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903民初5341号
原告：龚华，男，1960年2月3日生，汉族，居民，住盐城市盐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芳、陈长余，江苏盐海中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在盐城市盐都区世纪大道109号。
法定代表人：潘书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乃乔，该公司员工。
被告：潘书柏，男，1963年1月7日生，汉族，居民，住盐城市盐都区。
被告：上海新宁客运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在上海市闸北区宜川路778弄6号201室。
法定代表人：陈愿坚，该公司总经理。
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光德，江苏中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龚华与被告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龙公司）、潘书柏、上海新宁客运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宁公司）托管经营合同暨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5）都民初字第00621号民事判决。被告神龙公司、新宁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9民终1597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5）都民初字第0062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龚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芳、陈长余，被告神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乃乔，被告神龙公司、潘书柏、新宁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光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龚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神龙公司返还沪Ａ×××××号大客车及随车工具，如不能返还上述财产，被告神龙公司赔偿原告损失大客车暂定90万元。2、返还行驶证、沪市310000000664客运经营许可证、01211线路标志牌；如不能返还客运经营许可证、01211线路标志牌暂定15万元。3、被告神龙公司支付未按期交付车辆占用期的使用费计30万元（暂定，自2012年11月16日起至返还财产交付之日止，按合同的第三年托管费标准支付）。4、被告神龙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万；6、被告潘书柏、新宁公司对上述诉请负连带偿还责任。重审中，龚华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神龙公司、新宁公司共同赔偿因违约造成的损失：1、车辆损失669210元，2、可得利润损失75万元，3、要求返还客运经营许可证、01211线路标志牌，如不能返还则赔偿15万元，4、要求被告潘书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09年1月13日，原告龚华与被告新宁公司签订了一份线路合作经营管理协议书，龚华自购车辆，挂靠在新宁公司承包经营上海至盐城班线，车牌号为沪Ａ×××××。2009年11月15日，原告将该车托管给被告神龙公司捷豹分公司经营，并签订托管协议，约定期限3年。到期后，被告捷豹分公司将该车辆的进口发动机、变速箱更换为国产发动机、变速箱，并将该车交给新宁公司，后新宁公司将该车强行报废，随车使用的沪市310000000664客运经营许可证、01211线路标志牌，亦未返还。
被告神龙公司、潘书柏辩称：对托管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我方未违约，我方已通知原告，要求向原告交付车辆，但原告龚华拒收，我方没有违约，故不应承担违约和赔偿责任。虽然信息表中载明强制报废期截止2017年2月9日，但该车辆因为挂靠在上海新宁公司经营，根据上海地区的相关政策规定对于营运的车辆报废期限严格于国家的规定，该车已不能再适应班线营运需要，是发动车、变速箱已坏，不能使用所以才更换的。盐城市的客运车辆公司化经营同样情况车辆报废期亦是十年，因此仅凭该查询表不能证明车辆强制报废的期限是15年。客运经营许可证、01211线路标志牌是行政部门颁发的，不是原告龚华个人所有，故不应返还。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新宁公司辩称：该车行驶证是我司名称，是我司在上海市车管所将该车报废。国家规定该车最高营运年限是15年，里程80万公里，该车已使用11年，估计每年行驶25万公里，该客运车在上海已属于黄标车，为了乘客安全系数不能再营运，我方多次通知原告龚华到我司将车领回，但该车一直停放我司不来处理。我司与龚华的营运证及合作经营管理合同亦在2009年12月30日到期。营运证及路牌系交通部门所发，原告龚华无权要求返还。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09年1月13日，原告龚华与被告新宁公司签订《线路合作经营管理协议书》，约定，龚华自购车辆，挂靠在上海新宁公司承包经营上海至盐城班线，车牌号为沪Ａ×××××，龚华每月向新宁公司交纳7000元管理费；合同到期，车辆产权归龚华所有，牌照额度属公司产权；车辆的报废、残值归龚华所有，如车辆转籍产生的费用由龚华自行承担。协议后，新宁公司将沪Ａ×××××号大客车行驶证、沪市310000000664客运上海至盐城班线经营许可证、01211线路标志牌及相关证件交付给原告经营使用。
