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0民终24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毓秀路34号。
负责人：王建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南奇，河南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船山西路船山苠居5楼。
负责人：刘树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君，湖南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衡阳市鑫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乐群里164-15号。
法定代表人：周琳，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格荣，女，196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葛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超杰，河南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葛市贵源金属炉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长葛市大周镇大周村。
法定代表人：张小荣，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蒸湘北路27号。
负责人：赵智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敏，湖南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福兴，男，196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则一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实验区常满路98号1幢楼一层1005室。
法定代表人：李保荣，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荣，男，该公司营运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峡江县德敏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峡江县群玉路南天香园商住楼店面B幢。
法定代表人：刘新辉，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2号新闻大厦20层。
负责人：郭振雄，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衡阳市鑫旺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阳鑫旺公司）、张格荣、长葛市贵源金属炉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葛贵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衡阳分公司）、丁福兴、上海则一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则一公司）、峡江县德敏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峡江德敏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6)湘1003民初18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南奇，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君，被上诉人张格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超杰，被上诉人人保财险衡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敏，被上诉人上海则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荣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衡阳鑫旺公司、长葛贵源公司、丁福兴、峡江德敏公司、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无需对湘Ｄ×××××车的车损、盐酸损失、运输费承担保险责任。事实与理由：1、衡阳鑫旺公司提交的证据均系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湘Ｄ×××××车的车损应由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即便按全损处理，也应扣除残值。一审判决认定该挂车的车损没有证据支持。3、衡阳鑫旺公司的盐酸具体损失多少，需要鉴定机构作出鉴定，一审判决认定该损失没有证据支持。4、盐酸污染导致的公路损失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5、一审判决认定衡阳鑫旺公司的运输费损失没有证据支持，且运输费是间接损失，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6、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证明驾驶员及车辆已经具备相关的资格、资质的情况下不应判决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
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辩称：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针对本案亦提起上诉，答辩意见以上诉请求和理由为准。
张格荣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
人保财险衡阳分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上海则一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重新作出公正判决。事实与理由：1、盐酸损失19418.4元、运输费6026.4元、公路赔（补）偿费9600元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对该三项费用不承担赔偿责任。2、车损和吊车、拖车施救费，因被保险车辆超载，违反安全装载规定，需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一审判决没有扣除。3、被保险车辆虽有超载行为，但该行为与被保险车辆的损失之间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即便要担责，根据公平原则，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应以不超过10%为宜。
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辩称：同意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
张格荣辩称：该上诉请求与张格荣无关，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人保财险衡阳分公司辩称：该上诉请求与人保财险衡阳分公司无关，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上海则一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已根据一审判决将相应款项赔付至一审法院，有付款凭证为证。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不是直接的侵权人，并无过错，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及停车费等间接损失。
衡阳鑫旺公司、长葛贵源公司、丁福兴、峡江德敏公司未作答辩。
