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沧刑初字第9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甲，沧县大褚村生猪定点屠宰点负责人。2014年1月23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沧县人民检察院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批准逮捕，同年3月1日由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某乙、陈某甲，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沧县大褚村生猪定点屠宰点会计。2014年1月23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4日沧县人民检察院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批准逮捕，次日由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某甲，河北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沧县人民检察院以沧检刑诉（2014）2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甲、王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5年1月19日作出（2014）沧刑初字第29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孙某甲、王某甲均提出上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3日作出（2015）沧刑终字第11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宝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甲及其辩护人孙某乙、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张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8月至2014年1月22日，被告人孙某甲在经营沧县大褚村生猪定点屠宰点期间，明知食用注射硫酸沙丁胺醇片、复方磺胺甲噁唑片、维生素B12注射液、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硫酸阿托品注射液的猪肉会危害人体健康的情况下，多次购买上述药品，交由张某乙（现在逃）对生猪进行注射后，再往生猪体内注水，以达到增加屠宰后猪肉重量、非法获利的目的，期间共销售注射上述药物的猪肉价值420余万元。被告人王某甲在明知食用注射硫酸沙丁胺醇片、复方磺胺甲噁唑片、维生素B12注射液、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硫酸阿托品注射液的猪肉会危害人体健康的情况下，于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22日间，购买上述药品交由张某乙用于生猪注射，期间销售注射上述药物的猪肉价值为330余万元。2014年1月22日，公安机关在大褚村生猪定点屠宰点查扣猪肉132片及药品一部，经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被扣押猪肉中沙丁胺醇含量为19.6ug／kg。
被告人孙某甲、王某甲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甲系从犯，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
被告人孙某甲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内容我认罪悔罪，但对鉴定、审计报告有意见，涉案金额应该是26万元，且我有立功表现。
被告人孙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认定的部分事实几数额存在异议。1、被告人孙某甲并不是自2012年8月至2014年1月22日开始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2、被告人孙某甲犯罪的数额也不为420万，数额为50万元以下，辩护人认为不应按照所有销售金额计算，应当按照注射了硫酸沙丁胺醇片的销售金额计算。3、被告人孙某甲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孙某甲认罪态度好，无论侦查阶段、起诉阶段及庭审阶段，其均能如实供述，体现了其悔罪、认罪的态度，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孙某甲为初犯偶犯，不为累犯，请求法庭酌定从轻处罚；（3）被告人孙某甲具有坦白的法定减轻情节，根据刑法修正案八，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孙某甲生产销售的猪肉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并且也不是每次都注射硫酸沙丁胺醇片，应视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请求法庭酌定减轻处罚。（5）孙某甲具有立功的情况，其立功的检举信已经交到了沧县检察院，请求法庭予以核实。
