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306民初1046号
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晓群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新桥同富裕工业区恒明珠科技工业园11栋4楼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521040275。
法定代表人：何小群，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发武，广东岭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刚，公司员工。
被告一（反诉原告一）：深圳远东哲仕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街道大水坑兆利花园厂房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2656691XE。
法定代表人：张海英，总经理。
被告二（反诉原告二）：深圳市泰威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街道大水坑兆利花园厂房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74117093L。
法定代表人：程寿松，总经理。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林伟平，广东业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诉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烘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李振财、陈炯波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肖发武、程刚，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林伟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从2015年9月起同两被告有业务往来，原告销售移动电源的PCBA（电路板）产品给两被告，被告一是被告二的控股股东，两被告实为同一家公司，在同一地址经营。从2016年4月起，两被告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开始拖欠原告货款，至2016年11月止共拖欠原告货款高达1385647.45元。2016年9月26日原告与两被告达成分期付款协议，但两被告签订协议后仍未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1385647.45元；2、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两被告答辩称，原告向被告销售移动电源电路板，具体金额以双方的对账单为准。在2016年10月份对账后，被告还于2016年11月7日至11日退给原告6600个电路板，合计78995.3元；有37176个（金额491406.46元）有问题的电路板尚待退还给原告（现封存在被告它库，法院也贴了封条）。二、原告销售的电路板存在质量问题。一方面尚未投入使用经初步检测的不良率就很高，平均不良率达到19.02%，远远超出双方约定的1％不良率的合理范围，导致被告花费大量的人工费、材料费进行检测、挑选出不良电路板。例如2015年9月份批次的产品不良率超过50%，但此后的不良率每月均超过3％以上，从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收货后初步检测后的平均不良率达到19.02%（注：该数据来源于双方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对账单中的供货数量及退货数量），且该不良率还不包括电路板隐性功能性能的质量问题（其隐性功能性问题须在实际反复使用过程才能暴露出来）。另一方面，原告的电路板装配成移动电源投入使用后，电路板隐性功能性能的质量问题陆续显现、暴露出来，例如LED照明灯不能关闭、性能不稳定、烧毁外壳等，导致被告被客户索赔、扣款合计达180万元。因此，原告无权主张货款，还应赔偿被告经济损失。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反诉称，经深圳爱淘城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推荐，被告自2015年9月开始陆续向原告采购用于移动电源的ＰＣＢＡ（电路板）。被告收货后经初步检测陆续发现原告所供送的电路板出现不同程度的质量问题，其中2015年9月份批次的产品不良率超过50%，经被告提出异议、退货及虽然原告进行了改进，但此后的不良率每月均超过3％以上，且该不良率还不包括电路板隐性功能性能的质量问题（其隐性功能性问题须在实际反复使用过程才能暴露出来）。原告也接受被告的退货。被告将初步验货尚未发现质量问题的电路板组装成移动电源销售给客户深圳爱淘城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再由其销售给终端客户。从2016年6月份开始，原告的移动电源电路板在实际使用过程中频繁出现烧毁外壳、ＬＥＤ照明灯有时不能关闭、产品性能不稳定（短期使用后不正常工作）等质量问题及投诉，导致被告被深圳爱淘城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索赔、扣款，被告为此先期赔付了20万元给爱淘城公司。经检测分析，是原告的电路板质量问题。被告亦多次向原告交涉，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告只是接受退货，对其ＰＣＢＡ（电路板）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赔偿问题一直采取回避的态度。因此，被告不得不拖延支付原告的部分货款。