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6民初1232号原告：夏华平，男，197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重庆合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婷婷，重庆合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霍梅，女，196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侯臣，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义，男，196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侯臣，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夏华平与被告霍梅、云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华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被告霍梅、云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侯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夏华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霍梅、云义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80000元，并从2016年6月28日起，以38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至本金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霍梅、云义因投资及家庭生活需要，于2016年6月28日向原告借款38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12月30日，如借款能按时归还不收取利息，否则从借款之日起至还清时止，按月息2分计算。现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早已届满，但二被告却迟迟不予归还本息。经原告数次催收未果，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恳请判如所请。被告霍梅、云义辩称，二被告虽然向原告出具了借条，但原告并未向二被告出借款项，双方之前存在借贷关系，借款金额为1900000元，借条中的380000元是之前借款的利息，二被告认为不应当支付该笔利息。原告本人是律师，是放高利贷的，原告系利用自己的法律知识坑害二被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实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被告霍梅、云义于2016年6月28日出具的借条一份，借条内容是：今借到夏华平现金人民币380000元（大写：叁拾捌万元正），此款借期陆个月。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归还。如借款能按时归还不收取利息，否则从借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息2分计息。2、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回单，内容显示原告夏华平尾号5712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于2016年6月28日15时43分57秒在中国农业银行重庆渝中上清寺支行取款381000元。原告在庭审中认可其是律师，原告述称借条是被告在上清寺原告的办公室出具的，二被告出具借条后，原告去农业银行取款并将借款交付二被告。被告霍梅、云义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且不认可原告的陈述。二被告称，借条内容是由原告书写，二被告签字，借条的形成地点是在綦江区行政服务大厅，原告也并未实际支付380000元现金给二被告，实际上该借条中的380000元是前期借款的利息，原告在二被告出具借条后故意取款381000元，说明原告是在精心设计，坑害二被告。被告霍梅、云义为证实其辩解理由，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被告云义尾号4419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加盖有中国农业银行重庆綦江文龙支行业务章），该明细显示2015年8月7日该卡转存1900000元，被告云义述称该款系原告夏华平支付的借款，证实原、被告之间之前存在借贷关系，借款金额为1900000元；被告霍梅尾号7971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加盖有中国农业银行重庆綦江支行业务章），该明细显示该卡于2015年8月7日分两笔向原告夏华平尾号5712的农业银行卡转账95000元，于2015年9月7日向原告夏华平尾号5712的农业银行卡转账30