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0）杭余刑初字第90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孟祥兔。因本案于2010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汶强。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刑诉（2010）8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祥兔犯受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0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丁灵敏、夏成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祥兔及其辩护人陈汶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受贿事实。2006年至2010年，被告人孟祥兔在担任杭州市余杭区仓前镇苕溪村党总支（委）副书记期间，利用协助仓前镇人民政府对苕溪村进行土地征用、示范村整治建设、道路建设等职务便利，收受钱某甲、陈某、张某等人的贿赂，共计人民币117000元，个人实得77000元。
2、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事实。2007年至2009年，被告人孟祥兔在担任本市余杭区仓前镇苕溪村党委委员会副书记期间，利用负责村内事务管理的职务便利，收受钱某乙、朱某的贿赂，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35378元。被告人孟祥兔因受贿事实被查处后主动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祥兔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其中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系自首，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孟祥兔辩称：1、指控其受贿罪中钱某甲的4万元是许雪峰个人承包工程转包给他人所得差价款；2、指控其非国家工作人员受�罪中，钱某乙给其的人民币1万元在2008年就已经归还给钱某乙，其余两笔从朱某和钱某乙处拿材料所欠款项不是受贿，是欠款；3、其侦查阶段未交待两笔材料款及许雪峰给其的4万元是受贿，侦查人员记录与其交代不一致。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孟祥兔的身份是非国家工作人员，到案证据中有关中低产田改造、示范村建设等工程项目仅是获得政府资金补助，建设主体是苕溪村集体，故不是政府工程，对被告人孟祥兔在相关工程建设过程中收受贿赂应认定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2、指控被告人孟祥兔收受钱某甲的人民币8万，个人实得4万元，虽按其供述笔录可以定罪，但孟祥兔称其向侦查人员交代时并未供述该笔钱是贿赂款，是侦查人员为了侦查需要而记录为贿赂款，故该部分应调取审讯录像核实后确定；如果孟祥兔在侦查阶段的交代与笔录内容一致，因其始终不�道许雪峰到底拿了多少钱，故只能认定其收受4万元；3、被告人孟祥兔建房时向朱某购买木材、向钱某乙购买地坪砖这两笔欠款属于正常赊欠，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犯罪事实
被告人孟祥兔于2003年8月开始担任中共杭州市余杭区仓前镇苕溪村总支部委员会副书记，2004年6月兼任仓前镇苕溪村村民委员会副主任。2009年7月，中共杭州市余杭区仓前镇苕溪村总支部委员会升格为中共杭州市余杭区仓前镇苕溪村委员会。2007年，被告人孟祥兔在担任中共杭州市余杭区仓前镇苕溪村总支部委员会副书记、村民委员会副主任期间，伙同中共杭州市余杭区仓前镇苕溪村总支部委员会书记许雪峰（另案处理）利用协助仓前镇人民政府对苕溪村进行土地征用工作的职务之便，共同收受杭州宏华置业有限公司经理钱某甲为在苕溪村征地过程中得到关照而�的贿赂款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孟祥兔个人实得4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钱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所在公司与杭州金盛印铁涂料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整体搬迁补查协议后，由其所在公司代金盛公司寻找落户土地，后确定了苕溪村的地块，并于2007年获得政府有关批文同意征用该土地，期间其就有关土地征用事项多次与苕溪村许雪峰联系，许雪峰曾以工作辛苦暗示其给好处，其简单应了声有数的，后由于是毛地出让，土地平整等工作均需由用地单位自行完成，在寻找土地整理施工单位过程中，许雪峰提