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891刑初299号
公诉机关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某某，男，1996年10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廉江市，暂住地广东省廉江市，经商。因本案于2017年5月10日被羁押，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第二看守所。
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湛开检公刑诉[2017]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某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据罪，于2017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7年11月20日决定中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被告人胡某某因在家赌博欠债而到广东省中山市市区星宝明珠小区租住躲避债务。胡某某向一个绰号“铁牛”的网友学会通过电脑木马病毒盗窃他人的游戏装备和游戏币的方法。后胡某某购买了一种名称为“给力”的木马病毒，在互联网物色游戏玩家并互加为好友，在与对方聊天过程中将藏有“给力”木马病毒的文件发送给对方，从而通过控制对方进入游戏角色的操作进行强制交易或直接登录对方的游戏账号，将对方的游戏金币或者游戏装备直接转移到其本人的游戏角色中，最后通过向互联网的游戏银商销售变现获利。胡某某还认识了在中山找工作的钟某（另案处理），伙同钟某通过使用“给力”木马病毒非法获取他人的游戏装备和游戏金币销售变现获利，至2015年11月止，胡某某分给钟某赃款共计人民币3000多元。之后，胡某某、钟某各自离开中山。
2016年12月起，胡某某与钟某在中山市又合伙利用电脑木马病毒作案，两人共同购买名称为“蹦极”的木马病毒及“花生壳”软件，然后在互联网上以收购游戏装备和游戏币为由联系游戏玩家，向对方发送藏有“蹦极”木马病毒的图片文件并诱骗对方点击相关文件，当对方点击相关图片文件导致“蹦极”木马病毒被植入电脑后，胡某某和钟某利用“蹦极”木马病毒记录下对方登录游戏的账号和密码以及游戏�色的交易二级密码等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然后以远程操控的方式操纵对方的电脑登陆游戏角色空间，继而转移对方的游戏装备或者游戏币等虚拟游戏财产。2017年2月23日22时许，胡某某使用QQ号85×××84主动将游戏玩家黄某1的QQ号37×××24加为好友，并自称“晓彤”向黄某1发送藏有“蹦极”木马病毒的图片文件，诱骗黄某1点击打开该图片文件导致“蹦极”木马病毒植入黄某1的电脑。随后，胡某某使用30×××75的QQ号联系黄某137×××24的QQ号，并谎称收购网络游戏QQ三国里的游戏装备，诱骗黄某1同意互加为好友，在黄某1登陆游戏角色空间后，胡某某利用“蹦极”木马病毒的远程监控功能获取了黄某1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接着利用木马病毒的远程操控功能控制黄某1的游戏角色进行游戏装备交易，转移走黄某1所拥有的两个价值人民币9257元的“关某元神”游戏装备。后胡�某将上述游戏装备转卖变现获利人民币8000元。至2017年4月止，胡某某和钟某合伙通过木马病毒非法获取他人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从而转移他人的游戏装备和游戏币变卖获利，除了支付日常消费费用，两人各分得人民币约5000元。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与辩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胡某某为非法牟利，利用木马病毒非法获取他人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然后窃取他人的游戏装备和游戏币等虚拟财产变卖获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胡某某实施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犯罪行为持续时间长、网络危害范围广、社会危害性大，应当酌定从重处罚，�议对被告人胡某某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明确自己在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期间，仅作案两次。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起，被告人胡某某为躲避债务到广东省中山市市区星宝明珠小区租房居住。胡某某从网友“铁牛”处学会了利用木马病毒盗窃他人游戏装备和游戏币的方法，于是购买了一种名称为“给力”的木马病毒，在互联网物色游戏玩家并互加为好友，在与对方聊天过程中将藏有“给力”木马病毒的文件发送给对方，待对方点击后，通过远程控制的方式操控对方进入游戏角色，并强制交易对方的游戏金币和游戏装备，然后转卖获利。期间，胡某某还与钟某（另案处理）共同通过使用“给力”木马病毒非法获取他人的游戏装备和游戏金币销售�现获利。至2015年11月止，胡某某分给钟某赃款共计人民币3000多元。之后，胡某某、钟某各自离开中山。
2016年12月起，胡某某再与钟某利用电脑木马病毒作案。两人共同购买“蹦极”木马病毒和“花生壳”软件，然后在互联网上以收购游戏装备和游戏币为由联系游戏玩家，向对方发送藏有“蹦极”木马病毒的图片文件并诱骗对方点击，使“蹦极”木马病毒被植入对方计算机信息系统，从而获取对方登录游戏的账号密码以及游戏角色的交易二级密码等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然后远程操控对方的电脑并登陆游戏角色空间，继而转移对方的游戏装备、游戏币等虚拟游戏财产。其中在2017年2月23日22时许，胡某某使用QQ号85×××84与游戏玩家黄某1的QQ号37×××24互加好友后，向黄某1发送藏有“蹦极”木马病毒的图片文件并诱骗其点击打开，黄某1点击后导致“蹦极”木�病毒植入黄某1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之后，胡某某使用另一个QQ号30×××75以收购网络游戏QQ三国里的游戏装备为由加黄某1为好友。黄某1同意互加为好友后，胡某某在黄某1登陆游戏帐号时利用“蹦极”木马病毒的远程监控功能获取了黄某1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接着利用木马病毒的远程控制功能操控黄某1的游戏角色进行游戏装备交易，转移走黄某1的两个价值共人民币9257元的“关某元神”游戏装备。后胡某某将非法获取黄某1的两个“关某元神”游戏装备转卖变现获利人民币8000元。至2017年4月止，胡某某和钟某合伙通过利用木马病毒非法获取他人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从而转移他人的游戏装备和游戏币变卖获利，除了支付日常消费费用，各分得人民币约5000元。
