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象刑初字第4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求军。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传唤，同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文达。
辩护人史伟。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诉（20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求军犯贪污罪，于2013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经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沈真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求军及其辩护人吴文达、史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12月到2009年8月，被告人张求军担任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农业办公室副主任，负责农科、渔技工作。2004年至2006年，为实施渔业结构战略性调整，加速渔民转产转业，象山县先后两次开展了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转产专项活动，对于拥有渔船和船舶证书、并同意转产转业的渔民，在其捕捞渔船报废后政府给予一定的资金补助。其中，墙头镇报废捕捞渔船的统计、申报、拆解及补助资金的发放等工作由被告人张求军负责。被告人张求军在负责上述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虚报报废捕捞渔船名单骗取补助资金或私自扣发补助资金的方式，非法占有捕捞渔船报废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66700元。具体如下：（一）虚报名单骗取报废捕捞渔船补助资金并非法占有的事实。1.2004年，被告人张求军在申报墙头镇报废捕捞渔船名单时，舫前村村民王某甲、张某甲同被告人张求军商量，要求将自己的无证船舶申报报废，被告人张求军同意。后被告人张求军将王某甲、张某甲的渔船套用王某丙“象墙渔065”渔船证书、王某乙“象墙渔066”渔船证书进行申报，骗取报废捕捞渔船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0元，其中被告人张求军每艘扣发补助资金人民币500元，王某甲和张某甲各获得人民币4500元。同年，沈山岙村村民方某乙同被告人张求军商量，要求将自己的无证船舶申报报废，被告人张求军同意，并将方某乙的渔船套用励家全“象墙渔076”渔船证书进行申报，骗取报废捕捞渔船补助资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张求军扣发补助资金人民币500元，方某乙获得人民币4500元。2.2005年，被告人张求军在申报墙头镇报废捕捞渔船名单时，以白墩村村民王某丁、王某戊名义虚填了“象涂渔622”和“象涂渔319”两艘渔船的报废申请材料，并在上述两艘渔船未实际参加拆解的情况下，虚报相关资料，骗取报废捕捞渔船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23000元。同年，被告人张求军在明知墙头村村民陈某丙没有渔船的情况下，仍以陈某丙名义申报“象墙渔033”捕捞渔船报废，并在发放补助资金时为防止墙头村村民发现，将陈某丙的名字列入黄溪村补助资金发放清单中，从而骗取补助资金人民币5250元，其中被告人张求军扣发补助资金人民币500元。3.2006年，被告人张求军在发放2005年申请报废的捕捞渔船补助资金时，明知2005年未申报过董某甲“象墙渔138”捕捞渔船的名单且“象墙渔138”的渔船证书根本不存在，仍将董某甲“象墙渔138”的名单列入白墩村补助资金发放清单中，骗取报废捕捞渔船补助资金人民币5000元。（二）私自扣发报废捕捞渔船补助资金并非法占为己有的事实。1.2004年，被告人张求军共申报墙头镇报废捕捞渔船32艘。2005年，象山县财政局补助每艘报废捕捞渔船人民币5500元，并拨款人民币176000元至墙头镇人民政府。墙头镇人民政府从每艘报废捕捞渔船中扣发补助资金人民币500元，共计扣发人民币16000元，用作报废渔船的船舶年检费用和报废拆解费用。后被告人张求军在发放补助资金时，私自以缴纳渔船年检费用和拆解费用的名义，再次从每艘报废捕捞渔船补助资金中扣发人民币500元，共计扣发人民币16000元。2005年8月，被告人张求军将其中人民币7250元用于缴纳墙头镇于2005年申请报废拆解的29艘渔船的规费，其余人民币8750元被其个人占用。2.2005年，被告人张求军共申报墙头镇报废捕捞渔船31艘。2006年，象山县财政局补助每艘报废捕捞渔船人民币5750元，并拨款至墙头镇人民政府。墙头镇人民政府从中扣发补助款共计人民币14500元，用作报废渔船的船舶年检费用和报废拆解费用。后被告人张求军在发放补助资金时，私自以缴纳渔船年检费和拆解费的名义，再次从报废捕捞渔船补助资金中扣发共计人民币13500元，其中人民币1800元被被告人张求军用于支付拆解渔船租用挖机的租赁费，其余人民币11700元被其个人占用。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求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公共财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求军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求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他认为不构成贪污罪。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求军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也没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客观行为，被告人张求军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并向法庭提供了证人欧某甲的证言和《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信息公开目录》，以证明被告人张求军以年检费、拆解费的名义从欧阳春的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补助资金中扣发人民币500元及象山县东陈乡、爵溪街道存在其他乡镇船号的渔船在该乡镇、街道申请报废捕捞渔船专项资金的情况。
