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黑刑三终字第83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肖作庭，男，汉族，1983年7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仁化县×××镇，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路。2011年6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1年9月14日刑满释放。现在押。
指定辩护人周海燕，黑龙江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李海鹰，男，汉族，1963年12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罗北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富锦市×××社区，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路。现在押。
辩护人王维东，黑龙江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智荣君，男，汉族，1969年9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富锦市×××社区，住天津市静海县×××镇×××村。现在押。
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作庭、智荣君犯贩卖毒品罪，李海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4月10日作出（2014）齐刑一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肖作庭、李海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
一、2013年5月中旬，黑龙江省克东县贩毒人员李某某（另案处理）前往天津市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被告人智荣君在怀疑李某某购买甲基苯丙胺贩卖的情况下仍为其联系被告人李海鹰，双方商定李海鹰以每克25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某甲基苯丙胺100克，李某某先行支付12500元。李海鹰回到深圳后，以每克100元的价格购买了甲基苯丙胺100克。李海鹰携带100克甲基苯丙胺到被告人肖作庭的住处，二人将甲基苯丙胺分装后，李海鹰以快递的方式将甲基苯丙胺100克邮寄到天津，李某某收到甲基苯丙胺后将余款12500元支付给智荣君，智荣君留下6000元，其余毒资汇入李海鹰指定的银行帐户内。李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时当场扣押白色晶体96.68克。经鉴定：扣押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4%。
二、2013年5月20日左右，被告人智荣君再次联系被告人李海鹰购买甲基苯丙胺100克，李海鹰以每克100元的价格购买了甲基苯丙胺100克，李海鹰与被告人肖作庭在肖的住处将甲基苯丙胺分装后，李海鹰以快递的方式将甲基苯丙胺从深圳邮寄给智荣君。智荣君于2013年5月27日在天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邮包被公安机关截获，当场扣押白色晶体107.33克。经鉴定：邮包内扣押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4%。
三、2013年6月5日，被告人肖作庭来到李海鹰女朋友吴某位于深圳市罗湖区的住处，与李海鹰进行毒品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扣押白色晶体2109.36克。经鉴定，扣押的四份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8.4%、80%、77.5%、76.7%。
被告人智荣君于2013年5月27日在天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海鹰、肖作庭于2013年6月5日在深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证人李某甲、吴某某、娄某、聂某�姜某某、禇某某、梁某某、吴某、黄某某的证言，物证甲基苯丙胺、封口机、人民币照片，物证咖啡色皮包、蓝色皮包各1个、钱包2个、银行卡12张、手机8部，《银行卡帐户交易明细》，《户地产交接单》，《手机通话记录》，《检验鉴定报告》，《顺丰速运货单》及改单记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手机内信息》，《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另案处理的李某某、被告人肖作庭、李海鹰、智荣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肖作庭、李海鹰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智荣君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李海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处罚；肖作庭、智荣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二人应依法从轻处罚。肖作庭、李海�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智荣君贩卖毒品数量大，应依法严惩。