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马民二初字第112号原告郑永达，男，1964年12月15日出生，壮族，自由职业者，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被告大连海晏堂生物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法定代表人邵俊杰，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大连海晏堂酿造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法定代表人邵俊杰，该公司董事长。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马玉慧，辽宁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永达诉与被告大连海晏堂生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晏堂生物公司”）、大连海晏堂酿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晏堂酿造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诉讼过程中，被告海晏堂生物公司和海晏堂酿造公司于2015年9月10日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将本案移送至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经审查认为，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于2015年9月14日作出（2015）马民二初字第112－1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海晏堂生物公司和海晏堂酿造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海晏堂生物公司不服上述裁定，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6年5月5日作出（2016）桂01民辖终140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6年7月1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郑永达和被告海晏堂生物公司、被告海晏堂酿造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马玉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于2015年6月21日与6月30日先后以zyd16888108为买家身份在天猫网向卖家海晏堂旗舰店分2笔订单订购“海晏堂壹两壹海参酒”5瓶，订单编号分别为：969545674281965和1114545130261965，原告采用支付宝付款方式向其支付货款44900元。此后，被告先后通过顺风速运、宅急送发货，原告分别于2015年6月27日、2015年7月4日收到货物并确认签收。该酒的标签上标注的生产厂家为：大连海晏堂酿造有限公司，公司地址为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区五一路9号，酒的名称为“海晏堂壹两壹海参酒”，配料表为“白酒、海参粉、蛹虫草”，发票显示销售方名称为大连海晏堂生物有限公司，公司地址为大连市旅顺区五一路9号，联系电话为0411866××××5。2015年8月10日原告试饮用该酒半杯后，感到胸闷，于是停服。8月16日下午，原告再次试饮该酒半小杯，几分钟后，又感到胸闷，同时心慌心跳，周身皮肤红肿骚痒，经到医院治疗，症状才缓解。原告认为，被告销售的涉案产品违反国家卫生部以及食品安全法多条规定，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理由：一、被告海晏堂生物公司销售的“海晏堂壹两壹海参酒”，预先包装在容器中，酒瓶上有QS标识，没有保健食品的标识，因此可认定其为预包装食品。其配料表含有新食品原料蛹虫草，但没有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对不适宜人群及食用限量进行标注，违反了《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第十九条关于“食品中含有新食品原料的，其产品标签标识应当符合国家法律、法规、食品安全标准和国家卫生计生委公告要求”和《食品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九项关于“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必须标明的其他事项”的规定，由此可认定涉案产品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二、涉案产品是预包装食品，其名称为“海晏堂壹两壹海参酒”，其真实属性是酒，但其标签上的产品名称字号大小不一，“壹两壹”三个字明显大于“酒”字达2倍以上，结果使人产生误解，以为该酒海参含量极高，每天只要饮该酒一两酒相当于天天食用海参，或者误以为每天饮一两该酒就相当于每天吃一只海参，因而购买该产品。涉案产品名称标识显然不当，明显违反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4.1.2.1关于“应在食品的醒目位置，清晰地标示反映食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的规定以及4.1.2.2.2关于“当食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因字号不同易使人误解食品属性时，也应使用同一字号标示食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的强制性规定，可认定涉案产品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三、涉案产品是预包装食品，产品名称为海晏堂壹两壹海参酒，配料表中特别标示含有海参粉，但却未在标签上标示海参粉的添加量或者在酒中的含量。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4.1.4配料的定量标示规定，在食品标签或说明书上特别强调添加了或含有一种或多种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或成分，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涉案产品显然违反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上述有关食品配料的定量标示的强制性规定。而食品标签作为生产者向消费者传递食品信息的载体，涉案食品应当标注而未标注、标注缺失，就不可能保证所生产经营的食品安全，由此可认定其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被告海晏堂生物公司是预包装食品作为食品经营者，不仅应当审查食品生产企业的资质证明、食品的合格证明，还应对所销售的食品是否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尽到必要的法定审查义务，对社会和公众负责。