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1民初351号原告（反诉被告）南京恒星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大明路15号。法定代表人：李伟年，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颐园小区42-4-5号营业房。法定代表人：尚晓波，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尚强、付娇龙，宁夏宁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南京恒星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恒星）与被告（反诉原告）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煜供热）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被告提起反诉，本案合并进行了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京恒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天煜供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尚强、付娇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南京恒星的诉讼请求：1.判令天煜供热向南京恒星支付货款5187374元，并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从2017年4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以518737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2.判令天煜供热向南京恒星支付律师费242000元，并支付差旅费暂计2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天煜供热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14日，南京恒星与天煜供热签订《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自动化工程合同》，同年10月20日双方又签订了《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自动化工程合同一期增补合同》，两份合同总价为5187374元。合同签订后，南京恒星按约向天煜供热供货。根据合同约定，天煜供热应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每月20日前向南京恒星支付311242.44元，但天煜供热至今一分未付。两份合同的第十四条均约定违约责任：”如需方延迟付款，需方应付给供方违约金，违约金为每逾期一天按逾期部分货款的百分之一计算；如延迟超过30天时，供方有权终止合同，需方向供方支付全部未付货款（包括逾期未付部分和未到期部分），并承担以上规定之违约金，且需支付从逾期之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的利息、以及供方为追索货款可能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用、差旅费用）”，故天煜供热应向南京恒星支付全部货款5187374元并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南京恒星认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受到法律保护，根据《合同法》之规定，天煜供热有义务及时向南京恒星支付货款并承担违约责任。为维护合法财产权益，南京恒星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天煜供热辩称，1.南京恒星与天煜供热双方签订的不是买卖合同而是自动化工程合同，天煜供热并非向南京恒星采购集中供热设备，天煜供热拥有完整的供热系统并处于正常供热状态。天煜供热为了通过自动化系统工程降低能耗达到节约成本的目的，才与南京恒星签订合同。2.双方签订合同之前及签订合同过程中，南京恒星存在虚假宣传，欺骗天煜供热的行为。双方签订合同前南京恒星向天煜供热承诺节能达到20%-30%，而事实上南京恒星连最基本的自动化系统工程之前的供热能耗数据采集都没有做，如何保证其实施的工程的节能率达到合同约定的15%。3.合同签订后，南京恒星一直没有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约定的供货，安装调试、技术培训等义务，南京恒星均未履行。故无权要求天煜供热付款。4.因南京恒星违反合同义务，导致天煜供热通过降低能耗节省成本的目的不能实现，天煜供热要求解除合同，并由南京恒星赔偿损失。综上，南京恒星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其诉请。反诉原告（被告）天煜供热的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天煜供热与南京恒星于2016年8月14日签订的《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自动化工程合同》及同年10月20日签订的《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自动化工程合同一期增补合同》；2.判令南京恒星赔偿天煜供热经济损失20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南京恒星承担。事实与理由：天煜供热与南京恒星于2016年8月14日签订的《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自动化工程合同》，同年10月20日签订的《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自动化工程合同一期增补合同》，约定南京恒星负责天煜供热集中供热自动化系统工程，工程内容包括产品供应，安装调试，技术培训等，且保证系统具备能耗分析等功能，节能率达到15%以上。合同签订后，南京恒星既没有按照约定完成合同的项下的工程内容，也没有实现其所保证的节能15%的合同目的，天煜供热多次要求南京恒星履行承诺未果。因南京恒星的违约行为导致天煜供热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给天煜供热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南京恒星辩称，天煜供热要求解除合同没有法律依据，天煜供热在签订合同时存在恶意，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义务。2016合同签订时天煜供热被列入失信人员名单。本案工程合计21个供热站，2016年11月初南京恒星已完成17个站点的施工及调试，另有4个站点：颐园一期及二期因天煜供热没有与物业协调好，供热站没有电无法施工；塔桥北区站点已安装完毕，但因站内无电源无法调试；永泰四期二号已安装完毕，因循环泵、补水泵不能正常运行，无法调试。