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冀08刑终2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某，户籍所在地承德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6月7日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7年9月13日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7年11月9日经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孟庆臻，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某，退休教师，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现住承德市，公民身份号码：×××。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某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2017）冀0803刑初1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杜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吧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承德市双滦区御祥园小区二组团4号楼2单元503室住户崔某某因年纪大、身体不好，雇被告人杜某进行照顾，被告人杜某经常前往503室崔某某家。被害人苏某某在该单元504室居住，曾向御祥园社区居委会反映503室人员有看仙、搞封建迷信的情况。2017年1月29日15时许，在承德市双滦区双塔山御祥园小区2组团4号楼2单元楼道，被害人苏某某上楼回家，被告人杜某从503室离开下楼，二人在三层与四层之间的平台处相遇，被告人杜某和被害人苏某某发生口角，继而二人厮打在一起，后被告人杜某跑步离开御祥园小区，被害人苏某某随后追赶，但未追上，被害人苏某某回家后随即报警，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对被害人苏某某进行了询问。后被害人苏某某前往承德市双滦区人民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苏某某的伤情诊断为：1、右手第4指近节指骨闭合粉碎性骨折；2、左手皮肤裂伤，入院后完善相关检验、检查，于2017年2月1日行“右手第4指骨近节闭合性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固定术”，术后给予应用止疼、活血化瘀、抗炎等药物对症治疗，被害人苏某某住院治疗12天，于2017年2月10日出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用12577.29元。2017年3月17日，经双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害人苏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苏某某花费鉴定费800.00元。被害人苏某某所受损失为：医疗费12577.29元、鉴定费8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0元（12天×50元/天），共计13977.2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害人苏某某的陈述2017年2月6日询问笔录：“我现在退休在家。2017年1月29日15时许，我拿着水杯从小区里遛弯，准备回家，刚走到四楼的楼道里，有一名戴着口罩的女子从五楼下来冲着我呸呸呸，还骂我，我看见她是经常到503室来的那个女的，我就冲着她吐了几口吐沫，也骂了她一句，我们就发生口角了，那名女子还说我好不了，非得让车撞死了，我已经上了几个台阶听见她骂我，我就又下来了，这名女子看见我下来了，就跑下来从拐角处拿起一块砖头砸向我，我左手拿着水杯一挡，砖头就将我的左手手背给打流血了，这名女子又用砖头打向我头部，我用右手手背一挡，打在我的右手手背上将砖头打掉了，我当时感觉右手剧烈的疼痛，随后这名女子又用手把我的眼镜夺下来，把我的眼镜给撅了，我就争夺我的眼镜，这名女子就抓住我的右手无名指用力一撅，我当时感觉手指钻心的疼，我让她松手她不松，我就用左手抓住这名女子的头发，随后这名女子松开了手，我也松开了手，这名女子就往楼下跑，我就在后面追她，我认为我的眼镜被她拿走了，所以我才追她，她边跑还说你追呀、你追呀，那名女子跑的比我快，没有追上，我身体感觉不是很舒服就返回家了，到了304室的门口处，我找到了我的眼镜，已经变形了，少了一片镜片，随后我就回家报了警，不一会警察就来了。打我的这名女子我不认识，但是这名女子天天去503的家中，503室的家中特别迷信，是看仙的，这名女子天天到503的家中去跳大神，特别影响我们的生活，我是这个楼的楼长，之前向社区和物业反映过，物业和治安的去过他们家几次，都没有什么用，可能这事他们就对我有想法。现场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就我们两个人。