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6民终13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代福，男，生于1971年8月28日，汉族，大学文化，城镇居民，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洹岑，四川锐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华蓥市渠水路28号。法定代表人：匡建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寻，女，生于1990年5月21日，汉族，大学文化，城镇居民，成都市青羊区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烊，四川亚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代福因与被上诉人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星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2016）川1681民初18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代福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2016）川1681民初1813号民事判决；2.依法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3.上诉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法律适用、诉讼程序、判决结果等多方面存在重大错误，严重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一直在为被上诉人工作，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星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星星公司与王代福之间无劳动关系，星星公司无须支付王代福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工资人民币壹拾捌万元整。2.案件受理费由王代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1月,王代福到星星公司设立的宜昌分公司工作。宜昌分公司于2011年1月1日聘任王代福为该分公司副总经理并向王代福颁发了聘书，聘任期间为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同年1月25日，宜昌分公司向其各部、室下发了王代福等人的聘用任职通知。2011年2月22日，宜昌分公司再向其各部、室下发了王代福兼任其办公室主任的通知。2011年3月1日，王代福与宜昌分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书》。该劳动合同约定：王代福的工作岗位为副总经理；合同期限为自2011年3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基本工资为8000元/月，按照“效率优先、兼顾公平”的原则,依据宜昌分公司的考核制度对王代福进行业务考核，根据考核情况，发放王代福绩效工资；如工资制度发生变化或工作岗位变动，按新的工资标准确定。2013年3月7日，宜昌分公司向其员工发出《关于顺延〈劳动合同〉的通知》。该通知明确：因分公司要转为子公司，法律主体和法人会有相应变化，所有签订了《劳动合同》到期的员工，合同继续有效，顺延一年。2012年11月20日-2012年12月30日，宜昌分公司的负责人叶铸以个人账户按8000元/月的标准向王代福发放了劳动工资。2013年1月1日-2014年9月30日，宜昌分公司的负责人叶铸又以个人账户按1万元/月的标准向王代福发放了劳动工资。2015年11月4日，巴东县丽佳置业有限公司代宜昌分公司向王代福支付了2014年10月至12月的工资3万元。之后，王代福未再领取工资。2014年2月18日，宜昌分公司向其各部、室发出《关于聘请叶兴江等人任职的通知》，该通知告知聘请叶兴江及王代福均为宜昌分公司副总经理、程华为宜昌分公司总工程师，聘期均为三年即从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14年4月10日，宜昌分公司向其分公司总经办报告《补发2013年工资及2014年变更的建议》。该建议书明确王代福为宜昌分公司副总经理。2015年8月19日，华蓥市公安局决定对宜昌分公司负责人叶铸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犯罪立案侦查。2015年9月25日，宜昌市地方税务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在宜昌分公司注销税务登记申请审批表上签了字。2015年9月28日，星星公司向湖北省宜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了《关于注销宜昌分公司的申请》，但星星公司未对宜昌分公司债权债务组织清算。2015年9月29日，湖北省宜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销了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同时查明，宜昌分公司设立于2008年。2011年7月负责人变更为唐猛，但叶铸仍为实际负责人直至宜昌分公司注销。该分公司注销后其遗留的工作由叶兴江负责处理。星星公司为王代福购买了2011年的社会养老保险。2013年9月11日、2015年7月23日，王代福患病住院两次发生住院费9415.98元，王代福本人参加了湖北省宜昌市城镇居民医疗保险并报销两次住院医疗费。