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3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凤平，女。
委托代理人：赵立柱，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莫汝坤，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建，男。
委托代理人：胡怡，广东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凤平因与被上诉人陈建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3）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8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凤平向原审法院起诉称：王凤平与陈建于2012年2月8日签署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王凤平将其在东莞市铭坤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铭坤公司）20%的股权转让给陈建，转让价款2000000元，并约定陈建于协议签署后15日内以现金形式支付完毕，协议签署后，陈建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王凤平多次催要，甚至发律师函要求支付转让款，但陈建仍未支付。因此，王凤平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判令：1.陈建立即支付股权转让款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2年2月23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3年9月5日为191536.11元；2.本案诉讼费由陈建负担。
王凤平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有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
陈建向原审法院答辩称：陈建实际并不欠王凤平的股权转让款。王凤平与案外人林志清系夫妻关系。陈建与林志清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将铭坤公司搬迁至东莞市塘厦镇四村正龙横路1号厂房，由陈建与林志清共同经营铭坤公司。王凤平、陈建的股权转让协议是为了满足在工商局办理铭坤公司变更登记的要求而签订的，双方均不持有股权转让协议的原件，所以股权转让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目的为了履行合作协议书。在合作协议书中约定林志清投入的设备原本就是公司的设备，而非追加投入的，合作协议书与股权转让协议存在不一致地方，应当以合作协议书为准。请求法院驳回王凤平的诉讼请求。
陈建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有结婚登记资料、人口信息单、合作协议书、欠条、章程、商标证书和授权协议书、确认书、工商登记变更及营业执照、陈建投入固定资产明细表、材料盘点汇总表。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8日，王凤平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陈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载明：“甲方王凤平同意将持有东莞市铭坤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20%的股权共计人民币200万元出资额以200万元转让给乙方陈建；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权。乙方同意在本合同签订十五日内以现金形式一次性支付甲方所转让的股权。”股权转让协议第七条载明：“本合同一式肆份，甲方（王凤平）、乙方（陈建）各执一份，报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一份，东莞市铭坤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存一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同日，王凤平与陈建、案外人林志清、赖宇亮共同签订股东会决议，股东会决议第一条载明：“1.同意林志清将持有东莞市铭坤电子科技有限公司35%的股权共人民币350万元出资额以350万元转让给陈建，并批准了林志清与陈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同意王凤平将持有东莞市铭坤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的股权共人民币200万元出资额以200万元转让给陈建，并批准了王凤平与陈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3.同意林志清将持有东莞市铭坤电子科技有限公司3%的股权共人民币30万元出资额以30万元转让给赖宇亮，并批准了林志清与赖宇亮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第四条载明：“同意公司地址迁至东莞市塘厦镇四村正龙工业区1号厂房。”2012年2月28日，铭坤公司经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住所由东莞市清溪镇大利村利香路12号三楼变更为东莞市塘厦镇四村正龙工业区1号厂房，变更前股东为林志清、王凤平，认缴出资额分别为8000000元、2000000元，持股比例分别为80%、20%，变更后股东为陈建、林志清、赖宇亮，认缴出资额分别为5500000元、4200000元、300000元，持股比例分别为55%、42%、3%。2013年9月5日，王凤平以陈建未付股权转让款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一、陈建提交合作协议书，拟证明陈建实际并不欠王凤平的股权转让款。陈建与林志清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铭坤公司搬迁至东莞市塘厦镇四村正龙横路1号厂房，由陈建与林志清共同经营铭坤公司。王凤平、陈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是为了满足在工商局办理铭坤公司的变更登记的要求而签订的，双方均不持有股权转让协议的原件，所以股权转让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王凤平于原审庭审时确认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王凤平陈述合作协议书载明股权转让按照相关协议去执行，并且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第四款再次提到股权转让协议，证明股权转让协议是真实存在的。合作协议书与股权转让协议不冲突，合作协议书只是对公司的资产进行追加投资。经查，合作协议书系陈建与林志清于2012年1月16日签订的，甲方是林志清，乙方是陈建，合作协议书载明：“鉴于甲方系东莞市铭坤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占铭坤公司股权90%，甲方同意将持有铭坤公司55%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并与甲方注资投入事宜，就此双方达成本协议”。合作协议书第一条载明：“甲方自愿将持有铭坤公司55%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股权，双方同意在股权变更时签署相关协议，并根据相关协议执行股东转让事宜”。第二条载明：“股权转让后以及甲方购买第三人王凤平在铭坤的10%的股权后，甲方持有铭坤公司股权比例为45%”。