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926民再2号
申请再审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版纳阳光财保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景洪市民航路39号。
负责人杨黎鸿，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美林，云南源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
被申请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附民原告人（以下简称附民原告人）：林瑶（系被害人普某长女），女，汉族，2003年8月25日出生，四川省遂宁市人，在校学生，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
被申请人附民原告人：林丽（系被害人普某次女），女，汉族，2008年10月16日出生，四川省遂宁市人，在校学生，公民身份号码5109022008********，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耿马镇城区居民委员会居民四组（白马社区）。
被申请人附民原告人林瑶、林丽共同法定代理人：林世友（附民原告人林瑶、林丽之父），男，汉族，1984年1月15日出生，四川省遂宁市人，小学文化，驾驶员，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耿马镇城区居民委员会居民四组（白马社区）。
被申请人附民原告人：桂大妹（系被害人普某之母），女，汉族，1958年4月20日出生，耿马自治县人，文盲，务农，住耿马自治县勐简乡大寨村委会小寨*组。
被申请人附民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坚，男，云南通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
被申请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以下简称附民被告人）：罗志军，男，汉族，1977年9月12日出生，耿马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耿马自治县四排山乡班康村委会班康一组。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学军，男，云南省临沧市欣翔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
被申请人附民被告人：梁大国，男，汉族，1972年1月16日出生，四川省资阳市人，初中文化，务农，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现住耿马自治县耿马镇城区园丁小区。
被申请人附民被告人：耿马自治县腾达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腾达公司），住所地：耿马自治县耿马镇幸福新城客运站对面。
法定代表人：腾正华，男，该公司经理。
被申请人附民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耿马支公司（以下简称耿马财保公司），住所地：耿马自治县耿马镇震新路17号。
负责人：张旗，男，该公司经理。
被申请人附民被告人：邵桂征，男，汉族，1986年7月27日出生，河南省内乡县人，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海县勐遮镇三分场二队。
被申请人附民被告人：韩红，女，汉族，1986年11月15日出生，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海县勐遮镇三分场二队。
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耿检公诉刑诉（2015）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志军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民原告人林瑶、林丽及共同法定代理人林世友，附民原告人桂大妹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后经本院穷尽法定送达途径均无法向附民被告人邵桂征、韩红送达应诉材料，故本院依法公告送达。因刑事审判程序有严格的法定审理期限，为此，本院于2015年12月17日依法裁定先行进行刑事审判，并于2016年1月6日审理结案。就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6年6月22日作出（2015）耿民初字第90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附民被告人版纳阳光财保公司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2016）云0926民申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附民原告人林瑶、林丽的共同法定代理人林世友，附民原告人桂大妹，三附民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何坚，附民被告人罗志军及其委托代理人魏学军，附民被告人梁大国，附民被告人腾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腾正华，附民被告人版纳阳光财保公司委托代理人胡美林到庭参加诉讼。附民被告人耿马财保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附民被告人邵桂征、韩红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需要，本案于2017年7月10日延长审限6个月。由于被告版纳阳光财保公司补充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于2017年11月7日质证完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5年9月28日，原审附民原告人林瑶、林丽及其共同法定代理人林世友，附民原告人桂大妹起诉至本院称，2015年7月15日，附民被告人罗志军驾驶云Ｓ×××××号小型轿车（载被害人普某）沿临清线由孟定镇方向往耿马镇方向行驶。当日7时40分，当行驶至临清线K143+800M处时，与对向由附民被告人邵桂征驾驶的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普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附民被告人罗志军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附民被告人邵桂征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三附民原告人请求法院判令七名附民被告人赔偿各项损失如下：一、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976175.00元（救治被害人普某所支出治疗费用人民币184710.00元；被害人普某救治期间的误工费人民币11977.00元；护理费人民币96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800.00元；营养费人民币4800.00元；住宿费人民币6150.00元；被害人普某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485980.00元；丧葬费人民币27184.00元；附民原告人林瑶抚养费人民币48804.00元，附民原告人林丽抚养费人民币90830.00元，附民原告人桂大妹赡养费人民币81340.00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20000.00元）；二、判令附民被告人罗志军返还借款人民币5000.00元。
