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鼓刑初字第95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二，男，1985年10月16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南京汉唐某会所（以下简称汉某所）副总经理，住南京市，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2014年12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鼓楼区看守所。 辩护人雷汉舢，江苏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艺名周某二，女，1979年10月21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学文化，住南京市，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2014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恒勇，江苏苏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艺名刘某二，女，1984年4月16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住南京市，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渠县。2014年6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冬竹，江苏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曾用名林某二驹，男，1973年9月23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住南京市，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2014年5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鼓楼区看守所。 被告人徒某，曾用名司徒晨兰，女，1991年11月15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住南京市溧水县。2014年5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段晓利，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骆某，艺名蒋某，女，1982年12月9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盱眙县。2014年5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鹏、陶春娟，江苏国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三，艺名王某，女，1986年3月9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住南京市溧水县。2014年5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龚文良、曹孝顺，江苏当代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祝某，女，1986年2月2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成武县。2014年5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婷、黄俊，江苏当代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四，女，1987年6月25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汉某所输单员，住南京市，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金湖县。2014年5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单荣，江苏苏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女，1993年3月20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住南京市，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2014年5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国祥，江苏显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5〕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二、周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某、林某、徒某、骆某、王某三、祝某、张某四、高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相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二及其辩护人雷汉舢、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吴恒勇、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高冬竹、被告人林某，被告人徒某及其辩护人段晓利，被告人骆某及其辩护人徐鹏，被告人王某三及其辩护人龚文良，被告人祝某及其辩护人陈某，被告人张某四及其辩护人单荣，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徐国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4年2月24日，孙某（另案处理）取得南京市。