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10民初6503号
原告：马金浩，男，196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代理人：程雯雯，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樊志法，男，195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
委托代理人：王军，浙江天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夏钱，浙江天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樊清，男，198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
被告：吴条花，女，195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
委托代理人：王军，浙江天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夏钱，浙江天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瞻，女，1983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
原告马金浩为与被告樊志法、樊清、吴条花、金瞻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7年4月2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马金浩的委托代理人程雯雯、被告樊志法、吴条花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军、夏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樊清、金瞻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金浩起诉称，杭州中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冠公司）成立于2009年10月12日，原法定代表人为被告樊清，2014年8月6日变更为被告樊志法。现股东为樊志法和吴条花两人。四被告系家庭成员，樊志法、吴条花系夫妻，樊清、金瞻系夫妻，樊清系樊志法和吴条花的儿子。
2011年1月，中冠公司拍得桐庐富春江镇红旗畈7号地块，面积33.5亩，土地出让款6980万元，建筑面积约56080平方米，该地块暂名“中冠名城项目”。原告马金浩和被告樊清及案外人赵建荣、戚水长、陈宏宇、陆金明共同出资7700万元投资中冠名城项目。其中，樊清出资3080万元，占比40%；马金浩出资770万元，占10%；赵建荣出资770万元，占10%；戚水长出资1540万元，占20%；陈宏宇出资770万元，占10%；陆金明出资770万元，占10%。
原告通过其实际控制的杭州金豪物资有限公司分六次将上述770万元汇入被告指定的账户杭州海洲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自2011年8月5日起更名为杭州海洲实业有限公司，该公司股东系被告樊清和吴条花），至此已全额支付投资款。
后四被告未经各投资方同意，擅自以中冠公司名义贷款和对外担保，导致投资各方在经营管理上产生僵局。经友好协商，原告马金浩，案外人赵建荣、戚水长、陈宏宇将其在中冠名城项目的投资份额全部转让给本案四被告。各方于2013年11月9日对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后，签订合同编号为ZG20131109-1的《协议书》，约定：四被告以820万元收购原告10%的投资份额，承担于协议签订后10日内支付原告第一期转让款50万元，余下770万元转让款转为借款。同日，原告和四被告、中冠公司又签订《借款担保协议》，约定：四被告共同向原告借款本金770万元，分三期归还；利息自2013年9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若四被告逾期还款，逾期违约金以所欠余额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七计（诉请中已调整为月利率2%），并且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被告按《协议书》约定支付第一期转让款50万元，但未履行过《借款担保协议》项下的合同义务。
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四被告共同归还借款本金770万元、支付利息1087334元（其中260万元自2013年9月1日计算至2014年5月1日按月利率1%计算，为210600元；260万元自2013年9月1日计算至2014年11月1日按月利率1%计算，为370067元；250万元自2013年9月1日计算至2015年5月1日按月利率1%计算，为506667元）及违约金4673200元（其中260万元自2014年5月2日计算至2017年4月26日按月利率2%计算，为1891067元；260万元自2014年11月2日计算至2017年4月26日按月利率2%计算，为1572133元；250万元自2015年5月2日计算至2017年4月26日按月利率2%计算，为1210000元，自2017年4月27日至实际履行日止按月利率2%另计）；2、四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3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
原告马金浩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浙江农村合作银行进账单、上海银行电子支付凭证等打款凭证七份；
2、证明一份；
3、收条一份；
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原告向被告指定的银行账户汇入770万元投资款的事实。
4、变更登记信息一份，证明杭州海洲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自2011年8月5日起更名为杭州海洲实业有限公司，公司股东为被告樊清、吴条花的事实。
5、编号ZG20131109-1《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以820万元收购原告在中冠名城项目的10%投资份额，承诺第一期支付50万元，余款770万元转为借款的事实。
