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9006刑初31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费志雄，男，1970年3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天门市渔政船检港监管理局副局长，住天门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天门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23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阳中祥，湖北鹰之歌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门市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公诉刑诉[2017]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费志雄犯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7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国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费志雄及其辩护人阳中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2017年4月13日，天门市人民检察院因需要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5月13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年5月13日决定恢复审理。2017年8月9日，天门市人民检察院因需要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9月7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年9月7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费志雄在任天门市渔政船检港监管理局（以下简称市渔政局）副局长期间，利用其分管机关财经与合作社、国营渔场权利，与该局局长鄢某（另案处理）明知天门市佛子山杜桥湖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杜桥湖合作社）、天门市白茅湖善平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善平合作社）虚报机动渔船数量申领国家燃油补贴，仍滥用职权安排市渔政局工作人员为上述两家合作社办理虚假船舶登记证等资料，审核同意以虚报的机动渔船数套取国家机动渔船石油提价财政补贴（以下简称燃油补贴）962726元，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在此期间，经被告人费志雄与鄢某同意，将湖北省财政厅拨付增殖放流专项资金580000元，将正常支出后剩余资金221400元套取，将其中的102000元以补贴形式发放职工。
滥用职权
2008年2月，徐某组织成立杜桥湖合作社，从事渔业养殖。该合作社从2009年开始申报燃油补贴，实际机动渔船3艘，采取拍摄虚假照片、办理虚假船舶登记证、伪造相关资料等方式申报34艘机动渔船燃油补贴。该合作社2010年虚报机动渔船31艘，套取国家燃油补贴专项资金262539元；2011年虚报机动渔船31艘，套取国家燃油补贴专项资金290594元；2012年虚报机动渔船31艘，套取国家燃油补贴专项资金144956元；2013年虚报机动渔船14艘，套取国家燃油补贴专项资金94136元。2010年至2013年共计套取国家燃油补贴专项资金792225元。
2010年1月，张某1（另案处理）组织成立善平合作社，从事渔业养殖。该合作社从2009年开始申报燃油补贴，在没有机动渔船的情况下，采用拍摄虚假照片、办理虚假船舶登记证、伪造相关资料等方式申报7艘机动渔船燃油补贴，直至2012年购买3艘机动渔船。2010年虚报机动渔船7艘，套取国家燃油补贴专项资金59283元；2011年虚报机动渔船7艘，套取国家燃油补贴专项资金65618元，2012年虚报机动渔船4艘，套取国家燃油补贴专项资金18704元；2013年虚报机动渔船4艘，套取国家燃油补贴专项资金26896元。2010年至2013年共计套取国家燃油补贴专项资金170501元。
私分国有资产
