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延中刑一初字第00058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延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自贵，男，生于1963年12月18日，回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下马关镇，农民，住同心县下马关镇南关村。2002年5月1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1年4月19日刑满释放。2013年3月8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2014年5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秀荣，延安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曹亚琴，女，生于1972年7月29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七里铺街，无业，住延安市宝塔区马家湾。2014年5月2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11日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我院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9日被收监。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
被告人康明春，男，生于1962年6月3日，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下马关镇，农民，住同心县下马关镇南关村。2014年5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
陕西省延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延检刑诉（2014）第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自贵、曹亚琴、康明春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5年4月15日作出（2014）延中刑一初字第00056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曹亚琴不服，提出上诉。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4日作出（2015）陕刑二终字第00087号刑事裁定。撤销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延中刑一初字第00056号刑事判决书。发回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呼玉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自贵及其指定辩护人李秀荣、被告人曹亚琴、康明春均出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延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自贵从一康姓妇女处购买了500元毒品，后将毒品加工分成10小包，在榆林市定边县车站对面空地向吸毒人员薛某某贩卖毒品6小包。2014年4月初，被告人曹亚琴通过吸毒人员薛某某的联系向王自贵购买毒品，后曹亚琴与薛某某一同到榆林市定边县车站对面从王自贵处购买毒品30克。曹亚琴将毒品带回延安分装成小包进行贩卖。2014年4月12日，被告人曹亚琴在宝塔区马家湾铁桥上向吸毒人员赵某某贩卖400元的一小包毒品。同年4月25日，被告人曹亚琴在宝塔区塑料厂门前桥上向赵某某贩卖500元的一小包毒品。同年5月4日，被告人曹亚琴在宝塔区砖瓦厂背山路边向赵某某贩卖300元的一小包毒品。同年5月19日，被告人曹亚琴在宝塔区砖瓦厂背山路边向赵某某贩卖500元的一小包毒品。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曹亚琴在宝塔区砖瓦厂背山路边向赵某某贩卖300元的一小包毒品。当天被告人曹亚琴在家中被公安干警抓获，查获白色固体一包，经鉴定为海洛因，重量18.6克。2014年5月24日，公安干警在薛某某的配合下，在榆林市定边县汽车站对面一空地，将进行毒品交易的被告人王自贵、康明春抓获，现场查获白色固体两包，经鉴定为海洛因，重量59.91克。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搜查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指控被告人王自贵、曹亚琴、康明春犯贩卖毒品罪，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自贵当庭辩称其没有向被告人曹亚琴贩卖过毒品30克。被告人曹亚琴当庭对从被告人王自贵处购买30克毒品无异议，仅辩解其只向赵某某贩卖过三次毒品，且她系以贩养吸。被告人康明春当庭辩称他赴定边是陪王自贵收账，没有参与帮助王自贵贩卖毒品。
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王自贵从一康姓妇女处购得500元毒品，后加工成10小包，在榆林市定边县车站对面空地向吸毒人员薛某某出售6小包。2014年4月初，经吸毒人员薛某某介绍，被告人王自贵在榆林市定边县车站对面给被告人曹亚琴出售毒品30克。2014年5月24日，公安干警装扮成买毒下线，在薛某某的配合下，与被告人王自贵约定在榆林市定边县汽车站对面空地进行交易。为防止毒品被抢及被警察发现，被告人王自贵以免费吸食毒品为报酬邀请被告人康明春同行。王明贵、康明春到达指定地点完成毒品交易后，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查获白色固体两包，经鉴定为海洛因，重量59.91克。
