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11刑初678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尚芳，女，1969年5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留，同年5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仕铖，浙江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国华，男，1963年2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康华，浙江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诉刑诉[2017]6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尚芳、郑国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7年9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7日、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尚芳、郑国华及辩护人曹仕铖、马康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以来，被告人陈尚芳伙同郑国华（系陈尚芳下级）以“张某3”（原名宋某，另案处理）推出的“云数贸五行币”的名义在富阳辖区从事传销活动，参与人员在交纳每单500元、2500元、5000元人民币后分别成为Y、S、M级会员，其中交纳5000元一单的会员将获得“五行金币”一枚。成为会员之后获得发展下线的资格，将发展的下线放在左、右两条线下，以此类推，层层发展，从而获得注册奖、推荐奖、对碰奖等“五行数字货币”的奖励，同时业绩达到100万元人民币后将获得15%的“宝马奖励”（折现金人民币15万元）。2016年12月被告人陈尚芳、郑国华均获得了“宝马奖励”，两人直接、间接发展的参与人员已达三十以上人。被告人陈尚芳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宣�、出示了证人管某1、董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尚芳、郑国华的供述和辩解，搜查证，搜查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介绍五行币录音光盘，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杭州市富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移送函，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变更登记情况，“五行币”参与人员金额汇总表，人员架构图，销售登记本，登记表，关于要求对陈尚芳从轻处理的申请报告，谅解书五份，归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户籍证明等证据。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尚芳、郑国华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陈尚芳对指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曹仕铖提出，对指控被告人陈尚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陈尚芳系传销网络基层，涉及规模较小，案发后退还钱财，取得部分人员谅解，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予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国华辩称，对指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马康华提出，被告人郑国华系被告人陈尚芳协助者，下线人员数在入罪边缘，从事传销活动时间短，社会危害性较小，系从犯，请求予以从轻处罚或免除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尚芳曾于2014年投资�张某3”（真名宋某，另案处理）推出的“云数贸联盟”网络传销。