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5民终26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成鱼，女，1950年9月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和顺县人，住山西省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卿，山西至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冠县六六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冠县柳林镇南街村。
法定代表人钱松军，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总兵，男，汉族，1975年2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柳园南路62号。
负责人孙传鲲，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国勇，男，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延昌，山东德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沙河市中天汽车队，住所地沙河市新城村。
法定代表人赵喜林，该队队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建岗，男，汉族，1977年3月14日出生，住河北省沙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僧民，男，汉族，1971年12月2日出生，住河北省沙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开元南路299号芒果商务酒店三楼。
负责人：王志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辰龙，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台县永顺车队，住所地邢台县小石头庄村。
负责人：王志勇，该队队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伏生，男，汉族，1972年7月18日生，住邢台市钢铁北路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军，男，汉族，1968年4月9日出生，住山西省和顺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振江，男，汉族，1985年1月10日出生，住山西省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美林，河北法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邢台市桥东区团结东大街335号海大商务中心第23层。
负责人：王军学，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会献，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张成鱼因与被上诉人冠县六六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六顺公司）、郑总兵、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聊城公司）沙河市中天汽车队（以下简称中天汽车队）、宋建岗、郝僧民、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邢台公司）、邢台县永顺车队（以下简称永顺车队）、陈军、赵振江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邢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法院（2017）冀0521民初5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成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卿，被上诉人人保聊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国勇，被上诉人宋建岗、郝僧民，被上诉人永安保险邢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辰龙，被上诉人永顺车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付生，被上诉人赵振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美林，被上诉人人寿保险邢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会献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六六顺公司、郑总兵、中天汽车队、陈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成鱼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原审不按山西省城镇居民标准认定赔偿数额，违背法律规定，显失公平。张成鱼与其儿子赵小伟早在2012年5月份就在和顺县居住，至今已长达四五年之久，房东王军的常住人口登记本、身份证及其证明等证据足以证实。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对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的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本案中，张成鱼与其子赵小伟已在和顺县城居住长达四五年之久，其生活、消费、收入均为城市居民标准，原判不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有失公平、公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明确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因此，本案应适用山西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赵小伟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二、原审不让陈军、赵振江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承担相应的赔付责任，反而判决让张成鱼返还其已经赔偿的92620元是错误的。依据责任认定，在第一次碰撞中，陈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郑总兵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判决负次要责任的郑总兵的保险公司还要赔付106762.2元，那负主要责任的陈军、赵振江与人寿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又怎能不赔偿呢？虽然该车的交强险、商业险不能赔付张成鱼，但该车投有车上人员责任险，因本次事故车上人员赵小伟死亡这险就应予以赔偿。这又怎能说不是同一案由呢？三、原审未进行过调解，也未让各方充分进行辩论，因此判决书上的“经调解无效”，“原告张成鱼同意在通过诉讼获得赔偿后……优先受偿垫付款”等，没有事实依据。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
宋建岗、郝僧民答辩称，张成鱼应找宋建岗、郝僧民投保的保险公司赔偿。
