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8刑终1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建清，男，1966年7月29日出生，四川省仁寿县人原雅安市水务局副局长。2016年2月17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邓树枝、车忠虎，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建清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6）川1803刑初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建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俸美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胡建清及其辩护人邓树枝、车忠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胡建清在任雅安市永定桥水库管理局局长、雅安市水务局副局长及兼任青衣江雅安城区右岸陆家坝防洪堤工程建设管理工作组组长、雅安市南郊水厂引水工程建设指挥部指挥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多名工程承建商送给的人民币现金共计78.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雅安市永定桥水利工程主体工程C1标段施工方负责人高某某为了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得到时任雅安市永定桥水库管理局局长胡建清的关照，在2009年中秋节前某日送给胡建清现金5千元，2010年初某日送给胡建清现金1.5万元，2010年4月某日送给胡建清现金5千元，2010年中秋节前某日送给胡建清现金5千元，2011年初某日送给胡建清现金2万元，共计5万元，胡建清均予以收受。2.雅安市永定桥水利工程主体工程C2标段施工方负责人杜某某为了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得到时任雅安市永定桥水库管理局局长胡建清的关照，在2011年初某日送给胡建清现金1万元；在2011年7、8月某日送给胡建清现金5万元；在2011年11、12月某日送给胡建清现金3万元，共计9万元，胡建清均予以收受。3.雅安市永定桥水利工程主体工程C3标段施工方负责人张某某1为了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得到时任雅安市永定桥水库管理局局长胡建清的关照，在2011年初某日送给胡建清现金1万元；在2011年8月某日送给胡建清现金10万元，共计11万元，胡建清均予以收受。4.雅安市永定桥水利工程临时工程C1标段和主体工程C1标段的劳务和机械分包负责人杨某某为了得到时任雅安市永定桥水库管理局局长胡建清的关照，在2009年9月某日送给胡建清现金7.5万元，胡建清予以收受。5.青衣江雅安城区右岸陆家坝防洪堤工程负责人尹某某为了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得到时任雅安市水务局副局长胡建清的关照，在2012年底某日送给胡建清现金15万元，胡建清予以收受。6.青衣江雅安城区右岸陆家坝防洪堤工程另一负责人刘某某为了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及退还工程保证金等方面得到胡建清的关照，在2015年4、5月份某日送给胡建清现金20万元，胡建清予以收受。7.青衣江雅安市城区右岸陆家坝防洪堤砂场负责人魏某某为了与时任雅安市水务局副局长胡建清搞好关系，以便在进一步争取砂石清场时间的事项上能够得到胡建清的关照，在2015年7月某日送给胡建清现金10万元，胡建清予以收受。8.雅安市南郊水厂引水工程钢管供应商林某某为了与时任雅安市水务局副局长胡建清搞好关系，在2015年初某日送给胡建清现金1万元，胡建清予以收受。胡建清所收赃款用于家庭、个人生活等开支。2016年2月15日，胡建清主动到雅安市监察局投案，后被移交雅安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审理期间，胡建清亲属代其退缴赃款22万元。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视频资料，原判认为，胡建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78.5万元，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案发后胡建清亲属退交了部分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胡建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故判决：一、被告人胡建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胡建清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二万元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胡建清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六万五千元。原审被告人胡建清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收受尹某某15万元、刘某某20万元、魏某某10万元不是事实，认定其主动投案又当庭翻供也不是事实；其受贿金额应为33.5万元，请求二审改判。