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闽民终字第12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新罗支行，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九一北路116号，组织机构代码××。
负责人苏龙锋，行长。
委托代理人苏尚葵，福建挺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范玉春，福建挺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三裕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登高东路经贸大厦钟楼，组织机构代码××。
法定代表人林裕民，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市新兴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龙门大榕树综合楼二楼，组织机构代码××。
法定代表人张德金，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晓春，男，1977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裕民，男，1955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德金，男，1967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华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铁山镇洋头村（东方三洋城）6幢1、2号店，组织机构代码××。
法定代表人林裕民，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新罗支行（下称农行新罗支行）与被上诉人龙岩三裕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下称三裕公司）、龙岩市新兴贸易有限公司（下称新兴公司）、林晓春、林裕民、张德金、龙岩华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华亿公司）票据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岩民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农行新罗支行委托代理人范玉春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三裕公司、新兴公司、林晓春、林裕民、张德金、华亿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查明，2013年11月14日，三裕公司向农行新罗支行出具《申请报告》一份，即三裕公司向农行新罗支行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一笔，金额857万元，期限6个月。该笔银行承兑汇票由三裕公司提供30%保证金，其余599.9万元由新兴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并增设三裕公司所有股东和新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以及增设华亿公司为抵押担保人。当日，华亿公司向农行新罗支行出具《抵押承诺函》一份，并承诺：华亿公司同意将该公司所开发的温泉湾项目待售房地产（目前正在办理房屋待售证中）为三裕公司向农行新罗支行申请短期流动资金贷款人民币肆佰伍拾万元整及30%保证金银行承兑汇票结欠债务风险敞口总额陆佰万元整提供抵押担保，华亿公司承诺将于2014年3月31日之前办好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担保的范围届时由担保合同或担保条款规定。抵押物归农行新罗支行所有，若三裕公司无法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华亿公司同意由农行新罗支行依法处置抵押物，以清偿贷款本息。2014年1月3日，三裕公司（申请人）与农行新罗支行（××）签订一份合同编号为35030120140000037《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以下简称《承兑合同》），合同约定：××同意承兑编号为35030120140000037的《商业汇票银行承兑清单》所列商业汇票（第一条）；申请人于汇票到期日前无条件将应付票据款（以下称票款）足额交存××。从汇票到期日起，××有权从申请人的银行账户直接划付票款（第三条）；申请人应于××同意承兑之日，按承兑金额的30%作为履约保证金存入××指定的保证金专户作为质押担保，在未付清票款前申请人不得申请使用，申请人至汇票到期日仍不能足额交付票款时，××可以保证金优先清偿票款不足部分（第五条）；申请人承诺对因××垫付而形成的垫付票款及逾期罚息，承担还款责任（第六条第4项）；××因向持票人支付而形成的垫付票款自付款之日起转作申请人逾期贷款，并按垫付金额的日万分之伍计收逾期利息，不需另签借款合同。××有权在申请人开立的任何账户中直接划收票款及相应的逾期利息（第七条第2项）；以及其他约定条款。2014年1月3日，新兴公司、林裕民、林晓春、张德金作为保证人又与农行新罗支行签订编号为35100120140000507的《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为了确保农行新罗支行（债权人）与三裕公司（债务人）签订的《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的履行，保证人自愿为农行新罗支行（债权人）按主合同与债务人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银行承兑汇票，本金数额为人民币捌佰伍拾柒万元整（第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二条）；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第三条）；商业汇票承兑、减免保证金开证和保函项下的保证期间为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二年（第四条第2项）；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债权人未受清偿的，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第六条）；以及其他约定条款。承兑合同签订后，农行新罗支行依约履行出票义务，但票据到期后，三裕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新兴公司、林晓春、林裕民、张德金亦未履行担保责任，华亿公司也未履行抵押担保责任。2014年7月3日，农行新罗支行代三裕公司向中国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垫付票款人民币857万元，扣除三裕公司在农行新罗支行处的履约保证金257.1万元、利息39232.75元以及三裕公司在农行新罗支行处开立的对公账户存款19026.23元，尚欠农行新罗支行垫付的票款计人民币5940741.02元。
庭审中，农行新罗支行提出因三裕公司于2014年8月8日归还农行新罗支行本金39718.33元，于2014年8月25日归还农行新罗支行本金28881.67元。截止2014年8月25日，三裕公司欠农行新罗支行的垫付票款为人民币5872141.02元和利息151151.29元，其中：自2014年7月5日至2014年8月8日的利息为100992.30元（以5940741.02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五利率计算）；自2014年8月8日至2014年8月25日的利息为50158.69元（以5901022.69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五利率计算）。
