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宜民一终字第009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城区支公司。
负责人：程宏，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戴强强，该支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常胜，该中心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范一胜，该中心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建，男，1981年1月7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
委托代理人：孙卫东，安徽豪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永东，安徽豪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学玉，男，1960年4月5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宿松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庆市晨阳线缆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胡仲宇，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储洁盛，男，197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岳西县。
委托代理人：刘光耀，安徽光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交通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岳西分公司。
负责人：刘腊华，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俞浩彬，安徽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城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安庆市城区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徐建、李学玉、安庆市晨阳线缆有限责任公司、储洁盛、安徽省交通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岳西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怀民一初字第001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当事人，听取代理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且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新的事实、证据，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8日，李学玉驾驶安庆市晨阳线缆有限公司所有的皖H×××××号轻型厢式货车由南向北行至G206线1213K＋850M处与对向储洁盛驾驶安徽省交通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岳西分公司所有的皖H×××××号大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皖H×××××号大型普通客车乘坐人徐建受伤。事故发生后，徐建立即被送往安庆石化医院急救，用去医疗费等260元。同日，徐建因伤情严重被转至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上肢挤压毁损伤，住院215天，用去医疗费119289.13元，出院时医嘱：1、卧床休息，加强营养，护理一人；2、加强患肢功能锻炼，建议休息六个月；3、一月后复查，我科随诊；4、左肘关节损伤严重，若关节功能不能恢复，影响日常生活，建议必要时行左肘关节置换术。住院期间，徐建外购人血白蛋白1800元。2015年2月6日，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对徐建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劳动能力丧失程度、护理依赖程度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徐建因交通事故致左上肢功能丧失50%以上，属八级伤残，被鉴定人徐建因交通事故致左手功能丧失达双手功能10%以上，属九级伤残；（二）被鉴定人徐建的后续医疗费约人民币6000元；（三）被鉴定人徐建为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四）被鉴定人徐建在正常护理期结束后一年半时间内为部分护理依赖。鉴定费3500元。2014年3月18日，怀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学玉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储洁盛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徐建不负事故责任。肇事的皖H×××××号轻型厢式货车在中财保安庆市城区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3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4月23日至2014年4月22日。肇事的皖H×××××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该保险合同约定每人责任限额为5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3年11月2日至2014年11月1日。
另查明：徐建为城镇居民，于1981年1月出生，系安徽省铜陵百诺房地产营销代理有限公司职工，月收入4060元。事故发生后，安庆市晨阳线缆有限责任公司垫付费用20500元（含护理费用3500元），储洁盛垫付费用46460元，中财保安庆市城区支公司先行支付医疗费100000元。徐建之母胡自秀于1956年9月出生，无收入来源。徐建之父徐自来于1954年9月出生。徐建系独生子女。庭审中，徐建提供含山县中医院医疗费票据一份，金额为206元，安庆市春源药房医疗费票据一份，金额为181.5元，但无医嘱佐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徐建身份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肇事车辆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保险单》复印件，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及医疗费发票，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误工及收入证明、劳动合同及工资表、营业执照复印件，户口簿及社区证明，交通费发票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
原审法院认为：李学玉与储洁盛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徐建受伤，事实存在，应予认定。交警部门所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适用法律正确，定责恰当，应予采信。肇事的皖H×××××号轻型厢式货车所有人在中财保安庆市城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肇事的皖H×××××号大型普通客车所有人在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故中财保安庆市城区支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超出交强险的金额由中财保安庆市城区支公司及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按责赔偿。徐建要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称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由其赔偿，因未提供证据，故对其上述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医疗费，徐建的后续治疗费虽未发生，根据鉴定意见必然发生，可与已经发生的费用一并赔偿。中财保安庆市城区支公司称医疗费应扣除20%非医保用药费用，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哪些药物属非医保用药，故对其上述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关于误工费，因徐建有固定收入，其误工费可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其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合计误工335天（住院时间加参照医嘱建议休息时间为395天）；关于护理费，可按当地护工的工资标准计算，其护理时间可按误工时间计算，合计护理335天（住院时间加参照医嘱建议护理时间为395天），关于后期护理费，参照鉴定意见其后期护理时间为547.5天，因其鉴定为部分护理依赖，故赔偿系数可根据伤残等级酌定为32%；关于残疾赔偿金，徐建系城镇居民，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徐建之母胡自秀年满58周岁，无其他生活来源，由徐建抚养，故对其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因其系城镇居民，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04224元（16285×20年×32%），徐建要求赔偿81425元在此范围内，因徐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父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其要求赔偿徐自来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徐建伤情、住院时间、地点等因素将其营养费、交通费分别酌定为7000元、4000元。综上，徐建因此次事故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121349.13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20元／天×215天）、营养费7000元、误工费45325.5元（135.3元／天×335天）、前期护理费34025.95元（101.57元／天×335天）、后期护理费17795元（101.57元／天×547.5天×32%）、残疾赔偿金147929.6元（23114×20年×32%）、被扶养人生活费81425元、交通费4000元，合计469150.18元，其中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合计138649.13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28649.13元。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损失合计330501.05元，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20501.05元。徐建因此次事故受伤致残，精神受到一定伤害，故对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应予支持。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后果等因素将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4000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由中财保安庆市城区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城区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徐建各项损失120000元（10000＋110000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徐建各项损失261205.13元［（469150.18＋24000-120000）×70%］，合计381205.13元，除已支付100000元，尚欠281205.13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徐建各项损失111945.05元［（469150.18＋24000-120000）×30%］；三、驳回徐建其他诉讼请求。以上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汇至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怀宁县支行，账号：100488012260010001，户名：怀宁县人民法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58元，依法减半收取4879元，鉴定费3500元，财产保全费1000元，合计937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城区支公司承担1500元，由安庆市晨阳线缆有限责任公司承担5000元，由安徽省交通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岳西分公司承担2879元。
