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2民终114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湘霖，女，1974年3月1日出生，苗族，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文艳，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玲，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恺凯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崇明区。
法定代表人：霍东，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满文。
上诉人陈湘霖与被上诉人上海恺凯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恺凯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6民初206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湘霖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依法改判恺凯公司支付陈湘霖2015年度未付浮动年薪45,350.40元和2016年度未付工资及浮动年薪98,563.40元、2017年2月工资差额23,742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73,168元，一、二审诉讼费由恺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关于2015年度的浮动年薪，恺凯公司已于2016年6月前对陈湘霖考核完毕，恒大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成为嘉凯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之后，重新对陈湘霖进行考核是毫无道理的。陈湘霖在职期间，恒大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从未对陈湘霖进行重新考核，该考核结果也未向陈湘霖进行送达告知，因此，恺凯公司在一审时提交2015年度考核表，系为本次诉讼而制作的，并非真实的。关于2016年1月至9月的工资差额，陈湘霖年薪为354,300元，每个月按照60%先行发放，40%进行考核后发放。恒大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正式入股嘉凯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10月起调整工资方法规则，354,300元的40%先行发放，但后又仅发放了20%即53,213元，另20%至今未支付。关于2016年度的浮动年薪，恺凯公司的章程明确规定，董事会决定聘任或者解聘公司经理及其报酬事项，并根据经理的提名决定聘任或者解聘副经理、财务负责人及其报酬事项。因此，恺凯公司2016年9月4日董事会决议，决定继续沿用2015年的考核办法进行考核，符合实际情况，应为有效。陈湘霖的业绩也超过2015年度，仍可获得108分，因此，陈湘霖不仅应该获得上述20%的工资差额还应当获得32%上浮年薪。关于2017年2月的工资差额，陈湘霖2017年1月确实病假，但恺凯公司当时表示因陈湘霖工龄已满8年以上，故仍然按照正常工资发放，但在陈湘霖2月的工资中扣减了23,742元，应予以补发。关于经济补偿金，陈湘霖在辞职申请表中明确提出与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请公司酌情给予本人应有的离职补偿金，且离职原因，也表明不满意公司用人政策和管理制度等，之后恺凯公司的人事等管理人员，均在处理意见一栏中写明同意、通过。
恺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驳回陈湘霖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陈湘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恺凯公司支付陈湘霖2015年度和2016年度未付浮动年薪158,112元(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54,696元，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103,416元)；2、恺凯公司支付陈湘霖2017年2月1日至4月9日工资差额41,596.71元(2月1日至2月28日26,148.19元，3月1日至3月31日8,322.08元，4月1日至4月9日7,126.44元)；3、恺凯公司支付陈湘霖2015年度未付的年终效益奖励62,000元(31,000元×2个月)；4、恺凯公司支付陈湘霖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经济补偿金434,000元(31,000元×14个月)；5、恺凯公司支付陈湘霖2014年4月1日到2017年4月1日期间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工资627,750元；6、恺凯公司支付陈湘霖2013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的折算工资171,034.48元(31,000元÷21.75×10天×4年×300%)；7、恺凯公司支付陈湘霖公证费1,200元；8、恺凯公司支付陈湘霖拖欠上述款项所产生的相应利息(1,000,000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2017年5月16日起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9、恺凯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6月5日，陈湘霖与上海冰山冷冻空调成套设备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期限自2003年6月5日至2007年6月4日，其中试用期3个月，自2003年6月5日至2003年9月4日，陈湘霖担任总经理。按照公司现行薪资制度，陈湘霖试用期内的月薪合计为8,000元，试用期满每月薪资调整为10,000元，试用期满公司将根据对陈湘霖的考核情况重新确定陈湘霖的薪资标准。按公司现行工资制度，陈湘霖(试用期)的工资由基本工资、岗位工资及绩效工资组成，陈湘霖的基本工资为11,600元、绩效工资为5,000元；陈湘霖的绩效工资按每月考核后的结果发放。实行每日8小时，每周40小时的工时制度，工作日午餐休息1小时。
