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民终字第12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三明市丰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庄细花，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姜连生、刘莆英，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世连，男，1954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三明市报废汽车回收拆解有限公司职工。
上诉人三明市丰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吉公司）与被上诉人戴世连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5）梅民初字第7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丰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莆英、被上诉人戴世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三明市华宏建设置业有限公司于2009年6月3日名称变更为三明华宏置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2日名称变更为三明市天瑞贸易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12日名称变更为福建丰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09年5月8日，戴世连与三明华宏建设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房拆字（2004）第3号］，约定因城市建设需要，戴世连所有的位于梅列区徐碧一村11幢702室房屋坐落于拆迁范围内，建筑面积79.21平方米；经双方协商，拆迁补偿、安置实行产权调换，即被拆迁房屋与安置房实行产权调换互补其差价；被拆迁房屋的各项补偿金额共计143132元；戴世连选择就地期房安置，安置房地点“华宏公寓”第10支第九层，安置房建筑面积123.24㎡，单价1600元／平方米，总价197184元，戴世连应交其差价款54052元。协议第八条约定，丰吉公司应当在安置房交付使用后360日内，提供所调换房屋的产权证，办理所调换房屋的产权证的工本费及与戴世连被拆迁房屋等面积部分的税、费由丰吉公司承担，超出戴世连被拆迁房屋部分的税、费由戴世连承担。2009年5月8日，戴世连与三明华宏建设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房拆字（2004）第3号］补充条款》，约定戴世连选择就地期房安置，安置房的地点为“华宏公寓”暂定第10支最高层建筑面积约123㎡；城市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中规定的超面积部分戴世连应支付的房款应由戴世连支付；当整体建筑物如有超过九层，城市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中规定的第九层应改为最高层，若“华宏公寓”的暂定第10支最高层是楼中楼，戴世连对超出123㎡部分，应在交房时按人民币1600元／㎡支付给被告；原城市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与本协议不一致或未约定的条款，以本协议为准。戴世连与丰吉公司因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产生纠纷诉至原审法院，经原审法院主持双方调解达成协议：丰吉公司确认裕丰尚品2508室（面积约167㎡，以实际测量面积为准）为戴世连的拆迁安置房；戴世连即日起不再就裕丰．尚品项目相关事宜向有关部门起诉等主张权利；如能依约履行，丰吉公司应于2013年12月20日前办理相关交房手续，否则丰吉公司对戴世连的请求不予认可由法院依法裁判；签订协议之日，戴世连自愿撤回（2013）梅民初字第1038号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的起诉及相关申诉。坐落于三明市梅列区徐碧一村11幢2508室的房产系福建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过预售（许可）变更登记且经三明市房屋权属登记中心及三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审批的拆迁返还房。2013年12月25日，丰吉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委托其公司员工王晓芳全权办理裕丰．尚品（徐碧一村11幢）2508室拆迁户安置返还及开启有关密封资料等事宜。2013年12月27日，戴世连与丰吉公司签订《安置房差价结算表》，载明戴世连被拆迁房面积79.21㎡，丰吉公司应支付给戴世连拆迁补助费25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及违约金6600元、二次装修补贴10000元、装修时间3个月补偿4800元，合计21650元；戴世连就地安置返还房位于梅列区徐碧一村11幢2508室，建筑面积166.01㎡，比原拆迁面积多86.8㎡，根据补充条款第四条返房。差价计算方式：1、123㎡互不补差价款；2、43.01㎡1600元＝68816元；双方同意安置房按现状交付使用，办理产权证另行书面通知，在发出通知或公告期内未按时提供办证资料的，责任由被拆迁人承担，超出被拆迁面积79.21㎡的税费由被拆迁人承担。上述对抵价差为47166元，戴世连应交房款人民币47166元。