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豫96刑终104号
原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聚科，男，196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济源中民企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实际负责人。曾因犯窝藏罪于2010年5月28日被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2月4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奇会，男，195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济源中民企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总经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4月27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海伟、王菲菲，河南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玲，女，195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济源中民企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业务经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4月27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
辩护人景红伟、史丽娇（实习），河南涛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利芹，女，196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济源中民企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副总经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6月1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高帅成，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石榴，女，1968年4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济源中民企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业务经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6月1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周兴，河南俊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梅，女，1982年9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济源中民企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前台。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6月1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爱云，女，1954年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济源中民企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兼职业务员。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7月2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4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2月1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晓霞，曾用名卢小霞，女，197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济源中民企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兼职业务员。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7月2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4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2月1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萍萍，女，1981年3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济源中民企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兼职业务员。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7月2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4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2月1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林，女，1990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济源中民企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出纳。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7月2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4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2月1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济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聚科等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9月23日作出（2015）济刑初字第4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聚科、张奇会、董玲、卢利芹、张石榴、张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济源分院指派检察员卢岳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聚科，上诉人张奇会及其辩护人李海伟、王菲菲，上诉人董玲及其辩护人景红伟、史丽娇（实习），上诉人卢利芹及其辩护人高帅成，上诉人张石榴及其辩护人周兴，上诉人张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7月，被告人刘聚科指派被告人张奇会和曹振华（上网追逃）在济源市成立济源中民企，公司经营范围为组织成员进行苗木种植、销售，组织采购生产资料和开展技术培训、技术咨询服务等。被告人刘聚科安排曹振华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奇会为总经理，被告人卢利芹和孔某1（上网追逃）为副总经理，被告人董玲、张石榴为业务经理，被告人李爱云、卢晓霞、卢萍萍等人为业务员，被告人张梅为前台，被告人张林为出纳，以投资荒山开发、建设酒厂和宾馆等项目需要资金为由，以群众存款月息1分8至2分为诱饵，安排公司工作人员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所吸收的存款全部汇入刘聚科经营的濮阳中民企苗木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濮阳中民企）。济源中民企工作人员提成模式为公司所有工作人员可兼任业务员，业务员按照每月吸收群众存款的千分之四提成，业务经理按照每月名下业务员吸收群众存款的千分之一点五再提成，总经理按照每月公司吸收群众存款的千分之一点五再提成。2014年7月，该公司资金链断裂，不能按时向群众兑付本金，部分群众存款以酒品兑付。
经司法会计鉴定，截止2014年7月，济源中民企累计吸收724名群众存款1.479亿元，共支付利息2614.6164万元，支付业务提成830.8492万元，兑付酒品311.116万元，已退还本金7630万元，尚有438人未退本金7160万元，其中该438人中有23人收到的存款利息和兑付的酒品金额已超出其存款本金63.308万元。剩余415人未退存款本金6981万元，对应的已付利息1843.388万元和已兑付的酒品193.116万元，该415人损失金额为4944.496万元。
被告人张奇会任济源中民企的总经理，以济源中民企的名义累计吸收187名群众存款5384万元，提成350.07815万元，其吸收存款未退本金2477万元，已付利息537.372万元，已兑付酒品122万元，损失104名群众存款1817.628万元，案发后，其和董玲主动配合公安机关退出非法所得20万元。
被告人董玲任济源中民企的业务经理，以济源中民企的名义累计吸收存款2860万元，扣除其本人存款401万元，共吸收195名群众存款2459万元，提成210.04605万元，其吸收存款未退本金1127万元，已付利息301.678万元，已兑付酒品19万元，损失117名群众存款806.322万元。
被告人卢利芹任济源中民企的副总经理，以济源中民企的名义累计吸收存款983万元，扣除其个人存款51万元，其累计吸收51名群众存款932万元，提成49.68万元，其吸收存款未退本金93万元，已付利息62.966万元，损失8名群众存款30.034万元。
被告人张石榴任济源中民企的业务经理，以济源中民企的名义累计吸收存款1057万元，扣除其个人存款64万元，共吸收75名群众存款993万元，提成50.7175万元，其吸收存款未退本金487万元，已付利息137.316万元，已兑付酒品12万元，损失48名群众存款337.684万元。
被告人张梅任济源中民企的前台，以济源中民企的名义累计吸收存款908万元，扣除其个人存款42万元，共吸收97名群众存款866万元，提成29.476万元，其吸收存款未退本金536万元，已付利息131.388万元，损失76名群众存款404.612万元。
被告人李爱云任济源中民企的兼职业务员，以济源中民企的名义累计吸收存款361万元，扣除其个人存款154万元，共吸收11名群众存款207万元，提成14.268万元，扣除案发后其自己退赔5名存款群众共计21.5万元，其吸收存款未退本金40万元，已付利息15.12万元，损失3名群众存款24.88万元。案发后，其主动退赔价值7.127万元的白酒用于抵扣部分非法所得。
被告人卢晓霞任济源中民企的兼职业务员，以济源中民企的名义累计吸收存款259万元，扣除其个人存款193万元，共吸收4名群众存款66万元，提成22.0035万元，未造成群众损失。案发后，其主动退赔价值2万元的白酒用于抵扣部分非法所得。
被告人卢萍萍任济源中民企的兼职业务员，以济源中民企的名义累计吸收存款75万元，扣除其个人存款2万元，共吸收13名群众存款73万元，提成1.968万元，其吸收存款未退本金30万元，已付利息4.744万元，损失4名群众存款25.256万元。案发后，其主动退赔非法所得1.968万元。
被告人张林任济源中民企的出纳，以济源中民企的名义累计吸收存款60万元，扣除其个人存款17万元，共吸收6名群众存款43万元，提成0.944万元，其吸收存款未退本金33万元，已付利息4.528万元，已兑付酒品0.216万元，损失5名群众存款28.256万元，该5名群众系被告人的亲友。案发后，其主动退赔非法所得0.944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奇会、董玲于2015年4月27日在家属的陪同下到济源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刘聚科于2015年2月4日在濮阳县一中家属院被濮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卢利芹、张石榴、张梅、李爱云、卢晓霞、卢萍萍、张林在案发后，分别于2015年6月1日、7月23日被民警通知到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刘聚科退赔非法所得0.6万元；公安机关查封、扣押部分财产，详见查封、扣押财产清单（附后）。