被告人王自贵、康明春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王自贵供述，他在2014年1月5日因非法持有毒品刑满释放后，3月份开始吸食毒品。后因无经济来源，3月份遇到康姓女老乡购得500元毒品，然后掺兑脑复康药面加工分成十小包。几天后，他接到陕西延安吸毒人员薛某某电话求购6包毒品，他们在榆林市定边县车站对面空地完成交易，他得毒资600元。2014年4月份，薛某某打电话称有个女的求购30克毒品，他们约好每克600元，到上次交易地点交易。他从康姓女老乡处买了30克毒品，康姓女老乡还送了他3克毒品。他又在定边县车站对面空地里将毒品事先埋好，等薛某某和那女的（指被告人曹亚琴）来后完成交易。他让薛某某帮忙联系毒品买家下线，承诺给薛某某的毒品价格便宜或者免费吸食。2014年5月23日下午，薛某某打电话称有人要购买50克毒品，商量好每克毒品650元共计32500元，交易地点不变。他叫上平常一起吸毒的康明春坐车到定边，途中他告诉康明春到定边贩卖毒品，担心毒品买家抢劫毒品，让康明春帮忙防止被抢和望风留意警察，事成之后给康明春吸食两小包毒品，康明春答应了。他们坐车到定边县住在车站附近招待所，他借口买饮料乘机到车站对面将毒品埋在空地里。5月24日中午，薛某某打电话称抵达定边县，他约到定边车站，见面后薛某某和一个男子在一起，他提出验钱，那个男子从包内掏出32500元钱。他见钱后就将薛某某、掏钱男子二人领到埋毒品的空地上，收了钱在地里刨出前一天埋的毒品，给了那男子50克毒品，薛某某又给了他2000元买了10克毒品。他们刚交易完公安干警将他抓获，一直跟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康春明欲逃跑时也被警察抓获。现场在他身上扣押了34500元，在薛某某和那个男子身上分别扣押了一塑料包毒品。他贩卖的毒品是白色块状海洛因。他的手机号码是15509524907，薛某某的手机是15991915718，曹亚琴手机是15596267557。
2、被告人曹亚琴供述，2014年4月初的一天，她遇到薛某某后向薛打听毒品卖家，她准备以贩养吸。薛某某称宁夏吴忠市有一王姓男子贩卖毒品。薛某某电话联系王姓男子说有毒品，每克600元。她让薛某某说要购买30克毒品，对方就让他们到定边县后电话联系。当天她和薛某某乘车到定边县汽车站，薛某某打电话后不久，来了一个50多岁的男子，薛某某介绍该男子就是老王。她拿出18000元交给老王买得一塑料袋30克毒品。她和薛某某返回延安后给薛某某吸了1小包毒品。她贩卖毒品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8191919081、15596267557，薛某某手机是15991915718，老王的手机是15509524907。
3、被告人康明春供述，2014年5月23日，同村的王自贵叫他帮忙，说要到定边县去给别人贩卖毒品，让他去壮胆、望风，完事后给他吸食毒品，他答应了。他和王自贵到定边县车站一小招待所，王自贵独自出去了一会。5月24日中午，王自贵说人来了，让他走在后边望风，王自贵和两个男子走到定边车站对面空地里交易毒品时被公安干警现场抓获。他准备逃跑时也被抓获。
4、证人薛某某证明，2014年3月份，他在宝塔区二道街遇见吸毒人员刘二，经询问刘二得知宁夏吴忠市同心县的王姓男子在贩卖毒品，刘二告诉他老王手机号码15509524807。他随即电话联系老王购买毒品，老王说每包毒品100元，想买到定边县打电话。两天后，他到定边县汽车站联系后见到老王，老王问他要多少毒品，他说要600元毒品。老王给了他6包毒品，之后他返回延安将毒品吸食。2014年4月初，曹亚琴遇见他问哪里能买到毒品，他联系老王说每克毒品最少600元，曹亚琴说要买30克毒品，老王让到定边县汽车站联系。他和曹亚琴坐车到了定边县汽车站给老王打电话，老王来收了曹亚琴18000元后给了曹亚琴一塑料包30克毒品。他和曹亚琴返回延安，曹亚琴给他吸食了1小包毒品。2014年5月21日他因吸食毒品被派出所行政拘留后，向公安机关检举曹亚琴和老王贩卖毒品，并在公安机关安排下和老王电话联系求购50克，老王答应每克毒品650元，再给他2000元卖10克毒品。5月24日，他和公安干警化妆的毒品买家一同到定边县汽车站联系老王见面，公安干警在汽车站对面空地将32500元交给老王之后，老王在地里刨出两塑料包毒品，将其中一大塑料包毒品给了公安干警，再将一小塑料包毒品给了他，他将2000元给了老王。他们交易刚结束就被公安干警抓获，在公安干警和他身上分别扣押了一塑料包毒品，在老王身上扣押了34500元现金。老王和他们进行毒品交易时还跟着一个望风的男子，他们被抓后那个男子准备逃跑但还是被公安干警抓获。
5、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被告人王自贵手机一部及现金34500元，扣押薛某某及化妆成毒品买家的公安干警海洛因各一包。
6、陕西省延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延）鉴（理化）字（2014）149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王自贵两包白色固体中检出海洛因，重量分别为50.02克、9.89克。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被告人曹亚琴和证人薛某某对照片混杂辨认后指出，被告人王自贵系向其二人贩卖毒品的人员。
8、陕西省公安机关毒品收据证明，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禁毒大队将查获的被告人王自贵毒品海洛因两包共计59.91克依法上缴。
