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豫法民提字第00158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开封市金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滨河路东段**号。
法定代表人：胡培广，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毛学谦、李晓明，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开封市亿运大型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小纸坊街包府苑小区*座东二、三户。
法定代表人：单海钢，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聂平，开封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一审第三人：开封空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新宋路***号。
法定代表人：张潇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亚，该公司工作人员。
再审申请人开封市金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虎公司）与被申请人开封市亿运大型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运公司）、一审第三人开封空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空分集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亿运公司于2010年9月13日向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1年2月25日作出（2010）顺民初字第711号民事判决，驳回了亿运公司的诉讼请求。亿运公司不服，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作出（2011）汴民终字第613号民事裁定，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为由，撤销（2010）顺民初字第711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重审。重审中，亿运公司于2012年3月25日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及追加空分集团为第三人。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3日作出（2012）顺民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金虎公司不服，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作出（2012）汴民终字第762号民事判决。金虎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3年5月29日作出（2012）豫法立民申字第0016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金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培广、委托代理人毛学谦、李晓明，被申请人亿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单海钢、委托代理人聂平，空分集团的委托代理人陈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亿运公司一审时诉称，亿运公司与金虎公司自2010年4月以来先后签订了二份协议，约定双方实行合作，亿运公司每年向金虎公司交纳管理费6000元，并自行承担承运空分集团货物的风险。金虎公司负责接收空分集团支付的运输费用，并向空分集团开具正规结算票据。金虎公司在接到空分集团运输费用后三日内，将该款项转入金虎公司与亿运公司约定的账户。空分集团共转入金虎公司账户运费4782347.14元，尚有1867205.60元运费尚未支付。在空分集团转入金虎公司的运费中，亿运公司只领取了运费902900元，下余3879447.14元。陈大力从金虎公司非法取走运费300余万元，亿运公司已向公安机关报案，按刑事案件另行处理。金虎公司账户上的下余运费879447.14元，应当依约支付给亿运公司。亿运公司请求判令金虎公司向其支付运费2746652.74元，并赔偿亿运公司的经济损失（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应付款之日计算至本金付清时为止）；空分集团下欠的1867205.60元运费，应由空分集团一并承担支付责任。
金虎公司辩称，一、亿运公司名下没有登记从事运输的车辆，也没有为货物托运方开具运费发票的能力，其没有车辆参与运输，也没有在空分集团挂账的凭证，不能作为适格原告起诉金虎公司。二、2010年6月10日，金虎公司、亿运公司与空分集团签订《协议书》，约定将空分集团与亿运公司于2010年1月15日签订的《产品汽车运输合同》的主体变更为空分集团与金虎公司。亿运公司不再是合同当事人，其向金虎公司主张2010年、2011年运费没有法律依据。三、金虎公司在与亿运公司、空分集团合作的过程中，委托亿运公司法定代表人单海钢和该公司另一股东陈大力代表金虎公司组织参与普货运输及运费结算。对于单海钢是在金虎公司为其出具运费发票后，由单海钢到空分集团挂账，以此作为金虎公司与其结算的凭证。对于陈大力是由其先垫付运输成本，金虎公司再根据陈大力挂账情况与其结算运费。因此，亿运公司向金虎公司主张2010年、2011年运费没有事实依据。四、金虎公司与亿运公司合作仅限于2010年度普货运输，2011年度产生的运费与亿运公司无关。金虎公司请求法院仅支持亿运公司关于2010年度运费的请求，驳回亿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第三人空分集团辩称，本案与空分集团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空分集团依约履行协议，其没有过错。
