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武铁刑初字第00028号
公诉机关武汉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阮某乙。2013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被武汉铁路公安处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辩护人孙波，广东德纳（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某甲，农民。2014年1月9日因涉嫌犯伪造有价票证罪被武汉铁路公安处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辩护人夏福明，湖北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汉铁路运输检察院以武铁检刑诉（2014）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某乙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被告人彭某甲犯非法制造发票罪，于2014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君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阮某乙、彭某甲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11日，被告人阮某乙通过QQ聊天工具加张某阔（另案处理）为好友，由张某阔提供买家订制过期火车票的相关信息，并先将钱款通过支付宝支付给被告人阮某乙持有的工商银行卡中，被告人阮某乙确认收款后，将伪造的过期火车票通过顺丰快递寄给张某阔的买家，期间被告人阮某乙出售伪造的过期火车票共计1978张。
2013年12月13日、2014年1月9日公安人员分别将被告人阮某乙、彭某甲抓获归案。公安人员在被告人阮某乙租住处查获红色底版空白火车票71320张，蓝色底版空白火车票40000张，火车票成品285张（面值人民币122582.5元），湖北省粮食调销统一发票108张（空白），在被告人彭某甲承租仓库内查获百元面值地方税务通用定额发票共计50300张（面值人民币5030000元），以上系二被告人共同非法制造的发票；公安人员还查获被告人阮某乙持有伪造的湖北省交通运输通用定额发票及湖北省各市地税通用定额发票21934张（面值人民币1937400元），以及其他空白发票共计6018张、蓝色底版空白火车票41132张。
经鉴定，上述查获的空白火车票底版及火车票成品均系伪造；查获的各类地税发票共1607本（76202张），均系假发票；查获的各类收据78本（1950份），均系假票据；查获的各类国税发票共208张，均系假发票。
综上，被告人阮某乙伙同被告人彭某甲共同非法制造发票成品52671张（其中50585张可计算面值，共计人民币5152582.5元），半成品111320张；被告人阮某乙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共计1978张，持有伪造的发票成品共计27952张（其中21934张可计算面值，共计人民币1937400元），半成品共计41132张。
指控的事实有赃物照片、扣押物品清单、银行明细、QQ聊天记录、抓获经过、证人证言、同案犯张某阔的供述、辨认笔录、湖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武汉铁路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手印鉴定书、发票鉴定书、电子数据及被告人阮某乙、彭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阮某乙的行为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持有伪造的发票罪；被告人彭某甲的行为构成非法制造发票罪。二人共同非法制造发票犯罪，情节严重，被告人阮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彭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阮某乙、彭某甲对检察机关所指控犯罪事实和证据均不持异议。被告人阮某乙的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实从被告人彭某甲承租仓库中查获的50300张百元面值地方税务通用定额发票为被告人阮某乙向彭某甲所定制，不应计入被告人阮某乙的犯罪数额。被告人阮某乙归案后提供同案人彭某甲的信息协助警方抓获彭某甲，应认定为立功；被告人彭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彭某甲非法制造发票犯罪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彭某甲次要作用明显，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二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阮某乙、彭某甲到案后均能如实交待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阮某乙来到武汉市青年路“广发彩印”门店找到被告人彭某甲，由阮某乙提供票样彭某甲为其印制空白火车票版。之后阮某乙又多次找彭某甲印制全国各省市公路交通运输汽车票版和湖北省各地市地税定额发票。
