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西刑初字第72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颉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4月1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西检刑诉（2014）7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颉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宏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颉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被告人颉某参与组织、领导的“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属于赵某（已判刑）体系，其运作模式是：首先，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参加者必须交钱申购，分别有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作为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入门费，每个参加者最低需要申购一份，最高只能申购21份。申购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申购21份就是3800×1＋3300×20=69800元，上线人员按照固定的标准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进行瓜分。其次，每个参加者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第三，在人员管理上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类管理。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
业务组长-主任-经理-
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方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3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
本案中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的团队，组织自己下线人员召开工作会议，参与召集刚晋升老总级别的人员开“老总复制会”，对新晋老总进行培训，同时也积极发展下线。部分较高级别的老总负责设立并管理伞下的经理室，作为自己伞下传销体系的管理中枢，并指定伞下有能力的经理级别人员进入经理室工作，从中任命大经理作为经理室的负责人。经理室的大经理按照各自分工，分别管理本体系的份额申购、传销能力的学习培训、传销组织的安全保密工作等。为收取申购款和发放工资（传销组织内对瓜分下线申购款的称呼），部分老总开通或者要求负责申购的经理室成员开通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作为收取伞下人员申购款或者发放工资的公共账号，这些账号的U盾及密码由该部分老总掌控。这些老总通过核查经理室上报的申购的人员名单及排线排位图表，根据本传销体系的工资发放规则计算并通过网上银行发放本体系内人员的工资。根据该组织的工资分配制度，老总级别的工资包括“税金”（该组织对外宣称向国家交税，实际是由老总级别的人瓜分的申购款）和提成，其中提成的标准是下线人员每申购一份份额，上线老总即从其申购款中获得500元的提成。由于本体系中老总的提成工资和“税金”是分别发放的，因此，可以看到老总级别的工资数额中有呈现为500倍数的特征。本案被告人颉某在该传销组织中是老总级别人员。
被告人颉某2010年4月由赵某甲（另案处理）、王某（已判刑）发展在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交纳申购款69800元加入南宁市“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赵某体系，成为该组织成员。颉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积极参与该传销组织的管理活动，发展下线。2011年1月1日成为大经理，2011年4月份晋升为老总级别，且其伞下人员董某于2011年6月成为老总级别。颉某在传销组织中晋升为老总级别后，由赵某甲安排其仍以大经理身份，负责管理传销体系内的学习、培训工作。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涉案账户银行流水清单、证人王某、张某、董某的证言、被告人颉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人王某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颉某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纯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颉某到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颉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颉某参与组织、领导的“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属于赵某（已判刑）体系，其运作模式是：首先，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参加者必须交钱申购，分别有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作为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入门费，每个参加者最低需要申购一份，最高只能申购21份。申购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申购21份就是3800×1＋3300×20=69800元，上线人员按照固定的标准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进行瓜分。其次，每个参加者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第三，在人员管理上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类管理。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
业务组长-主任-经理-
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方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3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
