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215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欧锦焕，男，1956年7月7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生，广东元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瑞华，女，196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丰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辰华，广东宝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市大森鼎成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梅华路深华科技工业园1栋5层东5L3。法定代表人：杨芳。上诉人欧锦焕因与被上诉人郑瑞华及原审被告深圳市大森鼎成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森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7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锦焕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并判令由郑瑞华负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欧锦焕误入现场的行为客观上导致无法做出准确客观的鉴定结论。1.现场的确未被破坏。欧锦焕虽误入现场，但确未破坏现场。对一审法院的训诫，欧锦焕诚恳接受并再次向法院诚挚道歉，并为自己的无知而导致的过错深深自责。欧锦焕发现自己的错误后，立即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到现场进行勘查并恢复查封，并主动提交误入现场的全程录像资料。2.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根本未到现场查看，其仅仅依据“申请鉴定方反映涉案现场已给房东欧锦焕破坏”就作出“涉案产品已无法进行公平公正的鉴定”的结论，没有事实依据。3.一审法院未组织现场勘验。为证明欧锦焕确未破坏现场，欧锦焕向一审法院申请组织现场勘验。郑瑞华的证据证明，现场查封前胡某在漏电开关测试键试按了一下，公安机关、法医都在现场有勘查拍照取证。结合公安机关的勘查资料、一审法院的证据保全资料、欧锦焕的录像，现有技术完全可以对现场的鉴定对象“热水器、电器线路及用电环境”是否被人为破坏作出勘验、判断。4.一审法院未委托鉴定部门对“电器线路及用电环境”进行鉴定。2014年6月30日，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向一审法院明确回复，其只能做“热水器的产品质量鉴定”，“电器线路及用电环境”的鉴定应请其他机构进行。但是，一审法院并未委托其他机构对“电器线路及用电环境”进行鉴定。5.欧锦焕虽然进入了现场，但进入现场毕竟不能等同于破坏了现场。只有破坏了鉴定对象“热水器、电器线路及用电环境”才会导致鉴定不能的后果，而非进入现场就必然导致无法对“热水器、电器线路及用电环境”做出准确客观的鉴定结论。欧锦焕按照警务室的建议在进入现场时进行全程录像，欧锦焕发觉错误地撤除了法院的封条时，主动提交进入现场的录像、照片，证明欧锦焕的确没有破坏现场的主观故意，也没有破坏现场的事实行为。为证明现场是否被破坏，欧锦焕向二审法院再次申请组织现场勘验。二、欧锦焕误入现场事发有因，且一审法院查封后并未依法通知欧锦焕，简单笼统地将责任全部判由欧锦焕承担，对欧锦焕极不公平。1.一审法院查封现场后未依法通知欧锦焕，导致欧锦焕误认为现场一直由公安机关在查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一条第三款规定：“证据保全的其他程序，参照适用本法第九章保全的有关规定。”第一百零三条第一款规定：“财产保全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或者法律规定的其他方法。人民法院保全财产后，应当立即通知被保全财产的人。”但一审法院查封后并未依法通知欧锦焕。直到2014年8月21日，欧锦焕收到一审法院通知，因死者杨某的亲属郑瑞华起诉欧锦焕，要求欧锦焕去领取诉讼材料才知道诉讼程序已启动。2.欧锦焕误会了值班警员黄某的意思。2014年4月，欧锦焕到警务室询问杨某触电事故案件进展，黄某（联系电话138××××2313）告知，该案派出所已结案，业主可以自行撤除封条进入现场。欧锦焕长期生活在香港，文化程度较低，普通话都听不懂，所以委托内地人代为管理房屋，更分不清公安机关与人民法院的区别，一直以为撤除的是公安机关的封条，直到2014年8月21日收到一审法院的通知整理证据时，才发觉撤除的是法院的封条。三、一审法院未依据欧锦焕的申请调取公安机关的证据导致案件基本事实未查清。公安机关制作的询问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勘查资料等证据材料反映了案件第一现场的最真实的客观情况，不仅是证明案件基本事实的主要证据，也是对现场是否被破坏提供勘验比对条件的主要证据。欧锦焕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以书面形式向一审法院申请调查收集，但一审法院未调查收集。四、胡某对本案的发生有明显过错，是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未依据欧锦焕和大森公司的申请追加胡某为被告，导致遗漏了对漏电事故有明显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的当事人。