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828刑初2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中共党员，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原校长、党委书记，现住河北省承德市。因涉嫌受贿罪于2013年5月22日经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3年6月20日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4年6月20日因取保候审期限届满，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受贿、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5年6月1日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6年1月2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笃振，北京市盛廷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被告人马某受贿、私分国有资产一案由本院管辖，本院接受指定管辖后，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围检刑诉（20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陶玉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及其辩诉人李笃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999年至2009年期间，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为职工发放帐外资金人民币506580.00元，被告人马某时任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校长、党委书记。
公诉机关对上述犯罪事实提供的证据有：记账凭证等书证、闫某1等证人证言、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被告人马某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解称，给职工发福利的事实和金额我认可，但我认为所分的钱不是国有资产，1999年至2009年期间，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为职工发放钱、物所需资金大部分是体校利用业余时间加强业余训练所收取的费用，主要是利用寒署假、双休日及放学后业余时间对少儿体育技能培训等所得资金，并且学校业余时间加强训练收取费用也是经过市物价局审批的，因财政无此项收入编码，此部分收入也未上缴财政，故设立的预算外账户，正是由于此部分资金为账外资金，才说明我校分的不是国有资产，分预算内资金才能够称为私分国有资产，预算外资金最多是“小金库”。1999年至2009年期间，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为职工16次发放钱、物，合计人民币506580.00元，都是经过班子研究决定，不应该追究我一个人的责任。2009年5月份，我校按要求对账外资金即小金库进行了整改。承德市审计局、财政局、物价局组成的治理小金库专项检查组于2009年8月对我校小金库问题进行了检查，检查组认为我校财务整改情况符合要求，我校私分的这些款、物发生在2009年治理小金库文件下发之前，“小金库”检查时，领导会议精神是对于各单位的小金库只要整改到位、既往不咎。另外继2009年体校“小金库”整改后2010年、2011年，体校依然为职工发放福利。
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已超过法定追诉期限，公诉方指控被告人私分国有资产，数额较大，法定刑是三年以下，其追诉期限为五年，“私分”行为发生在1999年至2009年，侦查机关立案时间是2013年，检察院提起公诉的时间是2016年1月15日，法院开庭时间为2016年5月5日，自2009年始已近7年时间，并且被告人不存在逃避侦查或审判的行为，本案不适用追诉时效的中断，综上本案应终止审理或由公诉机关撤回起诉。2、涉案财产不属于“国有资产”，涉案的预算外账户只有30%的资金来源是房屋租金、承包费，其余大部分资金是学校自己组织的业余训练收费，培训虽然使用了学校部分闲置教学资源，但收入主要还是来自于学校老师授课劳务付出，预算外资金用于偿还基建借款及缴财政资金也高于房屋租金、承包费的收入，“私分”部分不属于法定的“国有资产”范围。被告人参与决定向教职工发放少量过节费和补助的行为，没有导致国有资产的减少，没有产生社会危害性。3、在1999年至2009年期间，行政、事业单位、国有企业向职工发放少量福利以及存在“小金库”的行为具有极大的普遍性，承德体育运动学校向教职工发放福利的行为发生之时，具有社会普遍性及合理性，不宜定性为犯罪。4、2009年承德体校按照要求对预算外账户进行了整改，取消了预算外账户，将账户外资金全部移转至财政账户，时隔多年后不应再旧事重提。5、体校向职工发放福利是学校领导班子开会讨论的，当时的班子成员都应负责任，另外2010－2011年度，承德体校仍向教职工发放福利，也未经合法审批，公诉机关遗漏了被告人，公诉机关应追加、补充起诉。6、公诉机关查明的事实不清，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且有选择性，不能完整全面反映案件事实，严重影响了案件定性。
经审理查明，1999年至2009年期间，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共16笔为职工发放帐外资金，累计为人民币506580.00元，被告人马某时任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校长。
