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521刑初129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少林，男，1968年11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布依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纳雍县。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12月19日主动到大方县公安局投案，2017年12月20日被大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5日被大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辩护人朱贤坤，贵州雍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8]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少林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8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1日、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成雄、李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商某2亲属代理人四川成某律师事务所何某律师、被告人林朱少林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份，朱少林拉滑石矿到遵义市双马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销售时认识遵义市双马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徐某（另案）。朱少林到大方县猫场镇寻矿时，找到大方县猫场镇长沙村村民商某5（另案），并请商某5带其到猫场镇长沙村、联合村等地探矿，朱少林还请商某5帮助联系挖机、工人探矿，并代朱少林支付工人工资。探矿过程中，于2017年11月、12月，朱少林邀请徐某到大方县猫场镇长沙村、联合村等地查看滑石矿情况，徐某先后两次到大方县猫场镇查看滑石矿情况，并向朱少林明确了其收购滑石矿的价格。朱少林在大方县猫场镇长沙村小地名白家松林处探到滑石矿后，2017年12月13日，朱少林在无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组织张某2、商某2、杨某1、商某3等人到白家松林处采挖滑石。2017年12月18日13时左右，张某2、商某2、杨某1、商某3在采挖滑石过程中造成滑石塌方，滑石土将杨某1、商某2掩埋，后杨某1、商某2死亡。经大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杨某1、商某2系生前遭受到较大外力作用于胸腹部致多发性内脏破裂伴血胸而死亡。朱少林于2017年12月19日主动到大方县公安局投案。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朱少林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五条之规定，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朱少林辩称，他没有在猫场出事的矿山上参与、组织、指挥挖滑石，但认可请人探矿、联系商某5探矿等情节，请求依法判决。辩护人朱贤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少林不是探矿的组织者，仅系帮助犯，属于从犯，且其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请求依法判决。被害人商某2亲属代理人发表的意见是，被告人朱少林不是探矿的组织者，属于从犯。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份，朱少林拉滑石矿到遵义市双马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销售时认识遵义市双马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徐某（另案处理）。朱少林到大方县猫场镇寻矿时，找到大方县猫场镇长沙村村民商某5（另案处理），并请商某5带其到猫场镇长沙村、联合村等地探矿，朱少林还请商某5帮助联系挖机、工人探矿，并代朱少林支付工人工资。探矿过程中，于2017年11月、12月，朱少林邀请徐某到大方县猫场镇长沙村、联合村等地查看滑石矿情况，徐某先后两次到大方县猫场镇查看滑石矿情况，并向朱少林明确了其收购滑石矿的价格。朱少林在大方县猫场镇长沙村小地名白家松林处探到滑石矿后，2017年12月13日，朱少林在无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组织张某2、商某2、杨某1、商某3等人到白家松林处采挖滑石。