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522刑初177号
公诉机关阳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张伟，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任山西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财务部资金税务会计。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2017年9月15日被阳城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留置于晋城市党纪教育基地。经阳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9月21日被阳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阳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晋，山西语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阳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刑刑诉（2017）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张伟犯挪用公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兵富、检察官助理李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张伟及其辩护人张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山西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是国有控股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8月该公司定岗定员专题会议将被告人牛张伟定岗为财务部资金税务会计。
山西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与泽州浦发村镇银行签订有《票据代保管代托收协议》，该公司将其银行承兑汇票交由泽州浦发村镇银行保管。2017年4月至8月间，牛张伟利用经手银行承兑汇票的职务之便，私自将客户支付该公司的5支计1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截留不交泽州浦发村镇银行保管，私自将该公司存于泽州浦发村镇银行的7支计8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取出。后牛张伟陆续将此12支计18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与他人贴现兑换，得款共计1756450元，全部转在其中国银行账户内。牛张伟用此款购买奔驰轿车一辆，加相关费用共用去534144.8元。其余款项被牛张伟用于购买彩票、归还网贷及其他个人消费。到案发时，牛张伟私自使用的12支计18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中，有3支计40万元被牛张伟使用超过三个月。到目前为止，有9支计110万元被牛张伟使用超过三个月。
2017年8月11日牛张伟出具自首书，向山西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财务总监田某、财务科长陈某交待了其挪用银行承兑汇票的事实。2017年8月14日牛张伟将其购买的奔驰轿车及相关手续交给山西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到目前为止，牛张伟仍有126万余元挪用款项未退还。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张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牛张伟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当庭公诉人认为至开庭之日被告人牛张伟挪用的126万余元均超过三个月未退还，情节严重，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量刑。
被告人牛张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张伟构成挪用公款罪不持异议。但从挪用公款三种情形来看，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牛张伟属于自首归案，从一开始就能如实交待全部犯罪事实，综合以上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在五年以下进行量刑。
经审理查明，山西兰花煤炭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花集团）是由晋城市国有资本投资运营有限公司、泽州县资产管理处等五家公司出资成立的国有控股公司。山西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是由兰花集团与北京华安瑞得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九尊能源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出资成立的公司，其中兰花集团出资额占公司注册资本的96.33%,也属于国有控股公司。