上述事实控辩双方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在1999年至2009年期间设立了预算外账户，是财政拨款以外的资金，大部分是利用业余时间培训收取的培训费用，也有一部分是房屋租金、承包费收入，预算外帐户没有有关部门监管，是体校内部账户，此部分资金用于弥补学校经费开支和给体校职工搞福利，1999年3月16日的25号凭证给职工发校服、2002年6月26日的86号凭证给职工发奖金、2002年7月26日的87号凭证给职工的旅游费、2002年7月26日的88号凭证给职工的出勤奖、2002年9月20日的105号凭证给职工的教师节奖、2003年1月17日的32号凭证给职工的年终奖、2003年9月16日的38号凭证给职工的教师节奖、2003年12月31日的122号凭证给职工的年终奖、2004年9月5日的124号凭证给职工的旅游费、2004年9月9日的123号凭证给职工发的电磁炉、2005年1月25日的7号凭证给职工的年终奖、2005年7月11日的55号凭证给职工的上半年奖金、2006年1月9日的67号凭证给职工的年终奖、2006年9月13日的23号凭证给职工的教师节奖金、2006年7月24日的32号凭证给职工的出勤奖、2009年9月7日的5号凭证发给职工的净水器，给职工发放以上款、物都是经过班子成员开会商量同意的，也召开过职工大会，职工没有反对意见，上述凭证所涉及钱、物的发放是其签批的，每位体校职工都有，款、物其也领取了。
2、证人闫某1的证言，证实1993年至2007年其任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现金出纳员、会计，2007年至今（询问笔录时间为2014年12月16日）任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总务科科长，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有预算外账，资金来源为部分学费和房屋租金等，都是财政拨款以外资金。预算外帐户没有有关部门监管，是体校内部账户。1999年至2009年，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用预算外资金为职工发放过课时费、生活用品、职工奖金、旅游费、服装费、电磁炉、净水器、教师节发过福利等，总计发放款、物合计人民币506580.00元。1999年3月16日的25号凭证及所附发放登记表是给职工发校服、2002年6月26日的86号凭证及所附单据是给职工发奖金、2002年7月26日的87号凭证及所附单据是给职工的旅游费、2002年7月26日的88号凭证及所附单据是给职工的出勤奖、2002年9月20日的105号凭证及所附单据是给职工的教师节奖、2003年1月17日的32号凭证及所附单据是给职工的年终奖、2003年9月16日的38号凭证及所附单据是给职工的教师节奖、2004年9月5日的124号凭证及所附单据是给职工的旅游费、2004年9月9日的123号凭证及所附单据是给职工发的电磁炉、2005年1月25日的7号凭证及所附单据是给职工的年终奖、2005年7月11日的55号凭证及所附单据是给职工的上半年奖金、2006年1月9日的67号凭证及所附单据是给职工的年终奖、2006年9月13日的23号凭证及所附单据是给职工的教师节奖金、2006年7月24日的32号凭证及所附单据是给职工的出勤奖、2009年9月7日的5号凭证及所附单据是发给职工的净水器，以上款、物的发放均由当时校长马某签批，体校每名职工都有。
3、证人赵某1、杨某1、魏某1、谭某、闫某2、杨某2、李某1、赵某2、田某、方某、高某、付某、魏某2的证言，证实1999年至2009年期间，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额外为职工发放过课时费、生活用品、职工奖金、旅游费、服装费、电磁炉、净水器、教师节发过福利等。1999年3月16日的25号凭证给职工发校服、2002年6月26日的86号凭证给职工发奖金、2002年7月26日的87号凭证给职工的旅游费、2002年7月26日的88号凭证给职工的出勤奖、2002年9月20日的105号凭证给职工的教师节奖、2003年1月17日的32号凭证给职工的年终奖、2003年9月16日的38号凭证给职工的教师节奖、2003年12月31日的122号凭证给职工的年终奖、2004年9月5日的124号凭证给职工的旅游费、2004年9月9日的123号凭证给职工发的电磁炉、2005年1月25日的7号凭证给职工的年终奖、2005年7月11日的55号凭证给职工的上半年奖金、2006年1月9日的67号凭证给职工的年终奖、2006年9月13日的23号凭证给职工的教师节奖金、2006年7月24日的32号凭证给职工的出勤奖、2009年9月7日的5号凭证发给职工的净水器，以上款、物的发放均由当时校长马某签批，体校每名职工都有，其均领取了。李某甲、赵某乙、田某某、方某某、高某某、付某某、魏某乙证实为职工发钱、物这事，有时在全体职工大会上说过。
4、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其2000年７月到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工作，2002年6月26日的86号凭证给职工发奖金、2002年7月26日的87号凭证给职工的旅游费、2002年7月26日的88号凭证给职工的出勤奖、2002年9月20日的105号凭证给职工的教师节奖、2003年1月17日的32号凭证给职工的年终奖、2003年9月16日的38号凭证给职工的教师节奖、2003年12月31日的122号凭证给职工的年终奖、2004年9月5日的124号凭证给职工的旅游费、2004年9月9日的123号凭证给职工发的电磁炉、2005年1月25日的7号凭证给职工的年终奖、2005年7月11日的55号凭证给职工的上半年奖金、2006年1月9日的67号凭证给职工的年终奖、2006年9月13日的23号凭证给职工的教师节奖金、2006年7月24日的32号凭证给职工的出勤奖、2009年9月7日的5号凭证发给职工的净水器，以上款、物的发放均由当时校长马某签批，体校每名职工都有，其均领取了。为职工发钱、物这事有时在全体职工大会上说过。
