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1425刑初2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某甲，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依法逮捕，同年4月1日被天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廖某乙，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勇辉，广西桂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刑诉（2016）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某甲、廖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文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某甲，被告人廖某乙及其辩护人朱勇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廖某甲、廖某乙因廖某己在天等县向都镇定明村上邓屯地名叫“那甲”的地上修建一座两个门面的一层楼房而引发与廖某己的矛盾纠纷。2015年12月31日8时许，廖某甲和廖某乙持铁锤到廖某己的房子，拆掉楼顶的小瓦房，并用铁锤打砸楼顶楼面，致使楼面左侧前后位置形成两个空洞、停放在一楼的一辆三轮摩托车前挡风玻璃及其他家具破损。2016年1月17日8时许，廖某甲和廖某乙又持铁锤到廖某己房子楼顶打砸楼面，致使楼面右前侧形成另外两个空洞。次日8时许，廖某甲再次持铁锤到廖某己房子楼顶继续打砸靠近楼梯口的楼面，致使楼梯口的楼面受损面积增大。经鉴定，廖某己被打砸受损的房子以及房子内受损的物品损失价值为17702元。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廖某甲、廖某乙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廖某甲、廖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廖某乙的辩护人朱勇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在量刑方面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因民事纠纷引起，被害人过错在先；2、被告人廖某乙是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3、案发后，被告人廖某乙的亲属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廖某乙从轻处罚。
被告人廖某甲，被告人廖某乙及其辩护人朱勇辉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廖某甲与被害人廖某己是堂兄弟关系。1998年，廖某己在天等县向都镇定明村上邓屯“那甲”（地名）修建了一座两个门面的一层楼房。被告人廖某甲、廖某乙与廖某己因该楼房的土地权属问题发生纠纷。2015年12月31日8时许，廖某甲和廖某乙持铁锤爬到廖某己的该房子楼顶，拆掉楼顶的小瓦房，并把瓦房内的方钢铁门、电视机等物品扔到楼下，导致上述物品毁损。后两人用铁锤打砸楼顶楼面，致使楼面左侧前后位置形成两个空洞，停放在一楼的一辆三轮摩托车前挡风玻璃被砸碎。2016年1月17日8时许，廖某甲和廖某乙又持铁锤来到廖某己的该房子楼顶打砸楼面，致使楼面右前侧形成另外两个空洞。次日8时许，廖某甲独自持铁锤到廖某己房子楼顶再次打砸靠近楼梯口的楼面，致使楼梯口的楼面受损面积增大。经天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廖某己被打砸受损的楼房及房内受损物品的损失价值为17702元。
另查明，案件发生后，被告人廖某甲、廖某乙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廖某己受损楼房及财物损失17702元，被害人廖某己出具了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本院举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月17日9时50分天等县公安局向都派出所接到向都镇定明村上邓屯廖某己报案称，自2015年12月31日至今，其屯的廖某乙、廖某甲和廖某丁三人多次打砸其位于廖某丁住宅旁的土地上建造的一座两门面的一层楼房，要求公安机关出警查处。天等县公安局于2016年1月18日予以立案侦查。
