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01民终46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盛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成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梅，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柳炜，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盾。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菊平，新疆国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新疆华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成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柳炜，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霞，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新疆盛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盾、原审被告新疆华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4民初23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新疆盛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盛国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梅、柳炜，被上诉人谢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菊平，原审被告新疆华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炜、苏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盛国投资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4民初236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为上诉人盛国投资公司向被上诉人谢盾偿还借款本金2898000元；二、撤销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4民初236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为上诉人盛国投资公司向被上诉人谢盾支付利息312984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谢盾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借借款时，明显存在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情形，一审法院将预先支付的利息认定为本金，系认定事实错误。二、因一审法院对本案借款本金的认定有误，在此基础上计算得出的利息数额亦有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我方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谢盾辩称，上诉人称本案存在预扣利息的情况与事实不符，实际上本案从付款凭证中可以看出，我方向上诉人出借款项为400万元，同一日上诉人向我方支付了利息，上诉人不能证明我方存在预扣利息的情况。上诉人所主张的支票头上的时间是上诉人自行填写的，而双方协议的签订日是2015年2月15日，交付借款和利息也是在2015年2月15日分别支付的，上诉人陈述与事实不符。且上诉人在收到借款后向我方支付6个月的利息，也是符合双方协议约定的。上诉人主张的所谓期限利益与其支付利息的义务没有关联。一审法院认定本金372.6万元并在此基础上认定利息数额是正确的。综上，我方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得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审被告华春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盛国投资公司的上诉意见。谢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盛国投资公司、华春公司偿还借款4140000元、支付2016年4月15日至2016年9月27日利息670680元，并按3%月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借款时、违约金920000元、索款费20000元；2、盛国投资公司、华春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5日，谢盾作为出借人、盛国投资公司作为借款人、华春公司作为担保人签订一份借款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出借金额为4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2月13日至2015年8月12日，准确借款起止日期以盛国投资公司实际收到谢盾借款的日期为准，盛国投资公司收到谢盾借款的同时，一次性按借款本金的3%支付谢盾六个月利息720000元，盛国投资公司给谢盾开具专用财务收据并给谢盾押转账支票一张，保证到期归还本金400万元，借款到期后，如盛国投资公司需要延期，征得谢盾同意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如有一方违约，违约方承担20%的违约金，华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当日谢盾向盛国投资公司账户转账400万元，盛国投资公司向谢盾出具收到400万元借款的收据。当日，盛国投资公司通过转账支票向谢盾转账720000元。2015年2月15日，谢盾作为出借人、盛国投资公司作为借款人、华春公司作为担保人签订一份借款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出借金额为6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2月15日至2015年8月14日，盛国投资公司收到谢盾借款的同时，一次性按借款本金的3%支付谢盾六个月利息108000元，盛国投资公司给谢盾开具专用财务收据并给谢盾押转账支票一张，保证到期归还本金60万元，借款到期后，如盛国投资公司需要延期，征得谢盾同意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如有一方违约，违约方承担20%的违约金，华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当日谢盾向盛国投资公司账户转账60万元，盛国投资公司向谢盾出具收到60万元借款的收据。当日，盛国投资公司通过转账支票向谢盾转账108000元。2015年8月12日，谢盾、盛国投资公司、华春公司签订一份借款补充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借款期限为2015年2月13至2015年8月12日的400万元借款延期三个月，延期期间为2015年8月12日至2015年11月12日，此次借款到期后不再延期，盛国投资公司一次性支付谢盾3个月利息360000元，其它未做补充部分以2015年2月1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准。2015年8月12日，谢盾、盛国投资公司、华春公司签订一份借款补充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2015年2月15日借款协议中的60万元借款延期三个月，延期期间为2015年8月14日至2015年11月14日，此次借款到期后不再延期，盛国投资公司一次性支付谢盾3个月利息54000元，其它未做补充部分以2015年2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准。盛国投资公司2015年8月12日向谢盾账户转账的100000元、华春公司2015年8月28日向谢盾账户转账的314000元，谢盾、盛国投资公司、华春公司均认可以上两笔转账系两笔借款三个月延期期间的利息。