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628刑初311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树团，男，197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系平和县南胜镇南胜村村民委员会原出纳，住平和县。因涉嫌贪污于2016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林树团被控贪污一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16日以平检公刑诉[2017]29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8月16日立案，于2017年9月1日、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艺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树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7月24日至2015年8月29日间，被告人林树团担任平和县南胜村民委员会出纳。2013年4月25日，平和县发展和改革局批复同意南胜村文化活动中心建设项目。林树团在管理该建设项目工程款期间，重复报支人民币200000元，在使用、支取人民币180000元后，于2016年12月间被相关部门在例行检查中发现上述情况。2016年12月7日，林树团向中共平和县纪委退清赃款。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林树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担任平和县南胜村民委员会出纳、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采用虚报的手段骗取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并提供被告人林树团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胡某1等9人的证言，厦门和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户籍证明，归案经过说明，移交清单，退赃凭证等为证据。提请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给予惩处。被告人林树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24日至2015年8月29日间，被告人林树团任职平和县南胜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南胜村委会”）出纳。2013年4月25日，平和县发展和改革局(以下简称“发改局”)批复同意南胜村文化活动中心建设项目，上述工程项目业主单位为南胜村委会，资金来源为业主自筹。2013年12月9日、2014年1月15日，平和县南胜镇人民政府分别向南胜村委会转账人民币（币种，下同）200000元、300000元，作为南胜村文化活动中心建设补助款。2013年底，涉案项目工程开始施工建设，其中填土方及门口的混泥土埕项目均由黄某2承包，总造价245918.17元。2014年9月30日，林树团经手通过银行转账200000元至黄某2银行账户，用于支付文化活动中心填土方款，其余款项用现金支付。林树团后持黄某2提供的收款收据等项目材料给南胜村委会报账员胡某2做账。2015年8月，村委换届结束，林树团与南胜镇政府会计卢某、张某及前任村长胡某1、胡某2会账并将财务结清交给新一届的出纳陈某2，会账期间发现南胜村委会尚欠林树团150000多元。林树团发现现金出纳簿上将他经手转账支出的200000元记成现金支出，导致实际填土方工程款重复报支200000元。林树团心存侥幸并故意隐瞒真相，因林树团事前已动用集体资金40000多元，南胜村委会出具一张155748.64元的欠条给林树团。2016年4月，林树团向时任南胜村村长叶金平要求支付欠款，南胜村委会先支付林树团135748.64元，剩余20000元由出纳陈某2开具欠条给林树团。2016年12月7日，林树团向中共平和县纪委退清赃款。另查明，2016年11月29日，平和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通过南胜镇领导电话通知林树团到镇政府，但未告知林树团是何单位通知及通知内容，林树团接到电话后主动到镇政府。后办案人员就将林树团带到反贪局办案区接受调查，林树团到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经平和县司法局审前调查，林树团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林树团的具体身份信息。2.归案经过说明，证实2016年11月29日，平和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对林树团涉嫌违法犯罪的案件线索开展初查。办案人员通过南胜镇领导电话通知林树团到镇政府，但未告知林树团是何单位通知及通知内容，林树团接到电话后主动到镇政府。后办案人员就将林树团带到反贪局办案区接受调查，林树团到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3.平和县南胜镇南胜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任职证明，证实2011年7月24日至2015年8月29日，林树团担任南胜村委会出纳。4.平和县南胜镇人民政府关于各村（居）委会、监委会换届选举结果公布的通知，证实2015年8月14日，林树团任南胜村委会委员，叶金平任村委会主任。5.林树团提供的现金存款凭证，证实2016年12月7日，林树团向中共平和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赃款共计200000元。6.平和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南胜村文化活动中心建设项目的批复（平发改审〔2013〕65号），证实2013年4月25日，平和县发展和改革局同意南胜村委会建设南胜村文化活动中心建设项目，并对招标事项进行核准，业主单位南胜村委会，项目估算总投资1840000元，资金来源为业主自筹。7.南胜村文化活动中心建设项目施工招标中标通知书（互华漳招字009号）、平和县基层组织重大事项项目报告表及补充协议，证实2013年8月31日，福建省日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涉案工程项目的中标单位，中标价1696944.49元，2014年1月10日，经请示南胜镇两委研究并签订补充合同，决定在原有的工程项目增加建设一层，增加造价为682384.85元。8.沪正弘（2015）闽结字第002号、005号建设工程预算审核意见通知书，证实涉案工程项目经上海正弘建设工程顾问有限公司核定造价共计2364179元（包括原合同的1681794元及增加的工程项目682385元）。9.