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沪01刑终1825号
原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改革，男，1983年3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当阳市，汉族，大学文化，系上海B有限�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原系Z公司营销副总、徐汇分公司负责人，户籍地湖北省当阳市，暂住上海市闵行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兰祥，男，1988年10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大专文化，系上海B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原系Z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西省泰和县，暂住上海市闵行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向林，曾用名张相林，男，1986年5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高中文化，系上海B有限公司运营总监，原系Z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暂住上海市徐汇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
�护人马祖来、徐延辉，上海源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宋克锋，曾用名宋玉锋，男，1986年10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洛宁县，汉族，大专文化，系上海B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原系Z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河南省洛宁县，暂住上海市闵行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潘亚玲，女，1987年7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大专文化，系上海B有限公司见习理财经理，原系Z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苏省沭阳县，暂住上海市徐汇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李锐，男，1983年5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当阳市，汉族，大专文化，系上海B有限公司见习理财经理，原系Z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暂住上海市徐汇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邹琦，男，1992年1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仁县，汉族，大专文化，系上海B有限公司见习理财主管，原系Z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西省崇仁县，暂住上海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夏坚莉，女，1988年7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大专文化，系上海B有限公司业务员，原系Z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暂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孙晓云，女，1987年2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汉族，中专文化，系上海B有限公司业务员，原系Z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苏省东海县，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改革、宋克锋、高兰祥、张向林、潘亚玲、李锐、邹琦、夏坚莉、孙晓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8月29日作出(2016)沪0104刑初10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改革、高兰祥、张向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万大庆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石改革、高兰祥、张向林及辩护人马祖来、徐延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
一、石改革等八名被告人在Z公司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2010年1月，张某（另案处理）登记设立上海A有限公司（2014年8月更名为Z公司，以下简称Z公司），经营地址位于本市徐汇区XX路XX�XX室。
Z公司安排业务员在社会上发放传单，组织崇明一日游等活动，通过宣介会等方式向投资人介绍公司开展的崇明生态园、徐州环保工程、内蒙古矿产等投资项目，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等，承诺保本付息回报。
期间，被告人石改革担任Z公司营销副总、徐汇分公司负责人，全面管理Z公司徐汇分公司的运营，并从徐汇分公司业绩中获取提成。被告人张向林、高兰祥、孙晓云、潘亚玲、夏坚莉、邹琦、宋克锋、李锐陆续进入Z公司徐汇分公司任业务员，负责招揽、维护客户，并从各自业绩中获取提成。
经司法审计，被告人石改革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547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张向林参与吸收公众存款505万元，被告人高兰祥参与吸收公众存款279万元，被告人孙晓云参与吸收公众存款231万元，被告人潘亚玲参与吸收�众存款198万元，被告人夏坚莉参与吸收公众存款150万元，被告人邹琦参与吸收公众存款117万元，被告人宋克锋参与吸收公众存款56万元,至案发，上述经济损失未挽回。
2013年年底，被告人李锐从Z公司离职。2015年年初至同年5月，被告人张向林、潘亚玲、石改革、宋克锋、高兰祥、孙晓云、夏坚莉、邹琦等人陆续从Z公司离职。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许某等人的证言，投资人的自书材料、协议、收据、银行明细、Z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商品房预售合同、公司登记基本信息，上海XX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及补充鉴定意见书和被告人石改革、宋克锋、高兰祥、张向林、潘亚玲、李锐、邹琦、夏坚莉、孙晓云等人的供述。
二、石改革等九名被告人以上海B有限公司名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石改革登记设立上海B有限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经营地址位于本市徐汇区XX路XX号XX座XX室。宋克峰等八名被告人陆续进入B公司工作。
