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7民终18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周口市。负责人：贾国军，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博，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定祥，195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满城县人，住河北省保定市。委托代理人：李德志，广东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负责人：叶健明，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金婷，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惠萍，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执强，男，1973年7月2日出生，住山东省菏泽市巨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众联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陈彩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立宗，男，1965年9月20日出生，住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口芙蓉大件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法定代表人郑风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负责人：吕成道。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周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定祥、高执强、广州市众联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联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广州公司）、黄立宗、周口芙蓉大件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芙蓉物流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广东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2015）江开法民三初字第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保周口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剔除不合理部分31500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对孙定祥在开平市中心医院花费医疗费金额持有异议，因一审中孙定祥并未举证正规报销凭证，而开平市中心医院出具的“住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中载明”费用约150767元“是对费用的估计，而并非实际花费。其次，该证明是用于疾病的诊断证明，不能作为医疗费用报销金额的证明。其次，孙定祥此款并未向医院进行赔付，在没有赔付的前提下向我司主张医疗费显然不具有诉权，也属于不当得利，无法保证孙定祥在得到赔款后是否向医院支付，也埋下医院后期向我司主张赔偿权利的隐患。综上，上诉人认为医疗费用赔付确实不当。二、关于赔偿项目：孙定祥父母亲为河北户籍，在没有出具广东省居住证明的前提下，应参照河北省消费性支出，不应当以广东省标准计算。误工费标准过高，应按照农村可支配收入计算，并且应当提供从事道路交通运输行业的资格证及相关证明。关于医疗费用因孙定祥花费金额较多，必然含有非医保用药，非医保用药法院应酌情扣减，原则上应当以医疗费用的20%为宜。伙食补助费100元每天显然过高，应当以30元每天为宜。交通费认定过高。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孙定祥答辩称：上诉人的两个理由都是证据不足，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人民财保广州公司答辩称：上诉事实理由第一部分150767元的费用答辩意见与一审意见一致，我方认为应该按照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计算医疗费。150767元的医疗费没有能提供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仅凭住院疾病证明书不能证明费用实际发生。关于第二部分赔偿项目，误工费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应该按照受诉法院的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对于非医保用药扣除部分，我方认为依据商业三者险第27条第2款扣除10%-15%非医疗保险核定的医疗费。关于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我方无异议。对于计算天数应当扣除第三次治疗5天的住院期间。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付范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我方没有异议。高执强、众联物流公司、黄立宗、芙蓉物流公司、平安财保广东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二审法庭调查，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孙定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民财保广州公司、人寿财保周口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共赔偿200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共同赔偿132563.74元给孙定祥；2、平安财保广东公司在无责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孙定祥1000元；3、人民财保广州公司、人寿财保周口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内赔偿孙定祥余下的损失249732.8元的30%即74920.14元。若两车辆的保险需与其他受害者按比例分配而保险未能支付孙定祥的损失由其余被告共同赔偿；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17日，高执强驾驶粤Ａ×××××（粤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沈海高速公路从广州往阳江方向行驶。当天5时35分许，行驶至沈海高速公路3175KM+800M路段时，与同车道前方由黄立宗驾驶的豫Ｐ×××××（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导致粤Ａ×××××号（粤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翻侧撞向中心护栏。造成高执强受伤及两车、路产损坏的交通事故（第一次事故）。5时40分许，孙定祥驾驶冀Ｆ×××××（冀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沈海高速公路从广州往阳江方向行驶至3175KM+800M事故路段时。先与翻侧在路上的粤Ａ×××××号（粤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后，再撞向右边护栏，同时与前方行驶由董某军驾驶的粤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孙定祥、董某军、陈某信、陈某来、陈某怡受伤，三车、路产损坏的交通事故（第二次事故）。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三大队认定，第一次事故中，高执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黄立宗在此事故中无责任。第二次事故中，孙定祥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高执强、黄立宗分别承担次要责任，董某军、陈某信、陈某来、陈某怡无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孙定祥自2014年8月17日至9月5日在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9月6日至10月4日、2014年10月5日至10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二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5月6日在保定市第二医院门诊检查治疗。保定市第二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接受委托对孙定祥伤残程度鉴定，2015年5月29日出具鉴定意见：孙定祥身体各部位伤残程度分别为三项九级、一项十级；评定后期手术费用为9000元。孙定祥有被扶养人父亲孙某全（1932年5月30日出生）、母亲王某花（1932年1月16日出生），孙某全、王某花共生育4个子女，均成年。粤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财保广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率。），粤Ａ×××××号挂车在人民财保广州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5万元，不计免赔率。）。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保周口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率。）。粤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保广东公司投保交强险。交强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本次交通事故的事故认定、责任划分准确，本院予以确认。事故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各自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争讼的问题有：一、孙定祥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有多少？具体是如何计算？一审法院认定孙定祥的事故损失包括：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孙定祥的医疗费有病历、出入院记录，疾病证明书、收费收据等证据予以证明，可以认定为264133.8元（包括后续医疗费9000元）。孙定祥住院55天。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100元/天，支持孙定祥请求的5200元。3、护理费，参照本地护理费标准80元/天，支持请求的4160元。4、误工费，孙定祥因交通事故受伤无法工作，产生误工损失。根据治疗机构的意见，结合定残时间，确定误工时间是262天。孙定祥在发生交通事故前一直从事道路运输行业，可以参照广东省2014年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道路运输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孙定祥请求的52574÷365×262=38262.19元没有超过此标准，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孙定祥在定残时年满58周岁，计算20年。三项九级、一项十级伤残，计算系数25%。孙定祥是农村居民，请求残疾赔偿金58346.55元没有超过法定标准，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孙定祥的父母均为农村居民，在孙定祥评定伤残时均年超45周岁，均计算5年，均有扶养义务人4人。扶养费计算为10043.2×5×25%÷4×2=6277元。