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1刑初8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章早，绰号“李二瘪”，男，1950年4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肥东县，住安徽省肥东县。1984年1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溧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3年9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3年4月16日刑满释放。2017年4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被肥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经肥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肥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自强，安徽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0月27日以合检公一刑诉（2017）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章早犯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章早及其辩护人王自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6年1月26日下午，阚某2（已判决）等人与被害人相某1、相某2因赌资问题发生矛盾。阚某2纠集被告人李章早、阚某3（已判决）、阚某4（已判决）、龚某（已判决）、闻某（已判决）等人意欲殴打被害人。被告人李章早明知其他同案犯殴打被害人，仍承诺参与殴打。随后被告人李章早等人在肥东县石塘镇红光村小李组进村三岔路口持棍追打被害人相某1、相某2。2016年1月30日，被害人相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相某1系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经法医初步鉴定，被害人相某2的伤情已构成轻伤二级。
二、开设赌场事实
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26日期间，被告人李章早为阚某2在肥东县石塘镇开设的赌场望风十余日，非法获利1000余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病历记录、抓获经过等书证；被告人李章早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杨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图及现场照片；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意见书；被害人相某2的陈述；同案犯阚某2、阚某4、阚某3、龚某、闻某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章早持木棍殴打他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章早为赌场实施望风并收取报酬的行为，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章早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章早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章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李章早当庭对其在阚某2开设的赌场中望风并收取报酬的事实不持异议，辩解称其在阚某2等人打架时不在现场。
李章早的辩护人认为:1、李章早不应当承担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李章早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事实
2016年1月26日下午，阚某2（已判决）在肥东县石塘镇红光村小李组李某1家开设赌场聚众赌博，与被害人相某1（男，殁年40岁）、相某2因赌资问题发生矛盾。阚道锋纠集被告人李章早、阚道林、龚国建、闻飞（均已判决）乘车提前在石塘镇红光村小李组进村三岔路口将被害人相某1、相某2截住，李章早明知同案犯意欲殴打被害人，仍持木棍伙同他人追打二被害人，后阚某4（已判决）伙同阚某6（另案处理）从赌场赶至现场，会同已经在现场打斗的阚某2等人共同持木棍追打被害人相某1、相某2，致二人被打倒在路边树林里倒地不起。2016年1月30日，被害相某1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相某1璐系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经法医初步鉴定，被害相某2松的伤情已构成轻伤二级。
二、开设赌场事实
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26日期间阚某2锋在肥东县石塘镇开设赌场，被告人李章早为其望风十余日，非法获利1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被告人供述
