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宁01民再44号原审原告：苏占东，男，汉族，个体，现在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监狱服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奋，男，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龙成园小区。原审被告：鄂托克前旗庆源天然气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前旗上海庙镇。诉讼代表人：贺光兴，该公司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燕，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文龙，男，汉族，现在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监狱服刑。原审原告苏占东因与原审被告王文龙、鄂托克前旗庆源天然气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庆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4日作出（2014）银民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2015）银民监字第3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2015）银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苏占东因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2016）宁民再16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因本案涉及刑事案件尚未审结，本院于2017年2月7日作出（2016）宁01民再44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7年4月18日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06刑终161号刑事裁定。2017年9月30日本院作出（2016）宁01民再46号恢复审理案件通知书，恢复对本案的审理。本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苏占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奋，原审被告庆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燕，原审被告王文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苏占东于2014年5月19日向本院诉称，2011年2月20日、2011年4月1日、2011年6月1日、2011年7月8日、2011年10月9日，被告鄂托克前旗庆源天然气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庆源公司）以建设加气网站资金紧张为由分五次向原告借款共计600万元，约定月息3%，被告王文龙作为上述借款的担保人。经原告多次向二被告催要借款本息，但二被告一拖再拖。2014年4月10日，原告与二被告在银川市兴庆区签订一份合同，被告庆源公司承诺于2014年5月11日前向原告偿还全部借款本息，被告王文龙对上述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二被告在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仍然未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告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庆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4229597元（合计10229597元），并按照22.4%的利率支付自2014年5月13日至还款之日的利息；2、被告王文龙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庆源公司原审辩称，原告所述本金属实，利息计算偏高。公司目前没有现金，只有资产，只能将公司转让后才能偿还所有费用。王文龙原审辩称，因借款全部用于公司，故其本人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余答辩意见同被告庆源公司。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原件）：证据一、借条5张（原件），证明被告庆源公司分别于2011年2月20日、4月1日、6月1日、7月8日、10月9日向原告借款共计600万元用于建设加气站，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凭证，并对借款利息作出了约定。被告庆源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对借条中载明的本金数额认可，但利息过高。被告王文龙对证据一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庆源公司。证据二、协议书一份（原件），证明2014年4月10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该协议，被告庆源公司承诺于2014年5月11日前向原告偿还全部借款本息，被告王文龙对上述借款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庆源公司、王文龙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二被告未提交证据。原审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本案事实，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原审查明，2011年2月20日、2011年4月1日、2011年6月1日、2011年7月8日、2011年10月9日，被告庆源公司分五次向原告借款共计600万元，约定月息3%，被告王文龙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借条上签字。该五笔借款均未约定借款期限。2014年4月1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庆源公司（甲方）、被告王文龙（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鉴于甲方向乙方借款600万元整（具体每笔借款金额、借款时间及利息标准见借条），丙方为担保人，前述借款经乙方多次催要，甲方至今未还。鉴于此，经协商，就甲方借款偿还事宜订立本协议。一、甲方同意于2014年5月11日前向乙方偿还全部借款本息。二、如前述期限届满，甲方未偿还借款本息，则三方同意因借款产生的一切纠纷，均由本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管辖。三、本合同签订地为宁夏银川市兴庆区。四、本协议一式三份，各执一份。本协议三方签章生效。”协议中三方均签章。该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二被告未还款，原告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原审另查明，原告与二被告均陈述涉案借款未偿还，借款用于被告庆源公司的经营，出借方式为一部分现金，一部分转账，因借款时间太长，转账凭证无法提交。