同年3月31日该会所以汉唐宾馆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始经营，项目包括洗浴、足疗、按摩等。孙某委派被告人黄某二经营管理会所，延用原会所的部分工作人员，任用被告人周某负责管理卖淫小姐和营销经理，聘用被告人刘某为主管，协助管理卖淫小姐，延用被告人林某为前厅经理，延用、聘用被告人徒某、骆某、王某三、祝某等人为营销经理，聘用被告人张某四、高某等人为输单员、收银员。卖淫小姐依照会所的固定流程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经统计，仅2014年5月17日至同月27日间，通过营销经理预定，发生在汉某所的卖淫嫖娼行为已达300余起。2014年5月27日，民警在汉某所内查获多名卖淫嫖娼人员，抓获被告人林某、骆某、徒某、王某三、祝某、张某四、高某。2014年6月16日，被告人刘某被抓获归案。2014年12月6日，被告人黄某二被抓获归案。2014年12月15日，被告人周某被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书证各被告人的户籍资料、案发及到案经过、调取证据清单、扣押物品清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证人徐某、孙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二、周某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某、林某、徒某、骆某、王某三、祝某、张某四、高某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某、林某、徒某、骆某、祝某、张某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各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某二辩称，其仅负责汉某所一楼的经营管理，同时负责会所的全部采购工作，与会所二楼的组织卖淫行为没有关系，故其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二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因为：1黄某二没有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未发起、建立汉某所，未招募、管理、命令、调度卖淫女进行卖淫；2、黄某二不是汉某所的主要负责人，仅负责会所一楼的管理和采购工作，对二楼的卖淫行为无决策权、管理权。其收入与会所的卖淫行为也没有直接的关联。3、黄某二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4、被告人祝某、徒某、刘某三人的供述存在后来翻供的现象，部分证言有利于黄某二但未被采信。综上，黄某二的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的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不属于情节严重。因为：1、周某在共同犯罪中不是组织者，领导者，仅在会所领取工资；2、会所登记在册的卖淫女虽有20余名，但不表示20余名小姐均实际从事卖淫行为。3、周某是初犯，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希望对其宽大处理，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刘某是根据周某的安排对卖淫女实施辅助管理行为，其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徒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徒某是初犯，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从小生长在单亲家庭，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骆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骆某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其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三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王某三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具有坦白的情节，在会所从业的时间较短，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祝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祝某的主观恶性较小，无前科劣迹，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祝某家庭困难，公婆患病，家中有幼子需要抚育，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四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四在协助组织卖淫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同时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高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某主观上不明知汉某所有组织卖淫行为，客观上未从事招募、运送卖淫人员或其他协助组织卖淫等行为，故其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4日，孙某（另案处理）取得南京市。