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2民终4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雪贤，女，198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饶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钊、陈育虹，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李娜，女，198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雪贤因与被上诉人薛李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6）粤5281民初21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黄雪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钊，陈育虹、薛李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雪贤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薛李娜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请求判决一审和二审的案件受理费均由薛李娜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对关健性证据未经开庭质证，即草率认定与本案无关。在一审中黄雪贤已经提交了其通过案外人肖裕翰向周瑞坤以及周瑞坤的妻子张秀还款本息1327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以及肖裕翰亲笔签名的其受黄雪贤委托付款的付款确认书，但一审法院对此关健性的证据并没有组织开庭由双方当事人互相质证，仅是由薛李娜在一审庭后以书面方式提出质证意见，其仅凭薛李娜所说的该银行转账凭证是肖裕翰和周瑞坤之间以及肖裕翰和张秀之间的其它债权债务关系一句话，即轻率认定该1327万元的还款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所涉的1000万元借款均是由周瑞坤转账给肖裕翰的，借款时间发生在2014年6月17日至2014年7月24日之间，当时《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天，而1327万元的还款时间发生在2014年7月16日至2014年11月15日期间，该还款是由肖裕翰的账号部分转账给周瑞坤、部分转账至周瑞坤的妻子张秀的账号，就其借款人、借款时间、借款金额与还款人、还款时间、还款金额来看具有高度的一致性和关联性，一审法院应当对此关健性证据详加查明，但其在一审判决书的“认定事实部分”对该关健性证据只字不提，其归纳的案件争议焦点也仅为黄雪贤是否有收到周瑞坤的借款1000万元以及薛李娜请求黄雪贤支付利息、违约金及其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担保费的理据是否充分等。故此，黄雪贤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要求二审对此证据要详加查明，并依法改判驳回薛李娜的诉讼请求。2.一审法院应当依职权追加周瑞坤、张秀为本案第三人以查明案件事实，但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二审法院应当撤销原判，如果在二审阶段无法查清案件事实的情况下应发回重审。前述提到过黄雪贤在向周瑞坤借款1000万元后不久，就通过案外人肖裕翰向周瑞坤以及周瑞坤的妻子张秀陆续偿还款本息1327万元，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肖裕翰向周瑞坤及周瑞坤的妻子张秀转账还款的凭证，但薛李娜却说这1327万元是肖裕翰与周瑞坤及周瑞坤的妻子张秀的其它债权债务关系，但未有提交相关证据来证实她的说法。那么到底这1327万元是不是用于偿还本案的1000万元借款，薛李娜是无权替周瑞坤及其妻子张秀表态的，一审法院这时应当依职权追加周瑞坤及张秀为本案的第三人，以便于查明案件的事实。3.一审判决书中对黄雪贤提交的关健性证据不予采纳的理由明显不成立。一审判决在其“本院认为”部分提到，黄雪贤在庭审结束后提交了1327万元的银行转账还款凭证以及肖裕翰亲笔签名的付款确认书用以证明黄雪贤曾委托肖裕翰通过银行转账向周瑞坤及其妻子张秀还清了本案借款，与黄雪贤此前陈述的其从来没有收到周瑞坤的1000万元借款是前后不一致，自相矛盾，故此黄雪贤的抗辩主张理据不足，不予采纳。黄雪贤之所以在本案开庭时陈述，其没有收到过周瑞坤根据《借款合同》转账来的1000万元款项，是因为黄雪贤并非本案真正的借款人，是黄雪贤的亲戚用登记在黄雪贤名下的位于湖南省的系列房产做担保以黄雪贤的名义向周瑞坤借款，那张1000万元的《收据》也是黄雪贤事先签好名按好手印，然后交给其亲戚保管的，《收据》上面关于黄雪贤所指定的收款人肖裕翰的姓名和账号当时是留空的，是后来才由其他人根据需要填上去的，黄雪贤并不知道。黄雪贤当时还再三叮嘱她的亲戚，如果没有收到周瑞坤给的1000万元款项，就不要将《收据》给周瑞坤。当薛李娜将黄雪贤告到普宁市人民法院时，黄雪贤的亲戚即那位真正的借款人因为到外地工作，换了手机，黄雪贤无法联系到他，于是无法向他核实本案中薛李娜所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由于薛李娜所最初提交的证据材料中并没有黄雪贤签名的《收据》，而且银行的转账凭证也不是周瑞坤转款给黄雪贤的，而是转给肖裕翰的，而且转款的金额也不是1000万元，而是1185万元，所以黄雪贤才说其没有收到过周瑞坤的1000万元借款。