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9刑初5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X，女，云南省永平县人。系被害人粟XX之长女。未出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女，云南省永平县人。系被害人粟XX之次女。未出庭。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XX，男，云南省永平县人。系被害人粟XX之夫，张XX、张X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XX，男，云南省永平县人。系被害人粟XX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粟XX，女，云南省永平县人。系被害人粟XX之母。上述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郭文显，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宋显军，男，高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文慧，云南辉进波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大州检公诉刑诉〔2017〕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显军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于2017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XX、张XX、张X、杜XX、粟XX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兴梅、杨春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XX、杜XX、粟XX及其诉讼代理人郭文显，被告人宋显军及其指定辩护人赵文慧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报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显军于2016年11月6日租住了大理市XX镇XX村X社XX号“XX客栈”201房间。期间，宋显军使用手机微信功能搜索到微信昵称“真爱永远”的被害人粟XX，并加为好友聊天。同年11月9日晚，宋显军使用手机微信邀约粟XX到“XX客栈”其住房内，当宋显军欲与粟XX亲热遭到粟XX拒绝时，便采用扼颈、用烟灰缸及电水壶击打头部、用电水壶底座的电线勒住粟XX颈部的方式，致粟XX死亡。后宋显军拿走粟XX随身的一条银项链、一枚金戒指、一部三星白色手机并逃至景洪市。经鉴定，粟XX系颈部机械性窒息并颅脑损伤死亡。经认定，粟XX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1688元。同年11月22日21时，宋显军乘坐客车途经弥渡县苴力检查站时被公安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宋显军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宋显军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和盗窃罪，被告人宋显军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宋显军故意杀害他人手段残忍、情节恶劣、社会危害性大，建议对其严惩。提请本院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XX、张XX、张X、杜XX、粟XX请求依法从严处罚被告人宋显军，同时请求判令被告人宋显军赔偿丧葬费及误工费50000元、赡养费344311.5元、抚养费97113.5元、殡仪馆费用5820元、交通费3000元、食宿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527460元，共计1029705元。并提供了医疗单据支持诉请。其诉讼代理人亦提出相同的代理意见。被告人宋显军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宋显军系激情犯罪，没有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6日，被告人宋显军租住了大理市XX镇XX村X社XX号“XX客栈”201房间。期间，宋显军使用手机微信功能搜索到微信昵称“真爱永远”的被害人粟XX，并加为好友聊天。