2016年10月，被告人陈尚芳从网络了解到“张某3”又推出“云数贸五行币”网络传销，通过山东德州人“李某3”购买五行币，获得发展会员资格，并推荐被告人郑国华以购买“云数贸五行币”的方式加入该网络传销组织，一起在富阳辖区从事传销活动。参与人员在交纳每单500元、2500元、5000元人民币后分别成为Y、S、M级会员，其中交纳5000元一单的会员将获得“五行金币”一枚。成为会员之后获得发展下线的资格，将发展的下线放在左、右两条线下，以此类推，层层发展，从而获得注册奖、推荐奖、对碰奖等“五行数字货币”的奖励，同时业绩达到100万元人民币后将获得15%的“宝马奖励”（折现金人民币15万元）。后被告人陈尚芳、郑国华均获得了“宝马奖励”，两人直接、间接发展了陈某5、董某等人加入，成员已达三十以上人。
2017年1月，因富阳区市场监管局介入调查，被告人陈尚芳、郑国华退还了部分会员入会资金，取得部分入会人员谅解。
2017年4月10日，公安机关传唤被告人陈尚芳、郑国华到案。被告人陈尚芳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管某1的证言，在卷证明其归案后供述其系云数贸联盟网云计算门户网站研发人、创始人、五行系统发明兼掌门人，世界首富张某3的正义化身助理，人称“管某2”。2009年张某3创建了云数贸联盟，参与云数贸联盟的人统称“云某1”。2016年11月20日左右，其至泰国曼谷监狱与张某3会面，张某3向其详细谈了五行币系统，准备发行五亿枚纯金打造的五行币，纯度达99.99%。五行币其实是电子货币，属于互联网经济�将来五行币会从5000元增值到400多万元。2016年12月1日，张某3在泰国召开全球五行币启动大会，参与人员有云某1的有资历、有态度的骨干人员，其也参与了，获得了宝马车奖励（现金15万元）。目前五行币系统处于初级阶段，他们以微信群为主要阵地，向全国推广五行币，其认为，焦点访谈节目揭露五行币是骗人的，实际上为了应付美国，同时变相推广五行币。同时张某3如果被公安机关调查，就说只是珠宝商人，卖金币的，没有收入会费，不存在层级关系，没有违法违规以逃避公安机关的调查的相关事实情况。
2、证人吴某的证言，在卷证明2016年12月，郑国华向其介绍有关“五行币”的情况，说购买一个“五行币”可以返还一个10克的黄金，5000元的投资以后可能有几十万元甚至几百万元的收益。其就投资了一万元购买了两个“五行币”，钱是直接给郑国华�。另外还介绍了王某1购买了一个“五行币”，钱交给郑国华5000元钱的。说好的其介绍王某1资的话可以收到推荐奖的，但是到现在还没有给她。今天郑国华通知说可以在电脑上的“五行币”系统里注册了，其就到了新登镇东安路29号三楼陈尚芳的办公室里，陈尚芳告诉其相关的网址，然后其根据网址提示进行了注册，后来注册好了之后就进不去了。大概2点钟左右，民警和工商所的同志来检查了。“五行币”的会员分三级：Ｙ级会员500元，Ｓ级会员2500元，Ｍ级会员5000元。奖金制度分为推荐奖、对碰奖和注册奖。会员推荐新人可以拿到相应的推荐奖；左右各推荐一个，可以获得相应比例的对碰奖；注册会员可以获得相应比例的注册奖。静态收益就是“五行币”投资5000元可能涨几十倍、几百倍的情况，具体的模式和原理记不住了，反正就是一个“五进五出”的模式，�态收益长一倍的时候，可以选择提现，也可以选择复投裂变账户。到现在为止证人还没有拿到过钱和奖金。证人网上注册的账号是ＷＪＹ555,密码是ＷＪＹ123456的相关事实情况。
3、证人王某1的证言，在卷证明其是吴某介绍成为五行币会员的，2016年12月左右、2017年3月8日其两次交给郑国华现金共1万元，郑国华登记了身份证、银行卡，并将其名字放在吴某下面，交钱后拿到两个五行金币，金币正面是张某3头像，背面是金、木、水、火、土其中一个字。其的金币一个是五行带金字样的，一个是五行带土字样的。五行币的奖金制度是5000元投资后送一枚五行金币，同时获得5000五行虚拟数字币，有推荐奖、对碰将、注册奖，具体情况不清楚。其介绍了俞某1、赵某留国强购买，他们都是其底下的，说介绍一个人注册会员有1.5倍奖金，目前为止还没有分到奖金，也没有获利的相关事实情况。
4、证人赵某的证言，在卷证明其是听王某1说五行币很值钱，收益很好，新登元村的郑国华在卖的。去年12月，其找到郑国华，交了5000元，把其放在王某1面，并登记了身份、农行卡等信息，后郑国华给了证人一个五行金币。郑国华跟其说投资5000元送一枚五行金币，同时获得5000五行虚拟币，最后可以拿到400多万，具体奖金制度讲不好。今年3月8日，其又以妻子马艳琴及姐夫童国军的身份到郑国华处各买了一个五行金币，放在其下面两个区。目前就拿到了三个五行金币的相关事实情况。
