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1民终51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河南省永和置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雷全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姚旭岑，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贞，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大兆新元停车设备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晓川，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仲，北京市中高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方旭，该公司总副经理。
上诉人河南省永和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大兆新元停车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兆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大兆公司于2013年5月8日向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永和公司支付原告大兆公司停车设备安装款423000元，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从2011年12月01日起算至实际判决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43146元）。永和公司提起反诉，反诉请求：判令被反诉人退还反诉人安装费1016400元，并自2013年3月11日起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同时请求依法判令被反诉人拆除其制造、安装的立体智能车库，或由其承担拆除费用。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2日作出（2013）开民初字第2842号民事判决，永和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8日作出（2014）郑民一终字第1881号民事裁定，撤销（2013）开民初字第2842号民事判决，发回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重审。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6年1月4日作出（2015）开民初字第2548号民事判决，永和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永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旭岑，被上诉人大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仲、方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和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开民初字第2548号民事判决；2、判令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基本事实认定不清。1、被上诉人所承揽的智能车库经过司法鉴定，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并不是仅仅“设备存在一定的瑕疵”。2、被上诉人为上诉人所安装的智能车库从来未经过上诉人验收，根本不存在上诉人使用两年之久的事实。3、被上诉人所承揽的智能车库虽然经河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院检测并出具检测证明，但该证明仅仅说明在安全方面符合国家的相关标准，并不能证明车库不存在其他质量问题，更不能代替上诉人对设备进行的质量验收。二、一审法院仅以减少合同价款的方式解决本案争议的核心问题，是一种简单、机械的做法，并不能够平息双方的纠纷，因为上诉人花百万元购买的特种设备成了一堆废铁，既无法使用，还造成大量的损失。三、本案中双方所争议的合同已经解除，被上诉人应该返还上诉人所支付的安装费并赔偿损失，一审法院以“永和公司在庭审中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大兆公司在对停车设备的设计、制造和原料选用上存在重大瑕疵从而导致合同目的地不能实现”为由认定上诉人的反诉证据不足是毫无根据的。
被上诉人大兆公司辩称：被上诉人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其陈述的与事实不符，无事实根据和律依据。没有具体答辩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6月17日，定作方（甲方）河南省永和置业有限公司与承揽方（乙方）北京大兆新元停车设备有限公司设备安装分公司签订《永和国际广场地下车库全自动仓储式平面移动类立体停车设备安装、调试项目安装合同》一份，约定由大兆安装公司为永和公司安装、调试、验收位于“永和国际广场”南广场地下（二期、三期）的全自动立体停车设备项目，停车设备共计666个车位，其中二期363个车位，包括钢结构车位9个，三期303个车位，包括钢结构车位3个。双方先完成二期363个车位的安装，投入使用满足甲方需求后再考虑三期车位的安装。二期363个车位工程承包价1452000元，合同签订生效后7日内甲方应将合同总额的10%及145200元支付乙方。全部机械部分进场并开始安装后7日内，甲方应将合同总金额的30%即435600元支付乙方。