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44078号原告:许某1，男，195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东城区计量检测所计量员，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许某2，男，196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清华大学信息学院职员，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徐某1，男，1931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清华大学退休教师，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徐某3，男，196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飞宇微电子有限责任公司技师，住北京市朝阳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2（徐某1之子、徐某之兄）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徐某2，男，1960年2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许某1、许某2与被告徐某1、徐某3、徐某2抚恤金分割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某1、许某2，被告兼徐某1、徐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某1、许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平均分割抚恤金15万元；2.判令徐某1向我们每人各给付抚恤金5万元；3、诉讼费由徐某1、徐某2、徐某3承担。事实和理由:许3住北京市海淀区清华大学院内，许某1于1958年4月24日、许某2于1960年2月25日出生于此住所。1967年清华大学调整分配住房，许333岁，许某19岁，许某27岁三人被安置居住在北京市海淀区清华大学公租房，二居室、每居室约13平方米；许3自1967年在此一直居住至2016年6月11日病故。徐某1原住清华大学院内16宿舍，清华大学调整分配住房，徐某1、徐某2二人被安置居住在清华大学15区309号三居室内居住。徐某1、许3的婚姻是保密的，徐某1称其与许3于1973年9月结婚，我方不知情。据我方会议大概是1977年或1978年听说母亲再婚，此前未听说。因徐某1与许3的婚姻，约74年学校处分许3收走房屋一间，娘仨住一间，工资降两级，改革开放后，84年学校给恢复房屋一间。我们的母亲许3于2016年6月11日病故，其病故后墓地、火化费、骨灰盒、寿衣、交通费、饭费等用了5万多元均由我们支付。我们向单位领取抚恤金，单位说家庭成员一起领，后单位说，徐某1向单位作了承诺会把家庭的事处理好，并将抚恤金领走。一年多来经单位多次协商，我们就抚恤金与徐某1多次协商无果。故诉至法院。徐某1辩称，我不同意许某1、许某2的全部诉讼请求。许某1和许某2无视我与许3的夫妻关系，他们不但不让我回家，而且还拿走了我和许3的东西不给，如结婚证等，许某1、许某2和徐某2都是我和许3养大的，徐某2和许3之间形成了抚养关系，徐某2应该分割抚恤金。徐某2辩称，我不同意许某1、许某2的全部诉讼请求，我父亲与许3之间是夫妻关系，我与许3之间形成了抚养关系，我也应当分割抚恤金。徐某辩称，徐某1和我生母离婚后，我未跟徐某1一起生活，我不主张相关的权益。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徐某1与许3系夫妻关系，徐某1与其前妻生育徐某2与徐某，许3与其前夫生育许某1与许某2。许3自1967年承租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清华大学胜因院32A号的房屋，徐某1居住于北京市海淀区清华大学15区309号。许3于2016年6月11日去世。2016年11月24日，徐某1向清华大学外语系领导出具书面材料，内容：我和许3夫妻43年这是不争的事实，现就老伴抚恤金一事我认为是我们家庭内部之事。请诸位领导相信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谢谢各位领导的支持。后徐某1将全部的抚恤金15万元领取。2016年12月2日，徐某1向我院提起对徐某2、徐某、许某1、许某2的继承纠纷，要求确认其对许3承租的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清华大学胜因院32A号房屋有居住使用并继续承租的权利。该案件2017年1月9日的开庭笔录中记载如下：？许3与徐某1结婚时间？徐某1代：1973年9月。许某1：不太清楚。我是1978年才听说我母亲于徐某1再婚的事情，之前都不知道，现在也没有看到相关的证明材料。徐某2、徐某：认可。？有无相关的证明?徐某1代:得需要调取。？徐某1听后自行调取人事档案。徐某1代：听清了。但是需要法院出具协查函，提交书面调证申请。？许3与徐某1是否均为再婚？徐某1代：是再婚。四被：是再婚。？二人再婚的时候四被告的年龄？徐某1代：都没有成年。徐某2当时13岁，徐某10岁，许某115岁，许某213岁。四被告：认可。？许3与徐某1再婚后是否共同生活居住？徐某1代：在一起共同生活，具体情况回去核实。徐某：见到过他们一起住，那时候我一直与我母亲居住。