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424刑初63号
公诉机关宁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清霖，男，1962年7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农，户籍地及现住址福建省宁化县。因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于2014年10月29日被宁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5年9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伍小宁，福建翰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7〕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清霖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水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清霖及其辩护人伍小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底，被告人张清霖向被害人王某1声称可以帮其位于宁化县翠江镇西大二路18号的房子办理危房改建规划审批手续，王某1答应审批面积增加到五百多平方米后付给张清霖20万元作为报酬。2014年初，被告人张清霖明知相关部门不可能把危房改建规划审批面积增加到五百多平方米，为了取得被害人王某1的信任骗取该钱款，先后伪造了一本国有土地使用证和一张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称已将危房改建相关手续办理好。被害人王某1信以为真，先后支付人民币189,000元给被告人张清霖。2014年7月，被害人王某1按照张清霖交付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重新建房时被城建工作人员阻止，方知张清霖帮其办理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均系假证。该赃款人民币189,000元被被告人张清霖占有。
被告人张清霖于2017年3月8日在宁化县翠江镇城东幼儿园路口被宁化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就其上述指控提供了如下证据：被害人王某1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扣押清单、宁化县人民法院提供的刑事判决书、福建省清流监狱提供的罪犯档案资料、被害人王某1提供的协议书、收条、宁化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等书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鉴定意见；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张清霖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清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189,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清霖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清霖对起诉书指控其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但是对189,000元的诈骗数额有异议，其中的29,000元是在2015年9月向被害人王某1借的，属于借款。
被告人张清霖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但诈骗数额有异议，张清霖为了取得被害人王某1的信任骗取钱款先后伪造了土地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为此王某1先后支付了189,000元给张清霖。其中160,000元确实是骗取的，但其中的29,000元是以借款的形式取得的，2015年借款时，王某1事实上已经知道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是假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是假的，这29,000元不应算至诈骗数额，应予以剔除。张清霖认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从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王某1的老房子位于宁化县翠江镇西大二路18号，2009年的时候，建委给王某1的老房子画了重建的占地红线图，占地面积是347.6㎡，老房子的土地证上的占地面积是五百七十多平方米，王某1就想给重建新房子的占地面积批到五百五十多平方米。2013年底，王某1通过被告人张清霖的朋友刘某介绍找到张清霖，让张清霖帮其位于宁化县翠江镇西大二路18号的房子办理危房改建规划审批手续，把土地证上的地类（用途）这栏里填写的“仓储”变更“住宅”，然后把新房子的占地面积批到550㎡。张清霖说可以，但是要20万元作为报酬，王某1答应审批面积增加到五百多平方米后付给张清霖20万元作为报酬。2014年初，张清霖明知相关部门不可能把危房改建规划审批面积增加到五百多平方米，为了取得王某1的信任骗取该钱款，先后伪造了一本国有土地使用证和一张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称已将危房改建相关手续办理好。王某1信以为真，先后支付人民币50,000元、110,000元给张清霖。2014年7月，王某1按照张清霖交付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重新建房时被城建工作人员阻止，方知张清霖帮其办理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可能系假证，王某1找到张清霖，张清霖又以还需资金办证为由，向王某1要走了29,000元，还写了一张20,000元的借条，随后又把借条收回去，写了一张收到王某1189,000元的收条交由王某1收执。
