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宿中刑初字第0004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学习，男，1982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06年2月14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13年12月3日被新疆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抓获，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燕飞，安徽沈雪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长文，男，196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14年2月13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茂谦，安徽沈雪冰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宿检刑诉（2014）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学习犯故意杀人罪、王长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红旗、张啸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及二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杜文，被告人王学习及其辩护人王燕飞，被告人王长文及其辩护人胡茂谦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学习、王长文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就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达成调解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裁定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长文、王学习父子与被害人王某甲两家素有矛盾。2002年4月29日21时许，王长文和王某甲在村西发生争吵，继而在黄泥沟河东堰处互相厮打。王学习赶至现场参与厮打。在厮打过程中，王学习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向王某甲胸部连刺数刀，致其受伤倒地。王长文父子继续殴打，后逃离现场。王某甲被送往医院未及抢救死亡。作案后，王长文携王学习先后逃往河北、黑龙江、新疆等地。2009年，王长文委托黄某某为王学习办理名为付某的假户口使用。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学习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王长文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学习辩称：一、因他母亲任村计生专干两家产生矛盾，当晚被害人主动挑衅，和他父亲厮打，他见被害人拿出刀，威胁要杀他，才拿刀刺被害人，被害人倒地后他没打被害人，他没有杀人的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二、他具有坦白情节，已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一、当晚被害人王某甲无故滋事，王学习见被害人与其父亲发生厮打，为保护父亲而与被害人殴斗，因被害人拿出刀威胁要杀死他，才持刀捅刺被害人，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二、本案没有提取到作案工具，鉴定意见不是原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公诉机关指控王学习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宣告王学习无罪。
被告人王长文辩称，因他妻子任村计生专干两家产生矛盾，当晚被害人滋事，王学习刺被害人时及被害人倒地后他没有打被害人，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提出，当晚被害人无故滋事，王长文与王学习事前没有预谋，王学习和被害人厮打时，王长文没有殴打被害人，王长文不应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承担法律责任，建议宣告王长文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长文、王学习系父子关系，与被害人王某甲（男，殁年30岁）系同村村民，两家因琐事曾发生吵打，致关系不睦。2002年4月29日21时许，王长文和王某甲在王某丁家听喇叭时，王某甲让王某乙喊王长文，王长文找王某甲询问缘由，二人发生争吵，继而在本村西黄泥沟河东堰处厮打，王学习赶到后参与厮打。在厮打过程中，王学习掏出随身携带的尖刀向王某甲胸部连刺数刀，致王某甲受伤倒地，后王长文父子又对其殴打。王某甲被送往医院未及抢救死亡。法医鉴定，王某甲系右肺被锐器刺伤引起急性大量出血致急性出血性休克而死亡。作案后，王长文、王学习先后逃往河北、黑龙江、新疆等地。2006年，王长文委托在新疆打工时认识的黄某某为王学习办理假户口。黄某某在山东省枣庄市以付某之名为王学习入户，办理了身份证，供王学习在外潜逃时使用。
另查明，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学习、王长文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就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达成调解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王学习、王长文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法院对王学习、王长文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一）灵璧县公安局出具的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归案经过、新疆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2002年4月29日，王某丙电话报案称王学习因家庭纠纷持刀将王某甲刺死后逃跑。2013年12月3日17时许，新疆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侦大队侦查员根据线索在石河子市将王学习抓获。2014年2月13日，王长文在灵璧县家中被公安人员抓获。
