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东一法民一初字第6613号
原告东莞市莞城区罗沙沙巷股份经济合作社，地址：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院南路11号，代码：61776705-X。
负责人卢景林。
委托代理人章万银、张卫红，均系广东今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东省东莞轻工业品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莞城运河西路轻工大楼，注册号：441900000468282。
法定代表人黎少刚。
被告东莞市智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城区莞太路73号四楼，注册号：441900000097821。
法定代表人叶菁。
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钱志秋，系广东可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牧良，男，汉族，1948年5月13日，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
原告东莞市莞城区罗沙沙巷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沙巷合作社”）诉被告广东省东莞轻工业品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轻出公司”）、东莞市智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被告在答辩期限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2年8月29日作出（2012）东一法民一初字第661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对该裁定不服并提起上诉，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31日作出（2012）东中法立民终字第6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其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3月5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负责人卢景林及委托代理人张卫红、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钱志秋、李牧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沙巷合作社诉称，1987年1月15日，原告的前身东莞市莞城镇罗沙乡沙巷生产队（以下简称“沙巷生产队”）与被告东莞轻出公司的前身广东省轻工业品进出口有限公司东莞支公司（以下简称“轻出总公司东莞支公司”）、被告智通公司的前身东莞市莞城电子公司（以下简称“莞城电子公司”）签署《联营办厂合同书》，各方约定联营期限为十五年，2003年6月18日东莞市城区罗沙管理区沙巷居民委员会（原沙巷生产队）与被告东莞轻出公司、智通公司签署《收益分配转投资确认书》，约定上述联营合同期延长十年。根据上述《联营办厂合同书》约定，各方确定联营办厂的实体名称为东莞市宝兴塑料制品厂，从事塑料制品和塑料玩具的生产、经营和销售。联营企业使用原告的集体土地进行建设，两被告全面负责联营企业的生产经营。但自成立时起，联营企业的生产经营形势一直惨淡不堪，后各方协商于1993年6月8日成立东莞市莞城宝兴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取代东莞市宝兴塑料制品厂，该公司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法人，1994年1月27日东莞市宝兴塑料制品厂被申请注销。根据《联营办厂合同书》和《收益分配转投资确认书》对联营期限的约定，两被告与原告的联营关系应当于2012年1月15日终止，而且原联营的企业也早已经于数年前被注销，因此联营期届满后，两被告有义务让原告对集体土地资产进行有效的使用和管理，与两被告有关的地上建筑物或附属物，被告有义务和责任及时处置，与此同时，两被告还有义务保证原告的集体资产（土地和地上建筑物、附属物）不被损毁。为此，原告曾多次试图说服被告接受联营关系终止的事实并协商解决宝兴楼的处理问题，但被告拒绝配合，并妨碍原告对集体资产的有效管理。为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具状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一、确认原、被告联营合同终止；二、自2012年1月15日开始，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土地使用费30000元（按每月5000元计算，暂计6个月，并要求计算至两被告实际从原告的集体土地上离开止）；三、责令被告从原告集体所有的土地上拆除与其有关的建筑物、构筑物（即排除妨碍），并责令被告不妨碍原告合理利用土地；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另，2013年1月13日，原告向本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诉称：1987年1月15日，沙巷生产队与东莞市利兴行签署《东莞市利兴行与莞城镇罗沙乡沙巷生产队联营办厂合同书》，拟成立合营企业。