已完成的17个站点在2016年11月初开始供热时均已可以正常使用。按合同约定天煜供热应在2016年11月开始付款，但经南京恒星多次催要，天煜供热至今分文未付。2016年11月底南京恒星得知天煜供热涉及多起诉讼且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要求天煜供热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这与天煜供热所述南京恒星为什么在2016年12月不再为天煜供热安装相关软件所对应。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天煜供热系根本违约，其无权要求解除合同。天煜供热第二项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南京恒星为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自动化工程合同、一期增补合同各一份，证明：南京恒星与天煜供热之间就设备买卖达成一致，并约定付款时间及违约责任。天煜供热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天煜供热是在南京恒星虚假宣传的情况下签订的该合同，且该合同是自动化工程合同，不是买卖合同。证据二、发货单五份，为传真件，证明：南京恒星已向天煜供热交付合同约定的货物。天煜供热质证：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为传真件，没有天煜供热指派或委托人员签字或盖章。南京恒星证据中所涉及的货物天煜供热只收到监控探头，其他设备没有收到也没有安装。证据三、律师函一份、快递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南京恒星向天煜供热催要货款的事实。天煜供热质证：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中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函并没有提供南京恒星的授权委托书，在没有南京恒星授权的情况下向天煜供热发送律师函，不予认可。天煜供热没有收到该份律师函，对律师函所载内容不认可，南京恒星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交货及安装义务，无权要求天煜供热支付合同项下的款项。证据四、委托合同一份、发票复印件一份、付款凭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南京恒星为追索货款发生的律师费。天煜供热质证：对委托合同的三性认可，发票及付款凭证因是复印件无法核实，证明目的不认可，因南京恒星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构成违约，无权要求天煜供热承担律师费。证据五、天煜供热不履行生效文书的材料，证明：天煜供热不履行生效文书的事实。天煜供热的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证明天煜供热参与民事活动有恶意。天煜供热为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自动化工程合同》、《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自动化工程合同一期增补合同》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天煜供热与南京恒星于2016年8月14日签订《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自动化工程合同》，同年10月20日签订《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自动化工程合同一期增补合同》，约定南京恒星负责天煜供热集中供热自动化系统工程，工程内容包括产品供应，安装调试，技术培训等，且保证系统具备能耗分析等功能，节能率达到15%以上。安装调试完成后，天煜供热按约定付款。南京恒星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南京恒星质证：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认可天煜公司所述的付款的前提条件及节能率的陈述。证据二、宁夏天煜集中供热自动化系统技术方案两份，证明：在签订合同前，南京恒星向天煜供热出具两份技术方案，对工程改造后节能率和工程施工程序进行了详细的陈述。合同签订后，南京恒星未完成技术方案中的各项承诺。南京恒星质证：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没有南京恒星的签字及签章，其来源无法查实，即便该证据是南京恒星提供，也未将其放入合同或作为合同的附件，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三、企业节能量计算方法，证明：该方法是由国家质量检验总局和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发布，关于合同中约定的节能量可以依照该方法提供的方法计算衡量。节能标准可以明确计算出来。南京恒星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合同中表述根据多个现场的经验节能率达到15%左右（是使用方保证管网的运行正常），只是南京恒星根据同类项目的施工经验对可能达到的节能率进行陈述，南京恒星与天煜供热没有约定明确的因素标准，即便根据该证据计算节能率，需要天煜供热提供具体的煤炭消耗量等数据，但天煜供热为拒绝支付货款至今未向南京恒星提供相关数据，故即便认为涉案设备达到一定的节能率，也需要在天煜供热的配合下才能完成。庭审后南京恒星补交相关证据，于2017年11月22日组织双方质证。提交第一次庭审中证据四发票原件、付款凭证原件，证明：南京恒星为追索货款发生的律师费（与第一次庭审一致）。天煜供热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因南京恒星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构成违约，无权要求天煜供热承担律师费。证据一、2016年9月20日设备运抵现场照片3张及视频一份，证据内容：20160920_124607视频，内容是南京恒星将设备从临时仓库（天煜供热提供、位于天煜新大楼左侧、仓库保管员苏吉善系蒋树平的岳父，也是部分发货单签字人）发往各个站点现场；照片1是从南京恒星发到天煜供热仓库时所拍；照片2和照片3都是施工人员将控制柜移入颐园一期站，照片3中红衣男性为天煜供热工作人员刘科长。证明：涉案设备已运到被告现场仓库。证据二、2016年10月15日微信对话截图3张（杨溢-蒋树平）、安装现场图2张，证据内容：照片4、5是2016年10月初，天煜供热安装现场所拍（图片4蹲在管道上的黑衣男性系南京恒星天煜项目工程部负责人温开旭）；微信截图1、2、3系杨溢（南京恒星天煜项目业务负责人）与蒋树平（天煜供热实际负责人，合同签字人）在2016年10月15日前后的对话，杨溢告知蒋树平：设备已安装完成，但需要其他公司的人来进行下一步工作方可进行调试。蒋树平回复：我来催。证明：天煜供热此时已知道设备已经安装完毕证据三、2016年10月30日设备在管网上运行照片2张打印件及拷贝件，证据内容：照片6为2016年10月30日天煜供热点火现场照片，右下角为南京恒星调度后台；照片7为2016年12月3日阁底湖站控制台现场照片，显示屏左上角为南京恒星的标志。