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1民终28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闭玉生，男，198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横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闭攀宁，男，195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横县。
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和平，广西航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忍，广西航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代飞，男，195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横县。
委托代理人：孟大伟，广西百举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闭玉生、闭攀宁因与被上诉人陶代飞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横县人民法院(2015)横民二初字第6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第的规定，于2016年11月24日对上诉人闭玉生、闭攀宁，被上诉人陶代飞进行了询问调解。上诉人闭攀宁及闭玉生、闭攀宁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和平、王忍，被上诉人陶代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大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闭玉生、闭攀宁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闭玉生、闭攀宁不用再支付陶代飞股权转让款及利息，并驳回陶代飞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陶代飞原与闭玉鼎、闭铭共同承包天等县进结镇第一砖厂，据陶代飞说其的承包期至2018年5月30日。2009年1月23日陶代飞退伙，并与闭玉鼎、闭铭签订《退伙协议书》，同时陶代飞又将退伙设定的375000元承包股权转让给闭玉生、闭攀宁两父子，且告知闭玉生、闭攀宁的可承包期限至2018年5月30日，为此闭玉生、闭攀宁才与陶代飞签订了《砖厂股权转让协议》书，之后，闭玉生、闭攀宁依约在2010年1月2日之前先后4次共支付陶代飞砖厂承包股权款275010元，后来闭玉生、闭攀宁才得知天等县进结镇政府对砖厂的发包期限至2013年1月，且不再给予延展。为此闭玉生、闭攀宁觉得是受到陶代飞的欺骗，以至受到巨额经济损失，所以才拒绝向陶代飞支付余下的99990元承包砖厂股权转让款。因此，闭玉生、闭攀宁认为拒付是正当的。二、天等县进结镇政府发现陶代飞与该镇企业办公室签订的《砖厂承包合同书》有重大问题，并数次向闭王鼎等人提出终止承包关系，无奈，闭玉生、闭攀宁及闭玉鼎等人才在2011年6月15日再将砖厂承包权转让给来挺烈、来啟烈，并与之签订《承包合同》书，承包期限也是以陶代飞所转让给闭玉生、闭攀宁的相同至2018年5月30日，承包金为790625元，但是只得第一期的115000元之后，也由于天等县进结镇政府的反对和不真实的承包期被来挺烈、来啟烈知晓之后，来挺烈、来啟烈也是与闭玉生、闭攀宁拒绝再支付对陶代飞所余下的99990元承包砖厂股权转让款相同的理由，拒绝支付余下的承包股权款给闭玉生、闭攀宁及闭玉鼎等。然而一审判决却以闭玉生、闭攀宁等是在2011年6月15日将砖厂承包权转让给来挺烈、来啟烈，而天等县进结镇政府通知闭玉鼎终止砖厂承包合同通知是2012年7月13日，也就是讲闭玉生、闭攀宁等将砖厂承包权转让给他人在前，而天等县进结镇政府通知终止承包关系在后，其实，在2011年6月15日之前天等县进结镇政府就以多次口头或书面通知，只不过有些书面通知的被通知人不是闭玉鼎而己。另外，一审判决认为，进结镇政府于2012年7月13日即在闭玉生、闭攀宁与闭玉鼎将砖厂转让他人后才发出通知认定合同无效的，进结镇政府的这份通知，属于情势变更，不能归责于陶代飞，即使闭玉生、闭攀宁知道政府准备下发上述通知，但其己成功转让给他人，也是闭玉生、闭攀宁对砖厂的自主经营的一种方式，闭玉生、闭攀宁并没有因不能经营到2018年而产生经营不能的损失，对陶代飞转让砖厂股份时隔四年之后砖厂发生的变故及可能存在的经营风险，陶代飞不存在过错。一审判决的这一推论是非常牵强和错误的，因陶代飞是在明知承包期不能至2018年的情形之下欺骗闭玉生、闭攀宁，使闭玉生、闭攀宁上当受骗。闭玉生、闭攀宁付出的承包砖厂股权转让费，其中首先着重要考虑之一的绝少不了是承包期限。三、陶代飞与闭玉生、闭攀宁发生的法律事实和现有争议均是属于《砖厂股权转让协议》的股权转让发生纠纷，陶代飞与闭玉生、闭攀宁也仅是股权转让款未能全额按时收取的问题，陶代飞与闭玉生、闭攀宁在案中的行为等同买卖双方而非民间借贷关系，若发生逾期支付行为的也不应是利息问题，特别是不应该有高息，而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逾期支付办法中的以逾期支付额为基数，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加以支付。另外，本案也不应再有2010年1月2日之前的利息。还有，从2009年7月2日至2010年1月2日的基数也不应为174990元和149990元，因为其中有一期的10万元在协议中是10元，据陶代飞说是笔误所造成，但作为支付方是按协议支付，若真的是笔误造成的，其中少收的利息或利息损失完全应由收款方自行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闭玉生、闭攀宁的上诉请求。
