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4民终84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林庆富，男，1974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所广西岑溪市。
上诉人（一审被告）：林庆远，男，196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所广西岑溪市。
上诉人（一审被告）：林庆飞，男，196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所广西岑溪市。
以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坚，岑溪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林振锋，男，1971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所广西岑溪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林振忠，男，196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广西岑溪市。
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坤华，岑溪市糯垌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林庆富、林庆远、林庆飞因与被上诉人林振锋、林振忠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2017）桂0481民初2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庆富、林庆远、林庆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坚、被上诉人林振锋及其与林振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坤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庆富、林庆远、林庆飞上诉请求：撤销岑溪市人民法院（2016）桂0481民初149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重审时的诉讼请求，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林庆富经本院询问表示民事上诉状中上诉请求撤销的民事判决书案号“（2016）桂0481民初1495号”存在笔误，应更正为“（2017）桂0481民初205号”。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故意歪曲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互换责任田的目的是为了方便经营管理。二、本案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依法履行合同。1.虽然合同有瑕疵，如被上诉人林振忠作为合同主体，但不影响合同的效力。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明知被上诉人林振忠不是承包经营户成员错误，上诉人在被上诉人起诉后才知道被上诉人林振忠对责任田无份额。上诉人知道被上诉人林振忠是家中长子，换田协议也是其两兄弟提出的，被上诉人林振忠在协议上签字是农村习惯，是表示尊重，其签字不影响合同的有效，也不影响合同的履行。即被上诉人林振忠的签名可有可无，其没有合同的权利义务，不存在要其履行合同的问题。2.被上诉人请求解除合同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无法律依据，且解除合同的法定条件并未出现。一审判决既然已认定被上诉人林振忠不是适格的合同主体，明知其对合同再无权利义务，却以其不是生产组成员，不能履行合同为由，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百一十条第一项解除合同，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林振锋是合同的当事人，完全可以继续履行合同，但一审判决对此却没有提及。3.一审法院在两次审理本案时，无论是认定合同无效或有效，均是判决解除合同，令人费解。三、双方互换后，上诉人已经耕作，但被上诉人破坏上诉人的生产，霸占着不准耕作，是侵权行为，上诉人保留追诉的权利。四、本案争议的问题是是否解除合同，双方对此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案由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林振锋、林振忠辩称，一、一审法院是实事求是公正判决，没有故意歪曲事实。二、上诉人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理由：1.《互换责任田协议书》中的内容可以证实互换责任田的目的是为了建房；2.双方互换后没有履行协议内容就已反悔；3.一审法院是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就双方互换责任田的问题作出事实认定，并指出该问题的存在和危害性，进而判决解除双方的协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比较准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林振锋、林振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解除原、被告签订的《互换责任田协议书》；2.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播插2017年春季水稻的经济损失13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林振锋、林振忠的父亲林庆新是岑溪市×镇×村村民，1994年9月12日，以林庆新为户主的家庭承包户人口3人，即林庆新、叶月英（系原告林振锋、林振忠的母亲）、林振锋，林振忠不是该家庭承包户成员，该家庭承包户取得生产组发包的3个人口份额责任田，其本户《土地延期承包证》记载有两块坐落于“祠堂门口”（地名）的水田，其中，第一块面积0.6亩，第二块面积0.188亩。被告林庆富、林庆远、林庆飞的父母亲林汝成、姚秀珍也是岑溪市×镇×村村民，1994年9月12日，以林汝成为户主的家庭承包户分得生产组发包的7人份责任田，承包户成员包括林汝成、姚秀珍、林庆富、林庆远、林庆飞、林小梅、高美容，该户《土地延期承包证》也记载在“祠堂门口”有两块责任田，第一块面积1.06亩，四至界址为“东邻渠，西邻伯元，南邻庆芳，北邻庆新”，第二块面积0.55亩，四至界址“东邻庆分，西邻庆分，南邻伯元，北邻汝祥”。根据双方《土地延期承包证》的记载，以及双方无异议的林伯元《土地延期承包证》记载内容、林庆富在林振锋2016建房及围墙之前拍照的相片、该院诉讼期间勘验的现场草图、现场照片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坐落在“祠堂门口”的第一块责任田西面与林汝成第二块“祠堂门口”责任田东边界址相接，林汝成该第二块责任田西边又与林庆新（林庆分，在当地地方语音中“新”与“分”为谐音）“祠堂门口”第二块责任田（面积0.188亩）相接，林庆新第二块“祠堂门口”责任田旁边另有两块记载为坐落于“门口”的责任田，与之相邻的还有原告建成并入住的房屋一座。