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下刑初字第379号
公诉机关杭某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新河。
辩护人周晓。
被告人苏添福。
辩护人姚伟俊、程帆。
被告人陈某甲。
辩护人陆晶晶、边晓燕。
被告人杜某。
辩护人胡美玉。
被告人陈某乙。
辩护人杨红。
上列五名被告人均因本案于2012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10日被逮捕。现均押于杭某看守所。
杭某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下检刑诉（2013）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新河、苏添福、陈某甲、杜某、陈某乙犯诈骗罪，于2013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某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新河及其辩护人周晓、被告人苏添福及其辩护人程帆，被告人陈某甲及杭某下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边晓燕、被告人杜某及杭某下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胡美玉、被告人陈某乙及杭某下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杨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某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12月期间，被告人黄新河伙同被告人苏添福、陈某甲、杜某、陈某乙等人组成诈骗集团，假冒老师、医生的身份，编造学生急病需动手术等虚假信息，向学生家长拨打电话骗取“手术费”。其中，被告人黄新河租赁了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长青路阳光花园502号605室（下称605室）、506号202室（下称202室）为作案地点，通过互联网购得学生及家长信息、诈骗方法资料、银行卡、手机卡，并负责其他被告人的分工、培训及酬劳发放等；被告人苏添福介绍了被告人陈某甲、杜某、陈某乙等人参与诈骗，陪同黄新河租赁了涉案房间，提供了作案使用的部分银行卡，并负责将诈骗所得赃款取现；被告人陈某甲、杜某、陈某乙于2012年8、9月先后加入该诈骗集团，负责拨打电话实施诈骗，每月包吃住、并根据个人诈骗所得的10%提成。至案发，该诈骗集团的诈骗金某累计人民币17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赃款取现累计13.96余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⑴2012年9月27日16时20分许，被害人卢某（杭某滨江区移动用户）被骗取3万元。当日，被告人苏添福在厦门市ATM机上将上述款项取现。
⑵同年10月15日16时许，被害人唐某（杭某下城区移动用户）被骗取3万元。当日，被告人苏添福在厦门市ATM机上将上述款项取现。
⑶同年10月16日10时许，被害人徐某（杭某下城区移动用户）被骗取5万元。当日，被告人苏添福在厦门市ATM机上将上述款项中的2万元取现，余款经被害人发现后及时冻结于账户内。
⑷同年10月22日15时许，被害人张某（杭某下城区移动用户）被骗取3万元。当日，被告人苏添福在厦门市ATM机上将上述款项取现。
⑸同年12月5日15时50分许，被害人陈某丁（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移动用户）被骗取3万元。当日，被告人苏添福在厦门市ATM机上将上述款项中的2.96万余元取现。
同年12月5日，被告人黄新河、苏添福、陈某甲、杜某、陈某乙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黄新河、苏添福、陈某甲、杜某、陈某乙的供述，被害人卢某、唐某、徐某、张某、陈某丁的陈述，证人孙某、吴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银行账户明细、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新河、苏添福、杜某、陈某甲、陈某乙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同时指出，⒈五被告人诈骗犯罪数额巨大，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涉案金某中有3.04万元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⒉被告人陈某甲、杜某、陈某乙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⒊被告人陈某甲、杜某系夫妻，婚生子年仅6岁，“幼有所养”，量刑时应考虑孩子的抚养教育。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新河辩称：经苏添福提议实施电信诈骗，其仅负责购买诈骗资料；发放酬劳、纠集人员等均由苏添福负责；所得钱款扣除支出及其他人员的提成后，余款其与苏添福平分。涉案期间陈某甲冒充老师成功诈骗3起，共计分得赃款8000元；杜某参与诈骗5起；陈某乙参与诈骗2起，分得赃款6000元。其辩护人认为：⒈涉案金某中3.04万元系诈骗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⒉黄新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黄新河从宽处理。
被告人苏添福辩称：经黄新河提议、二人商议后，其陪同黄新河承租涉案房屋并介绍陈某甲、杜某、陈某乙等人参与诈骗，其还负责从账户内取款并获取提成10％。陈某甲成功诈骗1起并分得赃款3000元；其曾雇佣陈某乙在海鲜大排档工作数日。其辩护人认为：⒈苏添福系从犯。黄新河提出犯意、预备工具、指使其余各被告人分工合作，苏添福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⒉苏添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深刻的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苏添福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甲辩称：涉案期间，其虽伙同黄新河等人实施电信诈骗，但指控的5起犯罪其并未具体参与。其辩护人认为：⒈陈某甲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⒉涉案的3.04万元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⒊陈某甲系初犯，对法律的认知水平有限，犯罪的主观恶性不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某甲从宽处理。
