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702刑初523号
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华井海，男，1958年7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宁江区（户籍所在地：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故意杀人，于2017年6月12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6月24日由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检刑诉（2017）4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华井海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传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华井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11日23时许，被告人华井海在宁江区建设街某小区家中，因琐事持菜刀将被害人鲁某头部、颈部、臂部、手部等部位砍伤，致被害人鲁某头外伤、颜面外伤、颈部外伤、左上臂、左手、右手锐器伤、失血性休克、左额叶及右枕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枕骨骨折、左肱三头肌断裂、左手伸肌腱断裂、右手环指近节指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手环指伸肌腱断裂、右手小指近节指骨开放性骨折、右手小指伸肌腱断裂、面瘫（左）、左手掌骨骨折，尔后被告人华井海因被其女婿王某抱住并将菜刀夺下而行凶未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鲁某因损伤造成体表瘢痕共计14处，累计长度109.8cm，其中左颞部经外眦至左鼻翼外侧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华某、王某、鲁某1、赵某、华某1、高某、向某、房某的证言，被害人鲁某的陈述，被告人华井海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华井海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一人重伤的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华井海因意志以外原因而未逞，属未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华井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一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抓获经过，2017年6月11日22时许，建设派出所接到华某报案，报案称自己的母亲鲁某被自己的父亲华井海砍伤，现在在松原市市医院进行救治，值班民警迅速到达松原市市医院，在到达医院后不久，发现犯罪嫌疑人华井海和其女婿王某来到医院，值班民警立即将华井海控制，并带回建设派出所。
2）被告人华井海的户籍材料信息及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自然情况和无前科劣迹。
3）办案说明，因松原市公安局DNA鉴定中心的DNA对比系统与吉林省公安厅DNA对比平台连接不上，宁江二分局建设派出所无法取得已经送检的检材和样本的鉴定结果，经与鉴定部门沟通，DNA比对系统将在近期恢复正常，后将鉴定呈上。
因被害人鲁某伤情严重，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法医要求神经类损伤需要至少三个月才可以作伤情鉴定。
4）凶器来源及照片，华井海故意杀人案中华井海所行凶的菜刀，经建设派出所民警核实，是华井海2个月前在某小区8号楼楼下找推三轮车旧物换质的商贩用5部旧手机换的菜刀，菜刀一直作为日常生活使用。
菜刀提取于建设街某小区8号楼7单元楼下的白色塑料桶内。拍照于二分局建设派出所询问室。
5）松原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病情介绍、出院诊断书，证实鲁某2017年6月12日00:42:52入院。入院诊断为：头外伤、颜面外伤、颈部外伤、双上肢外伤、双手外伤、失血性休克，现在我院五官科住院治疗。
