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6民终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八一大道15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8583857819。
负责人：乌方，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伟，江西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左开水，男，汉族，1973年11月18日出生，鹰潭市余江县人，身份证号:3606221973111815
10，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县杨溪乡大塘村左家*组**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左金菊，女，汉族，1975年5月2日出生，鹰潭市余江县人，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县，与左开水系夫妻关系。
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金堂，江西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翠霞，江西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凌华学，男，汉族，1968年8月14日生，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人，身份证号：36012219680814
2152，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厚田乡闸上村闸上自然村**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雪香，女，汉族，1976年11月24日生，江西省南昌市人，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昌市赣胜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京东镇月坊村胡村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11586554886T。
法定代表人：雀海平，职务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左开水、左金菊、凌华学、夏雪香、南昌市赣胜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余江县人民法院（2017）赣0622民初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伟，被上诉人左开水、左金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金堂、夏翠霞，被上诉人夏雪香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凌华学、南昌市赣胜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7）赣0622民初478号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少承担左开水赔偿款共计人民币95905.46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作出(2017)赣0622民初478号判决，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如下几点不合理，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第一、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左开水只提供了购房合同复印件，未提供购房合同原件也没有提供房产证、按揭还款银行流水等客观证据佐证其购房的具体时间，交房的具体时间等。据此，左开水事故发生前是否购房本身就是待证事实，根据诉讼证明规则，不能以一个待证事实去证明另一个待证事实，否则将陷入循环证明的怪圈。同时，购买房屋不等同于居住在该房屋内，购买房屋也不等同于城镇居民。根据《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侵权赔偿案件指导意见》第十九条第七项“农村居民不能证明其符合本条规定的城镇生活、工作条件，仅以其在城镇购有住房为由，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赔偿的，不予支持。”本案被上诉人左开水主张其购买了房屋但无法提供居住后的水费、电费缴纳发票，根据生活经验，如左开水一家实际已经居住在城镇不可能不用水也不用电，唯一的解释就是事故发生前左开水一家根本没有搬进城镇居住。据此，左开水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在域镇的事实是不存在的，亦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佐证其居住在城镇，原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赔偿无依据。其残疾赔偿金应为：12138×20×21%=50947.6（元），此项多判：120426.6-50947.6=69479（元）。第二、左梦希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9128元×6年×21%÷2=5750.64元。此项多判：11148.5元一5750.64元=5397.86元。第三、误工费最长只能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法理，残疾赔偿金系对受伤者因受伤导致未来收入减少损失的赔偿，那么残疾赔偿金就包含了受伤者误工费以及其他方面因伤收入减少的损失。伤者从其确定伤残等级之日开始计算残疾赔偿金，不再计算其他诸如工资减少、奖金减少等损失。本案左开水定残前一天为118天，法院按照鉴定机构意见210天判决，重复计算92天误工费，应予以改判。同时，左开水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工作和收入情况，应当按照我省农、林、牧、渔行业76元／天计算，其误工损失为：118天×76元／天=8968元。此项多判：29996.6-8968=21028.6（元）。综上：原审共计多判残疾95905.46元，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
左开水、左金菊答辩称，左开水到现在仍然没有恢复。一、一审判决认定答辩人左开水适用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是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的。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收入（人均消费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答辩人左开水、左金菊在2014年3月11日购买余江县世纪茗苑住房，答辩人已自2015年10月实际居住，有世纪茗苑小区物业以及余江县邓埠镇四青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证实。答辩人左开水在事故发生前在余江县城工地做小工，答辩人左金菊从2012年8月一直在鹰潭阳光照明有限公司工作，月均工资3300元，有鹰潭阳光照明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为证。答辩人女儿左梦希在余江县第三中学读书，答辩人左开水事故发生前大多数时间都在工地吃住，做完事后回世纪名苑小区居住，答辩人左金菊平时在公司吃住，放假休息才会回世纪名苑小区，故房子也只是稍作修缮后就居住，综上，答辩人左开水、左金菊的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答辩人女儿左梦希生活、学习所在地都是城镇，消费支出都在城镇，一审认定的赔偿标准是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答辩人房屋是按揭购买，答辩人一直有定期按时偿还贷款，购房原件在银行处，原告提交了购房合同复印件，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在一审没有提出要求出示按揭还款银行流水的主张，同时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一审法官也到答辩人住处查看居住情况。答辩人至事故发生前一年已实际居住是事实，应予认定。答辩人被扶养人左梦希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正确。一审法院已查实左梦希在余江县第三中学上学，吃住在学校，即左梦希学习地、生活地、消费支出地都在余江县城，显然左梦希的抚养费应当按按城镇标准计算。一审判决认定答辩人左开水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按司法鉴定意见书计算正确。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左开水误工期为210日，该司法鉴定中心具有合法鉴定资质，鉴定内容符合鉴定规范的要求，上诉人未提出重新鉴定的要求，一审判决按司法鉴定意见确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正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正确，适用法律恰当，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所有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夏雪香答辩称，没有什么意见。只是车支付了车辆施救费16000元，赔偿菜地、树木损失3000元应该怎么处理？