000元，于2015年12月11日转账50000元，明细中未显示交易对手信息，被告霍梅称系向原告夏华平支付的借款利息；被告云义尾号6560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号对账单（加盖有重庆农村商业银行綦江支行版画院分理处业务章，该卡开户行为重庆农村商业银行綦江支行版画院分理处），该对账单显示2015年11月25日该账号向原告夏华平转账95000元；重庆农村商业银行綦江支行版画院分理处个人汇款凭证一份，证实被告云义在2015年12月30日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綦江支行版画院分理处向原告夏华平尾号571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汇款45000元；中国农业银行重庆綦江文龙支行存款回单，显示原告夏华平尾号5712的农业银行卡在中国农业银行重庆綦江文龙支行存款50000元，二被告称该款系由二被告为支付借款利息而存入的；綦江民生村镇银行业务受理单、个人汇款业务凭证各两份，证实云浩原分别于2016年2月1日、2016年2月29日在綦江民生村镇银行向原告夏华平尾号5712的农业银行卡汇款50000元和95000元，二被告述称云浩原系云义的侄子，云浩原向原告汇款的行为系帮云义支付利息；被告霍梅尾号7971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加盖有中国农业银行重庆市分行电子回单专用章），该明细显示该卡分别于2016年4月18日、2016年4月19日向原告夏华平尾号5712的农业银行卡转账50000元，两次合计100000元；原告霍梅尾号8218的工商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加盖有中国工商银行綦江支行九龙分理处自助回单机专用章，该卡开户行为綦江九龙支行），该清单显示该卡分别于2016年5月12日、2016年5月13日向原告夏华平尾号8310的工商银行账号转账50000元和30000元；2016年6月30日，该卡收到“*琼”的汇款1900000元，同日，该卡向原告夏华平尾号8310的工商银行账号转账1900000元。对该组证据，二被告补充陈述称，2015年8月7日，被告云义收到原告夏华平支付的借款1900000元，利息为5分，从2015年8月7日至2016年5月13日，被告霍梅、云义累计支付原告利息685000元，证明双方的交易习惯是转账，原告举示的借条是虚假的，借条中的380000元是1900000元借款未支付的利息。二被告还述称，因向原告借款时用被告云义和他人共有的房屋为原告办理了抵押，为了向案外人贷款归还原告的借款，先要办理房屋的解押用于办理抵押贷款，所以双方在2016年6月28日在綦江区行政服务大厅办理解押手续，在办理解押手续时原告写好了借条要求二被告在借条上签了字。房屋解押后，二被告用向案外人借的款归还了原告的借款。证据2，证人蔡春勇、周国模、段乾明的证言。证人蔡春勇称，其是綦江区行政服务大厅的工作人员，因为云义、段乾明等人的房屋抵押给了夏华平，听说钱还清了要解押，解押后要抵押给其他人，在办理解押时听说霍梅、云义向夏华平写借条的事情，借条是在綦江区行政服务大厅写的，但没有看到夏华平向霍梅、云义支付现金，具体办理解押的日期记不清楚了，办理解押的时间大概在上午11时左右。证人周国模称，因为霍梅、云义向夏华平借款用房屋办理了抵押，因为要重新向银行贷款，所以要办理解押，在解押那天霍梅、云义向夏华平出具了借条，至于借条在哪里写的、内容是什么其并清楚，在办理解押那天其听到夏华平喊霍梅、云义签字，但具体签什么字不清楚，办理解押是在上午。证人段乾明称，云义向夏华平借款，用段乾明的房屋办理了抵押，在办理房屋解押时，霍梅、云义向原告写了借条，但没有看到夏华平支付霍梅、云义现金，办理解押时夏华平也去了，中午还一起吃了饭。证据3、綦江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不动产登记受理通知单、《结清证明》，不动产登记受理通知单载明登记类型为土地房屋抵押权注销登记（地房），申请人为夏华平、王聪、段乾明、云义，取件人为云义，受理时间为2016年6月28日11时34分；《结清证明》的内容为：“云义向夏华平借款壹佰玖拾万元正，借款期限为1年，用段乾明、云义、王聪位于綦江县某镇某路*-*、*号的房地产作抵押，证号为：213房地证2015字第01****号、01****号，于2015年9月办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房地证（押）2015字第02929号，现借款已经还清，同意解除上述抵押登记。”抵押人段乾明、王聪、云义，抵押权人夏华平在结清证明下方签字，结清证明的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28日。证据4、借条照片一张，照片中借条的内容为：“今借到夏华平现金人民币380000元（大写叁拾捌万元正），此款借期陆个月，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归还。”借条下方有被告霍梅、云义的签字，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28日。与原告举示的借条相比，少了“如借款能按时归还不收取利息，否则从借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息2分计息”的内容。二被告称该照片是在綦江区行政服务大厅的桌子上拍摄的，是二被告签字后拍摄的，说明借条中原本并没有写明利息，关系利息部分是原告后来加上去的。