东莞市利兴行和沙巷生产队按约定分别投资60%和40%的资金合作兴建厂房，其中沙巷生产队投资部分包括：1、土地使用权作价97500元；2、现金投资302500元；被告为现金投资600000元。房子建成后，东莞市利兴行并未依约与沙巷生产队联营办厂，而是找来东莞莞城宝兴塑料制品厂（“三来一补”企业）租赁上述建筑物，后该厂搬迁并于1994年1月27日在工商部门申请注销。东莞市利兴行系联营企业，联营双方为轻出总公司东莞支公司和莞城电子公司，该两公司其后承接了东莞市利兴行所作的上述投资，并与沙巷生产队签署《联营办厂合同书》，根据该合同书，各方合资兴办联营企业，轻出总公司东莞支公司和莞城电子公司应承担投资分别为975000元（包括原600000元投资），但由于联营企业未能办成，该两公司除原有的600000元投资外，并未再实际追加投资。东莞市宝兴塑料制品厂停止租赁上述建筑物后，原告为方便物业管理，申请成立东莞市莞城宝兴实业发展公司，因该公司是管理上述物业，故该物业又称宝兴楼。1999年6月，莞城电子公司转换经营机制，全部资产为其员工购买，其后资产和投资并入被告智通公司。在该期间，轻出总公司东莞支公司被被告东莞轻出公司合并，东莞轻出公司于2001年12月改制，涉案投资未计算在内，购买股权的股东并没有对宝兴楼作出任何支付。但事实上，被告东莞轻出公司和智通公司改制后仍分别享受上述30%物业的租金收益。原告认为，案涉联营合同实际上是合作建房合同，两被告本质上在于追求集体土地上的物业利益，因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关系应认定无效，现两被告所谓的长期投资已经获得足够收益，故案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应当悉数归还给原告。综上，原告向法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一、原、被告的合作建房（联营）合同无效；二、依据合作建房（联营）合同而形成的地上建筑物归原告所有；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东莞轻出公司和智通公司共同答辩称：一、三方联营企业宝兴项目的正当性合法性不容置疑，应受法律保护；二、原告对两被告的合法投资权益否定与驱逐，是无视法律、见利忘义、背信弃义，应受道义谴责；三、两被告与原告签订的联营合同书是三方真实意愿的表示，在长达26年的合作中没有违反任何法规和合同原则，应受法法律保护，没有任何理由可认为合同无效和被告的物业股权无效，原告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将两被告在宝兴楼的投资权益上驱逐。如果合同办厂以后不办厂而作商铺出租，也是由三方共同协商一致而操作的，物业出租也是联营的一种经营方式，是三方真实意愿的表达，并非两被告违约。鉴于土地使用权依双方合同约定是为永久使用，应不少于五十年，如宝兴楼的联营合同终止，两被告可以分别分割其30%的物业，继续留在该土地上再经营下去；若联营合同延续，经营方式可按现状分管。
经审理查明，东莞轻出公司的前身是轻出总公司东莞支公司，智通公司的前身是莞城电子公司。
1987年1月15日，东莞市城区罗沙管理区沙巷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沙巷居委会”）与轻出总公司东莞支公司、莞城电子公司签订一份《联营办厂合同书》，约定各方共同合资经营联营企业，企业名称暂定为东莞市宝兴塑料制品厂。该合同书第三条“投资总额及投资比例”约定：合营企业投资总额暂定为3250000元，其中沙巷居委会占投资总额40%，计1300000元，轻出总公司东莞支公司和莞城电子公司分别占投资总额30%，各计975000元。该合同书第七条“各方责任”约定：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沙巷居委会负责为合营企业选择办厂的场地并办理有关场地的永远使用手续，并按董事会的要求负责厂区的建设，厂区土建工程完成后沙巷合作社负责组织劳务、安排生产；轻出总公司东莞支公司和莞城电子公司负责办理有关合营企业的报批手续，领取营业执照，符合出口要求的商品销售，协助企业引进技术、设备及进口生产所需的原材料。该合同书第十四条“协议生效及其他”约定：本协议有效期十五年。除上述条款以外，该合同书还对合营企业的董事会及厂长设置、财务会计制度、利润和风险分配、违约责任等问题作出了约定。
上述合同书签订前后，沙巷居委会与轻出总公司东莞支公司、莞城电子公司共同投资在东莞市××城区××沙沙××村内兴建了一幢物业“宝兴楼”（现地址为：东莞市××城区学院路××号）。本案中并没有相关证据显示宝兴楼建成后，沙巷居委会与轻出总公司东莞支公司、莞城电子公司有在该物业内共同投资开办联营企业。1987年期间，各方引入一家“三来一补”企业东莞莞城宝兴塑料制品厂租赁宝兴楼作为生产经营场地，负责该厂的外方第一商号是香港富群实业有限公司。东莞莞城宝兴塑料制品厂于1992年9月30日停止经营，其后于1994年1月27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注销。东莞莞城宝兴塑料制品厂撤出宝兴楼后，沙巷居委会与轻出总公司东莞支公司、莞城电子公司为管理宝兴楼的出租事宜而成立东莞市莞城宝兴实业发展公司，该公司为集体所有制企业，负责宝兴楼出租和物业管理，但后来于2006年7月6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注销。