2、被害人廖某己的陈述：1998年，我在定明村上邓屯屯前公路边的空地上建房用做车库。因房子长度不够，我就跟廖某甲说建到他的水田去一点。当时，他也同意。因此，我建房时往廖某甲的水田占过去一米左右，而且建房时廖某甲也来帮忙做工。房子建好后，多年都没事。2015年2月18日，本屯的廖某乙夫妇来找我，说他要在水田那里建房子，要求我拆掉房子，我不同意。同年12月31日，我在向都镇刀屯建房时，有人打电话告诉我，有人砸了我家的房子。当我赶到家时，已经不见砸房子的人，只见房子的板面上被砸出两个洞，二楼的电视机、凳子、货架、门板等物品都被丢到楼下了，现场有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在取证。我妹夫黄某甲告诉我说是廖某甲和廖某乙父子拿铁锤和钢钎来拆我的房子的。2016年1月5日，向都镇政府、国土所、派出所组织双方进行调解，但调解不成功。同年1月15日上午，我在定明村祥定屯做工时，黄某甲打电话跟我说廖某甲父子和廖某丁来我家把东西搬到公路上。我赶回家后看见一楼的门被打坏了，三轮摩托车、音响、麻将机等都被搬到公路上。同年1月17日早上8点钟，廖某甲、廖某乙和廖某丁又来砸我的房子。我就打电话报警。不久，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阻止他们。本屯的廖荣兴和廖某丙告诉我，廖某甲用铁锤砸面板，廖某乙用冲击钻凿面板，廖某丁用铁锤砸楼梯口的面板，天花板上被凿开两个洞。我建的房子已经向向都镇国土所申请办理了房产证，证件在县国土局，我只有国土所出具的发票。
3、证人廖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31日8点钟左右，我走到本屯代销店前面的时候，看到廖某甲和他的次子廖某乙拿着铁锤和钢钎正在廖某己的房子上拆除建在楼梯口上的瓦房。我看了10分钟就回去了。后来，政府部门找他们双方调解，但是没有调解成功。2016年1月17日早上8点多钟，我去田地里摘菜，走到廖某己房子旁边的公路时看见廖某甲和廖某乙用铁锤在砸廖某己房子天面上的面板。过了几分钟，廖某乙的二叔廖某丁也上去用铁锤砸楼梯口的面板。
4、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31日9时许，我从向都镇政府返回本屯时，见到本屯廖某己建在村级路边的房子被本屯廖某甲和他儿子廖某乙用铁锤和钢钎砸开两个洞。他们俩父子先用铁锤砸廖某己盖的二层楼梯的小瓦房，把瓦房里面一台16寸黑白电视、一个床架、一个铁门往楼下扔，然后用锤子砸开天面两个洞，每个洞约一平方米。2016年1月17日上午8点钟左右，我刚起床就听到砸房子的声音。我一看，又是廖某乙正在用电钻钻廖某己的房顶，廖某甲也正在用铁锤砸廖某己的房顶。大约过了半小时，廖某甲的弟弟廖某丁也走过去拿起铁锤砸廖某己家楼梯口附近的天面。他们几个交替用铁锤砸。后来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制止，他们才停止。2016年1月18日早上8点钟左右，我起床后又听见砸房子的声音。我就打开窗户看过去，看到廖某甲一个人正拿着铁锤，站在廖某己家二楼砸廖某己家的天面。他砸了一个多钟头才停手。廖某己停放在一楼的三轮摩托车挡风玻璃被打破了。后来，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
5、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31日8时许，我到村部开门时，看到本屯廖某甲和他儿子廖某乙各自拿着一个铁锤，往廖某己建在村级路边的房子走去。后他们父子俩爬到廖某己房子二楼，用铁锤砸廖某己盖在楼梯的小瓦房。我见状就打电话向政府报告。当天9时许，政府工作人员来到现场，他们才停止。当时，我看到房子旁边有一台16寸黑白电视、一个床架、一个铁门，还有房子天面被砸开两个洞，每个洞约有一平方米，停放在一楼的三轮摩托车挡风玻璃也被打破。2016年1月17日上午8点钟左右，我在村委办公时，看到廖某乙用电钻钻廖某己的房顶，他的父亲廖某甲用铁锤砸房顶。他们砸了40分钟左右，我又看见廖某丁走过去拿铁锤砸廖某己家楼梯口附近的天面。他们轮流砸了大约一个多钟头。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制止，他们才停止。2016年1月18日早上8点多钟，我经过廖某己家门口时又听见砸房子的声音。我看上去，见廖某甲一个人正拿着铁锤站在廖某己家二楼砸天面。
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天等县向都镇人民政府司法助理。2015年12月31日上午8点多钟，向都镇定明村委向我们汇报说廖某甲和廖某乙父子不听劝阻，强行打砸廖某己的房子。当天上午，我们组织人员到达现场时，看见廖某甲和廖某乙父子正各自拿手中的铁锤打砸廖某己房子的楼面，楼面已被砸出两个空洞，楼顶小瓦房已被全部拆除。后我们阻止了他们。廖某甲户与廖某己户因“那甲”土地的使用权纠纷经向都镇司法所调解四次，均因双方意见分歧太大，没有调解成功。2016年1月17日上午，定明村委告诉我，廖某甲和廖某乙父子又打砸廖某己的房子。后我跟派出所民警一起去劝阻。当我们到达现场时，我看到廖某甲和廖某乙父子正在用铁锤打砸廖某己房子的楼面，致使楼面的左前方和楼梯口旁的楼面被砸出另外两个空洞。后经我们劝阻，他们才停止打砸。后来，听说他们于2016年1月18日上午又去打砸廖某己房子楼面，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派出所。
