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刑终202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亮，男，1988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辰溪县。2009年9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2012年2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辰溪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9日经怀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1月29日经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6年11月5日被逮捕，现押湖南省辰溪县看守所。
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石本权、谢强犯故意伤害罪，谢良兴犯故意伤害罪、非法买卖枪支罪、贩卖毒品罪，颜兵犯聚众斗殴罪、贩卖毒品罪，张志强、谢景波、谢开兵、薛昌杨及原审被告人薛亮犯聚众斗殴罪一案，因薛亮在监视居住期间脱逃，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二○一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作出（2012）怀中刑一初字第84-1号刑事裁定：对薛亮聚众斗殴一案中止审理。二○一六年十一月五日，薛亮被执行逮捕，同年十二月八日，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薛亮聚众斗殴一案恢复审理。二○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怀中刑一初字第8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薛亮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12年1月26日晚上，共同作案人石本权（已判刑）与同学刘某、刘某甲等人在辰溪县城皇府国际娱乐会所（以下简称皇府）三楼B002包厢组织同学聚会。被告人薛亮与刘某的男友共同作案人薛昌杨、王某某、王光润（另案处理）等人也在皇府三楼A001包厢聚会。其间，刘某与薛昌杨因争风吃醋产生矛盾。刘某甲的男友谢强应刘某甲的要求，电话纠集谢良兴、颜兵、谢景波、谢开兵、张志强（均已判刑）及唐家兴等人到皇府帮忙。颜兵接到谢强电话后又纠集了文长福、蔡仁铁、阳昌力等人，并通过阳昌力纠集其他人员一同前往皇府。谢良兴纠集张志强、并指使张志强通知“欧文”和“老金”前往皇府。颜兵、谢开兵等人在皇府与石本权等人会合后，石本权带领颜兵、谢景波、谢开兵、张志强、谢景晓等人进入薛昌杨所在包厢。并与薛昌杨及其朋友薛亮、王某某、王文华、王光润等人发生斗殴。斗殴中，王某某因被他人用不规则尖锐物作用左面颊部致左颈外动脉断裂大失血合并脑干受压迫，脑组织水肿而死亡；薛亮被重伤；石本权、颜兵、谢景波被轻伤；谢开兵、薛昌杨、王文华被轻微伤。2016年11月5日，薛亮在辰溪县不夜天网吧上网时被公安人员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尸体检验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等。
据此，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薛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上诉人薛亮上诉提出：其是出于自卫才打对方，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量刑畸重。
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26日晚上，共同作案人石本权(已判刑)与同学刘某甲、刘某等十余人在湖南省辰溪县皇府国际娱乐会所（以下简称皇府）三楼B002包厢聚会唱歌，刘某的男友薛昌杨(已判刑)与上诉人薛亮及辰溪县城郊乡沙坪村村民王某某（男，殁年33岁）、王光润、王文华（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该会所三楼A001包厢唱歌。当晚9时许，石本权与刘某下楼买烟后牵手返回三楼B002包厢，薛昌杨的朋友发现该情况后告诉薛昌杨，薛昌杨对此不满。薛昌杨找到刘某后，与刘某在包厢走廊上发生争吵，刘某返回B002包厢，薛昌杨随后闯进该包厢将刘某带到了A001包厢内。与刘某一起在B002包厢聚会的刘某甲认为丢了面子，随即打电话将此事告知男友谢强（已判刑），并要谢强赶到皇府帮忙。谢强因值班即打电话给颜兵、谢良兴、谢景波、谢开兵、张志强（均已判刑）等人，并要颜兵等人赶到皇府来帮忙。随后，谢景波伙同唐家兴坐摩托车赶到皇府；颜兵纠集文长福、蔡仁铁、阳昌力等人一同前往皇府。与刘某一同在B002包厢唱歌的石本权打电话给张志强，指使张志强通知欧文等人。后张志强又纠集谢景晓等人先后前往皇府。谢良兴、谢景波、张志强、谢景晓、唐家兴、欧文等人到达皇府一楼后，石本权、刘某甲与谢良兴等人见面。刘某甲将薛昌杨辱骂和威胁她们的情况告诉谢良兴等人后。谢良兴要张志强、谢景晓与石本权一起到A001包厢认人，同时指使张飞打电话催颜兵。颜兵在谢良兴的催促下带领文长福、蔡仁铁、阳昌力等人乘的士赶到皇府。随后，谢良兴先行离开。颜兵、谢开兵等人与石本权等人会合后，石本权带领颜兵、谢景波、谢开兵等多人进入薛昌杨等人的A001包厢内。石本权对刘某进行言语挑衅，并掀刘某的帽子。薛昌杨见状与石本权发生扭打，后持空啤酒瓶砸打石本权头部。薛昌杨一方的薛亮、王光润、王某某、王文华等人见状帮忙，其中薛亮先拳脚殴打对方，后持衣架追打对方人员。斗殴中，石本权一方的颜兵、张志强等人持携带的砍刀将薛昌杨一方的薛亮、王文华砍伤。颜兵持刀砍对方时，误将自己一方的谢开兵砍伤。同时，薛昌杨一方的薛亮、薛昌杨、王某某、王光润等人持啤酒瓶等物品将对方的石本权、颜兵、谢景波、谢开兵等人打伤。在斗殴中，薛昌杨一方的王某某因被他人用不规则尖锐物作用左面颊部致左颈外动脉断裂大失血合并脑干受压迫、脑组织水肿而死亡；薛亮构成重伤；石本权、颜兵、谢景波构成轻伤；谢开兵、薛昌杨、王文华构成轻微伤。