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5民终8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汕头市轮渡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贞宏。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宋芝，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东，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贤。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广东乐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汕头市轮渡公司（以下简称轮渡公司）与上诉人李晓贤因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均不服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6）粤0511民初15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轮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宋芝、王晓东，上诉人李晓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轮渡公司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6）粤0511民初157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改判李晓贤按每月3663元向轮渡公司支付自2015年7月起至交还汕头市至平路103号西堤轮渡站场地（含场地1017.82平方米、码头一座、简易屋两间）之日止的场地使用费；2、判令李晓贤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主要事实不清且与实际情况不符。1、一审判决关于“2010年12月，被告作为西堤轮渡站副站长，要求留守西堤轮渡站，经原告研究同意，被告从2010年12月1日起留守西堤轮渡站，享受站务员待遇，原告每月发给其补贴300元”的认定存在事实不清。事实是：2010年12月1日，轮渡公司运营的西堤至礐石航线暂停，时任轮渡公司西堤轮渡站副站长的李晓贤在航线暂停前向轮渡公司提出照顾其无住房的困难，要求留守西堤轮渡站。经轮渡公司研究同意，李晓贤从2010年12月1日起留守西堤轮渡站，享受站务员待遇。2011年5月，轮渡公司安排李晓贤到礐石轮渡站工作，李晓贤要求非工作时间继续留守西堤轮渡站，轮渡公司同意李晓贤要求，并每月给其300元的补贴。故李晓贤在2010年12月1日起至2011年4月是专职留守，享受站务员工资待遇；2011年5月起，轮渡公司安排李晓贤到礐石轮渡站工作，李晓贤就没有享受站务员工资待遇，其从2011年5月起至2014年9月是非工作时间留守西堤轮渡站，轮渡公司每月给其300元的补贴。2、一审判决关于“另查明，汕头市至平路103号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占地面积1017.82㎡，其中简易屋二间，建筑面积30.76㎡，码头面积437.77㎡。被告守值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实际使用的是二间简易屋及部分场地”的认定与事实不符。首先，西堤客运站侯客楼场地占地面积1017.82平方米，只包含简易屋二间（建筑面积30.76平方米），而不包括码头面积437.77平方米。其次，李晓贤在2014年9月30日之前守值的西堤客运站场地的范围包括场地1017.82平方米、简易屋二间（建筑面积30.76平方米）、码头面积437.77平方米；第三，涉案场地是被围起来的，出入要打开唯一铁门，而铁门的钥匙由李晓贤掌控，使用码头也须从该铁门进出。故在2014年9月30日之前李晓贤拒不移交以上场地，导致9月30日之后整个场地房屋及码头均被其无权占用和控制。二、评估机构评定的每月场地使用费3663元所评估的对象与李晓贤在2014年9月30日之前非工作时间守值管理的涉案场地的范围是一致的，李晓贤应向轮渡公司支付使用费每月3663元。一审判决认定李晓贤可使用的仅是二间简易屋及部分场地，酌定李晓贤应支付轮渡公司场地使用费为每月1500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
上诉人李晓贤对轮渡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李晓贤居住于西堤轮渡站是基于轮渡公司对李晓贤丈夫李镇城的授权任命。实际上，从2010年起，一直是李晓贤同其丈夫留守、看守西堤轮渡站。2011年在李晓贤被安排到礐石轮渡站工作后，便是其丈夫整日看守西堤轮渡站。二、李晓贤实际居住的面积仅30.76平方米，并非轮渡公司所主张的1017.82平方米、二间简易屋及437.77平方米的码头面积，轮渡公司要求李晓贤支付场地使用费没有依据。三、自2010年至今，李晓贤尽心保护西堤轮渡站，使其完好无损，轮渡公司应当支付补偿及津贴补助。
