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一中刑终字第2600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1，男，37岁（1977年7月21日出生），个体经营者。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2月9日被羁押，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2，女，35岁（1979年4月23日出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2月9日被羁押，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1，女，67岁（1946年11月13日出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2月9日被羁押，同年3月18日被逮捕。2014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1、陈×2、王×1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4年6月12日作出（2013）海刑初字第27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1、陈×2、王×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陈×1、陈×2、王×1，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陈×1、陈×2、王×1在本市海淀区上庄早市长期欺行霸市，无理向周围商户索要“摊位费”。其中，2011年12月至2013年2月间，向被害人李×1索要“摊位费”共计人民币6900元；2013年1月至2月间，向被害人陶×索要“摊位费”人民币300元。
2013年2月6日14时许，被告人陈×1、陈×2、王×1因隔壁摊位摊主被害人谢×不肯交“摊位费”而与谢×发生口角，被告人陈×2、王×1对被害人谢×进行殴打，致谢×头部外伤、头皮血肿，经依法鉴定为轻微伤。被告人陈×2亦受伤。
2013年2月9日，被告人陈×1、陈×2、王×1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陈×1供述，其述从2012年10月到2013年2月底，其向一个卖菜的男子要了1500元左右，向一个卖驴肉的要了260元左右，向一个卖菜的要了120元左右。姓王的夫妻时不时在其摊位上卖手纸和调料，在2013年1月时，其和陈×2找姓王的夫妻好几次，让他们交摊位费或挪地儿，他们不理，直到2013年2月6日，他们没交摊位费也没挪地儿，中午陈×2和王×1过去找他们让他们挪地儿，他们不挪，双方发生了口角，陈×2和王×1与对方打了起来。其当时在边上卖鱼，也说让他们挪地儿，但其没有动手。陈×2和对方女的都有伤，打了一会双方就不打了，警察来把人带走了，其没有去。其是其收钱摊位的实际拥有者和管理者，2009年时上庄村委会为了照顾其家庭困难，给其发了使用证明，用于卖自产菜，证明在王×1处，证明上没有人名，没规定谁使用，没规定收取摊位费。其不清楚陈×2和王×1是否向别人要过钱。
2、被告人陈×2供述及其诊断证明书，其述陈×1因为没工作，村委会为了照顾其家，让陈×1在上庄早市摆摊卖东西，不收摊位费，具体时间记不住了。后从2012年入冬后其和王×1都帮着陈×1一起经营这个摊位。其家摊位对面是一个卖大料的摊位，摊主姓王。2013年春节前，因陈×1想在对面放鱼就想让老王搬走，他一直没搬。2月6日中午，老王的媳妇在摊位上骂其，后其与她打了起来，王×1过来拉架，后其让陈×1报警，民警来后让其去看病。2月9日中午，民警到鱼摊叫王×1去派出所，其不放心，也跟着去了派出所。其家没有向老王家要过摊位费。其家向对面一个卖菜的老李收过摊位费，因为他用的摊位也是其家的摊位，每个月700元，总共收了多少钱，收了多长时间其不清楚，其听说老李交给过市场摊位费；在老李家摊位边上有个卖豆腐的，他跟其说在那里卖豆腐，一天给其10元钱，这是他主动和其说的，这样给了其300元。村委会将上庄早市租给别人，他们慢慢扩张，一直扩张到其家这边，其家这边不属于上庄早市管。老王家经营的那个摊位其家和村委会签了合同，另外两个摊位是村委会说给其家的，没有文字上的合同、协议，因为其家是本地人，这些情况村委会是许可的。其家没有拆过别人的摊位，没有强买强卖过，没有打骂过其他商户和顾客，其和王×1没有和别的摊位因为收摊位费的问题发生过矛盾，陈×1有没有其不知道。
