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苏01行终2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都燕萍，女，1964年7月3日生。委托代理人陈兆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观山路市民中心4号楼。法定代表人周文栋，无锡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邢瑞莱，无锡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调研员。委托代理人张立杰，无锡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法规处副处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北京西路16号。法定代表人谭颖，江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厅长。委托代理人张猛，江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政策法规处工作人员。上诉人都燕萍因劳动政府信息公开、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行初字第21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都燕萍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兆明，被上诉人无锡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无锡市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邢瑞莱、张立杰，被上诉人江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以下简称省人社厅）的委托代理人张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8月28日，都燕萍向无锡市人社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在《无锡市城镇劳动合同制工人花名册》（湖滨村）中载明都燕萍的编号90103劳动手册资料”等信息。无锡市人社局收到该申请后，于同年9月17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5）第09号－告，以下简称《告知书》]，告知都燕萍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存在，并告知原核发的劳动手册已作废取消，由《就业登记证》替代。《告知书》于2015年9月18日向都燕萍送达。都燕萍不服该答复，于2015年10月19日向省人社厅申请行政复议。省人社厅于2015年10月21日依法受理该复议申请后，于同日向无锡市人社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无锡市人社局于2015年11月2日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省人社厅书面审查了相关证据材料，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2015]苏人社行复第78号，以下简称《复议决定》），维持了无锡市人社局作出的《告知书》。都燕萍仍不服，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决：1、确认无锡市人社局作出的《告知书》的行政行为违法；2、责令无锡市人社局限期提供90103号劳动手册资料。原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1月29日，无锡市人社局曾针对都燕萍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政府信息告知书》[（2015）第2号－告]，向都燕萍公开了《无锡市城镇劳动合同制工人花名册》，该花名册在都燕萍劳动手册编号一栏注明编号为“90103”。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的规定，公民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因此，都燕萍可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等需要，依法向无锡市人社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无锡市人社局于2015年1月29日向都燕萍公开的《无锡市城镇劳动合同制工人花名册》载明都燕萍存在90103号劳动手册，但该证据并不能证明无锡市人社局处保存该劳动手册资料。《无锡市〈就业登记证〉发放、使用、管理的具体工作意见》中明确，核发《就业登记证》时，应收回城镇《劳动合同制工人劳动手册》。诉讼中，都燕萍自认其于2003年7月在无锡市北塘区劳动局领取了《就业登记证》，故无锡市人社局并未收回都燕萍的劳动手册。因此，无锡市人社局处并不存在都燕萍申请公开的劳动手册资料。《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第三方权益的，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本条第二款规定的期限内。”无锡市人社局收到都燕萍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将信息不存在的情况于15个工作日内向都燕萍书面答复告知，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法定职责。都燕萍不服该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于2015年10月19日向省人社厅申请行政复议。省人社厅书面审查了无锡市人社局的答复意见及证据材料，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复议决定》，维持无锡市人社局作出的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该复议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60天复议期限，复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实体处理亦无不当。据此，无锡市人社局作出的《告知书》及省人社厅作出的《复议决定》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都燕萍要求确认无锡市人社局答复行为违法并提供90103号劳动手册资料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都燕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都燕萍负担。