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海中法刑初字第7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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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系被害人吴某甲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乙。系被害人吴某甲之子。法定代理人陈某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丙。系被害人吴某甲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某。系被害人吴某甲之母。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人龙伟。辩护人郑威，系海南海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永卓。辩护人吴春辉，系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字[2014]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伟、唐永卓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伟及代理检察员吴壮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及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张某某，被告人龙伟及其辩护人郑威、被告人唐永卓及其辩护人吴春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12日21时许，被告人龙伟、唐永卓与吉龙进（在逃，另案处理）、刘某乙（另案处理）等人到海口市国贸大道阿伦故事酒吧喝酒。次日凌晨1时许，龙伟、唐永卓、吉龙进到酒吧门口处国贸大道路边准备乘车回家。吉龙进拦下吴某甲（本案被害人，男，殁年41岁）驾驶的出租车，因吴某甲见其醉酒拒载，吉龙进便用脚踢出租车车门，吴某甲下车理论。龙伟、唐永卓等人见状遂上前与吉龙进一起对吴某甲进行殴打。龙伟用脚踢吴某甲，并持随身携带的尖刀捅刺两刀，唐永卓、吉龙进持路边的停车桩殴打吴某甲。吴某甲被打后蹲在地上，龙伟、唐永卓、吉龙进等人遂逃离现场。吴某甲后经抢救无效于12月14日0时许死亡。经鉴定，吴某甲系生前被他人使用单刃锐器刺击左胸部入胸腔至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下列证据：1、尸体照片、现场血迹等物证；2、户籍证实、到案经过等书证；3、证人杨某某、刘某甲、胡某某等的证言；4、被告人龙伟、唐永卓的供述和辩解；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7、现场监控视频。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伟、唐永卓无视国法，伙同他人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请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龙伟、唐永卓的刑事责任；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47816.84元（人民币，下同。）、丧葬费22786.5元、死亡赔偿金45858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2709元。以上共计831892.34元。针对上述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证据有：住院病案首页、死亡记录、死亡通知书、收费专用票据、美兰区白沙街道岭下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被告人龙伟辩称其持刀捅刺被害人腰臀部，胸口的致命伤不是其捅刺的。其辩护人对被告人龙伟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致命伤无法确定是由被告人龙伟捅刺所致，故龙伟不应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应当承担责任，且龙伟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永卓及其辩护人对被告人唐永卓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唐永卓持停车桩殴打被害人，没有持刀捅刺被害人，与被害人的死亡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且其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2日21时许，被告人龙伟、唐永卓与吉龙进（在逃，另案处理）、刘某乙（另案处理）等人到海口市国贸大道阿伦故事酒吧喝酒。