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623民初5539号原告：安徽省服装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江中路436号。法定代表人：李明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友贞，安徽正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如东家士豪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如东县掘港镇肖桥村29组。法定代表人：周如生。第三人：王晓琴，女，1973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如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兵，如东县求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安徽省服装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服装进出口公司)与被告如东家士豪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士豪公司）、第三人王晓琴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服装进出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友贞、第三人王晓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家士豪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服装进出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被告向第三人转让大众牌FV7187ZADBG型号小轿车的行为；2、判令第三人向被告返还大众牌FV7187ZADBG型号小轿车并协助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将车辆变更登记至被告名下；3、判令被告和第三人承担原告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查询费等必要费用（诉请暂定费用4万元）；4、判令被告和第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自2014年即开始发生贸易往来，主要包括合作棉纱和直接买卖棉纱贸易等。其中，被告在2015年3月9日至2015年7月10日期间，为向原告采购棉纱等产品，先后与原告签订13份《销售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供货等合同义务，但被告未按约履行付款等合同义务，2016年8月25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对账单一份，载明：2016年6月29日经双方对账确认，自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向原告采购棉纱，累计拖欠货款5648764.64元，后被告于2016年8月9日支付货款200000元，截至2016年8月25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5448764.64元，逾期付款利息按《担保函》约定利息标准据实结算。因被告及其担保人周士军、袁一平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货到付款义务，原告于2016年11月2日向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要求被告给付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律师费，担保人周士军、袁一平承担连带责任，同时对被告抵押担保的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诉讼期间，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11月16日签订《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自愿将其公司的机织布机、空压机等设备及苏Ｆ×××××本田歌诗图小汽车一辆和苏Ｆ×××××的大众小汽车一辆，对上述13份《销售合同》项下的货款、利息、违约金、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向原告设定抵押担保，抵押人承诺于抵押合同签订后二日内到相应的登记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同时承诺抵押财产不存在任何未经书面告知抵押权人的瑕疵或负担等情形，但合同签订后，被告却以种种理由推脱，迟迟不配合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后被告获悉原告起诉和申请财产保全后，为了非法转移资产，恶意逃避债务，与第三人王晓琴恶意串通，伪造虚假车辆交易手续，并于2016年12月1日将被告名下已向原告设定抵押担保的大众牌汽车以1万元的价格（实为无偿）转让给公司股东的亲戚王晓琴，进而造成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皖0103民初7707号案件财产保全不能、民事判决执行不能，原告的750万元货款本息至今分文未获清偿。被告与第三人的上述行为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及其司法解释之规定，提起诉讼。被告家士豪公司未答辩。第三人王晓琴述称，1.案涉车辆系第三人善意取得，且车辆已经实际交付给第三人并且交由第三人一直使用。第三人系家士豪公司员工，在2013年8月至2016年10月，被告公司结欠第三人工资17万元，后经过第三人催要，被告将案涉车辆以物抵债，抵作第三人的工资，遂将车辆交给了第三人。2.原告主张的行使撤销权所支出的费用并不是必要的费用，且第三人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与被告没有恶意串通的行为。3、对于原、被告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二者之间有判决书并且已经进行了财产保全，被告对原告的债务如果已经履行，就不存在撤销的问题。