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7刑终17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玉国，男，1971年9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铜陵市郊区。2017年3月21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0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由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旺清，安徽吴旺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中勇，男，196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诉讼代理人钟义龙，安徽华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陈益民，安徽华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翠湖二路西段22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700851126605N。
负责人汪厚志，系该单位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田俊，该公司员工。
诉讼代理人许庆华，该公司员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男，1989年4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铜陵市义安区，住铜陵市铜官区。系本案被害人朱某2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女，1964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铜陵市义安区，住铜陵市铜官区。系本案被害人朱某2妻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女，1941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铜陵市义安区。系本案被害人朱某2母亲。
上述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陈怀国，男，1975年9月5日出生，住铜陵市义安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铜陵和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铜陵市义安区顺安镇汽车修理厂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7645957180102。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翠湖二路23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700584554890M。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齐山路45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2276901409XT。
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法院审理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玉国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朱某1、叶某、郑某向本院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2017）皖0705刑初1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陈玉国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中勇、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铜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军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及朱某1、叶某、郑某的诉讼代理人陈怀国、上诉人陈玉国及其辩护人吴旺清、上诉人陈中勇及其诉讼代理人钟义龙、上诉人平安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许庆华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1月7日3时15分许，被告人陈玉国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皖Ｇ×××××号重型自卸货车沿本市陵江北道由北向南行驶至磷林路指示牌附近路段时，撞到朱某1驾驶的逆向停放的皖Ｇ×××××号轻型普通货车后，又撞到陈中勇驾驶的发生故障后停放的皖Ｓ×××××号重型自卸货车，造成皖Ｇ×××××号轻型普通货车撞到正在修理作业的朱某2、陈中勇，致朱某2、陈中勇不同程度受伤及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3月9日，朱某2因颅脑损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铜陵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依法认定，陈玉国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朱某1、陈中勇负次要责任。陈玉国在事故发生后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同时，陈还积极赔偿被害人朱某2医药费共计118000元。陈玉国购买的肇事车辆皖Ｇ×××××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铜陵和顺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等险种。肇事车辆皖Ｇ×××××号轻型普通货车在平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保险金额为1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等险种。肇事车辆皖Ｓ×××××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名下且未投保任何险种。被害人朱某2生前帮助其子朱某1经营铜陵市达龙补胎店。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叶某、郑某提出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76010元。经审查认定，陈玉国、陈中勇及朱某1的侵权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65651.07元，其中：医疗费为271232.3元，营养费为3210元，伙食补助费为5350元，交通费为2140元，护理费为13001.57元，误工费为14581.2元，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费用1950元、死亡赔偿金583120元、丧葬费2955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145元、车辆损失费22776元、鉴定费用1594元。在本起交通事故中，陈玉国应承担70%的责任，朱某1、陈中勇应各自承担15%的责任。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玉国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在道路上超速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其能积极施救被害人并赔偿损失，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上述965651.07元损失首先应由肇事车辆皖Ｇ×××××号重型自卸货车、皖Ｇ×××××号轻型普通货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肇事车辆皖Ｓ×××××号重型自卸货车，其投保义务人也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首先予以赔偿。按照上述规定赔偿后仍有不足的部分，各侵权人再按照过错程度，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公司、平安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各自赔偿损失122000元；皖Ｓ×××××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投保义务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陈中勇、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也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共同赔偿损失122000元，并承担连带责任，以上共计366000元。对于不足部分损失599651.07元，陈玉国应按照70%的比例赔偿419755.75元，铜陵和顺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陈中勇应按照15%的比例赔偿89947.66元，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平安公司应按照15%的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89947.66元。综上所述，陈玉国及铜陵和顺运输有限公司应连带赔偿419755.75元，扣除陈玉国已垫付的118000元，实际应赔偿301755.75元；人寿公司应赔偿损失共计12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公司应赔偿损失共计211947.66元，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实际应赔偿201947.6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中勇、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应连带赔偿损失共计211947.66元，扣除陈中勇已垫付的40000元，实际应赔偿171947.6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玉国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陈玉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朱某1、叶某、郑某损失共计三十万一千七百五十五元七角五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铜陵和顺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陈中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朱某1、叶某、郑某损失共计十七万一千九百四十七元六角六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朱某1、叶某、郑某损失共计十二万二千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朱某1、叶某、郑某损失共计二十万一千九百四十七元六角六分。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朱某1、叶某、郑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陈玉国提出的上诉理由：其有自首、积极施救、尽最大能力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原判认定的医疗费用中有9万余元没有合法证据，其为过失犯罪且被害人也有次要责任，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相同外，还提出原判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证据不足。