在庭审中，薛李娜才出示了那张黄雪贤签名的《收据》，庭审后经黄雪贤找到了肖裕翰并向其核实，才知道是其亲戚当时用了肖裕翰的账号代收了这笔借款，之后又通过肖裕翰的账号在2014年7月16日至2014年11月15日期间将1327万元的还款分数笔转账到了周瑞坤及周瑞坤妻子的账号，该1000万元借款的本息业已还清。于是黄雪贤在庭后向一审法院补充提交了肖裕翰在2014年7月16日至2014年11月15日期间将1327万元的款项转账给了周瑞坤及周瑞坤妻子的银行转账凭证以及肖裕翰亲笔签名的付款确认书。黄雪贤的代理人还于2017年4月下旬向一审法院寄交了《代理词》一份，该《代理词》中明确了周瑞坤1000万元借款，已通过肖裕翰的账号偿还了本息1327万元，并阐明了黄雪贤和周瑞坤之间关于100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已归于消灭，薛李娜2015年12月30日从周瑞坤处受让来的1000万元债权本息的基础已经不存在的观点。一审法院的经办法官当时还答应黄雪贤的代理人会再次组织开庭并对黄雪贤补充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和付款确认书等证据进行质证，但之后无声无息就直接判决了。而且在黄雪贤已承认肖裕翰将1327万元的款项支付给周瑞坤和张秀的情况下，还在一审判决书中将案件争议焦点归纳为黄雪贤是否有收到周瑞坤的借款1000万元，这明显是故意将1327万元的银行转账还款凭证和付款确认书等关健性证据排除在外的做法。对于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所说的其不采纳黄雪贤提交的关健性证据的理由，黄雪贤认为是不成立的。根据《民事诉讼法》第75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它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当事人拒绝陈述的，不影响人民法院根据证据认定案件事实。”这一法条的意思是说有当事人的陈述，也应当结合证据分析陈述是否可以采纳，即使没有当事人的陈述，也应当根据其他证据认定案件事实，即认定案件事实靠的是证据，而不仅仅是当事人的陈述。黄雪贤此前陈述说没有收到1000万元借款是因为其不是真正的借款人，不知道事实真相，后来黄雪贤已经承认收到了周瑞坤1000万元借款，并提交了相应的银行转账还款凭证，根据证据运用规则，一审法院应当根据银行转账还款凭证等证据来认定黄雪贤是否有还款的事实，而不是仅凭黄雪贤之前所做的其没有收到1000万元借款的陈述和《收据》来认定其没有还款。薛李娜辩称，一、薛李娜不认可黄雪贤在上诉状所陈述的事实与理由；二、根据薛李娜提交的证据，显示周瑞坤与张秀系夫妻关系，黄雪贤称肖裕翰向周瑞坤及其妻子张秀转款1327万元，此款项经周瑞坤及张秀确认与本案涉及的借款没有关系，是周瑞坤及张秀与肖裕翰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根据张秀本人打印的银行流水单据，可以显示，张秀通过银行流水转账给肖裕翰的款项为2428万元，已经远远超过肖裕翰转过来的款项。由此说明，黄雪贤所称的1327万元与本案是没有任何关联的。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薛李娜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黄雪贤偿还薛李娜欠款1000万元及其利息（暂计从2014年7月6日至2016年1月8日止为180万元，具体利息计算截止至黄雪贤还清所有欠款之日止）；2.黄雪贤支付违约金约100万元，具体违约金计算截止至黄雪贤还清所有欠款之日止；3.黄雪贤支付律师费用3万元；4.黄雪贤支付担保公司出具保函的费用46188元；5.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黄雪贤承担。上述金额共计12876188元。一审庭审结束后，黄雪贤向一审法院声明自愿将本案涉案借款1000万元自2014年7月24日起开始计算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雪贤因支付购楼款需要向案外人周瑞坤借款，黄雪贤作为甲方（借款人）、案外人周瑞坤作为乙方（出借人）于2014年7月24日签订编号为普借字第140724号《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20天，自2014年6月17日起开始计算；在甲方满足乙方担保措施后，乙方将上述借款打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甲方不能按合同约定的期限还款付息的，应对逾期未还款金额按每日2‰计收违约金,并承担乙方因追索该借款本息而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调查取证费、处理抵押物、质押物等所有相关费用；甲、乙双方在履行本合同中如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协商或通过调解解决，协商或调解无法解决的，由出借人住所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裁决。黄雪贤在该合同甲方（借款人）栏签名并按指模，周瑞坤在乙方（出借人）栏签名并按指模。周瑞坤通过其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77的账户向黄雪贤指定的肖裕翰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58及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62×××57的账户中转账汇款1000万元。2014年7月24日，黄雪贤立下由其签名及捺印的《收据》交由周瑞坤收执，确认已收到周瑞坤支付的涉案款项1000万元。2015年12月30日，周瑞坤与薛李娜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周瑞坤将本案涉案《借款合同》（普借字第140724号）项下的债权总额1000万元本金及利息等相关的附属权利全部转让给薛李娜。