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8）辽14行终54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敏，女，197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址沈阳市和平区。委托代理人王金兵，辽宁瀛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琳，辽宁瀛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澜雪，女，200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址沈阳市大东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瑞雪，女，2007年3月6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址同上。被上诉人李澜雪、李瑞雪的法定代理人王丽艳，女，198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址同上。委托代理人陈亮，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建昌县民政局，住所地建昌县朝阳路。法定�表人季德印，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李安跃，该局婚姻登记处副主任。委托代理人李伟，辽宁明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敏因撤销结婚证一案，不服绥中县人民法院（2017）辽1421行初4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敏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金兵、林琳，被上诉人李澜雪、李瑞雪的法定代理人王丽艳、委托代理人陈亮，原审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李安跃、李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澜雪、李瑞雪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二原告系亲姐妹关系，其母亲王丽艳在沈阳市科美印刷厂打工期间认识李虹，李虹与王丽艳共同生活期间生育二原告。据被告建昌县民政局提交的结婚登记档案记载，1995年1月22日，建昌县喇嘛洞镇政府为第三人�敏办理了其与李虹的结婚登记手续，而结婚登记证记载的结婚证发证日期为1990年1月20日，结婚登记档案中没有1990年办理结婚登记的记载，第三人王敏对此解释称是为了孩子的关系，故意将登记时间写成了1990年。原告方因对该结婚证持有异议起诉至本院。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方提交的原告出生医学证明并结合原告方对李虹的熟悉了解情况，可确认二原告与李虹的父女关系，因此二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被告作为建昌县现在负责全县婚姻登记的管理机关，已于2004年3月20日接收管理喇嘛洞镇政府移交的李虹、王敏结婚登记档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建昌县民政局作为本案被告适格。《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原告方于2017年与第三人进行民事诉讼中才知道李虹与王敏结婚登记证书内容，因此原告方于2017年11月10日起诉并未超出诉讼时效。李虹与王敏的结婚证书中登记日期为1990年，而被告提交的结婚登记档案中记载登记日期为1995年，因此该结婚登记证书依据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撤销建昌县喇嘛洞镇人民政府颁发给第三人王敏与李虹的登记日期为1990年1月20日的第28号结婚证。案件受理费50元，邮寄送达费120元，由被告负担。上诉人王敏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对下列事实认定错误，请贵院依法重�进行认定。1、原审法院认定审理的行政行为是“被告于1990年作出的第28号结婚证”，而实际应是“被告于1995年作出登记时间为1990年的第28号结婚证”，是事实认定错误。因具体行政行为作出的时间是1995年，而具体行政行为导致的结果是上诉人与李虹婚姻关系的建立，结婚证是1995年具体行政行为的载体。原审法院对审理主体认定的差异导致了审理的方向性错误，仅就“证”审“证”，认定1990年为的行政行为的作出时间，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多次向法院阐明，从结婚证编号、使用的照片均与登记档案相符，完全可以证明登记档案和结婚证系同时形成，不存在1990年1月颁发结婚证，1995年1月登记的行为。本案应当是审查1995年颁发，修改时间为1990年的结婚证是否因时间“瑕疵”或“修改”无效，是否应当撤销。2、原审法院认为《结婚登记申请书》上的签字不确定为李虹本人签字，是事实认定错误。《结婚登记申请书》由李虹、上诉人王敏签字后一直由被告保管，其真实性毋庸置疑，且因对姓名使用不够规范，李虹曾用名为“李红”，在生前曾并列使用“李虹”与“李红”。在庭审中，被上诉人仅口头提出《结婚登记申请书》上的签字非李虹亲自填写，却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擅自推翻政府机关保管的文件证据不足，是事实认定错误。正如庭审中，被上诉人多次强调档案中无身份证复印件作为被告登记档案不真实的理由，原审法院认定脱离了历史发展的客观实际。1995年很多人还在学习计算机基础语言，复印件更是在2000年以后才普及和兴起的。以1995年登记没有存身份证复印件为过错，是完全脱离客观条件和当时法律规定的。而同样过去登记机关登记程序要求也不像现在这样严格，名字书写与身份信息不一致也是常�问题，关键在于登记者是否有登记的意思表示，那么按照现规则都应无效或被撤销。3、原审法院认为二原告与李虹系父女关系因而是适格原告，是事实认定错误。原审法院“根据原告方提供的原告出生医学证明并结合原告方对李虹的熟悉了解情况，可确认二原告与李虹的父女关系”，该认定极为荒谬。“父女”关系的称谓不代表具有亲子关系。本案应当建立在其具有“亲子关系”基础上，而不是“父女关系”上。本案属于行政诉讼，对于确定亲子关系本不应在本案中审理，然原审法院跳过亲子关系确定的程序，越俎代庖。诉讼中上诉人为应对法院已经提出书面申请，要求调取二被上诉人的出生医学证明档案，以证明记载关键内容是否真实，有无李虹身份信息。上诉人认为事后认可，或者认养女都不等于具有亲子关系。原审法院在关键问题上不予调查，变相剥夺上�人的抗辩举证权利。