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9民终37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献伟，男，汉族，1970年10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上蔡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正安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桥头镇东深路（石水口段）*号。
法定代表人：钱汝均。
委托代理人：徐红专，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青松，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
原审被告：李凤格，女，汉族，1976年9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泌阳县。
上诉人赵献伟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正安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安公司）以及原审被告李凤格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常民二初字第5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献伟、被上诉人正安公司委托代理人徐红专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赵献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令赵献伟无需向正安公司支付10500元车辆维修费；正安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赵献伟与正安公司塘厦分店签订的维修协议无效，正安公司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一）本案中，与赵献伟形成维修服务合同关系的是正安公司塘厦分店，该分店未经工商登记，赵献伟在东莞红盾信息网上一直未查询到相关信息，不属于合法的汽车维修服务经营单位。（二）正安公司塘厦分店未取得交通运输部门批准的相应资质。根据《机动车维修管理规定》，机动车维修经营者以及维修连锁经营服务网点都应向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提出相关申请的规定，正安公司塘厦分店未经批准，不得从事维修经营，也未办理合法的经营手续，因此与赵献伟达成的维修协议无效。机动车维修非一般经营项目，属于许可经营范围，除了营业执照外，必须经行政许可，否则属于违法经营。（三）虽然正安公司属于合法的经营单位，但赵献伟没有与正安公司形成维修服务合同关系。二、赵献伟无需支付正安公司请求的车辆维修费10500元。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正安公司必须履行了维修服务且维修服务合格，赵献伟才应当支付维修服务费用。正安公司有义务举证证明服务合格，而不是推理。（一）正安公司没有履行车辆维修义务，无权要求赵献伟支付车辆维修费用，赵献伟也无需履行支付车辆维修费的义务。双方于2014年5月12日达成维修协议，于2014年5月17日达成车辆定损协定书，正安公司应当及时并全面履行维修服务义务，达到车辆正常使用条件和合格标准并交付，而正安公司在长达三个月的时间里都未能对涉案车辆进行维修，违反了双方的约定，损害了赵献伟的合法权益。（二）根据《机动车维修管理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机动车维修竣工质量检验合格的，维修质量检验人员应当签发《机动车维修竣工出厂合格证》；未签发机动车维修竣工出厂合格证的机动车，不得交付使用，车主可以拒绝交费或接车。第三十四条规定，机动车维修经营者应当建立机动车维修档案，并实行档案电子化管理。机动车托修方有权查阅机动车维修档案；第三十七条规定机动车维修实行竣工出厂质量保证期制度等等。本案中，正安公司及正安公司塘厦分店均未提供上述证据和服务情况，不能证明实施了维修服务及维修质量合同。（三）结合上述法律规定，赵献伟可以拒绝交费，一审法院没有以客观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一审法院认定赵献伟2014年5月18日获得保险赔付后至今未有支付过维修费，正安公司未能及时出具维修竣工出厂合格证亦属于合理之举。同时，一审法院认定根据平安保险公司出具《复勘赔款通知书》载明的2014年5月11日检验复勘合格，从而认定正安公司塘厦分店已经维修合格。赵献伟车辆于2014年5月11日被水淹，5月12日才拖到正安公司处维修，5月17日三方签订定损协议书。平安保险公司的《复勘赔款通知书》是5月11日作出的，是为了对保险费的理赔，此时还尚未维修，一审法院将其作为认定维修合格的依据，认定事实明显严重错误。结合上述水淹、送修、定损、理赔的时间以及常理，正安公司应当在一个星期内完成车辆维修服务，赵献伟在车辆维修合格情况下将款项支付给正安公司，但正安公司一直未维修车辆，其要20000元维修费才予以维修，因此拖延长达三个月的时间，现一审法院反而认为正安公司属于合理之举。关于正安公司要求赵献伟增加维修费至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赵献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且正安公司也予以否认。在一审法院庭审查明的事实并结合分店人员肖斌报案称正安公司诈骗了20000元汽车维修费用的报案记录足以印证赵献伟主张的事实。