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428刑初165号
公诉机关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海龙，男，1969年10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捕前住喀喇沁旗。无前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2月18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30经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喀喇沁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喀喇沁旗看守所。
辩护人王海鹏，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以喀检公诉刑诉[2016]146号起诉书�控被告人秦海龙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建明、吴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海龙及其辩护人王海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秦海龙与梁某在喀喇沁旗牛家营子镇烧锅营子村宋某家商店打麻将时，同被害人秦某发生厮打，被他人拉开。当日19时许，被告人秦海龙在返家途中遇到秦某，再次与秦某发生争执，被告人秦海龙因此怀恨在心，遂起杀机。被告人秦海龙回家取上尖刀出去，在秦海友家墙外发现秦某，持刀对被害人秦某进行捅刺。被害人秦某倒地后，被告人秦海龙继续捅刺数刀，直至被他人制止。现场人员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后，被害人秦某被救护车送往医院治疗，�告人秦海龙被赶到现场的警察抓获。为了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物证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海龙为泄私愤，故意杀害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海龙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秦海龙辩称，公诉机关指控他的犯罪事实属实，对指控他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无异议，他认罪，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海龙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秦海龙在无他人阻止的情况下主动放弃犯罪�且没有出现被害人秦某死亡的后果，其行为属于犯罪中止。被告人秦海龙犯罪后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被告人秦海龙平时表现良好，其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秦海龙的行为亦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秦海龙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秦海龙与梁某在喀喇沁旗牛家营子镇烧锅营子村宋某家商店打麻将时，同被害人秦某发生厮打，被他人拉开。当日19时许，被告人秦海龙在返家途中遇到秦某，再次与秦某发生争执，被告人秦海龙因此怀恨在心，遂起杀机。被告人秦海龙回家取上尖刀出去，在秦海友家墙外发现秦某，持刀对被害人秦某进行捅刺。被害人秦某倒地后，被告人秦海龙继续捅刺数刀，直至被秦某2制止。秦某1到现场拨打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后，被害人秦某被救护车送往医院治疗，被告人秦海龙被赶到现场的警察抓获。经喀喇沁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秦某胃破裂构成重伤二级、双侧血气胸构成轻伤一级、体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经赤峰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秦某的损伤构成X级伤残。经赤峰市安定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秦海龙作案时诊断为无精神疾病，作案时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被告人秦海龙的妻子白某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秦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9.8万元，被害人秦某对被告人秦海龙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处罚。
