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12刑终346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焕芳（曾用名：高远芳），男，199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广东省广宁县人，住广东省。于2017年8月7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广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广宁县公安局逮捕。现押于广宁县看守所。
广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焕芳犯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4日作出（2017）粤1223刑初1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焕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4月9日18时许，被告人高焕芳伙同廖某锋(已判刑)搭乘摩托车窜到广宁县南×镇荷×村委会廖某瑞士多店对面房屋的赌档处，持刀进入该赌档劫走了赌桌上的现金约1000元，并用木凳砸坏赌桌后逃离现场。
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反映被告人高焕芳于2017年8月7日到广宁县公安局东乡派出所投案的情况。
2、户籍资料，反映被告人高焕芳的户籍情况。
3、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反映被告人高焕芳没有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
4、（2014）肇宁法刑初字第11号刑事判决书、（2014）肇中法刑一终字第66号刑事裁定书，反映同案人廖某锋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6月5日被广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案经二审裁定维持原判的情况。
（二）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
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反映案发现场即广宁县南×镇荷×村委会廖某瑞士多店对面房屋赌档处的相关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廖某茂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18时许，我在南街回家途径廖某瑞楼房处看到本村兄弟在玩“三公”赌博，我过去观看了一会后也参加赌博。刚下两注就看到廖某锋和高焕芳两人手拿一把西瓜刀，来到赌博点后，其中一个先将放在台面上的人民币抢走（合计近2000元左右，我自己本人有700元被抢了，听讲有一个妇女手机也被抢了），另一个把台掀翻并用木凳将台打烂，然后跑步离开。
另外，证人廖某茂对两份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8号照片的男子就是高焕芳；12号照片的男子就是廖某锋（辨认照片说明：8号照片的男子就是被告人高焕芳；12号照片男子就是同案人廖某锋）。
2、证人廖某娣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18时许，我收工回家经过荷×村委会高崀头屋仔，看见有十几人在围着玩“三公”赌博，于是我也上前下了几注。我把身上最后100元下注后，刚发完牌就有两个小伙子拿着两把刀（30cm左右长的农村砍柴刀）抢去桌上的钱物（现金两三千元左右、手机一台），并将桌椅乱砍一通，我们见状都纷纷逃离。他俩抢钱砍烂桌椅后就开着摩托车跑了。我认识这两名男子，他们分别是廖某锋和高焕芳，都是年约20岁左右。
3、证人李某深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17时许，我回到村委会侧边廖某瑞的麻雀店，见有一班人在围着赌博，我见后亦去到参与赌博。大约半小时我刚放了200元下注，这时有两个男青年冲入赌博现场。当他俩冲入来后我见到一个荷×村委会姓高的人就将我们用来赌博的台面推倒，手上还持有一把长约50公分尖形的刀，当这个姓高的男青年将台面推倒后便用手上的刀砍了一下台面，而另外一个姓廖的男青年就在赌博现场取来一张木凳砸了一下台面，然后两个人就走出赌博现场。发生了这样情况后，我们在赌博的全部冲了出去看看这两人到底是因何事，冲出路边时看到村委会礼堂边有两个人各自驾驶着一辆无牌的女装摩托车，姓高的和姓廖的两人出来后各人搭了一辆摩托车就走了。
