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陕06刑终94号
原公诉机关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富成，男，1976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5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延安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经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吕瑗，陕西维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男，198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系被害人蔡某某丈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甲，女，200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蔡某某的大女儿。
法定代理人高某，男，198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系高某甲的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乙，男，201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蔡某某的二儿子。
法定代理人高某，男，198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系高某乙的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某，男，196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系被害人蔡某某的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女，196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系被害人蔡某某的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
负责人张某某，系该中心支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某某，男，194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市宝塔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
负责人张某某，系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延安市人民医院。
法定代表人蔺某某，系该院院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吴某某，系该中心支公司经理。
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审理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富成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高某甲、高某乙、蔡某某、陈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六年四月二十六日作出(2016)陕0602刑初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朱富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0月20日20时04分许，被告人朱富成驾驶陕JQ03**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延安市宝塔区育英中学门前公路处时，与由西向东横过公路的行人蔡某某相撞，致行人蔡某某受伤，后经延安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车辆受损，造成交通事故，事故后，朱富成驾车逃离现场逃逸。后经延安市公安局交警二大队延市公交二队认字[2015]第0201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富成驾驶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遇行人横过道路时，没有停车让行，且事故后驾车逃逸，负此事故全部责任，蔡某某无责任。2015年10月20日20时20分许，杜某驾驶陕J716**号凌特牌小型专项作业车（即急救车）在延安市宝塔区育英中学公路处接送伤者蔡某某后，由南向北行驶至延安市宝塔区柳林镇丽景花苑桥东向北80米公路处时，与徐某某驾驶的陕JDS0**号夏利牌小型轿车由东向南左转时相碰，造成事故，致两车受损，徐某某受伤。后经延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第201502042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某某驾驶车辆在有禁止左转弯标线的地方左转弯、遇执行任务的急救车辆未让行，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成因，负此事故主要责任。杜某驾驶急救车辆在执行急救任务时未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通行，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成因，负此事故次要责任。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12月4日出具西交司法鉴定中心[2015]病鉴字第278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为：对蔡某某尸体进行系统法医解剖检验并结合临床资料的主要发现有：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左侧胫腓骨双骨折；失血性休克（腹腔积血约4500ml）；脾破裂切除术后；继发性小叶性肺炎；呼吸机脑；其余主要脏器呈淤血、水肿、自溶改变。本例死者先后经两次交通事故，其中主要外伤分布于身体左侧，包括头面部、躯干及下肢，与第一次碰撞事故完全吻合，该损失直接造成腹腔内脾脏破裂，引起致命性失血，患者手术台上的心跳呼吸停止即由此所致。第二次事故形成的损伤位于头顶部头皮，程度轻微，属于非致命伤。鉴定意见为，蔡某某系因第一次交通事故致脾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而衰竭，并继发多器官功能不全而死亡。
