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呼民四终字第008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乌兰察布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恩和路**号。
法定代表人：白河，该支队支队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云，女，196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该支队干警，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恩和路**号*号楼*单元**户。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从义，内蒙古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乌兰察布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交通路*号。
法定代表人：贾利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晓明，男，1954年1月19日出生，该运输公司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土贵乌拉镇杨树巷5排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云，男，197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关帝庙街**号院教育局宿舍楼*单元*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晓梅，合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尉红平，男，196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水渠巷**号院*单元*号。
上诉人乌兰察布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交警支队）、乌兰察布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输公司）、高云因与被上诉人尉红平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5）回民二初字第00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交警支队的委托代理人徐从义、李晓云，上诉人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侯晓明、上诉人高云的委托代理人曾晓梅，被上诉人尉红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交警支队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1、本案名单人数不清。从一审查明的证据来看，高云在开庭前未给交警支队提供一份详细的121人或175人名单，造成交警支队在一审判决后仍无法查清诉讼涉及到具体的人员到底是哪些，是否参加考试。而交警支队手中现有的证据是运输公司在一审时提供的124人名单，而不是121人；2、一审判决交警支队返还174500元有误。从一审查明的证据来看，交警支队是按每人收费980元，如果按175人计算，数额应当为171500元，而不是174500元，高云诉讼中涉及到的是121人，按每人交于交警支队980元计算，应当是118580元，而不是174500元；3、即使返还费用，交警支队也应当返还给学员或运输公司，而不是高云。2008年运输公司到交警支队报名人数在6000人左右，运输公司是将报名费与学员的名单以报名的方式交给交警支队，交警支队给每名学员开具报名收据，是一一对应关系，而在本案中，运输公司将诉讼中的121名学员混合在6000多名学员中报名，并没有一次性将174500元人民币交给交警支队，所以无法查清高云诉讼中的121人具体是哪些人，叫什么名字。由于本案是合同纠纷，那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交警支队即使返还也应当返还给运输公司或者是报名的学员，而不是返还给高云。因为交警支队与高云不存在法律上的委托关系，且对高云的基本情况并不清楚。一审判决让交警支队返还174500元是不正确的；4、即使交警支队返还也应当返还121人的费用，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到现在，本案中高云诉讼中提到的学员为121人，尉红平在一审结束后提供的名单为185人（此185人中有参加考试已拿到驾驶证的人员存在，例如：李彦广、刘恩多两人），运输公司提供的证据为124人名单（有交警支队出具的具体收费收据，但其中有两人：王冬梅、苏瑞平与尉红平185人名单无法对应）。一审法院裁定是175人，所以在本案中高云至今没有提供一份具体的人员名单，致使交警支队无法查清应当返还学员的人数及姓名，所以高云的121人没有根据，尉红平提供的185人名单不予采信；5、运输公司、交警支队组织过学员考试。原运输公司驾校校长于志雄及当时驾校工作人员何琴、张淑芳证实呼市铁达驾校（也就是尉红平）先后组织了二批学员到交警支队参加过考试，是两个大客车拉来的，学员们都参加了考试，大部分学员参加了考试但没有合格，所以是学员方面的原因没有取得驾驶证，并且有李彦广、刘恩多等人通过正规考试已领取到了驾驶证，这恰好证明交警支队一直安排运输公司的学员来参加考试，交警支队履行了相关的义务，考试无任何过错。具体参加考试不合格或有部分学员抱有什么目的通知而不参加考试的，是由学员本人原因造成的，根据公安部123号令第三十二条规定：“驾驶证技能准考证明的有效期为三年，申请人应当在有效期内完成科目二和科目三考试。未在有效其内完成考试的，已考试合格的科目成绩作废，故费用不应当退还。本案的35万元利息应不予支持。