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汕中法刑二终字第45号
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旭升，男，1971年8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汕头市加盛毛织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盗窃于1988年被劳动教养三年，1990年5月被解除劳教。因犯盗窃罪于1993年1月9日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1年，2000年8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3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潘少毅，广东正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旭升，广东岭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害人蔡某甲诉讼代理人沈毅、杜晓，广东众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旭升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4年3月31日作出（2014）汕澄法刑二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旭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旭升，听取上诉人辩护人和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汕头市加盛毛织有限公司（简称加盛公司）于2008年6月成立，注册资本人民币5万元，从事毛织品、服装的生产、销售，法定代表人蔡某甲，股东为蔡某甲、陈旭升。2011年12月9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变更登记，该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人民币100万元，其中股东蔡某甲出资人民币80万元，持股比例80%，股东被告人陈旭升出资人民币20万元，持股比例20%。2013年1月份，被告人陈旭升利用其担任加盛公司总经理的便利，未经股东蔡某甲同意，伪造股东会决议书、股权转让合同、公司章程修正案等文书（文书中“蔡某甲”与“夏某某”的签名均为伪造），于2013年1月21日向汕头市澄海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将加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蔡某甲变更为夏某某（系陈旭升妻子），并将蔡某甲向加盛公司出资人民币八十万元而持有的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权转至夏某某的名下。2013年1月25日，汕头市澄海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核准变更登记。后陈旭升还办理了其妻夏某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2013年3月，被害人蔡某甲到工商部门查询，发现蔡某甲的股权已转移到陈旭升妻子夏某某名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已由蔡某甲变更为夏某某，遂向公安机关报案。2013年3月22日，经公安机关传唤，被告人陈旭升到案接受询问。
原审判决认定以上事实，主要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陈旭升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价值为人民币80万元的公司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旭升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旭升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万元。
被害人蔡某甲诉讼代理人提出：公安机关在陈旭升到案前已经掌握其犯罪事实，且陈旭升是在被公安机关传唤下才到案的，原判认定陈旭升自首不当。
上诉人陈旭升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旭升主观上没有将他人股权和公司财产的非法占为己有的目的，陈旭升侵占他人股权，只是为了能以公司财产作抵押向银行贷款进而收购公司；股权属个人财产，不属公司财产，陈旭升的侵占股权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原判定性不准；原判认定陈旭升侵占数额不当。
经审理查明：
汕头市加盛毛织有限公司（简称加盛公司）于2008年6月成立，注册资本人民币5万元，从事毛织品、服装的生产、销售，法定代表人蔡某甲，股东为蔡某甲、陈旭升。2011年12月9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变更登记，该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人民币100万元，其中股东蔡某甲出资人民币80万元，持股比例80%，股东上诉人陈旭升出资人民币20万元，持股比例20%。2013年1月份，上诉人陈旭升利用其担任加盛公司总经理的便利，未经股东蔡某甲同意，伪造股东会决议书、股权转让合同、公司章程修正案等文书（文书中“蔡某甲”与“夏某某”的签名均为伪造），于2013年1月21日向汕头市澄海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将加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蔡某甲变更为夏某某（系陈旭升妻子），并将蔡某甲向加盛公司出资人民币八十万元而持有的加盛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权转至夏某某的名下。2013年1月25日，汕头市澄海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核准变更登记。后陈旭升还办理了其妻夏某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2013年3月，被害人蔡某甲到工商部门查询，发现蔡某甲的股权已转移到陈旭升妻子夏某某名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已由蔡某甲变更为夏某某，遂向公安机关报案。2013年3月22日，经公安机关传唤，上诉人陈旭升到案接受询问。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蔡某甲的陈述，证实蔡某甲出资于2007年成立加成毛织加工厂，工厂业务由陈旭升具体打理。2008年该工厂变更为汕头市加盛毛织有限公司，公司从事毛织加工，由蔡某甲任法定代表人，蔡某甲持股80%，陈旭升持股20%，公司在2011年12月增加注册资本到人民币100万元，蔡某甲与陈旭升持股比例不变。由于蔡某甲居住在广东东莞而不在汕头居住，公司日常经营管理由陈旭升负责，蔡某甲委托陈某甲每年过来公司查帐，蔡某甲时常让陈某甲代表她与陈旭升沟通公司业务。2013年3月，陈某甲过来查帐时陈旭升只让查一小部分。后蔡某甲和陈某甲就到工商局查询，发现蔡某甲的股权已转移到陈旭升妻子夏某某名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变更为陈旭升的妻子夏某某，遂向公安机关报案。蔡某甲并没有签过转让公司80%股权给夏某某和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夏某某的相关文书。
