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7民终15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男，1963年6月6日生，汉族，现住介休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剌晓骏，男，1989年4月9日生，汉族，现住介休市,系刘某女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婷，女，1986年12月5日生，汉族，现住介休市,系刘某的大女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某，男，1958年7月7日生，汉族，现住介休市。
上诉人刘某因与被上诉人焦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介休市人民法院（2015）介民初字第18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诉讼费由焦某承担。事实和理由：堡上巷××号院系本人曾祖父刘永贞于1952年购买的，1958年由国家对房屋实施公经并留1.5间自留房。1997年国家实施回购政策，本人以56182元价格购回了祖产。1997年购房时向房管局提供的本人祖父刘永贞死亡证明、继承人放弃证明等一系列手续，以及2007年的行政诉讼中介休市人民政府出具的《介休县落实房产审批表》、协议书、审核表、申请表等均可证明本人的曾祖父刘永贞系男性，是本人的曾祖父。而焦某本起诉讼中提供的介休市信访局、介休市城建局出具的《关于焦某上访事项的补充调查报告》、介休市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焦某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却认为刘永贞为女性，存在关键事实认定不清，程序不合法，应予撤销。一审法院依据焦某提供的证据认定刘永贞和焦某的身份关系不符合事实情况，严重侵害了本人的合法权益。故恳请二审法院重新审查介休市信访局、介休市城建局出具的《关于焦某上访事项的补充调查报告》、介休市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焦某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对焦某“法闹”、“访闹”行为严肃整治，以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和法律的权威。
被上诉人焦某辩称，本案涉及堡上巷××号房屋因历史原因部分房产被公经，留给刘永贞1.5间房自居。期间，刘某提供虚假材料，以原房主继承人身份向有关单位申请购买并继承了该房屋。由于本人一直在外地工作，直到2007年春调回介休工作才得知此事。苦于证据有限，连连败诉。经多年上访，本人此次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足以证明刘永贞与本人的身份情况。刘某请求撤销两份信访材料，既不合法，也不合理。故为了维护本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刘某的诉讼请求。
焦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焦某系已故刘永贞之合法继承人；2、依法判令焦某继承已故刘永贞之房产；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刘某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52年3月20日，原介休县人民政府为介休市××号（后变为22号，现为64号）共计房产14间颁发介字第17345号土地房产所有证，所有人为刘永贞。1958年该房产经国家公经，政府给刘永贞留有1.5间自留房北房。1993年9月6日，介休县落实房产政策领导组办公室将刘永贞名下的位于介休市堡上巷22号（现64号）院的南耳房一间落实给了刘某。介休市堡上巷22号院内刘永贞的1.5间自留房北房由刘某予以继承。1996年11月1日，刘某向介休市房产管理局以56182元的价格将介休市堡上巷21号、22号房产共计15.5间一并购买。1997年5月9日向刘某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20925号（堡上巷21号）、20926号（堡上巷22号）。焦某2006年12月10日得知给刘某确权发证的事实后，于2007年7月11日向介休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以侵害其继承权和优先购买权，将21号房产与22号房产合并一原房主处理程序违法为由，请求撤销介休市人民政府为刘某颁发的第20926号（堡上巷22号）、20925号（堡上巷21号）房产所有权证。介休市人民法院作出（2007）介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以焦某没有证据证明20926、20925号房产归焦某所有，也未能提交其祖母刘永贞对其房产具有所有权的相关手续为由，判决维持介休市人民政府颁发的20926、20925号所有权证。