同年3月31日，该会所延用原来会所的部分工作人员，重新开始经营，项目包括洗浴、足疗、按摩等。被告人黄某二受孙某委派负责会所的全部事务。被告人周某被任命为营销总经理，负责管理会所二楼的卖淫行为及营销经理。被告人刘某被聘用为主管，协助周某管理、培训卖淫小姐。被告人林某被任命为前厅经理，负责管理会所一楼前厅的事务及收银、二楼的输单等事项。被告人徒某、骆某、王某三、祝某等人被聘用为营销经理，负责联系客人至会所消费，为客人介绍卖淫业务。被告人张某四、高某被聘用为输单员、收银员，负责为卖淫活动安排包间、记钟、收银等。当客人至汉某所消费时，一楼大厅的接待人员先询问其是否是通过营销经理预约的，并向客人发放手牌。后营销经理向客人介绍会所的服务项目，当客人有性服务需求时，营销经理通过二楼吧台的输单员通知卖淫小姐来给客人挑选，选中后由卖淫小姐将客人带到输单员安排好的包间内，向客人提供性服务。服务结束后在一楼收银台结算费用。至案发时，汉某所登记在册的卖淫小姐共20余名。仅2014年5月17日至27日间，通过营销经理预定，发生在会所内的卖淫嫖娼行为达300余起。 2014年5月27日21时许，民警在汉某所查获多名卖淫小姐及嫖客，其中包括：37号包间内的魏某、胡某，50号包间内的江某、闵某，52号包间内的蔡某、孙某二，55号包间内的周某四、董某二，56号包间内的李某五、江某二。被告人林某、骆某、徒某、王某三、祝某、张某四、高某被同时查获。2014年6月16日，被告人刘某在南京市。2014年12月6日晚23时许，被告人黄某二在南京市。2014年12月15日晚19时许，被告人周某在南京市。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黄某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负责管理汉某所的采购、水区、后勤及停车等事务，周某负责管理会所二楼的事情，包括二楼的营销经理和小姐。每天营业结束后，收银员会把钱放到其办公室的保险柜里，保险柜只有财务能打开，钱交给谁了不知道。收银员同时会将每天做好帐的信息发送给其，告诉其每天的客流量和营业额，其再将信息转发给孙某和周某。对于会所二楼被查到的卖淫嫖娼活动，其称并不知情。 2、被告人周某的供述证实，其2014年过完春节后到汉某所上班，开始时的老板姓李，到了3、4月换成了新老板孙某。场所里面平时的负责人是黄某二，大家称他为黄某三，也有部分员工称自己“周某五”。自己负责二楼的工作，主要管理卖淫小姐和营销经理，黄某二也可以管理营销经理。营销经理有自己、祝某、司徒、王某三、丁某、蒋某。刘某负责营销和培训、管理小姐，自己是她的直接领导。林经理是前厅经理，还有一个姓衡的负责人事、采购和后勤。输单、收银的有两三个人。会所内大约有20个卖淫小姐。 黄某二是总负责、管理者，孙某最信任的是黄某二，自己有什么事情都要向他请示，请假休息都要向他汇报。会所刚开业时孙某定下规矩，对黄某二说每天他必须最后一个下班，每天的营业款要锁在他办公室的保险柜内，第二天会计会来收取。黄某二规定每天12点来上班，每天工作8到9小时，上班着统一的黑色套装，佩戴对讲机，并帮每个营销印制了名片，叫营销发给客人，同时规定了营销的底薪及每个月的提成。 会所开业不久，黄某二提出场所和小姐之间的分成要重新分，意思是小姐每次卖淫的钱要适当降一点，场所多分一点，并说以扣税的说法来调整比例。自己认为这样不好，提出过意见，但最终还是按照黄某二的决定发放的工资，具体调整多少记不得了，大概每个“大活”降几十元。后来发工资当天，很多小姐到会计处去吵，罢工，自己就打电话给孙某，后来孙某最终决定稍微提高一点小姐的分成比例，这件事才平息。另外还有关于小姐培训费的问题，开始时小姐要交1000元的培训费，其实就是入场费，后来自己对孙某提出来培训费太高了，降为六百元。 3、被告人林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1日黄某二接手汉某所，负责会所的全部日常管理工作，并安排自己做了前厅经理，负责管理一楼大厅的安全和秩序。会所二楼有小姐从事卖淫行为，周某负责管理会所二楼的卖淫小姐和营销经理。黄某二和周某是会所里面唯一被称为总的。刘某二帮助周某管理卖淫小姐。营销经理目前在做的有丁经理，蒋某、祝某、王某、徒经理、周经理。前台3个收银员中一个叫高某，她和另一个收银员都曾上去二楼帮助输单。 会所只有老板黄某二有一个在一楼包间的办公室。会所所有的决定、大事小事都由黄某二决定，包括人事的应聘、钱的支出、工资的发放等。如郑某原来是在二楼的，黄某二一句话就把她从二楼调下来管理前厅。会所的一些规矩也是黄某二定的，如一楼的服务员不允许到二楼，二楼的人也不准到一楼来，并叫泊车的看到警察来通知一下。但是这些规定不是在开会时说的，有时黄某二出来转转看到了就会说。会所内有个微信群，黄某二经常通过微信群通知大家开会，开会的就是几个主管，有自己、孙某三、王某五、衡经理、周某。一般每个星期一开会。如果黄某二有事，他就会在微信群里发信息改开会时间。另外会所的采购、财权都在黄某二手上，营业款每天汇总到他这里，自己看到黄某二收会所的营业款每天约五六万元。每天收银做好账以后要向黄某二发信息汇报客人数，营业款数，各种服务项目数等。黄某二还找人安装了会所的报警装置，在前台收银台右侧柜子下面有一套音响，音响上有个按钮。 4、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会所里大家称其为刘某二。2014年4月周某五喊其到会所上班，让其做主管帮助管理小姐。自己的工作都是周某五布置的，后来小姐的面试也由其来负责。