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71民终3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跨世纪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民族大道111号广西发展大厦。负责人：黄益敏，清算组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闻，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旭日，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丽雅，女，195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原审被告：广西跨世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民族大道111号广西发展大厦第五层。负责人：黄益敏，清算组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闻，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旭日，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西跨世纪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跨世纪大酒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丽雅，原审被告广西跨世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跨世纪文化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铁路运输法院（2016）桂7102民初6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跨世纪大酒店公司、原审被告跨世纪文化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闻、胡旭日，被上诉人袁丽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跨世纪大酒店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桂7102民初690号判决书第三项判决中“广西跨世纪大酒店有限公司对广西跨世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二项债务中的94467.7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袁丽雅承担。事实与理由：跨世纪文化公司向袁丽雅支付租展费110246.91元，跨世纪大酒店公司对该项债务中的94467.7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提出上诉。袁丽雅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跨世纪文化公司同意跨世纪大酒店公司的上诉请求。袁丽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跨世纪文化公司赔偿其6幅书画艺术品价值131万元；2.跨世纪文化公司向其支付6幅书画作品至2016年8月23日的租展费共计135625元；3.跨世纪大酒店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跨世纪文化公司、跨世纪大酒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5月9日，袁卓娅及袁丽雅（甲方）与跨世纪文化公司（乙方）、南宁跨世纪大酒店（丙方，担保方）签订了一份《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甲方按认购价出资50万元认购乙方的1件艺术品，艺术品名称为国画《游春图》，作者刘大为，规格137厘米×67厘米；甲方同意将已认购的艺术品留给乙方展出，租展期1年，乙方须向甲方支付租展费，租展费按甲方认购金额的20%计算；租展期间如艺术品被售出或被乙方按认购价回购，则租展费按已发生的租期计算，不足年的按已发生月计算，不足月但已满15天的按足月计算，不满15天的不计租展费；本协议有效期1年，与租展期一致，自甲方出资之日开始计算，即2011年5月6日至2012年5月5日；租展时间满6个月，甲方如要求乙方按认购价回购艺术品，乙方保证无条件回购，办完回购手续后15个工作日内，乙方将艺术品的认购款返还甲方；租展期间艺术品由乙方负责保管，如发生损毁、污渍、遗失、调包等情况，乙方按认购价承担赔偿责任，租展费仍按实际展出月数计算；担保方确保认购资金的安全使用，利润分成、租展费等资金按时支付。协议书还对其他事项作出约定。2011年5月9日袁丽雅向跨世纪文化公司支付国画认购款50万元，跨世纪文化公司将国画《游春图》放于广西跨世纪大酒店展出，并向袁丽雅支付了租期内的租展费。