后焦某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08）晋中中法行终字第22号行政裁定书，以事实不清裁定发回重审。介休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作出（2007）介行初字第8-2号行政判决书，以焦某不能证明诉争房产归其所有，也不能证明刘某曾祖父刘永贞的房产就是其祖母刘永贞的房产为由，判决维持介休市人民政府颁发的20926、20925号所有权证。焦某再次提起上诉，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晋中中法行终字第6号行政裁定书，以焦某不能证明其与介休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第20925号、20926号房屋所有权证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焦某不具有主体资格为由，裁定撤销（2007）介行初字第8-2号行政判决书，驳回焦某的起诉。2010年焦某向介休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认为刘某将其曾祖父之妹刘永贞改为其祖父，请求确认自己与刘永贞系祖孙关系，请求确认刘某侵犯其继承权及优先购买权，介休市人民法院作出（2010）介民初字第37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焦某要求确认其与刘永贞祖孙关系的事实与刘某无法律上的关联性，刘某主体不适格，焦某请求确认刘某侵犯其继承权及优先购买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驳回焦某的诉讼请求。焦某不服，提起上诉，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晋中中法民终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焦某要求确认其与刘永贞祖孙关系的请求与刘某没有法律关系，刘某主体不适格，应依法驳回起诉，对诉称的侵犯继承权及优先购买权问题，属于历史遗留的落实政策性质的房地产问题引发，焦某可就其权利向政府有关机关申请解决，故裁定撤销（2010）介民初字第37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焦某的起诉。后焦某对该裁定不服，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省高院作出（2012）晋民申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焦某称堡上巷××号房产归其祖母刘永贞所有未提供证据，故无权主张对该房产的继承权及优先购买权。焦某请求确认争议房产所有人刘永贞为其祖母，没有事实依据，与刘某也没有法律关系，故裁定驳回再审申请。2015年焦某再次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介休市人民政府颁发的20926号房屋所有权证，介休市人民法院以焦某系重复起诉为由，作出（2015）介行初字第1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起诉。
综上，焦某与刘某之间对诉争房产的争议之处在于：1952年原介休县人民政府为介休市××号（后变为22号，现为64号）颁发的介字第17345号土地房产所有证上载明的所有人刘永贞的身份情况。焦某认为该房产证上载明的所有人刘永贞系女性，是其祖母，应由其继承该房产。刘某认为该房产证上载明的所有人刘永贞系男性，是其曾祖父，应由其继承该房产。2014年8月22日，介休市人民政府作出介信复函字（2014）3号关于焦某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书：焦某反映要求落实城内堡上巷21号、22号院的房产所有权及继承该房产的问题。不服介休市房产管理局2012年5月20日作出的答复意见，申请市政府复查。一、经查阅档案局档案，1952年刘永贞、焦成富在堡上巷第六街各有房产一处；房管局《私房改造档案目录》中，堡上巷原16、17号房产姓名合并填写为刘永贞，无焦成富记录。在领租记录中只有刘永贞记录，没有焦成富记录；《介休市房屋权属登记档案》中，堡上巷22号原权证人姓名为刘永贞，21号无原权证人姓名。二、经核实，刘永贞系河村人（文革前去世，28岁寡居），女，小名四姑娘，嫁到焦家堡，与焦家堡焦福胜系夫妻关系，焦成富与焦某系父子关系。刘永贞并非刘永龙大号，刘永龙与刘永贞系亲兄妹关系。三、复查意见：1、堡上巷22号原房主为刘永贞所有。2、焦成富房产无公经记录。3、刘永贞与焦某为直系祖孙关系。4、焦某继承房屋产权问题应通过司法渠道解决。如不服本复查意见，请在30日内向晋中市人民政府提出复核申请。上述复查意见书后附介休市信访局出具的焦某、刘某社会关系列表（据调查材料列）：刘永龙、刘永泰、刘永贞、刘永兆系兄妹关系。刘永龙生刘振邦，刘振邦生刘生贵、刘增贵、刘成贵、刘福贵、刘树贵五人，刘福贵又生刘某（本案被告）。刘永贞生焦成富、焦成富又生焦某（本案原告）。
