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8刑终65号
原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开科，男，196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盐湖区。2016年5月3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6月14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被盐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淑芳，山西瀛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换平，女，1966年11月5日出生，住址运城市盐湖区。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开科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6）晋0802刑初3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开科不服，提出上诉。2017年7月6日本院通知被告人王开科开庭审理本案，被告人王开科未到庭。2017年12月3日委托人王换平与张淑芳解除委托。2017年12月5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跃、王霆出庭履行职务，证人张某、孙某出庭作证，被告人王开科及其辩护人王换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开科与被害人王某4（另案处理）两家南北为邻，但走的不是同一条巷道，自2015年开始，两家因被告人王开科房院后下水管排水问题发生矛盾，期间经乡村基层组织多次解决未果。2016年1月15日17时许，被害人王某4在家门口平土，被告人王开科外出回家看见后以为王某4在挖他家的地基，两人发生争吵，随后王某2（系王某4之父，另案处理）、李某1（系王某4之母）从地里回来与被告人王开科、王某1（系王开科之子）、王换平（系王开科之妻）两家发生争执，被告人王开科用铁锹将被害人王某4脸部戳伤，王某2将王开科打倒在地，王某4殴打了王开科、王某1、王换平。后经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以王某4受外力作用致头面部损伤，右侧下颌处瘢痕长6.2cm为由，均认定伤者王某4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审理中，经法院主持调解，被告人王开科家属与被害人王某4家属达成刑事和解协议，由王某4家人赔偿王开科家人10万元，并对王开科家排水问题的解决方案达成一致，双方互相予以谅解，同时均对附带民事诉讼申请撤诉。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晋0802刑初35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准许被害人王某4一方撤回附带民事诉讼。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扣押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
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邻里矛盾激化引发的打架事件，被告人王开科家与被害人王某4、王某2家因相邻关系排水问题产生矛盾后，对事态发展均不能冷静处理，相互厮打致伤对方。被告人王开科在该事件中致王某4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成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王开科家属与被害人王某4家属已就民事部分达成刑事和解协议，互相赔偿损失并取得了谅解，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王开科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开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上诉人王开科上诉称：自己第一次询问笔录与其他供述相矛盾且没有被排除；本案的物证方形铁锹与被告人的联系不紧密，不具有排他性；被害人脸部的伤是陈旧伤还是新形成的疤痕，没有给出结论性意见。请求改判其无罪。当庭辩称公安人员在盐湖区医院对自己做询问笔录时，自己昏迷不醒。辩护人张淑芳、王换平辩称被告人王开科2016年1月26日的询问笔录是在王开科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时侦查人员所作，其内容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该笔录没有上诉人的签字，是王换平在侦查人员的威胁下签的。本案扣押的方形铁锹与被害人王某4的伤情没有必然联系，鉴定意见与上诉人构成故意伤害罪之间不具有关联性，应改判上诉人无罪。
证人张某、孙某出庭作证，证明自己在2016年1月26日在盐湖区人民医院病房对王开科询问时王开科神智清楚、孙某向王开科宣读了笔录，王换平看了笔录，王换平代王开科签了名字，王开科自己按了手印。并提供了王开科在盐湖区人民医院住院的病程记录，以证明自己取证时王开科神智清楚。
