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粤14民终2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梅州市彬芳大道中路**号大楼*层***号店及*层。负责人：廖博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鹏飞，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某1，女，汉族，2010年4月7日出生，住所地：五华县�法定代理人：温某2，男，汉族，1962年6月23日出生，住所地：五华县。系温某1之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钦先，五华县岐岭镇法律服务所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镜华，男，汉族，1983年11月10日出生，住所地：五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雄枢，男，汉族，1991年11月6日出生，住所地：五华县。系叶镜华之妻弟。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温某1、叶镜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17）粤1424民初17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鹏飞，被上诉人温某1的法定代理人温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钦先，被上诉人叶镜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雄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温某1的残疾赔偿金，按其户籍农村标准计算损失；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未对温某1居住的事实进行详尽审查，仅凭一份孤证迳行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公，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五华县华城公用事业服务中心《证明》，未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的身份信息证明和签名、联系方式，并未出庭质询，且五华县华城镇人民政府的复函未经双方当事人质证；据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到五华县华城镇公用事业服务中心核实，该机构是各政府组成部门派出机构的集中办事服务中心，该机构无权证明，未有法律法规及相关职权部门的授权，超出其职权范围，该证明不具有法律效力。故《证明》及《复函》不符合证据规则之规定，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温某1住处距离华城镇5.4公里左右，其居住地是否属于乡镇规划区，应当提供相关居（村）民委员会证明，由县级城乡建设规划局派出或授权镇级规划建设管理站查证盖章确认后，由县城乡建设规划局证明该居住地属于城镇规划区内，并非由乡镇及下属机构出具证明佐证。一审法院未对温某1的居住情况详尽审查，仅凭一份孤证认定其居住地属于城镇规划内，事实不清，明显处理不当，温某1户口本载明其为农村户籍，故温某1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村户籍计算。温某1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依法应当维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提出上诉的唯一所谓的理由是一审法院对温某1居住地是否属于城镇范围、残疾赔偿金是按照农村人口还是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的问题。答辩人在一审举证期间提交了一份五华县华城镇公用事业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证明温某1的住所地五华县××××村XXX是属华城镇城镇规划区范围内。一审法院为进一步查明这一事实，出具公函要求五华县华城镇人民政府作出更详细的说明，五华县华城镇人民政府对一审法院作了复函，明确五华县××××村XXX是属华城城镇规划区范围内这一事实，一审法院根据《证明》和复函定案，是完全正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二条“制定和实施城乡规划，在规划区内进行建设活动，必须遵守本法。……规划区的具体范围由有关人民政府在组织编制的城市总体规划、镇总体规划、乡规划和村庄规划中，根据城乡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和统筹城乡发展的需要划定”的规定，五华县华城镇人民政府的镇规划区是由五华县华城镇人民政府划定的，出具《证明》和复函，是属于五华县华城镇人民政府职责所在，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函是由一审法院发出公函后由五华县华城镇人民政府对一审法院的回复，五华县华城镇人民政府的《证明》和复函，不存在任何疑问，根本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关于法院要求制作证明的单位或者负责人出庭作证的情况，更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关于证人出庭作证的情况。叶镜华辩称，同意温某1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温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人身损害的经济损失334282.76元（剔除已支付的20000元）；2、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3日18时35分，被告叶镜华驾驶粤Ｍ×××××小车从五华县华城镇圩镇方向往五华县水寨镇方向行驶，�至五华县××××村深源路段时，因未减速避让行人，致使该车碰撞到走在人行横道的行人温某1，造成温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发当天，原告到五华县华城镇卫生院抢救1天（2017年4月23日），用去医药费2109.09元。因原告伤势严重，当天晚上又被送往梅州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原告在梅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2017年4月23日至2017年5月11日），用去医药费16714.39元（16279.69元+434.7元），该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证实：1、右足皮肤缺损；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右足踇趾背伸肌腱断裂缺损。后由于医疗设备和技术问题，原告又转院至梅州客都骨科医院继续治疗，在梅州客都骨科医院继续治疗91天（2017年5月11日至2017年8月19日），用去医药费31542.78元，外购药品费1430元，被诊断为：右足外伤术后皮肤坏死缺损伴肌腱神经血管损伤。五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5�19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华公交认字[2017]第0423号）认定：被告叶镜华承担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原告治疗终结后于2017年9月25日经广东嘉应法医司法鉴定所认定为温某1交通事故致右足皮肤缺损肌腱断裂缺损，评定为九级伤残。双方对此均无异议。另查明，1、虽然原告户籍登记地是五华县××××村XXX，是农村居民户口，但原告提交五华县华城镇公用事业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及五华县华城镇政府对一审法院的复函可确认原告居住地五华县××××村XXX是位于城镇规划区范围内；2、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原告未在华城镇中心卫生院住院，原告的住院天数为109天，原告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原告的住院天数应为109天；3、原告诉请交通费2215元，提交相关交通发票证实，被告保险公司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4、被告叶镜华驾驶的粤�×××××小车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5、事故发生后，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向原告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被告叶镜华向原告垫付了10000元；6、被告保险公司尚未向被告叶镜华赔付相关保险金。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均对五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华公交认字[2017]第04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予以采信。