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6刑终52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义，男，汉族，1970年1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濉溪县。因寻衅滋事行为于2017年6月26日被濉溪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同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7月5日转为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辩护人姬广贤，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运动，男，汉族，1990年9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濉溪县。因寻衅滋事行为于2017年6月25日被濉溪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同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7月5日转为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辩护人蔡雨歌，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新义、王运动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皖0621刑初5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未提出上诉。王新义、王运动对原判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某、刘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新义及其辩护人姬广贤，上诉人王运动及其辩护人蔡雨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被告人王新义与周某1、被害人张某1之间存在经济纠纷，当张某1向周某1索要欠款时，周某1就以此为由要求王新义偿还欠款。2017年6月24日23时许，王新义得知张某1又向周某1索要欠款后恼羞成怒，扬言去教训张某1。被告人王运动闻讯纠集杨某等二人（另案处理）持刀、木棍与王新义一起赶至濉溪县，强行闯入张某1家中，对张某1及其儿子被害人张某2进行殴打。经鉴定，张某1、张某2的伤情程度均为轻微伤。另查明：张某1系农民，因本案伤后在中煤矿建总医院门诊检查，发生医疗费490元；2017年6月25日至7月6日在濉溪县卫生院住院治疗12日，发生医疗费2343.49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7年6月24日23时27分许，濉溪县公安局接张某2报警，经初查，在濉溪县，沈湖村王二庄村民王新义、王运动等人以经济纠纷为借口，纠集两名男性持棍棒、刀具强行进入村民张某1家中，对张某1父子进行殴打。次日濉溪县公安局以行政案件立案，同年7月5日，濉溪县公安局以刑事案件立案。2、现场勘查笔录及伤情照片：案发现场位于濉溪县。已对张某1、张某2伤情拍照固定。3、濉溪县公安局（濉）公（损伤）鉴字（2017）16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鉴定，张某1、张某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4、到案经过：2017年6月25日，濉溪县公安局民警将王运动传唤到案；次日，濉溪县公安局民警将王新义传唤到案。5、户籍信息、前科情况核查材料：载明被告人王新义、王运动及被害人的身份情况，二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6、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2017年6月25日，王运动因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被濉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日送交淮北市拘留所执行；同年6月26日，王新义因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被濉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次日送交淮北市拘留所执行。7、出院记录及医疗费票据：张某1因本案伤后在中煤矿建总医院门诊检查，发生医疗费490元；2017年6月25日至7月6日在濉溪县卫生院住院治疗12日，发生医疗费2343.49元。8、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约四年前，其跟周某2、周某1父子在徐州干活，周某1父子欠其八千余元工资。这几年，其经常去找他们要钱，周某2说王新义欠他的钱，王新义不还他的钱，他就没有钱给其。2017年6月24日下午，其去找周某2，让他给其一个准确的还钱日期，周某2说要去找王新义。23时许，其正在家睡觉，听到外面有人踹其家门。后进来四个人到其床前，其看到是王新义等人。王新义进来什么也没说，持棍打其头部，其妻子跪着求他们别打。跟王新义一起来的另两个人持刀，用刀背打其后背、胳膊、腰等处。接着，王新义之子王运动拿过其中一个人的刀，用刀背打其左臂一下。其儿子张某2下来后，他们又打其儿子。其儿媳妇拿手机报警，手机也被他们弄坏。打完后，其拽着王新义，张某2拽着王运动不让他们走，另两个人趁机跑了，后王新义父子也跑了。他们开两辆车来的，车头朝北没有熄火。案发当晚，其家大门是用门拴插上的，他们把门踹开后进到其家。另外两人跟王运动差不多高，一胖一瘦，胖的那个打的最狠。两把刀大概有七八十厘米长。9、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因王新义女婿周某1欠其父亲工钱，王新义又欠周某1的钱。2017年6月24日下午，其父张某1找周某1要钱，周某1的父亲又去找王新义要钱。当晚23时许，其在楼上睡觉时听到楼下有响动，就下楼。在一楼主屋里，王新义、王运动正在殴打其父，还有两个人围着，其中一人持刀，其父被打伤，其母跪在地上求他们别打了。其骂了一句后，王新义、王运动上来打其。这时，其怕吓着小孩就到院子里，其用拳头还手打王运动、王新义。王运动从后面用胳膊勒着其脖子，把其摁趴倒在地上，还说再动就砍死其，后不知被谁拉起来了。