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内04刑终275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树林，男，1961年10月2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蒙古族，初中文化，系赤峰市松山区学军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捕前住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老府镇那戈营子村十组302号。无前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克什克腾旗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国军，男，1974年7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酒泉市，汉族，初中文化，系酒泉市鑫丰华农种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捕前住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永和家园2号楼2单元501室。无前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克什克腾旗看守所。
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国军、张树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二0一七年十一月八日作出（2017）内0404刑初302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张树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末，被告人王国军与被告人张树林达成协议，由张树林在赤峰地区独家代理王国军公司生产的WL8616及XF363品种食葵种子。2016年2月，张树林以WL8616种子在通辽地区种植，以防止与赤峰地区串货及赤峰北部地区认可”363”品种为由，向王国军提出将WL8616品种种子更改为”363”品种。随后，王国军在WL8616种子包装袋上加贴”GK363”品种标识，覆盖WL8616种子品种名称，并修改栽培措施标注内容，冒用酒泉市新丰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称，以WL8616品种种子冒充”GK363”品种种子，以每小袋400元的价格发送给张树林298小袋，销售金额为11.92万元。之后，张树林通过赤峰市翁牛特旗海拉苏镇王某1向种植户销售。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证人李某1等人证言、物证、克什克腾旗农牧业局专家组意见书、翁牛特旗农牧业局查处材料、甘肃省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便函、户籍信息、被告人王国军、张树林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规定”以非种子冒充种子或以此品种种子冒充其他种子的”、”种子种类、品种与标签标注的内容不符或者没有标签的”，均为假种子。被告人王国军、张树林串通生产、销售假种子，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依法应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且系共同犯罪，应当依法判处。王国军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树林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王国军、张树林制售假种子坑农害农，总体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国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张树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随案移送的假种子及包装，予以没收。
宣判后，张树林以”一审判决量刑、罚金过重，上诉人系初犯、没有前科，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二审提审时张树林提出”其从王国军处领取的种子年初给种植户免费发放，秋天回收成品，种子不卖给散户。我和王某1之间是合作社对接，王某1把种子卖给市场与其无关”的辩解。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末，上诉人张树林与原审被告人王国军达成协议，由张树林在赤峰地区独家代理王国军酒泉鑫丰华农种业有限公司生产的WL8616及XF363品种食葵种子。2016年2月，张树林以WL8616种子在通辽地区种植，为防止与赤峰地区串货及赤峰北部地区认可363品种为由，向王国军提出将WL8616品种种子更改为363品种。王国军遂在WL8616种子包装袋上加贴GK363品种标识，覆盖WL8616种子品种名称，并修改栽培措施标注内容，冒用酒泉市新丰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称，用WL8616品种种子冒充”GK363”种子，以每小袋400元的价格发送给张树林298小袋，销售金额为11.92万元。之后，张树林通过赤峰市翁牛特旗海拉苏镇王某1向种植户销售。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3月9日，张某1等称在2016年5月购买的葵花种子经种植了一个生长期后，出现了所耕种的葵花产量欠收现象，造成了非常大的经济损失，其经过多方咨询认为其购买的葵花种子是假种子，要求公安机关调查处理。