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3民终21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永，男，197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宿迁市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华，江苏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玲，江苏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红艳，女，197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宿迁市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兆华，女，195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宿迁市宿城区。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农，江苏宏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夏永因与被上诉人陈红艳、叶兆华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6）苏1302民初26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夏永及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华，被上诉人陈红艳、叶兆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夏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涉案酒厂系由夏永实际投资建设和组织生产，夏永是实际投资人，陈红艳只是挂名。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酒厂的土地由夏永租赁，建筑和设备设施由夏永出资建设和购买，人员由夏永聘用和管理，生产经营和销售由夏永组织实施。2.陈红艳的声明和王大千的声明明确表明酒厂一切事务由夏永全权处理，陈红艳无权处理涉案酒厂的一切事务，其无权处分夏永场地和任何设施，能够证明陈红艳只是挂名登记的投资人，也是对夏永享有涉案酒厂全部权利的确认。3.陈红艳与张庆来签订的出售合同原件、卫生许可证、印章等均由夏永掌控。4.夏永参与并负担了因涉案酒厂侵犯商标权产生的债务。5.向张庆来支付的10万元转让款系由夏永支付，因夏永身份和婚姻状况而由陈红艳出面签订合同和进行工商登记。二、应当按照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的规定认定涉案酒厂的投资人。即应当根据经营实体、企业财产的所有者以及企业债务的承担情况认定投资人，而不能仅仅依据工商登记情况认定投资人，夏永符合上述全部要件。三、企业的相关证照和企业的不动产、动产等实体投资是一体的，不能分开。涉案酒厂的相关许可证是企业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不能单独买卖流通，否则不产生法律效力。本案是陈红艳利用其挂名便利与叶兆华签订转让协议，侵害夏永权利，明显具有非法转让许可证的故意。陈红艳、叶兆华答辩称：本案的事实情况是陈红艳出资购买涉案酒厂的资质和实验室相关设备，因没有场地无法通过年审，故借用夏永场地进行验收。因陈红艳没有生产和管理经验，委托夏永全权负责酒厂事务，声明的内容亦反映上述事实。陈红艳有权处置自己出资购买的财产。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现宿迁市洋河镇国窖酒厂属个人独资企业，自2003年3月23日起，该企业名称及投资人几经变更，直至2015年8月31日，企业投资人变更为叶兆华。二、2006年9月8日、10月10日，夏永与宿城区仓集镇王元村村委会就该村11组集体土地租赁事宜签订不定期租赁合同两份，由夏永承租上述土地用于投资办厂。三、2008年9月27日，张庆来（甲方）与陈红艳（乙方）就涉案酒厂转让事宜签订《出售合同》1份，其中记载，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甲方张庆来愿将宿迁市宿城区洋河镇国窖酒厂所有相关手续及化验设备出售给乙方陈红艳（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生产许可证等），价格壹拾万元整（人民币100000元）（注：自合同生效时止，原洋河国窖酒厂所发生的债权债务由原法人张庆来负责，与乙方陈红艳无关，此合同双方签字后生效）。上述合同订立后，经由陈红艳丈夫王大千向张庆来付款10万元。四、2008年10月21日，张庆来与陈红艳就上述酒厂转让事宜再次签订《宿迁市宿城区洋河镇国窖酒厂转让协议书》1份并置备于市场监管部门，其中记载，张庆来同意将宿迁市宿城区洋河镇国窖酒厂转让给陈红艳，经买卖双方充分协商，本着自愿平等原则，达成如下协议：1、宿迁市宿城区洋河镇国窖酒厂以五万元价格转让给陈红艳，协议签订之日一次性付清；2、转让前企业的债权债务由张庆来负责，转让后的企业债权债务由陈红艳负责。当日，双方进行了投资人登记事项变更，结果是由张庆来变更为陈红艳。五、2009年3月5日，陈红艳向夏永出具《声明书》2份，其中一份记载，声明营业执照以陈红艳为法人代表的宿迁市宿城区洋河镇国窖酒厂系借用夏永厂地（地址：宿迁市洋河精品酒厂李宜生厂后边，仓集王园村工业园区内）申办食品生产许可证，声明人无权处置夏永场地及任何设施；另一份记载，声明营业执照以陈红艳为法人代表的宿迁市宿城区洋河镇国窖酒厂一切事务由夏永负责全权处理，陈红艳无权处理国窖酒厂的一切事务。