原审附民被告人罗志军及其委托代理人魏学军辩称，（1）对本案事实及事故责任划分情况均无异议。事故发生后，附民被告人罗志军积极将被害人普某送入医院进行治疗，并为被害人普某垫付了医疗费，共计支出约人民币160000.00元。事故发生时，附民被告人罗志军所驾驶车辆在附民被告人耿马财保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对于三附民原告人诉请要求赔偿的损失，应该先由附民被告人邵桂征所驾驶的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在版纳阳光财保公司投保的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附民被告人罗志军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范围内及附民被告人邵桂征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按照责任比例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由附民被告人罗志军和邵桂征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但应当扣除附民被告人罗志军已经支付的费用；（2）三附民原告人请求赔偿的精神抚慰金不应当予以支持。
原审附民被告人梁大国辩称，（1）附民被告人梁大国与附民被告人罗志军不属于雇主与雇员关系，云Ｓ×××××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附民被告人腾达公司，但该车实际所有人为附民被告人梁大国，云Ｓ×××××号小型轿车已被附民被告人梁大国租与附民被告人罗志军使用，故附民被告人梁大国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责任；（2）三附民原告人请求赔偿的精神抚慰金，不应当予以支持；（3）被害人普某没有尽到安全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4）三附民原告人请求的人民币5000元借款，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应当另案处理。
附民被告人腾达公司与上述二附民被告人的答辩意见一致。
为证明自己主张事实，原审附民原告人林瑶、林丽、桂大妹，原审附民被告人罗志军、梁大国分别提交了相关证据，原审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原告提交的户口簿复印件、情况说明，原审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附民原告人桂大妹既无经济收入又无劳动能力，不予以采信；对餐饮服务许可证、营业执照、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普某身份证、房屋租赁合同，原审认为该组证据形式合法，来源客观真实，能够证实被害人普某在城镇生活居住满一年，且主要经济来源于城镇，予以采信，但该证据无法证明被害人普某事故发生前的收入情况；对昆明市西山区嘉樟招待所出具的收据、临沧市耿马自治县金孔雀大酒店出具的收款收据，原审认为该组证据证明的护理人员住宿费用，应当包含于护理人员的护理费用中，因此护理人员的住宿费与护理费属于费用重复计算，不予采信；对超市购物小票，原审认为该份证据形式不合法，无法确认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
本院原审查明，2015年7月15日，附民被告人罗志军驾驶云Ｓ×××××号小型轿车（载被害人普某）沿临清线由孟定镇方向往耿马镇方向行驶。当日7时40分，当行驶至临清线K143+800M处时，与对向由附民被告人邵桂征驾驶的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被害人普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附民被告人罗志军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附民被告人邵桂征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云Ｓ×××××号小型轿车所有人是腾达公司，实际所有人是附民被告人梁大国，附民被告人梁大国将其实际所有的云Ｓ×××××号小型轿车出租给附民被告人罗志军。被害人普某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受伤，被送往耿马自治县人民医院救治，当日被紧急送往临沧市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因伤势过重又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进行救治，后转院回耿马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在耿马医院救治期间因救治无效死亡。被害人普某死亡前共住院救治48天，支出医疗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75428.78元，附民被告人罗志军为被害人普某垫付医疗费人民币165958.78元。事故发生时，附民被告人罗志军驾驶的云Ｓ×××××号小型轿车在耿马财保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附民被告人邵桂征所驾驶的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在版纳阳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附民被告人罗志军在事故发生后，共支付及垫付除医疗费外的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43265.00元。
本院原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云南省2015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1、三附民原告人诉请：医疗费人民币184710.00元，有正式医疗费单据的人民币175428.78元（应当扣除附民被告人罗志军所支付的医疗费人民币165958.78元），本院予以支持；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以住院48天的时间确认为准，本院支持被害人普某的误工费为人民币2400.00元、护理费为人民币4800.00元（支持2人进行护理），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人民币2400.00元，营养费为人民币960.00元；支持的死亡赔偿金为人民币485980.00元，丧葬费为人民币27184.00元，附民原告人林瑶抚养费为人民币48804.00元，附民原告人林丽抚养费为人民币90830.00元；附民原告人桂大妹诉请的赡养费人民币81340.00元，因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既无经济收入来源又无劳动能力，故本院不予支持；三附民原告人诉请的治疗期间护理人员住宿费用人民币6150.00元，因该费用与护理费存在重复计算，故本院不予支持。三附民原告人诉请的精神抚慰金人民币200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2、三附民原告人请求判令附民被告人罗志军返还借款人民币5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与本案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支持。三附民原告人可另案提起诉讼。