2009年11月15日，原告龚华与被告神龙公司捷豹分公司（以下简称捷豹分公司）、潘书柏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龚华将挂靠在上海新宁公司车牌号为沪Ａ×××××号客车及盐城至上海班线托管给被告的捷豹分公司经营，期限3年，2009年11月15日至2012年11月15日；捷豹分公司负责向原告龚华支付托管费，前两年为18万元，第三年为15万元，捷豹分公司在原告交车后2日内付款25万元，余款11万在2010年9月15日交清，第三年托管费在每年托管前2个月内付清；原告交车时，车辆交接包括：车辆、随车工具、备件、车辆各种证件（行驶证、道路证、道路标志牌、进站证、二级维护定级等）保险单及随车电话（手机随车并保持畅通），车辆交付时不得拆除更换车辆的零部件，不得拆换轮胎；原告保持盐城班线车沪Ａ×××××经营承包协议的连续签订，车辆在移交给被告托管后，相关债权、债务、税务、事故、交通和公安部门的违章处罚及其他有关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与原告无关；车辆移交后的相关规定费用（上海及盐城站上的管理费、通行费、GPS费、站务费、票本费、保险费、年审费等）及经营风险由捷豹分公司承担；如本协议期满，在双方均认真履行本协议且原告能够与上海新宁客运汽车有限公司续签该线路经营权合同的情况下，本协议必须顺延，其第三年以后托管费变更为15万/年（如更换新车其托管费还按18万/年计算）；合同期满，捷豹分公司向原告交车，车辆的技术及轮胎（九成新）状况达到国家检测标准，其车况与原告交车时无明显差异。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潘书柏在协议担保方签名作了担保。
协议当日，原告将沪Ａ×××××客车及随车工具一套，备胎一只、电视机一台、三角警示牌一副、机滤柴滤各一只、前大灯2只、上海走向证一张、盐都进站证一张、线路标志牌一块、行驶证车购证车购税证各一本、相关保险单一并交付给捷豹分公司。2011年10月托管期间，因发动机故障为了维修使用，被告捷豹分公司将原告的托管车辆进口发动机、变速箱更换为国产发动机、变速箱，但未向上海市车辆管理所办理变更手续，亦未告知车主龚华。
2012年3月5日，新宁公司向龚华发出《车辆转籍、更新通知单》，以沪Ａ×××××客车的使用年限已超过公司安全行车管理制度中的班线车6年、旅游车7年的管理要求，限龚华在1个月内办理转籍、更新事宜。后经协商，龚华同意使用到2012年12月30日，如公车公营不收购，同意此车下线，转户至盐城或挂靠作为旅游车辆。
2012年11月8日，龚华向捷豹分公司、潘书柏发出《通知函》，要求将托管车辆进行整修及主要部件的恢复，以便期满后正常交接，并支付第三年的托管费。托管协议到期后，捷豹分公司于2012年11月17日向原告龚华发出《律师函》，要求龚华结清账目，领回车辆并办理交接手续。原告龚华以未经其同意将原有进口发动机、变速箱更换为国产发动机、变速箱为由，系非法改装车辆，拒绝接受该车，并要求捷豹分公司、潘书柏修复好后归还。捷豹分公司遂将该车送交给新宁公司。
2013年3月1日，新宁公司向龚华发出《车辆限期下线告知书》，要求龚华在10日内办理车辆转籍或报废手续，逾期，将代为处置车辆报废手续。2013年3月8日，龚华向新宁公司书面函告，声明该车系挂靠经营，属于其个人财产，该车未达报废程度，不同意报废。
2013年7月17日，新宁公司将沪Ａ×××××客车送至上海机动车回收服务中心进行报废，并于2013年7月23日向上海市车辆管理所办理注销登记。新宁公司领取了沪Ａ×××××客车报废残值9210元和相关部门发放的客车报废资金补贴款5万元。
沪Ａ×××××北方牌客车系龚华于2002年1月以163万元价格与生产厂家订购，于2001年3月1日出厂，购车发票为163万元（一张面额为140万元、另一张面额为23万元），该车由龚华出资购买，挂靠在新宁公司，于2002年2月9日办理初始登记，强制报废期止2017年2月9日，初始登记车主为上海新宁汽车客运站（新宁公司前身），车辆购置附加税21万元（以140万元发票为基数按15%交纳），亦由龚华交纳。
2012年8月20日，上海市环保局等六部门出台《关于推进落实高污染汽车淘汰及限行工作的实施意见》，根据国家节能减排工作要求，对高污染汽车（黄标车）进行淘汰及限行，因其车辆环保标志是黄色的，也称黄标车。同时，还出台了《上海市鼓励高污染车辆淘汰实施办法》，对尾气排放不达标的高污染车辆（即黄标车）报废淘汰，并给予资金补贴，从2012年9月1日起施行。审理中，神龙公司、新宁公司未能提供案涉车辆为黄标车的相应证据。
2015年3月6日，原告起诉至本院，本院于2015年9月29日作出（2015）都民初字第0062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上海新宁客运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龚华原北方牌沪Ａ×××××客车折旧款人民币380333元、报废车辆残值9210元，合计389543元，并承担从2013年7月16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捷豹分公司对被告上海新宁客运汽车有限公司的赔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被告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龚华原北方牌沪Ａ×××××客车从2012年11月15日起至2013年7月16日车辆占用期的使用费10万元。被告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对捷豹分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潘书柏对一、二项捷豹分公司赔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龚华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合同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原告龚华选择依照合同法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是其享有的诉讼权利。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龚华出资购买了案涉沪Ａ×××××客车，挂靠在新宁公司名下，并委托神龙公司经营，龚华是实际车主，新宁公司是名义车主，只收取管理费，托管期间由神龙公司经营，对此，神龙公司、新宁公司都是明知的。神龙公司在托管经营期间，对案涉车辆进行更换发动机和变速箱，未经车主龚华的同意，也未向车辆管理部门申请办理变更手续。托管期间届满后，神龙公司向龚华交付托管的车辆，龚华以车辆不符合约定的条件为由拒绝接受，神龙公司为规避责任，在未解决争议的情况下，将案涉车辆交付给新宁公司，属于错误交付，违反了龚华与神龙公司签订的《托管经营合同》的约定，系违约行为。新宁公司明知实际车主是龚华，在龚华提出异议并且未取得其同意的情况下，新宁公司对案涉车辆进行强制报废，属于无权处分。潘书柏为神龙公司提供担保，是其真实意思，属于有效保证，双方对保证方式未作约定，应当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一、案涉车辆是否达到强制报废的条件。二、原告主张赔偿损失的范围如何界定。三、被告神龙公司与新宁公司的责任形态。
