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瓯刑初字第57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刘珊珊，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甲，务工。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0日被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元（拘留期限自2014年10月30日起至2014年11月9日止），后于2015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曾用名李占平，务工。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0日被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元（拘留期限自2014年10月30日起至2014年11月9日止），后于2015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伟佳，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黄某乙，务工。因本案于2015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
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瓯检公诉刑诉（2015）5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甲、李某、黄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以要求被告人黄某甲、李某、黄某乙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大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诉讼代理人刘珊珊、被告人黄某甲、李某、黄某乙及辩护人黄伟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30日1时许，被告人黄某甲、李某、黄某乙在温州市瓯海区茶山街道高教园区附属小学工地宿舍二楼的一房间内喝酒喧哗。在楼下房间睡觉的被害人向某、王某甲夫妇因受到滋扰，被害人王某甲遂用晾衣杆捅天花板提醒被告人黄某甲等人。随后，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分别持菜刀、扳手冲到楼下砍击被害人向某的房门，见房门未开，又踹门进入。在房间内，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与被害人向某发生争吵并互相殴打，而后，被告人李某下楼也参与殴打被害人向某。被害人王某甲在拉架的过程中被被告人黄某甲等人持钢管打伤，被害人向某见状夺过对方的钢管将被告人黄某乙打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甲被他人打伤左手致左手环指、小指远节指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向某被他人打伤头面部及全身多处致头皮一3.3cm长创口、面部擦伤面积达14.5cm2、左眼部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黄某乙被他人打伤头部致右顶骨粉碎性骨折、两额顶部硬膜外血肿，出现意识模糊、呼之不应等脑受压症状和体征，行开颅手术治疗，现生命体征平稳，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指控认为，被告人黄某甲、李某、黄某乙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黄某甲、李某、黄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甲、向某的陈述，证人童某、曾某、王某乙、向某甲、胡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保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人口信息等。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诉称，被告人黄某甲、李某、黄某乙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要求赔偿医疗费12860.35元、护理费6030元，误工费1206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2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鉴定费840元，共计33580.35元。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门诊病历，入院和出院记录，手术记录，检查报告单，医药费票据及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票据，交通费票据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提出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其身体损伤和经济损失，故请求人民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三被告人在法庭上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适用的法律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均辩称目前无能力进行赔偿。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在法庭上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目前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李某没有持钢管殴打他人，被害人王某甲的伤势与被告人李某无关，不构成共同犯罪，如果法庭认为其构成犯罪，其在本案中的情节较轻，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另外，本案现场照片中无见证人签名、鉴定意见中鉴定人只有二人等情况影响证据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30日1时许，被告人黄某甲、李某、黄某乙在温州市瓯海区茶山街道高教园区附属小学工地宿舍二楼的一房间内喝酒喧哗。在楼下房间睡觉的被害人向某、王某甲夫妇因受到滋扰，被害人王某甲遂用晾衣杆捅天花板提醒被告人黄某甲等人。随后，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分别持菜刀、扳手冲到楼下砍击被害人向某的房门，见房门未开，又踹门进入。在房间内，被告人黄某甲、黄某乙与被害人向某发生争吵并互相殴打，而后，被告人李某下楼也参与殴打被害人向某。