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82民初11129号原告：金汇金（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晋江市青阳街道曾井小区银星大厦九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559567286X。法定代表人：林志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区，福建晋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喜得龙（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晋江市陈埭镇梧埭工业区，组织机构代码75935937-7。诉讼代表人：喜得龙（中国）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丽惠、郭晶莹，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晋江市土地储备中心，住所地晋江市迎宾路27号国土大楼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582739507504R。代表人：洪炳钦，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楠、方林波，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金汇金（中国）有限公司（下称金汇金公司）与被告喜得龙（中国）有限公司（下称喜得龙公司）、第三人晋江市土地储备中心（下称储备中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汇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区、被告喜得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丽惠、郭晶莹及第三人储备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楠、方林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汇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1月5日签订的《喜得龙滨江企业总部大厦的合作协议》；2.被告喜得龙公司及第三人储备中心退还原告土地补偿款8340430元及利息（自2016年9月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庭审中，原告当庭更正退还的土地赔偿款应为9928515.54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1月5日，原告金汇金公司、被告喜得龙公司及林水盘就喜得龙滨江企业总部土地共同摘牌及开发建设事宜签订了《喜得龙滨江企业总部大厦的合作协议》（下称《合作协议》），约定建设地块位于晋江滨江商务区，面积4894.15平方米，土地出让金共1200万元，顺利摘牌取得土地并签订土地出让合同后，土地出让金由被告和原告的委托人林水盘按各自出资比例汇入晋江市国土资源局账号。被告出资500万元占51%股权，原告出资700万元占49%股权，并约定了双方合作的其他权利义务。协议后，合作体以被告名义与晋江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出让合同》（下称《出让合同》）。2011年2月26日，原告委托林水盘将土地出让金700万元汇入晋江市国土资源局。后该建设地块虽以被告名义取得供地批文，至今尚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致使合作体无法按照合作协议的规定成立置业新公司。2016年8月24日，第三人储备中心经晋江市人民政府批准，收回本案原、被告欲共同开发建设的地块，并与被告签订《晋江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合同》（下称《收回合同》）。根据晋江市人民政府晋政地【2016】313号文件的规定，第三人储备中心应补偿原、被告欲共同开发建设地块的土地补偿款计17021285元。现储备中心已收回原、被告欲共同开发建设的地块，造成《合作协议》已不能实现。被告喜得龙公司辩称，1.金汇金公司没有真实出资，双方不存在真实的交易，合作协议无效。2.根据《收回合同》约定，储备中心应向喜得龙公司支付约定的全部款项，现管理人只收到4071285元，储备中心应将余款支付给喜得龙公司。第三人储备中心述称，1.其并非《合作协议》的签订主体，原告诉求解除合同与其无关。2.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非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也非《收回合同》指定收款人，原告诉请第三人将土地补偿款直接退还给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1.2011年2月26日，林水盘汇款700万元至晋江市国土资源局，2011年1月19日喜得龙公司汇款500万元至晋江市国土资源局。2.2016年8月24日，喜得龙公司与第三人储备中心签订《收回合同》1份。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涉案《合作协议》是否有效？若有效，应否解除？2.被告喜得龙公司及第三人储备中心应否返还原告土地补偿款9928515.54元及利息？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同其诉辩。金汇金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A1.《合作协议》1份，以证明原、被告欲合作开发建设喜得龙滨江企业总部大厦，并约定了各自权利义务。A2.进账单1份，以证明原告于2011年2月26日通过林水盘农行账户（账号：62×××10）将土地出让金700万元汇至晋江市国土资源局。A3.《收回合同》及土地前期投入申报情况表（呈审稿）各1份，以证明原、被告欲合作开发建设的地块被第三人储备中心收回，造成《合作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A4.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1份，以证明原告出资的700万元系通过公司财务陈朗次、蔡国奔汇至林水盘农行账户。喜得龙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A1三性均有异议，这份协议没有实际履行，是喜得龙公司去申请土地及全资缴纳土地出让金，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A2三性均有异议，林水盘的农行账户是喜得龙公司用于公司经营使用的个人账户，该进账单无法证明该款项是原告出资的。