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招刑初字第73号公诉机关招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涛，男，1988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招远市。2014年6月15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招远市看守所。被告人李效纯，男，199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招远市。2014年6月15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招远市看守所。辩护人许大力，山东通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招远市人民检察院以招检公诉刑诉〔2015〕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涛、李效纯犯挪用资金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5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招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涛、李效纯及被告人李效纯的辩护人许大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两次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招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挪用资金罪：2013年7月份至2014年5月份，被告人李效纯在先后担任山东招金贵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招金贵金属）抚顺金店、铁岭金店店长期间，挪用资金9543266.22元给王某甲用于个人经营公司、倒卡等营利活动；2013年10月份，经被告人李效纯介绍，招金贵金属大连金店店长被告人杨涛，挪用资金20735200元给王某甲用于个人经营公司、倒卡等营利活动。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2013年8月份至2014年3月份，被告人李效纯、杨涛分别收受王某甲为感谢其二人在挪用资金一事上的帮助而给予的好处费15万元、9万元。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涛、李效纯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均构成挪用资金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涛、李效纯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效纯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效纯系山东招金贵金属有限公司员工，未挪用该公司的资金，系在使用资金过程中有重大过失，其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李效纯没有收取王某甲好处费的故意，且已将款退给了王某甲，其行为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经审理查明：一、挪用资金罪：2013年7月份至2014年5月份，被告人李效纯在先后担任山东招金贵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招金贵金属）抚顺金店、铁岭金店店长期间，与王某甲（另案处理）以空买空卖方式进行黄金回购业务。期间应王某甲因资金困难要求先付回购款再交付预付卡的请求，被告人李效纯向招金贵金属隐瞒了王某甲未付款的情况，多次通知公司先行向王某甲支付回购款。至2014年6月份案发，被告人李效纯欺骗公司向王某甲支付的黄金回购款尚有8776880元未收回。期间在2014年4月份，被告人李效纯未经公司同意，擅自将存于铁岭金店的价值766386.22元的黄金旧料作价70万元处理，并将得款一起借给王某甲使用。以上共计人民币9476880元。2013年10月份，经被告人李效纯介绍，被告人招金贵金属大连金店店长杨涛以同样空买空卖方式与王某甲进行黄金回购业务，并隐瞒王某甲未付款实情，多次通知公司先行向王某甲支付回购款。至2014年6月份案发，被告人杨涛欺骗公司向王某甲支付的黄金回购款尚有13508400元未收回。以上款项全部被王某甲用于个人经营公司、倒卡等营利活动。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王某甲处追缴现金和以物抵款共计人民币7563521.4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山东招金贵金属有限公司的品牌运营部经理刘某甲证实，山东招金贵金属有限公司系山东招金金银精炼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她主要负责招金金店所有直营店的运营管理。2014年6月6日，公司品牌运营部发现大连新华新玛特商场招金金店4月份销售的80公斤金条款没入商场帐，通过查询金条销售、回购明细记录，情况如下：王某甲分别于同年3月27日、4月2日、4月14日支付7450800元、5246000元、8678400元购买28公斤、20公斤、32公斤金条，共计金条80公斤；该公司分别于当日支付7226800元、5086000元、8422400元进行回购，公司共支付回购金额为20735200元。同年5月上旬，公司电话通知铁岭大商新玛特商场招金金店店长李效纯，让他协助大连新华新玛特商场招金金店杨涛将由杨涛保管的80公斤金条的大商购物卡交到其他直营店。同年6月，公司又发现铁岭大商新玛特商场招金金店有900多万元的金条款没有入商场账，情况如下：王某甲分别于2014年5月7日、5月8日、5月12日支付5406000元、1013840元、2657000元购买20公斤、3.8公斤、10公斤金条，共计金条33.8公斤，该公司分别于当日支付回购款5226000元、978880元、2572000元，公司共支付回购款8776880元；这六次交易均是空买空卖。同年6月13日公司派人从海口把王某甲、李效纯、杨涛带回了招远。(2)山东招金金银精炼有限公司及山东招金贵金属有限公司保卫处处长李某甲证实，被告人杨涛、李效纯未经公司允许，分别私自挪用公司2100余万元、900余万元的金条款给王某甲。(3)田某甲、明某某、王某甲之父王某乙均证实，2014年1月至4月期间王某甲在海南省海口市观澜湖国际度假村花800余万元购买别墅等房产。(4)于某某证实，王某甲2013年8月初开始在成都开办咖啡厅和培训学校，还在成都龙湖悠山郡购买了4套别墅和4套商品房，在海南观澜湖购买了2套住宅。