4、证人廖某荣的证言：
(2013年4月9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17时45分左右，我下班回到廖某瑞家对面见到有人在赌博，于是我亦参与其中。我玩了不到10分钟后，见到有两个年约20岁的青年冲过来，其中一个拿着刀离赌桌约1.5米，另一个背后插着一把刀一个箭步冲过来将赌桌上的钱抢了过去，然后企图把桌子掀翻（但没有掀成功）,然后拨出后背的刀劈向那没有掀成功的桌子上，整个过程持续不到1分钟，桌子上的钱基本被那名青年抢完，他们两人抢完钱后就快速跑离现场。事后我听到士多店的人讲，还有两个开摩托车的人在等这两名青年。在本次抢劫中我损失了500元整。
(2014年2月28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17时许很多村民在广宁县荷×村委会廖某瑞士多店对面的木棚内参与赌博，突然有两名男子走进木棚里，其中一名男子站在3米外地方，另一名男子拿起木棚里面的木凳砸向赌桌，赌桌当场烂为两半，赌桌赌资和扑克牌散落地上，在场人见此就散开，我也跟着跑出了木棚，同时那两个人就往南街方向跑去。我没有见到该两名男子有拿水果刀及另外两名男子接应，我之前是听其他村民讲，我跑出去没有见到他们有无拿赌资，我之前讲其中一名男子拿走我的钱，是因为参赌人员讲如果我在笔录中讲到该男子拿走，公安机关就会返还属于我的赌资，而且当时村民也是这样说，所以我就这样说了。我约500元赌资在赌桌上，事后不见了，不知道谁拿走。
5、证人梁某容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16时左右，我去到廖某瑞所经营的小卖部对面的木棚里参与赌博，大约18时看到有两个年轻男子冲进来，其中一个男子拿起木棚里的木凳砸向我们赌博的桌子，参与赌博的人看到这情形就四处跑开了，我连桌子的钱都没有拿就转身跑开了。后来听村里的人说，那4名男子是来捣乱抢劫的，我不认识也辨认不出那4名男子，我只记得砸桌子的那名男子比较矮，偏瘦，大约二十几岁。在这次事件中我有300元放在赌桌上没拿走，事件平息后我返回木棚，但那些现金都不见了，估计是被冲进来砸桌子的男子抢走了。
6、证人高某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大约17时许，我途径荷×村委会廖某瑞的小卖部对面木棚时看见有很多人在赌博，于是我走过去看并参与了赌博。我在那里停留了大概几分钟，就见到有两名年轻男子冲进来，其中一个男子拿起木棚里的木凳砸向我们围着的桌子，我们见状都跑开了。然后有一个男子就把桌子上的钱和其他物品都拿走了。
7、证人冯某森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18时左右我和村寨的人在荷×村委会背的铁棚内赌博，期间被两个男青年手持刀具进入我们的赌场内抢走了现金。他们共4个人，另外两个在外面。在这次事件中我们大约被抢走了3000元人民币，4个实施抢劫的我只认得廖某锋、高焕芳，其他两个没有见到。
8、证人陈某荣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17时许我入去荷×村出来后，出到高崀头的一间士多店对面的赌场，我看到那里有人赌钱过去参与赌博了。我去到时约有十多人在赌，刚下注100元，这时有两个约20岁的男子（我只见到他们两个穿黑色衣服，其中有一个穿牛仔裤）就入来，一进来就将台反转了，然后其中从背后拿出一把约30公分左右的刀在砍那张台，另外一个用现场的凳子在敲那张我们用来赌博的桌子，我见到这样就往外走，其他人也往外走，我走时我见到那两个人有用手拿着台上的钱（大约2000-3000元左右）就走，他们两个冲出来约100米左右就有两个男子各开着一辆摩托车接应他们，接到他们两个就往外面公路方向走了，整个过程两人都无讲话。
9、证人廖某光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18时许，我下班来到荷×村士多店买烟，这时我听到店内的十多个人在说他们在店内赌博的时候被4个男子（我知道其中一个男子叫廖某锋）持刀抢钱一事，之后警察来到并传唤我们回来。
10、证人高某年的证言，2013年4月9日18时许，我们村的十多人在廖某瑞士多店对面的屋棚内赌博娱乐，忽然我们村的高焕芳和塘溪村的廖某锋冲进来翻台，但没有翻倒，他们两个就把台面上的钱抢走了，最后还用周围的凳把台砸烂了，然后就走到公路上坐上两辆女装摩托车往县城方向走了。
