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嘉海刑初字第144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阳国庆，男，199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广水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广水市。因本案，2015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远桂，浙江天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琴，女，1993年3月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广水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广水市。因本案，2015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虎良、宋婷婷，浙江虎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阳丹丹，女，198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广水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广水市。因本案，2015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昕，浙江天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迎迎，女，1990年1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因本案，2015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文风，女，1986年2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因本案，2015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金龙、吴鋆，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孟杰，男，1988年2月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孝昌县。因本案，2015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倪方雁，浙江天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15]14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阳国庆、罗琴、阳丹丹、段迎迎、陈文风、朱孟杰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4日、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佳宁及易醉斌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丁远桂、金虎良、张昕、吴金龙、吴鋆、倪方雁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阳国庆、罗琴、阳丹丹、段迎迎、陈文风、朱孟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结伙采用虚构事实等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阳国庆、罗琴、阳丹丹涉案价值2245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段迎迎、陈文风涉案价值759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朱孟杰涉案价值3004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阳国庆、罗琴、阳丹丹、段迎迎、陈文风、朱孟杰均属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阳国庆、罗琴、阳丹丹、段迎迎、陈文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信用卡、操作说明、快递单、交易凭条、手机截屏复印件，银行卡交易明细，搜查证、搜查笔录及视频、照片，扣押清单及照片，账本信息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收条等证据材料。据此，诉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罗琴、段迎迎、陈文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意见，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阳国庆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但认为指控金额过高。被告人阳丹丹提出其与被告人罗琴之间并没有相互串通，起诉书指控的诈骗金额过高。被告人朱孟杰提出被公安机关刑讯逼供，其取款时并不知道所取款项系诈骗所得。
辩护人提出：1、除被害人冉某的陈述以外，公诉人当庭列举其余被害人陈述均与本案无关联，故被告人阳国庆的诈骗金额应认定为7700元；2、仅根据被告人记账本认定被告人的诈骗金额不合理，记账本中不能与被害人陈述及银行对账单相印证的部分均应当予以扣除；3、被告人罗琴与阳丹丹之间，段迎迎与陈文风之间均系独立实施犯罪行为，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并据此合并计算诈骗金额；4、被告人阳国庆、罗琴、阳丹丹、段迎迎、陈文风、朱孟杰均系从犯，被告人阳丹丹具有自首情节，据此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5、被告人阳国庆、罗琴、阳丹丹、陈文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被告人朱孟杰能自愿认罪等，请求对各被告人分别从轻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阳丹丹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间，被告人阳国庆、罗琴、阳丹丹经事先通谋，在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龙城丽湾×室，冒充“北京国民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由被告人阳国庆负责和上家某拾明（另行处理）联系、接受诈骗对象名单并分发给被告人罗琴、阳丹丹等人，被告人罗琴、阳丹丹冒充业务员以代办信用卡为名骗取被害人缴纳资料费、代办费，被告人阳国庆冒充主任骗取被害人缴纳保证金、验资款，并由被告人朱孟杰负责取款等方式，骗取被害人冉某、李某1、段某、黎某、杨某、曹某等64人的汇款，共计224500元。案发后，被告人阳国庆、罗琴、阳丹丹等退赔被害人冉某损失7700元。
