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183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温杰洪,男,197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坚，广东华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863号之一101房、之二101房及广州大道****号*******房。负责人：何耀荣，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豪，该行的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凡，该行的职员。原审被告：邓国辉，男，197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原审被告：林艳碧，女，197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原审被告：苏宗华，男，197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上诉人温杰洪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行（下称邮储银行海珠支行）、原审被告邓国辉、林艳碧、苏宗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5民初89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温杰洪上诉请求：1、改判温杰洪无需对邓国辉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邮储银行海珠支行对温杰洪的诉讼请求；2、温杰洪无需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造成错误判决。本案基本事实是：2015年1月初，邮储银行海珠支行客户经理刘某说邓国辉正在申办贷款，他问温杰洪是否需要办理，温杰洪表示同意，刘某根本没有说是三人申请联保贷款。2013年1月13日，温杰洪被刘某叫到邓国辉位于大沙头的苏宗华铺头说签合同，刘某叫温杰洪在一份贷款协议上签字，他说邓、苏、温三人联名向银行贷款，合计45万元，各人分别贷款15万元，各自还各自的贷款，让温杰洪在第四页签字就可以了，温杰洪基于相信刘某，在贷款协议书上签下姓名字。1、温杰洪于2015年1月13日签字的《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其中的“联保”内容并非温杰洪的真实意思表示，温杰洪受到邮储银行海珠支行的业务员刘某的蒙骗。温杰洪在2015年1月13日签订贷款协议书时，根本不知道贷款协议的性质是商户联保贷款，根本就没有与邓国辉、苏宗华组成三人联保小组意思表示。温杰洪经营稳健，本身商业信誉足够申请贷款，事实上根本没有必要通过“联保”形式贷款。温杰洪与邓国辉、苏宗华只是因档口相邻认识而已，且各自从事不同行业，温杰洪对其两人家庭背景和还款能力根本不清楚，温杰洪根本不可能同意联合这两人通过联保形式贷款。总之，温杰洪仅有自己贷款15万元的意思表示，对“联保”内容确不知情，受到邮储银行海珠支行客户经理刘某的蒙蔽，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贷款协议书上签了字。2、邮储银行海珠支行客户经理刘某，与邓国辉恶意串通签订《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使得邓国辉获得贷款15万元，却把温杰洪拉入了联保责任之中，严重损害了温杰洪的合法权益。邮储银行海珠支行的证据《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关于邓、苏、温三人组成联保小组，推举邓国辉为牵头人内容，并非实情。事实上既不存在成立所谓的联保小组，也不存在推选牵头人。邮储银行海珠支行客户经理刘某为了为了从邓国辉处获得贷款的回扣，与邓国辉恶意串通，隐瞒联保贷款的真相，诱骗温杰洪签订《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二、刘某与邓国辉恶意串通，严重违反银行工作指引规范，损害了温杰洪的合法权益。主要表现在：1、刘某严重违反贷款流程，故意省略签订《小额贷款申请表》、《组建联保小组申请书》，这是对银行所倡导的“联保自愿”原则的破坏。温杰洪的从来没有填写《小额贷款申请表》，也没有填写过《组建联保小组申请书》，只有填写了《组建联保小组申请书》这才是申请联保贷款申请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刘某不可能不知道，审批贷款申请手续中缺少这两份文件，发放贷款就是严重违规。没有提出申请，办理流程的后续步骤的实施就是空中楼阁。2、刘某出面主动拉温杰洪、苏宗华进行联保贷款，又隐瞒欺骗温杰洪联保的真相，根本没有提示潜在的风险，是严重违规行为。出于对联保贷款风险的防控，金融机构联保贷款的工作规范要求联保小组的成员选择应由小组成员独立进行，严禁客户经理“拉郎配”或参与介绍小组成员。3、刘某严重违反邮储银行海珠支行的工作规范，故意安排签订合同地点在银行之外。邮储银行海珠支行的贷款指引，要求联保贷款必须在邮储银行海珠支行银行办理，刘某作为邮储银行海珠支行的员工，明知公司这是公司的规范，却故意违反，使得签订合同的行为不受单位的监管，十分随意，极不正常。4、邮储银行海珠支行客户经理刘某至今未将《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的合同文本给温杰洪，这就是在隐瞒贷款联保的真相，欺骗温杰洪。至今邮储银行海珠支行刘某未将该份文件给交给温杰洪。刘某怕将合同文本交给温杰洪后，温杰洪会看出联保贷款的性质，会反悔签字，为此，为了保护他与邓国辉的私利，他违法将合同扣住一直不给温杰洪。综上所述，本案温杰洪根本没有联保贷款的意思，邮储银行海珠支行客户经理刘某与邓国辉恶意串通，损害温杰洪的合法权益，根据《合同法》第52条第二款的规定，关于“联保”部分的合同内容应当无效。被上诉人邮储银行海珠支行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依法予以维持。