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开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开江刑初字第2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开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晓毓，男，汉族。2002年5月23日因涉嫌强奸罪，经开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3年11月10日由开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成俊，四川蜀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开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开检刑诉（20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晓毓犯强奸罪，于2014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开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胥宜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晓毓及其辩护人吴成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开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5月8日下午，陈刚（因强奸罪已判刑）将拒绝过自己的梁平县新盛镇中学学生张某某（时年15周岁）骗至周昌毅、李海荣（又名李海云）（二人因强奸罪已判刑）经营的开江县任市镇第二机械厂溜冰场，并强留其玩耍。在溜冰场内，许晓毓以“安定”粉末向陈刚、刘某某冒充“性药”，陈、刘各要得“安定”一小包。
当晚9时许，陈刚邀约张某某、周昌毅、刘某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等20余人，在任市镇水巷子街蒋某某饭店为自己庆祝生日。为达到奸淫目的，陈刚唆使他人向张某某敬酒，并先后指使刘某某、李某甲趁张某某不备，往其所喝的酒中放入“安定”，并让其喝下。吃饭中途，路经饭店的被告人许晓毓、李海荣、李春华（因强奸罪已判刑）进入饭店与陈刚等人打招呼，许晓毓借机与陈刚进行了短暂的私下交流，而后离去。
当晚11时许，陈刚因饮酒过量醉酒被他人送回溜冰场睡觉。一向并不喝酒的张某某因大量饮酒和喝下放有“安定”的饮料而神智模糊、昏昏欲睡，饭后被李某乙、刘某某搀扶至李海荣家经营的雪糕门市，将其交给被告人许晓毓、李海荣、李春华。李某乙、刘某某离开雪糕门市后，李海荣、许晓毓、李春华以换鞋为由将张某某带至二楼客厅，张某某、李海荣、许晓毓、李春华四人同坐在沙发上时，许晓毓、李春华向李海荣表达了欲奸淫张某某的想法。随后，李海荣将张某某带进卧室，让其睡下，由于担心害怕，张某某一致未敢入睡，李海荣则一直坐在床头。与此同时，刚在溜冰场吸完毒的周昌毅（因强奸罪已判刑）听闻张某某一人被留在了李海荣家中，便匆匆赶到。
在客厅里等候的被告人许晓毓、李春华、周昌毅三人见迟迟未有动静，便以找水喝为借口进入李海荣和张某某所在卧室，并赖在张某某睡觉的床上不走，声称要和张某某一起睡觉，后在李海荣的极力驱赶下方才离开。离开李海荣住处后，三人返回了溜冰场，周昌毅在溜冰场内放了一部色情影片供众人观看。许晓毓等人走后，李海荣不顾意识模糊、四肢无力的张某某的反抗，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事后，李海荣立即赶到溜冰场把许晓毓、李春华叫回自己家中，在路上，李海荣将自己奸淫张某某的情况告诉了许、李二人，并说刚开始因为他们都在不好下手，所以才赶他们走。
返回李海荣家中后，被告人许晓毓径直前往张某某所在卧室，趁张某某意识模糊、无力反抗，强行与其发生了两次性关系。之后，李春华与后赶到的周昌毅先后对张某某实施奸淫。许晓毓、李春华、周昌毅离开后，李海荣返回张某某所在卧室与其同睡，并再次对其实施奸淫。9日早晨6时许，许晓毓前来喊走张某某，并给车费让其乘车回校上课。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晓毓违背妇女意志，趁被害人张某某醉酒不能反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许晓毓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李海荣、周昌毅、李春华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刑事判决书，书证等证据支持公诉。
