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4民再76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振峰，男，1963年7月30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国玉，男，1955年1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茂友，男，1951年2月7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杜再生，男，195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石海军，男，197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崔凤庆，男，1955年11月18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石国民，男，196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子祥，男，195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郎凤昌，男，195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茂文，男，1953年4月2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茂清，男，1957年9月15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郎风琴，女，1960年9月20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魏相民，男，1958年11月2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
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国富去世，刘国富的妻子高秀荣、儿子刘海明参加本案诉讼。
再审申请人：高秀荣（刘国富之妻），女，1960年12月5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刘海明（刘国富之子），男，1986年12月1日出生，蒙古族，职工，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宋云蛟，男，1969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庆瑞，男，1961年1月18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付海民，男，1961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郎凤生，男，1967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丁海洲，男，1954年8月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梁志伟，男，198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艳新，女，197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凤侠，女，195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庄彦，男，1955年6月29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
上述再审申请人的诉讼代表人：周振峰，男，1963年7月30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
上述再审申请人的诉讼代表人：刘国玉，男，1955年1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
上述再审申请人的诉讼代表人：王庆瑞，男，1961年1月18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宋久春，男，1969年12月27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赤峰市松山区城子乡画匠沟门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赤峰市松山区城子乡画匠沟门村。
法定代表人：周占国，村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鹏，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张跃新，男，195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赤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东，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魏向良，男，1974年2月15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
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付海军，男，1957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
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郎凤瑞去世，郎凤瑞之父郎义廷、儿子郎显文、郎显永参加诉讼。
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郎义廷（郎凤瑞之父），男，1933年4月13日出生，蒙古族，退休职工，住赤峰市。
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郎显文（郎凤瑞之子），男，1983年4月9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
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郎显永（郎凤瑞之子），男，1987年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
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瑞超，男，1963年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
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玉强，男，1960年3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
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孙电德，男，196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
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郑广新，男，195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
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崔振义，男，1964年7月23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
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田玉春，男，1968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
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淑荣，女，1958年4月29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
