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501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个旧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63年8月12日生，彝族，出生地云南省元阳县，住元阳县。系被害人李某4的父亲，被害人李某5的祖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63年10月2日生，彝族，出生地云南省元阳县，住元阳县。系被害人李某4的母亲，被害人李某5的祖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2014年5月22日生，彝族，出生地云南省泸西县，住泸西县。系被害人李某4、张某3的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1951年2月18日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泸西县，住泸西县。系被害人张某3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的法定代理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女，1959年9月2日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泸西县，住泸西县。系被害人张某3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女，1996年3月27日生，彝族，出生地云南省元阳县，住元阳县。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罗俊刚、周天帅，云南言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皮某某，男，1970年9月29日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个旧市，小学文化，农民，住个旧市。2016年11月11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6月11日经个旧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7年6月14日由个旧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建水监狱服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市保和麻玉田鸿运汽车运输专业合作社。
法定代表人李金昌，系该合作社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潘兴祥，云南锡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男，1983年8月23日生，彝族，出生地云南省个旧市，农民，住个旧市。
诉讼代理人李金昌，男，1963年3月17日生，彝族，出生地云南省个旧市，个旧市保和麻玉田鸿运汽车运输专业合作社总经理，住个旧市。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的父亲。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个旧市人民检察院以个检公诉刑诉（2017）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皮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李某2、张某2、周某、李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11日作出（2017）云2501刑初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李某2、张某2、周某、李某3不服，提出上诉。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6日作出（2017）云25刑终24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本案民事部分发回重审，刑事部分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2、李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罗俊刚、周天帅，被告人皮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市保和麻玉田鸿运汽车运输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李金昌及诉讼代理人潘兴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的诉讼代理人李金昌到庭参加诉讼。因涉及附带民事诉讼，经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李某2要求被告人皮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市保和麻玉田鸿运汽车运输专业合作社、李某某赔偿因被害人李某4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527460元（26373元/年×20年）、丧葬费32231元（64463元/年÷12月×6月），共计人民币55969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周某、李某2要求被告人皮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市保和麻玉田鸿运汽车运输专业合作社、李某某赔偿因被害人张某3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527460元（26373元/年×20年）、丧葬费32231元（64463元/年÷12月×6月）、被扶养人生活费77406元（张某2扶养费6830元/年×14年÷3，周某扶养费（6830元/年×20年÷3），共计人民币63709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周某、李某2、李某1、张某1要求被告人皮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市保和麻玉田鸿运汽车运输专业合作社、李某某赔偿因被害人李某5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527460元（26373元/年×20年）、丧葬费32231元（64463元/年÷12月×6月），共计人民币55969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要求被告人皮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市保和麻玉田鸿运汽车运输专业合作社、李某某赔偿医疗费13344.74元、残疾赔偿金105492元（26373元/年×20年×20%）、误工费16740元（93元/天×18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100元/天×30天）、护理费5580元（93元/天×60天）、营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后续治疗费35000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182856.7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要求被告人皮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市保和麻玉田鸿运汽车运输专业合作社、李某某赔偿医疗费30328.65元、误工费2325元（93元/天×2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100元/天×25天）、护理费2325元（93元/天×25天）、营养费750元（30元/天×25元），共计人民币38228.65元。
被告人皮某某辩称，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李某2、张某2、周某、李某3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但现在没有赔偿能力。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市保和麻玉田鸿运汽车运输专业合作社辩称，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皮某某所驾驶车辆的车牌为云Ｇ×××××，也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皮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市保和麻玉田鸿运汽车运输专业合作社成立挂靠关系，被告人皮某某也不属于合作社成员。综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辩称，车牌为云Ｇ×××××的货车被他卖给一个陌生人，不是卖给被告人皮某某，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