在招聘小姐时，向她们传达公司关于服务流程的规定，并负责收取小姐的600元押金，讲起来就是培训费。小姐如果因为服务不好被客人投诉，按照公司规定由其把小姐带到培训房处理。其同时负责检查小姐的签到情况，督促小姐化妆、换统一的服装、上班时不要乱窜等，同时负责管理场所的避孕套和湿纸巾。每天下午6点其要给小姐开会并做好记录。在上钟和服务态度上会所也有一些规定，部分是原来场所就有的，其整理以后记到本子上，再传达给小姐。 公司的大老板姓孙，黄某二和周某五是公司两个被称为“老总”的。黄某三具体负责哪一块不清楚，自己所有的事情都是向周某五汇报。在二楼曾遇到过黄某二，他叫自己好好干，据了解他是老板的亲信，采购和钱的事情都在黄某二手上，是场所的总负责。其经常听周某说这个事情她要和黄某三商量一下。关于小姐分成的事情，听周某说黄某二从会所的角度出发，要减少小姐的分成，周某说为这个事她还和黄某二争论过，所以关于小姐的分成是由黄某二决定而不是周某。会所里有个灯起到报警作用，每个包间门口顶上有个灯，如果亮了代表警察来了，就要赶紧结束卖淫嫖娼活动。 5、被告人徒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去年4、5月到汉某所做营销经理。会所里主要分为前厅、水区、服务区，实际负责人是黄某二和周某。黄某二负责会所里大大小小所有的事情，对营销经理也进行管理。一般黄某二不给营销经理开会，营销的直接领导是周某，有什么事情都是周某来传达。黄某二只召集各部门的负责人到他办公室开会，一般召集周某，林某、衡经理。自己看见过场所里面的营业款每天都汇总到黄某二那里，收银每天都要发信息向黄涛汇报每天来了多少客人，营业额是多少，每个项目做了多少等。会所对员工有一些规定，如小姐不给出来乱窜，平时呆在一个包间里，每个月的工资要扣税，每个月允许休息四天等。这些规定原来的老板都是没有的，自从会所换老板和负责人后才有，但都是周某告诉大家的。违反这些规定会被罚款。会所内部有两个微信群，一个是“汉唐骨干群”，一个是“汉唐营销群”。骨干群里营销从来不说话，都是黄涛、周某、林经理他们说话，有时黄涛通知开会就通过微信群来通知。“营销群”里7个人，包括5个营销和周某、刘某二。会所每个包间里有个应急灯，按钮在二楼输单台后面，要有警察来，输单就会按灯。每天早上上班的时候会试一下，看看报警器有没有坏。 周某主要负责管理营销和卖淫小姐，二楼卖淫的这些事情都由周某管理。衡经理管理人事。刘某二负责培训小姐，相当于周某的助手。林经理负责前厅、收银、输单的工作。郑某在二楼管理服务员，自从黄涛他们接手后，衡经理把她调到一楼去管收银了，二楼重新调了王某五来接管。另外还有两个收银员，一个姓杨，一个姓高。二楼的输单员有个女的叫张某四，营销有自己、蒋某、祝某、王某三、丁某和周某本人。 6、被告人骆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13年9月至会所上班。现在的汉唐某和华美达起初是“李某六”的，后来一起卖给了现在的老板孙某，4月1日两边正式开业。黄涛负责会所里大大小小所有的事情，是实际上的一把手。周某只负责小姐卖淫的事情，平时什么事都要向黄涛汇报。实际上周某和林某是副手。会所里所有人的工资都由黄涛发放，每次发工资都是到黄涛一楼的办公室领取。另外黄涛到会所后说小姐每个“钟”要扣50元钱，并且是发工资的时候直接扣的，导致好多小姐不想干了，后来周晶去找黄涛谈，也是没有结果，所以说黄涛是会所的负责人。刘某二负责培训小姐，同时帮助周晶管理小姐。营销有自己、祝某、丁某、徒某、王某、周晶。林某是前厅经理，负责一楼的收银、前厅接待、门童、水区和二楼的输单。会所内有大概20个小姐。会所里的投票箱是周某五想出来的，因为黄涛不肯批钱，一直到被抓一个星期前才搞好，会所里的报警器也是黄涛和周晶搞的。 7、被告人王某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底其至汉某所应聘，面试其的是周晶和王某五。其在会所里使用“王某”的名字，没有底薪，收入和业绩相关，每一单可拿5%的提成，目前共拿过7000多元的提成。一般来的客人都知道会所里有卖淫服务，很多客人来都会直接要求安排1099元的服务，所以就知道客人是找小姐发生性关系。会所平时是黄涛和周晶在负责。下面应该就是刘主管了，会所的小姐由周晶和刘主管负责管理，她们每天要给小姐开会。小姐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的流程是固定的，刘主管专门负责培训小姐，并且公司要求小姐在服务时不仅要按照固定的流程来，还要尽可能的服务好让客人满意。水单中有一联就是给客人投票用的，并有相关的奖惩制度。营销有自己、蒋某、司徒、丁某、祝某和周某五。二楼吧台输单员有两个，一楼收银员有两三个，输单和收银经常互相顶班。 8、被告人祝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11月左右至会所上班，当时会所的老板就告诉其有小姐从事卖淫行为。今年3月初会所转让给了孙某，实际负责人不是黄涛就是周晶，但黄涛应该是老板的心腹，会所里大小事物都是黄涛负责，物品的采购、营业款的收取都是黄涛经手。周晶负责管理营销和卖淫小姐，刘某二负责培训小姐。林经理负责管理前厅、水区和保安。郑某管理收银和输单。郑某原来在二楼管服务员，今年4月1日会所换老板后王某五顶了她的位置，黄涛就把她调到一楼去了。会所里的营销有自己、周晶、骆某、王某三、徒某等。会所里有三个收银员，高某、杨某和另外一个人。会所对员工有一些规定，如不能早退，上班、下班打卡，员工之间不准谈恋爱，不能大声喧哗，上班不能走大厅要走员工通道等。今年4月1日会所换老板后，有一天孙某召集大家说营销的工资涨了，底薪从4000元到6000元，提成不变。刚开业不久，周某五曾把营销召集在一起，说二楼有个暗门，如果报警器响了，就从那个暗门往楼上跑。 9、被告人张某四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黄涛是会所的实际负责人，大家称其为黄某三，会所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黄涛负责。会所的管理是一层一层的，黄涛直接管理会所里的几个经理，对员工工作上有什么看法也是通过经理传达给员工。