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791刑初36号
公诉机关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曾用名刘某乙，女，汉族，1977年9月31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硕士研究生，系原锦州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兼锦州市土地储备中心资金部副部长，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17年2月14日被锦州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7年2月28日经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锦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杨杰，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东军，男，汉族，1950年6月26日生，住锦州市凌河区，系被告人刘某甲之父。
被告人刘某甲贪污罪、受贿罪一案，由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6月23日以锦开检刑诉[2017]3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7日、9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丁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杨杰、刘东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贪污罪犯罪事实：锦州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均称城投公司）系锦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全资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系国有独资），被告人刘某甲原系该公司出纳。2006年，城投公司受锦州市政府委托负责拆迁、建设吉祥里棚户区（后更名为德富里小区），建设完成回迁后，因当时没有供暖热源，城投公司主任汪某与锦州市太和区吉祥村村主任王某甲口头协商，由吉祥村下属企业吉祥物业管理处锅炉临时代为供暖，约定由城投公司帮吉祥物业管理处代收取暖费，之后全额转交给吉祥物业管理处，并约定根据实际供暖情况，由城投公司给予吉祥物业管理处适当供暖补贴。2009年至2010年，被告人刘某甲受公司指派到德富里小区收取取暖费，其利用支付供暖补贴及保管代收取暖费的职务便利，采取用公款冲抵所收取的取暖费等手段，将城投公司支付给吉祥村的60万元的供暖补贴款予以侵吞。
受贿罪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某甲于2011年9月被抽调到锦州世园会筹建指挥部招标采购部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2012年5月至2014年春节期间，刘某甲共收受杨某某60000.00元的过节礼金及购物卡。2014年，以感谢领导为名向杨某某索要好处费5万元。案发后，涉案赃款被检察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刘某甲于2017年2月13日被带回检察机关接受讯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锦州市城投公司2009、2010年拨付吉祥村取暖补贴明细账与转账支票根、收款收据、转账支票联、锦州市城投公司关于锦州市太和区德富里小区开发的情况说明及改造回迁项目文件、刘某甲账户流水及存取款凭证、刘某丙账户流水及存取款凭证、锦州市城投公司营业执照、企业职工劳动合同及续订劳动合同、商调干部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和户籍证明等；2、证人证言：汪某、齐某某、丁某甲、刘某丙、杨某某等；3、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葫芦岛鸿翔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说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6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1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甲犯数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甲辩称，没有占有60万元，不构成贪污罪，也不构成受贿罪，不认识行贿人杨某某。如果法律认为是犯罪，接受法院判决。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主观上没有占有供暖补贴款的故意，其手中只有代收的取暖费，不存在占有补贴款的行为；二是不存在冲抵取暖费手段，没有侵吞的客观条件；三是司法鉴定意见不准确，数字罗列不全面。综上，应认定被告人刘某甲不构成贪污罪。受贿罪中行贿理由、地点、钱的来源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言间相互矛盾。故被告人刘某甲不构成受贿罪。