11、证人廖某平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18时许，我在荷×村委会治安村一士多店看见有4名男子持刀抢劫了一个赌档，我当时在赌档那看热闹。我看见了共4名20多岁的后生仔实施抢劫，其中负责翻台和抢钱的那两个后生仔都是荷×村委会的。一个是治安村的高肇良的儿子，另一个是莫×村的，但我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当时该4名男子驾驶两部女装摩托车来到士多店门口，没有熄火，每两人坐一部摩托车。到场后，每部车坐车尾的那个男子都下车了，一个抢钱，一个就过来翻台。高肇良的儿子当时腰间挂着一把长刀，而莫×村的男子则从腰间拨出长刀拿在手上。村民们见了就闪开了，于是高肇良的儿子和莫×村的男子就抱着钱坐着上来时的两辆摩托车走了。当时赌台上约有2000元赌资。
12、证人邱某华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18时20分许，我去到荷×村廖某瑞的禾仓内参与赌博。当时有十多人在赌，过了十多分钟，突然一名男子从人缝中挤进桌边，双手将桌面上的赌资（约三四千元）扫向其怀中抓住就跑，此时高焕芳突然出现将桌子掀起（约50厘米）致使桌子都倾斜到一侧，高焕芳又使劲将桌子垂直往地下砸了一下，并双手拿起隔壁的一张木凳使劲往桌子砸了两三下致使桌子砸烂了（期间他砸桌子时我右手手腕被砸中了一下，被划破出血了）。砸烂桌子后高焕芳就把木凳丢到一边，并转身从臀部位置抽出一把约30厘米长的刀往禾仓外逃去。当时我看他俩跑到禾仓外十多米处的两辆摩托车处，各自上了车（车上已有司机）往出村方向逃离了现场。
13、证人廖某瑞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18时许，我村村民在我士多店对面一木棚里赌博时被本村委会的高焕芳、廖某锋持刀抢劫赌资约2000多元，高焕芳、廖某锋抢劫得手后在另两名男青年的接应下分别乘搭两辆摩托车逃离现场。当时我并没有在场，上述情况是我听在场见证的村民讲的，高焕芳、廖某锋在抢劫过程中还砸毁了赌桌，砸桌时导致邱某华手部受伤。高焕芳、廖某锋等人想在我木棚内经营赌场（事发前几天他们曾打电话给我说此事），但被我拒绝了。我估计高焕芳、廖某锋等人为了迫使我同意他们来开设赌场而到木棚内捣乱，进而达到他们目的，但没有想到他们会抢劫赌资。
14、证人李某桂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18时许，我接到我老婆廖某玲电话说我岳父廖某瑞处被人抢劫，我就马上赶到现场。我到达现场后发现现场一片混乱，有十多个村民聚集在木棚内。木棚内一张台桌被砸烂，经了解情况后得知：村民们在木棚内赌博，廖某锋、高焕芳持刀来到抢劫了赌桌上的赌资约2000元后在另外两名男青年接应下，乘搭两辆摩托车逃离现场。接着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我不清楚廖某锋、高焕芳为何要抢劫赌资，但事发前几天廖某锋曾打电话给我说想与我合作，一起在该木棚外开设赌局，但我当时拒绝了他。该木棚平时没有经营赌局，是提供给村民平时消遣、饮茶的地方，农闲时会有村民利用扑克牌带有娱乐性质的玩几关和打麻将。
15、证人廖某玲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17时许，十多个村民在士多店对面的木棚赌博，到了18时许，我在门口看见两辆摩托车从荷×桥方向驶过来，每辆摩托车上有两名男青年，一共4名。这时，两辆摩托车上各下来一名男青年（高焕芳和廖某锋），他俩走进木棚门口就分别在腰部拨出一把砍刀，冲入木棚内。他们进入木棚后，因为我的视线受阻并没有看到木棚内的情况，但听到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和惊叫声。木棚内的村民分散逃出来，过了一会，高焕芳和廖某锋持刀逃离木棚，各自乘搭刚才的摩托车往荷×桥方向走了。事后我进入木棚内看见木桌被砸烂，听在场村民讲高焕芳和廖某锋砸烂木桌和抢走了赌资约2000元。我不知道为何他们要到木棚实施抢劫，但事前几天晚上22时许，廖某锋、高焕芳和几名男青年来到士多店，廖某锋对我讲让他到木棚开赌局、抽头渔利，当时我拒绝了他，并和家人骂了他一顿，廖某锋、高焕芳被骂后就离开了，过了几天就发生抢劫一事。
另外，证人廖某玲对两份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8号照片的男子就是高焕芳；12号照片的男子就是廖某锋（辨认照片说明：8号照片的男子就是被告人高焕芳；12号照片男子就是同案人廖某锋）。
16、证人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那天我没有去廖某瑞士多店对面的赌场赌钱，但以前经常去，共输了15000多元，因此妻子经常与我吵架，廖某锋也在场见到，大约案发前十多天，廖某锋和我说再去那里赌博，就去砸场。
17、证人廖某明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17时许，约20多名村民在广宁县荷×村委会廖某瑞士多店对面的木棚内参与赌博，我在旁边看他们赌博，突然廖某锋拿了一条约40公分长的木棍冲进木棚，用右脚把赌桌踢翻，赌桌上赌资和扑克牌掉地上，他说了一句不要再赌，就转身走了，当时是一名我不认识的男青年开女装摩托车搭他走，当时赌资在地上有十多个村民去捡，当时民警来时我已经没有在场，所以无做笔录，我与廖某锋是同村的，平时一起喝酒玩耍。
