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7民终25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振学，男，195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变英，女，195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系吴振学之妻。
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王建会，河南咸祐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李双强，河南咸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金卫，女，198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乙。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丙。
三被上诉人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法定代理人韩金卫，女，198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吴振学、孙变英因与被上诉人韩金卫、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2016）豫0781民初4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振学，上诉人吴振学和孙变英的委托代理人王建会、李双强，被上诉人韩金卫，被上诉人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的法定代理人韩金卫，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7月13日，在新乡市新延路启飞幼儿园门前，吴新磊（已死亡，系韩金卫之夫，系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之父，系吴振学、孙变英之子）驾驶三轮摩托车与马某停放的重型货车尾部相撞。造成吴新磊死亡、车辆受损。后韩金卫，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与吴振学、孙变英共同向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新乡市红旗区法院作出（2014）红民一初字第1913号民事判决，认定吴新磊承担30%的责任，判决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赔偿韩金卫，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与吴振学、孙变英共计241938.48元。判决生效后，因韩金卫，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与吴振学、孙变英无法达成分割协议，造成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无法赔付，故韩金卫，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诉至法院。
原审法院认为，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由于被抚养人较多，法院作出一个有限制的最高额数字即90133.68元的判决。韩金卫同意给足吴振学的生活费，即22533元；剩余67600.68元给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其他151804.8元由韩金卫，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与吴振学、孙变英平分。韩金卫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原审判决：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4）红民一初字第1913号民事判决作出的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赔偿本案韩金卫，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与吴振学、孙变英共计241938.48元，其中韩金卫，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共应分得168803.88元，吴振学、孙变英共应分得73134.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930元，韩金卫，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承担1930元，吴振学、孙变英承担3000元。
