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二中民三终字第4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芮X。
法定代理人刘宏（芮X之母），无职业。
法定代理人芮汉宝（芮X之父），天津大通铜业有限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增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子科技集团公司第四十六研究所，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洞庭路26号。
法定代表人潘林，所长。
委托代理人吴磊，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贵州路18号君悦大厦9层。
代表人齐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涵，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芮X因与被上诉人董增文、中国电子科技集团公司第四十六所（以下简称电子科技集团四十六所）、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险天津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四初字第4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芮X的法定代理人刘宏、芮汉宝，被上诉人董增文，被上诉人电子科技集团四十六所的委托代理人吴磊，被上诉人永诚财险天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9日7时45分，董增文驾驶津B×××××号机动车沿河西区解放南路由北向东左转时，其车辆右侧不慎与案外人芮汉宝骑行的电动自行车发生刮擦、拖带，造成双方车损、案外人芮汉宝及驮带的芮X倒地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河西支队小海地大队认定，董增文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案外人芮汉宝无责任，芮X无责任。事发后，芮X先至天津市天津医院门诊治疗，后于2013年12月1日入天津市儿童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右髌骨骨折、右膝软组织挫伤、颈椎外伤。第一次诉讼后，芮X就其颈椎外伤又多次去天津市天津医院、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总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进行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5028.42元。董增文驾驶的车辆系电子科技集团四十六所所有，董增文系该公司的职员，事发时是在执行工作任务。董增文驾驶的津B×××××号机动车在永诚财险天津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50000元）并附有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关于本起事故中另一伤者芮汉宝的赔偿，原审法院作出的（2014）西民四初字第975号民事调解书中载明：永诚财险天津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芮汉宝医疗费830.8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芮汉宝误工费、交通费等共计3900元。2014年11月27日，芮X就前期损失起诉，原审法院于2015年1月17日作出（2014）西民四初字第974号民事判决，判决永诚财险天津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芮X医疗费9169.20元、护理费7041.95元、交通费3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芮X医疗费9399.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3000元。目前，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已用满，交强险死亡伤残剩余赔偿限额为98758.05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剩余保险金额为136400.83元。现芮X再次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赔偿其截至2015年5月24日的医疗费5016.42元（截至2015年5月24日）、营养费6000元（按每天50元的标准从2015年1月24日至5月24日主张4个月）、护理费12800元（按每月3200元从2015年1月24日至5月24日主张4个月）、交通费1658元（去天津医院做了27次牵引、去北医三院、北京儿童医院、空军总医院治疗产生的交通费）、北医三院二次额外挂号费用5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芮X车祸后承受身体痛苦、精神压力，不能参加体育活动，精神状态不好，不能低头；芮X父母也承受精神痛苦，严重影响了夫妻感情），并保留后续治疗的权利。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他人不得侵害。董增文驾驶机动车未保障安全行驶，造成芮X受伤的交通事故，其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车辆在永诚财险天津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芮X主张的经济损失，永诚财险天津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因董增文系在履行职务期间发生本起事故，故应由作为用人单位的电子科技集团四十六所予以赔偿。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芮X的主张作如下评判：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截至2015年5月24日，芮X共花费医疗费5028.42元，但其主张5016.42元，予以支持，对于上述医疗费损失，由永诚财险天津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关于芮X主张的额外挂号费572元，并非必要的支出，不予支持。