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商民初字第1781号
原告徐爱芬，女，197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商河县。
委托代理人杨华东（系被告杨静之夫），男，197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商河县。
被告王军，男，198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商河县。
委托代理人杜燕，女，197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商河明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山东省商河县。
委托代理人苑晓敏，女，1972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商河明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山东省商河县。
原告徐爱芬与被告杨静、王军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爱芬，被告杨静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华东，被告王军的委托代理人杜燕、苑晓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爱芬诉称，被告杨静系商河吧大吧主（网名为洋洋得意），其作为商河吧的管理员，是一个提供网络信息服务的提供者、管理者，对商河吧任何帖子都有严格监管的责任和义务，应对各种带有攻击性、诽谤性和有损人格尊严的帖子及时作出处理或删除。自2008年开始，被告杨静对原告在商河吧发出的帖子无端删除，但原告多年来一直不知道商河吧大吧主的真实姓名，直到2014年5月份才知道系被告杨静。被告杨静经常有意识的在商河吧煽动其他管理员及其朋友挑起事端，纠集和纵容全吧吧友和所有的小吧主联合起来对原告进行恶意攻击，然而被告杨静故意将（宝马姐，你的音响声音太大，太扰民了）带有攻击性不该置顶的帖子置顶，让全吧吧友对原告进行人身攻击和指责。有吧友恳请吧主删除此帖，但被告杨静作为商河吧管理人员却置之不理，至今未删除该帖子，例如商河宝马姐被查，拒下车锁门当街喂奶等帖子，被告杨静都故意保留。对此，原告也多次要求删除，被告杨静除了辱骂就是嘲笑原告，2014年12月9日，被告甚至又用私信方式给原告发恐吓信（有截图在光盘）；被告杨静对于不该删除的帖子乱删乱封ID，利用各种手段阻止原告在商河吧发言参与评论，其中包括原告自己写的亲身遭遇和一些经历也都全部删除。被告杨静的行为剥夺了原告言论自由权，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自2008年至今六年来，在商河吧攻击、诽谤原告的帖子不计其数，直接影响了原告的生活、生意和经济收入。2014年4月23日，被告王军在商河吧“商河宝马女被查，拒下车锁门当街喂奶”的帖子跟帖发表侮辱诽谤原告，毁损原告的名誉，践踏原告的人格尊严和社会口碑。对此商河县许商派出所已对被告王军行政拘留和罚款。被告王军在商河吧从事违法犯罪活动，致使原告受到精神损害及经济损失，乃致家庭也到了离婚的地步，对此被告王军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综上，两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影响和降低了原告的人格尊严和社会口碑，给原告精神、生活上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并影响了原告直接的经济收入，为此请求：1、判令两被告各自赔偿原告名誉损失费50000元，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共计150000元。2、判令两被告给原告恢复名誉、消除影响，恢复所有不该删除的帖子。3、判令两被告通过网络公开发帖给原告赔礼道歉。4、涉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庭审中，原告将其第2、3项请求变更为请求两被告分别在商河吧中以发帖方式书面“为原告澄清事实、赔礼道歉”，以达到恢复原告名誉、消除影响的效果。
