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临刑初字第00437号
公诉机关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新民，男，1965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渭南新秦金属鎂厂职工。2013年6月22日因涉嫌介绍卖淫罪被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8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辩护人熊学军，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媚，女，198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2013年6月21日因涉嫌介绍卖淫罪被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被告人马江龙，男，1981年10月1日出生，回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2013年6月21日因涉嫌介绍卖淫罪被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羊均，男，199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2013年6月20日因涉嫌介绍卖淫罪被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雷，男，199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2013年7月18日因涉嫌介绍卖淫罪被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7日被本院决定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被告人张志宏，男，196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原系临渭区第十七届人大代表、渭南市第四届人大代表，渭南宏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2013年8月17日因涉嫌嫖宿幼女罪被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长征，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贾清波，陕西方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渭临检刑诉字（2013）第3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新民、雷媚、马江龙、刘羊均、刘雷犯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张志宏犯嫖宿幼女罪，于2013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祝润安、张斌畅、张建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新民及其辩护人熊学军、被告人雷媚、马江龙、刘羊均、刘雷、被告人张志宏及其辩护人罗长征、贾清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份，被告人雷媚在渭南市解放路银河宾馆与被告人杨新民从事介绍卖淫活动，为了招揽生意，雷媚的男友马江龙请刘羊均等人帮忙介绍女孩卖淫。被告人刘羊均于是联系到被告人刘雷、王哲（已行政处罚）等人，随后经王哲等人辗转联系本市某中学初二学生刘XX，刘自愿从事卖淫活动。2013年5月25日，被告人刘羊均、刘雷等人将刘XX带至解放路银河宾馆，先在该宾馆9322房间见到马江龙和雷媚，马江龙和雷媚在明知刘XX为初中二年级学生、系未成年人的情况下由雷媚将其带至杨新民所在的9329房间，介绍给杨新民，该杨在明知刘XX是初中二年级学生、未成年人的情况下，联系被告人张志宏，并告知张志宏刘XX为处女，议定嫖资为4000元，将嫖宿地点安排在银河宾馆9403房间。张志宏在明知刘XX为初中学生可能不满十四周岁的情况下，和其在9403房间发生了性关系，事后张志宏付给刘嫖资5500元。刘XX得赃款1800元，雷媚、杨新民各分得赃款1200元，其余赃款由刘羊均、刘雷等人瓜分，杨新民所得赃款已追缴，其余人所得赃款已挥霍。
2013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杨新民、雷媚在渭南市解放路银河宾馆将刘花庆（另案处理）介绍给张志宏进行嫖宿，并称该刘为师院学生。张志宏在该宾馆三楼9329房间和刘花庆发生性关系，事后张志宏付刘花庆嫖资200元。雷媚和刘花庆各分得赃款100元，均已挥霍。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刘XX的陈述、证人张XX、王X、杨X、高X、刘花庆等人证言、银河宾馆开房结帐单及银河宾馆在住客人费用明细表、赃款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渭南市第二医院诊断证明书、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害人刘XX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三百六十条第二款之规定，指控被告人杨新民、雷媚、马江龙、刘羊均、刘雷犯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张志宏犯嫖宿幼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雷媚、马江龙、刘羊均、刘雷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杨新民、张志宏对起诉书中指控其明知被害人刘XX的年龄提出异议。