林庆新在“祠堂门口”第二块责任田的南面为林庆飞房屋。林振锋在其林庆新承包户第二块“祠堂门口”责任田及“门口”责任田处建房屋（打基础）及围墙，在建设围墙基础时受到被告阻止，两原告便向被告提议互换责任田，并于2016年7月23日由林庆富、林庆远、林庆飞作为甲方，林振锋、林振忠为乙方，双方签订《互换责任田协议书》，该协议内容为“一、甲方将位于乙方新屋东边的责任田一块面积419平方米（东邻乙方责任田、南邻伯元责任田、西邻乙方新屋排水沟、北邻林庆业责任田）与乙方相邻的责任田（东邻公共水沟、南邻林庆飞屋、西邻林庆富责任田、北邻佰元、林庆奇责任田）以同等的面积与乙方的责任田进行互换，双方落实了换田后的界址，界址由甲方用混凝土或砖块砌成田基为界。二、乙方在换得甲方的责任田后作建房等任何建设使用，甲方必须保证乙方排污排水从换甲方换得乙方的责任田经过，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借口阻止乙方的排污排水。三、在耕作期间甲方必须保证乙方的耕作用水从甲方换得乙方的责任田通过。四、此协议双方自愿签订，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生效后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借口反悔，否则反悔方应承担对方的一切损失，承担损失后，本协议仍应当继续履行。五、本协议书内容共贰页，一式伍份，协议当事人各执壹份。”，在协议条款尾处的右侧还绘画了互换责任田前、后的草图，林庆富、林庆飞、林庆远在甲方协议人处签名，林振锋、林振忠在乙方协议人处签名。签订协议的当天晚上，林振锋打电话给林庆富称因未经其家人一致同意，其家人不同意互换责任田，原、被告双方均不是签订合同的适格主体，并提出协议中置换部分属于其无权处置的责任田（即原告认为所置换的责任田有部分属于林庆祺承包户经营的水田），向被告提出撤销该协议。第二天，林庆富与林振忠在林振锋建围墙的工地上，林庆富将自己收执的一份协议交给林振忠，林振忠将该份协议撕毁，在诉讼中，原告称被告已经同意解除协议并将合同交其销毁，被告不予认可。2016年7月24日之后，原告要求被告将其他两份合同拿出销毁，因被告方不同意并要求履行协议，双方由此而发生纠纷。双方经×镇×村委会和×镇政府调解处理未果，原告诉至该院提出其诉讼请求。
在纠纷发生后，被告于2016年下半年欲对原告置换给其的责任田（即林庆新承包户第一块“祠堂门口”责任田）进行耕作，原告予以阻止，经×村委及×镇政府处理要求双方维持原状而耕作未果；未经对方同意，原告于2017年5月也对该块水田进行插秧耕作，被告认为原告故意改变原状，便对原告所插秧苗进行罢毁。本案诉讼过程中，该院对原、被告互换的责任田进行现场勘验，目前现状为：名字为林庆新承包户的第一块“祠堂门口”责任田西面与林汝成户第二块“祠堂门口”责任田东面相接，双方这两块互换责任田之间的分界线并没按协议约定将界址用混凝土或砖块砌成田基,双方也没有互相将自己的责任田交付对方管理和使用。
另查明，三位被告的父亲林汝成、母亲姚秀珍对被告换田行为予以书面追认。原告的父亲林庆新、母亲叶月英在2016年7月23日协议签订前已经去世，生产组在原告父母亲去世后没有对林庆新户名下承包的责任田进行调整收回，该户责任田现为林振锋经营管理。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互换责任田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双方互换责任田，属农村农业承包合同纠纷，该案立案登记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不当，予以纠正案由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互换责任田协议书》合同的主体是否适格？2、协议是否有效？3、如协议有效，原告解除合同的请求应否准许？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1994年延长承包期时，林庆新承包户享有承包资格的人口为三人，分别为林庆新、叶月英、林振锋，林振忠因参加工作成为干部，生产组不确认其为享有承包资格的生产组村民；在林庆新及其妻子叶月英分别去世后，林振锋作为该承包户成员仍然有权对该户承包的责任田地进行承包经营，但承包经营权并不是财产，且其承包权不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条规定的招标、拍卖方式取得，因而，承包经营权不产生继承问题，林振忠并不因为父母辞世而取得该家庭承包户的成员资格；由于林振忠并不属承包经营户成员，在《互换责任田协议书》中与林振锋共同作为互换责任田的一方当事人，其合同主体资格当然不成立。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林振锋与被告林庆富、林庆飞、林庆远是同一生产小组的村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条“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规定，法律允许同一生产组内的家庭承包经营户之间以互换方式流转承包经营权，双方签订的协议名为互换责任田，实质是责任田承包经营权的互换，因此，《互换责任田协议书》的内容没有违法；虽然双方签订该协议显得匆忙，协议的一方存在主体不适格，没有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报生产组备案，在协议主体、内容、程序方面均存在瑕疵，但并没有违反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原则，内容也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这些瑕疵问题并不影响合同的效力，所以，《互换责任田协议书》合法有效。第三个争议焦点的问题，《互换责任田协议书》有效，依法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可是，原告在签订合同后却立即反悔，明确表示不打算履行互换责任田，其后也确实未将责任田交给对方耕作管理，客观事实上是以其自己实际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的主要义务，这显然是违约行为；被告作为协议相对方虽有权要求违约方继续履行协议的权利，但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首先，林振忠并不属×村的成员，不属生产责任制家庭承包户的成员，无法履行将责任田交给合同相对方管理的义务，构成了法律上不能履行合同，其次，如果合同继续履行，必将造成在法律上损害生产组作为所有权者的合法权益，因为林振忠擅自流转生产组发包的责任田属于无权处分，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项“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的规定，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属于有法可依，被告坚持要求原告继续履行合同，除履行合同有悖上述法律规定之外，还有被告明知林振忠在生产责任制时并不是承包经营户成员，而草率与之签订协议，对造成合同的法律上履行不能，其也有过错，况且双方的责任田属相邻、均与自己房屋接近，并不存在双方是为了方便经营管理而互换责任田，解除合同并不严重影响双方的方便经营管理问题，其诉求并不理性，不利于纠纷的化解。基于本案合同解除与否的利、弊权衡，为了更好的引导农村农业承包经营权依法、有序、规范流转，防止更多纠纷的发生，维护农村社会的稳定，该院予以支持解除原、被告双方的流转合同。至于如果因为违约造成守约方经济损失的，守约方可以要求违约方承担赔偿责任，鉴于被告在本案中只主张继续履行合同，没有赔偿的抗辩或反诉，被告如认为需要追究原告违约责任的，可另行诉讼主张原告承担违约的法律责任。
