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桂10刑终10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醒，男，1958年6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中专文化，住灵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保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彪，广西华尚（百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梁桂巧，女，1972年2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壮族，初中文化，住德保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2018年2月6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人民法院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同年4月16日由本院对其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人民法院审理德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醒、梁桂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二月六日作出（2018）桂1024刑初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抒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醒及其辩护人黄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全民消费网”是网上商城，网址是××，注册单位为南宁市乐满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黄某18，该网站免费对所有网民注册，每位注册用户可以免费上传一款产品在网站内销售。网站内开设有VIP会员网站，网址为VIP.QMHY.HK，VIP会员分为三个级别，按照各自投资的钱来划分，分为700元、7000元和70000元三个级别的VIP会员，在全民消费网上VIP会员账户显示的是电子币，一个VIP电子币可以兑换1元人民币，VIP会员通过发展新会员赚取电子币。实行双轨制发展下线，即每个VIP会员可以直接发展2名会员放到自己名下，再发展人员就往下面安放。每个新V**会员能得到相应级别的股权700元、7000元、70000元不等，这个股权是不可以流通的，会员名下还有注册积分账户、消费积分、电子积分。其中注册积分也叫报单积分，可以作为发展激活新用户支出用，也可以转卖给其他会员赚取人民币；电子积分可以发展激活新用户支出用，也可以转成注册积分；消费积分只能在VIP会员商城网站购买商品使用。注册积分和电子积分就是可以兑换人民币的“电子币”,按1比1的比率兑换人民币。
该系统奖励制度有三种：一是直接推荐新会员加入可以获得系统奖励该会员缴纳会费的5%消费积分、45%电子积分；二是小区奖、也叫静态奖或叫三代见点分红，即每位会员每天可以得到上下一代当天收入积分1%的电子积分奖励，上下二代2%的电子积分奖励，上下三代的3%的电子积分奖励，合计收益的6%的注册积分；三是小区业绩奖10%注册积分，也叫对碰奖，即VIP会员的左右两个下线发展均衡，对碰之后能拿到系统奖励10%的电子积分，不限制层级，一个会员左区发展一个70000元的新会员，在右区又发展一个7000元的新会员，拿对碰之后，这个会员能拿到7000×10%=700的积分，剩70000-7000=63000的积分，待右区再发展新会员再对碰获取系统奖励的电子积分。
被告人黄醒、梁桂巧各自曾于2015年年底分别注册成立公司，之后各自缴纳5000元加入黄某18创立的“全民消费网”成为会员，且分别在德保县吉星大道附近，隆盛社区荣盛街租用办公场地设立“全民消费网”德保服务中心，并在各自的办公场地内通过拉横幅，发传单，口头讲解等形式大肆宣传“云数贸”(“全民消费网”)等相关信息，鼓动、诱骗他人投钱加入成为全民消费网的VIP会员。2016年4月20日，德保县工商局联合相关部门对黄醒、梁桂巧各自的店面进行查封。同年7月7日，德保县工商局经调查取证、听证后，以黄醒、梁桂巧的行为属于《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第(一)、(二)项所指的传销行为，对两人分别进行了行政处罚。
被告人黄醒、梁桂巧被德保县工商局处罚后，不知悔改，反而继续组织人员再次以“全民消费网”的名义开展新的传销活动。2016年9月23日，黄醒在德保县城“兴和家园”附近重新开了一家“全民消费网”的德保服务中心，继续宣传并鼓动人员加入“全民消费网”。同时黄醒还让梁桂巧到店帮忙，不断通过拉人加入发展下线的方式，发展其传销网络。在此次传销网络中，黄醒将自已的账号hxa1688作为第一层，将其本人账号hxb1688、hxc1688作为第二层，将刘某1、李某1、吴某2，黄金娟作为第三层，将梁桂巧、黄某2、陆某1等人作为第四层，再通过其本人或者刘某1、梁桂巧、吴某2等人不断发展下线，并将发展的下线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不同的层级。截至2017年4月黄醒本人或者其下线发展的下线层级超过3层，人员超过60人。被告人黄醒使用其子黄某2、妻子吴某1的银行账号与上线梁某1之间的资金交易总数共869500元人民币。
在黄醒所开的新服务中心里，梁桂巧积极帮助黄醒开展传销活动并起关键作用，同时还积极的发展其下线新会员，直接或间接推荐了马某、农某5，李某3等人作为其下线，梁桂巧的下线也通过拉人加入转卖电子币的方式不断发展下线，截至2017年4月，梁桂巧发展的下线层级超过3层，人员超过30人。被告人梁桂巧与其上线梁某1之间的资金交易共52600元人民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李某3、梁某2、李某2提供的字条、记录笔记；银行查询结果说明以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梁桂巧账号lgq1688账号积分情况以及网页截图；德保县工商局对“醒世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涉嫌传销行政处罚的相关材料；公安机关从“全民消费网”服务器提取到的传销层级关系打印的直推图；证人黄某18、梁某1、吴某1、黄某1、李某1、黄某2、凌某1、陆某1、许某、丁某、黄某3、谭某、黄某4、梁某3、李某2、关某、许某2、岑某、刘某1、唐某、王某、农某1、黄某5、刘某2、蒋某、刘某3、黄某6、黄某7、周某、刘某4、黄某8、韦某、凌某2、陆某2、黄某9、农某2、农某3、黄某10、马某、黄某11、黄某12、卜某、赵某、农某4、陆某3、黄某1、陆某4、林某1、张某、黄某14、黄某15、黄某16、黄某17、陈某1、农某5、林某2、李某3、陈某2、郑某、梁某2、农某6、刘某5、陆某5、梁某4、梁某5、卢某、农某7、蒲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醒、梁桂巧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醒、梁桂巧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黄醒在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梁桂巧组织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黄醒、梁桂巧在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两人均积极参与、分工明确地开展传销活动，故不区分主从犯。