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粤高法刑四终字第32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朝强，化名陈正康，男，1968年11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522196811020693，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陆丰市甲子镇城西村委会西南环城路东九横巷1号，住深圳市罗湖区太安路98号百仕达花园二期11栋6C。因本案于2013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建明，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朝强犯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7月6日作出（2015）佛中法刑一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朝强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某、周某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朝强及其辩护人陈建明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2年，被告人李朝强与陈某辛、卓某甲诚、杨某光（均已判刑）、吴某甲登（已死亡）、陈某乙（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商议以资金、技术或在制毒中负责具体事务等入股制造毒品。其中，被告人李朝强出资人民币390万元，用于购买制毒的相关用品，并在制造毒品的犯罪中接收涉案麻黄素、接送相关制毒人员，占17％的股份。2002年5至7月，上述人员通过支付加工费、雇佣等方式组织肖某甲、廖某甲（均已判刑）等多人在湖南省××章县境内将麻黄素3050公斤加工成冰毒半成品，然后再转运至广东省陆丰市甲东镇奎湖村的东盛副食品加工厂制成毒品成品，共制得冰毒1389公斤。2002年9月湖南省章宜县公安局在侦破此案过程中查获其中的653.22公斤冰毒，其余735.78公斤冰毒去向不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刑事技术鉴定、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朝强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伙同他人非法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1389公斤，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朝强犯制造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其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罪名失当，予以纠正。被告人李朝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朝强制造毒品数量特别巨大，犯罪的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依法应当予以严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朝强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上诉人李朝强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不当，请求从轻改判。1、原审判决认定我出资人民币390万元，用于购买制造毒品的相关用品，占17%股份没有事实根据。证明我出资人民币390万元占17%股份仅有陈某辛、卓某戊的口供。卓某戊的口供也可以证明麻黄素是陈某辛和吴某甲登两个人的，我没有和陈某辛一起共同购买麻黄素，原审仅凭陈某辛单方指证就作出事实认定有误。用于购买麻黄素和制毒相关用品的资金，是我代吴某甲登转交的，我实际并没有出资。真实情况是，300余万元资金是吴某甲登的，因他不方便出面又不能直接参与做事，让我挂名股份，好帮他做一点点事，这样他可以了解到具体的情况。在制毒过程中，我只是帮他们做了一点打下手接货的事，其中一次他们人手不够，叫我帮他们接送过一次人，我起的作用较小。2、定案证据存疑，客观上已无法核实，量刑时应留有余地。公安机关查获的653.22公斤冰毒未作含量鉴定，无法查明实物是否已超25%的含量，不排除该实物只是同案人制造毒品失败遗留废物的可能。其余735.78公斤无任何实物证据，只靠口供认定，说明本案毒品数量的认定存疑。卓某戊和吴某甲登已经死亡，无法核实我代吴某乙持股的事实。原判引用的陈某辛、卓某戊的口供，均是在我未归案的情况下形成的，未经对质，口供不符合事实。对于代持股份一事，陈、卓某乙凭表象供述。卓某戊供述在处理保管的麻黄素时要听从吴某甲登的意见，说明吴某甲登的地位比卓某戊和我都重要。陈某辛、卓某戊均没有说到吴某甲登在本案中出资或如何出力，而吴却能分得10%股份，也体现出吴某甲登在本案中举足轻重。陈某乙也证实麻黄素是陈某辛和吴某甲登合伙的，与我的说法形成证据链，印证我代吴某甲登持股的事实。3、本案发生在13年前，对制造毒品起主要作用的五名被告人执行了死刑。相比之下，我涉案情节明显较轻，理应参照判罚最轻的同案人量刑，原审判处死刑不符合慎用死刑的司法原则。4、从2002年案发后真诚悔罪，未再涉毒品犯罪，经常捐助儿童收养院以赎罪过。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涉案事实，应予从轻判罚。上诉人李朝强的辩护人提出，1、证明李朝强实际出资的证据不够确实、充分。关于李朝强出资60万元购买麻黄素，只有陈某辛证明李朝强参与出资购买。关于李朝强出资320万至330万元用于购买配料，仅有陈某辛的口供证实，卓某戊只有一次供述称，听陈某乙说李朝强出了400万左右。而陈某乙没有供认参与该制毒团伙，不知道李朝强做了什么事。陈某辛是该制毒团伙的首领，与李朝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其供述与其他证据之间无法相互印证。