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中一法刑一初字第14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向平，男，1975年3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新化县。因本案于2014年8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峰，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邹葵阳，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俊（曾用名黄勇），男，1980年11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新化县。因本案于2014年8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通，广东卓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卓海东，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4〕24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向平、黄俊犯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文诗出庭支持公诉，黄向平及其辩护人张峰、邹葵阳，黄俊及其辩护人刘通、卓海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黄向平伙同杨某2（另案处理）为牟取非法利益，租用中山市南朗镇正街44号出租楼为卖淫场所，通过招募人员、提供场所、约定收费和分成等方式，组织伍某、杨某1某、凌某等多人在该出租房内从事卖淫活动。同年7月份开始，黄俊到上述出租房工作。期间，黄向平、黄俊从每次卖淫所得中抽取“佣金”30%。同年8月7日，黄向平、黄俊在上述出租房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抓获杨某1某等7名卖淫女。归案后，黄俊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公诉机关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并据此认为，黄向平、黄俊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黄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向平辩称：其2014年5月到中山南朗，只是帮杨某2打工，每月收固定工资，6月才知道那里有卖淫活动。其没有招募人员，也没有组织卖淫女，她们是自由的。
被告人黄向平的辩护人辩称：一、黄向平与卖淫女、卖淫活动之间不具备组织性和控制性，卖淫女自愿、主动进店从事卖淫活动，并非采用招募、雇佣等方式纠集而来，卖淫女完全自由。黄向平只是对此持放任态度，有偿为卖淫女提供场所，代收嫖资后与卖淫女按比例分配，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以容留卖淫罪定罪量刑。二、认定黄向平从2014年3月份开始参与犯罪的证据不足；认定黄向平伙同杨某2参与犯罪活动没有事实根据。事实上佣金归于杨某2，黄向平、黄俊只每月收取固定工资。三、黄向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且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是初犯。
被告人黄俊辩称：其在发廊里打工，黄向平介绍其进去时就说搞卫生。7月中下旬以后知道有卖淫活动，望风只有一两次；其不是专门负责收钱，有时黄向平他们不在店里，女孩顺手给钱让其帮忙收一下。
被告人黄俊的辩护人辩称：一、黄俊只是在发现发廊有卖淫活动后没有及时退出，构成协助容留卖淫的事实，应以容留卖淫罪定罪量刑。二、黄俊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且犯罪时间短，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其自愿认罪，是初犯、偶犯。请求对黄俊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黄向平伙同杨某2（另案处理）为牟取非法利益，以杨珊珊承租的中山市南朗镇正街44号1卡店铺为幌子，容留葛某、杨某1某、伍某等多人从事卖淫活动，提供该店铺楼上三楼的房间作为卖淫场所，与卖淫女约定收费和分成。黄向平又居中介绍卖淫女给嫖客。同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黄俊到上述店铺工作。其间，黄向平、黄俊为卖淫活动望风，按30%比例从嫖资中收取提成款。同年8月7日晚上，公安人员在上述店铺和三楼房间查获杨某1某等7名卖淫女，并将黄向平、黄俊抓获。归案后，黄俊如实供述其罪行。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缴获经过，证明公安人员于2014年8月7日晚上，在南朗镇正街44号发廊楼上抓获涉嫌卖淫嫖娼的2女1男，在发廊抓获黄向平、黄俊及涉嫌卖淫的女子多名，次日早上在上述44号两间铺位缴获钥匙、避孕套一批的经过。