（二）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事项。
（三）王学习用“付某”名字办理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户籍信息载明，“付某”出生于1988年11月25日，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沿河路209号。
（四）山东省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关于对王学习相关户口情况的调查说明和文件证明，2006年，黄某某带其户口簿和付某迁移证为王学习办理了名为“付某”的户口。时任户籍警李某某因把关不严，未能及时发现，被行政警告处分。
（五）灵璧县公安局夏楼派出所和灵璧县夏楼镇花楼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王某丁身份证及结婚证复印件载明，王某甲原名李某甲，招亲至花楼村改名为王某甲，在办理身份证时错登记为王某丁，身份证号码为××。
（六）协议书、撤诉申请书载明，被告人王学习、王长文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就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达成调解协议，王某某、王某对王学习、王长文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法院对王学习、王长文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自愿撤回附带民事诉讼。
二、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载明，现场位于村西黄泥沟桥南河东堰上，土路东侧有一面积为60厘米×50厘米的血泊，血泊南侧30厘米处有一石块。并有现场图、现场照片在卷佐证。
三、鉴定意见
灵璧县公安局灵公刑技法字（2002）第321号刑事科学技术检验鉴定书载明，死者王某甲右锁骨下皮肤有一长约2.5厘米左右创口，创口内有血液流出，右侧肋部约于右腋下皮肤见三处创口，分别约为2.0厘米、2.5厘米、3.0厘米。上述创口均创缘整齐、创腔之间无组织间桥、创腔深至右侧胸腔内；右侧第九肋骨腋下骨折。死者王某甲系右肺被锐器刺伤引起急性大量出血致急性出血性休克而死亡。
四、证人证言
（一）王某乙证言证实，当晚他在王某丁家帮忙，王某丁家吹喇叭，他去送茶时，在喇叭场东边碰到王某甲，王某甲叫他到喇叭场喊王长文，后他告诉了王长文。王某甲当时没说找王长文什么事。
（二）王某戊（王长文之兄）证言证实，当晚，他们在王某丁家听喇叭，王某乙对王长文说“东边有人找你”，王长文就出了喇叭场，他问王某乙是谁，王某乙说是王某甲。因为春节前王长文和王某甲打过一次架，他害怕有事，就出去把王长文喊回来。之后，王长文又出了喇叭场。他在桥西头追上王长文时，王某甲出现了，王学习也跟了上来。王长文和王某甲理论起来，走到河东沿桥南15米处，二人厮打，王学习见王长文吃亏就上去打，他们跟着拉。这时，听王某甲说被攮了，就倚到树上了，王长文和王学习还上去每人踢一脚。王某甲被送到村医院未及抢救死亡。
（三）王某巳（王长文侄子）证言证实，当晚，他去听喇叭。王某乙拉王长文说“有人给你说事”。他问王某乙什么事，王某乙说王某甲和王长文以前有什么事没有说开。王长文就去找王某甲，王学习也跟着去了。王长文到本村西桥南15米处河东堰上见到王某甲，问王某甲有什么事，二人发生厮打，被他们拉开。王学习跟上去和王某甲厮打，就听王某甲说被王学习攮了，王学习父子又上去打，具体怎么打的他没看清。后来他们将王某甲送村医院，一会王某甲就死了。以前王长文和王某甲两家打过架。
（四）王某庚（王某甲岳父）证言证实，当晚10时许，他们听喇叭回来，王学习和王某甲一起走到本村西桥南河东堰上，王学习和王某甲发生吵打，王学习拿刀刺王某甲身上几下，王长文又蹦起来踢了王某甲身上两下。后他们将王某甲送到村医院，王某甲就不行了。王学习的刀身有10厘米长。以前，王某甲和王长文打过架。王某甲原名叫李某甲，招亲到他家改名叫王某甲，身份证上错误登记为王某丁。
（五）王某辛证言证实，当晚九十点钟，他听喇叭回来走到小桥跟前，看到桥南20米远河东堰上有人吵架，到跟前见王某甲和王学习在打，他们把两人拉开，两人又打到一起。后他看见王某甲捂着肚子倚着树坐在地上。他们把王某甲抬到王某癸医院，一会王某甲就死了。
（六）余某某证言证实，当晚，他听喇叭回家走到村西小桥附近就听见有人吵架，看到桥南河东堰上王某甲和王长文、王学习在争吵。王某甲和王长文相互指指点点，厮打起来。这时，王学习也上去和王某甲对打，他看到王学习上去后朝王某甲身上捣捣的，王某甲就坐倒倚在一棵树上，王学习又上去打王某甲一下。后他们将王某甲送到王某癸医院。
（七）谢某某（余某某妻子）证言证实，当晚9时许，她和王某庚一起回家，走到本村小桥附近，见桥南河东堰上王长文、王学习和王某甲在吵，后王某甲被打倒，王长文和王学习都在跟前，还有几个拉架的。
（八）赵某某（又名赵某甲，王学习母亲）证言证实，因为王某甲找她帮忙办二胎准生证，当时没批下来，两家产生矛盾。王某甲到她家闹过两三次，有一次王某甲和王长文在王某壬家发生争执，王某甲拿刀追王长文到她家，将她的衣服砍烂，又把王长文打伤。王学习当时拿棍把王某甲的头打伤。王学习改名叫付某，是王长文找黄某某办的。
（九）王某壬证言证实，案发前，他儿子结婚当晚，王长文在他家帮忙。他送王长文走时，王某甲跟在他们后面打王长文两下，他吵王某甲。后来，王某甲又带刀去王长文家闹事。
（十）孟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前，王某甲和王长文打架时，王学习找他说王某甲带人来围其家门。他到时，见王学习母亲的小袄被砍烂。他对王某甲说有事当面说开，不要老是去打人。因为王某甲不理他，他就没问了。
（十一）谢某甲证言证实，他任村支部书记时，王长文妻子赵某某任妇女主任。王长文和王某甲两家关系不太好。
（十二）黄某某自书材料证实，他在新疆拾棉花期间认识王长文父子，后王长文托他为王学习办户口。2006年，他回家带他的户口簿和捡到的“付某”的迁移证给王学习入了户口。
五、被告人供述
（一）王学习供述，当晚，他在听喇叭时，看到王某甲等人酒后鬼鬼祟祟的，怕对他父亲不利。就去找王某甲，想化解矛盾。在回家路上，他见到王某甲与他父亲争吵、厮打，就上去拉住王某甲问有什么事情，他感觉王某甲袖筒里、身上有刀，王某甲说要弄死他，他以为王某甲要掏刀，就从口袋里拿出匕首对着王某甲腹部刺几刀。后他把匕首扔在现场南两三百米远的河里。他用的匕首是单刃塑料透明把的。他和父亲先后跑到河北、黑龙江、新疆等地。他用的“付某”的身份证是父亲托人办的。案发前，王某甲有一次带刀到他家打他父亲，还用刀把他母亲的衣服划烂。
