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3民终5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沈阳北路柳岸华庭*层。负责人：赵远国，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中明，男，196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良洪，女，1987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良美，女，199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永江、万兴丽，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利，男，1974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遵义市南关护城汤家坝运输队。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南舟路帝豪物流中心**幢******号。法定代表人：刘成彬，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唐中明、唐良洪、唐良美、刘晓利、遵义市南关护城汤家坝运输队（以下简称汤家坝运输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7)黔0321民初5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查清事实，依法判决；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本案程序不合法。本案肇事驾驶员刘晓利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犯交通肇事罪，根据“先刑事后民事”的原则，本案刑事未开庭审理，民事部分就已诉讼，程序不合法；2、死者丁某在重症监护室期间的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予以扣除；3、依据原审原告提供的住院病案并不能确定其在重症监护治疗时间为41天，故被上诉人应提供完整的病历资料证明其重症监护时间；4、丧葬费是按城镇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计算错误，请求予以纠正；5、原审原告应提供死者丁某的尸检报告证明死者的具体死亡原因；6、一审原告未提供死者户籍性质的证据，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其户籍性质即认定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进行计算并没有依据，故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7、依据保险合同约定，需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8、一审法院判决5万元精神抚慰金无依据，且金额过高，其次精神抚慰金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不应由上诉人承担；9、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和误工费过高，误工费应该按照居民服务业计算3人3天，交通费建议1000元较为合理；10、依据保险合同约定，护垫费和气垫床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责任，该部分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唐中明、唐良洪、唐良美、刘晓利、遵义市南关护城汤家坝运输队二审未作答辩。唐中明、唐良洪、唐良美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为:一、判决被告刘晓利与被告汤家坝运输队共同向原告支付医疗费25600.00元、误工费23910.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0.00元、营养费10400.00元、护理费12480.00元、丧葬费35191.50元、死亡赔偿金534852.40元、交通费50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共计707834.80元；二、判决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刘晓利、汤家坝运输队承担；三、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6日，被告刘晓利驾驶贵Ｃ×××××号中型自卸式货车由遵义往鸭溪方向行驶，14时34分，行驶至秀河线389公里+500米（小地名：鸭溪韩家堰路段）处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由唐中明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尾随相撞，造成唐中明受伤、丁某（1965年3月28日出生）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和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经播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1、当事人刘晓利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2、当事人唐中明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3、当事人丁某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丁某受伤后，被送往播州区人民医院治疗，于2017年4月8日6时27分治疗无效死亡（共计住院104天）。丁某治疗期间，共支付医疗费251543.35元，其中原告支付25600.00元，被告人寿财险公司支付70000.00元（交强险10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60000.00元），被告刘晓利支付155943.35元。丁某死亡后，被告刘晓利支付了丧葬费等50000.00元。因丁某病情需要，刘晓利支付了购买气垫床费用500.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因两车撞击，丁某身体脱离唐中明驾驶的摩托车后受伤。本案审理中，原告均表示如唐中明在本案中要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均自愿放弃。丁某父母已故，唐中明系丁某丈夫，唐良洪系丁某与唐中明之长女，唐良洪系丁某与唐中明三女，丁某与唐中明次子唐亮友已故。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唐良美及其丈夫因赶回遵义共计支付了飞机票费用2220.00元。另查明，贵Ｃ×××××号中型自卸式货车属于被告刘晓利实际所有，该车挂靠于汤家坝运输队，在被告人寿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唐中明驾驶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2017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742.62元/年，农业平均工资53874.00元/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8246.00元/年，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66279.00元/年。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医疗费发票、气垫床发票，欠条，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户籍薄、播州鸭溪镇金刀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唐良洪及唐良美的结婚证、飞机票发票，驾驶证，行驶证，保单，人寿财险公司付款凭证，收条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原、被告双方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刘晓利、唐家坝运输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原告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251543.35元，其中原告支付25600.00元，被告人寿财险公司支付70000.00元，被告刘晓利支付155943.3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320.00元（80.00元/天×104天）。根据本地根据本地生活水平，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80.00元/天计算较为合适。3、营养费3120.00元（30.00元/天×104天），其中丁某在重症监护室的41天为原告支付（1230.00元），之后为被告刘晓利支付（1890.00元）。根据丁某所受伤情，原告请求由被告赔偿104天营养费，予以支持，根据本地生活水平，营养费按照30.00元/天计算。被告刘晓利在丁某出重症监护室后支付的营养费，按照30.00元/天计算。4、护理费6601.14元[38246.00元/年÷365天×(104天-41天）]，该费用为被告刘晓利支付。根据丁某所受伤情，其在重症监护室住院期间，由播州区人民医院进行护理，故该期间的护理费不予支持；丁某出重症监护室后，由被告刘晓利请人护理，但其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护理费实际支出情况，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护理费按照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5、误工费15350.40元（53874.00元/年÷365天×104天）。原告请求赔偿丁某误工费104天，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误工费按照70383.00元/年计算，但未举证证明丁某收入情况，结合其居住在农村的实际情况，误工费按照农业平均工资计算。6、死亡赔偿金534852.40元（26742.62元/年×20年）。7、丧葬费33139.50元（66279.00元/年÷2）。8、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共计6000.00元。原告请求由被告赔偿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5000.00元、误工费3856.60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误工费、交通费等共计6000.00元。9、原告请求由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予以支持。10、原告请求由被告赔偿为丁某购买护垫、枕头等用品的费用797.80元，但所举证明不能证明该部分费用支出情况，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400.00元。11、气垫床费用500.00元。原告请求由被告赔偿丁某家属就餐费用220.00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909826.79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因两车撞击，丁某身体脱离唐中明驾驶的摩托车后受伤，故丁某转化为唐中明驾驶摩托车第三者。贵Ｃ×××××号车在被告人寿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均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关于“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909826.79元，应由贵Ｃ×××××号车及唐中明驾驶车辆的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后，再根据双方过错比例分担。