2015年11月5日，由叶铸签字“同意支付�王代福90000元，但在2016年1月29日由唐猛、程华签字确认“星星公司巴东丽佳国际广场项目部人员工资明细表”中无王代福名字。2016年8月8日，王代福向湖北省巴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递交仲裁申请书，要求星星公司为其补交2011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社会养老保险费（按照国家标准缴五险一金）、支付拖欠2014年的工资3万元、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工资22.5万元、分别支付2013年9月11日及2015年7月23日的住院费用1985.37元及7430.61元。2016年9月5日，王代福向湖北省巴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递交仲裁补充申请，要求星星公司为其补交2011年1月1日至解除劳动合同为止的社会养老保险费（按照国家标准缴五险一金）、支付拖欠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0�的工资15万元、按每月12500元标准支付从2016年1月1日至解除劳动合同为止的工资、分别支付2013年9月11日及2015年7月23日的住院费用1985.37元及7430.61元或者为其补交2011年1月1日至解除劳动合同为止的医疗保险费。2016年9月23日，湖北省巴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巴劳人仲字（2016）5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星星公司向王代福支付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的工资18万元、驳回王代福要求星星公司支付住院医疗费和社会保险费的仲裁请求。星星公司对此不服而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王代福与星星公司从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是否构成劳动关系，星星公司是否应当向王代福支付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的工资。2.王代福要求星星公司补交社会养老保险费及报�其两次医疗费用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审理范畴。关于王代福与星星公司从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是否构成劳动关系、星星公司是否应当向王代福支付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的工资的问题。王代福于2011年3月1日与宜昌分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书》，该劳动合同约定其劳动合同期限至2013年12月31日期满，而宜昌分公司又于2013年3月7日向王代福发出通知，该劳动合同继续有效，顺延一年，因此，王代福与宜昌分公司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书》应于2014年12月31日期满。虽然宜昌分公司在该劳动合同期满前又于2014年2月18日向其分公司内部科室发出通知，告知又聘请王代福担任其分公司副总经理，且聘期为三年即从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但因该通知系在王代福劳动合同期满前发出，且宜昌分公司并未向王代福颁发聘书，因而王代福在其与宜昌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期满后，该通知不能代替其与宜昌分公司继续沿用了其于2011年3月1日与宜昌分公司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书》。在宜昌分公司与王代福签订的劳动合同期满后，王代福主张其从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6日30日又与宜昌分公司继续沿用了其于2011年3月1日与宜昌分公司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书》或与宜昌分公司又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其举证责任在王代福而非宜昌分公司或星星公司。虽然王代福提供了大量的证据，但该证据大部份仅能证明其于2011年3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在宜昌分公司的任职情况及履职情况，不能证明其于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在宜昌分公司的任职情况及履职情况。其提供巴东县丽佳置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11日出具的证明只能证明巴东县丽佳置业有�公司于2015年11月4日代宜昌分公司向其支付了工资3万元，且其在湖北省巴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9月13日向其调取的询问笔录中亦承认系代付2014年10月至12月的工资3万元，不能证明其任职及履职情况。巴东县丽佳置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6日出具的证明虽记载王代福“从2012年开始到至今，王代福以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的副总经理的身份、或者以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代表身份，与我公司衔接和处理相关项目工作。”