全部电气到场并开始安装后7日内，甲方应将合同总金额的30%即435600元支付乙方。设备安装、调试结束并经郑州市质量监督检验部门验收合格后7日内，甲方应将合同总额的25%即363000元支付给乙方。合同总金额的5%即72600元作为设备的质量保证金，在24个月的质保期结束后7日内甲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该合同中的其他条款均按河南省永和置业有限公司与北京大兆新元停车设备有限公司之间的《永和国际广场地下车库全自动仓储式平面移动类立体停车设备制造项目承揽合同》约定条款执行。被告永和公司已支付原告大兆安装公司设备安装款1016400元，本院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另查明，河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院于出具的编号为Y104084D40Y201100001号的《机械式停车设备安装改造重大维修监督检验报告》的中共分三大部分，第一部分为机械式停车设备安装改造重大维修监督检验结论报告，检验结论为合格。该报告载明施工单位、制造单位为北京大兆新元停车设备有限公司，使用单位为河南省永和置业有限公司，设备品种为平面移动类机械式停车设备，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证编号为TS3411063-2013，制造许可证编号为TS2410A40-2014，型号规格为PPY120T／60K-DX-412，产品编号为DX-10017-04，额定起重量为2350kg，升降速度为88m／min，泊位数量为180泊位，施工地点为永和国际南广场西侧，施工类别为新装，检验依据为起重机械安装改造重大维修监督检验规则（TSGQ7016-2008）。末尾有监检人员朱志强、李琳琳签名，并加盖有“河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院监督检验专用章”公章，落款日期为2011年11月28日。在机械式停车设备安装改造重大维修监督检验报告附页中，分设备选型、产品技术文件、安装改造维修资格、施工作业（工艺文件）、现场施工条件、部件施工前检验、主要零部件施工过程与施工后检验、电气与控制系统检验、安全保护与防护装置检验、性能试验、质量管理体系运行情况11大项46小项内容进行了监检，监检结果均为合格。第二部分为设备基本情况，该页载明适停车尺寸为负一层≤5215×2150mm，负二、三层≤5215×2150×1550mm，横向移动速度为147.5m／min，单车最大进（出）时间120s，施工开始日期为2011年04月11日，施工结束日期为2011年11月11日。第三部分为起重机械安装改造重大维修监督检验证书，该证书载明了施工单位、使用单位、设备品种等与上述结论报告相符合的内容，同时载明“按照《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起重机械安全监察规定》及其有关安全技术规范的规定，该台起重机械的（安装、改造、重大维修）经我机构监督检验，安全性能符合要求，特发此证书”，监检开始日期2011年04月11日，监检结束日期为2011年11月14日，末尾有监检人员朱志强、李琳琳签名。
编号为Y104084D40Y201100002号的《机械式停车设备安装改造重大维修监督检验报告》载明的设备型号规格为PPY122T／61K-DX-412，产品编号为DX-10017-03，泊位数量为183泊位，检验人员为范功、陈磊。其他内容均与前述报告相同。
河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院由原河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所与郑州市特种设备检测检验所合并而成。该研究院是河南省机电类特种设备安全检验研究专门机构，是河南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公益性直属事业单位，具备经国家质检总局认可的特种设备法定检验资格，依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技术标准，对电梯、起重机械、游乐设施、客运索道等特种设备进行安全检验和科学研究。
2012年3月5日大兆安装公司将涉及停车设备的相关钥匙、资料交付永和公司。2012年12月1日至2013年1月14日，永和国际广场立体车库故障登记表显示车库故障较为频繁，多次发生取车卡住的情况。
根据被告永和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的工程设备进行鉴定并出具质量鉴定报告，鉴定意见如下：涉案全自动仓储式平面移动类立体停车设备存在以下不符合国家、行业标准及合同的项目：1、载车板未安装锁定装置，不符合GB17907-2010《机械式停车设备通用安全要求》标准要求；2、搬运台车及其导轨部件表面锈蚀，不符合JB／T10545-2006《平面移动类机械式停车设备》标准要求；3、钢结构与混凝土固定连接，现场发现有部分地方未使用角铁安装板，直接将钢构件焊接在预埋的地角螺钉上，不符合JB／T10545-2006《平面移动类机械式停车设备》标准要求；4、侧面护臂的高度偏低，不符合JB／T10545-2006《平面移动类机械式停车设备》标准要求；5、未发现阻车装置，不符合JB／T10545-2006《平面移动类机械式停车设备》标准要求；6、该设备行走驱动装置SEW电动机铭牌显示产地非德国，不符合合同约定。标牌上标注的衡移电机功率1.5kw，与合同签订的3.7kw不符。