卓某戊对李朝强出资没有亲身经历，只是转述他人陈述，现有证据无法得出李朝强实际出资390万元的结论。2、证明李朝强实际占有股份的证据不够确实、充分。根据陈某辛的供述，他除了明确肯定与杨某光共占有50%股份，另50%股份具体属于谁不清楚。卓某戊对于股份的分配，都是听陈某乙所说。陈某乙称不知道李朝强做什么事。3、麻黄素是陈某辛和吴某甲登共同出资合伙购买的。卓某戊证实，麻黄素是吴某甲登让其存放、保管，对于麻黄素要制成冰毒，也是经吴某甲登同意。4、李朝强没有实际出资的供述与辩解符合案情和常理。在陈某辛和吴某甲登合伙购买麻黄素到货期间，正值吴某甲登因另一宗毒品案发被追查中，他为逃避侦查而隐匿起来，无法再出面处理这一事项。陈某乙的供述也印证了此点。李朝强归案后稳定供述代吴某甲登持股。5、本案中证明李朝强主要犯罪行为的证据主要来源于共犯的供述，但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补强证据来加以证明，不足以排除合理怀疑。6、李朝强参与接收麻黄素、接送相关制毒人员，代吴某甲登持有股份并帮助吴某甲登交出款项，在共同犯罪中没有起主要作用，仅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7、李朝强在逃期间没有其他犯罪行为，对过往犯罪行为忏悔，检举他人犯罪行为，有悔过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对李朝强作出留有余地的判决，给予改造的机会。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了一审判决所认定的犯罪事实。2、李朝强辩解在制毒过程中没有出资及作用小的理由不能成立。李朝强提出购买麻黄素和相关用品的资金是其代吴某甲登转交的，并未实际出资，只是代吴某甲登持股17%。证人陈某辛、卓某戊的证言一致证实李朝强出资390万元，在股17%，吴某甲登占股10%。李朝强案发12年后归案，对此股份数额也是予以认可的，但李朝强辩解吴某甲登因为涉及其他毒品犯罪不方便出面无其他证据支持，也与在案证据关于吴某甲登实际持有10%股份的情形不符。李朝强直接实施接收麻黄素和接送制毒人员等制造毒品的犯罪事实，该事实足以说明其在制造毒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理应是主犯。3、一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李朝强在制造毒品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且制造的冰毒数量达1389公斤，仅缴获653.22公斤，其余冰毒可能流向社会，后果特别严重，一审判处其死刑与其罪行相适应。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1999年陈某辛（已判刑）出资600余万元购入麻黄素3.4吨，由上诉人李朝强伙同卓某戊（已判刑）接收后保管藏放。后陈某辛将其中的350公斤麻黄素贩卖给他人，用于制造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2002年5月，杨某光（已判刑）与陈某辛商议，将陈某辛的麻黄素3.05吨加工制造成甲基苯丙胺，由陈某辛提供麻黄素并出资，由杨某光将麻黄素加工成甲基苯丙胺半成品后运回陆某甲市，负责提供技术等制成甲基苯丙胺。为此，陈某辛邀约其他人入伙并分工。其中，陈某辛出资600余万元购买麻黄素，占30%股份；杨某光以技术入股，负责制造，占20%股份；李朝强出资300余万元，占17%股份；卓某戊（已判刑）负责保管麻黄素，与杨某光联系和发送麻黄素，回收、保管甲基苯丙胺半成品，并出资100万元，占13%股份；陈某乙（另案处理）负责与陈某辛、卓某甲诚、李朝强联络沟通制毒事宜，协助发送麻黄素及接收毒品半成品，占10%股份；吴某甲登（已死亡）负责接回麻黄素，联络卓某甲诚保管麻黄素，占10％股份。杨某光经与肖某甲（已判刑）商定，由肖某甲按每加工100公斤麻黄素收取10万元加工费，将3.05吨麻黄素加工成甲基苯丙胺半成品。2002年5月至6月，肖新传安排他人多次驾车到陆丰市将麻黄素运至湖南省宜章县一六镇廖家村和新华乡雷洞水库旁的加工厂，由廖某甲（已判刑）等人加工成甲基苯丙胺半成品。至6月底，共制造甲基苯丙胺半成品1.827吨并运回陆某甲市。7月8日晚，宜章县雷洞水库旁的毒品加工厂被公安机关查获。次日，肖某甲将剩余的647公斤甲基苯丙胺半成品运至陆某甲市。在甲基苯丙胺半成品陆续运回陆某甲市后，为在陆丰市找到一处制造成品的场所，陈某辛、陈权等人先后勾结了陆丰市甲东镇奎湖村党支部副书记陈永木（在逃）、甲东镇党委委员兼奎湖村党支部书记、陆某甲市、汕尾市两级人大代表陈某丁（已判刑），以每加工1吨甲基苯丙胺支付80万元，寻求在当地得到保护及建立毒品加工厂。经陈某辛、杨某光、陈某乙、卓某戊、陈某丁等人踩点，选定在陈永木位于陆丰市甲东镇奎湖村叠石场的东盛食品厂设立毒品加工厂。自2002年7月13日至8月2日，杨某光纠集林某甲、王某、许某（均已判刑）及陈某丙招募的民工、医生、保安员等20余人，在该处将2.474吨甲基苯丙胺半成品制成1.389吨甲基苯丙胺。2002年9月13日、16日，公安人员先后从陆丰市甲东镇奎湖村起获653.22千克甲基苯丙胺，其余735.78公斤甲基苯丙胺去向不明。本案案发后，陈某辛、肖某甲、杨某光、廖某甲、卓某戊等多人被抓获归案并判处刑罚，李朝强潜逃，化名陈正康，直至2013年12月29日在广东省深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广东省公安厅禁毒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3年12月29日5时20分在深圳市××东××路留馨茶行内抓获上诉人李朝强。2、公安机关出具的缴获毒品经过、扣押毒品清单、证明、提取毒品样品收据证实，汕尾市公安局根据公安部禁毒局的工作要求，于2002年9月13日和当月16日对陆丰市甲东镇奎湖村陈某丙、陈永隆、陈某戊平住宅附近的厝地进行搜查，先后搜出大量冰毒，数量分别是21袋（604小包），净重593650克；2袋（共61包），净重59570克。总重量为653220克。对上述毒品予以扣押，并提取了毒品样本2000克。3、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之一。证实2002年9月13日23时02分至14日2时10分，陆丰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对陆丰市奎湖管区陈永隆家旁进行勘查。