2017年12月18日13时许，张某2、商某2、杨某1、商某3在采挖滑石过程中造成滑石塌方，滑石土将杨某1、商某2掩埋，后杨某1、商某2死亡。经大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杨某1、商某2系生前遭受到较大外力作用于胸腹部致多发性内脏破裂伴血胸而死亡。2017年12月19日，朱少林主动到大方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大方县人民检察院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一、物证十字锹两把。二、书证（一）人员基本信息、死亡证明：朱少林，男，1968年11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身份号码，布依族，住贵州省纳雍县化作乡以麦村铁匠寨组；被害人人员信息：杨某1，女，1981年3月14日生于贵州省大方县猫场镇，于2017年12月18日在猫场镇长沙村小地名白家松林的地方采挖滑石时造成的山体滑坡中当场死亡；商某2，男，1971年6月5日生于贵州省大方县猫场镇，于2017年12月18日在猫场镇长沙村小地名白家松林的地方采挖滑石时造成的山体滑坡中当场死亡。（二）遵义双马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采矿许可证、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授权书证实，遵义双马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齐某，营业时间自2011年6月8日起至长期；采矿权人为遵义双马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矿山名称为贵州省播州区三合镇双马高岭土采矿场，有效期限自2015年3月至2020年3月；贵州省播州区三合镇双马高岭土采矿场主要负责人为徐某，许可范围为高岭土（露天开采），有效期自2017年11月28日至2020年11月27日；2017年1月1日齐某授权徐某为遵义双马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主要负责人，全权负责遵义双马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一切安全生产事宜，授权日期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三）大方县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证实，朱少林、徐某在大方县无矿权登记信息。（四）、徐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徐某（微信号×××）、猫场付某微信号（×××）于2017年11月29日15:20由付某添加徐某成为好友，17:29徐某发了4张矿石图片给付某，并称泥土占三分之一，矿洗出来不好，多洗几斗看看，付某语音回复（无法听取）；12月1日22:51付某与徐某微信聊天：付：我们要挖吗？徐：当然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质量要把握好哦。付：问题是有人挖，问我多少钱一吨；（22:56）徐：哪种矿？付：像那大黑花，徐：明天拍高清照片给我，付：好的；12月5日付某发了6张矿照片给徐某，徐：白的一定要硬质的；白色的要用袋子单独装，千万不要和黑花装在一起；（付某语音回复，无法听取）；那你把这些软的白矿也装起来，不要含泥巴；12月8日19:11徐某发给付某，徐：就按这种质量，尽量把泥土搞干净，就可以，（付某语音回复，无法听取）；徐：我明天过去，我们好好聊聊；12月14日20:15徐某发给付某，徐：你的意思是要等政府落实了樱桃苗后，才能再挖是吗？（付某语音回复，无法听取）（五）徐某提供的短信息记录证实，朱少林向徐某发送“徐老板：你在贵州省大方县猫场镇的矿山现已出现安全事故，请你及时前来处理，否则，责任自负！”，徐某回复“那不是我们的矿山，有我们什么事呢？”。（六）收款收据、微信转账信息主要内容：时间2017.11.29，名称朱少林高岭土矿，单位吨，数量12,单价360，金额4320，朱少林于当日支付上述款项，转款用途还款。（七）通话记录证实，2017年11月6日至12月18日朱少林（手机号136××××5285）与徐某（手机号134××××3333）通话36次，其中案发当日（2017年12月18日）12时02分通话一次（徐某打给朱少林，时长1分14秒），2017年12月18日后无二人之间通话记录。2017年11月6日至2017年12月18日朱少林（手机号136××××5285）与商某5（手机号183××××5398）通话70次，其中案发当日（2017年12月18日）11时33分、11时45分、11时57分、12时27分通话4次（均为商某5打给朱少林，时长2分20秒、1分9秒、1分25秒、54秒），2017年12月18日后无二人之间通话记录。