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202刑初162号
公诉机关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2017年4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同年5月24日因无证驾驶被黄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6月3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黄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金民、徐松涛，湖北华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以鄂黄港检刑诉［2017］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由审判员付芬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博、方冬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晋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张金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22日2时40分许，被告人刘某甲无证驾驶鄂B×××××号小轿车载黄某等人由黄石市团城山沿杭州东路往黄石市内方向行驶，当车行至杭州东路023号电线杆路段时，因车辆失控与对向车道由被害人刘某丁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刘某丁倒地受伤，刘某甲等人立即下车照顾刘某丁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期间，刘某甲为了逃避处理，电话联系万某（另案处理）帮其顶替，万某赶到现场后拨打110报警，并向交警谎称自己系肇事司机。随后，急救人员赶到现场将刘某丁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
次日上午，交警经调查发现肇事车辆驾驶者不是万某，经讯问万某承认了替被告人刘某甲顶替的事实。当日14时许，刘某甲在家人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经公安机关认定，刘某甲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刘某丁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家属已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和解协议，并已实际赔偿对方人民币55万元。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后逃逸，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积极赔偿并获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事故发生后其没有离开现场也没有逃逸，不属于交通肇事逃逸。
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甲主观上不具有逃避交通事故法律追究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逃跑的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逃逸，不应以交通肇事逃逸对其加重处罚；被告人刘某甲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并依法减轻处罚；认罪态度好真心悔罪、积极赔偿获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和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条以及武汉××大学外经贸学院出具的在读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甲系在读大学生，交通肇事后与被害人亲属达成和解协议，并已赔偿被害人亲属共计人民币79万元，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22日2时40分许，被告人刘某甲无证驾驶鄂B×××××号小轿车载着黄某等人由黄石市团城山沿杭州东路往黄石市内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杭州东路023号电线杆路段时，与对向车道由被害人刘某丁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刘某丁倒地受伤，刘某甲等人立即下车照顾刘某丁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期间，刘某甲为了逃避处理，电话联系万某帮其顶替，万某赶到现场后拨打110报警。随后，急救人员赶到现场将刘某丁送往医院。交警赶至案发现场后，万某向交警谎称自己系肇事司机并随交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刘某甲赶至医院照看伤者。当日，刘某丁经抢救无效死亡，刘某甲遂离开医院回到其外婆家中。次日上午，交警经调查发现肇事车辆驾驶者不是万某，经讯问，万某承认了替刘某甲顶替的事实。下午14时许，刘某甲在家人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经黄石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事故调处大队认定，刘某甲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丁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家属与被害人刘某丁家属达成和解协议，至本案开庭审理之时，被告人刘某甲的家属已实际赔偿被害人刘某丁家属共计人民币79万元，被害人刘某丁的亲属对被告人刘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甲的身份情况。
2、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4月21日被告人刘某甲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十个月。
3、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刘某甲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
4、和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的亲属对被害人刘某丁家属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的情况。