2012年5月3日、2013年5月8日，袁卓娅及袁丽雅（甲方）与跨世纪文化公司（乙方）、跨世纪大酒店公司（丙方，担保方）分别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将甲乙丙三方于2011年5月6日签的《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续展期延至2014年5月5日，其他事项不变，此外，除认购款外，三方已结清所有费用，甲方同意原认购款50万继续留在乙方处。补充协议履行中，跨世纪文化公司按约定向袁丽雅支付了租期内的租展费。2014年5月5日、2015年3月5日及2016年，袁丽雅（甲方）与跨世纪文化公司（乙方）、跨世纪大酒店公司（丙方，担保方）又分别签订了三份《补充协议》，将甲乙丙三方于2011年5月6日签的《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续展期延至2017年5月5日，除年租展费改为按甲方出资额的15%计算外，其他事项不变。此外，除认购款外，三方已结清所有费用，甲方同意原认购款50万继续留在乙方处。补充协议履行中，跨世纪文化公司按约定向袁丽雅支付了2014年5月6日至2016年5月5日的租展费，2016年5月6日之后的租展费未支付。2016年8月6日，袁卓娅出具一份声明，载明：我和袁丽雅联合以甲方名义在2011年5月6日与广西跨世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乙方）、广西南宁跨世纪大酒店（丙方、担保方）三方共同签订了一份《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书》，以共同名义投资50万元购买刘大为画作《游春图》，其中袁丽雅出资50万元，袁卓娅出资0元（约定每年可以从租展费收益中分红10%）。2014年5月份，袁卓娅鉴于跨世纪集团内部规定高层管理人员不准参与书画投资，且当期之后的租展费收益回报率从20%降为15%，因此本人放弃国画《游春图》投资的名义权，即该画全权归袁丽雅所有。另查明，2012年8月28日，袁丽雅（甲方）与跨世纪文化公司（乙方）、跨世纪大酒店公司（丙方，担保方）签订了一份《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甲方按认购价出资10万元认购乙方的1件艺术品，艺术品名称书法《沁园春·雪》，作者李刚田，规格246厘米×99厘米；甲方同意将已认购的艺术品留给乙方展出，租展期1年，乙方须向甲方支付租展费，租展费按甲方认购金额的20%计算；租展期间如艺术品被售出或被乙方按认购价回购，则租展费按已发生的租期计算，不足年的按已发生月计算，不足月但已满15天的按足月计算，不满15天的不计租展费；本协议有效期1年，与租展期一致，自甲方出资之日开始计算，即2012年8月28日至2013年8月27日；租展时间满12个月，甲方如要求乙方按认购价回购艺术品，乙方保证无条件回购，办完回购手续后15个工作日内，乙方将艺术品的认购款返还甲方；租展期间艺术品由乙方负责保管，如发生损毁、污渍、遗失、调包等情况，乙方按认购价承担赔偿责任，租展费仍按实际展出月数计算；担保方确保认购资金的安全使用，利润分成、租展费等资金按时支付。协议书还对其他事项作出约定。2012年8月28日袁丽雅向跨世纪文化公司支付书法艺术品认购款10万元，跨世纪文化公司将书法《沁园春·雪》放于广西跨世纪大酒店展出，并向袁丽雅支付了租期内的租展费。2013年8月26日，袁丽雅（甲方）与跨世纪文化公司（乙方）、跨世纪大酒店公司（丙方，担保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将原合作经营协议有效期增加1年，即2013年8月28日至2014年8月27日，年租展费按甲方出资额的20%计算。跨世纪文化公司支付了租期内的租展费。2014年8月4日、2015年7月15日，袁丽雅（甲方）与跨世纪文化公司（乙方）、跨世纪大酒店公司（丙方，担保方）分别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将原合作经营协议有效期延至2016年8月27日。除年租展费改为按甲方出资额的15%计算外，其他事项不变。跨世纪文化公司支付了2014年8月28日至2015年8月27日的租展费租展费，2015年8月28日之后的租展费未支付。还查明，2013年7月8日，袁丽雅（甲方）与跨世纪文化公司（乙方）、跨世纪大酒店公司（丙方，担保方）签订了一份《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甲方按认购价出资30万元认购乙方的1件艺术品，艺术品名称国画《采莲图》，作者张道兴，规格138厘米×69厘米；甲方同意将已认购的艺术品留给乙方展出，租展期1年，乙方须向甲方支付租展费，租展费按甲方认购金额的20%计算；租展期间如艺术品被售出或被乙方按认购价回购，则租展费按已发生的租期计算，不足年的按已发生月计算，不足月但已满15天的按足月计算，不满15天的不计租展费；本协议有效期1年，与租展期一致，自甲方出资之日开始计算，即2013年7月8日至2014年7月7日；租展时间满12个月，甲方如要求乙方按认购价回购艺术品，乙方保证无条件回购，办完回购手续后15个工作日内，乙方将艺术品的认购款返还甲方；租展期间艺术品由乙方负责保管，如发生损毁、污渍、遗失、调包等情况，乙方按认购价承担赔偿责任，租展费仍按实际展出月数计算；担保方确保认购资金的安全使用，利润分成、租展费等资金按时支付。协议书还对其他事项作出约定。