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422民初261号原告：唐昆鹏，男，198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衡南县人，初中文化，建筑安全员，户籍地衡南县，现住衡阳市蒸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海波，男，湖南溥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宏德，男，1966年8月2日出生，汉族，衡南县人，大专文化，工程师，户籍地衡南县。被告：唐桂兰，女，196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衡南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衡南县，系被告周宏德之妻。原告唐昆鹏与被告周宏德、唐桂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谭海鹰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刘贻、人民陪审员李彭伟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刘珊担任法庭记录，于2018年3月13日、3月26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昆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海波、被告周宏德、唐桂兰到庭参加了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唐昆鹏向本院申请诉讼保全，本院经审查后，依法裁定冻结被告周宏德、唐桂兰的银行存款100万元或查封其等值财产。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周宏德因承包湖南省衡洲建设有限公司的衡南县城管供销社综合贸易商场及棚户区改造施工项目缺乏资金，于2016年8月16日向原告借款20万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按月支付，于2017年8月15日偿还本金；于2016年12月30日、2017年2月14日以与原告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的方式分别收取原告投资款50万元、15万元。50万元投资协议约定投资回报固定分红为每月为投资本金的3%，投资期限为12个月；15万元投资协议约定投资回报固定分红为每月为投资本金的3.5%，投资期限为6个月。根据投资协议条款的约定，该两份投资名为投资实为借款。被告借款后按协议约定支付利息至2017年10月份，之后便拒付利息及偿还到期借款本金。至本案起诉之日即2018年1月5日，被告85万元本金到期未付，尚欠原告借款利息4万元。因原告的资金是从亲戚那里借来的，二被告违约逾期还本付息，不讲诚信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及社会压力，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一、由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85万元，利息4万元（4万元利息是按月利率2%计算至起诉之日，起诉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共计89万元，在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将利息明确为：截至2018年1月29日被告共欠利息95216.67元，2018年1月29日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二、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为支持其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借款合同、投资合作协议（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12月28日）、投资合作协议（2017年2月14日至2017年8月13日）。证明原告借款给被告三笔借款共计850000元及借款期限和利息。2、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87）、原告转账给被告三笔借款共计850000元的银行账号流水。证明原告支付被告850000元，履行了借款的支付义务。3、被告偿还原告借款利息的原告银行收款账号流水。证明被告偿还了原告部分借款利息（其中已偿还的借款月息3分的利息合法有效，未偿还的借款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4、2016年8月19日的承诺书、《门面、房屋出售合同》。证明被告承诺用其购买的门面、住房（2套）和车辆作为借款的担保。5、项目从公司账户付款明细、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明细查询、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证明2017年7月4日湖南衡洲建设有限公司收到被告周宏德所承包的项目的15万元工程款，2017年7月7日被告周宏德从这15万元工程款中以湖南省衡洲建设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账号：43×××77）转账3万元材料款给原告，这3万元也就是2017年7月6日原告向被告周宏德出具的领条上的3万元现金这一笔钱；证明原告在被告周宏德处领取的3万元是业务费，而不是被告周宏德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或者利息，至于该证据上反映为材料款是因湖南省衡洲建设有限公司做账的需要，原告实际上没有向被告周宏德或者湖南省衡洲建设有限公司供应材料。对原告所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周宏德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1、2、4、5无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原告的银行流水显示被告周宏德偿还的金额是154750元，但是被告周宏德已经支付给原告的银行转账是194750元，被告周宏德还偿还了部分现金给原告。