现场位于陆丰市奎湖管区陈永隆家旁，北面为乡间小道，南面为住宅，西面为田地，东面为彭春枝家。中心现场为沙地，挖开表面，发现有用尼龙袋装着的白色粉状物品，共22包，面积为1.2×1.3平方米，深为1.4米，重为630.4公斤。4、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之二。证实2002年9月16日20时0分至21时20分，陆丰公安局侦查人员对陆丰市甲东镇奎湖一村陈某戊平厝地进行勘查。现场位于陆丰市甲东镇奎湖一村陈某戊平厝地，厝地内长满杂草，用围墙围成4个房间，分别标号为1、2、3、4号房。在2号房挖出埋于地下的两个编织袋。打开编织袋，每个袋内各有30小包白色晶体物质。5、宜章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之三。证实2002年9月19日上午，湖南省宜章县公安局对广东省陆丰市甲东东盛副食品加工厂进行勘查。现场位于距陆丰市甲东镇奎湖1村两公里远的甲东东盛副食品加工厂内，该工厂有2米高围墙，厂内有房屋若干间，周围为荒地、水田、旱地。在该厂内未发现制毒设备和毒品。6、湖南省宜章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之四。证实公安机关于2002年7月13日14时至16时对宜章县××村沙子堆岭进行勘查。现场位于宜章县××村沙子堆岭岭顶的树林。该树林中有一块地，从东至西共分为三间厂棚，厂棚支撑竹竿已倒塌。在现场南面提取两袋灰色粉尘。现场北面有一烧痕，旁边有橡胶手套及口罩，在现场北面150m处的空坪地上遗留有耐酸碱胶手套和消防过滤式自救呼吸器包装袋。中心现场西北面100m处有二个水泥建造的水池，在水池旁有一圆形铁桶。7、湖南省宜章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之五。证实公安机关于2002年7月10日11时至17时对宜章县新华乡雷洞水库南侧水库管理所住房进行勘查。现场位于宜章县新华乡雷洞水库南侧水库管理所住房。住房南距大门3.5米处有一白色油桶，油桶内装满液体。院内西南侧堆有电线、电扇罩、塑料雨布1张、防毒面罩2个。距南围墙20米处有一蓝色未开启油桶。西侧厢房地面堆放大量硬纸张，全部潮湿并粘有白色粉末状晶体。靠西北墙角有1包梨花牌轻质碳酸钙。在西厢房与北住房间的过道内发现5只塑料桶，里层桶底有少量残液。北住房共有五间，房内地面丢有十几件潮湿衣裤、多只塑料桶、3包双某牌精制碳酸钙、焚烧残留物、烧毁的防毒面具残留物等。东厢房地面铺有一层硬纸板，上有少量白色粉末状晶体。正对东厢房南面空房大门口的院内有五个装满液体的油桶，另有漏斗、防毒面具、木棒、量杯、塑料桶等物品。该处西侧简易公路往北50米处为水库。水库边一草坪处发现红色塑料桶和塑料盆。山坡处的青草已呈金黄色。靠水库边沿有一洞坑，坑底有大量红褐色液体，上浮有塑料桶及水勺等物，坑壁及坑外侧土面上有大量白色粉末状晶体。现场勘查共提取空油桶36个，装满液体的油桶7个，提取现场桶内液体6份，土壤样本4份，室内硬纸板上白色粉末状晶体4份。8、公安机关起获的部分制毒工具、交通工具、毒品、毒资等照片的复印件，证实公安机关在破获案件过程中起获塑料盒、塑料桶、漏斗、真空泵、防毒面具、防毒防水手套、发电机、打包机、称、煤气灶、电风扇等制毒工具、宜章新华雷洞水库边冰毒加工点缴获的易制毒化学品、陆某甲县甲东镇奎湖起获的冰毒、缴获的制毒原料氯化钯、缴获的交通工具、通讯工具、毒资、毒赃款等。9、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局出具的汕公刑技化字（2002）第104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书证实，2002年9月13日晚11时许，陆丰市公安局在陆丰甲东奎湖村现场缴获可疑毒品21包（内有604小包）。经鉴定，送检白色透明小碎块状物检出冰毒成分，净重593650克。10、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局出具的汕公刑技化字（2002）第106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书证实，2002年9月16日晚，陆丰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在陆丰甲东奎湖村陈某戊平厝地内杂草丛挖出可疑毒品两大包（内有61小包）。经鉴定，送检白色透明小碎块状物检出冰毒成分，净重59570克。11、湖南省公安厅出具的（2002）湘公刑技化字第292号刑事技术鉴定书证实，2002年7月9日，湖南省宜章县公安局在宜章县新华乡境内捣毁一处可疑制毒窝点，公安人员将现场提取的纸板上沾附的白色结晶体、现场塑料桶内液体1、液体2、水池中液体、水池周围白色和淡黄色结晶物送检。经检验，送检的现场纸板上沾附的白色结晶体、水池中液体、水池周围白色和黄色结晶物中均检出1，2-二甲基-3-苯基氮丙啶成分；现场塑料桶内液体1、现场塑料桶内液体2中未检出苯丙基胺类成分。12、湖南省公安厅出具的（2002）湘公刑技化字第300号刑事技术鉴定书证实，湖南省宜章县公安局公安人员将宜章县新华乡制毒案件现场5大铁桶内液体（编号1-5号）、“双某”牌编织袋内的白色粉末、“兴农”牌编织袋内的白色粉末、无商标编织袋内黑色物质送检。经检验，送检的1号液体中检出盐酸成分，2、3号液体中检出乙醚成分，4号液体中检出甲醇、丙酮成分；5号液体中检出二氯甲烷、丙酮成分。“双某”牌编织袋内的白色粉末、“兴农”牌编织袋内的白色粉末中检出碳酸钙成分。以上检材及无商标编织袋内黑色物质中均未检出苯丙胺类物质成分。13、广东省公安厅禁毒局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12月29日，侦查人员对深圳市罗湖区太安路98号百仕达花园二期11栋6C房屋进行了搜查。从房产业主戴某甲处扣押百仕达花园二期11栋6C房产证一本，李朝强、戴某甲常住人口登记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戴某甲通行证、护照各一本，喜运佳钟表集团文书一份，人民币10万元；扣押户名为戴某甲、戴某乙、戴某丙的银行卡6张、存折5本。当日从上诉人李朝强处扣押人民币13600元，爱彼手表一块，三星手机2台，号码为137××××0099，135××××9077、137××××3373的神州行电话卡三张，宝马X5汽车（车牌为粤B×××××）一辆，姓名为陈正康的驾驶证一本，百仕达花园二期11栋6C房门钥匙二条。