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石刑初字第24号
公诉机关石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某某，男，1990年10月17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汉族，初中肄业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4年11月19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
被告人申某某，男，1991年9月17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犯抢劫罪，2009年6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3年1月29日假释。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4年11月19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
石门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刑刑诉（201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某、申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玉淼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张涛、项文学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吴玉苹担任记录。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侯荐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某某、申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郑某某、申某某单独或合伙在石门县楚江镇等地贩卖毒品6起，共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麻古）共4.4克。其中，被告人郑某某单独贩卖毒品0.99克，合伙贩卖毒品3.41克，被告人申某某合伙贩卖毒品3.41克。
1、2014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郑某某接到吸毒人员李某求购毒品的电话，约定在石门县楚江镇渫阳社区渫水阳光宾馆前交易，李某到达渫水阳光宾馆前以后，又变更为到原磷肥厂转盘交易，李某到原磷肥厂转盘见到被告人郑某某后，被告人郑某某以100元人民币卖给了李某1小包冰毒约重0.33克。
2、2014年11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郑某某电话联系到贩毒人员“大嘴辉”（另案处理）购买冰毒，又给被告人申某某打电话，在电话中要求被告人申某某拿出500元人民币到石门县楚江镇神龙茶庄附近购买冰毒，被告人申某某赶到神龙茶庄附近后，被告人郑某某从被告人申某某手中接过500元人民币，并将500元转手给了“大嘴辉”，“大嘴辉”卖给了3小包约重0.99克冰毒给被告人郑某某，被告人郑某某将其中2小包冰毒约重0.66克给了被告人申某某。
3、2014年11月14日晚上，被告人郑某某给被告人申某某打电话，要求其在石门县中医院附近等待毒品。之后，被告人郑某某在“丐帮”（另案处理）的车上，以400元人民币从“丐帮”手中购买了400元人民币的冰毒2小包。被告人申某某到达石门县中医院附近找到被告人郑某某后，被告人郑某某将从“丐帮”手中购买的冰毒2小包给了被告人申某某，并约定当晚共同吸食。次日，被告人郑某某通过打电话与发短信的方式，指使被告人申某某将前述吸剩的2小包约重0.66克冰毒以400元人民币卖给了吸毒人员刘某等人。
4、2014年11月15日下午，吸毒人员刘某到石门县楚江镇中渡社区帝豪KTV员工宿舍找到周某某要求帮忙引见贩毒人员，周某某当场给刘某引见了被告人申某某。后被告人申某某在该宿舍内，以200元人民币卖给了刘某1小包约0.33克冰毒。
5、2014年11月15日，吸毒人员李某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郑某某要求购买毒品，被告人郑某某即将被告人申某某的联系方式提供给了李某，并打电话指使被告人申某某给李某贩卖毒品。李某通过电话联系到被告人申某某后，约定在楚江镇帝豪KTV外面的花坛附近见面。见面后，被告人申某某以100元人民币卖给了李某1小包约重0.33克冰毒。
6、2014年11月17日晚，被告人郑某某通过电话联系“胡兵儿”（另案处理）购买毒品，即在石门县楚江镇行者网吧从“胡兵儿”手中购得毒品若干；并将所购得的毒品带至被告人申某某等人在石门县火车北站紫东酒店开设的该酒店的房间，与吸毒人员刘某甲等人共同吸食。次日上午，被告人申某某将未吸食完的毒品带走。并于同日下午，被告人申某某接到吸毒人员李某求购500元毒品的电话后，在石门县楚江镇外滩凉亭附近，二人正在进行毒品交易时，被石门县公安局当场抓获，并当场从被告人申某某身上收缴冰毒5包，净重1.65克；麻古5包，净重0.11克。经鉴定，该5包冰毒中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该5包麻古中检验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
