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9刑终41号
原公诉机关古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飞（绰号小罗），男，1989年12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赤水市，汉族，小学文化，快递员，住贵州省赤水市。2013年11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4年11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12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19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建冬（绰号阿东），男，1975年12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文盲，农民，户籍地古田县，住福州市仓山区。2005年3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闽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4年11月19日因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屏南县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2015年11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19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燕宗华（绰号矮子），男，1965年5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将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建省将乐县，住福州市仓山区。2002年2月28日因犯收购、销售赃物罪于2002年2月28日被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9年8月14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4年11月12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11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19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程惠（绰号矮子），男，1979年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古田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20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审理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飞、林建冬、燕宗华、程惠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7）闽0922刑初3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飞、林建冬、燕宗华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月3日至1月18日间，被告人罗飞、林建冬、燕宗华、程惠经事先预谋，由罗飞、程惠负责在古田县境内盗窃摩托车，并运到福州销售给林建冬、燕宗华，燕宗华、林建冬负责将收购的摩托车运往广东省揭阳市销售。期间，被告人罗�、林建冬、燕宗华参与盗窃摩托车14起，价值共计68336元，被告人程惠参与盗窃10起，价值共计41396元。其中11辆被林建冬、燕宗华以19112.5元销售给广东省揭阳市的“小林”。具体是：
1、2016年1月2日晚至1月3日凌晨，被告人罗飞、燕宗华、程惠先后在古田县大桥镇大桥古街路8号门前、古田县大桥镇沽洋村李平某脱水场旁的路边，盗走戴某1辆钱江牌摩托车、陆某1辆东毅牌摩托车。经古田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2辆摩托车价值分别为2115元、3600元。
2、2016年1月3日晚，被告人罗飞、程惠在古田县城西街道莲桥村贝贝幼儿园背后一自建民房门前，盗走肖某1辆闽Ｊ×××××五羊本田摩托车。经古田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摩托车价值5681元。
3、2016年1月4日晚至1月5日凌晨，被告人罗飞、程惠先后在古田县平湖镇平湖村平湖街220号门前、平湖镇赖墩村赖墩路53号后门口，盗走彭某11辆闽Ｊ-×××××豪爵摩托车，谢某1辆闽Ｊ-×××××五羊本田摩托车。经古田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2辆摩托车价值分别为5440元、7040元。
4、2016年1月8日晚，被告人罗飞、程惠先后在古田县鹤塘镇后彰村香灵路211号楼下、87号门前盗走阮某听1辆豪爵牌女士摩托车、余某21辆豪爵牌女士摩托车。经古田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2辆摩托车价值分别为5475元、5475元。
5、2016年1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罗飞、林建冬、燕宗华、程惠在古田县城东街道六一四二支路6号旁民房楼下，盗走余某11辆豪爵牌摩托车。该车因资料不全，无法鉴定价值。