（四）正安公司在起诉状中称2014年8月15日维修完毕，通知赵献伟过来验收车。其员工肖斌的报案记录称2014年8月13日赵献伟来试驾车辆，确定车辆维修好了，肖斌要求付费，2014年8月14日赵献伟将车辆驾驶离开。根据《机动车维修管理规定》的规定，交付车辆必须是合格车辆，所谓合格车辆必须要有出厂合格证，只有正安公司在车辆合格并出具合格证后才应当通知李凤格、赵献伟试车并交付，而不是先交付以及先付维修费用后才出具合格证。根据《机动车维修管理规定》，未有出厂合格证可拒绝付费，一审法院把双方履行义务以及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的权利和义务先后顺序相颠倒。（五）正安公司也未能提供其他充分证据证明已履行了维修义务以及维修的具体项目。如果正安公司正常履行了维修服务义务，仅仅维修一部车辆，不可能需要长达三个月的时间，而且三方在车辆定损协定书中约定的是维修及费用包干约定，正安公司需承担全部维修以及质量责任。这样，李凤格、赵献伟也无需再行向东莞东风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凤岗分公司进行车辆维修，从李凤格、赵献伟委托东莞东风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凤岗分公司的维修情况，足以说明正安公司及其塘厦分店未履行维修服务义务，且保险公司也对东莞东风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凤岗分公司的维修事项进行了确认。另外，东莞东风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凤岗分公司所出具的证明以及委托维修结算单属于书证种类，一审法院认定为证人证言不当，东莞东风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凤岗分公司只是一个经营单位，对单位完成的任务可以用书证形式表述。正安公司不予确认，应当提供反证来证明。综上所述，一审认定李凤格、赵献伟需要支付维修服务费用的证据主要是定损协议约定的相应维修费用，但正安公司在本案中未能举证证明已经履行了维修义务且维修义务合格，且根据相应法律法规规定，李凤格、赵献伟可以拒绝支付相应维修服务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
正安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李凤格未提出答辩意见。
正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李凤格、赵献伟支付正安公司财产损失11581元（包括车辆维修费10500元、交通费1081元）；李凤格、赵献伟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凤格是粤Ｓ×××××日产“骏逸”牌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出具一份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单，被保险人为赵献伟，被保险车辆是粤Ｓ×××××小轿车，保险期限从2013年12月3日零时起至2014年12月2日二十四时止。2014年5月11日，李凤格所有的粤Ｓ×××××日产“骏逸”牌轿车在东莞市塘厦镇被洪水浸淹故障，2014年5月12日，赵献伟将故障车辆拖至东莞市正安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塘厦分店（以下简称正安公司塘厦分店）处修理。正安公司塘厦分店以正安公司名义向李凤格出具维修合约单，维修合约单约定维修车辆为案涉车辆，用户名为李凤格，未约定具体维修项目。维修合约单上加盖了正安公司印章并有李凤格签名确认。2014年5月17日，正安公司塘厦分店作为维修单位、赵献伟作为被保险人与案涉车辆的承保人平安保险公司共同签订《车辆粤Ｓ×××××定损协议书》，载明保单号为13523003980003803760、车牌号为粤Ｓ×××××的车辆于2014年5月11日被水淹的损失，经三方协商，就粤Ｓ×××××车辆定损金额及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平安保险公司将正安公司塘厦分店所维修车辆粤Ｓ×××××按10500元整确定本次事故的维修金额，正安公司塘厦分店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追加损失金额，如果出现质量问题，由正安公司塘厦分店负责，与平安保险公司无关；……三、本协议签订后，正安公司塘厦分店、赵献伟不得因任何原因再行追加该车辆的相关费用；……。正安公司单方制作一份《结算单》，结算单上载明维修车辆粤Ｓ×××××的出厂时间为2014年8月15日，以及维修项目、更换配件等内容。正安公司主张案涉车辆已经维修完毕，赵献伟获得平安保险公司赔付后拒绝向正安公司支付维修服务费，还擅自抢走了案涉车辆，事后正安公司立即前往东莞公安局塘厦分局四村派出所处报警。赵献伟则主张与正安公司塘厦分店口头约定一星期内维修完毕交付用车，但正安公司却在签订定损协议后经过了三个月仍未将案涉车辆修好交付，还要求赵献伟增加维修费用至20000元，赵献伟不同意增加维修费用，被迫另行找到东莞东风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凤岗分公司继续维修，在东莞东风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凤岗分公司处维修花费了13086.3元。正安公司否认曾经承诺一星期内修好案涉车辆和要求李凤格、赵献伟增加维修费用。