次日凌晨1时许，吉龙进等人到酒吧门口处国贸大道路边准备乘车回家，拦下吴某甲（本案被害人，男，殁年41岁）驾驶的出租车，因吴某甲见其醉酒拒载，吉龙进便用脚踢出租车车门，吴某甲下车同吉龙进理论，龙伟、唐永卓等人见状遂上前与吉龙进一起对吴某甲进行殴打，其中，唐永卓、吉龙进持路边的停车桩殴打吴某甲；龙伟用脚踢吴某甲，又持随身携带的刀具捅刺吴某甲。吴某甲受伤后，龙伟、唐永卓、吉龙进等人逃离现场。案发后，吴某甲被送往海南省医学院附属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于2013年12月14日0时许死亡。经鉴定，吴某甲系生前被他人使用锐器刺击左胸部入胸腔至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另查明，被害人吴某甲于2013年12月13日至2013年12月14日在海南医学院附属医院救治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出医疗费47816.84元。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1、物证现场血迹、尸体等物证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以及死者体表创口的情况。?2、书证（1）报案书，证实：2013年12月14日凌晨2时许，吴某丁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弟弟吴某甲被人捅伤后死亡。（2）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12月14日凌晨2时许，吴某丁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弟弟吴某甲被人捅伤后死亡。公安民警到现场走访了解到犯罪嫌疑人事前在海口国贸大道喝酒，后通过技侦手段将杨某某、李斌等人抓获，杨某某等人交代系“阿飞（唐永卓）”“阿伟（龙伟）”“阿进（吉龙进）”等人作案。2014年3月3日21时许，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民警根据线索在东方市东海大道多美丽茶餐厅将龙伟、唐永卓抓获。（3）户籍资料及前科情况，证实：龙伟、唐永卓的年龄和身份情况，二人作案时均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没有犯罪前科。（4）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等程序性书证，证实：被告人龙伟、唐永卓于2014年3月4日均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5）住院病案首页、死亡记录及死亡通知书，证实：吴某甲于2013年12月13日2时因被捅伤送海南医学院附属医院抢救，后于2013年12月14日0时许因抢救无效死亡。???（6）海南医学院附属医院收费专用票据三张，证实：吴某甲于在该院抢救时花费医疗费共计47816.84元。（7）陈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叶某某四人的户籍证明以及所在村委的证明，证实：陈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叶某某和吴某甲的关系，均系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唐永卓朋友。2013年12月12日下午，唐永卓打电话约其到海口喝酒，当晚其与唐永卓、吉龙、龙伟等人到阿伦故事酒吧喝酒。其在厕所向龙伟要打火机时，在龙伟右侧裤袋里摸到一把刀，感觉刀柄是铁的，应该是折叠弹簧刀，折起来约有20公分长。他们曾追打临高仔但没追到，后吉龙进说要走，就带了几个女孩子在阿伦故事酒吧的路边拦出租车。其看到司机下了车，吉龙进用停车桩打司机，还叫人过去帮忙，其见唐永卓、龙伟等都冲上去，还有人叫其也过去，其从附近银行那里冲上去，当跑到出租车旁边时，唐永卓他们回来了，叫其快跑，其就与他们一起往玉沙路方向跑。当时，龙伟如何打的不清楚，但知道当天龙伟带了刀。其还见到出租车司机用双手捂着肚子走向出租车。（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当晚与唐永卓、刘某乙、吉龙进等人于2013年12月12日20时许在阿伦故事酒吧一起喝酒。次日1时，其在酒吧门口附近，看到吉龙进拦出租车时与司机发生冲突，其见吉龙进挥拳打司机头部，并从路边抓起停车桩要打司机，被他女朋友拦住，唐永卓、刘某乙等人见状冲上去对司机拳打脚踢，打架时现场比较混乱，其只看到吉龙进拿了一个路桩要打那司机，但没有看清具体具体怎么打的。其也追过去，听到唐永卓和吉龙进喊“散了散了”，其就打车离开现场。当日9时许，唐永卓打电话叫其到义龙路吃午饭，吃饭时吉龙进说昨晚打架时刘某乙用刀捅到了出租车司机。（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唐永卓的朋友，2013年12月12日，因唐永卓过生日，唐永卓约其晚上去阿伦故事酒吧喝酒。22时许，其在酒吧见到唐永卓、龙伟和很多不认识的人。期间他们曾追打其他人，但没有追上。后其去上厕所回来时，他们又在那里打架了，有人喊“快回去”，其看到有人往玉沙路方向跑，其也带女朋友往玉沙路方向走了。次日中午，其和唐永卓、龙伟等人在那里一起，其听说有人拦出租车，司机不让他们坐，他们就与司机发生争执打架，还说到龙伟拿刀捅了那个司机。（4）李斌的证言，证实：其系刘某乙的朋友。