吴振学、孙变英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案件审判组织不合法，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开庭期间，上诉人发现审判庭只有书记员一人在场，并主持进行调解工作，期间并未进行开庭审理。上诉人认为本次只是进行调解并不审理具体案件且因自身身体原因离开法庭，书记员也并未明示。上诉人本以为会另择日期开庭审理，不想其后却接到通知，领取了一审法院由合议庭作出的判决书。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审判组织的组成违反我国诉讼法程序规定，违法剥夺了上诉人的辩论权。二、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财产分割错误。受害人吴新磊因交通事故不幸去世后，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5日作出（2014）红民一初字第1913号民事判决。判决要求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赔偿吴振学、孙变英、韩金卫、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孙变英、韩金卫、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255874.48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对该赔偿款项分配问题多次协商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被上诉人要求抚养费分配给吴振学个人抚养费22533元，剩余抚养费67600.68元给付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三人所有；剩余其它赔偿款项由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六人平均分配。上诉人考虑到孙子孙女的权益问题，对抚养费分配此并无异议，但由于该赔偿金中的部分金额已经包括上诉人在处理事故、办理侵权赔偿案件及处理吴新磊死亡期间后事实际已经支出的其它费用，因而认为在分配赔偿款之前应优先扣除该部分款项后再平均进行分配。上诉人实际在处理吴新磊交通事故死亡案件前后已经支出费用如下：交通费2000元、评估费220元、鉴定费500元、施救费400元、停车费350元、死亡鉴定费50元。案件处理中公告悬赏费15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6457费；财产保全费1620元；纠纷调解费2200元；医院挺尸费9000元；律师费6200元；殡葬费9213元，纸扎1000元；棺木4650元；墓地赔款1000元；以上总合计支出费用为59860元。上诉人认为以上款项应当在吴新磊总赔偿金255874.48元中在扣除抚养费及该部分费用后剩余部分平均分配，即：总赔偿金255874.48元一抚养费90133.68元一实际支付费用59860元）÷6=17646.8元／人。二上诉人实际应分配费用为：17646.8元／人x2人＋22533元抚养费＋实际已支出费用59860=117686.6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且违反法定程序，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70条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后改判或发回重审，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1、请求撤销（2016）豫0781民初484号一审民事判决或依法改判在总赔偿款255874.48元中支付二上诉人117686.6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韩金卫、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答辩称：一、原审法院程序合法，无不当之处。原审法院曾两次向上诉人送达了开庭传票，第一次定于2016年3月15日开庭，二上诉人收到了开庭传票后无故未到庭，承办法官考虑当事人系家庭纠纷，为了给原审被告一次机会，没有对本案缺席判决。后来法院通知当事人于2016年4月11日开庭，吴振学到了法庭，承办法官为了化解家庭矛盾庭前主持双方调解，随后因调解不成就决定开庭，并且法官向原被告明确的做出了开庭的通知，准备开庭时上诉人擅自离开法庭，法官喊其回来，吴振学对此置之不理，法官无奈只好依法开庭。原审法院没有剥夺上诉人的辩论权，上诉人上诉理由不当，不应支持。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其为处理交通事故支出的交通费、评估费、鉴定费、施救费、停车费、死亡鉴定费、调解费、律师费不符合客观事实，因被上诉人一家与上诉人一起生活，财产没有分开，该费用也包括被上诉人的支出，所有不应只归上诉人二人所得。公告悬赏费15000元是由被上诉人韩金卫从自己的银行卡中取出后支出的。并且事发后吴振学从交警队领取了15000元用于处理吴新磊的丧葬事宜，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中扣除了已领取的15000元赔偿款，所以上诉人所提的各项丧葬费用不属于吴振学的个人支出。至于交通事故案件的诉讼费用应由马光斌、王彦斌承担；他们在交警队交的有押金，上诉人应该已经领取。三、关于抚养人生活费，由于被抚养人人数较多，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作出了一个有限制的最高额90133.68元，原本该费用不应该平均分配，但被上诉人为了尽快解决家庭矛盾就同意给足吴振学的生活费22533元。综上，原审判决正确，要求维持。
二审中，上诉人吴振学、孙变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2016年4月17日李源屯镇吴庄村一体化卫生所开具的处方，证明目的：2016年4月11日是因为身体有××，有卫生所开具的证据属于有理由的退庭。证明开庭当日上诉人身体患××退庭，并向书记员告知，书记员没有制止，证明一审程序违法。证据二、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4）红民一初字第1913号民事判决书1份、借条及证明各1份。证明目的：1、本案一审缺席判决，剥夺了上诉人答辩和举证的权利，使得一审对处理交通事故存在实际支出这一事实未能查清，导致判决错误。2、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认定保险公司应赔偿总额为255874.48元，应当按照255874.48元的总额进行分配。