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鲁17刑终395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晓宝，聋哑人，男，1988年1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泗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9月17日被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0年6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25日被寄押于江苏省泗阳县看守所，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5月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袁旭杰、张兆民，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戴晓宝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作出（2017）鲁1727刑初1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戴晓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戴晓宝（讯问时菏泽市特教中心手语教师朱金凤、侯爽提供翻译），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3月3日，被告人戴晓宝为泄私愤，驾驶摩托车到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任意损毁被害人张某、王某1、王某2等人车辆玻璃。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戴晓宝为泄私愤，驾驶摩托车到河南省南乐县任意毁损被害人朱某车辆玻璃。经菏泽市定陶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被损坏车辆玻璃价值共计3739元。另查明，被告人戴晓宝家人代为退交3739元，用于赔偿各被害人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菏泽市定陶区被害人王某1、王某2、张某分别于2017年3月3日15时27分、16时59分、2017年4月6日16时15分报警称自己停放的车辆玻璃被砸。河南省南乐县被害人朱某于2017年3月16日12时42分报警称自己车辆玻璃被砸。定陶县公安局于2017年3月6日立案受理。（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3月3日定陶县公安局先后接到两起车辆玻璃被砸车内物品被盗警情。后经侦查被告人戴晓宝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7年3月25日在被告人戴晓宝家中将其抓获归案。（3）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检测，被告人戴晓宝不存在吸毒现象。（4）监控截图照片十张证实，被告人戴晓宝作案时，驾驶白色或黑色摩托车，面戴口罩，及经过路段。（5）刑事判决书、出所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戴晓宝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9月17日被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后于2010年6月27日被刑满释放。（6）定陶苏宁手机大卖场质量保证单及中国银行签购单各一份证实，被害人王某2于2016年7月19日在定陶苏宁手机大卖场购买OPPOR9手机一部，使用银行卡支付2500元。（7）收据一份证实，被害人王某2在定陶陶驿路正源电轿维修处更换被损毁玻璃花费260元。（8）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证实，被害人王某1在菏泽乾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被损毁车辆玻璃花费3000元。（9）山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三份证实，被害人张某提供维修被损毁车辆定额发票三百元。（10）定陶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戴晓宝系聋哑人且通晓汉字，可以与侦查人员书写沟通，遂附写笔录，并整理为电子版笔录。（11）定陶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3月3日13时54分许，被害人王某1驾驶被砸车辆，被告人戴晓宝驾驶摩托车一直尾随被害人。（12）寄押证证实，2017年3月25日被告人戴晓宝因盗窃罪被暂于寄押在泗阳县看守所。（13）被告人戴晓宝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戴晓宝于1988年1月14日出生。（14）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戴晓宝于2017年3月22日被网上追逃，后于2017年3月25日被抓获。（15）现场照片及现场方位图证实，河南省南乐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制作的车玻璃被砸案发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朱某左侧后座车玻璃被砸破。（16）残疾证证实，被告人戴晓宝残疾类别为多重，残疾等级为一级。（17）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戴晓宝家人在庭审前代为缴纳赔偿款3739元。2、现场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定陶县公安局民警于案发当日对案发现场位于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天中街道办事处兴华路西段大润发超市西门处被害人王某2电轿车副驾驶玻璃被砸现场、菏泽市定陶区东关建材市场西南角被害人张某雪佛兰车辆副驾驶玻璃被砸现场进行勘察，提取痕迹，对被砸车辆进行拍照。（2）辨认现场笔录附辨认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3月28日17时20分至51分，被告人戴晓宝准确辨认出其在菏泽市定陶区实施砸车的三个犯罪地点。3、鉴定意见菏泽市定陶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认定，被损毁宝马轿车右前门玻璃价值3274元；雪佛兰轿车右前门玻璃价值178元；宝雅电动车右前门玻璃价值130元；速腾轿车左后门玻璃价值431元。4、被害人陈述（1）张某陈述，2017年3月3日9时30分许，她发现自己停放在定陶东关建材市场靠西最南面过道的银灰色雪佛兰轿车副驾驶玻璃被砸，车内一个蓝色手提包被盗，包内有8000多元现金及票据等。后来她的车在定陶东关一家汽修厂换了块玻璃，花了三百元，有发票。（2）王某1陈述，2017年3月3日15时许，发现他停放在定陶杜堂镇杨店行政村路东定陶石化加油站里侧的黑色宝马轿车右前玻璃被人砸了，车内物品没有被盗。后来他在菏泽宝马4S店维修好了，花了3000元，有维修发票。（3）王某2陈述，2017年3月3日17时许，她发现自己停放在定陶区农贸城大润发超市西门处的白色宝雅牌电动轿车副驾驶的车窗玻璃被砸了，一个黑色的背包被盗，包内有一部OPPO手机、驾校学员证等物品。后来她在定陶陶驿路上的正源电轿维修店换的玻璃，花了260元，有收据。（4）朱某陈述，2017年3月16日11时30分许他在祥瑞人家南院吃饭，将车停放在饭店西侧路边。到12时38分许吃完饭出来，走到车旁边发现左后窗玻璃被砸，车内东西没有被偷走。被砸车玻璃价值四百元左右。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戴晓宝供述,他之前因为盗窃被判处一年。这次因为怒气他砸了四辆车，没有偷车内的东西，具体时间记不清楚。第一辆车是黑色宝马，砸的是车玻璃；第二辆是灰色的车；第三辆是白色宝雅车。在河南南乐砸的什么车型、颜色都记不了了，砸了一辆车的玻璃。他作案时戴口罩，骑着黑色摩托车。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戴晓宝为泄私愤，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戴晓宝系聋哑人犯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晓宝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戴晓宝的家人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酌情对被告人戴晓宝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戴晓宝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晓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对被告人戴晓宝退赔的三千七百三十九元，分别退还被害人王某1三千元、张某一百七十八元、王某2一百三十元、朱某四百三十一元。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戴晓宝不服，以“其是家庭的顶梁柱、经济来源，父母年龄大，妻子也是聋哑人，孩子在哺乳期，家庭很困难，系低保户，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改判减去三个月的刑事处罚”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对上诉人戴晓宝砸车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主要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戴晓宝的住所与案发地相距数百公里，即使心有怒气，也不会无事生非去砸被害人的车辆，其供述不符合情理，明显避轻就重，一审认定上诉人戴晓宝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戴晓宝归案后，在侦查、审查起诉、一审和本院二审期间始终供述为发泄心中怒气，而先后在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河南省南乐县砸毁他人车辆玻璃，坚决否认盗窃车内财物，而且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从车内盗窃物品，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为实施盗窃而砸毁他人车辆。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并结合上诉人的供述，综合分析认为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原审法院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并无不当。故辩护人关于“上诉人戴晓宝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都应当遵守国家法律，违法犯罪应当受到法律制裁。本院对上诉人戴晓宝的家庭状况深表同情，但其父母年龄大，妻子也是聋哑人，孩子在哺乳期，系低保户，家庭生活困难等家庭状况，不是其走向犯罪的借口，也不是对其从轻出罚的法定理由。故上诉人戴晓宝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当前国家为帮助贫困人口脱贫制定了很好的政策，希望上诉人戴晓宝真诚悔罪，争取早日回归社会，要身残志坚，做守法公民，靠自己的双手和聪明才智担负起家庭重担，带领全家走向幸福之路。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福合审判员  陈卫华审判员  徐龙震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靳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