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湖浔练商初字第277号
原告：秦大顺。
原告：李德甫。
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宏彪。
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娄慧雯。
被告：施新荣。
被告：蔡金祥。
被告：常州华剑拆房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钱建华。
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蔡伟文。
被告：杭州通广废旧金属回收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曹玉文。
委托代理人：章正航。
原告秦大顺、李德甫与被告施新荣、蔡金祥、常州华剑拆
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华剑）、杭州通广废旧金属回收有限公司买卖合同（以下简称：杭州通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惠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施新荣、蔡金祥、常州华剑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受理后，因反诉原告施新荣、蔡金祥、常州华剑在收到受理案件及缴款通知书后未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限内交纳诉讼费用，又未提出缓交申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裁定按撤诉处理。本案于2013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宏彪、娄慧雯，被告施新荣、蔡金祥、常州华剑的委托代理人蔡伟文，被告杭州通广的委托代理人章正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秦大顺、李德甫起诉称：2012年11月28日，两原告
与被告施新荣、蔡金祥签订《房屋拆除协议书》1份，约定被告施新荣、蔡金祥将凤庆县习谦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习谦水泥公司）车间及基础的拆除工程发包给两原告组织施工，在拆除建筑物过程中除机械设备归被告施新荣、蔡金祥所有，其余拆除废料归两原告所有，由两原告支付被告施新荣、蔡金祥420万元，保证金30万元。双方还约定拆房工程的期限为2012年11月28日至2013年3月28日。协议签订后，两原告已给付被告施新荣、蔡金祥拆房承揽款340万元、保证金30万元。而被告施新荣、蔡金祥在与两原告签订协议时，隐瞒事实真相，恶意欺诈。事后得知：一是习谦水泥公司车间报废设备和废旧物资的产权属被告常州华剑和杭州通广所有，被告施新荣、蔡金祥无权处分；二是根据《拍卖成交确认书》规定，买受人对建筑物、构筑物的拆除至地面±0米，地面建筑物地下基础部分的财产归业主所有，被告施新荣、蔡金祥亦无权处分；三是在两原告与被告施新荣、蔡金祥约定的履行期限内，被告施新荣、蔡金祥又将该工程发包给昆明市创新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创新公司）拆除，以致引发原告与他人斗殴，酿成刑事案件。故请求判令：一、两原告与被告施新荣、蔡金祥签订的《房屋拆迁协议》无效；二、被告退还两原告拆房承揽款340万元，并从2013年6月6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三、被告返还保证金30万元；四、四被告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五、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
被告施新荣、蔡金祥、常州华剑在法定答辩期间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但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一是两原告起诉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原、被告双方分别于2012年11月28日、2013年1月13日签过两份协议，是以价换物的特种买卖合同，两原告既不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足额付款，也不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进场施工。由于两原告施工设备差、人力安排不合理等因素，导致拆除工期严重滞后与拖延，在这种情况下，经被拆房屋业主多次协调，原、被告签订了第二份协议，约定被告让价48万元，两原告依约支付余款，并约定两原告保证将地面建、构筑物于1月30日前拆除完毕。但两原告未按约定的时间完成拆除，直至2013年3月3日被告不得已另行请来昆明创新公司完成拆除任务。另外，被告施新荣、蔡金祥是被告常州华剑和杭州通广的授权代理人不存在无权处分之事。关于两原告无权拆除基础以下部分是变更后的《拆除纠纷调解协议》约定的，更何况两原告从该部分的拆除中已获得了实际利益。二是两原告的诉讼理由模糊不清。两原告要求认定合同无效，但未明确无效理由。本案争议的标的物已被两原告拆除，并获得利益，现又主张合同无效，两原告如何返还被告财产，故请求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杭州通广在法定答辩期间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但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完全同意以上三被告的答辩意见，另因本公司已退出此交易，故应当撤回对本公司的起诉。