14、百仕达花园二期11栋6C房产产权登记资料、购房合同及相关购房资料、购房发票复印件、情况说明、查封相关文书证实该房产的交易、登记情况，户名为戴某甲，该房屋已于2014年3月20日被公安机关查封。15、上诉人李朝强购买宝马牌小汽车的相关书证证实，该车的刷卡付款人是郑某，签订合同、提车确认人均为陈正康。16、证人林某乙在的证言证实，2000年前后的一天，卓某戊要我在陆某甲帮他找一处地方保管一批货物。当时我只知道这些货物是不正常的，但不知道是什么，案发后才知道是制造冰毒用的麻黄素。我带卓某戊到陆某甲海关斜对面泰山房地产公司我的空铺面看了下，卓认为该处可以。不久，卓某戊打电话告诉我货物已运到陆某甲，要我过去。我到了之后，看到一台平板货车已经停在我铺面前面。卓某戊等人把货物卸下搬进铺面，货物全部是用纺织袋包装，每袋25公斤，一共有三吨的样子。过了几天，卓某戊说这个地方没有人住，不安全。我提出把货物放到博美镇霞饶村我三哥林某丙的辗米厂。卓某戊说那个地方好，我们随后将货物运放在该处。该批货物一直存放至2002年清明节前后才分批陆续运走。卓某戊付给我保管费1.8万元。发货时每次都是卓某戊打电话给我，我雇车将货运出仓房到公路边，卓某戊再开货车装车运走。17、证人林某丙的证言证实，我经营的米机厂仓房租给别人存放了一些用编织袋装好的白色粉末状的物品，每包约50斤重，约有四五十包。我猜这些是违法的物品，但具体是什么不知道。出租的时间是2001年农历正月十五后。我弟弟林某乙在与租房人一起于2002年清明节前后分几次把物品运走了。18、证人戴某甲的证言证实，我与李朝强是夫妻关系，我们位于深圳罗湖区太安路百仕达花园二期湖月台11号6C的房子产权所有人是我本人，总价140万元左右，首期款大概五十万元，是我和李朝强共同出资。月供由李朝强提供，2008年左右李朝强付清银行余款。听说李朝强在罗湖做水果批发生意，规模不大，后来又做海鲜生意，挣多少钱我不知道。李朝强平时所驾驶的粤B×××××宝马车是他于2011年或2012年左右买的，我没有出资，不知道他以多少钱买的。车子是借我们亲戚郑某的身份证办的行驶证，郑某是李朝强某媳妇的哥哥。不知道李朝强使用过“陈正康”的身份资料。19、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我哥哥李朝强买了一部宝马X5汽车，但他没有深圳居住证，无法上深圳牌照。我告诉他郑某有深圳居住证，之后李朝强给我80万现金，让我找郑某帮他买车上牌。郑某是我妻子的哥哥。我将钱存到了郑某的工行账户，叫郑某跟李朝强一起去买车。该部宝马X5汽车是李朝强出资和使用的。2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李朝强是我妹夫李某乙的哥哥。2013年李某乙对说李朝强想买车，但没有居住证上不了深圳牌，要借用我的名义买车上牌，我同意了。后李某乙分两次打了大约90万购车款到我工行账户上。我和李朝强一起去买了一辆金色宝马X5，我将自己的身份证、居住证等资料给他办理上牌。该车我没有出资，后来由谁提车和用车我不清楚。郑某辨认出上诉人李朝强，签认了自己在车行帮李朝强购车刷卡的凭证，分别刷卡64万元和217262元。21、同案人陈某辛供述，1998年我在广州与台湾人杨某光认识，1999年，我从浙江买回3400公斤麻黄素后一直与杨某光有联系，后来我将其中的350公斤卖给了杨某光。麻黄素是李朝强和卓某戊接的货并存放，购买麻黄素我出了620万货款，李朝强出了60万。2002年3月，杨某光对我说，有人可以加工麻黄素，进行制造冰毒的第一道工序。我与李朝强和陈某乙商量，二人均同意。我与杨某光谈妥每一百公斤麻黄素加工费是11万元，杨某光要求占加工成成品总数的两成。2002年5月后，杨某光分几次将3.05吨麻黄素全部拉到湖南加工，并将在湖南加工的冰毒半成品运回陆某甲。陈某乙、卓某戊两人负责在博美镇向杨某光发送麻黄素，接收运回陆某甲的冰毒半成品。2002年5、6月份的时候，我和陈某丁、陈某乙、杨某光、卓某戊坐陈某丁的车到奎湖村萝卜干厂看过后，决定在此对毒品半成品进行加工。杨某光写了清单，我们购买了相关机器、设备、工具等。我们制毒共有6个股东。我投资购买麻黄素，占30%股份；杨某光负责技术，不出资，占20%股份；李朝强之前投资60万元购买麻黄素，再投资330万元用于购买制毒所用钯金、设备，占17%股份；卓某戊保管了几年麻黄素，负责发送、接收麻黄素和半成品，再投资100万元用于设备和付加工费，占13%股份；陈某乙负责探听消息和发送接收麻黄素、半成品，10%股份；“老吴”（吴某甲登）占10%的股份；陈某丙做工头，没有股份，每加工一吨冰毒付80万加工费给陈某丙。李朝强出的330万、卓某戊出的100万都是我收的。这些钱用于我付杨某光买制毒所用的钯金240多万，湖南那边的加工费75万，另外还付给杨某光买其他设备、配料等100万左右。在股份的问题上，2002年5、6月份，在我家里，我告诉李朝强和陈某乙，说我和杨某光要占50%，其他人让他们自己定。后来李朝强、陈某乙告诉我，李朝强占17%，陈某乙占10%，卓某戊占13%，“老吴”占10%。2002年7月中旬，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们开始在陆某甲加工半成品，共做了20天，我派弟弟陈某甲波进厂里把冰毒成品过秤后交给陈某丙带出厂保存。我听杨某光说他带了9个技术人员进行制毒，其余人员都是陈某丙在当地找的。杨某光告诉我共加工了1389公斤冰毒，我弟弟陈某甲波也说是这个数。这些成品在案发前仍由陈某丙保管。“老吴”是李朝强叫进来的，我只知道他叫“老吴”，是陆某甲甲子人。22、同案人卓某戊供述，1999年6、7月份左右，吴某甲登与李朝强找到我，吴某甲登说有一些麻黄素要我找个地方保管，我答应了。我两次和李朝强一起到陆某甲高速公路路口接货，第一次有2000公斤，第二次有1500公斤左右。接到麻黄素后，我打电话给林某乙在，让他找车把麻黄素运到他哥哥的米店仓库里。2002年正月，李朝强与陈某乙找到我，说要拿麻黄素制成毒品，我说货是吴某甲登与我联系让我保管的，是不是要和吴某甲登商量一下。我们三人找到吴某甲登说起此事，吴某甲登说：“你们去搞就行了。”2002年3月的一天，陈某乙打电话叫我见面，说要跟我商量那些麻黄素制成冰毒后如何分股的事，约我到深圳市见面。当面时，只有陈某乙一个人在。他对我说，陈某辛要占50%股份；李朝强出了400万左右，占17%的股份，如果钱不够李朝强还可以多出；吴某甲登占10%股份；陈某乙说他本人占10%股份。我对陈某乙说要出100万入股。陈某乙答应我占13%股份。几天后，我把100万元交给陈某乙，我们一起把钱交给了陈某辛。后我按照陈某乙电话的通知，多次发送麻黄素和接收毒品半成品。