2013年7月3日袁丽雅向跨世纪文化公司支付国画认购款30万元。跨世纪文化公司将国画《采莲图》放于广西跨世纪大酒店展出，并向袁丽雅支付了租期内的租展费。2014年7月4日、2015年7月13日，袁丽雅（甲方）与跨世纪文化公司（乙方）、跨世纪大酒店公司（丙方，担保方）分别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将原合作经营协议有效期延至2016年7月7日，除年租展费改为按甲方出资额的15%计算外，其他事项不变。跨世纪文化公司向袁丽雅支付了2014年7月8日至2015年7月7日的租展费，2015年7月8日之后的租展费未支付。还查明，2014年5月12日，袁丽雅（甲方）与跨世纪文化公司（乙方）、跨世纪大酒店公司（丙方，担保方）签订了一份《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甲方按认购价出资20万元认购乙方的1件艺术品，艺术品名称书法《五律广西名仕山庄》，作者沈鹏，规格68厘米×51厘米；甲方同意将已认购的艺术品留给乙方展出，租展期1年，乙方须向甲方支付租展费，租展费按甲方认购金额的15%计算；租展期间如艺术品被售出或被乙方按认购价回购，则租展费按已发生的租期计算，不足年的按已发生月计算，不足月但已满15天的按足月计算，不满15天的不计租展费；本协议有效期1年，与租展期一致，自甲方出资之日开始计算，即2014年5月13日至2015年5月12日；租展时间满12个月，甲方如要求乙方按认购价回购艺术品，乙方保证无条件回购，办完回购手续后15个工作日内，乙方将艺术品的认购款返还甲方；租展期间艺术品由乙方负责保管，如发生损毁、污渍、遗失、调包等情况，乙方按认购价承担赔偿责任，租展费仍按实际展出月数计算；担保方确保认购资金的安全使用，利润分成、租展费等资金按时支付。协议书还对其他事项作出约定。2014年5月15日袁丽雅向跨世纪文化公司支付书法作品认购款20万元，跨世纪文化公司将书法《五律广西名仕山庄》放于广西跨世纪大酒店展出，并向袁丽雅支付了租期内的租展费。2015年3月5日，袁丽雅（甲方）与跨世纪文化公司（乙方）、跨世纪大酒店公司（丙方，担保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将原合作经营协议有效期增加1年，即2015年5月13日至2016年5月12日，年租展费按甲方出资额的15%计算。但跨世纪文化公司未向袁丽雅支付租期内的租展费。还查明，2015年1月9日，袁丽雅（甲方）与跨世纪文化公司（乙方）、跨世纪大酒店公司（丙方，担保方）签订了一份《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甲方按认购价出资15万元认购乙方的1件艺术品，艺术品名称国画《雪韵》，作者杜滋龄，规格69厘米×69厘米；甲方同意将已认购的艺术品留给乙方展出，租展期1年，乙方须向甲方支付租展费，租展费按甲方认购金额的15%计算；租展期间如艺术品被售出或被乙方按认购价回购，则租展费按已发生的租期计算，不足年的按已发生月计算，不足月但已满15天的按足月计算，不满15天的不计租展费；本协议有效期1年，与租展期一致，自甲方出资之日开始计算，即2015年1月9日至2016年1月8日；租展时间满12个月，甲方如要求乙方按认购价回购艺术品，乙方保证无条件回购，办完回购手续后15个工作日内，乙方将艺术品的认购款返还甲方；租展期间艺术品由乙方负责保管，如发生损毁、污渍、遗失、调包等情况，乙方按认购价承担赔偿责任，租展费仍按实际展出月数计算；担保方确保认购资金的安全使用，利润分成、租展费等资金按时支付。协议书还对其他事项作出约定。2015年1月9日袁丽雅向跨世纪文化公司支付国画认购款15万元，跨世纪文化公司将国画《雪韵》放于广西跨世纪大酒店展出，并向袁丽雅支付了租期内的租展费。再查明，2015年3月9日，袁丽雅（甲方）与跨世纪文化公司（乙方）、跨世纪大酒店公司（丙方，担保方）签订了一份《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甲方按认购价出资6万元认购乙方的1件艺术品，艺术品名称书法《初夏游张园》，作者夏湘平，规格138厘米×69厘米；甲方同意将已认购的艺术品留给乙方展出，租展期1年，乙方须向甲方支付租展费，租展费按甲方认购金额的15%计算；租展期间如艺术品被售出或被乙方按认购价回购，则租展费按已发生的租期计算，不足年的按已发生月计算，不足月但已满15天的按足月计算，不满15天的不计租展费；本协议有效期1年，与租展期一致，自甲方出资之日开始计算，即2015年3月9日至2016年3月8日；租展时间满12个月，甲方如要求乙方按认购价回购艺术品，乙方保证无条件回购，办完回购手续后15个工作日内，乙方将艺术品的认购款返还甲方；租展期间艺术品由乙方负责保管，如发生损毁、污渍、遗失、调包等情况，乙方按认购价承担赔偿责任，租展费仍按实际展出月数计算；担保方确保认购资金的安全使用，利润分成、租展费等资金按时支付。协议书还对其他事项作出约定。2015年3月9日袁丽雅向跨世纪文化公司支付书法作品认购款6万元，跨世纪文化公司将书法《五律广西名仕山庄》放于广西跨世纪大酒店展出，并向袁丽雅支付了租期内的租展费。因跨世纪文化公司原因致使上述6幅艺术作品无法找回。一审法院认为，袁丽雅为认购及出租艺术作品《游春图》、《沁园春·雪》、《采莲图》、《五律广西名仕山庄》、《雪韵》、《初夏游张园》而与跨世纪文化公司、跨世纪大酒店公司签订的6份《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书》及十一份《补充协议》，实为租赁合同，该合同还约定了担保条款，由跨世纪大酒店公司担保合同的履行。