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豫08刑终99号
原公诉机关沁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英泽，男，1989年8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0日被抓获，同年5月27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7天），同年7月1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成鹿，男，1981年7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5月20日被抓获，同年5月27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7天），同年7月1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立新，河南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城圳，男，1987年4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抓获，同年5月27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9天），同年7月1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乐智清，男，1981年1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抓获，同年5月27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9天），同年7月1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会贤，男，1986年1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抓获，同年5月27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9天），同年7月1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小楞，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中浩，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会杰，男，1985年4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抓获，同年5月27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9天），同年7月1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国梁，男，1982年8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抓获，同年5月27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9天），同年7月1日被逮捕。
沁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英泽、黄成鹿、黄城圳、乐智清、黄会贤、黄会杰、黄国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豫0882刑初1947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黄英泽、黄成鹿、黄城圳、乐智清、黄会贤、黄会杰、黄国梁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讯问上诉人黄英泽、黄成鹿、黄城圳、乐智清、黄会贤、黄会杰、黄国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黄英泽先后组织被告人黄成鹿、黄城圳从事电信网络诈骗、网络赌博等犯罪所得的取款业务，由黄英泽与上线联系接单，黄成鹿、黄城圳提供保证金、负责组织取款人员从事取款活动，然后由黄英泽、黄成鹿、黄城圳等人将所取现金交给上线。被告人乐智清、黄国梁、黄会贤、黄会杰、黄金海（另案处理）等人陆续加入该团伙。该团伙具体犯罪模式为：黄英泽通过通讯软件与上线联系接单，黄城圳、黄成鹿将单派给取款人员，并确定收款银行账号，由黄英泽向上线报送收款账号。随后上线将犯罪所得款项汇入黄英泽报送的账户中，黄成鹿、黄城圳通知乐智清，由乐智清组织黄国梁、黄会贤、黄会杰、黄金海等人将犯罪所得款项分流后通过银行柜台及ATM取款机取出，并汇总到乐智清处后交给黄英泽、黄城圳、黄成鹿，由黄英泽、黄城圳、黄成鹿等人按照上线提出的要求，将现金交给他人。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17年5月17日，该团伙通过黄国梁、黄会杰二人的工商银行卡转出的钱款金额为10057707元。黄英泽等人按照所取款项的9‰进行抽成，各被告人共获利90519.36元。
