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25刑终219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1986年2月3日生，汉族，河南省封丘县人，务农，住云南省个旧市，被害人李某2、渠某之子，被害人李某3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普娜，1990年4月5日生，汉族，河南省封丘县人，务农，住个旧市，被害人李某2、渠某之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普焕，2000年5月17日生，汉族，河南省封丘县人，个旧市第六中学学生，住云南省个旧市，被害人李某2、渠某之子。
法定代理人李某1（李普焕大哥），自然情况同上。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辉，1986年7月6日生，汉族，河南省封丘县人，务农，住云南省个旧市，被害人李某3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1975年8月24日生，汉族，河南省封丘县人，务农，住云南省个旧市，被害人王某3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志安，1951年1月7日生，哈尼族，云南省红河县人，务农，住红河县，被害人钱某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路能，1952年3月7日生，哈尼族，云南省红河县人，务农，住红河县，被害人钱某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海晨，1986年11月8日生，汉族，河南省封丘县人，务农，住云南省个旧市，被害人魏某之夫。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东峰，1970年6月22日生，汉族，河南省封丘县人，务农，住河南省封丘县，被害人魏某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明风，1968年2月10日生，汉族，河南省封丘县人，务农，住河南省封丘县，被害人魏某之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强，男，1985年5月28日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县人，初中文化，驾驶员，住蒙自市。2016年4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定南，女，1987年9月26日生，汉族，四川省富顺县人，个体户，住云南省蒙自市。
诉讼代理人王洁，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蒙自自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住所地：云南省蒙自市天马路西延段东侧（蒙自驾驶员城内）。
法定代表人杨保旺，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崔娥、彭雅婷，云南铭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2004年3月1日生，汉族，河南省封丘县人，河南省封丘县白王小学学生，住河南省封丘县。
法定代理人王某1（王某2之父），自然情况同上，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蒙自市天马路与文萃路口好易购大厦一层、五层。
负责人罗云，该支公司总经理。
个旧市人民法院审理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强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6年4月28日作出（2016）云2501刑初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普娜、李普焕、王辉、王某1、魏东峰、高明风、付海晨、钱志安、李路能，被告人刘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蒙自自力汽车运输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发回重审。个旧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7年4月14日作出（2016）云2501刑初2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普娜、李普焕、王辉、王某1、魏东峰、高明风、付海晨，被告人刘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蒙自自力汽车运输公司、陈定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并依法询问上诉人李某1、李普娜、王某1、付海晨、蒙自自力汽车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杨保旺、陈定南，讯问了上诉人刘强。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8月29日16时26分，李某2驾驶云Ｇ×××××号小型轿车，沿鸡蒙一级公路由个旧市方向往蒙自市方向行驶至鸡蒙一级公路K16+800M处（个旧市大屯镇新坝村岔路口），左转进入对向车道时，被告人刘强驾驶云Ｇ×××××号中型货车由蒙自市方向往个旧市方向行驶正欲经过该路口，为避让云Ｇ×××××号轿车向右侧翻倾轧，车辆及所载货物压住云Ｇ×××××号小型轿车，导致云Ｇ×××××号轿车驾驶员李某2，乘车人员渠某、李某3（未成年人）、钱某、王某3（未成年人）、魏某受挤压/砂石掩埋致机械性窒息当场死亡，付海晨、王某2、王某1受伤，两车受损的特大道路交通事故，付海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王某2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个旧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刘强擅自驾驶改变货箱栏板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在设有“大型车低速车靠右行”、“村镇路口谨慎驾驶”标志的路段，未靠最右侧车道行驶且未谨慎驾驶，驾驶载28.61吨沙的机动车，以每小时约65公里的速度行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载物超过核定的载质量，临危措施处置不当，是导致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害人李某2醉酒驾驶，且载人超过核定的人数，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刘强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2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渠某、李某3、钱某、王某3、魏某、付海晨、王某2、王某1不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定南与被告人刘强系夫妻关系。2013年10月2日陈定南购买云Ｇ×××××号货车，并于当日将车辆挂靠在蒙自自力公司从事货物运输，蒙自自力公司为该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限从2015年6月27日0时起至2016年6月26日24时止。案发后，大地保险公司已经垫付死者李某2、渠某、李某3、钱某、王某3、魏某的丧葬费各27184元（分别划入李某1、李路能、王某1、付文松的账号），垫付伤者付海晨医疗费10000元（已划入红河州滇南中心医院账号），垫付金额共计173104元，剩余保险赔偿款448896元已经划入个旧市人民法院账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定南已支付付海晨人民币共计41460.86元。
被害人李某2于2012年3月办理了个旧市的暂住证，居住于个旧市绿海小区2组团1幢4单元601号房屋，该房系被害人李某2、渠某共同共有。被害人钱某的父母钱志安（现年66岁）、李路能（现年65岁）生育子女三人。被害人魏某的父母魏东峰（现年47岁）、高明风（现年49岁）生育子女二人。被害人王某2于2015年8月29日在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进行诊疗，同日至同年8月31日，在该院骨科住院2天。被害人付海晨于2015年8月29日至同年9月4日在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住院6天，同年9月4日至9月28日在红河州滇南中心医院（个旧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住院共30日。同年9月至12月期间，付海晨在红河州滇南中心医院门诊进行过医疗。2015年12月23日经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付海晨伤残等级为拾级，后期治疗费评估为4000元，护理期、营养期均评定为90日。付海晨受伤至定残前一日，共113天。付海晨从2014年2月10日起至今在个旧市居住，其父付文松1966年1月13日生，现年51岁，其母张素霞1964年10月16日生，现年53岁。