2017年11月28日至2017年12月18日商某5（手机号183××××5398）与徐某（手机号134××××3333）通话9次，其中案发当日（2017年12月18日）11时37分通话1次（商某5打给徐某，时长1分45秒），2017年12月18日后无二人之间通话记录。（八）死亡证明证实，杨某1、商某2于2017年12月18日在大方县猫场长沙村小地名白家松林的地方采滑石时造成的山体滑坡中当场死亡。经法医检验认为，杨某1、商某2系遭到较大外力作用于胸腹部致多发性内脏破裂伴血胸而亡。（九）大方国土局于2018年2月26日出具的事故调查报告证实，猫场镇“12·18”盗采高岭土致两人死亡的事故是由于徐某、朱少林二人非法组织二名死者和其他人员在无任何手续和安全措施保障下盲目蛮干致二人死亡的非法毁林盗采事故。（十）、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2月18日23时许，大方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在贵阳市龙洞堡机场将徐某拘传至大方派出所；2017年12月18日16时许，商某5主动到大方县公安局猫场派出所说明情况；2017年12月19日20时许，朱少林到大方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自首。（十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发还清单证实，大方县公安局于2017年12月19日扣押徐某手机一部；次日，扣押朱少林ＯＰＰＯ手机一部（附电话卡一张）；大方县公安局于2017年12月19日扣押徐某白色苹果手机（带黑色机壳）一部，于2018年1月26日发还徐某；2018年5月9日，大方县公安局扣押商某3十字锹一把；扣押商某5十字锹一把。（十二）林权证发放登记表证实，张某5等2户林权证编号5224221000091-1/1于2009年4月5日发放，李文中领取，该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归张某5所有。（十三）大方县猫场林业站于2018年3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张某1家办理林权证时，以哥哥张某5为白家松林自留山法人，故林权证上法人名字为张某5，白家松林处自留山林权实际为张某5、张某1两家所有，详见林权证。（十四）猫场镇长沙村林地使用权登记公示表证实，张某5等2户的林地在白家大坡，面积59.5亩，东抵商某5耕地，南抵联合至中坝组公路，西抵商法勋耕地，北抵彭召明耕地、彭召华耕地。（十五）大方县公安消防大队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2月18日未接到大方县猫场镇任何部门和个人报警。（十六）猫场安监站情况说明证实，安监站在事故发生当时没有接到任何关于事故的报告电话。三、证人证言（一）付某（卖矿土人之一）的证言：2017年11月的一天，商某5在付正军家门口对他说“福建老板来找滑石，你们这边多，你帮我找点”，他说：“我看一下”，过了几天，商某5和一个姓朱的就来找他，他带二人去彭晓龙家养殖场路边上看，那里有一些滑石矿，商某5看了以后说“这个可以的”，然后就照相发图片给老板，老板说可以出300元一吨，开挖的时间记不清了，滑石挖出来以后，他和姓朱那个及商某5就一起把滑石拉到遵义去找老板，老板看了以后说是这个滑石直接要不得，但为了不让商某5等人亏本，就出160元一吨给收了，以减少点人工损失，当时过磅后是12.1吨还是12.8吨记不清楚了。钱也是老板直接打到二人账上的，具体是好多钱不知道，回来以后商某5拿了240元叫他拿给彭晓龙，同时还付给他360元，商某5拿钱时姓朱那个也是在的。商某5自己分了多少钱了没有给他说，只说姓朱那个的运费是公司单独给的，是180元拉一吨。他和商某5只合伙挖、拉了彭晓龙家那一堆，从遵义回来的路上，姓朱那个就跟商某5和他说“我们分开各做各的”，商某5回到家里以后就给他说各干各的，但姓朱那个和商某5是否是一起干就不知道了。之后他就在联合村丫口组大坡顶那里挖滑石，并喊他二哥付立云一起挖，后来又叫起彭兆飞一起跟着挖，才挖了两吨多三吨时，质量达不到徐老板的要求，他就没有挖了。姓朱某2平时商某5称老朱，二人说的那个老板来过大方两次，第一次来时他没有见过，第二次来时，他、商某5及其弟、姓朱那个还和那个老板在九洞天吃过一顿饭，那个老板叫徐某。他和商某5等人到遵义时，他在墙上看到徐某的号码，就照了一张照片，回到家以后就加了徐的微信。后他打过电话给徐某说，他没有和商某5一起干了，徐某就说叫他挖，然后几次发图片给徐看，但徐说达不到要求，且给的单价太低了，如果用拖拉机运，不划算，他就没有搞了。他是通过微信给徐某发的图片，大多数时间都是用微信联系的，他的微信号是×××。商某5请他找滑石矿时，没有承诺过价格，商某5当时说挖出来，老板看了才能定价。他和徐某吃饭时，徐某对他们说过，一是要注意安全，二是挖出来，实在是质量不好，也不会亏待他们的。只要拉到滑石矿去，过磅就付钱。他们在彭晓龙家养殖场路边挖滑石，商某5叫他和彭晓龙家商量，他说在那里挖二十块钱一吨，彭晓龙家没有说嫌钱少，也没有说嫌钱多。