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14民初73号原告：李艳芳。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强久，辽宁兴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曲秉昆，辽宁兴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葫芦岛长发九方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凯，北京市浩天信和（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柏春。被告：刘鲁锦。张柏春、刘鲁锦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宝顺。被告：徐步。被告：王节佩。徐步、王节佩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宁春。原告李艳芳与被告葫芦岛长发九方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发九方公司）、张柏春、刘鲁锦、徐步、王节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李艳芳于2017年5月8日向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6月19日王节佩以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受理该案违反级别管辖规定为由提出管辖权异议，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1日裁定驳回其管辖权异议，王节佩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裁定撤销原裁定，将本案移送至本院审理。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2日将该案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艳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强久、曲秉昆，被告长发九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凯，被告张柏春、刘鲁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宝顺，被告徐步、王节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宁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艳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长发九方公司偿还借款2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100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还款利息；2、判令张柏春、刘鲁锦、徐步、王节佩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10日，李艳芳与长发九方公司通过付子佳介绍，签订了《民间借贷合同》和《民间抵押借款合同》，长发九方公司向李艳芳借款2600万元，期限为2016年10月10日至2016年12月10日，约定利率为每月20‰。长发九方公司以其拥有所有权的“印象江南”小区84户房屋作抵押。长发九方公司分别于2016年12月16日和2016年12月22日偿还了400万元和100万元本金，利息则支付至2017年5月。由于长发九方公司不能如期归还借款，双方于2016年12月22日签订《借款协议》，把期限延长至2017年3月10日，但长发九方公司并没有如期归还借款。2017年5月1日，张柏春、刘鲁锦、徐步、王节佩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为此借款提供担保。此借款已逾期两个月，李艳芳经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长发九方公司辩称，一、李艳芳主体不适格，我公司与李艳芳从未签订《民间贷款合同》和《借款协议》，我公司实际上是与付子佳签订的借款合同。付子佳以李艳芳的名义开的银行卡付款，是付子佳与我公司结算的本金和利息，款项也是汇入付子佳账户，付子佳是实际出借人，因此李艳芳主体不适格。二、应当认定收取的服务费用无效。实际出借人付子佳收取的服务费是为了规避民间借贷利率的限制，同时违反合同贷款期限内利率按20‰计算的规定。因此应当认定为无效并返还。三、借款本金实际为2509万元，不是2600万元。2016年10月10日，我公司与付子佳签订《民间借贷合同》，付子佳在当天从李艳芳账户汇给我公司2600万元，我公司的财务人员汇给付子佳91万元利息，实际出借2509万元。所以应当认定借款本金为2509万元。四、长发九方公司已经实际支付款项500万元，其中包括本金和利息。所以长发九方公司与付子佳签订的借款协议内容应以实际借款本金和支付的款项扣除约定的24%利率即月息20‰折抵后来计算。所以李艳芳起诉要求支付借款210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李艳芳对长发九方公司的诉讼请求。张柏春、刘鲁锦共同辩称，同长发九方公司的答辩意见。徐步未发表答辩意见。王节佩辩称，一、我不认识借款人，也不知道借款人是谁，我是在不知情的前提下签订了连带责任文书。连带责任文书是格式合同，不能修改合同内容，不签字就马上还款，只要签字还款时间可以商量。内容我没看，别人签字了我就签字了。现在我觉得是在不知实情的前提下被迫签订了这份连带责任文书，不是我的真实意思表示。二、长发九方公司与借款人签有借款文书，应该按期归还。不能按时还款，借款人应追究该公司的责任，借款人不应把我拖入经济纠纷中。我没有参与长发九方公司任何事情，没有一点利益关系，我不应该受到牵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载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10月10日，长发九方公司作为借款人因向葫芦岛市盛京银行偿还贷款与作为贷款人的李艳芳协商一致，签订了《民间借贷合同》。