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04刑终168号
原公诉机关潞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女，196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潞城市人，住山西省潞城市，系本案被害人马某1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男，198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潞城市人，住山西省潞城市，系本案被害人马某1之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地址长治市城西路95号。
负责人王彤宇，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磊，山西中弘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人张晋军，男，198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长治市。2017年8月24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潞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被潞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潞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慧斌，男，197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潞城市五里后洗煤厂职工，住山西省潞城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屯留县顺丰通运工贸有限公司，地址山西省屯留县渔泽镇东古村。
法定代表人申林，任经理。
山西省潞城市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潞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晋军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马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月30日作出（2017）晋0481刑初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后，检察机关未抗诉，被告人张晋军未上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马某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6月19日11时50分许，被告人张晋军驾驶×××号重型自卸货车沿省道324线由西向东行驶至64KM处（潞城市微子镇潞圣洗煤厂附近路段）右转弯过程中，与同方向右侧马某1无证骑行的无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擦，造成马某1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潞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和长治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认定：张晋军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某1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张晋军拨打122、120电话，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到来，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
×××号车的登记车主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慧斌，该车实际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顺丰通运公司，被告人张晋军为顺丰通运公司雇佣的驾驶员。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长治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一份，保险期间为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12月14日，投保有商业险一份，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6年8月5日至2017年8月4日，且包含不计免赔项目。案发后，顺丰通运公司已通过交警部门先行赔偿被害方40000元。
另查明，被害人马某1生前常住地在潞城市公园尊邸小区，在潞城市光伟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家庭成员为妻子韩某和儿子马某2。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122接处警登记表、潞城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急诊记录：2017年6月19日12时11分许，133XXXX****报警称在五里后潞圣洗煤厂外路上一大车（×××）与一摩托车相撞，有人受伤。当日12时03分，该电话向潞城市人民医院拨打急救电话。
2、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接报时间、案发地点、立案时间等。
3、潞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2017年6月19日11时50分许，张晋军与马某1发生交通事故后，肇事司机张晋军在现场。当日张晋军来到该大队接受询问调查。经潞公交警认字【2017】第140481201700097号认定书认定，张晋军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某1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2017年8月15日，长治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长公交复【2017】第069号维持潞城市交警大队作出的主次责任认定。2017年8月23日，张晋军来该大队接受处理。
4、张晋军的户籍证明、机动车驾驶证，马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的机动车行驶证：证明被告人张晋军和被害人马某1的身份情况（马某1出生于1962年9月7日）、×××的登记车主为刘慧斌等内容。
5、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截止2017年7月8日，经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查询，车辆识别代码号×××的二轮摩托车未在该辖区进行过机动车注册登记；马某1，身份证号×××未在该辖区申领过机动车驾驶证。
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展现案发现场具体位置及周围状况。
7、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事故发生后，依法扣押张晋军的驾驶证、×××号车及该车辆的行驶证，后将×××号车辆的行驶证发还张晋军。
8、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
9、借条：2017年6月20日，马某2收到丧葬费30000元；2017年6月30日，马某2收到交通事故处理费10000元。
10、潞城市微子镇东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马某1与马某2系父子关系，马某1常年随儿子在潞城市公园尊邸小区居住。
11、现场检测报告书：张晋军甲基苯丙胺尿液检测呈阴性。
12、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山西省黎城司法鉴定中心血液乙醇含量鉴定检验报告书：张晋军和马某1血液中的乙醇含量均未检出。
13、潞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潞公交警认字【2017】第140481201700097号）：张晋军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某1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14、长治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长公交复字【2017】第069号）：维持潞城市交警大队作出的潞公交警认字【2017】第14048120170009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15、山西省潞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及尸检照片：对死者马某1的尸表检验见：马某1因交通事故致下腹部大面积擦挫伤。综合分析马某1系因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
16、山西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