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亿运公司于2009年8月27日在开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专业市场管理分局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单海钢，注册资本100万元，股东为单海钢和陈大力，二人各出资5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经营范围为大型物件运输。2010年1月15日，亿运公司与空分集团签订《产品汽车运输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为：空分集团将其产品的运送工作批量委托亿运公司进行运输服务；亿运公司凭签收盖章有效的“客户收货确认单”第二联，专业运输发票等有效票据，按照空分集团审批程序核准后进行运费结算；每月20-23日亿运公司开具全额运输发票结算，在财务挂账，次月支付运费的70%，30%余款于第4个月内付清；合同终止后，3个月内付清全部运费及合同保证金；合同自2010年1月15日起执行，2010年12月31日终止。该合同履行过程中，空分集团于2010年4月29日、5月25日向亿运公司支付运费每笔150000元共计300000元。因亿运公司未向空分集团开具运费发票，空分集团亦未向亿运公司再支付运费。
2010年6月9日，亿运公司与金虎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金虎公司对亿运公司实行兼并，兼并后亿运公司向金虎公司缴纳管理费6000元；金虎公司同意向亿运公司提供资质及运输正规发票（开票费用由亿运公司按税率缴纳），仅在空分集团2010年度本次货物中标期间进行普通货物运输事宜，下次招标金虎公司不再提供有关手续，同时协议失效；金虎公司有义务提供（给）亿运公司账号，协助亿运公司办理运费转账、结算业务，开具运输发票由单海钢本人办理。空分集团转金虎公司所有运费三日内转入亿运公司的账户。2010年6月5日，金虎公司向亿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到开封市亿运大型运输有限公司（单海钢）2010年6月-2011年5月底款6000元”。2010年6月10日，空分集团、亿运公司、金虎公司三方签订协议，约定目前亿运公司被金虎公司兼并，原空分集团与亿运公司所签运输合同内容不变，合同主体由亿运公司变更为金虎公司，亿运公司的义务与权利由金虎公司全部承担。2010年7月8日，金虎公司向空分集团出具证明，内容为原亿运公司单海钢与陈大力为合伙人，亿运公司被金虎公司兼并后，空分集团货物运输由金虎公司接管，因单海钢和陈大力为合伙人，现委托二人同时负责贵集团业务。
2010年8月24日，金虎公司开始在空分集团开票挂账。2010年8月25日空分集团开始向金虎公司支付运费。2010年和2011年金虎公司在空分集团开票挂账分别为4427873.78元、2221678.96元，共计6649552.74元。2010年、2011年和2012年1月份，空分集团向金虎公司付款分别为2106768.45元、2625578.69元、50000元，共计4782347.14元，现空分集团账上尚存有金虎公司挂账运费1867205.60元。2010年和2011年，经单海钢向金虎公司出具亿运公司收款收据领取运费902900元，经陈大力向金虎公司出具署名收款人为陈大力的收条领取运费分别为1910000元、1284500元，共计3194500元。
另查明，空分集团的财务核算明细账记载科目范围是其他核算项目：［往来］开封市金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陈大力单海钢）（原开封市亿运大型运输有限公司）。截至2012年3月29日，亿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未注销，企业状态为在业。
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亿运公司首先与空分集团签订《产品汽车运输合同》，承接了空分集团的部分产品批量运输业务，空分集团向亿运公司支付运费后，亿运公司因自身原因无法向空分集团出具运输发票，致使运费的支付无法正常流转。之后亿运公司便与金虎公司签订协议，协议中虽约定该公司被金虎公司兼并，但同时也约定亿运公司每年向金虎公司交纳管理费6000元，由金虎公司出具运输发票，协助亿运公司办理运费转账结算，空分集团转入金虎公司的运费三日内转入亿运公司。后来，亿运公司、金虎公司、空分集团三方签订协议，约定原《产品汽车运输合同》内容不变，金虎公司承担了亿运公司的原合同权利义务。至此原《产品汽车运输合同》中产生的运费得以正常流转支付。从这一系列的合同、协议来看，亿运公司、金虎公司、空分集团共同的目的是为了使亿运公司最终取得《产品汽车运输合同》所产生的运费。金虎公司与亿运公司签订的协议中虽有兼并的文字表述，但实未发生公司间兼并的事实，且亿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并未注销，故亿运公司、金虎公司之间系合作关系，目的是将运费转至亿运公司。2010年7月8日，金虎公司向空分集团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金虎公司委托了陈大力、单海钢同时负责空分集团的原运输业务，空分集团财务核算明细账也记载了金虎公司（陈大力单海钢）（原开封市亿运大型运输有限公司）为科目，故金虎公司应将空分集团转入的运费按约定支付给亿运公司。2010年和2011年空分集团共向金虎公司支付运费4782347.14元，亿运公司已收到902900元，其主张陈大力所支取部分另行处理，余款金虎公司应支付给亿运公司的请求应予支持，具体支付数额应为4782347.14元-902900元-3194500元（陈大力取）=684947.14元。