综上，请求驳回对第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16年11月2日，原告服装进出口公司就其与家士豪公司、袁一平、周士军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向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6）皖0103民初7707号。2016年11月10日，服装进出口公司向庐阳法院申请财产保全。2016年11月11日，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0103民初7707号民事裁定：冻结被申请人家士豪公司、袁一平、周士军的银行存款78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等值财产。该案审理中，法院查明：①周士军、袁一平是家士豪公司股东，二人系夫妻关系。服装进出口公司与家士豪公司自2014年即开始发生贸易往来。②2016年8月25日，服装进出口公司向家士豪公司出具对账单，载明了家士豪公司所欠货款的金额及逾期付款利息的情况，周士军核对无误后于2016年8月30日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并加盖家士豪公司公章。③2016年10月27日，周士军、袁一平向服装进出口公司出具了担保函。④2016年11月16日，家士豪公司作为抵押人与抵押权人服装进出口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合同》，家士豪公司自愿将其公司设备，对本案所涉销售合同项下所欠货款、利息等设定抵押担保，抵押人承诺于本函出具后当日内到相应的登记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同时承诺抵押财产不存在任何未经书面告知抵押权人的瑕疵或负担，包括但不限于抵押财产为限制流通物、被查封、被扣押等情形。该合同附动产抵押物清单，列明抵押财产如下：车牌号为苏Ｆ×××××的大众小汽车1辆，车牌号为苏Ｆ×××××的本田小汽车1辆，丰田牌型号为280的织布机28台及咸阳牌织布机，码布机，空压机等。庐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服装进出口公司与家士豪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对家士豪公司结欠服装进出口公司货款的情况予以了认定。关于担保，袁一平、周士军向服装进出口公司出具了担保函，自愿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故该二人应对该案家士豪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诉讼中，家士豪公司向服装进出口公司提供抵押物担保，双方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但并未办理抵押权公示登记，故根据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服装进出口公司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但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2017年8月18日，庐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0103民初7707号民事判决:1、家士豪公司给付服装进出口公司货款5448764.64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708578.97元（2016年10月30日之后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月利率9‰计算至货款清偿之日止）。2、家士豪公司向服装进出口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23000元。3、若家士豪公司未按上述期限履行偿还义务，服装进出口公司有权在上述第一、二项债权额范围内，以家士豪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苏Ｆ×××××的大众小汽车1辆，车牌号为苏Ｆ×××××的本田小汽车1辆抵押设备拍卖、变卖或折价后价款优先受偿，但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4、袁一平、周士军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驳回服装进出口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因被告未能履行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原告服装进出口公司已向庐阳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7）皖0103执3470号。（二）本案所涉苏Ｆ×××××的大众牌小汽车系前述原、被告在庐阳法院（2016）皖0103民初7707号案件中所涉及的抵押物。根据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的车辆登记档案，苏Ｆ×××××大众牌轿车发动机号为430368，车辆识别代号为：LFV3A23CXF3404502,出厂日期为2015年2月4日。该车系由被告家士豪公司于2015年3月左右从如东德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进，价税合计为259800元，不含税价222051.28元。2015年3月6日初始登记在被告家士豪公司名下。2016年11月30日，苏Ｆ×××××车辆申请转移至第三人王晓琴名下，转移登记发票中载明：买方为王晓琴，卖方为家士豪公司，车价合计10000元。现该车已转移登记至第三人王晓琴名下，车牌号码变更为苏Ｆ×××××。（三）被告家士豪公司于2013年3月设立，注册地如东县掘港镇肖桥村二十九组。2016年12月15日，家士豪公司股东由袁一平、周士军变更为周士军，法定代表人由袁一平变更为周如生。袁一平、周士军为夫妻关系，周如生系周士军父亲。袁一平、周士军户籍地均为如东县，本案第三人王晓琴户籍地为如东县。另，案外人袁一兵户籍地为如东县。庭审中，原告服装进出口公司陈述：袁一平与袁一兵是姐弟关系，袁一兵与王晓琴是夫妻关系。本案审理过程中，家士豪公司提交了一份《说明》，内容为：王晓琴，原为家士豪公司员工，自2013年8月起至2016年11月底，两年多时间家士豪欠发王晓琴工资17万元。