诊断证明书，证实2013年2月7日陈×2经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挫伤、手开放性外伤、肩部软组织挫伤、面部软组织擦伤。
3、被告人王×1的供述，其述在其家的摊位边上有一个叫老王的人经营手纸，2013年1月其就让老王走，他就一直不走。2月6日下午，其和陈×2到老王的摊位找老王，问他怎么还在这摆摊，他们不理会，后双方互相骂起来，老王的媳妇就和陈×2打了起来，互相撕扯，陈×2被老王媳妇按倒在地，老王过去拉偏手，陈×2的脸被老王媳妇打伤了，其没有动手，让陈×1报警，后警察就来了。其和陈×2没有损害老王的摊位，也没有向老王要钱。其看过村委会承包给徐×1的合同，合同上说老王摆摊的地方是绿地，其就要管。村委会和徐×1签的合同与其无关。没有人给其授权不让老王摆摊，但其就不让他摆摊。没人授权其收取其他摊位的费用。老王的摊位正好在其摊位前，在其摊位面积之内。村委会给其开过证明，让其在那里摆摊。村委会的王×2给开的证明，盖有村委会的公章，证明说其家在上庄小学南墙外舞台下有一个摊位，现其找不到这个证明。上庄市场被村委会承包给个人了，其知道最后是杨经理承包了。其家没有上缴过管理费，因为其家是本村人，不用交钱，最开始承包市场的魏×说过，只要是上庄人就不用交钱。其对上庄市场没有管理权，没有权力收取其他摊位的管理费。其没收取过其他摊位的管理费。老王可能向承包市场的杨经理缴费。其家没有欺行霸市、强收管理费的行为。
4、被害人谢×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上庄早市卖东西，同在那里卖鱼的陈×1不让其卖，除非向他交钱，如不交钱，陈×1扬言要剁其老公的手，还把其东西撇了一地。2013年2月6日7时许，在上庄早市其摊位前，陈×1、王×1、陈×2向其要钱，陈×1说：“再不给钱就宰了你！”其老公王×3和陈×1讲道理，陈×1说：“今天就不许你卖，再卖试试！你不给钱就剁了你的手！”说着说着双方就吵了起来，陈×1从他的摊位拿出一把刀往其身边冲，被旁边的商贩拉开了。有客人到其摊位买东西时，陈×2和王×1就把其摊位上的东西往地上撇。撇东西发生了两次，第二次撇东西时陈×2和王×1还站在其摊位前，不让别人买东西。当日13时许，王×1不让其摆摊，让其给她钱，其说已把钱给市场了，陈×2就拿扫帚打其，王×1也用扫帚打其，其把陈×2摁到其摊位上。王×3过来劝，陈×2和王×1就把其摊位上的货给掀了，其报了警。其不知道陈×1为什么向其要钱，陈×1说：“收的是摊位费、保护费，市场是我的。”陈×1在早市卖鱼，他的摊位在其摊位对面，王×1、陈×2和他一起卖鱼。他们一家在市场内很霸道，两三天就和别人打一次架，市场的商贩对他没办法，挨着其的两家商贩都向陈×1交钱了，陈×1说：“我就是上庄市场一霸，我收的是摊位费、保护费，交了钱就没人敢惹你们，村里边不能把我怎么着，派出所民警在我眼里就是狗，能把我怎么着？”向陈×1交钱的两家其中一家是姓李的卖菜的，每月交给陈×1600元，已经交了一年了；另一家是卖豆腐的，这个月交给陈×1300元；有一家没给钱，陈×1不让卖，那家5天没出摊了。2012年3月，陈×1还用棒子打过其一次，其惹不起他就没报警。其的摊位是从市场租的，租金都交市场了，王×1说地方是她家的就要给钱。
辨认笔录，证实谢×辨认出被告人陈×2、王×1就是无故收取摊位费、用扫把对其殴打之人。
5、被害人陶×陈述，证实其在上庄早市卖豆腐两年了，之前摊位费都交给市场，每月300元。2013年1月底的一天，陈×1和陈×2、王×1到其摊位前，陈×1很嚣张地对其说：“这地儿都是我们的，你得交钱，不交钱我就把你的摊撤了”，陈×2、王×1也说：“你得交钱，不交钱不让你摆摊”。当时其没给，后陈×1他们每天都来催其交钱。陈×1这个人没人敢惹，其只想老老实实卖豆腐挣钱，2013年2月1日下午快收摊时，陈×2到其摊位要钱，其就给了她300元，他们就让其摆摊了。陈×1没有手续，其因为害怕，想息事宁人才交的钱。那一块地方他几乎都去收钱，其旁边有一位卖菜的老李，也因为害怕，每个月都给陈×1很多钱，但其他人很少交钱。陈×1经常因小事拿刀威胁别人，旁边做生意的都怕他，都不敢惹他。