本项合计64623.55元。6、鉴定费1400元，伤残鉴定是为了查明孙定祥的伤病情况，是合理与必须的，且该鉴定费用有发票证实，予以支持。7、交通费，孙定祥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转院异地治疗、评定伤残的过程中，其及其亲属确实产生交通费用，根据实际情况，支持请求的4366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事故造成伤残的孙定祥应该获得精神损害赔偿金，参考其伤残等级，身体状况，本地的经济水平，赔偿义务人的支付能力，在交通事故中造成侵害程度，事故双方的责任承担等，酌情支持6000元。二、孙定祥的事故损失应该如何赔偿？粤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财保广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粤Ａ×××××号挂车在人民财保广州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保周口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粤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保广东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合同均真实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的规定：“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故各保险公司也应履行合同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次交通事故中，四辆机动车互碰致第三人孙定祥受伤致残，事故损失中医疗费用限额的损失超过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故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死亡伤残限额的损失没有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故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损失，结合孙定祥的主张，由人民财保广州公司、人寿财保周口公司分别负责赔偿15%，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具体的赔偿如下：1、医疗费用限额内的赔偿。孙定祥在医疗费用限额内损失有医疗费264133.8＋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269333.8元，分别由人民财保广州公司、人寿财保周口公司在交强险有责限额赔偿10000元，此款已经赔付，在此不许另外赔偿。由平安财保广东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赔偿1000元。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248333.8元，分别由人民财保广州公司、人寿财保周口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37250.07元。2、死亡伤残限额内的赔偿。孙定祥在死亡伤残限额内的损失有护理费4160＋误工费38262.19＋残疾赔偿金64623.55＋鉴定费1400＋交通费4366＋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118811.74元，由人民财保广州公司、人寿财保周口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有责限额赔偿118811.74×110000÷（110000＋110000＋11000）=56577.02元。由平安财保广东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赔偿5657.7元，孙定祥没有主ＸＸ安财保广东公司赔偿，不做处分。综上所述，本案中，人民财保广州公司应赔偿93827.09元，人寿财保周口公司应赔偿93827.09元，平安财保广东公司应赔偿1000元给孙定祥。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故人寿财保周口公司、平安财保广东公司抗辩不承担诉讼费用没有理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应在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93827.09元给孙定祥；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应在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93827.09元给孙定祥；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应在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000元给孙定祥；四、驳回孙定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4726元，由孙定祥负担82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负担1941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94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21元。此款孙定祥预交2363元。在履行判决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分别向本院支付1171元、向孙定祥支付770元。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于2016年9月28日发函广东省开平市中心医院，要求协助调查孙定祥在该院住院期间所产生的医疗费用情况。该院于2016年10月17日复函本院，证明孙定祥（住院号：804463）于2014年8月17日至9月5日在该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为152043.00元（已缴费41000.00元，尚欠费111043.00元）。经质证，孙定祥对此复函无异议；人寿财保周口公司亦未提出异议，但认为孙定祥仅缴费41000.00元，其不享有领取赔款的权利，其司仅应当在孙定祥缴费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且应扣除非医保用药20%为宜。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人寿财保周口公司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问题为：孙定祥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计算问题。一、关于医疗费问题。首先，孙定祥在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的医疗费问题。上诉人质疑一审法院核定的孙定祥在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的医疗费数额。经本院调查，孙定祥在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为152043元。孙定祥诉请主张150767元，并未超过医疗费实际产生的数额，这是孙定祥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孙定祥拖欠开平市中心医院部分医疗费是否影响其诉权的问题。本院认为，孙定祥拖欠开平市中心医院医疗费是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影响其在本案中的诉权；人寿财保周口公司赔付此款后亦不会加重其的赔偿责任。最后，孙定祥的医疗费是否应该扣减非医保用药的费用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人寿财保周口公司既未提供应当扣减的依据，也未能明确指出孙定祥的医疗用药中哪些属于国家医疗保险制度和国家医疗保险用药目录中二类用药和自费用药的情形，应由人寿财保周口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人寿财保周口公司的此项上诉请求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孙定祥的医疗费为264133.8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和《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孙定祥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人寿财保周口公司上诉主张按3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误工费问题。孙定祥在一审期间已经提交了其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编号：NO.130001596353），证明其具有从事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的资格，且交通事故发生时其正从事此项职业。孙定祥因交通事故受伤无法工作，产生误工损失，可以参照广东省2014年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道路运输业标准62652元/年计算误工费，孙定祥请求的误工费38262.19元（52574÷365×262）没有超过此标准，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四、关于交通费问题。孙定祥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转院异地治疗、评定伤残的过程中，其及其亲属确实产生交通费用，一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酌情支持孙定祥请求的4366元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五、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规定，一审法院对孙定祥父母的生活费计算标准按照广东省标准计算，合法有据，应予维持。人寿财保周口公司上诉主张按照河北省标准计算，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六、关于鉴定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本案中孙定祥进行伤残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是为了查明本案交通事故导致人身伤害的费用，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因此鉴定费应由人寿财保周口公司等承担。人寿财保周口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七、关于诉讼费用的负担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诉讼费的负担应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本案中，人寿财保周口公司怠于履行其赔偿义务，致使受害人不能获得赔偿而引起诉讼，一审法院根据胜诉、败诉情况判决其承担诉讼费用并无不当，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寿财保周口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45.3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负担（上诉人已预交587.50元，上诉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补交3357.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志彬审 判 员  熊昌波代理审判员  肖文文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江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