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681刑初252号
公诉机关项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某，男，1965年8月15日生，汉族，本科文化，任淮阳县环保局党组成员、纪检组长，住淮阳县。因涉嫌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项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立杰，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项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项检公诉刑诉（2016）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某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师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某及其辩护人刘立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牛某分管淮阳县环保局综合股，对综合股负责管理的淮阳县三河三湖治理专项资金项目期间，未按规定对淮阳县新天地农业循环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淮阳县春风养殖专业合作社、淮阳县枫华生态养殖场，申报的项目进行严格审查把关，滥用职权致不符合条件的上述三家企业，获得国家项目补助资金，造成国家损失201.5万元。举出了被告人牛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刘某、王某、张某1等人证言；书证户籍证明、任职文件、拨款凭证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牛某之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且有自首情节，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牛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牛某之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2、指控造成国家损失201.5万元错误；3、被告人牛某认罪态度好，并有自首情节，应宣告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牛某分管淮阳县环保局综合股，对综合股负责管理的淮阳县三河三湖治理专项资金项目期间，未按规定对淮阳县新天地农业循环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淮阳县春风养殖专业合作社、淮阳县凤桦生态养殖场申报的项目进行严格审查把关，滥用职权致不符合条件的上述三家企业获得国家项目补助资金，造成国家损失201.5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以下证据证明：
1、被告人牛某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2013年淮阳县综合股长是刘某，是我分管的。2012年下半年，刘某给我汇报他接到周口环保局综合科的通知，让我们组织申报2012年第二批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项目，我和刘某就到我们局长尚某办公室进行了汇报，我安排刘某按照局长的要求进行组织申报。后来刘某给我汇报共有六家分别是淮阳县新天地农业循环发展有限公司、淮阳县凤桦生态养殖场、淮阳县草原养殖场、淮阳县春风养殖合作社、淮阳县正源生态养殖合作社、淮阳县银港奶牛养殖合作社。我们上报周口环保局的是2012年70号文件，2012年一天下午，刘某对我说我们申报的三河三湖项目，周口环保局综合科长邵某让我们上报文件，时间很急他先弄好了，我看是文件上申报了六家企业，我就拿着文件向尚局长汇报，他说有了钱能解决污染纠纷了，尊重你们的意见，后我们就将文件上报周口环保局综合科了。文件上报后没有赶上第二批三河三湖项目的专家评审，后来省里把我们申报的六家企业放在2013年进行评审，但只有四家企业通过评审，分别是淮阳县新天地农业循环发展有限公司、淮阳县凤桦生态养殖场、淮阳县草原养殖场、淮阳县春风养殖合作社。淮阳县新天地农业循环发展有限公司获得100万元的补助资金、淮阳县枫华生态养殖场获得40万元的补助资金、淮阳县草原养殖场获得40万元的补助资金、淮阳县春风养殖合作社获得70万元的补助资金，共250万元。我们是依据财政部、环保部（2012）601号文件来执行的。当时申报就是依据周口市环保局下发的通知，各县市环保部门负责组织本县市项目申报和审查。我和刘某去了养殖企业看了，没有具体落实生猪头数。