同日，王大千向夏永亦出具《声明书》1份，其中记载，声明营业执照以陈红艳为法人代表的宿迁市宿城区洋河镇国窖酒厂系借用夏永厂地（地址：宿迁市洋河精品酒厂李宜生厂后边，仓集王园村工业园区内）申办食品生产许可证，声明人无权处置夏永场地及任何设施。六、该酒厂自从在夏永租赁的上述厂区投产以来，由夏永全权负责该厂的改建、生产、销售、财务、纳税等事宜，直至后来夏永得知陈红艳将该酒厂转卖叶兆华之情况，就此，双方久商未果，因而成诉。七、2015年8月31日，陈红艳（转让人）与叶兆华（受让人）就该酒厂转让事宜签订《转让协议书》1份，其中记载，转让人将其投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宿迁市宿城区洋河镇国窖酒厂以叁万元转让给受让人，受让人于2015年8月20日一次性向转让人支付上述价款，自本协议签字之日起，转让人对宿迁市宿城区洋河镇国窖酒厂的权利义务发生转移，企业的债权债务由受让人以个人财产承担无限责任。当日，除投资人登记事项由陈红艳变更为叶兆华外，双方并未进行酒厂转让价款支付、酒厂交付等事宜。八、2014年8月6日，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苏酒集团与洋河国窖酒厂商标权纠纷一案执行过程中（执行案号为宿中执字第0093号），夏永接受该院执行人员谈话时明确表示“我（夏永）认为该事应该去找陈红艳，她是独资的，这个厂不是洋河国窖酒厂，这个厂是老窖坊和美人泉酒厂”，“厂子租赁的一个土地，陈红艳原在这里搞验收证的，临时验收证，然后证拿走。厂是我盖的，和洋河国窖酒厂一点关系也没有，就是用我这厂子注册一下，然后她就搬走了”，“陈红艳就是用我这厂注册生产许可证的”等等。一审法院认为：按照民事诉讼举证规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诉讼中，夏永诉称该酒厂系自己经陈红艳丈夫王大千从中周旋从张庆来处购买而来，自己才是洋河国窖酒厂的实际出资人。为此，夏永提供了前述《土地租赁协议》、《出售合同》、《声明书》等证据材料以证明自己诉称事实，通过分析上述证据，尤其是陈红艳和王大千出具的声明书，其内容主要体现的是洋河国窖酒厂系借用夏永的厂地用于申办食品生产许可证，期间的生产经营等具体事务由夏永全权负责，陈红艳不予干涉，亦无权处置酒厂的厂地及任何设施，但，并没有明确记载该酒厂实际投资人为夏永等内容，亦未体现王大千交付给张庆来的10万元是出自夏永之手等内容，其他证据体现更多是夏永在具体负责经营管理酒厂期间的日常经济往来活动，暂不足以证明其上述意见。相反，陈红艳向法庭出示的宿迁中院在执行洋河国窖酒厂期间的执行谈话笔录，明确记载着夏永就自己与该酒厂及陈红艳之间法律关系的陈述，夏永在庭上就此份谈话笔录的质证意见是为了“转移执行人员视线”而作的陈述，该份谈话笔录属于夏永本人对己不利的自认陈述，在其未能进一步提供其他更有力证据进而推翻上述谈话笔录的情况下，该谈话笔录内容能够采信，同时结合夏永未能提供有力证据证明王大千交给张庆来的10万元实际系由自己出资之情况，难以认定夏永系该酒厂出资人。同理，夏永在未能提供其他更有力证据情况下，要求确认陈红艳、叶兆华二人于2015年8月31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无效进而要求叶兆华协助自己变更登记酒厂投资人之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至于夏永在具体负责经营管理该酒厂期间的人、财、物投入及支出，可依法另行主张，本案不予理涉。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夏永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夏永负担。上诉人夏永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遗漏如下事实：1.陈红艳和张庆来之间签订的出售合同原件及张庆来移交的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印章等所有证件均有夏永持有印章等所有证件均由夏永持有。陈红艳丈夫王大千登报声明涉案酒厂生产许可证副本、公章等遗失不属实。2.陈红艳和张庆来均不持有双方之间于2008年10月21日签订的《宿迁市宿城区洋河镇国窖酒厂转让协议书》。3.（2013）苏知民终字第022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侵权企业就是夏永厂内的国窖酒厂，涉案酒厂除夏永投资的场地外没有其他生产地点。上述案件的执行标的款亦由夏永支付，陈红艳在执行过程中认可其正常上班，未参与涉案酒厂的经营管理。叶兆华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与陈红艳并未进行酒厂转让价款支付的事实有异议外，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其他的事实均无异议。陈红艳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对一审经审理查明的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部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夏永二审中提交如下证据：1.缴费凭证7份，证明涉案酒厂生产许可证的验收和相关规费由夏永支付的事实。2.回收的借条九张和黄以达出具的证明一份回收的借条九张和黄以达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夏永支付给包括张庆来10万元转让款在内的涉案酒厂生产经营过程中所需款项的来源。3.王大千出具的收条1份，证明陈红艳二审中举证的相关凭证系从夏永处借出，用途是以涉案酒厂名义贷款而准备的审核材料。