2.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人员在上述44号两间铺位进行检查，在靠近上楼铁门第一间进门右边第二张梳妆台台面缴获用铁碗装着的银白色金属材质钥匙21条，在黑色皮套沙发上方粉红色袋子缴获避孕套94个，在左边靠里面的梳妆台抽屉缴获避孕套1盒（12个）及13个；在靠近上楼铁门第二间铺位摆放电视机的柜子抽屉里的竹篮缴获避孕套54个。并对上述物品进行了保全。
3.接受证据清单、租铺合同、收据，证明吴某签订租赁合同出租上述44号商铺第1卡、第2卡的情况。其中44号第1卡从2013年6月1日起出租给杨某2。
4.中山市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涉案人伍某、王某、杜某、代某、杨某1某、凌某、杨某1、黄某1、黄某2等人因卖淫被处罚，及冯某因嫖娼被处罚的情况。其中王某、杜某、杨某1被收缴避孕套。
5.户籍证明，证明黄向平、黄俊的身份。
6.证人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8月7日晚上8、9时，其到南朗镇一条小街的发廊门口，见发廊里有很多女孩，一名男子（经辨认为黄向平）问其要不要开个房间，其明白是找小姐的意思，问价钱后说开一个房间，黄向平就叫其挑一个，其进发廊里挑了一个穿黑色连衣裙、较瘦的女子（经辨认为代某）。代某带其从发廊旁边的大门进入该楼三楼第一个房间，代某脱掉连衣裙后，一个女子敲门进来，后她们说警察来了，叫其关门休息，就出去了。后其被传唤到派出所。
7.证人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8月7日，其跟“丽丽”（经辨认为伍某）到南朗镇一家发廊卖淫，说卖淫每次100元，给发廊老板30元。发廊里有两名男子（经辨认为黄向平、黄俊），一个较矮较胖，另一个戴眼镜、皮肤较黑。其一直站在发廊外面，其中一名男子叫其到里面去，还说来了就好好赚钱。其没听他的，还是站在外面，其间有3个客人过来，发廊其中一名男子向客人介绍说其是新来的，前两个客人分别挑了一个其不认识的女孩和“梁某”（经辨认为杨某1某），第三个客人挑了其。较胖的男子给其2个避孕套，其带客人从发廊外面走上301房，后杨某1某跑过来说警察来了，把其拉到她那边的房间，一会儿警察把他们抓获。
8.证人伍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经人介绍到南朗镇做小姐，2014年8月7日中午到涉案发廊后，店里的一名男子（经辨认为黄向平）和其谈好收入按三七分成，由其收钱再给他三成，还带其到发廊旁边的楼梯上去三楼，说接到客就到三楼的房间交易。其去外面逛了下，晚上8时回到发廊，黄向平叫其坐在发廊里和其他女孩一起接客，其间，一名男子（经辨认为冯某）来点了个小姐（经辨认为代某）就去了楼上，由代某拿放在发廊里的碗内的钥匙开门。黄向平和一名戴眼镜的男子（经辨认为黄俊）守在发廊旁边的门口望风。一会，公安人员到场将他们抓获。当时其在靠近楼梯口的店面里，那里大概有5个女子。发廊里有剪发的位置和洗发的槽子，但没有人员配置，也没人来剪发洗发。
9.证人杨某1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天，其在南朗镇正街44号上楼梯左手边第一个发廊卖淫，公安人员来时，嫖其的男子跑了。“小梅”（经辨认为代某）也卖淫了，其发现公安人员就去敲她的房间。其在两三个月前到该发廊，多次接客卖淫。发廊里的小姐都卖淫，有八九个人。客人来发廊后先谈价钱，有找小姐谈，也有找发廊负责望风的人谈的，再由客人指定小姐，在发廊做就由小姐带客人到三楼的房间（发廊在三楼有4个房间）做，每次100元，她们收70元，发廊收30元提成；客人带小姐到发廊外面做，每人每次300元，她们收200元，发廊收100元；过夜每人每次400元或500元，发廊收30%提成。嫖资有时是客人到房间后给她们，也有直接交给发廊负责望风的人，她们再找望风的人提成，双方提成都是当天算清。店里有两名男子负责提成和望风，其中一名（经辨认为黄俊）是一个月前来的，另一名（经辨认为黄向平）其到发廊上班时已在发廊，他俩平时都有和客人谈价钱并先收钱，小姐收钱后也会把发廊提成交给他俩，谁方便就给谁。杨某1某并辨认出凌某、葛某、王某、伍某是该发廊的小姐。
