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狮刑初字第137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惟建，男，1958年1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石狮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龙平、肖清，四川超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公刑诉（2013）17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惟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4年5月5日作出（2013）狮刑初字第191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惟建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6日作出（2014）泉刑终字第58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莉莉、代理检察员尤鑫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惟建及其辩护人李龙平、肖清，以及证人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子、刘某庚、刘某癸、刘某未、刘某申、刘某酉、刘某戌、刘某亥、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惟建与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庚、刘某辛、刘某壬、刘某癸（均另案处理）等人均为石狮市祥芝镇大堡村村民。被告人刘惟建等人因不满该村村干部对村土地的处理，先后于2012年5月26日、30日两次召集多名大堡村村民前往位于该村的石狮市文博食品销售有限公司在建工地，将已经修建好的围墙共308米推倒，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96172元。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证及被告人供述。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惟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属数额巨大，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
法庭上，被告人刘惟建辩称其未组织及参与推围墙，当时其被人雇佣出海打渔，起诉书的指控不属实。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文博食品厂使用村里土地未交土地使用款，村民因而多次向上级反映未能得到解决而引发，以及被推倒的围墙本身属于违法某某，不应受法律保护；2、证人刘某癸在侦查机关所做的证言与其他人的证言矛盾，刘某辛、刘某壬在侦查机关所做的多次证言自相矛盾，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刘某丑所作的证言系在看守所所作，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原审中村委会已出具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惟建当时出海打渔不在现场，没有参与推围墙.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惟建组织及参与推围墙证据不足，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惟建与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庚、刘某辛、刘某壬、刘某癸（均另案处理）等人均为石狮市祥芝镇大堡村村民，其中刘惟建、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庚5人与刘某子、刘某丑、刘某寅3人因纠合一起向有关部门反映大堡村土地问题，被村民戏称为“八大常委”。被告人刘惟建等人不满村干部对村集体土地的处理，以石狮市文博食品销售有限公司（下称文博食品厂）非法占用该村集体土地为由，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未果，于2012年5月26日召集并指使刘某壬骑车载刘某辛在村中敲锣，通知多名大堡村村民前往文博食品厂在该村基建工地，将已经修建好的临时性施工围墙推倒共78米，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24355元。被告人刘惟建等人因诉求仍未解决，又于同月30日召集并指使刘某壬骑车载刘某辛在村中敲锣，通知多名大堡村村民前往上述工地，将已经修建好的临时性施工围墙推倒共230米，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71817元。
2013年1月22日，被告人刘惟建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
