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兵06民终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市支公司，住所地：昌吉市商城路9号。
负责人高文智，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焕国，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伦贵，男，汉族，1951年7月16日出生，第六师102团退休职工，住第六师102团。
委托代理人朱启涛，无固定职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玉亮，男，汉族，1976年12月25日出生，昌吉市聚兴商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驾驶员，住乌鲁木齐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昌吉市聚兴商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昌吉市健康西路26号（26区2丘3栋）。
法定代表人熊新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熊志刚，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住所地昌吉市北京南路19号。
负责人王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福涛，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市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伦贵、谢玉亮、昌吉市聚兴商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聚兴商贸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五家渠垦区人民法院（2015）五垦法民一初字第01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双方当事人均无新的事实、证据，本院依法对本案进行书面审理。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孙焕国、被上诉人朱伦贵委托代理人朱启涛、被上诉人谢玉亮、被上诉人聚兴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熊新红、被上诉人中国人财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马福涛到庭就案件事实、法律适用阐述了自己的意见并接受法庭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4月5日15时许，谢玉亮驾驶新B×××××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新B×××××号挂车拉载铝粉，沿五家渠市102团凤凰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建设路路口时，与前方同方向行驶至建设路路口左转弯的朱伦贵驾驶的SCR168型两轮电动车相撞，致朱伦贵受伤，车辆受损，造成一起道路交通事故。经五家渠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昌吉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朱伦贵与谢玉亮负事故同等责任。事发当日，朱伦贵被送往第六师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后被送往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4月27日出院，共住院23天，抢救花费2694.61元、住院花费57288.52元。出院诊断为：头面部外伤；重型颅脑损伤；右侧枕部硬膜外血肿；左侧颞叶、额叶脑挫裂伤并颅内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枕骨骨折，左侧颞骨骨折；右侧脑脊液耳漏颅底骨折；头面部多发皮肤挫伤，胸背部外伤；双侧胸腔积液；右肋骨骨折，全身多处皮肤擦伤；乙型肝炎。出院医嘱要求住院行康复治疗；住院期间陪护1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预防感染，避免外伤；如有不适及时就诊，神经科随访；出院三月后到神经外科门诊进行随访；出院后若出现意识障碍需要接受紧急治疗。2014年4月27日，朱伦贵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5月17日出院，共住院20天，住院花费13752.29元。出院诊断为：脑器质性疾病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抑郁；左颞脑挫裂伤；右枕硬膜外血肿；颅骨多发骨折；肋骨骨折。出院医嘱要求避风寒，慎起居，调饮食；出院后继续服药抗抑郁焦虑，疏肝理气，健脾安神，改善脑功能，中药继服；陪护两人，门诊随访。2014年6月10日，朱伦贵在第六师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1890.59元（173.19元+1717.4元）。2014年7月25日，朱伦贵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中医医院门诊花费725.36元，其中595.28元为西药费，130.08元为中成药舒肝解郁胶囊的费用。2015年4月21日，朱伦贵因脑外伤后精神障碍在石河子绿洲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5月14日出院，住院24天，住院花费5874.34元。2015年5月13日，朱伦贵在石河子绿洲医院购买药品花费94.6元。2015年7月30日，朱伦贵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中医医院花费46.2元。以上，朱伦贵共花费医疗费用82366.51元（82236.43元+130.08元中成药舒肝解郁胶囊的费用）。
经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朱伦贵为器质性（脑外伤）人格改变，2014年4月5日的颅脑外伤是本症发生的直接原因。经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鉴定，2014年4月5日车祸致朱伦贵重型颅脑损伤及多发肋骨骨折等，其中，肋骨骨折共5根，伤残等级为十级；脑脊液耳漏，伤残等级为十级；遗留器质性（脑外伤）人格改变致其目前的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部分受限，伤残等级为八级；朱伦贵目前躯体伤残（两处十级）所致日常生活自理能力受限程度，缺乏客观的证据支持，尚不具备评定护理依赖程度的证据条件。朱伦贵共支付鉴定费4420元。
另查，谢玉亮与聚兴商贸公司系挂靠关系，其所驾驶的新B×××××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保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商业三者险，牵引的新B×××××号挂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50000元商业三者险。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商业三者险条款中均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保险公司增加免赔率10%。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聚兴商贸公司的安全员王军代表公司给付朱伦贵医疗费20000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复核结论各1份，医疗费发票及收据26份，出院证1份、住院病历3份、医疗证明书1份，离职证明及朱启涛工资单各1份，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各2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电动车自行车管理办法》（自治区政府188号令），聚兴商贸公司给付朱伦贵医疗费20000元的收条1份，商业三者险条款2份、投保单2份，以及当事人的陈述。
原审法院认为，关于事故给原告朱伦贵造成多少经济损失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一）朱伦贵主张医疗费85445.51元，根据其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等显示，朱伦贵共花费医疗费用82366.51元，其中有130.08元为中成药舒肝解郁胶囊的费用，不是因事故引发的治疗费用，此项费用不应由被告进行赔偿，其余的医疗费用82236.43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朱伦贵主张的医疗费中部分为其治疗期间的伙食费及护理费，依法不应计算在医疗费用之内。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认为治疗费用与事故无关的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的辩称理由，原审法院予以采纳。（二）朱伦贵主张误工费22200元，因其受伤时己年满60周岁，己退休领取退休工资，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收入有减少，主张误工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三）朱伦贵共住院67天（23天+20天+24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四）朱伦贵主张护理费37172.62元，根据其住院病历及医嘱显示，其的护理期为63天（23天+20天×2人），因对朱伦贵进行护理的人员不固定，有其妻、其子及雇佣的护工，原审法院依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其护理费为8572.8元（49668元/年÷365天×63天）。朱伦贵要求按其子朱启涛离职前的工资收入计算护理费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五）朱伦贵主张营养费4000元，其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中医医院住院时，医嘱均要求加强营养，调饮食，结合其住院天数，原审法院认定营养费为1290元[（23天+20天）×30元/天]。（六）朱伦贵主张交通费1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朱伦贵对其交通费主张未提供相应证据，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七）朱伦贵主张残疾赔偿金168654.96元，其因事故造成身体一处八级伤残、二处十级伤残，现己年满六十四周岁，其残疾赔偿金应为141097元[27558元×(20年一4年）×32%]，其计算方法有误，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认为朱伦贵计算错误的理由，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八）朱伦贵主张鉴定费442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九）朱伦贵主张精神抚慰金30000元，结合其的伤残等级，原审法院酌情认定10000元。综上，朱伦贵因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2236.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护理费8572.8元、营养费1290元、残疾赔偿金141097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4420元，合计248666.43元。