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181刑初353号
公诉机关天长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1998年2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0日被天长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0月3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22日由天长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开蓉，安徽天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刑诉（2017）3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旭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辩护人黄开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20日晚，阮某1（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因怀疑徐某1（不满十六周岁，另案处理）致其与一女孩恋爱失败，遂通过QQ联系徐某1，约定次日上午在天长市杨村中学门口斗殴。当晚至21日晨，阮某1通过QQ、电话等方式邀约被告人王某某与赵某1、许某1（均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张某（不满十六周岁，另案处理）等人帮其打架，被告人王某某表示同意。与此同时，徐某1也通过QQ等方式邀约李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曹某1、周某、曹某2、高某、王某、倪某（均不满十六周岁，另案处理）等人帮其打架。21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王某某与赵某1等人跟随阮某1携带砍刀到达天长市杨村中学西大门；徐某1也带人携带棒球棍、电警棍到场。阮某1问谁是徐某1，徐某1应答后，二人开始互殴。后徐某1欲用电警棍攻击阮某1，被告人王某某与许某1见状，随即参与斗殴，帮助阮某1殴打徐某1，并将其电警棍夺走。随后，李某、曹某2、周某见徐某1被打，便上前与许某1和被告人王某某等人打斗。期间，赵某1使用阮某1带来的砍刀与手持棒球棍的曹某1对打，张某也趁隙殴打曹某1，曹某1的棒球棍被赵某1等人夺走，随后双方停止斗殴。在打斗过程中，曹某1的手臂、腹部被刀划伤。经法医鉴定，曹某1系下腹部、右手背处及右手环指末节外侧多处皮肤擦伤，尚未达到轻微伤。
指控的证据有：（一）物证；（二）书证；（三）证人阮某1、赵某1、许某1、李某、张某、徐某1、曹某1、曹某2、周某等人的证言；（四）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五）鉴定意见；（六）现场勘验笔录及辨认笔录等。
指控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与他人共同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性作用，属从犯，并具有坦白等从轻情节，请求对被告人王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20日晚，阮某1因怀疑徐某1致其与一女孩恋爱失败，遂通过QQ联系徐某1，约定次日上午在天长市杨村中学门口斗殴。当晚至次日早上，阮某1通过QQ、打电话等方式邀约被告人王某某与赵某1、许某1、张某等人帮其打架，上述几人均表示同意。同时，徐某1也通过QQ等方式邀约李某、曹某1、周某、曹某2等人帮其打架。2017年5月21日10时许，阮某1携带砍刀与赵某1、被告人王某某等人到天长市杨村中学西大门；徐某1等人携带棒球棍、电警棍到达现场。双方见面后，阮某1、赵某1、许某1、张某及被告人王某某等人与徐某1、李某、曹某2、周某、曹某1等人发生斗殴，期间赵某1使用砍刀与手持棒球棍的曹某1对打。在打斗过程中，徐某1、曹某1等人的电警棍、棒球棍被阮某1等人夺走并造成曹某1受伤。
案发后，经法医鉴定，曹某1系下腹部、右手背处及右手环指末节外侧多处皮肤擦伤，尚未达到轻微伤。