2006年5月9日，陈湘霖与恺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期限自2006年5月9日至2008年5月8日，陈湘霖担任总经理，工资按照上海中凯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沪凯字(2003)第21号文件，核定陈湘霖年薪总额为202,700元(税前)，其中底薪60%为121,620元(税前)，每月10,135元(税前)；浮动年薪40%为81,080元(税前)，浮动年薪参加集团年度考核后发放。实行每日8小时，每周40小时的工时制度，工作日午餐休息1小时。
2008年5月9日，陈湘霖与恺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期限自2008年5月9日至2013年5月8日，陈湘霖担任总经理，工资按照嘉凯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中凯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沪凯字(2003)第21号文件，核定陈湘霖年薪总额为202,700元(税前)，月薪为16,900元，按相关规定，陈湘霖每月先领取月薪的60%(扣税后为7,526元/月)，剩余月薪余额在下一年度初，集团公司通过对本司上一年度KPI考核合格后，再一次性补齐发放。实行每日8小时，每周40小时的工时制度，工作日午餐休息1小时。
2013年12月31日，陈湘霖与恺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期限为无固定期限，陈湘霖担任总经理，工资按照嘉凯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中凯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沪凯字(2003)第21号文件，核定陈湘霖年薪总额为289,600元(税后)，其中底薪60%为173,760元(税前)，每月14,480元(税前)；浮动年薪40%为115,840元(税前)，浮动年薪根据双方签订的经营责任任务书的考核结果，在次年2月底前发放。实行每日8小时，每周40小时的工时制度，工作日午餐休息1小时。恺凯公司可根据公司情况适当延长工作时间，合同工资中已包含该报酬，恺凯公司不再另行支付费用。陈湘霖在周六、周日加班，恺凯公司给予调休；在国定假日加班，经恺凯公司认定，支付加班费，按照《加班工资集体协议》执行。
2014年3月25日，嘉凯城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单，标题为关于调整陈湘霖薪酬标准的函，具体内容与要求：根据沪凯字(2002)第021号《子公司经营册人员薪酬管理规定》的附表一《企业经营者分值评定表》中规定：担任子公司总经理5年以上，工作经历分值为100分，陈湘霖自2006年5月起担任总经理，满足制度规定的条件，在本次测算中经历分调整为100分。陈湘霖最近一次薪酬调整时间为2011年1月，起薪标准为170,000元/年。鉴于陈湘霖历年来的优秀工作表现及考虑物价上涨等因素，经公司领导商议决定，起薪每年递增10,000元，自2014年1月1日起，调整其起薪标准至200,000元/年，总薪酬为354,300元/年，以资鼓励。
2017年2月27日，陈湘霖填写员工辞职申请表并提交辞职报告：本人在恺凯公司的总经理岗位上已工作整整十年。长期以来，为了公司的正常运营，本人始终兢兢业业尽心尽责地工作。由于公司能源系统设备的状况，本人也一直承受着很高的精神压力，三年前本人就出现过严重的心律不齐、早博等心脏不适的症状。2016年底，医院通过全面检查，确认本人具有心肌桥心律不齐、早博等心脏方面的疾病，医生建议本人长期病假休养。为了不耽误公司的正常工作，现本人申请因身体健康原因，与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请公司酌情给予本人应有的离职补偿金。另外，公司2016年的各项经营指标均达到2015年底的数据要求，因为2016年嘉凯城集团大股东变化交接，无人主持本人2016年的考核细则，本人多次与原住宅事业部及后来的接管部门物业公司领导反映，并要求核发本人的2016年年薪余额。在2017年1月，集团发放了本人2016年1月至9月40%浮动年薪的一半。现本人申请，请集团尽快核发本人余下的2016年年薪余额。另外，请集团尽快安排人员对本人工作进行交接，本人将在今日提出申请后的30天内正式离职。同时，本人要求尽快将本人受原嘉凯城集团委托担任恺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撤销。同时，员工辞职申请表中HR面谈记录记载：入职日期为2006年5月9日，离职主要原因为健康原因，次要原因为不满意公司用人政策和管理制度/工作任务单一、重复/与上司关系不融洽。员工辞职申请表中审批记录记载：嘉凯城集团物业直管领导霍东于2017年2月27日审批同意。
