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沈中民再终字第9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金春植，男，1954年4月11日出生，韩国国籍，护照号码M79070290。
委托代理人：赵峰，辽宁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金常满，辽宁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原告）：金英姬，女，1956年3月12日出生，韩国国籍，护照号码M78824275，无业。
委托代理人：赵峰，辽宁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金常满，辽宁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安锦锡，男，1952年1月26日出生，中国国籍，朝鲜族，个体经营者。
委托代理人：程旭，辽宁鼎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金春植、金英姬与被上诉人安锦锡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11月23日作出（2010）沈高开民外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金春植、金英姬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3月30日作出（2011）沈中民二终字第77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2年12月17日作出（2012）沈中立民监字第3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于2012年12月19日作出（2012）沈中审民终再字第161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2日作出（2013）沈高开民再第3号民事判决，并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2013）沈高开民再字第3号民事裁定。金春植、金英姬仍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龙国华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孙菁蔓（主审）、代理审判员孙玉龙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春植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峰、金常满，上诉人金英姬的委托代理人赵峰、金常满，被上诉人安锦锡及其委托代理人程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金春植、金英姬诉称，2007年4月3日，经担保人赵圣男介绍，金春植、金英姬与安锦锡就坐落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迎春街自建的仓库、厂房、办公室、厂院土地、用电设备签订《厂房买卖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安锦锡将自建的仓库、厂房、办公室、厂院土地使用权以及用电设备的所有权出卖给金春植、金英姬，总价款为人民币260万元。合同签订后，金春植、金英姬向安锦锡支付定金人民币10万元，首付款、电费、土地证更名款合计人民币984200元。2010年初，金春植、金英姬得知所购厂院实际面积比合同约定面积少2564平方米，且合同约定的厂房、仓库、办公室均没有合法手续，根本不能办理更名过户。对此，金春植、金英姬多次向安锦锡提出解除合同，返还已付房款，并双倍支付定金，但安锦锡予以拒绝，故金春植、金英姬诉至法院，要求：1、依法解除《厂房买卖合同》；2、安锦锡返还已付房款人民币984200元；3、安锦锡双倍返还定金人民币20万元；4、安锦锡承担诉讼费。
安锦锡辩称，土地面积的变更是金春植、金英姬在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中已经明确，由原土地面积变更为7910平方米。金春植、金英姬仅支付了厂房款人民币40万元，加上变更土地使用权证的费用等又支付人民币20万元，当时实际支付了人民币22万元。其余金春植、金英姬支付的费用是金春植、金英姬委托安锦锡购买玉石的款项，安锦锡给金春植、金英姬进了36吨玉石，玉石款分二次支付，结算书中也写得很明确。金春植、金英姬所述支付了人民币90万余元的房款不属实。在庭审过程中，安锦锡也同意解除厂房买卖合同书。
一审查明，金春植、金英姬系夫妻关系，金春植系沈阳市宇昌电热线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安锦锡于1997年4月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迎春街南段自建厂房、仓库、办公室、用电设备，并以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联盟实业公司的名义办理了用地面积为10747平方米的集体土地使用证。