为支持自己的主张，焦某提交如下证据：1、2014年8月22日，介休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介信复函字（2014）3号复查意见书；2、1953年焦成富的职工登记表，上载明其母住址为介休市××号。3、2009年1月3日绵山镇河村村委出具的证明：兹有我村村民刘永龙（隆）与绵山镇焦家堡村村民焦成富之母刘永贞是亲姊妹关系。刘永龙（已去世）之子名叫刘振邦（已去世）。刘振邦之子名叫刘福贵（已去世），刘福贵之子名叫刘某。特此证明。4、2009年1月3日绵山镇焦家堡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兹有我村村民焦成富（1988年6月病故）的母亲刘永贞（1966年3月病故）娘家是介休市绵山镇河村，与河村村民刘永龙（隆）、刘永太、刘永兆是亲姊妹关系与河村村民刘振邦是姑侄儿关系，刘振邦的儿子叫刘福贵，刘福贵的儿子叫刘某。他们是亲戚关系。特此证明。情况属实罗广爱。5、绵山镇派出所2012年5月14日作出的调查情况说明：今有介休市新建东路新建小区四号楼××单元102室的焦某提出申请，我局户政科张国文科长指示，我所指派干警宋呈志、杨文到介休市××山镇××、××村做了走访调查，由于刘永龙（隆）、刘永太、刘永兆、刘永贞均去世，我们走访了他们四人在世时的村干部宋玉明、李应春、李善庆三人。宋玉明：男，1933年10月17日生，在1960年河村、焦家堡村合并为一个管理区时，任管理区主任，他反映河村的刘永太、刘永兆、刘永龙（隆）是亲兄弟关系，有一个姐妹嫁到焦家堡村，叫不上名来，只记得叫她四姑娘，刘永兆叫她“四大”就是四姐，没有听说四人有其他名字，只记得刘永龙（隆）小名叫“石锁则”。李应春：男，1933年3月20日出生，介休市绵山镇焦家堡村人，在1960年河村、焦家堡村合并为一个管理区时，任管理区统计员，他反映河村的刘永太、刘永兆、刘永龙（隆）和从河村嫁到焦家堡的刘永贞是兄妹关系，但不能确定是不是亲兄妹，也没有听说他们四人有其他名字。李善庆：男，1930年11月5日生，介休市绵山镇焦家堡村人，在1960年在焦家堡村、河村合并××一个管理区时任书记，他反映居住在河村的刘永兆、刘永太、刘永龙（隆）和从河村嫁到焦家堡的刘永贞是亲兄妹关系，没有听说他们四人有其他名字。调查人：杨文、宋呈志。6、介休市公证处作出的（2009）介证民字第295号、296号公证书，对李应春、李善庆所作的关于焦某与介休市房管局房产纠纷的陈述材料公证，证明询问笔录记载的内容为二人亲口所述，其本人签名，手指纹印属实。7、2014年6月9日介休市信访局和介休市房产管理局出具的关于焦某上访事项的补充调查报告：晋中市信访局：焦某信访事项，经介休市信访局和介休市房管局联合调查，现将有关情况汇报如下：一、档案情况（一）私房改造档案情况1、查阅《私房改造档案目录》，0203（××）、0204（堡上巷17号）房主姓名栏合并填写刘永贞。无焦成富记录（附《私房改造档案目录》堡上巷复印件4份）2、查阅私房改造档案，0203（××）、0204（堡上巷17号）档案袋中无材料。3、查阅《介休县财政局房产管理所发定租登记表》，1959至1965年均查到刘永贞签章领租记录，其中1959年、1960年、1962年、1963年、1964年登记门牌为××，1961年登记门牌为××、16号，1965年为堡上巷16、17号；未查到焦成富领租记录。（附《介休县财政局房产管理所发定租登记表》7份）（二）介休市房屋权属登记发证办公室档案情况查阅并复印介休市房屋权属登记发证办公室档案，权证字号20295、20296（堡上巷21、22号）全部档案材料，明细如下：1、1952年3月20日刘永贞《土地房产所有证》1份；2、1993年9月6日《介休县落实房产政策审批表》（××现22号）1份；3、1996年11月11日介休市房产管理局与刘某买卖《协议书》1份；4、1996年11月2日（房管科、交易所、发证办）过户《通知》1份；5、1996年11月21日《介休市城镇房产转移过户申请表》（堡上巷21、22号）1份；6、《介休市私人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核表》（堡上巷21号）1份、《介休市私人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核表》（堡上巷22号）1份、7、1996年11月24日（堡上巷21、22号）《介休县房屋所有权申请登记证件收据》1份、1996年11月26日（堡上巷21）《介休县房屋所有权申请登记证件收据》1份；8、1997年5月9日（堡上巷21号）《房屋所有权证存根》1份、1997年5月9日（堡上巷21号）《房屋所有权证存根》1份；9、20926附图一份、堡上巷22号草图一份；10、刘某亲属放弃证明6份；11、2007年4月18日焦某《民事诉状》1份；山西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调查专用证明》1份；13、山西国鉴律师事务所张桂梅律师执业证一份（三）介休市档案馆档案情况查阅并复印介休市档案馆档案《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2份，介字第17345号刘永贞、介字第174/55号焦成富。