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梅刑初字第251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富国，男，195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公务员（工作关系在梅河口市交通局），户籍地吉林省梅河口市，住梅河口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3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5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5年5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雨春，吉林金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梅检公诉刑诉（2015）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富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日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春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富国及辩护人赵雨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甲（已起诉）伙同张某某（另案处理）于2010年成立“贵远国际大联盟创富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远集团”），王某甲任财务总监，张某某任董事长，以经营所谓新能源发电设备推广、新能源汽车研发推广、企业策划服务、种植及养殖技术服务等业务，大量吸收会员（内部称为“贵远家人”），将会员分为省级、市级、县级、乡级、业务员级，承诺会员级别越高所享有工资待遇越高，每级会员必须发展一定数量的会员，才会提升级别。公司要求每个“贵远家人”必须拥有一台电脑、一部新能源汽车、一本工具书和一张贵远全球一卡通万能信用卡，通过“贵远集团空中大讲堂”对会员进行公司经营模式、管理方式的培训，发行“贵远国际集团工具书”，以每本书100元人民币价格卖给会员，发展所谓新能源三零（零排放、零污染、零原料）汽车，会员若预定该车，需交预订款每台车2000元。2013年9月，被告人孙富国通过贵远集团通化市总经理牟某某（已起诉）介绍加入贵远集团，担任梅河口市总经理，按贵远集团经营模式要求发展会员200余人，收取会员订车款60余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富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富国当庭表示认罪，辩称梁某某和牟某某实际操控，是直接领导人；只收了90户订车款，剩下的都是和牟某某联系的，只见到二十六七个人交钱，都是一个人把钱拿来交了很多；有的自家有电脑，拿身份证在家即可注册，层级图人数与事实不符，本人都不知道是会员；目的是想为家乡多做点好事，为国家节约能源，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富国的辩护人提出：1、指控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法律依据不足。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或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属传销活动，本案经营模式虽发展成员，但成员之间不存在上下线关系，以下线销售业绩为依据给付上线报酬，不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为依据给付报酬；本案经营模式虽分省、市、县、乡和业务员级，但这些组织是经营模式中的管理组织，管理人员有固定工资待遇，取得各层级管理人员的条件也是根据个人能力情况而定，个人能力按贵远规定的懂电脑、对贵远集团事业理解的好、能对接企业、能宣传贵远集团事业、对贵远事业充满积极性，并且通过开会由大家推荐管理人员名单确定的，而不是按发展下线人数或下线销售业绩晋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质特征是骗取财物，本案是形成层层销售团队，以此为中介，对接企业、销售商品，把商品直销到用户手中，不是拉人头、收取入门费，一层骗一层，造成最下线成员财物损失，是组成层层销售管理组织，发展销售团队，形成专门销售企业。