1、李章早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其在南边的小郭村路边上阚某2锋开的赌场望风，阚家兄弟他们开着白色的双排小飞虎从石塘方向来，在其边上停住阚某2锋问其上不上车，其说行后就上车了。上车阚某2锋说待会去打淮南毛某毛”，车子开了不到30米就遇到对面的车子停了下来，下去几个人阚某2锋他们一人拿一个一米多长棍子，比锹把短一点，他们也递给其一根棍子，其没有上去打，其下车后就把棍子扔了。一开始阚某5老七跟毛某毛”打在一起阚某5老四阚某5老五阚某5老六以及他家老表跟毛某毛”的兄弟打在一起，其在旁边看。后阚某5老四、老五、老六、老七他们四个人又追到树林里面去打毛某毛”的兄弟，当时毛某毛”已经被打睡倒在树林里面，离其大概只有二十米远。是否还有其他人追到树林里面打毛某毛”的兄弟其不知道，他们打架就是你打来我打去的。当时在场的阚某5老四阚某5老五阚某5老六阚某5老七闻某飞、“胖子”，还有其一共七个人。
案发原因是毛某毛”他们阚某5老七的赌场推牌九输了钱后找阚家兄弟借钱，想讹诈，阚家兄弟不给，之后毛某毛”他们从赌场出来阚某5老七下车手上就拿着棍子，毛某毛”从车上下来阚某5老七想干什么阚某5老七不讲话上去就朝毛某毛”头上打了一棍，之后就打起来了。
其阚某5老七赌场负责望风，看了10天左右，当时说每天给其200元，偶尔给其几包香烟抽抽，实际其拿到手的钱只有1000元，赌场搞的是牌九。
2、同案阚某2锋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在其开的赌场内，被害人毛某毛”赌输了，向赌场东家借钱并且在赌场不走。阚某5老五”给其打电话后，其就找来阚某5老四”等人开车停在路口。其和阚某5老四”、阚某5老四”姐夫（姓龚）、李某2哥”（外号二瘪）、还有“大飞”，一共五个人坐在阚某5老四”车上。后来，阚某5老五”、阚某5老六”也到现场。在去的路上，坐在车子里时其问“李二瘪”到现场是否敢搞，“李二瘪”说不存在，敢搞。到现场其没有看到“李二瘪”了，“大飞”其没有看见打没打，但是他到现场了，当时打架的时候都打在一起了，其没有注意。其一开始打架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老阚某4森、老阚某6仓，等打完架之后其准备走的时候才看到他两人已经在打架现场，他俩在水泥路上，“老五”手上拿个茶杯、“老六”空手。其在打毛某毛”的时候，他的跟班看到了，就拿刀上来想帮忙。然后其就上去跟他干了，就其与“毛某”跟班两个人在干，整个过程没有其他人参与帮忙。后来对方拿刀的人被其打得比较重。
李章早是小李某3，外号“二瘪”，他是其请来帮赌场望风的。他前后帮其赌场望风大概有二十多天的时间。当时其答应每天给他一两百块钱，前后其大概给了他约2000块钱。
3、同案犯阚某3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当日下午大概3点钟左右，“老七”打电话讲“毛某”在赌场闹事要钱，叫其过去。其开着小货车在石塘街喊上龚某，之后找到“老七”。在小李村中间遇到“大飞”，然后就把“大飞”喊上车。之后，在小郭村的路边上遇到“二瘪”，老七就又喊他也上了车。“二瘪”上车之后，老七就讲“毛某”他们在赌场里面闹，马上要跟他们搞，可敢搞？“二瘪”胸口直捶讲敢搞。其把车子开到小李村的三岔路口把路口堵着，然后五人就下车了，等着“毛某”从赌场出来。“毛某”车子开过来之后，双方就打起来。“老七”被“毛某”他们打掉路边的沟里面去了，接着“毛某”他们又掉过头来打其。这个时候老五阚某4、老六阚某6也到了。“毛某”他们看人都来了就跑了。其就去追一个高高胖胖的青年人往南跑，阚某5五、阚某5六、龚某、大飞四个人去追“毛某”和那个拿刀的青年人去了。后来周边的人都来了，事情就结束了。打架的时候双方都拿东西了，其看到“老五”、“老六”、“老七”和“大飞”手上都拿了棍，其手上拿的也是棍，“二瘪”一道去堵车了，但打架时其没有看到。
4、同案犯龚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1月26日下午三、四点钟，其和“老四”开车到“老七”的赌场，接上“老七”，在村子中间遇到个男子，“老七”喊他上了车。“老七”说他的赌场有人闹事，不照就跟他搞，这个男的就上车了。后来车子在路上时，“老七”下车接了个电话，上车对“老四”讲：“赌场那边打电话来了，说他们从赌场出来了，我们回去看看”。车子就往赌场方向开，从路上遇到个男的，“老七”说赌场有人闹事，喊他去捧捧场，壮人势，这个男子就上车了。最后车子停在赌场村子的一个三岔路口。几个人都下车等对方过来。
后来对方车子过来，双方就打起来了。“阚某5四”、“阚某5七”以及从村子里上车的男的三个人手上都拿着锹把与对方三个人，一个人拿着刀，另外两个人也拿着锹把，共计六个人互相殴打在一起，其从路边也捡了一个锹把。双方对打时，“老七”被打到沟里，“老四”被打摔倒。其就拿着锹把给了那个拿刀的一棍，大概打到他右肩的位置。
5、同案犯闻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二0一五年腊月十七日下午，在肥东县石塘镇红光村小李组，其与阚某5四、阚某5五、阚某5六、阚某5七、还有一个阚家的亲戚、“二瘪”参与打架了。
那天下午，阚某5五打电话叫其到红光村那个赌场去，说有事情。其走到赌场北边的路上，碰到阚某5四开车带着阚某5七、阚家那个亲戚，就上车了。接着，赌场放风的“二瘪”也上车了。然后，车子就开到小李村的三岔路口，把路挡住。阚某5七说打架的时候如果对方人多，你们拉拉偏架，人少的话，他们兄弟几个打就可以了，还问“二瘪”如果打起来可帮忙上，“二瘪”说打的时候肯定上。这个时候“毛某”车子过来后，下来三四个人，具体其没有注意。阚某5七就和“毛某”吵起来，后来阚某5七就从阚某5四车上拿起木棍和“毛某”打起来，然后其和阚某5四、阚家亲戚都拿起棍子打起来。这个时候，阚某5五、阚某5六也来了，从车上拿了棍子。几个人一起把“毛某”打睡倒在地上。然后其和阚某5四、老五、老六、老七、阚家的亲戚、“二瘪”就追着那个拿刀的人打。追到树林，阚某5七一棍子就打到那个人后脑勺，把那个人打趴倒了。然后他们就都追上来，往那个人头上、老颈上打。拿刀那个人不动弹了，他们就往回走。其还问“毛某”可要打120。“毛某”说不要，晚上再来算账。阚某5六、阚某5七听到这话又用木棍朝那个拿刀的人头上打了两、三棍。“二瘪”参与打架了，但是其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动手。第一次打架结束的时候其听到他喊了“打”了，之后这边七个人一起去追打那个拿刀的人，“二瘪”也追了，但是其怎么打的其没有看见。
