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7民初27号原告：东昇（吉林）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基隆街500号天嘉水晶城53A2132室。法定代表人：朱文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鸣，1964年2月24日生，该公司经理，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西康胡同14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明，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文化路1号。法定代表人：高明芬，该区政府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雪松，男，1979年7月17日生，汉族，区政府法制办主任，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文化街4委。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尧，吉林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省松原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新城东路2999号。法定代表人：赵金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明，男，1961年1月1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文化街1委。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宏伟，吉林车宏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昇（吉林）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下述简称东昇（吉林）公司）与被告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政府（下述简称宁江区政府）、吉林省松原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下述简称石化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昇（吉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明、刘铭，被告宁江区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尧、白雪松，被告石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宏伟、吴晓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昇（吉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宁江区政府返还荣誉保证金1000万元并自2008年8月25日始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诉讼费用由宁江区政府负担；3.石化公司承担连带给付义务。事实和理由：2007年，由于石油行业不景气，包括石化公司在内的很多炼油企业经营困难，宁江区政府拟通过招商引资盘活石化公司。新加坡新展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下述简称新展置业公司）作为外资企业，其预将整体资产9525万元并购石化公司，在并购石化公司基础上进行炼油厂及石油化工园区项目的建设，约定：“建设年加工能力为800万吨炼油厂一座，在25平方公里内建设石油化工城。”新展置业公司与石化公司于2008年1月15日签订《企业收购合同》。同日，新展置业公司与宁江区政府签订关于建设石化城的《合同书》。同时，为了维持石化公司在并购期间的正常运转，新展置业公司与石化公司、宁江区政府于2001年2月2日签订《借款合同》，由新展置业公司向石化公司借款人民币3000万元。合同虽然以新展置业公司的名义签订，但新展置业公司基于信托法律关系已经将全部权利授权给吴锦洲及其独资的东昇（亚洲）公司。吴锦洲在相关合同中签字，并且履行合同签订到实施的全过程。东昇（亚洲）公司通过其中国全资子公司东昇（吉林）公司向石化公司转入借款3000万元，以盘活企业维持生产。随后双方就履行协议的签约主体、债权债务的处理等事宜反复磋商，完成了石化公司股权转让的内部、商务部门审批，直至2008年8月办理完商务审批和工商局注册事宜。在具体收购时，均是受托人东昇（亚洲）公司签订的相关协议。由于投资石化城项目必须通过收购石化公司，然后以石化公司增产扩能方式建设炼油厂后建设石化城，因而在整个收购石化公司的过程中，石化城项目并未启动。