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事故认定书显示，第一次撞击其公司无责任，其公司只承担第二次撞击的主要责任，但是赵小伟的死亡没有相关证据证明为第二次撞击所致，一审法院在未对死亡原因进行核实的情况下，判决其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永安保险邢台公司应按无责情形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邢台县××车队答辩称，赵振江的车和其车队是挂靠关系，双方之间有挂靠协议，该车事故与其车队无关。
赵振江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成鱼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永安保险邢台公司没有对判决提出上诉，应当视为其同意原审判决。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其同意赵振江的答辩意见。张成鱼的所有损失在一审中均已得到支持，应当维持原判。
张成鱼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各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69528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03日08时15分许，陈军驾驶冀Ｅ×××××-冀Ｅ×××××号“福田-
永康”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邢汾高速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26KM+900M处时，与前方在左侧车道排队等候通行的由郑总兵驾驶的鲁Ｐ×××××-鲁Ｐ×××××号“东风-
奋进”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尾随相撞（第一次碰撞）；后宋建岗驾驶冀Ｅ×××××-冀Ｅ×××××号“福田-
骏强”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与已经发生交通事故的陈军驾驶的冀Ｋ×××××-冀Ｅ×××××号半挂车于左侧车道尾随相撞，致使冀Ｅ×××××-冀Ｅ×××××号半挂车受力前移，与鲁Ｐ×××××-鲁Ｐ×××××号半挂车相撞（第二次碰撞）。此事故（两次撞击）造成冀Ｅ×××××-冀Ｅ×××××车驾驶人陈军受伤，冀Ｅ×××××-冀Ｅ×××××车的乘车人赵小伟死亡，三车不同程度损坏。河北省高速公路公安交通警察总队邢台支队路罗大队依据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询问笔录、邢台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定第一次碰撞中陈军负事故主要责任，郑总兵负事故次要责任，赵小伟无责任；第二次碰撞中宋建岗负事故全部责任，赵小伟、陈军、郑总兵无责任。张成鱼出生于1950年9月5日，育有子女两人，赵小伟为其儿子。赵小伟出生于1972年12月16日。
冀Ｅ×××××-冀Ｅ×××××车的实际车主为赵振江，该车挂靠在邢台县××车队，陈军为赵振江雇佣的司机。鲁Ｐ×××××-鲁Ｐ×××××车车主为冠县六六顺物流有限公司，郑总兵为该车司机。冀Ｅ×××××-冀Ｅ×××××车为宋建岗、郝僧民合伙所有，该车挂靠在沙河市中天汽车队。
鲁Ｐ×××××车在人保财险聊城市分公司入有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鲁Ｐ×××××车在人保财险聊城市分公司入有限额6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冀Ｅ×××××号车在永安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入有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冀Ｅ×××××在永安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入有限额5万元且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冀Ｅ×××××在人寿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入有10万元的车上人员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赵振江与张成鱼签订有垫付协议书，依据该协议赵振江已给付张成鱼80000元，且张成鱼同意在通过诉讼获得赔偿后，赵振江从张成鱼应得的赔偿款中优先受偿。赵振江为抢救赵小伟、处理赵小伟尸体支付了12620元，以上共计9262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驾驶人应当安全驾驶、文明行车、照章停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河北省高速公路公安交通警察总队邢台支队路罗大队认定第一次碰撞中陈军负事故主要责任，郑总兵负事故次要责任，赵小伟无责任；第二次碰撞中宋建岗负事故全部责任，赵小伟、陈军、郑总兵无责任。本案中赵振江为冀Ｅ×××××-冀Ｅ×××××车的实际车主，陈军为赵振江雇佣的司机。鲁Ｐ×××××-鲁Ｐ×××××车车主为冠县六六顺物流有限公司，郑总兵为该车司机。冀Ｅ×××××-冀Ｅ×××××车为宋建岗、郝僧民合伙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确定冠县六六顺物流有限公司承担张成鱼损失的30%赔偿责任，宋建岗、郝僧民承担张成鱼损失的70%赔偿责任。张成鱼起诉要求人寿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赔偿其损失，为保险合同纠纷，与本案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不同的案由，在本案中不予审理。根据本案认证及查明情况，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即河北省2016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本案中张成鱼的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221020元（11051元×20年）；2、被抚养人生活费58649.5元（9023元×13年/2）；3、丧葬费26204.5（52409元/2）；4、精神损害赔偿金部分，根据本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和本地平均生活水平，认定精神损害赔偿金为50000元；以上共计355874元。因事故车辆鲁Ｐ×××××车在人保财险聊城市分公司入有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鲁Ｐ×××××车在人保财险聊城市分公司入有限额6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冀Ｅ×××××车在永安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入有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冀Ｅ×××××车在永安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入有限额5万元且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并且因为本次交通事故中有另一伤者即本案的陈军，虽然赵振江称已经赔偿陈军的全部损失，且赵振江放弃对本案保险公司的应赔偿陈军的各项损失的追偿，但因陈军未到庭，且赵振江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故在人保聊城市分公司与永安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的交强险限额内为本次交通事故的另一伤者陈军预留必要份额后，张成鱼的损失355874元，由人保聊城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06762.2元，剩余损失249111.8元由永安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0万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149111.8元。