两原告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经四被告当庭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证据1、《拍卖成交确认书》、《提货（拆除）通知书》、《移交书》各1份，拟证明2012年10月16日，被告常州华剑、杭州通广在云南拍卖公司以950万元的价格买下习谦水泥公司的建筑物拆除权及报废、废旧物资的所有权事实。四被告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认定有效。
证据2、被告施新荣、蔡金祥与两原告签订的《房屋拆迁协议书》1份，拟证明被告施新荣、蔡金祥将习谦水泥公司所有车间的建筑房屋和基础拆迁工程发包给两原告施工，两原告向被告施新荣、蔡金祥支付保证金30万元，承揽款420万元，工程期限自2012年11月28日至2013年3月18日止的事实。四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不持异议，但提出该证据部分内容已被第二份协议变更，应以变更后的协议为依据。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除价款（承揽款）及工程期限的内容已被当事人后签的协议变更不予认定外，其余内容认定有效。
证据3、《付款凭证》16份，拟证明2012年10月19日至2013年2月26日，两原告向被告支付保证金30万元，拆迁承揽款340万元的事实。四被告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定有效，能证明两原告支付给被告保证金30万元和购建（构）筑物中的废旧物资、报废设备的价款340万元的事实。
证据4、习谦水泥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明习谦水泥公司对拍卖的老水泥生产线建筑物地面±0米以下基础部分仍享有所有权，四被告均没有处分权的事实。四被告对该证据不持异议，认定有效。
证据5、《房屋拆除（清渣）协议》1份，拟证明2013年3月4日，被告常州华剑、杭州通广又将习谦水泥公司拆除工程转包给昆明创新公司的事实。四被告对该证据不持异议，认定有效。
被告常州华剑为证明自己的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经两原告当庭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证据1、企业营业执照、法定人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常州华剑委托书各1份，拟证明被告常州华剑授权施新荣等代表公司到云南昆明市承接拆除业务，以及替代常州华剑参加习谦水泥公司建筑物拆除权及报废设备、废旧物资拍卖会的事实。两原告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认定有效。
证据2、《拍卖成交确认书》1份，拟证明常州华剑、杭州通广通过拍卖取得习谦水泥公司建（构）筑物拆除权及报废设备、废旧物资的事实。两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拍卖成交确认书》中规定拆除范围为地面±0米和拆除期限与本案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协议约定的内容不同，证明被告存在欺诈行为。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认定有效。
证据3、《提货（拆除）通知书》、《移交书》各1份，拟证明被告常州华剑、杭州通广通过拍卖取得习谦水泥公司建（构）筑物拆除权及报废设备、废旧物资的事实。两原告对该组证据的意见与证据2的质证意见相同。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认定有效。
证据4、《房屋拆迁协议书》1份，拟证明被告与两原告形式上是房屋拆除合同关系，实质上是废旧物资买卖合同的事实。两原告对该证据不持异议，但提出该证据能证明拆除范围包括地上地下，拆除时限为2013年3月28日的事实。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中有关拆除范围和拆除时限的内容已被当事人后签的协议变更不予认定外，其余内容认定有效。
证据5、《拆除纠纷调解协议》1份，拟证明2013年1月13日双方当事人对证据4合同内容进行了变更的事实。两原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习谦水泥公司未在协议上签字盖章，该协议不生效。本院认为，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在履行《房屋拆迁协议》过程中发生矛盾后，在业主习谦水泥公司协调下，双方当事人对如何提货（拆除）达成的新协议，协议内容合法，两原告和常州华剑的代理人施新荣在协议上签名捺印，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两原告已履行了支付尚欠尾款142万元的义务，习谦水泥公司属组织协调的单位，协议中不涉及协调单位的权利义务，故习谦水泥公司未在协议上签字盖章并不影响协议效力，认定有效。该证据能证明常州华剑和杭州通广将以420万元转让给两原告的旧厂房废旧物资降价至372万元，即减去48万元，尚欠的142万元于2013年1月22日前支付，对建筑房屋和基础变更为地面建（构）筑物，提货（拆除）的时限为2013年1月31日，如逾期按1万元／天处罚的事实。
证据6、《延期协议》1份，拟证明被告常州华剑和杭州通广以950万元拍得的习谦水泥公司建（构）筑物拆除权及报废设备、废旧物资的提货（拆除）截止时间2012年12月21日18时延长至2013年1月31日18时，如逾期按1万元／天处罚的事实。两原告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被告与案外人之间达成的协议，与两原告无关。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是被告与案外人之间达成的协议，与原告不存在关联性，两原告的异议成立，该证据不予认定。
