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苏中商终字第015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彩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钟园路718号。
诉讼代表人傅浩，该分行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徐亚军。
委托代理人杜文燕。
原审被告苏州华诚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上供路388号。
法定代表人张建华，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苏州超联光电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唯新路91号。
法定代表人吴宗志，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张建华。
原审被告许国芳。
原审被告朱根发。
上诉人邱彩芳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以及原审被告苏州华诚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诚公司）、苏州超联光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联公司）、张建华、许国芳、朱根发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4）姑苏商初字第02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一审诉称：2012年7月5日，超联公司与浦发银行苏州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保证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浦发银行苏州分行自2012年7月5日至2015年7月5日期间内与华诚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1000万元为限，保证范围除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罚息和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与浦发银行苏州分行要求华诚公司需补足的保证金，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1月7日，张建华亦与浦发银行苏州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担保的主债权为浦发银行苏州分行自2013年1月7日至2016年1月7日期间内与华诚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主债权余额以最高不超过1500万元为限，保证范围与保证方式同前述合同。上述保证合同签订后，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于2013年7月11日与华诚公司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一份，约定由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为华诚公司开立金额为8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汇票出票日为2013年7月11日，到期日为2014年1月11日，约定如华诚公司未能按时偿还融资款项本息，致使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对外垫款的，除应立即归还垫付款本金外，还应承担自垫付之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垫款罚息，罚息利率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华诚公司并应赔偿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损失。2013年7月26日，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与华诚公司再次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一份，约定由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为华诚公司开立两张金额分别为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汇票出票日为2013年7月26日，到期日为2014年1月26日，有关垫款罚息和违约责任等的约定同前述协议书。同时，张建华、许国芳、朱根发、邱彩芳为华诚公司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与浦发银行苏州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物为位于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中市街55、57号的房屋及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担保的主债权余额以最高不超过500万元为限，抵押担保范围除了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罚息与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协议书签订后，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依约向华诚公司签发三张银行承兑汇票，总金额为1800万元，但华诚公司未能在汇票到期前向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偿还融资款本息，致使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对外垫款，在扣除质押存款及利息后，截至2014年1月26日，华诚公司尚余8860789.15元垫付款本金和30026.37元垫款罚息未能偿还浦发银行苏州分行。现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华诚公司立即归还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垫款本金8860789.15元与垫款罚息30026.37元（罚息暂计至2014年1月26日，之后的罚息以未归还垫款本金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华诚公司承担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257770元；3、超联公司、张建华对华诚公司的上述债务分别在最高债权限额1000万元、1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包括财产保全费）由华诚公司、超联光电公司、张建华、许国芳、朱根发、邱彩芳共同承担；4、对上述所有债务，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有权就张建华、许国芳、朱根发、邱彩芳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中市街55、57号的房屋及国有土地使用权经过协议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债权限额5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
华诚公司、超联光电公司、张建华、许国芳、朱根发、邱彩芳一审未作答辩，亦未向原审法院提供证据。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5日，超联公司（保证人）与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编号：813890320120000037），约定：“为确保债务人全面、及时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各项义务，保障债权人债权的实现，保证人自愿按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先要求保证人在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为：苏州华诚光学有限公司，本合同所担保主合同为债务人与债权人按约定办理各类融资业务而签订的一系列合同，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在自2012年7月5日至2015年7月5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前述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前述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1000万元为限。”
上述事实，由《最高额保证合同》予以证明。
2013年1月7日，张建华（保证人）与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编号：EB8903201300000002），约定：“为确保债务人全面、及时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各项义务，保障债权人债权的实现，保证人自愿按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先要求保证人在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为：苏州华诚光学有限公司，本合同所担保主合同为债务人与债权人按约定办理各类融资业务而签订的一系列合同，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在自2013年1月7日至2016年1月7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前述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前述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1500万元为限。”
上述事实，由《最高额保证合同》予以证明。
2013年7月19日，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抵押权人、债权人）与张建华、许国芳、朱根发、邱彩芳（抵押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编号：ZD8903201300000036），约定：“抵押人以抵押财产为债务人清偿其在主合同项下所欠抵押权人的全部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抵押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抵押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抵押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抵押权人均有权先要求抵押人在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债务人构成主合同项下违约的或抵押人构成本合同项下违约的，抵押权人有权依法处分抵押财产以实现抵押权。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为苏州华诚光学有限公司。本合同所担保主合同为债务人与债权人按约定办理各类融资业务而签订的一系列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在自2013年7月19日至2016年7月19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前述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500万元为限。抵押财产为坐落于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中市街55、57号的房屋及国有土地使用权。2013年7月24日，上述抵押物办理抵押登记。”
上述事实，由《最高额抵押合同》、房屋他项权证、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予以证明。