9、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吴刑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监狱（2011）银狱释字第77号释放证明书、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2013）中宁刑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自贵2002年5月1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1000元，2011年4月19日经减刑刑满释放。2013年3月8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中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至2014年1月5日止。
11、手机通话记录证明，证人薛某某持有的15991915718手机与被告人王自贵持有的15509524907手机在2014年4月4日、4月22日、4月28日、5月23日、5月24日多次通话。
12、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王自贵生于1963年12月18日，被告人康明春生于1962年6月3日，案发时二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3、白色“GOLiT”直板手机一部随案佐证。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内容真实，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4年4月初，被告人曹亚琴通过吸毒人员薛某某的联系向王自贵购买毒品，后曹亚琴与薛某某一同到榆林市定边县车站对面从王自贵处购买毒品30克。曹亚琴将毒品带回延安分装成小包进行贩卖。2014年4月12日，被告人曹亚琴在宝塔区马家湾铁桥上向吸毒人员赵某某贩卖400元的一小包毒品。同年4月25日，被告人曹亚琴在宝塔区塑料厂门前桥上向赵某某贩卖500元的一小包毒品。同年5月4日，被告人曹亚琴在宝塔区砖瓦厂背山路边向赵某某贩卖300元的一小包毒品。同年5月19日，被告人曹亚琴在宝塔区砖瓦厂背山路边向赵某某贩卖500元的一小包毒品。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曹亚琴在宝塔区砖瓦厂背山路边向赵某某贩卖300元的一小包毒品。当天被告人曹亚琴在家中被公安干警抓获，查获白色固体一包，经鉴定为海洛因，重量18.6克。
被告人曹亚琴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王自贵供述，2014年4月份，薛某某打电话说有个女的要买30克毒品，他就让薛某某等到定边县车站对面空地交易，电话中商定好每克毒品600元。他在康姓老乡处拿了30克毒品，康姓女老乡还送了他3克毒品，他又在定边县车站对面空地里将毒品事先埋好，等薛某某和那女的（指被告人曹亚琴）来后，以每克600元钱价格将毒品卖给了曹亚琴。他的手机号码是15509524907，薛某某的手机是15991915718，曹亚琴手机是15596267557。
2、被告人曹亚琴供述，2014年4月初的一天，她在延安市宝塔区马家湾遇到薛某某，就问在哪里能买到毒品，她准备买些毒品贩卖供自己吸毒，薛某某说知道宁夏吴忠市有王姓男子贩卖毒品。薛某某电话联系王姓男子说有毒品，每克600元，她让薛某某说要购买30克毒品，对方就让她们到定边县后电话联系。当天她和薛某某坐车到定边县汽车站，薛某某打了电话一会来了个50多岁的男子，薛某某介绍说是老王，她拿出18000元给了老王，买得一塑料袋30克毒品，她和薛某某返回延安后给薛某某吸了1小包毒品。2014年4月12日，吸毒人员赵某某电话联系购买毒品，她在宝塔区马家湾铁桥上向赵某某贩卖400元的1小包毒品。2014年4月25日，她在宝塔区马家湾塑料厂门前桥上向赵某某贩卖500元的1小包毒品。2014年5月4日，她在宝塔区马家湾砖瓦厂背山路边向赵某某贩卖300元的1小包毒品。2014年5月19日，她在宝塔区砖瓦厂背山路边向赵某某贩卖500元的1小包毒品。2014年5月23日，她在宝塔区砖瓦厂背山路边向赵某某贩卖300元的1小包毒品，当天她在家中被公安干警抓获，扣缴毒品1塑料包。她贩卖毒品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8191919081、15596267557，赵某某手机是18991773765，薛某某手机是15991915718，老王的手机是15509524907。
3、证人薛某某证明，2014年4月初，曹亚琴遇见他问哪里能买到毒品，他联系老王说每克毒品最少600元，曹亚琴说要买30克毒品，老王让到定边县汽车站联系。他和曹亚琴坐车到了定边县汽车站给老王打电话，老王来收了曹亚琴18000元后给了曹亚琴一塑料包毒品，说是30克，他和曹亚琴返回延安，曹亚琴给他吸食了1小包毒品。
4、证人赵某某证明，2014年4月12日左右，他通过以前认识的吸毒人员“二小”介绍，电话联系18191919081女机主，在宝塔区马家湾铁桥上购买400元的1小包毒品。2014年4月25日，他在宝塔区马家湾塑料厂门前桥上再次购买500元的1小包毒品。2014年5月4日，他在宝塔区马家湾砖瓦厂背山路边购买300元的1小包毒品。2014年5月19日，他在宝塔区砖瓦厂背山路边购买500元的1小包毒品。2014年5月23日，他在宝塔区砖瓦厂背山路边购买300元的1小包毒品。
5、搜查笔录和扣押清单证明，2014年5月23日，宝塔分局禁毒大队干警对被告人曹亚琴住处进行搜查，在床上发现白色固体一大塑料包。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曹亚琴手机二部、白色固体一包。