被告人许晓毓辩护称，他没有到陈刚他们吃饭那里去，没有与陈刚私下交流，对公诉机关指控他犯强奸罪的事实供认不讳。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辩护理由，1、被告人许晓毓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意识清醒，没有反抗，默许了被告人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的证据不充分；2、被告人许晓毓在本案中属一般参与者，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许晓毓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2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许晓毓在被告人周昌毅、李海荣（又名李海云）（二人因强奸罪已判刑）经营的开江县任市镇第二机械厂溜冰场内，以“安定”药粉末冒充“性药”，被告人陈刚（因强奸罪已判刑）和刘某某各要得“安定”药一小包。
5月8日下午，被告人陈刚将拒绝过自己的重庆市梁平县新盛镇中学学生张某某（时年15周岁）骗至该溜冰场，并强留其玩耍。当晚，被告人许晓毓、李春华（因强奸罪已判刑）等人也到溜冰场玩耍。
晚9时许，陈刚邀约张某某、周昌毅、刘某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等20余人，在任市镇水巷子街蒋某某饭店为自己庆祝生日。为达到奸淫张某某目的，陈刚唆使他人向张某某敬酒，并先后指使刘某某、李某甲趁张某某不备，往其所喝的酒中放入“安定”药，并让其喝下。当晚11时许，陈刚因醉酒被他人送回溜冰场睡觉。一向不喝酒的张某某因喝下放有“安定”药的酒和饮酒过量而神智模糊、昏昏欲睡，饭后被李某乙、刘某某搀扶至李海荣家经营的雪糕门市，将其交给被告人李海荣、许晓毓、李春华。李某乙、刘某某离开雪糕门市后，李海荣以换鞋为由将张某某带至二楼客厅，张某某、李海荣、许晓毓、李春华四人同坐在沙发上时，许晓毓、李春华向李海荣表达了欲奸淫张某某的想法。随后，李海荣将张某某带进卧室，让其睡下，李则一直坐在床头。张某某由于担心害怕，一致未敢入睡。与此同时，在溜冰场吸完毒的周昌毅（因强奸罪已判刑）听闻张某某一人被留在李海荣家中，便匆匆赶到。
在客厅里等候的被告人许晓毓、李春华、周昌毅三人见李海荣迟迟未有动静，便以找水喝为借口进入李海荣和张某某所在卧室，并赖在张某某睡觉的床上不走，声称要和张某某一起睡觉，后在李海荣的极力驱赶下方才离开。离开李海荣住处后，三人返回溜冰场，周昌毅在溜冰场内放了一部色情影片供众人观看。许晓毓等人走后，李海荣不顾意识模糊、四肢无力的张某某反抗，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事后，李海荣赶到溜冰场把许晓毓、李春华叫回自己家中，在路上，李海荣将自己奸淫张某某的情况告诉了许、李二人，并说刚开始因为他们都在不好下手，所以才赶他们走。
返回李海荣家中后，被告人许晓毓径直前往张某某所在卧室，趁张某某意识模糊、无力反抗，强行与其发生了两次性关系。之后，李春华与随后赶到的周昌毅先后对张某某实施奸淫。许晓毓、李春华、周昌毅离开后，李海荣返回张某某所在卧室与其同睡，并再次对其实施奸淫。9日早晨6时许，许晓毓前去喊走张某某，并给车费让其乘车回校上课。
同时查明，被告人许晓毓于2013年11月10日主动到开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同日被开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另查明，同案犯李海荣、周昌毅、李春华、陈刚（未遂）被本院以强奸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11年、11年、10年和3年。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报告表，证实该案报案及受理情况。
2、户籍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许晓毓身份信息。
3、张某某的户口证明，证实张某某出生于1986年11月20日，当时系在校学生。
4、搜查笔录、李海荣的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及现场照片，证实5月8日案发的地点及方位。
