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4民终44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内蒙古赤峰石油分公司。住所地：赤峰市松山区玉龙大街东段。
负责人李明，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内蒙古昭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郑某，男，194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某、马某1，内蒙古若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辽中京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城县天义镇哈河大街西段。
法定代表人李某，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马某2，内蒙古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女，1964年3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宁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某，男，1963年6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宁城县。
上诉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内蒙古赤峰石油分公司、郑某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辽中京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高某、邹某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城县人民法院（2017）内0429民初20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内蒙古赤峰石油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上诉人郑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某、马某1，被上诉人内蒙古辽中京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马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赤峰石油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上诉人赤峰石油分公司与邹某、高某不存在合同关系，也就不存在邹某、高某对上诉人享有债权，所以也就不存在转让债权的问题。加油站是上诉人从郑某手里收购，并签订了《加油站资产收购合同》。上诉人与郑某签订的收购价格380万元只是针对郑某，上诉人已支付郑某192万元，而郑某与高某的合同价款220万元已经付清。如果本案被上诉人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的请求被支持，那邹某、高某转让的加油站将得到利益408万元，这显然没有事实依据。
郑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高某夫妇与赤峰石油分公司之间存在加油站转让交易且价款为380万元，实属错误。本案中，与高某、邹某进行加油站买卖的主体为郑某而非赤峰石油分公司，且合同价款220万元已支付完毕。本案中，对赤峰石油分公司享有债权的主体应为郑某而非高某和邹某。
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答辩服判。
高某、邹某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１.判决赤峰石油分公司给付高某、邹某应偿还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的借款本息188万元；２．判决高某、邹某承担赤峰石油分公司偿还不足188万元的部分；3.判决赤峰石油分公司承担自2015年10月15日起还款期间的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的利息损失，按月息20‰计算至还清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提交的2015年10月14日高某发给赤峰石油分公司和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及关于相互协助办理加油站房屋、土地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函及送达情况，均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且有相关书证证明送达结果。故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提交的2015年10月14日高某发给赤峰石油分公司和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及关于相互协助办理加油站房屋、土地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函及送达情况的书证该院予以确认并采信。
2、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给宁城县人民法院出具的说明，赤峰石油分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且与中石化代理人在庭审中承认的涉案加油站的标的款由内蒙古分公司支付相印证，对该说明及说明证实的事实该院予以采信。
3、高某的授权委托书与买卖协议中郑某为代理人签订合同相印证，对该委托书及委托书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4、高某、邹某曾向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原内蒙古辽中京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借款90万元，约定月息15‰。因高某、邹某未按期还款，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于2011年3月26日向该院起诉，经该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由邹某、高某偿还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借款及利息130万元，于2011年11月10日前给付90万元，余款40万元于2011年12月25日前付清，逾期不能支付则按150万元偿还。该院制作了（2011）宁民初字第03898号民事调解书。
