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上刑初字第9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友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2月18日被上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德明。
被告人韦小川，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6日被上林县公安局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卓文彦。
被告人卢飞，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9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2月18日被上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被告人徐冬明，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2月18日被上林县公安局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2月18日被上林县公安局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高添，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2月18日被上林县公安局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被告人莫福进，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6日被上林县公安局被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被告人石磊，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6日被上林县公安局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被告人韦志平，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6日被上林县公安局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上林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刑诉（2013）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友源、韦小川、卢飞、徐冬明、李成、黄高添、石磊、莫福进、韦志平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光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友源及其辩护人李德明、被告人韦小川及其辩护人卓文彦、被告人卢飞、徐冬明、李成、黄高添、莫福进、石磊、韦志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2月16日晚，被告人覃友源在上林县白圩镇“百乐门”KTV喝酒，看见被告人韦小川与叶XX跳舞，心中不悦，便在“百乐门”KTV门外殴打被告人韦小川。次日晚上被告人韦志平、石磊等人为了平息这事，就叫被告人韦小川到“百乐门”给被告人覃友源道歉时又被被告人覃友源等人殴打。被告人韦小川、石磊、韦志平、莫福进等人不服，便纠集上林县白圩镇糠行街的罗X、卢X、韦XX、韦XX等青年持铁管聚集在上林县白圩镇刘屋街与教育路交叉路口找被告人覃友源讨说法，然后被告人韦小川打电话叫被告人覃友源出来解决问题。2013年2月1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覃友源、李成、卢飞、徐冬明、黄高添、外号“欧五”的男子便纠集上林县白圩镇新民街的青年持砍刀、砂枪、钢管等工具到上林县白圩镇刘屋街与教育路交叉路口处，与被告人韦小川、石磊、韦志平、莫福进等人发生斗殴，期间新民街的青年用火药枪打伤被告人韦小川及罗X等糠行街青年人。上林县公安局民警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并从糠行街的伍XX手中扣押到火药枪一支。经鉴定：现场所扣押的火药枪，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覃友源、卢飞、徐冬明、李成、黄高添、韦小川、石磊、韦志平、莫福进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飞刑满释放未满五年又犯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从重处罚。同时在公诉词中认为，被告人覃友源、韦小川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他被告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覃友源、李成、徐冬明、黄高添、卢飞、韦小川、石磊、韦志平、莫福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提出异议和辩解意见。
被告人覃友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拿枪械是临时起意，不是覃友源的本意，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同时认为对方有过错，被告人有立功表现，请求本院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韦小川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小川去找覃友源讨说法不符合实际，认为韦小川在本案中处于被动挨打状态，没有主动挑衅。同时提出认定被告人韦小川为主犯证据不足，认为韦小川聚集人不是去斗殴，而是去叫覃友源带去医院检查，没有起到主要作用。还认为韦小川是在没有被采取强制措施时就到公安机关的警车上，应认定为主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应成立自首。还在到案后配合公安机关打电话叫被告人韦志平到案接受调查，有立功表现，综上，且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没有持械伤人，没有再犯的危险，建议本院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请求本院作出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16日晚，被告人覃友源在上林县白圩镇“百乐门”KTV喝酒，看见被告人韦小川与叶XX跳舞，心中不悦，便在“百乐门”KTV门外殴打被告人韦小川。