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城刑初字第295号
公诉机关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曾用名：李＊，男，1981年9月13日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黎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22日被抓获，同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垚，海南邦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杜国华，海南邦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李＊亮，男，1984年2月10日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黎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9月9日投案，同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二看守所。
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以三城检公诉刑诉（2014）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李＊亮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2日下午和同年7月1日下午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亮、李＊及其辩护人王垚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李＊的辩护人杜国华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证人苏＊在第二次庭审时出庭作证。期间，因辩护人申请证人出庭，本案经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5日白天，吕学＊和李文＊因琐事发生口角。当天20时许，吕学＊路过李文＊家，被告人李＊问吕学＊上午为何与其父李文＊吵架，吕学＊突然用手抓李＊的脖子，被告人李＊便挥拳打吕学＊，吕学＊躲开，之后各自回家。不久吕学＊、吕＊及被害人吕学＊来到李文＊家路口处与李＊一家发生争吵并互相谩骂，被告人李＊亮和吕学＊、苏＊相互撕扯，被告人李＊亮将吕学＊拉摔倒在地并将吕学＊拖到一辆农用拖拉机旁，吕学＊一直拽着李＊亮的裤子，李＊亮便从拖拉机上拿出之前藏好的菜刀朝吕学＊的脖子部位砍一刀，苏＊的右脚膝盖处被李＊亮所持的菜刀刮伤（经鉴定，伤势为轻微伤），吕学＊仍抓住李＊亮不放手，被告人李＊见状从厨房中拿出一把砍柴刀，朝吕学＊后背部位砍一刀（经鉴定，吕学＊的伤势为轻伤）。2013年9月9日，被告人李＊亮到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李＊、李＊亮的刑事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当庭辩称：1、其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是被刑讯逼供的。2、其在双方打架时并没有拿刀，更没有持刀砍吕学＊，只是上前踢了吕学＊一脚。
被告人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在事实上并没有实施犯罪行为，也没有证据证明李＊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而李＊却在公安机关的刑讯逼供下被迫承认了所谓的犯罪。2、本案中除了证人苏＊称亲眼看见被告人李＊用砍柴刀砍伤吕学＊外，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该证言应不予采信。3、公诉机关对于本案的事实调查不清，证据不足，无法排除合理怀疑。综上，被告人李＊应当依法被认定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5日白天，吕学＊和李文＊因琐事发生口角。当天20时许，吕学＊路过李文＊家时与李文＊的儿子即被告人李＊因白天的事又发生争吵。期间，吕学＊用手抓李＊的脖子，之后各自回家。不久被害人吕学＊、吕学＊（手持一把菜刀）等人来到李文＊家路口处与李＊、李文＊等人发生争吵并互相谩骂进而拉扯。被告人李＊亮将吕学＊往李文＊家的方向拉，并用力将吕学＊拉摔在地，吕学＊则一直拽着李＊亮的衣服不放。双方拉扯至李文＊家门前的一辆农用拖拉机旁时，李＊亮便从该拖拉机上拿出之前藏好的一把菜刀砍吕学＊，砍中吕学＊的脖子部位一刀，致吕学＊左颈部裂创伤、静脉断裂。被害人吕学＊的弟媳苏＊见状上前阻拦，二人在拉扯过程中，苏＊被李＊亮所持的菜刀刮到，致左食指远端内侧浅表皮划伤和右膝部裂创伤。