关于本案责任应由谁承担、如何承担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本案涉事车辆在被告中国人保投保有交强险，故应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在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朱伦贵残疾赔偿金等120000元。其次，因朱伦贵与谢玉亮在事故中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故在交强险赔付后，对于剩余损失128666.43元（248666.43元-120000元），朱伦贵应自行承担50%的责任，谢玉亮承担50%的责任，即64333.2元（128666.43元×50%=64333.2元），其中包含鉴定费2210元（4420元×50%=2210元）。第三、因谢玉亮涉事车辆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对谢玉亮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依法应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偿。因车辆在投保商业三者险时未与保险公司约定各自的赔偿比例，原审法院依法确认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因谢玉亮驾驶的车辆超载，故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进行商业三者险理赔时，依保险合同的约定有10%的免赔率。依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公司对于鉴定费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于谢玉亮应承担的赔偿责任64333.2元（62123.2元+2210元鉴定费），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应赔偿27955.4元[（64333.22元-2210元鉴定费）×50%×90%]，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赔偿27955.4元,对于剩余的10632.4元(64333.2元-27955.4元-27955.4元+鉴定费2210元),应由侵权人即谢玉亮赔偿。第四、谢玉亮与聚兴商贸公司系挂靠关系，对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二者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聚兴商贸公司己赔付朱伦贵200**元，己超额赔付9367.6元（20000元-10632.4元），故谢玉亮与聚兴商贸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朱仑贵12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朱仑贵279**.4元，合计147955.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朱仑贵279**.4元；三、谢玉亮、昌吉市聚兴商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不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四、驳回朱伦贵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305元，邮寄送达费88.8元，合计3393.8元，由朱仑贵负担1708.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负担1418.7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市支公司负担268元。
宣判后，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称，在本次事故中，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承保的新B×××××挂车的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是50000元，新B×××××主车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承保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是500000元，根据保险条款第十二条“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的约定，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金额为5082.8元，而一审却判决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承担赔偿金额27955.4元，因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朱伦贵、谢玉亮、聚兴商贸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均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经本院审理查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均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
除上述事实外，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人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上诉人对原审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受害人各项损失数额、交强险保险公司赔偿数额的认定问题均未提出上诉，视为接受原审法院对上述问题的判决，本院对上述问题直接予以确认，不再进行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原审对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第三者责任险的赔付是否计算错误。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朱伦贵的损失应先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因新B×××××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500000元商业三者险，新B×××××号挂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50000元商业三者险，主车和挂车在不同的保险公司承保了不同限额的第三者责任险，并分别收取了保费。故超出交强险赔付范围的损失128666.43元（248666.43元-120000元）应由两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内予以赔偿。同时根据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的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亦规定如此。保险条款是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本案的两份保险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三者责任保险应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付。依据上述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发生保险事故，二保险公司应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比例分摊赔款。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为新B×××××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50828.09元【﹙64333.22元-2210元﹚×50÷（50＋5）×90%】给被上诉人朱伦贵。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为新B×××××号挂车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5082.81元【﹙64333.22元-2210元﹚×5÷（50＋5）×90%】给被上诉人朱伦贵。原审判决未按承担赔偿款的比例确定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金额，而是错误认定两保险公司按照50%的责任平摊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金额，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原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不当，应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五家渠垦区人民法院（2015）五垦法民一初字第0111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被告谢玉亮、被告昌吉市聚兴商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不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第四项“驳回原告朱伦贵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改判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五家渠垦区人民法院（2015）五垦法民一初字第011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朱仑贵12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朱仑贵508**.09元，合计170828.0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改判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五家渠垦区人民法院（2015）五垦法民一初字第011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市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朱仑贵50**.8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305元，邮寄送达费88.8元，合计3393.8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市支公司负担48.7元，被上诉人朱伦贵负担1707.1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负担163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2元，邮寄送达费464元，合计836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慕新伟
审判员 赵 群
审判员 蔡咏梅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