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18刑初38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ＸＸ民，男，1969年1月15日生于天津市静海区，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天津市静海区水务局河道管理所副所长兼河道执法大队大队长，住天津市静海区。2015年12月2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1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马兵，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洋，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宝洪，男，1974年5月5日生于天津市静海区，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天津市静海区水务局河道执法大队副大队长，住天津市南开区。2015年12月1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1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郄翼龙，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津静检公诉刑诉（2017）3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ＸＸ民、王宝洪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5月31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海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ＸＸ民及其辩护人马兵、杨洋，被告人王宝洪及其辩护人郄翼龙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18日建议延期审理，2017年9月4日建议恢复审理；2017年12月1日建议延期审理，2017年12月13日建议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至6月，本市静海区政府对静海区内的黑龙港河（区属二级河道）进行治理清淤后部分弃土堆放在河堤两岸，由施工单位自行外运或转卖。期间，对黑龙港河负有监管职责的被告人ＸＸ民、王宝洪未进行监管、巡查。2013年11月下旬，群众多次举报黑龙港河两岸河堤被盗挖。接举报后，虽然ＸＸ民、王宝洪带队多次到现场处置，但未能对取土的性质进行认真核实、制止，导致盗挖河堤行为长时间不能得到制止。经实地勘验、测绘，被盗挖河堤土方为45830立方米，价值366640元。在法庭主持下，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证人证言，出示了案件来源、到案经过、静海区水务局出具文件及说明、二级河道所工作日志、黑龙港河清淤工程竣工验收及移交签证书、关于土方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河堤土方丢失测量报告等相关证据，以证实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ＸＸ民、王宝洪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提出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ＸＸ民当庭承认指控事实及罪名。其辩护人认为：1、ＸＸ民系因工作失误，并非有意放任河堤土方丢失，其主观恶性较小；2、本案实际损失36万余元，略超出立案标准，其玩忽职守的行为轻微；3、ＸＸ民当庭自愿认罪。故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宝洪当庭承认指控事实及罪名。其辩护人认为：1、王宝洪在履职期间虽未能阻止河堤土方丢失，但其主观上已尽力履职；2、王宝洪系初犯；3、丢失土方价值刚刚超出立案标准，后果不严重；4、王宝洪已向法庭诚恳认罪悔罪。