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13民初5504号原告：王起，女，1993年7月11日出生，外交学院MTI英语口译专业学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悦，男，1997年7月9日出生，汉族，外交学院国际法系专业学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海斌，北京市鼎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华信翻译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红旗路南端西侧丽都大厦904（科技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王明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斌，男，199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天津华信翻译服务有限公司办公室职员，现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长江，天津法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起与被告天津华信翻译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悦、曲海斌，被告华信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长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人身损害赔偿金157475.59元，包括：残疾赔偿金114550元、医疗费2876.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误工费22026元、护理费13272元、住宿费105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1763.2元、病历复印费18元，以及财产损失754元，为原告眼镜损毁所受之损失，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各项共计168229.59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6年4月22日与被告建立了雇佣关系，随后约定2016年4月27日至2016年4月29日期间，原告代表被告与会议承办方处理相关事宜。原告于2016年4月26日晚22点左右，与被告会计一同乘坐吴沈科驾驶的××号小客车前往被告法人代表指定的住处，途中在北京市顺义区火沙路和园景逸酒店路口与车牌号为×××的汽车相撞。事故造成了原告身体重伤及财物毁损，此事故经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交警支队认定，原告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抢救，后到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进一步治疗，此期间由原告的堂姐照顾4天。后又转至天津市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治疗，住院11天，此期间由护工照顾。经法院指定的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构成×级伤残。原告于2017年1月21日在河南省安阳市第六人民医院入院进行二次手术拆除钢板，住院4天，现正在进行后续康复治疗。原告于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天津市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护理费由被告支付，被告承诺继续支付后续费用，但此后拒绝与原告联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被告理应赔偿原告的人身及财产损失，并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现原告与被告多次协商未果，原告只好具状起诉，望法院依法判准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华信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之间并不是雇佣关系，而应该定性为劳务承揽关系。被告是专门从事翻译的公司，被告通过原告学校的老师找到原告，让原告2016年4月26日到北京和园景逸大酒店完成一项翻译工作，当时约定的报酬是完成该项翻译工作给付报酬600元。在事发当天原告确实去了北京和园景逸大酒店从事会场布置，但是被告并没有让原告乘坐吴沈科的车去宾馆，而且吴沈科也不是被告找的车。据被告了解吴沈科的车是一家设备公司的车，原告是搭乘吴沈科的车发生的交通事故，但不是被告安排原告乘坐吴沈科的车去宾馆。被告委托原告从事翻译工作，发生事故与被告委托没有关系。原告搭乘吴沈科的车是原告自己的行为，该起交通事故的发生与被告委托原告从事翻译的劳务承揽工作没有关系，被告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可向吴沈科或交通事故的全责方主张权利，与被告无关。发生事故后原告在北医三院及天津第二附属医院发生的医疗费及护理费都是被告垫付，本案进行法医鉴定所开支的3150元鉴定费也是被告垫付，且被告在事故发生后还给原告现金2000元，被告保留对上述钱款主张返还的权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王起系非农业家庭户。王起主张与华信公司形成劳务雇佣关系，其在2016年4月27日至2016年4月29日期间为华信公司提供劳务，华信公司按照每日200元的标准支付其劳务报酬。