对证据A3，收回合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合同与原告无关，原告无权主张返还款项；土地前期投入申报情况表（呈审稿）质证意见与回收合同意见一致。对证据A4真实性无异议，陈朗次是喜得龙公司员工，陈朗次的交易账号为喜得龙公司用于经营使用的个人账户。储备中心质证认为,对证据A1三性由法院依法审查。对证据A2三性均有异议，与被告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A3，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恰好证明第三人没有向原告支付土地补偿款的义务。对证据A4三性无法确认，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喜得龙公司提供如下证据：B1.《出让合同》复印件1份，B2.《回收合同》复印件1份，以证明涉案国有土地在出让时及回收时，合同签订主体及权利主体皆是被告。B3.原告工商查询档案1份，B4.王瑜萍的询问笔录1份、B5.林志聪、王芬芳、陈吓瑜、林汉泽的部分工资资料，以证明涉案《合作协议》无效。B6.王芬芳的询问笔录，B7.常熟市赛动贸易有限公司、沈阳澳琳特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企业信息，B8.林志聪、王芬芳身份证复印件，以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林志聪、监事王芬芳以及副董事长陈吓瑜、董事林汉泽皆为喜得龙公司员工。喜得龙公司在经营期间，曾以公司员工的名义在全国各地开设自营公司，其中有两家自营公司常熟市赛动贸易有限公司、沈阳澳琳特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就是分别以本案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林志聪、监事王芬芳的名义开设的公司，同时原告登记的法定代表人林志聪和王芬芳是喜得龙公司员工，前副董事长陈吓瑜、董事林汉泽是林水盘的妻子、儿子，这两家公司及原告公司都是喜得龙公司控制的企业，原告与喜得龙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原告与喜得龙公司之间不存在合作关系，涉案合作协议无效。B9.喜得龙现金-个人存款账号明细表、喜得龙公司电子账册各1份，以证明陈朗次农行账户（账户：95×××15）、林水盘农行账户（账号：62×××10）均是喜得龙公司用于运作公司资金的个人账户，账户中的款项为喜得龙公司资产。B10.调查笔录1份，以证明喜得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水盘向管理人确认陈朗次为喜得龙公司员工。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B1、B2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为此出资700万元。对证据B3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无法以此证明原告是喜得龙公司或者林水盘的个人资产，原告在法律上是独立的法人主体，其股东是金汇金（香港）投资有限公司，与喜得龙公司、林水盘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B4王瑜萍询问笔录三性均有异议，该笔录是被告管理人对其聘用人员王瑜萍自行制作的证据，属于被告单方制作的。对证据B5，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即使林志聪、王芬芳、陈吓瑜、林汉泽是被告的员工，不能以此认定原告是喜得龙公司的资产。对证据B6的意见与证据B4意见一致。对证据B7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从该份证据可以证明赛动公司的出资人是林志聪和林培杰，不是喜得龙公司，澳琳特公司的出资人是王芬芳，不是喜得龙公司，被告主张这两个公司是喜得龙公司资产不能成立。对证据B8，对林志聪身份证无异议，王芬芳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由法庭认定。对证据B9系喜得龙公司管理人及喜得龙公司单方制作，来源不合法，内容也不真实，无法证明陈朗次、林水盘这两个账户属于喜得龙公司所有。对证据B10三性均有异议，系被告方单方制作。第三人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第三人储备中心提供如下证据：C1.《出让合同》1份，以证明涉案国有土地出让时的受让人为被告，与原告没有关联性。C2.《收回合同》1份，以证明该合同签订的主体为被告、第三人及陈埭镇政府，与原告没有关联，该合同第三条“收购补偿款总额及支付”的约定：“……上述款项合计17021285元，各方同意该总土地补偿款在市财政将款项拨付至甲方（第三人）账号后十日内，由甲方拨付给丙方（陈埭镇政府），再由丙方与乙方（被告）直接结算”，故合同约定的支付方式也与原告无关，原告请求第三人直接支付补偿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履行了出资700万元，被告代表合作体取得土地使用权，合作协议已经得到部分履行，原告是该土地使用权的合作一方，有权依照合同请求第三人直接支付补偿款。被告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出让合同、收回合同的合同主体、权利主体都是被告，与原告无关。本院认为，金汇金公司提供的证据A1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证实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的事实，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对证据A2,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证明林水盘支付700万元至晋江市国土资源局账户。证据A3，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证明涉案地块已被储备中心收回的事实，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A4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可证明陈朗次、蔡国奔向林水盘账户转账700万元，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喜得龙公司提供的证据B1、B2，原告及第三人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B3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证明原告股东、办公场所、组织机构与喜得龙公司公司均不一致。证据B4-B8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但不能充分证明金汇金公司系喜得龙公司控制的关联公司。