被告唐桂兰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意见，认为被告唐桂兰没有参与，不清楚情况，无法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周宏德辩称：借款和投资合作协议都是事实，但是借款是20万元，被告周宏德从银行打出的流水证明被告周宏德已经偿还给原告194750元，还还了现金给原告。投资合作协议中的50万元、15万元共计65万元，原告已经支付给被告周宏德是事实，当时原告要求固定分红，被告周宏德当时相信工程效益会很好，就答应了。现在原告要求被告周宏德偿还投资款，因为工程还没完工，是盈还是亏不清楚，被告周宏德的投资也还没有收回来，既然被告与原告是共同投资合作，那么原告也应当承担风险。2017年8月份被告周宏德与原告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原合作协议的违约金全部取消，按照原投资合作协议执行，但其中2017年9月1日前所有的利息全部结清，合作协议65万元待衡南县城管供销社综合贸易商场及棚户区改造施工项目即甲方付满1100万元给被告周宏德后，被告周宏德按照每满100万元的10%退还给原告投资款，直至退满原告的投资款65万元为止；分红待工程款全部付清后，按照原投资合作协议支付给原告分红款。被告周宏德不清楚原告的诉讼中要求被告支付4万元的利息是怎么计算出来的，被告周宏德要求原告将被告周宏德与其签订的补充协议、被告周宏德所有的房屋合同都向法庭提供，并将被告所有的房屋合同退还给被告周宏德。在第二次庭审中，被告周宏德补充答辩意见为：2017年9月至12月期间，每月支付给原告唐昆鹏6000元，4个月共偿还给原告借款利息24000元，但原告没有出具书面的收款凭据给被告周宏德；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被告周宏德于2017年7月7日通过湖南省衡洲建设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给原告的3万元不是2017年7月6日原告出具领条的3万元，2017年7月6日被告周宏德从朋友那里借现金3万元并以现金支付的方式偿还给原告3万元，2017年7月7日被告周宏德又通过湖南省衡洲建设有限公司的账户转账支付的方式另外偿还给原告3万元，被告周宏德共偿还给了原告312250元，且都是偿还借款本金。被告周宏德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2017年12月8日手机银行转账截屏、2017年7月6日原告收取被告现金3万元的收条。证明被告周宏德偿还给原告借款194750元。对被告周宏德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发表意见认为，对证据1中的2017年7月6日原告收取被告周宏德现金的收条，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不是被告周宏德偿还原告的借款，而是原告做砖生意，被告周宏德给原告的业务费。这个3万元现金与被告周宏德提供的证据所反映的其他偿还方式、金额都不同。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与原告提供的原告银行收款账号流水相对应，原告都认可。2017年12月8日手机银行转账截屏，原告认可。被告唐桂兰发表意见认为，被告唐桂兰没有参与，不清楚情况，无法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唐桂兰辩称：被告唐桂兰不认识原告，也不知情，没有参与原告与被告周宏德之间的借款、投资合作的事情。被告唐桂兰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对原告唐昆鹏、被告周宏德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合议庭评议如下：原告唐昆鹏提供的证据1、2、3、4、5及被告周宏德提供的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故本院依法认定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根据本案的上述有效证据及庭审查明的情况确认以下案件事实：被告周宏德因承包湖南省衡洲建设有限公司的衡南县城管供销社综合贸易商场及棚户区改造施工项目缺乏资金，于2016年8月16日向原告唐昆鹏借款20万元，双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8月15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支付利息，按月支付。原告于2016年8月19日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周宏德支付借款20万元。2016年12月29日、2017年2月14日原告唐昆鹏与被告周宏德分别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各一份，约定：投资金额分别为50万元、15万元；投资期限分别为12个月即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12月28日、6个月即2017年2月14日至2017年8月13日；投资款分别于2017年12月28日、2017年8月13日全部返还给原告，投资款回报方式为每月分别按投资本金的3%、3.5%固定分红。原告唐昆鹏分别于2016年12月30日、2017年2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周宏德50万元、15万元。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17年12月8日止被告周宏德通过银行转账15笔支付给原告唐昆鹏228250元。另外，2017年7月6日，原告唐昆鹏向被告周宏德出具领取3万元现金的领条，原告唐昆鹏与被告周宏德均认可领条所指向的3万元已实际支付的事实。但原告提出该款不是出具领条的当天收取的现金，而是于2017年7月7日，由被告周宏德通过湖南省衡洲建设有限公司的账户在被告周宏德所承包的项目2017年7月4日支付至该公司账户的15万元工程款中转账支付给原告3万元，且该款不是被告周宏德偿还给原告的借款本金或利息，而是支付给原告的业务费。