18、证人廖某飞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17时许，我与廖某明一起在广宁县荷×村委会廖某瑞士多店对面的木棚现场闲聊，当时20多人聚赌，约30分钟就看见一个年约20岁的男青年进入木棚内大叫一声，全部不要赌了，跟着用一根木棍把赌桌翻倒在地上，赌桌上的钱和扑克牌翻到在地上，这名青年（我不认识该青年）走出门口开摩托车往南街方向走了，随后参赌人员马上拾走了钱，当时是两个男子来，其中一个在摩托车上等，当时人太多，没有看见谁拾钱。
19、证人邱某皓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17时许我在广宁县南×镇荷×村委会廖某瑞士多店对面的一个木棚内打麻将，当时木棚内有两张台，一张玩麻将，一张赌扑克，突然廖某锋进来讲不要在这里赌博了，祸害村民，后将赌扑克的桌子掀翻，后该男子就走了。因为赌桌上有很多赌金，所以现场的人看见赌资被掀翻在地后就上去抢。当时我见到廖某锋是没有挟带东西进木棚的，他也没有拿赌资，在场的有廖某飞、廖某明、廖某锋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人，廖某锋是我朋友，平时经常一起玩。案发时因为没有人叫我协助调查，所以我没有来做笔录。
20、证人梁某飞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17时许，我在广宁县南×镇荷×村委会的一间士多店对面的木棚内参与赌博，廖某锋进来将赌博用的桌子掀翻，并称不让在此赌钱，弄到我姑丈家总是争吵，然后廖某锋就离去，原本赌钱的十几名村民也就全部散去，当时廖某锋没有挟带任何工具，原赌桌上的钱被村民拿走了，他没有拿我的钱，廖某锋是我朋友，当时我在干活，所以没有做笔录。
21、证人吕某新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18时，我在广宁县南×镇荷×村委会的一间士多店对面的木棚内参与赌博，“阿峰”独自走入屋内叫人不要赌钱，讲赌钱害他姑丈家无宁日，然后他便掀翻赌桌，之后便离开，我没有看见阿峰有无拿工具进来，也没有看见阿峰有没有拿走赌桌上的钱，赌桌被掀翻后，参赌的人开始拾地上的钱。
22、证人高某军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17时许我在广宁县南×镇荷×村委会的一间士多店对面的木棚内看村民赌钱，突然在赌桌另一边有一名年轻男子说一句“不要再赌了”。说完后就上前用双手把赌桌掀翻，赌桌烂成了两半，赌资和扑克牌就跌在地上，然后他跑出木棚，我当时听到了摩托车响声，估计他是坐上摩托车往南×镇离开了，他走后，我也走了，看见有参赌的人在地上拾赌资，我没有留意他从哪里来，有无同伴，他没有携带任何工具，因为我去上班，所以不知道有民警在场，我不认识该男子。
23、证人徐某昆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17时许我在广宁县南×镇荷×村委会的一间士多店对面的木棚内看村民赌钱，廖某锋走到赌桌对在场参赌人员说：“赌什么赌，明知有人抽水，我的家人输钱后就回家吵架”。说完用手掀翻赌桌，然后就转身走出木棚，我看见他是空手走进来，没有拿赌资，搭一辆摩托车走了，我们是朋友关系，我走后警察才来，所以没有做笔录。
24、证人李某勋的证言，主要内容：在2017年8月的时候高焕芳找到我说，前一段时间公安机关经常去老家找他，他对我说还是到公安机关说清楚2013年去捣乱赌档的事情，我说肯定要去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好一点，说清楚事情的经过，该怎样就怎样，好过这样担惊受怕过日子，接着我在2017年8月7日12时许，陪高焕芳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我不清楚高焕芳涉嫌抢劫的事情，当时我还没有认识他，还没有和他姐姐结婚，我只是知道经常有警察上门找他和知道他有捣乱赌档，但不知道他的具体行为。
（四）同案人的供述
同案人廖某锋的供述，主要内容：2013年4月9日17时许，我从广宁县南街打了一辆摩托车去到荷×村委会桥头，见到高焕芳，我跟他说准备到荷×村龙兜头把那里赌场砸了（因为我很多亲人经常到那里赌博，输钱后经常和家人吵架搞到家无宁日，我想去阻止赌场继续开下去，更无要求他人将龙兜村的赌局转给我经营）。他叫我不要冲动，但我没有听他讲。去到荷×村一个木棚里，当时有一些村民围着一张圆桌在赌博，我就一个人走过去（当时我空手到现场）想用双手掀翻赌桌，该桌的一角给我掀断了，于是我又拿起现场的一张椅子猛砸在赌桌上，村民看到这情况就闪开了。高焕芳没有参与砸桌，他整个过程都是站在赌局的门口，并没有打砸也没有抢赌资。我砸了桌后桌面上约有1000元掉在烂桌下，我没有拿钱，我离开的时候也没看到高焕芳拿钱，他是跟着我一起离开木棚。因为前段时间我想与赌场的主人“李某桂”合作抽水，但他不同意，就产生矛盾。