二被告以上述证据2、3、4欲证明双方办理房屋解押手续是在2016年6月28日上午，原告举示的借条是在办理解押当天上午出具的，二被告并未收到原告支付的380000元借款。原告质证时称，对证据1中的有银行盖章的交易明细、转账记录等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即使双方之前的交易习惯是转账，也并不能说明以现金支付就是虚假的。原告认可被告霍梅、云义、段乾明、周国模、王聪共同向原告借款1900000元，利息为月息5分，并用云义、王聪、段乾明共有的房屋办理了抵押，证人周国模、段乾明与二被告系朋友关系，也是共同的借款人，其证言不能采信，三名证人均未能证明二被告书写的借条是虚假的，更不能证明原告没有向二被告交付借款。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据4，原告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二被告还述称，二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借款人是霍梅、云义、王聪、周国模、段乾明，但实际借款人是霍梅、云义，这由二被告提供的还款记录可以证明，借款是支付给云义的，利息也一直由霍梅、云义支付，之所以将王聪、周国模、段乾明作为共同借款人，是因为要用云义、王聪、段乾明共有的房屋提供抵押，而周国模与段乾明系夫妻关系，借条中的380000元实际是1900000元借款的利息，原告为了避免3分以上的利息不受法律保护，故要求二被告出具了借条，二被告是2016年6月28日上午出具的借条，而原告取款是在当天下午15时43分，时间上明显存在矛盾，二被告并未收到原告支付的款项。二被告还陈述，二被告的工作单位和住所均在綦江。结合双方的陈述和质证意见，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二被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二被告提供证据1、3，原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二被告提供的证据2，三名证人均陈述在办理解押的当天被告霍梅、云义向原告夏华平出具了借条，证人蔡春勇系綦江区行政服务大厅办理解押的工作人员，证人段乾明系抵押人，结合证据3及二被告的陈述，三名证人的证言有一定的可信度。证据4系借条照片的打印件，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亦无法解释其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5年8月7日，原告夏华平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被告云义支付借款1900000元，该笔借款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月息5分，即每月需支付利息95000元。被告霍梅、云义在2015年8月7日至2016年5月13日期间累计向原告夏华平支付利息635000元。被告霍梅、云义称在此期间内累计向原告夏华平支付利息685000元，但二被告的举示的证据中被告霍梅尾号7971的农业银行卡于2015年12月11日转账的50000元并未显示是支付给了原告夏华平。原告认为二被告支付多少利息与本案无关，对于是否收到二被告支付的685000元利息未明确表示意见。被告霍梅、云义为向原告夏华平借款用云义、王聪、段乾明共有的位于綦江区古南镇的房屋向原告夏华平提供了抵押担保。为了向其他人借款需用该房屋提供抵押，故双方于2016年6月28日上午至綦江区行政服务大厅办理了该房屋的解押手续，在办理解押手续时，被告霍梅、云义向原告夏华平出具了借条，载明：“今借到夏华平现金人民币380000元（大写：叁拾捌万元正），此款借期陆个月。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归还。如借款能按时归还不收取利息，否则从借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息2分计息。”2016年6月28日下午15时43分，原告夏华平用其尾号5712的农业银行卡在农业银行渝中上清寺支行取款381000元。2016年6月30日，被告霍梅从他人处借款1900000元，并用该笔借款归还了原告夏华平的借款本金1900000元。对双方争议的问题，即原告夏华平与被告霍梅、云义之间标的额为380000元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本院评述如下：一、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对于其主张的事实即本案待证事实未能达到高度可能性的证明标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本案，原告主张其与二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需由原告对产生借贷关系的基本事实负担举证证明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系要物合同，自出借人提供借款人生效。在本案，对于其主张的事实，原告仅提供了被告霍梅、云义出具的借条和原告在二被告出具借条当日的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回单。