再审申请人周振峰等人与被申请人赤峰市松山区城子乡画匠沟门村村民委员会、第三人张跃新及二审上诉人魏向良等村民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2015)松民初字第1730号民事判决。周振峰等三十四户村民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5年10月29日作出（2015）赤民三终字第71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人周振峰等三十四户村民的上诉，维持原判。周振峰等二十四户村民不服，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5日作出（2017）内民申61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周振峰、刘国玉、王庆瑞作为诉讼代表人，被申请人赤峰市松山区城子乡画匠沟门村村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鹏，一审第三人张跃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东到庭参加诉讼。再审申请人宋久春、二审上诉人魏向良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周振峰等人再审请求：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5)松民初字第1730号民事判决和(2015)赤民三终字第71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被申请人赤峰市松山区城子乡画匠沟门村村民委员会私下将村集体所有的林地（联合国样板地）卖给本集体经济成员以外的公职人员。涉案的林地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股权，随后在再审申请人不断上访、进行诉讼的压力下，被申请人事后组织召开所谓的”村民代表大会”进行表决，掩盖其严重损害村集体成员权益的目的。一、《林权转让合同》违反法律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是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二款”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的规定，将集体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承包人时，依法应当履行民主议定和相关部门的审批手续。被申请人进行土地流转时并没有经过民主议定程序，也未报政府批准，且严重损害村集体成员利益，理应直接确认该《林权转让合同》违反了法律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二、召开的”村民代表大会”不符合法律规定，表决内容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五条”村民代表会议由村民委员会成员和村民代表组成，村民代表应当占村民代表会议组成人员的五分之四以上，妇女村民代表应当占村民代表会议组成人员的三分之一以上。”而根据被申请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可知，2015年3月2日召开的”村民代表会议”并无村委会成员参加，同时，妇女代表也仅杜再荣、庄秀芹两人参加，不满足妇女代表应当占村民代表会议组成人员的三分之一以上，所以村民代表大会所表决内容没有效力。代表村民进行表决的28名村民代表也并非是村民小组推荐的，更有郎凤军、邹国军两人本身就不是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时，邹发、庄梦喜、庄友彬、马世超、李茂林、庄秀芹、庄梦龙、庄梦宝、庄学会、刘亚东等人本身就与村委会领导有着不同程度的亲属关系。即使经过村民代表大会表决的内容有效，同意将林地转让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第三人，被申请人也应该在村集体范围内张贴公告，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同等条件下也具有优先购买的权利。被申请人的行为严重损害了村集体成员的合法财产权益。
被申请人赤峰市松山区城子乡画匠沟门村村民委员会辩称，一、再审申请人请求确认《林权流转合同》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011年3月25日画匠沟门村两委班子召开会议，就涉案林地承包事宜形成决议；2011年10月5日村委会与张跃新、刘天玉、罗树海三人签订《林权流转合同》，并已实际履行；2015年3月2日村民代表会议就涉案林地承包事宜进行了讨论并作出决议，对村委会与张跃新等三人签订的《林权流转合同》进行了追认。该追认行为符合程序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该《林权流转合同》有效。《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虽然规定了报乡镇府批准的程序，但从该款的规定分析，报乡镇府批准是程序性规定，并非效力强制性规定，乡镇府批准是对土地承包合同的签订程序是否符合法律规进行审核。本案的承包合同经村两委班子开会讨论，并经村民代表会议追认，同时张跃新等人已按合同约定交清了全部承包费并对涉案林地投入治理多年，如果认定合同无效，有损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也有违合同法促成交易的立法原则。二、原告请求确认涉案《林权流转合同》无效超过了合理时限。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全市民事审判会议纪要（一）第7条规定：”关于发包方或多数村民以违反民主议定原则为由确定其他方式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原则上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二十五条处理”。《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属本条前款规定的情形，自承包合同签订之日起超过一年，对原告方要求确认该承包合同无效或者要求终止该承包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原告起诉确认涉案合同无效已超过合理期限。三、被告村委会对外承包涉案林地没有损害包括原告在内的全体村民的权益。村委会将涉案的林地对外承包的收益全部用于全村的基础设施建设和设施农业建设，包括原告在内的全体村民均是受益者，根本不存在损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的行为。四、原告已丧失了对涉案林地的优先承包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在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已经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通过后主张优先承包权的，不予支持。本案的承包事宜已于2015年3月2日经村民代表会议追认通过，因此原告此时已丧失了优先承包权。综上所述，原告对答辩人的诉求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应依法应予驳回。
一审第三人张跃新述称，一、涉案《林权转让合同》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合法有效。1.涉案《林权转让合同》是签约主体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欺诈、胁迫及恶意串通的情节，亦未损害国家、集体及社会公共利益。2.第三人支付了合理对价，流转完成后，依法办理了林权登记手续，同时自2011年合同履行至今，第三人进行大量资金投入，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亦应受到法律的保护。3.村民委员会首先召开了”二委”会议，为发展当地经济、改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生活条件，集体决策对涉案林权进行流转，所获流转价款全部用于本集体经济组织公共建设和公益事业，并不存在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的事实。4.村民委员会集体决策后，又组织召开了村民代表会通过民主议定的形式对涉案林权流转进行讨论和表决，村民代表一致同意并认可村民委员会的林权流转行为，村民代表会议形成的决议对涉案林权流转合同的效力予以确认。同时该林权转让行为经城子乡人民政府的同意和认可。5.涉案林权流转合同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农村土地承包法》、《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等法律虽然对涉及村民利益重大事项的决定程序作出规定，但该规定仅属于管理性规范，而非效力性规范。根据法律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方为无效，故涉案林权流转合同应为有效合同。二、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因涉案林权流转合同并不存在法定的合同无效情形，亦未侵害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再审申请人提出村民代表大会决议没有效力是没有根据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周振峰等三十四名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位于赤峰市××区山3000亩松树公益林地及中心山小五星1000亩松树公益林地林权流转合同无效，判令第三人返还上述林地。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0月5日，被告通过村两委班子会议研究决定后将其参观道以西的林地林木转让给第三人张跃新及案外人刘天玉、罗树海，双方签订了《林权流转合同》，合同约定转让林地林木的四至为东至参观道、南至耕地、西至林地、北至林地，林地面积为2220亩；经营权期限为70年，即从2009年全区林权制度改革起至2079年10月5日止；转让林地林木经营权的价款为人民币42万元。