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4刑终155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尤巧英，女，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6年3月20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26日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4月27日由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长治市看守所。
辩护人和某，山西光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桑某，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6年3月20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6年9月20日被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7日被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6日，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7年1月18日，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但因被告人桑某患病，山西省长治县看守所暂不收押，同日被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长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桑某、尤巧英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2月13日作出（2016）晋0421刑初130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尤巧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桑某与被告人尤巧英系夫妻关系。2015年5月，被告人桑某、尤巧英从他人处购买毒品甲卡西酮（俗称“筋”）、咖啡因后，分三次贩卖给崔某、崔某1、牛某三包毒品甲卡西酮；一次贩卖给秦某一包毒品甲卡西酮；三次贩卖给郭某三包毒品甲卡西酮。2016年3月19日，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民警在桑某、尤巧英住处查获疑似毒品56包、电子秤两台、锡纸两卷，经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称重、山西省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中含甲卡西酮成分毒品51.74克、毒品咖啡因2.5克。
综上，被告人桑某、尤巧英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卡西酮51.74克、咖啡因2.5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扣押清单、称重说明、户籍证明、电子秤等书证、物证；证人崔某1、崔某、牛某等的证言；被告人桑某、尤巧英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桑某、尤巧英明知是毒品，而共同故意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卡西酮51.74克、咖啡因2.5克，贩卖毒品数量较大，被告人桑某、尤巧英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桑某、尤巧英在共同贩卖毒品过程中，被告人桑某负责对毒品购进、分装、称重等，被告人尤巧英负责贩卖毒品、收款等，因此，被告人桑某、尤巧英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被告人尤巧英在共同犯罪中，相对于被告人桑某的作用较小，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桑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尤巧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赃款人民币六百五十元，予以追缴。四、随案移送的塑料袋五包、锡纸两卷、电子秤两台，予以没收。五、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扣押的涉案毒品，予以没收，由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判后，原审被告人尤巧英提出上诉，认为自己没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是在桑某的胁迫下将毒品送到门口，系胁从犯，初犯、偶犯。本案查获的毒品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上均没有被告人桑某的签字确认，程序违法，请求法院改判缓刑。其辩护人和某的辩护意见同上。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桑某与被告人尤巧英系夫妻关系。2015年5月，原审被告人桑某、尤巧英从他人处购买毒品甲卡西酮（俗称“筋”）、咖啡因后，分三次贩卖给崔某、崔某1、牛某三包毒品甲卡西酮；一次贩卖给秦某一包毒品甲卡西酮；三次贩卖给郭某三包毒品甲卡西酮。2016年3月19日，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民警在桑某、尤巧英住处查获疑似毒品56包、电子秤两台、锡纸两卷，经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称重、山西省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中含甲卡西酮成分毒品51.74克、毒品咖啡因2.5克。
