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10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鼎捷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法定代表人孙蔼彬，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郑林松。
委托代理人张婷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沈阳同方多媒体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
法定代表人陆致成，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吴波，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彭素球，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鼎捷软件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同方多媒体科技有限公司因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2014）闸民二（商）初字第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鼎捷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林松、上诉人沈阳同方多媒体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12月5日，鼎捷公司（作为乙方）与同方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一份《销售合同》，主要约定：“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就甲方购买乙方自有的神舟数码易拓管理软件GP5、神舟数码工作流软件V3.1（下称套装软件），达成如下条款……套装软件的具体名称、规格、数量、价格总额详见附件一商品明细表；……本合同价格不含对套装软件的系统修改或二次开发服务费用。……交货内容：套装软件光盘壹张、操作手册壹套。……套装软件的总价款为RMB1，102，787元；甲方于合同生效后7日内以汇款或即期支票（同城）方式向乙方预付套装软件价款总额的50%；甲方在乙方交货并安装后7日内以汇款或即期支票（同城）方式向乙方支付套装软件价款总额的50%；……为保证合同顺利履行，甲方须及时签收并答复双方往来的单据（包括但不限于出货单、发票签收单），若在甲方收到后五日内没有答复，即视为甲方已签收并同意乙方的要求。如甲方确实有其他合理原因不能按时确认，则应在事前以书面说明原因。……甲方应在收到本合同项下的标的物时立即检查，如发现包装及介质瑕疵，应于收到标的物后的五个工作日内通知乙方，甲方超过上述期限不提出异议的，视为对标的物包装及介质质量合格的认可。……本合同经甲乙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本合同附件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生效后，对本合同的任何补充、修改和变更，均应经双方协商一致以书面形式作出，并加盖印章方为有效；……附件中条款的适用优先于合同条款。……附件一：商品明细表TOPGP一套全模块中文版Ver5.x以上1U、价格1，052，787；工作流电子签核系统70人版、价格50，000……”当天，双方还签订了一份《服务合同》，主要约定：“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就乙方向甲方提供乙方自有的神舟数码易拓管理软件GP5、神舟数码工作流软件V3.1（下称套装软件）的配套服务工作，达成如下条款……服务项目名称、价款详见附件一服务商品明细表；服务内容、计费方式、付款方式详见附件二服务内容与计价付款方式。……本合同项下乙方提供的服务总价款为RMB538，000元；甲方于合同生效后7日内以汇款或即期支票（同城）方式向乙方预付上述服务总价款的10%；其余服务款项的支付方式详见本合同附件二；甲方将在收到发票后，按照补充协议付款。……为保证项目进度，甲方须及时签收并答复双方往来的单据（包括但不限于发票签收单、服务记录单、结案报告等），若在甲方收到后五日内没有答复，即视为甲方已签收并同意乙方的要求。如甲方确实有其他合理原因不能按时确认，则应在事前以书面说明原因。……若甲方未按约定期限向乙方支付本合同项下的服务款，乙方有权暂停向甲方提供服务直至甲方消除其违约行为。……合同外服务条款：若因甲方自行更改套装软件程序或其他不当使用，造成甲方资料毁损等损失，乙方仅负技术支援与道义协助的责任，并有权视状况向甲方收取技术支援及协助的费用。……本合同经甲乙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本合同附件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生效后，对本合同的任何补充、修改和变更，均应经双方协商一致以书面形式作出，并加盖印章方为有效；……附件中条款的适用优先于合同条款。……附件一：服务商品明细表——顾问辅导费用：TOPGP顾问费用（人／天）、数量150、单价5，000、含税优惠总价525，000；技术移转费用：……含税优惠总价13，000元。……附件二：服务内容与计价付款方式……乙方应于完整执行本项工作后，详实填写服务记录单，经甲方工作人员签字确认后，于次月10日前连同请款单交付甲方，甲方收到单据，确认内容无误后，7日内以汇款或即期支票（同城）方式支付乙方。