案发后，被告人黄英泽、黄成鹿、黄城圳、乐智清、黄会贤、黄会杰、黄国梁被抓获。归案后，七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沁阳市公安局扣押黄英泽以下财物：黑色苹果手机1部、银白色苹果手机1部、身份证1张（黄英泽）、银行卡6张、会员卡3张、社保卡1张、钱包1个、护照1本（黄英泽）、港澳通行证1本（黄英泽）、U盾1个、轿车遥控钥匙1把（黑色，JAGUAR字样）、人民币2630元；扣押黄成鹿以下财物：小米手机1部、苹果6手机1部、苹果5手机1部、身份证1张（黄成鹿）、驾驶证2本、行车证1本（黄成鹿，车牌号为闽Ｆ×××××）、e路通1个、塑料自封袋1个、银行卡1张、棕色别克轿车1辆（车牌号为闽Ｆ×××××，系黄成鹿所有，作案使用，含遥控车钥匙1把）、人民币4958元；扣押黄城圳以下财物：金色苹果手机1部、金色bodo手机1部、打火机1个、钥匙1串、香烟1盒、本田车遥控钥匙1把、人民币1100元；扣押乐智清以下财物：戒指2枚、项链1条（“佛光普照”吊坠）、手链3条、人民币100000元（系黄会贤所有）、手机3部（NOKIA、ARES、OPPO各1部）、“RADO”牌手表1块、身份证1张（乐智清）、黑色笔记本1个、黑色卡包1个、银行卡27张、福建省社保卡2张（乐智清、乐轩）、U盾6个、华夏银行动态令牌1个、工商银行密码器1个、驾驶证2本（乐文杰、乐智清）、行车证1本（闽Ｄ×××××）、车辆购置税定税证明1本（证号：9355088233）、暂住证1本（乐晓梅）、票据5张（金六福珠宝2张、房租收据3张）、人民币25元（拾元2张、贰元2张、壹圆1张）、外币1张（印尼币100元）、机动车登记1本（闽Ｄ×××××）、灰色棉质浦发银行包1个、工作手册2个、会员卡1张、黑色皮质手提袋1个、轿车1辆（车牌号为闽Ｄ×××××，系乐智清所有，作案使用）、钥匙1串（现代轿车遥控钥匙1把、其他钥匙3把）；扣押黄会贤以下财物：身份证1个（黄会贤）、行驶证1个（车牌号为闽Ｆ×××××）、驾驶证1张（黄会贤）、VIVOPLAY5手机1部、社保卡1张（黄会贤）、U盾5个、手提包1个、钱包1个、汽车1辆（车牌照为闽Ｆ×××××，系黄会贤所有，作案使用，含车钥匙1把）、现金102900元、银行卡17张、银行令牌2个；扣押黄会杰以下财物：电脑主机1台、路由器1台、U盾10个、护照1本（黄会杰）、驾驶证1本（黄会杰）、社保卡3张（黄会杰、曾秋妹、黄会辉）、钱包1个（黑色皮质）、人民币155.2元、外币4张（100元1张、50元1张、20元1张、10元1张）、皮筋1袋、文件24页（银行业务凭证等）、挎包1个（黑色皮质）、银色小米手机1部、白色苹果手机1部、充电宝1个、充电器1个、钥匙1把、黑色卡包1个、银行卡18张、身份证1张（黄会杰）；扣押黄国梁以下财物：银行卡33张、身份证1张（黄国梁）、驾驶证1本（黄国梁）、行车证1本（车牌号为闽Ｄ×××××）、现金112元、华为金色手机1部、华为银色手机1部、钥匙1串、斜挎包1个、皮带1条、U盾8个、支付通1个、路由器3个、POS机1台、公章1枚（“龙岩金土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字样）、别克轿车1辆（车牌号为闽Ｄ×××××，系黄国梁所有，作案使用，含别克轿车钥匙1把）。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英泽、黄成鹿、黄城圳、乐智清、黄会贤、黄会杰、黄国梁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视听资料、物证银行卡、U盾、路由器、皮筋、挎包、手机、卡包、身份证、支付通、e路通、书证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账户交易明细、扣押清单、证人牛某1、牛某2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扣押的黄英泽的物品。原审法院认为，1、其中扣押的黑色苹果手机1部、银白色苹果手机1部、银行卡6张、U盾1个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2、扣押的身份证1张、会员卡3张、社保卡1张、钱包1个、护照1本、港澳通行证1本、钥匙1把系被告人个人物品，应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3、扣押的人民币2630元应在判决生效后，作为财产线索，移送执行机构用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的执行。
关于本案扣押的黄成鹿的物品。原审法院认为，1、其中扣押的小米手机1部、苹果6手机1部、苹果5手机1部、e路通1个、塑料自封袋1个、银行卡1张、棕色别克轿车1辆（车牌号为闽Ｆ×××××，含钥匙1把、行车证1本）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2、扣押的身份证1张、驾驶证2本系被告人及其亲属个人物品，应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3、扣押的人民币4958元应在判决生效后，作为财产线索，移送执行机构用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的执行。
关于本案扣押的黄城圳的物品。原审法院认为，1、其中扣押的金色苹果手机1部、金色bodo手机1部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2、扣押的打火机1个、钥匙1串、香烟1盒、本田车遥控钥匙1把系被告人个人物品，应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3、扣押的人民币1100元应在判决生效后，作为财产线索，移送执行机构用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的执行。
关于本案扣押的乐智清的物品。原审法院认为，1、其中扣押的手机3部（NOKIA、ARES、OPPO各1部）、银行卡27张、U盾6个、华夏银行动态令牌1个、工商银行密码器1个、黑色笔记本1个、黑色卡包1个、灰色棉质浦发银行包1个、工作手册2个、黑色皮质手提袋1个、现代轿车1辆（车牌号为闽Ｄ×××××，含钥匙1把、行车证1本、车辆购置税定税证明1本、机动车登记证1本）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2、扣押的身份证1张、福建省社保卡2张、驾驶证2本、暂住证1本、票据5张、钥匙3把、会员卡1张系被告人及其亲属个人物品，应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3、扣押的戒指2枚、项链1条、手链3条、“RADO”牌手表1块、人民币25元、外币1张应在判决生效后，作为财产线索，移送执行机构用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的执行。