凌华学、南昌市赣胜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未提交答辩意见。
左开水、左金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左开水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99479.00元；2、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左金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3982.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6日17时35分许，被告凌华学受雇车主夏雪香驾驶赣Ａ×××××号货车由南昌方向往鹰潭方向行驶，当行驶至320国道杨溪大塘左家路口路段时，与由原告左开水驾驶的由南往北行驶的LE0589号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左开水及乘坐在三轮摩托车上的原告左金菊受伤的交通事故。原告左开水、左金菊受伤后即被送至余江县人民法医院救治，经诊断原告左开水伤情为：1.C4椎弓根骨折，2.颈髓损伤并不全瘫，3.T11、T12压缩性骨折，4.T12右侧横突骨折、第12肋骨骨折，5.肺挫伤、胸腔积液，6.胸背部、腰背部广泛挫擦伤，7.上唇内皮肤撕脱伤，8.血液高凝状态、血栓高危，9.左肩组织损伤。原告左开水在余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1天，花去医药费80344.66元，原告左开水自己垫付8000元，其余由夏雪香支付。经贵溪市公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左开水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以及一处十级伤残。误工、护理、营养期分别为误工期为210天、105天、105天。后期治疗费10000元；原告左金菊住院60天，花去医疗费16909.57元，其中车主夏雪香支付医疗费14409.57元，左金菊自己垫付2500元。另外，车主夏雪香还支付了车辆施救费1.6万元、赔偿左河生的树木、葡萄架、菜地的损失费3千元。本次事故发生后，余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11月23日出具了余公交认字[2016]第2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凌华学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左开水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左金菊不负责任。另查明，原告左开水的女儿左梦希2005年9月19日出生，有抚养义务人2人；原告左开水的母亲何秋兰1955年7月1日出生，有抚养义务人4人。原告左开水、左金菊于2014年3月11日在余江县城世纪茗苑购买了A8#楼1单元802室三居室住宅一套，自2015年10月入住。被告凌华学驾驶的赣Ａ×××××号货车在第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处办理了交强险及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事发时上述保险都处于保险责任期限内。
本院认为：余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客观事实，且原、被告都没有异议，可以作为本案确定当事人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即原告左开水负次要责任，第四被告夏雪香雇佣的司机凌华学负本次交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左金菊不负责任、赣Ａ×××××号车辆登记车主是被告南昌市赣胜物流有限公司，实际车主是被告夏雪香。但因赣Ａ×××××号车辆办理了保险，原告左开水本次事故的损失应在赣Ａ×××××号车辆交强险内承担，超过交强险部分由赣Ａ×××××号车辆保险公司依法理赔。超过保险法规定的，由事故车主承担。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属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应按肇事各方的过错比例承担责任。本院确定被告夏雪香按70%的比例承担侵权责任，原告左开水按30%的比例承担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作为事故车辆赣Ａ×××××号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应当根据法律的规定和保险合同的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左开水本次事故的损失70%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承担；原告左金菊本次事故的损失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承担70%，左开水承担30%。左开水其他的损失由赣Ａ×××××号车主即被告夏雪香承担。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医疗费应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符合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条款关于“医疗费的赔偿应根据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赔偿金额”的规定，予以支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提出原告的医疗费计算应扣除非医保用药20%，此主张符合保险法有关规定，但本庭认为以扣除非医保用药15%为恰当。结合原告左开水的伤情及用药情况，认定非医保用药费用为医疗费的15%，左开水该部分费用7386.1元[（80344.66元-10000元）×15%×70%）由被告夏雪香承担；左金菊该部分费用为1775.5元（16909.57元×15%×70%），由被告夏雪香承担。被告保险公司提出赣Ａ×××××号车事故发生时超载，其公司在商业险部分应扣除10%的免赔，这一主张无事实也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其对鉴定费、诉讼费不予理赔，此主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关于“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关于“诉讼费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属于责任免除范围”的约定，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原告受伤的伤残鉴定费、诉讼费用及非医保用药费用由赣Ａ×××××号车主即被告夏雪香及原告左开水按责任划分共同承担；原告左开水受伤花费的交通费向本院主张赔偿的金额为2000元；因无交通发票，考虑到合理性，确定交通费1000元；鉴于原告伤残为一处九级、一处十级，本院应考虑给予原告左开水一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但左开水提出15000元过高，保险公司认可5000元，结合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及原告的伤情，本院认为5000元恰当，予以认定；原告关于营养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补助标准的主张较为合理，本院予以确定。