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04刑终397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美娟，女，199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淮南市人，大专文化，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亮，安徽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晓飞，男，199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合肥市人，大专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欣，浙江海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男，199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合肥市人，大专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贾奎，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彪，男，1992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寿县人，大专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寿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梦娜，女，199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霍山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霍山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束信斌，男，1992年4月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庐江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庐江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青青，女，199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泾县人，高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泾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柯琦，男，1994年1月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金寨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金寨县。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3日被安徽省金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仁庆，男，199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宿松县人，大学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宿松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尚广金，男，198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合肥市人，大专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1，女，1997年8月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颍上县人，高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2017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阳梅，女，198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合肥市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秦燕，女，1995年5月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和县人，高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和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嘉红，男，1995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黟县人，中专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黟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姜昊阳，男，1996年7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合肥市人，大专文化，住安徽省合肥市肥东县新城区，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因本案2016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中义，男，199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寿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寿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祖倩，女，199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合肥市人，大专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段贤陆，男，199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武冈市人，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武冈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爱华，女，199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长丰县人，高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2017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明君，男，1994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合肥市人，中专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2017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思梅，女，1992年4月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肥东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肥东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万忠顺，男，199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霍山县人，大专文化，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户籍地安徽省霍山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沈一飞，男，1997年2月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合肥市人，中专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盛欢欢，女，1993年7月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舒城县人，中专文化，住安徽省霍山县，户籍地安徽省舒城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余亚利，女，1988年8月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霍山县人，大专文化，住安徽省霍山县三板桥经济开发区，户籍地安徽省霍山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太菊，女，198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霍山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霍山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真，男，1989年8月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睢宁县人，大专文化，户籍地江苏省睢宁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亚楠，女，198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涡阳县人，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雅捷，女，1995年7月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长丰县人，中专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文斌，男，198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霍山县人，中专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霍山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文仙，女，1994年5月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宁国市人，大学文化，住上海市松江区，户籍地安徽省宁国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戴念文，男，1991年7月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南京市人，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审理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彪、刘美娟、吴晓飞、刘梦娜、刘志、束信斌、陈青青、柯琦、朱仁庆、尚广金、陈某1、朱阳梅、秦燕、吴嘉红、姜昊阳、赵中义、陈祖倩、段贤陆、董爱华、吴明君、宋思梅、万忠顺、沈一飞、盛欢欢、余亚利、刘太菊、王真、张亚楠、王雅捷、李文斌、陈文仙、戴念文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2016）浙0481刑初112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美娟、吴晓飞、刘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3年9月，符某、杨某等人（均已判刑）共同出资在安徽合肥成立了合肥荣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聚公司），为获取非法利益，先后设立行政部、回访部、热线部等部门，陆续招募被告人李彪、刘美娟、吴晓飞等百余人，采用岗前培训、上岗后以老带新等方式对话务员进行话术培训，并对话务员分组、队管理，从中提拔任命组长、主管。被告人等明知话术内容是欺骗客户的情况下，仍按话术步骤拨打客户（被害人）电话，自称是上海邮购中心、上海欢乐购物中心工作人员，虚构公司举办周年庆活动、感恩回馈活动、抽奖活动，帮助客户参加收藏品拍卖会、交流会等，假借缴纳活动保证金、补差价（一次话术）及税费、托运费、保险费、过户费、质检费、领奖费、拍卖保证金、拍卖报名费（二次及多次话术）等名目，将所谓奖品、礼品寄送给客户，通过快递货到付款的方式骗取全国各地被害人钱款。其中，从2015年5月底至案发，荣聚公司回访部共骗得1792万余元；2015年6月下旬至案发，荣聚公司热线部共骗得162万余元。各被告人具体情况如下：
被告人李彪2015年前已进入荣聚公司工作，任话务员、组长，2015年7月任回访部D队主管，负责D队下设二个小组的管理工作，自2015年5月底起，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954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彪退赃10000元。
被告人刘美娟2015年前已进入荣聚公司工作，任话务员，2015年5月任回访部B队C组组长，自2015年5月底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88万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954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刘美娟退赃10000元。
被告人吴晓飞2015年前已进入荣聚公司工作，任话务员，2015年5月任回访部D队A组组长，自2015年5月底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84万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954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吴晓飞退赃78177元。
被告人刘梦娜2015年前已进入荣聚公司工作，任话务员、回访部B队B组组长，自2015年5月底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59万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954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梦娜退赃2000元。
被告人刘志2015年前已进入荣某公司工作，任话务员，2015年10月任回访部B队A组组长，自2015年5月底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51万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954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刘志退赃20000元。
被告人束信斌2015年前已进入荣聚公司工作，任话务员，2015年6月任回访部D队B组组长，自2015年5月底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38万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954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束信斌退赃10000元。
被告人陈青青2015年前已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B队C组话务员，自2015年5月底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45万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954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陈青青退赃1000元。
被告人柯琦于2015年3月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B队A组话务员，自2015年5月底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42万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954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柯琦退赃1000元。
被告人朱仁庆2015年前已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B队B组话务员，自2015年6月上旬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34万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934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朱仁庆退赃2000元。
被告人尚广金于2015年5月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D队B组话务员，自2015年6月中旬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28万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921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尚广金退赃1000元。
被告人陈某1于2015年3月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B队B组话务员，自2015年5月底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28万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953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某1退赃2000元。