二、走访调查情况1、介休市信访局副局长梁晓东和介休市房管局刘爱琴、介休市信访局田启敏三人于2013年11月28日走访绵山镇河村，取证六份。其中，河村村委证明3份，村民李广才（80岁）、宋玉明（81岁）、刘生贵（刘永龙之孙）证明材料各一份，综合证明刘永龙、刘永泰、刘永兆和刘永贞为亲兄弟姐妹，刘永贞小名四姑娘，嫁焦家堡村，且兄弟姐妹中只有一个女性。因户籍信息已遗失，无物证。2、介休市信访局副局长梁晓东和介休市房管局刘爱琴、介休市信访局田启敏三人于2013年12月5日走访绵山镇焦家堡村，取证2份，村民李善庆、焦临森证明材料各一份，综合证明刘永贞，河村人嫁焦家堡焦福胜，28岁丧夫寡居，文革前去世，子焦成富。因户籍信息已遗失，无物证。三、其他材料焦某提供：1、2007年3月30日复印于太原铁路局太原电务段劳动人事科焦成富《招工登记表》1份，2、2006年10月太原铁路局太原电务段开具焦成富与焦某父子关系《证明》一份；3、2007年5月14日刘某《民事答辩状》复印件1份；四、调查情况汇总（一）据可查证的私房改造档案，可初步证实原堡上巷16、17号经租房原房主为刘永贞，焦成富房产未公经。（二）据走访调查证明材料可初步证实刘永贞为女性小名四姑娘河村人嫁到焦家堡，与刘永龙、刘永泰、刘永兆为亲兄弟姐妹关系，且兄弟姐妹中只有一位女性即刘永贞（小名四姑娘）。（三）据走访调查证明材料和焦某提供的复印于太原铁路局电务段劳动人事科焦成富《招工登记表》、太原铁路局太原电务段开具焦成富与焦某父子关系证明，可证实焦某父亲焦成富系刘永贞之子。（四）据走访调查证明材料与焦某提供的刘某《民事答辩状》可证实刘某的父亲刘福贵为刘永龙之孙。
经质证，刘某对复查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目的有异议，第二条说刘永贞是河村人，小名四姑娘，我们有一份河村村委的证明、一份闫莲玉的证明、一份焦振国的证明，证明刘永贞是男的，在2007年行政诉讼中出具过。对意见书中说刘永贞大号并非刘永龙，我们有刘永贞的孙子刘生贵的证明一份，证明刘永贞大号是刘永龙。对焦成富职工登记表中证明的刘永贞是女的，和我们说的男刘永贞不是一个人。对绵山镇河村村委的证明，证明我们家的家庭关系，和焦某没有关系，而且证明应该有村主任的签字。焦家堡村委的证明明显有改动和勾画。调查情况说明中的表述很模糊，而且问的都是焦家堡村的人，而刘永贞是河村人，而且派出所有说无法证明其身份。对两份公证书有异议，焦某说的和我们说的不是一个人，我们说的是河村的刘永贞，焦家堡村委怎么能证明呢。对补充调查报告，里面写的户籍信息已经遗失，信访局和房管局不能管性别，对真实性有异议。
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刘某提供如下证据：1、河村村委1996年出具的证明：兹证明刘永贞系我村村民，现已病故。特此证明。2、河村村委2007年出具的证明：兹证明刘永龙（大号刘永贞）男，是刘某的曾祖父，系现在绵山镇河村人，于1957年春病故于河村。特此证明。3、焦振国的证明：证明人焦振国，现年64岁，生于1942年，现住介休城××号。南街村村民，其父焦长富病故于1982年。故时79岁，到今为104岁，解放后第一任城关区西南坊第六街街公所副村长，原籍介休河村人，1950年至1951年间为该河村老邻居。刘永贞，性别男，人称河村老二，在城内堡上巷原22号买四合院一宅，南北房各三间。东西方各两间，代有本院西北处小院，北房间半，南卡则一间，还有后院第一块（大约八分地左右），内有西方一间、相连西卡则四间（注：其实刘永贞的贞字应加示字旁）当时六街村公所先生张玉川给失掉示字旁。卖主为安振邦先生，因其儿子抓常备兵无音信，家庭生活紧张，所以在我父亲说合下，花三十七担小麦买卖成交（每担为144斤），当时我记得清楚，是我父亲代我赶马车到河村拉的粮，拉回后给安先生存放在西关陈掌柜粮店，此房并不是其他人所买所经手经办。特此证明。证明人焦振国。4、闫莲玉的证明：2007年6月11日出具：我叫闫莲玉，今年77岁，我家从1957年处搬入介休城内堡上巷××号居住，房产主人名叫刘振邦，我一直居住至今，从未见过也从未听到过有其他房主。特此证明。2007年7月17日出具：我叫闫连玉，家住堡上巷××号（于57年春天搬入）在此院居住50多年了，房子的主人是刘某，他的爸爸刘福贵，妈妈何爱兰，62年结婚就在院子的北房一间半东北方向居住。后来刘某结婚居住。证明人闫连玉。5、房管局房产登记表两份，证明上面写的刘永贞与刘某系爷孙关系。6、刘生贵的证人证言：我叫刘生贵，性别，男，1952年2月23日生，系介休市绵山镇河村人，身份证号：。我是刘某的叔叔，我的祖父刘永龙，大号叫刘永贞，在堡上巷购有房产。1996年我侄儿刘某回购祖产时，我知晓此事，并给我侄儿写了放弃证明，特此证明。证明人刘生贵。2015年12月。
经质证，焦某对刘生贵的证人证言，认为刘生贵与刘某有直接亲属关系，而且证人也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无身份信息，真实性无法核实，对此真实性有异议，而且有利害关系。对1996年河村村委的证明中并没有说明是男是女，只说是河村村民，已故。对2007年河村村委证明的真实性不认可，是因为打官司，填上了男女。对焦振国的证言，焦振国没有出庭，也没有身份信息。对房管局的登记表有异议，伪造的。