关于空分集团账上尚存的运费1867205.60元，已实际发生并已开票挂账，空分集团应及时支付给金虎公司，然后由金虎公司按约定支付给亿运公司，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该款由空分集团直接支付给亿运公司为宜。关于亿运公司要求金虎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2012年5月3日，该院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作出（2012）顺民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一、金虎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亿运公司支付运费684947.14元；二、空分集团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亿运公司支付运费1867205.60元。三、驳回亿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77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3773元，由金虎公司负担8400元，亿运公司负担3373元，空分集团负担22000元。
金虎公司不服，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对金虎公司、亿运公司和空分集团的合同法律关系认定错误。2010年6月10日的三方协议签订后，亿运公司丧失了2010年《产品运输合同》的权利义务，不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金虎公司与空分集团之间是汽车运输合同关系，金虎公司和亿运公司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二、一审判决对运费数额的认定错误。金虎公司接受《产品运输合同》转让的范围仅限于2010年度普货运输，2011年1月至5月期间是金虎公司与空分集团形成新的不定期运输合同关系，不是对原合同履行期限的延长或变更。在新的运输合同中，合同双方对运输价格进行了适当调整，证明了新合同关系与到期的《产品运输合同》无关。因此，2011年1月至5月期间所产生的运费应当独立结算。单海钢没有参与2011年度的普货运输业务，其无权要求金虎公司和空分集团支付2011年度所产生的运费。三、一审判令金虎公司向亿运公司支付运费684947.14元、空分集团向亿运公司支付剩余的运费1867205.60元错误。运费总额应当先扣除2011年度的运费，然后在2010年度运费中根据亿运公司或者单海钢实际参与运费产生的运费进行决算。一审法院认定陈大力支取运费3194500元的依据是从公安机关调取的。金虎公司向公安机关提供陈大力支取3194500元的运费凭证后，仍有十多万的运费结算转账中，现已向陈大力支付，陈大力实际支取的大于判决书认定的数额。空分集团转入金虎公司的4782347.14元，其中的20多万元是大件货物产生的运费，与本案无关。在金虎公司的账户中仅有不足35万元的运费未进行分配。空分集团未支付的1867205.60元运费中，有100多万运费发票金虎公司已向税务机关缴纳营业税，一审判令空分集团直接向亿运公司支付必将导致金虎公司缴纳的税费不能扣除。另外，新乡路祥物流公司也在起诉金虎公司，金虎公司不能重复承担运费。亿运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对本案三方的法律关系认定准确。金虎公司和亿运公司之间是合作关系，而不是全部转让权利义务的兼并关系，双方所谓的兼并签订协议之后并没有得到实际履行，每年向空分集团缴纳20万元保证金的仍是亿运公司，而不是金虎公司。二、关于金虎公司和亿运公司合作期限的问题，金虎公司给亿运公司出具的管理费票据上载明的期限是2010年6月至2011年5月的管理费用，在空分集团调取的支付给亿运公司的运费也是到2011年5月终止的。2011年5月份之后空分集团才进行了新的招投标活动。所以，双方的合作期限是从2010年6月至2011年5月。三、关于金虎公司应支付的运费数额问题。一审法院进行了客观、充分的调查和认定，金虎公司在一审时对此数据当庭予以了认可，其在二审中提交证据超出了举证时限。亿运公司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空分集团辩称，本案和空分集团无关。空分集团对一审判令其承担22000元诉讼费有异议，挂账的款项没有及时支付的原因是因为该款一直被法院查封，无法支付。
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
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亿运公司和金虎公司之间系因代开发票而形成的合作关系，并非真实兼并。金虎公司于2010年6月5日向亿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明确了双方的合作时间为2010年6月至2011年5月。故对于金虎公司关于2011年1月至5月期间所产生的运费应当独立结算以及单海钢无权要求金虎公司和空分集团支付2011年度所产生的运费等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在二审审理过程中，金虎公司明确表示20多万大件运费不在空分集团支付给金虎公司的4782347.14元中，故该笔款项不应从金虎公司应支付给亿运公司的运费中扣除。二审开庭后，金虎公司提出了其向公安机关提供陈大力支取3194500元的运费凭证后，又支付给陈大力16万元的相关证据，对此一审法院在审理时给了金虎公司举证期限，但金虎公司并没有在举证期限内将证据提交法院，在一审庭审中金虎公司对法院调取的空分集团的核算项目明细账也未提出异议，故金虎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金虎公司也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该笔16万元的款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不予认可。对于在空分集团挂账的1867205.60元，亿运公司、金虎公司和空分集团三方对该数额均予以认可，关于该笔运费涉及的发票和缴税问题，金虎公司和亿运公司应当依双方约定办理，一审判令该笔款项由空分集团直接支付给亿运公司并无不当。该院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于2012年7月26日作出（2012）汴民终字第76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2877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3773元，由金虎公司负担30400元，亿运公司负担33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773元，由金虎公司负担。