被告人王某甲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涉案金额有异议，没有超过20万元。其受雇于孙某甲，没有谋取暴利。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称辩：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某甲涉案金额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次，其指控的金额的依据—河北金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报告不客观、不科学。总之，根据被告人王某甲及孙某甲的供述以及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可知，该屠宰场自开业始并非对所有购进的生猪都注射使用药物，而且使用药物的生猪并非都使用了硫酸沙丁胺醇片。河北金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报告不能作为控指被告人犯罪行为所涉案金额的依据。公诉机关对被告所涉金额的确定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截至法庭辩论公诉机关也没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被告人自营业以来所有收购的生猪全部注射了违禁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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硫酸沙丁胺醇片。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当结合客观实际情况和各被告人的供述以及其他涉案人员的供述，确定被告人与王某甲的涉案金额为不足10万元并据此而量刑。王某甲具有以下法定的和酌定的减轻和从轻处罚的情节：1、其系从犯；2、综合本案被告人供述以及同案犯孙某甲的供述，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可以证实被告王某甲是孙某甲雇佣的员工，按照孙某甲的指派进行工作，挣取双方约定的劳动报酬，没有其他非法或者不正当的收益，没有非法获利的主观目的。3、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悔罪，且系初犯。4、其行为对人体健康没有造成严重危害等法律后果。
综上，被告人王某甲犯罪主观恶意较小，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其参与犯罪均是受孙某甲的指示而为的，没有主动参与和使用，为此建议予以缓刑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至2014年1月22日被告人孙某甲在沧县大褚村经营生猪定点屠宰，明知硫酸沙丁胺醇片对人体健康会有危害，仍购买该药品交由他人（在逃）对生猪进行注射，而后向生猪体内注水，以增加猪肉重量，非法获利。其间被告人王某甲亦在明知会危害人体健康的情况下，购买此药交由他人用于生猪注射。据河北金源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核，自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销售金额为330余万元。其间部分生猪被注入硫酸沙丁胺醇片。2014年1月22日，由公安机关查扣了相关猪肉和药品。经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被扣押猪肉中沙丁胺醇含量为19.6ug／kg。
另查明，被告人王某甲在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孙某甲的供述：2012年7月，我在沧县大褚村乡何庄子村东侧租了供水公司的山呼庄加压站做厂房进行定点屠宰生猪。经营许可证以及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上的法人是顾某，生猪定点屠宰证上法人是刘某甲，但他实际没有参加经营，只是我自己负责经营。由于生猪定点屠宰证每五年换一次，所以我就花了14万元买了当时在这儿干屠宰的刘某甲的屠宰证，想到了日子再换成我的名字，刘某甲也没有参与我的经营。