盛国投资公司于2015年11月25日向谢盾账户转账200000元，2015年12月17日向谢盾账户转账50000元，2015年12月18日向谢盾账户转账100000元，2016年1月11日向谢盾账户转账500000元，2016年1年13日向谢盾账户转账3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本案要解决的问题有：1、出借本金数额是多少；2本金是否偿还，如偿还过本金，未偿还借款本金是多少；3、华春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如承担保证责任，应承担全部债务的保证责任还是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关于出借本金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两份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共为460万元，借款协议签订当日，谢盾共向盛国投资公司转入460万元，盛国投资公司辩称400万元的利息720000元系2015年2月13日向谢盾支付，但盛国投资公司提交的720000元转账支票的支票头上注明的2015年2月13日系盛国投资公司自行填制的时间，谢盾提交的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盛国投资公司提交的客户借记回单显示720000元转账时间为2015年2月15日，故谢盾向盛国投资公司支付出借款400万元与盛国投资公司向谢盾支付720000元利息系同日转账，谢盾向盛国投资公司出借的60万元与盛国投资公司向谢盾支付的该借款借期内108000元利息亦系同日转账。谢盾与盛国投资公司、华春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约定收到借款的同日，盛国投资公司一次性按借款本金的3%支付谢盾六个月利息720000元，系双方对利率、利息支付时间的约定，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本案谢盾并未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故确认出借本金为460万元。关于未偿还本金数额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谢盾确认2015年11月15日之前利息已付清，盛国投资公司称2015年12月17日向谢盾账户转账的50000元、2015年12月18日向谢盾账户转账的100000元包含两笔借款2015年11月至2015年12月的利息，2015年11月25日向谢盾账户转账的200000元、2016年1月11日向谢盾账户转账的500000元、2016年1年13日向谢盾账户转账的300000元均是偿还的本金，谢盾认为以上款项均为支付的利息，截止2016年1月13日，按双方约定的3%的月利率，盛国投资公司欠付利息60天，按双方约定3%月利息计算，盛国投资公司应当支付的利息总额为276000元（4600000元×3%/月÷30天×60天），故确认截止2016年1月13日盛国投资公司已偿还谢盾借款本金874000元（1150000元－276000元），盛国投资公司尚欠谢盾借款本金3726000元（4600000元－874000元）。关于华春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阅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在合同法的基础上进一步明确缩小了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第一，该条款并未明确规定公司违反上述规定对外提供担保导致担保合同无效；第二，该条款系调整公司内部法律关系的规范，在公司内部产生相应的法律后果，不能对抗担保债权人等公司以外的第三人；第三，该条款并非效力性强制性的规定；第四，依据该条款认定担保合同无效，不利于维护合同的稳定和交易的安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未明确规定公司违反第十六条规定对外提供担保无效，故对公司对外担保的效力应予确认。故对华春公司认为其公司提供担保无效、谢盾未审查其公司章程是否有对外担保的规定、谢盾未审查其公司对外担保是否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方面存在过错，其公司承担责任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的抗辩不予采信。华春公司在借款协议、借款补充协议中以担保人名义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借款协议约定华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担保，谢盾作为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在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按照法律规定，华春公司对盛国投资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后，可向盛国投资公司追偿。对谢盾主张的借款4140000元，确认支持3726000元；对谢盾按3%月利率主张的2016年4月15日至2016年9月27日共计162天的利息670680元、并至借款付清时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确认支持谢盾至2016年9月27日利息402408元（3726000元×2%/月÷30天×162天），盛国投资公司按2%的月利率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生效时，如本判决生效后，盛国投资公司未付清本案债务，盛国投资公司则按法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对谢盾主张的违约金920000元、索款费2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谢盾按3%的月利率（年利率36%）主张利息，以2%的月息率（年利率24%）确认支持了谢盾利息，故谢盾主张违约金、索款费超出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的24%的限额，不予支持。判决：一、新疆盛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谢盾借款3726000元；二、新疆盛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谢盾支付利息402408元，并按2%/月的利率自2016年9月28日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生效时；三、驳回谢盾的其他诉讼请求；四、新疆华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新疆盛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给付金额承担连带责任，新疆华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新疆盛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二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本案作为债权人的谢盾与作为债务人的盛国投资公司所涉及两份借款合同，虽然对借款本金、借款利率及借款期限和利息的支付方式均进行了约定，但对于双方约定的利息支付方式即：在出借人收到借款，借款人同时向出借人支付6个月利息的约定，明显损害并限制了作为合同一方的借款人应享有的实际借款权益，且本案的事实也是在出借人谢盾出借400万元及60万元借款的同日，借款人盛国投资公司以月利率3%向谢盾分别支付了并未到期的6个月利息72万元和108000元。上述事实说明，作为出借人的谢盾在出借款项的同时，又约定借款人直接支付借期内刚起始并未到期的借款利息并已实际履行。法律事实上作为出借一方并未完全履行合同所约定的出借款项义务，而借款人亦未完全享有合同约定的应当获得的借款利益。这与借款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减的情形，与最终形成的法律事实和所导致的法律后果上并无实质区别。双方关于借款合同利息支付方式的约定和履行，明显存在权利义务不对等，应属变相将借款利息在借款本金中预先扣减的情形，因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为出借方谢盾并未预先将借款利息在本金中扣除的认定，存在适用法律欠妥，本院对此予以纠正。故本案借款本金在扣减借款人同日向出借人支付的72万元和108000元后，实际借款本金应当认定为3280000元和492000元，合计3772000元。故对上诉人盛国投资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存在认定实际借款本金有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实际履行借贷的事实，双方2015年2月15日实际发生借款本金应当为3772000元，对于约定的6个月借期内按月利率3%计付的借款利息，明显超出了法律规定的最高限额。而此部分借期内利息，盛国投资公司在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事实上未向谢盾履行。