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702民初3099号
原告袁西安。
委托代理人李俊华，河南日月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驻马店市东方中泽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越鹏，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振礼，驻马店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河南林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榜栓，经理
委托代理人魏宪春。
被告田运水。
被告张巍。
二被告委托代理人陈冬玫，上海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袁西安与被告驻马店市东方中泽实业有限公司（简称东方中泽公司）、河南林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九公司）、田运水、张巍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西安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俊华，被告东方中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振礼，被告林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魏宪春，被告张巍、田运水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冬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袁西安诉称，2014年11月25日，原告承建被告工程，名称为：驿城·新都汇10号楼。承包方式为主体工程清包工，共27层。同时施工还有10号楼的全部车库。该工程于2015年7月31日施工完毕，并经被告验收合格，现该工程进行二次结构，但被告未向原告支付任何工程款。故请求依法判令四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2841695.67元及利息50000元。
被告东方中泽公司辩称，1、工程主体封顶时间是2015年7月31日，因原告所建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并未经东方中泽公司验收，后经张巍、田运水返修才合格；2、东方中泽公司已向张巍支付完主体、二次结构的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的事实。3、东方中泽公司保留因质量不合格造成损失的诉讼权利。
被告林九公司辩称，林九公司将承建东方中泽公司的10号楼已分包给了张巍，工程施工中的工资结算等问题全部由张巍负责。原告与林九公司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故林九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
被告张巍、田运水辩称，1、工程主体封顶时间是2015年7月31日，因原告所建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通知原告进行维修，原告没有维修。该工程并未验收合格。2、被告张巍从东方中泽公司领取工程款后向原告支付了621000元，并非原告所称的未付一分钱工程款。3、由于质量不合格，监理处罚了50多万元。再与原告协商无果的情况下，被告张巍只好另找他人进行了维修，支付费用640000元。4、该工程的二次结构于2016年4月10日完工。综上，原告延误工期，又因质量不合格被罚款，被告张巍已不欠原告工程款，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11月16日，被告东方中泽公司与被告林九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被告东方中泽公司将位于驻马店市雪松路与薄山路交叉口路北的驿城·新都汇小区7#-11#楼工程发包于被告林九公司进行施工。合同签订后，被告林九公司将该工程中10号楼的劳务部分分包给被告张巍进行施工。
二、2014年10月1日，被告张巍向被告田运水出具委托书一份，载明“张巍委托田运水全权管理新都汇10号楼的主体建设事宜（新都汇位于雪松路与薄山路交叉口北侧），直至主体封顶完工”。出具委托书后，2014年11月25日，被告田运水（甲方、发包方）与原告袁西安（乙方、承包方）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一份，约定：1、工程名称，驿城·新都汇10#商住楼，工程地点雪松大道与铜山大道西500米。2、劳务承包方式：主体工程清包工（包清工、包辅材、包中小型机械）。采用固定单价合同，10号楼税后单价每平米工价为195元。车库清包工单价每平方米300元（按实际建筑面积）并且基础加半层。2、总工期暂定19个月（含挖土），开工日期：2014年10月2日，封项日期：2014年6月2日。3、10号楼按实际面积计算（单价195元每平方米），结构主体完工付98%，（甲方中途不予付给乙方工程）车库封顶付98%，剩余工程款在主体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清。4、乙方在施工过程中应按时按质进行施工，期间按进度书面向甲方和监理提出质量报验申请，经甲方和监理验收后如出现质量达不到标准，经甲方和监理第一次和第二次的要求纠正后，如还达不到质量要求，甲方有权按工程施工管理规定进行经济处罚和索赔。乙方在施工过程中因乙方原因造成质量不合标准所造成的返工、修理等人工费损失应由乙方承担等条款。合同签订后，原告袁西安便带领工人进行施工。2015年7月31日，10号楼主体封顶。2016年4月10日，本案诉争工程的监理河南泛安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安监理公司）向被告林九公司发出监理工程师通知单一份，内容为：驻马店“驿城·新都汇”小区二期10号楼主体结构工程质量已整改，经开发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验收合格同意进行二次结构施工。
三、庭审中，原告袁西安主张四被告下欠工程款数额为2834816.07元，包括：1、合同内部分：主体部分的工程款为2429542.05元（12459.19平方米×195元）；车库部分的工程款为820107元（2733.69平方米×300元），以上共计3249649.05元×98%=3184656.07元。2、合同外部分：韩工安排23个工作日，零工每个200元，共计4600元；戴本立安排零工38个工作日，零工每个200元，共计7600元；人防车库造成返工26个工作日，零工每个200元，共计5200元；拉丝杆报废1360根，每根3.5元，共计4760元，以上合计22160元。3、四被告已付工程款372000元，下欠工程款为2834816.07元（3184656.07元+22160元-372000元）。四被告对上述数额均不予以认可。
