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113刑初211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某某，男，1980年1月4日出生于成都市青白江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成都市青白江区。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6月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3月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堂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俊，四川蜀都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女，1977年12月26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成都市青白江区。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5月29日�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取保候审。
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青白检未检刑诉〔2015〕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某、赵某某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5年12月29日，本院以（2015）青白刑初字第427号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曾某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被告人赵某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对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宣判后，二被告人均提出上诉，二审中，被告人曾某某因涉嫌贩卖毒品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此为由将原案发回重申。后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17日以成青白检未检刑诉〔2016〕6号起诉书追加指控被告人曾某某犯贩卖毒品罪。本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后，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某、赵某某及辩护人张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拐卖儿童
2015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赵某某将其出生仅5个月的亲生子蒋某某在被告人曾某某、谷宇等人的介绍下，以3.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李稳柱夫妇。
二、贩卖毒品
1、2016年3月的一天，刘云联系被告人曾某某购买毒品，后曾某某将价值100元人民币的冰毒贩卖给刘云。
2、2016年3月8日，刘云再次联系曾某某购买价值200元人民币的冰毒，当双方正准备交易时被金堂县公安局民警现场挡获。
为支持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户籍证明、鉴定意见、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明，请求本院以拐卖儿童罪、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曾某某的刑事责任，以拐卖儿童罪追究被告人赵某某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曾某某提出的辩解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贩卖毒品事实不成立，因警察挡获自己时有殴打行为才供述的该起犯罪事实，对其余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曾某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拐卖儿童罪系自首；2、被告人曾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谷宇系立功；3、被告人曾某某系拐卖儿童罪的从犯；4、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贩卖毒品事实不清，应不予认定，被告人曾某某系贩卖毒品未遂。综上，被告人曾某某所犯拐卖儿童罪情节较轻，应免予刑事处罚，对其贩卖毒品犯罪可处拘役四个月。
被告人赵某某对指控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一、拐卖儿童
2015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赵某某将其出生仅5个月大的亲生子蒋某某（买家取名为李某某）在被告人曾某某、谷宇等人的介绍下，以3.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王思芳、李稳柱夫妇。后赵某某得款2万元，曾某某得款1.38万元，谷宇得款1200元。经DNA鉴定，被告人赵某某系蒋某某的亲生母亲。2015年5月28日，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赵某某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赵某某于同日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同日，被告人曾某某在家中被民警挡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后被告人曾某某协助民警通知谷宇接受调查。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蒋某某的出生医学证明、攀成钢医院出生证明均证实其出生时间为2014年10月29日。母亲为赵某某，父亲为蒋鹏。