交警支队认为，高云关于利息的主张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追加的，交警支队认为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当予以支持高云关于利息的主张；二、本案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的规定，本案的委托人和受托人之间一审存在委托事项，本案的委托事项是办理驾驶证，委托人一定是121名学员，而根据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是，高云并不是121人中的一员，其主体资格不适格，由于合同相对性，交警支队只与运输公司存在法律关系，所以交警支队也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三、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是高云于2007年5月12日将121人名单手续及35万元交给尉红平，证据显示，尉红平言词证据称一直索要此款，采信的是于志雄的证言，由此造成诉讼时效不中止、中断。交警支队认为，主张诉讼时效的方式应当是电报、信函、电子数据等，而不是本案所称的这种情况，且从2007年以来，交警支队没有收到任何人要求返还费用的请求，由于诉讼时效为2年，因此，交警支队认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
高云针对交警支队的上诉状答辩称，高云已替尉红平和运输公司、交警支队返还了报名学员的报名费，高云现在是向运输公司、尉红平和交警支队来追偿这笔钱，高云认为是请求返还的不当得利之债，高云当然的取得了要求偿还的权利，是适格主体。尉红平、运输公司、交警支队应当返还不当得利之债。交警支队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交警支队提到名单对不上，这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运输公司收到了尉红平的35万元报名费，运输公司又将35万元报名费中的174500元给付了交警支队，交警支队收到运输公司的174500元，运输公司也表明是尉红平交付的钱款。至于121人中哪个人的，不是本案的关键，没有必要查明是谁的，因为收到钱是事实，学员没有去考试也是事实。运输公司也没有组织考试，交警支队也没有发放驾驶证却收到了钱，属于不当得利，应当返还。交警支队说没有参加考试就不给学员退费没有依据。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高云一直在索要其汇给尉红平的35万元报名费，尉红平也对此也予以认可，所以存在时效中断情形，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交警支队的上诉请求。
运输公司的答辩意见同交警支队的上诉意见。
尉红平针对交警支队的上诉状答辩称，交给交警支队的人员名单中有报考大车本和小车本，这两个本的考试价格是不一样的，交警支队对公安部123号令过分进行了解读，123号令公布的是成绩作废，但并没有说报名费也作废。
运输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高云作为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高云在一审中称2007年受121名学员的委托办理驾驶执照相关事宜，但一审中高云并没有向法院提交任何委托手续，也没有所谓被委托人与其形成的委托关系。本案中的适格原告应当是121位学员或学员代表，高云也没有121名学员的授权委托书，且高云也没有提交121名学员收费的原始收据及凭证，高云有虚假诉讼的嫌疑，因此，高云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其次，运输公司根本没有与高云、尉红平发生过委托培训业务。发生业务往来的是呼市铁达驾驶学校。故高云、尉红平都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二、运输公司已经履行职责，不应退回费用。呼市铁达驾校委托运输公司在2006年办理驾驶员培训及办理考试事宜，运输公司已全部按程序办理了报名考试等项事宜。运输公司多次联系呼市铁达驾校带领学员参加考试，但由于呼市铁达驾校的原因，致使学员无法参加培训，导致超过规定考试时效。根据公安部123号令，尉红平在一审中承认运输公司已通知参加考试的事实，其责任全在呼市铁达驾校。一审判决运输公司承担退费不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高云针对运输公司的上诉状答辩称，运输公司收了尉红平35万元的报名费，但什么工作没有做，这个是本案基本事实，尉红平通过银行转账给了运输公司，运输公司确实收到了35万元的报名费，运输公司不仅没有组织学员学习，也没有组织考试，更没有发放驾驶执照，交报名费的目的并没有实现，运输公司与交警支队任何工作都没有做，就应当退钱。关于公安部123号令，只是说驾驶证考试有效期限是三年，并没有说报名费作废，交警支队说只收到了一部分钱，但也是留存了，属于不当得利，应当返还。
交警支队针对运输公司的上诉状答辩称，同意运输公司的上诉意见。交警支队与运输公司存在法律关系，运输公司和交警支队组织过学员进行学习，运输公司和交警支队没有过错，故不应返还。
尉红平针对运输公司的上诉状答辩称，运输公司称高云存在虚假诉讼是不正确的，尉红平给高云的打款有凭条，高云已经把报名费退给学员了，高云有权要回自己退给学员的费用。
高云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高云有一定的过错是不正确的。一审中，运输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告知义务，因此，学员未参加考试的原因是运输公司造成的，而不是高云的过错。高云提供的近185人的学员名单，高云只诉请关于其中121人的35万元报名费，其中部分学员如交警支队提出的李彦广、刘恩多这些学员并不在高云诉请的121人名单中，事实上，高云通过个人贷款陆续先行返还了121人学员的总计35万元的报名费，且高云已支付了贷款利息。而运输公司、交警支队及尉红平理应支付相应的利息。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判令尉红平支付利息25200元，运输公司支付利息63252元，交警支队支付87948元共计176400元。
交警支队针对高云的上诉状答辩称，高云提出的利息问题是新提出诉讼请求，尉红平和运输公司在一审中都认可组织过科一的考试，由于学员自身原因没有来参加，根据公安部123号令，由于本人原因不参加考试，成绩判定为不合格，这个和退费没有任何关系，已经计算为不合格了，就算已参加过考试了，交警支队不应当返还174500元，故高云诉请的利息也不应得到支持。
