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3民终24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荆玲，女，197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立会，山东大地人（桓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桓台县少海路****号。
法定代表人：李开政，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山东法德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荆玲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法院（2017）鲁0321民初4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荆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立会、被上诉人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荆玲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于主要证据认定错误，本案的基本事实应以上诉人提交的宗学功于2016年12月1日书写并加盖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印章的证明为准，宗学功2014年8月27日在刑事侦查中的陈述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一审中宗学功出具的证明完全能够证实上诉人2013年5月13日收取的10万元及2013年6月14日收取的52535.93元属于桓台县中轩电力器材服务部的货款，而非被上诉人的货款，该两笔货款不应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而应由被上诉人向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主张。而且，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李开政在公安机关明确表示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风险抵押金和提成115699.01元，除此之外双方无经济纠纷。在刑事案件中，上诉人为取得被上诉人谅解交回了占有的货款30余万元，而且支付了本案的不当得利款10万元，若上诉人尚占有货款52535.93元未交回，被上诉人完全可以在刑事案件中一并追回，而被上诉人当时并未追要52535.93元，也说明上诉人交付的10万元不属于被上诉人货款，因此被上诉人应当予以返还。二、一审判决上诉人应返还被上诉人业务中自愿承担的损失27927.65元无任何依据。该业务损失的受害人系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将该部分损失强加于上诉人承担违背客观事实。
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辩称，一、宗学功的陈述前后不一致，真实性存在重大瑕疵。通过一审法院的调查可以看出，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账目仍然显示已支付被上诉人货款10万元和52535.93元，尚欠货款49463.07元，这也与刑事案件中宗学功的陈述一致，因此应以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记账凭证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李开政在公安机关调查笔录中陈述的欠上诉人风险抵押金和提成115699.01元，除此之外双方无经济纠纷，与刑事卷宗笔录不符，李开政在刑事笔录中明确说明风险抵押金未支付，但并未陈述双方无经济纠纷。三、上诉人主张52535.93元货款没有在刑事案件中追回，是因为被上诉人当时并未发现该笔货款上诉人也侵占的事实，被上诉人在见到刑事卷宗后才知道该笔款项。
荆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返还风险抵押金10万元；2、判令被告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支付销售提成16万元；3、判令被告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支付2012年度奖金3万元；4、判令被告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款10万元；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荆玲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一、收款收据七份、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开政的询问笔录一份，用以证实自2006年4月22日至2012年1月13日，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分七次从原告处收取风险抵押金10万元，法定代表人李开政明确认可该风险抵押金及有业务提成15699.01元没有支付给原告，原、被告之间没有其他经济纠纷，因此该115699.01元在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后依法应由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返还。二、2011年、2012年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销售管理规定各一份，用以证实2012年原告与淄博张店特易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易购公司）发生700万元的业务一笔，与山东陆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源公司）发生100万元的业务一笔，加上其他零星业务，被告应支付原告销售提成16万元、奖金3万元。三、证明一份，用以证实荆玲的丈夫刘军于2014年10月15日向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交纳现金10万元，该款系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与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业务中未收回的货款，属于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应承担的经营风险，不应由原告承担，该款项属不当得利，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应返还原告。四、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4日出具的谅解书一份，用以证实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在该谅解书中认可原告已将扣留的业务款全部退还。五、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1日出具的证明两份，该两份证明系由该公司第一项目部财务人员宗学功制作，用以证实2013年5月13日原告从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收取的10万元货款属桓台县中轩电力器材服务部的货款，财务记错账，并非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应收货款。宗学功于2014年8月27日在桓台县公安局所做笔录中的陈述系未核对事实的错误陈述，相关事实应当以宗学功最新出具并加盖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章印的证明为准。刘军交给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的10万元作为不应当由劳动者承担的费用应依法返还。
被告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为证实其抗辩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一、2011年至2014年销售管理规定，该销售管理规定中有原告本人的签字，用以证实公司收取风险抵押金符合双方约定。二、荆玲讯问笔录两份，任安成、宋伟、孙玉年和巩递贤的询问笔录各一份，用以证实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与特易购公司的业务荆玲只代表公司签订了合同，而送货、回收货款及售后服务等业务均由公司销售部办理；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与陆源公司的业务由业务员巩递贤办理；该两项业务均与荆玲无关，其无权主张提成和奖金。三、陆源公司与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的合同三份，用以证实办理陆源公司业务的业务员为巩递贤，原告荆玲并未经手该业务。四、刘军签名的证明复印件一份（该复印件来源荆玲挪用资金刑事卷宗），该证明内容为：今向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交纳电缆货款壹拾万元。本电缆款属于合同编号110721-003的货款；合同签订时间：2011年7月25日，合同出卖人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买受人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齐泰八中工地）。