证据7、《厂房拆除（清渣）协议》1份，拟证明为避免两原告违约损失扩大，被告于2013年3月4日与案外人昆明创新公司签约了拆房承揽合同的事实。两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与本案的关联性提出以下异议：一是说明被告应向两原告交付的厂房和建筑物到2013年3月初还没有移交，却把相应的建筑物发包给了其他单位；二是两原告的工期为3月28日，而被告于3月4日就把工程发包给他人，导致以后的打架斗殴事件；三是该协议中专门对拆除部分有约定，即拆除到地面±0米，而与两原告签订的协议中无此内容，这不是被告的疏忽，而是欺骗。本院审查认为，该协议是在两原告已超过约定的完成拆除时限32天，仍未完成拆除的情况下，被告为减少两原告违约造成损失的扩大，而采取的补救措施，并无不当，认定该证据有效。
证据8、工作联系函1份，拟证明为避免两原告违约损失的扩大，被告向案外人习谦水泥公司征求更换拆房承揽人的书面意见的事实。两原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尽管反映了客观情况，但不能作为原告违约和工期滞后的证据，而是被告在违约。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属被告与案外人之间的工作联系凭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
证据9、习谦水泥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明两原告拆房承揽违约，以及经习谦水泥公司同意，昆明创新公司进场施工并按期完工的事实。两原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违约。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虽是习谦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给昆明创新公司的证明，但能证明两原告未能在约定的期限拆除的建（构）物已由昆明创新公司于2013年3月23日拆除完毕的事实，认定有效。
证据10、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1份，拟证明因两原告违约，导致被告向习谦水泥公司承担违约赔偿金60万元的事实。两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杭州通广和常州华剑与业主单位签订的协议作为基础来判断双方的过失和是否需要赔偿，与原告无关。本院审查认为，该调解书所涉标的是《拍卖成交确认书》确认的950万元总标的物，习谦水泥公司依据2013年4月2日委托工程造价公司对未完成拆除清运工程量预算所得损失，要求被告常州华剑、杭州通广对未按约定的期限拆除承担违约责任，本案原告受让的标的物是其中的一部分，且于2013年3月23日由昆明创新公司拆除完毕，与该调解书不存在关联性。原告违约应以原、被告签订的协议承担违约责任，两原告的异议成立，予以采纳，该证据因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
证据11、《现场测量数据签证单》1份，拟证明原告拆房承揽违约的工作量的事实。两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于2013年3月3日已经将整个工程发包给其他单位，尚存未拆建筑与原告无关。本院审查认为，被告转让给原告部分建（构）筑物，已由被告于2013年3月4日交昆明创新公司承揽拆除，并于2013年3月23日拆除完毕。2013年4月21日，由监理单位、造价单位、建设单位现场测量未拆除部分数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两原告的异议成立，予以采纳，该证据因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
证据12、昆明创新公司李国林等出具的《保证书》1份，拟证明因后期拆房的废旧物资、物品仍由原告出售获取，故昆明创新公司承诺被告一次性支付承揽款24万元后，不再向原、被告追偿的事实。两原告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保证书是案外人与被告之间的事，与两原告无关。本院审查认为，两原告的异议成立，该证据不予认定。
证据13、《收条》1份，拟证明被告支付给昆明创新公司承揽费24万元，该款实际应由原告支付的事实。两原告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收条是案外人与被告之间的事，与两原告无关。本院审查认为，两原告的异议成立，该证据不予认定。
证据14、习谦水泥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财务证明》各1份，拟证明因两原告违约，为避免违约损失的扩大，被告被迫更换承揽人，以及由被告向案外人习谦水泥公司承担违约金、赔偿损失合计60万元的事实。两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该两份证据都是复印件，排除该证据的证据效力；其次，该证据证明的情况与本案的事实不相符，被告与业主单位的纠纷与两原告无关。本院审查认为，该组证据属数据电文，其内容与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相同，所涉标的是《拍卖成交确认书》确认的总标的物，被告常州华剑、杭州通广未按约定的期限提取，向案外人习谦水泥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本案原告受让的标的物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告违约应以原、被告签订的协议承担违约责任，两原告的异议成立，予以采纳，该证据因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