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5日，天津市静海区水务局成立河道执法大队，被告人ＸＸ民任队长、被告人王宝洪任副队长。河道执法大队负责静海区内二级河道、干渠的管理及执法工作，处理挤占河道、违法违章建筑、私采乱挖等水事案件。2013年3月8日至2013年6月8日，静海区域内黑龙港河（区属二级河道）进行清淤治理。2013年6月24日，经区发改委、财政局、水务局、工程管理单位等部门验收合格。2013年11月下旬至2014年初，群众多次举报静霸南线二号桥南北两侧黑龙港河两岸河堤被人盗挖。被告人ＸＸ民、王宝洪带队多次到现场处置，但均仅凭挖取土方人员口述是清淤工程弃土，按合同约定归施工方处理，而未对土方来源、土方性质进行核实，也未对河堤进行勘查，便认定是工程弃土，未予制止，且事后没有及时重点巡查，导致盗挖河堤的行为在长时间内未能得到控制。致使黑龙港河静霸南线桥段两侧部分河堤被整体盗挖。经实地勘验，被盗挖河堤土方为45830立方米，价值36664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中共静海区纪检委于2015年6月18日将ＸＸ民、王宝洪玩忽职守案移送静海区人民检察院，静海区人民检察院于11月18日立案侦查。王宝洪、ＸＸ民分别于2015年12月1日、12月2日被传唤到案。2、天津市勘察院黑龙港河静霸南线桥河堤土方丢失测量报告，证实黑龙港河静霸南线桥段两侧河堤丢失土方合计45830立方米。3、关于土方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黑龙港河静霸南线桥段河堤丢失土方45830立方米，价格认定金额366640元。4、黑龙港河工程竣工验收及移交签证书，证实黑龙港河北段从八堡扬水站至静文路段，全长10.5公里河道清淤。河道设计底宽16米，坡比1∶2，河底设计高程-3.0米。清淤土方89.5万立方米。工程于2013年3月8日开工，2013年6月8日竣工。2013年6月24日经区发改委、财政局、水务局、工程管理单位验收合格。5、二级河道所工作日志，记载2013年4月22日王宝洪、周某2、藤某某巡视黑龙港河未发现违章现象；4月23日王、周、寇巡查黑龙港河未发现违章现象；5月28日朱队带队查看黑龙港河河道；6月25日查看黑龙港河未见异常；11月25日接群众举报到黑龙港河制止取土行为，暂扣工程车辆，因朱队在电话中说有合同，把车放了，于是放车收队；12月1日接群众举报黑龙港河八堡段有拉土的，王、吕、杨、寇到现场制止施工并查看合同，向朱队汇报，朱队要求按合同处理；12月6日巡查黑龙港河七堡段；2014年1月3日查看黑龙港河七堡段，发现有拉土车辆，汇报朱队，朱队已了解情况，清淤合同有外调土；3月4日朱队通知去黑龙港河八堡段检查刘某某拉土情况，发现其取走河堤部分土，令其恢复；4月8日接群众举报去黑龙港河八堡段处理违章取土。6、天津市静海区水务局相关文件及说明，证实河道执法大队于2013年4月15日成立，隶属河道管理所，负责全区二级河道、区管干渠的管理及执法工作，处理挤占河道、违法违章建筑、私采乱挖等各项水事案件。ＸＸ民为河道执法大队队长，负责执法大队全面工作，协助所长做好河道管理所管理工作，分管违章查处、河道管理、考核、涉河工程项目的审批、监管、树木采伐等工作。王宝洪为河道执法大队副队长，负责全区38条干渠的巡查、巡视、违章案件查处工作，做好水质监管、污染治理等河道水生态环境管理等工作。7、证人祁某、常某、尹某、杜某、徐某1、崔某、郭某1、曲某证言，均证实曾于2013年参与黑龙港河清淤工程验收。参与验收的人员对照设计要求逐一核查验收，根据现场查看、查看工程资料、工程设计及相关要求，认为工程合格并签字，同意移交河道管理所。验收时两岸原河堤基本没动，基本保持原有的高度和宽度，而且河堤上还种着杨树，只是在部分河堤上留有部分清淤出来的工程弃土没有运走。8、证人贺某证言，证实其自2009年7月任静海区水务局河道管理所所长。河道执法大队隶属河道管理所。2013年黑龙港河清淤结束后，其参加了由水务局组织的验收，在静霸南线二号桥那看时，河堤上有的地方有工程弃土，但堤上种植的树木完整，河堤完整。验收回来当天就告诉ＸＸ民黑龙港河已经完工并验收，移交河道管理所，河堤上有很多工程弃土，让他和施工单位联系看怎么弄。叮嘱他要加强巡逻，不要出现偷土、在河堤上建建筑物、种庄稼等违法行为。2014年3、4月份时从水务局得知黑龙港河堤被挖，在此之前ＸＸ民、王宝洪从没有汇报过。其到黑龙港河静霸南线二号桥那，看到桥两侧河堤都没了。9、证人苏某1证言，证实其系天津市静海区水利工程建设中心高级工程师。2013年其与孟某、贾某受天津市静海区水利工程建设中心的指派对黑龙港河清淤工程质量进行监督。当时河堤高3至4米，西岸宽40至50米，东岸宽20米左右，河堤上种有树木。