用以证实刘军交回的10万元系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的应收货款。五、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明细账复印件及宗学功2014年8月27日询问笔录复印件（该复印件来源荆玲挪用资金刑事卷宗），宗学功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到现在已经支付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172535.93元：2011年10月29日以支票形式付款2万元，由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荆玲开的收据；2013年5月13日，以现金形式支付10万元，由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荆玲打的收条；2013年6月24日，向荆玲账户转账支付52535.93元，还欠46270.27元。用以证实荆玲从齐泰公司收到的10万元、52535.93元系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应收的货款，且该两笔款项齐泰公司已经入账，记账凭证记载的供应商均为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因此刘军交回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的10万元不应返还，且荆玲尚持有货款52535.93元未交回公司，应与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未退还荆玲的风险抵押金进行抵扣。六、荆玲签字的证明一份，用以证实由于原告本人的原因给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造成损失27927.65元，该损失荆玲自愿承担并签字确认，该费用应与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尚未退还荆玲的风险抵押金进行抵扣。七、罚息明细表一份，证实截止2014年8月份，原告未收回货款的罚息为179494.03元，根据公司销售管理规定，该损失应由原告承担，应与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尚未退还荆玲的风险抵押金进行抵扣。
庭审中，因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12月1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与其工作人员宗学功在桓台县公安局的陈述相矛盾，针对这一情况，一审法院依法就相关情况对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进行了核实，调取了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第一项目公司的记账凭证，并制作调查笔录一份。在该笔录中，齐泰公司工作人员称是记错账了，但为何记错账其说不清楚，只是听宗学功讲的，截至现在账目还没作调整，公司账目记载10万元和52535.93元两笔款项是付给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货款。
结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对本案证据作如下认定：原告荆玲提交的收款收据、李开政笔录、2011年和2012年的销售管理规定、谅解书及证明，被告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予以确认。原告荆玲提交的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1日出具的证明，被告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查，该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首先，原告荆玲提交的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系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仅有制作人宗学功的签名和公司的章印，并无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名，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次，该证明记载的内容“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总支出218806.20-20000=欠198806.20元”与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第一项目公司的财务记载相矛盾。经核实，截止本案重审期间，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第一项目公司账目上记载的涉案货款10万元及52535.93元对应的供应商系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再次，从证明记载“中轩电力189343.13-付30000-100000-10000-52535.93=共付192535.93”的内容来看，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付桓台县中轩电力器材服务部货款189343.13元，但该证明显示已付款192535.93元，超出了应付货款数额，自相矛盾。综上，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形式上存在瑕疵，内容上存在矛盾，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被告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提交的2011年至2013年销售管理规定、任安成笔录、宋伟笔录、孙玉年笔录、巩递贤笔录及其本人笔录、刘军出具的证明复印件、2014年7月28日宗学功笔录及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明细账，原告荆玲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予以确认。被告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提交的2014年销售管理规定，系在原告荆玲离职后的规定，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2013年陆源公司与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的合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罚息明细系被告单方制作，计算没有依据，不予采信。损失证明和宗学功的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予以采信。
综上，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荆玲原系被告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的员工，从事销售工作。自2006年4月22日起至2012年1月13日，被告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以风险抵押金的名义收取原告荆玲10万元。2012年8月27日，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发往淄博欧木特种纸业有限公司电缆1130米，单价237.10元/米，后来该批电缆退回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仓库，换为国标线1130米，单价261.5元/米，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对淄博欧木特种纸业有限公司开发票收款仍然按单价237.10元/米收款，给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造成货款损失27927.65元，荆玲自愿承担该损失。2013年5月13日，荆玲收取了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给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的货款10万元，该款项由荆玲的丈夫刘军于2014年10月15日交给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2013年6月24日，荆玲收取了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给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的货款52535.93元，该款项至今仍由荆玲持有。2014年3月20日，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与荆玲签订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截至荆玲离职，尚有销售提成15699.01元未予兑付。2015年11月18日，原告荆玲向桓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5年11月20日，桓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桓劳人仲案字（2015）第56号仲裁决书，裁决如下：对申请人荆玲的申请，不予受理。