2、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收取会员订车款60余万元，始终供述发展会员几十人，不能证明发展会员200余人，购车名单上很多人不是成员，是一人多购而随意填写的。被告人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完全是退居二线后闲不住，想找点事做，在这种心态下加入了贵远集团。3、被告人作为国家公务员，在工作岗位上一贯兢兢业业，历任教育助理、副镇长、镇人大主任，是一位好党员、好干部，无前科劣迹，受蒙骗误入歧途，当庭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甲伙同张某某于2010年成立贵远集团，张某某任董事长，王某甲任财务总监，通过建立网站和发行工具书等方式进行鼓动宣传，推行所谓“‘九自运营模式’（自建的市场、自控的市场、自己说了算的市场，自筹的资金、自控的资金、自己说了算的资金，自建的团队、自控的团队、自己说了算的团队）、订单经济、产供销一条龙服务”营销模式，鼓吹贵远集团为会员办理万能信用卡并可从中消费获利等内容，大量吸收会员（“贵远家人”），将会员分为省、市、县、乡和业务员级进行阶梯式管理，成立以每九名成员组成核心的各级团队组织，承诺会员直接或间接发展数量越多的会员加入，可提升级别和按下线会员消费比例提成，通过QT语音课堂、现场授课等方式对会员进行洗脑，要求加入的会员购置贵远集团工具书、预订新能源汽车，并以会员必须拥有一台电脑、一部新能源汽车、一本工具书和一张贵远全球一卡通万能信用卡便于开展业务为名，收取购书款和订车款，大肆骗取钱财。
2013年9月，被告人孙富国经陈某某介绍了解后加入贵远集团，发展会员，组建团队，担任总经理，先后收取会员购书款和订车款等60余万元。2014年4月21日，孙富国在组织预订新能源汽车活动中被梅河口市工商局查处，订车款3.2万元及相关收据等材料被扣押；2014年6月9日，因孙富国涉嫌传销犯罪活动，梅河口市工商局将扣押的涉案钱款及卷宗材料等移送梅河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期间，孙富国仍多次从事贵远集团传销活动。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扣押物品清单、吉林省梅河口市新能源汽车订购会员资料登记表（131人，孙富国提供）、贵远新能源（30）汽车4月份报单明细表（182台，李某甲提供）、新能源汽车预订款提成明细（182台、提成4.66万元，李某甲提供）、新能源汽车预订款汇款明细（182台、汇款31.69万元，李某甲提供）、贵远集团梅河口市运营中心领导值班轮流表、银行存款凭证及其他相关资料。
2、被告人孙富国在梅河口市劳动家园6栋1号门市从事传销活动的现场照片、宣传图片。
3、被告人孙富国上线及下线人员层级图。
4、梅河口市工商局行政处罚案卷（案件来源登记表及审批表、现场笔录、延长期限决定书、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财物清单、询问笔录、贵远集团“吉林省贵远农林牧副渔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任职文件、贵远集团会员注册网页、订车款收据）。
二、证人证言
1、李某甲证言：2013年九十月份通过孙富国成为“贵远家人”，属市级级别；集团承诺给会员发放“万能卡”，可在贵远商城购车、房和生活用品，分级别开工资、提成；2014年3月开始负责给订购“三零”（零污染、零排放、零燃料）汽车的人开据，崔某某负责收款，把款项汇给牟某某；2013年12月末开始收取订车款，之前孙富国收款的有120多台，后其本人经手开据的有160多台；公司会员才可以订车，集团承诺给配车、房，先交订车款2000元的先得到车，全款为20万到50万，还款期限为10年到50年，通过集团向万能卡里充钱还款；发展了10人，间接发展约200人，下线订车的有40多人，订书的有20多人；梅河口“贵远家人”包括东丰、磐石在内约4000人；开始收取的订车款中有提成，每台订车款2000元中提出260元用于团队各项支出，提成4.58万元；集团分省、市、县、乡、业务员和消费者级六个级别，根据发展会员人数、订书和订车数量等情况确定；集团承诺会员享有工资，可从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消费额中和对接企业的销售额中提成，均未兑现；平时在孙富国租赁的劳动家园门市进行活动，孙富国给大家讲课，介绍贵远集团营销模式；孙富国直接推荐人员有其本人、韩某等人。
