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昆刑三初字第539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申某，曾用名申登谦，男，1992年7月2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镇雄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2015年3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芝林，云南北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91年6月26日生，苗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河口县人，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州河口瑶族自治县。2015年3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尹元春，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男，1984年8月21日生，苗族，小学文化，云南省马关县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马关县。2015年3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爱琳，昆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某2，男，1986年3月8日生，苗族，小学文化，云南省马关县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马关县。2015年3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幼虹，昆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一刑诉（2015）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某、李某、杨某、李某2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雅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某、李某、杨某、李某2及辩护人高芝林、成某、尹元春、李爱琳、杨幼虹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25日20时许，被告人李某伙同杨某、李某2向被告人申某、陶某1(另处）贩卖毒品，李某、杨某、李某2驾驶车牌号为云Ｇ×××××轿车将毒品可疑物从云南省河口县运至昆明市官渡区六甲乡盘龙二组23号302室与申某、陶某1进行交易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查获毒品海洛因3块，净重1070.5克，甲基苯丙胺4坨，净重651.99克。
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具了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证明材料、搜查笔录及照片、毒品现场称量记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定被告人申某、李某、杨某、李成林的行为已经触犯国家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
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申某辩解没有贩卖毒品，公诉机关的指控不属实，并提出不认识见证人，没有做过辨认笔录。被告人申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法庭对申某作出无罪判决。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不认识见证人，辨认笔录不是在9月份做的。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李某是受人指使去提货，毒资不是他的；其系初犯、偶犯，归案后悔罪表现好，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对陶某1的照片做过一次辨认，没有看到见证人。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杨某受雇参与犯罪，系从犯；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坦白表现；本案的毒品未流入社会，危害较小；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提出：李某2受李某邀约参与犯罪，系从犯；归案后能对自己及同案的犯罪事实作全面供述；系初犯、偶犯；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25日20时许，被告人李某伙同杨某、李某2向被告人申某、陶某1(另处）贩卖毒品，李某、杨某、李某2驾乘车牌号为云Ｇ×××××轿车将毒品可疑物从云南省河口县运至昆明市官渡区六甲乡盘龙二组23号302室与申某、陶某1进行交易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公安民警当场从该房间内查获毒品海洛因净重1070克、甲基苯丙胺净重650克；从被告人申某身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1.99克、毒品海洛因净重0.5克。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翠湖派出所民警戴某某、刘某出具抓获经过，证实：民警接上级情报部门线索通知近期将有贩毒团伙将在本市进行毒品交易。根据线索，3月25日20时许，民警在官渡区六甲乡盘二组23号302室抓获陶某1、申某、李某、杨某，并在该房间门口冰箱纸盒内查获2块用黑色塑料纸包裹的方形毒品可疑物及一袋用黑色塑料袋装的散装毒品可疑物、在房间客厅的沙发上查获一袋用黑色塑料袋装的散装毒品可疑物、在房间客厅的饮水机旁查获4坨用黄色胶带纸包裹的毒品可疑物，在申某身上查获两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毒品可疑物。