进账单，证实2013年12月9日、2014年1月15日，平和县南胜镇人民政府分别向南胜村委会转账200000元、300000元，作为南胜村文化活动中心建设补助款。10.填土方协议书及NO.0300406、NO.0300405收款收据，证实2013年11月12日，黄某2向南胜村承包填土方工程。2014年9月23日，南胜村民委员会分别支付黄某2填土方工程款、税费等共计212394.24元，混凝土埕工程款、税费等共计33523.93元，上述合计245918.17元。11.进账单、汇兑来账凭证及支票存根，证实2014年9月30日，南胜村民委员会转账至黄某2银行账户200000元，用于支付文化活动中心填土方款。其中客户确认签名人系林树团。12.厦门和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经鉴定平和县南胜镇南胜村民委员会多付南胜村文化活动中心建设项目209000.00元。其中平和县南胜镇南胜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11月12日与黄某2签订南胜村文化活动中心填土方工程协议，经双方决算填土方工程总造价212394.24元。于2014年9月23日根据收款收据用现金支付南胜村文化活动中心填方工程款212394.24元，又于2014年9月30日用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南胜村文化活动中心填方工程款200000元（未附发票或收据）。该工程实际支付412394.24元，比建设项目决算工程总造价212,394.24元多支付200000元。13.情况说明、南胜村出纳员截止2015年8月15日现金上下手移交清单及林树团提供的欠条，证实2015年8月29日，经会账林树团将账目结清移交陈某2，南胜村收支结欠林树团155748.64元。2016年4月17日，林树团向南胜村出纳支取135748.64元，南胜村尚欠林树团20000元。14.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00年8月至2015年8月，其任南胜村委会主任。2013年年底，南胜村文化活动中心建设项目开始施工建设，其中填土方项目和文化中心门口的混泥土埕项目均由黄某2承包，造价分别为21万多元和3万多元。上述项目建成后，经村两委研究同意，由时任村出纳林树团负责与黄某2结账事宜，并将南胜镇政府下拨给南胜村用于建设文化活动中心的24万多元结账给黄某2，黄某2将相关的凭证向村里报账。后经林树团要求，2015年8月份，南胜镇政府会计卢某、文某，村报账员胡某2、林树团和其，在南胜村址重新对账。会账后，发现南胜村尚欠林树团15万多元，当时参与会账人员均觉可疑，但经反复查找核对，均查找不出问题。后南胜村委会只好出具一张15万多元的欠条给林树团，林树团收下。1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1998年7月至案发时，其任南胜村村支部书记，职责主要是统筹村支部工作及协调村两委各项工作。任职期间，南胜村有文化活动中心建设项目，该项目于2012年由平和县发改委立项批准，并于2013年开始施工，该项目除主体工程外，填土项目及文化中心门口的混泥土埕项目由黄某2承包，总价分别约为21万元和3万多元。上述项目款项由时任村出纳林树团报支，村报账员胡某2做账，共支付给黄某2的款项共24万多元。2015年8月份，换届后改由陈某2接任村出纳，林树团不再担任。出纳交接时有会账，其中参与人员有林树团和南胜镇政府的会计卢某、村长胡某1、村报账员胡某2，会账时发现南胜村尚欠林树团15万多元，当时参与会账人员都觉可疑，但反复查找核对，却找不出来哪里出问题。林树团也没指出具体哪笔账目存在问题，后南胜村委会只好出具了一张15万多元的欠条给林树团，林树团收下。林树团任南胜村出纳期间，有向村里垫付一些卫生费等小额款项，但是这些款项在会账的时候都已经全部结算清楚。1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南胜村文化中心项目中填土方项目及文化中心门口混泥土埕项目的承包人。上述两个项目的总造价分别约为21万多元和3万多元，两个项目的总造价约24万多元。约2014年9月份，南胜村出纳员林树团与其结算，其中一部分20万元的工程款通过农信社转账给其，剩余的4万多元用现金给付。南胜村除支付其上述24万多元工程款外，没有支付给其其他款项。1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6月至案发，其任南胜镇南胜村党支部委员。2013年间，平和县发改局批复同意南胜村建设南胜村文化活动中心建设项目，其中土方项目由黄某2承包，并由村出纳员林树团与黄某2结算工程款。林树团在离任时，村财务按照惯例结算，结算后发现村还应支付林树团15万多元，当时村两委都觉得可疑。1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案发，其任南胜镇南胜村出纳员。其前任出纳系林树团。其接任后村财务清单写明南胜村欠林树团大概15多万元。约2016年4月份，林树团持欠条向村里讨钱，村里让其支付他13万多元，并重新出具一张2万多元的欠条给林树团。19.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至案发，其任南胜镇三个中心村代理会计。2014年9月份，时任南胜村报账员胡某2将南胜村的相关财务凭证报到其这里，其中包括文化中心项目及文化中心门口的混泥土埕项目，胡某2给其的上述项目财务手续是完整的，从财务凭证看，南胜村是通过现金支付方式支付了上述工程款，没有通过其他方式支付，其不知南胜村账目中的一笔20万元转账也是给付给黄某2的上述项目工程款。2015年8月份，其参与南胜村换届后的会账，会账时发现南胜村尚欠林树团15万多元，当时参与会账人员都觉得可疑，但经反复查找核对，仍无法查出问题。林树团也没指出具体哪笔账目存在问题，后南胜村委会只好出具了一张15万多元的欠条给林树团，林树团收下。20.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至2015年8月其任南胜镇南胜村报账员。任职期间，南胜村有文化活动中心建设项目于2013年开始施工，其中填土项目及文化中心门口的混泥土埕项目由黄某2承包，总价分别约为21万元和3万多元。两个工程项目建成后，经村两委研究同意后，将24万多元结账给黄某2，具体由时任村出纳林树团负责与黄某2结账。上述项目款项由时任村出纳林树团报支，共支付给黄某2的款项共24万多元。后林树团将相关凭证拿给其向村里报账，其将相关报销报账整理后报到南胜镇“三个中心”审核。2015年8月月份，其参与南胜村址换届后会账，会账时发现南胜村尚欠林树团15万多元，当时参与会账人员都觉得可疑，但经核对却找不出来哪里有问题。林树团也没指出具体哪笔账目存在问题，后南胜村委会只好出具了一张15万多元的欠条给林树团。21.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09年8月至案发，其任南胜村副主任。南胜村有文化活动中心的填土项目及文化中心门口的混泥土埕项目由黄某2承包，总价分别约为21万元和3万多元。两个工程项目建成后，经村两委研究同意后，将24万多元结账给黄某2，具体由时任村出纳林树团负责结账事宜。2016年11月22日，林树团打电话叫其帮忙凑钱，说村财务账目多出20万元，需要还回去。11月13日，其在南胜村村址碰见林树团，林树团告诉其已将20万元还给村里面。