（二）彭晓龙证言：2017年11月底还是12月初，付某对他说，他家养殖场路边上有点滑石矿，叫他挖来卖，付自己去挖只给他一二十块一吨，意思是叫他挖来卖，得的钱多点，他说没有时间去整这些，后就看到付某二哥付立云在他家养殖场路边上挖滑石，具体怎么操作，挖了多久没有注意，开挖的第二天付某就叫起一辆红色南峻农用车来拉滑石，当时商华军也在，不认识开车的人，2017年12月10日，他在付某四哥家打麻将，付某当时丢了220还是240元在他的麻将桌上，当时没有注意是多少，拿钱的意思是在他家养殖场边上挖的矿，作为他的补偿费。付某说在他家养殖场边上挖的滑石矿有11吨多，具体多少他不知道。听拉矿的驾驶员说是拉到遵义去，具体是卖给哪个不知道。（三）张某1（白家松林自留地所有人）的证言：2017年11月底还是12月初，商某5和一个姓朱的人来他家，要在他白家松林的自留山上挖滑石矿，商某5说一切责任不要他负责，村上、镇上都是打过招呼的，他们会办证，探访有矿了，老板会找他谈，他说老板来谈也要经过镇上，能不能开采也要政府说了算。他不知道挖了多少滑石，他儿媳妇张某7、樊某2去挖了两天。白家松林的林地是他和张某5的，林权证已丢失。（四）张某6（白家松林自留地共有人张某5之子）：大方县猫场镇长沙村白家松林林地当时办理林权证时登记的名字是他父亲张某5的，上面还写了张某5等二户。挖滑石的人是找他三叔商量的，修路上去运滑石的毛路是找他家商量的，修路时是商某5和一个姓朱的老板来找他商量的。商某5和姓朱的那个人说要如何补偿他们，他说如果能把相关手续办下来，补偿的问题以后等老板来了再商量。后他先同意修路的事情，至于补偿是以后说的问题。（五）李某1（挖机驾驶员）的证言：2017年12月7日九时许，商某5打电话叫他去帮挖一下，看哪个位置有滑石，他去后就谈钱咋个算，商某5说不得问题，会处理的，一个叫朱某3的说“钱不会欠你一分一里的”，当天是在张某1家自留山上挖的，挖第一个洞时没有发现滑石，挖第二个洞时才发现滑石的，后商某5叫他把滑石矿的盖山挖开，共挖了20个小时，挖好后，朱某3叫商某5拿钱给他，商某5就把钱拿出来给他，当时只给2800元，还差400元。不知道朱某3叫什么名字，听到商某5称朱某3，是纳雍以麦村的。他共帮助挖了两次，2017年12月7日一次，第二次是2017年12月13日下午去的，当天下午挖了五十分钟，一直挖到15日下午两点左右，总共挖了十三个小时，第二次的钱是2080元，这个钱还没有给他，当时商某5说了这个钱要等大老板把钱打过来才支付，朱某3也说，等大老板打钱过来，会打电话叫他拿钱。第二次是挖一条便道到滑石矿那里，还探了一点花矿。当时商某5、朱某3、商某5家兄弟在场，别的记不得了。他给商某5等人修的便道大约有两百米那么长，三米左右宽，挖的时候是商某5指他挖的。第一次挖了头十米长，十米宽，估计就是百把个平方，当时也是商某5指他挖的。他帮商某5和朱某3干活时，商某5和朱某3都在管理的，他是以商某5为主，因为商某5是当地人，是商某5联系他去干活的。（六）刘某1（徐某驾驶员）的证言：他们遵义双马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具体负责人是徐某，齐某是老板、公司法人。公司旗下只有一个矿，在三合镇长丰村双马组，矿长是徐某。公司开采的矿是高岭土矿。除了他们自己开采的矿原石，朱少林等人拉了一车来。他和徐某去过两次大方县。第一次2017年11月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得了，第二次就是出事的前几天。2017年12月18日9点多钟，徐某打电话要求送其去贵阳坐飞机到北京开会，13时许，在去贵阳途中，徐某的电话响了一下，他问怎么回事，徐说那边出事了，后来听说是猫场那边挖高岭土压死了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第一次去的时候是11月的一天，当天下雪，他们在九洞天下高速，之后朱少林在路上接他们去找商某5，后商某5就带他们去山上一个松林里面看，后他和徐某、朱少林就开车到纳雍县朱少林家那里去了，当天没有从山上带矿石样品，到朱少林家以后，朱少林拿出一些样品出来说是从他们去看的位置挖的，让他们带回来搞化验，他们带回来搞了化验的，具体结果要公司李工才知道，次日早上在朱少林家吃完早餐以后，朱少林之妻拿了5000元钱给朱少林，朱少林联系好商某5，他们三个又去猫场找商某5，当时和商某5一起的还有一个叫付某的，商某5又带他们去看一个种樱桃的山坡上，当时看了以后，徐某说矿的质量可以，但要看量，如果量大的话就在那里办个合法的矿。朱少林就拿出那5000块钱给商某5，并给商某5说，这个钱是老板拿的，给钱时猫场的付某也在，之后他和徐总就走了。徐某去大方县猫场镇看矿是朱少林打电话叫徐某去的，徐某去看的目的就是如果矿好，量达得到要求，就要在那里办矿权，搞一个合法的矿。第二次到猫场看矿是在出事的前几天，他们去的人有徐某、林某2及他。次日早上去看了两处，第一处看的是樱桃坡坡那里，当时去的有徐某、林某2、朱少林、商某5、付某，那里没有看到好的矿，之后又去一个松林坡那里，那个位置是用挖土机挖过的，看了之后，那个矿很好，徐某说这个矿先拿点样品回去化验，如果品位达得到，就请专家来看，如果量达得到就办理矿权。到松林坡坡那里去看的时候付某没有跟着去。徐某看了矿以后，与朱少林他们是怎样交涉的他不知道。在他们到猫场之前，朱少林、商某5、付某三人拉了一车高岭土矿卖给他们公司。朱少林、商某5带他们去找矿得到的好处是：从大方猫场拉到他们公司，按行情一般都是110到120一吨，但他们公司开的是180元一吨，朱少林和商某5的矿拉来他们公司是给定好的价，不管矿是自己挖的，还是请人挖的，公司都是按定好的价收的。