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3民终10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莫维强，男，197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连英，女，1969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正红，广西中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刚，广西中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莹，女，198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广西君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莫维强、张连英因与被上诉人周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人民法院（2016）桂0331民初2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莫维强、张连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正红、王小刚，被上诉人周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莫维强、张连英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人民法院（2016）桂0331民初2172号民事判决第二、第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二上诉人于2015年2月10日向被上诉人借款金额为3080000元不是客观事实。被上诉人于2015年2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出借给二上诉人300万元是事实，但二上诉人未收到另外出借的8万元现金，被上诉人实际未履行出借8万元现金的义务。因此被上诉人诉称以现金方式出借给二上诉人8万元的事实不存在。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于2016年7月23日出具的20万元欠条并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新的借贷关系，而是双方对2015年2月10日、26日的借款确认支付的利息属事实认定错误。因该欠条是被上诉人代替上诉人偿还给另一债权人周和荣的20万元后，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出具对其帮助偿还该笔债务的书面确认而形成的，并不是一审判决认定的系双方对2015年2月10日、26日的借款确认支付的利息。三、一审判决认定二上诉人多次向被上诉人出具的2015年5月6日、5月9日及9月1日三张借条共计45.3万元并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新的借贷关系，而是双方对2015年2月10日、26日的借款确认支付的利息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2015年2月10日、2月26日的借款中的双方都没有口头或书面的利息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第2款“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规定，二上诉人不应支付被上诉人任何借款利息。其次，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情况下就将借条作为双方对借款利息的确认并以此认定双方有利息约定，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周莹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周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000元，并自2015年2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支付利息；2、二被告支付给原告借款利息663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周莹通过他人介绍与被告莫维强、张连英相识，系普通朋友关系；被告莫维强与被告张连英系夫妻关系。2015年2月10日，被告莫维强、张连英以用于偿还其已到期的银行贷款为由，经与原告周莹协商后，向原告出具抵押借款合同一份，写明二被告用其房产作抵押，向原告借款3200000元，借款期限为30天，即从2015年2月10日起至2015年3月9日止，被告在向广西荔浦农村合作银行申请的贷款下来后应立即归还原告借款，否则视为违约，被告将按所欠借款金额每日3‰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合同同时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二被告在合同上借款人、抵押人处分别签字、捺手印、并注明日期，但原告周莹并未在合同上签字，原、被告双方也未到相关部门办理借款抵押登记手续。同日，二被告还向原告出具借款借据一份，并在借款借据上借款人、抵押人处分别签名、捺手印并注明日期,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200000元，借款借据写明其中的3000000元借款已按被告的要求转入被告张连英在广西荔浦农村合作银行开户的账户，另被告收到原告现金人民币200000元。原告周莹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款3000000元转至被告张连英在广西荔浦农村合作银行的账户借给二被告；同时，原告周莹从其在广西荔浦农村合作银行的账户取款现金200000元，将其中的80000元交给被告，余款120000元作为利息扣除。当日，二被告向原告借款本金为3080000元。2015年2月26日，被告莫维强、张连英以用于偿还其尚欠的银行贷款为由，经与原告周莹协商后，再次向原告出具抵押借款合同一份，写明二被告用其房产作抵押，向原告借款1050000元，借款期限为30天，即从2015年2月26日起至2015年3月25日止，被告在向广西荔浦农村合作银行申请的贷款下来后应立即归还原告借款，否则视为违约，被告将按所欠借款金额每日3‰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合同同时对其他内容作了约定；二被告在合同上借款人、抵押人、贷款人及抵押权人处分别签字、捺手印、并注明日期，但原告周莹并未在合同上签字；原告自述原、被告到相关部门办理了借款抵押登记手续，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同日，二被告还向原告出具借款借据一份，并在借款借据上借款人、抵押人处分别签名、捺手印并注明日期,写明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50000元，借款借据同时写明其中的1000000元借款已按被告的要求转入被告张连英在广西荔浦农村合作银行开户的账户，另被告收到原告现金人民币50000元。原告周莹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款1000000元转至被告张连英在广西荔浦农村合作银行的账户借给二被告，其余50000元作为利息扣除并未支付给二被告。此外，2015年9月1日，二被告因向银行贷款需对抵押物进行评估，被告莫维强向原告周莹出具借条一份，写明向原告借款并收到现金11946元，被告莫维强在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名、按手印，并注明日期；原告于当日将现金11946元借给被告。以上借款，借款后，被告莫维强、张连英未及时向原告周莹还款，也未支付利息。