2017年6月2日，被告人王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证人阮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用名叫阮某2。2017年5月，其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孩子，跟她谈了几天恋爱后分手了。之后，其在那个女孩QQ上看到徐某1的留言，其认为徐某1给其带了“绿帽子”。2017年5月20日晚上，其通过QQ联系上徐某1，问他怕不怕、怂不怂，他说不怕也不怂，其说约个时间和地点打一架，徐某1同意了。之后，二人约定第二天上午在杨村中学打架。其与徐某1约好打架后，联系了王某某、许某1、张某，让他们第二天上午帮其到杨村中学打架，他们都同意了。2017年5月21日早上8点多，其带着一把大刀到天长经纬网吧，之后张某骑摩托车带林某、毕某来到网吧，接着许某1也来了。见面后，其告诉他们到杨村中学帮其打架，他们都同意了，也看到其手上的大砍刀。之后，5人骑两辆摩托车接上王某某。到杨村中学后，其让王某某喊赵某2过来帮忙，王某某联系了赵某2，赵某2同意了。没过多久，赵某2骑摩托车到杨村中学跟大家汇合了。上午10点左右，对方头十个人来到杨村中学门口，他们中有人拿了棒球棍和电警棍，其将带来的刀给了赵某2，接着就带人迎上去。见面后，其先动手打了徐某1一拳头，对方有人拿棒球棍和电警棍打其，王某某、许某1、赵某2、张某与对方打起来，其中赵某2用刀与对方进行打斗。之后，其这方人将对方的棒球棍和电警棍夺了过来，双方就不打了。
二、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0日前后的一天，王某某说他和阮某2准备在杨村中学与学生打架，让其过去帮忙，其同意了。之后，其来到杨村中学西大门，看到王某某、阮某2还有四五个人在场。阮某2说他之前与杨村中学一个学生约好，上午在这里打架，害怕打不过对方所以喊其来帮忙。10点左右，大家看到对方十来个人过来。阮某2拿出一把大砍刀，让其拿刀和对方打，其同意了。双方见面后，阮某2与对方一个人骂了起来，接着阮某2先动手打了对方，双方打了起来。其看到王某某和一个皮肤黑黑的人上去帮阮某2打对方,就拿着大砍刀与对方中一个拿棒球棍的人打起来。双方打了几分钟就不打了。
三、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0日晚，阮某2通过QQ让其第二天到天长找他玩，其答应了。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其在天长经纬电竞馆见到阮某2，当时跟阮某2在一起的还有三个人。见面后，阮某2说徐某1跟他约架，他叫大家一起去杨村打架，大家都同意了。阮某2骑上一辆摩托车，并将一个长纸盒子放在车子，其坐在他后面，另外3个人骑上另一辆摩托车。接着，大家去天发广场附近一个小区接上一个头发比较少的男子，六个人乘坐摩托车到杨村中学。之后，一个穿白色外套的男孩骑摩托车跟大家汇合，他是阮某2喊过来打架的。那个男孩到后，问阮某2有没有东西（指打架用的工具），阮某2将盒子拿给他，那个男孩从盒子中拿出一把长刀。后来，徐某1等11、12人步行过来，大家向他们走过去。双方走近后，阮某2跟徐某1打起来，穿白色外套的男子拿长刀与对方中一个拿棒球棒的人打起来。期间，大家看阮某2打不过徐某1，其和头发比较少的男孩便上前帮忙将徐某1打倒，对方也有两三个人上前打其和头发少的男孩，二人跟他们对打。打了几分钟，对方的电警棍和棒球棍都被其这方夺过来，双方就不打了。
四、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1日上午8点多，其与毕某、林某外出吃早饭，阮某2让其跟他去杨村，其同意了。之后，毕某骑着摩托车带着其和林某到经纬网吧与阮某2见面，过了一会，许某1也来了。大家问阮某2去杨村干什么，阮某2说他与人约了架，想让大家帮他去杨村打架，并说王某某和杨村一个朋友也会去，同时他还将一把一米多长的砍刀拿给大家看，大家都答应了。之后，毕某骑摩托车带着其和林某，阮某2骑摩托车带着许某1，大家一起到天发广场附近的小区接上王某某。上午10点多，六个人来到杨村中学门口。接着，阮某2的杨村朋友也到了，他到了后将大砍刀拿在手上。这时，有头十个人过来，其中两个人还拿着棒球棍和电警棍。阮某2和他的杨村朋友就到对方跟前，双方没说几句话就打了起来，然后阮某2的朋友拿刀砍对方，王某某、许某1也动手和对方打起来。双方打了一会后就不打了，对方的电警棍和棒球棍被其这方夺走。
