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1民终34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市湘中法律服务所，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英才园小区3片**栋***房。
法定代表人：周建辉，该法律服务所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傲霜，湖南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银华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中意一路1197号。
法定代表人：曾胜泽，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马家文，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长沙市湘中法律服务所（以下简称湘中法律服务所）因与被上诉人湖南银华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华投资担保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5）天民初字第017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湘中法律服务所的法定代表人周建辉及委托代理人刘傲霜、被上诉人银华投资担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家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湘中法律服务所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银华投资担保公司立即支付湘中法律服务所逾期给付代理费利息损失（以15000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55%从2013年6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银华投资担保公司立即支付湘中法律服务所的交通费等实现债权费用20000元和利息损失（以20000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55%从2013年6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主张为实现债权而垫付的交通费与差旅费等费用20000元及利息，双方签订的《整体清欠委托协议》、《全风险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原告垫付诉讼费、交通费及差旅费等费用，但原告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其已支付交通费以及差旅费，故本院不予支持”是错误的。在一审中，湘中法律服务所提交了代理的9个案件的判决文书和执行相关法律文书，即判决书、调解书、民事裁定书、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等法律文书，足以证明湘中法律服务所代理的该9个案件均经过了诉讼程序以及执行程序，湘中法律服务所代理了案件的立案、开庭和申请执行及其他法律程序工作，因此湘中法律服务所花费交通费和差旅费等费用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且费用不低。湘中法律服务所之所以没有提供交通费等凭证的原因系因为湘中法律服务所几年有关银华投资担保公司上百个案件的所有票据混在一起，且相隔时间已有6、7年时间，湘中法律服务所已无法说明每一张票据的具体用途，故才未提交交通费等凭证。湘中法律服务所没有提供交通费等证据并不就能认定湘中法律服务所在代理案件的诉讼和执行过程中没有花费交通费和差旅费等费用，此与客观事实不符，也与日常生活常识及经验不符，湘中法律服务所代理了银华投资担保公司9个案件，还有些案件系外地的，湘中法律服务所仅提出20000元的交通费等合情合理合法，法院应当支持。二、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主张逾期支付代理费的利息损失，于法无据”错误。因为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的委托代理关系已解除，银华投资担保公司应当支付湘中法律服务所代理费15000元，银华投资担保公司应当在解除代理关系后及时与湘中法律服务所结算并支付代理费，银华投资担保公司未及时进行结算并支付代理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或赔偿损失。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部分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湘中法律服务所的上诉请求。
银华投资担保公司辩称：一、关于“肖延案件”代理费利息的问题，由于湘中法律服务所仅为银华投资担保公司追回了部分款项，双方当事人就需支付的委托代理费存在分歧，银华投资担保公司才没有向湘中法律服务所支付代理费，且该委托合同系湘中法律服务所自行提出要与银华投资担保公司解除，故湘中法律服务所要求支付“肖延案件”代理费的利息不应得到法律支持。二、湘中法律服务所是一个独立经营的法人，在经营业务过程中产生的差旅费应由其自己承担，且湘中法律服务所一审中并没有提供差旅费的票据，故湘中法律服务所要求支付差旅费没有相应依据，更不应支付差旅费利息。