1.整栋楼房有9层，分成16个单元，都是2003年统一安装电路，每个单元都安装了漏电开关，2011年由供电局统一安装了防范漏电事故的地线，除涉案热水器漏电事故外，多年来从未发生过任何其他漏电事故。2.胡某确认，欧锦焕提供的出租屋只有一张旧床和一个旧衣柜，此外再无其他家私电器。3.受害人杨某及胡某对本案发生有明显过错，胡某是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热水器是一种危险性很高的家用电器，各种新闻媒体在每年冬天都有大量使用热水器不当造成死亡事故的报道。按照胡某的陈述，涉案热水器是杨某、胡某自行购买及自行请外面的人安装的。我们知道，如果通过正规渠道购买热水器，都是由厂家指派专业人员免费安装的，由此可知杨某、胡某是通过旧货市场或其他渠道购买热水器且违规安装。杨某、胡某没有通过正规渠道购买热水器且违规安装，是导致漏电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胡某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所规定的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4.即使不同意欧锦焕追加被告的申请，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规定，也应当裁定驳回，但一审法院未依法作出驳回的裁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存在明显错漏，依法应当纠正。五、郑瑞华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死者在深圳有稳定的收入，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损失没有事实依据。郑瑞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大森公司未陈述意见。郑瑞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欧锦焕、大森公司向郑瑞华连带赔偿医疗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住宿费、误工费、尸检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979505.6元及负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25日19时30分左右，受害人杨某在租××地××区沙嘴村××房（以下简称涉案出租屋）洗澡时突然晕倒，与其合租人员胡某当即报警并拨打120急救电话，经120现场抢救无效，确认杨某死亡，公安干警当场查封了涉案出租屋。经公安机关委托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杨某为电击死。杨某遗体于2014年8月21日在深圳市殡仪馆火化，其户口于2014年8月25日注销。本案立案受理后，郑瑞华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对涉案出租房及室内的热水器、漏电保护开关等进行证据保全，并对热水器及用电环境进行司法鉴定，本院经审查后作出裁定准许证据保全。2014年4月16日10时30分许，经本院协调公安机关对现场予以解除查封后，本院对涉案出租屋及室内的热水器等物品进行清点，并在房门处张贴封条。查封时除郑瑞华的代理人外，另有该房屋的租户胡某在场，欧锦焕经本院通知并未到场。2014年6月8日，欧锦焕在未征得本院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撕毁封条进入已被查封的涉案出租屋。2014年9月9日，欧锦焕向本院提交恢复查封申请书，称其系香港居民，分不清封条单位而误撕法院封条，其进入涉案出租屋后并未破坏现场，亦未对房屋的物品作任何移动，申请本院对现场进行勘查并恢复查封。对于欧锦焕擅自撕毁封条进入查封现场的行为，本院已当庭对其予以训诫。本院采取上述证据保全措施后，依法委托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对涉案热水器产品质量问题进行鉴定，该所接受委托后于2015年1月19日向本院出具函件称，因涉案现场已被破坏，专家鉴定组认为涉案产品已无法进行公平公正的鉴定。郑瑞华对上述意见予以认可。大森公司认为，欧锦焕在司法机关已对事故现场进行证据保全的情况下未经批准私自撕毁封条，擅入查封现场，其此举已构成妨害民事诉讼的违法行为，不排除其对涉案热水器与案情有关的内外结构、部件和出租屋当时的用电环境（电线、电路和开关等）进行了改动或破坏，其破坏事故现场的违法行为导致相关部门无法对涉案热水器进行公平公正的鉴定，亦无法查明受害人触电身亡事故的原因，因此，应由实施该违法行为的欧锦焕承担该不利后果，在无法查明杨某身亡事故的原因的情况下，郑瑞华要求大森公司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欧锦焕认为，一、欧锦焕已向法院提出了再次查封现场的申请，就进入查封现场的缘由已作了书面说明，同时将误入现场的录音、录像、照片都作为证据主动提交给了法院，虽然欧锦焕进入了现场，但确未对涉案现场的热水器和用电环境进行任何的触碰和破坏。因此，不能仅仅以怀疑欧锦焕对现场进行了破坏就不进行鉴定或由欧锦焕承担不利后果。