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刑终25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恒振，绰号“阿文”、“文仔”，男，汉族，1978年4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初中文化，司机，住钦州市钦南区。2011年12月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7月28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王凤，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西壮族自治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余伟，男，汉族，1977年5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攀枝花市，初中文化，司机，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2015年7月28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覃国前，广西方园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西壮族自治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张寿福，绰号“张二”，男，汉族，1980年6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初中文化，无业，住钦州市钦南区。2001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3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12月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1月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7月28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韦业云，绰号“阿四、韦四”，男，汉族，1980年8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小学文化，无业，住钦州市钦北区。2015年7月28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恒振、余伟、张寿福、韦业云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4月26日作出（2016）桂07刑初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恒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张恒振以及原审被告人余伟、张寿福、韦业云，审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全部案卷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7月26日22时许，被告人余伟为谋取非法利益，与被告人张恒振共谋从广州运输毒品冰毒返回钦州，张恒振即邀集被告人韦业云、张寿福前往广州共同运输甲基苯丙胺冰毒，韦业云、张寿福为获取好处均表示同意。次日凌晨2时许，张恒振驾驶张寿福租赁的丰田牌小轿车（桂Ｎ×××××）搭载韦业云、张寿福前往广州，同日7时许到达广州市窖口区与余伟会合，余伟携带一个装有三包毒品冰毒的黑色挎包上车，四人随即驾车返回钦州。为躲避高速公路公安民警执法检查，余伟等人提前从广东湛江市横山服务区驶出高速公路，并安排韦业云与张寿福在湛江市营仔镇二级公路路段搭乘班车前往广西北海市山口镇，以探查是否有公安民警设卡执法检查。经张寿福确认安全并通知张恒振后，四人在山口镇再次会合并驾车从高速公路行驶返回钦州，车辆途经兰海高速公路茅尾海收费站时被公安民警拦停，当场从小轿车副驾驶座底部查获疑似毒品冰毒三包（净重2995克），经鉴定，查获的疑似毒品冰毒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0%、65%、67.7%。
原判认为，被告人余伟、张恒振、韦业云、张寿福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进行运输，他们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余伟拿到毒品后，提出运输毒品犯罪的犯意并直接驾车运输毒品，张恒振邀集他人参与、在运输途中负责开支并指挥他人探点，余伟、张恒振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寿福、韦业云负责探路，张寿福提供运输毒品车辆，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张恒振、张寿福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张恒振且是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应当对二人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所运输的毒品当场查获，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张恒振从重处罚，对韦业云、张寿福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余伟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张恒振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韦业云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张寿福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五、所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2995克予以没收。