4.工商银行宿迁洋河支行流水明细一份工商银行宿迁洋河支行流水明细1份，证明涉案酒厂的相关税收均是由夏永支付的事实。二审中，上诉人夏永申请证人黄以达出庭作证，证人黄以达陈述：夏永提供的署名为黄以达的证明是我出具给夏永的夏永提供的署名为黄以达的证明是其出具给夏永的，夏永在2008年3月至9月期间先后向我借款月期间先后向其借款4次合计30万元，夏永说是用来办酒厂买证，借款都是现金交付，也是现金还款，还款后我将借条还给夏永还款后其将借条还给夏永。我是经营油漆和五金批发黄以达经营油漆和五金批发，店名称叫达利五金。我和夏永是多年的朋友黄以达和夏永是多年的朋友。被上诉人陈红艳、叶兆华二审中提交如下证据：1.收料单1份，证明陈红艳购买涉案酒厂后投入8000余元的流水线一套的事实。2.陈红艳丈夫王大千工行流水及民丰银行贷款结清证明复印件各一份陈红艳丈夫王大千工行流水及民丰银行贷款结清证明复印件各1份，证明陈红艳有能力支付张庆来10万元转让款。3.票据及相关凭证67份及检验报告1份，证明陈红艳办理了生产许可证的检验手续和支付相关费用的事实。被上诉人陈红艳、叶兆华对上诉人夏永提交的书面证据及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缴费凭证7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夏永是涉案酒厂相关证件所有者的事实。对证据2借条及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借款与本案存在关联。对证据3王大千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出具的原因是和夏永对账所需。对证据4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夏永支付费用是存在的，是双方账目结算问题，对涉案证件的权属认定不产生影响。对证人黄以达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借款是用来购买涉案酒厂，且购买涉案酒厂亦不需要30万元。上诉人夏永对被上诉人陈红艳、叶兆华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收料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系复印件且形式上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要素。在支付张庆来转让款时，银行流水显示的余额仅2000余元，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是陈红艳丈夫王大千从夏永手中借出，有夏永提供的王大千出具的收条为证，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被上诉人陈红艳、叶兆华对上诉人夏永提交的证据1、3、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被上诉人陈红艳、叶兆华对证据2及证人黄以达的证言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上述证据有借款双方即夏永及黄以达确认，故对借款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并不足以证明所借款项系用于支付涉案酒厂的转让款。上诉人夏永对被上诉人陈红艳、叶兆华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陈红艳、叶兆华并未提供其他证据及相关证据原件印证，故对上述证据1、2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夏永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上述证据与夏永提供的王大千的收条相印证，能够证明证据3系从夏永处取得的事实。除一审经审理查明的各方当事人确认无异议的事实外，本院另查明：1.陈红艳和张庆来之间签订的《出售合同》原件及张庆来移交的食品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印章等所有证件均由夏永持有。在陈红艳丈夫王大千登报声明涉案酒厂生产许可证副本、公章等遗失后，陈红艳补办了上述手续。2.涉案酒厂的登记地址与夏永租赁场地的地址一致。3.苏酒集团诉涉案酒厂侵害商标权一案中，涉案酒厂的委托代理人系由夏永聘请，陈红艳未参与该诉讼案件。在该案执行过程中，陈红艳提出执行异议，认为其并未收到该诉讼案件的开庭传票，亦未参与案件的审理。夏永参与了该案的执行和解并实际履行了债务。4.陈红艳在该商标侵权案件执行谈话笔录中陈述其正常上班，不清楚上述案件的情况。其丈夫王大千亦认可未收到任何包括开庭传票在内的诉讼文书及本人未委托诉讼代理人。5.陈红艳与叶兆华之间除了涉案的一份陈红艳与叶兆华之间除了涉案的1份《转让协议书》外，双方未签订其他书面协议。陈红艳与叶兆华二审中明确上述《转让协议书》中转让的财产包括食品生产相关手续以及用于生产和化验的一套设备，双方都明确表示放弃主张存放于夏永场内的上述生产和化验设备。6.涉案酒厂除从张庆来处受让的一套化验设备外，场地租赁、设备投入、工人工资、税收等均由夏永支出。本案二审的焦点为：1.支付给张庆来的10万元转让款是否系夏永支出，夏永主张确认其为涉案酒厂的投资人是否应予以支持。2.夏永主张陈红艳与叶兆华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无效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夏永是否有权要求叶兆华协助完成投资人的变更登记手续。