本院支持三附民原告人诉请的费用共计人民币838786.78元（未包含附民被告人罗志军所支付的各项费用人民币209223.78元）。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被保险人有责任时，死亡残疾赔偿限额为1100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00元……”。本案中被害人普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为人民币48598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金额为人民币175428.78元。因此，附民被告人版纳阳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民原告人林瑶、林丽及法定代理人林世友，附民原告人桂大妹诉请的被害人普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10000.00元、医疗费人民币10000.00元，交强险合计120000.00元。交强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被害人普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375980.00元，丧葬费人民币27184.00元，医疗费人民币165428.78元，误工费人民币2400.00元、护理费人民币48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2400.00元、营养费人民币960.00元，附民原告人林瑶抚养费人民币48804.00元，附民原告人林丽抚养费人民币90830.00元。由附民被告人罗志军和邵桂征按照交通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根据查明的事实，附民被告人罗志军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遇雨天道路湿滑未降低行驶速度，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未保持安全车速，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弯道遇紧急情况采取措施不当，导致车辆侧滑失控与对向来车相撞，应当承担该事故75%的责任，故被告人罗志军应当赔偿三附民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39090.09元（附民被告人罗志军所驾驶的云Ｓ×××××号车辆在耿马财保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应由耿马财保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替附民被告人罗志军赔偿三附民原告人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400000.00元，不足部分人民币139090.09元由附民被告人罗志军自行承担）；附民被告人邵桂征在没有中心线的道路行驶，遇对向车辆未与其他车辆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应当承担该事故20%的责任，故被告人邵桂征应当赔偿三附民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43757.36元（附民被告人邵桂征所驾驶的云Ｋ×××××号车辆在版纳阳光财保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由版纳阳光财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替附民被告人邵桂征赔偿三附民原告人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143757.36元）；被害人普某未按规定使用安全带，应当承担该事故5%的责任（三附民原告人自行承担本院所支持的诉请费用5%的责任即人民币35939.3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附民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附民原告人林瑶、林丽、桂大妹死亡赔偿金、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200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附民原告人林瑶、林丽、桂大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143757.36元。
二、由附民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耿马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范围内赔付附民原告人林瑶、林丽、桂大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400000.00元。
三、由附民被告人罗志军赔付附民原告人林瑶、林丽、桂大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139090.09元（扣除附民被告人罗志军已支付的人民币209223.78元，应当返还附民被告人罗志军人民币70133.69元）。
四、驳回附民原告人林瑶、林丽、桂大妹的其他诉讼请求。
附民被告人版纳阳光财保公司在原审的基础上，申请再审称，邵桂征所驾驶的云Ｋ×××××号车辆确实在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但由于该车原车主朱典在将车辆转让给韩红后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退保，故版纳阳光财保公司在本案中只承担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应当承担。为证明自己所主张事实，附民被告人版纳阳光财保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机动车辆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批单（两份）、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014年8月15日发票联、车辆保险事项变更申请书、朱典身份情况、2014年10月31日业务联、《关于“阳光财险一笔业务”的基本看法》，欲证明云Ｋ×××××号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在2014年10月31日转让后由朱典退保，并由版纳阳光财保公司退还朱典保费。
被申请人辩称并质证如下：附民原告方认为，首先，以上证据材料已过举证时限，不属于新证据，不应被采信。其次，以上证据部分是版纳阳光财保公司内部制作，部分如退保申请书真实性及退保费用是否已退还朱典的真实性存疑。同时，退保不告知肇事驾驶员，对肇事驾驶员不产生效力；被告人罗志军认为以上证据在原审时未提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在再审中不具备证据效力，并且版纳阳光财保公司没有尽到车辆退保告知义务，对肇事车辆不产生法律效力；梁大国与腾达公司的辩称及质证意见与罗志军一致，腾达公司同时认为机动车辆保险批单（两份）、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的登记时间不一致，对真实性存疑。
通过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证：腾达公司提出异议的机动车辆保险批单，其中2014年10月31日批单系针对原告车主朱典的申请所作的批复，并于同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对1242.75元进行了转账退费，2014年11月4日批单则是对朱典过户车辆给韩红后对被保险人信息的变更登记，在时间上并不矛盾。因此，本院认为版纳阳光财保公司提交的上列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能够充分证明其所欲证明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其余到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附民被告人邵桂征、韩红、耿马财保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相关证据。
