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余知初字第88号
原告：厦门民智工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健民。
委托代理人：黄建国、徐晶晶。
被告：王忠艳。
委托代理人：欧阳军华。
委托代理人：马利娜。
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云。
委托代理人：沈永强。
原告厦门民智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智公司）诉被告王忠艳、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于2013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民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建国，被告王忠艳的委托代理人欧阳军华、马利娜，被告淘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永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民智公司起诉称：原告成立于1999年，是专业从事工艺品生产及销售的企业。2002年9月9日，原告员工陈健智、周俊杰创作完成厨师系列作品，原告于2004年6月完成上述作品的版权登记。2004年9月4日，原告员工曾庆琴、周俊杰创作完成厨师�工人、侍者系列人物作品，该作品除署名权外的著作权归属原告，原告于2011年8月完成版权登记。涉案的上述作品自创作完成以来，原告投入大量财力物力进行推广，取得良好的市场反应，带来巨大经济效益，是原告经营过程中最成功、最重要的产品之一。
2012年，原告发现被告王忠艳未经许可，其在淘宝网开设的“久酒汇酒具世家”销售侵权产品，该行为业经公证处公证。淘宝网由淘宝公司经营管理。
原告认为：原告系涉案作品著作权人，被告王忠艳未经许可销售侵权产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被告淘宝公司系淘宝网的经营者，构成共同侵权。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权产品；2、判令两被告在厦门日报、淘宝网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0000元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1900元。
原告民智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厨师系列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登记表各一份（注：涉案的系作品登记证书中厨师系列之8及作品登记表中的一幅作品）。
2、厨师、工人、侍者系列人物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登记表各一份（注：涉案的系作品登记证书及作品登记表中的三幅作品）。
证据1、2，共同证明涉案作品的创作完成时间，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的事实。
3、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2012）厦鹭证内字第08195号公证书一份，证明王忠艳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事实。
4、淘宝公司投诉回函一份，证明涉案店铺系王忠艳开设的事实。
5、工信部备案信息（网页打印件）一份，证明淘宝网系淘宝公司经营管理及淘宝公司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事实。
6、公证费发票一份，金额为900元。
7、律师费发票一份，金额为11000元。
8、委托代理合同一份。
证据6、7、8，共同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合理费用的事实。
9、职务作品著作权归属协议一份，证明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的事实。
被告王忠艳答辩称：一、2012年10月，淘宝公司强制将侵权产品下架，王忠艳已经停止销售涉案作品，原告要求停止侵权的请求已实现。二、赔礼道歉属人身权，王忠艳的行为涉嫌侵害原告的财产权，原告要求赔礼道歉无法律依据。三、2012年8月，王忠艳在义乌商贸城易小兰的店铺看到涉案作品，觉得比较好看，批发了700多件，因对著作权一无所知，不知道是侵权产品。之后，王忠艳在网店促销，被淘宝公司下架才知道是侵权产品，并已停止销售。王忠艳购货是善意的，不知道是侵权产品，且经批发商易小兰同意才进行网店销售，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忠艳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
1、福建泉州市留意工艺厂订货单四份，证明王忠艳销售的涉案产品系向易小兰和刘国亮购买，地址为义乌国际商贸城福田市场B区三楼6676商铺的事实。
2、名片一张，证明易小兰和刘国亮以福建泉州市留意工艺厂的名义在义乌国际商贸城福田市场B区三楼6676商铺批发涉案产品，名片上的照片系刘国亮的事实。
3、手机视频一段（注：2013年5月24日，欧阳军华与易小兰交易过程）。
4、视频的对话记录一份。
证据3、4，共同证明涉案产品系王忠艳向易小兰购买，易小兰仍在销售涉案产品的事实。
5、结婚证一份，证明王忠艳与欧阳军华系夫妻关系的事实。
被告淘宝公司答辩称：一、2012年9月30日，原告向淘宝网发函投诉淘宝网店“久酒汇酒具世家”销售侵犯其著作权的产品。淘宝网对投诉的信息进行检查，删除涉案产品链接，并回函告知原告，还向其披露涉案侵权会员的注册身份信息。此外，淘宝网在收到起诉材料后，检查了涉诉店铺，确认涉案信息已经不存在。
二、淘宝网是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并非涉诉商品信息的发布者，不作为买家或卖家的身份参与买卖行为，未实施侵权行为，不构成共同侵权，不应当承担因淘宝店铺经营或商品发布、销售而引发的侵权责任。
三、即使王忠艳在淘宝网上发布涉诉商品信息的行为构成侵权，淘宝网因没有过错也不构成侵权。涉诉商品信息是否侵犯原告的著作权，在权利人没有投诉前，淘宝公司根本无从得知。淘宝网在收到原告投诉函后，及时删除了涉案产品信息，并按原告要求提供了店铺注册者的身份信息。淘宝网在收到起诉材料时，检查确认涉案信息不存在，尽到了注意义务。淘宝网对于王忠艳涉嫌的侵权行为不存在明知的故意，也没有主观上的过错，无须承担侵权责任。
四、涉案店铺已经没有涉案商品信息，原告要求停止销售侵权产品已无事实基础。原告诉称的侵权行为仅涉及著作权中的财产权，其要求赔礼道歉无法律依据。原告主张的公证费不是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且律师费过高，不应得到支持。原告要求淘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亦无法律依据。