本案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均同意在贵Ｃ×××××号车交强险限额内为在同一次交通事故中受伤的唐中明预留5000.00元赔偿限额，其余交强险均判决由本案原告所有，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了丁某医疗费10000.00元，应予扣除，即被告人寿财险公司还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本案原告107000.00元（122000.00元-10000.00元-5000.00元）；因唐中明驾驶车辆未投保交强险，故由唐中明承担122000.00元，本案审理中，原告均表示自愿放弃唐中明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因丁某死亡的损失909826.79元，除贵Ｃ×××××号车交强险赔付的117000元及唐中明应承担的122000.00元外，余款670826.79元，由被告人寿财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人寿财险公司已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了60000.00元，应予扣除，即被告人寿财险公司还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610826.79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刘晓利支付了丁某医疗费155943.35元、丧葬费等50000.00元、气垫床费用500.00元、营养费1980.00元、护理费6601.14元，合计215024.49元，其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予以支持，由被告人寿财险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刘晓利；余款395802.30元，由被告人寿财险公司直接赔付给原告唐中明、唐良洪、唐良美。为依法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赔付因丁某死亡给原告唐中明、唐良洪、唐良美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502802.3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赔付被告刘晓利因交通事故支付的医疗费、丧葬费、气垫床费、营养费、护理费等共计215024.49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唐中明、唐良洪、唐良美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贵州省2016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为69678元/年,2016年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38246元/年。另查明，根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和贵州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从2015年6月1日起，我省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一审审理未遵循“先刑后民”程序是否违法；2、一审认定丁某重症监护治疗时间为41天是否正确；3、一审计算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否正确；4、一审计算丧葬费是否正确；5、一审认定丁某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是否正确；6、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否恰当；7、一审计算医疗费未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是否正确；8、一审支持精神抚慰金是否正确；9、一审计算处理丧葬事宜期间的交通费和误工费是否正确；10、一审判令保险公司承担护垫费及气垫床费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规定，本案的处理可不适用“先刑后民”的原则，一审单独处理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引发的民事纠纷，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能及时保障受害人的权利。故本院对此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经查，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陈述死者丁某在播州区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住院治疗41天，上诉人并未提出异议，一审予以采信。现上诉人虽有异议但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死者丁某在播州区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住院治疗41天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死者丁某在播州区人民医院共住院治疗104天，其中41天在重症监护室治疗，其营养费、住院伙食费、均计算在医疗费中，故只应分别计算其63天的营养费1890元、住院伙食费5040元。一审按104天计算其上述两项费用确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规定，丧葬费应为69678元/年÷2=34839元。一审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一审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死者丁某在播州区人民医院的入院记录、病历资料、死亡记录，以及火化证、村委会证明、户口注销证明等，结合庭审查明的情况，认定丁某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伤，医治无效死亡有充分的事实依据。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未提交丁某的尸检报告，不能证明丁某死亡原因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六个争议焦点。我省户籍改革已经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一审参照贵州省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有充分的事实根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第七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关于“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非医保用药的范围或与相应替代性医保用药之间的差价。故上诉人请求扣除非医保用药医疗费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八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关于“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精神抚慰金系交强险法定赔偿项目，并且保监会出台的交强险统一格式条款亦将其列入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本案中，丁某因交通事故死亡，确实给其家属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一审法院据此支持5万元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第九个争议焦点。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方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处理丧葬事宜期间的误工损失，本院综合全案实际，酌情按照2016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3人3天的误工费943.1元（38246元/年÷365×3×3），交通费酌情支持3000元，共3943.1元。关于第十个争议焦点。护垫费及气垫床费系伤者在治疗过程中产生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一审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相关票据，酌情支持该笔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丁某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损失为：1、医疗费251543.3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40元；3、营养费1890元；4、护理费6601.14元；5、误工费15350.40元；6、死亡赔偿金534852.40元（26742.62元/年×20年）；7、丧葬费34839元（69678元/年÷2）；8、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共计3943.1元；9、精神抚慰金50000元；10、购买护垫、枕头等用品的费用400元；11、气垫床费用500元。以上费用合计904959.39元，先由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7000元（因已在交强险内赔付了10000元，故在交强险内只赔付107000元），剩余的787959.39元，扣除应由唐中明承担的122000元，还剩余665959.35元。人寿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已赔付60000元，刘晓利已垫付215024.49元，故余款390934.9元（787959.39元-122000元-60000元-215024.49元）由人寿财险公司赔付给被上诉人唐中明、唐良洪、唐良美。综上所述，上诉人人寿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7)黔0321民初52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赔付刘晓利因交通事故支付的医疗费、丧葬费、气垫床费、营养费、护理费等共计215024.49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撤销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7)黔0321民初52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唐中明、唐良洪、唐良美的其余诉讼请求；三、变更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6）黔0321民初52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赔付因丁学芬死亡给唐中明、唐良洪、唐良美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497934.9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四、驳回唐中明、唐良洪、唐良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19.5元，由刘晓利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839元，由唐中明、唐良洪、唐良美承担339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负担3500元，其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839元，本院予以退还3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廖 戡审 判 员  梁华勇代理审判员  贺灿灿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犹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