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甘05民终2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负责人：孙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女，该单位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中心支公司。负责人：陶雪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甘肃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张某1，住甘肃省武山县。法定代理人：张某2（张某1之父），汉族，住甘肃省武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某，甘肃载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某3，住甘肃省武山县。原审被告：李某，住甘肃省甘谷县。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险甘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天水公司）、原审原告张某1、原审被告张某3、李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武山县人民法院（2017）甘0524民初10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邦财险甘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与被上诉人平安财险天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原审原告张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某、原审被告李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某3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邦财险甘肃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甘肃省武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甘0524民初1020号民事判决；2.判决死亡伤残项下的赔偿金额，由安邦财险甘肃公司和平安财险天水公司平均分担；3.上诉费用由平安财险天水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按照责任划分赔偿金额，无法律依据，判决不合理，理由如下：1.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张某1的各项损失金额及医疗费项下的赔偿金额判处无异议。2.一审判决按照责任划分判决张某1死亡伤残项下的赔偿金额不合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照本条规定的解释，如果是机动车均有责的，则本条规定的赔付规则为各机动车在交强险限额内按平均分摊的方式赔付。天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武山县大队作出的武公交认字[2017]第00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此次事故中，张某3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某1无责任。按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由两辆机动车各自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平均分摊赔偿责任。现一审判决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按照主次责任比例划分承担赔偿金额，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平安财险天水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某1辩称，服从一审判决。李某辩称，服从一审判决。张某3未提交答辩意见。张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张某3、李某、安邦财险甘肃公司、平安财险天水公司赔偿张某1医疗费27815.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营养费3560元、护理费10206元、交通费2539.25元、残疾赔偿金107910.6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鉴定费2000元及其他损失928.2元，共计162860.0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4日11时许，李某驾驶×××号轻型厢式货车由甘谷驶往马力镇，沿武漳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武漳路12KM+200M路口路段时，遇张某3驾驶的×××号小型轿车从公路西侧路口右转弯驶上武漳路，×××号车左前部与×××号车右侧相撞后又将桥头行人张某1碰撞，致张某1受伤，两车受损，形成伤人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3月22日，天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武山县大队作出武公交认字[2017]第00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某3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某1无责任。事发后，张某1被送往武山县人民医院治疗，共支出费用2321.54元，事发当日20时又转至甘肃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3月1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骨盆多发骨折；2.尿道损伤。出院医嘱为：1.出院后全休1月，加强营养；2.出院后每周更换尿袋，每月更换尿管，3月后泌尿外科复查；3.每月一次拍片复查，明确骨折愈合情况；4.不适随诊。共住院11天。住院期间共支出住院费用7423.62元,门诊费用1354.46元，共计8778.08元。此后，张某1于2017年3月21日、2017年4月21日、2017年5月18日三次前往甘肃省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共支出门诊费用916.85元。2017年6月10日，张某1第二次前往甘肃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6月28日治疗好转出院，出院诊断为：1.后尿道断裂；2.泌尿道感染；3.骨盆骨折。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2.平时多饮水；3.一月后来院更换膀胱造瘘管及导尿管，骨科门诊进一步诊治；4.身体不适，及时来院。共住院18天。此次住院期间共支出住院费用14668.11元，门诊费用39.2元，共计14707.31元。此后，张某1又于2017年7月21日、2017年8月16日、2017年9月13日三次前往甘肃省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共支出门诊费用647.3元。2017年11月1日，张某1再次前往武山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共支出门诊费用65元；2017年11月21日，张某1前往甘肃省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共支出门诊费用70元。以上共计27506.08元。2017年8月22日，张某1之父张某2委托甘肃天平司法医学鉴定所对张某1的伤残程度进行评定。2017年9月21日，甘肃天平司法医学鉴定所作出甘天鉴[2017]临鉴字第608号司法鉴定意见，张某1交通事故致骨盆多发骨折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后尿道轻度狭窄的损伤构成九级伤残。另查明，×××号车所有权人为张某3，2016年11月22日，张某3为该车向安邦财险甘肃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12月13日0时起至2017年12月12日23时59分59秒止。同时，张某3为该车向上述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包括第三者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率险等，保险期限自2016年11月23日0时起至2017年11月23日0时止。×××号车所有权人为李某，2017年1月13日，李某为该车向平安财险天水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3月4日0时起至2018年3月3日24时止。同时，李某为该车向上述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包括第三者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率险等，保险期限自2017年3月17日0时起至2018年3月16日24时止。同时查明，张某1受伤期间，张某3共向张某1垫付费用22351.46元；李某共向张某1垫付费用22430元（包括向司机直接支付的车费800元）。一审法院认为，天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武山县大队对本案事故的处理程序合法，定性准确，责任划分适当，法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要确定本案各承担的责任，首先要确定张某1所受损失的具体数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的规定以及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甘肃省公安厅联合印发的《2017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参照中共甘肃省委办公厅、甘肃省政府办公厅印发的《甘肃省省级党政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甘办发〔2014〕57号)的规定，法院对张某1的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27506.08元。