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青民五终字第11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德龙。委托代理人孙玉香，山东畅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百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慕容贤，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于峻，青岛市北海之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仲维明，山东聚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海翔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成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施燕，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鹏飞，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庄秀菊，系宋德龙之妻。委托代理人孙玉香，山东畅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德龙因与被上诉人青岛百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青岛海翔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庄秀菊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初字第3316号民事判决，于2015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8日受理。本案受理后，由代理审判员刘琰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赵玉霞主审本案，与审判员牛珍平共同组成合议庭，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岛百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一审中诉称：2014年4月29日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下达（2013）南执字第1096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青岛市城阳区流亭街道（青房地权市字第××号）房地产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原告所有。2007年12月27日，第一被告作为上述房地产的原所有人与青岛城阳岩龙群钢构塑铝门窗厂（塑铝门窗厂）签订厂房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第一被告将城阳流亭街道东蓝家庄社区的工业用地及厂房租赁给塑铝门窗厂，租赁合同履行期间的土地使用税由塑铝门窗厂承担。青岛城阳岩龙群钢构塑铝门窗厂性质为个体，个体业户为第二被告，第二被告与第三被告系夫妻关系。2013年10月21日，青岛市地方税务局城阳分局下达青地税夏通（2013）3号税务事项通知书，要求第一被告限期缴纳欠缴的土地使用税等，但第一被告与塑铝门窗厂仍拒不缴纳。后在税务部门的协调下，原告垫付了897549元土地使用税。经原告多次向被告追要垫付税款，被告未予支付。现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支付垫付款897549元及利息；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青岛海翔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在一审中辩称：原告对本被告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被告不应承担原告诉请的责任。根据我国税务总局《关于土地使用税若干具体问题的解释和暂行法规》的通知（国税地1988第15号）第四条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土地使用税暂行条例的规定，应当由土地实际使用人承担土地的相关税费。宋德龙与庄秀菊在一审中共同辩称：原告没有为本两被告垫付任何税款，却向两被告索要，无任何法律依据。且被告庄秀菊只是被告宋德龙的配偶，其将其列为被告无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对本两被告的起诉。针对应该支付给第一被告和原告的租赁费，被告宋德龙早已经通过书面和电话的方式通知过他们多次，而且款项早已准备好了，要求他们拿走租赁费并提供发票，但他们一直未答复也未前来拿租赁费。对第一被告所说，本两被告认为第一被告所提供的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土地使用税若干具体问题的解释和暂行法规》的通知（国税地1988第15号）第四条的规定，恰好证明了土地使用税应由土地使用权的单位或个人缴纳，涉案土地不存在该条当中的第2种和第3种情况，应由第一被告缴纳原告所诉请的款项。原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基本事实是：原告举证及被告质证情况：证据1、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第一被告将土地房屋出租给第二被告，租期为2008年1月1日-2022年12月31日；租赁期间，第二被告承担土地使用税。被告海翔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第15.1条约定的内容恰恰说明该被告不应承担涉案税款，应当由合同的乙方即青岛城阳岩龙群钢构铝塑门窗厂承担相关的税费。