2014年11月18日21时许，被告人申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被告人郑某某。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吸毒人员李某等人的证言、电话通话记录、被告人及证人的身份材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某某、申某某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非法多次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郑某某系主犯，被告人申某某系从犯，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被告人申某某有立功表现，系在假释考验期内犯新罪，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第八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郑某某、申某某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郑某某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申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某某辨称没有指使申某某贩卖毒品；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第五起即2014年11月15日与李某的毒品交易有异议；被告人申某某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郑某某、申某某单独或合伙在石门县楚江镇等地贩卖毒品4起，共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2.75克。其中，被告人郑某某单独贩卖毒品一次，重0.33克，与申某某合伙贩卖毒品3次重2.42克。具体事实如下。
2014年1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郑某某与被告人申某某结识，约定共同贩卖毒品。随后，郑某某、申某某共同出资，由郑某某先后从“大嘴辉”“丐帮”“胡兵儿”手中购得毒品，部分由郑某某、申某某与他人共同吸食，部分由申某某交易，出卖给吸毒人员刘某、李某等人。
1、2014年11月15日下午，吸毒人员刘某到石门县楚江镇中渡社区帝豪KTV找到周某某要求帮忙引见贩毒人员，周某某当场介绍了申某某，申某某随即给刘某卖了一小包约0.33克冰毒，获赃款2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买毒人刘某的陈述，证明曾在帝豪KTV找到周某某要求帮忙引见贩毒人员，周某某当场介绍了申某某，随即花200元从申某某手里买了一小包冰毒；
（2）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中旬的一天熟人刘某来自己工作的帝豪KTV，求购毒品，自己随即将刘某介绍给曾经的同事申某某，申某某就给刘某卖了200元钱的毒品；还证明申某某以前在帝豪KTV做服务员，参与贩毒后就不做了；还知道申某某的毒品是从“和尚”手里来的；
（3）公安机关制作的一组辨认笔录，证明刘某与申某某相互辨认出对方就是与自己进行毒品交易的人，周某某辨认出“和尚”就是被告人郑某某；提取的一组电话通话清单，证明郑某某与申某某之间联系的情况。
（4）被告人郑某某、申某某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2、2014年11月15日，吸毒人员李某通过电话联系郑某某要求购买毒品，郑某某即告知申某某的电话号码，要李某与申某某直接联系拿货。李某通过电话联系到被告人申某某，在楚江镇帝豪KTV外面的花坛附近，申某某出卖给李某1小包约重0.33克冰毒，获赃款1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买毒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15日，电话联系郑某某要求购买毒品，郑某某要其到帝豪去，将申某某的联系方式提供给了李某，李某通过电话联系到申某某，在楚江镇帝豪KTV外面的花坛附近，花100元找申某某买了1小包冰毒；
（2）被告人郑某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11月15日，李某电话求购毒品，郑某某让其去找申某某拿货；
（3）被告人申某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11月15日，郑某某来电话告知有人来买毒，随后来人买了100元的冰毒；
（4）公安机关提取的一组电话通话清单，证明郑某某、申某某、李某之间电话联系的情况；制作的一组辨认笔录，证明郑某某、申某某与李某均辨认出对方就是与其进行毒品交易的人员。
3、2014年11月17日晚，郑某某从“胡兵儿”（另案处理）手中购得毒品若干，并将所购得的毒品带至申某某等人在石门县火车北站住处紫东酒店，与吸毒人员刘某甲等人共同吸食。18日上午，申某某将未吸食完的毒品带走。同日下午，申某某接到吸毒人员李某求购500元毒品的电话后，即携带毒品至石门县楚江镇外滩凉亭附近，二人正在进行毒品交易时，被石门县公安局当场抓获；从申某某身上搜出冰毒5包，净重1.65克；麻古5包，净重0.11克。经鉴定，该5包冰毒中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该5包麻古中检验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买毒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因吸毒被公安机关查获后，与申某某电话联系求购毒品，申某某随即应约到石门县楚江镇外滩凉亭附近进行毒品交易，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从其身上搜出毒品若干；
（2）被告人申某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11月18日接到李某的电话后携带毒品到石门县楚江镇外滩凉亭附近进行毒品交易，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毒品被搜出收缴；
（3）公安机关提取的电话通话清单，证明李某与申某某电话联系的情况；
（4）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记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销毁记录，证明收缴并销毁的毒品情况：冰毒5包，净重1.65克；麻古5包，净重0.11克；结合被告人的供述和买毒人的陈述，同时证明被告人进行毒品交易的数量情况；
