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人闫某某、李某某
掩饰、隐瞒一案一审刑事判决书
（2015）前刑初字第20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闫某某，住址前郭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于2015年5月6日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在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新巴尔虎左旗抓获，2015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6月11日由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甲，住址前郭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于2015年5月27日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前郭县人民检察院以前检公诉刑诉（2015）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某某、李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某某、李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间，被告人闫某某、李某甲伙同姚远（在逃）、李振峰、孟凡军（均已判处）等人在前郭县红旗农场六分场新兴粮库院内，用货车向辽宁省转移他人盗窃原油25吨，价值人民币101376.80元。
2014年8月19日晚，被告人闫某某、李某甲伙同姚远、李振峰、孟凡军、杨金宇、李成名、马洪波、程雪、尹志武（杨、李、马程、尹均已判处）等人在前郭县乌兰塔拉乡太平村附近树林内，用货车装运他人盗窃原油72.48吨，运往辽宁省某地销售，公安机关赶到现场将被告人李振峰、杨金宇、李成名、马洪波、程雪、尹志武当场抓获，被告人闫某某、李某甲潜逃。经计算原油价值336471.87元。2015年5月6日，被告人闫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5月27日，被告人李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价格证明、抓捕经过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闫某某、李某甲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4年8月19日晚，各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闫某某、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无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间，姚远（在逃）雇佣被告人闫某某、李某甲及李振峰、孟凡军（均已判处）等人在前郭县红旗农场六分场新兴粮库院内，向货车上装原油运往辽宁省某地，被告人闫某某、李某甲等人明知原油“不是好道来的”，但为了赚取装卸费，仍然表示同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某某、李某甲及李振峰、孟凡军等人参与装原油25吨，价值101376.80元。孟凡军当庭供述“只装了一车，具体哪天装的记不清了”。由于原油已经灭失，姚远在逃，公诉机关对原油从何处而来，被害单位是谁，销往何处，含水量是多少，重量是多少，均不能提供证据证实，致使被告人闫某某、李某甲与李振峰、孟凡军等人参与犯罪的数额部分事实不清。
