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622刑初60号公诉机关靖宇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男，1968年9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山市靖宇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09年1月16日被靖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靖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3日被靖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光盛，男，系吉林靖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男，1968年11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山市靖宇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靖宇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某，女，1967年8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山市靖宇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于2017年4月12日被靖宇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郭新敏，吉林郭新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顾良萍，男，系被告人刘某之夫。靖宇县人民检察院以靖检刑检刑诉〔2017〕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贪污罪、盗窃罪、诈骗罪，被告人李某1、刘某犯滥用职权罪于2017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7日、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荆绍帅、王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张光盛、被告人李某1、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郭新敏、顾良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被告人李某在协助靖宇县三道湖镇政府开展东兴村树莓种植补贴申报过程中，李某利用职务之便，在明知薛某在东兴村没有种植树莓地的情况下，以薛某的名义申报38亩的补贴款，分别于2012年、2013年两次获得树莓补贴款共计38000元。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列举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薛某、王某、杨某的证言；3、三道湖镇东兴村树莓种植项目补贴资金发放表及发放明细、2011年靖宇县三道湖镇东兴村树莓项目实施档案等书证。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在靖宇县三道湖镇财政所发放树莓补贴款的过程中，李某在王某1、赵某、李某、景某、周某、周某1、代某不知情的情况下非法领取了王某1等七人存折内的树莓补贴款共计28250元，其中王某1树莓补贴款4500元、赵某树莓补贴款500元、李某树莓补贴款6250元、景某树莓补贴款3500元、周某树莓补贴款4000元、周某1树莓补贴款5500元、代某树莓补贴款4000元。该28250元除给农户还树苗贷款15000元外，剩下的13250元被李某日常花销。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列举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王某1、赵某、李某、景某、周某、周某1、代某的证言；3、三道湖镇东兴村树莓种植项目补贴资金发放表及发放明细、2011年靖宇县三道湖镇东兴村树莓项目实施档案、农村信用社个人储蓄凭证等书证。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28日，李某、李某2、党某、沙某、韩某委托陆某办理“联兴养殖有限公司”设立登记，同日靖宇县工商管理局为联兴养殖有限公司颁发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李某。2012年4月18日，李某向靖宇县畜牧兽医管理总站申请办理《动物防疫合格证》。时任靖宇县畜牧局行政审批科科长刘某受理后，按照程序实地现场勘察，刘某与分管副局长李某1、科员林某到联兴养殖有限公司现场勘察后，刘某在明知该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令》2010年7号规定的办理《动物防疫合格证》情况下，于当日在申请表“现场勘验情况”上写明“远离”后，交给主管副局长李某1审批签字，李某1签字后，于当日为联兴养殖有限公司办理了《动物防疫合格证》。