湘中法律服务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银华投资担保公司立即按照《整体清欠委托协议》向湘中法律服务所提供借款人（××）的还款明细清单、本息结算日期、尚欠款本金和利息计算情况；2、银华投资担保公司立即支付湘中法律服务所“肖延案件”代理费15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709.19元（从2013年6月30日起计算至2015年5月7日止，后段利息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银华投资担保公司实际给付之日），合计16709.19元；3、银华投资担保公司支付湘中法律服务所代垫诉讼费51889元及利息损失22605.68元（利息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垫付之日起计算至2015年5月7日，后段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银华投资担保公司实际给付之日），合计74494.68元；4、银华投资担保公司立即支付湘中法律服务所垫付交通费等实现债权费用20000元及利息损失2276.92元（利息从2013年6月30日起计算至2015年5月7日，后段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银华投资担保公司实际给付之日），合计22276.92元；5、由银华投资担保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9月5日，湘中法律服务所作为乙方与银华投资担保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一份《整体清欠委托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义务：1、甲方将每月逾期三期（含三期）以上的全部借款人（××、甲方融资欠款人）的催收业务全权委托乙方代理催收；2、甲方应于每月定期向乙方提供其全部借款人（××）欠款详单及欠款三期以上（含三期）的借款人全部名单和相关资料，双方每一次移交应就借款人名单、联系方式、抵押物情况、欠款期数、逾期本息、未到期本金进行书面确认；3、甲方必须每月定期向乙方提供借款人的还款详单，以利乙方及时结算，乙方的结算数额以甲方的上月底与当月底全部欠款人的已给付欠款为结算依据；4、甲方必须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向乙方支付代理费，并在每案终结后七天内给付完毕。二、乙方义务：1、委派有实际催收经验的人员进行催收。2、乙方自委托后每月定期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汇报上月的催收进展情况。对于以非诉讼方式催收不成功的，应向甲方提供详尽的法律意见书。3、乙方应当在收到借款人资料后30日内完成非诉讼催收工作，如工作量较大未能催收完毕的，应增加工作人员进行催收。4、乙方如催收到现金或其他物品，应立即交给甲方，不得擅自截留、挪用现金或留置其他物品。三、代理费收费标准及结算方式，代理费计算公式为委托时确定的逾期本息总额×催收收费标准，欠款总额指委托时确定的逾期本息总额加上委托时确定的未到期本息总额之和。四、其他约定：1、乙方代理的案件全部为风险代理，诉讼费等由乙方先行垫付，乙方对逾期四期（包括四期）以上的欠款人可自行决定起诉，甲方必须支持乙方的诉讼（催收）方式，并及时提供有关诉讼所需资料。2、通过法院诉讼催收的案件，如甲方与借款人自行和解（调解），并部分或全部放弃实现债权费用（诉讼费、代理费、差旅费、其他损失等）的，必须经乙方同意，否则甲方按实际能得到的实现债权费用给付乙方，并承担乙方的其他损失。3、如甲方未按本协议履行，必须给付乙方履行本协议所能得到的全部代理费的80%和为实现债权而花费的其他费用。4、乙方代理的甲方担保的银行按揭贷款，代理费按上述约定标准收取。5、本协议有效期暂为一年，在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续签期。
以上《整体清欠委托协议》签订后，湘中法律服务所、银华投资担保公司于2008年12月至2009年3月分别签订对韩斌、李德权、罗超群、王保成等涉案案件的欠款进行催收的《全风险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湘中法律服务所接受银华投资担保公司的委托为案件的非诉讼、诉讼、执行委托代理人，湘中法律服务所因案件发生的差旅费、资料费、取证费、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湘中法律服务所负责垫付。约定代理费收费方式为全风险收费，具体根据行业收费标准，按诉讼标的的百分比计算。湘中法律服务所接受银华投资担保公司委托代理上述案件后，向长沙市开福区法院提起诉讼，由湘中法律服务所垫付以下9案的诉讼费与保全费、公告费等费用，各案的垫付时间、金额以及依照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55%从垫付之日至起诉之日的利息如下：1、张德华案件，2009年5月21日垫付6604元，2009年9月10日垫付3934元，合计诉讼费10538元，利息4037.77元。2、韩斌案件，2008年9月22日垫付833元，2009年1月14日垫付832元，合计诉讼费1665元，利息706.12元。3、李德权案件，2008年12月22日垫付207.5元，利息86.68元。4、罗超群案件，2009年2月11日垫付2520元，2009年7月13日垫付1164.50元，合计诉讼费3684.50元，利息2486.89元。5、王保成案件，2009年2月11日垫付2620元，2009年9月10日垫付3934元，2009年6月3日垫付500元，合计诉讼费7054元，利息2721.85元。6、郑晓朋案件，2009年3月25日垫付107.5元，2009年2月11日垫付2170元，2009年8月13日垫付4460元，合计诉讼费6087.5元，利息2339.37元。7、王永魁案件，2009年2月11日垫付2170元，2009年3月31日垫付6316元，另垫付公告费400元，银华投资担保公司于2010年3月31日支付湘中法律服务所诉讼费6316元，合计实际垫付诉讼费2570元，利息1269.67元。8、肖延案件，2007年7月16日垫付7520元，利息2606.35元。9、孙荣案件，2009年1月19日垫付624元，2010年9月16日垫付2000元，合计垫付诉讼费2624元，利息865.67元。以上9案，共计垫付41950.50元，利息为18361.46元。
关于湘中法律服务所主张的肖延案件的代理费15000元，湘中法律服务所代理的银华投资担保公司与肖延借款合同一案，经天心区法院调解，确认由肖延于2008年5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借款50万元。后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已执行案款150000元。湘中法律服务所、银华投资担保公司就本案委托事项于2009年2月18日签订《全风险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按诉讼标的50万元的10%计算，结案后三天内给付，如违约应按违约总额每日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
