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深中法刑一终字第1023号
原公诉机关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位某，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曹县，在深圳市经营服装店，暂住深圳市南山区。因本案于2014年7月19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2015年5月18日经被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位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12月5日依法作出（2014）深南法刑初字第144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位某不服该判决，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27日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南山区人民法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5年7月20日做出（2015）深南法刑重字第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位某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l4年6月1日12时许，被告人位某在其经营的位于深圳市南山区南油第一工业区106栋A47号的服装店内，因退货问题，与顾客被害人李某丁发生纠纷。其间，位某打了李某丁面部一巴掌，并用凳子砸向李某丁。经鉴定，李某丁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6周不能自行愈合，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4年7月19日，被告人位某接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说明，由南山派出所民警出具，反映2014年7月19日李某丁将法医鉴定送到派出所后，民警电话通知位某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2）案发现场照片，一男子躺在地上，一张凳子压在其身上，该男子左手捂着右耳，右手拉着一女子的衣服，由于桌子遮挡，不能确认女子是否坐在男子身上，经李某丁、位某确认；
（3）案发现场照片，经李某甲指认店铺玻璃门外系其案发时所站位置；
（4）情况说明，由南山派出所民警出具，证实民警带李某乙到案发现场寻找作案工具椅子，A47店铺现有1张白色椅子，但李某乙说不是案发时的椅子，还未找到被害人提到的打其手指的椅子，除李某丁提供的证人李某甲外，无法找到其他目击证人；106栋A47店铺左边A32店铺、右边A35店铺案发时上班的员工，没多久就离职了，民警无法找到2名离职员工做笔录；
（5）被告人身份证明材料，证实起诉书列明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6）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6月1日12时08分，李某丁报称在南油第一工业区106栋A47号店铺，被女店主扇了一巴掌，被女店主推倒在地后用椅子击打左手小指；
（7）立案决定书。
二、证人证言：
（1）李某乙（男，47岁，重庆市人，南油第一工业区保安员）：其证实，2014年6月1日，其在南油第一工业区的6号门上班巡逻，听到吵架声，其就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赶去，到了A区47铺，看到1名男子躺在地上，手还抓着1名女子的衣服，当时还有1张凳子压在该男子身上，其不知道该男子有无受伤。其走过去问怎么回事，女子说该男子前几天在她这里买了1件衣服，说有质量问题要求退换。其说有什么事可以调解的，让他们双方放手，但两人没有听其的，仍不放手。其说如果调解不了，可以报警，之后该女子的老公报了警。该铺位门前没有监控。