经审理查明，贪污罪犯罪事实：锦州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均称城投公司）系锦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全资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系国有独资），被告人刘某甲原系该公司出纳员。2006年，城投公司受锦州市政府委托负责拆迁、建设吉祥里棚户区（后更名为德富里小区），建设完成回迁后，因当时没有供暖热源，城投公司主任汪某与锦州市太和区吉祥村村主任王某甲口头协商，由吉祥村下属企业吉祥物业管理处锅炉临时代为供暖，约定由城投公司帮吉祥物业管理处代收取暖费，之后全额转交给吉祥物业管理处，并约定根据实际供暖情况，由城投公司给予吉祥物业管理处适当供暖补贴。2009年至2010年，被告人刘某甲受公司指派到德富里小区收取取暖费，其利用支付供暖补贴及保管代收取暖费的职务便利，将手中存留款人民币57余万元，未予缴纳吉祥物业管理处。2016年2月27日被告人刘某甲在接受检察机关询问相关问题后，感觉到手中的款项存在风险，遂于同年5月3日交纳42万元、6月20日交纳30万元，缴纳至吉祥物业管理处。案发后，涉案款项被检察机关扣押。
受贿罪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某甲于2011年9月被抽调到锦州世园会筹建指挥部招标采购部工作期间，指控利用职务便利，在2012年5月至2014年春节期间，刘某甲共收受杨某某60000.00元的过节礼金及购物卡。2014年，以感谢领导为名向杨某某索要好处费5万元。以上情节均由杨某某一人指控其向刘某甲行贿，另有其司机听说，并没有在行贿现场。指控受贿罪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符合证据规则。
被告人刘某甲于2017年2月13日从单位被带回检察机关接受讯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贪污罪
1、案件来源证实,受贿罪线索系群众举报，被告人刘某甲于2017年2月13日被检察机关带回接受讯问；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某甲于2017年2月13日被检察机关从其单位带回接受讯问；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甲系成年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应当负刑事责任；
4、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涉案赃款72万元被检察机关依法扣押；
5、锦州市城投公司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及锦州市政府文件锦政发[2001]3号证实,锦州市城投公司是锦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系国有独资企业）；
6、企业职工劳动合同及续订劳动合同、商调干部登记表及锦州市城投公司招聘相关文件证实,被告人刘某甲是锦州城投公司职工；
7、刘某丙名下家庭成员信息证实,刘某丙系刘某甲母亲，刘某乙是刘某甲曾用名；
8、锦州市城投公司关于锦州市太和区德富里小区开发的情况说明及改造回迁项目文件证实,太和区德富里小区（原吉祥里棚户区）系在2006年市政府批准由城投公司负责建设的回迁楼，回迁后由于没有供暖热源，其请求吉祥村帮助供暖，2014年供暖功能移交给锦州节能热电公司；
9、锦州市城投公司2009年、2010年拨付吉祥村取暖补贴明细账与转账支票根、收款收据、转账支票联证实,2009年、2010年每年30万元取暖补贴直接转到太和区吉祥物业管理处，与城投公司记账凭证里的支票根收款人吉祥村不是同一收款人；
10、刘某甲206670003204000744、602270003204132874账户流水与相关存取款凭条、孙某甲602270009200158987、602270003203710651账户流水与相关存取款凭条、齐某某602270003204133078账户流水与相关存取款凭条证实,刘某甲2009年（0744卡）收取取暖费951493.57元，2009年11月18日转给孙某甲50万取暖费；刘某甲2010年（2874卡）收取取暖费462，557.84元，齐某某2010年（3078卡）收取取暖费512，837.35元，共计975，395.19元。2010年11月17日，刘某甲在自己0744卡取出287164元，齐某某3078卡取出512836元，共计80万元取暖费转给孙某甲。2012年10月30日刘某甲将余款371739.46元全部转入名下0744卡内，同日将0744卡内余额全部转入锦州银行其母刘某丙卡内（7134卡）；
