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6民终8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振德。委托诉讼代理人蒙志豪，广西万益（防城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跃，广西万益（防城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静文。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振武，广西维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莫寒梅。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世积，广西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阮东勇。上诉人莫振德因与被上诉人黄静文、原审被告莫寒梅、阮东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东兴市人民法院（2016）桂0681民初7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雁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宋丞致、潘云燕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7年10月18日召集各方当事人到庭质证、调解。书记员彭靖媛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莫振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蒙志豪、被上诉人黄静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振武、一审被告莫寒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世积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阮东勇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莫振德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黄静文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莫振德与黄静文之间实为合伙关系，而非民间借贷关系。2013年9月17日，黄静文给莫振德发4条信息，表示愿意合作砍伐林场桉树，当日莫振德将林场桉树的信息发给黄静文。2013年11月5日，黄静文给莫振德10万元用于购买桉树运作资金。2013年11月7日，莫振德与桉树老板黄秀芬签订《转让速生桉树合同书》，约定黄秀芬将位于钦南区白龙岭约600亩桉树转让给莫振德砍伐。2013年11月17日，黄静文给莫振德发信息对该合同的桉树砍伐份额进行分配，并于2013年11月18日两次给莫振德发信息对17日的分配方案进行修改。黄静文于2013年12月4日、2014年1月13日分别给莫振德8万元、10万元用于黄屋屯桉树预付款，莫振德当日即将该两笔款通过兰小林的账户转给黄秀芬。在2014年5月19日、8月17日黄静文发给莫振德的信息中也证实了双方合伙砍伐桉树林的事实。2013年11月29日，黄静文给莫振德4万元用于博白300亩林场协调、中介费（有2013年11月22日黄静文发给莫振德的信息为证），第二日，黄静文即给莫振德发信息对博白林场利润进行分配。2013年11月29日，黄静文给莫振德10万元用于陆川砍伐林木之用。2014年4月14日，黄静文发信息给莫振德通知安排陆川林木开工事宜。《转让速生桉树合同书》、双方来往信息能够形成有效的证据链证明莫振德与黄文静之间实际是合伙关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适用民间借贷相关法律错误，应适用合伙关系相关法律进行审判。被上诉人黄静文答辩称，一、一审仅判决莫寒梅承担10万元借款本息的清偿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虽然莫振德与莫寒梅于2015年已经离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因案涉借款均发生在两人离婚前，况且莫寒梅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债务属莫振德的个人债务，故案涉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应由莫寒梅与莫振德共同清偿。二、一审法院认定阮东勇承担的是一般保证责任错误，阮东勇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本案阮东勇应对10万元借款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而非一般保证责任。即使是一般保证责任，也应在判决书中明确，对债务人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阮东勇承担保证责任，而不是建议黄静文再另行起诉。原审被告莫寒梅对上诉人莫振德的上诉请求无异议。但认为黄静文的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是：一、黄静文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十多张借条，70多万元借款均是现金支付，且有一天书写两张借条和一个月书写多张借条的情况，与常理不符。况且，莫振德否认该借款的真实性。二、本案应属合伙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理由与莫振德陈述的理由一致。三、假设莫振德有向黄静文借钱的事实，该借款也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莫寒梅无需承担清偿责任。被上诉人阮东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任何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权利。上诉人黄静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莫振德、莫寒梅共同偿还黄静文借款本金735200元及利息（利息分段计算：以6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20日按月利率2.8%计至清偿债务之日止；以675200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17日起按月利率2.5%计至清偿债务之日止）；二、阮东勇对上述债务中的1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8月17日起按月利率2.5%计至清偿债务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莫振德、莫寒梅、阮东勇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6月10日，黄静文与莫振德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莫振德向黄静文借款133600元，用于经营发展德康专卖店，款项存入莫寒梅卡号尾数为2422银行账号上，借期从2012年6月10日至2013年6月9日，在2013年6月9日前返还本金10万元，否则以1336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4%计算违约金。阮东勇作保证，表示如莫振德无力偿还借款，阮东勇愿意偿还。签订协议当天，黄静文实际将借款97200元（黄静文陈述实际是借款10万元，133600元中的33600元为一年的借款利息，借款当天莫振德说支付利息2800元）存入2422银行账号上。2013年6月9日，莫振德未返还上述借款本金，遂重新立写《借条》确认借到黄静文10万元借款。对该借款，莫寒梅称已至少还款15000元，黄静文在庭审中自认已收到莫寒梅还款32000元。在向莫振德追索借款过程中，莫振德提出合作砍伐林木。黄静文有意向合作，并多次向莫振德支付了砍伐林木的款项。双方未签订书面合作协议，对分红、出资情况等无法查明。2013年11月7日，莫振德与案外人黄秀芬签订《转让速生桉树合同书》，约定黄秀芬将钦南区黄屋屯镇屯安村委百龙岭约600亩速生桉转让给莫振德砍伐，转让价1415000元，双方对定金、付款时间等进行了约定。签订合同后，莫振德共支付黄秀芬25万元（其中签订合同当日支付定金7万元，2013年12月4日支付8万元，2014年1月13日支付10万元）。