2013年8月11日，被告人阮某乙与张某阔（另案处理）通过QQ聊天工具商谈买卖空白红色火车票版、蓝色火车票版及伪造火车票进行倒卖等事宜。由张某阔向被告人阮某乙提供买家订制火车票的相关信息及买家地址，并将钱款通过支付宝预先转账支付给被告人阮某乙持有的以陈某英为户名的工商银行账户中，被告人阮某乙确认收款后在其租住屋伪造火车票后通过顺丰快递寄给买家。被告人阮某乙出售伪造的火车票共计1978张。
2013年12月13日、2014年1月9日公安人员分别将被告人阮某乙、彭某甲抓获归案。公安人员在被告人阮某乙租住处查获红色底版空白火车票71320张，蓝色底版空白火车票40000张，火车票成品285张（面值人民币122582.5元），湖北省粮食调销统一发票108张（空白），在被告人彭某甲承租仓库内查获百元面值地方税务通用定额发票共计50300张（面值人民币5030000元），以上系二人共同伪造的有价票证及非法制造的发票；公安人员还查获被告人阮某乙持有伪造的湖北省交通运输通用定额发票及湖北省各市地税通用定额发票21934张（面值人民币1937400元），以及其他空白发票共计6018张、蓝色底版空白火车票41132张。
经武汉铁路公安处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红色底版空白火车票71320张、蓝色底版空白火车票81132张均系伪造，查获的285张火车票成品均系伪造；经湖北省地方税务局鉴定，查获的湖北省交通运输通用定额发票、湖北省各市地税通用定额发票、武汉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收费专用发票、湖北省公路汽车客运包车专用发票共1607本（76202张），均系假发票；经湖北省财政厅鉴定，查获的湖北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湖北省社会团体会费专用收据、湖北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款收据78本（1950份），均系假票据；经湖北省国家税务局鉴定，查获的湖北省粮食调销统一发票、湖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湖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共208张，均系假发票。
综上，被告人阮某乙伙同被告人彭某甲共同伪造有价票证285张（面值人民币122582.5元），非法制造发票50408张（其中50300张可计算面值，共计人民币5030000元）；被告人阮某乙出售伪造的有价票证共计1978张，持有伪造的发票共计27952张（其中21934张可计算面值，共计人民币19374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归案经过及到案情况说明，2013年12月13日，武汉铁路公安处汉口刑警大队公安人员根据线索在武汉市武昌区起义街中山路将涉嫌倒卖伪造的火车票的被告人阮某乙抓获，并在其租住处查获大量火车票成品、半成品及制票工具。
2014年1月9日，武汉铁路公安处汉口刑警大队公安人员根据被告人阮某乙交代和其一起伪造火车票的被告人彭某甲的门店地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查明彭某甲住址后，在彭租住的武汉市江汉区某村将其抓获。后在彭租的仓库内查获印刷机2台、晒版机、切纸机1台、CTP金属印刷模板194片、成品湖北省地税定额发票1006本等作案工具及涉案物品。
2、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登记保存清单，武汉铁路公安处汉口刑警大队办案人员在房东刘某钢见证下对阮某乙租住处武汉市武昌区起义街中山路进行搜查，在屋内发现大量半成品蓝色火车票、半成品红色火车票、成品蓝色火车票、成品红色火车票；大量假定额发票、待发物流快递12件（内装假火车票）、已发快递单743张、伪造的公章56枚、打印机2台、台式电脑1台、裁纸机1台、打孔机1台、压票机1台。
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彭某甲妻子林某香见证下对彭某甲承租武汉市建设大道的仓库进行搜查，发现印刷机2台、切纸机1台、印刷发票用CTP金属底版194片和伪造的各类发票1006本。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在被告人阮某乙租住处查获并扣押红色火车票空白票版71320张，蓝色火车票空白票版81132张，蓝色成品火车票183张，红色成品火车票102张，各类假发票共计683本另108张（共27952张），各类印章57枚。
在被告人彭某甲租的仓库中查获并扣押印刷机2台、切纸机1台、印刷发票用CTP金属底版194片和伪造的湖北省地市地税定额发票1006本（共50300张）。
4、银行明细和QQ聊天记录，交易明细与聊天记录能一一对应并查实，阮某乙6次伙同张某阔倒卖伪造的火车票1978张。分别是2013年10月11日60张、2013年10月15日100张、2013年10月23日500张、2013年10月26日118张、2013年10月31日1000张、2013年11月1日200张。
5、鉴定意见书
（1）票证检验鉴定书，经武汉铁路公安处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红色底版空白火车票71320张、蓝色底版空白火车票81132张均系伪造，查获的285张火车票成品均系伪造。
（2）手印鉴定书，经武汉铁路公安处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武汉市顺丰速递公司查获的12个快件上及内装火车票上均提取到被告人阮某乙的指纹。