（2）李某甲（男，41岁，湖南省永兴县人，搭载被害人李某丁的电单车驾驶员）：其证实，2014年6月1日11时许，有名男子要其载他到服装城那边换衣服，到了之后其跟该男子要钱，该男子说等会儿还要坐车回去，到时候一起结算。其怕他走了，就把车锁在外面跟着站在店门口等他。该男子进去A47店铺没一会，其就听到了吵闹声，其直接站在门口往里面看去，看到该男子隔着收银台站在女店主的对面，直接把手上的衣服丢在收银台上。女店主就用手指着他骂起来，该男子把女店主的手拨开，女店主直接用左手甩了他几个耳光，被打了两、三下，该男子就直接倒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女店主直接过去拿了一把凳子，往该男子的左手砸了几下，还用脚踢了他的下体几下，直接坐在他身上，该男子一直没有还手，只是用手捧着头。后来女店主还打电话叫别人来了，其看到一个老人家过去了，女店主还报了警，民警过来将他们带回派出所。刚开始没有其他人员在场，打完后有很多人来看。当天他们一起去了派出所，因为有事就先走了，其给了该男子联系电话，说有需要再叫其过来。其站的位置距离事发地点3、4米远，中间隔着个玻璃门，玻璃门是开着的，其站在右边边上，看得比较清晰。其没有看到电脑摔在地上。
其是在大新地铁C出口载了该男子。该男子叫其载他去买衣服的地方，其就把该男子载到南油工业区。当时该男子说买好衣服还要坐其的电动车。其怕该男子跑了，一开始跟着他。后来，其看对方进了店铺，就没有跟着。因为车没有上锁，其就返回去了。没过多久，其看到该男子手中拿着一条裙子往其这边走过来，快要到其这里时，该男子让其再等会，他要去换下衣服，一会就过来。其怕该男子跑了就跟着该男子，到他之前买衣服的店铺，其当时就站在出门正对着玻璃门的右边位置。其之前不认识该男子，到派出所作笔录时才知道是老乡，该男子还把坐电动车的钱给了其。当天，其看到该男子被带到派出所，就跟着过来要载客的钱。其跟调解员说有一名男子刚才坐其的车没有给钱，调解员问其有没有看到，其说看到了，后来该男子留了其的电话，说如果到时需要其作证让其过来。其确定店铺里的电脑在拉扯过程中没有损坏。因为刚开始双方吵架的声音不是很大，周围的店铺听不到吵架声音，后来那名女的坐在那名男的身上打电话，那女的老公过来，周围店铺的人才过来看到这里发生了打架。其看到是女店主最先报警。
（3）欧爱金（女，30岁，被害人李某丁的女友）：其证实，其和李某丁是男女朋友关系，2013年2月份认识。2014年6月1日12时许，李某丁给其发过1条彩信图片，还问其喜不喜欢，是1条女式短袖长裙（时间久了，颜色记不太清楚）。其2014年9月时换了1部手机，之前的手机坏了就扔掉了。其回复李某丁说款式喜欢，只是不喜欢裙子的颜色。
（4）赖再添（男，40岁，南油第一工业区管理处电工）：其证实，其知道南油第一工业区106栋A47店铺是1名女老板，做服装生意。女老板店里网络发生故障时，其去店里维修过几次。这名女老板脾气很暴，经常与顾客吵架，很多顾客都打110投诉，很多人都知道。
（5）李某丙（男，31岁，南山派出所调解员）：其证实，当天民警将双方带到调解室后，其先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李某丁说自己的右耳被女店主打了，左手小指被椅子击打了。当时还进来一名搭载李某丁的男子，说受伤男子还没有给他电动车的钱。其问该男子有无在现场看到双方打架，他说看到了。之后，李某丁就留了他的电话，说如果需要希望他到时过来帮忙作证。后来，该男子就先走了。其组织双方进行协商未果，李某丁要求开法医鉴定去验伤。女店主被拘留的时候，问李某丁如果和解需要赔偿多少钱。李某丁说赔偿30万，没有说如果不给就去店里闹。没过几天，李某丁就回老家了。
三、被害人李某丁的陈述：
第一份笔录：2014年6月1日上午，其一个人去逛商店给老婆买衣服，去到南油工业区106栋A区47号店铺看中一条裙子，其知道老婆喜欢这种款式，但平时不喜欢这个颜色，就想拍个照给老婆看一下，结果老板娘看到就制止其，不允许其拍照，跟其说衣服买回去随便拍，如果不喜欢可以过来换或者退，所以其就买下了那条裙子。其走到店门口拍下了裙子的照片给老婆发过去，她不喜欢，于是其就回店里跟老板娘退货。结果老板娘不愿意，还不承认她说过可以退，所以发生了争吵。接着老板娘还打电话说店里有人抢劫，有人打她，还用手指着其，其觉得她不可理喻上前抓她的手，她用手往其右耳打了一巴掌，接着踹了其一脚，其就倒在地上了。随后，老板娘拿起一个椅子砸在其左手小指上，又坐在其身上不让其起来。其跟老板娘就这样僵持着，没过一会就有警察过来将他们带回派出所。其倒在地上的时候围过来一些群众。
第二份笔录：当时报完警，民警来后电脑都没有碰坏，原封不动放在办公桌上。老板娘当时用手指着其的脸，说“看我今天怎么搞死你”，其抓住她的手，她就直接顺势给了其一个耳光，用手把其推倒在地，拿起自己坐的椅子直接砸其手上，整个人坐其身上，其一只手捂着耳朵，另一只手抓着老板娘的裙子，不让她走，接着围的人多了，老板娘就开始打电话。当天中午，其就喝了一瓶啤酒，没有喝醉。
第三份笔录：2014年6月1日11时许，其在南山区大新地铁附近玩，从C出口出来看到刚好有一名电动车载客的男子，其跟对方说想去买衣服，对方就将其载到南油工业区。其告诉载客男子，买完衣服再坐他的车回去，到时一起给钱，对方同意。刚开始，载客男子怕其不给钱，跟着其，其回头时看到该男子。之后，其到106栋A47店铺，其没有看到载客男子。其买好给其老婆的裙子，还拍了裙子的照片，往下车的地方走去，过程中发了一条彩信图片给其老婆。后来，其老婆回短信说颜色不好，不喜欢。其就告诉载客男子再等会，其去换下衣服，马上出来。过程中，其没有和老婆通电话，只是发了彩信。其发短信和彩信的手机已经坏了，老家修手机的人说修不好了。其老婆在老家，走不开，家里有两个小孩需要照顾。其之前不认识载客男子，其和女店主被带到派出所后，因为没有给载客男子钱，该男子也来到了派出所。在派出所调解室，调解员问有无人看到事情经过，载客男子说他看到了整个过程。其就留了对方的电话，说有需要时让他过来作证。载客男子再来派出所作证时，其才知道对方是自己老乡。其跟女店主说，如果和解，就要赔偿30万元，没有说如果不给就要去店里闹，没过几天其就回老家了。当天是女店主报的警，因为自己被女店主压着，右手抓着女店主的衣服，左手被她打痛，其怕女店主再打其，看到女店主也报警了，就没有再报警。