上诉人张恒振上诉提出本案毒品不是其所有，公安机关存在特情引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恒振的辩护人提出张恒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张恒振从轻处罚。
余伟的辩护人提出余伟归案后，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当场指认、辨认同案犯的行为属重大立功表现，请求对余伟减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7月26日22时许，原审被告人余伟为谋取非法利益，与上诉人张恒振共谋从广州运输甲基苯丙胺（冰毒）返回钦州，张恒振即邀集原审被告人韦业云、张寿福前往广州共同运输甲基苯丙胺，韦业云、张寿福为获取好处均表示同意。次日凌晨2时许，张恒振驾驶张寿福租赁的丰田牌小轿车（桂Ｎ×××××）搭载韦业云、张寿福前往广州，同日7时许到达广州市窖口区与余伟会合，余伟携带一个装有三包甲基苯丙胺的黑色挎包上车，四人随即驾车返回钦州。为躲避高速公路公安民警执法检查，余伟等人提前从广东湛江市横山服务区驶出高速公路，并安排韦业云与张寿福在湛江市营仔镇二级公路路段搭乘班车前往广西北海市山口镇，以探查是否有公安民警设卡执法检查。经张寿福确认安全并通知张恒振后，四人在山口镇再次会合并驾车从高速公路行驶返回钦州，车辆途经兰海高速公路茅尾海收费站时被公安民警拦停，当场从小轿车副驾驶座底部查获疑似毒品三包（净重2995克），经鉴定，查获的疑似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0%、65%、67.7%。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办案说明、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7月27日16时30分，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接匿名群众电话举报后，组织民警在钦州市兰海高速公路茅尾海高速路收费站处将余伟、张恒振、韦业云、张寿福驾驶的车牌号码为桂Ｎ×××××黑色丰田牌轿车拦停，当场在该车副驾驶座座位下面查获三大包颗粒状晶体毒品甲基苯丙胺。经称量，三包毒品甲基苯丙胺毛重3028.5克，净重2995克。本案无特情参与。
2.户籍证明，证实余伟出生于1977年5月4日、张恒振出生于1978年4月22日、韦业云出生于1980年8月20日、张寿福出生于1980年6月29日，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车辆通行费发票，证实2015年7月27日2时许，余伟、张恒振、张寿福、韦业云驾驶车辆桂Ｎ×××××从钦州西高速路口进入高速，于同日7时许到达广州；同日15时许驾驶车辆桂Ｎ×××××进入山口高速入口，最终到达钦州茅尾海高速出口。
4.车辆GPS行驶路线图，证实张寿福租赁的桂Ｎ×××××小轿车于2015年7月26日至7月27日在钦州至广州窖口之间往返一次，路线基本一致，但自广州返回钦州路上，在山口镇路段行驶轨迹与出发时不一致。
5.通话清单，证实余伟、张恒振、张寿福、韦业云被查扣的手机在抓获前互相间有多次通话。
6.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实余伟、张寿福、韦业云均为吸毒人员。
7.营业执照、车辆租赁合同，证实桂Ｎ×××××小轿车是张寿福在丰丰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
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张寿福于2001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3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12月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1月因犯抢夺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4年7月15日被刑满释放；张恒振于2011年12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2年5月11日刑满释放。
二、证人证言
证人黄某证实，2015年7月25日晚，张寿福在丰丰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了一辆车牌为桂Ｎ×××××黑色丰田牌小轿车，该小轿车就是本案涉案车辆。
辨认笔录证实，黄某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张寿福是向其租黑色丰田牌小轿车（车牌号桂Ｎ×××××）的男子。