（七）林某1（双马公司矿山安全员）的证言：2017年12月14日前，他与徐某去了猫场看矿，他们和几个本地人到山上去看矿，先到一个樱桃林附近看，但那个矿没得什么价值，之后又到一个松林那里去看，那个矿有被挖过的痕迹，还有挖机挖过的痕迹，挖机挖过的时间应该不长，而且矿被挖得很高，不安全，他说不能挖了，徐某也当着那几个本地人的面说过，先拿点去搞检验，如果品味高，就请专家来看量大不大，量大就办手续开采。（八）朱某1（挖机师傅）的证言：在挖滑石发生事故前几天，朱少林打电话叫他在白家松林那里挖点泥巴，他说他的挖机一个做起的，一个坏了，次日早上，他打电话给朱少林说挖机修不好，要到厂家发材料，叫其另外找人。（九）吴某（双马公司财务人员）的证言：双马公司除了自己开采高岭土矿外，别的还有一小部分向外面购买的。朱少林、商某5、付某拉了一车矿共12吨卖给徐某，卖得4320元，钱是他通过贵州农商银行手机银行支付给朱少林的。（十）杨某2（长沙村村民）的证言：朱少林曾拿5000元放在她家里，说是给小工的钱，放在其身上不安全。这个钱她全部拿给朱少林了的，他是分两次拿去的，钱用来付小工钱和挖机钱了。朱少林是收包谷的时候来的。（十一）商某3（挖矿人）的证言：2017年12月18日9时许，商某2约他一起去张某1家松林里去挖滑石，他和商某2快要挖得一背篓时，寨里的杨某4又来和他们挖。挖得大约二十多分钟，寨子里的彭某1和张某2又来挖，他和商某2、杨某4在一处挖，彭某1和张某2在一处挖，他们三个挖的时候他算挖，商某2算捡，杨某4算抬，张某2和彭某1在杨某4和商某2的旁边挖。大约12时至13时的时候，他听到张某2喊了一声：拐喽，他转过身来看见杨某4的下半身已经被滑石和泥巴盖住，没有看见商某2，因为商某2就是在垮泥巴的下面，他和彭某1、张某2就急忙地把盖住杨某4的泥巴刨开，张某2就打电话通知商某5，当时杨某4都不会说话了，把杨某4拉出来，已经没气息了。接着又刨商某2，刨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商某2刨出来，刨出来之后，看见商某2和杨某4都死了，商某5就打电话报警。他们开始挖的两三天，商某5和姓朱的男子都在现场的，二人还指他们，哪种滑石300元一吨，哪种滑石150元一吨，具体二人是谁负责他也不清楚。姓朱的那个买了两把十字锹，其他的工具都是自己带的，用了自己带回家，平时姓朱那个和商某5都在山上管理，都是叫工人些注意安全，叫挖哪里他们就挖哪里，听商某2说，姓朱某4是老板。朱老板说黑一点的矿是150元一吨，白色的是300元一吨，叫他们把黑的和白的分开堆放。（十二）彭某1（挖矿人）的证言：其证实事故发生情况与商某3证实内容一致。另证实，13号那天他去松林里砍材，商某2喊他一起挖矿，并说纯白的250元一吨，不纯的150元一吨，14号那天，他就参与一起挖，挖出来的滑石主要卖给纳雍县一个姓朱的，不知道名字，挖滑石的场地由商某5和姓朱某2负责。他们挖出来的滑石还没有卖。姓朱某4只提供了两把十字锹，别的工具基本上都是工人自己带。平时是姓朱某4和商某5在山上指挥，平时挖哪里、怎么挖都是姓朱某2和商某5在山上指挥工人，并教他们挖滑石的工人分堆，白的要贵点，花的要便宜点，让他们分开捡，商某5自己挖了一堆，是单独挖来放在一边的，到时候商某5挖的滑石，肯定是要自己算钱的。（十三）张某2（挖矿人）的证言：其证实事故发生情况与商某3证实内容一致。另证实，她和丈夫商正明都是自己去挖的，没有人叫他们去，商正明是12月14日才参与挖滑石的。事故发生十多天前，她去山上捡柴，看见有人用挖机在那里挖泥巴，没看见挖机师傅是谁，在那里指挥挖泥巴的有商某5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男的，姓朱。挖滑石的场地由谁负责不清楚。出事那天，她挖了半天，工具是在白家松林那里拿的，具体是谁拿来的不知道，平时都是一个姓朱的在那里，她去挖的那天姓朱的那个不在那里，当天没人管理。（十四）张某3（挖矿人）的证言：他和妻子樊某3自12月14日至12月17日和商正明、彭某1一起挖滑石，滑石挖出来后全部堆在挖滑石那里的，还没有卖，是卖给商某5和一个姓朱的。挖滑石的场地不知道谁负责，工具是他自己带去的，平时是姓朱的那个和商某5在那里管理，都在打招呼，叫注意安全，平时指导怎么挖、挖哪里，并说白色的那种贵一点，黑一点的便宜一点，叫他们堆放。（十五）樊某1（挖矿人）的证言：一名姓朱的男子和商某5在白家松林负责管理挖滑石，她认识的人还有商某3、彭沼泽，她们知道后就主动加入挖了，山上平时就是朱某3和商某5两个人指点她们挖，朱某3说挖出来的滑石白的放一边，花的放一边，因为价格不一样。她去挖了五六天，挖出来的滑石是卖给朱某3和商某5。（十六）商某4（挖矿人）的证言：2017年12月18日12时许，他父亲商某5接到他嫂子张某2的电话说他叔商某2和杨某4被压死了，他们到现场后，在场的有张某2、彭某2、商发扬，当时杨某4下半身被埋在滑石矿里，人已经是断气了的，他们几个用了十多分钟才把杨某4挖出来抬到边上，用衣服和草给盖上，接着又挖商某2，一个多小时才把商某2挖出来的，人是已经断气了的，后他父亲就打电话报警了。（十七）韩某（长沙村委副支部书记）的证言：事故发生前十天左右，他到商某5家去收合医费，闲谈中，商某5对他说“北京一个老板，让给他找滑石样品”，他说“找滑石样品呢可以找的，但要开矿要通过正常程序”，商某5说“县里、镇里、村里你都不消管”，他说“怕不可能”，商某5说“带起国土厅的人来的”，后他就没有说什么。