被告周宏德则称2017年7月6日原告所出具领条的3万元，被告周宏德于当天从朋友处借现金3万元支付给了原告唐昆鹏，2017年7月7日被告周宏德又通过湖南省衡洲建设有限公司的账户转账支付给原告唐昆鹏3万元，二天共支付给原告6万元，且都是偿还借款本金。另查明，被告周宏德与被告唐桂兰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结合原、被告的诉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唐昆鹏与被告周宏德签订的二份《投资合作协议》所指向的款项是投资款还是借款？二、原告唐昆鹏领取的3万元现金是偿还借款还是支付其他经济往来的款项？2017年7月6日原告出具的领条的3万元与2017年7月7日通过湖南省衡洲建设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转账给原告的3万元是否属于同一笔钱？三、被告周宏德已支付给原告唐昆鹏的款项是偿还借款本金还是利息？被告周宏德已实际支付的利息的截止时间？原告要求被告周宏德支付截至2018年1月29日的利息95216.67元，2018年1月29日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是否合法、能否得到支持？四、二被告应如何承担责任？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一、原告唐昆鹏与被告周宏德签订的二份《投资合作协议》所指向的款项是投资款还是借款问题。原告唐昆鹏与被告周宏德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符合借款合同的法律特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的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为：原告向被告提供贷款，被告在到期后返还并依约定利率支付利息，原告只收取固定利息。没有约定原告参与被告的经营管理和对经营亏损的风险承担。可见，原告向被告给付65万元并约定相关利率、期限，符合借款合同的要求，双方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实质应为借款合同。本案中的投资协议虽名为投资协议，但在协议中却约定了保底条款，不符合投资具有风险性的本质特征，故原告与被告之间实际上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而非真正的投资合作行为，故原告唐昆鹏与被告周宏德签订的二份《投资合作协议》所指向的款项属于借款。2017年7月6日原告出具的领条的3万元与2017年7月7日通过湖南省衡洲建设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转账给原告的3万元是否属于同一笔钱，原告唐昆鹏领取的3万元现金是偿还借款还是支付其他经济往来的款项的问题。被告周宏德在第一次庭审中举证证明其已偿还给原告的款项，只提供了2017年7月6日原告出具的领现金3万元的领条，并未提及2017年7月7日通过湖南省衡洲建设有限公司的账户转账另外支付给原告3万元，但在原告于第二次庭审提供2017年7月7日通过湖南省衡洲建设有限公司账户转账给原告3万元的相关证据后，提出2017年7月7日转账给原告的3万元是其另外偿还给原告的借款本金。而原告称提供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是为了证明2017年7月7日转账支付的3万元是对2017年7月6日原告出具的领条的款项实际支付，2017年7月6日被告周宏德并未以现金支付的方式付给原告3万元。通过庭审查明，被告称2017年7月6日以现金支付的方式付给原告3万元，对现金的来源称其向朋友所借，但不能说清具体是向哪个朋友所借，故被告周宏德不能说清现金的来源，且通过原告提供的2017年7月7日实际转账付款的系列证据证明，2017年7月4日被告周宏德所承包的项目已经有15万元转账到湖南省衡洲建设有限公司账户，周宏德完全有支付给原告现金领条上的3万元的支付能力，却向朋友借3万元现金于2017年7月6日支付给原告，且于2017年7月7日又另行转账支付给原告3万元，显然不符合社会常理和人们通常的行为逻辑，故原告所称2017年7月7日被告周宏德通过湖南省衡洲建设有限公司转账支付给原告的3万元系对2017年7月6日的现金领条的3万元的实际履行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2017年7月6日原告出具领条涉及的3万元与2017年7月7日被告周宏德通过湖南省衡洲建设有限公司账户转账支付给原告的3万元系同一笔款项，对被告周宏德所称系其偿还给原告二笔不同的款项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唐昆鹏出具现金领条所涉及的3万元，原告唐昆鹏及被告周宏德均认可已实际支付，且本院认定该款的支付系被告周宏德通过湖南省衡洲建设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给原告。因查明原告唐昆鹏与被告周宏德除本案所涉经济往来外，并无其他经济往来，原告在对被告周宏德所举2017年7月6日的领条质证时称该3万元系业务费，而原告所举2017年7月7日的系列付款证据记载的付款项目为”材料款”，原告所称与其所举证据所显示的内容相互矛盾，且没有证据证明该款系业务费，被告周宏德支付该款的行为发生在偿还原告唐昆鹏借款利息期间，故本院认定该款属于被告周宏德偿还原告的借款，对原告称该款系业务费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17年12月8日止被告周宏德通过银行转账15笔支付给原告唐昆鹏225250元，以及本庭认定原告唐昆鹏出具现金领条所涉及3万元系被告周宏德偿还原告的借款，故被告周宏德共计已偿还给原告258250元。三、被告周宏德已支付给原告唐昆鹏的款项是偿还借款本金还是利息，被告周宏德已实际支付的利息的截止时间，原告要求被告周宏德支付截至2018年1月29日的利息95216.67元，2018年1月29日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是否合法的问题。被告周宏德认为已支付给原告唐昆鹏的款项系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而原告唐昆鹏认为系偿付其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并未对被告周宏德已偿还的258250元还款的性质予以约定，且该258250元亦未超出被告所应承担的借款利息金额部分，因此应认定被告周宏德偿付给原告的258250元属于偿付利息。