麻黄素分5次送出去加工，加工后的半成品分6次运回来。每次交接货，都是陈某乙打电话给我，由我到陆丰市华信酒店见台湾佬接冰毒半成品，6次共接收2474公斤。冰毒半成品最后全部运到了甲东交给“陈某己三”，由他们加工成冰毒。后来陈某乙、李朝强等人告诉我加工的冰毒有1.4吨左右。甲东加工冰毒的地点，我曾于2002年3月和陈某辛、陈某乙、陈某丁和李朝强一起去看过，是在甲东的一个萝卜干厂。23、同案人陈某丁供述，2002年农历5月初的一天，陈某乙、陈某丙请我吃饭。陈某乙向我介绍一宗生意，说只需四五天就可以赚大钱。我问是什么生意，陈某乙说是加工冰毒。我表示不同意，陈某乙劝说只需要几天时间，不要怕。陈某丙在旁边说现在生意还没有定下来，不知道老板是否同意在这里做，先让老板来看看地点再说。陈某乙又说，加工冰毒的事不要我参加，老板由他联系，陈某丙负责制毒人员管理，要我装作不知道就可以了。我表示以后再说。不久，陈某乙打电话给我说要去看地点。当时来的人有陈某乙、陈某辛和台湾老板，我开车带他们去看了两个地点。他们不是很满意，当晚就离开了奎湖。不久，陈某乙打电话又要我带去看地点。我带了陈某乙、陈某辛、“卓某丙二”（即卓某戊）和台湾老板到甲东奎湖村叠石场看陈某丙的萝卜干厂。当时已经是晚上10点多，我们在厂里面转了20分钟，他们都说好。第二次看点后，陈某乙、陈某丙约我到深圳市帝都酒店见面。陈某乙说，老板已基本定在陈某丙办的萝卜干厂制造冰毒，加工费是每制成一吨冰毒80万元。对于加工费的分配方案，陈某乙提出除了加工人员的工钱和生活费用及其他费用外，余下的钱分成三份，陈某乙、陈某丙和我各占一份。我表示不要占股份，届时给我多少报酬由陈某乙他们来定。生产冰毒的时间是在2002年农历6月初十左右，生产了接近20天，生产的情况是陈某丙告诉我的。他还说制冰毒的三部机器经常坏，所以拖了时间。制毒工场由陈某丙去组织管理，整个制毒过程我都没有参与。生产冰毒的数量，我只是听陈某丙讲过。制造冰毒这件事，我看见与陈某乙谈事的除陈某辛、台湾老板外，还有“卓某丙二”、李朝强。24、同案人陈某乙供述，2002年的一天，陈某辛告诉我，说有一批麻黄素是跟吴某甲登合伙的，由吴某甲登和卓某戊负责保管，现在听说陈某丁有朋友想购买，托我出面去联系吴某甲登，想取一些麻黄素样板。由于当时吴某甲登涉及其他毒品案在逃，所以我就通过吴的家人在甲子镇一个人家里见到吴某甲登，向他转达了陈某辛的意思。吴某甲登表示联系卓某戊去取麻黄素样板。后来，听说陈某丁拿到样板说质量不好，所以没有交易成功。过一段时间后，陈某辛叫我和卓某戊一起从深圳市去陆丰甲东镇奎湖村与陈某丙会合，然后一起去视察陈某丙的萝卜干厂。后来，卓某戊叫我一起去过陆某甲几次，去做什么现在记不清了。之后，陈某丁约我见面，告诉我在萝卜干厂制造冰毒的事情已经暴露了，是湖南警方来抓人，给了我一万元让我躲躲。陈某辛跟我说是贩卖麻黄素，后来他们去奎湖村制造冰毒，我是在案发后才知道的。经混杂辨认照片，陈某乙辨认出同案人陈某丙、陈某辛、卓某甲诚，以及上诉人李朝强，但表示不知道李朝强做过什么事。25、同案人杨某光（化名陈清泉）供述，1997年底或1998年初，经台北朋友介绍，我认识了陈某辛。2002年，陈某辛说有麻黄素，打算卖掉。后来，我与吕某、肖某甲、一个姓王的台湾人准备合伙制造毒品。我负责进原料麻黄素，肖某甲负责加工，吕某负责资金与联络，姓王的台湾人负责接货与销售。此后，我们先后两次向陈某辛购买了共350公斤的麻黄素。陈某辛安排一个姓卓某丁）把麻黄素交给我们。2002年4月，我和肖某甲联系后，确认肖某甲可以加工麻黄素，完成冰毒制造的第一道工序。我随后与陈某辛见面，商议合作把麻黄素加工成冰毒成品。我又与肖某甲商议，达成加工冰毒的意向。每加工100公斤麻黄素付加工费10万元，运费1万元，回收冰毒半成品至少93公斤，达不到要求从加工费中扣款。我将达成的协议告诉陈某辛，陈某辛同意。此后，我先付10万元给肖某甲购买辅料和加工机械，就这样开始了麻黄素的第一道加工工序。在加工冰毒期间，也就是2002年5月，我与陈某辛见面谈毒品加工的事。商定由陈某辛负责第二道工序做工的工人，我带技术人员负责生产和管理，加工完毕后我占所获纯利润的20%。我是以技术作为投入，要求达到100公斤加工出70公斤冰毒成品。陈某辛他们80%合股情况我不清楚。随后，我要肖某甲拉麻黄素去加工，肖某甲说让“阿建”、“阿某甲”去拉。我们到了陆某甲后，我打电话给姓卓的，姓卓的交给我们200公斤麻黄素，由“阿建”、“阿某甲”把麻黄素运到湖南省××县。几天后，经第一道工序加工的冰毒半成品送到陆某甲，我到陆某甲接货后交给姓卓的，这将半成品共计183公斤。姓卓的收了货后，又发出300公斤麻黄素。一个星期后，该批麻黄素加工出253公斤半成品并运回陆某甲交给姓卓的，同时拉走500公斤麻黄素去加工。2002年6月，我、陈某辛，还有甲子当地镇里的书记、刘姓所长、“老四”等人，在“老四”办的东盛食品加工厂里进行冰毒的第二道和第三道工序加工。我负责技术，“老四”负责场地，“老四”的哥哥负责工人，刘所长负责公安方面的信息，确保不被查封，镇里的书记负责上面的人员视察，“老四”还负责毒品销售。从2002年7月17日至7月31日，我们分5次在东盛加工厂内，对在湖南经第一道加工工序的毒品半成品进行了第二道和第二道工序加工，共制成了冰毒成品1389公斤。这个工厂一共请了40多人，除我们股东外，还有一个医生，一个木工，一个电工，16个具体做事的，20多个负责治安保卫。黄某甲、许某也在里面，负责看守东西。26、同案人肖某甲供述，我多年前在台湾学习过制造毒品的方法，在大陆是从2001年开始制造毒品。我一般不动手加工，而是由我承包加工后，转交给廖某甲、黄某乙等人加工成半成品，再运到深圳市，指派曾某甲、苏丰隆加工成冰毒成品。我帮肖某乙加工麻黄素800公斤，帮陈清泉（即同案人杨某光）加工麻黄素约3000公斤，与吕某、台湾人“老董”合伙加工了1000公斤麻黄素。2002年2月，我在广州市番禺见到陈清泉，陈清泉说有麻黄素，要找人帮他加工第一道工序，制成半成品。我们商定由我承包加工半成品，每100公斤加工费10万元。随后，我帮陈清泉共加工5次共3000公斤麻黄素，每次拉货和送半成品都由廖某乙和李某甲负责，制成了半成品2450公斤，全部送给了陈清泉。第一次大约是4月10日，我叫廖某乙、李某甲开黑豹货车到陆某甲市华信酒店与陈清泉见面，当时我介绍李某甲和陈清泉认识，说以后接送货都由李某甲来，此次拉了200公斤麻黄素到宜章加工。约5天后，我们加工好180公斤半成品运到陆某甲市交给陈清泉。4月16日，又从陆某甲市拉300公斤麻黄素到宜章交给廖某甲加工，后将270公斤半成品送到陆某甲市交给陈清泉。4月23日，从陆某甲市拉500公斤麻黄素到宜章由廖某甲加工，后将450公斤半成品运到陆某甲市交给陈清泉。