2、崔某某证言：2013年11月通过李某甲加入贵远集团，属市级级别，主要负责收款，前期买过一本工具书，给了李某甲100元，当时谁负责收款不清楚，没收过书款；李某甲说提供身份证号和银行卡号能免费注册成为会员，加入后可享有集团发放的“万能卡”，可刷卡买车、房和生活用品，还款期限是10年到40年，用从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消费额中的提成还款，工资待遇均未兑现；发展了10人；梅河口共发展约4000人，约一百六七十人订车，每人交了2000元，订车款汇入牟某某农行账户，平时由其和李某甲负责汇款，经手汇给牟某某约30多万，李某甲掌握牟某某账户；孙富国主要负责向梅河口、东丰、磐石三个地区传达总部会议精神，平时组织大家学习、解答问题，地点在孙富国租赁的劳动家园B区门市。
3、回某某证言：通过张桂琴加入贵远集团，属市级级别，发展了6人；孙富国是梅河口最高领导，平时由其给大家讲课，地点现在劳动家园一个门市；买过工具书，也订了车。
4、吕某某证言：2013年年末，孙富国说在贵远集团购买电瓶车，贵远集团可帮助付款，购车人可在十年后一次性还款给贵远集团，交2000元订车款即可成为会员；交给孙富国2000元，没给开具任何收据，还提供了身份证号和银行卡号，孙富国后来给了一个大礼包。
5、李某乙证言：2014年1月通过孙富国加入贵远集团，属县级级别，交给孙富国订车款2000元，发展了2人；贵远集团等级分为省、市、县、乡和业务员级；孙富国说成为“贵远家人”后，贵远集团发放一张“万能卡”，可在贵远商城消费，享有不同工资、车补和房补，可从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会员消费额中提成，工资待遇均未兑现。
6、王某乙证言：2014年春节前通过孙富国介绍成为“贵远家人”，交给孙富国订车款2000元，孙富国后来给了一个大礼包（1部电话、1个机顶盒、1个POS机）；贵远集团等级分为省、市、县、乡和业务员级；孙富国说不同级别可享有不同工资、车补和房补，可从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的消费额中提成，工资待遇均未兑现。
7、智某某证言：2014年1月通过孙富国加入贵远集团，预订了5台车，推荐十余人预订了汽车，订车款都给了孙富国，上述人员均提供了身份证号和银行卡号；对其所预订的汽车，孙富国说国家补贴11万元，剩余15万元通过贵远集团发放的“万能卡”支付，使用十年后，再把车款还给贵远集团，但未见过国家补贴的相关政策条文；通过孙富国和QT语音课堂了解，“万能卡”可用于购车、房，贵远集团提供资金，超出限额部分由个人在十年后再无息还给贵远集团。
8、佟某某证言：2014年1月通过孙富国加入贵远集团，花100元买了一本工具书；孙富国是梅河口总代理，孙富国说贵远集团发放的“万能卡”可用于购车、房，预订新能源汽车的可将订车款2000元退还，用“万能卡”支付，汽车交付十年后，购车人再将车款还给贵远集团。
9、陈某某证言：2013年七八月份通过牟某某加入贵远集团，属县级级别，主要负责成本核算，县级负责人还有其他四人；把牟某某说的全都跟孙富国说了，当时孙富国不相信，询问牟某某后也加入了贵远集团；贵远集团等级分为省、市、县、乡和业务员级，每级享有一定工资待遇，可从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的消费额中提成，工资待遇均未兑现；花100元买了一本工具书。
10、徐某某证言：2013年八九月份通过佟某某加入贵远集团，属市级委员级别；贵远集团层级有省、市、县、乡等级别；孙富国系省级总经理，听孙富国在李某甲家讲过课；预订了17台新能源汽车，订车款都给了李某甲。
11、杨某某证言：2013年8月通过韩冬燕加入贵远集团，预订了10辆汽车，给了韩冬燕2万元，给了10件大礼包，花400元买了4本工具书；韩冬燕说交2000元订车款可得到贵远集团提供的价值20万至50万的汽车，交付使用后退还预订款，十年后可通过贵远集团发放的“万能卡”还款给贵远集团，前提是成为会员才能获得“万能卡”。
三、同案犯供述
1、张某某供述：其系贵远集团董事长和总策划师，王某甲亦系管理层人员；集团有198个省级团队，每个团队设总经理一人、总裁一人、监事会主席一人、部室监事六人。