2015年12月30日，周瑞坤通过邮政专递EMS向黄雪贤的户籍地址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黄雪贤欠其借款1000万元的债权及相关一切权利转让给薛李娜的事实，并要求黄雪贤向薛李娜履行全部义务。2016年1月7日，周瑞坤在《人民法院报》公开刊登了其将黄雪贤欠其借款1000万元的债权及相关一切权利转让给薛李娜的公告，花费公告费1500元。2016年1月8日，薛李娜向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诉讼中，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及一审法院根据薛李娜的申请，分别于2016年1月25日、2017年2月15日各作出（2016）粤0304民初1353号、（2016）粤5281民初2157号民事裁定书，依法查封、冻结黄雪贤名下价值1283万元的财产（详见查封、冻结财产通知书）。薛李娜与深圳市富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出具担保函协议书》，约定深圳市富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薛李娜的上述诉讼保全提供担保，薛李娜支付深圳市富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费46188元。另查明，薛李娜因本案委托了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进行诉讼，并与该所签订了《专项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约定薛李娜应向该所支付律师费30000元，薛李娜提供了其已支付30000元律师费的发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黄雪贤是否收到案外人周瑞坤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其与薛李娜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成立。二、薛李娜请求黄雪贤支付利息、违约金及其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担保费46188元的理据是否充分。针对以上焦点，作如下认定：关于黄雪贤是否收到案外人周瑞坤的借款本金为1000万元及其与薛李娜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黄雪贤在庭审答辩及质证时均辩称其与周瑞坤签订《借款合同》后，周瑞坤并未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向黄雪贤转款，黄雪贤从来都没有收到周瑞坤的任何款项，其与周瑞坤的借款行为未实际发生，银行流水也没有出现其名字，其与周瑞坤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需要承担任何的合同约定的义务，但在庭审结束后提交了《付款确认书》、银行交易流水账单等证据，以证明黄雪贤曾委托肖裕翰通过银行转账向周瑞坤及其妻子张秀还清本案借款，黄雪贤的陈述前后不一致，自相矛盾，薛李娜对此也予以否认，黄雪贤的上述抗辩主张，理据不足，不予采信。而薛李娜所提供的《借款合同》（普借字第140724号）、《收据》均是黄雪贤亲笔签名及捺印确认的，黄雪贤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所作出的行为的利弊具有成熟的判断能力，且黄雪贤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上述债权文书是违背其意愿和受到胁迫或欺诈而签订的，案外人周瑞坤也已依该合同的约定向黄雪贤出借款项1000万元并提供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佐证，一审法院认定上述债权文书的签订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此予以确认。黄雪贤应依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后周瑞坤于2015年12月30日将涉案1000万元借款的债权全部转让给薛李娜，并通过邮政EMS向黄雪贤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快递回单也显示有成功投递，周瑞坤同时在《人民法院报》刊登公告向黄雪贤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故认定周瑞坤已经将该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到作为债务人的黄雪贤，该债权转让已对债务人产生法律效力，薛李娜已成为该笔1000万元借款的债权人，即薛李娜与黄雪贤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有效，予以认定。黄雪贤辩称该债权转让行为没有通知黄雪贤，其没有向薛李娜支付款项的义务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由于黄雪贤借款后逾期不还，且经追讨仍没有偿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薛李娜起诉请求黄雪贤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的主张，理据充分，予以支持。