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民二终字第2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长乐兽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长春市经开区浦东路**号。
法定代表人王宗德，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鹰，该单位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凌玉，男，1959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朝阳区。
委托代理人周宇，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长春市朝阳区人民大街****号。
法定代表人马福文，经理。
委托代理人宋伟，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长春市人民大街*****号。
法定代表人�若迪，局长。
委托代理人赵美南，吉林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长春市长乐兽药有限责任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4）朝民初字第13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长春市长乐兽药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鹰，被上诉人长春市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伟，被上诉人长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赵美南，到庭参加诉讼。因被上诉人冯志广于2015年1月11日死亡，冯志广在本案中的诉讼权利由其子冯凌玉一人继承，故被上诉人冯凌玉及其委托代理人周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冯志广原审诉称：1988年5月26日，原告与原长春市化工医药局（现变更为长春市石油化学工业局，后被撤并到长春市工业�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原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现变更为长春市长乐兽药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一份，约定由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及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承担原告私有房产的采暖费。协议签订后至2003年之间，没有任何单位或部门向原告收取采暖费。直至2004年被告长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下属部门长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房产处开始向原告收取采暖费，原告找到被告长春市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长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及长春市长乐兽药有限责任公司协商此事，三被告均以协议不是本单位签署为由拒不解决采暖费问题，并继续向原告收取至2013年的采暖费用。原告认为，原告与原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及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签订的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及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应当承担原告的采暖费，而原告长春市化工医药局的权利义务由被告长春市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及被告长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承接，原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的权利义务由被告长春市长乐兽药有限责任公司承接。故本案三被告应按协议约定承担原告的采暖费。故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三被告连带返还原告已付2004年至2013年期间的采暖费共计45，214.76元；2、三被告自2014年起不再向原告收取采暖费；3、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三被告连带承担原告已付2004年至2013年期间的采暖费共计45，214.76元”。三名被告表示不需要重新指定举证期及答辩期。
原审被告长春市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原审辩称：我公司遵照市政府长府办发（2003）44号《关于调整我市工业国有资产经营公司机构设置�通知》文件精神，于2003年5月由市机电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和市轻化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以及原银龙集团管理的部分纺织企业合并而成，并定名为长春市工业国有资产有限公司，公司性质为代政府行使出资人管理权。公司下属的企业均是地方工口管理的工业企业，而非其他行业的企业。我公司也从未跨行业管理过制药企业，更不曾有过与原告签订过供暖合同之事，为此，原告的诉讼主体不对。经调查，吉林省编制委员会于1990年8月7日下发文件，将长春市化工医药局更名为长春市石油化学工业局，1990年8月10日，长春市编制委员会下发了（1990）111号文件，《关于成立长春市医药管理局的通知》，市政府成立了市医药管理局，原市化工医药局下属的医药企业，含原告主张的原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即现在的市长乐兽药有限责任公司，一并划归至市医药局名下。其市医�管理局核定行政编制38名，其中从市石油化学工业局划拨行政编制26名。至此，长春市原有的化工医药合一的行政体制完成了转换，做到了工业与医药的分离。为此，市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及其前身根据1999年2月26日长发（1999）3号《中共长春市委长春市人民政府关于专业经济部门体制改革的决定》组建的市轻化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及再前身1990年8月成立的市石油化学工业局的下属企业中不再有医药企业。根据《长春市人民政府关于职工采暖费补贴有关事项的通知》的规定，“决定自2006年-2007年采暖期起，不再执行原来的由单位统包供热及报销采暖费的办法，采暖费补贴直接发给职工，由用户直接向供热单位交纳采暖费。”冯志广的采暖费应由其个人承担。综上，我公司请求驳回原告冯志广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原告承担。
