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422刑初315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剑（绰号“老鬼”），男，1987年4月3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藤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7月6日被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8月3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藤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藤县看守所。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检察院以藤检公诉刑诉[2016]2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剑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6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6月2日，王某松（已判刑）因向“平某-桂林”线客车老板索要过往路段的“保护费”遭到拒绝而伺机报复。同日中午，王某松便纠集被告人韦剑和饶某3、祝某、覃某庆、覃波杰、饶某1（上述五人均已被判刑）等人，在国道321线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榄垌村路段的石窝界（地名）半坡上守候。当日16时30分左右，当车牌号为桂Ｒ×××××“平某-桂林”线客车从桂林方向开来路过此处时即被王某松等人叫停。韦剑与王某松等人随即用事先准备的木棍、石头砸烂客车挡风玻璃。16时40分左右，当车牌号为桂Ｒ×××××“平某--桂林”线客车从平南方向开来途经此处时，王某松、韦剑等人又用木棍、石头等物对正在行驶中的桂Ｒ×××××客车进行打砸，造成客车玻璃损坏，乘客李某2受伤。等客车停车后，工作人员手拿铁管制止时，韦剑等人便逃离现场。经鉴定，桂Ｒ×××××客车被损毁财物价值人民币7775元，桂Ｒ×××××客车被损毁财物价值人民币6375元。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结论、现场勘查笔录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剑结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同时被告人韦剑又伙同他人对正在行驶中的客车进行打砸，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韦剑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提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韦剑对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对指控其参与打砸正在行驶中的桂Ｒ×××××“平某--桂林”线客车的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打砸桂Ｒ×××××客车，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2日，王某松（已判刑）因向“平某-桂林”线客车老板索要过往路段“保护费”遭到拒绝而欲伺机报复。同日中午，王某松便纠集被告人韦剑和饶杰中、祝裕松、覃某庆、饶杰文、覃波杰、“老黄”、饶国平等人在国道321线公路的藤县太平镇新村榄垌村路段石窝界（地名）半坡上守候。当日16时30分许，桂Ｒ×××××“平某-桂林”线客车从桂林方向开来，在石窝界路段时被王某松等人叫停后，被告人韦剑与王某松、饶某3等人用事先准备好的木棍、石头砸烂该客车玻璃。16时40分许，被告人韦剑伙同王某松、饶某3等人又对从平南方向开来正在行驶中的“平某--桂林”线桂Ｒ×××××客车进行打砸，造成该客车玻璃损坏，乘客李某2受伤。当该客车工作人员手拿铁管停车制止时，韦剑、王某松、饶某3等人便逃离现场。经藤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桂Ｒ×××××客车被损毁财物价值人民币7775元，桂Ｒ×××××客车被损毁财物价值人民币6375元。另查明，2016年7月6日，被告人韦剑主动到藤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故意毁坏桂Ｒ×××××“平某-桂林”线客车玻璃的犯罪事实。再查明，同案犯祝某、覃某庆、饶某3、王某松、覃波杰、饶某1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数罪并罚，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有期徒刑三年、有期徒刑四年、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藤县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及X光检查报告单，证实乘客李某2头皮、面部软组织挫伤。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7月6日，被告人韦剑主动到藤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故意毁坏桂Ｒ×××××“平某-桂林”线客车玻璃的犯罪事实。3.本院（2009）藤刑初字第203号、（2012）藤刑初字第248号、（2013）藤刑初字第283号、（2015）藤刑初字第344号刑事判决书，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梧刑一终字第99号、（2013）梧刑一终字第114号刑事裁定书、（2016）桂04刑终57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祝某、覃某庆、饶某3、王某松、覃波杰、饶某1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数罪并罚，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有期徒刑三年、有期徒刑四年、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4.