另查明，被告人秦海龙听到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说明、接处警综合单证实，2015年12月17日19时许，秦某1向喀喇沁旗公安局报警称，牛家营子镇烧锅营子村村民秦某被秦海龙捅伤，要求处理。2015年12月18日7时许，牛家营子派出所将该案转交刑警大队处理。
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2月17日19时51分，喀喇沁旗公安局牛家营子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指派称，喀喇沁旗牛家营子镇烧锅营子村村民秦某被他人捅伤，要求处理。牛家营子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将捅伤秦某的犯罪嫌疑人秦海龙控制，并传唤至牛家营子派出所进行调查。
3、被害人秦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17日晚上，他在宋某家商店旁观秦海龙、梁某、宋某等人打麻将，他跟梁某说钱算错了，梁某与他发生争执后，秦海龙和梁某与他厮打在一起。现场的人把他们拉开后，他和秦某3往家�走的过程中，秦海龙到他们跟前与他争执了几句就走了。他一个人走到秦海友家附近，秦海龙到跟前叫他站住，他没理会继续往前走，秦海龙在他身后用刀子捅他背部两刀。他转过身子用手阻挡，秦海龙又用刀子捅他的腹部。秦海龙边捅他边说：“你这么牛逼啥，我就捅死你，捅死你我给你抵命，一命换一命。”他看见秦某2到现场后，让秦某2救他。这时，他倒在了地上，秦海龙又捅了他几下，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4、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7日晚上，李某1到他家说秦某同别人打起来了。他到秦海友家门口，看见秦某在地上躺着，身上流了很多血，秦海龙在旁边站着说：“我把你捅死，我给你抵命该咋的。”之后，他在秦海龙身边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
5、证人秦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7日晚上7点30分，秦某5到他家说秦�3在宋某家商店与别人发生争执。他沿着胡同往西走到秦海龙家附近，看见秦海龙与秦某争吵着往东走。他走到秦海龙家西侧的厕所附近，听见秦某喊着说：“三哥，你过来吧，秦海龙要把我捅死了。”他到秦某跟前，看见秦某在地上趴着，秦海龙右手拿着刀子，刀尖朝下，想继续捅秦某。他上前抓住秦海龙的右手，把秦海龙拥开了。之后，他把秦某3和秦某的妻子高某找到现场。过了一会，警察就到了现场。
6、证人秦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7日晚上，秦海龙、梁某、梁龙等人在宋某家打麻将，梁某、秦海龙与秦某发生争执并厮打在一起，被他拉开了。他和秦某往家走时，秦海龙到他们跟前说自己做错了就走了。过了一会，秦海龙又到他们跟前与秦某争吵着往家走，他离开秦海龙和秦某回家了。他刚要睡觉，秦某2到他家说秦海龙把秦某捅伤了。他到现场后，看见秦某双手捂着肚子躺在地上，秦海龙在旁边站着。他问秦某是被谁捅伤的，秦某说是被秦海龙捅的。高某到现场，把秦某抱起来，他看见地上有很多血。秦海龙的妻子到现场后，秦海龙说：“他（秦某）死了，我给抵命去。”救护车到现场后，把秦某抬到车上，送往赤峰学院附属医院治疗。经医生检查，秦某的身上有六、七处刀伤。
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她是秦某的妻子。2015年12月17日晚上6点多钟，秦某说出去溜达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秦某2在她家窗外说秦某被秦海龙捅伤了。她到现场后，看见秦某趴在地上，秦海龙在旁边站着说要给秦某抵命。她把秦某抱起来，发现秦某的后背有很多血。后来，她跟着救护车把秦某送往赤峰学院附属医院治疗。
8、证人秦某4的证言证实，他是秦某的儿子。2015年12月27日晚上，他父亲吃完饭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秦某2到他家说他父亲被人捅伤了，他母亲让他去找他大娘（李某1）。他和他大娘到现场后，他看见他父亲在地上躺着，他母亲抱着他父亲。之后，他大婶把他叫走了。
9、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她是秦海龙的妻子。2015年12月27日晚上，秦海龙在家同梁某、梁凤、李某、刘永胜喝完酒后，梁某、梁凤和刘永胜走了。之后，秦海龙说出去溜达一会也走了。过了一个多小时，她同李某在家说话时，秦海龙回到家里说要去西屋抽烟，之后又走了。又过了20多分钟，秦海龙回到家里说把秦某捅伤了。她和李某跟着秦海龙到现场后，她看见秦某抱着肚子坐在地上，表情非常痛苦。警察到现场后，把秦海龙带走了。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白某的妹夫。2015年12月27日晚上，他在秦海龙家喝酒时，秦海龙喝了五、六瓶啤酒。之后，秦海龙出�打麻将了。过了一个多小时，秦海龙回家找烟没找到又走了。又过了一段时间，秦海龙回到家里对白某说：“我把人捅了，你哄着两个孩子过吧，我去偿命去了。”他到现场后，看见一个男子（秦某）躺在地上，他叫这个男子，这个男子也没有反应。秦海龙返回现场骂着说：“这回我非把你捅死”。之后，他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警察到现场把秦海龙带走后，救护车把受伤的男子拉走了。
