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1刑终238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双城支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双城区花园大街100号，负责人王某某1。
诉讼代理人李小云，黑龙江太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1，男，满族，2007年2月23日出生，学生,住哈尔滨市双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赵某某2，男，满族，1973年12月26日出生，农民，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赵某某1的父亲。
原审被告人齐某某，男，汉族，1982年3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住哈尔滨市双城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8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某，男，满族，1981年8月20日出生，个体业者，住哈尔滨市双城区。系本案肇事车辆车主。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齐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8年2月1日作出（2017）黑0113刑初4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未抗诉，原审被告人齐某某未上诉，本案的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双城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询问上诉人，听取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齐某某于2017年6月16日17时许，驾驶黑Ｌ×××××号捷达牌小型轿车沿哈尔滨市双城区迎宾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火车站前百货三商店门前时，因瞭望不周，采取措施不当，将被害人赵某某1（男，10周岁）骑行的自行车撞倒后又撞到王某某2停在路边的吉Ｊ×××××号梅赛德斯牌轿车，造成赵某某1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齐某某弃车逃逸。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医鉴定，赵某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齐某某负此事故全部责任。赵某某1、王某某2在此事故中无责任。2017年6月18日，被告人齐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审理过程中，齐某某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愿达成赔偿和解，被害人赵某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对齐某某表示谅解。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双城支公司同意支付此次事故在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对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予赔偿。
被告人齐某某驾驶的黑Ｌ×××××号捷达牌小轿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双城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均是自2017年3月19日起至2018年3月18日止，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限额为300000元。
被害人赵某某1案发后于2017年6月16日到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7月1日出院，共住院15天，花费医疗费76598.55元，被害人赵某某1的司法鉴定意见为：1.交通事故受伤十级残；2.伤后护理时间100日（其中包括二次手术时间10日），伤后住院期间2人护理，余1人护理；3.后续治疗费（二次手术）人民币约1.3万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4.伤后营养期限90日；5.其面部创伤疤痕不再支持美容费。
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案件来源、到案经过、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赵某某2、王某某2、杨某某的证言；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其照片；鉴定意见；谅解书、交通事故赔偿和解协议书、收条各三份；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1、法定代理人赵某某2、张某某调查笔录三份；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双城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单各一份；黑龙江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原告人赵某某1的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用票据七页，患者费用清单五页，病案一本；鉴定费、邮费收据各一张；交通费票据二张；奋斗社区证明一份、第十小学学校证明一份、房屋租赁证明协议二份；投保单一份、商业保险条款一份；杨某某道路运输证、机动车行驶证各一份；交强险、商业保险保险单各一份；出租车租赁合同一份；齐某某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复印件一份、驾驶证一份；哈公交（双）认字[2017]第620173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常住人口登记卡一份、身份证一份；被告人齐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齐某某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负全部责任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1提出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中合理的部分予以认定医疗费68988.84元、护理费17458.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9000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5147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33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齐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双城支公司应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1人民币84430.15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双城支公司应在机动车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1人民币82488.84元；司法鉴定费人民币3330元，由被告人齐某某负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双城支公司上诉辩称，原审判决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赵某某1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数额过高，应认定为3000元；交通费无法律依据；营养费标准无法律依据，应按每日50元计算；齐某某存在逃逸行为且保险公司已对投保单上的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诉讼代理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相一致。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齐某某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哈尔滨市双城区永治街道办事处奋斗社区证明、双城区第十小学学校证明、房屋租赁协议等证据证实，被害人赵某某1案发时已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故原审按城镇标准计算赵某某1的残疾赔偿金准确。被害人赵某某1因交通事故受伤且就医治疗，原审酌情判定交通费并无不当，原审依据鉴定意见结合赵某某1的受伤事实判定其营养费数额的裁断准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本案中，上诉人提供的投保单不符合上述规定且未能提供经投保人签字确认的载有免责条款具体内容的保险合同，故上诉人已尽充分提示说明义务的证据不足。对上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意见，均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原审判定上诉人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赵某某1精神损害抚慰金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对上诉人及诉讼代理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2017）黑0113刑初4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第三项及第四项，即被告人齐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双城支公司应在机动车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1人民币82488.84元，司法鉴定费人民币3330元，由被告人齐某某负担；
二、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2017）黑0113刑初4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第二项，即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双城支公司应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1人民币84430.15元；
三、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双城支公司应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1人民币79430.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雪晶
审 判 员 李成林
审 判 员 张国栋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邢 龙
书 记 员 李宇杭
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4.《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投保人为本车上人员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