综上，原审被告人桑某、尤巧英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卡西酮51.74克、咖啡因2.5克。
支持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3月19日18时许，有人匿名举报长治县西池乡郎家村尤巧英在家中吸毒、贩毒，民警对尤巧英的住所进行检查后，查获疑似毒品“筋”56包、电子秤两台、分装毒品包装袋五大包、锡纸两卷，并查获前往该处购买毒品的郭某、秦某等人。
2、户籍证明：原审被告人桑某、尤巧英基本情况。
3、长治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长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证明：长治县公安局2016年3月20日决定对桑某、尤巧英涉嫌贩卖毒品一案立案侦查，2015年3月20日对尤巧英刑事拘留。长治县人民检察院2016年4月26日批准逮捕尤巧英，长治县公安局2016年4月27日执行逮捕，2016年3月20日对桑某监视居住，2016年9月20日对桑某取保候审。
4、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鉴（毒化）字[2016]0151号检验报告、长治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长治县公安局巡警大队民警在尤巧英家中查获疑似毒品，送检的标识为1的检材，研碎混匀后留取适量检验，编号为1#；标识为2的检材，混匀后留取适量检验，编号为2#；标识为4的检材，研碎混匀后留取适量检验，编号为3#；标识为5的检材，混匀后留取适量检验，编号为4#；标识为6的检材，混匀后留取适量检验，编号为5#；标识为7的检材，混匀后留取适量检验，编号为6#；标识为11的检材，混匀后留取适量检验，编号为7#；标识为18的检材，混匀后留取适量检验，编号为8#；标识为21的检材，研碎混匀后留取适量检验，编号为9#；标识为38的检材，混匀后留取适量检验，编号为10#，经用乙醇提取，经GC/MS分析，送检的编号为1#、2#、3#、5#、8#、9#、10#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编号为4#的检材中检出咖啡因成分，编号为6#、7#的检材中检出甲卡西酮成分。长治县公安局2016年4月19日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桑某、尤巧英。
5、证人崔某1证言、辨认照片证明：其吸食的毒品“筋”是在郎家村买的，其不知道卖毒品的妇女叫什么，民警出示照片后，其辨认出7号是卖给其毒品的人，其对民警用甲基安非他明检测呈阳性没有异议。其在郎家村共购买过四次毒品，前三次买上毒品，最后一次去买时被民警抓获。第一次是2016年3月16日，其与崔某、牛某去的，其与崔某进去购买，其用100元买了0.8克毒品，我们三人吸食。第二次是2016年3月18日上午，也是其和崔某、牛某去的，其和崔某进去购买，这次是崔某和牛某每人出了50元购买了1克毒品，我们三人吸食。第三次是2016年3月19日14时许，其与崔某、牛某三人凑了100元人民币，其和崔某进去买毒品，100元买了1克毒品，我们三人吸食。第四次是2016年3月19日17时许，其与崔某、牛某、秦某去买毒品，每人出了50元，共200元，其和崔某在车上等，牛某和秦某进去买毒品，刚准备买时被民警抓获。
6、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6年9月27日，长治县公安局民警事先准备好辨认照片，让崔某1辨认向其贩卖毒品的人，崔某1指出2号女性人员是贩卖给其毒品的人，2号照片为尤巧英。
7、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明：2016年9月27日，长治县公安局民警带崔某1指认购买毒品现场，当行至长治县西池乡郎家村二区27号大门东边的蓝色小门，崔某1指认此处是购买毒品的现场。
8、证人崔某证言、辨认照片证明：其吸食的毒品“筋”是在长治县西池乡郎家村一中年妇女处买的，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民警出示照片后，其辨认出2号妇女是卖给其毒品的人。其在郎家村共购买过四次毒品。前三次都买上，最后一次买时被民警抓获。第一次是2016年3月16日，其与崔某1、牛某去的，崔某1用100元购买的，其和崔某1进去购买了0.8克毒品，随后我们三人吸食。第二次是2016年3月18日上午，其与崔某1、牛某去的，其和牛某每人出了50元，共计100元，其与崔某1进去购买了1克毒品，随后我们三人吸食。第三次是2016年3月19日14时许，其与崔某1、牛某三人合资100元，其与崔某1进去买了1克毒品，随后我们三人吸食。第四次是2016年3月19日17时许，其与崔某1、牛某、秦某一起去购买毒品，其和崔某1在车上，牛某和秦某进去买毒品，在准备买时被民警抓获。
9、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6年9月27日，长治县公安局民警事先准备好辨认照片，让崔某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人，崔某指出4号女性人员是贩卖给其毒品的人，4号照片为尤巧英。
10、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明：2016年9月27日，长治县公安局民警带崔某指认购买毒品现场，当行至长治县西池乡郎家村二区27号大门东边的蓝色小门，崔某指认此处是购买毒品的现场。
11、证人牛某证言、辨认照片证明：其因为吸食“筋”被传唤到公安机关，其对民警用甲基安非他明胶体检测呈阳性没有异议。