（3）印章印文检验鉴定书，经武汉铁路公安处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56枚印章中，湖北公路客运（集团）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中百仓储超市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湖北省孝感市汇丰大酒店发票专用章这3枚印章均系伪造；云南省道路旅客运输发票专用章、江苏省道路旅客运输发票专用章、河北省道路旅客运输发票专用章、陕西省道路旅客运输发票专用章，经上述四个省道路运输管理局出具证明，这四个省的道路旅客运输发票专用章均不存在系伪造。
（4）发票鉴定书，经湖北省地方税务局鉴定，查获的1607本（76202张）地税发票均系假发票；经湖北省财政厅鉴定，查获的78本（1950份）湖北省财政票据、收据均系假票据；经湖北省国税局鉴定，查获的208份湖北省粮食调销统一发票、湖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湖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均系假发票。
6、张某阔的供述，2013年8月份，我用QQ昵称“123456”上网找到QQ昵称“车票”（阮某乙的网名）的网友，他的QQ信息资料留言“出售报销用的火车票和全国各地的汽车票以及火车票空白票版”，于是我便加他为好友。我们QQ聊天，我向他购买火车票票版，他回复报价红色火车票票版每张3元、蓝色火车票票版每张4元、汽车票版每张2元。我先试探地向他购买少量票版以确定票版质量，他发给我户名陈某英的银行账号，我通过支付宝向他转账50元。二、三天后我收到他发来的顺丰快递，里面有一张蓝色火车票票版、两张红色火车票票版和一些全国各地的汽车票票版。我认为他的票版质量好，于是以后买票版都找他。
除了向他购买票版外，我还提供客户订制火车票的信息给他制作火车票，然后我们利润分成。刚开始他给我的报价是红色火车票成品每张7元至8元、蓝色火车票成品每张10元，后来业务做熟了他给我报价红色火车票成品每张5元、蓝色火车票成品每张8元。他按照我提供的客户订制火车票信息制成后发快递给客户，客户跟我结账后我再通过支付宝按照他给我的价格和他结账。具体次数我记不清了，以交易记录为准。
7、证人陈某的证言，2013年10月，我从武汉到广州出差，回来后公司让我提供火车票报销。10月21日22时许，我在淘宝网上搜索“旧火车票”，搜到一个叫“66爱上吊”的网店出售火车票并有订制火车票的留言。我通过阿里旺旺和店主聊关于订制火车票的事宜，店主称只要我提供订制的车次、时间、姓名、身份证号码他就可以制作我需要的火车票。我们谈好价格每张火车票30元，6张共计180元，另付快递费10元。我担心订制火车票的质量问题，店主回复只要是用于报销就没有问题，他干这行生意已经3年了没有出现问题。10月25日，我收到顺丰快递寄来的6张火车票。
8、证人王某的证言，2013年4月20日我到武昌区阅马场顺丰速运公司上班，从事快递员的工作。2013年7月份，被告人阮某乙开始在我手上寄件，我到赛宝巷公厕下面的小商店拿快件。后来到了10月份阮某乙打电话叫我到公厕那边拿快件。7月份，他寄得不多，10月份以后他每次都要寄6、7件，一个月寄20多次。他最后一次在我手上寄件是在2013年12月12日寄了12件快件，这12件后来被警方扣押了。公安人员当我的面拆开了1件，我看到快递信封里面有十几张红色和蓝色的火车票，还有十几张汽车票。
9、被告人阮某乙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过完年，我学会了制作火车票。2012年5月开始我在QQ空间放一些空白火车票票版、火车票照片，同时我主动在网上加一些30岁到40岁的买家。后来买家越来越多，有人主动来找我做火车票。2013年过完新年，我又买了很多火车票、汽车票票版、几十枚假公章、切割蓝色火车票票版的模具、打孔机等工具，这些工具都放在我租住的武昌区赛宝巷房间内。
2012年3月，我到青年路“广发彩印”门店先后三次找老板彭某甲帮我印制火车票票版，第一次是红色火车票票版15万张，第二次是蓝色火车票票版10万张，第三次是上次蓝色火车票票版质量不行我找他返工印刷了6、7万张。此外，我还找彭某甲印刷了5000张左右的汽车票票版和一些餐饮发票。前后我一共付给彭16000余元钱。
2013年8月11日，QQ昵称“123456”（张某阔的网名）加我为好友购买了红色、蓝色火车票票版及汽车票票版。另外，他通过QQ将买家订制火车票的信息（姓名、身份证号、车次、时间、价格、起始终到车站等）及买家收货地址发给我制作假火车票，我们商谈红色成品火车票每张5元、蓝色成品火车票每张8元，让他转账付款到我持有的户名陈某英工行银行账户中。我按照他提供的客户订制火车票的信息开始制作，再用快递发给买家。这张户名陈某英的工行银行卡上全部是我制造、倒卖火车票及汽车票的获利，大概有8万余元。
10、被告人彭某甲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3月的一天，阮某乙来到我经营的“广发彩印”门店找我印制红色火车票票版，我们商谈好价格2万元，他先付定金1万元。阮某乙提供给我了一张红色火车票票版样品，我拿着样品在电脑上进行排版、晒版、印刷，切割好后再用牛皮纸包装捆扎绳捆好交给他。他拿回去说质量不行让我重新给他印，余款也就没有付了。后来他又来找我印制蓝色火车票票版，这次付给我2000元定金。因为蓝色火车票左右两边分别有两个凸起，我就没有一张张地切割而是一联5张蓝色火车票版交给他的。在印制蓝色火车票票版时，阮某乙也提出来印制的质量不行，我又重新给他印了4万张，这次补印他付给我800元。此外，阮某乙还多次找我印制过汽车票票版、餐饮发票等票据，他大概总共付给我4000元钱。除了阮某乙找我印制这些票版、发票之外，我没有给其他人印过。