2013年，在不符合条件的情况下，李某1、刘某为联兴养殖有限公司换发了《动物防疫合格证》。2014年，李某在明知靖宇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不符合条件的情况下，虚假事实，并且利用《动物防疫合格证》等材料申报“靖宇县2014年扶持‘菜篮子’畜产品生产项目”，由于《动物防疫合格证》是必备条件之一，致使该项目通过验收。靖宇县财政局于2014年11月27日下发了关于拨付2014年“菜篮子”畜产品生产扶持资金的通知，李某领取了40万元的扶持资金。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列举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某、李某1、刘某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韩某、李某2、沙某1、吴某、林某等人的证言；3、靖宇县畜牧兽医管理总站2014年“菜篮子”畜产品档案、靖宇县三道湖镇财政所记帐凭证、养鸡材料、动物防疫合格证申请表、审批表等书证；4、物证照片、户籍证明等其他证据。靖宇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利用担任村主任的职务便利骗取国家树莓补贴款，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骗取国家扶持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盗窃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刘某在明知不符合发放《动物防疫合格证》的情况下，滥用职权办理《动物防疫合格证》，致使李某利用《动物防疫合格证》骗取了国家扶持资金，使国家遭受40万元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李某1、刘某的刑事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被告人李某在协助靖宇县三道湖镇政府开展东兴村树莓种植补贴申报过程中，李某利用职务之便，在明知薛某在东兴村没有种植树莓地的情况下，以薛某的名义申报38亩树莓种植地，分别于2012年、2013年两次获得树莓补贴款共计38000元。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关于李某案件的移送函、重要案件移交表，证明靖宇县监察局于2016年8月4日对群众来信反映三道湖镇东兴村村主任李某有关问题进行了初步核实，发现李某的行为已涉嫌犯罪，于2016年12月19日将此案件线索移送靖宇县公安局依法追究李某的刑事责任。2、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表，证明2016年12月19日8时30分许，靖宇县纪检委移交案件，认为2012年4月28日，靖宇县东兴村主任李某与李某2、韩某、沙某、党某成立靖宇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李某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靖宇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在没有饲养鸡的情况下，使用村民李某2、韩某、沙某、党某、王某养殖的鸡骗取国家补助40万，靖宇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骗取国家补助款的实际操作人是李某。3、抓捕经过、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12月19日22时许，靖宇县公安局民警在靖宇县公安局办案区接受靖宇县监察局扭送的被告人李某，并进行讯问。同时证明李某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09年1月16日被靖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4、举报信，证明周某2、周某、孙某、于某1等52人于2016年4月19日联名举报东兴村支部存在七项问题。5、户籍证明，证明李某的年龄符合犯罪主体要求。6、2012年三道湖镇财政扶贫资金帐簿资料，证明2012年4月26日，三道湖镇财政所收到35万元东兴村树莓补贴款。7、2011年靖宇县三道湖镇东兴村树莓项目实施档案，证明2011年6月12日，东兴村村民委员会向镇政府申请东兴村关于欧洲红树莓种植项目的请示，申请财政政策资金70万元。同日，三道湖镇政府向靖宇县财政局上报东兴村关于欧洲红树莓种植项目的请示，申请财政政策资金70万元。2011年7月6日，靖宇县财政局下达了2011年财政扶贫项目启动的通知，其中三道湖镇东兴村树莓培育项目年度项目计划投资（中央、省财政）70万元。在三道湖镇东兴村树莓种植项目享受人员名单公示中，沙某5亩、李某50亩、景某7亩、周某314亩、薛某38亩、王某19亩、周某111亩、周某8亩、赵某3亩、赵国武3亩、代某8亩、李某12.5亩。2011年7月12日，景某与赵某、周某、周某1、薛某、代某、景某、王某1签定了东兴村树莓种植项目合同书。