原审认为，二被告对向原告借款60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双方陈述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庆源公司之间形成600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与被告王文龙之间形成针对600万元的保证关系（未约定保证方式，依法应为连带责任保证，原告的起诉亦未超过保证期间），对上述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原告与被告庆源公司约定的借款利率超出法定限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本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持借款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一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鄂托克前旗庆源天然气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苏占东借款本金600万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其中100万元的利息自2011年2月20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100万元的利息自2011年4月1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200万元的利息自2011年6月1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100万元的利息自2011年7月8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100万元的利息自2011年10月9日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二、被告王文龙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王文龙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鄂托克前旗庆源天然气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178元，由被告鄂托克前旗庆源天然气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王文龙负担。苏占东再审过程中称，王文龙建立公司时向原告借款，2011年快过年时借款70万元，2011年通过原告弟弟苏占世的中国银行卡向王文龙的妻子转账180万，2011年通过原告的银行卡转账50万元。王文龙承诺把原告的钱算作公司入股，如经营不好，每月最低承担3%的利息，因为借款是为了建公司，所以原告认为借款属于公司借款。2011年借给庆源公司的三笔钱当时没有打借条，后来入股也没入成，起诉时让重新出具借条。其委托代理人认为，苏占东与庆源公司借款事实存在，由于庆源公司属于王文龙与常凤梅的夫妻店，财务账目不健全，虽然2014年起诉时，600万元借款之中有300万元系产生的利息，但庆源公司与王文龙重新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应当视为形成了新的借贷关系。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庆源公司再审辩称，原告提供的5张借条经鄂托克前旗公安局委托鉴定，5张借条都是在提起原审诉讼前不久形成，借条的落款时间与形成时间相差两年多，均系伪造，因此，借款事实不存在。经内蒙古正一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庆源公司的财务往来账目检验，截止2012年1月31日，苏占东与庆源公司无经济往来。原审系原告苏占东与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文龙恶意串通，为达到侵吞公司财产，制造虚假诉讼，请再审查明事实，驳回苏占东的诉讼请求。王文龙再审辩称，其向苏占东借款是真实的，借款也用到公司的建设及经营上了。本案再审过程中，庆源公司提供下列证据：证据一、立案告知书；欲证明庆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文龙与苏占东涉嫌伪造证据被举报，公安机关受理并立案侦查；证据二、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粤南（2015）文鉴字第288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副本；欲证明苏占东向原审提供的借条系伪造，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证据三、内正所检验字（2015）第1号《检验意见书》；截止2012年1月31日，苏占东与庆源公司无经济往来，也无借款往来；苏占东对庆源公司的债权并不存在；证据四、（2014）银执字第270-2号执行裁定书；欲证明与本案相似的另案原告党彦峰已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终结，并解除了该案在执行过程中对庆源公司财产的查封措施。原审原告苏占东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四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庆源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苏占东及其委托代理人认为，立案告知书仅能证明王文龙涉嫌妨害作证罪，但案件尚在侦查上，是否构成犯罪，仅凭立案告知书无法证实；本案有证据证明借款事实真实存在，借条出具的时间虽然是在2014年3月左右，但民间借贷纠纷中重新出具借条或后补借条均属于正常现象，庆源公司凭粤南（2015）文鉴字第288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即认为本案借条系苏占东与王文龙恶意串通伪造证据没有法律依据；（2014）银执字第270-2号执行裁定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审原告苏占东及其委托代理人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客观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苏占东及其委托代理人质证认为，检验意见书附表中无庆源公司与苏占东的经济住来，也无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文龙、常凤梅与苏占东的经济往来，事实是苏占东与庆源公司有经济往来，庆源公司其他股东入股前，公司的财务混乱，账目不健全，因此内正所检验字（2015）第1号《检验意见书》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庆源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上列证据，王文龙的质证意见是，只认可自已所出具的借条，其他证据均不认可。再审经审查，庆源公司提供的鄂托克前旗公安局立案告知书、粤南（2015）文鉴字第288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内正所检验字（2015）第1号《检验意见书》均系原件，苏占东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王文龙虽不予认可，但未有相反证据反驳，应予认定。