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宣汉刑初字第170号公诉机关宣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兴春，男，1964年4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宣汉县，住达州市通川区，原系宣汉县某某乡中心校校长。2015年1月1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月29日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辩护人符晓京，四川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宣汉县人民检察院以宣检公诉刑诉[2015]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兴春犯贪污罪，于2015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书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兴春及其辩护人符晓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宣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5年至2013年，被告人韦兴春在任宣汉县某某乡中心校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私自违规留存该校公款共计846566.27元，后通过重报支出、虚列支出手段侵呑部分款项，共计81800元。1、2010年9月，某某乡中心校决定从郑州文苑商贸公司杨霞处购买133套保健毯作为该校教职工福利，共计用款36500元。同年底，杨霞将上述保健毯、购销合同和发票送到该校，被告人韦兴春将购销合同和发票留存。2011年1月22日，被告人韦兴春安排该校出纳刘某将上述购物款36500元汇付给杨霞并记支出账。2012年7月，被告人韦兴春将留存的购销合同和发票（金额36500元）审签后，指使该校会计何某记入该校机关账，重列支出36500元，抵减韦兴春现金余额。2、2012年的一天，被告人韦兴春明知某某乡长滩村等村小没有进行过相应维修，安排出纳刘某、会计何某以某某乡长滩村村小负责人黎某等19人名义出具维修费收款单19张，共计91300元，韦兴春在收款单上审签同意支付后由何某于2012年7月记入该校机关账，虚列支出91300元，抵减韦兴春现金余额，其中非法占有453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韦兴春的供述，证人刘某、何某、刘某1、黎某等人的证言，相关账据凭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兴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列支出、重列支出手段侵呑公共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韦兴春辩称：他确实重报和虚列了支出，但重报的钱在刘某处，他自己没有用到；虚列的支出是为学校集体开支了的，不是他个人用了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重报支出的36500元在帐上无反映，不能认定为贪污。2、指控被告人虚列91300元，从中非法占有45300元，其中16600元无证人汪济元证实，不能认定是虚列的。3、被告人虽然虚列了帐目，但在检察机关介入之前已退还，不能认定为贪污。经审理查明，2005年至2013年，被告人韦兴春在担任宣汉县某某乡中心校校长期间，利用其职务之便，多次动用该校公款共计846566.27元，造成该校出纳现金账库存亏空。为弥补亏空，被告人通过重报支出、虚列支出的手段侵呑学校公款共计81800元。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0年9月，某某乡中心校召开行政会议，决定从郑州文苑商贸公司杨霞处购买133套保健毯作为该校教职工福利，共计用款36500元。同年底，杨霞将上述保健毯、购销合同和发票送到该校，被告人韦兴春将购销合同和发票留存。2011年1月22日，被告人韦兴春安排该校出纳刘某将上述购物款36500元汇付给了杨霞并记支出账。