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122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84年2月3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高中文化，个体，住农安县。
被告人王生宝，男，198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吉林省农安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6年4月22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王桂荣，女，1960年6月2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无文化，农民，住吉林省农安县，系被告人王生宝的母亲。
辩护人赵志枫，农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男，1955年2月7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吉林省农安县。（系被告人王生宝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桂荣，女，1960年6月2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无文化，农民，住吉林省农安县。（系被告人王生宝的母亲）
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吉农检刑诉（2017）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生宝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向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被告人王生宝及其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王桂荣、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22日下午，被告人王生宝的舅舅王某2因琐事与本村村民陈某2产生纠纷，电话中约定到农安县伏龙泉镇同盟村7社地南头（当地村民称为“南山”）打架。当日15时许，王某2、王生宝、王某3到“南山”后，与手持扎枪的陈某2发生互殴。陈某2的弟弟陈某1闻讯驾车赶到现场，被告人王生宝用尖刀将陈某1扎伤，并将陈某1的轿车玻璃打碎，车损折合人民币254元。
经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司法鉴定，被告人王生宝轻度精神发育迟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物证；（二）书证；（三）证人陈某2、王某2、王某3等人证言；（四）被害人陈某1陈述；（五）被告人王生宝供述与辩解；（六）鉴定意见；(七)辨认笔录。并认为，被告人王生宝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王生宝的刑事责任。同时要求被告人王生宝与其他附带民事被告人承担连带责任，共同赔偿人民币335900元（其中：医疗费36900元、误工费31200元、轻伤一级休息6个月误工费104400元、护理费3000元、伙食补助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1400元、车损5000元、瘢痕修复费用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
被告人王生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予供认，辩称其未实施伤害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民事赔偿诉讼请求，表示不赔偿。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生宝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王生宝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无前科劣迹，且被害人存在过错，可以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刑事部分）：2016年2月22日下午，被告人王生宝的舅舅王某2因琐事与本村村民陈某2产生纠纷，电话中约定到农安县伏龙泉镇同盟村7社地南头（当地村民称为“南山”）打架。当日15时许，王某2、王某3、被告人王生宝三人来到南山，与手持扎枪的陈某2互殴，陈某2的弟弟被害人陈某1闻讯驾车赶到现场，被告人王生宝用尖刀将被害人陈某1扎伤，并将被害人陈某1的捷达轿车玻璃打碎。经农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1面部及颈前瘢痕构成轻伤一级、颌下腺实质性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手部瘢痕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王生宝左手瘢痕构成轻微伤、左胸部瘢痕构成轻微伤。经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鉴定，被告人王生宝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经农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1的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254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生宝在庭审中不予供认，不认罪。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