2、提取笔录、指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民警从被告人申某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人民币10000元，从被告人申某裤子右后包中查获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一袋、白色固体状毒品可疑物一袋；从嫌疑人陶某1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人民币6000元、其所持手机一部（号码182××××9656）；查获被告人李某所持手机一部（号码159××××9262）、李某所有上海通用宝骏汽车一辆（牌号云Ｇ×××××）；从本市官渡区六甲乡盘二组23号302室门口冰箱纸盒内查获二块用黑色塑料纸包裹的方形毒品可疑物及一袋用黑色塑料袋装的毒品可疑物、在房间客厅沙发上查获一袋用黑色塑料袋装的毒品可疑物、在房间客厅的饮水机旁查获四坨用黄色胶带纸包裹的毒品可疑物。
3、物证指认笔录、指认照片当庭经四被告人辨认，其均无异议。
4、被告人李某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帐户交易流水单，无折存现：2015年3月23日二笔，90000元、74000元，共计164000元。
5、辩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某、李某2、杨某依法辨认出陶某1、申某，并指证二人了本案中的具体行为。被告人李某2、李某、杨某分别对各自做了辨认。
6、车辆信息机及轨迹，证实：牌号为云Ｇ×××××的汽车，所有人为李某，初次登记日期为2015年1月8日。案发期间轨迹：经过广昆高速、石锁高速、昆明市西山区南坝路老螺蛳湾。（即红河往昆明方向）
7、现场称量记录、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及告知笔录，证实：从被告人申某裤包内查获的红色片状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净重1.99克，经鉴定为毒品甲基苯丙胺；白色固体状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净重0.5克，经鉴定为毒品海洛因；公安民警在本市官渡区六甲乡盘龙二组23号302室电冰箱纸箱、客厅沙发上查获的红色片状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净重650克，经鉴定为毒品甲基苯丙胺；白色固体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净重1070克，经鉴定为毒品海洛因。
8、情况说明，证实：因毒品包装物不具备指纹提取条件，故民警未对包装物上的指纹进行提取比对；取样笔录的情况说明。
9、证人翟某、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申某、陶若萱租住在本市官渡区六甲乡盘龙二组23号302室，民警当天从该房内搜查出毒品。
10、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申某供述：我和陶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昆明市官渡区六甲乡盘龙二组23号302室是陶若萱租的房子，平时我偶尔去住。被抓当天我大约是20时左右到的，我到的时候那三个男的（同案）已经在陶某1家了，我不知道陶某1和这三名男子是什么关系，后我们一起去吃饭。民警从陶某1租住的房间冰箱纸箱里查获两块黄色的四方体物品和一袋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白色粉末状固体、从房间客厅内沙发上查获的一袋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状固体都是毒品海洛因，都是那三名红河男子的，具体是谁的我不知道。民警从客厅的饮水机旁查获的4块用黄色塑料纸包裹的物体是什么我不知道。民警在抓获我的时候从我的裤子右后侧包内查获了两袋共20颗红色片剂是毒品“小马”和一包1克左右用白色塑料纸包裹的白色粉末状物体是毒品海洛因，也是和我一起被抓的三个红河男子的，具体是谁的不知道。我没有见到毒品交易的过程，我不知道这些毒品为什么会在我身上以及陶某1住处。
（2）被告人李某供述：2015年3月22日17时许，陶某1打电话给我，问我能否买到毒品海洛因或者“小马”，如果买到了可以给我一些辛苦费。我就联系了李某2和杨某，他们两个听后就说帮我联系一下看看，如果买到，大家可以分一点钱。过了一会儿，杨某说他联系到了越南人，可以买到海洛因，56000元一块。李某2联系到了“小马”，12元一颗。我就打电话告诉陶某1毒品价格，陶某1听了以后说让我们帮她买三块海洛因，“小马”有多少要多少，并承诺海洛因每块多给我们2000元，“小马”每颗多给我们1元，会打164000元到我的银行卡上，并说不够的钱等我们把毒品带到昆明后再给。2015年3月23日下午，陶某1把钱打到我的卡上后，我就让我妻子把钱取出来了。因为李某2联系的“小马”可以赊账，杨某联系的海洛因不可以赊账，所以3月24日中午，我、李某2、杨某就先到边界上找一个越南人购买了7000颗“小马”，毒品是用黄色胶带纸包裹的，有三坨大的，一坨小的，拿到以后，我们就把毒品放到了我租的装香蕉的房子里面。