一审法院认为，涉诉《承兑合同》、《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均应确认为有效。合同签订后农行新罗支行依约向三裕公司签发银行承兑汇票并于承兑汇票到期日为其垫付票款。截止2014年8月25日，三裕公司尚欠农行新罗支行的垫付票款为人民币5872141.02元和利息151151.28元【自2014年7月5日至2014年8月8日的利息为：5940741.02元×0.0005×34天=100992.59元；自2014年8月9日至2014年8月25日的利息为5901022.69元×0.0005×17天=50158.69元】，三裕公司未能按约清偿代垫票款，属违约行为，应限期清偿尚欠的票款本金5872141.02元和利息151151.28元，并支付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款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垫付金额5872141.02元的日万分之五计付）。农行新罗支行诉请三裕公司自2014年8月2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垫付票款5940741.02元计付逾期利息缺乏事实依据，其当庭变更诉请本金为5872141.02元，但诉请逾期利息仍按本金5940741.02元计算不应支持，依法予以调整。华亿公司虽向农行新罗支行出具《抵押承诺函》，但该《抵押承诺函》已明确提出“抵押担保的范围届时由担保合同或担保条款约定”，因农行新罗支行与华亿公司并未就抵押担保事宜作出进一步协商或签订抵押合同，亦未就抵押物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故双方抵押合同关系未成立，抵押权未设立。华亿公司与农行新罗支行之间既无抵押担保合同关系，也无其他保证合同关系，农行新罗支行诉请华亿公司对本案代垫票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林裕民、新兴公司、林晓春、张德金自愿为三裕公司的还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担保行为未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有效，林裕民、新兴公司、林晓春、张德金承担担保责任后，依法有权向三裕公司追偿。新兴公司、林晓春、张德金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三裕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农行新罗支行垫付票款本金5872141.02元和利息151151.28元，并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垫付票款5872141.02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五支付逾期利息；二、林裕民、新兴公司、林晓春、张德金对三裕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三裕公司追偿；三、驳回农行新罗支行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3780元，由农行新罗支行负担3780元，由三裕公司、新兴公司、林晓春、林裕民、张德金共同负担50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农行新罗支行负担。
一审宣判后，农行新罗支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农行新罗支行称，一、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华亿公司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是错误的。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华亿公司之间虽然未签订抵押合同，但双方的抵押关系已经成立。华亿公司于2013年11月14日向上诉人出具《抵押承诺函》明确了抵押物为“温泉湾项目代售房地产（目前正在办理房屋代售证中）”，抵押担保的债务为：三裕公司向农行新罗支行申请短期流动资金贷款人民币肆佰伍拾万元整及30%保证金银行承兑汇票结欠债务风险敞口总额陆佰万元整提供抵押担保；并承诺将于2014年3月31日之前办好抵押登记手续。该《抵押承诺函》属华亿公司的要约，华亿公司将该《抵押承诺函》交上诉人后，上诉人认为抵押财产和抵押担保债务金额清楚而予以接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双方之前的抵押关系成立。2、虽然《抵押承诺函》中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届时由担保合同或担保条款规定”，但双方未签订担保合同前，仍以《抵押担保函》约定的为准。而不能简单地以双方未签订抵押合同而否定双方抵押关系成立的事实。3、抵押财产未办理抵押登记只能证明上诉人未取得抵押权，因而不能取得优先受偿权，但并不能因未办理抵押登记而否定华亿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二、即使上诉人与华亿公司之间的抵押关系不成立，那么华亿公司也应承担本案的责任。华亿公司向上诉人出具《抵押承诺函》并承诺将于2014年3月31日之前办好抵押登记手续，这是上诉人向债务人三裕公司办理银行承兑汇票的前提。然而，华亿公司并未履行其承诺，从而导致上诉人未取得抵押权而造成上诉人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华亿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用、公告费用应由被上诉人三裕公司、新兴公司、林晓春、林裕民、张德金承担。《保证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因此，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本案案件费用3780元和财产保全费5000元是错误的。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1项和第2项判决；2、撤销一审判决第3项，并改判华亿公司在其开发的温泉湾项目（坐落于龙岩市新罗区铁山镇洋头村三洋路1号三洋温泉综合小区商位楼）待售房地产价值内对三裕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一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公告费由三裕公司、新兴公司、林晓春、林裕民、张德金承担。
三裕公司、新兴公司、林晓春、林裕民、张德金、华亿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书面意见。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华亿公司为本案提供的抵押担保是否成立，是否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被上诉人三裕公司、新兴公司、林晓春、林裕民、张德金是否应承担本案上诉人实现债权支出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对此，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如下：