（一）物证
卡簧刀一把
（二）书证
1、公民户籍信息证明、公民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生宝生于1987年7月21日，在伏龙泉派出所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2、抓捕经过及破案报告：被告人王生宝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农安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出院诊断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1及被告人王生宝受伤住院情况。
4、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门诊诊断书一份、门诊手册一份：证实陈某2患有癫痫伴发精神障碍。
5、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提取涉案工具情况。
6、照片：证实被告人王生宝受伤情况及被害人陈某1被砸车辆损坏情况。
7、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陈某1辨认被告人王生宝、证人王某3辨认被害人陈某1的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2证言：2016年正月初九，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王某2向我借了500元钱，当时说好第二天还。又过4、5天之后我又碰上王某2说起他欠我钱的事，王某2就说不还钱了，还骂说“钱不还了，有能耐咱俩找地方打去”。2016年2月22日，下午13时左右，我给王某2打电话让王某2还钱，王某2就说“钱我就不还你，我找两个人打死你”。我说“行”。王某2说“咱俩就上村南头的地上。”我回家拿个扎枪就去7社地南头等王某2了。我等了40多分钟，我就感觉头疼，我就给我二弟陈某1打电话，让陈某1开车来接我，我挂断电话，就看见王某2开车从南边过来，车停了之后，一个高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下车了就奔我过来了，其中高个男子拿了一把刀，随后王某2也下车了，对高个男子和那个女的说“给我打”。然后，那个女的上来就抓我脸部，那个高个男子掏出刀砍了我头部，砍了很多下，但就砍中了一下，王某2也上来打我头部，那个女的也说给我打，我用扎枪和那个男的撕打，那个高个男的抢我手里扎枪，扎枪被夹在那个高个男子的左侧腋下，我和高个男子就互相争抢扎枪，扎枪是否划伤高个男子我没注意。这时，我二弟陈某1就过来了，刚一开自己家车的车门，王某2、高个男子和那个女子就奔我二弟陈某2去了，那个高个子用刀扎伤了我二弟陈某1右侧脸部，陈某1的脸出了很多血就往家跑，陈某1就和我说给派出所打电话，我报警之后也往家跑，王某2他们三人就追我和陈某1，追了一会不追了，他们就回去砸车，回到家之后我们就报警了。
2、证人王某2证言：2016年2月22日之前七八天晚上，我们在王华林家赌博，我从陈某2手里借了500元钱，说二天给，没给上。2月22日上午，陈某2给我打电话说：“你要不给钱，我就打死你”我也在电话里骂他：“你凭啥打死我，不服你就试试”下午4时许，我正在我姐王桂容家吃饭，我们正要去坟地送灯，陈某2来电话，电话里我俩对骂，陈某2说：“你在哪呢，不还钱我就整死你”。我说：“我在南山送灯呢，你就来吧”。我开车拉着王生宝，王某3刚走到同盟村7社屯南的头，我看到陈某2，手拿扎枪和一把菜刀，朝我的车过来了，我们下车了，陈某2没说啥，直接奔我来了，用扎枪扎我，没扎上，王生宝和王某3上来抢扎枪和菜刀，王某3左手被扎枪割伤。这时陈某1开一灰色捷达车过来，下车后看到王生宝和王某3正在抢陈某2手里的扎枪和菜刀，陈某1拿出一把折叠式的白色水果刀，上来扎王生宝左前胸一刀，王生宝和陈某1撕扒到一起，王生宝把陈某1手中的刀抢下，划陈某1右脸一刀，我看到王生宝手出血了，陈某1脸也出血了，我在地上捡起一块砖头要打陈某2和陈某1，陈某2和陈某1跑了。我撵陈某2和陈某1，王某3喊我：“老舅，我俩都出血了，别撵了。”我回来，看到王生宝拿起陈某2那把扎枪，把陈某2的灰色捷达前风挡玻璃砸碎了，王某3用脚踢捷达前左侧车门几脚，踢没踢坏我没看清。之后我们就去医院了。
3、证人王某3证言：王生宝是我弟弟。2016年2月22日下午两点左右，我老舅王某2开车拉着我和王生宝去上坟，过来一会我老舅接了一个电话，然后从东面过来一个高个男子，高个男子后面跟着一辆车，车里有一个男司机，他们朝我和王生宝来了，高个男子左手拿菜刀，右手拿扎枪，司机是一个矮个男子，手里拿着刀，高个男子上来就开始打我，高个男子用扎枪扎我，我用左手抢扎枪左手被划坏了，高个男子把菜刀扔了之后用拳头打我脸一下，用脚踹我胸一下，然后我看了一眼旁边，看见我弟弟王生宝和矮个男子正互相厮打，王生宝抱着矮个男子，用拳头打矮个男子，矮个男子，一手抱着王生宝，一手用刀扎王生宝，之后他们看见我和王生宝都出血了，他俩就开始跑。
另证人王某32016年4月12日证言：我弟弟的伤是被一个矮个男子用扎枪扎伤的，王生宝五年前得的病，住了两回院，打仗当天精神正常，因为吃药控制住了，打仗当时精神状态啥样我没注意。
4、证人王某1证言：我是王生宝的父亲，王生宝有精神分裂症，五年前在内蒙古打工，处个对象分手了，因为这个受刺激得的精神分裂症。当时在德惠市米沙子镇精神病医院住了半个月院。
5、证人王某4证言：我在农安县伏龙泉镇裕民村5社居住，我认识王生宝，王生宝精神方面有疾病，智力有缺陷，看外边就和正常人不一样。