同年4月，为应付上级有关部门检查，韦兴春指示将上述购物款中的32750元记入该校工会帐。2012年7月，被告人韦兴春在明知上述购物款已报帐的情况下，将留存的购销合同和5张发票审签后，交该校会计何某记入该校机关账，重列支出36500元，抵减了韦兴春现金余额。2、2012年的一天，被告人韦兴春明知某某乡长滩村等村小没有进行过相应维修，仍安排出纳刘某、会计何某以某某乡长滩村村小负责人黎某等12人名义出具维修费收款单19张，共计91300元，韦兴春在收款单上审签同意支付后由何某于2012年7月记入该校机关账，虚列支出91300元，抵减了韦兴春现金余额。其中，被告人韦兴春非法占有45300元。同时查明，2013年，宣汉县教育局组织人员对某某乡中心校的帐务进行了检查和审计，认定韦兴春个人应当负责40.1万元，在查出韦兴春重报支出、虚列支出的相关事项后，韦兴春通过其亲属在学校的债权进行了偿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立案决定书、刑事拘留证、逮捕证、侦查终结报告，证实2015年1月10日宣汉县人民检察院对韦兴春立案侦查，韦兴春于2015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29日被逮捕。（2）被告人所在单位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被告人所在单位系财政拨款的全民事业单位。（3）被告人身份信息，人口基本信息、机关事业单位在编人员信息表，宣汉县教育局对韦兴春的任免文件，证实韦兴春具备贪污犯罪的主体资格。（4）被告人韦兴春多次动用学校款项共计846566.27元的书证如下：①宣汉县教育科技知识产权局委托四川全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报告书。②某某乡中心校现金支票及存根，证实何某用现金支票取钱20.2万元给韦兴春。③某某乡中心校关于欧阳威、潘侠两位老师工资统计及领款单，证实被告人保管、支配、使用在编不在岗人员工资36万余元。④农村信用社存款回单，存入三笔至韦兴春卡号68110000415276上，共计59000元。⑤某某乡中心校提供韦兴春通过借条、欠款单从出纳刘某处拿走公款7笔共计87370元的凭据。⑥某某乡中心校领款单及记账凭证，证实刘某领款4次共计135000元给韦兴春。（5）某某乡中心校帐簿，记帐凭证，2011年4月22日8号记帐凭证，拨工会经费32750元。（6）何某收到工会经费32750元的收款单。（7）帐册显示工会收到某某乡中心校拨工会经费32750元，支全乡教职工（含退休、代课）礼品费32750元。（8）出纳刘某支杨霞36500元的存款回单。（9）重报保健毯的5张发票及订货合同。（10）支出申报单，将36500元与其他开支一起记支其他工资福利43060元。（11）现金日记帐，支其他工资福利43060万元。（12）收款单，证实被告人韦兴春安排刘某、何某以黎某等12人名义打的收款单19张,收到某某乡中心校维修费共计91300元。（13）记帐凭证，支维修费146914.5元、支差旅费13783.5元，共计160698元。（14）某某乡中心校帐簿反应出支维修费、差旅费160698元。（15）记帐凭证2013年11月30日第9号和第10号，以及现金缴款单，证实被告人韦兴春退款120350元。（16）记帐凭证及收款单，被告人亲属韦周、韦尚春、韦某等人打给某某乡中心校的收款单本金和利息共计334866.50元。（17）某某乡中心校总帐，证实2013年11月30日第39号凭证贷方金额334866.50元。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出纳）的证言，证实韦兴春安排他给其个人信用社账户打款三次5.9万元，都是韦兴春当时在外面需要钱，打电话叫他打的款。这些钱都是学校的钱，他给韦兴春打款后就将存款回单保存起的，以防止今后韦兴春不认账。韦兴春以借条、借款单的形式在他处拿走87370元，这是学校的公用经费，也是因为韦兴春是校长，说在外面有开支，所以他才跟韦兴春借的，保存这些单据是为了防止以后韦兴春不认账。关于购买保健毯的事情，在2011年春节前，某某乡中心校通过行政会议研究决定购买一批毛毯作为春节礼物发放给本校教师，金额为3万多元。2011年1月左右韦校长叫他给厂方打款36500元，收款人为杨霞。按照规定他们学校的公用经费是禁止用于向教职工发放福利的，所以当时为了好走账，韦校长让他们把这笔钱做到工会账上去支出，由工会出具领条并做相应支出，但是工会实际没有领到现钱，这样他们从机关账给工会账做了一笔款由工会账进行了支出。