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萍刑二终字第41号
原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71年11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因病取保候审，2013年8月2日重新取保候审，2013年12月26日再次取保候审。2014年3月6日执行逮捕，萍乡市看守所决定暂不收押。现在家。
辩护人钟毅刚，江西建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4年3月3日作出（2014）安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是传销组织，该组织从低到高设置E级业务员、D级业务代表、C级业务主任、B级业务经理、A级高级经理五个级别。该组织销售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产品，加入者以购买一份“产品”（但不实际支付产品）名义缴纳2800元即获得传销资格成为E级业务员，再以利诱、欺骗、胁迫等手段不断吸纳他人加入传销组织，以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缴纳的人头费计算返利，按不同阶层的提成来获取非法利益。2008年初，被告人李某甲加入该组织，2009年升为A级高级经理，期间发展被告人刘某甲、袁某甲（均已判刑）等人为下线。刘某甲、袁某甲分别于2010年10月、2011年10月成为A级高级经理，期间发展金某甲、刘某乙（均已判刑）等多人。金某甲、刘某乙分别于2011年5月、2012年1月分别升为B级。2011年至2012年7月间，该组织由刘某甲、金某甲等人具体管理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共计200余人。
该组织每份产品2800元中A级得1548.5元，B级得296＋73.5＋49=418.5元，C级及C级以下成员得833元。刘某乙收到组织下线交来的人头费后汇至袁某甲持有的户名为吴某甲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为＊＊）上，2012年1月8日至2012年9月13日，刘某乙汇入该账户传销资金共计684000元。金某甲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为＊＊）汇至袁某甲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为＊＊），2011年10月29日至2012年7月31日，金某甲汇入袁某甲账户传销资金共计477600元。袁某甲收款后，按月制作销售业绩表，按照上述比率分成，扣除A级提成后，将B级、C级及C级以下传销成员分成通过其持有的吴某甲银行账户分别汇款至金某甲中国建设银行卡上、刘某乙中国建设银行卡上（卡号为＊＊），2012年1月2日至9月20日，刘某乙账户收到汇款252415元，金某甲账户收到汇款126825元。刘某乙、金某甲收到分成款后，根据销售业绩表，扣除本人分成、工资后发放至各自管理的传销窝点的传销人员。
2008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李某甲从该组织获利约2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销售业绩表，证实该类明细表每页有“编号、姓名、级别、上级编号、本月业绩”、“本月点数、累积点数、总累计点数、税金”、“A级编号、A级姓名、B级编号、B级姓名、实发奖金”等3行和“序号”、“直销编号”、“直销姓名”、“级别”、“编号”、“姓名”、“点数”、“销售类型”、“业绩金额”、“销售日期”等10列，设有A级、B级等职务级别，A级姓名袁某甲，B级姓名金德政、乙福州、李建珍、饶玲玲、郭某甲、袁涛、ＸＸ金、李艳琴、杨海霞、温宝桂、王嫚丽、卞模涛，共有传销人员200余人。
2、传销组织领导管理示意图，证实袁某甲、刘某甲、李某甲系该传销组织的A级，刘某乙系B级，负责管理韩某甲、郭某甲、杜某甲、张某甲、霍某甲、余某甲、徐某甲、胡某甲、游某甲、常某甲、王某甲等萍乡的11个“家长”及下属成员刘某甲、张某甲等37人，除李焕名下10人不在其名下；金某甲系B级，负责管理周光碧、蒋经营、周勇、李婷、何光越、胡显等11人，代管已不在新余传销的B级苏远宏下线汪宝磊等人、代管原B级金德政、乙福州、李建珍、袁涛、ＸＸ金、李艳琴、杨海霞、温宝桂、王嫚丽等人的下线刘云海、宋重重等人。
3、户名分别为袁某甲、吴某甲、金某甲、刘某乙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查询、金某甲汇款给袁某甲的明细单、袁某甲汇款给金某甲的明细单、从萍乡ATM机汇款给袁某甲的明细单、袁某甲汇款给刘某乙的明细单，证实2011年10月29日至2012年7月31日期间，金某甲通过卡号为＊＊的银行卡汇款共计477600元至袁某甲卡号为＊＊的银行账户；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9月3日期间，袁某甲持有的户名为吴某甲、卡号为＊＊的账户汇款共计126825元至金某甲卡号为＊＊的银行账户。