证据B9、B10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可证明陈朗次系喜得龙公司员工及陈朗次、林水盘的涉案账号内资金均系喜得龙公司资产，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第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证明待证事实，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1.涉案《合作协议》是否有效？若有效，应否解除？被告主张金汇金公司系喜得龙公司控制的关联企业，但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二者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被告主张合作协议系喜得龙公司为虚构公司债务而签订，但合作协议的签订时间系2011年1月5日，远早于喜得龙公司破产重整时间（2016年8月5日），被告未能进一步举证本协议系喜得龙公司为虚构债务而事后伪造，符合破产法第三十三条合同无效的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被告对协议上的公章真实性持有异议，但未能在本院指定期限内申请公章真实性鉴定，视为放弃鉴定申请。综上，本院认为，《合作协议》系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现涉案土地被第三人储备中心收回，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且喜得龙公司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二个月（2016年10月5日）内也未通知原告继续履行合同，原告亦未举证其向管理人催告履行合同，依照破产法第十八条规定，应视为《合作协议》自2016年10月6日起解除。关于争议的焦点2，被告喜得龙公司及第三人储备中心应否返还原告土地补偿款9928515.54元及利息？金汇金公司主张其有真实出资，且是通过公司员工陈朗次及蔡国奔账户将款项汇入委托人林水盘账户，再由林水盘转入晋江国土资源局账户，但未能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进一步举证证明陈朗次及蔡国奔系其公司员工及金汇金公司曾将700万元汇出至陈朗次及蔡国奔个人账户的事实，而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可以互相印证陈朗次系被告公司员工及陈朗次、林水盘的涉案农行账户系喜得龙公司资产。被告提供的证据已构成证据优势，金汇金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认定，金汇金公司在合作协议后，并未真实出资，其无权向被告及第三人主张返还土地补偿款及利息。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对本案主要事实可作如下认定：2011年1月5日，原告金汇金公司、被告喜得龙公司及林水盘就喜得龙滨江企业总部土地共同摘牌及开发建设事宜签订《合作协议》1份，约定“建设地块位于晋江滨江商务区，面积4894.15平方米，土地出让金共1200万元（不含其他费用）；甲方（被告）出资500万元占51%股权，乙方（原告）出资700万元占49%股权，乙方委托丙方（林水盘）全权负责本协议有关事宜，包括但不限于签订协议、行使权益、支付款项等；顺利摘牌取得土地并签订土地出让合同后，土地出让金由甲方和乙方的委托人丙方按各自出资比例汇入晋江市国土资源局账户；若双方土地出让金交后未及时建设开发被政府收回解除或转让他人，所得的金额按甲、乙双方已交土地出让金的出资比例分配”等内容。2011年1月，被告与晋江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出让合同》。2011年1月19日，被告汇款500万元至晋江市国土资源局账户。2011年2月21日、25日，喜得龙公司员工陈朗次、蔡国奔陆续将700万元汇入林水盘的农行账账户（账号：62×××10）。2011年2月26日，该700万元经由林水盘的农行账户汇入晋江市国土资源局。该建设地块尚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6年8月5日，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喜得龙公司进入破产重整程序。2016年8月24日，第三人储备中心、陈埭镇政府与喜得龙公司签订《收回合同》1份，经晋江市人民政府批准，同意第三人收回涉案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第三条约定，“各方同意该总土地补偿款在市财政将款项拨付至甲方（第三人）账号后十日内，由甲方拨付给丙方（陈埭镇政府），再由丙方与乙方（被告）直接结算”。后第三人已返还被告土地补偿款4071285元。另经查明，陈朗次农行账户（账户：95×××15）、林水盘农行账户（账号：62×××10）为喜得龙公司用于运作公司资金的个人账户。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金汇金公司与喜得龙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签订协议后，双方并未取得涉案国有土地的使用权，喜得龙公司也于2016年8月5日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如前阐述，《合作协议》已于2016年10月6日解除。原告主张返还土地补偿款，但未能充分举证其已履行出资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金汇金（中国）有限公司与被告喜得龙（中国）有限公司签订的《喜得龙滨江企业总部大厦的合作协议》于2016年10月6日解除。二、驳回原告金汇金（中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159元，由原告金汇金（中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凯思审 判 员  陈艺婷人民陪审员  丁淼淼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黄鹤鹤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并通知对方当事人。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二个月内未通知对方当事人，或者自收到对方当事人催告之日起三十日内未答复的，视为解除合同。第三十三条涉及债务人财产的下列行为无效：（一）为逃避债务而隐匿、转移财产的；（二）虚构债务或者承认不真实的债务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六十六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