上诉人都燕萍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根据无锡市人社局提供的《无锡市城镇劳动合同制工人花名册》，在都燕萍一行中明确载明劳动手册编号“90103”，且该花名册由无锡市人社局制作和盖章，所以一审判决对无锡市人社局应当有上诉人申请的劳动手册的事实认定不清。2、无锡市人社局作出的《告知书》称：“原核发的劳动手册已作废取消，由《就业登记证》替代”，说明无锡市人社局核发过劳动手册,但一审判决对原核发的劳动手册保存部门、后由哪个部门把劳动手册作废取消或销毁的事实认定不清。二、因上诉人从未获得和见到劳动手册，也不知曾经有劳动手册，上诉人为了生存需要工作，在2003年办理了《就业登记证》。在办理时，劳动部门未向上诉人索要劳动手册，由于上诉人未曾获得过劳动手册，也没有证据证明无锡市人社局发出了劳动手册，所以劳动手册仍在无锡市人社局保存，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无锡市人社局并未收回上诉人的劳动手册错误。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适用被上诉人提供相关文件错误。因前述花名册制作时间是1995年8月18日，而被上诉人提供的相关文件的制作和生效时间是1996年6月以后，所以1996年以后的规定对1995年按规定制作的劳动手册没有溯及力。2、一审判决对前述花名册记载应当有上诉人申请的劳动手册认定事实不请、对劳动手册保存部门、后由哪个部门作废取消认定事实不请，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确认《告知书》违法，并责令无锡市人社局限期提供“90103”劳动手册，或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被上诉人无锡市人社局辩称，一、2015年8月28日，都燕萍向无锡市人社局申请公开“在《无锡市城镇劳动合同制工人花名册》（湖滨村）中载明都燕萍的编号90103劳动手册资料。”无锡市人社局审查材料后，于同日受理，于2015年9月17日作出《告知书》，告知其申请获取的信息不存在。二、根据《江苏省劳动厅转发无锡市劳动局贯彻实施意见的通知》的规定，无锡市自1996年7月1日起，对市区城镇户口的失业人员和新录用职工统一实行《就业登记证》制度。《就业登记证》制度的实施，将无锡市原使用的城镇《劳动合同制工人劳动手册》、《待业证》、《待业救济金领取证》三证的领取和使用简化为《就业登记证》一证的领取和使用。无锡市人社局既非劳动手册的制作单位，也非收回单位。《无锡市城镇劳动合同制工人花名册》中载明的劳动手册，只能证明该手册历史上存在，但无锡市人社局非保存机关，且因劳动手册已经作废，其作用和内容已被《就业登记证》所取代，各区也未作保存，故该信息不存在。综上所述，无锡市人社局作出的案涉《告知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原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省人社厅辩称，上诉人都燕萍不服无锡市人社局作出的《告知书》，向省人社厅申请行政复议。省人社厅于2015年10月21日受理，向无锡市人社局送达了《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2015年11月2日，无锡市人社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材料。经审查，省人社厅认为无锡市人社局作出的案涉《告知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依法应予维持。2015年11月16日。省人社厅作出《复议决定》，决定维持无锡市人社局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行为，行政复议决定书分别邮寄送达上诉人和无锡市人社局。据此，省人社厅作出的《复议决定》合法。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无锡市城镇劳动合同制工人花名册》上分别加盖有“无锡市劳动局”、“无锡市郊区劳动人事局”、“蠡园乡劳动人事办公室”的印章。二审中，无锡市人社局陈述：该花名册并非由无锡市劳动局填写，而是由乡镇主管部门填写，后经逐级审批，无锡市劳动局是最终审批机关；无锡市人社局承继了原无锡市劳动局的职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无锡市人社局对于向该局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负有受理并依法作出处理的职责。本案中，都燕萍要求无锡市人社局公开其编号为“90103”的劳动手册，其诉讼的主要理由为《无锡市城镇劳动合同制工人花名册》经无锡市劳动局盖章审批。关于此问题，无锡市人社局已作出合理解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无锡市人社局制作或者获取了都燕萍申请公开的劳动手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因无锡市人社局在履行职责过程中未制作、获取都燕萍申请公开的劳动手册，故向都燕萍答复其不存在该信息，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都燕萍上诉主张，原审法院未查明劳动手册保存部门，也未查明由哪个部门将劳动手册作废取消或销毁。关于此问题，本案双方争议的行政行为系无锡市人社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行为，都燕萍的该主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该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都燕萍于2015年8月18日向无锡市人社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无锡市人社局于9月17日作出《告知书》并于次日向都燕萍邮寄送达，符合上述规定。省人社厅于2015年10月21日受理都燕萍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同日向无锡市人社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省人社厅经审查相关证据材料后，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复议决定》，其复议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关于行政复议程序的规定。综上，上诉人都燕萍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都燕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路 兴审 判 员  黄 飞代理审判员  李丹丹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赵和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