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3民再19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弯塘路26号。
法定代表人赵飞，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煜,该公司理赔员。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胡歌虎，男，198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胡某1，女，200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胡某2，男，2009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
上述二被申请人的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90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系胡某1、胡某2的母亲。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赖元生，男，198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司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明全，男，198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佳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基隆开发区南环路276号。
法定代表人陈波球，该公司董事长。
被申请人（二审第三人）李卫，男，1984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樟树市昌盛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樟树市药都南大道124号。
法定代表人杜保生，该公司总经理。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樟树市药都大道73号。
负责人金江彬，该公司经理。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宋宜刚，男，196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莒南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颜廷亮，男，1968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临沂永泰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双月湖街道林村社区。
法定代表人陈兆良，该公司经理。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金源路69号。
法定代表人李连亮，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董达，山东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蒋海忠，男，1979
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泓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中隐路34号。
法定代表人陈春林，该公司总经理。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安新北路10号。
法定代表人王显坤，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蒋昆莲，该公司职员。
再审申请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申请人胡歌虎、胡某1、胡某2、赖元生、王明全、柳江县佳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李卫、樟树市昌盛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宋宜刚、颜廷亮、临沂永泰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蒋海忠、桂林泓顺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来民三终字第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5月4日作出（2017）桂13民申4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煜，被申请人胡歌虎及被申请人胡某1、胡某2的法定代理人李某，被申请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达、柳江县佳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波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昆莲、王明全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赖元生、李卫、樟树市昌盛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宋宜刚、颜廷亮、临沂永泰运输有限公司、蒋海忠、桂林泓顺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申请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申请再审称：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来民三终字第107号、第108号民事判决,认定申请人分别赔偿155920.80元和172301.50元，合计328222.3元，已超过申请人商业保险合同中订立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0万的责任限额，请求本院再审。
被申请人王明全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被申请人柳江县佳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被申请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判决赔偿金额部分计算正确，其已履行完毕,请求维持原判。
被申请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原生效判决其已履行完毕,请求维持原判。
被申请人被申请人赖元生、李卫、樟树市昌盛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宋宜刚、颜廷亮、临沂永泰运输有限公司、蒋海忠、桂林泓顺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庭审质证及答辩的权利。
一审原告胡歌虎、胡某1、胡某2向象州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44338.49元、误工费20109.5元、护理费28215元、交通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60元、营养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1884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3820.3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继续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700元，合计527783.30元；2.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在各自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足额赔付，不足部分由其他被告根据责任分担情况赔偿；3.被告赖元生、李卫、宋宜刚、蒋海忠、柳江县佳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临沂永泰运输有限公司、桂林泓顺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各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查明，原告胡歌虎出生于1987年6月16日，其女儿胡某1出生于2007年8月14日，其儿子胡某2出生于2009年7月30日。2012年11月19日7时25分，被告赖元生驾驶桂Ｂ×××××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由南往北行驶至岳临高速公路325KM+630M路段时，因雾天未降低行驶速度，遇前方发生交通事故拥堵时制动不及，采取转向措施后碰撞前方因交通中断停于应急车道上的由被告李卫驾驶的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车尾，并推动赣Ｃ×××××车向前撞上已发生事故停于应急车道上的鲁Ｑ×××××/鲁Ｑ×××××（挂）车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桂Ｃ×××××号重型厢式货车，造成桂Ｂ×××××号重型厢式货车乘车人张明明、龙斌当场死亡，被告赖元生受伤，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乘车人周超、胡歌虎受伤，四车以及道路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当日，原告被送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九八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1月19日出院，共住院51天。出院时医院诊断：1.左坐骨骨折；2.左耻骨骨折并骨联合分离；3.