在收来生猪后屠宰以前使用了六种违禁药品，分别是：硫酸沙丁胺醇片、复方磺胺甲恶唑片、维生素B12注射液、盐酸消旋山莨菪注射液、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硫酸阿托品注射液。使用药品的目的是使生猪好注水，注水后增重、屠宰后的猪肉增色。
2012年开始干的时候没敢用我刚才说的违禁品，2013年过了春节以后才开始用，在猪静养的12小时内，先是给猪喂食硫酸沙丁胺醇片，但是效果不理想，猪不怎么爱吃，于是就换了复方磺胺甲噁唑片，发现还是不行，猪也是不怎么爱吃，就又换了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给猪注射，但是发现猪肉的颜色不鲜艳，有点发白。2013年12月初我就更换了硫酸阿托品注射液、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维生素B12注射液三种针剂按1：1：1或者1：1：2的比例给猪注射，这三种药物的效果很好，我就一直使用到现在。过了12小时后，进行宰杀、刮毛、入库，没有谁固定干什么，参加干活的是于某、陈某乙、陆某、史某、张某乙、孙某丙、张某丙。注射这些药品是为了使猪口渴，方便注水，宰杀后猪肉的颜色鲜红、好看，容易出售。不管是给猪喂药还是注射，都是我自己干，别人没有参与。经过喂食和注射药物的猪肉人食用后应该对身体有危害，但是具体有什么危害我也不知道。在喂完药物的半小时后开始注第一次水，注完以后间隔半小时再注第二次水，每次都是用橡皮管子接到自来水的龙头上，然后插到猪的嘴里直接注，一回大概注有3-4斤水，两次总共10斤水左右，注水时一般是我和张某丙两个人干，一个拿钩子钩住猪、一个拿管子注水，有时候忙不过来了，我爸爸孙某乙也过来帮忙。
购来的活猪由黄递铺动检所进行抽尿检疫，检疫完以后发准宰证，后再宰杀，宰杀完以后由我厂的品质检验员和黄递铺动检所的动检员检验后共同盖章后出售，我兼任我厂的品质检验员，出厂前的检验凭目测看淋巴腺是否拉干净，没有别的手续。
盐酸肾上腺注射液是2013年3、4月份从淘宝网上买的，一共买了40盒。硫酸沙丁胺醇片是从二医院对过的一个药店买的，药店名字记不好了，买了几次忘了，总共买了40瓶。复方磺胺甲噁唑片买了10瓶，哪个药店买的我忘了，各个药店都有卖的。维生素B12和硫酸阿托品注射液以及盐酸消旋山莨菪注射液用的比较多，各个药店都卖，市区的忘了，在大褚村百姓药房买过，具体买了多少不记得了。我还让会计王某甲买过，具体在哪买的买了多少记不清了，王某甲也不知道我买药干什么用，我没和他说过。
我第一次给猪喂食药品是在2013年的3至4月份，到底是哪一天我真记不好了。喂食药物后的12小时内给猪注射，一般是两次，每次几秒钟，有10多斤水，具体多少也没有称量过。注射药后每头猪都注水了，因为注药就是为了让猪喝水。从3、4月份到10月份宰的少，到了2013年的10月份宰杀的数量才多起来，基本上每天20多头，从3-4月份喂药开始到2014年1月22日晚上宰杀的猪大多都是注射过药注过水的，也有极少部分没有注射过药注过水销售的，具体多少记不好了。
王某甲2012年6月起担任会计，管理生猪购进、猪肉销售副产品销售的账目，账目主要是王某甲登记，我有时也进行登记。账目中的“特殊费用”、“费用支出特殊”、“费用、特殊费用”是指唱歌、烟酒款、饭费。我购买硫酸沙丁胺醇片等被扣押的6种药品时，是使用现金支付的没有入账，王某甲购买上述药品是怎么入账我不知道。
这期间使用的硫酸沙丁胺醇片是我在沧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对过的药店买的，药店名我忘记了，还有从沧州市正达广场南侧、路西的药店（药店名称忘记了）内购买的，共有20多瓶，使用了5、6瓶。王某甲在这期间也买了硫酸沙丁胺醇片，具体数量我不知道。在此之前，张某乙还帮我给生猪注射过药物，但是次数很少，最早一次是在2013年5月份，张某乙给生猪注射药物、注水。
硫酸沙丁胺醇片，每次使用2至3瓶（每瓶100片），用水稀释后可以注射300多头猪；盐酸肾上腺素和维生素B12按2：1（单位是支）比例使用，2支肾上腺素和1支维生素B12注射液可以注射3至4头生猪；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和盐酸消旋山莨菪碱也是2：1比例使用，2支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和1支盐酸消旋山莨菪碱可以注射3-4头生猪；复方磺胺甲噁唑稀释或磨碎直接喂食，每瓶（100片）可以给100头生猪使用；硫酸阿托品注射液很少用，都是在其它几组药品中掺着使用。
我在经营屠宰厂期间，使用硫酸沙丁胺醇片注射了200多头猪，销售金额26万多元，使用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等其它5种药物注射的生猪有300多头，销售额有40万元左右。使用这些药物的具体数量我记不清楚了。
生猪屠宰明令禁止使用硫酸沙丁胺醇片等药物，我就是想通过给生锈猪注射药物后便于注水，以增加屠宰后猪肉的重量，从而非法获利。
