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2刑终23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飞，男，1995年7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无为县，住安徽省无为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9月13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4日被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胡明，安徽点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郁芬，安徽点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审理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骆飞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7月4日作出（2015）无刑初字第005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骆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川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骆飞及其辩护人胡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9月10日9时许，被告人骆飞携带老虎钳、起子、折叠刀等作案工具，骑新日牌电动车来到无为县无城镇五洲雅苑小区伺机盗窃。后来到小区6栋3单元1105室被害人谢某3家门口，发现被害人谢某3家中无人便用随身携带的老虎钳和起子将防盗门撬开，进入室内实施盗窃。当日9时30分许，被告人骆飞在实施盗窃时被回家的被害人谢某3发现，被告人骆飞害怕被害人谢某3报警，便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连续捅刺被害人谢某3数十刀，致被害人谢某3头部、肩部、肺部、手臂多处受伤，在捅刺被害人时某到自己左手手掌。后被告人骆飞逃离现场，并将作案工具以及作案时所穿衣物和鞋子丢弃。2015年11月4日，无为县公安局无城责任区刑警队就被害人谢某3的损伤程度委托安徽省无为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安徽省无为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11月11日出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谢某3头部损伤致左侧颞骨骨折、内陷，胸部损伤致左侧血气胸形成，该两处损伤已达到轻伤二级。被鉴定人谢某3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因被鉴定人谢某3尚在住院治疗、恢复中，等伤情稳定后，作最终的损伤程度鉴定。
本案在审理中，被害人谢某3对其损伤程度向该院提出重新鉴定，该院于2016年3月14日委托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重新进行鉴定，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3月2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谢某3体表多处（65处）瘢痕形成，累计达40CM以上；右手大、小鱼际肌及骨间肌萎缩，右手尺侧感觉缺失，右拇指对指、对掌不能，右手拇指外展、内收严重受限，中指、环指、小指屈曲畸形，右手诸指屈伸功能障碍，右手握拳不能，精细动作不能完成；左侧胸腔积气，左肺压缩约67.5%，颞骨骨折。根据检查情况，被鉴定人谢某3右手功能障碍构成重伤二级；体表瘢痕形成、左侧气胸构成轻伤一级；左颞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被鉴定人谢某3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
2015年9月13日上午，被告人骆飞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骆飞的年龄等身份情况。
（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9月10日9时58分，谢某1向无为县公安局关报案称其妹妹谢某3在位于无为县无城镇五洲雅苑小区6栋3单元1105室家中发生一起入室抢劫的事实。
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9月13日上午，无为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组织警力蹲点守候，在无为县无城镇融城绿景小区F2栋1单元201室将被告人骆飞抓获归案，经审讯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的事实。
监控照片，证实被告人骆飞作案后骑电瓶车经过无城镇零碑路口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其妹妹谢某3住在无为县无城镇五洲雅苑小区6栋3单元1105室。2015年9月10日9时50分左右，妹妹谢某3打电话说她家里进了小偷，快来救她，其打电话让离得近的妹妹谢某2先赶过去，其随后赶到谢某3家，看到谢某3浑身是血，后送往医院的事实。
（2）证人陶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0日9时50分左右，其接到老婆谢某2电话称谢某3家进了小偷。其在赶往路上谢某3打电话给其说二姐夫快来救救，后就没说其他话了，电话一直接通中，但谢某3已经不能说话。其赶到谢某3家发现大门把手已被人拆下来但紧闭，其和赶来的哥哥陶兴明将大门撬开，其拨打120、110电话，后发现谢某3家到处是血，家中有明显翻动，谢某3坐在屋内沙发附近，满身是血，意识已经模糊，后其和哥哥、医生、护士、小区物业人员将谢某3送到无为县人民医院抢救的事实。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0日9时许，其和老张在五洲雅苑小区门口的岗亭里上班，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妇女说她妹妹家被人偷了，其陪这个妇女来到6栋3单元11楼，发现1105室防盗门被撬坏打不开，其与妇女向室内喊，室内有个女人回话，声音很小，说被人捅了好几刀，赶快叫医生来。后其回到办公室打电话报警，拿了起子、老虎钳来到11楼，与他人一起将门打开，室内有个三十多岁女的身上都是血，后被送往医院的事实。
（4）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谢某3是其妹妹，住在无城镇五洲雅苑小区6栋3单元1105室，平时一人在家带孩子。2015年9月10日9时50分，其接到大姐电话说谢某3家进了小偷，让其赶紧过去。其和丈夫陶某1赶了过去，并喊了小区保安一起来到谢某3家，防盗门被撬坏打不开，后与保安下楼拿工具与赶来的哥哥等人将门打开，看到谢某3受伤后被送到医院抢救的事实。
（5）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骆飞父亲，家有一辆新日牌二轮电动车，由骆飞骑，在一家二手车行买的。9月13日公安机关带其到融城绿景小区C13栋楼下的停车棚，看见了骆飞的电动车，而骆飞前二天说车子坏了在西大街修理的事实。
