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朗乡林区基层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791刑初3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朗乡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地址黑龙江省伊春市林业发电厂。
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大学文化，系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于2016年1月10日被朗乡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2月3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岩，黑龙江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翟某某，女，汉族，初中文化，系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监事、财务部副部长。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于2016年1月10日被朗乡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2月3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朗乡林区人民检察院以黑朗林检诉刑诉（20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某某、翟某某犯单位行贿罪，于2016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2月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6年4月18日经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诉讼中，因被告人王某某患有严重疾病，本院于2016年6月15日裁定中止审理。2016年8月19日本院裁定恢复法庭审理。2016年8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朗乡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培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岩、被告人翟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进行了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朗乡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在2002年6月26日与伊春市林业发电厂签订建厂协议。在建厂过程中，伊春市林业发电厂委派生产科科长王某甲负责施工建设。施工中，王某甲超出协议规定，将水、电、汽管线施工到天合木业有限公司干燥窑及办公室，使天合木业有限公司获得了利益。被告人王某某、翟某某等人向王某甲、程某某许诺，不能让你们白帮忙。为答谢王某甲的帮助，2003年10月11日天合木业公司股东会议确定给予王某甲10万元干股。2005年12月31日，10万元干股分得124400.00元股份利益。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复印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协议书复印件、股东会议纪要复印件、2009年、2010年利润分配表复印件、投资股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一期干燥投资及实现股利分配表复印件、伊春林业发电厂财务帐目复印件、破案报告、黄某某情况说明、王某乙情况说明、自首证明、被告人王某某、翟某某户籍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人王某甲、程某某、李某甲、黄某某、吴某某、苏某某、温某某、李某乙证言，被告人王某某供述，被告人翟某某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以天合木业公司10万元干股赠与伊春市林业发电厂生产科长王某甲参与股利分红，分得股份利益人民币124400.00元。被告人王某某、翟某某作为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翟某某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对其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不具备单位犯罪主体资格和黄某某不是被害人的辩解理由。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没有达到法定的立案标准；2.被告人不具备主体资格；3.王某甲所得股份利益没有经过股东会议讨论决定，应是无效的行为；4.本案已超过法定的追诉时效；5.被告人王某某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翟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不作辩解。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02年6月26日，伊春市林业发电厂通过招商引资与哈尔滨凯德木业制造有限公司（王某某）达成独资兴建“木材干燥中心”，并签订了水、电、汽及路“三通一平”施工到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厂房进户处，给予民用电价及每吨65元优惠蒸汽价等内容的建厂协议。