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闸民一（民）初字第3315号
原告王洪喜，男，1984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海伦市。
委托代理人韩劲枫，上海市银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范晓村，上海市银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甘伟青，男，197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闸北区。
委托代理人袁克强，上海圆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宋振英，女，1980年5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邹城市。
委托代理人周少白，上海市锦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洪喜与被告甘伟青、被告宋振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王剑华独任审判。同日，原告王洪喜申请财产保全，要求依法冻结被告甘伟青、被告宋振英银行存款人民币72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或查封、扣押其相等价值的财产或财产性权益。2015年6月24日，本院以（2015）闸民一（民）初字第33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甘伟青、被告宋振英银行存款720000元或查封、扣押其相等价值的财产或财产性权益。本院于2015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洪喜的委托代理人韩劲松、范晓村、被告甘伟青的委托代理人袁克强、被告宋振英的委托代理人周少白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经原、被告协商一致，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延长审理期限30日。后本院又于2015年9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洪喜的委托代理人范晓村、被告甘伟青的委托代理人袁克强、被告宋振英的委托代理人周少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洪喜诉称，被告甘伟青于2014年4月至10月间多次向原告借款共计600000元，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1.8%，逾期按照3‰计算违约金。被告甘伟青曾支付利息20000元，并承诺以其家庭所有的上海市闸北区大宁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出售款偿还。后原告发现被告于2015年3月将该房屋出售，但未归还上述欠款，并将被告甘伟青现居住房屋的份额转至被告宋振英名下。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上述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两被告共同归还借款本金600000元；2、两被告共同支付利息，以10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4月25日起至2014年5月24日止，以20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5月12日起至2014年5月26日止，以20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1月4日起至2014年12月4日止，均按照月利率1.8%计算，以10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0月2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3、两被告共同支付违约金，以10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5月2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20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5月27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20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
被告甘伟青辩称，其实际收到借款160000元，本案600000元借款是虚假的。2014年4月25日，被告甘伟青实际收到借款50000元，出具了金额为100000元的借条和收条，约定借款时间为1个月。到期后，因被告甘伟青无法支付借款本息，又于2014年5月12日出具了金额为200000元的借条和收条，该借条中的借款被告甘伟青并未收到，原告答应撕毁之前100000元的借条，故之前100000元的借条也没有拿回。2014年5月12日的借条借期也是1个月，到期后被告甘伟青还是无法支付，又于2014年6月27日出具了金额为50000元的借条，作为之前借款的利息。被告甘伟青也并未实际收到该50000元。2014年10月22日的50000元借条，被告甘伟青实际收到借款10000元。2014年11月4日的200000元借条包括之前所有借款本息的结算，原告实际收到借款100000元，原告承诺被告甘伟青只需归还75000元即可。综上所述，被告甘伟青共计收到原告给付的借款本金160000元。后被告甘伟青于2014年6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120000元转至原告指定账户，于2014年7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32000元转至原告指定账户，2014年8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25000元转至原告指定账户，上述被告甘伟青共计还款177000元。原告与被告甘伟青之间的借款已经全部结清，故不同意原告诉请，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
被告宋振英辩称，两被告于2015年4月23日登记离婚，在离婚之前被告宋振英对被告甘伟青向外举债一事并不知情，也不认识原告，被告甘伟青向原告的借款也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两被告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如有债务由被告甘伟青个人承担，故不同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5日，被告甘伟青向原告出具借条和收条各一份。其中，借条载明：“今甘伟青XXXXXXXXXXXXXXXXXX因生意资金周转向王洪喜借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利息按月息1.8%计算，承诺于2014年5月24日之前全额归还，如到期未按时归还每天按3‰违约金计算，直至借款还清为止。”收条载明：“今甘伟青收到王洪喜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同日，原告向被告甘伟青名下卡号后四位为4749的账户转账100000元。
