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大民初字第2295号原告经济参考报社，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宣武门西大街**。法定代表人杜跃进，总编辑。委托代理人王夕雯，女，1990年6月4日出生，经济参考报社法务。委托代理人刘家辉，北京市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世华时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地盛西路**********法定代表刘荣，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爽，女，197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北京世华时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人事经理。原告经济参考报社与北京世华时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华时代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党刚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生陆、人民陪审员侯本正共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经济参考报社的委托代理人王夕雯、刘家辉，被告世华时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经济参考报社诉称：方烨、孙韶华是原告经济参考报社单位的记者，二人于2012年1月9日创作并发表了《官员详解今年宏观政策取向结构性减税，金融、财税、价格改革提速》一文，被告世华时代公司同日在其网站财讯网上转载了该文章，并改名为《官员详解今年宏观政策取向》，被告世华时代公司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保护作品完整权，故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元；2、被告承担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3300元；3、被告在北京市发行的报纸上向原告道歉；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世华时代公司辩称：涉案文章为时事性文章，被告网站是为股民设立的资讯网站，给股民提供窗口，没有经济收益，被告无需经过原告允许且无需支付报酬。原告提出的合理支出部分与本案无关，被告公司的财讯网已于2014年5月关闭。原告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9日，《经济参考报》刊登了《官员详解今年宏观政策取向结构性减税，金融、财税、价格改革提速》一文，文章共计916字，该文章署名为记者方晔、孙韶华。2012年8月8日至8月10日、8月13日、8月15日、8月21日至8月24日，原告经济参考报社的委托代理人李丹丹在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登录财讯网（网址为www.caixun.com），打开并保存多个相关网页，公证过程进行了屏幕录像。在保存的多个网页中，有一网页显示有一篇《官员详解今年宏观政策取向》的文章，登载时间为2012年1月9日，该文除标题及导语外，文章内容与《官员详解今年宏观政策取向结构性减税，金融、财税、价格改革提速》一文一致。2006年7月1日，原告经济参考报社（甲方）与方晔（乙方）签订《聘用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聘用乙方从事采访中心部门记者岗，合同期限自2006年7月1日至2009年6月30日；乙方为完成甲方工作任务或以甲方工作人员名义所创作的作品为职务作品，职务作品由乙方享有署名权，甲方享有著作权的其他权利，职务作品由甲方统一管理，甲方按照有关规定给予乙方奖励。2009年8月20日，经济参考报社与方晔签订《聘用合同续签书》，双方同意将上述《聘用合同书》合同期限续签，原合同内容不变，期限续为2009年7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2009年9月16日，原告经济参考报社（甲方）与孙韶华（乙方）签订《聘用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聘用乙方从事采访中心部门采编岗，合同期限自2009年9月16日至2012年9月15日；乙方为完成甲方工作任务或以甲方工作人员名义所创作的作品为职务作品，职务作品有乙方署名的，乙方享有署名权，甲方享有著作权的其他权利，职务作品由甲方统一管理，甲方按照有关规定给予乙方奖励。另查一，原告经济参考报社为包括本案在内的三起案件共支出律师费9000元、快递费34元、交通费99元，为包括涉案两篇文章在内的3156篇文章公证事项支付公证费18000元。另查二，财讯网（网址为www.caixun.com）为被告世华时代所有，原告经济参考报社本案起诉日期为2014年2月17日。上述事实有原告经济参考报社提交的《经济参考报》、《聘用合同书》、《聘用合同续签书》、（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7311号公证书、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快递费发票、交通费发票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涉案文章在《经济参考报》上刊载时的署名，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可以认定方晔、孙韶华是涉案文章的作者。结合原告经济参考报社提交的其与作者方晔、孙韶华签订的《聘用合同书》及《聘用合同续签书》，可以认定方晔自2006年7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在经济参考报社从事采访中心部门记者岗，孙韶华自2009年9月16日至2012年9月15日在经济参考报社从事采访中心部门采编岗。根据聘用合同约定，涉案权利文章系方晔、孙韶华在职期间完成的职务作品，除署名权外的其他著作权归原告经济参考报社所有。被告世华时代公司未经原告经济参考报社许可，在其所有的网站财讯网上登载了原告享有权利的文章，使相关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侵犯了原告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对于被告是否侵犯原告的保护作品完整权，本院认为，作为一项人身性权利，保护作品完整权是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只有对作品的修改达到了实质性改变原作者通过作品要表达的思想、感情的程度，才构成对保护作品完整权的侵犯。被告登载的涉案文章除标题及导语外，其他内容完全与原告权利文章一致，结合文章内容，被告对标题的修改及导语的添加亦与文章表达的内容相符合，未达到侵犯原告保护作品完整权的程度，故原告要求被告道歉的请求不能获得支持。对于被告所称涉案文章为时事性文章的抗辩，本院认为，时事性文章是指通过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报道的单纯客观事实，而涉案文章则表达了作者对相关事实、问题的选择和思考，在结构和言辞上体现了作者的独特构思和表达，而并非对某一客观事实的简单陈述，故不属于时事性文章，被告抗辩不能获得支持。对于被告所称原告主张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因原告所公证事实发生在2012年8月，原告起诉的时间为2014年2月，并未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被告该抗辩不能获得支持。在经济损失数额方面，鉴于原告经济参考报社未就其实际损失或被告世华时代公司的违法所得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将参考涉案作品独创性程度、字数、被告世华时代公司的主观过错、侵权情节、影响范围并参考作品稿酬标准等因素予以酌情确定。对于原告经济参考报社要求的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本院将根据合理性程度，酌情判处。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世华时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经济参考报社经济损失二百元及合理支出一千五百五十元；二、驳回原告经济参考报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北京世华时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经济参考报社负担二十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世华时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三十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不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党刚人民陪审员李生陆人民陪审员侯本正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郭 宁 书 记    员 刘 雪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