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1102民初2001号原告江西金大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凤凰大道479号12幢1-1、2-1，组织机构代码566296656。法定代表人周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毛晶晶，江西帝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邓贵生，男，1964年7月7日出生，汉族，私营业主，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委托代理人余飞，江西瀛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江西金大地投资有限公司诉被告邓贵生返还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毛晶晶、被告委托代理人余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西金大地投资有限公司诉称，2011年，原告向案外人罗爱杰借款600万元，后原告从2011年8月5日至2013年10月陆续通过公司员工向案外人罗爱杰指定的人员还款，其中，2012年1月18日原告通过公司员工吴某转账被告5万元，2011年8月8日通过公司员工吴某转账被告20万元，2011年9月6日通过公司员工郑某转账被告21万元，2013年10月8日通过公司员工俞文秋两次转账被告共100万元，以上共计146万元。案外人罗爱杰2015年5月13日起诉原告返还借款，原告举证证明原告通过转账案外人罗爱杰指定的收款人即被告归还借款，但案外人罗爱杰表示未收到，不予认可还款。2016年4月8日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信民二初字第270号民事判决书并经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对原告转给被告的款不认可系归还案外人罗爱杰的借款，并告知原告可以就案外人罗爱杰未予认可的7笔转款（本案涉及5笔），另行向转账凭证上的收款人主张权利，原告遂诉至本院，要求：1、判令被告返还不当得利146万元，并承担从转账之日起至起诉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存款年利率6.15%计算利息共计389,646.5元，此后利息按银行同期存款年利率6.15%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有被告承担。被告邓贵生辩称，1、原告诉称被告不当得利并请求返还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案中，原告、案外人罗秀坤、案外人谌和林等于2011年共同向案外人罗爱杰借款600万元，该笔借款系由案外人邓贵生金介绍、促成并向案外人罗爱杰提供担保，原告、案外人罗秀坤、案外人谌和林等也向案外人邓贵生出具承诺，同意每月按照借款金额的4%向案外人邓贵生支付服务费。故原告如有证据证实相关款项汇入了被告账户，该款项也是依据原告和被告的约定，是原告应付给被告的服务费，并非被告的不当得利。2、原告向案外人罗爱杰借款600万元，被告为该笔借款提供了介绍、担保服务，被告以此向原告收取服务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并不构成不当得利。首先，该服务费系原告和被告协商一致，原告也向被告出具了书面承诺，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次，原告也已承诺履行了付款义务，被告也未采取任何违背原告意志的行为；3、现行法律对该服务费的收取并没有禁止性规定。3、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本案中，如果原告有证据证明其确实向被告支付了相关款项，该款均是原告因向案外人罗爱杰借款而支付给被告的服务费，对此，原告是明知并自愿支付的，原告如果认为被告收取该服务费不合法或不应当支付，应当自付款之日就应当要求被告返还。原告主张的上述五笔款项自付款之日均已超过两年，故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原告再行主张返还依法不受法律保护。4、由于案外人罗爱杰借款至今尚未清偿，根据原告承诺，原告应当继续向被告支付相应的服务费，对原告等后期欠付的服务费用，被告保留继续追诉的权利。原告针对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原告的营业执照1份及案外人吴某、郑某、俞文秋身份信息l份、案外人吴某、郑某、俞文秋个人《声明》和工资表1份，拟证明：1、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2、案外人吴某、郑某、俞文秋为原告公司员工，汇款给被告为履行公司职务行为；案外人吴某向被告付款的入账通知及银行交易受理单共4份、案外人郑某向被告转账的汇款凭证及银行查询回复共2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和农业银行个人业务结算申请书各l份，拟证明原告通过员工吴某向被告汇款25万元，通过员工郑某向被告汇款21万元，通过员工俞文秋向被告汇款共计100万元；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