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刑终37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达几几，女，1973年4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昭觉县。2015年9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喜德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毛柏秀，四川六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曲比尔衣，男，1965年12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美姑县，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美姑县。2015年9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逮捕。现羁押于喜德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诗颖，四川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彝语翻译比布子初，喜德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曲比尔衣、阿达几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川34刑初1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阿达几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9月下旬，被告人曲比尔衣受他人雇佣从西昌往成都方向运输毒品。受雇后，曲比尔衣又以事成后可分得利益为由邀约被告人阿达几几驾车一同运输毒品，阿达几几为牟取非法利益同意参与。9月23日，曲比尔衣、阿达几几在阿达几几家将收到的毒品进行包裹，后于当日下午携带毒品，由阿达几几驾驶车牌号为川Ｗ×××××的长安奔奔轿车、曲比尔衣乘坐该车一同欲前往成都。当晚19时许，二人驾乘车途经冕宁县境内彝海检查站时，被缉毒民警挡获。缉毒民警当场在曲比尔衣所乘坐的副驾驶座位底部查获5块白色毒品可疑物。经称量，查获的5块毒品可疑物净重1753.7克。经鉴定，在所查获送检的1753.7克白色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中，所送检的（3号）345.1克检材的海洛因含量为34.66克/100克；所送检的1389.9克检材的海洛因含量为32.91克/100克。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9月23日19时许，喜德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工作中发现，家住美姑县九口乡的曲比尔衣和家住昭觉县新城镇的阿达几几二人将于2015年9月23日21时携带毒品前往成都；随后该队便组织人员前往冕宁县彝海检查站进行堵卡拦截。2015年9月23日23时45分，在冕宁县彝海检查站成功将阿达几几驾驶的川Ｗ×××××长安奔奔轿车拦下，在曲比尔衣乘坐的副驾驶座位底部，查获5块疑似毒品的白色可疑物。随后，民警将曲比尔衣、阿达几几传唤至喜德县公安局进行讯问。同月24日，立案侦查。
2.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指定喜德县公安局管辖。
3.搜查笔录，证实2015年9月23日21时许，喜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冕宁县彝海高速公路检查站拦获由阿达几几驾驶、曲比尔衣乘坐的长安奔奔轿车后，对该车进行检查。在搜查中，从曲比尔衣所乘坐的副驾驶座位底部提取两个塑料口袋，在其中一个花色塑料袋里发现有一用黑色垃圾袋包裹的东西，民警将垃圾袋打开后，从中提取出5块毒品可疑物；从阿达几几身上搜出一个彝族针绣钱包，在钱包中搜出一张取款3.6万元的凭条、OPPO手机一部；在曲比尔衣的左裤包里搜出一钱包，钱包内有现金5000元、一张20万元的转账凭条和一张用一元纸币包裹的手机卡。在对位于西昌市航天大道一段辅路星期天茶楼背后一住宅楼四楼阿达几几的住房进行搜查，在厨房内红色海尔牌冰箱上发现黑色塑料口袋若干，在黑色塑料口袋旁边有白色透明封口胶一个，在客厅电视机旁的木制鞋柜槽柜上发现有大约10cm长、5cm宽的黑白疑似毒品称量器一个（上有AOSai字样）。均已提取。