11、吉祥物业管理处通用记账凭证及德富里小区楼号对应住户情况表证实,被告人刘某甲0744卡内2009年11月6日存入1，735.83元和2，931.12元是窦四海和薛昆存的取暖费；
12、刘某丙锦州银行账户流水及存取款凭条、刘某甲110100155364274账户流水与相关存取款凭条证实,2012年10月30日，刘某甲从0744卡内转款371,739.46元到刘某丙7134卡内及剩余取暖费在刘某丙、刘某甲账户内流动情况并于2014年余额全部取出；
13、刘某甲011088332200010账户银行流水及赵某11010014191933776账户银行流水证实,2012年10月23日刘某甲向赵某转账56887.79元后赵某将该笔款项交给孙某甲；
14、2008年、2011年吉祥村收取暖费收据证实,2008年吉祥村收取暖费99万元，2011年吉祥物业管理处收取暖费1，001，868.63元；
15、2007年-2010年城投公司与吉祥物业管理处之间往来账簿记账凭证证实,2007年-2010年间的往来账款，及2012年底由城投公司代收的2009年-2010年取暖费欠款56887.79元，已经还清；
16、吉祥物业管理处与城投公司2009年明细账证实,2009年度吉祥物业管理处由城投公司代收取暖费956931.04元（由10月27日43-64凭证和11月41-45号凭证统计），10月31日29号凭证收取暖费30万元（实际为取暖补贴），11月19号凭证收取暖费50万元，余款156931.04元未结；
17、吉祥物业管理处与城投公司2009年银行存款日记账及10月31日29号记账凭证证实,2009年10月20日转来的30万元被记账为取暖费；
18、吉祥物业管理处现金日记账及11月26日第19号记账凭证证实,2009年11月26日收到取暖费现金50万元；
19、吉祥物业管理处通用记账凭证2009年9月30日第2号证实,2009年2月5日到8月31日城投公司收取暖费24561.55元未交给吉祥物业；
20、吉祥物业管理处2009年10月27日43-64号凭证及取暖费发票记账联和11月41-45号凭证及取暖费发票记账联证实,2009年收取取暖费的具体情况；
21、吉祥物业管理处与城投公司2010年明细账及记账凭证证实,①2010年前城投公司欠吉祥物业管理处156077.23（上年结转），至2010年底城投公司尚欠吉祥物业管理处56887.76元（结转下年）。②10月25号凭证收取暖费30万元（实际为取暖补贴）。③2010年度吉祥物业管理处由城投公司代收取暖费975,395.20元（由11月1号-31号凭证统计）④12月17号凭证收城投公司现金80万元，系刘某甲自己收取取暖费的一部分和齐某某收取全部取暖费转给吉祥物业；
22、吉祥物业管理处2010年11月16日1-31号凭证及取暖费发票记账联证实,2010年收取取暖费的具体情况；
23、城投公司财务2006年-2012年付吉祥取暖费、取暖补贴、供暖维修费及人员工资等财务账簿和凭证证实,2006年-2012年间，城投公司付吉祥村取暖费、取暖补贴、供暖维修、人员工资及补贴等所有项目；
24、吉祥村财务2006年-2009年间与城投公司往来账及凭证证实,2006年-2009年间吉祥村与城投公司的往来，包括2008年城投公司给吉祥锅炉房补贴50万元，与城投公司的账对应；
25、吉祥物业管理处财务2007年-2012年间与城投往来账及凭证证实,2007年-2012年间吉祥物业管理处与城投公司的往来，其中在2008年12月31日前吉祥物业管理处虽然挂了往来科目是城投公司，但其实与城投公司的往来都是通过吉祥村进行往来，除了2008年8月30日第33、34号凭证电费与城投公司直接往来外，其他业务全是通过吉祥村进行转收，2009年吉祥物业管理处与城投公司的往来显示，2008年年底取暖费挂账999，440.04元到2009年12月27号凭证已进行调账，将该999，440.04转到吉祥村应付款下；
26、2016年吉祥物业帐页及通用记账凭证证实,刘某甲于2016年5月3日、6月20日分别给吉祥物业管理处交款42万元、30万元；
27、葫芦岛鸿翔司法鉴定所出具定的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说明证实,刘某甲占有的60万元取暖费款，从表面上体现出的是占有了应交给吉祥物业的取暖费；
28、证人汪某证言证实,城投公司受政府委托，负责吉祥村德富里的拆迁和回迁工作，建设完成后，由于当时周边供暖基础设施不配套，没有热源，经城投公司班子研究，决定利用小区西侧吉祥村的锅炉房暂代供暖。我们负责代收取暖费，之后全部转给吉祥村。2011年刘某甲借调世博园工作后把手里工作全部移交了，没听说她手里还有取暖费，而且她收多少要全部交给吉祥物业的，我们两个单位之间早就不欠账了，单位有账可查。2009年、2010年，城投公司出纳刘某甲有60万元取暖费未交给吉祥村，汪某当时对此事不知情；
