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1民终17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市双氏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锡北镇锡港东路。
法定代表人徐清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周新洪，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徐彪，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省协同医药生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谷里街道谷里工业集中区聚缘路11号。
法定代表人吴小马，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无锡市双氏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氏机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省协同医药生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协同生物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4）江宁商初字第8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5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双氏机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新洪、徐彪到庭参加诉讼，协同生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已裁定按协同生物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并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协同生物公司一审诉称：2013年9月26日，协同生物公司与双氏机械公司签订《生物饲料生产设备采购合同》，约定由双氏机械公司提供并安装制粒、膨化机组1套，颗粒垫料机1台。合同总价112万元、交货时间为合同生效起45天；制粒、膨化机组安装调试时间为设备到达后48天，颗粒垫料机安装调试时间不超过制粒、膨化机组安装调试成功后10天。合同签订后，协同生物公司依约支付合同价款，但双氏机械公司在安装后期及调试阶段却出现人员不足、工作人员不到位。后在工程全面停工、延误工期情况下，协同生物公司于2014年2月9日、17日、18日分别发函要求双氏机械公司进场施工。2月20日，协同生物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并通知双氏机械公司尽快处理未完工项目，但双氏机械公司未予理睬。2月23日，协同生物公司与上海展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望公司）签订合同，由展望公司继续进行设备安装、调试，合同价款为10.5万元，工程于2014年3月20日完工。工程完工与合同约定的工期相比逾期83天，根据合同约定，双氏机械公司应承担违约金415000元。另双氏机械公司的设计有缺陷，导致烘干效果不好，产品水分超标，产品质量不合格，导致顾客退货，为此，协同生物公司安排工人对产品再次回炉，增加人工及电力成本500元／天。现请求判令：1、双氏机械公司赔偿因其停工给协同生物公司造成损失增加的工程款387元；2、双氏机械公司给付工期损失赔偿金415000元；3、双氏机械公司给付协同生物公司产品回炉人工及成本费107000元（自2014年3月21日起按500元／天计算至10月20日止，此后的费用计算至改进完成之日止）；4、双氏机械公司给付更换锅炉的后续改进费227000元。
双氏机械公司一审答辩称：1、案涉合同签订后，双氏机械公司依约向协同生物公司提供了设备，并严格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安装。协同生物公司仅支付100万元，尚欠12万元未付。代买费用不在合同约定的范围内，本身就应由协同生物公司购买。协同生物公司与第三方展望公司的合同与双氏机械公司无关，不能在总价款中抵扣105000元。安装后期，由于协同生物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单方面变更合同确定的安装流程，导致在应当付款的环节未向双氏机械公司支付款项。双氏机械公司就协同生物公司多次提出的安装等事宜多次要求协同生物公司支付相应款项，但协同生物公司未支付，导致安装调试后期出现了停滞。故协同生物公司对合同的违约及损失负有责任。2、机器设备要正常使用需要配套设备，锅炉是协同生物公司自己外购的，不在设备清单中，所以相关锅炉的购买、改进费用不应由双氏机械公司承担。