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吐鲁番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吐中民一终字第4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武红斌，男，汉族，1963年11月22日生，现住鄯善县。
委托代理人杨敏，新疆蒲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鄯善支公司，地址：鄯善县新城路217号。
负责人胡敏亮，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吾斯曼·艾赛都拉，新疆阿不列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君，男，回族，1984年8月5日生，现住鄯善县。
委托代理人孟德胜，新疆胜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鄯善县支公司，地址：鄯善县新城路918号。
负责人路灵玲，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保庆，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买买提·沙迪克，男，维吾尔族，1964年4月18日生，现住鄯善县。
上诉人武红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鄯善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鄯善县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公司）、原审被告买买提·沙迪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鄯善县人民法院（2015）鄯民一初字第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武红斌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敏、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吾斯曼·艾赛都拉、被上诉人苏君及其委托代理人孟德胜、被上诉人联合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保庆、原审被告买买提．沙迪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6月10日21时20分，原告武红斌驾驶无牌号大江牌三轮摩托车，由西向东行驶到鄯善县七克台1大队3小队路段，超越前方被告苏君头东尾西停放在道路上的新K733**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时，同时被告买买提.沙迪克驾驶新KT55**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也在超越原告武红斌驾驶的无牌号大江牌三轮摩托车，原告武红斌为躲避新KT55**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与新K733**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后站着的被告苏君发生相撞，后三轮摩托车发生自翻，造成原告武红斌和被告苏君受伤、车辆损坏的一般交通事故。经鄯善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鄯公交认字（2014）第20141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武红斌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苏君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买买提.沙迪克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中，原告武红斌驾驶的无牌号大江牌三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被告苏君头东尾西停放在道路上的新K733**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鄯善县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被告买买提.沙迪克驾驶新KT55**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鄯善支公司购买了一份交强险和保险金额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后，原告在鄯善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产生的医疗费合计为57959.61元，住院天数为16天。另查明：2013年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农村居民年人均纯收入为7296元，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9046元。
原判认为：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和被告苏君受伤及原告武红斌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苏君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买买提.沙迪克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有鄯善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鄯公交认字（2014）第20141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佐证，事实清楚。因原告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自己是非农业户口，而其多年来又一直在七克台镇黄家坎村承包经营土地，故对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主张的1、医疗费：57959.6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6天×25元＝400元；3、误工费：138元×106天＝14628元；4、护理费：138元×106天＝14628元；5、营养费：酌情3000元；6、交通费：1000元；7、残疾赔偿金：7296元×20年×12％＝17510.4元；8、鉴定费：7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以上除鉴定费700元外的损失合计为57959.61元＋400元＋14628元＋14628元＋3000元＋1000元＋17510.4元＝109126.01元；其中原告医疗费项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为61359.61元；伤残赔偿项下（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损失为47766.4元。本院另案查明本次交通事故的另外一名伤者苏君在（2015）鄯民一初字第191号案件中医疗项下损失为41269.59元，伤残赔偿项下损失为115090.3元。综上，因原告、苏君的医疗费项下损失之和为102629.2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损失之和为162856.7元，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险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鄯善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责任限额内应当赔偿原告（61359.61元÷102629.2元）×10000元＝5978.77元和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47766.4元×（110000元／（110000元＋110000元）］＝23883.2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鄯善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责任限额内应赔偿原告10000元和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责任限额内应赔偿原告47766.4元×（110000元／（110000元＋110000元）］＝23883.2元。