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青01刑初字51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男，汉族，农民。系被害人孙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3，男，汉族。系被害人孙某2之子。
法定代理人孙某1，男，汉族，农民。系孙某3祖父。
被告人贾文，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湟源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岳启胜，青海展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明，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湟源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赵玉英，青海姜有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6〕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文、李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12日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3的法定代理人孙某1，被告人贾文、李明及其辩护人岳启胜、赵玉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3日20时许，被告人贾文与女朋友张某1在湟源县城关镇被害人孙某2的出租房内一同饮酒，之后双方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厮打，被害人孙某2持家中碗柜内的菜刀对被告人贾文进行追砍，被告人贾文使用放置于火炉上的茶壶将被害人孙某2手中的菜刀打落在地，后在张某1的劝说下，被告人贾文离开租房，离开时，被害人孙某2手持匕首将贾文脸部砍伤。被告人贾文跑至湟源县城关镇北极山附近后，电话将此事告知被告人李明，被告人李明赶至北极山二人见面后，驾车一同返回被害人孙某2租房。在被害人孙某2家门口被告人贾文与孙某2再次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其抱住孙某2的左大腿，使被害人孙某2摔倒在地后，其用拳头朝被害人孙某2头部击打，在被告人贾文对被害人孙某2进行殴打过程中，被告人李明用脚在孙某2的头部连踢四脚，致使孙某2躺倒在路边，被告人贾文、李明随后驾车离开。在返回被告人贾文租房后，二人又分别驾驶车辆一同返回被害人孙某2租房，将一直躺在路边的被害人孙某2抬至家中的床上后离开。2015年12月4日10时许，被害人孙某2租房房主龙某1发现其受伤后，报案并将被害人孙某2送往青海省湟源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被害人孙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死者孙某2系头部遭受钝性外力多次打击造成颅脑损伤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刑事照相说明书、指认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西宁市公安局检验鉴定书、西宁市公安局DNA个体识别检验书、证人龙某1、张某1、马某、何某、龙某2、孙某4、杨某的证言、被告人贾文、李明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文、李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特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贾文、李明对被指控的本案的犯罪事实及所出示的证据均予以供认，对所控罪名未提出异议，均予认罪并请求法庭予以轻判。
被告人贾文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事实基本清楚，定性准确，但被告人贾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另被告人贾文的家属积极赔偿并得到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且被害人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贾文从轻刑罚。
被告人李明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赞同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明在共同犯罪从犯认定，应当对李明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明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明及家人积极筹款赔偿被害人亲属，希望被害人亲属谅解。本案中，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且该过错行为是本案发生的直接诱因,请法院在量刑时,考虑所述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3日20时许，被告人贾文与女朋友张某1在湟源县城关镇北大路被害人孙某2的出租房内一同饮酒，之后双方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厮打，被害人孙某2持家中碗柜内的菜刀对被告人贾文进行追砍，被告人贾文使用放置于火炉上的茶壶将被害人孙某2手中的菜刀打落在地，后在张某1的劝说下，被告人贾文离开租房，离开时，被害人孙某2手持匕首追砍贾文致其脸部受伤。被告人贾文跑至湟源县城关镇北极山附近后，电话将此事告知被告人李明，被告人李明赶至北极山二人见面后，驾车一同返回被害人孙某2租房。在被害人孙某2家门口被告人贾文与孙某2再次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其抱住孙某2的左大腿，使被害人孙某2摔倒在地后，其用拳头朝被害人孙某2头部击打，在被告人贾文对被害人孙某2进行殴打过程中，被告人李明用脚在孙某2的头部连踢四脚，致使孙某2躺倒在路边，被告人贾文、李明随后驾车离开。在返回被告人贾文租房后，二人又分别驾驶车辆一同返回被害人孙某2租房，将一直躺在路边的被害人孙某2抬至家中的床上后离开。2015年12月4日10时许，被害人孙某2租房房主龙某1发现其受伤后，报案并将被害人孙某2送往青海省湟源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被害人孙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
