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青民再2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国电南瑞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奚国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沙，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梦秋，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青海恒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宁市城东区。法定代表人：高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松云，男，汉族，青海恒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员工。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天利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闽侯县。法定代表人：董子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萍，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国电光伏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张永红，该公司董事长。再审申请人国电南瑞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瑞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青海恒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力公司）、天利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利公司）、原审第三人国电光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伏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青28民终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作出（2017）青民申361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南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沙、杜梦秋，被申请人恒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松云，被申请人天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光伏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瑞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青28民终338号民事判决，将本案改判或发回重审，支持南瑞公司无需向恒力公司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一）48万元冬季赶工费南瑞公司已通过变通安排支付给天利公司，且天利公司在二审庭审中也已承认收到该工程款，一、二审法院对此关键事实不作认定存在重大错误。2012年l0月，光伏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南瑞公司，光伏公司与南瑞公司签订了价款为1500万元的总承包合同。同年11月17日上述各方共同决定增加48万元冬季赶工费，南瑞公司遂向光伏公司一并提出调增设备款58万元、冬季赶工费48万元及案涉工程相关的其他设备款40万元合计增补146万元的申请。光伏公司据此与南瑞公司签订了总承包合同的补充协议，将案涉工程总价由1500万元调增至1646万元，一审法院已确认光伏公司将包括48万元冬季赶工费在内的全部1646万元工程款向南瑞公司付清。为履行上述总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南瑞公司与天利公司先后签订了四份采购合同，总价合计1256万元。南瑞公司向天利公司支付完成的1256万元合同款中已包括恒力公司诉请主张的48万元冬季赶工费。700万元设备款、450万元安装施工费对应落实在701.50万元、448.50万元两份合同中。同时，对于双方后续增补的包含增调设备款58万元、增加赶工费48万元，二者合计106万元总价款，双方继续采用了同样的拆分做法，58.30万元合同对应的是增调设备款，47.70万元合同对应的是增加赶工费，所以约定开具建安发票。包括天利公司在内的各方在一、二审庭审中均已确认47.70万元合同对应的款项非设备款。不能仅根据合同标的名称为设备，就确定对应款项为设备款，应该从合同真实发生的标的、付款收款凭证、发票种类、双方合同签订习惯等综合判断合同对应款项的性质。（二）二审法院举证责任的分配错误，天利公司应对47.70万元合同所对应的设备是否真实存在及实际交付情况负举证责任，在天利公司根本无法举证的情况下应当由其负举证不能的后果。（三）二审法院判决程序严重违法。二审法院开庭日期安排在2017年10月13日，南瑞公司于开庭两周前已向二审法院邮寄上诉的补充意见及相关证据材料，将上述事实与理由详细论证，并于当日庭审时向法院提交《补充协议》、《申请》及发票等多份材料用以说明申请人已支付48万元冬季赶工费的事实。当日庭审时二审还要求天利公司庭后核实47.70万元合同对应款项的性质、47.70万元合同对应设备的种类及型号以及要求申请人庭后核实并提交关于涉案工程履行的设备移交清单，南瑞公司在庭审后立即从南京将核实和补充的证据、材料寄往二审法院，但二审法院却于庭审当日即2017年10月13日就作出了终审判决书，二审法院的做法不仅从程序上剥夺了南瑞公司核实相关事实的权利，而且该判决书中对庭审事实查明和辩论部分丝毫未曾涉及。天利公司答辩称，（一）涉案的47.70万元是增补的设备款，编号为4500171480设备采购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产品的名称和型号””产品配置”为DKGGZ-设备（冬季开关柜增补），而包含安装施工费在内的编号为4500156757的1150万元采购合同，产品名称和型号为设备及安装施工，二者比较，47.70万元的合同价款不包含安装施工费。