7、证人廖某戊的证言，证实1981年左右，我们屯将“那甲”那里的一部分土地分配给廖乃兴，到1985年左右屯里再次进行土地调整分配，由于当时廖乃兴已去世，廖某甲抽到了“那甲”那块地，所以屯里就把那块地分给了廖某甲。之后还办理了《承包土地使用证》。当时廖某己是借用廖某甲“那甲”田地荒废的部分修建车库，廖某甲也是同意的，但是说以后需要用地的时候要廖某己拆除车库归还土地。现在，廖某己却说那块地是属于他的。廖某甲让廖某己拆除房子，但廖某己坚决不拆除，所以廖某甲父子就去强行拆除房子，想要回他们的土地。廖某己建造房子的田地是属于廖某甲的。
8、证人廖某丁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7日早上8点多钟，我大哥廖某甲来我家，叫我去帮他拆除廖某己建在他家田地上的房子，我答应了。吃完早餐后，我就前往廖某己的房子。我去到时，廖某甲和廖某乙已经开始打砸廖某己房子的天面和楼梯口的面板，廖某乙用大铁锤打砸，廖某甲用小铁锤打砸。没多久大铁锤坏了，廖某甲就拿大铁锤回家修理。然后，我就上去用小铁锤帮他们打砸楼梯口的面板。打砸了大概10分钟，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我就停止打砸了。
9、天等县公案局向都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月18日，天等县公安局向都派出所依法传唤廖某甲、廖某乙和廖某丁到该所进行讯问。三人对自己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并于当天被刑事拘留的事实。
10、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1、收条及谅解书，证实庭前经本院组织调解，被告人廖某甲、廖某乙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廖某己的损失17702元，被害人出具谅解书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
1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指认作案工具照片，证实经廖某甲和廖某乙指认，本案案发现场位于天等县向都镇定明村上邓屯廖某己修建的一幢两个门面的一层楼房。廖某甲和廖某乙对其打砸廖某己楼房所使用的作案工具两把铁锤进行指认的事实。
1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作案工具为两把分别重5磅、18磅的铁锤。
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现场位于天等县向都镇定明村上邓屯。被害人廖某己房子门前道路上停放着一辆嘉陵牌三轮摩托车、一张电动麻将机、一套音响、一张桌子等物品，嘉陵牌三轮摩托车前挡风玻璃已破碎。廖某己房子一楼两个门面均打开，一楼内除了一个变形的油箱外，没有其他贵重物品，地面和楼梯上发现堆积着楼顶楼面被打砸脱落的混凝土和水泥砖。楼顶楼面是钢筋混凝土结构，楼面总共被打砸形成四个洞，其中楼面东南侧的洞成正方形状，长、宽均约0.8米；楼面东北侧的洞呈长方形状，长约2米、宽约1米；楼面西南侧的洞呈长方形状，长约1米、宽约0.7米；楼面楼梯口旁的洞呈长方形状，长约2.8米、宽约1.6米。楼顶的小瓦房被拆除不见，发现木架、瓦片、14公分的水泥砖散落在被破坏房子的周围及一楼内楼梯处。依照痕迹被拆除瓦房长6.5米、宽3.15米。在房子东面发现一套方钢铁门（高1.87米、宽1.58米）、一张木床（松木，长2米、宽1.6米）被破坏，在房子北面发现一台17寸杂牌电视机、一台杂牌电暖器被损坏，在房子南面发现一套星视通牌数字卫星接收机、三张电脑椅被损坏。对受损的整个楼面进行测量，楼面由两个大小不一的长方形组成，南侧楼面较大，长7.5米、宽3.9米，北侧楼梯口处的楼面较小，长6.5米，宽3米。
15、天等县价格认证中心天价认定字（2016）4号涉案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廖某己被人为损坏的楼房及部分财物的损失价值总额为17702元。该鉴定意见公安机关已依法告知被害人廖某己及被告人廖某甲、廖某乙，均无异议。
