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二七刑初字第230号
公诉机关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曾用名李啸尘），男，196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2年7月1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七第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12月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七第一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孔某某，男，197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2年8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七第一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9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七第一分局逮捕，2013年11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健、桑云会，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某，男，汉族，197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2年8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七第一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9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七第一分局逮捕，2013年11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毛睿，河南天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二检刑诉（2013）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孔某某、朱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伟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被告人孔某某及其辩护人高健、桑云会，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毛睿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3年6月7日、2013年10月5日两次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3月份，被告人李某甲、孔某某、朱某某在本市二七区二马路64号鸿森大厦5楼中国人民解放军三三二六中南科技推广中心办公室，以该中心的名义，先后与姚某、张某甲、焦某等19名被害人分别签订加工节能灯和圆珠笔的合同，并总计骗取19名被害人保证金共241600元。公安机关接被害人报案后，于2012年7月10日在杞县沙沃乡沙北村将被告人李某甲抓获，被告人孔某某、朱某某于2012年8月28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被告人李某甲已退还被害人姚某赃款15800元，其余赃款未追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到案经过、汇款单据、合同书复印件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孔某某、朱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三被告人均系共同犯罪的主犯，但被告人孔某某、朱某某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某甲、孔某某、朱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孔某某、朱某某的辩护人均认为被告人孔某某、朱某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建议对其二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2年3月份，被告人李某甲、孔某某、朱某某租用本市二七区二马路64号鸿森大厦5楼514、519、520、521房间作为办公地点，以中国人民解放军三三二六中南科技推广中心的名义，先后与姚某、张某甲、焦某等19名被害人签订加工节能灯和圆珠笔的合同，骗取被害人姚某15800元、焦某9800元、张某甲13800元、杨某19800元、郑某13800元、谢某9800元、曹某甲9800元、刘某9800元、赵某9800元、张某乙13800元、曹某乙9800元、李某丙23800元、范某8000元、谭雪华9800元、魏某13800元、王某9000元、陶某13800元、邹某13800元、高某13800元，共计241600元保证金。2012年3月19日，三被告人将推广中心关闭后逃匿。公安机关接被害人报案后，于2012年7月10日在河南省杞县沙沃乡沙北村将被告人李某甲抓获，被告人孔某某、朱某某于2012年8月2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2年8月23日，被告人李某甲退赔被害人姚某赃款15800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三被告人家属代三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2258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明了其通过朋友认识了中国人民解放军三三二六工贸中南办事处的主任李某乙，2012年2月26日，其和孔某某、朱某某、张明军与该中南办事处签订合作协议，签过合作协议第二天，李某乙说不与其合作了，让他们挂靠在中南办事处，李某乙以中南办事处的名义给其几人《军队企业证书》、《外地驻豫经贸机构备案登记证》、中南科技推广中心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及任命书等手续，任命孔某某为中南科技推广中心主任，其和朱某某、张明军为副主任。其几人向李某乙的单位中南办事处交了一万元管理费，李某乙出具有收据。2012年3月1日，其几人一起到郑州市二马路64号鸿森大厦，租了5楼514、519、520、521房间作为办公地点，签有《房屋租赁合同》，并交了一个月的租金5600元及5000元押金。张明军干了两、三天后就退出不干了。后其印了一盒名片，到火车站、汽车站、公交站牌处给经常拉客户的业务员发了发，这些业务员在火车站、汽车站、公交站牌附近也是妆扮成是到郑州考察加盟节能灯、圆珠笔的客户，想方设法把客户带到其推广中心。到推广中心后由其和孔某某、工作人员给客户讲养加工节能灯、圆珠笔如何挣钱、如何好加工，想法让客户签合同，交定金或保证金，朱某某主要负责财务。有时为了让客户信任，充当客户的业务员当着客户的面，将定金或保证金先交到推广中心，等客户交过定金或保证金走后，业务员再到财务上将先前交的定金或保证金退回。客户交过保证金后，中南科技推广中心与业务员就把客户交的保证金平分，另外，为了让业务员多拉几个客户，每单还多给业务员500元。从开始收客户保证金时，就很慎重，除了前期有两个省内的客户外，其余的都是省外的，因为省外的客户路远，来一次不容易，有的怕费事就不来了。另外，就是有客户来交加工好的产品，以产品不合格为由拒收，想方设法不给客户退保证金。保证金的标准有9800元、13800元、15800元、23800元不等。中南科技推广中心从2012年3月1日至3月19日，共收取客户20多万保证金。到2012年3月19日，其和孔某某、朱某某闹矛盾了，就关门不干了，三个人的手机都停机了，怕客户找到要求退保证金。到关门停业前，还没有给任何一个客户大量提供散件，进行批量加工，基本没有回收客户加工好的产品。