被告人杜某辩称：涉案期间其虽伙同黄新河等人实施电信诈骗，但仅成功实施指控的第5起诈骗。此外，陈某甲于2012年10月间成功诈骗1起并获取提成3000元；同年9、10月，陈某乙参与涉案犯罪。其辩护人认为：⒈杜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⒉杜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⒊杜某系初犯，犯罪的主观恶性不深，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且有年幼的孩子需要抚养。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杜某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陈某乙辩称：2012年11月下旬其参与涉案诈骗，此前受雇于苏添福在海鲜大排档工作并寄居于605室；同年12月5日其冒充教师，成功骗取四川被害人的钱款3万元。其辩护人认为：⒈陈某乙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⒉陈某乙系初犯，犯罪的主观恶性小，获取的非法利益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某乙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8-12月期间，被告人黄新河、苏添福经预谋，采用免费提供食宿并按个人骗得金某的10%提成为报酬，先后纠集被告人陈某甲、杜某、陈某乙分别假冒老师、医生，编造学生急病需动手术等虚假信息，向学生家长拨打电话骗取“手术费”。其中，被告人黄新河先后租赁了厦门市思明区长青路阳光花园502号605室、506号202室作为犯罪窝点，通过互联网购得学生及家长信息、诈骗方法资料、银行卡、手机卡，并负责其他被告人的分工、培训及酬劳发放等；被告人苏添福先后介绍了被告人陈某甲、杜某、陈某乙参与涉案诈骗，陪同黄新河租赁涉案房屋，提供了作案使用的部分银行卡，还负责将诈骗所得的赃款取现；被告人陈某甲、杜某于同年8月参与犯罪，被告人陈某乙于同年10月中旬参与犯罪，负责拨打电话实施诈骗并按个人骗得金某的10%提成。至案发共计骗取钱款17万元，其中29792元被害人通过银行予以冻结。具体分述如下：
⑴2012年9月27日16时20分许，被害人卢某（杭某滨江区移动用户）被骗取钱款3万元。当日，被告人苏添福在厦门市ATM机上将上述款项取现。
⑵同年10月15日16时许，被害人唐某（杭某下城区移动用户）被骗取钱款3万元。当日，被告人苏添福在厦门市ATM机上将上述款项取现。
⑶同年10月16日10时许，被害人徐某（杭某下城区移动用户）先后被骗取钱款共计5万元。当日，被告人苏添福在厦门市ATM机上将上述款项中的2万元取现，后被害人察觉被骗即通过银行冻结对方账户内的余款29792元。
⑷同年10月22日15时许，被害人张某（杭某下城区移动用户）被骗取钱款3万元。当日，被告人苏添福在厦门市ATM机上将上述款项取现。
⑸同年12月5日15时50分许，由被告人陈某乙冒充老师、被告人杜某冒充医生，从被害人陈某丁（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移动用户）处骗取钱款3万元。当日，被告人苏添福在厦门市ATM机上将上述款项中的2.96万元取现。
同年12月5日，被告人黄新河、苏添福、陈某甲、杜某、陈某乙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还从被告人黄新河处暂扣4600元、从被告人苏添福处暂扣68060元、从被告人陈某乙处扣押3013.10元，共计75673.10元，以及笔记本电脑4台、手机12部、信用卡等物（其中笔记本电脑2台、手机9部均用于本案犯罪）。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⒈被害人卢某、唐某、徐某、张某、陈某丁的陈述，证实上述时间，分别接到女子冒充老师、男子冒充医生的电话，以孩子在校发病至医院手术需预交钱款为由，被骗将相应金某的钱款汇入对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其中徐某察觉被骗后即通过银行冻结了对方账户内的余款29792元。
⒉证人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16日中午，其得知徐静姐姐的儿子因胃出血在医院抢救，遂先后代为向户名为张丙亮的账户（账号：×××8813）汇入钱款3万元、2万元，共计5万元，后得知被骗即通过银行冻结2.9万余元。
⒊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16日10时许，其先后接到自称是女老师（号码186××××3702）、男医生的电话，称儿子胃出血需手术治疗，让其预交手术费3万元，其遂通知妻子徐某。徐某先后向对方指定的账户共计汇款5万元，察觉被骗后即通过银行冻结了对方账户内的钱款2.9万余元。
⒋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8日、15日，其通过淘宝网先后将40余张联通手机号码卡出售给“何勤龙”，收货地址为厦门市思明区长青路7889号长生酒店，联系人江先生，联系电话138××××0481，其出售的号码中包括：186××××3702（打给徐某）、186××××5491（打给张某）。“何勤龙”的QQ昵称为“赢在龙年”。
⒌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经其中介将涉案的605室出租给黄新河等两名约30岁的男子。
⒍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23日，经其中介将涉案的202室出租给黄新河等两名男子。
⒎被告人黄新河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其与苏添福预谋实施电信诈骗；其从网上购买了手机号码卡、诈骗相关资料，并对打电话的人进行培训；苏添福先后纠集了陈某甲、杜某、陈某乙等人分别冒充老师、医生拨打电话实施诈骗，还负责至银行提取赃款。赃款的分配：其占50%、苏添福占30%，拨打电话冒充老师、医生的人各占10%。在承租202室之前，陈某乙已参与犯罪。
⒏被告人苏添福的供述，证实2012年8-9月，经黄新河提议欲实施电信诈骗，其先后纠集了陈某甲、杜某、陈某乙拨打电话实施诈骗，还负责至银行提取赃款共计约12万元。在承租202室前，陈某乙已入住605室。
⒐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证实涉案期间，受黄新河雇佣，其与杜某、陈某乙分别冒充老师、医生拨打电话骗取学生家长的钱款，黄新河提供免费食宿，诈骗成功后可分得相应钱款的10％。因陈某乙入住605室拥挤，黄新河遂承租了202室；陈某乙于10月中旬参与涉案诈骗。
⒑被告人杜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其与妻子陈某甲经苏添福介绍参与涉案诈骗，由黄新河提供免费食宿，其夫妇及陈某乙负责拨打电话实施诈骗并获取个人骗取钱款总额10%的提成，苏添福负责至银行提取赃款。在承租202室之前，陈某乙已经入住605室。
⒒被告人陈某乙的供述，证实2012年11月下旬，经苏添福介绍其参与涉案诈骗并冒充老师拨打电话。同年12月5日其冒充老师、杜某冒充医生，成功骗取一名四川被害人的钱款3万元。涉案期间其没有分得赃款。
