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鼓刑初字第279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平某，女，1979年9月25日生，汉族，无业。2014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庆晖，江苏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93年11月15日生，汉族，无业。2014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周玉莲，江苏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某，男，1984年5月29日生，汉族，无业。2014年3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徐金琪、谢舒雁，江苏汇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5）5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平某、李某、苏某犯抢劫罪，于2015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5年11月20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同年12月18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平某及其辩护人杜庆晖、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周玉莲、被告人苏某及其辩护人徐金琪、谢舒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1月16日，被告人平某、李某、苏某三人合谋，由平某在微信上联系与其之前发生过性交易的被害人申某，李某、苏某两人前去“捉奸”，制服被害人后，劫取钱款。
被告人平某通过微信与申某谈好价格，约好见面地点之后，于2014年11月17日凌晨，两人至南京市高新区陆楼46号居而乐旅馆。进入房间后，被告人平某将旅馆名称、位置、房间号通过微信告知李某。被告人李某、苏某两人至居而乐旅馆，在平某的配合下进入104房间，在房间内李某、苏某及平某对申某进行殴打，将申某强行带离旅馆。苏某驾车带申某等人至南京市鼓楼区新模范马路时代超市停车场后，平某假意下车借钱。在车上，苏某、李某拿菜刀以要剁其手指的方式威胁申某。被告人平某上车后，迫使申某交出一张农行银行卡，准备到取款机取钱，通过电话银行查询银行卡余额很少后，三人带申某至和胜商务宾馆，迫使申某交出300元人民币登记住宿，对申某继续看押。在和胜商务宾馆405房间，被告人平某通过申某手机短信发现其还有一张农行卡，卡内余额8783.27元。申某谎称银行卡不在身边，平某提出让申某到银行柜台用自己的身份证挂失银行卡，之后取出现金。
2014年11月17日9时，被告人平某、李某带申某至农行挹江门支行，在银行大厅内申某向平某要求归还手机，平某将申某苹果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50元）放进包内后交给李某，由李某带离现场，被告人平某在银行大厅内对申某进行殴打，后被民警抓获。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案发到案经过、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等书证；证人冯某、石某、王某、袁某的证言；被害人申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病历；被告人平某、李某、苏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某、苏某的手机信息；价格鉴证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居而乐旅馆、和胜宾馆、农业银行监控录像及被告人平某立功材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平某、李某、苏某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平某有立功表现，要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依法分别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平某虽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三人没有合谋，其没有实施抢劫行为。
被告人平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主观上没有抢劫的故意，客观上是设计圈套，诱使被害人就范，达到要挟被害人获取财物的目的。平某与被害人在和胜宾馆发生性关系后，取得了被害人手机，并没有使用暴力劫取被害人钱财，故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认定为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有坦白的情节。本案犯罪情节轻，犯罪数额为一千余元的手机，已发还被害人。被告人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已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建议对平某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辩解，其没有参与合谋，也未实施威胁和强行取得被害人财物，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构成敲诈勒索罪。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1、本案有些行为在公开场合实施，被害人没有失去意志自由，随时可以逃离或者反抗，但被害人一直没有反抗和报警。三名被告人利用被害人是嫖客的心理敲诈钱财，构成敲诈勒索罪。2、本案属于未遂，由于受害人的反抗，被告人的行为没有得逞。被告人拿走被害人的手机是防止其报警，而非想劫取手机。3、本案犯意是平某提出，李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4、李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5、李某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某辩解，三人事先没有进行合谋，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