因原告的老板与深圳爱淘城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陈大彪是老乡、朋友关系，被告顾及与深圳爱淘城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合作关系，当时就没有向原告提出中断采购。2016年9月26日，被告与原告达成《协议》，双方对应付货款的支付、问题产品的处理、产品隐性功能性能的责任、后续合作事宜做了约定。其中第2条约定：“问题产品库存约3万个，待乙方确定问题解决方案。乙方（原告，下同）需在2016年10月10日前将所有暂存在甲方（被告、下同）仓库的所有产品清理退回，逾期不退回，甲方可酌情收取仓存费”。第3条约定“。所交产品的不良率不应超过1%，如超出该范围，乙方需向甲方支付检货返工的人工费用及相关材料的损耗费用”。第5条约定“甲方没有任何反馈和沟通产品的不良，即甲方默认乙方提供的产品品质在不良范围以内。这不包括乙方向甲方提供产品的隐性功能性能相关问题，如乙方向甲方提供产品存在的隐性功能性能问题被客户投诉发现，乙方仍要负相关责任”。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还是没有积极解决、处理其产品的质量问题，后续供货的产品不良率还是远远超出《协议》约定的1%。另一方面，因原告的电路板质量问题所致的移动电源质量问题，被告还另外向深圳爱淘城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赔偿160万元（从爱淘城应付货款中直接抵扣）。原告对于被告所遭受的损失不但置之不理，还单方面提起诉讼索要货款，完全是颠倒是非黑白、恶人先告状！因此，被告特提起反诉，请法院予以受理。被告认为，原告的电路板存在不同程度的质量问题，一方面被告为检货及挑选不良品额外花费了大量的人工费支出及材料费用，另一方面因电路板的质量问题导致被告巨大损失，原告不仅无权主张货款，还应赔偿损失。被告特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驳回原告的本诉诉讼请求，判令原告向被告赔偿人工费损失人民币134589元、仓存费人民币1500×8＝12000元；2、原告向被告赔偿人民币180万元；3、原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原告答辩称，关于第一项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从被告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人工损失金额134589元是如何计算得出，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损失应由原告承担。仓储费更是子虚乌有。原告向被告履行了交货义务，被告因自身原因订单取消发生库存，反而要向原告主张仓储费，是贻笑大方。关于第二项反诉请求，要求原告向被告赔偿人民币18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从被告提交的证据，无论从内容或形式上，均无法证明原告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在被告方未申请质量鉴定的情况下，仅凭被告与第三方就涉案产品所谓的质量问题达成了赔偿协议，对原告方没有约束力。原告在起诉前未收到被告任何关于涉案产品的质量异议及投诉，及其与第三方达成赔偿协议需向原告追偿的任何诉求。被告方提起反诉，纯粹是拖延时间、为拒付货款找借口，请求法庭查明事实，判决驳回被告反诉请求，支持原告起诉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告从2015年9月起与两被告共同发生业务往来，被告通过QQ或传真下订单，原告就送货至被告处，双方每月通过QQ扫描进行对账。原告主张两被告尚欠原告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货款总计人民币1385647.45元，提供送货单和对账单等证据证明。被告主张根据原告提供的最后一份对账单即2016年10月对账单显示金额为1186574.6元，被告确认该对账单。原告称2016年11月也有送货，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
2016年9月26日《协议》的甲方为深圳远东哲仕科技有限公司（及深圳市泰威工业有限公司），乙方为深圳市晓群科技有限公司，主要内容为：“1、2016年8月31日之前的应付款约人民币80万（不包括不良品，以对账单为准），甲方将份四期向乙方支付……；2、问题产品库存约3万个（以对账单为准），待乙方确定问题解决方案返工后，经甲方验证合格后，由甲方采用，采用后按月结60天的结款方式处理（即1月货款，4月1日前付清，如此类推），乙方需在2016年10月10日前，将暂存甲方仓库的所有产品清理退回，逾期甲方可酌情收取乙方仓存费；3、2016年9月30日，甲方付给乙方人民币20万作为后期订单预付金，乙方保证按时按质交货。未经甲方书面同意，延期交货给甲方造成损失的，甲方将追究乙方的责任并向乙方索赔。所交产品的不良率不应超过1%，如超出该范围，乙方需向甲方支付检货返工的人工费由及相关材料的损耗费用”，落款甲方处有两被告公司印章，乙方处有原告公司印章。
原告提交的采购合同中买方部分为深圳市恒丰亿德工业有限公司，部分为深圳市泰威工业有限公司，部分为深圳远东哲仕科技有限公司。
原告提交的2015年9月至2016年9月的对账单抬头均为“恒丰亿德X月份对账单”，客户签名盖章处均为深圳远东哲仕科技有限公司印章，其中2016年9月对账单显示欠款1296653.45元。原告提交的2016年10月对账单抬头为“远东哲仕10月份对账单”，显示此前欠款1296653.45元，本月送货89920.80元，2016年10月17日收款200000元，总欠款1186574.25元，客户签名盖章处均为深圳远东哲仕科技有限公司印章。
被告庭审中称2016年11月7日至2016年11月11日总计退货6600个，金额为78995.3元，原告予以确认。被告主张原告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但原告不予认可。双方确认现在被告库存存有检验样本。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第3条约定检验标准：按确认的《产品技术规格确认书》及样板及双方确认的测试修正记录，保质期18个月，但双方均表示并无该《产品技术规格确认书》。被告要求对封存在被告仓库的电路板进行质量鉴定，鉴定的质量标准为：能否正常启动使用、长期使用后是否有隐性的功能问题（例如能否开机、LED灯能否长期工作、电路板温度是否过高），如有国家标准的，适用国家标准。原告主张是按照被告要求进行定制的，没有国家或行业标准，质量鉴定标准应为：能否正常工作。
