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12刑初188号公诉机关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男，194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望城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委托代理人：黄宇，长沙市望城区宏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崔鑫懿，曾用名崔卓，男，1995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宁乡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4月13日被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经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方雷，湖南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望检公诉刑诉[2016]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鑫懿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0日受理后,于2016年11月14日将本案变更为普通程序审理。本案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晓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鑫懿及其辩护人方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崔鑫懿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并酒后驾驶无牌轻便二轮摩托车搭乘被害人程某4沿长沙市黄桥大道由南往北行驶，当行驶至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地段靠近右侧绿化带的车道时，因驾驶摩托车前轮撞到了绿化带的基石上，致使摩托车失去控制后倒地，崔鑫懿、程某4摔出去并受伤。崔鑫懿爬起来后，和在其后面跟车的朋友卞某等人一起去查看程某4的情况，发现程某4鼻子、眼睛、嘴巴在出血，并已昏迷。卞某马上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十几分钟后，120救护车到达事故现场，程某4被送往长沙市望城区人民医院急诊科进行救治。因颅脑损伤严重，约半个小时后，程某4被转至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急救室。被害人程某4在湘雅三医院救治期间一直呈昏迷状态，伤情未见好转。因伤势严重且无钱医治，程某4的家属于2014年10月11日将程某4接回家中，10月14日程某4在家中死亡，同日尸体被火化。崔鑫懿在陪同程某4住院期间，见程某4一直昏迷不醒，为逃避责任和司法机关的打击，于2014年10月1日逃跑至广州，并更换了手机号码，致使程某4的家属无法与其联系。经鉴定：被害人程某4生前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崔鑫懿负此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程某4负次要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鑫懿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无证驾驶无牌证的机动车辆，因而发生重大事故，造成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诉称：该起交通事故造成程某4身受重伤，经住院治疗51天，于出院三天后死于自己家中。经认定，崔鑫懿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崔鑫懿仅支付了2000元医疗费用。故请求判令：被告人崔鑫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8866元（其中包括医疗费1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30元×51天＝153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53889元÷365天×53天＝7825元，护理费42494元÷365天×54天＝6287元，交通费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691元×10年×100%÷2人＝48455元，丧葬费：53889元÷2＝26995元，死亡赔偿金：10993元／年×20年＝219860元，以上合计426952元，被告人崔鑫懿承担上述总损失70%的赔偿责任。）。对于刑事部分，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崔鑫懿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属实，提出更换手机号码是因为手机被盗，因此无法与被害人家属联系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方雷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崔鑫懿仅承担造成一人重伤的法律后果；2、被告人崔鑫懿在事故发生后，和同行的人一起将程某4送至医院，在能力范围内承担了一定的医疗费，且积极配合交警队的调查，因此不属于肇事后逃逸；3、被告人崔鑫懿有自首情节。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崔鑫懿未提出辩解。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2日中午，被告人崔鑫懿、被害人程某4及卞某等人一同在长沙市望城区乌山镇被害人程某4的姑姑程某3家就中餐，期间被告人崔鑫懿饮了酒。下午16时许，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被告人崔鑫懿驾驶无牌轻便二轮摩托车搭乘程某4从程某3家出发前往长沙市望城区高塘岭镇，其沿黄桥大道由南往北行驶至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地段时，由于崔鑫懿在准备变更车道转弯时转头去察看后面，致使摩托车前轮撞到绿化带的基石上，摩托车失控后人、车均摔倒在地，程某4被摔后口、鼻、眼出血，并致昏迷。另驾车同行的卞某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程某4被送往长沙市望城区人民医院急诊科进行救治。因颅脑损伤严重，约半个小时后，程某4被转至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被害人程某4在湘雅三医院救治期间一直呈昏迷状态；因伤势严重且无钱医治，家属于2014年10月11日将程某4接回家中，10月14日程某4在家中死亡。被告人崔鑫懿在陪同程某4住院期间，见程某4一直昏迷不醒，为逃避责任和司法机关的打击，于2014年10月1日逃匿至广州。2015年2月5日，被害人程某4的姐姐程某2向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交警大队报案，但因崔鑫懿一直不在家且联系方式已更改，公安机关无法开展对崔鑫懿的调查取证工作。