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民终83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哈尔滨澳士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保健路大众新城209栋101室。法定代表人：王士中（WANGSHIZHONG），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锡彬，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玲，黑龙江德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哈尔滨市林权流转活立木交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先锋路569号15栋1层。法定代表人：谢利昕，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志，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科技，黑龙江仁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黑龙江佳友沙棘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五常市五常镇向太阳街（原建材厂院内）。法定代表人：王佳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极，黑龙江何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哈尔滨澳士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士商贸公司）、哈尔滨市林权流转活立木交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活立木交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黑龙江佳友沙棘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棘开发公司）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五常市人民法院（2016）黑0184民初35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澳士商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锡彬、王玉玲，上诉人活立木交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志、吴科技，被上诉人沙棘开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佳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澳士商贸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6）黑0184民初353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判令确认澳士商贸公司为诉争的327亩林地的使用权人，沙棘开发公司退还侵占的327亩林地，沙棘开发公司迁出侵占的两间房屋；2.维持（2016）黑0184民初353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活立木交易公司要求澳士商贸公司返还保证金457,218元的诉讼请求；3、诉讼费由沙棘开发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2010年3月18日，沙棘开发公司经向阳林场批准，将其享有使用权和林木经营权的包括诉争的327亩林地在内的2667亩林地使用权及林木经营权，全部转让给了活立木交易公司，其转让费为400万元的事实，系被五常市人民法院（2012）五民一初字第1168号判决确认的事实。2011年1月，澳士商贸公司与活立木交易公司签订了购买向阳林场辖区2667亩林地使用权及林木经营权的协议，并经五常市林业局登记取得林权证，完全取得了2667亩林地的使用权，而一审判决却认定活立木交易公司在没有取得327亩林地承包经营权的情况下，将属于沙棘开发公司所有的327亩林地转让给澳士商贸公司，该转让不能成立，应属无效，显然系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2.应依法追究沙棘开发公司妨碍诉讼的法律责任。沙棘开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佳友在与活立木交易公司就2667亩林地使用权、地上物所有权签订并履行完转让协议的情况下，伪造了只转让2340亩林地使用权、地上物所有权的虚假协议，并使用违法手段在林业主管部门取得林权登记，进而在一审法院审理中向法庭提供虚假证据的行为，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追究其妨碍民事诉讼的法律责任。活立木交易公司辩称，不同意澳士商贸公司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四项即驳回活立木交易公司要求澳士商贸公司返还保证金457,218元的诉讼请求。活立木交易公司当时未给澳士商贸公司开具发票，是因为澳士商贸公司没有给付全部的款项，因澳士商贸公司举报，2018年才为活立木交易公司出具发票，应不受时效及法律规定的限制，活立木交易公司的反诉请求是正确的。沙棘开发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澳士商贸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活立木交易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6）黑0184民初3531号民事判决，支持活立木交易公司的反诉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林权证是林业主管部门颁发的权利凭证，属于行政行为，记载是否有误，应由行政机关作出认定，而不应由法院民事审判庭作出认定，是否有权转让327亩林地也应由林业主管部门确定。