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民终128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春光路***号。
法定代表人：许建高，党支部书记。
委托诉讼代理人：杭炜，上海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纯峰，上海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萍萍，女，198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曙东，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上海市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因与被上诉人张萍萍人事争议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2民初115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排期于2017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杭炜，被上诉人张萍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曙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不恢复双方之间的聘用关系，双方无须继续履行期限为2016年8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事实和理由：张萍萍与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间签订的聘用合同期限为一年，并非三年。张萍萍在录用过程中存在弄虚作假，且在实际工作中造成严重责任事故，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有权随时解除。因双方之间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的期限已于2017年7月31日到期，张萍萍的职位编制也已取消，故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无法再恢复张萍萍的职位。
张萍萍辩称，不同意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的上诉请求，认为2016年8月1日，张萍萍通过公开招聘进入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工作，聘用期限为2016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止，其中试用期为三个月。2016年12月29日，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人事部门找张萍萍谈话，要求张萍萍辞职或解除聘用关系，且未提出理由，张萍萍未予同意。2017年1月3日，张萍萍收到解除日期为2016年12月31日的上海市事业单位解除（终止）聘用关系证明。张萍萍认为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的解除行为违法，应当予以恢复。综上所述，原审法院的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张萍萍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恢复聘用关系，履行原期限为三年的聘用合同。
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支持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于2016年12月31日作出的解除双方所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的决定，无须恢复双方间的聘用关系。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系本市全额拨款事业单位，于2016年上半年公开招聘2名本市户籍的工作人员，岗位名称为助理经济师，岗位类别为专技岗位，岗位简介载明负责开发区下属企业国有资产管理、投资项目跟踪管理等工作。该岗位要求最低工作年限为三年。其它条件明确为具有经济职称资格；具有2年以上相关工作经验，有开发区工作经验者优先。张萍萍报考了该岗位，并填写了上海市2016年上半年事业单位考试报名信息表。在该信息表中张萍萍就其工作简历填写如下：2012年6月6日至2013年5月30日期间在上海A有限公司等担任投资经理一职；2013年5月31日至2014年5月8日期间在上海XX股份有限公司担任投资专员一职；自2015年5月30日起，在上海B有限公司等从事风险控制工作。该报名信息表载明考生网上报名后自动生成，面试时提交。
2016年5月23日，闵行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张萍萍出具资格审核通知，通知张萍萍于同年5月25日上午进行面试前资格审核，并要求提供与报考岗位最低工作年限要求相匹配的社保缴费记录。该通知载明审核当场确认是否通过资格审核。
张萍萍经公开招聘于2016年8月1日与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建立聘用关系，双方签订有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张萍萍入职后先被安排至上海市莘庄工业区管理委员会下属的财经中心工作，于2016年9月底调至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受理大厅工作。
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向张萍萍开具了上海市事业单位解除（终止）聘用关系证明并解除了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上海市事业单位解除（终止）聘用关系证明显示双方聘用关系于2016年12月31日解除。
2017年1月20日，张萍萍以本案诉请事项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同年3月22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闵劳人仲（2017）办字第642号仲裁裁决，确认了双方所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期限为2016年8月1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止，并裁决撤销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作出的解除决定，张萍萍与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于2016年12月31日起恢复聘用关系，继续履行原聘用合同。嗣后，张萍萍与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均对此不服，遂先后诉至原审法院。
原审法院还认定，张萍萍与Z公司签订有期限为2016年1月14日起至2019年1月13日止的劳动合同，其中2016年1月14日至同年4月13日期间为试用期。劳动合同约定张萍萍在风控岗位工作。2015年8月18日，张萍萍与上海C有限公司签订有期限自当日起至2016年8月17日止的劳动合同。
原审法院另认定，上海市事业单位人员聘用手册载明张萍萍与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间的合同期限为2016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聘用单位栏加盖有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公章。上海市事业单位聘用人员名册第三联系作为调转人事档案的备件，加盖有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公章，载明填表日期为2016年8月1日，并载明本次合同起止日期为“2016.8.1～8019.7.31”。闵行区事业编制工作人员聘用审批表显示张萍萍拟聘用单位及岗位为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处助理经济师。主要工作简历载明为2013年5月至2014年5月期间任职XX部投资专员；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期间任职上海D有限公司风险控制部。上海市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确定工资审批表载明张萍萍岗位为未定级管理人员，备注栏载明张萍萍的工作经历为2012年8月至同年10月期间在XX商务工作；2013年5月至2014年5月期间在海博股份工作；2016年1月至同年4月期间在Z公司工作。
