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6）京行终18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敏飞，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盛昭，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汉拿伟世通空调有限公司，住所地韩国大田广域市大德区新一西路95（新一洞）。
法定代表人朴容焕，首席执行官。
委托代理人陈坚，北京市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梓菲，北京市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282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刘敏飞、盛昭，被上诉人汉拿伟世通空调有限公司（简称汉拿伟世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坚、吴梓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
本案涉及申请号为201110181422.X、名称为“套管式热交换器和制造该热交换器的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涉案申请），申请日为2011年6月30日，优先权日为2010年8月18日，公开日为2012年3月14日，专利申请人为汉拿伟世通公司。
2013年12月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经过实质审查，发出驳回决定。2014年3月19日，汉拿伟世通公司提出了复审请求，并于2014年10月20日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替换页。
对比文件3（日本专利：JP昭60-38371U，公开日为1985年3月16）公开了一种套管式热交换器，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内容（参见说明书第1-3页、附图1-3）：该套管式热交换器包括小径螺旋管2和大径螺旋管1，在外侧的大径螺旋管1内无松弛地插嵌有内侧的小径螺旋管2，大径螺旋管1的螺旋3与小径螺旋管2的螺旋4的方向相同且间距不同。当两螺旋管1、2的间隙5内通过一次流体、同时在大径螺旋管1的外侧和小径螺旋管2的内侧通过二次流体时可在两个流体件进行热交换。通过间隙5的一次流体经由薄壁并且表面积大的两螺旋管1、2在内外两面进行热交换，并以同方向的两螺旋3、4进行引导，螺旋状地通过间隙5。虽然两螺旋管1、2是薄壁，但两螺旋4、5以多个点进行相接，所以对于弯曲负荷或振动冲击较坚固。
对比文件1（中国专利说明书：CN100460794C，公告日为2009年2月11）公开了一种双壁管，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内容（参见说明书第1页第4段、第4页最后一段至第15页第3段，附图1-6）：双壁管160具有外管161和内管162，内管162被插入外管161中，内管162的外圆周具有螺旋槽162a和脊162b，在双壁管160的弯曲部分163b中，脊162b接触外管161的内表面，外管161挤压内管162，使得内管162与外管161的内表面的多个部分接触，以便内管不能相对于外管径向移动，从而将内管162固定地保持在外管161中，这样就能防止外管和内管相互碰撞和产生噪音。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10月20日作出第76946号专利申请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该决定认定：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9相对于对比文件3、1及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3年12月4日对涉案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被诉决定针对的权利要求如下：
“1.一种套管式热交换器，该套管式热交换器包括：
内管，在该内管中限定有第一流动路径；以及
外管，该外管围绕所述内管布置以在所述内管和所述外管之间限定第二流动路径，
所述套管式热交换器的特征在于：
所述内管包括形成在该内管的外周面上的螺旋凹槽，该螺旋凹槽沿着所述内管的纵向方向延伸，所述外管包括向内突出的直径减小部，使得所述外管的内表面与所述内管的所述外周面断续地接触，
在所述内管和所述外管之间存在纵向延伸的间隙，该间隙沿着所述内管和所述外管的纵向方向被所述直径减小部至少断续地阻断，以使流体仅流过所述螺旋凹槽，
所述第二流动路径由用于使流体呈螺旋形地流过的所述螺旋凹槽和用于使所述流体径直向前流过的所述间隙限定，所述直径减小部被构造成至少断续地阻断所述间隙，使得第二流体仅呈螺旋形地流过所述螺旋凹槽，并且
所述直径减小部被构造成沿所述外管的周向方向延伸，并且是通过减小所述外管的直径而形成的，并且