李凤格、赵献伟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东莞东风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凤岗分公司出具的证明、委托维修结算单、照片拟证实其主张。证明载明：粤Ｓ×××××小汽车由于被水淹，于2014年8月15日来东莞东风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凤岗分公司维修。落款处加盖“东风日产东莞东风南方龙平专营店售后业务章”及“东莞东风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凤岗分公司”字样印章。委托维修结算单载明粤Ｓ×××××小汽车送修时间为2014年8月15日，送修问题为发动机仓清洁上光，并列明维修的具体内容。落款处加盖“东风日产东莞东风南方龙平专营店售后业务章”及“东莞东风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凤岗分公司”字样印章。正安公司对证明以及委托维修结算单的真实性均不确认。基于正安公司申请调查取证，一审法院向塘厦镇四村派出所调取了报警回执、笔录、送达回证、委托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赔付支付信息浏览、定损协议、复堪赔款通知书、营业执照、赔款通知书等卷宗材料以及平安保险公司定损、理赔资料。报警回执载明正安公司塘厦分店员工肖斌在2014年8月14日向塘厦镇四村派出所报警。肖斌在笔录中述称正安公司被赵献伟诈骗了20000元汽车维修费；案涉车辆车主即赵献伟在2014年5月12日将案涉车辆拖至正安公司处维修，赵献伟在2014年8月13日来试驾车辆，赵献伟也确定车辆维修好了，肖斌要求赵献伟付费，但赵献伟说明天再付钱。2014年8月14日，赵献伟打开正安公司存放维修车辆钥匙的抽屉，不顾肖斌的反对，驾驶车辆离开正安公司处。赵献伟的笔录中述称2014年8月份肖斌通知赵献伟车辆已经修好。但赵献伟在2014年8月13日到正安公司处还发现车辆都是泥巴，也存在很大问题，肖斌要求赵献伟支付20000元维修费才能把车开走。赵献伟在2014年8月14日来到正安公司塘厦分店处从抽屉里拿出车辆钥匙，不理会肖斌的阻止把案涉车辆开到高丽工业区一洗车店清洗，开走案涉车辆后发现车辆还有仪表盘和档位空调零部件等问题未修好，便将车辆送至东莞市凤岗镇东风日产4S店处继续维修。平安保险公司出具的《复勘赔款通知书》载明，粤Ｓ×××××于2014年5月11日出险索赔一案经审核复勘完毕，在正安公司塘厦分店维修完毕，检验复勘合格，确定赔款金额10500元。赔款通知书载明2014年5月18日，平安保险公司向赵献伟赔付了10500元。一审庭审过程中，正安公司和赵献伟均确认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属实。正安公司还主张为了追讨李凤格、赵献伟欠付的维修费产生交通费损失1081元，并提交了交通费票据证实其主张。一审庭审过程中，正安公司与赵献伟确认李凤格是案涉车辆的所有人，李凤格、赵献伟是车辆的使用人。正安公司主张其已经完成维修结算单上维修明细，由于赵献伟自行开走汽车，正安公司尚未来得及出具机动车维修竣工出厂合格证。另查明，李凤格与赵献伟是夫妻关系。正安公司塘厦分店是正安公司下属分公司，于2012年8月7日核准成立，于2014年8月20日核准注销，注销原因为被隶属企业撤销、分公司被公司撤销，经营期间的经营范围包括三类机动车维修（车身维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服务合同纠纷。李凤格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抗辩的权利。李凤格与正安公司塘厦分店签订维修合约单，赵献伟与正安公司塘厦分店、平安保险公司签订《车辆粤Ｓ×××××定损协议书》，李凤格、赵献伟与正安公司塘厦分店之间成立服务合同关系。正安公司塘厦分店在为李凤格、赵献伟提供维修服务期间具备相应的资质，与李凤格、赵献伟成立的维修服务合同关系是合同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等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之合同，各方应当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正安公司塘厦分店于2014年8月20日被依法核准注销，因其是正安公司的下属分公司，案涉权利义务依法由正安公司概括承受，故正安公司为本案适格主体。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正安公司塘厦分店是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维修义务，李凤格、赵献伟是否应当支付正安公司维修费用。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如下：其一，赵献伟于2014年5月12日将案涉车辆拖至正安公司塘厦分店处维修，至赵献伟2014年8月15自行取走车辆，期间经历三个月时间。赵献伟主张与正安公司塘厦分店口头约定一星期左右维修完毕交付车辆，正安公司否认有约定，赵献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一审法院对赵献伟关于维修期的主张不予采信。赵献伟主张正安公司塘厦分店签订了定损协议后迟迟未能交付维修合格的案涉汽车，还要求李凤格、赵献伟增加维修费至20000元才能修好交付，但也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支持其主张且正安公司对此予以否认，结合双方的主张、举证及正安公司在本案中诉求10500元车辆维修费的事实，一审法院对赵献伟关于正安公司要求增加维修费用的主张亦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正安公司与李凤格、赵献伟对于维修期和增加维修费用未有约定，合同各方应当依据定损协议履行权利义务。