2012年2月22日，薛亮在其家属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29日，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对其予以逮捕，随后，薛亮脱逃。2016年11月5日，薛亮在辰溪县不夜天网吧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湖南省辰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辰）公（尸）鉴（法）字［2012］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及照片：死者王某某右前额可见二处表皮剥脱，左侧面颊发际下左耳廓前1.8cm处可见有6cm纵向缝合创，拆开缝合线，可见创缘整齐，右侧创缘呈一弧形，下端可见有两处小皮裂创，创角下钝上较锐，创腔有大量淤血，左颜面及左侧颈部可见大面积皮下淤血，肿胀。左面颊创口创腔深达肌组织，创腔有两大量凝血块，左腮腺破裂，肌肉充血，左颈外动脉断裂，左颈部皮下出血，肌肉充血。王某某因被他人用不规则尖锐物作用左面颊部致左颈外动脉断裂大失血合并脑干受压迫、脑组织水肿而死亡。
2.辰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辰）公（伤）鉴（法）字[2012]2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及伤情照片：被鉴定人薛亮左腕关节区可见6.5×1cm斜行疤痕，左腹部可见15×1cm纵形手术疤痕，左下腹部可见1.5×0.5cm手术引流疤痕，右腹部可见1.5×1cm手术引流疤痕，右小腿上端可见2×1.5cm疤痕。其损伤程度属重伤（肝破裂、胃壁挫裂伤），属八级伤残。
3.辰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辰）公（伤）鉴（法）字[2012]2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及伤情照片：被鉴定人石本权左颞顶区可见3.2×0.2cm疤痕,枕顶区2.4×0.3cm疤痕,右发际区可见二处疤痕,大小分别为1.5×0.2cm、0.5×0.2cm。其损伤程度属轻伤。
4.辰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辰）公（伤）鉴（法）字[2012]2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及伤情照片：被鉴定人颜兵左颞顶区可见4.5×0.1cm疤痕，右枕区可见6×0.2cm疤痕，右臂部可见1.8×0.2cm疤痕，左手掌小鱼际肌区可见2.5×0.1cm条形疤痕。其损伤程度属轻伤。
5.辰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辰）公（伤）鉴（法）字[2012]2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及伤情照片：被鉴定人谢景波鼻梁区可见3.5×0.1cm疤痕。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
6.辰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辰）公（伤）鉴（法）字[2012]2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及伤情照片：被鉴定人王文华头顶部可见1.5×0.3cm疤痕，左手食指中间骨关节可见3×0.8cm疤痕，左腹区可见1.5×0.3cm疤痕。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7.辰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辰）公（伤）鉴（法）字[2012]2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及伤情照片：被鉴定人薛昌杨右枕区可见3.5×0.1cm疤痕，右手背可见三处疤痕，大小分别为0.8×0.2cm、1.8×0.3cm、1.7×0.2cm，右大拇指背区可见1.6×0.2cm疤痕。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8.辰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辰）公（伤）鉴（法）字[2012]3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及伤情照片：被鉴定人谢开兵右颈区可见0.7×0.1cm疤痕。左腋下区可见三处疤痕，大小分别为1.8×0.5cm、7.7×0.2cm、3.4×0.3cm疤痕。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9.怀化市辰溪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怀公（刑）勘【2012】k4312230000002012022210号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中心现场位于辰溪县先锋路党校大楼三楼皇府国际娱乐会所一号包厢。包厢内地面上散落大量啤酒瓶玻璃碎片；紧靠西墙地面上设有一长方形玻璃装饰物，装饰物玻璃表面遗留一处面积为100cm×15cm的滴落状血迹印；位于西侧玻璃茶几东侧边缘15cm的茶几南侧边缘遗留有一处面积20×10cm的滴落状血迹印。在皇府一号包厢门外侧的北侧，安全出口西侧门框下方地面上遗留有面积为50×45cm带血迹的啤酒瓶碎片；在皇府三号包厢与C006包厢相接的过道处遗留有一根长175cm的落地衣架，衣架架杆处遗留有大量擦拭状血迹。公安人员对上述血迹及啤酒瓶碎片依法提取。
10.提取笔录：公安人员依法提取石本权、薛昌杨、谢景波、谢强、谢开兵、薛亮的血样，以备送检。
11.对石本权、薛昌杨、颜兵、谢景波的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扣押物品和文件清单：经检查，石本权的帽套及上衣表面沾满血迹印。颜兵下身所穿牛仔裤表面可见滴落状散在的血迹。谢景波上身着一黑色带拉链的人造革皮衣，下着深蓝色的牛仔长裤，脚上穿一双棕色的皮鞋。公安人员依法提取上述实物及血迹。