检察员认为上诉人王开科在公安机关第一次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中承认自己用方形铁锹伤了王某4的脸和王某4的陈述以及鉴定意见相互印证，上诉人王开科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应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6年1月15日17时许，运城市盐湖区上郭乡北陈村王某2、王某4与王开科、王某1、王换平因宅基地流水问题发生打架。经盐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开科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王换平所受损伤为轻微伤，王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王某4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遂决定对王某4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2、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1月15日下午我在我家门口擦车，擦完车之后我把我车往前挪，挪完车之后我拿了一把圆头铁锹去填家门口的土坑，填到一半，土堆太硬我铲不动，我就回家喝水去了，我在家喝水就听见王开科在我家门口大骂，骂的非常难听，我就走出去看到王开科拿着一把方头铁锹站在他家房后面的台阶上，王某1站在离王开科两三米远的台阶下面，我就走过去对王开科说：有啥事情你说事情，有必要骂吗？他还一直骂我，我也火了也骂他，这时候王开科媳妇王换平也过来了，拉住我胳膊说不要吵了她已经报警了。王开科和我还在互相骂对方，王开科突然举起铁锹从台阶上往下蹦，向我拍了过来，我往后面一撤，王换平拽着我的胳膊，我和王换平都倒在了地上，王换平压在我的身上，我抬起头一看，看到一块砖头砸在王开科头上，王开科拿起铁锹在我身上打，他们三个人在我身上拳打脚踢。这时我爸妈回来了，我妈把王换平拉开，我爸把王开科拉开，我和王某1撕扯在一块，王某1压在我身上，我翻身起来之后看到王开科拿着铁锹在那里乱抡，打在我爸、我妈腿上，我爸、我妈近不了身，我就冲过去夺王开科手里的铁锹，但是没夺到，自己摔倒了，当我起来再准备夺的时候，王开科就用铁锹头戳在我脸上，我就抓住了铁锹把，把铁锹夺了过来，回头一看看见王某1从我家拿了一把圆头铁锹出来，我把手里的方头铁锹往地上一扔就去夺王某1手里的铁锹，我夺下铁锹之后准备打他，王某1就吓得跑了，然后村长就过来了，打架就结束了。
3、证人王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２０１６年１月１５日下午我和我老婆从地里回来，发现王开科、王换平、王某1把我儿子王某4按在地上，王开科拿铁锹压着王某4，王某1手拿砖头在王某4手部、腿部、胸部打，我从王某1手上夺下砖头往王某1头上砸了他几下，他就往我家跑，从我家拿出一把圆头铁锹打王某4，王某4躲了过去，铁锹打在王开科的左胳膊上，王开科就拿着方头铁锹打我和我老婆，打在我左腿膝盖处、右手拇指指甲处，我就拿着砖头朝王开科头上打，不知道有没有打中他（我当时眼睛还在注意王某1的动向），他把方头铁锹扔了准备跑，王某1拿着圆头铁锹打我，我就扔掉砖头拿起王开科扔掉的方头铁锹打王某1，我和王某1都没有打中对方，我转头发现王开科倒在地上，我就把铁锹扔了，我就又拿起砖头在王开科左大腿处打了一下，骂王开科：你还装死了，叫你清醒清醒。王开科拿左手捂住我打的部位，我就拿砖头打在他左手背上，这时打架就结束了。
4、证人王换平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月15日下午我在家等王开科回家来吃饭，突然听到我家房后面王开科跟王某4吵了起来，我儿子王某1就给上郭派出所所长打了电话，我就去房后面看什么情况，我在去的路上打了110报警，我到王某2家的巷子后，看到我丈夫王开科站在我东边邻居地基的台子上，王某4站在台子下面，他们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在吵架，王开科不让王某4在我家房子后面挖土，王某4非要挖，王某4媳妇抱着孩子站在王某2家门口也在和王开科吵架，我就走到王某4身边说：你不要和你叔吵架，我已经报警了，咱们两家排水渠的问题非要通过政府解决，派出所马上就来了。我说完话王某4媳妇又跟我吵起来说我不讲理，说：你不让我挖我非要挖。这时我就看到我儿子王某1走到巷子口，王某2和他媳妇骑着电动三轮车也走到巷子口，王某2骑着车往我们身边开，嘴里喊叫道：把他们往死处弄。然后就把车停在了他家门口，王某4就把他手里挖土用的圆头铁锹抡了起来要打我，我见王某4要打我就赶紧抓住铁锹把，我儿子王某1也跑过来和我一起跟王某4争那把圆头铁锹，王某2媳妇李某1也跑过来争这把圆头铁锹，我看到王开科从台子上跳下来，王某2从他的电动三轮车上拿了一把砍斧去打王开科，王开科就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起来，王开科头边上流了一滩血，然后王某2就过来和王某4一起把我儿子王某1打倒在地上，王某4从王某2手里把砍斧拿过来打王某1，李某1和我在争夺那把圆头铁锹，王某2站起来站在旁边，我就看到我儿子站起来满脸是血跑掉了，王某4就走到王开科边上用砍斧在王开科身上乱打，我看到后心急想去拦王某4，就把手里的铁锹放了，铁锹就到了李某1手中，李某1就用那把圆头铁锹在我右大腿处打了一下，又在左脚腕处打了一下，我又把铁锹抓住和李某1争夺铁锹，看到王某4拿着砍斧去追王某1，王某4返回之后看到我跟他母亲在争铁锹，就说：把铁锹放了。我不敢放，王某4就用砍斧在我头上打了一下，当时就流血了。这时我村长武魁就到了现场，我儿子就对村长说赶紧把王某4拦住，打架就停止了，随后派出所的人也到了。
