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8民终145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铁鹰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中旗甘其毛都口岸。
法定代表人：李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布贺，该公司总经理助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占江，内蒙古金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毛胜兴，男，196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河北省唐山市遵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海，内蒙古塞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新民，男，1973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阿左旗巴音浩特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慧，内蒙古凯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唐山蕴广洗煤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遵化市。
法定代表人：崔广军，经理。
上诉人内蒙古铁鹰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铁鹰能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毛胜兴、丁新民、唐山蕴广洗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蕴广洗煤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前由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日作出（2014）乌中法民初字第1256号民事判决，毛胜兴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30日作出（2016）内08民终426号民事裁定，以该案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并作出（2016）内0824民初944号民事判决，铁鹰能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铁鹰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布贺、杨占江，被上诉人毛胜兴、被上诉人丁新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慧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蕴广洗煤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铁鹰能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毛胜兴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将铁鹰能源公司列为被告是错误的。铁鹰能源公司始终未参与毛胜兴、丁新民及蕴广洗煤公司的任何经营活动，既无任何协议约定，也没有授权其任何形式的挂靠行为。铁鹰能源公司的煤场从未接收过毛胜兴的煤，分若干次打给丁新民的150余万元款项分文没有打入铁鹰能源公司的账户。毛胜兴在第一次起诉时直接起诉的丁新民，要求丁新民退还煤款并赔付违约金，显然其知晓铁鹰能源公司与此事没有任何关系。（二）在铁鹰能源公司参加的第四次庭审中，公司会计包某某（原丁新民的下属）到庭作证证明毛胜兴均未给公司账户打过款，公司都不知道除丁新民外的其他当事人的存在。（三）巴彦淖尔中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巴中会师审发（2011）第37号《审计报告》是单方审计，不应该作为证据认定。（四）三方协议即《转付款协议》是三方自愿签署的，不具备法律意义上的必需撤销的任何相关要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撤销《转付款协议》是错误的。
毛胜兴辩称，2010年铁鹰能源公司任命丁新民为总经理，在丁新民任职期间同案外人布某代表毛胜兴挂靠铁鹰能源公司从蒙古国进口煤炭。法人及其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其法律责任应由法人承担，铁鹰能源公司承担责任后，内部追究工作人员的责任属另一法律关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丁新民辩称，签订《转付款协议》时丁新民已不是铁鹰能源公司的总经理，事后也未得到铁鹰能源公司的追认，故该协议无效。丁新民在任铁鹰能源公司总经理期间，同意毛胜兴的代理人布某挂靠铁鹰能源公司从蒙古国进口煤炭，铁鹰能源公司收取代理费及经过结算铁鹰能源公司欠毛胜兴煤款的事实存在。
蕴广洗煤公司未到庭亦为作书面答辩。