2.活立木交易公司与澳士商贸公司合同约定支付保证金应是附期限的，该保证金所在账户为甲乙的联名账户，并于三年内乙方将所属林地采伐完毕时，逐年按照采伐量的比例由甲乙双方共同取出保证金并交由甲方处，该保证金应为附三年期限的保证金。而事实上双方并没有建立联名账户，保证金三年给付期限到期后，澳士商贸公司拒不给付。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活立木交易公司的诉请。澳士商贸公司辩称，2018年3月18日，沙棘开发公司与活立木交易公司签订《森林，林木转让协议》约定转让亩数是2667亩，转让费是400万元，在327亩经济林处做了手写补充条款，约定沙棘开发公司对327亩拥有林木所有权。但2012年10月31日沙棘开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活立木交易公司，要求支付拖欠的转让费12万元，并且亲自承认转让的亩数为2667亩，转让价格400万元，并且经过一审法院判决确认，足以证明沙棘开发公司与活立木交易公司买卖合同中实际转让的林地亩数是2667亩，进一步证明了活立木交易公司有权转让327亩经济林给澳士商贸公司。澳士商贸公司的《林权证》合法有效。2017年9月30日，五常市林业局出具的以五林字[2017]《关于澳士商贸公司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书》中为澳士商贸公司核发林权证的经过可以看出沙棘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佳友到场配合过户，整个过程未对权利提出异议，且林权证上记载的范围与转让协议上记载范围完全一致，由此，“手写的附加条款”即使存在，沙棘开发公司的行为也改变了上述约定。活立木交易公司主张返还保证金不应得到支持。2011年1月13日，澳士商贸公司与活立木交易公司签订转让协议，协议中约定了5%的保证金，保证活立木交易公司履行管护义务，保证金的返还附加条件是三年内澳士商贸公司采伐林木完毕，但活立木交易公司没履行管护义务，导致林木被大量盗伐，活立木交易公司要求返还保证金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沙棘开发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关于保证金与沙棘开发公司无关，请求驳回活立木交易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澳士商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沙棘开发公司停止侵权，退还被侵占的林地，将在林地上违建的两间房屋拆除或迁出该房屋，确认诉争的327亩林地使用权人为澳士商贸公司。活立木交易公司反诉请求：判令澳士商贸公司返还保证金457,218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11月25日，王佳友出资设立了沙棘开发公司。王佳友将其承包的林地经营权转归沙棘开发公司所有。经沙棘开发公司申请，2007年12月25日，五常市林业局为沙棘开发公司颁发了《林权证》，编号为五林2007第4635号。《林权证》的主要内容为，沙棘开发公司在向阳林场林家桥经营区2、3、4、5、7林班取得2667亩林地、森林、林木使用权。期限至2053年12月31日。主要树种为落叶松。四至为东：五沙公路，孙庆林地；南：唐清河林地，史彦福水田；西：山河镇集体林地；北：张晓军林地。沙棘开发公司承包林地用材林蓄积量为10，670立方米，主要树种为落叶松。2010年3月18日，经向阳林场批准，沙棘开发公司与活立木交易公司签订了《森林，林木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沙棘开发公司将其承包的向阳林场2667亩林地、森林、林木中的2340亩林地上落叶松林木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活立木交易公司，转让费人民币400万元。两家公司之间转让的2340亩林地属于材林上的树木落叶松。327亩经济林，沙棘开发公司有所有权。2340亩林地林冠下土地沙棘开发公司无偿使用权。2011年1月13日、16日，活立木交易公司与澳士商贸公司签订了两份协议，活立木交易公司将2667亩林地，林木经营权全部转让给澳士商贸公司，转让价款为8,163,430元，其中包括以70万元价格转让的沙棘开发公司的327亩经济林，协议中第四条付款方式约定，澳士商贸公司留存百分之五的保证金，在协议签订后的三年内，澳士商贸公司将林地采伐完毕时，逐年按照采伐量的比例交付保证金给活立木交易公司。2011年1月27日澳士商贸公司在五常市林业局办理了《林权证》，《林权证》中记载了林地面积2667亩。一审法院认为，活立木交易公司在没有取得327亩林地的承包经营权的情形下，将属于沙棘开发公司所有的327亩经济林转让给澳士商贸公司，该转让不能成立，应属无效。澳士商贸公司虽然办理了《林权证》，但《林权证》记载的林地面积有误，不动产登记的前提是存在继承、互换、交易、赠与等民事行为。不动产登记是不动产物权发生变动的意思表示推定的结果，不能将不动产登记理解为行政机关对不动产物权的确认或授权。澳士商贸公司持有《林权证》的林权档案中，有活立木交易公司与沙棘开发公司的协议，该协议手写的补充内容明确了327亩经济林没有转让给活立木交易公司。活立木交易公司无权将327亩经济林转让给澳士商贸公司。