关于本案扣押的黄会贤的物品。原审法院认为，1、其中扣押的VIVOPLAY5手机1部、U盾5个、银行卡17张、银行令牌2个、起亚汽车1辆（车牌号为闽Ｆ×××××，含钥匙1把、行驶证1本）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2、扣押的身份证1个、驾驶证1本、社保卡1张、手提包1个、钱包1个系被告人个人物品，应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3、扣押的现金202900元（包含在乐智清处扣押的黄会贤的100000元）应在判决生效后，作为财产线索，移送执行机构用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的执行。
关于本案扣押的黄会杰的物品。原审法院认为，1、其中扣押的电脑主机1台、路由器1台、U盾10个、皮筋1袋、文件24页、银色小米手机1部、白色苹果手机1部、黑色卡包1个、银行卡18张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2、扣押的身份证1张、护照1本、驾驶证1本、社保卡3张、钱包1个、充电宝1个、充电器1个、钥匙1把、挎包1个系被告人及其亲属个人物品，应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3、扣押的人民币155.2元、外币4张应在判决生效后，作为财产线索，移送执行机构用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的执行。
关于本案扣押的黄国梁的物品。原审法院认为，1、其中扣押的银行卡33张、华为金色手机1部、华为银色手机1部、U盾8个、支付通1个、路由器3个、POS机1台、别克轿车1辆（车牌号为闽Ｄ×××××，含钥匙1把、行车证1本）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2、扣押的身份证1张、驾驶证1本、钥匙1串、斜挎包1个、皮带1条、公章1枚系被告人个人物品，应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3、扣押的现金112元应在判决生效后，作为财产线索，移送执行机构用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的执行。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英泽、黄成鹿、黄城圳、乐智清、黄会贤、黄会杰、黄国梁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系情节严重的法定情形，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幅度内量刑。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黄英泽、黄成鹿、黄城圳、乐智清、黄会贤、黄会杰、黄国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英泽、黄成鹿、黄城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且黄英泽在主犯中的作用大于黄成鹿、黄城圳，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乐智清、黄会贤、黄会杰、黄国梁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且乐智清在从犯中的作用大于黄会贤、黄会杰、黄国梁，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违法所得90519.36元，依法继续追缴并予以没收。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予没收。原审据此，判决如下：1、被告人黄英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被告人黄成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黄城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乐智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黄会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黄会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黄国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2、被告人黄英泽、黄成鹿、黄城圳、乐智清、黄会贤、黄会杰、黄国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0519.36元，依法继续追缴并予以没收。3、扣押被告人黄英泽、黄成鹿、黄城圳、乐智清、黄会贤、黄会杰、黄国梁的手机15部、银行卡102张、电脑主机1台、路由器4台、POS机1台、U盾30个、e路通1个、银行动态令牌3个、工商银行密码器1个、支付通1个、黑色笔记本1个、黑色卡包2个、灰色棉质浦发银行包1个、工作手册2个、黑色皮质手提袋1个、皮筋1袋、文件24页、塑料自封袋1个、汽车4辆，依法予以没收。扣押黄英泽、黄成鹿、黄城圳、乐智清、黄会贤、黄会杰、黄国梁的身份证6张、护照2本、港澳通行证1本、社保卡7张、驾驶证7本、暂住证1本、会员卡4张、票据5张、手提包1个、钱包3个、充电宝1个、充电器1个、钥匙6把、挎包2个、打火机1个、钥匙2串、香烟1盒、皮带1条、公章1枚，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黄英泽上诉称其在该案中不起主要作用，不应当认定为主犯，其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且该案沁阳市人民法院没有管辖权。
上诉人黄成鹿上诉称一审并未查证其上游犯罪就认定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当，该案沁阳市人民法院没有管辖权。