直到2013年年底文教局来校进行财务检查发现韦兴春在机关账再次用购买毛毯的正规票据进行了报账，这个时候他才晓得韦兴春在机关账上二次报了账。关于虚列人员报帐情况，具体时间记不到了，他、何某、韦兴春3人在学校后勤办公室，韦校长叫他写的，韦兴春说给领导拜年要钱，为学校要项目要钱，所以他才打的假收款单。他和何某共写了19张收款单，写好后一起由他交韦兴春签的字，签字后交何某做帐，冲减了韦兴春之前从学校拿走的钱。当时为了假的做真，收款单上的时间有些是提前了的。后宣汉县教育局在某某中心校查帐，查完之后做出了审计，结论是他们学校出纳处现金库存余额过大，认定韦兴春差学校40余万元，韦兴春就联系了其几个亲属，让这四个亲属来学校打领款单，通过学校还韦兴春四个亲属借款本金和利息的方式来冲减了韦兴春差学校的钱。（2）证人何某（会计）的证言，证实他先后8次给韦兴春给钱20余万元，并将其领条及现金支票存根联入帐。他们学校有两名老师欧阳威、潘侠去读书，工资卡开始在前任校长手里，韦兴春来当校长后工资卡就到了韦兴春手里，大约2007年，韦兴春被人举报他手里有这两名老师的工资卡，教育局派程元平主任来查帐，强迫韦兴春将工资卡拿出来让他保管，但在程主任走后，韦兴春又从他这里把这两名老师的工资卡要了回去，由他自己保管。之前韦兴春从出纳处拿走了很多钱，韦兴春因公开支后，都把票交给刘某，刘某再到他这里来报帐，这些报帐都是用来冲减出纳处的现金库存。在2010年10月左右，韦兴春对他说，学校给每个教职工定一床保健毯，现在又不能发福利奖金，这个账不好处理，他建议把购买保健毯的钱拨在工会账上去以工会的名义买，2010年寒假前每个老师都收到了保健毯。在2012年7月份的时候，韦兴春又用36500元的购买保健毯的购物发票来报账，后来由他做的账。他当时没有把这36500元作为单独帐目冲减，而是加入了其他的帐目一起冲减了现金库存。2012年7月20日这张支出申报单，金额43060元，就是学校在杨霞处购买保健毯所开具的5张发票，他将这些发票和其他发票放在一起以其他工资福利的名义报的账。关于打假收款单的事，具体时间记不到了，韦兴春、刘某和他一起在学校的后勤办公室打的这些收款单，大部分收款单都是刘某打的，他只打的两张，为了把这些假的收款单做真实，他们写的时间有些是提前了的，韦兴春把字签好后，他再做的帐。韦兴春原来给他和刘某说过跟领导拜年要钱，为学校要项目要钱，通过报假的可以冲减他以前拿走的钱，所以他和刘某才跟韦兴春打的假收款单。大概在2008年，有他、韦兴春在宣汉县城上城壕梯子处，陪发改局的一位姓张的主任一起吃了一顿饭，吃了400多元，是他去结的帐，回学校报了的，没有到其他地方去耍。他们学校从2007年至2009年就在化解普九债务和乡村债务，化解的普九债务大概90多万，乡村债务大概50多万，审计普九债务和乡村债务有教育局、财政局和审计局的人。他不知道韦兴春给相关领导拜年送财物的情况。（3）证人刘某1（会计）的证言，证实了其先后四次给韦兴春开现金支票支取135000元，及每次韦兴春需要钱的理由。2005年8月至2013年10月期间，他们学校两个在编不在岗的老师欧阳威、潘侠的工资40余万元，都由韦校长保管，钱也由韦兴春支配使用。同时证实了学校有在发改局立项的项目，百丈村小恢复重建、改扩建学生生活用房等项目。他、何某和韦兴春一起到成都去参加汪济元儿子的婚礼，他送了1000元的红包，韦兴春也给的个红包，他们三人一起去一起回，来回的车费、生活费都是他垫的钱，因为是私事，所以没在学校报帐。不清楚韦兴春给相关领导拜年送钱的事。2013年县教育局来学校查帐，发现库存现金有巨大亏空，认定韦兴春差学校公款40余万元，韦校长才叫他把韦兴春亲戚借学校的本金和利息算出来，然后由韦某向他们学校出据了收条，他们学校实际上没有支出这笔钱，韦校长用他亲戚的借款来冲帐也是请示了教育局同意的。（4）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他给某某中心校借了15000元，他哥哥韦兴春以他的名义给学校借了10万元。同时证实2013年12月3日，教育局查他哥哥的帐，他被韦兴春叫到学校当着相关人员代签了学校借韦周、韦尚春、刘海兰等人的借款及其利息，但没有收钱，抵了韦兴春差学校的帐，韦兴春对他讲先帮忙把学校的帐抵了，以后这钱就找韦兴春私人收。（5）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他在某某中心校任校长期间，学校有欧阳威、潘侠两位老师是在编不在岗，学校就没有跟这两个老师发工资，但学校往上报的是外出读书，所以这两位老师的工资上面一直在发，他们读完书后，也没有回到学校，学校也没有上报，把他们的工资继续作为学校的收入，当时全县这种现象比较多。