6、被害人李×1陈述，证实其在市场卖菜有四五年了，开始在市场里面干，后挪到陈×1边上干，开始陈×1也没跟其要钱，后陈×1说其经营摆摊的摊位是他家的，自2011年12月开始找其收钱，其找他协商，一开始每月交300元，交了8个月后他让其每月交500元，交了3个月后他又让其每月交750元，现交到2013年2月了，其共交给陈×16900元。除此之外其每月向市场管理者交500元管理费，因市场管理人员说是市场的地方，陈×1说是他的地方，其不想惹事，还有陈×1在市场比较厉害，没人敢惹他，就两边都交钱，其认为其应该向市场交钱。其给陈×1交钱时有时他打收条有时不打，但都被其扔了。
7、证人王×3证言（谢×之夫）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2月6日8时30分许，陈×2将一辆三轮车推到其摊位前，和王×1一起站在其摊位前，不让别人在其摊位买东西并赶走要买东西的客人，还辱骂顾客，陈×1还拿出刀追骂顾客。14时许，陈×2和王×1又用同样的方法轰走顾客，其妻谢×气得无法忍受，就说：“我的东西凭什么不让我卖？”对方说：“不交摊位费，就不让卖！”说着说着，谢×和对方互骂起来，陈×2伸手打谢×左脸一耳光，后两人扭打在一起都倒在摊位的粉条堆上。王×1掀其摊，接着从地上捡起一把带木棍的扫把打谢×头部好几下，其过去拉架，也被王×1打了好几棍子。后其把她们拉开了，谢×就报警了。警察来后把打架的人都带走了。其老乡帮其捡撒落在地上调料被陈×1一脚踢的到处都是。打架时，陈×1站在他的摊位前大声叫骂：“丫挺的，你们外来的不交钱还想卖东西，赶紧给我滚回去，不然我用刀宰了你们。我看你们谁敢在市场里出头。”旁边的人都不敢上前拉架。2月7日8时许，其出摊时发现其摊位的案板被人掀了。王×1坐在放案板的矮墙上对其破口大骂。其摊位旁边的商贩看到2月6日18时许陈×1和陈×2将其摊位的案板掀了。
辨认笔录，证实王×3辨认出被告人陈×2、王×1就是无故收取摊位费、用扫把打其妻之人。
8、证人李×2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6日13时许，其在早市姓王的摊位西侧卖东西，听到陈×2向姓王的夫妻要摊位费，老王夫妻说交钱也交给市场，不该交给陈×2，还说摊位费已交市场好几年了。陈×2把老王的货踢了一地，后其看到陈×2上去打了老王媳妇一个嘴巴，旁边的王×1看她女儿动手了，就拿了扫把竿打老王媳妇的脑袋，陈×2也用手抓老王媳妇，老王媳妇也抓住陈×2，二人打了起来，打斗中二人倒在老王摊位的粉条堆上，王×1继续用扫把竿打老王媳妇，后老王把王×1拉开，后有人打110报警，双方散开在现场站着。陈×2说老王摆摊的地方是她的，所以就管老王夫妻要钱。
9、证人田×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6日9时许，其在上庄早市内陈×1摊位旁不远处卖货，看到陈×1拿一把刀嘴里一直骂着追一名男子，后陈×1没追上就回来了。其摊位在陈×1摊位的斜对面。陈×1追那名男子是因为买鱼的小事，陈×1总是强买强卖，不买就拿刀追过去。10时许，王×1和陈×2来到一个卖调料和日用品的摊位前，向女摊主索要摊位费，女摊主没给，王×1和陈×2就站在那个摊位前阻止顾客买东西，后双方吵了起来，警察来把女摊主带走了。14时许，女摊主回来，王×1和陈×2继续在摊位前不让女摊主卖东西，继续骂街，双方吵了起来，后撕扯起来，陈×2抓女摊主的头发，王×1用扫把打女摊主头部、身体，扫把都打折了，双方撕扯了一会，警察就过来了。陈×2先动的手。陈×1在旁边手里拿着刀，并一直说“打她，打死她!”陈×1说那地方是他们的，不交钱就不让在那儿卖东西，把买东西的人都赶走，还经常掀不交钱的摊位。他们一家在早市欺行霸道，没人敢惹。
10、证人孙×证言，证实2013年2月6日上午，一辆三轮车放在卖大料的摊前，陈×2和王×1在那站着，不让摊主卖东西，陈×2还骂路过的顾客，对方回骂后陈×1就拿着刀去追顾客，王×1把刀夺了下来。当日14时许，陈×2和卖大料的女摊主揪扯在一起，二人都倒在摊位上，卖大料的男摊主在中间拉架，陈×1在一旁喊：“摊位费交给我，不交就不让摆”，调料撒了一地。陈×1没资格收费，他向卖菜的老李和卖豆腐的姓陶的收过摊位费，如果他收不到钱，他和陈×2、王×1就会去捣乱。市场所有商贩都多少了解陈×1欺行霸市、私自收取摊位费的情况。
