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402刑初832号
公诉机关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福丹，男，198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宁波阿明运输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晓蓉，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元昌，男，197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宁波阿明运输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灵璧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欣，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玉龙，男，1973年6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宁波阿明运输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安平，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可伟，男，197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宁波阿明运输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俞佳伟，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标，男，197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宁波阿明运输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贺春晖，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焦仁友，男，197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宁波阿明运输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宁陵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铃燕，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嘉南检刑诉[2018]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福丹、王元昌、蔡玉龙、姜可伟、胡标、焦仁友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宓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福丹、王元昌、蔡玉龙、姜可伟、胡标、焦仁友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福丹、王元昌、蔡玉龙、姜可伟、胡标、焦仁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交叉合伙诈骗作案，其中被告人蔡福丹参与61起，涉及金额130055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元昌参与16起，涉及金额2977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蔡玉龙参与13起，涉及金额33655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姜可伟参与10起，涉及金额18835元，数额较大；被告人胡标参与9起，涉及金额16515元，数额较大；被告人焦仁友参与9起，涉及金额23405元，数额较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福丹、王元昌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玉龙、姜可伟、胡标、焦仁友均具有自首情节，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蔡福丹、王元昌、蔡玉龙、姜可伟、胡标、焦仁友对指控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蔡福丹的辩护人提出：其主观恶性不大；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是初犯、偶犯，平素一贯表现良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元昌的辩护人提出：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其对法律知识和后果的认识不够导致犯罪；其是初犯，社会危害性不大；其自愿退赃并接受罚金刑。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蔡玉龙的辩护人提出：其是初犯、偶犯；其具有自首情节；其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其所犯非暴力性犯罪，人身危险性不大。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姜可伟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其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其犯罪所得数额较少，并愿意退交赃款。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胡标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其是初犯、偶犯，再犯可能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其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焦仁友的辩护人提出：其主动投案自首；其主动悔过，认罪态度良好；其积极主动退赃。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5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蔡福丹、王元昌、蔡玉龙、姜可伟、胡标、焦仁友、武某（另案处理）为节省运输费用，经事前商量在嘉兴市南湖区拉货至宁波途中，采用互换高速公路通行卡的手段，隐匿行车路程，骗取浙江嘉兴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宁波交投公路营运管理有限公司的高速公路通行费。具体如下：
1.2016年12月17日，被告人王元昌驾驶浙Ｄ×××××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840元。
2.2016年12月18日，被告人王元昌驾驶浙Ｄ×××××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820元。
3.2016年12月20日，被告人王元昌驾驶浙Ｄ×××××车辆9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830元。
4.2016年12月23日，被告人王元昌驾驶浙Ｄ×××××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860元。
5.2016年12月25日，被告人王元昌驾驶浙Ｄ×××××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615元。
6.2016年12月30日上午，被告人王元昌驾驶浙Ｄ×××××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710元。
7.2016年12月30日下午，被告人王元昌驾驶浙Ｄ×××××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920元。
8.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王元昌驾驶浙Ｄ×××××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785元。
9.2017年1月2日，被告人王元昌驾驶浙Ｄ×××××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2645元。
10.2017年1月3日，被告人王元昌驾驶浙Ｄ×××××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980元。
11.2017年1月4日上午，被告人王元昌驾驶浙Ｄ×××××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670元。
12.2017年1月4日晚，被告人王元昌驾驶浙Ｄ×××××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900元。
13.2017年1月5日，被告人王元昌驾驶浙Ｄ×××××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850元。
14.2017年1月6日，被告人王元昌驾驶浙Ｄ×××××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950元。
15.2017年1月7日，被告人王元昌驾驶浙Ｄ×××××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640元。
16.2017年1月10日，被告人王元昌驾驶浙Ｄ×××××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755元。
17.2016年5月5日，被告人蔡玉龙驾驶浙Ｂ×××××车辆与鲁Ｈ×××××驾驶员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3170元。
18.2016年7月31日，被告人蔡玉龙驾驶浙Ｂ×××××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3635元。
19.2016年8月1日凌晨，被告人蔡玉龙驾驶浙Ｂ×××××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3745元。
20.2016年8月9日，被告人蔡玉龙驾驶浙Ｂ×××××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3940元。
21.2016年9月25日，被告人蔡玉龙驾驶浙Ｂ×××××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2890元。
22.2016年10月2日，被告人蔡玉龙驾驶浙Ｂ×××××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2625元。
23.2016年10月5日，被告人蔡玉龙驾驶浙Ｂ×××××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2970元。
24.2016年10月9日，被告人蔡玉龙驾驶浙Ｂ×××××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635元。
