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6刑终894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尚升（曾用名杨亚六，绰号“阿六”），男，1986年6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廉江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峥，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学宇（自报名，绰号“木养”），男，1990年9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廉江市。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喜基（自报名，绰号“华胜”），男，1986年11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廉江市。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春和（绰号“得二”），男，1983年4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廉江市。2009年9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9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1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蓝梓文，广东科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叶陈成（绰号“陈成”），男，1981年2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廉江市。因本案故意伤害于2016年6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抢劫于2016年11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艺平（曾用名杨亚二，绰号“阿水”），男，1984年5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廉江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尚升、梁学宇、梁喜基、曹春和、杨艺平犯抢劫罪及原审被告人叶陈成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7月21日作出（2017）粤0605刑初7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尚升、梁学宇、梁喜基、曹春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抢劫事实
2016年10月，被告人梁学宇、杨尚升密谋抢劫香烟。后梁学宇找到被告人曹春和提供作案工具汽车，又纠集梁喜基一起抢劫。曹春和提供作案工具锐志小轿车、金杯面包车给梁学宇，又纠集被告人叶陈成参与作案。杨尚升纠集被告人杨艺平参与抢劫。同月18日凌晨2时许，杨艺平驾驶锐志小轿车搭载梁学宇、杨尚升，叶陈成驾驶金杯面包车搭载梁喜基，一起去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广三高速公路松岗出口路段，乘被害人黎某将粤Ａ×××××号面包车停靠路边更换轮胎之机，驾驶金杯面包车、锐志小轿车堵住粤Ａ×××××号面包车。杨艺平驾驶锐志小轿车接应，梁喜基、杨尚升持铁管和梁学宇、叶陈成下车，梁喜基持铁管殴打黎某并威胁其蹲着不要动不要看，梁学宇、杨尚升、叶陈成三人则从粤Ａ×××××号面包车内搬走香烟英蓉王（硬）25条、黄鹤楼（软蓝）497条、南京（红）721条、玉溪（软）750条、双喜（软珍品好日子）75条、双喜（硬珍品好日子）223条、利某（新版）150条，搬上金杯面包车。得手后，杨尚升、梁学宇、梁喜基、叶陈成、杨艺平驾车逃到广州市芳村一高架桥底附近，曹春和驾驶粤Ｋ×××××号汉兰达汽车前来会合，梁学宇告知曹春和抢劫情况，曹春和和杨艺平、叶陈成、杨尚升、梁喜基、梁学宇一起整理、搬运所抢香烟到粤Ｋ×××××号汉兰达汽车上。曹春和等人驾驶车辆运赃物香烟到广州市一处河边，将赃物香烟搬回金杯面包车上，将车停放河边藏匿。后梁学宇联系珠海市“三哥”（另案处理），曹春和、杨尚升、梁学宇、梁喜基、杨艺平等五人运赃物香烟去珠海市，将所抢香烟销赃得29万多元，曹春和分得4.49万元、叶陈成分得3.5万元、杨尚升分得4.4万元、杨艺平分得4.6万元、梁学宇分得4.6万元、梁喜基分得4.6万元。同年11月5日，民警在沈海高速洋清出口抓获曹春和，扣押其9200元。
2017年4月18日，被告人杨艺平的妻子与被害方达成了和解协议，并依约定向被害方赔偿了55000元，被害方对杨艺平的行为表示谅解；同月19日，被告人叶陈成的妻子与被害方达成了赔偿协议，并依约定向被害方赔偿了6万元，被害方对叶陈成的行为表示谅解；同月19日，被告人梁学宇的亲属与被害方达成了赔偿协议，并依约定向被害方赔偿了6万元，被害方对梁学宇的行为表示谅解；同月21日，被告人杨尚升的妻子与被害方达成了和解协议，并依约定向被害方赔偿了6万元，被害方对杨尚升的行为表示谅解。
经鉴定，被害人黎某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左臀部、右小腿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被抢香烟价值共362588.9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黎某、苏某1、苏某2、苏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刘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营业执照、租车单及车辆相关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佛山市南海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佛山市烟草专卖局涉案卷烟涉案卷烟价格管理小组出具的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现场检测报告书，手机开户资料和通话记录，各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前科资料，健康检查笔录，粤Ａ×××××号车辆的照片、营业执照，被告人杨尚升、梁学宇、梁喜基、叶陈成、杨艺平、曹春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二、故意伤害事实
2012年6月11日21时许，被告人叶陈成在广东省廉江市营仔镇大富豪俱乐部喝酒，被害人黄某、林某在大富豪俱乐部门口发现有摩托车没有号牌，打电话报告营仔派出所。叶陈成伙同十多名男青年（均另案处理）殴打林某、黄某。2016年6月1日11时许，民警在廉江市营仔镇亭仔路口抓获叶陈成。同月2日，叶陈成的家属经廉江市营仔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后，赔偿林某、黄某医药费共85000元。林某、黄某对叶陈成的行为表示谅解。