经原、被告协商后，由二被告以向原告出具借条、欠条的方式对借款利息予以确认；二被告于2015年5月6日、5月9日分别向原告出具借条各一份，分别写明借到原告现金人民币53000元、240000元，二被告均在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名、注明日期；同年9月1日，二被告再次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写明借到原告人民币160000元，于2015年9月1日收到现金，二被告在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名、按手印，并注明日期；2016年7月23日，二被告又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写明欠到原告人民币200000元，二被告在欠条的欠款人处签名、按手印，并注明日期。对于2015年2月10日的借款3080000元，被告张连英已于2015年8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偿还本金3000000元；2015年2月26日的借款1000000元本金，原、被告均认可已于2016年5月3日还清；2015年9月1日的借款11946元，原、被告均认可被告已偿还1946元给原告，二被告尚欠原告10000元。原告以二被告尚欠其本金200000元及利息为由诉至该院，请求二被告还本付息。本案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对其主张的200000元本金的计算方法为:2015年8月28日，原告收到被告张连英偿还2015年2月10日的借款本金3000000元后，原告又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账100000元、取现金70000元，共计170000元支付给被告张连英，由被告张连英偿还给被告的另外一名债权人周敏；二被告共欠原告本金为4080000元，减除二被告已偿还给原告的3880000元，二被告尚欠原告本金为2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原告周莹与被告莫维强、张连英于2015年2月10日、2月26日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原告虽然未在合同上签字，但其一直未提出异议，并履行了合同的主要义务，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将合同作为主要证据使用，其行为表明其对该贰份合同予以认可，两份合同为合法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被告莫维强、张连英于2015年2月10日向原告借款，虽然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写明借款金额为3200000元，根据原、被告的陈述、银行转账业务凭证、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该院认定二被告当日向原告借款金额实为3080000元；二被告辩称其向原告借款本金为3000000元，该院不予采信。被告莫维强、张连英于2015年2月26日向原告借款，虽然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写明借款金额为1050000元，根据原、被告的陈述、银行转账业务凭证等证据，该院认定二被告当日向原告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原、被告均认可该笔借款本金二被告已于2016年5月3日向原告还清，该院予以认定。2015年9月1日，被告莫维强向原告的借款11946元，原、被告均认可被告已偿还了1946元给原告，二被告尚欠原告10000元，该院予以认定；因该笔借款借贷双方在借条上未约定利息，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对借款有支付利息的约定，因此，原告主张二被告对该笔借款支付利息，该院不予支持；同时，对该笔借款，借贷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债权人可以催告债务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该借款。原告请求二被告向其支付利息663000元，系对二被告出具给原告的确认利息的借条、欠条计算上有误，其将被告莫维强于2015年9月1日向其借款11946元尚欠的本金10000元误计入利息，因此，原告主张的利息应为653000元。对于2015年2月10日、2月26日的借款，原、被告在抵押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中虽然未对借期内的利率及逾期利率作明确约定，根据借款后二被告多次向原告出具借条、欠条的事实，该院认为此借条、欠条并非原、被告之间存在新的借贷关系，而是双方对2015年2月10日、26日的借款确认支付的利息，因被告对利息暂时无能力支付，而向原告出具的同意、认可支付利息的凭证；因此，该院认定借贷双方对借款有利息约定，并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欠条的方式将利息金额予以确认。二被告辩称，其2016年7月23日向原告出具的欠条，系受到原告等人的威胁所写的，并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因二被告对此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院不予采信。二被告出具给原告的所有确认利息的借条、欠条均未写明利息是2015年2月10日、26日所有借款本金的利息，还是部分借款本金的利息，原、被告对此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院认定系全部借款本金的利息；因此，原告另外主张二被告支付尚未偿还的本金的利息，已重复计算利息，该院不予支持。按照2015年2月10日二被告向原告借款本金3080000元至同年8月28日二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2015年2月26日二被告向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元至2016年5月3日还清本金计算，原告请求二被告支付其利息653000元，其计算利息的利率并未超过年利率24％，符合法律的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二被告辩称其于2015年2月10日、2月26日向原告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不应支付利息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二被告尚欠原告2015年2月10日的借款的本金为80000元；原告请求二被告偿还尚欠的本金并自2015年2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支付利息，因二被告出具给原告的最后一张确认利息的欠条的时间为2016年7月23日，因此，该院认定借款利息已计算至当日，原告主张二被告支付其尚欠的本金的利息应从2016年7月24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二被告辩称已将所欠原告的本金全部还清，与本案的事实、证据不符，该院不予采信。原告在庭审过程中称，2015年8月28日，其收到被告张连英偿还2015年2月10日的借款本金3000000元后，原告又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账100000元、取现金70000元，共计170000元支付给被告张连英，由被告张连英偿还给被告的另外一名债权人周敏；因原告对此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该院不予认定，即使原告所述属实，也是原、被告之间本案之外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可以通过另案处理的方式解决。同时，原告对其主张二被告尚欠其本金200000元的计算方式为：二被告共欠原告本金4080000元，减除二被告已偿还给原告的3880000元，二被告尚欠原告本金为200000元；这与该院对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不符，该院不予认定。