另查明，被害人蔡某某生前户籍所在地在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南河滨路153号院2号，为非农业家庭户口。被害人蔡某某的丈夫高某，生于1984年3月13日，户籍所在地在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南河滨路153号院2号，为非农业家庭户口。被害人蔡某某有二个子女分别为大儿女高某甲出生于2008年9月28日，二儿子高某乙出生于2015年3月13日。被害人蔡某某的父亲蔡某某，生于1965年9月17日，现年51周岁，被害人蔡某某的母亲陈某某，生于1964年9月22日，现年52周岁。被害人蔡某某的父母有两个子女，被害人蔡某某为大女儿。事故发生后，蔡某某受伤后，被送往延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多发伤。2、腹部闭合性损伤。3、脾破裂。4、失血性休克。5、缺血缺氧性脑病。6、蛛网膜下腔出血。7、头皮血肿。8、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9、腰4左侧横突骨折。10、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11、代谢性酸中毒。在延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花医疗费117678.67元及急救费4322.46元，合计12001.13元。蔡某某于2015年11月7日经延安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延安市人民医院诊断死亡原因为：多发伤。陕JQ03**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车主为朱富成，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保险期限为自2014年12月19日零时起至2015年12月18日二十四时止。陕JDS0**号夏利牌小型轿车车主为张强，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市宝塔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保险期限为自2015年9月19日零时起至2016年9月18日二十四时止。陕J716**号凌特牌小型专项作业车（即急救车）车主为延安市急救指挥中心，在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0000元和车上人员责任险50000元，保险期限均为自2015年6月11日零时起至2016年6月10日二十四时止。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富成向被害人蔡某某支付医疗费2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向被害人蔡某某垫付医疗费10000元。
被害人蔡某某（死者）各项损失赔偿共计948681.63元，包括1、医疗费117678.67元、急救医疗费4322.46元、伙食补助费540元（30元×18天）、护理费1440元（80元×18天）、误工费1440元（80元×18天）、交通费1073元。被害人蔡某某在住院期间所花的费用合计为126494.13元。2、死亡赔偿金528400元（26420元×20年）、丧葬费26059.5元（52119元/年÷12月×6月）、被抚养人高某甲生活费101552元{（18464元×11年）÷2}、被抚养人高某乙生活费166176元{（18464元×18年）÷2}，以上合计为822187.5元。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富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遇行人横过道路时，没有停车让行，致一人死亡，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逸，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朱富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第一次交通事故中，被告人朱富成所驾驶的肇事车辆陕JQ03**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优先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高某甲、高某乙、蔡某某、陈某某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高某甲、高某乙、蔡某某、陈某某主张赔偿因交通肇事产生的合理物质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高某甲、高某乙、蔡某某、陈某某主张被害人蔡某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计算的请求，经查，蔡春年生前户口在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南河滨路153号院2号，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故其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高某甲、高某乙的生活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停尸费15000元，因丧葬费中已包含停尸费，故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被抚养人蔡某某、陈某某的生活费，因被抚养人蔡某某、陈某某的年龄未满60周岁且未丧失劳动能力，故