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15民初26015号
原告何蛇扣，男，1953年12月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肖云崇，上海市东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安消防支队，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负责人姜亦山，支队长。委托代理人钱诚佳，上海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张渝，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虞婧，女。被告李闯，男，1989年9月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负责人王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孔令斌，上海王育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东阳，男，1989年8月1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俊，上海达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运建，上海达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蛇扣与被告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安消防支队(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浦东消防支队)、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太平洋公司)、李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平安苏州分公司)、高东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平安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蛇扣之委托代理人肖云崇、被告浦东消防支队之委托代理人钱诚佳、被告太平洋公司之委托代理人杨虞婧、被告李闯、被告平安苏州分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孔令斌、被告高东阳、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刘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蛇扣诉称，2014年12月23日13时24分许，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博山东路南侧非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博山东路出罗山路东约20米处时，遇前方非机动车道被由被告李闯驾驶的顺向停于该处的牌号苏EAXX**轿车和由被告高东阳驾驶的顺向停于该处的牌号苏H2XX**轿车占用，致原告向左驶入机动车道通行，适遇被告浦东消防支队驾驶员石秋俊驾驶牌号WJ沪614**消防车沿博山东路南侧机动车道由西向东从原告后方行驶至此，电动自行车右前侧与消防车左侧相撞，致原告倒地后又与苏H2XX**车辆左后侧相撞，消防车右后轮碾压原告左腿，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经交警部门认定，石秋俊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李闯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被告高东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不承担事故责任。事发时石秋俊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应由被告浦东消防支队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太平洋公司、平安苏州分公司、平安上海分公司分别系牌号WJ沪614**、苏EAXX**、苏H2XX**车辆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单位，交强险限额均为人民币122,000元(以下币种相同)，商业险限额依次为50万元、50万元、100万元。2015年10月经鉴定，原告构成XXX伤残、XXX伤残，给予休息期330天、护理期150天、营养期120天。现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93,333.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3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198元(轮椅)、残疾赔偿金444,880.80元(52,962元/年×0.42×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21,000元、误工费35,200元(3,200元/月×11个月)、护理费12,060元(住院51天6,120元%2B60元/天×99天)、营养费4,800元(1,200元/月×4个月)、交通费300元、电动自行车修理费1,200元、衣物损失费300元、鉴定费2,000元、律师费10,000元，上述费用要求被告太平洋公司、平安苏州分公司、平安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商业险由被告太平洋公司、平安苏州分公司、平安上海分公司依次按60%、20%、20%赔偿，超出及不属于保险部分要求被告浦东消防支队、李闯、高东阳依次按60%、20%、20%赔偿。被告浦东消防支队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石秋俊系本被告驾驶员，事发时系履行职务行为。同意被告太平洋公司、平安苏州分公司、平安上海分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各被告的赔偿比例无异议。对鉴定结论的意见与被告太平洋公司意见一致。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意见：律师费，原告主张过高，要求法院酌情调整；鉴定费，由法院依法审核；其余费用意见与被告太平洋公司意见一致。被告太平洋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依法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各被告的赔偿比例无异议。对鉴定结论原告构成XXX伤残无异议，但对XXX伤残不予认可，且原告未配合重新鉴定，故酌情认可XXX伤残、XXX伤残。对鉴定结论的休息、护理、营养期限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意见：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营养费、交通费、电动自行车修理费、衣物损失费，无异议；残疾赔偿金，认可按十级、XXX伤残计算为233,032.80元(52,962元/年×22%×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11,000元；误工费，原告仅提供工资收入证明，未提供劳动合同、税单、工资单等证据，无法证明其实际误工损失，认可按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2,190元/月计算11个月为24,090元；护理费，认可10,080元(住院51天6,120元%2B40元/天×99天)；鉴定费、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被告李闯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被告太平洋公司、平安苏州分公司、平安上海分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各被告的赔偿比例无异议。对鉴定结论的意见与被告平安苏州分公司意见一致。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意见：鉴定费、律师费，与被告浦东消防支队意见一致；其余费用意见与被告平安苏州分公司意见一致。被告平安苏州分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依法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但对原告主张的各被告的赔偿比例不予认可，认可依次按70%、15%、15%的比例赔偿。因原告未配合重新鉴定，且大部分医疗费发生在鉴定之后，故对鉴定结论的七级、XXX伤残均不予认可。对鉴定结论的休息、护理、营养期限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意见：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电动自行车修理费、衣物损失费，无异议；医疗费，金额无异议，但非医保部分不同意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均不予认可；误工费，原告仅提供工资收入证明，未提供劳动合同、税单、工资单等证据，无法证明其实际误工损失，且原告已达退休年龄，故不予认可；护理费，认可10,080元(住院51天6,120元%2B40元/天×99天)；营养费，认可3,600元(30元/天×90天)；鉴定费、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被告高东阳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被告太平洋公司、平安苏州分公司、平安上海分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各被告的赔偿比例无异议。本被告车辆确实未按期年检，但事发时本被告车辆停放在路边，未处于行驶状态，且事故认定书载明未年检与事故无因果关系，故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应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意见：鉴定费、律师费，与被告浦东消防支队意见一致；其余费用意见与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意见一致。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依法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但事发时被告高东阳的车辆未按期年检，根据商业险条款的规定，本被告无需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事故认定书即记载车辆未年检，又记载无因果关系，前后矛盾，若无因果关系，就不应认定高东阳负事故责任，故本被告不同意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应由高东阳负责赔偿。若法院判决本被告需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各被告的赔偿比例无异议。对鉴定结论的意见与被告太平洋公司意见一致。