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开民二初字第258号
原告顾朝仙，女，35岁，汉族，住曲靖市麒麟区。
委托代理人包其友，云南和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住所地：开远市灵泉东路。
负责人窦伟，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小林，开远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第三人曲靖市麒麟区申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曲靖市麒麟区麒麟北路小坡三村。
法定代表人张雷，公司经理。
原告顾朝仙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开远支公司）、第三人曲靖市麒麟区申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利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11日立案受理，于2013年12月2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顾朝仙及其委托代理人包其友，被告人保财险开远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小林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申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顾朝仙诉称：原告以银行贷款的方式全额出资购买了云D××××4号大货车，车辆挂靠在简称申利公司名下，双方签订了《挂靠协议》。原告购买云D××××4号大货车时，原告的表姐夫段××也购买了同一品牌、同一型号的大货车，车牌号为云D××××8号。在签订挂靠协议并办理汽车贷款时，由于原告的丈夫在外地，无法及时提供身份证，故两辆车都以段××的名义签订了《借款合同》和《车辆挂靠协议书》。2012年10月8日，申利公司作为被保险人，为云D××××4号货车（当时为新车未落户）在人保财险开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商业险承保险种包括机动车损失险、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盗抢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第三者责任险、火灾爆炸自燃损失险和不计免赔。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保险期间从2012年10月9日起至2013年10月8日止，全部保险费均由原告顾朝仙支付。2013年1月16日，原告雇佣的驾驶员孙云祥驾驶云D××××4号大货车在曲靖市麒麟区三宝镇兴龙村委会假龙潭采石场拉沙时，因发现车辆上装载的沙泄漏，便下车检查，在检查过程中，车门崩开，孙云祥被从车上滑落的沙掩埋窒息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只愿意赔偿原告11万余元，未依照合同约定进行足额赔偿，原告已实际赔偿死者家属各项费用共计41.6万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利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保险金368929.2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人保财险开远支公司辩称：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云D××××4号大货车的被保险人是申利公司，虽然原告提交证据证明其是实际车主，但原告并不是投保人。事故车辆投保的是责任保险，但从相关证据来看，这次事故属于意外事故，不属于责任保险的范围，也没有事故责任认定书，死者真实的死因答辩人不清楚，死亡原因也无法查明，故这次意外事故不属于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根据保险合同第五条第五款的约定，死者在发生事故时不在车上，属于车下人员，在保险公司的责任免赔范围中。答辩人考虑到与申利公司的长期业务往来，对申利公司作出了一定的赔付，对赔付金额，死者家属与申利公司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被答辩人不应再对已经达成的意见反悔，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申利公司未作陈述。
原告顾朝仙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和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接处警登记表一份。证明驾驶员孙云祥在拉沙过程中，被车上滑落下来的沙掩埋窒息的事实；
2、户口注销证明一份。证明孙云祥已死亡的事实；
3、电话报险短信回复记录一份。证明云D××××4号大货车出险后，车主顾朝仙向保险公司报案的情况；
4、调解协议书一份、收条二份。证明经曲靖市三宝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顾朝仙赔偿死者家属41.6万元，并已履行完毕；
5、车辆购销合同一份。证明云D××××4号大货车是顾朝仙购买的事实；
6、曲靖市麒麟区浩洲有限公司证明、申利公司产权证明、车辆挂靠协议、段××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云D××××4号大货车的实际所有人是顾朝仙，以段××的名义挂靠在曲靖申利公司名下；
7、机动车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保险证各一份。证明名义车主申利公司将云D××××4号大货车向人保财险开远支公司投保的事实；
8、孙云祥机动车驾驶证、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雇主证明各一份。证明孙云祥有合法驾驶资格并曾被高雪权雇用驾驶的事实。
9、租房协议、房东身份证复印件、承租人身份证复印件、出租房屋产权证复印件、居住证、村委会证明、村民小组证明各一份。证明孙云祥从2010年10月起就一直受雇于他人从事车辆驾驶工作，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10、村委会证明、常驻人口登记卡各一份。证明孙云祥的家庭人员组成情况；
11、律师调查笔录一份。证明云D××××4号大货车在签订挂靠协议时由段××代签的客观原因；
12、麒麟区白石江派出所证明一份。证明白石江煤炭供销公司宿舍楼属城市中心地段；
13、机动车登记证书、协议、收条各一份。证明云D××××4号大货车已经过户到原告顾朝仙名下的事实；
14、证人段××、高雪权的证言。证明云D××××4号大货车的车贷是顾朝仙实际还款，高雪权雇用孙云祥驾驶车辆并为其租房居住已满一年的事实。
被告人保财险开远支公司质证后认为：除证据9中的租房协议、房东身份证复印件、承租人身份证复印件、出租房屋产权证复印件、居住证、证据13中的协议外，对原告提供的其它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需要说明的是，接处警登记仅是出警的记录，并没有明确事故的原因。调解协议书的赔偿人除了顾朝仙外，还有其丈夫杨白云，证明原告不是适格主体。段××和申利公司的证明都不能证明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原告提供的证据10与本案无关联性。居住证明显不象是公安机关填写的。证据11的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且证人证言不能否定挂靠协议的效力。高雪权的证言没有发放工资的其它材料予以佐证，不予认可。