2013年12月12日晚，刘某乙叫其去阿伦故事酒吧喝酒，其在13日0时许才和两个朋友赶到。喝了没多久，刘某乙说有一伙临高仔扬言要打他们，其便与朋友跟着刘某乙等人一起下楼追临高人，但没追上临高人。后来，其在酒吧楼下等车，看到一起喝酒的一个人在酒吧门口处拦了一辆车，并跟司机吵起来，之后有一起喝酒的四五个人围着司机殴打，打完就跑散了，其见那司机用手捂着胸走回出租车，其便离开现场。其不知道打架的原因，打人的那四五个人都是在酒吧一起喝酒的人，但其不认识。（5）证人刘怕因证言，证实：其系李斌的朋友。2013年12月12日晚23时许其与李斌一同去阿伦故事酒吧，刘某乙他们曾去追打过临高人。其准备离开，李斌说等刘某乙一起走，其蹲在银行门口躲雨，过了差不多半小时，李斌过来叫其一起坐刘某乙的电动车到了文明中路。其看到有出租车停在路边，地上有血。（6）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唐永卓的朋友。2013年12月12日唐永卓打电话约其晚上让去阿伦故事酒吧喝酒，21时许其到了酒吧，看到唐永卓、龙伟和一些不认识的人，共有十几个人。喝酒到凌晨1时许，大家下楼准备打车回家。等车时，看到有五六个人在打一个出租车司机，除了唐永卓、龙伟参与打架，其他人没看清楚，其没参与，也没有看到那些人是怎么打的，后来其与女朋友一同离开。（7）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无业人员。2013年12月13日凌晨0时许，其在国贸大道工商银行门口睡觉，看见几名男子围着一名男子殴打，其中有一名黄头发男子用膝盖顶被打那名男子的胸口和肚子。还有两名男子拿啤酒瓶，有没有砸其没看清，也没有看见他们拿什么凶器。（8）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金贸商场门口商贩，在金贸商场门口卖饮料。2013年12月13日凌晨1时许，其在摊位上看到阿伦故事酒吧门口有两伙人在互相追打，往国贸大道向西方向追赶。后来，其又看到五个人站在国贸大道阿伦故事酒吧门口，一辆出租车停在那，司机和那几个人发生推搡，对方有五个人左右，但只有两、三个人在推他，后来司机回到出租车上没有关门。因当时太晚，其就回家了。（9）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玉沙路M2酒吧员工。2013年12月13日凌晨，其在M2酒吧停车场上班，看到十几个男青年追着两个男青年跑，那两名男子往玉沙路的侨中隧道方向逃跑。（10）证人吴某丁的证言，证实：其系死者吴某甲的哥哥。2013年12月13日凌晨1时许，其弟媳陈某甲打电话说其弟吴某甲在阿伦故事酒吧门口被人捅伤了，正在海南附属医院抢救，其就去了医院。次日凌晨，吴某甲经抢救无效死亡。4、鉴定意见（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吴某甲在医院抢救时，左锁骨第4.5肋骨间有一长4厘米的利器伤口，伤口边缘整齐，穿透胸壁；左臀部软组织挫伤并有一长2厘米的利器伤口，伤口边缘整齐，深达肌层。抢救期间曾开胸探查并做过心脏破裂修补术。经解剖检查还发现头皮挫伤皮下出血，符合钝器外力所致。鉴定意见：吴某甲系生前被他人使用锐器刺击左胸部入胸腔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2）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死者驾驶的出租车驾驶座上的血迹检出的DNA分型与死者吴某甲的DNA分型相同，支持该血迹来源于吴某甲。5、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害人驾驶的琼A4XX**出租车驾驶座头枕上发现擦蹭血迹，在案发现场未发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2）辨认笔录，证实：龙伟辨认出刘某乙、唐永卓、吉龙进，指认出犯罪地点在阿伦故事酒吧门口；唐永卓辨认出吉龙进、刘某乙、龙伟，指认出犯罪地点在阿伦故事酒吧门口；刘某乙和杨某某均辨认出唐永卓、龙伟、吉龙进；李斌辨认出刘某乙；刘怕因辨认出刘某乙、李斌；唐某某辨认出唐永卓、龙伟，且认出吉龙进、李斌案发当日曾一起在阿伦故事酒吧喝酒；刘某甲辨认出唐永卓、龙伟，并认出刘某乙、吉龙进、杨某某、唐某某、李斌案发当日曾一起在阿伦故事酒吧喝酒；6、视听资料和视频截图，证实：经龙伟、唐永卓识别，辨认出案发当晚，龙伟、唐永卓、吉龙进确在现场。7、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龙伟的供述，其供称：2013年12月12日22时许，其与唐永卓、刘某乙和一些不认识的人在海口市国贸阿伦故事酒吧喝酒。他们先同几个临高人发生冲突，并持刀追打临高人，但没有追上，后决定离开酒吧。吉龙进拦出租车时，因司机见吉龙进喝多了不想拉他，吉龙进就用脚踢车门，司机见状下车他理论。后其与刘某乙、吉龙进、唐永卓及刘某乙送刀的朋友等七、八个人一起殴打那个司机。其站在司机正后方，用脚踢那司机，并用随身携带的刀子捅了司机的腰部两刀，唐永卓在侧后方，刘某乙的两个送刀的朋友站在司机左右两侧，刘某乙站在正前面，吉龙进站侧前方。其见到刘某乙手上也拿着一把长长的水果刀，吉龙进用停车桩打，其他人对司机拳打脚踢。后刘某乙说快跑，还说他用刀捅到那个司机了，后他们就逃离现场。（2）被告人唐永卓的供述，其供称：2013年12月12日，其过生日，约龙伟、吉龙进、刘某乙、刘某甲、唐某某等人到国贸阿伦故事酒吧喝酒。喝到13日0时许，吉龙进说有临高人要打架，刘某乙就叫他的朋友拿刀过来，准备和临高人打架。