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3民终27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郭林。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贵红。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委托诉讼代理人：阮丹，湖北无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湖北省十堰亨运集团客运有限公司十堰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法定代表人：龚汉武。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巍，湖北三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郭林、湖北省十堰亨运集团客运有限公司十堰公司（以下简称：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2017）鄂0302民初19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胡韧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张静、王良友参加的合议庭，并于2018年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贵红、阮丹，上诉人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依法改判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支付郭林医疗费471781.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860元、辅助器具费784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144000元、住院护理费195000元、一次性生活护理费23028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62000元、一次性伤残津贴1296000元，一次性医疗补助金99788元，合计2620549.85元，减去先予执行的200000元，还应支付2420549.85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对停工留薪期工资的认定错误，郭林持A型驾驶证驾驶大型客运车辆，实际每月签字领取的工资为6000元。如果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对郭林的工资标准有异议，应当由该公司承担举证责任，如果该公司不能提供，则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按2015年统筹地区平均工资3556元计算停工留薪期工资并无事实根据。2.关于住院护理费，郭林系一级伤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且属完全生活自理障碍，每日须二人护理，该事实可以推定，无须医院证明。郭林除了由其妻子护理外，每日还请护工轮换护理，实际每日支付护理费150元。3.关于一次性生活护理费、一次性伤残津贴及一次性医疗补助金，因郭林并未参保，故，不适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郭林的诉讼请求，支持公司的诉讼请求，或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与郭林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或事实劳动关系。郭林作为“十堰到唐山”客运线路合伙人之一，是通过王志丽合伙组织挂靠在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名下从事城际客运活动，郭林的报酬、分红全部由王志丽合伙组织发放，工作内容和时间亦由王志丽安排，郭林受伤初期的280000元医疗费也由王志丽支付。郭林既没有与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也没有对郭林的劳动行为予以支配、收益。郭林通过王志丽合伙组织与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的挂靠关系，不能导致双方形成劳动关系。郭林与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则郭林的诉请及仲裁裁决的内容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在仲裁期间就《工伤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向湖北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申请再次鉴定，故该鉴定结论并未生效，其中记载的“壹级，可配轮椅，延长停工留薪期12个月，完全生活自理障碍”等内容，不能成为裁决依据。3.郭林在另案中已获得赔偿，就不应当在本案中重复受偿，一审判决第一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本案虽系合并审理，依法应当各自判决，一审判决书的书写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发回重审。针对郭林的上诉，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辩称：同其公司的上诉意见。针对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的上诉，郭林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作为工伤保险责任的承担主体并无不当。郭林在一审时提交的一系列生效法律文书，均对此做出了认定。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以与郭林之间既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为由，否认其公司作为工伤保险责任的承担主体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自行放弃对《工伤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申请再次鉴定的权利。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作为《工伤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异议方，申请再次鉴定应积极主动行使异议权，而在湖北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多次告知之后，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以一系列的消极行为应对，视为该公司自行放弃了申请再次鉴定的权利，《工伤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业已生效。3.一审法院判决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承担的工伤保险责任支付项目于法有据，郭林并不存在重复受偿的情形。4.本案一审法院合并审理，并作出判决并无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的上诉请求，改判支持郭林的诉讼请求。郭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郭林与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终止工伤保险关系，并一次性支付郭林工伤待遇2734160元，其中：1.2015年11月以前未获赔偿的医疗费117127元[即195411元×（1-40%）]、2.康复治疗费550000元（已经发生的费用为443857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0元（即700天×20元/天）、4.辅助器具费31360元（即7840元×4）、5.停工留薪期工资144000元（即6000元×24月）、6.住院期间护理费210000元（即700天×2×150元/天）、7.一次性生活护理费228000元（即3800元×0.5×12×20×0.5）、8.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62000元（即6000元×27月）、9.一次性伤残津贴1296000元（即6000元×0.9×12×20）、10.一次性医疗补助金98800元（即3800元×26月）。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不支付郭林一次性伤残补助金96012元、停工留薪期工资853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140元、住院护理费45700元、辅助器具费7840元、治疗费223755.97元、医药费1588.6元，不支付郭林自2017年5月起每月伤残津贴3200元，不支付郭林自2017年2月起每月护理费177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1日，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与王志丽签订了一份客运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书，双方约定，王志丽将其自购的一辆鄂C某号的客车挂靠在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名下从事客运业务，挂靠期限自当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挂靠期间王志丽每月交挂靠经营管理费10036元，王志丽可自聘副驾驶员。郭林系王志丽聘用的该车辆副驾驶员。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没有为郭林缴纳工伤保险。2015年4月27日，郭林驾驶汽车在长深高速公路上行汉沽服务区加油站检查车况时被一辆大货车撞伤。郭林伤后先后在唐山工人医院、十堰市人民医院以及十堰市太和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11月6日共住院治疗192天。郭林垫付了此期间医疗费195211元。住院期间由郭林安排人员护理。2015年8月17日，经十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郭林的损伤为工伤。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不服提起了行政复议，复议机关维持了十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工伤认定决定。