2014年5月12日，被告甘伟青向原告出具借条和收条各一份。其中，借条载明：“今本人甘伟青因生意周转向王洪喜先生借款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借款日期：2014年5月12日星期一，全部本息于2014年5月26日之前全额归还。总计借款时间半个月。借款月利息按1.8%计算。如到期之日尚未归还，则每天按千分之三计息，直至借款全额还清为止。如双方发生法律纠纷，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本人全权承担。特立此借条为证。”收条载明：“今本人甘伟青收到王洪喜先生／女士借款大写人民币贰拾万元小写￥200000元。”。同日，原告向被告甘伟青名下卡号后四位为4749的账户转账200000元。
2014年6月27日，被告甘伟青向原告出具借条和收条各一份。其中，借条载明：“今本人甘伟青因生意周转特向王洪喜先生／女士借款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小写）￥50000。借款日期：2014年6月26日星期四，全部本息于2014年7月25日之前全额归还。总计借款时间1个月。借款月利息按1.8%计算。如到期之日尚未归还，则每天按千分之三计息，直至借款全额还清为止。如双方发生法律纠纷，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本人全权承担。特立此借条为证。”收条载明：“今本人甘伟青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收到王洪喜先生／女士借款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
2014年10月22日，被告在同一纸张上书写借条和收条，载明：“今甘伟青本人XXXXXXXXXXXXXXXXXX因生意资金周转向王洪喜借款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承诺于2014年11月21日前归还。……今甘伟青本人XXXXXXXXXXXXXXXXXX收到王洪喜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同日，原告向被告甘伟青名下卡号后四位为4749的账户转账100000元。
2014年11月4日，被告甘伟青向原告出具借条和收条各一份。其中，借条载明：“今本人甘伟青（XXXXXXXXXXXXXXXXXX）因生意周转特向王洪喜先生／女士借款大写人民币贰拾万元小写￥200000。借款日期：2014年11月4日星期二，全部本息于2014年12月4日全额归还。总计借款时间壹个月。借款月利息按1.8%计算。如到期之日未归还，每天按千分之三计息，直至借款全额还清为止。特立此借条为证。”收条载明：“今本人甘伟青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收到王洪喜先生／女士借款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小写）￥50000元。”同日，原告向被告甘伟青名下卡号后四位为4749的账户转账200000元。
另查明，上述被告甘伟青名下卡号后四位为4749的收款账户于2014年4月25日卡取50000元，向案外人黄某某名下账户转账20500元；于2014年5月12日向案外人袁某某名下账户汇款200000元；于2014年6月3日卡取120000元；于2014年7月29日向原告名下账户32000元；于2014年8月1日向案外人叶某某名下账户25000元；于2014年10月22日向案外人韩某某名下账户转账90000元，ATM取款两笔5000元；于2014年11月4日向案外人袁某某名下账户转账50000元，卡取30000元，ATM取款六笔3000元、一笔2000元；于2014年11月5日向案外人韩某某名下账户转账50000元，ATM取款四笔5000元、一笔30000元。
又查明，两被告于2006年9月1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4月28日登记离婚。被告甘伟青签署落款日期为2015年4月28日的附加协议，载明：“本人甘伟青在宋振英不知情的情况下，因赌博欠下高利贷，本人声明个人承担所有债务，与宋振英无关。”
审理中，原告称，2014年4月25日，被告甘伟青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原告通过银行转账100000元至被告甘伟青名下账户，被告甘伟青出具借条、收条；2014年5月12日，被告甘伟青向原告借款200000元，原告通过银行转账200000元至被告甘伟青名下账户，被告甘伟青出具借条、收条；2014年6月27日，被告甘伟青向原告借款50000元，并出具借条、收条，因为原告对被告甘伟青的还款能力存疑，故并未将该50000元转账给被告甘伟青，但是被告甘伟青一直称自己有两套房；2014年10月22日，被告甘伟青又向原告借款50000元，并出具了50000元的借条，原告连同2014年6月27日的50000元一并转账100000元至被告甘伟青名下账户；2014年11月4日，被告甘伟青向原告借款200000元，被告甘伟青出具借条、收条，原告向被告甘伟青名下账户转账200000元。
被告甘伟青则称，其名下卡号后四位为4749的银行卡自2014年4月25日开户时，其就将银行卡及密码交给原告，此后一直未取回过该银行卡，也并未挂失。每次借款都是被告甘伟青到原告的贷款公司写借条及收条，转账都是原告和被告甘伟青一起银行办理。2014年4月25日，原告转入被告甘伟青账户100000元，从银行卡中取款50000元，以现金方式交给被告甘伟青，该50000元现金是被告甘伟青实际取得的借款。2014年5月12日，原告转入被告甘伟青账户200000元，被告甘伟青并未实际取得借款。2014年6月27日，原告转入被告甘伟青账户50000元，被告甘伟青也并未实际取得借款。2014年10月22日，原告转入被告甘伟青账户100000元，ATM取款两笔5000元，该10000元现金是被告甘伟青实际取得的借款。2014年11月4日，原告转入被告甘伟青账户200000元，当天从银行卡中取款30000元，ATM取款六笔3000元、一笔2000元，于次日ATM取款四笔5000元、一笔30000元，该100000元现金是甘伟青实际取得的借款。对此，原告均不予认可。
关于还款，被告甘伟青称，其于2014年6月3日从其名下卡号后四位为4749的银行卡中提取现金120000元，以现金方式交给原告；于2014年7月29日向原告名下账户转账32000元；于2014年8月1日按照原告指示转账案外人叶某某名下账户25000元。上述手续均是原告与被告甘伟青共同操作的。此外，被告甘伟青还有零星还款共计20000元至30000元。对此，原告称，其认可2014年7月29日的还款32000元作为支付借款利息，其余均不认可。
