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邹曙平，男，汉族，1967年10月26日出生，住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黄石尚品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黄石市颐阳路***号。法定代表人：邹曙平，该公司经理。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喇帆，女，汉族，1966年10月1日出生，住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上述三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智涛，湖北景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玉齐，湖北忠三（黄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曾文，男，汉族，1968年10月22日出生，住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登攀，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媛，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邹曙平、黄石尚品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品公司）、喇帆因与被申请人曾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02民终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审查后于2017年11月3日作出（2017）鄂民申177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邹曙平、再审申请人尚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邹曙平及其与再审申请人喇帆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智涛、邱玉齐，被申请人曾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登攀、方媛均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曙平、黄石品尚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喇帆共同申请再审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邹曙平的借款行为系职务行为，且所借款项用于尚品公司经营活动而不是家庭生活，借款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喇帆不应就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二审判决未予查清双方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且借据和还款协议系申请人在曾飞的胁迫下签名，不是申请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申请人提交的证据（银行凭证）足以证明借款已基本还清，一、二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不当。4、申请人与被申请人间未就借款利息进行约定，一、二审判决违背双方约定判决支付利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被申请人曾文答辩称：一、本案再审裁定只针对喇帆的再审申请理由而提起再审，因而喇帆应否承担连带责任是本案再审争议焦点，邹曙平及尚品公司的再审请求所涉及的事由不应作为再审庭审焦点。二、原审法院关于喇帆承担债务的认定，适用法律及司法解释是正确的。喇帆在二审上诉的理由是以邹曙平不存在还款责任为前提而不承担还款的连带责任。其并没有以婚姻法司法解释进行抗辩。三、即使将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作为审查范围，我方提供的证据也能够证明邹曙平的借款实为夫妻共同债务，喇帆应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可查明喇帆名下的资产与其自身无工作无收入的情况不匹配，且喇帆对外投资的投资款由邹曙平支付。而其他经济案件中，喇帆也作为责任人对经营性债务承担了连带责任。四、喇帆与邹曙平的离婚是在本案诉讼之中，有逃避债务的故意。五、喇帆与邹曙平向曾文举债是多年多次发生，双方相识已久，喇帆与邹曙平的共同举债应属于共同经营。本案的举债行为应视为喇帆与邹曙平共同合意。综上所述，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维持原审判决。曾文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邹曙平、尚品公司、喇帆连带向其偿还借款本金8500000元；2、判令邹曙平、尚品公司、喇帆按月利率2%向其连带支付借款利息，时间从2016年1月1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每月利息170000元）；3、判令邹曙平、尚品公司、喇帆共同承担其所付律师费283400元及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2012年8月26日，邹曙平向曾文借款并出具借据，该借据的主要内容为：今借到曾文现金11000000元，通过在尚品公司的格力专卖店刷卡支付。邹曙平用黄石尚品商贸发展有限公司全部资产（所有格力专卖店的全部商品及仓库所有库存空调资产，还包括本人及配偶在工商银行的相关抵押手续和承诺作本次借款抵押），外加其在武汉菱角湖万达商场B区2栋33D的一套房产及在深圳和黄石的所有房产，包括其所有但登记于其父亲及姐姐名下的房产，作为本次借款抵押。借款日期为2012年8月26日，还款日期为2013年元月（“元”字有涂改痕迹）26日之前陆续全部还清。如不能按期还款，每天承担利息20000元直到还清。本人承诺以上资产全部可以用于偿还曾文的借款及利息直到还清。邹曙平在该借据落款处签名，尚品公司加盖公章。曾文于2012年8月27日、8月29日共计向尚品公司的账户中汇入10000000元借款本金，但邹曙平未能在2013年归还上述借款。2014年3月24日，邹曙平再次向曾文出具借据，主要内容为：“今借到曾文人民币四百万元整，每月利息八万元整，借款60天。从2014年3月24日至2014年5月23日止，共计二个月。到期后，连本带息全部一次性归还，在归还该借款及利息后，并且要向曾文支付前期借款10000000元的一年利息2400000元整，前期借款10000000元整必须在2014年8月25日之前全部归还曾文。如邹曙平不能按上述要求全额归还借款及利息，借款人自愿向曾文每日支付违约金两万元整，直到借款全部还清为止，并承担该债务违约金及诉讼费用、律师服务费等实际（现）债权所支付的全部费用。”，邹曙平在该借据的落款处签名。同日，尚品公司向曾文出具《借款说明及担保函》一份，主要内容为：“关于邹曙平向你借款合计人民币14000000元整，该借款全部用于黄石尚品贸易发展有限公司的正常经营中，尚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邹曙平，他在你处的借款属于公司行为，公司将全部资产及库存空调作为该借款的抵押及保证并进行担保。如到期不能按时归还该借款及利息，你可将所有属于黄石尚品贸易发展有限公司的格力专卖店的商品及库房的全部货物进行扣押并查封，我公司无条件配合，如在执行中出现的任何问题和责任都属尚品公司承担，我公司对因此产生的一切后果承担全责并且赔偿由此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及全部责任”。