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营养费，未向本院提供医疗机构出具需加强营养的医嘱，故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被抚养人高某甲、高某乙上大学的学费，没有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住宿费，因被害人蔡某某受伤后，并未到外地就医，故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误工费15000元，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但部分赔偿计算标准不符合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朱富成辩护人以本案被害人蔡某某虽在因第一起交通事故致脾脏破裂，但其死亡结果并不是由第一次交通事故直接导致的。被告人朱富成驾车碰撞蔡某某致其脾脏破裂不假，但是被害人蔡某某的死亡不能完全归结于朱富成驾车碰撞，第一起交通事故在被害人蔡某某的死亡原因参与度应为40%-50%作为抗辩理由，没有相关的证据证明，故该辩解，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某某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负事故主要责任，对被害人蔡某某在住院期间的费用，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二次交通事故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某某所驾驶的肇事车辆陕JDS0**号夏利牌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市宝塔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市宝塔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优先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高某甲、高某乙、蔡某某、陈某某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延安市人民医院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对被害人蔡某某在住院期间的费用，也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延安市人民医院的驾驶员杜某所驾驶的肇事车辆陕J716**号救护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50000元，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应当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范围内优先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高某甲、高某乙、蔡某某、陈某某进行赔偿。被害人蔡某某（死者）各项损失赔偿共计948681.63元，包括1、医疗费117678.67元、急救医疗费4322.46元、伙食补助费540元（30元×18天）、护理费1440元（80元×18天）、误工费1440元（80元×18天）、交通费1073元。被害人蔡某某在住院期间所花的费用合计为126494.13元。以上费用，根据第一、二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朱富成应承担126494.13元中的70%即为88545.89元。扣除被告人朱富成已赔偿23000元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已赔偿10000元，实际为55545.8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富成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延安市人民医院应承担126494.13元中的30%即为37948.24元，根据第二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某某应承担37948.24元中的70%即为26563.7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延安市人民医院应承担37948.24元中的30%即为11384.47元。2、死亡赔偿金528400元（26420元×20年）、丧葬费26059.5元（52119元/年÷12月×6月）、被抚养人高某甲生活费101552元{（18464元×11年）÷2}、被抚养人高某乙生活费166176元{（18464元×18年）÷2}，以上合计为822187.5元，由被告人朱富成承担。首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110000元。剩余损失712187.5元，由被告人朱富成承担。据此，根据被告人朱富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朱富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四个月；被害人蔡某某（死者）各项损失赔偿共计948681.63元，包括1、医疗费117678.67元、急救医疗费4322.46元、伙食补助费540元、护理费1440元、误工费1440元、交通费1073元。被害人蔡某某在住院期间所花的费用合计为126494.13元。2、死亡赔偿金528400元、丧葬费26059.5元、被抚养人高某甲生活费101552元、被抚养人高某乙生活费166176元，以上合计为822187.5元；被害人蔡某某在住院期间所花的费用合计为126494.13元。由被告人朱富成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高某甲、高某乙、蔡某某、陈某某赔偿损失55545.89元（88545.89﹣23000元﹣1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市宝塔支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高某甲、高某乙、蔡某某、陈某某赔付损失10000元。