2013年7月11日，浦发银行苏州分行（融资行）与苏州华诚光学有限公司（客户）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一份（编号：CD89032013880208），苏州华诚光学有限公司申请开立8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为苏州华诚光学有限公司，收款人为苏州和添利贸易有限公司，出票日为2013年7月11日，到期日为2014年1月11日。客户确认：在申请开立汇票时应按本协议约定缴存保证金，保证金及由此产生的利息作为本协议的担保，同意就该保证金无需再行签署担保文件。保证金自存入保证金专户之日即转为融资行占有并授权融资行在因本协议而需对外付款时，直接扣划保证金及相应利息；敞口补足：无论银行承兑汇票是否已经到期，也无论融资行是否已经被要求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项下款项，融资行可以在任何时候要求客户补足融资行已经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项下保证金到100%。客户未按照融资行要求如期补足保证金的，自逾期之日起，按需补足保证金部分金额的10%向融资行承担违约责任，导致融资行对外付款的，该付款构成融资行垫款，客户应立即予以归还，并承担垫款罚息。对于客户任何到期应付未付的款项，则自该款项到期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客户应以未付款项（包括未付的利息）为基数按日向融资行计付罚息，罚息月结一次，并按月计算复利，垫款罚息率为万分之五。客户违约，融资行有权要求客户立即归还任何款项或补足保证金，并要求客户赔偿融资行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损失。协议还对其他条款进行约定。同日，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开立出票人为苏州华诚光学有限公司，收款人为苏州和添利贸易有限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面金额为8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4年1月11日。因出票人未支付票款，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在扣款后为该银行承兑汇票垫款3937843.45元。2013年7月26日，浦发银行苏州分行（融资行）与苏州华诚光学有限公司（客户）再次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一份（编号：CD89032013880234）。苏州华诚光学有限公司申请开立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为苏州华诚光学有限公司，收款人为苏州聚沁源商贸有限公司，出票日为2013年7月26日，到期日为2014年1月26日，其他约定同前述协议。当日，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开立出票人为苏州华诚光学有限公司，收款人为苏州聚沁源商贸有限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两张，票面金额均为5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4年1月26日。因出票人未支付该两张汇票票款，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在扣款后分别垫款2461472.85元，小计4922945.7元。
上述事实，由当事人一审陈述、《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托收凭证、银行承兑汇票、粘单、对账单、银行承兑汇票到期解付明细清单等予以证明。
为实现本案债权，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与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支付律师费257770元。
上述事实，由《委托代理合同》、借记／贷记通知（贷记）予以证明。
原审法院另查明，“苏州华诚光学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已变更为“州华诚光电科技有限公司”。
上述事实，由苏州市吴中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予以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与超联公司、张建华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与张建华、许国芳、朱根发、邱彩芳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与华诚公司签订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均系合同双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所作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按约垫付票据款项后，华诚公司未能按约如期向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支付足额的票据款项已构成违约，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有权要求华诚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垫付款本息以及赔偿浦发银行苏州分行的律师费损失，故对浦发银行苏州分行的该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主张的律师费过高，原审法院调整为168962元。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保证人超联公司、张建华承诺对华诚公司结欠浦发银行苏州分行的债务（包括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而华诚公司未履行债务时，超联公司、张建华应对华诚公司结欠浦发银行苏州分行的债务分别在最高债权限额1000万元、1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建华、许国芳、朱根发、邱彩芳以房屋及国有土地使用权提供抵押，抵押已办理登记，抵押权依法设立，故浦发银行苏州分行要求行使抵押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华诚公司、超联公司、张建华、许国芳、朱根发、邱彩芳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原审法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苏州华诚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垫付款本金8860789.15元、罚息30026.37元（罚息暂计至2014年1月26日，之后的罚息按照《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的约定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苏州华诚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律师费损失168962元。三、苏州超联光电有限公司对苏州华诚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包括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在最高债权限额1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张建华对苏州华诚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包括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在最高债权限额1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若苏州华诚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债务（包括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则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有权就张建华、许国芳、朱根发、邱彩芳抵押的坐落于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中市街55、57号的房屋及国有土地使用权（房屋他项权证号：苏房他证吴中字第001682**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号：吴他项（2013）第0600883号）在最高债权限额500万元范围内经过协议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六、驳回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36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200元，合计85563元，由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负担2020元，由苏州华诚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3543元。
上诉人邱彩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中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最高额担保合同及最高额抵押合同都是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提供的格式条款，邱彩芳并不知道有罚息的约定。同时，原审法院将利息与本金一并计入罚息计算基数，明显与不得计收复利的法律规定相悖。且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从未就利息的结算与其他当事人进行确认。因此，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罚息部分的主张，请求依法改判无需支付30026.37元罚息，一、二审诉讼费由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承担。
被上诉人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二审答辩称：邱彩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邱彩芳在一审未予质证，应视为其放弃答辩质证的权利。二、本案所涉开立承兑汇票协议上约定了垫款罚息的利率是每日万分之五。而根据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的规定，承兑汇票的垫款罚息也是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因此，原审法院据此计算罚息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张建华二审答辩称：希望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在本案中能够放弃垫款罚息的主张。
原审被告华诚公司、超联公司、张建华、许国芳、朱根发二审未作答辩。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于二审中明确其一审诉请中暂算至2014年1月26日垫款罚息30026.37元的计算方式为：8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发生的垫款本金3937847.45元，该部分垫款本金自到期日至2014年1月26日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为27564.90元；金额各为500万元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发生垫款本金4922945.7元，该部分垫款本金自到期日至2014年1月26日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为2461.47元，两项合计得出30026.37元。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邱彩芳对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主张的垫款罚息提出的异议能否成立？
本院认为，首先，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与华诚公司签订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应属合法有效。华诚公司在本案中也并未对于《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的约定以及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所主张的罚息提出任何异议，故邱彩芳作为保证人以其不知晓罚息的约定而对此提出异议，缺乏依据，不能成立。
其次，依据《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的约定，华诚公司对于到期应付未付款项应按照每日万分之五向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支付垫款罚息，本案中因华诚公司在汇票到期时未足额交存票款，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为其进行了垫付，故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据此按照合同约定主张华诚公司支付自汇票到期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罚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邱彩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1元，由上诉人邱彩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俞水娟
代理审判员 丁 兵
代理审判员 高小刚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