被告人保财险开远支公司为证明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投保单、保险费发票、保险单各一份。证明被保险人是申利公司，缴纳保险费的也是申利公司，被告已经将保险免责条款如实告知了申利公司；
2、申利公司的申请一份。证明申利公司请求按照农村人口标准理赔；
3、机动车保险条款与计算书一份。证明被告已按车上人员责任险进行了理赔；
4、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各一份。证明孙云祥属于车上人员。
原告顾朝仙质证后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也未申请延期举证，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的证据不予采信，在此基础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中的投保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笔迹都是相同的，当属被告自己制作的。对被告提供的其它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申利公司不具有保险利益，也没有得到原告的授权，无权申请按农村人口标准进行赔付。保险费发票不能证明交纳保险费的就是申利公司，是原告交由申利公司后，以申利公司的名义交纳的保险费。
第三人申利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通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至证据7、证据8、证据9中的村委会证明、村小组证明、证据11、证据13中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被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上述证据有段××、申利公司、曲靖浩洲公司的证明，证明的内容均明确原告是云D××××4号大货车的实际所有人，接处警记录是公安机关在意外事故发生后对孙云祥死亡原因的调查记录，能够证明孙云祥被云D××××4号大货车所载的沙掩埋窒息死亡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均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9中的租房协议、房东身份证复印件、承租人身份证复印件、出租房屋产权证复印件、居住证、证据12、14，居住证加盖有公安机关的印章，被告虽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但不能提出相反的证据，居住证与租房协议、房屋产权证等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孙云祥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均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0，是计算孙云祥死亡赔偿的重要依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虽对投保单的真实性提出质疑，但对保险单、保险费发票等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鉴于申利公司多次为挂靠车辆投保的事实，除申利公司的申请外，本院对被告提供的其它证据的证明力均予以确认。申利公司的申请，未取得实际车主顾朝仙的认可，对顾朝仙不产生法律效力，本院不作为证据使用。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本院的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2年10月，原告与其表姐夫段××同时向曲靖市麒麟区浩州有限公司购买了同一品牌、同一型号的大货车，并签订了《车辆购销合同》。原告购买的大货车车架号为LFNKRXNL9CFC××××5，后注册登记的车牌号为云D××××4，段××购买的大货车车架号为LFNKRXNL0CFC××××6，后注册登记的车牌号为云D××××8。在办理汽车贷款和签订挂靠协议时，两辆车均以段××的名义签订了《借款合同》和《车辆挂靠协议书》，挂靠在申利公司名下。2012年10月8日，申利公司作为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为云D××××4号大货车在人保财险开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机动车损失险、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等保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保险期间从2012年10月9日起至2013年10月8日止，保险费由原告支付给申利公司后，再由申利公司支付给人保财险开远支公司。2013年1月16日，原告雇用的驾驶员孙云祥驾驶云D××××4号大货车在曲靖市麒麟区三宝镇兴龙村委会假龙潭采石场拉沙时，被从车上滑倒的沙掩埋窒息死亡。意外事故发生后，原告分别向公安机关和保险公司进行了报案，公安机关仅作了接处警登记。2013年1月18日，原告及其丈夫杨白云与死者家属在曲靖市麒麟区三宝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达成了调解协议，协议由顾朝仙、杨白云赔偿死者家属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误工费、生活费等全部费用共计41.6万元。协议签订后，原告在三宝镇调解委员会的见证下向死者家属付清了全部赔偿款。2013年4月，申利公司向被告提出申请，请求按农村户口进行保险理赔，被告随即按农村户口标准向申利公司赔付了车上人员责任险114629.50元，后该款已由申利公司转交给原告。
另查明，孙云祥之父孙礼增，1945年5月14日生，母亲万吉焕，1947年8月2日生，孙礼增、万吉焕生育有三个子女。
综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本院归纳为：1、原告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被告对孙云祥因意外事故死亡是否应承担保险金赔偿责任。3、如何认定被告的保险赔偿数额。
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判：
关于原告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被告关于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抗辩，其抗辩内容包含了原告不是签订保险合同和挂靠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规定：“人身保险的投保人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对被保险人应当具有保险利益。财产保险的被保险人在保险事故发生时，对保险标的应当具有保险利益。保险利益是指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对保险标的具有法律上承认的利益。”原告作为投保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因办理贷款的原因以段××的名义购买了云D××××4号大货车，因挂靠的原因以申利公司的名义对云D××××4号大货车进行了投保，造成保险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相分离。