一审法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2010年6月17日，大兆安装公司与永和公司签订的《永和国际广场地下车库全自动仓储式平面移动类立体停车设备安装、调试项目安装合同》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适当的履行各自的义务。承揽安装工作完成后，大兆安装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设备工程交由河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院检验，该机构于2011年12月28日出具的两份监督检验报告的内容显示，大兆安装公司承揽安装的设备符合国家和行业的技术标准及安全标准。监督检验的内容与《永和国际广场地下车库全自动仓储式平面移动类立体停车设备制造项目承揽合同》附件中约定的技术参数和技术要求基本符合。2012年3月5日大兆安装公司将停车设备相关技术资料、合格证、验收报告及相关钥匙交付给永和公司，大兆安装公司向永和公司交付了工作成果及相关资料，工作成果按照合同约定的检验方式检验合格，大兆安装公司完成了承揽合同中约定的义务，永和公司应该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报酬。永和公司接受工作成果后，对设备工程进行了实际使用，在实际使用中发现设备有停取车卡住的情况，因全自动仓储式平面移动立体停车设备是一种复杂的机械装置，根据相应位置和环境进行的设计、制造、安装是一种相互契合适应的精确工程，人为操作不当和环境变化也极易引起设备的故障，所以交付使用后的故障不能认定为是承揽工作成果的重大质量瑕疵，永和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不能认定这种使用中的故障是由设备设计、制造、安装过程引起的，亦不能证明这种故障会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
该院依法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的工程设备进行鉴定并出具质量鉴定报告，该鉴定报告中显示涉案全自动仓储式平面移动类立体停车设备存在不符合国家、行业标准及合同的项目的标准，1、载车板未安装锁定装置，不符合GB17907-2010《机械式停车设备通用安全要求》标准要求；2、搬运台车及其导轨部件表面锈蚀，不符合JB／T10545-2006《平面移动类机械式停车设备》标准要求；3、钢结构与混凝土固定连接，现场发现有部分地方未使用角铁安装板，直接将钢构件焊接在预埋的地角螺钉上，不符合JB／T10545-2006《平面移动类机械式停车设备》标准要求；4、侧面护臂的高度偏低，不符合JB／T10545-2006《平面移动类机械式停车设备》标准要求；5、未发现阻车装置，不符合JB／T10545-2006《平面移动类机械式停车设备》标准要求；6、该设备行走驱动装置SEW电动机铭牌显示产地非德国，不符合合同约定。标牌上标注的衡移电机功率1.5kw，与合同签订的3.7kw不符。该院认为设备的制造与设备的安装存在一定的关联性，故本院认定原告在安装设备过程中存在一定的瑕疵。《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考虑本案合同履行的情况以及本案整体案情，本院酌定以合同总价款的12%作为减少承揽报酬的限额。本案合同价款为1452000元，扣除12%，再减去永和公司已支付的1016400元，永和公司还应向大兆公司支付款项261360元。对于本诉原告主张的利息，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本院认为应以261360元为基数，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1年12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债务之日为宜。对于反诉原告的的反诉请求，永和公司在接受承揽成果交付后，于2013年3月8日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大兆公司收到该通知书后于2013年3月12日回函并于2013年5月8日提起诉讼要求永和公司继续支付剩余款项，是对永和公司合同解除通知的异议。永和公司在庭审中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大兆安装公司在对停车设备的设计、安装和原料选用上存在重大缺陷从而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永和公司的反诉请求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省永和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北京大兆新元停车设备有限公司安装分公司承揽设备安装款项261360元及利息（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1年12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债务之日），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北京大兆新元停车设备有限公司安装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河南省永和置业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诉讼费8292元，由本诉原告北京大兆新元停车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元3649元、由本诉被告河南省永和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元464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973元由反诉原告河南省永和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向法庭提交。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确认的案件基本事实无异议，永和公司认为一审判决未认定其向大兆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的事实。
对于永和公司向大兆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的事实认定，本院认为，永和公司提交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与邮件“投递并签收”的查询内容相印证，故予以认定永和公司于2013年3月11日向大兆公司邮寄了解除合同通知书。