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收受尹某某、刘某某、魏某某三笔现金45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认定上诉人受贿金额为33.5万元；上诉人应构成自首，其家属一直在积极退赃，且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工作一贯表现优秀及身体原因，请求改判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1.胡建清在担任雅安市永定桥水库管理局局长过程中，雅安市永定桥水利工程主体工程C1标段施工方负责人高某某为得到胡建清的关照，在2009年至2011年初多次送给胡建清现金共计5万元；雅安市永定桥水利工程C2标段施工方负责人杜某某为得到胡建清的关照，在2011年多次送给胡建清现金共计9万元；雅安市永定桥水利工程C3标段施工方负责人张某某1为得到胡建清的关照，在2011年两次送给胡建清现金共计11万元；雅安市永定桥水利工程临时工程C1标段和主体工程C1标段的劳务和机械分包负责人杨某某为得到胡建清的关照，在2009年9月送给胡建清现金7.5万元。上述款项共计32.5万元，胡建清均予以收受。2.胡建清在担任雅安市水务局副局长及兼任青衣江雅安城区右岸陆家坝防洪堤工程建设管理工作组组长过程中，青衣江雅安城区右岸陆家坝防洪堤工程一负责人刘某某为得到胡建清的关照，在2015年4、5月份送给胡建清现金20万元；青衣江雅安城区右岸陆家坝防洪堤砂场负责人魏某某为与胡建清搞好关系及得到其关照，在2015年7月送给胡建清现金10万元。上诉款项共计30万元，胡建清均予以收受。3.胡建清在担任雅安市水务局副局长及雅安市南郊水厂引水工程建设指挥部指挥长过程中，雅安市南郊水厂引水工程钢管供应商林某某为与胡建清搞好关系，在2015年初送给胡建清现金1万元，胡建清予以收受。2016年2月15日，胡建清主动到雅安市监察局投案。在一审期间，胡建清退缴赃款2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移送函、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及逮捕等法律文书，证实案件来源、立案侦查及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户籍证明、公务员登记表、任免职文件等，证实胡建清的身份信息和先后担任雅安市永定桥水库管理局局长、雅安市水务局总工程师、雅安市水务局副局长等职务。3.情况说明、谈话笔录、归案说明等，证实2016年2月15日，胡建清主动到雅安市监察局交代了收受魏某某10万元现金的问题；雅安市监察局将犯罪线索移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4.营业执照、水电四局第四分局任职文件、永定桥水利工程主体工程C1（首部枢纽）、C11（输水工程）、C111（输水工程）标段建设施工合同、工程款支付报批表、会计凭证、电子转账凭证等，证实永定桥水利工程主体工程C1（首部枢纽）、C11（输水工程）、C111（输水工程）标段建设施工合同签订及工程款项转账和支付等情况。5.雅安市水务局关于成立青衣江雅安城区右岸陆家坝防洪堤工程建设管理工作组的函、中标通知书、青衣江雅安城区右岸陆家坝防洪堤工程施工合同、雅安市水务局关于部分退还青衣江雅安城区右岸陆家坝防洪堤工程履约保证金的函、记账凭证、雅安市发展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工程项目付款审批单、退还履约保证金的紧急申请函等，证实2012年10月12日雅安市水务局成立了以胡建清为组长的青衣江雅安城区右岸陆家坝防洪堤工程建设管理工作组。2012年11月8日，四川省瑞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了青衣江雅安城区右岸陆家坝防洪堤工程，该公司随后与雅安发展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青衣江雅安城区右岸陆家坝防洪堤工程施工合同。在2015年至2016年，雅安市水务局根据四川瑞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申请等原因退回了该公司相应的保证金。6.协议书、雅安市水务局关于陆家坝防洪堤工程建设剩余砂石料处置方案的请示、市政府第四十六次常务会会议纪要、研究青衣江雅安城区右岸陆家坝防洪堤工程建设有关事宜的会议纪要、关于召开陆家坝砂石场限期清场紧急会议的通知、关于陆家坝砂石场限期清场的函，证实魏某某与四川瑞宏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对相关的砂石资源进行了转让。雅安市水务局向市政府上报了关于陆家坝防洪堤工程建设剩余砂石料的处置方案的请示，雅安市人民政府经第四十六次常务会讨论原则上同意了水务局的该请示。2015年4月30日雅安市水务局向四川省瑞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发出了关于陆家坝砂石场限期清场的函，要求在2016年6月20日之前将剩余了约20万立方米进行清场处理。2015年11月20日，雅安市水务局又再次向该公司发函，要求该公司在2015年11月30日前完成该清场工作。7.钢管材料采购合同、关于组建雅安市南郊水厂引水工程建设指挥部的通知、关于南郊水厂引水工程建设指挥部人员组成名单的通知，证实四川瑞峰螺旋钢管有限公司与江西铜安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雅安市南郊水厂引水工程项目部签订了两份钢管材料采购合同。