对于所还款项的清偿顺序，原告与被告甘伟青均称并未对此作出约定。原告称，是按照借款时间顺序支付借款利息。被告甘伟青则称，在归还32000元之前，借款本金就已全部还清，是原告称钱不够，还要归还，其才通过银行转账32000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条、收条、中国工商银行凭证、两被告婚姻登记材料复印件、被告甘伟青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历史明细清单、被告宋振英提供的离婚证、附加协议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被告之间600000元的借款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条、收条和中国工商银行凭证的证明，故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审理中，原告称，关于2014年6月27日的借条和收条所涉借款50000元与2014年10月22日的借款50000元，原告于2014年10月22日一并向被告甘伟青转账100000元。被告甘伟青辩称，其并未收到2014年6月27日的借条和收条所涉借款50000元。本院认为，2014年6月27日的借条和收条虽与2014年10月22日转账的100000元在时间上并不相符，被告甘伟青也辩称其并未收到2014年6月27日借条和收条所涉的50000元借款，但被告甘伟青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于2014年10月22日向其转账的100000元中除当天借款50000元外，其收取原告其余50000元的合法依据，故本院认定，原告于2014年10月22日向被告甘伟青转账的100000元系交付2014年6月27日的借条和收条所涉借款50000元与2014年10月22日的借款50000元。被告甘伟青辩称，其名下卡号后四位为4749的银行卡自2014年4月25日开户时，其就将银行卡及密码交给原告，此后一直未取回过该银行卡，也并未挂失。其实际仅收到原告交付的借款本金共计160000元。对此，原告予以否认，被告甘伟青也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于被告甘伟青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对于从被告甘伟青名下账户向案外人账户所转账的款项，被告甘伟青可另行向收款人主张相关权利。
关于还款，被告甘伟青称，其共计向原告还款177000元。原告对其中被告甘伟青向原告名下账户转账的32000元予以确认，对其余还款则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对于上述32000元还款，原告与被告甘伟青均予以认可，本院亦予以确认。对于其余还款，被告甘伟青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难以采信。关于32000元还款的清偿顺序，原告及被告甘伟青均称，双方对此并无约定，故本院按照相关法律规定的顺序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的利息和本金。现32000元还款应先抵充2014年5月12日的借款200000元在借款期内的利息为1800元，剩余还款抵充该笔借款本金，故该笔借款剩余本金为169800元。原告要求被告甘伟青归还其余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利息，2014年5月12日的200000元借款的利息已经予以抵充，故本院对于原告就该笔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014年6月27日的借条和收条所涉借款50000元，原告与被告甘伟青约定月利率为1.8%，借款期限为1个月，但该笔借款原告实际于2014年10月22日交付被告甘伟青，故被告甘伟青应当自实际收到借款之日起按约支付利息和逾期利息；2014年10月22日的50000元借款，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告甘伟青对借款利息作出约定，故被告甘伟青应自逾期之日起依法支付逾期利息；原告就其余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违约金，2014年5月12日的200000元借款的违约金应当按照还款的时间和剩余的借款本金分段进行计算，原告就其余借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
系争借款发生在两被告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属夫妻共同债务。现原告要求被告宋振英对被告甘伟青上述所负付款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支持。被告宋振英辩称，其对系争借款并不知情，也不认识原告，两被告并无共同举债的合意，系争借款也并未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两被告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如有债务由被告甘伟青个人承担，故不同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两被告在离婚补充协议中对于债务承担的约定系两被告之间的内部约定，不能以此对抗第三人。此外，被告宋振英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系争借款系被告甘伟青个人债务，故对于被告宋振英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甘伟青、被告宋振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王洪喜借款人民币569800元；
二、被告甘伟青、被告宋振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王洪喜借款期限内利息，以人民币10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4月25日起至2014年5月24日止，以人民币5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0月22日起至2014年11月21日止，以人民币20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1月4日起至2014年12月4日止，均按照月利率1.8%计算；
三、被告甘伟青、被告宋振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王洪喜逾期利息，以人民币5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1月2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8%计算，以人民币5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1月2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
四、被告甘伟青、被告宋振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王洪喜违约金，以人民币10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5月2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人民币20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5月27日起至2014年7月28日止，以人民币169800元为本金，自2014年7月29日起止还清之日止，以人民币20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人民币565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4120元（原告王洪喜均已预缴），由原告王洪喜负担人民币160元，被告甘伟青、被告宋振英共同负担人民币96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剑华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九日
书记员 潘 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