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厦民终字第21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为杭州市工业资产经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傅力群，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少锋，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理人刘贤松，北京蓝鹏（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融融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袁怀中，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台楠楠、沈莎莎，浙江亿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厦门乐合丝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胡光前。
原审被告杭州丝绸控股（集团）公司。
法定代表人谭中东。
上诉人杭州市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华融融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原审被告厦门乐合丝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合公司）、杭州丝绸控股（集团）公司（以下简称丝绸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3）湖民初字第34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结。
华融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乐合公司归还华融公司欠款本金20万美元及利息18.89万美元（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9.075%，自借款期限届满即1996年4月6日计算至华融公司接受债权之日即2006年9月1日。本息合计折合人民币242.28万元）；2、丝绸公司、实业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审判决查明，1995年10月11日，以乐合公司为借款方与以中国工商银行厦门湖里支行（以下简称工行湖里支行）为贷款方的双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编号湖工信外95044），约定乐合公司向工行湖里支行借款20万美元，期限6个月，即自1995年10月6日至1996年4月5日止；借款利率按浮动年利率，即7.5625%加20%，为年利率9.075%；借款方请杭州丝绸工贸公司、杭州丝绸工业总公司作为借款保证人，向贷款方开具了编号为湖工信担94006的《不可撤�担保书》，对本合同项下的所有贷款承担连带责任等。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工行湖里支行依约于1995年10月6日发放贷款给乐合公司。杭州市丝绸工贸公司与杭州市丝绸工业总公司于1994年5月17日出具一份编号为湖工信担94006的《不可撤销担保书》，载明：“本保证人愿意为厦门乐合丝绸有限公司在94年1月1日至95年12月30日期间内同贵行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提供最高担保金额为（大写）贰仟贰佰万元（22，000，000元）及其所发生的利息（含可能发生的逾期或展期利息）和费用的担保，并立此担保书。……”该担保书未就保证期限作出约定。借款期限届满后，乐合公司未还款。工行湖里支行分别于1998年3月15日、1998年9月25日通过EMS国内特快专递向乐合公司发出《逾期贷款催收函》，乐合公司在该催收函回执上盖章确认。工行湖里支行分别在1998年9月9日、2000年8月4日通过EMS国内特快专递向杭州市丝绸工业总公司邮寄《代偿贷款通知书》，要求其为乐合公司的欠款20万美元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工行湖里支行对其通过国内特快专递邮寄相关函件及通知书的行为均进行了公证。2000年7月20日，工行湖里支行将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债权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福州办事处（以下简称华融福州办事处）。2000年9月23日，华融福州办事处通过EMS国内特快专递向乐合公司、杭州市丝绸工业总公司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将上述债权转让事宜通知该公司。2000年11月11日，中国工商银行厦门市分行与华融福州办事处在《厦门日报》上联合发布《债权转让公告》，通知上述债权转让情况并要求借款人及担保人向华融福州办事处履行偿还贷款本息或承担担保责任。后华融福州办事处分别于2002年5月18日、2003年1月23日、2004年4月14日、2006年3月31日在《福建日报》上刊登《债权催收公告》，要求乐合公司、杭州市丝绸工业总公司等借款人及担保人履行偿还贷款本息义务或承担保证责任。2006年6月，华融福州办事处又将上述债权转让给融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于2006年8月25日在《福建日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后融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又于2008年7月24日、2010年7月23日、2012年6月19日通过EMS国内特快专递向乐合公司、杭州市丝绸工贸公司及杭州市丝绸工业总公司邮寄《债务催收通知书》、《履行担保义务通知书》等，并于2010年7月27日在《福建日报》上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2012年11月20日，融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更名为华融融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另查明，杭州市丝绸工业总公司于1996年5月20日改组为丝绸公司。2002年7月10日，杭州市委、市府以市委（2002）15号文颁发了《关于调整市级工业国有资产营运体系和市属工业企业管理体制的通知》，撤销丝绸公司等四家集团公司，同时将其资产由市国资办核定转增市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资本额。根据市委（2002）15号文件的精神，以杭州市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为接受方与以丝绸公司为移交方，于2002年11月28日签订了《资产、负债交接书》，以2002年6月30日为交接基准日，将丝绸公司帐面资产总额88935206.54元，帐面负债总额24404306.19元，帐面净资产64530900.35元，帐外资产总额131146491.08元移交给杭州市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2004年10月8日，丝绸公司因连续两年未参加年检被吊销。2008年3月17日，杭州市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更名为杭州市工业资产经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有华融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不可撤销担保书》、《逾期贷款催收�》、《代偿贷款通知书》、《公证书》、《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债权转让公告》、《厦门日报》、《福建日报》、《债务催收通知书》、《履行担保义务通知书》、《杭州市丝绸工业总公司改组为杭州丝绸控股（集团）公司总体方案》、《关于调整市级工业国有资产营运体系和市属工业企业管理体制的通知》、《资产、负债交接书》、《帐面财产总表》、《实物资产接收确认表》、《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企业基本信息》、《公司企业法人基本情况》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为证。