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不服向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工伤认定决定书和行政复议决定书。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0106行初46号行政判决，驳回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的诉讼请求。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不服判决，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6）鄂01行终633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12月30日，经十堰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郭林的劳动能力为一级、可配轮椅、延长停工留薪期12个月、完全生活自理障碍。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不服向湖北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申请再次鉴定。湖北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了《关于湖北省十堰亨运集团客运有限公司十堰公司申请劳动能力再次鉴定有关问题的处理意见》，认为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在规定的时间内无正当理由不参加鉴定，视为其放弃再次鉴定申请。2016年1月25日，郭林向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提起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一案。2016年4月20日，该院作出（2016）津0116民初414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郭林医疗费1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以及残疾赔偿金9万元；2.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郭林各项损失575406.2元（包括医疗费366457元、残疾器具费473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200元、误工费28171.28元、护理费32657.23元、营养费18250元、后续治疗费48000元、定残后护理费143960元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承担上述费用的40%）；3.黄骅市亚泰运输队赔偿郭林鉴定费1040元；4.驳回郭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书确认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垫付了唐山市工人医院医疗费165765.79元及购买人血白蛋白费用15480元，郭林支付了十堰市人民医院及十堰市太和医院医疗费195211.21元，上述费用计算至2015年11月6日，共住院192天。2017年1月18日，郭林提起劳动仲裁申请。十堰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1.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支付郭林一次性伤残补助金96012元、停工留薪期工资853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140元、住院护理费45700元、辅助器具费7840元、治疗费223755.97元、医药费1588.6元（计算至2017年2月28日）；2.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支付郭林自2017年5月起每月伤残津贴3200元，并随工伤保险相关待遇调整政策适时调整；3.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支付郭林自2017年2月起每月护理费1778元，并随工伤保险相关待遇调整政策适时调整；4.驳回郭林的其他仲裁请求。2017年1月10日，郭林购买护栏病床支出2340元。2017年2月6日，郭林购买轮椅花去了5500元。郭林2015年11月6日后继续在十堰市太和医院东院区神经科进行康复治疗至2017年2月5日出院，住院457天，花去医疗费223755.97元。2017年4月16日，郭林再次进入十堰市太和医院住院治疗至今。郭林提交的十堰市太和医院打印的“每日清单”显示截止2017年5月29日，郭林累计的医疗费为200600.15元。郭林另外支出门诊费及购买人血白蛋白费用为19499元。诉讼过程中，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认为郭林的医疗费用中存在与交通事故无关的治疗，遂申请进行司法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医疗费与治疗原发性损伤的合并（或并发）症存在相关联性，未发现与交通事故无关联性的治疗费用，不建议剔除治疗期间的医疗费。一审法院认为：郭林在工作过程中受伤，依法被认定为工伤，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作为车辆的挂靠单位应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因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没有为郭林缴纳工伤保险，因此其应当承担包括应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的全部工伤保险责任。《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三条规定，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的各项待遇应按《条例》相关规定支付，不得采取将长期待遇改为一次性支付的办法。因此，郭林要求与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终止工伤保险关系，并由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一次性支付其工伤待遇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郭林的月平均工资。双方均没有证据证实郭林受伤前的月平均工资，本案中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属于挂靠单位，不应要求其承担工资标准的举证责任，结合本地长途客运司机的收入状况，可按2015年度十堰市职工月平均缴费工资标准确定郭林受伤前的月平均工资为3556元。关于因第三人原因导致工伤从第三人处获得的赔偿是否应予扣减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由于第三人的原因造成工伤，第三人不支付工伤医疗费用或者无法确定第三人的，由工伤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工伤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三款规定：职工因第三人的原因导致工伤，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以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已经对第三人提起民事诉讼为由，拒绝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第三人已经支付的医疗费用除外。因此，郭林从第三人处获得的医疗费78084.48元（即195211.21元×40%）、后续治疗费19200元（即48000元×40%）应从工伤保险待遇中予以扣减。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请求扣减残疾辅助器、伤残赔偿金、定残后护理费不符合法律规定，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是否生效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湖北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有权根据申请人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的行为作出视为其放弃再次鉴定申请决定的权利，因此十堰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的鉴定结论书已经生效。关于医疗费（包括医药费）。截止2017年5月29日郭林共支出的医疗费为639066.33元（即195211.21元+223755.97元+200600.15元+19499元）。郭林认可收到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支付的用于支付医疗费的现金70000元，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认为支付的是72000元，但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应采信郭林的自认金额。故，扣减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支付的70000元以及从第三人处获得赔偿的医疗费78084.48元、后续治疗费19200元后，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还应承担的医疗费为471781.85元。关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应承担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96012元，即3556元×27个月。关于停工留薪期工资。根据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郭林的停工留薪期延长12个月，即为24个月。停工留薪期工资为85344元，即3556元×24个月。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截止2017年5月29日，郭林共住院693天（即192天+457天+4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860元，即20元/天×693天。