5、本案涉案的现名”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赤峰石油分公司大双庙加油站”2011年8月30日前企业名称为”宁城县宁城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法定代表人为高某。2011年5月20日，高某、邹某为委托方（甲方），郑某为受委托方（乙方），双方签订《宁城县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买卖协议》一份，协议中载明甲方将八里营子加油站出售给乙方，第七条约定，加油站出售价款：八里营子加油站甲方出售给乙方价格为220万元人民币。买卖加油站所发生的所有税费如不动产销售税和契税由乙方缴纳。但该协议第八条又约定：待乙方将国有土地使用权（指加油站）过户到赤峰石油分公司名下后乙方即刻给付甲方110万元人民币；八里营子加油站从营业执照变更到中石化名下之日起，以前的债权债务由甲方负责，以后的由营业执照所属单位负责。签订该协议的同日，高某以宁城县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法人的身份给赤峰石油分公司出具委托书一份，委托郑某为其公司与赤峰石油分公司签订宁城县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买卖协议，在委托书中约定宁城县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出售格价（不含税、不含过户费用）不低于220万元人民币。委托时间为2011年5月20日至宁城县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出售价款由郑某全部付清之日。根据高某给郑某的授权，2011年7月18日，郑某代表宁城县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与赤峰石油分公司负责人程晓峰签订《加油站资产收购合同一份》，该合同出卖方（甲方）为宁城县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法定代表人为高某，收购方（乙方）为赤峰石油分公司，负责人为程晓峰。合同第二条约定，该加油站收购价格共计人民币380万元，包括以下几项：1、该站地面以上及地面以下所有设施、设备、资产；2、买卖过程中产生的一切税、费（包括但不限于营业税、契税、土地增值税、印花税、交易手续费等）；3该站土地变更由乙方合法使用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和税收（包括但不限于登记费、手续费等）；4、开具不动产销售发票和其他正式发票费用；5、该站的土地征用、出让和土地补偿费用；6、办理土地、房屋及其他手续中发生的一切费用；7、按照买卖合同性质应当支付的其他费用。合同第三条价款支付方式约定，第一次付款：双方签订本合同后，在该加油站危险化学品安全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环境评价报告办理到乙方名下，交给乙方并经乙方审验，符合合同约定后30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5%（1330000元）；第二次付款：待甲方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双方约定由甲方办理的全部证照（除房产证）办理或变更完毕并全部交付乙方。同时在加油站经乙方改造、改建、扩建、重建并正常运营后30日内，乙方再支付合同总价款的60%（2280000元）；第三次付款：待甲方将该加油站所需办理的房产证办理完毕并交付乙方，同时在加油站由乙方投产正常运营一年后，再支付合同总价款的5%（190000元）。乙方付款前，甲方应当向乙方出具等额正式不动产销售发票和其他正式发票，并将交税凭证复印件交乙方保存，乙方凭票付款。按照合同约定，加油站原所有人高某、邹某协助买受方赤峰石油分公司办理了加油站企业名称变更手续，2011年7月20日，经宁城县工商局核准加油站名称变更为中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内蒙古赤峰石油分公司大双庙加油站。2011年8月30日，赤峰市商务局为赤峰石油分公司颁发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2011年9月9日，宁城县环境保护局在排污许可证年检审核时，将加油站名称进行了变更登记。内蒙古自治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为赤峰石油分公司颁发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加油站更名为中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内蒙古赤峰石油分公司大双庙加油站。2012年3月22日，高某以宁城县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法定代表人的身份，郑某以赤峰石油分公司的受委托人身份签订《加油站转让交接协议》一份，协议第八条约定，高某于2012年3月26日将宁城县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交给买受让方赤峰石油分公司，涉案加油站正式交付赤峰石油分公司运营。截止到2014年4月10日，赤峰石油分公司收购高某所有的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总价款380万元，已付192万元，尚有188万元价款未支付。赤峰石油分公司支付的部分价款已经过郑某转交高某和邹某。
6、由于高某、邹某未履行（2011）宁民初字第03898号调解书确定的义务，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申请宁城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发现赤峰石油分公司尚欠高某、邹某的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收购款188万元未给付。同时内蒙古自治区石油分公司已出具书面说明予以证实后，2015年10月16日，高某书面通知赤峰石油分公司，将其与赤峰石油分公司转让的宁城县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价款，除去已付部分和按合同约定高某应承担费用外，余下款项全部转让给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由你公司直接支付给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并以邮寄的方式将书面通知送达给了赤峰石油分公司，2015年10月19日赤峰石油分公司收到债权转让通知，赤峰石油分公司未按高某的通知履行给付义务。
7、因涉案加油站尚未办理房屋、土地产权变更登记，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接受高某对赤峰石油分公司的债权转让后，于2016年6月8日通过邮寄方式向债务人赤峰石油分公司发去《关于互相协助办理加油站房屋、土地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函》一份，告知赤峰石油分公司在十日内由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高某、赤峰石油分公司三家共同到房地产登记部门办理加油站房屋、土地变更登记手续，如接此函后10日内未复函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或拒绝共同办理不动产变更登记，视为放弃《加油站资产收购合同》中约定的高某协助办理不动产变更登记的义务。赤峰石油分公司既未复函也未与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及高某共同办理加油站房屋及土地产权变更登记手续。