请求驳回协同生物公司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6日，协同生物公司（甲方）与双氏机械公司（乙方）签订《鼠粮、犬粮、鱼粮、颗粒垫料等生产设备采购合同》一份，协同生物公司向双氏机械公司采购制粒、膨化机组1套，价格107万元，含自动配料系统，提供关键设备参数证明；另采购颗粒垫料机1台，价格5万元，除主机外其他设备用现有旧设备改造，就设备折装、改造、维护、安装费用由双氏机械公司承担，新添设备、配件费用由协同生物公司承担。合同约定：质保期为1年，合同生效起45天内全部设备、配件到场；制粒膨化机组安装调试时间为48天（如遇停电等不可抗拒因素扣除相应天数），协同生物公司自行采购的膨化机，如膨化机厂家不便过来安装，则膨化机安装工程由双氏机械公司无条件承担；颗粒垫料机组安装调试期不得超过制粒、膨化机组总体安装调试成功后十天；质保期内双氏机械公司免费提供机械设备质量缺陷的维修、更换等服务，协同生物公司提出书面要求或提供损坏部位的相关图片资料，双氏机械公司必须在2日内给予书面答复，并承担机械设备维修所发生的所有费用，如有必要，双氏机械公司应指派人员到现场解决问题，费用由双氏机械公司承担；双氏机械公司借故推脱或无理由拒绝协同生物公司提出的维修、更换服务请求，协同生物公司可以自行解决，并对维修或更换服务以实际发生费用或按照市场价从协同生物公司应支付给双氏机械公司的合同款项中扣除。合同签订后，协同生物公司支付合同总额的30万元作为定金，定金支付日期为合同生效日期；双氏机械公司分两批把机械设备运送到协同生物公司指定地点，协同生物公司验收都通过后第一批支付双氏机械公司30万元，第二批支付双氏机械公司37万元；机械设备安装调试第30天协同生物公司支付双氏机械公司3万元，颗粒机组调试成功后协同生物公司支付双氏机械公司4万元，全部调试成功后付至实际完成合同总额的97%，剩余3%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付清；双氏机械公司交货期不得迟延，特殊情况需要延迟必须得到协同生物公司书面同意，否则双氏机械公司按照每天500元支付赔偿金给协同生物公司；设备安装调试若推迟，协同生物公司以每天5000元处罚双氏机械公司，从合同款中扣除。协同生物公司已支付货款100万元。
协同生物公司、双氏机械公司均认可设备到货时间为2013年11月19日。
2014年2月9日，协同生物公司向双氏机械公司发函要求双氏机械公司派人进行设备调试；同日，双氏机械公司回函承诺在同年2月12日安装调试人员到位。同年2月18日，协同生物公司发函要求双氏机械公司在2月20日前完成颗粒机组、预混料机组的安装调试工作；同日，双氏机械公司回函称：“膨化机组已顺利运转并正常投入生产，协同生物公司不按协议正常付款，预混料机组安装调试不是合同工期内的。”。2014年3月24日，双氏机械公司向协同生物公司回复称：“就协同生物公司所称产品不合格事项，因该设备未经我司调试并正式交付，所以目前称我司产品存在技术缺陷缺乏依据。”。
协同生物公司为证明其为完成与双氏机械公司之间的合同另给付105000元，提交：2014年2月23日，协同生物公司与展望公司签订生产设备安装改造合同1份，合同约定由展望公司对设备进行改造安装，安装费用42000元、设备购置费用63000元，合计105000元。后协同生物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小马向展望公司的肖国云支付103990元。双氏机械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该组证据与双氏机械公司无关。
协同生物公司为证明其为双氏机械公司垫付了零件款15387元，提交了收据、入库单等票据。双氏机械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上述票据系协同生物公司单方用于结算，无双氏机械公司单位签字，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协同生物公司为证明双氏机械公司安装的设备所生产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产品不合格即生产线不符合生产要求，提交了江苏省理化测试中心的检测报告2份及公证书2份。双氏机械公司的质证意见：对检测报告及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报告的数据，如果测试过程中对烘干、热源、环境、样品、操作等进行规范严格处理，能达到合同要求，符合产品质量要求；检测机构是协同生物公司单方委托，应对膨化、颗粒的烘干程度重新鉴定，但双氏机械公司不申请鉴定，认为举证责任在协同生物公司。
协同生物公司为证明后续改进费用227000元应由双氏机械公司承担，提交锅炉采购合同及网上付款回单。双氏机械公司质证意见：锅炉的费用不是合同约定的内容，锅炉是协同生物公司添加的，故相关费用不应由双氏机械公司承担；且协同生物公司在之前的沟通中没有提到锅炉问题。协同生物公司认为：锅炉虽是添加的，但因为必须改造锅炉才能满足生产，是双氏机械公司设计的生产线存在问题，故改进费用应由双氏机械公司承担。
协同生物公司为证明工期损失赔偿金应按照5000元／天计算，提供了以下证据：（1）协议书、销售合同及汇款凭证，拟证明因双氏机械公司未按约调试，其公司为满足客户需要对外采购花费109800元；（2）工资表及汇款凭证，拟证明在未调试期间支付了人工工资；（3）土地证及照片，拟证明在未调试期间，协同生物公司可能产生租赁费用。双氏机械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协同生物公司对外签订的合同是2013年的，当时协同生物公司、双氏机械公司尚未开展项目，协同生物公司对外购买产品与本案无关；工人工资是固定支出，与双氏机械公司交付无关联；机器设备供给协同生物公司使用协同生物公司需要相应的场地安放及生产，向双氏机械公司主张租金损失无依据。
