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丹民三终字第000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田维洪，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田维洪，该公司董事长。
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张旭涛，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丹东中天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福林，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丹东中天实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5日作出（2013）宽民二初字第02036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张旭涛，被上诉人丹东中天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福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丹东中天实业有限公司在一审诉称：2009年5月13日，原告与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签订《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约定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给付原告转让款560万元，分别应于协议签订之日起付50万元，2009年12月31日前付50万元，2010年5月15日前付90万元，2011年5月15日前付185万元，2012年5月15日前付185万元。如逾期给付投资转让款，原告每日按欠款额的0.1%收取违约金。在该款支付完毕前每年另支付原告48万元设备使用费，分别应于2009年5月15日前付48万元，2010年5月15日前付48万元，2011年5月15日前付48万元。截至2012年5月18日，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共给付转让款460万元和2009年至2011年的设备使用费，并均有逾期给付情形。2012年8月1日，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及案外人朝中水力发电公司朝方业务处共同签订一份《还款协议》，约定由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代为偿还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欠付原告的100万元转让款及违约金，于2012年8月5日前还清。逾期每天按1%追加滞纳金。截至2012年9月13日，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共给付投资转让款60万元，且为逾期给付，尚余投资转让款40万元及违约金、滞纳金未给付。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投资转让款、设备使用费、违约金，共计291.133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在一审辩称：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的主体已经由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变更为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内容变更为除100万元投资转让款之外不需再支付其他款项。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不需再承担任何合同义务。因此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在一审辩称：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原告于2012年5月27日左右将其与朝方签订的全部供电协议原件交付给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同时将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尚欠的100万元转让款给付原告，无需再支付其他费用。在该口头协议履行过程中，由于原告未在约定时间给付供电协议，因此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拒绝支付100万元转让款。后经协商，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书面还款协议。该协议签订后，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60万元投资转让款。因原告违反口头协议约定，向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主张除100万元转让款之外的费用，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才拒绝给付剩余的40万元转让款。综上，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只应给付剩余的40万元转让款，不应给付违约金。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5月13日，原告与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签订《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告将其所有的高纯硅铁炉转让给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投资转让款560万元，分别应于协议签订之日起付50万元，2009年12月31日前付50万元，2010年5月15日前付90万元，2011年5月15日前付185万元，2012年5月15日前付185万元。如逾期给付投资转让款，每日按欠款额的0.1%承担违约金。在投资转让款支付完毕前每年另支付原告设备使用费48万元，分别应于2009年5月15日前付48万元，2010年5月15日前付48万元，2011年5月15日前付48万元。待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支付全额投资转让款后，高纯硅铁炉产权归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所有，原告不再收取设备使用费，并协助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将原同朝方签订的供用电合同转为由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与朝方签订。该协议签订后，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20日给付投资转让款50万元和设备使用费48万元；于2010年1月13日给付投资转让款50万元；于2010年5月27日给付投资转让款70万元；于2010年6月18日给付投资转让款20万元和设备使用费48万元；于2011年5月18日给付投资转让款23.06万元；于2011年6月9日给付投资转让款30万元；于2011年7月1日给付投资转让款50万元；于2011年7月27日给付投资转让款29.94万元；于2011年8月12日给付投资转让款30万元；于2011年9月8日给付投资转让款22万元和设备使用费48万元；于2012年5月18日给付投资转让款85万元。截至2012年5月18日，尚有投资转让款100万元未给付。
2012年8月1日，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及案外人朝中水力发电公司朝方业务处共同签订《还款协议》一份。约定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代为给付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欠付原告的100万元投资转让款，连同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一并结清，还款日期为2012年8月5日之前，如逾期给付,按每日1%收取违约金。原告同意将原告同朝方所签的供用电协议书中所拥有的权益一并转让给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该协议签订后，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8月15日、2012年9月13日分别给付原告30万元投资转让款，共计60万元。尚余40万元至今未给付。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投资转让款、设备使用费、违约金，共计291.133万元。
一审法院确认上述事实使用的证据有：《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还款协议》、银行转账单、原告与被告陈述。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为有效合同，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部分履行了该合同，尚未履行部分包括两个方面：一是尚余的100万元投资转让款未给付，二是在投资转让款全额支付完毕前，应给付原告每年48万元设备使用费。对于尚余的100万元投资转让款，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及案外人签订的《还款协议》，明确约定将其转由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而对于设备使用费，并未另行予以明确约定。合同债务不能自行转移、变更或消灭，仍应由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承担。因为，原告与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约定投资转让款三年内付清。所以，相对应的设备使用费，也只明确约定了2009年至2011年的具体给付时间。由于投资转让款未在三年内付清，所以，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理应支付2011年以后迟延期间的设备使用费，每年48万元。根据《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的约定，设备使用费均应于当年5月15日前给付，所以投资转让款迟延履行期间的设备使用费，也应当在当年5月15日前给付。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未给付2012年和2013年的设备使用费，已给付的2009年至2011年的设备使用费也均存在逾期给付情形，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由于原告主张按日0.1%标准给付违约金，该标准是针对逾期给付投资转让款而约定的，而非设备使用费，并且该标准过分高于原告的实际损失，故对此不予支持。违约金应为逾期给付设备使用费所产生的利息，自每年5月15日起至当年设备使用费应当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还款协议约定，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应当于2012年8月5日前给付100万元投资转让款，并连同违约金一并结清。如逾期给付，按每日1%标准收取违约金。根据该约定，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除应当给付100万元投资转让款之外，还应当给付未按《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确定的期限给付全额投资转让款的违约金。根据双方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在2012年8月5日之前按日0.1%的标准计算，2012年8月5日之后，依据《还款协议》约定按日1%的标准计算。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逾期给付投资转让款及违约金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但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认为，两份协议约定的每日0.1%和1%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分高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对此应当予以支持。违约金应调整为逾期给付投资转让款所产生的利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关于两被告主张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口头约定，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的主体变更为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内容变更为只给付尚余的100万元投资转让款，无需支付其他费用，且在口头约定的履行过程中，原告违约在先，故其不应承担违约金一节。合同的变更必须经合同当事人协商一致，两被告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关于《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主体和内容变更的明确约定。原告与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仅约定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代为履行部分投资转让款及违约金。该《还款协议》只是对《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的债务作部分转移。对于该债务转移而言，《还款协议》已经做出具体明确的约定，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全面、严格的履行该协议。但在该协议的履行过程中，原告并无违约情形。故对两被告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给付原告2012年和2013年应付设备使用费共计96万元及2009年至2013年逾期给付设备使用费所产生的违约金（自每年5月15日起至当年应付设备使用费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给付原告高纯硅铁炉转让价款40万元及违约金（自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所确定的给付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90元，由原告丹东中天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2800元，由被告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负担12033元，由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257元。
