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2民初27635号原告：上海贵胄服饰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刘涛，该公司设计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上海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萨托尼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吴建钢，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吴建钢，男，195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告：施爱珍，女，1962年6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三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伟民，上海市申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贵胄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胄公司)与被告上海萨托尼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萨托尼公司)、吴建钢、施爱珍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8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汤晓音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1月1日、2016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贵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被告萨托尼公司、吴建钢、施爱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伟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贵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萨托尼公司支付原告定作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50,500元；2、判令被告萨托尼公司支付原告以45,150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7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止，及以135,450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均按照每日0.66‰的比例计算的违约金；3、被告吴建钢、施爱珍对被告萨托尼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中，原告因双方合同约定剩余10%定作款待被告萨托尼公司收货并经原告开票后付清，故在本案中仅主张90%的定作款，并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萨托尼公司支付原告定作款135,450元。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萨托尼公司偿付原告以135,450元为本金，自2016年10月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同时，原告基于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吴建钢、施爱珍对被告萨托尼公司的债务在出资不实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6日，原告与被告萨托尼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为被告定作茄克衫，颜色为灰色、蓝色、绿色，数量共计700件，合同金额为150,500元，交货日期为2015年8月31日。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甲方(即被告萨托尼公司)支付30%预付款给乙方(即原告)，乙方按照甲方要求进行生产，出大货前乙方提供大货样给甲方确认，甲方确认无误后付60%货款，乙方即刻发货，并提供货运单、装箱清单给甲方，甲方收到货物无误后，乙方提供总货款的17%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甲方，甲方付清余款。合同签订后，被告萨托尼公司要求原告先加工，称预付款随后就付，原告基于对其信任，立即采购原材料组织工人生产，完成生产后，被告萨托尼公司屡次说要提货却均爽约，且不支付预付款和60%的货款。原告多次催讨，但被告萨托尼公司仍未履行。经查，被告萨托尼公司原注册资本为1,300,000元，股东为被告吴建钢及案外人吴某某，2015年11月28日，被告萨托尼公司增资至10,000,000元，被告吴建钢、施爱珍为其股东，并分别认缴出资额3,000,000元及7,000,000元，出资时间为2026年12月31日。此外，被告吴建钢、施爱珍为夫妻关系，自2001年被告萨托尼公司就租用他俩的房屋作为经营场地。原告认为，被告萨托尼公司长期拖欠原告定作款，属于严重违约行为。被告萨托尼公司号称注册资本达10,000,000元，却连本案所涉款项都付不出，说明其资不抵债，被告吴建钢、施爱珍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萨托尼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涉讼。