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3民终148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云开合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登封市中岳大街少林宾馆。
法定代表人：段大环。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昭，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庆权，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高新园支行，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南四道13号中兴通讯科技研发大楼一层东侧。
法定代表人：袁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沁阳市龙辰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沁阳市山王庄镇廉坡村。
法定代表人：王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福良，河南博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绥芬河市宇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登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绥芬河市站前一号楼4单元301室。
法定代表人：吕妤姝。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获嘉县瑞安物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获嘉县史庄镇十里铺村，组织机构代码56729693-0。
法定代表人：赵启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获嘉县盛昊物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获嘉县史庄镇十里铺东段。
法定代表人：孟庆山。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万丰农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获嘉县太山乡大张卜村西大街学校对过。
法定代表人：武光杰。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梅霞，河南博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河南云开合金材料有限公司（下称云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高新园支行（下称北京银行）、沁阳市龙辰工贸有限公司（下称龙辰公司）、绥芬河市宇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宇辰公司）、获嘉县瑞安物贸有限公司（下称瑞安公司）、获嘉县盛昊物贸有限公司（下称盛昊公司）、新乡市万丰农贸有限公司（下称万丰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5）深南法沙民初字第17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云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龙辰公司返还不当得利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35万元整，被上诉人宇辰公司、瑞安公司、盛昊公司、万丰公司对被上诉人龙辰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一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保全费2270元及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如下:
(一)原审查明汇票转让情况错误。2015年1月26日，案外人深圳市XX工程有限公司出具一张票据号码:31300051/34728018、金额: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小写:￥350000.00)的汇票，收款人为:北京XX建材有限公司(下称“XX建材公司”)该汇票目前记载的背书情况应为:收款人XX建材公司公司将汇票背书转让给被上诉人龙辰公司，被上诉人龙辰公司将涉案汇票背书转让给被上诉人宇辰公司，被上诉人宇辰公司将涉案汇票背书转让给被上诉人北京银行，被上诉人北京银行将涉案汇票背书转让给被上诉人瑞安公司，被上诉人瑞安公司将涉案汇票背书转让给被上诉人盛昊公司，被上诉人盛昊公司将涉案汇票背书转让给被上诉人万丰公司，而非原审认定的：德风公司将汇票背书转让给被上诉人龙辰公司，被上诉人龙辰公司将涉案汇票背书转让给被上诉人宇辰公司，被上诉人宇辰公司将涉案汇票背书转让给被上诉人龙辰公司，被上诉人宇辰公司将涉案汇票背书转让给被上诉人盛昊公司。