（5）常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常公物鉴（理化）字（2014）1228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从公安机关所收缴的冰毒样品中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麻古样品中检验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
关于郑某某、申某某共同贩卖毒品并吸毒的综合证据还有：
（1）被告人申某某的供述，供认在与郑某某结识后，应郑某某的要求为其贩卖毒品，共同出资，郑某某负责毒品来源，申某某负责具体送货，赃款交付给郑某某用于再次进货；还供认郑某某进的货部分用于与申某某及其他人共同吸食，部分用于贩卖；
（2）被告人郑某某的供述，供认与申某某共同出资，其先后分别从“大嘴辉”、“丐帮”“胡兵儿”手中购得毒品，部分由郑某某、申某某与他人共同吸食，部分由申某某拿走，出卖给他人；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目睹郑某某安排申某某具体进行毒品交易的事实。
除与申某某共同贩卖毒品外，在此之前，被告人郑某某还单独贩卖毒品作案一起。
2014年7月的一天，郑某某接到吸毒人员李某求购毒品的电话，在楚江镇三江路原磷肥厂转盘附近给李某卖了1小包约重0.33克的冰毒，获赃款1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买毒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7月的一天，向郑某某电话求购毒品，后来在楚江镇三江路原磷肥厂转盘附近买了1小包约重0.33克的冰毒，付款100元；
（2）被告人郑某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7、8月的某一天给李某卖过毒品，庭审时当庭供认属实；
（3）公安机关提取的电话通讯清单，证明李某与郑某某之间电话联系的情况；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李某与郑某某相互辨认出对方就是与自己进行毒品交易的人。
审理还查明，2014年11月18日21时许，被告人申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被告人郑某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公安机关制作的“线索来源和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申某某归案后主动提供情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郑某某的情况。
关于全案的综合证据有：
（1）证人刘某甲、黄某某的证言，证明曾与郑某某、申某某等一同吸毒；
（2）公安机关制作的一组尿检报告，证明李某、刘某甲、郑某某、申某某等吸毒的事实；辨认笔录，证明李某、刘某甲、郑某某、申某某等相互辨认出与其吸毒的人员情况；提取的一组电话通话清单，证明与吸毒人员相互联系的情况；
（3）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的有关情况，被告人均系抓获归案；结合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证言，被告人申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和同伙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郑某某能供述部分基本事实；
（4）被告人、证人的身份材料，证明各自的身份、户藉等情况；
（5）本院（2009）石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书，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常刑执字第380号刑事裁定书，湖南省津市监狱（2013）第1-82号假释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申某某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2013年1月22日被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3年1月29日起至2015年3月11日止（2年1个月又11天），本次作案系在其假释考验期之内重新犯罪。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除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外，起诉书还指控被告人郑某某在2014年11月13日将从“大嘴辉”手里购买的2包冰毒约重0.66克给了申某某，2014年11月14日将从“丐帮”手里购买的2包冰毒给了申某某，2014年11月15日申某某将2小包约重0.66克的冰毒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卖给了吸毒人员刘某，本院未予认定，具体事实和理由如下。
起诉书指控：
2014年11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郑某某电话联系到贩毒人员“大嘴辉”购买冰毒，又给被告人申某某打电话，在电话中要求被告人申某某拿出500元人民币到石门县楚江镇神龙茶庄附近购买冰毒，被告人申某某赶到神龙茶庄附近后，被告人郑某某从被告人申某某手中接过500元人民币，并将500元转手给了“大嘴辉”，“大嘴辉”卖给了3小包约重0.99克冰毒给被告人郑某某，被告人郑某某将其中2小包冰毒约重0.66克给了被告人申某某。
2014年11月14日晚上，被告人郑某某给被告人申某某打电话，要求其在石门县中医院附近等待毒品。之后，被告人郑某某在“丐帮”的车上，以400元人民币从“丐帮”手中购买了400元人民币的冰毒2小包。被告人申某某到达石门县中医院附近找到被告人郑某某后，被告人郑某某将从“丐帮”手中购买的冰毒2小包给了被告人申某某，并约定当晚共同吸食。次日，被告人郑某某通过打电话与发短信的方式，指使被告人申某某将前述吸剩的2小包约重0.66克冰毒以400元人民币卖给了吸毒人员刘某等人。
