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呈刑初字第454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甲，男，汉族，1979年6月13日出生，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
被告人张强，男，汉族，1983年8月9日出生，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
辩护人余海冰，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某某，男，汉族，1985年3月8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
辩护人马捞定，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以呈检公诉刑诉（2015）4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甲、张强、施某某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子俊、书记员袁培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甲、被告人张强及辩护人余海冰、被告人施某某及辩护人马捞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张强伙同董某某（另处）驾驶云AU3J**号白色小货车在昆玉高速呈贡至马金铺路段等地，通过向重吨位远途行驶的大货车司机倒卖轻吨位短途行驶的小货车高速公路通行卡方式，帮助大货车司机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
其中，2015年4月12日至4月27日期间，张强等人向驾驶云D737**号大货车的被告人朱某甲倒卖了7次高速公路通行卡，朱某甲得以偷逃通行费共计25048元。张强等人另于2015年4月期间，向云AE28**号大货车司机朱某乙（另处）倒卖7次通行卡，向云D731**号大货车司机夏某某（另处）倒卖5次通行卡。张强等人向朱某甲、朱某乙、夏某某倒卖通行卡偷逃的过路费共计56605元。
被告人施某某于2015年4月15日起帮助张强等人驾驶小货车参与倒卡行为，涉案金额达43332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甲、施某某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张强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施某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朱某甲已经补缴偷逃过路费25048元，并缴纳罚款26856元，具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朱某甲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张强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施某某一年零六个月以上二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据此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某甲、施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倒卖卡给三辆大货车是其与董某某、施某某三人分别实施的，不能将三辆大货车偷逃的金额全部计算为其犯罪的金额。
被告人张强的辩护人及施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张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张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张强认罪、悔罪态度好；所偷逃的过路费已补缴；张强实际参与诈骗的金额不足五万元；建议对张强适用缓刑。施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施某某系从犯；施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判处施某某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指控事实一致，并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被告人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人朱某甲、张强、施某某作案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朱某甲、张强无犯罪前科；施某某于2014年4月1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
