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7民终30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鞠世华，；。委托代理人：赵春华，连云港市海州区云台林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家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秋云，；。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毛善全，连云港市海州区新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鞠世华因与被上的人龚家勇、张秋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初字第057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9月30日、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鞠世华及其委托代理人赵春华、被上诉人龚家勇、张秋云及其委托代理人毛善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鞠世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进行改判或发回重审，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用。其主要理由为：1、对2015年9月1日前已经给付的超年息率24%的利息，不判决返还。双方所签约的条款，都是自愿的，没有欺诈，更没有威逼和恐吓等，完全属于自愿。龚家勇作为一个报社记者，受过高等教育，他清楚地知道，利息超过银行的4倍是非法的，除非他另有目的，之所以主动提出借款按月息5分，一方面是为了得到我的资金，另一方面是感激我解了他燃眉之急，这完全是一种赠与行为，我也因为有了这一项赠与，才同意达成合同。根据合同法规定，赠与行为属单向合同，双方同意的情况下，赠与方没有行使撤销权且受赠人也没有违反撤销权内容的规定，反民双方当事人所订条款合理合法，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2、2011年3月31前的帐已经“清款”，因此之前的借贷不应再纳入本案借款中进行计算。被上诉人龚家勇、张秋云共同答辩称，被上诉人张秋云对法律了解不清，未及时提起上诉，同时鞠世华已上诉，答辩如下，一审中，上诉人已经明确说明将钱借给龚家勇个人使用，2011年至今从未向张秋云提起过，同时上诉人已从2011年就将此款借出，上诉人举证时已经将龚家勇所写的承诺书和借款协议都交给一审法院，反映出这笔债务是应该作为龚家勇私人用款，而不是家庭所用。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不应认定张秋云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法院发回重审或改判。龚家勇一直承认是自己向上诉人借款，用于个人，借款是因为上诉人为收取高额利息而借给龚家勇，龚家勇愿意一人承担全部欠款。在一审审理中，鞠世华诉称，双方之间从2009年左右开始有借款往来，根据双方协议，鞠世华的银行卡交由龚家勇使用，借款以交易记录及双方核算为准。2014年2月14日，龚家勇与鞠世华重新达成结算共计借款58万元，月利率5%计算，并保证2014年年底前还款18万元，剩余款项在2015年年底还清。借款到期后鞠世华索要欠款，龚家勇均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履行偿还欠款义务。张秋云与龚家勇系夫妻关系，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龚家勇与张秋云偿还借款58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龚家勇一审辩称，2009年，龚家勇从鞠世华处开始5万元以内不定期借款，有收入后按1万元每月利息500元的标准归还。双方无纠纷。后因2013年业务上急用资金，又从鞠世华处集中借款近17万元。以每月1万元利息500元按天计息，不断归入本金，利滚利。2014年2月14日，鞠世华拿着自己算的账让龚家勇签字，龚家勇在没有查明详细借还款的情况下（期间还款20多万元，鞠世华只算高利息），签了鞠世华的58万元借款，并注明此款是按一万元每月500元算得。2009年12月3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按国家规定的正常月息2分标准计算，从2010年1月8日起算至2015年7月14日，利息共计45990元。实际借款共计464470元，共计还款567839元，多还了60341元。借款用途为公司经营，与家庭生活无关，家里没有用一分钱。另外，鞠世华到龚家勇的公司处，造成龚家勇损失24万元左右。张秋云一审辩称，我不清楚鞠世华与龚家勇之间的借款金额。2009年12月3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按国家规定的正常月息2分标准计算，从2010年1月8日起算至2015年7月14日，利息共计45990元。实际借款共计464470元，共计还款567839元，多还了60341元。借款用途为公司经营，与家庭生活无关，家里没有用一分钱。另外，鞠世华到龚家勇的公司处，造成龚家勇损失24万元左右。经一审明，2009年12月31日，鞠世华与龚家勇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鞠世华的银行存折放龚家勇处，由龚家勇自主存取，凭银行对账单结算利息。上一次的结算，签字为准。同时也是下一次的起始凭据。1、月息百分之五，每月按30天算，按日计息。本金+本金×5%×天数/30=本金+利息。2、借款当天至还款日，为借款天数。鞠世华处同时也有一个银行卡，因银行能辨别，因此互不干扰，诚信共事，互相帮助，真心朋友。”从2010年1月8日至2013年11月16日期间，龚家勇使用鞠世华上述江苏银行的存折（于2011年8月29日存折换为银行卡，账号为62×××96）多次进行借款、还款。在此期间，鞠世华与龚家勇之间有记载借款、还款时间及金额的原始单据。龚家勇于2014年7月23日向鞠世华还款9600元，鞠世华自认当日收到还款10000元。其后，龚家勇于2014年11月2日向鞠世华还款15000元，于2015年7月14日向鞠世华还款60000元。另查明，2013年11月3日，龚家勇向鞠世华出具承诺一份，载明：“如果2013年12月31日还不了20万，公司钥匙交鞠世华，业务受到影响与鞠无关。”2014年2月14日，龚家勇向鞠世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龚家勇（借进资金人）因需用钱，向鞠世华借款。鞠世华（借出资金人）自己唯一的一套住房卖了，因购买住房资金不够，故将资金暂借给龚家勇用。1、（此款为1万元每月按500元利息算得）。借用资金共计伍拾捌万元，商定利息按百分之五（每月）。从2014年2月15日开始计息。2、每月15日计算利息，累计在本金中，当月月底前还款在当月本金中扣除，超过月底还款在次月本金中扣除。