二被上诉人是否与李虹亲子关系，应当以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为准。二、原审法院在下列问题上适用法律错误，请贵院依法改判。1、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未超过起诉期限是法律适用错误。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遗嘱》可知，二被上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于2007年1月1日已经知晓李虹与上诉人有结婚证，即已经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上诉人诉被上诉人李澜雪财产返还纠纷一案于2017年3月30日在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人曾于庭审中提供该结婚证作为证据，而二被上诉人于2017年11月10日才在原审法院立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因此，原审法院认为二被上诉人的起诉未超过起诉期�是适用法律错误，请贵院依法驳回二被上诉人的起诉。2、原审法院认定结婚证依据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是适用法律错误。被告从未于1990年向上诉人颁发结婚证，这一点是十分清楚和明了的。从被告所提交的1995年档案中可以十分清楚的确定结婚证和结婚登记档案是同时形成的，即被告于1995年依据1994年发布的《婚姻登记条例》在审查形式要件并确认双方当事人系自愿结婚后向上诉人及李虹颁发了结婚证。对于违规修改结婚证时间只是一个登记瑕疵。在很多档案管理中都明确规定登记证书上与登记档案不一致时，以档案为准，但并没有规定证书需要撤销。因为证书上主要内容，以及足以影响实体权利的信息都是正确的。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2017)辽1421行初44号行政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全部诉讼请求；2、请求法院判决原审诉讼费、邮寄费、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王敏向原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落户审批表、准迁入证明、户口迁移证；2、公证书、赠与合同、1990年结婚证复印件。被上诉人李澜雪、李瑞雪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该予以维持。一审原告李澜雪与李瑞雪系同父同母亲生姐妹，亲生母亲是王丽艳（监护人），亲生父亲是李虹，一家四口人一直在一起生活近20年。父亲李虹于2016年11月14日去世。李虹去世后，第三人王敏以其与李虹有1990年结婚证为由，起诉要求李澜雪和李瑞雪返还所继承的财产并向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提交了1990年王敏与李虹在建昌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的结婚证。一审原告认为，该1990年的结婚证有行政部门的印章，是婚姻登记部门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的载体。该1990年的结�证对一审原告的合法权益直接造成了严重的侵害。因此，该1990年的结婚证是一审原告请求确认违法及撤销的对象。请求撤销的理由是：第一，李虹与王敏1990年的结婚证违法，该1990年结婚证没有与之对应的结婚登记档案予以支持，属于虚假的、无效的、违法的结婚证。第二，李虹未到场进行婚姻登记，违反了婚姻法关于男女双方必须亲自共同到场办理结婚登记的实质要件。因此，李虹与王敏婚姻关系自始不成立、不生效、不合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关于婚姻登记行政案件原告资格及判决方式有关问题的答复》，一审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故此，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决撤销李虹与王敏1990年的结婚证。一审法院经过审理，被告辽宁省建昌县民政局无法提供1990年李虹与王敏结婚证对应的结婚登记档案。被告提供的1995年李红与王敏的档案与1990年结婚证形�时间不一致，档案申请登记人“李红”名字与结婚证“李虹”不一致。且1995年的档案内缺少申请登记人身份证、户口簿、婚检证明等结婚登记必备的材料。档案登记日期1995年1月22日为星期天，婚姻登记处不应办公。民政局及任何部门均不能证明1990年的结婚证的合法性。因此，一审判决撤销90年结婚证，并无不当。王敏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具体如下：1、一审中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90年的结婚证是95年形成。如果民政局95年能作出90年的结婚证，本身就是违法的。违法的具体行政行为，就应该予以撤销。2、一审中一审原告提出《结婚登记申请书》上的“李红”签字不是李虹本人亲自到场填写，并非仅口头提出，原告在一审中提供了李虹亲笔遗嘱及亲属、朋友的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明材料。足以证明连亲属朋友都知道李虹从未与王敏办理过结婚登记，李虹和王敏的�婚证是王敏为了给孩子上户口在老家自己找人办的。3、王丽艳与李虹在一起生活20余年是不争的事实，育有二个女儿，即本案的原告李澜雪、李瑞雪，有李虹的亲笔遗嘱和李澜雪、李瑞雪的出生档案可以证明。父女关系不需要进行亲子鉴定。亲子鉴定不是认定父女关系的法定依据。4、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第四十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第四十三条规定，由于不属于起诉人自身的原因超过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间内。”在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6)辽0104民初13486号案件中，第三人王敏以其与李虹系夫妻为由，起诉李澜雪和王丽艳要求返还财产，在庭审中向法庭出示此1990年的结婚证时，李澜雪和王丽艳才知道此1990年结婚证的内容，（才知道具体的登记机关及登记时间），并且李澜雪和王丽艳当场向法庭主张该结婚证无效。（开庭时间为2017年3月30日，有开庭传票为证）。而李瑞雪未参加庭审，因此李瑞雪一直不知道该结婚证的内容。