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她和王国军是夫妻关系，贴有GK363品种名称的食葵种子她见过。王国军曾让她在WL8616的种子包装袋正面下方喷上”本地销售张经理电话”等字样。喷印时GK363贴纸及印有酒泉市新丰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字样的标签没有贴在包装上。GK363在内蒙赤峰地区密度为1500-1600株每亩字样的贴纸及印有新丰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字样的标签是谁贴上去的其不清楚。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大约在2015年12月份，他和工人杨林还有两个女工在王国军公司干活，王国军说要往内蒙赤峰地区一个张姓老板那里发货，需要往包装袋上贴种子品名，王国军说这是张老板要求的。王国军当时拿了XF363和WL8616两个品种的包装袋，让他们在WL8616的包装袋上贴”GK363”、”在内蒙赤峰地区密度为1500-1600株每亩（667㎡）”字样的贴纸，封包装袋时缝上印有”酒泉市新丰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字样的标签，涂抹标签净含量数字。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酒泉市经营着一家名叫全运物流的物流公司，王国军经常到他那里给客户发种子。2015年至2016年其给王国军往赤峰地区发过种子，具体数量记不清了，接货人是谁也不记得了。
5、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酒泉市新丰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其公司没有生产过GK363和WL8616这两种种子，贴有GK363品名的种子不是其公司生产的。
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张树林让他帮助推销XF363种子，他答应等种子回来看看种子情况再决定。2016年，张树林一共三次在他家存放种子。第一次是20多袋，种子是白色纤维袋包装，他打开袋子看过种子，里面有8616、XF363和GK363三种种子，具体每种种子多少袋不清楚。张树林说8616和GK363只是试种，是厂家培育的新品种。其中大多数8616和GK363都被王某1拉走了。第二次、第三次是XF363种子。王某1一共从他家拉了三次种子，三张收据他都给张树林了。他给同村吴桂琴试种过二亩地的GK363种子，秋收的时候，按2.5元每斤的价格都收购了，打下来的种子他看了就是老601。张树林有没有经营种子许可证他不清楚。他以前没有经营过GK363食葵种子，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品种。
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他在赤峰和通辽一带搞商品葵花的收购，2015年冬天，张树林让其帮忙在通辽舍利虎水库一带推销GK363和WL8616两个品种的葵花种子，主要推销WL8616这个品种。张树林说种子的进价是5分钱每粒。让我在推销种子的时候价格自己定但是每粒不能低于5分钱。后来他就联系了通辽舍利虎水库的王佰山让他帮忙推销种子。2015年的农历年底，张树林给他打电话说种子已经运回来了，有GK363和WL8616两个品种，让他去拉20大包。之后他从赤峰高速公路北出口拉回20大袋种子，这20大袋中GK363大约8、9包，WL8616大约11、12包，当时种子的大包装是白色纤维袋的，上面用黑笔写着品种。后来他和王佰山打开外包装验货时发现里面有的大包里面的小袋是GK363种子，有的是WL8616种子，GK363葵花种子商标GK363是打印在一张胶纸上后贴到包装袋上的，揭开以后下面写的是WL8616。大约一星期后，王佰山说那些种子老百姓不认可，根本卖不出去，老百姓只认三瑞363葵花种子，让他把种子拉回去。后经张树林同意朱国成把种子（8大包GK363和12大包WL8616）拉走了。
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末，张树林找他帮忙推销GK363和XF363两种种子。2016年2月份，张树林电话通知他去李某2家拉种子，三次共计拉回了34大包GK363向日葵种子，2016年2月24日左右，张树林领着刘汉东从他这里拉走20大包GK363向日葵种子。他从张树林处共计拉了14大包GK363向日葵种子，16大包XF363向日葵种子。GK363种子的外包装有的是白色的、有的是蓝色的，每个大包里面有16小袋。小袋是白绿相间的包装袋，上面贴着一张长约15厘米左右，宽约5厘米左右的白色胶纸，胶纸上写着品种名称是GK363，背面写着净含量是15000粒，品种认定号：甘认葵2014013，以及品种说明和质量指标，还写着一些种植葵花籽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种植要求，其中栽培措施第四条写着”单粒播种，播深3-4厘米，建议种植密度2800-3200/株，用户应根据当地气候及土壤肥力状况，合理调整，种植密度在内蒙古赤峰地区密度为1500-1600株每亩地”，其中”内蒙古赤峰地区密度为1500-1600株每亩地”，这几个字是打在一张长条状的白色胶纸上，然后贴到袋子上的，在袋子的封口处，有一张白色小纸片，小纸片也是用封线封到袋子上的，公司名称：酒泉市新丰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产地：甘肃酒泉，净含量那栏用黑笔涂上了。他将贴有GK363品名的葵花种子卖给阿拉坦夫29小袋，武某21小袋，杨某12小袋，张某29小袋，孔某64小袋，倪某85小袋，豪毕斯嘎拉图67小袋，他自己种植11小袋，共计298小袋。2016年4月，翁旗农牧业局去阿拉坦夫种子门市检查时发现这些种子有问题。其自己种植的GK363每亩地产200斤左右，正常情况每亩地的产量应该在500斤左右。