2013年12月31日，福建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自开）发票联，发票载明：付款方为戴世连，收款方为福建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动产项目名称为裕丰尚品，楼牌号为梅列区徐碧一村11幢2508号，建筑面积166.01平方米，单价为284.12元／㎡，金额为47166元，备注中载明“实收安置房房款47166元，原拆迁面积79.21平方米。”。2014年11月7日，丰吉公司向戴世连发出《安置房办证材料告知单》，告知戴世连办理相关产权证应提供的相关资料及按协议约定应缴交的超面积部分应承担的各项税、费。同年11月14日，戴世连交纳给福建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梅列区徐碧一村11幢2508室拆迁安置房超面积86.8㎡所产生的税费19776.5元，其中营业税6944元、城建税486.08元、教育费附加347.2元、堤防费124.99元、印花税69.44元、土地增值税2777.6元、企业所得税6249.6元、个人所得税2777.6元。福建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当日向戴世连出具金额为19776.5元的《收据》一份。2014年11月14日，戴世连与福建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再次签订《安置房结算表》，载明被拆迁房屋原坐落三明市梅列区徐碧一村11幢702室，返还房屋坐落三明市梅列区徐碧一村11幢2508室，建筑面积166.01㎡；有效面积79.21㎡，单价500元／㎡，金额39605元，原拆迁部分面积税、费由福建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超出面积86.8㎡，单价1600元／㎡，金额138880元，超出面积部分的税、费由戴世连自行承担。2014年11月14日，福建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2013年12月31日开具给戴世连的不动产统一发票（金额为47166元）收回，并于当日重新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自开）发票联，发票载明：付款方为戴世连，收款方为福建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动产项目名称为裕丰尚品，楼牌号为梅列区徐碧一村11幢2508号，建筑面积166.01平方米，单价为1075.15元／㎡，金额为178485元。备注中载明“原拆迁面积79.21平方米，超面积86.8平方米，超面积金额138880元。实收房款金额为47166元。”福建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三明市梅列区徐碧一村11幢2508室房产的开发商，丰吉公司认可福建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行为，并同意由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2014年12月1日，三明市地方税务局出具《涉税证明》及《税收完税证明》，载明梅列区徐碧一村11幢2508号房产的协议价格为138880元，核定计税价格为138880元，戴世连交纳房屋权属转移契税为4166.4元。戴世连通过信函向三明市梅列区地方税务局反映关于对梅列区地方税务局列西管理分局专管员涉嫌违法核定梅列区徐碧一村11幢安置房计税依据的问题，三明市梅列区地方税务局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答复：“……，税务机关是依法按照税收法规征收各项税费的，不存在你们所说与福建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计税单价不一致问题……。”双方因税费负担问题协商未果引起本案纠纷。戴世连于2015年3月2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丰吉公司退还本不应该由戴世连承担的超出被拆迁房屋面积部分的营业税等8种税、费共计19776.5元，并由丰吉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认为，戴世连与丰吉公司前身三明市华宏建设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以及《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性强制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根据《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第八条约定，丰吉公司应当在安置房交付使用后360日内，提供所调换房屋的产权证，办理所调换房屋的产权证的工本费及与戴世连被拆迁房屋等面积部分的税、费由丰吉公司承担，超出戴世连被拆迁房屋部分的税、费由戴世连承担。戴世连被拆迁房屋面积为79.21㎡，根据《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约定，丰吉公司应提供一套建筑面积为123.24平方米，单价为1600元／㎡的拆迁安置房。而根据《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戴世连选择就地期房安置，安置房的地点为“华宏公寓”暂定第10支最高层建筑面积约123㎡，城市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中规定的超面积部分戴世连应支付的房款应由丰吉公司支付；并约定当整体建筑物如有超过九层，城市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中规定的第九层应改为最高层，若“华宏公寓”的暂定第10支最高层是楼中楼，戴世连对超出123㎡的部分，应在交房时按人民币1600元／㎡支付给丰吉公司。