五、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0日晚上10点多，阮某1加其QQ，他问其，怕不怕、怂不怂，其说不怕，也不怂。之后，阮某1和其约好第二天在杨村中学打架。其将与阮某1约架的事通过QQ告知同学。高某还将阮某1的QQ拉到杨村中学同学群里，阮某1说明天在杨村中学打架，然后大家都说打就打，高某、曹某2、王某、倪某、李某、周某等人说第二天帮其打架，当时曹某1在其旁边也同意打架。2017年5月21日早上8点左右，高某、曹某2、王某、倪某、李某、周某等人找到其和曹某1，其中曹某1带了一个棒球棍，王某带了一个电警棍，并将电警棍给了其。9、10点左右，阮某1打电话说他到杨村中学了，让其过去打架，大家出发到杨村中学。到杨村中学后，其看到杨村中学门口站了7个人，估计是阮某1他们，便向他们走去，还看到对方中一个穿白色外套的人手上拿了一把大砍刀。接着，阮某1问谁是徐某1，其说其就是，他就将其拉到旁边，对其拳打脚踢，对方中一个皮肤黑黑的男子和一个头发比较少的男子也上前打其。其还手打他们，但还是被打倒在地，李某看到其被打倒在地就上前打了他们几拳，对方也还手打李某，双方打了起来。期间，对方中拿一把大砍刀的人在人群中乱砍，曹某1就拿棒球棍和他对打，对方一个蘑菇头的男子上前打了曹某1。当时场面比较混乱，双方厮打在一起，之后曹某1手上的棒球棍和其手上的电警棍被对方夺走，双方就不打了。
六、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1日早上，徐某1说有人要来打他，要其帮他打架。其同意了，并回家拿了一根黑色棒球棍。徐某1还在QQ群里找其他人帮忙，当天高某、周某、曹某2、王某、倪某、李某等人也过来，王某还带了一根电棍给徐某1。后来，对方打电话给高某说到杨村中学，大家赶到杨村中学。在杨村中学大门口，其看到对方来了7、8个人。对方问谁叫徐某1，徐某1站出来，阮某1将徐某1拉到旁边，对他拳打脚踢，徐某1也还手打了对方，二人打了起来。之后，对方中一个皮肤黑黑的人和另一个人帮阮某1打徐某1，徐某1准备用电警棍打对方，但刚拿出来就被按倒在地，电警棍被抢走。李某、曹某2和周某也与对方进行打斗。同时，对方中一个穿白衣服的人拿着一把大砍刀在人群中乱砍，其就拿棒球棍与他对打，打了一会棒球棍被打掉，其手上和肚子上被对方用刀划伤。双方打了十几分钟左右就不打了。后来，其才知道因为徐某1和阮某1同时喜欢一个女孩，阮某1就到杨村打徐某1。
七、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0日晚上，其在手机上看到QQ群中有很多信息，其中徐某1说，他和别人约好21日中午在杨村中学门口打架，让大家帮他一起打架。其看到高某、周某、李某、倪某、王某、曹某1、秦文桂等人在群里回复同意帮忙，其也回复表示同意。21日早上8点左右，其与徐某1、高某、周某、李某、倪某、王某、曹某1等人会合，并看到徐某1手上拿了一个电警棍，曹某1手上拿了一根棒球棍。上午9点多，对方打电话说已经到杨村中学，让大家去打架。10点左右，大家来到杨村中学西大门，其看到对方有7、8个人，其中一个穿白外套的男子手上拿了一把大砍刀。双方见面后，对方中一个人（后来知道叫阮某1）问谁是徐某1，徐某1站了出来，阮某1将徐某1拉到一边，对徐某1拳打脚踢，徐某1也还手打了对方，对方中一个皮肤黑黑的人和一个头发比较少的人一起上前打徐某1，徐某1被几人打倒在地，电警棍被对方抢走。其与李某、周某看徐某1被打，也上前打了对方。期间，曹某1拿棒球棒与对方拿刀的男子打了起来，对方一个身材较胖的人踹了曹某1一脚，曹某1的棒球棒被打掉。双方打了十几分钟就不打了，其这方的电警棍和棒球棒被对方抢走。
八、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1日早上7点多，其打开手机发现QQ群内发了很多信息，其中徐某1说，他和别人约好当天上午在杨村中学门口打架，让大家帮忙打架。有人在群里说徐某1与对方约架是因为徐某1女朋友的事情，其看到高某、曹某2、李某、倪某、王某、曹某1、秦文贵等人在群里回复说同意帮徐某1打架，其也回复去打架。早上8点多，其与徐某1、高某、曹某2、李某、倪某、王某、曹某1等人会合，并看到徐某1手上拿了一个电警棍，曹某1手上拿了一根棒球棍。9点多钟，有人打电话给徐某1说已经到杨村中学西大门，让大家过去打架。上午10点左右，大家到杨村中学西大门，其看到对方来了7、8个人，其中一个穿白外套的男子手上拿了一把大砍刀。接着，双方迎了上去，对方中一个人（刚开始不知道，后来听说叫阮某1）问谁是徐某1，徐某1说他就是，阮某1就将徐某1拉到一边，对徐某1拳打脚踢，徐某1也还手打了对方。徐某1拿电警棍打对方，对方中一个皮肤黑的人和一个头发比较少的人上前打徐某1，几人将徐某1打倒在地。李某看到徐某1被打，上前帮忙，打了对方几拳。另外，曹某1用棒球棍与对方中拿刀的男子打起来。双方打了几分钟就不打了，其这方的电警棍和棒球棒被对方夺走。