关于住院护理费。二年的停工留薪期满后，郭林开始享受伤残津贴和护理费。因此其住院护理费应计算至2017年4月26日，住院时间为660天（即192天+457天+11天），住院护理费为66000元，即660天×100元/天。关于辅助器具费。郭林购买护栏病床支出的2340元以及购买轮椅支出的5500元，共计7840元属于辅助器具费。关于伤残津贴。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应按月支付郭林自2017年5月起伤残津贴3200.4元（即3556元×90%），并随工伤保险相关待遇调整政策进行适时调整。关于护理费。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应按月支付郭林自2017年5月起护理费1778元（即3556元×50%），并随工伤保险相关待遇调整政策进行适时调整。综上，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应承担郭林的工伤保险责任为：1.支付郭林医疗费471781.85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96012元、停工留薪期工资853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860元、住院护理费66000元、辅助器具费7840元，合计740837.85元；2.按月支付郭林自2017年5月起伤残津贴3200.4元，并随工伤保险相关待遇调整政策进行适时调整；3.按月支付郭林自2017年5月起护理费1778元，并随工伤保险相关待遇调整政策进行适时调整。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三款、《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三条、《湖北省工伤保险实施办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判决：一、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支付郭林医疗费471781.85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96012元、停工留薪期工资853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860元、住院护理费66000元、辅助器具费7840元，合计740837.85元，扣减先予执行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的200000元，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还应支付540837.85元；二、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按月支付郭林自2017年5月起伤残津贴3200.4元，并随工伤保险相关待遇调整政策进行适时调整；三、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按月支付郭林自2017年5月起护理费1778元，并随工伤保险相关待遇调整政策进行适时调整；四、驳回郭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应付款项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减半收取计10元，由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负担。二审期间，郭林、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在本案中系被挂靠的单位，而郭林系挂靠人王志丽聘用的驾驶员，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并不向郭林支付劳动报酬。郭林上诉主张由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承担其工资标准的举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而郭林本人亦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月工资为6000元，故，郭林上诉要求以6000元/月的工资标准计算其停工留薪期的工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以2015年度统筹地区平均工资3556元/月的标准计算郭林的停工留薪期的工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郭林受工伤后需要护理，一审法院以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亦无不当，郭林上诉主张按15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三条的规定：“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的各项待遇应按《条例》相关规定支付，不得采取将长期待遇改为一次性支付的办法。”一审法院依据前述规定未支持郭林要求与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终止工伤保险关系，并由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一次性支付其工伤待遇的请求的处理并无不当。故，郭林上诉要求与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终止工伤保险关系，并由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一次性支付其工伤待遇2420549.85元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五）款的规定：“个人挂靠其他单位对外经营，其聘用的人员因工伤亡的，被挂靠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郭林是否与被挂靠单位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均不影响本案中郭林受工伤后，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应当承担的工伤保险责任。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由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承担郭林的工伤保险责任并无不当。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上诉以与郭林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为由，要求不承担郭林受工伤后的工伤保险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该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郭林受伤后，依照法定程序被认定为工伤，并由相关部门依法做出了劳动能力鉴定。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上诉主张郭林的《工伤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未生效，但该公司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以此为由上诉主张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裁决依据的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郭林受工伤后，有权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享受工伤保待遇，虽然郭林在造成其受伤的另案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中依据相应法律规定获得了相应的人身损害赔偿，但引起两起纠纷的法律关系并不相同。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三款的规定，扣除了郭林在前述另案中获得的医疗费赔偿后，并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确认了郭林在工伤事故中应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并无不当，郭林在本案中并不存在重复受偿的情形。故，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上诉主张郭林在本案中重复受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劳动者和用人单位均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同一裁决，向同一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并案审理，双方当事人互为原告和被告。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撤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另一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继续审理。”郭林、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均不服十堰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同一仲裁裁决，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依照前述规定，合并审理本案，并依法作出裁判，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的此种审理、裁判方式违反法律规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郭林、亨运集团客运公司十堰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郭林负担10元、湖北省十堰亨运集团客运有限公司十堰公司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 韧审判员 张 静审判员 王良友二〇一八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乔 文附：本案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的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