其从地上起来后头有些懵。在其家门口，王运动、王新义又和其打起来，怎么打的记不清了。后来村里的人来拉架，王新义、王运动就跑了。和王新义一起来的另外两个人什么时间走的，其没有注意。其脖子、上身、两条腿上都有些皮外伤。其父后背、肩膀都有伤。和王新义一起来的两个人，其没有见过，其看到他们在旁边围着，有没有动手其没留意。10、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系张某1之妻。案发当晚23时许，其和张某1正在堂屋西间睡觉，堂屋门被推开。张某1把灯打开，见王新义带王运动和另外两人来到其床边。王新义对王运动说“给我拿刀砍”。王运动持刀往张某1身上砍，其赶忙下床给王新义跪下求他们别打了。王新义让王运动继续打。后其去拉张某1不让张某1和他们打。这时，其儿子张某2和儿媳王某3从楼上下来，其儿子、儿媳与王新义讲道理时，王新义和王运动去打其儿子。接着，王新义和王运动跑到外边去了。张某1和张某2拉着他们俩不让走。他们又打在一起，后王新义父子趁机跑了，其儿子便打电话报警。与王新义、王运动一起去的两个人也打张某1了，但其儿子和儿媳下来时，他们就走了，没打其儿子，其不认识这两个人。张某1的胳膊和腰受伤，张某2腿部受伤。其儿媳拿手机准备报警时，王新义把手机夺掉摔坏。王新义带人打其家人，应该是因为张某1找周某1要工钱的事情引发的。11、证人周某1的证言：其系王新义的女婿。案发当日，张某1找其父亲帮忙催账，当晚，其父和其说了这事，其父还给王新义打了电话，相约晚上说事。晚上说好事情后，在一起吃了饭。饭后，其回到店里后约20分钟，看到王运动和王新义的车往南去了。听其父说王新义和王运动要去打张某1，其说张某1是其姨夫，不能让王新义、王运动打张某1，就让马某2开车拉其去追他们，但没追到。后其直接去张某1家，听其姨说张某1被王新义、王运动带人打伤。12、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系王新义之女。案发当晚，其与周某1、王新义、王运动、胡某等人在烧烤摊吃饭，其坐一会就回家了。后听到外面有人咋呼，周某1出去看。周某1回来说烧烤店没有人了，王新义、王运动都不在，接着周某1又出去了。13、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系张某2之妻。周某1欠其公公张某1工钱，案发当日下午，张某1去找周某1要钱。当晚23时许，其听到大门被撞的声音，感觉不对劲，就让张某2下楼去看。其随后下楼，王新义、王运动正和张某1、张某2打着，还有两个人站在旁边没有打。其听到王新义说，不让张某1去要账之类的话。其拿手机报警，王新义说砍死其家人之类的话，后抢其手机给摔了。王新义、王运动一边打张某1、张某2，一边向外走，一直打到大门口。王新义、王运动先后离开。其只看到王新义、王运动打张某1、张某2，没看到其他人打。王新义开始用的刀，有20多厘米长，后用棍；王运动用的拳头和脚。张某1左侧背部受伤，张某2脖子、腿有点皮外伤。14、证人李某的证言：案发时，其听到声音赶到张某1家门口，看到地上有一个手机，其拾起来，其侄媳妇王某3说手机是她的，要报警，被对方给摔了。穿黑衣服的（约50多岁）和穿白衣服的（30岁左右）两人打张某2，穿白衣的压在张某2身上，其去拉架。穿黑衣的人先走了，穿白衣的后走的。张某2的脖子和腿上有伤，张某1后背被打青了。15、证人张某3的证言：案发时，其听到张某1家发生争吵，后看到两个人从张某1家出来，经过其家门口走了。其去张某1家看时，才知道是因要账发生的事情。张某1身上被打的都是印子。16、证人张某4的证言：案发当晚23时许，其听到有跺门的声音，便起床到家门口。看到张某1家有人打架。其到张某1家门口，看到张某1抓住一人，不让他走，并要报警。那个人说报警也没用，蹲几天出来还找张某1的事。后来，那人硬要走，张某1不让走，就互相用拳头打对方。这时对方一个年轻人来打张某1，张某2上去和对方打在一起。他们都是用拳头互相打对方。后张某1的妻子、儿媳上去拉架，那两人趁机跑到西边路上坐两辆小汽车走了。其听说是因为要工钱的事情发生的打架，张某1的腰受伤了。17、证人周某2的证言：案发三四年前，张某1跟着其和儿子周某1在外面干工程，案发当日下午，张某1找其要工钱。当日傍晚，其去找王新义要工钱。其在王运动开的烧烤店里吃饭，一起吃饭的还有其外甥胡某、儿子周某1、吴某、王新义、马某2及其儿子等人。饭后，其向王新义说张某1找其要钱的事。王新义说张某1说话不算数，其说欠人家的钱总是要给的。王新义要去找张某1，其不让他去。其越这样说，王新义越怀疑其想找他要钱，怀疑其说谎，然后他就走了，其气得坐在地上。后其告诉周某1，王新义去找张某1了，周某1让马某2开车带他去看看，别闹事。18、证人胡某的证言：案发当晚，其与周某1、吴某、王新义、马某2父子等人在双堆集王运动开的大排档吃饭。期间，其和周某1回去了。刚到家，大排档方向有人吵架。接着，王运动、王新义、“黑子”还有一名男子开两辆车走了。其骑摩托车到大排档那里，周某1、马某2父子都在，马某2开其的车带周某1去找王新义。19、证人马某1的证言：案发当晚22时许，其开车带王新义和其儿子马帅奇到王运动经营的大排档。喝酒的有吴某、王新义、王运动、周某1父子等人。其和儿子准备离开时，车有毛病，就在那里修车。大排档方向有人说打架去了，其没听清是谁说的。后其开一辆尼桑轿车带周某1去张某1家，当时事情已经发生过了，周某1在张某1家说了好长时间的话，两人才离开。20、同案人杨某的供述和辩解：其和王运动是在浙江打工时认识的朋友，后二人合伙在家经营烧烤的大排档。案发当晚，其和王运动都喝多了。王运动之父王新义带几个亲戚到大排档，王新义在路边跟一个亲戚说话声音很大，并喊王运动过去，王运动让其跟他一起出去，后其和另一男子上王运动的车，王新义另开一辆车去往。在车上，其问王运动干什么去，王运动告诉其王新义和别人吵架，要去找那人理论。到下车后，王新义走在前面，其走在最后。等其到对方院子里时，他们都从屋里出来了。王运动持木棍，另外那名男子没拿工具，王新义最后从屋里出来，有没有拿工具没看到。双方在院子里吵起来，后其一个人走回了沈湖。他们怎么走的，什么时间走的其不知道。21、被告人王新义的供述和辩解：其欠女婿周某1的钱，周某1又欠张某1的钱。案发当晚，其酒后见到周某2，周某2说张某1又去找他要钱了。因此事两人发生争吵，王运动和周某1过来询问，其说了张某1要账的事，然后说张某1说话不算话，去揍他。其开着皖Ｌ×××××灰色江淮和悦轿车，王运动开一辆白色五菱之光面包车带着他的两个朋友，去濉溪县张某1家。其把张某1家的大门踹开，又把堂屋门踹开。其四人进屋后，到一楼西屋张某1的卧室，张某1起来了，其问张某1为何说话不算话，并推他一下，与他发生争吵。其随手拿个棍，朝张某1腰部打一棍，两人相互打起来。张某1之妻抱着其腿跪下求其别打了。其抱着张某1，与王运动带来的人一起打张某1。他们拿什么工具打的，怎么打的，其没有注意。王运动也进来打了，他是怎么打的，拿什么工具打的，其也没有注意。后张某1的儿子、儿媳从楼上下来，王运动与张某2发生争执，其和张某1边吵边打到了大门口。