当时他也没有问他在哪里去找滑石，但商某5给他说庆品、联合、官寨、营脚、安山都有滑石，那段时间商某5都在帮老板找滑石。（十八）罗某（被害人商某1之妻）证实，商某1去挖滑石是商某5叫去的，商某1去挖滑石时会从家里带锄头、撮箕、背萝这些出门，商某1去挖滑石没有得过工资，听说是把滑石卖了以后才能得钱。（十九）徐某的证言：遵义市双马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专门开采高岭土，有时也收购高岭土，公司法人代表叫齐某，股东有两个，一个姓刘，不知道名字，北京人，另外一个就是齐某，这家公司在遵义三合镇有一个矿，他在公司是主要负责人，大小事务由他负责。2017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一个叫朱少林的男的帮一个叫李某3的人拉一车高岭土给他们，朱少林说其那里有这种高岭土，还拿照片给他看，他要求要保证质量，后朱少林就带他去大方县猫场乡的一处荒山上看了荒山上的一些白色的高岭土，11月20日左右，朱少林就给他拉来一车高岭土，大概12吨重，因为这车质量不行，他就加上运费收购，每吨380元。朱少林又让他去指导矿石如何分类，他去看过之后要求把黑色的黑白色的分开，不要混合在一起，后其没有拉矿石过来，12月18日10时许，他接到和朱少林一起搞高岭土的商某5的电话，矿上采矿出事故砸到人了，他打电话给朱少林，没人接，后打电话给朱少林，让其赶紧处理。看矿情况是，当时到猫场乡的时候天都快要黑了，朱少林带他到一处荒山上，荒山的表皮下面就有一些高岭土矿，质量不好，当时现场没有开采的痕迹，第二次去看的时候荒山上的表皮已经被挖开，面积大概有20左右平方米，去看的地方不是合法矿区，是私自开采挖开的地方，他去看是为了探矿，如果矿的质量好就打算在那里办一个合法的矿区，去看矿是他的意思，就是想多收购一点矿。第一次来猫场是和公司驾驶员刘某1，第二次是和公司负责矿山采区的林某2、驾驶员刘某1一起去，当晚一起吃饭的有付某、商某5等人。他没有给朱少林5000元钱，是朱少林为了鼓励商某5等人继续采矿然后冒用他的名义拿给商某5的，还让他不要说出来，以他的名义作为定金。朱少林第一次、第二次拉矿给他是帮别人拉的，当时还有一个押车的小谢，不知道名字，第三次是朱少林等人拉自己开采的矿过来给他，当时一起来的还有商某5、付某，有12吨多，每吨380元，当时是公司出纳吴某转账给朱少林的账号，总计5000多元，具体数目不知道。他的手机号码是134××××3333，微信号×××，他手机上的微信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全部是他自己亲自操作的行为。是朱少林主动拉矿卖给他的，他给朱少林说过，如果有矿，搞多一点拿来做一批样品。去看矿时林某2说过这个矿不能挖了，不安全，他在下山的路上给朱少林说过一定要注意安全，朱少林说知道安全最重要，会盯着质量和安全的，商某5说其二十几年前就给人家收过矿，懂的。商某5、朱少林在猫场镇挖高岭土矿，不知道是谁出资、谁管理，他们之间只有一次经济来往，也就是他们拉了十二吨矿到遵义卖给他那次。朱少林等人挖了矿以后，都是发图片给他看，他看了以后质量可以的话就让拉过来卖给他。跟他对接的就是朱少林，第二次去猫场时是朱少林打电话说挖了几百斤，让他过去看一下，他才到猫场去看的。（二十）商某5的证言：2017年7月下旬的一天，纳雍县的朱少林与其一个本家经过他家门口时向他了解何处有滑石，他带去山上转了一哈，后来在安朝举家自留山上看到滑石，那个位置是以前就被人挖过的，朱少林就用手机拍了照片，然后把照片发给其老板，当时，其老板没有回复，朱少林也没有给他回复，二十多天后，朱少林打电话给说其老板要过来，叫他带去山上看，过了几天，朱少林叫他找人去探矿，他喊起兄弟商某2、彭某2，拿着工具到张某1家自留山上去挖，但人工实在挖不动，他就联系本地开挖机的小兵儿开挖机来挖，挖了三个点，当时挖下去两米就看到滑石了，之后朱少林就打电话给其老板。不到十天时间，朱少林就带着其老板来了，他带老板去安朝举家自留山去看，老板看了以后说：“矿是好的，就是不晓得品位高不高，要做了鉴定才晓得”，2017年12月10日左右朱少林和老板又来找他，当时他们是去张某1家山上看，那个老板看了以后说：“老商，你是本地人，到时候是哪家的地，你给我介绍一下，我先拉两车去洗来送到北京去做产品，如果达到要求，我再到省里去请专家来看这个山里有多少矿，然后我再去办证，以后我正常在这边来正常开采了以后，我会考虑你的”。2017年12月14日左右，朱少林就过来组织挖，当时找的工人有商发扬、彭某2、张某2、商某2、杨某1、张某7夫妻，是分两帮挖，商某2、杨某1、商发扬挖一边，张某7家夫妻、彭某2、张某2挖一边，挖到今天就出事故把商某2、杨某1压死了。商某2和杨某1在矿山被压死时他不在场，是侄儿媳妇张某2打电话给他说的，后他组织人去挖，人挖出来时都已经死了。矿山上平时是朱少林在管理，朱少林如果不在，会打电话让他过去看管。2017年12月16日，朱少林就不在矿山上了的，2017年12月17日，他打电话问朱少林何时回来，朱少林说2017年12月18日开车过来拉矿。从开始挖矿到发生事故，他们没有支付过工人工资，工人工资要等到把矿拉到遵义去过了磅才知道哪帮人挖了多少，才能算出多少工资。只有挖机钱支付了一部分，是朱少林支付的，现在还差小兵儿2000多元挖机钱。老板来过两次，是福建人，听朱少林说老板叫徐某，这个老板在遵义有一个滑石厂，叫双马矿业，在北京有一个公司听说叫富贵红。