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黑刑二终字第65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黑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吕凤田（又聋又哑人），男，汉族，1958年2月5日出生。有前科。
指定辩护人毕景芳，黑龙江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刘新（又聋又哑人），男，汉族，1975年7月10日出生。
辩护人贾春林，河北海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佰达（又聋又哑人），男，汉族，1990年5月8日出生。
指定辩护人李佳丽，黑龙江鸿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海燕（又聋又哑人），女，汉族，1988年3月16日出生。
指定辩护人周海燕，黑龙江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黑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凤田、吴佰达、许海燕、刘新犯走私弹药罪一案，于2015年10月9日作出（2015）黑中刑二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吕凤田、刘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9月19日，被告人吕凤田、吴佰达、许海燕、刘新由黑河口岸赴俄罗斯布拉戈维申斯克市旅游。在俄布市期间，吕凤田购买了十五盒气枪子弹（共计3757枚）准备带回中国进行销售。同年9月23日，吕凤田请求吴佰达、许海燕分别帮助其携带三盒（共计757枚）、四盒（共计1000枚）气枪子弹回国，吴佰达、许海燕表示同意。次日，吴佰达、许海燕、刘新乘坐第一班船由黑河口岸进境，而吕凤田携带八盒气枪子弹（共计2000枚）乘坐第二班船进境。下船时，许海燕称背包太沉身体不适,让刘新帮其携带装有气枪子弹的双肩包，遂二人交换了背包。10时许，吴佰达、许海燕、刘新到达黑河口岸，未向海关申报携带的七盒气枪子弹。许海燕、刘新先行通关安检，随后的吴佰达在海关检查时，被当场查获。吴佰达被查获后，将此情况通过短信告诉正在返程客船上的吕凤田，吕凤田将其包内的八盒气枪子弹扔到船尾的垃圾桶内。许海燕背包内的四盒气枪子弹被赶来接吴佰达的齐某某要走并上缴至黑河市合作区公安局刑警队。经黑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十五盒气枪子弹为制式气枪弹。
综上，被告人吕凤田走私气枪子弹3757枚，被告人吴佰达走私气枪子弹757枚，被告人许海燕、刘新走私气枪子弹1000枚。涉案的3757枚气枪子弹均已被黑河海关依法扣押。
案发后，黑河海关缉私分局扣押了被告人吴佰达小米手机1部、被告人吕凤田的苹果手机1部和气枪枪管及配件6个、李某某的双肩包1个、涉案气枪弹15盒共计3757枚。
被告人吴佰达于2014年9月24日在黑河海关现场被黑河海关缉私分局抓获；被告人吕凤田于2014年11月11日在齐齐哈尔市被黑河海关缉私分局抓获；被告人刘新于2014年10月27日在秦皇岛市被黑河海关缉私分局抓获；被告人许海燕于2014年11月19日到黑河海关缉私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证人王某某、李某某、齐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吕凤田、吴佰达、许海燕、刘新的户籍证明、护照复印件、残疾证复印件，破案经过、查获经过，黑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弹药鉴定书，黑河海关缉私分局现场勘验笔录和照片，涉案气枪子弹十五盒3757枚，黑河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说明，查验记录，人身检查记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笔录，吴佰达与吕凤田的短信通信记录照片，吴佰达过境所背双肩包X光机检查照片，被告人吕凤田、吴佰达、许海燕、刘新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吕凤田为将国家禁止进出口的气枪子弹走私回国销售，劝说被告人吴佰达、许海燕逃避海关监管帮助其将气枪子弹携带进入国境，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走私弹药罪，被告人刘新在明知被告人许海燕背包内有气枪子弹的情况下与其交换背包并携带气枪子弹逃避海关监管进入国境的行为构成走私弹药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吕凤田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佰达、许海燕、刘新三人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凤田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吕凤田由于吴佰达被查获，畏惧自己携带气枪子弹入境会被查获遂将随身携带的8盒气枪子弹扔进船尾垃圾桶内，是因为意志以外的因