宣判后，中财保安庆市城区支公司不服，上诉称：1、本案医疗费中含有24376元非医保用药费用，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该费用不应由中财保安庆市城区支公司负担；2、根据安徽高院相关指导意见的规定，医疗费中不是由徐建支付的费用，如和保险公司协商不成，则不应纳入本案判决之中；3、因徐建未提供其母丧失劳动能力及无收入来源的证明，故其主张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81425元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4、原判不应将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全部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该项损失中财保安庆市城区支公司只应承担14000元。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徐建在二审中辩称：1、中财保安庆市城区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医疗费中哪些属于非医保用药费用，故徐建主张的医疗费保险公司均应赔偿；2、徐建之母胡自秀年满58岁，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其母没有收入来源，应由徐建进行赡养。徐建在一审中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81425元未超过合理范围，该费用应当予以支持；3、徐建在事故中构成一个八级伤残和一个九级伤残，原判将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4000元并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在二审中辩称：1、中财保安庆市城区支公司应当依据保险合同约定承担基本医疗保险费用的赔偿责任，徐建应当提供医疗费用清单由保险公司核定应承担的份额，对超出基本医疗保险的医疗费用不属于两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2、徐建在一审中提交的社居委证明不足以证实其母已丧失劳动能力及无收入来源，原判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根据最高院相关规定，徐建有权主张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
储洁盛在二审中辩称：1、中财保安庆市城区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医疗费中哪些属于非医保用药费用，保险合同中也无合法有效的条款对该项费用予以免责，故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2、对于中财保安庆市城区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请法院依法裁判。
安徽省交通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岳西分公司在二审中辩称：1、中财保安庆市城区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医疗费中哪些属于非医保用药费用。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及安徽高院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保险公司关于非医保用药费用不予赔偿的规定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公司未举证证明对该免责条款已履行解释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故其请求免除该项费用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2、对于中财保安庆市城区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请法院依法裁判。
宣判后，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不服，上诉称：徐建之母胡自秀尚未年满60周岁，其在原审中提交的居委会证明只能证明胡自秀无正式工作，不能证明胡自秀已丧失劳动能力。徐建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综上，被上诉人徐建请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徐建在二审中辩称：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妇女退休年龄最迟为55周岁，55周岁之后未享受退休金待遇的，通常认定无收入来源，无需权利人自己证明丧失劳动能力或无收入来源。如果保险公司认为不应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其应举证证明被扶养人有收入来源。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财保安庆市城区支公司在二审中辩称：同意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但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金额应认定为81425元。
储洁盛在二审中辩称：关于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法院依法裁判。
安徽省交通集团安庆汽运有限公司岳西分公司在二审中辩称：关于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法院依法裁判。
李学玉、安庆市晨阳线缆有限责任公司在二审中对两上诉人的上诉均未发表答辩意见。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提交的证据亦未申请复核。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故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原判将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判决由保险公司承担是否正确；2、原判将垫付的医疗费用一并纳入一审判决是否符合法律规定；3、原判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4、原判将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一）关于非医保用药费用是否应赔偿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另外，保险公司主张保险合同约定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医疗费用即非医保用药费用不予赔偿的，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对该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履行了解释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中财保安庆市城区支公司既未举证证明徐建的医疗费中存在非必要性或非合理性的治疗费用，又未证明就上述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履行了解释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中财保安庆市城区支公司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
（二）关于垫付医疗费是否应一并处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徐建因交通事故受伤而由他人垫付的治疗费用也应属于其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中财保安庆市城区支公司认为不应将垫付的医疗费纳入一审判决一并处理没有法律依据。
（三）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赔偿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根据国务院《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国务院关于安置老弱病残干部的暂行办法》中的相关规定，国家法定的职工退休年龄是男年满60周岁，女工人年满50周岁，女干部年满55周岁。本案中，徐建之母胡自秀于1956年9月出生，事故发生时已年近58周岁，超过我国女职工最高法定退休年龄。另外，徐建在一审中提交了其所在社区居委会的证明，用以证明其母胡自秀无正式工作。综合以上两点，原判认定胡自秀系徐建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并无不当。两上诉人认为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但均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
（四）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规定，精神损害赔偿与物质损害赔偿在强制责任保险限额中的赔偿次序，请求权人有权进行选择。请求权人选择优先赔偿精神损害，对物质损害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原判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因素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4000元，并将该项损失在肇事的皖H×××××号车所投保的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中财保安庆市城区支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
综上，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2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城区支公司负担2616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负担41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左 红
代理审判员 朱 静
代理审判员 许德智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海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