同年11月9日晚，宋显军使用手机微信聊天邀约粟XX到“XX客栈”201房间内。当宋显军欲与粟XX亲热时遭到粟XX拒绝，便采用扼颈、使用烟灰缸及电水壶击打粟XX头部、电水壶底座的电线勒住粟XX颈部的方式，致粟XX死亡。后宋显军拿走粟XX随身的一条银项链、一枚金戒指、一部三星白色手机并逃至景洪市。经鉴定，粟XX系颈部机械性窒息并颅脑损伤死亡。经认定，粟XX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1688元。同年11月22日21时，宋显军乘坐客车途经弥渡县苴力检查站时被公安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三台合一指挥中心110接警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受、立案件的情况。2、户口证明，证实宋显军及粟XX的身份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民警抓获宋显军的经过情况。4、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分别向宋显军提取并扣押其所穿着的灰色皮鞋1双、灰色、蓝色相间的格子长袖衬衣1件、浅蓝色牛仔裤1条、棕色帽衫外衣1件、灰黑色边框眼镜1副；向刘XX提取并扣押银色项链1条、金黄色戒指1枚；向玉XX提取并扣押三星白色直板手机1部。5、接受证据清单及出租登记单复印件，证实宋显军于2016年11月6日租住XX客栈201号房间，月租金500元，押金200元。6、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的具体情况以及民警在现场两床之间地面上提取1号擦拭状血样斑迹；在西侧床上提取2号渗透状血样斑迹；在尸体头部下方地面提取3号渗透状血样斑迹；在东侧床西侧地面上提取4号一枚标有“红塔山”字样的烟头；在床头柜上提取5号一枚标有“红塔山”字样的烟头；在床头柜上提取6号一枚标有“红塔山”字样的烟头；在床头柜下方地面上提取7号一枚标有“红塔山”字样的烟头；在床头柜下方地面上提取8号一枚标有“红塔山”字样的烟头；在西侧床上提取9号一枚标有“红塔山”字样的烟头；在尸体头部西侧地面上提取一个水壶盖，上面有10号血样斑迹；在尸体头部西侧地面上提取一个水壶，上面有11号血样斑迹；在尸体头部北侧地面上提取半个烟灰缸，上面有12号血样斑迹；在尸体头部南侧地面上提取半个烟灰缸，上面有13号血样斑迹；在东侧床上提取一件格子袖、格子领灰色针织衫，上面有14号血样斑迹；在东侧床西侧地面上提取一条蓝色牛仔裤，上面有15号血样斑迹。上述物证、痕迹用于备检。7、血样采集笔录、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分别提取宋显军、杜XX、粟XX、张X血样一份用于鉴定。8、鉴定意见。（1）公（大）鉴（尸检）字[2016]14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粟XX系颈部机械性窒息并颅脑损伤死亡。（2）（大）公（法医）鉴（DNA）字[2016]352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民警在案发中心现场提取的东侧床西侧地面上的烟头[1]、现场床头柜上一号烟头[2]、现场床头柜上二号烟头[3]、现场床头柜南侧地面上一号烟头[4]、现场床头柜南侧地面上二号烟头[5]、现场西侧床头上烟头[6]、现场双肩包内“NETRO”手机粘取物[11]、现场双肩包内“KOOBEE”手机粘取物[12]、现场床头柜上水杯粘取物[14]、床头柜上“冰糖雪梨”饮料瓶口粘取物[21]号检材基因分型与宋显军的血样基因分型一致；现场两床之间地面血迹[7]、现场死者头部地面血迹[8]、现场西侧床上血迹[9]、现场东侧床上蓝色牛仔裤右膝盖部血迹[15]、现场东侧床上针织衫右袖口上血迹[16]、死者头部北侧烟灰缸碎片上血迹[17]、死者头部南侧烟灰缸碎片上血迹[18]、死者头部旁边电热水壶底部粘取物[19]、死者头部旁边电热水壶把手粘取物[20]、死者指甲拭子[22]、死者阴道拭子[23]、死者颈部的电热水壶电线上粘取物[24]号检材基因分型与死者的血样基因分型一致。（3）（大）公（法医）鉴（DNA）字[2017]91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现场东侧床上提取的蓝色牛仔裤腰带部和灰色针织衫衣领部粘取物与（大）公（法医）鉴（DNA）字[2016]352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报告中宋显军的血样基因分型一致。（4）（大）公（法医）鉴（DNA）字[2016]353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杜XX和粟XX的血样基因分型能为粟XX血样基因分型提供必须的生父、生母基因，杜XX和粟XX应是粟XX的生父和生母。