2002年8月28日，王某某、李某乙、翟某某三人成立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李某乙任法定代表人，并履行该建厂协议。2004年5月26日企业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某。在建厂过程中，伊春市林业发电厂委派生产科科长王某甲(已判刑)负责电厂到天合木业有限公司进户处的管线施工建设工作。施工中，王某甲超出伊春市林业发电厂与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的优惠限度，将伊春市林业发电厂的财物及人工费，私自处置给天合木业有限公司，用于连接天合木业公司办公楼及干燥室内部水、电、汽工程上。期间，王某某、翟某某、李某乙向王某甲、程某某(已判刑)许诺，不能让王某甲、程某某白帮忙。之后，王某某、李某乙、翟某某商定给王某甲10万元干股。2003年10月11日，王某某、李某乙、翟某某、王某甲召开天合木业股东会议时，确认王某甲占有公司股份数额为35.3万元，其中有10万元为天合木业给予王某甲的干股。至2005年12月31日，10万元干股实际分得124400.00元股份利益。王某甲将分得的股利没有提现，而是继续用于该公司增股。2010年12月份，黄某某向伊春市人民检察院控告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给王某甲10万元干股事实。被告人王某某、翟某某分别于2016年1月8日、1月9日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02年8月王某某、李某乙、翟某某注册成立伊春天合木业有限公司，从事木材干燥，并与发电厂签订协议。依照协议，发电厂负责把水、电、汽的管线设施安装到天合木业公司接口处。建厂期间，王某某、李某乙、翟某某提出给他们帮助，不会让其白帮忙。王某甲擅自决定把天合木业厂区内的水、电、汽的管线给予安装，将应由天合木业公司承担的材料和人工费，没有让天合木业公司承担。2003年10月，李某乙、王某某、翟某某同意给王某甲10万元干股，并参与分红。
2.证人程某某证言证实，天合木业有限公司成立时，王某甲投资35.3万元，其中25.3万元是砂石回填款，还有10万元是天合木业公司给王某甲的干股。程某某利用担任公司会计的便利，找人制作的假预算，作到场地回填整平的帐目上，掩盖了10万元干股的事实。这10万元干股参与分红了。
3.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02年任伊春林业发电厂厂长时，通过王某甲介绍，得知王某某等人要在发电厂投资300万建设干燥窖。2002年6月，在哈尔滨参加“海外学人招商会”时，双方签订“木材干燥中心”协议，协议规定电厂负责水、电、汽的管路、线路施工到天合木业公司厂区的进户处，发电厂负责修建项目的主道路等。之后安排王某甲具体负责协调工作，不能超出协议进行施工。电厂到天合木业公司进户处的材料、人工费用由电厂负责，从进户处到天合木业的管路、线路由天合木业公司自己承担，电厂不予承担。超出部分王某甲自行承担。
4.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2002年担任电厂总工程师，伊春林业发电厂招商引资一个干燥窖项目。单位会议决定，由发电厂的生产科长王某甲负责水、电、汽的管线施工到干燥窖厂房的进户口处，费用由电厂负责。施工工作我没有过问，王某甲也没有汇报过有超协议材料费和人工费的情况，财务具体怎么结算的我不清楚。
5.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02年9月份天合木业公司开工建设，10月份，李某乙、王某某到天合木业公司施工现场，看到施工进度非常快，李某乙、王某某、翟某某与王某甲、程某某在一起吃饭时，王某某说王某甲非常有能力，对公司帮助很大，不能让王某甲白帮忙，到时候公司会对王某甲有表示。王某甲在天合木业公司建设期间，超出协议范围将10多万元材料费、人工费打到发电厂的费用里，没有让天合木业公司承担。王某甲和程某某多次向李某乙和王某某、翟某某提出要干股。李某乙和王某某、翟某某商量，王某甲给公司省了10多万的材料、人工费用，公司以后还想利用王某甲在电厂的职务地位，在生产经营上电厂不能为难我们，能少交的费用就少交，对公司有利，就同意给王某甲10万元干股。李某乙和王某某、翟某某与王某甲、程某某在一起吃饭时，李某乙告诉王某甲、程某某，王某甲对公司帮助这么大，公司决定给王某甲10万元干股。2003年10月11日，在天合木业公司股东会议上，确定王某甲为天合木业公司投资人，投资35.3万元，其中包括10万元干股。2004年5月李某乙退出天合木业公司，之前王某甲10万元干股参与分红了。
6.证人苏某某证言证实，在担任电厂电力营业室材料员期间，2002年11月份，电厂安排电力营业室为天合木业公司安装过供电线路。
7.证人温某某证言证实，担任电厂基建科副科长期间，干燥窖建设项目费用是其审核的，水暖车间材料费和人工费为98958.00元，电力营业室材料费和人工费为36783.00元。
8.证人黄某某证言证实，2009年10月26日购买了王某某的股份。2010年12月份，看到程某某给的三张公司收入表，自己投资130万元变成100万元，问程某某后，知道王某甲的10万元干股还继续分红。由于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失，黄某某向伊春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王某乙举报，王某甲、程某某收取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10万元干股的线索。2010年初，王某某写的举报材料，黄某某和王某某到伊春市人民检察院举报王某甲的经济问题。
