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泉民终字第55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余一锋，男，197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委托代理人陈荣哲，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加标，男，1963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委托代理人傅绿松、吕雅萍，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余一锋因与被上诉人叶加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29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被告叶加标于2008年4月29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交原告收执，确认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2万元，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审理中，原告提供的《借条》被撕碎成多块，后被拼粘起来，《借条》上有明显的搓揉痕迹。除本案借款外，被告曾多次向原告借款，被告于2009年9月25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交原告收执，借款后，被告分文未还，原告就该笔借款于2010年6月4日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0年7月22日作出（2010）南民初字第22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应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30万元及利息3.15万元，并按借款本金30万元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于2009年4月1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10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3%，并由梁素蕊、泉州诗山建设有限公司提供保证担保。2009年10月23日被告偿还原告该笔借款本金50万元及部分借款利息，原告就该笔借款于2010年7月7日提起诉讼。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提供2009年1月4日建设银行《转账凭条》、2009年4月15日建设银行《存款凭条》、2009年5月14日《福建省人民币个人同城跨行转账专用凭证》、2009年5月30日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各一份，用于证明被告向原告及原告之妻叶月明汇款的事实。原审法院于2010年11月20日作出（2010）南民初字第25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应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6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09年10月5日起，每月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梁素蕊、泉州诗山建设有限公司对被告叶加标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叶加标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承担的份额。同时判决还认定被告提供的上述四份支付凭证与该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该案定案的证据。后被告不服，提出上诉，在该案二审审理过程中，原告余一锋提供被告于2010年4月19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笔录中，被告称其曾向原告余一锋借了约人民币168万，尚未归还。庭审中，原告余一锋作为被上诉人答辩时陈述“上诉人叶加标2010年4月19日在南安市公安局诗山刑警中队的陈述也清楚证实其欠答辩人168万尚未归还”。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3月22日作出（2011）泉民终字第2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2年3月10日，原告余一锋作为甲方，被告叶加标和梁素蕊、泉州诗山建设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执行和解协议书》，约定：“……一、（2010）南民初字第2568号民事判决被执行人叶加标、梁素蕊、泉州诗山建设有限公司欠甲方人民币600000元及利息；二、（2010）南民初字第2248号民事判决确定叶加标欠甲方人民币331500元及利息；三、除以上两个案件，甲方尚未起诉叶加标和泉州诗山建设有限公司于2010年3月15日向甲方借款人民币750000元及利息。双方同意合并解决。四、以上一、二、三项合并解决……乙方履行完毕以上债务后，双方对一、二、三项及不锈钢管作价抵偿等问题再无其它争执……”。2015年4月15日，原告就2008年4月29日的52万元借款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在收到原审法院的诉讼材料后，在一张复印着原告居民身份证、并有原告签名、捺印的纸上，自行添加书写了一份《证明》，《证明》载明“叶加标于2008年4月29日向余一锋借款人民币伍拾贰万元正（￥520000元）于2010年12月20日本金利息已全部付清，由于余一锋借条丢失，日后余一锋找到借条应将借条还给叶加标且借条作废”。