作答辩。
被告白文强辩称：一、原告与两被告的争议发生在2012年，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告与被告白文强是合伙关系，双方约定由被告白文强投资收购旧渔船并缴纳相关费用后申请取得渔业船网工具指标以及“苏赣渔03651”渔船的名号，并由双方共同出资委托山东省寿光造船有限公司建造该船。船舶投入营运之后，经原告与被告白文强协商，被告白文强领取了涉案船舶2012年度的国家燃油补贴款约180000元，并按照原告的要求，通过被告白文刚转账给原告100000元。此后，原告与被告白文强发生合伙纠纷，一度协议拆伙，但并未达成一致意见；三、原告与被告白文刚是委托合同关系，与被告白文强是合伙纠纷或者挂靠关系，不应在一个案件中进行审理。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被告白文强的质证意见以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
1、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渔业船舶船名号审批表，以证明“苏赣渔03651”渔船已取得渔业管理部门的批准手续。被告白文强对该组证据并无异议；
2、渔业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渔业船舶国籍证书、渔业捕捞许可证、渔业船舶吨位证书、渔业船舶安全证书、渔业船舶载重线证书，以证明“苏赣渔03651”渔船的相关证书上登记的均是被告白文强的名字。被告白文强对该组证据并无异议；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一并发表认证意见如下：被告白文强对上述证据并无异议，上述证据为涉案船舶的相关证书以及审批材料，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
3、原告与王某某签订的委托书，以证明原告委托王某某办理渔业船舶指标手续。被告白文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该证据发生于原告与案外人之间，被告白文强并不知情；
4、王某某与被告白文刚签订的协议书，以证明王某某与被告白文刚就办理涉案渔船的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手续签订协议，并且对涉案船舶所有权等进行了约定。被告白文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该协议发生于王某某与被告白文刚之间，被告白文强并不知情；
5、王某某的证人证言，以证明原告委托王某某，王某某又与被告白文刚签订协议，办理涉案渔船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手续，原告通过王某某向被告白文刚支付了办理上述手续所需的钱款，涉案渔船挂靠在被告白文强名下，但为原告所有的事实。被告白文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王某某与原告之间存在委托关系，其证言带有倾向性，并认为被告白文强并未收到王某某所支付的款项；
6、王某某向被告白文刚付款的银行转账凭证以及被告白文刚出具的收据，以证明王某某因涉案渔船的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手续事宜，向被告白文刚付款的事实。被告白文强对该组证据中银行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白文刚出具的收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并认为该组证据发生于王某某与被告白文刚之间，与被告白文强无关，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白文强收到了相关钱款；
本院就原告提交的证据3、4、5、6一并发表如下认证意见：上述证据之间存在内在联系，原告欲以上述证据共同证明原告委托王某某代为办理涉案船舶有关的渔业船舶指标手续，而王某某又与被告白文刚签订了相关协议，原告通过王某某向被告白文刚支付了相关款项，涉案船舶被挂在被告白文强名下等事实。其中证据3、4、6均为原件，王某某也已经作为原告方的证人到庭说明情况，并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被告白文刚为证据2中协议书的相关方，并为证据6即相应付款凭证的相关方，其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答辩，也未发表质证意见，应视为其放弃了就上述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已经组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一并予以认定。
7、被告白文强出具给赣榆区海洋与渔业局的“异地挂靠渔船声明”、赣榆区海洋与渔业局出具的“异地挂靠渔船证明”、被告白文强向寿光市海洋与渔业局出具的“异地挂靠渔船声明”、山东省海洋与渔业厅出具的“山东省同意购置海洋捕捞渔船证明”，以证明涉案渔船实际所有人为原告，山东省海洋与渔业厅已经同意接收涉案渔船。被告白文强对上述证据中“山东省同意购置海洋捕捞渔船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并认为其中被告白文强出具的两份声明上的签字均非被告白文强本人所签，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7中赣榆区海洋与渔业局出具的“异地挂靠渔船证明”、山东省海洋与渔业厅出具的“山东省同意购置海洋捕捞渔船证明”均为原件，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关于被告白文强所出具的两份声明的证据效力问题，将结合其他证据，在下文中予以综合阐述。
8、加工定作合同及收据，以证明涉案船舶系原告付款建造。被告白文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表示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原告与被告白文强合伙造船，不能证明涉案船舶由原告独自出资建造；