辩护人辩称一审并未查证其上游犯罪就认定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当，黄成鹿驾驶的车辆为夫妻共同财产，且办有分期付款，原审对其车辆予以没收不当。
上诉人黄城圳上诉称其系从犯、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该案沁阳市人民法院没有管辖权。
上诉人乐智清上诉称其系从犯、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黄会贤及其辩护人上诉称黄会贤系从犯、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判处罚金也过重；其驾驶的车辆并非为犯罪购买，也未长期用于犯罪使用，原审对其车辆予以没收不当。
上诉人黄会杰上诉称一审并未查证其上游犯罪就认定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当；系从犯、初犯、当庭自愿认罪，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构成自首，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手机、电脑主机并非作案工具，没收不当。
上诉人黄国梁上诉称其系从犯、初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构成自首，当庭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判处罚金也过重；原审对其所有的车辆、手机、路由器予以没收不当。
经二审审理查明及认定的犯罪事实与一审相同。且原判认定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归纳如下：
关于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辩称一审并未查证其上游犯罪就认定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当的理由，经查，该案的各上诉人供述称他们知道让他们取的钱都是来路不正，也共同编造了如果被发现后应当如何辩解的谎言，其帮助取钱的人均是同一伙人，钱款也都是通过该伙人转来，该伙人的账户短期内有巨款交易，且他们与该伙人之间联络和交易形式隐蔽，该案案发也是因部分被诈骗的钱流入黄国梁、黄会贤的卡上，因而足以证实各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该案沁阳市人民法院没有管辖权的理由，经查，该案被诈骗的被害人是沁阳市人，受害人在平台上的操作地是沁阳市，属于犯罪行为和结果发生地在沁阳市，因而沁阳市人民法院对该案有管辖权，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辩称驾驶的车辆并非为犯罪购买，车辆为夫妻共同财产，且办有分期付款，原审对其车辆予以没收不当的理由，经查，被告人在作案时驾驶车辆去取钱和送钱，该事实各被告人之间能相互证实，足以认定车辆为作案工具，原审对该车辆予以没收并无不当，因而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部分上诉人上诉称手机、路由器、电脑主机并非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不当的理由，经查，上述物品都是为服务转账和取钱所使用的工具，应当认定为作案工具，因而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部分上诉人上诉称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构成自首的理由，经查，各上诉人均是被抓获到案，并非主动投案，因而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辩称系从犯、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理由，经查，该案中，各上诉人属于共同犯罪，黄英泽、黄成鹿、黄城圳商议如何实施犯罪，并安排各个人的具体分工，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三人均系主犯；上诉人乐智清、黄会贤、黄会杰、黄国梁等人听从黄成鹿、黄城圳的安排负责具体取款工作，在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四人均系从犯；原审依据七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行为对其从轻处罚，并依据全案的犯罪数额、社会危害程度、犯罪手段等对其综合量刑并判处罚金，并无不当，因而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英泽、黄成鹿、黄城圳、乐智清、黄会贤、黄会杰、黄国梁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系情节严重。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黄英泽、黄成鹿、黄城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上诉人乐智清、黄会贤、黄会杰、黄国梁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七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黄英泽、黄成鹿、黄城圳、乐智清、黄会贤、黄会杰、黄国梁的上诉理由及黄成鹿辩护人和黄会贤辩护人的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国胜
审判员 李元成
审判员 梁战胜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邵宝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