据此，确定被告叶镜华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对于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问题，原告提交的五华县华城镇公用事业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及五华县华城镇人民政府复函可确认原告居住地五华县××××村XXX是位于城镇规划区范围内，被告虽然提出异议要求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因此，原告诉请理由充足，予以支持。另外，原告关于因其家庭贫困，请求按照25%认定伤残系数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仍应依法按照20%的伤残赔偿指数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进行计算。具体叙述如下：1、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原告在五华县华城镇中心卫生院抢救、梅州市人民医院及梅州客都骨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共51796.26元，有医疗费发票为证，予以确认。2、后续治疗费，原告诉请10000元，虽然被告保险公司仅认可8000元，但原告主张有医嘱证实该费用为必然发生的费用，依法认定该费用为1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故可按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核算为：10900元（100元/天109天）。4、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梅州客都骨科医院的出院记录中明确载明需加强营养，注意休息，建议休息2个月。被告辩称营养费应按10元/天的标准及原告在梅州客都骨科医院住院91天来计算，无法律依据，结合原告的伤情及相关法律规定，按50元/天的标准、原告共住院109天及上述医嘱予以计算营养费：50元/天×（109+60）天=8450元。5、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原告提交的梅州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中和梅州客都骨科医院住院患者陪护证明均可证实其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出院后建议休息2个月，陪护1人。因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的职业及收入状况，故结合当地护工工资标准，院内按120元/人/天计算，院外按80元/人/天。据此，原告的护理费计算为120元/人/天109天2人+80元/人/天60天1人=3096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的规定”之规定，结合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及原告伤情，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7777元。7、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结合原告提交相关交通费发票所载内容与原告住院的时间、地点可相互印证，原告诉请交通费为2215元，予以支持。8、住宿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当予以支持。”原告因交通事故严重受伤，根据医疗机构的意见在梅州市人民医院及梅州客都骨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共住院109天的事实清楚，因原告尚年幼必需父母照顾且住院时间较长，而且原告提交的住宿费发票所载内容与原告住院的时间、地点可相互印证，其护理人员即原告父母在外租房所花费的住宿费属于上述司法解释所规定的“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范围，属于必然发生的损失，具有充分合理性，且该费用数额为16350元，并未超过《梅州市国家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规定的差旅费标准，属于合理范围。原告诉请住宿费16350元，予以支持。9、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结合原告提交的五华县华城镇公用事业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及五华县华城镇人民政府对一审法院的复函，对于原告诉请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残疾赔偿金，理由充足，予以支持，结合《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依法计�为：37684.3元/年×20年×20%=150737.2元。10、伤残鉴定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原告委托广东嘉应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的鉴定费2400元是原告确认其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受伤及残疾程度的必要、合理的支出费用。被告保险公司未提供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的证据。因此，对被告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之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上述残疾鉴定费用2400元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据此，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51796.26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900元、营养费8450元、护理费30960元、精神抚慰金7777元、交通费2215元、住宿费16350元、残疾赔偿金150737.2元、鉴定费2400元，合计291585.46元。其中，被告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余款应首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万元，其余171585.46元（291585.46元-10000元-110000元）由被告叶镜华承担。因被告保险公司承保了肇事车辆的商业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故该款按有关规定由被告保险公司直接向原告赔偿，被告叶镜华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至于被告叶镜华垫付的10000元，可在被告保险公司理赔后向原告请求返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给原告110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100万元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温某1171585.2元（包括应返还给被告叶镜华垫付的1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72元，减半收取为1086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承担。二审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中心支公司提交统计用规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共10页、五华县华城镇所属的城乡分类代码1页，以证明五华县××××村不属于城镇规划区范围。温某1质证称，国家统计用区划代码不能证明五华县××××村不属于城镇规划区范围，因其未适时更新，五华县××××村早已被规划入城镇规划范围内。叶镜华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提交的材料表示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二审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温某1的残疾赔偿金按何种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涉案残疾赔偿金应当根据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经查，温某1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结合温某1提交的五华县华城镇公用事业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可认定其居住地五华县××××村XXX位于城镇规划区范围内，故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温某1的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对此作出的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主张温某1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72元（此款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预交），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洪远审 判 员  罗锡芳代理审判员  黄基烽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