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883民初1437号原告：李小坤，女，1965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吴川市。原告：陈泽文，男，196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吴川市。上述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冼琼炜，广东仁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川威立电力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吴川市大山江街道长山岭。法定代表人：陈晓萍。第三人：陈晓萍，女，1985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吴川市。即吴川威立电力器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晓萍。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明，广东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晓兰，女，1987年1O月23日出生，汉族，住吴川市。第三人：陈晓维，女，1991年l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吴川市。第三人：广东威立电力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吴川市海滨街道海滨一路南面。法定代表人：陈泽文。即原告陈泽文。委托诉讼代理人：冼日出生，广东仁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泽文、李小坤与被告吴川威立电力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吴川威立”）、第三人陈晓萍、陈晓兰、陈晓维、广东威立电力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威立”）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原告李小坤、陈泽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冼琼炜，第三人广东威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冼日出生，第三人陈晓萍（也即被告吴川威立的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陈晓兰、陈晓维不到庭；第二次开庭时原告李小坤、陈泽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冼琼炜，第三人广东威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冼日出生，第三人陈晓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川威立电力器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陈晓兰及陈晓维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陈泽文、李小坤为吴川威立股东，分别占有60%和40%股权，判令陈晓萍、陈晓维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到原告陈泽文、李小坤名下；2.由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陈泽文、李小坤系夫妻关系，与陈晓萍、陈晓兰、陈晓维系父女、母女关系。李小坤系广东威立的股东（出资4800万元，占有40%股权），广东省吴川市电力线路器材厂有限公司（由陈泽文出资228万元，占60%股权；李小坤出资152万元，占40%股权）是广东威立股东（占60%股权）。2007年10月，原告与陈晓兰口头约定，拟成立吴川威立，由两原告实际出资，而登记的名义股东是陈晓兰；公司成立后，由两原告负责经营管理和投资收益，陈晓兰不参与公司管理和不享有权益。2007年10月11日，由两原告以陈晓兰名义申请核准登记公司名称为吴川威立，其二人分别于2008年4月9日、2008年4月10日和2008年4月14日分别转汇280万元、卡存165万元和90万元（共计535万元）到陈晓兰6222022015000200218账户。2008年4月14日，从陈晓兰上述账户汇出5342740元到新开设的吴川威立2015021339201047507账户，即两原告出资5342740元，占41.1%股权；宜宾天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土地使用权出资3900000元，占30%股权；广东湛江天益实业公司以土地使用权出资3757260元，占28.9%股权，注册资本13000000元。吴川威立于2008年4月17日登记成立，原告将5342740元转账给陈晓兰，再以陈晓兰名义验资出资5342740元，并登记陈晓兰为公司名义股东。2008年9月下旬，两原告与宜宾天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东湛江天益实业公司商定转让股权，由两公司将在吴川威立所占的全部股权，以出资额相同价格转让给两原告。两原告通过广东威立账户于2008年9月28日按照广东湛江天益实业公司委托将股权转让款3757260元分两次支付宜宾天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09年3月12日以同样的方式将股权转让款3900000元支付给宜宾天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09年6月30日，为了办理股权变更登记需要，宜宾天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甲方）、广东湛江天益实业公司（乙方）、陈晓兰（丙方）和广东威立（丁方）补签《股权转让协议书》，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即陈晓兰名义上占有吴川威立100%股权，实际是两原告占有该公司100%股权。2010年10月20日，陈晓兰因其个人债务，担心债权人主张吴川威立的股权为本人财产，连累两原告，便擅自与陈晓萍、陈晓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将其在吴川威立90%的股权以11700000元转让给陈晓萍，将10%股权以1300000元转让给陈晓维，但这均是虚假转让，陈晓萍与陈晓维均没有实际支付转让款给陈晓兰，便将股权变更登记到陈晓萍名下。两原告以为这是虚假转让，陈晓萍也明知吴川威立的实际股东是两原告，转让后陈晓萍也承认自己是名义股东。该公司一直以来由两原告管理收益，陈晓萍并无参与该公司的管理和分享权益。