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民终2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新梅，女，196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国栋，男，1995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国华，广东御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周琴，广东御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杰文，男，196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委托代理人：刘嘉玲，广东易之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秀珍，女，1971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委托代理人：黄孟，广东远大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卢诗韵，广东远大永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公路管理局，住所地：清远市清城区人民二路公路大厦。法定代表人：蔡旭东，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公路管理局清城分局，住所地：清远市清城区人民一路33号。法定代表人：文建雄，局长。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邝浩文，广东正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新城4号区16座富华大厦B幢三楼南边302号。负责人：钟超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潘思明，该公司职员。上诉人陈新梅、何国栋因与被上诉人朱杰文、杨秀珍、清远市公路管理局、清远市公路管理局清城分局、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802民初18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8日14时00分，何某驾驶粤Ｒ×××××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377省道由附城往高田方向行驶，行驶至长埔交叉路口路段时，与右侧方向来车由朱杰文驾驶的粤Ｒ×××××号重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何某受伤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同年12月17日，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区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某驾驶证超过有效期仍驾驶达到报废标准的车辆，行经交叉路口没有注意避让右方来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一方面过错;朱杰文驾车行经交叉路口疏忽大意没有确保安全行使，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之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另一方面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何某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朱杰文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何某被送往清远中医院急救，产生医疗费11937.8元由陈新梅、何国栋支付。何某于2015年11月28日死亡。另查明，杨秀珍是粤Ｒ×××××号重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杨秀珍、朱杰文陈述事故发生时，朱杰文借用粤Ｒ×××××号重型厢式货车，事故发生后，杨秀珍代朱杰文支付了59000元给陈新梅、何国栋。该车在事故发生前已在中华联合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其中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再查明，死者何某属于农业家庭户口，事故发生时已年满45岁。陈新梅系何某的妻子，何国栋系何某的儿子。陈新梅、何国栋提供了清远清城区东城街道莲发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5年12月7日出具的居住证明及清远清城区信达电线厂与何某于2012年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该电线厂于2016年5月20日开具的工作证明、承建合资房合同书及居民水电费明细(户名为何某)各一份。上述居住证明记载：兹有我莲发社区居民何某、男、身份证号码，于2006年2月开始一直居住在清远市清城区××街道××502；上述劳动合同书记载：合同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1日止；上述工作证明的内容为：兹证明何某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1月28日发生交通事故前在本单位工作，岗位为开机工，工资约为3000元；上述承建合资房合同书签订日期为2006年1月5日，约定乙方（何某）等人为解决目前住房问题，决定在清远附城莲塘开发区11巷兴建一栋框架结构合资楼，并交由甲方承建。陈新梅、何国栋据此主张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此外，陈新梅、何国栋还提交了一份在校证明，该证明由华南师范大学物理与电信工程学院于2016年4月15日出具，记载何国栋目前就读于华南师范大学物理与电信工程学院2015级材料物理专业，学制为本科4年。陈新梅、何国栋认为何国栋没有独立生活能力，请求计赔何国栋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诉讼中，陈新梅、何国栋提出涉案交通事故发生的道路为未通行的道路，认为清远公路管理局未履行管理义务，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陈新梅、何国栋的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意见。而清远公路管理局、清远直属公路局均表示清远公路管理局与清远直属公路局为上下级关系，涉案事故发生地所属路段尚未完工交付，不属于清远直属公路局的管理范围。对此，陈新梅、何国栋、清远公路管理局、清远直属公路局均没有就其主张提供相关的依据，交警档案材料亦无涉案路段为尚未开通路段的相关记载。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何某驾驶证超过有效期仍驾驶达到报废标准的车辆，行经交叉路口没有注意避让右方来车，是导致此事故的一方面过错;朱杰文驾车行经交叉路口疏忽大意没有确保安全行使，是导致此事故的另一方面过错。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区分局交通警察支队据此作出何某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朱杰文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的认定，程序合法、理据充分，法院予以采信。