对方参加打架的就两个人。他们七个人是一起去追那个拿刀的人。阚某5五还讲“外地人还在我们这边吃老巴子”、“冲歇屁掉”。“冲歇屁掉”就是把他打害怕了。
经闻某辨认，“阚某5七”系同案犯阚某2、“阚某5四”系同案犯阚某3、“阚某5五”系同案犯阚某4、“阚某5六”系同案犯阚某6、“二瘪”系被告人李章早，且均参与作案。
（二）被害人相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26日12点多，其和弟弟相某1一起乘坐高某的车子到肥东石塘镇赌场。这个赌场就是阚家兄弟开的，具体是哪个开的其不清楚。其看到“阚某5五”每次都是在赌场里面帮人看场，还有“阚某5六”在赌场外面转转，另外还有“阚某5七”的儿子在赌场里面收水钱。水钱每天能收二三千块钱，每次去都有二三十人，有赌钱的，也有在旁边看的。在赌场里，其当天输了一万二千元。输光了之后，其就向“阚某5五”借三千元，“阚某5五”不借。双方发生争吵，赌场就散了。然后其就上车走了。
车子出村的路上，被一辆皮卡车横在三岔路口上堵着。到跟前时，对方从皮卡车上抱一堆棍子出来，每人拿一根棍子打其。其就从地上拾起一根棍子对打，其弟弟相某1拿起一把刀过来帮忙。前后总共打了两次。第一次双方是六个人打在一起。在打斗过程中，对方有一个人掉到路边的沟里面了，其也掉到沟里面去了。然后其弟弟和司机小高上来拉其起来。第一次打架就结束了。第二次打架是“阚某5五”等人来到现场。“阚某5五”就讲：“把领头的打死”。之后，他们一帮人就又跑过来打。对方打其一会就没打了，又全部去打相某1。当时大概有六七个人打其，其中有“阚某5四”、“阚某5六”、“小飞”、“阚某5五”，其他没有注意。
经被害人相某2辨认“阚某5七”系阚某2、“阚某5六”系阚某6。
（三）证人证言
1、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26日中午，其开车接相某2和相某1到石塘镇的一个赌场。相某2和相某1在赌场赌钱。当时相某2输了一万多元后，就和“老五”说让东家拿3000块钱给他用。“老五”说没钱就离开了。相某2后来就把赌场搞散了。
其出来后，看到“老五”也出来打电话了。大概十几分钟之后，有一辆小飞虎车开过来，上面下来一个长头发的中年男子，和“老五”他们说了一会话就开车走了。后来，相某2、相某1也出来了。其开车刚到村子路口，就被之前的小飞虎车堵住了路。当时其看到有四个人堵的车，一个长头发的，还有一个短头发的，还有一个中年人，一个白头发的男子。相某2下车问对方干什么，那个长头发的男子就用手里的木棍打相某2，这个时候另外三个人也上来打相某2，相某2就跑。这个时候相某1就拿了一把刀和一个木棍下车，然后就把木棍给了相某2，这个时候他们就打在一起了，最后相某2被打在旁边的田里坐着，对方那四个人准备离开。这时“老五”来了，他说“打，把带头的打死”，他就从车上按了一根木棍和之前那几个人又跳到田里面打相某2，相某2被打的不动弹了，相某1上去拉相某2的时候，又被“老五”他们用木棍打了一顿，大概打了二三分钟之后，相某1也躺在田里不动弹了。
经证人高某的辨认，“老五”系同案犯阚某4，同案犯阚某2、阚某3系参与殴打相某2、相某1的人。
2、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外号叫“三光头”，打架那天在现场。当天下午其在石塘镇“阚某5七”开的赌场里赌钱，后来输完了就坐一辆白色现代车子出村子。当时“毛某”他们那边三个也开车出来了，在其前面。走到村子口的三岔路口，有一辆银灰色小货车拦在路口。接着其看到“阚某5四”从驾驶室下来。“毛某”也下车问是谁真会停车，怎么把路拦着。然后其也下车了，看到“阚某5四”他们有五六个人，都在车下面站着，“阚某5七”从小货车后面的车厢里抱了一把棍子在发棍子。发完棍子，他们就上来打“毛某”了。当时其就在喊：“有事好好讲，别打。”后来毛某的弟弟也从车上下来了，手里拿着一把刀就上去跟“阚某5七”他们打起来。
后来，其看到“老五”、“老六”也从村子里过来了，就跟“老五”说：“别打了，再打就出纰漏了。”这个时候，其听到有人在讲：“把为首的打屁掉。”然后“阚某5五”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和“阚某5六”一起上去打了。其看到他们一群人把“毛某”打倒睡在沟里。然后“毛某”弟弟就上去救“毛某”。他们一群人又反过来打“毛某”的弟弟，把“毛某”的弟弟打睡倒之后，还在继续打。其就下车喊：“你们真不能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喊了两声后，他们才停手。后来其和“毛某”驾驶员把两个人送到医院去了。参与打架的有“毛某”、他弟弟、他们的驾驶员，对方有阚某5四、阚某5五、阚某5六、阚某5七，一个外号叫“大飞”，一个外号叫“二瘪”，还有一个五十岁的人。
经证人杨某辨认，被告人李章早、同案犯阚某2、阚某3、阚某4、阚某6、龚某、闻某参与作案。
（四）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照片、作案现场照片、作案现场方位示意图
证实：作案中心现场位于肥东县石塘镇红光村小李组进村三叉路口处，该三叉路口系一水泥路与一石子路相交叉。石子路宽3.1米，水泥路宽3.5米，石子路通向小李组。该三岔路口比较窄，一辆飞虎车足以堵住进出口。另从现场图片可以看出水泥路旁就是排水沟，紧靠三叉路口旁有一块三角形麦地，另外麦地附近都是比较稀疏的树林。麦地上有明显的踩踏痕迹。
同案犯阚某3指认现场照片、作案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了作案现场的基本情况。指认的现场情况均能够与相关言词证据相互印证。
现场照片经被告人当庭辨认，均无异议。
（五）鉴定意见
