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5民终45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桂廷，男，196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魏恩贤，辽宁泰来律师事务所北京分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库伦旗精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凤武，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周保成，男，蒙古族，1965年11月13日出生，个体。
上诉人张桂廷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库伦旗人民法院（2015）库民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上诉人张桂廷及其委托代理人魏恩贤，被上诉人库伦旗精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保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3月12日原告张桂廷与被告库伦旗精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珍珠岩尾矿加工合同，合同约定，张桂廷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行组织生产销售，自行承担责任。原告生产的尾矿砂经被告公司质检员刘某某检验合格后出具质检小票原告自行销售。
本案无争议事实：原、被告之间于2010年3月12日签订了加工珍珠岩尾矿合同，于2011年5月31日解除合同，原、被告双方对无争议事实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货款418130.65元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是什么？围绕争议焦点原、被告进行了举证质证，一审法院进行了综合认证。围绕争议焦点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加工珍珠岩尾矿合同，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加工珍珠岩合同，原告独家承包经营被告的珍珠岩尾矿加工、生产、销售后并按合同约定的规格进行利润分劈。证据2，被告原法定代表人周保成及公司会计出具收据，证明被告公司收取原告支付的设备款100000元，高某某从开始就是被告公司的财务人员，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尤其是涉及财务事务。证据3，2010年3月22日收据一枚，证明原告依据《加工珍珠岩尾矿合同》支付了被告100000元设备款，2011年6月前支付设备余款90000元，但是2010年3月22日，精诚矿业法定代表人周保成向原告借款10000元。后原告起诉中，已将该借款折抵了设备款。证据4，被告质检员给原告签发的发货小票26张和附表（实际29张，有三张刘某某出差未开，公司有记载因为公司已经收到货款，但是经侦卷宗中采购清单明细表中后三笔120吨就是3张小票），证明2011年5月1日至2011年6月12日，原告共给被告加工生产1782.41吨珍珠岩。因发往某甲处及某乙处的货物均是现金结算完毕，而经侦案卷显示发往某丙处的珍珠岩均已结算完毕。因此，按合同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利润分劈款297897.05元。（详见附表）。证据5，被告财务人员高某某亲笔书写的结算清单两份，证明被告欠原告的分劈款339994.75元（附高某某与经侦卷比对表）。证据6，王某某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将珍珠岩交给被告，被告销售210吨，且买方将珍珠岩款项已付清。且注明被告精诚矿业周保成的帐号。该珍珠岩数额、规格与高某某会计出具的结算单上的数据完全一致。可以佐证高某某出具结算单是真实有效的。证据7，证人魏某某的出庭证言，证明高某某就是被告公司会计。说明高某某处理公司结算，拿着高某某出具的票子可以去公司领钱。证据8，某甲公安局的经侦案卷，证明被告将原告生产的珍珠岩出售，而所得款均由被告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周保成占有。经侦卷宗能够与原告的2011年5月之后销售小票一一对应；被告公司的高某某出具的结算单（2011年5月之前）显示的数量和金额形成一一对应，相互印证，既能说明高某某的会计身份，也能说明高某某出具的结算单有依据，是真实可信的。同时也说明刘某某出具的小票是真实的，原告确实生产了该规格的珍珠岩的数量，被告也收到了货款，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分劈款。被告公司发往某丙处的珍珠岩规格，只有原告能够生产出来，被告公司不能加工此规格的珍珠岩，因此，公安卷宗中和原告小票对应的均是原告加工的矿砂。且某丙处公司出具证明所有款项均已结清，其他发往某乙处及某甲处也均已现金结清。证据9，证人刘某某的出庭证言，证明刘某某是被告公司的质检员，并证明被告收到了原告加工的珍珠岩数量，原告可以据此进行结账，即去公司高某某对账后领款。并证明只有原告能生产出这样规格的珍珠岩，被告公司生产不出来，所以，小规格的细料均是原告生产的。同时，可以拿着小票与被告公司算账。证据10，被告公司股东胡某某的证明材料，证明高某某是被告公司会计，被告支付原告的货款是以工资的形式支付，且工资表就是高某某本人做的。尤其是标注2011年6月3日的《精诚矿业5月份支付加工费明细表》中，明确记载了原告张桂廷生产吨数1413.1吨，与原告提供的刘某某签字26张小票23张小票记载的数额是完全一致的，且和刘某某记账明细（某村民委员会名头纸）中张桂廷一栏中记载的均是1413.1吨。而剩余3张小票，是6月份生产的，刘某某还未来得及报给公司会计高某某。证据11，2011年被告公司销售票据11张（胡某某提供的），证明该票据记载的矿砂均是原告生产加工的，且该部分记载的（5月份之前）内容和高某某出具结算单中存在一一对应的关系。证据12，销售票据两份及收据两份，证明原告代表公司去某乙处李某某处收款，收款后给被告公司，原告实际没有自主销售权，汇款后都给被告。