2012年1月8日至2012年9月13日期间，袁某甲持有的户名为吴某甲、卡号为＊＊2的银行账户收到萍乡ATM柜员机汇款共计684000元；2012年1月2日至2012年9月29日期间，袁某甲持有的户名为吴某甲、卡号为＊＊2的账户汇款共计252415元至刘某乙卡号为＊＊6的银行账户。
4、同案犯刘某甲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8年3月，他被李某甲发展加入了传销组织，传销组织的全称叫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从低到高分为A、B、C、D、E五个级别，E级为业务员、D级为业务代表、C级为业务主任，B级为业务经理，A级高级经理。之后，他发展了袁某甲，袁某甲发展吴某甲、金某甲、刘某乙等人，吴某甲、金某甲、刘某乙是B级，他于2010年10月份达到A级，2011年10月份，袁某甲达到A级。2010年，他以2800元每份的价格购买了两、三份产品，在传销组织中没有看到产品，他共营利20多万元。2011年8月份之前业绩销售单都是李某甲做的，2011年8月份他交给袁某甲做。2011年2月至案发时，他的团队共“销售”两百多套产品。2011年10月之前，袁某甲将收来的钱交上来除去扣除下面C级别的钱和日常开销后，剩下的钱由他和袁某甲对半分。2011年10月至2012年9月份期间，李某甲负责组织在萍乡和新余的传销活动。2011年10月份之后，袁某甲扣除C级别及日常开销之后，每份给他和李某甲各100元，其他的全部给袁某甲。他共拿了20-30万元现金给李某甲。
经刘某甲辨认，在被辨认的12张照片中，确认11号袁某甲就是和他一起组织、领导传销的人；在被辨认的12张照片中，确认1号李某甲就是和他一起组织、领导传销的人。
5、同案犯袁某甲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8年，他加入传销组织，2008年9月份，升为B级老总，2011年10月份，升为A级。他的上线是刘某甲，他发展了金某甲、刘某乙和吴某甲等下线，刘某乙、金某甲是B级。他们的传销组织全名为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分为A、B、C、D、E五个级别，产品是2800元每套，从来没有看见过实物。每份产品有833元给C级以下的人分，包括直销奖、能力差别奖、辅导奖，B级里面拿296＋73.5＋49元，A级拿1548.5元。他是B级的时候，负责收钱再将钱转给上级，上级收到后打印销售业绩单，每个月1-5号把业绩单给他，并汇钱到他账上，根据业绩单再把钱寄给金某甲、刘某乙，他们按照对账单把钱发下去。他和刘某乙、金某甲之间的资金流转用他的建行卡，卡号为＊＊和吴某甲身份证办的建行卡，卡号为＊＊2；金某甲用建行卡，卡号为＊＊3；刘某乙用建行卡，卡为＊＊6。拿给刘某甲、李某甲主要是现金。从2010年8月至2011年10月份升A级之前，他收到的传销资金每个月平均4万元左右，他和刘某甲平分；升为A级之后，他收到的传销资金平均每月3万多元，除去开支，平均有2万元的盈利，在传销活动中，他共盈利27万元左右。
经袁某甲辨认，在被辨认的12张照片中，确认9号刘某甲是和他一起组织、领导传销的人；在被辨认的12张照片中，确认1号李某甲是和他一起组织、领导传销的人。
6、同案犯刘某乙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他被舅舅吴修华叫到萍乡，加入名为“天津天狮发展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组织分为A、B、C、D、E五个级别，E级是业务员、D级是业务代表、C级是业务主任、B级是业务经理、A级是高级经理，该公司实际上没有任何商品。他2012年元月份达到B级，发展下线70人左右，和金某甲一个级别，吴某甲、刘某甲、袁某甲是他的上线。他管理萍乡的十一个家，80人左右，“家长”是韩某甲、郭某甲、王某甲、常某甲、游某甲、胡某甲、杜某甲、徐某甲、霍某甲、余某甲、张某甲等11人，在被抓前一天上了一次课，有四十多人上课，是袁某甲安排周某甲上课，金某甲和朱某甲也从新余来到萍乡。2012年7月份，火车站附近的家被刑拘五人，就解散。他收到发展下线的传销资金后，会在萍乡的建设银行自动存款机上存入袁某甲持有的吴某甲账户，建行卡卡号为＊＊2，自2012年元月至9月份，他总共打给了袁某甲514200元传销资金，2800元每套产品的分配是C级别以下的人拿833元，B级别拿296＋73.5＋49元，A级别拿1548.5元。他上B级别后每月初袁某甲会将上月C级及以下传销人员的工资和他的生活费以及团队一些必要的开支通过吴某甲账户打到他的账上，建行卡卡号为＊＊6，2012年1月至9月，袁某甲共打229855元工资到他该账户上。2012年9月4日，收到48400元是8月份工资，其中一千多元是他的工资，其他46000余元是发给C及C级以下级别的人的工资，用46000余元除以833元，也就是8月份有传销组织成员购买了50多份产品，其他每个月都是这样计算的。
经刘某乙辨认，在被辨认的12张照片中，确认5号韩某甲是他在萍乡管理的十一个传销“家长”中的之一，确认12号袁某甲是他传销组织中的直接上级。
