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姑苏民五初字第00509号
原告（反诉被告）苏州敬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姑苏区宫巷16号。
法定代表人廖年毅，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徐摩，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苏州威利士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姑苏区劳动路28号203室。
法定代表人王衍兵，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许顺亦，江苏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虹，江苏展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苏州长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苏州威利士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利士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潘宇容独任审判。2014年8月4日，苏州长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苏州敬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敬业公司”）。在审理过程中，威利士公司提出反诉，本院依法受理后与本诉合并审理，于2014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后因案情复杂，于2014年10月10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12月19日和2015年12月16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敬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摩和威利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顺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敬业公司诉称：2010年11月26日，我公司与威利士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威利士公司对敬业大厦外立面进行改造及景观工程进行施工，合同约定竣工日期为2011年4月16日；2011年4月份，双方又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威利士公司对敬业大厦卫生间室内装饰工程进行施工，合同约定竣工日期为2011年6月1日。嗣后，威利士公司对上述项目进行了施工，但外立面改造后，导致楼体多处漏水；卫生间装修后瓷砖大面积脱落，防水不到位造成漏水。我公司多次要求威利士公司进行整改，但威利士公司始终不能解决上述质量问题，至今不能通过竣工验收。为尽快解决上述问题，我公司根据约定准备另行委托其他专业公司进行施工，需要威利士公司承担维修费用40万元。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威利士公司支付维修费用40万元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威利士公司辩称：敬业公司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外立面漏水系由敬业公司安装空调支架造成，与我公司施工无关，同时外立面也无漏水保修约定。至于卫生间部分，我公司已经根据敬业公司要求进行了维修，不同意再支付任何维修费用。如有属于我公司施工导致的问题，我公司愿意在保修期内进行维修。
威利士公司反诉称：2010年11月26日，我公司与敬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由我公司为敬业公司进行敬业大厦外立面改造及景观施工。2011年4月，双方又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我公司对敬业大厦卫生间室内装饰工程进行施工。合同签订后，我公司依约施工。经结算双方确认工程造价为7317500.3元，敬业公司累计支付工程款7101238.2元，尚欠工程款216262.1元。该款已届付款期，我公司数次催讨未果。请求法院判令敬业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款216262.1元、逾期付款利息28373元并承担本案反诉费用。
敬业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威利士公司所施工的工程并未通过竣工验收，我公司不欠其工程款。
经审理查明：
