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雅刑终字第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住所地眉山市新区南北干道（旭光小区西大门）。
负责人陈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超，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男，生于1941年6月14日，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系死者陈某甲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女，生于1943年4月13日，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系死者陈某甲之母。
被上诉人陈某乙、杨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张梅，眉山市恒必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生于1987年4月19日，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系死者陈某甲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女，生于1964年1月6日，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系死者陈某甲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吐尔洪江•某某，男，1978年12月25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伊宁市，维吾尔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伊宁市。2014年8月7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指定场所监视居住，2014年8月11日被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胜英，男，生于1974年3月11日，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羊支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琴台路11号。
负责人ＸＸ，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税浴洋，四川华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人民南路四段12号华宇蓉国府大厦16楼。
负责人李继槐，该公司总经理。
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吐尔洪江•某某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杨某某、陈某、王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1月7日作出（2014）名山刑初字第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吐尔洪江•某某在法定上诉期内未提出上诉，检察机关亦未提起抗诉，本案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眉山分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当事人、听取委托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7月5日5时许，吐尔洪江•某某驾驶川A0NW**号宝来轿车，搭载妻子玛依兰•某某和儿子“余某某”（音），经京昆高速公路从雅安往成都方向行驶，行至京昆高速公路1920Km＋30m路段处时，与前方停放于应急车道内由死者陈某甲驾驶、搭乘其妻子王某某、儿子陈某的川ZAQ5**号“王牌”轻型仓栅式货车发生首尾碰撞，造成玛依兰•某某当场死亡，陈某甲被川ZAQ5**号货车带倒，又被该车左后轮碾压，经抢救无效死亡，吐尔洪江•某某、“余某某”、王某某受伤，两车及高速公路路产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陈某甲、王某某在雅安市名山区人民医院治疗期间共计支出医疗费2149.7元（陈某甲1301.4元、王某某848.3元）。吐尔洪江•某某在雅安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案件事实。事故发生后，双方亲属在交警主持下，协商由吐尔洪江•某某的姐夫阿布拉江•某某垫付6万元，作为死者陈某甲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相关费用。
2014年8月6日，四川省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雅高速公路二大队对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作出认定：吐尔洪江•某某无证驾驶机动车及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机动车，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陈某甲在驾驶机动车的过程中遇到车辆发生故障时未正确设置警告标志和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
原判另查明：死者陈某甲，男，生于1964年9月26日，农村居民，生前暂住布拖县县城，主要从事货车运输工作，与王某某系夫妻关系，两人生育一子陈某。陈某甲的父亲陈某乙生于1941年6月14日，母亲杨某某生于1943年4月13日，均系城镇居民，两人生育二子。陈某甲系川ZAQ5**号车的登记车主，其作为被保险人在人保眉山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三者险30万元和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为2013年8月17日0时至2014年8月16日24时，该车维修费用需12965元。川A0NW**号车登记车主为徐胜英，2014年3月14日，徐胜英将川A0NW**号车出售给吐尔洪江•某某与玛依兰•某某夫妻，未办理过户手续。川A0NW**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羊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成都青羊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1月4日0时至2015年1月3日24时；在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富德保险四川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万，保险期间为2014年5月1日0时至2015年4月30日24时。
原判认为，吐尔洪江•某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属情节特别恶劣。吐尔洪江•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事故发生后吐尔洪江•某某赔偿了死者亲属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吐尔洪江•某某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及其家庭现状，可对其宣告缓刑。
