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125民再5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覃功，男，1974年4月1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上林县。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莫繁强，男，1964年2月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
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堂，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韦善明，男，1948年10月2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上林县。
原审被告：郑方园，女，198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上林县。
原审被告：覃燕飞，女，1965年11月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上林县。莫繁强系覃燕飞配偶。
再审申请人覃功、莫繁强与被申请人韦善明、原审被告郑方园、覃燕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的（2016）桂0125民初1157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再审申请人不服，于2017年6月23日对本案提出再审申请，本院于2017年7月27日作出（2017）桂0125民申1号民事裁定，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9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覃功、莫繁强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堂，被申请人韦善明，原审被告郑方园、覃燕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覃功、莫繁强称，2016年8月24日，上林县人民法院审理（2016）桂0125民初1157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在基本事实缺乏证据的情况下错误判决再审申请人覃功、莫繁强和原审被告郑方园、覃燕飞共同偿还被申请人韦善明借款本金1300000元及逾期利息。主要表现在以下几点：第一，实际借款金额为120万且已经偿还部分利息及本金，因为再审申请人用于偿还借款的银行卡号及开卡户名丢失，借款本金偿还多少、尚欠本金及利息多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以130万元基数来确定是错误的。第二，借款期限至2014年9月9日届满，依据合同法解释二第21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在庭审过程中被申请人韦善明既然自认再审申请人覃功已经支付2014年8月16日到2015年11月16日的利息39万元却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覃功是否是按每月以2.6万或者2.4万利息进行支付，借款到期后再审申请人偿还债务利息后抵充本金的客观事实，显然存在事实认定不清、错误。第三，覃燕飞承担的系担保人责任这一客观事实，虽然被申请人不予承认，那么退一步被申请人亦不应该要求再审申请人莫繁强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再审申请人莫繁强因为工作关系，多年来基本不在上林县大丰镇生活，覃燕飞有固定工作不是生意人，覃燕飞并未使用借款，而被申请人在借出数额巨大资金时，明明知悉款项不会是用于生活支出，其完全可以要求覃燕飞夫妻双方就借款作出共同的意思表示，或者款项借出后获得再审申请人莫繁强的追认。起诉时也没能证明如此巨额借款系用于覃燕飞夫妻共同生活所需，应该认定为覃燕飞的个人债务。现再审申请人已找到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基于上述事实，现再审申请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及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请求至上林县人民法院对本案依法再审。
被申请人韦善明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再审事由：（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再审申请人覃功、莫繁强提出新证据3的银行流水、证据4都不能成为足以推翻原判决的作用。理由如下:1、再审申请人提交的银行流水证明2014年9月21日至2015年11月12日期间，已偿还被申请人借款利息和部分本金共计101万元与事实不符。事实是：银行流水帐只显示覃功分三次于2014年9月21日、2014年11月9日、2015年2月9日每次汇款3万元共计汇款9万元给韦善明。并不是共计汇款101万元。2、实际上再审申请人覃功、莫繁强、原审被告郑方园、覃燕飞，除了本案向韦善明借款130万元之外，覃功、郑方园还有向韦善明借款二笔：（1）2014年10月8日覃功、郑方园向韦善明借款200万元；（2）覃功2014年12月19日向韦善明借款300万元。结论再审申请人无证据证明已偿还被申请人借款。二、再审申请人覃功、莫繁强在[民事再审申请书]中第二页第7、8行提出的“…借款本金偿还了多少没有证据予以证明确定的情况下”与第二页倒数第7、8行“原审法官也没有查明是否存在借款到期后，再审申请人偿还债务利息后抵充本金的客观事实”。以上待证事实均应由再审申请人提供证据证实。三、再审申请人在[民事再审申请书]中第三页倒数第5行“…莫繁强基本不在大丰镇生活，覃燕飞有固定工作不是生意人，并未使用借款…如此巨额借款系用于覃燕飞夫妻共同生活所需…”与事实不符。事实是：再审申请人覃功、覃雄威、覃燕飞是亲生姐弟关系，覃功、覃燕飞、郑方园所借资金是用于家庭生意投资之事，覃燕飞、莫繁强夫妻是知情的并积极参与。证据是：于2014年9月19日，再审申请人莫繁强从防城港赶回上林与覃功、郑方园、覃燕飞、覃雄威共同以各自楼房向上林县白圩信用社抵押借款做生意。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覃功、莫繁强申请再审上林县人民法院（2016）桂0125民初1157号一案无新证据，与事实不符，依法应予驳回。