1、肥东县公安局东（公）（刑）鉴（尸）字(2016)第04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第一、关于死亡原因。死者全身存在多处擦挫伤，右颞顶枕部颅骨粉碎性骨折，颅底前、中、后窝均见骨折。分析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第二、关于致伤工具。死者头皮见多处擦挫伤，颅骨粉碎性骨折，颅骨下脑组织见大面积挫伤。分析系钝器打击所致。综上，死者相某1系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2、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合）公（刑）鉴（化）字(2016)第0024号检验报告证实：通过检验被害人相某1的胃组织及内容物，能够排除其死于其他任何毒物的可能。
3、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合）公（刑）鉴（法物）字(2016)第0435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通过DNA基因鉴定，能够得出任玉珍系被害人相某1的生物学母亲的事实。
4、肥东县公安局（东）公（伤）鉴字(2016)033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相某2案发后诊断右尺骨骨折，右腓骨骨折。初步鉴定已构成轻伤二级，待到伤情稳定再作明确鉴定。（卷一P85-89、卷三P186-187、200-203、197）
（六）部分证人关于阚某2开设赌场地点的指认照片及赌场现场方位图
1、证人李某1指认的同案犯阚某2向其租房开设赌场的指认照片和赌场窝点的现场方位示意图。
2、证人阚某1指认的同案犯阚某2和阚某6在其家中租房开设赌场的指认照片和赌场窝点的现场方位示意图。
3、证人茆桂某指认的同案犯阚某2向其租房开设赌场的指认照片和赌场窝点的现场方位示意图。
4、证人郑某指认的同案犯阚某2向其租房开设赌场的指认照片和赌场窝点的现场方位示意图。
（七）综合证据
1、被害人相某1、相某2的病历记录证实：2016年1月26日19时许被害人相某1被送往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急救，于1月30日凌晨5时许抢救无效死亡，死亡主要诊断为开放性颅脑损伤等原因导致；被害人相某2于2016年1月26日18时在肥东县人民医院急诊接受治疗的基本事实。
2、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2003）崇刑初字第197号刑事判决书、（2013）溧阳监狱字第426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章早于1984年1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溧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3年9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地方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于2013年4月16日刑满释放。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章早的身份等基本情况，其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被告人李章早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章早于2017年4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章早持木棍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章早在他人以盈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中望风并收取报酬，其行为还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且应予数罪并罚。
关于被告人李章早辩解其在阚某2等人打架时不在现场及辩护人认为李章早不应以故意伤害罪论处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阚某2、阚某3供述证实李章早承诺打架并一同上车，同案犯龚某、闻某及证人杨某等人还进一步证实李章早持木棍伙同同案犯追打被害人，综上，李章早明知同案犯殴打他人仍参与追打，致被害人一死亡一轻伤的犯罪后果，其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其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章早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章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李章早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开设赌场之罪行，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章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1日起至2022年4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的犯罪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赵昕亚
审判员 吴 林
审判员 赵勋凤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明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节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