石化公司用我们的3000万元渡过难关，期间石油价格上涨，有企业出价人民币3亿元收购石化公司，石化公司因此毁约并提出请求宁江区政府出面协调解除合同。为了让新展置业公司撤出，宁江区政府描绘了石化城项目的蓝图预吸引我们继续投资，承诺以极低价格出让土地并将尽全力协调立项、环评、安评、审批，以确保项目落地。考虑到外商投资需要政府支持，不能和政府对着干，因此签订了2009年2月的《解除合同协议书》。东昇（亚洲）公司同意将3000万元转入政府作为部分土地出让金，随后开始筹备项目所需200亿元资金，截止2009年11月，返还我公司1000万元，另2000万元我公司为宁江区政府出具《承诺书》，承诺将此款转入宁江区政府作为“保证完成石化城项目”的荣誉保证金，但其后我公司发现宁江区政府隐瞒了项目根本无法通过立项审批的事实。由于国家的产业政策规定，外商投资此类项目属于限制类，应为国家发改委审批范畴，而实际操作中，发改委对此类地方炼油厂项目根本不可能审批，宁江区政府根本无力协调立项审批事宜，环评、安评也不可能通过，宁江区政府是明知的。东昇（亚洲）公司找到宁江区政府，宁江区政府当即同意退款，并于我们作出《承诺书》后的2010年向东昇（吉林）公司退款1000万元。余下的1000万元宁江区政府以接到新加坡高等法院传票为由拒付，2011年3月开始，宁江区政府就将我公司的1000万元挪作修路款占有使用至今，2015年末宁江区政府又提出需要提交新加坡高等法院案件对其不构成影响的《法律意见书》，我方向宁江区法院出具《法律意见书》后宁江区政府仍然推脱，万般无奈之下诉讼至贵院。东昇（亚洲）公司作为我方出资的全资母公司，出具声明“同意我公司主张债权”，现我公司要求宁江区政府承担返还欠款及利息义务。另外，借款的发生、解除、还款均是基于石化公司而发生，且原借款主体为石化公司，为了查明案件事实，确认用款主体，申请追加石化公司为被告，要求石化公司与宁江区政府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宁江区政府辩称，1.东昇（吉林）公司非债权人，不能代表新展置业公司追偿借款。因为借款合同是由新展置业公司、石化公司、宁江区政府签订的，新展置业公司系此笔合同的债权人，东昇（吉林）公司在未经债权人充分全面授权委托情况下，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2.新展置业公司已在新加坡高等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石化公司和宁江区政府支付借款3000万元，东昇（吉林）公司系第五被告，此债权是否支付，由谁支付、如何支付，必须在本案终审法律文书生效确定后，再依法确认；3.新展置业公司对已付2000万元借款并不知情。从新展置业公司在新加坡高等法院《传票》得知，其诉前为止不知石化公司已经汇划2000万元给东昇（吉林）公司，东昇（吉林）公司未告知新展置业公司。由此可见，新展置业公司与东昇（吉林）公司、东昇（亚洲）公司是否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尚不明确。宁江区政府保留对已划2000万元给东昇（吉林）公司追偿权利；4.诉争1000万元标的，系赔付我们的利益损害赔偿金或违约金。即使东昇（亚洲）公司与新展置业公司存在委托代理关系。但东昇（亚洲）公司2009年12月10日向我方承诺，将借给石化公司的3000万元中的2000万元汇至政府账号，作为该公司对“石化城项目”的信誉保证金。“石化城项目”履行中，东昇（亚洲）公司单方违约，给宁江区政府造成了极大的利益损害，余下1000万元应作为对宁江区政府利益损害的赔偿金或违约金，不应予以返还。综上，东昇（吉林）公司所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石化公司辩称，1.东昇（吉林）公司诉讼要求石化公司返还荣誉保证金属于诉讼主体错误。此案源于东昇（吉林）公司与宁江区政府的土地出让交易，而土地出让纠纷的合同主体为东昇（吉林）公司与宁江区政府，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东昇（吉林）公司要求石化公司返还土地出让款属于诉讼主体错误；2.东昇（吉林）公司与石化公司之间的借款纠纷，石化公司已经按照三方协议履行了还款义务，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2008年1月15日，新展置业公司与石化公司签订《企业收购合同》，新展置业公司欲以9525万元价格收购石化公司100﹪股权，且在2008年2月2日，新展置业公司向石化公司出借款项3000万元，保证石化公司企业生产经营，后因新展置业公司无力支付收购价款而放弃收购，并由东昇（亚洲）公司、东昇（吉林）公司、石化公司及其十名股东、宁江区政府签订《协议书》，约定：由石化公司将从新展置业公司的借款3000万元直接支付给宁江区政府，作为东昇公司应向宁江区政府支付的部分土地出让金。《协议书》签订后，石化公司按照宁江区政府要求分5次将3000万元款项汇入指定账户，新展置业公司与石化公司的债权债务在石化公司将3000万元汇入宁江区政府指定的账户后已经结清，新展置业公司及任何其他公司无权向石化公司主张任何权利。