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1125刑初266号
公诉机关安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靳盼杰，男，1978年4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平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安平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决定逮捕后上网追逃，同月26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苑涛，河北方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卫珍，女，1976年9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平县，汉族，高中文化，兼职会计，户籍所在地安平县，住安平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转逮捕，同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强，男，1979年5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安平县鑫尔利五金丝网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安平县，住安平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转逮捕，同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亮，男，1981年2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平县，汉族，大学本科，安平县旭天金属丝网厂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安平县，住安平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转逮捕，同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陆帅，男，1985年12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平县，汉族，中专文化，安平县瑞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安平县，住安平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荀仕争，又名荀士真，男，1976年5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安平镇福燕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安平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
安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7]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靳盼杰、袁卫珍、李强、张亮、陆帅、荀仕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鹏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靳盼杰及其辩护人苑涛、被告人袁卫珍、李强、张亮、陆帅、荀仕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8月，被告人靳盼杰通过他人有偿为安平县福燕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燕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票面金额为人民币97928.21元（下同），税额为16647.79元。该票据由该公司实际经营者被告人荀仕争联系被告人袁卫珍要求虚开，袁卫珍联系靳盼杰，靳盼杰通过他人为该公司虚开。
2、2015年7月，被告人靳盼杰通过他人有偿为安平县旭天金属丝网厂（以下简称旭天丝网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其中2张票面金额为77179.49元，税额为13120.51元，2张票面金额为76928.21元，税额为13077.79元。同年9月，靳盼杰再次通过他人有偿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每张票面金额为99273.5元，税额均为16876.5元，11张税额总共计170532.1元。该票据由该公司实际经营者被告人张亮联系被告人靳盼杰要求虚开，靳盼杰通过他人为该公司虚开。
3、2015年8月，被告人靳盼杰通过他人有偿为安平县鑫尔利五金丝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尔利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张，其中1张票面金额为99355.56元，税额为16890.44元，16张票面金额为99922.22元，税额为16986.78元，17张税额共计288678.92元。该票据由该公司实际经营者被告人李强联系被告人袁卫珍要求虚开，袁卫珍联系靳盼杰，靳盼杰通过他人为该公司虚开。
4、2015年8月，被告人靳盼杰通过他人有偿为安平县瑞奥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其中1张票面金额为90383.33元，税额为15365.17元，4张票面金额为85000元，每张税额均为4450元，5张税额总共计73165.17元。该票据由该公司实际经营者被告人陆帅联系被告人靳盼杰要求虚开，靳盼杰通过他人为该公司虚开。庭审时，因笔误，将4张票面金额为85000元每张税额更正为14450元。
5、2015年8月，被告人靳盼杰通过他人有偿为河北嘉朗石油钻井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朗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其中2张票面金额为88376.07元，税额为15023.93元，1张票面金额为86495.73元，税额为14704.27元，3张税额总共计44752.13元。该票据由该公司实际经营者王某（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袁卫珍要求虚开，袁卫珍联系靳盼杰，靳盼杰通过他人为该公司虚开。
6、2015年8月，被告人靳盼杰通过他人有偿为安平县豪冠制网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票面金额为99733.33元，税额为16954.67元，1张票面金额为99431.11元，税额为16903.29元，2张税额总共计33857.96元。该票据由该公司实际经营者刘某（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袁卫珍要求虚开，袁卫珍联系靳盼杰，靳盼杰通过他人为该公司虚开。
7、2015年9月，被告人靳盼杰通过他人有偿为河北银腾液压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其中1张票面金额为98880.34元，税额为16809.66元，2张票面金额为99273.5元，税额为16876.5元，2张票面金额为99341.88元，税额为16888.12元，5张税额总共计84338.9元。该票据由被告人袁卫珍帮助该公司人员田某（另案处理）联系靳盼杰，靳盼杰通过他人为该公司虚开。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提请本院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认为被告人靳盼杰、李强、张亮、陆帅、荀仕争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靳盼杰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内量刑，其余五被告人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内量刑。