（二）被告人孔某某、朱某某的供述与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基本一致，相互印证，均证明了其三人以中国人民解放军三三二六中南科技推广中心的名义与客户签订加工节能灯，圆珠笔的合同，骗取被害人保证金的事实。
（三）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三二六中南办事处前身是河南办事处，成立于2000年，前期在郑州市经济联络办公室备案，后因需到河南省商务厅备案登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三二六工厂工贸有限公司于2008年12月5日下发军工企字（2008）04号文件《关于成立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三二六工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办事处的决定》并任命其为河南办事处主任。第三三二六工厂工贸有限公司原在贵州省贵定县第三三二六工厂内，法人代表叫马贵生，因第三三二六工厂被收购，工贸有限公司亦不存在，原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人员分流在全国各地成立办事处，河南办事处目前仍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三二六工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中南办事处开展业务，河南办事处与中南办事处是一套机构，两个名称。2012年2月初，其原来认识的朋友李某甲到中南办事处去找其，想以中南办事处的名义推广一个节能灯项目，其答应成立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三二六中南科技推广中心，并以办事处名义下发军工企字（2012）026号《关于成立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三二六中南科技推广中心的决定》的文件及军工企字（2012）026号任命令，后其将两份文件及《军队企业证书》、《外地驻豫经贸机构备案登记证》、中南科技推广中心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及任命书等手续，交于李某甲等人。推广中心向中南办事处交了手续费，但金额其记不清了。
（四）证人杜某（系郑州鸿森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经理）的证言，证明了2012年3月1日，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到其公司物业部刘红晓处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该男子使用外地驻豫机构备案登记证，他在合同承租方签了中国人民解放军三三二六中南科技推广中心，并在合同上加盖了专用章。该公司租赁的是鸿森大厦五楼，房号是514、521、519、520，大概有十几个工作人员，男女都有。当时他们交了一个月的房租5600元及5000元押金。该公司人员是于2012年3月19日离开的，以后就没再见过他们的工作人员。其听说他们是培训生产节能灯人员、对外招商的。
（五）被害人焦某的陈述，证明了2012年3月6日，其从家里来到郑州考察节能灯项目，到火车站后，碰到了两个陌生人把其引到了位于火车站北300米路西二马路64号鸿森大厦5楼519室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三三二六中南科技推广中心公司。通过该公司一位经理的介绍和参观，其当场签订了圆珠笔的合同，合同约定对方提供设备和散件和加工技术（包教包会），并约定上门回收产品，以每套0.15元的加工费现金结算，约定随后把设备和散件寄给其。合同约定共15800元保证金，交齐10万支产品后，该公司返还保证金15800元。合同签订后，其便当场给该公司的会计交付了15800元现金，公司给其开了一张收据。3月11日，其收到了对方给其发的设备和散件，由于收到的设备是坏的，没法制作圆珠笔。3月21日，其来公司换设备，但看到该公司已人去楼空，打电话也打不通。其感觉上当受骗了，因此就到公安机关报案。
（六）被害人张某甲陈述，证明了2012年3月4日，其在郑州一公交站牌遇到一个自称叫孔振起的开封男子，介绍中国人民解放军三三二六中南科技推广中心公司的情况，说该公司信誉好，做节能灯比较好。其便与孔振起一起来到位于火车站北300米路西二马路64号鸿森大厦5楼520室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三三二六中南科技推广中心公司。该公司一位自称是李啸尘的主任给我一张制作节能灯的简介并让我参观了此加工设备。我通过了解和考察觉得设备比较好做，当场给会计朱某某800元的保证金，并给其开具一份800元的收据，于是我们便签订了节能灯的合同，合同约定对方提供设备和100套散件和加工技术（包教包会），并约定上门回收产品，以每套0.85元的加工费现金结算，回收产品现金结算，及其出现故障，免费调换。2012年3月5日，其又通过农村信用社给周瑞丽的账号（62×××54）汇了13000元，共计13800元。2012年3月13日，其收到该公司给我发的设备和100套散件，以及合同。2012年3月24日，其把做好的100盏节能灯亲自送到该公司，但该公司已经人去楼空，给该公司的工作人员打电话也打不通，我感觉上当受骗了，2012年3月26日，就到公安机关报案。
（七）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了2012年3月7日，其来到郑州，遇到一个叫申兵的人，他给我推荐中国人民解放军三三二六中南科技推广中心公司的情况，说该公司信誉好，做圆珠笔比较好，于是其和他一起来到位于火车站北300米路西二马路64号鸿森大厦5楼520室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三三二六中南科技推广中心公司。该公司一位自称是李啸尘的主任给我一张制作节能灯的简介并让我参观了此加工设备。我观看了该公司技术人员制作圆珠笔的技术、并亲手制作一个。通过了解和考察觉得设备比较好做，在洽谈后，我觉得挺不错的，当场给会计朱某某9000元的保证金，并给其开具一份9000元的收据，2012年3月8日，其又给朱某某10800元现金，共计19800元。于是我们便签订了圆珠笔的合同，合同约定对方提供设备和4000套散件和加工技术（包教包会），并约定上门回收产品，以每套0.15元的加工费现金结算。2012年3月14日，其收到该公司给我发的设备和4000套散件。2012年3月24日，其把做好的80个圆珠笔寄到该公司，但该公司已经人去楼空，给该公司的工作人员打电话也打不通，其感觉上当受骗了，2012年3月26日，就到公安机关报案。
