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龙民初字第1179号
原告：温州市粮油储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龙湾区底岭下。
法定代表人：林发坤。
委托代理人：胡晓虹，浙江海昌（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严凌振，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州市乌苏里江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龙湾区瑶溪街道底岭下粮油储运公司院内。
法定代表人：闫晗。
委托代理人：项宇伟，浙江浙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州市乌苏里江籼谷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龙湾区瑶溪街道底岭下粮油储运公司院内西面。
法定代表人：刘波。
委托代理人：郑捷峰、张付钢，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温州市粮油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粮油储运公司）诉被告温州市乌苏里江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业公司）、温州市乌苏里江籼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籼谷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粮油储运公司委托代理人胡晓虹、严凌振、被告米业公司委托代理人项宇伟、籼谷公司委托代理人郑捷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粮油储运公司诉称：被告米业公司系2002年浙黑两省以及温州市政府与黑龙江农垦局粮食产销合作下的招商引资企业，曾享受有期无偿使用原告厂房及附属场地用于粮食加工的优惠政策。2014年1月23日，原告根据市政府批示，与被告米业公司签订第二轮《粮食产销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将其坐落于粮油铁路中转库西首山边的一幢加工厂房及附属场地继续提供给被告米业公司使用，使用期限为一年半，即从2014年1月15日起至2015年7月14日止，协议期间免除租金，期满后另行商定续签事宜。另，协议第四条约定，水费被告米业公司每月按使用量及时缴纳原告，逾期按水务部门规定收取滞纳金，电源由被告米业公司自己申报配电变压器供应，自行承担。第五条约定，原告提供粮食加工厂房，只限于被告米业公司作为加工生产大米使用，被告米业公司无权转借、转租、联营或挪作其他项目使用。第十七条约定，本协议期满后，被告米业公司有关人员及设备要撤场，并及时清理厂房、仓库、场地上的废弃物及垃圾。协议期满后，原告与被告米业公司未达成续签协议。同时，原告多次要求被告米业公司落实政府部门有关继续合作的政策文件，并于2015年8月24日向被告米业公司送达《关于要求限期落实到期厂房租赁事宜的函》，要求被告米业公司于2015年9月30日前向原告提供政府部门有关要求继续合作及同意租金减免的文件，否则原告将根据国有资产租赁使用的相关规定，对涉案厂房及附属场地依法向全社会公开招租。然而截至起诉之日止，被告米业公司始终未能向原告提供相关政府文件，也未与原告就继续使用原告场地达成协议。按照国有资产管理的相关规定，经原告委托温州东瓯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现被告米业公司所使用的原告厂房及附属场地年租赁权价值为人民币317300元，暂计算至2015年1月15日止占有使用费为人民币158650元。
2015年10月，原告收到龙湾区人民法院（2015）温龙民初字第679号案件应诉通知书等材料，得知被告米业公司在合作使用原告所有的涉案厂房及附属场地期间，未经原告同意私下将部分厂房及场地以人民币21万元转让给被告籼谷公司使用。
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米业公司之间签订的《粮食产销合作协议书》已于2015年7月14日期满终止，被告米业公司应在协议终止后撤离有关人员及设备，并及时清理废弃物及垃圾，恢复原状后返还原告的厂房、仓库和场地。同时，被告米业公司在合作期间擅自将其无偿使用的部分厂房和场地作价转让给被告籼谷公司使用，亦严重违反了协议的约定并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诉请判令：1.俩被告立即腾空（撤离全部人员及设备）原告所有位于粮油铁路中转库西首山边的厂房房屋、仓库、场地等，并及时清理废弃物及垃圾，恢复原状后返还原告；2.俩被告结清腾空前的水电费（具体以实际发生金额为准）；3.俩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实际腾空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按年租金317300元计算，暂计算至2015年1月15日为人民币158650元）；4.被告米业公司支付原告21万元的厂房转让款；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自愿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并将第一、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俩被告立即腾空（撤离全部人员及设备）原告所有位于粮油铁路中转库西首山边的厂房房屋、仓库、场地等（具体位置为2016年3月9日现场勘察图的1、2、3、5位置）；3.俩被告按照2016年3月9日现场勘察结果实际占用面积分别赔偿原告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实际腾空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