5月初，从陆某甲市拉1000公斤麻黄素到宜章加工约1个月，将900公斤半成品送回陆某甲交给陈清泉。6月初从陆某甲市拉了1000公斤麻黄素到宜章加工。7月9日廖某甲打电话告诉我在宜章新华加工点出事了，来了很多公安人员，他已经把剩余原料倒掉，半成品已经转移，并问我那600多公斤半成品如何处理。我通知了陈清泉，7月10日我叫廖某乙开我的车，把剩下的600多公斤半成品运到陆某甲市交给陈清泉。27、同案人廖某甲供述，我在湖南省××县多次为肖某甲加工麻黄素制造冰毒半成品。其中，在黄岑岭水库加工3次，共400公斤，在一六镇加工5次，共2400公斤，在新华镇加工2次，共1500公斤。一六镇加工点是2002年3月15日以后开始制造毒品，大都是由廖某丙、李某甲等人开车带回麻黄素，加工完毕后再由他们将半成品送给肖某甲。廖某丙和李某甲前2次共拉回300公斤麻黄素，半成品送到了深圳市。第三次拉回了500公斤麻黄素，这次之后我听肖某甲说现在有一个老板，仓库里有几吨货。我估计是陆某甲的陈某己板。这500公斤麻黄素先加工出半成品160公斤，由廖某丙、李某甲送过去。后加工出250多公斤半成品，分2次送下去，先是廖某丁、李某甲送过去，后是廖某戊、廖某丁。具体送到哪里我不清楚。这次送过去后又拉回1000公斤麻黄素。从哪里拉的我不知道，可能是陆某甲的陈某己板，时间是5月底。6月中旬，这1000公斤麻黄素快加工完时，廖某丙、徐某开车送来500公斤麻黄素。这1500公斤麻黄素在一六镇加工点完成加工后，按肖某甲的要求，分3次运过去，送到哪里我不清楚，由他们直接和肖某甲联系，我听肖某甲说第3次是送到陆某甲。第3次送半成品时又拉回1000公斤麻黄素，拉到了新华镇的加工点。2002年7月8日，我到新华镇加点给制毒人员发工资，同时称了下半成品，有630公斤。当晚，廖某丁打电话说政府人员到了加工点，不能再生产了。我打电话给肖某甲，把情况告诉了他。肖某甲要我赶快处理，把货拉出来，人赶快走。我安排李某甲对加工点进行处理，把半成品送到陆某甲陈某己板那里。28、同案人林某甲供述，2002年6月，我曾经到过湖南省××县。因为陈清泉（即同案人杨某光）知道我清楚用麻黄素加工成冰毒半成品的方法，而当时廖某甲加工麻黄素的产量是每公斤加工半成品顶多有八成半，产量低，所以叫我过去指导他们把产量提上去。我进到制毒工厂里面，看了一下他们的生产情况和工具、机器、滤液，告诉他们用的滤纸不对，把一些半成品当废品倒掉了。叫他们把一号滤纸换成二号滤纸。然后就离开了该制毒工厂。2002年7月10日下午，陈清泉打电话叫我到陆丰甲东镇个萝卜干厂里去制冰毒。当晚我到了厂里，第二天开始安装制毒机器。机器是由“阿某乙”、“包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负责安装调试。随后开始生产。制毒工作由陈清泉总负责，我负责检查原料的真伪及毒品半成品的质量和监督工作。在厂里加工的都是冰毒半成品，制成都是冰毒成品，总共有2360公斤半成品，制成了1424公斤冰毒成品。工厂里前后有20多个工人做工，厂主叫“老四”。到7月30日，全部半成品加工完毕，拆卸机器关运走。31日，我们参与制毒的人都走了。29、同案人王某（又名黄某甲）供述，陈清泉在台湾户口上的真名叫“杨某光”，2002年4月以陈清泉名字入境。2002年3月，陈清泉打电话叫我到深圳，并提出让我帮他制造搅拌机。至当年6月，我共为他制造出3台搅拌机。2002年7月，我受陈清泉邀请到他的毒品加工厂帮忙，当时去的还有许某。7月8日至10日，该工厂都在整理场地，从7月11日开始加工冰毒。至7月28日或29日共加工成冰毒2吨多。我在加工厂里负责看管财物，防止被盗。30、同案人许某供述，2002年6月25日左右，杨某光打电话到台湾，说他的工厂在7月份开工，叫我过去。我于7月3日订了机票飞香港，然后到深圳。曾某乙也随后到了深圳，我们住进杨某光在金城大厦安排的房间。杨某光安排曾某乙到香港买钯金，交给了他100多万港币。7月10日晚上，杨某光带我和黄某甲（即同案人王某）开一台小货车到了陆某甲市甲东奎湖的制毒工厂，那个厂子原来是加工萝卜干的，“老四”是该厂的负责人。“老四”叫来工人从车上卸下制毒设备。我们从深圳带过去的有5台脱水机、手套150多双、毛巾100多条等。第二天，杨某光、黄某甲与工人试机器、安装机器。当地工人有15个，另外有2个守门的、2个厨师、1个医生。工厂里有3台搅拌机、3台真空压缩机、10多个落地扇、3台柜式空调、6个煤气灶、100多个大塑料水桶、90个氢气瓶、2台电子秤等设备。第三天，工厂正式开工，杨某光负责全部事务，黄某甲负责搅拌机，我负责配料。开工后，工人们用手推车从水泥池取出半成品冰毒，由我加入配料，黄某甲指导监督搅拌加工。进行到第七天，我出现皮肤过敏等情况，到休息室打点滴。到完工前一天，我才又进厂房包装冰毒。次日，我发现所有冰毒已经被运出工厂，设备、工具也都没有了。当天我和杨某光、黄某甲等人回深圳。在工厂休息室里治疗时，我与“老四”聊天，问他原料麻黄素有多少。“老四”说由麻黄素加工出的半成品是2300多公斤。后来返回深圳后，杨某光告诉我和黄某甲这次加工出的冰毒有1400多公斤。31、同案人曾某乙供述，2002年7月初，许某告诉我他准备去大陆找“阿某丙”（即同案人杨某光）。7月5日，我也由台湾经香港来到深圳，住在“阿某丙”安排的地方。7月8日，“阿某丙”要我到香港尖沙嘴地铁站附近的富丽华公司帮他买10公斤氯化钯，并交给我30万港币定金。7月9日，我从深圳出发到香港，到了富丽华公司。氯化钯要5.6万元1公斤，我付了30万定金，然后拿订单返回深圳市。7月11日晚，“阿某丙”给我26万元港币，另给我6千元港币作日常费用。12日上午，我再次到香港的富丽华公司，付了余款26万港币，拿到了10公斤氯化钯。按照“阿某丙”的安排，我打了一个电话，与一名男青年在铜锣湾世纪广场见面，将氯化钯交给该青年，然后返回深圳。第二天，“阿某丙”告诉我已经拿到氯化钯。7月15日，“阿某丙”又让我到香港购买12公斤氯化钯，并交给我一袋港币现金。我当日到富丽华公司付了20万港币定金，7月16日付了30万元港币定金。19日，我付清余款，拿到12公斤氯化钯。我将氯化钯交给那名男青年，告诉他将氯化钯送到深圳罗湖后联系我。我回到深圳后，当晚10时许，该男青年打我电话，我们在罗湖见面。男青年将氯化钯交给我，我按照“阿某丙”的交代给了该男青年6万元港币。24日晚，“阿某丙”将11公斤氯化钯取走。“阿某丙”先后交给我131万元港币，用于购买氯化钯123.2万元港币，付香港青年6万元港币，我自己得到1.8万港币。32、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郴刑一初字第83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4）湘高法刑一终字第40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员的判决情况。