原审判决认为，乐合公司、丝绸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视为自愿放弃抗辩权利。工行湖里支行与乐合公司签订的编号为湖工信外95044号《借款合同》及杭州市丝绸工贸公司与杭州市丝绸工业总公司出�的《不可撤销担保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对缔约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拘束力。工行湖里支行对乐合公司的债权于2000年7月20日合法转让给华融福州办事处，后华融福州办事处又于2006年9月1日将债权转让给融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两次转让均已通知债务人及担保人，故该转让已经对乐合公司、杭州市丝绸工贸公司及杭州市丝绸工业总公司发生效力。华融公司依法成为所转让债权的合法债权人，享有对债务人及担保人的所有权利。一、关于主债务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主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为1996年4月5日，债务到期后，原债权人即工行湖里支行分别于1998年3月15日和1998年9月25日向乐合公司发出催收函，故其诉讼时效应计算至2000年9月24日。债权转让后，华融福州办事处及融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连续�乐合公司进行的催收行为可以构成诉讼时效中断。至华融公司于2012年6月19日最后一次催收，本案主债务的诉讼时效期间应至2014年6月18日，而华融公司于2013年5月27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故本案主债务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杭州市工业资产经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本案主债务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保证期间是否届满的问题。因本案主债务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同时，本案担保书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生效前签订，且没有约定保证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担保法生效前发生保证行为的保证期间问题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华融公司可在2002年8月1日至2003年1月31日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之后债权人亦在相应的期限内进行了催收，故应认定华融公司已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杭州市工业资产经营投�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本案保证期间已届满的抗辩，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三、关于杭州市工业资产经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杭州市工业资产经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接收了丝绸公司的全部资产及负债，杭州市工业资产经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在所接收的财产范围内与丝绸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杭州市工业资产经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其并非丝绸公司的承债主体，不应对保证人的保证债务承担责任的抗辩，不予采纳。综上，乐合公司尚欠华融公司20万美元的事实清楚，依约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并支付利息。故华融公司要求乐合公司归还欠款本金20万美元并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9.075%支付自1996年4月6日至2006年1月9日的利息18.89万美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丝绸公司、杭州市工业资产经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对乐合公司的债务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乐合公司、丝绸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第一款、第八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担保法生效前发生保证行为的保证期间问题的通知》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厦门乐合丝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华融融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欠款本金20万美元及利息18.89万美元。二、杭州丝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厦门乐合丝绸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杭州丝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厦门乐合丝绸有限公司追偿。三、杭州市工业资产经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其接收杭州丝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资产的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厦门乐合丝绸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杭州市工业资产经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厦门乐合丝绸有限公司追偿。
宣判后，实业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实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事实与理由：1、华融公司提供的证据《不可撤销担保书》中的保证期间条款“94年1月1日至95年12月30日”系在原保证期间“94年1月1日至94年12月31日”上涂改形成，原�法院在没有对该保证期间真实性作出调查的情况下，直接认定保证人提供的保证责任期间为“94年1月1日至95年12月30日”，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审法院判决实业公司在接收丝绸公司资产范围内对乐合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华融公司答辩称：1、实业公司没有明确何为金融行业禁止涂改的硬性规定，根据惯例是可以涂改。华融公司也不是只有担保合同作为依据，还有其他合同佐证。2、实业公司和丝绸公司虽然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但是丝绸公司的资产均由实业公司接收，所以债务应当由实业公司承担。
