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通刑初字第0182-1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洪玉芳，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1月10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被告人ＸＸ，男。曾因犯抢夺罪（系未成年人）,于2009年被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1月11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1月10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汪某某，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1月11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检诉刑诉〔2014〕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玉芳、ＸＸ、刘某海、左某某、李某、汪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邱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玉芳、ＸＸ、刘某海、左某某、李某、汪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被告人刘某海、左某某脱逃，且下落不明，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故本院于2014年6月13日裁定对被告人刘某海、左某某中止审理。被告人洪玉芳、ＸＸ、李某、汪某某犯聚众斗殴罪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1月9日17时许，被告人洪玉芳在南通市通州区兴仁镇某建设工地宿舍内，该工地工人刘某军感觉被人踢了一脚便四处踹被告人洪玉芳等人宿舍门。被告人洪玉芳认为刘某军等人在闹事，遂电话通知被告人ＸＸ去纠集他人来教训刘某军等人。被告人ＸＸ将此事告诉被告人刘某海、左某某，并让被告人左某某回宿舍纠集他人。被告人左某某遂纠集被告人汪某某和张某。被告人刘某海和刘某华来到刘某军等人所住宿舍，与刘某军、刘某兴扭打后堵住刘某军等人宿舍门。被告人ＸＸ见状再次电话纠集被告人李某，被告人李某纠集身边的陈某鑫。被告人刘某海、左某某到附近陈某华的宿舍取来铝合金方管、铁锹木柄。此时，被告人洪玉芳让先后赶来的被告人ＸＸ、刘某海、左某某、李某、汪某某和张某、陈某鑫等人教训刘某军等人。被告人ＸＸ、刘某海、左某某、李某、汪某某等人随后冲进宿舍殴打刘某军、刘某兴、吴某兴、何某、王某强、朱某才等人。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ＸＸ、刘某海、左某某、李某、汪某某分别用空啤酒瓶、铁锹木柄、砖块、铝合金方管殴打了被害人何某、王某强、吴某兴、朱某才。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吴某兴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何某、王某强构成轻微伤。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被告人ＸＸ通讯记录等书证；证人刘某兴、刘某军、简某某、陈某华、陈某胜、张某、陈某鑫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何某、吴某兴、王某强、朱某才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洪玉芳、ＸＸ、刘某海、左某某、李某、汪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洪玉芳纠集他人持械斗殴，被告人ＸＸ、李某纠集他人并积极持械斗殴，被告人汪某某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洪玉芳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因被告人ＸＸ是其带班长，其打电话给被告人ＸＸ仅说有人在闹事，没有说自己被人打，也没有纠集他人来打架，被告人ＸＸ叫来的人，以及对方的人其均不认识，其没有叫这些人打对方或教训对方，其不能对后面的斗殴行为负责。
被告人ＸＸ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汪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9日17时许，被告人洪玉芳在南通市通州区兴仁镇某建设工地宿舍内与陈某华等工友聊天时，该工地工人刘某军感觉被人无故踢了一脚便四处踹被告人洪玉芳等人宿舍门。被告人洪玉芳认为刘某军等人在闹事，遂打电话给被告人ＸＸ，说有人在宿舍闹事，叫几个人过来。被告人ＸＸ将此事告诉身边的被告人刘某海、左某某，被告人刘某海让被告人ＸＸ、左某某赶快赶去，并让被告人ＸＸ电话通知刘某华。被告人ＸＸ让被告人左某某回宿舍纠集他人。被告人左某某遂纠集被告人汪某某和张某（已被行政处罚）。被告人刘某海和刘某华来到刘某军等人所住宿舍，与刘某军、刘某兴扭打后堵住刘某军等人宿舍门。被告人ＸＸ见状再次电话纠集被告人李某，被告人李某纠集身边的陈某鑫（已被行政处罚）。被告人刘某海、左某某到附近陈某华的宿舍取来铝合金方管2根、铁锹木柄1根。此时，被告人洪玉芳让先后赶来的被告人ＸＸ、刘某海、左某某、李某、汪某某和张某、陈某鑫等人教训刘某军等人。被告人ＸＸ、刘某海、左某某、李某、汪某某等人随后冲进宿舍殴打刘某军、刘某兴、吴某兴、何某、王某强、朱某才等人。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ＸＸ踹了被害人何某一脚，并用空啤酒瓶砸被害人何某头部；被告人刘某海用空啤酒瓶先后砸被害人王某强、吴某兴头部；被告人左某某用铁锹木柄殴打被害人何某背部；被告人李某用砖块砸被害人王某强头部，又用铝合金方管殴打被害人王某强；被告人汪某某用铝合金方管殴打了被害人朱某才，又用空啤酒瓶砸被害人吴某兴头部；张某用砖块砸被害人何某腰部。不久，被告人ＸＸ等人被赶来的工地负责人劝阻离开。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吴某兴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何某、王某强构成轻微伤。