5、证人张某、王某的证言，证实（张某2001年9月到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工作，王某2002年3月到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工作）2002年6月26日的86号凭证给职工发奖金，2002年7月26日的87号凭证给职工的旅游费、2002年7月26日的88号凭证给职工的出勤奖、2002年9月20日的105号凭证给职工的教师节奖、2003年1月17日的32号凭证给职工的年终奖、2003年9月16日的38号凭证给职工的教师节奖、2003年12月31日的122号凭证给职工的年终奖、2004年9月5日的124号凭证给职工的旅游费、2004年9月9日的123号凭证给职工发的电磁炉、2005年1月25日的7号凭证给职工的年终奖、2005年7月11日的55号凭证给职工的上半年奖金、2006年1月9日的67号凭证给职工的年终奖、2006年9月13日的23号凭证给职工的教师节奖金、2006年7月24日的32号凭证给职工的出勤奖、2009年9月7日的5号凭证发给职工的净水器，以上款、物的发放均由当时校长马某签批，体校每名职工都有，其均领取了。王某证实为职工发钱、物这事有时在全体职工大会上说过。
6、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其2004年7月到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工作，2005年1月25日的7号凭证给职工的年终奖、2005年7月11日的55号凭证给职工的上半年奖金、2006年1月9日的67号凭证给职工的年终奖、2006年9月13日的23号凭证给职工的教师节奖金、2006年7月24日的32号凭证给职工的出勤奖、2009年9月7日的5号凭证发给职工的净水器，以上款、物的发放均由当时校长马某签批，体校每名职工都有，其均领取了。为职工发钱、物这事有时在全体职工大会上说过。
7、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实其2005年4月到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工作，2005年7月11日的55号凭证给职工的上半年奖金、2006年1月9日的67号凭证给职工的年终奖、2006年9月13日的23号凭证给职工的教师节奖金、2006年7月24日的32号凭证给职工的出勤奖、2009年9月7日的5号凭证发给职工的净水器，以上款、物的发放均由当时校长马某签批，体校每名职工都有，其均领取了。为职工发钱、物这事有时在全体职工大会上说过。
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2005年11月到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工作，2006年1月9日的67号凭证给职工的年终奖、2006年9月13日的23号凭证给职工的教师节奖金、2006年7月24日的32号凭证给职工的出勤奖、2009年9月7日的5号凭证发给职工的净水器，以上款、物的发放均由当时校长马某签批，体校每名职工都有，其均领取了。为职工发钱、物这事有时在全体职工大会上说过。
9、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1999年至2009年期间，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为职工发放过课时费、职工奖金、旅游费、服装费、电磁炉、净水器、教师节发过福利等，上述钱物每位职工都有，其也领取了。2006年11月底其进的领导班子，其知道2006年11月以后给职工发放钱物，体校都开过班子会。
1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其到办公室工作后，体校发放钱、物都开过班子会商量，由办公室负责做会议记录，由校长马某签批后，交承德体校财务部门按发放表向体校职工发放，体校每名职工都有。
11、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1999年至2009年，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用预算外资金为职工发放过课时费、生活用品、职工奖金、旅游费、服装费、电磁炉、净水器、教师节发过福利等，当时每位职工都有，预算外资金来源是财政拨款以外的资金，如部分学员的学费、体校房屋出租的租金等资金。体校发放上述钱、物都开过班子会，会议由当时体校校长马某主持，由办公室负责记录制表，由财务部门负责发放。
12、记账凭证及所附发放明细表，证实1999年3月16日的25号凭证及所附由马某签批的发放登记表是给体校72名职工发校服款，每名职工花费人民币600.00元，合计人民币43200.00元。2002年6月26日的86号凭证及所附由马某签批的发放登记表是给体校94名职工发奖金，其中发放人民币200.00元的职工69名，发放人民币100.00元的职工25名，合计人民币16300.00元。2002年7月26日的87号凭证及所附由马某签批的发放登记表是给体校72名职工的旅游费，每名职工人民币200.00元，合计人民币14400.00元。2002年7月26日的88号凭证及所附由马某签批的发放登记表是给67名职工的出勤奖，每名职工人民币200.00元，合计人民币13400.00元。2002年9月20日的105号凭证及所附由马某签批的发放登记表是给96名职工的教师节奖，其中发放人民币200.00元的职工72名，发放人民币100.00元的职工24名，合计人民币16800.00元。2003年1月17日的32号凭证及所附由马某签批的发放登记表是给94名职工的年终奖，其中发放人民币400.00元的职工68名，发放人人民币300.00元的职工3名，发放人民币200.00元的职工19名，发放人民币100.00元的职工4名，合计人民币32300.00元。2003年9月16日的38号凭证及所附由马某签批的发放登记表是给91名职工的教师节奖，其中发放人民币200.00元的职工68名，发放人民币100.00元的职工23名，合计人民币15900.00元。2003年12月31日的122号凭证及所附由马某签批的发放登记表是给87名职工的年终奖，其中发放人民币300.00元的职工69名，发放人民币200.00元的职工18名，合计人民币24300.00元。2004年9月5日的124号凭证及所附由马某签批的发放登记表是给66名职工的旅游费，其中发放人民币260.00元的职工39名，发放人民币300.00元的职工27名，合计人民币18240.00元。2004年9月9日的123号凭证及所附货物销售统一发票是给110名职工发的电磁炉，合计人民币31460.00元。