肖作庭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智荣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并在公安机关的安排下与李海鹰保持电话联系，对公安机关查获107.33克甲基苯丙胺和定位抓捕李海鹰起到一定作用，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肖作庭、李海鹰贩卖、运输的毒品大部分被公安机关查获，尚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对二人所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肖作庭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李海�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智荣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涉案赃款、赃物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被告人智荣君服判，不上诉。被告人肖作庭、李海鹰不服。肖作庭以其不知李海鹰贩卖毒品，其帮助行为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共犯，其被抓获时系向李海鹰购买毒品，而非贩卖毒品，应认定其为非法持有毒品罪为理由，提出上诉；辩护人除提出与肖作庭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肖作庭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李海鹰以其被抓获时公安人员收缴的冰毒系肖作庭携带，其没有与肖作庭正在交易冰毒为理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认定李海鹰与肖作庭交易冰毒的证据不足，李海鹰第二次贩卖给�荣君的冰毒属“犯意引诱”所致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5月中旬，黑龙江省克东县贩毒人员李某某（另案处理）在天津市静海县让被告人智荣君帮助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智荣君让从深圳市来到静海县的其朋友上诉人李海鹰帮助购买，李海鹰同意，智荣君与李某某商定李海鹰以每克25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某甲基苯丙胺100克，李某某先行支付12500元。后李海鹰回到深圳市联系上诉人肖作庭，二人在肖作庭的住处将100克甲基苯丙胺分装后，李海鹰以快递的方式将甲基苯丙胺邮寄到天津市静海县。李某某收到甲基苯丙胺后，将余款12500元支付给智荣君，智荣君留下6000元，余款6500元汇入李海鹰指定的银行帐户内。2013年5月25日，李某某携带购买的甲基苯丙胺从天津市返回黑龙江省克东县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扣押白色晶体96.68�。经鉴定，扣押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4%。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7日前，我父亲李某某从黑龙江省克东县到天津市静海县我的住处呆了几天。
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8日前后，我和娄某相约去朋友肖作庭的住处，一个20多岁的女孩（肖作庭女友）开门，肖作庭没有在家。过一会儿，李海鹰拿一个箱子来到肖家。肖作庭回来后，拿着大包装的茶叶袋与李海鹰拿着箱子走进阳台。我向肖作庭要茶叶，肖说这个茶叶是李海鹰的，一会儿给我好的。他俩包装完拿2袋“茶叶”从阳台出来。
3、证人娄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的一天14时许，我和吴某某相约到朋友肖作庭的住处，肖没在，他女友在他家。后李海鹰拿皮箱来到肖家。肖作庭回来与李海鹰一同到阳台了。李海鹰从阳台出来，手里拿着茶叶袋。
4、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我将我的房屋出租了。我收回房子时，室内墙上有肖作庭的照片，阳台上多了封口机、小冰箱、茶叶袋及吸管等。
5、公安机关扣押10袋共96.68克甲基苯丙胺（在李某某身上查获）及封口机（在肖作庭住处查获）的照片，经当庭出示，证实收缴李海鹰、智荣君贩卖的毒品及李海鹰、肖作庭包装毒品的工具情况。
6、公安机关制作的《毒物检验鉴定报告》及《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从李某乙处搜缴的白色晶体1-10袋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7.4％。
7、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证实：智荣君于2013年5月24日向李海鹰指定的户名为李某飞银行账户内汇款6500元。
8、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扣押肖作庭手机3部、李海鹰手机3部、智荣君手机2部。
9、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单》证实肖作庭、李海鹰、智荣君在贩卖毒品期间的手机通话情况。
10、公安机关调取的《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乙因本案被判刑及肖作庭的前科情况。
1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肖作庭、李海鹰、智荣君的自然情况。
