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10民终1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分公司，住所地牡丹江市东安区。
法定代表人李伦，男，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霞，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牡丹江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晶淼，男，197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牡丹江市东安区。
委托代理人潘德珍，女，197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牡丹江市爱民区。
原审被告宁安市经济局，住所地宁安市宁安镇，组织机构代码00183367-X。
法定代表人曹忠宝，男，局长。
委托代理人牛金堂，黑龙江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鸿，黑龙江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姜晶淼、原审被告宁安市经济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宁安市人民法院（2015）宁民初字第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晶淼原审诉称：2005年7月22日，李宝兴驾驶被告宁安市经济局所有的黑C490**号红旗轿车，当车行驶至201国道435公里＋909.50米处时，将原告姜晶淼撞伤入院治疗。原告伤为颅脑、骨盆、右下肢、会阴复合伤。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05年8月1日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宝兴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姜晶淼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原告于2008年7月8日将李宝兴及宁安市经济局诉至宁安市人民法院。宁安市人民法院于2008年11月18日作出（2008）宁民初字第2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宁安市经济局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二次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权利。2014年1月14日，原告因行走不便及因第一次事故造成骨质疏松、大小便失禁，牡丹江林业中心医院建议原告必须做二次手术治疗。宁安市经济局所有的肇事车辆在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经牡丹江市回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1.按照护理依赖70%参与度计算，护理依赖费为366331元（52333元×20年×50%×70%）；2.二次手术费：人工踝关节置换术25000元、取钢板8000元、结肠再造手术20000元；3.二次手术护理费10753.50元（75天×143.38元／天）；4.误工费10858.50元（90天×120.65元／天），合计：440943元，鉴定费4800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审被告宁安市经济局原审辩称：宁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08）宁民初字第244号民事判决书对原告姜晶淼与被告宁安市经济局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判决中确定：“原告的二次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依照此判决，原告进行与2005年7月22日交通事故有关二次治疗，应当在实施治疗前告知被告，与被告协商共同确定诊治医院后住院治疗。由于原判决已经确认了，原告的二次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权利。因此，原告只能在实际治疗右股骨踝上骨折、右踝关节骨性关节炎、右侧人工踝关节置换、取钢板等治疗后实际发生了费用再主张权利。否则就会造成新判决与原判决相悖的结论。所以原告请求在没有实际发生前是不能得到法律的支持的，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原审辩称：原告姜晶淼的诉讼请求应待实际发生后，才能要求赔偿。根据宁安市人民法院（2008）宁民初字第244号民事判决书规定，原告的二次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上述费用都是即将发生的，不是实际发生的。原告的要求与原判决相矛盾。此次鉴定护理依赖依据的是现被鉴定人评分分值做出的，在鉴定中是即将要做人工关节置换术，右髋骨复位钢板内固定术、结肠造口术，实际做完后，护理依赖有可能发生变化。要求的标准比例太高。涉案交通事故已逾期10年，远远超过相关伤情法定的医疗终结期。在原告诉讼时已对其进行伤残鉴定并赔付完毕，被告双方已履行完法定义务，所以原告的本次主张于法无据。即使当事人有未发现的病情，则原告依法负有举证证实本次的伤情与涉案事故有因果关系及关联程度的举证义务，并且也应自主张本次诉讼伤情确诊之日起起算一年的诉讼时效。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部分病情，已在事发当时确诊，是原告怠于主张权利造成的，其部分主张即使能够证明与当时的事故有关，也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承保的是商业三者险，根据现行法律规定应扣除交强险的限额再予赔偿，而被告宁安市经济局没有投保交强险，所以交强险的扣除数额应由经济局自己承担，并且被告已经对原告方进行了首次赔偿，相应数额应在被告赔偿中进行扣除。鉴定费和诉讼费不在保险赔偿条款中所以被告不予承担。
原判认定：2005年7月22日，李宝兴驾驶被告宁安市经济局所有的黑C-490**号红旗轿车，当车行驶至201国道435公里＋909.50米处时，与路过的原告姜晶淼相撞，造成姜晶淼受伤住院，红旗车一般性损坏的交通事故。2005年8月1日，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20051002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宝兴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姜晶淼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宁安市人民法院于2008年11月18日作出（2008）宁民初字第2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宁安市经济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给付原告姜晶淼赔偿款95209.60元。原告的二次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权利。2014年1月14日，原告姜晶淼因大腿摔伤入牡丹江林业中心医院，经诊断为右股骨踝上骨折，住院治疗29天，2014年2月12日出院。2014年3月4日，牡丹江林业中心医院印象诊断骨质疏松症，1.适当运动；2.按骨质疏松治疗；3.定期复查；4.随诊。2015年3月5日，牡丹江林业中心医院印象诊断右踝关节骨性关节炎、关节僵直。建议手术治疗人工踝关节置换术。2015年6月10日，牡丹江市肛肠医院门诊病例初步诊断肛门失禁。