原告贵胄公司对其诉称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1、《产品购销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萨托尼公司之间订立定作合同关系，被告萨托尼公司向原告定作茄克衫，价值150,500元，交货日期为2015年8月31日，生产前需被告先检测面料、里料，原告才能生产，被告对产前样与洗麦实样确认，原告才可生产大货，双方并对付款及违约条款做了约定，先付款后发货。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合同第二条所约定的内容原告均未做到，样板未经被告确认，面料也未经被告检测，因此无法对服装的质量进行确认；2、2015秋冬工艺设计图一组，证明被告萨托尼公司已确认产前样衣，并通知原告进行生产，签字人员系被告萨托尼公司设计师李静。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确认系本案合同项下图纸，于2015年8月4日(签订合同之前)提供给原告，但不能因为签了图纸就说明原告的货物是合格的，上面的批复可能是针对原告之前拿过来的其他相类似样衣而作；3、原告法定代表人刘涛与被告吴建钢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被告萨托尼公司已确认货物没有问题，截至双方聊天时还欠原告14年的两笔货物尾款；吴建钢会介绍生产部的小马给原告；被告萨托尼公司打算分批提货，被拒绝后，欲开远期支票提货，仍被拒绝。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从内容看不出原告要证明的内容，合同约定的交货期是2015年8月31日，早已经过了约定的期限，原告直到2016年4月才提起交货，在此之前原告一直未要求交货，到了2016年8月18日原告才提供样衣，被告萨托尼公司拿了样衣去做了检测，关于付款是其他合同项下的，与本案无关；4、原告法定代表人刘涛与被告员工马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一组，证明被告萨托尼公司已收到大货样品三件，2016年8月18日寄出，2016年8月19日被告萨托尼公司收到；2016年9月6日聊天记录中被告还问原告“今天好送吗？”；2016年9月6日及2016年9月7日的付款系其他合同项下，与本案无关。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可以看出双方往来中一部分系其他交易往来，之前有过两份茄克衫的合同，2014年及2015年各一份，服装颜色基本也一致，就是数量不同，很多问题都是交织在一起的，该组证据中没有针对本案系争合同的内容；5、萨托尼公司章程一份，证明被告吴建钢、施爱珍为被告萨托尼公司的股东，出资未到位。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萨托尼公司、吴建钢、施爱珍共同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本案系争合同为定作合同，系双务合同，在货物还未交付的情况下不能要求被告支付货款。被告对样衣进行了检验，原告提供的服装不符合国家标准。基于原告对于本金无权主张，故也不同意支付违约金。对于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也不同意，合同中未约定针对被告的违约金，故不能按照对原告的约定来约束被告。本案不能交货的原因不在被告，而是在于原告，在合同履行的过程中被告明确告知了原告，被告是愿意接收货物的，但是被告支付的是期票，原告不接受，也未交货。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现在被告萨托尼公司的债务也并非无法清偿的状态，公司经营中就某合同项下产生的纠纷是待定的争议，不能清偿的条件并未成就，原告将吴建钢、施爱珍列为被告系滥用诉权，针对他俩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定的依据。被告萨托尼公司对其辩称意见提供了检验报告一份，证明被告于2016年8月18日收到原告样衣之后提交检测，检测结果是不合格，原因是耐摩擦、干摩擦都不符合国家标准，原告在生产之前未提供相应的合同约定的检测，是原告违约，到合同期届满之后近一年，原告提供的货物还是不合格，不具有向被告交付的法定条件。原告对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系被告萨托尼公司在诉讼过程中单方委托第三方进行的检测，上面无生产单位，是否系原告生产的也无法确定，而且如果是用2016年8月18日寄出的三件货物去检测的话，也应该是三种颜色，但检测报告中只有一种深蓝色，另外从结论来看，标准值大于等于3～4，实测是3，送检服装是合格的，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吴建钢、施爱珍的质证意见同被告萨托尼公司的举证意见。被告吴建钢、施爱珍未提供证据。诉讼中，应原告申请，证人马某某出庭作证。证人陈述以下内容：其于2016年5月23日进入被告萨托尼公司工作，至2016年9月26日自行离职(双方纠纷发生于其离职之后)，在萨托尼公司工作期间担任生产部经理的职务，期间有接触其公司与原告之间的订单，包括本案系争合同。其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4内容真实。2016年8月18日，其要求原告寄送三件大货样品(合同中约定三个颜色，各色各寄一件)至松江区银都西路地址，该三件大货样品是供唯品会拍照用的，本来是要寄给萨托尼公司，由于时间紧迫直接寄给了负责拍照事宜的人员高丽。聊天记录中涉及的付款是针对此前合同项下款项(其他涉及茄克衫的合同均已交货)，而涉及的图表是本案系争合同项下要提货的内容。交易过程是被告先下单，由出货方提供面料去检测，由质检中心出具报告，本案系争合同项下经过检测，但其对于本案系争合同是中间接手的，此前是由黄静负责，对于检测结果并不清楚，但黄静并未提出过货物有不合格的情况。