二、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向法院出具的函关于因申请鉴定方反映欧锦焕破坏了现场，无法对涉案产品进行公平公正的鉴定的陈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法院的封条是贴在涉案出租屋的大门，并不是贴在涉案热水器上，因此至目前为止，现场及热水器均具备鉴定的条件。三、为了证明欧锦焕确未对现场进行破坏，欧锦焕申请法院对现场进行勘验。公安机关调查时对现场进行了录音录像和拍照的保全措施，法院查封时也采取了相应的证据保全措施，欧锦焕进入现场时亦进行了拍照摄影等措施，上述三次现场取证和目前的现状可以进行比对，核实欧锦焕是否破坏了现场破坏，按现有的技术，也能够辨别热水器及现场的用电环境是否遭人破坏。受害人杨某生前户籍地为广东省××县××隍镇砂××村下龙坝，系农业户口，郑瑞华系受害人杨某的母亲。郑瑞华提交了受害人杨某的团体人身保险合同、银行卡、存折、深圳市居住人口信息登记表等证据，证明受害人从2006年7月7日开始在深圳务工，于2013年3月20日办理了居住证登记，生前在本市某建材商行工作。大森公司提交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抽样检验报告、使用说明书等，主张涉案热水器为国家许可生产的家用电器及符合GB6932-2001《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标准要求的合格产品，无缺陷，在使用说明书中尽了警示义务。本案审理期间，大森公司和欧锦焕均申请追加案外人胡某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受害人杨某在洗澡时死亡，相关尸检鉴定结论死亡原因为电击死，因此，查明受害人的触电原因系确定本案民事责任的前提，而受害人洗澡时触电身亡的原因不外乎热水器质量问题和建筑用电环境问题。为确保后续准确查明触电原因，公安机关在事发后第一时间对涉案出租屋进行了查封，本院受理郑瑞华的起诉后亦协调公安机关到现场进行解封，由本院即时予以证据保全并查封现场，均为保证现场的客观完整性，不受任何人为破坏。而欧锦焕作为涉案出租屋的业主，本院采取证据保全措施前已通知其到场却拒不到场，在未征得本院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撕毁封条进入查封现场，其行为不但构成了妨害民事诉讼的违法行为，亦在客观上导致第三方鉴定机构无法做出准确客观的鉴定结论，欧锦焕应承担鉴定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郑瑞华的损失，应由欧锦焕赔偿责任。欧锦焕辩称其并不清楚查封现场的办案机关，进入查封现场后并未对现场及设施和设备进行改动和破坏，并要求进行现场勘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无证据证明受害人杨某的触电死亡与涉案热水器本身的质量问题有关，郑瑞华要求大森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本案已无法通过鉴定程序确定受害人触电的真正原因，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受害人的死亡与案外人胡某（即与受害人同住人员）有关，故欧锦焕、大森公司要求追加胡某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不予准许。关于郑瑞华损失的认定，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进行计算。对此，本院逐一分析如下：1.关于医药费1332元，有医疗费票据证明，确系抢救费用，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交通费，郑瑞华抢救受害人、办理丧葬事宜等，必然产生交通费用，根据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定为2000元，郑瑞华过高的交通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丧葬费，郑瑞华主张45246元，符合相关标准，本院予以支持。4.关于死亡赔偿金，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杨某虽为农业户籍，但根据郑瑞华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受害人在本市已实际居住一年以上且有稳定收入，因此该项费用应按照2012年度深圳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741.88元/年标准计算20年，金额为814837.6元，郑瑞华的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5.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因本次事故死亡，郑瑞华作为母亲其精神上必然产生较大痛苦，郑瑞华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6.关于住宿费，受害人家属为处理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住宿费用，郑瑞华主张按3人每人每天150元共计7天计算住宿费共计3150元，标准并不过高，本院予以支持。7.关于误工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必然产生误工费，郑瑞华虽未提供误工人员的具体收入情况，但主张按3人每人每天100元共计7天计算误工费共计2100元，标准并不过高，本院予以支持。8.关于鉴定费，郑瑞华为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9840元和38763元，其自行按38763元主张，本院予以认可。