因被上诉人韩金卫领走肇事司机和车主垫付的15000元，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判决保险公司最终实际赔偿241938.48元，被上诉人按照241938.48元要求分配及一审判决侵害了上诉人对该垫付部分的分配权利。3、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由上诉人吴振学参加庭审并举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认定评估费220元、鉴定费500元、施救费400元、停车费350元、死亡鉴定费50元共计1520元，该1520元的花费由上诉人向他人借款1万元中支出，相应票据由吴振学掌握并向法庭提供，本案应当在赔偿总额中扣除该1520元的费用后再进行分配。证据三、公告悬赏证明1份。证明目的：因交通事故发生后肇事司机驾车离开现场，上诉人出资通过交警队进行悬赏寻找肇事司机和车辆线索，最终使得赔偿得以进行，该悬赏费用应当赔偿总款中先行扣除。证据四、医院停尸费证明1份。证明目的：上诉人支出医院停尸费9000元，应当从赔偿总额中先行扣除。证据五：墓坑赔偿证明、纸扎费证明、寿木寿衣收据及销货清单、丧事酒席费收据各1份。证明目的：因处理儿子丧事，上诉人支出墓地占地赔偿款1000元、纸扎1000元、寿木寿衣4650元、丧事酒席9213元，以上费用应当从赔偿总额中先行扣除。证据六、律师代理费合同1份及发票1张、案件受理费票据2张、保全费票据1张。证明目的：上诉人因处理交通事故纠纷支出律师代理费6000元、案件受理费6457元、保全费1620元，本案应当在赔偿总额中先行扣除该费用。证据七、邮政银行存款凭单2份，买车证明1份，就读证明1份，证明目的：因上诉人身份过期，将自己卖车的钱存到被上诉人韩金卫账户中，被上诉人一直没工作，被上诉人韩金卫取的15000元悬赏金实付是上诉人吴振学的钱，发生纠纷之前两个小孩儿一直是由上诉人照顾上学的，发生纠纷之后被上诉人才将小孩儿带回娘家。证据八、证人吴某丁出庭证人证言，证明上诉人拿了1000元钱的纸扎。证明目的上诉人支付的费用应该从赔偿总额中扣除。证据九、证人吴某戊出庭证人证言，证明吴振学给了吴某戊认识的媳妇儿的姑父（在新乡市交通局工作姓殷）2200元调解的钱。证明目的上诉人支付的费用应该从赔偿总额中扣除。
被上诉人韩金卫，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2016年4月11日开庭当天，上诉人没有身体不适的情况，只是一个借口。3月15日第一次开庭的时候，就已经下过传票了，我们当天是从九点等到十二点，上诉人没有去，当时没有开庭是因为法官说希望给上诉人一个机会，4月11日开庭时吴振学到庭了，孙变英没有到庭。一开始说的开庭，为了化解矛盾先调解了，由于调解不成，法官告知双方要开庭，法官准备的时候上诉人无故离开，他是自己开的车回家的，所以对于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二：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判决书中的内容无异议，当时是韩金卫领的15000元，但是韩金卫都给上诉人了，15000元是由韩金卫卡里提出来的，不应该分割，应该按照241938.48元分割，对借条的真实性有异议，对于上诉人借款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不认可，因为这钱是我出的。对于上诉人提供的票据不认可，我回娘家后，上诉人翻我的柜子了。对于证据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有关15000元我也要提交一份证据，证明这是从我卡里取出来的。对于证据四，不认可，停尸费是9000元，但是不是由上诉人全出的，我也出了，三院当时就不会开票，我从交警队一共拿了15000元加上7000多元，停尸费也不应该从赔偿额中扣除。对于证据五，这个都包含在丧葬费里了，也不应该扣除。这花的丧葬费都是我从交警队领的钱，15000元里都包括这个钱，不应该扣除。对于证据六，案件受理费不应该从案件赔偿金中扣除，交通事故中的律师费应该由交通事故的当事人中支出，不应该由我支出，我在交通事故案件中也有律师费用5000元，在本案中也有律师代理费和诉讼费4900多元。对于证据七，不认可，当时我确实没有工作，但是当时我老公有工作，这个钱是我老公的钱，吴某乙、吴某丙，上诉人确实带了两个月，我接走之后，上诉人从没来看过孩子。对证据八：当时确实有纸扎，但是这些纸扎都应该在15000元里面包含了，不应该在扣除了。对证据九：称我觉得这个钱不应该从赔偿总额中扣除，我不知道这个钱的去向。
被上诉人韩金卫，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提交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悬赏金15000元是由我支付的，从我银行卡中支付的，共15000元，一次取3000元，分5次取的。2、2014年9月5日湖南豫环律师事务所收据一份。证明在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4）红民一初字第1913号民事判决案件中律师代理费的支出。3、中国建设银行保全费现金缴费单一份，证明在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4）红民一初字第1913号民事判决中保全费用都是双方共同支出的。