（2014）银执字第270-2号执行裁定书是另案的执行文书，与本案没有关联，对于庆源公司对该份证据的举证目的，本案不予确认。再审审理中，本院依职权调取下列证据：证据一、鄂托克前旗公安局司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据二、粤南（2015）文鉴字第288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正本复制件一份；证据三、苏占东在鄂托克前旗公安局的自述材料二份，讯问笔录二份；证据四、王文龙在鄂托克前旗公安局的讯问笔录二份；证据五、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胜利街支行的进账单、个人业务交易单。庆源公司对上列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五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证据五与本案没有关联；苏占东本人对上列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五没有异议，对证据三表示自述材料系其陈述，他人代写，所写内容与其陈述一致，讯问笔录所记录的内容是其所陈述的内容；王文龙对证据一没有异议，对证据二不认可，对证据四表示，笔录所记的内容均不是其本人真实意思的表述，不予认可。再审查明，苏占东为主张其债权，向原审提供借条五份，协议书一份。其中，落款时间为2011年2月20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苏占东现金100万元，月利息3万元；落款时间为2011年4月1日的载明：今借到苏占东现金100万元，月利息3万元；落款时间为2011年6月1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苏占东现金200万元，月利息6万元整；落款时间为2011年7月8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苏占东现金100万元，月利息3万元；落款时间为2011年10月9日借条载明：今借到苏占东现金100万元，月利息3万元。协议书写明：庆源公司同意于2014年5月11日前向乙方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如前述期限届满未全部偿还本息，则三方同意因借款产生的一切纠纷，均应由本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管辖，本合同签订地为宁夏银川市兴庆区，协议书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4月10日。上述借条和协议书均加盖”鄂托克前旗庆源天然气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印章，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文龙在担保人处签字署名。本院作出（2014）银民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涉诉各方均未上诉，该判决生效进入执行程序。庆源公司总经理张汉晓向鄂托克前旗公安局举报，庆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文龙伪造证据，损害公司利益。鄂托克前旗公安局以王文龙涉嫌妨害作证立案侦查。鄂托克前旗公安局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包括上述五份借条在内的14份借条进行鉴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6月4日作出粤南（2015）文鉴字第288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标称时间为2011年2月20日、2011年4月1日、2011年6月1日、2011年7月8日、2011年10月9日的检材（借条）应形成于2014年3月中旬前后。鄂托克前旗公安局将鉴定意见告知苏占东，苏占东未提出补充鉴定或重新鉴定申请。鄂托克前旗公安局还委托内蒙古正一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对庆源公司提供的2008年至2012年1月31日王文龙与该单位的账务往来进行检验，检验结果为截止2012年1月31日前苏占东与庆源公司无经济往来。苏占东在公安局陈述，我于2011年借给王文龙300万元，第一次是2011年2月王文龙从我公司拿了70万元，第二次是我妻子尤建利用我弟弟苏占世中行卡给王文龙的妻子常凤梅的卡上转了180万元，第三次是用我的卡给王文龙转了50万元。王文龙未给我出具借条，也一直未偿还过；王文龙说，如果公司经营好的话，就当入股，如果公司不好，最低按3分钱结息；诉讼的5张借条多写了，王文龙说款要回来后，结清我们的本息，多余的其偿还他人的借款。本院调取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1年6月8日银行进账单及个人业务交易单显示，出票人苏占世向收款人常凤梅账号为456******0575银行卡转入180万元。再审认为，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粤南（2015）文鉴字第288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苏占东向原审提供的五份借条的落款时间与形成时间相差数年，且苏占东所陈述的三笔借款数额与五份借条无一相吻合。本院调取的银行凭证表明，原审原告苏占东所述通过其弟弟的银行卡向王文龙的妻子常凤梅转入180万元系个人业务交易，内蒙古正一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内正所检验字（2015）第1号《检验意见书》证明，截止2012年1月31日前苏占东与庆源公司无经济往来。苏占东向原审提供的5张借条及协议书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苏占东依据该5份借条及协议书向庆源公司主张债权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4）银民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苏占东的原审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83178元，由原审原告苏占东负担。本案经高级法院发回重审后，苏占东诉称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与2014年5月19日向本院诉称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一致。庆源公司辩称：本案系虚假诉讼，借款事实不存在。王文龙辩称：2011年我向原告借款300万元，没有约定利息，后我与原告结算本息603万元，经过协商后我给原告打了600万元的借条，但是借款实际是300万元。借款借据有6张，但是共计金额600万元，原告还要求我不能还款就给转股，但是我没有同意。借款属实，款项均用于公司。请调取我和苏占东的款项往来账目，可以证实我的陈述是真实的。我公司开过股东会议，有公司会议记录可以证实。苏占东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同原审、再审中的证据：证据一、借条5张，证明庆源公司分别于2011年2月20日、4月1日、6月1日、7月8日、10月9日向其借款共计600万元用于建设加气站，被告向其出具了借款凭证，并对借款利息作出了约定。