合同内容“借款人：长发九方公司贷款人即质权人：李艳芳第一部分借贷条款第一条贷款种类本借贷行为为民间借贷行为。第二条贷款用途贷款用途为长发九方公司偿还葫芦岛市盛京银行贷款（该贷款须用于合法用途），未经贷款人书面同意，借款人不得将贷款挪作他用，贷款人有权监督贷款的使用。第三条贷款金额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申请，同意向其发放贷款金额人民币（大写）贰仟陆佰万元整（小写）￥26000000（大小写不一致时，以大写为准，下同）。第四条贷款期限和形式贷款自2016年10月10日起至2016年12月10日止。贷款人于贷款起始日将本合同约定的贷款一次性足额发放给借款人，借款人于贷款到期日一次性全额偿还贷款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本金。实际贷款日与上述日期不一致，以借贷双方办理的借款借据上所记载的日期为准，实际还款日依次顺延，借款借据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同等法律效力。第五条贷款利率和计息方式本合同项下贷款期限内贷款利率按月利率千分之贰拾整执行，利息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计算，经协商一致，借款人偿还贷款利息方式：按月付息，每月利息人民币：伍拾贰万元整。备注：本次借款期限为两个月，每月利息为520000元，大写人民币：伍拾贰万元整。首期利息借款人于签订合同当日付清，每期付息日为实际放款日的前一日为每期对应日，以此类推。无对应日的，付息日为该期最后一日。最后一期付息日为不超过贷款到期日。……第二部分违约责任条款第十三条借款人违约责任1、如因借款人提供虚假材料或掩盖重要事实导致借款不能、借款无效或者借款被撤销的，借款人应向贷款人支付贷款本金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2、如因借款人违反本合同第八条和第十一条规定，给贷款人造成经济损失的，借款人应向贷款人支付贷款本金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3、本合同期满借款人不能按时向贷款人归还贷款本息的，应向贷款人支付逾期利息，具体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并应支付全部贷款本金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偿还约定本息，并承担因此给贷款人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第三部分其他约定第十六条合同的生效、变更、解除或终止本合同各缔约人签字盖章即生效。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所有其他费用清偿完毕之日终止。本合同履行期间，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单方解除合同（本合同第十一条除外）；如合同需要变更或解除，应由本合同各方共同协商达成书面协议。书面协议达成之前，本合同的变更或解除，不影响缔约各方要求赔偿损失的权利，不影响合同中有关争议条款的效力。……第二十二条附件效力合同项下所有与本合同当事人签署的附件均为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备注：第一个月提前还款所付利息不退还，第二个月允许提前还款，借款人可分期分批偿还贷款人本金，提前还款利息按月利息折合成日计算。借款方付给李艳芳的借款利息及付给付子佳的服务费全部支付到付子佳的银行账户内。长发九方公司在借款企业处加盖公章，李艳芳在贷款人处签字并捺印，徐步、王节佩、张柏春、刘鲁锦均在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处签字并捺印。”2016年10月10日，李艳芳将现金2600万元借给长发九方公司。徐步、张柏春在《借款借据》中的借款人、抵押人处签字并捺印，李艳芳在贷款人处签字并捺印。当日，长发九方公司向李艳芳支付91万元。2016年12月16日，长发九方公司偿还李艳芳借款本金400万元，2016年12月22日，长发九方公司偿还李艳芳借款本金100万元。2016年12月22日，长发九方公司作为甲方与李艳芳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对借款进行展期，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7年3月10日。协议约定：一、乙方于2016年10月10日借给甲方现金人民币贰仟陆佰万元整（￥26000000），甲方分别于2016年12月16日偿还肆佰万元整；2016年12月22日偿还壹佰万元整，余款人民币贰仟壹佰万元整（￥21000000）继续借给甲方使用。二、余款贰仟壹佰万元借款时间延长到2017年3月10日（即从2016年12月10日到2017年3月10日，期限3个月）。三、乙方同意在借款期限内甲方可分期分批偿还此笔借款。四、借款利息按甲方实际借款时间按天计算。五、其他条款均按照原合同执行。长发九方公司在该《借款协议》中甲方处加盖了公章，乙方由付子佳签字。2017年5月1日，徐步、张柏春、王节佩、刘鲁锦签署了《连带责任保证书》，保证书中约定张柏春、刘鲁锦、徐步、王节佩愿意为借款人长发九方公司全面履行于2016年10月10日与李艳芳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义务向李艳芳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承诺如下：我本人完全知晓和同意上述借款。同意为上述民间抵押合同、借款合同（包括展期协议）和今后借款合同可能发生的修改、补充条款中借款所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保证范围：借款人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前述民间抵押合同及借款合同（包括展期协议）约定的借款本金（当金）、利息、综合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三、本保证不可撤销。