山西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与泽州浦发村镇银行签订有《票据代保管代托收协议》，该公司将其银行承兑汇票交由泽州浦发村镇银行保管。2016年8月山西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定岗定员专题会议将被告人牛张伟定岗为财务部资金税务会计。其工作涉及公司银行承兑汇票管理方面的职责是：1.根据公司销售部的《缴款通知书》，安排出纳晁某接收客户的银行承兑并安排晁某和客户一起到银行进行验票。2.对银行承兑汇票视同现金管理，每次收取承兑汇票牛张伟要登记台账。3.每周开周例会时牛张伟要填报资金日报表（资金日报表中有银行承兑汇票总金额）报财务总监和财务部长。4.根据付款审批单，牛张伟负责安排出纳晁某到银行提取银行承兑汇票，并负责承兑汇票的背书并登记台账。
2017年4月7日至8月6日间，牛张伟利用经手银行承兑汇票的职务之便，私自将客户支付该公司的5支计1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截留不交泽州浦发村镇银行保管，私自将该公司存于泽州浦发村镇银行的7支计8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取出。后牛张伟陆续将此12支计18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与贺某、晋某贴现兑换，得款共计1756450元，全部转在其中国银行账户内。牛张伟用此款购买奔驰轿车一辆，加相关费用共用去534144.8元。其余款项被牛张伟用于购买彩票、归还网贷及其他个人消费。到案发时，牛张伟私自使用的12支计18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中，有3支计40万元被牛张伟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
2017年8月11日牛张伟出具自首书，向山西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财务总监田某、财务科长陈某交待了其挪用银行承兑汇票的事实。2017年8月14日牛张伟将其购买的奔驰轿车及相关手续交给山西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到目前为止，牛张伟挪用公款的数额除去534144.8元，仍有1265855.2万元挪用款项使用超过三个月未退还。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书证
1.牛张伟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牛张伟的基本情况，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山西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山西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项目简介、章程、章程修正案、山西兰花煤炭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股权结构情况、章程，证实兰花集团、山西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均为国有控股公司。
3.山西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全员竞聘上岗方案和实施细则、山西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定岗定员专题会议纪要、牛张伟个人经历、职工调动介绍信、职工内部调动介绍信，证实牛张伟于2012年6月13日，由兰花集团分配到山西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气站小组工作；2014年3月，由气站小组调动至公司财务部工作，2016年8月经山西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组织的第三层级人员竞聘竞岗后定岗为资金税务会计至今。
4.山西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岗位职责，内容为：“2016年8月牛张伟担任山西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财务部资金税务会计，他的工作职责主要是根据审核后的资金使用计划审批表对资金的支出进行监督、审核，每月进行银行对账，负责税务发票的领取、开具及报税等工作。我公司银行承兑汇票的管理，牛张伟的工作职责是：1、根据公司销售部的《缴款通知书》，安排出纳晁某接收客户的银行承兑并安排晁某和客户一起到银行进行验票。2、对银行承兑汇票视同现金管理，每次收取承兑汇票牛张伟要登记台账。3、每周开周例会时牛张伟要填报资金日报表（资金日报表中有银行承兑汇票总金额）报财务总监和财务部长。4、根据付款审批单，牛张伟负责安排出纳晁某到银行提取银行承兑汇票，并负责承兑汇票的背书并登记台账。”
5.山西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银行承兑汇票管理办法、票据代保管代托收协议，证实该公司票据由泽州浦发村镇银行有限公司代保管代托收及公司关于承兑汇票管理的具体流程和办法。
6.山西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承兑汇票明细表、应收汇票明细账、承兑汇票统计表、承兑汇票遗失情况说明、信贷业务交接单、业务台账，牛张伟中行卡交易明细表，证实牛张伟挪用的12支银行承兑汇票的票号、出票人、出票银行、金额、出票日期的详细情况，12支银行承兑汇票总计金额180万元。牛张伟用自己的中行卡接收汇票贴现兑付款1756450元。牛张伟自己的中行卡消费明细及手机截屏可证实本人买车及购买彩票消费情况。
7.牛张伟的购车资料及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的收据及证明，证实2017年8月17日牛张伟将用承兑汇票兑付款购买的奔驰轿车及相关手续交给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