原审被告长春市长�兽药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辩称：1990年，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分立为长春市化工局和长春市医药局，原告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划归长春市医药局，更名为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基建处。1991年6月28日，经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党委批准，由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基建处分出一个局属机构长春市医药管理局房产管理处，医药局房产处主要承继原基建处的房屋管理职能，具体负责企业家属区房屋日常管理、维护及收缴房屋采暖费、物业管理等事项。人员是由原基建处人员抽调而成。1993年，经市有关部门批准，分离后的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基建处与长春市兽药厂合并，合并后企业名称为长春市兽药厂。2000年，长春市兽药厂更名为长春市长乐兽药有限责任公司。冯志广的协议书是1988年5月25日与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和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签订的，而分离后的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基建处是1993年与长春市兽药厂合并的。因此冯志广与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和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签订的三方协议书，与我单位无关。而且我单位从未收过冯志广的采暖费，均由长春市医药管理局房产处收取的，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原告负担。
原审被告长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原审辩称：我局是2000年1月15日新组建的单位，与冯志广从未签订过供暖合同。因此冯志广诉我局拒不履行供暖合同毫无根据。我局是2000年1月15日经市委常委会议研究决定组建的，不是原市医药管理局的更名和换牌，与原市医药管理局不存在继承的关系，因此，也就不存在前身的问题。根据《长春市人民政府关于职工采暖费补贴有关事项的通知》中“决定自2006年-2007年采暖期起，不再执行原来的由单位统包供热及报销采暖费的办法，采暖费补贴直接发给职工，由用户直接向供热单位交纳采暖费”的规定，冯志广的采暖费应当由其个人承担。原告冯志广就此事于2008年3月17日已向南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南关区人民法院（2007）南民初字第1929号裁定书中，裁定“驳回原告冯志广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原告冯志广负担”。故原告本次诉讼属于重复告诉。综上所述，我局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原告负担。
本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定：朝阳区东开运街开工胡同21-14号建筑面积116平方米、长房权朝字301012号，栋号4-95／9-28的二层房屋（8间）的所有权人系原告。1988年5月25日，原告与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及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书约定：“新建宿舍山墙影响冯志广家、董云龙家一侧阳光和安全，为了在施工中不发生意外，经双方多次磋商，各自提出要求和意见，达成了一致意见，双方协议如下：一、冯志广现住一楼（82年翻建，原坐地户）一楼产权归冯志广所有，现经局研究将董云龙住房转给冯志广个人所有，作为对冯志广原住房遮光和施工打桩造成房屋损坏的补偿，待新建宿舍交工后倒出。二、基建处与局共同研究，决定冯志广住房按职工待遇不收采暖费，在新建宿舍安装煤气的同时，由基建处负责向煤气公司申请多加冯志广一家的煤气。如煤气公司同意，由基建处负责资金，在基建处的努力下，煤气公司不同意安装。经双方商定，在煤气安装一事上，冯志广同意不找基建处。……”协议签订后，由原告原单位向原告供暖，原告也未交纳过采暖费用。自2004年起，原告开始交纳采暖费，其中2004年-2009年、2011年、2012年，原告向长春市药品监督管理局房产处交纳采暖费共计35，498.76元，2010年原告向长春医药协会交纳采暖费4，858.00�，2013年，原告向长春市名家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交纳2014年采暖费4，858.00元。庭审中，原告认可2011年至2013年期间，每年收到1，305.00元的采暖补贴，三年共收到采暖费补贴3，915.00元。原告对收取其采暖费的单位为其提供了供热服务这一事实无异议。原告曾向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08年3月17日，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作出（2007）南民初字第19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后又作出补正裁定，将“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更正为“驳回原告起诉”。2011年3月31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立案第一庭向本院立案庭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原告向其申请再审提供的证据符合起诉的条件，为减少诉累，说服原告对再审撤诉，到朝阳区法院重新起诉。2012年，原告两次向本院提起诉讼，两次均撤回起诉。另查明，1988年与原告签订《协议书》的系长春市化工医�局及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1991年1月5日，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向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下发长医药（1991）6号《关于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基建工程处变更隶属善于关系的通知》，通知载明，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已于1990年8月15日正式成立，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已隶属于长春市医药管理局，故通知将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更名为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基建工程处。