（二）王长文供述，当晚，他在王某丁家听喇叭时，王某甲等人撒土，他对王某甲说这样不好。王某甲打他一拳并骂他。王某戊拉他回家走到河西堰时，王某甲等人跟过来。他和王某甲发生争吵、厮打，王学习也上来参与打架，王学习和王某甲打在一起，具体怎么刺王某甲的他没有见到，王某甲伤后就靠在树上。王学习用的“付某”的身份证是他找黄某某在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办理的。王长文供述案发前王某甲曾带刀到他家打他一节与赵某某证言相一致。
对被告人王学习、王长文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王长文因听王某乙说王某甲找他，而找王某甲询问缘由，两人发生争吵、厮打，王学习因怕王长文吃亏，而参与厮打，在厮打中持刀捅刺被害人致死亡的事实，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王某戊、王某巳、余某某等人证言及被告人王学习、王长文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王学习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学习见被害人拿出刀威胁要杀他，才拿刀刺被害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王学习明知持尖刀朝他人肋部等部位捅刺数刀能致人死亡，而放任死亡结果的发生，行为显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王学习辩称他没有杀人的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学习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王长文先与被害人发生争吵、厮打，后王学习参与厮打并持刀刺死被害人，王长文对王学习杀害王某甲既无事前的故意，也无事中的明知，其主观上与王学习没有共同的杀人故意，但有伤害他人的故意，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王长文辩称王学习刺被害人时，他没有打被害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学习和被害人厮打时，王长文没有殴打被害人，不应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承担法律责任，建议宣告王长文无罪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三）王学习犯罪后潜逃，并将作案工具丢弃，公安机关虽未能提取到作案工具，但并不影响认定王学习持刀刺死被害人的事实。本案鉴定意见系灵璧县公安局法医在案发后对死者王某甲的尸体进行检验，依法作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明确，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与其他证据能相印证，具有合法性、关联性、科学性，故辩护人提出本案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及公诉机关指控王学习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宣告王学习无罪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四）王某甲与王长文两家存在矛盾属实，但称系因赵某某任村计生干部处理计划生育之事而产生矛盾，无证据证实；案发当晚，王某甲让他人喊王长文，王长文找王某丁询问缘由，双方因言语不和发生争吵、厮打而引发本案，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无故滋事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五）被害人倒地后王长文父子又殴打被害人的事实，有证人王某戊、王某巳、王某庚、余某某等人证言证明，足以认定，故二被告人辩称被害人倒地后没有打被害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学习因被告人王长文与被害人王某甲由于言语不和发生争执、厮打，而参与厮打，在厮打过程中，持刀捅刺被害人数刀致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王长文参与厮打，具有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王长文对王学习实施的持刀杀害被害人这一超出共同伤害故意的杀人行为，不应承担刑事责任，但其行为客观上与被害人死亡有关联，应对被害人的死亡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王学习积极实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长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王学习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鉴于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二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谅解，王学习具有坦白情节，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王长文系从犯，对其可依法减轻处罚。对王学习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王学习、王长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王学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王长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学习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3日起至2028年12月2日止。）
二、被告人王长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从 前
审判员 蔡玉良
审判员 丁 军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贾 硕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