在上述合作期间，轻出总公司东莞支公司更名为东莞轻出公司，莞城电子公司更名为智通公司。
2003年6月18日，沙巷居委会与东莞轻出公司、智通公司签订一份《收益分配转投资确认书》，各方约定将宝兴楼的部分经营收益转作投资该楼的外墙改造装饰工程，另各方还约定将原联营合同延期10年，即至2012年1月15日止。其后，沙巷居委会在案涉合作项目中的权利义务由沙巷合作社继受。自2006年开始，沙巷合作社和东莞轻出公司、智通公司按各自投资比例分别管理和出租宝兴楼部分物业用于商业用途，并各自收取租金收益。
2011年11月3日，沙巷合作社向东莞轻出公司、智通公司发出终止合同函，要求合同期满后终止双方合营宝兴楼的合作关系，但东莞轻出公司、智通公司认为应对宝兴楼所在土地和物业一并进行评估清算后再对终止合作关系的有关事项进行具体协商。其后，双方就是否终止合作经营宝兴楼的问题曾多次协商，但均未果，故沙巷合作社起诉至法院要求解决。
另查，宝兴楼尚未办理房地产权证，但该建筑物以沙巷合作社为权属单位已向东莞市莞城街道办补办产权手续办公室申报补办房地产权手续，东莞市莞城街道办补办产权手续办公室经审核后同意报备，根据沙巷合作社提交的《东莞市已建房屋申请补办房地产权手续登记备案表》显示，宝兴楼占地面积为4135平方米，建筑面积为7418平方米，层高六层。宝兴楼所在的东莞市××城区学院路××号土地尚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经本院向东莞市国土资源局调查，该局复函称：东莞市××城区学院路××号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权属人为沙巷合作社，但该局对于该处土地目前核准的土地用途并未作出回复。又，轻出公司和智通公司向本院举证两份份《经领建筑执照》和《建筑许可证》，原、被告均确认宝兴楼的两栋主楼已办理建筑工程规划许可手续，其余电房、饭堂、宿舍等附属设施没有办理报建手续。据上述证据显示，证号：公建字0000948号的《建筑许可证》是于1987年2月11日由原东莞县莞城建设委员会颁发，报建人为“罗沙沙巷居委会”，报建地址为“罗沙区莞龙路”，用地面积为983平方米，建筑面积为983平方米×6，层高六层，报建项目为厂房；证号：（88）东建字0004327号的《建筑许可证》是于1988年10月13日由原东莞市城市规划建设委员会颁发，报建人为“罗沙沙巷居委会”，报建地址为“罗沙区莞龙路”，用地面积为721.47平方米，建筑面积为3887.68平方米，层高六层，报建项目为厂房。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联营办厂合同书、收益分配转投资确认书、联营协议书、（东莞市莞城电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东莞市莞城宝兴塑料制品厂）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东莞市莞城宝兴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终止合同函、东诚内验字（99）第0084号《验资报告》（对东莞市智通实业有限公司）（复印件）、回执、东莞市莞城区集体土地所有权地籍调查谈判公告（复印件）、收款收据及电子缴税付款凭证（复印件）、关于沙巷生产队集体土地权属状况的说明、宝兴楼投资收益情况、（东莞市利兴行）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东莞市利兴行与莞城镇罗沙乡沙巷生产队联营办厂合同书，两被告提交的联营办厂合同书、投资情况表、收益分配转投资确认书（2003年6月18日）、（东莞莞城宝兴塑料制品厂）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终止合同函（2011年11月3日）、关于宝兴楼联系工作回复函（2011年12月2日）、通知函（2012年2月17日）、工作联系函三份、邮寄底单七份、授权委托书两份、通知函、回得利函、委托书、股东代表证明书、关于三方联营企业宝兴公司的史实与法律问题之陈述函、宝兴楼两栋主楼经领建筑执照和建筑许可证、东莞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复函、东莞市土地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表、东莞市城乡规划局出具的信息公开告知书，以及本院的开庭笔录、质证笔录等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在案涉合营项目经营过程中，原合作方轻出总公司东莞支公司和莞城电子公司分别变更名称为东莞轻出公司和智通公司，其后沙巷居委会又实际将其在案涉合营项目中的权利义务转由沙巷合作社继受，因此案涉合营项目中双方的权利义务应分别由沙巷合作社、东莞轻出公司和智通公司承继，沙巷合作社、东莞轻出公司和智通公司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
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双方的合营关系应如何定性；二、双方的合营关系是否合法有效。
焦点一。
沙巷居委会与轻出总公司东莞支公司、莞城电子公司于1987年1月15日签订的《联营办厂合同书》中，约定三方共同投资兴建宝兴楼并在该楼设立联营企业，共同经营管理并且按投资比例收益和分担经营风险。然而，三方投资建成宝兴楼后，实际并未按合同约定共同在宝兴楼设立生产经营性的联营企业，而是共同将宝兴楼出租，并按各自所占投资比例分享租金收益。由此可见，虽然三方最初签订的是联营企业合同，但其后三方实际并未按照该合同予以履行，而是以共同投资兴建楼房并且共同出租、共同收益的形式进行合营，因此三方的合营关系应认定为合作建房合同关系。