证据13，公司年检报告及发票，证明高某某是公司财务人员，其行为是公司授权和认可的。对以上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不了是原告独家经营的。在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产量时矿业可以单方解除合同。对证据2的意见是当时高某某只是替我写的，但不能证明高某某是矿业的会计。对证据3没有异议。对证据4小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小票是装车前的小票并不能代表是公司往外发的货，这种小票矿上的员工都有，不是发货票，不能证明公司发了原告的货、收了原告的货款。证据5是原告自己做的账，是高某某依据原告提供的票据算的账，不能证明是被告卖了原告的货欠原告的货款。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来源不明。证据7魏某某的说法没有法律依据，高某某不是公司会计。证据8这份证据证明是对外销售，原告处卖货是现金结算，这份证据不能够证明被告收了原告的货款，并在庭审中有证据证实原告张桂廷自己销售自己收款。证据9小票的作用只证明质检货物生产的数量，不能证明原告生产的货物，也不能证明被告接受了货款。证据10胡某某的证实材料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来源不明，胡某某从未在精城矿业参加过活动，胡某某与精诚矿业有矛盾，且明细表是复印件不予质证。证据11，在销售票据当中有两张是恰好证明张桂廷有自己销售的权利，虽然公司给开具销售发票，但货款不是进公司账户的，是张桂廷本人收取的。并不能证明原告主张公司统一收取所有货款的事实。证据12这个证据恰恰证明了张桂廷按合同每吨给公司的原材料钱。证明张桂廷有销售权。给张桂廷的是每吨大概60到90多元的不定的价格。对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只能证明高某某是替我办指定事件的代理人，不能证明是我公司会计。被告举以下证据：证据1，加工珍珠岩尾矿合同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是加工承揽关系，原告对加工的珍珠岩可以自行销售也可以优先供应甲方销售。原告必须完成被告提供原料的百分之八十，因原告给被告造成了巨大损失。所以双方于2011年5月31日解除了合同，并在协议上表明加工费已结清。证据2，高某某的出庭证言，证明高某某不是精诚矿业的会计。他为原告算账，是应原告要求的个人行为，其列的单子不能成为结算证据。证据3,2011年6月2日及2011年5月29日精诚矿业销售票据各一张，结合原告提供的26张质检小票，证明这两车货物是张桂廷自行销售，收款人是张桂廷，收款人栏是张桂廷签字。证据4,2011年10月9日张桂廷在某乙公安局经侦大队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2011年9月份张桂廷自行销售珍珠岩407吨。证据5，刘某某在某乙公安局经侦大队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他是张桂廷联系的客户，是张桂廷欠被告76000元。证据6，张桂廷的借据4枚，共计46000元，证明被告是债权人，被告不欠原告钱，因为打的是借据而不是收据，因此不存在被告欠原告的钱。对上述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没有违约行为没有对被告造成损失。合同解除时没有已结清的字样，要求出示原件。对证据2高某某的证言有异议，高某某作为精诚矿业的会计，与被告存在隶属关系，其证言不真实，应以工商局及国税局出具的发票为准，且某国税局档案中已记载了高某某就是会计，其行为就是公司的职务行为，经过授权和认可的。证据3是原告发的货，也是原告签的名，但是款项都打到被告公司账户，公安局经侦卷上记载这货款已打到公司账户。证据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双方的合同已在2011年5月31日解除。证据5是在合同解除后发生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是收过被告的46000元，但在结账时已扣除了。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加工珍珠岩尾矿合同是双方认可的合同，双方均无异议，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合同证明不了原告独家生产约定规格的矿砂，且合同内容中无销售后利润分配的内容，因此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证据2、3的真实性、证明力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只证明原告给付被告设备款。对证据4质检小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证据9刘某某的出庭证言，该小票只能证明检验合格装车的矿砂数量，不能证明被告给原告销售矿砂，并销售后收取货款的事实，因此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刘某某的证言予以采信。证据5，高某某写的清单，该表并未加盖公司公章和负责人签名，且被告和高某某均否认高某某是公司会计，高某某制作收货明细表及结算表只是其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不能证明被告欠原告货款的事实，因此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6王某某的证明，只证明2010年11月至2011年11月收到被告公司的矿砂并已给付该公司矿砂款的事实，但证明不了该矿砂系原告加工出的矿砂。因此，该证据证明不了被告已收取了原告加工的矿砂款。证据7，魏某某出庭证言只是他推测高某某是公司会计，且证实一切票据均由周保成签字才有效。