（八）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明了2012年3月11日，我来到郑州，在住宾馆的时候，遇到开封的一对夫妻，他们给我介绍中国人民解放军三三二六中南科技推广中心公司，称该公司的信誉比较好，之后我就与他们一起来到位于火车站北300米路西二马路64号鸿森大厦5楼519室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三三二六中南科技推广中心公司。该公司一位自称是李啸尘的主任给我一张制作节能灯的简介并让我参观了此加工设备。我观看了该公司技术人员制作节能灯的技术、产品宣传页，通过了解和考察觉得设备比较好做，在洽谈后，我觉得挺不错的，当场给会计朱某某9800元的现金，并给我开具一份9800的收据，于是我们便签订了节能灯的合同，合同约定对方提供设备和200套散件和加工技术（包教包会），并约定上门回收产品，以每套0.9元的加工费现金结算，5000支以上上门回收，没有接到货之前出现问题有公司承担。2012年3月24日，其给该公司打电话，质问什么时候给我发货，该公司工作人员称，货已经发出，中途货品损坏，物流又给返还回来，之后会给我发货觉得。2012年3月25日，其给该公司打电话，已无人接听。2012年3月26日，其来到该公司质问，但该公司已人去楼空。其感觉上当受骗了，因此就到公安机关报案。
（九）被害人曹某甲、郑某、刘某、赵某、张某乙、曹某乙、李某丙、范某、魏某、王某、陶某、邹某、高某、姚某的陈述、证人栾某（系被害人赵某的表弟）的证言，与被害人焦某、谢某、杨某、张某甲基本一致，相互印证，均证明了上述被害人与中国人民解放军三三二六中南科技推广中心签订合同，缴纳了保证金，但该中心未履行完合同便人去楼空的事实。
（十）杞县公安局沙沃派出所出具的抓获证明，证明了2012年7月9日晚上8时许，杞县沙沃乡沙北村民李某甲，因家务事与其儿子李抗发生纠纷，后李抗报警。公安人员将李某甲、李抗带至沙沃派出所。经查，李某甲系网上在逃人员，后对其进行讯问送杞县看守所羁押。
（十一）郑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民警陈峰、孟军伟、出具的内容基本一致的到案经过两份，证明了2012年8月28日10时许，被告人孔某某、朱某某到郑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
（十二）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了经与贵州省贵定县公安局盘江派出所发函及打电话联系，该派出所所长（联系方式：135××××3522、0854-541****）答复：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三二六工厂原位于贵州省贵定县盘江镇，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三二六工厂工贸有限证人公司某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三二六工厂内，2005年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三二六工厂改制，该厂被中集集团收购兼并，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三二六工厂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三二六工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已不存在。
（十三）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了经其局电子信息系统查询，现未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三三二六中南科技推广中心相关信息。
（十四）中国人民解放军三三二六工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军工企字（2008）04号、05号文件、李某乙的工作证复印件、中国人民解放军三三二六中南办事处军工企字（2012）026号任命令及043号文件、军队企业证书、外地驻郑办事机构登记证、及外地驻豫经贸机构备案登记证复印件、孔某某出具的收到中南科技推广中心合同专用章的收据、发还物品清单、领条、杞县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辨认笔录、受害人情况统计表、合同及收据，李李啸尘名片、个人业务存款回单、收费凭证、物流货物协议单、被害人出具的收条及谅解书、情况说明、三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了本案相关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孔某某、朱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李某甲、孔某某、朱某某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孔某某、朱某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孔某某、朱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且均系共同犯罪的主犯，被告人孔某某、朱某某系自首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孔某某、朱某某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被告人孔某某、朱某某在伙同李某甲实施合同诈骗过程中，孔某某负责业务，朱某某负责财务，其二人行为在合同诈骗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故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孔某某、朱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孔某某、朱某某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我国刑法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某甲、孔某某、朱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共计241600元，已属数额巨大，依法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分别判处刑罚。在量刑时，本院同时又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李某甲、孔某某、朱某某均系共同犯罪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2、被告人孔某某、朱某某系自首，可对其二人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李某甲、孔某某、朱某某的家属代其三人退赔被害人全部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对其三人酌定从轻处罚；5、被告人李某甲、孔某某、朱某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孔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朱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永毅
审 判 员 张 倩
人民陪审员 贾丽萍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