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302民初1213号原告：葛长菊。委托诉讼代理人：卿艳瑛，广西卓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琴钰，广西卓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苗广军。被告：蒋海芳。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春，广西天湖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苗广卫。第三人：苗广荣。原告葛长菊与被告苗广军、蒋海芳，第三人苗广卫、苗广荣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葛长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卿艳瑛、彭琴钰、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春到庭参加诉讼。因苗广卫、苗广荣与本案处理结果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二人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6年12月28日再次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现案情复杂,双方当事人争议较大,本案不宜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7年1月10日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葛长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卿艳瑛、彭琴钰、被告苗广军、蒋海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春、第三人苗广卫、苗广荣到庭参加诉讼。因被告苗广军、蒋海芳、第三人苗广卫、苗广荣当庭提交的录音资料证据均未制作与原件无异的复制件与录音文本，本院定于2017年3月3日组织双方对录音资料证据继续质证，原告葛长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卿艳瑛、彭琴钰、第三人苗广卫、苗广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苗广军、蒋海芳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原告葛长菊于2017年3月3日向本院申请保全被告苗广军、蒋海芳的财产并提供了相应担保，本院于2017年3月13日做出（2016）桂0302民初1213号之一、之二民事裁定对原告的担保财产及被告财产进行了保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葛长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款项共计人民币50万元；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均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苗全贵（因病于2015年**月**日去世）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生育了三个儿子。被告苗广军和蒋海芳分别是原告的大儿子和大儿媳。2010年**月**日，苗全贵的工资存折、定期存单和伤残抚恤金陆续交给被告夫妇保管，其中工资存折经由小儿子苗广荣交与被告苗广军，定期存单经由原告交与被告二人。在被告代管存折期间，被告曾按照原告与苗全贵的要求，代为从该账户中拿出*万元和**万元分别交与原告的二儿子苗广卫和小儿子苗广荣，作为原告夫妻二人为孙子提供的购房资助和上学资助。2015年**月**日原告丈夫苗全贵因病去世，在后事处理完毕后原告要求被告归还代为保管的工资账户以及相应存款，被告告知原告该账户存款要2016年*月方才到期。原告等到2016年*月再次询问被告，被告承认代管的账户款项已被其挪用，暂时无法归还。为此，原告通过公证部门向银行查询后得知，账户在代管期间以及苗全贵去世后，账户上的款项已被被告以现金方式陆续取出，累计取出款项1,***,***.25元，其中：工行工资存单取款1,***,***.4元，工行定期存单取款2**,***.85元，桂林银行存折取款*0,**6元。原告葛长菊对其陈述的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户口本，证明原告与苗全贵的夫妻关系；2、居民医学死亡证明书，证明苗全贵于2015年**月**日去世；3、三份工商银行存款查询通知书及其账户明细清单，证明从2010年**月**日之后被告从苗全贵工资账户里面取走的金额是1,***,***.4元；4、桂林银行营业部分户帐页，证明苗全贵的军人伤残补助金收入*0,**6元被被告取走；5、四份房屋登记档案，证明二被告名下有三套房屋、一套商铺；6、账户21032726162002***的银行明细账，证明被告于2011年*月**日取走了苗全贵名下的定期储蓄账户内款项**万余元。