死者血样基因分型能为张X血样基因分型提供必要的生母基因，符合单亲遗传关系。（5）（大）公（理化）鉴（毒物）字[2016]186号毒物检验报告，证实死者肝组织、胃及胃内容物中均未发现中毒迹象。（6）云南省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大理市发展和改革局成本调查监审科大市价认[2017]-B-00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认定涉案的三星GT-I9158V型手机价格为350元、黄色千足金戒指一枚价格为1298.885元、银项链一条价格为38.799元，共计人民币1688元。上述鉴定意见已分别告知宋显军及被害人家属。9、证人证言。（1）徐XX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2日12时50分许，因天气有点凉，XXX房间的租客对其讲需要一条毛毯。后其岳母王XX拿了几条毛毯送去给租客，她先送到XXX房间，后又拿着毛毯送给2楼其他房间的租客。其当时在3楼打扫卫生，听见王XX在叫：“徐XX赶紧下来瞧一下”。其听见后下来到2楼，看见王XX站在202房间的门口。王XX看见其来到旁边就对其讲：“你赶紧瞧一下，201房间睡了一个人。”其走到201房间的门口看见房间门开着，一只脚跨进去就闻到一股很浓的臭味，看见房间电视柜下方的地上躺着一名女子，头朝西，脚向东，呈仰面的姿势，这名女子头部附近有大量的血痕，头部左边有一个房间内配置的电水壶。其看见这种情况判断这名躺着的女子已死亡。便出来对王XX讲：“这个人已经死了，赶快报警。”其拿出手机拨打110报警。（2）王XX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2日早上，XXX房间的租客对其讲需要一条毛毯。其拿了毛毯到XXX房间，路过201房间时闻到一股臭味。其想201房间比较冷而且只有一位租客就下楼抱了一条毛毯到201房间，其一直敲门房间内没有应答，但房间内有股非常臭的臭味，其觉得可能是201房间的房客没有冲厕所，其当时想将毛毯摆放到201房间并帮201房间的房客冲一下厕所。其打开门后看见床脚地上躺着一个女的，穿了黑色的一套衣服，右脚弯曲，床单上有很多血，躺在电视柜和床中间。其当时非常害怕就在201房间门外大叫其女婿徐XX的名字，徐XX从楼上下来后就在201房间门外看了一眼，其让他不要进房间，他就对其说：“阿妈，人已经死了，快点报警”，说完徐XX就打电话报警。201房间的客人是2016年11月6日来租住房子的，当时他一个人来了两次，第二次才确定租住201房间，当时他说租一个月其收了他一个月的房租500元，还收了200元的押金，其在笔记本上登记了他的身份信息。当时他给其身份证，名叫宋显军，黑龙江人。他来租房时带着一副透明镜片眼镜，但身份证上没有戴眼镜。这名男子来租房时穿了一件花格子衬衫，上面穿一件深色马甲，戴一副眼镜，背一个黑色双肩包，提一个袋子，50岁左右的年纪，1.7米以上身高，身体有点壮。他和其说话时，说着不标准的普通话，有点在学大理本地的方言。（3）潘XX的证言，证实其在大理市XXX路经营一家汽车配件商店，其雇请粟XX看守铺子。2016年11月10日11时许，其到店里时店还没有开门其还奇怪粟XX去什么地方，等其把店门打开了，看见她的铺整整齐齐的，也没有动过的样子，其以为她去什么地方去了。其打她的电话但已关机。后联系不上她，连她丈夫杨XX来到店里问其说粟XX是不是去什么地方，后她丈夫翻了一下她的东西，钱包、身份证、银行卡都放在床上，没有带走。粟XX原来一直在洱源学驾照，她丈夫还跑到洱源去找，但没有找到。11月13日，其觉得事情严重就到公安机关报案。其记得粟XX平时戴着金黄色的项链，左手不知道哪个指头上戴了个金黄色的戒指，样式是花朵，左手腕上戴了一只玉手镯。她使用一部白色的三星手机，其不清楚手机型号是什么，平时她的手机放在一个粉色的文具包里面，号码是1XXXXXXXXX8。她的微信昵称“真爱永远”，头像是卡通人物。（4）杨XX的证言，证实粟XX是其妻子，其和她2000年结婚。2008年下半年她去下关老水果批发市场东门后面的汽车配件公司打工，住在上班处的铺子里。其长期在南涧打工。其最后一次见粟XX是一个月前，其和粟XX基本每天都会联系，她使用的电话是一部白色的三星手机，号码是1XXXXXXXXX8。粟XX戴一条金项链、一条铂金项链，金项链还在她上班处。她戴着一枚花朵造型的金戒指，戴着一只银手镯。11月9日中午其和粟XX两次电话，10日下午其打电话给她但她电话就关机，11日其从南涧到下关她上班处找粟XX，其问潘XX为什么粟XX的电话打不通，潘XX说她也打不通电话，10日粟XX就没有来上班，老板以为她去学车了，让其去她学车的驾校看看。其去了以后还是没见着其媳妇。后又打了4、5天的电话还是关机，其觉得不对劲就去公安机关报警。（5）杜XX的证言，证实粟XX是其次女。粟XX大概在七、八年前到下关一家汽车配件商店卖配件直到现在。她平时吃住在商铺里，时不时回去一趟。其最近一次见她是在今年春节期间，她带着小孩和她丈夫一起回来看他和老伴。