本案中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的团队，组织自己下线人员召开工作会议，参与召集刚晋升老总级别的人员开“老总复制会”，对新晋老总进行培训，同时也积极发展下线。部分较高级别的老总负责设立并管理伞下的经理室，作为自己伞下传销体系的管理中枢，并指定伞下有能力的经理级别人员进入经理室工作，从中任命大经理作为经理室的负责人。经理室的大经理按照各自分工，分别管理本体系的份额申购、传销能力的学习培训、传销组织的安全保密工作等。为收取申购款和发放工资（传销组织内对瓜分下线申购款的称呼），部分老总开通或者要求负责申购的经理室成员开通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作为收取伞下人员申购款或者发放工资的公共账号，这些账号的U盾及密码由该部分老总掌控。这些老总通过核查经理室上报的申购的人员名单及排线排位图表，根据本传销体系的工资发放规则计算并通过网上银行发放本体系内人员的工资。根据该组织的工资分配制度，老总级别的工资包括“税金”（该组织对外宣称向国家交税，实际是由老总级别的人瓜分的申购款）和提成，其中提成的标准是下线人员每申购一份份额，上线老总即从其申购款中获得500元的提成。由于本体系中老总的提成工资和“税金”是分别发放的，因此，可以看到老总级别的工资数额中有呈现为500倍数的特征。本案被告人颉某在该传销组织中是老总级别人员。
被告人颉某2010年4月由赵某甲（另案处理）、王某（已判刑）发展在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交纳申购款69800元加入南宁市“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赵某体系，成为该组织成员。颉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积极参与该传销组织的管理活动，发展下线。2011年1月1日成为大经理，2011年4月份晋升为老总级别，且其伞下人员董某于2011年6月成为老总级别。颉某在传销组织中晋升为老总级别后，由赵某甲安排其仍以大经理身份，负责管理传销体系内的学习、培训工作。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于公安部经侦局的通知。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颉某出生于1970年2月27日，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4月16日颉某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4、颉某的银行帐、银行流水账单，证实颉某于2011年4月开始领取500倍数钱款的老总工资。
5、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2009年9月份加入“资本运作”之后，发展了颉某等人的加入。颉某是其所在传销组织的伞下老总级别人员。因为伞下团队发展不是很好，需要有人在大沙田出面管理体系，所以赵某甲安排颉某以经理的身份在大沙田继续管理团队的发展。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行业老总见面会上宣布过或者在行业中走工作、聚餐上见过的老总中有颉某，且颉某是王某伞下老总级别人员。2011年7月到2011年10月，颉某在赵某甲掌握的大经理室中担任大经理，期间负责学习、能力、培训的事实。
7、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颉某是其所在“纯资本运作”行业的直接推荐人，2010年3月颉某打电话将其带来南宁，在同年4月下旬被颉某发展为下线，颉某和一名不知名女子为其办理了申购手续。还有颉某是行业中老总级别人员。
8、被告人颉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加入的“资本运作”也叫做“行业”，就是把人叫来南宁投钱购买一种叫做“份额”的东西，一个身份证最多只能购买21份，在网络层级中占一个位置，有位置的才有资格去发展下线。第一份是3800元，第二份以后都是每份3300元，也就是3800×1＋3300×20=69800元。“资本运作”有个“五级三晋制”规定级别和晋升规则。“资本运作”分为五个级别，1-2份是实习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累积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累积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行业还规定一个人只能发展三个人员成为其直接下线人员，而这三个人又可以分别再各自发展三个下线，就这样1变3，3变9，9变27，27变81这样以三的倍数倍增。“三晋制”是：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主任晋升为经理，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其下面必须发展有2名下层人员为主任；经理晋升为老总，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其下面必须发展有3名直接下层人员为经理级别。按照每人购买21份计算，三条下线达到经理级别，能够晋升老总级别的人，伞下人数是超过30人的。发展下线交钱加入以后，就可以获得相应的返利提成。
在“资本运作”中要获利必须要发展下线人员加入，要求他们买份额并且交钱。“资本运作”的资金分配方式是“三大奖金”，内容是：直接奖金、间接奖金、销售补助。三大奖金都有相对应的提成比例，计算方式也比较复杂。大概就是有人交69800元钱申购21份份额，然后按照行业资金分配方式，交钱的人自己可以得回19000元的提成，所以有些买21份是直接叫50800元。然后交钱的人向上直接主任拿6031元的提成，直接经理可以拿13000多元，间接经理级别可以分得7000多元的提成。这样层层分配到老总级别时，有新人加入老总可以拿到更多的提成，从下线申购每份份额交纳3300元中获得提成500元，如果下线申购21份的话，老总可以获得提成10500元。行业里宣称购买21份份额的热，在三条下线发展到最后获利出局可以拿到980万元钱，后来晋升老总复制时又说没有了，要拿钱还是得发展下线。所以，“资本运作”提成都是按照行业的规定按照不同级别得到不同的提成的。“资本运作”就是不停的拉人头交钱加入进来，然后按照行业内规定的“三大奖金”分钱制度层层瓜分掉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
其经赵某甲、王某发展加入南宁市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2010年4月许芳、樊丽为其办理了申购手续，后来其发展了朋友董某、妻子王某、薛春花、姐姐颉美兰加入。2011年1月1日由赵某甲任命其成为大经理，主要负责学习，同年4月以大经理的身份开始领取老总提成，晋升为老总级别，但赵某甲安排其仍以大经理身份管理伞下团队的学习工作。其下线董某于2011年6月升老总级别。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颉某组织、领导以“纯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颉某到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颉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颉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6日起至2017年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 密
代理审判员 张蓝萍
人民陪审员 张卫红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陆露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