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605刑初158号
公诉机关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士友，男，197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大庆市让胡路区志华废品收购站经营者。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志华废品收购站（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青冈县）。2016年10月20日因本案被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大庆市公安局八百垧分局执行。同年11月5日被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德福，男，197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拜泉县）。2016年10月20日因本案被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大庆市公安局八百垧分局执行。同年11月5日被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
辩护人付林林，黑龙江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德才，男，1961年4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2016年11月1日因本案被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大庆市公安局龙南分局执行。2017年2月1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大庆市公安局八百垧分局执行。2017年6月1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庆红检诉刑诉〔2016〕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士友、王德福、刘德才犯行贿罪，于2016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日、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7年6月12日本院作出(2016)黑0605刑初214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告后，被告人付士友、王德福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2017)黑06刑终158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士友、王德福及其辩护人付林林、刘德才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经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依法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付士友、曹可龙（另案处理）、肖永喜（另案处理）、王德福、刘德才五人，从肖永喜承揽大庆石油管理局再生资源经销处报废物资买卖合同，该合同标的物资内含采油九厂报废抽油管2000吨（结算1999.8吨）、报废抽油杆3000吨（结算1941.31吨），均在采油九厂三区管库内存放，库房保管员为高亚连（另案处理）、刘金刚（另案处理）。
2013年年初，付士友等五人到采油九厂三区库房拉运合同标的物资期间，预谋从采油九厂拉运帐外抽油管，并让王德福、付士友与高亚连联系并商议此事。王德福、付士友遂与高亚连联系，经过商议约定按照每根150元（前期）、每根120元（后期）给高亚连送好处费，高亚连授意让刘德才等人在周末拉运九厂帐外抽油管。刘德才等人多次带现金到高亚连处拉运帐外抽油管，每次均现金向高亚连行贿，合计行贿人民币100万元。
此外，付士友等五人在拉运合同标的物资期间，采取中途卸车、换车方式盗卖抽油管、抽油杆，为了让高亚连和刘金刚为其五人盗卖油田物资提供便利，刘德才等人又分多次送给高亚连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分两次送给刘金刚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
综上，付士友、曹可龙（另案处理）、肖永喜（另案处理）、王德福、刘德才五人合计向高亚连行贿人民币120万元，向刘金刚行贿人民币20万元，共计人民币140万元。案发前高亚连将部分赃款退还给付士友等人，刘金刚将赃款人民币20万元退还付士友等人。立案后，我院依法扣押王德福涉案赃款10万元，刘德才涉案赃款5万元。
2016年10月20日，被告人付士友、王德福经传唤到案，2016年11月1日，被告人刘德才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士友、王德福、刘德才的行为已构成行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付士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
被告人王德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犯罪数额应为40万元。