经青海省湟源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源）公（刑）鉴（法病）字〔2015〕4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死者孙某2系头部遭受钝性外力多次打击造成颅脑损伤死亡。
另查，本案在审理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贾文的亲属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共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90000元（已给付），且得到被害方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2月4日10时03分许，龙某1向湟源县公安局报案。湟源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
2.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4日8时许，其晨炼后准备回家途经被害人孙某2租房时，看到地面有血迹，其进屋查看后，发现被害人孙某2在床上躺着，地面有血，10时许其再度进入租房内查看，发现被害人孙某2面部有血，之后其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3日晚，其与被告人贾文在被害人孙某2家中饮酒，贾文与孙某2不知什么缘故发生争执，二人之后发生厮打，被害人孙某2持刀对被告人贾文追砍，之后其由于害怕跑到了大十字，贾文随后乘车来接其，二人再度返回孙某2租房附近，贾文与孙某2再度发生厮打，对于打架的过程其并未看到，等其看到时，被害人孙某2已经躺倒在地，其与贾文、李明驾车离开，之后三人返回将被害人孙某2抬至屋内的事实。
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3日晚，其在湟源县城关镇十字拉车，约21时左右，车前停了一辆黑色的比亚迪轿车，其认出这个车是李明的车，不久后过来一个女子，站在车前打电话，一会儿车门开了，女的就坐进去了，一会儿从李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两人，其都不认识，他们下车后上了自己的车，男的坐在副驾驶，女的坐在后排，其看见那个男的脸上从鼻子开始往下全部是血，还在往下滴，其询问后，男子称打架时被他人砍伤，之后让其驾车朝北大路清真寺方向走，走到北大路“一完小”背后的时候那个男的让其停车，因车速较快，开出去了一段后才停下，一停车那个男的就下车朝马路对面一个小卖部跑过去了，其就没见这个男的了。当时其在车里坐着，那个女的下车站在路边，过了一会儿后那个女的又上了车，该女子打电话报警后，那个男子又上了车，让其掉头走，快到城关派出所时，其见到李明在路边，又将李明拉上车，将三人拉到十字后，三人下车的事实。
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4日凌晨，被告人贾文驾车到其的卫生室包扎处理伤口的事实。同时证实贾文当时称脸上的伤系与他人酒后发生争吵，被他人砍伤的事实。
6.证人龙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3日晚，其听到门外有汽车的撞击声，其出门查看后，看到其邻居（被害人孙某2）与两名男子发生争吵，之后其回家，不久后又听到打架的声音，其出门查看后，发现邻居已经倒在地上，对方中一名较胖的男子手中持砍刀的事实。
7.证人孙某4的证言证实，本案被害人系其弟弟孙某2，已经死亡的事实。
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3日晚有一男一女到医院，给该男子缝合脸部伤口的事实。
9.户籍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贾文、李明的身份信息及案发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10.青海省湟源县人民医院急救病历、会诊记录、抢救记录、病危通知单、死亡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孙某2送往医院进行救治，经救治无效死亡的事实。
11.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2月4日23时许，办案民警将被告人贾文从其家中抓获，同年12月28日12时许，将被告人李明传唤到案的事实。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12月4日在见证人张四孝的见证下，公安机关从犯罪嫌疑人李明处扣押咖啡色木质刀把刀具一把的事实。
13.物证银色水壶一个、白色塑料水桶一个、单刃尖刀一把、红色木柄菜刀一把、咖啡色木柄砍刀一把。
14.指认照片、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贾文对作案现场、乘坐出租车地点、停车地点进行指认。
15.辨认笔录，证实犯罪嫌疑人李明对案发时所持刀具进行辨认的事实。
16.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案发后现场的概况及具体方位。
17.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书证实，（1）所送检的现场提取的1号地面的红色斑迹、现场提取的2号地面的红色斑迹、现场提取的3号地面的红色斑迹、现场提取的4号西侧地面的红色斑迹、现场提取的4号北侧台阶上的红色斑迹、现场提取的5号白塑料桶上的红色斑迹、现场提取的6号床单上的红色斑迹、现场提取的7号地面的红色斑迹、现场提取的8号茶几上的红色斑迹、现场提取的9号门内地面的红色斑迹、现场提取的门内把手上的红色斑迹、现场提取车辆驾驶室门内侧的红色斑迹、现场提取的路边滴落地面的红色斑迹、现场提取的5号地面单刃刀刃上的红色斑迹、现场提取的5号地面单刃刀把上的红色斑迹、提取死者孙某2深蓝色外衣上的红色斑迹、提取死者孙某2深蓝色外衣袖子上的红色斑迹、提取死者孙某2黑色外裤上的红色斑迹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孙某2，支持上述血痕为孙某2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所送检的现场提取的北极山路边人行道上地面的红色斑迹、现场提取的银白色铝壶上的红色斑迹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贾文，支持上述血痕为贾文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所送检的现场提取李明驾驶车内的砍刀刀刃上的粘取物，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李明，支持为李明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所送检的现场提取李明驾驶车内的砍刀刀把上的粘取物未做出STR基因分型。
18.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检验鉴定书、尸体检验照片证实，孙某2系头部遭受钝性外力多次打击造成颅脑损伤死亡，送检的孙某2血液中未检出乙醇。