2014年底，周口市环保局组织对我们淮阳的三河三湖水污染项目进行验收，周口市环保局副局长曹高举、周口市环评所等人、我们局的领导班子和刘某参加了。当时验收组先后去了几个企业实地察看，后回到局三楼会议室讨论。当时淮阳新天地公司负责人王某、春风养殖合作社负责人张某1，由刘某领着到我的办公室，提出每家给验收组成员拿1万钱，确保顺利通过验收。他们给刘某商议后同意给验收组成员送点协调费，我让他们看着办吧。具体多少数额我不知道，我本人没有收到红包。
2、证人刘某的证言：2012年下半年，周口市环保局综合科通知，让我们综合股组织申报第二批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治理专项资金项目，我接到通知后向分管我们综合股的副局长牛某进行汇报，后我和牛某向我们局长尚某进行汇报，尚局长安排我和牛某按照上级的文件要求组织申报。后来淮阳县新天地农业循环发展有限公司、淮阳县枫华生态养殖场、淮阳县草原养殖场、淮阳县春风养殖合作社、淮阳县正源生态养殖合作社、淮阳县银港奶牛养殖合作社申报的三河三湖水污染资金项目，这六家企业申报的材料我们已审查过了，我就先给周口市环保局综合科长邵某联系，要求上报这六家的申报材料。邵某同意后，我安排这六家养殖企业由他们自己找邵某科长送申报材料，后周口环保局综合科将申报材料上报到河南省环保厅。淮阳县环保局关于申报2013年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的报告，淮环2012第70号文件是我们上报的文件，我和副局长牛某一起报给周口市环保局综合科的。当时这六家企业没有赶上2012年第二批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项目，放到2013年进行评审的，但只有四家企业通过评审，分别是淮阳县新天地农业循环发展有限公司、淮阳县枫华生态养殖场、淮阳县草原养殖场、淮阳县春风养殖合作社。淮阳县新天地农业循环发展有限公司获得100万元的补助资金、淮阳县枫华生态养殖场获得40万元的补助资金、淮阳县草原养殖场获得40万元的补助资金、淮阳县春风养殖合作社获得70万元的补助资金，共250万元。我们是依据财政部、环保部（2012）601号文件来执行的。当时申报就是依据周口市环保局下发的通知，各县市环保部门负责组织本县市项目申报和审查。我们应对企业是否符合申报条件进行初步审查，我们具有审查核实职责。根据2012年第二批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和项目安排意见，养殖规模以猪为单位计量，出栏量大于等于1万头，按照60-100万元补助；出栏量在1000-10000头的项目，按照40万元补助；出栏量在500-1000头的项目，按照20万元补助。但我和牛某没有对这4家企业的生猪实际出栏量进行调查，他们达不到这个数，就是为了和申报材料一致，尽快申请到项目资金。所有申报材料都是我向牛某副局长汇报后按他的安排去办的，整个申报过程中的审查核实都是我和副局长牛某共同进行的。我组织申报淮阳县三河三湖水污染项目时，淮阳县新天地公司负责人王某、淮阳春风养殖场负责人张某1、每人到我办公室送给我1000元，这2000元我没有退给他们我个人日常开销了。
2014年12月，周口市环保局组织对我们淮阳的三河三湖水污染项目进行验收，周口市畜牧局副局长刘建中、周口市环评所陈晓东、鲁锋，淮阳财政局基建股长胡自中，我们环保局局长杨念保、副局长张某2、孙某、张炳轩、牛某和我参加了。当时王某、张某1、牛某和我就来到牛某的办公室，王某、张某1提出给验收组成员送点钱，我和牛某商议后同意给验收组成员送点协调费，最后牛某对王某、张某1说你们两家每家拿1万元，验收组领导多给点，其他人员少给点，你们看着办吧。之后王某、张某1每人拿1万元现金交给我，我们决定把钱装在总结材料的档案袋里，开会时一并交给验收人员，周口验收组人员每人2000元，其他人员每人1000元，当场分装后我到会议室发给验收人员。牛某和我分别是500元。
3、证人尚某证言：2012年下半年，牛某和刘某到我办公室汇报，接到周口市环保局的通知，让我们组织申报2012年第二批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项目，我安排牛某和刘某按上级文件组织申报，我明确让综合股管理这个项目的申报和管理，让牛某和刘某严格执照文件要求认真把关审查，把这个工作做好，不符合条件的坚决不办。淮环（2012）第70号文件是上报周口环保局的2012年第二批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项目的文件，牛某向我汇报的就是这个文件，我又安排他要严格按照上级文件办，他说已经审核过了，这六家企业都符合条件，我才安排行文盖章。
