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1刑终401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赵洋，男，1978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行唐县，住本村，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30日被行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23日被行唐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居住。
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审理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洋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冀0125刑初41号刑事判决。判后公诉机关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人民�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胜岱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赵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11月9日9时许，行唐县独羊岗乡西秀村村民冯某1、鲁某1二人在本村大街上发生口角并互相厮打，被人拉开后，冯某1回家拿了把出粪叉和妻子姚某出来，正好看见鲁某1被人拉进了杨某（鲁某1的堂弟媳）家，冯某1就拿着出粪叉和妻子在杨某家附近等着鲁某1出来，同时，冯某1用手机分别给二女儿冯某2、大女儿冯某3打电话，诉说被鲁某1打了。冯某2一听就骂，并说“找他去”。冯某3、冯某2和女婿赵洋赶到后，冯某1告诉冯某2、赵洋：鲁某1在杨某家里。冯某2、赵洋在前，冯某1、冯某3等人在后进杨某家找鲁某1，在杨某家院内双方发生打架，鲁某1用刀子致伤冯某2、冯某3、冯某1，赵洋用板凳将鲁某1致伤。经石家庄市公安局司法损伤检验室鉴定，鲁某1之�属轻伤二级；经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冯某2之伤属重伤二级；经行唐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冯某3之伤属轻伤二级、冯某1之伤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行唐县公安局报警案件登记表：报警人：鲁某1，报警时间：2014年11月09日9时56分，报警内容：在西秀村壕，有人打架。出警情况：鲁某1和冯某1等人因口角打架，冯某1的两个女儿被扎伤。
2、被害人鲁某1陈述，2014年11月9日上午9时许，我有事到我叔伯弟媳杨某家，在大街上看到冯某1，我从杨某家出来后，见冯某1还在骂，我问他骂谁？他说骂我呢。我们俩就厮打在一起，但谁也没有打坏谁，后被李某拉开，我被拉到了杨某家里。十几分钟后，有人砸杨某家的大门，并听到冯某1在门外骂我，让我出去。杨某的儿子到门外说了说冯某1，�来就到了屋里。没一分钟，冯某1和他妻子、两个女儿、二女儿女婿、鲁某2（冯某1大女儿的公公）和鲁某2的二儿子鲁某6（冯某1大女儿的小叔子）进了杨某家的院子，冯某1手里拿一个明晃晃的东西，大概十五六公分长，冯某1妻子手里拿着一个粪叉，他大女儿拿着铁锨，二女儿女婿手里拿着砖头，二女儿手里拿着铁管，大女儿两个孩子（大的十二三岁，小的十一二岁）各拿一把菜刀，冯某1的二女儿夫妻、鲁某2把我妻子刘某围了起来，他们怎么打的我没看清。冯某1夫妻、他大女儿还有鲁某6四个人把我围了起来，冯某1拿着明晃晃的东西向我扎来，我一闪身，捉住了冯某1的手腕，冯某1的妻子、大女儿就採我的头发，鲁某6抓住我的后脖领，我们几个人厮打到了一块，我们从屋檐下台一直厮打到杨某家南房北墙处，后来赵洋也过来了，他在杨某家院里拿了个板凳砸了我�头好几下，我用手护头时，把我的左手中指和第四指、右手手背砸伤了，后来我就昏倒了，什么也不知道了。我不知道冯某1和他两个女儿的伤是怎么形成的。