一、关于案涉车辆是否达到强制报废条件的问题。
案涉车辆于2001年3月1日出厂，于2002年2月9日办理初始登记，强制报废期止2017年2月9日。被告主张案涉车辆系黄标车，行驶里程数已经超过80万公里，已经达到强制报废的条件。原告辩解所谓的黄标车是被告编造的，根本不是事实。关于案涉车辆是否黄标车，被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案涉车辆属于尾气排放高污染车辆，也未提供案涉车辆具体行驶里程数的相应证据；新宁公司于2012年3月5日通知龚华车辆转籍、更新时，并未提及黄标车的问题，且上海市关于淘汰黄标车的文件当时尚未出台；2013年3月1日，新宁公司向龚华发出车辆限期下线告知书时，也未提及黄标车的问题，只是认为挂靠合同及托管经营合同已经期满，限期转籍或报废；被告新宁公司是在诉讼过程中答辩案涉车辆系黄标车，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国家商务部《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四条、第五条规定，大、中型营运载客汽车使用15年应当强制报废；第七条规定，大型营运载客汽车行驶达到80万千米引导报废，根据此规定，案涉车辆未达强制报废期。综上，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车辆已经达到强制报废的条件，故本院不能认定案涉车辆系应当强制报废的车辆。
二、关于原告主张赔偿损失的范围如何界定的问题。
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原告主张赔偿：1、车辆损失669210元（163万+20万=183万÷15×52=61万+5万奖金+9210元残值）；2、可得利润损失75万元（5年×15万）。关于案涉车辆的价格，订购合同约定的价格为163万元，购车发票价格为163万元，购置附加税为21万元，该车的价格应按184万元计算。该车于2002年2月9日初始登记，强制报废期止2017年2月9日，该车于2013年7月17日被新宁公司报废，距离强制报废期还有3年零7个月，折旧后的车辆价格应为439555元。该车系营运车辆，神龙公司在托管经营期满后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龚华交还车辆，使原告经营不能，因此造成的经营损失即赔偿数额应参照托管最后一年的托管费15万元/年计算，损失期间应从托管经营期间届满之日（即2012年11月15日）起计算至车辆灭失之日（即2013年7月17日）止，共8个月，损失为10万元。至于原告主张的车辆报废后的残值9210元及奖金5万元，在原告获得车辆折旧损失后，不应再重复所得。关于原告主张的返还客运经营许可证、01211线路标志牌，如不能返还则赔偿15万元的诉讼请求，案涉车辆被报废灭失后，依附于该车的客运经营许可证与线路标志牌即随之丧失其功效，且客运经营许可证与线路标志牌也不能以金钱来衡量其合法价值，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被告神龙公司与新宁公司的责任形态问题。
《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本案中，原告龚华明确表示其基于与神龙公司之间的托管经营合同关系要求神龙公司、新宁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原告的本意是要求神龙公司返还车辆并赔偿经营损失，因新宁公司将案涉车辆强制报废而无法返还原物，故而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赔偿车辆灭失损失和经营损失，并追加新宁公司为共同被告，要求新宁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和上述法律规定，既然原告明确基于托管经营合同关系主张权利，就应当由神龙公司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至于新宁公司的责任问题，应当由神龙公司另行主张，在本案中不予理涉。
神龙公司在托管经营合同期满后将案涉车辆交还给龚华时，龚华以案涉车辆未经其同意更换发动机、变速箱为由拒绝接收，神龙公司将车辆错误交付给新宁公司，最终导致车辆被新宁公司报废，而无法向实际车主龚华履行返还义务。故本案车辆的折价损失和可得利益损失，应当由神龙公司赔偿。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龚华车辆损失439555元和可得利益损失100000元，合计539555元。被告潘书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驳回原告龚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573元，由原告龚华负担8378元，由被告盐城市神龙运输有限公司、潘书柏负担919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盐城中行城南支行，帐号：52×××89）
审判长 康 燕
审判员 黄约平
审判员 陶永刚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陈 晓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