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甘05民终6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住所地：天水市秦州区。负责人：叶某某，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甘肃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水某锅炉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水市秦州区。法定代表人：王某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某某，男，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天水市秦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天水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因与被上诉人天水某锅炉有限公司房租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2017）甘0502民初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被上诉人天水某锅炉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某某、张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本案存在严重的程序违法，望二审法院依法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1.一审法院剥夺了上诉人依法应当享有的正常举证权利。一审法院于2017年5月11日给上诉人送达了《通知书》和《告知审判庭组组成人员通知书》，在《通知书》中明确告知，让上诉人在2017年4月28日前提交证据。这明显违背常理，故而上诉人于2017年5月17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情况反映及申请书》，要求给予正常的举证期限，以保障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但一审法院对此申请没有采纳。2.一审法院没有采纳上诉人申请将本案按照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的申请，程序明显不当。本案表面上虽然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但实质上直接牵扯到天水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第三方土地熟化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和正当性问题，也涉及到上诉人553名在校学生的学习和安置问题，案情复杂，双方的争议很大,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司法解释》第257条（五）项的规定，也符合该《解释》第258条的规定，应当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基于此，上诉人于2017年6月21日以《异议书》的形式申请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但一审法院仅制作笔录口头裁定不予受理，明显不当。3.一审法院口头裁定驳回了申请人要求将案件中止审理的申请，程序明显不当。被上诉人要求解除合同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理由是，天水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第三人签订了《土地熟化合同》。针对这一土地熟化的行政行为，上诉人向天水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提出了信息公开以及行政行为违法确认的申请；同时在2017年6月23日向一审法院提出了中止审理的申请。因为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50条第（五）项、第（六）项之规定，“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案件应当中止审理。一审法院却错误认为，土地熟化的行政行为、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性、包括上诉人向国土资源局提交申请、要求进行行政行为违法确认，都与本案的房屋租赁之间不具有关联性。正是基于这种错误的认识，一审法院才口头驳回了上诉人要求中止审理的申请，一审法院的程序明显不当。4.上诉人在2017年8月3日提交的证据天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天政办发［2017］120号文件，一审法院收到后并没有组织质证，却在2017年8月1日就已经书写好了一审民事判决书。一审程序明显不当。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显然得不到公正保障。5.一审法院将上诉人还没有提交到法庭的投资及装修票据，在一审判决中却认为“经当庭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更神奇的是，一审法院居然认定说“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实质上该部分证据上诉人尚正在整理之中，还没有提交到法庭；在第二次开庭中，法庭也明确告知，在判决之前向法庭提交该部分证据均属有效。上诉人于2017年8月3日向一审法院提交天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天政办法［2017］120号文件时，一审法院也没有讲明举证时限的限制，所以上诉人还在整理该部分证据，一审法院却在还没有见到该部分证据的情况下，在判决中认定“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法院不予采信”。二、一审法院采信证据不当，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仅采信了被上诉人提交的《租赁合同》，并依照被上诉人的陈述意见，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属于不定期租赁，明显不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2014年6月30日合同期满后，于2014年7月1日又续签了合同，将租赁期限续签至2019年6月30日，现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仍然在合同期内。一审法院仅采信被上诉人的部分证据明显不当。2.一审法院明知被上诉人所持有的土地熟化方案，是违背天水市国土资源局［2017］42号文件和天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国［2017]120号文件精神，却对该两份政府文件不予采信，也不予评判，并错误地认为，“该行政行为是否合法及合理均不影响被上诉人以出租人身份解除租赁合同的权利”。3.一审判决无视上诉人有553名在校学生，并且存在对553名学生的学习生活需要安置的问题，仅仅简单机械地认为，在校学生无法安置是属于上诉人的自主经营行为，不属于法院受理范畴。足可见，一审判决从来不考虑553名学生受教育权以及553个家庭的社会稳定问题。553名学生的受教育权以及553个家庭的稳定具有普遍性，也带有一定的社会公共利益性质。面对这种简单粗暴地解除租赁合同的做法，上诉人担忧的更多的是553个学生正常接受职业教育，正常完成学业的问题，一审法院如此草率地认定这是上诉人的自主经营行为，显然不负责任。4.一审法院在没有见到上诉人提交投资及装修等相关证据的情况下，认定投资及装修属于上诉人的自行经营的范畴。如此认定事实明显不当，上诉人的投资及装修投入，目前己经达一千多万元，却被轻而易举地认定是自行经营的范畴，明显不当。5.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提交的视频和录音资料，错误认定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并没有采信该证据明显不当。一审原告在起诉状中都认为，他们要求解除租赁合同的理由，是双方处于不定期租赁关系，再无法继续出租的原因是政府已经进行土地熟化。上诉人认为,土地熟化的行政行为的违法性的确认和553名学生的正常接受教育的考量，才是案件的关键，才是继续履行租赁合同的关键。但一审法院明显采信证据和认定事实存在了偏差，判决结果也明显不当。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程序不当，采信证据不当，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准，判决结果不当，望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之一审诉讼请求。