2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其参与南胜村换届后的会账，发现南胜村尚欠林树团15万多元，当时参与会账人员觉得可疑，但经核对却找不到问题。林树团也没指出具体哪笔账目存在问题，后南胜村委会只好出具了一张15万多元的欠条给林树团。23.被告人林树团的供述及自述材料，供认其于2011年5月至2015年8月任南胜村委会出纳。主要工作职责是负责南胜村委会的村财现金收支，并将相关收支票据交给村报账员胡某2记账。任职期间，其通过在村财务重复报支村文化活动中心工程项目的填土方款200000元并占为己有。2011年5月，其和前任出纳将账目结算清楚。2013年间，平和县发改局批复同意建设南胜村文化活动中心。同年年底，该工程开始施工建设，其中填土方及门口的混泥土埕项目均由黄某2承包，总造价约24万多元。2014年9月30日，其经手通过农信社转账200000元该项目填土方款到黄某2账户，同日，又在南胜村址支付剩余的40000多元工程款给黄某2。支付完工程款后，将黄某2开给其的两张收款收据和银行转账凭证、相关填土方协议书等项目材料交给村报账员胡某2用于做账，但是没跟胡某2说明其中40000多元是现金支付，另外的200000元是通过转账形式支付。2015年8月，村换届结束，其与南胜镇政府会计卢某、文某及前村长胡某1、胡某2会账并将财务结清交给新一届的出纳陈某2，会账期间发现南胜村尚欠其150000多元。后其发现原来系在现金出纳簿上将上述转账支出的200000元记成现金支出，导致实际填土方工程款重复报支200000元。其想只要其不说就没人知道，且其之前已动用了40000-50000元，如果有人查，其就退出，如果没人查到，其还能向村委会多领150000多元。后村委会出具了一张150000多元的欠条给其。直到2016年4月，其心想账目过了那么久都没人发现，应该可以向村里要钱了。又恰逢其当时资金周转不灵。于是其向当时的村长叶金平要求支付欠款，叶金平先支付给其130000多元，剩余20000元由村出纳开欠条给其。上述重复报支的200000多万元系南胜镇政府下拨给南胜村用于建设文化中心。2016年11月22日，平和县纪委南胜村检查村务情况，发现上述200000多元重复报支的问题后，其马上筹集了200000元通过银行存款将钱退缴到南胜村委会。并辨认涉案相关记账凭证及欠条等。24.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经平和县司法局审前调查，林树团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定性的问题。经查，2013年4月25日，平和县发改局同意南胜村委会建设南胜村文化活动中心建设项目，并对招标事项进行核准。2014年1月15日，南胜镇人民政府分别向南胜村委会转账200000元、300000元，作为南胜村文化活动中心建设补助款。上述批复文件载明，涉案建设项目的业主单位系南胜村委会，资金来源为业主自筹。上述由南胜镇人民政府向南胜村委会合计转账的500000元转入南胜村委会后即转化为村民的集体财产。林树团任南胜村委会出纳期间，管理南胜村村民委员会为业主的南胜村文化活动中心建设项目资金。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的规定：“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林树团的行为并不属于上述规定的行为，相反，林树团的上述行为应认定为村委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在从事村集体事务管理工作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村集体财物，故依法应对林树团以职务侵占罪定罪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树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担任平和县南胜镇南胜村民委员会出纳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村集体人民币20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有误，本院予以更正。林树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自动退缴全部赃款，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鉴于林树团有较好的悔罪态度，其所在地社区矫正机构调查亦认为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林树团必须依法接受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树团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算）。二、追缴被告人林树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元归还南胜镇南胜村民委员会（已扣押）。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赖贤平人民陪审员  叶向秀人民陪审员  李跃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夏榕相关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八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383)?)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八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383)?)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八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383)?)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一条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一百六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163)?)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javascript:SLC(17010,271)?)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七十二条(?javascript:SLC(17010,272)?)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一百六十四条(?javascript:SLC(17010,164)?)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