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民终5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亚涛，男，196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老庙镇郭湖村郭西86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敏，男，196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青年路兰沁苑1幢402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理，安徽坤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浩，安徽坤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安徽飞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泉颍办事处十里铺行政村。法定代表人：许从举，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许从举，男，1966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老庙镇庙南居委会中心北街12号。原审被告：李建军，男，1969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颍州中路518号4栋102户。上诉人王亚涛因与被上诉人孙敏，原审被告安徽飞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9日作出的（2016）皖12民初1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亚涛，被上诉人孙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理、韦浩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与王亚涛一同提出上诉，但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裁定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的上诉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亚涛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孙敏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孙敏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案涉六张借条均载明“今借到孙敏人民币……”，显然不是对之前借款的结算，但原审判决认定系结算而来，没有任何根据。二、案涉六张借条所载明的款项均没有转款记录。首先，孙敏原审中提交的转款记录均是自己账户之间的转账，不能证明在案涉借条出具前后有向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转款的行为。其次，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提交的还款明细只能证明其有还款行为及具体数额，不能证明孙敏出借款项的具体数额。最后，案涉六张借条虽是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在2014年、2015年向孙敏出具的，但并不能证明系对之前借款的结算，也不能证明孙敏的转款行为，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借款事实真实存在，有违客观事实。三、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仅在六张借条上签名，并不能证明其是共同借款人或者是担保人，即使借款是真实的，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亦不应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从案涉六张借条载明的内容来看，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仅在借条上签名，并没有表明其是共同借款人或者是担保人，即使借条所载明的借款是真实的，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依法也不应当承担责任。原审判决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有违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和法律规定。孙敏辩称：一、案涉六张借条系双方结算换据形成，王亚涛称不是结算形成不能成立。首先，双方自2011年开始就存在长期的借款关系，相互之间亦有多笔款项往来，双方存在对部分账目进行结算的事实依据。其次，孙敏提交的六张借条均附有转账明细，且借款人在该账单上签字确认，证明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于不同时期借款的事实。最后，许从举出具的对账单及上诉人飞皇房地产公司会计出具的对账明细记录，亦能与孙敏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证明借款的事实。二、王亚涛称案涉六张借条没有转款记录明显违背客观事实。许从举在不同时期的银行交易记录与案涉借条、转款凭证、许从举和飞皇房地产公司张会计出具的对账记录相互印证，且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于2016年4月14日在借条上书写的还款及付息承诺，充分证明案涉借款孙敏已经出借。三、王亚涛与许从举、李建军系本案的共同借款人。首先，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三人均在共同借款人处签名，当属案涉借款人；其次，李建军、许从举、王亚涛于2016年4月14日在案涉借条上再次明确还款及利息计算方法。最后，飞皇房地产公司实际控制人为王亚涛，法定代表人为许从举，且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均涉及案涉借款的收款、还款，均在出借款的银行转款明细单上签字确认“红色标注部分，系转入本人及飞皇（房地产）公司指定账户”，更加充分证明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为借款人的事实。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敏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共同偿还孙敏借款本金3920万元及利息（按月息2%计算，1280万元自2014年9月6日起、670万元自2014年9月16日起、1100万元自2014年9月27日起、240万元自2014年11月17日起、580万元自2014年12月15日起、50万元自2015年3月20日起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二、案件受理费由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负担。原审法院查明：孙敏与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从2011年开始有经济往来。