被告人靳盼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的行为都是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起到的是牵线搭桥的作用，介绍开票的行为都是在其他被告人要求下发生，其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应当小于自己虚开和为自己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犯罪行为。二是起诉书指控该被告人的税额总额不准确，应为711972.97元。三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中具有非法抵押税款的目的和结果，其犯罪的成立而应当按照结果犯来认定。本案中有的公司拿到虚开发票后，没有抵扣。本案所涉全部犯罪中虚开的发票抵押后全部补缴了税款，国家税款并未受到损失。四是该被告人系投案自首，具备非常良好和积极的认罪悔罪态度，系初犯、偶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袁卫珍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亮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陆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荀仕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1、被告人荀仕争为福燕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袁卫珍（另案处理）系该公司兼职会计，该公司为一般纳税人企业。2015年8月，因该公司需要进项税发票，为抵扣税款，荀仕争通过袁卫珍联系购买，后某卫珍联系被告人靳盼杰，靳盼杰联系他人后，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5年8月18日为该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票号：00900236，销货单位：北京正农尚谷物资有限公司，购货单位：安平县福燕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税额共计16647.79元。后荀仕争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安平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2016年10月，荀仕争向税务部门补缴税款16647.79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靳盼杰、袁卫珍、荀仕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荀某的证言、福燕公司营业执照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单位纳税人税务登记信息采集表、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申请认定表、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00900236）复印件、安平县国家税务局认证结果清单、安平县国家税务局证明、纳税人企业自查情况表以及征收机关实时扣税业务客户回执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被告人张亮系旭天丝网厂经营者，该厂为一般纳税人企业。2015年7月，因该厂需要进项税发票，为抵扣税款，张亮遂联系被告人靳盼杰，靳盼杰联系他人后，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5年7月17日为该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票号：03131185-03131188，销货单位：北京鸿威立业商贸有限公司，购货单位：安平县旭天金属丝网厂），税额共计52396.6元；2015年9月，因该厂再次需要进项税发票，为抵扣税款，张亮遂又联系靳盼杰，靳盼杰联系他人后，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5年9月12日为该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票号：01804983-01804989，销货单位：北京兴康达智商贸有限公司，购货单位：安平县旭天金属丝网厂），税额共计118135.5元；以上两次税额共计170532.1元。后张亮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安平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2016年10月，张亮向税务部门补缴税款170532.1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靳盼杰、张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曹某的证言、旭天丝网厂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及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申请认定表、个体经营纳税人税务登记信息采集表、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03021901-03021902）复印件、安平县国家税务局认证结果清单、安平县国家税务局证明、纳税人自查报告、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付款方及征收机关实时扣税业务客户回执、对公账户明细信息结果表、张亮银行卡交易明细、北京鸿威立业商贸有限公司、北京兴康达智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以及靳盼杰业务凭证/客户回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被告人李强为鑫尔利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袁卫珍系该公司兼职会计，该公司为一般纳税人企业。2015年8月，因该公司需要进项税发票，为抵扣税款，李强通过袁卫珍联系购买，后某卫珍联系被告人靳盼杰，靳盼杰联系他人后，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5年8月11日为该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票号：03021906-03021922，销货单位：北京伟天祁商贸有限公司，购货单位：安平县鑫尔利五金丝网有限公司），税额共计288678.92元。后李强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安平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2016年6月，李强向税务部门补缴税款259799.47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袁卫珍、靳盼杰、李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张缓的证言、李强对袁卫珍的辨认笔录及照片、鑫尔利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记账凭证、实物入库凭证、单位纳税人税务登记信息采集表、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03021901-03021902）复印件、安平县国家税务局认证结果清单、安平县国家税务局证明、纳税人企业自查情况表、河北省国家税务局电子缴款凭证、李强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李强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中信银行天津华苑支行查询结果及业务凭证/客户回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4、被告人陆帅系瑞奥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为一般纳税人企业。2015年8月，因该公司需要进项税发票，为抵扣税款，陆帅遂联系被告人靳盼杰，靳盼杰联系他人后，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5年8月21日为该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票号：00620326-00620329，00446425，销货单位：北京家和久益商贸有限公司，购货单位：河北嘉朗石油钻井设备有限公司），税额共计73165.17元。后陆帅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安平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2016年10月，陆帅向税务部门补缴税款73165.17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靳盼杰、陆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瑞奥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单位纳税人税务登记信息采集表、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00620326-00620329，00446425）复印件、安平县国家税务局认证结果清单、安平县国家税务局证明、瑞奥公司中国工商银行电子缴付税付款凭证、陆帅工商银行交易明细以及靳盼杰民生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5、王某（另案处理）为嘉朗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袁卫珍系该公司兼职会计，该公司为一般纳税人企业。2015年8月，因该公司需要进项税发票，为抵扣税款，王某通过被告人袁卫珍联系购买，后某卫珍联系被告人靳盼杰，靳盼杰联系他人后，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5年8月11日为该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票号：03021923-03021925，销货单位：北京伟天祁商贸有限公司，购货单位：河北嘉朗石油钻井设备有限公司），税额共计44752.13元。