鲁某出院诊断为：头外伤，颜面外伤，颈部外伤，左上臂、左手、右手锐器伤，失血性休克，左额叶及右枕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枕骨骨折，左肱三头肌断裂，左手伸肌腱断裂；右手环指近节指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手环指伸肌腱断裂；右手小指近节指骨开放性骨折，右手小指伸肌腱断裂，面瘫，左手掌骨骨折。
6）某卫生院证明，证实由于年代久远，无法查找到华井海本人在某卫生院的相关病例。
7）情况说明，经建设派出所民警去前郭县医院核实，因为华井海在前郭县医院没有住院，所以前郭县医院没有关于华井海的看病记录，经过对前郭县医院医师的询问，医院医生表示前郭县医院所有科室都确诊不了病人是否患有抑郁症。
被鉴定人鲁某，因不配合公安机关到长春作电生理检查和肌电图检查，所以宁江二分局法医无法对鲁某面部神经损伤、手部功能障碍损伤、左额叶及右枕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枕骨骨折进行鉴定。
2、证人证言
1）证人华某的证言：
第一份：2017年6月11日晚上10点多钟，我和对象王某、孩子在卧室睡觉，突然听见我妈喊“哎呀妈呀、哎呀妈呀”，我起来一看，我爸拿着菜刀正砍我妈的后脑还有脖子，我喊王某快起来，我爸拿刀杀人了，我对象起来了，从后面把我爸抱住，另一只手按着我爸拿刀的手，我爸还要拼命砍，还说“我非得砍死你，让你哥哥嫂子给你介绍对象”，我对象就一直抱着我爸，按着手，当时我就打120和110报警了，我和我妈坐120车上医院了，之后警察到了医院，不一会我对象和我爸上医院来了，警察直接把我爸领派出所了。
我爸拿刀砍我妈是因为我妈不给他钱花，他成天打麻将，我爸怀疑我妈有外遇，其实怀疑有外遇只是借口，就是因为我们不给他钱花。我妈脑袋、后脖子、肩部、脸部、胳膊都被砍坏了，出了很多血，现在在松原市人民医院，昏迷状态。我爸拿的刀是我家常用的菜刀，他砍人时一直说，我非得砍死你，让你哥哥和嫂子给你介绍对象（意思就是我舅舅和舅妈给我妈介绍对象了），他们从来没有给我妈介绍过对象。
我爸砍人拿的菜刀，一直就在他的枕头底下枕着了，我看见后问他枕刀干嘛，我爸说这几天吓着了，枕刀辟邪，其实就是预备打我和我妈的，还有就是我爸经常在外面赌博、耍钱，找我要钱时，我不给就打我，找我妈要钱不给的话，就打我妈，不管什么场合。但是我们挨打之后，一直都没有报警过，这些年都是，我亲妹妹就因为我爸总打人骂人离家出走8年多了，至今都杳无音信。
第二份：我父亲华井海没有过精神类疾病，也没得过精神分裂，也没听说过有家族精神病史。他也没有因为精神分裂、抑郁症看过病、住过院，他就得过葡萄杆菌和结石。
第三份：我父亲华井海没有得过精神分裂症，没有家族精神病史，我问过我家亲属，都说华井海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他没有因为精神病、抑郁症住过院、吃过药。我们家里人给华井海去县医院看过病，检查都没有什么病。他在家里总是打麻将，向我们要钱，我们要是不给他钱，他就开始作、开始闹，别的就没有什么异常了。
第四份：我父亲华井海没有得过精神分裂和抑郁症，2016年7月份我没和华井海去过前郭县医院。2017年开春时我父亲说肋巴疼，我领他去的前郭县消化内科做的身体检查，医院诊断说不是胰腺炎，可能是咯到肋巴了。我提供不了就诊证明，他根本没有得抑郁症。
第五份：华井海案发时精神正常，他有自理能力，有劳动能力，有社交能力。
2）证人王某的证言：
第一份：事发的经过与华某证实相一致，同时证实：我起来一看我老丈人华井海举着菜刀砍我丈母娘鲁某呢，当时我丈母娘躺在床上，华井海是站在地上，随后我从后面上去就把华井海的后腰抱住了，用手把华井海拿刀的手按住了，华井海还要一边挣脱要砍，还一边的喊“我非得砍死你，我让你哥和你嫂子保媒介绍对象，你们还过上了，我非得砍死你”，我就一直在后面抱着华井海，华某就打120，后又打的110报警了，随后华某和我丈母娘一起坐120车去医院了，我也穿衣服去了医院，待了一会我又回家了，在我家楼下碰见华井海，我说我丈母娘要不行了，你去医院看看去吧，华井海说不去，我说还是去看看吧，华井海才和我一起去的医院，到了医院警察就把华井海带走了。
我看见我丈母娘头部、肩部、背部、胳膊都是刀砍的伤。我不知道华井海的刀是在哪拿的。
第二份：华井海没有精神家族病史，他和正常人一样。他案发前总玩大型游戏，总输还朝家里人要钱，不给他就找事，打自己的妻子，案发后脾气变的暴躁。华井海案发时的精神状态正常，在案发时拿着一把菜刀，我上去用左手抱着华井海，用右手抢的菜刀，把刀抢下来时，华井海说“你别抱着我，我要砍死她”。他有自理能力，家里的活都会干，但他不愿意干，都是他妻子干，他有社交能力。他没有因精神疾病到医院就诊过。
3）证人鲁某1的证言：华井海是我妹夫，我们总接触，应该是在华井海24岁时和我妹妹鲁某结婚的，他20多岁时没有得过精神分裂症，要不我妹妹也不能嫁给他。他在2016年期间没有得过大脑抑郁症。