1、证人刘某丙、刘某戊、刘某庚证言，均证实大堡村村民多次向镇政府反映文博食品厂厂房土地使用问题，一直没有解决，2012年5月26日14时许、30日15时许，大堡村村民两次到文博食品厂工地将围墙推倒。证人刘某丙证实被告人刘惟建与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庚、刘某子、刘某丑、刘某寅等八人系“八大常委”，因八人一起向各部门反映大堡村的土地问题，被大堡村村民称为“八大常委”，其与刘某庚证实他们两次都参与推围墙，证人刘某戊证实其有参与30日那起推围墙事件。
2、证人刘某丁证言，证实大堡村村民因文博食品厂厂房土地使用问题去推倒围墙。村民要去上访时其有叫刘某壬骑车载刘某辛在村中敲锣通知村民。
3、证人刘某辛证言，证实大堡村村民多次向镇政府反映文博食品厂厂房土地使用问题，一直没有解决，所以村民才两次到文博食品厂工地将围墙推倒。两次推倒围墙都是被告人刘惟建及刘某丙、刘某丁、刘某庚、刘某戊等人在刘某丑的彩票店里开会商议的。2012年5月26日早上，刘某丁打电话通知其到彩票店，刘惟建等人在店里商议，叫其与刘某壬敲锣通知村民到村委集合，并给了录音好的扩音器，给了报酬二百元让其与刘某壬平分。其就打电话让刘某壬骑摩托车来载他。这几个人交代其与刘某壬敲锣通知村民去谈判文博食品厂占用村土地的事情，说如果解决不了就将食品厂围墙推倒。其与刘某壬立即去敲锣通知村民到村委会，后来村民到文博食品厂将围墙推倒。5月30日，刘惟建等人又在刘某丑的彩票店开会商议，刘某丁又将其叫到店里，让其与刘某壬敲锣通知村民到村委会集合，之后刘惟建等人召集村民到文博食品厂阻止施工并再次将围墙推倒。
4、证人刘某壬证言，证实大堡村村民多次向镇政府反映文博食品厂厂房土地使用问题，一直没有解决，所以村民才两次到文博食品厂工地将围墙推倒。两次推倒围墙都是被告人刘惟建及刘某丙、刘某丁、刘某庚、刘某戊等人在刘某丑的彩票店里开会商议的。2012年5月26日早上，刘某辛打电话通知其到刘某丑的彩票店，其到了之后，刘惟建等人在店里商议，叫其与刘某辛去敲锣通知村民到村委会集合去谈判文博食品厂占村土地的事情，如果解决不了就将文博食品厂围墙推倒，刘某辛给其报酬一百元，然后其就骑车载刘某辛在村中敲锣通知村民，大约有上百人到村委会集合，刘惟建等人就煽动村民去食品厂将围墙推倒。5月30日，刘惟建等人又在彩票店开会商议，又叫其与刘某辛去敲锣，说上次推倒围墙后事情仍没有解决，文博食品厂仍在施工，这次再次召集村民到食品厂阻止施工并把围墙推到。其与刘某辛又骑车敲锣通知村民到村委会集合，之后刘惟建等人召集村民到文博食品厂阻止施工并再次将围墙推倒。其与刘某辛两次都有动手推围墙。
5、证人刘某癸证言，证实大堡村村民多次向镇政府反映文博食品厂厂房土地使用问题，一直没有解决，所以2012年5月26日14时许、30日15时许，大堡村村民才两次到文博食品厂工地将围墙推倒。第一次其没有去，第二次被告人刘惟建等八人雇佣刘某壬驾驶摩托车载刘某辛在村里敲锣通知村民集中，他到达时看到刘惟建等八人在现场叫村民再去阻止施工，带领几十个村民去文博食品厂。八人包括被告人刘惟建及刘某丙、刘某丁、刘某庚、刘某戊等人。到食品厂后，刘惟建等八人商议把围墙推倒，刘某丙对现场村民说把围墙推倒，接着在刘某丁、刘某庚、刘某戊、刘某辛、刘某壬等人带头下村民将围墙全部推倒。其本人有参与推倒围墙。
6、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5月30日，其看到刘某辛骑着摩托车，车上播放广播“9点到10点到祥芝镇大堡村委会集合”。其到大堡村委会后，看到被告人刘惟建及刘某丙、刘某辛站在台阶上说，“我们三人走前面去文博食品厂推墙，村民有谁要去就跟我们一起去推”。随后，他们来到文博食品厂，刘某丙、刘某辛带头先去推了几下围墙，村里的群众也一起跟着上去推。
7、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5月30日15时许，其经过文博食品厂时，看见许多村民在食品厂大门口，其中有被告人刘惟建及刘某丙、刘某丁、刘某庚、刘某戊等人，他们站在食品厂门口大声喊叫。过一会儿其看到刘惟建等人动手将食品厂大门两边的围墙推倒，现场的村民也跟着起哄推围墙。这时派出所民警过来，刘惟建等人跑到公路对面汽车修理厂门口，刘某癸、刘某壬等人继续推围墙。
8、刘某丑证言，证实其系“八大常委”之一，“八大常委”就是被告人刘惟建与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庚、刘某子、刘某丑、刘某寅等八人，“八大常委”反映了很多村里的土地，包括文博食品厂占地问题。刘惟建等人经常会到其的彩票店里坐坐。2012年5月间，村民二次推围墙事件都是刘惟建、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庚、刘某寅等人商议、组织、策划，叫刘某辛、刘某壬敲锣通知村民的。刘某辛、刘某壬敲锣报酬每人一百。刘某辛、刘某壬2次敲锣通知村民集中去推倒围墙，村民第2次推围墙那天，其妻曾有打电话告诉其被告人刘惟建与刘某丙、刘某丁、刘某庚、刘某戊、刘某寅等六人在彩票店里停驻，要村民去村委会集中，其在村委看到上百名村民聚集要去推围墙，有看到刘某丙、刘某丁等人。
9、证人蔡某某（刘某丑妻子）证言，证实2012年5月的一天，其看到刘惟建、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庚、刘某寅等人到彩票店里，其曾打电话给刘某丑。后来刘某丑、刘惟建、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庚、刘某寅等人一起去村委会。刘惟建等人常常有在彩票店里研究村里土地以及文博食品厂占地建围墙的问题。
10、证人陈某某、王某某、黄某某、田某某、贾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五名证人均系文博食品厂员工或者工地负责人，证实2012年5月26日、30日，大堡村村民二次到文博食品厂推围墙的现场情况。并经辨认，刘某丁、刘某戊、刘某丙、刘某丁、刘某辛在5月26日参与推墙，刘某庚、刘某戊、刘某辛在5月30日参与推墙。