经审理查明，2002年12月到2009年8月，被告人张求军担任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农业办公室副主任，负责农科、渔技工作。2004年至2006年，象山县为实施渔业结构战略性调整，加速渔民转产转业，先后两次开展了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转产专项活动，对于拥有渔船和船舶证书、并同意转产转业的渔民，在捕捞渔船报废后政府给予一定的资金补助。期间，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报废捕捞渔船转产专项资金的统计、申报、发放等工作由被告人张求军负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了1994年至2006年，他是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的农业副镇长，负责农业、渔业、林业、农技水利等方面工作。2003年，张求军从象山县东陈乡人民政府调到墙头镇人民政府担任农业办公室副主任，负责乡镇农业和渔业工作，后来担任农业办公室主任，负责农业办公室全面工作，也负责该镇的渔船报废转产工作。
2.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象山县工资报销名册，证实了2002年12月至2009年7月，被告人张求军在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担任农业办公室副主任，分管农科、渔技（具体负责渔民证的办理和渔船的报废等）工作。
3.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干部履历表、职务聘任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了2009年8月，被告人张求军至象山县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工作，并于2011年12月被聘任为该中心副主任，县种子管理站副站长的事实。
4.海洋捕捞渔民转产转业专项资金使用管理暂行规定、宁波市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转产专项资金管理办法、补充通知，证实了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转产专项资金用于近海海洋捕捞渔船，上缴渔业捕捞许可证（或临时）、渔业船舶登记证书、渔业船舶检验证书等有关证书和功率凭证，报废后在指定地点拆解或沉海作人工渔礁的经济补助，其补助对象是具有捕捞许可证、船舶登记证和船舶检验证三证齐全、有效或持“三合一”证书的转产转业小型海洋捕捞渔船的事实。
5.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了被告人张求军的身份情况的事实。
6.被告人张求军的供述，证实了他是事业编制的国家工作人员，2002年12月到2009年8月在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农业经济办公室工作，2003年被任命为该办公室副主任，分管农科、渔技工作。他负责2002年象山县墙头镇渔民的船舶证书办理工作以及该镇报废捕捞渔船转产专项资金的统计、申报、发放等工作的事实。
2004年至2006年，被告人张求军在负责象山县墙头镇报废捕捞渔船转产专项资金的统计、申报、发放等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虚报报废捕捞渔船名单骗取补助资金或私自扣发补助资金的方式，非法占有捕捞渔船报废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66700元。具体如下：
（一）虚报名单骗取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补助资金的事实
2004年，被告人张求军在办理象山县墙头镇海洋捕捞渔船报废申报工作时，王某甲、张某甲、方某乙向被告人张求军提出将各自所有的无捕捞许可证、无船舶登记证、无船舶检验证的船舶申报报废，被告人张求军明知王某甲、张某甲、方某乙的无证船舶不符合海洋捕捞渔船报废条件仍予以同意。后被告人张求军将王某甲、张某甲、方某乙的渔船分别套用王某丙的象墙渔065号渔船证书、王某乙的象墙渔066号渔船证书、励家全的象墙渔076号渔船证书进行申报，骗取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15000元。后被告人张求军向王某甲、张某甲、方某乙分别发放补助资金人民币4500元，从中扣发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1500元。
2005年，被告人张求军在办理象山县墙头镇海洋捕捞渔船报废申报工作时，在未核实相关船舶证书以及未对渔船进行实际拆解的情况下，以王某丁、王某戊名义虚填了象涂渔622号渔船、象涂渔319号渔船的报废申请材料，骗取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23000元。同年，被告人张求军明知陈某丙的象墙渔033号船舶证书属于有证无船，不符合海洋捕捞渔船报废条件，仍以陈某丙的象墙渔033号船舶证书申报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补助资金，骗取补助资金人民币5250元，为防止墙头村村民发现而将陈某丙的名字列入黄溪村的补助资金发放清单中，被告人张求军从中扣发补助资金人民币500元。