33、陆丰市公安局瀛东派出所出具的户口注销证明证实，吴某甲丁，曾用名吴某甲登，于2008年7月14日死亡，2008年7月24日注销户口。34、陆丰市公安局瀛东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李朝强的身份情况。35、上诉人李朝强供述，陈某辛做走私香烟起家，后又伙同他人制造冰毒挣到很多钱。当时陈某乙是甲西派出所所长，与陈某辛的关系较好。陈某辛想退到幕后，基本由陈某乙出面操作制造毒品。大概在1998年前后，陈某乙找到吴某甲登商量用麻黄素制造冰毒，陈某辛购买了2吨左右麻黄素，吴某甲登物色地方准备制毒。但那时陈某乙因包庇制贩毒人员案发，被判刑，他们制造毒品的事情就被耽搁下来。吴某甲登通过卓某戊将麻黄素藏放在博美镇一个仓库。陈某乙被释放后，又找吴某甲登商量制毒。但那时吴某甲登因为与甲子人刘某乙制造毒品案有关负案在逃，不方便出面做事，就介绍我入股制毒，让我跟陈某乙、陈某辛联系。吴某甲登说制毒方面的投资不用我出钱，全部由他自己负责，但名义上介绍我参股进去，用我的名义持股，事成后可以给我100至200万人民币作报酬，我就答应了。吴某甲登当场打电话给陈某乙，介绍我加入，参与制毒。事后，我回深圳跟陈某乙见面商谈入股参与制毒的事情。吴某甲登借我的名义，通过我多次拿出来约300多万元交给陈某辛、陈某乙。我现在已记不清当年每一笔的交接情况。吴某甲登以我的名义出资这个情况，只有我和吴两个人知道。当时谈好我出资负责购买配料以及设在湖南的加工麻黄素第一道工序的工人的工钱，占17%股份，卓某戊也有出资入股，具体数目不清楚，并负责保管麻黄素，占13%股份；陈某乙和吴某甲登原本就是要帮陈某甲权出面将麻黄素制造成冰毒的，就分配他俩各占10%的股份。其余50%由陈某辛和台湾制毒师傅及制毒工厂所在奎湖村的陈某丁、陈某丙等人分配。我们当年没有固定在一个地方商量事情，有时会在陆某甲的酒店里，有时在深圳市陈某辛位于百仕达花园的家里，深圳的一些饭店等。当年陈某乙告诉我分配股份的情况，我记得是在晚上，他刚从陈某辛家里出来顺便找我，在我家的楼下。他的大意是陈某辛决定陈某乙和吴某甲登各占股10%，卓某戊占13%，我占17%，其余的50%由陈某辛、台湾制毒师傅、制毒工厂所在地奎湖村陈某丁、陈某丙等人另行分配。陈某辛是制毒团伙的带头人，由他提供制造冰毒的原材料麻黄素及策划、指挥大家参与制毒，由于他跟陈某乙关系较好，很多事情都是陈某乙代替他出面操作。在制造毒品过程中，我做过一些具体的事情。有一次，我和卓某甲诚、陈某辛的妻弟范某一起去汕头接收了一批麻黄素，具体数量已记不清楚。听说是由卓某戊联系林某乙在藏放了麻黄素。另一次，我和陈某乙、卓某甲诚从深圳到陆丰市，由林某乙在带我们到一间仓库，从蕃薯粉中挑选出一批麻黄素。我曾与陈权或卓某戊中的一人到隆江路口接了从深圳来的台湾制毒师傅，将他们送到奎湖村路口交给陈某丙带去制毒工厂。陈某乙找当年担任奎湖村书记的陈某丁商量在当地物色制毒地方，最后选定一间萝卜干加工厂。这些情况是我事后听陈某乙说的。陈某乙还说，制毒的台湾师傅提议到湖南郴州找一个地方来制造冰毒半成品，然后再运到奎湖村加工成冰毒。具体分工方面，卓某甲诚负责两吨麻黄素的保管和运送，还和陈某乙负责从湖南将冰毒半成品运回奎湖加工厂。奎湖的加工厂由台湾师傅和陈某丁请的村民来制造毒品。制毒工厂由陈某丙负责管理。陈某乙等人抽不出身时，才会叫我帮忙接货、接人，我不需要直接进制毒工厂干活。我们总共制造出一吨多的冰毒。湖南加工点出事后，陈某辛没有时间转移制造出来的冰毒，就交由陈某丁、陈某丙等人负责保管，听说大概有500-600公斤的冰毒在奎湖村被公安机关查获，剩余的冰毒听说被陈某丁等人私吞，不知道贩卖了多少。我没有伙同陈某辛出资合股购买麻黄素。2000年，我购买了一套位于罗湖区太安路98号百仕达花园二期11栋6C的房产，花了100多万元，以我妻子的名义登记。我的手表是我打折后用60万港币在深圳购买的。我开的宝马X5型汽车，是我花88万元购买的，当时借了朋友郑某的名字入户。我持有一张姓名为陈正康的身份证，是我在2000年左右花了6千元人民币找人办的，照片是我本人的，身份证上的其他信息均不实。我用该身份证办理了机动车驾驶证。经混杂辨认照片，李朝强辨认出陈某辛、陈某丙、陈某乙、林某乙在、卓某甲诚、范某（陈某庚）、吴某甲登（吴某甲丁），指认了其购买的手表及发票、宝马牌汽车、其本人第一代身份证、用“陈正康”名字办理的机动车驾驶证及身份信息资料。公安机关讯问上诉人李朝强时制作了同步视听资料。关于上诉人李朝强及辩护人、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所提意见，本院评议如下：1、关于购买麻黄素出资60万元的认定问题。1999年陈某辛购买麻黄素3400公斤，陈某辛供认其本人出资620万元，指证李朝强出资60万元。其他证据上，李朝强归案后否认曾出资60万元参与购买麻黄素。同案人卓某戊供认，让其接收、保管麻黄素的是吴某甲登和李朝强；2002年李朝强、陈某乙找其要将麻黄素加工成冰毒时，先经过了吴某甲登同意。上述证据显示，认定李朝强参与出资60万元购买麻黄素只有陈某辛的指认；卓某戊的供述表明，李朝强、吴某甲登对麻黄素有部分控制权，但不能证实李朝强出资。结合两人的供述，应认定李朝强对该批麻黄素有一定的控制权，但认定购买时出资60万元证据不充分。2、关于制造毒品过程中出资330万元，用于购制毒工具、其他原料、支付加工费的认定问题。陈某辛指认李朝强出资330万左右，用于购买钯金、设备、支付加工费。卓某戊证实，听陈某乙说李朝强出资400万左右（陈某乙归案后不认罪，未能印证此点）。李朝强归案后承认，吴某甲登借其名义，通过其多次拿出来约300多万元交给陈某辛、陈某乙。根据上述证据，应认定李朝强出资300余万元。由于该款由陈某辛安排用于制造毒品的各项用途，因而对于陈某辛供述的资金用途应予认定。3、关于在陈某辛团伙中占股17%的认定问题。陈某辛指证，在股份份额上，其向李朝强、陈某乙提出要和杨某光占股50%，其他人让他们自己定；后李朝强、陈某乙回复，李朝强占17%，陈某乙占10%，卓某戊占13%，吴某甲登占10%。卓某戊供认，陈某乙转告说，陈某辛要占50%股份，李朝强出了400万左右，占17%的股份，吴某甲登占10%股份，陈某乙本人占10%股份，其因此提出要出100万入股，陈某乙答应占13%股份。李朝强归案后供认，其代吴某甲登持有17%股份。陈某乙则拒不认罪，不供述股份分配情况。上述供述在股份分配上基本一致，应认定李朝强持有17%股份。4、关于李朝强辩解代吴某甲登出资300余万元，代持17%股份的问题。代出资、持股仅涉及李朝强、吴某甲登两人，李朝强也表示除两人之外，其他人并不知道此事。