2016年11月10日，因其媳妇准备到华山眼科医院做手术后复查，打电话联系粟XX，但发现她的电话打不通已关机。后又接到女婿杨XX的电话，也讲粟XX电话打不通，后杨XX来下关找粟XX，但到现在也没找着。粟XX最近一次和家里联系大概是在2016年11月4日晚，她还打电话联系其问其老伴到家没有，因当天其老伴到华山眼科医院做手术，回家后就没有联系。（6）刘XX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1日00时许，其站在路边拉客卖淫，后有一名男子过来和其搭讪，其说150元发生一次性关系，后他同意了。其将这名男子带至景洪市XX宾馆XXX号房间内，后其和这名男子发生了一次性关系。他离开时和其说要送其点东西，其就问他：“要送其什么东西”，他说：“送其一条项链和一枚戒指。”其当时还问他说：“项链和戒指是什么地方来的？”他当时说是捡来的，这种女人的东西他不要。后他将项链和戒指送给其。其要了他的号码并拨了一个号码给他，这名男子把其电话记起后就离开其住处。银色的项链和黄金的戒指戴在其身上。（7）玉XX的证言，证实其微信昵称“心相随”，微信号XXXXXXXXXXXX9。其通过微信“附近的人”功能添加一个昵称“秀才”的网友。其和他在微信上加为好友后互相问了一下对方是哪里的，他和其说平时在大理，现在来西双版纳旅游。其和他说其是景洪市勐龙镇人。后还聊一些其他的，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后其和他约见面，还互留了电话，他的电话是1XXXX****X3。2016年11月19日7时许，这个叫“秀才”的网友打电话给其，其答应和他在景洪南站见面。9时许，其从勐龙镇出发前往景洪南站，他在那里等其，见面后打了张车到一家酒店开房，其和他在酒店内呆了大概三个小时，期间他到楼下买饭给其吃。其准备回去，他和其说他在出租车上捡到一部白色的三星手机，后他把这部手机送给其。12时许，其打车到景洪南站乘坐客车返回勐龙镇。这部手机内没有手机卡，手机现在其身上。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宋显军辨认出其作案后逃至西双版纳州景洪市XX宾馆XXXX号房间以及2016年11月9日20时许，其在“XX客栈”201房间内使用烟灰缸及电热水壶击打微信女友头部并将该女子杀害的地点。（2）王XX辨认出“XX客栈”201房间的承租人是宋显军。（3）刘XX辨认出赠送其一条项链和一枚戒指的男子是宋显军。（4）玉XX辨认出赠送其一部白色三星手机的男网友是宋显军。（5）杨XX、潘XX分别辨认出金戒指和白色三星手机是粟XX的。11、返还物品材料清单、领条，证实杨XX于2017年1月4日领回扣押在案的粟XX的白色三星手机一部、金戒指一枚、银项链一条。12、被告人宋显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1月6日，其租住了福星菜市场XX宾馆XXX号房间，租期一个月。一天晚上其在房间里使用手机微信搜索到微信昵称“真爱永远”的女子，其和她加为好友后聊天。第一天其约她出来见面，她没有同意。第二天晚上八、九点左右其再次约她出来见面，她同意见面。其和她约好在福星菜市场入口见面，其出去到福星村菜场门口后在微信上和她说：“其已经到了，你到哪里？”她在微信上回复：“已到福星菜市场门口的对面。”其就看见一名女子站在福星菜市场路口对面，当时这名女子身穿一套黑色的上衣，黑色的裙子，黑色的丝袜。后这名女子未理睬其自行离去。隔了一天其在微信聊天邀约“真爱永远”的女子在福星菜市场的入口见面后，其走在前面，她跟在其后面两、三米左右，一起走到了XX客栈201房间内。其添加网友是想和网友发生性关系，她坐在床边后其直接过去站到她旁边去抱她、亲她、动手摸她，她反感、反抗，站起来想走，其将她推到床上，当时其想强行和她发生性关系，但她继续反抗，其当时火起，用双手掐她的脖子，掐了一下。当时其不知道怎么的一心想弄死她，没有松开双手继续掐她的脖子，她继续挣扎，其没有放手，一起从床上滚了下来，滚到床下靠近床尾电视机柜旁边的地上，其骑在她身上继续掐她脖子，她还在动，其换左手掐她的脖子，右手顺手在床头柜上拿了一个白色瓷的烟灰缸去敲她的头部，在她的太阳穴、额头敲了十多下，烟灰缸碎敲成了两片，其把烟灰缸丢在她的头部附近。其看见她还在动，用左手继续掐她的脖子，右手在电视柜上拿了一把电水壶，用电水壶去继续砸她的头部，砸了三、四下后电水壶砸坏了，其将电水壶顺手丢到她的头部附近，当时她还有气，感觉还在呼吸，其继续用双手掐她的脖子，掐了几分钟后她就没气了。其将手松开后怕她没有死透，把电视柜上电水壶的底座拿下来，用底座上的电线在她脖子上绕了一圈，结了一个扣，后用电线勒她的脖子，勒了一下她没有动了，电线还在她脖子上其没有拿下来。因其衣服上有血就换了一套衣服，当时其穿的那套衣服随手丢在房间里。其拿起她的一部白色的三星手机、一条银色项链和一枚黄色戒指离开现场。其离开现场时穿着格子袖子的衬衣，胸口和后背是浅灰色的马夹样式，裤子是深色休闲裤，鞋子是一双棕色皮鞋。其到福星菜市场门口打车直接去了大理火车站。