其次，根据案外人的提供的证明，该涉案汇票的真实转让情况应为:案外人XX建材公司公司因铝材定作事宜将涉案汇票转让给洛阳鑫隆公司，洛阳鑫隆公司因向上诉人购买铝制品添加剂将涉案汇票交付给了上诉人。后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于2015年2月23日前后，因外出办事不慎将涉案汇票丢失，案外人焦某与被上诉人龙辰公司恶意串通，以《质押借款协议》的名义买卖涉案汇票，被上诉人龙辰公司恶意在汇票上签章背书转让给被上诉人宇辰公司，被上诉人宇辰公司将涉案汇票背书转让给被上诉人龙辰公司，被上诉人龙辰公司将涉案汇票背书转让给被上诉人瑞安公司，被上诉人瑞安公司将涉案汇票背书转让给被上诉人盛昊公司，被上诉人盛昊公司将涉案汇票背书转让给被上诉人万丰公司，致使上诉人受到严重的财产损失。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九条规定:依照票据法第二十九条和第三十条的规定，背书人未记载被背书人名称即将票据交付他人的，持票人在票据被背书人栏内记载自己的名称与背书人记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洛阳鑫隆公司因业务来往从票据记载的收款人XX建材公司处取得涉案票据，上诉人与前手洛阳鑫隆公司亦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并支付了合理对价，上诉人应享有票据权利，而原审并未据此查明汇票的真实转让情况。
(二)原审认定被上诉人龙辰公司取得涉案汇票具有合法性错误。因案外人焦某向被上诉人龙辰公司借款，而以涉案汇票做质押，双方于2015年2月26日签订质押借款协议，该汇票质押自始无效，被上诉人龙辰公司取得汇票无法律依据，亦无权将票据转让给被上诉人宇辰公司，被上诉人龙辰公司将票据背书转让给了被上诉人宇辰公司并从中获得票据金额的利益属不当得利，应承担不当得利的返还责任。
（1）从合同的形式要件来看，借款合同未约定借款期眼，本案被上诉人龙辰公司未在合同签章处签章，不符合合同签订生效的形式要件。
（2）根据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五条规定:依照票据法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汇票设定质押时，出质人在汇票上只记载了“质押”字样未在票据上签章的，或者出质人未在汇票、粘单上记载“质押”字样而另行签订质押合同、质押条款的，不构成票据质押。假设被上诉人龙辰公司与焦某所签署的质押借款协议已生效，双方未在票据上做合法有效的质押背书，则该汇票质押应自始无效。
（3）假若法院认为该汇票质押合法有效，被上诉人龙辰公司取得汇票所有权并转让亦无法律依据。被上诉人龙辰公司与焦某签订的《质押借款协议》中第四条约定:甲方(焦某)如不能按时还款，则统一将票据的所有权转让给乙万（被上诉人龙辰公司)，乙方有权以任何方式处理本次甲方质押的全部票据。根据我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质权人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前，不得与出质人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质押财产归债权人所有。《质押借款协议》中关于被上诉人龙辰公司取得涉案汇票所有权的条款应属流质条款，流质条款为无效条款，债务到期时，被上诉人龙辰公司并不当然取得涉案汇票的所有权，只有在焦某拒绝归还欠款时被上诉人龙辰公司才应实现质权，而非直接取得汇票的所有权，而原审时，证人焦某明确证实被上诉人龙辰公司从未要求其还款。
（4）焦某与被上诉人龙辰公司有以质押借款形式掩盖汇票转让的真实目的的可能性。①质押汇票与丢失汇票重合的程度太高。根据汇票丢失的当事人确认，从看得清的复印件中，焦某质押的汇票中多张均为一同丢失的汇票(目前已确认的包括10200052/25215786,31300051/34728041(该汇票的不当得利纠纷亦在法院审理)、31300052127270522、31300051/34728018)，存在所质押的汇票均为原告所有的可能性，因其余看不清，尚无法辨认。②《质押借款协议》第三条约定:甲方(焦某)本次质押银行承兑汇票总额为1811758元，扣除借款利息和综合服务费共计54853元，乙方(被上诉人龙辰公司)应付给甲方借款金额为1756905元，大额借款未约定借款期限，却定额收取借款利息，于常理不符，根据被上诉人万丰公司提供的收据，在2015年3月6日，被上诉人万丰公司作为涉案汇票的最后一个被背书人，在被上诉人龙辰公司与焦某签署质押借款协议后的第8天就已收到涉案汇票，短短8天时间，经历了质押借款及5次背书转让，时间之短及流转之快，引人深思。③被上诉人龙辰公司的经营范围为销售类，不具有资金借贷等相关资质和经营范围，却借给焦某金额高达175万元，公司借款这一行为，未经过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借款后双方也未做任何关于还款一事的沟通。④焦某声称票据来自他人之手，既无利益，却为他人借巨款，实际拥有票据的人为何不以自己名义借款，或所借款项为何不直接打入实际借款人账户中，而是辗转多个账户？综上种种疑点合理解释均为被上诉人龙辰公司明知焦某所持有的汇票来历不明，双方恶意串通，以质押借款形式来买卖汇票，以此获得非法利益，焦某作为与被上诉人龙辰公司具有高度关联关系的证人，其证词不具有证明力，二审法院应予以审慎核查。原审罔顾上述事实，在未查明《质押借款协议》真实性的情况下确认被上诉人龙辰公司取得涉案汇票合法，致使原审判决错误。
