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苏07刑终78号
原公诉机关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个体经营者。因本案，于2015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冰，山东金星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某，个体经营者。因本案，于2015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江、伊燕东，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乙，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2日被逮捕，2016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某（绰号南瓜），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16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珍水，农民。曾因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12月2日被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现因本案，于2015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16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某，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15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审理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姜某、吴珍水、方某、宋某、吴某甲、吴某乙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1日作出（2015）赣刑初字第005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方某、吴某甲、吴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某、方某、吴某甲、吴某乙及原审被告人姜某、吴珍水、宋某、听取辩护人意见，并征求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方某在未向动物检疫部门报检的情况下，将58头淘汰“瑕疵猪”、“僵猪”、8头淘汰公猪销售给被告人姜某，同日被告人姜某在未向动物检疫部门报检的情况下，将该批猪销售给被告人陈某。
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吴珍水在未向动物检疫部门报检的情况下将27头淘汰母猪及6头小猪销售给被告人陈某，由被告人吴某甲负责装车，其中一头不能走动的母猪由被告人吴某甲用绳子及钩子拖上货车。
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陈某在联系好收购上述生猪后，安排被告人宋某、吴某乙驾驶车号为鲁Q×××××货车分别前往江西省上饶市横峰县、湖北省黄冈市黄梅县装载运输该批生猪。被告人宋某、吴某乙在明知该2批生猪不健康且未向动物检疫部门报检的情况下仍然帮助被告人陈某欲将该批生猪运往山东省临沂市一屠宰厂，后于2015年3月25日途经连临高速苏鲁交界处被连云港市交巡警支队高速五大队民警查获。经连云港市赣榆区动物检疫所现场勘验及检疫，该99头生猪中有6头生猪已死亡，均检验检疫不合格。后经连云港市赣榆区畜牧兽医站对该批生猪抽样送至江苏省动物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进行口蹄疫病毒检测，其中一部份样品为口蹄疫病毒核酸阳性。
案发后，被告人方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某、宋某、吴某乙、姜某、吴珍水、吴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方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陈某、姜某、吴珍水、方某、宋某、吴某甲、吴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杨某、郑某、王某、张某、马某、秦某的证言、连云港市赣榆区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不合格证明、连云港市赣榆区畜牧兽医站临床诊断证明、连云港市赣榆区畜牧兽医站采样情况说明、江苏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连云港市赣榆区动物卫生监督所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湖北省黄梅县动物卫生监督所证明、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2013）鄂黄刑初字第00239号刑事判决书、扣押病死猪清单、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被告人陈某、姜某、吴珍水、方某、宋某、吴某甲、吴某乙的户口证明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姜某、吴珍水、方某、宋某、吴某甲、吴某乙明知未经检验检疫的生猪而予以收购、销售、运输，其行为侵犯了国家食品卫生管理制度和消费者的健康权利，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方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宋某、吴某乙、姜某、吴珍水、吴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宋某、吴某乙系犯罪未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珍水、陈某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宋某、吴某甲、吴某乙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珍水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陈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0000元；被告人姜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被告人吴珍水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被告人方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60000元；被告人宋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吴某甲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吴某乙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没收被告人方某违法所得人民币30500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是：1.其在购买生猪时并不知情该批生猪没有检验检疫证；2.认定99头生猪均检验检疫不合格的证据不足；3.其具有未遂情节，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方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1.没有证据证实其销售的生猪均系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2.原审判决未认定其自首、犯罪未遂、退赃的情节，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吴某甲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仅帮吴珍水将生猪装车，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吴某乙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仅帮宋某开车，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不出庭意见函，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建议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某、方某、吴某甲、吴某乙、原审被告人姜某、吴珍水、宋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方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吴某甲、吴某乙、原审被告人姜某、吴珍水、宋某均未提交新证据。
关于上诉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购买生猪时并不知情该批生猪没有检验检疫证”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某作为生猪经营者，应当知道在购买生猪时必须有检验检疫证，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其在购买及运输生猪返回途中被查获时，其已明知该批生猪没有检验检疫证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99头生猪均检验检疫不合格的证据不足”、上诉人方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实其销售的生猪均系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涉案99头生猪均经连云港市赣榆区动物卫生监督所进行现场检验检疫并出具《检疫不合格证明》，证实所有涉案生猪均没有免疫标识，临床检查疑似感染疫病，根据相关规定，为检疫不合格生猪。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方某、吴某甲、吴某乙、原审被告人姜某、吴珍水、宋某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上诉人方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某、吴某甲、吴某乙、原审被告人姜某、吴珍水、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某、吴某乙、原审被告人宋某系犯罪未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某与上诉人吴某乙、原审被告人宋某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吴珍水与上诉人吴某甲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陈某、原审被告人吴珍水是主犯，上诉人吴某甲、吴某乙、原审被告人宋某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珍水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陈某、方某、吴某甲、吴某乙的犯罪事实及所具有的犯罪情节，作出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陈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方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吴某甲、吴某乙提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伟
代理审判员 齐 扬
代理审判员 路锦辉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乔以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