2007年4月3日，安锦锡（甲方）与金英姬（乙方）签订厂房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约定：1、甲方将其坐落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自建的仓库、厂房、办公室、厂院土地使用权及用电设备（用电量：80KW）的所有权出卖给乙方，总价款为人民币260万元；2、乙方在合同签订后向金春植、金英姬支付定金人民币10万元；3、2007年4月3日在担保人赵圣男在场时，由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40万元；4、合同签订后，甲方负责为乙方在银行办理贷款人民币210万元，以上款项由乙方支付履行本合同的余款，办理贷款的费用由乙方负担。如甲方不能办理贷款，甲方以其贷款的方式，由乙方向甲方分期支付，期限四年，平均每年支付本金人民币50万元，月息为0.918%，本利的支付时间为当年的6月1日前。5、该厂的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面积10474平方米；厂房建筑面积2000平方米，建筑用途“厂房”。6、乙方于2007年6月1日支付全部价款后，甲方负责办理土地过户手续，其费用由乙方负担；8、仓库、厂房、办公室等建筑物更名过户的手续费、契税由乙方负担；交易中产生的所得税由甲方负担；9、违约责任：甲方保证合同签订后，此地块顺利办理过户更名手续，如该土地不能更名过户的责任在甲方，甲方应当双倍返还定金；乙方在2007年6月1日之前不能履行本合同的第4项，甲方可以解除合同，并收回厂房所有权”。2007年7月14日，金春植与安锦锡签订补充协议书及还款明细表，对双方于2007年4月3日签订的协议进行补充。
2007年4月3日，金英姬向安锦锡支付定金10万元，厂房款人民币40万元，9月11日支付房款人民币3万元。金春植、金英姬于2007年7月12日给付安锦锡电费人民币5万元，该电费是安锦锡买卖厂房之前产生的。2007年8月21日金春植给付安锦锡土地过户手续费人民币15万元。2010年2月8日金春植、金英姬给卞解珠汇款人民币7万元，在该汇款凭条上安锦锡写明，借到广州借贷款用款七万元。2011年12月28日金春植给付安锦锡的诉讼费人民币30759元。以上款项共计人民币830759元。
2007年11月21日，安锦锡将本案所涉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变更到金春植名下。沈阳宇昌电热线有限公司向沈阳市苏家屯区城乡建设管理局请示本案所涉厂房是否能办理房屋所有权证，2012年2月24日，该局出具该厂房不具有建设规划审批及竣工验收证明等要件，不能办理产权登记。在庭审过程中，金春植、金英姬与安锦锡均同意解除厂房买卖合同。
双方对于是否交付厂房各执一词，金春植、金英姬称未交付，安锦锡称已经交付。
另查明，金春植、安锦锡签订厂房买卖合同后，金春植与安锦锡于2009年8月22日将本案所涉厂房租赁给韩长京投资办厂，并与韩长京签订“土地及地上物租赁合同”一份，合同内容：“土地位于沈阳市苏家屯迎春街南段，土地面积7910平方米，其中地上物厂房二栋、办公小楼一栋，实际面积分别为：东厂房600平方米，西厂房800平方米，办公小楼16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号为2007-0000xxx号，租赁用途为投资办厂”。案外人韩长京将每年支付租赁费人民币10万元。
又查明，金春植、金英姬以民间借贷的案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安锦锡偿还借款，该院作出（2013）沈高开民外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判决安锦锡偿还金春植、金英姬借款人民币28万元，即2007年12月3日的借款人民币25万元及2009年4月27日借条人民币3万元。
一审认为，金春植与安锦锡均同意解除《厂房买卖合同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是，本案所涉厂房是否已经交付。根据金春植、金英姬曾向案外人韩长京起诉主张过租金，在事实与理由中明确表明系金春植将本案所涉厂房租赁给案外人韩长京，且韩长京也表明是与金春植签订的租赁合同，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认定安锦锡已经将该厂房交付给金春植。
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是金春植、金英姬交付给安锦锡的厂房款是多少，合同解除后安锦锡应返还金春植、金英姬多少厂房款。金春植与安锦锡均没有异议的款项是：2007年4月3日，金英姬向安锦锡支付厂房款定金10万元，厂房款人民币40万元，2007年9月11日支付房款人民币3万元，共计人民币53万元。金春植、金英姬认为2007年7月12日给付安锦锡电费人民币5万元是厂房款，安锦锡认为是应该由金春植、金英姬承担的电费；2007年8月21日金春植给付安锦锡土地过户手续费人民币15万元，金春植、金英姬认为该笔款应是厂房买卖款，安锦锡认为该笔款应为办理土地过户的手续费。2010年2月8日金春植、金英姬给卞解珠汇款人民币7万元，在该汇款凭条上安锦锡写明，借到广州借贷款用款七万元。金春植、金英姬认为该笔款是办理厂房买卖合同贷款产生的费用，安锦锡认为该笔款是汇给案外人的款，与厂房买卖款没有关系。