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民一初字第846号
原告张雨琪。
法定代理人张宏武。
法定代理人马焕。
委托代理人代娟，郑州市二七区大学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郑州市动物园，住所地xx市xx区xx路**号。
法定代表人李喜华，主任。
委托代理人庞华东、范莹莹，河南大公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燕子，女，汉族，1970年9月4日出生，住xx市xx区xx乡xx村*号，身份证号xxxxxxx********。
被告赵治才，男，汉族，1971年10月29日出生，住xx市xx区xx乡xx村**号，身份证号xxxxxx********。
被告郑州众道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xx市xx区xx路xxx号xx号楼xxx号。
法定代表人李成科，经理。
原告张雨琪诉被告郑州市动物园、燕子、赵治才、郑州众道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道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2月27日作出（2011）金民一初字第39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作出后，被告燕子不服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2013）郑民一终字第132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作出的（2011）金民一初字第3912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雨琪委托代理人代娟、被告郑州市动物园委托代理人庞华东、被告燕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众道公司、赵治才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0年9月23日，原告到郑州市动物园游玩，在购买了郑州市动物园的门票后，又购买了园内由被告燕子、赵治才组织的儿童游乐中心门票，参加了其举办的攀岩项目，但在攀岩过程中摔伤，造成身体多处骨折，两次住院165天，花费医疗费81432元。现原告依然不能正常行走。事情发生后，原告法定代理人多次找被告协商，但被告均不予赔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25515.18元。
被告郑州市动物园辩称：一、郑州市动物园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人民法院认定承担连带责任必须有法律规定，《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规定，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本案的案情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连带责任情形，也没有其他法律规定动物园或众道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中儿童攀岩项目的经营者、管理者是燕子，其在经营活动中的任何权利义务及责任与郑州市动物园没有关系。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依据以上规定，在经营活动中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构成侵权的，应当由项目活动的经营者、管理者承担责任。三、张雨琪购买了燕子经营的儿童攀岩项目的门票，与燕子形成了消费服务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即使提供服务方应当承担责任，张雨琪也只能追究经营者燕子的责任。四、郑州市动物园不应承担责任。郑州市动物园与众道公司于2008年4月25日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该承包经营协议实际为空闲场地租赁协议，实际情况是郑州市动物园将其空闲场地租赁给众道公司。签订该协议后，众道公司使用部分空闲场地投资建设经营游艺项目，部分空闲场地由众道公司出租给其他人承租使用、经营游艺项目。郑州市动物园与众道公司只是场地承包即场地租赁关系。众道公司与燕子于2009年6月1日签订《承包合同书》，将部分空闲场地租给燕子，燕子在该场地上投资建设经营儿童攀岩项目，众道公司与燕子只是场地承包，即场地租赁关系。第四条第2款约定：乙方经营期间因各种原因所造成的人身伤亡事故、一切经济损失、法律责任由乙方负责，燕子、赵治才在经营期间发生的事故与众道公司和郑州市动物园没有关系，众道公司和郑州市动物园也不应当承担责任。五、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张雨琪已经主张了残疾赔偿金，不能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六、本案事故发生时，张雨琪系农村户口，2012年4月迁入郑州，并且一直生活在农村，因此本案中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张雨琪主张的各项费用较高，有的无证据，有的证据有瑕疵，因此法院应当依法依事实认定各项费用。综上，郑州市动物园不应当承担责任。
