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武胜刑初字第176号
公诉机关武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晋成，男，汉族，出生于1985年5月14日，住四川省武胜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8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武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11日被武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8月10日由武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胜县看守所。
辩护人敖斌，四川诚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超，男，汉族，出生于1982年9月18日，住四川省武胜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武胜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武胜县看守所。
被告人肖飞，男，汉族，出生于1987年l月18日，住四川省武胜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武胜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武胜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兰英，女，汉族，出生于1982年8月12日，住四川省武胜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抓获归案，同年6月25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武胜县公安局逮捕，同年9月14日被武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高小燕，女，汉族，1981年11月18日出生，住四川省武胜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抓获归案，2015年6月25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武胜县公安局逮捕，同年9月14日被武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武胜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5]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晋成、高超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肖飞、陈兰英、高小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银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晋成、高超、肖飞、陈兰英、高小燕及被告人肖晋成的辩护人敖斌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7月份左右，被告人肖晋成在武胜县沿口镇人民南路284号二楼开设的“怡海水疗”洗浴中心，决定招募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并聘请被告人高超为洗浴中心管理人员，负责卖淫人员的招募和管理洗浴中心的日常事务。被告人高超又雇用被告人肖飞为洗浴中心服务员，负责协助高超管理卖淫人员，并由高超负责给其发放工资。被告人肖晋成还先后雇用被告人陈兰英、高小燕为收银员，帮助“怡海水疗”洗浴中心进行账目管理，并由收银员陈兰英向其交付违法所得。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6月23日，“怡海水疗”违法所得共计62万余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晋成、高超以招募、容留手段纠集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兰英、肖飞、高小燕协助他人从事卖淫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晋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肖晋成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敖斌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肖晋成具有自首、一般立功表现等量刑情节；2、系初犯且认罪态度较好；3、没有实际参与组织卖淫活动，建议对被告人肖晋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高超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飞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兰英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小燕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6、7月份左右，被告人肖晋成在武胜县沿口镇人民南路284号二楼开设的“怡海水疗”洗浴中心，决定组织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并聘请被告人高超为洗浴中心管理人员，负责卖淫人员的管理及洗浴中心的日常事务。被告人高超又雇用被告人肖飞为洗浴中心服务员，负责协助高超管理卖淫人员，并由高超负责给其发放工资。被告人肖晋成还先后雇用被告人陈兰英、高小燕为收银员，帮助“怡海水疗”洗浴中心进行账目管理，并由收银员被告人陈兰英向其交付违法所得。在组织卖淫过程中，“怡海水疗”洗浴中心亦制定了卖淫项目及收费标准，并给卖淫人员实施考勤。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6月23日期间，“怡海水疗”违法所得共计62万余元。
另查明：被告人肖晋成于2015年7月7日到武胜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高超、陈兰英、肖飞、高小燕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罪行。