（1）分析说明：①事故现场反应现场状况能够说明马某1驾驶二轮摩托车由西向东直行在自卸货车的右侧。重型自卸货车在二轮摩托车的左侧同向由西向东向右转弯行驶。现场二轮摩托车倒地挫划印痕始点位于324线省道路的南边，能够说明二轮摩托车由西向东直行行驶至洗煤厂路口时与重型自卸货车由西向东行驶至此向右转弯时接触碰撞。②自卸货车前保险杠右雾灯处碰擦痕高度位置与二轮摩托车后依架左后侧碰擦痕高度位置痕迹形态相吻合。③马某1所穿外衣左下侧碰擦痕与自卸货车前保险杠右转角处碰擦痕高低位置痕迹形态相吻合。④马某1所穿外裤左裤腿左侧碰擦有块状痕迹与自卸货车右前轮胎冠外侧形花纹类型一致。⑤马某1所穿外衣、外裤擦蹭黑色油泥的褶皱痕与自卸货车底部前桥、二桥底部擦蹭减层痕吻合一致。⑥综合上所述分析能够说明，张晋军驾驶重型自卸货车前保险杠右侧与马某1驾驶二轮摩托车左后侧部接触碰撞后其车的底部与马某1人体碰撞挤压成立。
（2）鉴定意见：张晋军驾驶×××号重型自卸货车直行右转中前保险杠右侧与同向直行行驶在其右侧马某1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左后侧接触碰撞后，重型自卸货车底前部与马某1人体接触碰撞挤压成立。
17、山西省机械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车辆识别代码为×××的轻骑风火轮牌两轮燃油车是机动车，属两轮普通摩托车。
18、被告人张晋军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6月19日11时30分左右，其驾驶×××车沿324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潞城市微子镇潞圣洗煤厂门口，当时有一名坐轮椅的男性残疾人等在其车前要钱，其朝自己车门写有”潞城市北街”字样的地方指了一下，示意他其是当地车，那个残疾人就往西走了。其和残疾人说话时其车停在省道324线的路面上，还没有开始转弯，准备实施右转弯进入潞圣洗煤厂，其应该开了右转向灯。当时是在潞圣洗煤厂门口西侧与残疾人说的话。其和那名残疾人说完话后，那名残疾人沿着其车左侧往其车身后面去了（往西走），其看残疾人过了其的车，这期间，其的车没有熄火，原地停了2.3分钟，其看了一下右侧的反光镜没人（意思是路况安全），其开始右转弯进入道路南侧的潞圣洗煤厂大门，其车完全右转弯后，其从车的左侧后视镜中看到一辆倒地的摩托车，其踩刹车停车，其下车后看到有个人倒在其车左侧第三桥处，当时他头朝潞圣洗煤厂大门方向，左腿在车下面。他让其帮忙扶他起来，其把他扶起来后，其用133XXXX****的手机号拨打了120急救电话、110报警电话、保险公司的电话。120急救车把伤者接走后，其在现场等候交警来处理。
事故发生时，其车是由西向东沿省道324线行驶，准备去潞圣洗煤厂卸煤。潞圣洗煤厂在道路南侧。其驾车转弯前，和转弯后到其车停下的这个时间里，在其的视线内，路上没有倒地的摩托车。右转弯的时候，其观察了右侧后视镜，没有发现那辆摩托车。其认为摩托车应该是从西边过来的，应该和其一个方向，其车的视线好，还有一个人在其正对面要钱，如果摩托车从对面过来，其绝对能看见，所以摩托车不是从东面过来的。那辆摩托车应该是从其右侧过来的，要是从其车的左侧超过去，这个事故就不会发生，只有从其车的右侧超上来进入其的盲区摩托车滑到了，驾驶摩托车的人也跌倒了，这个时候其开车也过来了，看不见，发现的时候也只有在后视镜里看到。可能摩托车骑的快，其转弯的时候把摩托车的路占了，摩托车踩刹车就摔倒滑过去了，其在路口以前5-6米的时候就打开了右转向灯，其车的灯光正常有效。
19、诊断证明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证明马某1于2017年6月19日13时50分经潞城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20、潞城市微子镇东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家庭成员证明：证明马某1系东靳村人，其父母于20年前去世，其本人于2017年6月19日去世，现有妻子韩某和儿子马某2。
21、潞城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证明抢救马某1花费医疗费1204.8元，尸体运送费300元。
22、潞城市人民医院关于韩某的住院病例：韩某于2017年8月17日至2017年8月28日因右锁骨粉碎性骨折入院治疗。载既往史为2007年因肾结核，肋骨结核，行左肾切除术和肋骨切除术。平素有高血压病。
23、长治市医学院附属和济医院诊断证明书：2017年9月11日经该院诊断，韩某为高血压肾损害、原发性高血压Ⅰ级极高危型，左肾切除术后，胸椎结核术后，右侧锁骨骨折术后，脂肪肝，右肾囊肿。医嘱为注意休息、避免劳累及感染，规律口服药物治疗，定期检查。
24、劳动合同、山西省社会保险费征收专用票据：证明潞城市光伟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与马某1在2017年5月6日签订劳动合同，潞城市光伟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5日向长治市工伤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缴纳工伤保险费831.07元。
25、潞城市光伟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马某1在该公司上班，5月份工资1840元，6月份工资1575元。
26、潞城市东于胜子非鱼中餐厅出具的证明：证明马某1于2016年3月至2017年4月在本酒店后勤上班，工资1600元/月。
27、长治市公园尊邸小区业主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证明马某1从2014年9月至死亡前与妻子韩某及儿子马某2一家居住在潞城市××区。
28、商品房买卖合同和收款收据：证明马某2于2012年购买潞城市公园尊邸一区3号楼4单元1601室。
29、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证明×××号车的投保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晋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主动报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自首，于事故发生后拨打急救电话积极抢救被害人，可对其从轻处罚。
因本案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1204.8元，另有300元的尸体运送费有潞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的门诊票据，故计入医疗费内，共计1504.8元；2、死亡赔偿金547040元（山西省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352元×20年）；3、丧葬费27487.5元（山西省2016年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4975元÷2）；4、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及交通费5000元。合计581032.3元。
×××号车在人保财险长治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且含不计免赔项目，故按照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581032.3元应先由人保财险长治分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被告人张晋军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马某1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故不足部分人保财险长治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内承担70%，余30%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承担。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长治分公司应先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504.8元，共计111504.8元。余款469527.5元的70%，即328669.25元由人保财险长治分公司承担，剩余的140858.2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承担。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长治分公司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440174.05元。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已由人保财险长治分公司赔偿，故被告人张晋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慧斌和顺丰通运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顺丰通运公司先行垫付的40000元赔偿款，由人保财险长治分公司在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款中扣除后，直接返还给顺丰通运公司。