我的左手手背流血了，右手无名指变形了，那个女的我不知道有没有伤。左手手背的伤是被那名女子用砖头打伤的，右手无名指是这名女子用砖头打的，随后又用手撅拧造成的”；2、2017年3月20日询问笔录：“我右手无名指的伤是这名女子用砖头打向我头部，我用右手手背一挡，打在我的右手手背上，将砖头打掉了，我当时感觉右手剧烈的疼痛，随后这名女子又用手把我带的眼镜给夺下来，用手把我眼镜给撅了，我就争夺我的眼镜，随后这名女子就抓住我的右手无名指用力一撅一拧，手指就变形了”；3、2017年3月23日询问笔录：“我不认识和我打架的杜某的对象，但我和他见过面，不知道他叫什么。我和杜某打架后在楼道内遇见杜某的对象了。当时我是追杜某没追上，往回走，因为我心脏不好，当时我走的特别慢，走到4楼拐角处，这时杜某的对象就从楼下上来了，他上来就抓住我的衣服领子把我按到墙角，说我打他妻子，我说是我打你妻子还是你妻子打我，你看看我的手，我就把手给他看，他看完后就把手松开了，随后我们就上楼了，然后就都回家了。回家以后杜某他们到我们家敲过门，就是我回家以后也就是一两分钟，他们就来敲我们家的门”；4、2017年5月3日询问笔录：“当时打架的时候是在楼道的第三层与第四层楼道的中间平台处。当时杜某是在第三层与第四层楼道中间的窗台处拿的砖块，我不知道砖块是哪来的，平时上下楼我就看见过，但不知道是谁家放在那的。打完架以后我就去医院了，具体砖块去哪了我也记不清了。我在追杜某没追上返回楼上时，在三楼的304室门前看到我的眼镜了，随后我就把眼镜捡起来了，当时眼镜少了一片镜片，现在还在我的家中”；5、2017年7月25日询问笔录：“我在和杜某打架的过程中没有猥亵过杜某，没有在楼道内将杜某按倒在地压在身下，也没有将手伸进杜某的衣服内对其进行抚摸”。证明被害人苏某某陈述其与杜某发生口角的时间、地点、原因以及互相撕扯的经过。其没有对杜某实施过猥亵行为。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杜某2017年2月28日询问笔录：“2017年1月29日15时左右，我在双滦区双塔山镇御祥园二组团4号楼三楼与二楼之间打架了。2017年1月29日下午15时左右，我去御祥园二组团4号楼503室姐姐家，等我出来后，走到楼道，我看见一名老头上楼，这名老头上来就骂我，我就骂他，我们俩就相互辱骂起来了，然后他就上来用手将我抱住，给我摁倒了，用拳头打我的胸部，还用手摸我身上，用手拽我裤子，对我实施殴打，后来我就反抗起来，我就骂他，那名老头还摁着我打我，还用手抓着我的头发，还说他是公安局的，说耍流氓也不能怎么着他，打死我还让我给他治病去，我就从那名老头的腿下钻出来跑了，那名老头就追我，然后不知道他从哪里拿了一块砖头砸向我，我就用饭盒一挡，没有打到我，饭盒可能砸坏了，我就往外面跑，他就在后面追，等我跑出去那名老头还追我，我就一直往前跑，那名老头就停下来返回去了，我就给我姐打电话，和我姐说我挨打了，后来我姐的儿子就敲那个老头家的门，敲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有开门，我就返回去，等我到那名老头的家门口，他就开门了，手里拿着菜刀，要砍我们，那名老头的妻子就上前去把刀抢走了，后来我和那名老头又相互辱骂起来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我不认识和我打架的那名老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矛盾。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上来就骂我。是那名老头先动的手。他上来就抱着我，将我摁倒在地上，然后就用手打我的胸部和身上，还摸我身上，后来还拿起一块砖头砸向我，被我档开了，还将我的头发拽下一撮，我没还手。现场没有人受伤。现场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2、杜某2017年3月23日讯问笔录：“2017年1月29日15时左右，我从双塔山御祥园二组团4号楼2单元503室下楼，当我走到三楼的楼道，我就碰见苏某某从楼上下楼，我一手拿着饭盒一手拿着包，手里戴着手套，苏某某上来就骂我，我就也骂他，我们俩就相互辱骂起来，随后苏某某就扑上来把我抱住然后摁倒在地上，用手打我的头部，拽我的头发，我就辱骂苏某某，苏某某把手伸进我衣服里面摸我的上身，还用手拽我的裤子，我就用脚踹了苏某某裆部一脚，苏某某就用手打我的头部和身体，我的头发掉了一撮，挣脱之后准备往楼下跑了，苏某某就在后面追我，一直追我到御祥园的扇子面那里，后来苏某某就不追了，我身体不舒服了就想去找苏某某，我就给我对象还有我亲戚打电话说我挨打了，后来我亲戚就去敲苏某某家的门，敲了有半个小时，一直没有开门，后来苏某某手里拿着菜刀出来要砍我们，苏某某的妻子就上去抢菜刀，我就要求苏某某给我看病去，过了十分钟我对象就来了，他说他看见苏某某在打我的楼下蹲着呢，地上有砖头，不知道在干什么，后来我对象就和苏某某一起上楼了，我就要求苏某某给我看病，苏某某说要看病都去看去，我们就各自回到各自的屋里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我没有动手打他，苏某某的右手无名指的伤是怎么造成的我不知道。我没有用手掰、拧苏某某的右手无名指。当时在楼道里就我俩人打架，没有其他人。对苏某某的鉴定意见（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有异议，我没有打他，我不知道他的伤是怎么造成的。