证据二、协议书一份，证明2014年4月10日，苏占东与庆源公司、王文龙签订该协议，庆源公司承诺于2014年5月11日前向苏占东偿还全部借款本息，王文龙对上述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庆源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对借条中载明的本金数额认可，但利息过高。王文龙对证据一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庆源公司。庆源公司、王文龙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庆源公司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证据一组、（2016）内0623刑初9号刑事判决书和（2016）内06刑终161号刑事裁定书各一份，证明2014年3-5月期间，被告王文龙伙同原告苏占东等人伪造借据并通过虚假诉讼的方式企图侵占庆源公司的财产的事实。苏占东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刑事案件苏占东还在申诉过程中。给王文龙借款属实，且款项用于庆源公司，庆源公司最初的股东就是王文龙夫妻，借款就是为了公司的建设。王文龙的质证意见是，借款属实，刑事案件我还在申诉中。王文龙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认可之前原审、再审中的陈述。另查明，本院作出的（2014）银民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生效后，苏占东向本院申请执行，在进入执行程序后，庆源公司股东向鄂托克前旗公安局举报其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文龙涉嫌伪造涉及包括本案五张借据在内的共计14张借据，损害公司利益。鄂托克前旗公安局进行立案侦查后，鄂托克前旗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指控王文龙犯逃税罪、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苏占东等人犯职务侵占罪。鄂托克前旗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内0623刑初9号刑事判决认定：2014年3月至5月期间，在银川市与王恩全（在逃）、苏占东、党彦峰、赵寿、刘志刚、苏占世商议王文龙如何偿还自己个人欠款时，王文龙、王恩全二人提出将王文龙个人欠苏占东、党彦峰、赵寿、刘志刚、苏占世5人的借款借条更换为以庆源公司名义借款的借条，借条内容虚构借款单位为庆源公司，担保人为王文龙，同时虚构债权数额，约定银川市作为民事诉讼管辖地，通过虚假诉讼的方式意图达到使法院按照虚构的借条内容判决庆源公司偿还借款，判决中多出实际借款部分由王文龙偿还其他个人外债，苏占东等人表示同意，随后6人伪造了14张借款借条，金额共计人民币2745万元。因诉讼费短缺，王文龙等人共同商议后由王文龙作为借款人，苏占东以车辆做抵押，刘志刚、赵寿、苏占世作为保证人在宁夏汇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70万元用于诉讼。在起诉之前王文龙分别与苏占东、党彦峰、赵寿、刘志刚、苏占世伪造了约定管辖地为银川的还款协议书，并统一与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授权委托书，诉讼事宜由王波律师、宋慧芳律师全权代理。苏占东、党彦峰、赵寿、刘志刚、苏占世分别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起诉庆源公司及王文龙，王文龙在庭审过程中提供虚假的证据材料，致使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银民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2014）银民初字第133号民事判决、（2014）银民初字第134号民事判决书；致使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兴民初字第2931号、（2014）兴民初字第2932号民事判决书，并进入执行程序。同时认为，王文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苏占东、党彦峰、赵寿、刘志刚、苏占世伪造借款借据、还款协议书，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侵吞庆源公司的财务，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述六人是共同犯罪，王文龙是主犯，其他五人是从犯。以王文龙犯逃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四千元；王文龙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王文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四千元；以苏占东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以赵寿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以刘志刚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以苏占世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以党彦峰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缓刑二年；责令王文龙退回庆源公司一百万元。宣判后，王文龙、苏占东、赵寿、刘志刚、苏占世不服提起上诉，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06刑终161号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院作出的（2014）银民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所依据的是庆源公司与王文龙出具的2011年2月20日、4月1日、6月1日、7月8日、10月9日五张借条及2014年4月10日协议书，被已生效的鄂托克前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内0623刑初9号刑事判决和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内06刑终161号刑事裁定认定为伪造，苏占东提供的五张借条及协议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借款事实的有效证据。原审判决认定的借款已无事实依据，原审认定事实本案中应予纠正。故苏占东向庆源公司主张的债权无事实依据，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银民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苏占东的原审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83178元，由原审原告苏占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徐开前审判员  王 斐审判员  李元春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祁 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八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