5、黄石市急救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2017年5月22日2时40分许，120调度中心接到电话139××××3747（即黄某的手机号码）呼救称在杭州路儿童公园附近发生车祸。
6、黄石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证实2017年5月22日3时许，110指挥中心接到电话186××××7187（即万某的手机号码）报警称在黄石市杭州路加油站前面一点发生交通事故，伤者已经送去医院。
7、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5月22日3时许，民警接警后赶至案发现场，伤者已被送往医院救治，民警询问谁是驾驶员时，一名叫万某的男子自称驾驶员，民警核对其驾驶证后做了登记，并让其在现场勘查笔录上签名。现场勘查工作结束后，民警将万某带回公安机关进行调查处理。当日早上，伤者经医院救治无效死亡。23日上午，办案民警调取了事发路段的卡口照片，发现驾驶员脸型较胖，与万某的瘦脸型不符。民警立即再次询问万某，万某交代了帮同学刘某甲顶替的事实。23日下午14时许，刘某甲在其家属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
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黄石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事故调处大队认定，被告人刘某甲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刘某丁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
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刘某甲因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被黄石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2日2时40分许在杭州东路上发生的交通事故不是其驾驶的汽车，其当时不在车上，是事发后徐某给其打电话说刘某甲开车在杭州路发生了事故叫其赶快过去，其在赶去的路上刘某甲用徐某的电话打过来说他驾车撞了车，叫其快点赶过去，其到了现场后，刘某甲说他没有驾驶证，叫其顶替，然后刘某甲和其他几个与刘某甲同车的人一起跟其说了事故的细节情况，还说他们已经报了120，叫其用手机报110，于是其就报了警并一直在现场等候交警来处理，交警勘查现场后将其带到黄石港交警大队调查，刘某甲和其他人去了医院。之前其关于事故经过的描述及车上人员的位置以及事发前的宵夜情况以及找谁借车都是刘某甲他们的原话，有些细节如后排的具体乘坐位置其没记清，还有车辆是如何借到手以及借车的具体时间都是其编出来的。
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2日2时50分许发生在杭州路的交通事故事发时是其同学刘某甲驾车，其当时也在车上，坐在后排，当时车上还有王某、黄某、方某几个人。事故发生后，大家都吓坏了，赶紧下车查看，就发现有一辆摩托车倒在马路边，摩托车驾驶员倒在摩托车旁边。然后黄某就用其手机跟另一个同学万某打电话，电话接通后，是黄某和万某说的话，至于说的什么内容其不清楚，但是肯定跟事故有关系。后来刘某甲又将其手机借去打了电话，跟谁打的说的什么其不清楚。几分钟后，万某就赶到了事故现场，并问其怎么回事，其回答说车子失控出了事故，然后他就跟其他几个人说话去了，说的什么其不清楚。救护车来后，黄某跟着救护车和伤者去了医院。警察来了以后，万某就走过去跟警察交流去了，说的什么其不清楚。其和方某帮忙把摩托车抬到施救车上才离开了现场，刘某甲和王某是先走的，万某跟着警察去了交警队。
3、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2日2时40分许，其乘坐由刘某甲驾驶的鄂B×××××小型轿车由团城山往杭州路加油站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二号桥与一号桥之间路段时，车辆突然失控，开始逆时针打转，车辆旋转滑行到对向车道路边，车辆停下后，车上人员下车查看情况，看到摩托车倒在杭州路北侧人行道，对方驾驶员倒在路边人字沟旁受伤流了血，其看到这种情况后，就叫大家打120报警。救护车来后，黄某随车去了医院。事发后，刘某甲都懵了，不知道是谁通知了万某，万某来后问了一些事故的情况，不知道万某和刘某甲在一旁说了些什么，交警来后，万某就称自己是肇事司机，后来被交警带走了。其在交警勘查完毕后，也去了医院，然后和黄某一起在医院帮忙，直到最后其跟黄某才走。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2日2时40分许，其乘坐由刘某甲驾驶的鄂B×××××小型轿车由团城山往杭州路加油站方向行驶，当车行驶到二号桥与一号桥之间路段时，与对向的一辆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事故发生后，其用手机拨打了120。其看到事故发生后刘某甲都懵了，其想到刘某甲没有驾驶证，车上几个人都没有驾驶证，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就想到万某有驾驶证，也许万某懂得如何处理，于是就联系了万某，过了一会儿万某来到现场，与此同时救护车也赶过来了，其就随车到医院去了，后面现场的情况其就不知道了，至于后来万某为什么顶替刘某甲其不清楚。到医院后听医生说很严重，其就给刘某甲打电话叫他赶快送钱来手术，后来刘某甲就来了医院。其一直在医院陪着，直到伤者救治无效死亡。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2日2时40分许，其乘坐由刘某甲驾驶的鄂B×××××号小型轿车，当车辆行驶到杭州路二号桥与一号桥之间路段时与对向行驶过来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车辆停下后，车上人员下车查看情况，其看到摩托车倒在杭州路北侧人行道，对方摩托车驾驶员倒在路边人字沟旁受了伤流了血，其便照顾受伤的人，同车的黄某用手机打了120，然后黄某又联系了万某过来，过了一会儿救护车来了，黄某跟车去了医院，其留在现场，交警来勘查现场时，其就离开了。
6、证人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发生事故的鄂B×××××号小型轿车的车主，其于2017年5月21日将车借给万某，还交代万某不要将车交给没驾驶证的人开。5月24日，方某电话告知其车子出了交通事故，还说是刘某甲开车出的事故。
7、证人殷某、刘某乙、陈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刘某丁是餐饮外送员，案发当天是在外送餐饮的路上发生的交通事故。
