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津01刑终685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斌,男,1984年1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小学文化,宝盈典当行经营者,住天津市河西区（户籍地为天津市南开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8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2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欣,男,1986年2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河西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8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0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8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鸿宇,绰号“辈辈”,男,1987年8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技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河东区。因犯抢劫罪、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7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5年5月23日被减刑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磊,绰号“磊磊”,男,1986年12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河东区。因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07年1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6月18日被减刑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斌,男,1982年2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天津鼎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住天津市津南区（户籍地为天津市河西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珑,男,1982年5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天津鼎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销售总监,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为天津市河西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梅玫,绰号“涵涵”,女,1984年5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天津鼎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企业宣传部主管,住天津市河东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梅，天津平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嵘，天津平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曹杨,女,1980年7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天津鼎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行政部主管,住天津市东丽区（户籍地为天津市和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方博,男,1989年9月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天津鼎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培训师,住天津市河北区（户籍地为天津市河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斌、杨欣、刘鸿宇、朱磊犯抢劫罪；赵斌、王斌、王文珑、梅玫、曹杨、方博犯非法吸收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8月22日作出（2017）津0105刑初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斌、杨欣、刘鸿宇、朱磊、王斌、王文珑、梅玫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抢劫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赵斌与被告人杨欣系朋友、杨欣与被告人刘鸿宇、朱磊系朋友，赵斌与王某3(另案处理)系亲戚,被害人王某1与陈某系夫妻。2016年4月,赵斌准备在本市河西区永安道开办“金瑞祥”金店,经王某3介绍由王某1负责“金瑞祥”牌匾的制作及安装,约定费用共计6800元，赵斌预付定金3000元。2016年4月17日上午,王某1派工人安装牌匾,当日下午牌匾上的“金”字脱落。当晚20时许,赵斌从王某3处得知王某1经营的“博文广告”在本市河北区岷江路门店的地址,并指使杨欣找人帮助其向王某1索要赔偿。后杨欣纠集朱磊、刘鸿宇等人,在“博文广告”门店内找到王某1及陈某,声称牌匾掉“金”字影响了风水，并以言语威胁、砸坏电脑桌的手段索要赔偿。期间赵斌赶至现场,对王某1先后在店内及拖至店外进行殴打,将王某1鼻部殴打致伤，迫使王某1、陈某免去尾款3800元再另行给付1万元。赵斌指使杨欣、刘鸿宇跟随陈某回家取钱，陈某取得1万元现金返回店内交给赵斌等人。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双侧鼻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鼻中隔骨折、鼻部软组织肿胀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经被害人陈某报警,公安机关先后于2016年4月25日、2016年5月3日、2016年6月15日将被告人赵斌、杨欣、刘鸿宇分别抓获归案。2016年10月6日,被告人朱磊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审理中，被害人王某1、陈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在法院的主持下，被告人赵斌的亲属与王某1、陈某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赵斌的亲属自愿赔偿王某1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万元。王某1、陈某自愿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并对赵斌等四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同时请求对赵斌等四被告人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6年4月17日21时许，陈某在一个留着小辫子（刘鸿宇）的男子跟随下回家拿走1万元。