经营屠宰点期间我记不清一共使用了多少瓶硫酸沙丁胺醇片，因为其中有我买的，也有王某甲买的。我买的硫酸沙丁胺醇片，就是我以前笔录中供述的数量，除了被扣押的16瓶硫酸沙丁胺醇片以外，我和王某甲购买的其他硫酸沙丁胺醇片都用于生猪注射了。
2．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我是2012年6月份到大褚村生猪定点屠宰点工作。我担任会计，职责就是登记、管理现金账目、生猪收购账目、猪肉销售账目、工人工资账目。
2013年春节至2014年1月22日期间共收购了3000余头生猪，猪肉的数量记不清了，猪肉的销售额应该有300多万，销售收入中有直接收的现金也有打款到孙某甲的卡上的，具体数额记不清了。
我为孙某甲购买过被公安局扣押的硫酸沙丁胺醇片、硫酸阿托品注射液、维生素B12注射液、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复方磺胺甲噁唑片，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六种药品中的相同种类药品。2013年8月份，我在沧州正达广场对过的药店买过上述药品中几种，具体药品名称、数量记不清了，共花了280元。我还在这个药店内买过维生素B12注射液，具体数量、金额记不清了。2013年底，我在大褚村对过百姓大药房买过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具体数量、金额记不清了。2014年1月9日，我在沧州正达广场的对过的药店买过1000元的硫酸阿托品注射液、维生素B12注射液、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2014年1月20日，我在沧州正达广场对过的药店内买了170元的硫酸阿托品注射液。我就买了这几回，其他时候都是孙某甲自己买。这些药品都是孙某甲让我买的。
扣押的药品有我买的，也有孙某甲买的。这些药品都在孙某甲床下的纸箱内，这些药品都是给生猪注射用的，注射后便于工人给生猪注水。孙某甲告诉我，这些药品主要在给生猪注水后起保水的作用，让水不易从生猪体内排出。以便增加猪肉重量，多卖钱。
在屠宰点收购生猪后，孙某甲在时就由他拿着上述药品给孙某乙、张某乙用水稀释后，准备给生猪注射。孙某甲不在时，孙某甲就告诉我使用药品的名称、比例、数量，让我拿出相应药品给孙某乙、张某乙去稀释，准备给生猪注射。给生猪注射药品的是张某乙、张某丙中的一人，至于是谁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孙某甲是从2013年6月份开始使用上述药品给生猪注射、给生猪注水的。每头生猪都注射药品、注水，时间具体是否还向前我就不知道了。沧县大褚村生猪定点屠宰点的管理人员就是负责人孙某甲和我，孙某甲不在屠宰点时我负责屠宰点工作。
2014年1月21日共屠宰了89头生猪，有郑全乐送来的31头猪，杨家清送来的30头，袁振起送来的20头，剩余的8头生猪是在纸房头村附近的散户收来的，我不知是谁家的。2014年1月22日共屠宰了共94头生猪，有郑全乐送来的31头，剩余的就是杨家清和袁振起送来的，各自的生猪数量记不清了。2014年1月21日的生猪屠宰后到2014年1月22日上午就都卖完了。被扣押的猪肉都是2014年1月22日屠宰、销售后剩余的。2014年1月22日共销售了25头生猪的猪肉，其中卖给了王占增价值9000多元的猪肉，其他的卖肉的人我就记不清了。
在沧县大褚村生猪定点屠宰点经营期间，大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结算，有时也使用现金结算。银行账户是我在第一次笔录中说的孙某甲农行帐户。没有其他银行帐户了。
我购买过硫酸沙丁胺醇片、复方磺胺甲噁唑片、维生素B12注射液、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硫酸阿托品注射液药品，是孙某甲让我买的，孙某甲告诉我购买这些药品主要是给生猪注射用的，注射后便于工人给生猪注水，增加屠宰后猪的重量。我知道注射过这些药的猪肉人吃后会有危害。
2013年11月份，我在沧州正大广场对过的药店（药店名我忘记了）购买了10瓶硫酸沙丁胺醇片（100片／瓶），2014年1月20日，我又在该药店购买了10瓶硫酸沙丁胺醇片（100片／瓶）。以前供述时因未看到药品，所以分辩不出购买的6种药品。我购买的这20瓶药品是否被使用我不知道，孙某甲知道。孙某甲不在屠宰点时，让我将配比好的上述药品，给张某乙、孙某乙送过几次，孙某甲还购买过硫酸沙丁胺醇片，但是从什么地方购进的不知道。张某乙是2013年2月份来的，2013年6月份开始给生猪注射药物注水的，张某乙是否知道给猪注射的是硫酸沙丁胺醇片我不清楚。我知道生猪屠宰过程中是禁止注射硫酸沙丁胺醇片等药物及注水的。
屠宰点的销售总额由二部分组成。一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易的，没有记账，但在银行有交易记录，我记不清这部分的总额，银行账户是孙某甲的农行账户，账号是62×××13。一部分是登记入账的，销售金额为695万，其中，2013年6月至2014年11月22日期间，登记入账的的销售金额为419万余元，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22日期间，登记入账的销售金额为209万余元，2014年1月21日至2014年1月22日期间，登记入账的销售金额为13万余元。