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此部分犯罪应比照既遂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凤田、吴佰达、许海燕、刘新属又聋又哑的人，依法可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吴佰达、许海燕、刘新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根据四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款、第四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吕凤田犯走私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吴佰达犯走私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许海燕犯走私弹药罪，判处有期徒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刘新犯走私弹药罪，判处有期徒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本案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宣判后，吕凤田以其在回国客船上丢弃8盒气枪子弹的行为应认定为犯罪中止且不应计入本案走私气枪子弹的数量；归案后能主动坦白，如实供述，要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为理由，提出上诉。吕凤田的指定辩护人以吕凤田是又聋又哑的人，应减轻处罚；丢弃8盒气枪子弹的行为系犯罪未遂，应比照既遂从轻处罚；同案犯所携带的气枪子弹没有流入社会；能如实供述犯罪，可从轻处罚为由提出辩护意见。
刘新以其不知道替许海燕背的包里有气枪子弹，没有犯罪故意，不具备构成走私弹药罪的主客观要件，其行为无社会危害性，应判决其无罪为由提出上诉。刘新的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二审期间讯问时刘新供述知道替许海燕背的包内装有气枪子弹。
吴佰达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吴佰达系聋哑人，在本案中属于从犯，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没有前科劣迹，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维持原判。
许海燕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许海燕系聋哑人，具有自首、从犯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且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可依法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9日，上诉人吕凤田、刘新和被告人吴佰达、许海燕由黑龙江省黑河口岸赴俄罗斯布拉戈维申斯克市（以下简称俄布市）。在俄布市期间，吕凤田购买了十五盒共计3757枚气枪子弹准备带回中国进行销售。同年9月23日，吕凤田请求吴佰达帮助其携带三盒共计757枚气枪子弹回国，请求许海燕帮助其携带四盒共计1000枚气枪子弹回国，吴佰达、许海燕表示同意。许海燕将帮助吕凤田携带四盒气枪子弹的事告诉了刘新。次日，吴佰达、许海燕、刘新乘坐同一班船由黑河口岸进境，吕凤田乘坐另一班船进境。到达黑河口岸下船时，许海燕让刘新帮其携带装有气枪子弹的双肩包过关，刘新明知许海燕的背包内携带有气枪子弹，同意携带许海燕的背包过关。吴佰达、许海燕、刘新未向黑河海关申报入境携带了七盒气枪子弹。许海燕、刘新先行通关，吴佰达被海关查获携带三盒共计757枚气枪子弹过境。吴佰达被查获后，将此情况通过短信告诉正在过境客船上的吕凤田，吕凤田将其准备携带入境的八盒气枪子弹扔到船尾的垃圾桶内。许海燕、刘新携带通关的四盒气枪子弹，被来接吴佰达的齐某某要走并上缴黑河市合作区公安局。经鉴定，涉案的十五盒气枪子弹为制式弹药。
综上，上诉人吕凤田走私气枪子弹3757发，被告人吴佰达走私气枪子弹757发，被告人许海燕、刘新走私气枪子弹1000发。
被告人吴佰达于2014年9月24日在黑河海关现场被黑河海关缉私分局抓获；被告人吕凤田于2014年11月11日在齐齐哈尔市被黑河海关缉私分局抓获；被告人刘新于2014年10月27日在秦皇岛市被黑河海关缉私分局抓获；被告人许海燕于2014年11月19日到黑河海关缉私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黑河海关制作的《查获经过》、《案件移交单》和《破案经过》证实：吴佰达在黑河市口岸进境被抓获的过程和吕凤田、刘新、许海燕的到案经过。
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吕凤田应邀与我去俄罗斯，给俄罗斯朋友过生日。一起去的还有吴佰达和一个女孩，我以前见过不知道她叫什么，还有一个秦皇岛的男的，我第一次见不认识他，我们五个人一起去的俄罗斯。到黑河的时候还有一个男的，我见过他但是不知道他叫什么，这个人后来在俄罗斯海关没过去，自己回的齐齐哈尔。我没有同意帮吕凤田带子弹回国，我与吕凤田一起去商店买的东西，不确定他具体买的是什么东西。要坐船回国的时候，因为吕凤田要上厕所，我等吕凤田，我们两人没有赶上船，就坐的下一班船。