2015年5月30日，曾文与尚品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借款人黄石尚品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乙方）经营需要，需资金向格力公司打款，乙方于2014年3月24日向甲方（曾文）借款14000000元，要求甲方当时直接将借款汇到湖北省格力销售公司的帐上，汇款在黄石格力公司财务部汇出。汇款凭证已给乙方（因乙方要做账并要和格力公司对账）。2015年5月23日乙方已归还借款4000000元及所有利息，本协议签订之日止尚欠甲方本金10000000元整。乙方必须从2015年5月23日开始按月支付利息200000元整，每月必须归还甲方本金2000000元整，截止2015年10月23日前必须全部还清甲方的借款本息”，曾文、邹曙平在落款处签名，尚品公司加盖公章。2015年6月1日，邹曙平向曾文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同年6月11日，曾文在2014年3月24日的《借款说明及担保函》下方手写“2013年-2014年10000000元整的利息已付清，4000000元本金和利息已付清，只欠本金10000000元整”，曾文及邹曙平签名予以确认。同年6月16日，邹曙平再次向曾文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2015年7月21日，邹曙平向曾文出具承诺书，承诺其将抵押在曾文处的购房合同领走并办理房产证后用于向银行贷款，以偿还曾文的借款，邹曙平在落款处签字，尚品公司加盖公章。但邹曙平未能按照约定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双方因此成诉。2016年4月12日，曾文与湖北易圣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并支付律师服务费2834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曾两次组织当事人之间进行对账，以便查明本案事实。但曾文主张核对2012年8月26日后的账目，而邹曙平、尚品公司、喇帆则主张应从2009年7月24日当事人之间发生第一笔资金往来时开始核对，故双方未能就资金往来账目进行核对。另认定，邹曙平与喇帆原为夫妻关系，两人于2006年10月19日结婚，2016年6月15日离婚，邹曙平向曾文借款的事实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在2012年8月26日的借据中，明确载明系邹曙平个人借款，邹曙平在庭审中也陈述系其个人借款，但款项用于公司经营。依据法律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应认定邹曙平、尚品公司为本案的适格被告。邹曙平、尚品公司违反约定，未能按时偿还借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虽然双方并未在2012年8月26日的借据中约定借款利息，但从2014年3月24日出具的借据、《借款说明及担保函》及2015年5月30日出具的《还款协议书》中，都反映双方约定利息，且月利率为2%，故对曾文主张邹曙平、尚品公司连带偿还其借款本金8500000元，并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支付从2016年1月1日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的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曾文为主张本案债权支出律师服务费283400元，该费用标准未超过合理范围，故予以支持。邹曙平借款事实发生在其与喇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照法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喇帆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邹曙平、尚品公司、喇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偿还曾文借款本金8500000元，并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从2016年1月1日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邹曙平、尚品公司、喇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支付曾文为主张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服务费283400元。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328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邹曙平、尚品公司、喇帆连带负担。邹曙平、尚品公司、喇帆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曾文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确定本案民间借贷借款人主体有误。从2009年开始，曾文一直与尚品公司存在借贷往来，尚品公司出具给曾文的借条中，虽然有的盖有尚品公司印章并有法定代表人邹曙平的签名，有的只有邹曙平的签名，没有加盖公司印章，但无论何种形式，所借款项均汇入尚品公司所供货的单位，完全用于尚品公司经营，邹曙平作为尚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不是本案的借款人。一审判决认定邹曙平为借款人，继而判令邹曙平和喇帆承担还款责任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尚品公司所欠借款本金数额不实。曾文提供的《借款说明及担保函》和《还款协议书》均系曾文事先起草打印好的格式文本，在双方没有对账的情况下，曾文催促邹曙平签字并加盖尚品公司印章，还款协议确定的欠款数额与实际欠款数额严重不符，也没有银行流水原件印证，不应予以认定；3、一审判决上诉人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无事实依据。邹曙平与曾文原系朋友关系，双方没有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法律规定，民间借贷中，当事人没有约定利息的视为无利息，故上诉人无需向曾文支付借款利息。曾文答辩称：1、按照法律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邹曙平作为尚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使所借款项用于公司经营，仍然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喇帆作为邹曙平的妻子，对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借款说明及担保函》和《还款协议书》足以证明上诉人所欠本息的具体金额，一审判决完全正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该院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邹曙平于2012年8月26日向曾文出具的借据明确表示系个人借款，并承诺以尚品公司的全部资产和其个人资产作为案涉借款的抵押担保，一审庭审中，邹曙平也陈述是其个人借款，但款项用于尚品公司经营，由此可见，本案借款合同当事人为邹曙平和曾文。