(三)原审认为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涉案汇票的背书涉嫌欺诈、偷盗、胁迫等非法行为的情况下，可认定被上诉人龙辰公司、被上诉人宇辰公司、被上诉人瑞安公司、被上诉人盛昊公司、被上诉人万丰公司经过连续背书转让取得涉案汇票，不存在利益的取得没有合法根据的情形。该认定存在错误。不当得利的构成包括一是一方取得财产上的利益;二是他方受有损失;三是一方取得的利益与他方所受的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四是一方取得利益无法律上或约定的依据。对于本案的不当得利发生缘由，并非因基于特定目的的给付行为，而是上诉人遗失了涉案汇票的事实行为，对于上诉人来说，如让上诉人举证排除各项原因的合理性,明显加大了上诉人的举证难度，是否是不当得利对于被上诉人来说，为一个积极的事实，被上诉人更能够直接和更容易证明，故对于第四个构成“取得利益有无法律上或约定的依据”，也理所当然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结合本案案情来看，被上诉人龙辰公司与案外人焦某明显存在以《质押借款协议》掩盖买卖汇票的违法行为，双方并不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被上诉人龙辰公司取得汇票所有权违法，同时，被上诉人宇辰公司、瑞安公司、盛昊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对原告的举证予以反驳，也未证明其取得涉案汇票的合法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被上诉人宇辰公司、瑞安公司、盛昊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龙辰公司应当返还上诉人不当得利350000元，被上诉人宇辰公司、瑞安公司、盛昊公司应当对被上诉人龙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四）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关于被上诉人龙辰公司承担返还上诉人不当得利350000的责任、被上诉人宇辰公司、瑞安公司、盛昊公司、万丰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所适用的法律错误。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下称票据法)第十条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被上诉人龙辰公司以《质押借款协议》的形式违法买卖汇票，双方并不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不应享有票据权利。其次，根据我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质权人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前，不得与出质人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质押财产归债权人所有。被上诉人龙辰公司并未取得涉案汇票的所有权，而将汇票违法背书转让给被上诉人宇辰公司，属无权处分，给上诉人造成损失应予以赔偿。最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被上诉人宇辰公司、瑞安公司、盛昊公司、万丰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龙辰公司应当返还上诉人不当得利350000元，被上诉人宇辰公司、瑞安公司、盛昊公司、万丰公司应当对被上诉人龙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在未查明汇票的真实转让情况下,错误认定被上诉人龙辰公司合法享有票据权利，并据此错误适用法律，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致使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特此上诉，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龙辰公司辩称，证据足以证明龙辰公司取得该涉案票据，有真实的交易，并付出了对价，且票据流通具有无因性，根据票据法的相关规定，龙辰公司对涉案票据具有票据权利，上诉人上诉不能成立，没有证据证明其票据丢失或丢失后由龙辰公司拾得，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万丰公司辩称，（一）原审对涉案票据背书顺序的表述的不完整，不影响本案的判决结果。（二）根据票据的无因性，质押协议的内容是否有效，不影响票据质押的效力，更不影响票据流通的效力。（三）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其票据是丢失的，同时其权利凭证也存在有瑕疵，也无证据证明万丰公司存在不当得利的情形，因此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北京银行、宇辰公司、瑞安公司、盛昊公司未答辩。
原审原告也即上诉人云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北京银行对涉案汇票（31300051/34728018）停止支付；2、被告龙辰公司返还不当得利350000元，被告宇辰公司、瑞安公司、盛昊公司、万丰公司对被告龙辰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六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庭审中，原告撤回了第一项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26日，深圳市三鑫幕墙工程有限公司出具了一张票面金额为350000元、付款行为北京银行深圳高新园支行、收款人为北京XX建材有限公司、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7月26日、票号为31300051/34728018的银行承兑汇票。