2、证人王某2（赵斌所经营的宝盈典当行的人员）证言，证明2016年4月的一天，赵斌的妹夫王某3推荐广告公司的人给赵斌经营的“金瑞祥”金店安装牌匾，其在现场监工，牌匾安装后一个小时，牌匾上“金”字除了上面的“人”其他部分都掉下来，其通知了赵斌，赵斌赶到现场就骂街，后赵斌与广告公司的老板和王某3通电话联系，具体内容是否是“切钱”没听见。3、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6年4月17日，其姐夫赵斌准备开金店做牌匾，其介绍了王某1。牌匾安装后“金”字掉下来了，赵斌酒后在电话中称向王某1索要50万元了事，其按赵斌的要求将王某1“博文广告”的店址告诉杨欣，当晚9时许，王某1来电话称赵斌带人到店里对王某1进行打骂并索要了1万元。4、被害人王某1、陈某陈述，证明王某1系“博文广告”店主，该店由二人共同经营。经曾在该店做过牌匾的一个叫王某3的介绍，王某1给一个叫赵斌的人作金店玫瑰金牌匾，金店的名字叫“金瑞祥”，约定费用6800元，赵斌向王某1银行卡转款3000元作为预付定金。2016年4月17日上午安装牌匾，下午2时许，赵斌来电话称“金”字的下半部分全掉了，王某1将牌匾重新修好后告知赵斌，赵斌电话里骂街并让王某1准备50万元了事。当晚8时许，王某1和陈某在店里，进来5个人进行言语威胁并毁坏了电脑桌，声称索要赔偿。8时30分，赵斌进店抓住王某1的头发并让王某1跪下，同时言语威胁并扇王某1耳光，索要10万元赔偿。因王某1仅愿意退还定金，赵斌伙同其他人将王某1拖至店外，赵斌用脚踹在王某1的脸上，将王某1踹倒在地，其他人对王某1拳打脚踢。陈某劝阻时被留着小辫子的男子（刘鸿宇）和一个脸比较胖的男子拉开。陈某称给他们凑钱，赵斌等人将王某1拖回店内。陈某答应到朋友处去借，赵斌指使留着小辫子的男子（刘鸿宇）和一个高个的男子（杨欣）跟着陈某坐车去借钱。期间，赵斌向王某1称：10万元了事，今天拿1万元，明天准备3万元，剩下6万元打欠条。在陈某取钱过程中高个的男子（杨欣）让陈某将手机放在二楼窗台上，留着小辫子的男子（刘鸿宇）跟着陈某到了六楼，陈某婆婆（刘某）当时在家。9时许，陈某返回交给赵斌等人1万元，王某1与陈某在赵斌等人离开后报警。5、被告人赵斌、杨欣、刘鸿宇、朱磊供述，证明2016年4月17日，赵斌纠集杨欣，杨欣纠集刘鸿宇、朱磊到王某1经营的位于本市河北区岷江路“博文广告”门店内，赵斌伙同杨欣、刘鸿宇、朱磊索要赔偿款，并将王某1殴打致伤，强行劫取1万元。6、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庭DNA鉴定书，证明从案发现场提取的“康师傅”绿茶饮料和“怡宝”矿泉水瓶口拭子分别与刘鸿宇、杨欣体细胞DNA分型一致。7、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天津市第四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DR报告单、病历记录，证明被害人王某1双侧鼻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鼻中隔骨折、鼻部软组织肿胀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害人陈某左手环指挫伤。8、被害人王某1、陈某辨认及被告人赵斌、杨欣笔录，证明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分别辨认出赵斌、杨欣、刘鸿宇、朱磊、王某3。9、现场勘验照片及笔录，证明案发现场情况。10、公安机关调取监控视频截图二张，证明2016年4月17日，被告人杨欣、刘鸿宇与被害人陈某共同进入春江里小区。1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接警单、在逃人员登记表及撤销表，证明被害人陈某于案发后报警；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赵斌、杨欣、刘鸿宇抓获及将被告人朱磊经网上追逃后投案情况。12、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书及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赵斌、杨欣、刘鸿宇、朱磊前科及身份情况。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2013年12月被告人王斌成立天津鼎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盈公司）,工商注册住所地位于天津市河北区王串场迎福里2号增15号，实际经营地点位于天津市和平区赛顿中心2501室。2015年9月间，被告人赵斌与王斌共谋以鼎盈公司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王斌担任鼎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赵斌提供启动资金及推荐理财团队，负责培训，参与部分非法吸收资金的运营。被告人王文珑担任公司销售总监,负责公司理财业务及营销团队招聘、管理，负责非法吸收资金。被告人梅玫担任公司企业宣传部主管,负责公司宣传工作,并实际参与公司经营及资金决策，王斌、赵斌、梅玫均参与了理财产品的策划。被告人曹杨担任公司行政部主管,主管公司企业宣传部和人事部工作,负责业务员招聘、职工工资核算及发放。被告人方博担任公司专职培训师,负责公司新进员工理财业务的培训工作及理财合同管理。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间，被告人赵斌、王斌、王文珑、梅玫、曹杨、方博在明知鼎盈公司未经相关金融监管部门依法批准、没有金融管理机关授权的金融业务资质的情况下,假借向鼎盈公司投资的名义，自行推出银通1号、恒盈1号、速通2号、丰盈1号、银通2号、恒盈2号等理财产品,以承诺年化收益率7%-14%不等的高息理财产品为诱饵,并以打电话、发传单、将社会人员吸收为公司员工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鼎盈公司的名义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理财合同，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资金。经统计，截止到案发,赵斌等五名被告人以鼎盈公司名义，通过销售理财产品的方式变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437万元,集资人员累计24人，实际造成经济损失371万元。经公司业务员报警,公安机关先后将被告人王斌、梅玫抓获归案,并分别电话传唤被告人王文珑、曹杨、方博到案,三被告人如实供述了上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赵斌等六名被告人所非法吸收的资金未能追缴到案。上述事实，有证人季某、臧某、王某4、王某2、张某、李某、杨某、鲍某证言和证人王某5等24名集资参与人证言及鼎盈公司投资人登记表、理财咨询与服务协议、POS机转账凭条，借款合同，被告人赵斌、王斌、王文珑、梅玫、曹杨、方博供述，视频光盘及文字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赵斌、王斌、王文珑、梅玫、曹杨、方博常住人口信息表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斌、杨欣、刘鸿宇、朱磊以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均应依法予以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赵斌、杨欣、刘鸿宇、朱磊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可根据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情节、手段及危害结果考虑量刑。