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单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722刑初1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玉奇，男，1988年9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大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莘县。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雷、马国，山东盛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仲鑫，男，1985年3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研究生文化，住山东省新泰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秦绪敬，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怀庆，山东荣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泽锐，男，1994年7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垦利县，汉族，大学文化，学生，住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单县公安局取保外审。2018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军，山东荣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以单检公刑诉（2017）3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奇犯诈骗罪、被告人仲鑫、孟泽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单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纳、代理检察员孙世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玉奇、仲鑫、孟泽锐及其辩护人王雷、马国、秦绪敬、谢怀庆、张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单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仲鑫花费15000元从被告人李玉奇处购买高考答案，被告人李玉奇从“临沂老李”处获取答案后发于被告人孟泽锐，孟泽锐通过其黑色三星note3手机向接收发射器发送高考答案短信，进行高考作弊行为。
被告人仲鑫又联系深圳“老李”花费12000元购买作弊接收发射器十台从深圳运送至天津，在天津周志华对作弊仪器进行改装，后被告人仲鑫联系孟泽锐，孟泽锐和潘俊辰二人一同驾车去天津将作弊仪器拉回，支付周志华改装费5500元。
被告人仲鑫伙同被告人孟泽锐等人组织联系山东省泰安新泰、宁阳，德州夏津、陵县、济宁梁山、微山、金乡、东营垦利、菏泽单县、成武等地学生及家长进行高考作弊行为。仲鑫等人共获利
330000余元。具体如下：
1、被告人仲鑫、孟泽锐组织联系单县学生家长荣某1购买高考作弊仪器及答案，荣某1又组织联系学生朱启彪、孙某、蔡某等三人向仲鑫等人购买高考答案。扣押作弊仪器两台。
2、被告人仲鑫、孟泽锐组织联系成武县学生家长刘某1购买高考答案及作弊仪器。扣押作弊仪器一台。
3、被告人仲鑫、孟泽锐组织联系济宁金乡县学生家长高某1购买高考答案及作弊仪器。扣押作弊仪器一台。
4、被告人仲鑫、孟泽锐组织联系济宁微山县学生王某1、李某1购买高考作弊仪器及答案，王某1组织联系学生张某1向仲鑫等人购买答案。扣押作弊仪器两台。
5、被告人仲鑫、孟泽锐组织联系济宁梁山县学生高某2、于某、林某、吴某、翟继芳、王某2、闫某七人购买高考作弊仪器及答案。扣押作弊仪器一台。
6、被告人仲鑫、孟泽锐组织联系泰安市新泰学生牛某、毕某购买作弊仪器及答案。扣押作弊仪器一台。
7、被告人仲鑫、孟泽锐组织泰安市宁阳学生崔某、刘某2、徐某、陈某购买高考作弊仪器及答案。扣押作弊仪器一台。
8、被告人仲鑫、孟泽锐组织联系德州市夏津一中老师孔某1，孔某1组织联系学生孔某2、刘某4、张文文、王恩祥购买高考作弊仪器及答案。扣押作弊仪器两台。
9、被告人仲鑫、孟泽锐组织联系德州市陵城学生秦佳阳，秦佳阳组织联系学生魏晓雅、张瑞凯等人购买高考作弊仪器及答案。
