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1刑终4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学祥,男,197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2014年4月10日因吸毒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2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并于当日释放，同年4月10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决定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朱亮，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超，男，198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源伟热力公司职员，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2014年6月9日因吸毒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并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2017年3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0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决定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季泽锋，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凯，男，198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2011年8月19日因吸毒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3年9月3日因吸毒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3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0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决定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韩红兵，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学利，男，1970年1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系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洪广镇源伟热力公司经理，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2017年3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0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决定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29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学明，男，194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源伟热力公司保安，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2017年3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0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学祥、孙超、郑凯、杨学利、张学明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9月29日作出（2017）宁0122刑初1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学祥、孙超、郑凯不服，提出上诉。上诉期间，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1月30日上午，被告人杨学利、张学明等人与张学文所雇佣工人因贺兰县洪广镇源伟热力公司施工事宜发生争执，后被公安民警带至暖泉派出所调查处理。被告人孙超让被告人郑凯纠集数人到暖泉派出所，被告人杨学祥购买洋镐把放在其车上。后被告人杨学祥、孙超、郑凯等多人在派出所门口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并欲围堵争执对方人员未果。当天下午17时许，被害人马某某、张某甲乘坐被害人卫某某所驾驶×××号汽车在离开贺兰县洪广镇源伟热力公司途中，被被告人杨学祥、孙超、郑凯、杨学利、张学明等人围堵在贺兰县洪广镇康北街与108线交叉路口向东45米处，三被害人遭到被告人杨学祥、孙超、郑凯等多人持洋镐把等工具不同程度的殴打，×××号汽车被被告人孙超、郑凯、张学明等多人持洋镐把等工具砸毁，后五被告人等多人逃离现场。经贺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张某甲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马某某为脑震荡、头皮挫伤、肘关节肿胀、下背部软组织损伤等，损伤程度系轻微伤，其中脑梗塞与外伤无直接因果关系。经贺兰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号损毁价值为6585元。案发后，被告人杨学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孙超、杨学利、张学明主动到案，被告人郑凯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五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另查明，经主持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卫某某、张某甲同被告人杨学祥、孙超、郑凯、杨学利、张学明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五被告人共同赔偿三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5000元（已履行8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卫某某、张某甲出具谅解书对五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贺兰县公安局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1月30日18时至18时30分，公安机关勘验现场情况，×××汽车头东尾西停放在东西走向的108线，现场北边是绿化带，南面是源伟热力公司，汽车的前后、左右车窗全部被砸，两边返光镜损毁，车顶被砸出20cm*40cm的洞，车顶及引擎盖上有多处锐器砍痕，地上有散落玻璃碎片。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系卫某某报案。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学祥、孙超、郑凯、杨学利、张学明身份情况，犯罪时五被告人均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未查找到作案工具。5.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2月21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杨学祥抓获归案。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杨学利、孙超、张学明到贺兰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7年3月24日，公安机关书面传唤被告人郑凯到案。6.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银川市拘留所不予收留通知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1）2016年12月7日，被告人张学明因本案被贺兰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的行政处罚（因拘留所不予收押实际未执行）并处八百元罚款。（2）2014年4月10日，杨学祥因吸食毒品冰毒被贺兰县公安局政拘留五日。（3）2014年6月9日孙超因吸食毒品冰毒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9月9日因吸食毒品冰毒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2014年9月9日被责令戒毒三年。（4）2011年8月19日郑凯因吸食毒品海洛因被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3年9月3日因吸食毒品海洛因被贺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7.证人黄某某、樊某某、尤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30日17时许，十几辆汽车驶至贺兰县洪广镇源伟热力公司锅炉房北侧路边，从车上下来三四十男子（有人提着洋镐把状木棒）走向卫某某的别克牌汽车跟前（马某某、卫某某、张某甲等人在车上）持木棒砸车。二十分钟后，其到别克车旁看见车的两侧挡风玻璃、前后挡风玻璃、天窗、大灯都被打碎，马某某和张某甲受伤。8.证人杨某某、李某某、张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11月30日下午，其等人被他人叫到暖泉派出所门口等。证人杨某某、李某某证言还证实杨学祥购买十几根铁锹把。9.被害人马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11月30日下午17时许，其和张某甲、卫某某准备乘车离开贺兰县洪广镇源伟热力公司，杨学利带着有二十余人持刀、洋镐把等将其三人围住并殴打。10.被害人张某甲陈述，证实（1）2016年11月30日上午，其带领工人在洪广镇源伟热力公司锅炉房北边绿化带里埋电线，杨学利带领二十几个人阻止施工，后两方发生争执并推搡。公安机关将双方带到派出所调查。