29、证人丁某甲证言证实,2009年、2010年太和区德富里小区冬季取暖费是我们城投公司代收，收完之后将这钱交给吉祥村。为了弥补供暖资金缺口，吉祥村锅炉房要求城投每年再给予补贴30万元，刘某甲借调到世博园后，出纳工作都交接了，没有这笔钱。回到城投公司之后她负责对财政和国家开发银行的业务。刘某甲作为财务人员，她应该清楚这两笔钱是给吉祥村的供暖补贴；
30、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刘某甲工作调到世博园时出纳工作都交接了，移交工作后，就没再参与过城投公司的财物工作。具体收费和与吉祥村对接都是出纳做的，刘某甲代收的取暖费存在她个人名下开户的银行账户上，刘某甲交接工作时没跟我汇报过德富里小区的取暖费没给吉祥村。刘某甲当然知道代收取暖费和供暖补贴是两种性质的钱，因为代收取暖费不入城投公司的账，但是供暖补贴是需要公司领导签字审批后，从城投公司的账上支出，刘某甲肯定知道这两笔钱不一样。我明确告诉刘某甲，说这个供暖补贴是弥补吉祥村的供暖亏损，让她把钱给吉祥村转账过去。不清楚为什么2009年、2010年的支票根上记载的收款人和转账支票上记载的收款人为什么不一致，都是刘某甲办理的；
31、证人齐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和刘某甲收取取暖费，完事后卡交给刘某甲了，密码也告诉她了。2012(实际是2011年9月)年刘某甲调离时进行工作交接了，没有告诉我手里有剩余取暖费；
32、证人魏某某证言证实,德富里小区是城投公司建设的，建设完成后，由吉祥村代为供暖，供暖第二年吉祥村提出由城投公司给吉祥村一些补贴，具体是领导和吉祥村定的。资金部安排人员帮吉祥村代收取暖费；
33、证人孙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其给刘某甲打过一次电话问她什么时候能上班，没和刘某甲说过单位取暖费还没结清，放在她手里的话；
34、证人刘某丙证言证实,其不清楚刘某甲用其身份证开过户，不清楚里面是什么钱；
35、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2年10月23日替刘某甲到吉祥村交了56887.79元现金，收据交给刘某甲；
36、证人孙某甲证言证实,2009年刘某甲给了50万元取暖费，2010年刘某甲给了80万元取暖费，2009年10月31日第29号凭证收城投公司取暖费30万元和2010年10月第25号凭证收城投公司取暖费30万元，这两笔都是城投公司对公转账过来的。2012年10月收到赵某替刘某甲送来的56887.79元取暖费，结清取暖费。王某甲让我去城投公司找刘某甲取的钱，我认为是取暖费，所以就记在城投公司的取暖费名下了；
37、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其与汪某商量由吉祥物业代为供暖，由于供暖亏空向城投公司要过取暖补贴，让孙某甲去城投公司取钱，没跟孙某甲说是补贴，2016年刘某甲送来72万元取暖费；
38、证人谷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城投给了72万元记在收到城投公司取暖费历年亏损科目，从账上看，城投公司不欠吉祥物业钱；
39、证人郭某某证言证实,德富里是城投公司建设的回迁房，其找汪某要过供暖补贴，2016年听说城投有人给村上送取暖费，具体情况不清楚；
40、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09年其配合刘某甲收取取暖费，每天将手上取暖费存到刘某甲的账户里。2010年是和他们单位另外一个女的去的，存在刘某甲和齐某某名下；
41、证人于某证言证实,其拉到城投公司的取暖费的存款，2009和2010年两年都是王某乙配和收取的；
42、证人韩某证言证实,刘某甲没跟其说过关于收取取暖费的相关事情；
43、被告人刘某甲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2010年受派到德富里收取取暖费，还有部分取暖费没有结清，在其母亲卡里。2012年分配到世博园招标部工作，不认识杨某某，没有接受过杨某某送的钱财和礼物。
二、受贿罪
1、锦州世园会筹备建设指挥部文件（锦世筹建指发[2011]11号）关于锦州世园会筹备建设指挥部内设机构及领导分工调整的通知及人员名单、基本信息表证实,刘某甲及相关人员身份情况，刘某甲2011年9月被抽调到世博园招标指挥部工作；
2、招标采购部工作职责及刘某甲工作职责证实,刘某甲一是负责建筑工程招投标工作，具体工作是将招投标需求交招标代理公司制作招标文件，组织各部分审核招标文件，作为招标人代表监督评审工作，二是负责造价审核材料报送财政工作，具体工作是将造价公司初审好的材料报送财政局审核，将财政局审核好的材料取回世园公司，做好交接工作，2014年9月兼出纳工作；
3、锦州世园会筹备建设指挥部文件关于下发工程款支付流程的通知（锦世筹建指发[2011]13号）及关于资金审批及支付管理办法的通知（锦世筹建指发[2012]30号）证实,在支付工程过程中，招标采购部所承担的工作职责及工程借款审批支付流程；