鉴于被告人黄醒、梁桂巧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扣押的物品，因未随案移送，故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梁桂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黄醒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层次为第一层，是主犯属认定事实不清；认定其发展下线60人以上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6年德保县工商局对其作出处于50万元罚款，并查封门面的行政处罚决定后，其已依法向德保县政府申请复议予以撤销，但至今德保县政府并没有作出复议决定，该行政处罚是否正确。是否被撤销，至今不清楚。一审判决认定其一年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到行政处罚，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但不属于“情节严重”这一档。同时其是从犯，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辩护人黄彪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有证据证实黄醒及其下线发展的会员人数不超过35人，一审判决认定黄醒本人或其下线发展会员人数超过60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德保县工商局〔2016〕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处罚对象主体是广西德保醒世云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而不是黄醒，一审判决认定黄醒曾受到行政处罚存在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尽管黄醒是负责德保片区，但该片区使用的平台是黄某18创办的“全民消费网”，所有的款项全部汇总进黄某18的账内，一审判决认定黄醒适用“情节严重”这一档，违反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属适用法律错误；鉴于黄醒是初犯，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建议二审法院对黄醒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黄醒进行传销活动被行政处罚后，仍然继续进行传销活动，发展人员达6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一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黄醒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全民消费网”是南宁市乐满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注册的网上商城（网址为××），法人代表是黄某18。该网站免费注册，每位注册用户可以免费上传一款产品在网站内销售。网站内开设有VIP会员网站（网址为VIP.QMHY.HK，VIP），按照各自投资的钱来划分，VIP会员分为700元、7000元、70000元三个级别。在“全民消费网”上VIP会员账户显示的是电子币，一个VIP电子币可以兑换人民币1元，VIP会员通过发展新会员赚取电子币，实行双轨制发展下线，即每个VIP会员可以直接发展2名会员放到自己名下，再发展人员就往下面安放。每个新V**会员能得到相应级别的股权700元、7000元、70000元不等，股权不可以流通。会员名下有注册积分账户、消费积分、电子积分。其中注册积分也叫报单积分，可以作为发展激活新用户支出用，也可以转卖给其他会员赚取人民币；电子积分可以发展激活新用户支出用，也可以转成注册积分；消费积分只能在VIP会员商城网站购买商品使用。注册积分和电子积分就是可以兑换人民币的“电子币”,按1比1的比率兑换人民币。该系统奖励制度有三种：一是直接推荐新会员加入可以获得系统奖励该会员缴纳会费的5%消费积分、45%电子积分；二是小区奖，也叫静态奖或叫三代见点分红，即每位会员每天可以得到上下一代当天收入积分1%的电子积分奖励，上下二代2%的电子积分奖励，上下三代的3%的电子积分奖励，合计收益的6%的注册积分；三是小区业绩奖10%注册积分，也叫对碰奖，即VIP会员的左右两个下线发展均衡，对碰之后能拿到系统奖励10%的电子积分，不限制层级，一个会员在左区发展一个70000元的新会员，在右区又发展一个7000元的新会员，拿对碰之后，这个会员能拿到7000×10%=700的积分，剩70000-7000=63000的积分，待右区再发展新会员再对碰获取系统奖励的电子积分。
上诉人黄醒于2015年10月29日注册成立广西德保醒世云网络科技（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醒世云网络公司”），办公场地设在德保县城关镇南隆新街（德保县吉星路附近）。原审被告人梁桂巧于2015年12月1日注册成立广西德保云都乐网络科技（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云都乐网络公司”），办公场地设在德保县城关镇隆盛社区荣盛街。后黄醒、梁桂巧各自缴纳5000元加入黄某18创立的“全民消费网”成为会员，在各自的办公场地设立“全民消费网”德保服务中心，在各自的办公场地内通过拉横幅，发传单，口头讲解等形式大肆宣传“云数贸”(“全民消费网”)等相关信息，鼓动、诱骗他人投钱加入成为“全民消费网”的VIP会员。2016年4月20日，德保县工商局联合有关部门对黄醒、梁桂巧的办公场地进行查封。德保县工商局经过调查取证、听证后，以黄醒、梁桂巧的行为属于《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第(一)、(二)项所指的传销行为，于同年7月7日分别作出了德工商处字〔2016〕79号、8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黄醒的“醒世云网络公司”作出没收用于传销的电视机、电脑等工具，处于500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对梁桂巧的“云都乐网络公司”作出没收用于传销的电视机、电脑等工具，及没收违法所得34100元和处于500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并于同月11日向黄醒的“醒世云网络公司”，向梁桂巧的“云都乐网络公司”送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黄醒不服德保县工商局行政处罚决定，向德保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黄醒被德保县工商局行政处罚后，在申请行政复议期间，仍继续组织他人再次以“全民消费网”的名义开展新的传销活动，于2016年9月23日在德保县城“兴和家园”附近又重新开了一家“全民消费网”德保服务中心，宣传、鼓动他人加入“全民消费网”，不断通过拉人加入发展下线的方式，发展其传销网络。