（2）当天下午五时许，卫某某开车带其和马某某准备离开，杨学祥、杨学利带着近三十人将车辆围住并殴打其三人、砸汽车，持续约十分钟，其中有人拿着样稿把。11.被害人卫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11月30日其开车送马某某到洪广镇。当天下午16时30分，其带着马某某、张某甲准备离开，驶来四五辆汽车，从车上下来六七个提着刀和木棍的人，将张某甲拉下车殴打，其跑开时被打了一木棍、被踢两脚，听见车被砸的声音。后其看到马某某、张某甲头部等部位被打伤。12.被告人杨学祥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1月份一天上午9时许，杨学利被人打了，派出所调查处理。当天下午5时许，派出所处理完并让双方离开。其和孙超、杨学利、张学明到源伟热力公司，途中看见孙超车上拉着七八个男子。其到暖泉购买12根洋镐把，后其等人追赶打人的人但没有追上。其到源伟热力公司看见张学文弟弟领着几个人正在埋电缆，杨学利叫张学文弟弟下车，老张用洋镐把砸轿车一下，其他男子便也开始砸车并用洋镐把殴打张学文弟弟等人。13.被告人孙超供述与辩解，2016年11月份一天中午，其得知杨学利、张学明被打，其打电话让郑凯一同讨个说法。郑凯带着两男子到暖泉派出所。当天下午4时许，杨学利和打他的人从派出所出来，其和郑凯等人坐在杨学祥的车上，杨学利、张学明等人坐另一辆车回到源伟热力公司。杨学祥从车上拿下洋镐把，其和杨学祥朝着对方别克车跑过去，车上的人与杨学利、张学明撕拉着，其向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脸上打了两拳，杨学祥拿洋镐和另一男子撕打，张学明拿着洋镐把砸车顶和玻璃。14.被告人郑凯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份一天下午，孙超打电话让其过去并再带几个人。孙超说杨学利被打让我找人帮忙，我给王建（身份不详）打电话找人。后杨学祥让大家一起去锅炉房，共有三四辆汽车。后其等人在锅炉房旁边堵住一辆灰色别克轿车，杨学祥、孙超等人从车里拿出洋镐把，我便也拿一根，孙超打别克汽车的司机，后其等人殴打车上的人并打砸别克汽车。15.被告人杨学利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1月份一天下午4时许，其和杨学祥、郑凯、张学明和另外六七个男子到贺兰县洪广镇源伟热力公司锅炉房北侧路边，看见张某甲和另外两男子准备乘坐一辆别克汽车离开，杨学祥、孙超等人将车拦住，我给张某甲说”给你哥哥带个话，打不会白挨的”，杨学祥、孙超用洋镐把打张某甲，同其一起去的六七个男子用洋镐把砸别克汽车并殴打汽车内的人，张学明用铁锨砸车顶几下。16.被告人张学明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其和杨学利阻挡张学文的工人在源伟热力公司施工，其和杨学利便被对方打了，后到派出所处理。当天下午4时许，派出所调查处理完其等人离开。杨学祥驾驶汽车拉着其、杨学利、孙超等人到源伟热力公司，四五辆车在路边停着，其中一辆汽车被砸，其拿起一把铁锹朝该车顶砸了几下。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辨认人杨学利、杨学祥、张学明、郑凯辨认其参与寻衅滋事犯罪的现场位置，经四被告人指认杨学祥、杨学利、张学明、郑凯参与寻衅滋事的的犯罪现场位××镇往东走30米左右。侦查人员在见证的见证下对四被告人指认犯罪现场的情况进行了拍照固定证据。18.贺兰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1）经鉴定，×××号灰色别克轿车，初始登记于2009年10月22日，前挡风玻璃、后挡风玻璃等部件被砸于2016年11月30日，认定价格为6585元。（2）经贺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张某甲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马某某为脑震荡、头皮挫伤、肘关节肿胀、下背部软组织损伤等，损伤程度系轻微伤，另脑梗塞与外伤无直接因果关系。19.交款通知书、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谅解书，证明五被告人与三原人告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五被告人赔偿三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5万元，其中杨学祥赔偿2.5万元、孙超赔偿4万元、郑凯赔偿1.5万元、杨学利赔偿2.5万元、张学明赔偿2万元。三原告出具谅解书，对五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原判认为，被告人杨学祥、孙超、郑凯、杨学利、张学明为泄愤借故生非，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6585元，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五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杨学利、张学明罪责较被告人杨学祥、孙超、郑凯轻，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学祥、郑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学利、孙超、张学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决定对该三被告人均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学祥、孙超、郑凯、张学明持凶器寻衅滋事，酌定从重处罚。另致一人轻微伤，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学祥、张学明均有悔罪表现，符合法定缓刑条件，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学明在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上一年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予以采纳。为了保护公民财物不受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处:一、被告人杨学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孙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三、被告人郑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四、被告人杨学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五、被告人张学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上诉人杨学祥、孙超、郑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1、三上诉人到案后均认罪悔罪，积极赔偿，取得了受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2、上诉人持凶器寻衅滋事的情节和致被害人轻微伤的情节属于影响犯罪构成的要件，不属于酌定从重处罚量刑的情节，原审对该两项情节予以从重，导致宣告刑过重。3、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对上诉人的处罚。4、上诉人郑凯是被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当构成自首。原审法院未予认定上诉人郑恺的自首情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5、上诉人表现良好，请求适用缓刑。经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学祥、孙超、郑凯及原审被告人杨学利、张学明五人为泄愤借故生非，持凶器殴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658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因参与案件的几名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杨学祥、孙超、郑凯及原审被告人杨学利、张学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原审量刑时未予认定，本院予以纠正。原审法院认定杨学祥、孙超、郑凯、张学明持凶器寻衅滋事，酌定从重处罚。另致一人轻微伤，酌定从重处罚，由于持凶器寻衅滋事属于法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要件，法律并未规定持凶器寻衅滋事和致一人轻微伤属于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杨学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郑凯被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构成自首，应予以从轻处罚，原审未予认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上诉人孙超及原审被告人杨学利、张学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原审已认定，不再重复认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17)宁0122刑初143号刑事判决；二、被告人杨学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4日起至2018年4月13日止）。三、被告人孙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4日起至2018年3月23日止）。四、被告人郑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4日起至2018年3月23日止）。五、被告人杨学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张学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玉芳审判员  李 刚审判员  丁 磊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刘铧之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原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