从二者开具的发票看，47.70万元合同的发票扣除税款17124.30元是设备发票，而1150万元采购合同项下安装费开具的工程款发票扣税款为0，二者性质不同。南瑞公司一审中提交的47.70万元发票中项目或品名为：”国电光伏110KV升压站项目”；提交的记账凭证中第三行载明：”付天利电力集团有限公司货款，2202010000应付账款-应付物资款天利电力集团有限公司，金额47.70万元”，也是明确该款的用途是支付的设备款。天利公司虽然在47.70万元的收据上备注为工程款字样，但本案的法律关系是名为”采购合同”，实为”建设施工合同”，故天利公司对收到的包含设备在内的所有款项均统一向南瑞公司出具工程款的收款收据。综上，该47.70万元采购合同的合同款应当是设备款。（二）退一步说，即使47.70万元是工程款，那也只能是58.30万元增加设备进行安装施工的工程款，而不是冬季赶工费。1.价款为47.70万元与58.30万元《采购合同》第一条”单位”标注的是”个”，数量分别是”0.45”、”0.55”，合计是”1”；而1150万元拆分后的合同分别在第一条”单位”标注的是”套”，数量分别是”0.61”、”0.39”，合计也是”1”，说明了”58.30万元、47.70万元”合同与”701.50万元、448.50万元”合同一样，是一个整体的合同，也就是说即使47.70万元是工程款，那也只能是”58.30万元”增补设备的安装款，否则仅增补设备而不增加相应的安装费、实施费用，违背常理。南瑞公司对上述合同价款的种种换算，也恰恰印证了上述事实。2.增补设备的58.30万元、47.70万元与光伏公司、南瑞公司的工程款变更增加的增调58万元、冬季赶工费48万元没有关联性。二者除了58.30万元与58万元、47.70万元与48万元不同外，还有以下几点差异：⑴南瑞公司与天利公司签订第一份1150万元《采购合同》载明的签订时间是2012年12月25日，恒力公司与南瑞公司协议支付冬季赶工费的时间是2012年11月17日。南瑞公司向光伏公司提出增补该费用与增调设备款的时间是2012年11月18日。南瑞公司与光伏公司就增补上述费用签订《补充协议》记载的签订时间是2012年11月、落款时间是2012年12月18日，均早于南瑞公司与天利公司签订第一份1150万元《采购合同》的时间，但却没有将变更增加的内容直接订入该《采购合同》内，尤其是按南瑞公司的陈述，该1150万元的合同后来又废止，而拆分重新订立为新的两份合同，依然没有把新增补的所谓增调设备款和冬季赶工费订入新的两份合同，显然有悖常理。⑵从南瑞公司提供的《申请》、《补充协议》上看，南瑞公司与光伏公司签署合同补充增加的款项有三项：一是13套高压开关柜的价格增调款58万元；二是增加的设备款40万元；三是冬季赶工费48万元，共计146万元，但申请人却断章取义取了两个与其诉求相近的值，58万元和48万元大做文章，却对第二项40万元的款项避而不谈，那么请问南瑞公司，这40万元和哪份合同对应呢？这40万元和哪笔款项相近呢？如果说这40万元与天利公司承接的工程无关，那么相应的证据在哪里？又试问申请人，如你所称这增调的58万元设备款就是《采购合同》项下的58.30万元，那么这增调的58万元所对应的原价值100万元的13套高压开关柜的证据在哪里？如果48万元冬季赶工费就是《采购合同》项下的47.70万元，那么除了主观臆想的推断之外，证据又在哪里？⑶从天利公司收到南瑞公司款项的时间和金额上，支付先后时间和开具发票的先后时间顺序不清，金额是混同在一块的，根本就没有区分哪些是支付工程款、哪些是支付设备款。从上述重大差异不难看出，南瑞公司与光伏公司变更增加的合同款与58.30万元、47.70万元的《采购合同》没有关联性，南瑞公司之所以把二者联系在一起就如其在一审时辩称的48万元与47.70万元的3000元误差是用于管理费收取的目的一样，就是为了混淆是非，以逃避48万元冬季赶工费的付款责任。（三）天利公司既未参与恒力公司、南瑞公司、光伏公司达成48万元冬季赶工费的意向，也未实际收到该款项，不应承担该款项的支付义务。1.申请人所称的所谓”四方协议”中，并无天利公司的签名和盖章确认，天利公司不是增补冬季赶工费48万元的协议相对人；2.申请人出具的收款收据是对收到47.70万元款项的确认，而非是对48万元”冬季赶工费”的确认，不构成对”48万元赶工费”的认可；3.本案无任何证据证明天利公司有收到48万元赶工费。综上，原一、二审对南瑞公司应当承担48万元冬季赶工费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审判决，驳回南瑞公司的再审请求。恒力公司答辩称，二审并不存在程序上的错误，二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南瑞公司的再审申请，维持原判。光伏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光伏公司与恒力公司并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向其承担任何责任。二、光伏公司已履行完合同义务，不应另行承担责任。三、原审两级法院在审理程序上并无违法之处。恒力公司向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天利公司支付恒力公司工程款99.10万元、利息182839.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天利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恒力公司明确工程款99.10万元系天利公司拖欠恒力公司51.10万元工程款及48万元的冬季赶工费，并同意第三人南瑞公司在48万元冬季赶工费中扣除3000元管理费，只主张47.70万元，利息自2013年5月31日起至2016年6月1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3年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明确诉讼请求第2项中的”诉讼费用”为案件受理费。第三人南瑞公司承认收到第三人光伏公司支付恒力公司的冬季赶工费48万元，第三人南瑞公司若已支付给被告，要求由天利公司承担支付责任。若未支付，要求第三人南瑞公司承担支付责任。