被告杨静辩称，1、杨静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起诉杨静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百度贴吧是百度公司向用户提供的信息存储空间，为用户提供讨论、交流的平台，百度贴吧所有权、经营权、管理权均属百度公司。杨静虽作为商河吧的吧主之一，但不是网络服务的提供者，也不是商河吧的实际管理者，而只是比普通吧友级别较高一些的网络用户，受百度公司贴吧管理组的委托维护商河吧内的正常秩序。杨静在吧里的权利义务是百度公司和吧规赋予的，并受百度贴吧管理组的管理和约束，杨静在吧里的行为应为职务行为。如原告认为其权利受到侵害，也应以百度公司为被告，并非杨静，且商河吧吧主并非杨静一人。2、杨静并没有侵害原告的权利，相反原告却在不断侵害杨静的合法权益。杨静在2008年不知道也不认识原告，与其也没有任何过节，也从未对原告进行过删帖、封禁和攻击。商河吧的吧主并非杨静一人，即使原告的帖子真的被删除过，也与杨静无关，否则原告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杨静作为吧主之一对吧内帖子予以删除和封禁是履行正当权利、维护贴吧健康正常秩序。《百度贴吧协议》第7条规定，不得在贴吧发布传播或以其他方式传递侮辱或者诽谤他人、侵害他人合法权益信息，含有虚假、侵害他人隐私、粗俗、猥亵、其他道德上令人反感的内容。同时百度公司提醒贴吧用户若出现使用不雅或不恰当ID和昵称，在贴吧发表含有猥亵、色情、人身攻击和反政府言论等非法或侵权言论的，模仿贴吧管理人员ID或者他人ID的，将承担包括被关闭部分权限、被暂停或被删除其账号的后果，情节严重的，将承担法律责任。第19条规定，发表含有本协议第7条禁止发布、传播内容的文章，贴吧管理人员有权不提前通知作者直接删除，并依据有关规定作出相应处罚，情节严重的，贴吧有权对其作出关闭部分权限、暂停直至删除其账号。《百度贴吧吧主制度》第56条规定，对吧内的不良内容和用户有权删除和拉黑。第65条规定，吧主有维护吧内内容健康、用户团结和谐氛围的义务。第73条规定，吧主有义务保证所管辖贴吧内每页违规主体数量比例不高于10%，并对发布违规主体的ID进行处罚。原告一直对杨静及其家人和杨静经营的上善坊饭店通过虚构事实，编造谎言进行攻击，给杨静及其家人和饭店造成了极大伤害。原告违法注册多个账号和用户名，如多多益善1-148、商河巴执行官、宝马姐执行官、小弟烦恼、金锣冷鲜肉、白桥陈坦小振英，并通过发帖、私信、短信等方式对杨静进行无端骚扰、侮辱、诽谤和谩骂，语言极其污秽下流。原告还捏造事实，对杨静经营的上善坊饭店进行攻击和诋毁，如上善坊饭店里吃出打火机、陈坦村在城里开饭店常年用地沟油、我曾亲眼看见过饭店老板用洗脚洗腚的盆给顾客拌凉菜等，对此原告亦应承担法律责任。3、原告请求被告杨静赔偿其名誉损失和经济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王军所发的帖子并未向原告所说至今还保留着，而是早已删除，而且根据百度贴吧吧主制度，吧主没有对所有违规内容及时发现并进行处理的法定义务，吧主原则上所管理的贴吧内首页中出现的违规内容不得超过24小时，王军所发帖子在首页中是否存在24小时，无法证实，而且作为吧主，其管理能力也不是万能的。根据百度贴吧协议15条规定，任何用户发现贴吧帖子内容涉嫌侮辱或者诽谤他人、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或违反贴吧协议的，有权按贴吧投诉规则进行投诉。但原告一直未发出书面申请给百度管理组，且吧内共有三名吧主，原告只起诉杨静一人，说明另有目的。原告称由于王军帖子导致其丈夫提起离婚，与事实不符，原告离不离婚与杨静无关。原告请求杨静赔偿其所谓的精神损害和经济损失，无依无据。再就是其是否存在精神损失和经济损失以及损失大小都与杨静无关，杨静未侵害其权益，亦不承担所谓的赔偿责任和道歉之说。
被告王军辩称，1、被告王军在酒后不清醒的状态下，在百度贴吧跟帖发表了不健康的言论，该不当行为已受到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已处理完毕。2、网络上发帖跟帖均是用注册名，是虚拟的名称，被告是一般普通上网人员，不知晓网友的网名对应者的真实姓名性别及身份情况，所以本案中被告王军跟帖发表的言论没有侵害原告名誉权的本意，即不存在侵害原告名誉权的事实。被告认为宝马姐是一个普通网名，网上比比皆是，不具有特定明星效应的某个人，更不是本案原告本人。3、原告未经被告本人同意，擅自将公安部门对被告行政处罚决定书发到网上的行为已侵害了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将保留行使法律手段维权的权利。综上，原告所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告提供商河县公安局于2014年12月1日出具的商公（许）行罚决字（2014）001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一份，该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载明：违法行为人王军，男，1984年8月1日出生，居民现查明2014年3月4日23时左右，被告王军以名为“商河老中医”的账号在商河吧一个名为“商河宝马女被查，拒下车锁门当中喂奶”的帖子里，发言侮辱徐爱芬，导致徐爱芬人格受到侮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决定对王军处以行政拘留五日。