因此，原告证明高某某就是公司会计的理由不成立，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8公安局经侦卷宗只能证明发货数量，不能证明所发货物的货款由被告收取的事实，因此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10，胡某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且未出庭作证，所提供的证据材料均系复印件，因此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11销售票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够证明被告收取了原告货款，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12能够证明原告收取货款后将一部分交付给被告，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明不了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13，公司年检报告书中制表人是高某某，但该表不能够证明高某某就是被告公司的会计。因此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1，加工珍珠岩合同虽系复印件，但原告对合同内容没有异议，合同第4条规定，原告“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行组织生产销售，自行承担一切责任”，能够证明原告自行销售的事实，因此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2，高某某的出庭证言否认高某某系公司会计，原告也未提供有利证据否定高某某的证言，因此高某某的证言予以采信。证据3，销售票据能够证明原告自行销售的事实，对其真实性和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4、5能够证明原告自行销售的事实，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原告对证据6借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几份借据只能证明原告在被告处借款，不能够证明其他问题，因此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加工珍珠岩尾矿合同中约定原告可以自行销售，在同等条件下应优先供应被告用料及销售订单，原、被告在庭审中也均认可因原告无法提供发票，其生产的珍珠岩矿砂均以精诚矿业公司名义对外销售，而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以公司名义对外发货的珍珠岩矿砂系公司销售并由公司收取货款。质检小票只能说明经质检员检验合格并装车的货物数量，该票并非销售票据，是原、被告间计算应交原料费的依据，高某某出具的结算单也未得到精诚矿业的认可，该结算单上没有被告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的签字，高某某系该公司会计的证据不足，且高某某按原告的要求依据原告提供的小票计算出来的，而不是受被告的委托计算出来，其行为只是个人行为，不能代表被告。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收取原告货款的事实，原告张桂廷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明不足，不予支持。被告库伦旗精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原告未委托我公司代为销售，并我公司收取货款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相关证据，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抗辩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桂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72元，由原告张桂廷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张桂廷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的主要理由为：一、一审法院案件事实未能查清。1、一审虽然认定双方合同有效，但涉及案件争议部分合同如何履行，根本未能查清。双方签订了《加工珍珠岩尾矿合同》，合同确实约定了上诉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行组织生产销售，在同等价格下优先供应被上诉人。合同第五条约定：上诉人为该矿珍珠岩粉尘（珍珠岩尾矿）的独家承包人。珍珠岩原石料由被上诉人加工后剩余的“尾料”，即按珍珠岩规格属于100目以内的细料由上诉人独家承包生产，2014年10月20日本案一审证人刘某某出庭证实了只有上诉人才能生产这种规格的珍珠岩，而被上诉人庭审中对此予以认可。2、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自行销售无依据。原审法院仅凭合同约定就知道上诉人自行销售，如果都按合同书面约定进行审理，不审查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如何能审理清事实？！按双方合同第二条约定，上诉人生产不同规格的珍珠岩，给不同规格给被上诉人提供原料费；合同第3条约定，每年调整一次原料价格，对于上涨部分双方分别按50%分成（合同括号内容具体说明了不同规格，上涨部分计算方式），以规格50-100为例，每吨出售价格265元，超过180元为基础，超出的部分85元，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各分一半即42.5元，同时上诉人还要再行支付被上诉人原料费60元。2010年3月12日合同生效至2011年5月31日合同解除时，上诉人总计生产珍珠岩“尾料”4000吨左右，除上诉人销售2车合计61.4吨，回款18420元，交给被上诉人13500元（有收据为证），余款修理铲车。需要说明的是，上诉人生产4000吨珍珠岩均由被上诉人销售并收款。证明一、2012年1月6日，某甲公安局经侦支队卷宗显示，上诉人生产的珍珠岩均由被上诉人出售，且销售货款均由被上诉人收取，经侦卷宗明细上写的费用清楚，收款人是周保成，款项打到其个人银行卡中，一审法院却说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收款的事实，且公安卷宗清单清楚的标明价格及吨数，后面附有被上诉人的销售票据（该票据随货同行）及规格，再次强调该规格的珍珠岩均由上诉人独家承包经营，只有上诉人才能生产出来。