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5）粤高法刑四终字第26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济周，男，汉族，住湖南省安化县。系被害人刘某的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拾桃，女，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的母亲。委托代理人刘献富，男，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兄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琪忠，男，于湖北省应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应城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琪忠犯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济周、梁拾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5月13日作出（2015）佛中法刑一初字第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济周、梁拾桃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没有抗诉，原审被告人谢琪忠没有上诉，由本院另行复核。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被上诉人谢琪忠，书面听取了上诉人刘济周、梁拾桃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谢琪忠于2014年10月11日6时40分许，在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大门石牌街××巷口持刀杀害被害人刘某。被告人谢琪忠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济周、梁拾桃如下直接经济损失：（1）医疗费1177.50元；（2）丧葬费29672.50元；（3）交通费2500元；（4）住宿费1000元；（5）伙食补助费2100元，共计人民币3645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法医检验鉴定、被告人供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身份证明材料、交通费、住宿费、治疗费票据等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济周、梁拾桃诉请法院判令被告人谢琪忠赔偿以下经济损失：医疗费2000元、丧葬费60000元、交通费2500元、住宿费1000元、伙食补助费3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670000元，合计788500元。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谢琪忠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谢琪忠犯罪后准备去投案时被抓获，可视为自动投案；且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因感情纠纷引发，且案发前谢曾遭到殴打，属事出有因，在量刑时酌定考虑。被告人谢琪忠论罪应判处死刑，但考虑谢有自首情节、本案事出有因等因素，对其判处的死刑不是必须立即执行，可缓期二年执行。被告人谢琪忠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济周、梁拾桃的经济损失，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所主张的医疗费可按收费票据确定金额为1177.5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所主张的交通费2500元、住宿费1000元为实际发生的支出，且主张的数额合理，予以支持；所主张的伙食补助费酌定为21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所主张的丧葬费应按规定确定为29672.5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所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予以驳回。被告人谢琪忠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济周、梁拾桃医疗费、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补助费共计人民币3645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琪忠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谢琪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济周、梁拾桃丧葬费、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补助费共人民币36450元，并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济周、梁拾桃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诉人刘济周、梁拾桃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谢琪忠量刑偏轻，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处以极刑。2、附带民事部分的判赔数额太少，恳请改判谢琪忠赔偿经济损失共计788500元，其中医疗费2000元、丧葬费60000元、交通费2500元、住宿费1000元、用餐费3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670000元。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谢琪忠与被害人刘某于2013年12月建立恋爱关系，2014年1月开始同居。2014年4月，刘某提出分手，谢琪忠多次要求复合未果，期间刘某另与他人建立恋爱关系。2014年10月7日早上，谢琪忠在刘某的出租屋附近守候刘某，刘某与男朋友驾驶摩托车经过但未予理睬，后谢琪忠被刘某的男朋友等人殴打，更生怨恨。2014年10月11日6时40分许，谢琪忠携带刀具在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大门石牌街××巷口拦住准备外出的刘某，刘某受惊叫喊，谢琪忠持刀往刘某的胸、腹等部乱刺多刀，致刘某受伤倒地。谢琪忠作案后逃离现场。刘某被送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谢琪忠逃至现场附近的河边自杀未果，在亲友劝说下于当天20时许到朋友杨某乙出租屋门口，叫杨某乙拔打110投案时被在该处伏击的公安人员抓获。