1991年1月7日，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向长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递交长化医基（1991）1号《关于更改单位名称的请示》，申请将名称更改为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基建工程处。1991年9月15日，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基建处劳动人事科出具《说明》一份，载明从1991年6月28日开始，由原基建处分出一个局属机构为医药管理局房产管理处。1993年2月26日，长春市经济委员会、长春市计划委员会、长春市财政局联合下发长经字（1993）30号文件《关于长春市医药局基建工程处与长春市兽药厂合并的请示的批复》，载明原兽药厂和医药局基建工程处的债权债务全部由合并后的企业享有和承担，合并后，企业名称为长春市兽药厂。2000年7月5日，长春市兽药厂向长春医药（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长兽药行字（2000）21号《关于长春市兽药厂改名为长乐兽药有限责任公司的请示》，申请将长春市兽药厂改名为长春市长乐兽药有限责任公司。2000年7月6日，长春医药（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发长医集字（2000）54号文件，载明经集团领导班子研究决定，同意长春市兽药厂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再查明，1993年中共长春市委长发（1999）3号《中共长春市委、长春市人民政府关于专业经济部门体制改革的决定》载明，撤销市机械工业局、电子工业局、冶金工业局，组建长春机电国有资产经�公司（暂定名称）；撤销市轻化公司、石油化学工业局，组建长春轻化国有资产经营公司（暂定名称）。2003年长春市人民政府办公厅长府办发（2003）44号《关于调整我市工口国有资产经营公司机构设置的通知》载明，市政府决定，市机电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和市轻化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合并，合并后，改称市工业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庭审中还查明，长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是根据中共吉林省委办公厅、吉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长春市人民政府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吉厅字（2009）16号）的规定，设立而成。收取原告采暖费的长春市药品监督管理局已不存在。
原审法院认为：第一，本案的案由问题。本案的立案案由为供热合同纠纷，根据原告诉状中事实与理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应当认定本案系相邻采光、日照纠纷。第二，原告起诉是否属重�告诉的问题。庭审中，第三被告虽主张原告起诉属重复告诉，但南关区法院作出的两份裁定书系针对原告所诉案件的主体问题进行的程序上的审查，而非进行实体审理。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针对原告的申诉出具了情况说明，也认定了原告再次起诉符合起诉条件。后虽两次向本院起诉，但均撤回起诉。故原告的此次起诉不属于重复告诉。第三，1988年，原告与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及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案中，与原告签订《协议书》的主体之一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更名为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基建工程处，后又与长春市兽药厂合并，名称定为长春市兽药厂，长春市兽药厂后又改制为长春市长乐兽药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第二款：“企业法人分立、合并，它的�利和义务由变更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的规定，本案的第二被告系由原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经过更名、合并、改制等程序而形成，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承接及履行原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的权利义务，故原告要求第二被告承担采暖费的请求合理，应当予以支持。对于应承担的采暖费数额一节，2004至2013年期间，原告共交纳采暖费45，214.76元，扣除原告2011年至2013年期间收到采暖费补贴3915.00元，第二被告应承担原告采暖费41，299.76元（45，214.76元-3，915.00元）。第四，对于原告主张依据第一被告信访办出具的《归属情况说明》，与原告签订《协议书》的主体之一长春市化工医药局更名为长春市石油化学工业局，后被撤并到长春市轻化公司及第一被告长春市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第一被告系原《协议书》长春市化工医药局承接主体一节，1993年，中共长春市委文件组建长春机电国有资产经营公司、长春轻化国有资产经营公司，该两个公司又于2003年合并成为第一被告，原审庭审中，原告称长春市化工医药局更名为长春市石油化学工业局，及后被撤并到长春市轻化公司及第一被告，但未提供相关文件，故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第五，对于原告称2004至2012年期间长春市药品监督管理局房产处向原告收取了采暖费，该房产处隶属于第三被告长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第三被告应当承担原告采暖费一节，庭审中，原告称收取其采暖费的单位也系为其提供供热服务的单位，故长春市药品监督管理局房产处系基于其与原告之间的供热合同关系而收取的采暖费，长春市药品监督管理局房产处已履行了供暖义务，且据原审法院了解，该房产处已不存在，无论与第三被告是否属于隶属关系，不影响该房产处与原�之间的供热合同关系，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六，对于原告的第二项要求三名被告自2014年起不再向原告收取采暖费的主张，由于原告向原审法院起诉时，所涉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春市长乐兽药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承担（给付）原告冯志广2004年至2013年期间交纳的采暖费41，299.76元。二、驳回原告冯志广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0.00元，由被告长春市长乐兽药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32.00，由原告冯志广负担98.00元。