2014年8月19日晚，姚远雇佣被告人闫某某、李某甲及李振峰、杨金宇（已判处）等人在前郭县乌兰塔拉乡刘家围子村附近树林内，向程雪、尹志武（均已判处）驾驶的货车上装他人盗窃的原油，运往辽宁省某地销售，马洪波、李成名（均已判处）负责望风。2014年8月20日凌晨2时许，松原市公安局接到举报后，将李振峰、杨金宇、李成名、程雪、尹志武当场抓获，被告人闫某某、李某甲及马洪波潜逃。经测量原油重量为72.48吨，含水2.8%，价值人民币336471.87元。原油被公安机关依法收缴。2014年11月27日，马洪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5月6日，被告人闫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5月27日，被告人李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闫某某供述：我和李振峰、杨金宇及李玉德的叔叔装原油了，当时在场的还有老板姚远和五个司机。2014年8月20日凌晨，我们装了2车，装第二车时，警察来了，我看事不好就跑了。我以前在这里还干了四次，每次都是这些人。在红旗农场牧羊场附近一个废弃的粮库里装了四次。都是大老板姚远领我们去的。我感觉原油不是好道来的，因为姚远等人运原油都是偷偷摸摸的，怕警察抓。
2、被告人李某甲供述：2014年7月份的一天，我侄子李玉德给我打电话，让我到红旗农场牧羊场道北粮库装原油，一个姓杜的人告诉我们怎么装，我和李振峰、一个姓闫的、一个姓于的一起装的，装完后姓杜的给李振峰1200元钱，李振峰给我们每人300元钱。隔了几天，李振峰给我打电话，我们又去装了一车，每个人分得300元钱。此后，我们在这个粮库又装了二三次。2015年8月份，我和四个力工去乌兰塔拉乡附近一片树林里装了四五次原油，李振峰还找了一个小伙，都是晚上装的。最后一次是姚远带我们去的，还有一个女的，我们装完一车，到四五百米以外去装另一辆，姚远给司机打电话，说警察来了，我们就跑了。昨天回来自首了。我一共得了2000元钱。我知道装的原油是违法的，每次装原油时都有一辆小车在溜道，怕被人发现。
3、同案犯李振峰供述：2014年8月19日上午，我在前郭县电影院门前找活干，一个开捷达车的人问我装不装西瓜，我说装，那个人说他叫小超，让我再找一个人，每人给我们四、五百元钱，供吃住。我同意了，他给我留了一个电话号码，让我到深井镇找他。我和杨金宇骑摩托车去的，那个人把我们带到乌兰塔拉乡刘家围子村203国道南侧一片树林里，地上有六、七百袋原油，小超说装这些原油，并拿出1000元钱。一辆捷达车上下来3个人，其中一个人拿着一根棒子，骂骂咧咧的说必须把原油装到车上。我们害怕挨打，也为了挣点钱，就把原油装到车上了。小超又让我们把车用苫布苫上，又带我俩来到西北1里地的地方，帮他们把另一台车装满，我们苫车时，警察把我们抓住了。我们不知道原油是从哪里弄来的，但肯定不是好道来的，如果是合法原油，不可能晚上装车。
2014年7月份，我在红旗农场六分厂公路西侧一所粮库里给小超装了七、八次原油。我和李玉德是同学，李玉德给我打电话问我装原油一吨40元钱干不干，我同意了。我和本村闫某某一起去的。小超和一个姓杜的人在一起，姚远坐一辆奔驰牌轿车来的，听送原油的人说姚远是倒运原油的老板。地上铺着苫布，上面放着一排原油。晚上八、九点钟，来了一辆货车，我们开始装车，装完后姚远说装了25吨，第一次多给点装卸费，给了1200元钱。隔了一天，小超给闫某某打电话说装车，李玉德和他叔叔及一个叫什么晓峰的人一起来的，司机是在乌兰塔拉乡被抓的那个人，装了35吨，给了我们1400元钱，我们每人分了350元。第二天上午7点多钟，闫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装车，又在那个粮库装了十多吨，小超给我们400元钱。隔了三、四天，还是上次那四个人给李玉德驾驶123桥货车装了三十四、五吨原油，小超和姓杜的指挥，这次没给钱。第二天晚上，我们四个人装了二辆车，约60吨，没给钱。第六次是第二天下午，我们四个人在那所粮库里装了三十四、五吨原油，李玉德开的车坏了，从大安调来一辆车，这次也没给钱。第二天上午8点多钟，我们四个又装了一车，约三十四、五吨，没给钱，小超说到时候一起算。还有一个姓孟的也给姚远装过车。
我除了以前交代的8月19日在乌兰塔拉乡装过原油外，我们在乌兰塔拉乡刘家围子村树林里还装过原油。第一次有闫某某、李玉德的叔叔、小超和小雨，装了三十四、五吨，小雨给了1000元钱。第二次是8月4日晚上，在红旗农场粮库里，闫某某、李玉德的叔叔、杨金宇，小超和小雨装了三十四、五吨，给了1400元钱。第三次是8月16日晚上，还是我们四个人装了三十四、五吨，给了1000元装卸费。第四次是8月17日下午，在第一次装油西南侧的树林里，装了三十四、五吨。第五次是当天后半夜，在乌兰塔拉乡西太平村北侧树林里，装了三十四、五吨，给我们2000元钱。我全部交代，争取坦白立功。我们装原油时，姚远的妻子也在场，驾驶一辆白色奔驰牌轿车，给我们付工钱和望风。我不知道原油含水量多少，没看见现场有化验含水量的仪器。红旗农场和乌兰塔拉乡的原油都是同一伙人运来的。
4、同案犯杨金宇供述：2014年8月19日中午，李振峰给我打电话说有人雇装西瓜，我同意了。下午15时许，我们来到乌兰塔拉乡，一辆捷达车将我们领到一片树林里，地上摆满了袋装原油，我们发现不是西瓜就不想干了。小超说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干完给你们1000元钱。我怕他们打我们，也想挣点钱，就同意了。我们干到第二天凌晨1时许，警察来了把我们抓住了。正常情况下不能晚上装原油，我也觉得这些原油不是好道来的。