焦点二。首先，根据东莞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复函可知，本案用于建设宝兴楼的土地是属于沙巷合作社所有的农村集体所有土地。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九条规定：“城市规划区内的集体所有的土地，经依法征用转为国有土地后，该幅国有土地的使用权方可有偿出让”；第二条第三款规定，房地产开发“是指在依据本法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进行基础设施、房屋建设的行为”。本案三方当事人用于合作建房的土地尚未征用为国有土地，双方在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从事房地产开发经营，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必须依法申请使用国有土地；但是，兴办乡镇企业和村民建设住宅经依法批准使用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或者乡（镇）村公告设施恶化公益事业建设经依法批准使用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除外。”；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上述法律所称依法申请使用的国有土地包括国家所有的土地和国家征用的原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据此，本案三方当事人用于合作建房的土地并不符合国有土地的条件，因此三方以合作建房用于出租收益的行为，违反了前述法律规定。综上，沙巷居委会与轻出总公司东莞支公司、莞城电子公司三方因共同投资兴建宝兴楼并出租收益而形成的合作建房关系违反了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属无效。
合同无效，应自始无效，一方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由于建设宝兴楼的土地是属于沙巷合作社所有的农村集体所有土地，因此根据房随地走的原则，再结合宝兴楼进行规划报建、补办房地产权登记等手续均是以沙巷合作社名义进行办理的事实，本院认为宝兴楼所涉的相关权利及义务应认定由沙巷合作社享有和承担。至于因双方合作建房合同关系无效，被告东莞轻出公司、智通公司所涉及财产返还或补偿问题，由于该两公司并未在本案中提起反诉，因此该两公司可就该部分权利另行起诉主张，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二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东莞市莞城区罗沙沙巷股份经济合作社与被告广东省东莞轻工业品进出口有限公司、被告东莞市智通实业有限公司就位于东莞市莞城区学院路197号宝兴楼而形成的合作建房合同关系无效。
二、确认位于东莞市莞城区学院路197号宝兴楼所涉的相关权利及义务由原告东莞市莞城区罗沙沙巷股份经济合作社享有和承担。
本案受理费550元，由两被告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邹国雄
代理审判员 周敬棠
人民陪审员 易健华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袁影霞
蒋戎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
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区国有土地（以下简称国有土地）范围内取得房地产开发用地的土地使用权，从事房地产开发、房地产交易，实施房地产管理，应当遵守本法。
本法所称房屋，是指土地上的房屋等建筑物及构筑物。
本法所称房地产开发，是指在依据本法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进行基础设施、房屋建设的行为。
本法所称房地产交易，包括房地产转让、房地产抵押和房屋租赁。
第九条城市规划区内的集体所有的土地，经依法征用转为国有土地后，该幅国有土地的使用权方可有偿出让。
《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
第四十三条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必须依法申请使用国有土地；但是，兴办乡镇企业和村民建设住宅经依法批准使用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或者乡（镇）村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建设经依法批准使用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除外。
前款所称依法申请使用的国有土地包括国家所有的土地和国家征收的原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
第六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