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陕刑终82号原公诉机关汉中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俄的拉吾，男，1962年9月10日出生，彝族，文盲，捕前租住于四川省西昌市安宁镇和平村7组12号，农民。2015年8月6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强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有文，陕西兢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人员卢文武,男，1996年5月4日出生，彝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宁�彝族自治县西布河乡西布河村委会高峰村23号，陕西理工大学经济与法学学院法学专业在校学生。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机你色，男，1996年11月28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2015年8月6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强县看守所。被告人吉保么惹力，女，1986年3月6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2015年8月6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辩�人辛颖，陕西兢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人员卢文武,男，1996年5月4日出生，彝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彝族自治县西布河乡西布河村委会高峰村23号，陕西理工大学经济与法学学院法学专业在校学生。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汉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吉保么惹力、俄的拉吾、阿机你色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二月六日作出（2016）陕07刑初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俄的拉吾、阿机你色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诉讼参与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4日，被告人吉保么惹力、俄的拉吾在四川省西昌市安宁镇和平村俄的拉吾的租住房商谋将毒品海洛因藏匿在一个西瓜内运至西安。因二人汉语较差，便邀请吉保么惹力的侄子阿机你色同行为其充当翻译，并许诺支付阿机你色2000元报酬。次日，三人携带装有西瓜（内藏有海洛因）的行李箱乘坐商务车从西昌前往成都，后从成都乘坐苏AF5058客车前往西安。当晚21时许，该客车途经陕西省宁强县高家坪收费站时，宁强县公安局民警例行检查，从吉保么惹力携带的行李箱中一个被掏空的西瓜里查获海洛因37块，从吉保么惹力身上查获海洛因2块,上述39块海洛因共计净重2280.66克。根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吉保么惹力、俄的拉吾、阿机你色为牟取非法利益，运输毒品海洛因2280.66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吉保么惹力商谋运输毒品海洛因，并邀约其侄子阿机你色同行充当翻译，后在运输途中携带装有毒品海洛因的行李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俄的拉吾参与商谋运输毒品海洛因，在运输途中指挥阿机你色联系车辆、购买车票并统一支付吉保么惹力、阿机你色路上的花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犯罪作用与被告人吉保么惹力相当；被告人阿机你色明知吉保么惹力、俄的拉吾运输毒品海洛因而与之同行并为二人充当翻译，在运输毒品途中联系车辆、购买车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吉保么惹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俄的拉吾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阿机你色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万元。作案工具黑色行李箱一个依法予以没收。物证黑色直板Kevoo手机、沃普丰牌白色直板手机、HIKE牌白色智能手机各一部、农行卡一张、裤子八条、衣服一件、名片一张、白色塑料袋一个收集在案。俄的拉吾上诉提出，一审认定其运输毒品罪的证据不足，现有证据均不能证明吉保么惹力携带的毒品是他的；他并未参与商谋运输毒品，也未提供资金，他只是前往西安寻找女儿而和吉保么惹力等人乘坐了同一辆汽车，故请求二审法院能够查清事实，对其公正判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俄的拉吾参与、实施运输毒品犯罪。