徐某2：我自己一人住309，我父亲和许3他们一起住32号房屋。许某1：都是分开住，我父母带着我和许某2在32号，徐某1带着徐某2在309号房屋居住。当时32号房屋就一间，84年才发还另外一间。……？32号房屋谁在居住？许某1：我在居住。我从67年就与我母亲在32号房屋居住，一直居住到现在，结婚后也在此居住。许某1代：74年学校知道再婚的时候就收走了一间房，84年才发还另一间，当时只有一间房屋的情况下不可能住那么多人。徐某1代：84年发还房屋以后徐某1与许3住在32号院……2017年4月27日开庭笔录中记载如下：徐某1代：经海淀区档案馆查询，没有徐某1和许3的结婚档案，因为1980年之前结婚的，所以没有档案。徐某2、徐某：认可。许某1、许某2：真实性认可，结合我方提交的证据，双方不再一起生活，也没有举行过什么结婚仪式，也没有夫妻关系证明，不认可徐某1与许3是夫妻关系。？鉴于双方争议较大，就房屋问题不再主持双方调解，徐某2在徐某1和许3结婚后是否生活在一起？徐某2：没有，我自己一个人生活……我院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2016）京0108民初416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徐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后徐某1提起上诉，徐某1上诉状中陈述“我和许3于1973年结婚后一直居住在胜因院32A号房中40多年，差不多每天上午我回13公寓309看报刊新闻缝补衣服，辅导学生，中午和晚上在老伴处。1984年校方扩出一间，总共三间，校房管科有底档可查平时生活安排我全依着老伴，一般我多负责买菜、做饭，陪老伴取药，交电话费，接送许某1的儿子上幼儿园等……我儿徐某2单独生活在十三公寓309号，吃饭上食堂，春节也是如此，至今也未婚，老伴（许3）身为人母，只是偏疼许某1，她从未给徐某2洗过一件衣服，做过一顿饭，对徐某2总是避之不及，老伴从未叫徐某2去过一次……”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与清华大学外语系负责抚恤金发放事宜的负责人联系，该负责人称抚恤金是针对死者家属，关于家属的范围学校并无明确规定，当时曾通知许某1、许某2和徐某1三人共同领取，后因徐某1出具书面保证后单独领取了抚恤金15万元。徐某1称其与许3于1973年9月结婚，但是结婚证被许某1、许某2拿走，许某1、许某2不予认可结婚时间，亦不认可拿走结婚证。徐某1、徐某2称因为年代久远，民政部门无法查询到婚姻登记档案，清华大学的人事档案中亦未记载结婚登记信息。本院认为，在清华大学作为抚恤金发放单位对发放对象没有明确规定的情况下，抚恤金的发放应当参照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处理，与继父母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可以分割抚恤金。法律上的扶养关系主要体现在继父母对未成年的继子女履行了抚养义务及继子女对继父母履行了赡养义务两方面。前者主要体现在继子女受继父母经济上的供养及生活上的抚养、教育，后者主要体现在继子女在经济上供养继父母及生活上扶助继父母。本案中，首先需要确定徐某1与许3的结婚时徐某2是否为未成年子女。根据现有证据本院无法确认徐某1与许3的具体结婚时间，但许某1、许某2在起诉中自述“1974年学校知道许3再婚后处分许3收走房屋一间”，“1977年或1978年听说过母亲再婚的事情”，并曾在（2016）京0108民初41673号纠纷开庭中认可徐某1与许3结婚时徐某2为13岁，根据以上事实本院确认徐某1与许3结婚时徐某2系未成年子女。结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徐某2与许3之间是否形成抚养关系系，徐某2主张扶养关系成立，但许某1、许某2不认可，故徐某2对其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徐某2提交的毕业证、介绍信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许3形成了抚养关系,此外，根据徐某2在（2016）京0108民初41673号案件开庭中自述“我一人住309，徐某1和许3他们一起住32号房屋”，而徐某1在该案上诉状中自述“徐某2单独生活在十三公寓309号，许3从未给徐某2洗过一件衣服，做过一顿饭，对徐某2总是避之不及，从未叫徐某2去过一次”，通过二人的陈述可以看出许3未与徐某2共同生活，未对其进行抚养照料，故徐某2以其与许3之间形成抚养关系为由要求分割抚恤金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抚恤金应由许某1、许某2及徐某1平均分割，鉴于抚恤金已由徐某1全部领取，而徐某1无权持有许某1、许某2应得的份额，应当返还。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徐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分别给付许某1、许某2抚恤金各50000元。案件受理费一千六百五十元，由许某1、许某2负担一千一百元，已交纳；由徐某1负担五百五十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代理审判员  杨静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徐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