代持的原因，李朝强称是因为吴某甲登涉及其他毒品案件，正在躲避，不便出面；除吴某甲登持有10%外，再由李朝强出面代持，可以多占股份。吴某甲登在案发后一直未归案，根据陆丰市公安局瀛东派出所出具的户口注销证明，吴某甲登已于2008年7月死亡。李朝强的辩解无法通过吴某甲登的口供予以认定。根据吴某甲登已占有10%股份的事实，李朝强的辩解不能成立。现有证据已证实李朝强出资、占股，其他共同犯罪人对此形成了一致的认识，也以此体现了李朝强在共同犯罪人团伙的地位，应对此认定。李朝强代持的辩解得不到其他证据印证，不予认定。5、关于对1999年购入的麻黄素接收与保管的认定问题。陈某辛供述，麻黄素是李朝强和卓某戊接货并存放。卓某戊供述，两次和李朝强一起到陆某甲高速公路路口接货，第一次有2000公斤，第二次有1500公斤左右。李朝强供认，有一次和卓某甲诚、陈某辛的妻弟范某一起去汕头接收了一批麻黄素，具体数量记不清楚，听说是由卓某戊联系林某乙在藏放了麻黄素；另一次，和陈某乙、卓某甲诚从深圳到陆丰市，由林某乙在带到一间仓库，从蕃薯粉中挑选出一批麻黄素。结合本院关于出资60万元购买麻黄素部分的认定，应予认定李朝强接收、保管麻黄素的事实。6、关于李朝强参与密谋将麻黄素加工成冰毒的认定问题。陈某辛供述，2002年3月，杨某光说有人可以加工麻黄素，进行制造冰毒的第一道工序，经与李朝强和陈某乙商量，二人均同意。陈某丁供述，制造冰毒这件事，与陈某乙谈事的除陈某辛、台湾老板外，还有卓某戊、李朝强。卓某戊供述，最初是李朝强与陈某乙找其说要拿麻黄素制成毒品。李朝强供认，代吴某甲登出面与陈某乙等人商谈制毒入股之事。上述证据反映，李朝强参与了将麻黄素制造成冰毒的密谋，但在共同犯罪故意形成的过程中，陈某辛起决定性的作用，李朝强以及其他同案人处于附议的角色。7、关于李朝强参与甲东镇制造毒品加工厂地址的认定问题。卓某戊供述，曾于2002年3月和陈某辛、陈某乙、陈某丁和李朝强一起去看过，是在甲东的一个萝卜干厂。陈某辛供述内容前后不一致，2002年8月27日同一天的两份供述中，陈某辛先供述，陆某甲加工点先由陈某乙初步看了下，后来我和杨某光、陈某丁、陈某乙、李朝强晚上去看了下，觉得还可以，外面有围墙。后又供述，第一道工序开始后，陈某乙就去找地方，先找到一个海边的林场，我和杨某光、陈某乙、陈某丁一起去看，杨某光说不行；过了二天，陈某乙说有个地方，叫我们去看，我和杨某光、陈某乙、陈某丁、卓某戊去看了下，是个萝卜干厂。陈某丁供述，两次带人选看地点，人员中均没有李朝强。根据上述证据状况，认定李朝强参与毒品加工厂的选址证据不充分。8、关于李朝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的认定。李朝强是参与制造毒品的陈某辛团伙中的一员，其所起作用主要是出资300余万元、对团伙持有的麻黄素接收、保管、参与将麻黄素制成冰毒的密谋、在毒品加工厂运作期间曾接送过毒品技师。为毒品的非法制造提供资金，是犯罪得以实施的重要条件，应认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辩护人提出李朝强是从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李朝强没有直接参与毒品的加工、制造，没有为毒品加工提供技术，也未参与同杨某光、肖某甲等制造毒品团伙之间的协调。其在制造毒品犯罪中所处地位及所起作用低于陈某辛、杨某光、肖某甲等人。根据其罪责，原审判处其死刑立即执行量刑过重。李朝强及辩护人要求从轻改判的意见，予以采纳。9、关于本案证据是否存疑的问题。本案查获的毒品经法定程序检验鉴定，确认系冰毒。根据法律的规定，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上诉人李朝强提出无法查明毒品含量是否超过25%，不排除是制毒废料的意见，缺乏依据，不能成立。本案各同案人对制造毒品的过程均供述在案，关于李朝强参与的事实也有相应的供述，本院以供述一致的内容，结合李朝强本人供述的内容予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辩护人提出不排除合理怀疑的意见，理由不足，不能成立。10、关于李朝强检举揭发的认定问题。一审宣判后，李朝强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经依法查证，李朝强的检举揭发未能查证属实，不予认定有立功表现。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朝强伙同他人非法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李朝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李朝强犯罪性质恶劣，参与制造毒品数量巨大，应予严惩。鉴于李朝强在共同制造毒品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低于部分同案人，没有参与毒品的直接制造、技术提供，故对其判处死刑，但不必立即执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量刑过重。上诉人李朝强及辩护人提出代他人出资、持股等意见，经查不能成立，请求从轻改判的意见，予以采纳。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院提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意见，予以采纳，建议维持死刑判决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佛中法刑一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李朝强犯制造毒品罪的定罪。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佛中法刑一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李朝强的量刑。三、上诉人李朝强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晓明审 判 员  刘 潜代理审判员  毕凯先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冯晓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