被告人杨新民的辩护人当庭辩称，对指控被告人杨新民的定性不持异议，但杨对刘XX不满14周岁的年龄不明知，且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志宏的辩护人当庭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能说明张志宏对刘XX不满14周岁的年龄是明知的，指控的事实之间有多处疑点和矛盾，加之侦查程序存在问题，故对张志宏指控罪名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新民原为渭南新秦金属镁厂职工，于2013年3月份承包经营了位于渭南市临渭区解放路汽车站附近的银河宾馆“按摩中心”，并在此进行介绍、容留卖淫活动。被告人雷媚（又名小米）于2013年4月左右开始为被告人杨新民管理该“按摩中心”，从事介绍卖淫活动，与被告人马江龙为同居关系。为招揽生意，被告人马江龙让曾与其同在渭南市经开区综合执法局工作时相识的被告人刘羊均帮助物色卖淫女。
2013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刘羊均通过王X（已行政处罚）、张XX（已行政处罚）、杨X（已行政处罚）等人联系到渭南市临渭区某初级中学八年级学生刘XX（2000年6月28日出生，又名刘X畅）。2013年5月25日，王X、张XX与被害人刘XX等人一同来渭，在渭南城区西一路QQ招待所与被告人刘羊均会面后，被告人刘羊均在明知被害人刘XX系2000年出生、未满十四周岁的情况下，却唆使被害人谎称为1998年出生，并与被告人刘雷、高X（已行政处罚）于当日下午一时许将被害人刘XX带至渭南市临渭区解放路银河宾馆9322房间见到被告人雷媚、马江龙，后又由被告人雷媚、马江龙将刘XX带至被告人杨新民所在的9329房间。被告人杨新民经询问刘XX后，得知其为初中学生，却仍联系被告人张志宏前来，并告知嫖宿对象为处女、年龄为十五、六岁，商定嫖资为4000元。同时又以本人身份证件登记银河宾馆9403房间作为被告人张志宏的嫖宿地点。被告人张志宏到银河宾馆9403房间经详细询问刘XX个人及家庭基本情况后，明知刘XX为本区某中学学生，仍与刘XX发生性关系，并当场付给其5500元嫖资后离开该宾馆。当日下午六时许，被告人张志宏电话联系被告人杨新民，叮嘱其妥善安排好刘XX，恐刘XX家属得知此事后对其不利。刘XX所得赃款5500元由被告人雷媚、杨新民在扣除房款100元后各分得赃款1200元，被告人刘羊均得赃款500元（分给刘雷、王X各100元外，其余共同挥霍），其余赃款除杨X、张XX各得100元外均由被害人刘XX所得。案发后，被告人杨新民、杨X所得赃款已追缴。
2013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5时许，被告人杨新民、雷媚将谎称是渭南师范学院学生的卖淫女刘花庆（已行政处罚）介绍给被告人张志宏，被告人张志宏在银河宾馆三楼9329房间和刘花庆发生性关系，事后张志宏付给刘花庆嫖资200元，雷媚和刘花庆各分得赃款100元，均已挥霍。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记载，2013年6月17日，某镇初级中学教师王X带学生张XX来所报称，其学生张XX被带到渭南市西一路QQ招待所从事卖淫活动，经公安机关初查，2013年5月的一天，某初中学生刘XX先后经王X、“刘哥”介绍，在渭南城区从事卖淫活动。
2、被害人刘XX陈述，她同学张XX联系她去“卖处”，后与张XX等人一同到渭南城区QQ招待所见到刘羊均等人，刘羊均得知她是2000年出生的后，就让她说是1998年出生的。之后，她同刘羊均等人一同来到银河宾馆，先见到一男一女，那个女的向她核实是否上学和年龄后，他们就又带她见到杨叔，杨叔问她是否是处女和她的年龄，她说是处女，是1998年出生的，还问上学着没有，她说在某初中上学，杨叔就让她见了人把年龄往大说，说家在华县哪都成，不要说真实地址，说完后杨叔就打电话联系人。后马哥媳妇带她上四楼的房子后，过了五、六分钟，那个男的也到房子了，一进门就将门关上，两人都坐在床边，他就问她多大了，她说16了，问她家在哪，她说是华县的，问她上学不，她说上初中，又问为什么要干这事，她没回答，还问她是不是没钱了，她说不是，问她是不是她家人对她不好，她说不是，再问她家庭情况，她说她父亲2008年出车祸去世了，说完她哭了，这个男的说，给她些钱不要干这事了，她说不行，隔了三、四分钟，那个男子开始脱衣服，她也脱掉她下身衣服，之后两人发生了性关系。穿上衣服后，他先给了5000元，她说她还想买个手机，他又给了她500元，还说之前说好是4000元，让她把多余的钱藏起来，回去好好上学，不要再干这事了，如果以后考上大学他会帮助她之类的话，那个男子的脸上有一颗痣或豆豆，大概有四、五十岁的样子，之后马哥媳妇向她要了2500元钱，刘羊均又向她要了700元。
3、证人张XX、王X、杨X、高X等人证实，刘羊均、王X让张XX、刘雷等人找小女娃卖淫，张XX找到刘XX后她们一同到渭南将刘XX交给刘羊均，刘羊均在得知刘XX是2000年出生的后，让刘XX讲成是1998年出生的事实以及事后分赃的情况。
4、证人刘花庆证实，在银河宾馆她经被告人杨新民、雷媚介绍卖淫的事实经过。
5、银河宾馆开房结帐单及银河宾馆在住客人费用明细表记载，2013年5月25日15时25分被告人杨新民在银河宾馆登记9403房间的事实。
6、赃款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记载，2013年8月16日公安机关办案人员从杨新民处提取2013年5月25日在银河宾馆介绍卖淫的非法所得1200元，并予以扣押；2013年9月11日从杨X处扣押非法所得100元。