3月25日早上，我和杨某又到河口边界上找一个越南人购买了三块毒品海洛因，是用绿色胶带纸包裹的长方形状，我们当时也没有拆开看，就直接给了这个越南人164000元。之后我们三个开着车去我的香蕉仓库拿了“小马”就来到昆明。毒品用塑料袋装着放在座位后面，车子是我的，一辆黑色的五菱之光，车牌号是云Ｇ×××××。我们三个商量的报酬是除去过路费和油钱外，剩下的三个人平分。到了昆明以后，陶某1叫我们去她的住处，我说找不到，她就把电话拿给一个男的，对方让我们到东部客运站等，他让人来接我们，可是我们还是找不到，他就让我们问人，后来还是陶某1告诉了我们地址。后来我们问人大概在20时许找到了陶某1住处，到了以后，就有一个男的（他也被一起抓到了派出所）来接我们，接到后，他安排我们停好了车。杨某就提着四坨“小马”、李某2拿着两块海洛因、我带着剩下的一块海洛因，我们三个就跟着这个男的，他把我们带到了一栋房子的3楼302号房，陶某1与这个男的以夫妻相称。进了房后，我就看到陶某1在房间里面，陶某1和那个男的就让我们把毒品拿出来，我们三个就把毒品拿出来。我和李某2把海洛因拿给了陶某1，杨某把“小马”交给了这个男的。这个男的和陶某1把毒品带到了卧室里，我们三个也跟了去，陶某1用剪刀剪开了一块海洛因，我就问她毒品好不好，她说还是好的，我们三个看了一眼就回到了客厅里。陶某1和那个男的也出来了，那个男的就在客厅的茶几上用剪刀拆开了一坨“小马”，我看是一些红色的颗粒小药片，这个男的拆开后，就拿了一些装在小袋子里面，这时我就去上厕所了，回来以后这个男的就说带我们去吃饭，接着就带着我们三个离开了。过了一会儿，陶某1也下楼来了，我们五个就开着我的车离开了，才离开就被抓了。
（3）被告人李某2供述：2015年3月23日8时许我接到一个越南男子打来电话问我要不要“小马”，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李某和杨某。李某是我妹婿；杨某我不认识，这次是第一次见面。我们三个商量之后，决定用冥币和越南人交易，把“小马”抢过来后拿去卖钱，并进行了分工，由李某联系买家，我和杨某去和越南人交易的时候抢毒品。李某提前准备了一些冥币，当天8时30分许，越南人就打来电话，他说他的货很好，要16元一颗，反正我们给的是假钱，我们就同意跟他交易，他说他有6000多颗“小马”，我说我们全部都要，约好当日12时许在马关县中越边界上叫小坝子的河边交易。越南人只有一个同伴，他要求我们最多只能去两个人和他交易，我们三个就先到了交易地点，李某在附近躲起来，我和杨某去交易。等越南人到交易地点，杨某把装冥币的袋子拿出来打开给越南人看了一下，李某之前在那些冥币的最上面放了2000元真钱，那个越南人没有看出来是冥币，他看到钱后就拿出几颗“小马”给我看，之前李某跟我们说过，只要看到对方带来的“小马”是红色颗粒就行了。我们双方都确认了钱和货之后，那个越南人打了一个电话给他的同伙，几分钟后他的同伙提着一包东西来到交易地点，那个越南人就把那包“小马”递给我，我接过那包“小马”，杨某趁那个越南人不注意就朝他身上打了一拳，我和李某一起打翻了另一越南人。我们抢到“小马”后开着车子就返回南溪镇，“小马”是用黄色胶带纸裹着的一个长方体，后来我们拆开后发现里边有很多小包，具体有多少不知道，我们三个一起把这包“小马”放到李某的车子后备箱里。带到昆明来卖。过了一天，昆明人打电话来给李某说钱已到账了，让李某去买海洛因，买海洛因的事李某和杨某没有让我参与，可能是不想让我分那部分钱。到了3月25日上午，我们三人就开车带着毒品从河口高速收费站出发，驶往昆明，一路上都是杨某开车。李某提出来毒品带到昆明卖的，没来之前我不知道要卖给谁，来到昆明后才知道是贩卖给昆明的一男一女。3月25日18时许，我们到了昆明，到昆明之后，因为不熟路，所以李某就打电话给接货的一男一女问路，20时许我们三人来到了接货人的住处，有一个男的在路边等我们，我就将“小马”从后备箱取出来交给杨某，杨某就用他的上衣包好带上了三楼，我们三个就跟着那一男一女上了三楼他们的住处。进房间后那个男的就把这包“小马”打开验货，验完货那个男的就将这包“小马”收了起来，付钱的事由李某和他们谈，我不知道。之后这一男一女就带着我们下楼吃饭，我们五个人开着李某的车刚从接货人那里出来就被警察抓了。
（4）被告人杨某供述：李某说带我做生意赚钱，李某2说他认识一个越南人可以带货出来，他们两告诉我是拿，拿假币去骗对方再把“小马”抢回来，李某2说过有7000颗。假币有10多万，其中有5000左右的真币，假币是李某准备的。我们三个都去拿“小马”了，李某躲在旁边的草丛里,离我和杨某30米左右，我拿假币给越南人，越南人那边来了两个，他们把货交给李某2，我俩准备跑，越南人抓到我俩，李某2就叫李某帮忙，我们三个打赢了越南人，就拿着“小马”和假币回到河口。昆明的买家打电话来给李某说要买海洛因，打了10多万元钱到李某账户，李某用了两天时间找到越南人买海洛因，交货是李某2和李某去的，我在车旁等，没去现场交易，李某拿着10多万元钱去的，买了三块海洛因回来。车是我开到昆明的，李某说买家给的买“小马”的钱平分，买家给15元一颗，其它的钱不分给我和李某2。到昆明时是“骞骞”（申某）一个人来接的我们，进门打卡时李某说“骞骞”就是他朋友。进了房间，李某把全部毒品交给陶某1，陶某1用剪刀划开一块海洛因说还可以，“骞骞”打开袋子看了一下“小马”，看了后没说什么又合上了袋子，李某、陶某2、“骞骞”三人去了卧室，我就去厕所了，我上完厕所回来与李某2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后来我们一起下楼吃饭就被警察抓了。