综上，郑瑞华诉讼请求主张损失为979505.6元，并未超过上述各项损失的总额，本院予以照准。由于无证据证明受害人杨某自身对于触电死亡具有过错，故上述损失由欧锦焕予以全额赔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欧锦焕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郑瑞华979505.6元；二、驳回原告郑瑞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95元（原告郑瑞华已预交5398元），由被告欧锦焕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另查明：一、一审中，一审法院联系欧锦焕聘请的出租屋管理员通知欧锦焕进行证据保全事宜。欧锦焕确认管理员已转告，但称管理员说“有人来出租屋视察，要拿钥匙开门给他们”，而其对一审法院的证据保全事宜不知情，故其与管理员均未在场。二、一审中，郑瑞华明确表示不向胡某主张权利。本院认为，本案受害人杨某在洗澡时死亡，因尸检鉴定结论死亡原因为电击死，故查明受害人的触电原因系确定本案民事责任的前提，而受害人洗澡时触电身亡的原因不外乎热水器质量问题和建筑用电环境问题。为了确保后续准确查明触电原因，公安机关在事发后第一时间对涉案出租屋进行了查封，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后，协调公安机关到现场进行解封，由一审法院即时予以证据保全并查封现场，均为保证现场的客观完整性，不受任何人为破坏的必要措施。现欧锦焕作为涉案出租屋业主，在一审法院采取证据保全前已通知其到场却拒不到场，且在未征得一审法院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撕毁封条进入查封现场，其行为不但构成了妨害民事诉讼的违法行为，亦在客观上导致第三方鉴定机构无法做出准确客观的鉴定结论，包括对热水器产品质量和对电气线路及用电环境的鉴定，欧锦焕应承担鉴定不能的不利后果，应对郑瑞华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欧锦焕以其系香港居民，久居香港，且文化程度较低，不熟悉大陆法律规定为由，辩称其不清楚一审法院通知证据保全事宜及办案机关，进入查封现场后也未对现场及设施和设备进行改动和破坏，并要求进行现场勘验。对此，本院认为，欧锦焕系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明知涉案出租屋发生死亡事件，理应谨慎处理相关事宜，但其在一审法院通知进行证据保全事宜时不到现场，且在涉案出租屋大门已贴封条显示办案机关的情况下，欧锦焕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不去了解情况，迳直撕毁封条进入查封现场，欧锦焕理应对其妨害民事诉讼的行为导致无法鉴定的后果承担责任，因此，欧锦焕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数额。根据郑瑞华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事发前受害人在深圳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其他赔偿项目不涉及按照农村居民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且当事人未提出具体的异议，本院亦予以维持。关于欧锦焕向一审法院申请到公安机关调查取证。公安机关制作的询问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勘查材料仅反映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受害人是否触电死亡及触电原因，均需通过司法鉴定予以确认，且如上所述，因欧锦焕的妨害民事诉讼的行为导致鉴定不能，可以认定欧锦焕对郑瑞华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在此前提下，即使向公安机关调取相关材料，也不能影响本案实体处理结果，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五条“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之规定，一审法院未进行调查取证并无不当。关于追加胡某为本案被告。虽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之规定，在欧锦焕、大森公司均申请追加胡某为本案被告的情况下，若一审法院认为申请理由不成立则应当裁定驳回，而一审法院未予裁定，程序确实存在瑕疵，本院予以指正，但如上所述，在认定欧锦焕对郑瑞华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下，胡某无需承担责任，且一审中，郑瑞华明确表示不向胡某主张权利，因此，一审程序存在的瑕疵，不影响本案实体结果，为避免诉累，本院对一审法院的实体处理结果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欧锦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95元，由上诉人欧锦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飞审判员 黄国辉审判员 付璐奇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何明辉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