被告人肖晋成获违法所得24万元（已由公安机关追缴），被告人高超获取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陈兰英获取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肖飞获取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高小燕获取违法所得1.3万元。
2015年10月20日，被告人肖晋成举报了贺某在广安市广安区长顺东巷24号门市内容留他人卖淫的事实，贺某容留他人卖淫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当场查获，现犯罪嫌疑人贺某已被公安机关执行逮捕，并被移送审查起诉。
本案在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扣押了下列财物：网络硬盘录像机、显示器、点钞机各一台；人民币2435元，上列物品、现金均已随案移送本院。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当庭举出的如下主要证据予以证实：
（一）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证实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情况。
（二）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武胜县公安局检查笔录，证实2015年6月23日22时35分，武胜县公安局城中派出所对武胜县沿口镇人民南路284号2楼“怡海水疗”进行检查的情况，并对现场的状况和相关材料等进行了拍照记录。
2、杜某辨认笔录，证实杜某对武胜县沿口镇人民南路“怡海水疗”老板肖晋成的辨认情况，并进行了指认。
3、高超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高超对武胜县沿口镇人民南路“怡海水疗”服务员肖飞、收银员陈兰英、高小燕的辨认情况，并进行了指认。
4、陈兰英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兰英对武胜县沿口镇人民南路“怡海水疗”服务员肖飞、高超，收银员高小燕的辨认情况，并进行了指认。
5、肖飞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肖飞对武胜县沿口镇人民南路“怡海水疗”服务员高超，收银员陈兰英、高小燕的辨认情况，并进行了指认。
6、高小燕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高小燕对武胜县沿口镇人民南路“怡海水疗”服务员肖飞、高超，收银员陈兰英的辨认情况，并进行了指认。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阎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5年6月23日晚上和朋友周某1一起到武胜县沿口镇“怡海水疗”洗澡按摩，知道怡海水疗是个卖淫的地方，在“怡海水疗”其中205号房间内在女技师王某1（听其自己介绍得知）给其按摩后正准备与其发生性关系时被公安查获。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他于2015年6月23日晚上在出租车司机的介绍下到武胜县沿口镇“怡海水疗”找那种服务（发生性关系），在“怡海水疗”二楼大厅听陈兰英（在派出所被调查时得知其名字）介绍拔火罐、洗澡、发生性关系一共需要498元，其同意后被另外一名女性周某2（在派出所被调查时得知其名字）带到了202房间，与周某2说好等下洗完澡之后就发生性关系，在拔火罐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她于2015年6月18日开始在武胜县沿口镇“怡海水疗”开始卖淫，听老高说（不知道名字）还要根据项目的不同陪客人洗澡、按摩和发生性关系等。收费分别为128元（小姐提成50元）、198元（小姐提成100元）、398元（小姐提成200元）、498元（小姐提成260元）、698元（小姐提成400元）、898元（小姐提成260元）的各项洗澡、发生性关系等服务。有客人时由前台接待并介绍，后台的小姐只听前台喊号接客，按天结账，不清楚老板是谁，只知道有服务员、卖淫女等，因为来的时间短都不知道名字。到“怡海水疗”工作这几天一共收入了5680元。案发当晚接的客人点的是498元的项目，正在给客人阎某（在派出所被调查时得知其名字）按摩时被公安抓获。
4、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她于2015年4月份开始在武胜县沿口镇“怡海水疗”开始卖淫，来后听吧台收银员陈兰英说才知道主要工作是陪客人洗澡、按摩和发生性关系等。收费分别为128元（小姐提成50元，老板提成78元）、198元（小姐提成100元，老板提成98元）、398元（小姐提成200元，老板提成198元）、498元（小姐提成260元，老板提成238元）、698元（小姐提成400元，老板提成298元）、898元（小姐提成260元，老板提成378元）的各项洗澡、发生性关系等服务。她知道“怡海水疗”收银员是陈兰英、高小燕，一般是她们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和收取费用；男服务员有肖飞、高高（不知道名字），他们负责给客人端茶水、送客等。店里还有其他5、6名卖淫女上班，各自都有工号，听前台喊号就去服务。2015年6月23日案发当晚，正在给客人王某2（听其自己说的名字）服务的时候被公安抓获。在该店上班这段时间大概收入了12000元左右，都是每天结账，由陈兰英或是高小燕支付。
5、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他于2015年6月23日晚上和朋友阎某一起吃晚饭后请其到武胜县沿口镇“怡海水疗”洗澡（意思是找小姐发生性关系），在“怡海水疗”其中203号房间内选了498的服务项目，与女技师何某（被公安查获时听说）发生性关系后就直接到大厅喝茶等朋友阎某出来，之后就被公安抓获。
