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刑初字第36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薛丽华，男，1969年7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大专文化，原任灌南县百禄镇盆窑村党支部书记，住江苏省灌南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6月18日由灌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灌南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桂成，江苏灌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加康，男，1952年1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高中文化，原任灌南县百禄镇盆窑村村委会主任，住江苏省灌南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6月19日由灌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灌南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薛美林、殷昌吉，江苏群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兆能，男，1945年11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灌南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7月9日灌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诉刑诉[2015]3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丽华、胡加康、陈兆能犯贪污罪，于2015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德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丽华及其辩护人李桂成，被告人胡加康及其辩护人薛美林、殷昌吉，被告人陈兆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薛丽华、胡加康、陈兆能利用协助政府流转土地的职务之便，虚报冒领、贪污公款58万余元；2008年和2011年，被告人薛丽华利用职务之便，两次贪污扶贫资金9.2万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随案移送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薛丽华、胡加康、陈兆能利用职务之便，采用欺骗手段侵吞公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薛丽华、胡加康、陈兆能对共同研究将村集体土地面积划分到自己及亲属名下，并领取了失地农民生活费用不表异议，但均否认是给予个人的辛苦费。被告人薛丽华还辩称因集体土地不好办一折通，就以亲属名义办理一折通取款，用于村里开支，自己并未说过领取的是辛苦费；被告人胡加康辩称薛丽华当时说村里没钱，能不能弄点钱存在私人头上，他们几家就顶名顶下来的；被告人陈兆能辩称，将集体土地打到农户头上办一折通，不是盆窑一个村，没人讲过这地永远归他们，也没人说这钱永远归他，如果集体需要就给集体，虽然自己平时也用了这钱，但不代表就不给集体了，自己没有占有的故意。
辩护人李桂成、薛美林发表的辩护意见认为：2014年6月已经案发，涉案一折通小本子已退出，6月份及以后打入的补助款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辩护人李桂成还认为，指控第3起的事实，被告人薛丽华和被告人胡加康一起到扶贫单位领款的，领回后已用于公共支出，且已在2014年6月入账，不应指控为贪污数额。
经审理查明：1、2008年至2009年间，灌南县农业生态园区先后三次流转百禄镇盆窑村土地900余亩。其中，属于村集体土地141.15亩。该两个年度失地农民生活补助费用均由被告人薛丽华从财政部门领取现金后交会计与村民兑现，集体租金人民币2.61387万元，由被告人薛丽华领回冲抵有关费用后补入村账。从2010年起，全县失地农民生活补助费统一直接打入农户一折通，村集体租金按规定应转入村三项资金账户。被告人薛丽华为使村租金不进账，与被告人胡加康、陈兆能及钱某2（在逃）商定，将集体土地141.15亩划分到几名村干部及亲属名下，作为流转土地等工作的辛苦费。2014年6月，因村民怀疑村干部贪污集体土地补偿款而上访，被告人薛丽华遂又召集上述人员在一起商量，后四人退出61.15亩租金人民币26.16885万元，以虚构的支出条据计入村账。除被告人陈兆能外，其余被告人继续截留部分一折通领取补助费。2010年1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薛丽华、胡加康、陈兆能等人非法占有土地租金计人民币58.253375万元。其中，被告人薛某2非法占有23.7万余元；被告人胡加康非法占有10.5万元；被告人陈兆能非法占有人民币1.9万余元（已退出）。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⑴、被告人薛丽华供述，证实08、09两年，灌南县生态农业园区先后三次租用他们盆窑村农户和集体土地计900余亩。这两年土地租金是他到财政所领取后交会计钱某2和农户兑现，集体土地补偿款计2万余元，被他用于集体开支后已入村账。从2010年开始，农户土地实行一折通领取补偿款。有一天，钱某2从镇里回来跟他说他们村还有100多亩没有上报失地补助。他就召集钱某2、胡加康和陈兆能在村部开会。钱某2在会上说他在上报农户失地面积过程中，园区领导说他们村土地面积和总面积相差140多亩，这140多亩是集体土地。他就想要是集体的办不了一折通领不到钱，太可惜了，就提议打到他们村干部名下，他们在土地流转过程中，做了大量工作，吃了不少苦，作为辛苦费用，他们三人均同意了。他并交代这些土地不能划在一个人名下，要分散，以免在上报时引起怀疑，要找可靠的人，不能闹矛盾。后他以自己和母亲高某3、堂兄弟薛某3、薛某4名义，虚报了50余亩，办了四本一折通。2014年6月，由于群众怀疑村干部贪污，上访强烈，迫于压力，四人又开会商量，决定退出一部分一折通，把几年用掉的20多万元租金款挂到村账上，找发票支掉，实际上几人一分钱也没掏出了。其中，钱某2以其家属薛素艮名义虚报了4.19亩、以薛某5名义虚报13.1亩、以赵某名义虚报13亩、蔡某10.8亩、郁金银9.1亩。