被告人苏某的辩护人提出，苏某对被害人使用暴力是因为被害人与平某有不正当关系，平某是其姘头，并不是为了要钱。平某到和胜宾馆与被害人和好并发生性关系后，带被害人去银行取钱，不符合抢劫罪构成要件，应认定为敲诈勒索罪。苏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苏某虽然参与敲诈勒索，但没有取得财物，属犯罪未遂。平某扣留被害人手机是防止被害人报案，而非占有。苏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在看守所期间检举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6日，被告人平某通过微信联系之前与其发生过性交易的申某，并谈好价格和见面地点。后被告人平某与被告人李某、苏某合谋，由李某与苏某两人前去“捉奸”，制服申某，索取钱款。
2014年11月17日凌晨，被告人苏某开车，载着被告人平某、李某到本市浦口高新区附近。平某下车前往与申某约定的本市高新区陆楼46号居而乐旅馆。到达旅馆104房间后，被告人平某按事先约定，将旅馆名称、位置、房间号通过微信告知李某。随后，李某与苏某赶到居而乐旅馆。在平某配合下，进入104房间。被告人李某、苏某及平某对申某进行殴打，并强行将申某带离居而乐旅馆。由苏某驾车带着申某、平某、李某到本市鼓楼区新模范马路时代超市停车场，平某谎称要向公安交纳卖淫嫖娼款，假意下车借钱。苏某、李某在车上，拿出菜刀以要剁申某手指进行威胁。平某上车后，强迫申某交出一张农业银行卡，并准备到取款机取钱。通过电话查询发现银行卡余额很少后，三人将申某带至本市和胜商务宾馆，迫使申某交出300元人民币登记405室住宿。李某与苏某回到事先登记的413房间。平某在405房间与申某发生了性关系，并查看申某手机短信，发现其还有一张农业银行卡内有余额8783.27元。申某谎称银行卡不在身边，平某提出让申某到银行柜台，用身份证挂失银行卡后取出现金。
2014年11月17日9时许，被告人平某、李某带申某至农业银行鼓楼区挹江门支行取款。在银行大厅内申某向平某要手机而不去取钱，平某对申某进行殴打，李某也上前用手指点申某，平某将申某价值人民币1350元的苹果手机放进自己的包里，将包交给李某，后李某将包带回和胜商务宾馆。平某因在银行大厅内殴打申某，被他人报警后被民警抓获。当日中午，被告人李某、苏某在和胜商务宾馆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主要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申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7日凌晨，其被平某等三人“捉奸”后，强行带上车。在车上被三人殴打，以送派出所为由逼其给个说法。平某假装借钱下车后，两个男的拿出菜刀威胁要剁其一根手指，其一直求饶表示愿意给钱。平某回到车上后问其身上有没有银行卡，取钱解决此事。其拿出自己的农行社保卡，平某把两个男的喊上车，开车找农业银行。后平某让其说出密码用手机查询余额，发现没有钱就对其殴打。驾驶员说带其到一个地方开房间。然后开车将其带到一家宾馆，平某拿其300元钱开了房间。在平某看管时，其借进卫生间之机，把身上另外一张农业银行卡藏在卫生间里。其还与平某发生了性关系。后平某查看其手机发现农行卡余额有8700元钱，其谎称银行卡不在身上，平某用手机咨询后说可以挂失把卡里钱取出来。早上8点多钟，平某喊来“合肥”一起带其去银行挂失取钱时，其在银行被平某殴打，闹起来后，群众报了警。
2、被告人平某在侦察阶段的供述与辩解，称11月16日晚19时许，申某通过微信约其开房发生性关系，约好当晚以400元的价格在浦口见面。其跟李某讲要去撕他划子，有钱就撕划子，没钱就收拾他，李某同意了。当晚22时许，两人回到和胜宾馆431房间，李某拉上苏某开车送他们去，到浦口高新区南新路附近，其下车乘申某找的轿车到旅馆。苏某开车在后面尾随。路上其发现申不停回头张望，怕被发现，就给李某发短信，让他们的车子离远一点，同时开启了微信共享位置。但苏某还是跟丢了，就发短信说等到了地方后再告诉他们。大约凌晨1点左右，到江北大学城附近，入住居而乐旅馆104房间，其通过微信把旅馆名称以及房间号发给李某，并告诉他们怎么做。后其听到宾馆外有敲铁门声音，估计是李某他们，就打开房门将两人迎进房间。进门后，李某就骂申，然后扇耳光，申被打的嗷嗷叫求饶。苏某也上来打了几下。她见申乱叫，就上去捂住申的嘴，也打了申。让申穿好衣服。申穿好衣服想走并准备打电话，其让李某抢过申的手机交给了其。约十几分钟后，他们将申带到旅馆前台，申害怕挨打不肯走，其威胁说再不走就整死你，并上前踹了申一脚，李某上前扇申的耳光，旅馆老板娘劝阻说不要闹事，否则要报警了。后申被他们强行带上苏某驾驶的车内，其和李某在车后排座左右夹着申某。期间申要下车离开，其要挟说如果离开手机就不还给他。在开往南京城内的途中，申不断的求饶，李某配合其问申这事怎么办？吓唬申讲到派出所卖淫嫖娼顶多一人罚两万，再拘留七天。车停在模范马路后，其谎称借钱下车。约二十分钟后返回，申讲李某他们两人要剁他手指。其问申身上带没带钱，申从驾驶证里拿出一张农行卡说钱在卡里，有500元。其让苏和李开车找农行，在车上用手机查了下卡内余额，发现只有5毛钱，就打了申。然后将申带到和胜宾馆。其拿申的身份证和400元钱开了405房间，让李某在405房间看着申，自己回到431房间拿东西。苏某问她怎么办，她说准备让申借两万元过来。然后回到405房间让李某回房间，说要和申商量事情。后李某发来短信说“这事不能再拖了，再迟他就要反应过来了！”大约早上7点钟，在翻看申的手机短信时发现申还有张银行卡里有8000余元，申说是朋友用他名字办的卡。拨打电话咨询后得知挂失可以把钱取出来，就让申去挂失赶紧把钱取出来。申还问她是不是取了钱就不用去派出所了，她说再说，并把申卡上有8000元通过微信告诉了李某。早上8时30分许，喊来李某带着申去农行取钱，她和申一起排队。李某在银行外面，进了银行后，申就开始跟她搅毛，让她还手机，还叫凭什么扣押他手机，她就开始打申，并把申的手机放进包里交给李某，同时对周围群众谎称是夫妻矛盾，后来群众报警，警察来后把她和申带至派出所。
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李某在公安机关共有五次供述，前三次供述和第五次供述对其与平某、苏某商定，以捉奸方式“撕划子”，及其殴打被害人等事实与平某的供述基本一致，第四次供述，辩解其不知道“撕划子”是什么意思。
4、被告人苏某的供述和辩解，苏某在公安机关有五次供述，第一次供述称，2014年11月18日，因为撕人家划子被鼓楼公安分局刑事拘留，所谓“撕划子”就是由平某在微信上约其他男的去开房，其和李某去捉奸，然后搞人家钱。承认在去之前，平某和李某跟其明讲去“撕划子”，第二次供述称去之前其不知道，是平某下车后，李某跟其讲准备去“撕划子”搞钱，其默许并开车跟在平某的车子后面。在431房间其不放心，让李某发短信给平某，意思是这事不能再拖了，不能让男的反应过来，不行我们两个再过去给男的施加点压力，实在不行就算了。但平某不同意，回复意思要来软的，要给他洗脑。在时代超市停车场内平某借口借钱下车后，其翻看被害人手机微信发现被害人曾与平某有过一次性交易，因为生气就吓唬要剁被害人一根手指，李某拿出菜刀吓唬被害人。
5、申某病历、刑事摄影照片、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的伤情及申某辨认出平某、“合肥”系李某、驾驶员系苏某。