我不要求重新鉴定。苏某某在打我的过程中，自称是公安部门的，说他要耍流氓我也不能怎么着他。我打了一遍110报警电话么有打进去，电话打出去的时候什么声音也没有，之后我只给我对象王某甲打电话了”；3、杜某2017年5月3日讯问笔录：“我们当时打架是在双塔山御祥园2组团4号楼2单元的3楼与4楼之间的平台处。当时楼道内有没有砖头不知道，打架时的砖头是从哪来的我不知道。我没看见苏某某在哪拿的砖头。我在打架的过程中没有用砖头，我没有用砖头打苏某某，我没有将苏某某的眼镜抢夺下来，当时我的右手拿着饭盒，左手拿着皮包，我始终没有还手的余地。饭盒是塑料的，是空盒，皮包里装的有手机、钥匙、钱包”。证明被告人杜某供述其与被害人苏某某发生口角的时间、地点、过程，其供述称苏某某对其实施猥亵行为。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甲证言：“2017年1月29日15时左右，我在荣信都市花园的家中休息。当时接到杜某的电话，杜某说她被一名老头给打了，别的没有说。接完电话以后我就赶紧到御祥园去看看。我到御祥园二组团4号楼2单元的二楼或者三楼的楼道内，我看见苏某某在原地徘徊，我就问他“你把我妻子打了，怎么回事啊？”苏某某说“我没打，我的手受伤了，你看看”。我当时看见他左手中指的背面刚刚冒着血珠，我就和苏某某说着这事一起上楼了，到了五楼我们就相互争执几句各自回家了，后来警察就来了。打架的时候我不在现场。杜某和苏某某因为什么打架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架的我不知道。我当时看见苏某某的时候，他在二楼与三楼的楼道拐角处徘徊，他在干什么我没看清楚。当时我就看见他的左手中指的背面刚刚冒着血珠，还是苏某某主动让我看的，其他的没有看见。当时没看见苏某某的右手有伤，他也没让我看。我看见杜某的头发掉了一大撮，身上的衣服有土，别的地方没有注意”。证明王某甲事后接到杜某电话后赶到御祥园，见到苏某某的情况，打架原因不知道，苏某某左手中指有伤。2、证人田某某证言：“我现在是锦绣城社区的书记。我是2010年至2015年1月在御祥园社区工作的。在御祥园社区我主要负责社会管理和综合治理。我认识御祥园2组团4号楼2单元504室的业主，他叫苏某某。苏某某当时到御祥园社区反映过他家对门503室来来往往的人特别多，好像是看仙的，影响他休息。社区接到苏某某反映的这个情况，社区的工作人员就到503室的业主家中去了解情况，告诉他们不要影响邻居休息，噪音不要太大。因为时间太长，还说什么我记不清了。503室家中的业主叫什么我记不清了”。证人李某某证言：“我现在是双滦区御祥园社区的工作人员。我认识御祥园二组团4号楼2单元504室的业主他叫苏某某。苏某某去年到社区反应过他家对门有人看仙，来往人员比较多，影响其休息。我只知道苏某某来反映过，具体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我不认识503室的业主。苏某某与503室的业主之间有什么矛盾不清楚，只知道苏某某反映对门有看仙的事情。关于4号楼2单元楼道内有砖头的事情，我不清楚”。证明田某某和李某某是御祥园社区工作人员，苏某某曾向她们反映过家对门有人看仙的情况，且曾到503室的业主家中去了解情况，告诉他们不要影响邻居休息，噪音不要太大。3、证人崔某某证言：“我现在无业在家。认识御祥园二组团4号楼2单元504室的业主，我们是邻居，他叫苏某某。认识杜某，我们是朋友关系，因为我身体不好，我儿子在张承公路养护区，几乎不在家，所以雇的杜某照顾我，平时来我家比较多。2017年1月29日，杜某与苏某某打架当时打架的时候不知道，后来杜某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杜某给我打电话就说被我们邻居的一个老头给打了，我就让杜某给她对象打电话。我不知道杜某和苏某某因为什么打架，不知道他们怎么动的手，我当时不在现场。杜某和苏某某之间有什么矛盾我不知道。杜某的对象王某甲来了以后，与苏某某在楼道里理论了几句关于打架的事情，我怕他们再打架，就劝他们各回各家，不要在发生争吵了。当时苏某某手里拿没拿东西我没有看见。我和苏某某没有矛盾，以前社区来过我家说有人反映我家里平时来来往往的人较多，别影响他人休息。我平时很少下楼，没有注意楼道里有没有砖头”。证明崔某某是503室业主，与苏某某是邻居，其听杜某说被一个老头打了。社区人员到崔某某家找过她说有人反映她家里平时来来往往的人较多，别影响其他人休息。崔某某没有注意楼道里有没有砖头。4、证人潘某某证言：“我现在无业在家。503室的人我不认识，504室的老头姓苏，平时我们见面说话，但不熟悉。我不知道503、504室之间有什么矛盾。2017年1月29日503、504室打架的事我不知道。2单元楼道内有没有砖头我平时没有注意，就是单元门门口有砖头挡楼宇门的，楼道内我不清楚”。5、证人王某乙证言：“我现在无业在家。我不认识楼上503、504室的业主，2017年1月29日楼上503、504室打架的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楼上503、504室之间有什么矛盾。2单元楼道内有没有砖头我平时没有注意。平时上下楼的时候楼道内有没有砖头我没有注意”；“4号楼2单元503室的业主在家内有封建迷信的事有人到我们家打听过我们单元谁家有能治病的，好像是看仙的事，然后就上楼了，时间太长了，我也记不请这是什么时间的事了，这种情况有过一两次左右，对我们的正常生活也不是影响太大，就是看见来人比较多，平时上下楼也比较多，别的没什么”。