11、证人王×4证言及办案说明，证实约在2012年12月的一天3时许，陈×1和王×1、陈×2把其在上庄早市内卖鱼用的鱼缸、摊位小屋子的窗玻璃还有汽车玻璃都砸坏了，当时民警到现场并让其到派出所做了笔录，两个鱼缸买时花了1200元，汽车玻璃是其自己找路边修车摊换的，花了1300多元，均没有发票，窗玻璃是整体活动房的玻璃，其不知道价格。2013年2月6日14时许，陈×1用一辆三轮车堵在一个卖调料的摊位前，不让卖东西，除非摊主交钱。一妇女过来想把三轮车推开，陈×2上去就把调料摊掀了，案板上的东西撒了一地，两个女的就打了起来，王×1拿着一根木棍过去打女摊主，女摊主和陈×2同时倒在地上，旁边的商贩过去劝架，陈×1在一旁喊：谁出头就灭了谁全家！女摊主的丈夫将双方拉开，后警察就来了。另一卖调料的女摊主帮忙捡撒在地上的东西，陈×1不让，用脚把已经捡到袋子里的蒜头踢撒在地。2013年2月6日上午其看到陈×1在上庄早市内拿着一把刀把一过路的男子追出去100多米。陈×1身上经常揣着一把刀，与人发生口角时就拿出刀威胁别人。据其所知，上庄市场内已有4个摊位被陈×1控制了，不让市场管理人员来收管理费，不交给陈×1钱，这4个摊位不许卖东西。陈×1控制的4个摊位被陈×1赶走了3家，东北卖调料的那家没走，但近两天陈×1一家找他们的麻烦。一卖驴肉的租了陈×1一个摊位，交了多少钱其不清楚，其他临时过来摆摊的每天交陈×120元。
办案说明，证实因王×4不能提供相关损毁物品的购买凭证及修复凭证，故无法进行价格鉴定委托。
12、证人杨×1证言，证实陈×1在上庄早市卖鱼有三四年了，他和陈×2、王×1一起卖鱼。其知道陈×1私自收摊位费的事，陈×1没有资格收费。陈×1向他鱼摊旁边卖货的都收过钱，具体多少其不清楚，陈×1收不到钱就会打骂对方或掀对方的摊位。陈×1收过钱的商户有卖菜的李×1、卖菜的王庆林。2013年2月6日13时许，一对夫妻在陈×1鱼摊旁边卖大料、卫生纸，陈×2、王×1向他们要摊位费，对方不给，陈×2、王×1把那女的打了。还有一个山东卖水果的男子前几天没给陈×1摊位费，陈×1把那个小伙子的摊位掀了，那小伙子不卖了走了。
13、证人任×、汪×（夫妻）证言，证实二人在上庄早市做早点生意。2012年12月底二人从市场承包人徐×1处租了市场的一块小空地准备继续做早点生意，陈×1说那块地是他的，让其交5000元给他，其交不起，也知道他特别不讲理、爱欺负附近的商贩，就搬到了别的地方。其认为陈×1没有收摊位费的资格，因为市场是村委会承包给徐×1的，应该由市场管理员收摊位费。二人知道陈×1向卖豆腐的每月收300元，也向卖调料的收摊位费。有些商户不给他钱跟他理论，陈×1就骂，有时还动手打人。
14、证人崔×证言，证实2012年春的一天中午，其父崔成印等几个市场承包人到市场收摊位费时与陈×1打了起来，打架的原因是陈×1不仅自己不交摊位费，还不让收别人的，他去收，其过去时已经打完了，其和几个年轻人把陈×1手里的刀夺下来后就报警了。陈×1经常和顾客吵架。卖菜的老李每月向陈×1交摊位费，已经交了一年多了，还有不愿意交陈×1摊位费的，陈×1就赶人走。2012年陈×1多次将自己的车横在商贩的摊位前不让卖东西。陈×1没有收费资格，他说他是本地人，这地方他做主。陈×1收不到钱就找摊主的麻烦，不让摊主卖东西，陈×2和王×1也跟着找摊主的麻烦。陈×1每次与人发生矛盾都会拿着一把刀，并扬言要砍人。
15、证人肖×证言，证实2013年1月20日，陈×1和陈×2到其位于上庄早市的摊位前，陈×2很嚣张地说：“这地儿是我们的，你在这儿摆摊就得交钱，不交的话就滚蛋”，当时其没交。2013年2月1日中午，陈×1、陈×2和王×1一家三人到其摊位前，陈×1跟其说“要想在这摆就得交钱”，其没理他，16时许，陈×1一家把其摊给掀了，次日其去时，其摊位被陈×1租给了一个卖驴肉的。现其一直都在别的地方卖东西，因惹不起陈×1一家也没找他们。那块地不是陈×1家的，是市场的。陈×1一家大约收了五个摊位的钱，有一个卖豆腐的，还有一个卖菜的长年交钱。
16、证人李×3证言，证实其从2009年底就在上庄早市陈×1的摊位边上卖粮油，其有两个摊位，每月上缴早市管理员1000元。陈×1一直欺负其，骂其。2012年6月左右陈×2也跟着陈×1欺负其，陈×2比陈×1还厉害，她参与后更加频繁地打骂其他商户。陈×1、陈×2多次跟其说市场是他们的。2012年12月份的一天，陈×2和王×1到其摊位前，将其的一个摊位和一间彩钢板简易房拆了，陈×1在背后撑腰，因其害怕没敢报警。这件事市场的人都知道，彩钢房是其自己搭建的，成本有2500元。陈×1一家说整个市场都是他们的，他们想霸占市场，2013年年前陈×1还放出话来，要把商户都轰走，把市场夷为平地。
17、证人高×1证言，证实2011年5月3日至5月22日，陈×1在上庄早市多次找其麻烦，因陈×1是卖鱼的，其卖虾顺便卖点小鱼，陈×1感觉其夺走了他的生意就到其摊位前骂其。开始其不认识陈×1，也不了解他，没在意，接着卖鱼，陈×1真把其摊位掀了好几次。其他摊位劝其别惹陈×1，后其没再卖鱼。2012年10月1日，王×1和陈×2到其摊位前捣乱，陈×2打了其，但其没有看伤。