次日晚上被告人韦志平、石磊等人为了平息这事，叫被告人韦小川到“百乐门”给被告人覃友源道歉时又被被告人覃友源等人殴打。被告人韦小川、石磊、韦志平、莫福进等人不服，便纠集上林县白圩镇糠行街的罗X、卢X、韦XX、韦XX等青年持铁管聚集在上林县白圩镇刘屋街与教育路交叉路口找被告人覃友源讨说法，然后被告人韦小川打电话叫被告人覃友源出来解决问题。2013年2月1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覃友源、李成、卢飞、徐冬明、黄高添、外号“欧五”的男子便纠集上林县白圩镇新民街的青年持砍刀、砂枪、钢管等工具到上林县白圩镇刘屋街与教育路交叉路口处，与被告人韦小川、石磊、韦志平、莫福进等人发生斗殴，在现场新民街的青年击发了火药枪造成被告人韦小川、韦志平、石磊、莫福进及卢X、罗X、邹X、韦XX等糠行街青年不同程度被枪击伤的后果。上林县公安局民警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并从糠行街的伍XX手中扣押到火药枪一支。经鉴定：现场所扣押的火药枪，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
案发后，被告人覃友源被抓获时协助公安人员抓归被告人卢飞；2013年3月6日被告人韦小川到案后协助公安人员打电话抓获韦志平，韦志平到案后协助公安人员打电话抓获被告人石磊、莫福进。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上林县公安局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群众于2013年2月18日2时1分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同日受理并立案侦查的事实。抓获和破案经过及证明证实，被告人覃友源于2013年2月18日被抓获后，带公安人员到卢飞家抓获卢飞；卢飞被抓后，带公安人员到黄高添家将黄高添抓获；李成、徐冬明也于当天先后被传唤到案。公安人员在确定韦小川为犯罪嫌疑人后即于2013年3月6日进行抓捕，韦小川到案后协助公安人员打电话抓到韦志平，韦志平被抓获后，打电话协助公安人员将石磊、莫福进抓获的情况。户籍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及证人的身份，其中案发时各被告人已年满十八周岁的情况。
（2）公安机关的扣押枪支的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上林县公安局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时有一名自称叫伍XX的群众向公安上缴火药枪一支，该枪支已予以扣押的情况。
（3）本院的（2012）上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卢飞于2012年1月10日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截止日为2012年9月18日的情况。
（4）上林县白圩中心卫生院的疾病证明书及门诊病历，证实卢X、莫福进、罗X、邹X、韦志平、石磊、韦小川、韦XX因被不同程度的枪击伤而到医院治疗的情况。
（5）证人叶XX、罗X、邹XX、卢X、韦XX、伍XX、韦X、韦XX、白XX、莫XX的证言，证实由于覃友源和韦小川因事发生矛盾后，引发双方各自所在的新民街与糠行街几十个青年相互斗殴，新民街的青年持砂枪在现场击发，造成糠行街的青年卢X、莫福进、罗X、邹X、韦志平、石磊、韦小川、韦XX不同程度受伤的情况。
（6）南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南公（刑）鉴（痕）字（2013）32号枪支鉴定书的鉴定意见及告知书，证实案发当天上林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的涉案枪支，经鉴定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该鉴定意见已通知当事人的情况。
（7）上林县公安局依法出具现场辨认笔录，证实通过上述九被告人对作案现场的辩认，指认出作案现场系上林县白圩镇刘屋街与教育路交叉路口处的情况。
（8）被告人覃友源的供述，称2013年2月16日晚上，其看见“蝎子”韦小川当其面搂其妻子叶XX，便认为两人有私情，便叫徐冬明、李成、“炮五”（卢飞）、狗天（黄高添）、“殴五”等人殴打韦小川，次日其在蝎子向其道歉时又殴打韦小川。18日凌晨，因韦小川多次打电话找其要解决事情，黄高添即叫卢飞准备枪支，后徐冬明、“殴五”各拿一支砂枪，其和李成、卢飞、黄高添等人持砍刀、铁管来到韦小川约定地点，与糠行街的韦小川等人发生斗殴，“殴五”在现场开了一枪，造成糠行街多个青年受伤的情况。
（9）被告人卢飞的供述，称由于覃友源与糠行街的韦小川有矛盾，2013年2月18日凌晨两点，覃友源叫其和狗天（黄高添）、三鹅（黄高X）、“殴五”等人参与与糠行街青年之间持枪、砍刀、钢管聚众斗殴。其中现场携带两支火药枪，一支系其从卢庄一个叫“蚕豆”（卢XX）处拿来后由徐冬明拿去，一支系“殴五”从他家拿来的情况。
（10）被告人徐冬明的供述，所供与覃友源所供述的案件起因相一致，并供述称是其当时拿了一支砂枪，但在现场没有开枪，而后被对方冲上来的“三哥”给抢去了的情况。
（11）被告人李成的供述，称2013年2月16日晚上，其听说“蝎子”韦小川当覃友源的面搂其妻子叶XX，覃友源认为两人有私情，便叫其、徐冬明、“炮五”（卢飞）、狗天（黄高添）、“殴五”等人殴打韦小川，次日覃友源在韦小川向其道歉时又殴打韦小川。18日凌晨，因韦小川不服多次打电话找覃友源要解决事情，覃友源便叫街上的青年去与糠行街的人打架，其见后怕覃友源他们吃亏，就跟他们一起持砍刀、铁管来到韦小川约定地点，与糠行街的韦小川等人斗殴，其当时听到两声枪响，但其并没有拿枪的情况。
（12）被告人黄高添的供述，2013年2月16日晚上，其听说“蝎子”韦小川当覃友源的面搂其妻子叶XX，覃友源认为两人有私情，便叫其、徐冬明、李成、“炮五”（卢飞）、“欧五”等人殴打韦小川，次日覃友源在韦小川向其道歉时又殴打韦小川。18日凌晨，因韦小川不服多次打电话找覃友源要解决事情，覃友源叫其找“欧五”和卢飞拿枪过来。后来到了指定的地点，覃友源聚集的约三十人便从一辆皮卡车上各自拿了枪、砍刀及钢管等向糠行街的人冲过去。并供述称打架时见徐冬明和“欧五”各拿一支枪，其他人拿刀、棍。打架时我拿一把80公分长的砍刀，“欧五”开一枪，两支枪是卢飞拿来，刀棍不知道谁拿来的情况。
（13）被告人韦小川的供述，称其因为与覃友源女朋友叶XX跳舞，被覃友源发现后被其殴打，其不服气便与石磊、韦志平、莫福进商量召集糠行街的几十个青年与覃友源打架。2013年2月18日凌晨2时许，其打电话给覃友源叫其来到白圩镇教育路和刘屋街交叉路口解决其被打一事，当时覃友源也带来一帮人在路口处准备斗殴，并见到覃友源方的徐冬明持砂枪与另外两人持枪冲在前面，对方向他们开了枪，他们在现场还缴到一支枪，但他们这方被覃友源的人开枪打伤了好多人。还供述称，其到案后，打电话叫韦志平到案接受调查的情况。
（14）被告人石磊的供述，其供认了因韦小川被打不服气而与其和韦志平、莫福进一起商量召集本街几十个青年与对方相约在白圩镇教育路和刘屋街交叉路口打架，因对方有枪在现场开枪，他们一方还有好多人被砂枪打伤的情况。还供述称是韦志平打电话叫其到白圩派出所接受调查的情况。
