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8民终17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华夏满天星城市售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岳峰镇横屿路21号东二环泰禾城市广场（一期）9#楼11层15办公室，统�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665064092U。负责人：关志松。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兆基、钟堂，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春荣，男，1986年2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上杭县。上诉人北京华夏满天星城市售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春荣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2017）闽0823民初10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华夏满天星城市售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2017）闽0823民初1098号民事判决；2.改判王春荣赔偿因侵权行为造成上诉人的经济损失10万元；3.改判王春荣赔偿上诉人的商誉损失6万元；4.改判王春荣登报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没有查明王春荣具有侵权行为的事实。2017年2月份，国家电影事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曝光了2016年偷瞒票房的影院名单，使用上诉人系统的153间影院被通报批评，其中由王春荣负责的有3间影院，分别为：中影凤凰国际影城大学城店、温州梦哆哆影城、新乐爱尚国际影城。随后，上诉人到上述影院调查，得知王春荣私下向其负责的影院兜售截留票房数据的软件，帮助影院偷瞒票房，并从中获利。且王春荣的侵权行为造成受到处罚的影院纷纷要求上诉人重新更换系统，部分被停业整顿的影院更是直接终止与上诉人的合作。更重要的是，有部分正在和上诉人商量合作事宜的影院在得知此消息后，取消了与上诉人合作，转而使用行业内其他公司的系软件。据统计，上诉人的直接经济损失高达10万元。同时，上诉人作为业内的龙头企业，在行业内享有极好的商誉，由于王春荣以公司的名义实施的违规行为，导致违规影院被曝光，上诉人也因此被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点名批评并要求整改，对上诉人的商誉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以上巨大的经济损失及商誉受损均是由王春荣私下兜售截留票房数据的非法软件帮助影院偷瞒票房行为引起的，王春荣在明知其行为已经违反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的相关规定的情况下，恶意出售非法软件，并从中牟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三条之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相关规定，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及商誉受损均应由王春荣承担赔偿责任。二、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已完成，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已足以证明王春荣有侵权行为，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及商誉受损与王春荣的侵权行为具有因果关系。在原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已申请证人靳某出庭作证，证人靳某的证言证明了被上诉人存在侵权行为行为，并结合王春荣本人在劳动仲裁中提供的证据以及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王春荣所负责的影院确实存在偷瞒票房的现象，且这些影院偷票房使用的非法软件是由王春荣以公司名义私下兜售的，以上证据已经构成完整的证据链。王春荣辩称，一审�经查明相关事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原告不存在因果证据关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北京华夏满天星城市售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王春荣赔偿因侵权行为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10万元；2.要求王春荣赔偿原告的商誉损失6万元；3.要求王春荣登报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7日，王春荣与北京华夏满天星城市售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三年，工作地点厦门，市场部门，从事商务工作。2016年4月7日，王春荣与北京华夏满天星城市售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续签《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三年，工作地点厦门，市场部门，从事商务工作。2016年1月27日，为杜绝利用公司技术优势、内部渠道便利等手段间接或直接帮助影院偷漏、瞒报票房等违规行为，北京华夏满天星城市售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向各分公司商务部、技术支持部、行政部等部门发放《关于配合电影市场秩序专项治理活动进一步加强工作规范、严禁违规行为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要求各部门及分公司的所有员工严格遵守。通知内容均在原有公司制度、规范上增加、明确、补充，与原有制度规范并行，如有冲突，以本通知规范为准。2016年1月31日，北京华夏满天星城市售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印制了通知内容的《承诺书》，王春荣在《承诺书》上签名确认。2017年2月份，国家电影事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曝光了2016年偷瞒票房的影院名单，使用原告系统的153间影院被通报批评，其中王春荣负责的有三间影院，分别为：中影凤凰国际影城大学城店、温州梦哆哆影城、新乐爱尚国际影城。北京华夏满天星城市售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认为王春荣以公司名义，私下向其负责的影院出售截留票房数据的非法软件，并帮助影院偷瞒票房。2017年2月24日，北京华夏满天星城市售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以王春荣严重违纪、岗位调整能力不胜为由向王春荣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北京华夏满天星城市售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认为王春荣的行为给其造成损失，并影响其商誉，为此，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虽然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中影凤凰国际影城大学城店、温州梦哆哆影城、新乐爱尚国际影城存在偷漏瞒报票房的事实，但不足以证实被告王春荣以原告的名义，私下向自己负责的影院出售截留票房数据的非法软件，帮助影院偷漏瞒报票房的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实原告的损失与被告王春荣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确切具体的经济损失和商誉损失，因此，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赔偿16万元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北京华夏满天星城市售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北京华夏满天星城市售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因此，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王春荣是否存在偷瞒票房的侵权行为，北京华夏满天星城市售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的损失与王春荣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对于上述争议焦点，分析认定如下：本案中，虽然北京华夏满天星城市售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中影凤凰国际影城大学城店、温州梦哆哆影城、新乐爱尚国际影城存在偷漏瞒报票房的事实，但不足以证实王春荣以北京华夏满天星城市售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的名义，私下向自己负责的影院出售截留票房数据的非法软件，帮助影院偷漏瞒报票房的侵权事实；北京华夏满天星城市售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实其损失与王春荣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北京华夏满天星城市售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福建分�司也未提供证据证实确切具体的经济损失和商誉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北京华夏满天星城市售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提出的要求赔偿16万元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请求，证据不足，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北京华夏满天星城市售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北京华夏满天星城市售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日耀审 判 员 许培清审 判 员 林发富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黄达康书 记 员 许文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