被告人李＊见吕学＊被李＊亮砍伤后仍抓住李＊亮的衣服不放，就从其家厨房外的木头上拿一把砍柴刀朝吕学＊的后背部位砍一刀，致吕学＊后背部裂创伤，后出现失血性休克。经鉴定，被害人吕学＊的损伤构成轻伤；苏＊的损伤构成轻微伤。2013年9月9日，被告人李＊亮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认本案犯罪事实。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亮、李＊的家属分别向被害人吕学＊的家属赔偿6500元（人民币，下同）、5800元，共计123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从被告人李＊亮处扣押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经被告人当庭辨认无异议。
2、书证
（1）三亚市公安局河西公安分局凤凰派出所出具的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李＊亮处扣押菜刀一把。
（2）三亚市公安局河西公安分局凤凰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李＊亮投案自首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9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李＊到凤凰派出所要求做伤势鉴定，派出所民警带其做完鉴定后，便将其带回派出所审讯。经讯问，被告人李＊对其持砍柴刀将吕学＊后背部位砍伤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3年9月9日，被告人李＊亮在其家人的陪同下，主动到该所投案自首。
（3）三亚市公安局河西公安分局凤凰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出生于1981年09月13日、被告人李＊亮出生于1984年02月10日等个人基本身份情况。
（4）被害人吕学＊的弟弟吕学＊、吕＊军及弟媳苏＊出具的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李＊亮、李＊的家属分别向被害人吕学＊的家属赔偿6500元、5800元，共计12300元。
（5）三亚市第二看守所出具的被告人李＊的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李＊于2013年9月23日入所检查时，体表无外伤。
（6）三亚市公安局河西公安分局凤凰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所在办理吕学＊被故意伤害案中，不存在刑讯逼供行为。
3、证人证言
（1）苏＊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5日15时左右，其老公吕学＊回家后说他刚刚跟李文＊在田外面吵架。吃过晚饭后，吕学＊出去买烟回来说刚刚在路上李＊（即李＊）警告他。过了几分钟，吕学＊听到外面有人吵架怀疑是吕学＊跟人家吵就出去看，其也抱着女儿跟出去，到了现场其就把女儿放在李＊家公路对面一邻居家门口。然后，其看到李＊亮将吕学＊往李文＊家的厨房方向拉去，李＊亮和吕学＊相互拉扯。拉了几米，吕学＊摔倒了，李＊亮掏出一把菜刀往吕学＊左边脖子的位置砍下去，其便冲过去和李＊亮相互拉扯并问李＊亮要干嘛。李＊亮把刀放下，就砍到其右边膝盖处，其左食指也被刀刮伤。其接着和李＊亮相互拉扯，听到其女儿在背后哭，其便转身抱起女儿，这时就看到李＊站在吕学＊身边拿着一把砍柴刀砍吕学＊的后背，其害怕砍到女儿便抱起女儿往公路上跑了。
（2）吕＊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5日20时20分许，其看见其大伯吕学＊与李文＊在公路边吵架，就叫吕学＊回家，但没人理其，其就让李进＊去劝架。吕＊突然用手打李进＊头上的电筒，其让吕＊别闹事。这时其看见一名男子拉吕学＊进李文＊家的院子里，其跑过去就看见吕学＊摔倒在地上，李＊亮手持菜刀对着吕学＊的颈部砍了一刀，其害怕被砍，就跑上公路报警。
（3）李＊2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5日20时左右，其在其爷爷的二弟李文＊家看到吕学＊、吕学＊、苏＊、吕＊四人来李文＊家门前和李文＊骂架。突然，吕＊动手打其大伯李进＊的头部一拳。双方就互相推扯起来。其大婶吕＊凤在吕学＊背后抱着吕学＊，劝他不要打架，其和李＊光抢下吕学＊手里的刀。这时，吕学＊从李文＊家的厨房处走出来，脖子左侧流着很多血，其顺着吕学＊走出来的方向看过去，就看见李＊亮和李＊（即李＊）分别拿着一把菜刀和砍柴刀坐在厨房前面的木头上。