证明：本案的立案情况。昆明收费管理所通过稽查发现大货车与小货车通过倒卡偷逃通行费，后稽查人员责令在现场的驾驶员朱某甲到该单位配合调查。朱某甲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向其倒卖通行卡的男子的电话，经调查，云AU3J**号小货车的车主及朱某甲提供的倒卡男子的电话使用人均为张强。民警于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金福地小区南区14幢1806号房将张强、施某某传唤到案。
（3）被扣笔记本。证明：每日倒卡张数及收入等情况。
（4）云南昆玉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昆明收费管理所提供的关于云D737**号解放牌重型货车（三型货车）与小货车倒卡逃费行为的报案材料。证明：云D737**倒卡明细表，7次合计逃费25048元。
（5）云D737**号倒卡车辆补缴通行费的情况说明、缴费发票。证明：云D737**号车于2015年7月1日对偷逃的25048元通行费进行补缴，自愿接受处罚26856元，共计缴纳51904元。
（6）华宁玉珠水泥有限公司提供的云D737**号车2015年4月12日至4月27日期间的货运称重记录。证明：该期间内该车拉运原煤的毛重、皮重、净重。
（7）工作情况说明。证实：经称量，2015年5月2日，云D731**号大货车被查获当天所拉运的煤炭净重65340千克。
（8）晋宁收费管理所出具《关于云D731**号车辆倒卡逃费行为的报案材料》，证明：2015年4月，晋宁所稽查及监控中心发现云D731**车通过换卡逃费。倒卡方式为重吨位车辆远途行驶，轻吨位短途行驶，两车中途换卡，重吨位车辆交短途费用，轻吨位车辆交远途费用，通过里程差达到逃费目的。通过结算中心及具体核实，共计发生4次，累计逃费11239元。
（9）晋宁收费管理所电脑数据及图片。证实：云D731**车实际行驶路线及偷逃路线的情况。
（10）过磅记录、过磅单。证实：云D731**号车于2015年4月8日、4月11日、4月21日、4月25日、5月2日货运称重记录。
（11）云D731**车补缴通行费情况说明。证明：该车司机于2015年5月15日已补缴偷逃过路费11239元，补缴4月29日通行费3084元，罚款22478元，共计36801元。
（12）云南昆玉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昆明收费管理所提供的关于云AE28**号“东风大力神”牌重型货车与小货车倒卡逃费行为的报案材料。证明：2015年4月，该单位通过稽查发现云AE28**号车通过换卡达到逃费目的，倒卡方式为重吨位车辆远途行驶，轻吨位车辆短途行驶，两车中途换卡，重吨位车辆交短途费用，轻吨位车辆交远途费用，通过里程差达到逃费目的。经核实，共计发生7次倒卡，逃费17634元。
（13）云AE28**倒卡车辆补缴通行费的情况说明、发票。证明：该车司机已于2015年7月1日补缴通行费17634元，并接受罚款18992元，共缴费36626元。
（14）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云南昆玉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昆明收费管理所出具情况说明，经单位工作人员对过站录像及照片进行人工比对可以确定，该单位报案材料确定的与云D737**号大货车7次偷逃通行费，与云AE28**号大货车7次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云D731**号大货车5次偷逃通行费的是号牌为云AU3J**的白色小货车。
（15）朱某甲、张强机动车驾驶证各一份。证明：朱某甲持有A2准驾车型驾照一份；张强持有B2准驾车型驾照一份。
（16）云D737**号大货车车辆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该大货车登记的所有权人为曲靖市创联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
（17）云AU3J**号小型汽车系统登记信息查询结果一份。证明：该车于2015年3月18日变更所有权人为张强，变更前车牌为云AP9K**，车主为张某。另一次变更为2014年12月19日，变更前车主为李某某，原车牌为云APK6**。
2、被告人、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强供述及辩解。证明：他从2015年3月17日至6月3日期间，与施某某、董某某偷逃过路费，主要地点在昆玉高速公路广卫至马金铺收费站、昆明东绕城高速、南绕城高速的双龙收费站等。张洪和董某某是股东，参与分成，他负责开车，每倒一张卡收大货车驾驶员500元钱。从3月18日晚上开始，他和董某某开着云AU3J**号小货车在高速公路上倒卡，开始时是董某某主动和大车司机联系，后来驾驶员会主动打电话给他和董某某。2015年4月14日，因业务繁忙，董某某叫施某某来帮忙，每天付200元工资。4月15日起，他们三人一起开着小货车去倒卡。从3月17日开始他会把每天倒卡的张数、收入、支出费用记录在被公安抓获时搜到的小本子上。从3月17日至5月2日，他本子上记着总共倒了约200张卡，收入10万左右。平时他负责记账，董某某管钱。他不认识倒卡的大货车驾驶员，只记得被昆玉高速查获的三辆车的号牌，分别是云AE28**号（一名中年妇女）、云D737**号、云D731**号（后两辆的驾驶员是男的）。这三辆车被查获后驾驶员联系过他们。这三辆车每辆车大概倒了6、7次。
