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内05刑终221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左翼后旗（以下简称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曾用名张某某），男，系本案被害人张某５儿子。上诉人（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别某某，女，系本案被害人张某５妻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１，男，系本案被害人张某５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男，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史某１，系被害人史某的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某，女，系本案被害人张某５母亲。原审被告人代大文，男，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0月26日被通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4日经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11月5日由通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原审附事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２，男。原审附事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３，男。原审附事民事诉讼被告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负责人白某某，职务：经理。科左后旗人民法院审理的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代大文犯交通肇事罪、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别某某、张某１、洪某某、史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六年七月十二日作出（2016）内0522刑初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别某某、张某１、史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及其代理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5年10月25日18时许，张某２驾驶其辽ＡＨ７Ｘ**号金杯牌中型普通客车载被害人张某５（男，殁年41岁）、史某、张某６、张某３、姚某某和被告人代大文从吉林省某市前往通辽市某旗。19时30分许，张某２因疲劳而让代大文驾驶辽ＡＨ７Ｘ**号金杯牌普通客车时，代大文表示同意后驾车继续前往通辽市某旗。21时30分许，代大文驾车沿G45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446km+200m处时，因车轮胎接触路边石块而失去控制翻车，致使张某５、史某、张某６、张某３、姚某某、张某２不同程度受伤，车辆损坏。张某５因复合性外伤，血气胸而当即死亡。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公路大队民警驾车巡逻至事故现场后发现发生交通事故便向通辽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报告，通辽市公安局指挥中心通知120急救中心到现场抢救伤者。当日，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从事故现场将代大文抓获归案。经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诊断，姚某某伤情为：1.胸腰部外伤；2.双侧肋骨骨折；3.双侧胸腔积液；4.双肺挫伤；5.右侧肩胛骨骨折；6.多发胸椎骨折；7.右侧膈肌破裂；8.第7、8颈椎椎板骨折；9.右侧连枷胸；10.失血性体克。经诊断，张某３伤情为：1.胸腰部外伤；2.双肺挫伤；3.左侧多发肋骨骨折；4.第一腰椎骨折；5.腰椎横突多发骨折。经诊断，史某伤情为：1.胸外伤；2.双侧肋骨骨折；3.双肺挫伤；4.双侧胸腔积液；5.右侧气胸；6.胸骨骨折，胸4、5、6椎体压缩性骨折，胸椎1-7棘突骨折；7.颈椎6、7左侧横突骨折。经诊断，张某２伤情为：1.右侧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诊断，张某６伤情为多处软组织损伤。10月30日，经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公路大队认定，代大文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系事故形成的原因，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别某某、张某１、洪某某、张某某遭受的经济损失为769185.33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11880.00元（30594.00元／年×20年），丧葬费28938.00（4823.00元／月×6个月），被扶养人张某１生活费42548.00元（10637.00元／年×12年÷3人），被扶养人洪某某生活费70913.33元（10637.00元／年×20年÷3人），被扶养人张某某生活费13672.50元（21876.00元／年×1.25年÷2人），交通费623.50元，住宿费110.00元，尸检费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遭受的经济损失为61486.89元【（其中医疗费37000.03元，误工费10093.50元（112.15元／天×90天），护理费10663.36元（113.44元／天×4天×2人+113.44元／天×86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00元（100.00元／天×17天），营养费1700.00元（100.00元／天×17天），交通费330.00元】。原审采纳了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公路大队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公路大队车体痕迹勘验笔录及勘验照片，被害人姚某某、史某、张某３、张某６、张某２等人陈述，证人别某某、张某５等人证言，被告人代大文供述，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酒精检测单，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机动车信息，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车辆截图，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公路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公路大队扣押物品清单，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公路大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诊断书，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锦州市公安局太和分局女儿河派出所证明，通辽市公安局查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被告人代大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被害人张某５死亡，致被害人史某、张某６、张某３、姚某某、张某２受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别某某、张某１、洪某某、史某所提要求被告人代大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２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因被告人代大文系无偿帮工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２系被帮工人，被告人代大文在从事帮工活动中由于重大过失而致被害人张某５死亡，被害人史某受