原审被告乐合公司、丝绸公司在答辩期内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也未到庭陈述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除实业公司认为编号为湖工信担94006的《不可撤销担保书》载明的应为“94年1月1日至94年12月31日�、实业公司没有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外，华融公司与实业公司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1、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杭州市工业资产经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17日变更名称为杭州市实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2、华融公司二审中确认讼争《不可撤销担保书》中担保的借款期间由“94年1月1日至94年12月31日”涂改为“94年1月1日至95年12月30日”，涂改的时间应在1995年，因华融公司系受让债权，故对涂改的具体情况不清楚，但是应该已征得担保人同意。
本院认为，工行湖里支行与乐合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杭州市丝绸工贸公司与杭州市丝绸工业总公司出具的《不可撤销担保书》均合法有效，各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之后工行湖里支行将讼争债权转让给华融福州办事处，后华融福州办事处又转让给融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后变更名称为华融公司），故华融公司有权向乐合公司等债务人主张本案债权。华融公司确认1994年5月17日编号为湖工信担94006的《不可撤销担保书》中担保的借款期间由“94年1月1日至94年12月31日”涂改为“94年1月1日至95年12月30日”，且涂改的时间应在1995年，但其作为债权的受让方不清楚当时涂改的具体情况。因此，华融公司承认《不可撤销担保书》中关于担保的借款期间的条款系在该担保书出具之后被涂改，但华融公司无法举证证明涂改的具体情况及该涂改已征得担保人同意的相关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工行湖里支行于1998年9月9日向杭州市丝绸工业总公司邮寄的《代偿贷款通知书》中载明《不可撤销担保函》的编号为湖工信担96009，与本案不存在关联；于2000年8月4日向杭州市丝绸工业总公司邮寄的《代偿贷款通�书》指出《不可撤销担保函》（编号为湖工信担94006）项下担保的借款期间为94年12月10日至95年12月31日，与该《不可撤销担保书》记载不一致，且该《代偿贷款通知书》亦未经担保人杭州市丝绸工业总公司确认，不能视为杭州市丝绸工业总公司同意对乐合公司1994年12月10日至1995年12月31日期间的相关借款提供担保。综上，本院认定本案讼争《不可撤销担保书》中担保的借款时间为1994年1月1日至1994年12月31日，而讼争借款发生于1995年，华融公司未能举证证明上述期间的涂改已经担保人同意，故实业公司关于讼争借款在《不可撤销担保书》的担保范围之外、杭州市丝绸工业总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上诉主张可以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实业公司的上诉理由可以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虽然丝绸公司未对原审判决提起上诉，但原审法院判决丝绸公司对乐合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确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原审查明事实部分有误，导致判决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3）湖民初字第34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3）湖民初字第343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三、驳回华融融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原审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26182元，均由乐合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超
审 判 员 陈 杰
代理审判员 苏 鑫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郑国辉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八条合同的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部履行自己的义务。
合同中有关质量、期限、地点或者价款约定不明确，按照合同有关条款内容不能确定，当事人又不能通过协商达成协议的，适�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质量标准履行，没有国家质量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履行。
（二）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向债权人履行义务，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给付一方的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的所在地履行。
（四）价格约定不明确，按照国家规定的价格履行；没有国家规定价格的，参照市场价格或者同类物品的价格或者同类劳务的报酬标准履行。
合同对专利申请权没有约定的，完成发明创造的当事人享有申请权。
合同对科技成果的使用权没有约定的，当事人都有使用的权利。
第九十一条合同一方将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的，应当取得合同另一方的同意，并不得牟利。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国家批准的合同，需经原批准机关批准。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原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
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条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
“……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全国有资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以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主张权利）的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
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