右髋臼等骨盆多发骨折；4.右骶丛神经、坐骨神经和腓总神经等神经损伤；5.会阴部挫裂伤；6.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7.小肠切除吻合术后；8.创伤失血性休克；9.脑外伤；10.闭合性腹外伤；11.膀胱、尿道挫裂伤并出血。出院时医嘱：1.建议转地方医院继续治疗；2.骨盆骨折内固定术后一年左右视情况取出固定物，预计医疗费用约为一万五仟元，以出院结算为准；3.对症处理；4.定期复查，门诊随访。原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九八医院出院当日即到湖南省郴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5月22日出院。该院诊断：1.骨盆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2.右骶丛神经、坐骨神经和腓总神经等神经损伤；3.闭合性腹外伤；4.小肠切除吻合术后肠粘连。原告在上述两医院治疗共花去医疗费144338.49元。原告住院期间医院建议至少需要两名护理人员。2013年1月6日湖南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潭衡西大队对该案事故作出湘公交高十八认字[2012]第000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赖元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卫、蒋海忠、宋宜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明明、龙斌、周超、胡歌虎不负事故的责任。湖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潭衡西大队于2013年5月29日委托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进行伤残等级鉴定，2013年6月5日该鉴定中心作出湖南正宏中心（2013）临鉴字第403号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原告的交通事故等级分别属九级、六级伤残。本次鉴定的鉴定费700元。桂Ｂ×××××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登记车主系被告柳江县佳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实际车主系被告王明全，二被告之间系挂靠关系，被告赖元生系被告王明全雇请的驾驶员。桂Ｂ×××××号在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2012年11月13日起至2013年11月12日止，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期间：2012年11月16日起至2013年11月15日止，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的金额为300000元（不计免赔）。赣Ｃ×××××号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期间均为：2012年10月12日至2013年10月11日，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被告临沂永泰运输有限公司系鲁Ｑ×××××车和鲁Ｑ×××××（挂）车的登记车主，实际车主为被告颜廷亮，二被告系挂靠关系。鲁Ｑ×××××车和鲁Ｑ×××××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两者的保险期间为：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1月30日，其中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金额均为500000元（不计免赔）。被告桂林泓顺运输有限公司为桂Ｃ×××××号的登记车主，实际车主为被告蒋海忠，二被告系挂靠关系。桂Ｃ×××××号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2012年7月23日至2013年7月22日止，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300000元（不计免赔）。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胡歌虎医疗费用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共计12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胡歌虎医疗费用20000元、残疾赔偿金46200元，共计66200元；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胡歌虎医疗费用10000元、残疾赔偿金23100元，共计33100元；四、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保险的保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胡歌虎医疗费用、残疾赔偿金143584.59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保险的保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胡歌虎医疗费用、残疾赔偿金86150.75元；六、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保险的保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胡歌虎医疗费用、残疾赔偿金57433.84元；七、驳回原告胡歌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078元，由原告胡歌虎负担366元，由被告王明全负担6098.40元，由被告李卫负担871.20元，由被告蒋海忠负担871.20元，由被告颜廷亮负担871.20元。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其承保的车辆与其他两辆车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共同承担交强险剩余部分的30%即86150.75元，其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三分之一即28716.92元。一审判决在扣除交强险限额后，未正确划分事故责任比例即将所有剩余损失按5︰3︰2全部计入三辆车商业第三者险中，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扣除交强险限额应承担的损失额后，余额为287169.18元，涉事车辆均投保有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如何承担责任，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确定。涉事车辆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承保的保险公司虽然不同，但使用的均为保监会审批的格式合同，合同中对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保险责任均约定为“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负责赔偿。”本次交通事故湖南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潭衡西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赖无生驾驶的车辆桂Ｂ×××××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余涉事车辆均负次要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未对主次责任划分责任比例，根据本案的客观实际，应将主要责任确定为70%，次要责任确定为30%为宜。由此，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承保的车辆、被上诉人樟树市昌盛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车辆以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承保的车辆共同承担30%次要责任。因《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未对负次责的三辆车在事故中的责任进行比例划分，本院认为，它们的过错对引起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和作用力是一致，责任应均分。按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应承担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额均为287169.18元×30%÷3＝28716.92元。因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未提出上诉，视为服判，本院对其应承担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赔偿额不予变更。本案被上诉人胡歌虎属于被上诉人樟树市昌盛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车辆的本车人员，其损失不属于本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范围，被上诉人樟树市昌盛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应自行向胡歌虎赔偿28716.92元。