四、诉讼中，原告袁西安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其施工的10号楼及地下车库建筑面积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驻马店市建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16年12月19日，驻马店市建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出JCJD（2016）034号鉴定意见书，意见为：1、驿城·新都汇10号商住楼建筑面积为12017.74平方米；2、地下车库建筑面积为1763.49平方米（不含基础加半层面积）。原告袁西安对该份鉴定意见书不持异议。被告张巍、田运水的质证意见是：对该份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在实地测量时，被告不在现场；地下车库原告没有施工完毕，不应对该项进行鉴定，并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被告东方中泽公司的质证意见是：鉴定的面积不正确，应当按照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进行计算，得出面积应为11325平方米；地下车库原告没有施工完毕，面积无法计算。
五、庭审中，被告东方中泽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包括：1、借条三张，被告东方中泽公司用以证明其已将10#的工程款按照工程进度支付完毕，共计5999500元。原告的质证意见是：该三份借条只能证明是张巍领走工程款，张巍是否往下拨付不能证明。2、工程负责人李永俊出具的证明一份及照片三张，被告东方中泽公司用以证明：截止2016年7月12日，10号楼地下车库未完工，主楼面积暂按9500平米计算，交工时以实际面积结算为准。现在主体封顶，二次结构还没有完工，还没有实际结算。原告袁西安的质证意见是：李永俊身份不明，其应当出庭作证；三张照片的拍摄地点及工程不明确，不能证明是原告施工的10号楼及所属的地下车库。被告林九公司、张巍、田运水对上述证据均不持异议。
六、庭审中，被告张巍向本院提交借款、借据25份，包括：1、2015年2月17日魏大伟领取新都汇工人工资（10#号楼田运水）20000元；2、2015年5月15日袁西安借吴俊永50000元；3、2015年6月24日袁西安借吴俊永5000元；4、2015年9月6日朱三孩收田运水工程款50000元；5、朱三孩收到田运水工程款100000元；6、沈富民收到10号楼外架工人工资15000元；7、2015年9月18日朱成林领10号楼工资款30000元；8、2015年9月18日张建彬领10号楼钢筋工资款30000元；9、2015年9月18日魏大伟领工人工资15000元；10、2015年9月18日王方领工人工资15000元；11、2015年10月11日朱成林领人民币40000元；12、2015年10月11日袁西安领款10000元；13、2015年11月11日张建彬领10号楼钢筋工人工资款40000元；14、2015年11月11日沈富民领10号楼架工工人工资15000元；15、2015年11月11日魏大伟领款15000元；16、2015年11月11日王方领10号楼塔吊部分工资3000元；17、2015年11月11日张学化领10号楼木工工资20000元；18、2016年2月6日朱成林领10号楼工程款28000元。19、2015年7月14日袁西安借张巍24000元；20、2015年11月11日邓伟伟收到新都汇地泵租金10000元；21、2015年6月9日袁西安借黄蜂50000元；22、郭发亮领工资5000元；23、2015年10月11日习国杰领10号楼工人工资27000元；24、2015年10月11日习国杰领10号楼工程款17000元；25、邓伟伟出具的下欠租地泵费用30000元的证明一份。上述证据被告张巍用以证明从2015年2月17至2016年2月6日期间共向原告支付工人工资621000元。原告袁西安的质证意见是：1、对借据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中所载明的金额予以认可，上述金额共计288000元；2、对借据19、20、21、22、23、24、25中所载明的金额不予认可。认为借据19中载明的24000元是田运水借张巍10万元的利息；借据20、25中的借款人邓伟伟不是原告的工人；借据21中载明50000元应由田运水偿还；借据22中借款人郭发亮不是原告的工人；借据23、24中的借款人习国杰不是原告的工人。
七、庭审中，被告张巍还向本院提交了：1、泛安监理公司出具的监理工程师通知单11张、照片三十张，被告张巍用以证明原告所施工的工程不符合质量，泛安监理公司对被告张巍罚款共计525000元。原告袁西安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是项目监理机构对林九公司的罚款通知单，对于是否有罚款权应由法律予以授权，监理公司不具有罚款权；罚款单均没有通知到原告，也没有原告的任何签名。2、张巍与周来来签订的新都汇10号楼主体维修协议及维修款领条3份，并申请周来来出庭作证。周来来出庭作证称“2016年夏天，新都汇10号楼主体已完工，但是有些柱子走形了，后张巍让我去维修，当时双方签订的有书面合同，从一层开始至二十六层全部进行了维修，不仅有柱子还有大梁，一共六十多万元，已支付了四五十万元”。被告张巍用以证明由于10号楼主体质量不合格，需对各项维修项目进行维修。被告张巍找周来来进行的维修，支付维修费64万元。原告袁西安认为周来来的证人证言虚假，该工程并未进行任何维修且已验收合格。3、地下室未做部分的照片5张，用以证明10楼地下室的工程原告没有完工。原告袁西安认为照片上不显示拍摄的时间，未建部分显示不明确。不是原告负责建设的地下车库。
八、庭审后，被告张巍、田运水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一份，要求对10号楼地下车库未完工所造成的损失进行鉴定。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提交的相关证据及双方的陈述在卷，经当庭质证，本院据以认定。
本院认为，一、2014年11月25日，被告张巍委托田运水与原告袁西安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张巍将其承包的驿城·新都汇10#商住楼主体及地下车库的劳务分包给原告袁西安进行施工，原告袁西安与被告张巍之间形成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因原告袁西安与被告张巍均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故该份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1、关于主体。庭审中，从泛安监理公司出具的监理工程师通知单显示，原告所施工的10号楼主体结构已经验收合格并进行二次结构的施工，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2、关于地下车库。庭审中，四被告均辩称地下车库原告未施工完毕，并提交了李永俊的证明及照片若干张，因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劳务合同中约定的承包方式为主体工程清包工即10楼及所属车库；又因2016年4月10日的监理工程通知书中已载明：“10楼主体结构工程质量问题已整改，经开发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验收合格同意进行二次结构”。