关于张某1主张的其在××县卫生室支出的费用280元，因其未提供相关的医疗票据，故对的该项诉请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某1诉称的外购西药支出29.90元，因其既未提交相关的医嘱，亦未提交所购西药的清单，故对的该项诉请法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100元/天×29天）；3.营养费1180元。包括住院期间的营养费580元（20元/天×29天）和第一次出院后的营养费600元（20元/天×30天）；4.护理费10206元（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41861元÷365天×89天），关于护理期限法院认定如下：对于张某1住院的29天，原、均没有异议，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出院后的护理期限，结合张某1的病情以及两次住院的出院医嘱，法院酌情确定为60天；5.交通费2196元，关于张某1提供的交通费票据，部分客运发票为连号，且与就医时间不相吻合，部分实名制客运发票的乘车人并非张某1及其父母，部分兰州出租车发票为连号，发票的出具时间与就医时间不相吻合，且张某1未说明乘坐出租车的始发地与目的地，考虑到张某1前后两次前往甘肃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七次前往甘肃省人民医院门诊检查的实际情况，法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2196元（61元/次×18次×2人）；6.残疾赔偿金107910.6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693元/年×20年×0.21）；7.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张某1的受伤，给其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参照张某1的伤情程度及伤残等级，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8.鉴定费2000元；9.住宿费290元。关于主张的购买住院必需品的支出，因其提供的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主张的租床位费及陪护床费用，法院酌情按照住院天数29天，每天10元计算，共计290元。该费用系张某1因治疗病情产生的实际损失，实质为陪护人员的住宿费，故法院将其纳入住宿费中计算。以上1-9项共计158188.68元。关于张某3辩称要求安邦财险甘肃公司返还其垫付费用的意见，以及李某辩称要求平安财险天水公司返还其垫付费用的意见，安邦财险甘肃公司及平安财险天水公司亦同意一并处理，该意见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张某3驾驶机动车在路口路段未按规定让行，是形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李某驾驶机动车在路口路段未确保安全通行，是形成事故的次要原因，经天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武山县大队认定，张某3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某1无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安邦财险甘肃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97221.82元[包括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额=（10206元+2196元+107910.6元+4000元+290元）×70%=87221.82元]；平安财险天水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47380.78元[包括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额=（10206元+2196元+107910.6元+4000元+290元）×30%=37380.78元]；安邦财险甘肃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8110.26元[（27506.08元+2900元+1180元-20000元）×70%]；李某承担3475.82元[（27506.08元+2900元+1180元-20000元）×30%]；因该事故发生在李某为该车投保机动车辆商业保险的保险期限外，故平安财险天水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鉴定费2000元，由张某3承担1400元，由李某承担600元；关于平安财险天水公司辩称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李某无责任，平安财险天水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无责任赔付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无法律依据，故对该项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某3垫付的22351.46元，扣除其应承担的鉴定费1400元后，由安邦财险甘肃公司返还张某320951.46元（22351.46元-1400元）；关于李某垫付的费用22430元，扣除其应赔偿的3475.82元以及鉴定费600元后，由平安财险天水公司返还李某18354.18元（22430元-3475.82元-600元）；关于李某向司机直接支付的交通费800元，因张某1、李某均未提供发生该笔交通费的票据，故在计算张某1交通费用时，未将其计算在内，但张某1对该项支出予以认可，因此，法院将该笔费用纳入李某垫付的费用内。综上，安邦财险甘肃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某176270.36元（承担的总费用97221.82元-返还张某3的20951.46元），返还张某3垫付的20951.46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某18110.26元；平安财险天水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某129026.6元（承担的总费用47380.78元-返还李某的18354.18元），返还李某垫付的18354.18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某1伤残类赔偿金共计76270.36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800元）；二、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某1各项损失共计8110.26元；三、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返回张某3垫付的费用20951.46元；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某1伤残类赔偿金共计29026.6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元）；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返回李某垫付的费用18354.18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六、驳回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44元，减半收取计1772元，由张某3负担1240元，由李某负担532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中的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部分均无争议，仅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解读存在分歧。该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安邦财险甘肃公司认为，既然一审判决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的赔偿金额是由安邦财险甘肃公司与平安财险天水公司平均分摊的，那么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的赔偿金额也应由安邦财险甘肃公司与平安财险天水公司平均分摊。而平安财险天水公司则认为，张某1的医疗费用赔偿金额超出两个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而死亡伤残项下的赔偿金额并没有超出两个交强险的责任限额。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交强险有责任的赔偿限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由于交强险的分项限额不能突破，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具体而言是指，人民法院适用本条规定时，既要适用总的责任限额，也应适用总责任限额之下的分项限额。本案中，张某1的医疗费用为27506.08元，超出张某3与李某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之和，张某1的伤残赔偿金额共计124602.6元，未超出张某3与李某机动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之和，因此，一审判决由安邦财险甘肃公司与平安财险天水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平均分摊赔偿责任，在死亡伤残限额内按事故责任划分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安邦财险甘肃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44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斌审 判 员  包新萍审 判 员  王梅芳二〇一八年五月十日法官助理  吕东虹书 记 员  姜淏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