7、原告申请法院调取之证据：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清单（账户名为苗全贵，帐号为2103267601001758***），证实原告提交的证据3的真实性。8、原告申请法院调取之证据：2011年*月**日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011年*月**日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存款利息清单，证明证据6账户内的款项**万余元系被告转账取走。被告苗广军、蒋海芳共同答辩称：苗全贵是全家的权威，对于其薪资收入有绝对的支配权，如果要用钱，会让家人代为从银行取钱，取出款项也由苗全贵支配。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二被告从苗全贵账户上取出1**余万元，亦并无证据证明二被告代管存折的时间。事实上苗全贵是在其住院前两、三天（2015年**月）才将工商银行的存折和桂林银行的存折交与苗广军的。原告诉称的全部款项的支取（除2015年**月**日1*,***元、2016年*月**日2,***元两笔之外）均发生在苗全贵在世时，属所有权人自行支配，现涉讼的存折基本为空折，原告主张的1**余万是共同财产，其应占一半的事实已不存在。2011年*月**日发生的**万元定期存单的取款并转入被告蒋海芳账户的情形，属苗全贵赠与其子孙苗卉子（二被告之女，原告之孙女）在法国留学之举，依《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六条之规定，该笔赠与财产已发生转移，现原告主张返还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被告对其主张提交的相关证据有：1、苗卉子与葛长菊电话录音光盘，证明原告的孙女到法国留学是原告及苗全贵全力支持的。2、卿方平证人证言，证明苗全贵生前同意资助苗卉子在法国读书。第三人苗广卫、苗广荣共同陈述：同意原告的诉请，诉争的三笔钱的性质都属于原告与苗全贵的夫妻共同财产。两被告应当返还原告**万元，而且家中亲戚都知晓苗全贵要给原告留**万元养老费之事。第三人对其主张提交的相关证据有：1、交通银行桂林城中支行账户交易明细、桂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榕湖支行查询单，证明2011年**月**日蒋海芳转账*万元至第三人苗广卫账户、2013年*月**日蒋海芳转帐**万元至韦金兰（第三人苗广荣之妻）账户，此期间讼争的工资存折、存单均由被告保管。2、2016年*月**日约11点30分，原告葛长菊、被告苗广军、第三人苗广卫、第三人苗广荣之妻韦金兰四人在停放于桂林市旅游局门口的桂CFU***小汽车内的谈话录音（录音人：韦金兰），证明讼争的工资存折、存单以及残疾抚恤金存折在苗全贵去世前均由被告保管、掌控；讼争的款项已被二被告擅自挪用、侵占；被告苗广军同意归还原告50万元养老钱。经庭审质证，原告、第三人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2不能证明原告把所有的工资、积蓄给苗卉子。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3、4、6的支取金额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该款项是被告所取。证据5与本案无关。被告主张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是蒋海芳受原告指示转款后，没有时间回去取存折，所以自己先用钱垫付，之后再与老人结算。此外，2017年2月21日开庭时，被告提交的证据1（苗卉子与葛长菊电话录音光盘）只截取了电话录音的片段（时长22秒），经法庭要求，被告当庭播放了手机中的原始录音资料（时长：24分24秒）。第三人提交的证据2（葛长菊、苗广军、苗广卫、韦金兰四人的谈话录音）未制作录音资料复制件。因被告、第三人均需要时间制作录音资料的完整复制件及录音文本，本院当庭择定日期另行开庭质证，该日，二被告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举证、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苗广军、蒋海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已放弃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2（葛长菊、苗广军、苗广卫、韦金兰四人的谈话录音）的质证权利。且由于二被告未补充提交其证据1（苗卉子与葛长菊电话录音光盘）的完整录音，故被告提交的证据1（苗卉子与葛长菊电话录音光盘）并非完整录音资料，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其他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其证明力在本院认为部分阐述。