3、被告人赵洋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11月9日10点多，我妻子冯某2接到她父亲冯某1的电话，说他和鲁某1吵架呢，让我妻子回西秀村，我就开车拉着我妻子去了。在西秀村大街上，见我岳父冯某1、岳母姚某、大姨子冯某3在街上站着。冯某1对我们说：鲁某1骂我来，把我打了。手指一户人家：鲁某1就在他家。我就想找鲁某1问问为什么打架，我就跟在我妻子后面进了那户人家院子，见鲁某1在下台上坐着，见到我们后，他就站起来，从上衣内拿出一把带鞘的刀子，把刀从刀鞘抽出来骂我，我解释说：我不是来和你打架的，我是问问你们为什么吵嘴。他用刀子想扎我，我刚转身到那户人家的门洞处，看见鲁某1的刀子扎在冯某2左胸后边，冯某2倒地，我去扶我妻子，这时冯某3和冯某1也到了院里，冯某3也去扶我妻子，鲁某1又用刀扎到冯某3左上胸部。鲁某1又去扎冯某1，冯某1用手一挡，左手被扎伤，后来鲁某1还想扎我，我就从墙边拿了一个小板凳砸了他头部一下。后来鲁某6去拉鲁某1，把他的刀子夺了，我们不打了，我就把冯某2抱到我开来的车上，开车拉着冯某2、冯某3、冯某1到医院治疗。我去那户人家时手里没有拿东西。
4、证人冯某2（赵洋妻子，冯某1二女儿）证言，2014年11月9日9点多，我母亲打电话说我爸爸和鲁某1打架哩。我丈夫赵洋就开车和我去了西秀村，在西秀村壕坑附近，见我父亲冯某1、母亲姚某、姐姐冯某3都在那里。他们告诉我鲁某1去了北边一户人家，我就和我丈夫赵洋进了那户人家，进大门后见鲁某1抱着肩在院中间站着，他妻子站在他东南�位置，没听清赵洋说什么，鲁某1就骂，右手拿出一把25至30公分长带刀鞘的刀子，我见鲁某1拔出刀子来了，我就扭身往回跑，刚一转身鲁某1的刀子就扎在我左腋下，我就倒在地上什么也不记得了。我们进院子时没有拿东西。
5、证人冯某3（冯某1大女儿）证言，2014年11月9日9点多，我丈夫鲁永红给我打电话说我爸爸和鲁某1在大街上打架哩，让我过去看看。我骑着电车去了街里，在杨某家胡同口的大街上找到我爸妈，我爸满脸是血。我爸说他在街上骂了一句有人告他状的事情，鲁某1嫌他骂了，鲁某1就打我爸，抓了我爸爸满脸花。我问：鲁某1去哪了？我爸爸指着杨某家说：去杨某家了。我们就在道口呆着，过了五六分钟，我妹妹冯某2和她丈夫赵洋过来了，我妹妹问鲁某1在那？我告诉他在杨某家。我妹妹就去了杨某家，赵洋在后边跟着，紧接着我和我公公鲁�2、小叔子鲁某6、我爸、我妈就追着我妹妹，让他们回来，进院子后，见我妹妹冯某2已经倒在地上，鲁某1拿着刀，冯某1、鲁某2、鲁某6就上前夺鲁某1的刀子，一个人抱着鲁某1的腰，两人夺刀子，冯某1捉着鲁某1的刀刃，另一个人捉着鲁某1的刀柄，我就伸手抓了鲁某1脸几把，我爸他们可能没有抓紧鲁某1的刀子，鲁某1一抬手，手里的刀子刺了我的右胸一下，赵洋让我打120，我打了120后，看见赵洋拿了个四条腿的凳子砸鲁某1，我又上前抓了鲁某1的脸几把。这时有人喊：赶紧救人吧。我去照顾我妹妹，这时我感觉喘不上气来，右胸很疼，我摁着肚子，发现受伤有血了，我才想起是我抓鲁某1脸的时候，我感觉胸部疼了一下，是鲁某1扎着我了。我去杨某家时没有拿东西，记着有人拿铁锨唿哨来，想不起是谁了。
6、证人冯某1证言，2014年11月9日9点左右，我在大�上接了一份传单，上写着鲁某1竞选村主任、前任干部贪污的问题。因我原先是村主任，我就骂了句告状的人，鲁某1问我骂谁哩？我说：骂你里。我们就打到了一块，李某把我们拉开了。我俩互相抓破了对方的脸，我们谁也没有打坏谁。我回家拿了一把出粪叉出来，见杨某把鲁某1拉到她家里了，我妻子也过来了，我就和我妻子在杨某家附近等着鲁某1出来。我给我二女儿和大女儿女婿打电话说：鲁某1又打我了。我二女儿冯某2就骂，说“找他去”。
我们在杨某家门前路边等了十几分钟，我二女儿冯某2和她丈夫赵洋过来了，冯某2问：鲁某1在那？我指着杨某家说：就在他家。赵洋和冯某2就跑到杨某家了，我听见里边吵嚷，我和我妻子也紧接着进去了，见冯某2躺在地上，流了一摊血，院里还有杨某和她儿子，鲁某2抱着鲁某1的腰，鲁某1拿着刀子，我抓住鲁某1的刀刃夺他的刀子，把我的手割破了，鲁某1的妻子也去夺刀子，鲁某1把刀子给了他妻子，我和鲁某6夺鲁某1妻子的刀子，我把鲁某1妻子推到了，鲁某6把刀子夺了。鲁某1坐在旁边，我打了他两巴掌。后来我们往外抬我二女儿时，我大女儿说也把她扎伤了，我们就把我两个女儿送到了医院。去杨某家时我拿着叉子，别人没有拿东西。我不知道冯某3怎么受的伤，也没看见赵洋打鲁某1。
7、证人姚某（冯某1妻子）证言，2014年11月9日上午，我丈夫冯某1回家说被鲁某1打了，说着拿了把出粪叉往外走，我跟着他来到了杨某家前边的公路上，我大女儿冯某3也过来了，我们知道鲁某1去了杨某家，我就在街上骂让鲁某1出来，不一会，我二女儿冯某2和她丈夫赵洋也过来了，赵洋和冯某2去了杨某家，冯某3也进去了，冯某1也要去，我没拦住，他也进了杨某家。我没有进去�不一会，赵洋抱着冯某2出来了，说鲁某1把冯某2扎伤了。