8、三道湖镇东兴村树莓种植项目补贴资金发放表及发放明细，证明第二次树莓种植项目补贴资金中，薛某领取了19000元补贴款。9、靖宇县三道湖人民政府证明一份，证明2010年李某由东兴村村民选举为村长，2010年至2013年期间李某没有被免去村长一职。李某分别于2010年5月、2013年5月和2016年3月经村民选举担任东兴村村委会主任，李某担任村委会主任期间，主要负责村委会日常工作，组织协调村委会内部各方面的关系，配合上级部门完成各项工作。2012年三道湖镇东兴村国家扶贫项目种植树莓补贴款发放工作，经三道湖镇政府决定由东兴村村长李某负责。10、三道湖镇财政所证明一份，证明三道湖镇东兴村树莓种植项目70万元项目资金系靖宇县财政局扶贫资金。11、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通过选举李某任村主任，选举后县委组织部通知三道湖镇政府，李某在2009年因为偷木头受过刑事处罚不能担任村主任，但三道湖镇政府党委还想让李某继续担任村主任，镇党委决定让李某继续担任村主任，并行使村主任职责负责村里全面工作，当时经管站提出工资不能以李某本人开工资，经镇政府党委决定让李某提供人名，实际工资还是由李某领取。薛某没有种植树莓，是李某以薛某的名义虚报的，《三道湖镇东兴村树莓种植项目补贴资金发放表》中薛某的签字是薛某签的，是李某让薛某签的，薛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李某领的这38000元的补贴款。《三道湖镇东兴村树莓种植项目补贴资金发放表》中周某1补贴5500元、李某补贴6250元薛某的签字是李某让薛某签上的，但钱薛某没有领取，都是李某领取的。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赵某从来没以自己的名义申报和领取过树莓补贴款，赵某以其儿子赵国武的名义申报的树莓补贴款，其分两次领取了2500元补贴款，第二次领取补贴款时，李某从赵某手中拿了500元，用于还买树莓的贷款。两张《三道湖镇东兴村树莓种植项目补贴资金发放表》上以赵某的名义发放过3亩地总共3000元的补贴款，赵某从来没领取过，只签名领取过赵国武的1500元补贴款，其他的签名都不是赵某签的。13、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代某种了8亩树莓，领取过一次4000元的补贴款。代某发现李某给自己办了一个账号为0760211011009800074698的存折后，发现该折在2012年12月20日有一笔4000元存款，12月28日被支出。代某问李某这笔钱是怎么回事，李某说是树莓补贴款，被李某取走了。代某屡次向李某要该笔钱，李某不给。代某没有委托沙某在《三道湖镇东兴村树莓种植项目补贴资金发放表》中签字。14、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周某1领取过一次5500元补贴款，其不知道第二批补贴款什么时候怎么发放的，其没有委托薛某在《三道湖镇东兴村树莓种植项目补贴资金发放表》中签过字。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李某种了12.5亩树莓。2012年，李某领取一次6250元补贴款。其不知道第二批补贴款什么时候怎么发放的。1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周某种植了8亩树莓，领取过一次4000元补贴款，之后的补贴款周某就没领到过。周某没有委托李某在《三道湖镇东兴村树莓种植项目补贴资金发放表》中签过字。第二张表中周某的签字也不是其本人签的。17、证人景某的证言，证明部分农户只领取到了一次补贴款，并不知道还有第二次补贴款，是李某把这些补贴款领取走了。景某只领取到了第一次3500的补贴款，第二次去财政所领取补贴款的时候，李某把景某的卡领走了，第二笔补贴款也一直没给景某。另证明，在第二次领取补贴款的时候，李某让景某把赵某的存折领取出来并交给李某。1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1领取一次树莓补贴款，再没领取树莓补贴款，其不知道第二次又发放了树莓补贴款。1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三道湖镇东兴村树莓种植项目补贴资金发放表》中“王某1”补贴款4500元领取“李某2”是李某2签的字，钱是李某让李某2去财政所帮他领取的，4500元钱取回来后交给了李某。2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王某于1998年至2013年年初在三道湖镇财政所任扶贫会计。2012年三道湖镇东兴村树莓扶贫款是王某负责发放的，一共是70万元，分两次发放的，第一次是给农户发放的现金，第二次是一部分农户领到现金，一部分扶贫款打到农户的信用社存折里。第二次给薛某发放了19000元树莓补贴款，是以现金形式发放的。2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是东兴村村主任，树莓发展项目是由三道湖镇政府委派李某具体负责。70万元树莓补贴款都是给东兴村种植树莓农户的，是财政扶贫资金。2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某于2010年被选举为东兴村村主任，一直都受三道湖镇政府委托履行村主任职务，村主任的工资是以景某的名义在镇政府领取。