直到2017年5月24日，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送达(2016)辽0104民初13486号《民事判决书》时，李瑞雪才可能知道大东区法院依据该1990年结婚证判决李澜雪和王丽艳败诉。因此，李瑞雪知道该结婚证内容�时间应为大东法院判决送达的时间，即2017年5月24日。李澜雪和李瑞雪及王丽艳知道该结婚证后，在三个月内即2017年8月3日向沈阳市和平区法院主张该婚姻无效或撤销（有案件受理通知书和立案收据），又于2017年11月10日向绥中县法院提出撤销结婚证（有案件受理通知书和立案收据）。因此，如果涉及诉讼时效的问题，诉讼时效应该分别从李澜雪和李瑞雪知道该结婚证内容之日起计算，即李澜雪从参加庭审时开始知道，2017年3月30日开始计算。而李瑞雪从送达判决时开始知道，从2017年5月24日开始计算，二者一直不断的主张撤销或无效，形成多次诉讼时效中断，至今均未超过二年诉讼时效。因此，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就算超过了起诉期限，但由于不属于李澜雪和李瑞雪自身原因超过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也不计算在起诉期间内。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王敏的上诉请�，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李澜雪、李瑞雪出生证明；2、李澜雪、李瑞雪和王丽艳的户口本、身份证；3、1990年王敏与李虹结婚证复印件；4、1995年结婚登记档案；5、1995年结婚登记申请书中李虹签名为李红；6、1995年结婚登记档案中没有李虹、王敏身份证复印件；7、登记申请书；8、李虹遗嘱；9、孙大增、房景敏、李玉福证言。原审被告建昌县民政局未向本院提供书面答辩状，庭审中口头辩称，原审被告于2004年3月20日接收各乡镇的婚姻登记档案，在这之前婚姻登记行为由各乡镇人民政府进行登记，所以关于本案婚姻登记是由喇嘛洞镇人民政府当时根据婚姻登记规定办理的。作为原审被告认为二人婚姻登记行为仍然合法有效，登记档案是1995年形成，真实性、客观性和关联性及合法性被告予以认可。原审被告向原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1995年1月22日的结婚登记申请书；2、结婚介绍信；3、结婚审查处理结果；4、1994年婚姻登记条例；5、锦民字（1993）21号文件。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敏认识李虹，双方同居并于1990年12月18日生育一子ＸＸ飞，1995年上诉人王敏与李虹补办结婚登记，并领取标注发证时间为1990年的结婚证件，同年上诉人王敏的户口从建昌县喇嘛洞镇小三家子村9组迁移至沈阳市和平区南京街6段14－1号，并办理户口登记。该落户审批表的被投靠人（李虹）关系一栏注明“妻”，并有准予迁入证明及户口迁移证。1998年上诉人王敏的堂妹王丽艳随同王敏到沈阳打工，2000年李虹与王丽艳同居并生育二女李澜雪、李瑞雪。2007年6月8日上诉人王敏以李虹、王丽艳犯重婚罪向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提起刑事自诉案件，（2007）于刑初字第362号裁定载明：“在诉讼过程中，自诉人以考虑�子为由，提出撤诉……准许自诉人王敏撤诉”。2016年11月14日李虹病故。2017年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受理(2016)辽0104民初13486号王敏起诉李澜雪、王丽艳返还财产一案，于2017年3月30日庭审中王敏出示其与李虹的结婚证后。李澜雪、李瑞雪向法院起诉申请王敏的婚姻无效，2018年3月1日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102民初1061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二申请人的申请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如二申请人认为婚姻登记程序存在瑕疵，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判决驳回申请人李澜雪、李瑞雪的申请”。被上诉人李澜雪、李瑞雪于2017年11月10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上诉人王敏与李虹的结婚证。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敏与李虹同居并于1990年12月18日生育一子ＸＸ飞，于1995年补办结婚登记，二人手中持有的结婚证件�注的发证时间为1990年。1995年上诉人王敏落户沈阳市李虹的住址，双方之间以夫妻名义居住。二被上诉人李澜雪、李瑞雪的母亲王丽艳与李虹并没有证据证明存在合法有效的婚姻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因李虹病故后对于其财产继承问题产生纠纷，故二被上诉人李澜雪与李瑞雪于2017年11月10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上诉人王敏与李虹的结婚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明确规定“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二被上诉人李澜雪与李瑞雪提起本案的行政诉讼已经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应当不予受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原审判决应当予以撤销。上诉人王敏认为二被上诉人提起行政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理由成立，应当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绥中县人民法院（2017）辽1421行初44号行政判决；二、驳回二被上诉人李澜雪、李瑞雪的起诉。一案件受理费用50.00元退回被上诉人李澜雪、李瑞雪，二审案件受理费用50.00元退回上诉人王敏。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丽娟审�员柳杨审 判 员 孙                  彬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 张         关         中书 记 员 李                  爽本裁定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