但该证据系孤证，而王代福又未提供其他证据进行印证，因此，对该证明王代福于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仍在星星公司下设的宜昌分公司或星星公司任职履职，不予采信。其提供的2015年11月5日由叶铸签署“同意支付”的巴东县丽佳置业有限公司代发工资明细，因宜昌分公司已注销，此时叶铸已不再是宜昌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并已涉嫌刑事犯罪，其签署“同意支付”的意见仅只能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且该证据又系复印件而无原件，而该复印件又未标明其来源及经来源处签字确认，同时该复印件只能说明应付王代福工资9万元而未说明由谁向王代福支付工资及支付何时至何时的工资，因此，其提供的2015年11月5日由叶铸签署“同意支付”的巴东县丽佳置业有限公司代发工资明细，亦不能证明王代福从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6日30日期间的任职履职情况。据此，王代福主张从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与宜昌分公司或星星公司继续沿用原劳动合同、继续形成劳动关系的证据不充分，不予采信。因此，星星公司诉请要求判决不向王代福支付工资18万元的主张，理由充分，予以支持。关于王代福要求星星公司补交社会养老保险费及报销其两次医疗费用是否属于本院审理范畴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星星公司应当给王代福缴纳社会保险费，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六条之规定，社会保险费征缴属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处理范围。因此，王代福要求星星公司补交社会养老保险的请求应当向社会保险行政部门申请处理而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而王代福要求星星公司报销两次医疗费用，因王代福本人参加了城镇居民医疗保险，基本医疗保险经办机构已经核销了其住院医疗费用,但星星公司应当对王代福劳动合同期限内承担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的义务，而基本医疗保险属社会保险五大险种之一，其征缴�关仍属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因此，其请求仍应当向社会保险行政部门申请处理而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综上，星星公司诉请要求判决不向王代福支付工资18万元的主张，理由充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向王代福支付工资18万元。案件受理费10元，由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代福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28民终52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宜昌分公司实际负责人一直是叶铸，虽然2011年4月26日负责人变更为唐猛，但唐猛只是名义上的负责人。星星公司质证意见为：该判决书认定叶铸是公司实际负责人是依据王代福的陈述，王代福作为本案上诉人以他自己的陈述作为证据不可信。本院认为，（2017）鄂28民终522号民事判决是生效判决，该判决已经对叶铸系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的身份进行了确认，且该判决对叶铸身份的认定不仅仅是依据王代福的陈述，还有星星公司外派到宜昌分公司工作的罗锟提供的相关证据，以及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承建巴东丽佳国际广场涉及的相关证据综合进行的认定。故对叶铸系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本院予以确认。2.《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巴东丽佳国际广场项目管理人员二0一五年工资明细表》两份三页，该工资明细表系从巴东县丽佳置业有限公司复印，该公司注明复印属实并加盖公司印章。第一份工资明细表记载了包括王代福在内的20个人应领工资数额，其中王代福应领取9万元工资，工资明细表尾部有叶铸签署的“同意支付”；第二份工资明细表记载第一份工资明细表中的15个人领取了工资，其中没有王代福。拟证明：2015年王代福仍在宜昌分公司工作，宜昌分公司同意向其发放工资9万元，但之后没有发，直到2016年1月要过年了，在丽佳项目部人员反复要求发放工资的时候，才由�东县丽佳置业有限公司将项目部15个工作人员的工资予以了发放，王代福等其他五人因没在项目部坐班工作，所以未领到工资。星星公司质证意见为：2011年4月16日宜昌分公司的负责人已经变更为唐猛，工资明细表上签字是叶铸，与负责人不一致。巴东县丽佳有限公司不应该向星星公司工人发放工资，如果该公司代星星公司发的话，应该有相应授权，故对该工资明细表不予采信。本院在二审期间依法到华蓥市看守所对叶铸进行了询问，叶铸对工资明细表的真实性予以了确认，并陈述当时发工资走账是走的丽佳项目部的账，王代福提交了工资明细表的原件，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然叶铸签署“同意发放”是在2015年11月5日，在此之前星星公司已经将宜昌项目部进行了注销，且公安机关亦在对叶铸追逃。但是星星公司注销其设立的宜昌分公司未依法进行�算、安置员工，叶铸以宜昌分公司名义承建的工程亦还在进行，涉及工程项目的权利义务依然应由星星公司承担，该两份工资明细表证明：1.