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刑终41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廷安，男，1985年12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畲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安市。2015年6月29日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10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林凤，福建远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钟廷安犯抢劫罪、抢夺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9日作出（2016）闽01刑初8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钟廷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审阅上诉状及辩护词，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月15日至3月23日间，被告人钟廷安经事前策划，选择凌晨时分在僻静地点蹲守经过的孤身女子，通过言语恐吓、手持匕首威胁等方式抢得9名被害人手机、现金、首饰，被抢财物总计价值人民币29372.9元（币种下同）等财物。钟廷安还乘被害人李某不备，抢得1部粉色苹果6S手机（被抢手机价值3696元），得款1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钟廷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多次劫取他人财物，价值29372.9元；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乘人不备夺走他人财物，价值369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抢劫罪、抢夺罪。被告人钟廷安犯两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钟廷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钟廷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抢夺部分犯罪事实，针对该部分的犯罪构成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钟廷安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合并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责令被告人钟廷安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3068.9元。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一把匕首、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号码为138××××0510），均予以没收。
上诉人钟延安上诉理由：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原判量刑太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以基本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犯罪事实
2016年1月15日至3月23日间，上诉人钟廷安经事先策划，选择凌晨时分在僻静地点蹲守经过的孤身女子，通过言语恐吓、手持匕首威胁等方式抢得9名被害人手机、现金、首饰等财物。经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抢财物总计价值29372.9元。具体如下：
（一）2016年1月15日零时10分许，上诉人钟廷安在福州市晋安区金福公寓进小区上坡处，将被害人俞某推倒在地并以言语相威胁，抢得金色苹果6手机1部、24K白色金项链1条、24K黄金戒指1枚。经鉴定，被抢手机价值3562.5元，被抢白色金项链戒指价值1383元、被抢黄金戒指价值1106.4元。
（二）2016年1月23日2时左右，上诉人钟廷安在福州市晋安区岳峰镇琯尾街2弄18号好邻居便利店门口，用言语威胁被害人林某1，抢得金色OPPOR7手机1部、现金180元。案发后，公安人员从钟廷安处扣押该手机并归还林某1。经鉴定，被抢手机价值1805元。
（三）2016年1月30日4时30分许，上诉人钟廷安在福州市晋安区水头村320号民房门口，用言语威胁被害人袁某，抢得1部白色OPPOA53手机。经鉴定，被抢手机价值1666元。
（四）2016年2月2日2时30分许，上诉人钟廷安在福州市晋安区岳峰镇琯尾街东新村B8座二楼楼道上，持匕首威胁被害人林某2，逼迫林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款2000元到钟廷安微信帐户上，并打电话让朋友王某送1000元至现场，钟廷安得款后逃离现场。
（五）2016年2月18日2时左右，上诉人钟廷安在福州市晋安区六一北路晋安花园平安阁一楼至二楼中间楼梯处，持匕首威胁被害人陈某2，抢得1部苹果6手机。经鉴定，被抢手机价值3600元。
（六）2016年2月23日3时10分许，上诉人钟廷安在福州市晋安区湖塍新村B1座二楼与三楼中间楼梯处，持匕首威胁被害人饶某，抢得1部玫瑰金色苹果6S手机。其间，因饶某反抗，钟廷安将饶某右手手腕划伤。经鉴定，被抢手机价值3990元。
（七）2016年3月6日3时许，上诉人钟廷安在福州市晋安区六一北路晋安花园小区千岁阁一楼至二楼中间楼梯处，持匕首威胁被害人黄某，抢得1部苹果5S手机、现金50元。经鉴定，被抢手机价值1698.5元。