5、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2002年5月8日下午，陈刚将她骗到任市镇滑冰场。晚上9时左右，有十几个人其中有两个女学生一起吃饭，并估到她喝酒，喝酒后她不晓得怎么蛮想睡觉，眼睛也睁不开。饭后大约12时，陈刚已喝醉了，她跟随那群学生到的滑冰场对面的门市上去的。后李海荣将她带至二楼客厅看电视。当时她没看电视，扒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打瞌睡。后许晓毓和拿她手链的那娃儿上来，他们在摆龙门阵。她当时特别想睡觉，李海荣就将她带到换拖鞋那屋里，李海荣出去了，她就将裤子脱了睡觉。一会李海荣又进来并将电视开起看，后李海荣恶里恶气的喊她把衣服脱了，她吓到了，就将外衣脱了，又迷迷糊糊睡了。后她又听到有人敲门，说找水喝。后就记不清了。她感觉到有人在脱她裤子，她就用手将裤子抓到不准脱，李海荣就估到将她裤子垮了，强行与她发生性关系。后李海荣说他饿了，就出去的。她睡了一下，感觉到又有人压在她身上，她使劲推他的肩膀，推不动，眼睛睁不开，觉得这人比李海荣粗暴，这人做了一次后，等了一下，把她拖到床边，又做了一次。这人走后，她迷迷糊糊睡着了，没好久，又觉得有人压在她身上，她想睁开眼睛，却睁不开，这人将她脚扳开后，又和她做那事。这人走后，她心里急得不得了，全身没力，眼睛睁不开。后又上来一人，他上床就把她翻过来，摸后就奸污的她。后李海荣又上来奸污的她。直到天亮，她才觉得有点醒了，眼睛也可以睁开。她醒来后，看到李海荣睡在她身边。早上，许晓毓带她找到陈刚，陈刚问她昨晚跟谁睡的，她说跟小海，陈刚就打的她。后她坐车回的学校。
6、被告人李海荣供述，证实5月8日下午他才认识张某某，并看到许晓毓将一颗“安定”药碾成粉，包好拿给陈刚。当晚11时许，他见张某某与一群学生到来，张某某脸红红的，像喝了酒的。后他将张某某诳至二楼客厅看电视。约20分钟后，李春华、许晓毓先后到来，并对他说他们也想搞张某某，他说他还没搞的。后他见张某某欲睡觉就将其带至卧室关到门看的电视，张某某睡在床上。后周昌毅、李春华、许晓毓三人来敲门找水喝，进来后就不肯走了，并挤在床上睡觉。他估到将三人撵走后他就摸的张某某的乳房，并挎她的裤子。他去脱张某某的内裤时，张某某将内裤抓住，不准脱。后他还是将张某某的内裤脱了，并与她发生性关系。后他便到滑冰场找到许晓毓、李春华、周昌毅3人，他们就陆续跟他回来。在路上，他们问他搞了没有，他说搞了。然后他们到厨房找东西吃时，许晓毓就到张某某所睡卧室去的。直到他们将花生米酥好并吃完时，许晓毓才转来，他问许晓毓上了几次，许晓毓说上了两次。后他们又去煮的稀饭，李春华就到的张某某所睡卧室去的，他与许晓毓、周昌毅边煮稀饭边打牌“斗地主”，约20来分钟，李春华就转来接的周昌毅“斗地主”，周昌毅到的张某某所睡卧室。约20多分钟，周昌毅转来的，大家都没问什么，也没说什么，都心里明白李春华、周昌毅搞了张某某的。他们四人将稀饭吃完后，他到张某某所睡卧室与张某某又发生一次性关系。直到许晓毓喊张某某上课，张某某起床走的。
7、被告人李春华供述，证实2002年5月8日晚，他与李海荣、许晓毓在街上遇到周昌毅等人，听他们说陈刚在祝生。后他们就到李海荣家卖雪糕门市打牌。大约晚11时-12时，张某某和陈刚一起吃饭的学生就来了，他看见张某某脸绯红，并有股酒味。在他们一起摆龙门阵时，他将张某某手上的一根手链戴在自己手上。李海荣将张某某带至楼上，后他也到楼上客厅见李海荣、张某某在看电视。后许晓毓也上来了，他们一起看的电视。在看电视时，见张某某打瞌睡，李海荣就将张某某带至卧室，并把门关了。他和许晓毓在客厅看电视时，他听许晓毓的口气，许晓毓也想搞张某某。在他们看了两集电视剧时，周昌毅也来了，于是他们三人就敲卧室的门，说找水喝。他们进入卧室后，他看见张某某睡在床上，李海荣在看电视。周昌毅就说搭个铺，并在张某某床上睡的。后李海荣估到将他们三个撵走。他们三人就到的滑冰场，放的一个淫秽光碟看。后李海荣在外面喊他们，他们三人就去的。李海荣说开始他们都在，别人哪门搞，现在自己去。他和许晓毓就跟到李海荣来到他家厨房，许晓毓说他上去了，就朝张某某所睡卧室去的，他和李海荣将花生米酥好后，周昌毅就来的，他们三人边吃边打牌，花生米吃完后，许晓毓才下来的，说他搞了两次。他就跟李海荣他们说他上去了，他到张某某卧室与张某某发生性关系。事后他下楼，见他们三个在打牌，就过去打的牌，周昌毅就去的。后周昌毅从楼上下来的，他们4人吃的稀饭。吃完后，李海荣又到楼上去的，他和周昌毅到卖雪糕门市睡的觉。