2013年11月9日夜，被告人洪玉芳、李某到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投案，被告人ＸＸ、汪某某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ＸＸ、李某、汪某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1月9日下午17点多钟，其听说其宿舍有人去踹门，然后两个年轻人来到其宿舍和宿舍内两个人打起来，后其中一个人打电话讲：“把其他人都带过来，带上钢管”，然后冲进来十几个人拿着铁棍、啤酒瓶对其和宿舍内其他人殴打的事实。
2.被害人吴某兴的陈述，证明2013年11月9日下午5点下班后，其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发现宿舍里有两个男的和刘某军、刘某兴兄弟打架，之后这两个男的跑到门口，接着过来好多人拿着铝合金管子、砖头、啤酒瓶对其和宿舍内其他人殴打的事实。
3.被害人王某强的陈述，证明2013年11月9日下午17时许，其在宿舍休息，突然被人用空啤酒瓶砸在头上，当时宿舍里好多人在打，其很害怕躲在床底下的事实。
4.被害人朱某才的陈述，证明2013年11月9日下午17时许，其在宿舍休息，听到楼上第二间有人吵架，其过去劝架，对方把其推入宿舍，然后这些人有的拿着钢管、砖头、啤酒瓶砸他们的事实。
5.未到庭证人刘某兴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9日下午17时许，其听哥哥刘某军讲在二楼被一个人踢了一脚，然后刘某军跑到二楼最北边宿舍门踹门问谁踢的，踹了两次，回来后，来了两个男的和其兄弟扭打，接着其中一人打电话叫老乡来打，来了十多个人拿着砖头、啤酒瓶、架床钢管殴打宿舍里的人的事实。
6.未到庭证人刘某军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9日下午17时许，其在二楼感觉被一个人踢了一脚，然后其跑到二楼北边连踹三间宿舍门，回来后，来了两个男的和其扭打，接着其中一人打电话叫老乡来打，来了十多个人拿着砖头、啤酒瓶、钢管殴打宿舍里的人的事实。
7.未到庭证人简某某的证言，其是被告人ＸＸ等人的领班，证明2013年11月9日下午5点多钟，其得知自己班组的工人与云南工人发生打架，过去后看见被告人李某及陈某鑫等自己班组的工人与一帮云南人在打，其劝阻的事实。
8.未到庭证人陈某华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9日晚上6点不到，其和姓洪的几个人在聊天，旁边有人在踹宿舍门并骂人，听到姓洪的打电话，告诉对方有人闹事，你们过来几个人，后来了人，姓洪对其说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过会儿要打架，后这些人在宿舍拆铁架子床，准备打架工具的事实。
9.未到庭证人陈某胜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9日晚上6点不到，其和叔叔陈某华、阿姨黄某明在宿舍和一个姓洪的人聊天，旁边宿舍有人过来踢门窗，姓洪的打电话说有人闹事，叫几个人过来，过了一会姓洪的和后来的两个人出去，又过了一会儿姓洪的等三人来宿舍卸铁床架，我问他们卸床干什么，他们说是打架用的。结果没有卸下来，姓洪的叫我们把东西收拾、搬走，后来外面就打架的事实。
10.未到庭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事发当天五点下班后，其和被告人汪某某在宿舍洗澡，被告人左某某来到其宿舍说那边打架了，快点过去。其和被告人汪某某洗完澡就到被告人洪玉芳的宿舍，被告人ＸＸ、李某及陈某鑫等都到了，被告人洪玉芳站在二楼说：“搞！打！”，其和被告人ＸＸ、刘某海等人冲进去殴打对方的事实。
11.未到庭证人陈某鑫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9日晚上6点多钟，其和被告人李某在网吧上网，被告人ＸＸ打电话给被告人李某：“宿舍那边在打架，你们赶紧回来帮忙打架”，李某将事情告诉其，其和李某赶到事发宿舍，到了二楼后，被告人洪玉芳指着左边第二间宿舍里的人说：“就是那些人打的”，接着其和被告人刘某海、左某某、李某等人拿着啤酒瓶、铝合金管子、砖头等冲进该宿舍殴打对方的事实。
12.被告人洪玉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11月9日下午5时许，其和老婆在工地的宿舍门被三个云南人踹开好几次，其打了个电话给被告人ＸＸ说“我这里有人闹事”，然后整个工地宿舍发生三次打架，其中有被告人刘某海等人和云南人打架的事实。
13.被告人ＸＸ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11月9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洪玉芳打电话给其说“有人闹事，我被打了，你把他们叫过来”其接到电话后告诉身边的被告人刘某海、左某某，被告人刘某海让其打电话给刘某华，其打给刘某华后，经过自己宿舍，叫被告人左某某去喊人，被告人刘某海和刘某华一起去被告人洪玉芳宿舍，其到被告人洪玉芳宿舍听到里面不打了，刘某华满脸是血和被告人刘某海站在宿舍门口，被告人洪玉芳在旁边说“搞死他们”，刘某华说：“你快点打电话叫他们过来”，其就打电话叫被告人李某过来，然后其冲进宿舍踹了一个人一腿，并捡起一个空酒瓶砸在那个人头上，打架的过程中看见被告人左某某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的事实。
14.被告人刘某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事发当晚5点半左右，其和被告人ＸＸ、左某某三人去洗澡，被告人ＸＸ接了一个电话说老温被打了，让他们赶快过去，其说回去看看，并让被告人ＸＸ给其哥哥刘某华打电话，让刘某华先过去看看，然后其在路上碰到其哥哥刘某华，两个人先过去，老温说被打了，其和刘某华赶到对方宿舍，被对方殴打。不久，被告人ＸＸ、左某某过来，其和被告人左某某到陈某华宿舍找到两根铝合金管子和一根铁锹木柄，老温说“搞，今天晚上就要和他们搞”，过了一会了李某、陈某鑫也过来了，被告人李某拿着一块砖，接着其和被告人ＸＸ等人冲进去殴打对方的事实。
15.被告人左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事发当天下午5点半左右，其和被告人刘某海、ＸＸ三个人去洗澡，路上被告人ＸＸ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对其和被告人刘某海说“老温被人打了，出事了，赶紧回去”，被告人刘某海也叫其快点回去，被告人刘某海和ＸＸ说“你打个电话给刘某华，让他先过去看看”，三人往老温宿舍走，经过其宿舍时被告人ＸＸ和刘某海叫其去宿舍喊人，其喊了被告人汪某某、张某，然后和被告人ＸＸ一起到了老温宿舍门口，被告人刘某海和其到老温及隔壁宿舍拿了四根铝合金方管和一根铁锹木柄，又回到老温宿舍门口的时候，老温和他们说“我今天晚上要搞他们，要搞死他们！”刘某华说“搞！别怕”，老温又和陈某华及陈某华家人说“和他们说一下，把东西都搬走，这边要打架”，之后其和被告人ＸＸ等人冲进去殴打对方的事实。