雅安市水务局、雅安市水务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确定了胡建清为雅安市南郊水厂引水工程建设指挥部的指挥长。8.协助查询存款/汇款/股票/债券/基金份额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详单，张某某2、胡建清、胡某某、张某某1银行账户及乘机通行情况，证实卡号为6222082319000009182的交易情况及张某某2、胡建清、胡某某、张某某1通行等情况。9.彭某某、兰某某、刘某某、尹某某、廖某某、王某某1、王某某2、罗某某1、魏某某、饶某某等人的讯问材料，证实王某某1、尹某某、刘某某成立贵州七建成都分公司后通过相关的关系渠道中标青衣江雅安城区右岸陆家坝防洪堤工程，后他们将工程建设过程中产生的砂石转让给魏某某，由魏某某负责销售处理，魏某某因此采挖处理相关砂石的情况。10.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高某某所在中国水利水电第四工程局西南分局承建了永定桥工程一标段，高某某任常务副经理，为了搞好和胡建清之间的关系，2009年中秋节前、高某某在胡建清办公室送给胡建清现金5千元，2010年春节前、五一节前和中秋节前分三次在胡建清办公室送给胡建清现金共计3万元，2011年春节前在成都送给胡建清现金2万元。11.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杜某某所在江西铜安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建了永定桥工程二标段，杜某某为公司派驻到该工程的现场负责人，杜某某为了和胡建清搞好关系，2011年春节前在成雅高速路口送给胡建清现金1万元，同年7、8月份听说胡建清的孩子考上大学后送给胡建清现金5万元，同年11、12月听说胡建清要去省上找专家，送给胡建清现金3万元。12.证人张某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某1系汉源县鑫润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承建永定桥工程三标段工程。2010年春节前张某某1送5万元给胡建清，后被退回。同年张某某1还送给胡建清一部价值6000元左右的手机。2011年9月张某某1陪同胡建清及其家人到上海办理胡建清儿子入学事宜，在上海送10万元给胡建清并承担了上海之行的相关费用，2011年春节前张某某1送了2万元给胡建清。13.证人孔某某的证言，证实孔某某和张某某1、罗某某2一起合作承建工程，张某某1负责材料采购和对外关系协调。1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某所在圣河正基建设有限公司从中水四局分包承接了永定桥工程C1标段的劳务和机械工程，在其承接工程施工过程中，杨某某作为工程的管理人员，有许多地方需要胡建清帮忙协调各方关系，于2009年9月杨某某在胡建清办公室送给胡建清现金7.5万元。15.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正全系永定桥水库管理局综合办主任，在日常工作中经常出现征地占地及施工单位与当地群众之间出现纠纷，水库管理局会出面协调解决，没有给施工方造成过多的影响。1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由刘某某、尹某某、王琳合伙在做陆家坝防洪堤工程，王琳主要负责协调和上级领导的关系和协调三人之间的关系；尹某某是整个陆家坝防洪堤工程的总负责人，具体负责工程的建设、策划、指挥等，包括工程设计、工程质量、工程进度等；刘某某负责与防洪堤工程相关的有关部门之间的协调。在2012年12月的某一天，尹某某安排刘某某协调与胡建清的关系，给胡建清送2万元钱，刘某某在约胡建清吃饭过程中，将2万元给了胡建清。2013年11月份时，因为雅安官场反腐的原因，胡建清按刘某某要求将2万元退给了刘某某，刘某某表示以后再感谢胡建清。2015年4、5月份的一天，工程已接近尾声，刘某某准备了20万元现金，用报纸包装好并放在一购物袋。先到胡建清办公室把工地上遇到的问题和需要胡建清帮忙解决的事情作了汇报，在当晚8、9点左右，刘某某在胡建清住家（三雅路）附近外面的河边上等到胡建清后，向胡建清说明感谢他在工程上的关照，后面还有些事情需要继续支持，并把装钱的袋子给了胡建清，胡建清没有拒绝把钱收下了。在此之后工程需要由胡建清帮助解决的事情都得到了解决，甘溪沟工段从合同中划出，履约保证金和差额保证金及时退还，2016年初陆家坝防洪堤工程已完工验收，胡建清起了决定性作用。17.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5月份魏某某与瑞宏建设工程公司的尹某某协商，与魏某某合作经营陆家坝砂石场，2014年8月瑞宏建设工程公司将陆家坝砂石场抵给魏某某。2015年5月雅安市水务局通知魏某某在6月20日前将陆家坝防洪堤工程现场的十几万方砂石清场，在2015年7月的一天，魏某某在胡建清到砂石场督促清理砂石时，将10万元现金放到了胡建清的车上，要胡建清帮忙给政府请示宽限时间。18.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实林某某所在的四川瑞峰螺旋钢管有限公司向雅安市南郊饮水工程项目供过钢管，由于江西铜安公司南郊饮水项目部未及时付清林某某货款，林某某在2015年春节前以拜年的名义向胡建清送了烟酒以及1万元现金。19.被告人胡建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胡建清在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作出供述的情况。