1、2010年8月，威利士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承接了敬业公司发包的苏州敬业商务大厦外立面改造及景观工程。2010年11月26日，敬业公司（发包人）与威利士公司（承包人）就敬业大厦外立面改造及景观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承包范围为工程量清单及设计施工图规定的范围，工期为自2010年12月1日起至2011年4月16日止，工程价款为646.75万元。2011年4月，敬业公司（发包人）与威利士公司（承包人）就敬业大厦卫生间室内装饰工程另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承包范围为工程标单及设计施工图规定的范围，工期自2011年4月3日起至2011年6月1日止，工程总价85万元。两份合同均由协议书、通用条款、专用条款及附件组成。两份合同的第二部分“通用条款”中，“四、质量与检验”项下均约定“乙方向甲方保证：本合同项下供应的设备、材料和施工质量与数量均无缺陷。不管甲方是否已进行检验，如果在工程验收合格后质保期（12个月内，防水工程质保60个月）任何时间，发生或发现由于低质设备、材料或不良施工质量所造成的任何缺陷、故障、不足、失效、变裂（以下合称受担保事项），此类受担保事项应由乙方在接到甲方书面通知后48小时内赶赴现场予以免费修复”；“如果在收到甲方的通报后48小时内，乙方未能及时修复或在48小时内未能予以提出书面解决方案的，甲方为不使权益受损可索赔包括但不限于利润损失等间接损失在内的一切损失，并可自行动用质量保修金自行或委托第三方修复此受担保事项，凡由此引起的一切费用及损失均由乙方完全承担，质量保修金不足部分甲方可向乙方追偿”。双方在专用条款和通用条款中约定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单价方式确定，付款方式为施工过程中，甲方每月按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支付进度款的85%，全部工程完成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于一周内支付工程总造价的5%，甲方完成竣工验收一周内支付工程总造价的5%；甲方保留工程总造价的5%作为本工程的质量保修金，质量保修期满一周内工程没有质量问题的，甲方予以无息支付；质量保修期满后，乙方应向甲方缴纳不低于工程总价0.5%的防水保固金（银行保函），于防水保固期满（五年）一周内无息返还乙方。
2、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威利士公司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工程项目发生了一定的增减。施工过程中，施工基本完成后，敬业公司发现各个层面部分房间在墙面、窗角等部位存在渗漏水问题，卫生间也发现了墙砖脱落及渗漏水问题。为此，敬业公司向威利士公司提出要求整改、修复，双方就此多次进行协商。2011年9月1日，威利士公司对大楼房间渗水整改问题作出回复，提出了整改项目和整改方案，拟对部分房间的内外墙采取措施并作防水处理。2011年9月19日，敬业公司将对工程进行初验的情况告知了威利士公司并要求进行整改。期间，威利士公司对部分漏水点位进行了修补，但未能彻底解决漏水问题。2011年10月10日，威利士公司向敬业公司出具承诺书1份，表示需要到质检部门办理工程验收的前期工作，需要1份盖章的验收报告使用，此报告不作为正式验收凭证。2011年10月28日，敬业公司、威利士公司会同工程设计和建立单位就威利士公司所施工的敬业大厦外立面及外景观工程共同签署了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验收意见为“敬业商务大厦外立面及外景观改造工程已全部按设计图纸及变更和合同约定的各项内容竣工，所用材料合格，各工序操作均满足相关操作规程要求，各项工序报验均合格，在施工过程中做到安全生产、文明施工，工程质量符合各法律、法规和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根据综合评定标准，验收为合格工程。”之后，双方就外立面及景观工程和卫生间工程的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共同签署了结算表，确认外立面及景观工程合同造价为6467500.40元，工程减项409452.08元，结算金额为6058048.32元；卫生间工程合同价款849999.90元，工程减项1675.07元，结算金额为848324.83元；另有追加工程价款1218881.87元，工程总价款应为8125255.02元。
3、工程完工后，双方仍就房屋的渗漏水问题进行了多次交涉。2012年7月10日，双方就卫生间地板漏水整改方案进行协调；2012年9月7日，敬业公司向威利士公司邮寄了工作联系单，要求对卫生间漏水事宜作出处理；2013年6月13日，威利士公司派员前往施工地点检查外墙漏水情况，双方同意对当天检查的27个漏水点解决责任归属问题；2013年9月1日，敬业公司致函威利士公司，告知准备另请防水公司施工，施工费用在工程款中扣除。2014年2月18日，敬业公司在双方协商的基础上确定了“敬业大厦防水维修方案”并提交给威利士公司，内容包括五楼B区南侧立面上口有一道裂缝需修补、斜屋面与立面衔接部分、窗台及四周渗水修补、空调百叶罩及铜字补胶工作、空调支架补胶工作；对于斜屋面天沟上口是否做底或盖瓦片及六楼阳台地漏及六楼阳台防水另行处理，对以上维修工作，敬业公司承担空调支架补胶工作的费用7000元，其余由威利士公司承担。2014年5月28日，威利士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敬业大厦外墙维修中涉及到的，空调堵洞维修后，如漏洞地方出现漏水问题，我司半年内（2014年5月15日修好起计算，到2014年11月14日）免费维修”。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对敬业商务大厦进行了现场勘验，发现整个大楼靠外墙一侧的房间在墙面、窗角等位置存在不同程度的渗漏水；部分卫生间存在漏水问题及墙面砖脱落问题。威利士公司同意对卫生间漏水问题承担责任，对其余部位的问题，认为系敬业公司安装空调支架、原有管道堵塞、雨天开窗等原因造成。威利士公司在庭审中表示愿意对卫生间漏水问题进行维修，但未在本院确定的期限内提交任何维修方案。