2016年11月11日，被告人皮某某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中型自卸货车，且未悬挂机动车号牌，由个旧市方向驶往元阳县方向，当日2时10分，行至个元线K30+970米处时，车辆向左发生侧滑，车辆左侧尾部与对向行驶的由李某4驾驶的云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前部相撞，造成李某4及云Ａ×××××号车乘车人张某3、李某5死亡，乘车人李某3、李某1、支某、李某6、白某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死亡事故。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4的死因符合在交通事故中头、胸部受钝物撞击致颅脑、胸部联合损伤死亡的特征；被害人张某3的死因符合在交通事故中头部受钝物撞击致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李某5的死因符合在道路交通事故中头部受钝物撞击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李某3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九级伤残；被害人支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李某6、白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个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皮某某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4、张某3、李某5、李某3、李某1、李某6、白某、支某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皮某某拨打110报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皮某某驾驶的肇事车辆系向李某某购买，车辆发动机号及车辆识别代码已被人为打磨，该车实际车牌号为云Ｇ×××××，车辆类型为中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个旧保和麻玉田鸿运汽车运输专业合作社，未年审，未购买交强险。个旧保和麻玉田鸿运汽车运输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是李金昌，李金昌与李某某系父子关系。被害人李某4、张某3系夫妻关系，被害人李某5系被害人李某4、张某3的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系被害人李某4、张某3的儿子，发生事故时李某2年满2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系被害人李某4的父母，发生事故时李某1年满53周岁，张某1年满53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周某系被害人张某3的父母，发生事故时张某2年满65周岁、周某年满57周岁，张某2、周某育有三名子女，长女张某5（1983年1月3日生），长子张红平（1985年11月21日生），次女张某3（1991年12月20日生）。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明：
1、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11月11日2时19分，皮某某用号码139××××7965的手机向个旧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案，同日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2016年11月11日，个旧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在个旧市人民医院找到被告人皮某某，同日决定对被告人皮某某取保候审。
3、被害人李某6的陈述，证明案发时的时间、地点，发生交通事故后其昏迷了，醒来后发现其和他人已经被救到车外。
4、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明案发的时间、地点。
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皮某某驾驶的车辆为无号牌绿色东风货车。
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皮某某驾驶的车辆为无号牌东风货车，是皮某某向李某某购买的，并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皮某某电话告诉其撞了一辆车，其叫被告人打电话报警。
7、证人李金昌的证言，证明云Ｇ×××××号中型自卸货车虽然登记在个旧市保和麻玉田鸿运汽车运输专业合作社，但车辆的实际使用人为李某某。
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云Ｇ×××××号中型自卸货车系其所有，其在2015年将该车卖给一陌生人，卖出时发动机号、车架号均可识别，其没有卖过车辆给皮某某。
9、证人王某1、黄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皮某某所驾驶的车辆是向李某某购买的。
10、证人王某2、李某4的证言，证明其从皮某某那里得知，皮某某所驾驶的车辆是向李某某购买的。
11、被告人皮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的时间、地点及具体经过，事故发生后其积极救人并拨打110报警。同时证明其驾驶的车辆为无号牌车，未登记注册，未购买保险，发动机号和车架号被打磨过已不能辨识，其的驾驶证为“C1”型。
12、车辆技术鉴定委托书、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个旧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对皮某某驾驶的无号牌中型自卸货车，对被害人李某4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Ａ×××××号五菱牌LZW6431MF小型普通客车的车辆情况进行鉴定。皮某某驾驶的无号牌中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时转向系功能、制动系功能均有效、照明信号装置、刮水器、反光标识不合格，车速不能鉴定；车牌号为云Ａ×××××号五菱牌LZW6431MF小型普通客车的制动系功能、照明信号装置功能、刮水器功能均有效，车速不能鉴定。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李某4、张某3、李某5的家属、被害人支某、李某1、白某、李某3、李某6以及被告人皮某某。
13、法医类检验鉴定委托书、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分别证明被害人李某4的死因符合在交通事故中头、胸部受钝物撞击致颅脑、胸部联合损伤死亡；被害人张某3的死因符合在交通事故中头部受钝物撞击致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李某5的死因符合在交通事故中头部受钝物撞击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李某3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李某6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支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白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李某4、张某3、李某5的家属、被害人支某、李某1、白某、李某3、李某6以及被告人皮某某。
1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照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证明案发的具体位置和现场情况。
15、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驾驶人信息结果查询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皮某某的准驾车型为“C1”型。
16、血液提取登记表、血液乙醇含量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告人皮某某、被害人李某4的血样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法医检验为：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李某4、张某3、李某5的家属、被害人支某、李某1、白某、李某3、李某6以及被告人皮某某。
17、个旧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经个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皮某某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4、张某3、李某5、支某、李某1、白某、李某3、李某6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
18、个旧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皮某某受伤与本案无关。
19、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皮某某的自然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了下列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户口册复印件，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李某2、张某2、周某、李某3的身份情况。
2、全户人员简况表，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系被害人李某4的父母。
3、指定监护人决定书，证明泸西县金马镇新坝村民委员会指定李某2的监护人是张某2、周某。
4、泸西县金马镇新坝村民委员会、泸西县公安局金马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张某2、周某系被害人张某3的父母；系被害人李某5的外祖父母。张某2、周某共同生育三名子女：长女张某5，长子张红平，次女张某3。
5、收入证明，证明被害人李某4发生事故前系昆明市西山区固佳厨具经营部的员工，担任家具安装工作，平均月收入2800元，被害人李某4的赔偿金应按城镇户口计算死亡赔偿金。