其二，案涉车辆维修的原因是被水浸淹故障，赵献伟自认案涉车辆是被拖至正安公司塘厦分店处维修的，即案涉车辆在送往维修时未能正常发动行驶。而赵献伟自行取走车辆时是以车钥匙发动、驾驶汽车离去的，即可以断定案涉汽车当时具备了行驶的条件。赵献伟主张正安公司未能出具维修竣工出厂合格证以证实案涉车辆当时已经维修完毕合格，但是赵献伟私自取回存放在正安公司塘厦分店处的钥匙，不顾正安公司塘厦分店工作人员劝阻开走车辆，且赵献伟在2014年5月18日获得保险赔付后至今未有支付过维修费，正安公司未能及时出具维修竣工出厂合格证亦属合理之举。其三，赵献伟主张正安公司塘厦分店未有履行维修义务、要求李凤格、赵献伟增加维修费用，拒绝交付维修合格的案涉汽车，因此正安公司与赵献伟发生矛盾，但是赵献伟并未寻求法律途径向正安公司主张权利，而是自行取走了案涉车辆，属于非正常的维权途径，赵献伟取走案涉车辆当时车辆的状况未经权威鉴定或双方认可之检验，未能判定当时案涉车辆是否符合维修合格的状态。对此一审法院依法作出对赵献伟不利的认定，认定赵献伟取走案涉车辆的当时，案涉汽车已经维修完毕合格。赵献伟提交案外人东莞东风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凤岗分公司出具的证明、委托维修结算单，属于证人证言，但是东莞东风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凤岗分公司未依法出庭接受质证，正安公司也否认证明、委托维修结算单的关联性，一审法院对其证言不予采信。且平安保险公司出具《复勘赔款通知书》载明“案涉车辆于2014年5月11日出险索赔一案经审核复勘完毕，在正安公司塘厦分店处维修完毕，检验复勘合格”，并向赵献伟支付10500元保险金时，李凤格、赵献伟均未提出异议，也印证了案涉车辆在正安公司塘厦分店已经维修合格。综合以上三点，基于民事诉讼的高度盖然性，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正安公司塘厦分店于2014年8月14日已经履行完毕车辆维修义务，李凤格、赵献伟应当向正安公司塘厦分店连带支付约定之维修费用10500元，而正安公司塘厦分店的权利义务由正安公司继受，故李凤格、赵献伟应当向正安公司履行支付义务。至于正安公司主张交通费损失，因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实交通费是李凤格、赵献伟违约行为产生，故一审法院对正安公司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缺席判决如下：一、限李凤格、赵献伟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正安公司连带支付10500元车辆维修费；二、驳回正安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89.76元，由正安公司负担8.76元、李凤格、赵献伟负担81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针对上诉人赵献伟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正安公司是否适格原告；二、赵献伟应否支付维修费，如需要支付，维修费的数额应如何认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李凤格与正安公司塘厦分店签订维修合约单，赵献伟与正安公司塘厦分店、平安保险公司签订《车辆粤Ｓ×××××定损协议书》，正安公司塘厦分店与李凤格、赵献伟之间已经成立服务合同关系，正安公司塘厦分店在为李凤格、赵献伟提供服务合同期间具备相应的资质，双方之间签订的服务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遵照执行。正安公司塘厦分店在2014年8月20日被依法核准注销，因其是正安公司的下属分公司，案涉的权利义务依法由正安公司概括承受，故正安公司是本案适格的原告。赵献伟该项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赵献伟于2014年5月12日将案涉车辆拖至正安公司塘厦分店处维修，赵献伟于2014年8月14日来到正安公司塘厦分店处私自取回存放在正安公司塘厦分店处的钥匙，不顾正安公司塘厦分店人员的劝阻将车辆开走。正安公司主张赵献伟开走车辆时车辆已经维修合格，赵献伟则主张其开走车辆时车辆尚未修理合格完毕。在双方对车辆维修状况存在重大分歧的情况下，赵献伟未能寻求法律的途径向正安公司主张权利，而是自行取走了案涉车辆，且赵献伟取走车辆当时车辆的状况未经权威鉴定或双方认可之检验，未能判定当时案涉车辆是否符合维修合格的状态，导致诉讼中无法判定案涉车辆在取走时的维修状态，而导致该事实无法查清的后果系由赵献伟所造成。一审法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双方的举证、民事诉讼的高度盖然性原则等因素，认定正安公司塘厦分店于2014年8月14日已经履行完毕车辆维修义务，并判令赵献伟、李凤格向正安公司支付案涉维修费10500元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赵献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3元，由上诉人赵献伟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邓潮辉
审判员 邹凤丹
审判员 邓晓畅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谭震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