2005年1月25日的7号凭证及所附由马某签批的发放登记表是给91名职工的年终奖，其中发放人民币500.00元的职工52名，发放人民币200.00元的职工28名，发放人民币490.00的职工3名，发放人民币400.00元的职工2名，发放人民币410.00、380.00、350.00、300.00、260.00、240.00元的职工各1名，合计人民币35810.00元。2005年7月11日的55号凭证及所附由马某签批的发放登记表是给69名职工的上半年奖金，每名职工人民币400.00元，合计人民币27600.00元。2006年1月9日的67号凭证及所附发放登记表是给96名职工的年终奖，其中发放人民币600.00的职工48名，发放人民币200.00元的职工32名，发放人民币300.00元的职工6名，发放人民币590.00元的职工4名，发放人民币570.00元的职工3名，发放人民币580.00、530.00、510.00元的职工各1名，合计人民币42690.00元。2006年9月13日的23号凭证及所附发放登记表是给96名职工的教师节奖金，每名职工人民币200.00元，合计人民币19200.00元。2006年7月24日的32号凭证及所附由马某签批的发放登记表是给64名职工的出勤奖，其中发放人民币300.00元的职工58名，发放人民币290.00元的职工2名，发放人民币260.00元的职工2名，发放人民币280.00、200.00元的职工各1名，合计人民币18980.00元。2009年9月7日的5号凭证及所附马某签批单据是发给85名职工的净水器，合计人民币136000.00元。以上发放款、物总累计人民币506580.00元
13、会议记录，证实为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职工发放钱、物是以单位的名义私分的。
14、现金日记帐，证实1999年至2009年期间，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为职工发放帐外资金人民币506580.00元，资金来源是学员的学费、体校的房屋出租及资产承包费等。
15、2009年4月23日中共中央纪委、监察部、财政部、审计署下发的关于在党政机关和事业单位开展“小金库”专项治理工作的实施办法;2009年5月20日中共承德市委办公室、承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切实做好“小金库”治理工作的通知;2009年5月27日承德市纪委、监察部、财政部、审计署下发的《关于在党政机关和事业单位开展“小金库”专项治理工作实施办法》的通知，证实“小金库”的表现形式包括用资产处置、出租收入设立的“小金库”；以会议费、劳务费、培训费和咨询费等名义套取资产设立“小金库”；经营收入未纳入规定账簿核算设立“小金库”等形式。对设立“小金库”负有领导责任和直接责任的人员，依照《设立“小金库”违纪行为适用〈中国共产党员纪律处分条例〉若干问题的解释》、《设立“小金库”违法违纪行为政纪处分暂行规定》，严肃追究责任。
16、承德市人民政府关于杨殿成等同志任职的通知，证实被告人马某于1993年11月2日任承德体育运动学校校长。承德市人民政府关于王某等任免职的通知，证实被告人马某于2013年5月3日被免去承德体育运动学校校长职务。
17、户籍证明信及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石洞子沟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某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未发现被告人马某有违法犯罪记录。
除以上证据外，另有发案经过、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等证据在卷佐证。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应予认定。
本院认为，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系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其全部收入均应纳入财政账户统一管理、核算，被告人马某任该校校长期间，违反国家规定设置财务账外账，从账外资金中列支各种名目职工福利，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单位职工，数额较大，其作为承德市体育运动学校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马某的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被告人马某的刑事责任。本案涉案资金中房屋租金收入未入单位财务账，而是转入单位自设小金库后，采用发奖金等名目形式进行集体私分，未按相关程序报批使用，该行为所侵犯的客体属于国家所有的国有资产，对于体校业余时间培训的自主创收收入其来源利用了体校的名义、场所、人员、设备、资金等条件，是体校利用学校这一国有事业单位职能所收取的培训费，系事业单位按照国家规定运用国有资产组织收入形成的资产，其性质属于国有资产，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涉案资金除部分房租收入外大部分属于体校自主创收收入而非国有资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其它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认可。被告人马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案件事实、性质及被告人马某的犯罪情节、表现，社会危害性，综合考虑被告人马某作案时间跨度、作案次数、单位职工人数等因素，鉴于本案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对被告人马某可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蒋志国
审判员 付艳宇
审判员 唐国玉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王一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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