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8民终13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永香，无业。委托代理人李云志，盱眙县盱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成金，无业。委托代理人戴辉玖，盱眙县仇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蒋永香与被上诉人唐成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日作出（2015）盱民初字第02896号民事判决。上诉人蒋永香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蒋永香的委托代理人李云志，被上诉人唐成金及其委托代理人戴辉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成金原审诉称，唐成金与张某、蒋永香是朋友，张某、蒋永香是夫妻。2011年3月5日，蒋永香向唐成金借款20万元用于偿还蒋永香在盱眙县十里营信用社贷款20万元借贷及利息，款项偿还后，盱眙县十里营信用社将借款时蒋永香用于抵押的房屋产权证退还给蒋永香，随后蒋永香将利息部分偿还给唐成金，仅出具20万元借条，借条内容是张某写的，蒋永香在张某名字的下方签字，张某、蒋永香当时在一起生活、做工程，是夫妻，当时借款说用几天，办到贷款就偿还，后来未按约定期间还款，经多次索要未果。2011年8-9月份，蒋永香、张某向唐成金借款用于做工程。唐成金当时没有钱，就介绍刘某借款给蒋永香、张某。刘某不认识蒋永香、张某，要求唐成金在蒋永香、张某出具给刘某50万元借据上签字担保，借据约定月息2.5分，每季度结算给付一次利息，每季度利息近四万，蒋永香、张某仅付过一次利息。后来，刘某找蒋永香要后期利息及借款，蒋永香、张某没有钱给，刘某就找唐成金，唐成金带刘某到蒋永香、张某在盱眙的家要钱，但是蒋永香说没有钱，让唐成金帮忙还，唐成金就帮忙把刘某50万元借款还了，还有利息6万元，一次清偿蒋永香、张某欠刘某借款本息56万元。偿还后刘某将借款时蒋永香、张某出具的50万元借据和用于抵押的蒋永香在盱眙县金源南路的楼房的房产证退还给唐成金，唐成金将50万元借据退还给蒋永香、张某，蒋永香、张某另出据56万元借条给唐成金。同时，蒋永香还把借款抵押的房产证抵押给唐成金。蒋永香、张某当时陈述会尽快将上述借款清偿，但之后唐成金多次向蒋永香、张某索要借款未果，再后来张某失联、下落不明。请求法院判令蒋永香偿还借款76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蒋永香原审辩称，蒋永香与张某是朋友，2002年1月1日共同生育一个儿子，2011年3月8日登记结婚，2011年3月17日协议离婚，共同生育的儿子现随蒋永香生活。首先，蒋永香用自己名下的房产证作抵押在盱眙县十里营信用社贷款20万元是事实，向银行贷款20万元给张某做采石场工程用的，到期后蒋永香让张某还钱。张某于2011年3月5日向唐成金借款20万元偿还贷款。张某书写20万元借据给唐成金时，蒋永香和蒋某作为证人在借据上签字证明，证明张某向唐成金借款20万元。当时唐成金偿还信用社借贷时有利息，利息部分已给付唐成金，因此张某之前应该是欠蒋永香的20万元贷款钱。后来，张某将银行的贷款还了，张某现在不欠蒋永香钱了，蒋永香也不欠张某和唐成金的钱，只是作为证人在张某借据上签字。其次，2011年8-9月，张某做工地缺钱，回来就和蒋永香商量说把蒋永香名下的房产产权证拿去抵押借款，蒋永香同意后就将房产证拿着和张某去借钱，经唐成金介绍向刘某借款50万元，唐成金当时提供了担保，约定月息2.5分，利息3个月给付一次。蒋永香曾交给张某5万元用于给付刘某第一次利息，但张某有没有实际给付蒋永香不知道，后期无钱支付之后利息。接近2012年时，张某和蒋永香商量要偿还唐成金借款，蒋永香就开始到处筹钱还钱，从他人处借款224000元，另向其妹妹借款9万元，加上蒋永香自己家里现金共凑了35万元，蒋永香均交给张某，让他还给唐成金，但是张某有没有还给唐成金蒋永香不知道。那时候张某和唐成金关系比较好，其余的部分张某想办法偿还的，后来唐成金帮我们还了15万元。蒋永香跟张某要房产证，这时张某对蒋永香说，唐成金拿了15万元和蒋永香拿的35万元，计50万元将刘某借款还了，之后就和张某要抵押给刘某的房产证，张某和蒋永香说还欠唐成金15万元。2012年5月18日，唐成金带着三四个陌生人到蒋永香家，让蒋永香打借据给他，蒋永香当时气走了。过两天张某打电话给蒋永香，让蒋永香回来把借据打一下，说马上工地上钱拿到就还给人家，因为这事张某还发脾气的。后来出具条据的时候是他们写好了蒋永香照抄的，张某也在场，蒋永香当时还问张某为什么是56万元的，他说及时还款的话就是15万元，不会有这么多钱。