7、渭南市第二医院诊断证明书记载，刘XX（刘X畅）于3、9点处可见两处处女膜陈旧性裂痕。
8、现场勘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解放路南段西侧银河宾馆内，银河宾馆座西面东，为四层双面楼，门前是南北方向的解放路，北邻是友谊超市，南邻是紫薇水果烟酒超市，由银河宾馆大门顺解放路向北15M是解放路与华山大街十字路口。中心现场位于银河宾馆四楼楼道东侧南数第二间（9403房间）内。9403房间：西墙上靠北墙安有单扇内开木门，门上暗锁完好，室内为标准内，进门后是过道，过道南侧是卫生间，过道东头是卧室。现场照片已当庭出示并经各被告人辨认无误。
9、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公诉人当庭出示的2014年1月8日辨认笔录除外）记载，刘XX对被告人张志宏、杨新民、马江龙、刘羊均、雷媚的辩认情况以及各被告人之间相互指认的情况。指认照片当庭已出示并经各被告人辨认无误。
10、户籍证明记载，被害人刘XX出生于2000年6月28日；被告人杨新民出生于1965年2月2日；被告人雷媚出生于1986年11月18日；被告人马江龙出生于1981年10月1日；被告人刘羊均出生于1991年7月10日；被告人刘雷出生于1991年8月12日；被告人张志宏出生于1960年7月15日。
11、行政处罚决定书记载，给予张XX行政拘留十日，不予执行；给予杨X行政拘留十日，不予执行；给予王X行政拘留十日，不予执行；给予高X行政拘留十日，不予执行；给予刘花庆罚款500元。
12、关于对张志宏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的请示、临渭区人大常委会许可对张志宏采取法律措施的批复、渭南市人大常委会许可对张志宏进行刑事强制措施的函、临渭区人大常委会暂停其人大代表职务的文件记载，2013年7月6日渭南市临渭区人大常委会同意暂停张志宏执行区十七届人大代表职务，对其采取法律措施；2013年8月16日，渭南市人大常委会许可渭南市公安局对市人大代表张志宏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暂时停止其执行代表职务。并经2013年10月18日市人大常委会第二十五次会议确认。
13、被告人刘雷供述，2013年5月下旬的一天，王X、刘羊均和他在一起，王X说找了一个女孩是本区某初中的学生要“卖处”，刘羊均说什么时间带过来，他联系场子和人。5月下旬的一天，王X、杨X、张X将女孩带到QQ招待所，在QQ招待所刘羊均问刘XX上学没，刘XX说在某初中上初一，问刘XX年龄，刘说13岁了，是2000年出生的，刘羊均说等会“卖处”时，说成是15岁是98年出生的。后来他和刘羊均、高X把女孩带到银河宾馆，刘羊均将女孩介绍给叫马哥的人，在银河宾馆见了马哥、马哥他媳妇和另一个女的。马哥媳妇在套间客厅跟刘XX说“等会不管谁问，你都说17岁了”，后来他和高X就离开了。下午17时左右，刘羊均在QQ招待所门前附近给他和王X各分了100元钱，刘羊均还让女孩回去给杨X、张X每人100元，他们就分开了。
14、被告人刘羊均供述，刘XX是被王X、张X、杨X带到QQ招待所的，他问多大年龄了，她说是2000年出生13岁了，他让她把年龄说大点，说是1998年出生的。之后他、刘雷、高X把刘XX带到银河宾馆马江龙的套间里，见到马江龙和他媳妇，他们将这个女孩交给马哥就离开了。
15、被告人马江龙供述，银河宾馆的按摩中心是杨新民弄的，有一、二个月时间，他媳妇给杨打工，他给他媳妇帮忙，他给有些朋友说有合适的娃介绍过来，过了几天刘羊均给他打电话说他朋友认识一个女娃想破处。2013年5月份的一天，刘羊均把女娃带到银河宾馆他住的322房间，关于这娃是否是处女、是否自愿，他媳妇进行了核实，之后他媳妇把这娃领到对面杨新民的房间，和杨新民谈了具体事项，杨联系的嫖客，和这个女娃在四楼一房间内发生的性关系。
16、被告人雷媚供述，羊羊（指刘羊均）以前和她丈夫（马江龙）一起在经开区综合执法局上过班，其他情况她不知道。她刚到按摩中心需要女娃就让“羊羊”帮忙找。2013年5月份一个星期六下午一点左右，羊羊带着那个女孩来到银河宾馆她住的322房间来找她。她问那个女孩年龄娃说十七、八岁，然后她就叫了那女孩去了杨新民的房间，并让杨新民联系嫖客，之后杨新民对她说“房开好了，让娃上去吧”。当时杨新民给她说了房间号，但她现在忘了。她对女孩说了房间号，那个女孩就自己上四楼的一个房子。她估摸着事该办完了，她就上四楼房子，她见到房间靠窗户的床上有血就让刘XX把床单和浴巾拿到卫生间洗干净，再就是嫖客给了刘XX4000元，应该是发生性关系的钱。她后来从女孩手里要了2500元，她把钱给了杨新民，他扣除房费100元后，他俩一人1200元。钱她花光了。2013年6月份，她和杨新民介绍刘花庆与张志宏发生性关系，之后得赃款100元已挥霍。
17、被告人杨新民供述，他在镁厂上班，通过他们老总认识张志宏。他在银河宾馆长包的322房间，算是“按摩中心”，实际上是给“小姐”联系卖淫，他把按摩中心交给了雷媚。刘XX是雷媚介绍来的，当时雷媚把刘XX领到他的329房间，他当时问娃的情况，娃好像说是上初中、十五或十六岁，具体记不清了，但他当时感觉到这娃年龄可能比这小一半岁，感觉娃说话干啥还是幼稚。最后跟刘XX说好给她1500元。他打电话联系张志宏前来，张志宏曾经来嫖过两、三次小姐，每次都是他给他在银河宾馆登记的房。当天张志宏与刘XX发生性关系了，事先说好给刘XX4000元，最后实际张志宏给了刘XX五、六千元。当天事完之后，6点左右张志宏给他打了个电话，叮嘱跟刘XX发生关系这事别给别人学，他感觉他当时很紧张，可能是害怕这个处女年龄太小害怕出事，当天完事走的比较急，张在电话上一叮咛他也紧张了，感觉张志宏对这事懂得比他多。2013年6月份，他和雷媚将刘花庆介绍给张志宏进行卖淫。