25.2016年10月15日，被告人蔡玉龙驾驶浙Ｂ×××××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760元。
26.2016年10月16日，被告人蔡玉龙驾驶浙Ｂ×××××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2635元。
27.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蔡玉龙驾驶浙Ｂ×××××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395元。
28.2016年10月19日，被告人蔡玉龙驾驶浙Ｂ×××××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850元。
29.2016年8月21日，被告人姜可伟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2805元。
30.2016年8月22日，被告人姜可伟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615元。
31.2016年8月23日，被告人姜可伟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2740元。
32.2016年9月25日，被告人姜可伟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620元。
33.2016年9月30日，被告人姜可伟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高速通行费1775元。
34.2016年10月3日，被告人姜可伟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715元。
35.2016年10月6日，被告人姜可伟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485元。
36.2016年10月7日，被告人姜可伟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885元。
37.2016年10月9日，被告人姜可伟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420元。
38.2016年10月11日，被告人姜可伟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775元。
39.2016年9月27日，被告人胡标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玉龙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405元。
40.2016年8月12日，被告人胡标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685元。
41.2016年8月17日，被告人胡标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720元。
42.2016年8月18日，被告人胡标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2725元。
43.2016年9月25日，被告人胡标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505元。
44.2016年9月28日，被告人胡标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550元。
45.2016年10月5日，被告人胡标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675元。
46.2016年10月6日，被告人胡标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700元。
47.2016年10月11日，被告人胡标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2550元。
48.2016年8月23日，被告人焦仁友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3410元。
49.2016年9月29日，被告人焦仁友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2950元。
50.2016年9月30日，被告人焦仁友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2910元。
51.2016年10月3日，被告人焦仁友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745元。
52.2016年10月9日，被告人焦仁友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815元。
53.2016年10月12日，被告人焦仁友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2825元。
54.2016年10月15日，被告人焦仁友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2980元。
55.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焦仁友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2000元。
56.2016年10月19日，被告人焦仁友驾驶皖Ｋ×××××车辆与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2770元。
57.2016年9月30日，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与武某驾驶皖Ｍ×××××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905元。
58.2016年10月10日，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与武某驾驶皖Ｍ×××××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965元。
59.2016年10月12日，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与武某驾驶皖Ｍ×××××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2005元。
60.2016年10月17日，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与武某驾驶皖Ｍ×××××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675元。
61.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与武某驾驶皖Ｍ×××××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725元。
62.2016年11月12日，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与武某驾驶皖Ｍ×××××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2590元。
63.2016年11月14日，被告人蔡福丹驾驶浙Ｂ×××××车辆与武某驾驶皖Ｍ×××××车辆互换通行卡，偷逃通行费1990元。
案发后，被告人蔡玉龙、姜可伟、胡标、焦仁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蔡福丹、王元昌、蔡玉龙、姜可伟、胡标、焦仁友已共同退交全部违法所得13463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蔡福丹、王元昌、蔡玉龙、姜可伟、胡标、焦仁友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害单位员工沈飞锋的陈述、证人李某的证言、高速公路出入口流水详细信息报表及监控照片、情况说明、浙江省交通运输厅、浙江省物价局《关于全省高速公路货车计重收费费率试行方案的通知》、暂存款票据、车辆信息、到案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福丹、王元昌、蔡玉龙、姜可伟、胡标、焦仁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蔡福丹参与61起，涉及金额130055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元昌参与16起，涉及金额2977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蔡玉龙参与13起，涉及金额33655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姜可伟参与10起，涉及金额18835元，数额较大；被告人胡标参与9起，涉及金额16515元，数额较大；被告人焦仁友参与9起，涉及金额23405元，数额较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蔡玉龙、姜可伟、胡标、焦仁友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蔡福丹、王元昌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各被告人案发后均积极退交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元昌、蔡玉龙、姜可伟、胡标、焦仁友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元昌、蔡玉龙、姜可伟、胡标、焦仁友回到社区后，应当接受社区矫正，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福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6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
二、被告人王元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
三、被告人蔡玉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8000元。
四、被告人姜可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
五、被告人胡标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
六、被告人焦仁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2000元。
（以上第二至六项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七、各被告人退交的违法所得共计134630元发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永杰
人民陪审员 沈章焕
人民陪审员 钱金魁
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严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