机动车行驶证，证实桂Ｒ×××××客车所有人是广西通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平某汽车总站；桂Ｒ×××××客车所有人是广西大将运输有限责任公司。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韦剑出生于1987年4月3日，犯罪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桂Ｒ×××××客车的司机。2009年6月2日16时30分许，其驾驶的桂Ｒ×××××牌“平某—桂林”线客车从桂林行驶至国道321线时被几个男青年拦停。随后，十多个男青年手持木棍、石头将该客车的车头挡风玻璃、车尾、车门及右侧的玻璃均打烂。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桂Ｒ×××××客车售票员。2009年6月2日16时30分许，桂Ｒ×××××“平某—桂林”线客车途经时，被一群男青年拦停。后那些男青年用石头砸烂客车的前挡风玻璃、车门及后面的玻璃。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6月2日16时30分左右，其经营的桂Ｒ×××××“平某—桂林”客车从平某行驶至国道321线距离太平收费站约2公里的路段时，被一群青年男子用石头砸烂车头前面的挡风玻璃、左侧司机座位边及车尾后面的玻璃，随后其叫司机将车停住后，马上下车追赶那帮人，那些人见车上的人下来后，就四处逃散，后来其就到藤县公安局太平派出所报警。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桂Ｒ×××××客车的司机。2009年6月2日16时许，桂Ｒ×××××“平某--桂林”线客车从平某行驶至时，被几名男青年用石头、木棍打砸客车的前挡风玻璃、司机座位边以及车尾后面的玻璃，当时车上还有十多名乘客，其中一名乘客还被石头砸伤。5.证人胡某的证实，证实其是桂Ｒ×××××客车的司机。2009年6月2日16时30分左右，其驾驶的桂Ｒ×××××“平某--桂林”线客车行驶至石窝界路段时，被八九个以上的青年男子用石头和木棍打烂车前挡风玻璃及车窗，车上一名乘客也被砸伤。当时其没有停车，继续向前开了大约五六米的地方停车，陈某2和林某手拿铁管下车追赶那帮年轻人，那帮人便逃跑了。之后林某和陈某2报警，并打120电话将其中一名受伤的乘客送往太平医院抢救。6.同案人覃某庆的供述，证实其绰号叫“老八”、“老肥”，2009年6月2日下午，因“平某??—桂林”线客车的老板不愿意交保护费，其与王某松、祝某、饶某1等人便去到藤县石窝界准备打砸“平某—桂林”线客车。到达石窝界后，其与饶某1等人准备好木棍和石头。当天16时许，其与饶某1等人见到一辆“平某—桂林”线的客车从东荣方向开来，王某松站在路边拦停客车后，其与饶某1等人便用木棍、石头打砸车窗玻璃。几分钟后，又有一辆“平某—桂林”线的客车从太平方向驶来，其又与饶某1、王某松等全部人又去砸该辆行驶中的客车的车玻璃，后司机和售票员拿铁管下车追赶，其等人便跑散了。7.同案人祝某的供述，证实其绰号叫“牛春”，2009年6月2日，其伙同覃某庆、饶某1、饶某3、王某松、“老鬼”等人在藤县用木棍、石头等物打砸了两辆“平某--桂林”线客车的玻璃。8.同案人覃波杰的供述，证实其绰号叫“狗公”，2009年某天的16时许，因“平某—桂林”客车的老板不愿意给保护费，其便伙同祝某、饶某3、饶某1、王某松等人在藤县用木棍、石头等物打砸两辆“平某--桂林”线客车的玻璃。9.同案人饶某3的供述，证实其绰号叫“老七”，2009年6月份某天，因“平某--桂林”线客车的老板不愿意给保护费，于是其便伙同韦剑、饶某1、覃某庆、祝某、覃波杰、王某松等人在，利用木棍、石头等物打砸了第一辆被逼停的“平某--桂林”客车，不久，饶某1、王某松等人又动手打砸了第二辆正在行驶中的“平某--桂林”线客车。10.同案人王某松的供述，证实其绰号叫“大傻”，2009年6月份某天，由于“平某--桂林”线客车的老板不愿意给钱，于是其便伙同韦剑、饶某1、覃某庆、祝某、覃波杰、饶某3等人在，利用木棍、石头打砸第一辆被逼停的“平某—桂林”的客车，正在此时，又有一辆“平某-桂林”的班车从方向驶来，这时其与全部同伙拿木棍、石头又将该辆正在行驶中的客车的前挡风玻璃、车门玻璃及车体玻璃砸烂，之后因车上有人下来制止，其与同伙见状就四处逃跑。11.同案人饶某1的供述，证实几年前的一天，因为“平某—桂林”线客车的老板不愿意给保护费，于是其便伙同韦剑、饶某3、祝某、覃某庆、饶某2、覃波杰、王某松等人在藤县，利用木棍和石头打砸两辆过往“平某—桂林”线客车。（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09年6月2日16时许，其乘坐的桂Ｒ×××××“平某--桂林”客车在收费站几公里处被人打砸，其被飞进车内的石头打伤脸部。同时其看见车玻璃被打烂后，司机停车后和售票员一起去追赶那帮砸玻璃的人。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其与他人合伙经营“平某—桂林”客车。2009年6月2日中午12时，其与“大傻”等十二个男青年在吃饭，对方要求其每个月给保护费，其没有答应，后离开时对方说要打烂其车玻璃。当日16时35分，有人打电话告知其客车玻璃被打烂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韦剑的供述，证实其绰号叫“老鬼”，2009年6月份的一天，由于“平某--桂林”线客车的老板不愿意给保护费，于是其便伙同王某松、饶某1、覃某庆、祝某、覃波杰、饶某3等人在，利用木棍、石头等物打砸了第一辆被逼停的“平某—桂林”的客车，不久第二辆“平某—桂林”的客车驶来时，祝某、饶某1等人又用木棍、石头打砸该辆正在行驶中的客车。（五）鉴定意见藤价认证[2009]53、54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藤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桂Ｒ×××××客车被打烂玻璃损失价值人民币6375元，桂Ｒ×××××客车玻璃损失价值人民币7775元。