陈泽文因健康问题于2015年7月前往美国后，两原告将包括吴川威立在内的几个公司的实物全部委托给陈晓萍管理。2016年回国后，由康宇杰（陈晓萍家公）经手代陈晓萍于2016年4月27日将吴川威立的印鉴、银行卡等资料移交给两原告（由广东威立的杨某、范某、黄兰珠代收）。两原告于2016年7月要求陈晓萍将吴川威立的100%股权变更登记到两原告名下被拒绝，为此，双方发生股权归属争议。两原告是吴川威立的实际股东，占有该公司100%股权，故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请。第三人陈晓萍及被告吴川威立辩称：一、陈晓萍的股权是合法受让所得。陈晓萍与陈晓兰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合法有效，并经工商登记及股权过户，陈晓萍是威立公司股权的合法持有人。原告对陈晓兰转让股权给陈晓萍和陈晓维是知情并同意转让的。理由有：第一、原告在起诉时承认吴川威立的公章在陈晓兰持股期间由原告保管，而原告提交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中盖有吴川威立的公章；第二、陈晓兰与陈晓萍转让股权的工商登记手续是原告当时及现时的财务经理杨某代办的；第三、陈晓维是原告的女儿，受让涉案股权时尚在读高中，原告称不知情是不合常理的。二、陈晓萍向杨某移交吴川威立公司印鉴的行为仅为财务集中管理的需要，仅是当时对自身员工工作的安排，绝非向原告移交任何管理权及所有权。因当时陈晓萍是广东威立的股东兼法定代表人，杨某、范某和黄兰珠均是广东威立的员工，也即是陈晓萍的员工，将印鉴交给杨某是并非是交给原告，而是为了集中财务管理。三、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并无确切证据证明陈泽文和李小坤对吴川威立的出资分别为60%和40%。原告所提供的三笔汇款的凭证无法证明两原告分别占汇款的60%和40%。陈晓兰受让宜宾天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东湛江天益实业公司的股权时是广东威立代付款，无法证明是两原告付款，广东威立是独立法人，其出资与两原告无关，同时广东威立代陈晓兰出资也无法证明两原告分别出资60%和40%的事实。四、原告在未申请撤销《股权转让协议书》或诉请该协议书无效的情况下，不能直接诉请确认登记为吴川威立的股东。五、陈晓萍在受让股权时，已经将广东博纳公司的股权作为对价互换给陈晓兰，陈晓萍受让股权是善意的，原告知情并同意的。六、陈晓兰作为本案的重要当事人，对查清本案事实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故请求法院要求陈晓兰亲自出庭，以查清事实。七、原告的起诉所列的被告和第三人是错误的，作为主体是不适格的，因为原告诉讼请求的标的是吴川威立公司的股权，股权是股东之间发生的争议，但是原告将吴川威立公司作为被告是不妥当的。公司是一个独立法人，也是由股东组成的，股权之争应该是股东进行争议，所以将吴川威立公司列为被告是不妥当的。而且将陈晓萍列为第三人也是不妥当的，因为陈晓萍是经工商部门登记的吴川威立的股权合法持有人，第三人是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但是陈晓萍与本案有直接利害的关系，所以将陈晓萍列为第三人也是不妥当的。八、原告的诉讼请求股权确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从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没有证据证实或者相应的法律规定证实吴川威立公司的股东陈晓萍当时获得的股权无效，也无法撤销当时陈晓萍受让该股权的协议。原告请求的办理股权登记，如果前面的请求不能支持后面的也不能支持。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陈晓兰的述称对原告在起诉状中所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予以认可，同时称吴川威立实际出资的股东是两原告，吴川威立成立至2015年7月前均是两原告控制、经营管理和收益。第三人陈晓维述称：我对本案事实基本不知情。2010年10月下旬，我姐陈晓兰对我说，要转让什么股权给我和姐陈晓萍，我对此懵懂不知，按陈晓兰安排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说将陈晓兰在吴川威立90%股权益11700000元转让给陈晓萍，将10%股权以1300000元转让给我。这过程中，我只在《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签名。之后按杨某安排在工商登记申请资料上签名便了事。我此后没付过股权转让款给陈晓兰，也不参加吴川威立的管理和利益分配。自我父亲陈泽文因健康问题于2015年7月往美国后，由陈晓萍受父之托管理吴川威立，此后，陈晓萍与陈晓兰及我父母发生股权争议。第三人广东威立述称：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两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居民身份证；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二个；3、工行汇款清单；4、存款凭条转账汇款单各一张；5、《吴川威立电力器材有限公司股东名录》和《注册资本实际情况明细表》；6、证明；7、汇款凭证三张；8、《股权转让协议书》和《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9、《股权转让协议书》和《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10、吴川威立电力器材有限公司移交表；11、《实际股东确认书》；12.2017年3月23日补充证据一组.吴川威立电力器材有限公司多年以来的开支部分审批凭据。被告及第三人陈晓萍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3，因为没有银行印章与没有明确是谁的流水，所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余下的证据除了对证据6（第9页）的真实性不能确认，其他的证据都经核对确认真实性，但是与本案都没有关联性；证据11无法确认是否是真实签名，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三人陈晓萍对2017年3月23日补充证据一组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三人广东威立对两原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经审理，本院对原告所提供1-2.4-12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认定；证据3由于没有银行的印章，也未能显示该卡的卡主是谁，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两原告申请了范某、杨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拟证明两原告是吴川威立的股东。