10.证人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经人介绍到南朗镇正街44号发廊上班，从2014年7月底开始卖淫，住在44号楼上303房。发廊里没有理发工具、洗头水和专门供洗头的地方等，也没见过有人理发。其在发廊接过一个客人，其他几个客人是其在303房内等，由店里负责收钱的男子“大白菜”（经辨认为黄向平）带到房间，卖淫一次收100元，其得70元，黄向平抽30元。其还没收到钱，因黄向平说其要在那里住就要交200元房租，他又给了其100元购买日用品。黄向平对其说过，客人好就做，不好就不做；不允许亲嘴。黄向平会在楼下望风。另一个在发廊打工的男子（经辨认为黄俊）也带客人选女孩，有时还带客人去房间。听说老板是“珊姐”，其在8月见过她来店里跟黄向平和另一个戴眼镜的男子要钱。后其不想卖淫了，于同年8月7日晚上到303房搬东西走，被公安人员查获。
11.证人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3月份其到南朗镇正街44号一间发廊问要不要人，“哥”（经辨认为黄向平）说要，其第二天就开始上班，从事卖淫，2个月后离开，6月左右再次回到该发廊上班。该发廊是接客用的，三楼有4个房间也是，很少有人来洗头。黄向平负责管理，大小事务都由他来解决，并规定每次接客限时30分钟，收100元，黄向平抽30元，她们收70元；跟客人外出开房就1个小时，收300元，黄向平抽100元；不可以做其他类型的服务。店里提供避孕套，每个收1元，她们需要就找黄向平要。黄向平还和一名男子（经辨认为黄俊）负责望风。与其一起被抓的“贝贝”（经辨认为王某）等6名女子也在店里卖淫。
12.证人凌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听“小丽”（经辨认为伍某）说南朗镇正街44号有工作即卖淫，就到那里上班。该44号近楼梯处的发廊没有剪发和洗头服务，卖淫一次收100元，老板抽30元。发廊是两名男子（经辨认为黄向平、黄俊）在负责管理，主要是招揽客户、和嫖客谈价钱、在发廊外面望风和收取卖淫后的“台费”30元，黄向平、黄俊都有收钱。
13.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从2014年4月份开始在南朗镇一家发廊参与卖淫，接一次客100元，其得70元，有30元是给老板的。老板是女子“珊姐”，平时有两名男子（经辨认为黄向平、黄俊）负责望风和向她们收取佣金。发廊里多的时候有十个女孩，少时有几个。
14.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6月开始，一名女子以杨珊珊的名义承租南朗镇正街44号靠近一扇大铁门的1卡位，其中2014年6月至8月的租金是一名自称她弟弟的男子（经辨认为黄俊）交的。黄俊大约2014年5月来南朗镇，他大多时候戴眼镜。杨某2接手卡位时就开始存在卖淫行为，里面没有理发师和理发、洗头设备，其过去时，那些女孩会问要不要服务（嫖娼）。其叫她们不要再做，她们不听。黄俊和一名自称杨某2堂兄弟的偏胖男子（经辨认为黄向平）平时负责望风。黄向平大概2014年3月开始来帮忙。
15.证人黄某1（化名黄雅丽）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南朗镇正街43号发廊里卖淫。隔壁44号另一家发廊也有卖淫行为，由两名男子（经辨认为黄向平、黄俊）负责看店。她们发廊在二楼开房接客，隔壁发廊在三楼开房接客。
16.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南朗镇正街43号发廊里卖淫。隔壁44号另一家发廊也有卖淫行为，老板是两名男子（经辨认为黄向平、黄俊）。
17.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6月到南朗镇正街44号发廊上班，发廊里没有剪发用的剪刀，吹风机是她们自己用的，有一个专门洗头的浴具，但很久没用了。
1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7日晚上，其在南朗镇正街巷子一家发廊的门口，见发廊门口台阶处蹲着一名赤膊男子，发廊内有三四名女孩坐在沙发上，还有一名男子和其中一女子在谈话，没有洗头理发的设备。后警察到场把他们带回派出所调查。
19.被告人黄向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黄向平否认知道所在铺位从事卖淫活动，称其应“珊姐”(经辨认，杨某2有点像)要求偶尔到发廊煮饭。
20.被告人黄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6月堂哥黄向平已在涉案发廊做，7月初其问黄向平能否帮忙找点事做，黄向平就其叫帮忙望风和收下钱，其就开始在那里做，还打扫发廊三楼的卫生。老板“珊姐”很少来。在发廊里没看到理发师、发型师，也没见有客人来理发或做头发。那些女孩一般晚上工作，黄向平就站在发廊门口，黄向平和女孩都有跟客人讲价钱和收钱，客人同意就跟女孩从发廊旁边的铁门上三楼。生客由黄向平介绍卖淫女，熟客就自己进店挑女孩，然后其和黄向平分开望风，防止嫖客不给钱逃跑和看有无警察过来，并收取嫖资提成30元。其和黄向平也向卖淫女出售避孕套，1元一个。其收到的钱都放在发廊的一个抽屉里。黄向平说他俩都是拿工资的，每月3000元，但其还没领过工资。有人叫其帮忙交过两次房租。卖淫女有一个租了三楼的一间房，其他人自己在外面住。黄俊并对黄向平、涉案发廊及出租屋进行了辨认。