11、证人秦某5的证言证实，秦某是他的弟弟。2015年12月27日晚上7点多钟，高某给他打电话说秦某被人捅伤了。他到现场后，看见秦某在地上躺着，身上有很多血，高某抱着秦某说是被秦海龙捅的。他让秦海龙把秦某送到医院去，秦海龙说：“我不管，他死就死，他死了我给他偿命去。”之后，他让秦万中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秦某的�子。2015年12月27日晚上7点30分左右，秦某4到她家说高某找她。她跟着秦某4走到秦海友家门口，看见秦某在地上躺着，身上全是血，高某说秦某被秦海龙捅伤了。这时，她看见秦海龙在旁边站着，手里拿着一把刀子。
13、证人秦某6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7日晚上，高某给他儿子秦永超打电话，说秦某被人捅伤了。他将家里的灯打开，同秦永超到现场后，看见秦某在地上躺着，身上有很多血，高某扶着秦某坐在地上。之后，秦某1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
1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7日晚上，他和秦海龙、梁某、秦志军的妻子在他家商店打麻将，梁某与旁观的秦某发生争执。之后，秦海龙和梁某与秦某厮打在一起，被他和梁某1、秦某3等人拉开了。秦某、秦海龙等人从他家走后，梁友说梁某去找秦某3了。他们跟出去后，看见梁某在�某3家门口蹲着。他们劝梁某时，梁学的妻子到他们跟前说秦海龙把秦某捅伤了。他到现场后，看见秦某在地上躺着，秦海龙在旁边站着。他让秦海龙的妻子白某回家张罗钱，秦海龙对白某说：“你回去吧，捅伤了我蹲监狱，捅死我偿命。”过了一会，警察到现场把秦海龙带走后，救护车把秦某也拉走了。
1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7日晚上，他和秦海龙、宋某、秦志军的妻子在宋某家打麻将，他与旁观的秦某发生争执并厮打在一起，秦某3帮着秦某打他，把他的眼睛打伤了。他到秦某3家门口找秦某3时，感觉头痛，被家人送到医院住院治疗。
16、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7日晚上，他和梁某、刘永胜等人在秦海龙家吃饭时，秦海龙在家喝了几瓶啤酒。他和梁某、秦海龙在宋某家商店打麻将，梁某与秦某、秦某3发生争执并厮打在一起，被他们拉开了。后来，梁某的妻子说梁某去了秦某3家。他们到秦某3家后，看见警察来了，他才知道秦海龙把秦某捅伤了。
1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她是秦志军的妻子。2015年12月27日晚上，她和宋某、秦海龙、梁某在宋某家商店打麻将，秦某到现场要打麻将，梁某不同意并骂秦某，秦某因此与梁某厮打在一起。之后，秦海龙帮着梁某打秦某，她抢过秦海龙手里的凳子就回家了。
18、证人张某、梁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喀喇沁旗医院急救中心的大夫。2015年12月27日19时47分，急救中心接到秦某家属电话称，牛家营子镇裁缝营子村有人打架受伤，要求救治。他们到现场后，看见秦某在地上躺着，身上有多处刀伤。他们把秦某抬到救护车吸上氧气后，把秦某送到赤峰学院附属医院治疗。
1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
20、喀喇沁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喀）公（司）鉴（伤）字[2015]124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秦某胃破裂构成重伤二级、双侧血气胸构成轻伤一级。
21、喀喇沁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喀）公（司）鉴（伤）字[2016]101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秦某体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22、赤峰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184号伤残等级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秦某的损伤构成X级伤残。
2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秦海龙在侦查人员的带领下到喀喇沁旗牛家营子镇烧锅营子村秦海友家门前丁字路口，指认该处系其用尖刀捅伤秦某的地点，指认秦海友家门前丁字路口西侧堆放的柴草堆系其藏匿尖刀的地点。
24、提取笔录、照片及办案说明证实，喀喇沁旗公安局刑警大队侦查人员依法�取秦海龙指认的标有“狮子绣球刀”字样的刀具一把；提取秦某、秦海龙在案发时所穿衣物，并对附着可疑血迹的衣物碎片予以剪取，其他部分衣物未予保留。同时，依法提取秦某、秦海龙的血样，并用棉签将秦海龙左、右手分别进行擦拭后备检。
2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秦海龙从5把刀具中指认3号标有“狮子绣球刀”字样的尖刀系其捅伤秦某时使用的刀具。