（6）证人陶某2的证言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谢某2、谢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
（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无为县无城南门庆衍街柏桦车行工作。公安机关出示监控照片上的骑电瓶车的人和电瓶车其认识，其于2012年或2013年将这辆二手电瓶车卖给一个老头，老头将车子给他儿子骑的事实。
3、被害人谢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10日9时30分左右，其回家发现防盗门开着，心想有小偷来了，朝客厅一看，没看到人，以为小偷走了就进到家中，进入书房时看到一个20岁左右的小青年在翻东西，两个人见面都吓了一跳，他从书房跑出去想从大门出去，但大门被风刮关住打不开，他让自己将包和手机给他，怕其报警，其不给他往阳台跑，他就过来抢，其和他抱在一起，这时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不停地捅自己，将其捅倒在地，身上到处都被捅伤。然后他从阳台翻窗逃走，其挣扎爬起来拿手机打电话给大姐谢某1的事实。
4、被告人骆飞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10日上午8时许，其从无为县无城镇融城绿景小区F2栋1单元201室的家中出来，上身穿的是白色T恤衫，下身穿黄色的长裤子，骑新日牌电动车来到无为县无城镇五洲雅苑小区，进入小区右转来到一栋楼前停下，为躲开监控，从楼梯口爬到顶层，后步行到11楼，11楼共两家，一家没装潢，另一家贴了门对子，装潢好了估计有财物，其想进去偷东西。其在门口敲门没人回应，就用随身携带的老虎钳子将防盗门的门锁罩板撬开，后用起子顶开锁齿门就开了。其进屋后在房间翻的时候，这户人家的女的回来，看见防盗门锁撬坏，防盗门也是开的，进门喊抓小偷，防盗门也关了，她拿手机打电话，其让她将手机拿过来不要喊，她没有作声不给手机并往阳台走，其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对她的头部、肩部、胳膊捅去，具体捅了多少刀记不得了，她就倒在阳台上了，其捅那个女的时候误伤到自己左手手掌下端，当时流了不少血。其看到她睡在阳台上，一侧的太阳穴、胳膊上有血，眼睛睁着，没死。后其从阳台翻到隔壁的人家，是空的毛坯房，打开大门从楼梯跑到顶层。其一看自己的上衣和裤子上都是血，正好顶层有人晒了衣服，其拿了一件上衣穿在自己衣服外面，拿了一条裤子换下自己的裤子，往下走的时候在一楼有个装垃圾的白色纸袋子，其将垃圾倒出来，将自己的裤子、手套、小刀装进去。出了楼骑着电动车经过零碑到植物园，将车子停好后因害怕步行来到临湖路，那儿有很多烧烤店，其将装着血裤子、小刀、手套的纸袋子扔进一个绿色垃圾桶。后来到时代广场小区里看到一双白色运动鞋，其将自己的鞋换下来穿上那双白色运动鞋，并将换下的蓝色布鞋扔到一个绿色垃圾桶内。后步行到植物园，将自己衣服脱下在河里洗了，放在电动车坐垫下面，穿着偷来的衣服骑着电动车进入融城绿景小区停在一个停车棚。其当时骑的是新日牌电动车，前年在南门庆衍街一个修车行里买的。为了逃避公安机关，其将头发剃短，和父母说电动车坏了送去修理，不想让父母知道，减少被抓风险。2015年9月13日11时许，其回到无为县无城镇融城绿景小区F2栋1单元201室家中时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的事实。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提取物证登记表、现场勘验检查照片，证实2015年9月10日16时，无为县公安局对案发现场无为县无城镇五洲雅苑小区6栋3单元1105室进行现场勘查，在客厅阳台地面、南次卧写字台面、南次卧纱窗、南次卧床尾床单、主卧门前地面及1106室门内把手、1106室阳台内栏杆、6栋3单元天台地面、6栋3单元天台衣架、6栋3单元天台晾衣绳黄色衣服上均发现血迹，拍照固定并擦拭提取；餐厅地面、南次卧地面、1106客厅地面均发现鞋印足迹，拍照固定。2015年9月11日8时，无为县公安局对案发现场无为县无城镇五洲雅苑小区6栋1单元12-13楼楼梯、天台地面、天台水管边地面、6栋2单元楼梯间水管等处均发现血迹，拍照固定并擦拭提取的事实。
6、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证实（1）经被告人骆飞指认，其入户盗窃的地点位于无为县无城镇五洲雅苑小区6栋3单元1105室的事实；
（2）经被告人骆飞指认，其入户盗窃被发现后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捅刺被害人谢某3的地点位于无为县无城镇五洲雅苑小区6栋3单元1105室内阳台的事实；
（3）经被告人骆飞指认，其作案后从案发现场攀爬逃离的地点为无为县无城镇五洲雅苑小区6栋3单元1106室的事实；
（4）经被告人骆飞指认，其作案后盗取居民晾晒衣服逃离现场的地点位于无为县无城镇五洲苑小区6栋3单元天台的事实；
（5）经被告人骆飞指认，其作案后藏匿所骑电瓶车的地点位于无为县无城镇融城绿景小区C13栋楼下的停车棚，车座内藏有作案时所穿白色T恤衫的事实；
（6）经被告人骆飞指认，其作案后扔掉折叠刀及所穿裤子的地点位于无为县无城镇临湖路“君再来龙虾”店门口摆放垃圾桶处的事实。
7、鉴定意见
（1）2015年11月11日，安徽省无为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出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意见，证实被鉴定人谢某3因受锐器作用致全身多部位损伤，其中头部损伤致左侧颞骨骨折、内陷，胸部损伤致左侧血气胸形成，该两处损伤已达到轻伤二级。目前被鉴定人谢某3尚在住院治疗、恢复中，等伤情稳定后，作最终的损伤程度鉴定。被鉴定人谢某3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的事实。
（2）2016年3月28日，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谢某3体表多处（65处）瘢痕形成，累计达40CM以上；右手大、小鱼际肌及骨间肌萎缩，右手尺侧感觉缺失，右拇指对指、对掌不能，右手拇指外展、内收严重受限，中指、环指、小指屈曲畸形，右手诸指屈伸功能障碍，右手握拳不能，精细动作不能完成；左侧胸腔积气，左肺压缩约67.5%，颞骨骨折。根据检查情况，被鉴定人谢某3右手功能障碍构成重伤二级；体表瘢痕形成、左侧气胸构成轻伤一级；左颞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被鉴定人谢某3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的事实。
（3）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无为县公安局在无为县无城镇五洲雅苑小区6栋3单元1105室内提取的客厅阳台、南次卧写字台、主卧门前地面、南次卧纱窗、南次卧床尾床单上提取的血迹拭子与被害人谢某3血样的基因分型结果相同；在1106室门内把手、1106室阳台内栏杆、6栋3单元天台地面、6栋3单元天台衣架、6栋3单元天台晾衣绳黄色衣服、6栋1单元天台地面、天台水管边地面、6栋2单元楼梯间水管等处提取的血迹拭子与被告人骆飞血样的基因分型结果相同的事实。