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认罪态度等。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晋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马某2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及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400174.05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屯留县顺丰通运工贸有限公司垫付款40000元。四、被告人张晋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慧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屯留县顺丰通运工贸有限公司不再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马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判后，韩某、马某2上诉认为：被告人张晋军没有悔罪表现，原判对其量刑畸轻，应当从重处罚；韩某没有劳动能力且无收入来源，应当依法支持韩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害人马某1的去世，给上诉人造成极大的精神痛苦，应当判决赔偿精神抚慰金；停尸、运尸费，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交通费及被害人的摩托车损失均为上诉人遭受的直接物质损失，应该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法院对双方民事责任的划分比例不合理，应当按照8:2的比例划分双方的责任，请求二审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
人保财险长治分公司上诉认为：一审判决其支付的医疗费项目中，300元尸体运输费应当包含在丧葬费项目，不应当判决支持；韩某、马某2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害人长期居住在城市，且收入来源于城市，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案的死亡赔偿金；法院酌情认定的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及交通费过高，应当计算2000元。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张晋军构成交通肇事罪并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马某2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并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机动车驾驶证、诊断书、医院门诊收费票据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血液乙醇浓度鉴定检验报告书、尸体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查明的事实，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韩某提交了长劳鉴委字[2017]18-56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载明：”被鉴定人韩某的劳动能力丧失程度属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上诉人人保财险长治分公司认为该证据未在一审审理期间提交，不属于二审期间的新证据，不应采纳。本院审理后认为，该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系韩某在本案一审庭审结束后取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属于二审期间的新证据，故对于上诉人韩某提交的该份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晋军违法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法院认定张晋军构成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晋军未上诉，检察机关未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依据《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仅可对附带民事部分提起上诉，故上诉人韩某、马某2认为原审对张晋军量刑畸轻，应当从重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韩某等所提应当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因韩某丧失大部分劳动能力且无收入来源，被害人马某1及上诉人马某2对其均有扶养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应该依法支持上诉人韩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综合全案案情，根据韩某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依据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993元，韩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6993元×20年×70%÷2人=118951元。原审以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韩某、马某2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诉请的处理并无不当，故对二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韩某、马某2认为原审判决的误工费、交通费的数额过低及人保财险长治分公司认为原判认定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因双方均无法提供有效票据，原审酌情判决处理交通事故人员的交通费、误工费5000元并无不当，故本院不予支持双方的上诉理由。同时，因韩某、马某2不能提交因张晋军的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摩托车损坏程度及损失数额的相关证据，原审以无证据证明财产损失数额，不予保障其该项诉请的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原审法院综合全案案情，根据双方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定双方按照7：3的责任比例确定各自承担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韩某等所提应当以8:2的比例划分双方责任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人保财险长治分公司认为原审判决支持的医疗费中不应包含300元尸体运输费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请求赔偿医疗费1204.8元，且尸体运输费用包含在丧葬费项目中，故原审超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支持医疗费1504.8元的判决不当，应该依法予以纠正，人保财险长治分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人保财产长治分公司所提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经查，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韩某、马某2所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和收款收据、长治市公园尊邸小区业主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以及劳动合同、山西省社会保险费征收专用票据、潞城市光伟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及东于胜子非鱼中餐厅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害人马某1和及其家人虽为农村户口，但经常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原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判决赔偿相关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潞城市人民法院（2017）晋0481刑初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屯留县顺丰通运工贸有限公司垫付款40000元；被告人张晋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慧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屯留县顺丰通运工贸有限公司不再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马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潞城市人民法院（2017）晋0481刑初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上诉人韩某、马某2医疗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及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483139.7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王光明
审判员李沁萍
审判员史蕾
二○一八年五月十七日
书记员李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