梁桂巧亦到黄醒的服务中心帮助开展传销活动。在传销网络中，黄醒将自已的账号hxa1688作为第一层；将其本人账号hxb1688、hxc1688作为第二层；将刘某1、李某1、吴某2，黄金娟作为第三层；将梁桂巧、黄某2、陆某1等人作为第四层。再通过其本人或者刘某1、梁桂巧、吴某2等人不断发展下线，并将发展的下线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不同的层级。截至2017年4月，黄醒本人或者其下线发展的下线层级超过3层，人员超过60人。黄醒与其上线梁某1之间的资金交易共计人民币869500元。梁桂巧在帮助黄醒开展传销活动的同时，积极发展自己的下线新会员，直接或间接推荐了马某、农某5，李某3等人作为其下线。梁桂巧的下线也通过拉人加入转卖电子币的方式不断发展下线。截至2017年4月，梁桂巧发展的下线层级超过3层，人员超过30人，与其上线梁某1之间的资金交易共计人民币52600元。德保县公安局于2017年4月18日以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黄醒、梁桂巧刑事拘留。德保县人民政府对黄醒的行政复议申请，于2017年9月29日作出德政复决字〔2017〕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德保县工商局作出的德工商处字〔2016〕79号行政处罚决定，并于同年12月20日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黄醒，但黄醒拒绝签收。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属实的德保县工商局对黄醒、梁桂巧的行为涉嫌传销进行行政处罚的相关材料及作出的德工商处字〔2016〕79号、8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德保县人民政府维持德保县工商局对黄醒的行政处罚决定作出的德政复决字〔2017〕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黄醒拒绝签收《行政复议决定书》的送达回证，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李某3、梁某2、李某2提供的字条、记录笔记等书证，银行查询结果说明以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黄醒、梁桂巧在“全民消费网”的积分情况及网页截图，公安机关从“全民消费网”服务器提取到的传销层级关系打印的直推图，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原审被告人梁桂巧及上诉人黄醒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黄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醒世云网络公司”是黄醒注册成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黄醒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6年7月7日被德保县工商局行政处罚后，又于同年9月再次组织、领导新的传销活动。梁桂巧亦帮助开展传销活动。至2017年4月黄醒或其下线发展的下线层次超过3层，人员超过60人。黄醒与上线梁某1之间的资金交易共计869500元。黄醒不服德保县工商局行政处罚决定，申请德保县人民政府复议。后德保县人民政府作出了维持德保县工商局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了黄醒，但黄醒拒绝签收。上述事实均有在案且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综上，黄醒、梁桂巧在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互相配合，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德保县工商局对黄醒的“醒世云网络公司”的行政处罚，就是对黄醒的行政处罚。德保县人民政府将维持德保县工商局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黄醒时，黄醒拒绝签收，后也没有在法定时间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德保县工商局作出的德工商处字〔2016〕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黄醒一年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到德保县工商局行政处罚，后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超过六十人，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对其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黄醒没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其及辩护人提出改判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的理由和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醒、原审被告人梁桂巧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二人的行为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黄醒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超过六十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三）项的规定，属于“情节严重”。黄醒、梁桂巧在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醒、梁桂巧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韦中利
审判员 何 卫
审判员 韦金碧
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
书记员 廖辉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