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15年3月份开始在武胜县沿口镇“怡海水疗”开始卖淫，主要工作是陪客人洗澡、按摩和发生性关系等。收费分别为128元（小姐提成50元，老板提成78元）、198元（小姐提成100元，老板提成98元）、398元（小姐提成200元，老板提成198元）、498元（小姐提成260元，老板提成238元）、698元（小姐提成400元，老板提成298元）、898元的各项洗澡、发生性关系等服务。平时在店里管理的是肖飞、老高（不知道名字），收银员是陈姐、高姐（不知道名字，案发当晚也被抓获），还有店里的5、6名卖淫女，流动性很大，经常换。案发当晚在203房间和一个点了498元项目的客人周某1（客人自己说的）发生了性关系之后被公安抓获。平时都是每天结账，由肖飞、陈姐或是高姐把钱给自己，上班这段时间每个月大概收入6000元。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15年5月13日开始在武胜县沿口镇人民南路284号2楼“怡海水疗”开始卖淫，听吧台收银的女的说（不知道名字）还要根据项目的不同陪客人洗澡、按摩和发生性关系等。收费分别为128元（小姐提成50元，老板提成78元）、198元（小姐提成100元，老板提成98元）、398元（小姐提成200元，老板提成198元）、498元（小姐提成260元，老板提成238元）、698元（小姐提成400元，老板提成298元）、898元（小姐提成260元，老板提成378元）的各项洗澡、发生性关系等服务。平时在店里负责接待服务的是肖飞、高超，收银员是陈兰英和高小燕，最近店里有8、9名卖淫女的样子，流动性很大，经常换。客人来了由服务员带到房间，再喊卖淫女叫到房间让客人挑选，介绍服务的项目后将客人挑选的项目通过电话向前台登记，之后向客人提供按摩、洗澡、性服务等。收银人员将提成结算好交给自己。案发当晚被公安机关抓获。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肖晋成的供述：2013年10月，他出资在武胜县沿口镇人民南路284号2楼开办了“怡海水疗”洗浴中心，法定代表写的是高某的名字，开业后一直从事洗浴、按摩服务，期间招聘了收银员陈兰英、管理人员高超。因生意一直不是很好，从2014年9月份左右开始招聘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以此来增加收入。服务项目也由开始的128元、198元两个项目增加了398元、498元、698元等项目，每项均有卖淫女提供性服务。因自己在重庆开设了火锅店，平时都没有在武胜，“怡海水疗”的经营管理、招聘卖淫女等是由高超在全面负责，收银员陈兰英负责收钱，自己有空就回来与收银员对账收账，有时候也通过转账的形式由陈兰英将怡海水疗的收入转给自己。高超除了基本工资外根据每项服务都有提成，收银员陈兰英也有提成。一直经营至2015年6月23日被公安查获就一直没有营业，2015年7月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2、被告人高超的供述：他从2014年9月左右开始在武胜县沿口镇人民南路“怡海水疗”洗浴中心应聘了经理职位，主要从事的是洗浴中心的管理工作，负责管理人员与卖淫女的招聘、考勤、洗浴中心设施的良好状况等。洗浴中心有128元、198元、398元、498元、698元、898元等不同项目的服务并提供不同程度的性服务，自己在其中也有提成，负责接待客人并介绍服务项目及价格。老板姓肖，但是不知道真实姓名，另外还有服务员肖飞、收银员陈兰英、高小燕，还有一些卖淫女。案发前他分得约有20000多元。肖飞是他叫来上班的。他当经理后就制定了考勤表，平时都放在吧台的，一本考勤表是考员工的，一本是考技师（卖淫女）的。
3、被告人陈兰英的供述：2014年6月，她见到武胜县沿口镇“怡海水疗”的应聘广告后去上班的，专门负责收银、开单并计算收入，计算卖淫女提成等，并与老板肖晋成对账，其不在的时候将收入打到肖晋成的账上。之后不久高超、肖飞也来中心上班了，高超、肖飞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向其介绍服务项目、收费标准，并安排卖淫女为其提供服务，还负责卖淫女的管理等工作。卖淫女流动性很大，前后换了很多人，案发时上班的大概有6、7人左右。2014年11月份的时候又招聘了高小燕做收银员，高小燕负责的白天的收银工作，晚上和她交接。“怡海水疗”的服务项目有128元、198元、398元、498元、698元、898元等不同项目的套餐并提供不同程度的性服务，收银员、高超、肖飞等每个服务都有不同额度提成和奖金，每个月加上工资和全勤收入约有2500元，共计约有20000多元。
4、被告人肖飞的供述：他于2014年9月经高超的介绍到武胜县沿口镇人民南路2楼“怡海水疗”去上班的，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并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将客人带进房间，负责同样工作的还有高超。分别收费为128元（小姐提成50元，老板提成78元）、198元（小姐提成100元，老板提成98元）、398元（小姐提成200元，老板提成198元）、498元（小姐提成260元，老板提成238元）、698元（小姐提成400元，老板提成298元）、898元（小姐提成260元，老板提成378元）的各项洗澡、发生性关系等服务。陈兰英和高小燕是收银员，负责给客人开单子、收银、每天计算卖淫女的提成等。收银、管理人员都有不同程度的提成和奖金，案发前共收入了30000元左右。
5.被告人高小燕的供述：她于2014年11月到武胜县沿口镇“怡海水疗”应聘上班的，和陈兰英专门负责收银、开单并计算收入，计算卖淫女提成等，她负责的白天的收银工作，陈兰英晚上和她交接。高超、肖飞他们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向其介绍服务项目、收费标准，并安排卖淫女为其提供服务，还负责卖淫女的管理等工作。卖淫女流动性很大，前后换了很多人，一般都大概有6、7人左右。“怡海水疗”的服务项目有128元、198元、398元、498元、698元、898元等不同项目的套餐并提供不同样式、时间的性服务，收银员、高超、肖飞等每个服务都有不同额度提成和奖金，她每个月加上工资和奖金、提成收入约有2400元，从开始上班到现在共收入约有13000元。
（五）其他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肖晋成、高超、陈兰英、肖飞、高小燕的身份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高超、陈兰英、肖飞、高小燕系被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23日抓获；被告人肖晋成于2015年7月7日到武胜县公安局投案。
3、证据保全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武胜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于2015年6月23日在怡海水疗店检查时，扣押了相关账簿、物品及现金2400元。
4、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对怡海水疗店经营的卖淫总次数、总收入、小姐收入、老板收入的统计情况。
5、协助查询财产，证实公安机关对杜某、肖晋成等人的财产查询情况。
