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13民终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宿迁市苏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宿迁市宿城区渔市口路汇金大厦一单元503室。
法定代表人：刘素云，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江苏苏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久玲，女，198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宿迁市宿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涌，江苏固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亮，江苏固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宿迁市苏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久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6）苏1302民初2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并于2017年1月18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公开进行听证。上诉人苏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素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被上诉人赵久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涌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赵久玲对苏城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赵久玲在本案之前曾以其子赵祺晟的名义起诉，但在该案二审时撤诉，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借贷关系发生在赵祺晟与苏城公司之间，赵久玲无权提起本案诉讼。2.赵久玲并未直接或间接地向苏城公司履行出借资金的义务。其中，第一张借据载明的借款，即2014年5月1日的26万元，赵久玲主张其中的20万元系2012年4月12日交给闫某，闫某汇款给苏城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邱明林，以此完成出借资金的义务。但事实是闫某交给邱明林的20万元借款系闫某以其弟弟闫利伟名义出借给苏城公司，并一直领取利息，该笔20万元在赵久玲购买苏城公司房产时用于冲抵房款，故与本案没有关系。第二张借据载明的借款，即2014年5月19日的61万元，赵久玲主张系闫某代其用现金交给苏城公司，包括闫某用其2010年12月3日的一笔20万元和2013年6月15日的一笔21万元的借款，以及闫某从苏城公司借款20万元，共计61万元。但事实是闫某利用分管财务的便利，从苏城公司在民丰银行账户转走41万元和20万元，然后再以赵祺晟的名义存进苏城公司民丰银行账户61万元。第三张借据载明的借款，即2014年7月8日的10万元。赵久玲主张系利息转本金，故实际并未交付该借款本金。综上，在赵久玲无法对出借资金来源及交付作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认定2012年6月4日、11日，赵久玲向闫某账户转账的10万元、4.5万元系出借给苏城公司，2012年12月7日、2013年4月12日、2013年9月8日、2013年12月6日，闫某转给自己2万元、7.5万元、9万元、4.7万元，系赵久玲出借给苏城公司，存在错误。
赵久玲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理由如下：1.赵久玲诉讼主体适格，以其子赵祺晟的名义对外出借借款，是案涉借款的实际××，其诉讼主体适格。2.案涉借款赵久玲已实际交付，借贷关系真实。赵久玲将出借的资金交付给苏城公司的股东闫某，闫某对苏城公司也享有债权，闫某通过票据转换的方式将赵久玲的出借资金存入苏城公司账户，苏城公司出具三份借据，苏城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邱明林在整个票据转换中签名并审核，故该种方式合理。本案中赵久玲向苏城公司出借的借款是通过现金的方式，并不是息转本，息转本只是闫某操作的行为。
赵久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苏城公司立即偿还尚欠赵久玲的借款475039元；2.苏城公司承担诉讼费。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赵久玲系赵祺晟（2009年1月1日生）母亲。苏城公司因经营资金周转需要，通过其股东闫某多次向赵久玲借款，双方约定月利率2.5%，并向赵久玲出具借款收据（记在赵祺晟名下），如下：1.2014年5月1日，苏城公司向赵祺晟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交款单位赵祺晟，收款方式换据，人民币260000元，收款事由借款，月息2.5%”。