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1刑初6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甲，女，197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系被害人谭某甲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男，1985年1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系被害人谭某甲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女，2010年4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系被害人谭某甲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男，2011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系被害人谭某甲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丁，男，201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系被害人谭某甲之次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喻三健，湖南舜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某乙，男，198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湖南省蓝山县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3月15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29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蓝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蓝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程建海，湖南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某乙犯故意杀人罪一案，由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6】4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甲、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向本院提起对被告人廖某乙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经审查后，于2016年11月3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由审判员周艳君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黄宁、人民陪审员梁邦明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5日在蓝山县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书记员王军华担任记录。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春荣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甲、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喻三健，被告人廖某乙及其指定辩护人程建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4日22时许，被告人廖某乙驾驶一辆二轮女式摩托车途经蓝山县大洞乡“平安”加油站时，欲进入加油站内加油。因已到下班时间，正准备在该站营业厅休息的工作人员、被害人谭某甲拒绝给其摩托车加油。为此，双方发生言语争执。后廖某乙认为对方谩骂自己，心生不快，便从摩托车后备箱内拿起一把水果刀，持刀挑开门闩进入营业厅向对方讨要说法，再次与对方争执起来。争执中，廖某乙持水果刀朝谭某甲胸、颈部等处捅刺数刀，致其当场死亡。后廖某乙驾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谭某甲系被他人用锐器（刺、插）作用引起双肺、心脏及肝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后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廖某乙于2016年3月1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该院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物证--作案时所穿鞋子（照片）等；2、书证--购刀凭证、户籍证明等；3、鉴定意见--
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等；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5、证人廖某丙、廖某丁等人的证言；6、被告人廖某乙的供述和辩解。
该院认为，被告人廖某乙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甲、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廖某乙犯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判处死刑。2、判令被告人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500,000元。
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喻三健当庭发表如下代理意见：一、关于刑事部分，对被告人廖某乙应当以抢劫和故意杀人罪定罪，实行数罪并罚。二、关于于民事部分，应判决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由此造成的全部法定损失，包括丧葬费200,000元、死亡赔偿金576,760元和被抚养人生活费800,000元。
被告人廖某乙辩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其认罪。