2006年，被告人张求军在发放2005年申请报废的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补助资金时，明知董某甲的象墙渔138号渔船未列入2005年报废捕捞渔船名单且不存在该渔船证书，仍将董某甲的象墙渔138号渔船列入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补助资金发放清单中，骗取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补助资金人民币5000元。
（二）私自扣发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补助资金的事实
2004年，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申报海洋捕捞渔船报废的渔船32艘。2005年，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欲发放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176000元，墙头镇人民政府以每艘渔船扣发补助资金人民币500元的标准，扣发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16000元，用作报废渔船的船舶年检费用和报废拆解费用。后被告人张求军从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预借人民币160000元用于发放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补助资金，被告人张求军在发放过程中私自以缴纳渔船年检费用和拆解费用的名义对每艘渔船扣发补助资金人民币500元，扣发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16000元（包括象墙渔065号、066号、076号渔船扣发的补助资金各人民币500元），并以发放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160000元的报废补助清单向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进行报账。2005年8月，被告人张求军将上述扣发的补助资金中的人民币7250元用于缴纳象山县墙头镇2005年申请报废拆解的29艘渔船的规费，其余人民币8750元由被告人张求军个人占用。
2005年，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申报海洋捕捞渔船报废的渔船31艘。2006年，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欲发放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194750元，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以每艘渔船扣发补助资金人民币500元的标准，扣发29艘渔船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14500元，用作报废渔船的船舶年检费用和报废拆解费用。后被告人张求军从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预借人民币180250元用于发放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补助资金，被告人张求军在发放过程中私自以缴纳渔船年检费用和拆解费用的名义，扣发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13500元（包括象墙渔033号渔船扣发的补助资金人民币500元），并以发放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180250元的报废补助清单向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进行报账。后被告人张求军将上述扣发的补助资金中的人民币1800元用于支付渔船拆解所租用挖机的租赁费，其余人民币11700元由被告人张求军个人占用。
被告人张求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了2004年开始，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在全县范围内开展渔船报废转产转业工作，拆解补助条件是有证有船，从事海上渔业作业，并且同意进行转产转业，将小型渔船进行拆解并进行补助。2004年每艘拆解的船舶补助资金是人民币5500元，国家补助人民币5000元，县里配套人民币500元；2005年每艘拆解的船舶补助资金是人民币5750元，国家补助人民币5000元，县里配套人民币750元。象山县墙头镇的渔船报废转产转业工作交给农业办公室在具体操作，具体由张求军负责。2004年，象山县墙头镇拆解渔船32艘，县财政共拨付给墙头镇人民政府补助资金人民币176000元。张求军跟他说每艘船扣人民币500元作为报废的挖机费用和渔船的年检费用，他表示同意，后由张求军扣留了人民币16000元单独造册到镇里财政报账。后张求军从墙头镇人民政府预借人民币160000元用于发放报废渔船补助资金。2005年，象山县墙头镇拆解渔船31艘，县财政共拨付给墙头镇人民政府补助资金人民币170000元。张求军跟他汇报过每艘船扣人民币500元作为报废的挖机费用和渔船的年检费用，他表示同意，后由张求军扣留了人民币14500元单独造册到镇里财政报账。后张求军从墙头镇人民政府预借人民币180250元用于发放报废渔船补助资金。他不知道张求军虚报不符合拆解条件的船舶，骗取补助资金以及张求军在预借的补助资金发放中再次扣发款项。镇人民政府承担协助镇人民政府从事拆解渔船的一些村干部的误工费、渔民转产转业费用，不需要用报废渔船补助资金支付的事实。