2015年5月，B公司与上海C有限公司（以下简称C公司）达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B公司为C公司名下“升付贷”平台上发布的上海D有限公司“通用航空”项目进行融资服务。
B公司安排业务员以在社会上发放传单，组织旅游活动等方式向投资人介绍“通用航空”项目，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承诺年化10%-16%的保本付息回报。
被告人宋克锋、高兰祥自B公司成立起，均担任公司副总经理，分别负责公司对内的日常运营和对外的旅游活动安排。自2016年2月底起，被告人宋克锋、高兰祥各负责一支业务团队，被告人张向林、李锐、邹琦提任为高兰祥团队中的总监、经理和主管，被告人�坚莉为邹琦团队中的业务员；被告人潘亚玲提任为宋克锋团队中的经理，被告人孙晓云为潘亚玲团队中的业务员。上述被告人均能从业绩中获取相应提成。
经司法审计，B公司吸收公众存款金额1,438万余元。被告人宋克锋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9万余元，被告人高兰祥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91万元，被告人张向林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5万余元，被告人潘亚玲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0万余元，被告人李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9万元，被告人邹琦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3万元，被告人夏坚莉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6万元，被告人孙晓云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4万元。
2016年6月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石改革住处将其抓获，并在B公司的办公场所将被告人宋克锋、高兰祥、张向林、潘亚玲、李锐、邹琦、夏坚莉、孙晓云等人抓获。上述九名被告人到案后�各自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李某、袁某及谈某等人的自书笔录、借款合同、收据、B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C公司出具的收款明细、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情况说明、案件接报回执单、工作情况、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被告人石改革、宋克锋、高兰祥、张向林、潘亚玲、李锐、邹琦、夏坚莉、孙晓云等人的供述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Z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造成经济损失，被告人石改革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宋克锋、高兰祥、张向林、潘亚玲、邹琦、夏坚莉、孙晓云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中，石改革参与吸收公众存款1,547万元，张向林参与吸收公众存款505万元，高兰祥参与吸收公众存款279�元，孙晓云参与吸收公众存款231万元，潘亚玲参与吸收公众存款198万元，夏坚莉参与吸收公众存款150万元，邹琦参与吸收公众存款117万元，宋克锋参与吸收公众存款56万元。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应予处罚。石改革系主犯。宋克锋、高兰祥、张向林、潘亚玲、邹琦、夏坚莉、孙晓云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石改革、宋克锋、高兰祥、张向林、潘亚玲、邹琦、夏坚莉、孙晓云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石改革伙同被告人宋克锋、高兰祥、张向林、潘亚玲、李锐、邹琦、夏坚莉、孙晓云等人，以B公司名义，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石改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1,438万余元，宋克锋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9万余元，高兰祥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91万元，张向林参与非法吸收公众�款115万余元，潘亚玲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0万余元，李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9万元，邹琦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3万元，夏坚莉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6万元，孙晓云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4万元。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石改革、宋克锋、高兰祥、张向林、潘亚玲、邹琦、夏坚莉、孙晓云犯数罪，应予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石改革系主犯。宋克锋、高兰祥、张向林、潘亚玲、李锐、邹琦、夏坚莉、孙晓云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石改革、宋克锋、高兰祥、张向林、潘亚玲、李锐、邹琦、夏坚莉、孙晓云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原审法院根据各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退赃情况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石改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七万元；被告人宋克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高兰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向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被告人潘亚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李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邹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夏坚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孙晓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上诉人石改革提出，在第一节犯罪中，应认定他是从犯而非主犯，且原判认定的犯罪金额有误；在第二节犯罪中，公司并非为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设立，故也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而非个人犯罪；B公司一节经济损失可以挽回，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高兰祥提出，原判认定的犯罪金额有误，部分数额应予扣除；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张向林提出，原判认定的犯罪金额有误，部分数额应予扣除。张向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原判所依据的鉴定意见错误，部分犯罪金额应予扣除；张向林在两节中的行为和地位相同，而原判却分别认定为单位犯罪和个人犯罪，适用法律不当；在部分损失能够挽回的情况下，原判量刑过重。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出庭意见认为，本案诉讼程序合法，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量刑均无不当，建议驳回上诉人石改革、高兰祥的上诉，并核实张向林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依法作出裁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用的证据与原审相同。