东兴村的树莓补贴项目是由李某负责，在协助镇政府上报树莓种植亩数的时候，李某以薛某名义虚报了38亩树莓种植亩数，套取了国家树莓补贴款38000元。该38000元被李某用于自己生活花销和日常花销了。李某还领取了王某1、赵某、李某、景某、周某、代某的树莓补贴款共计28250元。该28250元李某除去给农户还树苗贷款15000元，剩下的13250元被李某日常花销。另查明，2012年4月28日，王某、李某2、党某、沙某、韩某委托陆某办理“联兴养殖有限公司”设立登记，同日靖宇县工商管理局为联兴养殖有限公司颁发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推选李某为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股东为五人，即李某、李某2、党某、沙某、韩某，每个股份为1万元，李某实际没有股份，其并没有投资。2012年4月18日，李某到靖宇县畜牧兽医管理总站申请办理《动物防疫合格证》。时任靖宇县畜牧兽医管理总站行政审批科科长刘某受理后，按照程序实地现场勘察，刘某与分管副局长李某1、科员林某到联兴养殖有限公司现场勘察后，刘某在明知该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令》2010年7号规定的办理《动物防疫合格证》情况下，于当日在申请表“现场勘验情况”上写明“远离”后，交给主管副局长李某1审批签字，李某1签字后，于当日为联兴养殖有限公司办理了有效期限一年的《动物防疫合格证》。2013年11月19日，联兴养殖有限公司到靖宇县畜牧兽医管理总站申办领取了新的《动物防疫合格证》。2014年，靖宇县启动2014年扶持“菜篮子”畜产品生产项目，为争取该项目，联兴养殖有限公司对其养殖场进行了投资扩建，并使用《动物防疫合格证》等相关手续为联兴养殖有限公司申报靖宇县2014年扶持“菜篮子”畜产品生产项目，且通过验收。同年11月27日，联兴养殖有限公司收取了40万元“菜篮子”畜产品生产项目扶持资金，并用此款偿还建场时申请的以沙某1名义贷款、付给星宇彩钢款、新建鸡舍、水楼子人工费、水泥沙子等材料费及税费等共计42.45万元。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靖宇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一份，证明2010年8月10日，刘某被靖宇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任命为靖宇县畜牧兽医管理总站行政审批科长。2、靖宇县人民政府文件一份，证明2009年8月5日，李某1被靖宇县人民政府任命为靖宇县畜牧兽医管理总站副站长。3、户籍证明，证明李某1、刘某的年龄符合犯罪主体要求。4、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表，证明2014年，靖宇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在没有饲养鸡的情况下，使用村民李某2、韩某、沙某、党某、王某养殖的鸡骗取国家补助40万，靖宇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骗取国家补助款的实际操作人是李某。靖宇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涉嫌诈骗罪，法定代表人、直接责任人李某应追究刑事责任。5、靖宇县财政局文件一份，证明靖宇县财政局于2014年11月27日下发了关于拨付2014年“菜篮子”畜产品生产扶持资金的通知，其中2014年“菜篮子”畜产品生产扶持资金分配中，靖宇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扶持资金40万元，该款专款专用。6、畜禽养殖专业户排放污染物备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8月30日，靖宇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在靖宇县环境保护局作了排放污染物备案。7、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7年1月3日，在见证人赵桂珍的见证下，靖宇县检察院对联兴养殖有限公司养殖场进行了勘查，勘查结果为联兴养殖场无围墙。8、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令，证明动物防疫条件审查办法和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取得条件。9、2014年扶持“菜篮子”畜产品生产项目实施方案，证明2014年扶持“菜篮子”畜产品生产项目的申报标准为养殖场应符合《农业部畜禽养殖标准化示范场验收标准》，并具有一定的生产规模，其中蛋鸡存栏4－10万只，肉鸡年出栏8－100万只，申报材料以财政项目申报书《标准文本》为统一格式，并附场区平面图及场区全景照片、营业执照复印件、动物防疫合格证复印件、专职兽医资格证复印件等。申报书要明确体现本年度新的实施内容和实施计划，包括申请使用国家奖励资金建设的内容，经过县级畜牧部门现场审核、修订后方可上报。10、2012年防疫合格证登记表，证明靖宇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办证日期为2012年4月18日，编号为2012017，地址三道湖东兴。