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东昇（吉林）公司对石化公司的告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递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吉林（东昇）公司、宁江区政府、石化公司对下列证据：1.2008年1月15日宁江区政府、新展置业公司签订的《合同书》、2.2008年1月15日石化公司、新展置业公司签订的《企业收购合同》、3.2008年2月2日新展置业公司、石化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书》、4.2008年4月14日石化公司、新展置业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一》、5.2008年4月14日石化公司、新展置业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二》、6.2008年5月9日石化公司、新展置业公司、宁江区政府签订的《补充协议三》、7.2008年末或2009年2月东昇（亚洲）公司、东昇（吉林）公司、（原）石化公司、（原）石化公司十名股东、宁江区政府签订的《解除企业收购协议书》、8.2009年12月10日东昇（吉林）公司、东昇（亚洲）公司向宁江区政府出具《承诺书》、9.2010年5月19日新加坡高等法院《传票》、10.2012年11月2日新加坡共和国高等法庭《庭令》、10.2012年11月8日新加坡共和国高等法庭《判决》等，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案经本院审理查明：案外人新加坡易联控股有限公司（下述简称易联公司）为投资控股公司，1999年9月3日成立于新加坡共和国，新展置业公司是其成立于新加坡共和国的全资子公司。案外人吴锦洲系新加坡共和国公民，2007年7月1日至2008年3月28日期间为新展置业公司董事，2008年3月31日至2008年9月30日期间为新展置业公司顾问。吴锦洲在案涉关键时间段于新加坡共和国成立东昇（亚洲）控股有限公司，其为唯一股东及董事，吴锦洲于2007年10月在我国成立全资拥有的外商独资公司。案外人吴锦江系新加坡共和国公民，2005年8月17日至2008年7月3日，担任易联公司的执行董事，2008年7月4日至2009年7月5日为非执行董事，2009年7月6日至2010年1月21日期间为代理执行主席。2005年10月31日至2008年期间为新展置业公司的董事。案外人苏源钊系新加坡共和国公民，2007年12月11日至2008年4月30日任易联公司董事，2008年3月25日至2008年5月6日任易联公司董事。佳德科技控股有限公司（下述简称佳德公司）是成立于新加坡共和国的公司，佳德商品及资源私人有限公司（下述简称商品及资源公司）是佳德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苏源钊系涉案关键时期的法定代表人。2005年1月18日前后，新展置业公司与商品及资源公司曾签署两项协议：一项关于《企业收购协议》、一项关于《土地收购协议》，约定：新展置业公司与商品及资源公司将在石化公司的炼油厂和土地收购经营开发上共同投资及合作。2008年5月前后至2008年7月前后，东昇（亚洲）公司与新展置业公司签署两份《信托契约》，约定：由吴锦洲、苏源钊代表新展置业公司、易联公司与石化公司、宁江区政府签订《企业收购协议》、《土地收购协议》、《借款协议》、《补充协议》、《解除协议》等，且易联公司、新展置业公司将相关的款项通过东昇（亚洲）公司打入东昇（吉林）公司账户，委托东昇（吉林）公司向石化公司、宁江区政府履行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2008年1月15日，出卖人：（甲方）石化公司、买受人：（乙方）新展置业公司（法人代表苏源钊），签订《企业收购合同》，约定：一、甲方将现有的石油化工企业（包括对外投资股份）整体出售给乙方，双方确定的买卖价值为9525万元，乙方从合同生效之日起60天内（2008年3月15日）将此款拨到甲方账户，并以此时间界定双方交接日期。二、乙方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5日内（2008年1月30日前）给甲方注入人民币3000万元作为流动资金（此款作为企业间借款，由宁江区政府担保），以保证甲方企业生产经营正常运转，此款不在出售价值之内。乙方接受甲方全部债权债务，争议后协商不成向北京仲裁委申请仲裁。同日，（甲方）宁江区政府、（乙方）新展置业公司签订《合同书》，约定：一、投资项目概况：1.1项目名称：炼油厂及石油化工园区项目；1.2项目地址：松原市宁江区雅达虹工业集中区；1.3项目投资：项目计划总投资200亿元人民币，其中基础设施投资80亿元，设备及生产资金120亿元；1.4项目建设内容：建设占地3平方公里，年加工能力800万吨炼油厂一座，同时拟延伸建设和引入若干石油化工和精细化工企业群，在25平方公里范围内建设石油化工城；1.5项目用地面积：3平方公里；1.6项目建设期：有效建设期为三年。