6、商品房购销合同，证明2014年12月3日被害人张某3与云南浙滇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批准预售商品房的机关为昆明市呈贡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商品房交付的时间为2016年5月31日，被害人张某3的赔偿金应按城镇户口计算赔偿标准。
7、红河州滇南中心医院财务科出具的证明、住院病人结算发票，证明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1、李某3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后住院治疗支付的医疗费用情况，李某1住院治疗30天，医疗费为13344.74元；李某3住院治疗26天，医疗费为30328.65元。
8、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后期治疗费为35000元、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
9、鉴定费发票，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支付的鉴定费用为1000元。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除住院病人结算发票未加盖单位印章，且其中住院天数与其他证据相矛盾不予采纳外，其余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保和麻玉田鸿运汽车运输专业合作社出示了下列证据：
1、机动车登记信息表，证明云Ｇ×××××的机动车登记信息，车架号和发动机号均有登记，与被告人皮某某案发当天的肇事车辆不是同一辆。
2、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证明附带民事诉讼个旧市保和麻玉田鸿运汽车运输专业合作社有货运资格。
3、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市保和麻玉田鸿运汽车运输专业合作社的类型是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李金昌。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除机动车登记信息表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外，其余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皮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三人死亡、一人重伤，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
被告人皮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李某2、张某2、周某、李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相关规定，被害人李某4、张某3虽系农村居民，但长期在城镇居住，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可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损害赔偿数额。同一事故中造成的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按同一标准计算，被害人李某1的残疾赔偿金应采用与被害人李某4、张某3、李某5相同的数额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规定，应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主张的护理费，因未提交证据，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李某2因被害人李某4死亡而请求赔偿的合理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27460元、丧葬费32231元，共计人民币55969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周某、李某2因被害人张某3死亡请求赔偿的合理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04866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77406元），丧葬费32231元，共计人民币63709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周某、李某2、李某1、张某1因受害人李某5死亡而请求赔偿的合理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27460元、丧葬费32231元，共计人民币55969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3344.74元、残疾赔偿金105492元、误工费16740元（93元×18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100元×30天）、护理费4200元（70元×60天）、营养费2700元(30元×90天)、后续治疗费35000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181476.7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0028.65元、误工费2325元（93元×2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100元×25天）、营养费750元(30元×25天)，共计人民币35603.65元。
关于本案肇事车辆是否云Ｇ×××××号车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皮某某的供述，证人郑某、王某1、黄某、王某2、李某4的证言，个旧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的肇事车辆是李某某卖给皮某某的云Ｇ×××××号车。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保和麻玉田鸿运汽车运输专业合作社、李某某关于肇事车辆不是云Ｇ×××××号的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市保和麻玉田鸿运汽车运输专业合作社、李某某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皮某某的供述，证人李金昌、李某某的证言，机动车登记证书、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云Ｇ×××××号车的登记车主为个旧保和麻玉田鸿运汽车运输专业合作社。李金昌是个旧保和麻玉田鸿运汽车运输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李金昌与李某某系父子关系。云Ｇ×××××号中型自卸货车由李某某负责驾驶。2015年李某某以买卖的方式将云Ｇ×××××号中型自卸货车转让并交付被告人皮某某，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个旧保和麻玉田鸿运汽车运输专业合作社在明知李某某将云Ｇ×××××号中型自卸货车转让的情况下，没有提出异议，应视为事后追认。李某某转让云Ｇ×××××号中型自卸货车时，该车未年审，未购买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属于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市保和麻玉田鸿运汽车运输专业合作社和被告人皮某某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不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皮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张某1、李某2因被害人李某4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59691元。
二、被告人皮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周某、李某2因被害人张某3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37097元。
三、被告人皮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周某、李某2、李某1、张某1因受害人李某5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59691元。
四、被告人皮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1476.74元。
五、被告人皮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5603.65元。
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个旧市保和麻玉田鸿运汽车运输专业合作社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七、驳回李某1、张某1、李某2、张某2、周某、李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赔偿款项均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徐 进
审判员 朱文娟
审判员 王 彪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怡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