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皖民四终字第005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十冶蚌埠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铜陵现代产业园。
法定代表人：杨金，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牛和勇，安徽和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彭宗琦，安徽和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市永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芙蓉路南，翡翠路西翠微苑二期3幢商1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6789032626（1-1）。
法定代表人：阮学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姜东，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伟，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蚌埠铜陵现代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与固镇县接壤。
法定代表人：汪晖，该委员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庄敏，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逸仙路1980号3218室。
负责人：周海龙，经理。
委托代理人：牛和勇，安徽和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彭宗琦，安徽和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中十冶蚌埠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中十冶投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合肥市永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简称永创公司）及原审被告蚌埠铜陵现代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简称产业园管委会）、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简称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合民一初字第00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十冶投资公司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牛和勇、彭宗琦，永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东、赵伟，产业园管委会的委托代理人庄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中十冶华东分公司、中十冶投资公司将蚌埠铜陵现代产业园梨园大道及天井湖大道工程交由永创公司承建，并于2013年7月10日签订了《项目管理目标责任承包合同》。同年12月2日，永创公司（丙方）与中十冶华东分公司、中十冶投资公司（甲方）及产业园管委会（乙方）签订了一份《工程结算还款协议书》，确认甲、丙方双方自愿终止履行上述《项目管理目标责任承包合同》，乙方作为业主单位自愿为甲方的付款行为向丙方承担给付责任。三方共同达成以下协议：1、甲方确认丙方共完成工程总价款2926万元，此款为甲方向丙方支付工程款的最终依据，乙方愿为甲方向丙方承担以上总工程款的全部支付责任（见甲方向乙方出具的付款委托书）；2、甲方直接向丙方付款的具体时间为：自本协议签订时甲方直接向丙方支付556万元，2013年12月20日前直接支付丙方300万元，2014年1月15日前直接支付丙方300万元，以上款项均打入丙方指定的汪涛账户；3、本协议签订并生效后，甲、丙双方就本工程除甲、乙方支付以上工程款外，三方不再有任何纠纷。丙方确保不再有其它关于丙方完成工程价款范围内工作内容的款项追索甲方，并确保已完成工程范围内的经监理单位确认的资料完整移交。甲、乙、丙不得就此工程向对方主张其它任何权利。4、甲方不能按上述约定的时间支付丙方工程款，应按照拖欠工程款月息2%计算违约金，此款由乙方代甲方支付工程款时作为甲方收到工程款的一部分一并支付给丙方，作为对丙方的补偿。5、本协议自首批工程款556万元到达丙方指定账号后生效。同日，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和中十冶投资公司向产业园管委会出具《付款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授权贵委员会在支付我司承建的蚌埠铜陵现代产业园梨园大道及天井湖大道工程的施工款时，首先将工程款2926万元支付给永创公司指定的汪涛账户，其中2014年1月15日前支付1156万元（此款通过我司与贵委员会的共管账户中支付），2014年6月30日前分月支付1770万元。”2013年12月13日，中十冶华东分公司、中十冶投资公司向汪涛账户转款556万元。诉讼期间，永创公司确认共收到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和中十冶投资公司工程款12076063元。后因各方就案涉工程款的支付产生纠纷，永创公司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中十冶投资公司、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及产业园管委会共同向其支付工程款1770万元；2、中十冶投资公司、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及产业园管委会共同承担违约金247.80万元（以未支付的工程款为基数，以月息2%为标准自2014年6月30日暂计算至2015年1月30日，直至款清之日）。原审庭审中，永创�司将其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工程款数额“1770万元”减少为“17183937元”。
