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323民初1790号原告：张维祥，男，1960年3月6日出生，汉族，沂源县鲁村镇泉子官庄村。现住沂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伊廷福，山东民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福，男，196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沂源县，系原告同胞兄弟。被告：淄博庆源建安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沂源县鲁村镇驻地。法定代表人：李友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勤亮，沂源安邦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齐共才，男，1965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沂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善国，男，1965年2月4日出生，汉族，系沂源县齐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工。被告：王佃芳，女，196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沂源县。系齐共才之妻。齐共才、王佃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军，山东多博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佃发，男，1976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沂源县。系齐共才内弟。被告：淄博裕民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住所地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石桥南石村。法定代表人：王立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玉辉，山东柳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张维祥诉淄博庆源建安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庆源公司）、齐共才、王佃芳、王佃发、淄博裕民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裕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6年8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张维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伊廷福和张维福，庆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勤亮、齐共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善国和赵学军，王佃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军，裕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玉辉，到庭参加诉讼。王佃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维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858757.66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自2002年古历10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的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2年古历10月22日，齐共才委托王佃发和孙兆厚对原告之前分包建筑工程往来帐目进行核对，确认被告欠原告1043072.92元，2003年12月25日王佃发对原告的工程款调整为1072682.72元，扣除原告的租赁费、分摊费用后，确认欠原告858757.66元。后原告多次找被告索要，被告以无款为由拒付。齐共才与王佃芳系夫妻关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为此，特提起诉讼。庆源公司辩称，一、原告所述部分属实部分不属实，庆源公司与齐共才签订了施工合同，齐共才借用庆源公司的资质承揽的农药厂的工程，双方明确约定施工期间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有齐共才负责清偿。原告知道庆源公司与齐共才的约定，原告承诺放弃对庆源公司的起诉和不要求庆源公司承担民事责任。二、齐共才将工程承包给原告进行施工，他们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应向其他被告主张权利。三、本案所涉工程款全部由齐共才与建设方进行结算并由齐共才全部领走，所以庆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齐共才辩称，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齐共才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对齐共才的起诉。齐共才从未委托孙兆厚、王佃发对任何建筑工程往来帐目进行核对和结算，齐共才也没有将建筑工程分包给原告，涉案工程是庆源公司与大成农药签订的施工合同，原告是给庆源公司施工，齐共才作为庆源公司的副经理，是由庆源公司派驻张店工区负责安全管理工作，其行为是职务行为，请求驳回原告对齐共才的起诉。王佃芳辩称，王佃芳对涉案工程一概不知，王佃芳不是庆源公司职工，也没有参与工程施工，虽然与齐共才是夫妻关系，但齐共才在张店工区受庆源公司安排负责管理工作，因此请求裁定王佃芳退出诉讼或驳回原告对王佃芳的起诉。裕民公司辩称，一、涉案工程至今已十几年，答辩人人员有变动，不清楚涉案工程的情况。二、从诉状内容可见2013年12月为原告追索工程款的时间，至原告起诉已超诉讼时效。答辩人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况，请求驳回对答辩人的起诉。王佃发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庭审确认的证据及已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4年6月20日，沂源县鲁村建筑工程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沂源县鲁村建安股份有限公司，1999年1月沂源县鲁村建安股份有限公司被注销改制为淄博庆源建安有限责任公司，沂源县鲁村建安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由淄博庆源建安有限责任公司享有或承担。1998年6月5日齐共才被庆源公司任命为该公司副总经理，协助任恒平抓好生产、安全、外出施工工作，该文件后附各工区、单位、质量安全生产成员名单，其中张店工区组长齐共才、组员有张维祥和魏汝海等15人。