上诉人李晓贤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或修改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6）粤0511民初15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判令轮渡公司支付李晓贤自2010年1月至今每年22206.10元的补偿；3、判令轮渡公司支付李晓贤2014年10月至今每月300元的津贴补助；4、判令轮渡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一、李晓贤居住于西堤轮渡站是基于轮渡公司对李晓贤丈夫李镇城的授权任命，并非用于个人经营使用。李晓贤在留守西堤轮渡站期间，保护其不受侵占损毁，没有牟取不法利益，没有侵害轮渡公司利益，一审判决李晓贤支付轮渡公司场地使用费没有事实依据，应当予以撤销。二、从2010年起，一直是李晓贤同丈夫留守、看守西堤轮渡站。2011年在李晓贤被安排到礐石轮渡站工作后，便是其丈夫整日看守西堤轮渡站。《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三条规定，“不动产或者动产被占有人占有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及其孳息，但应当支付善意占有人因维护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支出的必要费用”。基于上述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上年度广东省汕头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206.10元的标准，轮渡公司应当支付李晓贤及其丈夫李镇城自2010年1月起至今每年22206.10元的补偿。三、轮渡公司于2014年9月23日发出书面通知，通知李晓贤移交西堤轮渡站，但又于2014年10月30日再次以会议纪要形式确定李晓贤以站务员待遇继续留守西堤轮渡站，该纪要取代了9月23日的通知。但轮渡公司从2014年10月起就停发了李晓贤的津贴补助，因此请求判令轮渡公司补发李晓贤2014年10月至今每月300元的津贴补助。
上诉人轮渡公司对李晓贤的上诉答辩称，1、轮渡公司从未听说李晓贤有丈夫，李晓贤至今也没有向公司和法庭提交其与李镇城结婚的合法证明；其次，轮渡公司从未对李晓贤所称的丈夫李镇城给予任何授权任命，如果有请李晓贤将该授权任命书向法庭提交或出示；再次，轮渡公司同意李晓贤留守西堤轮渡站是因为西堤至礐石轮渡的运营至2010年暂停，李晓贤提出其无住房的困难要求留守，轮渡公司出于对其的照顾予以同意，而非其在上诉状中所称的是基于对其所谓丈夫的授权任命。2、轮渡公司从未雇佣李晓贤所称的丈夫来管理西堤轮渡站，李晓贤要求公司支付其所谓的丈夫补偿金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3、李晓贤在上诉状中称轮渡公司2014年9月23日发出书面通知，通知李晓贤移交西堤轮渡，又于2014年10月30日再次以会议纪要形式确定了李晓贤以站务员待遇继续留守西堤轮渡站，该纪要取代了9月23日的通知，严重违背事实。会议纪要是轮渡公司有关工作人员针对李晓贤在2014年9月23日接到公司通知后拒不移交涉案场地而在2014年10月16日至10月30日为了做李晓贤尽快移交的工作和了解有关事实的六次谈话内容记录，该纪要属轮渡公司有关工作人员存备的，并没有给李晓贤。从该纪要的内容看，是对涉案场地在2010年12月1日公司为什么安排李晓贤留守西堤轮渡站及享受什么工资待遇的事实确认。而到2011年5月，公司安排李晓贤到礐石轮渡站工作，李晓贤仍要求在非工作时间也即夜间继续留守西堤轮渡站，公司同意其要求，并从2011年5月起每月给其300元的守值补贴，2010年12月起留守西堤轮渡站享受站务员待遇到2011年5月。李晓贤从2014年9月30日后拒不移交涉案场地给轮渡公司的经营造成严重影响，也给国营资产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其要求在之后继续发给300元的守值津贴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李晓贤在上诉状中关于2010年1月至2011年5月期间留守西堤轮渡站，时间上存在错误。事实是2010年12月1日轮渡公司才开始安排其留守，而非2010年1月。综上，李晓贤的上诉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李晓贤的上诉请求，以确实维护轮渡公司的合法权益。
轮渡公司在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是：1、李晓贤立即将占用轮渡公司的汕头市至平路103号西堤轮渡站（场地1017.82㎡、含码头一座、简易屋二间）交还轮渡公司；2、李晓贤自2015年7月起至将占用的上述场地向轮渡公司交付之日止，每月向轮渡公司支付3663元的房屋场地使用费，暂计至2017年2月共计69597元；3、李晓贤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轮渡公司系经依法登记设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系汕头市至平路103号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的土地使用权人。李晓贤系轮渡公司的员工。2010年12月，李晓贤作为西堤轮渡站副站长，要求留守西堤轮渡站，经轮渡公司研究同意，李晓贤从2010年12月1日起留守西堤轮渡站，享受站务员待遇，轮渡公司每月发给其补贴300元。2014年9月23日，轮渡公司书面通知李晓贤于2014年9月30日前将西堤轮渡站场地移交轮渡公司，守值补贴从10月份起停发。2014年9月29日，李晓贤在通知中签名并表示坚决不同意，至今仍未搬离西堤轮渡站。轮渡公司遂于2016年7月26日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另查明，汕头市至平路103号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占地面积1017.82㎡，其中简易屋二间，建筑面积30.76㎡，码头面积437.77㎡。李晓贤守值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实际使用的是二间简易屋及部分场地。李晓贤主张其实际占用的面积是30.76㎡,其余面积由轮渡公司管业使用,轮渡公司予以否认，李晓贤也未能举证予以证明。