另查明：汪涛于2014年1月26日出具一份声明，内容为“同意前期赵文强班组结算费用总价伍佰万元，从协议中贰仟玖佰贰拾万中扣除，且支付给赵文强款项与年前支付我公司款项无关”。原审庭审中，永创公司主张其完成的工程总量就是2926万元，声明中的“贰仟玖佰贰拾万”应属笔误。
原审法院认为：永创公司与中十冶华东分公司、中十冶投资公司及产业园管委会签订的《工程结算还款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各方已经确认永创公司完成的工程总价款为2926万元，永创公司认可中十冶华东分公司、中十冶投资公司已付款数额为12076063元。同时，汪涛在声明中同意将赵文强班组的结算费用500万元在协议确定的总工程款2926万元中扣除，该意思表示明确，故中十冶华东分公司、中十冶投资公司要求计入其已付工程款的主张能够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十冶华东分公司、中十冶投资公司另主张应扣除25%的管理费以及永创公司存在未按约移交完整资料、未开具发票的违约行为。原审法院认为，因三方签订的《工程结算还款协议书》已确认案涉《项目管理目标责任承包合同》终止履行，工程的最终造价为2926万元，各方除支付工程款外无其他任何纠纷，故中十冶华东分公司、中十冶投资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未予支持。综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中十冶投资公司尚欠永创公司的工程款为12183937元（2926万元-500万元-12076063元）。由于中十冶华东分公司、中十冶投资公司出具的《付款授权委托书》载明的工程款最迟支付时间为2014年6月30日前，因其未能按约履行，故永创公司�权要求中十冶华东分公司、中十冶投资公司自2014年6月30日起按照合同约定的月息2%标准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工程结算还款协议书》明确了产业园管委会对于中十冶华东分公司、中十冶投资公司欠付永创公司的工程款承担给付责任，该行为属于债务加入，永创公司主张产业园管委会对中十冶华东分公司、中十冶投资公司所欠债务承担共同给付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十冶投资公司、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及产业园管委会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永创公司工程款12183937元；二、中十冶投资公司、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及产业园管委会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永创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2183937元为基数，按月息2%�准自2014年6月30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永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727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42276元，由中十冶投资公司、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及产业园管委会负担99590元，永创公司负担42686元。
中十冶投资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称：1、根据《项目管理目标责任承包合同》第8.7.3条约定，永创公司每次请款均应向其提供相应数额的材料及劳务发票，且根据《工程结算还款协议书》第三条约定，永创公司应当确保向中十冶投资公司完整移交已完工范围内的经监理单位确认的资料。因永创公司未按约交付上述完整资料，致使中十冶投资公司与产业园管委会的决算至今未完成。因此，中十冶投资公司在其已向永创公司支付了1700余万元工程款的情况下，有权拒绝履行剩余工程款的给付义务。2、根据案涉《项目管理目标责任承包合同�第8.1条约定，“结算总价按照竣工结算总价款下浮25%作为乙方（永创公司）的结算价款”，结合《项目结算还款协议书》确定的工程总价款2926万元，永创公司实际应当得到的工程总额为2194.5万元（2926万×75%），原判认定案涉工程款总额为2926万元是错误的。此外，中十冶投资公司分别于2014年11月20日、2015年1月16日代付王万发的2.24万元吊装费及5万元水稳材料款应计入已付工程款，原判未予认定是错误的。3、永创公司未按约定提供相关工程资料及发票属先期违约，在中十冶投资公司已如期向永创公司履行了1156万元工程款的支付义务，且双方就剩余工程款支付未达成履行期限的情况下，永创公司无权主张违约金。原审法院判令中十冶投资公司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缺乏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永创公司的诉讼请求；2、判令永创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
永创公司答辩称：1、中十冶投资公司以永创公司未按约提交完整资料为由拒绝履行工程款的给付义务，与事实不符。永创公司向中十冶投资公司交付完整资料后，四方才确认了案涉工程造价，并签订《项目结算还款协议书》。2、中十冶投资公司主张扣除工程款总额25%的费用缺乏依据。上述协议第一条第二款已确认永创公司施工的工程总价款为2926万元，并以此款作为工程款支付的最终依据，且第二条关于工程款的付款方式和付款节点亦以此作为计算依据。3、因中十冶投资公司不支付工程款，永创公司无法开具发票。在中十冶投资公司付清所欠工程款及违约金后，永创公司同意依法向其开具相应发票。4、中十冶投资公司未提交其代付2.24万元吊装费和5万元材料款的相关证据，不应予以认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中十冶投资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产业园管委会述称：产业园管委会对原审法院判决其支付的款项没有异议，并尊重二审法院的判决。
中十冶华东分公司述称：同意中十冶投资公司的上诉主张。