衡阳鑫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张格荣、长葛贵源公司、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人保财险衡阳分公司、丁福兴、上海则一公司、峡江德敏公司、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赔偿衡阳鑫旺公司车辆损失费、货物损失费、道路损失费及施救费等共计248124元并负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6日04时15分许，王海军驾驶豫Ｋ×××××/豫Ｋ×××××半挂汽车列车行驶至京港澳高速公路湖南段1819Km/+613m(北往南)路段时，与王崇恩驾驶的湘Ｄ×××××/湘Ｄ×××××半挂汽车列车追尾相撞，导致驾驶豫Ｋ×××××/豫Ｋ×××××半挂汽车列车装载的货物倾斜洒落与丁福兴驾驶的沪Ｄ×××××/赣Ｄ×××××汽车列车发生碰撞，同时湘Ｄ×××××/湘Ｄ×××××半挂汽车列车装载的盐酸发生泄漏。事故造成豫Ｋ×××××/豫Ｋ×××××半挂汽车列车驾驶员王海军和乘车人李小五死亡，三车及其货物、道路交通设施及周边农作物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郴州支队苏仙大队作出的第4360022016004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王海军夜间连续驾驶机动车超过4小时停车，休息时间少于20分钟，且操作不当，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王崇恩驾驶危险物品运输车辆超过核定载质量未达30%，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驾驶人丁福兴、乘车人李小五无与此次事故发生有因果联系的过错行为，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
豫Ｋ×××××/豫Ｋ×××××半挂汽车列车登记所有人为长葛贵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张格荣，该车与长葛贵源公司系挂靠关系。豫Ｋ×××××车在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额：176436元）、第三人责任保险（保额：10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人）（保额：2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保额：200000元/座*2座），以上保险均含不计免赔率险。湘Ｄ×××××/湘Ｄ×××××半挂汽车列车登记所有人为衡阳鑫旺公司，湘Ｄ×××××车在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额：237900元）、第三人责任保险（保额：20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人）（保额：1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保额：100000元/座*1座），以上保险均含不计免赔率险。湘Ｄ×××××车在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损失保险（含不计免赔险）（保额148960元），该车另在人保财险衡阳分公司购买了由人保财险衡阳分公司、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等8家保险公司联合承保的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每次事故责任限额：1000000元，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2000000元）。沪Ｄ×××××号车登记所有人为上海则一公司，该车在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赣Ｄ×××××车登记所有人为峡江德敏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认定公正、合法，予以采纳。王海军夜间疲劳驾驶，且操作不当，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崇恩超载驾驶危险物品运输车辆，其过错行为加重了事故损害后果，应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驾驶人丁福兴、乘车人李小五无与此次事故发生有因果联系的过错行为，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结合本案案情及上述两驾驶人的过错，王海军应承担70%的责任，王崇恩应承担30%的责任。衡阳鑫旺公司的各项损失如下：车损，湘Ｄ×××××车因本次事故受损，该车新车价格190000元，购车价格134000元，因本次事故该车罐体毁损，罐体维修费为131400元，衡阳鑫旺公司主张按新车190000元计算车损，因该车经使用应有折旧，按该车罐体维修费确认衡阳鑫旺公司车损为131400元；该车运载盐酸损失价值19418.4元，因该部分损失有相关票据予以证实，予以确认；运输费6026.4元，该部分费用有合同及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因该费用已实际产生，其价值已附加到所运货物盐酸中，因本案事故随盐酸价值一同灭失，故对该部分损失予以确认；公路赔（补）偿费9600元，吊车、拖车施救费1740元，该部分损失有相关发票证实，予以确认；以上共计168184.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衡阳鑫旺公司的上述损失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按责任比例承担，再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承担。豫Ｋ×××××号车、湘Ｄ×××××号车、沪Ｄ×××××号车均投保了交强险，故湘Ｄ×××××/湘Ｄ×××××车损失应先由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有责）赔偿限额内承担2000元，由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无责）赔偿限额内承担100元。其余损失166084.8元由张格荣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16259.36元，由衡阳鑫旺公司自行承担30%的责任即49825.44元。因张格荣在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购买了商业三者险，故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应对张格荣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赔偿责任。衡阳鑫旺公司在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损失保险，故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应对衡阳鑫旺公司的上述机动车损失承担理赔责任。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有责）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衡阳市鑫旺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损失、货物损失、公路赔（补）偿费、吊车、拖车施救费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衡阳市鑫旺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损失、货物损失、公路赔（补）偿费、吊车、拖车施救费116259.36元；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损失保险（含不计免赔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衡阳市鑫旺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损失、货物损失、公路赔（补）偿费、吊车、拖车施救费49825.44元；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衡阳市鑫旺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损失、货物损失、公路赔（补）偿费、吊车、拖车施救费100元；五、驳回原告衡阳市鑫旺运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至四项赔付义务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021.86元，由被告张格荣承担3515.3元，原告衡阳市鑫旺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506.56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衡阳鑫旺公司针对其受损情况在一审提交了玉柴东特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的证明、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建滔（衡阳）实业有限公司的送货单、郴州全盛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及衡阳鑫旺公司与郴州全盛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运输合同、对账单。