5、证人俞某1的证言，在卷证明其通过小姐妹王某1介绍知道五行币的，后交了现金5000元给郑国华，登记了身份信息和银行卡账户成为五行币会员，是王某1底下的。交钱后拿到一个五行金币“土”。郑国华介绍说5000元投资后送一枚五行金币，�时获得5000五行虚拟数字币，钱只要放在那里好了，有推荐奖、对碰将、注册奖。如何赚钱其不清楚。其介绍了姚红和汪某放在其下面的。2016年底有人调查五行币，其在12月份左右退出过，2017年3月8日又重新投资了5000元的相关事实情况。
6、证人汪某的证言，在卷证明其通过小姐妹俞某1介绍及传闻知道五行币的，其交了现金5000元给郑国华，登记了身份信息和银行卡账户，成为五行币的会员，是在俞某1底下的。交钱后拿到一个五行金币“土”。郑国华介绍5000元投资后送一枚五行金币，同时获得5000五行虚拟数字币，还有推荐奖、对碰将、注册奖，具体情况其不是很清楚。其介绍了徐某1、蒋某、黄某1相关事实情况。
7、证人徐某1的证言，在卷证明其过年前在新登街上碰到一个女的挂着一枚金币，说是五行金币，成为会员后有数字货币五行币，可以�新登元村郑国华那边加入。2017年2、3月份的时候，其和朋友汪某起找郑国华买了一块五行金币，其交了5000元钱，郑国华将其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联系电话等内容登记在一张单子上。过了几天后，其从郑国华处拿到一块五行金币，金币正面是一个头像，背面是金、木、水、火、土其中一个字。在郑国华画室里有个男的跟其讲成为五行币会员后推荐别人加入会有推荐奖励、对碰奖励，以后开网可以赚几百万什么的相关事实情况。
8、证人袁某1的证言，在卷证明2016年12月份左右，其母亲徐某1听说投资5000元购买一个五行币，收益很好，最终可以拿到400万，新登地区很多人买了，其和母亲想投资回报这么好就决定买了。其和母亲徐某1到新登镇元村郑国华，郑国华介绍投资5000元后送一枚五行金币，同时获得5000五行虚拟币，最终可拿到400多万，还有奖金制度，�体讲不好。其和母亲交给郑国华1万元买了两个五行币。郑国华将其和母亲的身份信息、农行卡进行了登记，并让他们在登记表上签字，郑国华将其放在母亲的下面，并给了他们两个五行金币。过年前，其找到郑国华退了1万元。2017年2月左右，证人母亲又从郑国华处购买了一个五行金币的相关事实情况。
9、证人陆某2的证言，在卷证明2016年10月下旬，黄某2联系其和董某到新登一起吃饭，黄某2介绍了几个人让他们讲云讯通，之后郑国华上去讲说要推出五行币了，说是国家项目，要用5000吨黄金打造5亿枚金币，投入5000元钱一个单，可以送一个金币，金币价值3190元，推荐一个人可以拿到50%，还把他的电话号码告诉大家。之后，郑国华和董某多次向其推荐五行币。2016年12月，郑国华叫其去新登的画室，还说他已经买了44单，向证人介绍了推荐奖、对碰奖的情况。其拿出了6000元钱，一单5000元，两单500元，并填写了五行币认购个人资料。12月底郑国华到长沙参加会议，会议期间打电话给其说他拿到了宝马奖15万人民币和市场开拓奖10万人民币，因为他发展的人投的钱已经达到100万元人民币了。之后，其推荐了陆某1、张某1和胡某2静。后来证人和陆某1、张某1都加投9000元成为3单的。郑国华向证人推荐五行币的，但是放在他女儿下面的。五行币的奖金制度分为动态和静态，动态有推荐奖50%，对碰奖25%，静态有注册奖10%，投入多经过五次拆分可以获得400万元收益。因为还没有在网上开网排序，还没有拿到奖金。2017年1月，工商部门调查后，郑国华退了证人、陆某1、张某1各1.5万元和胡某25000元，其把金币还给郑国华的相关事实情况。
10、证人董某的证言，在卷证明2016年10月份的时候，其和陆某2、张某2在饭店吃�后，看到来了三四十个人，介绍云讯通。之后郑国华上台介绍五行币项目，并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在场的人。后郑国华和陈尚芳两人在东某对面与其见面并介绍了五行币，说五行币是数字货币，介绍人加入有推荐奖励，对碰奖励，等以后不断有人参加会不断增值，可以赚到几百万元。购买一单有500元、2500元、5000元。购买5000元一单，有金币送的。见面后二、三天，其带着朋友章某2一起至郑国华处，将1.5万或1万存到了郑国华的银行卡上，过了快一个月，郑国华将金币给了其。之后其又陆续买了5.5万元。其介绍了章某2、张某2、王某2、钱某，张某2买了一单。2017年1月10多号的时候，工商部门对郑国华参与五行币的事情进行调查，工商部门的人讲这是传销，尽快处理。后其让郑国华凑钱把一些购买人的钱退了。年后，郑国华注册了一家珠宝店又在卖金币了，5000元一个，说是合法的。原先购买退掉的人又找郑国华购买了。郑国华是陈尚芳下面的。听郑国华讲获得了15万元钱的“宝马奖”的相关事实情况。