12、另案处理的李某乙供述证实：2013年5月13日，我从黑龙江省克东县去天津市静海县我儿子李某雷家，呆了10多天。我让李某雷帮我联系购买冰毒，他联系智荣君，我与智荣君商议以每克250元的价格购买100克冰毒。智荣君联系他朋友李海鹰，李到天津，我先给智荣君拿了12500元购毒款。5月23日冰毒通过顺丰快递寄到天津时，我与智荣君一起到货站取包裹，里面有一个茶叶桶和一部手机，茶叶桶里有用棕色铁观音茶叶袋塑封好的10小袋冰毒。后我又给了智荣君17500元购毒款，其中有5000元好处费，他给我留下500元路费，要了17000元。我在携带该毒品回克东县时被公安人员抓获。
13、上诉人肖作庭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李海鹰在天津时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弄100克冰毒，每克200元。我当时没听懂，感觉李海鹰是说给别人听的。同年5月24日晚，李海鹰让我在25日早上把100克冰毒发过去，我没发。5月26日，李海鹰从天津市回到深圳市，我将李海鹰从深圳机场接到李的朋友吴某家。我回家不久，李海鹰拎一个纸袋到我家，里面放了一部诺基亚手机、装酒的一个铁盒子、茶叶、茶叶包装袋和冰毒，他用秤量好分成两包，每包50克，我帮着包装冰毒了。
14、上诉人李海鹰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中旬，我去天津市找东北的发小智荣君。智荣君让我帮一�东北人（李某某）购买冰毒，我当着智荣君的面给肖作庭打电话联系冰毒。智荣君给我10000元，我回到深圳后，和智荣君联系，我俩讲好价格是每克100元，购买100克冰毒。我拿一个硬纸袋里面装了2袋茶叶，每袋1斤左右，来到肖作庭家。我说要100克冰毒，肖作庭从茶几抽屉里拿出冰毒给我分称了10小袋，共计100克，用棕色铁观音小茶叶袋分装，在肖作庭家阳台用封口机封好给我。次日下午，我找人邮给天津市静海县的李某某。在场的人还有吴某某、娄某和肖作庭的女友。我让李某某往我儿子李某飞的卡号汇的钱。
15、被告人智荣君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16日前后，李某某的儿子李某雷让我帮忙为李某某购买冰毒。正值深圳市贩卖冰毒的朋友李海鹰到天津市找我，我将李海鹰介绍给李某某认识。李海鹰给一朋友打电话，说有好朋友要冰毒能不能给邮寄过来，对�答应了。后李海鹰打电话，对方联系不上了。李海鹰和我说冰毒每克100元，卖给李某某每克250元。我与李某某讲好是每克250元，共计100克，先交12500元，货到后再付款12500元。因打车花了3000元，我只将余下的9500元给了李海鹰。李海鹰回到深圳后，发来用咖啡色茶叶袋装的10袋冰毒100克，还有一部手机。我与李某某一同到顺风货站取货，李某某给我16500元，其中4000元是李某某给我的好处费，我又给李某某500元路费。我向李海鹰提供的他儿子李某飞的卡号汇款6500元，并告知李海鹰没有汇的6000元我先用着。
二、2013年5月20日前后，被告人智荣君再次联系上诉人李海鹰购买甲基苯丙胺100克。李海鹰与上诉人肖作庭在深圳市肖的住处将甲基苯丙胺分装后，李海鹰以快递方式将甲基苯丙胺邮寄到天津市。后李海鹰到肖作庭家，二人给快递公司打电话，将包裹邮寄地址�改到北京市。同年5月27日，智荣君在天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李海鹰快递的包裹被公安机关截获，扣押白色晶体107.33克。经鉴定：在包裹内扣押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4%。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扣押包裹内两袋白色晶体重107.33克的情况。
2、公安机关制作的《物证检验报告》及《说明》证实：从李海鹰邮寄被公安机关截获的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4％。
3、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顺丰速运货单》及改单记录证实李海鹰向智荣君邮寄甲基苯丙胺及改签邮寄地址的情况。
4、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单》证实被告人肖作庭、李海鹰、智荣君在贩卖毒品期间的手机通话情况。
5、公安机关�具的《抓捕经过》证实智荣君的到案情况。
6、上诉人肖作庭的供述证实：第一次卖给智荣君100克冰毒之后，李海鹰又带一大袋110克冰毒到我家中，分成11包，每包10克，我帮着包装的。后李海鹰到我家让我帮他查北京朝阳区的一个地址，他用笔写下来，往顺风快递公司打电话欲改寄到北京市，他把电话给我，让我把他写下的地址告诉对方了。
7、上诉人李海鹰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末，智荣君还要买100克冰毒，我上肖作庭家，肖从约五六百克的大袋冰毒中称100克，将冰毒分别装在两个茶叶袋中，用封口机封好。我写好“天津市静海县××庄智荣君收”的地址，雇人通过顺丰快递以邮寄茶叶的名义寄出。次日，我听说智荣君出事了，我到肖家，肖作庭说改邮寄地址，错了能退回来。肖作庭说地址，我用笔写在一张纸上，他用我手机给顺风快递打电话�收货地址改为北京。
8、被告人智荣君的供述证实：从李海鹰处购买100克冰毒后，还有人要买冰毒，要先看货。我与李海鹰联系，他说发100克冰毒，每克250元给对方。我被公安人员抓获后，公安人员让我继续与李海鹰联系把100克冰毒发过来。
三、2013年6月5日，上诉人肖作庭到深圳市罗湖区上诉人李海鹰的女朋友吴某家。肖作庭与李海鹰正在进行毒品交易时，二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扣押白色晶体2109.36克。经鉴定，扣押的四袋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8.4%、80%、77.5%、76.7%。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海鹰在一起同居一年多了，李海鹰和肖作庭是朋友关系，李海鹰没有正式工作。2013年6月5日8时许，李海鹰回到我家中，我向他索要他从我这拿的借给别人的钱。后我在卧室睡觉被吵醒，见肖作庭拿塑料袋站在我床上向窗外扔东西，冰毒洒在我床上，警察把他按在床上。我吸的冰毒是李海鹰以前买回来的，但我家里没有冰毒。