2.2014年5月19日，苏城公司向赵祺晟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交款单位赵祺晟，抵1101房款，收款方式现金存款单，人民币610000元，收款事由2014年5月19日现金41万元、20万元存入民丰银行97×××97账户，借入公司周转，月息2.5%”。苏城公司股东闫某在该收据中注明同意抵房款（1101房）。2014年9月18日，苏城公司财务人员刘宏玲在该收据中注明：2014年9月18日已付21万元，尚欠肆拾万元整。后又注明：截止2015年2月1日，尚余壹拾壹万伍仟零叁拾玖元。3.2014年7月8日，苏城公司向赵久玲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交款单位赵祺晟，收款方式（空白），人民币100000元，收款事由借款，月息2.5%”。上述三份收据，均有苏城公司财务人员签字，加盖苏城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原法定代表人邱明林（现法定代表人刘素云配偶）印章。
在诉讼中，赵久玲陈述交付出借款项及票据转换情况：
1.2012年4月12日，赵久玲将20万元现金交付给闫某。
2.2012年6月4日，赵久玲转账交付闫某10万元。
3.2012年6月11日，赵久玲转账交付闫某4.5万元，另加5000元现金，计5万元。
4.2012年12月7日，赵久玲向闫某汇款2万元；2012年12月9日，赵久玲向闫某汇款2万元；加上前三笔借款利息约6万元，共计出借10万元；前四笔合计45万元。
5.2013年4月12日，赵久玲从中行卡取现金。5.5万元，从民丰银行卡取现金十笔合计19500元（算2万元），同日存入闫某工商银行卡7.5万元，加上前四笔借款结息约3万元，计10万元；前五笔借款共计55万元。
6.2013年9月8日，赵久玲存入9万元至闫某卡中，当天结算了上述55万元本金的利息约8万元，计17万元；前六笔共计72万元。
7.2013年12月6日，赵久玲交付给闫某4.7万元，上述六笔72万元本金的利息约5.3万元，计10万元；前七笔共计82万元。
8.2014年2月1日，赵久玲交付闫某6万元。
9.2014年5月1日、2014年5月19日、2014年7月8日，苏城公司转换票据为三张借据，金额分别为26万元、61万元、10万元。
赵久玲陈述苏城公司偿还其本息情况：
1.2014年9月2日，苏城公司偿还2014年5月1日26万元票据2014年5月1日-2014年8月1日期间利息19500元，之后该笔借款的利息未付。；
2.2014年9月2日，苏城公司偿还2014年5月19日61万元票据2014年5月19日-2014年8月19日的利息45750元。
3.2014年9月19日，苏城公司偿还2014年5月19日61万元票据中的本金21万元。
4.2015年2月1日，苏城公司以房抵2014年5月19日61万元票据中的本金284961元，该笔借据剩余本金115039元未能清偿。
5.2014年7月8日的票据10万元款项未偿还本息。
又查明：就本案借贷纠纷，赵久玲曾以赵祺晟名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苏城公司，后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时撤回一审起诉和二审上诉。
一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赵久玲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赵久玲与苏城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如存在，苏城公司尚欠赵久玲款项如何确定。
针对争议焦点1，一审法院认为：赵久玲的诉讼主体适格。虽然苏城公司出具给赵久玲的收据中所载明的交款人（××）系赵祺晟，但赵祺晟系2009年1月1日生，在案涉款项出借时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证人证言及银行业务凭证，能够证明案涉借款实际系赵久玲以其儿子赵祺晟名义对外出借，赵久玲作为款项的实际××并持有苏城公司出具的借贷凭证，有权以其名义提起诉讼。
针对争议焦点2，一审法院认为：赵久玲与苏城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有款项交付事实。理由：1.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苏城公司因经营周转需要资金，赵久玲持有资金欲对外出借获取利息，双方通过苏城公司股东闫某进行款项交付，并最终由苏城公司向赵久玲出具三份借款收据（有苏城公司财务人员及原法定代表人邱明林签字、盖章），符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特征，能够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2.赵久玲有交付款项之实。根据赵久玲举证的其交付闫某款项的银行转账凭证、存入闫某账户的银行业务凭证、证人闫某出庭作证其收到赵久玲借款的证言以及前述苏城公司向赵久玲出具借款收据事实，能够证明赵久玲证据链系将借款通过闫某交付给苏城公司的事实，且苏城公司在收到款项后向赵久玲出具了相应借款收据。3.苏城公司在出具借据后于2014年9月2日分别向赵祺晟账户支付借款利息19500元、45750元及在2014年9月19日偿还本金21万元以及以房抵款284961元的事实，亦能够进一步佐证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事实。4.2014年5月19日，闫某从苏城公司账户取款41万元、20万元，又以赵祺晟名义存入苏城公司账户，赵久玲所述的出借款项时间与该日期金额均不相符，并不能据此推断赵久玲未交付借款的事实，也不能据此否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5.苏城公司辩称赵久玲未提供资金来源、交付时间地点、交付何人等方面的证据，对借款是否交付存疑，一审法院认为，在赵久玲已经提供诸如银行业务凭证证明款项系交付闫某，且闫某出庭作证其收到赵久玲借款并交付苏城公司，以及苏城公司出具借据后又支付借款本息证据的情况下，其要求赵久玲详细陈述之前每笔借款资金来源、交付细节等过于苛刻，且造成其疑惑的重要原因系其公司自身账务管理混乱问题，不能据此来否定双方之间的借贷事实。综上，一审法院认为赵久玲与苏城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赵久玲向苏城公司出借了款项。