（2）被告人施某某供述及辩解。证明：2015年4月初，董某某叫他到昆明开小货车倒卡，200元一天。4月15日他开始跟着董某某和张强倒卡。他们帮大货车倒卡有两种办法，一种是跟大货车换号牌换通行卡，另外一种方式是直接跟大货车换卡，帮大货车驾驶员倒一次卡收费500元。每天倒卡结束后，他们把路上的开支刨除，剩下的钱由董某某来分配。他在昆明绕城高速公路两面寺附近、阿拉收费站附近、昆玉高速广卫立交附近、呈贡服务区倒过卡，具体时间和次数记不清了，倒卡的大货车是寻甸县拉煤拉矿的。用于作案的白色小货车是董某某出钱购买后落户在张强名下。倒卡的车次费用张强在记账。他只管开车换卡，董某某只负责联系需要倒卡的驾驶员。
（3）被告人朱某甲供述及辩解。证明：朱某甲系云D737**号解放牌大货车车主，其于2015年4月驾驶该车从曲靖拉煤到华宁期间，通过倒卡方式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7次。2015年4月12日晚上11点其驾车到昆玉高速立交桥旁边调刹车时，一辆白色箱式小货车驾驶员向其介绍换卡偷逃过路费，500元换一张。这7次偷逃过路费均是其本人驾驶云D737**号大货车拉着60余吨煤从曲靖天生桥收费站领取通行卡行驶至昆玉高速与昆明南绕城高速交叉口立交桥附近时打电话给倒卡的男子，由该男子在立交桥等着换卡。每次付给男子500元，其持交换后的通行卡从马金铺收费站出站，第3次倒卡从清水河站出站，一般均缴费200余元，比正常缴费节省2000余元。时间是2015年4月12日、4月15日、4月17日、4月18日、4月22日、4月24日、4月26日夜间11时至凌晨5时之间。倒卡人员的电话是1362962****。
（4）同案犯董某某供述及辩解。证明：他只参与倒过一次卡，2015年4月份夏某某打电话让他帮忙倒卡，后张强一个人人开着小货车到昆玉高速呈贡服务区与夏某某换卡，收了夏某某500元。他负责联系需要倒卡的大货车驾驶员，张强负责开车跟大货车驾驶员交换卡。施某某是他亲家，没参与这次倒卡，是他后来才约施某某来参与倒卡的。
（5）同案犯夏某某供述及辩解。证明：2015年4月7日16时许，他开着云D731**号大货车在天生桥煤场拉了50多吨煤，从天生桥收费站上昆曲高速，到达昆明绕城高速两面寺路段在路边停车时一个男子来问要不要倒卡，他同意了。男子拿工具把他的车牌拆了拿走。男子递给他一张收费卡，他给男子1500元钱，他开着车到昆玉高速马金铺收费站出站，交了大约300元过路费。第二次大约是2015年4月10日15时许，也是和上次一样，他在马金铺出站，交了大约300元过路费。第三次是2015年4月20日左右，他开着云D731**号大货车从曲胜高速天生桥收费站入站往昆明行驶，到马金铺收费站出站，交了大约300元过路费。第四次是在2015年4月24日左右，在呈贡王家营收费站附近与一名男子更换了通行卡，在马金铺出站交了大约300元过路费。2015年4月28日下午，在呈贡收费站路边与一名男子更换通行卡，付给对方1500元。2015年4月29日凌晨4时许，到马金铺收费站时被查获。“倒卡”是为了少交过路费。他的车拉着50多吨煤从天生桥到马金铺正常应交3000元过路费，而实际上交300元。
3、证人证言。
（1）张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他通过张强认识了董某某，春节前张强、董某某先后打电话约他参与倒卡。后他回到攀枝花后说不参与倒卡。
（2）杨某某、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张甲于2015年3月16日通过中介公司租用金福地小区14栋1806号房，实际付房租的人为董某某。张某甲辨认出付款男子系董某某。
（3）张某的证言。证明：小货车是董某某购买后用他的身份证登记落户的。张某辨认出董某某、张强、张甲。
（4）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4日晚11时左右，稽查人员在昆玉高速呈贡往昆明方向的呈贡服务区查获云D737**号三型货车涉嫌偷逃通行费。经查，该车于2015年4月12日至4月27日期间共偷逃过路费7次，涉案金额25048元，并陈述了该车每一次换卡偷逃过路费的详细情况。2015年5月4日晚11点左右，稽查人员在昆玉高速呈贡驶往昆明方向服务区发现云AE28**号三型货车涉嫌偷逃过路费，经核查，该车于2015年4月7日至4月27日期间共偷逃过路费7次，涉案金额达17634元。经调查收费站监控录像辨认，与云D737**号大货车、云AE28**号大货车换卡偷逃通行费的是一辆号牌为云AU3J**的白色小货车。
（5）王某乙的陈述。证明：2015年4月29日凌晨四点左右，管理所稽查队在马金铺收费站进行日常稽查工作中查获云D731**货车到收费站又退出收费区域，例行检查时发现是前期掌控的通过换卡逃避通行费的车辆，他们当场叫司机将车开到晋宁收费站接受处理，对方拒绝配合，他们就打电话报警。通过监控终端发现，该车分别于4月8日偷逃过路费2758元，4月11日偷逃过路费2757元，4月21日偷逃过路费2831元，4月25日2892元，4月28日换卡后到达马金铺收费站准备出站时被稽查队工作人员查获，费用暂时不详。