根据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的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被害人李某2、渠某死亡发生的合理损失均为：死亡赔偿金577539.17元[死亡赔偿金527460元（26373元/年×20年）+被抚养人李普焕的生活费50079.17元（17675元/年÷12个月×34个月）]、丧葬费32231.5元（64463元/年÷2），合计609770.67元；被害人李某3、魏某死亡发生的合理损失均为：死亡赔偿金527460元、丧葬费32231.5元，合计559691.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海晨受伤发生的合理损失为：残疾赔偿金52746元（26373元/年×10级伤残的10%×20年），护理费8400元（70元/天×（30天+90天）），误工费为11300元[100元/天×113天]，合计72446元。根据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的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被害人王某3死亡发生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85980元（24299元/年×20年）、丧葬费27184元（54368元/年÷2），合计513164元；被害人钱某死亡发生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64928元[死亡赔偿金485980元（24299元/年×20年）+被抚养人钱志安的生活费86762.67元（16268元/年÷3人×16年）+被扶养人李路能的生活费92185.33元（16268元/年÷3人×17年）]，丧葬费27184元，合计69211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的门诊费合计762.1元，住院费1448.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100元/天×2天），合计2410.7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海晨在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疗费、救护车费、住院费合计8460.86元，在红河州滇南中心医院的住院费10018.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100元/天×30天），后期治疗费4000元，营养费1350元（15元/天×90天），以上费用合计26829.48元；鉴定费18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海晨受伤发生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营养费、鉴定费，合计101075.48元（72446元+26829.48元+1800元）。
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被害人李某2、渠某、李某3、魏某、王某3、钱某、付海晨等7人发生的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误工费，合计人民币3616646.34元（609770.67元×2人+559691.5元×2人+72446元+513164元+692112元）。其中被害人李某2、渠某死亡发生的损失比例均为16.860113%（609770.67元÷3616646.34元）；被害人李某3、魏某死亡发生的损失比例均为15.475428%（559691.5元÷3616646.3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海晨受伤发生的损失比例为2.003127%（72446元÷3616646.34元）；被害人王某3死亡发生的损失比例为14.188946%（513164元÷3616646.34元）；被害人钱某死亡发生的损失比例为19.136845%（692112元÷3616646.3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110000元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应赔偿：被害人李某2、渠某死亡发生的损失均为18546.12元（110000元×16.860113%）；被害人李某3、魏某死亡发生的损失均为17022.97元（110000元×15.47542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海晨受伤发生的损失为2203.44元（110000元×2.003127%）；被害人王某3死亡发生的损失为15607.84元（110000元×14.188946%）；被害人钱某死亡发生的损失为21050.54元（110000元×19.136845%）。
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付海晨的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合计29240.27元（2410.79元+26829.48元）。其中王某2的损失比例为8.24476%（2410.79元÷29240.27元），付海晨的损失比例为91.75524%（26829.48元÷29240.2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10000元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应赔偿：王某2824.48元（10000元×8.24476%）；付海晨9175.52元（10000元×91.75524%）。
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后的不足部分，应由大地保险公司根据商业三责险合同予以赔偿，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依据个旧市交警大队认定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刘强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为60%，则应由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的不足部分为：被害人李某2、渠某均是354734.73元[591224.55元（609770.67元-18546.12元）×60%]；被害人李某3、魏某的均是325601.12元[542668.53元（559691.5元-17022.97元）×6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海晨的53817.91元[89696.52元（101075.48元-2203.44元-9175.52元）×60%]；被害人王某3的298533.7元[497556.16元（513164元-15607.84元）×60%]；被害人钱某的402636.88元[671061.46元（692112元-21050.54元）×6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的951.79元[1586.31元（2410.79元-824.48元）×60%]。
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赔偿交强险赔偿之后的不足部分，合计2116611.98元（354734.73元×2人+325601.12元×2人+53817.91元+298533.7元+402636.88元+951.79元）。被害人李某2、渠某的不足部分所占比例均为16.759554%（354734.73元÷2116611.98元）；被害人李某3、魏某的不足部分所占比例均为15.383128%（325601.12元÷2116611.9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海晨的不足部分所占比例为2.542644%（53817.91元÷2116611.98元）；被害人王某3的不足部分所占比例为14.104319%（298533.7元÷2116611.98元）；被害人钱某的不足部分所占比例为19.022706%（402636.88元÷2116611.9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的不足部分所占比例为0.044967%（951.79元÷2116611.9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在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应赔偿：被害人李某2、渠某均是83797.77元（500000元×16.759554%%）；被害人李某3、魏某均是76915.64元（500000元×15.38312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海晨12713.22元（500000元×2.542644%）；被害人王某370521.60元（500000元×14.104319%）；被害人钱某95113.53元（500000元×19.02270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224.83元（500000元×0.044967%）。
大地保险公司还应支付的赔偿金额是：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赔偿金额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金额、商业三责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总合，扣减垫付的丧葬费、医疗费。具体赔偿金额是：被害人李某2、渠某的均是75159.89元（18546.12元+83797.77元-27184元）；被害人李某3、魏某的均是66754.61元（17022.97元+76915.64元-2718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海晨的是14092.18元（2203.44元+9175.52元+12713.22元-10000元）；被害人王某3的是58945.44元（15607.84元+70521.60元-27184元）；被害人钱某的是88980.07元（21050.54元+95113.53元元-2718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的是1049.31元（824.48元+224.83元）。
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后的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被告人刘强赔偿，赔偿金额为：被害人李某2、渠某的均是270936.96元（354734.73元-83797.77元）；被害人李某3、魏某的均是248685.48元（325601.12元-76915.6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海晨的是-356.17元（53817.91元-12713.22元-41460.86元）；被害人王某3的是239588.26元（298533.7元-58945.44元）；被害人钱某的是307523.35元（402636.88元-95113.53元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的是726.96元（951.79元-224.83元）。