11、证人王某2的证言，在卷证明董某带其和俞某2到郑国华的画室，郑国华介绍张某3准备5000吨黄金推出5亿枚五行币，打数字货币战，说5.5万元投11单最合算。其共投资了11单共5.5万元。通过网银行将钱交给郑国华后，郑国华让其在单子上填写身份证号、卡号、联系电话等信息。2017年1月底郑国华通知其退钱还金币，听董某说前几天被工商部门调查了，郑国华就把5.5万元退还了。20多天后，其与徐某2、郭某、徐某3各投1.5万元，陈某1投了5000元，五个人共投了6.5万元，是其把6.5万元钱交给董某。今年3月底，董某交给其3枚金币。董某和郑国华都讲起过动态、静态奖励，动态有推荐奖励2500，下面二人对碰1250，现在还在排网中，�后开网注册之后数字货币可以换钱；静态是注册奖励，几进几出之后可以赚几百万。其介绍了徐某2、郭某、俞某2，郭某介绍了徐某3，陈某1开始是钱某推荐的，年后退钱后又想认购，就把钱交给其去交给董某。其不认识陈尚芳，郑国华讲是陈尚芳推荐他的。团队业绩达到100万才会奖励宝马奖，听董某陈尚芳奖励过的的相关事实情况。
12、证人徐某2的证言，在卷证明其是听小姐妹王某2说起五行币，之后一个姓董的男子、王某2带其到新登一个姓郑的画室老板处的。听郑老板讲500元、2500元、5000元都可以交的，5000元有个金币的。之后其从银行里取了5万元交给王某2。过了段时间找了郑老板退钱，到了3月份王某2次打电话给其要其认购，就拿了1.5万元，得到3个金币。郑老板讲五行币是爱国的，是数字货币打货币战，推荐人加入可以拿到推荐奖励，下面的人对碰之后也有奖励，三进三出还能赚几百万，还在纸上画图给其看的相关事实情况。
13、证人郭某的证言，在卷证明王某2在其家讲五行币的事情。过了几天，其舅舅徐某3说打算买3个五行币，让其也买几个。之后是其向王某2讲认购交了6份5000元，并把自己和舅舅的名字报给了王某2。后王某2把金币拿到家里来，其就把3万元钱交给了王某2。一个金币正面上面有金、木、水、火、土其中一个字的相关事实情况，与证人徐某3证言相印证。
14、证人俞某2的证言，在卷证明小姐妹王某2带其到郑国华家中，郑国华给其看了一张结构图，还讲了五行币有增值的价值，说有对碰奖金，介绍别人购买五行币可以拿推荐奖。其开始购买了6单花了3万元，钱是交给郑国华的，并填写了身份信息、银行卡号、联系电话等。金币正面是张某3头像，下面是一个编号，背面是金、�、水、火、土其中一个字。其介绍了杨某1、何某2购买，具体买了多少其不知道。目前为止没有拿过获利。后来其因急用钱退掉了3单或4单。过年前一天晚上，董某和张某2到证人家中说因为执照没有批出，五行币做不来，其又退了剩余的几单。过完年，郑国华说执照批出了，五行币可以做了，其就花55000元钱买了11单即11个五行金币，后来董某、张某2五行金币给了其的相关事实情况。
15、证人杨某1的证言，在卷证明其在2016年11月左右的一天听俞某2讲起五行币投资的事情。其上网查了有关五行币的相关内容，说分三种会员，一种是Y级会员、投资500元，第二种是S级会员，投资2500元，第三种是M级会员，投资5000元，投资五行币有推荐奖、对碰奖和注册奖，通过五次拆分以后5000元过一年后可能增值到几百万元，第三种投资还有金币的。之后其通过俞某2给的郑国�的电话号码，向郑国华购买了22个五行币（其5个，妻子孙芬珠6个，儿子杨溢峰6个，女儿杨银亚5个），登记了身份证和银行卡等信息。证人的名字放在俞某2下面，其妻子、女儿、儿子的名字放在其下面，钱是打到郑国华的农业银行账上的。其介绍了盛某也是放在其名下的。目前为止没有赚到过钱，也还没有在电脑上注册。的相关事实情况。
16、证人盛某的证言，在卷证明在2016年12月份左右听俞某2讲起五行币的事情，说投资5000元可以得到一块张某3头像的金币、5000数字货币的五行币，还能够获得动态奖、静态奖、推荐奖，五行币积分能够不断增长，能够兑换钱，最后能够得到几百万元的收益，介绍他人投资五行币能够得到奖励。其投资了5000元，将钱交给俞某2，并将身份证交给她帮忙登记。2017年1月左右俞某2给其一块五行金币，其还没有收益的相关事实情况。
