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城刑初字第52号 公诉机关南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毛加发，男，1956年5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原为南城县天井源乡罗坊村上程坊村小组组长，家住南城县。2014年3月19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经南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4年5月28日经南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毛火根，男，1961年1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中专文化，教师，原为南城县天井源乡罗坊村上程坊村小组会计，现住南城县。2014年3月17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经南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拘留；2014年3月27日经抚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庆武，江西省周庆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建新，男，1972年9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南城县。2014年3月18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南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拘留；2014年3月27日经抚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智明，南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南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诉（2014）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加发、毛火根、邓建新犯挪用公款罪，于2014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5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加发、被告人毛火根及其辩护人周庆武、被告人邓建新及其辩护人邓智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经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城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1、2011年11月，被告人邓建新得知被告人毛加发、毛火根保管了天井源乡罗坊村上程坊村小组的征地补偿款，遂找到毛加发、毛火根，三人商定由毛加发、毛火根将上程坊村小组的征地补偿款400万元挪用借给邓建新用于其个人工程投标，事后邓建新给42000元钱给毛加发、毛火根。毛加发、毛火根于2011年11月20日将各自保管的上程坊村小组的征地补偿款共计400万元转入邓建新个人账户。邓建新将此款用于其个人在河东工业园区的工程投标，在2011年12月8日邓建新将400万元归还给了毛加发、毛火根，并按约定支付42000元钱给毛加发、毛火根。毛加发、毛火根二人各分得21000元。 2014年3月20日，毛加发、毛火根分别将各自违法所得21000元缴至南城县人民检察院。 2、2011年11月至2012年2月期间，被告人毛加发、毛火根二人将保管的上程坊村小组征地补偿款共计370万元挪用用于在中国银行南城县支行购买理财产品，所得收益共计11206.38元。毛加发、毛火根与村小组结清所有经济往来之后，由于毛火根的原因两人一直未分这11206.38元，钱由毛火根保管。 2014年5月9日毛火根将违法所得11206.38元缴至南城县人民检察院。 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归案经过、银行账号交易明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等书证；证人邓某、彭某、朱某的证言；被告人毛加发、毛火根、邓建新的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加发、毛火根分别在担任南城县天井源乡罗坊村上程坊组组长、会计期间，与被告人邓建新共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共计400万元，用于营利活动，情节严重；被告人毛加发、毛火根共同挪用公款370万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毛加发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在第一次犯罪事实中）、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在第一次犯罪事实中）规定之情节；毛火根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在第一次犯罪事实中）规定之情节；邓建新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规定之情节。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毛加发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次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第二次挪用37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的事不清楚，其也不知道挪用的行为是犯罪。 被告人毛火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表示自己因不懂法而不经意间犯了错，其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毛火根的辩护人周庆武提出：一、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次事实应构成挪用资金罪，而不是挪用公款罪。首先，被告人毛火根不属于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也未受政府委托协助从事公务活动；其次，征地补偿款汇入村小组账户后，就是村集体的收入，而非公款。二、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次事实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毛火根和毛加发只是为帮助朋友完成存款任务而将钱转存到中国银行，且转存的行为并不会影响村小组的利益，也不会对征地补偿款产生风险。三、被告人毛火根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其案发后积极退还非法所得，平时表现一贯较好，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多次获得市、县表彰，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邓建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其表示自己并不知道这种借款行为构成了犯罪。 被告人邓建新的辩护人邓智明提出：一、本案中，被告人邓建新构成挪用资金罪，而不是挪用公款罪。因为被告人毛加发和毛火根并不属于刑法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毛加发和毛火根是受村民委托保管征地补偿款，而不是受政府委托管理，故从犯罪主体和侵害的对象等方面都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要求。