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9月，光伏公司将其青海格尔木40MWP光伏电站110kV升压项目整体工程发包给南瑞公司，包括给恒力公司增补的48万元冬季赶工费在内，总工程款为1646万元，该款项光伏公司已向南瑞公司全部付清；南瑞公司将承包的工程转包给天利公司施工，为此双方签订总价为1256万元的《采购合同》，内容包括设备购买安装及土建工程，其中金额为47.7万元的《采购合同》标的载明为”设备”，上述款项南瑞公司已向天利公司全部付清；天利公司将其承包工程中的土建工程分包给恒力公司施工，双方签订《土建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及《施工安全责任协议书》各一份，约定固定价款为268万元；工期自2012年10月24日至2012年11月25日（工期不可顺延）；土建人员进场后天利公司支付恒力公司工程款总价的30%预付款，期间按实际进度支付80%的款项，工程完工后经天利公司、监理、业主竣工验收、缺陷整改后，支付97%工程总价，余款3%工程款在保质期满一年后结清。2012年11月17日，恒力公司与光伏公司、南瑞公司就上述恒力公司分包天利公司的土建工程达成协议，约定为恒力公司增加48万元的冬季赶工费，完工时间至2012年12月20日。恒力公司、天利公司补签《施工分包合同书》一份，天利公司又将承包工程的接地网工程分包给恒力公司施工，约定工程总价81000元，工期自2013年1月5日至25日。天利公司共计支付恒力公司施工款226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恒力公司主张天利公司尚欠其51.1万元工程款未付，天利公司对此予以认可，予以确认。天利公司称由于恒力公司施工的电控楼存在质量问题，恒力公司怠于维修，天利公司找人维修产生了10万元维修费，对此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天利公司要求扣除恒力公司10万元工程款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天利公司提交的工程质量报审表、报验申请单及光伏公司、南瑞公司的工作联系单不足以证实恒力公司施工的土建工程于2013年5月3日完工，对该意见，不予采纳，恒力公司自认工程于2012年12月底完工，超过约定的完工时间，但恒力公司与天利公司签订的合同仅约定恒力公司每拖延一天扣减工程安装费的0.5%，双方对工程施工逾期责任没有约定，故天利公司主张恒力公司逾期完工应扣减工程款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恒力公司要求天利公司支付工程款51.10万元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恒力公司以天利公司未按照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为由，要求天利公司承担逾期付款利息182839.50元，但恒力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施工进度情况，其要求天利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光伏公司已向南瑞公司支付了恒力公司48万元的冬季赶工费，对此予以确认。南瑞公司所述与天利公司签订的金额为47.70万元《采购合同》系其扣除3000元管理费后，向天利公司支付的恒力公司47.70万元冬季赶工费，但该证据标的物系设备，南瑞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系支付的恒力公司冬季赶工费，故南瑞公司主张已将恒力公司47.70万元的冬季赶工费支付给天利公司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恒力公司要求天利公司支付其47.70万元的冬季赶工费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此款应由南瑞公司承担支付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天利公司支付恒力公司工程款51.1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南瑞公司支付恒力公司冬季赶工费47.7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恒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365元（恒力公司已预交），由恒力公司负担1440元，由天利公司负担7510元，由南瑞公司负担641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天利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6）青2801民初8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恒力公司对天利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天利公司欠恒力公司51.10万元工程款未付无事实依据；2.恒力公司的工程款应扣减10万元维修费；3.恒力公司及南瑞公司应向天利公司支付逾期施工违约金。恒力公司针对天利公司上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南瑞公司针对天利公司的上诉答辩称，48万元冬季赶工费已经支付给天利公司。一审法院关键事实未查清，举证责任未落实导致错误判决。本案中应当支付给天利公司的工程款已全部支付完毕，天利公司应将48万元冬季赶工费支付给恒力公司，违约金相应条款南瑞公司并不知晓。南瑞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南瑞公司不承担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天利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1.南瑞公司与天利公司签订了四份合同，金额共计1256万元均及时支付。48万元冬季赶工费扣除3000元的管理费，已经全部支付给天利公司，因双方的交易习惯才签订的设备合同，但是发票开具的却是建安发票，足以证实，不应再承担支付责任；2.天利公司提交的证据与事实理由相矛盾，一审未对此作出认定；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将责任转移到南瑞公司身上。恒力公司针对南瑞公司上诉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当驳回南瑞公司的上诉请求。天利公司针对南瑞公司上诉辩称，48万元的冬季赶工费是自行约定的，其不应承担。南瑞公司诉称48万元已经支付给天利公司无事实依据，亦无法证明支付的47.70万元系冬季赶工费。