9、证人阿拉坦夫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中旬，王某1带着张树林到他经营的门市找其推销GK363和XF363两种种子，其和王某1、张树林签订了食葵收购合同。之后他分两次共买了29小袋GK363葵花种子。2016年5月份，翁旗农牧业局执法大队去他门市检查时，发现GK363葵花种子是假种子，他联系王某1和张树林一起去旗农牧业局处理此事，张树林和王某1都承认种子是他们的。他种了130多亩地的葵花，用了29袋GK363葵花种子，共计收获27000多斤，往年能收成8万斤。
10、证人豪毕斯嘎拉图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左右，他从王某1手里以每袋850元的价格购买GK363葵花种子67袋，其中分给赛音那木尔5袋，GK363种子的包装是一个白色纤维袋大包里面装着16小袋，小包装袋内种子是蓝色长形种子，小包装袋是白蓝红相间的纸质包装袋，上面贴着白色胶纸，胶纸上写着品种名称是GK363。秋后收割后每亩地只收成了大约200来斤葵花籽，五百多亩地总共只收成了101000斤葵花籽。
11、证人赛音那木尔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初的时候他买过5小袋GK363葵花种子，是他姑父豪毕斯嘎拉图买种子的时候帮其买的。收成属于欠收，每亩地只收成了大约200多斤湿籽葵花籽。
12、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他从王某1的种子门市买过GK363葵花种子，一次买了144小袋GK363葵花种子，但是回家打开包装一看GK363葵花种子直观不太好，种子里有的生虫子了，有的变质了，就不想种了，想改种甜玉米，因为玉米种子不够了，就留了64小袋GK363葵花种子，将另外的80袋退给王某1了。他用这64袋GK363葵花种子种植了大约五百六十亩地，每亩地只收成了大约100多斤晾干后的葵花籽，五百多亩地总共只收成了9万斤左右葵花籽。
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他从王某1处以六百元每袋买了12小袋GK363葵花种子。GK363种子小袋是白绿相间的包装袋，上面贴着一张长约15厘米左右，宽约5厘米左右的白色胶纸，胶纸上写着品种名称是GK363，背面写着净含量是15000粒，品种认定号：甘认葵2014013，以及品种说明和质量指标，还写着一些种植葵花籽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种植要求。这次种植收成不太好，每亩地大约产了130斤左右，葵花杆大约都在一米六左右，葵花打下来以后，大部分都是瘪的，颗粒长得也比较稀疏。卖葵花的时候，一斤卖了一元四角，这还是看情面才收的。
14、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他从王某1手里分两次一共买了21小袋GK363葵花种子，没有给现钱。GK363种子的小包装袋内种子是蓝色长形种子，小包装袋是白蓝红相间的纸质包装袋，上面贴着白色胶纸，胶纸上写着品种名称是GK363。秋收的收成不太好，每亩地大约产了300斤左右，葵花盘长得很大，但是籽粒很稀疏。最后按一斤二元三角的价格卖的。
1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他从王某1手里买了9小袋GK363葵花种子和12袋XF363葵花种子，每袋1015元。种地的时候我只种了9小袋GK363种子和1袋XF363种子。剩下的都退给王某1了。GK363葵花种子种了90亩地，XF363葵花种子种了10多亩地。每亩地投入种植费100元，化肥费170元，滴灌费、覆膜费、人工费、农机费共计380元左右，合计每亩地花费650元，总共花费了58500元。共计收获了17000多斤，按照每斤2.6元的价格卖了共计4万多元。其中一万多元偿还王某1种子款了。2015年种植葵花的时候，我每亩收获500多斤葵花籽，2016年种植GK363葵花种子每亩只收获不到200斤。
16、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他从王某1手里以每小袋1015元的价格买了85小袋贴有GK363商标的葵花种子。自己使用65小袋，一袋最多种十亩地，种了之后出现多处不发芽，缺苗现象。这六百多亩地总计收成了大约八万多斤的葵花籽。剩下的20袋卖给克旗宇宙地镇的张某15小袋，阿尤拉贵5小袋，翁旗海拉苏镇王某37小袋，翁旗格日僧一个蒙古人1小袋，剩下的两小袋在他手里还没种。
1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他从倪某那里买了5袋贴有”GK363”商标的葵花种子，一共种植了四十多亩地，收成一千斤左右的葵花籽。
18、证人小阿拉尤贵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他从倪某处以每袋1100元的价格买了5小袋GK363种子，种了50多亩地，共计收获了2000多斤葵花籽。
19、翁牛特旗农牧业局查处材料证实，2016年4月26日，翁旗农牧业局执法人员在执法检查时，发现格日僧苏木农资市场拜吉雅农药种子门市经营的GK363向日葵杂交种子违反种子法相关规定，进行了查处，对经营者阿拉坦夫处罚款1万元。
20、酒泉市农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于2017年3月24日出具证明证实，兹证明内蒙古赤峰市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提供的向日葵GK363品种的产地检疫证明编号62090000140007经我站在《全国农作物产地检疫合格证管理平台》查询，未查询到此编号，我市产地检疫证明编号均为全国统一的16位编号，此62090000140007的产地检疫证明编号系伪造编号。