经鉴定，被害人黄某、林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林某、黄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招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病历及出院记录，视频截图，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据、谅解书，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资料、常住人口信息，被告人叶陈成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杨尚升、梁学宇、梁喜基、曹春和、叶陈成、杨艺平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叶陈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抢劫共同犯罪中，杨尚升、梁学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梁喜基、曹春和、叶陈成、杨艺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梁喜基、曹春和、叶陈成、杨艺平在共同犯罪中实施的行为、所起的作用不同，量刑时予以区别。杨尚升、梁学宇、梁喜基、叶陈成、杨艺平均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曹春和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艺平、叶陈成、梁学宇、杨尚升的亲属代其向被害人赔偿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叶陈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叶陈成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杨尚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二、被告人梁学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三、被告人梁喜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四、被告人曹春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五、被告人叶陈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六、被告人杨艺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七、自被告人曹春和处扣押的现金9200元予以退赔给被害人苏某1、苏某2、苏某3；继续向被告人杨尚升、梁学宇、梁喜基、叶陈成、杨艺平、曹春和追缴犯罪所得118388.9元，予以发还给苏某1、苏某2、苏某3。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尚升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为：原判认定本案为有预谋抢劫不当，本案中的抢劫属于临时起意；杨尚升已向被害人赔偿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杨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梁学宇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抢劫数额不当，应以销赃金额即30万元计算；其在本案中属于从犯；梁喜基伤人的情节与其无关，不应计入其量刑考虑。本案中各被告人原本抢劫的对象为走私香烟，并非指向不特定的人群，社会危害性有别于一般的抢劫行为；其有认罪态度好、退赃等从轻、减轻情节；原判罚金过高。综上，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予以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梁喜基上诉提出：其是受人唆使参与作案，在抢劫中负责望风，没有伤害被害人的直接故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和从犯，有悔罪表现；患有多种严重疾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曹春和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为：曹春和事先没有与梁学宇等人密谋抢劫，也不知梁学宇借车的目的，是在事后与梁学宇等人见面时才知抢劫一事，故曹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犯罪数额应以售出的香烟金额即30万元为准，原判认定的抢劫数额不当；原判以曹春和有前科为由从重处罚不当；曹春和有认罪态度好等从轻情节。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曹春和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尚升、梁学宇、梁喜基、曹春和及原审被告人杨艺平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叶陈成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杨尚升及其辩护人提出杨没有密谋抢劫，本案中的抢劫属于临时起意，杨尚升已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杨尚升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述其与梁学宇经商量后决定去抢走私香烟；上诉人梁学宇供述称是杨尚升联系他一起去做（意思是去抢）走私烟，后来因没有遇到那辆走私香烟的汽车而在归途中抢了另一辆车的香烟；上诉人梁喜基亦供述称是梁学宇致电叫他一起去抢劫。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杨尚升在作案前有与梁学宇进行密谋抢劫的事实，杨尚升及其辩护人所提杨没有预谋抢劫的意见与事实不符。原判已根据杨尚升的退赔情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且作出的量刑适当。