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522刑初1号公诉机关阳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2017年8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28日被依法逮捕,2017年12月20日被阳城县人民检察院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小亮，山西语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甲，2017年9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阳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2017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阳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董某，务农。阳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刑刑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刘某甲、李某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晋阳、检察官助理毕丰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孙小亮、被告人刘某甲、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董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秋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某伙同王某（另案处理）到本县北留镇石苑村石苑小学门口，将小学外墙根墙角的一块石鼓窃取，无法估价。2015年4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某伙同刘某甲、李某到本县北留镇石苑村馆后街3号，撬门入室，窃取常某老宅堂屋外的四个石柱础，价值12000元。赃款已追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刘某甲、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偷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认罪态度好，已部分退赃并获得谅解，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认为被告人刘某甲、李某认罪态度好，已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二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马某、刘某甲、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主要依据为山西曲沃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但因鉴定对象没有实物，鉴定意见认为鉴定对象为清代古建筑构件的结论不充分，且鉴定过程随意，因此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被告人马某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较大的社会危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家属已积极退赃退赔，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马某具有诸多法定与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马某宣告缓刑。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秋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某伙同王某（另案处理）在阳城县北留镇石苑村石苑小学门口，将小学外墙根墙角的一块石鼓窃取，因石鼓遗失未进行估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是阳城县北留镇石苑村村委书记。现在石苑小学的地方以前是村里的一个汤帝庙，70年代初村里将这个庙全部拆除，在旧址上修建了石苑小学，庙里的石头有的被搬到了村民家里，有的被当作地基使用。2004年村里开始翻修石苑小学，在翻修的时候，以前庙里的石墩、石鼓等石头都被挖了出来，当时也没地方放，就被放在了小学周围，之后的几年，这些石头不断被丢失，我印象中五六年前学校外墙下面确实丢失过一个石鼓。我只记得是圆形的，其他特征我记不得了，问村里老人他们也想不起来了。被盗的石鼓是以前村里汤帝庙里面的东西，汤帝庙的正梁上写着“明正德年间重建”，所以这块石鼓至少是明朝或者明朝之前的。这块石鼓被盗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2年后半年的一天中午，我当时坐在自己的三轮车上在润城镇广场等活干，这时有个中年男子走到我跟前说：晚上和我去北留拉块石头，我给你掏运费。