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1刑终29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鑫，男，1994年8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获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获嘉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名国，男，1986年5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扬扬，男，1993年1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金玲，女，1997年7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获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获嘉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玉祥，男，1990年7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亚伟，男，1994年7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大生，男，1992年9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古丈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古丈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鑫、金玲、唐名国、郭玉祥、李亚伟、张大生、陈扬扬犯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9月12日作出（2017）闽0104刑初5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金鑫、唐名国、陈扬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9月至10月20日间，“天津天狮”传销组织成员租用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浦下村一民房六楼作为窝点，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并设立“总管”、“经理”、“主任”、“管家”、“老板”、“新人”六个层级的传销组织结构。被告人金鑫、金玲、唐名国、郭玉祥、李亚伟、张大生、陈扬扬加入传销组织后，在该窝点从事非法传销活动，经内部分工，形成以被告人金鑫担任“主任”、被告人金玲担任“管家”进行管理，被告人唐名国、郭玉祥、李亚伟、张大生、陈扬扬担任“老板”协助传销的组织架构。该传销窝点成员以交友等名义诱骗“新人”到窝点后，便以各种方式推销无实际价值的“天津天狮”人际网络营销产品，强迫新人花钱购买产品。
2016年9月16日，被害人刘某以“新人”身份被骗至该非法传销窝点，被告人金鑫、金玲、唐名国、郭玉祥、李亚伟、张大生等人随即对刘某进行威胁恐吓并限制人身自由，后采取殴打、体罚等方式迫使被害人刘某说出个人银行卡密码，于2016年9月27日从被害人刘某的广发银行卡中取现人民币5600元。
2016年10月2日，被害人李某以“新人”身份被骗至该非法传销窝点，被告人金鑫、金玲、唐名国、郭玉祥、李亚伟、张大生、陈扬扬等人随即对李某进行威胁恐吓并限制人身自由，后采取殴打、体罚等方式迫使被害人李某说出个人银行卡密码，并从被害人李某的银行卡中取现人民币16800元。
2016年10月2日，被害人朱某1达以“新人”身份被骗至该非法传销窝点后，被告人金鑫、金玲、唐名国、郭玉祥、李亚伟、张大生、陈扬扬等人随即对朱某1达进行威胁恐吓并限制人身自由，后采取殴打、体罚等方式迫使被害人朱某1达于2016年10月20日交出现金605元人民币并说出个人银行卡密码，并于同日从被害人朱某1达的工商银行卡中取现人民币2200元。被告人唐名国还担任被害人朱某1达的“师傅”，负责对其日常贴身看管和监视。
2016年10月20日13时许，福州市公安局盖山派出所民警出警捣毁该传销窝点，解救出被害人刘某、李某、朱某1达，并当场抓获被告人金鑫、金玲、唐名国、郭玉祥、李亚伟、张大生、陈扬扬。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刘某、李某、朱某1达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金鑫、金玲、唐名国、郭玉祥、李亚伟、张大生、陈扬扬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清单，现场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户籍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侦破经过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金鑫、金玲、唐名国、郭玉祥、李亚伟、张大生、陈扬扬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购买产品为幌子，采取暴力、胁迫手段，迫使被害人交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唐名国、郭玉祥、李亚伟、张大生、陈扬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被告人金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被告人郭玉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唐名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张大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李亚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陈扬扬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责令被告人金鑫、金玲、郭玉祥、唐名国、张大生、李亚伟、陈扬扬退赔被害人刘某的经济损失5600元人民币，退赔被害人李某的经济损失16800元人民币，退赔被害人朱某1达的经济损失2805元人民币。
上诉人金鑫的上诉理由，其没有采取暴力、胁迫手段迫使被害人交出财物，而是采取拘禁他人的方式说服被害人购买产品，本案不应认定为抢劫罪，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定罪。涉案传销窝点并非由其领导，而是由一名大主任领导，其在领导者的教唆、胁迫下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并非出于其本人自愿。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上诉人唐名国的上诉理由，其也是被骗入传销组织的受害者，在本案中受人指使，但其没有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体罚，也没有拿钱，其行为应当构成非法拘禁罪，而非抢劫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陈扬扬的上诉理由，其受他人指使、胁迫参与本案，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参与分红、拿财物等行为，在本案中属从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金鑫、金玲、唐名国、郭玉祥、李亚伟、张大生、陈扬扬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金鑫、唐名国、陈扬扬、原审被告人金玲、郭玉祥、李亚伟、张大生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传销窝点内以购买产品为幌子，采取暴力、胁迫手段，迫使被害人交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金鑫、原审被告人金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唐名国、陈扬扬及原审被告人郭玉祥、李亚伟、张大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金鑫、唐名国关于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认定为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金鑫、唐名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犯以暴力、胁迫的方式从被害人处取得财物，其行为应认定为抢劫罪，上诉人金鑫、唐名国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扬扬关于其在本案中属从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陈扬扬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已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陈扬扬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程 颖
审判员 郭 翔
审判员 李 颖
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
书记员 刘小明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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