剩余损失16563.7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某某承担，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高某甲、高某乙、蔡某某、陈某某赔付损失11384.4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被害人蔡某某死亡赔偿金528400元、丧葬费26059.5元、被抚养人高某甲生活费101552元、被抚养人高某乙生活费166176元，以上合计为822187.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高某甲、高某乙、蔡某某、陈某某赔付110000元，剩余712187.5元，由被告人朱富成承担。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高某甲、高某乙、蔡某某、陈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朱富成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被害人蔡某某的死亡结果并非上诉人朱富成一人原因造成的，而是多方面的原因共同作用的结果。第二起事故的发生致被害人受伤后2个多小时得不到延安市人民医院治疗,对于被害人身体某些器官发生不可逆的器质病变甚至引起死亡都会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西安交通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5）病鉴字第278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没有论述第一起事故如何引起致命性失血休克,第二起事故对已经出现的失血性休克产生何种影响,更没有论述延误2个多小时的救治时间对被害人产生的重大影响,该证据不全面、不客观、不真实。2、医疗事故的举证责任在于医院而非上诉人，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自己在蔡某某的死亡原因参与度为40%-50%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医院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在救治过程中不存在失误而不是由上诉人或者原告人高某等人提供证据证明医院存在过错。3、一审法院不顾被害人死亡原因多方性，直接认定上诉人一人造成被害人死亡结果，而使得其他附带民事被告人逃脱法律制裁，且徐某某在第二起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其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应当将120000全额赔付给原告人，三辆肇事车辆造成的损失首先由三家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朱富成、延安市人民医院、徐某某按4：3：3比例赔偿，让上诉人承担70%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错误。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朱富成犯交通肇事罪及民事部分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经原审法院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二份及归案经过，证实2015年10月20日20时15分许，延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指挥中心接到报案称：在宝塔区育英中学门前公路处发生一起交通事故，请求出警。经初查：2015年10月20日20时04分许，朱富成驾驶陕JQ03**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在上述地点由北向南行驶时，与行人相撞，致行人受伤，车辆受损，造成交通事故。事故后，朱富成驾车驶离现场。2015年10月20日20时04分许，朱富成驾驶陕JQ03**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延安市宝塔区育英中学门前公路处时，与由西向东横过公路的行人蔡某某相撞，致行人蔡某某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车辆受损，造成交通事故，事故后朱富成驾车逃离现场。事故后延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值班民警调取了大量监控并走访调查，于案发四小时后在朱富成家中将其抓获，带到交警二大队事故中队后如实供述事故发生经过。2015年10月20日20时20分由杜某驾驶陕J716**号急救车在延安市宝塔区育英中学公路处，接送伤者蔡某某后，由南向北行驶至丽景花苑桥东向北80米公路处与徐某某驾驶的陕JDS0**号小型轿车由东向南左转时相碰，造成事故致两车受损，徐某某受伤。
2、受理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证实2015年10月20日20时15分，民警对第一次肇事现场进行了勘查，肇事后的现场情况。证实2015年10月20日20时40分，民警对第二次肇事现场进行了勘查，肇事后的现场情况。
3、被告人朱富成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20日早6时，他驾驶陕JQ03**号灰色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从家中出发到柳林镇王家沟朱成蔬菜批发门市，上午给柳林中学送过一次菜，回来后，早上10点多，他和马某某、郭某夫妻一块吃的玉米稀饭、小菜，就一直在门市。中午他吃过饭后，下午就一直在门市，17时至18时之间，他和马某某、郭某夫妻四人吃的洋芋擦擦下午饭。晚20时许，他驾驶陕JQ03**号小型普通客车从门市出发准备回高坡家中，20时04分，他驾驶陕JQ03**号灰色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宝塔区育英中学门前公路处时，他看见在公路中心黄线位置（公路东侧）有两个人距他车有一米左右，有一个是女的，另外，一个他没看清是男是女，他们两个人应该是从育英中学学校门口往对面走着（由西向东），然后，“呯”的一声，他也不知道怎样把那两个撞上了，而且还听见被撞的那个女的叫了一声“妈哟”，然后，他就踩刹车减速，从车的左边倒车镜中看到两个人头东尾西爬倒在公路中心地面上，然后，他意识到他驾车把那两个人撞了，心里害怕就没有停车，他就继续驾车返回高坡家中。回家吃了点饭，他一个人喝了半斤老村长白酒，就睡觉了。