被告人朱阳梅于2015年4月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D队A组话务员，自2015年6月初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25万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948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朱阳梅退赃5000元。
被告人秦燕2015年前已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B队B组话务员，自2015年5月底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24万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953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秦燕退赃3000元。
被告人吴嘉红于2015年4月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D队A组话务员，自2015年6月初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23万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947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吴嘉红退赃5000元。
被告人姜昊阳于2015年6月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B队A组话务员，自2015年7月下旬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20万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857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姜昊阳退赃20000元。
被告人赵中义于2015年4月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D队B组话务员，自2015年6月初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18万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948万余元。至案发，被告人赵中义退赃1000元。
被告人陈祖倩于2015年4月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D队A组话务员，自2015年6月初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17万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948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陈祖倩退赃3000元。
被告人段贤陆于2015年3月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B队A组话务员，自2015年5月底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17万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954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段贤陆退赃5000元。
被告人董爱华于2015年6月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D队B组话务员，自2015年7月下旬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14万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859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董爱华退赃50000元。
被告人吴明君于2015年7月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B队C组话务员，自2015年8月初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14万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728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吴明君退赃20000元。
被告人宋思梅于2015年8月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D队A组话务员，自2015年9月中旬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10万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149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宋思梅退赃3500元。
被告人万忠顺于2015年8月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B队C组话务员，自2015年9月上旬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10万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302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万忠顺退赃1000元。
被告人沈一飞于2015年5月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D队B组话务员，自2015年6月下旬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85000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913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沈一飞退赃3000元。
被告人盛欢欢于2015年8月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B队A组话务员，自2015年9月下旬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78000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071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盛欢欢退赃1000元。
被告人余亚利于2015年7月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B队C组话务员，自2015年9月上旬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72000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257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余亚利退赃1000元。
被告人刘太菊于2015年8月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B队B组话务员，自2015年9月下旬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57000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071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刘太菊退赃1000元。
被告人王真于2015年8月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D队B组话务员，自2015年9月下旬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43000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029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王真退赃3000元。
被告人张亚楠于2015年11月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D队B组话务员，自2015年12月中旬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41000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219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张亚楠退赃2000元。
被告人王雅捷于2015年10月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D队A组话务员，自2015年10月底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41000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534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王雅捷退赃3000元。
被告人李文斌于2015年8月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B队A组话务员，自2015年9月中旬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27000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1103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文斌退赃1000元。
被告人陈文仙于2015年11月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B队C组话务员，自2015年12月中旬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16000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263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文仙退赃1000元。
被告人戴念文于2015年10月进入荣聚公司工作，系回访部D队B组话务员，自2015年12月初起，个人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11000余元，涉及团伙诈骗金额311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戴念文退赃1500元。
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李彪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被告人刘美娟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吴晓飞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五千元；被告人刘梦娜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被告人刘志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束信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陈青青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三千元；被告人柯琦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被告人朱仁庆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尚广金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二千元；被告人陈某1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朱阳梅、秦燕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六千元；被告人吴嘉红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二千元；被告人姜昊阳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赵中义、陈祖倩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八千元；被告人段贤陆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六千元；被告人董爱华、吴明君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八千元；被告人宋思梅、万忠顺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二千元；被告人沈一飞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被告人盛欢欢、余亚利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六千元；被告人刘太菊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被告人王真、张亚楠、王雅捷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被告人李文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陈文仙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戴念文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害人的损失，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
被告人刘美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刘美娟不应对公司的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刘美娟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且与束信斌系夫妻关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晓飞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应以吴晓飞实际骗得的金额认定；吴晓飞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并积极退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刘志主观上不能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属于诈骗，不应对公司的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美娟、吴晓飞、刘志及原审被告人李彪、刘梦娜、束信斌、陈青青、柯琦、朱仁庆、尚广金、陈某1、朱阳梅、秦燕、吴嘉红、姜昊阳、赵中义、陈祖倩、段贤陆、董爱华、吴明君、宋思梅、万忠顺、沈一飞、盛欢欢、余亚利、刘太菊、王真、张亚楠、王雅捷、李文斌、陈文仙、戴念文诈骗的事实，有被害人徐某、金某、姚某、马某等数百人的陈述及部分被害人提供的所谓奖品、礼品照片、快递单等，证人王某1、陈某2、吴某1的证言及承运服务合同等，证人齐某、贾某、石某、王某2、邵某、吴某2、陈某3等荣某公司员工证言，同案犯符某、杨某、郭某、何某、吴某3剑、王某3、俞某、秦燕等人的供述，价格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勘查、提取笔录，订单、物流信息等电子数据，话术单、办公文档、出款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有供述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并与上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故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美娟、吴晓飞、刘志及原审被告人李彪、刘梦娜、束信斌、陈青青、柯琦、朱仁庆、尚广金、陈某1、朱阳梅、秦燕、吴嘉红、姜昊阳、赵中义、陈祖倩、段贤陆、董爱华、吴明君、宋思梅、万忠顺、沈一飞、盛欢欢、余亚利、刘太菊、王真、张亚楠、王雅捷、李文斌、陈文仙、戴念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实施电信诈骗，均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虽然在作案时分工不同、各自为战，但诈骗所得以底薪、提成的形式共享，应对自己参与期间的公司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上诉人刘美娟、吴晓飞、刘志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均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三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有退赃情节，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上诉人刘美娟、吴晓飞、刘志在公司中的地位、作用以及个人实际骗取金额、认罪态度、退赃情况等，对其量刑并无不当。三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惠明
审判员 袁敏玮
审判员 范 悦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唐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