（6）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职工发放保健毯这个事情他是清楚的，当时学校以发放保健毯的方式向教职工发放福利，学校的几个主要领导碰头商量了一下，购买保健毯的支出如果学校机关帐来支出的话，肯定会被上级部门查出来，于是就将这一笔支出平过到工会，他当时为了支持学校的工作就表示同意的，做帐具体经办是何某。学校给每个教职工都是发放了保健毯的。（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0年底，当时校长韦兴春提议要过年，给学校每个教职工买点礼品，后由韦校长主持召开行政会决定买保健毯作为礼品发给教职工，并决定以工会名义入帐，主要考虑以工会名义入帐可以应付财务上的检查。2011年4月25日那天，出纳刘某给她打电话，她去到后勤办公室，刘某已经把帐算好，说买保健毯的事情要她打32750元的收条，因为原来行政会决定了这件事，所以她就马上打了这张收条。后她到学校工会的帐上做了这笔32750元的收入，又以支教职工礼品费的名义做了32750元的支出。她不知道毯子的单价多少，不知道数量，后来她们每个老师都收到了保健毯。（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在郑州成立了家庭作坊式的加工企业，主要是负责布艺生产，有些客户上门小规模购货，杨霞曾经到他这里买过两次货，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9）证人黎某、纪某、于某、刘某3、欧某、蒲某、雷某1七人的自述材料，证实他们所在村小没有维修过，也没有收到过维修费这笔钱，收款单上的字不是本人所签。（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左右与教育局计财股长李盛华一行四人到某某中学检查工作，因某某乡中心校也有一个在建灾后重建项目，顺便去看一下，某某中心校校长韦兴春不在，由学校其他领导接待的，中午工作餐是在某某中学吃的，一人发了一包红河V8香烟，给了驾驶员500元车费。（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她在办理某某乡中心校百丈村小恢复重建和2011年某某乡中心校改扩建学生生活用房这两个项目事宜过程中，自己从没有接受过中心校相关人员的吃请，也没有接受过中心校相关人员的钱物、红包和礼金。（12）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办理某某乡中心校百丈村小2009年恢复重建工程和2011年某某乡中心校改扩建学生生活用房项目过程中，自己从没有接受过中心校相关人员的吃请，也没有收过中心校相关人员的钱物、红包和礼金。3、被告人韦兴春的供述，证实他从学校账上拿过20.1万元；在编不在岗的欧阳威、潘侠的工资卡从2005年9月他到学校任校长后至2013年底在他这里，他取了工资卡里所有的钱，大概是37万多元；从出纳刘某处先后大概10次拿了20万元；从会计刘某1处拿了7万多元，共计有80多万元，增大了出纳的库存现金。2010年下半年，由他提议，通过学校的行政会议研究给学校的老师买保健毯，为规避检查，决定把这笔账做到工会账上去支，2011年春节前，杨霞将保健毯和发票、合同送到学校，他安排出纳给杨霞打款36500元，2011年4月，他又安排工会何某以工会名义报了账，报的32750元，另外3750元，有75个工会会员，每人50元，所以工会就拿了3750元出来，共计36500元。在2012年7月左右，他拿着杨霞交给他的5张发票在学校问何某，可以报帐不。何某看后说，可以报，这个查不出来，所以他就把杨霞交的5张发票经自己审签了过后交给了出纳刘某，刘某再次记入了学校的支出帐，减小了出纳处的现金库存，通过这种重复报账的方式核减了他个人在学校账务上的现金余额。因为之前他在学校拿了钱用了的，出纳那里的现金库存出现亏空，他当时就是为了通过这种重复报账的方式来核减出纳处现金库存，同时也是为了减少他自己在学校拿些钱的现金余额。他们乡上一共有9个村小，收款单上的人都任过村小的校长，这些人都不清楚虚报的事，因为根本没有排过危，没有进行过相关的维修。这些收款单有些是刘某打的，有些是何某打的，打好后由他再签了同意支出，为了把这些收款单做真实，时间写得不同，他签同意支付的时间也写的不同，目的是为了把假的收款单做真实。他们将虚报的维修费加上其他的支出一起做了146914.5元的支出。