为证明劳务雇佣关系，王起提交其与华信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明肖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手机录音予以证明。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王明肖（2016年4月22日）：26号中午从天津出发，下午布置会场，会议27-28号在和园景逸大酒店…29号会议在丽斯卡尔顿酒店，北京市西城区金融街。王起：收到。王明肖：路线你查一下。王起：好的。王明肖：先去和园景逸。王起：嗯嗯，是和公司的一个姐姐一起吗？还是我自己去？到那里汇合（会和）。王明肖：一起，跟个姐姐。…王明肖：明天电话。王起：好的。宋老师说是管吃住还有一定报酬，是吧？王明肖：嗯，是的。…王起：Hi！两场会议的主题分别是什么啊？用不用在这一方面也准备一下呢？安姐建议我主题问一下您。王明肖：中国相互保险论坛，你不用翻译。王起：嗯嗯，两个主题一样吗？我知道。王明肖：主要跟安姐一起去。王起：明白了，我是想准备周全一点。王明肖：其他就不用什么东西了。然后订火车票王起你看你能订吗，如果能订连安姐的一块儿给订一下，我把火车票的钱回头给你。王起：好的，没问题。双方均认可微信中的宋老师是王起的老师，系宋老师介绍王起到华信公司处提供劳务。华信公司认可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手机录音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华信公司称其与王起建立劳务承揽关系，内容为王起于2016年4月27日至2016年4月29日期间为华信公司完成一项翻译工作，由华信公司给付王起报酬600元。2016年4月26日，王起根据华信公司的指示到北京和园景逸大酒店从事会场布置工作，工作完成后，王起与华信公司会计安淑文共同乘坐吴沈科的车回华信公司预订的酒店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王起主张其根据华信公司的指示乘坐吴沈科的车，是会计安淑文让其乘坐该车一块回华信公司预订的酒店。华信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系王起自行选择乘坐吴沈科的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显示：2016年4月26日21时55分许，敖俊峰驾驶轿车与吴沈科驾驶的金杯牌小型普通客车（内乘坐王起、安淑文）相撞，造成吴沈科、王起、安淑文受伤，敖俊峰为全部责任，吴沈科、王起、安淑文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王起被送往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治疗，并于2016年4月27日离开该中心，前往北京大学第三医院继续治疗。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于2016年5月1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载明：王起因“外伤致右肩锁骨部肿胀疼痛2天”急诊入院，于2016年4月28日到2016年5月1日在我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1.右锁骨骨折；2.右肩锁关节脱位I°；3.脑震荡。复诊日期：全休叁月，壹月后门诊复查。后王起于2016年5月2日至2016年5月13日继续到天津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载明：1.注意休息，避免受凉、受累；2.患肢制动，三角巾悬吊；3.加强营养、加强护理；4.继续健骨治疗；5.门诊复查；6.不适随诊。华信公司为王起支付了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5月15日期间的护理费，由1人护理，每日护理费标准为200元。天津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并于2016年5月14日、2016年6月13日、2016年6月24日、2016年7月9日、2016年7月22日、2016年8月5日出具了诊断证明书，主要内容分别为：休壹月、休贰周、休贰周、休贰周、休贰周、休贰周。后王起在安阳市第六人民医院进行了治疗并于2017年1月21日至2017年1月25日在该院住院，出院证中载明：出院诊断：右侧锁骨骨折术后内固定存留；出院医嘱：1.继续患肢悬吊保护3周；2.保持伤口清洁干燥，定期换药，3天/次，可吸收缝合伤口，无需拆线，如发生排异反应等，来院进行处理；3.不适随诊。王起共计在该院支出医疗费2876.39元。华信公司主张王起到安阳市第六人民医院治疗应有转诊证明，但其对该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没有提交反驳证据，亦不申请鉴定。王起按照每天30元的标准主张在安阳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在上述治疗期间，王起认可除在安阳市第六人民医院治疗的医疗费由其承担外，其余医疗费由华信公司支付，且华信公司另行给付其现金2000元。王起认可其诉讼请求中未扣除该2000元，同意法院在判决时予以扣除。2016年8月，王起以敖俊峰等为被告，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在本院提起诉讼，后王起撤诉。在该案中，本院委托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对伤残等级及赔偿指数、营养期、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鉴定，该单位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王起伤残等级为×级，伤残赔偿指数为10%；2.建议误工期为90-180日，护理期为30-60日，营养期为60-90日。本案中，双方均认可该鉴定结论。