2015年8月11日，被告人崔鑫懿被公安机关通过临时布控的方式抓获后接受了询问，但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同年12月17日，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对崔鑫懿立案进行侦查，12月22日，崔鑫懿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了讯问，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2015年8月5日，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受理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交警大队的委托，根据被害人程某4的相关医院资料对其生前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经鉴定：1、依据影像学检查及资料记载，程某4临床诊断明确，其所受损伤为：重度颅脑外伤、脑干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弥漫性轴索损伤、左顶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据医院资料记载，程某4伤后住院期间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并有瞳孔大小及光反射异常、体温异常等相应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因此，其生前的损失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2015年12月15日，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崔鑫懿应负此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程某4应负次要责任。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系被害人程某4的父亲，双目失明，程某4未有其他同一法定顺位继承人。程某1另有一女儿程某2，出生于1993年2月12日。被害人程某4于2014年8月22日由长沙市望城区人民医院急诊科转至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急诊科，次日转至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ICU病室治疗49天，于10月11日出院，10月14日死亡。根据证据和法律规定，被害人程某4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经济损经本院核定如下:1、湘雅三医院住院医疗费69999元（其中由城乡居民医疗保险统筹支付26618.3元）；2、住院伙食补助1470元（根据其诉讼请求30元/天标准计算，确定为30元/天×49天）；3、护理费6287元（湖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2494元/年÷365天×54天）；4、误工费7825元（湖南省职工年平均工资53889元/年÷365天×53天）；5、死亡赔偿金219860元（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993元/年×20年）；6、丧葬费26944.5元（湖南省职工年平均工资53889元/年÷12个月×6个月）；7、被扶养人生活费48455元（事故发生时，被害人程某4的父亲程某1为70周岁，扶养年限计算为10年，由程某2、程某4共同赡养，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691元/年×10年÷2人）；8、交通费酌情认定为3000元；以上各项合计383840.5元。因城乡居民医疗保险统筹已支付了26618.3元，将该笔费用予以核减，各项损失合计357222.2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理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程某4的姐姐程某2于2015年2月5日15时报案，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于2015年12月17日立案侦查的情况。2、被告人崔鑫懿的户籍证明、被害人程某4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崔鑫懿、程某4的身份信息情况。3、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崔鑫懿系无证驾驶摩托车。4、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8月11日，崔鑫懿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接受了询问，但未被采取强制措施。2015年12月22日，崔鑫懿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了讯问。5、望城区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急诊CT报告、ICU纤支镜检查报告、ICU病室诊断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病案首页、X线报告、心电图、CT检查报告单、病人费用清单、住院结算支付单、医药费收据，证明：被害人程某4受伤后的救治情况以及医疗费用支出情况。6、长沙市望城区靖港镇杨家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原长沙市望城区格塘乡合池村与靖港镇杨家山村合并后更名为长沙市望城区靖港镇杨家山村；程某4原系长沙市望城区格塘乡合池村村民，家中除父亲程某1、姐姐程某2以外，无其他近亲属。7、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明：其向交警大队反映情况，称弟弟程某4因搭乘崔鑫懿的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受伤，在医院救治一段时间，因无钱治疗而出院接回家中后死亡的事实。8、证人卞某、罗某、李某的证言，证明：程某4搭乘崔鑫懿驾驶的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整个案发经过以及程某4在湘雅附三医院救治一段时间后死亡的事实。9、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赶到湘雅附三医院看望受伤的程某4时，卞某告诉他程某4是坐崔鑫懿驾驶的摩托车受的伤，崔鑫懿予以承认，并告诉他是驾车看旁边不慎摔倒的。后崔鑫懿凑钱无果，并联系不上人，程某4不久后死亡。10、证人程某3的证言，证明：程某3系程某4的姑姑，发生事故当天中午，程某4和卞某、罗某、崔鑫懿等五人在其家中吃饭并喝了酒，之后他们五人一起驾驶三辆摩托车离开，不久就听到程某4发生交通事故。11、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崔某听儿子崔鑫懿讲过在望城发生交通事故的事，摩托车是崔鑫懿的，但听崔鑫懿讲是其他人驾驶的。崔鑫懿没有机动车驾驶证。