6、证人冯某、石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7日凌晨，在居而乐旅馆内，一男子被一女两男殴打并强行带走。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7日下午14时许，其在和胜宾馆清扫405房间时，在卫生间废纸篓内发现一张银行卡。
8、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将车牌号为苏A×××××的轿车，于2014年11月1日左右租给了苏某，车上没有菜刀。
9、居而乐旅馆、和胜宾馆、银行监控录像，证实2014年11月17日2时20分许，被害人申某在居而乐旅馆遭李某、平某殴打，苏某拉拽后被强行带走。当日凌晨3时许，申某被带至和胜宾馆，被李某、平某带上楼。当日上午8时52分，在农业银行，平某、李某、申某在银行出现，平某殴打申某，李某用手指点申某，平某将手机放入包里后，将包交给李某。
10、被告人李某、苏某的手机信息，印证作案过程中，被告人相互联系、商量的事实。
11、勘验、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和胜宾馆8405房间卫生间纸篓内银行卡。苏某驾驶的苏A×××××轿车驾驶室脚垫下有菜刀一把、副驾驶位置有女式手提包一只，内有苹果手机及申某身份证、农业银行卡、中国银行卡各一张。
12、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被害人苹果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50元。
13、户籍资料，证实了被告人平某、李某、苏某的自然情况。
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苏某的劣迹情况。
15、案发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了三名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16、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平某检举材料的情况说明，证实平某检举他人犯罪已经查证属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平某伙同被告人李某、苏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胁、恐吓的方法，意图强行索取被害人银行卡内存款，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平某、李某、苏某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其行为均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平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苏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平某归案后揭发他人犯罪被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某曾因违法行为被行政处罚，属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平某、李某、苏某犯抢劫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本院予以采纳。平某用申某300元登记住宿，住宿期间，两人发生性行为，申某手机虽在平某控制下，并非平某以暴力方法劫取，且其非法占有手机的故意不明显，故登记住宿费和手机不应认定为抢劫行为。三名被告人事先共谋设计圈套，要挟被害人获取财物，但在没能得逞的情况下，采用威胁恐吓，殴打的方法索取被害人钱款，强令被害人提某银行钱款。被告人为取得被害人钱款，采用放任的态度，使用暴力威胁恐吓被害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因此，对三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三名被告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平某、苏某提出三人没有合谋、李某提出其没有参与合谋，也未实施威胁行为的辩解，与三名被告人在侦察阶段的供述、证人证言、监控视频等证据不符，与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平某的辩护人提出平某无前科，系初犯，手机已发还被害人，平某能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已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平某对本案主要事实供述不一，不符合坦白条件，对辩护人提出平某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李某系初犯，手机不是抢劫取得，犯意是平某提出，李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李某到案后及庭审中对本案主要事实供述不一，不符合坦白条件，对辩护人提出其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苏某的辩护人提出，苏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苏某有自首和立功表现等辩护意见，没有证据证实，且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公民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平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8日起至2017年5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李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8日起至2016年9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苏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8日起至2016年5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谷 平
人民陪审员 杨 莹
人民陪审员 万冲维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见习书记员 朱伶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