宣判后，长春市长乐兽药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判决驳回冯志广的诉讼请求，判令冯志广承担全部诉讼费用。理由如�：长春市长乐兽药有限责任公司没有义务为冯志广支付采暖费。依据1988年5月25日冯志广与长春市化工医药局、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基建处与局共同研究，决定冯志广住房按职工待遇不收取采暖费”，意思应是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的职工享有什么待遇，冯志广就享有什么待遇。原审判决依据的基本事实基础在于认为长春市化工医药局永久不收取冯志广采暖费，或者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应永久补偿冯志广采暖费是认定事实不清。从2001年起，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基建处（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分立为长春市石油化工局和长春市医药管理局）职工不享受免收采暖费的待遇，开始交纳采暖费，按《协议书》约定从2001年起，冯志广不应享受采暖费待遇了，应自己交纳采暖费。即使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应持续承担冯志广的采暖费，长春市长乐兽药有限责任公司也不应承担冯志广的采暖费。1991年6月28日，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决定，由原基建处分出一个局属机构医药管理局房产管理处，房产管理处主要承继原基建处的房屋管理职能，具体负责职工家属区房屋日常管理、维护、供暖及承担房屋采暖费、物业管理等事项，人员是由原基建处人员抽调而成。也就是，自1991年起，长春市医药管理局房产处承接了原基建处的供暖并承担相应采暖费等职能和义务，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基建处不再负有相关职能和义务。事实上，从1991年至2003年，长春市医药管理局房产处一直为职工包括冯志广供暖，并没有收取采暖费。之后，即使自2004年起冯志广交纳采暖费，也是向长春市药品监督管理局房产处交纳的（2004年-2009年、2011年、2012年）。虽然1993年分离后的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基建处与长春市兽药厂（2000年更名为长春市长乐�药有限责任公司）合并，但由于此时的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基建处已经没有供暖的职能和义务，所以即使长春市兽药厂继承了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基建处的权利义务，但继承的仅是部分权利义务，尤其不包括为职工（包括冯志广）供暖和承担相关费用的职能和义务。进一步言之，如果认为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基建处依然负有为冯志广供热的职能和责任，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基建处（自1993年起为长春市兽药厂）应该承担冯志广的采暖费，那么从1991年至2003年，为什么长春市医药管理局房产管理处（自1993年起为长春市兽药厂）没有要求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基建处承担采暖费呢？显然，为冯志广以及职工供暖并承担相关费用的义务由长春市医药管理局房产管理处承受了，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基建处（自1993年起为长春市兽药厂）没有承受相关义务。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
�上诉人冯凌玉二审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长春市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二审辩称：本案与我公司无关。
被上诉人长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二审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长春市化工医药局、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系因单位所建宿舍山墙影响冯志广的阳光和安全，与冯志广于1988年5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其中内容包括长春市化工医药局、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决定冯志广住房按职工待遇不收采暖费。该《协议书》内容合法、有效。依据该《协议书》的约定，应由长春市化工医药局、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承担冯志广的采暖费。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与原兽药厂合并为长春市兽药厂，后长春市兽�厂更名为长春市长乐兽药有限责任公司。依据1993年2月26日由长春市经济委员会、长春市计划委员会、长春市财政局联合下发长经字（1993）30号文件《关于长春市医药局基建工程处与长春市兽药厂合并的请示的批复》内容，对于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处在《协议书》中的合同义务，应认定由长春市长乐兽药有限公司承担。长春市长乐兽药有限公司原审提供的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基建处劳动人事科出具的1991年1月5日由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向长春市化工医药局基建工程处下发长医药（1991）6号《关于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基建工程处变更隶属善于关系的通知》亦不能直接证明医药管理局房产管理处接管长春市医药管理局基建处供热和供热费收取工作。故对于冯志广于2004年至2013年所交纳的采暖费45214.76元，应由长春市长乐兽药有限公司负担。至于2004年起冯志广的供热费由长春市药�监督管理局房产处、长春医药协会、长春市名家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等不同的单位收取，并不能因此认定长春市长乐兽药有限公司承担冯志广采暖费义务的终止。故上诉人长春市长乐兽药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33.00元，由上诉人长春市长乐兽药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溪
代理审判员 潘明琳
代理审判员 陈大为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孙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