故原告所施工的地下车库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四被告的上述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所施工的10号楼主体及地下车库的验收合格的时间应为2016年4月10日。现原告请求被告支付下欠工程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下欠工程款数额，1、主体部分。经鉴定，10号楼主体建筑面积为12017.74平方米。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中约定主体部分每平方米单价为195元，故原告袁西安所施工的10号楼主体部分的工程款应为2343459.30元（12017.74平方米×195元／平方米）。2、地下车库部分。地下车库建筑面积为1763.49平方米（不含基础加半层面积）。双方合同中签订的协议约定“车库清包工单价每平方米300元，并且基础加半层”故原告袁西安所施工的10号楼地下车库部分的工程款应为793572元{[1763.49平方米+（1763.49平方米÷2）]×300元／平方米}。3、庭审中，被告张巍、田运水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本案中，被告张巍、田运水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符合上述相关法律规定，故本院不予准许。4、关于已付工程款数额。①庭审中，被告张巍向本院提交借据25张，用以证明其已向原告袁西安支付工程款621000元。原告袁西安对其中的288000元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②对原告袁西安不认可部分：⑴因被告张巍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证明邓伟伟、郭发亮、习国杰系原告袁西安的工人，故上述人员所领款项与原告袁西安无关联性，故本院对借条20、22、23、24、25不予采纳；⑵因借条19、21系原告袁西安所出具，其主张上述款项不应由原告承担，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上述两份证据载明的金额为74000元。综上，被告张巍提交的借据中经本院确认的金额为362000元。③庭审中，原告袁西安认可被告张巍已向其支付工程款372000元。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因该行为系原告袁西安的自认行为，故被告张巍已付工程款数额应以原告袁西安自认数额372000元为准。5、关于罚款。庭审中，虽然被告张巍提交了泛安监理公司出具的监理工程师通知单11张及照片三十张，用以证明原告所施工的工程不符合质量，泛安监理公司对被告张巍罚款共计525000元。但因上述罚款均监理公司对林九公司项目部作出的单方行为，对原告袁西安不产生效力；且上述罚款是否已履行被告张巍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故被告张巍主张该部分罚款应由原告袁西安承担，无事实依所据，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张巍主张的维修费640000元。①庭审中，张巍提交一份其与周来来签订的新都汇10号楼主体维修协议及维修款领条3份，并申请周来来出庭作证，用以证明由于10号楼主体质量不合格，支付维修费640000元。因周来来出庭作证的内容与协议能相互印证，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②从被告张巍提交的泛安监理公司出具的监理工程师通知单及照片显示，原告所施工的工程存在钢筋绑扎不规范、振捣不密实、涨模、安全防护不到位、主楼周边大角不顺直等相关质量问题，泛安监理公司要求项目部限期整改；③双方签订的合同中约定“乙方在施工过程中因乙方原因造成质量不合标准所造成的返工、修理等人工费损失应由乙方承担”。综上，原告所施工的10号楼主体部分存在部分质量问题，由张巍另找案外人周来来进行维修，支出维修费640000元。现被告张巍主张该部分维修费应由原告承担，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告袁西安所施工的10号楼工程已经验收合格，总工程款数额为3137031.3元（2343459.30元+793572元），减去被告张巍已支付的工程款372000元及维修款640000元，被告张巍还下欠原告工程款数额为2125031.3元。原告请求数额中超出部分，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损失，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原告袁西安所施工的10号楼工程已于2016年4月10日经验收合格，故该利息损失应从2016年4月10日起开始计算。又因双方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的，故该利息损失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经核算，截止目前，该利息已超出原告请求的50000元。现原告请求50000元，系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原告请求被告田运水、林九公司、东方中泽公司承担连带责任。①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本案中发包人即被告东方中泽公司已按合同约定的支付时间足额支付了工程款，故原告请求被告东方中泽公司承担支付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②本案中，与原告袁西安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相对人系被告张巍，袁西安与田运水、林九公司均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故原告请求被告田运水、林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张巍、田运水申请对地下车库未完工所造成的损失进行评估，因张巍、田运水未在本案中提出反诉，故该次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张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袁西安支付下欠工程款2125031.3元及该款利息损失50000元。
二、驳回原告袁西安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张巍如未在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930元，由原告袁西安负担7418元，被告张巍负担2251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肖 静
审判员 刘亚楠
审判员 刘 林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姜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