根据被告宁安市经济局的申请，经牡丹江市回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作出牡回民司鉴（2015）第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姜晶淼受外力作用致右股骨踝上骨折，是由于2014年1月14日摔伤所致，与2005年外伤无因果关系。宁安市经济局支出鉴定费1200元。根据原告姜晶淼的申请，经牡丹江市回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作出牡回民司鉴（2015）第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具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姜晶淼受外力作用致右股骨踝上骨折。需1人护理120日。2.根据送检资料被鉴定人现大小便失禁及右下肢呈肿胀、外旋畸形，右下肢皮肤感觉迟钝及消失，现被鉴定人评分值为60分，参照《人身损害赔偿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31147-2014）之规定，被鉴定人为部分护理依赖。”原告姜晶淼支出鉴定费1200元。牡回民司鉴（2015）第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姜晶淼为部分护理依赖。被鉴定人人工踝关节置换术，费用约人民币25000元、被鉴定人骨盆骨折，右髋臼中心脱位，现行右髋骨复位钢板内固定术，需手术取出费用约人民币8000元，被鉴定人右坐骨神经损伤，肛门裂伤损伤，肛门神经性失禁，需乙状结肠造口术，费用约人民币20000元。被鉴定人误工损失日为90日。被鉴定人二次手术需1人护理75日。原告姜晶淼支出鉴定费2400元。牡回民司鉴（2015）第1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姜晶淼于2005年交通事故所受的伤在部分护理依赖中所占的参与度是70%。原告姜晶淼支出鉴定费1200元。2014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2333元／年，核143.38元／日。宁安市经济局在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投保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财产保险公司已赔付原告279311.04元。
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李宝兴驾驶被告宁安市经济局所有的车辆将原告姜晶淼撞伤，造成原告损伤，宁安市经济局应承担赔偿责任。经鉴定原告，需二次手术费用合计53000元。宁安市人民法院（2008）宁民初字第244号民事判决中，原告的二次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权利。2015年3月5日，经牡丹江林业管理中心医院出具的诊断书，印象诊断右踝关节骨性关节炎、关节僵直，处理意见为建议手术治疗人工踝关节置换术。虽然（2008）宁民初字第244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原告的二次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但结合原告的身体状况和生活困难情况，难以筹集到二次手术医疗的费用，而且通过司法鉴定已确定二次手术的各项费用及护理期限，故原告要求赔偿二次医疗的各项费用与原判决并不矛盾，亦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依据2014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143.38元及牡回民司鉴（2015）第97号鉴定意见，原告二次手术需1人护理75天，护理费应为143.38元∕天×75天=10753.50元。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护理费10753.50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因原告姜晶淼现在仍需要护理依赖，不存在误工费的情况，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不予支持。经原告姜晶淼申请鉴定，根据牡回民司鉴（2015）临鉴字第73号司法鉴定意见，原告现大小便失禁及伤残构成部分护理依赖。但牡回民司鉴（2015）临鉴字第72号鉴定意见，鉴定出原告姜晶淼2014年1月14日摔伤与2005年外伤无因果关系。故原告对损害发生亦有过错，可以减轻被告的责任。根据牡回民司鉴（2015）临鉴字第119号鉴定鉴定意见，2005年交通事故所受的伤在部分护理依赖中所占的参与度是70%，所以应由二被告承担70%的责任。原告参照2014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2333元∕年，在鉴定作出之日起计算20年的部分护理依赖，按照70%的参与度计算护理依赖费为52330元∕年×20年×50%×70%=366331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诉讼时效为一年，诉讼时效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人身损害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伤害明显的，从受伤害之日起计算；伤害当时未曾发现，后经检查确诊并能证明是由侵害引起的，从伤势确诊之日起算。原告姜晶淼在2005年发生交通事故后，在一年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不知道自己的伤情是否需要护理依赖，也并未明确放弃对护理依赖的主张。2015年，经司法鉴定确定原告姜晶淼构成了部分护理依赖。且交通事故所受伤害参与度为70%。故原告要求部分护理依赖的赔偿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主张的赔偿护理依赖费366331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005年，发生交通事故时，尚未实行机动车辆应承保交强险的强制性规定，宁安市经济局所承保的是财产保险公司的商业三者险，根据法律规定及二被告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应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综上，法院确认原告的合理费用为护理费10753.50元，部分护理依赖费为366331元，二次手术费用为53000元，共计430084.50元。被告宁安市经济局在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500000元商业三者险，财产保险公司已赔偿279311.04元，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赔偿220688.96元，宁安市经济局赔偿209395.54元。经原告申请，法院委托司法鉴定部门作出牡回民司鉴（2015）临鉴字第73号、97号、11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共计4800元。经被告宁安市经济局的申请，法院委托司法鉴定部门作出牡回民司鉴（2015）临鉴字第7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费1200元。因其中第72号鉴定意见书中，证明2014年的摔伤与2005年的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所以牡回民司鉴（2015）临鉴字第72号的鉴定费用1200元、牡回民司鉴（2015）临鉴字第73号鉴定的2014年第二次骨折的护理期限及人数的鉴定费600元由姜晶淼负担。