第四份笔录：其之前提到的老婆就是欧爱金。其已经离婚三、四年了，欧爱金和她老公性格不合，在离婚期间。其和欧爱金在交往，其打算等欧爱金离婚后就和她结婚，所以称呼欧爱金为老婆。两人是2013年2月份左右认识的。其当时购买的裙子是女式短袖长裙，裙子上面有两种颜色，一种是白色，另一种说不出来是什么颜色。
四、被告人位某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6月1日12时许，有一名男子进入其店里，进来后就想拍照，其闻到该男子身上有酒味，就跟他说不能拍照。该男子说，“你不让我拍照那我就买”。其告诉该男子买了以后是不能退钱的，只能换货。该男子以100多元钱买了1件黑色裙子就离开了。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该男子回到店里，说他老婆不喜欢那件衣服，要其退钱。其说之前说好买了衣服不能退钱只能换货，这里所有店铺都是这样规定的。该男子指着其，说其答应退的，如果不退就打其。之后，该男子用手推其，其被该男子推倒碰到电脑，导致电脑摔在地上，其当时也倒在地上。其站起来后推该男子，但没有推动。该男子见其推他，就拉其的衣服，其就喊救命，之后就有好多人围过来了。该男子见状，拿起店里的凳子往自己身上砸了两下，自己重重地倒在了地上，还抓着其的衣服不放。后来其就报警了，警察过来之后该男子立马站了起来，后民警把他们带回了派出所。其没有打该男子，他会受伤可能是因为他自己重重地躺在地上用力过猛，导致自己耳朵受伤，手指可能是用椅子砸到自己的时候碰到的，也可能是他在拉其裙子的时候用力过猛弄到自己手指的。其愿意和对方和解，并不是其打了对方，只是因为事情发生在其店里，其愿意经济上赔偿对方。
当时该男子直接把衣服砸到其脸上，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对方就一直骂其，还威胁其，推其、抓其的头去撞桌子，用手打其的脸、抓其的衣服，把其推倒在地，还想去其柜子里拿钱，其起身过去挡住，对方又推其倒地。接着对方看到有人过来，就直接躺在地上，拉住其裙子不放，还拿凳子砸了自己一下，在地上装死，后来有人报警，民警过来后把双方带到派出所。其没有还手，一直在防御。
五、伤情鉴定文书：经鉴定，李某丁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6周不能自行愈合，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4年6月1日，李某丁在蛇口人民医院门诊就诊，病历记录为其右侧鼓膜中央性穿孔，鼓室内有积液和积血，诊断鼓膜穿孔（外伤性）；2014年6月1日，李某丁在蛇口人民医院进行耳鼻咽喉镜检查，记录其右鼓膜前下象限可见血液覆着，下方穿孔可能，诊断右鼓膜穿孔；2014年7月18日，李某丁在南山医院进行检查，记录其右鼓膜边缘部见一处穿孔、周边有血痂，诊断右鼓膜穿孔、周边有血痂。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的自然状况。
（2）被害人李某丁的辨认笔录，经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位某即2014年6月1日12时许，在南山区南油工业区106A47店铺殴打其的女子。
（3）证人李某乙的辨认笔录
经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位某即2014年6月1日下午，在南油第一工业区106栋A区47号铺与一名男子发生纠纷的女子。
（4）证人李某甲的辨认笔录，经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位某即2014年6月1日12时许，在南油第一工业区106栋A47店打伤坐其电动车男子的女老板。
