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121刑初8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瑞振，男，1992年4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昭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昭平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化，男，1985年8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4月20日被昭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昭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海波，广西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强力，男，1955年1月4日出生，贺州市陶瓷三分厂职工，住贺州市八步区。系被告人刘化之父。
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昭检刑诉〔2017〕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瑞振、刘化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宛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瑞振、刘化及辩护人吴海波、刘强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中国移动贺州分公司与广西平果宏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马江传输节点机房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后宏鑫公司就该工程部分劳务分包给吴某1，吴某1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凌某、张某承接。2015年年底该工程竣工验收后，因凌某、张某未能从吴某1手中结算工程款，便与中国移动贺州分公司发生工程款纠纷。2016年9月上旬，凌某、张某在法院已受理工程款纠纷一案且尚未判决的情况下，认为中国移动贺州分公司没有为其协调处理好工程款问题，遂决定破坏马江传输节点机房，给中国移动贺州分公司压力。2016年9月9日上午，凌某召集被告人黄瑞振，黄瑞振又约上被告人刘化一同携带铁锤等工具，乘坐由张某驾驶的小轿车来到马江传输节点机房，由凌某、黄瑞振、刘化三人持铁锤对机房铁门进行砸打、撬锁，凌某还将机房铝合金窗的玻璃砸烂。经昭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的物品共计价值14268.8元。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两被告人，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黄瑞振、刘化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瑞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刘化提出其没有参与打砸马江传输节点机房，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刘化的辩护人提出刘化系从犯，且已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刘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8日，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贺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移动贺州分公司）与广西平果宏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鑫公司）签订了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贺州马江传输节点机房土建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7月3日，宏鑫公司就该工程部分劳务分包给吴某1，之后吴某1又将该工程转包给了凌某、张某（二人均已判刑）承接。2016年3月20日，该工程竣工验收后，凌某、张某未能从吴某1手中结算工程款，凌某、张某便与中国移动贺州分公司发生工程款纠纷。2016年9月上旬，凌某、张某在本院已受理工程款纠纷一案且尚未判决的情况下，认为中国移动贺州分公司没有为其协调处理好工程款问题，经凌某提议，两人共同决定破坏马江传输节点机房，给中国移动贺州分公司施加压力。2016年9月9日上午，凌某召集被告人黄瑞振、黄瑞振又约上被告人刘化一同携带铁锤等工具，乘坐由张某驾驶的小轿车来到马江传输节点机房，由凌某、黄瑞振、刘化三人持铁锤对机房铁门进行砸打、撬锁，凌某还将机房的玻璃窗砸烂。经昭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的物品价值人民币14268.8元。