陶代飞辩称：l、陶代飞于2007年4月7日开始与案外人闭玉鼎、闭铭合伙经营天等县进结镇第一砖厂。2009年1月23日，双方签订《退伙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二、三点明确：“甲乙双方经营的天等县进结镇第一砖厂至2008年12月31日止，总价值750000元整”，“甲方陶代飞退伙时应分得退伙费375000元整”。陶代飞与闭玉鼎、闭名合伙一年多，双方对该砖厂的经营状况，经营期限、资产价值都一清二楚。如果当时闭玉鼎、闭铭退伙，陶代飞同样要补给他们375000元，不存在谁骗谁的情况。2、由于闭玉鼎、闭铭不愿退伙，但又没有钱付退伙费。于是闭玉鼎、闭铭就找来同村同姓兄弟闭玉生、闭攀宁合伙，于是《退伙协议书》第五点约定：“甲方的退伙费375000元由闭玉生支付给甲方陶代飞”。当时三方在场同时签订《退伙协议书》以及《砖厂股权转让协议》，同时产生三个法律关系，即闭玉鼎、闭铭与陶代飞结束合伙关系，闭玉鼎、闭铭与闭玉生、闭攀宁建立新的合伏关系，而闭玉生、闭攀宁与陶代飞建立股权转让关系。由此可见，三方各为自己的利益签约，谁也没有骗谁。3、闭玉生、闭攀宁于2009年1月23日加入合伙，于2009年7月15日到天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工商登记，登记时注明该砖厂资金数额80万元。此后一直经营至2011年6月15日，然后将该砖厂转让给案外人来挺烈、来放烈。如果按闭玉生、闭攀宁的说法他们是“被骗”，那么他们两人在长达两年多合伙中为什么不主张撤销与闭玉鼎的合伙？为什么不主张撤销与陶代飞的转让？反而将砖厂经营两年半之后再转给他人？可见，闭玉生、闭攀宁“被骗”的说法不成立陶代飞退出合伙之后，闭玉生等人与陶代飞已无关系。4、本案的利息是双方在《砖厂股权转让协议》中以合同形式约定，并不违法。如果当初签协议时，闭玉生支付完转让费，自然就无所谓利息。可是，至今为止，闭玉生还欠钱不还，造成陶代飞不得不多年追款，数次诉讼，而且无法收回该笔资金投入经营，因此，陶代飞主张按双方协议计息理所当然。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公平公正。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闭玉生、闭攀宁的上诉，维持原判。
陶代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闭玉生、闭攀宁连带支付陶代飞股权转让金9999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按月息15‰计，以175000元为基数，从2009年1月23日计至2009年7月1日，以174990元为基数，从2009年7月1日计至2009年11月1日，以144990元为基数，从2009年11月1日计至2010年1月2日，以99990元为基数，从2010年1月2日计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4月6日，陶代飞（乙方）与天等县进结镇企业办公室（甲方）签订《砖厂承包合同书》，约定由甲方将进结建材厂发包给乙方经营承包，承包期从200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月1日止。2007年4月7日，陶代飞与闭玉鼎合伙经营天等县进结镇第一砖厂。2009年1月23日，陶代飞（甲方）与闭玉鼎（乙方）签订《退伙协议书》，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同意甲方退出合伙。二、甲乙双方经营的天等县进结镇第一砖厂至2008年12月31日止，总价值柒拾伍万元整，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三、甲方退伙时应分得退伙费叁拾柒万伍仟元整。四、乙方同意甲方将其退伙费叁拾柒万伍仟元作股金转让给横县那阳镇岭鹩村的闭玉生。五、甲方的退伙费叁拾柒万伍仟元由闭玉生支付给甲方。六、甲方签订退伙协议后，天等县进结镇第一砖厂的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当天，陶代飞（甲方）与闭玉生（乙方）签订《砖厂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一、由甲方将拥有天等县进结镇第一砖厂5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所有，股金为叁拾柒万伍仟元整。二、交付股金方式：分三期支付，第一期于09年1月21日前由乙方付给甲方贰拾万元整，第二期于09年7月1日前由乙方付给甲方壹拾元整，第三期柒万伍仟于09年12月30日前由乙方付给甲方。