11、证人刘某卯证言，证实经其对2012年5月26日当天推围墙时的现场照片辨认，其中有刘某壬。
12、证人刘某辰证言，证实经其对2012年5月30日当天推围墙时的现场照片辨认，其中有刘某癸、刘某巳、刘某壬。
13、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其系文博食品厂董事长，大堡村村民多次举报该公司存在土地问题。其公司用地合法，土地征地款全部支付完毕。被村民推倒的围墙属于文明、保护性施工所需的某某，系临时性某某。
14、证人刘某午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被推选为大堡村委会主任，上任之后，部分村民曾向村委会反映文博食品厂存在土地违建的情况，听说文博食品厂的建设工程有合法手续，市里曾有成立专案组调查这些问题，相关票据都被专案组收去。
15、石狮市公安局勘验笔录，证实石狮市祥芝镇大堡文博食品厂围墙高度为2米、宽度0.24米，2012年5月26日被推倒围墙长78米，5月30日被推倒围墙长230米。
16、石狮市价格认证中心石价认证（2012）20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2012年5月26日被推倒围墙修复价人民币24355元，5月30日被推倒围墙修复价人民币71817元。
17、石狮市文博食品销售有限公司、石狮市华祥食品有限公司、石狮市德祥食品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石狮市华祥食品厂建设用地申请表、石狮市人民政府关于提供石狮市华祥食品有限公司基建厂房及配套设施建设用地的请示、石狮市人民政府关于石狮华祥食品有限公司建设用地补办出让手续的批复、泉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提供石狮市华祥制品有限公司厂房及配套设施建设用地的批复、石狮市华祥食品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石狮市规划建设局出具的石狮市华祥食品有限公司B厂房方案设计会审纪要、石狮市人民政府关于石狮德祥食品有限公司建设用地补办出让手续的批复、泉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提供中外合资企业石狮德祥食品有限公司厂房及配套设施建设用地的批复、征地协议书、征地证明、石狮市德祥食品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证及石狮市文博食品销售有限公司关于石狮市华祥食品有限公司、石狮市华祥食品有限公司、石狮市德祥食品有限公司是其下设子公司的证明、石狮市规划建设局出具的石狮市德祥食品有限公司A-1、A-2、A-3#厂房方案设计会审纪要认可意见，证实文博食品厂在建工地取得土地使用权。
18、关于文博集团向大堡村委会交纳企业征地款核查情况通报、收款收据、文博集团交纳大堡村土地征地款明细表，证实文博集团交纳大堡村土地征地款的情况。
19、石狮市行政执法局关于刘惟建故意损毁财物一案补充侦查的复函，证实在建工程占地在批准的合法用地范围内，涉案围墙系文明施工需要所设置，不属于违法建设。
20、石狮市国土资源局关于祥芝镇大堡村文博食品厂围墙所占用土地权属的复函，证实涉案围墙超过该公司办理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范围，在已建成的属国有道路用地的洪厝南北大道道路红线范围内。
21、石狮市国土资源局关于祥芝镇大堡村刘某子等人涉土地信访问题的答复意见书、关于祥芝镇大堡村刘某丁等人涉土地信访问题的答复意见书，证实关于反映文博企业用地以建设企业为由征用，却在建设商品房的问题的信访事项不属实。
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惟建的身份情况。
23、石狮市公安局工作说明，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
（二）辩护人提交的下列证据：
庭审时，经辩护人申请通知证人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子、刘某庚所作证言，证实其等均系所谓的“八大常委”之一。证人刘某庚还证实被告人刘惟建与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庚、刘某子、刘某丑、刘某寅等八人因一起向各部门反映大堡村的土地问题，被称为“八大常委”。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刘惟建辩称其未组织及参与推围墙，当时其被人雇佣出海打渔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刘惟建辩称其被人雇佣到海上打渔，不但无法提供证明，反而称不记得受何人雇佣，不记得出海及回来的时间，不记得出海乘坐的渔船及跟谁出去捕鱼，其解释不符合常理，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证人刘某癸在侦查机关所做证言与其他人的证言矛盾，刘某辛、刘某壬在侦查机关所做的多次证言自相矛盾，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质证意见。