合同签订后，第三人张跃新交纳了林地林木流转金42万元。第三人在经营期间投入资金20余万元进行了治理及维护。2015年3月2日，被告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对被告与第三人张跃新及案外人刘天玉、罗树海于2011年10月5日签订的《林权流转合同》的有关事宜进行了表决，经表决到会代表同意被告与第三人及案外人刘天玉、罗树海于2011年10月5日签订的《林权流转合同》中的合同内容。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据此，34名原告作为被告的集体成员，认为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与第三人签订的《林权流转合同》侵害了集体成员合法权益，其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民主议定程序适用的是土地承包方案而非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本身。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也就是说违反了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并不必然无效，只有这些强制规定是效力性的规定合同才必然无效。我国相关法律、行政法规都并未将违反民主议定程序对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效力影响设定为一种明确禁止性的效力性规范形式。因此，违反民主议定程序的土地承包合同不能当然认定为无效，其实质上是村委会越权发包、无权处分的行为，是一种效力待定合同，如果村民事后进行追认就有效，如果村民认为土地承包合同侵犯了自己的利益而不予追认则合同就无效。本案中，被告于2015年3月2日召开了村民代表会议，对涉案林地的承包事宜进行了表决，参会代表对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林权流转合同》进行了追认，因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林权流转合同》应为有效合同。另外，原告认为被告的发包行为侵害了村民的合法权益，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林权流转合同损害了村集体和村民的利益，故原告的诉讼主张不具有合同无效的情形，其要求确认合同无效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周振峰、刘国玉等三十四名原告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周振峰等三十四户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的，应当对承包方的资信情况和经营能力进行审查后，再签订承包合同。”本案中被上诉人画匠沟门村委会与原审第三人签订林权流转合同时，未召开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被上诉人画匠沟门村委会于2015年3月2日召开了村民代表会议，对涉案林地的承包事宜进行了表决，村民代表会议认可村委会的发包行为有效。上诉人上诉提出村委会召开的村民代表会议的代表没有代表资格、表决无效及村委会与第三人签订合同流转费过低的上诉理由，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因合同签订后，已自2011年10月5日履行至今，第三人进行了部分投入，故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在再审审理过程中，赤峰市松山区城子乡画匠沟门村委会申请二位证人出庭作证。第一位证人庄有彬出庭作证称，村每届都会选村民代表。选村民代表并不是只为了卖这个山，而是为了村里的大事小情，农牧业建设等。卖林地时，群众会没开，群众代表会绝对开了。我们西片选举是十户至十五户选一个村民代表。林地大概卖了42万元。卖树之前村里的东梁和西梁建设农牧业都需要钱，村里没有钱，就把树给卖了，价格是村委会跟张跃新商量的，村里开会时告诉就是42万元卖的。谁是代表谁签的字，我这个组没有代签的。对于周振峰等人要林地的事没有意见。第二位证人郑亚军出庭作证称：二组的村民代表选举是经大家伙同意的情况下当选，我们二组现在的村民代表是2015年的7、8月份进行的，整个二组大部分村民都到场了，村民代表有邹发、董强、赵信、李明珠、庄孟宝，其余记不清了，这些都是二组的。因当时卖树的时候，村委会急用钱，42万元就卖给了张跃新，经过村民代表会议研究，有会议记录，签字时都是本人亲自签的，有代签的都写有代签，原来是没有公益林补贴的。现在都有公益补贴，按户发放，每户人口不一样，每家每年有几十块钱的补贴，我记不清楚是什么时间有的。
再审申请人诉讼代表人周振峰质证称，他俩说的不真实，郑亚军应该了解公益林补贴，庄有彬说邹国军在画匠沟门有房子是真实的，但邹国军不是画匠沟门的村民。
再审申请人诉讼代表人刘国玉质证称：郑亚军说村里没有钱不真实，村民代表都是大家伙选的不真实。
原审第三人张跃新委托代理人李永东对证人证言没有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对上述证人证言分析认证如下：二位证人出庭陈述内容因再审申请人不予认可，又无其它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
一审第三人张跃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二份新的证据材料：第一份证据是林权登记档案一份，来源于松山区林业局林权管理中心档案室。证明目的：第一，案涉的林权流转合同经过城子乡人民政府的批准；第二，档案的会议纪要里画匠沟门村委会议决定流转案涉的林权主要用于偿还设施农业的债务，维修机电井，修村道路，同时会议集体决议流转的价格在40万元以上；第三，涉案的林权流转后城子乡人民政府画匠沟门村民委员会在画匠沟门村进行了公示，有照片公示单为证，公示单上有董强代表的签名。第二份证据是两枚收据，证明2015年、2016年第三人在经营案涉林权管理的费用4万元。
再审申请人诉讼代表人周振峰质证称，证据是真实的，但是不合法。我们的林地应由村民管理，第三人名下的林证怎么办的我们不知道，两枚收据是护林工资，第三人支出的费用与我们无关，上我们的地放树自己出费用是应该的。
被申请人赤峰市松山区城子乡画匠沟门村村民委员会委托代理人王海鹏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对于上述证据材料分析认证如下：对林权登记档案及两枚收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其意在证明的问题。
本院经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被申请人画匠沟门村委会第一次召开两委会议，将集体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个人张跃新承包，第二次组织村民代表会议按照三分之二的村民代表同意，追认了张跃新签订的承包合同，并以此作为承包合同合法的依据。但两次对外发包的会议结论，均未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批；且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第二次村民代表会议的代表产生过程的合法性。上述两次承包程序均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未经批准或者采取欺骗手段骗取批准，非法占用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对非法占用土地的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行政责任。据此，画匠沟门村委会对外发包行为未经审批违反土地管理法的禁止性、强制性规定，该《林权流转合同》应属无效，对村民不具有约束力。同时，该对外发包行为，未征求村民是否放弃优先承包权的意见，侵害了村民的优先承包经营权行使。但涉案林权流转合同的双方是画匠沟门村委会和第三人张跃新，合同无效的后果应当由合同双方主张。再审申请人周振峰等人主张返还林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周振峰等人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赤民三终字第716号民事判决及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5）松民初字第1730号民事判决；
二、被申请人赤峰市松山区城子乡画匠沟门村村民委员会与一审第三人张跃新于2011年10月5日签订的林权流转合同无效；
三、驳回再审申请人周振峰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被申请人赤峰市松山区城子乡画匠沟门村村民委员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孙霞
审判员高海霞
审判员吕岩
二0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闫慧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