原审庭审中，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陈述，双方所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载明合同期限为一年，并非三年。上海市事业单位人员聘用手册系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在填写过程中的失误，与双方实际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并不相符。上海市事业单位聘用人员名册亦不能反映合同期限为三年。实际的合同期限应以双方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为准。为此，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提供了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以印证。该合同载明有效期限为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止，其中2016年8月1日至同年10月31日期间为试用期，另载明张萍萍岗位为专技十二级。对上述证据，张萍萍表示，双方签订好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后，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未给予其一份留存。在其被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解除聘用关系后，便向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索取聘用合同，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直至一周后方提供。其拿到聘用合同后，发现该合同除最后一页签名外，其余内容与双方签订的聘用合同不符。双方所签订的聘用合同系一页页装订、且没有加盖骑缝章，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随时可以进行抽调。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对该聘用合同进行了篡改，当时双方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明确合同期限为三年，岗位为管理九级，并非专技十二级。其实际的合同期限应以上海市事业单位人员聘用手册载明为准。
原审庭审中，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陈述，其处招考条件明确规定，需要报考人员社会保险缴纳年限满三年，且符合招聘公告和简章规定的报考条件及相关要求。如有不实或不符合报考条件，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责任自负。若张萍萍聘用，单位可随时解除聘用关系。而经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查证，张萍萍的工作经历存在严重的失实情况，无论是工作单位还是工作岗位与其在社会保险中显示的完全不同，且张萍萍在报考简历和个人档案履历中存在隐瞒其频繁更换工作、谎称报考前待业等情况。另张萍萍的社会保险缴费年限亦不足三年，不符合招聘公告和招考条件的要求。为此，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提供了张萍萍的劳动经历查询记录以印证。查询记录显示张萍萍于2012年8月14日至同年10月15日期间在上海E有限公司工作、2013年5月31日至2014年5月8日期间在上海XX股份有限公司工作、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7月9日期间在上海D有限公司工作、2015年8月18日至同年10月17日期间在上海C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1月14日至同年4月30日期间在Z公司工作。对上述证据，张萍萍表示系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在录入过程中存在失误。其并不存在故意隐瞒工作经历的情况，其在报考时是经过了严格审查，其符合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相关工作岗位的招聘条件。
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于庭审中陈述，其处标准化建设的实施意见规定窗口工作人员不履行或不正确履行职责，以致影响执行力和公信力，贻误工作或者损害服务对象合法权益等行为予以责任追究。2016年10月8日，张萍萍在受理大厅前厅服务引导岗位当班，遇社区居民蔡某老人前来咨询有关其妻子丧葬费办理事宜。张萍萍在其自身业务不熟、又不请教他人的情况下，随意回复老人无此项业务，导致老人以为无法申领丧葬费，不必再保留妻子的死亡证明，故撕毁了该死亡证明。同年10月28日，老人因听说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处可以办理其妻子的丧葬费申报事宜，遂再次前来。办理此事项须提供死亡证明原件，而老人因之前张萍萍的错误答复已将死亡证明撕毁，导致丧葬费申领业务无法受理。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于2016年11月1日出具公告，认定此事件为责任事故，将公告进行了公示。另张萍萍逾越引导员的工作职责，窥探办事人员的隐私，并与窗口工作人员无理争吵，极大破坏了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文明单位的窗口形象。此事件亦系严重的责任事故。为此，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提供了调查说明、署名为蔡某的情况说明、2016年10月8日、同年11月26日的大堂日常巡查表、考勤记录、户籍证明、公告、公示、署名为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工作人员汪某的情况说明、《关于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标准化建设的实施意见》以印证。对于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提供的调查说明，张萍萍不予认可，并称其未接待过该老人，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所陈述的事件并不存在。对于署名为蔡某的情况说明，张萍萍认为此证据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所记载的内容亦不属实。对于大堂日常巡查表、考勤记录的真实性张萍萍不持异议，并认为上述证据只能证明其在上述期间正常上班。对于户籍证明的真实性，张萍萍表示其并不清楚。对于公告、公示，张萍萍不予认可，并称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未公示过、未张贴过。对于署名为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工作人员汪某的情况说明，张萍萍表示当时办事人员向其口头投诉汪某，并且此人与汪某发生了争吵，其遂过去看一下，争议事件与其无关。对于《关于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标准化建设的实施意见》的真实性，张萍萍并不清楚，其没有看到过此文件，且认为与本案无关。
原审庭审中，为证明张萍萍岗位为专技十二级，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提供了闵编[2013]97号关于上海市莘庄工业区管理委员会所属事业单位机构编制调整的通知、事业单位岗位设置方案以印证。其中事业单位岗位设置方案显示日期为2012年8月。张萍萍认为上述证据显示发文系2012年，之后是否发生变化其不清楚，且认为此证据与本案无关。