16、被告人廖某甲的供述，供述廖某己的房子于1998年建在我家水田上。当时，廖某己来找我说想借用我在路边的水田建一个房子放小四轮，以后我家想建房子，他就把它拆掉。我口头答应他了，但未写字据。过后，他就在我家的水田上建了一个长约7米，宽约7米的房子。2015年春节，我开始跟廖某己讲，我准备建房子，要求他把建在我家水田上的房子拆掉。廖某己说房子和地都是他家的，房子是建在荒地上的，只占我家水田几尺而已，他坚决不拆。我也上报镇政府调解三四次，但都不成功。2015年12月31日，我跟儿子廖某乙商量决定自己去拆。当天上午8点多钟，我拿十八磅铁锤，廖某乙拿五磅铁锤，一起从房后面爬上廖某己的家房顶，我们把廖某己家楼顶的小瓦房拆掉，把小瓦房里的一台小电视、一个木床、两扇铁门往房子旁边扔，扔完又把房子的天面砸烂两个洞，每个洞约一平方米。砸掉下来的水泥块砸烂了廖某己的三轮摩托车前挡风玻璃。我们砸了两个多钟头，镇政府和派出所有人下来制止，我们才停手。过了几天，镇政府和派出所干警在司法所组织我们双方调解，但因双方意见分歧很大，调解不成功。2016年1月15日上午，我和廖某乙又从廖某己家的楼顶进去，用钳子撬开他家的两扇门，把他家里面的三轮车、麻将机等东西搬到路边来。2016年1月17日上午8点钟左右，我和廖某乙再次拿那两个铁锤到廖某己家的楼顶砸天面。当时，我弟弟廖某丁也过来帮我砸。我们砸了大约一两个钟头后才停止，把楼梯和天面砸出了更大的洞。2016年1月18日上午8点钟左右，我又再次拿着18磅的铁锤到廖某己的楼顶去，继续把他们家的楼梯和天面打烂。后来，派出所民警来传唤我和廖某乙，我就拿出用于打砸的那两个铁锤交给派出所民警。
17、被告人廖某乙的供述，供认廖某己于1998年借用我家的一块田地建了一间两个门面的一层平房做车库。当时，他承诺今后我们家用地时就返还给我们家。我父亲当时口头答应，但没有签任何借用协议。2015年初，我父亲廖某甲跟廖某己说我们自己要建楼房，让他拆掉那间楼房，他却说那楼房的土地是属于他的，不同意拆掉。我们家人很气愤，因此才去毁坏廖某己的楼房。我总共得去毁坏两次。第一次是在2015年12月31日上午8点多钟，我和父亲从家里各带一把铁锤，从我叔廖某丁家二楼爬到廖某己所建楼房楼面，将楼面盖楼梯的一间小瓦房拆掉，又在楼面的右侧前后位置用铁锤击打楼面，楼面被打出两个空洞，每个空洞长宽约80公分。2016年1月15日上午，我和父亲拿铁锤来到廖某己楼房下，打开大门进入一楼，将一辆三轮摩托车和一些杂物搬到楼房前的道路上。当时看见三轮摩托车前挡风玻璃已经被上次我们打砸楼面掉下落的水泥砖块砸碎，其他东西完好无损。2016年1月17日上午8点多钟，我和父亲再次各拿一把铁锤到廖某己楼顶，用铁锤击打楼房左侧前边的楼面和楼梯口旁的楼面。期间，我叔廖某丁也过来帮忙打砸。后公安民警到场劝阻，我们就停手了。这次我们打砸致使廖某己楼顶左侧楼面形成一个长宽约80公分的空洞，楼梯口旁的楼面被打砸脱落成长约2米多、宽约1米多的水泥面。2016年1月18日早上，我起床后没见到父亲，当我来到廖某己建的楼房前时，看见我父亲一个人站在楼面上，当时他带有铁锤，但我没有看见他在打砸楼面。他是否得砸我不清楚。后来，我和我父亲就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了。我们打砸用的两个铁锤是我们家的，一个重5磅，一个重18磅，两个铁锤已经送交公安机关了。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间具有关联性，均能互相印证，能客观地证明本案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某甲、廖某乙目无法纪，在与被害人因土地权属引起纠纷后，不通过合法途径解决纠纷，而是为泄私愤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某甲、廖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廖某甲、廖某乙积极参与实施故意毁坏财物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家属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廖某乙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因民事纠纷引起，被告人廖某乙是初犯，其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且其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要求对被告人廖某乙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廖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过错在先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廖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公安机关已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铁锤两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冯浩洁
审 判 员 黎毓镇
人民陪审员 苏红桃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韦卫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