2014年8月14日下午，我和李振峰、闫某某、李玉德的叔叔在乌兰塔拉乡一片树林里装过一次原油。装了30多吨，给了我们1400元钱。隔了一天，还是我们四个人装了一货车，约30多吨，给了我们1000元钱。第三次是8月17日下午，我们四个人装了30多吨原油，这次没给钱。当天晚上后半夜，我在乌兰塔拉乡另一片树林里，装了一车原油，约30多吨，加上上次的一共给我们2000元钱。我在乌兰塔拉乡出租屋里及最后一次装原油现场看见一个开奔驰牌轿车男子，送原油司机叫他姚老大，我猜想原油是他的。
我以前交代2014年8月份，和尹志武、李成名、程雪、李振峰在乌兰塔拉乡太平村附近非法运输原油的事属实。
5、同案犯程雪供述：2014年8月17日，老五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乌兰塔拉乡拉货，我问拉什么货，他说是车主李某乙让去拉的，有正规拉货单子，给1000元运费。我觉得运费挺合理就同意了。我们在乌兰塔拉乡下的高速，一个叫小雨的人让我们跟着走，将我们带到一片树林里，空地上放着许多原油，我和老五不想干，但为了赚点钱也同意了。力工将原油装到车上，我们按照小雨的要求把原油送到辽宁省沟帮子镇。
2014年8月19日，小雨给老五打电话说要运原油，我们在一辆伊兰特牌轿车带领下来到乌兰塔拉乡一片树林里，与上次装车地点不是同一个地方，力工装到晚上23时许，被警察抓住了。老五的大名叫尹志武。小雨是这里的头头，听小雨说原油是姚远的。
我以前交代2014年8月份，和尹志武、李成名、李振峰等人在乌兰塔拉乡太平村附近非法运输原油的事属实。
6、同案犯尹志武供述：2014年8月17日上午9时许，我接到吉J261**号车主李某乙的电话，让我和程雪送一趟货，每人给1000元钱。下午13时许，我接到小雨电话让我们在乌兰塔拉乡高速公路口出来，将我们领到一片树林里，我看见地上全是原油就不想干了，小雨不让走，我和程雪一商量就同意了。四个力工用铲车往我们车上装原油，装完后，小雨给我们一个电话号码，让我们把原油送到辽宁省沟帮子镇，给我们2000元出车费。到地点后，我看见称上显示24吨，给我们运费12800元。当天晚上，小雨给我打电话说再运一次，8月19日下午18时许，我们从乌兰塔拉乡高速口出来，李某乙在那里等我们，我们扣除加油等费用把剩余的6000多元钱交给李某乙，李某乙把一块苫布放到车上走了。小雨把我们领到一片树林里，二个力工装车，第二天凌晨2时许，警察把我们抓住了。
我以前交代2014年8月份，和杨金宇、李成名、程雪、李振峰在乌兰塔拉乡太平村附近非法运输原油的事属实。
7、同案犯李成名供述：2014年8月份，我经朋友介绍与戴二相识，8月14日戴二将我从肇源县拉到乌兰塔拉乡，让我给他溜道，每运输一次原油给我二、三百元钱。第二天晚上，一个叫小超的男子将我送到公路上，告诉我发现警察给他打电话。过了一个多小时又来接我，说送走一车原油。白天闲着没事，我到他们租的房子溜达，看见一个叫小雨的男子给拉原油的人开票，票据上写着毛重、净重、含水等，多的1.5吨左右，少的1吨左右。送油的车有捷达、本田等，大约十四、五辆。我听说17日晚上运走一车原油。来的第二天晚上，小雨和小超把我拉到一片树林里，大约有二、三十吨原油，都是用编织袋装的。我想当天晚上拉走的就是那堆原油。昨天晚上，小超把我拉到一条公路上，我上了戴二的轿车，车上还有一个男孩，那个男孩带我到一堆原油跟前转了一圈，把我送到一辆白色奔驰轿车上，车上有一个30多岁的女子，小超让我跟那个女子溜道，说她一个人害怕。我在车上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警察把我带走了。原油来路不正常，他们怕抓才让我溜道的。
我以前交代2014年8月份，和尹志武、程雪、李振峰等人在乌兰塔拉乡太平村附近非法运输原油的事属实。
8、同案犯孟凡军供述：2014年7月中旬，有二个年轻人来雇我铲车装土。我跟着他们的车来到牡羊场对面粮库院内，我看见地上堆着黑乎乎的，象是原油，我害怕违法就不想装，他们说是油土，给你1000元钱一车。我说给1200元吧，他们同意了。我就给他们装了一车，小雨给了我1200元钱。隔了一天，小雨给我电话，让我给装车，这次是白天看得清楚，我说这不是原油吗？他们说你怕啥，一个装车的。我以为没事就干了。这次有4个力工，用了一个多小时把车装满了，小雨给我1200元钱。第三次是隔了一、二天，我装了十多铲就没油了，小雨让我等一会，说给我加钱。等了一个多小时，来了几辆轿车，司机把原油卸到我铲车上，我把原油装到大车上。小雨给了我1500元钱。隔了几天，他们找我装车，我装了一大车，他们没给钱，说下次一起给。第五次装了二车原油，给了我2400元钱。第六次装了一挂车，给了我1200元钱，说是上次欠的。我问这次的怎么办，小雨说下次一起付。第七次装了一挂车，还剩下七、八吨原油，装卸费一直没给，后来再打电话他们就不接了。我给别人装土一车300元，装油是违法的他们给1200元钱，我一共装了七、八车，给我7500元钱，欠2400元钱没给。
