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兴民终字第12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天祥。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胜武。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某。
法定代理人范朝华（范某之父），。
法定代理人李兴利（范某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蹇诗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朝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义支公司
负责人张隆基，该支公司经理。
上诉人吴天祥、马胜武与被上诉人范某、蹇诗友、王朝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黔义民初字第30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范某以蹇诗友、王朝云、吴天祥、马胜武、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为被告向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起诉称，2015年4月11日，蹇波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刘依成、范某）由兴义市顶效火车站往顶效工业区方向行驶，同日00时10分许，行驶至顶效镇册亨路中木陇处时，与被告吴天祥所有的临时停放在其行驶方向道路右侧的贵07-018**号变型拖拉机尾部左侧相撞，造成蹇波当场死亡、刘依成经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范某受伤以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5月22日，黔西南州公安局顶效经济开发区（安龙经济开发区）分局交警大队作出义龙公交认字（2015）第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蹇波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吴天祥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刘依成、范某无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黔西南州中医院住院治疗11天，共产生医疗费21872.23元，该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明确原告尚需后续治疗费10000元，同时要求原告出院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
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如下损失：1、医疗费21872.23元；2、误工费18000元（100元/天×180天）；3、护理费1100元（100元/天×11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100元/天×11天）；5、营养费550元（50元/天×11天）；6、后续治疗费10000元；7、交通费1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前述1-8项共计58622.23元。由于被告蹇诗友与被告王朝云之子蹇波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马胜武对其所有的本案肇事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存在管理过错，被告吴天祥又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且其所有的贵07-018**号变型拖拉机在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故五被告应对原告的前述损失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依法判决：1、五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58622.23元；2、诉讼费用由五被告共同承担。
原审被告蹇诗友、王朝云一审答辩称，蹇诗友与王朝云之子蹇波虽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但蹇波生前未存有个人财产，而蹇诗友与王朝云应当获赔的死亡赔偿金等赔偿款也不属于遗产范畴，故蹇诗友与王朝云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要求蹇诗友与王朝云对其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请缺乏法律依据。
原审被告吴天祥一审答辩称，原告所述事实属实，吴天祥系肇事贵07-018**号变型拖拉机所有人，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应由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因蹇波属醉酒后在未戴安全头盔的情况下无证驾驶机动车肇事，存在重大过错，吴天祥仅存在轻微过错，因此愿意基于人道主义承担10%的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向吴天祥理赔了5000元，吴天祥已将该款直接赔付给了原告。对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21707.23元无异议，贵州顶效开发区楼纳村陈再铭卫生室支出的165元未提供正式发票予以证实，不予认可；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原告尚未年满16周岁，不存在误工费；护理费应按护理行业相关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正确标准是50元/天；原告的住院病历中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营养费不予认可；后续治疗费具有不确定性，应在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原告伤势轻微，不符合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要件；交通费请法院酌定。
原审被告马胜武一审答辩称，对原告所述事实无异议，刘依成生前是马胜武雇请的挖掘机驾驶员，马胜武是肇事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平日将该车停放在自家客厅，车钥匙放置在客厅茶几的抽屉内。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当天马胜武因外婆过生日离家外出，刘依成是在未征得马胜武同意的情况下私自驾驶该车外出，后来该车如何流转至蹇波处不清楚，但原告明知蹇波属醉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的情况仍然选择乘坐，自身也具有过错，应自行承担一定比例的民事责任。马胜武对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马胜武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一审未作答辩。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4月11日，蹇诗友与王朝云之子蹇波醉酒后未戴安全头盔无证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范某、刘依成由兴义市顶效火车站往顶效工业区方向行驶，同日00时10分许，行驶至顶效镇册亨路中木陇处时，与吴天祥（准驾车型G）所有的临时停放在其行驶方向道路右侧的贵07-018**号变型拖拉机尾部左侧相撞，造成蹇波当场死亡、刘依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范某受伤以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5月22日，黔西南州公安局顶效经济开发区（安龙经济开发区）分局交警大队作出义龙公交认字（2015）第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蹇波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吴天祥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范某、刘依成无责任。范某受伤后被送往黔西南州中医院住院治疗11天，产生医疗费21707.23元，该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明确“范某半年后行锁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术，预计费用10000元”，出院意见部分载明“院外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已向范某赔付了5000元。