2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涉案卖淫女及嫖客指认现场的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中山市南朗镇正街44号的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向平、黄俊无视国家法律，其中黄向平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黄俊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均应依法惩处。黄向平在容留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俊在容留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且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黄俊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黄向平、黄俊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定性不当。针对本案争议问题评析如下：
(一)罪名问题。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区分组织卖淫罪与容留卖淫罪，关键在于判断行为人是否控制了多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是否具有组织性。经查，涉案店铺、出租房系由他人承租，而日常主要由黄向平进行具体管理。黄向平将上述场所提供给他人从事卖淫活动，虽然有约定嫖资、分成、向嫖客介绍卖淫人员，但是，卖淫人员多为自行到店内接客卖淫，也可以收取嫖资，只要把分成给店铺即可；卖淫人员中只有杜某租住楼上的房间，黄向平带嫖客到房间时对其说过客人不好就不做，之后其想离开，就到房间搬东西走；代某也证明，其到该处卖淫，一名被告人叫其到店铺里去，其没听他的，还是站在外面。综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可见，黄向平对卖淫人员的人身、财产或者卖淫活动没有进行安排、调度、控制，双方组合结构松散，并未形成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不属于组织卖淫，应当以容留、介绍卖淫罪定性。黄俊伙同黄向平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或其他便利条件，应以容留卖淫罪定性。
(二)量刑情节。证人葛某证明，2014年3月份其到南朗镇正街44号一间发廊找工作时，由黄向平接收其上班卖淫；店铺出租人吴某也证明，黄向平大概2014年3月开始到该处帮忙，足以认定黄向平2014年3月起参与犯罪。多名证人证实店铺老板是“珊姐”，店里没有正常理发洗头业务，也没有配置相应工具设备；吴某并证明一名女子以杨某2的名义承租卡位，接手卡位时就开始存在卖淫行为；杜某证明见“珊姐”来找黄向平等人收钱；黄向平也供称其是“珊姐”叫来做事，足以认定黄向平伙同该人员作案的事实。本罪不以营利为构成要件，分成、佣金是否归行为个人所有，不影响定性。黄向平身为涉案店铺的实际管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作用，不属于从犯；且作案持续了较长时间，不属于初犯；其没有如实供述其罪行，避重就轻，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一般。黄俊参与作案并实施了为卖淫活动望风、代收代交钱款等行为，并不仅止于发现发廊有卖淫活动后没有及时退出；其犯罪时间相对较短，所起作用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但作案也持续了一段时间，不属于初犯、偶犯。
对黄向平、黄俊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前文评析，不属实部分，不予采纳；关于黄向平、黄俊无前科的辩护意见，根据现有证据，可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向平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7日起至2015年8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黄俊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巫洁涛
人民陪审员 余蔚杰
人民陪审员 刘淑珍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吴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