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大邑民初字第645号
原告周文洪。
委托代理人伍德福（特别授权），大邑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李廷良。
被告张艳春。
委托代理人黄元辉（特别授权），四川颂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邑支公司。住所地：大邑县晋原镇甲子东道**号附***号。
负责人袁丽，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莹（一般授权），该公司员工。
被告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新光华街*号航天科技大厦*****楼。
负责人金乔，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德凤（一般授权），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文洪与被告李廷良、张艳春、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邑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大邑支公司”）、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锦泰保险四川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23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魏屹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7月31日、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文洪的委托代理人伍德福，被告李廷良，被告张艳春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元辉，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大邑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莹，被告锦泰保险四川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德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文洪诉称，2013年10月27日晚上，被告李廷良驾驶川A822**号“豪爵”牌125型二轮摩托车由大邑县晋原镇出发，沿大双公路往悦来镇方向行驶，20时08分许，被告李廷良驾车行至大双公路3KM＋500M路段，该车左前部与前方行人原告相撞后倒地划行，造成原告倒地，被告李廷良受伤，川A822**号车受损。之后，被告张艳春驾驶川AGD8**号“长安奥拓”微型轿车沿大双公路由晋原镇方向往悦来镇方向行驶至此，其车头前部与倒在地上的原告相撞，造成原告受伤，川AGD8**号车受损。同年11月15日，大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了大公交证字（2013）第4372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因无法查明原告的步行方向及其致伤原因，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大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转入四川省八一康复中心治疗，于2014年4月16日好转出院。2014年5月13日，原告的伤情经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七级、八级、八级、十级伤残。本次事故造成原告损失：1、医疗费168168.8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2、误工费29944元；3、护理费2296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280元；5、交通费1000元；6、鉴定费2000元；7、残疾赔偿金278899.8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561252.6元。诉讼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定残后的护理费375190元。以上合计936442.6元。因被告李廷良驾驶的摩托车已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大邑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被告张艳春驾驶的车辆已在被告锦泰保险四川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李廷良、张艳春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等损失936442.6元，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大邑支公司与被告锦泰保险四川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不足部分，被告李廷良、张艳春连带赔偿原告。
被告李廷良辩称，当晚8时左右，自己驾驶摩托车返回家的行车速度约60码，至事故路段见相对方向有汽车的灯光照射，自己便减速成30码左右，原告当时向公路左边方向行走，自己则从原告的右边行驶，绕过其背后的时候，原告就被车辆撞了，自己也倒地，此后自己什么都不清楚了。自己也不知道是否撞到原告。现原告要求赔偿，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张艳春辩称，对自己驾驶的车辆与原告相撞，原告受伤的事实无异议。自己与原告发生的交通事故系被告李廷良第一次将原告撞倒在公路双实线旁后造成的，自己按照正常的行车速度行驶，因天太暗视线不清，躲闪不及才撞着原告，对于本次事故责任，自己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被告李廷良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横穿公路，也是事故发生的原因，对此，原告应承担一定的责任。自己驾驶的车辆已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自己应赔偿的部分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超过部分按照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不足部分才由自己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能分清责任大小的应按责任大小划分，无法分清责任的应按照平均责任划分，本次事故最终责任承担，自己不应与被告李廷良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请求的护理费、误工费计算标准过高；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因证据不足，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定残后的护理费计算标准应以四川省2013年统计相类似行业年收入计算，计算时间以五年为妥当。该事故中自己已垫支65000元，请求法院一并处理。