被告燕子辩称：我们是服从动物园管理，经常开会强调安全管理，游乐设备是动物园租赁给我们的，合同明确约定期满后设备都要还给动物园的。我们没有违反安全保障义务，已经尽到了安全告知义务，安全绳子交给家长牵着，安全绳是唯一的安全保障，当时已明确告知禁止下跳，但原告下跳了，原告的家人没有拉住，导致孩子受伤，对原告的受伤我方没有责任，要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
被告众道公司、赵治才未答辩。
本院依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四被告是否对原告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如何承担；2、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合理。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郑州市动物园门票两张、儿童游乐票两张，证明原告购买了郑州市动物园门票及园中儿童游乐票入园游玩；
证据二、证人证言两份，证明原告在家长的陪同下参加郑州市动物园儿童游乐场组织的攀岩游戏，以及原告参加游戏时，游乐场的工作人员只说让家人崔晓培抓紧绳子，并未告知其他相关的安全注意事项；
证据三、住院证、住院病历、出院证各两份，证明原告在郑州市动物园儿童游乐场参加游乐场组织的攀岩游戏受伤后，在郑州市骨科医院治疗；
证据四、郑州华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票据一张，证明原告在郑州市动物园儿童游乐场参加游乐场组织的攀岩游戏时身体受伤，经鉴定构成八级伤残，原告为鉴定伤情花费鉴定费1060元；
证据五、医疗费票据，证明原告花费医疗费共计41432元；
证据六、交通费票据，证明原告因受伤住院期间花费交通费1200元。
被告郑州市动物园对原告提交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门票不是2010年9月23日当天的门票，是事后原告购买的，冒充事发当天的门票，事发当日原告是否购买动物园门票没有证据证明；对证据二证人未到庭，对证言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三中2011年12月的出院证真实性不认可，出院证上的医嘱和病历的医嘱不一致，按照卫生部关于病历的管理办法，医生是要当天录入住院病历的，住院病历上的出院医嘱只有两条，而出院证上的医嘱竟然是四条，鉴于出院证都是事后才做，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对第一次的住院病历和出院证明真实性有异议，第一次住院病历的长期医嘱部分在9月27日显示的陪护一人系事后添加；另原告受伤后，燕子几乎每星期都去医院探望，治疗医生说恢复很好，不会有啥问题；第一次出院后花费了13000元；对第二次住院的出院证、诊断证明没有异议，出院证上的医嘱和病历上医嘱是一致的；对证据四真实性有异议，鉴定结论不客观真实，医院第一次住院的病历和出院的诊断证明真实性有问题，本案在选择鉴定机构时原告的代理人明确讲这次的鉴定医师她都很熟悉；对证据五门诊收费票据，由于原告两次住院都在郑州市骨科医院，但向法庭提交了两份河南省职工医院的票据，不知什么原因，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六交通费票据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在住院期间不可能也不会发生这么多连着票号的出租车票据，不真实。
被告燕子对原告提交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同被告郑州市动物园。
被告燕子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承包合同书，证明众道公司系“充气攀岩”游乐设施的发包人，不是郑州市动物园；
第二组：一、原告使用的充气攀岩设施的照片4张；二、同类充气攀岩设施的照片7张；三、网站上关于充气攀岩设施的录像及网址，以上证据证明充气攀岩游乐项目的使用方法是家长或监护人和儿童一起参与游乐活动，家长或监护人拉住儿童安全带的一端，为儿童提供安全保障，游戏过程中是禁止下跳的；
第三组：一、郑州市卧龙游乐设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二、郑州市卧龙游乐设备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副本）；三、郑州市卧龙游乐设备有限公司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四、成品检验记录表；五、合格证；六、安全绳；七、河南省玩具质量监督检验站（2009）DJ-
WJ-089号检验报告及检查抽样单；八、河南省玩具质量监督检查站（2009）DJ-
WJ-0013号检验报告及检查抽样单；九、河南省玩具质量监督检验站（2009）DJ-
WJ-0014号检验报告及检查抽检单；十、产品生产标准注册，以上证据证明燕子提供给原告的充气攀岩设施是合格的；