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意见：医疗费、误工费，与被告平安苏州分公司的意见一致；其余费用意见与被告太平洋公司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3日13时24分许，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博山东路南侧非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博山东路出罗山路东约20米处时，遇前方非机动车道被由被告李闯驾驶的顺向停于该处的牌号苏EAXX**轿车和由被告高东阳驾驶的顺向停于该处的牌号苏H2XX**轿车占用，致原告向左驶入机动车道通行，适遇被告浦东消防支队驾驶员石秋俊驾驶牌号WJ沪614**消防车沿博山东路南侧机动车道由西向东从原告后方行驶至此，电动自行车右前侧与消防车左侧相撞，致原告倒地后又与苏H2XX**车辆左后侧相撞，消防车右后轮碾压原告左腿，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经交警部门认定，石秋俊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李闯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被告高东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不承担事故责任。事发时石秋俊系履行职务行为。事故认定书中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一栏载明：“……及乙、丙违反临时停车规定妨碍他车通行的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均有因果关系，丙(高东阳)驾驶未按规定期限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丙车上道路行驶的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2015年10月经上海鋆道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为：何蛇扣因交通事故受伤导致左侧胫腓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骨折累及关节面，骨折移位，相应小关节脱位，左侧小腿撕脱伤。目前遗留左下肢功能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严重受限的损害程度构成XXX伤残；左下肢皮肤损伤致瘫痕形成达体表面积4%以上(未达12%)损害程度构成XXX伤残。伤后可予以休息期30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120日。遵医嘱择期行外固定撤除术，术后可再予以休息期30日，营养期30日，护理期30日。另查明，被告太平洋公司为WJ沪614**车辆提供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商业险限额为50万元，保险期间均自2014年1月17日至2015年1月17日。被告平安苏州分公司为苏EAXX**车辆提供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商业险限额为50万元，保险期间均自2014年8月30日至2015年8月29日。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为苏H2XX**车辆提供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商业险限额为100万元，保险期间均自2014年5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商业险条款中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保险车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二)未在规定检验期限内进行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或检验未通过”。审理中，被告太平洋公司、平安上海分公司对原告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予以准许，并告知原告提供材料配合鉴定，否则承担不利后果，然本院多次通知原告提供鉴定材料，原告迟迟未提供，致鉴定不成。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门诊病历、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单据、护理费发票、工资收入证明、车辆损失确认书、修理费发票、轮椅发票、律师费发票，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提供的商业险条款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被告浦东消防支队驾驶员石秋俊负事故主责，被告李闯、高东阳分别负事故次责，原告、被告浦东消防支队等均同意被告浦东消防支队、李闯、高东阳及相应的车辆商业险依次按60%、20%、20%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悖，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抗辩因事发时苏H2XX**车辆未按时年检故商业险不予赔偿，但事发时该车未处于行驶状态，且事故认定书载明违反停车规定与事故有因果关系，而未年检与事故并无因果关系，故对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平安上海分公司应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伤残鉴定，被告太平洋公司、平安上海分公司已申请重新鉴定，并依法获本院准许，然原告迟迟未配合鉴定，故本院对原告伤残等级中的XXX伤残难以认定，被告太平洋公司等酌情认可XXX伤残、XXX伤残，尚属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被告太平洋公司一致认可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营养费、交通费、电动自行车修理费、衣物损失费，经审查，依法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且医疗费中的非医保部分亦为原告医治的合理支出，应予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原告就该几项费用之主张，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被告太平洋公司之主张，尚属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律师费，原告主张之金额过高，本院难以支持，具体由本院依法确定；鉴定费，原告对该费用之主张，依法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何蛇扣精神损害抚慰金3,666.66元、残疾赔偿金77,677.6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99.34元、误工费8,030元、护理费3,360元、交通费100元、医疗费10,000元、电动自行车修理费400元、衣物损失费100元，合计103,733.6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何蛇扣医疗费98,000.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78元、营养费2,880元，合计101,558.26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何蛇扣精神损害抚慰金3,666.67元、残疾赔偿金77,677.6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99.33元、误工费8,030元、护理费3,360元、交通费100元、医疗费10,000元、电动自行车修理费400元、衣物损失费100元，合计103,733.60元；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何蛇扣医疗费32,666.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6元、营养费960元，合计33,852.76元；五、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何蛇扣精神损害抚慰金3,666.67元、残疾赔偿金77,677.6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99.33元、误工费8,030元、护理费3,360元、交通费100元、医疗费10,000元、电动自行车修理费400元、衣物损失费100元，合计103,733.60元；六、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何蛇扣医疗费32,666.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6元、营养费960元，合计33,852.76元；七、被告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安消防支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何蛇扣鉴定费1,200元、律师费3,600元，合计4,800元；八、被告李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何蛇扣鉴定费400元、律师费1,200元，合计1,600元；九、被告高东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何蛇扣鉴定费400元、律师费1,200元，合计1,600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58元，由原告何蛇扣负担3,595元，被告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安消防支队负担1,635元，被告李闯负担1,589元，被告高东阳负担1,589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1,53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负担51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5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尹志君
代理审判员 储刘明
人民陪审员 周萍萍
二〇一六年八月九日
书 记 员 丁 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二条本法所称保险，是指投保人根据合同约定，向保险人支付保险费，保险人对于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因其发生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或者当被保险人死亡、伤残、疾病或者达到合同约定的年龄、期限等条件时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商业保险行为。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裁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