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许海燕回到齐齐哈尔后告诉我，在俄罗斯吕凤田让她和吴佰达帮忙带气枪子弹回国，吴佰达被海关扣留，许海燕携带入境的四盒子弹被吴佰达父亲的朋友拿走了。
4、证人齐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吴佰达父亲的朋友。我们一行三人去黑河海关接吴佰达回国，看到吴被海关扣留，向海关了解情况后，我就问许海燕和刘新有没有？又从许海燕、刘新处翻出四盒气枪子弹，让我拿走上缴给黑河合作区公安局了。
5、吴佰达进境所背双肩包X光机下显示图片的照片证实：2014年9月24日，黑河海关关员在吴佰达进境所背包内发现有盒状物体。
6、黑河海关制作的《查验记录》证实：2014年9月24日，黑河海关工作人员在吴佰达携带的行李内查验出三盒气枪子弹。
7、黑河海关制作的《扣留决定书》、《扣留清单》和《扣留现场笔录》证实：黑河海关扣留了从吴佰达行李内查验出的三盒气枪子弹和小米手机1部。
8、黑河市公安局经济合作区分局制作的《扣押物品清单》证实：黑河市公安局经济合作区分局扣押了齐某某上缴的四盒气枪子弹。
9、龙客208船运营情况证实：2014年9月24日，吕凤田、吴佰达、许海燕和刘新乘坐的客船船次及进境时间。
10、黑河海关缉私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和照片证实：根据吕凤田的供述，侦查人员在客船“208”船尾垃圾箱内，发现吕凤田丢弃的八盒气枪子弹。
11、黑河海关缉私分局制作的《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笔录》证实：黑河海关缉私分局扣押了吕凤田的苹果手机1部，在李某某处扣押刘新在黑河海关过关时所背内装四盒气枪子弹双肩包１个。
12、吴佰达和吕凤田的手机短信记录照片证实：2014年9月24日9点23分，吕凤田向吴佰达发送多条短信询问“走了吗？拿不拿子弹？子弹扣没扣？让不让带子弹？”，吴佰达回短信说“不拿！你放心进来”，“没扣了，带来了，你们进来吧”。12点19分，吕凤田发短信告诉吴佰达“已上船，没开，等等”，吴佰达回短信“海关和警察拿我弹枪”。
13、黑河海关缉私分局制作的《扣留决定书》、《扣留清单》及《扣留笔录》证实：共扣留涉案气枪子弹十五盒，250发/盒，经实际清点总计3757发。
14、《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出境旅客行李物品申报单》证实：黑河海关旅检进境通道申报台上放置的入境申报单上，明确列明我国禁止进境物品，其中第一个就是各种武器弹药。
15、黑河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吕凤田、吴佰达、许海燕、刘新四人于2014年9月24日在黑河口岸入境，入境后未填写《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出境旅客行李物品申报单》，未就所携带物品向海关申报。
16、黑河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关于涉案气枪子弹包装文字翻译的说明》证实：经黑河市爱辉区润丰翻译行对15盒气枪子弹外包装俄文进行翻译，发现大盒装无明显批次号，小包装有“印记807002”字样，且所有小包装气枪子弹印记号一致。子弹盒外包装上写有“猎手、冲击、精密气枪”等字样。
17、黑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制作的《鉴定文书》证实：吴佰达走私的三盒共计757枚气枪子弹为制式弹药。许海燕、刘新走私的四盒共计1000枚气枪子弹为制式弹药。吕凤田丢弃在船尾垃圾桶内的八盒共计2000枚气枪子弹为制式弹药。
18、公安机关调取的吕凤田、吴佰达、刘新、许海燕的《户籍证明》和吴佰达、刘新、许海燕的《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吕凤田、吴佰达、刘新、许海燕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且吴佰达、刘新、许海燕无前科。
19、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1）龙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书和《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证实：吕凤田于2011年6月30日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2012年6月8日刑满释放。
20、黑河海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吕凤田、吴佰达、刘新、许海燕在黑河海关无行政处罚记录。
21、刘新户籍地残联填发的残疾证、河北省秦皇岛市第一医院诊断书证实刘新为双耳全聋的残疾人。黑河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评定表》证实吕凤田为听力、言语多重残疾。齐齐哈尔市五官医院诊断书证实吴佰达先天性失语；《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评定表》证实：吴佰达残疾类别为听力一级，言语一级。许海燕的残疾证证实：许海燕为听力一级，言语二级的多重残疾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评定表》证实许海燕听力残疾且言语残疾。