所述内管包括形成在该内管的所述外周面上以限定所述螺旋凹槽的螺旋脊部，所述直径减小部仅与其所在位置处的所述螺旋脊部紧密接触，使得所述第二流体在所述第二流动路径的不存在所述直径减小部的区域中同时进行径直向前流动和螺旋形流动，并且在所述第二流动路径的存在所述直径减小部的区域仅进行螺旋形流动。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热交换器，其特征在于，所述外管包括直管部和弯管部，所述直径减小部形成在所述直管部中。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热交换器，其特征在于，该热交换器还包括：
入口管，该入口管连接至所述外管的一个端部，用于通过该入口管将流体引入所述第二流动路径；以及
出口管，该出口管连接至所述外管的另一个端部，用于通过该出口管将所述流体从所述第二流动路径排出，所述直径减小部在所述入口管和所述出口管之间形成在所述外管上。
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热交换器，其特征在于，所述外管包括布置在所述入口管和所述出口管之间的直管部和弯管部，所述直径减小部形成在所述直管部中。
5.根据权利要求1至4中任一项所述的热交换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直径减小部包括沿着所述外管的纵向方向以预定间隔布置的多个直径减小部。
6.一种制造如权利要求1至5中任一项所述的套管式热交换器的方法，该套管式热交换器包括：内管，在该内管中限定有第一流动路径；以及外管，该外管围绕所述内管布置以在所述内管和所述外管之间限定第二流动路径，所述方法的特征在于包括如下步骤：
a）在所述内管的外周面上形成螺旋凹槽，并且在所述外管的相对端部中形成一对管扩大部；
b）将所述内管插入所述外管内；
c）将所述内管和所述外管的两个端部固定在一起；以及
d）使所述外管变形以形成朝向所述内管的所述外周面突出的直径减小部，所述直径减小部仅与其所在位置处的螺旋脊部紧密接触，使得第二流体在所述第二流动路径的不存在所述直径减小部的区域中同时进行径直向前流动和螺旋形流动，并且在所述第二流动路径的存在所述直径减小部的区域仅进行螺旋形流动。
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在步骤d）中，所述直径减小部被形成为与所述内管的所述外周面接触。
8.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该方法还包括如下步骤：在步骤c）之后和步骤d）之前，将所述外管与所述内管一起弯曲，从而在所述外管中形成直管部和弯管部。
9.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在步骤d）中，所述直径减小部沿着所述外管的所述直管部形成有多个。”
汉拿伟世通公司不服上述被诉决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一审诉讼中，汉拿伟世通公司提交了对比文件3的翻译件，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该证据予以认可。
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涉案申请的修改文本、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3及其翻译件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3相比，其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直径减小部仅与其所在位置处的螺旋脊部紧密接触，使得所述第二流体在所述第二流动路径的存在所述直径减小部的区域仅进行螺旋形流动；（2）权利要求1中的间隙用于使流体径直向前流过，而对比文件3的间隙5中流体的流动是螺旋向前的；（3）权利要求1直径减小部被构造成沿所述外管的周向方向延伸，并且是通过减小所述外管的直径而形成的；对比文件3中大径螺旋管1内无松弛地插嵌有内侧的小径螺旋管2，与螺旋4上的螺旋脊部接触的螺旋3的螺旋凹槽是沿着螺旋的趋势，在圆周与螺旋管的径向上都有延伸，两螺旋以多个点进行相接。被诉决定仅认定其中一个区别技术特征，属于认定事实有误，依法予以撤销。
权利要求1中的直径减小部通过减少所述外管的直径而形成，其作用在于阻断所述间隙，使得第二流体由径直向前流动变成在直径减小部的区域仅进行螺旋形流动，从而提高热交换效率，同时便于装配。对比文件1中，在双壁管160的弯曲部分163b中，脊162b接触外管161的内表面，外管161挤压内管162，使得内管162与外管161的内表面的多个部分接触。可见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通过减少所述外管的直径而形成的直径减小部，也没有给出通过直径减小部阻断所述间隙使得第二流体在直径减小部的区域仅进行螺旋形流动以提高热交换效率的技术启示。
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依法予以撤销。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判决：一、撤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二、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