到大门口时，只有其和王运动在，王运动带的人已经走了，张某1抓住其不让走。当时，其没拿工具，王运动等人拿没拿其没有注意。其不认识与王运动一起去张某1家的那两个人。和王运动一起经营烧烤饭店的是一个叫“黑子”的人。经其辨认，“黑子”即是杨某。22、被告人王新义的供述和辩解：其妹夫周某1之父周某2欠张某1的工钱，其父王新义又欠周某2的钱。案发当晚，在其经营的烧烤摊吃饭时，因张某1找周某2要钱，王新义和周某2发生争吵，王新义要去张某1家。当时有两个不知道名字的朋友没走，其跟他们说“跟我一起去说点事”，王新义开一辆车，其开一辆车带那两个朋友去找张某1。在张某1家门口，王新义踹开大门，再踹开堂屋门进入屋内。其持棍，另两个人一人持一把刀，王新义没拿东西。在客厅里，其看到一个匾，用棍砸了下来。王新义和那两个朋友先去张某1的卧室，其是后来过去的。其朝张某1的肩膀打了一棍，后就到院子里了。另两个人打完张某1后也出去了，怎么打的，其没注意。张某1之妻跪下求王新义不要打了。这时张某1的儿子张某2和儿媳来到，其把张某2按倒在地，压着不让他起来，用拳头打他。其几人都到院子里了，张某2跑到厨房拿菜刀。张某2之妻拉其不让走，后他们庄上来几个人，一起打其和王新义，其和王新义就跑了。刀是其从网上买的，放在车里的，30余厘米长，被其两个朋友拿走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新义、王运动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微伤，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王新义、王运动纠集他人参与斗殴，系首要分子，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本人及同案人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庭审中又否认同案人持刀及殴打被害人等主要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因王新义、王运动的犯罪行为而导致的经济损失合计6258.17元，王新义、王运动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王新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被告人王运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3、被告人王新义、王运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千二百五十八元一角七分。4、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王新义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二审期间，王新义的家人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张某1、张某2对王新义表示谅解，请求二审法院对王新义从轻处罚。王运动上诉提出：原判罪名不当，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二审期间，王运动的家人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张某1、张某2对王运动表示谅解，请求二审法院对王运动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上诉人王新义、王运动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判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王新义、王运动的家人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张某1、张某2对王新义、王运动表示谅解，并有协议书、谅解书、收条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新义、王运动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对王运动关于原判认定罪名不当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王新义、王运动系首要分子，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二上诉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本人及同案人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在一审庭审时，又否认同案人持刀及殴打被害人等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但二上诉人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二审期间，王新义、王运动的家人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均取得被害人谅解，对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可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2017）皖0621刑初5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即被告人王新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王运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6月25日止。）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运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6月2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海鸥审 判 员 吴 静审 判 员 朱 磊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闫 兆书 记 员 王佳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