2、梁某某供述：贵远集团有东北、华北、华中、华东、华南、西南、西北、东南、中心九大省区，有十八大集团、39个专业运营中心、66个部室和66个基地，省区一般有两个集团，其他的运营中心、部室和基地都是配合工作的，王某甲系集团总经理，张某某系董事长，全国198个大团队负责人均为集团董事会成员，198个团队实行“九九”制人员管理制度，每个团队都是省级级别，每个团队有九名管理人员，有总经理、总裁、监事会主席、部门总监等，每名团队负责人依次发展十个下级团队，其本人在贵远国际质量监督部任总经理，并任吉林经营团队总经理；贵远集团在滨州经济开发区长途汽车站租赁的房子里办公，由每个会员出1元钱，其中吉林团队共集资10万元；2013年5月加入贵远集团，2014年1月交了2000元新能源汽车预订款，经牟某某汇给了王某甲，后转成工具书款，给了20本工具书，每本100元，在贵远集团QT1168房间授过课；牟某某系其发展的会员，担任吉林运营中心客户总监，负责收取购书款和订车款，负责将款项汇给王某甲，是QT1168房间“黄马”老师；贵远集团实行九自运营模式（自建的市场、自控的市场、自己说了算的市场，自筹的资金、自控的资金、自己说了算的资金，自建的团队、自控的团队、自己说了算的团队），加入集团需提供个人信息、购买工具书，每个会员除提供1元办公经费，还需交纳5元网络管理费，成为会员后需继续发展会员，代理等级分省、市、县、乡、业务员和消费户级，集团承诺提供工资、车补、房补和免费产品，各级可从直接发展会员的消费额中提成10%，从对接企业销售额中提成1%，集团规定会员必须有一本工具书、一部新能源汽车、一台电脑、一张卡，每月必须在贵远商城消费一定数额产品，必须发展人员，否则没有提成，工资待遇均未兑现；开始时从订车款2000元中提出200元给了推荐人，提出60元作为日常费用；孙富国是市级代理，经由陈某某介绍，属市级级别；知道孙富国于2014年春在梅河口收取会员新能源汽车预订款的事；2014年12月，孙富国说让公安机关拿走了3.2万元订车款，他在12月下旬到过滨州。
3、王某甲供述：贵远集团于2010年成立，由张某某和其二人组建，张某某任董事长，其任财务总监，2013年9月建立集团网站，集团有198个团队和198位总经理，通过网上课堂和书面资料进行宣传，有1800名公司定位的省级成员授课；集团由省、市、县、乡和业务员级组成，各级别团队由总经理、总裁、监事会主席、六名总监共九人组成，总经理由集团任命，其他成员由总经理任命，然后报总部备案，积极宣传、推广集团项目、业务，发展更多会员加入，达到集团要求的人数，会员等级就会得到提高；会员收益来源于通过联系企业、让会员消费，按级别相应比例从消费额和产品利润中的提成，集团收益来源于从下属团队消费额中的提成，集团不开工资；经营模式是九位一体、九自运营、九自订单、九自管理的产供销一条龙服务模式，销售模式是订单消费，会员预交10%还款费用，发展会员，可不花钱消费全额产品；2014年1月，集团开始新能源汽车预订活动，订车人首先必须是会员；2014年2月，集团将订车款转成购书款，发给每个订车人20本工具书，该书由张某某主编，先后卖给会员20多万本，售价是每本100元，工具书成本约占10%-13%，直接发展下级会员的提成10%，支付集团购书款的团队提成3%，一次性购书超过一千本的团队提成邮寄费用7%，剩下67%-70%是集团销售收益，如果不到一千本，集团收益就是74%-77%，只要是集团会员就可获得上述提成，但该会员要有自己的团队，必须发展自己的下级会员；要求“贵远家人”必须有“一台电脑、一部车、一本工具书、一张万能信用卡”目的是“用电脑做宣传、推广，相互联络，进入集团“空中大讲堂”听课；集团统一配备的零污染、零排放、零燃料新能源汽车便于会员开展业务；工具书可解决会员在实施项目中遇到的问题，按照书中思路和模式快速实施；一张万能信用卡可解决会员衣食住行所有问题”；集团要求省市县等级别负责人及会员每月要达到相应最低消费额度，且只有下面的会员消费，上面才能得到提成；集团收取会员的1元钱属于大市场运营费用（办公费）；牟某某系吉林团队客户总监，负责收取吉林团队会员的订车款和购书款，吉林团队向集团交过10万元租赁费，后退回1万元，用于团队租房。
4、牟某某供述：2013年7月通过梁某某加入贵远集团，属省级成员，主要负责宣传、推广，收取订车款、购书款；集团要求将每个会员交纳的2000元订车款转成购书款，提成10%给订车人，提成3%给团队；集团内部称为“贵远家人”，分省、市、县、乡和业务员级五个级别，每个级别以九人组成一个核心小组，集团要求每个会员有一本工具书、一台电脑、一张卡、一辆车；梅河团队由陈某某、孙富国组建，陈某某经其推荐成为会员，孙富国经陈某某推荐成为会员，孙富国在2014年9月前是省级成员，2014年9月后成为市级成员；2014年1月，联系吉林市金伟科技网电有限公司参加了集团组织的网上商品展销活动，金伟公司提供手机、机顶盒、一盒宝（POS机）大礼包进行了展销，订购款为1000元／个，吉林团队共订购了239个，售价为2000元，除每个礼包付给金伟公司1000元外，700元给了集团，200元给了推荐人，20元给了主办人（牟某某），60元给了运营团队，6元给了其推荐人梁某某，14元给了主办人员，得款共计5000元；会员反映手机有质量问题，找过金伟公司，金伟公司说允许手机有30%故障率；张某某说国家对贵远全球一卡通万能信用卡有政策支持，但未看到具体政策条文。
四、被告人孙富国供述