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商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1份，在案为凭，且已开庭质证。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被告杨静是否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二、被告王军是否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三、原告请求两被告分别在商河吧中以发帖方式书面“为原告澄清事实、赔礼道歉”，以达到恢复名誉、消除影响效果的依据。四、请求两被告分别赔偿原告名誉损失各50000元，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的事实依据。
关于焦点问题一，原告主张2014年12月4日，被告杨静以“-洋洋得意-”的网名，在商河吧发了一份号召全商河吧网友对原告进行谴责的帖子，原告（网名“宝马姐”）发现后向被告杨静提出意见，并声称如果被告杨静不删除该帖就追究其法律责任，几天后，被告杨静将该帖删除。提交商河吧上被告杨静发帖内容截图1份【该截图中有商河吧执行官（宝马姐）：洋洋得意你是不是做损我的事情太多了自己心里不安了吧哈哈。-洋洋得意-
回复商河吧执行官：其实我说的是你，你把王军送进了拘留所，你心里就不愧疚吗？论骂人，说脏话，你比谁都过分，你还钻法律的空子欺负别人，哎，真是有毛病啊。商河吧执行官：你这吧主当到头了！-洋洋得意-
回复商河巴执行官：呸！丧尽天良。还有如贴吧是大家茶余饭后上网娱乐的地方，因为意见不和有争辩属于正常，但是制作陷阱把吧友坑进拘留所，实在是太可恶，法律无情，但是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这样的做法我们强烈谴责等内容】，证实被告杨静侵害原告名誉权的事实。
被告杨静主张，1、原告提供的截图中帖子内容确实是杨静以“-洋洋得意-”的网名发的。而“宝马姐”并不一定就是本案原告徐爱芬本人。该截图中内容并未提及被告王军侮辱、辱骂徐爱芬一事。2、该帖涉及的内容已删除，即使当时有跟帖者发布了与原告相关的言论，杨静也已在接到原告的申请后及时将该帖相关内容予以删除。故，杨静并没有侵害原告的名誉权。3、大约在2012年秋天，百度的贴吧管理组批准杨静成为商河吧的大吧主（_洋洋得意_）之一。杨静不是商河吧的网络服务提供者、管理者，且在商河吧的删帖的行为也是受百度的授权行使的职务行为。提交在网络下载的《百度贴吧协议》及《百度贴吧吧主制度》各1宗，证明商河吧所有权、经营权、管理权均属百度公司，被告杨静并非本案适格被告。
原告主张，1、对被告杨静提供的上述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否定其应承担责任。被告杨静自2008年下半年开始用“_洋洋得意_”网名申请成为商河吧的大吧主，且被告杨静提供的上述两宗证据也能证明其具有对不良信息进行删除管理的义务。2、被告杨静称其发的帖子，在原告要求后及时进行了删除，对此原告承认被告杨静由于及时删帖使得原告没有因此遭受多大的损失，但被告杨静发出该帖后当晚点击率已达260多次，且挂该帖持续两三天时间，即使其后来及时将该帖删除，但该帖在人群中的知晓甚广，给原告造成的影响已经存在，这显然已经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自2013年2月27日至2014年12月底，被告王军攻击原告的帖子，被告杨静都没有进行删除，而被告杨静作为贴吧吧主，其负有对网友在该贴吧中发表帖子内容审核的义务，可见对被告王军侵害原告名誉的事实被告杨静存在放任、纵容，其未尽到审核义务的行为本身也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同时，被告杨静作为商河吧的管理员，在此事后不允许原告在商河吧中发帖、跟帖，原告发帖均被删除，并曾发帖辱骂原告，称让原告“滚出商河吧”，原告认为这也侵害了原告的言论自由。提交被告杨静封禁原告上网、发帖权利的相关截图1份，予以证明。3、原告自2014年下半年开始在百度公司申请了“宝马姐吧”并成为该吧的大吧主，所以对相关的规章制度比较清楚，商河吧的大吧主岩超、商河吧执行官实际是岩超一个人申请的。“_洋洋得意_”是经过岩超的同意申请的商河吧的第二个吧主，并非百度公司任命的，所以被告杨静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提供商河吧2014年12月31日对话截图1份，该截图有“干吧主已经六年了”，如此推断被告杨静是2008年起担任商河吧大吧主。