另查明，189,000元的赃款全部被张清霖用于个人还债。张清霖于2017年3月8日在宁化县翠江镇城东幼儿园路口被宁化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宁化县公安局提供的宁国用（2008）第12763号地类（用途）为住宅、使用权面积为570.6㎡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一份，闽宁20123**建许字（2013危）081号建筑占地面积为550.8㎡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一份，证实被告人张清霖为诈骗先后伪造了一本国有土地使用证和一张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事实。
2.宁化县公安局提供的被告人张清霖的户籍证明一份，证实张清霖出生于1962年7月18日，其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宁化县公安局提供的到案经过一份，证实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张清霖因涉嫌诈骗罪被宁化县公安局列为网上逃犯追捕，2017年3月8日11时许，在宁化县翠江镇城东幼儿园路口被宁化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4.宁化县公安局提供的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一份、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提供的刑事判决书一份、福建省清流监狱提供的罪犯档案资料一份，证实被告人张清霖因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于2014年10月29日被宁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9月28日刑满释放。
5.宁化县公安局提供的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被害人王某1于2016年11月21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被被告人张清霖骗走19万元。
6.被害人王某1提供的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双方协商房屋做好后，面积为五百五十点八平方米，层数五层，新房产证、土地证由张清霖办全，已付人民币十六万元整给张清霖，还剩人民币四万元整，在新房产证土地证办完后再付张清霖。在做房当中，如出现城建等人干扰，由张清霖出面解决，双方应共同遵守本协议。”证实王某1与被告人张清霖商定其危房改建规划审批到五百多平方米并办好新房产证土地证后付给张清霖二十万元作为报酬的事实。
7.宁化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证明一份，证实2016年6月30日前《国有土地使用证》《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均使用“宁化县人民政府土地登记专用章”、“宁化县国土资源局”、“宁化县人民政府土地证专用章”、“空白”等4枚印章，印章样本由宁化县国土资源局提供。
8.宁化县公安局提供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宁化县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3月重新办理一枚“宁化县人民政府土地登记专用章”。
9.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一份，证实鉴定意见已经通知被告人张清霖、被害人王某1。
10.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三份，证实相关材料从被告人张清霖处扣押的情况。
11.被害人王某1提供的收条一张，内容为：收到宁化县西大二路8号王某1、张某、王某2人民币十八万九千元，今收人：张清霖，2014.4.16。证实被告人张清霖从王某1处骗取人民币189,000元。
12.宁化县公安局出具搜查笔录一份、搜查照片4页8张，证实从被告人张清霖位于宁化县翠江镇北山15号财政公房406室住宅搜出被害人王某1房产部分材料：宁建（2014）停字第220号、230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1份，对象：王某1、张某、王某2；土地、规划建设陪审证明材料复印件3份；西大二路18号王某1、张某、王某2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闽宁20123**，建许字【2013危】081号）复印件1张，西大二路18号宁国用(2008)12763号土地使用证复印件1份，地类为仓储。
13.被害人王某12016年11月21日在李翠华的见证下制作辨认笔录一份，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张清霖。
14.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闽公鉴[2016]1447号鉴定书一份，证实从被害人王某1处提取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系被告人张清霖伪造的事实。
15.被害人王某1（曾用名王某3根，男，现住福建省宁化县翠江镇西大二路18号）的陈述证实，其的老房子在宁化县翠江镇西大二路18号，是在西大二路的涂料厂边上，以前非常破旧了，符合危房改建的范围。2009年的时候，建委就给其的老房子画了重建的占地红线图，占地面积是347.6㎡。其的老房子的土地证上的占地面积是五百七十多平方米，其就想给重建新房子的占地面积批到五百五十多平方米。大约2013年11月底的一天，其去朋友刘某家找刘某，想问他的房子是怎么批下来的。刘某说他认识一个叫张清霖的朋友，张清霖很有关系，别人批不下了的房子他拿去就可以批下来。其就叫刘某帮其把张清霖叫过来谈一下这事情。张清霖过来后，其把老房子的材料拿给张清霖看，叫张清霖去帮其看看能不能把土地证上的地类（用途）这栏里填写的“仓储”变更为“住宅”，然后把新房子的占地面积批到550㎡。张清霖说可以帮其把土地证上的地类（用途）这栏里填写的“仓储”变更“住宅”，其就让张清霖先去帮其办。