6、证人王某丙证言：“我是承钢的工人，4号楼2单元503室的业主就是见面说话，但不知叫什么。关于503室业主家内有封建迷信的事我听过，但具体真假我不知道。2016年的时候，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也是听邻居说的，但我不信迷信，平时503室来的人多不多我不清楚，就是有人上楼，我也不知道上谁家，也没有影响我的正常生活”。四、书证1、承德市双滦区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明苏某某于受伤当日到承德市双滦区人民医院就诊，伤情诊断为双手外伤，左手皮肤裂伤，右手无名指近节闭合粉碎性骨折；2、承德市中心医院门诊病志、承钢职工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杜某于受伤当日到承德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后又前往承钢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头皮挫伤，头外伤后神经反应，多处软组织损伤；3、苏某某被损坏眼镜及照片3张；4、不予立案通知书，证明因没有犯罪事实，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对杜某控告的被强制猥亵、侮辱案不予立案；5、双塔山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双塔山派出所未接到苏某某反映的御祥园2组团4号楼2单元503室有人搞封建迷信的警情，无出警记录、书面记载及处理结果；6、到案说明，证明杜某为传唤到案；7、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1月29日15时53分，苏某某电话报案称其被杜某打伤；8、杜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杜某为健康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9、苏某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苏某某的基本情况。10、承德市双滦区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电脑验光配镜单、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司法鉴定医学鉴定票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情况。五、鉴定意见1、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人员资格证、鉴定意见通知书；2、双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双滦司鉴中心(2017)临伤鉴字第41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苏某某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3、双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双滦司鉴甲心(2017)临伤鉴字第74号鉴定意见书，证明杜某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六、指认笔录：2017年5月9日苏某某指认笔录（附现场指认照片4张），证明苏某某指认其被伤害现场为双塔山御祥园2组团4号楼2单元3楼至4楼楼道。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出警视频，证明民警出警情况，第一时间被害人苏某某陈述情况；2、监控视频，证明苏某某从御祥园扇子面处追赶被告人杜某及返回的过程；3、调查取证视听资料，证明民警走访与被害人苏某某同一楼口的邻居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害人苏某某的陈述、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公安机关出警视频、承德市双滦区人民医院门诊及住院病历，双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述证据相互联系、相互佐证，能证明被害人苏某某和被告人杜某在承德市双滦区双塔山镇御祥园小区2组团4号楼2单元三层与四层之间的平台处发生争执，继而厮打，造成被害人苏某某双手受伤的事实，结合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他证据，应认定被害人苏某某双手的损伤是被告人杜某故意伤害所致。