至此，莫振德共计收到黄静文支付的735200元（包括2013年6月9日的10万元借款）。后黄静文认为合作风险大，表示不参与合作砍伐，同时要求莫振德将合作款以补写《借条》的形式予以确认。2014年8月17日，黄静文与莫振德签订《抵押转让书》，确定莫振德借到黄静文32万元（其中15万借款计本息209800元，博白顿谷借款2万元，钦州黄屋屯借款50200元，借4万元退还黄密林黄屋屯桉木定金），该借款按月利率2.5%计算；另借钦州黄屋屯《合同》退款25万元整，按月利率2%计算；莫振德愿意以那良镇墩迈林场2000亩桉树中的25%股份作抵押或转让，由黄静文以股东身份参与销售树木，所得货款用于偿还上述款项。后莫振德共补写了12张《借条》（包括2013年6月9日的10万元《借条》），借款共计735200元。2015年2月15日，莫寒梅、莫振德办理离婚登记手续。2015年10月1日，阮东勇表示为莫振德在2012年6月10日的1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期限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一审法院认为，莫振德先向黄静文借款10万元经营德康专卖店，后在黄静文追索借款过程中，又以合作砍伐林木为由将原借款转化为合作款，并多次从黄静文处领取合作款，前后共计7352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双方签订的《抵押转让书》已对合作进行了清算，并明确双方系“借（款）”关系，由莫振德将款项以《借条》形式予以确认。双方通过清算达成的《借条》，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借条》上均未约定还款期限或利率，《抵押转让书》约定32万元借款的月利率为2.5%，25万元借款的月利率为2%，黄静文自认其已收到32000还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月利率为2.5%已超过年利率24%，超过部分不支持。黄静文诉请莫振德返还借款本金735200元并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利息分段计算：以57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17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再减去32000元；以1652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即2016年7月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莫寒梅、莫振德于2015年离婚，2012年6月10日的10万元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该款存入莫寒梅银行账号上，用于康德专卖店经营，莫寒梅也相应还本付息32000元。现莫寒梅不能证实该10万元借款属莫振德个人债务，故应与莫振德共同清偿1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债务。10万元以外的635200元借款，已超过夫妻必要共同生活所需范围，且黄静文未尽到谨慎义务，未采取要求莫寒梅到场共同签署借条或予以见证等，故黄静文要求莫寒梅承担共同还款义务，不予支持。阮东勇作保证，承诺如莫振德无力偿还借款，其愿意偿还，并承诺保证期限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双方未约定保证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阮东勇为一般保证人，莫振德的财产能否足额履行本案债务尚不能确定，黄静文诉请阮东勇对莫振德上述10万元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在强制执行莫振德财产仍不能履行债务时，黄静文可另行起诉保证人阮东勇。莫振德经本院两次传唤其本人到庭接受询问，无正当理由拒绝到庭接受询问，其辩称《借条》系合作款项收支凭证，735200元为合作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的规定，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要求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拒绝到庭或者拒绝接受询问，待证事实又欠缺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莫振德的辩称欠缺其他证据证明，《借条》明确注明是借款，合作关系已终止清算并转化为借贷关系，对莫振德的辩解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判决：一、莫振德返还黄静文借款本金7352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分段计算：以57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17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清偿债务之日止，再减去32000元；以1652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即2016年7月5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清偿债务之日止）；二、莫寒梅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的10万借款本金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17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清偿债务之日止，再减去32000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驳回黄静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1152元，公告费350元，合计11502元（黄静文已预交），由莫振德负担8402元，莫寒梅负担3100元。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中属实，二审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3年6月9日的借条与2012年6月10日的《借款协议书》属同一笔借款，2013年6月9日的借条是对2012年6月10日的《借款协议书》中的10万元借款的确认。黄静文一审时陈述，其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18日及2014年8月20日的借条均是书写《股权抵押转让书》当天补写，只是莫振德在写该落款时间时写错。黄静文表示，《股权抵押转让书》中“其中15万元借款计本息209800元”包含本金15万元、利息59800元。《股权抵押转让书》约定的“另借钦州黄屋屯合同退款共计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其中柒万元定金若收不回来时，此款由莫、刘、陈三人按比例承担本息。”中的柒万元包含在贰拾伍万元中，且莫振德自认已收回该贰拾伍万元中的七万，但同时表示已收回的七万元并非定金。在莫振德提交的其与黄静文的来往信息证据材料的第37页记载，莫振德说：“主任：怎样都借二万元给我，先不说六万，……”黄静文回答说：“……今天资金不到位，借2万元给您兑现不了……改日我把那张陆万元的借条还给您吧……”、“……上次6万元的借条改日还给您……”。短信内容还提到双方已对合伙事项进行结算。黄静文于一审庭审时确认《股权抵押转让书》对其与莫振德双方之间的钱款进行了结算。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黄静文与莫振德之间形成的是合伙法律关系还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黄静文请求莫振德与莫寒梅连带清偿7352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有无依据；三、黄静文请求阮东勇对莫振德本案借款中的1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无依据。本院认为，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黄静文提供12份借条主张莫振德向其借款共计735200元，双方仅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莫振德认可2013年6月9日、8月23日的借条是真实借款，但抗辩称其余的借条是双方合伙砍伐桉树的出资款，其尚未与黄静文结算，该款项不应由其承担还款义务。