一审庭审中，双氏机械公司陈述，因协同生物公司未按合同“颗粒机组调试成功后支付4万元”约定支付，故其公司未对颗粒机组进行调试。
上述事实，有采购安装合同、公函、安装改造合同、收据、入库单、发票、公证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买卖合同关系应予保护。协同生物公司与双氏机械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
关于返还增加工程款，双方合同约定总价为112万元，协同生物公司已支付100万元，现协同生物公司要求以代买材料费用15387元及增加工程费用105000元抵扣剩余120000元，并赔偿超出合同总价的387元，无合同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
关于工期损失赔偿金，双方确认设备到货时间为2013年11月19日，按照合同约定“制粒膨化机组安装调试时间为48天；颗粒垫料机组安装调试期不得超过制粒、膨化机组总体安装调试成功后十天”，制粒膨化机组安装调试最迟时间为2014年1月6日，颗粒垫料机组安装调试期不超过2014年1月16日。协同生物公司主张上述制粒膨化机组、颗粒塑料机组安装调试完成时间均为2014年3月20日；双氏机械公司抗辩制粒膨化机已于2014年1月27日调试完毕的意见，经审查，双氏机械公司提交公证书中的函件及视频录像不能证实已经安装调试好且未另提供证据证实，故对该意见，应不予采信；双氏机械公司抗辩颗粒塑料机组已于2014年1月27日安装好，但一直未调试的意见，安装调试系双氏机械公司的合同义务，双氏机械公司未对颗粒机组进行调试应承担违约责任，协同生物公司主张2014年3月20日调试完毕，应予确认。制粒膨化机组安装调试迟延73日，颗粒垫料机组安装调试迟延63日。双氏机械公司辩称因协同生物公司未支付颗粒机组调试40000元所以不进行调试的意见，但合同约定须在颗粒机组调试成功后再支付40000元，故该抗辩意见不符合合同约定、无法律依据，应不予采信；合同约定“推迟安装调试的，以每天5000元处罚双氏机械公司”，双氏机械公司对每天5000元的处罚不予认可，该约定系迟延安装调试违约金的性质，约定的金额明显过高，原审法院依法调整为45422.22元（以已付款金额1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73天）；另协同生物公司为安装调试实际产生了损失，为调试向展望公司实际支付了103990元。协同生物公司主张实际损失还包含对外购买饲料的费用109800元，但协同生物公司对外签订合作协议与购买饲料之间无关联性，亦不能证明与双氏机械公司迟延调试之间的关系，故对该主张，应不予支持；协同生物公司主张人工工资及可能产生的租金费用均系其损失的意见，但上述费用非双氏机械公司迟延调试产生的直接损失，应不予支持。
关于因双氏机械公司产品不合格增加的费用：协同生物公司与展望公司签订合同，对案涉合同进行了改造、调试，现已实际使用；协同生物公司为证明双氏机械公司提供的生产线不符合生产要求而增加了费用，向法庭提供的检测报告及公证书，但设备已经第三方展望公司改造、调试，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双氏机械公司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故协同生物公司要求双氏机械公司支付因设备质量不合格导致协同生物公司增加费用的请求，应不予支持。
关于后续改进费用：协同生物公司要求双氏机械公司支付购买新锅炉等的后续改进费的诉请，经审查，合同中约定“除主机外其他设备用现有旧设备改装，旧设备折装、改造、维护、安装费用由双氏机械公司承担，新添设备、配件费用协同生物公司承担”，该锅炉系协同生物公司新购入，其费用应由协同生物公司承担；另协同生物公司认为更换锅炉系因双氏机械公司提供的生产线存在质量问题导致的意见，无证据证实，故对该诉请，应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双氏机械公司赔偿协同生物公司经济损失149412.22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协同生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双氏机械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504元，财产保全费3270元，合计12774元，由协同生物公司负担9428元，双氏机械公司负担3346元（此款已由协同生物公司垫付，双氏机械公司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加付该垫款）。