对于第一第1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夏永主张是其支付了张庆来的10万元转让款，其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从查明的事实来看，不能认定夏永支出了10万元转让款，亦不能确认其为涉案酒厂的投资人。理由如下：1.陈红艳和张庆来系涉案酒厂转让协议的合同主体，夏永并未参与合同的协商，张庆来与夏永互不相识，且涉案10万元转让款并非夏永支付给张庆来，而是陈红艳丈夫王大千支付给张庆来。2.夏永向法庭提供的三份声明书中的其中两份的主要内容是营业执照以陈红艳为法人的涉案酒厂系借用夏永的厂地用于申办食品生产许可证夏永向法庭提供的3份声明书中的其中两份的主要内容是营业执照以陈红艳为法人的涉案酒厂系借用夏永的厂地用于申办食品生产许可证，陈红艳无权处置酒厂的厂地及任何设施。该两份声明书明确载明系借用夏永厂地申办食品生产许可证。夏永在涉案酒厂的另案执行程序中亦明确认可陈红艳系用其厂地搞验收注册生产许可证的事实，上述两份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系陈红艳出资10万元购买涉案酒厂后借用夏永厂地申办和维系食品生产许可证，以及夏永厂内的场地、设施等权利、权属属于夏永的事实。对于另外一份内容为涉案酒厂的一切事务由夏永负责全权处理对于另外1份内容为涉案酒厂的一切事务由夏永负责全权处理，陈红艳无权处理涉案酒厂一切事务的声明书，夏永认为该声明书能够证明陈红艳只是挂名登记的投资人，也是对夏永享有涉案酒厂全部权利的确认。结合同日出具的另外两份声明书的内容及陈红艳的解释来看，陈红艳只是借用夏永场地申办和维系食品生产许可证的有效性，陈红艳亦认可夏永可使用该许可证进行生产，陈红艳并未参与涉案酒厂的生产和经营管理，故相关设备、工人工资和税收等均由夏永支出，陈红艳不过问、不处置涉案酒厂的经营管理事务具有合理性，与另外两份声明书的内容并不冲突。故陈红艳按照夏永要求出具该声明书旨在明确陈红艳不参与、不处置涉案酒厂事务，并不能得出陈红艳只是挂名登记的投资人，不能否定陈红艳出资10万元从张庆来处购买涉案酒厂的相关证照和化验设备的事实。3.夏永提供的借条及证人黄以达的证言虽然能够证实夏永和黄以达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但不足以证明借款系用于购买涉案酒厂，不足以推翻陈红艳主张其出资10万元购买涉案酒厂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4.关于陈红艳与张庆来签订的《出售合同》、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等原件由夏永持有的事实，因夏永实际经营管理涉案酒厂，陈红艳亦认可相关证照给夏永用于生产经营，故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等生产经营需要的证照由夏永持有符合常理。虽然陈红艳与张庆来签订的《出售合同》的原件由夏永持有有违常理，但该《出售合同》只是陈红艳与张庆来之间转让涉案酒厂的凭证，约束的只是陈红艳和张庆来本人，在双方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的情况下，夏永持有该《出售合同》，并不必然产生改变该《出售合同》相对人的法律后果，也并不足以证明10万元转让款为持有人夏永支出。综上所述，夏永并不能举证证明10万元转让款为其支出，声明书及夏永在执行谈话笔录中的陈述等证据能够证明陈红艳系借用夏永场地验收和维系相关证照的有效性，夏永在其场地内投入设备和安排生产经营的事实不能得出其系涉案酒厂投资人的结论。如夏永在经营管理涉案酒厂期间与陈红艳之间尚有未了纠纷，可另行主张，本案不予理涉。关于第二第2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夏永主张陈红艳与叶兆华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是：1.陈红艳系涉案酒厂的投资人，借用夏永场地和设备申办和维系相关证照的有效性，夏永并非涉案酒厂的投资人（具体理由详见第一个争议焦点论述内容），故陈红艳有权处分涉案酒厂，包括将涉案酒厂转让给叶兆华。2.陈红艳和叶兆华二审均明确表明放弃主张存放于夏永场地内的相关生产和化验设备，并认可夏永厂内的场地、厂房和其他生产设备均非陈红艳和叶兆华投入。故陈红艳和叶兆华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并未处分夏永的财产，夏永主张陈红艳与叶兆华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陈红艳借用夏永场地申办和维系相关证照有效性和夏永使用证照进行生产经营以及陈红艳将涉案酒厂转让给叶兆华是否构成相关证照的借用和买卖，是否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问题，因上述有关规定属于管理性强制规定因相关的法律法规规定仅属于管理性强制规定，不属于效力性强制规定，并不导致民事法律行为的无效。关于第三第3个焦点，本院认为，因夏永并非涉案酒厂的投资人，故其无权要求叶兆华协助完成投资人的变更登记手续，具体理由在上述第一、二个争议焦点中已经详细论述，不在赘述不再赘述。综上，夏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夏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050元，由上诉人夏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治国审判员  朱 庚审判员  仲召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朱 蕾第14页/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