（八）2016年3月13日4时许，上诉人钟廷安在福州市晋安区岳峰镇琯尾街东新村B9座楼梯口处，持匕首威胁被害人路某，迫使路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款3000元到钟延安微信帐号。
（九）2016年3月19日3时45分许，上诉人钟廷安在福州市晋安区水头村327号5楼民房房间门口，持匕首威胁被害人范某，抢得1部玫瑰金色苹果6Plus手机、现金100元。经鉴定，被抢手机价值4231.5元。
上述被抢赃物，除被害人林某1的金色OPPOR7手机1部被追回外，其余手机、首饰等均被钟廷安低价销赃，钟廷安将销赃得款及抢劫所得现金用于挥霍。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俞某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15日零时20分许，其从福州市晋安区六一北路兴业银行附近朝金福公寓方向走到小区上坡处时，突然一名男子从身后将其手机抢走致其摔倒在地，该男子又威胁“把钱交出来，不然就捅死你”，并抢走其24K白金项链1条和24K黄金戒指1枚，金色苹果6手机，后往水头村方向跑走。另证实金色苹果6手机是2015年10月份以6700元购买的，白金项链重约5克朋友送的，不知价格，黄金戒指是2012年以1450元购买的，重约4克。经照片辨认确认钟廷安是抢劫的男子。
2、被害人林某1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23日凌晨2点左右，其途经晋安区岳峰镇琯尾街2弄的一条小巷时，后面冲出一名男子，威胁其交出单肩包与手机。被抢包内有现金180元左右，以及金色OPPOR7手机，该手机是2015年用2499元购买的，IMEI号是867664029632846。经照片辨认确认钟廷安是抢劫的男子。
3、被害人袁某报案陈述，证实2016年1月30日凌晨4时30分许，其步行至晋安区水头村317号暂住处附近时，发现后面有人跟着，正想回头时一男子突然从后面拉着其手，并走到面前威胁“将手机交出来，不然捅死你”，同时还将一只手放在口袋里，其感觉有匕首。其不愿意交出手机，该男子就上前抢，双方拉扯了一会儿，男子抢到手机，并用力推了其一把就朝榕树方向跑走了。被抢手机是正面白色背面金色的OPPOA53型是2015年12月以1899元购买。
4、被害人林某2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2日凌晨2时35分左右，其走到晋安区琯尾街东新村B8座楼下时，一名男子从后面冲出，并持匕首威胁其交出财物，后该男子对其搜身，并使用手机操作，通过微信转走2000元。继尔又让其打电话给朋友以有急事为由借款1000元，朋友送钱下楼，该男子拿钱后逃离现场。经照片辨认确认钟廷安是抢劫的男子；并辨认微信截图，确认其微信号为×××，指认钟廷安转账使用的微信号为“￡放纵↗々”。
5、被害人陈某2报案陈述，证实2016年2月18日凌晨2时许，其走到晋安区晋安花园平安阁1座一楼与二楼间的台阶上时，从楼上走来一男子持匕首威胁其交出手机，后逃跑。其被抢的金色苹果6手机是2015年2月份以6000元价格购买的。
6、被害人饶某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23日凌晨3时10分许，其走到晋安区湖塍新村B1座3楼时，突然一名男子从后面将其搂住，一手持约20公分长的刀具指着其腹部，逼迫交出财物。其立刻喊叫“抢劫”并反抗，该男子将其手机抢走，又持匕首朝其右手腕划一刀后逃离现场。其被抢手机是港版苹果玫瑰金6s手机是2015年11月份以5000元购买。经照片辨认确认钟廷安是抢劫的男子。
7、被害人黄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6日3时许，其回晋安区晋安花园千岁阁201单元住处，行至一楼至二楼中间楼梯处时，一名男子突然将其拦住，手放在口袋威胁交出财物，否则捅死其。其感觉对方有带刀，就将身上的50元交出，该男子又翻搜其包，将包内手机抢走。被抢的金色苹果5s手机是2015年2月份以3400元购买的。经照片辨认确认钟廷安是抢劫的男子。
8、被害人路某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13日4时许，其在福州市晋安区琯尾街东新村楼下抽烟时，一名男子拿一把匕首对着其腰部说现在很缺钱，叫其把钱拿出来，后其通过微信转账3000元到对方的手机微信帐号。其微信号是“luyufei520”，关联银行卡账号为62×××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户主为其本人。对方微信号是“zta555888”。经照片辨认确认钟廷安是抢劫的男子；通过微信账号截图指认抢其手机的男子微信号为“zta555888”，用户名为“￡放纵↗々”。
9、被害人范某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19日3时45分许，其回晋安区水头村327号5楼民房进房间准备关门时，突然一名男子从外面用力将其往屋里推，并用一把折叠匕首顶住其左侧腰上，逼其脱下手上的戒指，用刀割断其脖子上的手机抢走手机，又从其随身的单肩背包里搜抢走现金300元，后离开。被抢的手机是2015年11月以5680元购买的金色苹果6Plus手机，戒指是2015年1月3日以400元购买的千足金，重约2克。经照片辨认确认钟廷安是持匕首抢劫的男子。
10、证人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凌晨3点多，其舍友林某2打电话叫其拿1000元到楼下时，见林某2和一名男子在一起，林某2将钱给该人，就拉其上楼。她们回住处时，林某2说被该男子抢劫，还微信转给对方2000元。经照片辨认确认钟廷安系当时和林某2一起的男子。
11、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6年3月19日凌晨4时左右，其接女友范某电话说在暂住处被抢，即赶回住处。后听范某说当时被一名男子跟到住处，对方抢走范的手机、戒指及现金300元。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图及照片，证实上述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上诉人钟廷安对作案现场逐一进行了指认。
13、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证实被抢赃物的价值。