第四组：一、崔晓培的证人证言；二、儿童游乐票；三、充气攀岩使用说明书；四、工作人员姚慧的证言，该组证据证明1、崔晓培购买的儿童游乐票，崔晓培组织自己的孩子参加攀岩活动；2、注明了“注意安全、禁止下跳、时间十分钟”；3、崔晓培购买了两张儿童游乐票，取得了充气攀岩设施两次十分钟的使用权；4、使用说明书第四条游戏方法第1条明确“设备操作正常时，工作人员帮助儿童系好安全绳应交于儿童家长拿着，并详细告知操作方法”；5、原告的安全绳在崔晓培的手中，也就是说在原告参与攀岩的过程中，崔晓培是安全员的角色，为原告的攀岩提供安全保障；6、原告受伤是因为其突然下跳，监管人没有起到安保作用造成；综上认为燕子作为充气攀岩设施的提供者，对原告的受伤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
原告对被告燕子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合同并非是场地租赁合同，而是充气攀岩游乐项目的承办经营权的承包，同时合同中对承办方的经营、管理均做了明确规定，双方是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合同中明确动物园与燕子系承包关系，动物园应承担连带责任；对第二组证据一是照片四张，对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是原告受伤时所使用的设施；二是同类照片七张，质证意见同上；三是网站上的照片，网址无法质证，与本案也没有关联，生产许可证有效期是2008年2月17，已过期；对成品检验记录表，第一这个记录表中检验日期2009.9.4，所谓产品蓝猫攀岩的不良现象有4个，其中3项扣分，并且均维修过，这四项分别是：处岩体有美化补丁，大面处岩体缝住邻居、把手颜色与岩体颜色不一致、大底面刷胶宽有翘边2处；记录表显示设备有瑕疵，有四处需要维修，至事发时有一年没有维修的记录；产品合格证和产品检验证有矛盾，合格证显示日期2009.9.22，成品检验记录表显示需要维修的日期2009.9.4，在没有出厂的时候已经需要维修了，显然是虚假的；产品监督检查是2009.3.7，任务来源2009有涂改痕迹，受检产品世纪宝贝与之前蓝猫产品不一致，受检单位处空白，没有公章，对真实性有异议；八、九两份检验报告均是复印件，对真实性和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有异议；十系复印件不予质证，证书最后一张显示只是初审，要求于2003年10月进行有效复审，其是否通过有待考证；对第四组证据一证人证言无异议；二门票无异议；三说明书在质证时第一次见到，对说明书中的对经营者的要求被告没有做到“如有两人以上儿童同时游戏时，工作人员应该安排儿童对角攀爬”，注意事项中设备仅供50千克以下的儿童使用，在原告使用时没有对其进行称量，说明经营者没有尽到应尽的义务；四证人姚慧的证言有部分虚假，首先对于姚慧称在动物园儿童攀岩打工属事实，对她想要证明整个过程存在矛盾的地方存在显失真实性，她说“张雨琪熟练的往上爬时她去给别人系安全带，看到张雨琪从攀岩上跳下”，但事实是张雨琪从攀岩上摔下来而不是跳下来的；对她们说去医院看望时给予3000元的事实有待考证。
被告郑州市动物园对被告燕子提交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内容只是空闲场地租赁，是众道公司与被告赵治才之间的合同，与我方无关；对其他证据与我方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郑州市动物园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赵治才、众道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也未对原告及被告燕子提交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举证、质证及庭审陈述，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0年9月23日，原告与家人一同到郑州市动物园玩，并购买了儿童游乐场儿童攀岩的票。工作人员给原告系上安全带并告知原告舅妈崔晓培抓好绳子。原告爬到顶部后下顶时摔倒在气垫上致使右脚受伤。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郑州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股骨远端骨骺滑脱。出院诊断为：右股骨远端骨骺滑脱。出院医嘱1、出院2周去石膏；2、注意观察伤口情况；3、出院2周来院复查；4、出院2周后行功能锻炼，需陪护壹人。原告共计住院40天，住院期间花费住院医疗费13196.50元，其中统筹账户4473.02元，原告支付8641.28元。2011年1月19日原告再次入住郑州市骨科医院，入院诊断为：1、右膝关节功能障碍；2、右股骨远端骨骺骨折内固定术后。于2011年5月24日出院，出院诊断：1、右膝关节功能障碍；2、右股骨远端骨骺骨折内固定术后。出院医嘱：1、继续右下肢功能锻炼；2、药物应用，对症处理，预防并发症；3、定期复查，首次复查2011-6-24；4、不适随诊。共计住院125天，花费住院医疗费26162.29元，另原告还支付门诊费2945.52元。综上，原告共支付医疗费29107.81元。被告燕子支付原告3000元。
本院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郑州华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情进行了伤残鉴定，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张雨琪伤残程度综合评定为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张雨琪待发育致成年人年龄，确有右下肢短缩再行鉴定。原告支付鉴定费1060元。