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了2002年至2009年，他担任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捕捞站副站长，捕捞站工作职责包括审核、监督渔船报废及补助资金的拨付。报废渔船的条件包括渔民拥有捕捞许可证、船舶登记证书和船舶检验证书三证齐全，且有效，持证渔民同意转产转业，并按照规定完成报废手续，再由国家给予报废补助资金。申报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转产专项资金的过程是，首先是各乡镇统计汇总乡镇范围内的三证齐全并且同意转产转业的渔船汇报到捕捞站，捕捞站汇总全县范围内的转产转业渔船报到宁波市海洋与渔业局渔业处，经宁波市海洋与渔业局审核后同意报废。然后乡镇组织渔船报废，汇总渔民自愿转产转业申请书、渔船三证原件和报废拆解照片，将这些资料报到捕捞站，捕捞站确认后，宁波市海洋与渔业局拨付补助资金，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再发文确认转产转业报废渔船名单和补助资金标准，然后再拨付报废补助资金到各乡镇，由乡镇发放给报废渔船渔民。象山县墙头镇的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转产专项资金申报工作由张求军负责。象山县墙头镇的渔船是一批一次性拆解，费用包括挖机费用、转产转业培训费用、交通费等。但报废补助资金是专款专用的，要全额发放到渔民手中，产生的费用一般都是在年底由乡镇人民政府向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提出，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以工作经费名义拨付到乡镇人民政府。转产转业费用是由乡镇人民政府先支付，后由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拨付。他在捕捞站工作期间，张求军没有跟他汇报将无证渔船套用到其他渔船证书中申请报废补助款以及扣发补助款用于支付报废费用的情况，也没有向他汇报过董某甲、王某丁、王某戊等人申请报废渔船情况的事实。
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了2002年到2006年6月，他担任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捕捞站站长。2002年开始，象山县开展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转产工作，并由捕捞站管理。象山县墙头镇的渔船报废工作由张求军负责。报废渔船要具有捕捞许可证、船舶登记证书、船舶检验证书，渔船要实体存在，报废后渔民要转产转业。有证无船、有船无证都不能参加报废拆解，无证渔船也不能套用其他渔船的证书申请报废拆解。渔船拆解费用、转产转业的培训费由乡镇承担，不需要用报废渔船补助资金支付以及他没有要求张求军帮忙办理董某甲、王某丁、王某戊等人报废渔船事项的事实。
4.证人方某甲的证言，证实了他从1997年开始担任象山县墙头镇财政所所长。象山县墙头镇渔船报废工作是由农业办公室负责，具体由张求军操作。象山县墙头镇农业办公室将要报废的渔船申报到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审核后将报废补助资金拨付到象山县墙头镇财政所，再由墙头镇财政所交给农业办公室负责发放。2004年，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申报了一次渔船报废，并于2005年收到拨付的补助资金人民币176000元，墙头镇人民政府扣发人民币16000元。2005年，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申报了第二次渔船报废，并于2006年收到拨付补助资金人民币180000余元，墙头镇人民政府扣发人民币14500元。其他渔船报废补助资金均由张求军造好预拨清单，填写预借单子，领导签字后，他们再开现金支票给张求军个人，张求军将补助资金的发放清单交领款渔民签字后，再到财政所结算报销，把预借资金的帐目做平。墙头镇人民政府扣发的两笔补助资金一般是作为渔船报废拆解费用，如果开支不完，就是作为镇里的收入。渔民转产转业培训费用由镇里统一支付，渔民个人不需要承担培训费用的事实。
5.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了2004年到2010年，他在象山县涂茨镇人民政府做渔业科技工作，负责渔船安全管理、登记造册，协助渔民代为办理县内过户申请手续等。他没有看到过象涂渔622、象涂渔319船舶证书，没有船主向他反映这两本证书遗失情况，也没有办理过象涂渔622、象涂渔319船舶的过户手续以及经他辨认，象涂渔622渔船过户表是伪造的事实。
6.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了2004年至2010年，他是象山县墙头镇舫前村村书记。2004年，张求军要他一起到舫前村滩涂清点需要报废的船只，他们村里的陈某戊、王某庚、王某丙、王某己、王某乙申报了渔船报废补助，张求军告诉他申报渔船报废补助的渔船需要有船证、并从事渔业生产，每只船报废可以补助人民币5000元，镇里要扣下人民币500元作为船拆解的人工和挖机费用。后张求军让他代领了张某甲、王某甲、王某己、王某庚的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18000元，并由他在拆解报废清单上签字。张求军跟他说清单上王某丙、王某乙的名字只是挂名，所以他没有把补助资金给王某丙、王某乙的事实。
7.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了他跟张求军和杨某甲提出他的船也要去报废拆解但船证是没有的，张求军和杨某甲都同意并告诉他渔船报废掉可以拿补助资金人民币5000元，但张求军要扣下人民币500元补助镇里开支费用。他的船拆解后，他从杨某甲处领到了人民币4500元。张某甲和他一样也是有船无证，也领到了人民币4500元的事实。
8.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了2004年，他向张求军和杨某甲提出他的船也要去报废拆解，张求军告诉他报废的船舶每艘可以补助人民币5000元，但要扣下人民币500元用于船舶拆解。他的渔船没有配套证书，申请报废是由杨某甲和张求军在操作。后他从杨某甲处领来人民币4500元，是杨某甲到镇里帮他和王某己、王某庚、王某甲代领来的事实。