综上，蒋永香没有借过唐成金20万元，蒋永香只是作为证明人在借据下面签字；56万元条据是蒋永香出具，但56万元借款中唐成金仅支付15万元，其余部分是后来计算的利息，利息是按照月利息9分计算的，计算至2014年年底本息共计56万元。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公正审理。原审查明，唐成金与蒋永香和张某20万元、56万元债权形成经过情况同唐成金诉称事实一致，蒋永香和张某身份关系同蒋永香辩称意见一致。原审另查明，2014年12月15日原审法院在审理蒋永香、张某与刘福庭、招美珍民间借贷一案中，蒋永香曾通知张某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蒋永香陈述和张某是1994年1月6日结婚，生育一个孩子，属事实婚姻，还提供盱眙县盱城镇石牛社区的证明，法院根据蒋永香陈述和其提供石牛社区的的证据判决支持了蒋永香、张某诉讼请求。原审庭审中，蒋永香申请要求追加张某原审被告参加本案审理，但不能提供张某下落及联系方式，仅陈述张某于2012年春节以后就离开了盱眙，下落不明。唐成金也不知张某在什么地方，也没有联系方式，陈述蒋永香、张某是夫妻，当时考虑到蒋永香有能力才借款的，目前不知张某下落，故放弃要求张某承担本案债务清偿责任，只要求蒋永香承担本案债务责任。在原审庭审中，蒋永香认可自己和张某于2012年5月23日共同出具56万元条据给唐成金，约定于2013年至2014年还清借款，并将自己名下的房产证作抵押，但蒋永香又陈述自己曾筹集35万元交给张某偿还唐成金借款，尚欠唐成金15万元借款。蒋永香还陈述自己只欠唐成金15万元本金，另41万元是借款利息，当时按月息9分计算至2014年年底，共计56万元，唐成金对此有异议，提供到庭证人刘某证言：唐成金介绍并提供担保、其借50万元给张某和蒋永香，张某和蒋永香共同出具借条，分两次分别打款20万元、30万元，利息每季度给付37500元，仅收到一次利息，后期张某和蒋永香没有钱付息，蒋永香就找唐成金，唐成金让蒋永香放心。又过了几个月还不给蒋永香钱，刘某又找唐成金，唐成金带刘某到蒋永香盱眙的家，但仍没有要到钱，后来刘某直接找唐成金要钱，唐成金连本带息56万元从银行打款给刘某，刘某当时将张某、蒋永香打的借条和抵押的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都交给唐成金。唐成金质证意见：证人陈述的是事实；蒋永香质证意见：对证人陈述借款和还款情况认可，但是蒋永香将35万元交给张某，让张某还款，张某有无还款蒋永香不清楚，唐成金未就其陈述事实进行举证。在原审庭审过程中，蒋永香陈述自己在张某出具给唐成金20万元借条上，张某签名直下方、证明人蒋某签名下后方签名，因此蒋永香签名是证明人，不是与张某共同出具20万元借条给唐成金，唐成金对此有异议，蒋永香未就其陈述的事实举证证明。原审认为，合法的债权受法律保护。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蒋永香欠唐成金借款20万元、56万元事实清楚，有证据证实。唐成金起诉只要求蒋永香承担偿还责任，放弃对张某主张权利，是唐成金自主处分民事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蒋永香应及时偿还到期债务，拒不履行应承担民事责任。蒋永香庭审中陈述自己在张某出据给唐成金20万元借条上，张某签名直下方、证明人蒋某签名下后方签名的证明人，不是与张某共同出具20万元借条给唐成金。唐成金对此有异议，蒋永香与张某当时是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蒋永香与张某向唐成金借款用于偿还蒋永香名下欠银行20万元到期债务，蒋永香在签名时没有告诉唐成金其已与张某离婚。其次，蒋永香在2014年底原审法院审理蒋永香和张某与刘福庭、招美珍民间借贷案中，其陈述与张某系夫妻关系，联系张某到庭诉讼，并提供盱城镇石牛社区的证明其与张某身份关系，该案法院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故蒋永香对张某是否下落不明的表述前后矛盾。蒋永香庭审中未就其陈述是证人身份签名的事实进行举证，故其不承担偿还责任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蒋永香认可其和张某于2012年5月23日共同出具56万元条据给唐成金，约定于2013年至2014年还清借款，并将自己名下的房产证作抵押；又称其曾筹集35万元交给张某偿还借款，尚欠唐成金15万元借款；蒋永香还称其欠唐成金15万元，另41万元是借款利息，按月息9分计算至2014年年底，共计56万元。唐成金对此有异议，提供到庭证人刘某证言证明替蒋永香及张某偿还本息56万元的经过，款项是从唐成金银行打款支付；证人当时将张某、蒋永香打的借条和抵押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都交给唐成金。