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胡某某的家属代其自愿退赔被害人黄某19257元（该款现由本院�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书证
1、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胡某某持有的IPHONE6手机一台、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10银行卡一张、电脑和显示器各三台，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指认照片等，证明胡某某在起诉书指控期间，通过使用上述作案工具非法获取他人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并通过手机支付宝及银行卡收取违法所得。
2、移交案件线索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湛江市公安局网警支队在工作中发现胡某某犯罪线索并移交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由开发区分局对本案立案侦查。
3、常住人口信息及辖区派出所说明，证明胡某某于1996年10月29日出生，作案时年满十八周岁，是完全刑事责任能�人，无犯罪记录。
4、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现场照片，证明2017年5月10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某某的住处广东省廉江市永和花园709房将其抓获，被告人胡某某是被动到案；该709房是胡某某的作案地点之一。
5、支付宝收支明细证明，证明黄某1被盗的二个元神装备购买价格合计人民币9257元。
6、案款收据，证明被告人胡某某家属代其退还其窃取被害人黄某1游戏装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257元。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2017年2月23日晚上22时33分,有一个QQ号85×××84昵称是BiuBiuBiu的人加我为QQ好友。我通过后，对方自称是晓彤并发了一个文件过来，让我帮她看一下她的闺蜜的长相。我认识晓彤，但我跟她说我在打游戏时不收文件的，然后拒收了。在对方第三次发那个文件给我的时候,对方就说“你直接看就OK啦,在游戏关相册什么事啊，不想帮就算了”，我见她这么说,就点开了那个文件，我看见文件里面就一张相片，对方就问我她的闺蜜漂不漂亮，我就说挺漂亮的，对方就说她去看电影了。在凌晨0时03分有一名QQ号是30×××75昵称是Weirdo的人加我好友并说要买我的装备,让我在游戏里去摆摊，我通过了他的QQ好友邀请后就去游戏里摆摊了,然后我将我摆摊的地方截图发给他，我就去煮夜宵了。在凌晨0时15分的时候，我发现我的电脑被远程控制了并正在交易我的装备,我见状就马上把电脑关了。在我重新启动电脑进入游戏后发现，我游戏里面的两个元神装备已经被盗走了。于是我就报警。我被盗的是QQ三国网游的广东区暗度陈仓区两个元神价值人民币9257元，其中一个天人真关某元神价值7537元，一个天人真关某价值1720元。
（三）同案人供述与辩解
同案人钟�的供述：我与胡某某有合作共同作案。方法是利用木马病毒转走别人游戏里的装备和金币，步骤为先物色目标，然后加他QQ好友，和他聊天发带病毒的图片给他，然后控制他的游戏角色强制交易或直接登录他的游戏账号，将对方的金币或者装备转到我的游戏角色里，再找游戏银商销售变现。如果是我们合作，钱就会两个人来分,我收钱就会给一半他，我不知道他收钱给我多少。2015年7月至2015年11月这段作案时间,胡某某分给我大约3000多人民币，这段时间我没收钱,都是胡某某教我做，胡某某给我钱的方式现金和微信转账都有。这段作案时间内我的生活费用都是胡某某帮我垫付的。2016年12月到2017年5月份这段时间，胡某某分给我的和我自己收钱的加起来大约一万块人民币到两万块人民币之间。是胡某某主动提出要跟我一起作案的。QQ30×××75是我用来加群看游戏装备的价格�建的小号，该QQ除了我还有胡某某可以登录。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胡某某供述:我在廉江的蓝宇网吧见到网友“铁牛”在做QQ三国游戏盗号的事情，因为当时我在外面赌钱还欠别人4万元，我也想通过盗取别人游戏账号的金钱以及装备卖钱来还我的4万元赌债。“铁牛”教会我使用“给力”这个木马病毒，通过远程操控的方式控制对方电脑，从而在对方的游戏账号里面直接操作将对方角色身上的装备或者金币转到我的游戏角色身上，然后再将盗取得来的装备或者金币卖给游戏商人。后来我先借用“铁牛”的木马病毒客户端赚够钱后就租下这个木马病毒客户端，用来生成木马病毒从而植入对方电脑内以远程控制对方电脑、操作对方游戏账号内的游戏角色来盗取里面的装备以及金币。2015年4月至同年10月，我利用“给力”木马病毒来盗取他人游戏装备、金币转卖给游戏商人共获利大概有6万元。2015年4月至同年10月，我在中山市区的星宝明珠小区租住，并在那里做盗取他人游戏账号里装备及金币还钱的事情，该期间的房租和生活费都是用违法所得支付的。2016年12月，因为缺钱我又开始盗取别人的游戏装备和金币，断断续续做到今年3月份。2016年12月起，我和“蜻蜓”一起租住在廉江市区的美景湖小区13A房里面，在那里一起进行盗窃游戏装备和金币的事情，当时我们购买的木马病毒叫“蹦极”，“蹦极”需要结合“花生壳”软件来使用。我用过384757499(ShuaiGo)、30×××75（Weirdo）这两个QQ号作案。关于吃掉别人金币，是用我服务器两个控制键，一个是锁定，一个是黑屏，点击黑屏别人的电脑就会黑屏，点击锁定别人的电脑就不受对方控制和操作，我直接控制他的电脑，拖动他的鼠标和输入数字，我先让我游戏里�角色走到他角色旁边，再锁定他电脑，然后控制他游戏角色把装备和金币赠送给我游戏里的角色，整个过程需要20秒。