9.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了他曾有一艘渔船没有办理过船舶证书，后该船被他自己拆解。他没有向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申报渔船报废拆解，也没有领取过相关补助资金的事实。
10.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了他有一艘渔船办理过船舶证书，但船舶证书没有拿到过。他没有向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申报渔船报废拆解，也没有领取过相关补助资金的事实。
11.证人励家全的证言，证实了他有一艘渔船，但没有办理过船舶证书。他没有或同意他人以他的名义向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申报渔船报废拆解，也没有领取过相关补助资金的事实。
12.证人方某乙的证言，证实了他有一艘渔船没有办理过船舶证书，后他跟张求军说他家里有一艘没有船证的渔船要拆解，让张求军帮忙把船报废掉，张求军答应了。后他以励家全的名义领取了报废渔船补助资金人民币4500元，另外人民币500元被张求军扣下了。报废补助清单上励家全处对应的领款人的签字是他所签以及2004年渔船报废拆解时从张求军处领到劳务费人民币150元的事实。
13.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了他没有渔船和船舶证书，也没有向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领取过渔船拆解补助资金，象涂渔622渔船过户表和渔船拆解报废补助清单上的名字也不是他所签以及王某戊没有渔船和船舶证书，也没有向象山县墙头镇政府领取过渔船拆解补助资金的事实。
14.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实了他没有渔船，没有从事渔业作业，也没有向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领取过渔船拆解补助资金以及渔船拆解报废补助清单上的名字也不是他所签的事实。
15.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了他曾有一艘象涂渔663号的渔船从事渔业捕捞作业，但没有使用过象涂渔622的船号，象涂渔622过户表上的字不是他所签，也没有办理过船舶报废拆解手续的事实。
16.证人董某甲的证言，证实了2005年，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发文通知要进行渔船报废拆解，他和韩某己等人发现报废拆解的名单上没有他们的名字，就和村书记董某癸吵了起来。后董某癸说黄溪村上报的渔船拆解名单里面的董某癸和董某壬是没有渔船的，把这两个名额给他和韩某己，他和韩某己就答应了。后他拿着董某癸的身份证复印件到墙头镇人民政府的张求军处办理手续，后他把一艘没有船舶证书的渔船开到舫前村滩头拆解掉。张求军要求他们在拆解清单上签字，他就在董某癸对应的领款人处签了董某癸的名字。他和韩某己从张求军处领了15个人的补助资金，并按照清单上的名字发给了其他渔民。当时，张求军告诉他陈某丙的象墙渔003渔船是假的，挂到黄溪村来领拆解补助资金以及他没有办理过象墙渔138号船舶证书，也没有领到该渔船对应的拆解报废补助资金人民币5000元的事实。
17.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了他没有渔船，没有办理过船舶证书，也未参加渔船拆解报废，没有领取过渔船拆解补助资金以及渔船拆解报废补助清单上的签名不是他所签的事实。
18.证人韩某甲的证言，证实了2003年至2007年，他担任象山县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副站长，但没有参与象山县渔民转产转业、渔船拆解报废工作。他没有帮助王某丁、王某戊办理过象涂渔622、象涂渔319渔船的过户手续和代领过该二艘渔船的拆解报废补助款，张求军也没有跟他提过该二艘渔船的拆解报废情况的事实。
19.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了1998年至2005年，他担任象山县渔政渔港管理站爵溪分站站长，分管墙头镇渔业工作，但没有参与渔民转产转业工作。他没有授意张求军帮助董某甲等村民办理渔船拆解报废，也没有替渔民代领过渔船拆解报废补助资金。象山县墙头镇的一艘渔船每年大概要交规费人民币250元左右，报废渔船当年度就不需要缴纳规费，规费是一年一交，不会要求渔船一年缴纳二次规费的事实。
20.证人孙某甲能的证言，证实了他从2004年至今担任象山县墙头镇舫前村文书，象山县墙头镇第一次渔船报废拆解是在舫前村滩涂上用挖机拆解的，他曾协助张求军统计舫前村渔船名单，但从未从张求军处领取过劳务费等费用的事实。
21.证人伊某的证言，证实了他是象山县墙头镇舫前村原村主任，象山县墙头镇渔船报废拆解时，他帮张求军联系了一辆挖机拆解船舶，挖机费用大概人民币2000元不到，但不知道是如何支付的事实。
22.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了2004年和2005年，象山县墙头镇渔船报废拆解两次，其中一次是在舫前村滩涂上拆解，镇里面由张求军经手，村干部帮忙找一些要报废渔船的人，她没有收到过劳务费。拆解用的挖机是由伊某联系，现场清理的小工是由张求军叫来的事实。
23.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了2003年至2007年，他在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农业办公室担任科协秘书长。象山县墙头镇的渔船报废工作由张求军负责，他协助张求军调查统计渔船数量，摸底报废情况以及在渔船报废时协助拍照、现场监督，张求军办理申报渔船造册、登记和到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办理申报。张求军以工资单形式从镇里领出一笔工作经费，再发给他和部分协助张求军报废渔船的村干部，他从中领到工作经费人民币150元。渔船报废补助资金要专款专用，张求军也没有将渔船补助资金用于科室开支的事实。