2、营养费，芮X按照50元／天标准主张从2015年1月24日至2015年5月24日的费用共计6000元，第一次诉讼酌情支持了3000元营养费，鉴于芮X伤情为骨伤且尚未稳定，考虑芮X年龄尚小，酌情支持1500元营养费，由永诚财险天津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3、护理费，第一次诉讼支持了90天护理期，本次诉讼芮X按照3200元／月主张从2015年1月24日至2015年5月24日的费用共计12800元，不予支持，考虑芮X伤情尚未稳定且多次就医，年龄较小需要陪护就医，酌情按照2014年天津市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33882元／年酌情支持1个月的护理费计33882元／年÷12月×1月=2823.50元，由永诚财险天津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4、交通费，芮X主张1658元证据不足，依据就医次数和就医距离，酌情支持800元，由永诚财险天津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5、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芮X护理费2823.50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芮X交通费800元；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芮X医疗费5016.42元；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芮X营养费1500元；五、驳回原告芮X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原告芮X负担108元，由被告中国电子科技集团公司第四十六研究所负担42元。”
原审法院判决后，芮X不服提起上诉认为，一、护理费：2013年11月29日7时45分，被上诉人董增文驾驶津B×××××号机动车沿解放南路由北向东左转时，其车辆右侧不慎与上诉人芮X之父芮汉宝骑行的电动自行车发生刮擦、拖带，造成双方车损及芮X、芮汉宝倒地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河西支队小海地大队认定，被上诉人董增文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芮X无责任、芮汉宝无责任。事发后，上诉人芮X先至天津医院急诊治疗，经医生建议于2013年12月1日入天津市儿童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右髌骨骨折、右膝软组织挫伤、颈椎外伤。第一次诉讼后，上诉人自2014年12月21日至2015年5月24日期间内，主要就其颈椎外伤先后去天津市天津医院、北京大学第三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总医院进行了45余次（不包括在家遵医嘱的治疗、休养及功能锻炼）就医和治疗。上诉人是一个9岁的孩子，无论是就医、治疗还是遵医嘱在家卧床休养、治疗、功能锻炼，都需要家长，尤其是孩子的母亲的精心照料与护理。这期间，上诉人的母亲误工损失为12800元，有误工证明为证。故请求支持上诉人12800元护理费的上诉请求。二、营养费：上诉人自车祸后，右膝及颈椎外伤一直没有痊愈，至今右大腿的肌肉萎缩还没有完全恢复，右膝仍有疼痛感，颈椎外伤致颈3／4、颈4／5、颈5／6椎间盘轻度后突出，寰枢关节间隙不对称，颈椎失稳等伤情，虽经一系列的治疗，但仍然没有明显好转。医生也嘱咐要给孩子加强营养，多吃一些海参、牛筋、羊筋、鸡肉、鸡爪子等食物帮助上诉人的病情康复。感谢一审法院给予上诉人1500元的营养费的裁定，但这不足以弥补上诉人因车祸受伤恢复身体的营养所需；目前，依医嘱上诉人仍然需要加强营养以利伤病的尽快好转，加之物价高企，故请求支持上诉人芮X6000元营养费的诉求。三、交通费：上诉人自2014年12月21日至2015年5月24日期间，主要就其颈椎外伤先后去天津市天津医院、北京大学第三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总医院进行了45余次就医和治疗。且不说严寒酷暑、风霜雨雪，且不说一路奔波、忍饥挨饿，且不说早出晚归、上上下下挂号看病，仅去北京看病交通费总计925元（实名火车票16张、北京地铁票31张、天津地铁票17张、公交车票6张、天津出租车票5张）；天津市天津医院就诊及治疗42余次，出租车费及部分公交车票共计900余元，票据可以与就诊、检查、治疗的时间相对应，故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1658元交通费的诉求。四、精神损害抚慰金：我国设立精神损害赔偿制度的一项重要功能是抚慰功能，是通过对精神损害的物质赔偿，在一定程度上抚慰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的精神痛苦，使其痛苦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因此，对于受害人没有死亡，其伤势也不构成伤残的情形，是否要进行精神损害赔偿，应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具体情况可结合受害人受到什么样的伤害、是否住院、住院时间长短、是否影响受害人的饮食起居、病历记录来综合判断。对受害人是未成年人的，还应再结合侵权行为对未成年人的生活品质、日常乐趣、未来发展的影响，未成年人因受伤害而导致时间的损失、学业的荒废、性格的改变来综合评定。精神损害赔偿的具体数额是法官的自由裁量权范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了6个参考因素：1、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2、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3、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4、侵权人的获利情况；5、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6、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对未成年人的精神损害赔偿，正如《民法（草案）》（2002年12月22日九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三十一次会议讨论稿）第220条所规定的，“对未成年人的健康造成损害的，应当考虑伤残程度、受害人的发展潜力、对受害人身心的影响等因素，参照一般赔偿标准适当增加赔偿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儿童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侵害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对其造成财产损失或者其他损失、损害的，应当依法赔偿或者承担其他民事责任。”自事故发生后，上诉人芮X对乘坐汽车、自行车都有一种恐惧心理，晚上经常被噩梦惊醒；因受伤后长期的各种治疗，至其心理压力很大，性格变得敏感、烦躁；上诉人在校期间因身体原因不能上体育课，不能剧烈活动，有的同学对她有所误解甚至说她装病，好朋友也不能跟她像以前一样在一起做游戏、玩耍了，造成上诉人极大的精神负担，学习成绩下降，情绪异常低落，并多次跟妈妈说不想去上学了。上诉人自上学以来，一直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先后多次荣获校级三好学生、区级三好学生、校级文明学生、市级文明学生等荣誉称号（有证书为证），2012年12月天津市河西区学校文艺展演，艺术之星大赛中获小学一组长笛二等奖；2013年11月14日上诉人的硬笔书法作品在河西区首届书法节中进行展示；因颈椎伤情，车祸后上诉人己不能再演奏长笛了，硬笔练习也停了。上诉人不时拿出她心爱的长笛，看着那眷恋又无奈的神情，看着孩子一天天退步的字迹，哪个母亲不心如刀割啊!