专利复审委员会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3公开的技术方案相比，除了区别特（1）外，还存在区别特征（2）、（3），这一认定错误，区别特征（2）、（3）并不存在。关于区别特征（2），由于对比文件3中除螺旋管1的螺旋凹槽与螺旋管2的螺旋脊部之间的接触点以外，在螺旋管2与螺旋管1之间存在间隙，该间隙既包括两螺旋管之间纵向延伸的空间，又包括螺旋管2的螺旋凹槽。流体在该间隙内，势必存在由于压力作用而形成的径直向前的流动，以及受螺旋管2的螺旋凹槽的限制而形成的螺旋状流动。因此，对比文件3公开了在两螺旋管之间存在流体径直向前流过的间隙，即公开了区别特征（2）。关于区别特征（3），首先，一审法院认为“与螺旋4上的螺旋脊部接触的螺旋3的螺旋凹槽是沿着螺旋的趋势，在圆周与螺旋管的径向上都有延伸”，其中“在圆周与螺旋管的径向上”的表述不清楚，对于螺旋管而言，“在圆周与螺旋管的径向上”在本领域并无确切定义，汉拿伟世通公司对此亦未作出清楚的解释。其次，对比文件3明确公开了大径螺旋管1的螺旋凹槽向内突出与小径螺旋管2的螺旋脊部接触，使得螺旋管1与螺旋管2之间的间隙被断续地阻断，以提高换热器的抗震动冲击性，起到与上述区别特征（3）的相同作用。由于对比文件3的螺旋管1的螺旋凹槽是沿螺旋管1的周向方向延伸的，从而位于该螺旋管1的螺旋凹槽上的、与螺旋管2的螺旋脊部之间的接触点势必也是沿着螺旋管1的周向方向延伸。并且，对于螺旋管而言，其向管内突出的螺旋凹槽即是通过减小管径而形成的。因此，对比文件3公开了区别特征（3）。关于区别特征（1），对比文件1公开了通过外管161与内管162的螺旋脊部紧密接触，使得内管固定于外管之内且流体仅进行螺旋状流动，既防止内管产生振动冲击，又提高了热交换效率。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实现外管与内管的螺旋脊部接触，减小外管直径是公知惯用的技术手段，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就能想到区别特征（1）。对比文件1给出了提高热交换效率的技术启示，一审法院关于“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通过减少所述外管的直径而形成的直径减小部，也没有给出通过直径减小部阻断所述间隙使得第二流体在直径减小部的区域仅进行螺旋形流动以提高热交换效率的技术启示”的认定有误。综上，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3、1及惯用手段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一审法院的相关认定错误，应当予以撤销。
汉拿伟世通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涉案申请的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套管式热交换器。经查，对比文件3也公开了一种套管式热交换器，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内容（参见说明书第1-3页、附图1-3）：该套管式热交换器包括小径螺旋管2（对应于涉案申请中的内管）和大径螺旋管1（对应于涉案申请中的外管），小径螺旋管2中限定有第一流动路径并且包括形成在该小径螺旋管2的外周面上的螺旋4的螺旋凹槽和螺旋脊部，螺旋4的螺旋凹槽沿着小径螺旋管2的纵向方向延伸，大径螺旋管1围绕小径螺旋管2布置以在小径螺旋管2和大径螺旋管1之间限定第二流动路径，大径螺旋管1包括形成在该大径螺旋管1的外周面上的螺旋3，该螺旋3具有螺旋凹槽和螺旋脊部，通过在管上设置螺旋3和螺旋4提高了流体间的换热效率。另外，在小径螺旋管2和大径螺旋管1之间存在纵向延伸的间隙5。通过附图1可明确得知，上述第二流动路径由使得流体呈螺旋形地流过的螺旋4的螺旋凹槽和使得流体径直向前流动的间隙5限定。
另外，通过对比文件3的附图1可明确得知，螺旋3的螺旋凹槽向内突出并沿着大径螺旋管1的圆周方向延伸，该螺旋凹槽显然使得大径螺旋管1的直径减小，并且该螺旋3的螺旋凹槽每相隔一个螺旋就沿周面方向与小径螺旋管2的螺旋脊部接触（对应于涉案申请的权利要求1的外管的内表面与内管的外圆周断续地接触），从而使得间隙5沿着小径螺旋管2和大径螺旋管1的纵向方向被断续地阻断，并且这种接触使得其换热器的抗振动冲击性提高，可见，对比文件3中的与螺旋4上的螺旋脊部接触的螺旋3的螺旋凹槽对应于涉案申请的直径减小部。
综上可知，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3相比，区别在于：直径减小部仅与其所在位置处的螺旋脊部紧密接触，使得所述第二流体在所述第二流动路径的存在所述直径减小部的区域仅进行螺旋形流动。该区别特征所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防止内管和外管之间的摩擦接触和接触噪音的同时能够提高套管换热器的热交换效率”。经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双壁管（对应于涉案申请的套管式换热器），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内容（参见说明书第1页第4段、第4页最后一段至第15页第3段，附图1-6）：双壁管160具有外管161和内管162，内管162被插入外管161中，内管162的外圆周具有螺旋槽162a和脊162b，在双壁管160的弯曲部分163b中，脊162b接触外管161的内表面，外管161挤压内管162，使得内管162与外管161的内表面的多个部分接触，以便内管不能相对于外管径向移动，从而将内管162固定地保持在外管161中，这样就能防止外管和内管相互碰撞和产生噪音。