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石刑终字第157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84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宁夏石嘴山市。2013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14年1月9日到银川铁路公安处大武口车站派出所投案，同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被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4月15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沙某某，男，1995年9月2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住宁夏石嘴山市。2013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2014年1月7日23时许被银川铁路公安处抓获，2014年1月8日至9日被羁押于银川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4年1月9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7日被释放，2015年2月9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7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魏某某，男，199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宁夏石嘴山市。2013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7日被释放，2015年2月9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9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宁夏石嘴山市。2013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7日被释放。2015年2月9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7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男，1992年2月29日出生，回族，中专文化，住宁夏同心县。2013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2014年1月20日被西延铁路公安处靖边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4年1月24日至2014年1月29日因殴打他人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2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7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某，男，199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宁夏石嘴山市。2013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7日被释放。2015年2月10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禹某某，男，1992年6月26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住宁夏石嘴山市。2013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2014年2月15日1时30分许被银川铁路公安处抓获，2014年2月15日至2014年2月17日被羁押于银川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4年2月18日至2014年2月23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2月9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7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4月14日作出（2015）石大刑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5年7月27日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审判程序违法裁定发回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将原公诉机关以石大检公诉刑诉（2015）55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与石大检公诉刑诉（2015）207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魏某某、王某某、马某某、杜某、禹某某、沙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合并进行了审理，于2015年10月27日作出（2015）石大刑初字第2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沙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0月2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刘某甲和王某甲等人在大武口区一KTV消费完到吧台结账时，因琐事与被告人张某甲发生争执，后被告人张某甲向被害人刘某甲的脸上打了一拳，随之歌厅员工杜某、王某某、马某某、魏某某、禹某某、沙某某、张某乙等人在吧台边对被害人刘某甲以拳打脚踢、拿酒杯砸等方式进行殴打，被害人王某甲看见被害人刘某甲被殴打，也在大厅与张某甲等人发生厮打。双方从大厅打到KTV门外，被告人王某某持刀，马某某持酒杯，沙某某持酒瓶，禹某某持水壶与张某甲等人冲出门外与刘某甲等人互殴，最终致被害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王某甲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甲伤情为轻伤，被害人刘某乙、刘某丙、王某甲、刘某丁的伤情为轻微伤。案发后，各被告人与被害人刘某甲等人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共计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4万元并取得谅解（王某甲建议对被告人张某甲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各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无自首、立功表现；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随案移交清单证实，锤子已随案移交至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将鉴定结论告知被害人刘某甲、王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及犯罪嫌疑人张某乙、被告人王某某、杜某、魏某某、张某甲；5、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魏某某、马某某、王某某、张某乙、沙某某、杜某、禹某某被行政拘留五日，马某某、禹某某送拘留所执行，魏某某、王某某、张某乙、沙某某、杜某被刑事拘留予以折抵；6、委托书、赔偿协议、收条及谅解书，证实案发后各被告人已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赔偿经济损失14万元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王某甲建议对被告人张某甲从轻处罚）；7、证人证言，证实其在KTV看到或参与殴打他人的情况；8、被害人刘某甲陈述，证实在KTV唱歌后因麦克风赔偿问题与被告人张某甲发生争执，被告人张某甲手拿锤头将其砸伤；9、被害人陈述证实，其在KTV唱歌后与被告人发生争执被人用锤头殴打致伤；10、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张某甲供述及辩解证实，2013年10月2日凌晨1时许，他在KTV二楼包间转着给客人敬酒，三楼部长马某某说有一个客人把麦克风弄坏了，一个坏了，两个都用不成，他给马某某说照价赔偿，马某某就下楼了，过了十分钟，马某某过来说客人不赔要调监控录像，他下楼给客人解释，他看客人喝多了，就说不用赔了，客人还在纠缠，并将手指指到他的脸上，他就在客人脸上打了一拳，随即服务员马某某、王某某、杜某、魏某某、沙某某、张某乙、禹某某对客人拳打脚踢，把客人打倒在地，客人的一个朋友从外面冲进来把他扑倒在地，这两个客人被服务员打到门口，他追了出去，被车上下来的人打倒了，他看到有十来个人把客人这伙人打散了，客人开车要跑，他上前拉车门，车没有停，把他甩倒在地晕了一会，起来之后发现右胳膊动不了，警察过来让他先到医院看伤；（2）被告人魏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10月2日凌晨1时许，三楼包间的一个客人下楼结账因麦克风损坏一事和他们经理张某甲发生争执，张某甲先打了客人一拳，他就冲上去朝客人的身上踹了一脚，这时酒吧服务员王某某、张某乙、沙某某、马某某、杜某、禹某某等人就都用拳脚朝这个客人拳打脚踢，打到门口的时候，有一个长袖男的（身高185公分、体型较壮、30多岁）手里拿着一个锤子就帮张某甲，这个男的把压在张某甲身上的男的头上用锤子打了一下，他回去把对讲机放下回来后，张某甲坐在地上，他把张某甲扶到酒吧内；（3）被告人王某某供述证实，张某甲打了对方结账的男的一巴掌，然后他和魏某某、杜某、马某某、沙某某、禹某某、张某乙都一起冲上去打对方，对方的男的被踹倒了，他们就围着那个男的踢，他踹了三四脚，都踹到后背了，后来魏某某把那个男的拖出去了，对方的人就冲过来打魏某某，张某甲被对方的四个人摁倒在地，他和杜某、沙某某、马某某一出门就被对方的人拦住了，相互打了一会，他回到店里拿了做果盘的刀，他看到张某甲的朋友（穿黑色衣服、身材较胖、手里拿东西）也帮张某甲打对方的人，他拿刀没有用就放回吧台了；（4）被告人马某某供述证实，魏某某上去抓住穿灰色外套的男的头发摁倒在地，他在穿灰色外套的男子后背踹了两脚，张某乙、李洋、马智勇、沙某某、禹桐（禹某某）就冲上去拳打脚踢。