17、证人钱某的证言，在卷证明去年下半年听董某讲五行币的事情，还拿出一个金币，说是真金。过了几天证人把3万元现金交给董某，董某把6个金币给其。金币一面是头像和编号，一面是金、木、水、火、土其中一个字。董某把证人的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农某、金币编号登记的。2017年1月底年前董某被工商部门调查了，之后其把6个金币退了，董某把3万元钱还给其的。今年3月份，董某打电话让证人买，还说他有五福珠宝商行工商执照的，其又花了5000元拿到了一个金币。去年购买之后，证人介绍了方某（以她女儿何某3名义登记）、郑杭州各交了5000元钱，之后也拿到金币的，系其带着他们去找董某的。后来方某金币退掉了的相关事实情况。
18、证人陈某1的证言，在卷证明其听朋友钱某说起知道五行币的事情，当时郑国华介绍了五行币的情况及奖金制度，交5000元可以成为会员，并有一枚五行金币。证人先后投资过两次五行金币，第一次是钱某介绍，2016年12月投资了15000元，钱是交给钱某再交给董某的，董某让其在单子上填写了身份证号码、农业银行卡号、联系电话等。后来听说执照没有批出来，2017年1月左右董某和郑国华把钱退给其了。第二次是2017年3月听说五行币的执照批出来了，证人通过王某2再次去投资了五行币，投资了5000元，钱是交给王某2，没有登记信息。郑国华向证人讲过动态、静态奖励，动态有推荐奖励50%，下面二个人对碰25%；静态是注册奖励10%，还说有几进几出之后可以赚几百万什么的。介绍人可以赚钱，不介绍人的话等着静态收益，但比介绍人赚钱慢的相关事实情况。
19、证人张某2的证言，在卷证明2016年10月份的时候，其和陆某2、董某在新登一家饭店吃饭，饭后有人安排到二楼开会，后来了三、四十个人，有人介绍云讯通。接着是郑国华介绍五行币项目，说是张某3推出的，买五行币是爱国的，5000元一单，送一枚金币，并把自己的联系电话留给现场的人。2016年11月份的时候，董某了解了五行币后问证人要不要购买，因其没钱，由董某帮忙垫付了5000元，购买了1单。过了一段时间，郑国华让证人再购买两单，因其没钱，是郑国华帮忙垫资1万元，购买了2单。过了一段时间，郑国华给其金币的。其和李某1、杨某2人经常一起玩，也购买的。在年底的时候，郑国华被工商部门调查，她们退掉的。过了年，她们碰到其说还想买，让其把钱带过去的。洪芬莲也是其小姐妹，也买了。在年底的时候，她的金币退掉的相关事实情况。
20、证人李某1的证言，在卷证明于2016年底一起搓麻将的朋友讲起五行币的事情才知道的，分500�、2500元、5000元一单，5000元的有枚金币的。投资了5000元一单，钱是交给张某2的，交钱后张某2让其在单子上填写身份证号码、农业银行卡号、联系电话等信息。开始拿到一个金币，2017年1月底郑国华拿钱让其退掉。今年3月份，其又找董某花了1.5万元钱认购了三单，拿到了3个金币。与一起参与五行币的有何某1、杨某2、李某2、何某2去年投之前其和很多人去过郑国华的画室，听他介绍过五行币，陈尚芳是后来才认识的，得过宝马奖的相关事实情况。
21、证人杨某2的证言，在卷证明其是听张某2讲起五行币的，说投5000元有个金币的，等着开网以后静态就可以赚几百万元。其拿了1.5万元交给张某2，并把身份证号码、农某等信息发给她。一开始没有拿到金币，年前的时候张某2把钱退给了证人，说郑国华被人举报调查了。今年3月份证人又联系了张某2花了5000元投了�单，后来张某2把金币拿来的。听讲五行币是数字货币，张某2说还有动态奖励、静态奖励，可以赚几百万。和其一起参加的有何某1、李某1、李某2、何某2其听过郑国华名字的相关事实情况。
22、证人何某1的证言，在卷证明经张某2讲起五行币的，交给张某21.5万元，并把身份证号码、农某、联系电话等信息写给她。年前的时候张某2把钱退给其，说郑国华被人举报调查了。今年2、3月份又联系了张某2投了一单5000元拿到一个金币。与其一起参加的有李某1、杨某2其不知道郑国华、陈尚芳的相关事实情况。
23、证人李某2的证言，在卷证明经李某1他们讲起五行币的，其交了1.5万元给李某1，把身份证号码、农某、联系电话等信息发给李某1或张某2的。年前的时候张某2把钱退给证人。2017年2、3月份其又投了一单5000元，从李某1家里拿来一个金币。与其一起参加的有李某1、杨某2、何某1其不认识郑国华、陈尚芳的相关事实情况。
24、证人王某3证言，在卷证明2016年12月份或2017年1月初的时候，经王伟平介绍知道五行币的，与王伟平来到郑国华家里，将1万元钱交给郑国华，一人购买了一个金币，郑国华登记了身份信息和联系电话。2017年1月20多日退了金币，郑国华退了钱的相关事实情况。