综上所述，本案高某所有的宁城县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被赤峰石油分公司以380万元收购且尚有188万元价款未支付的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高某出具委托书委托郑某出卖加油站，而郑某也是以代理人的身份人以高某所有的宁城县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八里营子加油站的名义与赤峰石油分公司签订的《加油站资产收购合同》，郑某与高某签订的《宁城县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买卖协议》中高某为委托方，郑某仍为受委托方，双方系委托与受委托关系，协议中载明将加油站过户到赤峰石油分公司名下，证明加油站的买方应是赤峰石油分公司，郑某是受委托人而不是加油站的卖方。高某与郑某签订的《加油站转让交接协议》中，转让方为宁城县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受让方为赤峰石油分公司，郑某是以赤峰石油分公司授权委托人的身份签订的协议，在涉案加油站的买卖过程中郑某一直是代理人，而不是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给宁城县人民法院出具的说明也表明赤峰石油分公司收购的是高某所有的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故涉案加油站收购方赤峰石油分公司的出卖方应是高某，而非郑某，加油站未付价款188万元的债权人应为高某。高某与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高某作为债权人书面通知了其债务人赤峰石油分公司将该笔债权转让给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对赤峰石油分公司已经发生效力。赤峰石油分公司应当在高某转让债权范围内对受让人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履行给付义务。郑某作为加油站买卖关系的代理人对买卖合同的标的款主张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请求赤峰石油分公司给付高某、邹某应偿还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借款本息188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应予支持。因赤峰石油分公司偿还不足部分尚未确定，故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请求高某、邹某承担赤峰石油分公司偿还不足188万元部分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待本案执行完毕后不足部分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可另行向高某主张权利。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请求赤峰石油分公司承担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还款期间的利息不符合合同约定，该院不予支持。赤峰石油分公司和郑某的答辩意见和陈述的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郑某因实施代理活动支出的费用和应获得的酬薪可向委托人主张权利。根据赤峰石油分公司与宁城县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签订的合同约定，第二次付款待高某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双方约定由高某办理的全部证照(除房产证)办理或变更完毕并全部交付后再支付，但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函告赤峰石油分公司办理相关手续后，赤峰石油分公司怠于合同的履行，故应视为支付价款的条件已经成就，赤峰石油分公司应承担支付加油站价款的义务，鉴于高某作为加油站的出卖方尚未完成协助办理加油站的房产证的义务，按照合同约定，合同总价款的5%（19万元）应待加油站房产证办理完毕后再支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内蒙古赤峰石油分公司在该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内蒙古辽中京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高某出售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的价款169万元，剩余价款19万元于加油站房产证变更登记到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内蒙古赤峰石油分公司名下后5日内付清；二、驳回内蒙古辽中京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郑某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8日，赤峰石油分公司为郑某出具委托书，内容为：兹授权郑某同志为我公司购买巴里营子加油站的委托代理人，其代理权限为购买该加油站（价款需我公司同意）并办理加油站转让手续和相关证件报批事宜，特此授权。
2011年5月20日，高某、邹某为委托方（甲方），郑某为受委托方（乙方），双方签订了《宁城县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买卖协议》，约定：甲方将八里营子加油站出售给乙方，第七条约定，加油站出售价款：八里营子加油站甲方出售给乙方价格为220万元人民币。买卖加油站所发生的所有税费如不动产销售税和契税由乙方缴纳。第八条约定，销售价款给付方式：①、合同签订之日，乙方付给甲方订金人民币伍拾万元。②、待乙方将国有土地使用权（指加油站）过户到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赤峰分公司名下后乙方即刻给付甲方110万元人民币，扣除伍拾万元实付给60万元人民币。③、乙方将零售证、安监证等办至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赤峰分公司名下后，乙方再付给甲方110万元人民币。④、八里营子加油站从营业执照变更到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赤峰分公司名下之日起，以前的债权债务由甲方负责，以后的由营业执照所属单位负责。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签订该加油站买卖协议当日即2011年5月20日，高某以宁城县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法人的身份给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赤峰分公司出具委托书一份，委托郑某为其公司与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赤峰分公司签订宁城县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买卖协议，在委托书中约定宁城县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出售格价（不含税、不含过户费用）不低于220万元人民币，委托时间为2011年5月20日至宁城县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出售价款由郑某全部付清之日。