金虎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金虎公司所支付给亿运公司的运费中，经亿运公司股东单海钢之手领取的运费为902900元；经该公司另一股东陈大力之手领取的运费为3554500元，而不是原审认定的3194500元，上述运费均有陈大力所出具的收条为证。金虎公司尚欠亿运公司运费324947.14元。再审庭审中，金虎公司当庭放弃了对陈大力于2012年12月30日领取5万元运费的请求，将其再审请求变更为改判金虎公司向亿运公司支付运费374947.14元。亿运公司辩称，金虎公司所提供的陈大力的收条未在本案一审时提交法庭，已经超过举证时限。陈大力领取的运费不能视为亿运公司领取。亿运公司请求驳回金虎公司的再审请求。空分集团述称，其对原判没有意见。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外，另查明，金虎公司提交的陈大力于2011年元月27日出具的领取空分集团所转承兑汇票20万元的收条，（2012）顺民初字第13号民事卷宗第102页显示，该收条已经包含在一审法院调取的陈大力收取运费的证据之中，收条上载明的20万元款项亦被计入了陈大力所领取的运费总额。陈大力于2011年10月30日领取运费6万元的收条，于2011年12月5日领取运费10600元、39400元共计5万元的收条，亿运公司对上述三张收条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金虎公司提供上述收条已经超出举证时限，且陈大力领取的运费不能视为亿运公司所领取，主张该三张收条不应采信。
本院再审认为，关于金虎公司应支付亿运公司的运费数额问题。金虎公司提交的陈大力于2011年元月27日从金虎公司领取承兑汇票20万元的收条，一审中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判已经将其计入陈大力所领取的运费总额，故本案不应再重复计算。金虎公司提交的陈大力于2011年10月30日从金虎公司领取运费6万元以及于2011年12月5日领取运费10600元、39400元共计5万元的收条，内容显示为收到空分集团、金虎公司运费，并附有空分集团给金虎公司的转款凭证。金虎公司虽然在一审中未将上述三张收条及时提交法院，但综合本案涉及单海钢举报陈大力涉嫌职务侵占犯罪、公安机关介入查账，有关陈大力领取运费的证据系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亿运公司于2010年9月13日第一次提起诉讼但直至2011年金虎公司与亿运公司还在发生运费结转等客观情况，可以认定金虎公司在一审中未及时举证并没有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形。上述三张收条上载明的运费共计11万元，金虎公司已经支付给陈大力，原判未予采信可能会导致金虎公司重复支付运费、权利无法获得保障的情形，故本院对此予以纠正。陈大力于2011年10月30日、2011年12月5日领取的运费共计11万元，应依据亿运公司在一审中关于陈大力所支取部分按刑事案件另行处理的主张，从金虎公司应付亿运公司的运费数额中扣除。
综上，原判认定金虎公司所应支付亿运公司的运费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金虎公司的部分再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1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2012）汴民终字第762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2012）顺民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开封空分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开封市亿运大型运输有限公司支付运费1867205.60元、驳回开封市亿运大型运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2012）顺民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开封市金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开封市亿运大型运输有限公司支付运费574947.14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877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3773元，由开封市金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0400元，开封市亿运大型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3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773元，由开封市金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关 波
代理审判员 王德齐
代理审判员 项 坤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