9、同案犯马洪波供述：我和姚远是同居关系。2013年，姚远经常不回家，说整原油挣钱，我担心他在外面有女人，就跟着他一起去。他拉我到到红旗农场路边一个废弃粮库，说租粮库藏匿原油，我自己开车也去过二、三次，一个叫小雨的人和姚远在一起，他们在那里干了20多天，姚远说被警察查了，就不干了。2014年8月初，姚远让我和他去乌兰塔拉乡租房子，我们花2000元钱租了一所平房给力工住，小雨给原油化验水和开票。原油在树林里存放，是从黑龙江省买的，用小轿车运来，再用大车运到辽宁省。我去乌兰塔拉乡五、六次，到装油现场三、四次。姚远把钱给我，我付给力工。8月19日晚上，姚远说要装车，让我给溜道，我一个人害怕，姚远让一个小伙陪我，后来小伙说困了，到车后面睡觉，我坐在驾驶员位置上也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警察来了，把那个小伙带走了，我撒谎说开车困了，在这里休息。我去过红旗农场粮库二、三次，我知道姚远在那里装原油。我知道运输原油是犯法的。我到现场三、四次，给力工和铲车司机付工钱，去承租房子二、三次，也是付工钱。最后一次是姚远让我溜道。
我一共参加装运原油三次，前二次都是一车，后一次是二车。原油是姚远从黑龙江省收的，送原油的人叫戴二，他们用小车送。
10、证人于某某证言：我是倪贺的母亲。我在乌兰塔拉乡有所房子，2014年8月2日，我姑爷李龙给我打电话说租出去了，租房子的是一男一女，说招住宿生，自己陪读，一年2000元钱。李龙现在长春打工呢。
11、证人孙某某证言：新兴粮库是云天化工公司的，总部在乾安县，我给粮库打更。2014年7月份的一天，一男一女开着白色轿车来租粮库，男的自称张宇，说存化学用品，一个月给我1000-2000元钱。我同意了，我到粮库来一次，看见地上放着成袋原油，我就不让他们放了，他们说三、五天就走。7月20号左右，我来粮库，发现没人了，西侧有一堆存放原油留下的污渍，他们再没和我联系，也没给我钱。租粮库的事我没跟公司说。粮库出租后，我只去了一次，看见挂着黑龙江牌照的轿车往粮库卸袋装原油。
12、证人李某乙证言：我原来有一辆欧曼123桥货车，挂车号是吉G54**，2014年7月份我把车卖给周凯了。周凯出车祸死了，他妻子徐某某不懂，让我帮助经管。2014年8月份，我接到配货站电话说往锦州送沥青，一车5000元，我问徐某某行不行，徐某某让我做主。我让尹志武跟货主联系的。第二天，尹志武说货主还要拉一车，说货很脏，让我找点塑料布。我把塑料布送到乌兰塔拉乡高速公路口。过了几天，我给尹志武打电话，关机了。尹志武妻子说出事了。
13、证人徐某某证言：我与周凯是夫妻关系。我家买李某乙一辆货车，刚买两天，周凯就出车祸死了。我们之间有协议。周凯死后车一直由李某乙帮助经管。2014年8月份，李某乙说去拉沥青，一车给5000元钱。
14、证人王某某证言：徐某某是我外甥女。徐某某买李某乙一辆挂车，不长时间她丈夫周凯就死了。货车现在谁经管不清楚。我认识李某乙，但不经常来往。
15、扣押笔录、称重清单各1份，证实被侦查机关扣押原油重量为37760吨的事实。
16、含水证明1份，证实被侦察机关扣押原油含水量为2.8%的事实。
17、原油价格证明1份，证实2014年7月份，原油价格为4816元，8月份为4776元的事实。
18、价格计算证明15份，证实一、李振峰供述在红旗农场公路附近粮库内装卸原油7次，原油来源与乌兰塔拉乡作案现场相同，以此推断在红旗农场粮库装卸原油价格为940776.70元。二、2014年8月20日，李振峰等在乌兰塔拉乡树林内装卸原油72.48吨，价值336612.48元。三、李振峰等供述在乌兰塔拉乡树林内装过原油6次，侦查机关根据被告人供述推断6次原油价格为643422.73元的事实。
19、（2015）前刑初字第28号刑事判决书1份，证实被告人李成名、李振峰、杨金宇等人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依法判处的事实。
20、破案经过2份，证实一、被告人闫某某于2015年5月6日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在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新巴尔虎左旗抓获。二、被告人李某甲主动投案的事实。