经双方结算，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分别于2014年9月6日、9月16日、9月27日、11月7日、12月15日为孙敏出具1280万元、670万元、1100万元、240万元、580万元借条五张；于2015年3月20日为孙敏出具50万元借条一张，六次借款本金合计3920万元，六张借条均载明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逾期利息亦按3分计算。上述款项，孙敏按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要求转入其指定账户或者交付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其后，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于2014年9月15日至2014年12月16日共还利息9次，计款252.7万元；于2015年12月18日还利息100万元；于2016年2月3日、2月5日分别还利息100万元，合计偿还利息552.7万元。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向孙敏借款合计3920万元，有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出具的借条等证据在卷证明，事实清楚。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依法应予偿还。双方虽然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但孙敏起诉请求按月利率2%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借款后，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多次偿还利息合计552.7万元，应当从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应付利息中扣除。关于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辩称本案借款虚假问题，该院认为，借款有借条、转款凭证、还款明细清单等证据证明，其虽抗辩借款系虚假，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不予采信。关于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辩称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不是真正的借款人，亦不是借款担保人，将其列为被告属错列当事人的问题，该院认为，借条加盖飞皇房地产公司的印章，并有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在借条上签名，借款、还款涉及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三人，其三人与飞皇房地产公司属于共同向孙敏借款，故将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列为本案的被告，并无不当。关于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提供的2014年9月6日之前的转款凭证，因上述还款日期均在第一笔借款2014年9月6日之前，故对上述还款，不能认定是其偿还案涉借款。关于孙敏庭审中称，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于2015年12月18日还款100万元；于2016年2月3日、2月5日分别还款100万元，属于偿还未起诉借款利息，因孙敏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亦不予采信。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共同偿还孙敏借款本金392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1280万元自2014年9月6日起、670万元自2014年9月16日起、1100万元自2014年9月27日起、240万元自2014年11月17日起、580万元自2014年12月15日起、50万元自2015年3月20日起至本息还清之日止，已付利息552.7万元从应付利息中扣除）；二、驳回孙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552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30523元，由飞皇房地产公司、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共同负担。二审中，孙敏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许从举2013年6月4日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许从举当日收到的80万元系孙敏妻子张怀敏所转，加上孙敏委托李洪涛2013年5月6日分两笔转给飞皇房地产公司1188万，2012年欠息12万，双方经对账结算重新换成1280万元借条。证据2、许从举2013年4月28日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2张；孙杰的身份证、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付款说明、病历；许从举银行卡尾号为9451、2084汇款单一份。证明许从举2013年4月28日收到5笔款项计500万元，该笔款项系孙敏通过银行及其哥孙杰通过银行电话商户通所转，加上孙敏于2013年3月23日转给许从举92万元和14.7万元、孙杰2013年4月16日转给王亚涛100万元，合计706.7万元，扣除至2014年9月16日陆续归还36.7万元，双方结算换成670万元借条。证据3、许从举2014年1月份至4月份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2张。证明许从举2014年1月份和4月份收到5笔款项计491万元，与张怀敏通过银行电话商户通所转款项一致，加上委托孙彬2013年8月12日转给许从举的700万元，合计1191万元，扣除陆续归还部分借款，双方结算换成1100万元借条。证据4、许从举2014年9月17日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1张；蔡晴晴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付款说明、蔡晴晴证言。证明许从举2014年9月17日收到的三笔款项240万元系孙敏委托蔡晴晴通过银行电话商户通所转，后双方重新结算换成240万元。证据5、许从举2014年10月份和12月份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3张；蔡晴晴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付款说明、蔡晴晴证言。证明许从举2014年10月21日，12月12日、13日、16日分6笔收到款项580万元，系孙敏委托蔡晴晴通过银行电话商户通所转，双方后经结算重新换成580万元借条。证据6、许从举2015年3月20日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1张；蔡晴晴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付款说明、蔡晴晴证言。证明许从举2015年3月20日收到50万元，系孙敏委托蔡晴晴通过银行电话商户通所转。王亚涛质证意见：许从举、李建军和飞皇房地产公司与孙敏之间是有经济往来，但一直没有结算，具体数额不清楚。对转给其他人账户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的真实性不清楚，对孙敏委托孙杰转给其本人的100万元予以认可，但双方之间的账目一直没有结算。