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12刑终167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生杰，男，1995年1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211995********，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信宜市北界镇长坡六花村**号。因本案于2017年7月10日被抓获，同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肇庆市法律援助处指派的辩护人梁少芳，广东余黎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何学训，男，1991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汝城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0日被抓获，同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学训、杨生杰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5月7日作出（2018）粤1284刑初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生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7年6月10日，购毒人员黄某联系被告人何学训购买价值人民币200元的毒品“冰毒”，后何学训在四会市东城街道时代广场附近将150元的毒品“冰毒”卖给黄某，并收取黄某微信支付的人民币200元。
2.2017年7月6日，购毒人员黄某联系被告人何学训购买价值人民币200元的毒品“冰毒”，后何学训在四会市东城街道四会广场附近将150元的毒品“冰毒”卖给黄某，并收取黄某现金人民币200元。
3.2017年7月10日晚上，购毒人员黄某联系被告人何学训购买价值人民币200元的毒品“冰毒”，被告人何学训叫被告人杨生杰到四会市东城街道四会广场单身公寓2204房将一小包毒品“冰毒”卖给黄某。杨生杰到达该地点后将一小包毒品冰毒贩卖给黄某，并收取黄某微信支付的人民币200元人民币。交易完成后，杨生杰准备离开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杨生杰身上搜获毒品20包（净重16.16克），在黄某身上搜获毒品一小包（净重0.63克）。经鉴定，以上毒品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
2017年7月10日晚上，被告人何学训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其身上搜获毒品3包（净重1.38克）。经鉴定，该3包毒品中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
另查明，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被告人何学训的手机一台、人民币300元；查获并扣押被告人杨生杰的手机一台。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话清单、称重笔录及情况说明等书证、现场勘验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黄某、欧某、陈某、杨某1和的证言、被告人何学训、杨生杰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何学训无视国家法律，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杨生杰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6.79克，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1.被告人何学训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2.被告人杨生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上诉人杨生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
1.上诉人杨生杰没有贩卖毒品，其是帮何学训带毒品给黄某，其身上搜获的毒品是杨某1和交由其保管的。
2.上诉人杨生杰被抓捕时实际贩卖的只是一小包，而将其身上其他的毒品克数均计算在其贩毒数量中是事实不清及证据不足。
3.上诉人杨生杰是在何学训授意下顺道帮其带携带毒品送至买家黄某的，明显就是作用较小的从犯、帮助犯，该事实有何学训及黄某的供述予以证实，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杨生杰、原审被告人何学训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发生及公安机关受理、立案侦查的情况。
（2）户籍信息及前科资料。证明：上诉人杨生杰、原审被告人何学训的身份信息，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
①公安机关对杨生杰、黄某及四会市东城街道四会广场单身公寓2204房进行搜查，在杨生杰处查获并扣押OPPO手机1台、可疑毒品20包；在黄某处查获并扣押可疑毒品1包。
②公安机关对何学训及其租住的四会市东城街道前锋村委会信宜村56号出租屋507号房进行搜查，在何学训身上查获并扣押可疑毒品3包、手机1台、人民币300元。
（4）称重笔录及情况说明。证明：
①公安机关对在杨生杰身上搜获的20包可疑毒品进行称量，共净重16.16克。
②公安机关对在黄某身上搜获的1包可疑毒品进行称量，净重为0.63克。
③公安机关对在何学训身上搜获的3包可疑毒品进行称量，共净重1.38克。
（5）调取证据通知书、电话清单。证明：原审被告人何学训与购毒人员黄某在案发期间有通话的事实。