唐成金质证意见：证人陈述的是事实；蒋永香质证意见：对证人陈述借款和还款情况认可，但其中35万元是蒋永香交给张某，让他还款，张某有无还款我不清楚，蒋永香未就其陈述事实进行举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审判决：蒋永香于原审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唐成金借款76万元。如果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00元，减半收取5700元，由蒋永香负担；财产保全费2320元，因未具体实施，退还唐成金。上诉人蒋永香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张某是实际借款人，应作为本案必要的共同被告，原审对上诉人提出追加其为被告的申请未予准许程序不当。2、2011年3月5日借条中上诉人是证明人，并非20万元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原审对此认定错误。3、2012年5月23日借条中56万元借款，上诉人仅欠本金15万元，其余41万元是利息，原审判决上诉人偿还56万元借款错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唐成金辩称：1、上诉人原审申请追加张某为被告，原审法院未予准许正确，程序并无不当。2、原审认定上诉人欠被上诉人76万元借款事实清楚且有证据证明。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蒋永香在二审中为证明其主张，申请证人张某、简某出庭作证。证人张某陈述：2000年以后，其与蒋永香是情人关系，2002年共同生过一子，后领过结婚证、又离婚。本案争议的两张借条是其出具。2011年3月5日，20万元的借条形成过程为：当时张某要向银行借款，是张某和银行签的贷款协议，蒋永香是借房产证给张某贷款抵押。后借款到期，蒋永香要房产证，就找被上诉人借款还银行的借款。银行利息是张某自己偿还的，20万元借款人是张某。蒋永香、蒋某是见证人。2012年5月23日借款协议形成过程为：张某向刘某借款的50万元，月息二分五，由唐成金提供担保。后来没有钱还给刘某，就由唐成金还了本金50万元、6万元利息。当时没有打借条，蒋永香当时不愿意打，两天之后张某劝蒋永香打借款协议的。出具借款协议后，蒋永香找别人借款35万元让张某还给唐成金，但是张某没有还给唐成金，而将该35万元用到混凝土公司去了，蒋永香不知道这35万元没有还，现56万元仍没有还。证人简某陈述：其与蒋永香是朋友关系。2012年5月6日上午，蒋永香向其借款35万元，但其没有那么多钱，当天下午就借了22.4万元给蒋永香，条据是蒋永香打的，当时是蒋永香和张某一起去的，蒋永香说借款是还给别人的，具体还给谁的其不清楚。上诉人蒋永香对两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对两证人证言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唐成金对两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对于张某2011年3月5日借条的陈述有异议，该借款是用于偿还信用社的贷款，张某与上诉人当时系同居关系。蒋永香是借款人，不是证明人。对于两证人其他证言没有异议。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查2011年3月5日借条上见证人蒋某和蒋永香银行贷款明细。蒋某证实：当时其是盱眙十里营信用社主任，张某与蒋永香共同居住，也共同生一子，当地人都认为其是夫妻关系。因蒋永香在信用社房产抵押贷款到期，向唐成金借款用于偿还贷款，唐成金要求其作为见证人签字，其签字时仅有张某签字，蒋永香何时签字及是否是共同借款人其不清楚，但其签字时蒋永香、张某，还有唐成金夫妻俩在场。蒋永香银行贷款明细反映：蒋永香于2010年3月11日向银行借款20万元，并于2011年3月5日还清。上诉人蒋永香对本院调取的证据质证意见认为：对蒋某的调查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证明蒋永香是在蒋某签字后作为见证人签字的，不是共同借款人。蒋永香与张某在2011年3月5日不是夫妻关系。对蒋永香贷款明细没有异议，本案争议的20万元借款是还该笔贷款是事实，但该笔贷款到账后就转给张某。被上诉人唐成金对本院调取的证据质证意见认为，对蒋某调查笔录没有异议，见证人就蒋某一人，蒋永香签字后，才能向其出借20万元。对蒋永香贷款明细没有异议，能证明蒋永香向唐成金借款用于归还银行贷款。经审理查明，张某与蒋永香共同同居生活，2002年共同生过一子，2011年3月8日登记结婚，2011年3月17日登记离婚。2011年3月5日，张某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唐成金现金20万元整。