被告人杜某故意伤害被害人苏某某的身体，致苏某某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杜某的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判决被告人杜某无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杜某的故意伤害行为致使苏某某轻伤，给苏某某造成了经济损失，故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某已退休，其要求赔偿误工费15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苏某某未提供其住院期间需要护理以及交通费的相关证据，故其要求赔偿护理费1500.00元和交通费1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医院出院医嘱虽为出院2周后拔除右手第4指固定克氏针，但费用数额无证据予以确定，故苏某某要求赔偿后续治疗取出体内固定物费用8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苏某某要求被告人支付补偿款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杜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杜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被告人杜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某损失人民币13977.29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人杜某不服，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苏某某双手的损伤是上诉人故意伤害所致，认定事实错误。对该事实认定证据不足。第一，苏某某的第一次、第三次陈述自相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且苏某某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属孤证，不能证明案件真实事实。第二、监控视频显示证明案发时间与《报警案件登记表》载明发案时间、出警视频显示时间相互矛盾，该视频也证明苏某某在追赶上诉人返回时左手自然插入衣服兜内，右臂大幅度摆动，完全没有骨折病人应有样子。第三，卷内所附眼镜照片不能确定为苏某某案发时所带，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物证“砖头”真实存在，没有说明“砖头”去向。二、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苏某某经济损失错误。上诉人没有伤害被上诉人的犯罪事实，依法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宣告上诉人无罪，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辩护人孟庆臻的辩护意见与杜某的上诉理由一致，并支持上诉人的主张。原审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杜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的事实，有被害人苏某某的陈述、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公安机关出警视频、承德市双滦区人民医院门诊及住院病历、双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他证据和上诉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认定上诉人致苏某某轻伤的事实存在。上诉人杜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杜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苏某某双手的损伤是上诉人故意伤害所致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公安机关出警视频显示时间与实际出警时间虽不相符，但通过视频中民警询问的对象、内容等均能证实为本案的真实出警经过及案发后第一时间询问被害人情况，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认定。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能证明案件真实情况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上诉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审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数额准确，依据充分，并无不当，上诉人及辩护人主张依法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浩东审判员 赵辉& # xB;审判员 孟   路   遥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徐   冉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