阿机你色上诉提出，其事前并不知道吉保么惹力携带有毒品，他只是给吉保么惹力当翻译，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吉保么惹力的辩护人提出，吉保么惹力运输的毒品尚未完成，系犯罪未遂；其在整个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社会危害小；涉案毒品含量较低，且吉保么惹力系初犯、偶犯，并患有严重疾病，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俄的拉吾、阿机你色、原审被告人吉保么惹力运输毒品犯罪的事实、情节是清楚、正确的，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材料、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8月5日21时许，公安人员在京昆高速高家坪收费站对成都至盐城的苏AF5058客车进行例行检查时，从乘客吉保么惹力携带的行李箱中发现一个被掏空的西瓜，从西瓜内查获疑似海洛因37块，毛重2500余克，并将吉保么惹力、俄的拉吾、阿机你色抓获归案。2、证人花××、范××证明，他们是苏AF5058客车的驾驶员。2015年8月5日下午，他们通过成都市当地一个中介联系了三名乘客前往西安市。这三名乘客是在成都市八里桥路附近上的车，车费共计300元。客车里的行李箱是三名乘客中年纪最小的乘客（阿机你色）提上车的。在宁强县高家坪收费站，公安人员上车检查时，其中的女乘客（吉保么惹力）称该行李箱是她的。后公安人员在行李箱中发现了一个被掏空的西瓜，内装有毒品。其还证明，三名乘客在客车上开始没有说话交流，但客车行至剑门关服务区休息时�年龄较大的男乘客（俄的拉吾）和女乘客先后下车买东西，然后三名乘客坐在一起边吃东西边说话，这些人讲话都是当地话，内容他们二人均听不懂。3、证人刘××证明，2015年8月5日，他在成都市荷花池汽车站遇到三个彝族人，年纪较大的男子（俄的拉吾）四十多岁、身高1.65米左右、身材较瘦、上身穿一件黑色夹克。年纪较小的男子（阿机你色）二十岁左右，还有一名彝族女子（吉保么惹力）年纪四十岁左右。他把这三人拉到八里桥136号路附近一个物流公司，三名彝族人通过物流公司的人联系了一辆成都市至盐城市的客车。后他将这三人送到客车上。这三名彝族人彼此应该认识，车费由那名中年男子统一支付。这三人还带有一个行李箱，当时一直是年纪�小的男子拿着。这三人的长相他现在已经认不出来了。4、证人刘××证明，他在成都市八里桥路附近的一个票务咨询有限公司工作，负责为他人联系客车。2015年8月5日中午，他为三名乘客联系了一辆前往西安的客车，车费每人160元。后他见到这三名乘客，系两男一女，其中一名男乘客年纪较大、另一名男乘客年纪较小，这三名乘客给付了车费480元。后他安排刘代福将这三人送上客车。其中年纪较大的男子他还记得，这三人前往西安的车费就是该男子统一给他的。5、证人杨××、姜××证明，他们家住在西昌市飞机场附近。2015年3月份，有一个彝族男�在他们家租过房子，他们只知道该男子是布拖县的。后来他们见有一彝族女子经常来找这个男子。2015年7月20日之后他们再没有见到过这两人。6、证人杨×证明，他家距离杨宇志家不远。案发前几个月，他放假回家，晚上七八点钟他出去玩时，经常在杨宇志家门口或路边见到俄的拉吾和吉保么惹力。俄的拉吾常常在路边打电话，要么就一直盯着他看。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4月19日，公安人员组织证人刘××对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俄的拉吾就是2015年8月5日他给联系客车前往西安的三名乘客中年纪较大的男子。2016年1月25日，公安人员分别组织证人杨××、姜××、杨×对两组各十张不同男性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俄的拉吾就是租住杨宇志家房子的彝族男子，吉保么惹力就是经常来找俄的拉吾并和其在一起的彝族女子。8、证人吉××证明，他儿子叫吉阿菲日，患有精神疾病，不能与外人沟通。2008年，吉保么惹力和吉阿菲日结婚，之后吉保么惹力一直生活在他们家。后来他发现吉保么惹力吸食毒品，而且患有艾滋病，还听说吉保么惹力在外面找了一个男人。2015年7月20日过火把节时，他给了吉保么惹力200元，之后再没有见过吉保么惹力。其还证明，吉保么惹力还有一个姐叫吉保么次扎。他曾见过吉保么次扎一次。在询问过程中，公安人员向其播放了一段视频，他确定视频中的女子不是吉保么此扎，而是他的儿媳吉保么惹力。9、证人吉阿××证明，吉保么惹力是2008年嫁给她哥哥吉阿菲日。她哥哥患有精神分裂症，吉保么惹力吸食毒品，而且经常往外跑。2015年7月20日火把节，吉保么惹力就离开家一直没有跟家人联系。在询问过程中，公安人员向其播放了一段视频，其确认视频中的女子就是他嫂子吉保么惹力。10、证人王××证明，他是四川省布拖县基只乡尔布村支书。俄的拉吾是他们村的村民。俄的拉吾家里有媳妇和三个孩子，他们村村民都知道俄的拉吾在外还有个女人。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1月22日，公安人员组织证人王扎子惹对十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俄的拉吾就是他们村的人。12、检查笔录、查获记录、称重记录、测量记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8月5日21时许，宁强公安局公安人员对苏AF5058大客车进行例行检查。从吉保么惹力携带的行李箱中查获一个被掏空的西瓜。