11、动物防疫合格证申请表、审批表，证明2012年4月18日，申请人李某申请动物防疫合格证，营业项目为养鸡，存栏伍万。现场堪验情况为“远离”，李某1于4月18日签名。另证明靖宇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18日取得动物防疫合格证，有效期为一年。12、靖宇县畜牧兽医管理总站说明一份，证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令（2010年第7号）《动物防疫条件审查办法》于2010年5月1日起施行，2002年5月24日农业部发布的《动物防疫条件审核管理办法》同时废止。靖宇县畜牧兽医管理总站应于2010年5月1日起执行《动物防疫条件审查办法》中关于《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审核、发证办法。但由于政务大厅技术条件有限，靖宇县畜牧兽医管理总站仍一直向申请人发放格式、名头为《动物防疫合格证》的证件，该证实则与《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效力相同，靖宇县畜牧兽医管理总站也参照了《动物防疫条件审查条件》的审查办法向申请人发证，此证长期有效，并不需换证程序。13、靖宇县畜牧兽医管理总站2014年“菜篮子”畜产品档案，证明2014年8月25日，靖宇县畜牧兽医管理总站、县财政局向省畜牧业管理局作出关于靖宇县2014年扶持“菜篮子”畜产品生产项目所需资金的请示，2014年11月27日靖宇县畜牧兽医管理总站向财政局作出关于拨付2014年“菜篮子”工程项目补助资金的请示。其中，靖宇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申请财政补助资金50万元，靖宇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三道湖信用社支付靖宇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40万元。同时证明联兴养殖有限公司申请材料的具体情况，其中提供的动物防疫合格证发证日期为2013年11月19日，有效期一年。2014年6月19日，靖宇县畜牧兽医管理总站对靖宇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标准化示范创建验收结果进行公示。14、养鸡材料，证明2014年6月10日柳河宏大牧业有限公司与李某2、王某、韩某、李禄签订了联保协议，证明养鸡的基本情况。15、靖宇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申请登记材料，证明靖宇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28日向靖宇县工商局申请登记，靖宇县工商局于同日颁发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姓名为李某，经营范围为养鸡、销售。16、沙某1分户账信息，证明账户602462005203272242流水开户及账户信息情况。其中，2014年12月30日折现金存15万元。2015年1月10日扣款（系统自动）67295元。2015年1月12日还款（系统自动）82000元。17、靖宇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对公活期账户信息，证明联兴养殖有限公司从中国农业银行支取40万元。18、靖宇县三道湖镇财政所记帐凭证，证明2014年12月30日，靖宇县三道湖镇财政所拨付给联兴养殖有限公司“菜篮子”补贴款40万元。另证明，联兴养殖有限公司购买河沙61167.70元、购买石头60044.50元、购买板材48791.60元、购买钢筋99994.0元、购买水泥130032元等纳税情况。19、三道湖镇2014年“菜篮子”工程项目实施档案，证明三道湖镇2014年“菜篮子”工程项目实施的具体情况。20、物证照片，证明联兴养殖有限公司的概貌，其中有新建的彩钢门卫房、水塔、四个鸡棚等情况。21、办案说明，证明李某1、刘某案件中，证人沙某1证实其本人于2013年到靖宇县政府大厅畜牧局窗口办理靖宇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防疫合格证换证手续时，是刘某经手办理的，刘某告诉沙某1换发的新证需到二道街其指定的打印社打印，沙某1便前往复印社打印此证，交了30元钱打印费，靖宇县检察院职务犯罪检察部侦查人员前往此复印社调查取证，此复印社位置、经营时间都与沙某1证言想吻合，此复印社2010年至2013年一直是业主刘恒春一人经营，现刘恒春因小脑萎缩卧床，失去言语表达能力，侦查人员无法对其取证。2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黄某跟联兴养殖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李某要了前期投资150万元的证明材料，李某提供了联兴养殖有限公司的企业账，黄某看后发现企业账里有很多工人欠账。后来按照财政局指标文件要求拨款40万元，财政所就跟李某要了40万元的发票，财政所拨付给联兴养殖有限公司40万元。因为联兴养殖有限公司申报的是菜篮子工程，菜篮子是先建后补，需要建成后才给补贴，黄某看了联兴养殖有限公司申报补贴时是投资了150万元建设，当时还让人到联兴养殖有限公司拍了他们所建设的相关设施照片。