原判认为，被告人位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不仅有被害人的陈述予以证实，还有相关证人李某丙、李某甲的证言以及伤情鉴定文书等相互印证且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位某关于其未殴打他人的辩解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位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位某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主要是：1、案发现场无人证明目击证人李某甲在场。现场无监控录像，商场门口皆为禁停车辆区域，若无商场保安同意，电动车无法在外停留等客。且李某甲对进入商场时间点无法交代清楚，以及看到上诉人以右手打人却无法说明从正面打或反面打伤当事人右耳，不排除证人与当事人李某丁有串证之嫌疑。2、当事人李某丁未参与庭审及质证，如何证明目击证人口供属实，当事人应当庭对质，方可还原事实真相。3、蛇口医院《验伤报告》无法证明当事人的伤为案发当日所造成，仅能证明是旧伤，不排除当事人因其他疾病所造成，对当事人的伤势强烈质疑。4．当事人提出30万元赔偿，实属恶性敲诈，当事人若有如此花费又为何不与当事人诉讼求偿。请求改判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据以定罪的证据，业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内容客观真实，经本院审理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位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
对于上诉人位某提出商场外不能停车拉客，质疑目击证人李某甲是否在现场等意见，经查，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前李某丁要求李某甲载他到服装城，到了之后其跟李某丁要钱，李某丁说等会儿还要坐车回去，到时候一起结算。其怕李某丁走了，就把车锁在外面跟着站在店门口等。证人李某丙证实在派出所调解时进来一名搭载李某丁的男子（李某甲），说受伤男子还没有给他电动车的钱。其问该男子有无在现场看到双方打架，他说看到了。故证人李某甲在案发现场有合理解释，上诉人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位某提出的无罪意见，经查，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看到一名男子（李某丁）躺在地上，手还抓着一名女子（位某）的衣服，当时还有一张凳子压在该男子身上；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女店主（位某）甩了李某丁几个耳光，直接过去拿了一把凳子，往李某丁的左手砸了几下，还用脚踢了他的下体几下，直接坐在他身上，该男子一直没有还手，只是用手捧着头；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民警将双方带到调解室，其先了解事情经过：李某丁说自己的右耳被女店主打了，左手小指被椅子击打了。各证人证言与被害人陈述、伤情鉴定文书等相互印证，证实了位某伤害李某丁的过程，上诉人位某的无罪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位某提出的李某丁未出庭参与质证，不能说明事情真相等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丁已经在侦查机关作了几份详尽的笔录，前后几次陈述均稳定一致，没有矛盾之处，没有新的变化，且能够与相关证人的证言相吻合，毋须再出庭重复陈述。上诉人以此质疑李某丁所作陈述并无依据，其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位某质疑李某丁的伤情是否是案发当日所造成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已证实位某对李某丁实施了伤害行为，暨被害人李某丁的伤情系位某的伤害行为导致，并且，案发后双方立即被带至派出所处理，民警遂即委托相关医疗机构对被害人李某丁的伤情进行查验，案发当日医疗机构即对李某丁进行检查诊断，出具了相应的检查报告单，证实了被害人的涉案伤情。故其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位某上诉称事后李某丁的30万赔偿要求问题，此乃属于民事赔偿范畴，是否合理合法自有相关民事法律予以规范调整，与上诉人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无涉。
此外，原审法院在重审时，已就上诉人原一审辩护人所提出的相关程序性问题予以解决，并通知了本案目击证人李某甲出庭，由诉辩双方质证。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 永 鹰
代理审判员 李 生 荣
代理审判员 王 丽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磊（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