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68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负责人：石某甲。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峰，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烈坪，男，汉族，1967年11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陆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惠泡，女，汉族，1967年9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陆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贻军，广东昂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春红，女，布依族，1985年4月7日出生，住贵州省独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路金，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永生，男，汉族，1973年6月11日出生，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路金，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烈坪、罗惠泡、罗春红、冯永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15588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仅需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承担责任（争议金额：469942.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为：本案事故发生于2016年5月16日，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同乐大队作出的编号为[2016]第AOO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记载，被上诉人罗春红在事故发生时其驾驶证处于注销状态即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且在事故发生后未设置警示标志，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8条的规定，机动车驾驶人的驾驶证超过有效期不得驾驶机动车，故被上诉人罗春红为无证驾驶是法律所禁止的行为。根据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第24条的规定，驾驶证注销期间，我司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赔偿责任。我司已在商业险的保险条款重要提示栏，提示投保人被保险人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部分，在商业保险条款中对免责条款亦进行了加粗加黑的提示，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10条，对将法律法规中的禁止性行为，作为保险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公司如尽到保险条款的提示义务，即尽到法定的提示和说明义务，在被上诉人罗春红无证驾驶的情况下，依据条款约定我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主要是保险人和被保险人双方本着公平自愿原则签订，属于商业合同性质。既然被保险人违反了合同的有效约定，且该约定合法有效，则保险人对违约行为的后果不予承担赔偿责任，即不予承担原审法院判决的商业险赔偿部分，是合理而且合法的。综上所述，上诉人在一审中充分举证，主张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损失拒赔有事实及法理依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罗烈坪、罗惠泡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罗春红、冯永生辩称：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是公平合法合理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罗春红的驾驶资格是在一审已经查明，并且已经恢复了驾驶资格。其未及时办理年审属行政责任，已经受到了相关行政处罚。上诉人不能以此为理由作为民事赔偿部分拒赔的理由。2、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记载的非常清楚，上诉人未能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向投保人进行了说明并且投保人并不知晓。因此并不能作为其免除条款抗辩损害赔偿请求的理由。3、上诉人所述与事实不符，交警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载明的是驾驶证属于注销可恢复状态，并非上诉人所称的无证驾驶。其所比喻的并不恰当。如果是正常的一个人要经过科目一、二、三、四及上路考核等很多程序。科目一考试在扣完分的时候也有可能会重考。4、我方认为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适用的若干解释》第十六条法律依据所作出的判决有法律和事实上的依据，因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求。罗烈坪、罗惠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金共计人民币598967元（包括死亡赔偿金892666元、丧葬费54096元、住宿费11220元、误工费10500元、交通费10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抢救费984.59元、殡仪馆费用8468元，因原告负事故同等责任，故应获赔偿总计人民币598967元）；2.判令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且在交强险剩余限额内及第三者商业险对上述赔偿金额承担直接连带赔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并认定：一、事故发生的基本情况：2016年5月16日17时30分许，罗文振驾驶粤Ｂ×××××号小型轿车（车内搭乘：罗某甲、罗某丁、罗丽夏）沿广深沿江高速由福永往南山方向行驶，当行驶至K68公里+168米(福永路段)时，该车车头部位与由罗春红驾驶的因车辆发生故障停放在最左侧主车道内的粤Ａ×××××号小型轿车（车内搭乘韦自平）车尾部位发生碰撞，造成乘客罗某甲送医院抢救无效于18时30分许死亡，罗文振、罗丽夏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二、事故责任认定情况：罗文振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时未注意观察前方道路情况，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交通法规，是造成此事故发生的一方面过错；罗春红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的情况下（驾驶证处于注销可恢复状态）驾驶机动车，且在车辆发生故障后未设置警示标志，其行为违反了交通法规，是造成此事故发生的另一方面过错；罗文振、罗春红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没有证据证明罗某甲、罗丽夏有导致事故发生的过错。三、肇事司机及车辆投保情况：驾驶人为被告罗春红，其准驾车型为C1,事故发生时其驾驶证处于注销可恢复状态。肇事车粤Ａ×××××号车车主为被告冯永生，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人民币5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四、治疗情况及医疗费：事故发生后，深圳市宝安中心医院对罗某甲进行抢救治疗，并于当日19时33分宣告罗某甲临床死亡。救治产生医疗费人民币984.59元，原告提交医疗费票据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五、死亡赔偿金：人民币892666元。原告主张按城镇标准计付该项赔偿。经查，原告社保缴费记录显示，深圳市奇某公司自2015年3月起一直为死者罗某甲缴纳社会保险，该公司亦出具证明称死者罗某甲于2015年3月入职其公司工作。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证据足以认定死者罗某甲在事故发生前已在深圳市××一年以上并有稳定收入，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按2015年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4633.3元/年，一审法院核算死亡赔偿金为人民币892666元（44633.3元/年×20年）。六、丧葬费：人民币40554元。按2015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17432元/年，一审法院核算丧葬费为人民币58716元（117432元/年÷12个月×6个月）。因深圳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出具深社保丧养决字[2016]第2739号《深圳市企业参保员工非因工或退休后死亡丧葬补助金、抚恤金待遇决定书》，确定给予死者丧葬补助金人民币18162元，该补助金与丧葬费属同一性质的补偿款项，不应重复计算，故扣除社保基金支付死者的丧葬补助金，原告还应得丧葬费为人民币40554元。另，原告主张殡仪馆费用人民币8468元，亦属重复主张丧葬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人民币3045元。原告主张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时间为30天，三被告以时间过久为由对此均不予确认。自罗某甲于2016年5月16日遭遇此次交通事故死亡至其遗体于2016年5月27日火化历时12天，一审法院另酌定返乡后续丧葬事宜处理时间3天，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时间应计15天。原告主张处理死者丧葬事宜人员为罗某乙、罗烈坪、罗某丁三人，并未明显超出合理范围。关于三人收入情况，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三人近三年的收入情况及各自所从事的职业，一审法院按深圳市同期最低工资标准2030元/月核算三人误工费为人民币3045元（2030元/月÷30天×15天×3人）。