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大邑支公司辩称，对两次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无异议。由于本次交通事故交警队未作出事故认定，请求法院对本次事故进行责任裁判。被告李廷良驾驶的车辆已在本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公司只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本次事故中已垫支10000元，请求法院一并处理。
被告锦泰保险四川分公司辩称，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对本次责任事故的承担同意被告张艳春的意见，应当承担次要责任。原告的医疗费中应按照第二次鉴定的结论扣除自费药，原告所用人血白蛋白票据系收据，无医生处方和病历印证，不予认可；后续治疗费未发生，应以实际发生为准；护理天数和误工天数，应以住院天数计算；误工费应以每天86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以第二次鉴定结论为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认可交通费500元；第二次鉴定费由原、被告分担；对原告增加的定残后护理费，因其护理依赖鉴定适用的标准错误，不认可原告定残后的护理费；本公司在本次事故中已垫支10000元，请求法院一并处理。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10月27日晚上，被告李廷良驾驶川A822**号“豪爵”牌125型二轮摩托车由大邑县晋原镇出发，沿大双公路往悦来镇方向行驶，20时08分许，被告李廷良驾车行至大邑县大双公路3Km＋500m路段（事故路段限速60公里∕小时），该车左前部与前方路上行人原告相撞后倒地划行，造成原告倒地，被告李廷良受伤，川A822**号车受损。之后，被告张艳春驾驶川AGD8**号“长安奥拓”微型轿车沿大双公路由晋原镇方向往悦来镇方向行驶至此，其车头前部与倒在地上的原告相撞，造成原告受伤，川AGD8**号车受损。同年11月15日，大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此事故未查明的事实：周文洪的步行方向及其致伤原因，故未作出事故认定。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对肇事两车进行了事故前行驶速度鉴定：川A82**普通二轮摩托车事故前行驶速度为45-49Km／h；川AGD8**号微笑轿车事故前行驶速度为47-53km根据大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被告李廷良所作的询问笔录记载：第一次与原告发生撞击地点在右侧道路上；证人杨某的询问笔录记载：事故发生前与原告打过招呼，并向大邑县悦来方向行走；证人罗某（原告之妻）询问笔录记载：事故发生当晚原告是去道路对面金土坡公墓的老房子。
二、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大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3月6日出院，支出住院医疗费133973元，住院期间购买人血白蛋白支出11900元。出院诊断：“1、右内、外踝骨折；2、枢关节半脱位；3、左侧多发肋骨骨折；4、弥漫性轴索损伤；5、右侧颞叶、额叶、枕叶、小脑挫裂伤；6、外伤性蜘网膜下腔出血；7、颅底骨折；8、双下肺挫伤伴血胸；9、腹腔少量积液；10、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11、不全性偏瘫。”。出院医嘱：“1、建议到上级医院行康复训练治疗；2、取内固定时间由门诊随访确定，预计费用4000-5000元人民币；.....5、住院期间前3个月有陪伴两人，其后有陪护壹人。”。2014年3月12日至4月16日，原告在四川省八一康复中心住院治疗，后好转出院，支出住院医疗费15871.83元。期间，原告先后在成都市第五人民医院、大邑县骨科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1264元，大邑县王泗镇黄土村卫生站门诊治疗支出3600元。原告为生活方便购买了轮椅、座便椅支出1160元。2014年5月13日，原告的伤情经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七级、八级、八级、十级伤残，支出鉴定费1000元。庭审中，被告锦泰保险四川分公司向本院申请对原告伤残等级、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治疗产生的费用中非社保治疗项目及金额进行鉴定，对以上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的关联性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2014年10月20日，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鉴定（2207号）：1、被鉴定人周文洪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八级、十级、十级；2、被鉴定人周文洪的医疗费用除在四川八一康复中心针对高脂血症及骨质疏松症进行的治疗费用共计448.48元，其余治疗费用均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3、被鉴定人周文洪在大邑县人民医院、四川省八一康复中心住院治疗过程中发生的与交通事故有关的属四川省基本医疗保险不予承担的费用合计为29420.87元。另有15000元费用，因非正规发票，无处方或明细清单等资料，不能认定该费用是否属于四川省基本医疗保险报销范围。原告支出鉴定费4100元。2014年10月20日，经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鉴定（2411号）：被鉴定人周文洪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期间，被告张艳春已为原告垫支65000元，被告锦泰保险四川分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大邑支公司各垫支医疗费10000元。
三、原告的户籍登记为农村居民，其母肖泽秀（1939年1月15日出生，四川省高县人，住高县沙河镇天府村摇摊坝组51号，公民身份号码：）与其父周帮蕓（已死亡）共生育五个子女。原告与其妻生育一子罗乙州（又名罗城葳，2001年8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在大邑县晋原镇初级中学读书。原告自2012年7月起至车祸发生止在成都华兴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上班，2013年月平均工资为3300元。
庭审中，原、被告一致同意本案伤残等以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2207号）鉴定意见为准。
