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182刑初18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六菊，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初中文化，户籍地榆树市，住榆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张红梅，吉林鸿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检刑诉（2017）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六菊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铁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六菊及其辩护人张红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戴六菊于2017年1月20日9时许，在榆树市紫御华府小区8栋1单元402室其家中，以“蛇仙附体”封建迷信看病等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57000元。
被告人戴六菊于2017年1月20日9时许，在榆树市紫御华府小区8栋1单元402室其家中，以“蛇仙附体”封建迷信看病等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89150元。
被告人戴六菊于2017年1月21日10时许，在榆树市紫御华府小区8栋1单元402室其家中，以“蛇仙附体”封建迷信看病等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250元。
被告人戴六菊于2016年11月29日16时许，在榆树市紫御华府小区8栋1单元402室其家中，以“蛇仙附体”封建迷信看病等方式骗取被害人孙某1人民币100600元。
被告人戴六菊于2016年12月30日19时许，在榆树市紫御华府小区8栋1单元402室其家中，以“蛇仙附体”封建迷信看病等方式骗取被害人孙某1人民币27730元。
被告人戴六菊于2017年1月4日20时许，在榆树市紫御华府小区8栋1单元402室其家中，以“蛇仙附体”封建迷信看病等方式骗取被害人孙某1人民币9745元。
被告人戴六菊于2017年1月5日21时许，在榆树市紫御华府小区8栋1单元402室其家中，以“蛇仙附体”封建迷信看病等方式骗取被害人孙某1人民币40548元。
被告人戴六菊于2016年11月29日至2017年1月11日期间，在榆树市紫御华府小区8栋1单元402室其家中，以“蛇仙附体”封建迷信看病等方式骗取被害人孙某1人民币10046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并认为被告人戴六菊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戴六菊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其诈骗王某1犯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诈骗孙某2犯罪的事实，被告人戴六菊辩解，我收到了孙某1转给我的188669元钱，但这些钱是我和孙某1一起做生意的钱，我没有卡，也没有钱退赔，我接受处罚。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没有证据证实戴六菊给孙某1看病。2.没有证据证实孙某1转款是戴六菊看病的钱。（1）第一次转款是2016年11月29日至报案近2个月九次汇款，正常情况下病没好，早就应报案，不应该既没报案还带王某1来看病，当王某1案后才于2017年1月25日报案。
经审理审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1、孙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情况。
2.手机关微信聊天照片证实，王某1、孙某1与被告人戴六菊聊天有现金转帐的情况。
3.银行流水清单证实，农业银行孙某1帐户于2016年11月29日转支现金100600元；2016年12月30日-31日，2017年1月农业银行王某2银行帐户转支款情况。
4.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实，肖某农业银行帐户收到孙某1、王某29笔转款的情况。
5.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实，肖某农业银行帐户于2016年11月29日支取现金100600.00元。
6.工商银行查询帐户明细证实，王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支取80000.00元银行存款的情况。
7.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肖德力在农业银行的取款录像无法调取。
8.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戴六菊出生于1976年1月1日等自然身份情况及无前科劣迹的情况。
9.到案情况及破案报告、证明证实，被告人系被传唤到案及案件的侦破情况。
（二）视听资料