上诉人吴振学、孙变英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对真实性有异议，对于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向交警队交付15000元的悬赏金在2015年7月13日，而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明细是2014年7月16日，上诉人无法证明被上诉人的取款用途，上诉人根本没有收到被上诉人的15000元，被上诉人不主张分配15000元也印证了被上诉人将钱取走没有给上诉人。被上诉人对此补充发表意见称：7月13日凌晨时我老公出事的，不可能当场交悬赏费，是两三天后才出的悬赏费，7月16日下午三点去的交警队，5点多交的悬赏费。当时是两个人出的事，另外一家出了15000元，我家出了15000元，给了知情人总共30000元钱。对证据2、3：保全费的现金缴费单不是在法院换取的证据，只是在银行交保全费用的时候填写的单据，在支付后银行会给当事人换取一个正式的单据，现金缴款单不是正式的发票，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支付了保全费用，应当以上诉人提交的这份正式法律票据为准。
本院认为：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上诉人称吴振学一审中自己身体患××退庭，并未向原审提交证据，并作出说明，且在收到一审法院开庭传票后，自认参与了法院调解后离庭，该证据的开具时间为2016年4月17日，吴振学亦未在2016年4月17日之后向一审法院提供并作出说明，同时被上诉人亦称曾与与上诉人之间进行过开庭前的庭前调解，且被上诉人韩金卫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二，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4）红民一初字第1913号民事判决书系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双方对此均无异议，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上诉人称该1520元系向他人（翠伟）借款10000元中支出，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并称该费用均由自己支付，在上述生效判决书中对于评估费220元、鉴定费500元、施救费400元、停车费350元、死亡鉴定费50元共计1520元，已经上述生效判决认定系从交警队领取的侵权人缴纳的15000元中支付，同时上诉人提供的借条及证明的主要内容为：新磊出事后吴振学借款10000元，无法直接证明是用于支付评估费220元、鉴定费500元、施救费400元、停车费350元、死亡鉴定费50元共计1520元，法院生效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对当事人和法院均有约束力，非经法定程序不被更改。韩金卫原审起诉要求按照上述生效判决中认定的保险公司应给付的保险金241938.48元分配并无不当，故对借条及证明两项证据不予采信。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三，被上诉人韩金卫称该悬赏费系自己支付，并提供证据，称对上诉人支付该款不予认可，吴振学称韩金卫从其个人银行账户支付的15000元支付的悬赏金实为吴振学个人所有，韩金卫对此不予认可。公告悬赏并不包含在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4）红民一初字第1913号民事判决书系生效的民事判决书认定的241938.48元中，故对证据不予采信。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四、五，该部分应属于丧葬费用的支出，被上诉人韩金卫称因与上诉人共同办理了吴新磊的葬礼，上诉人也认可共同办理了葬礼，吴振学提交该证明的证据系个人书面证明，且证人未出庭，同时韩金卫对此不予认可，无法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故对证据不予采信。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六，律师代理费、保全费票并不包含在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4）红民一初字第1913号民事判决书系生效的民事判决书认定的241938.48元中，案件受理费负担亦由上述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七，银行存款单及买车的欠款条，幼儿园证明。韩金卫不认可自己名下的银行存款系吴振学钱，且吴振学买车花费50000元的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幼儿园就读证明内容为吴某乙、吴某丙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份在我园就读。现本案三名未成年子女均由被上诉人抚养，上诉人对该现在抚养情况认可，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八，该部分应属于丧葬费用的支出，被上诉人称因与上诉人共同办理了吴新磊的葬礼，上诉人也认可共同办理了葬礼，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九，根据证人证言内容，该调解费用途不明，且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据1悬赏费、证据2律师费、证据3保全费，均未包含在要求分割的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中，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振学、孙变英上诉称一审开庭程序及合议庭组成违法，并称自身系因身体原因未参加一审庭审。案件在一审审理中，原审法院向上诉人送达了二次开庭传票，法院按照规定，可以进行庭前调解工作，如调解不成，可予以开庭；同时上诉人在一审审理中均未提出因身体原因不能参加开庭审理，向法院作出任何说明，提供任何事实理由及相关证据，原审缺席判决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吴振学、孙变英上诉称财产分割错误的诉讼请求，经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4）红民一初字第1913号民事判决，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赔偿本案韩金卫，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与吴振学、孙变英共计241938.48元。