被上诉人谢琪忠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济周、梁拾桃如下直接经济损失：（1）医疗费1177.50元；（2）丧葬费29672.50元；（3）交通费2500元；（4）住宿费1000元；（5）伙食补助费2100元，共计人民币3645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制作的顺公（刑）勘字（2014）40607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石牌街二巷5号北侧。现场有一白色女式摩托车，摩托车前面脚踏处有一粉红色手提包；摩托车北侧地面分布有点状血迹（标识为1号），南侧有面积52×35cm的血迹（标识为2号），小巷和石牌街交汇的地面上有一处点状血迹（标识为6号）。现场发现烟头若干。现场提取血迹、烟头等。2、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顺公（司）鉴（法尸）字（2014）32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尸表检验见右胸部近乳头处两处创口，长度均为3.2cm，均深达胸腔；右下腹一处3.3cm创口，深达腹腔，另有其它部位多处创口或擦伤。尸体解剖见右胸部两处创口深入胸腔，造成右心耳、升主动脉、胸主动脉破裂，右肺上、中叶破裂，双侧胸腔大量积血及凝血块。尸体双侧胸部、腹部多处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创周未伴挫擦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余体表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被害人刘某符合失血性休克死亡。3、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顺公（司）鉴（DNA）字（2014）3198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谢琪忠身上衣服可疑血迹确证含有人血，其与现场1号标识牌处血迹、小巷与石牌街交会处地面6号牌处血迹检出的STR分型结果均与刘某的血的STR分型结果一致；（2）送检的谢琪忠身上的裤子、皮鞋上的可疑血迹确证含有人血，检出的STR分型结果与谢琪忠的血的STR分型结果一致。4、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顺公（司）鉴（法活）字（2014）233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谢琪忠所受损伤造成肝破裂，已达重伤二级。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1日6时30分许，我在顺德区大良街道大门石中街5号的出租屋门口，看到不远处石牌街××巷口有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在交谈。过了约30秒，那男子左手抱着女子颈部，右手拿一把类似匕首的刀往女子前胸插了两下，该女子随即倒地不动。我往那个方向跑去并大声喊“杀人啦、杀人啦”，那男子听到后抬头看了我一下，又继续持刀往女子胸部插了两刀，然后往石牌街××巷内方向逃跑。经证人肖某混杂辨认照片，指认谢琪忠就是持刀伤人的男子，被害人刘某系被捅伤的女子。6、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1日6时45分许，我见到对面石牌街二巷巷内约二三米处有一名男子靠墙用左手挟住一女子颈部，随即听到女子“呀”的叫声，这时该男子右手拿一把刀子往女子胸部乱插几下，该女子随即靠墙倒地不动。接着该男子持刀往巷内方向逃跑。该男子所持刀具长约30cm，白色，类似水果刀。7、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1日6时35分许，我看到一名面熟的男子站在石牌街××巷口路边，好像在等人。我回出租屋做早餐，过了1分钟我听到有人大声喊“杀人啦、杀人啦”。我跑出门口，看到一名女子连人带车倒在路边。后来有很多人闻讯赶到现场，在等救护车的过程中，我驾车送被害人到医院。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顾某指认谢琪忠就是案发前在现场出现的那名男子。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1日6时40分左右，我听到门外面有女人“啊”了两声，随后有人喊“杀人啊、杀人啊”。我跑出门口，看到刘某右胸部流血，手上也有伤口，靠墙倒地不动，当时听肖某说刘某是被她前男友捅伤的。证人李某经混杂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害人刘某，并指认谢琪忠是刘某的前男朋友。9、证人刘献富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1日6时30分许，我在大良街道大门二巷5号204号出租屋门口，看到妹妹刘某连人带车倒在血泊中。一名叫肖某的同事说亲眼看到刘某的前男友“湖北仔”用刀捅刺刘某后往巷子里逃跑。“湖北仔”真名叫谢琪忠，与刘某在2014年1月左右开始同居，4月因性格不合分手。分手后，刘某有了新男友，而谢琪忠缠着刘某不放，想和好，但被我妹妹拒绝。证人刘献富对谢琪忠、被害人刘某的照片进行了指认，确认死者为刘某。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4年4月底与刘某建立恋爱关系，7月在石牌街二巷5号205房同居。2014年10月11日6时30分左右刘某起床去上班。6时40分左右，我听到楼下有叫喊声，下楼后见到刘某倒在墙边。听旁人说作案人往巷子里跑了，我追了过去，但没有什么发现。我回到现场将刘某送到大良医院抢救。一周前，大约10月6日6时30分左右，我开摩托车送刘某上班，在出租屋附近的路上碰到刘某的前男友谢琪忠，谢琪忠用拳头打了我左手一拳，刘某跟我说不要理他，叫我快开车走。送刘某上班后回来途中，在大良居委会的路口我碰到谢琪忠，我用拳头打了谢琪忠左脸两拳，他没出声也没还手。证人王某经混杂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害人刘某及谢琪忠。11、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谢琪忠自2014年9月28日左右从老家湖北回来一直住在我的出租屋。10月11日6时40分我起床的时候，发现谢琪忠已经外出。7时左右，我接到谢琪忠电话，称感谢我的照顾，并且说他杀人了。之后就挂线了。我打回谢琪忠的电话，但已经关机。当天10时左右有警察找我了解情况。18时15分许，我从派出所回厂的路上，收到谢琪忠的短信，问我下班没有。我回信息说刚从派出所回厂，问他在哪里，但他没有回信息。18时38分左右，我快到厂里时，还发信息给谢琪忠，叫他自首。19时50分左右，我回到出租屋，听到出租屋后面有人叫我名字。我打开门时，看到谢琪忠手捂着肚子（衣服沾有很多血）站在门口，他叫我马上打110，他要自首。此时，有两名便衣警察从左右走过来，核查谢琪忠的身份。谢琪忠自报身份后，警察通知120救护车到场，送谢琪忠到医院治疗。