二审庭审中，中十冶投资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以下三组证据：第一组：1、工程决算送审签收单；2、固镇县政府投资审计中心出具的《证明》和《梨园路、天井湖路、梨园河工程决算资料的有关问题》。证明：1、由于永创公司未按约提交完整的工程决算资料，致使中十冶投资公司于2015年5月5日才向管委会提交工程决算资料；2、由于永创公司仍有部分工程决算资料未提交，致使工程审计无法完成，永创公司无权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3、因永创公司逾期提交施工资料7个多月，致使中十冶投资公司178833332.36元的工程�无法审计定案，逾期期间的经济损失应由永创公司承担；4、由于永创公司未提交土方工程计量签证单，该部分工程款被审计部门扣除，相关损失亦应由其承担；5、永创公司违约在先，无权要求给付工程款。第二组：1、出警情况说明；2、收条、声明；3、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证明：1、永创公司违反《工程结算还款协议书》的约定，未确保无其他债权人就案涉工程向中十冶投资公司追索款项；2、中十冶投资公司为永创公司代付张义丰的27450元水泥款应从总工程款中扣除。第三组：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证明：应由永创公司承担的10万元水稳工程款，中十冶投资公司已代付的7万元应从总工程款中扣除。永创公司质证认为：中十冶投资公司提交的三组证据均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新证据，不能作为二审证据使用。1、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签收单不能证明所涉工程资料与本案工程具有关联性，且注明的资料收取时间是2015年5月5日，此时，永创公司与中十冶投资公司已就完成了案涉工程的决算，并对工程款的支付时间和数额进行了具体约定，故该证据不能证明永创公司提交工程决算资料的情况。2、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均持有异议，其与中十冶投资公司的上诉请求及永创公司的诉讼请求无关，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3、对第三组证据证明已付ＸＸ的2万元，永创公司认可冲抵工程款。
产业园管委会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持异议。
本院认证认为：第一组证据的内容虽能证明因施工资料的缺陷影响了案涉工程的审计结算，但不能直接证明永创公司提交施工资料的情况，由于永创公司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不认可，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第二组及第三组证据中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载明的中十冶投资公司在原审宣判后代付张义丰27450元水泥款和支付ＸＸ的2万元水稳材料款，永创公司已在庭后书面认可扣除该47450元，本院予以确认。
各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及证明目的与原审相同，相对方的质证意见亦同于原审。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原审认定的案涉工程款数额是否正确；2、中十冶投资公司主张其不应当继续支付工程款的理由是否成立；3、中十冶投资公司应否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
（一）关于原审认定的案涉工程款数额是否正确。中十冶投资公司认为，根据其与永创公司签订的《项目管理目标责任承包合同》约定，工程结算价应当以工程总价�为基数下浮25%，按照《项目结算还款协议书》确认的工程总价款2926万元，永创公司实际可得工程款2194.5万元。经查，上述《项目管理目标责任承包合同》签订于2013年7月10日，《项目结算还款协议书》签订于同年12月2日。该《项目结算还款协议书》不仅终止了《项目管理目标责任承包合同》的履行，而且各方就永创公司已完工程结算及款项支付方式进行了明确具体的约定，即使不考虑下浮25%结算工程款之约定的有效性，该约定已经各方协商予以了变更。因此，中十冶投资公司上诉要求仍执行《项目管理目标责任承包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缺乏事实依据。原审依据双方最终签订的《项目结算还款协议书》确认案涉工程价款，并无不当。对中十冶投资公司该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驳回。
（二）关于中十冶投资公司主张其不应当继续支付工程款的理由是�成立。中十冶投资公司上诉认为，永创公司未按约定提供相关工程资料及发票，构成先期违约，中十冶投资公司有权拒绝支付剩余工程款。对于发票问题，永创公司已明确承诺在其收到全部工程款后依法向中十冶投资公司交付相应发票，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施工资料的交付问题，经查，各方于2013年12月2日签订的《工程结算还款协议书》第三条约定，永创公司确保在该协议生效后完整移交已完成工程范围内的经监理单位确认的资料。由于各方同时约定该协议以首批工程款556万元到账为生效条件，而相关款项到账时间为2013年12月13日，故永创公司仅以各方已在上述协议中确认工程价款为由，主张其已完整交付施工资料的依据不足。二审庭审中，中十冶投资公司虽举示了其向产业园管委会提交结算的《工程决算送审签收单》以及固镇县政府投资审计中心出具的《证明》�《梨园路、天井湖路、梨园河工程决算资料的有关问题》等证据，但上述证据仅能证明其与产业园管委会进行工程结算的情况，不能直接证明永创公司未按约提交施工资料。鉴于双方均不能提交证据证明施工资料的交付情况，本院基于双方已协议完成工程结算的事实，认定永创公司已向中十冶投资公司提供了主要的施工资料。考虑资料交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属附随义务，且永创公司已基本履行，故中十冶投资公司的此节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中十冶投资公司应否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根据案涉《工程结算还款协议书》的内容，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和中十冶投资公司同意向永创公司支付工程总价款2926万元，并确认了其中1156万元的支付时间及逾期付款责任，即2013年12月2日支付556万元、2013年12月20日前支付300万元、2014�1月15日支付300万元，违约则按照月息2%计算拖欠工程款违约金。