6、《借款担保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达成投资款余款770万元转为借款的合意，并且约定借款期限、还款方式、利率、律师费承担等的事实。
7、《委托代理协议》、打款凭证和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用的事实。
8、调解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进行过调解的事实。
被告樊志法、吴条花答辩称，原、被告之间的纠纷是因为中冠名城房地产项目未开发完成，资金未回流造成的纠纷。双方协议自2011年1月开发以来，挂靠在中冠公司名下。中冠公司出资7700万元投资中冠名城项目，其中原告出资770万元，占10%，因为项目管理僵局，原告以及其他案外人为避免投资风险，于2013年11月9日与被告签订《协议书》和《借款担保协议》，约定将投资款转为借款，被告按照协议书履行了50万元的还款义务。2014年2月18日协议书约定，原告及案外人接管，自2015年1月1日，双方对中冠名城的项目承担亏损及享有收益，召开了接管人会议，原告被选为会议代表，原告及案外人接管公司后参与公司的具体决策、经营、管理事务，还约定《借款担保协议》终止，至此本案原、被告及其他投资人重新合作开发，原告770万元重新转为投资款，占10%，性质是投资款，应当承担风险，不存在利息和违约金的说法，故原告适用民间借贷案由错误。原告接管中冠公司期间通过房屋销售，将款项从杭州金明钢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明公司）以钢材款的名义划入原告账号，取得收益达一百五六十万元。因中冠公司涉及较多的债权债务，均已进入执行阶段，项目处于长期停滞状态，2016年3月31日，原告、被告及案外人确认债权及还款方案，原告一直以投资人的身份参与经营管理。之后原告及案外人开会讨论确定还款方案，被告声明最好方式是确认投资债权。2016年3月31日协议明确各投资人收回债权，原告已收回债权。被告樊志法为有效解决债务纠纷，积极和主要债权人协商，通过推动项目复工销售房产实现各方债权。原告不顾整体利益，阻碍项目的复工。被告希望原告和案外人一样签订还款计划，否则原告以民间借贷案由起诉错误，原告的诉请基础已经消失。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樊志法、吴条花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判决书三份；
2、调解书一份；
3、查封信息一份；
4、照片一份；
以上证据共同证明中冠公司目前涉及较多的债权债务纠纷，且“中冠名城”项目涉及的不动产地块被不同法院多轮查封，涉案项目目前陷入停滞状态，尚未复工的事实。
5、协议书（2014年2月18日签订）复印件一份；
6、接管人会议决议书复印件一份；
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协议约定中冠公司自2014年2月18日起，由本案原告及案外人陈宏宇等人接管，并于2015年5月27日成立接管人会议，原告系接管人会议会议代表；根据协议书第八条等内容约定，原被告及案外人等人约定对“中冠名城”项目按照比例承担亏损和享有收益，原告的770万借款转为投资款，投资比例占“中冠名城”项目的10%，且协议约定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11月9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协议》终止的事实。
7、《商品房买卖合同》二份；
8、付款审批表三份；
9、往来明细款复印件一份；
10、结算表一份；
11、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
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原告接管中冠公司期间通过房屋销售，将款项从杭州金明钢材有限公司账户以钢材款的名义划到原告的账户，已取得部分收益，实现了部分债权的回收；原告及案外投资人等人在接管中冠公司后参与公司具体事务的决策、经营和管理事务的事实。
12、《协议书》四份，证明该协议中约定的债权还款方案系原告等人讨论确定的；2016年3月底前后期间，案外人陈宏宇、戚水长、陆金明、李庆良与本案四被告签订《协议书》，协议第二条明确，案外人在负责接管中冠公司期间均已收回部分债权，马金浩作为接管人之一，在接管中冠公司期间亦取得了部分收益的事实。
13、《用章审批单》复印件一组、《催告函》复印件一份、《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相关文件的真实性，2014年8月中冠公司委托陈宏宇为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公司内部发生管理权的移交，樊志法等人均实际履行的事实。
被告樊清、金瞻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且对原告马金浩及被告樊志法、吴条花提交的证据放弃到庭质证的权利。
被告樊志法、吴条花对原告马金浩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2、3、4、7予以认可；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于2014年2月28号签署的协议把款项转为投资款，原告通过职位便利获得收益；证据8，对真实性和合法性不予认可，事实上原告掌控中冠公司，中冠公司的证件、印章在原告处，协议书内的条件并没有实现，2015年至2016年3月31日原告一直在行使管理权，仍按照2014年2月18日的协议书，会议代表有权单方选择，原告不能行使管理权同时又行使民间借贷借款人的权利。
原告马金浩对被告樊志法、吴条花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被告之间产生的实际纠纷，西湖区判决书樊志法向宁波银行贷款，但贷款被被告樊志法占为己用；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查封是由被告樊志法导致的；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等其他投资人接管是事实，但仅是代为行使管理权，并未作出意思表示要把770万元转为投资款，并且协议书第四页第八条规定甲、丁方全面履行本协议约定的，《借款担保协议》终止，而全面履行指第二、三页第一条至第七条确定的具体内容，其中第四条约定中冠公司全部债务已由甲方和丁方占用和收益，故均由甲方和丁方自行承担并按约偿付，债务指第二页的宁波银行西湖支行贷款4000万元，对外担保2800万元等，但实际上这些债务都是通过判决（被告提供的证据1），如2014年10月23日杭州西湖区法院民事判决书，远在协议书签订之后，被告并没有按协议书履行义务，自然该协议第八条规定的条件不成就，所以《借款担保协议》未终止；