两期所余欠款共壹拾柒万伍仟元整。计息方法：按15‰月息计付。2009年1月23日至09年7月1日前按壹拾柒万伍仟元计付。09年7月2日至09年12月30日前按柒万伍仟元计付。三、如超期不付，甲方有权终止协议，并有权收回该厂甲方原有的50%股权。四、股权转让之后，交由乙方闭玉鼎、闭铭、闭玉生履行。闭玉生在协议签订之前，由其父亲闭攀宁付了20万元，闭玉生于2009年7月1日付了10元，2009年11月1日付了25000元，2010年1月2日付了5万元给陶代飞。至今尚欠99990元未付。之后，闭玉生、闭攀宁与案外人闭玉鼎继续共同经营砖厂。2011年6月15日，闭玉生、闭攀宁等人将砖厂转让给案外人来挺烈、来啟烈，并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在承包期限从2011年6月15日至2018年5月30日止，承包金为790625元。闭玉生、闭攀宁称只得到第一期的承包金115000元。2012年7月13日，进结镇政府向砖厂发出《通知》，内容为：闭玉鼎未能提供相关材料证明具有经营权（砖厂承包合同因无双方法人代表签字，此合同认定无效），经政府研究，决定终止合作，并责令停止生产经营。2014年3月10日，陶代飞以闭攀宁、闭玉生、闭玉鼎、闭铭作为被告诉至法院，要求闭玉生、闭攀宁、闭玉鼎、闭铭还清所欠股金99990元及利息。闭玉生、闭攀宁提出反诉，要求陶代飞返还闭攀宁、闭玉生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275010元。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本诉陶代飞主张的是要求闭玉生、闭攀宁支付退伙款，而闭玉生、闭攀宁主张的是要求陶代飞返还股权转让款，两者法律关系不同，不符合受理反诉的条件，裁定驳回闭攀宁、闭玉生、闭玉鼎、闭铭的反诉。之后陶代飞于2014年7月31日以当事人诉讼主体不适格为由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于当日作出裁定准予陶代飞撤诉。
2014年8月11日，陶代飞将闭玉鼎、闭铭作为被告，闭玉生作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闭玉鼎、闭铭支付尚欠本金99990元及利息，闭玉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于2015年1月12日作出（2014）横民二初字第31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闭玉鼎、闭铭支付退伙款99990元及利息，驳回陶代飞要求闭玉生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闭玉鼎、闭铭不服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21日作出（2015）南市民二终字第23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争议的款项已从退伙费转变为股权转让金，闭玉鼎、闭铭无需支付该款项，陶代飞与闭玉生之间的股权纠纷，当事人可另案主张权利。作出判决撤销（2014）横民二初字第31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陶代飞的诉讼请求。现双方均不清楚砖厂是否还在经营中。
一审法院认为，陶代飞与闭玉鼎签订的《退伙协议书》、陶代飞与闭玉生签订的《砖厂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履行各自的义务。闭玉生、闭攀宁主张其转让的只是砖厂的承包权并不包括砖厂机器设备，现由于进结镇政府发出通知认定合同无效，导致闭玉生、闭攀宁不能继续承包砖厂，不应再支付转让款。从双方签订的《砖厂股权转让协议》来看，陶代飞是将其股权作价转让给闭玉生、闭攀宁，转让之后陶代飞退出砖厂的经营活动，并不是闭玉生、闭攀宁所说的仅仅是承包权不包括机器设备。闭玉生、闭攀宁受让股权后，正常经营砖厂至2011年6月，之后，闭玉生、闭攀宁与闭玉鼎于2011年6月15日将砖厂转包给案外人来挺烈、来啟烈来经营,闭玉生、闭攀宁称是因为进结镇政府不认可他们承包砖厂而被迫转让的，但进结镇政府于2012年7月13日即在闭玉生、闭攀宁与闭玉鼎将砖厂转让他人后才发出通知认定合同无效的，进结镇政府的这份通知，属于情势变更，不能归责于陶代飞，即使闭玉生、闭攀宁知道政府准备下发上述通知，但其已成功转让给他人，也是闭玉生、闭攀宁对砖厂的自主经营的一种方式，闭玉生、闭攀宁并没有因不能经营到2018年而产生经营不能的损失，对陶代飞转让砖厂股份时隔四年之后砖厂发生的变故及可能存在的经营风险，陶代飞不存在过错。因此，对闭玉生、闭攀宁上述主张，不予以支持，闭玉生、闭攀宁应按协议约定付清款项。陶代飞主张闭玉生、闭攀宁尚欠的本金99990元，根据陶代飞与闭玉生、闭攀宁签订的《砖厂股权转让协议》，及陶代飞与闭玉生、闭攀宁均认可已付275010元，确认闭玉生、闭攀宁尚欠本金99990元，虽然转让协议的受让方只有闭玉生的签名，但闭玉生、闭攀宁均认可是闭玉生、闭攀宁共同参与经营，因此，闭玉生、闭攀宁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闭玉生、闭攀宁没有按协议约定支付款项，应承担违约责任。