被告宋德龙、被告庄秀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说明合同的当事方只是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原告所诉的税款是在其没有取得该土地的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之前发生的，在此之前，原告与第二、第三被告没有任何的合同关系和法律关系，其仅依据该租赁合同向第二、第三被告索要为他人垫付的土地使用税无法律依据。而且该合同中不单纯约定了土地使用税的承担，还约定了第一被告的很多义务都没有履行，比如1、第一被告没有为第二被告提供之前已经支付的租赁费的发票；2、根据合同的第1.2、1.3条，第一被告没有为第二被告办理房屋的规划建设手续的义务。这些都是第一被告应当先履行的义务，现第一被告未履行，原告不应要求第二、第三被告承担责任。证据2、青岛市市南区法院执行裁定书1份，证明原告为青岛市城阳区流亭街道房产证号为青房地权市字第××号的土地使用权人和房屋所有权人。被告海翔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被告宋德龙、被告庄秀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青岛市市南区法院下达该执行裁定书后，原告才取得该土地的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证据3、关于限期缴纳土地使用税的通知1份，证明原告于2014年5月29日曾向本案被告宋德龙发通知要求其缴纳土地使用税。被告海翔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无异议，该证据证明被告海翔公司没有缴纳相关税费的义务。被告宋德龙、被告庄秀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2014年5月30日被告宋德龙收到的快递与原告提交的该证据有出入，在原告提交的特快专递回执单内件品名处，列明了有三个文件：关于限期缴纳土地使用税的通知、市南区人民法院（2013）南执字第10964号裁定书、税务城阳分局（2013）3号税务事项通知书，但在第二被告收到该快递打开后，发现只有一个文件即限期缴纳土地使用税的通知，并没有发现其他文件。所以在2014年5月30日，被告宋德龙就给发件人张艳打电话说明了收到的快件只有一件材料的情况，当时张艳也认可这个情况，答应过后将另外的两份材料再给被告宋德龙，但至今被告宋德龙再没有收到原告的任何材料，也没有收到被告海翔公司和法院给被告宋德龙的任何关于该土地及房屋权属的任何材料。所以，被告宋德龙在今天开庭之前，没有收到任何材料来证明原告是青房地权市字第××号的土地使用权人和房屋所有权人。证据4、税票17张及建行城阳营业部收款凭证1份，证明2014年6月30日原告已为本案三名被告代垫2010年1月-2014年3月土地使用税897549元。被告海翔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海翔公司为涉案土地的原使用人，并不是实际使用和管理人，原告实际为第二被告和第三被告垫付的税款。税务机关仅根据土地使用权人的名字履行告知的义务，税务机关无法知晓并了解涉案土地的实际使用权人及涉案的相关争议，因此该证据说明不了缴款义务人是第一被告，且根据银行回执，税务机关已经接受了原告的缴款，根据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的租赁合同，应当由第二被告承担涉案税款缴纳的义务。被告宋德龙、被告庄秀菊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税收缴款书上缴款单位为青岛海翔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即本案第一被告，而且无证据证明该税款应由原告代交，原告代交的行为纯属自愿，与其无关。证据5、借款协议书、转账凭证一份，证明原告代垫税款系民间借贷，被告应承担原告由此发生的利息损失71803.92元。在缴税时，税务机关通知原告需要交140多万元的税费，所以借了120万元，后来交了897549元，之后肯定还有相关的税费。利息71803.92元，是以897549元为本金，自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按借款协议约定的月息2%计算的。被告海翔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银行凭证与借款协议的数额有差异。被告宋德龙、被告庄秀菊对该证据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告向何方借款作何用途是原告的权利与本案无关，而且该借款协议的出借人慕容贤系本案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即原告的实际控制人，为同一人，该借款协议法庭不应采信。被告宋德龙、被告庄秀菊举证及其他当事人质证情况：证据1、民事诉状复印件二份，追加被告申请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之间因土地、房屋及税费的纠纷，在城阳区人民法院诉讼并正在审理之中。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系复印件，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恰恰证明了土地实际使用人为第二被告，税款应由第二被告承担。被告海翔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起诉状恰恰证明涉案土地的实际使用人为被告宋德龙，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由实际使用人即本案被告宋德龙承担相关税费。被告宋德龙所涉及的合同的权利义务在另案中正在处理，同时说明其该主张与本案无关。经原审审理查明，2007年12月27日，被告海翔公司与青岛城阳岩龙群钢构塑铝门窗厂（以下简称“塑铝门窗厂”）签订厂房土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海翔公司将位于青岛市城阳流亭街道东蓝家庄社区的工业用地（31.68亩）及厂房（约2870平方米）租赁给塑铝门窗厂使用，租赁期限为15年，自2008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前10年租金为每年20万元，不含土地使用税，租赁合同履行期间的土地使用税由塑铝门窗厂承担，海翔公司只承担租赁税。双方签订该租赁合同后，被告海翔公司将涉案土地及厂房交付给被告宋德龙租赁使用。