公诉机关出示了如下证据：
（1）被告人郑某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11月13日18时许，郑某某电话联系到贩毒人员“大嘴辉”购买冰毒，又给被告人申某某打电话，在电话中要求被告人申某某拿出500元人民币到石门县楚江镇神龙茶庄附近购买冰毒，被告人申某某赶到神龙茶庄附近后，被告人郑某某从被告人申某某手中接过500元人民币，并将500元转手给了“大嘴辉”，“大嘴辉”卖给了3小包冰毒给被告人郑某某，被告人郑某某将其中冰毒给了被告人申某某；2014年11月14日晚上，在“丐帮”的车上，以400元人民币从“丐帮”手中购买了400元人民币的冰毒2小包，申某某到达后，冰毒给了申某某；
（2）被告人申某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11月13日和14日两次从郑某某手里拿到毒品，之后曾卖给刘某毒品；
（3）刘某的证言，证明通过周某某曾从申某某手里购买过200元的毒品；
（4）黄某某的证言，证明曾与郑某某等人一起吸毒；
（5）一组辨认笔录，证明郑某某、申某某相互辨认的情况和刘某、申某某相互辨认等情况；
（6）一组通话清单，证明郑某某、申某某等之间相互联系的情况。
经查，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中，两被告人的供述均供认毒品系郑某某从别人手里购买，起诉书已明确两被告人具有和他人共同吸食这些毒品的行为；同时确认部分毒品交到了申某某手里，两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关系，系两被告人之间的毒品流转；申某某供认确实给刘某出售过毒品，刘某的证言证明是通过周某某从申某某手里购买过200元的毒品，结合周某某的证言，刘某从申某某手里购买200元的毒品的事实确定无疑，但该起公诉机关已在起诉书中明确地以第四起指控，虽然指控的数量不同，但庭审中公诉机关对起诉书中所指控的第三起和第四起的具体贩卖事实的证据是重复的；吸毒人从他人手里购买毒品，部分用于吸食，部分用于贩卖，把确实没有用于或准备用于或者可能用于贩卖的部分认定为贩卖数量，没有法律依据；两共同犯罪被告人之间的毒品流转认定为贩卖行为，没有法律依据；不同的犯罪事实应当有不同内容的证据支持，用相同内容的证据来指控不同的犯罪事实，显然属于重复指控。故公诉机关关于该两起的指控，一起属于没有法律依据，一起属于重复指控，均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某、申某某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多次向他人非法销售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某、申某某贩卖毒品的部分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郑某某、申某某共同参与的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郑某某起到主导、组织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组织和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申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申某某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系在假释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撤销假释，数罪并罚。被告人郑某某否认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否认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有指使申某某贩毒的行为，经审理查明，在两被告人结识后起犯意共同贩毒时，双方即有分工，郑某某取得毒品后部分交由申某某具体出售，每一次具体交易时无需郑某某再临时指挥；且在2014年11月15日与李某进行毒品交易之前，李某就是首先向郑某某求购、郑某某安排其与申某某直接取得联系购买；综合全部犯罪事实，每一次具体交易时郑某某没有再具体指挥属实，但不影响郑某某在整个毒品贩卖交易过程中的地位和作用；郑某某的该辩解意见，意在其本人没有直接参与交易，交易是他人即申某某完成的，自己又没有指使其交易，该行为与自己没有关系，自己不应承担刑事责任——显然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被告人郑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之规定；对被告人申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9日起至2017年5月1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二、撤销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常刑执字第380号刑事裁定书对被告人申某某的假释。
三、被告人申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与前罪余刑二年一个月十一天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9日起至2017年5月1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四、两被告人违法所得4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玉淼
人民陪审员 张 涛
人民陪审员 项文学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吴玉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