14、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从钟廷安身上提取1部OPPOR7手机（串号为867664029632846，手机卡号码为15×××11）、匕首1把（长约20厘米）、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为62×××73）、1张手机卡（号码为138××××0510）。钟廷安经辨认确认上述物品系从其处扣押；林某1经辨认确认上述扣押的1部OPPOR7手机系其所有。
15、公安机关提取笔录及购买手机发票、手机盒子复印件及发还物品清单、收条，证实林某1于2015年8月22日以2499元购买1部金色OPPOR7手机，手机IMEI号为867664029632846，与扣押手机的IMEI号一致。后公安机关将上述手机发还林某1。
16、微信注册及转账信息，证实微信账号×××的注册姓名是林某2，绑定手机号是157××××1008，开户行信息农行借记卡账号是62×××76；账号wxid＿1hof2ahrq5qz12的注册姓名是钟廷安，绑定手机号是15×××11，开户行信息农行借记卡账号是62×××73。上述微信账号×××于2016年2月2日2时46分转账2000元到账号wxid＿1hof2ahrq5qz12的微信账户。
17、微信支付交易详情截图、账户信息截图，证实路某提供的案发时微信支付交易详情截图显示，收款方wxid＿rwiqpb0m7hm522于2016年3月13日4时38分23秒通过微信绑定农业银行收到于同日4时37分05秒转到该账户的款项3000元。
18、上诉人钟廷安对其于2016年1月至3月间凌晨时分，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在福州市晋安区陆续抢劫9名女子的事实供述在案，所供抢劫时间、地点、物品，以及在抢劫中其分别实施了跟踪尾随被害人、持匕首或以言语威胁，以搜身、逼迫被害人采用微信转帐等方式交出财物等行为；并供述其微信号为“zta555888”，用户名为“￡放纵↗々”。与相关被害人陈述一致。钟廷安经照片辨认确认被害人；辨认手机微信截图照片确认微信帐户。
（二）抢夺犯罪事实
2016年3月23日2时许，上诉人钟廷安在福州市晋安区六一北路洋下新闻大厦旁边桥中间处，乘被害人李某不备，抢得1部粉色苹果6S手机。后钟廷安在福州市五一广场将该手机卖给他人，得款1000元已被其挥霍。经鉴定，被抢手机价值3696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
1、被害人李某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23日2时20分许，其在晋安区六一北路晋安河桥靠新闻大厦桥头时，钟廷安突然从背后冲上前抢走手中其手机就往金山公园方向跑了。被抢手机是2015年8月以6000元购买的港版粉色苹果6s型。并照片辨认确认钟廷安是抢走其手机的男子。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晋安区六一北路靠新闻大厦一侧的桥头附近。
3、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证实被抢苹果6s手机价值3696元。
4、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榕刑初字第1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5）晋刑初字第478号刑事判决及释放证明，证实上诉人钟廷安前科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5、上诉人钟廷安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归案后经照片辨认确认李某，指认案发现场及所抢手机型号。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经查证属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钟廷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价值29372.9元；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乘人不备，夺走他人财物价值369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抢劫罪、抢夺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钟廷安抢劫多人多次，所抢财物绝大部分未追回，给被害人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且钟廷安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钟廷安到案后能主动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抢夺部分犯罪事实，对该部分事实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根据钟廷安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程度，对钟廷安量刑适当，钟廷安及其辩护人以钟坦白认罪等为由，要求改判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 丰
审 判 员 黄 跃 平
代理审判员 薛 敏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孙燕钦（代）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的及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七条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抢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携带凶器抢夺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