另查明，2013年5月31日，湘中法律服务所向银华投资担保公司发出《解除委托代理合同函》，通知解除与银华投资担保公司的委托代理关系，要求银华投资担保公司及时与湘中法律服务所结算并支付费用，银华投资担保公司同意解除合同，但双方对结算事宜无法达成一致。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湘中法律服务所要求银华投资担保公司按《整体清欠委托协议》约定交付结算清单的请求是否能成立；二、银华投资担保公司是否应向湘中法律服务所支付肖延案件的代理费以及垫付的诉讼费、实现债权的费用，上述费用的数额如何确认；三、银华投资担保公司是否应支付利息以及利息标准如何确认。
一、关于湘中法律服务所诉请要求银华投资担保公司提供还款明细、本息结算日期、尚欠本金和利息计算等清单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湘中法律服务所提出的该项请求不能成为诉讼标的，涉及举证责任的分配以及案件事实的认定与双方结算的问题，对于湘中法律服务所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湘中法律服务所主张垫付诉讼费用及其利息，本案中湘中法律服务所主张为肖延等九案垫付诉讼费用51889元，一审法院认为，湘中法律服务所、银华投资担保公司签订合同约定湘中法律服务所垫付诉讼费用，实行风险代理，对于湘中法律服务所提供了相应票据，且与结案文书确认的诉讼费金额一致的诉讼费，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经审查，湘中法律服务所已实际垫付诉讼费41950.50元，银华投资担保公司应予以支付。银华投资担保公司主张2007年7月为肖延案件支付保全费与诉讼费17020元，但其中的5000元票据与法院确认的受理费金额不一致，且银华投资担保公司虽持有缴款人联原件，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已实际支付湘中法律服务所上述款项，故一审法院对该笔款项不予支持。银华投资担保公司主张为张德华案件支付诉讼费17328元、王保成案件支付诉讼费11039元，银华投资担保公司虽持有缴款人联原件，但有部分缴款人联中的缴费金额与判决书确认的金额不一致，且银华投资担保公司未提供足够证据证实其已将上述款项支付湘中法律服务所或已冲抵湘中法律服务所所欠银华投资担保公司借款。关于湘中法律服务所主张垫付诉讼费的利息，双方对支付垫付诉讼费的时间未明确约定，根据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规定，受托人为完成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对于湘中法律服务所要求从垫付之日参照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湘中法律服务所主张为实现债权而垫付的交通费与差旅费等费用20000元及利息，双方签订的《整体清欠委托协议》与《全风险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湘中法律服务所垫付诉讼费、交通费及差旅费等费用，但湘中法律服务所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其已支付交通费以及差旅费，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湘中法律服务所主张的肖延案件的代理费以及逾期支付利息。经一审法院审查，湘中法律服务所与银华投资担保公司签订《整体清欠委托协议》后，湘中法律服务所代理银华投资担保公司与肖延借款合同案件，并与肖延达成调解协议，后进入执行程序，肖延已交付案款150000元。2013年5月31日，湘中法律服务所向银华投资担保公司发出《解除委托代理合同函》，通知解除与银华投资担保公司的委托代理关系，银华投资担保公司同意解除，双方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已解除，湘中法律服务所为银华投资担保公司完成部分委托事务，应当支付相应的报酬，湘中法律服务所主张按实际收回的标的额的10%支付律师代理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湘中法律服务所主张逾期支付代理费的利息损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湖南银华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长沙市湘中法律服务所支付垫付诉讼费41950.50元及垫付诉讼费的利息18361.46元（已计算至2015年5月7日），后续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湖南银华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实际支付之日；二、湖南银华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长沙市湘中法律服务所支付肖延案件代理费15000元；三、驳回长沙市湘中法律服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湖南银华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60元，由长沙市湘中法律服务所承担200元，湖南银华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2360元。