主要内容：胡建清任永定桥水库管理局局长期间，先后5次收受高某某现金共5万元，先后3次收受杜某某现金共9万元，先后2次收受张某某1现金共11万元、1瓶酒和1部手机，收受杨某某现金7.5万元；担任雅安市水务局副局长期间，收受南郊水厂饮水工程钢管供应商林总现金1万元及1条烟。2015年6、7月某日，胡建清到魏某某经营的砂石场查看时，魏某某将10万元现金放在胡建清车辆副驾驶座位上，并请胡建清帮忙推迟砂石场清场时间。2015年4月份，当天是晚上，刘某某开车到胡建清家附近的河边上与胡建清见面，在河边上刘某某给了胡建清20万元，并希望尽快解决征地拆迁及甘溪沟的问题。刘某某之前还送过胡建清2万元，已退还刘某某。20.讯问被告人及询问证人制作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实侦查机关讯问被告人及询问证人的经过情况。以上证据经一、二审庭审质证、认证，已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事实，二审应予以确认。对于一审认定胡建清收受尹某某15万元现金事实，经本院审查认为存在以下疑点：第一、根据尹某某、刘某某证言，在2012年底陆家坝工程施工初期，为了与胡建清搞好关系，尹某某安排刘某某送给胡建清2万元。而在相同时间内尹某某单独再送胡建清15万元不符合常理；第二、2013年下半年，胡建清因担心被查处将2万元退给刘某某，却未退还尹某某15万元也不符合逻辑；第三、该15万元其他合伙人不知情，也未在工程财务账中载明；第四、15万元的来源尹某某有两种陈述，其一是尹某某叫公司的谢会计事前准备的，其二是尹某某用自己的钱先垫支的。款项来源没有查实；第五、胡建清供述收受该款的时间存在前后矛盾，其多次供述的时间与尹某某陈述的时间不能吻合；第六、从侦查机关对证人询问的视频来看，针对该笔事实对尹某某的询问不排除存在诱导性的可能。因此，仅根据尹某某证言和胡建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能认定该笔事实。故对尹某某的证言及胡建清对该部分的供述不予确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该事实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收受刘某某2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刘某某的证言对送钱给胡建清的时间、地点、金额、包装及送钱的目的均作了详细的陈述，且与胡建清的供述相印证。现有证据证实，在工程未如期完工，且在合伙人之间已产生矛盾的情况下，尹某某较长时间未管理工程，另一合伙人王琳已委托刘某某处理工程事宜，为了工程尽快完工并通过验收，刘某某个人决定行贿胡建清的原因和目的符合实情。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收受魏某某1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胡建清在自动到案时首先供述了收受魏某某10万元的事实，其供述收受该款的时间、地点、金额、包装及魏某某送钱原因与魏某某证言能够印证。魏某某送钱给胡建清目的是为了自己承包的陆家坝砂石场延迟清场，而根据在案证据显示，魏某某在雅安市水务局第一次发出限期于2015年6月20日之前清场的函后，直至2015年11月20日雅安市水务局再次发函，并没有按期清场。胡建清供述收受款的用途、赃款的处置是否合理不影响受贿事实的认定。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建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63.5万元，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属数额巨大。胡建清自动到案后，虽然主动供述了本案事实，但在侦查过程中有翻供情形，且在一、二审期间对其主要犯罪事实也予以否认，因此，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自首条件，不构成自首。辩护人提出胡建清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依法不予采纳。胡建清在一审过程中虽有部分退赃，但尚有大部分赃款未退缴，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胡建清收受63.5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二审鉴于认定犯罪数额的变化，故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2016）川1803刑初79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建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7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十日内缴纳）。三、继续追缴上诉人胡建清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一万五千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中康审判员  李开江审判员  梅 雪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双池附引用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于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理较轻的，适用本法。《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