综合全案有效证据及庭审笔录，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葛长菊与苗全贵系夫妻，二人共生育了儿子三人，依次为被告苗广军、第三人苗广卫、第三人苗广荣。被告蒋海芳与苗广军系夫妻。苗广军与蒋海芳育有一女苗卉子。苗全贵名下共有三个账户，分别为工资账户（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账号：2103267601001758***）、定期储蓄账户（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帐号：21032726162002***）、伤残抚恤金账户（开户行：桂林银行，帐号：000173598500***）。2010年**月**日至2016年**月**日，上述三账户分别支取1,***,***.4元、2**,***.85元、9*,***元，合计1,***,***.25元。其中，包含蒋海芳于2011年**月**日转款*万元予第三人苗广卫、2013年*月**日转款**万元予第三人苗广荣之妻韦金兰，合计**万元取款系应原告及苗全贵要求所为。苗全贵于2015年**月**日去世。2016年*月**日，原告葛长菊、被告苗广军、第三人苗广卫、第三人苗广荣之妻韦金兰四人在停放于桂林市旅游局门口的桂CFU***小汽车内进行谈话。对话摘要如下（摘要中葛长菊简称“葛”、苗广军简称“军”、苗广卫简称“卫”、）：……卫：“你说是10年，咱们就从10年。”军：“好像是10年，因为存折接的时候，我有一个，接我爸那个存折，从小荣手上”……军：“我那有一个帐的，就是我们从接手的时候，我爸每一个月的多少钱我都把他加起来了。”……卫：“我跟你算这些帐的意思，就是说你没有必要花老妈子那**万。”葛：“你把我这点钱还花了。我告你儿啊，现在我要钱不是要你的钱，我是要我自己的钱啊。”军：“我知道，我知道。”葛：“这是我的钱啊。你不给我我怎办我以后不活吗？有个病怎么办等个死啊？你不给我是不对的。”军：“我没有说不给这个钱。”葛:“你看你又骗我，不和你妈说实话，硬骗我，那**万在那理财*月份到了，*月份没有了，有没有呢这**万？”军：“她转出去了，转给卉子那边去了。”葛：“她凭什么去转呢？凭什么转给卉子呢？”军：“卉子那边没有钱用了”卫：“为什么会没有钱呢？你这里这么多钱为什么会没有钱呢？”军：“那个钱都是在她那管的，都是海芳管的。”……葛：“我那**万都给我花光了，哪有这样干的。我攒了20年，和老头子俩，从广东到海南岛到贵港到桂林，我攒这点钱，在银行存着。”军：“那是老爷子叫放到一起的。”葛：“放一起给我管啊，养老钱**万也叫她管哪，管到现在没有了。”军：“对啊，给她管的。不是说没有，这个钱我得调整出来。”……卫：“老妈子这**万我就讲的清清楚楚，老爷子的钱我都不跟你计较。”军：“老妈子这**万是跟工资在一起，要拿出**万你放到里面才是**万，要把这个概念搞清楚，她没有单独的**万，要从工资里面提出。”……卫：“老妈那个**万你没话说吧？”军：“嗯，对对，对对。”卫：“小荣交给你们存折的时候里面有多少你拿出来多少给老妈子。这些钱都够她读书了。可以了吧？我给你退到这一步了。只要他交给你的时候有多少，你拿出来多少交给老妈子，老妈那**万是没话说的，这都是以后的事了。”军：“我现在我，妈，这个帐我就当着你的面说这个帐我一定要给你的，我就是卖了房子。”……葛：“头天晚上在我那我就说了，我说我那钱你不能动！啊，没有动。第二天和广卫接电话就说，剩**万了。你们这**万搞理财，一年能搞够你姑娘来回机票，老爸是这样讲的，你老爸相信你，可以啊，孙女回来了，这不又省点钱嘛。不是给她省吗？最后省光了，连我的钱都省了。”军：“妈，你这点放心，等我缓一下，我先把这到期的**万想办法先给你，行吗？”……军：“我是你的儿子啊，我要把这房子卖了，我就一次性给你，**万一次性我就给你。”……该次谈话结束后，被告并未给付原告款项，故原告起诉至本院。归纳诉辩双方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涉讼三账户中原本的款项是否属于原告及苗全贵的夫妻共同财产？2、涉讼三账户于何时开始处于被告的管理、掌控之下？账户内款项由谁取出？3、原告及苗全贵是否授意将涉讼三账户之款项全部赠与苗卉子？本院认为，（一）关于涉讼三账户中款项的性质问题，三账户均在苗全贵名下，其中工商银行账户（账号：2103267601001758***）内的款项系苗全贵的工资收入；工商银行账户（账号：2103272616200271***）内的款项系苗全贵及葛长菊婚姻存续期间的收入储蓄；桂林银行账户（账号：000173598500***）内的款项系苗全贵的伤残抚恤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的规定“军人的伤亡保险金、伤残补助金、医药生活补助费属于个人财产。”之规定，涉讼款项中，两个工商银行账户内的款项系苗全贵的工资收入及收入储蓄，属于苗全贵及葛长菊的夫妻共同财产。苗全贵的伤残抚恤金属于其个人财产，而非苗全贵及葛长菊的夫妻共同财产。共同财产的分配原则是按照共有人人数进行平均分割，故葛长菊对本案两个工商银行账户内的夫妻共同财产享有50%份额。