三、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上诉人张恒振的供述，2015年7月26日22时许，我接到余伟的电话讲他现在在广州，他手上有三包“猪肉”（指冰毒），叫我想办法运回钦州，过一段时间再拿出去卖了得钱，大家一起分钱。其接电话后就打电话给“韦四”（韦业云）说有个朋友在广州，手上有三包“猪肉”叫我们开车上去拿回来，到时大家一起卖了分钱。我约“韦四”在钦州市三沿广场面谈。“韦四”联系了有车的“张二”（张寿福），23时许，我在钦州市三沿广场边协和医院旁与“韦四”碰头。半个小时后，“张二”开着一辆车牌号为桂Ｎ×××××的小轿车来到。“韦四”就将情况跟“张二”讲，“张二”当场表示愿意一起开车去广州接余伟和带3包“猪肉”一起回来。次日0时许，其回复了个电话给余伟讲现已经找到车，我们三人一起到广州市窖口车站附近的一个小旅馆（具体店名不详）接他。凌晨1时许，其开着车牌号为桂Ｎ×××××的小轿车搭着“张二”、“韦四”一起从钦州市区出发前往广州。早上7时许到达广州市窖口车站附近并接到余伟。余伟背着一个黑色的布料挎包上车坐在右后座的位置上，我们开车返钦州。“张二”在后排座的位置上把余伟的挎包打开看了包里的“猪肉”后说，这批“猪肉”不怎么好，估计卖不得什么好价钱。因为在桂海出口处有警察设置的检查站，我们提前下高速走小路绕过检查站。14时许，我们开车到广东省廉江市营仔镇，“张二”与“韦四”一起下车坐客车到山口镇，看看有没有警察设卡查车。15时10分左右，我接到“张二”发来短信，说他在合浦县山口镇高速路口的收费站等，叫我们开车去接。辨认笔录证实，张恒振辨认出张寿福是绰号“张二”的男子、余伟、韦业云是绰号“韦四”的男子。
2.原审被告人余伟的供述，2015年7月26日21时许，我在我驾驶的桂Ｎ×××××霸龙507大货车卧铺座位垫子下发现3包冰毒，然后打电话给“文哥”（张恒振）说：“文哥，我发现一个秘密！我发现了3袋‘猪肉’（指的是冰毒）”。“文哥”问猪肉是谁的。我说是和我一起开车的司机陈文放到车里的。并问“文哥”有钱没有？有钱就租一辆车到广东窖口接我，我把车上的货偷出来？“文哥”说一会儿再回话，他先问他的朋友。后来“文哥”说大概要6至7个小时才能到。叫我先找地方住下等他。然后我就把车垫下的3袋冰毒装到我的行李包里，搭摩托车到广州窖口车站对面的一家旅社开房住下。2015年7月27日早上7时50分，“文哥”驾驶一辆黑色丰田轿车到来接我，我上车后，发现副驾、驾驶室后面的位置分别有两名陌生男子坐着，然后，我就坐在副驾驶室后面的空位置上，行李包放在我脚下。上车后，“文哥”驾驶着轿车开往广西钦州方向，9时许到雅瑶服务区时停车加油，“文哥”说累了，换我开一会车。到了广东湛江营仔时，“文哥”跟我说，准备到广西交界，广西合浦山口收费站处可能有公安设卡检查，他们要在营仔下高速走国道，让后排的两名陌生男子乘坐大巴车看看往广西合浦山口镇的路上有没有人检查，我和他先在营仔往广西合浦山口国道上休息等消息。到了中午12时30分，我们在广东湛江营仔下高速，驾驶着轿车从营仔往广西合浦山口方向的国道行驶约半小时后，正好有一辆客车经过，后排的两名男子就下车搭客车往广西合浦山口方向先行看路，我和“文哥”在原地等了半个小时，“文哥”收到了一条短信后叫我开车往广西合浦山口方向，我就驾驶轿车往广西合浦山口方向，到山口收费站附近时那两名看路的陌生男子站在路边等我们。他们上车后，两名男子叫我驾驶轿车从山口收费站上高速往钦州方向走，我们到了钦州茅尾海高速公路收费站时就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辨认笔录证实，余伟辨认出陈品金是与其一起开大货车到广州自称陈文的男子、陈义海是其老板、张恒振是“文哥”、韦业云是坐在轿车副驾驶室后面个子高的陌生男子、张寿福是坐在轿车副驾驶室后面个子矮的陌生男子。
3.原审被告人张寿福的供述，2015年7月27日0时许，“阿文”（张恒振）打电话问我有没有车，我说租有一辆小轿车，他语气挺着急的说要不跟我开车下广州去接一个朋友，到时候有“猪肉”（冰毒）吸食，因我当时没有事情做就答应了。27日7时许，我们就到了广州窖口。停车在路边，“阿文”让我跟“阿四”（韦业云）在车上等，他去接他的朋友，大概过了15分钟，阿文和他的朋友“捞仔”（余伟）回来上车，我们就上高速回钦州。我在车里将“捞仔”拿过来的3包冰毒拿出来看，我们在车里吸食冰毒。9时许，我们在一个高速路服务区停车（具体服务区名称不清楚）加油。“阿四”下车买水，我上了趟厕所。开车的是“阿文”。27日12时许，我们在湛江市附近的一个服务区停车吃午饭。后又下高速，“文仔”叫我和“韦四”两人搭客车在前面看有没有交警或警察查车，我跟“韦四”搭客车到了合浦县山口镇高速公路收费站的加油站旁，当初“文仔”叫我到了山口高速路口就打电话给他，我到达后就打电话和发手机短信给“文仔”，告知我们当时的位置，并告诉他一路过来没有发现交警或警察查车。我跟“阿四”到了山口车站后就坐摩的到高速路口山口入口处等阿文，5分钟后阿文到了那里，接着我和“阿四”上车，“捞仔”开车载着我们从高速路山口入口上高速往钦州方向走，16时30分许，我们回到钦州尖山镇沙井港茅尾海附近的高速路收费站，在排队交费出口时被边防公安民警抓。辨认笔录证实，张寿福辨认出韦业云是与其一起运输毒品绰号叫“阿四”的男子、余伟是绰号叫“捞仔”的男子、张恒振是绰号叫“阿文”的男子。
4.原审被告人韦业云的供述，2015年7月26日23时许，“文仔”（张恒振）打电话叫我出来。于是我们在钦州市白海豚酒店前面的三元广场碰头，“文仔”对我说：“捞仔那里有猪肉，我们一起去广州运回来”。起初我说不去，后来“张二”在7月27日凌晨，差不多1时许来到三元广场接我们的时候，我才同意和他们一起去。我对“文仔”说：“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但是你要叫捞仔给点猪肉给我”，“文仔”说：“得，肯定给你”，于是我们就一起出发去广州了。到了广州，“捞仔”（余伟）肩膀上背着一个黑色旅行包上车，“捞仔”上车之后，由“文仔”开车，我们就马上往钦州方向返回。刚出广州一会，“捞仔”替“文仔”开车，“文仔”坐到副驾驶的位置睡觉，我醒的时候到了一个服务区，“捞仔”叫我去买几瓶水，他们去加油站加油，之后，我们就继续往钦州方向走，“捞仔”说过来横山服务区前一个出口后，有一个公安检查站，我们车上携带有毒品，我们为了避开检查站而驶离高速公路走小路。期间，我与“张二”在广东境内的一个叫营仔的地方下车搭客车到山口镇上，这次“张二”与我主要是想到前面看看有没有警察查车，顺便去买点东西。再到另一个服务区的时候，我们下车吃了快餐，之后就没有停车，到了钦州市茅尾海收费站被公安机关抓获。
辨认笔录证实，韦业云辨认出张寿福是绰号叫“张二”的男子、张恒振是绰号叫“文仔”的男子、余伟是绰号叫“捞仔”的男子。
四、鉴定意见