原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与本协议不一致或未约定的条款，以本协议为准。因涉案房屋所在楼盘是由福建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设计开发的，之前双方据以为凭的标准层平面图已经被新的图纸所取代，房屋的结构、尺寸、朝向已经进行了变更，戴世连为此通过诉讼，重新与丰吉公司确认了梅列区徐碧一村11幢2508室（建筑面积约167㎡）系属戴世连的拆迁返还房，其中123㎡互不补差价款，最终丰吉公司亦为戴世连安置一套建筑面积约166.01㎡的房屋，戴世连应补交房款（166.01㎡-123㎡）1600元／㎡＝68816元，也就是说超出被拆迁房屋面积86.8㎡的价款为68816元，超出戴世连被拆迁房屋部分的税、费应按此价款为计税依据。《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第八条约定，超出戴世连被拆迁房屋部分的税、费由戴世连承担。该约定并不属于格式条款，且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性强制规定，戴世连应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至此，超出戴世连被拆迁房屋面积86.8㎡交易所产生的税费有：营业税68816元5%＝3440.8元，城市维护建设税68816元5%7%＝240.85元，教育费附加（含地方教育费附加）68816元5%5%＝172.04元，江海堤防工程维护管理费68816元0.09%＝61.93元，印花税68816元0.05%＝34.41元，土地增值税68816元2%＝1376.32元，企业所得税68816元4.5%＝3096.72元，个人所得税68816元2%＝1376.32元，上述8种税、费共计9799.39元。丰吉公司向戴世连收取营业税等8种税、费共计19776.5元，多收取9977.11元，该款丰吉公司应予退还。据此，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丰吉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还给戴世连多收取的税、费9977.11元。二、驳回戴世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4元，由戴世连负担146元，丰吉公司负担148元。
上诉人丰吉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为因被上诉人戴世连补交房款（166.01－123）平方米1600元／平方米＝68816元，因此超出被拆迁房屋面积86.8平方米的价款认定为68816元，超出被拆迁房屋部分的税、费应按此价款为计算依据，从而判决上诉人应返还被上诉人多收取的税费9977.11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为：⑴本案查明的事实足以认定超出被拆迁房屋面积86.8平方米的房价款应为138880元；⑵《补充协议》第二条关于123平方米互不补差价款的约定仅仅是对收取房款的重新约定，不是对收取税费的重新约定，也不是对税、费计算基数变更的依据；⑶上诉人收取19776.50元是根据税务机关目前暂时收取的涉案房屋的超出被拆迁房屋面积部分的相关税费（原拆迁面积部分的税费由上诉人承担）计算得出，且上诉人也只是代收、暂收，部分税费还没有最终结算，根据税务部门反映，该款项有可能增加，因此，本案还无法认定最终数额不宜直接判决，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等待款项确定后再行主张。综上，原审法院按照实收房款金额计算税费既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也不符合税务部门的征税标准，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戴世连答辩称：上诉人丰吉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丰吉公司的上诉请求。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丰吉公司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1、《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营业证照》各一份，证明：上诉人企业名称变更为三明市丰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事实。
2、《拆迁补偿明细表》一份，证明：（涉案房屋原拆迁面积79.21，超面积86.8，补差价47166元，已开票金额178485元，已缴纳营业税的计税金额为178485元。（涉案房屋2015年应补缴营业税50034.51元、城建税3502.42元、教育费附加1501.04元，地方教育费附加1000.69元，合计56038.66元。（涉案房屋计税单价为等面积按成本价5837.8元／㎡，超面积按市场价（非普通住宅）8257.64元／㎡的事实。
3、《2508室超面积部分应交税金》一份，证明：（涉案房屋超原拆迁面积86.8㎡应计税金额为716763.15元（86.8㎡8257.64元／㎡），（涉案房屋超原拆迁面积应缴纳营业税35838.1576元、城建税2508.67元，地方教育费附加716.76元、教育费附加1075.14元、江海提防工程维护费645.09元、印花税358.38元、土地增值税14335.26元、个人所得税14335.26元、企业所得税32254.34元，合计金额102067.07元。