……七、本保证书自本公司签字之日起生效，担保期限至前上述民间抵押合同及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包括提前到期）后三年止。徐步、张柏春、王节佩、刘鲁锦在保证人处签字并捺印。2016年11月7日，长发九方公司向李艳芳支付利息及服务费91万元；2016年12月12日，长发九方公司向李艳芳支付利息及服务费91万元；2017年1月10日，长发九方公司向李艳芳支付利息及服务费602000元；2017年2月9日，长发九方公司向李艳芳支付利息及服务费735000元；2017年3月10日长发九方公司向李艳芳支付利息及服务费735000元；2017年5月5日，长发九方公司向李艳芳支付利息400000元；2017年5月9日，长发九方公司向李艳芳支付利息335000元；以上款项合计4627000元，此后再未付款。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李艳芳向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提供房屋作为担保。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裁定冻结长发九方公司、张柏春、刘鲁锦、徐步、王节佩银行账户存款共计2600万元，至2018年5月8日止；或查封位于葫芦岛市龙港区“印象江南”小区房屋（详见财产保全查封物明细表），至2020年5月8日止，查封期间不得办理财产转移手续或设置其他权利。查封张柏春、刘鲁锦、徐步、王节佩其他个人财产至2020年6月2日止，查封期间不得办理财产转移手续或设置其他权利。冻结张柏春在葫芦岛九星置业有限公司中投资收益或股权至2018年6月21日止，查封期间不得办理被冻结投资权益或股权的转移手续，不得向张柏春支付股息或红利，被冻结的投资权益或股权，张柏春不得自行转让。同时查封登记在田纪男名下的座落于葫芦岛市连山区钢屯镇钢东村，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房权证号10-1-0**号，建筑面积为2800平方米商服房一户、属李艳芳、田纪男共同共有的座落于葫芦岛市连山区兴工街小食品批发市场福隆商业街A2号楼W，不动产权证书号为（20**）葫芦岛市不动产权第00****3号，建筑面积为156.98平方米商服房一户、属李艳芳、田纪男共同共有的座落于葫芦岛市连山区******批发市场****街A*号楼*，不动产权证书号为（20**）葫芦岛市不动产权第00****1号，建筑面积为156.98平方米商服房一户、属李艳芳、田纪男共同共有的座落于葫芦岛市连山区****1*-*号楼*，不动产权证书号为（20**）葫芦岛市不动产权第00****3号，建筑面积为125.1平方米商服房一户，至本案审结之日止。李艳芳交纳保全费5000元。另查明，长发九方公司成立于2011年9月21日，企业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步，投资者张柏春、徐步。上述事实，有李艳芳、长发九方公司、张柏春、刘鲁锦、徐步、王节佩的陈述、《民间借贷合同》、《借款借据》、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借款协议》、《连带责任保证书》、《借款利息明细收据》、长发九方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等证明材料载卷为凭，经本院开庭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李艳芳与长发九方公司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及《借款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合同。其行为是一种民间借贷行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恪守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关于李艳芳作为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因《民间借贷合同》系李艳芳与长发九方公司签订，且李艳芳提供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向长发九方公司转款2600万元，长发九方公司亦承认涉案2600万元系由李艳芳账户转到长发九方公司，故李艳芳作为贷款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关于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李艳芳与长发九方公司对于李艳芳于2016年10月10日出借给长发九方公司2600万元的事实均认可，但长发九方公司认为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预先偿还借款利息的情况，应从本金中扣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长发九方公司于借款发放当日支付91万元给李艳芳，属于预先从本金中扣除利息的行为，故李艳芳实际出借金额应为2509万元。关于长发九方公司已偿还借款金额的认定，李艳芳与长发九方公司对于长发九方公司于2016年12月6日偿还本金400万元，2016年12月22日偿还本金100万元的事实均认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因此，截止2016年12月22日，长发九方公司尚欠李艳芳借款本金为2009万元（2509万元-400万元-100万元）。关于服务费的认定，截止2017年5月9日长发九方公司向李艳芳支付利息及服务费共计4627000元，随后再未偿还借款本息。结合长发九方公司的记账方式，利息及服务费均记载在《借款利息明细收据》中，以借款本金为基数，分别按照年利率24%和18%计息。