原告温州市粮油储运有限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以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被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以证明被告主体资格；3.《粮食产销合作协议书》，以证明原告与被告米业公司于2014年1月23日签订一份《粮食产销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将其所有的涉案厂房及附属场地免费租给被告米业公司使用，使用期限自2014年1月15日至2015年7月14日止，且被告米业公司无权转借、转租、联营或挪作其他项目使用；4.温国用（2014）第2-0331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33030220030110000601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以证明涉案厂房及附属场地的权属证明；5.《关于要求限期落实到期厂房租赁事宜的函》，以证明原告于2015年8月24日发函给被告，要求被告米业公司在2015年9月30日前提供政府部门有关继续合作及租金减免的文件，否则将对到期厂房及附属场地依法公开招租；6.《资产评估报告》，以证明经评估，以2015年8月24日为基准日，涉案厂房及附属场地的年租金为317300元；7.民事诉状、合资合同协议书、汇款凭证，以证明被告米业公司在合作期间擅自将其无偿使用的部分厂房和场地作价21万元转让给被告籼谷公司；8.温国资委（2014）196号《关于进一步规范市属企业国有资产租赁行为的意见》，以证明根据温州国资委的相关规定，国有企业资产租赁须采取公开招租的方式，原告不得也无权决定以协议方式出租或续租涉案房产。
被告米业公司答辩称：1.双方应继续执行浙江省、黑龙江省的粮食合作项目，续签粮食产销合作协议。被告米业公司成立于2002年，是温州市政府招商引进的项目，是一个特殊的项目。在温州风雨十余载，常年被评为粮食加工骨干企业、粮食大户企业，为国家制定应急粮加工企业，为温州的粮食安全作出了贡献。在最近一期产销合作协议到期后，在被告米业公司的积极沟通下，2015年9月28日、11月13日、12月18日，黑龙江粮食局致函温州市粮食局、浙江省粮食局、温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就两地继续粮食合作进行商洽，不日将赴温商谈。虽原告所诉厂区登记于其名下，其作为国有企业，厂房的收费和优惠政策均是政府制定，原告应耐心等候市政府的决策。2.原告水电费另诉，不在赘述。3.被告应继续享有厂房的优惠政策，即使按照原告的主张，因为其委托的评估机构，缺乏客观公正性，而且评估的范围有误，应在被告米业公司在场情况下勘测。评估报告涉及的1300㎡场地使用费，但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合同中并未涉及该部分，该部分属于公共通行部分，不应计算租金。4.原告要求21万元转让款没有法律和其他任何依据。虽然被告米业公司搭建的厂房的土地使用权属于原告所有，但厂房的所有权属于被告米业公司，对于厂房的处分权和原告无关。
被告米业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房屋无偿使用证明，以证明该钢构房面积为550㎡的事实。
被告籼谷公司答辩称：1.关于被告籼谷公司占有、使用涉案场地的法律地位。首先，2009年10月22日，被告籼谷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波以及被告米业公司共同出资设立被告籼谷公司，经营期限为长期，为此双方签订了《合资合作协议书》一份，被告米业公司提供场地给被告籼谷公司作为双方合作的基础和条件。即被告籼谷公司在公司存续期间根据协议约定长期使用场地。被告籼谷公司在占有、使用涉案场地中的法律地位属于次承租人。而被告籼谷公司对于原告和被告米业公司于2014年1月23日签订的《粮食产销合作协议书》并不知情，对该份协议书约定租赁期限至2015年7月15日更是不知情，被告米业公司给被告籼谷公司造成了严重损失，被告籼谷公司保留追究被告米业公司法律责任的权利。其次，原告对被告籼谷公司占有、适用涉案场地自始至终是知情的，即原告和被告籼谷公司存在事实上的租赁合同关系。2.关于占有使用费，原告提出的第三项诉讼请求责任形式上是共同责任，被告认为这是错误的。被告米业公司作为承租人，其自行占用的部分应当由被告米业公司自行承担责任，被告籼谷公司作为次承租人对承租人自行使用的部分无需承担责任。被告籼谷公司作为次承租人占有的部分应由被告米业公司和被告籼谷公司共同或连带责任。根据原告提供的《资产评估报告》，评估对象和范围包括建筑面积为1216㎡的1-2楼厂房，场地面积1365.98㎡。可以明确具体指向的仅有建筑面积1216㎡，在原告主张的2015年7月15日之后一直由被告米业公司单独占有使用，相应的费用应由被告米业公司承担。另一部分1365.98㎡则无具体指向，无法区分两被告分别占用的面积，导致被告米业公司单独承担占有使用费的部分与两被告承担连带或共同责任的部分无法区分。3.关于被告籼谷公司支付给被告米业公司的厂房、仓库转让款22万元。根据《合资合作协议书》第五条约定，被告籼谷公司现金购入被告米业公司现有部分厂房用于生产经营，支付了22万元。这一事实在（2015）温龙民初字第679号等民事判决书均已认定。被告籼谷公司支付上述转让款的目的在于存续期间能够长期使用厂房及仓库，也是合作的基础和条件，现被告支付了22万元却仅使用短短几年，损失惨重，保留追究被告米业公司法律责任的权利。4.对于水电费，自行承担实际水电费天经地义，被告籼谷公司没有异议。5.对于本案的解决。原告要求被告腾空、返还场地，被告籼谷公司没有异议，也愿意配合。对于现金购入的厂房、仓库等附着于地上的房屋以及已附合在厂房里的巨型机器设备，为了恢复原状拆除或出卖，对双方而言都是损失。按照固定资产来计算可以值不少钱。如果原告认为能够用得起来，被告愿意配合将厂房、设备纳入公开招投标中，有利于国有资产的保值升值。对于该部分厂房、设备的对价，如果他人中标，按照评估价支付给被告，如果被告籼谷公司中标，被告愿意继续使用。在庭审后被告籼谷公司补充如下：在本案中不要求加建厂房进行折价。