另查明，川A822**号车已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大邑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川AGD8**号车已在被告锦泰保险四川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元，含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013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68元；2013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343元；2013年度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6127元；2013年度四川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28005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向本院举证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大邑县人民医院出院证明及病历、结算清单和结算票据，四川省八一康复中心住院病人入院出院病情证明书及病历、结算清单和结算票据，成都市第五人民医院、大邑县骨科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门诊治疗票据，购买人血白蛋白用于治疗原告病情的证明，购买轮椅、座便椅的收据，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2份）、鉴定费收据，原告及家庭人员户籍证明，高县沙河镇人民政府、高县沙河镇天府村村民委员会、高县沙河镇天府摇摊坝组共同出具的《证明》，大邑县晋原街道办事处、大邑县晋原镇金龙村村民委员会、大邑县晋原镇金龙村第九农业合作社共同出具的《证明》（2份），成都华兴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证明》和原告在其工作期间的工资表；被告张艳春向本院举证的收条，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保单、驾驶证、行驶证，原、被告共同向本院申请调取的大邑县公安局对此次交通事故的现场勘验、图形、相片及询问笔录等为证，以上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内容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认证。对原告举证的大邑县王泗镇黄土村卫生站门诊治疗支出3600元，虽有诊断证明，但无具体处方及每一次诊断详细记录，因缺乏证据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认证。
本院认为，一、2013年10月27日晚8时左右，被告李廷良驾驶摩托车在事故发生地将原告撞倒在靠近道路中心双实线车道内的事实与大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相片和证人的询问笔录内容及被告李廷良的询问笔录内容相吻合，足以认定被告李廷良系造成原告人身损害的第一侵权人，此为第一次撞击。不过二分钟许，被告张艳春驾驶的车辆再次对倒在靠近道路中心双实线车道内的原告进行第二次撞击，被告张艳春系第二次造成原告人身损害的侵权人。被告李廷良未确保安全驾驶机动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被告李廷良在第一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在此事故发生当晚原告是去道路对面金土坡公墓旁的老房子处，这一事实与被告李廷良、证人杨某、罗某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记载的内容相互吻合，原告去道路对面金土坡公墓旁老房子处，就必然横过道路，在横过道路的过程中，对自身生命安全有谨慎注意义务，原告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对第一次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原告应承担次要责任。被告张艳春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的规定，被告张艳春在第二次事故中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由于第一次撞击系第二次撞击的原因之一，被告李廷良对第二次撞击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在第二次事故中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李廷良、张艳春在车辆过程中存在过错行为与原告的人身损害有因果关系，根据原告在医院的检查报告、诊断结果及法医学鉴定意见已证明其伤情部位达十多处，结合二次车辆对原告撞击的事实分析，二次撞击中任何一次撞击均足够造成原告全部的损害，且不能区分两车对原告的加害部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及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李廷良、张艳春对造成原告的人身损害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李廷良、张艳春连带赔偿原告因人身损害产生的医疗费等费用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应当减轻侵权人的侵权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确定被告李廷良、张艳春承担全部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全部事故的次要责任，其责任比例为原告承担10%，被告李廷良、张艳春承担90%。
二、被告李廷良、张艳春驾驶的车辆均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适用无过错规则原则，本案赔偿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由于原告相对于被告李廷良、张艳春驾驶车辆系第三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赔偿应由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大邑支公司、锦泰保险四川分公司在各自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20000元，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偿，按责任比例分担。但被告李廷良、张艳春在此次事故中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李廷良驾驶的摩托车未投保商业三者险，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赔偿，由被告锦泰保险四川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不足部分由被告李廷良、张艳春连带赔偿原告。
三、原告残疾赔偿金的适用标准问题。