星星公司注销其设立的宜昌分公司并未通知巴东县丽佳置业有限公司，否则巴东县丽佳置业有限公司不会认可叶铸签字同意支付的工资明细表，并按照叶铸签字确认的金额发放了部分工资。2.2015年度王代福还在宜昌分公司工作，宜昌分公司同意向其发放工资。对该两份工资明细表本院予以采信，虽然工资表没有明确是应当发放王代福何时至何时的工资，但至少能证明2015年王代福与星星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3.徐永科的收据、承诺书及徐永科向曾垂交邮寄装饰建材的快递单，宜昌分公司加盖印章的欠条。拟证明：宜昌市京品建材公司徐永科向山东海泰居项目代表曾垂交邮寄了建材，但未支付建材款，2015年1月9日宜昌分公司向宜昌市京品建材有限公司出具了欠条，2015年8月27日，徐永科到宜昌分公司讨要建材款，由王代福接待并代为支付，徐永科向王代福出具了收据和承诺书。证明2015年8月27日王代福还在处理宜昌分公司的事务。星星公司质证意见：王代福签字的欠条公章是伪造的，收据和承诺书不能核实真伪，托运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以上证据不能证明王代福与星星公司有劳动关系。本院认为，欠条是由王代福在2015年1月出具的，同年8月又是由王代福进行垫支处理，但王代福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确实存在该笔欠款，而且王代福垫支之后至今2年多时间尚未向公司主张权利，于常理不符，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4.宜昌市三峡坝区人民法院送达回证、执行裁定书、执行通知书，上述法律文书系从宜昌市三峡坝区人民法院复印，加盖有宜昌市三峡坝区法院证明调查材料专用章。该送达回证是宜昌市三峡坝区人民法院执行（2015）鄂三峡执字第00277号案件，向宜昌分公司送达执行裁定书和执行通知书时，由王代福在2015年11月16日签收。拟证明：在2015年11月16日王代福在宜昌分公司办公室时，遇到宜昌市三峡坝区人民法院送达法律文书，王代福进行了签收，其与宜昌分公司的劳动关系截止2015年11月16日尚还存在。星星公司质证意见：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王代福在送达回证上签字并未获得公司授权，而是其个人行为，执行案件确实存在，是否执行完不清楚。本院认为，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了人民法院的送达程序，上述证据是人民法院直接送达，依法应到被送达人办公场所或者通知被送达人到相关人民法院领取，而且法院送达亦应对接收人的身份进行相应审查，故以上证据是王代福收取人民法院相关法律文书，并在人民法院的送达回证上签字，而根据一审查明事实，王代福是宜昌分公司副总经理兼任办公室主任，其收取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合法。对上述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5.巴东县丽佳置业有限公司“关于给王代福有关证明的说明”。该公司说明记载：2016年6月11日及2016年9月6日为王代福出具二份“证明”，证明王代福从2012年至今，以宜昌分公司副总经理和星星公司代表身份，与该公司衔接处理项目工作，并代星星公司向王代福支付工资3万元。之后，该公司又为星星公司出具了一�证明，致使证明之间有不同理解。特别说明，三份证明都是属实的，为星星公司出具的证明想表述的是，王代福不在项目部工作，只是在总承包方宜昌分公司或星星公司工作。拟证明：王代福从2012年至2016年一直作为宜昌分公司代表与项目甲方联系、履职。星星公司质证意见：说明不符合民诉法关于单位提供证明材料的形式要件，同时，同一个公司对同一事项前后分别作出不同的说明，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二审质证中，星星公司对巴东丽佳国际广场项目存在并无异议，其要求项目发包方对王代福的工作、身份情况进行证明，证明巴东县丽佳置业有限公司的证明星星公司也是认可的，现巴东县丽佳置业有限公司对三份证明之间的矛盾进行了说明，故对巴东县丽佳置业有限公司“关于给王代福有关证明的说明”本院予以采信。6.宜昌分公司2012年6月至2016年1月的会议记录。证明王代福在宜昌分公司工作的事实。星星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份会议记录没有相关人员签字，也不清楚记录人是谁，对真实性无法核实。而且在2015年9月30日、12月31日、2016年1月28日，只有王代福和黄宏书两个人还在进行会议确不符合常理。对该会议记录不予采信。7.催款通知书。全定和2015年7月29日向宜昌分公司发出催要250万借款的通知。王代福2015年7月30日在通知书下签字“收到，待我报叶总解决”。拟证明：王代福在宜昌分公司工作的事实。星星公司质证意见为：对欠款真实性不予认可，不知道欠款是否存在�王代福应提供相应证据佐证。本院认为，该催款通知王代福签收后怎么处理的，是否存在该笔欠款，对其真实性无法审查，对该证据不予采信。8.徐超、邓贤武三人2016年9月6日出具的证明。证明王代福从2010年10月至今在宜昌分公司工作，任副总经理，并附有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星星公司质证意见为：该证据是从仲裁委复印出来的，证人作证应出庭，对证人身份也无法核实，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份证明实际上是证人证言，现在对证人的身份不清楚，证人亦未出庭作证，接受双方当事人和人民法院质询。对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9.巴东县人民法�（2016）鄂2823民初1521号民事判决书、星星公司购买的2014年2月23日至2016年11月24日团体保险单、理赔相关证明材料。拟证明：2014年2月23日，星星公司为巴东丽佳国际广场项目购买了团体保险。2015年9月12日，巴东丽佳国际广场项目工人谭艳奎受伤，人民法院判决之后，向保险公司理赔。