关于苏城公司尚欠赵久玲的借款本息：因苏城公司不能提供公司相应账册且否认赵久玲出借款项的事实，而赵久玲举证的银行业务凭证、记账凭证及苏城公司出具的三份收据，能够初步反映其出借资金、本息计算及借据转化过程，一审法院在确定借款本息时予以参考。因双方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2.5%过高，且赵久玲将依该借款利率标准得出的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再次计息，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以其实际出借的款项及法律规定的利率标准做相应调整。结合赵久玲制作的本金及利息结算表，确定苏城公司尚欠赵久玲借款本息过程如下：（1）2012年4月12日的20万元、2012年6月4日的10万元、2012年6月11日的5万元、2012年12月7日的4万元、2013年4月12日的7.5万元、2013年9月8日的9万元、2013年12月6日的4.7万元、2014年2月1日的6万元，分别自上述日期及金额，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第一次结算换据之日即2014年5月1日时产生的利息分别为：98533.33元、45800元、22666.67元、13440元、18950元、13980元、4543.33元、3600元，利息合计221513.33元，本金合计662000元，本息合计883513.33元。（2）上述借款本金662000元，自2014年5月2日起按照月利率2.5%标准计算至2014年9月2日苏城公司付息时的利息为66200元，苏城公司已支付利息65250元（19500+45750），该利息未超过66200元，故已支付利息不再从借款本息中扣除，该段期间利息已经支付。（3）上述借款本金662000元，自2014年9月3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4年9月19日时产生利息7061.33元。扣除苏城公司已偿还本金21万元，尚欠借款本金452000元（662000-210000），未付利息为228574.66元（221513.33+7061.33）。（4）尚欠本金452000元，自2014年9月20日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至2015年2月1日时产生利息39474.67元。扣除苏城公司已偿还的本金284961元，尚欠本金为167039元（452000-284961），未付利息为268049.33元（228574.66+39474.67），此时尚欠本息合计435088.33元。（5）尚欠本金167039元，按照月利率2%标准自2015年2月2日计算至案件受理之日即2016年3月21日时产生的利息为45545.97元，尚欠本息合计480634.30元（435088.33+45545.97），已经超过赵久玲所主张的475039元。赵久玲仅主张475039元及放弃此后利息，系其对权利的自我处分，一审法院照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苏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赵久玲借款本息475039元。案件受理费9506元，减半收取4753元，由苏城公司负担4000元（同上述款项一并支付），其余由赵久玲负担。
关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部分，上诉人对其中“苏城公司通过股东闫某向赵久玲借款”有异议，认为苏城公司没有向赵久玲借过款；对其他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苏城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宿迁市公安局宿城分局对闫某职务侵占案的《立案告知单》，结合闫某从苏城公司账户取出61万元，以赵祺晟名义存入苏城公司账户，再到苏城公司登记并出具所谓借据的行为，拟证明本案61万元是虚假借贷。
被上诉人赵久玲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闫某职务侵占案立案后已停止侦查，且苏城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邱明林也因涉嫌职务侵占被立案，同样也停止侦查；案涉61万元是闫某抽回自己对苏城公司享有的债权，且有邱明林签字确认，是苏城公司会计取出交付给闫某，不存在闫某侵占公司资金的行为。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闫某是否侵占苏城公司财产，仅凭立案告知单无法证明，且本案赵久玲出借给苏城公司的61万元借款是否真实，与该证据并无直接关联性。
本院二审另查明：