（2）二名被告人的�籍信息均证实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2015年5月28日17时许，民警骆永建、陈振兴在办理一起举报有人拐卖婴儿的案件中发现赵某某有重大嫌疑，遂通过电话将赵某某口头传唤至大弯派出所，赵某某于17时30分许到达大弯派出所接受调查处理；2015年5月28日17时许，民警张庭超、衡波、张国到清泉镇五桂1组曾某某家中将曾某某挡获。经曾某某联系谷宇，民警到清泉镇谷宇家门口将谷宇挡获。2015年5月28日18时许，民警电话通知刘世林、李稳柱、王思芳到清泉派出所接受调查，其三人于2015年5月28日19时许到清泉派出所。
2、证人证言
（1）谷宇的证言
2015年3月底，我和朋友王笔（王文碧）到曾某某家去耍，他对我们说最近自己在帮一个朋友养娃娃，用了很多钱，又说娃娃的妈想找个条件好的人来收养�个娃娃，并问我和王笔有没有条件好一点的朋友想领养娃娃，我想起我朋友“张哥”（李稳柱）很喜欢小娃娃，当天晚上我给张哥打电话说有个朋友的朋友有个5个月大的娃娃，母亲没有能力抚养，想找个人来抚养，张哥听后有意领养这个娃娃。
曾某某让我跟他去看娃娃，我们一起来到青白江麻将街的一个小区，过了一会儿张哥夫妻找到我，我就给他们指了指娃娃，张哥妻子下车去看了娃娃，也把娃娃抱上车给张哥看了，他们夫妻都很喜欢这个娃娃，就问对方有没有什么条件，曾某某说娃娃的母亲欠了三万五的帐，想喊领养娃娃的人把这些钱还了。张哥同意了，但张哥妻子觉得娃娃的五官不好看，想再考虑一下。后我打电话问张哥，张哥说妻子虽然一直不是很满意，但还是可以接受，但只愿意帮对方还3万元的帐，并要求先把娃娃带去做体检，他们还写了�议的，张哥就把娃娃带回成都了。第二天曾某某来我家给了一个红包，是1200元。
（2）王思芳的证言
我和丈夫李稳柱结婚十八年都没有生育小孩，很想领养一个小孩，好多人都晓得我们的想法。我们一个远房亲戚的老婆谷宇给李稳柱打电话，说自己朋友的朋友有个4个月大的男孩，饭都吃不起了，问我们要不要。李稳柱给我说了我们就一起去看了娃娃，当时没有看上那个娃娃，过了两三天，谷宇又给李稳柱打电话说让我们抱养，说那家人太可怜了。之后李稳柱就和我商量，我们把他收养了，就当捡他一条命。我丈夫说对方还欠有债，而且养娃娃也不易，我就提出给对方点钱，说给35000元，对方也同意了。4月21日那天将娃娃抱过来的，他还给了我协议和体检结果，我拿了35000元给他。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赵某某的供述
我于2014年10月29日在青白江攀成钢医院生了一个男孩，现在别人在带。我和蒋鹏于2013年开始耍朋友，2014年1月份时我怀孕了，2014年5月份蒋鹏因盗窃被抓了。
2015年4月份的一天，我和曾某某在一起的时候，他说他喜欢我的娃娃，说他想带。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就说让他拿去带，过了几天曾就找到我，想把小孩拿去带，我起初没同意，曾说我现在没有能力把娃娃带好，他带娃娃会过得好些，我知道自己有艾滋病，怕传染给娃娃，就同意了。
过了两天，曾和一个女的找到我，说要带娃娃去检查，因为我吸毒怕娃娃有问题，我们就到了妇保所，检查结果出来后，他们就拿着结果走了。又过了两天，曾和那个女的就来抱娃娃了，曾找了个车把我和娃娃接到清泉，曾某某就把娃娃抱下车，过了一会儿，曾一个人回来，我问他娃娃呢，他说暂时抱给一�人带着，之后他们就将我送回青白江，第二天早上，曾某某过来，给了我19000元，说是让我去看病和营养费的钱。之前曾某某主动给了我1000元，我还说不要，后来给我的是19000元。
我们还写了协议的，协议在曾某某那里，内容大致是因我无力抚养娃娃交给别人带，我和娃娃以后永不相认
（2）曾某某的供述
2015年4月初的一天，我到我朋友黄勇的外婆家耍，当时赵某某也在那里，客厅床上有个小男孩，我看有点乖，赵某某说是她的，我知道赵某某没有男人，我以为是她的私生子，想到我自己30多岁了也不想再结婚，我就给赵说干脆抱给我养算了，赵就答应了。当天赵某某叫我借了1000元给她，我以为是叫我给抱小孩的定金，我就给了赵1000元。
第二天，我给家里说抱个小孩回来带，我妈没有表示反对，我以为我妈同意了，我就给赵打电话，赵给我说要给20000元月子费，我就叫我妈拿钱，我妈不拿钱给我。当天下午，谷宇来我家耍，我给谷宇说有个小男孩很可怜，问谷宇有没有人收养，谷宇说她认识一个朋友，带了几个都是女，很喜欢儿，说打电话问一下。谷宇就给她朋友“张哥”打电话，谷宇在电话里说一个不够结婚年龄的女的带了个儿，很可怜，问张哥要不要，张哥说要，我叫谷宇在电话中向对方要30000元的月子钱，张哥答应了。
过了两三天，谷宇给我打电话，说小孩可怜，给他找个好点的人家，谷宇让我叫赵某某把娃娃抱过来，我给赵打电话，叫她写一份抚养协议，内容大概是她无力抚养小孩，自愿交给别人抚养，让对方给点坐月子的费用之类的，金额好像没有写。协议写好后，赵某某抱着小孩同我到的清泉镇，我把小孩和协议给了谷宇的丈夫刘世林，刘世林把小孩抱着朝清�中学方向走了，过了几分钟，刘世林一个人就回来了，给了我35000元钱后就走了。我拿了20000元给赵某某，我也拿着15000元回家了，我后来给谷宇封了个红包。
4、本案其他相关鉴定意见、情况说明、书证、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均收集在案。
二、贩卖毒品
1、2016年3月的一天15时许，刘云联系被告人曾某某购买毒品，后二人在成都市青白江区清泉镇五桂村1组曾某某家门口，曾某某将价值100元人民币的毒品冰毒贩卖给刘云。
2、2016年3月8日16时许，刘云再次联系曾某某购买毒品，双方相约在金堂县赵镇钢管厂旁的“星空网吧”门外交易价值200元人民币的毒品冰毒，当双方正准备交易时被金堂县公安局民警现场挡获，现场查获乳白色晶体一袋。经称量:该乳白色晶体的净重为0.82克。经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被告人曾某某于当日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到案经过，2016年3月8号16时许,金堂县公安局竹篙派出所民警徐敖、王威在金堂县赵镇观音山村钢管厂旁边的“星空网吧”门外,挡获了一名疑似贩卖毒品男子,经初查,该名男子叫曾某某,并在距离挡获曾某某地点两米左右的地上发现一小袋疑似冰毒的乳白色晶体,随即将该男子带至集中办案区作进一步调查。
（2）四川省成都市金堂县看守所谈话教育记录，曾某某自称是涉嫌贩卖毒品被刑事拘留的，入所前没人打我，经检查前胸、后背及下肢有陈旧性伤疤。
2、证人证言
刘云的证言