出让张某做该工程，其表示同意并提出额外给许雪峰10万元钱以感谢许在征地过程中的照顾，具体将该笔钱计算在土地整理的工程款内，其将工程款连同额外的10万元一并交给许雪峰，通过许雪峰付给张某工程款，后许雪峰同意，其按约定付款等事实；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下半年其与他人合伙承接了金盛印铁公司的土地平整工程，当时其通过许雪峰找来钱某甲谈的，其与钱某甲谈好价格后，许雪峰向其提起工程款由钱某甲先付到许雪峰处，再由许雪峰转付给其，其考虑只要钱不少就可以遂表示同意，以及2010年6月22日其就许雪峰有关经济问题接受调查回来后，孟祥兔拿出4万元现金称要退给其，并称是许雪峰从上述土地平整工程款中拿出来给孟祥兔的，并让其出具落款为2010年5月30日的收条，其一听就知道肯定是钱某甲以土地平整工程的名义给孟祥兔他们的并且早就由此怀疑，实际上其与钱某甲之间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等事实；
3、同案犯许雪峰的供述，证实2007年钱某甲让其找人做土地平整工程，其找来张某做，在谈的过程中钱某甲表示在工程款外单独给其10万元钱，连同工程款一起打到其银行卡里，由其再支付给张某，该情况张某不知情，其在钱某甲答应给钱后曾将该情况告知孟祥兔并约定两人平分，事后因为付给张某2万元工程款余款，其实际拿到8万元，后其于2007年底、2008年上半年分两次给孟祥兔共4万元人民币，其知道钱某甲是趁机给其赚点钱搞好关系，因为钱某甲公司征地过程中苕溪村主要由其出面配合镇政府联系协调等事实；
4、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出让土地的批复》、《征收集体所有土地补偿安置方案》、《征地协议》、《征地补偿付款协议》、《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协议书》等书证，证实2007年3月政府同意征用苕溪村地块给杭州金盛印铁涂料有限公司使用，经政府征用后，该公司与国土部门签订毛地出让合同等事实；
5、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发票，证实钱某甲因张某没有正规公司，故假造合同以及付款情况；
6、农村合作金融机构分户明细对账单，证实被告人孟祥兔于2008年1月19日将人民币2万元存入其银行账户的事实；
7、收条，证实被告人孟祥兔在许雪峰案发后退赃给张某4万元时要求其出具收条的情况；
8、干工作履历表、中共杭州市仓前镇委关于仓前镇村级党组织人员任职的通知或批复文件、党总支部升格通知文件、杭州市余杭区仓前镇人民政府关于公布村委会组成人员及任职的通知文件、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孟祥兔自2003年8担任仓前镇苕溪村党总支委员会（党委）副书记，2004年6月兼任村委会副主任等职务，以及被告人孟祥兔的基本身份情况等事实；
9、被告人孟祥兔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认在钱某甲到苕溪村谈征地事宜过程中主要由许雪峰出面联系，其有时参与协调、配合，在联系征地办手续过程中许雪峰曾与其说过在征地事宜上钱某甲会适当表示感谢，并与其约定钱到手后两个人分，以及2007年至2008年其两次收到许雪峰因该事项分给其的人民币共4万元，在许雪峰案发后其怕被查处故将该笔钱以工程款名义还至承接相关工程的张某处的事实。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孟祥兔提出钱某甲的4万元是许雪峰个人承包工程转包给他人所得差价款且侦查阶段其未供述该笔是受贿款，其辩护人提出该部分应调取审讯录像核实后确定，且即便供述属实也只能认定孟祥兔收受4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证人钱某甲、张某的证言、同案犯许雪峰的供述及被告人孟祥兔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可证实钱某甲系借土地平整工程的机会送给许雪峰好处费的事实，证人钱某甲的证言与许雪峰的供述均证实钱某甲系为了在苕溪村的土地征用事宜而送钱的事实，且同案犯许雪峰的供述与被告人孟祥兔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实许雪峰曾将钱某甲会给钱的情况事先告知孟祥兔并约定由两人分，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孟祥兔对钱某甲所送8万元与许雪峰有共同受贿的故意，且该款事实上由二人平分，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事实
2006年至2010年，被告人孟祥兔在担任中共杭州市余杭区仓前镇苕溪村总支部委员会（党委）副书记、苕溪村村民委员会副主任期间，利用负责村内事务管理的职务便利，收受陈某、张某、钱某乙、朱某的贿赂，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72378元。具体如下：