2015年1月13日，邮储银行海珠支行与邓国辉签订《小额贷款借款合同》（编号：44000481115018321614），合同约定：我行向邓国辉发放贷款人民币15万元，贷款利率17.1%，贷款期限为2015年1月至2017年1月；实际放款日与到期日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借据为借款合同的附件，与借款合同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自邮储银行海珠支行将资金划入邓国辉指定的邮储个人结算账户之日起计息，采取等额本息还款法。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由温杰洪、苏宗华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另行签订《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编号：44000481215013885577），约定借款人未按期归还借款本金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加收30%的罚息；未按期偿付贷款利息的，其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违反合同约定的情况下，我行有权停止发放贷款并提前收回尚未到期的贷款，同时要求借款人赔偿贷款人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等。同日，邮储银行海珠支行与邓国辉、温杰洪、苏宗华签订了《小额贷款保证合同》，合同约定：邓国辉、温杰洪、苏宗华三人成立联保小组，从2015年1月13日其至2017年1月13日止，邮储银行海珠支行可以根据联保小组任一成员的申请，多次签订借款合同，在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本金月不超过人民不15万元，不超过本人授信额度、且联保小组合计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45万元内发放贷款；联保小组任一成员自愿为邮储银行海珠支行向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发放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邮储银行海珠支行与联保小组任一成员签订借款合同时，不需逐笔办理保证手续，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均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作为保证人的联保小组成员同意，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内，不论联保小组成员内的任一借款人向邮储银行海珠支行申请贷款的次数和每次的借款金额，只要该期限内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15万元，不超过本人授信额度，且联保小组合计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45万元，无需在每次借款前再通知保证人或征得保证人同意，保证人对我行因上述发放贷款行为而形成的债权均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等。2015年1月13日，我行向邓国辉发放贷款15万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2015年9月13日起，邓国辉开始逾期，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截至2016年10月26日，邓国辉尚欠借款本金105541.24元、利息12591.34元、罚息11479.64元未归还。一审中，温杰洪确认了《小额贷款借款合同》的证据三性，也承认了其在《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签字的真实性；且温杰洪经商多年，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行为人，应当清楚其签字的法律后果。二、温杰洪关于“刘某与邓国辉恶意串通，严重违反银行工作指引规范，损害了温杰洪的合法权益”的主张毫无根据。1、根据贷款签约时留存的照片显示，邓国辉、温杰洪、苏宗华三人是同时签订合同的，显然对贷款的相关事宜是知晓的。且温杰洪申请贷款时向邮储银行海珠支行提交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业务申请表》，与其从来没有填写《小额贷款申请表》的表述明显不符。温杰洪在《小额贷款连联保协议书》中签字是真实自愿的，知道合同签名后的法律后果及承担的责任，不存在温杰洪所述的“我行客户经理刘某与邓国辉恶意串通”。2、关于“签订合同地点在银行之外”，根据我行的管理规定，因特殊原因，在双人亲见情况下可以在行外签约，也留存有签约照片。原审被告邓国辉、林艳碧、苏宗华未到庭参与诉讼，未提交书面答辩状。邮储银行海珠支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邓国辉立即向邮储银行海珠支行归还贷款本金105541.24元、利息为12591.34元、罚息为11479.64元，及从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17年1月13日止，利息以贷款本金105541.2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7.1%计算，按月支付；从2016年10月27日起至付清日止，罚息以拖欠的本金及正常利息为基数，按借款利率加收30%（即22.23%）按日支付；2、判令林艳碧对邓国辉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苏宗华、温杰洪对邓国辉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邓国辉、林艳碧、苏宗华、温杰洪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1月13日，邮储银行海珠支行（甲方，贷款人）与邓国辉（乙方，借款人）签订《小额贷款借款合同》（编号：44000481115018321614），载明：甲方将通过乙方在甲方开立的邮政储蓄个人结算账户发放贷款；贷款金额150000元，年利率为17.1%，期限自2015年1月至2017年1月；实际放款日与到期日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