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民终14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修武周庄工业区。法定代表人：职保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益民，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职保昌，男，汉族，1968年7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益民，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月花，女，汉族，1968年9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益民，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分行。住所地：焦作市塔南路****号。负责人：郝大伟，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种泉清，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彤公司）、职保昌、王月花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分行（以下简称光大焦作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5）焦民二金初字第000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伟彤公司、职保昌、王月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益民，被上诉人光大焦作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种泉清、李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伟彤公司、职保昌、王月花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撤销一审法院（2015）焦民二金初字第0002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内容；2、光大焦作分行承担本案上诉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事实不清。承兑汇票垫款利息222957.24元是由于光大焦作分行的工作失误造成的，要求伟彤公司承担该承兑汇票垫款利息有失公平，侵犯伟彤公司的合法权益。2、伟彤公司在光大焦作分行开立的账户79×××56是专用账户，存入的1000万元是承兑汇票1000万元的保证金。光大焦作分行明知该账户是保证金账户，还支持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违法办案，扣划款项501734元，导致保证金不足1000万元。光大焦作分行强行将该保证金性质改为贷款性质，开始计息，利息金额为222957.24元。光大焦作分行对扣划款项501734元存在过错，因此，利息222957.24元是光大焦作分行违规操作形成的，应由光大焦作分行自负责任。光大焦作分行辩称：一审判决伟彤公司支付光大焦作分行承兑汇票垫款利息222957.24元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维持。1、根据光大焦作分行与伟彤公司签订的编号为光郑焦分营CD2014015的《银行承兑协议》约定，伟彤公司于2014年3月3日在光大焦作分行处办理100%保证金的银行承兑汇票1000万元。2014年4月23日，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该保证金账户，金额为51万元。2014年9月3日，银行承兑汇票到期，但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未解冻该保证金账户，导致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无法向托收方进行付款。光大焦作分行使用自有资金进行垫付，自垫付之日起即形成逾期贷款，应以1000万元为基数开始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利息，至2014年10月10日止计算的利息为195000元。2、2014年10月10日，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保证金账户解冻并扣划资金501734元，保证金账户剩余本金9498266元和利息140000元，共计9638266元。该9638266元用于归还1000万元的垫款后，尚欠361734元未归还，2015年3月13日，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返还扣划的保证金资金361734元。应自2014年10月10日起至2015年3月13日止以361734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利息，共计27957.24元。光大焦作分行为伟彤公司垫付的1000万元保证金归还完毕，但形成的利息伟彤公司没有偿还。因此，伟彤公司应偿还该两笔利息共计222957.24元。3、光大焦作分行对该笔利息的形成没有过错。根据法律规定，法院强制执行冻结扣划，光大焦作分行有义务配合。光大焦作分行于2014年8月向宜昌中院提出申请，要求解除对保证金的冻结。在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后，光大焦作分行配合伟彤公司多次向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反映情况，并提出执行异议，最终促使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返还部分扣划金额。伟彤公司欠债不还导致形成本案利息，光大焦作分行协助法院执行，积极履行法律义务，无任何过错。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光大焦作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伟彤公司偿还光大焦作分行本金3700万元及约定的利息、复利839093.23元（利息、复利暂计至2015年1月12日，以后利息以37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8%逐月计收直至贷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为止，对不能按月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10.8%逐月计收复利直至贷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伟彤公司偿还光大焦作分行承兑汇票垫款利息222957.24元；2、依法确认光大焦作分行对伟彤公司抵押的位于修武县周庄乡××北××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号××（××）××）及××修武县××李屯村××北××房产（房产证号分别为：修房权证周字第××号、修房权证周字第××号、修房权证周字第××号、修房权证周字第××号、修房权证周字第××号、修房权证周字第××号）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对抵押的土地及房产折价、拍卖、变卖的款项优先受偿；3、职保昌、王月花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一切诉讼费用由伟彤公司、职保昌、王月花共同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14日，光大焦作分行与伟彤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协议，约定光大焦作分行在2013年11月14日至2014年11月13日的授信期限内，向伟彤公司提供最高授信额度人民币3700万元。同日，光大焦作分行与伟彤公司签订编号为光郑焦分营ZH2013062《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伟彤公司以其有处分权的修武县周庄乡××北××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号××（××）××）及××修武县××李屯村××北××房产（房产证号分别为：修房权证周字第××号、修房权证周字第××号、修房权证周字第××号、修房权证周字第××号、修房权证周字第××号、修房权证周字第××号）作为抵押物抵押给光大焦作分行，作为综合授信协议的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等，该抵押分别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日，光大焦作分行与职保昌签订编号为光郑焦分营ZB2013062《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职保昌在最高授信额度3700万元本金及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等的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且该保证合同项下所设立的保证担保独立于其他任何担保，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2013年11月15日，职保昌和王月花向光大焦作分行出具《保证人声明》一份，职保昌声明自愿为伟彤公司办理的综合授信额度人民币3700万元业务提供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王月花声明愿以夫妻共同财产为上述信贷业务提供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据此，2013年11月14日，光大焦作分行与伟彤公司签订编号为光郑焦分营DK2013080《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一份，约定光大焦作分行向伟彤公司提供金额为3700万元的贷款，贷款期限自2013年11月15日至2014年11月13日，贷款年利率为7.2%,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贷款逾期后按合同所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加收50%即年利率10.8%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贷款本息为止，对于每月20日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行按罚息利率及年利率10.8%逐月计收复利，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贷款本息为止。