4、证人邵某证言：2012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项目是我们综合科负责的，我们依据环保部、省环保厅等文件要求，向各县区环保局发文，把申报材料报到我们综合科。我们要求各县区环保局按照省厅要求，对申报的项目严格审查把关，确保上报项目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和完整性。我们综合科只是看材料，如符合省厅的要求，材料齐全给领导汇报后上报省厅。淮阳县环保局上报的2012年70号文件，报的分别是淮阳县新天地农业循环发展有限公司、淮阳县凤桦生态养殖场、淮阳县草原养殖场、淮阳县春风养殖合作社、淮阳县正源生态养殖合作社、淮阳县银港奶牛养殖合作社六家。我们在组织申报中，没有接受过礼金。
5、证人王某证言：淮阳县新天地农业循环发展有限公司是2010年成立的，2011年建场，2012年、2013年年出栏生猪约2000头左右，最高有一年2014年出栏8000头左右，都是淮阳县曹河乡动检所检疫后出栏。2013年4月份我们申报过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项目，项目资金是100万元。2014年底通过周口环保局、周口市畜牧局评审小组的验收，后县财政局分两次将95万元打到公司的帐上了，剩余5万元没有付。
我们公司申报2013年三河三湖水污染项目时，我们四家公司都在淮阳县环保局副局长牛某的隔壁办公室整材料，牛某通知我们申报的材料不全缺一个畜牧养殖基本情况表，后我们到畜牧局盖了章，我们报的生猪年出栏的数字不属实，牛某知道数字不属实。是为了尽快拿到国家的补助资金。我在交2013年项目材料时给淮阳县环保局科长刘某1000元钱叫他们吃饭。2014年下半年，周口市环保局、财政局、畜牧局和淮阳县环保局验收组对我公司进行验收，验收前我们四家公司分别拿了1万元交给了淮阳县环保局的刘某了，说是招待费，刘某也没有说什么。
6、证人张某1证言：淮阳县春风养殖合作社是在2008年下半年成立的，以养猪为主，2011年至2014年年出栏生猪大概3000头左右，最高的一年是2015年有4000多头，都是在淮阳县曹河乡动检所检疫后出栏。2012年申报过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项目，项目资金是70万元。2014年通过周口市环保局、财政局、畜牧局和淮阳县环保局验收组对我公司验收，县财政局分两次将66.5万元打到我们合作社，剩余3.5万元没有拨付。
2012年11月，根据省里下的文件通知，我们准备了相关的申报材料交给了淮阳县环保局的刘某了，刘某给我们汇总后再把材料交到周口环保局邵某那审核把关，后报到省环保厅。申报材料上的年出栏生猪2万头是假数字，主要是为了尽快拿到国家的补助资金，2012年我们申报材料时，淮阳县环保局的主管项目的副局长牛某和刘某对我说，你的养殖场规模有这么大，你多报些数字争取点补助资金。牛某和刘某知道我们的实际生猪出栏量不足5000头，才叫我们多报的。我在交2013年项目材料时给淮阳县环保局科长刘某1000元钱。2014年下半年，周口市环保局、财政局、畜牧局和淮阳县环保局验收组对我公司进行验收，验收前我们四家公司分别拿了1万元交给了淮阳县环保局的刘某了，说是招待费。
7、证人饶某证言：淮阳枫华养殖场是2012年成立的，以养猪为主，2012年出栏100多头，2013年出栏300多头，2015年最高是8000多头，是通过淮阳县动检所检疫才出栏的。我们养殖场在2013年申报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项目资金是40万元。2014年底通过周口环保局、畜牧局的验收，县财政局分三次将40万元打到我们的账户上。
2012年11月根据省里下发的申报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项目，我们准备了材料交给了淮阳县环保局刘某了，2013年、2014年我记不清了，分管这个项目的淮阳县环保局副局长牛某和刘某到我们养殖场看了现场，2015年周口市环保局组织评审验收组、牛某等人进行验收，验收后他们给我们提了点意见后通过了。我们在申报这个项目时，在年出栏生猪数目上报了假数字，是为了尽快拿到国家的补助资金，2012年我们准备申报材料时牛某和刘某对我说你多报些数字争取点补助资金，牛某和刘某知道我们公司的实际出栏量不足2500头，他俩都知道我刚养殖时买的种猪受骗，小猪死了根本没有出栏量。2014年下半年验收时，张某1对我说我们一家拿1万元作为验收的的招待费，我当时说你们拿我也拿，后来我没有拿这1万元。