8.阳城县监察委员会的归案说明，证实牛张伟于2017年8月11日书写自首书，向山西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财务总监田某、财务科长陈某说明其挪用承兑汇票的事实。
9.牛张伟购买奔驰牌BJ7205HXL轿车的发票、完税证明、强制保险、商业保险、玻璃划痕发票，证实奔驰牌BJ7205HXL轿车价值为534144.8元
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在任主管会计期间，我公司对收到客户的承兑汇票的流程是：销售部门通知货币会计接受承兑汇票，资金会计向财务部长请示。财务部长同意后，资金会计安排出纳办理接受承兑汇票。客户带缴款通知单和承兑与出纳联系，交承兑当日出纳和客户一同到银行办理验票，如果是真票发送联查，出纳和银行人员办理入库、出纳登记收付表并复印、拍照存档，客户在收付表上签字确认。次日，出纳拿回联查单。无误后，带联查单、承兑复印件、缴款通知单、交由会计给客户开收据，会计填制凭证。按照我公司以前与开户行泽州浦发村镇银行签订的协议，我公司收到的所有承兑汇票都由该行代保管代托收。截止2017年8月10日公司账面承兑汇票为55支，总金额6847500元，收到的55支承兑汇票都已记账。
2.证人田某证言，证实涉案的12支共计180万元的承兑汇票发现丢失及查找到牛张伟承认犯罪事实的经过。
3.证人董某证言，证实泽州浦发村镇银行托管山西兰花煤层气公司承兑汇票情况。与银行对接由牛张伟、晁某二人负责。牛张伟取出涉案承兑汇票的情况。
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牛张伟、晁某关于承兑汇票业务对接流程及实际工作情况。其将40支银行承兑汇票入库单及需要办理托收的3支银行承兑汇票交给出纳晁某。
5.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涉案的12支共计180万元的承兑汇票发现丢失及查找到牛张伟承认犯罪事实的经过；兰花煤层气公司承兑汇票管理情况；牛张伟、晁某负责的银行承兑汇票具体流程，包括银行承兑汇票的收取、背书、承兑；2017年4月份有一次晁某和我说过有一个客户要交银承，当时她在阳城，牛张伟在晋城，问我先让牛张伟代收一下，她回去核实。我当时对她说：你的岗位事情你要做好，牛张伟替你去办，你事后也要去银行核实、落到实处，看他到底把银承存到银行没有，你们一定要把手续办好。她就是和我说过这一次，后来再没有和我说过。
6.证人贺某证言，证实牛张伟转让给本人的所有承兑汇票明细，共10支120万元。转牛张伟中国银行账户1171150元。
7.证人晋某证言，证实牛张伟拿二张承兑汇票找我兑现，票面金额分别为50万和10万。我转给他中国银行账户585300元（含2017.8.3日转200元）。
8.证人晁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我任公司出纳的时候兰花煤层气公司办公地点在晋城市兰花物流园区，2016年底公司整体搬迁到阳城县西河乡崔凹村，搬迁前领导决定公司的资金会计与出纳留在市里办公，室内办公地点更改到兰花小庄社区家属楼。2017年开了年以后，公司财务部长陈某说资金会计与出纳不要两人都留在晋城，建议一个人可以办理业务的时候，另一人就回崔凹学习其他业务。后来我与牛张伟商量，牛张伟说自己晋城业务工作较多，两人协商后，我决定我主要回阳城办公。今年4月份开始，我不在市内的时候，委托牛张伟代我办理承兑汇票相关业务。具体过程是：公司客户给我打电话通知我交承兑汇票，我向客户索要票面图片进行确认，检查无误之后询问客户交票时间，告诉客户我不在市内办公，让客户与牛张伟联系，然后我在电话中告诉牛张伟有客户要交票，并将客户发给我的承兑汇票的图片微信转发给牛张伟，让他确认收票。牛张伟收到客户承兑汇票后给客户开具便条后，前往泽州浦发村镇银行办理查询业务，与银行客户经理董某联系办理入库手续，并登记银行交接单，我电话咨询银行柜台查询是否回复，已收到回复的票据就通知成本费用会计刘某给客户开具收据，并电话提醒牛张伟拿取查询回执单，将已开具的收据移交市场部销售人员，由市场部销售人员通知客户拿取收据。
牛张伟代我办理的银行承兑汇票的业务手续主要有两个，一个是承兑汇票查询回执单，一个是承兑汇票交接单。我回晋城办业务的时候，与牛张伟电话联系，要查询回执和承兑汇票交接单，牛张伟只给我回执单，没有给交接单，他说是票据太乱，没有整理，有些票也没有随身携带，随后再给我。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回市里时，又跟他要票据交接单，牛张伟就说找不到了。大概六月份我在晋城公司办公室找到两张牛张伟经手的两笔承兑汇票的交接单。到目前牛张伟就没有给过我他经手办理的承兑汇票的交接单。
2017年三月份之前银行承兑汇票的提取都是我到银行办理，今年四月份，由于两地办公我就委托牛张伟替我到银行那里出库，提取承兑汇票，我打电话与财务部长汇报情况，她同意后我在票据中加盖背书章并登记，客户在台账签字确认，我不在市里就委托牛张伟与银行客户经理联系提取承兑汇票，回来后向牛张伟拿承兑汇票加盖公章到泽州浦发村镇银行办理托收。实际操作中办公地与开户行不在一地，所以牛张伟有替我办理的。我和财务部长陈某请示过，在四五月份的一天，客户在晋城交承兑汇票，当时我在阳城，牛张伟在市里，我和陈某说看能不能让牛张伟代我收一下承兑汇票，办理一下有关手续，陈某说你们自己把工作交接好，按正常流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今年8月3日，我和客户经理联系要取8月份托收的票，客户经理说没时间，我就和经理说，牛张伟在市里，我不在他可以替我办。8月4日银行客户经理没有和我联系，就问牛张伟和你联系办理出库没，牛张伟说正在办理出库手续。8月7日上午牛张伟到公司阳城点财务办公室，我就向他要承兑汇票，他说没带，我说你抓紧时间。8月8日晚上牛张伟给我打电话说票丢了，我说这得向领导汇报。8月10日我跟牛张伟在写《银行承兑汇票遗失情况》上签字按手印，一份交给财务部长陈某，一份交给财务总监田某。8月10日和11日和银行、法院联系了解挂失承兑汇票的事项。8月12日牛张伟移交他的工作，移交期间，听他说丢失的票其实是他花的。8月13日我和银行客户经理董某联系，我需要银行那边的承兑汇票的明细。8月14日董某给我发了一份银行承兑汇票登记明细的电子版。我整理后做了一表格，牛张伟说丢失的12张票据面值金额共计180万元，其中5支，共计100万元没有办理入库。