因对原告姜晶淼的二次手术期间的误工费不予支持，所以牡回民司鉴（2015）临鉴字第97号鉴定的误工损失日鉴定费600元，应由原告姜晶淼负担。牡回民司鉴（2015）临鉴字第73号鉴定的部分护理依赖鉴定费600元、牡回民司鉴（2015）临鉴字第97、119号的其他鉴定费，共计3600元应由宁安市经济局、财产保险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赔偿原告姜晶淼护理依赖费等220688.96元；二、被告宁安市经济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赔偿原告姜晶淼护理依赖费等209395.54元；三、驳回原告姜晶淼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1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负担4610元、由被告宁安市经济局负担3141元，由原告姜晶淼负担163元。司法鉴定费共计6000元，由原告姜晶淼负担24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负担1800元、被告宁安市经济局负担18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财产保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原宁安市人民法院（2008）宁民初字第244号民事判决就被上诉人姜晶淼2005年伤情的护理期限明确，护理费用已保护，且进行了伤残等级评定。各项赔偿金已判决，已实际支付被上诉人。结合牡回民司鉴（2015）临鉴字第72号鉴定意见结论，2014年伤与2005年交通事故无关。所以牡回民司鉴（2015）临鉴字第119号鉴定意见认定2005年伤在护理依赖中参与度是70%无事实依据，与244号判决矛盾。原审判决采用119号司法鉴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牡回民司鉴（2015）临鉴字第73号鉴定意见为被上诉人为部分护理依赖，但对部分护理依赖程度没有明确鉴定。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及宁安市经济局按50%承担责任的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根据73号鉴定判决上诉人及宁安市经济局承担二次手术费用，但二次手术病情并非完全由2005年交通事故造成。97号鉴定的护理依赖是根据被上诉人现有病情作出，当手术作完后，护理依赖必然发生变化，原审判决对两项请求同时认定并支持错误。交通事故已逾期10年，应自确诊之日起算已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原审判决据以定案的73号、97号鉴定均未经上诉人参与选择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事后也未经上诉人追认，程序违法，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姜晶淼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05年交通事故被上诉人诉求的护理费并未包含二次治疗时的护理费用，原审判决依据97号、119号鉴定意见对二次手术期间护理费保护，事实清楚。上诉人据72号鉴定，认为被上诉人此次受伤造成的护理程度与2005年事故无关。被上诉人主张的是因2005年受伤产生的二次手术费、护理费用以及鉴定作出之日起部分护理依赖费，并不是2014年受伤造成的损失。97号鉴定意见确认二次手术费用需要53000元，是必然发生的费用，虽（2008）第244号判决二次手术待实际发生可另行主张权利，但因被上诉人目前身体状况和生活困难无力支付二次手术费用，原审判决由上诉人及原审被告赔偿，适用法律正确。经119号鉴定，于2005年受伤在部分护理依赖中参与度是70%，原审据此认定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承担70%责任，并参照部分护理依赖按完全护理依赖费用50%计算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要求赔偿部分护理依赖费用未超过诉讼时效。于2005年事故后提起诉讼，并不知道伤情需要护理依赖，未明确放弃该请求，于2015年鉴定确认构成部分护理依赖，且2005年受伤参与度为70%，要求赔偿部分护理依赖未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宁安市经济局答辩称：（2008）244号判决确认等二次治疗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权利，一审原告只能在实际发生再主张权利，原审判决与244号判决是矛盾的。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改判。
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护理依赖费等是否成立；2.原审程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二审期间，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法庭调查并结合一审举证、质证意见，本院二审采纳原审法院认定的证据，并认定原审法院查明事实。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姜晶淼于2005年被原审被告宁安市经济局的车辆撞伤，造成伤残，致今骨质疏松、大小便失禁，行走不便，于2014年1月14日右股骨髁上骨折住院治疗，按现有身体状况需要二次手术，原审法院针对被上诉人姜晶淼身体状况及无生活来源依靠低保生活的困难情况，依据几份鉴定结论，支持了被上诉人姜晶淼关于要求二次手术费用、护理依赖等费用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案一审诉讼期间，发生了4次司法鉴定。前3次鉴定期间，尚未追加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为本案当事人。但在追加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为当事人后的庭审中，对前期出现的证据，包括已发生的鉴定结论，均已向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出示，由其质证，虽然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对73号、97号鉴定有异议，但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原审法院依据证据规则规定认定了以上2份鉴定结论，是正确的，故审理程序并无违法，原审法院将以上2份司法鉴定证据认定为定案依据成立。关于原审依据73号鉴定结论的“部分护理依赖”，判决由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及原审被告宁安市经济局承担50%的责任，属于自由裁量范围，与案件事实基本相符，并无不当。关于被上诉人姜晶淼要求护理依赖费用的诉讼请求，原审认为2005年被上诉人姜晶淼在事故后一年内提起诉讼，不知道伤情需要护理依赖，未明确放弃对护理依赖的主张，2015年经司法鉴定，确定需要部分护理依赖，且交通事故所受伤害参与度为70%，故未超过诉讼时效，该原审法院认为符合法律规定是成立的。
综上，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1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春梅
审判员 孙庆喜
审判员 杜 敏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一日
书记员 鞠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