4.扣押决定书及笔录，证实：⑴在曲比尔衣处扣押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疑似毒品可疑物5块；人民币60张，其中面值100元的50张、10元的2张、5元的2张、1元的5张、5角的1张，共计6035.5元；面值100元的残缺人民币70张；三星S3600C手机一部，号码为185××××8260，串号为53819402133493/2。⑵在阿达几几处扣押纯黑色、较新的胶口袋14个；乳白色封口胶1个；正面标有AOSai字样、背面有5009*0.19字样的黑色电子秤1个；纯白色、较新的胶口袋1个；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疑似毒品可疑物5块；白色长安奔奔轿车1辆，车牌号为川Ｗ×××××；OPPO手机1部，号码为183××××8222，串号为867664029420291；面值为5元的2015版人民币72张，共计360元；手表1只、驾驶证1本、式子1枚、项链1根。
5.称量记录，证实在阿达几几驾驶、曲比尔衣乘坐的白色长安奔奔轿车上查获的5块白色疑似毒品可疑物，编号为1号至5号，经称量净重为1753.7克（备注：在2号内取出的一小包用红色塑料包裹的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净重为15.5克）。
6.物证照片及辨认笔录，证实经曲比尔衣、阿达几几辨认后确认照片的地点为二人被抓地点，被抓时所驾乘的长安奔奔轿车，从该车上查获毒品可疑物；照片上编号1-5号毒品为在二人驾乘车上被查获的毒品，其中3号为粉笔状毒品，1号、2号、4号、5号毒品为块状毒品，与2号毒品包裹一起的还有用红色塑料袋包裹的少量粉末状毒品；在阿达几几家中搜到的塑料袋、电子秤。在曲比尔衣处扣押的电话卡一张，号码为137××××2239。
阿达几几在公安人员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曲比尔衣）为与其一起贩毒的曲比尔衣。曲比尔衣在公安人员出示的10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阿达几几）为与其一起贩毒的阿达几几。
7.喜公（刑）现检字[2015]5号、6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曲比尔衣、阿达几几的检测样本，经吗啡检测均呈阳性。
8.理化[2015]凉公物鉴（毒品）字第1010号、1011号、1012号检验报告，证实在曲比尔衣、阿达几几处查获的15.5克、345.1克、1389.9克三份毒品中均检出海洛因；其中345.1克毒品中的海洛因含量为34.66克/100克；1389.9克毒品中海洛因的含量为32.91克/100克。
9.被告人曲比尔衣供述，证实：2015年9月15、16号左右，其朋友吉某给曲比尔衣打电话，问其可不可以帮他带一二块“板板”到成都收费站附近加油站的大树下给他，如愿意就给其2000元好处费。曲比尔衣表示只要安全就可以。因不会开车，曲比尔衣就打电话问和曲比尔衣一起被抓的那个女的，平时曲比尔衣叫她“几几”，给她说“拉果”有一二块“板板”要曲比尔衣带到成都去，问她愿不愿开车和曲比尔衣一起去，“几几”说她有侄儿在成都，正好她也准备去成都找他们，就同意和曲比尔衣一起去成都。22号早上，曲比尔衣从美姑到了西昌，先在南坛附近的宾馆开了一个房间，后到“几几”家去住了一晚。23号早上，“拉果”打电话问其在哪里，曲比尔衣说在南坛附近农村信用社旁边的宾馆，他说他来找曲比尔衣并把“板板”拿给曲比尔衣，曲比尔衣就到开房的宾馆去等他。曲比尔衣当时在所开房间的二楼窗口看到“拉果”就喊他，“拉果”上楼到其住的房间后就把4个“板板”给曲比尔衣，说给4000元运费，其喊他再加1000元，他就给了曲比尔衣5000元运费，“拉果”让曲比尔衣把毒品拿去重新用胶布缠紧点，免得路上被人扣掉，他把毒品给曲比尔衣后就走了。他走后曲比尔衣回到“几几”家给“几几”说，这次“拉果”让曲比尔衣帮他带4个“板板”到成都，答应给曲比尔衣4000元，这4000元钱两人平分，一人2000元，“几几”说可以。之后，曲比尔衣就和“几几”一起用透明胶布重新包装4块毒品，透明胶布是“几几”拿给曲比尔衣缠的。“几几”又拿了一包用白色塑料袋包好的条状毒品海洛因来，说这些毒品是别人用吞在肚子里的方式带来的，也要包一下，一起带到成都去。曲比尔衣和“几几”一起包好后，就把曲比尔衣的4块和她的1块一起装在一个白色褐色相间的塑料袋子里。晚上7点左右，曲比尔衣就和“几几”开一辆白色的小车从西昌出发，曲比尔衣坐副驾驶位。二人在高速公路漫水湾加油后，又继续往成都方向出发，到彝海检查时就被民警抓了。曲比尔衣所说的“板板”是指块状的海洛因，吉某又叫“拉果”是布拖人，是做玛瑙石生意时认识的，有3-4年了；“几几”是昭觉四开人，是普通朋友，也是在卖玛瑙石时认识的，有3-4个月了。