8、证人周某证言：我认识王某和张某1，王某开的有个淮阳县新天地农业循环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养猪场，张某1开的有个淮阳县春风养猪合作社。2012年下半年，王某和张某1申报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项目时，王某和张某1找我给他们制作好的一个畜禽养殖场基本情况表盖章，上有淮阳县新天地农业循环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养猪场年出栏生猪100000头，淮阳县春风养猪合作社年出栏生猪20000头，淮阳枫华生态养殖场年出栏量2500头，淮阳县春风养殖合作社年出栏量20000头，淮阳县草原养殖场年出栏量3000头，是否达到这么多的年出栏量我不知道。我还为这四家企业出具过近三年内未享受到畜牧局对他们的专项资金支持的证明，2014年收麦前，王某领着几个人到我办公室，给我四张已打好的证明给我说，我们申报的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项目已经成了，环保局主管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叫我们来在证明上盖章就能实施了，我说这是2012年12月7日的，是补证明不能盖章。后来是局长让我盖章我就盖章了。
9、证人张某2证言：2012年至2013年，我们淮阳县环保局怎么申报、总共申报几家我不清楚，我知道最后申报成功4家，淮阳县草原养殖场申报国家补助资金40万元，按照分工我负责淮阳县草原养殖场的监督。项目批下来后，我们党组的几个人每人分包一个养殖场，我到淮阳县草原养殖场去过多次，主要是督促施工进度。淮阳县草原养殖场的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项目验收，是2014年12月周口市环保局副局长曹高举、生态科长邵瑞明、周口市环科所的陈晓东、鲁峰，周口市畜牧局副局长刘建中，淮阳县财政局胡某、我局的全体党组成员和刘某参加验收。当时我们几个分包的党组成员在各自分包的场里等着，验收以周口来的验收组为主，先听场里汇报看设施，后到我们局三楼会议室开的会，在监管验收中我没有接受验收费用和接受过宴请。
10、证人孙某证言：2012年至2013年，我们淮阳县环保局怎么申报、总共申报几家我不清楚，我知道最后申报成功4家，有淮阳新天地公司、淮阳县春风养殖场、淮阳县凤桦养殖场、淮阳县草原养殖场。淮阳县春风养殖场申报国家补助资金70万元，按照分工我负责淮阳县春风养殖场的的监督。项目批下来后，按照我们党组分工，我们党组的几个人每人分包一个养殖场，我到淮阳县草原养殖场去过多次，主要是督促施工进度、尽快完工。淮阳县春风养殖场的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项目验收，是2014年12月周口市环保局副局长曹高举、生态科长邵瑞明、周口市环科所的陈晓东、鲁峰，周口市畜牧局副局长刘建中，淮阳县财政局胡某、我局的全体党组成员和刘某参加验收。当时我们几个分包的党组成员在各自分包的场里等着，验收以周口来的验收组为主，先听场里汇报看设施，后到我们局三楼会议室开的会，在监管验收中我没有接受验收费用和接受过宴请。
11、证人胡某证言：2012年以来，我们淮阳县财政局经建股向淮阳新天地公司、淮阳县春风养殖场、淮阳县凤桦养殖场、淮阳县草原养殖场拨付过国家补助资金，项目款都是按照施工进度拨付的，每次拨付时淮阳县环保局的牛某、刘某，还有分包养殖场的副局长和我一起到养殖场看施工进度，监理签字，环保局领导签字盖章后，我们局长签字拨付资金。这四家养殖场项目都完成了，周口市环保局已经组织验收过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验收以周口市环保局验收组为主，周口市环保局来的一个副局长我不认识，淮阳县环保局的全体党组成员和刘某配合的，周口市环保局的验收组到企业后，企业先汇报后看实施情况，看完后在淮阳县环保局三楼开了总结会，被验收的企业最后都通过了。在项目验收过程中，我没有收受企业的验收费用。
12、证人张某3证言：2012年至2013年，我后来才知道申报成功4家，有淮阳新天地公司、淮阳县春风养殖场、淮阳县凤桦养殖场、淮阳县草原养殖场。按照党组会分工我负责淮阳县新天地养殖场的监督。我主要是督促施工进度、尽快完工。在监管验收中我没有接受验收费用和接受过宴请。
13、证人牛某证言：我经营的淮阳草原养殖场是2012年5月成立，在淮阳县工商局登记注册，经营范围是生猪养殖，2011年出栏生猪1400多头，2012年出栏生猪3200头左右，2013年出栏生猪3200头左右，2014年出栏生猪2200头左右，2015年出栏生猪2500头左右。具体检疫的以淮阳县动检所检疫记录为准。我们申报的2013年三河三湖水污染治理专项资金40万元，已分两次给我们拨付38万元。