4、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0日晚上20时，他大女儿放学了，他妻子蔡某某是接他大女儿回家往育英中学对面走，准备坐他邻居的车返回桃园小区，往对面走的途中被一辆面包车撞了，现场也没有肇事车。后来是他的一个女邻居（名字他不知道，就是家住的都不远也就认识了），给他打电话说他妻子让车撞了，他接他的女邻居的电话是20时06分（他看通话记录后得知的），当时，他在中心街移动大厅附近，他开的是陕JT15**号出租车，当时是空车，他赶紧开陕JT15**号出租车去就往现场走，到达现场也就是20时20分左右，当时，育英中学学校门前周围的人也比较多，他到现场后，看见“120”救护车也到了现场，但是他妻子还没有被抬上120救护车，看见他妻子蔡某某头部偏南，脚部偏东，身体右侧着地，他当时，看到她左眼肿的非常的厉害（看到就已经像是变形了），左腿也弯曲的变形了（具体向那个方向变形他记不清楚，好像是向她身体左侧弯曲），他就在她旁边一直叫她，她也没有反应，他喊她的同时，他赶紧和医护人员将他妻子蔡某某抬到担架上，他妻子被抬上车后，连着担架一起被放在救护车的病床上，上车后，他妻子头朝车头，脚朝车尾，他在他妻子头部的前方位置蹲着。其他的，他当时，因为太急了都不记得了。大概过了几分钟后，（估计就是不到五分钟，120救护车从事发地出发也没有停，直到肇事才停下），他就听见碰撞的声音，他身体也侧仰了，当时，就听见车上有人说肇事了。后面是听人说的丽景东向北50米处，公路西侧肇的事，当时，肇事后，他身体向后侧仰了一下（因为他背靠着司机室的隔板），他看到，车内的医生也都向车前滑过来了，他妻子当时，也向车前滑动了，没有侧翻。但是，向前滑动的距离他根本想不起来了。肇事后，估计过了大约三、四分钟，行驶过来一辆县上的120救护车，他们就把他妻子蔡某某抬到另外一辆120救护车上，从他们之前坐的这辆救护车肇事到他们坐上第二辆120救护车出发时间总共五分钟左右。过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延安市人民医院。在延安市人民医院诊断后，他知道他妻子病情为脾破裂，大量失血，左腿好像骨折了，左上颚肿胀，右上颚擦破。从救护车到育英中学经丽景换车，又到延安市人民医院大概用了二十分钟。他妻子在延安市人民医院救治途中伤情没有发生变化，他妻子在延安市人民医院救治了十九天。
5、证人曹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0日早上6时50分许，她丈夫朱富成从高坡家中出发，驾驶陕JQ03**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去王家沟蔬菜批发市场的店里，走了之后，她再次见到朱富成时，就是当日晚上20时至21时左右，高坡家中，中途8时10分她给她丈夫朱富成打了一个电话，问要不要给王家沟的门市批发点鸡蛋，13时50分许，她又打了一个电话，问她丈夫要了一件老干妈。再就没打过。2015年10月20日20时多一点，朱富成驾驶陕JQ03**号小型普通客车回来了，回来之后，过了一会又驾驶陕JQ03**号小型普通客车出去了，她问他去哪，他也没说，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左右，他又回来了，回来就躺床上了，然后，就开始喝酒喝的是老村长，然后，她问他吃不吃饭，他说不吃，她问他咋了，他说他好像不对劲，她就继续追问，他也不说话，再也没说啥，之后，就睡了。事发当天，朱富成回家后，没有闻到他身上有酒味，他刚回来，他俩还没有接触他就又出去了，之后，回来就开始喝酒，朱富成当天回家喝酒的酒瓶，她是当日晚21时20分放在她家一楼床边煤气罐跟前。事发，当日晚上，陕JQ03**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停放在四毛他们的修理厂，具体名字她不知道叫啥，平时陕JQ03**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基本都在她家门口。
6、证人朱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0日20时到21时之间，具体时间她不确定，她在家里一楼看到，她父亲朱富成开长安车回家（车号她不记得），车停在她家门口外面人行道上，然后，她就跑到他车的后面将后备箱打开，将车上的整箱装的健力宝和啤酒往家里抱，抱起准备回家时，她父亲又叫她名字玉洁，然后，她又跑到车旁边驾驶人位置车窗外，他给她递了一袋橘子，她就拿回去了。她见她父亲时，闻到一点点酒味，看见不像醉着。她父亲，回到家后，没多长时间，他自己从货架上拿的一瓶老村长牌小瓶装的白酒，自己坐在床上一个人开始喝酒，直接拿瓶子喝的，过了一会她回头看了一眼，看见酒剩的不多了。大概22时至23时之间，她从家的一楼上二楼的时候，她父亲在床上睡着了。她父亲平时有时候，一个人喝酒。平时她妈和她爸还有她弟弟都在一楼住，她和妹妹在二楼住。她父亲的车平时都在她家门口人行道上停着，事发当晚，她没看见她父亲回家后，和谁联系过。她父亲驾车发生事故，是事后听家里人说的。
7、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0日20时05分许，他门市邻居朱富成驾驶陕JQ03**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育英中学门前公路处发生交通事故，后驾驶车逃离现场，他当时不知道，之后，才知道。2015年10月20日下午，他和朱富成一起吃的饭，吃饭时，没有喝酒。2015年10月20日，他最后一次见朱富成，大概是下午16时到17时左右，朱富成在店里卖菜，他出去送货了，再就没见过朱富成。
8、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0日20时04分许，他门市邻居朱富成驾驶陕JQ03**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宝塔区育英中学门前公路处与行人相撞，事故后，驾车逃离现场，他当时不知道，之后，听人说的才知道一点点。2015年10月20日下午，他没有和朱富成一起吃饭，他没看到朱富成喝过就，也没闻到朱富成身上有酒味。2015年10月20日19时左右，他走的时候，看到朱富成在其店里，收拾着了。