自己这块输单的工作是林某管理。林经理每天晚上7点会给大家开会，叫大家把自己的工作做做好。卖淫嫖娼这些事都是周经理具体负责，黄涛作为会所的老板不直接管理卖淫小姐，有什么事情都是和周经理说，具体卖淫嫖娼的事由周经理安排。 自己和王某二两个人两班倒负责输单。流程就是男客人洗完澡后上楼，营销上去把客人带到休息包间，在包间内和客人谈，尽量要求客人去做特殊按摩，客人同意后营销就在无线电台里对输单喊，输单打电话喊技师到客人所在的休息包间，客人挑中小姐后营销就继续在电台里面喊给一个房间，输单就安排一个房间，并在电台里把房间号告诉营销，营销再把房间号告诉小姐，由小姐带着客人到房间进行特殊服务。小姐进入包房后会打电话到吧台报钟，输单就在吧台后面的小黑板和里面的排钟纸上做登记，服务完成后小姐会填写单子，把单子交给输单，由输单输入电脑，输入后一楼收银就能接收到。等客人走的时候，营销会告诉输单哪个包间的客人是其订的，要输单把价格算一下，然后打电话到一楼告诉收银收钱。晚上下班前，输单要算出一天的具体消费明细给会计看。第二天上早班的输单还要统计出多少号小姐前一天做了多少个大钟，将这个报表拿给周某五看。特殊服务就是大钟，即客人付费与小姐发生性关系，一个大钟收费1099元。周某五说公司在一楼收银台安装了警报器，有警察来就会响起音乐。 10、被告人高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报纸上看到广告后到会所工作，一直做收银员。刚上班时看到很多客人给钱都是1298元、1099元，就猜到是卖淫嫖娼，又称“油压”或“大钟”。收银员有自己、杨某和张某三三人，输单是张某四、杨某二两人。收银的会去顶输单的工作，但输单不可以顶收银的工作。其和杨婷都曾帮二楼输单员顶过班，主要负责输单和传话。输单就是小姐自己拿着单子过来，由输单将单子上的内容输入到电脑里，传话就是领班通过传呼机通知输单房号和客人选的服务，并让输单叫人去房间。在收银台的最右边拐角有个报警器。周某五对自己说过，有紧急情况时就按一下，通知上面做“大钟”的小姐。 会所真正的老板姓孙，实际负责人是黄涛和周某五。黄涛是场所的总负责，钱的支出由他负责。据自己观察，黄涛主要负责一楼，林某、郑某这些人多归他管。周某五负责管理二楼的卖淫小姐和营销经理。刘某二配合周某五管理小姐。营销经理有蒋某、司徒、王某、丁某、祝某和周某五本人。林某是前厅经理，负责管理收银、输单、前台接待和水区。“郑源”和林经理共同进行管理。会所每天的营业款大概4、5万元。 11、证人黄某、张某二、严某、吴某、曾某、李某四、张某、贾某二、施某、赵某、蔡某、费某、孙某二、魏某、胡某、江某、闵某、李某五、江某二、周某四、董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上述人员在汉某所内从事卖淫嫖娼行为。 12、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现在的汉某所和其没有关系。2013年3月1日其将公司转给了叶某，据其了解叶某又转给了他人，现在的法定代表人是宋某。南京汉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经营场所的地址是中山北路215号中商某中心一楼部分和二楼整层，房东是南京三乐信息产业集团，房子租期十年。 1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法定代表人是王某四，其是公司信贷部客户经理。听讲孙某买了汉某所。据孙某讲其和黄涛是朋友关系，在汉某所是上下级关系。徐某同时详细叙述了从孙某处将复印的本案卷宗材料送给黄涛的过程，以及黄涛被抓前其和孙威一起去黄涛住处，并听到了两人之间谈话的过程。其听黄涛说“还是最关键的问题，怎么把主要负责人这个身份撇清”，孙威说“不行的话，到时候就把所有问题往周晶身上推”。 14、证人孙威的证言证实，汉某所是李某三抵债给其的，负责经营的是黄涛和周晶，里面的员工也都是前面留下来的。公司接手汉唐后，其把黄涛安排过去，他只是负责采购跟水区，平时会所由周经理负责经营。其出于好心帮助张某四，请了单律师做她的辩护人。大概半月前，单律师让其到律师事务所，把案子的情况向其介绍了一下，其对单律师说“把复印的案件材料给自己复印一份”，单律师就照做了，后其和黄涛见面时就将材料给了黄涛。 1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5月27日21时至22时20分，民警在汉某所进行搜查。在一楼大厅的吧台发现收银员高某在此负责收银，吧台处的一张办公桌上有2台POS机，2台票据打印机，2台读卡机，1台点钞机，1台电脑主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微型计算机。办公桌左侧第一个抽屉内发现2本笔记本，封面上分别写有“投诉本”“结挂账本”“挂账本”字样，35个手牌；左侧第二个抽屉内发现1枚印章，2本过失单，29张会员卡（其中侯爵卡21张、伯爵卡4张、公爵卡4张、现金8770元）；左侧第三个抽屉内发现1张营业执照复印件、2份汉某所人员档案，5份员工应聘登记表，416张名片（其中97张会所名片、4张蒋某名片、4张祝某名片、3张司徒晨兰名片、10张丁某名片、62张孙某三名片、53张周某五名片、183张林某二名片）；左侧第四个抽屉内发现37份消费清单、9份每日消费统计、1本笔记本（封面有发票本字样）、1本停车记录本；左侧第五个抽屉内发现78个手牌，323张会员卡，2本消费清单，1本笔记本；左侧第一个抽屉下面柜子里发现37本空白消费清单，22部电台；桌下发现1台DVD录像机。 民警前往二楼，在二楼吧台处发现张某四在此负责管理，吧台处摆放一弧形办公桌，桌面上发现1块写字板，1份技工技师报钟表，1份摩区客情统计表，1台联想牌一体机。