合同签订后，光大焦作分行依约于2013年11月15日给伟彤公司发放贷款3700万元。贷款到期后，伟彤公司未能清偿债务。截止2015年1月12日，伟彤公司尚欠光大焦作分行本金3700万元，利息、复利839093.23元，本息合计37839093.23元。职保昌和王月花也未承担连带责任。2014年3月3日，光大焦作分行与伟彤公司签订编号为光郑焦分营CD2014015《银行承兑协议》一份，约定光大焦作分行向伟彤公司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期限自2014年3月3日至2014年9月3日。协议同时约定一旦兑付行垫付票款，光大焦作分行将垫付的款项转成伟彤公司的逾期贷款，并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对其计收利息。上述汇票到期后，伟彤公司未能支付全部款项，光大焦作分行垫付款项共计1000万元，根据约定应对该笔款项按逾期贷款及约定利率计收利息。截止2015年3月13日，伟彤公司尚欠光大焦作分行承兑汇票垫款利息222957.24元。一审法院认为：光大焦作分行和伟彤公司之间签订的综合授信协议、最高额抵押合同、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和银行承兑协议合法有效，光大焦作分行和职保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及职保昌和王月花向光大焦作分行出具的保证声明合法有效，各方均应自觉全面履行，在光大焦作分行按约发放贷款后，伟彤公司均未按约偿还属违约行为，应按合同约定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和复利等违约责任，光大焦作分行可就抵押合同项下伟彤公司的房产土地优先受偿，职保昌和王月花未按约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也属违约行为，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光大焦作分行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成立，该院予以支持；光大焦作分行按约在承兑汇票到期转化为伟彤公司逾期贷款并垫付承兑汇票垫款后，伟彤公司未按约归还承兑汇票垫款属违约行为，其应承担违约责任，对光大焦作分行要求伟彤公司承担垫款利息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伟彤公司、职保昌和王月花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分行借款本金3700万元以及自欠息之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复利（截至2015年1月12日欠息为839093.23元，以后按双方合同约定计算）；二、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分行在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不能按照判决确定的期限内归还借款本金、利息和复利时，有权以抵押合同项下的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土地房产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三、职保昌和王月花对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责任；四、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分行承兑汇票垫款利息222957.24元。案件受理费226800元，由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暂由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分行垫付，待执行时，由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付给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分行），职保昌、王月花对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的案件受理费承担连带责任。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除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述汇票到期后，伟彤公司未能支付全部款项，光大焦作分行垫付款项共计1000万元，根据约定应对该笔款项按逾期贷款及约定利率计收利息”以及“截止2015年3月13日，伟彤公司尚欠光大焦作分行承兑汇票垫款利息222957.24元”外，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2014年3月3日，光大焦作分行与伟彤公司签订编号为光郑焦分营CD2014015《银行承兑协议》一份，该协议第六条约定，伟彤公司在光大焦作分行开立账户名为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79×××56的专用账户，存入或汇入金额不低于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百分之壹佰的保证金。保证金自存入之日起转移为光大焦作分行占有，作为履行本合同的担保。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前，该账户项下的全部资金，均为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保证金。保证金范围包括保证金账户存入资金的本金及本金存取期间所产生的孳息。2、该《银行承兑协议》第十条约定：伟彤公司向光大焦作分行承诺:伟彤公司将于本协议项下的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前将票款足额存入其在光大焦作分行开立的账户上，由光大焦作分行于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将该款项支付给持票人。如果光大焦作分行在银行承兑汇票项下垫付任何款项，该等垫付款项自垫付之日起即转成伟彤公司欠付光大焦作分行的逾期贷款，无需签订其他形式的合同和协议，伟彤公司对该逾期贷款承担还款义务，并须按照本协议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向光大焦作分行支付利息，直至逾期贷款本息全部清偿为止。如伟彤公司未能支付该等利息，光大焦作分行有权计收复利。3、该《银行承兑协议》第十三条约定：伟彤公司存在的任何违约行为，导致光大焦作分行依据经验判断该行有可能垫付票款或垫付票款后伟彤公司无力还款的，光大焦作分行有权采取以下一种或几种救济手段：从伟彤公司在光大焦作分行或光大焦作分行系统内开立的任何账户划扣等于尚未到期的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的款项，以备到期兑付承兑汇票；将光大焦作分行垫付的任何款项转成对伟彤公司的逾期贷款，并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伍的逾期罚息利率对伟彤公司计收利息；按本协议第四章的约定依法行使担保权利。4、2014年3月3日，伟彤公司在光大焦作分行处办理100%保证金的银行承兑汇票1000万元。伟彤公司在光大焦作分行开立账户名为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79×××56的专用账户，存入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1000万元。2014年4月23日，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该保证金账户，冻结金额为51万元，冻结时间自2014年4月23日起至2014年10月23日止。2014年9月3日，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光大焦作分行对本案银行承兑汇票付款1000万元。2014年10月10日，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解冻并扣划资金501734元，保证金账户剩余本金9498266元和利息140000元，共计9638266元。2015年3月13日，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返还扣划的保证金资金361734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主要问题是光大焦作分行请求伟彤公司支付222957.24元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光大焦作分行主张的222957.24元利息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利息为195000元，第二部分利息为27957.24元。