关于被告第一项反诉请求，被告主张为：1、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供货总量269178个，不良率远超1%，平均不良率是19.02%，因为这么大的不良率，被告需要花费人工去挑选出来去检测，按照总的送货每个0.5元的人工费用进行计算的，即269178×0.5＝134589元，协议中原告确认超过1%的不良率需扣除人工费和耗材费用的；2、关于仓存费，2016年9月26日的协议第二条约定，原告应在2016年10月10日前应将库存拉走，但原告并未拉走，故从2016年10月计算至被告反诉时，一共8个月，每月1500元仓存费。原告辩称协议约定的不超过1%的不良率是9月26日之后送货的品质保证，并没有约定之前的，原告表示协议载明的不良品约3万个是被告确定的，原告现在只确认退货6600个，其他的产品没有质量问题。
关于被告第二项反诉请求，被告主张为：1、被告2016年8月12日先期赔付了20万元给爱淘城公司，有转账凭证证明，在赔付20万元之前，被告已经知会了原告；2、2017年2月24日，被告与爱淘城公司达成赔偿协议，被告另外赔偿160万元给爱淘城公司，从爱淘城公司的货款中直接抵扣。被告提供了《关于深圳远东哲仕科技有限公司移动电源质量问题分析及改进》（爱淘城－哲仕泰威联络函2016－7－8）、部分质量问题移动电源照片、《深圳远东哲仕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泰威工业有限公司）移动电源质量问题分析结果的联络函》（爱淘城－哲仕泰威2016－7－13）（有原件）、通知质量分析结论联络函、《关于深圳远东哲仕科技有限公司移动电源买家投诉处理费用》（爱淘城－哲仕泰威联络函2016－8－5）、20万元的转账凭证、2016年10月对账单、退货单、移动电源PCBA、产品不良率统计表、关于处置电源质量问题的联络函、赔偿协议等证据及深圳爱淘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供应链总监郑良出庭作证证明，郑良称被告交付的移动电源存在时间不够、充电不行、显示有异常、外观有焦壳燃烧的问题，这些问题经检测，整体来说是电路板有异常，其他的没有多大问题。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表示郑良是被告一的股东，被告与深圳爱淘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其与深圳爱淘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赔偿协议等证据及郑良的证言均不应采信。庭审中郑良确认其曾是被告一股东，表示股东关系在“上个月之前，完全停掉了”。
以上事实，有远东哲仕科技有限公司与晓群科技有限公司协议、2015年9月至2016年4月晓群公司同恒丰亿德公司采购合同、2016年5月至10月远东哲仕公司同晓群科技公司采购合同、恒丰亿德公司对账单、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送货单、2015年9月至2016年9月对账单、2015年9月至2016年9月退货单、退货联络函、哲仕泰威与爱淘城公司部分采购合同、送货单、对账单、《关于深圳远东哲仕科技有限公司移动电源质量问题分析及改进》（爱淘城－哲仕泰威联络函2016－7－8）、部分质量问题移动电源照片、《深圳远东哲仕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泰威工业有限公司）移动电源质量问题分析结果的联络函》（爱淘城－哲仕泰威2016－7－13）（有原件）、通知质量分析结论联络函、《关于深圳远东哲仕科技有限公司移动电源买家投诉处理费用》（爱淘城－哲仕泰威联络函2016－8－5）、20万元的转账凭证、2016年10月对账单、退货单、移动电源PCBA、产品不良率统计表、关于处置电源质量问题的联络函、赔偿协议（爱淘城－哲仕泰威2017－2－24）、尚待退货的问题移动电源PCBA（电路板）照片、被告与爱淘城公司2017年2月、3月对账单、2016年11月7日至2016年11月11日的退货单、问题产品库存明细表、郑良证言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原告向被告提供产品，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双方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最后一份对账单即2016年10月对账单可以证明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186574.25元。原告主张1385647.45元，而其证据仅显示为1186574.6元，超过部分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对1186574.6元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因被告于2016年11月7日至2016年11月11日总计退货6600个，金额为78995.3元，原告对此予以确认，故被告尚需支付原告货款1107579.3元（1186574.6元-78995.3元）。