其指定辩护人程建海当庭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某乙犯故意杀人罪无异议。二、请法院在对被告人廖某乙量刑时综合考虑以下因素，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一）被告人廖某乙系自首。（二）被告人平常表现较好，案发时是一时冲动杀害被害人的。（三）被告人廖某乙积极悔罪，其家属愿意想尽一切办法补偿被害人家属的损失，希望求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四）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五）被告人家境困难。（六）目前我国对于死刑的刑事政策是减少适用，凡是可杀可不杀的，一律不杀。三、关于民事部分。原告人提出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有些于法不符，如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4日22时许，被告人廖某乙驾驶一辆二轮女式摩托车途经蓝山县大洞乡“平安”加油站时，欲进入加油站内加油。因已到下班时间，正准备在该站营业厅休息的工作人员、被害人谭某甲拒绝给其摩托车加油。为此，双方发生言语争执。后廖某乙认为对方谩骂自己，心生不快，便从摩托车后备箱内拿起一把水果刀，持刀挑开门闩进入营业厅向对方讨要说法，再次与对方争执起来。争执中，廖某乙持水果刀朝谭某甲胸、颈部等处捅刺数刀，致其当场死亡。随后，廖某乙驾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谭某甲系被他人用锐器（刺、插）作用引起双肺、心脏及肝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后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廖某乙于2016年3月1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由于廖某乙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甲、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为丧葬费26,944.5元（53,889元／年÷12个月×6个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
1、《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办案人员从廖某戊老屋中（由被告人廖某乙姑姑从廖某乙家拿起放在该处）提取的鞋子与从被告人廖某乙家提取的361°鞋子包装袋系一套的。
2、提取的蓝山县供销超市出售的刀具、苹果的单据及水果刀照片，证明在2016年2月4日，有人在该超市一同购买了一把巧媳妇刀及水晶红富士苹果。
（二）书证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2月5日6时55分，颜某甲报警称，大洞坪加油站一女的被杀，公安机关于2016年2月6日进行立案。
2、《破案报告书》，证明根据视频监控分析的图像，经办案人员对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视频分析一驾驶女士摩托车的可疑人员，并对其驾驶路线、监控获取的图像比对，获取摩托车车型及驾驶人衣着面部特征。锁定作案人员为廖某乙。廖某乙于2016年3月15日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2016年2月4日晚10时许在蓝山县大洞平安加油站持刀杀死加油站女员工谭某甲的犯罪事实。
3、《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3月15日l0时许，廖某乙在廖某丙、廖某己、廖某庚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
4、《通话清单》，证明：（1）户主为廖某乙，号码为181****3628，2月4日的通话地点在永州。说明其在空间上有作案条件。（2）被告人廖某乙的电话181****3628与其姑姑廖某丁的电话183****7927于2016年3月13日在11时至18时有多次通话。
5、《户籍资料》，证明：（1）廖某乙，男，1985年11月21日出生。（2）谭某甲，女，1991年5月5日出生。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廖某丙的证言，证实公安民警向其出示可疑人照片，其辨认出系本村廖某乙；同时，证明其与本村廖某辛等人接被告人廖某乙投案，在路上，廖某乙承认因加油一事自己与死者加油吵架，持刀杀害了被害人。
2、证人廖某庚的证言，证实村支书廖某丙要求廖某庚劝廖某乙回来，公安机关一直在找廖某乙，在廖某庚向被告人廖某乙了解情况时，被告人廖某乙称自己在大洞坪杀了人。后来村支书廖某丙等人接被告人廖某乙投案。
3、证人廖某壬的证言，证实其与村支书廖某丙等人接被告人廖某乙回来投案的情况，并证实了在路上被告人廖某乙自己讲了因为加油的事与加油站女工作人员发生争吵，后持刀将女工作人员杀害了。
4、证人廖某辛的证言，证实其劝被告人廖某乙回来投案的过程。
5、廖某癸的证言，证实其与廖某丙、廖某己、廖某壬等人接被告人廖某乙投案的情况，并听到廖某丙问大洞坪加油站杀人的事是否是廖某乙干的，廖某乙承认是他自己干的。
6、证人廖某己的证言，证实其与本村廖某丙等人接被告人廖某乙投案的情况。
7、证人廖某丁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廖某乙打电话要求她将廖某乙家里的一件棉衣和一双波鞋洗了藏好；在廖某丁问其原因时，廖某乙讲到因为大洞坪（杀人）那个事。后来，廖某丁从廖某乙家中将廖某乙的棉衣和波鞋拿起准备处理时，得知公安民警来了，便将棉衣和波鞋放在其家隔壁的廖某戊老房子里。
8、证人成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廖某乙在2016年3月初外出广东做事的，家里的摩托车是廖某乙的。
9、证人廖某戊的证言，证实公安民警从其老房子里搜出了一个袋子，袋子里面有一件衣服、一个帽子、一双鞋子。并证实该物品系廖某丁放在那里的。
10、证人廖某子的证言，证实其担任店长的新圩镇供销超市于2016年2月4日销售了一把“巧媳妇”刀具。
11、证人黄某甲、李某戊、黄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4日22时许，见一男的在加油站里面，但未出来给三人驾驶的五菱面包车加油，且见加油站营业厅墙边停放了一辆女式摩托车，后该男子骑摩托未开车灯走了，直到走出百米远才开车灯。
12、证人廖某丑、黄某丙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5日2时许，见加油站营业厅玻璃门开着，加油站里面无人答应。
13、证人颜某甲、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在加油站准备加油时发现本案受害人死亡的情形，并进行报警。
1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在案发前一天的晚上，他与其妻子谭某甲（本案被害人）发生过性关系，射精在被害人体内。排除他人强奸的可能。
15、证人文某甲、周某甲的证言，证实：（1）被害人谭某甲系在22时30分以后被害的，在2016年2月4日22时许，证人文某甲与被害人谭某甲通了一次话，据加油记录显示22时30分加了最后一次油；（2）加油站营业厅大门晚上不上锁，只是用铁棍横栓在卡子上，外面能够刁（撬）开，案发现场见铁棍掉落在大门后面；（3）加油站加油款项差800元左右，该笔钱的去向不明。