光盘一个证实，被告人戴六菊供述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钟某证言证实，我妻子王某1有糖尿病、高血压经常头痛，全身酸痛。通过王某1的同学会，她的同学孙某1说她花20多万钱找戴六菊看她的病（跳大神）。
通过孙某1介绍，我和我妻子于2017年1月19日坐飞机来到长春，王某1的亲属开车接的我们，到榆树时大约17点左右，就把我们俩接到紫御华府小区的大神家里，到屋时女主人说，我没看见过，怕我害怕，让我坐在客厅里等着，我妻子王某1就和女主人还有孙某1去北屋把门锁了，别人进不去，我就在客厅等着，大约看了两个小时左右，20日、21日上午9点多，下午18点左右都去看病，每次都是两个小时左右。
她们不让我进去看，也没看见开药，我妻子的病没有好转，还是天天头疼。看病一共花了15万元左右，现金交了8万多，微信交了6万多，都交给戴六菊，是看病费用。我感觉我们被骗了，所以来报案。
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和孙某1是夫妻关系，今天上午9点左右，我妻子孙某1和她同学王某1去紫御华府找戴六菊看病，王某1是1月19日来榆树的，当天我没去戴六菊家，我是第二天去的，我坐在她家的客厅里，她们三个女的在北屋，我不知道戴六菊咋给王某1看的病，我不知道王某1看病花多少钱，我妻子孙某1也是通过看病认识戴六菊的，孙某1给戴六菊介绍病人没有得到好处。
3.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是戴六菊的亲属，我知道戴六菊涉嫌诈骗被拘留了，我将戴六菊骗取王某1的147000元上交公安机关，这钱不是戴六菊交给我的，是我通过亲属借的，我想将钱替她还给被害人，希望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希望司法机关对戴六菊从轻处罚。
4.证人肖某证言证实，我和戴六菊离婚大约5年左右了，我是净身出户，紫御华府的房子我不知道是谁的，戴六菊领着孩子在那住，卡号×××农行卡是我的卡，一直是我俩在使用，我没有查过，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钱了。
年前的时候，戴六菊让我去农行用我的卡取钱，说是有人往农行卡里打钱，戴六菊不识字，我就陪她去的，取钱时我替戴六菊取的钱，当时这笔钱大约是10万元，后来我一个人又用取款机帮着戴六菊取的钱，当时也是戴六菊让我替她取的，大约取了3万元，我不知道这是啥钱，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这些钱取出后，我不知道戴六菊干啥了，钱没到我手，当时我没问她，她也没说，我不知道戴六菊给谁看过病。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1陈述，孙某1是我初中、高中一个学校的校友，平时不怎么联系，就是同学聚会的时候见过两三次面。孙某1跟我说她找大仙（指戴六菊）看病看好了，特别灵，花了二、三十万元钱，让我也看看，保管能好，因为是同学，我也没多想，就让她领我找戴六菊给看病。
我在贵州住，身体一直有病不好，孙某1就给我打电话说她原来身体有病也不好，找外科的大仙看就看好了，让我回榆树的时候她领着我也去看看，2017年1月19日，我回到榆树，下午4点左右，孙某1就领着我去了戴六菊家，戴六菊点根烟之后就说我身上有鬼神缠身，之后说了驱鬼神去病的费用，因为她不会写字，驱鬼神的费用就是戴六菊口述，孙某1记在纸上的，孙某1记完驱鬼神的费用后，我一算计一共是五万多元。我问戴六菊怎么这么多钱，戴六菊和我细说每项驱鬼神的费用、方法和起到的作用，今天要是看了，明天病肯定能好转，她让我把钱付了，当天晚上她就给我做事（指驱鬼神）。我说没那么多现金，戴六菊说没钱不行，今天就看不了了，那就明天吧。我就问戴六菊有微信没有，我给她微信转账，之后戴六菊就把她的微信给了我，微信的名字叫香芝007，之后我就加微信转账给戴六菊五万元钱，现金给了戴六菊七千元钱，给完她钱后，戴六菊说晚上后半夜1点她帮我办事（指驱鬼神）。之后我就走了。
2017年1月20日上午9点多钟，孙某1说开车接我到大仙家再看看，我们就开车去了戴六菊家，到了戴六菊家，戴六菊就问我，好点没，我说没好，戴六菊就跟我说，昨天给你办事，差点没给我整死，你身上有十条猫妖，一百个魂灵，看孙某1的面子给你减去一只猫妖，10个魂灵，还剩9只猫妖，90个魂灵，戴六菊又跟我细说了驱除妖和魂灵的费用和方法，孙某1一算是7万7千多元，我当时也没算，我就说，我也没钱了啊，戴六菊就说你不看三月份就得死等一些非常狠的话，这时孙某1就和我说，你5万都花了，还差钱，你整了，就好了，我一想也是，能看好病就行，我就跟戴六菊说，我去银行取钱吧，之后孙某1开车拉着我到工商银行窗口取得现金8万元钱，取完钱回到戴六菊家楼下，孙某1给戴六菊打的电话，戴六菊下的楼，我就将7万7千元钱给了戴六菊，我就问戴六菊，这回看完还有啥事没有了，用不用再花钱了，戴六菊说没有了，之后我们就都走了，到了晚上8点左右，孙某1给我打电话说，大仙把钱算错了，还差人家1万多元钱，你还是把钱给人家，要不看病看不好，我电话里就说，行，之后孙某1开车接的我去戴六菊家，一算差12150元，我就又微信转账给了戴六菊12150元，之后我就回家了。
第三次是2017年1月21日上午10点左右，孙某1开车接我去戴六菊家上药去，之后我们就去了戴六菊家，到了她家，孙某1把事先准备好的一瓶白酒给了戴六菊，戴六菊开始用白酒给我擦太阳穴、擦眼睛，边擦边嘴里叨咕点啥我也没听清楚，她给我擦完酒，我就问戴六菊，我家供奉的保家仙怎么整，她就让我再给她1250元钱，之后我就跟孙某1回家了。
我就是糖尿病和高血压，戴六菊跟我说我身上有鬼神、猫妖、魂灵啥的，我给她钱她帮我驱除，肯定能好。而且还说，我不看这病，用不上几个月，就得死，我才给她钱。我没看到她家供奉什么东西，她每次看病就是点根烟，就下来神了。我的病一点都没好，还是原来的状态。