16.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事发当天下午五点下班后，其和陈某鑫在兴仁路口网吧上网，接到被告人ＸＸ电话，被告人ＸＸ说：“这边打架了，赶紧过来”，然后其又告诉陈某鑫，二人一起到事发宿舍楼下，被告人ＸＸ等人已经到了，其和被告人ＸＸ等人一起冲进宿舍殴打对方的事实。
17.被告人汪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11月9日晚上，其和张某在一起洗澡，被告人左某某跑过来说：“那边有人打架，你们快点过去”，其知道意思是让他们过去帮忙打架，其同意过去帮忙，其和张某过去，被告人洪玉芳站在宿舍门口说：“今天我拿两万块钱出来打！”。被告人ＸＸ和刘某海走在前面和对方先打起来，其旁边是被告人左某某，当时被告人左某某手里拿着铝合金管子，并给了其一根，其用铝合金管子和啤酒瓶殴打对方的事实。
18.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
（1）被告人洪玉芳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参与斗殴的涉案人员的事实。
（2）被告人ＸＸ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被其殴打的被害人何某的事实。
（3）被告人李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被其殴打的被害人王某强的事实。
（4）证人张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被被告人ＸＸ和其殴打的被害人何某的事实。
（5）证人陈某鑫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被其殴打的被害人何某的事实。
（6）被害人何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殴打其的系被告人ＸＸ的事实。
（7）证人陈某胜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姓洪的男子系被告人洪玉芳，到其宿舍卸钢管的是被告人左某某、刘某海的事实。
19.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现场有关情况的事实。
20.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吴某兴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王某强、何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事实。
21.书证：
（1）被告人ＸＸ通讯记录，证明案发当日被告人ＸＸ与被告人洪玉芳、李某等人电话联系的事实。
（2）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09）汉刑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ＸＸ因犯抢夺罪，于2009年被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元。该起犯罪实施时，被告人ＸＸ系未成年人的事实。
（3）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他涉案人员张某、陈某鑫已被治安处罚的事实。
2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以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上述证据系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被告人ＸＸ、李某、汪某某均无异议，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洪玉芳纠集他人持械斗殴，被告人ＸＸ、李某纠集他人并积极持械斗殴，被告人汪某某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洪玉芳认为其没有纠集他人聚众斗殴的行为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陈某华、陈某胜的证言与被告人ＸＸ、刘某海、左某某、汪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洪玉芳打电话给被告人ＸＸ，要被告人ＸＸ纠集他人，后又要求被告人ＸＸ、刘某海、左某某、汪某某等人教训对方，故被告人洪玉芳构成聚众斗殴罪，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洪玉芳纠集他人持械斗殴；被告人ＸＸ、李某纠集他人并积极持械斗殴；被告人汪某某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并结合各自的情节分别处罚。被告人李某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ＸＸ、汪某某犯罪以后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ＸＸ、李某、汪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李某、汪某某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决定分别适用缓刑。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洪玉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0日起至2018年2月9日止）。
被告人Ｘ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1日起至2017年8月10日止）。
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汪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余 勤
人民陪审员 朱长胜
人民陪审员 施玉萍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 燕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