10、犯罪嫌疑人陶某1供述：2014年2月份左右，我在我大哥家认识了李某。2015年3月24日早上，李某打电话问我是否在昆明，他想到昆明来玩，我就同意了。3月25日17时许，我男朋友申某陪我在外面打针的时候，李某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到昆明了，找不到我住的地方，于是我就把我住的地址告诉了他，让他自己导航过来。之后我打完针和申某一起回家大约是19时许。李某又打电话来说他已经到了，我就让申某去进村的地方找一辆蒙自牌照的车，然后找个地方给他们停车。过了一会儿，申某就带着李某回家来，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两个男的。进门以后，李某就和两个男的坐在沙发上，李某让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的从衣服中拿出了一袋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之后又让另外一个男的从衣服中拿出三块绿色塑料纸包裹的长方形物品放在桌子上。李某说，装在黑色塑料袋里面的东西是“小马”，每颗12元，三块绿色塑料纸包裹的长方形物品是海洛因，每块58000元，让我看看有没有朋友可以买这些毒品，如果我可以帮他把这些毒品卖出去的话，他就会给我钱。说完后让我找了一把剪刀给他，他将其中一块绿色塑料纸包裹的海洛因剪开并敲碎，说让我拿一点样品去给别人看，我就将李某递给我的毒品放在我的包包里面。我告诉他我是有些朋友在KTV上班，我只能去帮他问问看是否有人买。因为时间晚了，我就让他们一起到外面去吃饭，李某就说这些毒品先放在家中，我也没有反对，接着李某就让穿红衣服的男子找了一个袋子将海洛因装了进去放到了我家门外的装冰箱的纸盒子上面，李某将装有毒品“小马”的袋子放在了客厅水机旁边的角落里。我和申某、还有他们三个就出门坐上了李某他们的车，准备去吃饭，才走就被警察抓住了。民警从申某的裤子右后包内查获两袋毒品“小马”和一包毒品海洛因也是李某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装着这些毒品，也不知道李某他们是否让申某帮他们贩卖毒品。我向李某汇过三次款，是之前帮李某卖过一次毒品海洛因的货款，毒品有一块多，是李某和杨某送到昆明交给我的，李某给了我5000元好处费。因为我没有身份证，所以我在街边找了一个骑电单车拉客的女子去帮我汇的钱。我给了她二十元的酬劳，我也没告诉她这些钱是用来做什么的。
11、陶某1病历记录、社会调查材料，证实：陶某1因在哺乳未满一周岁的孩子，于2015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12、情况说明，证实：该案中涉及的被告人之间的通话记录及技侦材料由上级部门进行先期侦查，民警未能获取到上述材料。
13、户口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自然情况与起诉书所列一致。
上列证据经庭审调查质证，内容客观真实，采证程序合法，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杨某、李某2无视国家法律，为牟取非法利益，运输、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申某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四被告人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证据采证程序合法，已经形成了完整锁链，能够证实被告人李某、杨某、李成林主观明知是毒品，客观上实施了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行为，被告人申某主观明知是毒品，客观上实施了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在本案中，被告人李某联系陶某1、申某商谈毒品交易并收取毒资，之后组织被告人杨某、李某2购买毒品并运输到昆明，作用较大；被告人杨某、李某2与被告人李某共同组织毒品货源并运输到昆明，作用积极；但鉴于被告人李某、杨某、李某2在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所提“其受人指使提货”、被告人杨某、李某2的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经注意并采纳。被告人申某辩解没有参与贩卖毒品、身上查获的毒品不知哪里来的，但被告人李某、杨某、李某2的供述与本案其他证据能够相印证，证实被告人申某主观上明知是毒品，客观上实施了接货、验货等行为，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申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本案证据证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申某在本案中作用较小，本院对其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身心健康，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严厉打击毒品犯罪活动，根据被告人申某、李某、杨某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杨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6日起至2030年3月25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2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6日起至2030年3月25日止）
四、被告人申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6日起至2027年3月25日止）
五、作案工具云Ｇ×××××宝骏轿车一辆、缴获的毒品海洛因净重1070.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651.99克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城橙
审 判 员 赵 勇
人民陪审员 刘晓芳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罗 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