另查明，2014年4月29日，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南执字第1096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1、解除对被执行人海翔公司所有的青岛市城阳区流亭街道（青房地权市字第××号）房地产的查封；2、青岛市城阳区流亭街道（青房地权市字第××号）房地产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买受人百杰公司所有；3、买受人百杰公司可持本裁定书到财产管理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原告百杰公司于2014年5月7日签收该裁定书，并于2014年5月29日向被告宋德龙发通知，要求其缴纳土地使用税。该通知载明“青岛城阳岩龙群钢构塑铝门窗厂、宋德龙：贵方与海翔公司于2007年12月27日签订的厂房土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土地使用税由贵方承担。我方通过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对贵方租赁海翔公司的厂房和土地公开拍卖，竞得该厂房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2013年10月21日，税务局发出通知，要求限期缴纳土地使用税等，贵方至今未缴纳，现我方要对竞拍厂房和土地办理过户交易手续，但贵方尚未缴纳相关税费，导致无法过户。现通知贵方5日内将欠缴土地使用税缴至税务局或通过我方代缴，逾期将由贵方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宋德龙收到该通知后，未到税务机关缴纳相关土地使用税。2014年6月30日，原告百杰公司到青岛市地方税务局城阳分局以被告海翔公司的名义补缴了涉案土地的城镇土地使用税897549元（2010年1月-2014年3月）。另查明，青岛城阳岩龙群钢构塑铝门窗厂为个体工商户，被告宋德龙为该个体工商户业主，被告宋德龙与被告庄秀菊系夫妻关系。再查明，2013年10月15日，被告海翔公司曾到原审起诉青岛鑫云海钢结构有限公司、塑铝门窗厂及被告宋德龙，请求法院判令：1、解除租赁合同，被告赔偿原告因其严重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2、被告缴纳6年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130余万元。2014年7月14日，被告海翔公司向原审申请撤回对该案的起诉，原审于当日作出（2013）城民初字第45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被告海翔公司撤回起诉。原审法院认为：我国法律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被告海翔公司与塑铝门窗厂就涉案土地及厂房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中明确约定土地使用税由承租方即塑铝门窗厂缴纳，而塑铝门窗厂系个体工商户，被告宋德龙系该个体工商户的业主，本案原告在通过法院执行拍卖程序取得涉案土地及房产所有权后，继承了原租赁合同出租方的相关权利义务，根据买卖不破租赁的原则，其有权根据合同约定督促涉案土地及厂房的承租方即被告宋德龙及时缴纳欠缴的土地使用税，而被告宋德龙在接到通知后仍未向税务机关缴纳土地使用税，原告为办理产权过户手续需要以被告海翔公司的名义代被告宋德龙向税务机关补缴了所欠税费。基于上述事实，被告宋德龙对其应承担的税费未缴纳，而由原告代为缴纳，即被告宋德龙在没有合法根据情况下取得了不当利益，并造成了原告损失，其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应将取得的不当利益给付受损失的原告。故原告向其主张支付垫付税款人民币897549元及利息，理由正当，证据充分，原审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其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原告起诉之日即自2014年7月1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为宜。被告宋德龙辩称，原告没有为其垫付任何税款，却向其索要，无任何法律依据。原审认为，被告宋德龙该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且理由不当，不予采信。原告起诉被告海翔公司及被告庄秀菊理由不当，原审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４６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土地使用税暂行条例》第二条、《国家税务局关于检发〈关于土地使用税若干具体问题的解释和暂行规定〉的通知》（国税地字[1988]15号）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宋德龙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青岛百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垫付的土地使用税款897549元，并承担自2014年7月16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青岛百杰国家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青岛海翔新型建材建材有限公司、被告庄秀菊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7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宋德龙负担。宣判后，宋德龙不服，上诉至本院。