办公桌左侧第一个抽屉内发现15张发票，发票上写有祝某字样；左侧第二个抽屉内发现63张面值100元人民币，75张发票（47张写有周总，14张写有徒，11张写有蒋，3张写有丁），10份过失单；左侧第三个抽屉内发现3本文件夹，其中封面有万豪技师钟数统计表字样的文件夹内发现：25份技师钟数统计表、17份技工技师报钟表、26份客情情况统计表、5份接待日程登记表；蓝色封皮的文件夹内发现：14份空姐、秘书、学生、护士文本，2份输单服务流程，10份汉某所人员档案；封面写有技工考勤表文件夹内发现：2份违规违纪处罚、3份房内卫生标准及处罚标准、10份汉某所人员档案、1份技师规章制度、2份会所管理制度、1份关于考勤制度的管理规定、1份场所营销人员工资考核标准、1份营销经理工资待遇、1份技师处罚制度、2份技师点钟奖励及处罚制度、1份技师提成及点钟处罚；左侧第四个抽屉内发现7本笔记本，封面分别写有交接本、技师签到本、预定本、输单交接本、刘某二人员、刘某二会议、刘某二账目字样，1本封面写有刘某二字样的便签。上述物品皆被扣押。 2014年12月6日的搜查笔录证实，民警在抓获被告人黄涛时对南京市，查获刘某等人案卷材料，后对上述材料予以扣押。 16、宁某（网）勘[2015]49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宁某（网）勘[2014]277、278、279号电子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了涉案人员的手机通讯情况。其中，林某手机内有与黄涛等人联系的记录，其微信群“汉唐骨干群”中有黄涛邀请其加入群聊及黄涛召集开会的内容。祝某手机中有客人的电话，短信息收件箱有与客人联系预订的内容。微信群“汉唐骨干群”中有如下内容：“4月10日黄涛：我们尽量在群里发布一些通知类信息，其他的还是采用私聊吧。4月11日周总：黄某三，刚忘记个事，投票箱。黄涛：在做样品。周总：好的。4月12日周总：郑源，让早班服务员每天12点前试报警灯，就让她们早班的到了，把那个灯打开，也便于打扫卫生看得清楚，养成习惯就好了，这几天都没有去试。林某：黄总今天我休息。请你帮我多看看他们，谢谢！周总：有两个保洁来应聘，留了电话号码，放在前厅，她们周一过来，林经理明天再打电话告知她们一下几点吧。黄涛：好，回头我让衡经理和她们联系。黄涛：你订房的有个熊总，收银说他享受7折，我想了解一下情况。4月14日黄涛：各位同事，除营销经理外，主管以上管理人员6点到会议室开例会”。微信群“汉唐营销群”中有卖淫小姐的上班休息内容、对卖淫小姐的管理内容等。骆某手机通讯录中有客人的电话，短信息收件箱中有与客人联系预订的内容。 17、宁某（网）勘[2014]216号电子证据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经对汉某所电脑进行勘验，其中有收银、输单、咨客表等文件夹，内有营业日报表、员工通讯录、发票台帐、技工报钟表、技师报钟表、收银客情表、营销订房统计表、人数统计（月业绩表）、营业日报表及会员卡的消费情况等表格。 18、汉唐人员档案复印件，记载了周晶、林某等人的个人信息，其中周晶于2013年10月8日入职，高某于2013年10月20日入职，林某于2013年9月13日入职，徒某于2013年5月入职，骆某于2013年9月1日入职，祝某于2013年9月入职。 19、“万豪会员”笔记本复印件，“营销订房本”笔记本复印件、前厅预定本复印件、停车记录本复印件、汉某所现金登记表复印件，汉唐某消费清单、充值信息单、POS签购单（商户名称为南京市柒牌布艺经营部）、交易明细单、结算总计单、伊人居四楼消费清单、充值单、会员卡充值记录复印件、汉唐项目单(第一联收银、第二联钟房、第三联流程结帐复印件)、5.18摩区客情统计表、技师钟数统计表、营销订房统计表、万豪技师小费明细表、2014年客情情况统计表、技师技工报钟表等材料记录了小姐卖淫的日期、对应的营销人员、金额、服务项目、单价、数量、手牌号、消费方式、时间、会员卡某、充值方式等内容。其中“营销订房本”从4月2日开始有周总、徒某、祝某、蒋某、刘妍等字样出现，4月21日出现王某。 “交接本（以前）”、“技师签到本”、“预定本（1楼吧台）”、“输单交接本”等材料中有卖淫小姐的签到时间，请假条等内容。写有“刘妍人员”、“刘妍会议”、“刘妍账目”、“便签刘妍”字样的笔记本复印件等材料中，记有员工的号码、姓名、电话、籍贯、柜号、化妆费、工衣费及小姐性服务过程中的一些具体内容。写有“投诉本”、“结挂账本”、“挂账”字样的笔记本复印件及消费清单，证实汉某所内的消费及结挂账情况。在汉某所一楼吧台查获的公爵卡、伯爵卡、侯爵卡复印件、名片复印件、写有“发票”字样的笔记本复印件、写有“会员卡”字样的笔记本复印件、每日消费统计复印件、写有“发票登记本”的笔记本复印件等材料证实汉某所内的会员制及客人的消费情况。 20、收银结帐流程、前厅收银岗位职责等复印件证实，汉某所收款的工作流程为：交账，将当日营业款和备用金由当值领导当面点清及签字确认、放入保险箱内。将服务员送来的消费白联、黄联做好分账处理并和营业日报表一起交给会计。 技师规章制度、输单服务流程、营销经理工资待遇、违规违纪处罚、营销人员工资考核标准、考勤制度、技师处罚制度、技师的提成及点钟奖罚规定、会所管理制度等复印件证实，汉某所内对员工及卖淫人员有规范的规章管理制度。其中，输单服务流程规定，每天晚上和摩区核对SPA数量。营销经理工资待遇规定，营销经理底薪6000元（祝某、徒某、蒋某），技师长刘某工资5000元。技师处罚制度规定，上钟期间出来拿服务用品的100元每次，临时抽查到服务用品不齐者50元一项等内容。汉唐员工作息时间的通知上有黄涛的签名，日期为2014年4月6日，内容为增加员工工作餐及调整作息时间。 21、涉案账本整理汇总，系结合一楼吧台预约登记表、二楼输单技师报钟表、前厅登记本、一楼吧台预订本、营销订房本、技师报钟表、POS机刷卡记录和前期审查的谈话材料对汉某所内的卖淫嫖娼行为进行的统计，其中消费金额超过1000元的均系嫖资，自2014年5月17日至5月27日间，周晶接受预定99次，王某三接受预定47次，骆某接受预定48次，徒某接受预定73次，祝某接受预定54次，共计321次。 22、黄涛被抓获时查获的本案案件材料（包括刘某、林某等8人的案件材料，上有律师阅卷专用字样）及从鼓楼区检察院案管科调取的材料证实，上述材料来源于张某四的辩护人单荣，其于2014年11月11日至鼓楼区检察院阅卷。 在黄涛住处查获的根据刘某等人案件材料提出的问题及应对的解释等材料证实，黄涛与他人商量如何撇清其在会所内的地位、作用、如何就其是否负责场内全部事务、招聘人员及安装报警装置等问题进行应对。 