对上诉人丰吉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被上诉人戴世连经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税款为福建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缴纳的税款，与被上诉人戴世连无关，亦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证认为，被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该3组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至于能否支持上诉人的主张，将在争议焦点部分内容中予以分析。
案经审理，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福建丰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28日更名为三明市丰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再查明，三明市梅列区地方税务局出具《拆迁补偿明细表》载明：涉案房屋原拆迁面积79.21，超面积86.8，补差价47166元，已开票金额178485元，已缴纳营业税的计税金额为178485元；2015年应补缴营业税50034.51元、城建税3502.42元、教育费附加1501.04元，地方教育费附加1000.69元，合计56038.66元。涉案房屋计税单价为等面积按成本价5837.8元／㎡，超面积按市场价（非普通住宅）8257.64元／㎡的事实。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戴世连所应负担的税费金额。
上诉人丰吉公司认为，本案查明的事实足以认定超出被拆迁房屋面积86.8平方米的房价款应为138880元；丰吉公司收取19776.50元是根据税务机关目前暂时收取的涉案房屋的超出被拆迁房屋面积部分的相关税费（原拆迁面积部分的税费由上诉人承担）计算得出，且上诉人也只是代收、暂收，部分税费还没有最终结算，根据税务部门反映，该款项有可能增加。《补充协议》第二条关于123平方米互不补差价款的约定仅仅是对收取房款的重新约定，不是对收取税费的重新约定，也不是税、费计算基数变更的依据。
被上诉人戴世连认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戴世连选择就地期房安置，安置房的地点为“华宏公寓”暂定第10支最高层建筑面积约123㎡，城市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中规定的超面积部分戴世连应支付的房款应由丰吉公司支付；并约定当整体建筑物如有超过九层，城市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中规定的第九层应改为最高层，若“华宏公寓”的暂定第10支最高层是楼中楼，戴世连对超出123㎡的部分，应在交房时按人民币1600元／㎡支付给丰吉公司。原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与本协议不一致或未约定的条款，以本协议为准。也就是说123㎡的部分戴世连无需补差价，超出123㎡的部分面积按1600元∕㎡计算戴世连应交的房价款，即68816元。并以此房价款作为计算安置房超面积部分的税费基数。即戴世连应负担的税费为9799.39元。
本院认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第八条约定，超出戴世连被拆迁房屋部分的税、费由戴世连承担。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戴世连应按协议约定履行缴纳税费的义务。税费具体金额应由计税金额确定，而计税金额应以税务机关确定的房价款为基准。在本案中，《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补充协议》及《安置房差价结算表》均载明123㎡互不补差价款，超出123㎡的部分面积按1600元∕㎡计算戴世连应交的房价款，即68816元。也就是说超出被拆迁房屋面积的价款为68816元。2014年12月1日，三明市地方税务局出具《涉税证明》载明梅列区徐碧一村11幢2508号房产建筑面积86.8㎡；协议价格为138880元，核定计税价格为138880元。也就说税务机关确定的计税房价款为1600元∕㎡。而戴世连应交的房价款总额为68816元{（166.01㎡-123㎡）1600元／㎡＝68816元}，原审按照戴世连应交的房价款总额确定戴世连应当负担的税费（9799.39元），该实体处理并无不当。虽然三明市梅列区地方税务局出具《拆迁补偿明细表》给福建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明细表载明：涉案房屋原拆迁面积79.21，超面积86.8，补差价47166元，已开票金额178485元，已缴纳营业税的计税金额为178485元；涉案房屋计税单价为等面积按成本价5837.8元／㎡，超面积按市场价（非普通住宅）8257.64元／㎡；涉案房屋2015年应补缴营业税50034.51元、城建税3502.42元、教育费附加1501.04元，地方教育费附加1000.69元，合计56038.66元。但福建裕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尚未按此标准缴纳相关税费，故不宜按此标准确定戴世连应负担的税费数额。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当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4元，由上诉人三明市丰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 树 辉
审 判 员 程 哲 明
代理审判员 林 玮 玮
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
书 记 员 段剑岚（代）
附：本案适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