⑵、被告人胡加康供述，印证了自己系盆窑村村长及园区流转他们村农户和集体土地的事实，并证实如集体土地，财政所只给一半租金，于是薛某2提议把集体的土地租金作为辛苦费，划分到村干部名下，他们都同意的。后来自己以外甥女孙某和家属嵇某名义虚报24.4亩土地，办了二本一折通。后因群众上访，四人开会后，自己就把孙某一折通退掉及找票据冲账的事实。
⑶、被告人陈兆能供述，亦印证了薛某2、胡加康关于得知有140多亩集体土地不能办理一折通后，在薛某2提议下，划分到他们四人名下的事实，以及在群众上访后，四人研究退出部分一折通时，他即将以家属薛某7名义办的4亩地一折通退给了会计钱某2的经过。
⑷、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0年以来，他兼任灌南县生态农业园区经济发展局局长。2008年至2009年，园区先后三次流转盆窑村土地八九百亩。每个村土地的总面积是土地局测好的，只要村里上报的面积和土地局测量的相符就行。村集体土地主要是村里的一些主干道和大的沟、渠、路的面积，这些和农户土地没有关系。有的村把集体土地补助款划分到村民头上，有的报到村集体户上，补偿到村三项资金账户上。盆窑村集体土地补助款有部分打到了三项资金账户，但村干部不知道。
⑸、证人薛某1证言，证实薛某3、薛某4是他儿子，2014年春，薛某2送两本一折通来，说是上边在查他，暂时让他保管一下。薛某3一折通上的土地面积是10.6亩，薛某4的是13.6亩。当年底，县纪委来调查，他也反映了这一情况。
⑹、证人钱某1证言，证实在办理农户一折通时，钱某2告诉他，他以其妻赵某的名义办了一本一折通，后来一折通一直是钱某2领土地租金的，到2015年初，一折通才给他，发现一折通上土地面积是13亩。
⑺、证人蔡某证言，证实他系钱某2岳母，自己家土地流转时，办的一折通名字是丈夫薛金荣，其并不知道以自己名义又办了一折通，也未从中领过钱。
⑻、书证赵某、郁金银、薛某5、嵇某、薛某7、高某3、薛某2、薛某4、薛某3、孙某、薛素艮、蔡某一折通账户明细，证实薛某2以本人及亲属名义领取补助款23.7万余元；胡加康以其亲属名义领取补助款10.5万元；陈兆能以以其亲属名义领取补助款1.9万余元；钱某2以其亲属名义领取补助款22万余元。
⑼、百禄财政所、灌南县基层财政管理局出具的被征地农民补偿金信息表：证实了涉案人员领取补偿款的时间、金额的事实。
百禄农经站出具的记账凭证，证实了被告人薛丽华等人虚列支出冲抵部分失地补偿款的事实；
⑽、失地农民基本生活补助审批表、土地流转补助协议书，证实了被告人以本人及亲属名义虚报土地面积的事实。
⑾、《灌南县工业园区失地农民基本生活补助试行办法》证实，失地农民基本生活补助，由县人民政府统一负责，确保按月打入户卡；征用集体土地的，参照补助给农户的标准支付给集体经济组织，主要用于集体经济组织发展生产和公益事业。
⑿、百禄镇党委出具的简历证明，证实薛丽华于1999年3月至2015年2月，任盆窑村支部书记；胡加康于2001年至2012年9月任盆窑村委会主任；陈兆能于1988年6月至2009年12月任盆窑村主办会计；钱某2于2009年至2015年任盆窑村主办会计。
⒀、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薛丽华、胡加康、陈兆能涉嫌贪污罪，灌南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6月18日立案侦查。
2、2011年，被告人薛丽华在担任灌南县百禄镇盆窑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在协助百禄镇人民政府从事脱贫攻坚挂钩帮扶中，于8月15日、11月28日，先后两次从百禄镇财政所领取扶贫挂钩单位江苏高科集团帮扶款人民币10万。除将其中人民币2.8万元发给被帮扶对象，余款人民币7.2万元被其非法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⑴、被告人薛丽华供述，证实2010年盆窑村被列为经济薄弱村，进行脱贫攻坚挂钩帮扶，省高科集团是挂钩单位。2010年搞了一次，2011年春，张科长又带胡强来村里帮扶，后来村里报了村道路建设、益红肉牛养殖、大学生朱某板材加工厂等几个项目。后来这些项目资金共26万被他从财政领取了。其中，板材加工项目资金3万，养牛项目资金7万元。连同P17之前给的养鸡项目资金2万元，计28万元，被他以列表的形式全部坐支后入了村账。期间，因自己在申报工作中，出来不少力就有了私心，想从扶贫款中弄些钱用用，如果钱走村账上规范管理了，自己就没法弄钱了。这7万元，只给养牛户高某10.5万元，高某20.7万元，还有5.8万元被自己用了。朱某的项目资金3万，自己想用这笔钱，反正他也不知道，做账时领款人朱某的名字是他代签的。
⑵、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当年薛丽华让他养牛，并帮助申报补贴，养到年底，因为饲养成本太高就卖了，后来薛丽华给了0.5万元说是工资。
⑶、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因薛丽华介绍养牛有补贴，自己就在村部旁的牛棚里养了19头牛。2011年春薛丽华给他0.4万元，冬季又给了0.4万元。2015年3月，因上边调查薛丽华经济问题，薛丽华又通知他到村部领了0.5万元。
⑷、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1年春，省高科集团挂钩盆窑村脱贫帮扶，党委领导亲自带胡强到村里开会，要求申报项目，争取扶贫资金，后来村里报了几个项目，当中有他负责的大学生创业项目板材加工厂，项目资金是3万元，当年8月，薛丽华说，项目毕竟是村里报的，已和镇里领导说了只给一半，所以自己只拿了1.5万项目资金。