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做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支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根据该规定，借款人出具的借条尽管可以视为借贷双方之间的简化的借款合同，但仅凭借款人出具的借条尚不足以认定出借人已经履行了支付借款的义务，以及不足以认定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合同已经成立，除非借款人对此作出自认。而在本案，二被告否认原告已经履行借条中的支付借款的义务并作出了合理的说明，故仅凭借条不足以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至于原告举示的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回单，亦仅能证明原告在二被告出具借条时具备出借该借条中载明的出借款项的经济能力，依据上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该项证据仅能作为认定双方之间借贷事实是否实际发生的裁量性因素之一，并不能作为认定双方之间借贷关系成立的充分条件。综上，在二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借贷关系不予认可并提出相关证据反驳的情况下，原告仅凭二被告出具的借条和取款回单尚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实际履行了支付借款的义务，不足以认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已经成立，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未能达到高度可能性的证明标准。二、二被告的抗辩理由符合事理逻辑和生活经验，且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具备合理性，足以反驳原告主张的事实。首先，二被告辩称其与原告之间之前存在借贷关系，借款金额为1900000元，月息5分，该事实经原告认可，且二被告提供的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均有反映。二被告辩称其用云义和他人共有的房屋为前述1900000元借款向原告提供的抵押，为了向他人借款归还原告的借款，需要将房屋解押，解押后方便再次抵押，在双方于2016年6月28日办理解押后，被告霍梅尾号8218的的工商银行卡于2016年6月30日即收到一笔1900000元的汇款，被告霍梅正是利用该笔汇款归还了原告的前述1900000元借款，故二被告关于将房屋解押后借款再归还原告之前借款的辩解理由与其提供的证据相互吻合。其次，二被告辩称原告举示的借条中的380000元借款实际是之前借款所欠利息，因为原告担心高于3分的利息不受法律保护，故要求二被告出具了现金借条，对于该辩解理由需要结合二被告提供的证据和生活经验予以审查。二被告主张其从2015年8月7日至2016年5月13日累计支付了685000元利息，其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汇款凭证等证据材料中除了2015年12月11日的一笔50000元不能确认是支付给原告的利息以外，其余635000元均可以认定。原告以二被告已支付利息的金额与本案无关为由未置可否。从二被告提供的证据看，原告于2015年8月7日将1900000元借款支付给被告云义，至2016年6月30日被告霍梅将1900000元借款归还原告，借款期间共计11个月，而根据原告夏华平、被告云义及抵押人王聪、段乾明出具的《结清证明》，该笔借款的期限为一年，按照月息5分计算，1900000元借款11个月的利息为1045000元。按照二被告所述已经支付原告利息685000元，则截至2016年6月30日归还借款，尚欠原告利息360000元，与二被告于2016年6月28日出具的借条中载明的380000元相差20000元。但考虑到双方原本约定的借款期限为12个月，因二被告提前一个月归还借款，导致原告利息受损，双方对所欠利息经协商确认为380000元也在情理之中。且根据法律规定，超过月息3分以上的利息不受法律保护，按照月息3分计算，1900000元借款11个月的利息为627000元，二被告已经支付的利息已超出该金额，即使二被告对原告出具利息欠条，原告凭此欠条向法院起诉要求二被告支付所欠利息也不会得到法院的支持。加之，在双方于2016年6月28日办理房屋解押时，二被告尚未归还借款，在有求于原告的情势下将所欠利息以现金借条的形式确认下来也符合常理。因此，二被告关于借条中的380000元系双方之前借款所欠利息的辩解理由具备合理性。其三，原、被告之间之前的资金往来均是通过银行转账，并无现金往来，原告主张本案的借款380000元是以现金形式支付，有悖于双方的交易习惯。二被告是为了向他人借款用于归还之前所借原告的1900000元，而向他人借款需要以房屋抵押，因此即需要原告配合先将房屋解押，故在2016年6月28日解押时二被告尚未归还原告的1900000元借款，故二被告关于本案中原告所举示的借条是在2016年6月28日办理解押时出具的的辩解理由符合情理，且出庭作证的证人蔡春勇、周国模、段乾明均证实了这一事实，故原告所举示的借条是双方在2016年6月28日在綦江区行政服务大厅办理房屋解押手续时所签的事实应予认定。