（4）吕学＊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5日10时许，其在地里干活时，可能是其三轮车碍李文＊的路，李文＊骂了几句，双方便发生口角。晚上吃完饭后其去小卖部经过李文＊家时，李＊（即李＊）质问其为何和其父亲李文＊吵架，其用手掐李＊的脖子，后怕对方打其，就掉头回家了。其三哥吕学＊问其干嘛吵架，其说是差点打架，然后就去看电视了。过一会，其听到吕学＊和李文＊在李文＊家门口吵架，其劝不动吕学＊就回家了。后来感觉双方像是要打架了，其便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跑过去，其老婆苏＊和小孩见状也跟了过去。其到李文＊家路口时，看到李＊亮将吕学＊往李文＊家里拉，其堂妹吕＊凤看到其手里拿着菜刀，便抱住其不让其过去并将其往其家的方向拖。后来其听到苏＊的哭声，又听到有人说流血了，吕＊凤才松手。其跑过去看到吕＊和吕＊财在公路上抱着吕学＊，吕学＊脖子左边部位和后背等部位流血。
（5）李文＊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5日中午，其到水稻田里放水时，与吕学＊发生口角。20时许，其和家人吃完饭在门前庭院坐着聊天时，吕学＊来其家路口吵架，其没理他，他就走了。接着其儿媳妇董丽＊怕对方要过来打架就打电话让其大儿子李＊光过来，李进＊和他的妻子吕＊凤也一起来了。很快，吕学＊、吕学＊等人又过来路口和其等人吵架，还说要打其等人。李进＊和吕＊凤走过去劝他们不要打架。没多久，其就看到吕学＊流血并被人扶走了。
（6）吕＊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5日20时40分许，其到李文＊家听到四叔吕学＊一直在和对方吵闹。这时李进＊过来拦住其。因他头上戴的电筒照其眼睛难受，其便用手打他头上的电筒，李进＊一直拦着其。过一会儿其听到婶婶苏＊哭着说：“三哥被人家砍了”，其怕别人也砍其就跑回其三叔吕学＊家躲。后来其返回去就看到吕＊财坐在公路上扶着吕学＊，吕学＊的脖子、后背等部位流血。
（7）李进＊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5日20时30分，其和其老婆吕＊凤吃完饭后走到其叔叔李文＊家，李文＊说中午他在地里和吕学＊闹矛盾。这时，吕学＊和吕学＊走到李文＊家路口和李文＊、李＊（即李＊）相互谩骂。由于其是吕学＊的妹夫，其就上去劝吕学＊他们别闹事。这时，吕＊一到现场没问清楚就在其头部打了一拳并在那乱冲，其是吕＊的姑夫，怕他闹事，就一直拦住吕＊。后来就看到吕学＊的脖子、后背等部位受伤被人从李文＊家扶上公路。
（8）吕＊凤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5日20时25分许，其和其老公李进＊在李文＊家看到吕学＊和吕学＊到李文＊家公路边指着李文＊谩骂，双方就互相争吵起来。其便劝吕学＊别吵并一直抱住吕学＊往他家方向拉，并将吕学＊交给其堂姐吕＊英。后其快回到李文＊家时就看见吕学＊躺在地上，满身是血。
（9）吕＊财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5日20时50分许，其从家里出来看到吕学＊倒在公路上，衣领上有大量血迹，其就上去扶他起来并用纱布包扎，发现吕学＊的脖子左边部位及后背等部位流血，便报120。
4、被害人吕学＊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5日20时许，其在家听到其弟弟吕学＊和李文＊、李＊（即李＊）吵架，就过去问吕学＊干嘛吵架，吕学＊说是差点打架，接着吕学＊就回家了。其过去质问李＊，双方就吵了起来。这时坐在李文＊家的李＊亮跑来和其相互拉扯，李＊亮把其拉到农用拖拉机旁边。接着其摔倒了，但其还拉住李＊亮的裤子，李＊亮用一把刀柄为绿色塑料包裹的菜刀砍其脖子左边部位一刀，李＊亮往后退，其便抓住李＊亮的裤子挣扎。其当时只顾着和李＊亮拉扯，没有注意到苏＊，但李＊一直跟在其后面。后李＊用一把刀身约30公分，刀柄是一根20公分长的木棍的砍柴刀在其背部砍了一刀，其害怕再被砍就往公路方向走了。吕＊看到后就跑过来拉着其跑，后来其跑不动了，吕＊财就拿来纱布帮其包住脖子。
5、三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琼（三）公（司）鉴（伤）字（2013）153、15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吕学＊、苏＊的损伤分别构成轻伤、轻微伤。
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方位图一张及照片12张，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周边概貌及被告人李＊亮指认作案工具情况。
7、被告人的供述