2015年1月间，被告人段迎迎、陈文风经与“朱某3”、“郭某”等人（均另行处理）通谋，在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汉北康城×室，冒充“北京天贸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由“朱某3”等负责联系上家并分发诈骗对象名单，被告人段迎迎、陈文风冒充业务员以代办信用卡为名骗取被害人缴纳资料费、代办费等，“郭某”、“朱某3”冒充主任、经理骗取被害人缴纳保证金、验资款，并由被告人朱孟杰负责取款等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尹某、托某、任某、于某、徐某、魏某、朱某1、苏某等40人的汇款，共计76500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段迎迎、陈文风分别交纳退赔款3000元、6000元。
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公开举证、质证及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冉某、李某1、张某1、尹某、托某、段某、任某、黎某、杨某、于某、曹某、徐某、魏某、朱某1、苏某的陈述，分别证明各被害人f均系被人以代办信用卡的方式骗取金钱及被骗的时间、地点、金额等。其中被害人冉某系于2014年12月20日左右与自称北京国民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客服人员“吕某”等人联系办理信用卡，后因办理、激活信用卡等多次向对方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户62×××95（开户人谌龙）汇款代办费、验资款等共计7700元。
2、同伙朱拾明的供述，证明其招募被告人阳国庆、阳丹丹、罗琴、朱孟杰及“郭某”等人，由其负责传授诈骗方法，提供诈骗对象名单，诈骗用手机、银行卡等，被告人阳国庆、罗琴、阳丹丹三人在武汉市黄陂区龙城丽湾×房间，“郭明辉”及其所招聘的人员在武汉市黄陂区汉北康城×室，通过代办信用卡等方式，骗取被害人缴纳资料费、代办费、保证金等费用，由被告人朱孟杰负责从银行取出诈骗所得款项。
3、证人朱某2的证言及收条，证明被告人阳国庆、罗琴、阳丹丹、段迎迎、陈文风、朱孟杰在证人朱某2的帮助下退赔被害人冉某7700元。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信用卡、银行交易凭条、手机截屏复印件，证明2014年12月，自称北京国民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人员与被害人冉某联系代办信用卡，后被害人冉某向对方提供的户名谌龙（账号62×××95）的银行卡账户汇款，并收到对方提供的假信用卡，且要求被害人联系代办人员激活信用卡等。
5、搜查证、搜查笔录及视频，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2015年1月28日，民警分别对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龙城丽湾×室进行搜查，查获被告人阳国庆、罗琴、阳丹丹的笔记本电脑、手机、手机卡、银行卡、记事（账）本等物品，予以扣押；对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汉北康城1栋1单元1701室进行搜查，查获被告人段迎迎、陈文风的笔记本电脑、打印机、手机、手机卡、银行卡、账本等物品；对被告人朱孟杰人身进行了搜查，查获银行卡8张，账号分别为：中国建设银行62××77、中国工商银行62××57、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04、中国农业银行62××7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22、中国工商银行62××11、中国建设银行62××79、中国农业银行62××73。
6、记事（账）本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阳国庆、罗琴、阳丹丹、段迎迎、陈文风系以代办信用卡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资料费、代办费、保证金、验资款等；所骗被害人的详细信息、骗取的金额及收款银行卡信息等。其中被告人罗琴的账本记录，2015年1月间，其骗得被害人张某2、詹某、叶某等21人共计92400元；被告人阳丹丹的账本记录，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间，其骗得被害人李某2、温某、付某等42人共计124400元；被告人段迎迎的账本记录，2015年1月间，其骗得被害人黄某1、刘某、李某3等15人共计14400元；被告人陈文风的账本记录，2015年1月间，其骗得被害人卢某、彭某、黄某2等25人共计62100元。另证实被害人张某2、詹某、叶某等多人汇款的相关情况。
7、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卡取款明细、视听资料制作情况表及监控视频，证明民警从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调取了银行卡取款明细，其中账号62×××95的银行卡账户于2014年12月26日至29日间在终端号5210S130的ATM机、2014年12月31日在终端号CABHR422的ATM机多次取款，取款人均为被告人朱孟杰。另，从被告人朱孟杰处扣押的银行卡于2014年12月开始陆续、多次在湖北范围内取款。
8、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及电子数据，证明民警分别对从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龙城丽湾×室查获的华硕笔记本电脑、汉北康城×室查获的联想笔记本电脑进行了数据提取；该两台电脑的QQ聊天记录中均包含大量和诈骗相关的信息，包括诈骗话术、联系分发诈骗名单、联系制作分发假卡等。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阳国庆辨认朱拾明就是“朱某4”，被告人陈文风、段迎迎辨认“朱某3”、“郭某”就是一起实施诈骗的人。
10、伤情检查登记表，证明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朱孟杰进入海宁市看守所时手臂并无破皮伤，且意识清晰，表情自然。
11、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及归案过程，其中被告人朱孟杰系公安机关依靠多种技术侦查措施锁定其与本案的联系并最终抓获。
12、收款收据，证明被告人段迎迎、陈文风分别交纳退赔款3000元、6000元。