依据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判决所确认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本案中，大兆公司与永和公司签订的《永和国际广场地下车库全自动仓储式平面移动类立体停车设备安装、调试项目安装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大兆公司承揽制造、安装了“永和国际广场”地下智能仓储停车库，并将工作成果交付给永和公司。永和公司以地下智能仓储停车库存在严重质量为问题为由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大兆公司以永和公司未支付剩余停车设备款为由提起诉讼，由此引起纠纷。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全自动仓储式平面移动类立体停车设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根据永和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的工程设备质量进行司法鉴定，经鉴定涉案全自动仓储式平面移动类立体停车设备存在不符合国家、行业标准及合同约定：1、载车板未安装锁定装置，不符合GB17907-2010《机械式停车设备通用安全要求》标准要求；2、搬运台车及其导轨部件表面锈蚀，不符合JB／T10545-2006《平面移动类机械式停车设备》标准要求；3、钢结构与混凝土固定连接，现场发现有部分地方未使用角铁安装板，直接将钢构件焊接在预埋的地角螺钉上，不符合JB／T10545-2006《平面移动类机械式停车设备》标准要求；4、侧面护臂的高度偏低，不符合JB／T10545-2006《平面移动类机械式停车设备》标准要求；5、未发现阻车装置，不符合JB／T10545-2006《平面移动类机械式停车设备》标准要求；6、该设备行走驱动装置SEW电动机铭牌显示产地非德国，不符合合同约定。标牌上标注的衡移电机功率1.5kw，与合同签订的3.7kw不符。另该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载明：永和国际广场地下平面移动类机械式立体停车设备不能正常运行，初步判断为设计不合理所致，设备存在制造、安装方面的缺陷。但最终确认还需要结合现场动态实际测试才能确定。另外，如果制造厂家能够采用正确合理的改造维修方案，项目除停车时间可能难以满足合同要求外，其余部缺陷都可以通过改造维修获得较好的弥补和解决。
智能车库属于特种设备，涉案全自动仓储式平面移动类立体停车设备是根据永和公司的车库现状进行设计制造安装的，属于定制的停车设备，该设备应在安装调试后经过合理期间的运行才能确定是否满足永和公司的使用要求及合同约定，本案中，永和公司主张智能车库故障频繁发生，不能正常运行，经鉴定涉案全自动仓储式平面移动类立体停车设备确实存在质量问题，该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也载明设备在安装方面的缺陷，因设备的制造与设备的安装存在一定的关联性，故予以认定大兆公司在安装设备过程中存在一定的瑕疵。因智能车库的改造维修的专业性较强，该设备系大兆公司制造安装，大兆公司对设备的改造维修具有优势，目前上述质量问题所承担的改造维修费用无法予以判定，原审酌定减少设备安装款12%的依据不足，有所不妥。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认为，大兆公司应在合理期间内对涉案全自动仓储式平面移动类立体停车设备存在的不符合国家、行业标准及合同约定的项目予以改造维修，达到涉案智能车库的正常运行状态，在其未实施改造维修的情况下，大兆公司主张永和公司支付剩余停车设备安装款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大兆公司在合理期间内对涉案全自动仓储式平面移动类立体停车设备存在的不符合国家、行业标准及合同约定的项目予以改造维修后，其可再行主张剩余的停车设备安装款。永和公司已接收工作成果并实际使用，双方承揽合同已实际履行完毕，永和公司要求解除合同依据不足，如果大兆公司对涉案全自动仓储式平面移动类立体停车设备存在的不符合国家、行业标准及合同约定的项目不予改造维修，或改造维修后仍达不到国家、行业标准及合同约定，永和公司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六十二条规定的其他承担违约责任方式另行主张权利。本院认为，双方签订承揽合同时，大兆公司以取得报酬为目的，永和公司使用智能车库为目的，望双方当事人以诚实信用为原则，就涉案全自动仓储式平面移动类立体停车设备所存在的问题积极协商解决，以达到双方合同目的。
综上，本院对大兆公司的诉讼请求和永和公司的反诉请求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处理不当，故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
开民初字第2548号民事判决；
驳回北京大兆新元停车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驳回河南省永和置业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8292元由北京大兆新元停车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649元由河南省永和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616元，由北京大兆新元停车设备有限公司负担8292元，由河南省永和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32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 金
审判员 谢宏勋
审判员 宋江涛
二〇一六年八月九日
书记员 郭冠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