8、证人刘某（鲁某1妻子）证言，2014年11月9日10点多，我刚从县城回来，有人说鲁某1和冯某1打架哩，我就赶紧来到大街上，见有人正在劝鲁某1，我就把他拉到了我妯娌杨某家，我劝说他别闹了，正说着，冯某1夫妻、冯某2夫妻、冯某3、鲁某2、鲁某6就到了杨某家，冯某2拿着钢叉，赵洋拿着钢管，冯某1妻子好像拿着铁锨，冯某1也拿着个带柄的东西，没看清是什么，我就劝冯某2别闹了，正说着，赵洋过来照我肚子上踹了一脚，把我踹倒了，我爬起来跑到杨某家西房那里，赵洋追过来用钢管敲了我两下，我叔伯侄子鲁某4从屋里出来把他劝住了，赵洋就不打我了。我看到鲁某1、冯某1、鲁某6三人正抓着一把刀子夺，我对鲁某6说：小子，你不压事，你还打，把刀子给我。我也上去夺刀子，把我的手割破了，我就到杨某屋里找了一块布裹手，我从屋里出来，看到鲁某1双手抱着头，赵洋拿着板凳正砸鲁某1的头部和手，我就返回屋里打110报警，等我再从屋里出来，院里就剩鲁某1自己了。等民警过来后我才发现东南角墙根处有血。
9、证人鲁某2（冯某1大女儿冯某3的公公）证言，那天大街上有人吵架，我过去后见冯某1拿着出粪叉，脸上有血，我问是怎么回事，他说和鲁某1打架了，鲁某1在杨某家里。我就去杨某家，想给他们说和说和别再打了。我进去后见鲁某1和他妻子在杨某家屋檐下坐着，鲁某1身边放着一根一米左右的铁管，杨某和她儿子正在说他，我也劝说了他几句，就出来了，想劝说冯某1回家，返到街上，见冯某1的大女儿（也是我儿媳）冯某3过来了，她也劝说冯某1回家，这时冯某1的二女儿和她丈夫赵洋开着车过来了，他们一下车就问：鲁某1在那？冯�1用手一指杨某家，赵洋就和冯某1的二女儿就往杨某家冲，冯某1和他大女儿也追上去了，我听说鲁某1拿着刀子，就去拦他们，没有拦住，我进院子后，见冯某1的二女儿已经倒在杨某家院里。鲁某1拿着一把一尺长左右的刀子、冯某1拿着出粪叉、冯某3拿着把铁锨正打哩，我没注意赵洋干什么，我上去抱住鲁某1的腰，冯某1用手抓住鲁某1的刀刃，鲁某1的妻子也上去夺刀子，这时不知道我儿子鲁某3（我养子，平时叫我叔）怎么也过来了，他也上去夺刀子，后来刀子交到了鲁某6的手里。夺了刀子以后，冯某1的妻子也过来了，我们赶紧把冯某1的二女儿抬出杨某家，打了120，120不去，就把冯某1的二女儿抬到赵洋的车上，这时冯某2也说被扎伤了，也让她上了赵洋的车，拉他们去了医院。
10、证人鲁某3（又名鲁某6，鲁某2儿子，冯某3的小叔子）证言，那天我在街上碰见冯某1拿着出粪叉指名骂鲁某1，我就知道他们打架了，一会儿，冯某1的大女儿也是我大嫂冯某3也过来了，几乎同时，冯某1的二女儿和她丈夫赵洋也来了，过来后他们就去杨某家找鲁某1，我也跟进去了，进去后我看见鲁某1手里握着刀柄，扎了冯某2，正往外拔刀子，刀刃上有血，冯某2侧着身子，握住鲁某1的手，倒在地上，我叔鲁某2上去抱住鲁某1的腰，冯某3夺鲁某1的刀子时，鲁某1扎到了她右胸部，冯某1上去抓住鲁某1的刀刃，我也上去夺刀子，赵洋上去打鲁某1，被鲁某1的妻子拦住，赵洋和鲁某1的妻子闹腾了几下，后来赵洋和鲁某1的妻子也过来夺刀子，最后刀子夺在了我手里，我在院里找到刀鞘，装了起来。刀子是鲁某1的。当时太乱，我不知道鲁某1的伤是怎么形成的。
11、证人杨某（鲁某1的堂弟媳）证言，我从县城回来，见鲁某1和他媳妇在我家�檐下台阶上坐着，我听说鲁某1和冯某1在大街上打架来，我就说了鲁某1几句，这时鲁某2过来，说和鲁某1和冯某1打架的事情，我就去屋里收拾东西，功夫不大，我听到院里打起来了，我出去一看，见我家院子西南角冯某1和他媳妇、还有他一个闺女正和鲁某1打，冯某1另一个闺女已经躺在了院里，鲁某2、鲁某6正拉他们哩，没看见冯某1的二女儿女婿怎么过来，他推着鲁某1的媳妇，推到了我家西房门口，打了鲁某1媳妇几下，被我儿子鲁某4拉开。当时挺乱，等拉开后，我见冯某1二闺女背下流血了，我就帮忙把她抬了出去。打架时很乱，我没看见谁拿东西，打架结束后，现场有粪叉、铁管、铁锨。铁管是我家的，粪叉和铁锨不知道是谁家的。
12、证人鲁某4（杨某的儿子）证言，那天我准备收拾东西去石家庄打工，鲁某1夫妻来到我家，坐在屋檐下歇着，我在屋�收拾东西时，听到院里乱起来，我就赶紧出去，看到冯某1和他妻子，还有四五个我不认识的人，正在我家院里和鲁某1打架哩，有个女的已经躺在地上，没看见他们手里拿什么东西，只看见我家院里扔着一根铁管、一把出粪叉，一把铁锨。我站在屋檐台阶上，我妈下去拉他们，有个男的（据说是冯某1的二女儿女婿）推着鲁某1的媳妇打了她两巴掌，我就赶紧下去拉开，鲁某1的媳妇就跑到我家北屋里打电话报警，我接过鲁某1媳妇的电话和公安局说明了情况，等我从屋里出来后，见院里躺着的那个女的背下流出了血，冯某1家的人还和鲁某1打着，冯某1的二女儿女婿从我家院里拿了个板凳砸了鲁某1头部两下，后来，我村的鲁某2、鲁某6拉开了他们。