本院再审查明，2015年7月15日，附民被告人罗志军驾驶云Ｓ×××××号小型轿车（载被害人普某）沿临清线由孟定镇方向往耿马镇方向行驶。当日7时40分，当行驶至临清线K143+800M处时，与对向由附民被告人邵桂征驾驶的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被害人普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附民被告人罗志军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附民被告人邵桂征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云Ｓ×××××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是腾达公司，实际所有人是附民被告人梁大国，梁大国将其实际所有的云Ｓ×××××号小型轿车出租给附民被告人罗志军并由罗志军管理使用。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是韩红，车辆检验合格至2015年8月。被害人普某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受伤，后经辗转救治无效死亡。被害人普某死亡前共住院救治48天，支出医疗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75428.78元。其中，附民被告人罗志军为被害人普某垫付医疗费人民币165958.78元，同时垫付其余各项费用43265.00元，合计209223.78元。事故发生时，附民被告人罗志军驾驶的云Ｓ×××××号小型轿车在耿马财保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附民被告人邵桂征所驾驶的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原车主系朱典，其于2014年8月15日在版纳阳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为2014年8月16日0时起至2015年8月15日24时止。后由于朱典将车辆转让给韩红并进行过户登记，2014年10月31日，经朱典书面申请，版纳阳光财保公司退还了朱典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费1242.75元。
本院再审认为，原审支持三附民原告人诉请的费用共计人民币838786.78元，系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计算所得，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根据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耿公交认字［2015］第01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结合事故发生时现场情况认定罗志军承担事故75%责任，邵桂征承担事故20%责任，被害人普某自行承担5%责任，该责任划分并无不当，本院亦予确认。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被保险人有责任时，死亡残疾赔偿限额为1100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00元……”。因此，附民被告人版纳阳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民原告人林瑶、林丽、桂大妹诉请的被害人普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10000元、医疗费人民币10000.00元，交强险合计120000.00元。交强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718786.78元（838786.78元-120000.00元），由附民被告人罗志军和邵桂征按照交通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据此，被告人罗志军应当赔偿三附民原告人各项损失539090.09元，被告人邵桂征应当赔偿三附民原告人各项损失143757.36元，被害人普某自行承担35939.33元。原审计算正确，予以确认。附民原告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邵桂征所驾驶的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实际登记人韩红与本案的责任关系，故附民被告人韩红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云Ｓ×××××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腾达公司，实际所有人梁大国系将合法车辆租赁给罗志军使用，在本案中亦不承担赔偿责任。附民被告方认为版纳阳光财保公司在再审中提交的证据在原审中已过举证时限，不属于新证据，在再审中不具备证据效力的辩称，因本再审案件系申请再审人版纳阳光财保公司在原审判决生效后的法定期限内提交新的证据从而导致再审，该证据在本次再审中具有证据效力，故对其辩称不予支持。附民被告方认为退保不告知肇事驾驶员，对肇事驾驶员及肇事车辆不产生效力的辩称，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附民被告人罗志军所驾驶的云Ｓ×××××号车辆在耿马财保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应由耿马财保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替附民被告人罗志军赔偿三附民原告人各项费用共计400000.00元，不足部分139090.09由罗志军自行承担。扣除罗志军已支付的209223.78元，附民原告方还应当返还罗志军70133.69元。原审就该判决部分处理得当，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告人邵桂征所驾驶云Ｋ×××××号小型普通客车在版纳阳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但在发生事故时其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已退保，故邵桂征应自行承担143757.36元，版纳阳光财保公司不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原审判决对该赔偿部分判决有误，应予撤销。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5）耿民初字第90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四判项。
二、撤销本院（2015）耿民初字第90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项。
三、由附民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附民原告人林瑶、林丽、桂大妹死亡赔偿金、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20000.00元。
四、由附民被告人邵桂征赔付附民原告人林瑶、林丽、桂大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等各项费用143757.36元。
上述判决所涉及的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付清。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许宇敏
审 判 员 汤应林
人民陪审员 王庆淼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 员代 凤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