8、被告人周昌毅供述，证实2002年5月8日陈刚过生，晚上8点钟左右，陈刚喊他和一些学生娃儿吃饭。他给陈刚和他女朋友一起敬了一杯酒后就和熊小懂去买毒品到滑冰场吸的。与陈刚一起吃饭的人陆陆续续来到滑冰场。听他们说他们把陈刚那女朋友已经灌醉了，并且她已经到李海荣那里去了。他就到李海荣家看到许晓毓、李春华两人在客厅看电视。后他们三人去敲的卧室门说找水喝。进入卧室后，他们三人就在里面耍，并说今晚在里面睡，他就睡在床上。当时他也想搞张某某。后李海荣将他们撵出去的。随后他就到的滑冰场去放的淫秽光碟看，后又到李海荣家，在他们将花生米吃到要完时，许晓毓下来说他搞了两次。后李春华就上楼去搞那女娃，他们三人打牌，约10多分钟，李春华就下来说他搞了一次。后李海荣问他上不上去，他说怎么不上去。他上去后，看到那女娃眼睛是眯到的，他摸她时，没有什么反映，就与她发生的性关系。后李海荣又到那女娃那里去的，他和李春华在外面那间屋睡的觉。
9、被告人陈刚供述，证实2002年5月8日下午他到梁平县新盛去接张某某，张某某给她说不和他耍朋友，他就将张某某骗至任市滑冰场。在滑冰场，他看到许晓毓拿药给刘某某，就问是什么，许晓毓说是“春药”，他和刘某某各要得一包。晚上9时许，他以自己过生为名邀约周昌毅、刘某某、李某甲、张某某等十几个人在蒋某某饭店吃饭。在吃饭时，他先后两次分别喊刘某某、李某甲将药下到张某某所喝酒中，并以敬酒方式让张某某喝下。饭后，他因喝醉了就睡在滑冰场的沙发上。凌晨6时许，他去喊张某某，问她昨夜在何处睡觉，张某某说在李海荣处，他打了张某某一耳光，张某某就气起走了。
10、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5月8日下午，他和陈刚在滑冰场向许晓毓一人要得一包碾成粉沫状的“安定”药。当晚9时左右，陈刚邀约很多人吃饭，其中有三个女娃李某乙、李某丙和张某某。吃饭前，陈刚喊他们几个关系不错的人，一定要将张某某灌醉。在吃饭过程中，陈刚指使他将药下到张某某所喝酒中，并让张某某喝下。一直喝到张某某说头有点昏。他看见张某某脸有点红，用手摸自己的头。饭后，张某某坐在李海荣家沙发上，说话还有点吞吞吐吐的。后他将给张某某下药的事告诉了李某乙。第二天早上，他听到陈刚说他喊了一个任中的学生给张某某下的第二次药。
1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5月8日晚，他放了夜自习后，陈刚说他过生，邀约他到水巷子那饭店吃饭，他看到有二十几个人给陈刚祝生，其中有三个女娃李某乙、张某某和另一个姓李的女娃。在喝酒前，陈刚叫他们使劲的敬张某某的酒，并说今晚有事。在喝酒中，他看见“牛儿”从身上摸了一包药出来倒进酒中，让张某某喝下。后陈刚给了他一包白色粉沫药和一瓶菠萝啤，还叫他用放了药的酒去敬张某某。他看见张某某喝酒后有呕吐现象，但没吐出来。
1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5月8日下午，刘某某说那天是陈刚生日，喊她和李某丙去耍。在滑冰场她认识了张某某，张某某告诉她，她是被陈刚骗到任市的。张某某几次要求走，陈刚不准她走。晚上大约20人左右一起吃饭，吃饭时，陈刚要求每人都要给张某某敬酒。每个人敬的酒，张某某都喝了，酒还没喝完，张某某就扒到李某丙身上睡了，并说她头昏。饭后，他们在李海荣卖雪糕门市上耍时，张某某说想睡瞌睡，头很昏。后她和刘某某走时，她喊张某某走，张某某被李海荣等几个男娃逮到，不准她走，并要求张某某跟他耍。她就和刘某某走了。
13、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02年5月8日下午，刘某某喊她和李某乙去耍，在滑冰场，她们认识了张某某。晚上9点多钟，有20多个人给陈刚做生，每人都给张某某敬了酒的。在酒未喝完时，张某某就扒在她身上睡的，并说头昏。
14、证人于某某、唐某、张某、蒋某甲、唐某甲、高某某、谭某某、王某某、蒋某某的证言，均证实5月8日陈刚过生，晚上吃饭时他们都敬了陈刚和张某某的酒，陈刚分别喊刘某某、李某甲向张某某所喝酒中下过药。张某某喝酒喝得较多，说话吞吞吐吐，有呕吐现象，但没吐出来，走时被一个女生扶起走的。
15、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5月8日晚9时许，陈刚等20来个人在她处吃饭到11点多钟才离开。陈刚的女朋友走时脸有点红。
16、开江县人民法院（2002）开江刑初字第6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李海荣等人被判刑情况。
1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许晓毓到案情况。
18、被告人许晓毓供述，证实他于2013年11月10日到开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
