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04刑终12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路，1976年1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淮南市谢家集区，经常居住地淮南市谢家集区。2015年9月2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六安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同年9月25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国旭，安徽衡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德成，安徽衡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路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2016）皖0404刑初2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戴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彬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戴路及其辩护人刘德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根据被害人刘某1、黄某、杨某1、付某等人陈述、证人夏某、李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戴路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报案材料、收据、欠条、借条、发票及商品房买卖合同、户口本、离婚证、房地产权证、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认定：
一、合同诈骗事实
2010年以来，被告人戴路和妻子陈霞（另案处理）经营煤炭生意，从刘某1、黄某等人手里购买煤炭再销售至六安、河南潢川、湖北麻城等地的窑厂。2011年之后，在经营出现亏损的情况下，戴路和陈某1采用支付部分煤款的方式，将煤炭拉出至外地销售，所得钱财用于他处，分别骗取刘某1煤款932807元、黄某煤款280880元、蔡某1煤款39700元、蔡某2煤款39000元、钮某煤款15800元、刘某2煤款16900元。事后，戴路和陈某1用“代路”、“戴某”、“陈某2”的名字给黄某等人出具欠条，在黄某等人发觉被骗后，戴路和陈某1于2014年潜逃至外地，并改变联系方式。
二、诈骗事实
被告人戴路和陈某1在资不抵债的情况下，编造各种理由，以借为名，先后四次从他人处骗取财产2142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戴路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钱财，价值1325087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同时，其还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2142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戴路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戴路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戴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戴路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各被害人。
戴路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从杨某2处借款，其一直在还利息，不应属于诈骗。其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淮南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建议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或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