其没有见过系争合同项下的大货也没有确认过大货样，黄静确认过，已经定下来要求出货(出货采用自己公司的货号)，款也已经请过了(包括黄静也请过款)，但要等经理批复后才能支付，一直没有批复，原告就没有出货。原、被告双方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原告确认证人证言属实，证人客某陈述了其经历的事实，在其接手之前的黄静已经确认了大货样，也进行了请款，其也进行了请款，但被告公司一直未付款，导致诉讼；三被告认为证人证言不符合客某事实，对于过程经过都表述不清，且证人因为工作不负责造成公司损失而离职，其本身与被告萨托尼公司之间就有利害关系，被告有理由相信证人证言是原告与其沟通后的结果。本院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被告萨托尼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且无法证明与本案之间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证人马某某的证人证言，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酌情参考。经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认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5年8月4日，萨托尼公司的员工李静在萨托尼公司提供给贵胄公司的《2015秋冬工艺设计图》上批复：“产前样批复：1、产前样前衣长做短32cm，大货要注意，大货尺寸严格按照尺寸单执行；2、拉链织带要配色；3、里布配色，样衣里布色配墨绿、灰，藏青面布配藏青里。”2015年8月6日，甲方萨托尼公司与乙方贵胄公司签订编号为STNXXXXXXXXX的《产品购销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向乙方订购茄克衫，包括：156189-2#灰色200件；156189蓝色300件；156189绿色200件，共计700件，单价均为215元/件，总金额150,500元(含税价)，交货日期为2015年8月31日。二、质量和技术标准：1、乙方必须严格按照双方确认的样板生产大货，其产品必须符合该品类国家执行标准“合格品”标准；2、乙方需无偿提供面料、里料供甲方检测；3、乙方需在生产大货前提供每款产品的产前样与洗唛实样给甲方确认签字，后方可生产大货；4、商标、吊牌、包装袋等标识性辅料由甲方提供，其余辅料由乙方提供。三、甲方、乙方权利和义务。(一)甲方权利和义务。……3、甲方在收到货物后，如对产品数量及型号有异议，应在收到货物起一个月内向乙方提供书面说明，否则即视为所交产品符合合同之规定。……5、甲方有权派技术人员到乙方工厂检验货品质量，但必须遵守乙方的厂纪厂规，乙方同时予以合理配合。(二)乙方权利和义务。……2、因乙方原因未能按合同约定日期交货，超过三天，第四天起每逾期一天，甲方有权扣除总货款的千分之三作为违约金，若乙方未经甲方同意延期交货超过十五天以上(不可抗拒因素造成逾期除外)，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双倍赔偿甲方已支付货款，但因甲方延期确认产前版导致延期交货的除外。……五、付款方式。甲方应在本合同签订后支付总货款的30%作为订金给乙方，以供乙方作生产周转资金之用，出大货前乙方提供大货样给甲方确认，甲方确认无误后付货款的60%给乙方，乙方即刻发货，并提供货运单、装箱单给甲方。甲方收到货物无误后，乙方提供总货款的17%的增值税发票给甲方，甲方付清余款。合同并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合同签章处甲方由萨托尼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并由黄静作为代表人签字，乙方由贵胄公司加盖公章。2016年4月至2016年7月期间，贵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涛与萨托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建钢之间微信聊天记录如下：4月13日，刘涛询问吴建钢“提货的事情怎么没动静啊”，无回复；4月25日，刘涛询问“货这两天能安排提吗？”，吴建钢回复“好的，我通知黄静”；4月26日，刘涛询问提货的安排，无回复；4月28日，刘涛告知吴建钢上述合同项下实做708件，吴建钢随即发送表格一份，载明“灰色、墨绿色、藏青色，170码各20件；175码各30件；180码灰色30件、180码墨绿色20件、180码藏青色30件；185码灰色15件、185码墨绿色15件、185码藏青色20件”，并要求“这些款这些数量理出来，我让驾驶员来取，其他等我15号钱进账再来取，我让唯品会先解决，我先借一些钱进来”，刘涛回复“对不起，吴总，要一起提”，并提到“一年了，你多次放我鸽子，我以前体谅你，但我发现你并不体谅我们”，吴建钢回复“好吧，你前面的发票都开了吗”，刘涛回复“付了款的，都开了，你可以让财务查的”，当吴建钢提出要求以支票支付时，刘涛回复“支票不要，全款到账，发货”，吴建钢回复“那你自己处理吧，我的商标市场上不允许看到一件”；6月14日，刘涛出示一份2016年4月1日签字的对账单(包含编号为STNXXXXXXXXX及另一合同履行情况)，要求支付该两份合同项下尾款，吴建钢回复“明白”；7月4日，刘涛再次催讨两笔尾款，吴建钢上午要求其过去商量，下午又告知“你明天不要来，周三上午来，我们生产部的小马明天要仓库验货，周三在，顺便介绍给你认识一下”。