所以，如果是原告所主张的，借条反映的是双方重新建立的借贷关系，则二被告当天上午在綦江出具借条，原告在当天下午在渝中区取款支付借款，二者明显不符合逻辑。况且，根据二被告提供的银行卡信息，二被告的银行卡开户行多是在綦江区，交易明细也多是在綦江区的相关银行打印，向原告的支付利息的行为也多是在綦江区完成的，根据二被告的陈述其工作单位和实际住所也在綦江区，可见二被告的活动区域主要在綦江区，即使二被告先出具借条，原告后支付借款，因为双方不在同一区域，借款也应当以转账方式支付，二被告也不可能放弃以转账方式接受借款而从綦江赶至渝中区以现金方式接受借款。其四、原告本人是律师，应当具备一定的法律知识。从双方之前的借贷关系来看，原告于2015年8月7日将1900000元借款以转账方式支付给被告云义，同一日被告霍梅即分两次以转账形式向原告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95000元，可见原告深谙关于民间借贷的法律知识。因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借款的本金不能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从形式上看，原告确实向被告云义支付了1900000元借款，并未预先扣除利息，但被告霍梅于原告支付借款的同日即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95000元，与预先扣除一个月利息并无实质区别。因此，原告也不可能不知道民间借贷利息超过月息3分以上的部分不受法律保护的规定。进而可以推定，对于借贷关系是否成立，是借条和相应金额的取款回单的证明力强，还是借条和相应金额的转账凭证的证明力强，原告应当有明确的认知。如果原告主张的事实确实成立，其应当知道其将借款以转账方式支付给二被告比以现金方式支付给二被告更容易保存证据证明借贷关系的成立，而且原告也具备向二被告转账的便利条件，因为双方之前存在着借贷关系的资金往来。而原告竟放弃转账这种便利的交易方式，而亲自去银行柜台取现大量现金，而对某些银行来说，大额取现需要提前几日预约，这显然不符合常理。故认定原告举示的借条中的载明的380000元借款系二被告之前借款所欠利息更为合理。其五、按照二被告的陈述及其所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双方之所以于2016年6月28日至綦江区行政服务大厅办理房屋解押手续，是因为二被告要用该房屋办理抵押向他人借款以归还原告的借款，从二被告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看，二被告也确实于2016年6月30日收到了他人的汇款1900000元并用该笔汇款归还了所欠原告的借款。因此，双方在2016年6月28日办理房屋解押手续时，二被告尚未归还所欠原告的借款，且办理房屋解押手续正是为了向他人借款归还原告的借款，此时在二被告之前借款尚未归还的情况下，原告再次出借380000元给二被告的可能性不大。原告之前出借给二被告的1900000元借款约定的利息为月息5分，而按照其举示的二被告于2016年6月28日的出具借条，该笔380000元借款如在六个月内归还则不需支付利息，显然又有悖常理，若按照二被告的辩解理由，将借条中的借款理解为之前借款的利息反而更符合常理。综合上述分析，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在2016年6月28日之前存在借贷关系，借款金额为1900000元，按照二被告的陈述，二被告在出具借条之日尚欠原告利息360000元，该笔利息金额虽然与本案借条中约定的借款380000元相差20000元，考虑到二被告提前还款，双方对尚欠利息在协商的基础上确认为380000元也在情理之中，故二被告关于其所出具的借条仅是对之前借款利息的确认的抗辩理由具有合理性，足以反驳原告主张的事实。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仅有借条和相关的取款回单并不足以证明原告已经实际履行交付借款的义务。综合本案来看，若认定原告已经履行了交付借款的义务，则有种种有悖于常理和生活经验之处。故本院认定原告夏华平与被告霍梅、云义之间的借贷关系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主张其与二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需对该借贷关系产生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现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故应当承担败诉的不利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夏华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00元，减半收取3500元，由原告夏华平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诉讼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员 冯振阳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 岩书 记 员 李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