湖北省财政厅于2012年、2014年共拨付增殖放流专项资金580000元至市渔政局。2013年9月，经被告人费志雄与鄢某的同意，以虚列宣传费、鱼苗费开支名义套取增殖放流专项资金106000元；2015年以虚列鱼苗费开支名义套取增殖放流专项资金115400元，合计221400元。2014年6月3日以“2013年度增殖放流工作开支经费”的名义从套取的106000元资金中，向该局三个科室（财务科、渔政科、船检科）各发放10000元，共计30000元，每个科室4个人，各科室按每人2500元的标准发放到个人。2015年12月1日，从套取的115400元资金中，以“夜间下乡执法晚间补贴”的方式，向该局12人每人发放补贴6000元，共计72000元。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费志雄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要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的规定，追究被告人费志雄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费志雄提出了如下辩护意见：1、在发放杜桥湖合作社和善平合作社燃油补贴的同时，市渔政局依法收取资源费、船检费和机动渔船互保费，且已上缴，应从其犯罪金额中予以扣减；2、关于私分国有资产，2014年6月3日市渔政局给三个科室共发放的30000是工作经费，各科室的用途不清楚，不属于非法发放的补贴，不应认定为犯罪。
被告人费志雄的辩护人提出了如下辩护意见：1、在发放杜桥湖合作社和善平合作社燃油补贴的同时，市渔政局依法收取资源费、船检费和机动渔船互保费，已上缴财政，应从被告人费志雄的犯罪金额中予以扣减；2、2013年被告人费志雄没有分管乡镇合作社，故2013年杜桥湖合作社虚报机动渔船套取的燃油补贴金94136元和善平合作社虚报机动渔船套取的燃油补贴26896元，应从被告人费志雄的犯罪金额中予以扣减。案发后，已追回善平合作社套取的燃油补贴200000元，上缴财政，给国家挽回了部分经济损失；3、关于私分国有资产，2014年6月3日市渔政局给三个科室共发放的30000是工作经费，各科室的用途被告人费志雄不清楚，不属于非法发放的补贴，不应认定为犯罪。
被告人费志雄向本院提交了市渔政局2008年至2010年捕捞渔船控制指标计划表，2008年燃油补贴发放台账，2009年天门市渔业船舶信息汇总表，天门市2010年中央财政国内渔船油价补贴审核船名册上报统计表，2014年燃油补贴发放汇总表、市渔政局[2010]1号、2号、[2011]02号、[2013]01号文件、2009年至2011年市渔政局责任状各一份，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一份，市渔政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
一、滥用职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费志雄在任市渔政局副局长期间，并于2010年3月29日分管机关、财经、科室财务结算、渔业企业养殖证核发及渔船检验、资源费征收工作，于2013年3月20日分管办公室、机关财经、国营渔场渔业船舶的检验管理及渔业增殖保护费的征收等工作。市渔政局作为行使相关行政管理职权的事业单位法人，主要负责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等涉渔法律法规，并负责本市的渔船管理工作、捕捞业渔业资源增殖保护费的征收和使用管理等工作。其中渔船管理包括各类渔业船舶证件的核发（申报、年度检验、发证）及惠渔政策渔船燃油补贴的落实（申报、核实、补贴发放）等。2010年1月1日，财政部、农业部关于印发《渔业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实施。根据该实施办法，本市国营渔场、乡镇养殖合作社等捕捞机动渔船持有合法有效的渔业船舶证书（证件），并符合其他相关条件的可以按年度申报并领取燃油补贴。根据《湖北省渔业管理实施办法》的规定和湖北省物价局、财政厅鄂价费[2003]248号、[2004]243号文件规定，市渔政局负责本市渔业资源增殖保护费（以下简称资源费）的征收工作。
2008年2月，徐某组织成立杜桥湖合作社从事渔业养殖。该合作社从2009年开始申报燃油补贴，实际机动渔船3艘，采取拍摄虚假照片、办理虚假船舶登记证、伪造相关资料等方式共计申报机动渔船燃油补贴。被告人费志雄明知该合作社虚报机动渔船数量，根据国家燃油补贴政策不能获取补贴资金，在该合作社申报燃油补贴过程中，仍同意以虚报的机动渔船数量申领国家燃油补贴，并上报市渔政局局长鄢某（另案处理）审核。被告人费志雄作为单位分管财务的负责人审核并同意发放上述燃油补贴，致使该合作社从2010年至2013年共计套取燃油补贴792225元。其中2010年虚报机动渔船31艘，套取燃油补贴262539元；2011年虚报机动渔船31艘，套取燃油补贴290594元；2012年虚报机动渔船31艘，套取燃油补贴144956元；2013年虚报机动渔船14艘，套取燃油补贴94136元。
市渔政局从2010年至2013年收取杜桥湖合作社资源费398597元和虚报的机动渔船船检费（以下简称船检费）16050元全部上缴财政，并代中国渔业互保协会收取上述虚报的机动渔船渔民人身平安互保险费（以下简称互保费）10700元。其中2010年收取资源费140304元、船检费4650元、互保费3100元，2011年收取资源费145501元、船检费4650元、互保费3100元，2012年收取资源费67828元、船检费4650元、互保费3100元，2013年收取资源费44964元、船检费2100元、互保费1400元。扣减市渔政局收取该合作社虚报的机动渔船船检费16050元和互保费10700元共计26750元，被告人费志雄滥用职权，致使杜桥湖合作社违规领取燃油补贴的行为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认定为765475元。