西瓜内装有用白、蓝色塑料纸包装的37块毒品疑似物，经称量毛重2506.7克；从吉保么惹力右侧腹股沟（紧贴内裤）处查获2块毒品疑似物，经称量毛重2.5克；同时，公安人员对装有毒品海洛因的行李箱及箱内的裤子八条、衣服一件、西瓜一个依法扣押并进行了测量；从俄的拉吾处扣押身份证一张、沃普丰牌白色直板手机一部、农行卡一张、人民币500元；从阿机你色处扣押HIKE牌白色智能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名片一张；案发当晚，公安人员提取了吉保么惹力、俄的拉吾、阿机你色的尿液、血液进行检测；从被扣押的俄的拉吾的手机联系人提取该手机存有叫“aj”字样的手机号码（15882751694），该号码为阿机你色的手机号码。13、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广公物鉴毒品字（2015）155号检验意见书证明，宁强县公安局公安人员从吉保么惹力携带的行李箱内及其身上查获的块状可疑�品物共计39包（行李箱内查获37包、吉保么惹力身上查获2包），均检出海洛因、乙酰可待因、吡拉西坦、咖啡因。14、陕西汉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汉）鉴（理化）字（2015）278号、247号毒品检验报告证明，经对从吉保么惹力携带的行李箱内及其身上查获的块状可疑毒品物共计39包（行李箱内查获37包、吉保么惹力身上查获2包，检材分别编号为1-39号）进行精确称量及毒品含量检验，检材净重及海洛因含量见下表：检材编号              检材净重              海洛因含量                  1              48.45克              14.49克/100克                  2              48.77克              14.78克/100克                  3              9.49克              14.12克/100克                  4              49.35克              14.58克/100克                  5              9.51克              14.32克/100克                  6              49.52克              14.89克/100克                  7              9.98克              15.12克/100克                  8              48.85克              14.34克/100克                  9              49.60克              15.24克/100克                  10              49.25克              13.98克/100克                  11              49.34克              14.65克/100克                  12              49.50克              13.61克/100克                  13              49.56克              15.09克/100克                  14              49.35�              15.27克/100克                  15              49.51克              15.70克/100克                  16              49.47克              14.64克/100克                  17              9.95克              14.85克/100克                  18              49.38克              14.73克/100克                  19              49.39克              14.61克/100克                  20              99.40克              14.73克/100克                  21              99.34克              13.95克/100克                  22              97.31克              13.84克/100克                  23              99.24克              13.91克/100克                  24              94.34克              14.39克/100克                  25              98.78克              14.88克/100克                  26              49.06克              14.81克/100克                  27              49.86克              14.69克/100克                  28              9.67克              15.07克/100克                  29              99.10克              15.14克/100克                  30              49.44克              15.25克/100克                  31              9.67克              14.94克/100克                  