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民终61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伟，男，1975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壹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韶山北路298号汇富中心。法定代表人：郝银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远茂，湖南道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梅，女，195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平，湖南岳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强，男，195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系张梅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雨花区姊妹花美容养生馆，经营场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韶山北路***号窑岭汇富中心*楼。经营者：杨敏，女，1972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剑，男，198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系单位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兴业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韶山北路298号汇富中心第1幢606房。法定代表人：黄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景雷，男，196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系公司员工。上诉人杨伟、长沙壹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廷物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梅、长沙市雨花区姊妹花美容养生馆（以下简称姊妹花养生馆）、长沙兴业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业成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7）湘0111民初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杨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张梅对杨伟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梅、壹廷物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壹廷物业公司无权扣押柜子，其以拖欠物业费为由扣押柜子的行为一方面是违法行为，另一方面是导致张梅受伤的直接原因。杨伟原本是要求搬运卸在大门的右边，而壹廷物业公司要求搬运工放置在大门左边。一审庭审时在法庭调查中已经对此确认，却在判决时认定杨伟将柜子放置在大门左边，进而归责于杨伟放置柜子未确保安全。柜子摆放的位置完全是壹廷物业公司强行要求的，所以损害结果与杨伟无关。且杨伟已明确告知壹廷物业公司被扣押的柜子不要了由壹廷物业公司处理，杨伟已经丧失了对该柜子的所有权和控制管理处分的权利。壹廷物业公司强行扣押柜子，就必须对该柜子的安全和潜在风险负责，因为柜子在被扣押时已完全处于壹廷物业公司控制范围内，壹廷物业公司应当完全能够预见其摆放位置发生风险的可能性。壹廷物业公司在一审时辩称，相距8米不到就有一个垃圾站，为何在杨伟明确表示不要柜子的情形下，不能将柜子放置于垃圾站，可见事故的发生与壹廷物业公司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是密不可分的。一审判决认定杨伟需要承担40%的责任属于缺乏事实依据和认定事实不清。二、张梅并未提供任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损害结果是柜子倒塌所致，几张照片也不能证明事发经过。张梅唯一能证明该事实的证据就是证人证言，但因证人没有到庭接受质询，因此该证人证言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张梅辩称，一、杨伟不能以放弃柜子所有权而免除责任。1、杨伟称柜子是1820业主给他的，他请了人搬柜子，认可自己是柜子的所有人，所有人即使丢弃该柜子，也应当以合理的方式丢弃处理。2、根据一审各方证据及庭审陈述可以认定，张梅是在壹廷物业公司的物业管理范围内受伤。3、正是由于杨伟、壹廷物业公司之间的纠纷，导致柜子最终搁置于事发地点，加上柜子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均未采取合理处置该柜子的方式而导致柜子砸伤张梅，故杨伟和壹廷物业公司为共同侵权人。二、杨伟称张梅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损害后果系柜子倒塌所致，结合一审各方提供的证据及各方陈述，完全可以认定该事实。三、搁置物致人损害适用过错推定原则，如柜子管理人壹廷物业公司和柜子所有人杨伟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侵权行为致人损害后果之原因力大小，杨伟的柜子被壹廷物业公司扣留后一直处于壹廷物业公司控制管理之下，壹廷物业公司扣留柜子后未尽到合理的管理义务致张梅损害，应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对责任主体的认定及责任划分并无不妥。壹廷物业公司辩称，与上诉意见一致。兴业成公司述称，本案与我方没有关系。姊妹花养生馆述称，同意杨伟上诉意见。壹廷物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壹廷物业公司不承担侵权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杨伟、张梅、兴业成公司、姊妹花养生馆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中侵权责任承担主体认定不清。1、因搁置物倾倒致人损害，应当由搁置物的所有权人承担侵权损害责任，本案中应当由柜子的所有权人承担责任，但一审未查明涉案柜子的所有权人。在一审中，姊妹花养生馆已经承认其租赁的是18楼的门面，但后来门面转租，柜子由另一网络公司租赁购置，由此可见，致人损害的柜子原所有权人为姊妹花养生馆，即使姊妹花养生馆已经将柜子转卖给其他人，由于柜子还没有交付给他人，该柜子致人损害的责任仍然应当由原所有人姊妹花养生馆承担。且在一审中，姊妹花养生馆并未提供该柜子的转让协议，姊妹花养生馆对自己主张的该柜子已经转让的事实并不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因此，应当由姊妹花养生馆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2、致人损害的柜子是如何放置到事故现场的，一审法院并未查明。一审判决认为“……杨伟将涉案柜子放置在大楼大门口，尽管其陈述系根据壹廷物业公司保安人员的要求而放置且告知壹廷物业公司保安人员不要涉案柜子，但放置时未确保安全，亦未妥善处置，故……”，该部分仅仅系杨伟的自我陈述，如无其他证据进行佐证，本不该作为本案一审认定事实的依据，但至少我们从该部分可以得知，涉案柜子是杨伟搬到事发地，如果杨伟是柜子的所有权人，那么致人损害的责任应当由杨伟承担，如果杨伟不是柜子的所有权人，则应由委托杨伟搬柜子的委托人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3、壹廷物业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根据壹廷物业公司提供的证据以及姊妹花养生馆、杨伟的陈述可知：姊妹花养生馆因不再承租1820房，对房内物品进行搬离，由杨伟请搬家公司进行搬离。