9.书证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复印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于2002年8月28日成立,李某乙任执行董事兼经理、企业法定代表人,翟某某任监事。2004年5月26日企业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某。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木材干燥、装饰材料、家具销售、进出口经营业务。
10.书证协议书复印件证实，2002年6月26日，甲方伊春林业发电厂与乙方哈尔滨凯德木业制造有限公司（王某某）签订了建“木材干燥中心”协议书，约定乙方独资在甲方建“木材干燥中心”，甲方保证该项目的水、电、汽的供给及价格，甲方将水、电、汽主管道施工到进户井处等协议内容。
11.书证2003年10月11日股东会议纪要复印件证实，董事长李某乙，总经理王某甲，财务部部长程某某，财务部副部长翟某某。股东有王某甲、李某某、李某乙、翟某某、王某某。
12.书证2009年、2010年利润分配表复印件证实，2009年和2010年天合木业公司股东利润分配情况。王某甲的10万元干股继续分红。
13.书证投资股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证实，2009年10月26日王某某将股份130万元以实际价值100万元一次性转让给黄某某。王某某、翟某某、程某某、黄某某分别在协议书上签字。
14.书证一期干燥投资及实现股利分配表复印件证实，2003年至2005年王某甲投资额为35.3万元，股利总额为531811.00元。
15.书证伊春林业发电厂财务帐目复印件证实，发电厂投入天合木业公司材料费及人工费情况，其中水暖车间材料费和人工费为80593.80元，电力营业室材料费和人工费为13920.07元。
16.书证破案报告证实，犯罪嫌疑人王某某于2016年1月8日到朗乡林区人民检察院自首，犯罪嫌疑人翟某某于2016年1月9日在哈尔滨鑫达宾馆向检察机关自首。王某某、翟某某无偿获取伊春林业发电厂的水、电、汽管线材料和人工费。在王某甲的帮助下，天合木业获取了10多万元的非法利益，天合木业给予王某甲、程某某10万元干股，并分得股份利益124400.00元。
17.书证黄某某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10月26日黄某某购买了王某某的股份。2010年12月份，看到程某某给的三张公司收入表，知道王某甲的10万元干股还继续分红。由于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失，2010年12月，黄某某向伊春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王某乙进行了反映。
18.书证王某乙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初，王某某向伊春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王某乙反映伊春林业发电厂王某甲的经济犯罪线索，因形成的举报材料不具体，王某乙告知王某某形成具体的举报信件邮寄我院举报，此事向局领导进行了汇报。2010年12月，黄某某找到王某乙说，电厂王某甲收取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10万元干股。因黄某某是口头反映情况，王某乙告知形成举报信件或者直接到我院控告申诉部门反映情况，并向局领导汇报了此事。
19.书证自首证明证实，王某某和翟某某分别于2016年1月8日和2016年1月9日向朗乡林区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属自首。
20.书证被告人王某某、翟某某户籍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王某某，男，1955年2月12日出生；翟某某，女，1963年3月8日出生等基本情况。
21.被告人王某某供述，天合木业建厂期间，王某甲、程某某多次向我、李某乙、翟某某提到，使用电厂材料、人工为天合木业节省10多万元。2003年元旦以后，李某乙提出给王某甲10万元干股，王某某、翟某某同意了。在一次吃饭时我们三人明知公司获得非法利益之后，便告知王某甲、程某某，公司给王某甲10万元干股。2003年10月11日股东会确定了王某甲投资为35.3万元，其中包括10万元干股。王某甲10万元干股参与分红了。2003年至2005年王某甲获取股利总额为531811.00元。2006年1月8日天合木业公司股东会议决定，王某甲的干股截止2005年底退出，但实际上没有退出，还在参与公司分红。2010年7月份与黄某某一同到伊春市检察院举报王某甲。
22.被告人翟某某供述，2002年10月份，王某某对王某甲说：“你对我们公司帮助很大，我们不能让你白帮忙，到时公司会给你表示。”王某甲、程某某多次对我说，王某甲无偿把电厂的10万多元不到20万多元的材料、人工提供给天合木业公司，向我提出要干股，说只要我同意，王某某、李某乙工作他们去作。我和王某某也同意，就给了王某甲10万元干股。王某甲、程某某夫妇接受了。2003年10月11日召开的股东大会上确定，王某甲投资35.3万元，包括10万元干股，投资比例为30%。程某某也参加了股东会。程某某制作的天合木业一期干燥投资及实现股利分配表，王某甲的10万元干股参与了分红，03年、04年、05年股利总额为531811.00元。2006年1月8日，天合木业公司股东会议决定，王某甲的干股到2005年底退出，但实际上没有退出，还继续参与分红。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为了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规定，赠与国家工作人员人民币10万元干股，并为该国家工作人员实际分得股份利益人民币124400.00元。被告人王某某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单位谋取非法利益，积极参与干股行贿，并为国家工作人员实际分得股份利益人民币124400.00元，起决定作用，应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翟某某作为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为单位谋取非法利益，积极参与干股行贿，并为国家工作人员实际分得股份利益人民币124400.00元，起较大作用，应承担刑事责任。