10、被告人仲鑫组织联系东营市垦利区学生窦月彤的母亲尚某购买高考作弊仪器及答案。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玉奇，在不确定从网上下载的高考答案是否真假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信任向他人非法出售答案，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仲鑫、孟泽锐明知高考作弊是违法犯罪行为，仍然联系学生进行考试作弊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提出对被告人仲鑫、孟泽锐处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李玉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玉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态度较好，赃款已追缴，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仲鑫辩解称，起诉书指控的第9起组织德州市陵城区学生作弊没有印象。对其余指控没有异议。
被告人孟泽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仲鑫、孟泽锐的辩护人认为，一、指控第9起仲鑫、孟泽锐组织德州市陵城区学生作弊证据不足。秦莉莉、魏晓雅、张瑞凯均证明是秦佳阳联系并收取费用。二、被告人仲鑫、孟泽锐提供的答案不正确，未影响考试组织的管理秩序，侵害他人公平参与考试的权利，未造成严重后果，系未遂。三、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所得赃款已被追缴，系初犯，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孟泽锐的辩护人另提出，孟泽锐系从犯。
一、李玉奇诈骗罪
经理查明，被告人李玉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从网上下载的答案冒充2017年高考答案在网上出售，仲鑫为组织考试作弊，于2017年6月7日两次向户名为赵立朋尾号0665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内汇款15000元，向李玉奇购买高考答案。后证明李玉奇提供的答案并非当年高考答案。所得赃款已被追缴，上缴国库。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明，李玉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记录。
2、赵立朋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尾号0665）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7年6月7日两次存现15000元。
3、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明，李玉奇所得赃款15000元已被追缴，并上缴县财政部门。
4、被告人仲鑫供述证明，2017年为组织高考作弊，通过网上聊天向李玉奇购买答案，为购买答案向赵立朋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尾号0665）汇款15000元的事实。
5、被告人李玉奇供述证明，为了赚钱2017年6月7日高考期间，从网上找的高考答案出售给组织高考作弊的仲鑫，仲鑫于6月7日两次将15000元钱汇入其持有的户名赵立朋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尾号0665）的事实。
二、仲鑫、孟泽锐组织考试作弊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仲鑫，作案时使用的手机号186××××9616，QQ号91×××77，网名“罗马”；被告人孟泽锐，作案时使用的手机号152××××0012，QQ号90×××89，网名“红豆”。被告人仲鑫，为谋取非法利益，通过网络从深圳购买作弊器材，并在天津对作弊器材进行改装。通过网上联系，以15000元的价格从李玉奇处购买2017年高考答案。组织山东省单县、成武县、金乡县、微山县、梁山县、新泰市、宁阳县、夏津县、东营市垦利区等地的学生作弊，向组织的作弊考生或者家人收取费用。仲鑫因参加考试，将其所组织的作弊学生信息交给孟泽锐，让孟泽锐按照其交给的联系方式与考生或者家长联系，通知考生或者家长将款汇入由其控制的工商银行户名戴欣欣的银行卡，安排孟泽锐接送、调试作弊器材，发送高考答案。被告人孟泽锐按照仲鑫的指使，完成了仲鑫安排的工作。组织二十五名学生进行高考作弊，非法获利280000余元。其中高庆昌、王恩祥、窦月彤在高考时没有使用作弊器。事后证明，组织作弊所发送的答案并非2017年的高考答案。所得赃款已被追缴，上缴国库。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仲鑫、孟泽锐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均无犯罪记录。
2、孟泽锐、荣某1、张某1、闫某的手机内容证明，仲鑫、孟泽锐组织高考作弊的事实。
3、汇款记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戴欣欣银卡活期历史明细清单、仲鑫银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组织高考作弊卡内现金收支情况。
4、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明，仲鑫所得赃款已被追缴。