案发后，张某的亲属代为向中国移动贺州分公司赔偿了经济损失人民币41295.65元，中国移动贺州分公司对凌某、张某及被告人黄瑞振、刘化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凌某的证言，2014年其和张某从吴某1手中接过一个承建移动公司基站的工程，工程2015年冬天建成。后来其才知道移动公司先是把这个工程给了一个平果的公司建设，这个公司又把工程包给了吴某1，吴某1接手后前期投入8万元，吴某1说找不到工人做工，其和张某觉得工程可以做，就给了10万元给吴某1接手这个工程。在建设过程中，所有的建筑材料和装饰材料都是其和张某先垫付的，共花了约40万元。吴某1先支付10万元钱给他们，后来分几次给了共5万元，之后就再也没有给过工程款。他们去找移动公司，贺州移动老总钟某答应他们先把工程款押着，叫他们走法律程序，他们请律师走法律程序之后，移动公司又把工程款发给宏鑫公司，由于他们没有和吴某1签订合同，其和张某更加拿不到钱。其与张某认为他们出钱建设的马江移动基站是其和张某的，不允许移动公司私自使用，所以他们就把基站的门、窗砸烂了。当时是其先提出的，其和张某先约好，之后买了两把铁锤，同时还叫上了其的工程队的两个男子，一个叫“阿古”（指黄瑞振），另一个是“阿古”叫来的（指刘化）。他们四人乘坐张某的小车到了马某，张某开车去加油了，其和黄瑞振、刘化先上到了移动基站。基站的铁门锁头扣着没有锁，黄瑞振拿下铁门锁头，打开铁门，一进门其就对黄瑞振和刘化讲“拆门”，其先用铁锤去砸基站中间的防火防盗门，之后黄瑞振也去砸门，刘化在旁边看。其和黄瑞振分别砸了基站三个防火防盗门，想打开这些门，在基站里面把门拆下来，但是没有砸开门，于是其就在地面捡了一条木棍，砸烂了侧面墙的两三面玻璃。后来其叫黄瑞振从打烂的玻璃窗户爬进基站里面，从里面打开防火防盗门，然后他们用铁锤在基站里面敲第一个防火防盗门框旁边的砖，想把整个门拆下来，敲了半个小时左右，没有把门敲下来，于是他们三人就走出基站，张某也来了，他们四个人又一起回到基站，看到门实在没有办法拆下来，之后就离开下山了。拆门后过了5天左右，其和张某两人又到移动基站，把基站的电源关了，用木棍把基站墙上的摄像头砸了。经其对两组12张不同男子面部照片的辨认，指出标记为6号的男子（黄瑞振）就是绰号叫“阿古”的男子，标记为5号的男子（刘化）就是与其和“阿古”一起破坏马某传输节点机房的男子。
2、证人张某的证言，其和凌某从吴某1手上接过一个承建移动公司基站的工程，他们从2014年接手建设这个工程，一直到2015年冬天建成。最开始移动公司是把这个工程给广西平果某公司建设，平果某公司发包给吴某1，吴某1转给他们接手。在建设这个工程时，所有建筑材料比如水泥、钢筋、门窗等建筑和装饰材料都是他们先垫付，总共花了几十万元，这些钱都是其和凌某出的。工程建了一层楼时，吴某1支付过10万元给他们，之后就再也没有给过工程款，至今还有457300元工程款没有要回来。他们去司法所调解，吴某1拿出收据说给过钱给他们了，他们叫吴某1按手印出来拿去鉴定，但是吴某1不敢去鉴定，之后没有调解成。他们从吴某1那里拿不到钱，就去找移动公司，贺州移动公司老总钟某答应他们把工程款先押着，叫他们走法律程序。走法律程序后，贺州移动公司又不得不把工程款发给平果某公司，他们更加要不到钱,因为他们和吴某1没有签合同。他们几次去找吴某1要工程款，吴某1叫了人来打他们，马江派出所的民警来处理过。他们无法从吴某1那里要回工程款，就打电话给贺州移动公司要求解决，移动公司答复没有办法处理，凌某就说如果移动公司不处理，就去拆基站的房子。他们觉得辛辛苦苦地把工程建好，材料钱都是他们出的，但是工程款都拿不到，他们感到很气愤，就想把基站的门撬开，给点压力贺州移动公司，让移动公司来处理这个事情，把工程款给回他们。当时是凌某提出要去撬马江基站门的，其也同意撬。2016年9月上半月的一天上午9点多钟，其开着小轿车去接凌某和凌某叫来的之前建基站的两个工人，其看见凌某手里拿着一个袋子（来到基站之后看见是一个铁锤和铁撬）上车，他们又去了一家五金店买了三个铁锤。差不多到马江街路段时，其停车在一个板厂，凌某带着两个人下车拿着铁锤和铁撬先进去，其开车去买水和加油。等其上到基站的时候，凌某他们已经把基站围墙的大铁门锁头撬开进去，还把基站的四五块玻璃打碎，基站房子的其中一个铁门被打开，门把锁被捶坏。那个门是其去订购的，质量很好，是撬不开的。过了一会他们几个就走了。下到山脚的时候，凌某打电话给贺州移动公司经理说他们已经把基站的玻璃门锁砸烂、捶坏了。毁坏基站玻璃、门把锁之后的十多天，其和凌某再次去到马江把基站的那两个摄像头敲烂了。经其对12张不同男子面部照片的辨认，指出标记为8号的男子（黄瑞振）就是凌某叫来破坏马江移动传输节点机房绰号为“阿古”的男子。
3、证人潘某（移动公司员工）的证言，2016年9月10日晚上其接到领导通知，说马江传输节点机房的大门是打开的，窗有被打坏的。其查看了监控，发现2016年9月9日10点45分到11点半期间，有人拿着铁锤、铁棍进入机房围墙内，撬机房的防盗铁门。共有4个人出现在监控里。首先看到一个男子把机房大院的铁门踢开，有三个男子走进大院，其中两名男子手里拿有工具，一个穿着浅蓝色短袖T恤的男子（指黄瑞振）手里拿着一个黄色手柄的大铁锤，还有一个男子穿着灰色上衣（指刘化），左手拿着两个红色木柄的铁锤，右手拿着一个红色塑料袋，还有凌某，凌某手上没有拿东西。黄瑞振来到机房左侧大门前，用手拉几下大门，看到大门打不开后，三人一起走到中间机房大门，黄瑞振拿铁锤和一根铁凿去凿中间的机房大门，又用铁凿撬，又用铁锤锤大门的锁，捶了大概十分钟，没有撬开，又走到机房左侧的机房门，在门上撬了五分钟后，还是撬不开。之后黄瑞振就绕到机房左侧，监控看不到了。刘化在门前观望。过了大概两分钟，左侧的大门被从里面打开了，黄瑞振走出来，和刘化一起收拾地上的工具走出大院外，凌某在撬左侧门的时候就已经走出大院外了。又过了大概十五分钟，他们三个人又走了进来。黄瑞振和凌某走进了机房左侧门，刘化也拿着一把大铁锤放在了左侧房门的墙角。