18、被告人张志宏供述，2013年5月的一天下午15时左右，杨新民给他打电话让他到银河宾馆去，他当时喝了六、七两白酒就去了杨新民二楼的房间，杨新民说有个女娃有十六七岁，是个处女，要弄得给4000元，他当时喝酒喝的有些多，借着酒劲就跑到三楼或四楼的房间，进房间后他问了娃多大年龄，娃说十六岁了，他问娃为何不好好上学，娃说父母离婚都不管她，他就掏出钱给娃让娃回家，娃哭着说要挣钱，说着就脱下衣服，他当时酒喝的有些多，就借着酒劲在靠窗的床上和娃发生了性关系。他穿上衣服后掏出五千元给娃，娃又说自己还想买个手机，他又给娃了500元钱，临走时他脑子清醒了很多，觉得自己做了错事。当天下午或晚上，他给杨新民打了一个电话，说让杨新民把事弄好，不要让娃的父母知道了。他是害怕这娃的父母知道了会找他闹事，做完这事他有些害怕，也有些后悔。
2013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在杨新民银河宾馆的房间，经杨新民和一个女的介绍，他和一个女孩发生了性关系，还给了这个女孩200元钱。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杨新民及其辩护人当庭所持之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杨新民询问被害人刘XX情况时，被害人刘XX告知被告人杨新民其是初中学生、1998年出生，被告人杨新民未再做其它询问，被告人杨新民供述与被害人刘XX陈述一致，故对被告人杨新民及辩护人关于对被害人真实年龄不明知之辩护观点依法予以采纳，但被告人杨新民是否明知被害人真实年龄，不影响其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的成立，对辩护人其余辩护观点依法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志宏及其辩护人当庭所持之辩护观点，经查被害人将个人及家庭基本情况在被告人张志宏询问时已陈述清楚，被告人张志宏在对被害人所称年龄已产生怀疑的情况下，根本不考虑被害人是否是幼女仍甘冒风险执意对其进行性侵害，应认定被告人张志宏明知被害人为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而予以嫖宿，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均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张志宏嫖宿不满十四周岁幼女的事实，证据之间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并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故上述辩护观点不能成立，依法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宏侵犯了社会主义道德风尚和幼女的身心健康，嫖宿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已构成嫖宿幼女罪；被告人刘羊均、刘雷严重侵犯了社会主义道德风尚和幼女的身心健康，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被害人不满十四周岁而介绍其卖淫，性质恶劣，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杨新民、雷媚侵犯了社会主义道德风尚，为牟取非法利益，在卖淫者与嫖娼者之间进行引见、沟通、撮合，并提供卖淫场所，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马江龙侵犯了社会主义道德风尚，为牟取非法利益，积极寻找卖淫对象并予以介绍、引见，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上述各被告人之犯罪行为性质恶劣，均应依法予以严惩。公诉机关指控上述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成立。鉴于被告人雷媚、马江龙、刘雷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志宏犯嫖宿幼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7日起至2021年8月16日止）
二、被告人刘羊均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0日起至2019年6月19日止）
三、被告人刘雷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7日起至2019年6月22日止）
四、被告人杨新民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7日起至2018年8月16日止）
五、被告人雷媚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6月20日止）
六、被告人马江龙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1日起至2017年6月20日止）
七、随案移交的赃款1300元，依法予以没收。
上述罚金均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殷旭力
审判员 张 鹏
审判员 张 山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 宁
田珍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六十条明知自己患有梅毒、淋病等严重性病卖淫、嫖娼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嫖宿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