……乙方提供上线辅导服务，具体包括：初访、实施计划确定；培训（包括同方公司所购买模块的功能培训），各项编码原则的讨论和确认，各项基本数据的收集与输入咨询，协助信息化业务流程设计，协助各项基本数据的查核，模拟上线，各项余额搜集与导入咨询，正式上线与服务，上线后会议讨论，第一次月结与结案报告。……”此外，鼎捷公司和同方公司双方还于同天签订了一份《外购品合同》，约定鼎捷公司向同方公司提供价值218，138元的TIPTOP运行技术平台商品。12月6日，双方又针对上述三份合同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主要约定：“……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对付款方式达成如下共识：合同签订后7日内以汇款或即期支票方式支付首期款300，000元；乙方在甲方支付首期款后的45个工作日内将提供软件及外购产品，在产品签收后，甲方将按照以下支付剩余款项，于2012年2月25日前以汇款或即期支票方式支付400，000元合同款项，于2012年3月25日前以汇款或即期支票方式支付337，362元合同款项，于2012年4月25日前以汇款或即期支票方式支付337，362元合同款项；服务款项按付款方式规定执行，内容不变。”之后，鼎捷公司交付了《销售合同》项下价值1，052，787元的“TOPGP一套全模块中文版Ver5.x以上1U”产品与价值50，000元的“工作流电子签核系统70人版”产品以及《外购品合同》项下价值218，138元的商品。此外，鼎捷公司履行了《服务合同》项下价值525，000元的软件服务，但未履行价值13，000元的技术移转服务。
二、同方公司先后于2011年12月22日支付软件费300，000元、于2012年2月29日支付软件费400，000元、于2012年7月23日支付服务费187，250元、于2012年10月24日支付服务费346，500元、于2013年1月11日付款312，363元。前述312，363元所涉的同方公司付款凭证“摘要栏”记载“服务费”，鼎捷公司于2012年12月14日针对该款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栏记载“TOPGP管理软件V5.2”。鼎捷公司和同方公司双方一致确认《外购品合同》已履行完毕，并无争议。
三、2013年7月，鼎捷公司向同方公司发送《询证函》，记载同方公司欠款金额为392，562元，同方公司回复称“数据不符，我司应付款为305，053元，请开具发票，我司收到发票后即付款”。8月19日，鼎捷公司向同方公司发送律师函催讨欠款，其中记载“……时至今日，贵公司尚有392，562元合同款项未付……”。9月12日，同方公司向鼎捷公司发送调解协议文本初稿，记载“……2011年12月5日，甲（即同方公司）乙（即鼎捷公司）双方签订了《TOPGP管理软件V5.2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销售合同》，……其中工作流电子签核系统70人版软件……至今未安装；2011年12月5日，甲乙双方签订《TOPGP管理软件V5.2神州数码工作流软件V3.1配套服务合同》，……其中技术移转课程费用13，000元，此部分未履行；……现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双方一致确认，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已向乙方支付合计1，546，113元，扣除工作流电子签核系统70人版软件50，000元、技术移转课程费用13，000元……甲方应付未付乙方款项合计为305，000元。……三、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个工作日内，甲方将工作流电子签核系统70人版软件1套通过快递方式邮寄至乙方指定以下联系人和地址……”。9月22日，鼎捷公司就上述调解协议文本初稿作出回复，未就上述摘抄内容作出更改，仅就邮寄地址、付款帐号等作出补全。嗣后，双方调解未成，鼎捷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一、同方公司支付《销售合同》项下货款620，925元，《服务合同》项下服务款98，887元；二、同方公司偿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719，812元为基数，自2012年9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企业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付至判决生效之日止）。
同方公司对此辩称：不同意鼎捷公司的诉请，同方公司针对三份合同共支付了1，546，113元，《外购合同》项下218，138元已付清，《销售合同》项下除了50，000元软件未交付外，其余款项1，052，787元已经付清，其余的275，188元系支付《服务合同》项下款额，《服务合同》项下余款未付是因为鼎捷公司还有服务未完成，同方公司有权拒绝支付合同余款；鼎捷公司派往同方公司处的工作人员履历造假、能力不足，导致出现大量重复返工，在方案未达标导致不能投入使用的情况下，鼎捷公司有义务无偿调试至软件可上线使用，其主张的超出服务部分就是重复返工部分；此外，鼎捷公司工作人员能力不足导致其服务质量未达到双方约定目标，包括系统安装测试、项目阶段性会议、系统上线、上线后检讨、项目一期结案、项目二期等工作均未完成；同方公司未付款项应以双方对账时确认的305，000元为准。同方公司为此提出反诉，请求：一、判令鼎捷公司继续履行《服务合同》约定的义务——（一）为美国同方国际（TongfangGlobalInc）和英国同方国际（TongfangGlobal（UK）Co.Limited）提供合同约定的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初访、实施计划确定，培训（包括同方公司所购买模块的功能培训），各项编码原则的讨论和确认，各项基础数据的收集与输入咨询，协助信息化业务流程设计，协助各项基本数据的查核，模拟上线，各项余额收集与导入咨询，正式上线与服务，上线后会议讨论，第一次月结与结案报告。