23、证人沙某的证言，证明沙某是2012年2月开始养鸡的，鸡舍是2011年秋天建成的，当时沙某、李某2、党某、韩某、王某五家和柳河康华一家公司签的合同，公司给每家建一栋鸡舍，鸡舍的费用每家5.8万元，3年内还清，养的鸡卖给康华公司，养殖的技术、药物由公司负责。五家养鸡都是自负盈亏，不是合伙。联兴养殖有限公司是沙某、李某2、党某、韩某、王某五家养鸡后成立的，注册资本五万元，每家出资1万，李某没有出资，不是公司股东。公司成立以后，李某出资建设了一栋新鸡舍、蓄粪池、办公室、药房、蓄水池等设施。鸡舍建完后里面设施不完善，从建鸡舍到现在一只鸡都没养。李某出资建的设施产权归联兴养殖有限公司，和李某没有关系。2012年李某对沙某等人说养鸡要成立公司，公司要达到一定的规模，国家可能给补贴，在李某的带领下，李某去跑了公司的手续。2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鸡舍是2011年秋天建成的，当时李某2、党某、韩某、王某五家和柳河康华一家公司签的合同。五家每家一栋鸡舍，自己管理，自负盈亏。联兴养殖有限公司是五家养鸡后成立的，注册资本五万元，每家出资1万，从建鸡舍到现在一只鸡也没养。25、证人党某的证言，证明鸡舍是2011年秋天建成的，李某2、党某、韩某、王某五家在2012年2月开始养鸡，每家一栋鸡舍，自己管理，自负盈亏，养的鸡统一卖给柳河康华公司。联兴养殖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五万元，每家出资1万。联兴养殖有限公司从建鸡舍到现在一只鸡也没养，里面设施不完善。李某出资建的设施产权归联兴养殖有限公司。26、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鸡舍是2011年建的，李某2、党某、韩某、王某五家在2012年春天开始养鸡，统一给柳河康华公司养鸡，统一卖给公司，第一批的时候是五家合伙，后来就自负盈亏。五家成立了联兴养殖有限公司，每户投了一万元钱验资，验资后每户又取回来八千元钱。李某出资建的设施，产权归联兴养殖有限公司，因为公司的规模不够，达不到国家的要求，得不到国家的补贴，所以要扩建鸡舍。扩建鸡舍其它设施是李某提出的，费用是李某垫付了一些，大家还贷了一些款。李某垫付的费用等国家补贴下来一起算，如果不够大家平均摊。从建鸡舍以来一只鸡都没养。2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林某是靖宇县畜牧兽医管理总站行政审批科的科员。畜牧局为养殖户更换《动物防疫合格证》的程序是每年更换一次，养殖户拿着旧的《动物防疫合格证》来政务大厅就可以正常更换新的《动物防疫合格证》，有时候业主留下联系方式跟刘某联系，每一个办证和换证的都需要报给刘某，其他工作人员不需要再实地看一下。28、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陆某帮助几个农民成立靖宇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上法定代表人李某的签字不是李某签的，是农民拿着李某的身份证来办理的。29、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是村干部，李某找其问过养鸡公司，还有苗圃、蓝莓、树莓基地手续办理、注册什么的，是否办理过联兴养殖有限公司的注册手续其想不起来了。3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李某组织韩某、李某2、沙某、党某、王某五家在村西头统一建鸡舍养鸡，五户人家都自己出资建的自己家的鸡舍，建成鸡舍后，自己家养自己家的鸡，赔多少钱自己家承担。王某知道李某使用自己的名成立了公司，当时王某的户口在山东省。31、证人沙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是联兴养殖有限公司的法定代理人，公司的合伙人有王某、沙某、党某、韩某、李某2。公司于2014年7、8月分开始扩建，建了一个办公室、一个化粪池、消毒池、消毒室、井楼、一个鸡舍。公司扩建的资金前期是李某拿的，2014年9月用李某、沙某、韩某的土地使用证以沙某1的名义在靖宇县邮政储蓄银行贷款20万元，贷完款沙某1把钱给了李某，李某投在基础建设上了。2014年12月30日，李某和沙某1在靖宇县农业银行领取了40万元的国家补贴款。40万元中李某给了沙某115.7万元偿还贷款及利息。联兴养殖有限公司的2013年《动物防疫合格证》的办理过程，当时是畜牧局刘科长，一个女的给办理的，沙某1见过她三面，见到人也能认识。32、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7、8月份，尹某给李某找了几个大车干活，李某给算了2万元的工钱。33、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夏天，崔某给李某的养鸡场建鸡棚、办公室（彩钢瓦）、门卫房（彩钢瓦），后来李某支付了8、9万元钱。3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八、九月份，宋某给李某扩建了养鸡舍的土建、水楼子、化粪池，2014年年底，李某支付了工钱三万多元。3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使用党某的鸡舍养过鸡。