3、双方商定从2014年4月份开始，每月归还五万元，先还利息，还款超出利息部分，在当月本金中扣除，扣除后的本金余款作为次月的借款本金，以此类推。4、从四月份开始，每月15日结算利息，累计在本金中。因鞠世华需要买房，所以在2014年底前，所借资金必须减至40万以内，余款在2015年内全部还清（含利息）。龚家勇保证从四月份开始每月至少还款在伍万元以上，并以三套住房作为保证。如有违反承诺，勿怪作出过激行为。言必信，行必果。双方认真阅读以上内容后签字生效：2011年8月29日存折换卡。”2014年4月，龚家勇向鞠世华出具承诺一份，载明：“自2014年4月开始，每月还伍万元（最低）。经营好的话，尽量多还。1、陇西路26号报业公寓1单元502。2、中房新天地a1栋1单元201。3、上海之春。”2014年10月21日，龚家勇向鞠世华出具承诺一份，载明：“2014年10月31日付1.5万元。2015年5月1日前，如果付不了20万，本人愿意提供一套房子给鞠老师住。”再查明，龚家勇与张秋云于1988年5月26日登记结婚。2015年7月14日后，龚家勇未向鞠世华偿还借款，原告诉至本院。一审认为，合法的债务应当清偿。龚家勇与鞠世华之间的借款关系有借款协议、银行交易及借还款记录等予以证实。鞠世华要求被告按照借条中金额58万元偿还借款，但该58万元系按照月息5分的标准，将利息计入本金后计算而得，违反法律规定。因此，应根据双方从2010年1月8日至2015年7月14日期间借、还款的情况，在不超出法律规定的利息标准范围内重新计算。经计算，至2015年7月14日，龚家勇尚欠鞠世华借款本金185472.13元，从2015年7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龚家勇、张秋云辩称已经按月息二分标准偿还完借款本息的主张，一审不予采纳。龚家勇辩称未收到鞠世华现金交付的借款，因在双方之间的原始借、还款记录中对现金和通过银行支取的借款均有记载，故其辩解不予采纳。龚家勇辩称于2014年7月23日还款5000元，于2014年7月24日还款19800元，于2014年7月29日还款12000元，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是向鞠世华还款，故其辩解不予采纳。关于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本案的债务发生于龚家勇与张秋云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关于龚家勇、张秋云提出的非夫妻共同债务的辩解，一审认为，夫妻共同债务的三种例外情况，龚家勇、张秋云均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首先本案不属于鞠世华与龚家勇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的；其次也不属于鞠世华知晓龚家勇和张秋云是约定财产归各自所有的；最后，龚家勇、张秋云不能证明鞠世华知道或应当知道并非用于家庭生产经营和共同生活，故对此项辩解不予采纳。一审遂判决：一、被告龚家勇、张秋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鞠世华支付借款本金185472.13元及利息（从2015年7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鞠世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鞠世华负担3800元，由被告龚家勇、张秋云共同负担5800元，被告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本院对一审判决的查明事实部分，予以确认。另查明，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经鞠世华与龚家勇当庭确认，本案起诉依据的2014年2月14日的借条所涉的款项借款的起始时间为2011年6月3日，而不是一审判决确认的2010年1月8日。同时，本院根据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结合一审判决，经双方当事人当庭确认，将本案二审审理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审法院按照年息24%标准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结算借款58万元中高额利息予以调整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除本院当庭归纳的争议焦点之外，还涉及到本案借款结算的起算时间点与本案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首先就本案借款起算时间点的问题，经本院当庭审查查明，鞠世华与龚家勇于2009年底开始进行多次连续借还款，至2011年3月31日，鞠世华出具一张收到条，内容为：“还款17539元（壹万柒千伍佰叁拾玖元），清款”。对“清款”二字具体表达的含义，鞠世华表示是对2011年3月31日之前的借款本息全部结清。二审中龚家勇到庭确认是“2011年3月31日之前的借款都是按照5分利息已经结清”。因此，本案所涉借款起始时间应为2011年3月31日之后，即鞠世华主张的2011年6月3日，而不应为一审判决确认的2010年1月8日。在2011年6月3日之后，双方继续进行借还款，期间龚家勇仍然按照月息5分的标准进行付息，至2015年7月15日，因龚家勇不能继续支付利息，遂引起本案诉讼。因双方之间借款实际形成两个阶段，因此，本案处理的是2011年3月31日之后的借款，而对于发生于此前的借款，本案不予理涉。至于之前按照月息5分还息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被上诉人龚家勇可另案主张返还，本案中不再进行扣减。其次，对于本案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对此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配偶一方对外的借款，在没有证据证明所借款项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生产经营的情况下，依法应当视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一审判决龚家勇、张秋云夫妇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但根据民间借贷案件的相关审判规则，对于负有连带还款义务，但并不是举债一方的配偶，其承担连带还款的责任财产范围仅限于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在此期间属于非举债一方的个人财产，除非当事人自愿，否则不属于连带还款责任财产范围。对于一审法院按照年息24%标准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结算借款58万元中高额利息予以调整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首先可以明确的是，本案借条所示借款不是一次性的单笔借贷，而是双方自2011年6月3日以来多次借还款之后的结算，该借款约定并实际履行的利息是月息5分。