沙棘开发公司持有的协议书与林业部门档案中的协议相符，故对澳士商贸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活立木交易公司反诉澳士商贸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双方合同支付保证金是附条件的，活立木交易公司没有提供给付条件成就的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司法解释（一）》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驳回澳士商贸公司要求沙棘开发公司退还侵占林地的诉讼请求；二、驳回澳士商贸公司要求沙棘开发公司拆除或者迁出两间房屋的诉讼请求；三、驳回澳士商贸公司要求确认王佳友使用的327亩林地使用权人为澳士商贸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活立木交易公司要求澳士商贸公司返还保证金457,218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澳士商贸公司负担，退还澳士商贸公司10,700元。反诉费8159元，由活立木交易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澳士商贸公司举示如下证据：证据一、2012年11月31日的一审庭审笔录及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沙棘开发公司自认与活力木交易公司转让的林木亩数包含327亩，转让价款为400万元。活力木交易公司拥有327亩经济林的转让权，其转让给澳士商贸公司的行为合法有效，澳士商贸公司因此也拥有了2667亩林地的使用权。证据二、五常市林业局关于澳士公司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书。证明澳士商贸公司的林权证合法、真实有效，澳士商贸公司拥有所争议林地2667亩的使用权。证据三、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活力木交易公司未能尽到林木的管护义务，给澳士商贸公司造成了损失，活力木交易公司要求支付保证金的请求不能成立。证据四、2015年1月23日五常市森林公安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活力木交易公司未尽到管护义务，多次产生盗伐的现象。沙棘开发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中的庭审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笔录及（2012）五民一初字第1168号民事判决书与实际事实不符，不能认定为自认。事实上在2010年3月18日沙棘开发公司与活力交易木公司签订合同，该合同第五条第二款已经陈述了327亩经济林上的林木甲方有所有权，并且延续到林权证规定的年限，甲方有出租权，2667亩当中的327亩经济林没有转让给活力木交易公司，一审时沙棘开发公司提供了协议，当时活力木交易公司认为协议虚假，一审法院要求其提供相应的证据，其未提供，活力木交易公司对协议是无异议的。沙棘开发公司一直在经营管理327亩经济林，五常市林业局及林场对其经营行为进行了相应管理，一审中沙棘开发公司提供的第5至第8份证据均可以证明。对证据二的陈述与事实不符，沙棘开发公司认为林业局在推卸责任，对327亩由沙棘开发公司经营五常市林业局及向阳林场是清楚的。证据三、证据四与沙棘开发公司没有关系，不予质证。活力木交易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无异议。证据三、证据四没有证明效力，无法证明其要证明的内容，活力木交易公司没有完全意义上的管护义务，不是其不支付保证金的法定理由，与澳士商贸公司约定的保证金是甲乙双方的联名帐户，但是此帐户交易之后根本就没有建立。上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待证问题，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沙棘开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佳友到场配合过户，于2011年1月18日出具了两权分离林地转让申请，明确记载转让面积为2340亩，故对此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三、证据四能够证明澳士商贸公司的报案过程及被告人于忠仁被刑事处罚，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活力木交易公司举示如下证据：证据一、五常市人民法院（2012）五民一初字第116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生效的判决相互矛盾。生效的判决已经认定及当事人自认转让的面积是2667亩，而未生效的判决认定的是不包括327亩。证据二、2018年1月18日活力木交易公司为澳士商贸公司开具的发票，共计8,629,920元。证明一审澳士商贸公司认为活立木交易公司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能成立，并且双方因为此情况发生过争议，没有设立联名帐户。澳士商贸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保证金50万元已经在银行开立的帐户，说明澳士商贸公司对林地款是清楚的，但是保证金的条件未成立，所以未给付。沙棘开发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同对澳士商贸公司举示的证据一质证意见一致。证据二与沙棘开发公司没有关系，不予质证。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待证问题。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但是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现沙棘开发公司提出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采信该证据。活立木交易公司开据发票的行为是延迟履行协议规定的义务，与本案有联性，予以采信。沙棘开发公司举示如下证据：证据一、2016年黑01**刑初236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2012年开始沙棘开发公司将土地的管护权委托给了吕衍华，澳士商贸公司对沙棘开发公司经营327亩的事实清楚。