尚品公司只是邹曙平所投资设立的企业，邹曙平将其所借资金用于自己经营的尚品公司，不影响其与曾文之间借款合同当事人的身份，而曾文有权要求邹曙平和尚品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因案涉借款行为发生在邹曙平与喇帆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所借款项均用于邹曙平的投资经营活动，属夫妻共同债务，故一审判决邹曙平、尚品公司、喇帆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正确。二、从邹曙平向曾文出具的《借款说明及担保函》和《还款协议书》可以看出双方已进行结算，邹曙平提出其是在被催促和胁迫的情况下在上述材料上签名，实际双方并未结算的上诉理由，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二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本案曾文提供的邹曙平出具的借据、还款协议、相关银行流水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可形成优势证据证明标准，足以认定曾文主张的借款本金数额成立。故一审判决邹曙平、尚品公司、喇帆共同偿还曾文借款本金数额正确。三、因邹曙平于2014年3月24日出具的借据、《借款说明及担保函》及2015年5月30日出具的《还款协议书》中，均反映双方约定利息，月利率为2%，故邹曙平、尚品公司、喇帆主张案涉借款未约定利息与事实不符，二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邹曙平、尚品公司、喇帆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283元，由邹曙平、尚品公司、喇帆共同负担。本案再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本案再审争议焦点为喇帆是否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再审庭审中，三再审申请人提出，曾文向邹曙平及尚品公司出借的款项系曾文以其信用卡套现的方式刷卡支付的，曾文的借款属违法借款。但三再审申请人没有提交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对其此项理由不予支持。三再审申请人在再审庭审中没有提交新证据。被申请人曾文针对喇帆应否承担本案连带责任的问题提交了六组证据：一是尚品公司企业基本信息，证明邹曙平是该企业的大股东，其他股东与邹曙平是亲戚关系；二是喇帆、邹曙平名下的房产信息，证明喇帆的资产与其无工作、无收入的情况不符，其资产资金来源于邹曙平和尚品公司；三是邹曙平与喇帆另案涉案的民事判决书三份，证明邹曙平、喇帆及家庭成员共同经营尚品公司，喇帆均被判令承担连带责任；四是喇帆投资纠纷案件的有关材料，证明喇帆投资到曾文实际控制的企业的投资款由邹曙平支付，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资金混同；五是喇帆在本案二审的上诉状，证明喇帆在本案二审时的抗辩理由与再审理由不同；六是黄石港区人民法院执行材料，证明邹曙平与喇帆是借离婚逃避债务，法院执行阶段还住在一起。三再审申请人质证后认为，对被申请人提交的六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喇帆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审查认为，被申请人所提交的证据作为针对再审争议焦点提交的证据，可以结合原一、二审中的证据综合认定。本院再审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邹曙平作为尚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2012年8月26日向曾文借款14000000元并出具借据后，2013年3月24日邹曙平及尚品公司向曾文出具《借款说明及担保函》、2015年5月30日邹曙平和尚品公司又向曾文出具《还款协议书》以及邹曙平于2015年6月11日在《借款说明及担保函》上出具的说明，相互印证邹曙平及尚品公司向曾文借款以及欠款的事实。原审判决支持曾文关于邹曙平仍欠其850万元的主张，并判令邹曙平和尚品公司连带偿还欠款，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申请人邹曙平申请再审称该说明系受胁迫所签，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邹曙平申请再审称其已基本还清曾文的借款，因其提交的银行交易凭证多发生在2015年6月之前，且无法证明交易款项为偿还案涉借款，故其该两项再审请求，因无证据支持且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邹曙平关于曾文利用信用卡刷卡的方式向其支付出借款项涉嫌套现而致使借款违法的理由，因其不能提交法律强制性禁止规定，本院不予采信。至于邹曙平是否应当支付利息的问题。因借据、《借款说明及担保函》、《还款协议书》中均反映了邹曙平与曾文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的客观事实，申请人关于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原审判决未支持其该项主张，并无不当。对于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是喇帆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邹曙平作为公司的大股东，也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本案借款也确实用于公司经营，但邹曙平经营公司的收入应当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再审审理中已查明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喇帆向曾文控股的公司的投资是邹曙平用银行卡打款出资，该事实同时可证实夫妻二人的收入混同，而且原一审查明，邹曙平第一次所出具的借条上载明愿意用自己及配偶的房产进行抵押。因曾文与邹曙平、喇帆为相识多年的好友，双方有一定的信任基础，且基于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的夫妻共同财产制的原则下，曾文有理由相信本案借款是邹曙平、喇帆商量好的，借款是出于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此外，邹曙平与喇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的多处房产分别登记在两人名下，根据他们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二人的收入来源，可知他们购房的资金主要是来自邹曙平的公司经营收入，这也说明喇帆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是享受了邹曙平公司经营收入所带来的利益。故，喇帆应对邹曙平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外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并无不当，喇帆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再审申请人邹曙平、尚品公司及喇帆的再审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查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02民终97号民事判决。审 判 长 张乐喜审 判 员 马文艳审 判 员 沈福元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夏 伟书 记 员 刘晓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