我问他为什么是晚上拉，他说让我别管，反正只让拉石头，完了给我200元运费。我当时意识到他可能是去偷东西，但我想赚点运费，而且我只负责拉东西，又不参与他们偷，所以就答应了。随后我们互相留了手机号码，到了晚上八九点的时候，中年男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北留镇石苑村，我骑着我的三轮车在石苑村外面的大路上见到了中年男子，他旁边还站着两个陌生男子，我问他东西在哪了，他指着草丛里的一个编织袋说：就是这个。然后他们三个人一起将东西抬到了我的三轮车上，我看了一眼感觉编织袋里应该装的是石头。完了联系我的中年男子让我拉着东西去沁水县李庄，我到了李庄稍等了一会，联系我的中年男子一个人骑着摩托车过来了，我骑着三轮车跟着他的摩托车去到了他的家里，到了他家门口我和他一起将石头抬到他门口，完了对方给了我200元，我骑着三轮车就回去了。（二）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马某供述，2012年秋季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润城镇王村“王某”对我说，北留镇石苑村有一块圆形的石头还不错，叫我和他一起去偷了卖点钱，我也同意了。当天晚上“王某”开上他的三轮车拉上我和另外两个陌生男子，一起去了石苑村小学门口，将墙角上的一块石鼓盗窃走了，我们几个就把石鼓抬起来放到了三轮车上，然后我们就走了，过了大概半年时间，“王某”给我分了30块钱。（三）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告人马某指认在石苑村石苑小学门口盗窃石鼓的地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2.证人王某指认雇佣其去实施盗窃的“老马”为被告人马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二、2015年4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某伙同刘某甲、李某在阳城县北留镇石苑村馆后街3号，趁天黑无人注意之机，撬门进入常建强老宅院内，使用工具窃取老宅堂屋外的四个石柱础。经山西省曲沃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盗的四个石柱础为清代古建筑构件，市场价值为12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马某妻子郭某于2017年10月10日与常某达成赔偿协议，郭某自愿替马某赔偿常某损失共计7000元整；被告人刘某甲于2017年10月13日与常某达成赔偿协议，刘某甲自愿赔偿常某损失共计7000元整；被告人李某于2017年11月23日与常某达成赔偿协议，李某自愿赔偿常某修复房屋木柱及门窗费用2000元整，被害人常某对三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另查明，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李某曾发生车祸，头部受伤，对本案作案经过无法回忆。经河南平原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目前智力正常，具有受审能力。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常建强（133××××3026）于2015年4月10日9时许报案至阳城县公安局。阳城县公安局经过审查，于2015年４月22日立案侦查。2.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阳城县公安局出具的三被告人归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马某、李某被传唤到案，被告人刘某甲主动投案的情况。4.被害人常某提供的石柱础照片1张，证实被盗石柱础原来所在位置及情况。5.协议书三份，证实2017年10月10日郭某（马某妻子）和常某协商，郭某自愿替该丈夫马某赔偿常某的损失共计7000元整，并达成协议。2017年10月13日刘某甲和常某协商，刘某甲自愿赔偿常某的损失共计7000元整，并达成协议。2017年11月23日李某和常某协商，李某自愿赔偿常某修复房屋木柱及门窗费用2000元整，董某（李某妻子）签字。常某对三人均表示谅解。6.阳城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某的病情经医诊断为：1、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2、右颞叶脑挫裂伤；3、蛛网膜下腔出血；4、颅底骨折、右侧颞顶骨骨折。（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我认识马某，以前我们是通过收古董认识的，认识三四年了，他是沁水县嘉峰镇的，我只知道他是收古董的，来过几次润城。2015年夏季的一天晚上，马某坐的润城镇刘某甲的面包车，车上还有润城镇的李某，他们三个人一起来的，马某让我看看他们车上的四个石柱墩，问我要不要，我就问他多少钱，他要3000元，我说太贵，马某就和我说：你看看你出多少钱？我说我最多出1000元，你卖了就卖，不卖就算了。后来马某又和我说1500元卖了，我没要，然后他们就走了。是四个一样的六边形石墩，直径约50厘米，高约30厘米，上面没有花纹的图案。我问马某这四哥石墩是哪来的，马某说不是本地的，是从外地买回来的。2.证人董某证言，证实李某是我丈夫。2015年12月1日，李某骑摩托车与大车相撞发生车祸，导致大脑多处骨折，生活无法自理，现在在家里休息。