一、关于华亿公司为本案提供的抵押担保是否成立，是否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上诉人农行新罗支行认为，因三裕公司办理承兑汇票，农行新罗支行要求其提供足额担保。华亿公司于2013年11月11日出具《抵押承诺函》，承诺愿意为三裕公司向农行新罗支行申请的流动资金贷款及银行承兑汇票债权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且承诺办好抵押登记手续，抵押物归农行新罗支行所有，同意由农行新罗支行处置抵押物，用于清偿三裕公司欠农行新罗支行的贷款本息。农行新罗支行基于华亿公司出具的《抵押承诺函》及其他担保人的《保证合同》，才与三裕公司签订《承兑合同》，为其签发了银行汇票。签发后，华亿公司未与农行新罗支行签订《抵押合同》，也没有办理抵押权登记手续。承兑汇票到期后，三裕公司无力偿还承兑汇票，农行新罗支行依照《承兑合同》，代三裕公司清偿承兑汇票的票面金额。
本院认为，根据华亿公司2013年11月14日出具给农行新罗支行《抵押承诺函》约定：“……我公司承诺将于2014年3月31日之前办好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担保的范围届时由担保合同或担保条款规定……”这与一审农行新罗支行提供的《龙岩华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决定：“同意本公司将以其开发的温泉湾项目代售房地产（目前正在办理房屋代售证中，将于2014年3月31日前办好）为抵押物……并承诺将于2014年3月31日前办好抵押登记手续，担保范围届时由担保合同或担保条款确定……”内容一致。首先，从名称来看，《抵押承诺函》并非担保函，对于其是否能构成担保应根据其内容来认定。其次，从《抵押承诺函》的内容来看，华亿公司承诺以其公司所开发的温泉湾项目待售房地产（目前正在办理房屋待售证中）为三裕公司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届时由担保合同或担保条款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抵押合同应当包括以下内容：……（四）抵押担保的范围……抵押合同不完全具备前款规定内容的，可以补正。”《抵押承诺函》对抵押担保范围未作约定，之后也未对其进行补正。再次，在三裕公司与农行新罗支行2014年1月3日签订的《承兑合同》第八条约定的“本合同项下的商业汇票承兑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抵押，担保合同另行签订……”，这说明农行新罗支行认为该《承兑合同》的抵押方式应通过合同另行签订。综上，华亿公司向农行新罗支行出具的《抵押承诺函》并不构成我国担保法意义上的保证。农行新罗支行其后未与华亿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也未在其办好房屋待售证之后敦促华亿公司办理相关抵押登记，农行新罗支行在二审庭审中称其有督促华亿公司签订抵押合同及办理抵押登记，但无书面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不予采纳，因此双方之间的抵押担保尚未成立，华亿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连带还款责任。
二、关于被上诉人三裕公司、新兴公司、林晓春、林裕民、张德金是否应承担本案上诉人实现债权支出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
农行新罗支行认为，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用、公告费用应由被上诉人三裕公司、新兴公司、林晓春、林裕民、张德金承担。《保证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因此，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承包本案案件费用3780元和财产保全费5000元是错误的。
本院认为，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因华亿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连带还款责任，农行新罗支行的诉讼请求部分败诉，其应承担本案部分诉讼费用。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六条规定：“当事人应当向人民法院交纳的诉讼费用包括：……（二）申请费……”、第十条规定“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下列事项，应当交纳申请费：……（二）申请保全措施……”可知保全费用属于诉讼费用，法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决定由农行新罗支行负担财产保全费用并无不妥。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翻译、评估、拍卖、变卖、仓储、保管、运输、船舶监管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人民法院不得代收代付。”本案中，农行新罗支行作为申请公告方，申请公告费用由其直接支付给公告机构，费用由主张者即农行新罗支行负担。农行新罗支行与新兴公司、林裕民、林晓春、张德金签订的《保证合同》第二条保证范围中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农行新罗支行为实现债权支出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属于约定中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而《诉讼费用交纳办法》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制定的，其对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进行详细规定，对其的处理、认定应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执行。综上，三裕公司、新兴公司、林晓春、林裕民、张德金不应承担本案上诉人实现债权支出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
综上，本院认为，抵押合同是抵押权人与抵押人签订的担保性质的合同。抵押人以一定的财产向抵押权人设定抵押担保，当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抵押权人可以依法以处分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华亿公司向农行新罗支行出具的《抵押承诺函》不构成我国担保法意义上的保证。农行新罗支行与华亿公司未签订抵押合同或办理抵押登记，双方之间的抵押担保未成立，华亿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因农行新罗支行的诉讼请求部分败诉，其诉讼费用承担由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行使裁量权。公告费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由申请人农行新罗支行自行负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80元，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新罗支行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一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詹强华
代理审判员 蔡素洁
代理审判员 庄丹钦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高海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