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10月至2015年7月在宁乡县金州镇高速公路涵洞旁经营过“新日电动车车行”，销售电动车和摩托车，销售的女式摩托车是烧燃油的。13、证人严某、朱某的证言，证明：事故现场的相关情况，以及将程某4送往医院救治的情况。14、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程某4伤后被送到望城区人民医院急诊科救治的情况，因程某4的CT结论为重度颅脑损伤，建议转院治疗，后程某4转到湘雅附三医院。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程某4伤后被送到湘雅附三医院进行救治的情况，程某4是严重的颅脑外伤，一直处于昏迷状态。16、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明：其儿子程某4因交通事故受伤送到医院救治，在湘雅附三医院住院49天后因伤势严重且无钱医治而出院，程某4于2014年10月14日在家中死亡。程某4在治疗过程中产生的医疗费用，发票已经提交格塘镇人民政府用于办理农村合作医疗，农村合作医疗报销了26100元。17、被告人崔鑫懿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崔鑫懿无证驾驶无牌两轮摩托车搭载被害人程某4时，因忽视交通安全，致使摩托车撞到绿化带，程某4摔倒在地致吐血。在场的卞某打120电话后，崔鑫懿和卞某一起坐120救护车将程某4送到望城区人民医院，后又转至湘雅附三医院重症监护室，程某4一直未开口说话。崔鑫懿在此期间送过几千元的医药费，但后来看到事情出大了，就逃跑到了广州，之后听说程某4出院不久就死亡了。18、（望）公（物）鉴（法临）字[2015]25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分析意见书，证明：程某4生前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19、望公交认字[2014]第003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崔鑫懿应负此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程某4应负自身损失的次要责任。20、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8月11日对现场进行补充勘查，证明现场的概貌和方位情况。21、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崔鑫懿、卞某、罗某于2015年11月26日对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进行指认的情况，以及崔鑫懿对购买摩托车的“新日电动车车行”进行了指认。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被确认为本案的有效证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崔鑫懿驾驶机动车辆时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的规定，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崔鑫懿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崔鑫懿只应承担致一人重伤的法律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程某4受重伤后经救治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住院期间崔鑫懿仅支付二千余元的治疗费用，最后程某4因无钱治疗出院三天后死亡，由此可见，被害人的死亡与被告人交通肇事行为之间具有直接因果关系，被告人崔鑫懿应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崔鑫懿不属于交通肇事逃逸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崔鑫懿虽然于事故发生后将被害人程某4送至医院救治，并在治疗期间去医院送过医疗费用，但其在事故发生后没有主动向公安机关报告事故情况，且得知面临不菲的治疗费用后，为逃避责任追究而逃匿至广州，其行为符合交通肇事后逃逸；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崔鑫懿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的认定一致，予以采纳。被告人崔鑫懿交通肇事导致被害人程某4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由事故的责任人按照各自应负的责任予以承担。被害人程某4死亡的各项损失经本院认定共计357222.2元，本次事故经依法认定：崔鑫懿负主要责任，程某4负次要责任。对于被害人程某4死亡的各项损失357222.2元，由崔鑫懿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其余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理。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提出的超出本院认定损失金额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或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鑫懿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3日起至2019年10月12日止）二、因被害人程泽文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十五万七千二百二十二元二角，由被告人崔鑫懿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赔偿人民币二十五万零五十五元五角四分（已支付人民币二千元，尚应支付人民币二十四万八千零五十五元五角四分），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喻洁人民陪审员  姚建明人民陪审员  蔡铭杰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周 庄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受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诉诉讼。受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受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受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受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受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受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受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