后王某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安平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2016年3月，王某向税务部门补缴税款13200.42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靳盼杰、袁卫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王某对袁卫珍的辨认及照片、嘉朗公司营业执照、记账凭证、实物入库单及凭证、单位纳税人税务登记信息采集表、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03021901-03021902）复印件、安平县国家税务局认证结果清单、安平县国家税务局证明、纳税人企业自查情况表、李强名下银行卡交易明细以及河北省国家税务局电子缴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6、刘某（另案处理）系安平县豪冠制网厂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袁卫珍系该厂兼职会计，该厂为一般纳税人企业。2015年8月，因该厂需要进项税发票，为抵扣税款，刘某通过袁卫珍联系购买，后某卫珍联系被告人靳盼杰，靳盼杰联系他人后，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5年8月11日为该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票号：03021901-03021902，销货单位：北京伟天祁商贸有限公司，购货单位：安平县豪冠制网厂），税额共计33857.96元。后刘某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安平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2016年3月，刘某向税务部门补缴税款32302.74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靳盼杰、袁卫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安平县豪冠制网厂营业执照及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单位纳税人税务登记信息采集表、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03021901-03021902）复印件、安平县国家税务局认证结果清单、安平县国家税务局证明、纳税人自查报告以及税收完税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7、田某（另案处理）系银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为一般纳税人企业。2015年9月，因该公司需要进项税发票，为抵扣税款，田某通过被告人袁卫珍，直接与被告人靳盼杰取得联系，靳盼杰联系他人后，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5年9月18日为该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票号：03948833-03948837，销货单位：北京中安通达商贸有限公司，购货单位：河北银腾液压机械科技有限公司），税额共计84338.9元。后田某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安平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2016年10月，田某向税务部门补缴税款78961.51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靳盼杰、袁卫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银腾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单位纳税人税务登记信息采集表、收据、实物入库凭证、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03948833-03948837）复印件、安平县国家税务局认证结果清单、安平县国家税务局证明、银腾公司的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以及纳税人自查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2017年1月10日，被告人张亮主动到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1日，被告人李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4月22日，被告人荀仕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24日，被告人陆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23日，被告人袁卫珍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6月26日，被告人靳盼杰经逮捕上网追逃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六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靳盼杰、袁卫珍、李强、张亮、陆帅、荀仕争的户籍证明信、北京市海淀区国家税务局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安平县公安局发破案经过、易县公安局易（城）行罚决字[2013]第32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周某、石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靳盼杰的上网追逃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综上，被告人靳盼杰涉案税额达711972.97元，被告人袁卫珍涉案税额为468275.7元，李强涉案税额为288678.92元，被告人张亮涉案税额为170532.1元，被告人陆帅涉案税额为73165.17元，被告人荀仕争涉案税额为16647.79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强、张亮、陆帅、荀仕争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法规，采取让他人为其企业虚开的手段，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靳盼杰、袁卫珍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法规，采取介绍他人为企业虚开的手段，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罪，且属于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刑罚。被告人靳盼杰、李强、张亮、陆帅、荀仕争均系犯罪事实已被发觉，尚未受到讯问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袁卫珍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前，被告人李强、张亮、陆帅、荀仕争均已向税务机关全部退缴税款，未给国家造成税款流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靳盼杰的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起到的是牵线搭桥的作用，社会危害性以及主观恶性均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该辩护人又提出对该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该被告人涉案税额属数额较大，应在三年以上量刑，不宜适用缓刑。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合理辩护意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靳盼杰、李强、张亮、陆帅从轻处罚；被告人荀仕争的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综合本案具体情况，结合社区矫正机关意见，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被告人袁卫珍、李强、张亮、陆帅依法适用缓刑。综上所述，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靳盼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6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袁卫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四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李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七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七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陆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荀仕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博淳
审 判 员 吕西连
人民陪审员 陈 芳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