我是在2013年6月份知道孙某甲、张某乙给生猪注射药物的，但是具体孙某甲什么时间开始使用硫酸沙丁胺醇片我就不知道了。硫酸沙丁胺醇片及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等药品的使用方法、配比方式、数量我记不住了，都是孙某甲不在屠宰点时，电话里告诉我使用什么药品、数量，我就给张某乙拿过去，我给拿药的次数也不多。吴某是2014年1月20日左右来的屠宰点。在登记的账本中标注的特殊费用就是孙某甲购买硫酸沙丁胺醇片、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等被扣押的6种药品的钱，至于每次购买的种类、数量我记不清了。
2014年1月22日，屠宰点共屠宰了94头生猪，其中有3头猪是刘成庄村杨家清拉来，让屠宰点代宰的，应该没有注水、注药。除了扣押的66头、132片猪肉外，还有25头生猪的猪肉卖给季艳军、王占增、冯殿青、刘炳武四人了。
在屠宰点账目中“特殊费用”“费用支出特殊”“特殊费、费用”“费用、特殊用品”项目是孙某甲和我购买硫酸沙丁胺醇片、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等被扣押的6种药品的花费，但是有几次上千元的特殊费用中，除购买被扣押的6种药品花费的费用外，还有孙某甲的饭费等费用是登记在一起的。
我是从2012年8月6日开始登记有购买硫酸沙丁胺醇片、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等药物的“特殊费用”，是孙某甲和我购买的上述药品，孙某甲让我将购买上述药品的花费以“特殊费用”的名义登记入账，在登记的账目中我只购买了5次药物，其中在2013年11月份左右和2014年1月20日日两次购买药品时，分别购买了10瓶硫酸沙丁胺醇片（每瓶100片），其他都是孙某甲购买后由我登记的。
我知道孙某甲是从2013年11月份左右开始使用硫酸沙丁胺醇片，因为他是2013年11月份左右第一次让我购买了10瓶硫酸沙丁胺醇片和其他药品，孙某甲在其他次的购买过程中，是否购买使用硫酸沙丁胺醇片我就不知道了。
自2012年8月6日至2014年1月22日，在这期间孙某甲和我共购买了20多次的硫酸沙丁胺醇片或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等被扣押的6种药品，每次花费在100元至2、3千元不等。
张某乙参与注射药物、注水之前，是山东的二名姓郑的男子参与注药、注水，这二人是孙某甲2012年下半年找来的，到2013年6月份，这二人就上别处打工了。另外在2013年3月份之前，孙某甲的小舅子姜某主管屠宰点的各项工作，也参与给生猪注射药物、注水。
3、另案处理的孙某乙供述：我是2013年6月份来的，主要从事给工人做饭的工作。空闲时，还同张某乙、吴某（我的亲妹夫）给生猪注水。其他人是否参与注水我没看见过，不知道。
以前是两个临沂的工人给猪注水，这两人现在已不干了，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现在张某乙负责给生猪放血、注水，吴某来的时间较短，也是给生猪注水，有时他们忙不过来，我也去帮忙给生猪注水。
王某甲2014年1月21日左右购买过一塑料袋给生猪用的违禁药物。我就知道购买了一次。
注水一般是在屠宰点收购生猪后，会计王某甲就拿来4、5种药品，有片剂，有针剂，按照一定使用比例、数量（王某甲知道具体药品名称、比例、使用数量）放到洗脸盆里，我和张某乙就用钳子将药瓶铰破后，将药液、片剂和水稀释后，由张某乙使用注射器将稀释好的药液给生猪颈部、耳部注射，一只50ml的注射器吸收的药液可注射6-7头生猪。待40多分钟后，生猪变得特别老实，特别渴的样子。张某乙、吴某或我就给生猪注水。一人拿着铁钩子勾住猪嘴，一人拿水管往猪嘴里灌水。每头生猪灌2、3分钟的水，灌到生猪的肚子膨胀后就停止了。每头大的生猪灌10斤左右的水，每头小点生猪灌5斤左右的水。在生猪静养的12小时内基本上都是灌水2次，生猪在被最后一次灌水的十几分钟后，就被屠宰了。除了张某乙之外，我没有注意到还有别人给生猪注射过药品，因为我不是每次都参与，我的主要工作是做饭。
我是2013年10月份开始参与的，使用的就是4、5种药品，有片剂，有针剂。具体药品名称，我就不知道了。我不是每次都参与。我注水也是在2013年10月份开始的，每头注水的生猪都注射了上述药品，因为不注射药品的生猪，很难控制得住进行注水。注射药品并进行注水的生猪的数量我记不清了。
张某乙给生猪注射的药品就是王某甲拿来的那4、5种药品。是否还有其他药品我就不知道了。这些药品都放在孙某甲床下的大纸箱内。2014年1月20日或21日，我看见王某甲拿来一塑料袋给生猪注射用的那几种药品，有十几盒的样子。王某甲就把这些药品放到孙某甲床下的纸箱内了。是否还有其他人购买药品我就不知道了。