2010年1月，张某1组织成立善平合作社从事渔业养殖。该合作社从2009年开始申报燃油补贴，在没有机动渔船的情况下，采用拍摄虚假照片、办理虚假船舶登记证、伪造相关资料等方式申报机动渔船燃油补贴。被告人费志雄明知该合作社虚报机动渔船数量，根据燃油补贴政策不能获取补贴资金，在该合作社申报燃油补贴过程中，仍同意以虚报的机动渔船数量申领燃油补贴，并上报市渔政局局长鄢某审核。被告人费志雄作为单位分管财务的负责人审核并同意发放上述燃油补贴，致使该合作社套取燃油补贴170501元。其中2010年虚报机动渔船7艘，套取燃油补贴59283元，2011年虚报机动渔船7艘，套取燃油补贴65618元，2012年虚报机动渔船4艘，套取燃油补贴18704元，2013年虚报机动渔船4艘，套取燃油补贴26896元。
市渔政局从2010年至2013年共计收取善平合作社资源费72818元和虚报的机动渔船船检费3300元全部上缴财政，并代中国渔业互保协会收取上述虚报的机动渔船互保费2200元。其中2010年收取资源费25500元、船检费1050元、互保费700元，2011年收取资源费27605、船检费1050元、互保费700元，2012年收取资源费6885元、船检费600元、互保费400元，2013年收取资源费12828元、船检费600元、互保费400元。扣减市渔政局收取的虚报机动渔船船检费3300元和互保费2200元共计5500元，被告人费志雄滥用职权，致使善平合作社违规领取燃油补贴的行为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认定为165001元。
二、私分国有资产
湖北省财政厅于2012年、2014年分别拨付增殖放流专项资金380000元、200000元至市渔政局。由于专项资金未使用完毕，市渔政局领导班子成员集体讨论一致同意并经市渔政局局长鄢某决定，分管财务工作的被告人费志雄审核同意后，将剩余资金套取出来用于单位开支和发放职工补助，共计发放补助102000元，分述如下：
2013年9月，以虚列宣传费、鱼苗费开支名义套取增殖放流专项资金106000元。2014年6月3日，市渔政局以“2013年度增殖放流工作开支经费”的名义从该笔资金中向该局三个科室（财务科、渔政科、船检科）各发放10000元，各科室（4个人）按每人2500元的标准发放到个人。
2015年以虚列鱼苗费开支名义套取增殖放流专项资金115400元，同年12月1日，市渔政局以“夜间下乡执法晚间补贴”的方式从该笔资金中，向该局12个工作人员每人发放6000元，共计72000元。
另查明，天门市公安局于2016年6月23日对张某1涉嫌诈骗一案立案侦查，并于同年6月23日对张某1进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天门市公安局依法追缴张某1套取的燃油补贴165001元。天门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24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同年6月27日，被告人费志雄在接到天门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办案人员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指定地点接受询问，并如实交代了其滥用职权、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事实。2017年1月18日，市渔政局全体工作人员将发放的补助共计102000元退还给单位，并上交财政。
在本案审理阶段，徐某向市渔政局做出承诺，愿意将2015年以后按年度审核通过的燃油补贴抵扣2010年至2013年套取的燃油补贴，逐步退还，并于2017年8月18日向本院缴纳退赃款2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费志雄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费志雄的户籍证明，天门市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天门市机关事业单位新增人员资格审核表，天门市水产局天水产干[2005]1号文件，市渔政局[2010]1号、[2013]01号文件及分工情况说明，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天门市物价局收费许可证，企业基本信息，天门市水产局出具的说明和证明材料，财政部、农业部关于印发《渔业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2011年至2013年度天门市中央财政国内渔船油价补贴审核船名册上报统计表、燃油补贴发放汇总表及发放花名册，湖北省水产局文件，湖北省物价局、财政厅鄂价费[2003]248号、[2004]243号、[2013]18号文件，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市渔政局的银行账户交易信息，市渔政局出具的关于白茅湖、杜桥湖燃油补贴发放收人明细表，说明，中国渔业互保协会渔民人身平安互保费收据，记账凭证，王某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