第三条第一款载明：“铭坤公司经营地址变更至东莞市塘厦镇四村正龙横路1号厂房”；第三款载明：“铭坤公司法拉电解设备一批已搬迁至变更的地址、作价人民币327.5万元，双方认同作价”。第四条载明：“双方同意按以下方式对铭坤公司进行追加投入注资，陈建设备估价510万元、商标估价75万元、市场估价75万元、合计金额660万元、占股本40%，林志清设备估价327.5万元、现金投入415万元、合计742.5万元、占股本45%。乙方的电容技术股占铭坤公司股权的15%，即公司后续发展过程中不受增资、融资、变更等，维持技术占股额度。”二、庭审过程中，王凤平、陈建双方共同确认以下事实：1.王凤平与案外人林志清系夫妻关系；2.林志清已将铭坤公司3%的股权转让给案外人赖宇亮；3.陈建、林志清、赖宇亮在铭坤公司的持股比例现状分别为55%、42%、3%；4.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第三款载明的铭坤公司法拉电解设备作价3275000元是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之前铭坤公司的资产；5.王凤平、陈建双方均无持有股权转让书原件，双方仅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并将原件交由工商局；6.陈建与林志清在签订合作协议书时没有对铭坤公司进行资产审计或评估；7.铭坤公司目前仅有一个经营地址，即东莞市塘厦镇四村正龙横路1号厂房。
以上事实，有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合作协议书、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等证据以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附卷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王凤平诉称其与陈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作协议书是陈建与林志清对于铭坤公司的增资部分作出约定，与股权转让协议并不冲突；陈建辩称，股权转让协议是因为陈建与林志清签订了合作协议书，为了在工商局办理对铭坤公司变更登记手续需要而签订的，王凤平、陈建无须再持有股权转让协议的原件，双方并无股权转让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法院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股权转让协议是否王凤平、陈建股权转让的真实意思表示，陈建是否应当支付王凤平股权转让款2000000元。
原审法院结合王凤平、陈建提交的证据以及王凤平、陈建的陈述，确认股权转让协议并非双方股权转让的真实意思表示，陈建无须向王凤平支付股权转让款2000000元，理由如下：第一，股权转让协议是王凤平、陈建双方对于股权转让作出的协议，是对王凤平、陈建权利义务进行处分的重要原始凭证，现双方均确认不持有股权转让协议原件，不符合客观常理。陈建陈述仅有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原件是因为陈建与林志清签订了合作协议书，为了在工商局办理对铭坤公司变更登记手续需要而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王凤平、陈建无须再持有股权转让协议的原件，陈建的陈述更接近客观常理。第二，原审法院受理的（2013）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847号原告林志清诉被告陈建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与本案系合并进行的审理，林志清与本案王凤平的陈述是一致的，且林志清与王凤平系夫妻关系，说明林志清与王凤平的立场是一致的。林志清明知道铭坤公司中王凤平持有20%的股权，但仍单独与陈建签订合作协议书，且王凤平并无提交证据证明对此提出过异议，说明林志清与王凤平对铭坤公司的股权的处理、变更经营、增加投资等具有相一致的意思表示，林志清将王凤平持有的20%股份进行了一并的处理。第三，合作协议书签订的日期为2012年1月16日，股权转让协议签订的日期为2012年2月8日，即先有陈建与林志清的合作协议书的意思表示，后有王凤平与陈建的股权转让的意思表示，在王凤平与陈建、王凤平与林志清尚未完成股权转让之前，陈建不具有股东的资格，不可能存在对铭坤公司进行增资的约定。由此可以推定，王凤平、陈建与林志清的真实意思是由陈建与林志清共同出资经营铭坤公司，而王凤平、陈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只是为了完成合作协议书中铭坤公司的变更登记而形成的。第四，股权转让协议与合作协议书载明铭坤公司变更前股东占有的比例、股权转让的比例不一致，说明股权转让协议或合作协议书中存在与铭坤公司客观形状不符的情形。合作协议书除了提及陈建与林志清的股权转让、还涉及变更铭坤公司经营场所、对铭坤公司进行增资等，因此，合作协议书更能反映王凤平、陈建与林志清的真实意思表示，由此推论出王凤平、陈建的股权转让协议是为了履行陈建与林志清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产生的，并非王凤平、陈建的真实意思表示。第五，王凤平、陈建与林志清三方均确认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第三款载明的铭坤公司法拉电解设备作价3275000元是签订合作协议书之前铭坤公司的资产。而合作协议书第四条载明，林志清仅需增资4150000元现金，加上铭坤公司3275000元设备估价占有铭坤公司45%的股权，而陈建须增资6600000元，增资部分占铭坤公司股份40%，另外，陈建的电容技术占铭坤公司15%的股份。根据该条款，可以看出陈建与林志清在签订合作协议书时已经对铭坤公司的股权进行了分配，陈建出资后已占有铭坤公司55%的股权，无须再通过受让王凤平的股权转让而取得铭坤公司55%的股权。另外，如王凤平及林志清所述，合作协议书第四条属于增加投资的约定，与股权转让不冲突，而属于铭坤公司的价值3275000元设备资产列入林志清的股权占有比例中，但并无注明股权转让后铭坤公司有任何资产列入陈建的股权占有比例中，由此计算出的占有铭坤公司股权的比例也与合作协议书注明的出资金额不符，因此，王凤平及林志清的陈述不符合客观常理。综上所述，原审法院确认股权转让协议并非王凤平、陈建股权转让的真实意思表示，陈建无须向王凤平支付股权转让款2000000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王凤平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2166元，由王凤平负担。
上诉人王凤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有误。一、双方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经工商部门备案，因此双方无需保留原件。而且王凤平不持有原件不影响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二、虽然合作协议签订在前，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在后，但两份协议不存在冲突，而股权转让协议正是根据合作协议第一条而签订的，原审法院推定股权转让协议只是形式并无依据。三、合作协议载明的股权比例与铭坤公司的客观状况确实不符，但是股权转让协议载明的事实与客观状况是一致的。四、关于股权转让与增资事宜，不能混为一谈。事后的增资是各方应按照股权比例追加投资，虽然属于铭坤公司的价值3275000元设备列入林志清的股权比例中，但市场资源、法拉电容技术等均未计算到林志清的股权增资份额，这些份额日后的收益远比设备更有价值。五、陈建获取王凤平20%的股权并不需要支付对价，不合常理。六、股权转让协议可以认定是真实有效的，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并不合理。综上，王凤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陈建立即支付股权转让款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2年2月23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3年9月5日为191536.11元）；2.本案所有诉讼费由陈建承担。