（五）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高焕芳的供述，主要内容：记得在2013年4月的一天下午，我一个人出到我村口的桥头，就看见我表哥廖某锋开着一辆女装摩托车，我问他去哪里？他说去廖某瑞位于龙兜村的士多店，去看看他们有没有赌钱，叫他们不要赌。接着我就开着我的女装摩托车跟着廖某锋一起去到廖某瑞的士多店，将车停在门口。我们走到廖某瑞的士多店对面的木棚里，当时廖某瑞的士多店大概有十几人（很多都是亲戚）在那里参与赌博，因为不想让村里的叔伯兄弟在那里赌博，同时也因为我的父亲经常在那里赌博，输钱后就回到家经常和我母亲吵架，我们叫现场的人不要赌博，在场的人都不听我们说，接着廖某锋就去掀翻了他们用来赌博的桌子，捣乱他们的赌档，不给他们赌博。掀桌后在场人员很乱，有的人散开了，有的人就捡散落在地上的钱，接着我和廖某锋就转身去开着我们各自的摩托车往南街方向走了。当时只有我和廖某锋一起去到士多店捣乱赌档，我们都是空手去的，没有带任何器械或者工具。当时是廖某锋动手掀翻桌子的，我在旁边站着。
原判认为，被告人高焕芳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持刀使用暴力手段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高焕芳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条件。鉴于被告人高焕芳主动投案，并且在共同犯罪中其作用相对小于同案人廖某锋，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高焕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上诉人高焕芳上诉称：1、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也承认了参与该次犯罪的主要事实，原判只采纳对其不利的证人证言，而没有采纳对其有利的证人证言，是显失公允的；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获从轻、减轻处罚。2、其是受廖某锋引诱参与犯罪，其是听从廖某锋的安排，其是从犯，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3、其是初犯。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高焕芳犯抢劫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高焕芳的上诉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上诉人高焕芳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由于没有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其行为不构成自首。2、上诉人高焕芳伙同他人持刀使用暴力手段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原判根据上诉人高焕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本次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同案人廖某锋小等犯罪情节，已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量刑在法定幅度内，量刑恰当。上诉人高焕芳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改判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高焕芳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持刀使用暴力手段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高焕芳的上诉意见，经查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蓝燕琴
审判员 钟 庆
审判员 刘永东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肖莉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