2、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说明》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深圳市罗湖区祥福雅居×××室内扣押肖作庭携带的咖啡色皮包和蓝色单肩背包各1个，咖啡色皮包内的1大袋、1小袋白色晶体、收集撒在地上的白色晶体1袋和肖作庭扔到楼外的白色晶体1袋及人民币11800元；另扣押肖作庭黑色钱包1个、银行卡7张、IPAD平板电脑1部、宝马牌X5轿车1台；李海鹰黑色钱包1个、银行卡5张。
3、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肖作庭分别从编号1-7号不同的皮包中辨认出案发当日其带到吴某家的咖啡色皮包和蓝色单肩背包；李海鹰分别从编号1-7号不同的皮包中辨认出案发当日肖作庭带到李海鹰家的咖啡色皮包和蓝色单肩背包。
4、公安机关制作的《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从肖作庭咖啡色皮包内搜缴的2袋980.68克和293.86克的白色晶体、肖作庭撒在李海鹰家室内的白色晶体613.83克和扔到楼下的白色晶体220.99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8.4％、80.0％、77.5％、76.7％。
5、公安机关调取、制作的《监控录像》及《视频影像》证实：2013年6月5日9时40分至10时，肖作庭背一个单肩包、拎一个皮包进入与李海鹰同居的吴某家中，肖作庭在现场被抓获时称现场有甲基苯丙胺1.7千克。
6、公安机关出具的《抓捕经过》证实肖作庭、李海鹰的到案情况。
7、上诉人肖作庭的供述证实：我和李海鹰是2008年认识的，2009年我们在一起吸毒。2013年6月5日4时许，我给李海鹰打电话说有“好东西”，还要买点冰毒，李海鹰让我到和他同居的吴某家。后我背一个单肩绿色包，内有1小袋约2克冰毒、一小瓶约半克冰毒、2袋40多粒麻古，手提咖啡色皮包，内有大小不一的打包袋，开车到吴某家。到那儿我拿出三四粒麻古，我俩品尝。李海鹰卖给我冰毒要10000元，我只有9000元，李海鹰同意。我将9000元交给李海鹰，他从沙发前的桌子下面拿出每包约有1000克的两大包冰毒让我选。我刚品尝完，室内停电了三四分钟，李海鹰开门去看怎么回事。这时，警察进来了，我拿手中的一大包冰毒从客厅往卧室跑，边跑边往地上撒，跑到窗前将袋里剩下的冰毒和袋子一起扔到楼下，我被警察抓住了。我提包里的冰毒应该是李海鹰放进去的，我没向李海鹰卖过冰毒。
8、上诉人李海鹰的供述证实：我和肖作庭认识很多年了，他管我叫大哥。2013年6月5日4时许，肖作庭给我打电�说他有“好东西”（毒品），一会儿到我的住处，让我帮他处理点，我说尝好的话，我买点。8时30分许，我给肖作庭打电话，他说一会儿过来。10时许，肖作庭带两个包到我住处，从咖啡色包里拿出重约1千克的一大袋冰毒，别的冰毒没往外拿，我俩拿出点吸食了。我曾向女友吴某借过钱，案发当日她管我要，我向肖作庭借10000元，他只有9000元，都借给我了。我家停电了，我刚出门就被警察抓了。肖作庭拿起桌上的一大袋冰毒从卧室的窗户往外扔，地上撒了很多冰毒，另半袋冰毒被警察从楼下检回。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作庭、李海鹰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智荣君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与李海鹰商议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并加价牟利，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现有证据证实，李海鹰曾给肖�庭打电话，让肖帮助购买甲基苯丙胺贩卖，肖作庭明知李海鹰贩卖仍帮助李封包、邮寄甲基苯丙胺，并更改邮寄地址，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共犯。肖作庭及其辩护人所提肖作庭不知李海鹰贩卖毒品，其帮助行为不构成共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肖作庭与李海鹰被公安机关抓获时正在交易毒品的事实，有二上诉人的供述，现场扣押的毒品、物证检验报告证实，足以认定，现场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二上诉人贩卖毒品的犯罪数量，肖作庭及其辩护人所提肖被抓获时系向李海鹰购买毒品，而非贩卖毒品，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李海鹰所提现场查获的毒品系肖作庭携带，其被抓获时没有与肖作庭正在交易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李海鹰与肖作庭交易毒品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李海鹰与智荣君达成毒�交易时智荣君尚未被公安机关抓获，李海鹰依约邮寄毒品的行为并未受到公安机关的影响。李海鹰的辩护人所提第二次贩卖给智荣君的冰毒属“犯意引诱”所致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肖作庭、李海鹰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罪行严重，肖作庭系累犯，应依法严惩。智荣君贩卖毒品数量大，社会危害大，罪行严重，应依法惩处。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肖作庭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李海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王雅琦
代理审判员 祝柏多
代理审判员 刘志加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宫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