9、证人强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0日20时04分许，她门市邻居朱富成驾驶陕JQ03**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宝塔区育英中学门前公路处与行人相撞的交通事故，她当时不知道，之后，听人说的才知道。2015年10月20日，她没有和朱富成一起吃饭，也没看见朱富成饮酒。2015年10月20日19时左右，她关门的时候，看到朱富成在其门市里，收拾着了。
10、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是别人用她女儿蔡某某的手机给她打的电话，她才知道，2015年10月20日20时04分许，朱富成驾驶陕JQ03**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宝塔区育英中学门前公路处时，与由西向东行走的行人蔡某某相撞，致行人蔡某某受伤，造成交通事故，事故后，朱富成驾车逃离现场。因为她女儿蔡某某在2015年10月20日20时04分，在育英中学门口被朱富成驾驶的陕JQ03**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撞上后，致她女儿蔡某某受伤，后延安市人民医院“120”救护车将她女儿蔡某某拉上返回医院途中又再次发生交通事故，经延安市人民医院抢救于2015年11月7日，抢救无效后死亡，也是她后来才知道的。
11、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3年1月份，他到延安市人民医院急救站做医生。2015年10月20日20时06分左右，接到120指挥中心电话，在延安市宝塔区育英中学门前公路处一辆车与行人相撞，20时10分左右到达育英中学现场，公路中心有一名女子（指蔡某某）右侧着地，面部向南，检查伤者呼吸，脉搏微弱，瞳孔不等大，左侧小腿肿胀畸形，意识昏迷状态，左额部畸形肿胀，上车后，对伤者进行固定，吸氧、输液，2015年10月20日晚20时20分，在延安市宝塔区柳林镇丽景花苑桥东向北80米公路处，他们120救护车与一辆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当时他正在120急救车上抢救伤者。当时发生事故时，伤者没有发生移动或者什么情况，因为当时，担架在车上的床上固定着，他和护士闫某在两侧，家属在头前面推着伤者的担架肩部，当时，伤者没有发生大浮动的移动。可是，他和护士闫某两侧向前滑了40-50公分。事故后，他们车内无任何损伤。当时车内共五人，司机在开车，他在车内右侧，护士闫某也在车内右侧，伤者在担架上躺着，被左右固定，伤者家属在担架前保护头部，防止伤者呕吐窒息或发生其他情况。
12、证人闫某证言，证实2011年9月份，她到延安市人民医院急救站工作，负责护理。2015年10月20日晚，接到120指挥中心电话，去育英中学救治伤者，到达现场后，一名女子（指蔡某某）身体右侧着地于公路中心，面部向南，他们医生对伤者进行了检查，她看见伤者意识昏迷状态，左额部畸形肿胀，左侧小腿肿胀畸形，将伤者担架抬上车，就立刻返回市医院，车内对伤者进行了固定后，吸氧，准备输液监护，刚走了一会，他们车肇事了。车内无任何人员受伤或设备受损，发生事故后，又来了一辆县上的120救护车把他们拉走了。救护车肇事前，车内有司机在开车，她和医生在车后右侧乘坐，伤者在担架上固定，头向司机位置，脚根向后门，伤者家属在伤者头部前面蹲着。
13、证人杜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0日20时许，他驾驶延安市人民医院的陕J716**号救护车在育英中学公路处接了一名被车碰的伤者往延安市人民医院赶，当时，车上的警灯和警笛都使用着，警笛他是不接断按着，当行驶至丽景花苑桥东公路处时，与一辆由东向南左转弯的小轿车相撞，发生事故，致两辆车受损，对方驾驶员受伤。当时，他的车速为60马力。当他看见对方车时，对方车距他的车有5-6米远。对方车驾驶员看了一下车转弯时慢了一下，他就向左避了一下时，结果，对方车驾驶员还继续左转了，就给撞上了，他的车左前角撞在对方车的左前门，两车相碰因他避让对方时，避在公路西侧过了黄线相碰的。他车上的伤者叫什么名字，他不知道，是一个28、29左右的女的，发生事故不到1-2分钟，正好过来一辆好像是县上的救护车就把伤者给转走了。他回去问了一下医生高某和护士闫某，发生事故时，对他车上的伤者有没有影响，医生高某和护士闫某说没有影响，就是担架向前滑了一下。
14、证人徐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0日20时30分许，他驾驶车辆从他的住处出发，准备去十里铺，他从路口出来左转弯，开始时，他没有发现有车，他从路口出来以后，看到，丽景花苑路口处由南向北下来一辆救护车，他发现救护车时，距他的车大约有20-30米远，他觉得他的车能左转过去，就没有停车，他转弯都过了中心线时，救护车也躲避到公路西侧，然后，就撞了，两辆车接触在公路的西侧快车道内，距中心线大约有一米左右。救护车的左前部撞在他车的左侧车门位置。
15、延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延市公交二队认字[2015]第0201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朱富成驾驶陕JQ03**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时，与由西向东横过公路的行人蔡某某相撞，致蔡春年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车辆受损，造成交通事故，事故后朱富成驾车逃离现场。负事故全部责任。蔡某某无责任。
16、延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第201502042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杜某驾驶陕J716**号急救车在延安市宝塔区育英中心公路处接送伤者蔡某某后，由南向北行驶时与徐某某驾驶的陕JDS0**号夏利牌小型轿车由东向南左转时相撞，造成事故致两车受损，徐某某受伤（陕J716**号急救车上所载伤者蔡某某经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西交司法鉴定中心[2015]病鉴字第278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蔡某某系因第一次交通事故致脾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而衰竭，并继发多器官功能不全而死亡。徐某某驾驶车辆在有禁止左转弯标线的地方左转弯、遇执行任务的急救车辆未让行，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成因，负此事故主要责任。杜某驾驶急救车辆在执行急救任务时未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通行，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成因，负此事故次要责任。