特此证明2010年12月20日”。审理中，被告叶加标提供与（2010）南民初字第2568号案相同的上述四份支付凭证，用于证明被告偿还本案52万元借款本息的事实。上述事实，有原告余一锋提供的被告出具给原告的《借条》一份，被告叶加标提供的《证明》、建设银行《转账凭证》、建设银行《存款凭条》、《福建省人民币同城跨行转账专用凭证》、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执行和解协议》各一份，原审法院依法调取的（2010）南民初字第2248号原告余一锋与被告叶加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书一份，（2010）南民初字第2568号原告余一锋与被告叶加标、梁素蕊、泉州诗山建设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被告提供的支付凭证四份、2010年10月22日的法庭审理笔录、民事判决书各一份，（2011）泉民终字第270号上诉人叶加标与被上诉人余一锋及原审被告梁素蕊、泉州诗山建设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审理笔录、民事判决书各一份以及原、被告的庭审陈述等为据。原、被告提供的以及原审法院依法调取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经庭审质证属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依法予以确认。原审判决认为，虽然被告叶加标对借款用途、是否收到借款、还款过程以及是否看到借条被撕毁等方面的陈述前后不一致，存在矛盾，且自行书写一份《证明》欲证明其借款本息已经还清的事实，但是不能因此而减轻、免除原告的举证责任。一者，原告据以主张本案债权的主要凭证《借条》形式上存在重大瑕疵，该《借条》被撕碎成多块，后被拼粘起来，且有明显的搓揉痕迹。从民间借贷交易习惯来分析，一般是在债务人还款之后才会将债权凭证撕毁。原告称系其小孩不小心所为，不符合生活常理，因为52万元的《借条》系重要债权凭证，原告本应妥善保管，防止遗失和毁损，因此原告的解释较之于一般交易习惯和生活常理来说，处于劣势；在此情况下，原告又未能提供其他补强证据予以佐证，故原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尚欠其该笔款项未还。二者，原告于2010年间已就2009年9月25日的借款本息33.15万元、2009年4月1日的尚欠借款60万元分别提起（2010）南民初字第2248号、（2010）南民初字第2568号两案的诉讼，后原告与被告于2012年3月10日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约定就前述两案的借款以及原告尚未起诉叶加标和泉州诗山建设有限公司的2010年3月15日借款人民币75万元及利息，三笔借款合并解决。2009年4月1日、2009年9月25日、2010年3月15日的三笔借款在2008年4月29日的52万元借款之后，原告先行提起诉讼、执行和解，而之前的2008年4月29日的借款当时并未一并解决，明显不符合常理。且整个诉讼、执行过程中，原、被告均未提及本案2008年4月29日的52万元借款未予以偿还的情况。三者，被告叶加标于2010年4月19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中称其曾向原告余一锋借了约人民币168万，尚未归还。在（2011）泉民终字第270号一案的庭审中，原告余一锋进行答辩时陈述“上诉人叶加标2010年4月19日在南安市公安局诗山刑警中队的陈述也清楚证实其欠答辩人168万尚未归还”，而双方于2012年3月10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书》所确定的三笔借款合计约人民币168.15万元，与被告在公安机关所做的陈述相一致，并不包含本案借款人民币52万元。综上，原告请求被告叶加标偿还借款人民币52万元及利息，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叶加标申请对原告提供的《借条》的撕毁时间、粘贴时间及撕毁程度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进行鉴定，后该所以无法完成本案相关鉴定事项为由退回鉴定，原告再次申请鉴定，现已无鉴定的必要，不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余一锋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062元，由原告余一锋负担。宣判后，原告余一锋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余一锋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明显不公平。一、上诉人诉请要求被上诉人偿还借款人民币52万元及利息，并提供借条一份。被上诉人对于2008年4月29日向上诉人所借人民币52万元并无异议，只是认为已经还清。至此，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人民币52万元已举证完毕，已清楚证实借贷关系，无需再进行举证。被上诉人一审辩称已经还清全部款项，应当由被上诉人举证，但是被上诉人无法举证其已经还清借款。1.被上诉人提供“证明”是其自己伪造的，是被上诉人在接到法院诉讼文书后书写伪造的，这在第一次庭审已经查证。这充分说明被上诉人所说已还清全部本金及利息没有事实，被上诉人所做的陈述是不能成立的。2.被上诉人在第一次庭审提供的虚假证据无法证明其所作的陈述，在第二次庭审的时候对第一次庭审陈述表示后悔，提供了其汇款给上诉人及上诉人妻子叶月明的汇款凭证，用以反驳上诉人的主张，但被上诉人提供的这些凭证均在南安市人民法院（2010)南民初字第2568号的案件以及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泉民终字第270号的案件中作为证据提供。被上诉人在本案故意再提供与本案无关的这些汇款凭证，是为了混淆案件事实，导致一审法院作出错误裁决。尤其是被上诉人提供的转账给叶月明的20.75万元,在南安市人民法院（2010)南民初字第2568号的案件以及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泉民终字第270号的案件中已经作出认定，告知被上诉人另行处理。