被告籼谷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提供证据。
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米业公司认为：对证据1-5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6，本案实际厂房及附属场地的占有状态应当经过现场勘查，由被告在场的情况下确定，该份报告是由原告单方委托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7，三性均有异议，之前的案件中被告米业公司答辩过，双方没有实际履行过，21万元是其他的款项往来，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原告方无权过问，应当由市政府作出相应决定。被告籼谷公司认为：对证据1-2、4、8均无异议；对证据3，对2014年签订的该份协议不知情，其内容侵害被告籼谷公司权益；对证据5，被告籼谷公司没有收到并不知情；对证据6，对评估对象和范围作出了区分，1216平方建筑面积一直都是米业公司使用，与被告籼谷公司无关；场地1365.98㎡，该份场地没有明确的指向和图纸，没有明确，应当由三方到现场确认。评估报告作用是招投标使用，包括公共道路部分，而不是两被告使用部分，我方认为应当剔除；对证据7，合资合作协议书证明被告籼谷公司可以长期使用涉案场地厂房，已由生效判决认定。对被告米业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粮油储运公司及被告籼谷公司均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5、8及被告米业公司提供的证据，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其证明力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两被告虽均提出异议，但经本院释明后未申请重新鉴定，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关于两被告实际占用面积，应以经原、被告于2016年3月9日确认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勘验图为准。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对于被告米业公司和籼谷公司之间关于加建部分厂房及场地交易情况，业经（2015）温龙民初字第679号生效民事判决确定，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结合原、被告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粮油储运公司系龙湾区瑶溪街道底岭下村生产厂房［土地使用权证：温国用（2014）第2-03317号］的所有人。2014年1月23日，被告米业公司和原告粮油储运公司签订《粮食产销合作协议书》，约定：1.原告粮油储运公司继续给予被告米业公司粮食加工厂房一幢，厂房为轻钢结构，坐落在粮油铁路中转库的西首山边处，作为被告米业公司大米生产线用房。厂房平面图成凹字型，厂区内道路硂路面以及生产线厂房外其他配套设施都由被告米业公司自己负责。被告米业公司在限定的使用期限内只有使用权，所有权归原告粮油储运公司。2.协议期限为一年半，即2014年1月15日至2015年7月14日。本协议期满后，如双方需再次合作，另行协商协议。……5.原告提供粮食加工厂房，只限于被告米业公司作为加工生产大米使用，被告米业公司无权转借、转租、联营或挪作其他项目使用，特殊情况双方协商确定。……17.本协议期满后，被告米业公司有关人员及设备要撤场，并及时清理厂房、仓库、场地上的废弃物及垃圾。
2009年9月3日，被告米业公司和被告籼谷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波签订《合资合同协议书》，约定：被告米业公司和刘波出资成立被告籼谷公司，被告籼谷公司现金购入被告米业公司现有部分厂房（即原生产厂房的改扩建部分）用于生产经营，经核算定价为21万元，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划入籼谷公司资产。该协议书附件厂区布局图注明：A区部分出售于被告籼谷公司，B区部分属于被告籼谷公司和被告米业公司共用部分；除尘间属于B区，仓库属于A区。后被告籼谷公司支付相应款项。
2015年8月25日，原告粮油储运公司发函给被告米业公司，要求其于2015年9月30日前向原告提供政府部门有关要求继续合作及同意租金减免的文件。如2015年9月30日前仍无法落实协议到期后厂房续租事宜，对该到期厂房及附属场地向全社会公开招租，以防止国有资产的流失。
经原告粮油储运公司申请，温州东瓯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31日出具东瓯资评字（2015）178号《资产评估报告》，认定如下：1.评估对象和范围为原告粮油储运公司的房地产租赁权；房地产包括：龙湾区瑶溪镇底岭下粮食加工厂厂房及场地。建筑面积为1216㎡，场地面积为1365.98㎡。评估基准日为2015年8月24日；2.评估现场勘查平面示意图：区域①建筑面积为1216㎡，区域②面积为240㎡，区域③面积为91.91㎡，区域④面积为319.57㎡，区域⑤面积为514.5㎡。3.评估结果：1-2楼厂房建筑面积为1216㎡，单位租金15元／㎡.月，年租金为218900元；场地1365.98㎡，单位租金6元／㎡.月，年租金为98400元；总租金为317300元。4.本评估结论适用有效期为自评估基准日其一年，即从2015年8月24日至2016年8月23日止的期限内有效。