对超出交强险部分109126.01元－（5978.77元＋23883.2元＋10000元＋23883.2元）＝45380.84元，分别按被告苏君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由被告苏君向原告赔偿45380.84元×15％＝6807.13元和被告买买提.沙迪克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鄯善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300000元范围内向原告赔偿45380.84元×15％＝6807.13元。因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故原告主张的鉴定费700元应由被告苏君按其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向原告给付700元×15％＝105元；被告买买提.沙迪克按其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向原告给付700元×15％＝105元，最终被告苏君应支付原告6807.13元＋105元＝6912.13元。为保护公民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鄯善支公司应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责任限额内应当赔偿原告武红斌5978.77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鄯善支公司应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武红斌23883.2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鄯善支公司应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30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武红斌6807.13元；四、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鄯善县支公司应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责任限额内应当赔偿原告武红斌10000元；五、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鄯善县支公司应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武红斌23883.2元；六、被告苏君应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武红斌6912.13元；七、被告买买提.沙迪克应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武红斌105元；八、驳回原告武红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宣判后，上诉人武红斌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武红斌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是正确的，但在计算上诉人的误工损失和伤残赔偿金的数额方面是不当的。具体为：1、一审法院误工天数的计算上未依据武红斌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所确定的武红斌的误工天数为180日的鉴定意见，在确定武红斌的误工天数上少计算了74天，少计算的损失为10212元。2、一审判决在确定武红斌的伤残赔偿金数额上只简单的认为武红斌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可证实计算的标准应依据城镇居民标准的证据，可忽视了《侵权责任法》第17条规定的精神。该条法律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在本起交通事故中，被上诉人苏君也是农村户口，但一审法院在（2015）鄯民一初字第191号民事判决中，在计算苏君的伤残赔偿数额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可在本案判决中却把上诉人的赔偿标准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这样确定和计算违反了上述侵权法规定的精神，同时也违反了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遵循的公平原则。故武红斌的两处十级伤残应得的伤残赔偿金应为47697.6元而非一审判决确定的17510.4元。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在计算上诉人误工、伤残赔偿金少计算了40399.8元。此次交通事故给武红斌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应为149525.21元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109126.01元。
二、二被上诉人分别给本起交通事故中的另外两辆机动车承保了交强险。在（2015）鄯民一初字第191号民事判决中确定人保财保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给苏君支付77736.64元，人保财险公司的该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尚结余32263.36元，此32263.36元赔偿限额应由人保财险公司全额赔付给上诉人；此次交通事故中，武红斌的伤残、误工、护理、交通费等损失合计为88165.6元，减除人保财险公司依法应承担的32263.36元外，剩余的55902.24元损失应由被上诉人中联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武红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一、维持该判决第（一）、（三）、（四）、（六）、（七）项判决内容。二、撤销该判决第（二）、（五）项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给上诉人支付赔偿款32263.36元；改判由被上诉人中联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给上诉人支付赔偿款55902.24元。
人保财险公司辩称：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补充几点：一、误工天数180天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该按照医院医嘱来确定。二、《侵权责任法》第17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明确规定的是死亡赔偿金，不是伤残赔偿金。
苏君辩称：一、关于误工费的认定期限问题，原审法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来确定期限是合法有效的。二、武红斌对《侵权责任法》第17条是扩大理解，本法条规定是死亡赔偿金，不使用伤残赔偿金；三、本案在交强险赔偿时应按照各赔偿项目的限额确定赔偿数额。
联合公司辩称：与被上诉人苏君答辩意见一致。
买买提·沙迪克辩称：与被上诉人苏君答辩意见一致。
人保财险公司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在计算武红斌的赔偿款上明显错误。l、误工费即护理费的标准过高：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是武红斌为农村土地承包人员，证据不充分，其次即便的农村土地承包人员，也应该按照2013年新疆统计局认定的同行业的农林牧渔的平均收入来计算被上诉人的误工费及护理费的标准，原审法院依据2013年的在岗职工人均纯收入来计算明显与事实不符。根据2013年新疆统计局认定的同行业的农林牧渔的平均收入为24645元，计算每天为67.52元。误工天数也存在问题，武红斌提供疾病诊断证明书开具的时间为事故发生后九个月，不符合客观情况。故，对于住院期间产生的误工及护理期限上诉人认可，除此之外的不认可。武红斌误工费67.52×16天=1080.32元，护理费67.52×16天=1080.32元。2、关于营养费：武红斌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并未提交营养费的相关发票，根据法律规定，武红斌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认定武红斌产生的营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武红斌产生医疗费57959.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误工费1080.32元、护理费1080.32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7510.4元。其中，医疗限额内（医疗和住院伙食）合计58359.61元，死亡伤残合计20671.04元。根据法律规定，人保财险公司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偿武红斌5978.77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武红斌20671.04÷2=10335.52元。对于超出交强险医疗限额内的范围，由人保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各赔偿武红斌（58359.61-5978.77-5978.77）×15％=6960.24元。