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承保的车辆桂Ｂ×××××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应赔偿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数额为287169.18元×70%，因一审判决确定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承担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数额为57433.84元，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实际应承担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数额为287169.18元（总损失扣除交强险后余额）－28716.92元×2（上诉人承担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数额及樟树市昌盛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自负数额）－57433.84元（一审确定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承担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数额）＝172301.50元。综上，一审判决在扣除交强险赔偿限额后，未正确划分各车辆在事故中应承担责任的比例，即将所有剩余损失按50%、30%、20%的比例全部计入本车外的三辆车商业第三者险中，不仅与湖南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潭衡西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不符，并且也遗漏了本车在事故中的责任，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应予以纠正。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被上诉人赖元生、宋宜刚、临沂永泰运输有限公司、蒋海忠、桂林泓顺运输有限公司、颜廷亮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维持象州县人民法院（2014）象民初字第173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六、七项，即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胡歌虎医疗费用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共计12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胡歌虎医疗费用20000元、残疾赔偿金46200元，共计662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胡歌虎医疗费用10000元、残疾赔偿金23100元，共计331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保险的保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胡歌虎医疗费用、残疾赔偿金57433.84元；驳回原告胡歌虎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象州县人民法院（2014）象民初字第173号民事判决的第四项为：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保险的保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胡歌虎医疗费用、残疾赔偿金172301.50元。三、变更象州县人民法院（2014）象民初字第173号民事判决的第五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保险的保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胡歌虎医疗费用、残疾赔偿金28716.92元。四、被上诉人樟树市昌盛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赔偿被上诉人胡歌虎经济损失28716.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3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负担420元，由被上诉人樟树市昌盛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816元。
经再审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无异议，亦无新证据提供,本院再审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申请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承担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赔偿限额是多少。
本案中，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依法认定，被申请人赖元生负事故主要责任，被申请人李卫、宋宜刚、蒋海忠负次要责任，结合本案的客观实际，本院二审确定主要责任为70%，次要责任确定为30%，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明确侵权责任划分及范围的基础上，由承保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桂Ｂ×××××车辆已向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投保金额为30万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应按保险合同约定，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两死两伤及车辆损害，伤者胡歌虎及樟树市昌盛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分别提起诉讼，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应承担对胡歌虎及樟树市昌盛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赔偿责任，其中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限额为30万元。仍有不足部分，再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综上，本院二审判决对涉事车辆承担赔偿责任的原则及划分明确、合法，计算被侵权人胡歌虎及樟树市昌盛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正确，但未考虑到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30万元保额内同时承担对上述二被侵权人的赔偿责任，分别判决赔偿155920.80元和172301.50元，合计328222.30元，超出了保险合同约定承保的商业三者险为30万元的责任限额，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4）来民三终字第10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维持象州县人民法院（2014）象民初字第173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六、七项，即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胡歌虎医疗费用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共计12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胡歌虎医疗费用20000元、残疾赔偿金46200元，共计662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胡歌虎医疗费用10000元、残疾赔偿金23100元，共计331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保险的保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胡歌虎医疗费用、残疾赔偿金57433.84元；驳回原告胡歌虎的其他诉讼请求。变更象州县人民法院（2014）象民初字第173号民事判决的第五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保险的保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胡歌虎医疗费用、残疾赔偿金28716.92元。被上诉人樟树市昌盛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赔偿被上诉人胡歌虎经济损失28716.92元。
二、变更本院（2014）来民三终字第1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申请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保额范围赔偿被申请人胡歌虎、胡某1各项经济损失150000元。
三、被申请人赖元生、王明全、柳江县佳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被申请人胡歌虎、胡某1各项经济损失22301.50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123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负担420元，由被上诉人樟树市昌盛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816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韦文雷
审判员 罗永森
审判员 宋曾丽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兰冬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