在清淤过程中没有发现挖掘河堤的现象，不存在将河堤挖走用清淤土回填的现象，对外运土查看的较严，外运土只能是清淤出来的土。挖出的河土有的直接运走，也有堆在河口上的。在清淤完工验收时河堤基本保持原宽度和高度，树木都有，只有部分工程弃土没有运走，当时拍了照片，能反映当时河堤情况。以上有证人孟某、贾某的证言、现场照片予以佐证。10、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于2004年任天津市静海区水务局副局长。2013年初对黑龙港河进行清淤，当时河堤土方完整，河堤上种着杨树，为便于施工，伐了靠近河口的三排树。按照规定工程验收后，应该交河道所管理，执法大队负责日常巡查、处置涉河案件。2014年3月份，八堡村的张某2到水务局反映黑龙港河河堤被挖的事，其跟张某2到黑龙港河八堡段一看，河堤确实被挖了很长一段。其回到单位打电话问ＸＸ民是否知道河堤被挖的事，ＸＸ民说到现场看看。在此之前没有人向其汇报过河堤被挖的事。ＸＸ民在2013年3月份没有向其询问过黑龙港河清淤的事，也没有在2013年11月份向其汇报过处置黑龙港河拉土事件。11、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其自2012年5月任天津市静海区水利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主任。黑龙港河清淤是2013年3月份开始到2013年6月24日验收完工。管理中心派苏某1、孟某、贾某在施工现场监督管理。在施工时为施工机械进场只伐了靠近河口的2、3排杨树，留了几个运出弃土的小口。其参与了工程验收，当时原河堤基本保持原有高度和宽度，河堤上种着杨树。只是在部分河堤上有清淤出来的河土没有运走。在施工期间没有村民反映黑龙港河河堤被挖的事。在2013年深秋的一天七堡村村民向其反映黑龙港河七堡段被挖了，其询问苏某1是否知道这事，管理中心是否在河堤上又干其它工程，苏某1说清淤工程已经完工验收合格交河道所了。于是其让村民到河道所反映情况。在2013年11月份，其没有给ＸＸ民打电话让执法大队把扣的八堡村刘某2的车放行，当时清淤工程已完工，其不可能参与有关黑龙港河的事。12、证人权某证言，证实其自2009年至2016年任天津市静海区水务局水政科科长。2014年8月份在得知黑龙港河河堤被挖之后和徐某2到现场查看，发现静霸南线二号桥南侧河东岸一大段河堤被全部取走。河西岸二号桥南、北两侧河堤也被挖走很长一段。2013年至2014年8月间，水政科多次向执法大队询问有无执法案件，执法大队都说没有。黑龙港河河堤被挖的事，执法大队始终未上报。以上有证人徐某2的证言予以佐证。13、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3年其中标黑龙港河第一标段的清淤工程，开春开始施工到6月份完工。河堤上是刘某6种的杨树，当时为施工方便伐了2、3排树。按照合同规定清淤的弃土归其处理，所以边清淤边卖。2013年11月份，在运弃土时水务局河道所巡查的王宝洪把车扣了，自己当时好像给刘局打了电话说是运的弃土，刘局让王宝洪王把车放了，不让拉土了，再拉土要办延长手续。剩余大约2千立方弃土没有运走。14、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13年其中标黑龙港河第二标段清淤工程，2013年6月完工。清淤弃土都堆放在河两侧，2013年11月10日其将清淤弃土卖给了赵某，2014年春节后拉的河西的弃土，河堤没动，河堤上有刘某6种植的杨树，拉河东的弃土时自己不知道。2014年5月的一天，王宝洪打电话让其到施工标段，其到那看到河东堤都被挖没了，具体谁挖的不清楚，自己在卖给赵某土时，东岸河堤是完整的。15、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3年其中标黑龙港河第三标段清淤工程，施工前河堤及河边都种的杨树，其清淤出的4万多方土都堆放在河东侧河堤上，在2013年11月10日将土卖给“大春立”和李某某。在2014年开春时，河道所的王宝洪找过自己，说取的土有点低了，再拉土时别挖深了。其施工标段的河堤被人拉过土，但是不多，后来自己用土回填了。16、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3年7、8月份时买的周某1在黑龙港河清淤的弃土，陆续拉到年底。自己没有动原河堤土，拉的都是工程弃土，整个河岸都是工程弃土。在8、9月份时因为有人报警，民警到现场后自己说拉的是工程弃土并让周某1把手续拿来给民警看了。2013年10月份的时候，水务局的人到过现场询问，自己也说是拉的工程弃土，又让周某1拿来手续让水务局的人看了，水务局的人没再管。