清单，领款单，天门市公安局汪场派出所出具的说明、立案决定书，退还渔船燃油补贴承诺书，湖北省罚没收入票据等；证人徐某、张某1、文某、张某2、王某、黄某、程某、鄢某、蒋某、刘某、彭某、陈某1、陈某2、付某、张某3等人的证言；同步录像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费志雄向本院提交的市渔政局2008年至2010年捕捞渔船控制指标计划表，2008年燃油补贴发放台账，天门市2009年渔业船舶信息汇总表，2014年度燃油补贴发放汇总表、市渔政局[2010]2号、[2011]02号文件、2009年至2011年市渔政局责任状各一份，被告人费志雄原始会议记录本等证据虽客观真实，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市渔政局已收取杜桥湖合作社资源费398597元和善平合作社资源费72818元，应从被告人的犯罪金额中予以扣减”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湖北省渔业管理实施办法》相关规定，从事渔业养殖、种植、捕捞生产有收益的单位和个人，必须缴纳渔业资源增殖保护费，渔业资源增殖保护费应当专门用于增殖和保护渔业资源，并由县级以上渔业行政主管部门及其授权的单位征收。被告人费志雄所在单位收取资源费是其法定职责。因资源费属于杜桥湖合作社和善平合作社应当依法缴纳的费用，与财政部、农业部渔业成品油价格补助政策没有关联，故已收取的资源费不应从其犯罪金额中予以扣减，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2013年被告人费志雄没有分管乡镇合作社，故2013年杜桥湖合作社虚报机动渔船套取的燃油补贴金94136元和善平合作社虚报机动渔船套取的燃油补贴26896元，应从被告人的犯罪金额中予以扣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费志雄任市渔政局副局长期间，于2010年3月29日分管机关、财经、科室财务结算、渔业企业养殖证核发及渔船检验、资源费征收工作，自2013年3月20日开始分管办公室、机关财经、国营渔场渔业船舶的检验管理及渔业增殖保护费的征收等工作。虽然2013年杜桥湖合作社和善平合作社在申报2013年度燃油补贴并上报统计表时，被告人费志雄没有分管乡镇合作社，但其作为分管财务的负责人，明知上述两个合作社虚报机动渔船燃油补贴，仍审核同意并发放2013年度燃油补贴，故该数额不应从被告人的犯罪金额中予以扣减。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费志雄及其辩护人提出“2014年6月3日市渔政局给三个科室每个科室发放的1万元是工作经费，不属于非法发放的补贴，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根据证人王某、蒋某、张某3、刘某、彭某、文某、张某2、程某等人的证言，均能证实2014年6月，市渔政局局长鄢某决定以增殖放流工作经费的名义给市渔政局工作人员发放补贴，各科室以科室的名义填写领款单，且科室所有人员在领款单上签字，并经被告人费志雄和鄢某签字后，每个科室发放10000元，各科室按每人2500元的标准发放到个人，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费志雄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作为单位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费志雄所在单位天门市渔政船检港监管理局能及时将已发放的资金收回并上缴财政，给国家挽回相关经济损失；被告人费志雄所在单位收取杜桥湖合作社和善平合作社虚报渔船的船检费，并上缴财政，天门市公安局依法追缴善平合作社套取的燃油补贴，给国家挽回了部分经济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费志雄在接到检察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指定地点,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且犯罪较轻，依法可以免除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费志雄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二、没收天门市公安局依法追缴的天门市白茅湖善平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赃款165001元，由天门市公安局上缴国库。
三、没收天门市佛子山杜桥湖养殖专业合作社退缴的赃款20000元，上缴国库；继续追缴天门市佛子山杜桥湖养殖专业合作社违法所得745475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敖 于
人民陪审员 高江涛
人民陪审员 黄水兵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胡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