18、证人王×2的证言（上庄村委会主任），其于2013年2月27日证言，证实陈×1在上庄早市摆摊卖鱼，王×1和陈×2都无业。陈×1摆摊卖鱼的地方的土地管辖权归上庄村，使用权以租赁协议的方式租给徐×1使用，协议签了22年。从2007年开始，徐×1将土地开发成早市，出租给其他人。陈×1卖鱼的摊位及周边地块的使用权都归上庄早市所有，在村委会与徐×1签订的协议里都有规定。村委会照顾陈×1家庭困难，让陈×1在那儿卖鱼、卖菜不收摊位管理费。陈×1没有权力收别人的钱，只有上庄早市的承包方才有权收取费用。在上庄早市还没有形成市场，是自发管理的时候，其给陈×1家出过一份证明，内容是王×1在市场有份经营面积，村里不收管理费。证明只是王×1在市场有个摊位，村里不收她的管理费，但没有说她的摊位和周边地块的使用权就归她了。上庄早市承包出去后由承包方收费，承包方也尊重村委会的意见，一直没收陈×1的费用。上庄早市很早以前是绿地和村民娱乐场所，后来自发形成了市场，之后村委会对该处进行管理，2007年承包给徐×1之后，徐×1开发成正规市场并进行管理。
其于2014年1月5日证言，证实陈×1是上庄村村民，他在上庄早市占据摊位，横行霸道，经常惹是生非，造成极坏影响，公安机关应当依法处理。村里给村民出过自产自销证明，过去村民种地、种菜，趁着早上人多都把自家种的菜、农作物拿到市场上卖，凡是有自产自销证明的市场管理员不收管理费。陈×1一家不卖自种蔬菜，从其他市场购进活鱼，占着摊位长期卖，已不属于自产自销的范畴，却从未交过任何费用。村里没有给村民划过固定摊位。
19、证人徐×1证言，证实其于2007年左右从上庄村委会承包上庄早市，承包后的第二年就转租给了魏×。其认识陈×1及他的家人，市场里基本上每个人都认识他们，他们在市场卖鱼，弄得市场里都是脏水，路也不好走，大家对他反应极大。市场和陈×1没签过任何合同，是村委会为了照顾他们家，让他们在市场卖自产菜，后他们也没卖自产菜，卖的是鱼。陈×1及陈×2、王×1都欺负其他商户，陈×1不但自己在那里卖鱼，动不动就打骂其他商户，还向周边的摊位收钱，别人不给就不让在那儿卖东西，其他商户都敢怒不敢言。他们还经常和买鱼的人发生矛盾，有时候还动过刀子。
其于2014年1月16日证言，证实陈×1的摊位在其承租的早市范围之内。具体位置在早市中心路南北两侧都有。陈×1摊位附近有一水泥台子是2008年市场管理人员搭建的。陈×1所占的摊位没有向其及早市交过摊位费。
20、证人高×2（市场管理员）的证言，证实上庄早市是魏×从村委会承包后其和杨×2、杨家明、崔胜印又从魏×手里承包过来的，与魏×签订了承包合同，合同自2008年1月开始，期限为20年。4年前，陈×1在市场一个铺面卖鱼，开始交了几个月管理费后一直没再交。其等人去收管理费时陈×1就骂人，后就一直没去收。2011年春，4个承包人向李×1收每月800元的摊位费时（两个铺面，每个400元），李×1说已经交给陈×1400元了，让其等人少收点，并说不给陈×1钱就干不了，其等人就只收取了剩余400元的管理费。2011年6月始，市场管理费从每月400元长到600元，陈×1一直收李×1的钱，每月收取两个铺面管理费的一半。还有一个卖驴肉的没有固定摊位，每次到市场就找其等人安排地方，其等人安排不了他就找陈×1安排地方，陈×1就让别人挪地给卖驴肉的用，并收取卖驴肉的20元。2013年1月31日10时30分许，其等人去收管理费时陈×1和陈×2不让收市场内4家铺面（卖水果的代小光、肖国强、卖豆腐的陶姓男子、卖大料的李姓男子）的管理费，陈×1说：“这几个你们别收了，以后我收！”其等人没收到管理费就报警了。陈×1一共收了市场内卖东西的1万多元。
21、证人魏×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从徐×1那里承包的上庄早市，承包协议两年一签，最近一次是2012年12月底签的。自2013年1月初其把市场转租给了杨×2。上庄早市有营业执照，法人是其子魏超宇。陈×1在上庄早市路边卖鱼，他的摊位是其转租给杨×2的。其未与陈×1签订过合同，也未说过陈×1及家人无偿使用早市摊位，没同意陈×1及家人收取别人的摊位费。
22、证人杨×2（上庄早市市场管理员）的证言，证实其从2006年接手管理上庄市场以来，陈×1和陈×2就在早市卖鱼，找他们收管理费时他们不但不交还要打人，因惹不起他们，就一直没收他们的管理费。陈×1和陈×2不但不交管理费，还收了很多人的摊位费。2013年1月，其亲眼所见陈×1和陈×2收过天津籍一姓李的卖驴肉摊主600元保护费。陈×1、陈×2和王×1在收别人的摊位费别人不交时，他们就采取打骂、掀摊的方式不让别人做生意，还经常拿刀威胁别人。2012年12月左右，有一老人想买鱼，问了一下价格没买，陈×2上去就打老人耳光，打的老人满脸是血。陈×1、陈×2和王×1想霸占市场，强买强卖，谁都惹不起他们。