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事实
2010年以来，上诉人戴路和妻子陈霞（另案处理）经营煤炭生意，从刘某1、黄某等人手里购买煤炭再销售至六安、河南潢川、湖北麻城等地的窑厂。2011年之后，在经营出现亏损的情况下，戴路和陈某1采用支付部分煤款的方式，将煤炭从被害人处拉出至外地销售，所得钱财不是用于归还被害人，而是用于他处，分别骗取刘某1煤款932807元、黄某煤款280880元、蔡某1煤款39700元、蔡某2煤款39000元、钮某煤款15800元、刘某2煤款16900元。事后，戴路和陈某1用“代路”、“戴某”、“陈某2”的名字给黄某等人出具欠条。在黄某等人发觉被骗后，戴路和陈某1于2014年潜逃至外地，并改变联系方式。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1、被害人刘某1陈述、账簿证实：他从事煤炭生意，在八公山区沈巷有煤场。2010年前后，通过朋友认识戴路、陈某1两口子，当时戴路、陈某1往霍邱县送煤，之后就开始从他那买煤。开始还算规矩，很少欠账，后来拉着欠着，2011年欠了22万多，2012年又欠了71万多，2013年到2014年1月还欠10万多煤款，一共欠了100多万煤款。戴路两口子没给他打条子，但有戴路老婆陈某1写的流水账，流水账上能显示2011年欠222188元，2012年欠710619元。2014年过了年就找不到戴路两口子，电话也是停机状态。
2、被害人黄某陈述、报案材料、欠条、辨认笔录证实：他从2010年开始经营煤炭生意，2011年通过他人认识“戴路”（不知道名字是哪两个字），当时戴路往霍邱县送煤，之后戴路开始从他那拉煤，一直都不错，2013年过完年后，戴路开始拖欠煤款，到2013年6月份一共拖欠三笔煤款，共计525880元。他去找戴路催要煤款，戴路、陈某1两口子于2013年9月19日出具三份欠条，欠煤款金额共计525880元，落款人“代路”、“陈某2”。此后，他们仍有经济往来，戴路还从他那拉煤，都能及时结款，陆续给他汇款24.5万元，但在后续经营中仍有2.48万元煤款没结，也没打欠条。2014年3月份以后，戴路、陈霞的电话都处于关机状态，家中也空无一人，他问了很多人才知道欠条上的“代路”、“陈某2”真实姓名是戴路、陈某1，他到法院起诉，法院以姓名不符不予受理。同时证明黄某辨认出戴路、陈某1。
3、被害人蔡某1陈述、报案材料、欠条证实：他从事煤炭生意，在谢家集区路东村有煤场。2011年前后，戴路、陈某1两口子在旁边租了一个煤场，双方就认识了，当时戴路往霍邱县送煤。2013年3份，戴路开始从他那买煤，拉着给着钱，每次都能结清。2013年12月13日，戴路从他那拉了两车煤就不见了，也没打条子，他手里只有磅单。2014年5月28日，陈某1到煤场收拾东西，他和蔡某2把陈某1堵住，让陈某1按照磅单的时间打的条子，欠货款39700元，落款人“代路”、“陈某1”。
4、被害人蔡某2陈述、报案材料、欠条证实：他从事煤炭生意，在谢家集区路东村有煤场。2011年，戴路、陈某1两口子在旁边租了一个煤场，双方挨的近就认识了，当时戴路往霍邱县送煤。2013年，戴路开始从他那买煤，拉着给着钱，但一直结不清，戴路给他打的条子。到了2014年就见不到戴路了，电话也打不通，2014年5月28日，陈某1到煤场收拾东西，他和蔡某1把陈某1堵住，陈某1又重新给他打的条子，欠款39000元，落款人“代路”、“陈某1”。
5、被害人钮某陈述、欠条证实：1997年在路东村开始做煤炭生意，2010年前后认识的戴路，后来戴路要搞煤场，他帮戴路在路东村找的场地。戴路也从他那拉煤，拉着欠着，也欠不多，这期间他觉得戴路不地道，讲话不算话，骗来骗去，他曾拿链子锁过戴路的车，戴路才还了他17万多的煤款，到2014年初戴路基本上不欠他煤款了。2014年1月底，戴路从他那拉了15800元脏煤，给他打了一张欠条，欠煤款15800元，落款人“戴某”。之后就再也见不到戴路，电话也停机了，戴路老婆陈某1也跑了。
6、被害人刘某2陈述、欠条证实：他从事煤炭生意，在谢家集区黄郢孜有煤场。2010年，戴路、陈某1两口子到他那买煤，当时戴路往霍邱县送煤，拉着给着钱，但一直结不清，最高欠他80多万，他都要回来了，后来就不怎么给戴路煤了。2012年11月20日，戴路从他那拉了16900元的煤炭，陈某1写的欠条，欠16900元，落款人“戴某”。之后就再也找不到戴路、陈某1了，2014年之后电话也是停机状态。