相隔一个月左右，水务局的人开车到现场看了看就走了。17、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3年4、5月份时买了周某1清淤黑龙港河的弃土5千立方左右。其拉的都是清淤出来的土，没动原河堤，周某1也不让动原河堤，因为完工后还要验收，动了河堤就达不到工程标准，验收不合格交不了活。1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系独流镇七堡村党支部书记。黑龙港河流经七堡村和八堡村，在2013年3月份左右，黑龙港河进行清淤，为便于施工修了一条道，修道的土往外运，其带着党支部委员孙某2、村委委员孙某3到水务局问原因，建设中心的负责人说修道是为了便于施工，施工完成后会恢复到标准样式。到了2013年11月份，发现晚上有人拉土，而且把河堤挖了，多次报警也没制止住。到水务局反映过，河道执法大队负责人说只要发现了就报告，由执法大队处理。后来发现拉土的，给执法大队打电话，执法大队的人到现场扣的车。其承包的红果基地在黑龙港河边上，自己每天都在那，从来没见过有执法人员到现场监管。在2013年11月刚开始举报时，河堤被挖的还不算多，后来被挖的就多了，而且不分白天黑夜的往外拉土。刚发现有人拉河堤土到现场制止时，拉土的人说有合同，向水务局执法部门反映也没管用，问过执法大队为什么不处理，他们说要走程序，就这么拖着，执法大队如果处理及时得当，平时盯紧了就不会发生河堤被挖的事情。同时证实在2013年12月份由其介绍将刘某6在黑龙港河大平台土地转给了马某。19、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黑龙港河流经独流镇七堡村和八堡村，西堤宽50余米，高4、5米，堤上种的杨树。2013年3月左右进行清淤时因发现施工人员将靠近河的堤边7、8米宽的河堤土拉走了，便和李某1、孙某3找施工人员和水务局工程中心问情况，被告知是为了便于施工，在完工后要恢复原貌，土一点少不了。到了秋天时发现河堤土还在往外拉，部分河堤全部没了。其和孙某3找水务局工程中心反映，被告知清淤工程已经完工，让去执法大队反映。在执法大队和姓王的队长说了，并让他到现场看看，他不去，说等以后抓住现场，再告诉他们过去。在河道所回来正看到有挖掘机和7、8辆车在拉黑龙港河堤的土，当时给执法大队和110打了电话。之后，姓王的队长和民警都到了现场，执法大队将车和人带走了。第二天，其和孙某3到执法大队问怎么处理的，姓王的队长说要走程序，得20来天，后来也没得到答复。之后发现每天有车拉黑龙港河堤土，也没有人管，最后整个河堤都没了。从来没有看到执法人员到过现场，如果有一个人在那看着也不会发生这事，因为现场只有一条路通车，一个出口。七堡村和八堡村很多村民都向有关部门反映过，始终没有管住拉土的行为。以上有证人孙某3证言予以佐证。20、证人孙某4证言，证实其系独流镇七堡村村民，黑龙港河流经七堡村和八堡村地界，河的西岸河堤宽53米左右，平均高4、5米。2013年2、3月份到6、7月份对黑龙港河进行清淤，其住在河的附近，对施工比较清楚，在施工时先将河堤上的树伐了，在河堤上开挖出一条沟，将清淤出来的泥土填埋在沟里，挖出来的土就卖了。在施工完工后又把1300米到1500米长的整个河堤挖了卖了。从2013年3月份到2014年3月份就开始往外运土直到将整个河堤挖没。在清淤完工后，从没看到水务部门的人员到现场监管，如果认真监管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拉土的车是斯太尔大货车，装土的是大型挖掘机。在2013年9、10月份，孙某3、孙某2抓住拉河堤土的人，王宝洪到现场后，刘某2和王宝洪说了些什么后，王宝洪就把车和人都放了。就河堤土被挖的事情很多人举报过，但查办的不及时，如果及时河堤也不会被挖。21、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系独流镇七堡村村民，2002年到2009年任村委会主任。黑龙港河河堤平均宽52米，高4米，2013年初进行了清淤。在2013年8月之后就有大型车辆拉黑龙港河堤土，一直拉到2014年3、4月份，因为其种的庄稼在河附近，拉土的情况是其亲眼所见。22、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其系独流镇八堡村村民，在黑龙港河西堤上种的桃树，北边是刘某5种的桃树，因为树小又是冬天，怕被踩坏了，刘某5用小树枝在树边做了标记。2013年阴历12月，刘某2到河堤拔下树枝说不是树，就让人用斯太尔车拉河堤土，拉了4、5十米，又在其种树的这段拉了7、8米。这样到二号桥整个河堤的土都被拉走了。