光伏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法院审理查明，南瑞公司与天利公司签订需方合同编号分别为：4500171448合同价款为58.30万元、4500171480合同价款为47.70万元的两份《采购合同》，合同产品名称和型号均为”（ZD）设备（冬季开关柜增补）；无；福建天利”，南瑞公司一审中提交的47.70万元发票中项目或品名为：”国电光伏110KV升压站项目”；提交的记账凭证中第三行载明：”付天利电力集团有限公司货款，2202010000应付账款-应付物资款天利电力集团有限公司，金额47.70万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天利公司上诉称原判认定其欠恒力公司51.10万元工程款未付无事实依据，该工程并未完工，且应扣减10万元工程维修费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庭审中天利公司及恒力公司均认可欠付工程款51.10万元的事实，且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使用。天利公司二审中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上诉理由，故天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南瑞公司上诉称47.70万元冬季赶工费已经支付给天利公司不应再承担支付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南瑞公司一审中所提交其与天利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合同编号为：4500171480）及记账凭证中均载明该47.70万元为设备款或物资款，并非南瑞公司所称的冬季赶工费或工程款，其二审中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上诉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规定，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南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天利公司、南瑞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365元，由天利公司承担7682.50元，南瑞公司承担7282.50元。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再审围绕以下争议焦点进行了审理。（一）关于南瑞公司无需向恒力公司支付冬季赶工费的再审理由能否成立首先，从赶工费协商主体来看，2012年11月17日，恒力公司与光伏公司、南瑞公司就解决土建工程冬季施工问题约定为恒力公司增加48万元的冬季赶工费，天利公司未参与，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是发生在特定当事人之间的一种特定的法律关系，除合同当事人之外，任何合同当事人以外的第三人不得享有合同上的权利，也不承担合同上的责任，只有合同签订的相对人才承担合同的权利义务，上述三公司协商增加赶工费48万元天利公司未在该协议上签字或是盖章，恒力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天利公司知情，故天利公司无义务承担此笔费用。其次，从南瑞公司与天利公司双方签订合同的情况来看，南瑞公司与天利公司签订编号为4500156757的《采购合同》，产品名称和型号为设备及安装施工，标的额为1150万元，后该份合同拆分为两份《采购合同》，一份合同标的额为701.50万元开具增值税发票，一份合同标的额为448.50万元开具建安发票。后双方又签订两份《采购合同》，一份编号为4500171448《采购合同》，价款为58.30万元开具增值税发票，一份编号为4500171480《采购合同》，价款为47.70万元的开具建安发票。从双方先后签订的四份《采购合同》可看出，设备采购与设备安装应是配套的，在存在增补58.30万元的设备情况下，未确定安装设备施工费用，与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不符。南瑞公司表述双方采用拆分方法，58.30万元合同对应的是增调设备款，47.70万元合同对应的是赶工费说法不能成立。第三，对标的额为47.70万元的《采购合同》，双方以增补设备的名义作了约定，南瑞公司记账凭证中第三行载明：”付天利电力集团有限公司货款，2202010000应付账款-应付物资款天利电力集团有限公司，金额47.70万元”，证明此笔款项为设备款。虽天利公司为该笔款项开具的是建设安装发票，但南瑞公司不能证实47.70万元就属冬季赶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由南瑞公司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南瑞公司不能证明从光伏公司收到的冬季赶工费已转给了天利公司，二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确定南瑞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并无不当。二审判决南瑞公司向恒力公司支付冬季赶工费正确。南瑞公司无需向恒力公司支付冬季赶工费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二审审理程序是否严重违法首先，从诉讼程序上讲，人民法院在开庭后及时对案件进行评议并作出判决并不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其次，南瑞公司所述庭后核实情况提供材料的问题，从二审庭审笔录反映，南瑞公司所述均为南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梦秋在签署庭审笔录时手写添加的内容，并不能客观反映庭审时法庭是否对当事人作了该要求，因此，南瑞公司此节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南瑞公司已向天利公司支付47.70万元赶工费的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如南瑞公司认为47.70万元赶工费的支付无依据，可另案诉讼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青28民终338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文 宝审判员 曲 颖审判员 陈 鸿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