后来刘某乙的朋友拿了三、四把刀过来，他们去追打临高人，但未追上。后来大家准备回去，吉龙进去路边拦出租车，不知道为什么与司机争吵，其听到吉龙进叫刘某乙、龙伟过去帮忙，刘某乙就拿着刀和他两个朋友冲过去，龙伟也拿着刀过去了，他们几个人就围着司机打，其也拿了一个停车桩上前去砸那个司机，当时砸到了他的肩膀，用手将司机推到龙伟、刘某乙面前，刘某乙等继续殴打，吉龙进也拿起那个停车桩砸了司机两下。其觉得打得差不多了，就拉刘某乙等人让他们赶紧跑。第二天听吉龙进说有人用刀捅了那司机，但是不知道是谁捅的。本院认为，被告人龙伟、唐永卓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吴某甲死亡，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应予支持。龙伟、唐永卓等人在同案人吉龙进和被害人吴某甲因乘车琐事发生纠纷后，龙伟持刀捅刺被害人，唐永卓持械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二人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行为，均起主要作用，不予区分主、从犯之分，但可以依据二被告人的具体行为，在量刑时适度予以酌情考虑。关于龙伟及其辩护人辩称现有证据无法确定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致命伤是由龙伟所使用的刀具造成，被告人龙伟死亡结果负责的辩护意见，以及唐永卓及其辩护人辩称，唐永卓没有持刀实施严重的伤害行为，不应对被害人的死亡的结果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经查，龙伟、唐永卓二人在吉龙进与吴某甲发生争执后，分别持刀和停车桩伙同吉龙进等多人共同殴打吴某甲，积极参与共同犯罪，导致吴某甲死亡，按照共同犯罪部分行为承担全部责任的原则，二人应对共同故意伤害并致一人死亡的结果承担责任，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龙伟、唐永卓的辩护人辩称龙伟、唐永卓均系初犯、偶犯，以及唐永卓的辩护人辩称唐永卓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龙伟、唐永卓没有前科劣迹，且在案发前和被害人并不相识，没有矛盾，因同案犯吉龙进和被害人发生争执后，伙同他人共同实施故意伤害犯罪，属于初犯、偶犯；二人归案后能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但鉴于二被告人均主动持刀或持械实施故意伤害犯罪，造成严重后果后，不予救治被害人，反而逃离现场，案发后未能赔偿被害人亲属任何损失，情节非常恶劣，故对二被告人均可以不予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物质损失，应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予以赔偿，其赔偿标准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关于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确定的基本数据，丧葬费按照本省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即40051元/年÷12×6＝20025.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47816.84元，有原告人提供的医院收费专用票据证实，应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的物质损失，其诉讼请求超出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合全案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唐永卓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唐永卓的刑期自2014年3月4日至2026年3月3日止。）三、被告人龙伟、唐永卓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和叶某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7842.34元。上述赔偿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和叶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提出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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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陈立夫代理审判员??尚宏涛代理审判员??程少辉
书?记?员??唐徐伟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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