⑸、书证灌南县委办【2010】25号关于做好2010年脱贫攻坚挂联工作通知，证实省高科集团挂联盆窑村。
财政所出具的结算凭证证实，薛丽华于2011年8月15日领取项目资金26万元；其中，购牛项目资金7万元，板材项目3万元。
⑹、盆窑村省帮扶资金支出表，证实了帮扶资金的支出情况。
3、2008年，被告人薛丽华在担任灌南县百禄镇盆窑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在协助百禄镇人民政府扶贫款物管理过程中，于1月7日从百禄镇财政所领取扶贫挂钩单位连云港市工商银行给予的扶贫款人民币2万元，非法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⑴、被告人薛丽华供述：证实2008年他和村长胡加康到市工商银行要了2万元扶贫款，工商银行打到了财政所账上，后来他一人到财政所把这钱领出来了。因2万元也做不出什么项目，就放在身上忘记了，直到2014年6月，听说纪委在调查他，自己才和会计结账，让会计重新开据，把日期提到2008年，将这2万元入了村账。
⑵、书证市委驻灌南扶贫工作队市灌扶发【2007】4号通知及任务计划，证实市工商银行作为2007年灌南县百禄镇盆窑村帮扶单位，帮扶资金3至6万元。
⑶、百禄财政所记账凭证、结算凭证、市工商银行付款信息，证实2008年1月7日，薛丽华从百禄财政所领取市工商银行扶贫资金2万元。
⑷、书证盆窑村会计凭证，证实市工商银行扶贫款2万元，于2014年6月入村账。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丽华、胡加康、陈兆能作为村基础组织工作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扶贫款物管理工作中，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人员，应当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其利用职务之便，虚报冒领、截留侵吞公共财产。其中，被告人薛丽华作案三起，非法侵吞公共财产人民币67万余元，被告人胡加康、陈兆能参与非法侵吞公共财产人民币58万余元，均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薛丽华、胡加康、陈兆能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薛丽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或者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胡加康、陈兆能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但被告人陈兆能所起作用又小于被告人胡加康且案发后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故依法对被告人胡加康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兆能减轻处罚。被告人薛丽华、胡加康、陈兆能归案后，尚能交代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薛丽华、胡加康、陈兆能的贪污犯罪行为发生在2015年10月31日以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当适用现行刑法。据此，为了维护国家廉政制度建设和基础组织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打击经济犯罪，根据被告人薛丽华、胡加康、陈兆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第（一）、（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薛丽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罚金限于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2月17日止。）
二、被告人胡加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限于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2018年12月18日止。）
三、被告人陈兆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于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薛丽华、胡加康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义春
审 判 员 解梅娥
人民陪审员 贾庆伟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潘丽娟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2、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3、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4、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5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6、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7、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8、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