毛胜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毛胜兴与丁新民、蕴广洗煤公司达成的《转付款协议书》无效；2、判令铁鹰能源公司退还欠煤款1501195元，并赔偿同期贷款利息421235元，并由丁新民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2010年至2011年期间案外人布某从蒙古国进口煤炭被丁新民出售的事实及毛胜兴、丁新民、蕴广洗煤公司于2011年12月28日签订《转付款协议书》的事实，毛胜兴、铁鹰能源公司、丁新民、蕴广洗煤公司均认可，该院予以确认上述无争议的事实。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一）《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此证据证明内蒙古铁鹰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类型、注册资本、法定代表人、所属行业、成立时间核准日期、最后年检等情况。（二）《总经理聘用合同》，证明2010年11月28日铁鹰能源公司以书面形式聘用丁新民为该公司总经理的事实。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案外人布某从蒙古国进口原煤是否代理毛胜兴的行为，是否与铁鹰能源公司有挂靠关系；丁新民出售案外人布某煤炭的行为是否代表铁鹰能源公司实施的职务行为；毛胜兴、铁鹰能源公司、蕴广洗煤公司三方签订《转付款协议》是否有效协议的事实和证据，该院认定如下：
（一）《转付款协议书》，毛胜兴证明意图是《转付款协议书》没有铁鹰能源公司公章，当初丁新民已经不在铁鹰能源公司任职，其行为不能代表铁鹰能源公司职务行为，属于无效协议。铁鹰能源公司提出异议，此《转付款协议书》与其公司行为没有任何关系，应属丁新民个人债务，毛胜兴与丁新民、蕴广洗煤公司签订的《转付款协议书》应当有效。丁新民提出异议，从这份协议内容反映丁新民与毛胜兴，蕴广洗煤公司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毛胜兴的债务人是铁鹰能源公司,协议内容约定蕴广洗煤公司给毛胜兴预付铁鹰能源公司欠的煤款1506195元，给丁新民约定的义务是供应原煤和开具发票，而不是给毛胜兴和蕴广洗煤公司支付煤款1506195元。对毛胜兴证明意图没有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蕴广洗煤公司同意毛胜兴质证意见。上述《转付款协议书》是丁新民与铁鹰能源公司产生经济矛盾被公司解聘后铁鹰能源公司追究丁新民的民事和刑事责任期间，于2011年12月28日毛胜兴与丁新民、蕴广洗煤公司签订的《转付款协议书》，约定2010年至2011年12月期间铁鹰能源公司所欠毛胜兴代理人布某挂靠铁鹰能源公司从蒙古国进口原煤款1506195元,由蕴广洗煤公司法定代表人崔广军于2012年3月22日前全部预付给毛胜兴。签订此《转付款协议书》时丁新民已经不担任铁鹰能源公司总经理职务，又未授权铁鹰能源公司委托的情况下，毛胜兴与丁新民、蕴广洗煤公司签订《转付款协议书》，并约定2010年至2011年12月期间铁鹰能源公司所欠毛胜兴代理人布某挂靠铁鹰能源公司从蒙古国进口原煤款1506195元,由蕴广洗煤公司法定代表人崔广军于2012年3月22日前全部预付给毛胜兴的行为属于无效行为，故应当认定毛胜兴、丁新民、蕴广洗煤公司签订的《转付款协议书》无效，该案不予采信作为定案依据。（二）内蒙古铁鹰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报告》，毛胜兴证明意图是铁鹰能源公司提供的账目所作出的审计报告中反应出铁鹰能源公司欠布某煤款1556195.38元，从中核减丁新民支付过毛胜兴50000元煤杂费，还支付过毛胜兴及蕴广洗煤公司债权人李某某5000元，与诉状金额1501195元相吻合，证实铁鹰能源公司欠布某煤款就是欠毛胜兴煤款的事实。铁鹰能源公司提出异议，铁鹰能源公司诉丁新民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中，丁新民不认可审计报告，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没有采信《审计报告》作为定案依据，驳回铁鹰能源公司的诉讼请求。《审计报告》中没有任何文字反映铁鹰能源公司支付50000的事实，支付煤款都是丁新民个人行为，丁新民转账支付李某某5000元是2012年丁新民不在担任铁鹰能源公司总经理之后发生的，更能证明丁新民个人行为。不认可《审计报告》，是无效的《审计报告》。丁新民提出质证意见，毛胜兴认可丁新民支付的50000是铁鹰能源公司支付的煤杂费，票据丁新民已经交付给铁鹰能源公司新任总经理王某某，并有王某某总经理签字内容作为日后结算的凭证；经过银行转账5000元是丁新民给李某某的借款，李某某是铁鹰能源公司、蕴广洗煤公司的债权人。丁新民、蕴广洗煤公司认可《审计报告》，铁鹰能源公司不认可《审计报告》，但铁鹰能源公司未向法庭提供推翻《审计报告》的反证据。《审计报告》第（五）项关于代理费问题第4项罗列陈述中明确表述：应收布某代理费532073.62元，应收布某销售公司煤153.2吨计113368.00元，应收合计645441.62元，丁新民已收代理费800000.00元，应付公司销售布仁煤1513.5吨，计928643.00元。将布某的煤销售给唐山温广775.4吨，计472994.00元，应付合计2201637.00元，公司欠布某款1556195.38元。