2013年9月通过牟某某（经由陈某某介绍了解）加入贵远集团；2014年春节前的订车款是其本人收的，也是其本人开的票，共收取132人（每人2000元）订车款26.4万元，均汇入牟某某建行和农行账号；集团规定每个级别享有基本工资待遇，还可从下线消费额中和对接企业销售额中提成，上述工资待遇均未兑现；通过网站可免费注册成为会员，通过推广、介绍，加入的人越多，级别越高，还可根据卖书数量、对接企业等标准定级别，贵远集团要求加入人员必须购买工具书、拥有银行信用卡；直接发展了十多人，直接和间接发展约200人；梅河口团队属市级级别，管理层人员有其本人，由其本人等数人组建；一般在梅河口市劳动家园B区1号门市讲课，主要是其本人讲课，讲公司运营模式及怎样发展会员，会员可进入网络QT1168房间听课；梅河口团队有300多贵远家人订车，亲自收取90多台车订车款，均是自己给开的票，款项均汇给了牟某某，收取订车款和订书款共计60多万元，贵远集团规定每收取一笔订车款就有提成，梅河口团队按10%计算，提成4万元左右，该款由李某甲保管，用于日常开销；售出工具书1300多本，每本售价100元；2014年四五月份，在远通花园李某甲家收取订车款时，市工商局接到群众举报后到现场进行调查，把当场收取的资金、账目和小票全都扣押了，后市工商局将卷宗移交给了市公安局；2014年6月，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又组织了五六次宣传活动，被公安机关阻止过两次，参加活动的人员有几十人到一百人不等；2014年8月，牟某某向总部呈请让其担任吉林团队法律总监，总部未同意；2014年11月，梁某某指派其在梅河口党校组织了两天工具书的培训，共250多人参加，其中梅河口团队有110人；2014年12月，到山东滨州参加贵远集团展销会，梅河口团队交了1万元费用，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公安机关将其网上通缉。
五、到案情况说明及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等法律手续。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富国参加“以推销工具书、推广新能源汽车、办理万能信用卡等非法经营活动为名，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项目及盈利前景，要求参加者购买工具书、预订新能源汽车，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不断引诱、发展下线人员加入，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市场经济秩序”的传销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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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远集团，积极发展会员，组建团队，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到关键作用，组织参与人员已达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富国及辩护人关于本案性质及相关事实的辩护理由与孙富国本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银行资金往来及其他书证等证据所相互印证的事实不符，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富国被工商机关查处后仍继续在取保候审期间多次从事传销活动，主观恶性较深，人身危险性较大，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当庭表示认罪，具有一定悔罪表现，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孙富国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富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扣押的涉案赃款人民币3.2万元由公安机关依法没收；
继续追缴被告人孙富国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王光庆
审判员 侯 良
审判员 甘 甜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三日
书记员 金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