荆玲对裁决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应否返还荆玲风险抵押金10万元；二是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是否应该支付荆玲销售提成16万元及奖金3万元；三是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持有刘军交回的10万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关于第一个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以风险抵押金的名义收取荆玲10万元，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当予以返还。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虽主张荆玲违反了公司管理规定，但不能以此为由不予返还。故荆玲诉求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返还风险抵押金10万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荆玲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代表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与陆源化工签订买卖合同，且陆源化工主任孙玉年在桓台县公安局的询问笔录中也明确表示2012年未与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发生过业务；荆玲虽代表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与特易购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但并未提供经办该业务的相关证据。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开政自认尚有销售提成15699.01元未给荆玲兑付，故荆玲诉求的销售提成支持15699.01元，荆玲主张的奖金3万元，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焦点：荆玲丈夫刘军签名的证明中明确记载向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交纳的款项为货款，并载明了合同编号、出卖人及买受人，且该证明内容与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和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及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财务账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该款项系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付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的货款，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持有该款项有合法的根据，不构成不得当利，故荆玲诉求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返还该10万元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应返还荆玲风险抵押金10万元，支付销售提成15699.01元；荆玲应返还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其自愿承担的损失27927.65元，货款52535.93元。二者相抵销，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尚需返还荆玲35235.4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返还原告荆玲风险抵押金35235.4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荆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被告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荆玲提交桓台县中轩电力器材服务部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份、桓台县中轩电力器材服务部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本案争议的10万元、52535.93元系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给桓台县中轩电力器材服务部的货款。提交桓台县中轩电力器材服务部向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复印件四份，合计金额189343.13元，证明桓台县中轩电力器材服务部共向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供货192535.93元，共出具发票金额189343.13元，剩余供货3192.80元系上诉人应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要求供应的零星货物，没有出具发票。被上诉人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对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桓台县中轩电力器材服务部出具的证明有异议，上诉人同时代理被上诉人及桓台县中轩电力器材服务部的业务，两者本身存在利益关系，本案争议的款项系支付给被上诉人还是桓台县中轩电力器材服务部，应由付款方决定，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账目明细明确记载该两笔款项均是支付给被上诉人，上诉人收到款项后交付给谁与付款方无关。被上诉人对于四份发票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该证据也无法解释发票金额189343.13元与供货金额192535.93元不符的情况。经本院认证，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桓台县中轩电力器材服务部出具的证明与开具的发票数额不符，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上诉人荆玲收取的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10万元、52535.93元系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的货款还是桓台县中轩电力器材服务部的货款；二、上诉人荆玲应否承担业务损失27927.65元。
焦点一，根据一、二审法院的调查，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记账凭证明确记载2013年5月21日支付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应付账款10万元、2014年9月29日支付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应付账款52535.93元，该记账凭证记载的内容与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第一项目部财务人员宗学功在公安机关的陈述相符，也与上诉人之夫刘军向被上诉人出具的证明一致，能够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争议的上述货款应系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给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上诉人主张上述款项系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记账错误并提交了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但直至本案二审庭审结束，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并未对上述账目进行调整，故对于上诉人的上述主张及山东齐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对于上述款项的性质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焦点二，关于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与淄博欧木特种纸业有限公司业务中造成的经济损失27927.65元，荆玲承诺自己承担，有其向山东国源电缆电器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为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荆玲上诉主张该项上述损失已从其业务提成中扣除，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荆玲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荆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燕萍
审 判 员 马清华
审 判 员 郭 鹏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
代理书记员 董迎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