双方约定的利息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陶代飞主张协议约定的第二期付款数额有笔误，“壹拾元整”应为“壹拾万元整”，闭玉生、闭攀宁不认可，但从协议的约定来看，付款分三期，第一期为“贰拾万元”，第三期为“柒万伍仟元”，第二期应为壹拾万元，相加之后就是双方约定的转让款叁拾柒万伍仟元，因此，协议约定的第二期付款数额存在笔误，应予以纠正，即“壹拾元整”应为“壹拾万元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闭玉生、闭攀宁连带支付陶代飞股权转让款99990元；二、闭玉生、闭攀宁连带支付陶代飞利息（利息计算，按月息15‰计，以175000元为基数，从2009年1月23日计至2009年7月1日；以174990元为基数，从2009年7月2日计至2009年11月1日；以149990元为基数，从2009年11月2日计至2010年1月2日；以99990元为基数，从2010年1月3日计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4814元，由闭玉生、闭攀宁承担。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陶代飞与闭玉鼎签订的《退伙协议书》、陶代飞与闭玉生签订的《砖厂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各方当事人应当履行各自的义务。闭玉生、闭攀宁对其与陶代飞签订的《砖厂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款并无异议，只是上诉主张由于进结镇政府发出通知认定合同无效，导致闭玉生、闭攀宁不能继续承包砖厂，陶代飞在转让股权时隐瞒了事实，所以闭玉生、闭攀宁受到了陶代飞的欺骗，故不应向陶代飞再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从双方签订的《砖厂股权转让协议》来看，陶代飞是将其股权作价转让给闭玉生、闭攀宁，转让之后陶代飞退出砖厂的经营活动，并不是闭玉生、闭攀宁所说的仅仅是承包权不包括机器设备。闭玉生、闭攀宁受让股权后，正常经营砖厂至2011年6月，之后，闭玉生、闭攀宁与闭玉鼎于2011年6月15日将砖厂转包给案外人来挺烈、来啟烈来经营。陶代飞与闭玉生签订《砖厂股权转让协议》时间是2009年1月23日，而进结镇政府通知闭玉鼎协商砖厂经营权事宜是在2012年7月13日，即使是按闭玉生、闭攀宁上诉所述的进结镇政府于2011年6月15日之前口头通知，也是在陶代飞退出了该砖厂的经营以后，且闭玉生、闭攀宁也认可2012年7月13日进结镇政府发出书面通知之前，政府的通知并未通知到闭玉鼎，因此，上诉人认为陶代飞隐瞒砖厂的承包经营情况的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砖厂的经营权时间，陶代飞与闭玉生签订的《砖厂股权转让协议》内容，未涉及到砖厂经营承包期限，陶代飞也未向闭玉生、闭攀宁提供过砖厂承包期限的相关材料，双方签订《砖厂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因此，闭玉生、闭攀宁上诉认为陶代飞在转让砖厂股权时，隐瞒了砖厂的承包情况和期限，欺骗了闭玉生、闭攀宁，剩余的股权转让款99990元及利息不再支付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利息问题，双方在《砖厂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利息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按双方约定判决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闭玉生、闭攀宁上诉主张《砖厂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的约定第二期付款数额是“壹拾元整”，陶代飞已在协议上签字确认，应按协议履行。本院认为，陶代飞与闭玉生签订股权协议约定股权转让款是375000元，按双方约定的股权转让款总额看，付款分三期，第一期为“贰拾万元”，第三期为“柒万伍仟元”，第二期应为壹拾万元，相加之后就是双方约定的股权转让款375000元，符合双方约定股权转让款的总额。故闭玉生、闭攀宁上诉不认可《砖厂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存在笔误，不符合本案事实，一审判决认定协议约定的第二期付款数额存在笔误，合理有据，故闭玉生、闭攀宁上诉不认可《砖厂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存在笔误的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闭玉生、闭攀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814元（闭玉生、闭攀宁已预交），由上诉人闭玉生、闭攀宁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耿 莉
审判员 汪秋红
审判员 郑肖肖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梁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