2016年8月至2016年9月期间，刘涛与萨托尼公司生产部员工马某某(即小马)微信聊天记录如下：8月5日，刘涛询问“我这边的款货有无安排”，无回复；8月11日，刘涛又要求对方安排时间计划，否则将于8月16日之后走法律程序，马某某回复“已经在安排了，你把货准备好”刘涛回复“一年前就准备好了”；8月18日，马某某要求“每色一件175码3色”寄送到其指定的本市松江区银都西路地址，收件人为高丽，并要求当日一定要寄出，刘涛后将快递单据传送给马某某，并要求尽快安排付款；8月19日，马某某告知衣服已经收到，刘涛遂询问何时安排付款，对方未回复；9月6日，刘涛将开票及银行信息发送给马某某，并要求对方提供新的仓库地址，马某某告知新的仓库地址并询问“今天好送吧”，刘涛回复当日送太仓促，需要告知并安排，并将6月14日在微信中出示给吴建钢的对账单再次出示，马某某回复称钱已入账，并发送网银转账信息，刘涛称并未收到，马某某回复称已经付款，并要求对方提供“每款明细，每码多少件的具体(内容)”，刘涛遂发送明细表“05305-0-02，170码50件，175码70件，180码50件，185码30件，合计200件；05305-0-09，170码52件，175码73件，180码52件，185码31件，合计208件；05305-0-11，170码75件，175码105件，180码75件，185码45件，合计300件，共计708件”；9月7日，刘涛告知“如果款项收不到我是没办法安排发货的，请理解”，马某某再次发送网银转账凭证，刘涛回复“我公司开户行确认是你公司银行的某种原因导致款没到账，所以请你财务核查”；9月8日，刘涛告知“……这批货在一个月的紧张交期和订金未付的情况下，我们克服困难按时完成生产，但却等来长达一年之久的不提货，中间四次声明提货均未执行……鉴于此，我们现在只接受现金全款提货，款到当日我们安排物流发货，次日到达，也可以到我们厂区仓库自提，即日起三日内不付货款，我们将自行处理货品，不提货，按合同需付30%违约金，不付我们会起诉”，马某某回复“你发票要给到我们，不然税务局会找到你们的”。经查明，萨托尼公司成立于2001年2月26日，法定代表人为吴建钢，股东为吴建钢、施爱珍，注册资本为10,000,000元，营业期限至2036年12月25日止。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萨托尼公司之间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合同的条款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拘束力。从合同的性质来看，系原告按照被告萨托尼公司提供的图纸自行采购面辅料定作服装，被告萨托尼公司再给付报酬，双方之间系定作合同关系。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庭审查明事实表明，该合同项下服装已经过了产前样的验收，原告在此前提下安排生产大货，符合合同约定。合同就付款方式明确约定：30%的订金在合同签订后即需支付，除最后的10%款项需待被告收货、原告开票后再支付外，剩余的60%款项属于先付款后发货性质。虽然原告未提供直接证据证明其在合同期限内向被告萨托尼公司提供过大货样以作确认，但基于以下几点，本院认定这系争的60%款项已符合付款条件：合同约定交货期为2015年8月31日，但无证据表明存在系原告原因导致未能按期履行，被告萨托尼公司也未提出解除合同；从双方往来联络的内容可以看出，在原告屡次积极要求被告萨托尼公司提货的情况下，被告萨托尼公司并未就大货样确认等提出过异议，而只是以资金问题为由要求部分提货或支付支票，原告鉴于被告萨托尼公司未付清其他合同尾款且未支付系争合同项下订金的情况，未予应允，合情合理；2016年8月18日，原告应被告萨托尼公司的要求提供了大货样衣各色一件，送至其指定地址，此后，被告萨托尼公司并未对之提出过任何异议。原告作为守约方已完成了工作，在系争合同可继续履行的情况下(被告未就此提出过异议并提供任何反驳证据)，原告有权要求违约方，即被告萨托尼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原告要求被告萨托尼公司给付相应报酬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当然，原告在收到报酬后须及时向被告萨托尼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交付义务，被告萨托尼公司应配合接收。如收到的货物存在短少或质量问题等，被告萨托尼公司可另行向原告主张相应权利。被告萨托尼公司至今未能给付相应报酬，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当赔偿原告损失，现原告主张相应利息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另，合同剩余10%款项尚未达到支付条件，且原告不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应予以准许。至于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在缺乏依据的情况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萨托尼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贵胄服饰有限公司定作款135,450元；二、被告上海萨托尼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贵胄服饰有限公司以135,450元为本金，自2016年10月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三、原告上海贵胄服饰有限公司于收到被告上海萨托尼服饰有限公司支付的上述第一、二项款项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萨托尼服饰有限公司交付编号STNXXXXXXXXX的《产品购销合同》项下茄克衫共计700件，包括156189-2#款号灰色200件，156189款号蓝色300件，156189款号绿色200件，被告上海萨托尼服饰有限公司应配合接收；四、驳回原告上海贵胄服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504.50元、保全费1,272.50元，合计2,777元，由被告上海萨托尼服饰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汤晓音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谢亚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