本院根据确认的有效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一、2012年10月16日，被告常州华剑、杭州通广在云南加福尔拍卖有限公司举办的拍卖会上以价款950万元买下习谦水泥公司，除电力变压器3台、变电柜16台，钢球、各品配件和地中衡以外的建筑物及其他报废设备、电线电缆等可利用物。拍卖确认书确定：一、买受人以拆除建筑物、构筑物的方式提起所构物资；二、买受人对建筑物、构筑物拆除到地面±0米；三、提货（拆除）周期为自开始提货（拆除）之日至2012年12月21日，逾期造成的损失由买受人承担；四、提货（拆除）完毕时必须清理被拆场地等内容。2012年10月20日，被告常州华剑、杭州通广签收了提货（拆除）通知书。
二、2012年11月28日，被告常州华剑、杭州通广的代理人施新荣与原告秦大顺、李德甫签订《房屋拆除协议》一份，约定：常州华剑、杭州通广经拍卖取得的习谦水泥公司所有生产车间的建筑房屋和基础以420万元转让给原告秦大顺、李德甫，于签约后两天付房款200万元、保证金30万元，移交下面（山坡下方）房屋后必须付清余款220万元，并约定买受人应于2013年3月28日拆除完毕。协议签订后，两原告先后以现金和汇款方式支付给施新荣、蔡金祥价款230万元，包括保证金30万元。因两原告在提货（拆除）时，为房屋基础部分财产的归属与被告常州华剑、杭州通广发生纠纷后，在业主习谦水泥公司的协调下，于2013年1月13日达成《拆除纠纷调解协议》，约定：被告常州华剑在原合同基础上让价48万元；两原告于1月13日复工，余款142万元在三日内付80万元，1月22日付62万元，否则打出钢筋不能售出；两原告保证将地面所需拆除建（构）筑物于2013年1月31日前安全拆除完毕，逾期按每天1万元处罚。协议签订后，两原告已履行了支付余款142万元的义务，但未在约定的2013年1月31日前提货（拆除）完毕，至2013年3月4日逾期32天。
三、2013年3月4日，被告常州华剑、杭州通广因两原告逾期提货（拆除），经业主习谦水泥公司同意，与昆明创新公司签订《厂房拆除（清渣）协议》1份，协议约定：由昆明创新公司拆除现有厂房至地面±0，所有渣土运至指定地点；工期为2013年3月4日至3月28日；付款方式为所有机械、人工、渣土清运等费用先由昆明创新公司垫付，完工后三天内由被告常州华剑、杭州通广支付给昆明创新公司；厂区所有的废铁售出所得双方各占一半等。协议签订后，昆明创新公司于2013年3月23日完成拆除（清渣）工作，因昆明创新公司未按约定取得废旧钢铁，被告常州华剑、杭州通广向昆明创新公司支付报酬24万元。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秦大顺、李德甫与被告常州华剑、杭州通广签订的《房屋拆除协议》中约定两原告以420万元买下被拆房屋中的钢材等废旧金属的内容，应认定该协议名为房屋拆除，实为废旧物资买卖合同，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又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认定有效。2013年1月13日，双方重新签订的《拆除纠纷调解协议》对原协议中的价款420万元变更为372万元，即下调48万元，对建筑房屋和基础变更为地面建（构）筑物，对拆除期限由2013年3月28日变更为2013年1月31日，并增加了逾期拆除按1万元／天处罚的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之规定，认定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全面履行变更后的合同内容。两原告在庭审中提出双方签订的《拆除纠纷调解协议》，因习谦水泥公司未在协议上签字盖章，该协议不生效的主张，本院认为，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在履行《房屋拆迁协议》过程中发生矛盾后，在业主习谦水泥公司协调下，双方当事人对如何提货（拆除）达成的新协议，协议内容合法，且两原告已履行了该协议中约定支付尚欠尾款142万元的义务，习谦水泥公司属组织协调的单位，协议中不涉及协调单位的权利义务，故习谦水泥公司未在协议上签字盖章并不影响协议效力，认定有效，两原告的主张，不予采纳。两原告请求判令确认原、被告签订的《房屋拆除协议》无效、被告退还两原告拆房承揽款340万元，并支付利息的主张，因原告以出让人无权处分、建筑物地面±0米无权处分和两原告无拆房承揽工程资质为由主张合同无效，根据上述认定的有效证明被告施新荣、蔡金祥分别是被告常州华剑、杭州通广的委托代理人，《拆除纠纷调解协议》已将拆除范围变更为±0米，法律没有买卖合同需要资质的强制性规定，因此，两原告主张合同无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难以支持；两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返还保证金30万元的主张，因保证金30万元已抵付购物价款，该主张应予以驳回；两原告请求判令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因两原告未提供应由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有效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杭州通广在庭审中提出其公司已退出此交易，故两原告应当撤回对其公司起诉的主张，因杭州通广虽无委托施新荣、蔡金祥的书面手续，但根据本案中拍卖成交确认书、提货（拆除）通知书、接受货物移交书均由杭州通广盖章，施新荣作为代理人签名的事实，以及在习谦水泥公司为与常州华剑和杭州通广废旧金属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中杭州通广对施新荣、蔡金祥参与买卖的行为均予以认可的事实，应认定杭州通广并未退出本案纠纷之交易，杭州通广的主张，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秦大顺、李德甫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6400元，减半收取18200元，由原告秦大顺、李德甫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惠明
二〇一四年一月八日
书记员 戴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