二、项目用地：该项目占地3平方公里，双方签字后90日内，乙方按照每平方米20元标准缴纳办件费用，并向甲方缴纳炼油项目建设保证金10000万元。三、甲方权利和义务：3.1甲方协助乙方办理项目审批、土地征用和开工建设等相关手续。3.3甲方在乙方的炼油项目正式投产运行一个月内，将其建设保证金一次性退还给乙方。乙方未能按照时间进度、投资强度和规划设计方案的要求施工和建设，甲方有权按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无偿收回部分土地使用权。3.8甲方负责协调乙方收购松原市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相关事宜。四、乙方的权利和义务：4.2乙方应按时交纳项目建设保证金及应交的办件费用。4.7乙方在甲方区域内不得从事国家、地方相关法律法规所禁止的任何生产经营活动。第六条、其他事项：6.2因执行本合同发生争议，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向北京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08年2月2日，（甲方）新展置业公司、（乙方）吉林省松原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丙方）宁江区政府，签订《借款合同书》，约定：根据甲乙双方于2008年1月15日签订的《合同书》第二条，签订如下协议，1.甲方将自有3000万元出借乙方。2.本协议生效后2个工作日内，由甲方以银行汇款方式汇入到乙方指定账户。3.该3000万元资金进入到乙方账户，可能由甲方汇出，也可能由与甲方相关联单位汇出，如果资金是由与甲方相关联单位汇出，只要甲方出具汇款权利凭证，乙方确认该资金为向甲方借款。6.乙方保证合法使用该资金，同时确认该资金将被作为甲乙双方约定购买企业的流动资金，购买工厂需要的炼油原材料。7.甲乙双方购买工厂合同已经执行，在甲方付款范围内，该资金冲抵甲方应付款。10.本合同履行中发生争议而无法协商解决时由北京仲裁委员会仲裁。嗣后，新展置业公司通过东昇（吉林）公司账户完成了向石化公司转款的义务。2008年4月14日，出卖人：（甲方）石化公司，买受人：（乙方）新展置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内容为：1.《股权收购协议》须经甲方股东大会决议通过。2.2008年5月前甲方需以合法方式收回奇酒酿造公司全部股权和所有资产。3.撤销对高管转让股权限制。6.确认截止2008年4月石化公司借款1.7亿元外债数额。7.乙方通过东昇（吉林）公司账户借给甲方3000万元，收购接收开始进行使用情况审计，不符合约定用途乙方返还。10.乙方于2008年5月1日开始预计30日内完成收购接收工作，交接工作完成之日，乙方将收购款9525元支付甲方。2008年4月14日，出卖人：（甲方）石化公司、买受人：（乙方）新展置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就2008年1月16日签订的《企业收购合同》达成如下条款，双方确认截止2008年4月12日甲方向个人的借款总额为人民币31417000元。对核对无异议的部分，乙方完成收购接管工作后，负责向债权人偿还。2008年5月9日，出卖人：（甲方）石化公司（出卖人）、买受人：（乙方）新展置业公司、担保人：宁江区政府签订《补充协议三》，约定：就甲乙于2008年1月15日签订的《企业收购合同》达成补充条款。1.甲方根据乙方要求，将49﹪的股份转让给乙方的受托人东昇（吉林）公司，将51﹪股份转让给乙方受托人零关税公司。2.乙方分2次支付9525万元，在上述股份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完成当日，乙方支付甲方收购款人民币6093.7万元，甲方自然人刘玉琦、孙士杰以及法人股东国有资本经营公司（下述简称国资公司）的股份款合计人民币3431.3万元。在甲、乙双方收购接收工作完成之日，乙方交付给甲方。4.丙方负责对甲、乙双方履行合同行为进行监管。2008年5月10日，（转让方）石化公司刘玉琦等十位自然人股东及国资公司与（受让方）东昇（亚洲）公司（法人吴锦洲）、零关税公司、安顺公司达成《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进一步约定转让价款明细。1.转让方同意给受让方东昇（亚洲）公司、东昇（吉林）公司3875.5万股（占总额49﹪）。零关税受让3045.05万股（占总额38.4﹪），国资公司拥有的1000万股（占总额12.5﹪）转让给安顺公司。受让方应予获得变更登记之日起3个月内向转让方支付对价。有争议可在松原市仲裁。双方于30个工作日内向政府办理报批和变更等后续。2008年6月16日，东升（亚洲）公司（乙方）、零关税公司（甲方）、安顺公司（丙方）签订《中外合资经营企业合同》，约定：三方建立合营经营石化公司。投资比例是同上。同日签订《外商投资石化公司章程》。2008年7月初，易联公司、新展置业公司开始与GTL公司签订《转让协议》，约定：GTL公司预收购易联公司拥有的石化公司49﹪股权等合作事项。