然后从门里伸出一只手拿那把大铁锤，大铁锤时不时晃出门外，不停地有砖块掉落在地上。同时张某出现在监控里，他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棍。而机房左侧门里的两人还在机房向外捶机房铁门。后来张某也走进了机房里，但一会儿就出来了。在视频里主要看到他们破坏机房铁门，没有看到破坏玻璃窗，是物业人员反映玻璃窗也被砸坏了，后来其到了机房现场也看到了玻璃窗被砸坏的事实。马江机房总共有四个甲级钢制防火防盗门被破坏，一个门的造价大概一万二千元；有三个中空防爆玻璃窗被破坏，一个窗的造价大概九千元。凌某、张某和移动公司有一个关于马江传输节点机房建设工程款纠纷案件，2016年7月20日其在昭平法院旁听时认识他们两个人的，公司领导说在法院开庭后的第二天，凌某和张某就扬言要破坏马江机房和报复公司的工作人员。
4、证人钟某（中国移动贺州分公司工程部经理）的证言，2016年9月12日其听潘某向其汇报马江传输节点机房被人损坏了。据潘某说录像显示是张某和凌某及两个陌生男子一起拿铁锤将马江传输节点机房的设备砸坏，砸坏了四个防盗门，三个防爆玻璃窗，几个摄像头。张某负责马江机房的建设工作，由于张某与他的合作人有经济纠纷，他认为移动公司没有按照合同计算工钱，将公司告上法庭，其于2016年7月20日到昭平法院开庭，在庭上，张某从开庭内容上也清楚他们与移动公司之间没有直接合同关系，移动公司按照合同支付了钱款给合同方，且合同方在庭上也承认了移动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证明。这样张某就打电话威胁其说：若得不到他认为应得的钱，他就让工人到机房拆门拆窗，到时破坏到机房的设备及正常的通信就没有办法了。在2016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张某也打过一次电话威胁其，内容与7月20日那次的电话差不多。
5、证人吴某1的证言，大概2014年9月份，宏鑫公司与贺州移动公司签订了马江传输节点机房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宏鑫公司在马江找到其，叫其帮找建筑人员来建设机房，刚好其认识吴某2，吴某2说有搞建筑的人可以帮建机房。过了几天，凌某打电话给其，他说是吴某2介绍的，他有人可以帮建造这个机房。经过协商，其同意由凌某、张某建设机房。事实上他们就出资了10万多，其大概出资50万多。他们的钱主要是张某出的，凌某主要负责工程管理。他们大概换了十多批不同的建筑工人来做工，工钱都被凌某和张某拖欠着。2016年9月9日，其在马江大酒店门口见过凌某和张某开车经过。9月11日，其在马江派出所播放的中国移动马江传输节点机房的监控视频里看到了凌某和张某在打砸马江传输节点机房。
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依法对张某的住宅进行搜查，在其住宅的一间杂物房内搜出铁锤三把，公安民警已对上述物品进行拍照固定，并依法扣押。
7、中标通知书、马江传输节点机房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及变更协议，证实中国移动广西有限公司贺州分公司传输节点工程昭平马江机房土建单项工程经招投标后，确定中标人为广西平果宏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双方于2014年3月签订了马江传输节点机房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775000元。双方又于2015年5月签订变更协议，约定原合同价款775000元变更后合同价款为620576.44元。
8、马江传输节点机房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变更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证实2014年7月3日广西平果宏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将工程部分劳务分包给吴某1。
9、马江节点机房费用支付清单、户名为李某2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流水清单、收条、声明书，证实宏鑫公司已按劳务分包合同及相应的变更、补充协议向吴某1付清马江传输节点机房施工合同的全部费用共计65万元。
10、竣工验收备案表，证实马江传输节点机房工程于2016年3月20日竣工验收合格，并按国家有关规定进行了备案。
11、昭平县人民法院（2017）桂1121刑初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凌某、张某因本案犯罪事实被本院判处刑罚的事实。
12、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证实张大等于2016年12月8日存款41295.65元到中国移动贺州分公司账户。
13、赔偿确认书、谅解书，证实中国移动贺州分公司与张某等人就“马江9.9故意损毁财物案”协商，张某等四人自愿赔偿该公司财产损失费人民币41295.65元，该公司对张某等四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14、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黄瑞振、刘化的年龄和身份情况，两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5、抓获经过，证实经网上追逃，被告人黄瑞振于2017年3月29日在贺州火车站广场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刘化于2017年4月20日在贺州市八步区丽新酒店501房被公安民警抓获。