此《审计报告》是2012年11月28日铁鹰能源公司诉丁新民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中，铁鹰能源公司提供总账及明细账15本，计账凭证60本，经过巴彦淖尔中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铁鹰能源公司2009年4月-2011年8月31日期间煤炭经营账目进行审计，该事务所于2011年12月30日作出巴中会师审发（2011）第37号《审计报告》中明确反映出铁鹰能源公司共收取12个公司及个人挂靠铁鹰能源公司进出口煤炭，由铁鹰能源公司收取代理费的事实。其中布仁挂靠铁鹰能源公司从蒙古国进口煤炭，铁鹰能源公司收取布某代理费的事实及经过结算铁鹰能源公司欠布某煤款1556195.38元的事实。《审计报告》是铁鹰能源公司向有资质的巴彦淖尔中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提供账目所作的《审计报告》，来源合法，内容应当真实，予以采信《审计报告》作为定案依据。（三）布某的证明材料，证明其是毛胜兴代理人，2010年开始代表毛胜兴挂靠铁鹰能源公司从蒙古国进煤至2011年12月，实际与铁鹰能源公司丁新民往来的款项都为毛胜兴所有，与铁鹰能源公司丁新民以其名义为主的经济往来以及纠纷由毛胜兴负责处理。铁鹰能源公司提出异议，铁鹰能源公司和布某没有书面挂靠合同，不认可布某挂靠铁鹰能源公司的事实，布仁对毛胜兴法律责任的要求没有异议。丁新民提出异议，对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按照证据规则证人应当到庭接受审判人员及当事人的询问，不能以书证形式作证。蕴广洗煤公司没有异议。上述证明内容，法庭与案外人布仁本人核实无异议。此证明与毛胜兴陈述及铁鹰能源公司所作的《审计报告》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丁新民担任铁鹰能源公司总经理期间，布某挂靠铁鹰能源公司代理毛胜兴从蒙古国进口煤炭，铁鹰能源公司收取布某代理费，后经过铁鹰能源公司结算，铁鹰能源公司欠布某（毛胜兴代理人）煤款1556195.38元的事实。该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作为定案依据。（四）资金往来表，证明丁新民转账给付毛胜兴及第三人债权人李某某5000元。毛胜兴证明意图是，此款不是丁新民所说李文学借款，而是铁鹰能源公司欠布某煤款中核减的5000元。铁鹰能源公司不认可其公司支付过此笔煤款。丁新民提出异议转账5000元是李某某借款，不是煤款。蕴广洗煤公司提出异议，李某某是其公司和毛胜兴债权人，同意毛胜兴质证意见。此笔款是丁新民经过银行转账给毛胜兴、蕴广洗煤公司共同债权人李某某的汇款，丁新民提出异议，是李某某借款，但丁新民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实与李某某之间的借贷关系。该院不予认定丁新民与李某某之间的借款事实，应当确认丁新民支付给毛胜兴债权人李某某的铁鹰能源公司所欠毛胜兴煤款中核减款项的事实。（五）丁新民提供李某某收款条两张。证明其给李某某支付煤款是职务行为，并证明铁鹰能源公司新任总经理王某某在收条上签字表明作为日后结算的凭证。说明铁鹰能源公司认可布某挂靠铁鹰能源公司从蒙古国进口煤的事实。毛胜兴提出异议，对复印件的真实性不能确认，认可收到丁新民煤款50000元的事实。铁鹰能源公司不认可给毛胜兴支出煤款50000元的事实。蕴广洗煤公司提出质证意见与毛胜兴一致。上述收条上均有后任经理王某某签字名并书写日后结算的字样。2011年9月9日40000元收款条毛胜兴认可支付其债权人李某某的40000元，予以采信，另一张20万元收条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六）丁新民结合铁鹰能源公司所作的《审计报告》提供一审庭审笔录中铁鹰能源公司会计福某的证言。证明意图是2009年4月至2011年8月期间铁鹰能源公司申请所作的《审计报告》中提供的所有的账目均系丁新民任职期间的账目，账目福某所作。《审计报告》证明铁鹰能源公司欠布某1556195.38元，说明该证据是铁鹰能源公司解聘丁新民之后，铁鹰能源公司委托审计部门所作，所有账目都是丁新民任职期间账目，福某也认可。此报告在另一案件诉讼中未被采信的原因不能证明本案中铁鹰能源公司不欠布某煤款的事实，此报告中共有12家个人及公司挂靠铁鹰能源公司从蒙古国进煤的事实。《审计报告》中反映出欠布某1556195,38元。毛胜兴认可。铁鹰能源公司不认可。蕴广洗煤公司质证意见与毛胜兴一致。上述福某证言能够证实，所作的《审计报告》是铁鹰能源公司提供账目对丁新民担任铁鹰能源公司总经理期间所作的《审计报告》，并证明铁鹰能源公司提供的账目是福某所作的事实。该院予以采信福兰证言。（七）丁新民提供（2012）巴民二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意图是铁鹰能源公司申请对其公司2009年4月至2011年8月期间的账目所做的《审计报告》。该判决认定铁鹰能源公司以《审计报告》中的应付账款起诉丁新民归还欠款的理由判决没有支持成立，但（2012）巴民二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的理由，不能证明铁鹰能源公司不欠布某煤款的事实及丁新民名下的应付账款是丁新民个人欠款的事实。毛胜兴认可。铁鹰能源公司不认可证明意图，提出异议铁鹰能源公司没有参与挂靠关系。蕴广洗煤公司质证意见与毛胜兴一致。上述判决是处理铁鹰能源公司与丁新民之间欠款纠纷判决，与本案争议煤款没有直接法律关系，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毛胜兴、蕴广洗煤公司明知道，于2011年12月28日丁新民已经不在铁鹰能源公司担任总经理职务，又未受权铁鹰能源公司委托的情况下与丁新民签订《转付款协议书》擅自转移铁鹰能源公司债务的行为属于无效行为，故应当认定毛胜兴、丁新民、蕴广洗煤公司签订的《转付款协议书》无效。