徐某来猫场两次，第一次来是12月以前，其当时来看了以后说，这边这个泥色是有滑石矿的，这个矿还是好，别的没有说什么。第二次是2017年12月11日晚上来的，有一个叫老林的福建人和驾驶员与徐某一起来。当时他们还在九洞天吃了顿饭，第二天早上他们就一起到矿山上去，也就是张某1家山上，到山上的时候徐某说这个矿大型，还没有看到那么好的矿源过，这个矿当不了白矿，但比平常的花矿好，不挖多，先挖两车，洗来看品位，品位高了其再想办法办证。如果品位高了还要请专家来看这山里的矿多不多，如果多就要手续，如果达不到办手续的标准，就不办了。没有承诺过给他多少工资，其第二次来时对他说过，事情成了，不会亏待他，以后他家儿子想到北京打工，可以到其公司里面去，保险等全部负责，以后老了还可以享受退休金，另外，徐某当天还给他和朱少林说过，其收矿按白矿700元一吨，花矿250元一吨收，他和朱少林在下面操作，不管他们两个多少钱一吨收来都是按这个价给徐某，中间的差价就是他和朱少林的，另外徐某还说如果是白矿，每吨他还给他和朱少林提50元的提成。2017年12月3日，他联系小兵儿时，小兵儿当时就在电话里说了挖机是160元钱一个小时，当时他就同意了，2017年12月7日，小兵儿就到张某1家山林那里去看，次日早上就开挖机来开始挖。当时是他指挥的，挖了二十个小时，工钱是3200元，当时钱是他付到小兵儿手里的，付了2800元，欠400元。小兵儿帮他们挖过两次，第二次是2017年12月13日，那次是来帮挖路，还探了点花矿，修路的时候他指从哪里挖上去，朱少林就在前面采路，挖机就跟着挖上去。探矿的时候他和朱少林先用人工看，看了以后让小工去挖，挖不动的话就让挖机去挖几下再用人工挖。这次挖了一天多点，总共挖了十三个小时，工钱是2080元，这次的钱没有给，这次也是他在那里指小兵儿咋个挖，挖什么位置，朱少林也是在场的。小兵儿的工资是他在朱少林给他的五千块钱中支付的，那5000元钱朱少林说是徐某给他们用来发动群众挖滑石矿的资金，因没有发动群众成功，就用来找小工和租挖机挖矿用。他与朱少林到遵义卖滑石矿去过一次，当时是和朱少林、付某去的，那车矿当时是在小秋平家养殖场边上挖的，当时除了朱少林的运费，矿卖了1920元，这1920元是打到朱少林的账户上的，至于朱少林得了多少运费不知道。朱少林拿了一百给他兄弟商某2，让商某2选择矿，拿了两百找车转泥巴，别的朱少林说用了。他们在白家松林处挖滑石矿是朱少林和徐某合伙的，他是在那里给协调土地，平时朱少林不在他就在那里帮着管理。（二十一）杨某3（朱少林之妻）的证言：徐某及其驾驶员到过她家，记不清详细时间了，当天晚上到她家，次日早上离开她家，两人在她家说的是普通话，她不太听得懂，只知道两人叫朱少林帮助运输滑石，她没有拿钱给朱少林，也没有看见徐某拿钱给朱少林。四、被告人朱少林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9月份左右，他两次给谢得祥从在纳雍董地乡黎明村运滑石矿到遵义双马公司认识徐某，后来的一天，徐某叫他联系，看哪个地方有滑石，如果有滑石就过来看，他贪图运费，就帮徐某打听什么地方有滑石，他从纳雍县去大方县猫场镇，在猫场镇遇到一个叫朱某5的猫场本地人，他们在路边遇到商某5，他问商某5那里有滑石没有，商某5说有的，还很多，商某5就带起他和朱某5去商某5家附近的一座山上，具体山的名字不知道，他们三个人差不多要到山顶的位置，商某5就拿锄头挖，挖出一些滑石的痕迹。商法军给说现在老百姓不相信，要见到钱才挖。他就将现场原来开采过的滑石洞照片等发给徐某，给徐某说大方县猫场镇有滑石，叫其过来看，但徐某没有来，叫他先挖一点出来带去遵义看，后来的一天，徐某与其驾驶员来猫场镇联合村、长沙村看滑石矿，看了之后徐某后就给他和商某5、小付讲，叫他们先挖一车滑石拉到遵义去，看滑石的纯度，然后他们就在联合村去挖滑石，是商某5联系小付挖的，他用他的农用车将滑石拉去遵义给徐某，徐某按160元一吨算收购，总共12吨多，徐某总共打了1920元的滑石钱和2400元的运费给他，得钱了之后他拿了1920元给商某5。商某5和徐某谈好之后，商某5就联系一个姓张的人，准备到其张家山挖滑石，去找这个姓张的时候他是和商某5一起去的，商某5给这个姓张的人讲，要在其山上挖300吨滑石，按10元钱一吨付钱给姓张的，滑石拉去给徐某做实验，看要得要不得，如果要得徐某就来办证办矿，以后如果办成矿后，老板会来和姓张的人谈价钱，这个姓张的人当时答应，后来他联系一个姓朱的侄儿子开挖机来挖滑石，因其两台挖机烂了，未果，商某5就联系挖机，挖机师傅姓李，挖机到后就在长沙村一座山上挖草皮揭顶盖，确认滑石矿品位之后，徐某又和几个人来看，徐某看了之后说看到滑石还可以，他将商法军说老百姓要见到钱才挖的意见反馈给徐某，徐某就给他5000块钱转给商法军，让商法军发动群众挖，当着老百姓挖矿的订金，后商某5就喊挖机挖了一条便道通往接盖山的地方。修便道的过程中，商某5就联系当地的人去挖滑石，挖了三四天左右，他就一个人回纳雍化作，当天是星期五，回到家之后过了两天，即星期一的那天中午12时许，商某5打电话说挖矿的那里出事情了，山垮下来打死人了，但是没有说打死几个人，他就打电话给徐某，徐某说商某5已经打电话给说了的，后来他打徐某的电话，徐某没有接，他就发了一条信息给徐某，徐某也回复了一条短信息给他，说“矿山不是他的”，徐某给他回了短信之后就没有联系了。后来他才知道死者一个叫杨某1，一个叫商某2。他离开猫场去纳雍之前矿上挖出几吨滑石矿，挖的过程中他给商某5讲，挖出来的滑石矿要分开堆，白的放在一边，花的放在一边，因为价钱不一样，不知道商某5是如何给挖滑石的人讲的。