王某甲有1辆保时捷和1辆奥迪TT轿车，还给王某甲之前的对象黄某甲买过1套房子。(5)田某乙、黄某乙均证实，王某甲在成都开办的咖啡酒吧和培训学校均赔钱。另田某乙证实王某甲在四川省成都市购买过别墅等房产及汽车，黄某乙证实她购买汽车时，王某甲支付过部分款项。(6)周某证实，王某甲从2013年10月份开始在成都市新津县龙湖地产以刷卡付款的形式先后购买了4套别墅和4套门市房，但只有部分房产交了全款。(7)黄某甲证实，2013年4月至12月，她和王某甲交往期间，王某甲给她买过1套80平米房子、1辆别克商务车、1枚钻石戒指，并往她的银行卡里打过现金四五十万元。(8)高某、孙某某、郑某均证实，2013年10月王某甲以做黄金生意的名义开始向他们高息借款，其中借高某1700万元、借孙某某796万元、借郑某205万元，尚未归还，并听说王某甲还在大连市借了很多人的钱没有归还。(9)刘某乙证实，2013年9月份王某甲出资118万购买1辆保时捷帕拉梅纳，登记在他名下，让刘某乙给他融资100万元。2、书证：(1)由招金职工刘某甲提供的王某甲、李效纯、杨涛所写的收到条、欠条、情况说明、还款计划复印件，证实王某甲承认收到招金贵金属公司员工李效纯、杨涛共计30452040元未归还，以及被告人李效纯、杨涛对出现巨额欠款的原因所作的辩解。(2)汇款申请单、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QQ聊天记录，证实2014年3月28日、4月3日、4月14日，山东招金金银精炼有限公司根据被告人杨涛的要求，分别向王某甲汇入货款7226800元、5086000元、8422400元，共计20735200元。(3)招金金银精炼有限公司职工辛某某对最后一笔8422400元黄金款付款情况所作说明，证实该笔款项是经杨涛称已收到大商卡后才进行的汇款。(4)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汇款申请单、QQ聊天记录，证实2014年5月7日、5月8日、5月12日山东招金金银精炼有限公司根据被告人李效纯的要求，向王某甲姑舅弟兄田某甲在工行海南省海口市分行银行卡上汇入货款分别为5226000元、978880元、2572000元，共计8776880元。(5)山东招金金银精炼有限公司职工杨某某对经她办理的涉及杨涛2笔、李效纯3笔黄金回购款所作的情况说明，证实涉及被告人杨涛黄金回购的汇款金额为20735200元，涉及被告人李效纯黄金回购的汇款金额为8776880元。(6)QQ聊天记录，被告人李效纯、杨涛对山东招金金银精炼有限公司黄金回购款金额的汇总确认。(7)铁岭店盘点明细及盘点情况说明，证实该店至2014年6月18日止，旧料盘亏为753.31克，系被首饰维修人员李某乙取走。(8)山东招金贵金属有限公司提供的2013年5月至2014年5月和王某甲有关的山东招金贵金属有限公司销售回购明细，证实王某甲收到山东招金金银精炼有限公司黄金回购款的情况，与起诉指控的事实一致。(9)银行明细，证实被告人李效纯、杨涛及大连店、抚顺店、铁岭店和招金贵金属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10)王某丙签名按印的书面证言、借条复印件、汇款业务凭证回单，证实王某甲在2014年5月20日向王某丙借款145万元，承诺归还160万元，但王某丙称王某甲仅归还了60万元，余款一直未归还。(11)房产证明复印件、典当手续复印件、购房发票复印件等，证实王某甲于2014年3月12日在海口市观澜湖赛事公寓分别付款2253961元和2260677元购买2套相邻住宅，并于2014年6月初以这2处房产作抵押，向海南文昌睿沣典当有限公司借款260万元。(12)由成都雅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2014年6月份该公司收支明细账目，证实该公司尚未开始营业。(13)由海南观澜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王某甲购房付款情况明细表一，证实王某甲在该公司刷卡付款购买5套房产的情况，其所刷的除了王某甲本人的银行卡之外，还包括其司机于某某、其母亲田某丙和李效纯的工商银行卡。(14)王某甲工行卡交易明细，证实王某甲分别于2014年3月28日、4月3日、4月15日分别收到7226800元、5086000元、8422400元及其在成都、海南通过银行卡支付购车款、购房款的情况。(15)王某甲于2013年12月12日至2014年2月间在四川省成都市晋阳一期和悠山郡付款购买9套房产的交易付款明细，合计付款9988548.66元。(16)成都龙湖西晋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及凭证，证实王某甲在该公司购买房产的情况。(17)孙某某的银行卡网银交易记录，证实王某甲和孙某某之间有频繁的资金往来，符合高利借贷情形，同时也间接证实王某甲在2014年1月份后陷入资金危机，已经无力继续归还借款。(18)刘某乙提供的购买保时捷轿车相关的各种手续、银行记录，证实王某甲以他的名义购买轿车的情况。(19)招金贵金属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该公司于2014年6月18日对铁岭金店进行盘库后，发现该店黄金库存盘亏2126.46克，加上李某乙打给李效纯的欠条抵库753.31克，以上共计2846.28克，含税价值766386.22元。3、共同犯罪人王某甲供述，他在明知无归还能力的情况下，隐瞒出现巨额亏空的真相，虚构从事倒卡、经营典当行的事实，欺骗李效纯、杨涛于2014年3月27日、4月2日、4月14日、4月23日、5月7日、5月8日分别从山东招金金银精炼有限公挪用黄金回购款7226800元、5086000元、8422400元、2572000元、5226000元、978880元，共计29512080元。另外，李效纯还外出借给他100余万元。他将上述款项全部用于归还个人高利贷本金及利息。4、被告人杨涛、李效纯对上述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并与其他证据相吻合。(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2013年8月份至2014年3月份，王某甲承诺给予被告人李效纯、杨涛好处费，以感谢该二人在之前向其交付回购款一事上的帮助。其中被告人李效纯收取王某甲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杨涛收取王某甲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9万元。案发前，王某甲向二被告人借款，李效纯借给王某甲15万元，杨涛借给王某甲8万元。审理过程中，杨涛退交赃款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李效纯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李效纯分别于2013年8月31日收到现金100000元；2014年1月2日收到现金50000元；通过他的帐号于2014年1月2日、1月23日、3月12日分别转给被告人杨涛20000元、50000元、20000元。