4）证人赵某的证言：我是华井海的嫂子，他20多岁时在某乡医院住过院，应该是脑膜炎（现在叫流脑），当时是我伺候的他，他总打吊瓶甘露醇，吃安宫丸之类的药，我不知道他是否得过精神分裂。华井海在2017年3月份时和我说自己得了大脑抑郁症，但是我不知道他是否得了郁郁症，华井海没有精神病家族史。
5）证人华某1的证言：我是华井海的亲哥哥，华井海20多岁时在某乡医院住的院，说他得的是脑膜炎，他住院时总打甘露醇吊瓶，吃安宫丸之类的。他没有得过精神分裂，我们家没有精神病史。我不知道他是否得过大脑抑郁症。
6）证人高某、向某、房某的证言（高某、向某与华井海同监号、房某为看守所管教员），证实华井海精神不正常，自说自话，经常用毛巾打电话，有自理能力，但基本不与人沟通。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鲁某的陈述：
第一份：2017年6月11日晚上7点左右，在松原市宁江区某小区8号楼7单元701室，当时有我女儿华某、女婿王某、孙子邱某1在屋，我丈夫华井海向我要钱说：“你给我钱，我要打麻将”。我说：“我没钱”。然后，华井海就在床头的左侧坐着，我躺在床头的右侧，头朝床下睡着了，睡了多久不知道，大约是当天晚上11点左右，华井海把我叫起来了，我坐在床的右侧，华井海从床的右侧过来用左胳膊搂我的脖子，右手拿着菜刀（木把是黄白色的，刀身黑色铁质的）朝我左耳后脖子附近砍了一刀，我就喊了一声：“哎我，快点的”。我就用脚蹬华井海，没有蹬到，华井海就继续上来用菜刀砍我，然后我就昏迷了，醒来的时候就在医院了。（华井海用菜刀砍你的原因是什么），就是朝我要钱，我没钱给他，他总向我要钱，我不给他，他就骂我，并且喝点酒就打我。他向我要钱玩麻将、赌博，我哥哥、嫂子没给我介绍过对象，华井海砍我的过程中什么也没有说过。（华井海一共砍你多少刀），我清醒的时候就知道华井海砍我一刀。（华井海砍你的菜刀从那拿来的,谁放的），这把菜刀是华井海从电脑桌底下拿出来的，是我放电脑桌底下的，华井海总是拿着菜刀,我就抢下来放在电脑桌底下了。（华井海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拿着刀），具体我记不清了,他总是磨刀，得有10多天了。我的脖子、胳膊、左侧脸部，左手都受伤了。当时在现场的有我女儿华某、女婿王某、孙子邱某1在屋。
第二份：我没有精力去做检查，我明白这对案件的公正性以及对华井海的判决有影响，我不去长春做电生理检查和肌电图检查。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华井海的供述与辩解：
第一份：2017年6月11日晚上22点左右，我和妻子鲁某都在床上，她躺床上，我坐床上。我就心里不舒服，因为我之前不在家总出外打工，听说我嫂子给我媳妇介绍对象，而且我妻子的侄子知道我去年打过我妻子，扬言要收拾我，今天晚上还来了一趟，我没给他开门。心里越想越生气，然后我和我妻子说：“咱们搬走吧，别在这住了，在这住净事”。我妻子不同意，有点急眼说：“愿意走你走，你别净他妈事”。我就心里不是滋味，心里越想越觉得她给我丢人，就在床边电脑桌底下拿出一把菜刀，朝她的左耳后脖子附近砍了一刀，她就喊：哎我操你妈的。然后我想砍都砍了，就又照她脖子砍了两刀，寻思把她砍死得了，她就反抗，我就砍了她下巴一刀，后脑砍了两刀，其它位置就不知道砍没砍到了，这时候我女儿和女婿醒了，我女儿上来把我抱住了，他俩就要把我手里的菜刀抢下去，我和我女儿说别抢刀，先救你妈，我就把刀扔地上了。然后我女儿就打120急救中心了，等120来的过程中我就平静下来了，120救护车来了之后，我们几个人就把我媳妇用褥子抬上的救护车，后来我就上楼了，呆了一会我就拿着菜刀下楼了，下楼之后就看见我女婿回来了，我把刀放在我家楼下一个白色塑料桶里，我女婿让我去看看我媳妇，我就跟我女婿到了郭尔罗斯大路老市医院，刚到医院，警察就把我带走了。
（你砍你媳妇出于什么原因）我就觉得她生活上出轨给我丢人了，还有她那个侄子总好上我家找麻烦，我跟她提出来搬走她还不同意，我心里越想越生气就把她给砍了。我知道砍她左侧耳后、脖子、后脑，还有下巴附近，碰没碰到其他地方我没注意。砍了得有6、7刀，因为当时已经砍了的时候，心里就想，反正也是砍了，砍死你得了，就这么砍了6、7刀，后来我女儿她们听见动静开灯了我就停了。当时刀就在床边电脑桌子上面那格里放着了，我就拿出来了。把刀放在电脑桌里，是因为晚上时我妻子的侄子来了，因为我去年打我妻子的事找我，急闹的，而且之前就说过要扎我的话，我妻子就说那小崽子敢来找你，我就拿刀砍他，都用不着你，就这么的我妻子把刀放在电脑桌子里的，平时这刀就是放在菜板附近，平时做菜的。我砍我妻子用的刀就是家用菜刀，木把的，黑色铁质的。当时我打算砍她的时候心里就是想教训教训她，没想着砍死她，但是真砍上了的时候就想，砍都砍了，砍死她得了。当时家里有我和我妻子，还有我女儿、女婿、外孙子。当时我妻子被送去医院后，因为我怕我妻子家亲属知道这事之后来报复我，我就拿着菜刀下楼了。