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证明，从仲鑫出租房内搜查出组织作弊使用的器材。及考生作弊使用的器材。
6、证人荣某1、荣某2、蔡某、孙某证言证明，荣某2、蔡某、孙某、朱启彪是单县二中学生，参加2017年高考。2017年四五月份，仲鑫即和荣某1联系其儿子荣某2高考作弊的事，并让荣某1多联系学生。荣某1让荣某2联系学生，荣某2联系了蔡某、孙某、朱启彪。仲鑫和孟泽锐来单县让荣某1等人看作弊器后，根据仲鑫的要求每人先交了定金3000元，待高考开始后再交10000元。作弊器材由孟泽锐和另一男子送来并让学生进行了试验，单县购买作弊二台。荣某1另证明，2017年6月7日上午时，其在幸福小镇安装作弊器时，被单县公安局抓获。
7、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儿子是成武二中学生，参加2017年高考。五月份其儿子提出买作弊器在高考时作弊，其同意。送作弊器的手机号是152××××0012，通过微信支付定金2500元，五月底其在单县新一中西边树林里交给其作弊器。后发现作弊是坏的，高考后经联系对方同意退还定金，其后对方将其微信拉黑，定金没有退还。
8、证人高某1证言证明，其子高庆昌是金乡一中学生，2017参加年高考。QQ号码91×××77，昵称罗的在网上发高考作弊广告，其与罗联系，对方要2万元，先交5000元买作弊器，考试结束后如果答案对再交15000元。其将5000元转入罗提供的工行账户尾号4622户名戴欣欣银行卡。在单县新二中门口交给的作弊器，对方联系电话是152××××0012。买作弊器的事是在考试前一天晚上才告诉的高庆昌，高庆昌不同意使用作弊器，再加作弊器的声音不太清楚，高庆昌高考时没有使用作弊器，剩下的15000元钱没有交。
9、证人张某1、李某1、王某1证言及张某1、王某1辨认笔录证明，三人是微山一中的学生，2017参加年高考。通过QQ号为91×××77，昵称罗马的联系高考作弊，按对方的要求各向戴欣欣银行卡汇款15000元。2017年6月5日下午两点左右张某1、王某1在微山县一中十字路口收到作弊器。李某1的作弊器也是在微山县一中门口收到的。张某1、王某1均辨认出来送作弊器的是孟泽锐。三人均证明，答案均是错的。
10、证人吴某、翟某、王某2、林某、于某、高某2、闫某、吴某辨认笔录证明，七人均是梁山县县现代高级中学学生，参加2017年高考。通过QQ号91×××77昵称罗马的联系高考作弊，每人按要求先交定金3000元，考完第一天再交12000元。因发的答案大多是错的，七人没有按12000元交，共交了三万元。钱款通过转账方式汇入戴欣欣的银行卡。作弊器是刘鑫通过顺风快递收到的。之后是和刘鑫给的QQ号90×××89的红豆联系。经闫某辨认确定到梁山县汉庭宾馆送作弊器的是孟泽锐，闫某等人一同去取的，孟泽锐教给如何使用。
11、证人牛某、马某、毕某证言、辨认笔录证明，牛某、毕某均是新泰市青云中学学生，参加2017年高考。通过QQ昵称罗马的联系高考作弊，按要求先交了3000元的定金，考完第一科语文后再交12000元。二人实际每人交12000元，是转账汇入戴欣欣的银行卡。后来发现答案都错的。
12、证人陈某、崔某、刘某2、徐某、刘某3证言证明，陈某、崔某、刘某2、徐某均为宁阳复生中学的学生，参加2017年高考。通过QQ号91×××77网名罗马的联系高考作弊。每人先交了3000元定金，是汇入戴欣欣的银行卡的。收定金后罗马让和QQ网名叫红豆，手机152××××0012的联系。是红豆给送的作弊器，考试结束后发现答案都是错的，红豆再要钱也没按要求给他。刘某3证明，儿子陈某买的耳机只剩下线圈和接收器，并交给了公安机关。
13、证人孔某1、刘某4、张某2、孔某2、李某2、张某3证言、孔某1辨认笔录证明，孔某12016年通过和QQ号91×××77昵称罗马的聊天，罗马知道其是夏津一中的老师问其是否需要高考答案。今年过了年，其去济南见了罗马。2017年高考前其侄女孔某2要参加高考，为了提高高考成绩其与罗马联系，罗马提出全科每人收费3万元。其联系了刘某4、张文文、王恩祥、孔某2，其收取刘某42.5万元，张文文、王恩祥、孔某2每人3万元，共11.5万元。五月份之后联系不上罗马，后罗马安排孟泽锐过来，经确认孟泽锐是罗马安排的，孟泽锐帮其测试了设备。高考结束发现答案都是错的，没有将钱交给罗马，而是退给了学生。通过辨认，确认罗马即仲鑫，调试作弊器的是孟泽锐。刘某4、张某2、孔某2、李某2、张某3证言证明内容与孔某1基本一致。
李某2另证明，其是王恩祥的姨妈，是其与孔某1联系，事先王恩祥不知道作弊的事。因王恩祥反对作弊，高考时没有使用作弊器。张某3另证明，其是张文文的父亲。
14、证人尚某证明，其是东营市垦利区人，女儿窦月彤参加2017年高考。2017年五月份，杨帛霖和其聊天时提到网上有卖高考作弊器的，其孩子今年参加高考，孩子成绩不好，想买个作弊器给孩子用。杨帛霖给了对方的电话（186××××9616），经联系对方的QQ号，网名“罗马”，让先交3000元定金。2017年5月24日，用牛树利的银行卡给对方转款3000元。对方让到济南建筑大学拿的设备。到六月初，对方告诉其，他要考试，另安排人负责，并告诉其电话号码152××××0012。到6月7日根据对方要求，其通过ATM机，向戴欣欣银行卡汇款3万元。从网上得知高考作弊违法，就将作弊器扔进了垃圾箱，没让孩子使用，孩子也不知道作弊的事。后想退款，因联系不上对方，款也没退。