(2)杨涛支付宝交易记录、手机短信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杨涛在2014年2月和3月通过支付宝分别付给李效纯现金5万元和现金3万元。2、共同犯罪人王某甲供述，他为了从李效纯、杨涛处顺利获得山东招金金银精炼有限公的黄金回购款，先后分别给予李效纯15万元、杨涛9万元。3、被告人杨涛、李效纯对上述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并与其他证据相吻合。除上述证据外，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山东招金金银精炼有限公司及山东招金贵金属有限公司保卫处处长李某甲证实，该案系公司委托他于2014年6月14日到招远市公安局报案，并将被告人李效纯、杨涛送到招远市公安局。(2)田某甲证实，王某甲亲属于2014年7月4日向招金贵金属公司交退赔款240万元(300万元的购房款中有被告人李效纯的40万元，只退回240万元)。(3)田某乙证实，他受王某甲委托处理王某甲在四川省成都市所购买的全部房产及咖啡馆、培训学校等投资，并承诺把得款用于退还山东招金金银精炼有限公司。2、书证：(1)招远市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该案系系招金金银精炼有限公司保卫处处长李某甲于2014年6月14日报案至招远市公安局。(2)被告人李效纯、杨涛的户籍信息，证实两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山东招金金银精炼有限公司与山东招金贵金属有限公司均是有限责任公司，机构类型是企业法人。(4)山东招金金银精炼有限公司章程、山东招金贵金属有限公司章程、深圳市招金金属网络交易有限公司章程、深圳市安盛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企业介绍，证实山东招金贵金属有限公司系由山东招金金银精炼有限公司（国有控股）和深圳市安盛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私营有限责任公司）合资成立的，属于国有控股公司。(5)山东招金贵金属有限公司人事调动申请书，证实被告人李效纯于2013年9月4日由抚顺店店长调任铁岭店店长，被告人杨涛于2013年4月17号任大连店店长。(6)山东招金贵金属有限公司岗位职责确认书，证实被告人李效纯、杨涛作为店长，具有管理本店商品的职务便利。(7)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李效纯、杨涛均无违法犯罪前科。(8)山东招金贵金属有限公司收款收据、出具的证明、王某甲签字的“确认书”，证实王某甲归案后其家属向招金贵金属有限公司退赔现金2823521.40元，王某甲本人用以物抵款的方式，退赔给招金贵金属有限公司474万元。(9)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效纯、杨涛与王某甲跟随招金精炼有限公司保安人员到公安机关，如实陈述主要犯罪事实。(10)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烟刑二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某甲骗取招金公司回购货款29512080元，向李效纯行贿15万元、向杨涛行贿9万元，将王某甲认定为自首。以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涛、李效纯作为公司、企业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他人使用，数额巨大；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分别构成挪用资金罪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李效纯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效纯系山东招金贵金属有限公司员工，未挪用该公司的资金，其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经查，山东招金金银精炼有限公司支付给山东招金贵金属有限公司款的性质是黄金回购款，在款项到达被告人杨涛、李效纯指定的帐户后，应认为是山东招金贵金属有限公司收到上述款项，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效纯的辩护人辩称，李效纯没有收取王某甲好处费的故意，且已将款退给了王某甲，其行为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经查，被告人杨涛、李效纯收到好处费后是将款借给王某甲，而不是还给王某甲，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涛2014年3月27日通知精炼公司支付黄金回购款7226800元时，其认为王某甲还是从事正常的黄金回购业务，并不知王某甲将该款用于其他经营活动，故无挪用资金的犯罪故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涛挪用该笔7226800元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效纯挪用铁岭店黄金旧料766386.22元给王某甲使用。经查，被告人王某甲实际收到的款项为70万元，该笔犯罪数额应按70万元计算。综上，被告人杨涛、李效纯的挪用资金数额，按照供证一致、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为13508400元、947688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不准确，应予以纠正。被告人杨涛、李效纯作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部分赃款被追回，均可对其酌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涛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5日起至2021年6月14日止）二、被告人李效纯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5日起至2020年12月14日止）三、赃款人民币1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未归还的赃款、赃物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蕴健人民陪审员  滕敬远人民陪审员  于忠庆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