24.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证实了他是象山县墙头镇墙头村的村主任，2004年、2005年，他协助张求军摸底他们村的渔船报废情况，并通知船主将船拉到舫前村滩涂拆解。他从张求军处领过劳务费人民币150元以及陈某丙没有渔船，也没有在他们村申请过渔船拆解报废的事实。
25.证人欧某乙的证言，证实了2004年至2005年，他是象山县墙头镇方家岙村村主任，协助张求军处理他们村渔船拆解报废工作，从张求军处领过劳务费人民币150元，并在工资单上签字，由张求军去镇里报销的事实。
2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了他没有渔船，也没有向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申请渔船报废拆解，也从没有领取相关补助资金的事实。
27.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了他有艘渔船，后来被拆解报废，从张求军处领取补助资金人民币4500元，张求军扣下人民币500元作为手续费的事实。
28.证人王某己、王某庚的证言，证实了他们所有的渔船被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统一拆解报废，各自由杨某甲转交补助资金人民币4500元，被张求军分别扣下人民币500元的事实。
29.证人陈某戊的证言，证实了他所有的渔船被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统一拆解报废，从张求军处领取了补助资金人民币4500元，其余的人民币500元被张求军扣下的事实。
30.证人孙某乙、杨某乙、王某辛、王某壬的证言，证实了他们没有向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申请渔船拆解报废，也没有领取相关补助资金的事实。
31.证人董某乙、韩某乙、董某丙、董某丁、俞某甲、陈某己、胡某、屠某、张某丙、吕某、俞某乙、王某癸、郑保安、俞某丙、朱某的证言，证实了2005年，他们的渔船被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统一拆解报废，各领到补助资金人民币4500元，分别被张求军扣下补助资金人民币500元的事实。
32.证人郑某、董某戊、董某己、董某庚、韩某丙、袁某、王某子、汪某、韩某丁、韩某戊、励安全、俞某丁、蔡某的证言，证实了2006年，他们的渔船被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统一拆解报废，各领到补助资金人民币4750元，分别被张求军扣下补助资金人民币500元以及他们没有支付船舶年检和拆解费用的事实。
33.证人韩某己的证言，证实了2005年，他因为有船无证，村书记董某癸说他不能参加渔船报废拆解，他们就吵起来了。后董某癸告诉他董某壬是有证无船，把这个名额让给他，他就以董某壬名义申请渔船拆解报废，并领取了补助资金人民币4750元，墙头镇人民政府扣下手续费500元以及他没有支付船舶年检和拆解费用的事实。
34.证人董某辛的证言，证实了他有两艘渔船被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统一拆解报废，并于2005年领到补助资金人民币4500元、于2006年领到补助资金人民币4700余元，每艘被张求军扣下补助资金人民币500元以及他没有支付船舶年检和拆解费用的事实。
3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了2006年，他的渔船被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统一拆解报废，领到补助资金人民币4000余元，被镇人民政府扣下补助资金人民币500元以及他缴纳了两年的渔业规费的事实。
36.证人董某壬的证言，证实了2005年上半年，张求军给他的小型渔船统计清单上有他和董某癸的名字，但他和董某癸没有渔船。后张求军告诉他先把他们两个人的名字列上去，以后发现有遗漏的补助对象再作调整以及他和董某癸都没有领取相关补助资金的事实。
37.证人董某癸的证言，证实了他没有渔船，没有领取过渔船拆解报废补助资金，宁波市小型渔船拆解报废补助清单上的签名不是他所签的事实。
38.证人俞某戊的证言，证实了2005年，他的渔船被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拆解报废，领到补助资金人民币4500元，镇人民政府扣下补助资金人民币500元。2006年，他帮俞宝德代领了补助资金人民币4750元，镇人民政府也扣下补助资金人民币500元的事实。
39.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出具的证明，证实了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出具证明证实涉案的象墙渔001等32艘渔船与象墙渔002等31艘渔船的转业转产报废拆解档案遗失的事实。
40.象山县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出具的证明，证实了王某甲、张某甲、方某乙、董某甲四人无渔业船舶证书登记信息的事实。
41.浙江省海洋捕捞渔船县内过户表、小型渔业船舶检验证书、营运检验报告、渔业船舶船名核准书，证实了根据过户表显示，象涂渔622渔船的过出方是涂茨钱仓村的葛某，过入方是墙头镇白墩村的王某丁，但过出方村委盖的是涂茨镇大坦村的章，过入方乡镇盖的是爵溪街道的公章，且葛某和王某丁的船舶检验证书发证日期均是2003年9月28日的事实。
42.涂茨镇象山港口小型作业渔船调查汇总登记册、涂茨镇渔船收缴清册，证实了根据汇总登记册和收缴清册显示，象山县涂茨镇登记在册的渔船中没有象涂渔319、象涂渔622渔船的事实。
43.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帐户明细、宁波农村信用社储蓄存款凭条，证实2005年3月28日，张求军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账户中存入人民币160000元，并于同年3月29日取出人民币160000元。2006年1月23日，张求军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账户中存入人民币130250元，并分别于同年1月23日、1月24日取出人民币81750元、30000元、14500元等情况的事实。