因此，被告莫维强、张连英尚欠原告周莹2015年2月10日的借款本金80000元及2016年7月23日以后的利息、2015年9月1日的借款本金10000元。因二被告于2015年2月10日向原告借款系共同借款，二被告系夫妻关系，该笔借款及2015年9月1日被告莫维强向原告借款均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全部用于二被告的家庭生产经营，以上债务均属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二被告有共同偿还的义务，原告请求二被告还本付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莫维强、张连英共同偿还于2015年9月1日向原告周莹所借的款项的本金人民币10000元给原告周莹；二、被告莫维强、张连英共同偿还于2015年2月10日向原告周莹所借的款项的本金人民币80000元，并自2016年7月24日起，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以实际所欠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支付利息给原告周莹；三、被告莫维强、张连英共同支付于2015年2月10日、26日向原告周莹所借的款项2016年7月24日前的利息人民币653000元给原告周莹；四、驳回原告周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上诉人是否收到被上诉人2015年2月10日借款所涉现金8万元及2015年2月26日借款所涉现金5万元的问题。2015年2月10日及2015年2月26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分别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并约定借款金额分别为320万元及105万元，但被上诉人仅分别向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300万元及100万元，上诉人也否认收到被上诉人任何现金，根据日常经验及本案查明事实，且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向上诉人支付了8万元及5万元现金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本案所涉两份借款合同，被上诉人实际履行了300万元及100万元的出借义务，本院对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并未给付8万元及5万元现金的异议事实予以认定；2、关于涉讼四份借条所涉款项是否是双方对之前借款未付利息的确认的问题。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所涉四份借条是双方对借款利息的确认提出异议，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两份借款合同均未约定借款利息，且被上诉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口头约定了借款利息，故上诉人依法对涉讼借款不应支付利息，一审判决认定涉讼四份由上诉人出具的借条是双方对借款利息的确认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对上诉人此异议事实予以认定。除以上异议事实外，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是否尚欠被上诉人8万元本金未偿还；二、上诉人对其出具的四份借条所涉款项是否是双方对之前借款利息的确认及其应否承担给付义务。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于2015年2月10日及2015年2月26日分别与被上诉人签订了两份《抵押借款合同》，该两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分别为320万元及105万元。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分别向上诉人履行了300万元及100万元给付义务，被上诉人主张另20万及5万元以现金方式给付，但上诉人否认收到被上诉人任何现金，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上诉人应对其以现金方式给付部分借款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但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佐证其主张，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之不利后果；其次，本院认为，同一笔借款，出借人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绝大部分，而其中一小部分又另外通过现金方式给付不符逻辑，有违常理，亦有悖日常经验及交易习惯。综上分析，本院认定本案所涉两份借款合同，被上诉人实际履行了300万元及100万元的出借义务，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2月10日借款合同中的8万元未还借款系现金给付并据此判令上诉人承担偿还责任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分别于2015年5月6日、5月9日、9月1日及2016年7月23日出具四份借（欠条），被上诉人认为该四份借（欠）条所涉653000元款项是双方对之前借款利息的确认，并据此诉请上诉人给付该款项。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主张涉讼四份借（欠）条系对双方之前借款利息的确认，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之不利后果；其次，退一步讲，即便上述四份借（欠）条是双方对之前借款未付利息的结算，但由于当事人双方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未约定借款利息，被上诉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涉讼借款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被上诉人对涉讼借款主张利息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且即便涉讼借（欠）条系双方对未付利息的确认，被上诉人亦有义务对该利息如何计算所得及其是否合法提供相应证明、作出合理解释，但被上诉人对此既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未对此作出合理解释。一审判决认定涉讼四份借条系双方对之前借款利息的确认，并判令上诉人对该款项承担偿还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莫维强、张连英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人民法院（2016）桂0331民初21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人民法院（2016）桂0331民初217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三、驳回被上诉人周莹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21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1215元，由被上诉人周莹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230元，由被上诉人周莹负担。上述款项，义务人应于本生效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裕松审判员  陆建华审判员  唐 勇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黄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