32              99.37克              15.34克/100克                  33              99.61克              14.57克/100克                  34              97.68克              14.62克/100克                  35              105.41克              14.70克/100克                  36              99.51克              14.49克/100克                  37              104.21克              14.53克/100克                  38              1.31克              13.61克/100克                  39              0.18克              13.87克/100克                  备注              2280.66克      （总计净重）              14.63克/100克（平均含量）      15、汉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汉）公（司法）鉴（法物）字[2015]300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陕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司法）鉴（法医）字[2016]139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经过对吉保么惹力、俄的拉吾、阿机你色三人血样进行DNA检验，与提取吉保么惹力携带的装有毒品海洛因的行李箱内的塑料袋、衣服、裤子、运动鞋等检材获取的DNA数据进行比对，该行李箱内的一条藏蓝色裤子上获得的STR分型结果与俄的拉吾血样的STR分型结果相同，似然比率为2.1375×1021。16、宁强县公安局（2015）085号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明，经对吉保么惹力尿液进行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证实其系吸毒人员。17、手机通话清单证明，阿机你色号码为15882751694的手机与俄的拉吾号码为18728950656的手机在2015年8月4日有过两次通话。时间分别为18时31分06秒（俄的拉吾主叫）、18时31分2秒（阿机你色主叫）；在2015年8月5日有过四次通话。时间分别为7时18分09秒（俄的拉吾主叫）、8时0分42秒（阿机你色主叫）、8时19分05秒（俄的拉吾主叫）、8时32分52秒（阿机你色主叫）、8时33分56秒(阿机你色主叫)。18、手机基站位置方位图证明，2015年8月3日11时21分到54分时间段，吉保么惹力、阿机你色、俄的拉吾三人手机通话的位置在樟木箐乡和安宁镇附近的区域；8月4日晚19时10分至21时17分时间段，俄的拉吾手机通话的位置与当晚19时22分至20时33分时间段阿机你色手机通话的位置是重合和覆盖的；8月5日8时34分，俄的拉吾的手机通话位置与当日8时33分56秒阿机你色的手机通话位置是重合和覆盖的。19、农业银行卡交易详单证明，俄的拉吾农业银行卡号为6228480962813418218的账户于2012年11月26日开户，至案发前该账户有大量资金往来。2015年8月4日，该卡取现3万元。20、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HIV抗体确证检验报告单、抗体复检化验单及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吉保么惹力患有艾滋病。21、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5）西昌少刑初字第28号刑事判决书及西昌市看守所西看释字（2015）65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2014年9月8日，被告人阿机你色因犯盗窃罪被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2015年6月7日刑满释放。22、陕西省公安机关毒品收据证明，公安人员扣押的涉案毒品已经全部上交汉中市公安局禁毒支队。23、物证黑色行李箱一个、黑色直板Kevoo手机、沃普丰牌白色直板手机、HIKE牌白色智能手机各一部、裤子八条、衣服一件、名片一张、农行卡一张、人民币500元、白色塑料袋一个，一审庭审经各被告人辨认，确认系涉案物品。24、被告人吉保么惹力供述，装有毒品海洛因的黑色行李箱是一个名叫“阿虎”的男子在西昌市一个公园给她的。她不知道“阿虎”的具体身份，“阿虎”向她许诺行李箱运到西安给她3000元报酬，并且在出发前给了她1000元钱，称她到西安后有人会过来取箱子。与她同行的年纪较大的男子叫俄的拉吾，她在西昌见过此人。另一名年纪较小的乘客叫阿机你�，是她的侄子。她从西昌出发时故意将她姐姐吉保么次扎的身份证带在身上。所以在公安人员将她抓获后她谎称自己就是吉保么次扎，阿机你色是她儿子。她被抓获时公安人员从她身上搜出的两小包海洛因是她自己吸食用的。俄的拉吾、阿机你色均不知她运输毒品的事情。25、上诉人阿机你色供述，吉保么惹力是他姨妈，他妈妈叫吉保么次扎，是吉保么惹力的姐姐。俄的拉吾是他在吉保么惹力的住处见过的男子，他称其为“俄的叔叔”，而且他手机里还有俄的拉吾的手机号码。2015年8月4日，在吉保么惹力住处，吉保么惹力和俄的拉吾对他讲要带一个西瓜去西安，因他二人不认识汉字也不会说汉语，途中转车不方便，便让他陪同去西安，并承诺到西安后给他2000元报酬。