及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各l份，拟证明原告按案外人罗爱杰指定将还款通过员工账户转账至被告账户，案外人罗爱杰表示未予收到，被告构成不当得利，生效判决中法院认定可向转账凭证上的收款人主张权利；工商银行上饶三清支行的转账查询单1份、中国农行上饶县支行的交易查询单1份、中国农业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l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转账共计146万元的事实；经原告申请，证人吴某、郑某、俞文秋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拟证明案外人吴某、郑某、俞文秋是原告的员工，与被告不认识，付款给被告系履行职务行为,与被告个人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经质证，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主体的合法性存有异议，因为通过查询发现原告的营业执照被吊销了。对案外人吴某、郑某和俞文秋的《申明》属于证人证言，不是书证，根据法律规定，证人证言需要出庭，且《声明》内容的真实性应该根据银行的付款凭证确定。案外人吴某、郑某和俞文是否是公司员工，不仅要有工资表，还需要提供相应的转账凭证。对第二组证据汇款转账凭证的三性有异议，因为原告提供的两份转账凭证均是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中，吴某的四张凭证均为复印件，对于郑某的查询单不能反映付款人、收款人的相关信息，转账凭证没有反映是郑某的哪个卡号，也无法反映这个款项是否支付到了被告的账户，这份查询单不具有证明力。对于俞文秋的交易凭证，两张凭证在复印件上加盖了工商银行三清支行的章子，但是被告对于章子的合法性存有异议，这枚印章并不是银行办理转账业务的相关印章，且在章子下面还写了一个待后续处理，故这并不是当时的银行转账凭证。对于俞文秋农业银行的业务申请书，上面的印章是复印的，复印件看不清楚，在复印件上加盖了农行信江支行的专用章，但是农行信江支行和俞文秋注明的农行那个支行的名称不一致，所以这份申请书虽然是加盖了农行信江支行的专用章，但是并不是原始转账凭证，对真实性和合法性不予认可。对于第三组证据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及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因为该份判决书没有认定原告是按照案外人罗爱杰的指令通过员工转账给被告的事实，且该判决书仅仅是认定债权人罗爱杰没有收到相关款项，而事实上该五笔款项就算付款事实存在，也是支付给被告的服务费，而并非是归还案外人罗爱杰的借款，其次，由于该份判决审理的是案外人罗爱杰与原告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并非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服务合同纠纷，无法查清其他借款和付款的事实和原因，所以一审判决虽然说明有权向收款人主张，但不能证明被告收到的相关款项就是不当得利。如果原告认为支付给被告的服务费不合法，应该自付款之日就向被告主张返还，而不是原告与案外人罗爱杰的借款纠纷案起诉时起算诉讼时效。本案的付款如果是真实的，已经自付款之日起超过两年，已过诉讼时效，不受法律保护。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凭证上面没有注明支付款项的用途，所以不能证明当时是代原告支付案外人罗爱杰的利息，这些款项实际上是支付被告的服务费，如果原告认为服务费是不合法的，原告在支付以后就应当主张返还，从付款时间来看，这些服务费的最后支付时间2013年10月8日，至原告起诉均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对第五组证据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从三位证人的陈述只能证明当时受案外人罗秀坤的指示，可能向本案被告支付了相关款项，但应当以最后的银行转账原始凭证为准，另外如果就算付款事实存在，不能因原告所主张的与本案被告没有经济往来关系就认定是不当得利，因为三位证人都陈述是受公司指示将相关款项汇出的，公司和被告是否存在经济往来关系或其他法律关系应当综合本案的相关事实予以认定。被告针对自己的抗辩，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一、原告、案外人罗秀坤等与案外人罗爱杰2011年7月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原告等出具的《借据》、银行转账凭证、《补充协议》、（2015）信民二初字第270号民事判决书、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11民终74号判决书各1份，拟证明：1、原告于2011年7月6日向案外人罗爱杰借款600万元的事实；2、截至2013年7月6日，该笔借款尚欠案外人罗爱杰294万元；3、上述借款事实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二、原告、案外人罗秀坤等2011年7月6日向被告出具的《承诺书》1份，拟证明原告、案外人罗秀坤等自愿每月按照案外人罗爱杰借款金额的4%向被告支付服务费；三、案外人罗爱杰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被告2011年7月6日向案外人罗爱杰出具的《担保函》1份，拟证明原告等向案外人罗爱杰借款600万元系被告促成并提供了担保。