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24民终12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全基连，男，1948年12月6日出生，朝鲜族，退休职工，住吉林省图们市新华街14委*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汉，吉林吉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桂顺，女，1948年2月24日出生，朝鲜族，退休职工，住吉林省图们市新华街14委*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汉，吉林吉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顺福，女，1971年11月18日出生，朝鲜族，无职业，住吉林省图们市新华街14委*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昊，吉林王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全烨，男，2000年9月7日出生，朝鲜族，学生，住吉林省图们市新华街14委*组。法定代理人：吉海英（系全烨母亲），女，1974年3月11日出生，朝鲜族，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延吉市朝阳川镇龙盛村*组，现住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乐路***弄***号。原审被告：全春美，女，1979年1月8日出生，朝鲜族，无职业，住吉林省延吉市参花街水岸帝景小区。上诉人沈桂顺、全基连因与被上诉人申顺福、原审被告全烨、全春美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图们市人民法院（2017）吉2402民初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沈桂顺、全基连及二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汉、原审被告全春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申顺福、原审被告全烨及其法定代理人吉海英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桂顺、全基连上诉请求：一、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全成刚中国农业银行卡539633.06元中的62883.14元不是全成刚与申顺福的夫妻共同财产；二、确认以全成刚名义购买的12万元安邦保险产品不是遗产，12万元本金及利息应为沈桂顺所有。事实和理由：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已故全成刚没有经济实力，申顺福也无法说明两笔大额存款的来源。一审法院不采信的录音资料中，申顺福明确表示知道全成刚生前替父母保管50多万元的事实。现沈桂顺、全基连发现2016年5月15日前后，除邮政储蓄存折中5万元的提款明细外，还有3笔提款明细可以证实10万元是沈桂顺、全基连的财产。沈桂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12万元的安邦保险理财产品是沈桂顺购买，应在本案中解决，对于补发全成刚的工亡补助金48420元希望在二审中予以分割。申顺福答辩称，沈桂顺、全基连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沈桂顺称全成刚没有经济实力，收入微薄，且患皮肤病，是断章取义。全成刚已年满46周岁，月工资收入4500元，参加工作多年，整个诉讼过程中没有反应出任何夫妻共同财产的存款，显然不符合常理。原审有关62813.14元的判定充分尊重案件客观事实。全成刚患病去世后，所有证件，包括全成刚的手机全部被沈桂顺及其女儿获取，家庭财产去向申顺福从不知晓，对于工亡补助金补发金额48420元请求在二审中予以分割。综上，原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体现了公平原则。全烨答辩称,请求对工亡补助金补发金额48420元予以分割。全春美没有答辩意见。申顺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分割全成刚的遗产三分之一，现已查明的有全成刚名下的位于图们市建设街1275A-7-2号、面积79.82平方米的房屋，全成刚在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参保并结算在中国农业银行的428796.72元存款，吉H86**号海马牌轿车，工亡补助金及丧葬费、属于遗产的养老金及公积金，全成刚的工资4500元，沈桂顺、全春美从家中拿走的2000元现金及30万元韩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全成刚生前系图们市教师进修学校教师，于2017年1月10日在工作中猝死，生前未立遗嘱。全成刚与前妻吉海英育有一子全烨（2000年9月7日出生），原告申顺福系全成刚妻子，二人于2014年4月15日在图们市民政局登记结婚，全成刚的父亲全基连，全成刚的母亲沈桂顺，四人同为第一顺位继承人。各方当事人争议的财产有：1、全成刚于2009年8月17日通过法院判决方式取得的座落于图们市建设街1275A-7-2号房屋（产权证号：9551号，建筑面积：79.28平方米）；2、全成刚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28481038020674072）存款539633.06元（2256.30元-193.50元-2元+313.18元+426422.74元+110714.68元+121.66元=539633.06元），在全成刚死亡后，由被告沈桂顺、全春美多次自行提取，计138900元，转出存款60000元，共计198900元，目前存款余额为340733.06元；3、全成刚在延边农村商业银行（6229350150000301257）存款4598.54元，此款现已被沈桂顺取出4500元；4、登记在全成刚名下的海马牌轿车（车牌号为吉H86**号），在全成刚死亡后，经原告同意变更到全基连名下，双方协定该笔款项用于全烨个人使用，全基连于2017年2月将车辆以66000元转让，现售车款在全基连和沈桂顺处保管；5、全成刚享有的一次性工亡补助金623900元，丧葬费21450元；6、全成刚公积金个人缴存余额共计83907.72元，其中2014年4月14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共缴存36618元；7、2015年7月11日，全成刚在安邦人寿投保安邦盛世2号终身保险（万能型），投保金额为12万元，保险受益人为法定受益人。该笔保险金来源于沈桂顺当日在其个人银行账户中的取款。