2014年1月的一天，张清霖拿了改好后的土地使用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到其家里，张清霖说其的土地证上的地类（用途）这栏里填写的“仓储”已经变更为“住宅”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也批下来了。张清霖说土地证上的地类（用途）这栏里填写的“仓储”变更为“住宅”他要收5万块钱。其看到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上许可的占地面积是347.6㎡，就对张清霖说，如果占地面积是批三百多个平方米的话，其都不要他张清霖弄，其要批占地面积五百多个平方米的。张清霖说：“可以啊，我可以帮你再多批两百多个平方，总共占地五百多个平方米，盖五层，让你总共建筑面积有两千七百多个平方米。”其就问张清霖他能给其什么手续能让其占地面积做到五百五十多平方米的，他说他可以给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他说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办下来，包括前面的5万元钱，要一共给他20万，其同意了。其把他说的土地证上的地类（用途）这栏里填写的“仓储”变更为“住宅”要的5万元钱先给了他。
2014年4月16日，张清霖又拿了一张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到其家，他说其家的房子重建的许可证弄好了，占地面积批了550.8平方米，建筑面积批了两千七百多平方米，建筑层数批了五层，张清霖把那张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交给其，他说有这个证就可以保证建五层两千七百多平方米。张清霖要其付给他之前说好的二十万块钱。其就说先付一个十几万，剩下的几万等房产证、土地证办好了再付给他，他同意了。于是其又拿了十一万付给张清霖，并且让张清霖给其写了一张协议书。2014年7月份的时候，其的老房子已经拆了在重建打井的时候，城建和建委的人到其家说其的房子打井打出界了，他们说其的房子只批了三百多个平方米，他们不让其把房子占地面积做到五百多平方米，其就知道张清霖后面给其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是假的。于是其不得不把之前打好的十条井填掉了又再重新打过十条井，让其损失了二十多万。其问张清霖什么情况，张清霖说还差一点钱就办下来了，就又跟其要了两万九千块钱说拿去帮其处理这个事情。张清霖这个钱说先预付给他用，事情帮其办下来就算在其要付给他的好处费里面。还写了一张借条，借条上只写了两万，他后来把借条拿回去了，写了一张收条给其，收条上写了收到其的十八万九千元钱。大概是2014年11月的时候，其不清楚张清霖因为什么事情被抓进去看守所，其也找不到他。2015年10月份，张清霖释放回来又到其家找其，他说他会把事情弄清楚。2016年4月份的时候，其想给其新房子办土地证，其就叫了工作人员来其家测量，张清霖叫其暂时不要把他给的这本土地证拿去办新证，张清霖说电脑系统里面其的土地证的地类（用途）这栏还是“仓储”，他说他忘记帮其拿去改了。其就猜想这本土地证可能是假的。张清霖说他会帮其把新的土地证办下来，如果没有办好就把其给他的十八万九千元钱全部还给其。到现在张清霖也没有帮其把土地证办下来，其给他的钱他也一直都没有还。证实被告人张清霖虚构其有能力办证，用假证先后骗取王某1189,000元的事实。
16.被告人张清霖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下半年的一天，王某1通过其朋友刘某找到其，说他的房子危房改建批了几年都没有批下来，其就问王某1他的房子在哪里，他说他的房子在西大二路涂料厂边上。过了几天其到王某1家看房子，王某1的房子非常破旧了，王某1拿了他的房产证、土地证复印件给其看，叫其帮他去办老房子危房改建的手续，其问他怎么自己不去办，他说他办不到，他说他的房子土地地类是“仓储”，把房子土地地类是“仓储”变成“住宅”要花五六万，且他的土地证原件找不到了。他托其去帮他把他老房子的危房改建的手续办下来。其就说没有土地证原件的很麻烦，要二十万，王某1同意了，王某1说办下来再把钱给其。
大约是2014年初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某1把他的老房子的材料给了其，其就拿着这些材料去帮王某1办危房改建手续。因为王某1的土地证上的地类这栏填的是“仓储”，这样是没办法把危房改建手续办下来的。其把这情况告诉王某1，王某1说反正他答应给其那么多钱叫其把他的危房改建手续办下来，不会少其一分钱。其就想做一本假的土地证来办理危房改建手续。当时其正好认识一个巫某的水茜人，就问起他知道不知道哪里可以做假证。巫某说他正好有一个厦门的做假证的电话，然后把那个厦门做假证的人的电话号码给了其。其联系了厦门做假证的那个人，问他土地证有做吗，他说有做，要几百块钱。厦门做假证的那个人把他的收款账号发给其，其把做土地证的钱打给他，再把土地证的复印件寄给他，他收到钱和土地证复印件后就会把土地证做出来。大约过了十几天就收到了厦门寄过来的假的土地证。
厦门寄过来的假土地证是用快递寄出来的，这本寄来的假的土地证里的内容是空白的，但是做了印章，其就参照王某1给其的土地证复印件把假土地证内容填了上去，土地地类这栏就填写了“住宅”。其就用这假的土地证和其他材料把王某1的危房改建手续办下来了，只是办下来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是三百多平方米的。王某1看到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是三百多平方米的很不高兴，他说：“三百多平方米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要你批干嘛！我土地证上的面积是五百多平方米的，我要你批五百多平方米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王某1就先给了其五万块钱，说办到五百多平方米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才会把剩下的钱款给其，而且层数要五层。