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被害人蔡某甲的陈述证实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陈某甲现住广东东莞市，在2013年2月初，也就是春节前，陈旭升到东莞市找陈某甲提出要以人民币500多万元买下公司的80%股权，但由于陈旭升要分期付款，陈某甲没答应。
3、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梁某某在加盛公司帮忙管理生产，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蔡某甲，陈旭升作为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陈某甲每年来汕头查看公司帐目。2013年3月上旬，陈旭升不让陈某甲查帐。陈某甲到工商局查询后得知蔡某甲的股权已转移到陈旭升妻子夏某某名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由蔡某甲变更为夏某某，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某于2012年7月底到加盛公司当兼职会计，当时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是蔡某甲，蔡某甲持股80%，陈旭升持股20%，2013年1月下旬公司持股状况变为夏某某持股80%，陈旭升持股20%。公司里的相关事务都是陈旭升在处理。截至2012年12月份公司的净资产约为人民币133万元，2013年1至3月份公司固定资产没有增加或减少，公司经营状况正常。2013年1月中旬，陈旭升跟张某某说要变更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并说已有协商同意，要张某某帮他前去办理。张某某就到工商局拿取相关文书交给陈旭升让他找相关股东签名。张某某并不知道陈旭升怎样找相关股东签的名，但张某某看到陈旭升有让公司一女员工在变更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的文书上代签了“夏某某”这个名字。陈旭升和张某某到工商局办理变更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手续时，工商局工作人员说提交的文书中的“蔡某甲”的签名与原先备案的“蔡某甲”的签名不符并且当事人双方到场确认才能办理变更股东，故工商局没有给办理。这之后张某某就没有再参与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事宜。2013年1月下旬的一天，陈旭升跟张某某说变更了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营业执照已办理好了，要张某某前去变更组织机构代码证及税务登记证，后张某某就按陈旭升的指示帮他去办理了。
5、证人蔡某乙的证言，证实蔡某乙是加盛公司文员，大约农历2012年年底的一天下午，陈旭升让蔡某乙代签几个他老婆夏某某的名字，但没告诉要蔡某乙代签名的原因和用途。蔡某乙也没有看陈旭升让她签在什么文书上，就签了夏某某的名字。蔡某乙签名的时候，公司的兼职女会计有在场。
6、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实夏某某是陈旭升的妻子。在2013年初，陈旭升回广州家中，说准备购买加盛公司的毛织机器。购买加盛公司的毛织机器和购买加盛公司是一样的，加盛公司只有这些机器值钱。2013年2月7日，夏某某和陈旭升到东莞市，陈旭升去找陈某甲，后来陈旭升对夏某某说他和陈某甲谈妥了，要先交15万元。陈旭升还说3月5日他要和陈某甲再谈合同的事，并叫夏某某筹钱给他。夏某某不清楚后来的事情，直到陈旭升被抓才知道陈旭升用她名字去更改公司的股权。夏某某身份证放在陈旭升那里，陈旭升没告诉夏某某身份证的用途。陈旭升伪造的加盛公司股东会决议、加盛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上“夏某某”的签名，不是夏某某签的。
7、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实余某某在加盛公司负责生产工作的跟单，梁某某在加盛公司担任财务经理，公司财务出入都由陈旭升和梁某某经手。
8、证人陈某乙、黄某甲的证言，证实陈某乙是广发银行汕头分行中山支行行长，黄某甲是广发银行汕头分行中山支行客户部副经理。大约在农历2012年年底，加盛公司总经理陈旭升提出以公司的毛织机器作为抵押物贷款，陈某乙和黄某甲对陈旭升说他们银行不能受理以公司的毛织机器作为抵押物贷款，此贷款业务就没有进行。
9、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黄某乙自2012年7月担任加盛公司兼职会计，公司财务工作由经理陈旭升负责，黄某乙平时转账、开具发票等工作都是在陈旭升的吩咐下做的，黄某乙在公司只对陈旭升负责，不需要向其他人负责。
10、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加盛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夏某某后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加盛公司印章等物品的情况。
11、汕头市澄海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汕头市加盛毛织有限公司开业登记档案、汕头市加盛毛织有限公司2011年变更登记档案，证实加盛公司于2008年设立，2011年公司变更注册资本为100万元人民币，其中，蔡某甲出资人民币80万元，持股比例80%，陈旭升出资人民币20万元，持股比例20%。
12、汕头市澄海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汕头市加盛毛织有限公司2013年变更登记档案，证实汕头市加盛毛织有限公司2013年变更登记档案包含公司变更申请书、汕头市加盛毛织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汕头市加盛毛织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汕头市加盛毛织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法定代表人信息表、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等资料。加盛公司于2013年1月21日申请，汕头市澄海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3年1月25日核准，变更法定代表人蔡某甲为夏某某，股东由蔡某甲、陈旭升变更为夏某某、陈旭升，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夏某某的出资额为人民币80万元。
13、陈旭升、蔡某乙对汕头市加盛毛织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汕头市加盛毛织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的辨认，证实经上诉人陈旭升及证人蔡某乙辨认，汕头市加盛毛织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汕头市加盛毛织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系陈旭升伪造的文书，文书上“夏某某”的签名是蔡某乙所签。
14、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字（2013）04001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汕头市加盛毛织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汕头市加盛毛织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中“蔡某甲”的签名与蔡某甲本人亲笔签名笔迹不同。