蒋某作为证明人在张某签名左下方签署情况属实。蒋某离开后，蒋永香在蒋某签名的右下方、张某签名的正下方签名。张某出借的20万元被用于归还蒋永香银行到期贷款。唐成金作为担保人要代张某向刘某还了借款本金50万元、6万元利息。2012年5月23日，蒋永香、张某向唐成金出具借款协议，载明：蒋永香今借到唐成金56万元，借款人蒋永香现将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交与唐成金作抵押，借款日期2012年5月20日，还款日期2013年-2014年之内还清，银行利息另付。出具借款协议后，蒋永香给35万元让张某还给唐成金，但是张某并没有将该款还给唐成金。对原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在原审追加当事人张某为共同被告，原审未追加，程序是否合法。2、蒋永香是2011年3月5日20万元借款的共同借款人，还是证明人。3、2012年5月23日借款是本金56万元，还是本金15万元及利息合计56万元。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涉及共同借款人的借贷纠纷，出借人仅起诉部分借款人的，人民法院应当向出借人释明是否追加其他借款人为共同被告，出借人坚持不追加的，可以准许。本案中，蒋永香也明确表示如果找不到张某，其就不申请追加张某为被告，同时唐成金在原审时明确不追加张某为被告，不要求张某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此原审没有追加张某为共同被告并无不当，上诉人蒋永香关于原审没有追加张某为被告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蒋永香应为20万元借款的共同借款人。理由如下：首先，蒋某作为见证人，其证词客观可信，可以作为案件事实的证据。本院调取的蒋永香贷款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可以认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根据蒋某的证词、张某的证词及蒋永香在原审审理蒋永香和张某与刘福庭、招美珍民间借贷案中的陈述，可以认定张某与蒋永香2002年起共同同居生活，并生一子，唐成金及蒋某均误认为其是夫妻关系。2011年3月5日蒋永香在银行20万元贷款到期，为偿还该笔贷款，才向唐成金借款20万元，因此可以认定20万元借款应为张某与蒋永香共同借款。其次，根据蒋某陈述本案争议的20万元借款是为偿还蒋永香欠银行20万元贷款发生的，其作为见证人签字时，张某、蒋永香及唐成金夫妻均在场，其签名时蒋永香并没有作为该借款的证明人，因此，唐成金误认为蒋永香与张某是夫妻关系，让蒋永香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名，其才借款给蒋永香与张某还贷款与在已有蒋某证明的情况下，唐成金再让蒋永香作为证明人签名相比较，认定蒋永香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名更为符合情理。最后，2012年5月23日，因唐成金作为担保人为张某代偿56万元借款后，此时张某与蒋永香已登记离婚，仍共同向唐成金出具借款协议，也能印证20万元借款应为张某与蒋永香同居生活期间共同借款。因张某与蒋永香具有利害关系，且其陈述20万元银行贷款是张某，蒋永香是抵押人与本院调取的银行贷款明细载明的20万元贷款人为蒋永香的事实不符，故对张某关于蒋永香是20万元借款的见证人的证词，本院不予认定。关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根据证人刘某原审证词及张某的证词、2012年5月23日借款协议可以认定唐成金为张某、蒋永香代偿56万元的事实，蒋永香上诉认为其给张某35万元还给唐成金，其提供的证人简某明确表示其并不清楚蒋永香向其借款具体还给谁的，且证人张某明确认可其未将35万元还给唐成金，蒋永香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蒋永香认为56万元是15万元本金及41万元利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蒋永香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上诉人蒋永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宪腾代理审判员  马作彪代理审判员  王 纯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单银银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