我今天协助公安机关抓了一个卖药的。“卖药的”就是卖冰毒的人。2016年3月8日15时,我当时给一个叫“海娃儿”�曾某某）的打了一个电话,喊他给我送点冰毒，“海娃儿”的电话是1369909****，我当时给他打第一次电话的时候,当时他说的没有,喊我明天再找他,我就喊他给我想哈办法。过了一会，我又给“海娃儿”打了一个电话,他说可以，喊我自己到他那里去拿，我当时说的我朋友在这里走不开,喊他帮我送到金堂县赵镇的钢管厂附近,他同意了。之后我就和你们警察一起到了赵镇钢管厂附近的一家“星空网吧”里面,他来了之后,我就把两百元给他,但他当时没要,他说的网吧门口人多,还有监控,他喊我上车,意思就是要到人少没监控的地方去,我就上他的摩托车了,你们警察就把我们抓了。
2016年3月1日14时许，我的几个朋友在一起,有人提出来说吃点冰毒,我当时就给“海娃儿”打了一个电话,问他有没东西,他问我要好多钱的,我当时说的要100元钱的,他就喊我到他家那里去拿,后来我�骑电瓶车到了他家门口,到了之后我把钱给他,他就把冰毒给我了。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2O16年3月8日13时许,“烟杆儿”（刘云）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有没东西,他要买2O0元的。“烟杆儿”的电话我记不到,我存的名字叫“钢管厂-
烟杆”。我当时回答他说没在，后来15时许，他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喊我帮他想哈办法,说他的朋友在他那里。之后,他喊我给他送到钢管厂来，当时我还问他是不是确定要两百元钱的东西,他说的确定。之后我就联系了我们那边一个叫江勇的男的,最后在我们清泉的一个名叫“文武时空”网吧里面找到了江勇，我和他见面之后，我就给他说拿200元东西给我，当时江勇就从他的身上拿了一小袋冰毒，就是那种透明袋子装的乳白色晶体。之后我骑摩托车往钢管厂方向行驶，我快到了的时候给“烟杆儿”打了一个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他在钢管厂“星空网吧”里面，我和他见面后，他在网吧门口拿了200元钱给我，我当时说网吧门口有监控，而且人又多，就没接，就喊他上车，到网吧边上人少的地方交易，他就上车了，但是刚上车，你们警察就把我们逮了。当时我是把冰毒揣在身上的，你们警察在逮我时，冰毒从我身上掉出来了的，冰毒0.82克。
我在此之前卖过冰毒给“烟杆儿”，是在2016年3月1日前后的一天15时许，就在我家门口的巷子那里。“烟杆”给我打电话，喊我给他拿100元的冰毒，我当时就同意了，当时是喊“烟杆”自己到我家里面来拿。之后我还是给江勇打的电话，喊江勇给我拿点冰毒过来，最后江勇把东西给我送到我家里面，江勇到了我家之后，我就说了拿100元钱的冰毒，我还把江勇给我的冰毒倒了点出来。最后，“烟杆儿”来到了我家门口，我就把冰毒给了他，他�钱给了我。
4、本案其他相关鉴定意见、情况说明、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均收集在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某伙同被告人赵某某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出卖被告人赵某某亲生子，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曾某某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某某经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视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某某因拐卖儿童被动归案后如实供述拐卖儿童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曾某某拐卖儿童犯罪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曾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查找的相关人员因未被确认为犯罪嫌疑人，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曾某某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也不能成立。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曾某某拐卖儿童犯罪情节较轻，应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曾某某在拐卖儿童共同犯罪中，作用明显、行为积极，不应认定为从犯，二被告人均属主犯。关于被告人曾某某所提其贩卖毒品的第一起指控事实不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某的供述与刘云的证言相互印证该指控事实，且其所提被逼供后所作供认的意见与公安机关的入所谈话记录等证据所证事实不符，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曾某某系以贩养吸，其被查获毒品应计入犯罪数量。对被告人曾某某应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某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二、被告人赵某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三、对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被告人赵某某的刑期自收监之日起计算。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曾某某的刑期自2016年3月8日起至2021年6月13日止，原羁押期已扣除；所处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雷 恩 仲
人民陪审员 吴强人民陪审员黄仁富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袁 典
附：所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
(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
(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