运输公司针对高云的上诉状答辩称，高云称把学员的报名费都退还了，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在报名的时候也是团体报名，当时铁达驾校同意报名，利息也不应该和运输公司要。尉红平说过科一组织过考试，但是科二没有组织参加考试，因为是铁达驾校没有组织学员考试，所以不应和运输公司主张利息。
尉红平针对高云的上诉状答辩称，同意高云的上诉请求及理由。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5月12日，高云委托尉红平通过运输公司所成立的二级单位培训中心办理驾驶证。高云将121人办理驾驶证的费用35万元人民币给了尉红平，尉红平给高云出具了收条。2008年7月17日，尉红平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将该款35万元汇至运输公司。2008年底，运输公司培训中心电话通知尉红平，要求尉红平转告所有报考的人员去培训中心考试，尉红平接到通知后告诉高云通知所报考的人员去考科一，高云与运输公司在参加考试的科目上有分歧，无人去培训中心参加考试，之后运输公司再未通知尉红平考试一事。2009年初，尉红平要求运输公司所属培训中心返还办理121人驾驶证费用35万元，2012年4月27日，运输公司培训中心退给尉红平5万元。另查明，2008年7月17日，尉红平将高云委托办理121人驾驶证费用35万元汇给运输公司，运输公司培训中心交通运输驾校将该报考费用余留125500元，交给交警支队174500元，2012年4月27日，运输公司退给尉红平5万元。再查明，中国人民共和国公安部123号令第三十二条规定，驾驶技能准考证明的有效期为三年，申请人应当在有效期内完成科目二和科目三的考试。未在有效期内完成考试的，已考试合格的科目成绩作废。高云起诉请求：1、判令运输公司、交警支队连带返还高云人民币35万元及利息176400元；2、尉红平对上述35万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高云请求交警支队、运输公司、尉红平承担返还35万元及利息的主张能否得到支持；2、高云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本案通过庭审调查，尉红平及运输公司均认可收到高云1**人办理驾驶证的费用，而运输公司所举证据证明将部分工本费用交给了交警支队。在庭审中，尉红平认可运输公司所属交通运输驾校电话通知其告诉所有报考人员到驾校考试，尉红平也通知了高云，但所有报考人员无一人去驾校参加考试，因此运输公司已履行了告知义务，但由于某种原因未参加考试，对此高云也有一定过错，因此对高云请求运输公司及交警支队返还其人民币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请求的利息部分不予支持。尉红平从2009年至2014年6月期间一直向运输公司主张追要高云给的人民币35万元，因此交警支队提出的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能成立。运输公司已退还尉红平报考费用5万元，剩余费用由运输公司和交警支队支付高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1、被告尉红平返还原告高云人民币5万元；2、被告乌兰察布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原告高云人民币125500元；3、被告乌兰察布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返还原告高云人民币1745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330元，已减半收取，由运输公司、交警支队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交警支队向法庭提交一份新证据：证人证言及运输驾校日志查询，拟证明当时的铁达驾校校长尉红平组织过学员参加过科一的考试，也有部分人员通过考试。
尉红平对该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不认可。尉红平确实组织过学员参加考试，但不是组织的本案高云报名的学员。
运输公司针对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的问题均认可。
高云针对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的问题均不认可，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无法认定，且所证明的问题也不是事实，本案所涉及的学员根本就没有参加过考试。
法院对该证据认证意见为：因证人未出庭作证，驾校日志为交警支队单方提供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高云、尉红平对此亦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
高云向法庭申请证人张变清出庭作证，拟证明高云曾向张变清分几次借款共计35万元且约定利息每月为2400元左右。高云借款的原因是未给学员办理驾驶证，故向张变清借钱用于偿还学员所交的报名费。
尉红平针对张变清的证人证言质证意见为：认可证人张变清的证言。
交警支队针对张变清的证人证言质证意见为：对该证人证言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不认可，没有看到张变清与高云有关35万元的书面借条，关于利息问题，张变清只说明口头约定，所以不认可。
运输公司针对张变清的证人证言质证意见为：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可。
法院对该证据认定意见为：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采信。
对各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针对运输公司提交的其向交警支队交付的174500元学员报名费的票据。根据票据显示，运输公司向交警支队交付费用的金额及时间如下，2008年9月14日交付96040元，每人980元，合计98人的费用；2008年9月14日交付8880元，票据显示为B2型车本，每人1480元，合计为6人的费用；2008年9月26日交付69580元，票据显示为C1型车本，每人980元，合计为71人的费用。以上三次交费共计174500元，合计为175人的费用，本院对运输公司提交票据的真实性及交费金额共计174500元、人数175人予以认定，但对运输公司称该174500元全部为35万元报名费的一部分的陈述不予认可。