综上，人保聊城市分公司赔偿张成鱼损失106762.2元，永安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赔偿张成鱼损失249111.8元。张成鱼同意在通过诉讼获得赔偿后，赵振江从张成鱼应得的赔偿款中优先受偿垫付款。据此，为及时解决民事纠纷，减少当事人讼累，确定赵振江的垫付款92620元由张成鱼返还赵振江。张成鱼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成鱼各项损失106762.2元。二、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成鱼各项损失249111.8元。三、原告张成鱼返还被告赵振江垫付款92620元。四、驳回原告张成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55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5378元，由原告张成鱼承担2059元，由被告冠县六六顺物流有隈公司、宋建岗、郝僧民、赵振江承担3319元。
本院二审期间，张成鱼提交王军的一份书面证明，欲证明赵小伟、张成鱼在和顺县城居住五年有余，现在张成鱼仍在王军的出租房屋居住。本院组织其他当事人对证明进行了质证。该证明上不仅有王军的签字，还有和顺县义兴镇棋盘垴村村长史保寿的签字、印章、该村委会印章和张成鱼现住居民委员会的印章，结合张成鱼一审提供的证明其在和顺县城居住的其他证据，对该证明予以采信，对赵小伟及其母亲在和顺县城居住的事实予以认定。
另外，二审查明，赵小伟与陈军同为赵振江的司机。赵小伟持有驾驶证，驾驶证号142423197212160614，准驾车型为A2。事发后，河北省公安厅高速警察总队邢台支队路罗大队已经函告晋中市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将其驾驶证注销。
本案其他事实，二审法院与一审法院认定一致，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事实、成因及各方在事故中的责任，有事故认定书为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的通知第八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时，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本案事发前，赵小伟为司机，从事的为交通运输业，赵小伟与其母亲张成鱼在山西省和顺县城居住已经一年以上，对此，张成鱼在一审、二审提供了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参照上述规定和赵小伟、张成鱼在城镇居住的事实，对死亡赔偿金等项赔偿，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按照河北省2016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相关数据，本案死亡赔偿金为523040元（26152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4315.5元（17587元×13年÷2人）。一审对精神损害抚慰金和丧葬费的认定并无不当，予以确认。张成鱼的总损失为713560元（523040＋114315.5＋26204.5＋50000）。此数额已经超过张成鱼一审起诉请求赔偿的总损失695285元，因此，应当认定张成鱼在本案的总损失为695285元。对上述损失，应由鲁Ｐ×××××-鲁Ｐ×××××和冀Ｅ×××××-冀Ｅ×××××车投保的保险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由于本案给陈军也造成了损失，一审判令鲁Ｐ×××××-鲁Ｐ×××××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张成鱼106762.2元，判令冀Ｅ×××××-冀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张成鱼100000元适当。张成鱼剩余损失为488522.8元（695285元－106762.2元－100000元），根据事故责任认定，对张成鱼剩余损失，鲁Ｐ×××××-鲁Ｐ×××××所投保的人保聊城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承担百分之二十的责任，即承担97704.5元，两险相加，人保聊城公司应赔偿204466.7元；冀Ｅ×××××-冀Ｅ×××××所投保的永安保险邢台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百分之五十的责任，即承担244261.4元，两险相加，永成保险邢台公司应赔偿344261.4元。冀Ｅ×××××号车对张成鱼剩余的损失，应承担百分之三十的责任，即承担146556.8元，由该车投保的人寿保险邢台公司在车上人员险限额内承担100000元，由车主赵振江承担46556.8元。由于赵振江已经垫付给张成鱼80000元，处理赵小伟尸体支付了12620元，根据事发后张成鱼与赵振江签订的协议书，从本案赔偿款中，张成鱼应返还赵振江46063.2元。
综上所述，张成鱼的上诉请求基本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法院（2017）冀0521民初51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变更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法院（2017）冀0521民初5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成鱼各项损失106762.2元；”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成鱼各项损失204466.7元；”
三、变更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法院（2017）冀0521民初5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成鱼各项损失249111.8元；”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成鱼各项损失344261.4元；”
四、变更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法院（2017）冀0521民初51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原告张成鱼返还被告赵振江垫付款92620元；”为“张成鱼返还赵振江垫付款46063.2元；”
五、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成鱼各项损失10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1075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负担3500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负担55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75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梁 兵
审判员 尚好勇
审判员 杨拥军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张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