7、同案犯金某甲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于2010年开始从事传销工作，以天津天狮集团的名义销售虚拟产品（化妆品）的模式从事传销工作，以每套产品2800元销售虚拟产品（化妆品）。他和刘某乙一样都是B级，2011年5月份，他的上线苏远红没有做了，上级让他顶上去做B级，归A级大老总袁某甲管。2012年9月21日，传销组织派周某甲到萍乡讲课，他和朱某甲一起到萍乡，上完课后，他、刘某乙、朱某甲和周某甲一起到新余。次日早上，他和刘某乙在其新余的租住房被抓。A级给B级发工资，每个月都会做好销售业绩单，算好后，A级将销售业绩表寄给B级，通过银行汇款给B级，他和袁某甲资金往来是使用建设银行账户，卡号为＊＊3，汇到袁某甲的建行卡，卡号为＊＊，2011年10月29日至2012年7月31日，他收到传销成员购买产品的钱共计477600元，全部汇给袁某甲，袁某甲通过持有的吴某甲建设银行卡＊＊2将每月工资汇给他，自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9月3日，他收到袁某甲汇款共126825元，其中8000元是生活补助，其他118825元是发给他和下面传销成员的，他自己的工资约4420元。在他租住房处扣押的销售业绩表32份，B级饶玲玲、郭某甲的销售表发错了地方，应发到萍乡，其他的是发给他的，其他B级李建珍、金德政、乙福州、袁涛、ＸＸ金、李艳琴、杨海霞、温宝桂、王嫚丽销售业绩表上的人分为在职的和不在职的，在职的属于他代管，不在职的就是除了自己买产品，又以亲属名义购买几份，实际上亲属没来新余，等于变向给自己多买了几份产品。他自己及周光碧的销售业绩表都没有在扣押的销售业绩表里，周光碧的名字只会出现在他的销售业绩表中，不会出现在别的B级领导的表里。他直接管理的人有三四十人。
经金某甲辨认，在被辨认的12张照片中，确认5号袁某甲是他在传销组织中的直接上级，确认3号刘某乙是传销组织在萍乡地区的负责人、袁某甲的下线。
8、证人韩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份左右，他经朋友张吉介绍来到萍乡，他来萍乡后，张吉过几天就走了。他花2800元钱购买了一套“天狮”化妆品加入了传销组织。他们以发展“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业务员的名义，向别人介绍购买天狮化妆品，实际上没有任何商品。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级别从低到高依次为E、D、C、B、A五级，由E级到C级、C级到B级、B级到A级三个阶段。E级需要1-2份产品，D级为3-9份产品、C级为10-64份产品，B级为64-392份产品，A级为392份以上的产品。他属于C级，刘某乙是萍乡传销组织负责人。萍乡有11个传销点，他知道的“家长”有郭某甲、王龙辉、游某甲、胡某甲、杜某甲、张某甲、徐某甲，每个窝点大约有8、9个人，共200多人。一般上课有三四十人、多的时候有五六十人。新人购买产品的话，将现金直接交到所属的C级别的人手里。每个月1-5号，上线会提供一份业绩单给本人审阅。E级别发展一个新人，获利15%，D级别获利5%，C级别获利10%，B级别和A级别分别也是10%，剩下的交到天狮公司去。如果是D级别自己发展的话，直接获利20%，C、B、A级别的比例不变。
9、证人刘某甲、张某甲、胡某甲、刘某乙、张某甲的证言，均证实2012年他们先后被骗至萍乡参加传销组织。他们以天津天狮公司的化妆品打牌子，没有实际产品。他们的组织分为A、B、C、D、E五个级别。他们上传销课，一般都有三十多人，最多的时候有四、五十人。他们在传销期间，先后在“家长”为“郭某甲”、霍某甲，余某甲、杜某甲、韩某甲窝点呆过，在萍乡的窝点上课一般有三十个成员，最多的时候有四、五十人。2012年7月份，胡某甲将李某甲骗至萍乡后，他们五人均被安排至韩某甲为“家长”的窝点，窝点在本市火车站附近一私房二楼。到该窝点后，韩某甲安排他们五人采取暴力胁迫的手段限制李某甲自由。游某甲、杜某甲、徐某甲、许某甲等“家长”也到该窝点给李某甲做工作。
1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份，他被同学胡某甲骗至萍乡搞传销活动，他到的窝点“家长”是一姓韩的中年男子。他知道是传销后，要离开，但是被刘某甲、胡某甲、张某甲、刘某乙、张某甲等人采取暴力胁迫限制自由，“家长”打了他一巴掌。
1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她被男朋友约到萍乡玩，刘某乙、张某甲、张某甲、刘某甲和一个姓韩的领导以及一些女的租住在一起。7月7日，刘某乙和胡某甲带了一个叫李某甲的男子到出租房，李某甲发现被骗后，想要离开，被胡某甲等人拦住。李某甲几次想离开都被拦住，有人陪着一起睡，防止他逃跑。
12、证人卢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他被儿子卢聪骗到萍乡，每天有人给他上课，跟着他，上课的人说他们的公司是天津天狮公司，以2800元买一份产品，他和儿子共买了8份产品，花了二万多元。这个传销组织分为ABCDE五级，都是亲戚骗亲戚，朋友骗朋友加入传销组织的。他的“家长”开始是李焕、后来换成伍元凯、吴桂花，还有两个不记得名字了。上课时，他知道韩某甲、常某甲、张某甲等领导，刘某乙是成功人士。
13、证人余某甲、倪某甲、孙某甲、吴某甲、张某甲、杨某甲、王某甲、蒋某甲、刘某甲的证言，均证实2012年8月份至9月份，他们先后被传销人员介绍来萍乡，加入传销组织。他们以天狮集团的名义卖产品，发展下线，产品2800元一套。毛家湾酒店旁居民楼二楼的传销窝点，负责人是韩某甲。