原判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149.7元、交通费酌定为1500元、丧葬费20897.5元、死亡赔偿金4473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1715元，车损12965元，合计566587.2元。因川A0NW**号车已出售给吐尔洪江•某某夫妻，故原车主徐胜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吐尔洪江•某某因系无证驾驶，故富德保险四川分公司不负赔偿责任。死者陈某甲系在川ZAQ5**号车外受到该车的撞击、碾压受伤致死，其为该车的被保险人、驾驶员的同时亦符合“第三者”的特征，属于被保险人、本车人员与“第三者”身份的竞合，应当作出有利于受益人一方的解释，故人保眉山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陈某甲死亡的人身损失都有赔偿责任。同时，因川ZAQ5**号货车的交强险赔偿对象还包括死者玛依兰•某某、伤者吐尔洪江•某某和“余某某”，伤者的损失尚未确定，故酌定由人保眉山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60000元。另由人保成都青羊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120000元。不足部分由吐尔洪江•某某承担70%即261535.54元；死者陈某甲承担30%即112086.66元，由人保眉山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对川ZAQ5**号货车的车损12965元由吐尔洪江•某某承担70%即9075.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承担30%即3889.5元。
综上，原审判决：“一、被告人吐尔洪江•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羊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杨某某、陈某、王某某各项损失120000元；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杨某某、陈某、王某某各项损失172086.66元；四、由被告人吐尔洪江•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杨某某、陈某、王某某各项损失270611.04元，扣除其亲属垫付的60000元还应支付210611.04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杨某某、陈某、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之内履行”。
上诉人人保眉山分公司提出：1.受害人陈某甲系事故车辆的被保险人、驾驶员，不属于本车的第三人，保险公司对本次事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属于精神损失范畴，不应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予以赔偿。
被上诉人陈某乙、杨某某、陈某、王某某、徐胜英、吐尔洪江•某某、富德保险四川分公司提对原审判决无异议。
人保成都青羊支公司提出，吐尔洪江•某某系无证驾驶，保险公司对其造成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4年7月5日5时许，吐尔洪江•某某驾驶川A0NW**号宝来轿车，搭载妻子玛依兰•某某和儿子余某某（音），经京昆高速公路从雅安往成都方向行驶，行至京昆高速公路1920Km＋30m路段处时，与前方停放于应急车道内由死者陈某甲驾驶、搭乘其妻子王某某、儿子陈某的川ZAQ5**号‘王牌’轻型仓栅式货车发生首尾碰撞，造成玛依兰•某某当场死亡，陈某甲被川ZAQ5**号货车带倒，又被该车左后轮碾压，经抢救无效死亡，吐尔洪江•某某、余某某、王某某受伤，两车及高速公路路产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吐尔洪江•某某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陈某甲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川ZAQ5**号车在人保眉山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三者险30万元和不计免赔险；川A0NW**号车在人保成都市青羊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富德保险四川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万”的事实清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报）处警登记表等，证实2014年7月5日5：04时，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接电话报警称：成雅高速公路雅安到成都方向距邛名高速路口2公里处有车子追尾。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将本案转呈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雅高速公路二大队处理，经初查吐尔洪江•某某涉嫌交通肇事。2014年8月6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吐尔洪江•某某到案情况。
3.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吐尔洪江•某某，死者陈某甲、玛依兰•某某的身份情况，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王某某、陈某乙、杨某某的主体身份。
4.道路交通事故尸检照片、事故车检照片，证明死者陈某甲、玛依兰•某某两人因车祸身体受到损伤的状况，以及川ZAQ5**号货车和川A0NW**号轿车因交通事故受损的状况。
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昆高速公路1920Km＋30m路段处。交警部门对吐尔洪江•某某交通肇事案现场进行了勘查，绘制了事故现场图，拍摄了现场照片。
6.“7.05”交通事故成因分析报告，证实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雅高速公路二大队对本次事故成因分析认为：（1）川ZAQ5**车在高速路上车辆发生故障或事故后不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及车身反光标识不符合规定是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吐尔洪江•某某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及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驾驶、文明驾驶的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2）根据雅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推断：死者陈某甲在两车相撞后，被川ZAQ5**车带倒在地，其头部着地与地面接触产生摩擦，导致其左颞顶部片状头皮缺失；两车相撞后继续向前滑行，川ZAQ5**车的左后轮又对其胸部进行碾压，造成颈脊椎、胸腔脏器严重复合损伤而死亡。