被告周宏德主张其已支付给原告本金312250元缺事实乏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条款是对已实际支付的利息的利率标准明确规定为年利率36%，故原告唐昆鹏与被告周宏德约定的月利率3%即年利率36%，对按该月利率3%计算已实际支付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因2007年3月1日被告周宏德偿还一笔利息15000元，且2017年3月1日这一天被告周宏德下欠原告借款本金为850000元，为方便计算利息，本院将2017年3月1日作为一个计算利息的时间点，故截至2017年3月1日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计算应支付的利息为70450元，被告周宏德已偿付给原告唐昆鹏的全部利息为258250元，减除截止2017年3月1日应支付的利息70450元，2017年3月1日之后实际支付的剩余利息为187800元（258250元－70450元），自2017年3月1日起被告周宏德所欠原告的借款本金总数为85万元，按月利率3%计算出每天应支付的利息为850元，用2017年3月1日之后被告周宏德已实际偿付给原告的利息187800元除以每天应支付的利息850元，得出已实际偿付利息的天数为221天（187800元÷850元/天＝220.94天），由此推算出被告周宏德已实际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的截止日为2017年10月8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条款对未支付的利息的利率标准的合法上限明确为年利率24%，原告要求被告周宏德支付截至2018年1月29日的下欠利息95216.67元，因被告周宏德已按月利率3%实际支付至2017年10月8日止，故未支付的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1月29日期间的利息应按月利率2%（年利率24%）计算为64033元（850000元×2%÷30天×113天），且原告要求被告周宏德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8年1月29日的利息至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周宏德支付截至2018年1月29日下欠利息95216.67元中的64033元部分，2018年1月29日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四、二被告应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被告周宏德与被告唐桂兰系夫妻关系，被告周宏德以个人名义与原告唐昆鹏之间的债务虽形成于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唐桂兰对该债务签字或者事后追认为夫妻共同债务，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债务系被告周宏德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更没有证据证明该债务系周宏德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而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所负的债务，故本案被告周宏德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要求被告唐桂兰对该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应依法予以驳回。故本案债务系被告周宏德的个人债务，应由被告周宏德偿还。综上，被告周宏德向原告唐昆鹏借款850000元，除偿还了部分利息外，对下欠利息及全部借款本金未按约定期限偿还，已构成违约，应负本案的全部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850000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唐昆鹏要求被告周宏德偿付截至2018年1月29日的借款利息95216.67元中的64033元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要求以借款本金8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年利率24%）计算支付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唐桂兰与被告周宏德共同偿还所欠原告唐昆鹏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驳回。对被告周宏德提出其已偿还给312250元借款本金的主张，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宏德偿还给原告唐昆鹏借款850000元及利息（截至2018年1月29日下欠利息为64033元，2018年1月29日之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8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唐昆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94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7940元，由被告周宏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海鹰审 判 员  刘 贻人民陪审员  李彭伟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时间1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1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