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分别按每日30元计算。原告左开水提出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市居民标准补偿、女儿左梦希的扶养费应按城市居民标准补偿，本院考虑到其于2014年3月11日购买了县城世纪茗苑A8#楼1单元802室，世纪茗苑小区物业以及余江县邓埠镇四青社区居民委会已出示原告左开水、左金菊从2015年10月份居住的证明，且被告左开水长期在县城各工地做事，收入来源为城市，尽管左开水不能提供其在县城购房居住的水、电费发票，但结合原告左开水提交的证据，可证实左开水在城镇购房并居住，本院认为左开水应按城市标准获得残疾赔偿金；左开水之妻左金菊从2012年8月以来一直在鹰潭阳光照明有限公司工作，月均工资为3300元人民币，应按城市居民标准赔付扶养费。左梦希户口在农村，但在余江县城第三中学读书，吃住在学校，应按城市居民标准赔付抚养费；何秋兰户口在农村，且长期居住在农村，应按农业人员标准赔付抚养费；被告保险公司提出左开水不是陈细女的法定义务扶养人，其不应承担赔偿陈细女的扶养费，对保险公司的这一主张本院予以支持;陈细女的法定义务扶养人是左金菊，左金菊在本案中的伤情未达伤残等级。原告左开水住院时的“三期”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受伤后的后期治疗费，按司法鉴定意见确定更为稳妥。本案中因车主夏雪香向法庭主张对垫付的医药费一并处理，车主夏雪香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即垫付原告左开水的医疗费72344.66元、垫付原告左金菊的医疗费14409.57元。此外，夏雪香支付车辆施救费1.6万元、赔偿左河生的树木、葡萄架、菜地的损失费3千元，共计1.9万元，对此项费用，本案不作处理，车主夏雪香可另行主张权利。据此，本院确认原告左开水因车祸受伤共造成损失有：1、医疗费，凭票计算80344.66元；2、误工费210天X52137元/年=29996.6元；3、护理费105天X123元/天=12915元；4、伤残赔偿金28673元/年X20年X21%=120426.6元；5、住院伙食补助30天X101元/天=3030元；6、营养费105天X30天/元=3150元；7、抚养费17696元/年/2人X6年X21%=11148.5元；9128元/年/4人X18年X21%=8625.9元；8、精神损失抚慰金元5000元；9、交通费1000元；10、后续治疗费：10000元；11、鉴定费2100元，以上左开水赔偿合计人民币总额287737.26元。本院确认原告左金菊因车祸受伤共造成损失有1、医疗费：16909.57元；2、误工费：3300元/月÷30×60天=6600元；3、护理费：123元/天×60=7380元；4、营养费：30元/天×60天=18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60天=1800元6、交通费：600元，以上左金菊赔偿合计人民币总额35089.5元。保险公司赔偿原告左开水的损失不包括非医保用药及伤情鉴定费，保险公司赔偿原告左金菊的损失不包括非医保用药，此两笔费用由责任方按责任划分承担。上述费用，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左开水122000元，在商业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左开水人民币107159.9元[（287737.26元-122000-2100）×70%-7386.1元]，保险公司赔偿共计229159.9元（122000元+107159.9元），被告夏雪香赔偿原告左开水非医保用药7386.1元，鉴定费1470元（2100元×70%），以及被告夏雪香承担本案诉讼费3151.4元（4502元×70%），赔偿原告左金菊非医保用药1775.5元，共计人民币13783元（7386.1元+1470元+1775.5元+3151.4元）。
被告凌华学作为被告夏雪香雇用的司机、被告南昌市赣胜物流有限公司作为赣Ａ×××××号货车的挂靠单位，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可不担责，被告夏雪香承担的赔偿款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承担；
鉴于被告夏雪香在事故发生后已支付原告左开水72344.66元，扣除被告夏雪香应当承担的原告左开水费用及诉讼费12007.5元（7386.1元+1470元+3151.4元），被告夏雪香应当获得原告左开水赔偿返还垫付款人民币60337.1元，支付原告左金菊14409.57，扣除被告夏雪香应当承担的原告左金菊费用1775.5元，被告夏雪香应当获得返还垫付原告左金菊赔偿款12634元，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应当返还被告夏雪香垫付款共计人民币72971.1元。实际支付原告左开水赔偿款168822.8元（229159.9元-60337.1元）。实际支付原告左金菊赔偿款10153.1元（35089.5元×70%-1775.5元-12634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左开水赔偿保险金人民168822.8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左金菊赔偿保险金人民10153.1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返还被告夏雪香垫付款人民币72971.1元。驳回原告左开水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原告左金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02元，由被告夏雪香承担3151.4元，由原告左开水承担1350.6元。
二审期间，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书、交强险保单、商业保险单等证据在案佐证，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查证属实，二审予与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左开水为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生活，提供了购买县城世纪茗苑房屋的合同、世纪茗苑小区物业以及余江县邓埠镇四青社区居民委会出示的居住证明，且其在县城各工地做事，收入来源为城市，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左开水自2015年10月起至事故发生时在城镇居住生活且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左开水以城镇标准获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被扶养人左梦希在余江县城第三中学读书，吃住在学校，一审法院判决以城市居民标准赔付被扶养人左梦希生活费，并无不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主张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左开水残疾赔偿金与被扶养人左梦希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与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虽然对被上诉人左开水的误工费计算提出抗辩，但是却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结合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人体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中误工期为210天的鉴定意见，对被上诉人左开水的误工费用进行判决，并无不当。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主张被上诉人左开水误工费有误的诉讼请求与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97.6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高煌
审判员 张文胜
审判员 周林昌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 徐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