经质证，虽然证人范某、杨某系广东威立的员工，其二人虽然没有直接在吴川威立任职，但有关吴川威立的对外报表等系由范某、杨某制作，而且吴川威立的股权变更手续等都是杨某作为代理人去办理，故本院对两名证人的证言予以采纳。被告及第三人陈晓萍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吴川威立股权转让协议；2.广东博纳贸易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3.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4.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广东博纳贸易有限公司）；5.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吴川威立）；6.吴川威立股东会议决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因为这个是虚假转让，没有实际的股权转让对价支付，不能证实陈晓萍是实际的持股人。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上面提到的博纳公司的股权是900万，但是陈晓兰转给陈晓萍的价款是1170万，股权价款不一样的，而且时间也不一样，一个是2010年一个是2012年，吴川威立股权转让的时间博纳公司还没有存在，博纳公司是2011年才成立，所以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互换的对价不成立。对证据3的意见与证据2一致。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所要证明的事实是不能成立的。对证据5、6的质证意见同证据4。第三人广东威立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股权转让没有经过原告同意，转让是无效的，转让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我方认为该证据不能对抗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所要证明的事实是不成立的。对证据2-4的质证意见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股东表面上是陈晓兰、陈晓萍之间的转让，但是实际持有人还是陈泽文、李小坤。经审查，本院对被告及第三人陈晓萍提供的证据材料的认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2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并没有表明广东博纳贸易有限公司90%的股权是吴川威立90%的股权的对价；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4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第三人广东威立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2016）粤08民终994号民事判决书；3.（2016）粤0883执450号结案通知书；4.（2016）粤08民终995号民事判决书；5.（2016）粤0883执455号结案通知书。两原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及第三人陈晓萍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合法性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证据1予以认可，对证据2-5的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三人陈晓兰、陈晓维均没有证据向本院提交。经审理查明：原告陈泽文、李小坤系夫妻关系，第三人陈晓萍、陈晓兰、陈晓维均系原告陈泽文、李小坤的女儿。两原告称分别于2008年4月9日、2008年4月10日和2008年4月14日转汇280万元、卡存165万元和90万元（共计535万元）到陈晓兰6222022015000200218账户。2008年4月14日，陈晓兰的上述账户汇出5342740元到新开设的吴川威立2015021339201047507账户。吴川威立于2008年4月17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13000000元。根据吴川威立股东名录记载陈晓兰出资5342740元，占41.1%股权；宜宾天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土地使用权出资3900000元，占30%股权；广东湛江天益实业公司以土地使用权出资3757260元，占28.9%股权。后宜宾天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东湛江天益实业公司将他们在吴川威立所占的全部股权，以出资额相同价格转让给陈晓兰。由广东威立通过2015021319201022992账户于2008年9月28日向宜宾天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转账1757260元和2000000元，用途备注为“代陈晓兰付股权转让款”；2009年3月12日，广东威立通过4401687150059688888账户向宜宾天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转账3900000元，用途备注为“代陈晓兰付股权转让款”。2009年6月30日，为了办理股权变更登记需要，陈晓兰、宜宾天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东湛江天益实业公司和吴川威立补签《股权转让协议书》，宜宾天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东湛江天益实业公司将其在吴川威立的股份分别以3900000万元和3757260元的价格转让给陈晓兰，由陈晓兰办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等手续。2009年7月19日，吴川威立办理了公司变更登记手续，由陈晓兰占有吴川威立100%股权。2010年10月20日，陈晓兰与陈晓萍、陈晓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陈晓兰将其在吴川威立90%的股权以11700000元转让给陈晓萍，将10%股权以1300000元转让给陈晓维。2010年11月8日，吴川威立办理了公司变更登记手续，将公司股东变更为陈晓萍（占90%股份）和陈晓维（占10%股份）；后陈晓萍成为吴川威立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12月31日，陈晓萍与陈晓维签订《吴川威力电力器材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陈晓维将其在吴川威立10%的股权以1元的价格转让给陈晓萍。