此外，还有赃物、作案工具照片、手机短信照片、工作说明、户籍证明、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记录在卷，与上列证据相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阮某乙伪造并倒卖伪造的车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伪造普通发票，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发票罪；明知是伪造的发票而持有，其行为构成持有伪造的发票罪。被告人彭某甲伙同被告人阮某乙伪造车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伪造有价票证罪；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伪造普通发票，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但指控罪名不当。经查，车票系有权部门制作和发行，具有一定票面价值的书面凭证，属于刑法明确规定列举的有价票证。二人共同伪造的过期车票虽不具备乘车功能，但可作为报销凭证而实现其票面价值，仍应认定为有价票证。故应认定为伪造有价票证罪。被告人阮某乙倒卖伪造的车票的行为，构成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二人均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本案伪造有价票证、非法制造发票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阮某乙提起犯意并指示彭某甲按照其提供的票样伪造火车票、汽车票等有价票证、印制各类税务发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彭某甲按照阮某乙的要求印制火车票票版及税务发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阮某乙的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实从被告人彭某甲承租仓库中查获的50300张百元面值地方税务通用定额发票为被告人阮某乙向彭某甲所定制，不应计入被告人阮某乙的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彭某甲的供述证实阮某乙多次委托彭某甲为其印制地税定额发票，且有被告人阮某乙的手机短信照片相佐证，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阮某乙的辩护人还提出阮某乙归案后提供同案人彭某甲的信息协助警方抓获彭某甲，应认定为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阮某乙仅向警方提供同案犯彭某甲的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公安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不能认定为协助公安人员抓捕同案犯，故不能认定为立功。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彭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彭某甲非法制造发票犯罪未达到情节严重且系从犯，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交待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百一十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阮某乙犯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持有伪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3日起至2015年12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彭某甲犯伪造有价票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9日起至2015年1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随案移送的物证假发票、假火车票及假印章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存档备查。罚金一律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武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鹤
审 判 员 程 威
审 判 员 白玉龙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王雯丽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一款伪造或者倒卖伪造的车票、船票、邮票或者其他有价票证，数额较大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票证价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票证价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条之一第一款明知是伪造的发票而持有，数量较大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附表1：
附表2：
附表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