但因姊妹花养生馆欠付物业费，物业公司未向杨伟出具放行条，而杨伟强行搬家，被壹廷物业公司出入口的管理人员劝阻未予放行，上述事实，壹廷物业公司已经提交相应的证据材料予以证明。由此可见，因姊妹花养生馆欠付物业费，壹廷物业公司采取的措施是拒绝放行而不是对姊妹花养生馆的柜子进行留置。那么壹廷物业公司对涉案柜子并没有保管、管理的责任，因此不因承担侵权责任。至于杨伟陈述的“根据壹廷物业公司保安人员的要求而放置且告知物业公司保安人员不要涉案柜子”则明显与事实不符且显失常理，杨伟在搬家被不予放行之后，还能按照阻止其搬家的保安人员的要求将柜子从搬家车辆卸下来并放置在指定地点明显不合常理，且既然杨伟不承认自己是该柜子的所有权人，他就并没有权利就该柜子的所有权进行处分，因此，该柜子并非无主物，抛弃物，壹廷物业公司负责对该栋房屋及配套设施和相关场地进行维修、养护、管理、维护物业管理区域内的环境卫生和相关秩序的活动，但对于业主私自放置的物件，壹廷物业公司没有管理的义务，且壹廷物业公司也多次联系督促姊妹花养生馆、杨伟妥善处理该柜子，壹廷物业公司已经承担了应尽的义务，因此，该物件致人损害的，应该由物件的所有权人承担责任而不是由壹廷物业公司承担。二、一审判决中对张梅自身过失应承担的责任未予认定。根据壹廷物业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可知，涉案柜子放置在大门口空调井附近，此处并不是正常的人行通道，张梅作为一个成年人，有人行通道不走导致自身身体受到伤害，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张梅辩称，一、壹廷物业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侵权责任承担主体认定不清，认为应当由柜子的所有权人承担责任，系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85条断章取义作出的解释，该条款规定“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故搁置物脱落坠落致人损伤，责任主体可以为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受害方可以择上述任何一方或者几方要求承担侵权责任，即并非一定只由柜子的所有人才承担侵权责任，壹廷物业公司作为柜子的管理人如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则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二、致人损害的柜子如何放置到事发现场，并不影响壹廷物业公司侵权责任的承担。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二条之规定，壹廷物业公司作为汇富中心的物业管理方，对汇富中心房屋场地进行管理，对其物业管理范围内的搁置物、堆放物亦负有管理义务，其完全有义务将柜子放置于安全地点，以免伤及他人。所以不管本案中伤人的柜子归谁所有，是谁放置在案发地点，但柜子致张梅受伤之时，柜子的管理人是壹廷物业公司，所以壹廷物业公司无法免除其责。三、壹廷物业公司上诉称张梅自身存在过失完全与事实不符。根据涉案地点照片所示，汇富中心A栋出门右侧有一空调井，涉案柜子搁置于A栋大门与空调井中间位置，空调井旁小路直通A栋大门，该道路正是供人出入汇富中心所用，如不能行人，壹廷物业公司应当设置明显的警示标识以提醒行人注意，故壹廷物业公司称张梅自身存在过失的理由不能成立。杨伟辩称，与上诉意见一致。兴业成公司辩称，本案与我方没有关系。姊妹花养生馆辩称，杨伟被列为被告不合理。损害结果的发生是壹廷物业公司阻拦导致，杨伟后明确表示不要柜子了，因此该柜子不是杨伟实际所有。杨伟离场后数日才发生事故。杨伟与张梅的受伤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壹廷物业公司是柜子的所有人及管理者，应当对柜子的处置负责。张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杨伟、壹廷物业公司、兴业成公司、姊妹花养生馆赔偿张梅各项损失共计216685.71元（包括医疗费44777.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5355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误工费8000元，护理费1648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9385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921.5元）；2、本案诉讼费由杨伟、壹廷物业公司、兴业成公司、姊妹花养生馆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2日早上7：20左右，张梅路过长沙市雨花区汇富中心A栋门口时被一个放置在此处的柜子砸伤。张梅随即被送往湖南省人民医院（湖南师范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2月5日，花费救护车费100元、门诊检查费288.4元、医疗费40068.81元，护理费2080元。张梅、杨伟、壹廷物业公司、兴业成公司、姊妹花养生馆就后续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张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张梅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休息治疗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补给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3月29日，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张梅本次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2、张梅需后期治疗费用约20000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3、张梅本次损伤休息治疗期限约为8个月，其中需1人护理3个月，营养补给为3个月。张梅为此支付鉴定费1900元。杨伟在庭审中陈述，涉案柜子系其请搬家公司从1820房搬至大厅，因壹廷物业公司需要放行条，所以杨伟去物业公司办理，但壹廷物业公司以1820房拖欠物业费为由未出具放行条，应物业公司保安要求将涉案柜子放置在事故发生地。杨伟告知壹廷物业公司其不要涉案柜子了，壹廷物业公司的员工说他们会处理。另查明，1、张梅于2017年2月21日支付检查费64.4元，于2017年4月11日支付诊查费22元；2、张梅自1999年年底至今居住在长沙市××××街道登仁桥社区；3、壹廷物业公司已支付张梅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责任承担主体。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本案中，张梅经过长沙市雨花区汇富中心A栋门口时被放置在此处的柜子砸伤。壹廷物业公司系该大楼的物业公司，负责对该栋房屋及配套的设施设备和相关场地进行维修、养护、管理，维护物业管理区域内的环境卫生和相关秩序的活动，壹廷物业公司对放置在该栋大楼的闲置柜子有管理并确保安全的义务，因壹廷物业公司疏于管理致使闲置的柜子将张梅砸伤，故壹廷物业公司应对张梅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杨伟将涉案柜子放置在大楼大门口，尽管其陈述系根据壹廷物业公司保安人员的要求而放置且告知物业公司保安人员不要涉案柜子，但放置时未确保安全，亦未妥善处置，故张梅请求杨伟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酌情认定壹廷物业公司对张梅的损害后果承担60%的责任，杨伟承担40%的责任。