二、被告人邓建新系本案的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因为挪用400万元的主动权在于毛加发和毛火根，邓建新只是起从属作用，且挪用资金罪打击的对象主要是对资金有保管职务便利的人员。三、被告人邓建新系接检察院通知后主动到案，且于2014年3月20日供认了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四、被告人邓建新挪用资金仅18天，之后及时归还了给村小组，对社会的危害性较小，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毛加发于2011年11月至2014年1月期间担任南城县天井源乡罗坊村上程坊村小组组长，被告人毛火根于1995年至2014年4月期间担任南城县天井源乡罗坊村上程坊村小组会计。2011年因河东工业园区建设需要，政府征收了罗坊村上程坊村小组的一些土地，从2011年9月至2012年2月期间，财政部门陆续拨付了903万余元征地补偿款给罗坊村上程坊村小组。由于罗坊村上程坊村小组没有集体账户，故上述征地补偿款均汇入毛加发、毛火根、毛国平等人的私人账户，其中有863万余元征地补偿款汇入毛加发和毛火根的私人账户上由其二人保管。被告人毛加发和毛火根在保管村小组的征地补偿款时，二人共同或伙同被告人邓建新犯有以下罪行： 一、2011年11月，被告人邓建新得知被告人毛加发、毛火根保管了天井源乡罗坊村上程坊村小组的征地补偿款，遂找到毛加发、毛火根提出想借一些钱用于自己工程投标的保证金。经商定，毛加发、毛火根同意将二人保管的上程坊村小组的征地补偿款400万元挪用借给邓建新，邓建新则支付42000元钱给毛加发、毛火根。2011年11月20日，毛加发、毛火根将各自保管的上程坊组的征地补偿款共计400万元转入邓建新个人账户。之后，邓建新将此款转入自己挂靠的几家工程公司用于其个人在河东工业园区的土地平整工程项目投标的保证金。2011年12月8日，邓建新将400万元归还给了毛加发、毛火根，并按约定支付42000元钱给毛加发、毛火根。毛加发、毛火根二人各分得21000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的一天上午，邓建新打电话告诉其他从上程坊组长毛加发、会计毛火根手上借到了上程坊组的几百万元征地补偿款，用于河东工业园区投标押金，需要其作为保证人在借条上签字。之后其赶到王府街与邓建新、毛加发、毛火根等人会面，后邓建新、毛加发、毛火根到外面存钱，双方还约定好了利息并由邓建新写了借条。 2、记账凭证、收据、进账单证实：毛加发、毛火根、邓建新保管征地补偿款的银行账号交易明细以及邓建新的银行账号交易明细情况。同时证实毛加发、毛火根、邓建新在信用社储蓄柜台存取款情况。其中，2011年11月20日，毛加发、毛火根各自保管的征地补偿款共计400万元存入了邓建新的银行账户，在2011年12月8日，邓建新将这404.2万元转存进了毛火根的银行账户中，毛火根于当日取出了2.2万元。 3、工业园区土地平整工程投标企业、证明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南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出具的南城县三期工业园区三块平整工程A.B.F.H标段的投标企业名单，以及邓建新挂靠公司缴纳保证金参与竞标AB标段的情况。其中有江西恒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广泓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参与竞标B标段，保证金各143万元；贵溪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环球市政建设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参与竞标A标段，保证金各83万元。 4、储蓄取款凭条、现金缴款单、记账凭证、交易明细证实：邓建新将400万元用于缴纳四家挂靠公司参与工业园区平整土地竞标的保证金情况。 5、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2014年3月20日毛加发、毛火根将各自违法所得2.1万元上缴。 6、被告人毛加发、毛火根的供述与辩解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1年，上程坊村小组由于土地被征用，县政府下发的征地补偿款存放在毛加发、毛火根、毛加福等人的账户中。在2011年11月20日，毛加发、毛火根、邓建新在王府街一茶馆内商量好，由毛加发、毛火根将保管的上程坊组的征地补偿款共计400万元借给邓建新用于工业园区土地平整工程的投标保证金，邓建新支付42000元利息给毛加发、毛火根二人。之后毛加发、毛火根将保管的400万元征地补偿款存入了邓建新的银行账户。邓建新写了一张借条并由其父亲邓某作为担保人签字。在2011年12月8日，邓建新通过银行账户直接将404.2万元钱转入了毛火根的银行账户，毛火根于当日取出21000万元交给毛加发。 7、被告人邓建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11月20日，其于毛加发、毛火根在王府街的玉茗茶馆商量好向其二人借用征地补偿款用于工业园区平地工程的竞标保证金，并约定好需要支付4.2万元利息给毛加发、毛火根。当日，毛加发、毛火根便将保管的400万元征地补偿款存入了其的账户。其便将这400万元用于缴纳挂靠的四家公司参与平地工程竞标的保证金，在未中标后，其于2011年12月8日通过银行将400万元征地补偿款归还给了毛火根、毛加发，同时通过银行转了4.2万元给毛火根、毛加发二人。 二、2011年12月至2012年2月期间，被告人毛加发、毛火根二人先后两次将保管的上程坊村小组征地补偿款共计370万元挪用用于在中国银行南城县支行购买理财产品，所得收益共计11206.38元。毛加发、毛火根与村小组结清所有经济往来之后，由于毛火根的原因两人一直未分这11206.38元，钱由毛火根保管。 2014年5月9日毛火根将违法所得11206.38元缴至南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述犯罪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有下列认定的证据证实： 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的一天，其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毛加发，之后其与毛加发、毛火根商量好，由毛加发、毛火根将手上的钱存入中国银行购买理财产品。之后毛火根、毛加发先后存入了共计370万元到毛火根在中银行开设的理财账户中。其安排了中国银行的朱某具体操作购买理财产品。 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在2011年底，毛火根在中国银行开了一个账户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其帮毛火根具体操作购买理财产品。这个账户先后转入了370万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在购买产品时毛火根均有到场签字确认。 3、账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毛火根于2011年12月1日转账了100万元至中国银行的账户中（19×××72），毛加发于2012年2月3日转账了270万元至该中国银行账户中。 4、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2014年5月9日毛火根将违法所得11206.38元上缴。 5、被告人毛加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年底的一天，其经朋友介绍认识中国银行的一位女工作人员，之后其与毛火根跟这位女工作人员商量好，由毛加发、毛火根存100万元到中国银行的账户中，用于理财。后来，毛加发、毛火根先后存入了370万元征地补偿款至该账户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具体由毛火根与中国银行联系，并且获得了1万元的收益存放在毛火根处。 6、被告人毛火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年底的一天，毛火根通过毛加发认识了中国银行一个女工作人员，当时三人就商量好由毛加发、毛火根存100万元钱到中国银行抵储蓄任务。