有权主张保险赔偿的既可以是投保人（被保险人）也可以是实际具有保险利益的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道路交通损害赔偿解释》）的规定，申利公司本应与原告向死者家属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在原告已经先行向死者家属赔偿完毕的情况下，原告作为最终的赔偿义务承担者，虽然不是签订保险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但对保险车辆具有实际上的保险利益。申利公司虽是保险合同载明的被保险人，但直至原告起诉时，仍怠于行使保险金赔偿请求权，且其对保险车辆并不具有实际的保险利益，故原告有权直接向被告主张保险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云D××××4号大货车的挂靠协议虽然不是原告与申利公司签订的，但段××和申利公司在签订挂靠协议时已经知道该车实为原告所有，故云D××××4号大货车的挂靠协议应直接约束原告与申利公司。车辆保险的特点是对物不对人，是针对机动车这种危险物所造成的损失的保险，而非针对挂靠公司或某个人的保险，因此，即使原告不是签订保险合同和挂靠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只要被保险机动车存在，实际上最终具有保险利益的单位或个人均可以自己的名义主张保险赔偿，故被告关于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对孙云祥因意外事故死亡是否应承担保险金赔偿责任的问题。《道路交通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由此可见，即使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未对孙云祥因意外事故死亡作出事故认定，人民法院也仍然可以参照适用相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对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赔偿保险金作出裁判，孙云祥的死亡没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也不是人民法院据以判定原、被告之间赔偿权利和义务关系的唯一依据，被告不得将其作为拒赔的前提条件。孙云祥意外死亡的事故发生在沙场内，沙场与道路相连接，并未设立禁止社会机动车辆通行的警示标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为过错或者意外造成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道路交通事故的构成要件是车辆、道路、当事人主观上有过错或者发生了意外、车辆造成了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过错或意外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起事故符合道路交通事故的构成要件，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应适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相关规定。被告在其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以下简称《人保三者险条款》）第三条约定：“本保险合同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投保人、被保险人、保险人和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上的人员。”事故发生时，孙云祥不属于条款约定中的但书情形，被告按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进行的保险赔付行为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区分局三宝派出所在接处警记录中已经明确，孙云祥是在拉沙的过程中被车上滑倒的沙掩埋窒息死亡，被告虽对孙云祥的死因和事故过程提出异议但未向本院提供相反的证据，本院认定孙云祥在使用车辆的过程中被车上滑倒的沙掩埋窒息死亡的事实成立。《人保三者险条款》第四条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负责赔偿。”对于该条款中“使用被保险机动车”应作广义的理解，车辆在道路上运动与停止是道路交通固有的两种状态，道路交通事故也包括这两种状态。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云D××××4号大货车发生事故时虽然处于停止状态，但仍然符合道路交通事故的构成要件，本院认定被告应向原告承担保险金赔偿责任。
关于如何认定被告的保险赔偿数额的问题。孙云祥在使用云D××××4号大货车的过程中，应当知道该车核定的装载质量，车厢门崩开致使装载的沙滑落属于车辆使用人或所有人疏于维护、保养或超载所致，孙云祥对事故的发生虽存在一定的主观过错，但由于云D××××4号大货车投保了不计免赔，故被告仍应在责任限额内全额赔偿。孙云祥虽是农村户口居民，但原告提供的居住证、租房协议、村民小组证明、雇主证言等证据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明孙云祥在城镇务工居住已经满一年，本院认定被告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保险赔偿金。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由此，本院确认原告应赔偿死者家属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21500.00元（21075.00元×20年）、丧葬费22540.50元（45081.00元÷12个月×6个月）、孙礼增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8244.00元（4561.00元×12年÷3人）、万吉焕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元21284.70元（4561.00元×14年÷3人），以上各项合计483569.20元。扣除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的11万元。减去被告已赔偿的114629.50元，被告还应向原告赔偿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金为191370.50元（416000.00元-110000.00元-114629.50元）。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关于原告主体不适格、事故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被保险机动车实际具有保险利益的单位或个人有权直接向保险人主张保险赔偿，原告主张对孙云祥的赔偿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三十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顾朝仙保险金110000.00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顾朝仙保险金191370.50元。
三、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原告顾朝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833.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陆 国 论
审 判 员 孔 令 旭
代理审判员 史 晶 晶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段琳（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