5、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月15日17时左右，我爸妈都在家中，不知道为何事，就听到我爸和王某4在我家房后面吵了起来，我和我妈从家出来，劝王某4和我爸都不要吵了。在这过程中，王某2夫妇骑了个三轮电动车回来，王某4就开始打我们，先用铁锹打我爸胸口，然后打我妈，我上去把铁锹拉了过来抱在胸口，在我和王某4抢铁楸的过程中，我被推倒在地，王某4不知从何处又拿了一把砍斧在我头上打了好几下，我一下就晕了，满脸是血，我不知道踢了谁一脚，起来就跑，看到王某4用砍斧在我爸身上胡打，王某4看到我跑就开始追我，刚好我村村长过来，打架就停了。
6、证人王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１月15日下午17时左右我接到上郭派出所值班所长张某的电话说：你迅速到王某2家门口，王某2和王开科两家又因为土地问题发生争执了，你赶紧到现场看看什么情况，我们随后就到。我挂了电话以后没有５分钟开车就到了王某2家门口，我开车刚到王某2家门口时，王开科的儿子王某1看到我以后就说：魁叔救救我吧。我就看到王某1的头上全部都是血，就看到王某2拿了一把铁锹已经举起来，不知道是要打谁，王某2媳妇和王开科媳妇两个人在一起相互撕扯，我就说了一句：你们都停了，不许动手，之后看到王开科躺在地上不动弹，这时候派出所的值班民警就到了现场。现场当时王某1满脸是血，王开科的媳妇王换平半个脸上全是血，王开科躺在地上，头的边上有一滩血，王某2的儿子嘴边有一处血迹。
7、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月15日下午16时许，我准备抱着我女儿去邻居家玩，快走到王开科家巷子口时，看到王开科骑着电动三轮车回来，把车停到他家门口，把上衣脱了，拿着一把铁楸就往我家走，边走边骂，还说让我老公出来“拍死你”，王某4在擦车，听到后就走到巷子口，两个人就吵了起来，我站在他们中间劝他们，不让他们发生冲突，然后我就赶紧给我婆婆打电话，让他们回来，没过一会，他们就回来了，孩子当时哭得不行，我就把孩子抱到远处哄，当我转过身的时候，就看到王某4、我公公王某2、王开科父子四个人打在一块，然后孩子哭的厉害，我就把孩子抱回家哄了，之后的事我不清楚。
8、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月15日17时左右，我儿媳妇给我打电话说：“王开科一家三口在咱们家门口骂”，我放下电话就和王某2骑电动三轮车回家去了。刚到巷口就看到王开科一家三口和王某4抱成一团，我赶紧下车拉架，抓住王开科媳妇的头发把她拉开，就和我打在一起，王开科用一把方形铁锹打在我肩膀上，我和王开科媳妇继续相互打，我儿子就过来和王开科抢手里的铁锹，在抢的过程中，我儿子倒在地上，我上前去扶，王开科媳妇过来阻拦我，我俩又打在了一起，这时我儿子王某4把铁锹从王开科手中夺走，王某2抱着王开科，王开科就用拳头打我，我当时和王某2媳妇在打架，等我转过身就看见我老公王某2不知道怎么把王开科弄倒了，大家就停止了，村长和派出所的人也来了。
9、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主要内容：被告人王开科的个人基本信息及通过“全国违法犯罪人员库”、“全国在逃人员资源库”、“全国禁毒信息系统”网上查询比对，未发现王开科有违法犯罪记录。
10、到案经过，主要内容：案发后，2016年5月31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上郭乡派出所给王开科办理刑事拘留手续，现王开科羁押在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11、照片，主要内容：案发现场的圆头铁锹一把、方头铁锹一把、砍斧二把。
12、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扣押物品清单，主要内容：2016年1月16日从王某2处扣押斧2个，一根长约50公分、一根长约120公分；锹2个，一个圆头、一个方头。
13、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盐）公（司法）鉴（损伤）字【2016】2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主要内容：根据有关资料及法医学检验，王某4因外伤致头面部及多处软组织损伤，面部右侧下颌处瘢痕长6.2cm。依据2013年8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联合发布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3a款之规定，评定王某4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运）公（司法）鉴（伤检）字【2016】2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主要内容：根据病历记载和法医学检验，伤者王某4受外力作用致右侧下颌部皮肤撕裂创且愈合后形成瘢痕，长度达6.2cm，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3a条之规定，评定伤者王某4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14、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告知笔录，主要内容：已将王某4伤情鉴定结果告知王某4、王开科。