2017年5月3日，陈湘霖向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恺凯公司支付：2015年和2016年的未付浮动年薪共计344,835.30元；2017年2月1日至4月30日未付工资共计45,872.57元；2015年未付的年终效益奖励62,000元；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434,000元；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1日期间延长工作时间所产生的加班工资627,750元；2003年至2017年期间未休年假工资598,620.69元；公证费用1,200元；拖欠上述款项所产生的相应利息损失。2017年5月10日，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静劳人仲(2017)通字第13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陈湘霖不服，起诉至一审法院。
恺凯公司于2003年1月29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5,000,000元，嘉凯城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出资4,500,000元、上海聚典贸易有限公司出资500,000元。2007年12月25日，恺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登记为陈湘霖。2017年7月25日，恺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陈湘霖变更为霍东。
一审法院认为：企业现任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向企业主张薪酬的，由于存在身份上的重合，劳动争议处理机构均不应受理。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不再行使职权时,要求企业支付薪酬的，可以受理，但仍应慎重审查其请求。鉴于恺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于2017年7月25日由陈湘霖变更为霍东，故对陈湘霖的劳动争议诉讼予以受理。
关于2015年度和2016年度未付浮动年薪，本院认为，首先，陈湘霖、恺凯公司于2013年12月31日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书，双方约定陈湘霖年薪总额为289,600元(税后)，其中底薪60%为173,760元(税前)，每月14,480元(税前)；浮动年薪40%为115,840元(税前)，浮动年薪根据双方签订的经营责任任务书的考核结果，在次年2月底前发放。该劳动合同的约定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其次，2014年3月25日，嘉凯城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出具关于调整陈湘霖薪酬标准的函，确认自2014年1月1日起，调整陈湘霖起薪标准至200,000元/年，总薪酬为354,300元/年，以资鼓励。虽然嘉凯城集团(上海)有限公司自2014年1月1日起提高了双方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但该函分别列明了起薪和总薪酬，从内容上看与劳动合同约定的底薪和年薪总额具有同等性质。而陈湘霖认为自2015年1月1日开始陈湘霖的年薪调整为372,000元，每月工资为31,000元，另外还有40%为浮动年薪，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难以采信。基于恺凯公司已支付陈湘霖2015年基本薪酬212,580元、绩效工资141,720元，共计354,300元，确认恺凯公司已按照关于调整陈湘霖薪酬标准函的标准足额支付了陈湘霖2015年度的工资，故陈湘霖要求恺凯公司仍应支付2015年度浮动年薪差额54,696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2016年度，恺凯公司未对陈湘霖设定指标也未对陈湘霖进行考核。对此，陈湘霖提供2016年9月4日董事会决议，认为恺凯公司董事会一致同意陈湘霖2016年的浮动年薪考核指标参照2015年签订的嘉凯城集团经营目标管理责任书的各项经营指标考核。但恺凯公司认为，陈湘霖的考核指标应由嘉凯城集团来确定，恺凯公司的董事会无权决定。从2015年的履行情况来看，恺凯公司的陈述更符合客观事实，故陈湘霖要求按照2015年标准上浮32%计算2016年度浮动年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陈湘霖要求恺凯公司支付2016年度浮动年薪差额103,416元亦不予支持。
关于2017年2月1日至4月9日工资差额41,596.71元，劳动者每月应得工资与实得工资的主要差别在于各类扣款和费用，包括个人应当承担的社会保险金、税费或工会会费等。由于用人单位代扣的社会保险金、税费等均为个人劳动所得的组成部分，用人单位只是承担代缴义务。因此，该部分款项应当计入工资性收入。本案中，恺凯公司每月支付陈湘霖的工资标准均为31,000元，并没有减少陈湘霖的工资。经核算，恺凯公司支付陈湘霖2017年1月至3月工资均高于法定标准，并不存在差额。双方确认劳动关系解除的日期为2017年4月7日，恺凯公司确认陈湘霖休年休假4天，已按照31,000元标准支付了工资，但未支付陈湘霖2017年4月4日(清明节)的工资。经核算，确认恺凯公司应支付陈湘霖2017年4月工资差额1,425.29元(31,000元÷21.75×1天)，陈湘霖其余工资差额的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2015年度的年终效益奖励62,000元(31,000元×2个月)，陈湘霖提供的《关于各下属公司2015年考评情况的通知》明确对陈湘霖公司考评结果为108分，请按考评结果和沪凯字(2005)第17号文件的相关规定发放公司经营层人员2015年度的浮动年薪。其他人员发放2个月薪资作为年终效益奖励。故恺凯公司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陈湘霖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经济补偿金434,000元，陈湘霖认为，陈湘霖提交辞职报告，恺凯公司审批同意即视为协商解除劳动关系，故应支付经济补偿。