8、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骆飞在侦查机关接受讯问时无刑讯逼供行为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骆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时被发现，为抗拒抓捕在户内当场对被害人使用暴力，致被害人重伤，其行为已由盗窃罪转化为抢劫罪，且属于入户抢劫。被告人骆飞归案后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骆飞在本案中为抗拒抓捕持刀连续捅刺被害人，造成被害人全身65处瘢痕，作案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应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骆飞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骆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骆飞的上诉理由：一、原公诉机关对被害人的伤情指控前后矛盾，一审采纳被害人自行委托的“重伤二级”鉴定结论程序违法，驳回上诉人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程序违法，二审期间申请重新鉴定。二、上诉人是盗窃转化为入户抢劫，主观恶性明显区别于抢劫犯罪中的入户抢劫。三、上诉人系初犯、具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好，在犯罪过程中分文未得，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原判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十年有期徒刑或发回重审。
其辩护人另提出：骆飞被抓获后坦白交代；二审期间委托其亲属多方筹措12万元代为赔偿被害人；虽然对被害人造成所处伤害，但是那是在极度恐惧之下的行为，没有致命伤。本着“教育、挽救、感化”的方针，请求对骆飞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骆飞入户抢劫致人重伤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骆飞的亲属骆某代骆飞赔偿被害人欧某的损失120000元（已交至本院账户）。骆飞于2016年10月31日举报某公司涉嫌诈骗，无为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无城中队于2016年出具情况说明，主要载明：该公司于2016年3月已停业，原址已作其它经营。目前尚未发现举报人所称的涉嫌诈骗的相关事宜，该局也未接到关于该公司诈骗的相关报案，其所称内容目前还在进一步调查中。骆飞于2016年10月27日向本院申请撤回重新鉴定申请。
上述事实有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业务申请书、举报信、无为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无城中队情况说明、撤回重新鉴定申请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骆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在户内当场使用暴力，致他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属于入户抢劫。原判定罪正确，予以支持。安徽省无为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5年11月11日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意见明确载明目前被鉴定人谢某3尚在住院治疗、恢复中，等伤情稳定后，作最终的损伤程度鉴定。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经一审法院委托于2016年3月2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出被鉴定人谢某3右手功能障碍构成重伤二级符合相关规定。原公诉机关根据最终鉴定意见变更起诉，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并无不当。上诉人骆飞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公诉机关对被害人的伤情指控前后矛盾，一审法院采纳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程序违法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骆飞二审期间申请撤回重新鉴定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上诉人骆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坦白，原判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正确。上诉人骆飞在二审期间委托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具有一定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虽然上诉人骆飞犯抢劫罪由盗窃转化而来，没有对被害人造成致命伤，但上诉人骆飞具有入户抢劫以及致人重伤的两项加重情节，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请求对上诉人判处十年有期徒刑的意见与其罪行不相适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五）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三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2015）无刑初字第00502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骆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二、上诉人骆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3日起至2027年9月12日止。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执行完毕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吴建平
审判员 吴金华
审判员 张 元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花子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三条第三款关于转化型抢劫犯罪的认定入户或者在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诈骗、抢夺后，为了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在户内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构成“入户抢劫”或者“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