被上诉人陈建向本院口头答辩称：王凤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第4点约定“本协议签署前，乙方（陈建）已清楚了解铭坤公司债权债务，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撤销本协议或日后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七条约定“本协议系双方合作的依据，日后因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协议与本协议不一致的，按照本协议执行，除非本协议已明确约定按照其他协议执行。”
以上另查事实，有合作协议书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本院依法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陈建是否应向王凤平支付股权转让款2000000元。
案涉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由王凤平与陈建共同签订，经双方确认真实性，且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案外人林志清与陈建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王凤平确认其真实性，本院对该份合作协议书的真实合法性也予以确认。案涉合作协议书是由林志清与陈建就铭坤公司变更经营、增加投资等事宜进行的约定，王凤平作为铭坤公司的股东，虽未在合作协议书上签名，但也未提出异议，且王凤平与林志清系夫妻关系，王凤平在本案中的陈述与林志清在关联案件中的陈述一致，因此应视为王凤平对合作协议书中的内容知悉并且确认。合作协议书第一条中明确约定了“双方同意在股权变更时签署相关协议，并根据相关协议执行股权转让事宜”，且在第七条中约定“日后因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协议与本协议不一致的，按照本协议执行，除非本协议已明确约定按照其他协议执行”，由此可见，签订案涉合作协议书时已经约定了股权转让事宜应另行按照股权转让协议执行。关于股权转让协议是否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分析如下：第一，虽然王凤平与陈建都不持有股权转让协议的原件，但是双方均确认原件存放在工商局，且对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因此原审法院以双方不持有股权转让协议的原件不合常理为由认定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只是为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需要并不恰当；第二，合作协议书第一条约定双方对股权转让事宜另行签署协议，第三条第4点约定陈建不得以任何理由撤销合作协议书或日后的股权转让协议。可见双方在签订合作协议书时已经明确合作协议书签订在前，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在后，因此原审法院以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日期在后为由否认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错误的；第三，股权转让协议与合作协议书对铭坤公司变更前股东占有的比例、股权转让比例的记载并不一致，但是股权转让协议中所显示的铭坤公司变更前股东占有的比例与工商登记资料中载明的一致，而且股权转让比例也与工商变更登记一致，因此股权转让协议更符合铭坤公司股权客观变更情况，应当以股权转让协议为准；第四，关于合作协议书中第四条约定的林志清和陈建增资的部分，原审法院以增资的比例与股权转让协议中记载的股权比例不相符为由，从而认定林志清与陈建在签订合作协议书时对铭坤公司的股权进行了分配，陈建通过出资获得铭坤公司55%的股权。对此，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的相对方为王凤平和陈建，而合作协议书中注明的增资双方是陈建与铭坤公司。陈建是否按照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比例向铭坤公司追加投资并不影响其应当按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向王凤平支付股权转让款。王凤平作为原股权持有人，其将享有的股权转让给陈建，理应收取相应的股权转让款。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系王凤平、陈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在陈建确认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且股东会决议通过了案涉股权转让事宜，工商登记也实际变更了股权份额的情况下，陈建应当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向王凤平支付股权转让款2000000元。原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陈建需在该协议订立十五日内向王凤平支付转让款，该协议于2012年2月8日签订，因此陈建应在2012年2月23日之前向王凤平付清款项，现陈建逾期履行付款义务，其需向王凤平支付自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以200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2年2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王凤平关于逾期付款利息起算点为2012年2月23日的主张并不正确，本院对其超出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王凤平要求陈建支付股权转让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的上诉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而王凤平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点计算有误，本院对其超出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3）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848号民事判决；
二、限陈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王凤平支付股权转让款2000000元及利息（以200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2年2月24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
三、驳回王凤平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诉讼费12166元，二审诉讼费24332.28元，均由陈建承担。陈建迳行向王凤平支付前述诉讼费，法院无需另行退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潮辉
代理审判员 邹凤丹
代理审判员 万思露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卢婕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建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