对剩余款项，该协议并未明确约定具体付款时间及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此后，产业园管委会依据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和中十冶投资公司出具的《付款授权委托书》向永创公司支付前述1156万元，但对其余1770元并未于委托书载明的2014年6月30日前付款。永创公司主张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和中十冶投资公司应自其委托付款的截止日2014年6月30日起，按月息2%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本院认为，首先，永创公司并非该《付款授权委托书》的委托方或受托方，故委托书所载付款时间对永创公司无法律效力，不能证明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和中十冶投资公司与永创公司约定了付款时间。其次，从《工程结算还款协议书》第三条关于施工资料交付的约定看，永创公司在合同生效后尚有合同义务需要履行。由于施工资料的缺陷对案涉工程审计实际造成了不利影响，而双方均不能证明施工资料的交付情况，故永创公司在未能证明其已提供完整施工资料的前提下，亦应对工程审计迟延承担相应责任。因此，永创公司要求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和中十冶投资公司自《付款授权委托书》载明的最后付款时间按《工程结算还款协议书》约定的逾期支付1156万元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承担付款违约责任的依据不足。由于各方对后期款项支付未约定付款时间及违约责任，结合案涉工程业已交付、工程价款亦经各方确认以及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和中十冶投资公司付款委托等事实，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酌定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和中十冶投资公司自2014年6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就欠付工程款向永创公司�担逾期付款利息。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由于永创公司在二审中同意扣除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和中十冶投资公司另行代付的47450元工程款，故本院确认中十冶华东分公司和中十冶投资公司尚欠永创公司的工程款应为12136487元（12183937元-47450元）。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合民一初字第001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合肥市永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合民一初字第001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中十冶蚌埠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蚌埠铜陵现代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合肥市永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12183937元”为：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中十冶蚌埠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蚌埠铜陵现代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合肥市永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12136487元；
三、变更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合民一初字第001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中十冶蚌埠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蚌埠铜陵现代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合肥市永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2183937元为基数，按月息2%标准自2014年6月30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为：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中十冶蚌埠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蚌埠铜陵现代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合肥市永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1213648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4年6月30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17176元，由中十冶蚌埠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0万元，合肥市永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717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跃芳
审 判 员 孔 蓉
代理审判员 杨福来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徐珍妮
附相应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