对陈新梅、何国栋因此造成的损失，由于粤Ｒ×××××号重型厢式货车在事故发生前已向中华联合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应由中华联合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陈新梅、何国栋的损失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过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由何某自负50%的责任，朱杰文承担50%的赔偿责任。因杨秀珍及朱杰文确认事故发生时，朱杰文借用粤Ｒ×××××号重型厢式货车，故对陈新梅、何国栋请求杨秀珍对陈新梅、何国栋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陈新梅、何国栋提出事故发生在未通行的道路的问题，现尚无相关依据证明事故发生路段属未通行路段，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亦没有对此有相关记载，故不能确认事故发生在未通行的道路，不能据此认定清远公路管理局、清远直属公路局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对陈新梅、何国栋请求清远公路管理局、清远直属公路局承担赔偿责任，法院亦不予支持。陈新梅、何国栋因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根据陈新梅、何国栋主张的诉讼请求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确认。1、对于死亡赔偿金，陈新梅、何国栋提供的居住证明、工作证明、劳动合同书、承建合资房合同书、居民水电费明细可以相互印证，具备较大的证明力，法院对何某连续1年以上的主要生活、消费地点在城镇事实予以认定，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试行）》第十二条的规定，陈新梅、何国栋的死亡赔偿金可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陈新梅、何国栋请求的695140元没有超过按规定计算的金额，法院予以支持。2、对于丧葬费，应按照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6个月，陈新梅、何国栋主张丧葬费32395元没有超过按规定计算的数额，法院予以支持。3、对于误工费损失，处理丧葬事宜确实会产生相应的误工费，陈新梅、何国栋没有就此提交相关的依据，法院酌情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3人3天为857.03元。4、对于交通费，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及路程票价，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6、对于医疗费，凭据确定为11937.8元。7、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次事故各方承担的责任比例及事故造成何某死亡的严重后果，法院酌情支持25000元。综上，陈新梅、何国栋的损失具体如下：死亡赔偿金695140元、丧葬费32395元、误工费857.03元、交通费1000元、医疗费1193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合计为766329.83元。此款由中华联合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死亡赔偿金85000元；陈新梅、何国栋的损失尚余646329.83元，由何某自负50%为323164.91元，朱杰文承担50%为323164.9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如下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120000元给陈新梅、何国栋;二、朱杰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264164.92元给陈新梅、何国栋;三、驳回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794元，由陈新梅、何国栋负担4961元，朱杰文负担3429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1404元。上诉人陈新梅、何国栋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第二项判决，并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424471.54元给上诉人。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杨秀珍、朱杰文系合伙经营涉案的粤Ｒ×××××号车辆，并非借用关系，被上诉人杨秀珍应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在原审所质证的证据中，杨秀珍、朱杰文均对调查事故的交警承认两者是合伙经营粤Ｒ×××××号车辆，且在档案中还附有两人所签订的白纸黑字画押的《合伙协议》，但是在原审法官对这证据避而不谈，这是极其不合理的。2、被上诉人三、四作为涉案路段的管理机关基于其不作为，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本案的支线道路是未通行的道理，在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三、四才匆匆在事故路口两侧上加上水泥墩封闭支线道以拦阻车连进入主道，证明该支线路是未通行的禁行道路，同时也证明被上诉人作为所有人或者管理者应当但是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依法应当承担不作为之过错补充责任。3、被上诉人朱杰文从未通行的道路上来车，何某是正常行驶，没有注意从未通行道路上来车的法定义务，故被上诉人朱杰文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作为支线上驾驶车辆的朱杰文，应当依法避让主车道的被害人何某先行，但是不但没有反而直接碰撞并拖带被害人致死；被害人超期驾驶证或者机动车报废与事故的发生并无直接的因果关系，不能因此就被认定被害人承担事故的同要责任。4、被上诉人应承担被抚养人生活费：44343.8元。综上，上诉人的损失有：死亡金赔偿金695140元、丧葬费44343.80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误工费和交通费1857.03元，医疗费11937.8元以及被抚养费生活费44343.8元，合计810673.63元，减去原审被告承担的120000元，扣除被上诉人杨秀珍支付的59000元，被上诉人仍需支付424471.54元给上诉人。