23、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其在黑龙港河的河堤上种过桃树，是新栽的，有60米左右，南面是刘某4种的树。在2013年12月份到2014年1、2月份时，发现其这段的河堤和树都被挖没了。2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系独流镇八堡村村委会委员，2014年3月份左右，其发现黑龙港河二号桥南约1000米的河堤被整体挖走便到水务局举报这事，并和刘某1局长到现场查看。25、证人刘某6证言，证实其在38军退休后于1996年回到祖籍独流镇七堡村，其在黑龙港河八堡扬水站到二号桥以南300米这段的西河堤上种植了杨树，并在河堤上居住，河堤宽有70米，高4米。黑龙港河在2013年初开始清淤，为了施工水务部门沿河岸伐了6行树。在2013年12月份，自己将500多棵树卖给马某。当时定的是只卖树，但李某1写协议时将地一块转给马某。当时河堤的土基本没动，因为堤上有自己种的树。在卖树之后发现树都伐了，有人用铲车和大卡车将河堤土往外运，主要是晚上拉，大约持续了4、5个月，在现场看到是刘某2、李某1、马某、“大春立”在拉土。期间没看到水务部门的人监管。其在2014年夏天，因为问水务部门一名姓王的有偷土的管不管，他说他管不着还发生过争吵。流转协议证实，2013年12月10日刘某6将承包的七堡村黑龙港河大平台转给马某，刘某6不再承担管理植树事宜。26、证人吕某1证言，证实其系静海区水务局河道管理所执法大队干部。在2013年11月22日晚上，ＸＸ民接到举报称有人偷黑龙港河堤土，ＸＸ民带领其与郭某2、寇某、李某2、杨某到静霸线二号桥黑龙港河段查看情况，发现取土现场距静霸南线二号桥近百米左右，取过土的地方与河口是平的，取土高度有3、4米，现场有一台挖掘机、两台大型拉土车。取土的人将赵某叫来，赵某与ＸＸ民做了沟通之后，ＸＸ民就让拉土的人和车走了。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巡视过静霸南线二号桥南北黑龙港河河堤。2013年11月25日下午，又有举报那段河堤有人拉土，王宝洪带领其与寇某、杨某到的现场。这次是二号桥北200米，黑龙港河西岸，也是取的河堤土，当时扣了挖掘机，刘某2和王宝洪说拉的是弃土，王宝洪接了个电话，之后就把车放了。2013年12月1日下午，又接到举报，王宝洪带领其三人到现场，还是二号桥以北，黑龙港河西岸，王宝洪让取土的出示手续，张某某拿来施工合同，王宝洪看了看，又打了电话，随后就走了。2014年1月3日，其与王宝洪、寇某、杨某发现赵某在黑龙港河二号桥以南东岸拉土，贴着地平面取土有1米多高，范围是河口到庄稼地，有60米左右。王宝洪打电话汇报完对赵某说按工程标准取土，随后就走了。当时取土的河堤上没有树木。2014年3月4日，ＸＸ民让其4人到现场看看赵某取土的情况，发现二号桥以南两岸河堤大部分土已经丢失了。以上有证人寇某证言予以佐证。27、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在2013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与ＸＸ民、郭某2、寇某、吕某1、杨某到黑龙港河二号桥南面处理偷土事件，现场发现在黑龙港河西岸有挖掘机，是平着河口取的土。当时就要求停止取土，后来赵某来了，ＸＸ民与赵某说了些话之后就都走了。走的时候挖掘机还在。经当庭质证，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已形成证据体系，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ＸＸ民、王宝洪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构成玩忽职守罪。鉴于二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能当庭认罪，可不予判处刑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ＸＸ民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宝洪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军人民陪审员  张素梅人民陪审员  郑永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劳朋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