（6）抓获经过。证明：上诉人杨生杰、原审被告人何学训于2017年7月10日被抓获的事实。
（7）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于本案的扣押、称重时间、称重过程、电子天平等问题作出书面说明。
2.鉴定文书
广东省肇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肇公（司）鉴（化）字[2017]07031号检验报告，证明：在上诉人杨生杰身上搜获的20包可疑毒品当中的10包；从原审被告人何学训身上搜获的3包可疑毒品；在黄某身上搜获的1包可疑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3.现场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2）作案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上诉人杨生杰、原审被告人何学训对作案现场辨认的情况。
4.证人证言
（1）购毒人员黄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向“阿某”一共购买过四次毒品，其中三次是“阿某”本人与我交易毒品冰毒的，有一次是“阿某”叫一名男子与我交易毒品冰毒的。我与“阿某”第一次交易毒品是在2017年6月10日凌晨的时候，我与“阿某”在四会时代广场美宜佳超市后面一出租屋玩，当时我叫“阿某”帮我找些毒品来吸食，他说现在没有，就离开了。到了早上9时许，“阿某”打电话给我说找到毒品了，并叫我先转钱给他。之后我就用手机微信给“阿某”转了200元。不久，“阿某”就到了，他给了我一小包“冰毒”。第二次交易毒品是在2017年7月1日凌晨1时许，我在电话中向“阿某”提出购买100元毒品冰毒，后我们在四会广场附近见面，“阿某”将一小包毒品给了我，我就用手机微信发了100元红包给“阿某”。第三次交易毒品是在2017年7月6日的凌晨许，我在微信问“阿某”有没有货，后用电话向“阿某”提出购买200元毒品冰毒，后在四会广场附近交易，“阿某”给了我一小包毒品，而我就直接给“阿某”200元现金。第四次交易毒品是在2017年7月10日晚上20时许，我打电话给“阿某”，电话中我向“阿某”提出购买200元毒品冰毒，“阿某”叫我联系一名叫“杨总”的男子，并把该男子的电话发给我，后来我给该男子打电话说我要200元毒品冰毒，并地址告诉他，男子到达后把一小包毒品冰毒给了我，接着该名男子就用他的微信打开收付款的二维码，我就用手机微信扫描二维码将200元付给了该名男子。
经辨认，证人黄某辨认出何学训就是“阿某”；辨认出杨生杰就是“杨总”。
（2）证人欧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5月底的一天傍晚，我从广州坐车到肇庆市大旺区的一间叫“旺旺”旅店的一个房间找我老乡“小勇”玩，当我去到那房间时我看到了“小勇”和另外一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已经在里面了。然后“小勇”就出去带回来了一小包“冰毒”毒品与我们在房间里一起吸食。后来一名男子也上来房间跟我们一起吸毒，“小勇”叫他“训诂”。到了6月初，我又从广州去到大旺“旺旺”旅店的一个房间里，准备跟“训诂”和另外一个不知名老乡吸毒。当时“训诂”拿回来一包白色晶体，但他过后发现是砂糖来的，这次我们没有吸毒，“训诂”就叫我给他200元，说下次给我们找毒品，之后我们各自离开。2017年7月10日晚上，我想跟陈某到大旺玩，顺便找“训诂”拿回我的200块钱，于是我就跟陈某一起坐车去大旺，但我们没有找到“训诂”。我曾给200元“训诂”购买毒品，但至今“训诂”没有将毒品给我。
经辨认，欧某辨认出何学训就是“训诂”。
（3）证人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5月初的一天，我的一个在肇庆市大旺区的老乡带我去到大旺的皇都酒店的一间包厢喝酒。当时我们一共有四五个男女一起玩，期间一名叫“训诂”的男子拿出一小包冰毒毒品，然后我和包厢里的人就以“煲猪肉”的方式轮流吸食了那包冰毒，之后我给了“训诂”约230元，算是购买了刚才吸食的那包冰毒。到了2017年6月10日19时许，我想吸食毒品，就打电话向“训诂”购买毒品，“训诂”答应了能卖给我毒品，并叫我到大旺找他。然后我就坐摩托车去到大旺郊区的一棵大树下，然后“训诂”就给了我一小包“冰毒”毒品，我就给了“训诂”400元人民币。后来我回到广州看到那包毒品很小，不值400块，于是我就打电话给“训诂”，“训诂”说那包毒品算200块，他还欠我200块。到了2017年7月10日18时许，与我一起工作的欧某就跟我说无聊想去玩，我也正想找“训诂”购买一些毒品，于是就打电话给“训诂”，“训诂”答应再卖一包毒品给我，并叫我上大旺联系他。后来到了大旺，“训诂”的手机就关机了。
经辨认，陈某辨认出何学训就是“训诂”。
（4）证人杨某1和的证言。主要内容：杨某1和称其在2017年7月8日或9日在广州购买了毒品自己吸食，7月10日其回湖南老家前将16包毒品交给了杨生杰、5包毒品交给了何学训保管，后来何学训又把这5包交给杨生杰保管，其称只是交给他们保管，不知道何学训、杨生杰贩卖毒品的事。
5.上诉人杨生杰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
2017年7月10日晚上20时40分许，当时我在广东省四会市东城街道前锋村委会山塘小区一出租屋内和何学训在出租屋打游戏，之后何学训就接到一名女子的电话，叫他送一小包冰毒去四会广场单身公寓2204号房，之后何学训就叫该名女子电话联系我，过了约5分钟后，我接到与我被抓获的女子的电话，接着该女子就在电话中说是何学训叫她联系我的，并且叫我将一小包冰毒送到四会市东城街道四会广场单身公寓22楼2204号房，然后何学训支付宝转账了30元给我，说10元是支付给我上次帮何学训贩卖毒品的车费，20块钱是给我作为这次帮何学训贩卖毒品的车费。之后我就坐滴滴打车去到该名女子所说的上述地点，约21时20分，我到了该名女子所说的地点，通过微信面对面付款200元，我收到付款后便离开，当我走到房门口走廊的时候，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公安在女子身上搜获一小包毒品冰毒。我贩卖了一小包毒品冰毒给该女子，收取了该名女子200元人民币的微信转账，是用微信面对面收款的方式转账的，其中有150元我要给回何学训，而我自己要收取50元酬劳。