二、针对运输公司提交的124名学员名单，该124名学员名单中，其中除苏瑞平、王冬梅、于浩三人外，其余121人与高云提交的185人学员名单中的121人相符，也与高云诉请的121名学员人数相符（该121人名单中没有李彦广、刘恩多等人姓名），本院对于运输公司提交的124名学员名单中与高云提交的185名学员名单中相重合的121名学员名单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2、交警支队、高云、尉红平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3、交警支队、运输公司是否应返还高云报名费30万元及利息。
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2012年4月27日，运输公司培训中心负责人于志雄签字退还尉红平5万元报名费的事实及2015年3月于志雄的证人证言，能够印证高云自2009年至起诉之日止一直在追要35万元报名费的事实，尉红平对高云一直向其索要报名费一事也予以认可，故本案未过诉讼时效。
关于交警支队、高云、尉红平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各学员将报名费总计35万元直接交于高云，高云是报名费的直接收取人，后高云又以其自己的名义将该35万元交于时任铁达驾校校长尉红平处，2008年7月17日,尉红平又将该35万元汇至运输公司指定账户，并由该公司时任财务人员张淑芳接收，由此可以认定，各学员向高云的交费行为视为已将报名等相关事宜委托于高云。高云、尉红平均是本案35万元的实际收取人，故高云有权以其个人名义主张诉权，主体适当，是本案适格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被告明确即为适格，本案中，交警支队作为独立法人，具有民事主体资格，尉红平的身份也是具体明确的，因此，尉红平及交警支队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故交警支队、运输公司均称尉红平、高云、交警支队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交警支队、运输公司应否返还高云报名费共计30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的问题。运输公司、交警支队在收取报名费后，应履行通知并组织学员进行全部科目考试的义务，但运输公司仅组织过一次学员参加科目一的考试，众所周知，仅通知一次考试，学员是无法完成全部考试科目从而无法取得驾驶执照的，运输公司、交警支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除科目一外还履行了组织学员进行剩余科目的预约考试义务，而运输公司于2014年4月27日退还尉红平5万元的事实，也能够印证因未能完成学员全部科目的预约考试而向尉红平实施的退费行为。因运输公司、交警支队未履行自己应尽的组织学员考试的义务，故运输公司、交警支队应向高云返还30万元报名费（从35万元中核减运输公司已退还尉红平的5万元）。运输公司提交的学员名单共计124人，其中除苏瑞平、王冬梅、于浩三人外，其余121人与高云提交的名单中的121人相符，故该名单印证了高云所述关于该35万元系121人报名费上诉理由，依据121人学员名单中的交费信息，交警支队收取该121人费用共计120080元，而运输公司提交的向交警支队交付174500元的票据实为175人的费用，故一审法院以175人费用认定交警支队返还高云1745**元有误，应予更正为交警支队向高云返还120080元，运输公司向高云返还179920元。关于高云称其是通过贷款偿还了学员的报名费，自己还支付了贷款利息，运输公司、交警支队和尉红平应给付其利息共计176400元的上诉理由，因高云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5）回民二初字第001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尉红平返还原告高云人民币5万元；
二、变更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5）回民二初字第001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乌兰察布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原告高云人民币125500元”为“乌兰察布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高云人民币179920元”；
三、变更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5）回民二初字第0017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乌兰察布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返还原告高云人民币174500元”为“乌兰察布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高云人民币120080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经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0490元，由乌兰察布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乌兰察布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660元，由高云负担38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永刚
审判员 靳宝维
审判员 刘 艳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日
书记员 李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