2011年7月18日，赤峰赛纳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郑某一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作为甲方与赤峰石油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晓峰作为乙方签订了《加油站资产收购合同》，合同第二条约定，该加油站收购价格共计人民币380万元，包括以下几项：1、该站地面以上及地面以下所有设施、设备、资产；2、买卖过程中产生的一切税、费（包括但不限于营业税、契税、土地增值税、印花税、交易手续费等）；3该站土地变更由乙方合法使用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和税收（包括但不限于登记费、手续费等）；4、开具不动产销售发票和其他正式发票费用；5、该站的土地征用、出让和土地补偿费用；6、办理土地、房屋及其他手续中发生的一切费用；7、按照买卖合同性质应当支付的其他费用。合同第三条价款支付方式约定，第一次付款：双方签订本合同后，在该加油站危险化学品安全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环境评价报告办理到乙方名下，交给乙方并经乙方审验，符合合同约定后30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5%（1330000元）；第二次付款：待甲方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双方约定由甲方办理的全部证照（除房产证）办理或变更完毕并全部交付乙方。同时在加油站经乙方改造、改建、扩建、重建并正常运营后30日内，乙方再支付合同总价款的60%（2280000元）；第三次付款：待甲方将该加油站所需办理的房产证办理完毕并交付乙方，同时在加油站由乙方投产正常运营一年后，再支付合同总价款的5%（190000元）。乙方付款前，甲方应当向乙方出具等额正式不动产销售发票和其他正式发票，并将交税凭证复印件交乙方保存，乙方凭票付款。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分别加盖了赤峰赛纳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和赤峰石油分公司合同专用章。
2011年7月20日，经宁城县工商局核准加油站名称变更为中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内蒙古赤峰石油分公司大双庙加油站。2011年8月30日，赤峰市商务局为赤峰石油分公司颁发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2011年9月9日，宁城县环境保护局在排污许可证年检审核时，将加油站名称进行了变更登记。内蒙古自治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为中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内蒙古赤峰石油分公司颁发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加油站更名为中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内蒙古赤峰石油分公司大双庙加油站。
2012年3月22日，高某作为甲方以宁城县宁城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法定代表人的身份，郑某作为乙方以赤峰石油分公司的受委托人身份，双方签订了《加油站转让交接协议》，协议约定：一、重申事项：该加油站转让价格为人民币220万元；二、乙方已支付给甲方转让费人民币156万元；三、剩余转让费人民币64万元，由乙方给付甲方现金人民币14万元偿还甲方银行借款利息，余转让费人民币50万元，甲乙双方同意予以提存，待甲方将原土地使用证交让给乙方后予以提取；四、该提存款人民币50万元，甲乙双方同意委托赤峰市松山区公证处提存，提存费用甲乙双方各承担50%；五、转让费提存期限自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起至二0一二年十月三十一日止；六、双方同意于二0一二年三月二十六日由甲方将该加油站整体转让并交付于乙方。
上述协议、合同签订后，郑某分别于2011年5月20日、2011年9月9日、2011年10月13日、2012年2月18日、2012年3月22日、2014年8月30日给付高某、邹某出售加油站价款合计220万元。赤峰石油分公司分别于2011年9月8日、2011年10月12日、2012年10月31日、2013年9月24日给付郑某收购加油站价款合计192万元。
2012年6月5日，郑某以邹某和赤峰石油分公司之名缴纳税款合计48150元；2012年12月17日至2013年9月22日，郑某分五次向张桂军、裴广达支付房屋及土地使用权转让费，宅基地转让费共计44.5万元。
2014年4月10日，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为宁城县人民法院出具说明，内容为：赤峰石油分公司收购高某所有的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总计价款380万元，已付192万元，尚未支付188万元。
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在邹某、高某处享有到期债权。2015年10月14日，高某以书面形式通知赤峰石油分公司、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将其与赤峰石油分公司转让的宁城县宁诚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巴里营子加油站价款，除去已付部分和按合同约定高某应承担费用外，余下款项全部转让给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由赤峰石油分公司直接支付给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债权转让行为引发的纠纷。辽中京农业科技公司高某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并以高某在赤峰石油分公司享有到期债权为由，向赤峰石油分公司主张实现高某转让的债权，为此郑某、赤峰石油分公司对高某在赤峰石油分公司享有债权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在该债权存有争议尚未通过法律程序予以确认的情况下，中京农业科技公司要求赤峰石油分公司承担给付责任，本院不予支持。郑某、赤峰石油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城县人民法院（2017）内0429民初2036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内蒙古辽中京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65160元，保全费5000元，由内蒙古辽中京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邮寄费200元，由本案当事人均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徐书文
审判员张国利
审判员苏力德
二0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刘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