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兴刑初字第00138号
公诉机关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某，男，1973年3月11日出生于盘锦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户籍地：盘锦市兴隆台区），无职业。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占领，辽宁许传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以盘兴检刑诉（2014）第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14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鑫、高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冯占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1年9月，被告人孙某某以网名gy16888的名义在营口恒邦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邦公司）设立的网站上注册成为公司的会员。尔后，被告人孙某某伙同王某某甲（已判刑）依托公司网站，以投资红姑娘饮料、发行原始股为名，采取拉人头、分红、奖金等手段，在盘锦市兴隆台区设立会员投资业务“报单中心”，要求加入者需交纳人民币9000元、18000元、36000元获得加入资格，成为公司银卡、金卡、钻石卡会员，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升级依据，在盘锦市及全国其他地区直接或间接发展代理商、会员。其中，被告人孙某某在传销组织中已达到主任级别，直接或间接推荐发展会员93人，层级16层，参与推荐发展会员总投资人民币2664000元。
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孙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某某当庭提出，只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黄某某与杨某甲，这二人又发展多少会员，并不知情。黄某某与杨某甲并没有向他交过钱，他只从公司获利人民币14000元。
其辩护人当庭提出，对审计报告确认的被告人孙某某发展的会员人数及投资额不认可，其中有27人没有真实姓名，只用编号代替，这些人的投资额应予扣除。被告人孙某某是主动投案，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份，被告人孙某某以网名gy16888的名义在营口恒邦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邦公司）、营口万润达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润达公司）设立的jiaguo、leizhe网站上注册成为公司的会员。尔后，被告人孙某某伙同王某某甲依托公司网站，以投资红姑娘饮料、发行原始股为名，采取拉人头、分红、奖金等手段，要求加入者需交纳人民币9000元、18000元、36000元获得加入资格，成为公司银卡、金卡、钻石卡会员，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升级依据，在盘锦市及全国其他地区直接或间接发展代理商、会员。其中，被告人孙某某在传销组织中已达到主任级别，由王某某甲操作，被告人孙某某直接发展会员黄某某，黄某某又发展会员65人，被告人孙某某直接或间接推荐发展会员66人，层级16层，参与推荐发展会员总投资人民币2106000元，获利人民币14000元。
2013年11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孙某某在亲属陪同下向盘锦市公安局经济犯罪案件侦查支队外协大队投案自首。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孙某某亲属返还赃款人民币14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毛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由杨某某甲推荐介绍，会员费是杨某某甲交纳的，杨某某甲和赵某某帮我联系发展的会员，在盘锦地区我只知道赵某某、王某某甲和车某某是负责人。”
2、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孟某某发展的会员，我的下线杨某乙、张某某甲和蒋某某都是孟某某帮我安排的，在盘锦地区我只知道王某某甲和王某某乙是负责人。”
3、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是赵某某的下线，在公司是钻卡会员，会员费直接交到公司财务，在盘锦地区我只知道王某某甲和赵某某是负责人。”
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我的上线是孙某某，投资3000元交给了王某某甲，我直接发展的只有1个人丰兴胜，间接的我就不知道了。在盘锦地区我只知道孙某某和王某某甲是负责人。”
5、证人王某某丙的证言证实“我的上线是黄某某，投资12000元交给了黄某某，在盘锦地区我只知道孙某某和王某某甲是负责人。”
6、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我的上线是张某某乙，投资54000元直接电汇到公司财务账户上。我就发展了徐某和杨某某乙两个会员，他俩分别投资了18000元。在盘锦地区我只知道孙某某和王某某甲是负责人。”
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我的上线是杨某甲，投资36000元交给了杨某甲，之后杨某甲电汇到公司财物账户上。在盘锦地区我只知道孙某某和王某某甲是负责人。”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的上线是杨某甲，投资36000元交给了杨某甲。在盘锦地区我只知道孙某某和王某某甲是负责人。”
9、证人王某某丁的证言证实“我的上线是杨某甲，投资39000元交给了杨某甲。在盘锦地区我只知道孙某某和王某某甲是负责人。”
10、营口恒邦实业有限公司股权证明书及协议书，证实该公司向投资者承诺上市时间、上市的股份数额及股东收益情况。
11、关于营口恒邦实业有限公司盘锦地区孙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况的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孙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人数、层级数及会员总投资额。
12、同案犯时某某的供述，证实万润达公司的网络招商经营补贴模式及如何私募资金的情况。
13、同案犯王某某甲的供述，证实“万润达公司是恒邦公司的子公司，公司生产红姑娘饮料、军用铝粉，投资者只要缴纳一定数额的钱就可以购买到公司“原始股权”，成为公司的会员，等公司上市后，股票一定会涨价。公司根据会员发展会员的数量获得奖金。我、孙某某、车某某、赵某某等人是各自团队的负责人，孙某某是我发展的会员，我俩是盘锦地区的负责人，属于主任级别。我和孙某某分别向公司缴纳了39800元后，得到一辆奇瑞牌汽车。”
14、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案发及被告人孙某某到案的经过。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及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16、被告人孙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是王某某甲发展的会员，我只发展了黄某某一个会员，她发展多少会员我不清楚，在盘锦地区我和王某某甲是负责人，属于主任级别，2011年10月23日我向公司缴纳了39800元，得到了一辆奇瑞牌汽车。”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以营口恒邦实业有限公司、营口万润达食品有限公司设立的jiaoguo、leizhe网站为依托，以投资红姑娘饮料、发行原始股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费用的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分红、奖金等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并非法获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事实，其行为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犯罪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提供的关于盘锦地区孙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况的审计报告，其中有27人的会员姓名是用数字或字母代替，没有记载真实姓名，不能将其投资额计算在内，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将没有真实姓名的27人的投资额扣除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被告人孙某某是王某某甲发展的会员，孙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也是由王某某甲操作的，被告人孙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能积极返赃，并主动履行法定义务，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孙某某有一定的悔罪表现，所在社区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对其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依法收缴被告人孙某某退赔款人民币14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苏 畅
代理审判员 李峻松
人民陪审员 张 义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