2008年8月11日，吉林省商务厅给石化公司下发吉商审办字（2008）146号《关于外国投资者并购石化公司变更为外商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内容如下：同意你公司7位自然人股东将持有的49﹪股权转让给东昇（亚洲）公司，3个自然人股东将持有38.4﹪股权转让给零关税公司，法人股东国资公司将持有10﹪股权转让给安顺公司，原内资公司相应变更为外商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同日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显示：（原）石化公司变更为外商投资股份制公司，中文名称为：吉林省松原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2009年8月25日，东昇（亚洲）公司、东昇（吉林）公司（甲方）与原石化公司、原石化公司十名股东（乙方）、宁江区政府（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三方协商达成就甲、乙解除《企业收购协议》、乙方偿还甲方借款，甲方向丙方支付部分土地出让金等事宜。一、甲乙解除《企业收购协议》及相关系列协议，双方互相放弃就因企业收购及终止收购产生的各项支出及或有损失向对方主张的权利。二、甲方向乙方提供办理石化公司企业法人工商变更登记所需的各项文件。三、乙方应于上述企业法人工商变更登记完毕次日起30日内，偿还此前由丙方提供担保的向甲方借款3000万元。四、鉴于丙方为乙方借款提供担保以及甲、丙双方达成的石化城开发协议，三方一致同意，由乙方按照约定期限将3000万元一次性直接支付至丙方指定的松原市宁江区雅达虹工业集中区管理委员会（下述简称雅达虹工业园区）。五、乙方支付至丙方指定账户的3000万元人民币，作为甲方应向丙方支付的部分土地出让金。如乙方不能按时偿还借款，丙方有权直接向乙方追索并扣划乙方现金及其他财物。六、如丙方向乙方追索及扣划钱款未果，甲方应向乙方按仲裁或诉讼方式解决。2009年4月17日，石化公司刘玉琦给东昇（亚洲）公司吴锦洲出具《还款承诺书》，内容：2008年2月2日，由宁江区政府担保借你公司3000万元，因种种原因现已终止合作，待营业执照变更完毕后，无论通过银行贷款或者向职工集资等任何形式，在一个月后一次性还清贵公司3000万元，请您加速配合变更营业执照工作，以便尽早还款。2009年12月10日，东昇（亚洲）公司、东昇（吉林）公司为宁江区政府出具《承诺书》，载明：我们新加坡东升亚洲控股在接替新加坡易联控股、投资、操作石油化工城项目后，经过十个月的努力，完成了一些准备工作。但由于该项目涉及“面”和资金较大，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完成前期准备工作，为了体现我们有能力、有信心做好石油化工城项目。我们郑重承诺：将我们借给石化公司的流动资金3000万元人民币中的2000万元人民币汇至政府账号，作为我们对石油化工城项目信誉保证金。2009年12月11日，宁江区政府周庆东给刘玉琦致函，内容：新加坡款本月14日一定汇出拜托，收款东昇（吉林）公司。2009年12月14日，新展国际有限、长春新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东昇（吉林）公司向刘玉琦出具《说明》，内容：我公司借给贵公司3000万元，由于我司已经全权委托东昇（吉林）公司处理，故请将部分还款1000万元人民币，汇入东昇（吉林）公司账号，注：长春新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和东昇（吉林）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法人同为吴锦洲先生。2009年12月15日，石化公司给东昇（吉林）公司打款1000万元。2010年7月22日，宁江区政府给石化公司致函，内容：区委张志刚前往你单位办理东昇（吉林）公司划款事宜，款项为1000万元，先划转300万至东昇（吉林）公司账户。同日，石化公司划款至东昇（吉林）公司300万元。2010年8月23日，宁江区政府给石化公司致函，内容：请将划往东昇（吉林）公司的300万元汇往东昇（吉林）公司账号，同日，石化公司向东昇（吉林）公司转款300万。2010年8月13日，石化公司向东昇（吉林）公司转款400万元。2011年3月1日，宁江区政府给石化公司致函，内容：区委张志刚前往贵公司办理新展置业公司往来款划转事宜，请贵公司划转给新展置业公司的1000万元汇至中山大街延伸段与建业大路连接段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下述简称拆迁办）。同日，石化公司转款至拆迁办1000万元。另查明，2010年5月19日，新加坡共和国高等法庭制作案号：363-2010-X号传票，原告为：易联公司、新展置业公司，被告为：吴锦洲、吴锦江、苏源钊、东昇（亚洲）公司、东昇（吉林）公司、石化公司、宁江区政府，原告诉讼请求：b.宣布吴锦洲、东昇（亚洲）公司、东昇（吉林）公司为原告支付给其的全部款项受托人。