被告人王德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被告人王德福的罪名没有异议，对认定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应认定犯罪数额为40万元；被告人王德福系从犯；被告人王德福主动返赃，有从轻和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王德福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王德福愿意主动缴纳罚金，以弥补给国家和司法资源造成的损失。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德福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德才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
经审理查明，2013年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九采油厂(以下简称采油九厂)通过大庆油田再生资源公司对外招标，出卖2000吨报废抽油管（结算1999.8吨）及3000吨报废抽油杆（结算1941.31吨），河北沙河金属冶炼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沙河公司)中标，以上物资在采油九厂生产准备大队物资供应中心三区管库保管。高亚连（已判决）自2012年11月至2014年10月、刘金刚（已判决）自2012年11月份至案发时，担任采油九厂生产准备大队物资供应中心三区管库保管员，二人负责抽油管、抽油杆的管理工作，主要包括验收、回收、日常保管以及出库清点等工作。
沙河公司中标后，委托被告人付士友、王德福、刘德才,以及肖永喜、曹可龙(以上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到采油九厂三区管库拉运合同标的物资，物资出库装车后，拉到银浪库称重。高亚连、刘金刚负有计量出库、核实重量并全程负责监督物资出库到银浪库称重全过程。
合同内，被告人王德福、刘德才、付士友以及曹可龙、肖永喜协商在拉运合同内标的物时，采取中途卸车、换车的方式多拉抽油管、抽油杆，在被告人将标的物贩卖得款后，分给高亚连合计人民币20万元，分给刘金刚人民币20万元，共计40万元。二人收到钱款后对被告人王德福、刘德才、付士友等人盗卖油田物资的行为呈放任态度。高亚连得款后分给刘金刚人民币4万元；刘金刚得款后分给高亚连人民币5万元。
合同外，付士友等人在拉运上述合同物资期间，欲从采油九厂拉运部分账外抽油管，五人商议由付士友、王德福与高亚连联系此事。后经与高亚连商议约定按照每根150元（前期）、120元（后期）购买账外抽油管，高亚连同意让付士友等五人在周末拉运第九采油厂账外抽油管并约定拉走一车以现金形式结算一车价款。付士友等人拉运的账外抽油管被肖永喜卖掉大部分，付士友卖掉小部分，付士友等五人收到贩卖抽油管、抽油杆的回款后结算给高亚连现金共计人民币100万元。
现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王德福涉案赃款人民币10万元、扣押刘德才涉案赃款人民币5万元。
2016年10月20日，王德福、付士友被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
2016年11月1日，刘德才向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书证
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付士友户籍证明、王德福户籍证明、刘德才户籍证明、高亚连户籍证明、刘金刚户籍证明、犯罪记录调查证明、高亚连基本信息、高亚连职务证明、高亚连工作职责证明、刘金刚工作履历、刘金刚职务证明、刘金刚工作职责证明、经报人员工作职责证明。
以上证据主要证明案件的侦破经过以及各被告人的主体身份、工作职责等事实。
大庆石油管理局再生资源经销处报废物资竞价销售统计表、报废抽油杆竞价销售通知、报废油杆买卖合同、竞价销售会议记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代表白荣亮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书、物资公司再生资源分公司记账凭证、销售通知单。
以上证据主要证明沙河市华远冶金有限责任公司与再生资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情况。
现场完工验收报告、现场发货通知单、收据、物资公司再生资源分公司记账凭证、发票、出库计量记录表、旧油管销售前后对比表数据说明、关于旧油管发放情况说明、关于报废油管出库计量记录表中型号不一致的说明、旧油管长度计算说明、物资供应中心有关回收库交接清单、旧油管（杆）收、发、存报表（累计）、旧油管明细台账、油管明细台账、关于旧油杆发放情况说明、旧抽油杆长计算说明、旧抽油杆销售前后对比表数据说明、旧油管销售数量说明、旧抽油杆销售数量说明、审计工作底稿、采油九厂审计监察部主任ＸＸ出具的说明。
以上证据主要证明合同履行情况。
物资公司再生资源分公司拉运油管说明、旧抽油杆销售前后库存对比表/物资公司再生资源分公司拉运油杆说明、九厂机关（勘探）记账凭证、发票、报废抽油杆处置协议、收款确认单。
以上证据主要证明物资公司结算情况，拉运废旧油管1999.8吨并按照确认单进行结算；拉运废旧抽油杆1941.31吨并按照确认单进行结算。与两次现场完工验收报告一致。
2013年拉报废抽油杆（日流水）、抽油杆发放单、油管出库计量表报废调拨单。
以上证据主要证明2013年7月1日-11月19日，拉运报废抽油杆数量、车辆、地点、重量等情况。
关于报废油管和抽油杆的请示报告。证明采油九厂请示报废油管的情况。
关于三区管库保管员倒班的情况说明。证明三区库房保管员为高亚连、刘金刚，接替张百风、刘某某1工作。
准备大队井下油管抽油杆发放回收流程、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九采油厂井下作业管理规定。
旧油管销售前后库存对比表、2013年拉报废油管记录、油管报废调拨单、油管发放单、发票、报废油管处置协议、出库计量记录表、物资公司再生资源分公司记账凭证、发票、检斤单、出库计量记录表。
以上证据主要证明2013年2月2日-4月25日，拉运报废油管数量、车辆、地点、重量等情况以及根据2013年1-6月报表及每月流水台账。
付士友写给高亚连的收条三张。证明付士友收到现金35万、30万、5万。