双方在纠纷未解决之前，均有维持原状的义务，原告对该义务系明知的，却未经法院协调对方同意，便擅自单方对协议置换的水田进行耕作，导致所插秧苗遭被告毁损，虽然被告维权方式欠当，但主要过错责任在于原告，况且该纠纷也系原告违约引发，同时，其主张各项损失金额的证据也不够充分，因而，原告赔偿之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分析，为了有利于引导农业土地承包经营权依法、有序流转，防止更多纠纷的发生，维护社会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林振忠、林振锋与被告林庆富、林庆飞、林庆远于2016年7月23日签订的《互换责任田协议书》；二、驳回原告林振忠、林振锋要求被告林庆富、林庆飞、林庆远赔偿经济损失1300元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林振锋、林振忠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林庆富、林庆远、林庆飞提交了岑溪市×镇×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9月28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该村村委会希望林庆富户与林振锋户履行协议互换责任田。
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认为只是证明村委会希望双方履行协议，但该协议因无法互换，故无法真正履行。
被上诉人林振锋、林振忠在二审中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结合双方的举证和质证，认定如下：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且该证据确与双方诉辩事由具有一定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流转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就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互换问题所产生的争议，故本案的案由应认定为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合同纠纷。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案由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欠妥，本院予以纠正。
上诉人林庆富、林庆远、林庆飞与被上诉人林振锋、林振忠在二审时的诉、辩意见表明，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林振锋、林振忠要求解除《互换责任田协议书》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根据现有证据和已查明的事实，在1994年土地延包时，林庆新承包户下有两被上诉人的父母林庆新、叶月英及被上诉人林振锋3人，被上诉人林振忠不享有承包资格。在林庆新、叶月英分别去世后，由于发包方对该户土地没有调整，故被上诉人林振锋继续享有承包资格，被上诉人林振忠并不属于承包经营户成员，不享有承包资格。而林汝成承包户下有林汝成、姚秀珍、林庆富、林庆远、林庆飞、林小梅、高美容7人享有承包资格。因此，上诉人林庆富、林庆远、林庆飞与被上诉人林振锋均有权签订《互换责任田协议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条的规定，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从《互换责任田协议书》的内容来看，主要是互换同一生产组内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符合法律规定。另外，林汝成作为户主事后也已追认该互换行为，该户其余成员在协议签订后均未提出异议，互换土地所在村民委员会对双方互换责任田也表示同意。因此，《互换责任田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对双方家庭承包户成员均具有合同约束力，各方应遵照执行。被上诉人林振忠并非林振锋户的家庭承包成员，其也不具有责任田承包资格，被上诉人林振忠的签字行为对涉案互换协议的效力及履行均不产生影响。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林振忠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的“法律上不能履行”，如继续履行协议，林振忠对协议的履行会损害生产组的合法利益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合同解除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在涉案互换协议中没有约定解除合同的条款，本案也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所规定的解除合同的法定条件，现上诉人明确表示不愿意解除合同，故被上诉人请求解除合同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被上诉人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互换责任田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另外，双方在纠纷解决前均应维持涉案责任田的原状，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同意，擅自对协议所涉责任田进行耕作，导致其所插秧苗被上诉人毁损，被上诉人对此应负主要过错，且其也未充分举证秧苗损失的计算依据，故对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偿其播插2017年春季水稻的经济损失13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亦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上诉人林庆富、林庆远、林庆飞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2017）桂0481民初205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林振锋、林振忠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上诉人林振锋、林振忠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被上诉人林振锋、林振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莫金华
审 判 员 朱卓慧
审 判 员 黄 俊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叶 丹
书 记 员 廖远杰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