1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贾文的伤情属轻微伤。
20.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监控录像及讯问被告人时制作的同步录音录像。
21.被告人贾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2月3日20时许，其与女朋友张某1在湟源县城关镇北大路被害人孙某2的出租房内一同饮酒，之后双方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厮打，被害人孙某2持家中碗柜内的菜刀对其进行追砍，其使用放置于火炉上的茶壶将被害人手中的菜刀打落在地，后在张某1的劝说下，其离开租房，离开时，被害人孙某2手持匕首将其脸部砍伤。其跑至湟源县城关真北极山附近后，电话将此事告知被告人李明，被告人李明赶至北极山二人见面后，驾车一同返回被害人孙某2租房。在被害人孙某2家门口其与孙某2再次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其抱住孙某2的左大腿，使被害人孙某2摔倒在地后，其用拳头朝被害人孙某2头部击打，致使孙某2躺倒在路边，其与被告人李明随后驾车离开。返回租房后，其与李明分别驾驶车辆返回被害人孙某2租房，将一直躺在路边的被害人孙某2抬至家中的床上后，三人离开的事实。同时证实其在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过程中，其并未看到李明或张某1是否对被害人进行殴打的事实。
22.被告人李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2月3日20时许，其接到贾文的电话，贾文在电话中告知其，贾文与他人在一起饮酒，21时10分许，其又接到贾文电话，贾文告知其，贾文与一起喝酒的人发生了争吵，其让贾文不要喝酒，早点回家。21时30分许，其第三次接到贾文电话，贾文告知其，贾文被人砍伤，让其到湟源县北极山根桥头去接贾文，其驾车赶到后，看见贾文脸上有血，其让贾文先去包扎，贾文要求其一同返回喝酒的地方，其与贾文到达被害人孙某2租房后，其与被害人孙某2就贾文被砍伤一事进行聊天，贾文驾驶车辆去接张某1，在贾文与张某1返回后，贾文与被害人孙某2再度发生厮打，贾文抱住被害人孙某2的左大腿，使被害人孙某2摔倒在地后，用拳头朝被害人孙某2头部左侧太阳穴击打三拳，致使孙某2躺倒在路边，其之后将贾文劝离，其与贾文随后驾车离开。返回贾文租房后，其与贾文分别驾驶车辆返回被害人孙某2租房，将一直躺在路边的被害人孙某2抬至家中的床上后离开的事实。被告人李明在侦查阶段前期始终称其并未殴打被害人，在其观看现场监控录像后，其供述案发当时其朝被害人孙某2肩膀部位踢了三脚，朝头部踢了一脚。但在审查起诉阶段，承办人对李明讯问过程中，被告人李明供述称其在被告人贾文将被害人孙某2摔倒在地后，其上前劝架过程中朝被害人肩膀部位踢了三脚的事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当庭出示、质证，核查属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孙某3请求依法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同时要求赔偿医疗费人民币2879.5元、殡仪费495元、殡殓费1170元、停尸费4420元、交通费200元、丧葬费人民币28902元、死亡赔偿金145654.6元、抚养费孙某154900元、孙某374116.26元，以上共计312737.36元。
经查，死亡赔偿金不属本案赔偿范围，殡仪费、殡殓费、停尸费均包含在丧葬费中。丧葬费根据法律规定为28902元；医疗费根据湟源县人民医院证明为2879.5元；抚养费为孙某1（1955年7月生）8235.20（农牧民人均费）×20年＝164704元÷3＝54901.33元、孙某3（2007年2月生）8235.20（农牧民人均费）×10年＝82352元÷2＝41176元；交通费200元。据此，民事原告人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28058.83元。本案是一起共同犯罪案件，被告人贾文首先致被害人倒地，与被告人李明共同致死被害人孙某2。贾文赔偿总额的50﹪，李明40﹪，被害人对案件的引发有一定责任承担10﹪。故被告人李明应当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51223.53元。在庭前调解中，贾文家属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90000元。双方达成赔偿协议，对贾文谅解，并撤回民事诉求。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文因琐事与被害人孙某2发生厮打，其跑离后电话告知被告人李明，二人随后到被害人孙某2租房，厮打中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并致死被害人孙某2，二被告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文、李明的犯罪事实及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贾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惩处；被告人李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贾文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害人孙某2对事发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5日至2029年12月4日止）。
被告人李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8日至2027年12月27日止）。
二、被告人李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孙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51223.53元。（判决书生效后一月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解利诚
审判员 汪克君
审判员 何彦邦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明邦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一十六条被告人、自诉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不服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有权用书状或者口头向上一级人民法院上诉。被告人的辩护人和近亲属，经被告人同意，可以提出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