被害人王某甲在拉架的过程中被被告人黄某甲等人持钢管打伤，被害人向某见状夺过对方的钢管将被告人黄某乙打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甲被他人打伤左手致左手环指、小指远节指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向某被他人打伤头面部及全身多处致头皮一3.3cm长创口、面部擦伤面积达14.5cm2、左眼部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黄某乙被他人打伤头部致右顶骨粉碎性骨折、两额顶部硬膜外血肿，出现意识模糊、呼之不应等脑受压症状和体征，行开颅手术治疗，现生命体征平稳，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受伤后先后到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温州曙光医院治疗，经检查系左环小指末节指骨骨折伴皮肤软组织甲床挫裂伤，行清创、骨折内固定及甲床修复术，于2014年10月30日至11月17日在温州曙光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8天，出院后于2014年11月20日、11月27日、12月1日进行后续检查和治疗，现已支出治疗费用12838.45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向某的陈述，证实其系其与妻子王某甲居住在本区高教园区小学工地宿舍一楼，案发当日因楼上人员在凌晨时分吵闹喧哗影响到其夫妇二人的休息而用晾衣杆捅天花板提醒对方，对方两个男子持扳手等工具下楼砸门踹门，将其拉到房外并持钢管殴打其，另一个男子后加入围殴其，其先是还手，其妻子在一旁拉架，当听到其妻子手部受伤时才夺过对方男子的钢管砸向一个赤膊男子，该男子受伤倒地。期间，其头部、眼部、背部等处亦有外伤等事实。2、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实其与丈夫向某共同居住在本区高教园区小学工地宿舍一楼，案发当日因楼上人员在凌晨时分吵闹喧哗影响到其夫妇二人的休息而用晾衣杆捅天花板提醒对方，对方两个男子（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和一个赤膊男子）持扳手、菜刀等工具下楼砸门踹门，进门按住其丈夫便打，对方二人与其丈夫打到房外，外面又有男子加入与原先那个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共同持钢管围殴其丈夫，其便上前拉架并护住丈夫身体，对方仍不罢休，其便回房打电话向亲戚求助并发现其手部受伤，后出门发现那个赤膊男子倒地，其丈夫满头是血等事实。3、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其居住于本区高教园区小学工地宿舍一楼，案发当日凌晨听到外面吵闹声，出门发现二个男子持物品对一楼一个房间砸门踹门，后冲进房内并传出打斗声，那二个男子将房内一个老头拉出并拿管子殴打老头，老头的妻子边喊边从旁拉架，期间楼上又下来二个男子，其中一个加入殴打老头，老头后持钢管打向对方一个男子，那个男子受伤倒地，其当场报警。案发原因系殴打老头的三个男子在宿舍楼上深夜饮酒吵闹影响他人休息而引发争执，老头和老头的老婆在打斗中均有受伤等事实。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案发当日凌晨发现工地上三名架子工和一对泥水工夫妇发生争吵，听说双方之前已发生打斗，后一个架子工继续持管子殴打泥水工男子，泥水工男子持铁铲打向一个赤膊的架子工并致该架子工倒地，泥水工夫妇的头部和手部分别受伤等事实。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居住于本区高教园区小学工地宿舍一楼，案发当日凌晨因二楼人员吵闹导致其无法休息，居住在其隔壁的向某夫妇用晾衣杆捅天花板提醒楼上人员，后楼上人员便下楼踹开向某夫妇的房门，其出门看见三个架子工持管子和扳手等工具围殴向某，向某的老婆从旁拉架，向某因听到其老婆手部受伤便夺过对方的管子打向一个赤膊的架子工并致该架子工倒地。另外，向某老婆的伤势应该是在拉架和围护向某时被对方男子打伤等事实。6、证人向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居住于本区高教园区小学工地宿舍一楼，案发当日凌晨因二楼人员吵闹影响楼下人员休息，其弟媳王某甲提醒对方，对方几个架子工下楼踹开其弟弟向某的房门并对其弟弟进行殴打，后一个架子工持扳手打向其弟弟头部，其与弟媳在一旁拉架，后发现其弟弟和一个架子工倒地，其弟媳亦有受伤等事实。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案发当日凌晨听到工地上发生吵闹，出门发现三个男子（其中两个男子持有管子）殴打向某，向某的老婆在一旁拉架，后向某持管子打向其中一个男子头部并致该男子倒地，向某的头部及向某老婆的手部亦有受伤，其听说是因那三个男子深夜吵闹影响他人休息而引发争执等事实。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本区高教园区小学工地宿舍区第三排宿舍一楼前空地，公安人员发现向某头部受伤及另有一个赤膊男子（黄某乙）倒地，四周地面有凌乱的管子，一楼一个宿舍房内有打斗痕迹，且房门上有刀痕等情况。9、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接受证据清单，照片等，证实被害人向某主动向公安机关上交一根带有血迹的管子，证人王某乙上交扳手和菜刀各一把等情况。10、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黄某乙的伤势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王某甲的伤势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向某的伤势程度为轻微伤等事实。11、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保证书，证实本区高教园区小学工地的工程承包商向被害人向某和王某甲补偿5万元的事实。12、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13、人口信息、户籍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三被告人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身份情况。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黄某甲和李某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治安拘留的情况。15、被告人黄某甲和李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二人及黄某乙（已作辨认）酒后不满他人提醒，结伙持工具围殴宿舍楼下一对夫妇，后黄某乙被对方打伤头部倒地，其二人在案发现场被公安机关抓获等事实。16、病历资料、入院和出院记录、手术记录、检查报告单、诊疗证明书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受伤后在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温州曙光医院的检查、治疗经过等事实。11、医疗费用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在上述医院治疗期间支出医药费用12838.45元的事实。12、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单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因本案受伤致左环小指末节指骨骨折伴皮肤软组织甲床挫裂伤，其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和营养期限可分别评定为90日、45日和45日（上述期限自受伤之日起开始计算），另该次鉴定费用840元等事实。