但其并没有履行应尽的注意义务，其主观状态可以推定为“明知”，其行为可以认定为“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被告海晏堂酿造公司系涉案产品的生产者，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特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海晏堂生物公司返还原告货款44900元；二、被告海晏堂生物公司向原告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449000元；三、被告海晏堂酿造公司对海晏堂生物公司的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涉案产品网页介绍截图》1份，用以证明被告海晏堂生物公司为涉案产品的销售商以及涉案产品的名称、价格、生产厂家、厂址、联系方式等事实；2、《订单信息截图》1份，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大连海晏堂生物有限公司订购涉案产品；3、二被告的《认证信息》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海晏堂生物公司、被告2的认证信息；4、原告下单、付款及交易成功的《网页截图》、《购物发票》各2份，用以证明原告在天猫网页两次下单购买被告海晏堂生物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的事实；5、（2015）京长安内民证字第15340号《公证书》1份，用以证明原告通过网络两次共花费44900元购买5瓶大连海晏堂壹两壹海参酒（1500ml20年茅台镇基酒51度），该酒销售商真实姓名为大连海晏堂生物有限公司，双方交易的时间分别为2015年6月21日、6月30日，销售商地址为辽宁大连，收货地为广西马山，收货人为原告等事实，被告对涉案商品的描述与原告收到的实物样品相符的事实。6、原告购买的涉案商品实物即“大连海晏堂壹两壹海参酒”5瓶，用以证明原告所购酒品系被告海晏堂酿造公司生产，该酒的原料含有白酒、海参粉、蛹虫草等成份，但未标注不适宜食用人群。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辩称，本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发生网络购物合同关系，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对本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被告海宴堂酿造公司辩称，原告与海宴堂生物公司之间没有发生网络购物合同关系；“壹两壹”是本公司注册的商标，本公司亦生产“壹两壹海参酒”，但原告所购的产品并非本公司生产。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对本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海宴堂酿造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商标注册证》（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壹两壹”系海宴堂酿造公司注册的商标；2、大连海晏堂壹两壹海参酒实物图片一张，用以证明被告海宴堂酿造公司所生产的壹两壹海参酒已经标注不适宜食用人群。经庭审质证，二被告除了对原告提交证据4中的购物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外，对其他证据均有异议；认为证据1～4均系网页截屏打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证据5即《公证书》系原告单方委托作出，对其公证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6即酒品实物，认为原告无法证实该酒品系从被告处取得。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4，虽系网页截屏后打印件，该文书内容记载原告通过网络向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购买涉案酒品的操作过程，且已经过北京长安公证处公证，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该网页截屏打印文书与购物发票、证据5、证据6即涉案酒品实物相互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均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海宴堂酿造公司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其提交的证据2有异议，认为该实物图片中“·蛹虫草添加量0.5%，建议每天饮用量不超过400ml·婴幼儿、儿童、食用真菌过敏者不宜食用”等字样，系被告海宴堂酿造公司事后才加上去，原告购买的涉案酒品并没有标注该字样。本院认为，被告海宴堂酿造公司提交的证据2，仅是一张图片，无其他证据相互佐证，且不能说明其来源，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以上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1日，原告以zyd16888108为买家身份在天猫网向卖家海晏堂旗舰店即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订购“海晏堂壹两壹海参酒”1瓶，单价为8980元／瓶，订单编号为969545674281965。订购当日，原告采用支付宝付款方式向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支付货款8980元。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收到货款后，通过顺风速运物流公司向原告发货。同年6月27日，原告收到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寄发的货物即“海晏堂壹两壹海参酒”1瓶。2015年6月30日，原告以同一买家身份再次向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订购“海晏堂壹两壹海参酒”4瓶，单价为8980元／瓶，订单编号为1114545130261965，并于当日采用支付宝付款方式向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支付货款35920元。同日，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通过宅急送物流公司向原告发货。2015年7月4日，原告收到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寄发的货物即“海晏堂壹两壹海参酒”4瓶。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收到货款后，均分别出具购物发票寄给原告收执。原告所购买的5瓶“海晏堂壹两壹海参酒”外包装上标示：品名为海晏堂壹两壹海参酒；酒精度为51%vol;净含量为1500ml；原料为酱香型白酒、海参粉、蛹虫草；贮存方法为密封、阴凉干燥处；产品标准号为Q∕HNZ0011S、食签备字号210200－SB－2595－2011；生产企业为大连海晏堂酿造有限公司，公司地址为大连市旅顺口区五一路9号，联系电话为0411866××××5；生产日期为2015年1月7日；生产许可证号为QS210215050089。但该5瓶酒的外包装上未标示“婴幼儿、儿童、食用真菌过敏者不适宜食用”等字样。2015年8月21日，原告以其向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购买、被告海晏堂酿造公司生产的5瓶海晏堂壹两壹海参酒系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为由诉至本院，提出如前述之诉讼请求。另查明，蛹虫草又名北冬虫夏草、北虫草等。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于2009年3月16日发出《关于批准蛹虫草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卫生部公告2009年第3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卫生法》和《新资源食品管理办法》的规定，批准蛹虫草为新资源食品，其用于食品生产加工时，应符合有关法律、法规、标准规定；食用量≤2克∕天；婴幼儿、儿童、食用真菌过敏者不适宜食用；使用范围为直接食用、酒类、罐头、调味品、饮料。2014年5月30日，国家卫生计生委发出《关于批准塔格糖蛹虫草等6种新食品原料的公告》（2014年第10号）：变更原卫生部2009年第3号公告批准蛹虫草的食用量、质量指标要求和使用范围，生产经营蛹虫草应当符合有关法律、法规、标准规定；婴幼儿、儿童、食用真菌过敏者不宜食用，标签、说明书中应当标注不适宜人群；卫生安全指标应当符合我国相关标准。