其吸食的毒品是在西池乡郎家村村后一家户里买的，卖给其毒品的是一妇女。其辨认照片后是4号照片上的人卖给其毒品的。其在那买过三次，2016年3月16日下午其与崔某1、崔某买过一次，崔某1出了100元，购买了0.8克毒品，三人分着吸食。2016年3月18日上午，其与崔某、崔某1一起去，其与崔某每人出50元，共100元，购买了1克毒品，买上后三人吸食。2016年3月19日14时许，其与崔某1、崔某去的，其与崔某1去购买，用100元买了约1克毒品，我们三次一起吸食。2016年3月19日晚上，其与崔某、崔某1、秦某开车去西池乡郎家村买“筋”，每人50元，共200元，计划买2克毒品，其与秦某进去买毒品时被民警抓获。
12、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6年9月27日，长治县公安局民警事先准备好辨认照片，让牛某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人员，牛某指出4号女性人员是贩卖给其毒品的人，4号照片为尤巧英。
13、证人秦某证言、辨认照片证明：其吸食的毒品“筋”是在郎家村买的，不知道她叫什么，其辨认照片后，是3号照片上的人卖给其毒品的。其对民警用甲基安非他明胶体检测呈阳性没有异议。其一共去过两次，第一次是2016年3月16日14时许，其一人去的，还有一次是2016年3月19日20时许，其与牛某、崔某、崔某1一起去郎家村买毒品“筋”时被民警抓获。其每次用100元购买0.7克毒品。
14、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6年9月27日，长治县公安局民警事先准备好辨认照片，让秦某辨认向其贩卖毒品的人员，秦某指出8号女性人员是贩卖给其毒品的人，8号照片为尤巧英。
15、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明：2016年9月27日，长治县公安局民警带秦某指认购买毒品现场，当行至长治县西池乡郎家村二区27号大门东边的蓝色小门，秦某指认此处是购买毒品的现场。
16、证人郭某证言、辨认照片证明：其吸食的毒品“筋”是其在长治县西池乡郎家村一中年妇女处买的，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其辨认照片后，辨认出5号照片是卖给其毒品的人。其对民警用甲基安非他明胶体检测呈阳性没有异议。2016年2月7日17时许，其在郎家村用100元买了0.6克毒品，第二次2016年2月22日22时许，在郎家村用100元买了0.6克毒品，第三次是2016年3月19日14时许，用50元买了0.3克毒品。第四次是2016年3月19日17时许去郎家村买毒品时被民警抓获。
17、长治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6年3月19日，长治县公安局民警对牛某、崔某、崔某1、秦某、郭某的尿液用甲基安非他明胶体金法检测，结果呈阳性。
18、长治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3月20日，秦某、崔某、崔某1、牛某、郭某因吸毒分别被长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19、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明：2016年3月19日18时许，长治县公安局民警对尤巧英的住所进行检查，查获疑似毒品“筋”56包（6大包、50小包），银色电子秤两台，分装毒品包装袋五大包，锡纸两卷，并查获前往该处购买毒品的郭某、秦某等人。整个检查过程由郭青山见证，尤巧英积极配合。长治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查获的上述物品。尤巧英在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中签字。
20、尤巧英涉毒案称重说明证明：2016年3月19日18时许，长治县公安局民警对尤巧英住所进行检查，查获疑似毒品“筋”56包，经称重，1号灰色粉末净重8.5克、2号灰色粉末净重3.5克、
3号灰色粉末净重4克、4号灰色块状物净重18.5克、5号灰色粉末净重2.5克、6号灰色粉末净重2.7克、7号灰色粉末净重0.5克、8号灰色粉末净重0.48克、9号灰色粉末净重0.5克、10号灰色粉末净重0.2克、11号灰色粉末净重0.21克、12号灰色粉末净重0.15克、13号灰色粉末净重0.33克、14号灰色粉末净重0.1克、15号灰色粉末净重0.22克、16号灰色粉末净重0.2克、17号灰色粉末净重0.2克、18号黄色粉末净重0.27克、19号灰色粉末净重0.18克、20号灰色粉末净重0.19克、21号灰色粉末净重0.2克、22号灰色粉末净重0.3克、23号灰色粉末净重0.39克、24号灰色粉末净重0.19克、25号灰色粉末净重0.16克、26号灰色粉末净重0.12克、27号灰色粉末净重0.25克、28号灰色粉末净重0.18克、29号灰色粉末净重0.18克、30号灰色粉末净重0.18克、31号灰色粉末净重0.16克、32号灰色粉末净重0.1克、33号灰色粉末净重0.18克、34号灰色粉末净重0.13克、35号灰色粉末净重0.05克、36号灰色粉末净重0.2克、37号灰色粉末净重0.21克、38号灰色粉末净重0.31克、39号灰色粉末净重0.19克、40号灰色粉末净重0.09克、41号灰色颗粒净重0.16克、42号灰色块状物净重0.67克、43号灰色块状物净重0.61克、44号灰色块状物净重0.65克、45号灰色块状物净重0.63克、46号灰色块状物净重0.67克、47号灰色块状物净重0.63克、48号灰色块状物净重0.3克、49号灰色块状物净重0.64克、50号灰色块状物净重0.38克、51号灰色块状物净重1.04克、52号灰色块状物净重0.29克、53号灰色块状物净重0.31克、54号灰色块状物净重0.13克、55号灰色粉末净重0.1克、56号灰色粉末净重0.03克。尤巧英签字确认，桑某不会签字，捺印确认。