故上诉人杨尚升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梁学宇、曹春和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不当，应以销赃金额即30万元计算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被害人的报案陈述及提供的香烟销售单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反映的抢劫香烟的品牌、数量，被抢香烟的价格鉴定意见，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按被害人提供的销售价格就低认定犯罪数额为362588.9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梁学宇、曹春和及其辩护人所提应按销赃价格来认定犯罪数额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梁学宇提出其是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均证实梁学宇在作案前与杨尚升密谋抢劫，随后梁又找到曹春和提供作案用的汽车，并纠集梁喜基参与抢劫，在未抢得原计划中的财物后又伙同其他原审被告人对本案被害人的香烟进行抢劫，其在共同犯罪中居主导地位，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上诉人梁学宇所提其是从犯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梁学宇提出梁喜基伤人的情节与其无关，不应计入其量刑考虑，本案中各被告人原本抢劫的对象为走私香烟，社会危害性有别于一般的抢劫行为；其有认罪态度好、退赃等从轻、减轻情节，且原判罚金过高，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本案属共同犯罪，各行为人对犯罪后果均应承担共同责任，梁学宇提出其不应对梁喜基伤人后果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原判在量刑时已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实施的行为、各自的作用及情节等，在量刑时予以区别，对梁学宇作出的量刑及罚金亦与其罪责相当，故上诉人梁学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同时梁学宇提出其原本抢劫对象为走私香烟，其社会危害性有别于一般抢劫犯罪的意见亦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梁喜基所提其是受人唆使参与作案，在抢劫中负责望风，没有伤害被害人的直接故意，认罪悔罪态度好，其患有多种严重疾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梁喜基在梁学宇邀其参与抢劫时即表示同意，其在抢劫过程中负责看管被害人黎某期间，为阻止被害人观看同案人搬运香烟而使用工具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并致轻微伤，其使用暴力伤害他人的故意明显，对此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其提出没有伤害被害人的直接故意的意见与事实不符，原审判决已根据梁喜基认罪态度好等情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且在法定刑幅度内作出的量刑适当，其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再行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梁喜基提出其患有多种疾病，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曹春和及其辩护人提出曹春和事先没有与梁学宇等人密谋抢劫，也不知梁学宇借车的目的，是在事后与梁学宇等人见面时才知抢劫一事，故曹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梁学宇、梁喜基及原审被告人叶陈成等人的供述，证实梁学宇在与杨尚升商量抢劫后，因没有作案用的车辆，遂电话联系曹春和告知此事并让其提供车辆，曹春和表示同意提供车辆并一起做，曹春和还纠集了叶陈成参与作案，在作案当天因曹春和有事，梁学宇等人向曹春和妻子取了两辆汽车并接上叶陈成等人，随后实施了抢劫犯罪，在抢劫得手后，曹春和与梁学宇等人会合并参与整理、转移抢得香烟，之后又一起将抢得的香烟予以销赃变卖。上述事实还有上诉人杨尚升、原审被告人杨艺平等同案人的供述予以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曹春和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实施抢劫香烟的行为，但其事先有参与预谋并提供作案用车辆，在同案人得手后又参与转移、变卖赃物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抢劫罪的共犯，对其依法应按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曹春和及其辩护人所提曹某成抢劫罪，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曹春和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以其有前科为由从重处罚不当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曹春和曾因盗窃罪被判处刑罚，但之后不思悔改又继续犯罪，原判据此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曹春和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定性不当，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尚升、梁学宇、梁喜基、曹春和及原审被告人叶陈成、杨艺平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叶陈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叶陈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抢劫共同犯罪中，杨尚升、梁学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梁喜基、曹春和、叶陈成、杨艺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鉴于梁喜基、曹春和、叶陈成、杨艺平在共同犯罪中实施的行为、所起的作用不同，量刑时予以区别。杨尚升、梁学宇、梁喜基、叶陈成、杨艺平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曹春和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继续犯罪，酌情从重处罚。杨艺平、叶陈成、梁学宇、杨尚升通过亲属向被害人赔偿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叶陈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叶陈成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路红青
审 判 员 吴文波
代理审判员 刘辉华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区志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