查获的5块毒品中有4块是“拉果”的，另一块是“几几”的，她的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曲比尔衣不清楚，在她家时见她从沙发底下拿出来的。晚上走是因为清楚要安全些，“拉果”也说晚上到成都的话，他来接就不会被别人发现。安全是指路上没有公安检查，然后到成都天黑的话也没人看到。曲比尔衣没有叫过“几几”去买海洛因，在“几几”钱包里搜到的一张2015年9月23日取款3.6万元的记录，曲比尔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也没跟她去取过钱，在其身上搜到的卡卡转账凭证是捡到的，不是自己的。曲比尔衣帮吉某运输毒品就是想挣点钱。
在车上搜出5块海洛因，曲比尔衣有4块，阿达几几有1块，曲比尔衣的4块砖头状的毒品是吉某的；阿达几几的1块是粉笔状的。吉某给曲比尔衣说，他在成都收费站来接曲比尔衣，他先给了曲比尔衣5000元，说毒品带到后再给曲比尔衣25000元。被抓当天在曲比尔衣身上搜出的一张20万元卡卡转账凭条不是曲比尔衣的，不知道这张条子怎么在其身上，20万元转出方的“的地阿咪”和转入方“吉次子子”曲比尔衣都不认识，“的地阿咪”的妈妈曲比石洛，曲比尔衣也不认识。2015年9月23日上午11点左右，在西昌市碧海蓝天农行里面，阿达几几取钱的事曲比尔衣不知道，其到那里去是为换取旧钱。当天11点30分左右，曲比尔衣到西昌市南坛农行的附近好像是去买药。阿达几几的那1包粉笔状的毒品从哪里来的不知道，曲比尔衣看见时是她放在沙发底下的，是曲比尔衣包好的。阿达几几帮忙带毒品到成都，曲比尔衣给她说的是给她2千元。曲比尔衣在2015年9月21日带阿达几几去过一次遂宁，是去探路的，意思就是带阿达几几熟悉一下路段。阿达几几家搜出来的黑色电子秤是阿达几几的，黑色塑料口袋和透明白色封口胶是曲比尔衣买来的。黑色电子秤是阿达几几拿来称她的粉笔状毒品的，曲比尔衣用这个电子秤帮她称过。
10.被告人阿达几几供述，证实：阿达几几是因运输毒品海洛因被刑事拘留的，总共运了5块海洛因，这5块毒品里面其有5万元的股份，毒品是曲比尔衣在西昌买的，从什么人处、在什么地方买的、买成多少钱其不清楚，曲比尔衣说是330元一克。阿达几几是和土比尔衣（曲比尔衣）一起从西昌上高速公路运输毒品的，准备将毒品送到遂宁市，至于把毒品带到遂宁后要交给谁不知道，其只是负责把曲比尔衣还有毒品送到遂宁市就回来，曲比尔衣说1块给3千元的运费，5块共给阿达几几1.5万元，另外阿达几几入股的5万元等到毒品卖后，另外算。二人是在冕宁县的彝海检查站被公安人员抓到的。在这之前的2015年9月17日晚还去过一次遂宁。2015年9月21日下午六七点钟，阿达几几接到曲比尔衣电话，说他从遂宁回到西昌了，叫去接他，其就去西客站接到他后去东站上面吃烤鱼。在吃烤鱼时，曲比尔衣接到不知是谁打来的电话后说他要去看货，意思是有人有毒品海洛因，他准备买，然后他就去了。没过多久，曲比尔衣打电说要到家里来，他以前没来过其家，其就在门口等他，等到他来时，阿达几几看见他拿着一黑色口袋，毒品海洛因就是装在黑色口袋里的。回到家后，他从黑色口袋里拿出粉笔状的毒品海洛因，是散乱的，他说是一克330元买来的，把这个东西卖到遂宁去一克就是360元，然后就把这些毒品放在沙发底下就休息了。第二天（9月22日）早上九十点，曲比尔衣用他电话不知和谁联系好后，就出去了。到中午，他打电话说他的钱不够了，问其有好多钱，叫入股，阿达几几说有5万元就入5万元的股。他答应后说在西昌是买成330元一克，到遂宁卖360元一克，卖了之后连本带利给钱，5万元入股算成150克海洛因。说后，阿达几几就去找其侄女阿达拉措，把阿达几几借给她的1万元要了回来。晚上9点左右，曲比尔衣就到其家来了，他手上拿着白色褐色相间的口袋，里面装有4块毒品海洛因，还带来一个黑色电子秤、封口胶、黑色塑料口袋。到其家后，阿达几几看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坨一坨像砖块一样的海洛因，他就开始包装和过秤，阿达几几在旁边看，他把昨天拿来的粉笔状海洛因也包装好，全部整理好后，放在了黑色塑料袋中，然后又将黑色塑料口袋放在了白褐色相间的口袋里面，口袋放在茶几上。第二天早上，二人就开阿达几几的车来到西昌市碧海蓝天那里的农行，阿达几几从其卡上取出3.6万元，在车中把刚才取出来的钱和另外1.4万元都给曲比尔衣，他说晚点才走，到时联系，说后他就走了，钱拿去给大老板，没有说老板是谁、在哪里付钱。下午6点左右，曲比尔衣联系阿达几几后，二人一起到阿达几几家把毒品拿了，7点左右就上了高速公路，在漫水湾下高速路加油后，又上高速，在彝海检查站就被抓了。前次去遂宁就是送曲比尔衣的，不知他是去干什么，他包车一共给了4千元。阿达几几是7月左右跑“黑的”时认识曲比尔衣的，和他接触后都是用阿达几几的车，阿达几几的车是白色长安车，车牌号是川Ｗ×××××。