15、被告人仲鑫、孟泽锐供述内容，与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其辩护人所提对李玉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玉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赃款已被追缴，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为获取非法利益，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高考答案，手段恶劣，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仲鑫、孟泽锐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
针对控辩双方的控诉观点和辩护意见，评析如下：
一、关于第9起指控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魏晓雅、张瑞凯购买作弊器材、答案的款是交给了秦佳阳，通过秦佳阳和孟泽锐取得联系，孟泽锐供述也只是证明秦佳阳和仲鑫认识。秦佳阳的母亲秦莉莉是听秦佳阳说部分款转给了济南的同学，没有证据证明这个同学就是仲鑫。孟泽锐将作弊器送给魏晓雅，并没有证据证明仲鑫参与了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指控被告人仲鑫、孟泽锐共同组织该起作弊的证据不足，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
二、关于本案犯罪未遂的意见。组织考试作弊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公平、公正的考试制度，所保护的法益，是考生通过公平、公正竞争获取享受高等教育或者相应职位权利。犯罪的对象只能是参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的考生，组织者的组织行为与被组织的考生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实施作弊行为相结合才能使本罪保护的法益受到损害。本罪是行为犯，只要行为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以组织考生作弊为目的，实施组织行为，被组织的考生在考试时实施了作弊行为，组织考试作弊罪就是既遂。组织考试作弊罪处罚的对象是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作弊的组织者，而非在考试中作弊的考生。组织作弊者发送的答案对错、作弊考生的成绩及是否获得了竞争优势，不是认定本罪既遂、未遂要件。被告人仲鑫、孟泽锐组织的考生高庆昌、王恩祥、窦月彤，在高考前并不知道家长为其联系高考作弊，在考试时没有实施作弊行为，属于组织考试作弊罪的未遂；其余考生在高考前有实施考试作弊的意愿，在考试时实施了作弊行为，属于组织考试作弊罪的既遂。
三、关于被告人孟泽锐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仲鑫高考前在网上发布组织作弊信息，联系高考考生，商谈作弊价格，收取、控制非法收入，购买作弊器材、高考答案等均系其完成。其后指使被告人孟泽锐向考生发送、调试作弊器材，在高考时向考生发送答案。孟泽锐在组织作弊中起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及辩护人被告人孟泽锐，系从犯的意见，予以支持和采纳。
四、关于量刑问题。经查，被告人仲鑫购买的答案并非2017年高考答案，作弊考生没有因作弊行为获得竞争优势，对其他考生公平、公正的参与竞争没有造成实质影响；有部分组织作弊属未遂状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仲鑫、孟泽锐的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有坦白情节，所得赃款已被追缴，系初犯，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仲鑫以组织高考考生作弊的方法，获取非法利益，性质恶劣，其是犯罪的组织者，是共同犯罪的主犯，其辩护人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孟泽锐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无不良记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玉奇犯罪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3日起至2018年３月22日止。罚金已缴清）。
被告人仲鑫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0日起至2019年6月9日止。罚金已缴清）。
被告人孟泽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二、扣押的作弊器材，予以没收，依法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克柱
审 判 员 吴建国
人民陪审员 白兴烈
二〇一八年三月五日
书 记 员 房殿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