2016年12月1日，王晓琴催要工资，家士豪公司无奈，以苏Ｆ×××××号大众轿车以物抵债，且已交付给王晓琴，所有权已发生转移（注：车辆过户是找黄牛办理的，一万元价格只是为减少税赋，也是市场通常做法，并非车辆实际价格）。庭审中，第三人王晓琴认可家士豪公司的该说明，并表示家士豪公司自2013年8月起就开始欠付其工资，与家士豪公司达成以物抵债的对价为17万元。（四）2017年10月25日，原告服装进出口公司（甲方）与安徽正茂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提起本案诉讼，《委托代理合同》中载明：根据律师收费办法及收费标准之规定，甲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一周内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0000元整。乙方代理律师办案所需的食宿、差旅、文印、通讯等费用由甲方承担（暂预收10000元，结案后概数报账结算）……2017年11月3日,本院立案受理了本案。除本案外，原告服装进出口公司还于同日向本院提起了其与家士豪公司、第三人王新美的债权人撤销权诉讼案件，其与南通震宇纬纳纺织有限公司、第三人许小红的债权人撤销权诉讼案件，案号分别为（2017）苏0623民初5541号、（2017）苏0623民初5543号。2017年11月20日，原告服装进出口公司就以上三起案件共向安徽正茂律师事务所支付了60000元律师代理费，并于同日向该律师事务所指派的律师支付了差旅费30000元。本院受理本案后，原告服装进出口公司向本院申请了财产保全，并为诉讼保全申请提供了保证金作为担保。本院审查其保全申请及相应的担保措施后，于2017年11月10日作出了（2017）苏0623民初5539号民事裁定：冻结、查封或扣押家士豪公司、王晓琴价值259800元的财产。2017年11月14日，本院据该保全裁定，查封了王晓琴名下苏Ｆ×××××大众牌轿车一辆。（五）原告服装进出口公司本案中主张的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必要费用，除前述律师代理费20000元，其余为：①律师办案经费10000元。②差旅费30000元。③财产保全保证金利息损失2240元。其中对原告主张的办案经费，原告陈述该费用包括了差旅费和文印、通讯、交通、食宿等，部分费用与差旅费重合。对于其主张的差旅费，原告服装进出口公司提供了以下住宿费发票：2016年10月13日，如东中天黄海大酒店有限公司，240元，数量1；2016年10月23日，如东海洲大饭店有限公司，576元，数量1；2016年10月28日，如东中天黄海大酒店有限公司，240元，数量1；2016年11月4日，如东海洲大饭店有限公司，616元，数量2；2016年11月17日，如东海洲大饭店有限公司，864元，数量3；2016年12月1日，如东海洲大饭店有限公司，576元，数量2；2017年11月3日，南通浅水湾大酒店有限公司，788元，数量1；2017年11月7日，北京同程华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代订房费674元（原告陈述该住宿费用是在昆山的瑞豪大酒店，当时从如东回程的时候太晚了而产生的住宿费用）；2017年11月23日，如东中天黄海大酒店有限公司，576元，数量2。庭审中，原告服装进出口公司明确以上差旅费包含了本次向如东法院起诉的三个案件的费用。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对于本案中原告服装进出口公司行使债权人撤销权的主张，本院作如下分析：首先，根据庐阳区人民法院（2016）皖0103民初7707号民事判决书，能够确认原告服装进出口公司对被告家士豪公司享有货款5448764.64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合法债权。其次，关于被告家士豪公司将案涉车辆转移至第三人王晓琴名下的行为应否撤销的问题。（1）根据查明的事实，2016年11月2日，服装进出口公司就其与家士豪公司间的买卖合同纠纷向庐阳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双方于2016年11月16日达成抵押担保合同，家士豪公司承诺将包含案涉车辆在内的相关设备抵押给服装进出口公司。但2016年11月30日，在家士豪公司明知与原告之间正在进行诉讼，并且已经达成抵押担保协议的情况下却将案涉已经抵押给原告的车辆转移过户至第三人王晓琴名下，应当认为家士豪公司主观上具有恶意。（2）从家士豪公司与第三人王晓琴办理车辆过户手续的情况来看，案涉车辆转移的发票中载明的买方为王晓琴，卖方为家士豪公司，车价为10000元。1.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所得税法实施条例》第六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所得税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案涉家士豪公司的车辆作为公司生产经营有关的工具，一般情况下，计算折旧的最低年限为5年，净残值为5%。本案汽车购买价值为222051.28元，残值为11102.56元（222051.28*5%），月折旧率为3515.81元（222051.28-11102.56）/60个月，自2015年3月购进该车至转移登记到第三人名下时，按21个月计算的折旧费为73832.05元，案涉车辆的价值约为148000元左右。显然，家士豪公司与第三人转移车辆手续中载明的车价10000元明显过低。而从庭审中家士豪公司、第三人所述事实来看，双方并无买卖车辆的合意，第三人也无支付该过户手续中所载10000元的证据。2.虽然本案审理中，家士豪公司、王晓琴均表示系以案涉车辆折价17万元抵作王晓琴的工资，但被告家士豪公司、王晓琴均未能提供双方劳动合同关系建立、终止以及家士豪公司发放员工工资的财务账册等能够如实反映双方工资结算的相关证据，同时结合本案审理中所涉及的当事人之间身份上的关系，对第三人提出以物抵债取得案涉车辆的述称，本院不予采信。同时需要指出的是，如第三人对被告享有合法的债权，进而能够取得案涉车辆的物权，双方可以根据法律规定以及双方的一致意思表示依法进行，勿需通过约定较低价格规避国家税收的方式进行。鉴于被告及第三人均未能提交证据证明2016年11月案涉车辆过户至第三人名下时，第三人支付了相应的价款或者存在其他善意无过失取得案涉车辆的情形，本院认定被告家士豪公司将车辆过户至第三人名下的行为系无偿转让，家士豪公司转让车辆的该行为导致其偿债财产减少，客观上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债权，故对原告主张撤销被告与第三人车辆转移过户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庭审中，第三人陈述案涉车辆已经交付给其，故在被告与第三人车辆转移过户的行为被撤销后，第三人王晓琴应将登记在其名下的案涉车辆返还给被告家士豪公司，并有义务将该车辆重新变更登记至被告家士豪公司名下。