1.检验报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公安人员从查扣的3包涉案疑似毒品中依法提取样品3份作为检材，从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0.0%、65.0%、67.7%。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具有相应资质、资格，公安机关已将鉴定结果告知四被告人。
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余伟、张恒振、张寿福、韦业云的尿样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阳性，其四人均为吸毒人员。
五、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拍摄现场照片，证实本案中心现场位于钦州市钦南区兰海高速公路茅尾海收费站一辆桂Ｎ×××××轿车车内，车内有一个黑色塑料袋，袋内装有两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颗粒晶体，还有一个黄色的袋子，袋子内装有一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颗粒晶体。另外，车里还有手机3台、钱包两个、身份证和银行卡等。
2.现场指认照片，证实余伟、张恒振、张寿福、韦业云指认疑似毒品冰毒、作案车辆及乘坐位置的事实。
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土地田边防派出所民警分别于2015年7月27日、7月28日，依法查扣相关涉案物品一批。
4.称量笔录、毒品样品提取笔录和指认照片，证实本案公安机关称量和取样毒品冰毒可疑物的过程合法，经称量冰毒可疑物总毛重为3028.5克，共净重2995克，余伟、张恒振、张寿福、韦业云对称量结果及送检材料均签字确认无异议。5.涉嫌吸毒人员尿样提取笔录，证实办案民警依法提取被告人余伟、张恒振、张寿福、韦业云的尿液用于人体毒品检验。
对上诉人张恒振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对于上诉人张恒振提出本案毒品不是其所有，公安机关存在特情引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张恒振在钦州接到在广州的余伟叫其想办法到广州运输毒品回钦州的电话后，其立即邀请韦业云、张寿福参与运输毒品，由张寿福租车，随后其三人驾车到广州参与余伟运输毒品，其四人从广州运输毒品回到广西兰海高速公路茅尾海收费站时，被公安机关人毒俱获，证明本案侦破自然，公安机关的破案说明，亦证实本案线索来源于群众举报，无特情介入；对于本案毒品是谁所有，并不影响张恒振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张恒振的前述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张恒振的辩护人提出张恒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张恒振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根据我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张恒振运输甲基苯丙胺2995克，数量大，其又是毒品再犯，人身危险性大。一审法院以运输毒品罪判处其无期徒刑，已充分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前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余伟的辩护人提出余伟归案后，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当场指认、辨认同案犯的行为属重大立功表现，请求对余伟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余伟与张恒振、韦业云、张寿福共同运输毒品的犯罪中被公安机关同时人赃俱获，余伟没有立功表现。辩护人的前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恒振、原审被告人余伟、张寿福、韦业云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共同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余伟拿到毒品后，提出运输毒品犯罪的犯意并直接驾车运输毒品，张恒振纠集他人参与、在运输途中负责开车并指挥他人探路，余伟、张恒振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寿福、韦业云负责探路，张寿福提供运输车辆，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张恒振、张寿福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是累犯，张恒振又是毒品犯罪的再犯，张寿福还有多次犯罪前科，说明张恒振、张寿福犯罪的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张恒振、余伟、张寿福、韦业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张恒振、余伟、张寿福、韦业云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张恒振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夏雪刚
审 判 员 陈 晓
代理审判员 植勇建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林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