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川刑终字第77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冬，男，1991年10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5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次月7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毅，四川法翼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蔡军，四川维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整，男，1987年5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广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06年9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0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2013年5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次月7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彭州市看守所。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冬、张整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甲、张某、罗某乙、罗某丙、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8月18日作出（2014）成刑初字第9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金凤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冬及其辩护人张毅、蔡军，原审被告人张整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4月16日晚，被告人何冬、张整和钟骆建、秦大锋、陈鹏等人，与罗某某、罗某丙、刘某、罗某等人在彭州市天彭镇龙锦路“BOSS名人”会所玩耍时发生纠纷，经他人劝阻，何冬、钟骆建欲离开，罗某某、罗某丙等人上前阻拦，并对何冬拉扯、推搡，罗某持甩棍击打何冬，罗某丙踢打何冬，何冬遂持刀与对方打斗，张整、钟骆建、秦大锋、陈鹏亦持刀伙同何冬与罗某某等人相互追打，打斗中何冬刺伤罗某丙，并刺中罗某某上身，刘某、罗某、何冬亦受伤。致罗某某死亡、罗某丙重伤、何冬轻伤、罗某和刘某轻微伤。审理期间，何冬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罗某某的亲属以及被害人罗某丙、刘某部分经济损失。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定，被告人何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张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何冬、张整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甲、张某、罗某乙丧葬费16718元，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24000元，共计40718元；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丙医疗费6034.46元、误工费14400元、营养费352元、护理费2112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24898.46元；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医疗费2400元、交通费160元、误工费4000元，共计656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甲、张某、罗某乙、罗某丙、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扣押在案的刀具2把、甩棍1根，予以没收。
何冬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害方有重大过错；认定何冬致罗某某致命伤的证据不足；何冬的行为系防卫过当；何冬系初犯，赔偿被害方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死者亲属的谅解，原判量刑过重。
四川省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6日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冬、原审被告人张整与钟骆建、秦大锋、陈鹏（三人均已判）等人在彭州市天彭镇龙锦路“BOSS名人”会所玩耍，被害人罗某某（男，殁年31岁）、罗某丙（男，时年21岁）、刘某（男，时年21岁）、罗某（男，时年15岁）等人亦在该会所玩耍。23时许，钟骆建与罗某丙因跳舞发生纠纷，双方人员到会所门外交涉，被会所保安人员劝阻。何冬、钟骆建欲乘坐出租车离开时，罗某某、罗某丙等人上前阻拦，并拉扯、推搡何冬，罗某持甩棍打何冬，罗某丙对何冬进行踢打，何冬遂持刀与对方打斗，并刺伤罗某丙，钟骆建、秦大锋、张整、陈鹏见状，遂持刀上前伙同何冬与罗某某、罗某、刘某等人相互追打。打斗中，何冬持刀刺中罗某某上身，刘某、罗某、何冬亦受伤。罗某某因心脏破裂引起心包填塞死亡，罗某丙受重伤，何某受轻伤，罗某、刘某受轻微伤。同月17日和次月21日，何冬、张整分别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另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冬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罗某某的亲属以及被害人罗某丙、刘某部分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110”接处警记录单和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和二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和扣押物品清单，证实：（1）现场位于彭州市天彭镇龙锦路“BOSS名人”会所门前，在该会所门前及附近地面提取多处血迹，在会所对面绿化带内提取带血迹银色猎刀一把；（2）对川AU1C**汽车进行勘查，提取车内、车门拉手等处多处血迹，并提取车上带血甩棍一根；（3）对川AL6L**汽车进行勘查，提取汽车内、车门拉手等处多处血迹，提取后备厢内带血黑灰色猎刀一把。