一审法院宣判后，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其理由是：1、上诉人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丹东中天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已经将《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的主体已经变更为上诉人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和被上诉人丹东中天实业有限公司，《还款协议》对《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的内容也进行了变更；2、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没有使用高纯硅铁炉，不需要向被上诉人支付设备使用费96万元；3、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不应当承担自《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确定的给付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逾期支付转让款的违约金。
被上诉人丹东中天实业有限公司辩称：1、根据《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第四条约定，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支付全部转让款之前，高纯硅铁炉产权仍归被上诉人所有。现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未支付全部转让款，且仍继续使用高纯硅铁炉，双方仍是设备租赁关系，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理应支付设备使用费；2、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一再拖欠转让款及设备使用费，所以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代为支付100万元欠款。《还款协议》只是约定，上诉人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代替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还款，并非变更《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的主体。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使用的证据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使用的证据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丹东中天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以及上诉人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丹东中天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
关于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主张，上诉人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丹东中天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已经将《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的主体已经变更为上诉人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和被上诉人丹东中天实业有限公司一节。《还款协议》第一条约定：“丹东中天实业有限公司同意丹东利丰硅镁有限公司代为宝龙硼业有限公司偿还所欠中天实业有限公司投资转让款本金壹佰万元，连同滞纳金一并结清”。依据该约定，该协议系被上诉人丹东中天实业有限公司同意，由上诉人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代为被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偿还其欠付的转让款，系债务转移合同。《还款协议》第三条约定：“丹东中天公司同意将原同朝方所签协议书（JK-
XXXX-12.2）中所拥有的权益一并转让给上诉人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和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所有”。依据该约定，被上诉人丹东中天实业有限公司同意，将其在同朝方签订的JK-
XXXX-12.2协议书中享有的权益转让给两上诉人，并非将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在《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中享有的权益转让给上诉人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因此，在两上诉人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两上诉人之间已经达成关于转让《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中合同权益的合意，且已经通知被上诉人的情况下，《还款协议》并不产生将《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的合同主体变更为上诉人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和被上诉人丹东中天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律后果。故对上诉人的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主张其没有使用高纯硅铁炉，不需要向被上诉人支付设备使用费96万元一节。因《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的合同主体是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丹东中天实业有限公司，双方均应全面、严格履行合同义务。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应当依据合同约定，在全额转让款支付完毕之前，每年向被上诉人丹东中天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设备使用费48万元。虽然合同中仅列明2009年至2011年的设备使用费，但该约定是以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在2012年5月15日前付清全部转让款为前提，约定每年度设备使用费的支付时间，并非指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仅需支付三年的设备使用费。因此，在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付清支付全部转让款之前，仍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每年向被上诉人支付设备使用费48万元。故对被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其不应当承担自《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确定的给付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逾期支付投资转让款的违约金一节。《还款协议》第一条约定：“丹东中天实业有限公司同意丹东利丰硅镁有限公司代为宝龙硼业有限公司偿还所欠中天实业有限公司投资转让款本金壹佰万元，连同滞纳金一并结清。”该条明确约定的是，被上诉人同意，由上诉人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代为履行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欠付的转让款100万元，并给付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未按《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所确定的期限给付全额转让款所应承担的违约金。依据《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第七条的约定，如果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未按约定日期支付转让款，被上诉人每日按欠款额的0.1%收取违约金。《还款协议》第二条约定：还款日期为2012年8月5日之前，逾期给付，每日按照1%追加滞纳金。现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未按照《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约定给付被上诉人转让款，上诉人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亦未按照《还款协议》约定代为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给付被上诉人转让款和违约金。因此，上诉人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由于《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还款协议》约定的违约金均过分高于被上诉人的实际损失，因此，违约金应当调整为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故对上诉人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主文对违约金标准的表述不当，本院予以调整。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宽民二初字第020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二、变更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宽民二初字第020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给付原告高纯硅铁炉转让价款40万元及违约金（自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所确定的给付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为“上诉人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给付被上诉人高纯硅铁炉转让价款40万元及违约金（自高纯硅铁炉投资转让协议书所确定的给付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上诉人丹东宝龙硼业有限公司承担14900元，上诉人丹东利丰硅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34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军
代理审判员 孙雪松
代理审判员 李 欣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赵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