原审被告郑方园述称，其在本案中不是很清楚借款内容，至于借款是否成功、有没有真实发生都不清楚。
原审被告覃燕飞述称，其在覃功与韦善明借款关系之间，只是作一个担保人的作用，其不是真正的借款人。
韦善明原审向本院起诉请求：1、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30万元，利息234000元（暂计至2016年8月16日），两项合计1534000元，实际利息应从2015年11月16日起，以13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8月16日，被告覃功、郑方园、覃燕飞因生意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130万元，利率为每月2%，还款期限为2014年9月9日。当天，原告即将款项支付给被告覃功，其中12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10万借款是以现金支付。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拒不偿还，故原告向法院提出上述请求。在庭审中，原告韦善明承认被告已支付2015年11月16日之前的利息39万元。另查明，被告向原告借款时，莫繁强与覃燕飞系夫妻关系。本院原审认为：一、关于本金问题。被告覃功、覃燕飞、郑方园向原告韦善明借款130万元，并向原告出具本案的《借款（抵押）协议书》、《收条》等证据，原被告之间的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诉请被告覃功、覃燕飞、郑方园偿还借款本金130万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诉请的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约定借款月利息为2%，未超过年利率24%，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原告韦善明承认被告已支付2015年11月16日之前的利息39万元，现被告要求利息应由2015年11月16日起以130万元借款为计息基数按月利率2%付息至本息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覃燕飞与莫繁强的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本案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莫繁强对被告覃燕飞应承担的债务负连带责任。由于被告覃功、郑方园、覃燕飞在借款时未约定借款份额，故被告覃功、郑方园、覃燕飞对所借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因为被告覃功、郑方园、覃燕飞对所借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所以被告莫繁强对被告覃功、郑方园、覃燕飞应承担的债务负连带责任。本院原审判决：被告覃功、郑方园、覃燕飞、莫繁强共同偿还原告韦善明借款本金13000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计算为：以13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11月16日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8606元，减半收取9303元，由被告覃功、覃燕飞、郑方园负担。
再审申请人覃功、莫繁强提交如下证据：1、民事判决书，证明争议案件上林县人民法院已作出判决；2、庭审笔录，证明庭审调查中基本事实并未调查清楚，缺乏证据证明；3、银行流水，证明再审申请人找到新证据，证明2014年9月21日至2015年11月12日期间，已偿还被申请人借款利息和部分本金共计101万元；4、证明，证明莫繁强因为工作原因长年不在上林县大丰镇生活，并不知悉覃燕飞之行为；5、莫繁强的居民户口证明。
被申请人韦善明提交如下证据：1、借款（抵押）协议书，证实覃功、郑方园于2014年10月8日向韦善明借200万元的事实；2、借款（抵押）协议书、收条、银行汇款凭证，证实覃功于2014年12月19日与韦善明签订300万元借款合同及韦善明在2014年12月18日、2014年12月20日汇款220万元、现金支付70万元给覃功的事实；3、借款（抵押）合同，证实覃功、郑方园、覃燕飞、莫繁强、覃雄威一家人于2014年9月19日共同向上林县白圩信用社借款用于共同生意投资事实。
原审被告覃燕飞提交如下证据：覃功声明书一份，声明2014年8月16日向韦善明借款人民币130万元是覃功所借而非覃燕飞所借，该借款本息由覃功负责归还。
原审被告郑方园未提交证据。
庭审中，再审申请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对以上证据进行了质证。
被申请人韦善明对再审申请人覃功、莫繁强提供的证据1、2、3、5均无异议；对证据4认为不真实，是虚假的。
原审被告覃燕飞、郑方园对再审申请人覃功、莫繁强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