17、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西交司法鉴定中心[2015]病鉴字第278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分析说明为：对蔡某某尸体进行系统法医解剖检验并结合临床资料的主要发现有：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左侧胫腓骨双骨折；失血性休克（腹腔积血约4500ml）；脾破裂切除术后；继发性小叶性肺炎；呼吸机脑；其余主要脏器呈淤血、水肿、自溶改变。本例死者先后经两次交通事故，其中主要外伤分布于身体左侧，包括头面部、躯干及下肢，与第一次碰撞事故完全吻合，该损失直接造成腹腔内脾脏破裂，引起致命性失血，患者手术台上的心跳呼吸停止即由此所致。第二次事故形成的损伤位于头顶部头皮，程度轻微，属于非致命伤。2、鉴定结果为：蔡某某系因第一次交通事故致脾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而衰竭，并继发多器官功能不全而死亡。
18、陕西延安全信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陕延全机司鉴所[2015]安鉴字第623号物证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1、陕JQ03**号车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约为45km/h；2、陕JQ03**号车照信号装置符合国家标准（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3、在事故现场提取的塑料破片为陕JQ03**号车上脱落的。
19、陕西延安全信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陕延全机司鉴所[2015]安鉴字第655号物证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1、陕J716**号车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约为64km/h；2、陕JDS0**号车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约为21km/h。
20、延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事故处理支队勘查实验痕迹比对，证实到案经过，2015年10月20日20时04分许，在延安市宝塔区育英中学门前公路处，朱富成驾驶陕JQ03**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走时身体左侧相接触，事故后朱富成驾驶JQ0325号小型普通客车逃离现场；事故后延安市人民医院陕J716**号救护车到达事故现场后将伤者蔡某某带回市医院中途“20时20分许，在丽景花苑桥东向北80米公路处时，陕J716**号救护车左前部位与由东向南左转弯行驶徐某某驾驶的陕JDS0**号小型轿车左前叶子板相撞。现将第一现场朱富成、蔡某某交通事故案痕迹比对如下：1、陕JQ03**号车左前部位距地高25-117cm范围破损，部位脱落。即：前保险杠左端破落脱落，前左组合灯壳破损，前左翼子板变形。2、蔡某某着装尸长153cm，脾部距地面约95cm至105cm处，表皮伤、左胫部距地27cm至41cm表皮伤，与陕JQ03**号车左前部位相符。3、前挡风玻璃左下角破裂，中心距下边框6cm，距地高128cm。现场勘查笔录中记有西道沿东9.4m处有30cmX24cm片状血迹，与蔡某某左额部伤相符。现将蔡某某返延安市人民医院救治途中第二现场痕迹比对如下：1、陕J716**号120救护车，前保险杠、中网、前左组合灯破损。引擎盖前左端变形，前左翼子板前变形。2、陕JDS0**号，车左侧由前向后85cm处，再向后90cm，距地高23-92cm范围向右挤压凹陷变形，附着红色、蓝色擦痕。即：仪表工作台左端破裂；前左翼子板向右挤压变形；左前车门和中立柱变形；玻璃破损脱落，左后车门变形；轿壳顶部前左端凹陷变形，中心距前边缘210cm，距地高135cm；车底板左端变形。前挡风玻璃左端挤压破裂，左边框变形。3、陕J716**号120救护车车厢内无任何设备损伤，事发前蔡某某头部向车头，脚跟向车尾部，躺于担架内。蔡某某头顶部头皮疑似与担架前端相接触。该担架在车厢内发生侧翻、明显颠簸。
21、延安市物价局价格认定分局延市价车鉴字（2015）455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证实陕J716**号奔驰救护车，确定该车本次事故损失金额为28800元。
22、常住人口查询，证实朱富成生于1976年7月1日，犯罪时为成年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3、机动车行驶证及驾驶证复印件，证实陕JQ03**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朱富成，被告人朱富成的准驾车型为B2，其档案编号为610600320886。均属有效证件。
24、机动车行驶证及驾驶证复印件，证实1、陕J716**号凌特牌小型专项作业车的所有人为延安市急救指挥中心，驾驶人杜某的准驾车型为B2，其档案编号为610600188395。均属有效证件。2、陕JDS0**号夏利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张强，驾驶人徐某某的准驾车型为C1，其档案编号为610600005749。均属有效证件。