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历来有经济往来，双方借贷关系不仅仅是《执行和解协议书》确定的三笔（168万元）及本案诉争的52万，被上诉人还于2007年9月6日向上诉人借款30万、于2007年12月5日向上诉人借款30万元、2008年3月15日向上诉人借款30万等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提供的这些汇款凭证是用于偿还其他笔借款，并不是用于偿还本案诉争借款52万元。二、一审法院以债权凭证撕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其他债权的诉讼、执行过程中，双方均未提及本案2008年4月29日的52万元借款未予以偿还为由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求，是错误的。1.52万元的《借条》确系重要债权凭证，上诉人确实需要妥善保管，防止遗失和毁损，但是本案由于上诉人疏忽，导致《借条》被小孩不小心撕破，虽然《借条》被小孩不小心撕破，但是并不影响借条的法律效力。被上诉人2008年4月29日向上诉人借款52万元，对此被上诉人并无异议，只是认为已经还清。因此，不论借条是否毁损，是否已经还清借款的举证责任在于被上诉人。2.对于债权的主张，是上诉人的权利，上诉人何时主张、主张那一笔债权，上诉人可以充分行使选择权，并不影响债权的效力。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其他债权的诉讼、执行过程中，双方均未提及本案2008年4月29日的52万元借款未予以偿还，但不能以此认定被上诉人已经还清借款。3.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至今被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已经还清本案诉争的借款人民币52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以债权凭证撕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其他债权的诉讼、执行过程中，双方均未提及本案2008年4月29日的52万元借款未予以偿还为由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明显缺乏依据。三、被上诉人于2010年4月19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及上诉人在（2011)泉民终字第270号案件的庭审答辩陈述，不能说明被上诉人已经还清本案2008年4月29日的52万元借款。被上诉人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及上诉人在（2011)泉民终字第270号案件的庭审答辩陈述仅仅证实被上诉人欠上诉人借款168万未归还，而不是尚欠借款168万未还。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对于2008年4月29日向上诉人所借人民币52万元并无异议，只是认为已经还清，但是至今为止无法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已经还清借款。一审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叶加标辩称：一、上诉人提供的借条存在严重瑕疵，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从上诉人提供的借条原件，可明显看出该借条已被人为撕成几块，被搓揉成团，且借条不是完整的，下半部分经过裁剪，最后才拼粘起来的。该借条形式上存在严重瑕疵，借条原件被破坏就意味着该证据已不再完整，该借条的证明力已经缺失，不能再作为证据使用。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提出家中备有保险柜，支付给被上诉人的现金52万元是从保险柜里取出的，却辩称借条是随意地放置在两三岁的小孩子可以随便开动的抽屉里，该辨称与一般交易习惯及生活常理均不符，不能被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但上诉人提供的借条形式存在严重瑕疵，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答辩人已向上诉人偿还完52万本金及利息，上诉人属恶意诉讼，应依法追究其责任。答辩人于2008年4月29日向上诉人借款人民币52万元，约定月息3%，答辩人已向上诉人偿还完本金及利息，分别是：（1)2009年1月4日，答辩人向上诉人偿还424500元；（2)2009年4月15日，答辩人向上诉人偿还20000元；(3)2009年5月14日，答辩人向上诉人偿还20000元；(4)2009年5月30日，答辩人向上诉人偿还209500元；(5)2009年6月初，答辩人向上诉人偿还现金5000元。至此，答辩人已向上诉人偿还完52万元本息。答辩人向法庭提供的上述四份汇款凭证，从未被任何一个案件抵扣使用过。至于上诉人提到的另外三笔三十万元的借款均与本案无关，且被上诉人均是用现金偿还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事实上，被上诉人并未收到涉案款项，涉案款项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购买六合彩的赌资与部分利息结算而成的，上诉人曾于2007年左右因非法经营六合彩被判处缓刑。答辩人在向上诉人偿还52万元本息时，均有在借条下面标注每次还款的金额及日期，在偿还完毕后，答辩人向上诉人索要借条原件，答辩人见上诉人当场撕掉借条后搓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没想到该借条被上诉人再次捡起粘贴起诉，上诉人纯属恶意诉讼，应依法追究其责任。