八、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住宿费：人民币11220元。原告主张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住宿费按每人每天340元标准计11天，没有超出规定限额，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九、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一审法院酌定人民币2400元。十、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人民币100000元。十一、其他需要说明的情况：被告罗春红于2016年5月18日换领驾驶证，证件载明有效期为2014年9月18日至2024年9月18日。原告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所遭受的损失有：医疗费人民币984.59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892666元，丧葬费人民币40554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人民币3045元、住宿费人民币11220元、交通费人民币2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050869.59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二：一、事故发生时被告罗春红是否具备驾驶资格；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免除条款能否适用本案。关于焦点一，本次事故中，被告罗春红所持驾驶证虽过期，但在事故发生后已按规定换领了驾驶证，且事故发生时间在换领后的有效期内，故在事故发生时被告罗春红并不属于未取得驾驶资格的情形。驾驶员只要通过公安机关车管部门组织的驾驶证资格考试，即具备驾驶资格，只要未被依法取消，即应确认具备驾驶资格。关于焦点二，虽然事故发生时，被告罗春红驾驶证属于注销待恢复状态。涉案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条款亦在第二十四条约定“驾驶人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但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交的保单副本均未经投保人签名确认，除上述保单外，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未能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已就责任免除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特别说明并已为其知悉。因此，上述责任免除条款对被保险人并不产生效力，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不能以责任免除条款抗辩本案原告的损害赔偿请求。综上，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相关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损失合计人民币1050869.59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984.59元，其他损失人民币1049885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人民币984.59元，在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人民币11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人民币939885元（1050869.59元-984.59元-110000元），因被告罗春红对此次事故负同等责任按事故责任比例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人民币469942.5元（939885元×0.5），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还应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469942.5元。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罗烈坪、罗惠泡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还应得赔偿款580927.09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罗烈坪、罗惠泡人民币110984.59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罗烈坪、罗惠泡人民币469942.5元；四、驳回原告罗烈坪、罗惠泡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95元，由原告罗烈坪、罗惠泡承担147元，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西乡支公司承担4748元。被告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于2016年10月10日向贵州省黔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发出的询证函。该支队于2016年11月8日回复：经查询，该驾驶证初领日期为2008年9月1日，有效期至2014年9月18日，未进行期满换证，于2016年5月18日在都匀车辆管理所办理恢复驾驶资格业务。交警部门的日志查询结果显示，罗春红在事故发生后的第三天2016年5月18日通过科目一考试恢复驾驶资格。一审法院查明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期间，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是否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中承担赔偿责任。经查，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被上诉人罗春红的驾驶证已经处于失效状态，其系在2016年5月18日重新参加科目一考试后才得以恢复驾驶资格。即，被上诉人罗春红在2016年5月16日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不具备驾驶资格。根据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的约定，“驾驶人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虽然投保人未在保险单上亲自签名，但保险代理人已加盖印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的规定，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本案肇事机动车购买商业第三者保险，投保人已经缴纳保费，视为对其保险代理人盖章行为的追认。平安保险公司的保险单中已提示投保人“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保险条款中亦将免责条款用黑体字印刷予以提示。本院认为，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已经尽到了充分的提示说明义务，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有效。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被上诉人罗春红在驾驶证被注销，其本人不具备驾驶资格的情况下驾驶车辆并发生本案交通事故，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免除赔偿责任。因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各项赔偿数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罗烈坪、罗惠泡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且应由被上诉人罗春红负赔偿责任的469942.5元，由其自行赔付。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被上诉人冯永生作为肇事机动车车主，将车辆交于驾驶证过期注销、已不具有驾驶资格的被上诉人罗春红驾驶，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考虑本案的情况，本院酌定被上诉人冯永生对于被上诉人罗春红的赔偿款469942.5元承担50%的补充清偿责任，即在234971.25元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1558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1558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1558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上诉人罗春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罗烈坪、罗惠泡469942.5元；四、被上诉人冯永生应在234971.25元的范围内就被上诉人罗春红的赔偿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五、驳回上诉人罗烈坪、罗惠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95元，由罗烈坪、罗惠泡负担147元，由平安保险公司负担902元，由罗春红负担384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49元，由罗春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飞审判员 黄  国  辉审判员 付  璐  奇二〇一七年七月四日书记员 胡旬子（兼）附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填写保险单证后经投保人签字或者盖章确认的，代为填写的内容视为投保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存在保险法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相关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