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鲁17刑终54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会英，女，1979年10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郓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奉省，山东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会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作出（2017）鲁1725刑初38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会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审核全案证据材料，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6月24日，被告人王会英通过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会员李良才（另案处理）介绍加入“善心汇”，注册账号为sxh6789。此后，被告人王会英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依托“善心汇”网站，积极组织、领导和宣传“善心汇”组织，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以发展下线会员层级的方式获取奖金，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参加。截止到案发，被告人王会英直接发展下线会员章文娟等8人。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王会英为“善心汇”非法传销组织B轮服务中心、9级会员，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0层共20681人，布施（赠与，即汇出资金）总额人民币456800元，受助及获取管理奖励（收到资金）人民币638700元，获利人民币181900元。2017年8月10日，被告人王会英丈夫刘建国退回王会英全部非法所得。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刘建国证言，证明其妻王会英在李良才的介绍下加入善心汇公司，在平台上注册了用户名并绑定了银行卡，平时都由王会英本人管理。其是王会英的下线会员，级别是10级。2．章文娟、王冬奇证言，证明被告人王会英介绍、组织章文娟、王冬奇等人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的事实。3．王发任、王庆瑞、袁海林、韩艳芝、官瑞可、王保山、魏亚南证言，该七人均证明是经王会英介绍加入的善心汇传销组织。4．李元元、章海滨、周长喜证言，三人均证明是由章文娟介绍加入的善心汇传销组织。5．许兰梅、夏修才、程大峰、王辉、王保金、王雪芹、孙灵硕、王春英、卢亚荣、邵跃飞证言，证明自己加入善心汇的情况。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于2017年7月24日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会英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会英系被抓获归案。4．善心汇相关企业资料，证明“善心汇”注册成立、住所、法定代表人、股东、注册资金及公司类型等基本情况。5．王会英下线三级会员名单及王会英下线三级会员情况，证明其下线三级会员共计401人。6．“善心汇”因缘图、下级会员、团队展示一览表，显示内容为：当前层次“第九级”，下级层数“共20层”，被告人王会英直接发展下线人员（即10级会员）为章文娟、梁艳侠、袁海林、刘建国、孙殿涛、段丽娜、王发任、王庆瑞8人，20层下级人数共20682人。7．王会英赠与（布施）情况明细，证明共计赠与39次、金额456800元。8．王会英受助情况明细，证明共计受助19次、金额638700元。9．山东省郓城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凭证，证明被告人王会英在侦查机关退缴违法所得189200元。三、鉴定意见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3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附光盘一张），证明被告人王会英在“善心汇”组织中登录用户名为sxh6789属于B轮服务中心，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9层，其下级网络有20层，20681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39次赠与累计456800元，19次受助累计638700元。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王会英供述，证明其于2016年6月24日由郓城县黄安镇的李良才介绍加入“善心汇”组织，“善心汇”有一个网络平台，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宗旨，加入这个组织可以帮助别人，同时也能得到别人的帮助。“善心汇”是按照发展的下线会员层级的方式获取奖金，但该组织主要经营什么不清楚。李良才向其转发了“善心汇”网络平台的链接，进入该平台成功注册为会员后，交纳300元给予激活方可成为正式会员。其加入“善心汇”组织后，直接发展了章文娟、梁艳侠、袁海林、孙殿涛、段丽娜、其弟弟王发任、其父亲王庆瑞及其丈夫刘建国8名下线会员，这8人发展了多少会员其不清楚，其从中共获利18万余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会英依托“善心汇”网站，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积极组织、领导和宣传“善心汇”组织，并组成层级发展下线会员获取奖金，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王会英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其归案后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会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会英退缴的违法所得十八万一千九百元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宣判后，被告人王会英不服，提出上诉，其主要理由是：1.其只是积极参与者，原判认定其为“善心汇”组织者、领导者事实错误；2.其仅直接发展会员8人，他们再发展的人数不应计入其犯罪事实，应当以犯罪金额对上诉人量刑；3.其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了与上述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会英依托“善心汇”网站，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获得奖金的依据，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定罪准确。上诉人王会英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对其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王会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会英只是积极参与者，原判认定王会英为‘善心汇’组织者、领导者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之规定，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不仅包括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也包括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还包括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本案中，上诉人王会英作为“善心汇”组织的B轮服务中心，了解该组织的运行模式和奖励制度，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加入为基础，通过发展下线人员获利，并为下线的加入提供了支持和便利，其积极参与“善心汇”组织，并对该组织活动的实施及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其属于上述规定的“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据此，上诉人王会英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理由及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会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会英仅直接发展会员8人，他们再发展的人数不应计入其犯罪事实，应当以犯罪金额对上诉人量刑，以及王会英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会英作为“善心汇”组织的B轮服务中心，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加入为基础，通过发展下线人员获取非法利益，依照法律规定，其不仅应当对直接发展的会员承担责任，而且应当对间接发展的会员承担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之规定，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一百二十人以上，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依法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中，上诉人王会英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0681人，属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的“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综合上诉人王会英具有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等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依法判处王会英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量刑并无不当。据此，上诉人王会英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理由及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 博审判员 赵圣寅审判员 郝银刚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杨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