被告单位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和被告人王某某、翟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依法成立。本案在追诉前，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的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自动到检察机关投案，主动交待单位行贿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单位自首。二被告人能够自动投案并如实交待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王某某提出的辩解理由：1.不具备单位犯罪主体资格。因本案有书证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证实，2004年5月26日，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在工商部门办理了企业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将法定代表人由李某乙变更为王某某，到2009年10月26日王某某将股份全部转让给黄某某为止，王某某已经具备单位犯罪主体资格，故此辩解理由不成立。2.黄某某不是被害人。本案证人黄某某证实，在2009年和2010年股份分红时，发现购买王某某的股份少了30万元，10万元干股继续在分红，黄某某的利益受到侵害，所以黄某某是被害人，故此辩解理由不成立。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本案没有达到法定的立案标准。本案有证人李某乙证言和被告人王某某、翟某某供述和书证股东会议纪要、一期干燥投资及实现股利分配表证实，王某某、翟某某、李某乙明知王某甲将伊春林业发电厂的财物及人工费10多万元应当由被告单位承担，而非法处置给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获得了非法利益，三人同意给王某甲10万元干股作为王某甲的投资入股，2005年12月份10万元干股分红，获得红利人民币124400.00元，实际获利数额为受贿数额，即受贿数额应认定为行贿数额，达到法定的立案标准，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不具备主体资格。本案2004年5月26日企业法定代表人已变更为王某某。2005年12月31日分红期间，王某某已经是天合木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该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单位行贿犯罪中起决定作用，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王某甲所得股份利益没有经过股东会议讨论决定，应是无效的行为。本案股东在2005年12月份分配三年利益时，虽然没有召开董事会，但证人程某某、李某乙证言、被告人王某某、翟某某供述均证实，在股利分配时公司各股东均表示同意分配数额，应认定该次分红具有效力，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本案已超过法定的追诉时效。本案有书证王某乙、黄某某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初，王某某向伊春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王某乙举报伊春林业发电厂王某甲的经济犯罪。2010年12月，黄某某向伊春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王某乙口头举报王某甲向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收取10万元干股一事。王某某于2009年9月26日将股权转让给黄某某，在2009年和2010年股份分红时，黄某某发现王某甲10万元干股继续在分红，自己的经济利益受到了侵害，黄某某在法定追诉期限内，以被害人身份向伊春市人民检察院进行举报，属于控告行为，检察机关应立案而没有立案，不受追诉期限限制，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被告人王某某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采取自首的法定方式到案，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单位有单位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翟某某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具有自首情节，且犯罪较轻，可以免除处罚。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第（二）项、第八十八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伊春市天合木业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单位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翟某某犯单位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尹德福
审判员 孙玉明
审判员 苏兆辉
二〇一六年九月六日
书记员 仇智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