2011年12月28日，金春植给付安锦锡关于本案的诉讼费人民币30759元。安锦锡认为2007年7月12日金春植、金英姬支付给安锦锡人民币3万元是厂房款，金春植、金英姬认为该款是金春植与安锦锡之间的民间借贷，金春植、金英姬在另一个案件中已经主张过该笔款，不应在本案中解决。一审认为，金春植、金英姬给付给安锦锡的没有争议的厂房款人民币53万元，该部分安锦锡应当返还给金春植、金英姬。金春植、金英姬给付安锦锡的电费，系金春植、安锦锡签订厂房买卖协议之前发生的电费，理应由安锦锡承担。关于土地使用权证过户手续费，因安锦锡已经将土地证过户到金春植、金英姬的名下，公平起见，该笔费用金春植、安锦锡应各承担人民币75000元，故安锦锡应给付金春植、金英姬人民币75000元。关于给案外人汇款的人民币7万元，与本案无关，金春植、金英姬可以另诉。关于诉讼费人民币30759元，因该费用系审理该厂房买卖合同产生的费用，且以前的判决也未产生法律效力，故该费用不应该由金春植、金英姬承担，安锦锡应将该笔费用返还给金春植、金英姬。综上，厂房买卖合同解除后，金春植、金英姬已经支付的厂房款安锦锡应当予以返还，故安锦锡应当返还金春植、金英姬厂房款人民币685759元。同时，金春植、金英姬应将诉争土地及厂房腾空并交还给安锦锡，金春植应协助安锦锡将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变更到安锦锡的名下。对于金春植、金英姬要求安锦锡双倍给付定金的主张，因金春植与安锦锡签订的合同中已约定，如该土地不能更名过户的责任在甲方，甲方应当双倍返还定金，现安锦锡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将土地使用权证办理到金春植的名下，故金春植、金英姬的该项主张不符合合同的约定，一审不予支持。对于损失问题，金春植、安锦锡可以另案主张。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金英姬与安锦锡于2007年4月3日签订的《厂房买卖合同书》、金春植与安锦锡于2007年7月1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及《还款明细表》；二、安锦锡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金春植、金英姬厂房款人民币675759元；三、金春植、金英姬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临波街道办事处联盟村地号“2007-0000xxx号”，面积7910平方米的集体土地及该土地上的厂房返还给安锦锡；四、金英姬、金春植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安锦锡将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更名过户到安锦锡的名下，更名过户费用由安锦锡车承担；五、驳回金春植、金英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安锦锡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457元，由安锦锡承担人民币10658元，由金春植、金英姬承担人民币4799元。
一审法院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2013）沈高开民再字第3号民事裁定，对判决书主文进行补正，内容为：将判决书中第七页上数第十九行“返还金春植、金英姬厂房款人民币675759元”更正为“返还金春植、金英姬厂房款685759元”；第八页上数第十一行“金英姬厂房款人民币675759元”更正为“金英姬厂房款人民币685759元”；第八页上数第十三行“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临波街道办事处”更正为“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临湖街道办事处”；第八页上数第十八行“更名过户费用由被告安锦锡车承担”更正为“更名过户费用由被告安锦锡承担”。
金春植、金英姬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请求依法改判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沈高开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由安锦锡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错误的认定了“安锦锡已经将该厂房交付给金春植”，事实上，安锦锡未曾将诉争厂房交与金春植、金英姬，金春植、金英姬未曾占有、管理过该厂房；2、一审判决认定“关于土地使用证过户手续费15万元……公平起见，该笔费用双方各承担人民币7.5万元”是没有法律依据的；3、一审判决认定“给案外人汇款的人民币7万元，与本案无关，金春植、金英姬可另行告诉”是错误的，因为汇款的对象不是案外人，而是安锦锡指定的帐户。