另查明，马胜武系肇事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刘依成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照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当天驾驶该车外出后又交由蹇波驾驶，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蹇波属无偿搭载范某；贵07-018**号变型拖拉机在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吴天祥已就其所有的贵07-018**号变型拖拉机在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应在交强险122000元的责任限额内向原告先行赔偿；交强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参考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的事故责任认定并综合考量全案，由被告吴天祥承担20%的民事责任，蹇波承担80%的民事责任。原告明知或者应当知道蹇波属醉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并在超载的情况下仍然选择乘坐，自身存在过错，且蹇波属无偿搭载，蹇波原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部分，原告自行分担30%的责任份额。被告马胜武作为本案肇事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其应当知道刘依成生前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照，但却疏于管理，任由刘依成驾驶该车外出，致使该车流转至蹇波处后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认定被告马胜武存在管理过错，故对于蹇波最终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部分，由被告马胜武分担10%的责任份额。另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之规定，被告蹇诗友与被告王朝云就其子蹇波因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可能获赔的死亡赔偿金等赔偿款并非遗产范畴，原告也未举证证明蹇波生前的遗产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蹇诗友、王朝云在本案中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请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在贵州顶效开发区楼纳村陈再铭卫生室支出的165元医疗费，仅提交了该卫生室出具的《证明》一份，未提交相应的医疗费票据，且原告在黔西南州中医院的住院病历（出院记录部分）载明其出院时病情已基本治愈，在被告均予否认的情况下，原告主张的此项诉请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和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按照100元/天计算。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原告未年满16周岁，不属于劳动群体范畴，故误工费不予支持。原告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又无当地医院护工工资标准可供参考，故其护理费标准参照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相关统计数据后确定为78.79元/天。
关于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和交通费，黔西南州中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要求原告加强营养，且从原告的病情状况进行分析，适当加强营养有利于其病情康复，但原告主张的此项数额偏高，酌情支持200元。黔西南州中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已明确“范某半年后行锁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术，预计费用1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后续治疗费予以支持。原告虽未举证证明其本人和必要的陪护人员在入院、出院和住院治疗期间已实际支出交通费1000元，但交通费属于就医过程中必然产生的费用，根据全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300元。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造成严重精神痛苦是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必要条件。原告虽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但不足以证明造成原告在精神上的严重痛苦，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范围计算如下：1、医疗费21707.23元；2、护理费866.69元（78.79元/天×11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100元/天×11天）；4、营养费200元；5、后续治疗费10000元；6、交通费300元。
上述1-6项共计34173.92元。由于原告与（2015）黔义民初字第02158号案件中的受害人刘依成和（2015）黔义民初字第02915号案件中的受害人蹇波同因本次交通事故同车伤亡，且三案损失总额（刘依成死亡案的损失额为187267.41元、蹇波死亡案的损失额为483271.70元）累计已超过交强险122000元的责任限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的122000元应由被侵权人按损失比例进行分配，其中原告分配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占比为5%（34173.92元÷704713.03元），原告具体分配6100元（122000元×5%）；经扣减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已向本案原告赔付的5000元后，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还须向原告赔偿1100元（6100元-5000元）。前述交强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28073.92元（34173.92元-6100元），由被告吴天祥承担20%的民事责任5615元（28073.92元×20%）；蹇波原应承担的80%的民事责任22459.14元（28073.92元×80%），原告自行分担30%的责任6737.74元（22459.14元×30%），故被告马胜武在本案中应赔偿原告1572元[（22459.14元-6737.74元）×10%]。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义支公司赔偿原告范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和后续治疗费共计1100元；二、被告吴天祥赔偿原告范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和后续治疗费共计5615元；三、被告马胜武赔偿原告范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和后续治疗费共计1572元；四、驳回原告范某对被告吴天祥、马胜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义支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范某对被告蹇诗友、王朝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元，减半收取290元，由原告范某负担110元，被告吴天祥负担180元。