案件在审理期间，李晓贤主张轮渡公司安排其员工李镇城守值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并支付其每月工资3500元，实领300元，每月拖欠工资3200元，李晓贤居住于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是基于轮渡公司对李镇城授权的任命。轮渡公司予以否认，提出李镇城与轮渡公司没有任何劳动关系，李晓贤对其主张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
案件在审理期间，轮渡公司明确本案系返还原物纠纷并向一审法院申请对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场地1017.82㎡，含码头一座、简易屋二间）自2015年7月起暂计至2017年2月每月使用费的数额进行司法评估，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房地产估计机构进行鉴定，估价结果：估价对象在价值时点的每月使用费为3663元，自2015年7月起至2017年2月止共19个月的使用费合计为69597元。李晓贤对估价结果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
以上认定事实，有轮渡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各一份、李晓贤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一份、《通知》复印件一份、《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汕头市轮渡公司各种津贴领款表》复印件40份、弘评（2017）第0330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及一审法院《庭审笔录》等材料在卷为证，足资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性质应为返还原物纠纷。轮渡公司系经依法登记设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系汕头市至平路103号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的土地使用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条规定：“国家所有的土地，可以依法由全民所有制单位使用，也可以依法确定由集体所有制单位使用，国家保护它的使用、收益的权利；使用单位有管理、保护、合理使用的义务”，因此，轮渡公司有权对该场地依法享有使用、管理和收益的权利。李晓贤抗辩轮渡公司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轮渡公司之前安排李晓贤守值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后于2014年9月23日书面通知李晓贤于同年9月30日前移交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李晓贤没有依通知移交。李晓贤合法占有西堤轮渡站的事由消灭，属无权占有。现轮渡公司请求判令李晓贤返还上述场地，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依法应予支持。轮渡公司请求判令李晓贤自2015年7月起至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交还轮渡公司之日止，每月向轮渡公司支付3663元的房屋场地使用费，暂计至2017年2月止共19个月的使用费合计为69597元的诉求，李晓贤提出轮渡公司请求其支付每月场地使用费3663元，实际远远超过其管理的面积，其实际占用的面积是30.76㎡,应按该面积予以折算。因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为码头及配套使用场地，李晓贤可使用的仅是二间简易屋及部分场地，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虽评估每月场地使用费为3663元，该使用费的面积1017.82㎡，是含码头一座、简易屋二间的面积。因此，可酌定李晓贤应支付轮渡公司的场地使用费为每月1500元。轮渡公司请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李晓贤抗辩其主体不适格，主张轮渡公司安排其员工李镇城守值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并支付其每月工资3500元，实领300元，每月拖欠工资3200元，李晓贤居住于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是基于轮渡公司对李镇城授权任命的。轮渡公司对此予以否认，提出轮渡公司与李镇城没有任何劳动关系，李晓贤对其主张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一审法院对李晓贤的该主张，依法不予采信和支持；李晓贤抗辩本案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应当驳回起诉，李晓贤居住在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除了轮渡公司委派李镇城看守之外，还有轮渡公司作为雇佣单位，为解决员工居住而进行的单位内部分配居住房的行为，属于单位内部建房、分房等而引起的占房、腾房等房地产纠纷，不属于法院的受案范围。