13、证人李某（西秀村村民）证言，2011年11月9日上午，我出去买东西，见冯某1和鲁某1在路北边互相抓扯，我过去�他们拉开了，后来我就到超市买了东西回家了，他们后来在杨某家打架的事情我不知道。
14、证人毛某（杨某的邻居）证言，我家的铁锨平时一直放在杨某家门口东边墙上，杨某家打架的第二天早上，我家用铁锨的时候找不到了，我问杨某家人时，告诉我打架那天派出所在现场把铁锨拿走了。
15、行唐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打架后的现场情况：现场提取一把带血的刀子，一根铁管、一个出粪叉，一个破损的小板凳、一把带血的铁锹。
16、行唐县公安局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
17、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DNA鉴定书。证明：送检的刀子上的血迹STR分型与冯某1STR相同。
18、法医鉴定结论
（1）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冀石鉴伤检字2110号鉴定书：鲁某1之损伤�轻伤二级。
（2）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冀医法鉴（2015）临鉴字第183号司法鉴定书：冯某2的伤情属重伤二级。
（3）行唐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2014）医鉴字238号法医鉴定书：冯某1的损伤属轻微伤。
（4）行唐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2014）医鉴字239号法医鉴定书：冯某3的损伤属轻伤二级。
19、行唐县公安局独羊岗派出所出具的赵洋无违法犯罪前科证明。
20、当事人、证人的常住人口信息。
21、鲁某1、冯某1、冯某2、冯某3病历记录。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起诉书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洋辩解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经审判委员会研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七十三条之规定，遂判决：被告人赵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判后，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抗诉理由是：该判决载明，被告人赵洋辩称，我认为我不构成犯罪。判决书认定，被告人赵洋辩解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该判决书中没有体现被告人赵洋有悔罪表现，却对赵洋适用缓刑，属适用法律错误。
二审经审理查明，与原一审查明事实相同。
二审庭审时，被告人赵洋当庭认罪，并提交了悔过书。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洋故意伤害他人�体，造成被害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审认定被告人赵洋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抗诉机关因原审被告人赵洋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无悔罪表现而适用缓刑提起抗诉正确，依法应予支持。但因原审被告人赵洋在二审期间当庭认罪，并当庭提交悔过书，确有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其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淑秀
审 判 员 霍晨光
代理审判员 杨 玥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赛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