另查明，2008年4月25日，被告郑州市动物园与被告众道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被告郑州市动物园将位于动物园内的所有游艺项目承包给被告众道公司经营，被告众道公司根据本协议享有经营管理权和承包受益权，承包期限为五年，即从2008年5月1日起至2013年4月30日。2009年6月1日被告燕子丈夫赵治才与被告众道公司签订承包合同书，承包该公司位于郑州市动物园内充气攀岩娱乐项目，承包期限从2009年6月1日至2011年5月31日止，每年承包金1万元，并约定在经营期间因各种原因造成的机械和人身伤害事故，一切经济损失、法律责任由赵治才负责。该攀岩设备为气充设备，实际经营人为被告燕子。攀岩票价10元，时间10分钟。门票提示：注意安全，禁止下跳，票已售出，概不退票。气充攀岩上有提示：禁止下跳。
另查明，原告受伤时11岁，体重47公斤。被告燕子经营的气充攀岩设备为郑州市卧龙游乐设备有限公司生产，经郑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检验合格。
本院认为，原告及家人购买郑州市动物园门票进园游玩，又购买了被告燕子经营的气充攀岩游乐票，在攀岩过程中受伤，经鉴定为八级伤残。原告攀岩过程中系有安全绳，安全绳的一端交由原告的成年家属拉着，故原告的成年家属应尽主要的保护责任。原告在攀岩过程中摔下，其家属对其摔伤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燕子作为气充攀岩设备的提供者，仅将安全绳交给原告家属，但其不能证明对原告关于游戏方法进行详细的讲解，以及对原告家属尽到安全说明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及其它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它组织，未尽到合理限度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告燕子、赵治才作为该攀岩设施的共同经营人应对原告的伤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众道公司作为该游乐场地的发包人对被告燕子、赵治才承担的损失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郑州市动物园作为动物园内的所有游艺项目的总发包人，亦应对燕子、赵治才承担的损失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损失如下：1、原告请求医疗费41432元，扣除统筹记账部分，两次住院实际支付医疗费37749.09元，本院予以支持。2、原告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8250元，原告两次住院共计165天，按每天30元计算，本院共计支持4950元，过高部分不予支持。3、原告请求营养费2505元，不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4、原告请求护理费16680元，按25379元/年计算，原告住院共计165天，本院支持护理期限200天，共计支持13906.3元（25379÷365×200），过高部分不予支持。5、原告请求伤残赔偿金134388.18元，因原告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按照2014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98.03元/年计算（22398.03×20×30%），本院予以支持。6、原告请求交通费1200元过高，本院酌定600元，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194098.57元，按责任比例被告燕子、赵治才承担30%即58229.57元，扣除被告燕子垫付的医疗费3000元，余款55229.57元，被告燕子、赵治才应赔偿原告。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过高，本院根据原告的年龄及伤情酌定为15000元，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理解与适用》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燕子、赵治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张雨琪各项损失共计70229.57元。
二、被告郑州众道商贸有限公司、被告郑州市动物园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张雨琪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683元，原告张雨琪的法定代理人张宏武、马焕负担3225元，被告燕子、赵治才共同负担1458元。鉴定费1060元，由被告燕子、赵治才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五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
审 判 长 李 莉
人民陪审员 马 莉
人民陪审员 卜志荣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杨 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