赵斌、杨欣、刘鸿宇、朱磊均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赵斌的亲属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应视为抢劫罪全案赔偿，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斌、王斌、梅玫、王文珑、曹杨、方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造成集资参与人巨大经济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均应依法予以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赵斌、王斌、梅玫、王文珑地位重要、作用显著，均应认定为主犯。曹杨、方博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王文珑、曹杨、方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且曹杨、方博系从犯，依法均可减轻处罚。赵斌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赵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被告人杨欣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刘鸿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朱磊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告人王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王文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梅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曹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方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赵斌、王斌、王文珑、梅玫、曹杨、方博退赔王某5等24名集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3710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斌、杨欣、刘鸿宇、朱磊、王斌、王文珑、梅玫均不服，提出上诉。赵斌的上诉理由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杨欣的上诉理由为其是敲诈勒索，不构成抢劫罪；刘鸿宇的上诉理由为其是敲诈勒索，不构成抢劫罪，且是从犯；朱磊的上诉理由为其是敲诈勒索，不构成抢劫罪，其是从犯；王斌的上诉理由为本案是单位犯罪，其是自首，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王文珑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梅玫的上诉理由为其在公司无决策权，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梅玫的辩护人认为，梅玫虽参与公司经营但无决策权，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系初犯，认罪、悔罪，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对其处以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关于上诉人赵斌提出的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赵斌当场使用暴力，致被害人轻伤，并指使杨欣、刘鸿宇监视被害人妻子回家取钱交给赵斌。赵斌使用暴力手段劫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另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及书证均证实赵斌与原审被告人王斌共谋鼎盈公司成立、运营模式及资金的使用，并提供成立公司的启动资金，协助装修办公地点，介绍理财团队，对职工进行理财培训。在公司运营期间，赵斌委派财务人员到鼎盈公司，并使用部分非法吸收的资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综上，赵斌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其无罪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欣、刘鸿宇、朱磊提出他们是敲诈勒索不是抢劫，刘鸿宇、朱磊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杨欣、刘鸿宇、朱磊在赵斌指使下，向被害人索要钱财。在赵斌殴打被害人的情况下，仍积极参与使用暴力劫取被害人钱款的犯罪过程，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三上诉人各有分工，互相配合，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斌提出的本案是单位犯罪，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证据证明鼎盈公司设立的目的及设立后主要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故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另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王斌系被抓获归案，王斌的上诉理由与案件证据证明的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梅玫提出的其公司无决策权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梅玫参与公司理财产品的策划，以其身份证办理了多台P**机用于非法吸收资金。其掌握POS机的密码及开启，涉案钱款均进入梅玫及王斌的账户，王斌将大部分资金交与梅玫管理并由梅玫兑付到期理财款项。梅玫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斌、王文珑、梅玫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梅玫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王斌、王文珑、梅玫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依法均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原审法院考虑三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王文珑有自首情节等情况，依法对三人予以判罚，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赵斌、杨欣、刘鸿宇、朱磊、王斌、王文珑、梅玫的上诉理由及梅玫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玉峰代理审判员  李草原代理审判员  路 诚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王思睿书 记 员  贾石磊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