4、锦州世博园后期工作指挥部关于金帝公司借款70万说明及记账凭证证实,杨某某借款70万元性质、用途及审批流程；
5、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刘某甲向其索要5万元现金经过及价值6万元礼金及礼品；
6、证人丁某乙证言证实,杨某某逢年过节给刘某甲送钱及礼品及2014年1月份，杨某某想去世博园批点工程款，为给刘某甲5万元钱向其借钱的事实；
7、证人刘某丁证言证实,刘某甲在工程进度款审批过程中与财政局沟通送审批材料，审批后由刘某甲把审批手续交给财政部付款，在工程借款时，刘某甲负责登记和找领导签字；
8、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刘某甲工作职责及招标部工作分工与职责；
9、被告人刘某甲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2010受派到德富里收取取暖费，还有部分取暖费没有结清，后将余款存在其母亲名下卡里。2012年分配到世博园招标部工作，不认识杨某某，没有接受过杨某某送的钱财和礼物。
被告人刘某甲举证如下：
1、确认书证实，当时是刘某甲与常某某在通过双方核对收款发票存根确定2010年收取的金额及刘某甲付款80万元，证明当时刘某甲按单位要求进行对账的内容及结果，在2010年度的取暖费就欠付吉祥物业17万余元以此证明刘某甲在按丁某甲付款56887.79元后仍然存在欠付取暖费，欠付款达57万余元，根本不能平账；
2、交接单证实，刘某甲在交出出纳的时间是2008年6月23日及2008年7月4日，交出原因是刘某甲休产假。第三份是接收单，2009年11月27日刘某甲接回出纳。证明2009年开具转账支票并非是刘某甲，开出30万元刘某甲没有接出纳工作，2009年2-8月间收取的入户取暖费金额24561.55元，不是刘某甲收取，收款票据不是刘某甲，刘某甲不是出纳，该笔款不在刘某甲手中。证明司法鉴定意见认定该笔款项为刘某甲收取，认定事实错误。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人民币574667.9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罪事实成立。关于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所提单位领导知道刘某甲手中留有取暖费，没有占有的故意，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甲受单位委托代锦州市太和区吉祥物业管理处收取取暖费，其利用锦州市太和区吉祥物业管理处将锦州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给付的取暖补贴款错记入收取的取暖费机会，将57余万元取暖费私自存留自己手中。2011年其被借调到世博园时，亦未交出，尤其在2012年10月份锦州市太和区吉祥物业管理处找到核对取暖费时，其只按锦州市太和区吉祥物业管理处账目体现欠款余额56887.79元交付，剩余款项并未提及交出。以上事实过程，可以看出被告人刘某甲主观占有故意明显，至于被告人刘某甲称领导知道取暖费在其手中，现无任何证据证实其说法。所以，认定被告人刘某甲贪污犯罪证据充分，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受贿罪，被告人刘某甲予以否认。经查，只有所谓行贿人杨某某及其司机丁某乙证言，证明此节，无其他证据佐证。以现有证据认定被告人刘某甲犯受贿罪证据不足，对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某甲不构成受贿罪之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立案前，被告人刘某甲主动退还所侵吞公款，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未造成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积极缴纳罚金，可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某甲接受判决之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结合本案情况，其不致于危害社会，依据被告人刘某甲居住社区调查函的意见，可适用缓刑。扣押的人民币574667.92元依法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一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的人民币574667.92元依法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玉夫
审 判 员 高 博
人民陪审员 王韦豪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 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