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郑民二终字第9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山。
委托代理人时华钦，河南德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川，河�德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别韶英。
委托代理人宋洁，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玉中，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付晓，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吴节运，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井立霞，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王玉山、别韶英与被上诉人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王玉山于2014年4月4日向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414067.21元。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8日作出（2014）上民初字第255号民事判决。王玉山、别韶英均不服原判，�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玉山的委托代理人时华钦，上诉人别韶英及委托代理人宋洁，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井立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9月18日19时35分，被告别韶英驾驶豫ATD0**号出租车沿郑州市上街区中心路由西向东行驶至金华路时，与沿金华路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行人王玉山即原告相撞，造成出租车损坏、王玉山受伤。上述事故经公安机关认定：别韶英负该事故的同等责任，王玉山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随即被送至郑州市上街区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原告的伤情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脑挫裂伤、脑干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血肿。住院医嘱：需陪护人员2人。2012年9月21日，原告转至荥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3年3月6日出院。出院医嘱：1、按时服药；2、坚持康复训练；3、畅情志、避风寒，慎起居，无劳累；4、不适随诊。住院期间医嘱：住院期间护理2人。住院医嘱显示有下列用药：活血通脉片、脑心通胶囊、活血止痛片、甲钴胺片、吡拉西坦胶囊。原告住院治疗期间，被告别韶英共垫付了医疗费26000元。被告别韶英驾驶的豫ATD0**登记车主为被告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该车由被告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10日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000元，保险条款约定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免赔率为10%）。被告别韶英于2012年1月办理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从事城市客运出租。被告别韶英自述承包了被告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车辆，月租金2500元。但其提交的2011年12月3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部分租金的证明、票据均显示为每月3300元，且提交的租金证明、票据均未加盖被告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印章。原告就其住院治疗的费用曾起诉本案三被告，该院于2014年1月20日作出（2012）上民初字第106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的医疗费共计100666.32元。判决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共计35752.47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33601.79元。其中原告的误工费未依其提交的工资证明计算，而是按上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计算。现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交强险的剩余赔偿限额为74247.53元、商业三者险的剩余责任限额为16398.21元。原告出院至2014年9月期间，先后在荥阳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购药11次支付医疗费2554.79元、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三中心医院门诊治疗、购药5次支付医疗费3337.90元（脑功能成像检查，购脑心通、奥拉西坦胶囊、血舒康胶囊等）、荥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1次支付CT费280元、荥阳市中医院门诊治疗2次支付医疗费308元、荥阳市刘河卫生院门诊治疗、购药2次支付40.90元、荥阳市崔庙卫生院购药支付42元。另先后购买甲钴胺片或甲钴胺胶囊、复方丹参片、奥拉西坦胶囊、脑心通、心脑康胶囊、弥可保片、盐酸氨基葡萄糖胶囊等共计1963元。另购买轮椅支付300元。但原告均未提交与之�应的相关门诊病历。
诉讼中，该院根据原告的鉴定申请分别委托郑州严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郑州弘正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4年8月28日，郑州严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目前四肢瘫、左右上、下肢肌力Ⅲ级，构成三（Ⅲ）级伤残；目前需一人护理，时间暂定一年，一年后根据情况再行判定。2014年9月12日，郑州弘正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王玉山目前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2、Ⅲ级伤残。原告因两项鉴定共支付鉴定费6178元。庭审中，原告提交了荥阳市京城路街道办事处腾飞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和徐刘根的产权证。证明原告自2010年11月份始居住于该社区颐园小区5号楼至今，房主为徐刘根。另查明，原告姊妹五人，父亲已去世，母亲朱桂珍1940年2月7日生，汉族，系荥阳市刘河镇石庄村魏沟组居民。原告与妻子张芬莲（户籍登记地址荥阳市刘河镇石庄村居民）生育一子王智伟（已成年）、一女王宏展（1999年2月12日生）。原告自述本次事故治疗后即回荥阳市刘河镇石庄村居住。