针对孙敏提交的部分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反映的交易对方账号为己方账号或没有显示的问题，本院到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分行进行调查，该行称因系统设置原因，通过该行银行电话商户通转账的，在2013年12月31日之前交易对方账号显示为己方账号，之后则不显示。王亚涛对该份调查笔录所反映的情况予以认可。本院认证意见：孙敏提交的许从举、孙杰和蔡晴晴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均系原件，蔡晴晴出庭作证其转账系受孙敏委托所转，王亚涛亦认可孙杰的转款系受孙敏委托所转，故对上述6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二审另查明：一、针对2014年9月6日1280万元借条，孙敏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反映：2013年5月6日，孙敏委托李洪涛转给飞皇房地产公司175220089164账户1000万元、188万元；2013年6月4日，孙敏妻子张怀敏通过银行电话商户通转给许从举80万元。二、针对2014年9月16日670万元借条，孙敏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反映：2013年3月22日，孙敏转给许从举6222021311009559451账户92万元、6222081311001272084账户14.7万；2013年4月16日，孙敏委托其哥孙杰转给王亚涛6217886300000200730账户100万元；2013年4月28日，孙敏分两笔转给许从举188715979273账户130万元，通过张怀敏账户转给许从举188715979273账户70万元，委托其哥孙杰通过银行电话商户通分三笔转给许从举300万元。三、针对2014年9月27日1100万元借条，孙敏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反映：2013年8月12日，孙敏委托孙彬转给许从举6222081311001272084账户4笔款项计700万；2014年1月2日、3日、4日，孙敏委托张怀敏通过银行电话商户通转给许从举3笔计291万元；2014年4月25日，孙敏委托张怀敏通过银行电话商户通转给许从举200万。四、针对2014年11月17日240万元借条，孙敏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反映：2014年9月17日，孙敏委托蔡晴晴通过银行电话商户通转给许从举三笔款项计240万元。五、针对2014年12月15日580万元借条，孙敏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反映：2014年10月21日，孙敏委托蔡晴晴通过银行电话商户通转给许从举100万元。2014年12月12日至16日，孙敏委托蔡晴晴通过银行电话商户通形式转给许从举5笔计480万。六、针对2015年3月20日50万元借条，孙敏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反映：2015年3月20日，孙敏委托蔡晴晴通过银行电话商户通转给许从举40万元，张怀敏通过银行电话商户通转给许从举10万元。许从举、李建军在张怀敏2013年4月28日、2013年6月4日、2014年1月2日和3日、2014年4月25日、2015年3月20日转款所在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上，在孙敏2013年4月28日转款所在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上均注明“红色标注部分，系转入本人及飞皇（房地产）公司指定账户”。案涉六张借条共同借款人处均加盖了飞皇房地产公司公章，并有李建军、王亚涛和李建军签名，且均于2016年4月14日注明“此借条借款日期从借款人重新签字之日算起，借款利息不变，利息从原借款记息日起继续结算到本金偿还清楚日止”，许从举、李建军和王亚涛签名。王亚涛庭审中认可其是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名的，但认为相应的借款并没有收到。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王亚涛是否为本案共同借款人；二、案涉六张借条是否是对之前借款的结算，相关借款有无实际发生。一、关于王亚涛是否为共同借款人问题。经查，案涉六张借条共同借款人处除加盖了飞皇房地产公司公章外，王亚涛、许从举、李建军亦在共同借款人处签名，且王亚涛在庭审中亦认可其是共同借款人，故王亚涛系案涉借款的共同借款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是关于他人在借据上签字但未表明保证人身份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而本案中王亚涛与许从举、李建军系作为共同借款人在借条上签名，原审判决王亚涛、许从举、李建军与飞皇房地产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王亚涛以该条规定主张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案涉六张借条的性质及相关借款有无实际发生问题。王亚涛上诉称借条并非结算而来，孙敏亦没有证据证明之前的借款真实发生。经查，六张借条均载明“今借到”孙敏款项，王亚涛、许从举、李建军亦于2016年4月14日在借条中明确注明“此借条借款日期从借款人重新签字之日算起，借款利息不变，利息从原借款记息日起继续结算到本金偿还清楚日止”，结合双方自2011年开始就存在长期借贷关系，故可以认定六张借条均是对之前借贷结算而来。诉讼中，针对六张借条孙敏均附有相应的转款凭证，经核实，除银行电话商户通转账外，上述款项均由孙敏或其委托的人员转给许从举、王亚涛或飞皇房地产公司。关于银行电话商户通转账，孙敏提交的相应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显示，在2013年12月31日之前的交易对方为己方账号，之后则没有显示。孙敏称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如此显示是银行内部系统设置原因导致的，相应的款项均已转出。经本院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分行核实，上述现象确系银行内部系统设置原因导致，案涉借款已经实际转出，王亚涛对此亦予以认可。同时，孙敏通过银行电话商户通转账的相应交易清单亦显示款项已经转出，也与二审中孙敏提交的许从举的银行交易清单显示当天有同一笔款项转入相互印证，且李建军、许从举亦在相应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上签字确认“红色标注部分，系转入本人及飞皇（房地产）公司指定账户”。此外，案涉六张借条不仅有飞皇房地产公司盖章，许从举、李建军、王亚涛也先后两次签字确认，亦表明借条载明的相应款项已实际收到。故原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已经实际出借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亚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5523元，由安徽飞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亚涛、许从举、李建军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听波审判员  洪 平审判员  卢玉和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宏宇附：本裁判文书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按撤诉处理；被告反诉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