25、证人陈某2的证言，在卷证明2017年1月份，其通过王某3在郑国华处花15000元购买了三个五行币，成为了会员，但是没有注册会员号。其介绍了胡某1、金某各买了一个，自己出钱以陈某7、陈校芬、陈某8义购买了三个Ｙ级会员。目前没有注册，也没有赚到钱的相关事实情况。
26、证人胡某1的证言，在卷证明通过陈某2在郑国华处花5000元购买了一个五行币，成为了会员，但是没有注册会员号。过了几天证人听说五�币是非法的就去郑国华处退掉了。正月里陈某2说五行币又可以买了，证人就某一个。证人交钱之后郑国华登记了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把其放在陈某2面，拿到一个五行币，还出钱帮其儿子陈航购买了一个500元的会员。目前没有注册，也没有赚到钱的相关事实情况。
27、证人孙某的证言，在卷证明其和郑国华认识多年。2016年12月份，郑国华介绍了五行币，讲投资5000元能够获得一块10克张某3头像的五行金币，金币价值3000元左右，还可以获得5000五行币（数字货币），拉人头进来还可以获得推荐奖50%收益，拉人头进来相互对碰获得对碰奖25%收益，还有静态收益就是5000投资币在网站注册后操作大概经过5次拆分理论上可以获得几百万以上收益，但必须要不断有人通过购买五行币，以人头数投资额做支撑。当时其手头没钱，郑国华说帮着垫付，其就签订了一张认购单，认购了25000元，但一直没有支付钱，也没有拿到五行金币和五行币。后来，其带了小姐妹傅某到郑国华处，投了5000元购买五行币，2017年3月份左右，傅某到一个五行金币还给她看的相关事实情况。
28、证人傅某的证言，在卷证明2017年1月份的时候，孙某带其到郑国华处，交了5000元钱给郑国华，登记了个人信息等。过了一段时间郑国华给了其一个金币。五行金币正面是张某3像，有个编号，背面是木字的相关事实情况。
29、证人陈某3的证言，在卷证明其将1.5万元钱交给董某的，是郑国华下面的人，当时登记了名字和身份证号码，过年前从郑国华处拿到3个金币。年前工商局对郑国华进行调查，郑国华把钱还给其，过了年之后其又交了1万元买了2个金币，并登记了农某相关事实情况。
30、证人王某4的证言，在卷证明2016年年底，将1.5万现金交给郑国华下面的人董某，当时登记了名字和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过了几天从郑国华处拿到3个金币。年前工商局对郑国华进行调查，郑国华把钱退还给其。过了年后郑国华打电话说执照办好了，其又交了1.5万元，只拿到了一个金币，还登记了银行卡号。登记信息是注册需要的，注册以后就可以赚钱了的相关事实情况。
31、证人杨某3的证言，在卷证明其和郑国华系多年的朋友。郑国华在弄五行币的事情，说需要自己支持一下，让其交钱。于2016年12月交了11单共5.5万元人民币成为会员，款项是通过银行转账给郑国华的。今年3月份左右郑国华给了其11个金币。给金币的时候，郑国华让证人填写了身份证号、联系电话、农某、金币号码等内容。五行金币正面是张某3像，背面是金、木、水、火、土等字。郑国华讲起过动态、静态的奖金制度，动态就是�展会员，会获得数字货币可以赚钱，静态以后也会赚钱，做到100万元的话上面会奖励宝马，实际是15万现金，还要扣除3万及其他开支的话可以拿到10%的奖金10万的样子。现在为止没有发展会员，也没有获利。今年1月郑国华因为五行币的事情被工商部门调查过的相关事实情况。
32、证人徐某4证言，在卷证明过年前，郑国华跟其讲起五行币的事情，说是“云数贸”推出的，还讲了五行币的奖金制度，有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有推荐奖、对碰奖，说几进几出之后可能赚很多钱。还说自己奖励了15万的宝马。因为其有6000元钱在郑国华手里一直没还，就随便郑国华了。当时郑国华让证人写了名字、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联系电话、银行卡号等信息，还拿出一张人员结构图给证人看，上面显示谁在谁的下面，还拿了一个金币给妻。2017年3月底的时候，郑国华将金币拿了回去，但6000元钱仍没有归还的相关事实情况。
33、证人姜某证言，在卷证明2016年下半年，其在手机微信中看见郑国华在发五行币的资料，说五行币有收藏价值的。2016年11月，向郑国华借了5000元购买了一个五行币，得到一个金币，并且成为会员，登记了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五行币的投资分三种，Ｙ级会员投资500元，Ｓ级会员投资2500元，Ｍ级会员投资5000元可以送一个金币，奖金方式其不清楚，具体是郑国华操作的。过了半个月，市场监管局的人打电话找证人，向自己了解购买五行币的情况，其就把五行币退了的相关事实情况。