我总共给戴六菊的钱，第一次微信转账5万，现金7千，第二次现金7万7，微信转账12150元。第三次1250元，总计147000元。这些钱现在戴六菊家属已经退还给我147000元，剩下的400元她家属也要给我来的，我没要。
2.被害人孙某1陈述，由于我身体不好总有病，我听说榆树市华昌街紫御华府小区有一个跳大神看病看得好，我就于2016年11月29日自己去的，大约上午8、9点钟，当时我进屋找到戴六菊，我说我有病，让你给看看病，我带一盒烟，点着一颗烟，她就说你灵魂不在身上，她说给我治，给我送七天魂灵，能治好病，说我身上鬼挺多的，鬼多钱就多，她说一个鬼多少钱，有的800元，有的1000元，她给我算总共人民币100600元，她给我个农行卡号，×××，名叫肖某，让我记住往这个卡号上汇款，我下午就到榆树市华昌街365农行给肖某回去100600元。紧接着我第二笔钱是2016年12月30日我让戴六菊看病，我又汇去27730元，2016年12月31日，我汇去2330元，2017年1月3日我汇去1236元，1月4日汇去9745元，1月5日汇去40548元，1月6日汇去2080元，1月7日汇去3200元，1月11日汇去1200元，总共人民币188669元。戴六菊给我看病没有打针吃药。戴六菊让我通过微信向肖德力农行卡卡号×××帐户上汇款的。她的微信号是香芝。
另陈述，2017年1月初的时候，我们同学聚会，当时王某1也去参加聚会了，王某1和我说，你的状态挺好的，我说，我有病好了，王某1问我，你在哪看的病？我说在戴六菊那看的，1月10日左右的一天，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你给我介绍介绍你看病的地方吧，我说，你来榆树吧，戴六菊那看病挺贵的，王某1的意思是没事，只要能看好病就行，2017年1月19日下午，王某1来到榆树，我在万美接了王某1，我开车将王某1拉到戴六菊家中，我给戴六菊买了一盒烟，我和戴六菊说，这是找你看病的，戴六菊点上烟开始给王某1看病，戴六菊请的仙家，戴六菊说王某1身上有小鬼，需要清除小鬼，按照当时戴六菊的说法，看病需要的每一项费用，当时我用笔记录了下来，最后王某1看费用一共5万元左右，当时戴六菊和王某1说你同意就看，不同意就拉倒，我看见王某1用微信转账给戴六菊转了5万元左右，然后我和王某1就离开了，1月20日，我接的王某1，我和王某1又来到戴六菊家中，戴六菊也跳大神请仙家了，和第一天一样，戴六菊说我给她记着，每一项费用多少，最后算一共7万元左右，然后王某1给了戴六菊现金7万多元。1月21日，我和王某1又来到戴六菊家中，还是戴六菊说，我用笔记，我看见王某1又给戴六菊1000元左右，今天早上我和王某1又来到戴六菊家，王某1今天没给戴六菊钱，后来警察去了。
戴六菊是以神仙附体的驱鬼驱灵的封建迷信方式看病骗钱的。一共骗我9次，188669元。我没有向戴六菊借过钱，也没有让地入股收玉米做买卖，除了看病外，我没与她有任何经济往来。王某1被骗我是跟着去的，她每次向戴六菊转款和给钱我都在场，一共是147000元，都是给王某1驱除鬼灵的各种费用，她跟王某1说身上有鬼灵、狐狸等，不驱除短期内就得死之类的话，之后向王某1要钱。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戴六菊供述，一个月之前，孙某1找到我，说她被吓着了，找我给她看看，孙某1来到我家找的我，我当时给孙某1跳大神请的老仙，我和老仙说，你让孙某1好吧，孙某1在我家烧香，孙某1走的时候在我家扔下几百元钱，具体多少我没注意。
大约一个月前的一天上午8点左右，孙某1来到我家，孙某1和我说，你看看我吧，我咋的了，身体不舒服。然后我点了一根烟，烧了三根香，然后孙某1走之前给我扔下了2000元钱，她说，你给仙家买东西吧，然后就离开了。
前几天孙某1给我打电话说，香芝，有一个人身体不舒服，你给她看看吧，1月19日16时左右，孙某1领着王某1来到我家，王某1和我说，你给我看看病吧，我同意了，当时我抽着一根烟，我跳大神请仙家，我和仙家说“你给他看看吧，让她的病好起来吧，你能帮就帮帮她吧。”然后王某1说她好了，在我看病的过程中，王某1说她的姑娘死了，我说我能给你破了，我跟王某1说，你愿意扔下点钱就扔下吧，香火钱你必须得给我，香火钱得3百2百的。然后王某1给了我6万元现金，然后王某1就离开了，1月20日晚上，王某1、王某1的外甥，王某1对象他们三个又来到我家里，王某1和我说，我的病好了，我要给你钱，然后王某1又给了我6万元，给完我钱，王某1就离开了，1月21日下午，王某1和她外甥又来到我家，我拿着我家的酒给王某1按摩头部，王某1用微信给我转了好几万元，具体多少我没记住。今天早晨王某1又来到我家，给我供奉的仙家磕了头，后来警察来到我家。
王某1一共给了我三次钱，一共15万元左右，我还了1400元左右的外债，剩下的钱都在我家中，我没向王某1要看病钱，王某1说她姑娘跳楼死了，她的姑娘总是缠着她，找我给她看看，帮帮她。我有微信，王某1的对象用王某1的手机加的我微信。
我没和王某1说她身上有鬼，一个鬼要多少钱，孙某1没帮我算王某1看病一共要多少钱。
另供述，我不知道以蛇仙附体“驱鬼、驱灵的方式是封建迷信。我以这种方式看病骗了孙某1的同学王某1，王某1给我钱时有孙某1、王某1的丈夫在场。肖某曾于2016年11月29日在账号：×××银行卡上支取过100600元钱，这钱肖某给我了，这钱是是孙某1的钱，是我们要一起做买卖的本钱，她拿的钱，她将钱打到肖某账户的农行卡上的，后来她又陆续拿着8万多，也打到肖某这张农行卡上了。我没有以蛇仙附体驱鬼方式给孙某1看过病。
还供述，孙某1说借钱倒粮，我给了她4、5次现金，共有10万元左右，只有我二人在场，后来她还款就向肖某×××农行卡汇钱。