36、证人吴某的证言、出院诊断书一份，证明2013年11月19日联兴养殖有限公司的《动物防疫合格证》不是吴某办理的，2013年11月17日至2013年11月25日期间，吴某的丈夫在通化矿业集团总医院住院，吴某请假陪护去了，没有在大厅工作，当时行政审批科只有吴某和刘某两个女的工作人员。给养殖户办动物防疫合格证包括更换新证时都是经过科长刘某和李某1同意后才给办理，办理动物防疫合格证没有出现过李某1单独通知给办证的情况，都是刘某通知。3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刘某是行政审批科科长，行政审批科主要工作是办理和更换动物防疫合格证，任何一个动物防疫合格证的办理（包括更换新证）刘某至少知情才能办理，主管副局长交代工作也都是交代给科长。38、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某1于2009年8月12日至2016年8月任靖宇县畜牧兽医管理总站副站长，其分管行政审批科。行政审批科是以2010年农业部下发的2010年第7号令《动物防疫条件审查办法》作为审查动物防疫条件的依据。具体办理流程是申请人向李某1主管的行政审批科提出申请，工作人员按照农业部2010年第7号令的要求对被申请的养殖场所进行现场勘验、现场审查。审查合格后，填写现场勘验情况，报给李某1审批，李某1同意后才能向申请人发《动物防疫合格证》。靖宇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的《动物防疫合格证》（时间是2012年4月18日）是畜牧局行政审批科审核，李某1签字同意后发放的。靖宇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现场勘查是行政审批科科长刘某去负责勘查并出具结果，行政审批科现场勘查结果为“远离”，是刘某写上去的。远离的意思是养殖大棚距离居民区、公路、铁路等主干道有500米以上。2013年李某1去看联兴养殖有限公司场址的时候，联兴养殖有限公司场区没有围墙，没有消毒池，化粪池，没有达到动物防疫条件审查办法规定的防疫条件，2014年的时候也没有围墙。《动物防疫合格证》是申请菜篮子补贴的必要条件之一，没有《动物防疫合格证》不能申请菜篮子工程，申报菜篮子工程由产业科负责，产业科由李某1主管。39、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9年以来，刘某在靖宇县畜牧兽医管理总站担任行政审批科科长职务。2012年4月18日，刘某、李某1、林某一起去东兴村看了联兴养殖有限公司的现场，后刘某在明知该公司不符合条件的情况下，在现场勘验情况上写上“远离”两个字，之后刘某交给了主管副局长李某1审批，李某1签字后，便下发了《动物防疫合格证》。“远离”的意思就是符合条件。40、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沙某、李某2、党某、韩某、王某五人成立了靖宇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五人推选其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为了使该公司享受的国家“菜篮子”工程补贴资金，用贷款及赊购建筑材料等兴建了公司养殖场地。由于申报国家“菜篮子”工程项目需达到验收标准，验收标准要求有专职兽医，联兴养殖有限公司只有个挂名兽医，验收标准要求公司的年出栏量在10万只鸡以上，其个人没有养鸡，鸡都是公司名义上的合伙个人养的鸡，病死畜处理窖的验收标准要求距离养殖场所3000米以上，另外必须有围墙或隔离带，这些标准联兴养殖有限公司都不符合。另外李某1、聂科长在验收之前告诉其验收标准太严。李某便以联兴养殖有限公司不符合验收标准的养鸡场通过了验收。联兴养殖有限公司获取的40万元补贴款被李某用于偿还沙某1名义的贷款15万元，付给星宇彩钢款7.8万元，付鞠岩利运的水泥沙子等材料费7.9万元，付刘洪涛水泥款0.75万元，付新建鸡舍、水楼子人工4.6万元，付四道沟陈吉玉的小钩机工时费1.7万元，付回填费用2.5万元，付地梁费用0.75万元，付零散车拉料费用0.3万元，还有后来开40万元发票用的1.2万元税款。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后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到案经过，证明李某1、刘某主动到案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办案说明，证明李某领取的王某1、赵某、李某、景某、周某、周某1、代某树莓补贴款28250元，侦查机关无法查清该笔款项是否用于偿还上述人员的贷款或借款。3、2013年《动物防疫合格证》相关手续，证明靖宇县畜牧兽医管理总站于2013年11月19日为联兴养殖有限公司办理了《动物防疫合格证》。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一份现场照片，证明联兴养殖有限公司归韩某、李某2、沙某、党某、王某五户正在使用。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李某犯贪污罪的事实及证据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罪及诈骗罪的事实及证据有异议，认为李某不构成盗窃罪及诈骗罪。