34、证人袁某2证言，在卷证明是郑国华介绍购买五行币的。2016年10月份证人购买了11个金币，投资了5.5万元，5万元转账给郑国华，5000元现金给的，郑国华在一个登记本上登记了身份和银行卡账户。当时证人只拿到�5个金币，后来郑国华现金拿来全部退了，金币也全部还给郑国华的相关事实情况。
35、证人王某5证实的证言，在卷证明2016年12月，其和丈夫陈某4一起到村里郑国华家，先后购买了8万元钱的五行币，共计16个五行金币，钱交给郑国华了，并登记了个人信息。过了一段时间，郑国华给了证人和陈某4个金币。2017年1月证人上网查询发现这个五行币有点像传销的，于是就把金币还给郑国华了，并把8万元投资款要了回来的相关事实情况。
36、证人陈某5的证言，在卷证明2016年11月份的时候，其妹妹陈尚芳说，有个“五行币”项目投资5000元就可以得到一块10克重的金币，发展下去可以得到几十万、上百万甚至400万的收益，后来由陈尚芳付钱，其提供身份证购买了五行币。推荐的人已经购买五行币的有潘某1、章某3都是5000元的Ｍ级会员，都是其带到东安路29�3楼办公室现金交给陈尚芳的。按模式上的制度来讲其已经得到收益了，但是实际上还没有拿到过收益的相关事实情况。
37、证人陈某6、朱某证言，在卷证明2017年4月10日下午，经朋友潘平介绍到新登镇东安路29号3楼办公室了解购买五行币的情况，后警察和工商部门来了的相关事实情况。
8、电子数据录音，在卷证明该录音内容中陈尚芳介绍“五行币”情况，有静态收益，通过裂变和复投，可收益几百万；通过发展人员有注册奖、对碰奖等。投资7000元，可获得一个金币、玉坠等。陈尚芳表示金币等是白送的，关键是获得的五行币。且录音中有提到已开网，可在网上注册会员等内容的相关事实情况。
3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在卷证明2017年4月10日14时30分至15时05分在公安机关侦查人员持搜查证在见证人陈某5见证下对杭州市富阳富阳区新登镇东安路29号3楼陈尚芳的办公室进行搜查。在该办公室内发现笔记本9本，名为《世界首富》宣传画2本，租房协议1份，已登记信息登记表12份，空白登记表6份，销售报表手工制作的3份，其它手写的材料7份，云数贸股权证明书1份。整个搜查过程拍照固定。搜查发现的物品进行了扣押。笔记本内容显示部分金币的编号以及持有人姓名。部分购买五行币的人员姓名以及推荐人。五行币的奖金制度。《世界首富》宣传画内容显示五行币制度。租房协议证实2014年11月17日陈尚芳和陈洁签订租房协议，双方约定陈洁将新登镇东安路29号302室房屋租给陈尚芳使用，期限为2014年11月17日至2017年11月16日止的相关事实情况。
40、书证：(1)富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移送函，载明2017年4月10日，杭州市富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经初步调查发现郑国华等人开展传销活动，参与人员已达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认为已达到刑事追诉标准，故将该案移送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处理；（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在卷证明2017年4月11日，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从被告人郑国华处扣押了笔记本2本、送货单1本、塑封图1张、购买金币收藏登记表2本、营业执照复印件2本、杭州富怀珠宝有限公司字样公章一枚、银行凭证3张、其他纸质材料20页。其中，塑封图记录了被告人郑国华发展的人员结构；登记表记录了杭州富怀珠宝有限公司购买金币的人员姓名、身份证号、地址、金币编号、付款时间、开户银行、银行账号、电话、销售人员姓名等情况。主要基本内容要素及宣传五行币制度草图。购买金币登记表显示，购买金额除5000元外，还有500、5500、6000元；购买时间是从2016.12.10-2017.3.22。