再审申请人覃功、莫繁强对被申请人韦善明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及对收条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银行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有异议，因为被申请人并没有提供原件，对此证据的来源有异议，不能证明韦善明主张的内容。
原审被告覃燕飞对被申请人韦善明提供的证据均有异议，认为证据1、2与其无关，其并不知情。覃燕飞认为证据3特别条款与本案无关。
原审被告郑方园对被申请人韦善明提供的证据1、2、3均不清楚。
再审申请人覃功、莫繁强对原审被告覃燕飞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被申请人韦善明对原审被告覃燕飞提供的证据有异议，认为此份声明是覃功真实所写，但对其书写的时间不清楚，并且覃功与覃燕飞是亲姐弟关系，再审申请人认为是他们姐弟为了解脱利害关系而相互包庇。
本院对上述再审申请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没有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4认为莫繁强不在本地工作，并不知悉覃燕飞之借款行为，有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3予以反驳，故本院不予认定。对于被申请人韦善明提交的证据1、2、3，上述证据均系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各自确认签字并按捺指印，该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故本院均以认定。原审被告覃燕飞庭审中提供覃功的证明书，证实借款130万系覃功所借，该借款本息由覃功偿还的主张，因覃功与覃燕飞系原审的同一诉讼地位，并且系亲姐弟利害关系，本院不予认可。本院对韦善明在原审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1《借款（抵押）协议书》、收条、银行转账业务凭证，证明韦善明向覃功、郑方园、覃燕飞支付借款130万元，其中12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10万元借款以现金支付；证据2、结婚证、户口簿，证明被告覃燕飞和被告莫繁强是夫妻关系。上述证据合法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经再审审理查明，2014年8月16日，覃功、郑方园、覃燕飞因生意资金周转向韦善明借款130万元，利率为每月2%，还款期限为2014年9月9日。当天，双方签订了借款抵押合同，韦善明将12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至收条约定的覃功信用社账号：62×××60，将10万元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覃功、郑方园、覃燕飞，其三人在收条上确认签字。2014年10月8日覃功、郑方园又向韦善明借款200万元，此借款覃功与韦善明均承认债权债务已经偿清，对该事实没有异议。2014年12月19日覃功再次向韦善明借款，双方订立了300万元的借款合同，韦善明于2014年12月18日、12月20日通过银行汇款230万元及现金70万元支付给覃功，覃功向韦善明出具了300万元的借款收条。覃功分别于2014年9月11日、11月9日及2015年2月9日、3月12日、4月8日、11月21日六次共计101万元汇款还给韦善明。2016年8月24日韦善明以覃功、郑方园、覃燕飞、莫繁强作为被告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要求四被告偿还欠款130万元，利息234000元。本院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的（2016）桂0125民初1157号民事判决且已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6月23日因再审申请人覃功、莫繁强提出新证据，本院于2017年7月27日作出（2017）桂0125民申1号民事裁定，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
另查明，原审判决书第4页第12行主文中“李善明”应为“韦善明”，第4页第19行至第20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法律规定不当。
本院再审认为：一、2014年8月16日，被申请人借款给再审申请人覃功、原审被告郑方园、覃燕飞本金多少的问题。根据原审原告提供《借款（抵押）协议书》、《收条》等证据，以上证据清楚的记载债权人、债务人及借款抵押内容、金额、利息及支付方式等，经双方当事人确认签字并按捺指印。申请人覃功、原审被告郑方园、覃燕飞向被申请人韦善明借款130万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主张借款本金为120万，因提不出相应证据，并且覃燕飞提供覃功声明中，覃功自认借款为130万元。因此，本院对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的主张不予确认。