证据二，上诉人提供部分被上诉人的销售单，该单据显示规格都是上诉人独家生产的，且单据上标明“精诚矿业、统一结算”，显然该回款，均由被上诉人收取。可见，上诉人没有销售权，且上诉人生产的珍珠岩回款均由被上诉人收取。3、一审认定质检小票只能证明合格并装车的数量，不是销售票据，是双方之间计算应支付原料费的依据，一审法院该认定严重违背事实。首先，依据合同可以知道，原料费和分成款计算不可分割，二者是需要一起结算（被上诉人财务人员高某某的计算方式也证实上诉书的说法），可见该质检小票仅认定双方应交原料款的事实没有合同依据，更违背合同约定。第二，质检小票开票人刘某某，2014年10月20日开庭，刘某某出庭说明是公司质检员，从事质检和装车工作，说明给上诉人开票的作用（以下庭审中证人回答）一一证明一个月生产多少吨？写完小票给公司，高某某每月给结算，对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负责，上诉人的货必须通知矿上，让矿上知道发多少货？每个月可以拿着这个小票去矿上算账。被上诉人在庭审中说明小票是证明质量合格和确认生产的规格及分成的依据，刘某某明确回答：是，记载销售数量和质量合格依据。首先，庭审中，被上诉人对刘某某的证人证言没有反驳，是认可（2014年5月22日，本案第一次开庭，被上诉人当时反驳，而第二次开庭，被上诉人予以认可，前后矛盾）。结合刘某某的证言及给出具的26张小票，可以认定的事实，上诉人确实生产了小票记载珍珠岩的规格及数量，那么该珍珠岩谁销售了，销售款去哪儿？在案件发回重审中，上诉人提供了《26张小票记载珍珠岩原告应当得到分劈款》，说明26张小票记载和公安卷宗记载一一对应关系，结合经侦卷宗证据及被上诉人销售票据可以证明，上述小票记载的珍珠岩由精诚矿业出售足以认定。相反，上诉人没有销售小票，恰恰说明上诉人没有销售权。4、一审仍然否定高某某是公司会计，理由是高某某没有被上诉人公章和法人签字，一审认定完全忽视事实。被上诉人不给上诉人盖章，也不给矿区其他采矿人盖章确认，但是高某某作为公司的会计或者说财务人员是毋庸置疑的。因为：1、从上诉人最初购买的设备支付定金时，是其出具的收据；2、魏某某、胡某某、刘某某等均都证明高某某是公司会计；3、被上诉人提供某丙处的珍珠岩发票显示高某某是财务人员；4、上诉人调取工商局年检报告书中，财产负债表及损益表制表人均为高某某，且有高某某的委托书，同时某国税局税源管理股的档案显示高某某是被上诉人公司的会计。2014年5月22日一审开庭时，高某某否认公司财务人员，被上诉人答辩未授权高某某办理任何财务事宜，但是结合以上证据及高某某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同学关系，二者企图完全一致。但是一审法院两次审理却采信和被上诉人有隶属关系高某某的证言，忽视高某某在工商局及国税局的备案材料上签字及履行财务行为的职责，未认定其财务人员身份，严重违背案件事实。同时，一审法院因被上诉人否认就一概不予认定，忽略了公安卷宗对上诉人主张高度吻合，与高某某结算单、26张小票一一对应的关系，该对应关系也可以佐证高某某出具结算单的真实性，也佐证他是公司财务人员，其出具结算单是履行职务行为。二、一审法院案件对关键证据，尤其是经过国家机关登记认可公示的证据，也不予认定。一审中，某甲公安局刑事案件卷宗中都记载了，被上诉人已经收到了珍珠岩款，该规格的珍珠岩就是上诉人生产的，被上诉人也收到了货款，但是一审法院不审查就否定公安卷宗审查事实。发回重审中，上诉人调取了某工商局及被上诉人给珍珠岩购买人发票。财产负债表及损益表制表人签字均为高某某，被上诉人出具的发票上面均由高某某机打签字，可见高某某作为公司财务人员是经过国税局备案认可的，但是一审法院不认定高某某是公司财务人员。综上，上诉人一个朴实的农民，凭借生产经验和设备熟悉，购买了被上诉人设备，生产出符合合同约定的珍珠岩，但是获得利益被上诉人据为已有，没有给上诉人进行分成。简单说，“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白干了两年，不算购买设备钱，支付工人工资等花了30万，其他钱没有得到”。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作出公平公正裁决，还上诉人一个公道。
被上诉人库伦旗精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表示服从一审判决。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采信证据亦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于2010年3月12日签订加工珍珠岩尾矿合同，合同约定，上诉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行组织生产销售，自行承担责任及2014年5月31日解除合同的真实性双方均不持异议，故双方应按合同约定据实结算。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财会人员高某某经核算，扣除原材料费及分成款后，上诉人应得款为339994.75元和被上诉人质检员刘某某开具小票记载，扣除原材料费及分成款，上诉人应得销售款285135.90元，两项合计扣除欠被上诉人各项费用和欠款，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尾欠款430891.80元。经审查，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高某某核算单系高某某个人行为，且高某某并非被上诉人公司职工，被上诉人未在该核算单上加盖公章和法人签名，从高某某的证明可知，高某某只是应上诉人请求帮忙拢账，故上诉人主张高某某系被上诉人公司会计的证据不足。关于刘某某出具小票只能证明经质检员检验合格并装车的货物数量，不能证明该货物由被上诉人出售并收取货款。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572元，由上诉人张桂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雁 北
审判员 巴 根 那
审判员 王 丽 华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书记员 包额尔敦必力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