2012年11月，根据省里下的文件通知我们准备了相关材料，我们几家养殖场把材料交到淮阳县环保局刘某了，经刘某汇总后我们把材料交到周口市环保局生态股一个姓邵的审核，后报到省环保厅，就通过了审批。我们养殖场没有按照申报材料和实施方案中的内容进行建设，我们申报的工程项目多，实际建设的少。我们没有那么多的资金能力，我就自己另设计了一套方案进行建设。申报材料中的脱硫塔等设施都没有建，淮阳县环保局知道我们的这套方案，我们给淮阳县环保局送过。他们验收之后，我的养殖场也顺利通过验收了。周口市环保局和淮阳县环保局没有提出过异议，这个项目我们投入60万元，其中有国家拨付的38万元，这些钱我们都支出了。我没有宴请或向有关人员送过礼金、礼品等。
14、财政部、环保部（2012）601号文件、河南省、周口市环保局、财政局文件；淮阳县环保局申报六家养殖企业的文件：
各地按照要求对申报项目严格审查，确保上报项目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完整性。专项资金可用于畜禽养殖污染防治项目，包括规模以上粪污减量项目等；专项资金专款专用。
养殖规模以猪为单位计量，出栏量大于等于1万头，按照60-100万元补助；出栏量在1000-10000头的项目，按照40万元补助；出栏量在500-1000头的项目，按照20万元补助。
淮阳新天地农业循环公司年出栏量100000头，补助资金100万元；
淮阳凤桦养殖场年出栏量5000头，补助资金40万元；
淮阳春风养殖合作社年出栏量20000头，补助资金70万元；
淮阳草原养殖场年出栏量3000头，补助资金40万元。
15、书证项目的验收材料、拨款审批及凭证：财政拨付淮阳新天地农业循环公司三河三湖资金共95万元；拨付淮阳凤桦养殖场三河三湖资金共40万元；拨付淮阳春风养殖合作社三河三湖资金共66.5万元；
16、动物卫生监督所证明
：对淮阳新天地农业循环公司2013年报检863头；2014年报检3543头、2015年报检2780头。
对淮阳凤桦养殖场2013年报检生猪346头；2014年报检1542头、2015年报检8744头。
对淮阳春风养殖合作社2013年报检生猪1897头；2014年报检3694头、2015年报检4122头。
17、户籍证明、身份证明：牛某，男，生于1965年8月15日，住淮阳县城关镇康乐路242号。2007年4月至2016年，牛某任淮阳县环保局党组成员、纪检组长，分管综合生态股。
18、工商登记信息
19、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
辩方当庭提供了以下证据：
1、淮阳县环保局规范性文件登记表：证明牛某在文件上未签名；
2、2013年淮河海河流域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项目评审专家审查表：证明专家记载风桦养殖场出栏5000头，新天地10万头，春风20000头；
3、淮阳风桦生态养殖场污染治理暨沼气综合利用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证明风桦养殖场存栏数2500头及项目可行；
4、环境评价报告：证明风桦养殖场存栏数2500头；
5、风桦养殖场的申请报告：呈报项目的是周口市环保局；
6、企业各自签章的保证书：企业保证申报材料真实、合法；
7、河南华颖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补助款全部用于项目；
8、淮阳县环保局党组扩大会会议纪要：证明局内部工作的分工负责；
9、淮阳风桦生态养殖场污染治理暨沼气综合利用工程验收组意见：证明周口市环保局同意通过验收。
对辩方提供的证据，公诉方的答辩意见是：以上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在申报材料过程中进行了严格审查，公诉方的意见有相关证据证明，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规定不正确履行监管职责，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牛某能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如实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牛某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龚光明
审 判 员 陈 矿
审 判 员 刘 辉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
代书记员 李亚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