6、证人魏某证言：我在农安县伏龙泉镇裕民村5社居住，王生宝从小看上去就和正常人不一样，智力方面有缺陷，听说是找不到媳妇压力大，导致精神方面有问题。
7、证人朱某证言：我在农安县付龙泉镇同盟村8社居住，王某2家坟茔地在屯南机动地。王某2赶上年节什么的去上坟。
8、证人王某5证言：我在农安县伏龙泉镇同盟村7社居住，陈某2是我大儿子，住在我家西院，陈某2智力不太正常，有时说说话的功夫就急眼了。
9、证人贾某证言：陈某2平时精神正常，他有癲痫病，犯病就不正常。
另有证人宋某、胡某证言：与证人贾某证言基本一致。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陈某1陈述：2016年2月22日下午两点左右，我在我家接到我大哥陈某2的电话，我大哥让我去南山地头接他，因为我大哥陈某2有精神病，所以我担心他，我就开车去了，我下车之后看见陈某2正在和两男一女撕打，陈某2手里拿着扎枪一个高个男的手里拿刀，然后我就过去拉仗，我还没走到，对方三个人就朝我来了，还没等我说话，其中高个男的用刀就扎我头部和面部，扎了好几刀，其中一刀我挡住了，把我手扎坏了，然后高个男的又用刀划了我脸部右侧，当时我的脸就出血了，高个男子看见我脸部出血就住手了，然后我用手捂住伤口就往家的方向跑，我跑的时候看见有人砸我车，但是具体是谁砸的，怎么砸的我没看清，我大哥陈某2看见我往家跑，他也往家跑，然后对方三个人就追我们，他们追了几百米就不追了，我和陈某2回到家之后就被送往医院了。我左手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肚被刀划伤了，我脸部右侧被刀划伤。
另被害人陈某12016年4月25日陈述：2016年2月22日，我在我母亲家包饺子，我哥与一个人通话，向对方要之前借给对方的500元钱，电话里对方说不还，不服就到同盟村7社屯南的地头（大伙都叫南山地头）整一下，陈某2与对方在电话里对骂起来，我母亲就跟陈某2说你别去，陈某2在屋里转了一圈，就回自己屋了，我以为他不能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间出去的，过了一个多小时，我接到我哥的电话让我去南山接他我就去了。我一下车之后，我就向我哥的方向走，对方稍矮的男的就喊给我打他，然后对方的高个男的就拿一把大概二十厘米的尖刀向我右侧脸部扎了一刀，然后我就感觉脸部发凉，淌血了，我就转身向后跑，我哥陈某2也跑了，对方三个人一起追我，没追上我，对方又返回去追我哥，也没追上。我们到家之后，找的救护车把我送到长春市吉大医院住院了。
我去的时候什么也没带，我到现场的时候看见陈某2手里拿着扎枪，对方两个男的拿的都是20厘米左右的尖刀。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生宝供述：2016年2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我老舅王某2在我家吃饭，我老舅和对方在电话里骂起来了。然后我和我姐王某3、我老舅王某2一起去同盟村7社南山地头送灯，然后过了一会来了个姓陈的男的手里拿着扎枪和菜刀，后面跟着一辆轿车朝我们来了，姓陈男的手里拿着扎枪上来就开始扎我老舅王某2，我就用拳头打姓陈男的，打了好几下，这时我大姐王某3也上去抢姓陈男的手里扎枪，王某3抢扎枪的过程中手划伤了，然后轿车的司机也拿着刀下车过来了，司机用刀朝我左侧胸部扎了一刀，然后我用手就把司机手里的刀抢下来了，我拿着刀对着司机右侧脖子附近连抡带掂好几下，之后我就把对方两个人都打跑了，他俩跑了之后，我就看见我大姐手出血，我就生气了，捡起地上的砖头把司机开来的车前挡玻璃砸裂纹了，然后我发现我胸部也出血了。我老舅就把我俩送到医院。
另被告人王生宝2016年9月22日供述：王某2没动手，我姐王某3也没打对方，就是上去抢器械了。
（六）鉴定意见
1、农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二份：证实被害人陈某1面部及颈前瘢痕构成轻伤一级、颌下腺实质性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手部瘢痕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王生宝左手瘢痕构成轻微伤、左胸部瘢痕构成轻微伤。
2、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份：证实陈某2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限定受处罚能力人；被告人王生宝作案时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
3、农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估价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被砸车辆损失人民币254元。
（七）视听资料
询问光盘二张：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过程合法。
上列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均应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民事部分）：2016年2月22日下午，被告人王生宝用尖刀将被害人陈某1扎伤，并将被害人陈某1的捷达轿车玻璃打碎。经农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1面部及颈前瘢痕构成轻伤一级、颌下腺实质性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手部瘢痕构成轻微伤。被害人陈某12016年2月22日至2016年3月2日在农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出院诊断为面部裂伤、下颌下腺裂伤、左手中环指切割伤，全休一个月。花费医药费人民币30579.18元、鉴定费1400元、交通费229元、疤痕修复费5600元。经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王生宝目前无民事行为能力。