（六）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距离国道321线太平收费站附近的藤县石窝界路段及现场情况。2.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和说明，证实黄某能辨认出覃某庆；覃某庆能辨认出参与打砸客车的王某松（“大傻”）、祝某（“牛春”）、饶某1（“牛儿”）、饶某2（“天公”）；祝某能辨认出参与打砸客车的覃某庆（“老肥”）、王某松（“大傻”）、饶某1（“牛儿”）、饶某3（“老七”）；饶某3能辨认出参与打砸客车的饶某1、王某松、韦某锦、覃某庆、裕裕松、韦剑、饶某4、覃波杰；覃波杰能辨认出参与打砸客车的祝某（“牛春”）、王某松（“大傻”）、覃某庆、饶某3（“七皱”）、饶某1（“牛儿”）；王某松能辨认出参与打砸客车的饶某1、饶某3、覃某庆、祝某、韦剑、覃波杰；饶某1能辨认出参与打砸客车的祝某（“牛春”）、王某松（“大傻”）、饶某3（“七皱”）、覃某庆（“老肥”）、韦剑（“老鬼”）。3.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覃某庆所指的作案现场与勘查笔录地点一致。上列证据，均来源于本案的客观事实，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且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客观反映了案件的事实经过，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韦剑辩称其没有参与打砸正在行驶中的桂Ｒ×××××客车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剑参与打砸正在行驶中的桂Ｒ×××××客车的事实，有同案人覃某庆、王某松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案发时全部在场的人都动手打砸了两辆“平某-桂林”线客车，且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韦剑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剑伙同他人对正在行驶中的客车进行打砸，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韦剑与同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罪名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韦剑既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韦剑辩解其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剑及其同伙因向“平某-桂林”线的班车老板索要保护费未果而要报复打砸该线路的客车，遂在路边等候该线路的客车经过，其针对的是该线路不特定班次的正在运行的客车，后连续对有不特定多名乘客的客车实施打砸行为，该行为足以危害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依法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对其定罪处罚。故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韦剑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刑幅内量刑；被告人韦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数额较大，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的刑幅内量刑。被告人韦剑及其同伙均有毁坏他人财物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共同故意，并共同实施了毁坏他人财物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韦剑在故意毁坏财物及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共同犯罪中均直接参与，积极实施，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韦剑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参与打砸第一辆客车的事实，在故意毁坏财物罪方面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韦剑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其具有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等，本院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了保护公民合法财产权利不受非法侵犯，维护社会公共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1目及第（二）项第1目、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韦剑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6日起至2019年11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覃宏高代理审判员  魏朝菊人民陪审员  温琼钊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梁荣浩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1目：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第（二）项第1目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