原告计算的损失：医疗费6563.99元、误工费43885元（自2013年3月7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4年9月11日，标准按2013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均收入29041元计算）、护理费71883元（自2013年3月7日计算至2015年8月28日，按年均收入29041元计算）、营养费7300元（按每天20元，计算一年）、残疾赔偿金434737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其中残疾赔偿金394205元（按2013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9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0532元（原告母亲7924元，按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5627.73元，计算8年，五人扶养，伤残等级比例按88%；原告女儿32608元，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4821.98元，计算5年，二人抚养，伤残等级比例按88%）、鉴定费6178元、购买轮椅费用300元、交通费3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原告主张共计414067.21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别韶英驾驶豫ATD0**号出租车过失与行人即原告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原告肢体和智力伤残，应对原告伤残造成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鉴于原告就事故发生后治疗产生的损失已经本院（2012）上民初字第1062号判决处理，故对本次诉讼原告主张后续治疗的合理损失以及因伤残造成的损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剩余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按60%的事故责任比例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剩余责任限额内支付，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别韶英承担。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辩解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的剩余部分内赔偿原告损失的意见，该院予以采信。被告别韶英驾驶豫ATD0**号出租车登记的车主为被告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被告别韶英虽提交了承包协议，但协议和租金收据未加盖公司印章，且约定的每月承包金3300元与原告自述的每月2500元矛盾，故对该承包协议不予认定。被告别韶英驾驶登记车主为被告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车辆从事出租车客运，双方应属挂靠经营关系，被告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被告别韶英从事挂靠经营致原告损害，应当与被告别韶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辩解双方系租赁关系且约定发生事故其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的意见，该院不予采信。
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均系门诊费支出，其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三中心医院门诊�疗的医疗费共计3337.90元、外购药物共计1963元，均有治疗项目和药物名称，且所购药物与原第一次住院病历显示的药物基本一致，故对上述医疗费3337.90元、外购药物1963元，该院予以支持；原告在其他医院、卫生院门诊治疗的费用，未提交与之对应的相关门诊病历，故不宜支持；原告主张的误工费适用2013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均收入29041元，标准适当，另根据原告的残疾等级，其计算的误工时间合理，对其主张的误工费43885元，该院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考虑原告在住院治疗后回户籍地生活以及其妻子为农村居民的事实，其护理费按2013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475.34元的标准，自2013年3月7日计算至2014年8月28日肢体残疾所认定的护理期限一年（暂定）即2015年8月27日，护理费为8475.34元÷365天×877天=20364.04元；考虑原告肢体和智力均构成三级伤残的实�，其主张的营养费，可按每天15元的标准酌情计算一年即15元／天×365天=5475元；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提交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以及第一次起诉时其提交的工资证明，残疾赔偿金可按照2013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98.03元的标准结合肢体和智力均构成三级的伤残等级系数即88%计算，原告计算的残疾赔偿金394205元，数额准确，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未提交其未成年女儿就读学校或居住证明等相关证据，其母亲和女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按2013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5627.73元计算，原告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627.73元／年×8年×1／5×88%=7923.84元、原告女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627.73元／年×5年×1／2×88%=12381元；原告目前四肢瘫致无法行走，故其主张的轮椅费用300元，该院予以支持；根据原告后续治疗以及伤残鉴定的情况，其主张的交通费，酌情支持15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致原告肢体和智力均构成三级伤残，其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支持，根据侵权人的行为方式、侵害后果、被告的经济负担能力等多种因素，该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原告上述医疗费5300.90元、误工费43885元、护理费20364.04元、营养费5475元、残疾赔偿金414509.84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0304.84元）、轮椅费用300元、交通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鉴定费6178元共计522512.78元，鉴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先期赔偿完毕，且本次确认的赔偿总额已超出交强险的剩余赔偿限额，故对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可优先在交强险剩余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即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剩余赔偿限额赔偿原告74247.53元；剩余损失442087.25元（不含鉴定费6178元）按事故责任60%的比例即265252.35元应由被告别韶英承担；但其中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剩余责任限额16398.21元内承担14758.39元（扣除10%的免赔），剩余的250493.96元和鉴定费6178元的60%即3706.80元合计254200.76元，由被告别韶英个人承担。被告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被告别韶英赔偿的254200.76元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剩余赔偿限额赔偿原告王玉山74247.53元、在商业三者险剩余责任限额16398.21元内承担14758.39元（已扣除免赔率10%）；二、被告别韶英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玉山254200.76元；三、被告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被告别韶英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王玉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7元，由原告王玉山负担361元，被告别韶英负担1746元（随赔偿款一并支付给原告王玉山）。