2016年3月9日，本院组织原、被告对涉案厂房进行现场勘察，制作了经原、被告确认的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及现场示意图（该示意图编号及总面积同原告粮油储运公司提供的《资产评估报告》中的现场勘查平面示意图）。在场人员包括原告粮油储运公司员工王进玉及其委托代理人胡晓虹，被告米业公司员工闫文珺及其委托代理人项宇伟，被告籼谷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波及其委托代理人张付钢、郑捷峰。经勘查，认定如下：1.现场示意图中区域①面积为1216㎡的厂房，其中100㎡由籼谷公司使用，其余1116㎡由米业公司使用；2.现场示意图中区域②由籼谷公司使用；3.现场示意图中区域③为空地；4.现场示意图中区域④为一层建筑，未给两被告使用；5.现场示意图中区域⑤中，空地48.45㎡，另外170.8㎡由籼谷公司使用，其余由米业公司使用；6.现场示意图区域①-
⑤面积同《资产评估报告》勘查面积。
本院认为，原告粮油储运公司和被告米业公司签订的关于粮油铁路中转库的西首山边处的粮食加工厂房的《粮食产销合作协议书》，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现该《粮食产销合作协议书》到期后，原、被告就涉案厂房又未达成展期协议，依据双方合同约定被告米业公司人员及设备应及时撤场，现被告米业公司继续占有涉案厂房缺乏依据，原告粮油储运公司要求被告米业公司腾空涉案厂房，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告籼谷公司占有涉案厂房及场地，其依据为被告籼谷公司与被告米业公司之间的《合资合同协议书》，即在被告米业公司对涉案厂房具有合法使用权的基础上，而被告米业公司已经丧失对涉案厂房的合法使用权，被告籼谷公司继续占有涉案厂房亦缺乏依据，现原告粮油储运公司要求被告籼谷公司腾空涉案厂房，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被告米业公司和籼谷公司应于《粮食产销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使用权到期后（即2015年7月15日）立即腾空涉案房产，现两被告未按约腾空涉案厂房，原告请求两被告分别赔偿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实际腾空之日止的逾期腾房占有使用费，应予支持。关于两被告占有面积，原告诉请的现场示意图中区域③91.91㎡及区域⑤中部分区域5.7m×8.5m=48.45㎡系通行道路，且区域③与未租赁给被告的区域④相邻，并非被告方单独使用，原告请求计算占有使用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余区域，均系两被告占有使用，其应支付占有使用费；其中被告米业公司占有区域①1116㎡、区域⑤295.25㎡（514.5㎡-48.45㎡-170.8㎡），被告籼谷公司占有区域①100㎡、区域②240㎡、区域⑤170.8㎡。按照《资产评估报告》确定的租金价格（1-2楼厂房单位月租金15元／㎡，场地单位月租金6元／㎡），被告米业公司应自按照月租金18511.5元标准（1116㎡×月租金15元／㎡＋295.25㎡×月租金6元／㎡）支付原告2015年7月15日起至实际腾空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被告籼谷公司应自按照月租金3964.8元（100㎡×月租金15元／㎡＋170.8㎡×月租金6元／㎡＋240㎡×月租金6元／㎡）标准支付原告2015年7月15日起至实际腾空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
原告请求被告米业公司支付21万元的厂房转让款，但该厂房转让款系被告米业公司自行加建厂房部分的转让款，未涉及原告原有厂房及土地使用权，原告对该部分厂房不具有所有权，因此原告请求被告米业公司支付转让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自愿撤回部分诉讼请求，系其自由处分民事权利的行为，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相应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温州市乌苏里江米业有限公司、温州市乌苏里江籼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三十日内腾空原告温州市粮油储运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龙湾区瑶溪街道底岭下村［土地使用权证：温国用（2014）第2-03317号］的生产厂房及附属场地（具体位置在粮油铁路中转库的西首山边处，以2016年3月9日经原、被告确认的照片为准，腾空区域为2016年3月9日经原、被告确认的现场示意图中区域①②③⑤）；
二、被告温州市乌苏里江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三十日内按照月租金18511.5元标准赔偿原告温州市粮油储运有限公司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实际腾空之日止的逾期腾房占有使用费；
三、被告温州市乌苏里江籼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三十日内按照月租金3964.8元标准赔偿原告温州市粮油储运有限公司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实际腾空之日止的逾期腾房占有使用费；
四、驳回原告温州市粮油储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该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或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
本案受理费6830元，减半收取3415元，由被告温州市乌苏里江米业有限公司、温州市乌苏里江籼谷有限公司负担1735元，由原告温州市粮油储运有限公司负担16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娄伟伟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季伊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