本院认为，2014年8月19日晚，被告人闫某某、李某甲等人明知原油是犯罪所得赃物，仍然帮助装卸，其行为侵犯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各被告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原因未能得逞，属于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2014年7月间，被告人闫某某、李某甲在前郭县红旗农场六分厂新兴粮库院内，明知原油是盗窃所得赃物，仍然帮助装原油一车，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间，被告人闫某某参与装卸他人盗窃原油25吨，价值101376.80元部分事实不清，不予支持。理由如下：一、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只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及证人孙某某的证言，但是对于原油从何处而来，被害单位是谁，销往何处，重量是多少，含水量是多少，均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二、同案犯李振峰、孟凡军在侦查阶段供述：我们在红旗农场一所粮库院内装了7次原油，8车，每次三十四五吨。孟凡军当庭供述“只装了一次原油，具体哪天装的记不清了”。由于原油已经灭失，被告人又当庭翻供，导致各被告人参与装运原油的数量究竟是多少事实不清。三、证人孙某某证实：“一男一女来租粮库存放化学物品，我就租给他们了。我去过一次，看见粮库内堆放着原油，我就不让他们放了，他们说三五天就走。7月20号左右，我到粮库发现没人了”。孙某某的证言只能证明粮库院内曾经存放过原油，至于存放多少原油，则不能证实。四、价格计算证明。侦查机关提供的价格证明是依据李振峰供述“这里的原油和乌兰塔拉乡的原油是一伙人送来的”，从而推断原油含水量均为2.8%，合计价格101376.80元。由于原油含水量是因井场而异，一伙人送来的原油含水量未必就相同，侦查机关的推断显然是主观臆断。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公诉案件中被告人有罪的举证责任由人民检察院承担”。第五十三条规定“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本案中，李振峰、孟凡军当庭供述在红旗农场粮库内装过一次原油，结合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可以认定被告人闫某某、李振峰、孟凡军等人参与转移赃物的事实存在。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某某等人参与犯罪25吨，价值101376.80元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审判原则，以认定被告人闫某某、李振峰、孟凡军等人参与装卸原油一次为宜。被告人李某甲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闫某某认罪态度较好，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有自首情节、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不会产生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未遂、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自首、认罪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闫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刑期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6日起至2016年3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个月内交纳。）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胡 方 权
审判员 刘 洪 侠
审判员 孙 洪 江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
书记员 关中杰（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