被告杨静主张，1、原告提供的上述截图未能显示封禁是“-洋洋得意-”操作的，且商河吧大吧主有三人。同时，截图中内容显示删除封禁理由是“辱骂吧务，对吧务工作造成干扰，给予封禁处罚”。2、原告提供的对话截图中与原告对话的确系被告杨静，但证实商河吧吧主身份应有百度网站文件，且贴吧吧主有大、小吧主之分。原告提供的对话截图不能够证实这个问题，更不能证明被告杨静2008年拥有大吧主的身份。
本院认为，名誉权是指对公民个人道德、品质、才干等方面和对法人服务态度、产品质量、技术水平、支付能力等方面的综合评价。名誉权是指公民或法人保持并维护自己名誉，使其不受侵害的权利。认定构成侵害名誉权，其要件为受害人确有名誉权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在本案中，作为商河吧吧主之一，被告杨静有权根据《百度贴吧协议》及《百度贴吧吧主制度》，对所管辖贴吧内存在的不良信息（如广告、辱骂、猥亵、色情等违法国家规定，或违法百度贴吧协议的内容）进行处理。本案为名誉权纠纷，即使如原告所主张，被告杨静存在对原告在商河吧吧内所发的帖子存在删除或封禁，对他人评价原告的帖子置顶、未及时删除等行为，也不能等同于被告杨静在主客观上就存在侮辱、诽谤原告的事实。根据名誉权纠纷的构成要件，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杨静侵害原告名誉权的事实；原告提供的商河吧部分帖子的截图，经本院审查，部分内容也只是证明原告与被告杨静相互谴责，而并非存在被告杨静侮辱、诽谤原告的事实，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焦点问题二，原告主张被告王军作为商河吧的一名会员，经常在商河吧里发帖、跟帖。2013年2月份，因原告在济南开车时违章，车辆被交警部门扣留，对此原告在商河吧中发帖子，并和他人议论此事，被告王军跟帖。其中，2013年2月27日起至2013年3月底，被告王军多次发表一些侮辱诽谤原告的帖子，并称别人靠劳动挣钱，说原告靠卖淫挣钱。原告见到该帖后，多方找寻发帖、跟帖人。2014年11月底，被告王军在商河吧发帖，想找人借钱，原告见到后称可以借给他钱，但他要出示身份证，原告通过这种方式得知了被告王军的真实身份，并向许商派出所报警。2014年12月1日，商河县公安局以“侮辱徐爱芬，导致徐爱芬人格受到侮辱”为由，对被告王军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提交商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侵害了原告名誉权的事实。
被告王军主张，对原告提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王军是在酒后神智不清的前提下，跟帖发表了不健康的言论。被告王军的该行为已受到了公安部门的行政处罚，已处理完毕。网络上发帖、跟帖的行为均是用注册用户，往往使用虚拟的人物名称，被告王军作为一般的网民，不知晓网友网名对应的真实身份、姓名及性别。故被告王军并没有侵害原告名誉权的主观意思，被告王军不存在侵害原告名誉权的事实。
原告主张，被告王军发表不健康言论时，称“2009年居住在振业街”，而原告确实在这期间从事过幼儿教育并居住在振业街，这说明被告王军能够将“宝马姐”的身份和原告对应起来。
本院认为，被告王军在商河吧以“商河老中医”网名侮辱原告的事实，已被公安部门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予以确认，该决定书认定：“现查明，2014年3月4日23时左右，被告王军以名为“商河老中医”的账号在商河吧一个名为“商河宝马女被查，拒下车锁门当中喂奶”的帖子里，发言侮辱徐爱芬，导致徐爱芬人格受到侮辱”。故根据名誉权纠纷的构成要件，被告王军已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
关于焦点问题三，原告主张根据其提交的被告杨静上网发帖、跟帖的截图2份、被告王军上网发帖、跟帖的截图2份，证明两被告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据此，原告要求两被告分别在商河吧中以发帖方式书面“为原告澄清事实、赔礼道歉”，以达到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效果。
被告杨静主张，原告提交的截图一是片面的截图，不能代表整体主题帖的内容，该帖中回复并非杨静。截图二中的内容也不能确定是“洋洋得意”回复的。原告自认杨静在上次开庭后三、四天内已将相关发帖、跟帖进行了删除。故被告杨静不存在侵害原告名誉权的事实，也不存在原告的社会评价因此降低的事实，被告杨静不认可原告该项主张。