综合焦某与刘某的举证质证意见，法院认为，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焦某提供的介休市人民政府的复查意见书证明力大于刘某提供的证据，故依法予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继承恢复请求权即继承权侵权纠纷。焦某与刘某之间对介休市堡上巷22号1.5间（原××）房产的继承发生争议，焦点在于被继承人即该房产的原所有权证上记载的所有权人刘永贞的身份问题。焦某诉称该刘永贞系其祖母，刘某辩称该刘永贞系其曾祖父刘永龙大号。根据法院审查认定的证据，刘永贞系河村人（文革前去世，28岁寡居），女，小名四姑娘，嫁到焦家堡，与焦家堡焦福胜系夫妻关系，焦成富与焦某系父子关系。刘永贞并非刘永龙大号，刘永龙与刘永贞系亲兄妹关系。焦某诉请确认其系刘永贞之合法继承人，根据《继承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刘永贞死后，继承人焦成富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在遗产分割前死亡，故焦成富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其合法继承人其子焦某，故焦某诉请确认其系刘永贞之合法继承人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焦某系刘永贞之合法继承人，对刘永贞之遗产享有继承权。焦某诉请判令继承已故刘永贞之房产，因本案系继承权侵权的法律关系，焦某诉请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焦某可另行解决。
一审判决：焦某系刘永贞之合法继承人，对刘永贞位于介休市堡上巷22号1.5间房产享有继承权。
二审审理期间，除一审提供的证据外，刘某提供了（2007）介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2007）介行初字第8-2号行政判决书、（2008）晋中中法行终字第22号行政裁定书、刘成贵、刘增贵的证明材料以及土地房产所有证以证实自己的主张。焦某对刘某提供的法律文书不持异议，但认为本人是基于新的证据才又提起的诉讼，并不冲突。而刘成贵、刘增贵与刘某的父亲刘福贵的亲弟兄，与刘某存在利害关系且未到庭参加诉讼，无法核实真实性。对刘某提供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认为该证件载明的刘永贞与刘永龙非同一人，刘永龙的小名叫石锁子，没有大号。虽然刘某持有该证件，但不能证实是权利人。二审期间，刘某对介休市人民政府做出的介信复函字（2014）3号《关于焦某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书》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该复查意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晋11行初76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刘某的起诉。刘某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7）晋行终1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现该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位于介休市堡上巷22号房产原登记在刘永贞名下确系事实。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刘永贞的身份情况，焦某是否对刘永贞位于介休市堡上巷22号院内的1.5间自留房北房享有继承权。因历史原因，相关部门并无刘永贞的身份信息档案，关于刘永贞究竟是焦某的祖母还是刘某的曾祖父，双方各执一词。针对刘永贞的身份情况，相关部门都进行了走访调查，介休市人民政府出具的复查意见显示刘永贞系河村人（文革前去世，28岁寡居），女，小名四姑娘。刘永龙即刘某的曾祖父与刘永贞系亲兄妹关系，刘永贞并非刘永龙大号。刘某主张刘永贞为其曾祖父，但其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推翻介休市人民政府做出的复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另根据复查意见，刘永贞嫁到焦家堡，与焦家堡的焦福胜系夫妻关系，焦成富与焦某系父子关系，焦某与刘永贞为直系祖孙关系，故焦某应是刘永贞遗产的合法继承人。在没有证据证明焦某放弃继承的情况下，一审认定焦某对刘永贞位于介休市堡上巷22号1.5间房产享有继承权正确。综上，刘某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刘某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范光伟
审判员 郝永丽
审判员 侯建伟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杜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