23、租赁合同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南京汉唐宾馆有限公司的企业档案证实，南京三乐电子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28日将南京市，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钱某，2006年6月27日开始经营，租期至2022年5月27日。 南京汉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企业档案证实，汉唐公司股权于2014年3月5日发生变更，股东由叶某、李某变更为宋某、贾某，2014年3月7日法定代表人发生变更，由叶欣变更为宋某。 24、《汉唐经营权转让协议》证实，甲方汉唐公司、南京伊人居宾馆管理有限公司与乙方孙威、担保人丙方李某二于2014年2月24日签订转让协议，约定甲方汉唐公司将经营的位于南京中商某大厦一、二楼会所、南京伊人居宾馆管理有限公司将经营的位于南京怡华酒店八、九、十楼会所的经营管理权转让给乙方经营。 25、被告人黄涛、周晶、刘某、林某、徒某、骆某、王某三、祝某、张某四、高某的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各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6、发破案经过证实，2014年5月27日22时许，二板桥派出所民警接分局异地查处指令，称南京市。该所接报后组织警力迅速赶至现场，进行突击检查，在现场查获魏某、胡某卖淫嫖娼案、江某二，李某五卖淫嫖娼案等，并将现场完全控制。后民警开始对场所内所有在场人员的身份进行核实，并现场调查了解上述人员的工作实质，发现多名人员有组织卖淫之嫌疑，遂于5月28日立案侦查。当日现场抓获了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的骆某、祝某、王某三、徒某、张某四、高某、林某7人，2014年6月16日晚21时许，在南京市。2014年12月6日晚23时许，在南京市。2014年12月15日晚19时许，在南京市。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涛、周晶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某、林某、徒某、骆某、王某三、祝某、张某四、高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经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十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惩处。被告人刘某、林某、徒某、骆某、祝某、张某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涛、周晶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某、林某、徒某、骆某、王某三、祝某、张某四、高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黄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黄涛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晶、林某、刘某、王某三、徒成兰、骆久伟、王某三、祝丹丹、张某四等人的供述彼此间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黄涛全面负责汉某所的经营管理，管理的范围包括人事任命、财务收支、规章制度、奖惩决定及警报器的安装等，对具体负责管理卖淫事务的周晶亦具有管理权。证人孙威、徐涛的证言与被告人黄涛的供述及从黄涛处扣押的涉案卷宗材料亦彼此间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黄涛欲将其汉唐会所的全面负责人身份推卸给周晶黄涛对汉唐会所确定相对固定的人、财、物的管理方法通过周晶、刘海燕及营销经理支配、监督卖淫人员，对其实施严密的管理，在卖淫活动的具体实施中，起领导、指挥的作用，系实际的组织者，应构成组织卖淫罪，对其本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黄涛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被告人祝丹丹、徒成兰、刘海燕作出的有利于黄涛的供述未被采信的意见，经查，上述被告人所做供述大部分内容与被告人林某二驱、刘海燕、骆久伟、张瑜等人的供述彼此间相互印证，故仅采信其供述中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对其他部分不予采信。至于被告人黄涛的辩护人提供的孙威、王某四、朱某、许某、周某三等人的证言，虽能证实黄涛在汉唐会所中负责采购及从会所领取工资的事实，但并不能推翻黄涛对会所内所有事项负总责的事实。故对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周晶的辩护人提出的周晶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晶的供述与被告人林某二驱、刘海燕等人的证言彼此间相互印证，证实周晶系汉唐会所的营销总经理，具体负责管理会所的卖淫行为，包括招募、管理卖淫女、管理营销经理等，周晶同时安排被告人刘海燕协助其管理卖淫女，对卖淫女收取押金、进行培训、规范卖淫女的服务流程、服务态度、进行奖惩等，周晶本人在管理营销经理的同时亦从事部分营销工作。