（15）被告人莫福进的供述，称案发当时系韦小川、伍XX还有石磊、韦志平和其几个人发话后叫本街的人一起去和新民街的人讨说法的。后来双方在白圩镇刘屋街与教育路交叉路口发生冲突，本街的罗X、韦志平、韦XX、卢X、卢XX、梁XX、欧XX等人在被白圩镇新民街的人持火药枪打伤。其还供述称是韦志平打电话叫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情况。
（16）被告人韦志平的供述，其所供述与上述韦小川、石磊、莫福进的供述相吻合，并供述是其到案后协助民警打电话叫石磊、莫福进到案的情况。
各被告人所供与上述事实和证据相吻合并相互印证，各证据之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友源、韦小川、卢飞、徐冬明、李成、黄高添、石磊、莫福进、韦志平持砂枪、刀具、铁管等器械聚众斗殴，九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在各方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覃友源、韦小川是首要分子，各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卢飞、徐冬明、李成及被告人石磊、莫福进、韦志平积极参与，各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覃友源归案后协助抓捕被告人卢飞到案，被告人卢飞到案后协助抓捕被告人黄高添；被告人韦小川到案后协助抓捕韦志平，被告人韦志平到案后协助抓捕石磊、莫福进，被告人覃友源、卢飞、韦小川、韦志平的行为符合立功条件，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九被告人到案后及在法庭审理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亦可从轻处罚。但被告人卢飞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未满五年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又应从重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覃友源、韦小川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卢飞、徐冬明、李成、黄高添、石磊、莫福进、韦志平予以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韦志平系从犯，有立功表现，犯罪情节较轻，犯罪后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同时经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评估对被告人判处非监禁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并可判处非监禁刑。被告人覃友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符合持械斗殴及对方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事不符，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有立功表现有事实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韦小川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没有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即根据通知到了警车，是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成立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韦小川是在已被确认为犯罪嫌疑人后公安人员打电话联系抓捕的，而不是在没有掌握被告人犯罪事实的情况下的一般电话调查，更不是被告人主动打电话给公安人员并在原地等候处理等主动、直接到案的情形，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自动投案的规定，故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与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韦小川有立功表现，有事实依倨，予以采纳；提出给被告人宣告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韦小川系本案聚众斗殴的另一方的首要分子，是主犯，不宜宣告缓刑，故此辩意见亦不予采纳。根据本案各个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友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18日起至2016年7月17日止。）
二、被告人韦小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6日起至2016年3月5日止。）
三、被告人卢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18日起至2015年8月17日止。）
四、被告人徐冬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18日起至2015年2月17日止。）
五、被告人李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18日起至2015年2月17日止。）
六、被告人黄高添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18日起至2014年12月17日止。）
七、被告人莫福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6日起至2015年1月5日止。）
八、被告人石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6日起至2015年1月5日止。）
九、被告人韦志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扣押在案的枪支予以没收，由上林县公安局予以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陈贞臣
代理审判员 李敏婕
人民陪审员 蓝上平
二〇一三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卢春贝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第一款，【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