15、证人黄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因患者王开科是绿色通道入院，未交费，X线片仅在放射科显示屏上保留，交费医院后才能出片。后来因患者未交费，X线片没有找到。
16、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月26日下午，我和当事人联系后得知王开科病情平稳。我和我所的孙某去盐湖区医院做的询问笔录，当时王开科意识清楚，我们做了笔录，因为王开科当时手受伤由王换平签字，王开科按的手印。
17、证人孙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月26日我和张某去盐湖区医院对王开科做的询问笔录，材料的内容属实。王换平签的字，王开科按的手印。我先给王开科宣读的，然后给王换平看了两遍。
18、运城市盐湖区人民医院病程记录，主要内容：2016年1月21日记载王开科进行手术治疗，2016年1月23日至2月3日记载王开科病情平稳、神智清楚，饮食良好。
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主要内容：被告人王开科，男，1964年11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现住址盐湖区上郭乡北陈村七组。
20、被告人王开科的供述，主要内容：
（2016年1月26日）2016年1月15日17时左右，王看到王某4在我家房子的基地边上挖，我就上去阻拦，我俩就开始对骂。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形铁锹（我过去时自己拿的）打在王某4的肩膀上，等我打第二下的时候，王某4就跑回家拿了一把长30公分的小板斧出来和我打架，结果没打上我。王某4就从地上捡起一把长1米左右的板斧开始打我。第一下打在我头上，血就出来了，第二下打在我的左小腿上，第三下打在我左手上，第四下又打在我头上，我就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清醒时已在医院了。王某4媳妇当时抱了个孩子。我从头到尾就是刚开始用铁锹打在王某4肩膀上，就这么一下。我的左手大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骨折、右手小臂骨折、左脚骨折、左胯骨骨折、头上缝了几针。除了右小臂的伤不知道怎么伤的，其他伤都是王某4打的。
（2016年6月1日）2016年1月15日下午，我从外面拉石子回家，上坡时发现王某4手上拿了一把板斧，我房子后面有一个坑，坑的旁边有一把圆头铁锹，王某4就站在坑的旁边，我就和王某4说：你凭啥在我家墙边挖？王某4说：我高兴挖，我就挖。我站在台阶上，我们吵了几句，王某4就用板斧在我头上打了一下，我就被打倒在地上，昏了过去，以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王开科及其辩护人辩称2016年1月26日公安人员对王开科取证时，王开科昏迷不醒，公安人员询问不合法；王开科没有殴打被害人王某4，王开科不构成犯罪，请求改判其无罪的意见。经查，出庭证人张某、孙某的证言和王开科住院期间的病程记录，证明公安人员张某、孙某在盐湖区人民医院对王开科询问时王开科神智清楚。被告人王开科在2016年1月26日的询问笔录中承认用自己的方形铁锹打了王某4与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称自己脸上的伤是王开科用方头铁锹戳伤，盐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某4的伤情鉴定意见，公安机关提取的致伤王某4面部的方形铁锹照片可以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上诉人王开科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与当庭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已经根据上诉人王开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予以从轻判处。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开科未提供新的证据，故上诉人王开科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开科家与被害人王某4、王某2家因相邻关系排水问题产生矛盾后，双方均不能冷静处理，相互厮打致伤对方。被告人王开科持铁锹致王某4右脸受伤，达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本案是邻里矛盾激化引发的打架事件，上诉人王开科家属与被害人王某4家属已就民事部分达成刑事和解协议，互相赔偿损失并取得了谅解，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开科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该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自强
审判员 侯麦菊
审判员 薛 钧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邢雁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