考虑到本案中原告就其提起的该起撤销权诉讼案件已经对案涉车辆采取了保全措施，故由第三人在履行或执行该项义务时（重新变更登记至被告名下的义务）予以协助和配合，以便车辆恢复登记至家士豪公司名下。第三，关于原告主张的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各项必要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三人有过错的，应当适当分担。本案原告主张的必要费用包括三项，一是律师代理费20000元，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交款至律师事务所的凭证以及发票，可以证实原告因本起撤销权诉讼确实支出了律师代理费20000元，该费用金额并不超过司法行政部门关于律师代理收费标准的规定，同时本起撤销权诉讼的成因在于被告与第三人的车辆转移行为所致，故原告主张该20000元律师代理费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二是律师办案经费和差旅费。原告就其主张的差旅费提供了相关住宿费票据，因庐阳法院作出判决的时间为2017年8月18日，而当时原告并未向庐阳法院提出车辆登记已经发生转移的问题，同时原告就本案诉讼委托律师事务所进行诉讼的时间为2017年10月25日，故对原告提供的票据中2017年11月之前发生在2016年的住宿费不能认定为本案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至于2017年11月以后原告所提供的三张票据，除昆山瑞豪大酒店住宿的一张票据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认定与本案存在关联之外，其他两张票据（2017.11.3，浅水湾酒店788元；2017.11.23，黄海大酒店576元），结合原告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从相关部门查询调取材料的情况，可以认定与本案存在关联，但2017年11月3日在浅水湾大酒店住宿一天产生的788元住宿费明显过高，参照其当月在如东地区住宿的另一张发票中的日住宿费标准，本院对原告2017年11月3日的住宿费酌情支持288元，故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本院对原告提供的票据中的住宿费支持864元。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办案经费10000元，其在庭审中已经陈述办案经费中包含了部分差旅费以及文印、通讯、交通等费用，虽然原告未提供相关票据，但考虑到原告查询、调取相关材料，以及往返如东、安徽必然产生相关交通、文印费用的客观事实，同时结合对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本院予以支持的情况，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办案经费酌情支持6000元。以上原告的该部分主张，本院合计支持6864元，因原告主张的该部分费用系为三个案件服务，故本案中支持2288元。三是财产保全保证金利息损失，因财产保全的保证金是原告为其己方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而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为保全措施提供的担保，并不属于原告行使本案撤销权诉讼所必然发生的费用，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服装进出口公司行使撤销权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行使撤销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本院部分支持22288元。因无证据显示第三人王晓琴清楚被告结欠原告债务的情况，故本院仅能根据第三人与被告以10000元办理车辆转移登记行为中的过错，由第三人王晓琴分担20%的费用，即承担4458元，其余必要费用17830元由被告家士豪公司负担。被告家士豪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其放弃抗辩权，由此造成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如东家士豪纺织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王晓琴于2016年11月30日就大众牌汽车进行的转移登记行为（该大众牌汽车发动机号为430368，车辆识别代号为LFV3A23CXF3404502,原车牌号为苏Ｆ×××××,现车牌号为苏Ｆ×××××）。二、第三人王晓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如东家士豪纺织有限公司返还上述第一款中载明的车辆，并协助、配合将该车辆重新变更登记至被告如东家士豪纺织有限公司名下。三、被告如东家士豪纺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安徽省服装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17830元。四、第三人王晓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安徽省服装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4458元。五、驳回安徽省服装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99元、保全费1819元，合计4418元，由被告如东家士豪纺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198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账号：46×××65）。审 判 员 朱琳珺法官助理 张婧萱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张婧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三人有过错的，应当适当分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