上诉人双氏机械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展望公司的安装费用中，由协同生物公司超出合同之外添加的设备费用应由协同生物公司承担，安装费不应由双氏机械公司全部承担。协同生物公司自行添加的设备主要有气动三通3000元、消音器差价38000元、散热器16000元、除尘器4000元，上述费用合计61000元应由协同生物公司自行承担。安装费用42000元，双氏机械公司愿承担21000元。上述款项合计扣减82000元。2、计算违约金的基数应作相应调整。因双氏机械公司缺乏法律意识，没有取得验收的证据材料，认可一审判决双氏机械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计算违约金的基数应扣减82000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双氏机械公司的上诉请求。
二审期间，协同生物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协同生物公司与展望公司签订的生产设备安装改造合同涉及到安装改造事项17个，关于新添加的设备和费用约定：添加一个气动三通，费用3000元；添加5个消音器，加4个风门，费用40000元；改装4台散热器，费用16000元；自动称量包装机配备脉冲除尘器，费用4000元。上述费用均由协同生物公司承担。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据案涉合同约定，颗粒机组调试成功后，协同生物公司再向双氏机械公司支付40000元。故对颗粒机组进行调试系双氏机械公司应履行的合同义务，双氏机械公司未按约对颗粒机组进行调试，构成违约。协同生物公司另行委托展望公司对设备安装调试，所产生的调试费用应由双氏机械公司承担，并承担推迟调试而产生的违约责任。展望公司安装改造费用包含安装费42000元和设备购置费63000元。对于42000元的安装费用，案涉安装改造合同的主要内容只涉及到改造事项，并未明确调试的费用，协同生物公司亦未举证证明调试费用的数额，双氏机械公司自愿承担21000元，应予准许，剩余部分21000元应由协同生物公司自行承担。对于设备购置费63000元，案涉设备采购合同约定新添设备、配件费用由协同生物公司承担。协同生物公司未充分提供证据证明双氏机械公司交付设备的存在质量问题，协同生物公司与展望公司签订的安装改造合同应是对设备性能的提升，且合同约定新添加的设备费用由协同生物公司承担，故63000元的设备购置费应由协同生物公司承担。双氏机械公司认为新增的消音器5台400**元费用由协同生物公司承担38000元，自愿承担2000元费用，应予准许，其余61000元由协同生物公司承担。协同生物公司实际向展望公司支付103990元，扣除双氏机械公司自愿承担的23000元，协同生物公司应自行承担80990元，双氏机械公司认为新添加的设备和安装费用应由协同生物公司承担的上诉意见，本院应予支持。对于双氏机械公司要求调整违约金的问题，案涉合同约定设备安装调试若推迟，协同生物公司以每天5000元处罚双氏机械公司，从合同款中扣除。该违约金条款的约定系对双氏机械公司对设备迟延调试的处罚，原审法院已以已付款为基数调整为45422.22元，双氏机械公司要求对违约金计算基数予以扣减缺乏法律依据，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双氏机械公司应向协同生物公司支付安装费23000元和违约金45422.22元，合计68422.22元。
综上，上诉人双氏机械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有误，因二审出现新的事实，导致处理结果发生变化。协同生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举证、质证，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4）江宁商初字第8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协同生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4）江宁商初字第8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无锡市双氏机械有限公司赔偿江苏省协同医药生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149412.22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为“无锡市双氏机械有限公司赔偿江苏省协同医药生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68422.22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双氏机械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504元，财产保全费3270元，合计12774元，由双氏机械公司负担4138元，协同生物公司负担86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88元，由双氏机械公司负担1506元，协同生物公司负担178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荣 艳
代理审判员 张 静
代理审判员 黄建东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唐姮鑫
附法律条文：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