关于薛李娜请求黄雪贤支付利息、违约金及其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担保费46188元的理据是否充分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现薛李娜请求黄雪贤支付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总计超过年利率24%，对超过规定的部分，包括请求支付律师费、担保费等费用，不予支持。薛李娜自愿将本案涉案借款1000万元自2014年7月24日起开始计算利息，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照准。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黄雪贤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薛李娜付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以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24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二、驳回薛李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05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04058元（薛李娜已预交），由薛李娜负担4058元，黄雪贤负担100000元。黄雪贤负担部分应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时迳付薛李娜，一审法院不另行收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薛李娜提交了：1.周瑞坤与张秀的情况说明，证明周瑞坤与张秀系夫妻关系，经周瑞坤和张秀本人确认，黄雪贤称肖裕翰向周瑞坤及其妻子张秀转款1327万元，与本案涉及的1000万元借款没有关系，是周瑞坤、张秀与肖裕翰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2.张秀的银行流水，证明张秀通过银行转账向肖裕翰转账共计2428万元，远远超过肖裕翰转款的1327万元，该1327万元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认定黄雪贤结欠薛李娜借款本金1000万元是否正确以及本案应否追加第三人参加诉讼。第一，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薛李娜主张黄雪贤结欠原债权人周瑞坤借款本金1000万元，提供了黄雪贤与周瑞坤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黄雪贤出具给周瑞坤的《收据》，证实该款周瑞坤已汇至黄雪贤指定的账户，庭审时，黄雪贤辩称周瑞坤并未依约付款，后又提供了《付款确认书》、银行流水等证据，以证明上述借款已还清，黄雪贤的上诉陈述前后矛盾，且薛李娜对此也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没有采信黄雪贤的主张，认定黄雪贤已收到本案借款并无不当。第二，黄雪贤在一审庭后提交了案外人肖裕翰出具的《付款确认书》以及的银行转账流水，以证明黄雪贤委托肖裕翰从2014年7月16日起通过银行转账向周瑞坤及其妻子张秀还清了本案借款。对该《付款确认书》，本院认为，首先，肖裕翰陈述从2014年7月16日起便通过银行银行转账向周瑞坤及其妻子张秀还款，但本案《借款合同》的签订时间以及黄雪贤出具《收据》的时间均为2014年7月24日，该时间晚于肖裕翰所陈述的开始还款的时间，《付款确认书》不排除黄雪贤与周瑞坤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不能证实其付还的是本案的借款。其次，黄雪贤一审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中，大部分资金是汇至张秀账户，而从薛李娜提供的张秀银行转账流水看，其与黄雪贤之间存在大额的经济往来，黄雪贤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黄雪贤也没有证据证明周瑞坤或薛李娜有委托张秀收取本案借款。最后，周瑞坤将本案涉案的债权转让给薛李娜后，已于2015年12月30日在《人民法院报》刊登公告《债权转让通知书》，也通过邮政EMS向黄雪贤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快递回单也显示于2016年1月8日成功投递，周瑞坤已将债权转让事宜依法通知债务人黄雪贤，本案涉及款项巨大，但黄雪贤签收《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并未就上述债权债务向周瑞坤或薛李娜提出异议，而是于一审庭审结束后才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付款确认书》、银行转账流水，主张该款已还清，黄雪贤的上述行为明显不符合常理。综上，黄雪贤提交的《付款确认书》、银行流水不足证实涉案款项已还清，黄雪贤结欠原债权人周瑞坤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事实清楚，一审法院对此的认定正确，黄雪贤主张涉案借款已还清以及本案应追加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黄雪贤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99058元，由黄雪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  洪  俊审 判 员 郭  嘉  银代理审判员 刘  俊  雄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杨勉锐（代）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