d、下令吴锦洲、东昇（亚洲）公司、东昇（吉林）公司有义务依上述请求的应允，支付亏欠原告款项，并针对所发生的亏欠原告所有上述金额对东昇（亚洲）公司作出判决。E、支付人民币3000万。事实和理由：吴锦洲、苏源钊代表新展置业公司与石化公司、宁江区人民政府协商达成《企业收购协议》、《土地收购协议》、《贷款协议》前，未尽解释、考量、评议、征求意见等职责。2008年1月30日前后至2008年5月21日前后，新展置业公司、易联公司先后向东升（吉林）公司汇出11093.70万元……意图是委托东昇（吉林）公司以信托形式代为持有，以便易联公司、新展置业公司履行其在《企业收购协议》、《土地收购协议》、《贷款协议》项下的付款义务，东昇（吉林）公司是以受托人或信托人身份收到款项。吴锦洲、东升（亚洲）公司因具有控制东昇（吉林）公司或银行账户能力，也同样属于易联公司、新展置业公司汇款的受托人及或信托人。……2008年7月14日前后，吴锦洲代表东升（亚洲）与新展置业签订《第二信托契约》，约定：受托人应按照信托契约，并依据《SYPC贷款协议》定义为《企业收购协议》及《补充协议一至三》以其单独名义完成股权收购，买方承诺将支付股权购买价余额等。……2009年4月，原告……寻求解除《企业收购协议》、《土地收购协议》，并就此指定吴锦洲分别与石化公司、宁江区政府协商。......2009年8月25日，吴锦洲代表东昇（亚洲）公司、东昇（吉林）公司与石化公司、宁江区政府签署《协议书》，终止《企业收购协议》及所有相关协议……原告不知吴锦洲、东昇（亚洲）公司、东昇（吉林）公司是否依据2009年8月25日协议接受3000万元而指定账户。如果这么做，原告不知道钱款是否确实已由石化公司、宁江区政府支付到指定账户，即使有，原告主张账户持有人是代为原告保管3000万元人民币的全额款项……吴锦洲合计向原告负债236.351.57新元。2012年11月2日，新加坡共和国高等法庭制作案号：2010年之诉讼案第363-X号庭令，内容：原告们与苏源钊就和解的条件达成协议，特此判决准予原告们终止对苏源钊的诉讼。2012年11月8日，新加坡共和国高等法庭制作案号：2010年之诉讼案第363-X号判决，主文为：宣告吴锦洲、东昇（亚洲）公司为以下事宜受托人。1.1.1人民币4596.1万元按照2008年5月21日由新展置业公司与东昇（亚洲）公司订立的《信托契约》所列事项，是原告们在2008年3月20日那时或其前后，汇给东昇（吉林）公司并存入其在中国的银行账户款项。1.1.2人民币1497.6万元按2008年5月21日由新展置业公司和东昇（亚洲）公司订立的《信托协议》所列明款项，是原告们在2008年5月21日那时或者前后，汇给东昇（吉林）公司并存入其在中国银行账户款项，总计220万美元。1.2吴锦洲、东昇（亚洲）公司必须立即向原告们支付。3.吴锦洲须付原告们236.351.57元，这是他向原告们预支款项，并由此而衍生，按5.33﹪的年利率计算的利息，由提起诉讼令的日期起累计至判决日。2.宣告易联公司有权取代吴锦洲成为长春新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理人。再查明，2016年9月15日，东昇（亚洲）公司为本院出具声明，内容为：1.东昇（吉林）公司系我公司出资设立的全资子公司。2.我公司不可撤销的同意东昇（吉林）公司向宁江区政府、石化公司主张债权。3.我公司不可撤销的承诺并保证不在任何时候向宁江区政府、石化公司另行主张债权。本案争议的焦点如下：1.东昇（吉林）公司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是否属于重复告诉；3.东昇（吉林）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4.东昇（吉林）公司主张的款项支付主体如何确定；5.石化公司应否承担承担东昇（吉林）公司要求返还1000万元保证金的支付义务；6.东昇（吉林）公司主张利息的起算点如何界定。本院认为，1.东昇（吉林）公司具备诉讼主体资格。（1）依据新加坡高等法院363-2010-x号传票可知，新展置业公司系易联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新展置业公司虽系与石化公司、宁江区政府签订《合同书》、《企业收购合同》、《借款合同书》、《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主体，但2008年5月前后至2008年7月前后，东昇（亚洲）公司与新展置业公司签订《信托契约》，约定：“由吴锦洲、苏源钊代表新展置业公司、易联公司与石化公司、宁江区政府签订《企业收购协议》、《土地收购协议》、《借款协议》、《补充协议》、《解除协议》等，且易联公司、新展置业公司将相关的款项通过东昇（亚洲）公司打入东昇（吉林）公司账户，委托东昇（吉林）公司向石化公司、宁江区政府履行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上述“约定”内容系新加坡高等法院传票的原文表述，可理解为：易联公司、新展置业公司的陈述及自认。东昇（吉林）公司认可传票中易联公司、新展置业公司的陈述内容。东昇（吉林）公司虽不能提供《信托契约》原件供本院审阅，但本案争议双方对东昇（吉林）公司提供的传票真实性均无异议。