稀释这些药品是王某甲告诉我的。2013年10月份的一天，王某甲拿来4、5种药品，有针剂、有片剂，进了我们的宿舍，把药品放到了脸盆里。王某甲告诉我和张某乙，把针剂的药瓶打开，和弄碎的片剂倒在一起。清理出针剂瓶的碎玻璃，倒入3矿泉水瓶的水（大约1600ml水）稀释。然后，将稀释好的药液再倒入矿泉水瓶内。使用注射器给生猪注射。当时，我和张某乙就按照王某甲教给的方法把药液稀释好了。因为张某乙身体胖、有力气，所以就一直让张某乙给生猪注射药品。吴某是2013年1月20日来的，吴某主要是洗猪，还帮着张某乙给生猪注水。
给猪注射上述药品我不知道具体原因，王某甲也没说。但是我知道生猪被注药品后变得特别结实，好控制，注水比较容易。我不知道被注射药品的猪肉被食用后会不会危害他人身体××。
我最后一次稀释生猪注射药品是在2014年1月20日晚上，也是王某甲把4、5种药品拿到我们宿舍内的，由我、张某乙一同稀释药品的。王某甲就在一旁站着、看着。2014年1月21日开始，张某乙就给收购的全部生猪注射稀释的药品，然后灌水、屠宰。孙某甲有没有给生猪注射过药品我没注意。
大多数都是王某甲给我和张某乙拿药品稀释后给生猪注射。王某甲不在屠宰点时，孙某甲也拿过几次药品让我和张某乙稀释后给生猪注射。孙某甲和王某甲知道使用的药品稀释后，是给生猪注射用的。
硫酸沙丁胺醇片、复方磺胺甲噁唑片、维生素B12注射液、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硫酸阿托品注射液这六种药品中的复方磺胺甲恶片、维生素B12注射液、硫酸阿托品注射液和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是张某乙给生猪用的。
张某乙是否使用过硫酸沙丁胺醇片和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我记不清楚了。因为王某甲或是孙某甲把注射用的药品拿来时都混放到一个洗脸盆里了，我也分辨不清楚，我也是看到上述四种药物的外包装盒和里面的药品才认出来的。是否使用过硫酸沙丁胺醇片和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我真记不清了，况且，不是每一次稀释药物我都参与。
2014年1月22日，共屠宰94头生猪，其中3头是替散户屠宰的，屠宰点实际屠宰了91头生猪，当天我未参与给猪注水，所以这91头猪被注射药物、注水的实际数量只有张某乙、吴某知道。这91头生猪我不知道销售情况，我只知道有66头生猪中132片被扣押了。
4．另案处理的张某乙的供述：我是2013年5月份来沧县山呼庄村西屠宰场打工的。我在这只负责劈猪入库，这两天我又开始给生猪注水、放血、褪毛的活，就干了两天。是姓孙的老板安排我给生猪注水的，以前那个注水的工人走了，孙老板才让我干的，以前干这个活的我不认识。我和一个姓吴的男的一起干，他是新泰市楼德镇西城前村的，他刚来了两三天。由姓吴的把水管接好，然后我把水管放进猪嘴里灌水，灌两三秒钟，然后由我杀猪放血，放完血之后把猪放进大锅里用开水烫，然后由我褪毛。褪完毛之后的活我就不管了。这两天我大概给一百来头猪注水。我没见孙某乙给猪注过水，他只给我们做饭。
5．另案处理的吴某供述：我是孙某乙介绍来的屠宰点，是2014年1月20日来的，21日开始干活，才干了两天。我主要是来猪之后给猪洗澡，把猪身上的脏东西洗掉，也帮忙给猪注水，另外我也干一些别的杂活，比如猪被宰杀之后我帮忙刮油，把猪挂钩子上。有两个工人专门给猪注水，这两个人也是山东的，我刚来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我给他们帮忙。就是我给把水管接好后由他们两个往猪嘴里注水。我没给猪喂过药，为什么给猪注水我也不知道。我来的这两天大概给五、六十头猪注过水，具体数量我没记着。
刚来时，让我先跟着张某乙干，我给张某乙递水管，我帮着他给猪注水。宰前大约四十分钟开始给猪注水，每头猪都注。1月22日民警在沧县大褚村生猪定点屠宰点内扣押的猪肉也都是被注过水的猪肉。我给猪洗完澡后张某乙就给猪注射药物，注射的什么药物我不知道，我没见过别人给猪注射药。给猪注射的药物是谁买的我不知道，我跟张某乙在同屋住，每天看见他拿着在盛酒的小塑料桶里配好的药，用粗针管注射，每针大约可以打十头猪。注射的药物是谁给他的我不知道。我知道在生猪屠宰过程中给生猪注射药物、注水是违法犯罪行为。
2014年1月21日我在孙某乙安排下开始与张某乙共同为生猪注水。张某乙负责给生猪注射药物，但是什么药物为什么给猪注射我不知道，张某乙给猪注射的药是液体的，盛放在一个蓝色的小塑料桶内，每次注射前，张某乙使用注射器在桶内吸取液体，然后对生猪耳部进行注射。
我记的2014年1月21日，屠宰点的生猪都被注射药物、注水了，1月22日只有20头左右生猪没有被注水，至于这20头是否被注射药物不知道了，因为先是张某乙给生猪注射药物后，再叫我和他一起给生猪注水。剩余的20头左右的生猪在同一个栏内，我们给其他栏内生猪注完水后，张某乙就说不干了，让我去关水龙头。以前供述称1月22日屠宰点内生猪都被注水是我当时把这个情况忘记了。
6、证人赵某的证言：是我报的警，孙某甲和顾某经营的沧县大褚村生猪定点屠宰点，使用硫磺沙丁胺醇片、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等药品及松香加工生猪肉后进行销售。地点在沧县大褚村乡何陈庄村。硫酸沙丁胺醇片、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是药品，被注射后便于给活猪身体里注水，增加重量。松香是一种用于给生猪头、生猪脚脱毛用的，使用熬制的松香给生猪头、生猪脚脱毛脱的干净。但是使用上述物质加工出的生猪肉被人们食用后，有害身体健康。我和孙某甲之间有债务纠纷，他欠我钱不还。