该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成立并依法有效，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租期届满后，袁丽雅与跨世纪文化公司双方虽未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但跨世纪文化公司仍租展作品《五律广西名仕山庄》、《雪韵》、《初夏游张园》，视为不定期租赁，双方形成的租赁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关于支付租展费及赔偿损失问题。跨世纪文化公司、跨世纪大酒店公司主张因跨世纪文化公司在袁丽雅所诉请租展费对应的期间不再占有使用6幅书法作品，不应再向袁丽雅支付租展费，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袁丽雅认可2016年6月期间涉案的6幅书法作品已无法追回。因此一审法院确定跨世纪文化公司租展涉案6幅书法作品至2016年6月20日，因此袁丽雅要求跨世纪文化公司支付国画作品《游春图》从2016年5月6日至2016年6月20日的租展费、书法作品《沁园春·雪》从2015年8月28日至2016年6月20日的租展费、国画作品《采莲图》从2015年7月8日至2016年6月20日的租展费、书法作品《五律广西名仕山庄》从2015年5月13日至2016年6月20日的租展费、国画作品《雪韵》从2016年1月10日至2016年6月20日的租展费、书法作品《初夏游张园》从2016年3月9日至2016年6月20日的租展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合同约定，涉诉期间的年租展费按出资额的15%计算。因此，跨世纪文化公司应向袁丽雅支付《游春图》的租展费9375元（计算方法：500000元×15%÷12个月+500000元/年×15%÷12个月÷30天×15天）、《沁园春·雪》的租展费12217.74元（计算方法：100000元×15%÷12个月×9个月+100000元×15%÷12个月÷31天×24天）、《采莲图》的租展费42875元（计算方法：300000元×15%÷12个月×11个月+300000元×15%÷12个月÷30天×13天）、《五律广西名仕山庄》的租展费33166.67元（计算方法：200000元×15%÷12个月×13个月+200000元×15%÷12个月÷30天×8天）、《雪韵》的租展费10062.5（计算方法：150000×15%÷12个月×5个月+150000×15%÷12个月÷30天×11天）、《初夏游张园》的租展费2550元（计算方法：60000元×15%÷12个月×3个月+60000元×15%÷12个月÷30天×12天），跨世纪文化公司应向袁丽雅租展费110246.91元（计算方法：9375元+12217.74元+42875元+33166.67元+10062.5+2550元）。6份《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书》均约定，租展期间艺术品由跨世纪文化公司负责保管，如发生损毁、污渍、遗失、调包等情况，跨世纪文化公司按认购价承担赔偿责任，租展费仍按实际展出月数计算。2016年6月21日之后因6幅书法作品已无法找回，跨世纪文化公司未再租展，袁丽雅要求跨世纪文化公司支付6幅作品2016年6月21日至2016年8月23日的租展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袁丽雅已向跨世纪文化公司支付涉案6幅书画作品的认购款131万元，由于跨世纪文化公司原因致使该书法作品无法找回。故袁丽雅要求跨世纪文化公司赔偿损失131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担保问题。6份《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书》均约定，担保方确保认购资金的安全使用，利润分成、租展费等资金按时支付。因此袁丽雅要求跨世纪大酒店公司对跨世纪文化公司向袁丽雅赔偿《游春图》、《沁园春·雪》、《采莲图》、《五律广西名仕山庄》、《初夏游张园》作品的损失116万元（计算方法：50万元+10万元+30万元+20万元+6万元）的债务承租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袁丽雅与跨世纪文化公司、跨世纪大酒店公司签订作品《雪韵》的《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书》，并未约定跨世纪大酒店公司的保证期间，2016年1月8日《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的租展期满后，袁丽雅有权要求跨世纪文化公司回购或交回涉案国画并可以要求跨世纪大酒店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但在2016年1月9日至2016年7月8日6个月保证期间袁丽雅未要求跨世纪大酒店公司承担担保责任，2016年7月9日之后跨世纪大酒店公司保证责任免除。