天水某锅炉有限公司辩称，1.原审程序中并不存在“一审法院剥夺了上诉人依法应当享有的正常举证权利”问题。事实真相是，2017年3月9日，一审法院以（2017）甘0502民初429号裁定书依法驳回了上诉人提出的关于本案管辖权的异议之后，上诉人就该裁定书提出了上诉；二审法院受理后，多次通知上诉人到法院领取有关法律文书，但上诉人只是口头答应，但就是不到法院领取；最后，迫于无奈，二审法院只好到上诉人办公场所采取留置方式送达了相关法律文书，并最终做出了维持一审法院关于管辖权的裁定；上诉人收到二审法院的裁定书后，也就再未提出任何异议。一审法院收到市中院关于驳回上诉人关于管辖权异议的上诉申请后，于2017年6月15日向上诉人送达了开庭通知，定于同年6月22日开庭，上诉人收到该开庭通知后，在开庭的前一天，先后向一审法院递交了一份《异议书》和《延期举证并延期开庭的再次申请书》，要求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延期开庭，一审法院接到上诉人递交的材料后，认为其申请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依法不能成立，遂当即向上诉人进行了释明并书面驳回了上诉人的申请，上诉人也就再无异议，按时参加了6月22日的庭审。需要说明的是，本案的立案时间为2017年3月2日，一审法院向上诉人送达了相关的诉讼材料后，至2017年6月22日开庭，时间长达三个多月，上诉人已经有足够的时间准备证据。因此，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2.一审程序将本案按简易程序审理，并无不当。首先，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上诉人与答辩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已经于2014年6月30日到期，之后，双方再没有续签租赁合同，双方处于不定期租赁关系状态，依我国《合同法》第232条、236条之规定，对于不定期的租赁关系当事人随时可以解除合同，因此，本案属于“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案件，一审法院按简易程序审理是正确的；其次，上诉人声称“本案直接牵扯到天水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第三方土地熟化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和正当性问题，也涉及到在校学生的安置问题，属于案情复杂，双方争议很大”，纯属上诉人故意歪曲案情，双方的租赁合同已经于2014年6月30到期，而土地熟化事由发生在2016年，即使没有该事由发生，答辩人也有权解除双方的不定期租赁关系；至于学校学生的安置问题，是上诉人经营过程中应自己解决的问题，在2014年6月30日合同到期后再没有续签合同，此时上诉人有二年的时间即应考虑解决在校学生的安置问题，这与房屋出租人有何关系？所以，上诉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司法解释》第的规定，要求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的请求依法不能成立。3.一审法院口头裁定驳回上诉人要求将案件中止审理的程序合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司法解释》第261条规足，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可以采取捎口信、电话、传真、电子邮件等简便方式传唤当事入，通知证人和送达裁判文书以外的诉讼文书。所以，一审法院以口头形式裁定驳回上诉人的申请是合法的。4.上诉人在2017年8月3日提交的所谓证据，距最后一次开庭时间2017年7月3日已经达一个月之久，依据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司法解释》第102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可以拒绝接收。5.关于上诉人所称部分装修票据没有认定的问题，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是合法的。因为，双方没有在合同中约定租赁合同解除后装修物如何处理，虽然在一审时提供了部分票据，但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是合法的。二、原审法院采信证据正确，认定事实清楚。1.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在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后是否再续签订合同的问题，事实真相是，在该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后，双方确实再没有续签合同，但上诉人为了欺骗市人社局及民政局，继续取得办学资格，竟然伪造了一份租赁合同，将租赁期限延长至2019年6月30日；2.关于土地熟化方案与本案的关联性问题，上诉人与答辩人在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后，双方已经形成了不定期的租赁关系，这种租赁关系，依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双方都是随时可以要求解除的，是不需要理由的；所以，一审法院认定“该行政行为是否合法及合理均不影响原告以出租人身份解除租赁合同的权利”是正确的。3.关于上诉人在校学生的安置问题，这是上诉人的自主经营行为，在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后长达两年多的时间，上诉人完全有时间解决学生的安置问题，这也是上诉人应负的责任，但这种责任不能由答辩人或人民法院能承担。4.上诉人声称其装修资金达1000多万元，与答辩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5.上诉人提交的视频和录音资料，经过质证，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双方当事人同意延长了租赁期限也不能证明答辩人愿意就合同解除后装修部分予以如何处理；所以，一审法院认定该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是正确的。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天水某锅炉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与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已解除；2.依法判令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立即返还占用天水春城锅炉有限公司的办公房屋47间（一楼7间，三、四楼36间，平房4间）；3.依法判令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支付房屋占用费1万元（自2016年12月1日暂计算至当月底）。诉讼过程中，天水春城锅炉有限公司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令解除与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变更第3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支付房屋占用费（以每月1万元，自2016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07年6月开始，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租赁天水春城锅炉有限公司办公楼40间房屋承办学校使用。2013年6月30日，天水春城锅炉有限公司与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承租天水春城锅炉有限公司办公楼三、四楼（合计36间），一楼（7间）及平房4间，共计47间房屋承办学校使用；租赁期限为1年，自2013年6月30日至2014年6月30日。租期届满后，如天水春城锅炉有限公司继续出租时，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优先租赁，价格另议；年租金为12万元，合同签订后一星期内一次性付清，每拖延一天加罚千分之五的处罚金；合同签订后，双方均不可违约，不可预见及不可抗拒的因素除外等。该合同租赁期限届满后，双方再未续签合同，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继续使用租赁房屋，天水春城锅炉有限公司仍按照该合同约定的数额收取房屋租金。2016年5月13日，天水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发出天水市国土资源局熟化土地出让预申请公告，将位于天水市秦州区羲皇大道以南天水锅炉厂南侧生产区30224㎡土地（约合45.36亩）进行熟化土地预申请。