原告陈泽文因健康问题与原告李小坤于2015年7月前往美国，两原告称他们将包括吴川威立在内的几个公司的实物全部委托给陈晓萍管理。2016年，两原告回国后，由康宇杰（陈晓萍原家翁）经手于2016年4月27日将吴川威立的印鉴、银行卡等资料移交给两原告，由广东威立的杨某、范某、黄兰珠代收。两原告于2016年7月要求陈晓萍将吴川威立的100%股权变更登记到两原告名下被拒绝，为此，双方发生股权归属争议。另查明：陈晓兰向本院确认，吴川威立的设立、出资、从宜宾天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东湛江天益实业公司受让相关的股权事宜、经营管理及收益均是由两原告操作的。吴川威立的所有出资、受让股权款均是两原告支付，陈晓兰实际没有出资、也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也不享受公司的收益。陈晓兰和陈晓萍、陈晓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陈晓兰并没有收到其二人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本院认为，本案属于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吴川威立的实际出资人是谁？二、吴川威立应否将股权变更登记到两原告的名下？一、关于吴川威立的实际出资人是谁的问题。陈晓兰作为吴川威立的发起人之一，其确认其出资于吴川威立的5342740元的款项系原告陈泽文、李小坤支付的，对此，本院予以认可。陈晓兰从宜宾天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广东湛江天益实业公司受让该两公司在吴川威立的所占股份时，其向两公司所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均是广东威立支付的。两原告主张广东威立所代陈晓兰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系其二人的款项，而广东威立及陈晓兰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陈晓兰所持有的吴川威立的100%的股权的实际出资人是两原告。现原告陈泽文、李小坤对其出资额进行确认，确认陈泽文占60%，李小坤占40%，是当事人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确认原告陈泽文占有吴川威立60%股权，原告李小坤占有吴川威立40%股权。二、关于吴川威立应否将股权变更登记到两原告的名下的问题。首先，陈晓兰与陈晓萍、陈晓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陈晓兰及两原告均没有收到陈晓萍、陈晓维支付股权转让款。陈晓萍称其向陈晓兰支付了股权转让款的对价，并没有得到陈晓兰及两原告的认可，陈晓萍提供了《广东博纳贸易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2012年6月11日签订）以证明其转让给陈晓兰的广东博纳贸易有限公司的90%股权是其受让吴川威立90%股权的兑价，而根据陈晓兰、陈晓萍及陈晓维所签订的（吴川威立）《股权转让协议书》（2010年10月20日签订），约定陈晓萍及陈晓维应在协议书生效之日起3日内以现金的方式一次性支付给陈晓兰，而陈晓萍与陈晓兰于后签订的《广东博纳贸易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也没有约定以该合同的转让价款抵折（吴川威立）《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受让价款，同时还约定“乙方同意在本合同订立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甲方所转让的股份权价款”，因此，双方不存在转让、受让对价情形，本院对陈晓萍该述称不予认可，认定陈晓萍未向陈晓兰或者两原告支付过股权转让款。其次，陈晓兰与陈晓萍、陈晓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吴川威立是委托了证人杨某去办理了相关的股权变更登记的，而杨某系两原告的员工，其称系原告陈泽文决定后委托其去办理的，而吴川威立的公章一直由原告李小坤保管，工商登记材料上所盖的公章亦系李小坤交给杨某所盖的，故两原告对陈晓兰将吴川威立的股权转让给陈晓萍及陈晓维的事情是知情的。最后，原告提供了多份由两原告签字开支（报销）的吴川威立的财务管理凭证，虽然陈晓萍予以否认，但因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故认定吴川威立自从全部股份转至第三人陈晓萍、陈晓兰、陈晓维名下后，一直由两原告进行经营、管理、收益。此外，两原告回国后，康宇杰于2016年4月27日将吴川威立的公章印鉴等移交给两原告指定的人员，也印证了两原告是吴川威立的实际所有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院对两原告所称予以采纳。鉴于两原告与第三人陈晓萍、陈晓维的亲属关系，两原告在女儿陈晓萍、陈晓维未予办理书面股权确认的情况下，因其自认为不存在风险，为便于经营、管理而将股权登记于陈晓萍、陈晓维名下是合符情理和常理的。虽然陈晓萍、陈晓维系吴川威立名义上的股东，但其二人既没有对吴川威立实际出资，也没有对吴川威立进行实际的经营、管理，现陈晓萍以其为吴川威立的名义股东来否认两原告的权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院对陈晓萍的辩称不予采纳。原告陈泽文、李小坤作为吴川威立的实际出资人，并对公司进行管理，参与公司的分配，现其请求吴川威立确认其股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二）股东的出资额；（三）出资证明书编号。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陈泽文、李小坤具有被告吴川威立电力器材有限公司的股东身份，分别占有被告吴川威立电力器材有限公司60%和40%股权；二、限被告吴川威立电力器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吴川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将股权变更登记到原告陈泽文（占60%股份）、李小坤（占40%股份）名下，第三人陈晓萍、陈晓维应予协助。本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陈泽文、李小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郭 雕审判员 李小龙审判员 彭 曦二〇一七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陈中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