15、汕头市丰业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报告，证实截至2011年12月5日前，股东蔡某甲、陈旭升已向加盛公司缴足注册资本人民币100万元，其中蔡某甲出资人民币80万元，陈旭升出资人民币20万元。
16、资产负债表，证实2012年12月份加盛公司的资产情况，净资产约为人民币133万元。由证人张某某辨认属实。
17、照片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蔡某甲辨认夏某某照片及证人蔡某乙辨认陈旭升照片的情况。
18、广发银行汕头分行中山支行出具的证明，证实陈旭升于2013年1月份曾到广发银行汕头分行中山支行商谈贷款，因不符合贷款条件，未办理成贷款，夏某某没有在该行办理过贷款。
19、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3月22日，陈旭升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接受调查的事实。
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结婚证复印件，证实上诉人陈旭升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夏某某是陈旭升妻子的事实。
21、（1992）越法刑字第656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陈旭升因犯盗窃罪被判刑的情况及释放时间。
22、上诉人陈旭升的供述，证实陈旭升作为加盛公司总经理未经公司股东蔡某甲同意，明知侵占股权违法，采取伪造蔡某甲签名，伪造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合同、公司章程修正案等非法手段到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将蔡某甲公司80%股权转移到陈旭升妻子夏某某名下，将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蔡某甲变更为夏某某的事实，另证实加盛公司一直处于盈利状态。上诉人陈旭升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
上列证据均在一审开庭时出示并质证，能相互印证。在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旭升及其辩护人没有提出新的能证明陈旭升无罪或罪轻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被害人蔡某甲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判认定陈旭升自首不当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陈旭升在尚未被公安机关讯问或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经传唤到案，并主动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旭升有自首情节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精神。故被害人蔡某甲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此一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旭升及其辩护人提出股权属个人财产，不属公司财产，陈旭升的侵占股权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原判定性不准的意见。经查，依公司法，在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股权可以转让，股权具有货币价值；公司全体股东组成的股东会是公司的权力机关，有公司投资经营决定权，董事、监事选任权，公司合并、分立、变更、解散、清算等重大事项决定权，公司为股东提供担保的决定权，公司章程修改决定权等职权；公司解散时，公司在了结外部债务后，按股东出资比例，将公司剩余财产分配给股东。所以侵占他人股权，非法变更持有股权的股东，不仅会侵害了股东个人的财产权，更会直接对公司产生效果。公司总经理陈旭升利用职务之便将蔡某甲股权转至其妻子的名下，将公司股东非法变更为陈旭升及其妻子两人，占有了公司百分之百股权，公司完全处于被陈旭升非法操控状态，公司法人已无独立意志支配公司财产，公司的所有财产实际上被陈旭升个人非法占有、支配，侵占他人股权最终转化为侵占了公司财产。陈旭升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财产，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定性准确。故上诉人陈旭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旭升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旭升主观上没有将他人股权和公司财产的非法占为己有的目的，陈旭升侵占他人股权，只是为了能以公司财产作抵押向银行贷款进而收购公司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陈旭升在未经过股东蔡某甲的同意和自己未付转让金的情况下，明知蔡某甲股权货币价值巨大、侵占他人股权违法，采取伪造签名，伪造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合同等非法手段到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将蔡某甲股权转移到其妻名下，将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蔡某甲变更为其妻，已经事实上将蔡某甲股权非法占为己有，并且办理了其妻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非法侵占蔡某甲公司百分之八十股权，进而非法控制公司、占有公司财产，是陈旭升能有权处分公司财产、以公司财产作抵押向银行贷款的前堤。陈旭升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也供述其为贷款而想先实际支配、控制公司。陈旭升在其向银行贷款不成的情况下，至案发也没有将公司百分之八十股权转回到真正的所有人蔡某甲名下。故上诉人陈旭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旭升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陈旭升侵占数额不当的意见。经查，依据汕头市丰业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报告、公司2012年12月份资产负债表、陈旭升的供述、陈某甲的证言、张某某的证言等证据，综合考虑公司经营状况、股权分配比例等因素，原判确定陈旭升侵占数额已就低不就高。故上诉人陈旭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旭升身为公司总经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价值为人民币80万元的公司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陈旭升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 洵 升
代理审判员 孔 冰
代理审判员 余 晓 岗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沈士栋（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