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104刑初826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5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系被害人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宁夏维誉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女，1957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系被害人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宁夏维誉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女，197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系被害人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宁夏维誉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男，200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系被害人儿子。法定代理人董某，系黄某2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宁夏维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保锐（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男，1986年6月22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2005年10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7年6月4日因涉嫌过失致人重伤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宋波，宁夏塞上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立强，男，1982年7月25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波，宁夏塞上律师事务所律师。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以银兴检公诉刑诉（2017）6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保锐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7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张某某、董某、黄某2（以下简称四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黄某1、张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的法定代理人董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被告人保锐及其辩护人宋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立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4日凌晨，被告人保锐与被害人黄某3在银川市兴庆区利群东街迷踪蟹火锅店吃饭，后二人至火锅店门口东侧，因琐事发生口角，期间保锐朝黄某3的头部推了一下，致黄某3仰面摔倒，后脑着地并昏迷不醒，后送至医院救治。6月12日5时许，黄某3经抢救无效后死亡。经法医鉴定：黄某3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保锐过失致他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同时提交了常住人口信息表等书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人郝某某、何某某、韩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保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四原告人请求判令：一、被告人保锐赔偿四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00018.15元【其中医药费76250.15元、丧葬费31241元（按2016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2482元/年÷2）、死亡赔偿金5037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6951.70元（按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983.90元/年×（18岁-12岁）÷2人）、护理费1055.30元（按2016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年均工资48148/年÷365日×8日）、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00元×8日）、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餐费共计30000元（其中误工费主张3人11天，按照2016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年均工资48148/年÷365日×11日×3人）】；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立强虽未直接实施伤害被害人的行为，但在被害人以身体劳累、不胜酒力为由拒绝去吃夜宵的情况下，何立强仍强行要求被害人前往，其行为在民事上与被告人保锐构成共同侵权，应对上述各项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保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对四原告人提出的各项经济损失，表示愿意赔偿。被告人保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保锐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被告人在案发后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系过失犯罪，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且案发后积极将被害人送往医院救治，并愿意与被害人家属协商赔偿事宜，其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对四原告人提出的诉讼民事赔偿请求，认为赔偿数额过高，且四原告人诉请的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应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家属垫付了5000元医药费，应在赔偿金额中核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立强提出的答辩意见是：被害人黄某3是自行前往何立强等人吃饭的餐厅的，到餐厅后也没有饮酒。黄某3是被告人保锐的过失行为导致死亡的，其死亡结果与何立强没有因果关系，何立强不应对黄某3的死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立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答辩意见是，被害人黄某3的死亡结果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立强没有因果关系，何立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四原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立强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4日3时许，被告人保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立强及被害人黄某3等人在银川市兴庆区利群东街”迷踪蟹”火锅店吃饭。期间，保锐与黄某3从火锅店出来至火锅店门口东侧，二人因琐事发生口角，保锐朝黄某3头部推了一下，致黄某3仰面摔倒，后脑勺着地并昏迷不醒。2017年6月4日4时25时许，黄某3被保锐等人送至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为：脑疝、创伤性硬膜下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枕骨骨折、头皮血肿。同年6月12日5时许，黄某3经抢救无效后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3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其体内未检验出乙醇。另查明，2017年6月4日11时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立强通过电话劝说被告人保锐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带领民警前往保锐居住的小区，在小区门口碰到准备去投案的保锐，民警将保锐抓获，并带至派出所。保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2005年10月18日，被告人保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3年4月30日，保锐因吸食毒品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1月，保锐因吸食毒品被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还查明，被害人黄某3受伤后在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救治8天，共支付医药费86250.15（其中5000元系被告人保锐支付,5000元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立强垫付）。庭审中，四原告人提交了食品流动摊贩工时卡一张，证实原告人黄某1、张某某、董某系从事食品零售行业，被害人黄某3住院期间由三人轮流护理。四原告人未提交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餐费的相关证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四原告人及被告人保锐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及认证的被告人保锐的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通话记录、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住院病案、住院费票据、出院证、死亡通知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食品流动摊贩工时卡、收条、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现场监控录像、证人郝某丙、何立强、韩某某的证言、被告人保锐的供述与辩解、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保锐过失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保锐犯过失致人死亡罪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保锐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案发后，被告人保锐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保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保锐的过失致人死亡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保锐应当予以赔偿。原告人诉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立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查，被害人黄某3的死亡系由被告人保锐的行为所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立强并无共同侵权行为，故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原告人提出的被告人何立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立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人主张医药费76250.15元，原告人提交了门诊病历、住院病案、诊断证明及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人主张丧葬费31241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人主张死亡赔偿金50372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及第二款”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之规定，死亡赔偿金不是物质损失，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故原告人的该诉讼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56951.70元（按照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983.90元/年×（18岁-12岁）÷2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人主张的护理费1055.30元（按照2016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年均工资48148/年÷365日×8日），原告人提交了食品流动摊贩工时卡，能够证实护理人员系从事食品零售行业，原告人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对原告人的该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餐费共计30000元（其中误工费主张3人11日，按照2016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年均工资48148/年÷365日×11日×3人），因原告人提交了食品流动摊贩工时卡，能够证实误工人员从事食品零售行业，且误工费原告人按照2016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年均工资48148元主张3人11日，本院结合我国民间处理丧葬事宜的民俗，按照《2016年度全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批发和零售业年均工资48148元的标准，酌情支持原告人3人10日的误工费3957.60元（48148元÷365天×10日×3人）；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因原告人未能提交相关证据，根据原告人处理丧葬事宜的具体需要，必然会发生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2000元。原告人主张的住宿费，因原告人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的餐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定的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共计172255.75元（医药费76250.15元+丧葬费31241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6951.70元+护理费1055.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误工费3957.60元+交通费2000元）。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保锐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4日起至2020年6月3日止）。二、被告人保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张某某、董某、黄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2255.7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张某某、董某、黄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张某某、董某、黄某2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立强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五份。审 判 长  白 梅人民陪审员  李汉儒人民陪审员  王惠宁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王瑾毅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