其知道是不可能在建设局办到五百多平方米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但是没有办到五百多平方米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王某1就不会把剩下的钱给其，于是就想做一张假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给王某1，把剩下的钱款骗到手。其就又联系了厦门那个做假证的人问他可以做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吗，他说把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原件寄给他就可以，也是几百块钱，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其就又去银行ATM机上把钱转过去给厦门做假证的那个人，再把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原件寄给他。过了大约十几天，其就收到了一张里面内容是空白的假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之前其寄给他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原件。其就照着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原件的内容在那张假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上填了进去，占地面积这栏填写了五百多平方米，层数写了五层。
2014年4月16日，其把那张假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带去王某1家交给王某1，对王某1说五百多平方米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办下来了。但是其叫他不要盖那么多，盖四百多平方米留些院子就可以。其这么说的意思是让王某1少盖一些更不容易被发现那张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是假的。王某1见其把建筑占地面积五百多平方米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办下来了，就又给了十一万块钱，王某1说等新房子的土地证和房产证办下来就把剩下的四万块钱全部给其，他还叫其写了一张协议给他。过了一阵子，王某1就把他的老房子拆了开始重建。王某1真的就按照五百多平方米的去打井重建了，很快城建的工作人员就发现王某1违建了，不让王某1按五百多平方米的建房子。王某1就问其怎么不是办的五百多平方米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其说还差几万块钱就可以把剩下的两百多平方米办好，其就又向王某1拿了两万九千块钱，还写了两万块钱的借条给他，其说九千块钱马上还给他，就没有写借条。在这之后其也没有再去办王某1这个事情了，因为其知道是不可能办到占地面积五百多平方米、层数为五层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4年9月其也因为涉嫌伪造国家公文罪被抓了。王某1给其的十八万九千块其拿去还之前欠别人的欠款了。证实张清霖虚构其有能力办理真实有效的土地证（地类用途由仓储变更为住宅）和面积为500多平方米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事实，并办理了一本假的土地证（地类用途为住宅），王某1支付给张清霖5万元人民币；后张清霖继续虚构其有能力办理面积为500多平方米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事实，并办理了一本假的面积为500多平方米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王某1信以为真又支付给张清霖11万元人民币；后张清霖又以还需资金办证为由，向被害人王某1要走29,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清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189,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张清霖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关于张清霖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中有29,000是2015年9月以后向被害人王某1借的，这29,000元属于借款，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及王某1与张清霖双方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均证实该笔29,000元款项取得时间是在2014年，且该笔款项是张清霖虚构事实，以借款之名行诈骗之实，加之其并无还款能力及还款意愿，应认定为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并非民间借贷，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清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8日起至2021年5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继续向被告人张清霖追缴赃款189,000元，予以返还被害人王起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凤清
人民陪审员 曾芳华
人民陪审员 张标杰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卢燕芸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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