二、关于再审申请人覃功，原审被告郑方园、覃燕飞已偿还2014年8月16日借款本金及利息多少问题。本案中，覃功在代理词自认定2016年8月16日借款本金为120万元，借款后，从2014年9月11日至2015年11月12日共六次给被申请人汇款101万。根据还款的汇款时间节点，在扣除利息抵充本金后尚欠392000元的事实。被申请人提供本案证据1、2的相反证据。对证据1，再审申请人覃功与被申请人韦善明对借贷关系及债权、债务已偿清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中，再审申请人覃功主张只发生部分借贷关系、且已偿清的事实及被申请人韦善明依证据2银行汇款流水账单主张再审申请人借款300万及仅偿还部分借款、且有部分债务尚未还清事实。本案中，因再审申请人覃功，原审被告郑方园、覃燕飞在2014年8月16日借款后，覃功、郑方园于2014年10月9日，覃功于2014年12月19日向被申请人借款，覃功与韦善明发生多次借贷关系。再审申请人从2014年9月11日至2015年11月12日有六次汇款共计101万元的银行还款记录，系有多次还款行为。经过时间段的推算，再审申请人六次还款时间中，除2014年9月11日还款与第1次借款时间段相符外，2014年11月9日还款可以充抵第1、2次借款中的任何一次。2015年2月9日、3月12日、4月8日、11月21日四次还款可以充抵第1、2、3次借款中的任何一次。因上述借贷还款在时间、次数、金额均有交叉重叠，再审申请人覃功及被申请人均未能清楚说明还款时间节点的金额、哪笔款项充抵对方借贷款项并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根据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2，再审申请人覃功借款290万元后汇款101万还给被申请人，除前三笔被申请人韦善明自认的9万元，剩余92万元尚未能完成充抵被申请人提交证据2所欠债务数额，在尚有两笔以上债权债务关系的情况下，被申请人主张其中任何权利没有先后之分，亦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以上101万元还款中，均系覃功银行还款，未有原审被告郑方园、覃燕飞的还款事实。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再审申请人虽提供新的证据，但被申请人提出了足以反驳该证据的新证据，再审申请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主张尚欠被申请人392000元债务的主张不予支持。被申请人自认债权130万本金中已偿还39万（其中包括9万元的汇款）利息，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及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被申请人韦善明请求再审申请人覃功，原审被告郑方园、覃燕飞偿还借款本金130万元及逾期利息，本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原审被告覃燕飞在本案中的诉讼地位问题。本案中，原审被告覃燕飞自称自己系担保人，自己未能支配债务中任何权利，不应为原审被告。本院认为在2016年8月16日《借款（抵押）协议书》中债务人一栏、《收条》借款人一栏中，原审被告覃燕飞经确认签字并按捺指印，是自己真实意思表示。同时，在其常住人口登记卡文化程度一栏中，注明其本人系大学专科文化，系完全行为能力人，其在确认后签字的合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行为所承担的法律责任。在参与借贷行为后提出未能支配借贷关系中的权利，系另一种法律关系，不影响其在本案诉讼中的地位。因此，对原审被告覃燕飞的主张不予支持。
四、关于再审申请人莫繁强诉讼地位及承担法律责任问题。原审被告覃燕飞所承担的法律责任基于其与覃功、郑方园向韦善明共同借款，是借款关系中的共同债务人，由于上述三人在共同借款时未约定借款份额，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再审申请人莫繁强与覃燕飞于1989年11月14日结婚，借款时仍系夫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除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及该条第二、三款规定的情形外，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原审被告覃燕飞所承担的债务基于与覃功、郑方园的共同债务，莫繁强承担的法律责任基于与覃燕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承担的责任，所以莫繁强亦承担与覃燕飞相应的共同偿还责任。同时，被申请人韦善明提供2014年9月19日覃功、郑方园、莫繁强、覃燕飞、覃雄威共同签字的抵押贷款合同已能佐证莫繁强在上林参与了借贷行为，莫繁强主张在借款期间夫妻两地分居，自己未居住上林、不在借据上签字、不知该借款存在及款项不用于家庭支出，不承担偿还义务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除“李善明”系笔误纠正为“韦善明”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纠正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外，其余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6）桂0125民初1157号民事判决。
再审案件受理费16500元，由再审申请人覃功、莫繁强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6500元（交受理费户名：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28，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梁柱超
审判员 卓生全
审判员 邹文乾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覃露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
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