根据现行民间借贷相关法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本案借款约定月息5分的利息标准明显超出法律规定，其超出的并已实际支付的部分，应当按照先冲利息后冲本金的方式予以扣减。但一审法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进行扣减，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二审予以调整。按照年息36%先冲息后还本的原则，根据上诉人鞠世华提供的借还款明细，以2011年6月3日为起算时间点，统计涉案借款至2015年7月15日最后一笔还款止，尚有本金198894元，利息116359元（计算明细见判决书附表）未偿还，其中对于利息116359元，因该部分利息未实际给付且系按照年利率36%进行计算所得，故对该未实际给付的部分，本院按照年息24%的利率标准调整为77573元。对于被上诉人龚家勇已经支付的超过年息36%部分的款项，上诉人鞠世华主张该超出的部分应当视为赠与，而且已经实际支付，是双方自愿行为，不应进行扣减。对此，本院认为，法律保护当事人合法的权益，且民事法律也遵循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但并非没有界限：即，对于虽然出自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但已经超出民事法律规范且被相关法律明文禁止的民事行为，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上诉人鞠世华与被上诉人龚家勇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5分，而双方在还息和结算时也按照月息5分进行扣息，该月息5分的约定显然超出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最高利息标准即年息36%，也就是民间借贷习惯称谓的月息3分标准，该超出的部分为不受我国民事法律保护的非法利息，对于这一部分利息，当事人主张不应扣减，没有法律依据，人民法院也不应支持。而对于已经支付的超出部分是否应当视为赠与的问题，本院认为，无论借贷还是赠与，均应出自当事人之间的约定，本案中当事人约定了5分的利息并按照该利息约定进行了支付，但在人民法院审理时因为实际的支付部分超出了法律规定，因此被视为非法利息予以扣减。对该部分非法利息，除上诉人鞠世华自己主张为赠与之外，对方当事人龚家勇未表示存在赠与的意思表示，因此，双方之间并没有赠与的合意，且该超出部分并非独立的资金，而是发源于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利息的非法部分，其来源及法律基础显而易见，故其主张赠与的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也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如果上诉人鞠世华仍然坚持认为该部分来自龚家勇的赠与，或仍然认为当逼供之间可以随意进行意思自治而不受法律约束，则其可以自行与龚家勇协商，而不必求诸于法律确认。综上，本院认为，在本案二审审理中，因为出现新的证据，并经被上诉人龚家勇到庭进行确认，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二审查明的事实进一步明确，因而一审法院判决的相关确认内容有所变化，对该变化部分，本院予以相应的调整。对上诉人鞠世华的上诉主张中涉及到利息标准和起算时间点的问题，因出现新的事实及有相应的法律依据，故其该部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而其主张的赠与的问题，因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初字第05771号民事判决；二、龚家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鞠世华支付借款本金198894元、2015年7月15之前的利息77573元及2015年7月15之后的利息（2015年7月15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以198894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张秋云对本判决第二项所涉款项：即，本金198894元、2015年7月15之前的利息77573元及2015年7月15之后的利息。在其与龚家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四、驳回鞠世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9600元，合计19200元（鞠世华已预交），由鞠世华负担4200元，由龚家勇、张秋云共同负担15000元，龚家勇、张秋云在履行本判决主文的义务时将所负担的诉讼费用一并支付给鞠世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一审法院或与其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安述峰审判员  谭晓春审判员  王 霞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马书悦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三、《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利息计算明细表发生日期新借款本金上次本金终止日天数本次息上次息总息还款还款后本金新本金新利息11.6.311120611120612120612120612782612782613082613082618082618082618182618182618332618332618482618482612.1.1817725912.1.1917725916761416761416378716378716378716378717878717878719278719278719478719478717566117566117566118366118366119385719385717502017502017502017502016855116855114939414939414939416339416939417139417189419189419789419889419889419889419889413.3.1019889413.3.1119889419889419889419889419889414.72410034119889414.7.2519889411042919889419889415.7.1414594819889415.7151988941163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