从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看，双方既存在借贷关系也存在合伙关系。黄静文提交的《股权抵押转让书》，一方面其承认该转让书是对其与莫振德双方之间的款项进行的结算，但另一方面其又认为双方的借贷关系应以其提供的借条为准，其主张自相矛盾。从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看，黄静文与莫振德已对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和合伙关系进行了总结算，并于2014年8月17日签订了《股权抵押转让书》。因此，双方的关系已确认为民间借贷关系，本案的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莫振德主张双方系合伙法律关系并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双方对2013年6月9日、8月23日的借条中的15万元借款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其余借条，因双方已就双方之间的来往款项（包括前述15万元及合作款项）进行结算，双方之间的尚欠款项数额应以结算文书即《股权转让书》为准。虽然2014年8月18日的两张借条的落款时间在《股权转让书》落款时间之后，但该两笔款已体现在《股权转让书》之中，且黄静文亦认可是当天补写，故该两笔款视为已在《股权转让书》中进行了结算。2014年8月20日的借条，黄静文主张该借条的款项是另外借款，莫振德抗辩称未实际借到该6万元。本院认为，黄静文认可该借条是写转让书当天补写，只是落款日期写错，加之借条上注明该款项是用于合作项目，基于其陈述的双方已对双方之间的款项进行了结算的事实，其同时主张该6万元是另外的借款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退一步说，即使黄静文所述属另外借款，但其在与莫振德的信息来往中显示，莫振德要求其提供6万元借款，其回复说2万元都没法出借，并表示要还6万元的借条给莫振德，说明该6万元是否已经实际支付存疑，其需进一步举证证明实际交付了6万元给莫振德。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黄静文主张该6万元是其他借款并以此要求莫振德偿还的理由同样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股权转让书》是对双方借贷关系及合伙关系之间的来往款项进行总结算，是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法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遵守该约定。一审法院以黄静文提供的所有借条为认定双方借贷事实的依据属认定事实错误。根据《股权转让书》的约定，莫振德借到黄静文的款项分两部分：一部分是32万元，其中包含了15万元的利息59800元，该利息不应计入借款本金中，即应从32万元中予以扣减，故该部分实际借款本金为260200元；该款项按月利率2.5%计息。另一部分是25万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莫振德承认已收回25万元中的7万元，但主张该7万元并非定金，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即莫振德应对该25万元承担偿还义务。综上，莫振德借到黄静文的借款本金数额共为510200元。关于上述借款的利息问题：首先，对双方于2014年8月17日结算前的利息，根据双方已结算的事实，本院对转让书中209800元包含的59800元利息，视为双方对15万元从借款之日起至结算之日即2014年8月7日止的利息的结算，莫振德应偿还该利息给黄静文。其次，对双方结算后的利息，因双方约定的部分计息标准（月利率2.5%）超出了法定的年利率24%的规定，本院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因此本案借款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从2014年8月17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对莫寒梅的责任承担问题，一审判决认定莫寒梅对莫振德所借的10万元及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且利息计算方法为：以1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17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清偿债务之日止，莫寒梅已偿还的32000元，用于抵扣相应利息。莫寒梅、黄静文对此均未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予以维持。三、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案涉的落款日期为2012年6月10日的借款协议所附的担保约定：如借款人莫振德无力偿还此笔借款，本人愿意承担偿还。担保期限至该笔借款还清本息终止。担保人阮东勇于2015年10月1日对上述内容签字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阮东勇为一般保证人，其依法应对莫振德本案借款中的10万元借款及利息承担一般保证责任。黄静文要求阮东勇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阮东勇应承担一般保证责任正确，但其认定一般保证责任的方式为“在强制执行莫振德财产仍不能履行债务时，原告可另行起诉保证人阮东勇”，不利于纠纷的一性解决和节约司法成本。因此，虽然黄静文未对此提出上诉，但本院对阮东勇的一般保证责任在本案中予以明确，即在依法强制执行莫振德、莫寒梅的财产不足以偿还莫振德尚欠黄静文的10万元借款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为：从2014年8月17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清偿债务之日止，再减去32000元）时，阮东勇应对不足部分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莫振德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导致实体处理部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东兴市人民法院（2016）桂0681民初7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东兴市人民法院（2016）桂0681民初7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莫振德偿还被上诉人黄静文借款本金5102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2014年8月17日之前的利息为59800元；2014年8月17日之后的利息为：以5102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4年8月17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三、在依法强制执行上诉人莫振德、原审被告莫寒梅的财产不足以偿还莫振德尚欠黄静文的10万元借款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为：从2014年8月17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清偿债务之日止。）时，阮东勇应对不足部分承担清偿责任。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1152元（黄静文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1152元（莫振德已预交），共计22304元，由被上诉人黄静文负担13160元，上诉人莫振德负担9144元。一审公告费350元（黄静文已预交），由被上诉人黄静文负担。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雁审判员 宋丞致审判员 潘云燕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彭靖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