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第二页的签字不清楚，下方何时签的，原告承认接管，是为了保障债权得到履行，被告擅自担保贷款挪为己用，所以原告管理公司保障债权得到履行，无法反映借款转为投资款或股权的意思表示；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证明目的，均为正常买卖，也支付了购房款；证据8应该是复印件，对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即使真实无法反映支付的钢材款是支付到哪个公司的，可能不只金明公司一家公司，2014年3月、4月原告确在此期间接管公司；证据9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显示备注的钢材款支付到哪个公司；证据10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金明公司与原告没有关系，不能证明原告通过钢材款拿到收益的目的；证据11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金明公司与原告没有关系，不能证明原告通过钢材款拿到收益的目的；证据12，无原告签字，原告也是第一次看到，不清楚其他人与被告达成协议，效力不及于原告，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13，骑缝章不完整，真实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即使真实也是另案证据，法院如何认定并不清楚，情况说明与本案无关，真实性不认可，即使法院有，真实性没有问题，也只是向法院说明陈宏宇有诉讼代理人资格，无其他意思。
本院认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7，经审查，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原则，本院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8，不符合有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樊志法、吴条花提交的证据1-7、10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8、9、11、12、13关联性均不予认定。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11月9日，原告与四被告及案外人戚水长等签订《协议书》（合同编号：ZG20131109-1），载明2011年1月，中冠公司拍得桐庐富春江镇红旗畈7号地块，面积33.5亩，土地出让款6980万元，建筑面积约56080平米，该地块暂名“中冠明城”项目。同时组建中冠名城项目部，樊清、赵建荣、戚水长、陈宏宇、马金浩、陆金明分别投资该项目。樊清出资3080万元，占总出资的40%，赵建荣出资770万元，占总出资的10%，戚水长出资1540万元，占总出资的20%，陈宏宇出资770万元，占总出资的10%，马金浩出资770万元，占总出资的10%，陆金明出资770万元，占总出资的10%，合计共出资7700万元。上述各方均已出资到位（注：投资均已汇入樊清和吴条花指定的账户：樊清、吴条花、樊志法和杭州海州实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现因投资各方经营管理僵局，经各方友好协商，鉴于公平、自愿的原则，戚水长、陈宏宇、马金浩、赵建荣退出该项目投资，由樊清、樊志法、吴条花和金瞻共同受让上述投资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同意戚水长、陈宏宇、马金浩、赵建荣退出项目投资，由樊清、樊志法、吴条花和金瞻共同收购；二、樊清、樊志法、吴条花和金瞻共同以1640万元收购戚水长的投资占出资20%；以820万元收购陈宏宇的投资占出资10%；以820万元收购马金浩的投资占出资10%，……；三、本次投资款转让系各方协商作价，整个项目收益及亏损不再进行审计，本协议签订后10日内樊清、樊志法、吴条花和金瞻共同支付第一期转让款：戚水长100万元，陈宏宇50万元，马金浩50万元；四、关于上述转让款余款支付事宜，考虑樊志法、金瞻、吴条花、樊清和项目的实际资金周转需要，马金浩等人同意樊志法、金瞻、吴条花、樊清转为借款；由樊志法、金瞻、吴条花、樊清共同与戚水长、陈宏宇、马金浩、赵建荣另行签订书面借款协议。后四被告按《协议书》第三条约定支付原告第一期款项50万元。
同日，马金浩（甲方）与樊志法、樊清、吴条花、金瞻（乙方）及中冠公司（丙方）签订《借款担保协议》，约定：鉴于甲方和乙方于2013年11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乙方共同向甲方借款，丙方为乙方提供担保事宜，经充分协商达成以下一致：一、乙方向甲方借款770万元，并按本协议第二条约定归还；二、借款期限共18个月，自2013年9月1日开始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息，利息按季度支付，在每季末前付清。乙方分三期归还借款本金：第一期在2014年5月1日前归还借款本金260万元；第二期在2014年11月1日前归还借款本金260万元；第三期在2015年5月1日前归还借款本金250万元；乙方任一期未按期足额支付本金或利息的，未到期的债权视为已到期，甲方有权单方要求乙方归还全额借款本息。因特殊情况，乙方要求给予还款宽展期的，应提前10日与甲方协商并说明理由，甲方同意给予延长15日的还款期限；三、乙方四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乙方保证在本协议第二条约定归还甲方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逾期还款，乙方自愿按所欠余额的日万分之七支付甲方违约金。且乙方同意承担甲方为实现上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等）；……。