上诉人吴天祥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20%赔偿责任显失公平，被上诉人范某明知蹇波无证醉酒驾驶无牌无证摩托车，驾驶过程中未戴安全头盔仍然选择乘坐该摩托车，致使摩托车超出核载人数，公安机关交警部门已经认定蹇波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范某存在重大过错，上诉人只存在轻微过程，故只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
上诉人马胜武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范某对上诉人马胜武的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一审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受理该案时被上诉人范某并未将上诉人马胜武列为被告，后不知什么原因将上诉人马胜武列为被告，根据法律规定，应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但上诉人马胜武未接到一审法院书面通知；2、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显失公平。上诉人马胜武的摩托车是被刘依成在未经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私自骑走，刘依成本人的摩托车与上诉人的摩托车均停放在上诉人家中，上诉人将摩托车停放在自己家中，并将摩托车钥匙放在家里柜子抽屉中，并未随意丢弃在马路上，刘依成不告而取是盗窃行为，其行为造成上诉人不能再对摩托车进行管理，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范某并不相识，刘依成的行为又导致了上诉人中断了对摩托车的管理权、支配权和控制权，刘依成将摩托车交给蹇波驾驶的行为中断了上诉人与蹇波驾驶摩托车之间的因果关系，应由刘依成向范某承担赔偿责任。范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明知蹇波醉酒无证超载的情况下自己不佩戴安全头盔乘坐蹇波驾驶的摩托车，其过错责任不应由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范某二审答辩称，1、一审判决答辩人自己承担30%的责任，而负次要责任的上诉人吴天祥承担20%的责任显失公平。各方当事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没有异议，一审不应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2、本次交通事故还造成刘依成、蹇波死亡，一审法院对受害人刘依成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对蹇波的死亡赔偿金却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违反法律规定，蹇波的死亡赔偿金也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3、一审将蹇波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导致答辩人在交强险限额内仅分配了6100元，并判决没有责任的答辩人自行承担了30%的责任，严重损害了答辩人的利益。
被上诉人蹇诗友、王朝云、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二审未作答辩。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分歧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正确？2、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虽然黔西南州公安局顶效经济开发区（安龙经济开发区）分局交警大队针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义龙公交认字（2015）第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蹇波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吴天祥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范某、刘依成无责任，但公安机关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是对交通事故发生原因所作出的认定，在民事诉讼中系作为证据使用，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责任比例划分还应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及客观事实进行分析。纵观全案，虽然被上诉人范某明知蹇波无证醉酒后驾驶摩托车仍然未戴安全头盔选择乘坐具有过错，且上诉人吴天祥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未驾驶其所有的贵07-018**号变型拖拉机，但上诉人吴天祥夜间违规停放车辆的行为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原因力，交警部门也已经明确上诉人吴天祥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据此确定由上诉人吴天祥对范某因本次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承担20%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范某在蹇波应承担的责任内自行承担30%责任符合客观实际及相关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上诉人马胜武作为本案肇事二轮摩托车所有人，其未尽到相应的管理职责，应根据上述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确定由上诉人马胜武在蹇波应承担的责任内承担10%赔偿责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及本案客观实际。至于上诉人马胜武所提系刘依成擅自将其所有的摩托车骑走发生交通事故，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因其在本案一、二审审理期间均未能提出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请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应由上诉人马胜武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二，上诉人马胜武提出一审法院追加其参加诉讼未送达相关文书，程序违法。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后，范某提出了追加上诉人马胜武作为被告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作出了参加诉讼通知书并向上诉人马胜武进行了送达，有上诉人马胜武签字的送达回证为据，故一审法院审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上诉人马胜武所提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0元，由上诉人吴天祥承担290元，由上诉人马胜武承担290元。
如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权利人可在判决送达后，自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程 鹏
审 判 员 周先秀
代理审判员 张基柱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