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7民终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伯清，男，195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
法定代理人：吴小英（系吴伯清之女），女，村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军，湖南沅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辉，男，1971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桃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常德欣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
法定代表人：鄢炳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志明，男，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
主要负责人：宋维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石安，男，该公司法务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铮湖南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伯清与被上诉人李文辉、湖南常德欣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运集团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常德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0702民初29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伯清的法定代理人吴小英、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军、被上诉人李文辉、被上诉人欣运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志明、人民财保常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石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伯清上诉请求：1、判令李文辉、欣运集团公司、人民财保常德公司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再向吴伯清赔偿各项损失共计399308.98元。另提出请求二审依法支持吴伯清误工费的请求并判决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2、判令由李文辉、欣运集团公司、人民财保常德公司负担一审及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李文辉应承担本案交通事故主要责任；2、一审判决对损失计算数额有误，因吴伯清仅62周岁，对后期医疗依赖费、终身护理费仅按10年计算不正确，应按18年计算为宜；一审对终身护理费重复按50%的比例计算属于多扣除50%的金额；此外，一审对护理费、护理床费、防褥疮床垫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错误；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给予赔偿错误。
李文辉辩称，1、交通事故发生后，除一审判决认定已垫付168527.72元外，其还在交警部门垫付了6万元，总计垫付228527.72元。一审判决没有将该60000元计算在内；2、另其支付修车费6500元，根据责任比例吴伯清也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3、对交警部门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吴伯清申请了复核，复核结果维持原来认定的各自承担50%的责任。
欣运集团公司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人民财保常德公司辩称，吴伯清上诉提出李文辉应承担主要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吴伯清是在违反交通信号灯的情况下行车发生交通事故，应承担主要责任，交警部门出于同情按照同等责任划分过错是合理的。故其上诉认为责任划分错误的请求不应支持。2、吴伯清上诉提出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错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应按一审认定金额予以维持。
吴伯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文辉、欣运集团公司、人民财保常德公司赔偿吴伯清住院医疗费、门诊医疗费、后期颅骨修补费、后期取内固定费、后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床费、防褥疮床垫费、护理费、终身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人民币951335.97元；2、本案诉讼费由李文辉、欣运集团公司、人民财保常德公司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7日6时13分许，李文辉驾驶湘J066**号大型卧铺客车经常德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青年路交汇处，遇吴伯清驾驶的无号牌三轮车相向行驶至该交汇处左转弯时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吴伯清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根据常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文辉与吴伯清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吴伯清受伤后，被送至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住院治疗178天，产生相关医疗费301028.04元，李文辉垫付168527.72元，人民财保常德公司垫付40000元。出院后经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吴伯清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一级伤残，误工休息时间365天，1人护理365天，营养365天，后期颅骨修补费35000元，后期取内固定费7000元，出院后完全护理依赖，医疗依赖费12000元/年，护理床费2000元/个（每10年更换一次），防褥疮床垫3000元/个（每3年更换一次），吴伯清支付鉴定费1900元。李文辉驾驶的车辆属欣运集团公司所有，该车在人民财保常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另查明，吴伯清居住在常德市武陵区紫桥社区，近几年来在城区从事收荒工作。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吴伯清与李文辉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吴伯清由此造成的全部损失各自承担50%。因事故车辆在人民财保常德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依法吴伯清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该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庭审时，李文辉与欣运集团公司均确认该事故车辆虽为欣运集团公司所有，但系李文辉实际承包经营，因个人对营运车辆无经营资质，依权利义务一致及相关法律规定，确认该车辆为挂靠经营较妥当、公平。综上，对吴伯清要求判令欣运集团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吴伯清全部损失如下：1、医疗费301028.04元；2、后期颅骨修补费35000元；3、后期取内固定费7000元；4、后期医疗依赖费用，经鉴定为12000元/年，因吴伯清已满62周岁，一次性支付该费用酌定以10年为期计付较妥当、公平，如还有需要，可再另行主张。该费用为120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7800元（100元/天×178天）；6、营养费18250元（50元/天×365元）；7、护理费，治疗期间为365天，该费用为43070元（118元/天×365天），终身护理费，同理，依上述认定后期医疗依赖的期限，该费用为215350元（118元/天×365天×10年×50%）；8、护理床费2000元；9、防褥疮床垫费12000元（3000元/个×4个）；10、误工费，因吴伯清已年满62周岁，且其误工收入减少证明不能，对该主张不予支持；11、残疾赔偿金519084元（28838元/年×18年×100%）；12、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13、交通费酌定800元；以上共计1321382.04元，另吴伯清已垫付鉴定费1900元。