23、证人王×5的证言，2009年10月6日10时许，其在上庄早市陈×1的鱼摊买鱼，其买了4斤鱼，付完钱后发现鱼的分量不够，其就问：“你这是几斤鱼？”陈×1说：“干嘛？”其说：“我问问不行吗？”他说：“不行！”说了两句之后他就说：“我弄死你。”当时手里还拿着一把刀，他后来还说：“你最好别回家，回家我把你全家都弄死。”其特别生气，就打了110报警，警察来后让陈×1给其道了歉。
24、证人徐×2的证言，证实其在上庄早市居住，经常看到陈×1一家三口威胁周围商户并收取保护费，要是不给就以阻止顾客购买等方式扰乱商户经营，陈×2和王×1经常因为收取保护费与人争吵并打架，陈×1则拿刀威胁，使得周围商户敢怒不敢言。市场和陈×1的鱼摊没有签过合同。一般情况下，陈×2去收保护费，有时陈×1和王×1也一起跟着收，如不交，陈×2用言语威胁并直接掀摊，一卖豆腐的和一卖菜的都交过，陈×2收保护费时每次都非常嚣张的说：“我是上庄人，这是我的地儿，在这摆摊就要交钱，不交钱就砸摊子”。2012年秋天，其亲眼看到一女子到陈×1鱼摊买鱼时觉得分量不够要退货，陈×2不退还骂该女子，并让陈×1打那女子，陈×1装了一盆凉水从那女子头上泼下来，那女子不敢还手就跑了。
25、证人黄×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的一天，其骑电动车经过上庄早市去接孩子，走到一卖鱼的摊位前时，因路面上都是冰，一女子骑车摔倒了，其下车后跟卖鱼男子的妹妹说别泼水了，他妹妹张口就骂其，卖鱼的男子也走过来威胁要弄死其，后其和二人吵了起来，卖鱼男子从他车的后备箱拿出一根70厘米左右的铁管要打其，后又放了回去，回来他抓住其衣领，他妹妹踹其大腿好几脚、咬其右胳膊两口、把其手抓伤。其想打他们被旁边的人拉开了。因其急着接孩子就没去看病。
26、场地租赁协议，证实2007年10月1日上庄村委会将上庄村北皂甲屯路南侧，东自早市大门垛西，南至早市北墙外，北至皂甲屯路南边，西至健身场地东侧，另加皂甲屯路北侧演讲台至西边绿地边一块地租给徐×1使用，徐×1自行整治管理使用，因周边属于绿地及健身场地，徐×1不得搞任何建筑和堆放杂物，租期为22年，自2007年10月1日至2029年10月1日。
2012年12月30日徐×1将上述协议中除皂甲屯路北侧演讲台至西边绿地边一块地外的部分转租给魏×使用，租期2年，自2013年1月20日至2015年1月19日。
27、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证实2011年5月31日北京金德渊商贸中心取得营业执照，投资人为魏超宇，企业住所为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上庄村委会东侧平房，经营范围及方式为一般经营项目：销售五金交电、日用杂货。
28、诊断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说明，证实谢×经诊断为头部外伤、头皮血肿，经鉴定为轻微伤。
29、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2013年2月9日11时许，民警在上庄早市将被告人陈×1抓获，当场从其身上起获单刃刀一把，已扣押。
30、管制刀具认定书，证实送检的陈×1持有的刀具属于管制刀具。
31、联名信，内容为：我是上庄早市的高×2，我们已经经营该早市7年，有相关合同，我们市场内有个叫陈×1的，是上庄村人，在市场卖鱼，但从来不交管理费，因他与他家人态度蛮横，我们也没有办法。自2012年，陈×1开始陆续向市场内的5个摊点收取“保护费”，不交钱的话就打骂、威胁，捣乱他人的生意，有时手里还拿着刀，商户们都很害怕。我们经营市场很多年，从没见过如此不讲理的人，不买他的鱼，他就拿刀和人家打起来。我们也多次报警，警察处理完离开后陈×1就还是老样子，还辱骂警察，说派出所算什么，上庄没人敢动他，我们不敢对他怎么样，陈×1的母亲和妹妹同样不讲理，经常辱骂我们及商户，经常与路人及商户打架，十分蛮横跋扈，现在我们管理员和早市的商户共同向公安机关举报该人，希望政府、公安机关能严肃处理该人。并有高×2、崔成印、杨×2、王力、崔×、赵伟等人签名。
32、上庄村委会于2013年2月27日出具的证明，证实上庄早市是2002年自发形成的，场地硬化面积大、绿化面积小，当时在那做小买卖的，村里不收任何费用，大约2004年后，市场面积属第4小组的十几亩地小组没收益后租给了外来人徐×1，后承租人开始收摊位费，但对上庄村民提供一点经营面积不收费。给陈×1母亲提供过经营地方，不收摊位费，但陈×1所经营物不是自产产品，没有给他经营场地，他也无权收取周边摊位费。