原审对于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予以纠正，请求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朱杰文答辩称：1、交警部门对涉案交通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书程序合法、理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并作出的判决属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被上诉人杨秀珍作为涉案事故车辆的车主，与答辩人之间为借用关系，其对涉案事故不存在任何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3、被上诉人清远公路管理局与清远直属公路局对事故发生地的道路管理不善以其不作为的行为是导致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应对此次交通事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法律适用问题，本案案由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非离婚纠纷，上诉人何国栋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赔的对象范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5、杨秀珍在事故发生后代替朱杰文向上诉人赔付人民币五万九千元，应依法在赔偿款中予以扣减。综上所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清远公路管理局清城分局答辩称：1、事故认定书中没有认定本案与未开通的道路有关，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2、本案上诉人所称尚未开通的道路是当时在建××北路建设工程，答辩人不是该道路工程的施工人，还在施工阶段的道路也根本不属于答辩人的管理范围，因道路施工而发生的交通事故与答辩人无关。本案的交通事故即使道路施工存在过错，亦应由施工人承担责任。综上所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清远公路管理局答辩称：我局系行政管理单位，不对公路进行管理，市区运行的公路是由下属的公路进行管理，上诉人起诉清远公路管路局是错误的，其他答辩意见与清城公路局一样。清远代建局出具的证明凤翔北路施工单位是广东宏高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杨秀珍答辩称：1、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我方在事故中存在过错，依据法律规定，我方不承担责任。2、上诉人的被抚养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不应支持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答辩称：本案的标的车辆在我公司投了交强保险，在没有通知我司的情况下把标的车辆作了私人处理，调取了卷宗也无法核实交通事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本次事故交警事故处理档案中反映，被上诉人朱文杰在清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清城中队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称：杨秀珍是其老板，在树木绿化场负责管理工作，杨秀珍与树木绿化场老板陈楚雄有没有合作关系其不知道，是杨秀珍负责支付其工资。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没有载有货物。另，交警事故处理档案中还附有一份《协议》的复印件，主要内容是：杨秀珍与朱杰文合作运输粤Ｒ×××××号大型货车，合作期间所有风险及所有费用共同承担，各占50%。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杨秀珍、朱杰文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2、被上诉人清远公路管理局清城分局、清远公路管理局是否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问题；3、本案事故责任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4、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当计算的问题。关于被上诉人杨秀珍、朱杰文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杨秀珍、朱杰文存在合伙关系，其二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认为，根据在本次事故交警事故处理档案中存档证据显示朱杰文的陈述与《协议》的内容存在矛盾，且该《协议》是复印件，尚无其他证据印证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故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杨秀珍、朱杰文存在合伙关系。即使被上诉人杨秀珍、朱杰文存在共同经营肇事车辆的事实，杨秀珍、朱杰文也只是肇事车辆的共有人或共同经营人，又因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没有载有货物，上诉人对此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朱杰文驾驶肇事车辆是在执行合伙事务，故亦不能据此认定其他合伙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对上诉人此节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清远公路管理局清城分局、清远公路管理局是否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认为上述两被上诉人作为该道路所有人或者管理者应当但是没有设置明显标志或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依法应当承担不作为之过错补充责任。本院经审理认为，上诉人此节主张成立的前提是清远公路管理局清城分局、清远公路管理局对事故路段存在管理疏失。上诉人认为该事故路段属于未通行的道路，两被上诉人亦确认上诉人所称尚未开通的道路是当时在建××北路建设工程。既然是在建道路工程，且尚未通行，故可以认定该建设工程尚未交付。上诉人亦无证据证明该建设工程已经竣工交付使用，并由两被上诉人进行日常维护管理，故两被上诉人不存在管理疏失的过错。因此，对上诉人此节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事故责任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制作的，具有专业性、行政性的特点，在未有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一份予以彩信。现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存在查明事实不清、违反法律法规和程序的内容，故对上诉人此节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当计算的问题。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赔偿依据和标准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的规定，上诉人何国栋已经年满十八周岁，虽然其尚在大学就读，但并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无劳动能力人，故上诉人请求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5元，上诉人陈新梅、何国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永坚审判员  谢伟诚审判员  王 凯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朱丽飘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