公诉机关提供补充证据如下：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孙某1陈述，我是在2016年11月末－2017年1月11日被戴六菊以蛇仙附体的驱鬼驱灵封建迷信方式给我看病分9次一共被骗188669元，她就是点根烟之后说仙之家附体了，我身上有鬼有灵啥的，之后她管我要钱，地点是在榆树市紫御华府小区戴六菊家中，我是转帐给她汇的钱，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这些钱都是她给我看病的钱，没有其它的钱，我从来没有与她合伙作过买卖，我与她没有其它经济往来。我的病没有得到过缓解和康复。戴六菊一直说的神乎其神的，我就信了，这期间我的朋友王某1也有病，我领她去戴六菊那看过病，她没好，她报案了，之后我才知道被骗了，我也到公安机关报案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肖某证言证实，戴六菊是我前妻，我们结婚十四年，离婚五、六年了，她精神不太好，犯病时谁也说不听，光脚到处跑，我跟她生活期间没到精神类医疗机构住过院，服用过管睡觉的精神病的药一年多。
2.证人代某1、代某2证言证实，我是戴六菊姐姐，她精神不太好犯病时四处跑，谁也不认识，一年犯三、四次，那时我家穷，住不起院，服用过精神类药物，我父亲患过精神病，但四十四岁就死了。
3.证人莫某证言证实，我们与戴六菊一个监室住，她不怎么正常，有时候唠嗑前三句还正常，唠唠就胡言乱语，说东说西，说啥也听不明白，有时偶尔又哭又闹，有一次管教说她两句，她还抽疯送医务室。
4.证人陆某证言证实，戴六菊跟我在一个监室住四、五个月了，她挺正常的，就是有时候她跟听不懂说话是的，老误解我们说话的意思，比如我们说这是水，她非说是糖水。
（三）鉴定意见
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补充侦查卷P23－27、29）证实，经鉴定，被告人戴六菊作案时精神状态系癔症；经刑事责任能力评定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通知双方当事人。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1.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关于诈骗被害人孙某2犯罪的事实及证据部分均提出异议，被告人戴六菊辩解，我收到了孙某1转给我的188669元钱，但这些钱是我和孙某1一起做生意的钱。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通过法庭调查，综合分析全案情节，证人钟某、王某2证言，被害人王某1、孙某1陈述，书证农业银行流水凭证，被告人戴六菊关于曾给孙某1跳大神请老仙看病并收取部分钱款的供述相互吻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客观真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所以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观点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2.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关于诈骗被害人王某1犯罪事实和证据及本案其它证据均无异议，通过法庭调查，综合分析全案情节，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间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可以做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六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成立。被告人戴六菊多次实施同种罪行，其已交待的犯罪数额小于未交待的犯罪数额，故不应认定其如实供述自行的罪行。鉴于被告人家属代为部分退赃，可依法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被害人孙某2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观点，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结合本案的具体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充分考虑控辩双方的意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六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22日起至2024年1月21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戴六菊退赔被害人孙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十八万八千六百六十九元。
以上罚金与退赔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利
人民陪审员 高 军
人民陪审员 刘立娟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笑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