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轮渡公司系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的土地使用权人，轮渡公司原安排李晓贤守值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后书面通知李晓贤移交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李晓贤没有依通知移交，李晓贤合法使用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的事由灭失，属无权占有，轮渡公司请求李晓贤返还原物，系法人与公民之间因物权纠纷提起的民事诉讼，属于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因此，一审法院对李晓贤的主张，依法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李晓贤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汕头市至平路103号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交还轮渡公司管理使用；二、李晓贤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按每月1500元向轮渡公司支付自2015年7月起至判决限定交还汕头市至平路103号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之日止的场地使用费；三、驳回轮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40元，由轮渡公司负担540元、李晓贤负担1000元，评估费3600元由李晓贤负担，诉讼费用轮渡公司已预交，一审法院不予收退，李晓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行付还轮渡公司46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审理查明，李晓贤于2010年12月1日起至2011年5月根据轮渡公司的安排专职留守西堤轮渡站，2011年6月至2014年9月李晓贤在非工作时间留守西堤轮渡站，轮渡公司每月给其300元的补贴。一审法院对该事实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轮渡公司基于土地使用权人身份要求李晓贤交还被占用的西堤轮渡站产生的诉讼，审理的主要问题是李晓贤是否应当将涉案标的物交还轮渡公司及李晓贤应否支付轮渡公司占用涉案标的物期间的使用费。而李晓贤关于“判令轮渡公司支付其2014年10月至今每月300元的津贴补助”的上诉请求依法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查。
经查，轮渡公司之前安排李晓贤守值西堤轮渡站，后于2014年9月23日书面通知李晓贤于同年9月30日前移交西堤轮渡站场地，李晓贤没有按照通知的要求移交。李晓贤合法占有西堤轮渡站的事由消灭，属无权占有，一审判决李晓贤应当将涉案标的物交还轮渡公司管理使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李晓贤应否支付轮渡公司占用涉案标的物期间的使用费及使用费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四）返还财产……（七）赔偿损失……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的规定，因李晓贤无权占有涉案标的物，轮渡公司要求李晓贤支付占用期间的使用费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依法应予支持。李晓贤上诉主张其不用支付轮渡公司涉案标的物使用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双方庭审确认，李晓贤自2011年6月起在非工作时间留守西堤轮渡站是为解决其居住问题，并无做其他用途。李晓贤对于涉案标的物的实际使用面积仅为二间简易屋及部分场地，而涉案标的物评估每月场地使用费3663元的面积含码头一座、场地1017.82平方米，简易屋二间。在李晓贤实际使用的主要是30.76㎡简易屋的情况下，一审判决酌定李晓贤应支付轮渡公司的场地使用费每月1500元偏高，本院调整为每月800元。轮渡公司上诉主张李晓贤应按每月3663元支付其场地使用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李晓贤上诉主张构成无因管理并要求轮渡公司支付补偿费用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李晓贤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轮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6）粤0511民初15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及诉讼费、评估费负担之判决；
二、变更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6）粤0511民初15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李晓贤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按每月800元向轮渡公司支付自2015年7月起至判决限定交还汕头市至平路103号西堤客运站候客楼场地之日止的场地使用费”。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540元，由上诉人汕头市轮渡公司负担1000元、李晓贤负担5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丹华
审 判 员 翁汉光
审 判 员 吴晓如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范晓武
书 记 员 佘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