6、2016年1月11日凌晨，被告人罗飞、程惠在古田县大桥镇新街中路二支路3号门前，盗走张某1辆豪爵牌女士摩托车。经古田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摩托车价值6570元。
7、2016年1月12日晚，被告人罗飞、燕宗华、程惠在古田县城东街道东方绿洲10号楼一单元楼下，盗走郑某11辆五羊本田牌摩托车。该车因资料不全，无法鉴定价值。
8、2016年1月16日晚至17日凌晨，被告人罗飞在古田县前山村前山新路41号门前、前山路二弄7号南面门口空坪处、前山新五路8号门前，先后盗走郑某2同1辆闽Ｊ×××××五羊本田摩托车、叶某1辆闽Ｊ×××××五羊本田摩托车、苏某1辆豪爵牌女士摩托车。经古田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3辆摩托车价值分别为5720元、7040元、5850元。案发后，郑某2同及苏某被盗摩托车已被追回并返还二�。
9、2016年1月18日凌晨，被告人罗飞在古田县城东街道东方绿洲3号楼二单元楼下，盗走卓某1辆闽Ｊ×××××五羊本田摩托车。经古田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摩托车价值8330元。案发后，该摩托车已被追回返还卓某。
2016年1月18日，被告人罗飞、燕宗华在古田县裕强公寓506房间被古田县公安局干警抓获。次日，被告人燕宗华协助古田县公安局干警在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金阵路旁一民房内抓获被告人林建冬。同月20日，被告人程惠在宁德市强制隔离戒毒所被古田县公安局带回接受调查。
另查明，民警从被告人燕宗华处扣押到作案工具白色米牌手机1部，被告人罗飞处扣押到作案工具黑色贝某丰手机1部、切割机1把、活络扳手1把等物。
原判据以定案的依据有：
1、证人叶某证言证实，在2016年1月16日左右，她父亲叶德文五羊女士摩托车被盗，该车在2013年11月18日以约10000元购买的，现价值约8000元。
2、被害人肖某陈述证实，在2016年1月3、4日，她的五羊本田摩托车在古田县莲桥村贝贝幼儿园后山自家自建房门口被盗，该车是在2015年5月份花费5000元购买，现价值约4500元。
3、被害人郑某1陈述证实，在2016年1月13日早上10点许，他发现自己停靠在古田县城东街道东方绿洲10号楼下一单元楼梯口处的五羊本田摩托车被盗，该车是朋友魏永箭于2011年花费5800元购买的二手车。
4、被害人苏某陈述证实，2016年1月17日1时许，她停放在古田县前山村新五路8号南门的空坪处的豪爵牌摩托车被盗，该车于2015年2月16日以5800元购买，现约4000元。
5、被害人郑某2同陈述证实，2016年1月16日12时许，他发现停放在古田县城东街道前山村前山新路41号门前路上五羊本田摩托车被盗，该车于2011年6月花费10000元左右购买。
6、被害人卓某陈述证实，2016年1月18日5时许，他发现自己停在古田县城东街道东方绿洲3号楼2单元楼道口斜对面的五羊本田摩托车被盗，该车于2015年5月19日花费13500元购买，现价值约12000元。
7、被害人余某1陈述证实，在2016年1月初一天，她停靠在古田县六一四二支路6号楼民房楼下的豪爵牌摩托车被盗，该车是她丈夫于2008年7月份花费6000元购买。
8、被害人戴某陈述证实，2016年1月3日3时许，他发现停放在古田县大桥镇古街桥头空坪处的摩托车被盗，该车是朋友吴啟锋在2010年以6500元购买。
9、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6年1月11日3时许，他听到楼下有声音，就下楼看下发生什么事情，走到门口，发现停靠在门口（即古田县大桥镇大桥村新街中街二支路3号）的摩托车被盗。该车于2014年8月3日以5800元购买。
10、被害人陆某陈述证实，2016年1月6时许，他发现停放在古田县大桥镇沽洋村李平珍脱水场旁马路上的摩托车被盗，该车于2015年5月份以4200左右价格购买。
11、被害人彭某1证言证实，2016年1月5日8时许，他发现停靠在古田县平湖镇平湖街220号“兄弟”五金店门口豪爵摩托车被盗，经查看录像，该车是被一个头戴鸭舌帽中年男子盗走。该车是他母亲郑丽平所有，于2013年4月13日以5720元购买。
12、被害人谢某陈述证实，2016年1月5日8时许，他准备骑车去店里的时候，发现停靠在古田赖墩路53号厝后门处摩托车被盗，该车于2013年8月份以10080元购买。
13、被害人阮某听陈述证实，2016年1月9日上午8时许，发现停靠在古田县鹤塘镇后彰村香灵路211号摩托车被盗，该车于2013年8月份以7300元购买。
14、被害人余某2陈述证实，2016年1月9日12时许，他发现昨天停靠在朋友余居宽家位于古田县鹤塘镇后彰村香灵路211号门口的摩托车被盗，该车于2013年8月份以7500元购买的。
15、计数单、笔记本证实，销售赃车的情况。
16、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古田县内查扣的物品状况；在位于古田县“铁江亭”一废沙场简易搭建的平房查获被盗的卓某闽Ｊ×××××号五羊本田摩托车、郑某2同闽Ｊ×××××号五羊本田牌摩托车、苏某型号为HJ1215T-9C豪爵牌女士摩托车，并已返还上述被害人。民警还查获型号为JH125T-12豪建牌女士摩托车一辆；在林建冬位于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楼下村58号房屋二层租住处进行搜查及扣押物品状况。
17、机动车合格证、机动车信息表、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古田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书、关于（古价认定[2016]9号）认定结论书情况说明证实，部分被盗车辆信息及本案被盗车辆的价值，其中余某1、郑某1车辆因资料不全，无法鉴定。
18、被盗车辆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照片证实，被盗摩托车的现场概况。
19、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罗飞、燕宗华、林建冬、程惠的前科劣迹情况。