上述各项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证据间能相互印证，确凿充分。对于辩护人在庭上提出公诉机关出具的勘验照片中无见证人签名影响证据采信的问题，经查认为，本案勘验笔录系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书面记录，笔录内容与涉案人员的口供、现场照片相互印证，具有客观真实性，鉴于勘验笔录记载的内容与现场照片所反映的内容一致，见证人已在勘验笔录中签字确认，仅未在现场照片上同时签字，不影响对该份证据的采信。对于辩护人在庭上提出本案只有两名鉴定人参与鉴定的做法不合法的问题，经查认为，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九条，司法鉴定机构对同一鉴定事项，应当指派或者选择二名司法鉴定人共同进行鉴定，对于疑难复杂或者特殊的鉴定事项，可以指定或者选择多名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本案中，公安鉴定机关指派二名有资质的鉴定人员对涉案人员的伤势进行鉴定，符合上述规定，涉案鉴定的内容客观，程序合法，对鉴定意见应予采信。辩护人当庭提出的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关于每项司法鉴定业务有三名以上鉴定人的规定系针对司法鉴定组织的成立条件而言，并非系对具体鉴定活动的规范要求，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提供的一份温州市瓯海区茶山中心卫生院出具的病历资料及医药费用单据，经查，该病历中记载王某甲于2015年1月20日到本区茶山中心卫生院就诊，现病史为咳嗽…无发热…等，初步诊断为“上感”，开具“利巴韦林”、“地塞米松”、“沐舒坦”等抗病毒抗过敏抗炎药物，目前证据无法证实上述病情与本案伤害有关，故对该份证据材料不予采信。
对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被告人李某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王某甲及被告人李某不构成共同犯罪等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王某甲关于其护住丈夫向某的身体，对方几个男子仍继续上前殴打其丈夫，后发现自己手部受伤的陈述；被害人向某关于三名男子围殴其时，其妻子在一旁护住其，后听到其老婆喊叫手部受伤的陈述；证人童某关于老头（向某）的老婆（王某甲）在护住老头身体时被对方男子伤到的证言；证人王某乙关于向某的老婆可能是在护住向某或自行抵挡时被对方男子伤到的证言；证人童某、曾某、王某乙、向某甲、胡某关于各自在案发现场发现向某的妻子（王某甲）的手部受伤的证言，结合被告人李某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三被告人在起因上系与被害人向某、王某甲夫妇发生争执，当三被告人在故意伤害被害人向某的过程中，被害人王某甲亦以拉架、护住丈夫身体等方式卷入冲突并受伤的事实。由于三被告人均有故意伤害的主观意图及行为，属于共同犯罪，各被告人都应当对其故意挑起本案的行为及该行为对现场所造成的一切危害后果（包括向某和王某甲的伤势）承担法律责任，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甲、李某、黄某乙酒后滋事，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某甲、李某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乙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侵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身体健康，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关于医疗费，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诉请的有证据支持的医疗费用12838.45元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30×18）、鉴定费840元，合理有据，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诉请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均过高，予以调整，关于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结合其伤势、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的日期及相关的规定，本院确定其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分别为11871.37元（48145÷365×90）、3952.23元（32057÷365×45）、1350元（30×45）；关于交通费，结合其伤势及就诊次数，酌情确定为200元；上述费用合计31592.0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9日起至2016年4月17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6日起至2016年4月4日止。）
三、被告人黄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4日起至2016年7月23日止。）
四、作案工具菜刀和扳手（扣押于公安机关）予以没收。
五、被告人黄某甲、李某、黄某乙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经济损失共计31592.05元，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川
人民陪审员 彭国清
人民陪审员 卢和红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娄彬彬
判决书援引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位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务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