（一）2006年至2010年，被告人孟祥兔利用职务之便，五次收受在苕溪村承接道路硬化、土地整理、中低产田改造等工程的个体建筑承包商陈某为表示感谢和搞好关系而送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7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在2006年至2010年期间为了承接工程与孟祥兔搞好关系、以及承接相关工程后表示感谢而多次送给被告人孟祥兔贿赂款物共计3.9万元，以及其承接苕溪村道路硬化、健身公园、土地整理、中低产田改造等工程的事实，另证实孟祥兔于许雪峰案发后的2010年6月22日晚上向其归还人民币1.7万元的事实；
2、杭州市余杭区仓前镇人民政府《关于仓前镇苕溪村财政资金承担工程项目的情况说明》、苕溪村工程项目相关文件及财务凭证，证实仓前镇苕溪村自2003年以来实施的河道清淤工程、村级道路硬化工程、中低产田改造工程、土地整理工程、示范村、新农村建设工程等项目，有大量资金来源于政府财政拨款补助，不足部分由村自筹，具体工程项目均由村基层组织负责具体实施，以及陈某在此期间承接该村多个建设工程项目等事实；
3、被告人孟祥兔的供述和辩解�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2007年下半年，被告人孟祥兔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个体建设承包商张某为搞好关系，以及感谢在村庄整治建设、示范村建设过程中得到的关照而送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其与他人共同在苕溪村承接了示范村建设中的村道硬化工程，孟祥兔对其提起要点香烟吃吃，其为了与孟祥兔搞好关系就与合伙人凑了1万元钱送给孟祥兔等事实；
2、杭州市余杭区仓前镇人民政府《关于仓前镇苕溪村财政资金承担工程项目的情况说明》、苕溪村工程项目相关文件及财务凭证，证实仓前镇苕溪村自2003年以来实施的河道清淤工程、村级道路硬化工程、中低产田改造工程、土地整理工程、示范村、新农村建设工程等项目，有大量资金来源于政府财政拨款补助�不足部分由村自筹，具体工程项目均由村基层组织负责具体实施，以及张某在此期间承接该村部分建设工程项目等事实；
3、被告人孟祥兔的供述和辩解。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三）2007年至2009年，被告人孟祥兔利用职务之便，收受钱某乙在苕溪村办企业、做工程过程中为获得关照及继续搞好关系而送的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3400元。其中包括：
1、2007年的一天，钱某乙为了承接苕溪村村委综合楼建设工程而送给孟祥兔人民币1万元，另同时送给陈掌法、许雪峰等3人（均另案处理）各人民币1万元。2009年，因有人举报孟祥兔等村干部且得知陈掌法已将该笔款项归还给钱某乙，被告人孟祥兔也将该1万元归还给钱某乙。
2、2009年下半年，钱某乙为了与孟祥兔继续搞好关系，趁孟祥兔家中装修要用地坪砖之机，送给孟祥兔价值约人民币13400元的地坪砖等材料。2010年6月23日上午，因许雪峰受贿案发，被告人孟祥兔向钱某乙退还人民币13400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钱某乙的证言，证实2007年的一天其为了承接苕溪村综合楼建设工程而同时送给孟祥兔、许雪峰、陈掌法等四人各人民币1万元，后陈掌法于2008年将该1万元还给其，其和孟祥兔说起后，孟祥兔也于2009年将该1万元还给其，以及2009年9月份孟祥兔说起家里装修要用地坪砖，其就向孟祥兔推荐并帮其买了地坪砖等材料送去，孟祥兔没有付钱给其，其为了在村里办企业等搞好关系故没有去向孟祥兔要钱，2010年6月23日上午许雪峰案发后孟祥兔赶到其农宅退给其人民币13400元等事实；
2、收条，证实孟祥兔将13400元钱还给钱某乙并要求钱某乙出具的收条，其中落款时间为2010年5月12日的事实；
3、仓前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苕溪村综合楼建设资金为该村委自筹的事实；
4、被告人孟祥兔的供述和辩解。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四）2009年的一天，被告人孟祥兔因家中建房向在该村租地办企业的朱某所经营木材公司陆续拿了一批木材，此后一直未付款，朱某为了与孟祥兔搞好关系也不予讨要。2010年6月23日上午，因许雪峰受贿案发，被告人孟祥兔到朱某的木材公司结算并支付了人民币11978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苕溪村租地办企业，2009年下半年孟祥兔在其经营的木材市场拿了一批材料，未支付货款，其也从不向孟祥兔讨要，想送给孟祥兔个人情搞好关系，以便今后有事请孟祥兔帮忙，在2010年6月23日早上许雪峰受贿案发后，孟祥兔到其木材市场结算并支付了木材款1万余元等事实；
2、送货单及收款收据，证实根据送货单孟祥兔拿货时间为2009年6月23日，且该送货单上收货单位没有签字盖章，收款收据上孟祥兔交款时间为2010年3月15日，但实际为当年6月份等事实；