20、被告人罗飞供述、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燕宗华打电话叫他来古田帮其偷摩托车，他、燕宗华、“阿某1”、“矮子”四人商定，“矮子”负责开车，他负责偷车，将偷盗的摩托车卖予燕宗华和“阿某1”。共盗窃17辆摩托车，其中12辆卖了2500元，但只收取10辆摩托车车款，他跟“矮子”各分得1250元，后7辆“阿某1”还没有�钱。经照片辨认，罗飞辨认出购买他偷来的摩托车男子“阿某1”即林建冬；叫他来偷车男子即燕宗华；与他一起偷车男子“矮子”即程惠。同时，还指认了参与盗窃摩托车的现场。
21、林建冬供述、辨认笔录证实，他在宁德监狱服刑期间认识了被告人燕宗华，出狱后，他跟燕宗华商量收购赃物摩托车，经商定，燕宗华去找“小罗”来盗窃车辆，他找“阿某2”来运输盗窃而来的摩托车。2016年1月2日左右，他、燕宗华、“小罗”、“阿某2”四人在燕宗华福州租住处商定，“小罗”负责盗窃摩托车，“阿某2”负责用面包车运“小罗”盗窃得手的摩托车，他和燕宗华负责销赃。2016年1月上旬，“小罗”和“阿某2”共盗窃12辆卖予他与燕宗华，燕宗华支付10000多元给罗飞，然后将该12辆摩托车卖予广东省揭阳市“小林”，得款20850元。大概2016年1月14日，“小罗”打电话告诉他，“阿某2”不做，以后就他一个人单干了。之后，罗飞盗来了4辆车，按他的提议，将“小罗”盗来的4辆摩托车放置在平湖镇钱坂村废弃的沙场房间内，后由燕宗华付款5000元给罗飞。在存放完4辆摩托车第二天，“小罗”又盗窃了1辆摩托车，因沙场附近有其他人员车子，他跟“小罗”、燕宗华就离开�。同月20日，燕宗华打电话告诉他，其本人已经在福州租住处，当晚，他去福州租住处找燕宗华被公安干警抓获。他共向“小罗”购买17辆摩托车。经照片辨认，林建冬辨认出“小罗”即罗飞；辨认出一起合谋盗窃摩托车男子即燕宗华；辨认出一起盗窃摩托车“阿某2”即程惠。同时，还指认了参与盗窃摩托车的现场。
22、被告人燕宗华供述、辨认笔录证实，他在宁德监狱服刑的时候认识了被告人罗飞、林建冬，出狱后，他跟“林某”商量一起收购、贩卖盗窃的摩托车，他让罗飞来古田偷摩托车，他跟“林某”去广东省揭阳市联系买家。2016年1月2日，他、罗飞、“林某”在福州出�屋内商量如何进行偷车、收购等具体分工。后商定，由罗飞、“矮子”在古田县盗窃摩托车，并由“矮子”将车运到福州，他、林建冬二人在福州收购罗飞、“矮子”盗窃的摩托车。随后，他来到古田，介绍罗飞、“矮子”相互认识。当晚，他、罗飞、“矮子”三人盗窃了两辆摩托车，并由“矮子”运往福州，截至同月13日，罗飞、“矮子”共盗窃12辆摩托车，他与“林某”支付罗飞、“矮子”费用10000元左右，然后将该12辆摩托车卖予广东省揭阳市“小林”，得款20850元。同月17日，他、罗飞、“林�”一起将罗飞盗来的5辆摩托车放置在平湖仓库内，其中1辆被“林某”骑走，剩余4辆摩托车后被公安机关查扣。经照片辨认，燕宗华辨认出“林某”即林建冬；辨认出“矮子”即程惠；辨认出盗窃摩托车男子即罗飞。同时，还指认了参与盗窃摩托车现场。
23、被告人程惠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2日左右，在福州金山金阵路附近的一民房内，“矮子”、“小龙”、“阿某1”商量去古田偷车事宜，“阿某1”叫他只负责开车，他就答应了。商量完毕，他和“阿某1”就回到古田。他偷盗车辆具体情况是，他和“矮子”、“小龙”在大桥旧街一民房前偷得1辆摩托车，在沽洋路边偷得1辆摩托车，盗窃的该两辆摩托车，他得款350元；他和“小龙”在古田莲桥鸭尾山偷得1辆，在古田溪水电站偷得1辆摩托车，将该两辆摩托车一起运往福州，他得款800元；他开车到古田职业中专上面一点沙场，“阿某1”、“小龙”、“矮子”已经将摩托车偷好了，然后运往福州，该次他得款200元；在交界位置，他和“小龙”偷了1辆摩托车，随后他将面包车开旁边点，“小龙”又偷得1辆摩托车，他将该两辆摩托车运往福州，该次他得款1300元；在鹤塘街上，他和“小龙”偷得�辆摩托车，他得款700元；在大桥市场背后网吧的巷内，他和“小龙”偷得1辆摩托车，运往福州，他得款700元；他和“小龙”、“矮子”在东方绿洲后门偷得1辆摩托车，在莲桥鸭尾山偷得1辆摩托车。他盗窃12辆摩托车，共分得款项4050元，偷来的12辆摩托车都是运往福州卖给“阿某1”“矮子”。“矮子”直接参与盗窃摩托车有3次，“阿某1”直接参与盗窃摩托车有1次。经照片辨认，程惠辨认出叫他来古田偷车绰号“矮子”即燕宗华；辨认出叫他来古田偷车绰号“阿某1”即林建冬；辨认出绰号“小龙”男子即罗飞。�时，还指认了参与盗窃摩托车的现场。
2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飞、燕宗华、林建冬、程惠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罗飞、燕宗华、林建冬、程惠均为抓获到案。
26、侦破经过证实，被告人燕宗华配合公安干警在福州仓山区建新镇金阵路旁边民房内抓获被告人林建冬。
原判认为，被告人罗飞、林建冬、燕宗华、程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罗飞、林建冬、燕宗华参与盗窃14起，价值68336元，数额巨大，程惠参与盗窃10起，价值4139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罗飞、林建冬、燕宗华系累犯，依法可从重处罚；被告人程惠有吸毒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燕宗华具有立功的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追回的被盗车辆已部分返还被害人，对四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已查获的型号为JH125T-12豪建牌女士摩托车由公安机关查实，依法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罗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林建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