6、一般缴款书，证实肖晋成等人向公安机关缴纳一般罚没款24万元人民币。
7、情况说明，证实因无法联系“怡海水疗”房东田某，其身份无法核实。
8、肖晋成立功补充材料（立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被告人肖晋成询问笔录、贺某询问笔录、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起诉意见书），证实2015年10月20日，被告人肖晋成举报广安市广安区百业巷内有人卖淫嫖娼，使公安机关成功破获贺某容留卖淫案的相关情况。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主要内容：2015年8月18日，武胜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对城中派出所侦查的“怡海水疗”组织卖淫案海康威视网络硬盘录像机进行的勘验，并从中提取了与本案相关的视频证据。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上列被告人肖晋成、高超、陈兰英、肖飞、高小燕及其被告人肖晋成的辩护人敖斌对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不持异议。经评议后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反映的事实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被告人肖晋成、高超、陈兰英、肖飞、高小燕及被告人肖晋成的辩护人敖斌均未向本院举出证据。
本院认为，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晋成、高超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肖飞、陈兰英、高小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肖晋成以容留的手段组织人员卖淫，被告人高超受被告人肖晋成所聘，负责对卖淫活动实施管理；被告人肖飞、陈兰英、高小燕为卖淫场所提供服务，上列五被告人的行为均侵犯了国家对社会风尚和社会治安的管理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其中，对被告人肖晋成、高超应以组织卖淫罪论处；对被告人肖飞、陈兰英、高小燕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论处。案发后，被告人肖晋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晋成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具有一般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晋成主动向公安机关退交赃款，亦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高超、肖飞、陈兰英、高小燕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晋成的辩护人针对相关被告人肖晋成有自首及一般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符，其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肖晋成的辩护人相关被告人肖晋成系初犯的辩护意见，考虑本案组织卖淫持续犯罪数月，其初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肖晋成、高超、肖飞、陈兰英、高小燕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在共同犯罪中各自所处的地位、所起的作用以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肖晋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追缴违法所得24万元（赃款已向公安机关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6年8月10日前实际羁押66天折抵后，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2018年12月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高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万元，追缴违法所得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3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止。罚金及违法所得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肖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追缴违法所得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3日起至2016年10月22日止。罚金及违法所得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兰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追缴违法所得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至考验期一年零六个月期满之日止。罚金及违法所得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高小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追缴违法所得1.3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至考验期一年零六个月期满之日止。罚金及违法所得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六、随案移送人民币2435元等物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长志
人民陪审员 陈运斌
人民陪审员 曹正华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鹏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