由此，对比文件1给出了“通过外管挤压内管的方式避免套管式换热器的内、外管之间的摩擦接触和接触噪音”的技术启示，另外，对比文件1还给出了“在内管的外圆周设置螺旋槽提高热交换效率”的技术启示。此外，对比文件3公开了通过外管和内管之间的多点接触以提高换热器的抗振动冲击性，以及通过设置螺旋形流路提高换热效率的技术内容。因此，在上述内容的基础上，当本领域技术人员面对“防止内管和外管之间的摩擦接触和接触噪音的同时能够提高套管换热器的热交换效率”的技术问题时，容易想到将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3结合，虽然对比文件1是在弯曲部分实现上述技术措施，但是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在套管式换热器的需要避免摩擦接触以及接触噪音的其余部位，如直管段设置这种“通过外管挤压内管的方式避免套管式换热器的内、外管之间的摩擦接触和接触噪音”也是容易想到的，而在套管式换热器的直管段实现上述外管挤压内管的本领域惯用做法是采用外管局部变径的方式，显然外管与内管接触的面积越大，内、外管之间避免径向移动从而避免摩擦接触和接触噪音的效果越好，但考虑到流体在能够通过内、外管之间的流动路径的同时还能实现高的热交换效率，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内、外管紧密接触的位置处仅留出螺旋凹槽供流体通过。
由此可知，在对比文件3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1以及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得到涉案申请的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原审判决认定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3公开的技术方案相比，除了区别特（1）外，还存在区别特征（2）、（3）。本院对此无法认同。
关于区别特征（2），由于对比文件3中除螺旋管1的螺旋凹槽与螺旋管2的螺旋脊部之间的接触点以外，在螺旋管2与螺旋管1之间存在间隙，该间隙既包括两螺旋管之间纵向延伸的空间，又包括螺旋管2的螺旋凹槽。流体在该间隙内，势必存在由于压力作用而形成的径直向前的流动，以及受螺旋管2的螺旋凹槽的限制而形成的螺旋状流动。因此，对比文件3公开了在两螺旋管之间存在流体径直向前流过的间隙，即公开了区别特征（2），原审判决认定的区别特征（2）并不存在。
关于区别特征（3），首先，一审法院认为“与螺旋4上的螺旋脊部接触的螺旋3的螺旋凹槽是沿着螺旋的趋势，在圆周与螺旋管的径向上都有延伸”，其中“在圆周与螺旋管的径向上”的表述不清楚，对于螺旋管而言，“在圆周与螺旋管的径向上”在本领域并无确切定义，汉拿伟世通公司对此亦未作出清楚的解释。其次，对比文件3明确公开了大径螺旋管1的螺旋凹槽向内突出与小径螺旋管2的螺旋脊部接触，使得螺旋管1与螺旋管2之间的间隙被断续地阻断，以提高换热器的抗震动冲击性，起到与上述区别特征（3）的相同作用。由于对比文件3的螺旋管1的螺旋凹槽是沿螺旋管1的周向方向延伸的，从而位于该螺旋管1的螺旋凹槽上的、与螺旋管2的螺旋脊部之间的接触点势必也是沿着螺旋管1的周向方向延伸。并且，对于螺旋管而言，其向管内突出的螺旋凹槽即是通过减小管径而形成的。因此，对比文件3公开了区别特征（3），原审判决认定的区别特征（3）并不存在。
另外，一审法院认定“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通过减少所述外管的直径而形成的直径减小部，也没有给出通过直径减小部阻断所述间隙使得第二流体在直径减小部的区域仅进行螺旋形流动以提高热交换效率的技术启示。”由于对比文件1公开了通过外管161与内管162的螺旋脊部紧密接触，使得内管固定于外管之内且流体仅进行螺旋状流动，既防止内管产生振动冲击，又提高了热交换效率。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实现外管与内管的螺旋脊部接触，减小外管直径是公知惯用的技术手段，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就能想到区别特征（1）。对比文件1给出了提高热交换效率的技术启示，一审法院的相关认定有误。
综上，被诉决定关于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的相关认定错误，应当予以撤销。
一审法院并没有对涉案专利申请的其他权利要求进行审查并作出相应认定，因此，本案应当发回重审，一审法院应当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就其他权利要求是否具备创造性作出审查和认定。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结论错误，依法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2827号行政判决；
二、发回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重审。
审判长 刘 辉
审判员 刘庆辉
审判员 苏志甫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