燕宗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程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继续追缴或责令退赔本案未追回的被盗车辆，依法返还被害人；已�押的白色米牌手机1部、黑色贝某丰手机1部、切割机1把、活络扳手1把，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罗飞上诉理由：原判认定其参与第三、五起盗窃有误；原判据以定案的古田县价格认证中心所鉴定的摩托车价值偏高，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林建冬、燕宗华上诉理由：原判认定他们与罗飞、程惠盗窃摩托车有误，其没有参与盗窃，而是购买罗飞、程惠二人盗窃的摩托车；本案古田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车辆鉴定价格偏高，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燕宗华还上诉称原判认定的部分车辆与其所收购的车辆不符。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6年1月3日至1月18日间，上诉人罗飞、林建冬、燕宗华与原审�告人程惠经事先预谋，由罗飞、程惠负责在古田县境内盗窃摩托车，并运到福州销售给林建冬、燕宗华，燕宗华、林建冬负责将收购的摩托车运往广东省揭阳市销售。期间，上诉人罗飞、林建冬、燕宗华参与盗窃摩托车9起，盗窃摩托车14辆，价值共计68336元；原审被告人程惠参与盗窃7起，盗窃摩托车10辆，价值共计41396元。其中部分车辆被林建冬、燕宗华销售给广东省揭阳市的“小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罗飞关于其未参与第三、五起盗窃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与上诉人燕宗华、林建冬、罗飞及原审被告人程惠的供述相印证证实，上诉人罗飞参与上述盗窃犯罪。故上诉人罗飞的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上诉人林建冬、燕�华关于原判认定他们与罗飞、程惠盗窃摩托车有误，其没有参与盗窃，而是购买罗飞、程惠二人盗窃的摩托车，他们的行为均不构成盗窃罪的意见上诉意见。经查，经查，上诉人罗飞、燕宗华、林建冬及原审被告人程惠供述相印证证实，三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程惠于2016年1月2日在福州一出租房内共同商议盗窃摩托车，并就实施盗窃进行具体分工的犯罪事实，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程惠主观上具有共同盗窃故意，客观上共同实施了盗窃行为，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林建冬、燕宗华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上诉人罗飞、林建冬、燕宗华关于原判据以定罪的本案古田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罪依据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据以定罪的古田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是由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依照法定程序，根据被�人提交的车辆基本信息，以被盗当日古田县摩托车市场的众数销售价格作出的，该鉴定内容客观真实，程序合法，可以作为定罪依据。故上诉人罗飞、林建冬、燕宗华上诉意见无理，不予采纳。
上诉人燕宗华关于原判认定的部分车辆与其所收购的车辆不符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燕宗华参与盗窃14起，盗窃摩托车14部，且上诉人罗飞与原审被告人程惠供述相印证证实，他们盗窃的车均送到福州给燕宗华和林建冬。故上诉人燕宗华的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飞、林建冬、燕宗华与原审被告人程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罗飞、林建冬、燕宗华参与盗窃14起，价值68336元，数额巨大，程惠参与盗窃10起，价值4139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上诉人罗飞、林建冬、燕宗华系累犯，依法可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程惠有吸毒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燕宗华具有立功的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追回的被盗车辆已部分返还被害人，对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程惠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程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已查获的型号为JH125T-12豪建牌女士摩托车由公安机关查实，依法处理。上诉人罗飞、林建冬、燕宗华上诉意见均无理，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雪�
审判员 史 玲 芝
审判员 谢 瑞 琴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
书记员 黄 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