后来我和牛张伟核对所有的承兑汇票，发现少了12支，共计180万元，我和他写了说明，列出缺少12支承兑汇票的明细。
9.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14日上午，兰花煤层气公司财务科资金会计牛张伟在煤层气公司时任董事长李丰亮的陪同下，到兰花集团505室向我和兰花集团纪委副书记王庆国说，他私自把煤层气公司180余万元承兑汇票花了，其中，120万元用于购买彩票，50多万元用于购买奔驰车，并现场提供自首书一份和个人简历。当时，我和他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对他进行了批评教育，说明此问题要移交给市纪委监委处置，让他回去等通知。随后我口头向市纪委主要领导进行了汇报。一个多小时以后，牛张伟将奔驰车两把钥匙和车辆购置资料送于我办公室。2017年8月14日下午，由我和王庆国将牛张伟涉嫌挪用国有资金180余万元的问题线索移交市纪委监委案件监督管理室，附牛张伟自首书、《资料移交清单》、奔驰车钥匙两把及车辆购置原件一套。
10.证人梁某证言，证实经公司2016年8月8日定岗定员专题会议确定定岗定员方案，其中牛张伟调公司财务部任资金税务会计。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牛张伟供述，我刚担任出纳时，承兑汇票是由固定资产会计高丽收和送至银行代保管和代托收。过了一段时间，高丽调离，把承兑汇票的收取的业务交给我。2016年8月我担任资金会计，晁某担任出纳。我和晁某对承兑汇票的收取、管理在实际工作中办理的情况是：2016年8月晁某担任出纳，开始她对承兑汇票的流程不熟悉，我带她到银行去办理承兑汇票代托收、代保管业务，我和客户经理董某说过以后主要是晁某来办理银行承兑汇票的出入库管理事宜，我来的就少了。实际意思就是我俩人都能办，主要是晁某办理这项业务，我办的就少了。2016年年底，公司财务总监田某和财务部长陈某都和我说过让我把承兑汇票业务全部移交给晁某，这以后承兑汇票的出入库都由晁某办理。但我没有按照这个流程办理。因为公司的办公地点在阳城，但是代保管代托收银行承兑汇票的泽州浦发村镇银行在晋城，我平时在晋城办公，出纳晁某在阳城办公，有时候客户在晋城拿上承兑汇票要交票，客户先联系出纳晁某，然后晁某联系我让我代办，我就收上票去银行办理。有时候我到阳城，客户在阳城交票，财务部长陈某安排我把票收了，送交至银行。有时候晁某把承兑汇票收取之后让我代她送交至银行。对于出库的票按规定由晁某办理，但是在实际工作中，有时候她委托我代她办理，有时候客户送交的票据需要补充承兑证明，我就自己去把承兑汇票提出来，补办证明后连同证明一同交回银行。2017年4月之前我因为购买彩票较多在网上有贷的款，需要归还，我手里没有钱，就想的用公司的承兑汇票贴现把网贷还了。这12支共计180万元的承兑汇票到我手的情况：第一种方式就是我收了票不入库，压在自己手里，直接去办理贴现；第二种方式就是私自在银行办理出库，取出承兑汇票进行贴现；第三种就是晁某收了票委托我交银行，我未交直接贴现使用；第四种就是7月20日左右我把所有库存票全部办理出库，取出其中3支直接拿上去贴现。我私自贴现使用的12支承兑汇票票号就是我和晁某给公司遗失情况说明上的12支票号。我动用公司承兑汇票个人使用，我没有跟公司领导或者其他人讲过。2017年4月7日转账收入195400元；2017年4月24日转账收入97300元；2017年5月9日转账收入50000元和47800元计97800元；2017年5月15日转账收入50000元和47700元计97700元；2017年5月24日转账收入195200元；2017年6月9日转账收入50000元和47600元计97600元；2017年6月27日转账收入50000元和47000元计97000元；2017年7月4日转账收入97650元；2017年7月18日转账收入50000元和47600元计97600元；2017年7月29日转账收入9笔50000元和一笔37300元，计487300元；2017年8月3日转账收入97800元；2017年8月6日转账收入50000元和47900元计97900元，以上共计1756250元，就是180万元承兑汇票的变现款。我在贺某手贴现了10支承兑共计1171150元，在晋某手贴现了2支承兑共计585300元。被告人投案时所写的自首材料与其供述的主要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张伟作为国有控股公司的财务人员，在对国有资金负有管理、监督职责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本公司资金180万元用于个人消费，至今尚有1265855.2元超过三个月拒不退还，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所有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为保护公共财产的所有权和国家的财经管理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牛张伟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5日起至2022年3月14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牛张伟退赔赃款一百二十六万五千八百五十五元二角，返还山西兰花煤层气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马晨啸
人民陪审员 杨海胜
人民陪审员 元富强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乔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