14、证人颜某甲、晏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本市安源区后埠街柳家南巷5号1单元203室出租给2个年轻女孩，有一些搞传销的外地年轻人住，几个月后搬走了。
15、归案说明，证实2012年10月26日，湖北省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刑警大队民警抓获李某甲并羁押在十堰市看守所至2012年10月28日，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于2012年10月29日将其押解回萍乡市。
16、户籍信息，证实李某甲的身份情况。
17、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2008年3月份，他开始从事以天津天狮公司名义搞的传销活动，以天津天狮公司化妆品非法传销，没有见过实物。传销组织分为E、D、C、B、A五个级别，2009年年初，他做到A级高级业务员，参与组织及管理该传销组织。每发展一名下线，2800元中有833元给C级（包括C级）以下的人去分，B级拿418.5元，A级拿1548.5元。他发展了刘某甲，刘某甲发展了袁某甲等人。他和刘某甲同时达到B级，他就靠着刘某甲发展的传销人员直接上升为A级，资金由刘某甲管。他做到B级经理开始按月拿提成获利。刘某甲每月都会和他对传销人员业绩单，以现金支付的方式将他的分红拿给他。E级别流向B级别资金通过现金流动，B级别流向A级别主要通过银行卡转账完成。他通过传销组织共获利20万元。
另有罚款缴款通知书证实，案发后，李某甲已退缴非法所得20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与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实际并无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利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归案后，被告人李某甲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发展刘某甲、袁某甲加入传销组织，李某甲作为该传销组织A级高级经理，在五层级的传销网络结构中居于核心地位，对传销组织的正常运转起关键作用。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上诉人李某甲上诉提出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没有从传销活动中获利20万元，其认罪态度好，请求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2年期间，上诉人李某甲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非法传销组织并上升为A级高级经理，积极发展下线刘某甲，刘某甲发展袁某甲，袁某甲又发展了金某甲、刘某乙等人，李某甲从中获利约20万元。案发后，李某甲已向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退缴非法所得2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书证、同案犯及上诉人的相应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获利不足20万元的意见，经查，同案犯刘某甲的供述证实其交给了李某甲20余万元，上诉人李某甲在侦查机关亦供述其获利20万元，故可证实李某甲获利的事实，该意见与本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甲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虚拟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利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李某甲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某甲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鉴于上诉人李某甲认罪态度较好，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其居住地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综治委社区矫正帮教安置工作领导办公室出具的同意适用非监禁刑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及上诉人李某甲身患疾病的具体情况，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4）安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易玉奇
审判员 胡干成
审判员 钟 琰
二〇一四年五月三十日
书记员 舒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