关于住宿费：王起称因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没有床位，故其2016年4月27日晚住宿宾馆，并提交住宿费为258元的发票一张予以证明。华信公司认可该发票的真实性，并表示如果法院认定构成雇佣关系，其同意承担该费用。王起表示因在2016年5月1日转院到天津，但当日未能办理住院手续，故住宿宾馆，并提交住宿费为232元的发票一张予以证明。华信公司认可该发票的真实性，并表示其同意承担该费用，且称事实上由其承担了，该232元由其支付，但就此未提交证据证明。王起主张因毕业答辩，而学校宿舍是上床下桌，故其于2016年5月7日-8日住宿宾馆，并提交天津外国语大学英语学院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住宿费为560元的发票一张予以证明。情况说明的部分内容为：王起…原天津外国语大学英语学院翻译系12114班学生。兹证明该生于2016年5月8日（星期日）参加英语学院毕业论文答辩；该生在校所住宿舍为5宿912室，系上床下桌式结构。华信公司认可该情况说明及发票的真实性，但不同意承担该住宿费用，并认可王起受伤期间系天津外国语大学英语学院翻译系学生。关于护理费：王起主张其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治疗期间，由其堂姐王岳鲜护理，王岳鲜护理时间为2016年4月27日至2016年4月30日上午十点，王岳鲜被扣工资1272元，为其护理费损失，并就此提交中装新网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予以证明。华信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该期间华信公司认可王起需要护理，但其仅聘请护工护理王起一天即2016年4月30日，支付护工费120元。王起并主张2016年5月15日至2016年6月25日期间由其父母护理，每天主张护理费300元，共计主张护理费12000元。王起就此提交安阳市文峰区光华路办事处聂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2份予以证明。华信公司不认可证明2份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关于交通费：王起提交出租车费用发票及火车票予以证明。王起认可交通费中包含其家人从安阳到天津的往返费用及其获取证据原件的交通费用。华信公司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关于病历复印费：王起提交安阳市第六人民医院出具的单据及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出具的发票予以证明，上述票据中共计载明病历复印费18元。华信公司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不同意承担。王起提交农业部对外经济合作中心及天津国房翻译有限公司出具的实习证明各1份、北京市海淀区私立新东方学校北美项目部出具的证明1份、社会实践活动登记表证明其在学习之余兼职、参加社会实践活动并在相关单位实习，可以获得收入，因交通事故存在误工损失。华信公司认可农业部对外经济合作中心出具的实习证明及社会实践活动登记表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天津国房翻译有限公司出具的实习证明及北京市海淀区私立新东方学校北美项目部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华信公司称王起系学生，只有暑假期间才有误工。王起表示其在本案中主张的误工费包括2016年4月27日至2016年4月29日期间的劳务报酬600元以及2016年6月8日至2016年12月8日的误工费21426元。诉讼期间，双方就王起主张的眼镜损失达成一致意见，由华信公司赔偿王起200元。上述事实，有本院庭审笔录、询问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手机录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诊断证明书、发票、情况说明、《鉴定意见书》、火车票、安阳市第六人民医院出具的单据、农业部对外经济合作中心及天津国房翻译有限公司出具的实习证明各1份、北京市海淀区私立新东方学校北美项目部出具的证明1份、社会实践活动登记表、户口本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在于王起与华信公司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雇佣法律关系是指雇员利用雇主提供的条件，在雇主的指示、监督下，以自身的技能为雇主提供劳务，并由雇主提供报酬的法律关系。承揽法律关系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法律关系。二者的主要区别在于一是雇佣法律关系是以直接提供劳务为目的，承揽法律关系以完成工作成果为目的，提供劳务仅仅是完成工作成果的手段；二是雇佣法律关系的雇员在一定程度上要受雇主的支配，在完成工作中须听从雇主的安排、指挥，而承揽法律关系的当事人之间不存在支配与服从的关系，承揽人在完成工作中具有独立性；三是雇佣法律关系中所产生的风险由雇主承担，而承揽法律关系中所产生的风险由完成工作成果的承揽人承担。因此，甄别两种法律关系的重要标准是雇员或承揽人完成工作的独立性程度。本案中，根据王起提交的其与华信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明肖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王起完全是根据华信公司的指示而提供劳务，从火车票的订购到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工作内容、工作食宿，王起都是听从华信公司的安排、指挥，并不存在王起独立工作后交付华信公司某项工作成果的内容。故华信公司辩称其与王起之间建立劳务承揽关系，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王起主张其与华信公司形成劳务雇佣关系予以采信。