出借方谢盾认为借款发生当日已支付的828000元（720000元+108000元）款项系履行支付的6个月借期内利息，明显存在有意规避法律强制性规定行为。6个月借款到期后，作为借款人的盛国投资公司应当按照法律规定的最高限额即月利率2%向出借人谢盾支付，并按借款发生当日借款人盛国投资公司实际所获得的借款本金计付利息，即对于两份借款借期内的利息应当为452640元（3280000元×2%×6个月＋492000元×2%×6个月）。对于此部分借款利息，虽然出借人谢盾在本案中并未作为利息予以主张，但事实上，为规避法律强制性规定，其对出借的款无论对在借款期限内还是在逾期还款期限内，均采用并以借款本金涵盖的形式在一审中予以了主张。故在本案中，本院对此部分款项应作为谢盾未能实现的债权，确认由债务人盛国投资公司予以给付。对初次借款本金在扣减相应的款项后，借款逾期之后，作为借款人盛国投资公司并未支付6个月借期内利息的情形下，此部分款项应当计入2015年8月12日及2015年8月14日之后的借款本金，较符合本案的事实，同时，对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及权益分配也符合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即在借款6个月逾期后，盛国投资公司在应当履行的还款义务过程中，在未支付此期间利息的情形下，对2015年8月12日借款到期之后，对债务人盛国投资公司尚欠的借款本金应当确认为4224640元（3280000元+492000元+452640元）。截止2015年8月12日借款逾期后，双方又达成补充协议，对两笔借款分别延期至2015年11月12日，2015年11月14日，对借款进行延期三个月并约定按月利率3%支付借款利息，若按上述约定支付利息，则借款方盛国投资公司应支付利息为380218元（4224640×3%×3个月），2015年8月12日盛国投资公司及2015年8月28日华春公司向谢盾账户分别转账的100000元及314000元，总计还款414000元，双方认可系按照约定偿还的三个月延期借款利息。对于上述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本案借款人盛国投资公司按照3%月利率约定已支付的此期间利息应当为380218元，但实际支付了414000元，对于盛国投资公司多支付的33782元（414000元－380218元），应当作为盛国投资公司归还的借款本金。即盛国投资公司分别于2015年8月12日，2015年8月28日向谢盾支付了100000元及314000元之后，盛国投资公司理应尚欠谢盾借款本金应确认为4190858元（3280000元＋492000元+452640元-33782元）。关于双方达成延期还款补充协议至2015年11月12日及2015年11月14日两笔借款再次到期时，借款人盛国投资公司仍未能按时清偿全部债务。盛国投资公司分别于2015年11月25日向谢盾账户转账200000元，2015年12月17日向谢盾账户转账50000元，2015年12月18日向谢盾账户转账100000元，2016年1月11日向谢盾账户转账500000元，2016年1月13日向谢盾账户转账30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1150000元。盛国投资公司截止2016年1月13日共计向谢盾支付款额1150000元。按双方约定的前期3个月延期利息已支付完毕，事实上盛国投资公司尚欠付出借人谢盾60天利息，即为251451元（4190858元×3%÷30天×60天），对截止2016年1月13日盛国投资公司多支付的898549元（1150000元-251451元），应当作为盛国投资公司已偿还的借款本金。即截止2016年1月13日，盛国投资公司尚欠谢盾借款本金理应确认为3292309元（4190858元-898549元）。对于谢盾在一审中主张的2016年4月15日至2016年9月27日共计162天的利息并至借款付清时的利息，按月利率3%主张已超出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最高限额，本院按年利率24%予以支持。本院认为，2016年4月15日至2016年9月27日盛国投资公司应支付谢盾借款利息应为355569元（3292309元×2%÷30天×162天）。因此，一审法院所认定的盛国投资公司初次借款本金总额有误，系适用法律欠妥，且导致本案利息计算出现偏差，本院对此予以纠正。故对上诉人盛国投资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有误并导致利息计算有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综上所述，盛国投资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4民初236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新疆华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新疆盛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给付金额承担连带责任，新疆华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新疆盛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二、撤销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4民初23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新疆盛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谢盾借款3726000元；三、撤销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4民初23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新疆盛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谢盾支付利息402408元，并按2%/月的利率自2016年9月28日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生效时；四、撤销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4民初236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谢盾的其他诉讼请求；五、变更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4民初23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新疆盛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谢盾借款本金3292309元；六、变更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4民初23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新疆盛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谢盾支付利息355569元，并按2%/月的利率自2016年9月28日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生效时；七、驳回谢盾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2054.7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7054.76元（谢盾已预交），由谢盾负担21110.26元，由新疆盛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新疆华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5944.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974.24元（新疆盛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由谢盾负担6746.60元，由新疆盛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227.64元。2016年9月27日至本判决生效时利息应交纳的案件受理费，由新疆盛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新疆华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执行阶段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 联审判员 肖 炜审判员 仝淑莉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牛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