关于苏城公司之所以向赵久玲出具三张收据和支付利息，苏城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素云二审中陈述：系公司股东闫某利用其总经理分管财务的身份持有相关印鉴而出具，苏城公司并不知道；出具借条的会计刘宏玲在闫某的授意下拒绝向公司交账，苏城公司至今不知晓公司内帐；苏城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邱明林的法人方章被闫某以方便办事方便为由拿去保管，财务专用章保管在刘宏玲处（庭后改变陈述：财务专用章也保管在闫某处）；苏城公司一直向赵久玲支付利息，是因为公司只看借条就按期支付利息。
关于闫利伟对苏城公司享有的债权数额，苏城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素云和赵久玲均陈述只有案涉的二十万元。
关于闫某对苏城公司享有的债权数额，苏城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素云陈述账面上显示不到200万元，但因包含注册资金，故闫某对苏城公司不享有债权；苏城公司在经营期间并未要求股东为了公司的经营发展对外借款，但因公司系借钱注册，验资后即抽走，所以要求股东后期充实各自的注册资金，但是账面上无法反映成股金，所以反映的是往来款。
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赵久玲作为一审原告，其起诉主体是否适格；2.赵久玲与苏城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即赵久玲是否实际向苏城公司出借案涉借款。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赵久玲起诉主体适格。理由如下：
赵久玲之子赵祺晟系2009年1月1日出生，在案涉款项出借时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虽然苏城公司出具给赵久玲的收据中载明的交款人（××）系赵祺晟，但根据相关银行业务凭证能够证明案涉借款实际系赵久玲以其子赵祺晟的名义对外出借，赵久玲才是资金的实际所有者。故一审法院认定赵久玲作为款项的实际××并持有苏城公司出具的借贷凭证，有权以其名义提起诉讼，并无不当。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赵久玲与苏城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赵久玲已向苏城公司出借案涉借款。理由如下：
第一，一审法院根据苏城公司向赵久玲出具的三张条据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根据赵久玲提供的其交付闫某款项的银行转账凭证、存入闫某账户的银行业务凭证等认定赵久玲通过闫某将借款交付给苏城公司，赵久玲已经完成交付款项的义务；根据苏城公司在出具借据后于2014年9月2日分别向赵祺晟账户支付借款利息19500元、45750元及在2014年9月19日偿还本金21万元以及以房抵款284961元的事实，进一步印证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事实。上述认定包含了案涉借款的借贷合意和款项交付，符合认定借贷关系存在的要件，并无不当。
第二，关于苏城公司提出异议的几笔款项。首先，关于2012年4月12日的20万元，赵久玲主张其交给闫某，闫某汇款给邱明林，以此完成出借资金的义务；苏城公司主张闫某交给邱明林的20万元系以其弟弟闫利伟的名义出借，并且一直从公司领取高息，并非赵久玲出借。对此，本院认为，赵久玲将款项交给闫某出借给苏城公司，闫某为了得到高息未以赵久玲的名义出借，而是以其弟弟闫利伟的名义出借，闫某对此认可，赵久玲才是该笔债权的实际所有者，现赵久玲主张并无不当。其次，关于2014年5月19日的61万元，苏城公司主张系闫某从苏城公司账户转走41万元和20万元，然后再以赵祺晟的名义存进苏城公司。据此，苏城公司确实收到赵祺晟（赵久玲）出借的61万元，至于该笔61万元是否系闫某从苏城公司账户上先支取，系苏城公司与闫某之间的关系，并不影响赵久玲向苏城公司交付款项的成立。再次，关于2014年7月8日的10万元，苏城公司主张系利息转本金，实际并未交付。对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该笔款项并未直接计入本金，而是结合双方约定的借款月利率2.5%，以及赵久玲将依该借款利率得出的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再次计息的实际情况，以赵久玲实际出借的款项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重新分段进行了计算，该计算方式并无不当。
第三，本案赵久玲向苏城公司主张还款，提供的三张收据、银行业务凭证、记账凭证、收取利息的凭证等证据能够反映其出借资金、本息计算及借据转化的过程。而苏城公司作为借款人，在对出借款项存在异议的情况下，应提供公司相应账册进行核对，但其始终未能提供，对此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苏城公司主张闫某侵占公司财产，利用职务之便将并未实际出借的款项通过票据转化的方式进行处理，系苏城公司内部管理问题，若闫某损害苏城公司利益，苏城公司可另行向闫某进行主张。
综上所述，上诉人苏城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426元，由上诉人宿迁市苏城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振亚
审 判 员 吴军良
代理审判员 张 熠
二○一七年三月八日一七年三月十三四日
书 记 员 张晓青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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