恺凯公司不确认双方达成协商解除的协议。虽然陈湘霖在员工辞职申请表中填写辞职报告时明确本人申请因身体健康原因，与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但陈湘霖未能举证证明双方签订过协商解除的相关协议，亦未能对是否应支付经济补偿及补偿金额进行举证，故恺凯公司审批同意仅是针对陈湘霖辞职的审批同意，并不能视为双方协商解除。据此，陈湘霖主张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经济补偿金434,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2014年4月1日到2017年4月1日期间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工资627,750元，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现陈湘霖估算了该期间每天延长工作时间加班3小时，在恺凯公司不认可的情况下，陈湘霖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难以支持。
关于2013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的折算工资171,034.48元，陈湘霖在2017年3月6日填写员工请假单时确认2015年、2016年全部年假使用完毕，陈湘霖在2017年3月13日填写员工请假单时确认本人年假全部使用完毕，因此，陈湘霖再提出要求恺凯公司折算未休年休假工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公证费1,200元及拖欠上述款项所产生的相应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判决：一、上海恺凯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湘霖2017年4月工资差额1,425.29元；二、陈湘霖的其余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2013年12月31日，恺凯公司与陈湘霖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陈湘霖年薪总额为289,600元，其中底薪60%为173,760元，每月14,480元；浮动年薪40%为115,840元，浮动年薪根据双方签订的经营责任任务书的考核结果发放。2014年3月25日，嘉凯城集团(上海)有限公司，以工作联系单的形式，发出关于陈湘霖薪酬标准的函，明确陈湘霖起薪每月递增1万元，自2014年1月1日调整其起薪标准至20万/年，总薪酬为35.43万元/年。恺凯公司根据上述调整工资方案发放陈湘霖工资收入，且陈湘霖一直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双方已变更了劳动合同约定员工的工资标准。陈湘霖在2015年度初次考评得分108分，恺凯公司重新对包括陈湘霖在内的高层管理人员进行考核，陈湘霖得分99.57分，不能享受上浮的工资待遇。恺凯公司已按照陈湘霖2015年度基本薪酬212,580元、绩效工资141,720元，共计354,300元的薪酬标准，足额支付陈湘霖应得工资收入，未损害陈湘霖的合法权益。陈湘霖虽不认可恺凯公司第二次考核结果，在没有证据来否定恺凯公司该考核结果的真实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陈湘霖与恺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确定的工资报酬，是由恺凯公司上级集团公司审核确定的。2016年9月4日恺凯公司召开董事会，由全体董事陈湘霖等三人参加会议，董事会形成决议：恺凯公司总经理陈湘霖2016年的浮动年薪考核指标参照其2015年各项经营指标考核，继续沿用上年度的考核办法，计算并发放陈湘霖2016年度的浮动年薪。根据该会议决议记载，陈湘霖即是恺凯公司董事，又是恺凯公司总经理，根据公司法规定，陈湘霖董事身份的报酬，由恺凯公司股东会决定，而非董事会决议，且陈湘霖与恺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确定的工资报酬，一直由恺凯公司上级集团公司审核确定。双方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调整陈湘霖工资标准也是由恺凯公司上级单位发文决定的，陈湘霖应当知道涉及其具体工资标准，恺凯公司未经授权无权以任何形式作出决定。陈湘霖要求按照2015年工资标准上浮32%计算2016年度的浮动年薪，缺乏依据。恺凯公司已按照约定支付陈湘霖2016年总薪酬的金额，无需再支付浮动的年薪。陈湘霖因病休假，恺凯公司依照上海市职工疾病休假工资标准向陈湘霖发放病休期间工资，并无不当。陈湘霖诉称恺凯公司承诺按正常出勤工资标准支付其病休期间工资收入，无任何证据加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陈湘霖是以本人身体健康原因主动解除与恺凯公司的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恺凯公司可以不支付陈湘霖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陈湘霖认为双方经协商解除劳动合同，恺凯公司应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陈湘霖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法官助理梁芳
审判长 王 安
审判员 姜 婷
审判员 易苏苏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储继波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