4、施工过程中及施工完成后，敬业公司分多次先后向威利士公司支付工程款8008992.93元。2011年8月26日，威利士公司向敬业公司单独开具金额为10万元的工程款发票1张，注明项目为“苏州市敬业大厦室内钢结构平台”。同年8月31日，敬业公司向威利士公司付款9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均确认钢结构平台不在双方两份施工合同的计算范围之内，威利士公司认为上述9万元系针对钢结构平台的付款。
5、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敬业公司的申请，委托南京东南建设工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对敬业商务大厦外墙保温层、露天阳台及卫生间漏水设计维修方案进行鉴定。因需预交的费用为12万元，敬业公司认为过高未予交纳，鉴定机构未展开鉴定工作。后敬业公司向本院提供另行委托他人所作的维修方案一份，本院委托苏州市价格认定局根据该方案对墙体漏水、卫生间瓷砖脱落问题的修复费用进行鉴定。2015年11月24日，苏州市价格认定局作出苏价证终（2015）第18号终止价格鉴证通知书，认为该方案维修明细未量化、施工方案未明确等原因，鉴证无法继续进行，决定予以终止。鉴定程序终结后，敬业公司委托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集团”）和苏州新诚建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诚公司”）对项目的维修进行报价，建工集团的报价为516109元（含管理费和税金），各项目直接费分别为：6楼阳台防水修缮90790元、外墙保温漏水修缮107600元、各窗角漏水修缮为62000元、卫生间修缮为188800元；新诚公司的报价为416064元（含管理费和税金），各项目取费后分别为：外墙保温漏水修缮80360元，6楼阳台防水修缮为83092元，各窗角漏水修缮为110523元，卫生间修缮为142089元。
以上事实，由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敬业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标书、防水档案汇总及现场照片、卫生间地板漏水整改方案协调会议内容、公函及邮寄凭证、大楼房间渗水整改回复、工程联系单、漏水部位确认单、敬业大厦防水维修方案、收条、承诺书、付款凭证、敬业商务大厦维修报价、威利士公司提供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计算单、工程款发票、银行电子回单、本院现场勘验所作笔录、南京东南建设工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退案函、苏州市价格认定局终止价格鉴证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敬业公司与威利士公司签订的关于敬业商务大厦外立面改造及景观工程和卫生间室内装饰工程的2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根据合同，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敬业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和进度按时足额向威利士公司支付工程款，威利士公司作为承包人，亦应当按照约定完成施工向敬业公司交付符合合同约定质量标准的工程并承担保修义务。
一、本诉部分。
敬业公司因威利士施工完成后，房屋多处存在渗漏等问题提出本诉请求，要求威利士公司赔偿维修费用。从敬业公司提供的照片证据及本院现场勘验的情况可以确定，目前敬业商务大厦在多个楼层的部分房间确实存在外墙渗水的问题，卫生间也有漏水和瓷砖脱落等问题存在。双方目前的主要争议在于：1、渗漏水的原因和责任问题，即是否因威利士公司的施工原因造成，是否应当由威利士公司进行修复；2、修复费用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其提供的证据，分别确定如下：
关于争议1，敬业公司认为现有大厦内相应点位的渗漏水及卫生间墙砖脱落问题均系威利士公司施工质量问题造成，应由威利士公司负责维修；威利士公司仅认可对卫生间的漏水承担责任，否认敬业公司提供的往来函件等证据的真实性，认为对方并无证据证明其他位置的渗漏水系己方施工造成，墙砖脱落也可能是使用不当造成，且已超过保修期限。本院审查后认为，敬业商务大厦的外墙、窗角、卫生间渗漏水部位均属于威利士公司的施工可涉及部位，双方在未进行竣工结算之前就开始对其中部分部位的渗漏水问题进行磋商并整改，在此过程中，威利士公司对渗漏水部位进行了现场确认并提出了整改方案，从整改施工的内容可以看出，确系威利士公司的承包工程范围。按照生活常识判断，卫生间墙砖的脱落应为施工问题导致，威利士公司将其归咎于使用原因的观点，本院碍难采信。敬业公司所提供的双方往来函件中都显示有威利士公司相关人员的签名，客观反映了双方进行交涉的过程，威利士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并认为部分问题已经超过保修期限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威利士公司对施工工程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保修责任，从敬业公司提供的形成于2014年2月18日的“敬业大厦防水维修方案”来看，双方已确定由威利士公司对外立面及窗台周边的渗水问题进行修复，威利士公司在2014年5月出具的承诺书也系对该修复方案及责任的认可。据此，本院认为威利士公司应当对敬业商务大厦的渗漏水等问题承担维修责任，但具体部位应当以“敬业大厦防水维修方案”中确定的外立面、窗台周边及卫生间三部分为限；至于六楼阳台的防水维修问题，双方未曾对漏水原因达成一致意见，敬业公司也未举证证明系威利士公司施工原因造成，不应将其列入威利士公司的修复责任范围。