第二、三份：我一共砍了鲁某多少刀记不清了，反正挺多刀。砍她的头部、脖子、胳膊、肩部，别的我也不知道了。当时我很生气，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了。鲁某头部、脖子、胳膊、肩部都受伤了，出了很多血。我俩当时是在床上正对着唠嗑了，鲁某是仰卧躺在床上，头部在床头，我从床上下来拿起菜刀站在地上，面对面砍的鲁某。
第四份：我20岁时得过流脑和精神病，当时在长岭县医院住院，我哥哥华某1、嫂子赵某在医院照顾我了，他俩记得我得病这事。我弟弟当时也就10岁左右，他不能记得这事。2016年7月，我和我媳妇鲁某，还有我女儿华某一起上前郭县脑科看的病，当时大夫说的症状是抑郁症，还给我开了药方，华某在医院附近药店买的，之后我和华某到前郭县医院看过一次，在药店买的药。
我看病的诊断没有了，时间太长整丢了，大夫给我开的药我不记得了，我女儿华某应该记得。
第五份：我对鲁某重伤二级的伤情、作案时精神正常，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鉴定结果没有异议。
5、鉴定意见
1）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送检的铁质菜刀上血迹的STR分型与地上提取血迹的STR分型、鲁某血样的STR分型均一致，经计算，似然比为1.055X1025。
2）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鲁某因损伤造成体表瘢痕共计14处，累计长度109.8cm，其中左颞部经外眦至左鼻翼外侧的损伤导致面部瘢痕长度12.6cm(面部中心区瘢痕长度6.5cm)，其损伤构成重伤二级。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鲁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3）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被鉴定人华井海作案时精神状态：精神正常；作案时刑事责任能力评定：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6、勘验笔录
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现场勘验卷宗：2017年6月12日9时30分至16时25分，宁江二分局相关工作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
现场位于松原市宁江区建设街的辖区，乌兰大街东侧，建华路北侧的某小区。中心现场在该小区的8号楼7单元701室，现场开西侧单扇防盗门，进门可见室内格局为一个房间和一个卫生间构成，进房间北侧（即房门左侧）有一张双人床，床头靠西墙摆放，床上可见有一床粉色带花的棉被和枕头，在床单上和被子上及枕头上均见有大量的血迹，在床单上还见有一条带血的纱布。在床南侧边缘中间部位对应的地面上见有大面积的溅血点和血迹，血迹的中间有处毛发，床北侧靠西墙角是一个电脑桌，上有电脑一台、电脑桌北侧即房间的最北端是卫生间，内有便池、洗衣机以及杂乱的物品。房间南侧地面上是一个只铺了一张床垫的地铺，上面见有被褥和枕头凌乱摆放着，地铺东侧靠东墙是一台冰柜、落地的衣镜和落地风扇及三个烧水壶。房间的南侧有一个洗脸池，一个小柜上放着炉灶，一个茶桌上见有一把菜刀和半个吃剩的西瓜及其他物品，地面上有一个电饭锅，灶台和冰柜之间设有去外露天阳台的门窗。现场经过细致的勘验，再未见有其他的痕迹物证。
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相18张。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确认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华井海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一人重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华井海因意志以外原因而未逞，属未遂，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华井海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华井海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6月12日始至2030年6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刘卫东
人民陪审员 刘淑华
人民陪审员 李红艳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白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