7、上诉人戴路的供述、银行存款回单证实：以前买了两辆大货车跑运输拉煤，从2010年左右开始贩煤做生意，拉煤卖到六安市、河南潢川、湖北麻城等地的窑厂，2011年左右开始从刘某1煤场拉煤，陆续欠了有八十万元左右的煤款。2012年上半年左右开始从黄某煤场买煤，起初是拉一次卖了钱就把煤款结给黄某，后来拉几次再一次性结清，再后来拉几次煤结一部分钱，就这样到2013年四五月份，他陆续欠了黄某五十多万元煤款，他给黄某打了欠条。打了欠条以后，他和黄某仍有经济往来，陆续向黄某汇款24.5万元。另外，他还欠蔡某139700元、蔡某239000元、钮某15800元、刘某216900元煤款。一共欠了150万元左右，除去在外的债权60多万元，剩下的钱都被他做生意亏掉了。当时的窟窿太大了，没能力还了，到处都是来找他讨债的，2014年初他跟老婆陈某1商量还不了钱就跑路吧，他就和陈某1辗转来到合肥，断绝与债主的联系，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戴路向外打欠条时，其辩解由于个人习惯和陈某1以“代路”、“戴某”、“陈某2”给黄某等人出具欠条，并表示他想怎么签就怎么签。庭审中，戴路供述称其做煤生意，从不记账，庭审中出示的账本是陈某1记录的，他没看过账本，对账本里记载内容也无法讲解清楚，对自己做生意是盈利或亏本也未计算过。
二、诈骗事实
上诉人戴路和陈某1在资不抵债的情况下，以借为名，多次从他人处骗取财产。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5月16日、2013年1月16日，戴路和陈某1以生意周转为由，先后两次从杨某2处借款共计8万元（借条签字为“代璐”、“陈某2”）。后杨某2找到陈某1还钱，陈某1被迫陆续还了10800元。
2、2013年8月8日，戴路以资金周转为名，找到杨某1借钱，经杨某1介绍，戴路从刘大力处借款3万元，杨某1担保；8月14日，戴路、陈某1以资金周转为名，找到杨某1借钱，经杨某1介绍，戴路、陈霞从邹成菊处借款2万元（借条签字为“代路”），杨某1担保；9月13日，戴路以还车贷为由，从杨某1处借款5000元（借条签字为“代路”）；2014年8月，戴路联系杨某1从小孤堆邹德顺处购买矸石，杨某1为戴路代偿5000元；12月15日，戴路和陈某1以买车为由，用伪造的房产证作抵押，从杨某1处借款4万元。
3、2014年4月18日，戴路编造开车碰到他人，因住院急需用钱为由，安排陈某1从蔡某3处借款2万元（借条签字为“代路”）。
4、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戴路潜逃至合肥期间，认识付某，以与付某谈恋爱为名，伪造购房合同、购房发票、离婚证、户口本等证件，声称自己已和陈某1离婚，在合肥购买了房屋，并和付某商量结婚事宜，以此取得付某及其家人的信任，先后骗取付某及其家人钱财2.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⑴被害人杨某2陈述、借条、收条证实：2010年前后，他认识的戴路，那时戴路往霍邱县送煤。2012年5月，戴路和他老婆陈某1找到他讲急着买煤要借钱，他就从朋友那借了5万元给戴路，陈某1打了一张欠条，落款人“代璐”、“陈某2”，时间2012年5月16日。当时约定有利息，后来戴路给了一次利息，有千把块钱。2013年1月份，戴路和陈某1又找到他讲急着买煤再借钱，他又找朋友借了3万元给戴路，陈某1打了一张借条，落款人“代璐”、“陈某2”，时间2013年1月16日。之后就找不到戴路两口子了，电话也停机了。2015年1月份，他在田家庵区沁园小区附近碰到陈某1，把陈某1逮住了，要送她到公安局，陈某1求他并答应还钱，后来陈某1陆续还了10800元，之后再也不给了。
⑵被害人杨某1陈述、借条、收条、伪造的房地产权证证实：他从事建筑生意，2012年通过姐夫刘某2认识的戴路、陈某1两口子，那时戴路要在路东村盖房子，他借给戴路盖房子的钱70275元戴路到现在都没还。当时戴路往霍邱县送煤，2013年8月，戴路找到他讲周转不开需要借钱，他就找朋友刘大力借了3万元，借款人“戴路”，担保人是他，时间2013年8月8日，约定的有利息，戴路只给了几个月利息，本金一份未还。当月14日，戴路给他打电话，还是讲周转不开要借钱，陈某1来找的他，他找到表姐邹某借了2万元，陈某1于当日打了一张借条，借款人“代路”、“陈某1”，担保人是他。9月13日，戴路找到他以其外甥要还车贷为由借款5000元，戴路出具借条一张，落款人“代路”。2014年8月，戴路又联系他从小孤堆邹德顺处拉了5000元矸石，他在2015年9月份代偿5000元。2014年12月15日，戴路两口子到他家要借4万元，并用编号为14027509房地产权证作抵押，他给了戴路4万元，戴路打了一张借条，后来就联系不上戴路了。
⑶被害人蔡某3陈述、借条证实：他在霍邱县周集镇经营窑厂，2014年底通过同事认识的戴路两口子。那时戴路往霍邱县窑厂送煤，也往他的窑厂送煤，都是一次一结，没有欠账。2014年4月18日，戴路打电话讲在周集碰了一个老奶奶，住院没有押金需要借2万，并讲以后用煤抵偿，他就答应了。戴路安排其老婆陈某1来拿的2万元现金，并打的借条，落款人“代路”。之后就联系不上戴路，电话也打不通，到家也找不到人。后来他在周集那儿打听得知那天并没有发生车祸。