三、依被上诉人提供的《执行和解协议书》可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所有的民间借贷纠纷都已经全部解决完毕，双方于2012年3月10日签订该协议，双方对经过(2010)南民初字第256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2010)南民初字第224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及上诉人尚未起诉的75万元本息，一并作出了偿还调解协议。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全部解决完毕。如果涉案的52万元债务，被上诉人未偿还的话，为何当时执行和解时，上诉人不一并提出调解。且涉案的借款时间发生在前，为何在与被上诉人诉讼、执行的整个过程中，上诉人从未提及过，明显与常理不符。四、（2011)泉民终字第270号案件的卷宗材料体现，上诉人在该案审理时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供一份被上诉人的询问笔录，被上诉人在该询问笔录中陈述尚欠上诉人总共168万元，且上诉人在该案的庭审过程中亦承认被上诉人尚欠168万。而被上诉人提供的《执行和解协议书》中载明的三笔款项，即（2010)南民初字第256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2010)南民初字第224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及上诉人尚未起诉的75万元本息，总共加起来就是168万，更进一步证实了本案的事实与真相。原判正确，请求维持。经审理查明，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是否尚欠上诉人本案诉争的借款52万元？除此之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其余事实均无争议。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提供借条复印件3份，以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发生的债权债务不仅仅是判决书所罗列的债务，被上诉人在本案诉争借款之前，即曾向上诉人借款，被上诉人偿还的款项是偿还该3份借条及判决书上所罗列的的债务。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借条系复印件，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且该3份借条与本案无关，即使真实，也已经用现金还清了。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供的3份借条均为复印件，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亦不予认可，真实性难以确认，无法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向其借款52万元尚未归还，虽然提供了债权凭证《借条》一份，但该《借条》系被撕碎成多块，后被拼粘起来，且有明显的搓揉痕迹，形式上存在重大瑕疵。原审基于按照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债权凭证一般是在债务人还款之后才会撕毁，而本案上诉人关于借条被撕碎成多块并有明显搓揉痕迹的由来的解释较之于一般交易习惯和生活常理来说，处于劣势。上诉人在本案审理中又未能进一步提供其他补强证据予以佐证，且上诉人于2010年间已就2009年9月25日的借款本息33.15万元、2009年4月1日的尚欠借款60万元分别提起（2010）南民初字第2248号、（2010）南民初字第2568号两案的诉讼，双方并于2012年3月10日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约定就前述两案的借款以及上诉人尚未起诉叶加标和泉州诗山建设有限公司的2010年3月15日借款人民币75万元及利息，三笔借款合并解决。上诉人先行对发生在本案借款之后的该三笔借款提起诉讼、执行和解，却对之前发生于2008年4月29日的本案借款未予一并解决，且整个诉讼、执行过程中，双方均未提及本案诉争借款未予以偿还的情况，明显不符合常理。被上诉人叶加标于2010年4月19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曾向被上诉人借了约人民币168万，尚未归还。上诉人余一锋在（2011）泉民终字第270号一案庭审答辩时，对被上诉人在公安机关所作的关于借款数额的陈述并未提出异议，甚至引述了上诉人该陈述，而双方于2012年3月10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书》所确定的三笔借款合计约人民币168.15万元，亦与被上诉人在公安机关所做的陈述相一致，并不包含本案借款人民币52万元等一系列证据所体现的事实，依据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认定上诉人提供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尚欠本案诉争借款未还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叶加标虽然对借款用途、是否收到借款、还款过程以及是否看到借条被撕毁等方面的陈述前后不一致，存在矛盾，且自行书写一份《证明》欲证明其借款本息已经还清的事实，但是并不能因此而减轻、免除上诉人的举证责任，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对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没有异议，其无须进一步举证的理由不能成立。据此，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人民币17062元，由上诉人余一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蕴真审判员  庄丽娜审判员  谢火生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康艳华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