11.收条，证实喜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将查获的1753.7克毒品交至禁毒大队。
12.讯问曲比尔衣、阿达几几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在侦办本案时，依法讯问曲比尔衣、阿达几几。
13.户籍证明，证实曲比尔衣出生于1985年12月21日；阿达几几出生于1973年4月15日，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原判认为，被告人曲比尔衣、阿达几几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运输海洛因1753.7克，在运输途中被抓获，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曲比尔衣、阿达几几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曲比尔衣、阿达几几所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从本案现有证据，不能排除曲比尔衣、阿达几几系受他人雇佣而运输毒品的可能，故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曲比尔衣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阿达几几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对在被告人曲比尔衣处扣押的人民币6035.5元，在被告人阿达几几处扣押的人民币360元；涉案查获的用于运输毒品的车牌号为川Ｗ×××××的长安奔奔轿车一辆；本案缴获的海洛因1753.7克均予以没收。
阿达几几口头上诉提出：量刑太重。
曲比尔衣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曲比尔衣系从犯，所运输毒品未扩散到社会上造成实质危害，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请求给予曲比尔衣从轻处罚。
阿达几几的指定辩护人提出：阿达几几系从犯，所运输毒品未扩散到社会上造成实质危害，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请求给予阿达几几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判认定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达几几与原审被告人曲比尔衣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运输海洛因1753.7克，在运输途中被查获，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曲比尔衣、阿达几几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曲比尔衣、阿达几几的指定辩护人均辩护提出曲比尔衣、阿达几几系从犯。经查，在共同运输海洛因1753.7克中，曲比尔衣、阿达几几的行为均积极主动，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犯、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此外，现有在案证据确不排除曲比尔衣、阿达几几有受雇他人运输毒品的可能性，一审判决对此已予采纳并在量刑时酌情考虑。阿达几几上诉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以及曲比尔衣、阿达几几的指定辩护人均辩护请求对曲比尔衣、阿达几几从轻处罚。经查，原判综合考虑曲比尔衣、阿达几几共同运输海洛因1753.7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情况和主观恶性，结合曲比尔衣、阿达几几具有受雇他人运输毒品的可能性，对曲比尔衣、阿达几几均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已属充分，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34刑初194号刑事判决以运输毒品罪均判处被告人曲比尔衣、阿达几几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王明奎
审判员 程占维
审判员 徐睿先
二〇一七年九月七日
书记员 刘 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