原审法院认为，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系本市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张萍萍系其编制内人员，故双方产生的争议属于人事争议。《上海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办法》第三十一条（聘用合同的过失性解除）的规定，受聘人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聘用单位可以随时解除聘用合同，并书面通知受聘人员：（一）在试用期内被证明不符合本岗位要求又不同意单位调整其工作岗位的；（二）连续旷工超过10个工作日或者1年内累计旷工超过20个工作日的；（三）未经单位同意，擅自出国或者出国逾期不归的；（四）、违反工作规定或者操作规程，发生责任事故，或者失职、渎职，造成严重后果的；（五）严重扰乱工作秩序，致使本单位、其他单位工作不能正常执行的；（六）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收监执行或者被劳动教养的；（七）法律、法规定和规章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张萍萍系经公开招聘并经法定程序审核录用为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处编制内工作人员，现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再以张萍萍在报名信息表中所填写的内容有隐瞒工作经历和虚假陈述为由决定解除聘用合同，缺乏法律依据。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另辩称，张萍萍在工作中存在责任事故，然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并未提供充分有效之证据证明其处有关责任事故界定的相关规定，且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提供的证据亦未形成证据链证明张萍萍存在责任事故。综上，张萍萍主张恢复双方间的聘用关系之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同理，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有关无须恢复双方间的聘用关系之诉请，因缺乏依据，实难支持。需要指出的是就双方继续履行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于庭审中虽然提供了聘用合同，该合同载明有效期限为2016年8月1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止，其中2016年8月1日至同年10月31日期间为试用期，另载明张萍萍岗位为专技十二级。原审法院认为，《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十二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工作人员订立的聘用合同，期限一般不低于3年。本案中，上海市事业单位人员聘用手册载明张萍萍与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间的合同期限为2016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聘用单位栏加盖有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公章。上海市事业单位聘用人员名册第三联载明本次合同起止日期为“2016.8.1～8019.7.31”。虽然截止日期载明为“8019.7.31”，但结合《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之规定，此日期填写显然系经办人员的失误。综上，根据《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之规定，结合上海市事业单位人员聘用手册及上海市事业单位聘用人员名册第三联的记载情况，原审法院采信张萍萍有关双方聘用合同期限为2016年8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之陈述。综上，张萍萍与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应继续履行合同期限为2016年8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经审理后遂于二〇一七年九月一日作出判决：恢复张萍萍与上海市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间的聘用关系，双方继续履行期限为2016年8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元，由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张萍萍是否存在严重违纪的行为以及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解除与张萍萍的聘用合同是否合法。根据《上海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办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受聘人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聘用单位可以随时解除聘用合同，并书面通知受聘人员：（一）在试用期内被证明不符合本岗位要求又不同意单位调整其工作岗位的；（二）连续旷工超过10个工作日或者1年内累计旷工超过20个工作日的；（三）未经单位同意，擅自出国或者出国逾期不归的；（四）、违反工作规定或者操作规程，发生责任事故，或者失职、渎职，造成严重后果的；（五）严重扰乱工作秩序，致使本单位、其他单位工作不能正常执行的；（六）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收监执行或者被劳动教养的；（七）法律、法规定和规章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张萍萍系经公开招聘并经法定程序审核录用为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处编制内工作人员，现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再以张萍萍在报名信息表中所填写的内容有隐瞒工作经历和虚假陈述为由决定解除聘用合同，依据不足。另外，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主张，张萍萍在工作中存在责任事故，然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并未提供充分有效之证据证明其处有关责任事故界定的相关规定，且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提供的证据亦未形成证据链证明张萍萍存在责任事故。此外，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还主张张萍萍的职位编制现已取消，但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佐证，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要求无须恢复双方之间的聘用关系之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
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主张双方所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载明合同期限为一年，并非三年。然而，张萍萍则认为双方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明确合同期限为三年。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十二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工作人员订立的聘用合同，期限一般不低于3年。本案中，上海市事业单位人员聘用手册载明张萍萍与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间的合同期限为2016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聘用单位栏加盖有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公章。上海市事业单位聘用人员名册第三联载明本次合同起止日期为“2016.8.1～8019.7.31”。虽然截止日期载明为“8019.7.31”，但结合《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之规定，此日期填写显然系经办人员的失误。因此，原审法院根据《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之规定，结合上海市事业单位人员聘用手册及上海市事业单位聘用人员名册第三联的记载情况，采信张萍萍的主张（即双方聘用合同期限为2016年8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并无不当。现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要求双方无须继续履行合同期限为2016年8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上海市莘庄工业区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毛海波
审判员 周 寅
审判员 顾慧萍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赵亚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