本院二审期间，湘中法律服务所提供了内蒙古包头市商业销售裁剪发票一张（金额515元），拟证明王保成一案，湘中法律服务所派工作人员到内蒙古所花费的费用。银华投资担保公司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达到湘中法律服务所的证明目的。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湘中法律服务所要求银华投资担保公司支付“肖延案件”代理费的利息损失是否成立（以15000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55%从2013年6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湘中法律服务所要求银华投资担保公司支付交通费等实现债权费用20000元和利息损失（以20000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55%从2013年6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是否成立。分述如下：
一、湘中法律服务所要求银华投资担保公司支付“肖延案件”代理费的利息损失是否成立（以15000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55%从2013年6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银华投资担保公司与湘中法律服务所于2009年2月18日就“肖延案件”签订了《全风险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根据银华投资担保公司、湘中法律服务所双方共同协商，银华投资担保公司向湘中法律服务所交纳代理费的方式为：全风险收费。具体按诉讼标的伍拾万元的百分之壹拾计算，结案后三天内给付，如违约应按违约总额每日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在湘中法律服务所代理“肖延案件”中，肖延于2008年元月份向银华投资担保公司支付案款150000元，2013年5月31日湘中法律服务所向银华投资担保公司发出《解除委托代理合同函》，通知解除与银华投资担保公司的委托代理关系，要求银华投资担保公司及时与湘中法律服务所结算并支付费用，2013年6月22日银华投资担保公司向湘中法律服务所复函，同意双方之间解除委托代理关系。本院认为，银华投资担保公司于2013年6月22日复函同意湘中法律服务所解除双方之间委托代理关系，在湘中法律服务所提出结算代理费的请求后，银华投资担保公司有义务按照双方之间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支付相应的代理费。在“肖延案件”中，肖延于2008年元月份向银华投资担保公司支付案款150000元，银华投资担保公司对肖延的付款事实应当系知晓的，故银华投资担保公司应当在双方解除委托代理关系同时按实际收回的标的额（150000元）的10%支付湘中法律服务所代理费，银华投资担保公司至今未支付湘中法律服务所代理费，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对湘中法律服务所要求银华投资担保公司支付代理费利息的诉求（以15000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3年6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本院予以支持。
二、湘中法律服务所要求银华投资担保公司支付交通费等实现债权费用20000元和利息损失（以20000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55%从2013年6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是否成立。本院认为，湘中法律服务所与银华投资担保公司签订的《整体清欠委托协议》、《全风险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湘中法律服务所垫付诉讼费、交通费及差旅费等费用，湘中法律服务所代理了银华投资担保公司与肖延等九案，依正常的生活逻辑习惯，湘中法律服务所代理相关案件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等费用，但湘中法律服务所并未提供交通费等正式票据，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5000元。关于交通费的利息损失，本院认为，湘中法律服务所未提供交通费等正式票据给银华投资担保公司，该事实不清的举证责任在湘中法律服务所，故湘中法律服务所要求支付交通费的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5）天民初字第017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二、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5）天民初字第0173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湖南银华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长沙市湘中法律服务所支付肖延案件代理费利息（以15000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3年6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四、湖南银华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长沙市湘中法律服务所支付交通费等实现债权费用5000元；
五、驳回长沙市湘中法律服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560元，由长沙市湘中法律服务所负担200元，由湖南银华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23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长沙市湘中法律服务所负担200元，由湖南银华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2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ＸＸ宇
审判员 唐亚飞
审判员 欧阳宁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二日
书记员 高沁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