⒓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手机短信照片、转账记录，印证了五被害人陈述转帐钱款的时间、金某、账户及相应账户的钱款存取情况。
⒔“何勤龙”交易记录，证实“何勤龙”向孙某购买的手机号码卡情况，其中涉案的186××××3237（打给卢某）、186××××3702（打给徐某）、186××××5491（打给张某）在销售清单之列。
⒕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2年8月15日605室出租给“邢城波”，租赁期限一年，至2013年8月14日止。
⒖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黄新河、苏添福、陈某甲处暂扣的财物情况。
此外，还有接警单、通话记录、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靠，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故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陈某甲辩称指控的5起诈骗其并未参与、仅获取提成款1900元，被告人陈某乙辩称2012年11月下旬其参与涉案诈骗，辩护人认为苏添福系从犯、各被告人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的意见。经查，⒈涉案期间，被告人陈某甲参与本案电信诈骗事实清楚。被告人黄新河、苏添福、杜某的供述均证实陈某甲在起诉书指控的期间，经苏添福纠集、由黄新河提供免费食宿，陈某甲假冒老师拨打电话实施电信诈骗，三人还证实陈某甲至少成功骗得钱款3万元并获取提成3000元。⒉被告人陈某乙于2012年10月中旬参与涉案诈骗，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某乙到案后供述起初其受雇于苏添福在海鲜大排档工作并寄居于605室，自2012年11月下旬起参与涉案电信诈骗并负责做饭，12月5日其冒充教师伙同杜某骗取四川被害人的钱款3万元；被告人黄新河供述在承租202室之前，陈某乙已参与涉案犯罪；被告人苏添福供述其曾雇佣陈某乙在其经营的海鲜大排档工作数日；被告人陈某甲、杜某供述因陈某乙入住605室住房拥挤，黄新河另行承租202室供其夫妇居住，陈某甲还供述陈某乙于10月中旬参与涉案诈骗；证人陈某丙证实涉案的202室于2012年9月23日出租。综上，分析本案证据，被告人陈某乙中途参与涉案电信诈骗且未能获取提成款，就陈某乙参与本案诈骗犯罪的起始时间点，本院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认定其于同年10月中旬参与诈骗，参与数额为6万元，且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⒊被告人苏添福系主犯。五被告人的供述分别证实苏添福在发起阶段即参与本案犯罪（陪同黄新河租赁房屋作为犯罪窝点、提供作案所用的部分银行卡），又先后纠集陈某甲、杜某、陈某乙等人参与涉案诈骗，还独立负责赃款取现这一重要环节，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无疑，对其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其所起的作用相对黄新河而言较小，量刑时也应予以考虑。⒋五被告人实施电信诈骗，社会影响恶劣，应酌情从严惩处。本案是典型的电信诈骗，五被告人分工合作，通过拨打电话的方式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侵害面大、社会影响恶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予以从严惩处。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新河、苏添福、陈某甲、杜某、陈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涉案的金某中有29792元系犯罪未遂，对该部分可以比照既遂犯对被告人黄新河、苏添福、陈某甲、杜某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新河、苏添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某甲、杜某、陈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合考量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参与的时间长短、骗得的钱款金某及分得的赃款数额等情节，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新河、苏添福、杜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乙庭审中交代态度较好，也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涉案的部分赃款已经追回，还可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向不特定多数人实施电信诈骗，社会影响恶劣，均可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予以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新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5日起至2017年6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苏添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5日起至2016年12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5日起至2015年6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杜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5日起至2014年12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5日起至2014年6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犯罪工具：手机9部、笔记本电脑2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已追回的赃款人民币75673.10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卢荣华、唐大宝、徐燕飞、张华慧、陈明清。
八、未追回的赃款人民币64534.90元，责令被告人黄新河、苏添福、陈某甲、杜某退赔，被告人陈某乙以其参与的数额为限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 敏
人民陪审员 王义杰
人民陪审员 赵招娣
二〇一三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万 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