原审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和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强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应该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害人李某2负事故次要责任，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云Ｇ×××××号车辆同时在附带民事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先由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根据被告人刘强所承担6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人刘强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定南作为云Ｇ×××××号车辆的挂靠人，应与被告人刘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普娜、李普焕云Ｇ×××××号轿车的损失人民币2000元。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普娜、李普焕，被害人李某2、渠某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各人民币75159.89元，合计150319.7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辉，被害人李某3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人民币66754.6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海晨、魏东峰、高明风，被害人魏某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人民币66754.6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海晨受伤发生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营养费、鉴定费人民币14092.1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被害人王某3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人民币58945.4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志安、李路能，被害人钱某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人民币88980.0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受伤发生的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49.31元。三、由被告人刘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定南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普娜、李普焕，被害人李某2、渠某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各人民币270936.96元，合计541873.9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辉，被害人李某3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人民币248685.4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海晨、魏东峰、高明风，被害人魏某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人民币248685.4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被害人王某3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人民币239588.2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志安、李路能，被害人钱某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人民币307523.3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受伤发生的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726.96元。被告人刘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定南多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海晨的人民币356.17元，折抵被告人刘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定南应承担的上述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蒙自自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告人刘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定南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1、李普娜、李普焕、王辉、王某1、钱志安、李路能、王某2、付海晨、魏东峰、高明风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李某1、李普娜、李普焕、王辉以被上诉人刘强、陈定南、蒙自自力汽车运输公司应承担70％以上的赔偿责任，云Ｇ×××××轿车的损失78000应由刘强、陈定南、蒙自自力汽车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王某1、钱志安、李路能、付海晨、魏东峰、高明风以被上诉人刘强、陈定南、蒙自自力汽车运输公司应承担70％以上的赔偿责任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刘强、陈定南以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刘强对此次事故的发生负主要责任，且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与客观事实不符，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不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赔偿费用；3、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1、李普焕、王辉、付海晨、魏东峰、高明风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定时限，其要求按《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计算的诉讼主张不应支持；4、一审判决对付海晨所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存在不应支持的支持，部分费用支持过高的情形；5、一审判决计算赔偿费用存在计算错误的情形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蒙自自力汽车运输公司以1、重审判决完全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将事故责任划分作为裁判依据，未全面审查核实证据，有失偏颇；2、原判将交通事故责任等同于民事赔偿责任，对乘车人的过错责任未予体现，显属不当；3、重审判决适用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的赔偿标准计算本案造成的损失，系理解适用法律不当，应适用2015年至2016年的标准计算本案的损失才符合立法本意为由，提出上诉。
蒙自自力汽车运输公司诉讼代理人崔娥、彭雅婷认为：1、重审判决完全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将事故责任划分作为裁判依据，未全面审查核实证据，有失偏颇；2、原判将交通事故责任等同于民事赔偿责任，对乘车人的过错责任未予体现，显属责任认定不当；3、重审判决存在诸多与现行法律、司法解释不符的问题。4、重审判决存在“损失”计算错误。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予定案的证据，经原审质证、认证和本院审查，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强违反交通运输安全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六人死亡三人受伤的特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云Ｇ×××××轿车驾驶员李某2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判认定其承担40％的赔偿责任符合本案实际。上诉人李某1、李普娜、李普焕在一审时未举证证实云Ｇ×××××轿车的实际损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案各被害人长期在城镇工作、生活，依法应按城镇人口的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原判按《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计算赔偿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根据上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已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及误工费等费作了相应判处。上诉人李某1、李普娜、李普焕、王辉、王某1、魏东峰、高明风、付海晨，刘强、陈定南、蒙自自力汽车运输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及对附带民事赔偿的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庆武
审判员 韩全辉
审判员 郑立新
二〇一七年八月四日
书记员 阳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