无论是一万元还是百万元都无法弥补上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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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8岁孩子身心所遭受的伤害，无法估量对上诉人未来前途的影响，我们只想要回原来那个聪明伶俐、健康快乐、无忧无虑、品学兼优的孩子。车祸受伤以来，上诉人一直无法像健康人一样正常学习和生活，不能低头、不能蹦跳、不能快速扭转脖子、不能让别人碰她的头、不能再受伤。北医三院的姜亮医生看孩子核磁片子说：就像三、四十岁人的颈椎。孩子的妈妈当时就哭了，孩子才9岁啊，她的人生路才刚刚开始啊!她只能像医生说的那样：做个淑女吧。她还有那么多梦想：短跑运动员、空手道高手、画家、长笛演奏家等等。目前，她的伤情不适合做这些动作与活动，就连她最喜欢的阅读，妈妈也只能帮她举着书让她平躺在床上看，这样可以缓解她脖子的不适症状。她的人生之路变得缺少色彩、乐趣，难怪她经常感慨：妈妈，时间要是能回到车祸前该有多好啊!每每夜晚，孩子妈妈看着孩子熟睡的面容，泪眼模糊、心如刀割。妈妈总是安慰自己，还算万幸，虽然孩子受了伤，但孩子还能陪在妈妈的身边，让孩子的伤病完全康复吧，上诉人父母四十岁才得子，原本孩子一点点长大了，已能帮着爸妈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车祸让年已五十岁的父母，还不辞辛劳、不分昼夜地照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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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敷、外用药物治疗、功能锻炼、时时纠正姿态（坐、走、卧）、心理疏导等，身心倍感疲惫，失眠、记忆力快速减退。看着不能正常玩乐、学习、生活的孩子，心中百感交集；车祸致使夫妻感情不断恶化，原本快乐幸福的家庭也荡然无存。故此，上诉人恳切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的诉求。综上，上诉人请求依法改判，按照其一审主张的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支持其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董增文辩称，上诉人芮X虽然因交通事故受伤，但其伤情并不像其所称如此严重，因此对于芮X的上诉请求均不予认可。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电子科技集团四十六所辩称，同意被上诉人董增文的意见，不同意上诉人芮X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永诚财险天津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天津市武清区海旺建筑队于2015年8月28日再次出具的上诉人芮X母亲刘宏的误工证明，证明刘宏因护理女儿自2015年1月23日至2015年5月24日缺勤4个月，扣发工资12800元；证据2、2015年8月31日医生在芮X病历本上记载的“加强营养”的医嘱，证明2015年8月芮X的伤情尚需加强营养，在其主张损失的期间即2015年1月24日至2015年5月24日更应该加强营养；证据3、2015年2月8日和2015年2月11日的出租车票据两张，证明其主张的交通费少于其实际发生的费用，一审诉讼中主张的1658元交通费应当得到支持。三被上诉人对上述三份证据均不予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9日，上诉人芮X在天津医院治疗的医嘱载明：“建议芮X前往北医三院颈椎科进一步检查治疗”。2015年3月至4月间，芮X及其父母三次到北京相关医院治疗，产生了高铁费用707元及北京市市内交通费用。另查，天津市河西区梧桐小学出具证明，证明芮X在2014年四年级秋季学期（2014年9月1日-2015年1月28日）在校期间免于剧烈活动，一直正常出勤，没有发生意外伤害事故。二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芮X对于一审认定的护理费标准不再持有异议，只是认为护理期限过短。同时上诉人当庭陈述，芮X的治疗尚未结束，尚需进一步治疗。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护理费，上诉人芮X对于原审法院认定的护理费标准没有异议，况且其提供的天津市武清区海旺建筑队出具的误工证明亦不足以证明其母刘宏的月工资标准，原审法院按照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认定本案护理费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护理期限问题，上诉人进行连续治疗的期间多发生在学生放寒假期间，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在其主张的护理费损失期限内须因病休养而产生护理，原审法院根据其伤情及治疗实际情况，酌情考虑1个月护理期，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上诉人芮X虽然没有提供其主张的损失期间需加强营养的证明，原审法院考虑上诉人芮X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本案营养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交通费，上诉人芮X提供的治疗记录和交通费票据能够证明其交通费损失，以及交通费产生的必要合理性。原审法院酌情支持的800元交通费不足以弥补上诉人芮X的交通费损失，经核算，上诉人主张的1658元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上诉人芮X的治疗尚未终结，伤害的最终后果亦不确定，故该项损失可待其治疗终结后根据情况依法再行考虑。原审法院在本案中未支持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四初字第43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
二、撤销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四初字第436号民事判决第二、五项；
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芮X交通费1658元；
四、驳回芮X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芮X负担105元，中国电子科技集团公司第四十六研究所负担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芮X负担250元，中国电子科技集团公司第四十六研究所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 浩
代理审判员 赵丽芳
代理审判员 王丽平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施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