综上，原告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淘宝公司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
1、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一份，证明淘宝网是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依法提供增值电信业务的事实。
2、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2013）浙杭钱证民字第3707号公证书一份，证明淘宝网收到起诉状后，检查了涉诉店铺，已经没有涉案信息的事实。
对原告民智公司，被告王忠艳、淘宝公司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民智公司提交的证据1、2、9，被告王忠艳无异议，淘宝公司认为民智公司以转让方式取得著作权，不享有人身权。本院认为，民智公司的证据相互印证，能证明民智公司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
对证据3，被告王忠艳、淘宝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王忠艳认为与本案无关，淘宝公司认为仅凭图片而没有实物无法判断是否侵权。本院认为，公证书记载被告王忠艳的淘宝网店的信息属实，至于被告王忠艳的行为是否侵权，在本院认为一节予以阐述。
对证据4、5，被告王忠艳无异议，被告淘宝公司对其经营淘宝网，并对民智公司的投诉回函的事实无异议，本院此事实予以认定。
对证据6、7、8，被告王忠艳、淘宝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属于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与本案无关，且费用过高。本院认为，民智公司为本案诉�而申请公证、委托律师参与诉讼属实，必然支出公证费、律师费，至于合理费用的数额，本院结合案情酌情确定。
对被告王忠艳提交的证据，被告淘宝公司均无异议；对证据1，对编号为0001196、0000277、0000279的订货单，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对编号为0000433的订货单，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本案认为，此四份订货单无相关签订方的确认，又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因无法确定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3、4，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根据王忠艳的陈述和淘宝公司提交的证据，涉案店铺在2012年10月已下架涉案产品，而按王忠艳的陈述，该视频内容发生在2013年5月24日，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不能确定该视频内容与涉案店铺此前销售的产品有关联，故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原告无异议，本院认定有效。
对被告淘宝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王忠艳均无异议；对证据1，原告民智公司认为淘宝网是购物平台，淘宝公司是该网站的经营管理者。本院认为，淘宝公司经国家有关部门许可依法提供增值电信业务属实，本院认定有效。对证据2，原告民智公司认为发投诉函属实，但淘宝公司应提供商品下架的时间。本院认为，公证书载明的内容能证明淘宝公司主张的事实，本院认定有效。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美术作品厨师系列之八的作者为陈健智、周俊杰，著作权人为厦门民智工贸有限公司，作品完成日期2002年9月9日，由福建省版权局于2004年6月16日予以著作权登记，作品登记号为闽作登字13-2004-F-809，共有编号为XCE3724等美术作品十幅。根据陈健智、周俊杰与厦门民智工贸有限公司的职务作品著作权�属协议的确认，上述美术作品系陈健智、周俊杰的职务作品，陈健智、周俊杰除保留作品的署名权外，作品的其余著作权归厦门民智工贸有限公司所有。
美术作品厨师、工人、侍者系列人物作品的作者为曾庆琴、周俊杰，著作权人为厦门民智工贸有限公司，作品完成日期2004年9月4日，由福建省版权局于2011年8月5日予以著作权登记，作品登记号为13-2011-F-6709至13-2011-F-6718，共有编号为XCE03721、XCE03722、XCE03723等美术作品十幅。根据曾庆琴、周俊杰与厦门民智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职务作品版权归属确认书，上述美术作品系曾庆琴、周俊杰的职务作品，作品除署名权以外的著作权在作品完成之日起50年内归厦门民智工贸有限公司所有，曾庆琴、周俊杰同意以不具名方式行使署名权。
2012年9月11日，民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当日，民智公司代理人在公证处使用该处的电脑，打开相应页面，在电脑桌面的“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item.taobao.com／item.htmspm=a230r.1.10.117&id;=9733090578&_u=u1142j68dc3”后点击“ENTER”键，进入淘宝网久酒汇酒具世家店铺，页面显示：久酒汇树脂酒架葡萄现代家居创意红酒架厨师酒架4款可选，并展示后抱、前翘、前抱、后翘的酒架图片各一幅，价格23元，参加促销22元，30天售出720件，库存2892件。宝贝详情介绍，颜色分类：后抱、前翘、前抱、后翘，厨师系列酒架特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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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25元／个，有4款可选，100%实物拍摄，未经美化处理。商品信息显示：名称久酒汇树脂酒架厨师酒架，材质：树脂。点击“信用评价”，显示卖家信息：笑笑爱笔笔，创店时间2008年3月10日。同年9月12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2012）厦鹭证内字第08195号公证书。
2012年9月底，民智公司向淘宝公司发投诉函，投诉淘宝网店久酒汇酒具世家销售的产品侵犯民智公司的著作权。同年10月17日，淘宝公司回函，已删除函中的信息，并提供会员注册的身份信息。