被告王军主张，原告提交的两截图内容一致，且该截图内容并非被告王军所发，故被告王军不认可原告的该项主张。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在本案中，被告杨静并未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故原告请求被告杨静赔礼道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军因侵害原告的名誉权已受到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但该处罚并不能免除和代替其民事责任的承担。故原告请求被告王军在商河吧内发帖为原告赔礼道歉，恢复名誉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问题四，原告主张，1、因两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请求两被告分别赔偿原告名誉损失费50000元。2、因被告杨静自2009年起在商河吧中开始对原告进行攻击，致使原告几年间先后多次更换工作，先后从事过幼儿教育、高粱酒销售、冷鲜肉销售等，期间因不断遭受网络上的攻击，社会评价降低致使经营的生意受到严重影响；自2013年2月27日至2015年2月11日期间，被告王军也多次发帖在网络上对原告进行攻击，也同样导致原告经营的生意受到影响。故请求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具体计算标准为自2013年3月至2015年8月，按原告经营的金锣冷鲜肉个体行业每月2000元收入计算，超出部分不再主张，原告只要求50000元。提交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本院（2014）商民初字第717号民事裁定书（陈新国与本案原告离婚纠纷一案）复印件1份，予以证明。
被告杨静、王军主张，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原告无证据证明两被告侵害了其名誉权，故两被告均不同意赔偿原告的名誉损失费50000元；原告亦无证据证明两被告的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对原告主张的损失计算标准及依据均不予认可，故均不同意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被告王军在商河吧发帖侮辱原告，而商河吧又是网民登陆的信息交流平台，被告王军的发帖必然会对原告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综合上述各种因素，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被告王军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因被告杨静并未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原告请求被告杨静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本院无法支持；原告请求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因被告杨静并不存在侵害原告名誉权的事实，被告王军虽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经营的生意因被告王军的侵害而受到影响，以及造成经济损失的具体依据。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无法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九、十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河吧发帖向原告徐爱芬赔礼道歉并为其恢复名誉。
二、被告王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徐爱芬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3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原告徐爱芬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250元，由原告徐爱芬承担1225元，被告王军承担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及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杨春东
审判员 李 倩
审判员 张 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张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