张梅请求姊妹花养生馆承担赔偿责任，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梅请求兴业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张梅的损失。1、医药费。张梅主张医药费44777.21元，提供了40543.61元正式票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张梅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因无病历或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张梅因本次住院13天，一审法院按照60元/天标准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故张梅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80元（13天×60元/天）；3、交通费。张梅主张交通费2000元，提供了部分票据，一审法院根据张梅的住院天数及受伤情况酌情支付800元，对其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4、护理费。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做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内容真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该鉴定意见书，张梅因本次事故需1人护理3个月，本案按照120元/天计算其出院后的护理费，因张梅住院13天支付护理费2080元，故张梅的护理费为11320元（2080+77天×120元/天）；5、营养费。张梅因本次事故构成九级伤残，需要营养补给3个月，一审法院按照60元/天计算其营养费，故张梅的营养费为5400元（60元/天×90天），对其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6、误工费。张梅受伤时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张梅主张误工费，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后续治疗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张梅因本次事故需后期治疗费用约20000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为了减少当事人诉累，一审法院对张梅主张后续治疗费20000元予以支持，对其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8、残疾辅助器具费。张梅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300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残疾赔偿金。张梅因本次事故构成九级伤残，张梅自1999年年底至今一直居住在长沙市××××街道登仁桥社区，故张梅的伤残赔偿金为93852元（31284元×15年×20%）；10、鉴定费。张梅因本次事故支付鉴定费1900元，提供了正式票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1、精神抚慰金。张梅因本次事故构成九级伤残，张梅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过高，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6000元，对其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上述1-11项，合计180595.61元。故壹廷物业公司应负担106357元（180595.61元×60%-2000元），杨伟应负担72238元（180595.61元×40%）。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物业管理条例》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长沙壹廷物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支付张梅赔偿款106357元；二、杨伟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支付张梅赔偿款72238元；三、驳回张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46元，由长沙壹廷物业有限公司负担867元，杨伟负担579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中，根据张梅提交的证人证言、报警案件登记表、人民调解受案情况登记表、病例资料等可以证实张梅经过长沙市雨花区汇富中心A栋门口时被放置在此处的柜子砸伤。关于案涉柜子的放置问题，杨伟在一审庭审中陈述柜子系其请搬家公司从1802房搬至大厅的，尽管其陈述系根据壹廷物业公司保安人员的要求而放置且告知物业公司保安人员不要涉案柜子，但放置时未确保安全，亦未妥善处置，故该行为和张梅受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对张梅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壹廷物业公司系该大楼的物业公司，负责对该栋房屋及配套的设施设备和相关场地进行维修、养护、管理，维护物业管理区域内的环境卫生和相关秩序的活动，壹廷物业公司对放置在该栋大楼的闲置柜子有管理并确保安全的义务，因壹廷物业公司疏于管理致使闲置的柜子将张梅砸伤，故壹廷物业公司的行为和张梅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对张梅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因杨伟、壹廷物业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张梅存在过错，故张梅不应对自身损害承担责任。因壹庭物业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案涉柜子属于姊妹花养生馆所有，且杨伟在一审庭审中陈述“是租1820的房子的网络公司把柜子给我的，柜子是他们买的，老板说不要了要我搬走……”，故壹庭物业公司主张姊妹花养生馆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过错大小和法律规定等，认定由壹庭物业公司对张梅的损害后果承担60%的责任、杨伟承担4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杨伟、壹庭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46元，由杨伟负担723元，长沙壹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2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柳ＸＸ审判员  王晓虹审判员  张文欢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梁俊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