9、山东省寿光造船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以证明涉案渔船由原告独立出资建造。被告白文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原告提出该证据已经超出了举证期限，且出具证明的山东省寿光造船有限责任公司应到庭接受质询；
本院就原告提交的证据8、9一并发表如下认证意见：就证据8，被告白文强对其真实性未表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据9，系因被告白文强对涉案船舶造船款的出资情况提出质疑之后，原告补充提交的补强证据，不属于超出举证期限提出证据的情况。证据8、9可以相互印证，并可与在案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
10、“苏赣渔03651”渔船2011年至2014年的捕捞日志，以证明原告一直使用涉案渔船进行渔业生产。被告白文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该证据为原告单方制作，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11、“苏赣渔03651”渔船的船舶及船用产品检验费发票、2015年渔业船舶检验证书、渔业船舶政策性渔船互助保险凭证及保险费收据、渔业资源赔偿费发票、船舶磁罗经校正费和船体测厚费发票、无线电对讲机收据、航行签证簿、船舶照片，以证明原告实际控制和使用涉案船舶在山东省进行渔业捕捞。被告白文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涉案船舶是由原告和被告白文强共同经营的；
本院就原告提交的证据10、11一并发表如下认证意见：关于证据10，为原告单方制作，被告白文强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难以确认，故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关于证据11，被告白文强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该组证据均为经营船舶过程中缴纳相关费用的凭证等材料，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从原告实际保有上述证据材料，并结合在案其他证据，本院认定涉案船舶由原告长期控制和使用。
被告白文刚未提交证据。
被告白文强向本院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三份，以证明被告白文强通过被告白文刚向原告支付了100000元，该款为被告白文强所领取的涉案船舶2012年度国家发放的燃油补贴的一部分。原告对该证据并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本院同时认为，被告白文强通过被告白文刚向原告支付涉案船舶的燃油补贴，却又拒绝向法庭说明其与被告白文刚之间的关系。另结合被告白文强述称其与原告合伙所有并经营涉案船舶，并否认被告白文刚与涉案船舶的关联等事实，足以使本院对被告白文强有关事实陈述产生合理怀疑，同时增强了原告所作事实陈述的可信度。
经原告申请，本院至江苏渔船检验局赣榆检验站调取了由该站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中写明“苏赣渔03651”渔船2012年度的燃油补贴款为181201元，该款已经由被告白文强领取。该船2013年度的燃油补贴目前没有办理相应的领取手续，应领取的金额为187159元。原告与被告白文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查明：
2009年底，原告委托案外人王某某代为在江苏省办理渔船的渔业船网工具指标等相关手续。同年12月4日，王某某（乙方）与被告白文刚（甲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由甲方为乙方承办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2条，马力为110KW，钢质，拖网，承办费为每条330000元；协议还约定乙方支付定金200000元，剩余款项待甲方把手续办成后一次性付清。此后甲方将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委托书及船号交给乙方，船舶所有权归乙方。乙方船建成后户头挂在甲方户头期间，甲方未经乙方同意，不准发生抵押、转赠。未过户期间（2010年）及以后国家如有燃油补贴归乙方，甲方要配合乙方办理一切手续；协议另写明，乙方购买渔业船网工具批准书是为他人代办，手续办好后，甲方服从乙方办理一切相关证件。
2010年1月24日，王某某向被告白文刚账户支付了200000元，同日被告白文刚出具收据，写明：“今收王某某购网批定金贰拾万元整”。同年2月1日，王某某向被告白文刚账户支付190000元，同日被告白文刚出具收据，写明：“今收王某某购网批定金贰拾万元整”。此后，王某某又曾多次向被告白文刚支付钱款。
2010年8月17日，江苏省海洋与渔业局出具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准予被告白文强建造1艘中型国内捕捞渔船，主机总功率不能超过110.30千瓦。同年8月19日，上述船舶获得船名号审批，批准船名为“苏赣渔03651”。
2010年8月10日，原告与被告白文强一同和山东省寿光造船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加工定作合同，约定由该公司建造SC8115C型钢质渔船一艘，价款为960000元。合同还约定验收标准为按承揽方编制并经山东渔业船舶检验局羊口分局认可的试验大纲进行验收。该船于2010年11月18日建造完工，相应造船款均由原告向山东省寿光造船有限责任公司支付。