经质证，原告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正是由于案外人罗爱杰向原告起诉还款，被告知原告还款146万元案外人罗爱杰未收到，才知道原告的权利被侵犯，遂提起不当得利诉讼，证明诉讼时效起算之日为2016年4月8日。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原、被告之间的综合服务费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该承诺书无效，约定的月利率4%的服务费明显违反公平公正原则，费用过高，不为法律允许，被告主张产生该费用的依据是提供了担保，该事实不存在，被告从未对原告承担过担保责任，没有履行过任何担保义务，案外人罗爱杰起诉原告时，也没有将被告列为被告，根据公平公正的原则，没有承担履行过任何义务，没有履行过担保义务，不具备受偿4%服务费的依据。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担保函》是被告个人打印、仅有其个人签名的书证，仅仅是其单方提供的，《借款合同》和《借条》都没有注明有被告的担保条款，原告有理由怀疑该份担保函是被告为应诉补充的，根据担保合同法的规定，未向债权人出具的担保无效，故对该证据证明被告履行担保责任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6日，原告和案外人罗秀坤、谌和林与案外人罗爱杰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和案外人罗秀坤、谌和林向案外人罗爱杰借款600万元用于经营周转；原告和案外人罗秀坤、谌和林同意将600万元借款一次性汇入案外人罗秀坤账户；借款期限一个月，从2011年7月6日至2011年8月5日，借款时间以案外人将款付给原告、案外人罗秀坤、谌和林之日开始计算；原告用其全部财产为借款担保，案外人罗秀坤用其和家庭全部财产为借款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本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所有费用直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偿还方式和期限：借款到期后原告和案外人罗秀坤、谌和林一次性还给案外人罗爱杰，如原告和案外人罗秀坤、谌和林逾期偿还借款，原告、案外人罗秀坤、谌和林按借款总额的每日3‰向案外人罗爱杰支付罚息，案外人罗爱杰可以向法院起诉原告、案外人罗秀坤、谌和林偿还借款，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以及原告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所有费用由原告、案外人罗秀坤、谌和林承担；本合同未尽事宜或者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向案外人罗爱杰所在地法院起诉解决；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本合同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案外人罗秀坤、谌和林在合同右下方的借款人落款处签名，原告江西金大地投资有限公司在合同右下方的借款人落款处盖章。《借款合同》签订当日，案外人罗爱杰按合同约定将600万元借款汇至案外人罗秀坤账户，原告和案外人罗秀坤、谌和林向案外人罗爱杰出具了《借据》。2013年7月5日，原告、案外人罗秀坤、谌和林与案外人罗爱杰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双方确认截止2013年7月5日，原告、案外人罗秀坤、谌和林共欠案外人罗爱杰借款本息合计294万元；还款期限为2013年9月底前偿还，每月按月利率4%支付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但之后原告、案外人罗秀坤、谌和林未按《补充协议》履行。2015年5月，案外人罗爱杰诉至本院，要求判令原告、案外人罗秀坤、案外人谌和林共同偿还其借款本金294万元并从2013年7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在诉讼中，原告、案外人罗秀坤、案外人谌和林称，从2011年8月5日至2013年10月8日，原告和案外人罗秀坤通过原告员工账户转账支付案外人罗爱杰借款本息共计6,338,000元，并提供了9份银行转账凭证为证。9份银行转账凭证载明的付款时间和金额以及转账户名分别为：2011年8月5日原告通过员工吴某账户转账支付至被告账户5万元，2011年8月8日原告通过员工吴某账户转账支付至被告账户20万元，2011年9月5日原告通过员工郑某账户转账支付至案外人石礼义账户104.2万元，2011年9月6日原告通过员工郑某账户支付至被告账户21万元，2011年9月6日原告通过员工郑某账户支付至被告账户300万元，2012年1月18日原告通过员工刘建平账户转账支付至案外人汪逸超账户33.6万元，2013年4月15日原告通过员工韩云健账户转账支付至案外人汪逸超账户50万元，2013年10月8日原告通过员工俞文秋账户分两笔转账支付至被告账户计100万元（其中一笔30万元，另一笔70万元）。