被告反诉称原告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原告不予认可。根据双方确认的对账单，双方从业务往来第一个月开始每月均存在退货，被告在庭审中也表示在原告送货之后还没有安装到移动电源前，被告通过前期检测能发现不通电、不启动、不工作的就是不良。综上，可以推断被告在收货后均及时发现了原告产品存在需要退货的情形并进行退货。根据被告提交的退货统计表，数量并非少数，而在此情况下被告仍继续向原告购买电路板来组装移动电源，证明原告提供的货物大部分是符合被告购买需求的。原、被告双方在2016年9月26日《协议》中约定“2016年9月30日，甲方付给乙方人民币20万作为后期订单预付金，乙方保证按时按质交货。未经甲方书面同意，延期交货给甲方造成损失的，甲方将追究乙方的责任并向乙方索赔。所交产品的不良率不应超过1%，如超出该范围，乙方需向甲方支付检货返工的人工费由及相关材料的损耗费用”，该条文并无溯及既往的意思表示。从庭审情况及相关证据看，双方在之前业务往来中并未对不良率进行明确约定，故在2016年9月26日原告向被告追讨货款，双方作出书面协议时增添该内容，按条文理解应是从签订协议之后的不良率的赔偿约定，也符合常理。综上，被告据此协议，以其统计的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供货总量核算不良率的赔偿不妥。应以2016年9月之后的货物退还比例核算。根据被告提供的来料统计表，原告2016年10月供货数量为16535，退货数量为6091，不良率为36.84%，超过协议约定的1%。2016年10月货物单价为12元，被告主张按0.5元/个的人工费用进行计算人工费损失比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经核算为8267.5元（16535×0.5元/个）。
关于仓储费，被告主张原告应在2016年10月10日前应将库存拉走，但原告并未拉走，故从2016年10月计算至被告反诉时，一共8个月，每月1500元仓存费。因被告提供的2016年11月7日至2016年11月11日退货单显示该期间总计退货6600个，原告予以认可，即可证明双方在签订协议后是存在退货的情形，原告也表示有问题的6600个已退货，剩余的没有质量问题，不存在退货和仓储费问题。被告主张的尚有37176个货物未退是其自行统计，没有证据证明该货物均有质量问题，双方也没有明确的质量标准进行鉴定，被告其主张的1500元/月的仓储费亦无有效证据证明，故对被告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款180万元，该赔偿款是被告赔偿给深圳爱淘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款项，被告供应给深圳爱淘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移动电源，被告向原告采购的是电路板，被告没有证据证明移动电源的质量问题是电路板导致，被告申请出庭的证人郑良为深圳爱淘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供应链总监，其在“上个月之前”是被告一的股东，明显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以及被告与深圳爱淘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交易证据均不能作为认定原告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决定性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被告的损失。故对被告的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深圳远东哲仕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泰威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晓群科技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1107579.3元；
二、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晓群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深圳远东哲仕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泰威工业有限公司人工费损失8267.5元；
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晓群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深圳远东哲仕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泰威工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第一、二项相减后，被告（反诉原告）深圳远东哲仕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泰威工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晓群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1099311.8元。
如被告（反诉原告）深圳远东哲仕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泰威工业有限公司未能按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受理费人民币17271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22271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承担人民币17802元，原告（反诉被告）承担人民币4469元。本诉受理费原告已预交。反诉受理费人民币2232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承担人民币22225元，原告（反诉被告）承担人民币95元。反诉受理费被告已预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烘
人民陪审员 李 振 财
人民陪审员 陈 炯 波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赖敬荣（兼）
书 记 员 谢 晓 凤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额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
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