3.尸检鉴定意见和照片，证实死者罗某某胸部左侧有1处裂创，右前臂有3处裂创。罗某某系心脏破裂引起心包填塞死亡。
4.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和说明，证实：（1）罗某丙腹部刀刺伤致腹腔积血，损伤程度为重伤；（2）罗某腰、臀部多处刀刺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刘某腹部、左手刀刺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何冬全身多处刀刺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何冬头左枕顶部有一无发区瘢痕，其致伤不排除有钝器击打形成可能。
5.DNA鉴定意见，证实：（1）案发现场地面提取的血迹经检验，分别与何冬、罗某某、刘某的遗传标记一致；（2）案发现场提取的银色猎刀上血迹，遗传标记与罗某某一致；（3）川AU1C**汽车上提取的血迹检出罗某某、罗某丙等人的血迹；（4）川AL6L**汽车内提取黑灰色猎刀的刀刃上血迹，遗传标记与罗某某一致，刀柄上血迹分别检出何冬的血迹，以及罗某某、何冬二人的混合血迹。
6.病历资料，证实罗某某、刘某、何冬在医院救治的情况。
7.监控视频资料，证实何冬、钟骆建与罗某丙、罗某某等人在“BOSS名人”会所门外交涉的情况；何冬、钟骆建欲乘出租车离开时，被罗某某、罗某丙等人阻拦，罗某某拉扯何冬、罗某丙推搡何冬后，罗某冲上前帮忙，稍后双方人员发生追打的情况。
8.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证实同案人秦大锋、陈鹏、钟骆建因本案分别被判处五至八年有期徒刑。
9.收据，证实被告人何冬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罗某某亲属和被害人罗某丙、刘某部分经济损失。
10.户籍和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和被害人的身份情况，以及被告人张整的前科情况。
11.被害人罗某丙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他开川AU1C**车到“BOSS名人”会所与罗某、罗某某、代某某、刘某等人喝酒，跳舞时他与一名高个男子碰撞发生纠纷，后到会所外交谈。当高个男子和黑衣男子准备乘出租车离开时，他和罗某某到出租车边找高个男子，但黑衣男子阻挡罗某某，他上前将黑衣男子拉到出租车后，罗某某等人见状围住黑衣男子。黑衣男子持刀捅刺他一刀后，罗某某和持甩棍的罗某追打黑衣男子，几名持刀男子跑向罗某某追的方向，一名男子还在喊“全部杀死”。罗某丙辨认出高个男子是钟骆建，黑衣男子是何冬。
1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罗某丙和穿黑色衣服卡其色裤子的男子推搡起来，罗某持甩棍冲过去并扬起甩棍吓唬穿卡其色裤子的男子，该男子拿出刀，罗某持甩棍打在该男子的头上。打斗中，穿卡其色裤子的男子向罗某某的左胸刺了一下，他亦被穿卡其色裤子的男子等人刺伤。
13.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他与罗某某、罗某丙等人在“BOSS名人”会所玩耍时，罗某丙与一名绿衣男子发生碰撞，罗某丙用手卡住该男子颈部将其拉出会所。他随罗某某、刘某等人到会所外，与绿衣男子和另一名黑衣男子交涉。后罗某某与黑衣男子在出租车旁相互推搡，罗某丙、刘某将黑衣男子围住，他持甩棍上前帮忙。黑衣男子持刀捅刺罗某丙腹部一刀后，他和罗某某、刘某追打该男子，黑衣男子转身与他打斗并刺他腰部一刀，对方人员又追打己方人员，绿衣男子刺了他臀部一刀。
1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黑衣男子下出租车后，罗某某的一兄弟持甩棍想去打黑衣男子，但被拉住，黑衣男子推了罗某某一下后，罗某某的兄弟持甩棍打那人一下，双方就打起来。
15.证人代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何冬持刀刺伤了刘某，罗某持甩棍击打了何冬，罗某某被两三名男子持刀追撵后受伤倒地。代某某辨认出钟骆建、何冬等人。
16.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罗某某上前拦住对方的出租车，罗某某与何冬发生拉扯后，罗某持甩棍上前帮忙，何冬拿出刀后，罗某持甩棍击打何冬头部。何冬追罗某某时，他以为何冬要整他就踢了何冬一脚。孙某某辨认出何冬等人。
17.证人张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4月16日23时许，钟骆建上出租车后，何冬站在车门边，罗某某上前想和钟骆建讲话，被何冬推开，二人便发生抓扯。罗某持甩棍冲上前打何冬，几名男子围住殴打何冬。何冬跑开后，钟骆建也下车帮忙，陈鹏、秦大锋、张整等人冲出来与罗某某等人打斗，有人还喊“全部杀死”。后他开川AL6L**车送何冬到医院。张某辨认出何冬、罗某某、罗某丙等人。
1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何冬被对方人员打后，几名男子持刀将何冬围住，何冬持刀突围。陈鹏和张整冲进人群喊“全部杀死”，一下子人群就散开了，己方人员跟在对方人员后面追，后来见一少数民族男子倒在花台边。他和钟骆建等人乘车离开途中，钟骆建称准备回租住房拿东西来守对方的人。
19.证人明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将陈鹏等人从会所送回家途中，听说秦大风持刀捅刺了对方。
20.证人张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他是“BOSS名人”会所的保安队长。2013年4月16日23时许，在会所消费的两名汉族男子和三四名少数民族男子在会所门外争吵，他和保安陈原超上前劝阻后，双方离去。不久，少数民族一方将对方两名汉族男子从车上拉下，少数民族一方的一名持甩棍男子上前打穿浅色裤子的汉族男子未打着，“四哥”踢了穿浅色裤子的汉族男子一脚，该汉族男子持刀捅了“四哥”腹部一下，后“大哥”和持甩棍的男子上前追打穿浅色裤子的汉族男子。张某辨认出“大哥”是罗某某、“四哥”是罗某丙，持甩棍的男子是罗某。