22、吕凤田、吴佰达、刘新、许海燕的身份证和护照复印件证实：吕凤田、吴佰达、刘新、许海燕的身份信息和出入境时间。
23、手语翻译资质证明证实：本案在侦查环节的手语翻译王某甲，曾参加过省残联的手语盲文培训班，经考试合格，准予结业。
24、被告人吴佰达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19日，我和吕凤田、许海燕、刘新、王某某5人到俄罗斯旅游并给吕凤田的俄罗斯朋友过生日，我会俄语，都是我和吕凤田的俄罗斯朋友联系的。在俄罗斯期间，吕凤田在布市购买了十五盒气枪子弹打算带回齐齐哈尔卖。因气枪子弹太重，就让我帮忙带三盒回国，并告诉我盒内是打鸟用的气枪子弹，在海关报关单上不要写带了气枪子弹。吕凤田又让许海燕帮忙带了几盒，还想让刘新帮带几盒，但是刘新当场没同意。9月24日在俄罗斯海关，我们5人分2批乘船回国，第一批是我、许海燕、刘新三人，第二批是吕凤田和王某某二人。在中国海关检查时，我被查获了，吕凤田发短信问海关检查没有？我给他回短信说被海关扣了。齐某某是我父亲的朋友到黑河海关接我。
25、被告人许海燕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19日，我和吕凤田、刘新、吴佰达、王某某5人到俄罗斯游玩。9月23日晚，吕凤田求我帮忙带几盒东西回国，我同意后，吕凤田将四个铁盒装入我背包内。我们5人分2批乘船回国，第一批是吴佰达、我、刘新三人，第二批是吕凤田和王某某二人。我在乘坐入境客船之前就知道帮助吕凤田携带的是气枪子弹，到中国下船的时候，我说背包太重，就与刘新交换了背包，在坐船时我告诉刘新，吕凤田在我包内放了四盒打鸟用的气枪子弹。在中国海关检查时，我、刘新先通过检查，吴佰达被查获了，出关后，四盒气枪子弹被吴佰达父亲的朋友拿走了。
26、上诉人刘新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19日，我和吕凤田、许海燕、吴佰达、王某某5人到俄罗斯游玩并参加吕凤田俄罗斯朋友的生日会。9月23日晚上，吕凤田让我帮忙携带几盒气枪子弹回国，我没有同意。同日晚上，许海燕告诉我，吕凤田在其包内放了四盒气枪子弹。9月24日在俄罗斯海关，我们5人分2批乘船回国，第一批是吴佰达、许海燕、我三人，第二批是吕凤田和王某某二人。许海燕的背包是粉红色的，我自己的背包是蓝色的，到中国下船的时候，许海燕称自己身体不适背包太重，与我交换了背包。在中国海关检查时我和许海燕先通过检查，吴佰达被扣了，出关后四盒气枪子弹被吴佰达父亲的朋友拿走了。
27、上诉人吕凤田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19日，我和吴佰达、许海燕、刘新、王某某5人到俄罗斯旅游并给我俄罗斯朋友过生日。吴佰达会俄语，都是吴佰达和我的俄罗斯朋友联系的。9月23日，我在俄布市购买了十五盒气枪子弹打算带回齐齐哈尔卖，因气枪子弹太重，就让吴佰达和许海燕分别帮忙带三盒和四盒回国，并告诉二人盒内是气枪子弹，让刘新带他没同意。9月24日在俄罗斯海关，我们5人分2批乘船回国，第一批是吴佰达、许海燕、刘新三人，第二批是我和王某某二人，我还在俄布市船上等待发船时，吴佰达发短信告诉我，他被黑河海关检查出气枪子弹了。收到短信后，我将我包内的八盒气枪子弹扔到船上垃圾箱中。
本院认为，上诉人吕凤田、刘新和被告人吴佰达、许海燕违反海关法规和国家关于弹药的管理规定，携带气枪子弹进入国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弹药罪。四人系共同犯罪，吕凤田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新、吴佰达、许海燕三人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吕凤田在入境客船上将携带的八盒气枪子弹扔掉，是由于得知吴佰达被中国海关查获，其行为符合犯罪未遂的法定条件，吕凤田上诉提出其在回国客船上丢弃八盒气枪子弹的行为应认定为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吕凤田的辩护人所提该行为属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吕凤田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气枪子弹没有流入社会，系聋哑人，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一审已在做出裁判时给予考虑。根据刘新、许海燕的一致供述，刘新明知其携带入境的背包内装有气枪子弹仍闯关入境，其行为符合走私弹药罪的构成要件。刘新及其辩护人所提刘新没有犯罪故意，不具备走私弹药罪主客观要件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吴佰达、许海燕帮助吕凤田携带气枪子弹进入国境，应依法惩处。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二人系聋哑人，从犯，认罪态度好，许海燕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一审已在做出裁判时给予考虑。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孙 冰
审 判 员 李化非
代理审判员 高 雁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