7、证人顾某的证言：2012年4、5月份的时候，我和孙某甲每人出资5万元，购买设备，屠宰厂6月份开始运行，运行后具体事都是孙某甲安排的，大概运行1个多月时间我发现效益不行，一天也就收10来头猪，有时6、7头，我就和小孙说你就自己经营吧，我想撤股，到2012年年底我陆续将我钱撤出来了，不知给生猪喂药注水的事。
8、证人邓某的证言：沧州市公益药店坐落在运河区中西医结合医院对过，我是该药店的负责人。我们药店不销售硫酸阿托品注射液、VB12注射液、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等针剂，我们药店销售过硫酸沙丁胺醇片和复方甲噁唑片。
9、证人贺某的证言：我是沧县大褚村百姓大药房的负责人，该药店位于沧县大褚村乡牛洼东村、307国道边，药店内不销售硫酸阿托品注射液、VB12注射液、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等针剂，我们药店销售过硫酸沙丁胺醇片和复方甲噁唑片。
10、证人何某的证言：我是2012年9月份开始在孙某甲的屠宰厂打工的，我在屠宰点当货车司机送猪肉，我不装车，对每次给我的检疫票据也不仔细看，具体为该屠宰点送了多少猪肉我不知道。
11、证人张某丙的证言：我从2013年5月份开始在孙某甲的屠宰场干活，负责劈猪。张某乙也负责劈猪，他还给生猪放血。生猪进场后先在北边的猪圈里圈养一段时间，然后我们听孙老板的话，他说杀我们就开始宰杀。每天劈多少头没准，不忙的时候一天少时7、8头，忙的时候一天得100来头，昨天我们杀了94头猪。我不知道有人给生猪注射过药物。我没给生猪注过水。
12、证人于某的证言：我在屠宰点打工有1年了，原来帮着修机器，现在干切割猪肉的活。我没有往猪肉中掺过什么有损人体××的东西。我不知道厂里有谁干过这事。我也没听说过这事。
13、证人陈某的证言：我1月19日刚来屠宰场上班，主要工作是把猪电晕后挂到生产线上，还负责清理卫生。我不知道屠宰有没有违规操作、添加注射的情况。
14、证人姜某的证言：2012年6月份至2013年3月份在孙某甲的屠宰点打工。在生猪屠宰前有对生猪注药注水，孙某甲负责购药，有两名工人负责注药、注水，只知道这两个工人都是沂南人。到2012年10月，该二人就离开屠宰点了，接着孙某甲又找了两名郑姓男子，也是沂南人，这二人负责注药、注水。我参与过注水，没参与注药，2013年春节前，孙某甲就让我去给生猪注水，我就干了一天给生猪注水的活，那天我共给30多头生猪注水，在其他期间我就没再参与过给生猪注水，我注水后生猪销售多少钱不知道。我不知道孙某甲购买药物的地点和种类，但是他购买药物，指使上述四人给生猪注药注水的事情工人们都知道。
15、证人季某均的证言：我从2013年10月开始向沧县大褚村生猪定点屠宰点销售过生猪，每次送的头数不多，总计送了大约一万多元的生猪，也从该屠宰点批发猪肉，是在屠宰点开业不久就去代宰生猪，偶尔从那批发点猪肉进行销售。2014年1月21日，我从屠宰点内买了2900多元的猪肉，在2014年1月22日，孙某甲还了我400多元的生猪款，但我没买猪肉，我购买的猪肉都在集市上销售了，不知道猪肉注药注水
16、证人魏某的证言：我认识孙某甲、王某甲。孙某甲是大褚村屠宰点负责人，王某甲是会计，我向屠宰点销售过生猪，从屠宰点批发猪肉进行销售。我从2013年8月份开始向屠宰点出售生猪，共卖给屠宰点19头生猪。2014年1月21日我从屠宰点共购买190斤猪肉，花了3000多元，卖给我村办喜事的人家了。2014年1月22日我没从屠宰点购买猪肉。
17、证人孙某的证言：我认识孙某甲、王某甲。孙某甲是大褚村屠宰点负责人，王某甲是会计，我从2012年10月份开始从屠宰点批发猪肉进行销售。2014年1月21日，我从屠宰点购买900多斤猪肉，花了15000多元，1月22日没有从屠宰点购买猪肉。
18、证人王某的证言：我认识孙某甲、王某甲。孙某甲是大褚村屠宰点负责人，王某甲是会计，我从2013年2月份开始帮助别人从屠宰点批发过猪肉用于婚丧嫁娶。2014年1月21日，我在屠宰点帮亲戚购买了200多斤猪肉，花了2000多元，1月22日没在屠宰点购买猪肉。
19、孙某甲、王某甲的户籍证明信证实了二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20、沧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所附书证证实，侦查人员在沧县工商局调取了沧县大褚村生猪定点屠宰厂的工商登记资料。
21、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生猪定点屠宰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证实：屠宰证法人代表为刘某甲，营业执照经营者为顾某。