另查，（一）被继承人死亡后，共花费丧葬费10307元；（二）2015年12月30日，沈桂顺从其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中取款40万元，2016年1月1日，全成刚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28481038020674072）内通过现金存入400000元。2016年5月25日沈桂顺从其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取款50000元，2015年5月25日，全成刚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28481038020674072）内通过现金存入100000元；（三）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座落于图们市建设街1275A-7-2号房屋共同估价210000元，全基连和沈桂顺主张房屋所有权，其他当事人不主张房屋所有权；（四）被继承人全成刚生前无债务。一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全成刚生前未立遗嘱，其遗产继承应按法定继承办理。原告申顺福为被继承人的妻子，被告全基连、沈桂顺为被继承人的父母，被告全烨为被继承人的独子，同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均享有继承权。被告全春美系被继承人的胞妹，不属于第一顺位继承人，不享有继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财产，除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本案中，1、座落于图们市建设街1275A-7-2号房屋，系全成刚婚前所得，属全成刚个人遗产。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共同估价为210000元，原告及三被告应各继承210000元÷4人=52500元，全基连、沈桂顺主张房屋所有权，故该房屋归全基连、沈桂顺共同所有，并须向申顺福、全烨各支付52500元房屋差价款；2、全成刚在中国农业银行存款539633.06元中，被告全基连、沈桂顺主张2016年1月1日、2015年5月25日存入被继承人名下的40万元和10万元存款，是其个人财产，不属被继承人遗产，并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告对这两笔大额存款亦无法说明来源，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40万元存款证据已形成完整闭合的证据链，该笔款项及产生的孳息共计426422.74元，应认定为沈桂顺和全基连共同财产；沈桂顺另主张的10万元存款，被告方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中5万元属沈桂顺和全基连的财产，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本院认定2015年5月25日存入被继承人名下10万元中，5万元存款及其产生的孳息327.18元（50000元×110714.68元÷109994.91元=50327.18元）属沈桂顺和全基连共同财产，其余部分属被继承人存款。沈桂顺已在被继承人死亡后自行取出198900元，故现存卡内余额340733.06元中的277849.92元属沈桂顺个人财产，剩余存款62883.14元属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一半31441.57元属被继承人遗产，原告及三被告应各继承7860.39元；3、全成刚在延边农村商业银行的存款4598.54元，属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一半2299.27元属被继承人遗产，原告及三被告应各继承574.82元，被告沈桂顺在被继承人死亡后自行取款4500元，应向全烨返还562.50元，向原告申顺福返还2812.50元；4、原登记在被继承人名下的海马牌轿车，属被继承人与原告夫妻共有财产。在被继承人死亡后，原告与二被告就卖车款归被告全烨所有达成协议，且原告同意将车辆变更至全基连名下，并协助办理的变更手续。原告的行为应视为对车辆的行使了处分权，故此项财产不再属于被继承人遗产范围，本院对此不予审查；5、原告与被继承人于2014年4月15日登记结婚，被继承人个人公积金余额83907.72元，其中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公积金余额36618元，属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18309元属被继承人遗产，原告及三被告应各继承4577.25元。剩余47289.72元系被继承人婚前所得，属被继承人遗产，原告及三被告应各继承11822.43元；6、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是对死亡职工遗属的一种经济补偿，不能作为被继承人遗产继承，原告和三被告同为被继承人直系亲属，应各享有155975元（623900元÷4人=155975元）补偿，原告主张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发放不符合标准，并提供证据证明相关部门会进行补发，因未确定补发数额，故各方当事人待补发数额确定后，可另案解决；7、丧葬费是给予死者亲属处理死者后事的补助，应按照实际花费划分，丧葬费共花费10307元，原告主张花费2000元，被告全基连、沈桂顺抗辩已将原告的花费归还原告，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应认定原告花费2000元，被告全基连、沈桂顺花费8307元，剩余部分11143元应参照遗产进行分割，由原告及三被告各分得2785.75元；8、原告主张被继承人名下的人身保险。经查，安邦人寿保险公司暂未对该保险进行核查、申报，无法确定应获得保险赔偿金数额，待数额确定后，各方当事人可另案解决。综上，本院认定被继承人遗产范围包括：1、座落于图们市建设街1275A-7-2号房屋（产权证号：9551号，建筑面积：79.28平方米）；2、被继承人在中国农业银行名下存款31441.57元；3、被继承人在延边农村商业银行名下存款2299.27元；4、被继承人个人公积金存款65598.72元；5、一次性工亡补助金623900元、丧葬费剩余11143元，应参照遗产进行分割。原告及三被告各应对以上遗产享有183595.64元及涉案房屋52500元的继承权。原告的个人财产包括：1、被继承人在中国农业银行存款31441.57元；2、被继承人在延边农村商业银行的存款2299.27元；3、被继承人名下个人公积金存款18309元。被告全基连、沈桂顺共同财产包括：被继承人在中国农业银行名下存款476749.92元（其中198900元沈桂顺已自行取出）。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确认座落于图们市建设街1275A-7-2号房屋（产权证号：9551号，建筑面积：79.28平方米）归全基连、沈桂顺共同所有，申顺福、全烨自愿放弃对房屋的所有权。