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孔某1、卢某1、卢某2、唐某、赵某1、孔某2、张某、谢某、赵某2、齐某1、杨某、齐某2、卢某3、王某1、王某2、赵某3、刘某、崔某、韩某、闫某等人的证言，书证济源中民企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房屋租赁合同登记备案证明、任职文件、会议纪要、章程等工商登记资料，濮阳中民企、濮阳状元红、河南水博园的工商登记资料，借款合同、借据、担保书、转款凭证、公司资产买卖协议、刘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济源中民企客户酒品兑付明细表、牛某提供的济源中民企客户拉酒顶账名单、部分拉酒顶账客户出具的情况说明，济源中民企股金信息明细表，济源中民企存款群众登记表、股金持有人基本情况表、承诺函、股金凭证、股份登记和分红明细，张林提供的济源中民企2014年7月到期合同上交后未兑付名单情况，济源中民企业务员吸收存款明细表、提成领取单，济源中民企内部资金调拨单、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济源中民企、濮阳中民企及工作人员、业务员的银行账户交易信息，济源市公安局查封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董玲出具的委托书、深圳市捷迅高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刘聚科出具的交到条、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退款收据，辨认笔录、户籍证明，济源玉川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济玉川（2015）司会鉴字第0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抓获证明及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
济源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聚科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指派被告人张奇会等人成立济源中民企，并让张奇会作为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的工作，雇佣被告人董玲和张石榴为业务经理，被告人卢利芹为副总经理，被告人张梅为前台，被告人李爱云、卢晓霞、卢萍萍为兼职业务员，被告人张林为出纳，以高息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刘聚科、张奇会、董玲、卢利芹、张石榴、张梅、李爱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卢晓霞、卢萍萍、张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较大，十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聚科、张奇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董玲、卢利芹、张石榴、张梅、李爱云、卢晓霞、卢萍萍、张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刘聚科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判处张奇会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判处董玲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判处卢利芹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判处张石榴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判处张梅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判处李爱云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判处卢晓霞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判处卢萍萍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判处张林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上诉人刘聚科认为一审量刑重。
上诉人张奇会认为公司从筹备到案发都是曹振华主持工作，张奇会只是名义上的总经理，按曹振华的指示、安排进行工作，在公司不能付息分红时，主动报案，有立功情节，一审量刑重。
辩护人认为张奇会主动报案，对此虽不能认定立功但应参照立功情节予以从轻处罚，一审量刑重。
上诉人董玲及辩护人意见：本案系单位犯罪，董玲仅是业务员，有退赃自首情节，一审量刑重。
上诉人卢利芹及辩护人意见：卢利芹辩称其不是公司的股东，只是挂名副总经理，实际是业务员，并且造成群众损失小，一审量刑重。
上诉人张石榴及辩护人意见：本案系单位犯罪，张石榴是挂名业务经理，有自首及主动配合公安做群众退赃及安抚工作，取得群众谅解情节，一审量刑重。
上诉人张梅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其吸存数额中包含其父母、兄妹及其他亲属名下近200万元存款，应予扣除。王九荣不是其的客户，该4万元不应计入其的名下。其的客户卫佩梅在公司兑付了价值0.66万元的酒，其有坦白及主动配合公安做群众退赃及安抚工作，取得群众谅解情节，一审量刑重。
检察机关出庭意见：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和数额有司法会计鉴定书予以印证，关于量刑，有两到三个人自首情况，需要公安机关出示详细的到案经过，才能决定是否应当认定自首。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期间，张奇会的辩护人提交报案材料一份，证明中民企公司出现资金问题后，7月24日张奇会到济源经侦支队提交了举报材料，对此应参照立功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董玲的辩护人提交四份收据，证明案发前董玲和张奇会兑付给韩某的一辆路虎车及一些酒。上述证据经二审审核予以确认。
对于刘聚科提出的一审量刑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刘聚科指派被告人张奇会和曹振华（上网追逃）在济源市成立济源中民企，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截止2014年7月，济源中民企累计吸收724名群众存款1.479亿元，造成415人损失金额为4944.496万元，数额巨大。其作为总负责人，应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总数额承担法律责任，一审量刑并无不当。