其中在保险资料的“团体保险合同内容变更申请书”第二页“授权委托书”处，谭艳奎委托王代福代为办理理赔事宜，投保人处有星星公司印章。王代福主张，截止2016年7月26日还在接受公司委派办理谭艳奎理赔事宜，故对其主张的劳动关系应予认定。星星公司质证意见：委托王代福向保险公司理赔是谭艳奎，不是星星公司，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在二审中，本院依法询问了叶铸，叶铸对谭艳奎在巴东国际广场项目受伤无异议，也明确事故出现后派王代福向保险公司理赔。故对该证据本院�以采信。星星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葛洲坝人民法院（2017）鄂0592民初7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叶铸是原负责人，后变更为唐猛，2017年9月被公安机关抓获。王代福质证意见：判决是一审判决，且是复印件，不清楚是否生效，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对于叶铸身份本院已经在之前的证据采信中予以了表述，在此不赘述。2.广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文书。证明王代福出示的文件加盖的印章都是伪造的。王代福质证意见为：认可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所鉴定的印章是否是他所出示材料上加盖的印章不清楚，他提交的加盖有宜昌分公司印章的材料上的印章并未证明是伪造的。本院认为，星星公司并未申请对本案所涉的印章进行鉴定，不能证明本案所涉的印章就是伪造的，星星公司提供的该份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在二审中依法对叶铸进行了询问，叶铸陈述：2014年2月对王代福的任命是真实的，因为王代福管办公室，员工不服，为了方便工作，所以予以任命，但是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巴东丽佳国际广场项目管理人员2015年工资明细表是真实的，走的丽佳项目部的帐，这个钱应该是发了。王代福在公司上班都是打一圈就走，处于照顾情绪才给他发的工资。谭艳奎在工地受伤是事实，我知道这个事情，叶兴江说的王代福没有什么事就叫他去向保险公司理赔。王代福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部分内容不认可。笔录能够证明1.公司安排了王代福到巴东项目部上班；2.至少应该向王代福发9万元工资；3.安排王代福处理谭艳奎保险理赔事宜，能够证明王代福与星星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劳动关系。星星公司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请法院依法认定。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6日宜昌市三峡坝区人民法院向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送达（2015）鄂三峡执字第00277号案件执行裁定书和执行通知书，王代福进行了签收。截止2016年7月26日王代福接受星星公司的委派，接受谭艳奎的委托办理谭艳奎工伤理赔事宜。王代福从2012年至2016年9月6日，以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副总经理和星星公司代表身份，与巴东县丽佳置业有限公司衔接处理巴东国际广场项目工作。其他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宜昌分公司是星星公司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其不具有法人资格，法律责任应由星星公司承担。虽然星星公司2015年9月28日注销了宜昌分公司，但是星�公司没有依法对宜昌分公司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及职工进行安置，同时，对宜昌分公司以前所承建而未完成的建设工程上的权利义务依法也应由星星公司享有和承担。2011年3月1日，宜昌分公司与王代福签订《劳动合同》，虽然劳动合同到期后，宜昌分公司没有与王代福再续签劳动合同，但本案证据显示，星星公司在将宜昌分公司注销后，王代福一直都还在宜昌分公司工作，依然在为星星公司提供劳动，故应当认定星星公司与王代福在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一审认定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不当，二审应予纠正。王代福月工资1万元，故其主张星星公司支付拖欠其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的工资共18万元应予支持。综上，王代福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2016）川1681民初1813号民事判决；二、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王代福支付工资18万元。上述债务，限义务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给付完毕。义务人�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合计20元由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军审判员 谭 昀审判员 罗乔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凌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