韩金卫，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诉至法院要求对此款进行分割。该241938.48元中包含项目为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与吴振学的抚养费，交通费，车损。上诉人吴振学、孙变英上诉称要求分割韩金卫从交警队领取的对吴新磊构成侵权的侵权人所缴的保证金15000元，以及认定评估费220元、鉴定费500元、施救费400元、停车费350元、死亡鉴定费50元，共计1520元均由上诉人支付，并从分割保险赔偿款中先行扣除。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4）红民一初字第1913号民事生效判决认定从交警队领取的15000元，系对吴新磊造成损害的侵权人对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已经赔偿的部分；该生效判决认定评估费220元、鉴定费500元、施救费400元、停车费350元、死亡鉴定费50元，共计1520元，按照承担责任的比例，应由对吴新磊造成损害人的侵权人负担1064元，该1064元系从上述15000元中支付，故对侵权人多垫付的13936元，在保险公司应赔偿的255874.48元款中中予以扣除，故上述生效判决判决保险公司应赔偿241938.48元。故本案中原审原告一审起诉要求分割保险公司的赔偿款241938.48元的诉讼请求中，不包含上述15000元。上诉人二审中提出对该款项分割，属于超出一审起诉的诉讼请求范围，且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对款用途及使用人均存在争议，对上诉人二审提出的超出一审的诉讼请求范围的诉求，本案依法不予审理。上诉人吴振学、孙变英上诉称交通费（2000元），丧葬费（包括停尸费9000元，殡葬费9213元，纸扎1000元，棺木4650元，墓地赔偿款1000元，共计24863元）均系自己支出，要求从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因被上诉人韩金卫对支出的丧葬款项并不予认可，认可交通费2000元，但称葬礼及相关费用均系韩金卫与上诉人共同支出，故对该赔偿款中认定标准的丧葬款19402元及交通费2000元，应按照保险公司承担70%的责任比例认定及分割，同时考虑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均未成年，故保险赔偿金中办理吴新磊的丧葬费及交通费应予在吴振学、孙变英、韩金卫三人之间平均分配，每人所得应为（19402＋2000）×70%÷3=4993.8元。双方对原审抚养费（90133.68元）的分割均无异议，韩金卫愿意为吴振学留足抚养费，吴振学对此无异议，故吴振学抚养费22533元，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三人抚养费67600.68；剩余的款项（241938.48－4993.8×3－67600.68－22533）为吴新磊的死亡赔偿金，考虑吴新磊系韩金卫之夫，系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之父，系吴振学、孙变英之子，该款在该六人之间平分，每人应得（241938.48－4993.8×3－90133.68）÷6=22803.9元。上诉人吴振学、孙变英上诉称的财产保全费1620元，纠纷调解费2200元，律师费6200元，公告悬赏费15000元，均未包含在保险公司的赔偿款内。生效判决书中的案件受理6457元，已经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定负担人，亦不应从保险赔偿款中扣除。被上诉人韩金卫提供的保全费、律师费亦不包含在本案保险公司赔偿款中，不应在本案涉案款项中予以扣除。原审认定事实并无不当，程序合法，判决欠妥，予以改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变更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2016）豫0781民初484号民事判决为：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4）红民一初字第1913号民事判决作出的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赔偿本案韩金卫，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与吴振学、孙变英共计241938.48元，其中韩金卫，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共应分得163810.08元（22803.9×4＋4993.8＋67600.68），吴振学、孙变英共应分得78128.4元（22803.9×2＋4993.8×2＋22533）。
一审案件受理费4930元，韩金卫，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承担1930元，吴振学、孙变英承担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3元，由上诉人吴振学、孙变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克洋
审判员 许 琳
审判员 马成林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崔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