九、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0日前后的一天晚上，其发现QQ群有很多信息，徐某1在群里说，他和阮某2约好第二天上午在杨村中学打架，让大家帮他一起打架，高某、周某、曹某2、倪某、王某、曹某1、秦文桂等人回复表示同意，其也答应了。第二天早上8点多，其与徐某1、高某、周某、曹某2、倪某、王某、曹某1等人会合，并看到王某带了一个电警棍过来，还将电警棍给了徐某1，曹某1带了一根棒球棍。上午9点多，对方打电话给徐某1说到杨村中学了，让大家过去打架。上午10点左右，大家到杨村中学西大门，看到对方来了7、8个人，其中一个穿白外套的男子手上拿了一把大砍刀。双方迎上去后，对方一个人（开始不知道，后来听说他叫阮某2）问谁是徐某1，徐某1站了出来，阮某2上前对徐某1拳打脚踢，徐某1也还手用电警棍和阮某2对打，接着对方一个皮肤黑黑的和一个头发比较少的男子一同上前打徐某1，并将他打倒在地，电警棍好像也被对方抢走。其看到徐某1被打倒在地，就上去朝他们打了几拳、踹了几脚，对方也还手打了其。然后曹某2和周某也过来打对方，对方便用从徐某1那里抢来的电警棍打大家。另外，曹某1拿棒球棍与对方中拿刀的男子对打，对方中一个身材较胖的人也打了曹某1。双方打了5、6分钟就不打了，之后对方骑摩托车离开现场。
十、辨认笔录，证实阮某1辨认出赵某1；赵某1辨认出许某1、王某某、阮某1；被告人王某某辨认出许某1、赵某1；许某1辨认出被告人王某某、阮某1、赵某1；徐某1辨认出阮某1、王某某、许某1、赵某1；曹某1辨认出许某1、赵某1、阮某1；曹某2辨认出王某某、许某1、阮某1。
十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十二、扣押清单及扣押照片，证实2017年6月2日，公安机关依法从阮某1处扣押砍刀、棒球棍、电警棍各一只。
十三、安徽省天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曹某1系下腹部、右手背处及右手环指末节外侧多处皮肤擦伤，尚未达轻微伤。
十四、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5月21日10时许，杨村中学学生曹某1报称：其和徐某1等人与阮某1等人在杨村中学门前打架，其和徐某1等人被对方打伤。2017年5月22日，天长市公安局决定对该起案件立案侦查。
十五、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6月2日，被告人王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
十六、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出生于1998年2月11日。
十七、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无违法犯罪前科。
十八、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20日下午到21日凌晨，阮某2说杨村的徐某1给他带“绿帽子”，他要把那顶“绿帽子”摘掉，让其第二天跟他到杨村打架，其同意了。2017年5月21日早上8点多，阮某2骑摩托车来接其，他身前放了一把大长刀，身后坐着一个皮肤较黑的男孩子，另外毕某也骑一辆摩托车，张某和另一个穿绿衣服的男孩子坐在他车上。之后，6人乘坐两辆摩托车前往杨村。在路上，阮某2问其能不能找到人，其便用QQ电话与赵某2联系，让他过来帮忙打架。没多久，大家来到杨村中学西大门，赵某2一个人摩托车过来。赵某2来后问阮某2有没有带东西，阮某2将刀拿出来给他看，之后赵某2将刀拿在手上。过了一会，对方来了十小几个人。见面后，阮某2问对方谁是徐某1，对方一个男孩子讲他就是，阮某2上前与徐某1打起来，赵某2跟对方一个穿校服的人打起来。其刚开始没参与打架，后来看到阮某2被徐某1用电警棍打了，“小黑皮”虽上前帮忙，但身材较弱小比较吃亏，其就按住徐某1的头，帮助“小黑皮”，还对徐某1头部打了2下，这时对方中2、3个人打其和“小黑皮”，双方开始互相打斗。期间，赵某2拿刀与对方穿校服手上拿棒球棍的人对打。打了5、6分钟后，对方的电警棍和棒球棒被其这方夺走，双方就不打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与他人共同持械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某不是组织者，同时未提供器械或直接持械参与斗殴，也未造成人员伤亡等其他严重后果，故应当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某具有上述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王某某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19年11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夏桂勇
人民陪审员 殷志强
人民陪审员 潘瑞荣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陈代文
书 记 员 陈 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