7.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2014年8月6日，四川省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雅高速公路二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吐尔洪江•某某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及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陈某甲在高速路上车辆发生故障或交通事故后，不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及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
8.司法鉴定意见（报告）书，证实经鉴定，陈某甲的死亡原因为交通事故中汽车碰撞、碾压致颅脑、颈脊髓和胸腔脏器严重复合性损伤；玛依兰•某某的死亡原因应为交通事故中碰撞、挤压致严重颅脑和颈脊髓损伤，以及下肢多发骨折等复合性损伤。
9.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行驶证复印件、旧机动车辆交易协议书，证明陈某甲具有C1驾驶资质，吐尔洪江•某某不具有驾驶资质；川ZAQ5**车辆所有人为陈某甲，川A0NW**车登记车主为徐胜英，其于2014年3月4日将该车转让给吐尔洪江•某某夫妇。
10.交通事故丧葬费用调解记录，证实2014年7月8日，交警部门组织陈某甲的家属和吐尔洪江•某某的亲属对死者陈某甲的丧葬费用进行了调解，双方达成由吐尔洪江•某某的亲属阿布拉江•某某先垫付6万元作为死者陈某甲的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等相关费用的协议。
11.车辆保险单，证实川ZAQ5**号车在人保眉山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三者险30万元和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为2013年8月17日0时至2014年8月16日24时。川A0NW**号车在人保成都市青羊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1月4日0时至2015年1月3日24时；在富德保险四川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万，保险期间为2014年5月1日0时至2015年4月30日24时。
12.结婚证、户口簿，证明陈某甲与王某某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子陈某。
13.村委会证明、租赁合同、暂住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杨某某夫妇生育陈某甲、陈某丙二子，死者陈某甲生前长期居住在城镇。
14.抢救费医疗发票、车损材料清单，证实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原告人支出抢救费的情况及车辆受损的情况。
1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4日晚上，王某某乘坐川ZAQ5**号货车从西昌上高速返回眉山，上高速的时候是儿子陈某驾驶货车，后来汉源往雅安的高速路上，由丈夫陈某甲驾车陈某休息，到了事发路段的时候陈某甲说车子有点异响想下去看看车，同时也想去上厕所，接着就把川ZAQ5**号货车停在了应急车道下车去了，一两分钟后就发生了事故。
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4日晚上19时许，陈某驾驶川ZAQ5**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搭载着父亲陈某甲、母亲王某某一起从西昌上高速往眉山方向行驶，途中陈某告诉陈某甲车子有异响，到了荥经路段的时候由陈某甲换陈某驾驶，陈某在后排卧铺睡觉，突然听到“嘭”的一声，下车后看到一辆银灰色的小轿车撞到了自家车子的后面，车头已经陷到川ZAQ5**货车的车尾里面去了，看到他的父亲躺在小轿车后面的应急车道上。
1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5日早上四五点钟的时候，刘某驾驶川M255**号车从雅安往成都行驶，行驶到邛崃、温江2KM指示牌的地方时，刘某看见一男一女在高速路上拦车，然后他看见一辆小车和一辆货车发生了追尾，货车停在应急车道上，小车撞在了货车尾部，车子是斜停在客货车道和应急车道的白色实线上。刘某下车后看到一个男的躺在应急车道内，脸朝右边护栏，头朝成都方向，脚是朝着雅安方向。
18.被告人吐尔洪江•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7月4日下午，吐尔洪江•某某无证驾驶其购买的川AONW**号宝来轿车，搭载妻子玛依兰•某某及孩子“余某某”一起从云南往成都行驶。7月5日凌晨时，由于疲劳驾驶，吐尔洪江•某某感觉犯困，与前面应急车道上停的一辆大货车发生了碰撞，造成自己及孩子“余某某”受伤、妻子死亡、对面货车的驾驶员死亡的事故。吐尔洪江•某某看见大货车的时候大货车的尾灯没有亮，黄色的警示灯也没有闪，也未看到有警示标志。川AONW**号行驶证登记车主是徐胜英，实际车主是吐尔洪江•某某，车是几个月以前买的二手车，购买了保险，因为要回新疆过户，所以车主现在还是徐胜英的名字。
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吐尔洪江•某某无证驾驶机动车及不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属情节特别恶劣，并予以刑事处罚正确。因吐尔洪江•某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对上诉人人保眉山分公司所提“受害人陈某甲系事故车辆的被保险人、驾驶员，不属于本车的第三人，保险公司对本次事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理由，经查，在案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事故成因分析报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死者陈某甲在两车相撞后被川ZAQ5**车带倒在地，该车继续向前滑行的过程中左后轮对其胸部进行碾压致死。发生本次交通事故之时，陈某甲已离开驾驶室并处在该车之外，其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的第三者身份特征，且该身份并不因为陈某甲同时系该车的投保人而消失或被否认，保险公司不能以陈某甲同时具有投保人、第三者的身份而拒绝赔偿。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人保眉山分公司所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属于精神损失范畴，不应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予以赔偿”的上诉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对因交通肇事刑事犯罪造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损失，保险公司依法应予赔偿。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经审查，第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第二审人民法院只需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作出处理；第一审判决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当以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田 勇
审判员 严 宏
审判员 李开江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日
书记员 何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