证明：南京恒星将涉案设备安装至天煜供热的供热管网。证据四、2017年9月26日朋友圈截图2张及视频一份，证据内容：微信截图4、5及视频为天煜供热员工李学明发在微信朋友圈中，并答复南京恒星温开旭（网名:原谅我这一首不为谁而作的歌），去年装的好多仪表都拆了，好几个站点的自动化（恒星）都拆了。证明：南京恒星2016年已经完成了安装，但部分设备在2017年9月被天煜供热拆除了。证据五、2017年10月19日供热站现场照片9张，证据内容：照片8是前程家园高区的PM5000控制柜安装在现场的照片；照片9、10、11、12为民乐小区供热站内，南京恒星设备安装在现场的照片；照片13为公司换热站内，南京恒星设备安装在现场的照片；照片14为临时仓库外景，照片15为临时仓库内景，仍有部分未安装完成的设备在仓库内；照片16为天煜供热新大楼外景，至今仍未竣工。证明：以上照片均是拍摄于2017年10月19日本案第一次开庭当天下午三点左右，因天煜供热不予配合，部分换热站点无法进入，所以仅拍摄了三个站点的照片，但已能够充分说明涉案设备送至现场并安装完毕的事实，被告天煜供热所称并未收到货物的陈述显然与事实不符。证据六、2017年8月25日录音一段，证据内容：录音中系2017年8月25日，南京恒星代理人周勇与天煜供热负责人蒋树平的对话，当时双方协商未完成的两个站点的后续安装，以及款项支付问题。证明：天煜供热认可已完成了17个站，还有两个设备已在现场，但现在无钱支付，想以一辆奔驰车抵账。天煜供热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中的视频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视频只反映几个人往客货车上抬箱子，没有反映出抬箱子人的身份，不能反映出箱子内的承载物及数量，此视频可以复制。对证据一、二、三、五中的所有照片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照片的真实性无法核实。照片反应的内容并不能反映原告履行合同约定的交货、安装且经过竣工验收的内容。拍摄地点、拍摄内容均系有选择性的拍摄，不能反映与原被告有何关系。即便天煜公司真有标有”南京恒星”字样的设备，也不能证明是原告直接向被告供应的货物。对证据二、四中所有的微信截图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微信截屏系伪造，微信原始载体的持有者是何人不明确且无证据佐证。对证据六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录音中没有明确通话双方的身份，录音的时间，无法准确反映客观事实；录音中谈话方没有天煜公司工作人员，更不是被告所标注的天煜供热蒋树平，录音系原告南京恒星公司伪造。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4日，原告南京恒星（供方）与被告天煜供热（需方）签订《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自动化工程合同》一份，约定：质量标准按相关国家标准执行；标的物所有权自需方接受货物时起转移；安装调试时间双方协商；汽运、费用由供方承担；由供方负责系统现场安装、调试和技术培训服务并承担相应费用；合同总造价5054674元，安装调试完成后，第一个供热季支付30%，第二个供热季支付30%，第三个供热季支付20%，第四个供热季支付20%，付款方式为按月平均支付，从每年11月至次年3月，每月20日支付当季支付总额的20%；供方承诺系统具有延展性，质保期内免费升级......根据多个现场实际经验，节能率达到15%左右（需使用方保证管网运行正常）；违约责任：如需方延迟付款，需方应支付供方违约金，违约金为每逾期一天，按逾期部分货款的百分之一计算，如延迟超过30天时，供方有权终止合同，需方向供方支付全部未付货款（包括逾期未支付部分和未到期部分），并承担以上规定之违约金，且需支付从逾期之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的利息、以及供方为追索货款可能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车旅费）；合同发生争议协商或调解不成的，依法向项目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同年10月20日原被告又签订《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自动化工程合同一期增补合同》一份，约定：合同总造价132700元，其他内容与上份合同相同。原告陈述，合同签订后，按约向被告进行了供货，被告应支付货款。对该说法被告不认可。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反诉原告提起反诉，请求支持其反诉请求。本院认为，原告南京恒星与被告天煜供热签订的《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自动化工程合同》及《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自动化工程合同一期增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各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适当地履行各自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南京恒星陈述向天煜供热进行了供货，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向天煜供热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供货义务，及所供货物的数量、价格，故原告南京恒星主张天煜供热向其支付货款5187374元，并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律师费、差旅费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合同约定：如需方延迟付款，需方应支付供方违约金，违约金为每逾期一天，按逾期部分货款的百分之一计算，如延迟超过30天时，供方有权终止合同......，现反诉原告天煜供热主张解除与南京恒星签订的两份合同，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天煜供热反诉请求南京恒星赔偿其经济损失200万元，无证据证实，故其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南京恒星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9946元，由原告南京恒星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反诉原告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倪新秀代理审判员  程改焕人民陪审员  马俊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吴恩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条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