综上，人民财保常德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120000元内先行赔付，余额1201382.04元（1321382.04元-120000元）应由该公司在100万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李文辉对此应承担50%的责任，即人民财保常德公司应赔付600691.02元（1201382.04元×50%）。据此，人民财保常德公司共应赔付720691.02元，扣减已垫付的40000元，还应赔付680691.02元。李文辉在本案中已垫付相关医疗费168527.72元，剔除支付给护工的加班费1150元外的167377.72元应返还给李文辉，吴伯清支付的鉴定费1900元，各自承担50%，即950元应由李文辉负担。综上，人民财保常德公司应返还李文辉垫付款166427.72元，赔付给吴伯清514263.3元（680691.02元-166427.72元）。对人民财保常德公司辩称的应剔除非医保用药及自费部分的意见，因其举证不能，且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吴伯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514263.3元，赔付李文辉垫付款166427.72元。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吴伯清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被扶养人生存的证明，拟证明吴伯清的母亲雷雪梅健在，1934年10月2日出生，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经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质证，人民财保常德公司对合法性与关联性提出异议，提出一审起诉时吴伯清未提出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求，故与本案无关联。如情况属实，可在庭外协商处理。李文辉、欣运集团公司质证意见与人民财保常德公司一致。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李文辉通过交警部门先行垫付60000元，后又垫付医疗费用168527.72元，两次共计垫付费用为228527.72元，吴伯清的法定代理人吴小英亦当庭表示认可。吴伯清在一审起诉时并未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判决对赔偿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恰当；二、一审判决对各项损失计算是否正确，其中包括赔偿年限的确定，护理费、配置残疾辅助器具的标准是否正确；三、一审判决未计算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
关于焦点一、本案为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事故，适用过错责任原则。交警部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双方过错及责任作出了客观、公正、合法的认定。且在本案诉讼中，吴伯清亦未能举证证明驾驶员李文辉交通违法行为的过错程度明显高于吴伯清。故本案应采信公安交警部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同等责任的意见，确定吴伯清、李文辉二人各自按照50%的比例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吴伯清认为李文辉应承担本案主要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本案因交通事故致吴伯清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他人护理照顾，其伤情经司法鉴定后的意见为完全护理依赖。根据法律规定，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因吴伯清受伤时已年满62周岁，故对其相应费用按18年计算，其终身护理费计算标准以吴伯清一审起诉请求的80元/天标准计算为宜，且符合本地客观实际。一审判决以10年为期、以118元/天的标准计算终身护理费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认定吴伯清后期医疗依赖费用为216000元（12000元/年×18年），终身护理费262800元（80元/天×365天×18年×50%），护理床费4000元（2000元×2次），防褥疮床垫费18000元（3000元×6次）。故吴伯清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赔偿损失数额计算错误的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但吴伯清上诉提出配置残疾辅助器具费用标准错误，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错误的理由，因残疾辅助器具费用标准有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确定，而吴伯清也不能举证证明以何种标准计算为宜，故本院依法采信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中对残疾辅助器具、后期颅骨修补费等各项损失鉴定的标准予以计算，且一审判决结合本案伤者受伤情况及过错程度确定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故吴伯清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李文辉在二审中辩称其6500元车损应由吴伯清负担50%的意见，因李文辉在一审时并未主张，亦无证据支持李文辉的该主张，故二审对该抗辩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三、虽吴伯清已年满62周岁，但有证人证言、废旧物资回收中心证明、常德市紫桥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常德市鼎城区双桥坪镇双堰角村委会证明、吴小英购房合同等证据证明吴伯清自2010年以来一直居住在其女儿吴小英家中，从事收荒工作，鉴定意见中亦确定误工时间为365天，故本院依法支持其误工费请求。因吴伯清无法确定其误工损失减少的标准，本院按2015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确定按80元/天计算其误工费为：29200元（80元/天×365天）。而对吴伯清上诉要求判决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理由，因其一审起诉时并未主张，本院二审对此不予审查。
二审认定吴伯清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301028.04元；2、后期颅骨修补费35000元；3、后期取内固定费7000元；4、后期医疗依赖费216000元；5、伙食补助费17800元；6、营养费18250元；7、护理费305870元（治疗期护理费43070元+终身护理费262800元）；8、护理床费4000元；9、防褥疮床垫费18000元；10、误工费29200元；11、残疾赔偿金519084元；12、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13、交通费800元，共计1502032.04元。上述损失由人民财保常德公司在交强险限额120000内先行赔付，超出交强险限额的1382032.04元，李文辉应承担50%的责任，即691016.02元，由人民财保常德公司在100万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故人民财保常德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计赔付811016.02元，扣减人民财保常德公司已垫付的40000元，还应赔付771016.02元。李文辉在本案中已给付228527.72元，扣减应支付给护工的加班费1150元，鉴定费950元（1900元×50%），应返还李文辉垫付款226427.72元。故人民财保常德公司应从赔付款中向李文辉支付已给付款226427.72元，向吴伯清赔偿损失544588.3元。
综上所述，吴伯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部分上诉请求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改判。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0702民初2926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赔偿吴伯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771016.02元，其中向李文辉支付之前已给付的226427.72元、向吴伯清赔偿544588.3元。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三、驳回吴伯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109元，减半收取6554.5元，由吴伯清负担3554.5元，李文辉负担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290元，由吴伯清负担3645元，由李文辉负担364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樊 英
代理审判员 张 利
代理审判员 廖泽轩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彭宣皓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