李某不可以与人正常交流了，自从他出了车祸之后，说话就不正常了，无法完整的说出一整句话，记忆也大不如前，经常想不起来好多东西，有时候连我都不认识，村里人都说他成“傻子”了。我不知道李某做过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李某现在智力有问题，无法使用手机。3.证人刘某乙（水泉沟村书记）证言，证实李某现在是我村的低保户，家里生活条件困难，他本人因为骑摩托车出了车祸（去年冬天在润城高速路口骑摩托车撞到大车后面了），导致头部受伤，现在说话也不利索，头脑不清楚，记忆力也不好，有时候连村里的人都不认识，说话颠三倒四。4.证人常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5日晚上8点半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出家门去买烟，买烟过程中我路过在石苑村的旧房子（石苑村馆后街3号），当时我看到大门的门锁还是完好无损的，我也没有在意，就走了。4月9日晚上大概9点左右的时候，我在朋友家聊天时出来买烟，在买烟过程中路过我以前旧房子（石苑村馆后街3号）的时候，我看到大门的锁被人剪断了，我就赶紧拿着手电进去院子里面看，进去后发现里面院子大门的锁也被剪断了，我曾经住的里面院子北面房屋的门锁也被剪断了，放在里面院子北面的用于支撑柱子的4个柱础被盗了，我进去我以前住的房屋里面看了看，没有被盗的物品。被盗柱础为青石材质，乾隆36年的，高约50公分，重约300余斤，柱础上部分为鼓形，下部门为六角形的柱体，六个角为六条罗汉腿，柱础上均雕刻着花纹图案，但是具体雕刻的什么我也没有注意。我们村里有这四个柱础的照片，随后给你们提供过来。这个院子是二层小院，分里外两个院子，外面的院子东面为大门，南面和西面为家户，里面的院子南面为大门，北面、东面和西面为家户，被盗的柱础位于里面院子的北面。这个院子在去年阴历11月份左右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人住了。我和我叔叔以前就住在里面院子的北面的房屋里面。（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常某陈述，我家老院堂房外的四座石柱础被盗，这座院子是村里的旧院，大家都盖了新房子，现在那座院子一户人家也没有了，平时没有人看管，堂屋是我家的，现在没有人住了。被盗的四座石柱础是我家堂屋的构件，用来支撑堂屋的四根木柱子，木柱子是被小偷顶起来以后，将木柱下的石柱础偷了，被盗的四个石柱础，都是一个样子的，均是青雕刻成的，分上下两部分，上方是石鼓形状的，下方是凳子形状，凳子有六个脚，石鼓和石凳上部有雕刻花纹，具体什么花纹我记不清楚了，上方石鼓高20公分左右，直径有50公分左右，下方的石凳高30公分左右，直径也有50公分左右。旧院子是清代乾隆年间的，被盗石柱础也是清代的。具体什么时间被盗我不清楚，是我侄子常志刚告诉我的，他昨天晚上大概快11点的时候和我说的，我当时就去了现场，发现真的被盗了。（四）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马某供述，2015年年初的一天，润城王家庄赵某跟润城大夫街的“刘某甲”说北留镇石苑村有一个老院子已经没有人住了，院子里面有几个石柱础还不错，值些钱。于是“刘某甲”就叫了我和润城镇河头村的“李某”一起坐上“刘某甲”的面包车去了石苑村，到了以后我们找到那个院子，把门下面的木板取了以后就钻进了院子，进去以后在院子堂屋的柱子下面发现了四个石柱础，于是我们就用之前准备好的自制钢卡和千斤顶把柱子顶起来后，把下面的柱础取出来，再用砖块把柱子顶起来。用这种方法依次把四个柱础全部取了出来，并抬到了“刘某甲”的面包车上。然后直接开车去了润城镇王家村赵某家中，把这四个柱础卖给了赵某，当时我也记不清赵某给了我们每个人多少钱，大概就是四五百块钱的样子。作案工具是赵某给我们提供的，赵某知道我们拿这些工具去干什么了，当时赵某和我们说你们到时候看看，看能弄了就弄，不能弄了就回来。赵某所谓的弄的意思就是偷盗。这些工具用完后又都给了他。我们三个人共同实施的，我是具体盗窃的，“刘某甲”是开车的，他也具体负责盗窃，“李某”也是和我们共同盗窃的。2.被告人刘某甲供述，前年正月我在润城跑出租时认识了马某，他平时是收古董了。那段时间他经常租我的车到泽州、沁水端氏、固县等地方的村里收石头，开始都是白天去的。慢慢熟悉之后，三四月份的一天傍晚，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到望川煤管站。我到煤管站接上马某（他让我去望川煤管站接他的时候，他的摩托车上就带着两编织袋工具），当时他骑摩托车从嘉峰过来的，当时他摩托车上有带的两编织袋东西，我没有细看，他就放到了我车上。在车上马某跟我说北留有四个柱墩，他跟房东说好了，但是怕有别人拦，让我跟他晚上去拉一下。之后我俩在车上一直坐着，到了晚上12点，马某让我开车又到润城拉了两个人，之后就去了北留石苑村。马某给指着路，让我把车停在石苑村的广场，接着带着我们三个人到了一家锁门的院子跟前看了看。我看到是大门上着锁，就问了马某，他说门下的插板能拿开。这样我又跟上他们回到车跟前，马某和另外一个人一人拿了一编织袋的东西，又去了这家门口。马某过去把门推了推，把插板抽出来，我们四个人都进去了。进到院子里，是个四合院，应该是北房门前有四根木头柱，下面有四个柱墩，六棱的青石墩。接着，马某就从编织袋里拿出了两根槽钢、两个千斤顶、螺丝，用两根槽钢夹住木头柱和石墩连接的地方，用螺丝固定好，两个千斤顶一边一个顶着槽钢，再压千斤顶，把木头柱顶起，把柱墩挪出来，又在院子里拿了砖把柱子垫住。四根柱墩都是这么取出来的，取出来之后，把柱墩搬到了我的车上，我们就往回走。先是到润城街上把那两个人放下，接着去了润城王家庄赵某家，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赵某，后来我才知道的。