案外人罗爱杰对上述9笔转账只认可2011年9月5日由原告员工郑某账户转账至案外人石礼义账户的104.2万元和2011年9月6日由原告员工郑某账户转账至被告账户的300万元（合计404.2万元）是归还其借款，其余七笔款项案外人罗爱杰称未收到，也不认可是归还其借款，称该七笔款项与其无关。法院认为，原告、案外人罗秀坤、谌和林称已归还案外人罗爱杰借款本息633.8万元，仅提供了9份银行转账凭证，而9份转账凭证上的收款人均不是案外人罗爱杰，且案外人罗爱杰只认可2011年9月5日的104.2万元和2011年9月6日的300万元（合计404.2万元）是归还其借款，其余7笔款项均不予认可，因此，本院确认2011年9月5日转账至石礼仪账户的104.2万元和2011年9月6日转账至被告账户的300万元（合计404.2万元）系归还案外人罗爱杰借款，其余七笔不予确认，但认为原告、案外人罗秀坤、谌和林可另行向转账凭证上的收款人主张权利。原告遂就上未予认可的七笔款项分别诉至本院，本案所涉的五笔款项就是上述未予认可的七笔款项中的五笔，即2011年8月5日原告通过员工吴某账户转账支付至被告账户5万元，2011年8月8日原告通过员工吴某账户转账支付至被告账户20万元，2011年9月6日原告通过员工郑某账户支付至被告账户21万元，2013年10月8日原告通过员工俞文秋账户分两笔转账支付至被告账户共100万元（其中一笔30万元，另一笔70万元）。另查明，在诉讼中，被告提供一份2011年7月6日原告、案外人罗秀坤、案外人谌和林出具的一份《承诺书》，载明：“我们向罗爱杰借款陆佰万元人民币，同意按照月利率肆分支付综合服务费给邓归生”。被告还提供一份《担保函》复印件和一份案外人罗爱杰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案外人罗秀坤、案外人谌和林向被告承诺了支付综合服务费，以及原告、案外人罗秀坤、案外人谌和林向案外人罗爱杰借款600万元系由被告介绍、促成的，并由被告提供一般保证担保。原告庭审质证称，若原告的承诺是真实的，约定月利率4%的服务费明显过高，且被告要求原告支付综合服务费的前提是被告提供了担保和履行了担保义务，但被告没有提供担保并履行担保义务，《担保函》是被告自己制作并是被告个人单方签名。若案外人罗爱杰对被告担保知情，就存在案外人与被告串通的情形，担保合同无效。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除了2011年9月6日原告通过员工郑某账户转账至被告账户的300万元，原告通过员工吴某、郑某、俞文秋账户转账至被告账户的146万元是原告支付被告的服务费还是被告取得的不当得利。本院认为，在诉讼中，被告提供的《承诺函》，有原告盖章和案外人罗秀坤、案外人谌和林的签名，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承诺函》上的印章、签名是假的，因此，本院对被告提供的《承诺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另外，由于被告提供的《担保函》是复印件，案外人罗爱杰出具的《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案外人罗爱杰未出庭作证，原告对《担保函》和《情况说明》又不予认可，因此，本院对被告提供的《担保函》、《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原告、案外人罗秀坤、案外人谌和林向案外人罗爱杰借款600万元是由被告介绍、促成的，案外人罗秀坤、案外人谌和林向被告出具《承诺函》，承诺同意向被告支付综合服务费，因此，应认定原告、案外人罗秀坤、案外人谌和林与被告之间存在居间合同关系。根据《承诺书》的约定，原告、案外人罗秀坤、案外人谌和林应按借款600万元和月利率4%向被告支付服务费24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因此，原告通过员工吴某、郑某、俞文秋账户转账至被告账户的146万元，其中122万元（146万元-24万元）为被告取得的不当得利，不是原告支付的综合服务费。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146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即由被告返还原告不当得利122万元。被告称未收到原告员工转账至其账户146万元或即使收到也是原告支付给被告的综合服务费的抗辩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邓贵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江西金大地投资有限公司不当得利122万元，并从取得该款之日起按取得金额和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段计算利息至款项返还之日止（其中1万元从2011年8月8日起算利息，21万元从2011年9月6日起算利息，100万元从2013年10月8日起算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446元，减半收取10,723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叶丽萍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吕心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