26、喀喇沁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喀公（司）鉴（痕）字[2015]0014号检验意见书证实，秦海龙捅伤秦某时使用的带有刀鞘的匕首全长24.0厘米，重247.0克；刀鞘长14.0厘米，重94.0克；刀子全长22.5厘米，把长10.0厘米，刀身长8.5厘米，刀尖长4.0厘米，刀身宽2.2厘米，为双刃，重153.0克；在刀把和刀鞘上见附着物，在刀刃上见有可疑血迹，未见指纹。
27、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5]第0999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所检秦海龙左手擦拭的血迹、右手擦拭的血迹、黑色裤子碎片上的血迹、暗红色上衣碎片上的血迹均来源于秦海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所检秦海龙使用的仿古匕首刀刃上的血迹、秦某黑色皮夹克碎片上的血迹、花色棉衬衣碎片上的血迹、灰色秋裤碎片上的血迹、牛仔裤碎片上的血迹、黑色棉袄碎片上的血迹、现场卫生纸上的血迹、现场血迹均来源于秦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28、赤峰市安定医院司法鉴定所[2016]精鉴字第73号法医精神病鉴定书证实，被告人秦海龙作案时诊断为无精神疾病，作案时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9、和解协议书、收到条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秦海龙的妻子白某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秦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9.8万元，被害人秦某对被告人秦海龙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处罚。
30、视听资料（光盘11张）证实，秦某1向喀喇沁旗公安局报警；牛家营子派出所办案民警出警及抓获被告人秦海龙的经过；被告人秦海龙指认作案现场和藏匿作案工具现场；侦查人员提取作案工具，询问被害人秦某及讯问被告人秦海龙等情况。
31、物证（尖刀一把）证实，庭审中经被告人秦海龙辨认，该尖刀系其所使用将被害人秦某捅伤的作案工具。
3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未发现被告人秦海龙以前有违法犯罪记录。
33、被告人秦海龙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17日晚上，他和梁某在他家喝完酒后，到宋某家商店同宋某、秦志军的妻子打麻将的过程中，在旁边观看的秦某与梁某发生争执，他拥了秦某一下后，秦某与他厮打在一起，被现场的人拉开了。他回家途中，看见秦某与秦某3在秦福志家�后说话，他上前跟秦某解释此事，秦某不说好听的。他感觉很憋气，产生了回家拿刀子捅死秦某的想法。他从家里拿刀子出来后，在秦海友家门口叫住秦某，秦某刚要转身，他上前用刀子捅秦某腰部和肋部各一刀。他捅了秦某三、四刀后，秦某倒在地上，他又往秦某的身上捅几刀。捅完秦某后，他踢了秦某一脚，并说：“叫你涨”。之后，他把刀子藏到秦海友家门前的柴禾堆里了。他听到现场有人报警后，感觉秦某可能会死，他没有离开现场，并对他妻子说如果秦某死了，他去给偿命。警察到现场找到刀子后，他对警察说：“咋没把他弄死”。他使用的刀子上标有“狮子绣球刀”字样。
3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秦海龙的自然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海龙故意杀害他人，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秦海龙因意�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秦海龙的行为属于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秦海龙的行为系被他人阻止后，在不知被害人是否死亡的情况下放任犯罪结果的发生，主观上无主动放弃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无放弃犯罪的行为，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秦海龙犯罪后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视为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秦海龙的行为构成自首，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秦海龙的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其行为亦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秦海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国晨
审 判 员 朱景玲
人民陪审员 金 生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程松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