传票证明新展置业公司、易联公司认可其与东昇（亚洲）公司、东昇（吉林）公司、吴锦洲系信托关系，本案诉争的“项目及资金”系信托事项；（2）依新加坡高等法院363-2010-x号传票另知，吴锦洲代表东昇（亚洲）公司与新展置业公司签订《第二信托契约》约定：“受托人应按照信托契约，并依据《SYPC贷款协议》定义为《企业收购协议》及《补充协议一至三》以其单独名义完成股权收购”，且，石化公司、新展置业公司、宁江区政府于2008年5月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三》约定：“新展置业公司同意将股权受让与东昇（吉林）公司、零关税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依据《第二信托契约》、《补充协议三》以及上述法律规定，2008年5月9日后的关键时间，履行主体已变更为东昇（吉林）公司、东昇（亚洲）公司，新展置业公司已通知石化公司、宁江区政府，宁江区政府、石化公司在《补充协议三》加盖公章确认的行为表明其对债权已移转的行为认可。宁江区政府现辩解，并不知晓东昇（吉林）公司、东昇（亚洲）公司与易联公司、新展置业公司的信托关系于法无据。宁江区政府在2008年5月9日后，与东昇（亚洲）公司、东昇（吉林）公司签订了《解除企业收购协议书》时亦应尽到审慎注意及审查义务，现否认东昇（亚洲）公司、东昇（吉林）公司为履行主体不妥；（3）依据新加坡高等法院363-2010-x号传票再知，涉案“项目”履约期间，新展置业公司、易联公司先后向东昇（吉林）公司多次汇款不止3000万元，易联公司、新展置业公司均认可系信托标的，东昇（吉林）公司对此解释：“我们在国内投资有很多项目，转款是‘打包’给我们，合作公司诉讼我们要求返还的款项也是‘打包’诉讼，分不清楚是哪一笔，我们自主分配给各个项目单位”，《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第五十八条规定：“信托终止的，受托人应当作出处理信托事务的清算报告。受益人或者信托财产的权利归属人对清算报告无异议的，受托人就清算报告所列事项解除责任。但受托人有不正当行为的除外”，依据上述规定可知，作为《信托契约》合同的相对方，应对受托事项、款项进行清算，未经清算的，受托人东昇（亚洲）公司、东昇（吉林）公司对外发生的权利、义务，应承担法律后果，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东昇（吉林）公司现主张的款项基于2009年12月10日签订的《承诺书》，其履行主体及支付主体均系东昇（吉林）公司、东昇（亚洲）公司，东昇（亚洲）公司现已《声明》“不可撤销的同意东昇（吉林）公司向宁江区政府、石化公司主张债权”，东昇（亚洲）公司基于其控股地位对于东昇（吉林）公司具有绝对的控制力，东昇（亚洲）公司的《声明》对东昇（吉林）公司具有法律效力，依据当事人自治原则，东昇（亚洲）公司同意东昇（吉林）公司主张债权，本院应准许。基于上述情况，认定东昇（吉林）公司具备本案告诉主体资格并无不妥。2.此案不构成重复告诉。（1）新加坡共和国高等法院已接受易联公司、新展置业公司的诉讼并判决，是否生效本院虽无法考证，但新加坡国与本国案件性质不同，新加坡国案件是确认之诉，本案是基于《承诺书》主张的信誉保证金返还之诉。且诉讼主体及法律关系亦不同；（2）《中华人民共和国和新加坡共和国关于民事和商事司法协助的条约》第二条约定：“司法协助的范围是缔约双方根据本条约在民事和商事方面互助提供的司法协助包括（一）送达司法文书；（二）调查取证；（三）承认与执行仲裁裁决；（四）相互提供缔约双方有关民事和商事的法律及民事和商事诉讼方面司法实践的资料”，并不包括承认和执行法院判决，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无论新加坡高等法院做出何等判决，中国法院均不予以承认和执行。新加坡高等法院案件的审理结果并非本案审理的法律依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中止诉讼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情形，且从目前双方递交的证据无法认定，新加坡国对此案诉争标的进行了裁决。综上，宁江区政府辩解此案应等待新加坡高等法院最终审理结果的理由不能成立，东昇（亚洲）公司、东昇（吉林）公司与新展置业公司、易联公司信托事项衍生的民事法律关系可依法另案诉讼。3.无法认定东昇（吉林）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庭审中东昇（吉林）公司主张返还的款项1000万元系2009年12月10日东昇（亚洲）公司、东昇（吉林）公司向宁江区政府出具《承诺书》项下未予返还的信誉保证金，石化公司、宁江区政府亦无异议。诉争款项的性质系信誉保证金，应予确认。宁江区政府虽主张《承诺书》项下的信誉保证金系“石化城项目”合同书项下的建设保证金，并进而主张东昇（亚洲）公司、东昇（吉林）公司未按“石化城项目”合同约定进行投资构成违约，造成了宁江区政府的经济损失，不但1000万元信誉保证金不予返还，还保留已退还1000万元信誉保证金的返还权利。