44.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财政所的记账凭证、象山县2005年3月工资报销名册，证实了2005年6月23日，张求军报销渔船拆解报废工作误工补贴、餐费共计人民币2235元。2005年3月29日，张求军以工资单的形式向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报销洪某、董某壬、陈永士、方某乙、杨某甲等10人渔船拆解报废工作误工补贴各人民币150元的事实。
45.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记账凭证、浙江省非税收入统一票据、2005年墙头镇渔船年检名单，证实了2005年8月11日，涉案的2005年申请报废的象墙渔002等29艘渔船缴纳渔港费、检验费、资源费共计人民币7250元的事实。
46.象山县墙头镇财政所明细账、宁波市农村信用社市辖往来贷方补充报单、浙江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款票据、进账单，证实了2005年3月23日，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向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财政所拨付“渔船拆解补助款”人民币176000元。2006年1月17日，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向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财政所拨付“渔船拆解报废款”人民币170000元。2007年2月27日，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向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财政所拨付“2006年渔业培训补助”人民币2175元的事实。
47.2004年宁波市小型捕捞渔船专项资金补助金额、2004年度宁波市拟报废渔船明细表、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象山县财政局《关于下达2005年度渔业转产转业第一批项目及经费通知》、2004年象山县第二批报废捕捞渔船名单及补助金额，证实了2004年，象山县墙头镇共计32艘渔船申报报废拆解，补助金额为每艘5500元的事实。
48.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财政所记账凭证、往来贷方补充报单、往来款票据、借款单、补助清单，证实了2005年3月23日，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向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拨付渔船拆解经费人民币176000元。2005年3月28日，张求军向墙头镇人民政府预借报废渔船补助资金人民币160000元，后以领款人处由韩某乙等32人签名、每艘船补助金额为人民币5000元的拆解补助清单向墙头镇人民政府报账的事实。
49.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象山县财政局《关于下达2005年度渔业转产转业第三批项目及经费通知》、《关于下达2005年度市级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转产专项资金的通知》、2005年象山县报废捕捞渔船名单及补助金额，证实2005年，象山县墙头镇共计31艘渔船申报报废拆解，但不包括董某甲的象墙渔138号渔船，其中象涂渔622、象涂渔319号渔船的补助金额为每艘人民币11500元，其余渔船补助金额均为人民币5750元的事实。
50.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财政所记账凭证、进账单、往来款票据、借款单、补助清单，证实了2006年1月17日，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向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拨付渔船拆解经费人民币170000元。2006年1月20日，张求军向墙头镇人民政府预借报废渔船补助资金人民币180250元，后以领款人处由屠根才等32人签名的拆解补助清单向墙头镇人民政府报账，其中王某丁、王某戊的补助金额为人民币11500元，董某甲的补助金额为人民币5000元，其他29人的每艘渔船的补助金额为人民币5750元，且被扣发人民币500元的事实。
51.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文件检验鉴定文书，证实了不能认定渔船拆解报废补助清单上的“陈某丙”、“王某戊”签名为被告人张求军所写，同时不能否定该清单上“王某丁”的签名为张求军所写；不能认定该清单上的“陈某丙”签名为陈某丙本人所写，不能认定该清单上的“王某丁”签名为王某丁本人所写，不能认定该清单上的“王某戊”签名为王某戊本人所写的事实。
5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了被告人张求军到案情况的事实。