21、长治县公安局巡警大队2016年4月19日出具的尤巧英贩卖毒品案鉴定说明证明：2016年3月20日，在办理尤巧英涉毒一案中，查获尤巧英持有的疑似毒品56包，后委托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对56包毒品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通过对56包毒品进行分类，将标识为2、3号毒品归为一类毒品，提取2号毒品标识为2#，将标识为7、36、40-56毒品归为一类毒品，提取7号毒品标识为6#，将标识为8-17、19、20、22-25、28-34、37、39号毒品归为一类毒品，提取11号毒品标识为7#，将标识为26、27、35、38号毒品归为一类毒品，提取38号毒品标识为10#，后分别提取标识为1、2、4、5、6、7、11、18、21、38号毒品作为检材进行鉴定，分别编号为1#、2#、3#、4#、5#、6#、7#、8#、9#、10#检材。2016年4月19日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编号为1#、2#、3#、5#、8#、9#、10#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编号为4#的检材中检出咖啡因成分，编号为6#、7#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成分。综上所述，尤巧英持有的1-56号疑似毒品中，1-4、6、18、21、26、27、35、38号毒品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5号毒品检出咖啡因成分，7-17、19、20、22-25、28-34、37、39-56号毒品检出甲卡西酮成分。
22、物证：塑料袋五包、锡纸两卷、电子秤两台。
23、长治县公安局巡警大队2016年9月2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牛某在长治市大辛庄强制戒毒所服刑，按照规定牛某不符合出所规定，无法带牛某对其购买毒品地点进行指认。郭某在外地打工，无法带其指认购买毒品地点及指认贩卖毒品的人。
24、长治县公安局巡警大队2016年9月28日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尤巧英、桑某贩卖毒品一案中制作毒品称重记录过程的说明证明：2016年3月19日18时许，该队民警在尤巧英住所查获疑似毒品56包，对该56包疑似毒品称重是民警与尤巧英共同在场的情况下进行，民警将56包疑似毒品分别称重，再将不同规格的塑料包进行称重，然后将每包毒品的重量减去对应规格塑料包的重量，得出毒品的净重，并分别进行记录，制作毒品称重记录。
25、原审被告人尤巧英供述证明：
2016年3月20日供述。民警从其家中搜出的毒品是其丈夫桑某的，不知道谁给桑某送的毒品。桑某患有脑梗、心脏病等，基本是躺着，偶尔能行走。其不知道民警查获的毒品包装袋、电子秤是干什么用的。其不吸毒品，桑某每天吸毒。其不清楚在其家抓获的购买毒品的人，是桑某卖给他们的。桑某卖毒品一年多了。
2016年3月21日供述。有人敲其家铁门和小木门时，其出去看人家要多少钱的“筋”，回到家中和桑某说，桑某拿出“筋”让其把“筋”给了买“筋”的人，其将钱收回。其不知道桑某从什么地方弄回“筋”的。其卖的毒品是桑某负责分装、称重。桑某身体不舒服时，其负责往铁门外送货，平时桑某开着门，买毒品的人进来自己买毒品或者桑某躺到邻街小房里自己卖毒品。平时其送的毒品有50元、100元、30元不等。其送了两、三次。每次收30元、70元、50元不等，2016年3月18日下午卖了两次，收了一个70元、一个50元，2016年3月19日下午卖了一次30元的，其不知道卖给谁了。50元的是小包，100元的是大包，有时小包卖30元，大包卖70元。
2016年4月27日供述。其与丈夫桑某在长治县西池乡郎家村家里贩卖毒品一年左右了。桑某负责进毒品，其是在桑某身体不舒服时替他贩卖毒品，负责往铁门外送货，平时桑某开着门，买毒品的人进来自己买毒品，或者躺到邻街小房子自己卖毒品。
26、原审被告人桑某供述证明：
2016年3月20日供述。其患有脑梗、心脏病、格林巴列综合症，其从去年开始吸毒，吸毒后感觉身体舒服。民警在其家查获的毒品、包装袋、电子秤、锡纸是其的。毒品“筋”一部分自己吸食，一部分贩卖，包装袋、电子秤是用来称装毒品的，锡纸是自己用也送给买毒品的人。其从2015年5月1日开始贩卖毒品“筋”，其以前在村里开小卖部后得了病，有人给了其点毒品吸食，其开始卖，后其吸上后感觉舒服就边吸边卖。给其送毒品的人，不定期给其送10克、20克、30克，还送给其包装袋和秤，其用秤分装过秤后，1.1克的卖100元或70元，0.5克的卖50元或30元，分装好后，其躺在临街的一房间内，从小门往外卖。其记不清卖过多少毒品，有时候难受，让妻子尤巧英送到门口毒品。其不认识买毒品的人，他们给了其钱，其从小门送出去。尤巧英具体卖过几次毒品，其也记不清。其最近一次是2016年3月19日下午卖了200元的、两个70元的、一个50元的，共2.7克，前天下午卖了140元的，共2.2克，17日也卖了，记不清了。其和尤巧英分工是以其卖为主，其分装毒品，有几次其很难受让妻子送到门口，她一般不参与。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桑某、尤巧英明知是毒品，而共同故意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卡西酮51.74克、咖啡因2.5克，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尤巧英上诉认为自己没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是在桑某的胁迫下将毒品送到门口，系胁从犯，初犯、偶犯。本案查获的毒品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上均没有被告人桑某的签字确认，程序违法，请求法院改判缓刑。经查，并没有相关证据证明上诉人是在桑某的胁迫下参与贩毒的。证人崔某1、崔某、牛某、秦明峰、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可证实上诉人贩卖毒品的行为。因被告人桑某不会写字，其在扣押物品清单、涉案毒品称重说明上均捺手印确认。长治县公安局关于本案制作毒品称重记录过程说明，也证明检查、称重均是在被告人在场的情况下进行，原审程序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沁萍
审判员 刘冠晋
审判员 史 蕾
二〇一七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