3、被告人孟祥兔的供述和辩解。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孟祥兔提出其从朱某和钱某乙处拿材料所欠款项不是受贿且侦查人员对其供述的记录有误，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孟祥兔建房时向朱某购买木材、向钱某乙购买地坪砖这两笔欠款属于正常赊欠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孟祥兔在钱某乙送其地坪砖等材料、向朱某木材公司拿材料后均未出具相应欠条或在送货单上签字确认，且超过半年以上未支付款项，直到许雪峰受贿案发后才匆匆将该2笔款项归还且要求倒签还款时间，结合证人朱某、钱某乙的证言及被告人孟祥兔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足以认定其拿该2笔材料实系受贿行为的事实，故对其该辩解及�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三、另查明，侦查机关系在事先掌握了被告人孟祥兔收受钱某甲、陈某、钱某乙贿赂事实后，于2010年6月25日对被告人孟祥兔进行询问。案发后，侦查机关从张某处扣押孟祥兔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从范富良处扣押其代缴的孟祥兔违法所得人民币1.7万元，并冻结孟祥兔在浙江杭州余杭农村合作银行10×××76账户的存款人民币10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侦查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孟祥兔系被动归案，以及侦查机关事先掌握其受贿、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情况的事实；
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张某处扣押孟祥兔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从范富良处扣押其代缴的孟祥兔违法所得人民币1.7万元的事实；
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冻结犯罪嫌疑人存款通知书（回执），证实被告人孟祥兔被�结银行存款的情况；
4、被告人孟祥兔的供述和辩解。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孟祥兔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结伙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8万元，个人实得4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利用担任村党支部委员会（党委）副书记、村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但对于部分犯罪事实的定性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仓前镇苕溪村实施村庄整治建设、示范村建设、中低产田改造及通村连网建设等相关工程过程中，虽然接受了部分的政府财政补助资金，并不改变其工程建设系村集体事务的本质，故被告人孟祥兔在以上相关工程建设过程中接受建筑商�贿赂，利用的是其苕溪村基层组织干部的职务便利，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论处。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孟祥兔系因收受钱某甲、陈某、钱某乙等人贿赂的犯罪事实被司法机关掌握而被动归案，故公诉机关指控认定其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系自首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孟祥兔犯二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孟祥兔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6月26日起至2018年12月25日止）。
二、扣押在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孟祥兔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七千元，以及由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冻结的被告人孟祥兔在浙江杭州余杭农村合作银行10×××76账户的存款人民币二万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高峰
人民陪审员 吴福征
人民陪审员 黎纲新
二〇一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周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