根据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性质，长发九方公司支付的服务费，实质为李艳芳与长发九方公司对借款利息的补充约定，李艳芳对此亦予认可，故涉案服务费应依法认定为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长发九方公司已付的4627000元应优先支付利息，剩余部分抵扣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故李艳芳收取的长发九方公司偿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2016年10月10日至2016年12月16日，以借款2509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36%计算需付利息为1681030元（2509万元×36%/360天×67天），2016年12月16日，长发九方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2016年12月16日至2016年12月22日，以借款2109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36%计算需付利息为126540元（2109万元×36%/360天×6天），2016年12月22日，长发九方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2016年12月22日至2017年5月9日，以借款2009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36%计算需付利息为2772420元（2009万元×36%/360天×138天），据此计算，截止2017年5月9日，按照年利率36%计算，长发九方公司需付利息为4579990元，实际支付利息为4627000元，超过年利率36%部分为47010元，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故截止2017年5月9日，长发九方公司尚欠李艳芳借款本金20042990元（2009万元-47010元）。关于尚未履行的借款利息如何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按照《民间借贷合同》约定，逾期利息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结合李艳芳与长发九方公司对该条款的理解及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及诚实信用原则，应理解为逾期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本案中，李艳芳主张逾期利息从2017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长发九方公司给付利息至2017年5月9日，2017年5月10日至2017年5月31日之间的利息属李艳芳对自身权利的放弃，本院予以准许，故长发九方公司应从2017年6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2004299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给付利息（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关于徐步、王节佩、张柏春、刘鲁锦应否对涉案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因徐步、张柏春、王节佩、刘鲁锦作为保证人签署了《连带责任保证书》，该保证书中约定张柏春、刘鲁锦、徐步、王节佩愿意为涉案款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连带责任保证书》均系本人签字并捺印，应属徐步、张柏春、王节佩、刘鲁锦真实意思表示，且该《连带责任保证书》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当事人应恪守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故徐步、张柏春、王节佩、刘鲁锦应对涉案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徐步、张柏春、王节佩、刘鲁锦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长发九方公司追偿。王节佩虽辩称该《连带责任保证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抗辩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艳芳的合法合理诉讼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葫芦岛长发九方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偿还李艳芳借款人民币20042990元，并以借款本金2004299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从2017年6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利息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二、徐步、张柏春、王节佩、刘鲁锦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徐步、张柏春、王节佩、刘鲁锦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葫芦岛长发九方置业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李艳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葫芦岛长发九方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45110.04元，由李艳芳负担6689.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 瞳审判员 朱 丹审判员 钟金芹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孙敬伟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守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冲抵：（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