21、克什克腾旗农牧业局食葵种子”GK363”质量情况确认意见书证实，WL8616食葵种子于2014年在甘肃省认定，认定证号为甘认葵2014013，适宜种植区域不包括内蒙古赤峰区域。GK363食葵种子是将GK363名称贴在WL8616食葵种子包装变造而来，标注生产经营公司为酒泉市新丰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并未生产GK363食葵种子，标注内容系套用。产地检疫证编号（62090000140007）系伪造编号，GK363种子为假种子。
22、克什克腾旗农牧业局鉴定情况说明证实，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委托该局对2016年种植GK363食葵种子农户损失情况进行鉴定，因需鉴定地块的作物生长期已错过，该作物典型性状表现期，从技术上无法鉴别所涉及质量纠纷引起，对委托事项不予受理。
23、物证---
随案移送自倪某、杨某、孔某、王某1、阿拉坦夫、杨金成、张某1、豪毕斯嘎拉图、武某处提取的种子包装袋、带包装葵花种子证实，种子品名为GK363，袋口左上角缝有白色标签，标注公司名称为酒泉市新丰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检疫证号62090000140007，净含量用黑色记号笔涂抹；揭开GK363胶纸后显示品名为WL8616；包装袋背面栽培措施第4条用胶纸粘贴内容为”在内蒙赤峰地区密度为1500-1600株每亩（667㎡）”。经一审当庭辨认，王国军确认系其公司所包装并销售给张树林，张树林确认其销售过该品种葵花种子。
24、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张树林、原审被告人王国军的自然身份情况。
25、原审被告人王国军的供述证实，他是甘肃省酒泉市鑫丰华农种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和2016年他销售给张树林WL8616和XF363两种葵花种子。期间，张树林以赤峰地区老百姓只认363品种，WL8616不好卖为由，让他将WL8616换成363的名。他找人制作了印有”GK363”的胶纸，雇人贴在WL8616名称上进行覆盖，袋子后面栽培措施用胶纸打上”在内蒙古赤峰地区密度为1500-1600株每亩（667㎡）”，用黑笔涂抹袋口标签处净含量20000粒的内容，在袋子背面打上净含量15000粒，并将酒泉市新丰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标签封到GK363包装袋袋口上。贴有GK363品名的包装袋内实际装的是WL8616食葵种子。他共卖给张树林贴有GK363品名的种子250袋左右，是2015年底第一次给张树林发种子时混在WL8616葵花种子里面一起发过去的。扣押的王某2提交的销售种子记录，经原审被告人王国军一审当庭辨认，系其本人记录，发给张树林WL8616种子1008小袋，是WL8616、GK363两个品种记在一起的总数。
26、上诉人张树林的供述证实，2015年，他帮王国军试种了其公司生产的品种名称为XF363和WL8616的食葵种子，试种效果比较好。之后王国军让他做赤峰地区经销XF363和WL8616食葵种子的总代理。为了防止串货，他要求王国军将WL8616品名的种子换个名字，并让王在包装袋上打印上他的电话。王国军一共给他发了四次货，到底发过多少贴有GK363品名的葵花种子他不清楚。他将GK363品名的葵花种子销售给王某1了，具体销售了多少袋，他记不清了。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树林、原审被告人王国军互相串通违反种子管理法规，以此品种种子冒充其他种子进行生产、销售，且标签标注的内容与销售的种子不符，销售金额11.92万元，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王国军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树林一审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张树林提出”一审判决量刑以及罚金过重，上诉人系初犯、没有前科，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以及二审提审时提出”葵花籽属于经济作物，其从王国军处领取的种子年初给种植户免费发放，秋天收回成品，种子不卖给散户，王某1把种子卖给市场与其无关，应属民事纠纷”的辩解，本院认为，本案原审被告人王国军供述稳定且与证人王某2、李某1等人证言以及扣押的销售种子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国军应张树林要求在WL8616种子包装袋上加贴GK363品种标识并发货给张树林，同时张树林在一审也承认让王国军把WL8616种子包装换成363。张树林明知是WL8616种子冒充363品种仍对种子进行销售，其行为符合犯罪的构成要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其关于”种子不卖给散户，王某1把种子卖给市场与其无关”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张树林的当庭如实供述的情节予以认定并根据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处以相应刑罚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二审提审时的辩解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杜秀云
审判员王瑜
审判员王磊
二○一八年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闫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