对于195000元的利息，光大焦作分行认为产生的原因是：2014年9月3日，银行承兑汇票到期，但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未解冻本案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导致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无法向托收方进行付款，光大焦作分行使用自有资金1000万元进行垫付。根据双方的协议约定，自垫付之日起即形成逾期贷款，并按照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利息，至2014年10月10日止计算的利息为195000元。对于27957.24元的利息，光大焦作分行认为产生的原因是：2014年10月10日，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解冻并扣划资金501734元，保证金账户剩余本金9498266元和利息140000元，共计9638266元。该9638266元用于归还1000万元的垫款后，尚欠361734元未归还。2015年3月13日，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返还扣划的保证金资金361734元。因此，应自2014年10月10日起至2015年3月13日止以361734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利息，共计27957.24元。一、关于195000元的利息问题。2014年3月3日，光大焦作分行与伟彤公司签订编号为光郑焦分营CD2014015《银行承兑协议》一份，该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伟彤公司在光大焦作分行开立账户名为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79×××56的专用账户，存入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1000万元后，该1000万元自存入之日起转移为光大焦作分行占有，作为履行双方合同的担保，构成金钱质押，光大焦作分行对该笔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因伟彤公司涉及债务纠纷，该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中的51万元被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冻结，冻结时间自2014年4月23日起至2014年10月23日止。2014年9月3日，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根据双方的协议约定，光大焦作分行于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将伟彤公司在光大焦作分行开立的账户上存入的款项支付给持票人。伟彤公司在光大焦作分行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金额为1000万元，被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51万元后，还有949万元可用于支付给持票人。光大焦作分行称保证金账户被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51万元后，全部保证金账户内资金都无法用于承兑汇票付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光大焦作分行未按照协议约定扣划该949万元用于支付承兑本案汇票，违反双方协议约定，其主张垫款949万元并将该垫款转成伟彤公司欠付光大焦作分行的逾期贷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金融机构协助执行的通知》第九条规定：“人民法院依法可以对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采取冻结措施，但不得扣划。如果金融机构已对汇票承兑或者已对外付款，根据金融机构的申请，人民法院应当解除对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相应部分的冻结措施。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已丧失保证金功能时，人民法院可以依法采取扣划措施。”由于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案涉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中的51万元采取冻结措施。2014年9月3日，该51万元无法用于本案承兑汇票支付，光大焦作分行在承兑时只能先行垫付51万元。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光大焦作分行垫付的51万元应自垫付之日起即转成伟彤公司欠付光大焦作分行的逾期贷款，并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伍的逾期罚息利率对伟彤公司计收利息。2014年10月10日，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解冻。因此，伟彤公司应支付光大焦作分行垫款利息的截止时间为2014年10月10日。伟彤公司应支付光大焦作分行垫款利息具体计算方式为以51万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利率予以计算，自2014年9月3日至2014年10月10日止，利息共计为9435元。一审判决伟彤公司支付光大焦作分行利息195000元（222957.24元利息的第一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27957.24元利息的问题。2014年9月3日，案涉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光大焦作银行对汇票承兑。2014年10月10日，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解除冻结措施后，案涉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并未丧失保证金功能，光大焦作分行可将案涉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相应部分予以扣划，优先受偿其对伟彤公司垫付的款项。但在2014年10月10日，光大焦作分行协助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从案涉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中扣划资金501734元。因伟彤公司足额缴纳了承兑汇票保证金，且对光大焦作分行协助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从案涉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中扣划资金501734元亦无过错，因此，光大焦作分行称伟彤公司应支付从2014年10月10日起至2015年3月13日止的垫款利息27957.24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伟彤公司支付光大焦作分行利息27957.24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伟彤公司、职保昌和王月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能成立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焦民二金初字第000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焦民二金初字第0002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分行承兑汇票垫款利息9435元;三、驳回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6800元，由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22400元（暂由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分行垫付，待执行时，由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付给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分行），职保昌、王月花对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的案件受理费承担连带责任，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分行负担4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44元，由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分行负担4400元，由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红丽代理审判员  马 娜代理审判员  朱正宏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晓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