（二）为同方国际香港（TongfangGlobalLimited）、沈阳同方多媒体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及同方公司提供上线后检讨、项目一期结案、项目二期等服务；二、判令鼎捷公司偿付同方公司为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费40，000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鼎捷公司和同方公司之间的《销售合同》、《服务合同》、《外购品合同》、《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基于自愿合意签订，且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本应秉持诚信原则积极履行。首先，就本诉部分而言，根据双方调解协议文本内容可知，同方公司对于收取价值50，000元的工作流电子签核系统70人版软件、鼎捷公司对于未履行价值13，000元的技术移转课程服务均无异议，因此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同方公司关于扣除50，000元软件款的抗辩意见，但对其要求扣除13，000元服务费的抗辩意见予以采信。至于同方公司支付的312，363元的性质，鉴于鼎捷公司向同方公司先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对此确认为软件款，鼎捷公司亦无充分证据证明已就超出《服务合同》履行义务一节与同方公司达成合意，加之鼎捷公司在2013年向同方公司发送询证函、律师函及双方调解时，均未提及超出《服务合同》履行义务的事宜，因此，在同方公司已合计支付533，750元服务费的情况下，鼎捷公司主张312，363元系支付服务费并无依据；同理，鼎捷公司主张超出《服务合同》的价款亦无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方公司支付的312，363元应认定为支付《销售合同》项下货款；因此，同方公司本应付《销售合同》及《外购品合同》项下软件款1，320，925元，现还应支付软件款308，562元；本应付《服务合同》项下服务费525，000（538，000-13，000）元，已付服务费533，750元；则同方公司还应向鼎捷公司付款299，812元，鉴于欠款均为软件款，根据双方《补充协议》约定，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应从2012年4月26日起算，现鼎捷公司自愿从2012年9月30日起算，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并无不当，鼎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则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就反诉部分而言，同方公司已就《服务合同》履行完毕付款义务，亦无证据佐证鼎捷公司理应为五家公司提供服务，其第一项诉请于理不合；至于律师费损失，因未见合同依据，同样于法无据；则原审法院对同方公司的反诉诉请难以支持。
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一、沈阳同方多媒体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鼎捷软件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软件款299，812元；二、沈阳同方多媒体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鼎捷软件股份有限公司偿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299，812元为基数，自2012年9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企业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付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三、驳回鼎捷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本诉请求；四、驳回沈阳同方多媒体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沈阳同方多媒体科技有限公司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为11，597.30元，由沈阳同方多媒体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800元，余款5，797.30元由鼎捷软件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为3，312.50元，由沈阳同方多媒体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原审判决后，上诉人鼎捷软件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同方多媒体科技有限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鼎捷公司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有误。