2012年6月15日，连云港市赣榆县海洋与渔业局出具异地挂靠渔船证明，写明：“白文强（渔船挂靠登记人），经调查，你的苏赣渔03651渔船，属山东省寿光市羊口镇挂靠我县渔船，该船实际所有人为朱明茂。现请你于7月16日前到赣榆县渔政管理部门办理该船的船网工具指标的转移手续。特此证明。”
“苏赣渔03651”渔船自建成后一直登记在被告白文强的名下，但一直由原告实际保有该船的相应渔业船舶国籍证书、渔业捕捞许可证等相应证件，并由原告实际占有该船进行渔业生产。“苏赣渔03651”渔船2012年度的燃油补贴款为181201元，该款已经由被告白文强领取。该船2013年度的燃油补贴目前没有办理相应的领取手续，应领取的金额为187159元。2014年10月，被告白文刚分三次向原告支付了100000元，原告与被告白文强均确认该款为被告白文强所领取的涉案船舶燃油补贴的一部分，由被告白文强通过被告白文刚向原告支付。
本院认为：
本案原告的主要诉讼请求为确认涉案船舶所有权归其所有，故本案案由为船舶权属纠纷。
原告提供了其出资建造该船的相应证据，被告白文强虽主张其与原告共同出资建造了涉案船舶，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并在庭审过程中表示对船舶建造款项的出资不太清楚。综合以上情况，本院认定涉案船舶由原告独自出资建造。
原告提交的其与王某某的委托书以及王某某与被告白文刚的协议书等证据，结合王某某的证人证言、被告白文刚出具给王某某的收据，以及王某某向被告白文刚支付欠款的支付凭证等，足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原告通过王某某这个中间人委托被告白文刚代为在江苏省办理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批准手续，并通过王某某向被告白文刚支付相应款项的事实。根据王某某与被告白文刚所签订的协议，被告白文刚在办理涉案船舶的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之后，涉案船舶的所有权归王某某所有。该协议中也明确了王某某是为他人代办，即为原告代办，故根据该协议书，涉案渔船所有权应归原告所有。该协议书中写明涉案渔船建成后会挂在被告白文刚的户头，但最终涉案船舶实际登记在被告白文强的名下。从被告白文强通过被告白文刚向原告支付涉案船舶的燃油补贴款来看，两被告之间应有较密切的关系。原告有关被告白文刚要求将涉案船舶挂在被告白文强名下的事实陈述符合常理与逻辑。经本院释明，被告白文强仍拒绝说明其与被告白文强之间的关系，被告白文刚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诉等，均使本院对被告白文强的相关事实陈述产生怀疑，且加强了原告相关事实陈述的可信度。此外，原告所提交的由赣榆县海洋与渔业局出具并加盖印章的证明中也明确了涉案船舶的实际所有人为原告，被告白文强为渔船挂靠登记人。再结合涉案船舶一直由原告占有使用的事实，足以使本院确信原告将涉案船舶挂靠在被告白文强的名下，该船应为原告所有的事实。被告白文强主张其与原告为合伙关系，但未能提供任何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相应主张不予采纳。
渔业燃油补贴，或称渔业成品油价格补助，是国家为补助渔业生产者的燃油消耗成本而发放的补贴。如前所述，涉案船舶应为原告所有，且自该船建成之日起即由原告占有用于渔业生产，相应的燃油补贴款也应由原告享有。被告白文强领取2012年度的燃油补贴款181201元，缺乏法律依据，应返还原告。被告白文强已经向原告支付了100000元，对于剩余的81201元，仍应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由被告白文强领取，原告要求被告白文刚连带支付相应款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013、2014年度与该船相对应的燃油补贴款应由原告享有，至于2015年度及以后的燃油补贴款，应待其实际发生之后，根据相关政策另行确定，本院不予处理。
至于被告白文强有关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认为，原告有关确认涉案船舶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并非债权请求权，被告有关该项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白文强在领取了涉案船舶的燃油补贴之后，曾于2014年10月向原告支付100000元，原告自当时知道或应当知道自己相应权利受到侵害，故原告要求返还该笔钱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苏赣渔03651”渔船归原告朱明茂所有；
二、被告白文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朱明茂支付人民币81201元；
三、国家发放的2013年度以及2014年度与“苏赣渔03651”渔船相应的燃油补贴（如有）归原告朱明茂所有；
四、对原告朱明茂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果被告白文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30元，由被告白文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ＸＸ.
代理审判员 张 健
人民陪审员 杨玉泉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周天娇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但对下列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一）支付存款本金及利息请求权；
（二）兑付国债、金融债券以及向不特定对象发行的企业债券本息请求权；
（三）基于投资关系产生的缴付出资请求权；
（四）其他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的债权请求权。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