证据二、关于国有林场经济林种植摸底调查的通知一份。2017年3月21日五常市林业局发放给林场的通知，林场将通知交给沙棘开发公司，沙棘开发公司按要求报送了相关的资料。证明对于沙棘开发公司经营的327亩经济林，五常市林业局和林场是认可的，并且履行管理了职责。证据三、发票一组。沙棘开发公司给活力木交易公司开具的40份发票，共计398万元。证明转让给活力木交易公司的只是落叶松树木。澳士商贸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能证明沙棘开发公司在经营327亩经济林，但经营并不代表有经营权，无法证明其经营的合法性。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是复印件，说明沙棘开发公司一直在违法使用林地，与澳士商贸公司提供的证据相反，证明经营权是属于澳士商贸公司的，不能证明其对327亩经济林有经营权。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可以证明沙棘开发公司当时转让的林地是2667亩，可以证明转让价款是400万元。活力木交易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作为林权的合法性只能通过林权证及生效的判决，可以清楚的看出谁具有合法经营权，故此证据不能证明其要证明的问题。证据二只证明占用不能证明具有合法性，且能证明侵权事实存在。证据三只证明活立木交易公司交过钱，沙棘开发公司开过发票，但是活立木交易公司交付的款项是400万元。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二能够证明沙棘开发公司接受五常林业局的管理，对经济林进行植树造林的事实。证据三证明沙棘开发公司为活立木交易出具398万元发票，该票据为买卖落叶松的费用。证据二、证据三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2年至2014年，案外人吕衍华负责管理沙棘开发公司的经济林期间，未经林业部门批准，擅自将林地承包给农民种植农作物。2014年1月，案外人于忠仁在未经林业部门批准及承包林经营人澳士商贸公司的允许，砍伐林木1620株,其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600余株。2016年12月23日，沙棘开发公司为活立木交易公司出具的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货物名称为落叶松。至今，沙棘开发公司对327亩经济林进行实际经营管理。本院认为，关于活立木交易公司是否有权转让327亩经济林的承包经营权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及第二款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但是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沙棘开发公司诉活立木交易公司欠款纠纷，五常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5日作出（2012）五民一初字第1168号民事判决书，根据沙棘开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佳友的自述，认定了转让林木所有权和经营权面积为2667亩，价款为400万元。2011年1月27日，澳士商贸公司取得了2667亩林权证。但该林权证的取得是基于沙棘开发公司与活立木交易公司于2010年3月18日签订的森林林木转让协议，该协议特别约定沙棘开发公司有林地无偿使用权，对327亩经济林地上的林木有所有权，说明该转让林木协议只是对除327亩经济林以外的林木进行了转让，且对所有林地有无偿使用权。而活立木交易公司在与澳士商贸公司于2011年1月13日签订林地林木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树种为落叶松，将经济林327亩作价70万转让予澳士商贸公司，与2011年1月18日沙棘开发公司经五常向阳林场审批出具关于两权分离林地转让申请明确转让地块总面积为2340亩的事实不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薄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澳士商贸公司虽取得林权证，但其对本案诉争的327亩经济林并未实际占有、经营，且与本院查明的327亩林地的真实权利状态不符，故其不享有该327亩经济林的用益物权，虽然澳士商贸公司对该327亩经济林不享有物权,但澳士商贸公司与活立木交易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可另行主张。故澳士商贸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活立木交易公司要求澳士商贸公司返还保证金457,218元的问题。活立木交易公司与澳士商贸公司于2011年1月13日在转让协议中约定了活立木交易公司负责为澳士商贸公司的林地进行义务管护，提供包括防止森林火灾、盗伐等服务，管护期限同澳士商贸公司林地使用权期限。本案中，活立木交易公司未尽到管护义务，致落叶松等林木被盗伐，未尽到保证责任，故活立木交易公司请求澳士商贸公司返还保证金457,218元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活立木交易公司、澳士商贸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59元，由上诉人哈尔滨澳士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00元，由上诉人哈尔滨市林权流转活立木交易有限公司负担815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晓辉审 判 员 赵丹晖审 判 员 谢国丰二〇一八年五月十日法官助理 闫建筑书 记 员 刘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