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帮工人为被帮工人无偿帮工，帮工活动中发生侵害事实理应由被帮工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但在帮工人存在重大过错的情况下，也应对受害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二者都应对受害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在被帮工人和帮工人都对受害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情况下，视为连带债务人，对受害人承担连带责任，而不是因为构成共同侵权而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人代大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２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别某某、张某１、洪某某、史某所提要求帮工人即被告人代大文、被帮工人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２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别某某、张某１、洪某某所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结合本案，被害人张某５系乘车人，不属于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范围，被告人代大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所应承担的责任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代大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二、被告人代大文、附事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２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别某某、张某１、洪某某、张某某经济损失769185.33元，待判决生效后及时赔付；三、被告人代大文、附事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２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经济损失47112.25元，待判决生效后及时赔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别某某、张某１、洪某某、张某某对附事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３、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别某某、张某１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原审法院未认定张某３为雇主，未与代大文、张某２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1.原审法院虽然认定了代大文、张某２的民事赔偿责任，但没有认定张某３的雇主责任；2.原审法院为对其做伤残鉴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5日18时许，张某２驾驶其辽ＡＨ７Ｘ**号金杯牌中型普通客车载被害人张某５（男，殁年41岁）、史某、张某６、张某３、姚某某和被告人代大文从吉林省某市前往通辽市某旗。19时30分许，张某２因疲劳而让代大文驾驶辽ＡＨ７Ｘ**号金杯牌普通客车时，代大文表示同意后驾车继续前往通辽市某旗。21时30分许，代大文驾车沿G45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446km+200m处时，因车轮胎接触路边石块而失去控制翻车，致使张某５、史某、张某６、张某３、姚某某、张某２不同程度受伤，车辆损坏。张某５因复合性外伤，血气胸而当即死亡。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公路大队民警驾车巡逻至事故现场后发现发生交通事故便向通辽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报告，通辽市公安局指挥中心通知120急救中心到现场抢救伤者。当日，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从事故现场将代大文抓获归案。经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诊断，姚某某伤情为：1.胸腰部外伤；2.双侧肋骨骨折；3.双侧胸腔积液；4.双肺挫伤；5.右侧肩胛骨骨折；6.多发胸椎骨折；7.右侧膈肌破裂；8.第7、8颈椎椎板骨折；9.右侧连枷胸；10.失血性体克。经诊断，张某３伤情为：1.胸腰部外伤；2.双肺挫伤；3.左侧多发肋骨骨折；4.第一腰椎骨折；5.腰椎横突多发骨折。经诊断，史某伤情为：1.胸外伤；2.双侧肋骨骨折；3.双肺挫伤；4.双侧胸腔积液；5.右侧气胸；6.胸骨骨折，胸4、5、6椎体压缩性骨折，胸椎1-7棘突骨折；7.颈椎6、7左侧横突骨折。经诊断，张某２伤情为：1.右侧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诊断，张某６伤情为多处软组织损伤。10月30日，经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公路大队认定，代大文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系事故形成的原因，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别某某、张某１、洪某某、张某某遭受的经济损失为769185.33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11880.00元（30594.00元／年×20年），丧葬费28938.00（4823.00元／月×6个月），被扶养人张某１生活费42548.00元（10637.00元／年×12年÷3人），被扶养人洪某某生活费70913.33元（10637.00元／年×20年÷3人），被扶养人张某某生活费13672.50元（21876.00元／年×1.25年÷2人），交通费623.50元，住宿费110.00元，尸检费500.00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遭受的经济损失为61486.89元【（其中医疗费37000.03元，误工费10093.50元（112.15元／天×90天），护理费10663.36元（113.44元／天×4天×2人+113.44元／天×86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00元（100.00元／天×17天），营养费1700.00元（100.00元／天×17天），交通费33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公路大队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实，2015年10月25日21时36分，张某８用其138ｘｘｘｘ****的手机向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报案称，辽ＡＨ７Ｘ**号金杯牌中型普通客车在G45高速公路446km+200m处发生交通事故，一人死亡。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具体情况。3.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公路大队车体痕迹勘验笔录及勘验照片证实，2015年10月26日，经勘验，辽ＡＨ７Ｘ**号金杯牌中型普通客车右侧前后轮胎撞击爆裂；右后轮轮毂外边缘有一长5cm撞击断裂缺失，系与路边石撞击造成；前保险杠、右后车门脱落；左侧车体中下部向内凹陷11cm，系车辆翻滚造成；车体所有风挡玻璃全部碎裂缺失；车顶部整体弯曲变形，系车辆翻滚造成。4.被害人姚某某陈述，2015年10月25日，其乘坐代大文驾驶的辽ＡＨ７Ｘ**号客车前往通辽市某旗。在途中其本人一直在睡觉，故发生交通事故的具体情况不知晓。发生交通事故后120急救车将其送到医院治疗。5.被害人史某陈述，2015年10月25日16时许，其乘坐代大文驾驶的车辆从某市前往通辽市某旗，途中其本人一直在睡觉，故发生交通事故的具体情况不知晓。发生交通事故后120急救车将其送到医院治疗。6.