上诉人陈中勇提出的上诉理由：1.在本案中，按照过错程度，其承担的责任不应当超过5%；2.原判认为其应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3.原判认定的医疗费用中，有正式票据的只有178654.56元，有9万余元仅有费用清单而没有正式发票；4.原判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依据不足。
上诉人平安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是被害人朱某2的亲属，既是侵权人，又是受益人，依据其与朱某1签订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合同，商业险予以免赔；2.原判认定的医疗费用271232.3元，医疗费发票金额只有178654.56元；3.原判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依据不足。
检察员出庭意见：原判事实清楚，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陈玉国对刑事部分的上诉。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上诉人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三上诉人提出的9万余元医疗发票问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二审庭审中出示了新的证据材料被害人朱某2因伤住院治疗发票，金额为92578.78元；针对上诉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二审庭审中出示了新的证据材料铜陵市义安区胥坝乡红庙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害人朱某2夫妇长期在外，其承包的土地全部流转给他人租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玉国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965651.07元的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出示、质证、认证的证人陈中勇、朱某1、刘某、姚某、陶某等人的证言，书证受理案件登记表、户籍资料、证明、驾驶人员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挂靠协议、保险单据、医院病历、医疗发票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此外，在二审期间，上诉人陈玉国亲属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叶某、郑某于2018年2月7日就陈玉国、铜陵和顺运输有限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部分达成赔偿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原告方不再向陈玉国、铜陵和顺运输有限公司主张民事赔偿权利，并对陈玉国的行为予以谅解，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对于陈玉国亲属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叶某、郑某达成的和解协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诉讼代理人、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检察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出庭意见，本院根据查明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量刑问题。针对上诉人陈玉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积极施救、赔偿等情节问题。经查，原判根据陈玉国交通肇事犯罪事实及自首、积极施救、在一审期间的赔偿情况等从轻处罚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
（二）关于医疗费用问题。对于三上诉人提出的医疗费发票的问题。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在一审庭审中出示了铜陵市人民医院开具的朱某2治疗费用178654.56元发票和未结账医疗费用92578.78元动态查询报表，在二审庭审中补充出示了92578.78元治疗费用发票，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害人朱某2因伤住院治疗发生医疗费用271232.3元。因此，三上诉人的此节意见不能成立。
（三）关于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对于陈玉国辩护人和上诉人陈中勇、平安公司提出原判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依据不足的问题。经查，书证营业执照、房地产权证证明朱某1自2013年即在本市主城区经营铜陵市达龙补胎店，并于2014年在铜陵汽车城购置了近120平方米商用房产，证人刘某、姚某、陶某等人的证言、书证租赁协议证明朱某2生前自2013年即帮助朱某1经营铜陵市达龙补胎店，红庙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朱某2生前离开户籍地生活多年。在案证据证明，被害人朱某2户口虽在农村，但交通事故发生时其已在城市工作和生活多年。因此，原判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朱某2死亡赔偿金符合本案实际情况，上诉人提出的此节意见不予采纳。
（四）对于上诉人陈中勇提出的交强险责任承担和过错责任承担比例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明，其为皖Ｓ×××××号重型自卸货车实际所有人，挂靠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经营交通运输业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其在驾驶该车辆爆胎后紧急停放时未按照规定在合适位置设置警示标志，对本案发生负有次要责任行为人之一。其作为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负有投保交强险的义务而未履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首先予以赔偿；其在车辆发生故障临时停车时未按照规定设置警示标志，原判判令其与朱某1均承担15%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陈中勇的此节理由也不能成立。
（五）对于上诉人平安公司提出其不应承担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朱某1在本起交通事故中起次要作用系过失行为所致并非故意为之。原判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判令平安公司承担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责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因此，上诉人平安公司提出的此节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玉国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当依法惩处。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判决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陈玉国亲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陈玉国、铜陵和顺运输有限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部分达成和解协议，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量刑情节和附带民事部分事实发生变化，本院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2017）皖0705刑初1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四、五、六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陈中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朱某1、叶某、郑某损失共计十七万一千九百四十七元六角六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朱某1、叶某、郑某损失共计十二万二千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朱某1、叶某、郑某损失共计二十万一千九百四十七元六角六分；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朱某1、叶某、郑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2017）皖0705刑初1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即“被告人陈玉国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陈玉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朱某1、叶某、郑某损失共计三十万一千七百五十五元七角五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铜陵和顺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玉国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拘役二个月二十五天。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0日起至2018年2月13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郜源安
审 判 员 周正利
审 判 员 郑 云
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
书记员（代） 李 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七十七条下列公诉案件，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真诚悔罪，通过向被害人亲属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方式获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自愿和解的，双方当事人可以和解：
因民间纠纷引起，涉嫌刑法分则第四章、第五章规定的犯罪案件，可能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
除渎职犯罪以外的可能判处七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过失犯罪案件。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五年以内曾经故意犯罪的，不适用本章规定的程序。
第二百七十九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