故被告人周晶在卖淫活动的具体实施中，起到领导、指挥的作用，属组织者而非协助组织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涛、周晶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属于组织卖淫罪的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仅2014年5月17日至27日间，经营销经理预定，发生在会所内的卖淫嫖娼行为已达300余起，结合会所登记在册的卖淫女人数、会所每天的营业额、每天的记钟材料等，可以认定汉唐会所的组织卖淫行为具有较大的规模和较为严重的社会影响，属组织卖淫罪的情节严重，对上述相关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海燕提出的王海燕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经查，王海燕庭审中对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拒不交代，故不能视为认罪态度较好，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张瑜的辩护人提出的张瑜应构成从犯的意见，经查，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行为人实际上是在组织卖淫罪中起帮助或辅助作用的从犯，刑法为保障司法实践中具体适用刑罚时能够突出重点，更加准确的打击组织卖淫犯罪分子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分子，故而将组织卖淫罪的帮助犯单独定罪，对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行为人不再适用刑法第二十七条关于从犯的相关规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高皖娟的辩护人提出的高皖娟主观上不明知汉唐会所有组织卖淫行为，客观上未实施招募、运送卖淫人员或其他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高皖娟不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高皖娟的供述与被告人周晶、林某二驱等多名被告人的供述彼此间相互印证，证实高皖娟在汉唐会所一楼从事收银工作，同时也到二楼帮助输单。输单员的工作内容包括点钟、叫钟、催某等，记录的服务项目及收银的钱款数目均非正常的洗浴价格，被告人高皖娟在汉唐会所从业已久，其本人亦多次供述知晓汉唐会所内有卖淫行为，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周晶、刘海燕、徒成兰、骆久伟、祝丹丹、张瑜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各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或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海燕、祝丹丹、高皖娟的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被告人的工作证明、病例等材料，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据此，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和良好的社会风尚，惩罚犯罪，结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8日起至2025年6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周晶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6日起至2024年12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刘海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7日起至2017年12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林某二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8日起至2017年11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徒成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8日起至2017年5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骆久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8日起至2017年5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王海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2日起至2017年11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祝丹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张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8日起至2015年7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高皖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丽媛 人民陪审员  秦百玄 人民陪审员  吴文军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日 见习书记员  朱伶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