进出口蒙古国煤炭属于特殊资的经营活动，未得到蒙古国进出口煤炭经营许可资质的企业及个人不具备进出口蒙古国煤炭的条件，本案铁鹰能源公司有合法进出口煤炭经营许可资质。案外人布某个人没有进出口蒙古国煤炭经营许可资质。铁鹰能源公司与案外人布某虽然没有书面挂靠合同，铁鹰能源公司不认可挂靠行为。但铁鹰能源公司提供账目所作出的审计报告及当事人陈诉，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丁新民担任铁鹰能源公司总经理期间，案外人布某作为毛胜兴代理人挂靠铁鹰能源公司从蒙古国进口原煤，铁鹰能源公司收取布某代理费及经过结算铁鹰能源公司所欠毛胜兴代理人布某煤款的事实存在。铁鹰能源公司应当将所欠毛胜兴代理人布某的煤款退还给毛胜兴。毛胜兴认可的经过丁新民不同形式支付的煤款55000元应当从总欠款1556195.38元中核减计算，计1501195.38元。毛胜兴要求铁鹰能源公司退还上述所欠煤款1501195元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予以支持，所欠0.38元毛胜兴未主张，不予调整。毛胜兴代理人布某代理毛胜兴挂靠铁鹰能源公司从事煤炭行为，税务等海关手续，进、出口原煤票据均以铁鹰能源公司名义办理，与铁鹰能源公司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属于铁鹰能源公司职务行为，铁鹰能源公司与毛胜兴代理人布某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经过双方结算当初没有约定欠款利息，故毛胜兴要求赔偿同期贷款利息421235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上述欠款属于丁新民在铁鹰能源公司担任总经理期间，铁鹰能源公司所欠毛胜兴代理人布某名下的煤款，属于丁新民担任铁鹰能源公司总经理期间的职务行为，不属于丁新民个人债务，故毛胜兴要求丁新民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由于毛胜兴、丁新民、蕴广洗煤公司签订的《转付款协议书》属于无效协议。故本案蕴广洗煤公司不承担给毛胜兴支付本案争议煤款的民事责任。综上所述，丁新民担任铁鹰能源公司总经理期间，毛胜兴代理人布某挂靠被告铁鹰能源公司经营蒙古国煤炭，铁鹰能源公司所欠毛胜兴代理人布某煤款的事实存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四）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经过合议庭评议并提交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确认毛胜兴、丁新民、唐山蕴广洗煤有限公司签订的《转付款协议书》属于无效协议；二、内蒙古铁鹰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所欠毛胜兴煤款1501195元；三、驳回毛胜兴请求赔偿损失421235元的诉讼请求；四、丁新民不承担给付毛胜兴煤款义务。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64元，由毛胜兴负担8055元，由内蒙古铁鹰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4309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主体设置是否适格及毛胜兴与铁鹰能源公司是否形成挂靠合同关系以及铁鹰能源公司应否承担向毛胜兴支付煤款的义务。首先，丁新民认可其在担任铁鹰能源公司总经理期间，同意毛胜兴的代理人布某挂靠铁鹰能源公司从蒙古国进口煤炭，铁鹰能源公司收取代理费及经过结算铁鹰能源公司欠毛胜兴煤款的事实。其次，巴彦淖尔中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根据铁鹰能源公司所提供账目作出巴中会师审发（2011）第37号《审计报告》，《审计报告》中反映出其他公司及个人挂靠铁鹰能源公司进出口煤炭，由铁鹰能源公司收取代理费以及欠布某煤款的事实。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毛胜兴与铁鹰能源公司形成挂靠合同关系。在上述挂靠行为实施过程中，布某为毛胜兴的代理人实施的代理行为；丁新民为铁鹰能源公司的总经理，其行为为履行职务行为。所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属于毛胜兴与铁鹰能源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故其双方均属适格的诉讼主体。铁鹰能源公司为涉案债务的债务人，一审判决由其承担债务的清偿责任并无不当。铁鹰能源公司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铁鹰能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311元，由内蒙古铁鹰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任明强
审判员 张莉萍
审判员 邬忠良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贾 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