涉及人员有70人（除郑国华本人及其妻子、�子、女儿）的相关事实情况；（3）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变更登记情况，在卷证明杭州富怀珠宝有限公司的登记基本情况；2017年2月8日杭州富怀生态农业有限开发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杭州富怀珠宝有限公司，行业由蔬菜种植变更为珠宝首饰零售，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郑国华的相关事实情况；（4）关于要求对陈尚芳从轻处理的申请报告、谅解书五份，在卷证明被告人陈尚芳的家属现已替其退赔赃款55000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理。王某6、邱某、潘某2、王某7、王某8对被告人陈尚芳表示谅解的相关事实情况；（5）在逃人员登记表，在卷证明张某3的真实姓名为宋某以及宋某基本情况，于2017年6月6日被抓获归案的事实情况。
1、归案经过，在卷证明2017年4月10日下午，公安机关在杭州市富阳区新登镇东安路29号3楼陈尚芳租房内将被告人陈尚芳、郑国华传唤到案的事实情况�
2、户籍证明，在卷证明被告人陈尚芳、郑国华的基本身份情况，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的事实情况。
43、被告人陈尚芳的供述与辩解，在卷证明其归案后供述其加入“张某3推出“云数贸五行币”网络传销后，与被告人郑国华在富阳辖区从事传销活动，获得了“宝马奖”的事实情况。
4、被告人郑国华的供述与辩解，在卷证明其归案后供述经被告人陈尚芳推荐，以购买“云数贸五行币”的方式加入会员，后在富阳辖区从事推销“云数贸五行币”的事实，在审理过程中供述以推销“云数贸五行币”从事传销活动，获得了“宝马奖”，表示认罪的事实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云数贸五行币”网络组织以缴纳数额不等的费用而�册成为分级会员，获得发展下线的资格，层层发展，以获得“五行数字货币”或“宝马奖”而获利，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系传销组织。被告人陈尚芳、郑国华加入“云数贸五行币”传销组织后，在富阳辖区进行积极宣传和推广，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组织、领导发展参与人员累计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尚芳、郑国华在“云数贸五行币”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陈尚芳、郑国华分别在审查起诉、审判阶段自愿认罪认罚，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曹仕铖提出被告人陈尚芳系传销网络基层，涉及规模较小，案发后�还钱财，取得部分人员谅解，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另提出予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马康华提出被告人郑国华系被告人陈尚芳协助者，下线人员数在入罪边缘，从事传销活动时间短，社会危害性较小，系从犯，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另提出免除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合被告人陈尚芳、郑国华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作用及认罪表现等，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尚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4月11日起至2018年2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国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4月11日起至2017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渭军
人民陪审员 刘观盛
人民陪审员 何 伟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何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