庭审查明原告的户籍虽登记证明属于未征地农业户籍，但其在城市务工、生活、消费，已脱离了农业劳动，故其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子在大邑县晋原镇初级中学读书，依诚实信用原则，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之母系农村居民，其居住、生活、消费均在农村，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按司法解释的精神，被扶养人生活费纳入残疾赔偿金的范畴。
四、原告医疗费与本次交通事故关联性和扣除自费药及购买人血白蛋白费用问题。
原、被告对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2207号）均无异议，与交通事故无关的医疗费448.48元，应由原告自行负担。扣除自费药29420.87元，由被告李廷良、张艳春连带承担。该司法鉴定意见中并未对大邑县王泗镇黄土村卫生站门诊治疗支出3600元和购买人血白蛋白11900元，合计15500元未作出认定，本院在前述中已对原告举出的3600元证据，不予采信、认证，该项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依医嘱购买人血白蛋白并用于原告的治疗中，该项费用应计入本案赔偿中。
五、原告后续治疗费的问题。
根据大邑县人民医院的出院病情证明，原告出院后应行取出内固定手术，原、被告均对此不存异议。原告出院后对骨折内固定的取出必然发生医疗费等费用，原告依据医院的证明请求被告赔偿后续治疗费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本院酌定为4500元。
六、原告购买轮椅、座便椅费用问题。
虽然出院医嘱及法医学鉴定意见无原告应配置轮椅、座便椅的说明，但根据医院诊断意见并结合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二次鉴定内容及意见，原告现属于部分护理依赖，其生活尚不能自理，考虑有利于原告身体康复和生活方便，原告购买轮椅、座便椅的费用应属于赔偿范围，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依法予以支持。
七、原告定残后护理费问题。
根据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2411号），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被告锦泰保险四川分公司认为该鉴定所依据的标准不合法，但未向本院举出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被告锦泰保险四川分公司的该项答辩理由，依法不予采纳。原告请求定残后护理费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院考虑原告目前的病情及参考鉴定意见暂定原告定残后护理期限为五年，期满若尚需继续护理，原告有权请求被告李廷良、张艳春承担赔偿。
八、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
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人身损害，本院根据本案侵权程度、当地经济收入等情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
九、本案赔偿范围及具体金额，本院确定如下：
1、医疗费167508.83元；2、护理费15920元（90天×60元／天×2＋40天×60元／天＋34天×80元／天）；3、误工费197天×110元／天=2167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64天×20元／天=3280元；5、残疾赔偿金：226683.63元（22368元／年×20年×45%＋16343元／年×6年×45%÷2＋6127元／年×6年×45%÷5）；6、交通费酌定为5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8、轮椅、座便椅费1160元；9、定残后护理费70012.5（5年×28005元／年×50%）；10、鉴定费5500元；合计532234.96元。其中，医疗费448.48元不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原告自行负担。第二次鉴定费4100元，系被告锦泰保险四川分公司申请，应由其承担。不属于交强险责任限额与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自费药29420.87元、鉴定费1400元，合计30820.87元，余款496865.61元，由于被告李廷良、张艳春驾驶的车辆已投保交强险，被告保险公司分别垫支10000元，实际应由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大邑支公司、被告锦泰保险四川分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已扣除分别垫支的10000元）；由于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赔偿为256865.61元，原告承担25686.56元，被告李廷良、张艳春承担231179.05元，该款由被告锦泰保险四川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00000元，余额部分131179.05元由被告李廷良、张艳春赔偿原告；不属于保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偿为30820.87元，由原告负担3082元，被告李廷良、张艳春负担27738.87元，以上被告李廷良、张艳春赔偿原告158917.92元，被告张艳春已支付原告65000元，实际被告李廷良、张艳春赔偿原告93917.92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邑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周文洪110000元。
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由被告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周文洪110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周文洪100000元。
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由被告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给付原告周文洪鉴定费4100元。
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由被告李廷良、张艳春连带赔偿原告周文洪93917.92元。
五、驳回原告周文洪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653元，由原告周文洪负担166元，被告李廷良、张艳春负担148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魏 屹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喻丽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