53.被告人张求军的供述，证实了申报捕捞渔船拆解报废的渔船需要持有农业部发的小型渔船登记证书，墙头镇的渔船证书是三合一证书，包括了捕捞许可证、船舶登记证书、船舶检验证书，渔民有渔船从事海洋捕捞作业并自愿转产转业申请拆解报废。2004年，象山县墙头镇舫前村的王某甲、张某甲有渔船在捕鱼但没有船舶证书，向他和杨某甲提出申请渔船拆解报废，他表示同意。他就把该二艘船套用王某丙和王某乙的船证申请报废了，并让杨某甲为王某甲、张某甲代领了补助资金人民币9000元，他从中扣下补助资金人民币1000元作为拆解费用和渔船年检费。2004年，象山县墙头镇沈山岙村的方某乙向他提出方某乙有船但没有船舶证书，想申请渔船拆解报废，他表示同意，后就用励家全的船证套用在方某乙的船上申报了拆解报废，并向方某乙发放了补助资金人民币4500元，他从中扣下补助资金人民币500元作为拆解费用和渔船年检费。2005年，他在办理象山县墙头镇黄溪村的渔船报废过程中将有证无船的董某壬、董某癸、陈某丙的船舶证书申请渔船拆解报废，后相关的补助资金各人民币4750元被渔民领走，他从中扣下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1500元。2005年，他在负责墙头镇渔船报废工作期间，以不符合条件的象涂渔622号、象涂渔319号、象墙渔138号证书的名义申请渔船拆解报废，并将相应补助资金发放给渔民。2004年，他总共申报了捕捞渔船报废渔船32艘，补助标准是每艘人民币5500元，共拨付补助资金人民币176000元，墙头镇人民政府扣留每艘人民币500元。他从墙头镇人民政府预借人民币160000元用于发放渔民补助资金。后他以每艘渔船人民币4500元的标准发放给渔民，他从每艘渔船补助资金中扣下人民币500元。2005年，他总共申报了墙头镇的捕捞渔船报废渔船29艘，补助标准是每艘人民币5750元，另外又增加了王某丁和王某戊的两艘渔船，补助标准是每艘人民币11500元。后在发放补助资金之前又增加了董某甲的一艘报废渔船，补助标准是每艘人民币5000元。2006年，拨付至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的补助资金共人民币194750元，墙头镇人民政府对墙头镇的29艘船共扣留补助资金人民币14500元。后他从墙头镇人民政府预借人民币180250元用于发放渔船拆解报废补助资金，他从中扣留了人民币13500元。他共从渔船拆解报废补助资金中扣留人民币29500元，其中人民币7250元用于缴纳2005年报废的29艘渔船的年检费，人民币1800元用于支付渔船拆解的挖机费的事实。
对于被告人张求军提出他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求军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也没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客观行为，被告人张求军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并向法庭提供了证人欧某甲的证言和《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信息公开目录》，以证明被告人张求军以年检费、拆解费的名义从欧阳春的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补助资金中扣发人民币500元及象山县东陈乡、爵溪街道存在其他乡镇船号的渔船在该乡镇、街道申请报废捕捞渔船专项资金的情况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求军身为象山县墙头镇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在申报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补助资金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明知他人不符合报废条件仍予以申报骗取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补助资金或利用职权，私自扣留补助资金，造成本人或他人非法占有国有财产，侵犯了职务行为的廉洁性，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辩护人提供的证人欧某甲的证言，证明了被告人张求军以年检费、拆解费的名义从欧阳春的海洋捕捞渔船报废补助资金中扣发人民币500元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张某乙等人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辩护人提供的《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信息公开目录》，只能说明象山县东陈乡、爵溪街道存在其他乡镇船号的渔船在该乡镇、街道申请报废捕捞渔船专项资金的情况，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性。故被告人张求军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求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求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求军提出他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求军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也没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客观行为，被告人张求军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对被告人张求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求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31日起至2018年7月30日止）。
二、被告人张求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6700元，予以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振贤
人民陪审员 郑存祥
人民陪审员 孙根花
二〇一四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黄 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