2002年11月16日齐共才因故被庆源公司开除。1998年1月1日，庆源公司与该公司施工队队长齐共才签订了一份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一、工程责任，公司与施工队形式上是内部承包，但对外施工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二、施工队施工过程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的一切民事活动由此产生的一切债务均由施工队负责清偿，公司概不承担。三、施工队在施工过程以自己的名义对外进行各种民事活动，须持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在授权范围内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由施工队享有权利承担义务。四、工程竣工后，由公司与建设单位结算工程款，然后由公司与施工队结算工程款，施工队所属劳动人员劳务报酬，由施工队给付，公司概不负担。五、施工队对于施工中所欠外单位或个人的材料债务，应当及时清偿按约履行，力争做到当年的债务当年清，争取不跨年度。施工队与公司费用分配规定：一、工程承揽费。1、新开辟的单位工程按总价提取10%。2、原有工程的建设单位再接工程按总价提取4‰。3、工程联系好后，由联系人自行组织施工力量及施工员，若委托他人施工，可与其他施工队签订合同并通过公司公证及监督施工。二、工程款分配制度。公司提取间接费、定额管理费、税金、利润等。三、拨款规定。和甲方拨款不得打白条，公司审计科定期检查、审计。四、预算科提取比例，按决算定案总值的2.5‰提取。予拨工程款必须执行公司的财务管理制度，建设单位拨款时由财务办理。施工队使用工具（包括周转材料、机械设备）一律从公司设备材料租赁科进行租赁。对工程质量奖惩制度也作出了相应的规定。庆源公司与大成农药有多年的建筑施工合作关系。1998年3月5日，齐共才以庆源公司的名义承揽了大成农药七、八幢楼及部分零星工程，其中包括该公司生活区内24号和25号住宅楼。施工合同加盖庆源公司合同专用章及该公司法人李友昌和齐共才个人印章。合同约定该工程开工日期1998年4月1日，竣工日期1999年1月31日，工期300天。张维祥带施工人员负责该公司生活区内24号和25号住宅楼及部分零星工程的土建工程。工程款由齐共才或其施工队工作人员王佃发凭庆源公司提供的山东省淄博市建筑业专用发票到大成农药领取，领款后齐共才将发票记账联交回庆源公司并按记账联的数额给庆源公司出具借款借据。因24号和25号住宅楼所用瓷砖，拖欠案外人永盛建材瓷砖款，瓷砖款已由张店区法院于2002年12月28日作出（2002）张民初字第182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齐共才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判决庆源公司支付永盛建材瓷砖款并承担违约金和诉讼费。该案执行期间，庆源公司与齐共才就该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的承担问题达成协议，协议约定：由齐共才负责偿还永盛建材货款197086.26元，违约金30650元，执行费2000元，迟延履行金3523元（截止2004年3月16日）共计215259.26元。以上款项齐共才于2004年12月31日前用现金或货物（价格双方商定）分批付给庆源公司，庆源公司再付给永盛建材。此款项执行完毕，由齐共才负责分给各施工队。协议签订后齐共才未按时履行支付义务。2006年5月10日，张店区法院依法扣划庆源公司存款290592.26元。为此，庆源公司于2006年7月11日诉至本院，要求齐共才按照协议支付垫付款215259.26元，并负担诉讼费用，本院于2007年1月24日作出（2006）源民初字第15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齐共才支付庆源公司款项215259.26元，并承担诉讼费5740元。齐共才不服，提出上诉。淄博中院于同年10月11日作出（2007）淄民一终字第324号民事判决，维持（2006）源民初字第1536号民事判决。后来齐共才申请再审，淄博中院于2008年3月21日作出（2007）淄民申字第169号民事裁定再审该案，淄博中院于同年7月4日作出（2008）淄民再终字第1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3年3月6日作出（2009）源民重字第3号民事判决，判决齐共才支付庆源公司款项215259.26元，并承担诉讼费4528元。齐共才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期间，齐共才曾提交庆源公司张维福（即张维富）制作的山东农药厂22、23、24、25号楼的工程结算表复印件，证实相关工程款的分配情况，其中“齐共才承包人”自23号楼开始按工程款的4.4%拿提成……齐共才以此证实施工队是庆源公司的，齐共才只是分管外出施工，根据公司分配拿提成等。针对齐共才提交的该工程结算表复印件，淄博中院依法询问了张维福，张维福认可该表系其所写，但称系其受齐共才委托而制作，并证实4.4%的提成是齐共才与施工队商定与公司无关。2013年10月24日淄博中院作出（2013）淄民再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维持（2009）源民重字第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执行完毕。以上本院作出的（2006）源民初字第1536号、（2009）源民重字第3号和淄博中院作出的（2007）淄民一终字第324号、（2013）淄民再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所依据的证据即齐共才与庆源公司于2004年4月20日就（2002）张民初字第1828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执行期间双方签订的债务承担协议。该债务承担协议约定内容与1998年1月1日齐共才与庆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内容不矛盾。2002年古历10月22日，王佃发、孙兆厚和张店工区各施工队队长对张店工区的工程往来帐目进行核对，其中确认张维祥土建施工队余1043072.92元，由孙兆厚书写对帐明细交王佃发和张维祥各一份，对帐所依据的原始单据由王佃发和张维祥自己带走。2003年12月25日王佃发对张维祥队农药厂往来帐目再次核对，内容：一、1、2002年古历10月22日对帐时余1043072.92元，2、张维福算农药厂老二楼拆除结算29609.8元（未审计），小计1072682.72元。二、支出。1、在公司对帐中公司扣租赁费149185.86元；2、请客送礼等开支（99—2003年）按比例分配64738.93元，结余858757.66元（王佃发代笔）；备注租赁费明细。审理期间，本院向孙兆厚调查核实，孙兆厚证实其本人1975年到庆源公司上班，1978年担任该公司出纳员，1980年担任记帐员，1982年担任财务科长，1986年担任副经理，2000年5月10日离岗，2002年在家帮家属带孙儿，由于本人对建筑工程帐目核算业务很熟悉，加上与齐共才有点亲戚关系，同年10月齐共才找到孙兆厚让其帮着把张店工区的施工帐目与施工队进行核对。孙兆厚和齐共才施工队会计王佃发分别与张店工区土建队张维祥和齐共义、安装队魏汝海、木工队丁学平进行帐目核对并出具各施工队农药厂工程往来核对明细。孙兆厚称当时只是理顺施工帐目，没有别的意思，所以没有让双方签名。后来张维祥索债未果便找到孙兆厚，说对帐明细下方怎么没签名？这样孙兆厚把当时参与对帐的人员张维祥、王佃发的名子都写上了。