2013年4月22日，淘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以下简称钱塘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当日，钱塘公证处出具（2013）浙杭钱证民字第370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以下主要内容：2013年4月22日，淘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处使用该处电脑执行相关操作后，在电脑桌面的“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item.taobao.com／item.htmspm=a230r.1.10.117&id;=9733090578&_u=u1142j68dc3”，按回车键后显示“很抱歉，您查看的宝贝不存在，可能已下架或者被转移”。
淘宝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的运营商，具有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淘宝网（www.taobao.com）是淘宝公司开办的网站。淘宝网刊登《淘宝服务协议》、《淘宝规则》，就用户注册、用户权利和义务、淘宝公司的权利和义务、服务的中断和终止等作出了明确约定；用户在淘宝网网上交易平台上不得买卖国家禁止销售或限制销售的物品，不得买卖侵犯他人知识产权或其他合法权益的物品；对于在淘宝网网上交易平台上的不当行为或其他任何淘宝认为应当终止服务的情况，淘宝有权随时做出删除相关信息、终止服务提供等处理，而无须征得用户的同意。按照一般流程，在淘宝网发布信息的用户均需先注册为淘宝网会员，用户通过新会员注册获得一个经淘宝网核准的会员名和登陆密码。如会员需在淘宝网站上出售物品，还需进行个人认证或商家认证，淘宝公司要求会员填写真实姓名、证件号码、交易联系地址及电话，并提供证件，获得实名认证后的会员即可在淘宝网上发布交易信息。其中个人卖家认证流程包括提交认证申请、填写个人信息、银行帐户核实、身份证核实、实名认证通过。
庭审中，民智公司确认淘宝网店久酒汇酒具世家已无涉案产品信息。王忠艳、淘宝公司确认会员名笑笑爱笔笔、淘宝网店久酒汇酒具世家由王忠艳注册并经营。经比对淘宝网店久酒汇酒具世家展示的后抱、前翘、前抱、后翘的酒架图片与民智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前翘与编号XCE3724美术作品相同，后抱、前抱、后翘分别与编号XCE03721、XCE03722、XCE03723的美术作品相同。
另查明，民智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11000元、公证费900元。
本院认为：民智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等文件证明其系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益受国家法律保护，他人未经许可，不得复制、发行上述民智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关于涉案产品是否�害民智公司的著作权。涉案网店中的四张图片系实物拍摄，该图片与民智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四幅美术作品比对，两者相同，王忠艳亦认可销售了店铺中展示的产品，作为涉案产品的销售商，未能提供产品合法来源的有效证据，具有明显主观过错，其行为已构成侵权，应当承担向权利人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
关于赔偿金额。因民智公司无证据证明其请求的赔偿额是其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王忠艳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且民智公司主张法定赔偿，本院根据行为人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涉案产品的知名度、销售量以及作品的类型、民智公司为制止侵权所产生的合理费用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赔偿经济损失20000元（含合理费用）。
关于淘宝公司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网络用�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首先，淘宝公司是网络交易平台的提供者，淘宝网仅作为用户物色交易对象，就货物和服务的交易进行协商，以及获取各类与贸易相关的服务的地点，其并不作为买家或卖家的身份参与买卖行为本身。在这种情况下，淘宝网用户不会将淘宝卖家的销售行为视为淘宝公司的行为。民智公司亦认可实施直接侵权行为的是淘宝卖家。其次，在本案诉讼前，民智公司向淘宝公司发函投诉。对此，淘宝公司已及时作出答复，并删除信息、提供网店的注册信息，履行了网络服务提供者的义务。第三，淘宝公司在收到民智公司的起诉状的合理期限内，检查淘宝网上涉案的侵权链接，经搜索无涉案侵权商品的信息，履行了网络服务提供者的注意义务。综上，淘宝公司对涉案网店销售侵权产品并无明知、应知的情形，其对民智公司的投诉也及时答复，并作出积极、有效的处置。故淘宝公司对王忠艳的侵权行为无需承担责任。
此外，民智公司要求侵权人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涉案人身权，而涉案作品的作者是陈健智、周俊杰，民智公司作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在本案中主张的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属财产权，故民智公司的该项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忠艳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厦门民智工贸有限公司厨师系列之八美术作品及厨师、工人、侍者系列人物作品著作权的产品；
二、被告王忠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厦门民智工贸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20000元；
三、驳回原告厦门民智工贸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538元，由原告厦门民智工贸有限公司负担1557元，由被告王忠艳负担1981元。
如不服�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538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预交。在上诉期满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人民法院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2×××68，开户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
审 判 长 叶寅岗
人民陪审员 张中明
人民陪审员 宋维宝
二〇一三年九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施琳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