⑷被害人付某陈述、借条、证明、伪造的房地产权证、离婚证、户口本、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发票证实：2014年1月20日，她通过朋友认识的戴路，那时戴路讲在外面要债。认识之后，戴路经常去找她，慢慢产生了好感。戴路讲他离婚了，她就和戴路谈对象了，她找戴路要离婚证，戴路一直不给，直到2015年四五月份才把离婚证（编号0038285552）拿给他看。2014年7月19日，戴路和她家人一起吃饭时，戴路将编号为20140712800199HT20130031的购房合同拿给家人看，父母才同意其二人相处。2014年11月份，戴路将编号为00092126、00092362的两张购房发票拿给她父母看。2014年十一二月份，戴路到她家讲跟她父母讲要买车跑运输，还少4.5万元，背着她从她父母那拿了1.5万元，没有打条子，从她干爸那拿了2万元（后来还了），后来她又从哥哥手里借了1万元给戴路。2015年5月，戴路想进一家合肥跑六安专线的汽车公司，讲需要3万元，她就和戴路一起找同事许岳平借了1万元，她和戴路一起打的借条。戴路讲还少1万元，她给了戴路5000元，又于2015年6月19日从小姨胡丽丽借了5000元，戴路打的借条。交钱以后，戴路就开始跑运输了。她一直提出要和戴路结婚，戴路就以各种理由拖着，到了9月21日，戴路把编号为10019336、14019271的两个房产证和户口本交给她，讲和她结婚，没过两天戴路就被抓住了。后来她发现戴路没有离婚，购房合同上的房子根本不存在。
⑸上诉人戴路的供述证实：对指控事实基本无异议，辩解针对付某这起犯罪，他骗取付某父母1万元、付某哥哥1万元、付某小姨胡丽丽5000元，共2.5万元。戴路向外打借条时，其辩解由于个人习惯以“代路”、“代璐”给杨某2等人出具借条，并表示他想怎么签就怎么签。
本案综合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戴路于1976年11月5日出生，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
2、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戴路于2015年9月23日被六安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3、证人夏某证言证实：女儿陈某1在她家里放了一个包，里面有什么不清楚，以前戴路、陈某1经营煤场陆陆续续向她借了十来万，2015年以来戴路向她借了有三四万，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借条。
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戴路从18岁左右跟他学开车，是他徒弟。2011年初戴路聘请他开货车，开了有五个月，期间在霍邱县开车出了交通事故，车子商业险50万，交强险11万，保险公司赔了将近40万，之后没多长时间他就不干了。他开的车一趟能挣2000多元，一天一趟活，戴路有两辆车，他给戴路算过账，一个月能挣10万元。另外那辆车没出过交通事故。
上列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戴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戴路夫妇未审慎经营煤炭生意以致出现亏损，理应积极清偿债务，相反其继续以支付部分款项的方式将煤炭拉出销至外地后携款逃匿，直至案发被抓获。在此期间，戴路夫妇为填补漏洞勉强维持经营进而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四处举债，更有甚者，戴路在潜逃合肥期间采用欺骗他人感情的方式骗取钱财，手段卑劣；再则，戴路夫妇在向外出具欠条、借条等书面手续时，刻意不用身份证上的姓名，而是混用“代路”、“戴某”、“代璐”、“陈某2”，虽更辩称属个人习惯，但以其文化程度、社会阅历可以预见由此会导致债权人无法主张权利或主张权利困难，故此辩解有悖常情常理，且通过二审期间检察机关从银行调取的凭证上反映，其签名均为“戴路”，由此反映出其恶意逃避债务的主观目的，客观上也造成了被害人无法依法主张权利的事实。综上，戴路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及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戴路及其辩护人关于此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戴路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戴路还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戴路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永
审判员 赵 可
审判员 李景田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
书记员 张 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