借据为本合同的附件，与本合同有同等法律效力；贷款用途为采购电子设备；合同中的借款自甲方将资金划转入乙方指定的邮政储蓄个人结算账户之日起计息；采用等额本息还款法；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由温杰洪、苏宗华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另行签订《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编号：44000481215013885577）；乙方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加收30%的罚息；不按期偿付贷款利息的，其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违反本合同任一条款时，贷款人有权停止发放贷款并提前收回尚未到期的贷款，同时要求借款人赔偿贷款人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等。同日，邮储银行海珠支行（甲方，贷款人）与邓国辉、苏宗华、温杰洪（乙方，联保小组成员人）签订《小额贷款保证合同》，约定：乙方成员成立联保小组；从2015年1月13日起至2017年1月13日止，甲方可以根据乙方任一小组成员的申请，多次签订借款合同，在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150000元、不超过本人授信额度、且联保小组合计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450000元内发放贷款；乙方任一成员自愿为甲方向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发放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甲方和乙方任一成员签订借款合同时，不需逐笔办理保证手续，乙方其他成员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作为保证人的联保小组成员同意，在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内，不论联保小组成员内的任一借款人向甲方申请借款的次数和每次的借款金额，只要该期限内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150000元、不超过本人授信额度、且联保小组合计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450000元，无须在每次借款前再通知保证人或征得保证人同意，保证人对甲方因上述发放贷款行为而形成的债权均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等。邮储银行海珠支行于当日向邓国辉发放了贷款150000元。截至2016年10月26日，邓国辉尚欠借款本金105541.24元、利息12591.34元、罚息11479.64元。邮储银行海珠支行因追索欠款未果，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本诉。邮储银行海珠支行认为邓国辉、林艳碧是夫妻关系，提交了结婚证复印件，但未能提交原件。结婚证复印件显示邓国辉、林艳碧于2004年12月2日登记结婚。邮储银行海珠支行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小额贷款借款合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邓国辉、林艳碧的结婚证复印件、个人贷款（手工）借据、个人贷款放款单、邓国辉偿还贷款记录系统截屏及邓国辉指定账户扣款截图为证证实。经质证，温杰洪确认《小额贷款借款合同》的证据三性，但对其他证据不予认可，理由是其只在《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最后一页签名，没有看过协议里面的内容，当时是邓国辉、苏宗华及其本人共同贷款，每人分别贷款15万元，至于其他证据，其不清楚邓国辉的情况，亦不清楚具体放贷及还款情况。邓国辉、林艳碧、苏宗华没有提出质证意见，邓国辉、林艳碧、苏宗华、温杰洪均没有提交证据。一审法院认为：邮储银行海珠支行主张邓国辉向其清偿借款本金105541.24元、利息12591.34元、罚息11479.64元及2016年10月27日之后的利息、罚息，林艳碧、苏宗华、温杰洪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提交了《小额贷款借款合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邓国辉、林艳碧的结婚证复印件、个人贷款（手工）借据、小额贷款放款单、邓国辉偿还贷款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邓国辉、林艳碧、苏宗华未到庭提出质证意见，也没有提交其他证据予以反驳，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温杰洪虽承认其在《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签字的真实性，但以其没有看过该协议书的内容为由抗辩不同意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反驳。一审法院认为，温杰洪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行为人，应当清楚其在《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签字的法律后果，其不同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抗辩主张理由不充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合本案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对邮储银行海珠支行提交的《小额贷款借款合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个人贷款（手工）借据、小额贷款放款单、邓国辉偿还贷款记录予以采信。