上诉人宋德龙上诉称：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上诉人没有取得任何不当利益，被上诉人并没有将897549元的土地使用税款给付上诉人，上诉人无需返还，而且被上诉人百杰公司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自愿缴纳的上述税款，为此被上诉人百杰公司得到了利益，并没有造成损失，因此一审法院以不当得利为由判决上诉人宋德龙给付被上诉人百杰公司缴纳的土地使用税款897549元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被上诉人百杰公司在2014年通过法院拍卖程序取得了海翔公司出租给上诉人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被上诉人是在法院将裁定书送达后才继承了出租方的相关权利与义务，本案中争议的897549元土地使用税是在百杰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之前产生的，当时上诉人和百杰公司并无合同关系。另租赁合同中不但约定了承租方的该项义务，还约定了出租方海翔公司的多项义务其均未按照约定履行，双方的诸多争议和上诉人的一些损失也正在法院诉讼中，一审法院不应只依据租赁合同的一个条款要求上诉人向之后才取得土地使用权的百杰公司承担该项义务，而对合同中约定的被上诉人其它的违约行为及义务视而不见。况且，原土地使用权人海翔公司在2014年10月也以该笔土地使用税款为由，就同一事项向城阳区人民法院起诉了上诉人宋德龙，现正在审理中。再者，根据《国家税务局关于检发的通知》第四条明确规定：“土地使用税由拥有土地使用权的单位和个人缴纳”。可本案争议的897549元土地使用税产生时的使用权人明显是海翔公司，一审法院以该条为依据判决将被上诉人百杰公司交付的土地使用税由承租人即上诉人承担，明显的与规定不符，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请求：依法撤销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初字第331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青岛百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青岛百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未作书面答辩，在二审庭审中口头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青岛海翔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未作书面答辩，在二审庭审中口头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有支付土地使用税的义务，2014年被上诉人百杰公司合法取得涉案土地，但上诉人仍然为土地实际使用、管理、承租者，上诉人在合同中所应承担的缴纳使用税义务不能因为百杰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而发生变更。从土地税征收规定看上诉人应支付土地使用税，本案上诉人为涉案土地的管理人并实际使用涉案土地，应当承担纳税义务。被上诉人不是涉案土地使用权人、实际使用者、管理者，不存在承担土地使用税的法定、约定义务。原审被告庄秀菊未作书面答辩，在二审庭审中口头辩称：没有答辩意见。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举出新的证据。本案经调解，未能达成协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综合分析本案法律关系，一审将本案案由定为不当得利纠纷较为适宜。根据被上诉人青岛海翔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宋德龙作为业主的青岛城阳岩龙群钢构塑铝门窗厂签订的厂房土地租赁合同，租赁合同履行期间的土地使用税由青岛城阳岩龙群钢构塑铝门窗厂承担，青岛海翔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公司只承担租赁税。被上诉人青岛海翔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涉案土地及厂房交付给了上诉人宋德龙租赁使用，上诉人宋德龙亦应该按照合同约定缴纳土地使用税。被上诉人青岛百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通过法院执行拍卖程序取得涉案土地及房产所有权后，继承了原租赁合同出租方被上诉人青岛海翔新型建材有限公的相关权利义务，被上诉人青岛百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为上诉人宋德龙垫付了土地使用税897549元，上诉人宋德龙在没有合法根据情况下取得了不当利益，并造成了被上诉人青岛百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损失，上诉人宋德龙应予以返还，故上诉人宋德龙应返还被上诉人青岛百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为其垫付的土地使用税897549元，原审认定上诉人宋德龙给付被上诉人青岛百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土地使用税897549元及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宋德龙在本案中向被上诉人青岛百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履行了还款义务后，上诉人宋德龙与被上诉人青岛海翔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之间在原审法院（2014）城民初字第4926号案件中若涉及到涉案土地2010年1月至2014年3月期间被上诉人青岛百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已经补缴的土地使用税897549元，上诉人宋德龙可要求予以扣除。综上，上诉人宋德龙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75元，由上诉人宋德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琰审 判 员  牛珍平代理审判员  赵玉霞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侯 钰书 记 员  李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