一会在吧台旁边来了五六个不认识的男子把穿灰色外套男的拉出大厅；（5）被告人杜某供述证实，在酒吧内，因麦克风损坏的事张某甲和结账男的争吵起来，结账男的用手指戳到张某甲的脸上，张某甲上去在那个男的脸上打了一巴掌，那个男的在张某甲的脸上打了一拳，这时王某某、魏某某、沙某某、张某乙、马某某、禹某某还有他就冲上去在那个结账男的身上拳打脚踢，他在那个结账男的肩部打了一拳，在腿上踢了一脚，他冲出去想继续打，他看到有一个身高1.8米的男子手拿着一把小铁锤对着结账男的脑袋上砸去；（6）被告人沙某某供述证实，张某甲先动手打了客人一拳，然后他和王某某、魏某某、张某乙、马某某、杜某、禹某某对客人拳打脚踢，他在客人肩部打了一拳。王某某拎着做果盘的刀没有用，在门外他看到有一个1.8米左右，大约20来岁，中等身材不认识的小伙子提着一个大约30厘米长的棍状物品冲到人群抡开在打客人那一伙人；（7）被告人禹某某供述证实，张某甲先动手打了客人一巴掌，然后他和王某某、魏某某、张某乙、马某某、杜某、沙某某对客人拳打脚踢，魏某某被那个客人摁倒地上，他上去在客人的胳膊和后背踹了两脚，张某甲的朋友从机房拿了一把锤子冲到酒吧外面，他们在外面相互殴打，他也拿了个水壶出去没有砸到人；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甲因外伤致鼻骨粉碎性骨折、腰椎2、3左侧横突骨折为轻伤、面部裂创长2cm，左眼钝挫伤，构成轻微伤，综合评定为轻伤，被害人刘某丙、王某甲、刘某乙、刘某丁因外伤致头皮裂伤为轻微伤；12、视听资料光盘证实，各被告人与被害人刘某甲、王某甲在钻石人生KTV酒吧室内发生互殴及被告人王某某、马某某、沙某某、禹某某持械冲出门外的情况；13、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害人刘某甲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甲使用公安机关扣押的铁锤殴打的他；（2）被害人刘某丁、王某甲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二人是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铁锤致伤，是谁致伤无法辨认；（3）被告人张某甲辨认笔录证实，其殴打了刘某甲，但没有使用铁锤殴打被害人；（4）被告人张某甲、被害人刘某甲、刘某丁、王某甲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播放的是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其中有一名身穿黑色上衣，脚穿棕色鞋子，身材较胖，短发，身高1.7米左右的男子在后厨拿了物品插在后腰处，四人均不认识；14、公安机关关于对活体损伤致伤工具推断说明证实，被害人刘某甲的损伤排除公安机关扣押铁锤击打形成，刘某甲前额、刘某乙左耳上方推断致伤工具为钝器，刘某丁、王某甲、刘某丙头部裂创伤，无推断致伤工具条件。
综上证据分析，可以认定本案发生的时间、地点、起因、在KTV室内殴打的过程（各被告人拳打脚踢）及被害人伤情、被告人王某某持刀、马某某持酒杯、沙某某持啤酒瓶、禹某某持水壶冲出门外、各被告人归案经过等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案发视频监控录像、鉴定意见、致伤工具推断说明可以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锤头无证据证实有人使用，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在KTV门外殴打被害人的经过有不属之处，本案各被告人均不同程度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基本属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但其对本案的发生作用较大（其作为经理，首先动手），被告人沙某某、马某某、禹某某、王某某持械冲出门外。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某甲、魏某某、王某某、马某某、杜某、沙某某、禹某某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四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公诉机关指控主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甲所起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魏某某、王某某、马某某、杜某、沙某某、禹某某均积极参加，相对作用较小，但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张某甲到大武口车站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本案主要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害人有过错的辩解无证据证实。各被告人均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均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沙某某、马某某、禹某某、王某某持械冲出门外，其人身危险性较大，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魏某某、杜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随案移交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三、被告人马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四、被告人沙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五、被告人禹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六、被告人杜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七、被告人魏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八、随案移交作案工具铁锤一把予以没收。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沙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张某甲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理由是：被害人主要伤情不是张某甲造成的；案发后张某甲主动投案自首，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其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沙某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案发时其没有拿酒瓶，也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原判量刑过重，应认定沙某某为从犯，其无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
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甲、沙某某，原审被告人魏某某、王某某、马某某、杜某、禹某某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张某甲认为被害人主要伤情不是其造成的上诉理由以及沙某某认为案发时其没有拿酒瓶，也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张某甲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未能妥善处理，伙同沙某某等人殴打了被害人，致一人轻伤，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应对全部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故上诉人张某甲、沙某某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某甲认为案发后其主动投案自首，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其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以及沙某某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应认定沙某某为从犯，其无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自首、认罪态度、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等因素对二上诉人从轻处罚，分别对张某甲、沙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张某甲、沙某某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浩峰
审判员 吕晓芳
审判员 王 华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张 娇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