然，《承诺书》项下的信誉保证金与“石化城项目”合同项下的建设保证金无论从名称亦或金额均不相同，宁江区政府对此未能给出合理解释，亦未能举证证明东昇（亚洲）公司、东昇（吉林）公司的违约行为和损害后果。且，2009年12月10日东昇（亚洲）公司、东昇（吉林）公司出具用2000万元作为“做好石化城项目”荣誉保证金的《承诺书》后，宁江区政府还授意石化公司为东昇（吉林）公司转款1000万元，证明双方并未实际履行该《承诺书》。基于此，争议双方未对信誉保证金的性质、处理方式作出明确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作为主张不予返还信誉保证金的宁江区政府应当对不予返还的信誉保证金的原因负有举证义务。宁江区政府未能举证证明对方的违约行为和损害后果，其占有信誉保证金没有依据，应予返还。另外，东昇（吉林）公司称其与宁江区政府签订的《合同书》约定“年加工能力800万吨炼油厂”事项是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依据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商务部《外商投资产业指导目录》规定：“限制外商投资产业目录（五）石油加工及炼焦业：1.年产800万吨及以下炼油厂建设、经营”，东昇（吉林）公司系外商投资企业，如项目涉及审批阶段，相关权利部门可能依据《外商投资产业指导目录》规定执行，未来或许涉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之情形，如东昇（吉林）公司、东昇（亚洲）公司基于“坚决完成石化城项目”做出的信誉保证，与现行法律法规相抵触，《承诺书》亦无法律意义。基于上述情况，得出：东昇（吉林）公司、东昇（亚洲）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4.东昇（吉林）公司主张的款项支付主体应为宁江区政府。现阶段，宁江区政府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东昇（吉林）公司、东昇（亚洲）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宁江区政府即应当承担2011年3月2日其指示石化公司将1000万元款项划至拆迁办、不当占用的返还的义务。另，易联公司、新展置业公司、东昇（亚洲）公司、宁江区政府、石化公司均认可案涉3000万元系通过东昇（吉林）公司打入石化公司账户，2000万元还款主体亦是东昇（吉林）公司，宁江区政府返还诉争1000万元的主体亦应为东昇（吉林）公司。至于新展置业公司、易联公司与东昇（亚洲）公司、东昇（吉林）公司、吴锦洲之间的信托资金结算问题，属另一法律关系，非本案解决之范畴。5.石化公司不应承担东昇（吉林）公司要求返还1000万元信誉保证金的支付义务。经查，石化公司、东昇（亚洲）公司、东昇（吉林）公司与宁江区政府已就预合作的企业收购计划签订了《解除协议书》，且合同主体均按约履行了解除协议，石化公司已按照宁江区政府的指示要求将3000万元借款分5笔划转至指定账户，完成了石化公司应当承担的返还义务。东昇（吉林）公司要求石化公司承担连带返还义务，无法支持。6.东昇（吉林）公司主张利息的起算点认定问题。本案争议的1000万元虽系基于合同产生的荣誉保证金性质，但履行合同过程中双方均无违约情形发生，标的归属应界定在债权请求权利基础范围内，关于利息的保护问题，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就本案而言，争议双方就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法律后果并未约定亦或可认定为约定不明，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应自东昇（吉林）公司起诉之日起至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较为适当且符合公平原则。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和新加坡共和国关于民事和商事司法协助的条约》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立即支付原告东昇（吉林）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人民币1000万元，并自2016年3月8日始至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二、驳回原告东昇（吉林）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被告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于福桐审判员  邰伟莉审判员  邵国政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段贵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