2014年9月1日，北京XX建材有限公司与洛阳鑫隆铝业有限公司签订《铝材定作合同》。2014年11月11日洛阳鑫隆铝业有限公司提供含税、含运费合计400000元铝板货品给北京XX建材有限公司，北京XX建材有限公司将本案涉案汇票转让给洛阳鑫隆铝业有限公司，北京XX建材有限公司在背书处盖章，被背书人空白。
2014年11月1日，洛阳鑫隆铝业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铝制品添加剂合同》，约定：货到开具发票后6个月以银行承兑汇票付款，产品合计金额389454.01元。2014年11月3日原告提供合同所约定的产品给洛阳鑫隆铝业有限公司，洛阳鑫隆铝业有限公司将本案涉案汇票转让给原告，该转让未经背书。
2015年2月26日焦某将从魏梅花处取得的涉案汇票转让给被告龙辰公司，被告龙辰公司在涉案汇票被背书人处记载自己名称（背书处盖章为北京XX建材有限公司），并签章后背书转让给被告宇辰公司，被告宇辰公司又背书转让给被告瑞安公司，被告四背书转让给被告盛昊公司，上述背书转让均未载明日期。
2014年10月1日，被告盛昊公司与被告万丰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2015年3月6日被告盛昊公司支付被告万丰公司货款时将涉案汇票交付给被告万丰公司，被告盛昊公司在签章后背书转让给被告万丰公司，涉案汇票未被贴现。
原告陈述2015年2月其公司工作人员不慎将汇票丢失。后原告向原审法院申请公示催告，原审法院受理后于2015年6月2日发出公告，催促利害关系人在60日内申报权利。被告万丰公司在法定期限内向我院申报权利，原审法院于2015年7月7日作出（2015）深南法立民催字第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公示催告程序。
一审法院认为，不当得利的成立应有一方取得财产利益，一方受有损失，取得利益与受有损失间存在因果关系，且利益的取得没有合法根据。本案涉案汇票为银行承兑汇票，其流通性强且在经济往来中使用频繁。当票据遗失面临票据下款项流失时，应及时控制票据的兑付而挽回损失。本案从原告所称汇票遗失的时间到申请公示催告，期间相隔较长，且原告未采取挂失止付措施，为该汇票在社会上转让流通提供了可能，而被告龙辰公司、宇辰公司、瑞安公司、盛昊公司、万丰公司正是在此期间受让涉案汇票。并且被告龙辰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汇票是其以合法方式取得，被告宇辰公司、瑞安公司、盛昊公司、万丰公司均是经过连续背书转让取得涉案汇票，不存在利益的取得没有合法根据的情形。故原告主张被告龙辰公司返还不当得利350000元且被告宇辰公司、瑞安公司、盛昊公司、万丰公司对被告龙辰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第十二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河南云开合金材料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保全费2270元，合计8820元，由原告河南云开合金材料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除了背书转让由龙辰公司背书给宇辰公司，宇辰公司再背书给龙辰公司，龙辰公司后背书给瑞安公司外，原审查明的其他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上诉主要争议焦点是除北京银行外的各被上诉人是否构成不当得利。
不当得利的构成要求一方受损，另一方取得利益，受损与得利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并且得利方取得利益没有法律或者合同的依据。本案在云开公司起诉的各被告中，龙辰公司最早取得该承兑汇票。龙辰公司已举证证明其通过与焦某签订质押借款合同，向焦某出借1756905元的款项，焦某以该汇票质押给龙辰公司，龙辰公司也举证证明支付了上述借款，故龙辰公司取得汇票支付了对价，不存在不当得利。该合同在焦某与龙辰公司之间成立，合同具有相对性，即使合同无效，或者龙辰公司不当行使质押权利，有相应请求权的也是焦某，而非云开公司。云开公司主张龙辰公司与焦某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故其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故云开公司除开未能证明龙辰公司有不当得利外，也未能证明其损失与龙辰公司取得汇票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由于龙辰公司相对于云开公司没有构成不当得利，其后的被背书人也不存在相对于云开公司构成不当得利。故原审的处理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缺乏证据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查明的事实中，除了背书部分有不准确外，其他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550元，由上诉人河南云开合金材料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黎康养
审判员 刘向军
审判员 郑寒江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陈 嘉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