经查，首先，证人刘某辛、刘某壬、刘某癸在侦查期间所作证言均共同指向于被告人刘惟建参与组织村民前往文博食品厂工地推倒围墙以阻挠施工的事实，并有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丑、蔡某某证言佐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次，虽然刘某辛、刘某癸到庭作证时否认此前证言内容，证言前后出现矛盾，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证人当庭作出的证言与其庭前证言矛盾，证人能够作出合理解释，并有相关证据印证的，应当采信其庭审证言；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而其庭前证言有相关证据印证的，可以采信其庭前证言。”而证人刘某辛、刘某癸均不能对其证言反复作出合理解释，因其二人庭前证言能相互印证并有其他证据佐证，应当采信庭前向侦查机关所作的证言；再次，证人刘某癸、刘某辛在重审第一次开庭后向侦查机关所作的证言均与其在庭前向侦查机关所作的证言基本一致，刘某癸还对其到庭作证时作出相反证言的理由进行合理解释，称因为庭上都是同村人，不敢指证刘惟建。综上，证人刘某癸、刘某辛在庭前及重审第一次开庭后向侦查机关所作证言，以及刘某壬证言，具有真实性、合理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辩护人的该项质证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证人刘某丑证言取证方式违法，不能采信的质证意见，经查，证人刘某丑系因涉嫌危险驾驶罪被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故公安机关是在看守所对其取证，并未违法相关法律规定，取证程序并无不当，可以采用。辩护人的该项质证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申请通知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除证人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子、刘某庚等经辩护人申请通知到庭作证，除证实“八大常委”的成员及来由情况，及其是否到过推围墙现场的问题，可以与其他证据相印证外，其他证言部分，以及证人刘某未、刘某申、刘某酉、刘某戌、刘某亥、刘某某证言，均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原审辩护人提供的内容为被告人刘惟建出海打渔、不在推倒文博食品厂围墙现场并加盖有大堡村老年协会、村支委会印章及594名大堡村村民签名盖手印的书面证明，该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而且在被告人刘惟建都无法说清其出海打渔具体情形的情况下，由老年协会、村支委会及众多村民对该说法以加盖单位印章、签名盖手印的形式笼统确认，其内容亦不具有可信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惟建伙同他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造成损失人民币96172元，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属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中文博食品厂使用村里土地未交土地使用款，村民因而多次向上级反映未能得到解决而引发，以及被推倒的围墙本身属于违法某某，不应受法律保护的辩护意见，经查，石狮市行政执法局的复函及相关书证证实文博食品厂在建工程占地在批准的合法用地范围内，涉案围墙系文明施工需要所设置，不属于违法建设；石狮市国土资源局的复函及相关书证证实文博食品厂用地系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涉案围墙超过该公司办理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范围，在已建成的属国有道路用地的洪厝南北大道道路红线范围内。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涉案围墙并非违法某某。而且故意毁坏财物罪保护的客体是公私财产所有权，包括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文博食品厂临时施工围墙为该厂搭建、由该厂实际管理和控制，该厂对围墙拥有占有、使用的权利，且被告人刘惟建等人如果认为涉案围墙属违法某某，应当向有权部门举报并由有权部门依法作出认定并进行处理，其他任何个人或单位都无权擅自拆除或毁损。被告人刘惟建等人认为文博食品厂围墙非法占道而组织村民擅自将其推倒，造成的损失达到刑事追诉标准，即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刑事责任。故辩护人提出本案中文博食品厂使用村里土地未交土地使用款，村民因而多次向上级反映未能得到解决而引发，以及被推倒的围墙本身属于违法某某，不应受法律保护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惟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2日起至2016年7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何荣添
审判员 王顺玲
审判员 吴斌斌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吴雪萍
附：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