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记载湘Ｄ×××××车的新车购置价为190000元，玉柴东特专用汽车有限公司证明湘Ｄ×××××车的罐体需要更换，价格为131400元。送货单记载湘Ｄ×××××车运输的盐酸重量为33.48吨，与《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书》中记载的盐酸重量一致。运输合同及对账单约定了从衡阳至桂东的盐酸运输单价为180元/吨。根据增值税发票可以计算出盐酸的单价（含税）为580元/吨。（二）一审法院就湘Ｄ×××××车的损失询问各方当事人是否需要申请鉴定，但无一方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三）2016年7月26日，湖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郴州管理处向王崇恩发出公路赔（补）偿通知书，告知王崇恩因本次事故导致事发路段公路附属设施损坏应缴纳公路赔（补）偿费9600元。2016年9月24日，该9600元缴纳到位，湖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郴州管理处出具了缴款收据。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衡阳鑫旺公司的车损131400元、盐酸损失19418.4元、运输费损失6026.4元是否应予认定；2、盐酸损失、运输费损失、公路赔（补）偿费是否属于保险责任赔偿范围；3、车损、吊车、拖车施救费是否应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4、本案责任应如何划分。
关于焦点一。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湘Ｄ×××××车及车上货物即盐酸受损的事实。玉柴东特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的证明可以证实湘Ｄ×××××车的罐体受损且无法修复并需要更换的事实。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虽对该证明提出的更换费用131400元有异议，但未向法院申请对该车的损失进行鉴定。该车的新车购置价为190000元，考虑到该车已使用应有折旧，一审法院将罐体的更换费用认定为湘Ｄ×××××车的车损，并无不当。湘Ｄ×××××车装载盐酸33.48吨，按照580元/吨的单价计算，该车盐酸损失价值为19418.4元。按照衡阳鑫旺公司与郴州全盛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运输合同、对账单，衡阳鑫旺公司将案涉盐酸运输到目的地可获得运输费6026.4元（33.48吨×180元/吨），现该盐酸在运输途中损毁，导致衡阳鑫旺公司实际损失了6026.4元，该损失应予认定。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主张衡阳鑫旺公司的车损131400元、盐酸损失19418.4元、运输费损失6026.4元没有证据支持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本案中，驾驶员王海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员王崇恩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王崇恩驾驶的湘Ｄ×××××/湘Ｄ×××××半挂汽车所载盐酸的损失及运输费应由王海军驾驶车辆的所有人与王崇恩驾驶车辆的所有人承担。王海军驾驶的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张格荣，该车在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及第三人责任保险，故本该由张格荣承担的部分损失依法应由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承担。湘Ｄ×××××/湘Ｄ×××××半挂汽车的所有人为衡阳鑫旺公司，该车在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及第三人责任保险，故本该由衡阳鑫旺公司承担的部分损失依法应由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承担。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主张盐酸损失、运输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赔偿范围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次事故发生盐酸泄漏，确实导致事发路段路面受损，且王崇恩已缴纳公路赔（补）偿费9600元，故该9600元亦应认定为衡阳鑫旺公司的实际损失。同理，该9600元亦应由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和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分担。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主张公路赔（补）偿费9600元不属于保险责任赔偿范围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三。虽然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与衡阳鑫旺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但不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的，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但因衡阳鑫旺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故不应予以扣减。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主张车损和吊车、拖车施救费应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四。本案事故经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郴州支队苏仙大队认定，驾驶人王海军负主要责任，驾驶人王崇恩负次要责任，王海军、王崇恩对该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提出异议。结合本案案情及二驾驶人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认定王海军承担70%的责任，王崇恩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主张其对承保车辆损失的赔偿责任不应超过10%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主张其不承担第三者责任保险的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66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负担；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46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彭艳飞
审 判 员 欧旭敏
审 判 员 雷 闻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刘 扬
书 记 员 黄晓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