（1）李＊亮的供述，供认2013年9月5日20时许，其看到吕学＊、吕学＊、吕＊在其二伯李文＊家门前公路和其堂哥李＊（即李＊）、二伯李文＊吵架，当时吕学＊拿着一把菜刀，其就从家里拿一把刀柄是用绿色塑料包裹的菜刀走过去并把菜刀放在李文＊家门前西侧的农用拖拉机上。当时双方吵得很凶，像是快要打起来。李进＊上去劝吕学＊他们时，吕＊一拳打李进＊头上，其等人见状便冲上去，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这时吕学＊用手抓其脖子和衣服，其就抓住他的手往李文＊家方向拉。其用力把吕学＊拉摔在地，但他依然拽着其衣服不放。这时刚好把吕学＊拉到那辆农用拖拉机旁边，其就从拖拉机上拿出之前放的那把菜刀要砍他，双方在拉扯过程中，其砍到吕学＊的脖子左边部位。吕学＊被砍到后往后退了几步，这时苏＊就上来抓着其问其要干什么。在其和苏＊相互拉扯的过程中，其手中的菜刀就刮到了苏＊的手和膝盖。吕学＊被砍后就跑了，苏＊也跟着跑。其转头就看到李＊拿着一把砍柴刀站在其身后。
（2）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3年9月5日上午，其父亲去农田里放水时和吕学＊顶了几句。当天20许，其与父亲李文＊、母亲兰亚＊、妻子董丽＊在家门前庭院乘凉，吕学＊就过来路口处和其因为白天的事情吵，吕学＊还用手抓伤其脖子，其怕事情闹大就不理他，吕学＊也回家了。董丽＊担心一会要打架就打电话叫其哥哥李＊光过来。其堂哥李进＊和他的妻子吕＊凤以及其堂哥李进全的儿子李大、李＊2也过来了。过一会，吕学＊、吕学＊、吕＊就过来其家路口，说要打其等人。李进＊过去劝他们回去，吕＊就往李进＊的头上打了一拳，其等人见状便冲上去，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李＊亮和吕学＊互相拉扯推打，一直推打到拖拉机旁边，苏＊也和李＊亮拉扯。吕学＊摔倒在地上时还抓着李＊亮的衣服，李＊亮用一把菜刀在吕学＊的脖子左边部位砍了一刀，但吕学＊还继续和李＊亮拉扯。其就跑到厨房外的木头上拿一把砍柴刀，在吕学＊的背部砍了一刀。吕学＊被其砍伤后就往公路上走了，苏＊在和李＊亮拉扯过程中也受伤。其后来把砍柴刀放到厨房外的木头上了。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真实客观，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李＊亮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且砍伤被害人的脖子等要害部位，其共同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严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李＊亮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被刑讯逼供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已提供入所健康检查表和一份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在侦查阶段未受到刑讯逼供，而被告人李＊及其辩护人未能提供李＊被刑讯逼供的其他证据线索；关于被告人李＊所持的砍柴刀从哪取出以及放回哪去的供述只有李＊自己的供述反映；被告人李＊仅对其拿刀及持刀砍被害人吕学＊这一情节予以翻供，其他供述内容前后均一致。综上，无法排除被告人李＊为了逃避刑事责任而予以翻供的可能性，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关于其在打架过程中未拿刀，更未持刀伤人的辩解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经查，证人苏＊的证言和被害人吕学＊的陈述均证实被告人李＊持砍柴刀砍伤吕学＊的背部。证人李＊2的证言及被告人李＊亮的供述均证实被害人吕学＊被砍伤后，其二人亲眼看到被告人李＊手里拿着一把砍柴刀。由于李＊2、李＊亮均为被告人李＊的亲戚，其二人的言词证据的证明力较高。而被告人李＊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亦予以印证。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无罪的辩护意见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李＊亮的作用、地位相当，不分主从。被告人李＊亮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且是被害人一方先找被告人李＊一家闹事，二被告人家属在案发后亦积极赔偿被害人吕学＊的部分经济损失，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2日起至2015年3月21日止。）
二、被告人李＊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9日起至2014年11月8日止。）
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伟佳
审 判 员 黎 金
人民陪审员 林 芸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邹城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