综上，一审判决存在多处错误的事实认定，严重损害了金春植、金英姬的合法权利，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安锦锡辩称，1、本案所涉及买卖合同标的物已经交付给金春植、金英姬，从本案之前的诉讼中由本案金春植、金英姬向该房屋的承租人韩长京提起的租金租赁合同纠纷，能够证明本案所涉及的买卖合同标的物已经给付金春植、金英姬；2、本案所涉及的更名费用双方约定由金春植、金英姬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由双方各自承担7.5万元，安锦锡认为不公平，应全部由金春植、金英姬承担；3、关于案外人7万元的汇款，安锦锡认为无承担返还及给付的事实及相关法律依据，另外，一审法院已经保留了金春植、金英姬另案起诉的诉权，在本案中安锦锡不同意返还或给付。综上，安锦锡请求法院驳回金春植、金英姬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并由金春植、金英姬承担诉讼费用。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安锦锡与金英姬的厂房买卖合同约定由安锦锡负责办理贷款。安锦锡提供卞解珠的帐户后，金春植、金英姬向该帐户汇款7万元人民币，安锦锡在汇款凭证上面签字确认。金春植、金英姬的贷款未能实际办理成功。
本院二审认为，金春植、金英姬与安锦锡在一审中均对现在诉争厂房仍由韩长京进行使用的事实表示认可。2009年，安锦锡、金春植与韩长京签订了土地及地上物租赁合同；在（2010）沈高开民外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中，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已经向韩长京了解情况，韩长京承认自己实际从金春植处对诉争厂房进行承租，并向其支付租赁费用；金春植、金英姬亦曾因诉争厂房以租赁合同纠纷起诉韩长京。金春植、金英姬虽主张未曾占有、管理过该厂房，但缺乏证据证明。所以，本案应认定安锦锡已将诉争厂房实际交付给金春植、金英姬，现在双方对厂房买卖合同均同意解除的情况下，金春植、金英姬应将诉争房屋返还给安锦锡。所以，一审法院的此项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
关于土地使用证过户手续费15万元，金春植、金英姬主张应以行政机关出具的有效票据为准，但双方均未能向本院提供实际发生的票据情况。鉴于金春植为法定代表人的沈阳宇昌电热线有限公司与安锦锡已于2009年5月6日对之前双方往来中实际发生的款项进行确认，其中包含办证费用15万元，且诉争厂房土地证已经于2007年11月实际更名到金春植名下。所以，一审从公平角度酌定15万元的土地证更名费由金春植、金英姬与安锦锡各自承担75000元，并无不当。
关于金春植、金英姬主张的给卞解珠汇款7万元应由安锦锡返还的问题，因当时安锦锡具体负责为金春植、金英姬办理贷款，卞解珠的账号也是安锦锡提供的，安锦锡在汇款凭证上亦签字确认，但贷款并未实际办理成功，安锦锡应将办理贷款的费用返还给金春植、金英姬，对于此款他与卞解珠之间可以另行解决。所以，给卞解珠帐户汇入的7万元应由安锦锡返还给金春植、金英姬，一审对此事实认定错误，应予以更正。
另外，一审判决通过补正裁定的方式对判项进行变更，属表述不当，本院二审予以更正。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沈高开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
二、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沈高开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和（2013）沈高开民再字第3号民事裁定；
三、安锦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金春植、金英姬厂房款人民币755759元；
四、金春植、金英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临湖街道办事处联盟村地号“2007-0000xxx号”，面积7910平方米的集体土地及该土地上的厂房返还给安锦锡；
五、金英姬、金春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安锦锡将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更名过户到安锦锡的名下，更名过户费用由安锦锡承担；
六、驳回金春植、金英姬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安锦锡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457元，由安锦锡承担人民币11902元，由金春植、金英姬承担人民币3555元；原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457元，应退还给金春植、金英姬；现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457元，由金春植、金英姬负担10357元，安锦锡负担5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龙国华
代理审判员 孙菁蔓
代理审判员 孙玉龙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韩 丹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