之后毛火根存入了100万元征地补偿款到在中国银行开设的账户中，之后经毛加发、毛火根同意，这100万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之后毛加发、毛火根又存入了270万元征地补偿款至该账户中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最终这370万元征地补偿款获得了11206.38元的理财收益。 公诉机关出示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还有: 1、记账凭证、收据、进账单等证实，2011年9月至2012年2月期间，财政部门陆续拨付了903万余元征地补偿款给罗坊村上程坊村小组，其中有863万余元征地补偿款汇入毛加发和毛火根的私人账户上由其二人保管。 2、户籍证明、身份证明证实：毛加发、毛火根、邓建新三人的身份信息情况。毛加发的出生日期为1956年5月28日，于2011年11月至2014年1月任罗坊村上程坊村小组长；毛火根的出生日期为1961年1月16日，于1995年至2013年4月任上程坊村小组会计；邓建新的出生日期为1972年9月6日。 3、归案经过证实：（1）毛火根在2014年3月17日接到南城县检察院通知后到南城县检察院接受调查。在调查期间，毛火根如实交代了其伙同毛加发、邓建新挪用征地补偿款400万元给邓建新用于工程投标的犯罪事实，同时还如实交代了其伙同毛加发挪用征地补偿款370万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的犯罪事实。（2）邓建新于2014年3月18日接到南城县检察院电话通知后到南城县检察院接受调查，同日检察机关以涉嫌挪用公款罪对其立案侦查。在侦查期间，邓建新如实交代了其伙同毛加发、毛火根挪用上程坊村小组征地补偿款400万元用于其个人工程投标的犯罪事实。（3）毛加发于2014年3月19日主动到南城县检察院投案，并主动交代了其伙同毛火根、邓建新挪用征地补偿款400万元给邓建新用于工程投标的犯罪事实，同日检察机关以涉嫌挪用公款罪对其立案侦查。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加发、毛火根在分别担任南城县天井源乡罗坊村上程坊组组长、会计期间，与被告人邓建新共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共计400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被告人毛加发、毛发根共同挪用公款370万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加发、毛火根、邓建新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毛加发、毛火根在第一次犯罪行为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邓建新虽然向被告人毛加发、毛火根提出要求借款，但挪用公款犯罪的特殊性决定，实施犯罪与否的决定权在于有管理资金职权的人员，邓建新单独不能实施该犯罪，且邓建新也没有教唆等积极的行为，故被告人邓建新在本案中的作用处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对于辩护人邓智明提出的被告人邓建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毛加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第一次犯罪事实，对该次犯罪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毛火根接到检察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两次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另外，本案被挪用的全部款项均在案发前归还了村小组，未造成损失，被告人毛加发、毛火根在案发后还退缴了所有非法所得，且三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对三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毛火根、邓建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构成挪用资金罪，但经查被告人毛加发、毛火根虽然只是村小组组长和会计，而非国家工作人员，但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等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故被告人毛加发、毛火根利用自己保管征地补偿款的便利，将该款挪用进行营利活动，构成了挪用公款罪，对于两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毛加发辩称其对本案第二次挪用行为不知情。经查，证人彭某、朱某的证言和被告人毛火根的供述均能证实毛加发经人介绍认识银行工作人员后同意将钱存入银行购买理财产品，账号交易明细能证实毛加发还从自己的账户上转存了270万元至理财账户上，故被告人毛加发的该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毛火根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二次挪用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挪用公款存入银行、用于集资、购买股票、国债等，属于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的规定，被告人毛加发、毛火根挪用公款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且将所得收益占为己有，其行为同样构成挪用公款罪，对被告人毛火根的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邓建新的辩护人提出的邓建新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邓建新于2014年3月18日接到南城县检察院电话通知后到南城县检察院接受调查，但在接受调查期间，其称只是向毛火根私人借款，并不知道毛火根系村小组会计，也不知道400万元是什么钱，对三被告人协商的情况也未作交代。同日检察机关以涉嫌挪用公款罪对其立案侦查。在侦查期间，邓建新才如实交代了其伙同毛加发、毛火根挪用上程坊村小组征地补偿款400万元用于其个人工程投标的犯罪事实。综上，被告人邓建新虽主动投案但在司法机关对其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仍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故不构成自首，对被告人邓建新的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对被告人毛加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对被告人毛火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邓建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加发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3日起至2019年9月22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 二、被告人毛火根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7日起至2018年3月16日止。） 三、被告人邓建新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8日起至2016年3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龚健建 审 判 员  吴 娟 人民陪审员  邱国庆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越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