16、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明细表，证实马江机房防火门和铝合金窗等物品被损坏的价值为14268.8元。
17、昭平县公安局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昭平分公司调取的监控录像，证实凌某、黄瑞振、刘化等人到马江传输节点机房撬锁砸门的情况，视频可见黄瑞振、刘化动手砸、撬门。
1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昭平县马江镇江塘村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马江传输节点机房。经勘查，机房北面围墙由西往东依次排列三个铁门，其中西侧铁门锁头有被撬动的痕迹，铁门上方的砖块已被挖除，铁门下方地面有零散砖块；位于中间铁门的锁头有被撬痕迹，锁头变形严重，东侧铁门锁头有被敲打痕迹。从西侧门进入机房一层，可见一把楼梯通往机房楼上，楼梯口东侧有一个铁门，该铁门的锁头有被敲打的痕迹。机房西侧墙壁有两处玻璃窗被毁、南面墙壁有一处玻璃窗被毁，地面可见散落玻璃碎片。
19、被告人黄瑞振的供述，2016年9月份前后的一天早上11点钟左右，其接到凌老板电话说马上去马江做工，其就通知刘化，和刘化在贺州市八步区的新时代等凌老板以及一个工头。不久，那个工头开了一辆小车来接他们。在车上，其问凌老板给工钱，凌老板说上面没有结算钱给他，他提议去砸马江机房的门，其觉得其的工资也没有得，就同意了。他们四个人在车上商量好后，就决定去砸马江机房的门。到了之后，工头打开车尾箱，其从车尾箱拿了一把大铁锤，一个像钉子的铁棒、一个螺丝刀，凌老板、刘化各拿了一把小铁锤，他们拿到工具下车后，那个工头就开车去加油了。他们三个人就走到机房，凌老板用手将机房铁门的锁头弄开，接着他们进到机房里面，凌老板叫其去把机房铁门的一个防盗门砸开，其先是用螺丝刀撬，撬了一会撬不开，其就用铁棒伸进锁头处，并用大铁锤用力砸，砸了几下都砸不开，刘化用小铁锤锤了一下也没有锤开，于是其就想着从窗子爬进去开门，其发现窗子没锁，这样其就从窗子爬了进去，把门打开了。打开门后，他们就进去，其用锤子砸门和墙壁，凌老板锤了一会儿就去锤机房的窗子，刘化说他怕了不锤了，就一个人走了出去。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他们就带着工具离开了。经其对三组12张不同男子面部照片的辨认，指出标记为1号的男子就是与其一起参与破坏马江机房名叫刘化的男子，标记为5号的男子就是与其一起参与破坏马江机房的凌老板，标记为8号的男子（张某）就是与其一起开车到马江的包工头。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瑞振、刘化伙同他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化提出其没有参与打砸马江传输节点机房，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凌某、张某的证言、被告人黄瑞振的供述均证实刘化在案发时与他们一同前往中国移动马江传输节点机房，黄瑞振还供述刘化有份动手砸门，且有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昭平分公司的监控录像予以佐证。对刘化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在同案人的召集下，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被告人刘化的辩护人提出刘化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归案后，被告人黄瑞振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因张某的亲属已代为赔偿了被害单位的全部经济损失，被害单位对参与打砸门窗的四人均表示谅解，可以对两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化的辩护人提出刘化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请求对刘化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化归案后拒不承认其罪行，没有悔罪表现，对其辩护人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两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瑞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2017年9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化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17年10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朱展智
审 判 员 雷玉萍
人民陪审员 张红燕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袁舶航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