2014年2月18日，樊清、吴条花（甲方）与戚水长、陈宏宇、马金浩、李庆良、赵建荣（乙方）、陆金明（丙方）、樊志法、金瞻（丁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三、因甲方和丁方未经乙方同意以中冠公司名义贷款和对外担保，投资各方经营管理僵局，乙方退出中冠名城项目，投资款由甲方和丁方受让；故2013年11月9日，甲、丁双方共同与乙方签订《借款担保协议》，甲、丁双方向戚水长借款1540万元，向陈宏宇借款770万元，向马金浩借款770万元，……，上述借款均由中冠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依据《借款担保协议》第二条第三款约定，上述借款期限已届满，甲、丁双方未能履行还款义务，中冠公司未履行担保责任；四、甲方和丁方披露中冠公司全部债务情况：（一）宁波银行西湖支行贷款4000万元，年利率2%；（二）施利明（音）借款1200万元（由王思思和徐琳君汇入中冠公司账户），无息；（三）对外担保2800万元：中信银行九堡支行1500万元，稠州银行余杭支行1000万元，傅天云（音）300万元。……甲方和丁方保证：向乙方和丙方披露的债务情况均为真实、完整、准确并无误导性，中冠公司全部债务已由甲方和丁方占有和收益，故均由甲方和丁方自行承担并按约偿付，其中施利明（音）借款1200万元（由王思思和徐琳君汇入中冠公司账户），在2014年2月20日前由甲方和丁方清偿完毕，……八、甲方和丁方按约全面履行本协议约定的，甲、乙、丙和丁四方一致同意：自2015年1月1日始，“中冠名城”项目按以下比例承担亏损和享有收益，并甲方、丁方共同与乙方在2013年11月9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协议》终止。
后中冠公司作出接管人会议决议书（中冠发【2014】）会议字01号),载明根据2014年2月18日签订的编号为（2014）托管0218的《协议书》，樊清和吴条花仅享有股东收益，中冠公司由戚水长、陈宏宇、马金浩、陆金明、李庆良和赵建荣接管，并行使公司的一切经营决策权、使用权和处分权等权益，为规范公司经营管理，明确授权，提高效率，2014年2月28日在杭州港务新大楼813室全体接管人召开会议，经全体接管人一致决定：一、全体接管人成立接管人会议，接管人会议为公司经营管理的决策机构，维护公司和全体接管人的利益，负责公司发展目标和重大经营活动的决策，接管人会议授权陈宏宇、马金浩和陆金明决策，三人意见不一致时，实行少数服从多数原则；二、一致推选接管人会议会议代表陆金明和马金浩，在接管期间由会议代表负责召集、主持接管人会议，并监督、检查接管人会议决议的执行；……。
原告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35000元。
本院认为，原告与四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四被告未按约还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返还借款、支付利息、违约金及律师代理费的民事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樊志法、吴条花辩称2014年2月18日的《协议书》约定《借款担保协议》终止，借款重新转变为投资款，原告适用民间借贷案由错误，本院认为，根据双方于2013年11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及《借款担保协议》，原告的770万元投资款转变为四被告向原告的借款，而双方于2014年2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在被告全面履行约定义务的前提下《借款担保协议》终止，因四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已经按照该《协议书》约定全面履行偿还债务等义务且被告樊志法、吴条花提交的证据已经足以证明四被告并未全面履行该《协议书》的约定；原告等人接管中冠公司是为了实现借款债权，涉案款项性质在接管期间并未发生变化；同时从被告樊志法、吴条花提交的2016年3月、4月四被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协议书》内容看，系对2013年11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及《借款担保协议》的进一步确认并重新达成还款方案，借款性质亦未发生变化，因此《借款担保协议》并未终止，涉案770万元款项的性质仍然为借款，原告以民间借贷案由起诉符合法律规定，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称原告接管期间通过房屋销售从金明公司以钢材款的名义取得收益达一百五六十万，因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辩称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规定，本案借款双方约定分三期履行，最后一期在2015年5月1日前归还，原告于2017年4月27日向本院起诉，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樊清、金瞻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不影响本案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樊志法、樊清、吴条花、金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马金浩借款770万元；
二、被告樊志法、樊清、吴条花、金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马金浩利息1087334元（其中260万元自2013年9月1日计算至2014年5月1日按月利率1%计算，为210600元；260万元自2013年9月1日计算至2014年11月1日按月利率1%计算，为370067元；250万元自2013年9月1日计算至2015年5月1日按月利率1%计算，为506667元）、逾期违约金4673200元（暂计算至2017年4月26日，此后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还清日止）；
三、被告樊志法、樊清、吴条花、金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马金浩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5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0277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樊志法、樊清、吴条花、金瞻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2773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的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李 丽
人民陪审员 唐少鹏
人民陪审员 楼志明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赵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