王玉山上诉称，护理费计算的期限为自2013年3月7日算至司法鉴定确定的2015年8月28日，护理费用的标准应按照2013年度居�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29041元／年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第2款的规定，本案的护理费用应当参照当地护工的标准，即2013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29041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审判决确定的护理费过低。综上，请求撤销原判决第二项，并改判别韶英赔偿王玉山285112.14元，由别韶英、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别韶英针对王玉山的上诉答辩称，王玉山现在生活能够自理，护理费不应支持，如果支持护理费也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针对王玉山的上诉答辩称，一审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护理费合理合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驳回王玉山的过高请求。
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王玉山的上诉未答辩。
别韶英上诉称，王玉山一审提交的居住证明不能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第一次提交的工资证明也不能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故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王玉山2014年9月11日定残之前一直有收入来源，可以抚养其被抚养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自2014年9月12日计算。别韶英与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车汽车有限公司系租赁关系而非挂靠关系。王玉山一审鉴定时尚未治疗终结，现在身体状况良好，可以自理生活，与一审鉴定相悖，其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应当重新鉴定。综上，请求改判一审法院判决的别韶英多赔偿王玉山的伤残赔偿金151778.3元，一、二审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王玉山承担。
王玉山针对别韶英的上诉答辩称，事故发生前荥阳市京城路街道办事处腾飞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足以证明原告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王玉山所在的单�当时承包的工程就在荥阳汽车南站、荥阳市东开发区等城区多个地方，王玉山一直在该地点长期工作，其收入自然来源于城镇，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该规定中并没有要求抚养人是否有收入来确定被抚养人的生活费，故原审法院对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正确。上诉人驾驶的出租车登记在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名下，并以其名义对外从事出租车营运收益，双方明显属挂靠的经营关系。关于伤残等级问题别韶英的理由没有依据，鉴定是在法定的期间内做的鉴定，客观真实，王玉山本人现在的情况是生活不能自理，大小便失禁，睡觉时还需要护理人员给他翻身，不能正确表达意志。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针对别韶英的上诉答辩称，我公司已经履行了赔偿义务，二审不再做具体答辩。
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别韶英的上诉未答辩。
二审中，上诉人别韶英提供了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共三份，《河南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合同书》一份、证人证言三份、河南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出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本案涉案车辆与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系租赁关系，王玉山的损失应由别韶英承担，与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无关。第二组证据关于王玉山的视频四份，拟证明王玉山身体状况客观上发生重大变化，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不符，应对王玉山进行重新鉴定，以确定其实际损失；王玉山生活可以自理，护理费不应�持。
上诉人王玉山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合同书与本案无关，另外两证人未出庭，无法核实其身份，其证明内容不具有真实性。杜红胜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与别韶英和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在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对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不具有真实性，原审中别韶英和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已经提交了相关证据，此外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并没有就挂靠提起上诉，该证明不具有任何的法律效力。关于视频资料，一审的鉴定符合法定条件，对护理期限也进行了鉴定，是真实可信合理合法的，鉴定结论也合理合法。该视频显示王玉山并未恢复生活自理，不能独立行走，只能借助扶助物行走，扶助物是王玉山家属为其康复自行搭建的，故该视频不能证明王玉山生活已经恢复自理，别韶英以此来否认伤残鉴定的结论，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另该视频不能显示王玉山智力伤残情况，仅显示肢体残疾的情况。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我公司无法核实真实性，请法院依法核实认定。
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中，一审中的鉴定意见符合法定程序，尽管别韶英对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原审法院判决别韶英向王�山赔偿护理费是正确的。王玉山住院治疗后已经回户籍地生活，因其护理人员系农村户口且一直在农村居住生活，原审法院按照2013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是适当的。王玉山户籍登记地虽然是农村，但其已经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生活的时间在一年以上，别韶英对该事实予以否认，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原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王玉山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因王玉山2012年受伤时已经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因此，原审法院从王玉山受伤时起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别韶英否认与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但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河南省荥阳市少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原审法院判决其对别韶英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并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别韶英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上，上诉人王玉山、别韶英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46元，由上诉人王玉山负担500元，由上诉人别韶英负担174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燕燕
审 判 员 刘贺锋
代理审判员 潘 冲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姬会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