二、人保财险公司享有对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权利，原审法院应该在判决书中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人保财险公司有向未投保交强险的实际侵权人被上诉人武红斌行使追偿的权利。综上，人保财险公司不服一审判决，特提出上诉，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武红斌5978.77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武红斌20671.04÷2=10335.52元。对于超出交强险医疗限额内的范围，由人保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武红斌（58359.61-5978.77-5978.77）×15％=6960.24元。并保证人保财险公司有向未投保交强险的实际侵权人武红斌行使追偿的权利。请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审理，依法判令：一、撤销鄯善县人民法院（2015）鄯民一初字第32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六项，改判人保财险公司赔偿武红斌经济损失23274.53元。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武红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误工费的时间基本是按照司法鉴定确定的。人保财险公司关于其他方面的上诉理由也不成立。追偿权是法律已经规定的权利，没必要提出来。故人保财险公司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
苏君辩称：一、人保财险公司要求按照农村标准来计算赔偿金不符合法律依据，因为按照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中误工费和护理费的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都可以参照上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同时原审确定的3个月的休息期是合理，有医嘱，对营养费由法庭来酌定。二、对于上诉人要求的中华联合公司分担赔偿的问题，没有法律依据。追偿权是法定权利，苏君没有意见。
中华联合公司辩称：人保财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中的第一项本公司无异议，其他的和苏君的答辩意见一致。再补充一点，在交通事故发生时苏君没有和被保险车辆发生接触，同时苏君也是车辆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也是车辆的驾驶人，根据交强险条例和相关法律规定，苏君不应该作为第三者。
买买提·沙迪克辩称：和被上诉人苏君意见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武红斌一审的诉讼请求是：一、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鄯善支公司与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鄯善县支公司在交强险的理赔限额内共同给原告支付人身伤害赔偿款110704元；二、判令被告苏君给原告支付人身伤害赔偿款10503元；三、判令被告买买提.沙迪克给原告支付人身伤害赔偿款10503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武红斌主张误工期间应依据司法鉴定书确定的时间予以计算有无法律依据；二、武红斌主张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有无法律依据；三、中华联合公司是否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武红斌55902.24元；四、人财险保公司主张武红斌的误工费应按照新疆统计局认定的同行业的农林牧渔的平均收入每天67.52元计算有无法律依据。五、武红斌主张的营养费是否应当支持。
关于武红斌主张误工期间应依据司法鉴定书确定的时间予以计算有无法律依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在本案中武红斌自2014年6月10日至2014年6月26日，住院26天。医院建议出院之后全休3个月，武红斌的误工天数为106天。一审根据医院医嘱认定武红斌的误工天数为106天事实清楚，武红斌对此上诉无理，本院不予支持。武红斌称，误工天数应根据鉴定部门出具的司法鉴定书确定的天数计算的诉称理由，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武红斌主张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有无法律依据的问题。因武红斌不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自己是非农业户口，且武红斌多年来又一直在七克台镇黄家坎村承包经营土地，故武红斌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武红斌对此上诉无理，本院不予支持。武红斌称，本案应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但该条文明确规定的是死亡赔偿金，不是伤残赔偿金。故该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中华联合公司是否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武红斌55902.24元的问题。因一审认定武红斌的各项诉讼主张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责任划分适当，计算无误。故武红斌此项诉讼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人财险保公司主张武红斌的误工费应按照新疆统计局认定的同行业的农林牧渔的平均收入每天67.52元计算有无法律依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就本案而言一审法院在武红斌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三年的平均收入按照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认定误工费，于法有据，人保财险公司对此上诉无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武红斌主张的营养费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结合武红斌向法庭提交的出院证明及疾病证明书载明的“加强营养”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武红斌两处伤残的事实。一审认定武红斌的营养费为3000元，处理适当。人保财险公司关于营养费无事实依据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人保财险公司要求在判决书确定追偿权的问题。因我国法律明确规定了保险公司有向未投保交强险的实际侵权人行使追偿的权利。但是否行使是保险公司的权利。且保险公司行使追偿权纠纷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人保财险公司要求在判决书予确定追偿权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处理。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11元，由上诉人武红斌负担994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鄯善支公司负担71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万 彬
审判员 阿丽娅
审判员 南 斐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日
书记员 阿迪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