33、上庄村委会出具的村委会会议记录，内容是2012年12月27日社区民警王飞年终述职，该记录中村委会人员发言内容为：希望将早市的安全工作做一下，现在有些脏乱不堪，尤其二组王文华的侄子卖鱼的，经常打人并随地泼脏水，使人员通行困难，希望加强管理一下，还群众一个安全感。
34、早市地理位置示意图，证实陈×1摊位的位置情况。
35、监控录像，证实了2013年2月6日被告人陈×2、王×1与谢×打架的经过。
36、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2月6日13时53分，谢×报警称：当日13时许，其在上庄早市内卖杂货，陈×1伙同陈×2、王×1强行向其收取摊位费，被其拒绝后，陈×2和王×1将其打伤。经民警侦查，查明陈×1伙同王×1、陈×2自2011年12月至今，在上庄早市内采取语言威胁、掀摊不让卖货等手段，非法强行收取李×1摊位费6900元，收取陶×摊位费300元，并长期在市场内欺行霸市，扰乱市场正常经营秩序。
37、到案经过及现场执法记录仪录像，证实民警于2013年2月9日11时许，将被告人陈×1、陈×2、王×1在上庄早市内抓获。
38、身份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9、2009年3月20日上庄村委会出具的上庄村村民自产自销菜证明，内容为经营地点上庄中心小学南墙外，舞台下，不得占路经营，撤摊后菜叶自行清理干净。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1、陈×2、王×1在市场中逞强争霸，强拿硬要公民财物，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1、陈×2、王×1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三被告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现有证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陈×1、陈×2、王×1作为上庄村村民，可在市场内经营自产自销菜，但无权收取任何商贩的“摊位费”，三被告人以暴力、语言威胁、干扰正常经营的方式向市场内商贩索要“摊位费”，对市场内的商贩形成心理强制，被害人陶×、李×1为维持生计、委曲求全而交纳的“摊位费”，三被告人应共同承担责任。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陈×1、陈×2、王×1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分别予以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陈×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陈×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三、被告人王×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四、责令被告人陈×1、陈×2、王×1向被害人李×1退赔人民币六千九百元，向被害人陶×退赔人民币三百元。
上诉人陈×1的上诉理由是，其因为多次被别人打伤和感情纠纷问题有一阶段根本没有在上庄早市做生意；本案证人都是在作伪证；其只收了李×11500元的“摊位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误。
上诉人陈×2的上诉理由是，本案证人都是在作伪证，收取“摊位费”与她无关，是谢×先骂她，她才动手的，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1的上诉理由是，本案证人都是在作伪证，她不知道收取“摊位费”的事，她女儿与谢×发生争执后她只是去拉架，她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陈×1、陈×2、王×1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