挖滑石矿的工具是商某5，请他买了两把十字锹，其他的工具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挖滑石的过程中，平时他和商某5都在矿上，但他没有负责，是商某5负责，他在矿上主要是帮助商某5指点挖出来的矿石分开，就是把白色和花色的分开堆放。期间，他在商法军在了两天，在商法军家在的时候他都上矿山上去的。五、鉴定意见：（一）杨某1系生前遭受到较大外力作用于胸腹部致多发性内脏破裂伴血胸而死亡；（二）商某2系生前遭受到较大外力作用于胸腹部致多发性内脏破裂伴血胸而死亡。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一）辨认笔录及照片：付某辨认出朱少林系“老朱”；辨认出徐某；商某5辨认出2号徐某系犯罪嫌疑人徐某；辨认出朱少林系犯罪嫌疑人朱少林；张某3、商某3、彭某1、李某1、张某1辨认出朱少林系“姓朱的男子”；商某5带民警辨认案发现场；彭某1、商某3、张某2在猫场镇长沙村安山组白家松林处辨认杨某1、商某2因山体垮塌致使杨某1、商某2死亡的地点。（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大方县公安局于2017年12月18日22:10-23:50在猫场镇长沙村鞍山组对发生重大安全事故的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为变动现场（由于抢救伤员而变动），中心现场为一片采挖滑石矿的矿区，商某2和杨某1的尸体分别停放在矿区的北侧松树林中。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少林伙同他人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规定，造成两名作业人员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少林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朱少林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的“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本案中，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朱少林的作用与商某5相比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朱贤坤提出的被告人朱少林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和被害人商某2亲属代理人发表的被告人朱少林系从犯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能确实、充分证明徐某系本案采矿行为的投资者、组织者，而朱某5、张某1等人的证言能与商某3、彭某1、商某5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充分证实被告人朱少林伙同商某5共同实施了请人探矿、在采矿现场负责管理的行为，系管理人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生产安全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犯罪主体，包括对生产、作业负有组织、指挥或者管理职责的负责人、管理人员、实际控制人、投资人等人员，以及直接从事生产、作业的人员。被告人朱少林伙同商某5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规定，造成两名作业人员死亡的行为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现有证据不能确实、充分证明徐某与二人的行为存在主从关系，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朱贤坤提出的被告人朱少林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少林虽于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到案后至庭审中仍未供述其伙同商某5共同实施了在采矿现场负责管理的主要事实，依法不能认定其行为构成自首。据此，结合被告人朱少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保护公民人身和重大财产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朱少林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郑志武人民陪审员  张其华人民陪审员  徐 玥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穆泓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