2002年，我从部队退伍回家待业，没有事情干，几乎每天都跟朋友周二娃（周昌毅）、李小海（李海荣）等人在一起耍。刚回家有些不适应，有点失眠，就在药店里买了一些“安定”药服用。4、5月份的一天，陈刚找我要了一包“安定”药。隔了一两天的一个晚上，我吃了晚饭到李海荣他们的溜冰场耍。当天，陈刚过生，他请了一些人吃饭。晚上9、10点钟的左右，陈刚和他那个女朋友还有一些学生娃儿陆陆续续来到溜冰场，陈刚好像喝醉了。后李海荣就把陈刚的女朋友带到溜冰场对面机械厂二楼他家去了。没过多久，我就和周昌毅、耗儿（李春华）三人也跟到小海家去的。当我们到他家客厅时，看到小海和陈刚女朋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们也以看电视为由留在了客厅。后小海不晓得怎么回事又把这个女娃儿带到他卧室去了，过了一会儿，我们三人又约起以借口喝水为由，去看小海他们在卧室里干什么。我们进入卧室后，看见张某某躺在床上，我们三个就以开玩笑那种，借故也要睡瞌睡，先后躺在床上不肯走，后李海荣估到将我们三个撵走。
我们三人就到一楼雪糕门市打牌，20来分钟的样子，小海下来问我们，“上不上去吗？这个女娃儿好搞哟。”当时，我年轻，没有把持住自己，就直接上的二楼卧室。进到卧室后，我看到陈刚女朋友是睡在床上的，上身好像是裸露的，下身是用铺盖遮住的。我就上床与她发生的性关系，后我看到这个女娃儿还是迷迷糊糊躺在床上，当时我躺在床上抽了一根烟，又有了第二次勃起的反应，与她又发生的第二次性关系。后我就穿的衣服和裤子出的卧室。我下去时，他们几个问我搞到没有，我说，“搞到了，搞了两次”。后李春华就上的二楼，20分钟左右就下来的，他说搞到这个女娃儿的。接着周昌毅就去的，他也说搞到这个女娃儿的。后我们又打了一会儿牌，吃了点花生米、稀饭什么的，然后小海就上的二楼睡瞌睡。第二天早上7点多钟，我送陈刚女朋友搭车走的。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其证据来源合法，客观事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晓毓违背妇女意志，趁被害人张某某醉酒不能反抗，与被告人李海荣、周昌毅、李春华轮流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款规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四）二人以上轮奸的。被告人许晓毓应在十年以上量刑处罚。被告人许晓毓辩护称，他没有到陈刚他们吃饭那里去，没有与陈刚私下交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其辩护理由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许晓毓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晓毓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理由，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晓毓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意识清醒，没有反抗，默许了被告人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的证据不充分；被告人许晓毓在本案中属一般参与者，系从犯的观点。经查，被害人张某某在吃晚饭时，被他人轮流劝酒，喝下被人放有“安定”药的酒，意识模糊。当受害人被李海荣带至其家后，被告人李海荣、许晓毓、周昌毅、李春华四人，均有奸淫张某某的想法，后四人轮流与其发生性关系，有受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许晓毓犯强奸罪的事实；同时，被告人许晓毓与李海荣、周昌毅、李春华三人在犯罪中，其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其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为了保护妇女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许晓毓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0日起至2021年11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光勇
代理审判员 郑栈芳
人民陪审员 肖前珍
二〇一四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杨红梅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款规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