关于争议2，敬业公司主张的修复费用为40万元，其在诉讼过程中亦申请通过鉴定的方式对修复方案和费用进行确定，后因鉴定费用过高的原因未能完结鉴定程序。威利士公司则对敬业公司提出的修复费用和报价不予认可。本院审查后认为，威利士公司在审理中已经明确表示对外墙和窗角的渗漏水问题不予维修，同意对卫生间漏水进行维修，但始终未提供确定的维修方案，敬业公司有权根据合同的约定委托第三方进行维修并向威利士公司主张相关费用。进行修复方案鉴定的预交费用需12万元，相较本案的争议标的来讲确实偏高，亦将造成双方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在此情况下，敬业公司虽未能向本院提供由鉴定机构出具的关于修复费用的鉴定结论，但其提供了相关有资质进行施工的单位的维修报价方案，应当予以采信。对比建工集团和新城公司分别出具的报价方案，根据本院前述认定的修复范围，应将6楼阳台的防水修缮予以剔除。其余三部分，即外墙保温漏水修缮、各窗角漏水修缮、卫生间修缮，本院就低取价，分别作出认定：外墙保温漏水修缮80360元、各窗角漏水修缮以62000元取费后按70571元计算、卫生间修缮142089元，三项合计293020元。
二、反诉部分。
威利士公司施工完成后，已经撤出施工场地，双方共同签署了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工程已实际由敬业公司接收使用。虽威利士公司曾经出具承诺书对竣工验收证明书的盖章作出说明，但该证明书同时具有监理和设计单位的盖章，且之后双方也已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应当认定威利士公司所施工的工程已经在2011年10月28日经过竣工验收，敬业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工程款，其认为工程尚未竣工而拒付工程款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威利士公司提出敬业公司的已付工程款中有9万元系针对合同外的钢结构平台的付款，从其提供的发票和记账凭证来看，真实可信，本院予以确认。故敬业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8008992.93元中，应当剔除该9万元，其余7918992.93元系对本案所涉工程工程款的支付。双方确认的工程结算总价为8125255.02元，敬业公司还需支付206262.09元。威利士公司所提及的钢结构平台尚有1万元余款未支付，与本案所涉工程无关，本院不予理涉。至于威利士公司所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问题，本院认为，从剩余工程款占工程总价款的比例来看，该部分款项应当属于合同约定的5%质量保修金的范围，鉴于双方在保修期内已经就渗漏水等问题产生争议，威利士公司未能维修完成，而敬业公司委托第三方进行施工所需价款亦高于该金额，本院不再支持威利士公司提出的利息主张。
综上，本院确定威利士公司应当向敬业公司支付维修款293020元，敬业公司应当向威利士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206262.09元，双方超出此范围的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苏州威利士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苏州敬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工程维修款293020元；
二、苏州敬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苏州威利士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06262.09元；
以上一、二项合并履行，苏州威利士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苏州敬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支付86757.91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苏州敬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苏州大观名园支行，账号：49×××84）；
三、驳回苏州敬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苏州敬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952元，苏州威利士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34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485元，由苏州威利士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90元，苏州敬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095元；相互折抵后，苏州威利士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向苏州敬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支付325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
审 判 长 潘宇容
代理审判员 郏献涛
人民陪审员 谢建国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