虚列支出的开支，一是陪同发改局的同志到平昌诺水河玩耍;二是教育局李某验收他们学校“9、5”洪灾项目开支;三是陪同发改局几人在宣汉杨家河、州河桥头农家乐、达州凤凰山玩耍开支;四是与何某、刘某1先后二次到四川报业集团找汪济元争取项目开支;五是去达州争取第二次普九化债资金开支;六是为老师购买联通卡开支；七是2011年10月到双河农行贷款，请相关人员开支；八是2009年上半年，请相关人员维修、加固已拆的厕所开支。2013年11月县教育局到他们学校查帐，结论是学校现金库存过大，其中认定他个人差学校40.1万元，并存在重列支出32750元，虚列支出87600元，针对他个人差学校40.1万元钱的问题，当时通过学校帐上反应学校差他的几个亲属的借款33万余元，他当时就是通过偿还亲属借款本息的方式来核减他差学校的钱，这些钱就由他个人来进行偿还，另外当时他手里还有11万余元的学校支出票据没报帐，当时就一并在学校进行了报帐，算下来他就退回学校44万余元，多退了4万余元，当时就由刘某作为经手人向他出具了一张学校欠他韦兴春4万余元钱的欠条。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兴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采取重报支出的手段侵吞公款36500元、采取虚列支出手段从中侵吞公款45300元，共计贪污公款818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已触犯刑律，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兴春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韦兴春辩称其虽然进行了重报，但重报的钱在刘某处，自己没有用到；虚列的支出是为学校集体开支了的，不是他自己用了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在重报支出时虽然没有领钱，但是重报的钱是冲抵了被告人自己原在出纳处拿走的现金帐的，虚列的支出是否是为学校集体开支了的，无证据显示，其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重报支出36500元在帐上无反映，不能认定为贪污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重报的36500元与其他支出一起列为该校帐簿支其他工资福利43060元，不仅有记帐凭证、附件、帐簿反映等在卷佐证，更有相关证人的证词证实，且被告人亦有供述，因此，其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指控虚列的91300元，认定非法占有45300元，其中16600元无汪济元的证实，不能认定是虚列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认定该笔指控事实有与韦兴春同去的证人刘某1的证词证实，刘否认给汪送礼，即使送礼也是韦兴春的私事，不能用公款送礼。且被告人虚列支出的手段已经完成，获得钱款的用途并不影响贪污罪的成立，故其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在检察院介入之前已退清款项，不能认定为贪污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的贪污手段已经完成，其在案发前退清赃款，只是一个量刑情节，不影响其犯罪的构成，因此该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韦兴春在犯罪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积极退清全部赃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韦兴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韦兴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其全部赃款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1日起至2016年7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林峰人民陪审员  王寿全人民陪审员  严玉平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刘 琪附项：相关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