25、延安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及住院病案、死亡医学证明书、户口簿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1、被害人蔡某某经延安市人民医院诊断为：①多发伤；②腹部闭合性损伤；③脾破裂；④失血性休克；⑤缺血缺氧性脑病；⑥蛛网膜下腔出血；⑦头皮血肿；⑧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⑨腰4左侧横突骨折；⑩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⑪代谢性酸中毒。2、被害人蔡某某因交通事故致多发伤于2015年11月7日死亡。3、蔡某某出生于1987年2月4日，公民身份号码500222198702044942，其户籍地为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南河滨路153号院2号。
26、延安市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复印件、病人费用明细表复印件及出院证，证明被害人蔡某某住院18天，住院期间花医疗费117678.67元和抢救费4322.46元，合计122001.13元的事实。
27、交通费票据复印件，证明被害人蔡某某在住院期间花交通费1073元的事实。
28、延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患者预交凭证复印件6张，证明被告人朱富成已向被害人蔡某某垫付医疗费23000元的事实。
29、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副本）一份，证明陕JQ03**号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122000元的事实。
30、机动车辆保险赔款计算单复印件一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已向被害人蔡某某垫付医疗费10000元的事实。
3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一份，证明陕JDS0**号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市宝塔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的事实。
32、延安市急救指挥中心便函一份，证明陕J716**号救护车系陕西省卫生厅配置至今一直交由延安市人民医院管理使用，该车所有权利义务全权转让市医院行使。
3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及机动车商业保险单（正本），证明陕J716**号救护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0000元和车上人员责任险50000元的事实。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富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肇事，致一人死亡，且事故后驾车逃逸，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朱富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蔡某某的死亡结果并非上诉人朱富成一人原因造成的，是多方面的原因共同作用的结果。第二起事故的发生致被害人受伤后2个多小时得不到延安市人民医院治疗,对于被害人身体某些器官发生不可逆的器质病变甚至引起死亡都会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西安交通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5）病鉴字第278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没有论述第一起事故如何引起致命性失血休克,第二起事故对已经出现的失血性休克产生何种影响,更没有论述延误2个多小时的救治时间对被害人产生的重大影响,该证据不全面、不客观、不真实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确实发生了两起肇事,但被害人的死因鉴定意见明确,蔡某某因朱富成交通事故致脾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而衰竭，并继发多器官功能不全而死亡,现有证据可以得出唯一结论。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医疗事故的举证责任在于医院而非上诉人朱富成，一审判判决以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自己在蔡某某的死亡原因参与度为40%-50%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医院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在救治过程中不存在失误而不是由上诉人或者原告人高某等人提供证据证明医院存在过错的意见，经查，本案系交通肇事致人死亡案件，并非医疗事故，故对辩护人提出举证程序不当的相关意见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不顾被害人死亡原因多方性，直接认定上诉人一人造成被害人死亡结果，而使得其他附带民事被告人逃脱法律制裁，且徐某某在第二起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其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应当将120000全额赔付给原告人，三辆肇事车辆造成的损失首先由三家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朱富成、延安市人民医院、徐某某按4：3：3比例赔偿，让上诉人承担70%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错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民事判赔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冯守岐
审判员 黄延峰
审判员 刘文杰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齐 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