2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他是“BOSS名人”会所的保安。一名男子持甩棍击打黑衣汉族男子，一名白衣少数民族男子踢了黑衣汉族男子一脚，黑衣汉族男子被打后，持刀捅了白衣少数民族男子一下。他疏散客人后，见戴一根金项链的红衣少数民族男子手持一物被几名持刀汉族男子追赶，并受伤倒地。陈某某辨认出红衣少数民族男子是罗某某，白衣少数民族男子是罗某丙，黑衣汉族男子是何冬。
22.证人陈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他是“BOSS名人”会所客户经理。两名男子被打后，均拿出猎刀与罗某某等人打斗，罗某某一方也有人持刀与对方互杀。陈某辨认出罗某某、罗某等人。
23.证人林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一名穿黑色上衣的汉族男子欲乘出租车离开，几名少数民族男子围住不准离开，其中一名持刀穿红色衣服的少数民族男子喊“把他杀死，杀死”。被打男子就跑，少数民族男子持刀追。这群少数民族男子经常到会所惹事。林某某辨认出案发时持刀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是罗某某。
24.证人张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她是罗某某的妻子，并辨认了罗某某的尸体。
25.同案人钟骆建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供认他在“BOSS名人”会所跳舞时与少数民族男子发生纠纷，双方交涉后各自离开。因一个月前，戴金项链少数民族男子与他在双方帮忙收砂石钱上有过冲突，他认为对方惹事，准备离开会所取刀。何冬得知后和他乘出租车欲离开，被戴金项链少数民族男子拉下车，后双方发生打斗，他和秦大锋持刀追持甩棍的男子。何冬持刀刺中白衣少数民族男子、戴金项链少数民族男子的腹部和持甩棍矮个男子的腰部。钟骆建辨认出罗某某是参与打架的少数民族男子。
26.同案人秦大锋的供述，供认对方人员殴打何冬时，他持刀上前帮忙，并与对方两名持刀男子对峙。何冬过来时手里拿刀腿部流血，后将何冬送医院。
27.同案人陈鹏的供述，供认对方围殴何冬、钟骆建、秦大锋三人，对方有人持刀，他和张整持刀冲上前帮忙。
2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冬的供述和辨认、指认笔录，供认他当时穿黑色衣服、卡其色裤子。一白衣少数民族男子将他抓扯到出租车后，一持甩棍男子打伤他的头部。他刺了白衣少数民族男子腹部一刀，白衣少数民族男子持刀刺中他胸部，戴金项链少数男子持刀刺伤他左小臂，他向该男子腹部刺了一刀，钟骆建也持刀和几名男子打斗。何冬辨认出戴金项链的少数民族男子是罗某某，白衣少数民族男子是罗某丙，持甩棍的男子是罗某；辨认出从川AL6L**汽车上提取的黑灰色猎刀是其作案使用的刀具，并指认了打斗现场。
29.原审被告人张整的供述和辨认、指认笔录，供认何冬持刀向一名穿褐色衣服的男子腹部捅了一刀，对方人员持刀追杀何冬，一名白衣男子刺了何冬大腿一刀，何冬回击该男子腹部一刀，他和陈鹏持刀冲向对方人群。他和钟骆建等人离开时，钟骆建称和何冬准备乘出租车回去拿砍刀来找对方。张整辨认出穿褐色衣服的男子是罗某某，并指认了案发现场。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冬、原审被告人张整等人因纠纷与被害人罗某某一方人员发生打斗后，致罗某某、罗某丙、刘某、罗某死伤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何冬持刀直接致人死伤，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张整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害人一方挑起事端，在引发本案和激化矛盾上存在过错，可酌情对何冬、张整从轻处罚。何冬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或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对何冬从轻处罚。
何冬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何冬致被害人罗某某死亡的证据不足，经查，在案多人证实何冬持刀捅刺罗某某胸腹部，何冬亦曾供认持刀捅刺罗某某，并有同步录音录像在案佐证，何冬所持刀具亦检出罗某某的血迹，在案证据均指向何冬持刀捅刺罗某某，以上证据足以证实何冬持刀致罗某某死亡，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何冬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何冬的行为系防卫过当，与审理查明的何冬等人持刀追打、肆意捅刺被害方人员的事实不符，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害方在引发本案和激化矛盾上存在过错，但非重大过错，何冬上诉及辩护人提出被害方有重大过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期间，辩护人提交了被害人罗某某的父亲罗某甲签字的对何冬的《谅解书》，经查，何冬的亲属并未全额支付双方协商的赔偿款项，罗某甲未谅解何冬，且何冬未取得罗某某的妻子和女儿的谅解，亦未取得其他被害人的谅解，该《谅解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在量刑时已考虑何冬系初犯、赔偿被害方部分经济损失的情节，原判量刑适当，何冬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检察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胡廷俐
代理审判员 屈 强
代理审判员 高 林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周 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得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