2016年6月13日，天水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甘肃恒基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熟化合同，以甘肃恒基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熟化投资人，将涉案房屋所在土地进行熟化。2016年6月23日、8月10日，天水春城锅炉有限公司向所有承租人发出通知，要求各租户限期搬离租用的房屋及土地。同年9月7日、12月16日，天水春城锅炉有限公司向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发出解除租赁合同及收回租赁房屋的通知。但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并未搬离承租场地，一直占用至今。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仍按年租金12万元的标准，将租金缴纳至2016年11月30日。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本案中，天水春城锅炉有限公司与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签订的合同自2014年6月30日已届满，双方再未续签租赁合同，但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继续使用租赁房屋，天水春城锅炉有限公司仍收取租赁费，双方之间形成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现天水春城锅炉有限公司在合理期限通知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解除租赁合同无果后，向人民法院主张解除租赁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应当向天水春城锅炉有限公司返还承租房屋。故对天水春城锅炉有限公司要求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返还承租房屋的诉请，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天水春城锅炉有限公司要求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承担房屋占用费的诉请，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将房屋租金缴纳至2016年11月份，此后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再未向天水春城锅炉有限公司缴纳租赁费，但一直占用天水春城锅炉有限公司房屋，现天水春城锅炉有限公司以原租赁合同约定的年租金12万元即月租金1万元的标准要求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承担房屋占用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提出的合同解除后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学校学生无法安置、涉案土地熟化行为违法，本案应中止审理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承租天水春城锅炉有限公司房屋后开办学校，系其自主经营的范畴，在2014年6月30日租赁合同届满后，双方再未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应当预见到合同解除的后果。本案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双方之间的自主经营行为不属法院处理范畴。涉案房屋及土地已经政府规划并确定了土地熟化方案，该行政行为是否合理及合法均不影响天水春城锅炉有限公司以出租人身份解除租赁合同的权利，故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提出的上述辩称意见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天水春城锅炉有限公司与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之间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二、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天水春城锅炉有限公司返还承租的办公楼三、四楼（合计36间），一楼（7间）及平房4间，共计47间房屋；三、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天水春城锅炉有限公司支付房屋占用费（按每月1万元的标准，自2016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自2007年6月开始建立了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双方最后一份租赁合同于2014年6月30日到期，合同到期后双方没有再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上诉人继续使用房屋，被上诉人仍然收取租金，双方之间形成了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根据法律规定不定期租赁合同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故一审判决解除双方的不定期房屋租赁关系，由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房屋并支付房屋占用费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剥夺了其举证权、适用简易程序不当、驳回其中止申请不当、部分证据没有质证的问题，经查，该案一审法院立案时间是2017年3月1日，当天给上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举证通知，在答辩期内上诉人提出了管辖权异议，同年6月22日第一次开庭，7月3日再次开庭，从立案到第二次开庭时间长达4个月，给上诉人给了充分的举证时间，没有剥夺其举证权，在庭审辩论结束后的举证因过了法定举证期限，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庭审结束后提供的部分证据不予采纳正确；本案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并无不当；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涉及的是双方租赁关系是否应当解除、房屋是否应当返还及租金给付问题，与该房屋土地是否征收、征收是否合法无关，故上诉人以土地征收是否合法为由申请本案中止审理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驳回其中止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采信证据不当、认定事实不清即对其举证的2014年7月1日签订的续租至2019年的租赁合同没有采信的问题，因其在一审中提供的合同只有复印件没有提供原件，二审法庭要求其提供原件，亦没有提供，对复印件，被上诉人不认可，认为系伪造，且合同复印件上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的签名字迹与其他签名明显不同，故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能认定。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学生安置及房屋投资装修问题，因双方系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上诉人租赁房屋后的用途是其自主经营范畴，在房屋租赁合同没有续签的两年时间内，被上诉人起诉后的将近一年时间内，上诉人有充分的时间另租其他房屋，以解决教学用房问题，现其以还没有解决学生安置问题为由抗辩，没有法律依据，关于房屋装修投资问题，一是双方租赁合同中对装修问题没有约定，二是上诉人在本案中亦没有提出反诉，故本案对房屋装修问题不予处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上诉人天水某职业技术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宏权审 判 员 陈 萍审 判 员 李虓晖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法官助理 雒 璇书 记 员 祁妍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