袁丽雅要求跨世纪大酒店公司对跨世纪文化公司向其赔偿国画《雪韵》损失15万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跨世纪大酒店公司应对租期内跨世纪文化公司所欠租展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跨世纪文化公司应支付《游春图》的租展费9375元、《沁园春·雪》的租展费12217.74元、《采莲图》的租展费42875元都是《补充协议》租期内的租展费，故袁丽雅要求跨世纪大酒店公司对跨世纪文化公司向其支付《游春图》、《沁园春·雪》、《采莲图》上述租展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作品《五律广西名仕山庄》的《补充协议》的租期至2016年5月12日、作品《雪韵》的《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书》的租期至2016年1月8日、作品《初夏游张园》的《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书》的租期至2016年3月8日，跨世纪文化公司拖欠袁丽雅作品《五律广西名仕山庄》2015年5月13日至2016年5月12日租期内的租展费3万元（计算方法：200000元×15%），未拖欠作品《雪韵》、《初夏游张园》约定租期内的租展费。因此跨世纪大酒店公司应对跨世纪文化公司向袁丽雅支付作品《五律广西名仕山庄》租期内租展费3万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跨世纪大酒店公司应对跨世纪文化公司向袁丽雅支付的租展费94467.74元（计算方法：9375元+12217.74元+42875元+30000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跨世纪大酒店公司并未对租期届满后租展费的支付提供担保，故袁丽雅要求跨世纪大酒店公司对跨世纪文化公司向其支付作品《五律广西名仕山庄》2016年5月13日之后的租展费及《雪韵》、《初夏游张园》的租展费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跨世纪文化公司向袁丽雅赔偿经济损失131万元；二、跨世纪文化公司向袁丽雅支付租展费110246.91元；三、跨世纪大酒店公司对跨世纪文化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中的116万元、第二项债务中的94467.7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袁丽雅其他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跨世纪大酒店公司是否应对跨世纪文化公司向袁丽雅支付租展费中的94467.7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袁丽雅与跨世纪文化公司、跨世纪大酒店公司因租用六幅涉案书法作品一事所签订的六份《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书》和多份《补充协议》均约定，跨世纪大酒店公司作为担保方须确保认购资金的安全使用，以及利润分成、租展费等资金的按时支付。故一审法院判决跨世纪大酒店公司对跨世纪文化公司应付的租展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涉案艺术作品《雪韵》、《初夏游张园》的租展期届满后，袁丽雅未与跨世纪文化公司、跨世纪大酒店公司签订书面协议，跨世纪大酒店公司未对上述2幅作品的租展费支付提供担保，袁丽雅诉请跨世纪大酒店公司对该期间的租展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并未支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判决跨世纪大酒店公司应对跨世纪文化公司向袁丽雅支付的租展费94467.74元（计算方法：9375元+12217.74元+42875元+30000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计算准确，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跨世纪大酒店公司以其对94467.7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由提起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广西跨世纪大酒店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62元（上诉人广西跨世纪大酒店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广西跨世纪大酒店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斌审判员 袁宇飞审判员 韦圆圆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何承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