对于陈×1所提其因为多次被别人打伤和感情纠纷问题有一阶段根本没有在上庄早市做生意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人证言等证据均证明陈×1、陈×2、王×1三人在案发期间在上庄早市卖鱼，陈×1所称其因故有一阶段未在市场经营，现只有其辩解，而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陈×1等三人是否在市场经营期间有所间断也不必然证明其未收取其他商户该阶段的“摊位费”，故陈×1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陈×1、陈×2、王×1所提本案证人均系作伪证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认定的证人证言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且现无证据能证明证人系作伪证，故上诉人陈×1、陈×2、王×1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陈×1所提其只收了李×11500元的“摊位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证据中被害人李×4陈述了向被告人陈×1交纳“摊位费”6900元的事实，被害人陶×、谢×的陈述及证人崔×、孙×、杨×1、肖×、高×2的证言亦可佐证被害人李×1长期交费的事实，故上诉人陈×1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陈×2所提收取“摊位费”与她无关，是谢×先骂她，她才动手的，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被害人陶×的陈述证明陈×2曾伙同陈×1、王×1以不让其摆摊为要挟强行向其索要“摊位费”，后其被迫将300元“摊位费”交给了陈×2，此外，被害人谢×的陈述，证人王×3、李×2、田×、王×4、孙×、肖×、李×3等人的证言也能证明陈×2曾伙同陈×1、王×1一起向其他商贩索取“摊位费”，且能证明陈×2、王×1与谢×发生纠纷是三名上诉人向谢×索要摊位费未果后无故阻止被害人售货而引起，原审人民法院根据陈×2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其裁量决定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陈×2的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王×1提出的她不知道收取“摊位费”的事，她女儿与谢×发生争执后她只是去拉架，她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陶×、谢×的陈述以及证人王×3、李×2、田×、王×4、孙×等人的证言均能证明王×1曾伙同陈×1、陈×2一起向其他商贩强行索取“摊位费”，监控录像亦能证明案发时王×1先阻止顾客到谢×摊上买货，后引发双方争执，王×1也参与了对被害人谢×的殴打，因此，王×1与陈×1、陈×2系共同犯罪，其应当对本案全部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故王×1的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1、陈×2、王×1在市场中逞强争霸，强拿硬要公民财物，情节严重，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陈×1、陈×2、王×1虽为上庄村村民，但非市场的经营管理者，无权收取任何商贩的“摊位费”，三人以暴力、语言威胁、干扰正常经营的方式向市场内商贩索要“摊位费”，对市场内的商贩形成了心理强制，系共同犯罪，应对本案全部犯罪行为共同承担责任。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陈×1、陈×2、王×1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鹏
代理审判员 刘 璐
代理审判员 韩卓然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广云
书 记 员 袁慧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