6、陕西省延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延）鉴（理化）字（2014）177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曹亚琴一包白色固体中检出海洛因，重量为18.60克。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被告人曹亚琴和证人薛某某对照片混杂辨认后指出，被告人王自贵系向其二人贩卖毒品的人员。
8、陕西省公安机关毒品收据证明，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禁毒大队将查获的被告人曹亚琴的毒品海洛因一包共计18.60克依法上缴。
9、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人体尿样毒品现场检测报告证明，被告人曹亚琴经尿样检验呈阳性，系吸毒人员。
10、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曹亚琴生于1972年7月29日，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1、白色“DOOV”翻盖手机一部、白色仿苹果手机一部随案佐证。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内容真实，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自贵、曹亚琴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向他人出售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康明春为获得王自贵许诺的免费毒品吸食，帮助王自贵贩卖毒品时望风，其行为亦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王自贵2002年因贩卖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1年4月19日刑满释放后，又于2013年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2014年1月份出狱后，又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自贵系毒品犯罪的累犯、再犯，主观恶性深，依法应从重处罚。在王自贵和康明春的共同犯罪中，王自贵是毒品的所有人及毒品交易的获利人，系主犯；被告人康明春为免费获得毒品吸食，帮助王自贵贩卖毒品，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均以贩养吸，且本案又系特情介入案件，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自贵当庭提出其没有向曹亚琴贩卖30克毒品的辩解理由，经查，结合被告人王自贵、曹亚琴在公安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被告人曹亚琴的当庭供述，证人薛某某证言，薛某某通话记录清单及曹亚琴、薛某某对王自贵的辨认笔录，足以认定在薛某某的联系下，王自贵向曹亚琴贩卖30克毒品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王自贵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王自贵、康明春当庭提出王自贵告知康明春赴定边的目的帮其收账，并非贩卖毒品的辩解理由，经查，康明春参与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有二被告人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一致供述，证人薛某某证言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予以证实。故二被告人针对此节事实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曹亚琴辩解其仅向赵某某贩卖毒品三次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告人曹亚琴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与证人赵某某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明曹亚琴向赵某某贩卖五次毒品，故曹亚琴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二款第一项、三款、第六十五条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王自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2、被告人曹亚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9日起至2024年10月18日止）。并处罚金五千元。
3、被告人康明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5日起至2021年5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二千元。
4、涉案毒品海洛因78.51克及作案工具白色“DOOV”翻盖手机、白色仿苹果手机、白色“GOLiT”直板手机各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乔银山
代理审判员 白 雪
人民陪审员 常浩前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齐 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