马某想把四个柱墩卖给赵某，结果赵某只给1000多元钱，马某不愿意。后来马某就让我开车把柱墩拉到他家，放到了他家外面的车库里了。当时过了三天，马某给了我400元钱，说是柱墩已经卖了，卖给了河南人。这400元钱有我的车费，还有帮助搬柱墩的钱。当时晚上到了石苑村，我看到人家的门是锁的，我就有疑惑了。还有进到院子之后，马某让我看门，不让大声说话，干什么都是悄悄的，我就觉得不对劲，这是来偷东西了。可是当时我想的既然来了，马某也说是能给我五六百元钱，所以也就没有考虑那么多，跟他们把柱墩搬上了。另外两个男的，当时我都不认识，后来我知道一个叫李某，40岁出头，在河头村修摩托车，另外一个是30来岁，后来也没有见过，都是马某叫的人。赵某当时我还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也不认识他。就是那天晚上马某带着我去卖柱墩才知道赵某这个人，知道他是收古董的。3.被告人李某供述，我前两年出过一次车祸，导致自己的脑袋受了伤，从此之后我的记忆就不如从前，很多事很多人都想不起来了，所以你们说的盗窃，我不敢肯定我没去过，但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盗窃的事情我确实想不起来了，不过我愿意为被害人赔偿一点损失，请求政府宽大处理。（五）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2015年4月10日阳城县公安局民警对山西省阳城县北留镇石苑村馆后街3号院被盗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2.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告人马某在石苑村被害人常某老院正门口指认盗窃石柱础的位置的辨认笔录及照片。（2）被告人马某辨认照片中的四个石柱础就是自己盗窃的物品的辨认笔录及照片。（3）被告人刘某甲指认被告人李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六）鉴定意见1.山西省曲沃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盗的四组石柱础应为清代乾隆年间的古建筑构件，具有一定历史文物价值。经鉴定人员市场调查、集体审议，确定四组石柱础市场价格约为一万二千元人民币。鉴定意见：鉴定对象为清代古建筑构件，市场价格约一万二千元人民币。2.河南平原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阳城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7日委托河南平原法医××司法鉴定所对李某的目前精神状态及受审能力进行鉴定，河南平原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11月8日受理，于2017年11月20日出具鉴定意见，鉴定意见为：目前智力正常，具有受审能力。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刘某甲、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其中三被告人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四条的相关规定，山西省曲沃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晋曲司鉴中心（2016）文鉴字第0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基本情况、案情简要、鉴定过程、分析说明、鉴定意见、落款六部分组成，且有鉴定机构和鉴定人的资质证书以及鉴定人的签名，形式完备，程序合法，鉴定意见明确，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故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关于山西省曲沃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刘某甲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积极退赔赃款，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经山西省沁水县司法局调查评估同意对被告人马某适用社区矫正，故可对马某适用缓刑；阳城县司法局在对被告人刘某甲、李某调查评估时，二被告人所居住的社区及所属派出所均建议对二被告人进行社区矫正，说明对二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并不会对所居住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故本院认为可以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五百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刘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五百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晨啸人民陪审员  杨海胜人民陪审员  郭敏鹏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乔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