盗来的金币我会卖给游戏银商，我通过支付宝收款，再提现到银行卡。支付宝提现用的是工商银行卡和广发银行卡。我支付宝和微信账号都是188××××6363。2016年12月到2017年3月，我和蜻蜓配合，我去负责找客人,找到后我叫蜻蜓“发毒”给我，然后我将病毒转发给客户。这时期盗窃得来的游戏金币转卖后全部都转到我的支付宝里。当时我们两个合作赚了差不多4万多元。后来快到过年了，我们赚到的钱除去平时的生活开销，剩下的每人分了差不多5000元。我通过查看我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大概可以推算出这段时期我们通过盗号所获取的人民币大概有2万元左右。在2017年2月24日，我在QQ三国网游的广东区暗度陈仓区里利用木马病毒操控他人的电脑盗窃了他人的网游装备两个天人真关某元神，变卖后共获取了8000元左右。具体是这样，2017年2月24日晚上我在QQ上一个游戏交流群里看到有人说想卖QQ三国网游的广东区暗度陈仓区的游戏装备。于是我就用QQ号为85×××84,加了他的QQ，他通过后，我就用这个QQ和他聊天说“我是晓彤”，然后发了—个文件夹即木马病毒给他，后来他点开了文件即木马病毒，于是，我又用QQ号为30×××75添加了他的QQ备注说要买游戏装备。他添加我后,我就利用木马客户端远程控制他的游戏人物强制交易两个天人真关某元神给了我游戏中的人物，然后我就转卖这两个装备共获取了人民币8000元左右。我通过盗窃游戏装备转卖获利共五万多，之前我在中山作案的时候，我的非法收入大约有三万元左右,我后来在廉江作案的时候,我的收入大约在两万元左右。盗窃他人的游戏装备和游戏币一共非法获利人民币14000元左右。庭审时，胡某某供述，其每次非法获取他人的游戏装备和游戏币都是通过远程控制他人的计算机实现。
（五）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被告人胡某某部分作案现场在广东省廉江市永和花园709房。
2、辨认笔录及指认材料，证明经辨认混杂相片，胡某某指认7号相片（钟某）就是绰号“蜻蜓”的人；钟某指认5号相片（胡某某）就是与其共同实施犯罪的人。
（六）电子数据
各类截图截屏及说明、聊天记录、支付宝账单详情等，证明胡某某用于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QQ账号、密码、木马病毒软件、电脑的物理地址以及用支付宝账号收取违法所得的金额和账单信息。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某违反国家规定，结伙通过�入木马病毒的方式非法侵入、控制他人的计算机信息系统，并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传输的数据，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第二款的规定，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其仅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的规定，被告人胡某某违法所得超过5000元，应认定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鉴于被告人胡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被告人胡某某的家属已代为退赔被害人黄某1损失人民币9257元，有悔罪表现，可予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某某犯罪行为持续时间长、网络危害范围广，应酌定从重处罚的意见，由于本案证据未能证明被告人胡某某存在非法控制或侵入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数量多、作案次数多等其他严重情形，故公诉机关认为应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胡某某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家属代为退赔的款项9257元依法发还被害人黄某1。缴获的手机“IPHONE6”1部、电脑、显示器各3台，经查，系供犯罪所用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10的银行卡内余额不足，应予以退还；扣押的“IPAD”1台、胡某某身份证、中国农业银行U盾1个、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2张，经查不属于作案工具或违法所得，应予以退还。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某某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10日起至2018年2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
二、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IPHONE6”一部、电脑和显示器各三台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法处理）。
三、扣押的“IPAD”一台、胡某某身份证、中国农业银行U盾一个、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二张，应予退还；被告人胡某某退赔的人民币9257元，发还被害人黄兴伟（该款现存于本院，由本院予以退还；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 胜
代理审判员 王薇薇
人民陪审员 吴惠芬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吴 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或者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获取支付结算、证券交易、期货交易等网络金融服务的身份认证信息十组以上的；
（二）获取第（一）项以外的身份认证信息五百组以上的；
（三）非法控�计算机信息系统二十台以上的；
（四）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