8、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2日早晨8时30分许，其儿子刘某甲找到其，说他让万某开车去拿东西，万某出了事故把人撞死了，是他让万某开车去拿东西的，他要救朋友，让其想办法帮万某处理事故，帮忙赔偿。其当时就问刘某甲是不是他开的车，刘某甲说不是，是万某开的车，其就答应了。然后刘某甲告诉其他去武汉上学了。之后其就找到万某的家属一起处理事故。到第二天上午，其接到万某姑姑的电话，问是不是刘某甲出的事故让万某去顶替，其当时就开始有些怀疑了，于是打电话给刘某甲，但他没有接电话。过了一会儿，交警给其打电话说其儿子刘某甲涉嫌交通肇事，叫其将他带到交警去说明情况，其就有些确定这个事故很有可能是其儿子刘某甲出的，其立即打电话联系刘某甲，但是一直都是没有人接，于是其便发动亲属到处去找，后来得知他在他外婆家，其便跟几个亲戚一起去下陆找到了其儿子，其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他闯了祸害怕，担心其身体不敢跟其说实话，现在后悔了想去自首，于是其就跟交警联系，并带着其儿子于当天14时30分许到交警队投案自首。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22日凌晨2时40分许，其驾驶鄂B×××××小轿车由团城山往杭州路加油站方向行驶，行驶至杭州东路二号桥与一号桥之间路段时，因下雨路滑，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车辆失控呈逆时针旋转，并往对向车道斜着移动将一辆对向行驶的二轮摩托车撞倒，车辆停住后，其便和同车人一起下车查看情况，接着同车的朋友打了120报警，然后黄某给万某打了电话，之后其也与万某通了电话，让他快点赶过来，万某到达后，其便跟万某说其没有驾驶证，万某说他有，其便让万某帮忙顶替处理，之后在现场的同车人就跟万某说了当时事发的经过。救护车来后，其两个朋友跟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其一直在现场，交警来后，因其没有驾驶证怕承担法律责任，怕被拘留，就没有主动承认而是在旁边没有做声，后来在医院那边的朋友打电话过来说要钱做手术，其就凑钱赶到医院去了。其赶到医院交了2万元钱后一直在医院照看伤者，期间催了几次医生，让其尽全力抢救伤者。到了早上7、8点钟，伤者经抢救无效死亡了，其就离开了医院。之后其找到父亲，说其叫万某开车去送东西出了事故，现在万某被抓了，叫其父亲想办法将万某保出来，帮忙处理事故，其对其父亲说去武汉上学了，其实是躲到外婆家去了，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左右，其父亲找到外婆家，并问是不是其开车出的事，其就承认了，并说了开车出事故的大概经过，然后其父亲叫其去自首，其也想通了，这事是逃不掉的，就和家人一起到交警队投案自首了。
（四）鉴定意见
1、黄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交通事故尸表检验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刘某丁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
2、黄石市联发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事故发生时，鄂B×××××号小型轿车车身左侧与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左侧发生碰撞接触，无号牌两轮摩托车驾驶人刘某丁人体与鄂B×××××号小型轿车左侧发生碰撞接触；（2）鄂B×××××号小型轿车沿黄石市杭州东路023电线杆路段西东向快车道自西向东行驶至现场路段时，逆时针滑移至东西向慢车道，无号牌两轮摩托车沿黄石市杭州东路023电线杆路段东西向慢车道自东向西行驶，事故双方在黄石市杭州东路023电线杆路段东西向慢车道内发生碰撞接触；（3）事故发生前，鄂B×××××号小型轿车的行驶速度不低于74km／h，无号牌两轮摩托车的行驶速度不具备条件计算；（4）事故发生时，鄂B×××××号小型轿车的安全技术状况符合国家标准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要求，无号牌两轮摩托车的转向系、制动系符合国家标准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要求，照明系不具备检测条件。
3、黄冈中泽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毒物分析报告书，证实送检的刘某丁血液中乙醇定性检测为阳性，定量检测为92.98mg／100ml。
4、黄石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对被告人刘某甲的尿样采用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吗啡胶体金法检测试剂进行检测，结果均呈阴性。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记载表、现场图、事故照片等，证实事故现场状况。
（六）视听资料
案发时间段内事发路段道路监控视频录像及卡口照片，证实事发经过以及卡口监控拍下的事发时间段内鄂B×××××号小型轿车的驾驶员情况。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甲不属于交通肇事逃逸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甲因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因害怕受到法律处罚而让其同学顶替接受处理，在交警调查该事故时虽在现场但隐瞒了其系肇事者的身份，当得知被害人经抢救无效死亡后到其外婆家中躲避直至其亲属于第二日找到其，其才在亲属的带领下到公安机关投案。本院认为，在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刘某甲虽在事故现场，但其为了逃避法律责任而找人顶替，隐瞒自己肇事者的身份，没有履行接受公安机关处理的法定义务，导致处理事故的交通警察无法对其本人进行及时调查，找人顶替的行为符合交通肇事逃逸具有的隐瞒肇事者身份、逃避法律追究的本质特征，故对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的此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甲在亲属带领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积极施救，其亲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被告人刘某甲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无证驾驶机动车，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甲此前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罪作出判决，将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合并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撤销本院(2017)鄂0202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缓刑判决，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五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付 芬
人民陪审员 张 博
人民陪审员 方冬春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