16、证人陈某甲、李某己、李某庚的证言，证实加油站的一女工作人员被害的事实。
17、证人唐某甲、谭某乙、廖某寅、李某辛、李某壬、李某癸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廖某乙在“双飞石场”开铲车，会到定点加油站蓝山县大洞平安加油站加油，廖某乙常与他人打牌，欠了一些人的钱，其中欠了谭某乙2000元左右。
（四）被告人廖某乙的供述及辩解，其供称杀了人，现在来公安局自首。杀的是一个睡在加油站营业厅的木沙发上的女服务员。是用一把长度约20厘米的水果刀杀的，这把刀长度约20厘米，有彩色的塑料手柄，也有纸质的刀套，是当天晚上在去蓝山县城前在新圩的“供销超市”买起的，同时也买了一些苹果。当天晚上大约7点左右，当时他从县城返回新圩，到了“平安”加油站准备进去加油，一个女的躺在床上，拒绝给他加油，还对他进行了谩骂，他越想越气，想要这个女的给他道歉，便又把摩托车开起骑到加油站的员工宿舍边上，然后就从摩托车后备箱上拿起了那把水果刀，走路进了加油站。当那个女的拒绝给他道歉时，他就从口袋里面拿出水果刀来，用水果刀从玻璃门的门缝去挑栓门的棍子，挑开后推开门进去，女的还是不肯道歉，他就发火了，伸出一只手掐住这个女人的脖子，这个女人就踩在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手用力把她掐得又坐回下去，继续掐住她的脖子，另外用手拿刀朝她的腹部捅了一刀，马上就出血了，他怕被人看见，就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拖到地上，又用力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拖进了营业厅收银台里面，用刀朝这个女的的胸口捅了蛮多刀，她当场就躺在地上瘫起了。这个时候，他听到加油站外面来了一辆车，马上扔下刀就急匆匆的走出去，开起摩托车就朝新圩方向跑，跑了几百米远才敢打开大灯。开了大约1公里，想确认一下这个女的到底有没有死，就又返回了加油站，看到地上全部是血，这个女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紫青紫青，估计已经死掉了。他回到家里以后，换下了所有的衣服，然后把所有的衣服全部都洗了一遍，又把鞋子也洗了一次，最后自己洗了一个澡才睡觉的。刀是当天晚上在新圩“供销超市”买的，他记得品牌是“乖娘妇”或者是“巧媳妇”，同时还买了好几斤苹果。杀人所用的刀，被扔在广东开平的河里面去了。
（五）鉴定意见
1、蓝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6年2月5日出具的（蓝）公（尸）鉴（法）字[2016]004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死者谭某甲全身多处裂创，系被他人用锐器（刺、插）作用引起双肺、心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后死亡。
2、物证检验报告两份。
1）永公物鉴（法物）字[2016]223号《物证检验报告》，显示现场地面血迹、被害人谭某甲手指甲斑迹、廖某戊家老屋提取的带血迹361°灰白色运动鞋斑状血迹与被害人谭某甲的心血在共同检见的STR分型相同。
2）永公物鉴（法物）字[2016]352号《物证检验报告》，显示被害人谭某甲丈夫李某甲的血样与被害人谭某甲阴道擦拭物在共同检见的STR分型相同。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
蓝山县公安局侦查员彭某甲、骆某甲在2016年2月5日9时00分至16时30分对现场进行了勘查，证明被告人廖某乙故意杀人的作案现场，地点是湖南省蓝山县太平乡大洞坪平安加油站，并对现场情况进行了拍照。
2、辨认笔录两份
证明：被告人廖某乙对同类的作案凶器进行辨认；对作案时所穿鞋子进行了辨认。
3、现场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廖某乙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
（七）视听资料，证明公安机关对现场搜查、现场指认、辨认作案所穿鞋、讯问被告人进行了录音录像，相关工作均依法进行。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某乙仅因言语不和便非法剥夺被害人谭某甲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其所犯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当判处死刑，但其犯罪后，经亲友规劝，在亲友的陪同下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故不是必须立即执行。对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甲、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要求赔偿丧葬费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但应按照受诉法院即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的六个月总额计算，经核定为人民币26,944.5元，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超出法律和证据的支持，应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某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由被告人廖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甲、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因被害人谭某甲死亡而致的丧葬费26,944.5元，其款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甲、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艳君
审 判 员 黄 宁
人民陪审员 梁邦明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军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四十一条人民法院受理刑事案件后，对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和本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可以告知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放弃诉讼权利的，应当准许，并记录在案。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