公安机关现场扣押了我的一台手机及20包毒品冰毒，其中有19小包和1大包。毒品冰毒其中有16小包是一名绰号叫“人才”的男子给我的，并且说如果有人需要冰毒就叫我去送货，每包给50元提成给我，另外还有4包，1包大3包小的是一名叫何学训的男子给我的。并且说如果有人需要就叫我去送货，小包的冰毒就给我50元提成一包，大包的冰毒就给我250元提成一包。
2017年7月10日下午17时许，我就打电话给何学训，问他在不在出租屋内，他就说在。之后我就去到何学训的出租屋四会市东城街道前锋村委会山塘小区一出租屋内，并且见到该名绰号叫“人才”的男子，然后就该名叫“人才”的男子说18时许就要回湖南三天了，所以就将15小包毒品冰毒交给我，并且说如果有人需要叫我帮他送货，每小包50元提成给我。之后何学训就将5包冰毒给我，1包大4包小的，并且对我说如果有人需要就叫我送货，大包的冰毒就给我250元提成，小包的冰毒就每包给我50元提成。
我在2017年4月份开始帮何学训和“人才”送毒品给人收取酬劳，大概帮“人才”运送了十几次毒品，帮何学训也送了十几次毒品，大概赚取了2000元左右人民币。我记得跟他们每人拿了约四次毒品，加起来共八次。
经辨认，上诉人杨生杰辨认出黄某就是其于2017年7月10日晚在四会市东城街道四会广场单身公寓22楼2204号房交易的女子；辨认出何学训；辨认出杨某1和就是向其提供毒品“冰毒”及指示其贩卖毒品给他人的“人才”。
6.原审被告人何学训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
我一共四次贩毒给“琳琳”。第一次是在2017年6月7日凌晨，“琳琳”打电话给我向我拿一小包毒品“冰毒”，而我就直接来到四会市东城街道时代广场找到“琳琳”，“琳琳”交给我200元人民币，我就把一小包毒品“冰毒”交给“琳琳”；第二次是在2017年6月10日凌晨，2017年6月10日凌晨，我跟“琳琳”在四会市东城街道时代广场美宜佳超市背后的一间出租屋玩，当时“琳琳”叫我帮她找毒品给她，但当时我身上没有，我就打电话问“人才”有没有“货”（毒品），人才说没有。到了早上8时多，我再打电话“人才”问他有没有毒品，“人才”说有，我就坐车去大旺找“人才”拿了一小包“冰毒”毒品，然后打电话给“琳琳”告诉她找到毒品了。然后“琳琳”就通过手机微信转账200元给我，我坐车回去时代广场把一小包毒品“冰毒”交给“琳琳”；第三次是在2017年7月6日凌晨，“琳琳”打电话给我向我拿一小包毒品“冰毒”，而我就直接来到四会市东城街道四会广场找到“琳琳”，“琳琳”交给我200元人民币，我就把一小包毒品“冰毒”交给“琳琳”；第四次是在2017年7月10日，我接到“琳琳”的电话，“琳琳”想向我购买200元的一小包毒品“冰毒”，因为我没有空，我就介绍“小杨”给“琳琳”，后“小杨”就把一小包毒品“冰毒”送过去贩卖给“琳琳”，当时我还给30元人民币给“小杨”做车费。
2017年7月10日17时许，我和“沙和尚”、“小杨”三人在我租的出租屋里，“沙和尚”将放在出租屋台面上用烟盒装着的十几包毒品冰毒给“小杨”，说家里有事情要回湖南老家，叫“小杨”拿着这十几个用烟盒装着的毒品冰毒先，到时有人要就出货给人家。当时我也给回了三包用白色透明带装着的毒品冰毒给回“小杨”，因为在前一天的晚上，我向“小杨”借了三包毒品冰毒现在还回给“小杨”。到了18时许“沙和尚”就离开我的出租屋说要回湖南老家了。
经辨认，原审被告人何学训辨认出杨生杰就是“小杨”；辨认出黄某就是“琳琳”；辨认出杨某1和就是“人才”、“沙和尚”。
上诉人杨生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
1.上诉人杨生杰的供述反映，其贩卖了一小包毒品冰毒给黄某，以微信二维码收款的方式收取了200元，其中有150元要给回何学训，而杨生杰自己要收取50元酬劳。证人黄某的证言亦反映上诉人杨生杰以微信二维码的方式收取其用于购买毒品的200元。且有原审被告人何学训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杨生杰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其认为没有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2.上诉人杨生杰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述其身上被搜出的20包毒品是杨某1和与何学训交给他的，并让他卖给有需要的人，小包的卖200元，大包的卖1000元，上诉人杨生杰分别能获取50和250元的报酬。且《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本案中没有确实证据证明在杨生杰身上查获的20包毒品并非用于贩卖，因而应当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当中。上诉人杨生杰的辩护人认为杨生杰身上其他的毒品克数不应算入贩毒数量中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3.本案中是上诉人杨生杰把毒品交给黄某，并收取其200元。上诉人杨生杰的供述亦反映，卖200元一包的毒品，其可以分得50元的报酬。无论是在行为上还是分赃数额上，都反映出上诉人杨生杰在本案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是从犯。上诉人杨生杰的辩护人认为杨生杰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生杰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6.79克，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何学训无视国家法律，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孟智华
审 判 员 刘永东
审 判 员 余文涛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何彦斌
书 记 员 周杰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