警察和医生问谢琪忠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谢琪忠说是自己用刀捅的。谢琪忠之前的女朋友姓刘，湖南人，其他情况不清楚。听谢琪忠说在今年5月份他女朋友不知何事与他分手了，后来谢琪忠还找过他女朋友几次。证人杨某乙经混杂辨认照片，指认了谢琪忠；对其与谢琪忠互发的短信进行了指认。1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谢琪忠是我儿子，2014年10月11日7时许，我被通知到派出所协助调查。当晚19时许，我接到谢琪忠的电话，我劝他面对现实，快点回来投案自首。谢琪忠以前的女朋友姓刘，名字不清楚，年约28岁，湖南省人，在顺德区工作，我见过二三次。谢琪忠和女朋友在4月份分手，原因不清楚。证人谢某经辨认照片，指认了原审被告人谢琪忠。（卷二P109-119）13、证人刘济周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1日7时30分许，我接到儿子刘献富电话说女儿刘某被她前男友谢琪忠用刀捅伤了，在大良医院抢救。我赶到医院后，医生说刘某已经死亡。谢琪忠与刘某于2014年1月左右同居，后因性格不合于4月份左右分手，谢琪忠缠着刘某想复合，刘某不肯并结交了新男友，后谢琪忠经常来闹直到案发。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刘济周对被害人刘某及谢琪忠进行了指认。14、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10月11日侦查人员持搜查证对谢琪忠人身进行搜查，扣押了棕色皮鞋1双，黑柄银框眼镜1副，浅色格子短袖恤衫1件，蓝色休闲长裤等衣物。15、通话记录证实，谢琪忠的手机号码132××××5511先后于2014年10月11日6时54分、19时02分与其朋友杨某乙、父亲谢某通过电话。16、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大良分局巡警中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安排侦查员在谢琪忠的出租屋附近进行伏击，2014年10月11日20时许，公安人员在顺德区大良街道大门东南街三巷4号出租屋门口发现一名男子身上有血迹，表明身份后对其核查。经查，该男子即原审被告人谢琪忠，其腹部有伤，是企图自杀所致。公安人员将谢琪忠送顺德区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17、公安机关提供的户籍证明证实谢琪忠的身份情况。18、顺德区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证实，谢琪忠于2014年10月11日入院治疗，当月13日出院。19、被害人家属提出的居民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证实被害人刘某的身份情况。20、公安机关提供的录像光盘证实以下情况：（1）谢琪忠接受讯问的情况；（2）侦查机关打捞作案刀具未果的情况；（3）谢琪忠指认相关现场的情况。21、被上诉人谢琪忠供述，我与刘某于2013年12月建立男女朋友关系，2014年1月开始同居，2014年4月刘某向我提出分手，我不同意。同年5月初我辞工回老家，9月27日，又回到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大门村重新找工作，暂住在朋友杨某乙的出租屋。期间找过刘某二三次未果。10月7日6时许，我再去大门石牌公园对面的出租屋找刘某，看到刘某与她的男朋友开摩托车经过，就想拦停他们，但两人没有理会我。随后，我在大门居委会对面公交车站候车时被刘某的男朋友及另一名男子打伤，对方还拿出一把砍刀，用刀背拍打我身体，叫我不要再纠缠刘某。当时我的头部红肿、眼睛流血。我打算报复他们，次日买了一把水果刀。11日6时30分许，我来到大门石牌公园对面刘某出租屋的巷口等她。约10分钟后，我看见刘某推着电动车出来，上前质问她为何那么狠心，为何叫人打我。她靠在墙边，没有回答，态度很不好。我当时很生气，便从右裤袋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她很惊慌，惊叫起来。我心里慌张，上前用左手捂住她的脖子，右手拿刀往她上身乱插。我好像听到石牌公园对面有人大叫，惊慌下持刀逃至大门隔水村河边，用手上的水果刀往自己腹部插了三刀企图自杀，将水果刀扔到河里，爬入岸边的龙舟艇下等死。18时20分许，我发现自己死不了，就用手机发信息给杨某乙，问他下班了没有。杨某乙回信说他刚从派出所回厂里。过了半个小时，我又打电话给杨某乙，他说很多人在找我，叫我赶快去自首。随后，我打电话给父亲谢某，父亲叫我不要再躲了，赶快去自首。挂了电话后我发现浑身是血，就到河里简单洗了一下，看到手机弄湿了，便随手扔到河里，然后步行回杨某乙出租屋。20时许，我回到杨某乙的出租屋楼下叫他开门，并让他帮忙打110自首。这时有便衣民警过来核查身份，我说是过来投案自首的，后被送往医院治疗。谢琪忠经辨认照片，指认了被害人刘某；指认了作案时穿着的衣物、伤人的地点、自残的地点、丢弃作案刀具的地点、作案后藏匿地点、购买刀具的地点、洗衣服和扔手机的地点等。上诉人刘济周、梁拾桃在一审时提供了下列证据：1、安化县公安局平口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刘某家庭成员关系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安化县平口镇沂溪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刘济周、梁拾桃与被害人刘某系父母子女关系。2、交通费、住宿费、治疗费等票据。关于上诉人刘济周、梁拾桃所提上诉意见，经查，根据法律规定，被害人的近亲属没有直接对原审刑事部分判决提出上诉的诉讼权利，如果不服一审刑事部分判决，有权请求检察机关提出抗诉。本案一审宣判之后，检察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没有对一审判决提出抗诉。故上诉人刘济周、梁拾桃要求对谢琪忠从重改判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一审判决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济周、梁拾桃所提供的证据，确认医疗费为1177.50元，确认其主张的交通费为2500元、住宿费1000元，酌定伙食补助费为2100元并无不当。所主张的丧葬费应按规定确定为29672.50元。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要求判赔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谢琪忠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谢琪忠的行为造成上诉人刘济周、梁拾桃的经济损失，应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适当。上诉人刘济周、梁拾桃上诉所提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胡晓明代理审判员  段金亮代理审判员  林耀斌二〇一五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江发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