王起是在按照华信公司的指示布置会场完毕后与华信公司会计安淑文共同乘坐吴沈科的车回华信公司预订的酒店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而受伤，考虑到王起乘车时间、乘车目的以及其系与华信公司正式员工一道乘车，且王起对交通事故并无责任，故本院认定王起所受损害系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所受损害，华信公司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双方均认可《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结论，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王起因伤致残，其有权要求华信公司赔偿残疾赔偿金。王起系非农业家庭户，其主张残疾赔偿金11455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经鉴定王起构成×级伤残，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可酌情确定为10000元，应由华信公司予以赔偿。根据天津医科大学第二医院的医嘱，结合王起的伤情及鉴定结论，王起受伤后需要加强营养，王起主张营养费1800元并不过高，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院查明的医嘱，结合王起的伤情及鉴定结论，王起受伤后需要护理，关于王起主张的护理费，本院酌情支持3600元，其诉讼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王起2016年4月27日晚住宿宾馆费用258元，华信公司表示如果法院认定双方构成雇佣关系，其同意承担该费用，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对王起2016年5月1日住宿宾馆的费用232元，华信公司对其合理性不持异议，其虽主张该232元由其支付，但就此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华信公司认可王起提交的天津外国语大学英语学院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该情况说明，王起应在2016年5月8日参加毕业答辩，而该期间其尚在天津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治疗，鉴于王起伤情及其学校宿舍住宿条件并考虑到其学业情况，王起主张其于2016年5月7日-8日住宿宾馆，具有合理性，华信公司应赔偿该期间的住宿费。综上，王起主张住宿费105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本院参考王起提交的证据并结合本案查明情况，酌情支持732.2元。华信公司虽然对王起在安阳市第六人民医院进行治疗有异议，但其对该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没有提交反驳证据，亦不申请鉴定，故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信，王起在该院治疗的医疗费2876.39元应由华信公司赔偿。王起按照每天30元的标准主张其在安阳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王起主张的病历复印费18元，系王起受到的直接经济损失，应由华信公司予以赔偿。华信公司认可王起提交的农业部对外经济合作中心出具的实习证明及社会实践活动登记表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华信公司不认可天津国房翻译有限公司出具的实习证明及北京市海淀区私立新东方学校北美项目部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但未提交反驳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王起提交的上述证据足以证明王起虽然受伤时为在校学生，但广泛参与了社会实践、实习，且考虑到王起为华信公司提供涉诉劳务亦系有偿服务，而医嘱及鉴定结论中都明确王起受伤后需要休息，存在误工期，故本院对王起主张的2016年4月27日至2016年4月29日期间的误工费600元予以支持，对王起主张的其余误工费本院酌情支持6600元，其诉讼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起主张的财产损失即眼镜损失，双方达成一致意见，本院不持异议。王起同意本院在判决时扣除华信公司给付的其现金2000元，本院予以照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华信翻译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王起残疾赔偿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住宿费、营养费、交通费、病历复印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共计十四万零一百四十六元五角九分（已扣除被告天津华信翻译服务有限公司给付原告王起的现金二千元）；二、驳回原告王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三千六百六十五元，由原告王起负担五百六十二元（已交纳），由被告天津华信翻译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三千一百零三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周 益人民陪审员  董学红人民陪审员  王桂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白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