根据鼎捷公司提供的服务记录单，鼎捷公司提供的服务时间已经远超《服务合同》约定的时间，故本案实际存在大量超出《服务合同》约定金额的服务费用。按照《服务合同》中所约定的服务费用计算标准，同方公司仍结欠服务费用。事实上，原审已经认定同方公司于2012年7月23日支付服务费187，250元、于2012年10月24日支付服务费346，500元，共计533，750元，此外，同方公司2013年1月11日支付312，363元实际亦为服务费，以上金额已经大大超出《服务合同》中的约定应付价款525，000元，表明确实存在超出合同范围的服务量存在。鼎捷公司依据其服务记录单等证据计算，同方公司应付的服务费达94万余元，故鼎捷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支持，而原审最终认定的金额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鼎捷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
同方公司对此答辩称：原审法院关于2013年1月11日支付312，363元款项的性质、服务费及软件费的金额认定应属准确。鼎捷公司在原审提供的服务记录单中相当部分无法提供原件，均为复印件，部分记录单则没有同方公司人员签名或盖章确认，不足以作为定案依据。此外，如果真的存在超出《服务合同》约定金额的服务，根据合同约定，应当双方另行协商确定费用标准，而非套用合同原定计费标准。此外，支付服务费用的前提是鼎捷公司妥善完成了合同所约定的任务，然而至今鼎捷公司未能完成合同约定的服务项目。因此不存在超出合同金额支付服务费的理由。综上，不同意鼎捷公司的上诉意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
同方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同方公司支付软件款299，812元，但由于鼎捷公司派往同方公司的人员存在履历造假、能力不足、经验欠缺等情况，工作过程经查出现大量重复返工的情况，服务质量也未达双方约定的标准，因此同方公司不应当支付前述款项及相应利息。另外，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同方公司的反诉请求没有依据。鼎捷公司承诺为同方公司的关联公司美国同方国际等五家公司提供相关服务，但至今没有完成。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变支持同方公司的反诉请求。
鼎捷公司答辩称：本案涉及的相关合同款项理应及时由同方公司支付，其拒付理由并不成立。鼎捷公司也从未承诺为其关联公司提供服务。综上，同方公司的上诉理由并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以下事实：一、《服务合同》附件二中关于软件实施服务计费方式中约定，若因故无法于同方公司购买的工作人天内完成本项服务工作，由同方公司与鼎捷公司另行决定其服务的计价方式并进行交易。二、二审审理中，鼎捷公司确认其暂时并未完成合同所约定的结案报告。
本院认为，鼎捷公司与同方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服务合同》、《外购品合同》、《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理应按约履行。关于《服务合同》的服务费价款问题，合同明确约定总金额为538，000元，双方又确认合同约定的价值13，000元的技术转移服务未履行，则双方合同约定服务费应为525，000元。对于超出该服务合同的服务费用结算问题，依据约定则应当由双方进一步进行协商来确定。然而从现有证据来看，双方并未对超出《服务合同》范围的服务费用进行过协商。相反，在双方就软件费用交涉协调的邮件中，双方亦均未提及尚有超额服务费未结算的情况，鼎捷公司也未曾提及服务记录单还载明了高达94万余元的服务费的情况，再结合鼎捷公司至今未能完成《服务合同》中约定的出具结案报告的合同任务，鼎捷公司要求同方公司支付超出合同金额的服务费并无足够事实依据，更何况诉讼中鼎捷公司也未能提供全部的服务记录单原件。综上，原审法院认定同方公司应当按照《服务合同》的约定支付服务费的金额为525，000元并无不当。鼎捷公司上诉称原审认定服务费用有误，不具有事实依据。至于鼎捷公司称同方公司2013年1月11日支付的312，363元视为服务费的观点，与鼎捷公司出具增值税发票的记载为软件费相矛盾，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最终认定同方公司尚结欠的款项金额无误，应予维持。
关于同方公司的反诉请求，其并未提供依据证明鼎捷公司承诺为其五家关联企业提供服务，故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同方公司称鼎捷公司在履约过程中存在瑕疵，故不同意支付软件费及利息。本院认为其所提出的异议均存在于《服务合同》的履行过程中，而鼎捷公司已经按约完成了《销售合同》项下的软件交付义务，故该抗辩意见不应当成为拒付软件费的正当理由，故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909.80元，由上诉人鼎捷软件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797.30元，上诉人沈阳同方多媒体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112.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晓菁
代理审判员 王 曦
代理审判员 李非易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朱 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