他想带个西瓜走这么远的路不符合常理，而且他知道吉保么惹力吸食海洛因，陪他们去一趟西安还给他这么高报酬，所以他估计吉保么惹力和俄的拉吾带的是海洛因，但是他也没有拒绝就同意了。次日早上，俄的拉吾给他打电话，约好在吉保么惹力住处附近的路边见面。见面后俄的拉吾让他去买车票，并分别给吉保么惹力和他每人800元，让他和吉保么惹力在路上自行购买车票。后他们三人一起在西昌乘商务车到了成都北站。俄的拉吾给了他一张名片，他拿给一开三轮车的男子看，该男子看后将他们拉到了名片上的地址。随后，他们三人每人支付了160元车费，乘坐一辆客车前往西安。路上的车费都是俄的拉吾出的。当天晚上9时许，客车行至宁强收费站遇到检查，后公安人员从吉保么惹力带的黑色行李箱里内的一个西瓜里查出一些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其还证明，他们到成都市后，他在俄的拉吾和吉保么惹力外出吃饭期间曾打开过吉保么惹力携带的黑色行李箱，看见里面有个用白色塑料袋装的大西瓜，还有些衣服，但他没有打开塑料袋。他在被抓获时，看见吉保么惹力拿着他母亲吉保么次扎的身份证，所以他在侦查阶段向公安机关作了虚假供述，称吉保么惹力名叫吉保么次扎。26、上诉人俄的拉吾供述，他从西昌坐车到成都，又从成都乘车前往西安寻找女儿俄的末次作。和他同乘一辆客车前往西安的一男一女分别叫阿机你色、吉保么惹力。他曾在西昌的街上见过他们。他手机里有阿机你色的手机号码，以“aj”字样存在联系人里，他是想让阿机你色在西安见到走失的彝族女孩时跟他联系。他不知道吉保么惹力携带毒品海洛因的事情，他也没有参与犯罪。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吉保么惹力伙同上诉人俄的拉吾、阿机你色为牟取非法利益，将毒品海洛因克2280.66克从四川运输至陕西境内，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吉保么惹力商谋运输毒品，并邀约阿机你色同行充当翻译，在运输途中又亲自携带毒品海洛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俄的拉吾积极参与商谋运输毒品海洛因，在运输途中指挥阿机你色联系车辆、购买车票，并且统一支付三人的乘车费用，其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亦系主犯；上诉人阿机你色明知他人实施运输毒品犯罪，仍参与其中，在运输毒品途中又联系车辆、购买车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本案涉案毒品海洛因数量大，竟达2280.66克，但鉴于毒品含量较低，且在运输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并未对社会造成进一步危害，故依法可对被告人吉保么惹力、上诉人俄的拉吾判处死刑，但不立即执行。对俄的拉吾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阿机你色的供述证明，俄的拉吾是在案发前就与吉保么惹力商谋要将一个装有毒品的西瓜运至西安，并且让阿机你色同行充当翻译。俄的拉吾租房的房东及邻居均证实吉保么惹力经常到俄的拉吾租住房找俄的拉吾。手机通话详单及手机基站信息图等证据可以证明，案发前俄的拉吾与阿机你色多有联系。证人刘正波证明，他在帮助俄的拉吾等人购买车票时，是俄的拉吾统一支付了三个人的车票款。公安人员在对涉案行李箱内的衣物、毒品包装物进行检验时，从该行李箱内的一条裤子上也检出了俄的拉吾的STR分型。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俄的拉吾商谋、参与运输毒品海洛因的犯罪事实。原审判决已根据俄的拉吾犯罪的事实、情节及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作出适当判处。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阿机你色的上诉理由，经查，其犯罪事实不仅有阿机你色本人的供述，亦有被告人俄的拉吾与阿机你色手机通话详单、基站信息佐证，且其供述能�与本案其他客观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判决已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其作出适当判处。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吉保么惹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吉保么惹力已经将毒品从四川省运输至陕西省境内，即毒品已经进入了流通环节，故吉保么惹力的犯罪行为已经既遂；吉保么惹力首先预谋实施运输毒品，并邀约他人充当翻译，在运输途中又亲自携带毒品海洛因，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判决已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其作出适当判处。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陕07刑初30号以被告人吉保么惹力、俄的拉吾犯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审 判 长  乌新刚审 判 员  巩 宏代理审判员  吴兴春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温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