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向法庭提供如下民事赔偿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出生于1984年2月3日，住吉林省农安县伏龙泉镇同盟村冯原站屯7组；
2、住院病历、出院诊断一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2016年2月22日入院、2016年3月2日出院，住院治疗9天，医嘱全休一个月；
3、医疗专用票据一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住院治疗花费医药费30579.18元；
4、交通费票据七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花费救护车费用229元；
5、收入证明、营业执照各一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系长春青雅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6、吉林津科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此次外伤面部瘢痕修复所需费用为人民币5600元；
7、鉴定费收据一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花费鉴定费1400元。
上列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均应作为民事赔偿依据予以确认。
本庭出示证据如下：
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被告人王生宝患有精神分裂症，目前无民事行为能力。
上列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均应作为民事赔偿依据予以确认。
本合议庭认为，被告人王生宝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的事实，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予以供认，并有其他证据证实，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生宝及其法定代理人关于被告人王生宝未实施伤害行为，无罪的辩解，有证人王某2、陈某2证言，被害人陈某1陈述，被告人王生宝在公安机关的原始供述，鉴定意见予以证实，其辩解不成立，不予采信。被告人王生宝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生宝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可以从轻的辩护意见有依据，应予采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医疗费30579.18元、交通费229元、鉴定费1400元、瘢痕修复费5600元、车损254元、误工费7475.23元、护理费1087.38元、伙食补助费900元的请求有依据，应予保护。其余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鉴于被告人王生宝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所以其给附带民事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王桂荣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一款（故意伤害）、第十八条三款（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第三十六条（赔偿损失）、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侵权责任）、第十六条（赔偿费用）、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赔偿责任人）、第一百五十五条二款（赔偿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举证责任）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生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收监羁押之日起计算。）
二、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卡簧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王桂荣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医疗费人民币30579.18元、误工费人民币7475.23元、护理费人民币1087.38元、伙食补助费人民币900元、鉴定费人民币1400元、交通费人民币229元、疤痕修复费人民币5600元，车辆损失费人民币254元，共计人民币47524.79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庆玺
代理审判员 鲁 雪
人民陪审员 辛 奇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朱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