针对三名上诉人及相关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石改革在第一节犯罪中是否应认定为主犯
经查，上诉人石改革在Z公司担任�销副总，并担任徐汇分公司负责人，全面管理Z公司徐汇分公司的运营，并从徐汇分公司的业绩中获取提成，系Z公司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故应认定为主犯而非从犯，石改革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一节犯罪中各名上诉人涉案金额是否正确
经查，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侦查机关依法提供的相关投资人陈述材料、借款合同、收款收据以及涉案人员的供述等检材，核定了原审被告人等相关涉案人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相关涉案金额不仅包括其本人直接吸收的资金，也包括与其有层级关系的人员吸收的资金和从中提成的关联资金。上述司法鉴定意见所依据的检材来源合法有效，鉴定方法正确，应作为定案的依据。石改革、高兰祥对司法鉴定认定的相关涉案金额虽有异议，但缺乏事实依据，相关异议不能成立。张向林虽辩称于2015年1月从Z公司离职，但根据相关收款收据、投资人的陈述等证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的相关金额与张向林在Z公司任职时的行为相关，故仍应计入其涉案金额，对于张向林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关于第二节犯罪系个人共同犯罪还是单位犯罪
经查，上诉人石改革从Z公司离职后，另行设立B公司，其设立B公司的目的以及B公司设立后的主要业务系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不应认定B公司单位犯罪，而应认定石改革与其后续招募入职的上诉人高兰祥、张向林，原审被告人宋克锋等个人共同犯罪，石改革的上诉理由和张向林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原判对于各名上诉人的量刑是否过重
原审法院根据各名上诉人及原审被�人在单位犯罪和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地位及涉案金额等犯罪情节以及各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到案后所具有的自首、坦白等从宽处罚情节，对于各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所犯单位犯罪、个人犯罪分别判处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且在数罪并罚时充分考虑两罪系同罪名的因素，决定执行的刑罚量刑适当，各名上诉人所提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Z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造成经济损失，上诉人石改革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上诉人高兰祥、张向林、原审被告人宋克锋、潘亚玲、邹琦、夏坚莉、孙晓云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中，石改革参与吸收公众存款1,547万元，张向林参与吸收公众存款505万元，高兰祥参与吸收公众存款279万元，宋克锋参与吸收公众存款56万元，潘亚玲参与吸收公众存款198万�，邹琦参与吸收公众存款117万元，夏坚莉参与吸收公众存款150万元，孙晓云参与吸收公众存款231万元。上述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石改革系主犯。高兰祥、张向林、宋克锋、潘亚玲、邹琦、夏坚莉、孙晓云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石改革、高兰祥、张向林、宋克锋、潘亚玲、邹琦、夏坚莉、孙晓云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石改革还伙同上诉人高兰祥、张向林、原审被告人宋克锋、潘亚玲、李锐、邹琦、夏坚莉、孙晓云等人，以B公司名义，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石改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1,438万余元，高兰祥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91万元，张向林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5万余元，宋克锋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9万余元，潘亚玲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0万余元，李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9万元，邹琦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3万元，夏坚莉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6万元，孙晓云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4万元。上述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石改革系主犯。高兰祥、张向林、宋克锋、潘亚玲、李锐、邹琦、夏坚莉、孙晓云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石改革、宋克锋、高兰祥、张向林、潘亚玲、李锐、邹琦、夏坚莉、孙晓云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石改革、高兰祥、张向林、宋克锋、潘亚玲、邹琦、夏坚莉、孙晓云犯两罪，应依法予以数罪并罚。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石改革、高兰祥、张向林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采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出庭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长坤
审判员 吴循敏
审判员 巩一鸣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罗林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