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与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是否存在网络购物合同关系；2、原告所购买的产品系普通商品，还是食品，该产品是否系被告海宴堂酿造公司生产；3、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销售予原告的酒品是否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4、原告请求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返还货款44900元，并按其支付价款的十倍支付赔偿金449000元，同时请求被告海宴堂酿造公司对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原告通过天猫网向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购买涉案商品海晏堂壹两壹海参酒5瓶，原告为此向本院提供了网购流程网页截屏打印资料、公证书、购物发票及所购酒品实物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就涉案酒品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同时对原告消费者的身份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认定其通过天猫网所购买的酒品系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销售予原告的涉案酒品，该酒品系被告海宴堂酿造公司于2015年1月7日生产的预包装食品。因涉案网络购物合同发生在2015年6月，故本案应适用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进行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条规定：“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对社会和公众负责，保证食品安全，接受社会监督，承担社会责任。”第十九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的食品强制性标准。”该法第二十条第（四）项及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公布的《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包括对与食品安全、营养有关的标签、标识、说明书的要求；食品中含有新食品原料的，其产品标签、标识应当符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食品安全标准和国家卫生计生委公告要求。本案中，涉案酒品的原料表中含有蛹虫草，该原料属于新食品原料，根据国家卫生计生委《关于批准塔格糖蛹虫草等6种新食品原料的公告》（2014年第10号）的规定，生产经营蛹虫草应当符合我国有关法律、法规、标准规定，其标签应当标注婴幼儿、儿童、食用真菌过敏者不宜食用等内容，涉案酒品未按国家规定对不适宜人群作出标识，明显违反了食品安全标准的法律规定，本院认定涉案酒品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作为涉案酒品的销售者，未尽到对食品标注标识的注意审查义务，本院对其主观状态推定为“明知”，对其行为认定为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予以销售。据此，原告要求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退还货款449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原告因涉讼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而要求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退还价款，其依据网络购物合同取得的涉案5瓶海晏堂壹两壹海参酒则应返还给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据此，原告请求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向其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449000元，同时判决被告海宴堂酿造公司对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的该项价款十倍赔偿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海宴堂生物公司主张其与原告之间没有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没有证据证实通过网络订购到的涉案酒品系其所供给，因其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海宴堂酿造公司提出涉案酒品并非其生产、其生产的海晏堂壹两壹海参酒均已标注不宜食用人群且完全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主张，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本院亦不予认定。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二十条（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海晏堂生物有限公司退还原告郑永达货款44900元。同时，原告郑永达将5瓶海晏堂壹两壹海参酒退还被告大连海晏堂生物有限公司；二、被告大连海晏堂生物有限公司向原告郑永达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449000元；三、被告大连海晏堂酿造有限公司对被告大连海晏堂生物有限公司的上列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8709元，由被告大连海晏堂生物有限公司负担。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7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转入账号：20×××28；户名：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竹溪支行），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减交和免交上诉费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 荣审 判 员  闭扬帆人民陪审员  赖朝山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陆厚程适用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十九条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的食品强制性标准。第二十条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食品、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三）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的营养成分要求；（四）对与食品安全、营养有关的标签、标识、说明书的要求；（五）食品生产经营过程的卫生要求；（六）与食品安全有关的质量要求；（七）食品检验方法与规程；（八）其他需要制定为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第九十六条违反本法规定，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