本案中，邮储银行海珠支行与邓国辉签订的《小额贷款借款合同》及与邓国辉、苏宗华、温杰洪签订的《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邓国辉取得邮储银行海珠支行的贷款后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邮储银行海珠支行要求邓国辉向其偿还尚欠的借款、利息、罚息并按合同约定的计算办法计付之后的利息、罚息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应予以支持。按《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约定，苏宗华、温杰洪对邓国辉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邮储银行海珠支行要求该苏宗华、温杰洪对邓国辉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理，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对温杰洪关于否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邮储银行海珠支行主张邓国辉、林艳碧是夫妻关系，提交了结婚证复印件，显示邓国辉、林艳碧于2004年12月2日登记结婚，但邮储银行海珠支行未能提交原件，故认定邓国辉、林艳碧是夫妻关系证据不足，邮储银行海珠支行要求林艳碧对邓国辉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邓国辉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行清还借款本金105541.24元、利息12591.34元、罚息11479.64元，并从2016年10月27日起至付清日止，按合同约定的计算办法计付利息、罚息给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行，其中利息从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17年1月13日止，以借款本金105541.2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7.1%计算，按月支付；罚息从2016年10月27日起至付清日止，以拖欠的借款本金及正常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17.1%加收30%计算，按日支付；二、苏宗华、温杰洪对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邓国辉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892元，由邓国辉、苏宗华、温杰洪共同负担。本案受理费已由邮储银行海珠支行预付，邮储银行海珠支行同意邓国辉、苏宗华、温杰洪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应负担的受理费直接支付给邮储银行海珠支行。二审期间，温杰洪提供一份证据《小额贷款》的文字介绍，拟证明邮储银行海珠支行没有按这个工作程序办理小额贷款。邮储银行海珠支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邮储银行海珠支行提供一份证据《签约照片》，内容是邓国辉、苏宗华、温杰洪三人签订合同的照片，拟证明温杰洪知晓成立联保小组进行小额贷款联保事宜的情况。温杰洪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其他看法，签署该《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是在银行外签订的。邮储银行海珠支行、温杰洪二审提交的证据均已超过法定的举证期限，不属于证据规则规定的新证据范畴，且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本院均不予采信。二审庭审中，邮储银行海珠支行当庭提交了《小额贷款业务申请表》给温杰洪核对，温杰洪认为该文件签署所用笔中只有最后一页的签名是粗笔所签，其他内容都是细笔所写，其他细笔手写内容都不是温杰洪所签。本院二审期间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是否对温杰洪产生法律效力。对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首先，温杰洪已确认《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中本人签名的真实性，在涉案合同中其签名是作为联保小组成员，即温杰洪为邓国辉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意思表示是真实的。温杰洪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悉签名法律行为可能带来的法律后果，其抗辩称对联保内容不知情不符合常理，且温杰洪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字，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温杰洪称邮储银行海珠支行工作人员与邓国辉的恶意串通亦没有证据证实，涉案合同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温杰洪主张《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为无效合同，不能成立。综合以上分析，邮储银行海珠分行与邓国辉、苏宗华、温杰洪签订的《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合法有效，至于邮储银行海珠分行办理涉案贷款流程是否存在瑕疵行为，并不影响温杰洪的责任承担。故一审法院判决温杰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合上述，上诉人温杰洪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892元,由上诉人温杰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萍审判员 汪 婷审判员 王泳涌二〇一八年二月六日书记员 戴瑜霞陈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