12.怀化市公安局（怀）公（刑）鉴（法物）字[2012]0024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从案发现场提取的血迹中检出薛昌杨、王文华的基因型；从颜兵长裤上的可疑斑迹中检出薛昌杨的基因型；从谢开兵外裤可疑斑迹中检出谢开兵的基因型；从石本权外套可疑斑迹中检出石本权的基因型；从谢景波人造皮革上衣上、波皮鞋上、蓝色牛仔裤上的可疑斑迹中均检出谢景波的基因型。
13.怀化市公安局（怀）公（刑）鉴（法物）字[2012]0157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从案发现场提取的血迹中检出薛亮的基因型。
14.证人谢某某的证言、提取杀猪刀的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案发后，谢良兴等人带了两把杀猪刀到谢某某家过夜，并把刀丢在谢某某家，公安人员在谢某某家将上述两把刀依法提取并扣押。
15.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怀中刑一初字第84号、84-6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湘高法刑三终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2016）湘终字288号刑事裁定书：石本权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谢良兴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谢强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颜兵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薛昌杨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谢景波犯聚众斗殴罪被判有期徒刑三年；谢开兵犯聚众斗殴罪被判有期徒刑四年；张志强犯聚众斗殴罪被判有期徒刑三年。
16.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薛亮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9月4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自2009年4月19日起至2011年8月18日止）。
1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手机通话详单：共同作案人石本权、谢良兴、颜兵、张志强、谢景波、谢开兵及证人刘某甲等人在案发当晚多次进行电话联系。
18.辰溪县皇府国际娱乐会所KTV监控视频资料及相关文字说明：案发当晚，薛亮持一根长衣架追打被害人一方，后被他人劝阻。
19.证人刘某甲的证言：2012年1月26日晚上，她与刘某、石本权等十多个同学在皇府二号包厢唱歌喝酒。其间，刘某突然不见了，她给刘某打电话，有名男子接电话时大声叫嚷并问她在哪个包厢。尔后，她又给刘某打电话，刘某讲等一会过来。过了几分钟，刘某的男朋友来到他们包厢开始骂人，并讲她们包厢的人都跑不了，然后就出去了。她追出去向刘某的男朋友解释说是同学聚会，但他不听解释。她走出包厢给谢强打电话，并讲刘某男友搞得她一点面子都没有，谢强要她们别出事。后她担心出事，又给谢强打电话说怕刘某男友找石本权麻烦，要他叫谢良兴过来一下。尔后，石本权也要了谢良兴电话。过了十几分钟，刘某和四个男的来到她们包厢将包拿走了，当时刘某眼睛红的，像刚哭过。不久，石本权说谢良兴在皇府楼下。谢良兴在皇府一楼问清楚事情后，就要张志强等人去看一下，是否有认识人。她给张志强指认一号包厢的方位后，回到包厢继续唱歌。晚上10时30分许，她在总台左边走廊口发现一伙人把一个后生按在地上，其中有人用酒瓶砸打那后生头部，那后生好像是石本权。
20.证人刘某的证言：2012年1月26日晚上，她和同学在皇府二号包厢聚会唱歌喝酒。其间，石本权和她下楼买烟时牵手，她男朋友薛昌杨知道后与她发生争吵，并到她的包厢骂人、威胁人。后石本权带了十来个人冲冲进薛昌杨的包厢内斗殴，石本权抓住薛昌杨的手，从茶几上拿酒瓶往茶几上砸，然后拿着那半截瓶子朝包厢门口冲去，这时有几个人围着将薛昌杨打倒在地。她与石本权以前相恋过。
21.共同作案人谢强、颜兵、石本权、谢开兵、谢景波、谢良兴、张志强、薛昌杨等人对上述事实均有供述。
22.上诉人薛亮的供述。
本院认为，上诉人薛亮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薛亮参与的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并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薛亮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薛亮上诉提出“是出于自卫才打对方的，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理由。经查：薛亮并未受到他人的不法侵害时，跟随薛昌杨等人参与殴斗，先用拳脚殴打对方，再持衣架追打对方，系聚众斗殴积极参加者，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薛亮上诉提出“原判量刑畸重”的理由，经查：薛亮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积极参与打架斗殴，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并造成本案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多人轻伤及轻微伤，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判综合薛亮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对其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二）、（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唐瑞龙
审判员 陈其林
审判员 朱志林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
书记员 肖 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