2002年11月5日-6日，庆源公司从大成农药直接结算24号、25号住宅楼工程款1062450.30元。涉案工程款大成农药已全部付清。淄博市张店南石建筑公司于1994年3月10日变更为淄博市开发区南石建筑安装公司，1996年11月13日再次变更淄博市开发区石开建筑安装实业总公司，2005年4月2日又变更为淄博裕民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变更前的债权债务由淄博裕民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享有或承担。1998年6月22日，裕民公司与大成农药就该公司柳泉璞苑小区25号住宅楼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合同加盖裕民公司合同专用章及该公司法人王ＸＸ个人签名。庭审中，原告以此证实该住宅楼由齐共才承包后原告施工队负责施工西两个单元的土建工程，对此，齐共才和裕民公司均不认可，原告无其他证据印证自己的主张。庭后原告明示裕民公司的工程款已全部付清，不要求裕民公司承担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1、1998年1月1日庆源公司与齐共才签订的施工合同的性质及效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与其下属分支机构或在册职工就所承包的全部或部分工程施工所签订的承包合同为企业内部承包合同，属建筑施工企业的一种内部经营方式，法律和行政法规对此并不禁止，承包人仍应对工程施工过程及质量等进行管理，对外承担施工合同的权利义务。本案庆源公司与齐共才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公司与施工队形式上是内部承包……工程竣工后由公司与建设单位结算工程款，再由公司与施工队结算，公司提取间接费、定额管理费，予拨工程款由公司财务办理。施工队使用工具一律从公司租赁及对工程质量奖惩规定……”。该施工合同从形式和内容上均符合企业内部承包合同，是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在履行过程中双方因故发生分歧但不影响合同的效力，该合同对齐共才和庆源公司均具有约束力，对第三人张维祥不具有约束力。庆源公司将大成农药的建设工程承包给公司副经理齐共才施工，结合庆源公司与大成农药直接结算工程款的事实，齐共才关于施工行为系职务行为的辩解，本院予以采信，因此产生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庆源公司享有或承担，原告请求齐共才在本案中承担直接偿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应由庆源公司承担，庆源公司承担支付责任后可依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另案向齐共才主张权利。焦点2、王佃芳和王佃发作为本案被告主体是否适格。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系建筑施工合同纠纷，王佃芳和王佃发都不是施工合同的当事人，而齐共才在施工中履行的职务行为，王佃芳虽为齐共才之妻，但不应对齐共才的职务行为所产生的后果承担民事责任；王佃发虽为齐共才内弟并在齐共才承包建筑工地工作，其与施工队核兑帐目系齐共才安排，王佃发履行的也是职务行为。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焦点3、原告撤回对裕民公司的起诉是否准许。1998年6月22日，裕民公司与大成农药签订的璞苑小区25号住宅楼施工合同载明双方的权利义务，原告主张该施工合同所载工程由齐共才承包后分给原告西侧两个楼洞的土建工程进行施工。对此齐共才不予认可，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庭后原告明示裕民公司的工程款已全部付清，不要求裕民公司承担责任。申请撤回对裕民公司的起诉，是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不侵害第三人的利益，本院予以准许。焦点4、本案诉求具体数额。原告诉求依据2002年古历10月22日，孙兆厚、王佃发与原告施工队核对帐目结论余1043072.92元及2003年12月25日王佃发与原告对帐结论尚欠858757.66元。审理期间，本院向孙兆厚调查核实，孙兆厚证实其受齐共才口头委托让其和王佃发帮忙把张店工区的施工帐目与施工队进行核对，尽管该核对明细张维祥、王佃发的签名均有孙兆厚代签，但在2003年12月25日王佃发与原告对帐时已认可孙兆厚、王佃发与原告施工队核对帐目结论余1043072.92元，扣减部分租赁费及日常开支费用尚欠858757.66元，本院予以认定。综上分析，本院认为，庆源公司与大成农药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有效合同。目前已履行完毕。庆源公司与齐共才签订的施工合同实为企业内部承包合同，属于庆源公司的一种内部经营方式，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在履行过程中双方因故发生分歧但不影响合同的效力，该合同对齐共才和庆源公司均具有约束力，对第三人张维祥不具有约束力。庆源公司作为涉案工程承包方应对齐共才在本案所涉债务承担支付责任；庆源公司承担支付责任后可依据与齐共才的约定另案向齐共才主张权利。庆源公司以原告承诺自愿放弃要求其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被告偿还欠款并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经济损失的计算标准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较妥当，经济损失的起算时间自最后一次核对帐目之日至判决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较合理。原告要求过高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申请撤回对裕民公司的起诉，是其对自己民事权利处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王佃芳要求退出诉讼及齐共才系职务行为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淄博庆源建安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张维祥工程款858757.66元二、被告淄博庆源建安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张维祥经济损失（以858757.66元为基数，自2003年12月2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上述支付义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日履行。三、驳回原告张维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88元，保全费4520元，均由被告淄博庆源建安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晓莉审 判 员  孟 强人民陪审员  郑艾国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吴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