被告人阳国庆、罗琴、阳丹丹、段迎迎、陈文风在公安侦查阶段关于实施诈骗的过程、分工，骗得钱财并向银行核实骗得款项后计入记账本等供述在案；被告人阳国庆就被告人朱孟杰系诈骗活动的取款人供述在案；被告人朱孟杰在公安侦查阶段就明知是诈骗所得仍为诈骗活动取款供述在案。各被告人所供与上列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本案证据材料所提意见。本院经查认为：第一，被告人朱孟杰提出被刑讯逼供致手臂破皮，但海宁市看守所新收人员伤情检查登记表显示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朱孟杰入所时手臂并无破皮伤，且意识清晰，表情自然；其次，被告人朱孟杰关于相关讯问笔录是被刑讯逼供之前还是之后所作语焉不详，前后矛盾。故被告人朱孟杰所提被刑讯逼供的辩解不予采纳。第二，被害人李某1、张某1、尹某、托某、段某、任某、黎某、杨某、于某、曹某、徐某、魏某、朱某1、苏某的陈述均提及被骗过程、金额等，且能够得到被告人罗琴、阳丹丹、段迎迎、陈文风记账本的印证，与本案明显具有关联性。但除被害人冉某及上述被害人陈述以外的被害人陈述，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明与本案的关联，不宜作为本案证据使用。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本案事实及定性所提意见。本院经查认为：第一，被告人阳国庆、罗琴、阳丹丹，被告人段迎迎、陈文风系分两组进行诈骗活动。各被告人均供述明知对方系自己诈骗组织的一员，而在同一房屋内，以同样的犯罪方法进行需要相互配合的诈骗行为，且实施诈骗后均向银行核实骗得款项后才往记账本中记入被害人及被骗款项等信息，被告人亦凭借记账本中的记账信息与老板结算回扣、工资，联系制造、发送假信用卡以及实施后续的诈骗行为等。上述被告人供述之间及与同案人朱拾明的供述、记账本、银行卡查询信息、被害人陈述之间均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诈骗的事实和金额。被告人阳国庆、罗琴、阳丹丹及被告人段迎迎、陈文风的行为均系各自共同犯罪的一部分，且使得犯罪效率提高，应当对共同犯罪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第二，同案人朱拾明供述被告人朱孟杰系由其招募并负责为诈骗活动取款，该供述能够得到被告人阳国庆的供述、银行卡取款记录及取款监控视频等其他证据以及被告人朱孟杰在侦查阶段供述的印证，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朱孟杰参与诈骗活动、为诈骗活动取款的事实，故被告人朱孟杰应当对共同犯罪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阳国庆、罗琴、阳丹丹、段迎迎、陈文风、朱孟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结伙多次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阳国庆、罗琴、阳丹丹涉案价值224500元，被告人朱孟杰涉案价值301000元，均数额巨大；被告人段迎迎、陈文风涉案价值76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阳国庆、罗琴、阳丹丹、段迎迎、陈文风、朱孟杰的分工有所不同，但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分别按照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对被告人阳国庆、罗琴、阳丹丹、段迎迎、陈文风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朱孟杰依法减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阳国庆、罗琴、阳丹丹、段迎迎、陈文风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可分别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阳丹丹系直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不具有自首情节；综合考虑被告人阳丹丹的犯罪情节等，对其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朱孟杰虽表示自愿认罪，但称其取款时对于诈骗行为不知情，其辩解系对于本案基本犯罪事实的否定，不能认定被告人朱孟杰自愿认罪。辩护人就此所提相关意见不予采纳。本案被告人系通过拨打电话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阳国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9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罗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9日起至2019年5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阳丹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9日起至2019年5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段迎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9日起至2016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文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9日起至2016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朱孟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9日起至2016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扣押的作案工具：诺基亚手机38部、笔记本电脑2台、打印机1台、手机卡、银行卡等，由海宁市公安局依法处理。被害人损失分别：李某18300元、段某1800元、黎某8500元、杨某5600元、曹某7600元，责令被告人阳国庆、罗琴、阳丹丹、朱孟杰退赔。被告人段迎迎、陈文风退赔款3000元、6000元，发还被害人张某1288元、尹某288元、托某3248元、任某48元、于某976元、徐某592元、魏某2832、朱某1288元、苏某400元；上述被害人的其余损失分别：张某11512元、尹某1512元、托某17052元、任某252元、于某5124元、徐某3108元、魏某14868元、朱某11512元、苏某2100元，责令被告人段迎迎、陈文风、朱孟杰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志华
人民陪审员 金德香
人民陪审员 俞亚萍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蔡华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