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处理查封/扣押财物、文件决定书及回执、处理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扣押款物处理结果告知书。
以上证据主要证明扣押被告人涉案财产情况。
情况说明、查询存款通知书及回执、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流水、存款利息清单、取款凭条。
以上证据主要证明高亚连赃款去向、用途等事实。
证人证言
证人刘某某、孙某某、徐某某、刘某某1、刘某、刘某某2、刘某某3、周某某、李某某、高某某、于某某、程某、张某某、崔某某的证言。
以上证据主要证明了报废管杆的处理流程、人员岗位职责以及合同签订、履行情况等事实。
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付士友的供述。证明2013年，付士友等人为拉运账外管杆，先后一共送给了高亚连100万元。为了在计划内多拉管杆，几人又送给高亚连20万元好处费。为感谢刘金刚，几人送给刘金刚20万元好处费。
被告人王德福的供述。证明2013年，王德福等人在拉运报废管杆过程中，为了拉运账外管杆给了高亚连100多万元。同时，为了交易便利，几人又给高亚连拿了好处费。在刘金刚发现王德福等人使用“子母车”多拉油管后，王德福等人给了刘金刚20万元好处费，后刘金刚将20万元的好处费返还曹可龙，曹可龙分得10万元，王德福、刘德才各分得5万元。另高亚连退还王德福5万元。
被告人刘德才的供述。证明2013年时，刘德才、付士友、王德福、曹可龙、肖永喜5个人在从采油九厂拉报废抽油管和抽油杆期间，为了从采油九厂拉帐外抽油管，分多次送给高亚连现金人民币100多万元。在拉计划内抽油管和抽油杆时，为从采油九厂多拉抽油管、抽油杆，几人送给高亚连好处费现金人民币20多万元，送给刘金刚好处费现金人民币20万元。后刘金刚把20万元还给曹可龙，曹可龙分了10万，王德福分了5万，刘德才分了5万。
同案高亚连的供述。证明高亚连自2012年11月至2014年10月，担任大庆油田第九采油厂生产准备大队物资供应中心三区管库保管员期间，收受曹可龙等人好处费人民币共120万元，同意让曹可龙等人在到九厂三区管库拉运合同标的物资的同时，在周末拉运九厂帐外抽油管，以及在拉运报废计划合同标的物时，采取中途卸车、换车的方式多拉抽油管、抽油杆。高亚连共计收受曹可龙等人行贿款人民币120万元。案发前退还给付士友人民币65万元；退还给王德福人民币5万元；退还给曹可龙人民币5万元；在办公室送给刘金刚人民币4万元；借给其姐姐高某某人民币40万元；用于个人消费1万元。
同案刘金刚的供述。证明刘金刚自2012年11月份至今担任大庆油田第九采油厂生产准备大队物资供应中心三区管库保管员期间，收取曹可龙等人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放任其采取中途卸车、换车的方式多拉抽油管、抽油杆、倒卖油田物资。刘金刚共计受贿人民币20万元。刘金刚收到行贿款后，又分给高亚连人民币5万元，自己留人民币15万元。案发前，刘金刚从高亚连处要回5万元，加上自留的15万元，合计人民币20万元退还给曹可龙。高亚连送给他的人民币4万元，被其用于家庭消费支出。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士友、王德福、刘德才伙同在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高亚连、刘金刚，利用高亚连、刘金刚负有对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九采油厂三区管库内存放的抽油管、抽油杆的管理职责，共同侵吞、窃取国有财物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应以贪污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首先，本案侵犯的不仅是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也侵犯了国有财产的所有权；其次，被告人付士友、王德福、刘德才具有伙同国有企业人员高亚连、刘金刚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共同行为，与受贿犯罪中典型的权钱交易行为有所区别；再次，犯罪对象方面，抽油管、抽油杆是高亚连、刘金刚直接管理、经手的国有财产，符合贪污犯罪的犯罪特征；最后，从想象竞合方面考虑，以贪污罪定罪处罚较为适宜。本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为从犯；在共同犯罪中各共同犯罪人的行为应当整体评价，故对被告人王德福的辩护人关于王德福犯罪数额为40万元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具有以下的量刑情节：被告人付士友系从犯、坦白；被告人王德福系从犯、自愿认罪、部分赃物被收缴；被告人刘德才系从犯、自首、部分赃物被收缴，以上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量。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无再犯罪危险，且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士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王德福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刘德才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对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扣押的被告人王德福10万元、刘德才5万元赃款（未随案移送）予以收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董庆杰
人民陪审员 刘月红
人民陪审员 王秀波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 颖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