被害人张某３陈述，2015年10月25日，其同代大文、姚某某、张某６、张某５、史某等人乘坐张某２驾驶的车辆从吉林省某市前往通辽市某旗，在途中因张某２疲劳而让代大文驾驶车辆。后来在高速公路上其乘坐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7.被害人张某６陈述，2015年10月25，其同张某２、姚某某、张某３等人乘坐代大文驾驶的车辆从吉林省某市前往通辽市某旗途中发生交通事故。8.被害人张某２陈述，2015年10月25日18时许，其驾驶辽ＡＨ７Ｘ**号中型普通客车前往通辽市某旗途中，因疲劳而让代大文驾驶车辆。21时许，代大文驾驶的中型普通客车侧翻。120急救车来到现场后将其送到医院治疗。证人别某某证实，2015年10月26日13时0分许，其接到公公张某１电话称，其丈夫张某５因发生交通事故而死亡。证人别某某还证实，张某５兄弟三人。10.证人张某５证实，其本人系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公路大队民警。2015年10月25日晚，其接到指挥中心在高速公路上有行人的指令后驾车从通辽东向报警点行驶，后因在报警点未发现有行人，其便从白音塔拉收费站掉头返回由东向西行驶至446km+200m处时发现一台中型普通客车翻在路基下，便停车下车了解伤者情况，并向指挥中心报告，指挥中心通知120急救中心抢救伤者。11.被告人代大文在侦查阶段供述，2015年10月25日，其同张某３、姚某某、张某６、张某５、史某等人乘坐其朋友张某２驾驶的辽ＡＨ７Ｘ**号金杯牌普通客车从吉林省某市前往通辽市某旗。19时30分许，张某２表示自己疲劳，让其驾车时其便驾驶辽ＡＨ７Ｘ**号金杯牌普通客车继续前往通辽市某旗。21时30分许，当行驶至G45高速公路446km处时，车轮胎接触路边石块而失去控制翻车，从而发生交通事故。12.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证实，2015年10月28日，经检验，张某５因复合性外伤，血气胸而死亡。13.酒精检测单证实，2015年10月25日23时46分，经检测，代大文每100毫升血液中乙醇含量为0毫克。14.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证实，代大文准驾车型为A2，有效期限自2013年5月11日至2023年5月11日止。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证实，辽ＡＨ７Ｘ**号金杯牌中型普通客车车辆类型、品牌型号、所有人等信息。15.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车辆截图证实，2015年10月25日20时49分42.343秒，辽ＡＨ７Ｘ**号金杯牌普通客车在G45高速公路432km+700m处的行驶方向为由东向西，行驶速度每小时为103公里。16.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公路大队公交认字（2015）第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2015年10月30日，经认定，代大文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系事故形成的原因，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17.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诊断书证实，经诊断，姚某某伤情为：1.胸腰部外伤；2.双侧肋骨骨折；3.双侧胸腔积液；4.双肺挫伤；5.右侧肩胛骨骨折；6.多发胸椎骨折；7.右侧膈肌破裂；8.第7、8颈椎椎板骨折；9.右侧连枷胸；10.失血性体克。经诊断，张某３伤情为：1.胸腰部外伤；2.双肺挫伤；3.左侧多发肋骨骨折；4.第一腰椎骨折；5.腰椎横突多发骨折。经诊断，史某伤情为：1.胸外伤；2.双侧肋骨骨折；3.双肺挫伤；4.双侧胸腔积液；5.右侧气胸；6.胸骨骨折，胸4、5、6椎体压缩性骨折，胸椎1-7棘突骨折；7.颈椎6、7左侧横突骨折。经诊断，张某２伤情为：1.右侧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经诊断，张某６伤情为多处软组织损伤。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出院诊断书证实，史某于2015年10月26日1时1分来到该医院住院治疗，10月27日出院，出院医嘱为继续住院治疗。沈阳军区总医院757280号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书证实，史某于10月27日20时许来到该医院住院治疗，11月12日11时许出院。长期医嘱单证实，2015年10月27日为重症监护，10月30日为二级护理。出院医嘱为：1.绝对卧床（可轴位翻身），避免剧烈运动；2.必要时就诊骨科行专科进一步诊治；3.病情变化随诊。18.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张某２于2014年11月5日向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给其辽ＡＨ７Ｘ**号中型普通客车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11月7日0时0分至2015年11月6日23时59分止。19.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医疗住院收费专用收据及医疗门诊收费专用收据，沈阳军区总医院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及病人费用清单，交通费，沈阳行勇医疗设备租赁有限公司院后护送单等相关费用凭证证实，史某所花相关费用。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通管理收费收据，交通费，住宿费等相关费用凭证证实，别某某、张某１、洪某某、张某某所花相关费用。20.户籍证明信证实，张某５、张某某、别某某均系非农业户口。21.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洪某某、张某１均系农业户口。22.锦州市公安局太和分局女儿河派出所证明证实，代大文无前科。23.通辽市公安局查获经过证实，2015年10月25日21时36分，通辽市公安局122指挥中心接到张某５报案后指派民警赶到事故现场将代大文抓获归案。24.户籍证明证实，代大文自然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内在相关，本院全部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代大文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与罪名成立。代大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被害人张某５死亡，致被害人史某、张某６、张某３、姚某某、张某２受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审认定代大文、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２为其行为所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正确。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别某某、张某１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原审法院未认定张某３为雇主，未与代大文、张某２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查，认定张某３为被害人张某５雇主的事实，只有庭审笔录中代大文的供述，并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张某某、别某某、张某１未能提供其他证据，系举证不能，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1.原审法院虽然认定了代大文、张某２的民事赔偿责任，但没有认定张某３的雇主责任；2.原审法院为对其做伤残鉴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经查，关于上诉人史某所提上诉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依据代大文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及悔罪态度等，对其所作刑罚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锐审 判 员  金 影代理审判员  宋凯文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