2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沧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2014年1月22日在犯罪嫌疑人王某甲处扣押账册三本。
23、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沧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2014年1月22日在犯罪嫌疑人王某甲处扣押账簿九本、记账凭证五十一本、未装订账簿一本、登记（记录）表五本、销售记录本一本。
24、孙某甲、顾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实：银行明细上显示有生猪交易。
25、《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第193号公告》证实：证实硫酸沙丁胺醇片属农业部第193号公告规定的禁用药品。
26、沧县公安局2014年6月18日具的工作说明证实：（1）2014年1月22日21时许，我大队对沧县大褚村乡生猪定点屠宰点进行搜查，在屠宰点查获了硫酸沙丁胺醇片等大量药物及已屠宰的66头生猪（计132片猪肉）。并一同查获了于见廷等人使用松香加工猪头、猪蹄的犯罪事实。由于当时处于夜间，犯罪嫌疑人较多，我大队警力不足，为有效控制犯罪现场，防止犯罪嫌疑人逃跑，有利于及时提取、固定证据、查清犯罪事实。民警在搜查结束后，立即将犯罪嫌疑人传唤至公安机关，并将查获的药品、猪肉扣押。因此，未能进行现场勘查。（2）扣押的66头生猪（132片），除2014年2月24日销毁的92片及孙某乙等食用8片，屠宰点债权人袁振起食用、销毁8片外，剩余的24片猪肉存放于沧县汪家铺乡马士庄村冷库内。
27、现场勘验笔录：大褚村屠宰场平面图。
28、鉴定意见，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报告
送检样品数量：1袋，4.5千克。
收样日期：2014年1月24日
检测日期：2014年1月24日至1月26日
检测项目：沙丁胺醇
检测方法：SN／T1924-2011
检测结果：猪肉检出沙丁胺醇含量为19.6ug／kg
29、河北金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冀金源审字（2014）第135号专项审核报告：证实大褚村生猪定点屠宰点自成立至2014年1月22日期间活猪采购金额为3902692元，扣除病害猪处理后的金额为3853652.30元，销售应收金额4300970.50元，因交易金额存在去零留整情况，实收金额为4278767元，差额为22203.50元。销售明细：2012年12月：30元；2013年6月：728元；2013年7月481778元；2013年8月：470725元；2013年9月：10790元；2013年11月：373170元；2013年12月：1190136.30元；2014年1月1773813.2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甲、王某甲明知向生猪注射硫酸沙丁胺醇片会危害人体健康情况下，购买该药进行注射，以非法获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但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庭审中二被告均供述自2013年11月开始使用硫酸沙丁胺醇，且是部分使用，故其数额的认定可以此为参照，并对照审核报告的销售情况，且只能认定国家禁止使用的药物品种目录中的硫酸沙丁胺醇，综合认定为50万元以下为宜。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数额的意见可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某甲及其辩护人关于立功的意见，公诉人当庭予以答辩，检察机关查处的相关渎职行为并非因被告人检举揭发，故其不能构成立功，本院不予采纳。鉴于二被告人当庭认罪，被告人王某甲属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可从轻、减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孙某甲、王某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孙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王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3日起至2022年1月22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3日起至2017年7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学文
人民陪审员 邵玉阁
人民陪审员 王小丽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