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犯滥用职权罪的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犯滥用职权罪的事实及证据无异议。刘某的辩护人认为其工作认真负责，遵纪守法，平时表现良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请求法庭给予从宽处理。本院对控辩双方就刑事部分事实和证据提出异议的问题，经审查后认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盗窃罪问题，经查，李某在靖宇县三道湖镇财政所发放树莓补贴款的过程中，领取了王某1、赵某、李某、景某、周某、周某1、代某享有的树莓补贴款28250元。由于侦查机关出具办案说明，无法查清其领取的款项是否用于偿还上述人员的贷款或借款。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诈骗罪问题，经查，沙某、李某2、党某、韩某、王某五人成立了靖宇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五人推选李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为了使该公司享受国家“菜篮子”工程补贴资金，用贷款及赊购建筑材料等扩建了公司养殖场地。2013年11月19日，该公司在靖宇县畜牧兽医管理总站申办了《动物防疫合格证》，并于2014年通过了国家“菜篮子”畜牧产品的验收。同年11月27日联兴养殖有限公司用获取的40万元补贴款偿还公司所欠的贷款、材料款、人工费等。从主观方面看，李某不具有诈骗犯罪的主观故意，客观方面其是以企业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实施的上述行为，领取的款项又并未据为己有。因此，李某的上述行为虽然给国家造成40万元经济损失，但不具备诈骗犯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某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滥用职权罪问题，经查，刘某身为行政审批科科长，主管《动物防疫合格证》的发放工作，在明知联兴养殖有限公司不具备发放《动物防疫合格证》的条件及联兴养殖有限公司换发《动物防疫合格证》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工作职责，导致联兴养殖有限公司违法领取《动物防疫合格证》后又违法领取了国家扶持资金，使国家遭受40万元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犯滥用职权罪，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利用担任村主任的职务便利骗取国家树莓补贴款38000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贪污罪的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其曾有犯罪前科，应从重处罚。本案案发后，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李某1在明知不符合发放《动物防疫合格证》的情况下，滥用职权办理《动物防疫合格证》，致使联兴养殖有限公司利用《动物防疫合格证》违法领取了国家扶持资金，使国家遭受40万元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1犯滥用职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某身为行政审批科科长，主管《动物防疫合格证》的发放工作，在明知联兴养殖有限公司不具备发放《动物防疫合格证》的条件及联兴养殖有限公司换发《动物防疫合格证》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工作职责，导致联兴养殖有限公司违法领取《动物防疫合格证》后又违法领取了国家扶持资金，使国家遭受40万元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李某1在侦查机关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刘某犯罪情节轻微，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7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纳）二、被告人李某1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刘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追缴被告人李某违法所得38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姜允国审 判 员  李志慧人民陪审员  高志玲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卢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