对于张奇会称公司从筹备到案发都是曹振华主持工作，张奇会只是名义上的总经理，按曹振华的指示、安排进行工作，在公司不能付息分红时，主动报案，有立功情节，一审量刑重的意见，经查，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张奇会参与济源中民企的注册登记工作，并在公司成立后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在公司不能按时兑付时，张奇会虽到公安机关报案，但该行为对案件的侦破及同案人的抓获没有产生实际作用，依法不能认定立功。
对于其辩护人提交的张奇会的报案情况及对此虽不能认定立功但应参照立功情节予以从轻处罚，一审量刑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认定张奇会有自首情节，并在认定刘聚科与张奇会同为主犯的情况下，对二人量刑有明显区分，量刑并无不当。
对于董玲及辩护人认为董玲仅是业务员，有退赃自首情节，一审量刑重的意见，经查，根据同案人刘聚科、张奇会、卢利芹、张石榴、张梅、张林的供述及董玲领取提成的情况，可以证实董玲是济源中民企的业务经理。一审法院对其提出的自首及退赃情节已经予以认定，量刑并无不当。董玲辩护人提交的收据证明张奇会兑付给韩某酒品的事实一审已认定并在损失数额中扣除，“路虎车”经核实，在韩某取得后不久，因刘聚科债务纠纷众多，且该车尚有几十万元的贷款，该车被抵押权人及案外债权人开走，受害人最终并未得到该车，该部分损失不应扣除。
对于卢利芹及辩护人提出卢利芹不是公司的股东，只是挂名副总经理，实际是业务员，并且造成群众损失小，一审量刑重的意见，经查，根据同案人刘聚科、张奇会、卢利芹、张石榴、张梅、张林的供述及卢利芹领取工资、提成的情况，可以证实卢利芹是济源中民企的副总经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以吸收存款数额作为定罪量刑的标准，造成损失情况是酌定情节，卢利芹在中民企担任副总经理，累计吸收存款983万元，数额巨大，一审量刑并无不当。
对于张石榴及辩护人提出张石榴是挂名业务经理，有自首及主动配合公安做群众退赃及安抚工作，取得群众谅解情节，一审量刑重的意见，经查，根据同案人张奇会、董玲、孔某1、卢利芹的供述及张石榴领取工提成情况，可证实张石榴是济源中民企的业务经理。一审判决已充分考虑张石榴坦白、群众谅解等情节，量刑并无不当。
对于张梅认为其吸存数额中包含其父母、兄妹及其他亲属名下近200万元存款，应予扣除；王九荣不是其的客户，该4万元不应计入其的名下；其给客户卫佩梅在公司兑付了价值0.66万元的酒；其有自首及主动配合公安做群众退赃及安抚工作，取得群众谅解情节，一审量刑重的意见，经查，对于其亲友的存款数额，依据相关规定，吸收存款的对象中，既有其配偶、子女、父母及其他亲友，又有其他社会不特定对象的，其亲友的存款数额应当计入吸收存款总额。根据张梅在公安机关核对的吸收存款明细表，显示王九荣的4万元是张梅介绍吸收的存款。根据张梅、张石榴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济源中民企酒品兑付明细表、证人牛某提供的济源中民企客户拉酒顶账的名单以及部分拉酒顶账客户出具的情况说明，均未显示兑付卫佩梅酒品。一审判决已充分考虑张梅具有坦白、群众谅解等情节，量刑并无不当。
关于部分上诉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根据刘聚科的供述、证人赵某1的证言，可以证实刘聚科为了给其的经营项目融资，专门成立了济源中民企，同时根据其余被告人的供述及济源中民企的财务资料等书证，可以证实济源中民企成立后，主要活动是吸收公众存款，且资金的调配由刘聚科决定，因此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
关于卢利芹、张石榴、张梅提出的三人具有自首情节及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经查，三人系经办案民警电话联系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未在案发后自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属于自首。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聚科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指派被告人张奇会等人成立济源中民企，并让张奇会作为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的工作，雇佣被告人董玲和张石榴为业务经理，上诉人卢利芹为副总经理，被告人张梅为前台，原审被告人李爱云、卢晓霞、卢萍萍为兼职业务员，原审被告人张林为出纳，以高息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刘聚科、张奇会、董玲、卢利芹、张石榴、张梅、李爱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卢晓霞、卢萍萍、张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较大，十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强
审 判 员 郝小丽
代理审判员 王淑蕾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 方
附：查封、扣押财产清单：
1、扣押被告人李爱云退出的271箱“张弓酒”、被告人卢晓霞退出的15箱白酒；
2、2015年5月12日对豫Ｕ×××××号牌面包车、豫Ｕ×××××号牌面包车予以查封；
3、2014年12月30日对刘聚科在濮阳状元红的投资股份、濮阳状元红的相关设备予以查封；
4、2015年3月27日对赵秀省位于濮阳市长庆路西、黄河路南的06501-004-0-11-1102房产予以查封（该房已办理抵押登记）；
5、2015年3月31日对刘聚科、赵山启承包的位于山西省沁县漳源镇的林权证号为（2012）003011、003012、003013的林权予以查封；2015年4月，对刘聚科承包的位于山西省沁源县郭道镇东村、西村的2000亩荒山荒滩、67.03亩耕地予以查封，位于山西省闻喜县郭家庄镇蒿峪村的2500亩荒山和140亩耕地予以查封；
6、2015年5月5日对济源市南街新村6巷37号、房产证号00××05的房产；宣化街市委西邻家属楼、房产证号02××20的房产；香园小区7号楼4单元3楼西户、房产证号00××01房产；中原国际商贸城A1-4号楼23号、房产证号00××59房产；济水大街465号电业局家属楼、房产证号07××39号房产；周园路北西关民康街南商住楼3单元505号、房产证号00××77房产；河南中原特殊钢厂北区9幢112号、房产证号13××47房产；南夫居委会胜利街6巷20号、房产证号00××35号房产予以查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