（二）关于涉讼三账户于何时开始处于被告的管理、掌控之下、账户内款项由谁取出的问题。根据原告与被告苗广军及第三人苗广卫的录音谈话中，被告苗广军对“好像是10年，因为存折接的时候，我有一个，接我爸那个存折，从小荣手上”；“那个钱都是在她那管的，都是海芳管的”；“那时候老爷子叫她管钱”；“老爷子活着的时候还叫我不要管这个事，这个钱就给她管”；“所有的东西都在她手上，因为老头子原来叫她管的”；“残疾金那才多少，没几个钱，最后才有几个钱”的陈述，以及苗全贵工资账户在2010年**月前支取记录较少，取款数额、时间毫无规律，账户余额保持在八万至二十余万，自2010年**月**日始，账户支取款项形成规律，即每月或每两月发生支取、支取数额即当时账户内的余额取整，支取后余额不足百元的变化。应当认定原告所主张之苗全贵名下工资账户及伤残抚恤金账户自2010年**月**日始交由二被告保管以及此后均由二被告自行支取的事实。根据原告与被告苗广军及第三人苗广卫以下录音谈话：葛长菊：“我那**万都给我花光了，哪有这样干的。……我攒这点钱，在银行存着。”苗广军：“那是老爷子叫放到一起的。”葛长菊：“放一起给我管啊，养老钱***万也叫她管哪，管到现在没有了”苗广军：“对啊，给她管的。不是说没有，这个钱我得调整出来。”……苗广卫：“老妈子这**万我就讲的清清楚楚，老爷子的钱我都不跟你计较。”苗广军：“老妈子这**万是跟工资在一起，要拿出**万你放到里面才是**万，要把这个概念搞清楚，她没有单独的**万，要从工资里面提出。”苗广卫：“老妈那个**万你没话说吧？”苗广军：“嗯，对对，对对。”的内容，应当认定原告所主张之苗全贵名下定期储蓄账户中近**万元本息系由二被告自行取出。被告蒋海芳在法庭问话时先否认支取过苗全贵名下定期储蓄账户内的款项，后又主张是自己陪伴苗全贵从银行取款后再将款项全部转入自己账户。而法院依原、被告申请调取的2011年*月**日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载明字样“全转”及“借:户名苗全贵,帐号2103272616200271***……金额2**,***.00。贷:户名蒋海芳,卡号6222082103000027***……金额2**,***.85。工作日期2011-**-**时间13:37:32……代理人：蒋海芳身份证450303***11030**。”；工商银行储蓄存款利息清单凭证载明“业务:个人账户部分转账交易……交易日期：20**-**-**交易时间:13:37:48……储种:定期一本通本金2**,***.00……利息：4*,***.10……税后本息合计2**,***.85”。根据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可以确定，一次性转账行为系蒋海芳代理操作，工商银行储蓄存款利息清单虽没有注明代理人，但取息、转账两次交易行为时间相距仅16秒，不存在他人操作的可能性。蒋海芳的陈述前后矛盾、与客观事实不符、与前述录音资料证据中苗广军的相关陈述相冲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可以认定自2010年**月**日至2016年**月**日，讼争之苗全贵名下工资账户、残疾抚恤金账户系在二被告的管理、掌控之下，此期间的取款行为系二被告所为；讼争之苗全贵名下定期储蓄账户内的款项系二被告于2011年*月**日自行转出。（三）关于原告及苗全贵是否授意将涉讼三账户之全部款项全部赠与苗卉子的问题。因管理账户必须持有账户存折、存单或银行卡等原件并知晓账户密码，故，可以认定二被告的管理行为是经由原告及苗全贵授意的。根据原告及苗全贵变更账户保管人的时间节点与苗卉子出国留学的时间一致，应当认定其二人意欲使用账户资金资助苗卉子的事实，但结合原告与被告苗广军及第三人苗广卫的录音谈话内容，应当认定其中工商银行定期储蓄账户内近**万元的存款本息与自其余账户中至少提取**万元合计**万元不属于赠与的范围且为原告所有的事实。现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其财产**万元，是对其自身权益的保障，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依法判决：被告苗广军、蒋海芳共同返还原告葛长菊50万元。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案件受理费8,800元，保全费3,120元，合计11,92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苗广军、蒋海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8,800元[户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20216301040001***，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李 莉代理审判员  欧瑾琳人民陪审员  杨林珍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谢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