（6）朱某乙的证言。证明：朱某乙系云AE28**号车的车主。2015年4月初至2015年5月3日期间偷逃过路费。卖卡的是同一个男子，电话是1362962****。第一次换卡是在昆玉高速公路呈贡服务区时，男子主动问其是否要换卡，可以偷逃过路费，500元一张，其同意了，之后仅付了200余元过路费，少交了2000多元。另外六次是开车到呈贡服务区前联系男子购买通行卡，每次付给男子500块钱。朱某乙辨认出张强系2015年4月两次向其倒卖高速公路通行卡的人。
4、搜查证、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机动车行驶证。证明：民警对张强租住的官渡区金福地小区南区14幢1806号进行搜查。在该房间客厅以电脑桌上发现一本小笔记本，记录有张强等人实施倒卡的相关信息，民警依法进行扣押。张强带领民警到金福地小区南区旁道路边向民警指了其停放在路边的一辆挂牌为云APK6**号轻型箱式小货车，称该车就是其与施某某、董某某用于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的小货车，并当场供认挂牌为伪造号牌，经检查，在该车上搜查到一本机动车行驶证，一副云AU3J**号的号牌，一块云FJ8**的号牌，一副云AE93**号牌。民警依法对该小货车及查获的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进行扣押。云AU3J**号车所有人为张强，发证日期为2015年3月18日。
民警扣押了从夏某某身上查获的高速公路通行卡一张，并发还王某甲。
5、辨认、指认等笔录。证明：朱某甲、朱某乙辨认出张强系其所称7次向其倒卡的中年男子，未辨认出施某某、董某某。张强辨认出董某某、施某某。施某某辨认出董某某、张强。张洪辨认出张强、董某某。夏某某对2015年4月29日其向不明身份人员更换的短途通行卡进行指认。夏某某辨认指出云D731**号“东风”牌大货车是其2015年4月7日、4月10日两次诈骗所驾驶的车辆。夏某某指认了其多次诈骗高速公路通行费的入站点、作案现场、调换通行卡的地点。朱某甲指认其偷逃过路费时驾驶的云D737**号大货车，朱某甲指认了领取通行卡的地点、倒买通行卡的地点及倒卡后出站点。张强、施某某指认了实施倒卡时驾驶小货车进出高速公路的收费站口；指认了多次向大货车驾驶员倒卖、交换通行卡的地点。张强指认了其与董某某、施某某实施倒卡时驾驶的白色箱式小货车，该车悬挂号牌为云APK6**，真实号牌为云AU3J**，并指认了在该车上查获的云AFJ8**、云AE93**（黄牌）两副伪造号牌。
6、电子数据。证明：云AU3J**号车于2015年3月18日变更所有权人为张强，变更前车牌为云AP9K**，车主为张某。
7、随案移送清单。证明：本案随案移送从张强处扣押的白色轻型箱式小货车1辆（挂牌云APK6**，实际车牌云AU3J**），机动车行驶证1本，车牌3块。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甲、施某某、张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欺骗手段骗取公私财物，其中朱某甲、施某某诈骗数额较大，张强诈骗数额巨大，三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张强、董某某、施某某事前通谋，事中分工合作，三人系共同犯罪，施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张强关于倒卖卡给三辆车的行为是其与施某某、董某某分别实施的，不应当均认定为其诈骗金额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张强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朱某甲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系多次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施某某有犯罪前科，本院予以注意并酌情判处。综上，公诉意见及量刑建议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施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注意。据此，为保护公私财物的所有权不受非法侵犯，惩罚诈骗犯罪，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6000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6月4日起至2018年10月3日止。）
三、被告人施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6月4日起至2017年6月3日止。）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白色轻型箱式小货车一辆、车牌三块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 昌
代理审判员 邓丽君
人民陪审员 郭江丽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