其在火车站旁边找了一家小旅社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到客运东站，坐了去西双版纳的车。其去到西双版纳后，其住宿的酒店找了一个“小姐”，后其把银项链和金戒指送给这个“小姐”，还支付了300元的嫖资。后其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认识了微信昵称“心相随”的女子，其将三星手机送给她。在西双版纳玩了几天后想回大理投案，回来的途中被抓获。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并能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足以证实审理查明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XX、杜XX、粟XX的诉讼代理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证实杨XX、张X、张XX、杜XX、粟XX具备附带民事诉讼的主体资格；2、大理市殡仪馆收款收据、发票和殡葬服务收费明细表，证实被害人家属支出火化费、殡葬服务费共计4940元；3、收据，证实被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购买礼炮等物品支出340元。4、证明，证实杜XX与粟XX系父女关系及其家庭经济情况。经当庭质证，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XX、杜XX、粟XX及其诉讼代理人郭文显向本院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大理市殡仪馆收款收据、发票和殡葬服务收费明细表、收据、证明，来源清楚，形式要件合法，且与本案事实有关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显军无视国家法律，采用暴力手段，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同时宋显军在故意杀害他人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价值人民币1688元的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分别予以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宋显军致一人死亡，手段残忍，情节恶劣，罪行极其严重，应予严惩。且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其归案后虽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提出宋显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因被告人宋显军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XX、张XX、张X、杜XX、粟XX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判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XX、张XX、张X、杜XX、粟XX及其诉讼代理人要求被告人宋显军赔偿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及代理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应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的数额；其他诉讼请求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宋显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显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由被告人宋显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XX、张XX、张X、杜XX、粟XX丧葬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三、扣押在案的白色三星手机一部、金戒指一枚、银项链一条返还被害人家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 斌审判员 高 翔审判员 杨丽娟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杨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