全基连、被告沈桂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申顺福、全烨各支付52500元房屋差价款;二、被继承人全成刚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图们市支行（6228481038020674072）存款340733.06元中，293570.71元归全基连、沈桂顺共同所有；39301.96元归申顺福个人所有；7860.39元归全烨个人所有；三、被继承人全成刚在延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图们支行（6229350150000301257）存款98.54元中，24.63元归全基连、沈桂顺共同所有；61.59元归申顺福个人所有；12.32元归全烨个人所有；沈桂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申顺福返还2812.5元，向全烨返还562.5元；四、被继承人全成刚名下个人公积金账户存款83907.72元中，28222.11元归全基连、被告沈桂顺共同所有；32799.36元归申顺福个人所有；16399.68元归全烨个人所有；五、一次性工亡补助金623900元中，311950元归全基连、被告沈桂顺共同所有；155975元归申顺福个人所有；155975元归全烨个人所有；六、丧葬费21450元中，13878.5元归全基连、沈桂顺共同所有；4785.75元归申顺福个人所有；2785.75元归全烨个人所有；七、驳回申顺福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申顺福、全基连、沈桂顺、全烨、各负担600元。本院二审期间，沈桂顺、全基连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沈桂顺提供的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工伤待遇报销单据能够证明补发全成刚工亡补助金48420元，本院予以采信。沈桂顺提供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三份交易明细及一份利率明细表能够证明2015年7月11日沈桂顺取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沈桂顺提供的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情况说明能够证明全成刚名下的安邦盛世2号终身寿险理赔金为155108.10元，本院予以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图们市医疗保险管理中心补发全成刚工亡补助金48420元。2016年5月25日沈桂顺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0303222402600910713中取款5万元、在账户602492002202612920中取款15600元及35000元、在602492001202585135取款2万元，总计120600元，将12万元中的10万元存入全成刚中国农业银行6228481038020674072账户。该账户2016年5月26日向摘要为陆金所深订单号W168853307汇款109994.91元，2017年2月8日自摘要为陆金所深订单号W168853307处收款110714.68元。沈桂顺于2015年7月11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0303222402001584317账户中取款3万元、在0303222402001584339账户中取款7万元、在602492002202612920账户中取款16700元加上3300元的利息，总计12万元，以全成刚的名义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立存款，并购买了安邦盛世2号终身寿险，保险合同约定投保人为全成刚，受益人为法定受益人。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对于2016年5月25日全成刚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存入的10万元，沈桂顺能够提供的其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三笔取款记录能够证明10万元的资金来源于沈桂顺，一审法院仅认定其中的5万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该10万元及其孳息654元（100000元÷109994.91元×110714.68元-100000元）应为沈桂顺所有，加上40万元及40万元产生的孳息26422.74元，二笔款项共计527076.74元（100654元+426427.74元）系沈桂顺、全基连的财产。沈桂顺已在全成刚的该银行卡内支取款项198900元，故现卡内余额340733.06中的328176.74元（527076.74元-198900元）应归沈桂顺、全基连所有，余款12556.32元（340733.06元-328176.74元）为全成刚、申顺福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6278.16元（12556.32元÷2）系全成刚遗产，由申顺福、全基连、沈桂顺、全烨各分得1569.54元（6278.16元÷4）。即存款340733.06元中沈桂顺、全基连分得331315.82元（328176.74元+1569.54元+1569.54元），申顺福分得7847.70元（6278.16元+1569.54元），全烨分得1569.54元。沈桂顺关于2016年5月25日存入全成刚名下的10万元为其所有的上诉主张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各方当事人均同意在二审中对全成刚补发的工亡补助金48420元进行分割，故申顺福、全基连、沈桂顺、全烨各分得12105元（48420元÷4）。虽然根据沈桂顺提供的2015年7月11日其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三笔取款记录，能够证明以全成刚名义购买的安邦盛世2号终身寿险的资金来源于沈桂顺，但沈桂顺在以全成刚名义投保时约定了被保险人为全成刚，受益人为法定受益人，故在全成刚身故时，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该12万元已按保单现金价值的120%赔付转化为保险理赔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被保险人死亡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金作为被保险人的遗产，由保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履行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一）没有指定受益人，或者受益人指定不明无法确定的……”规定，该理赔保险金应作为全成刚的遗产，由全成刚的法定继承人继承。考虑投保资金来源于沈桂顺、全基连，故在分配保险金时可适当予以照顾沈桂顺、全基连，本院酌定沈桂顺、全基连各分得保险金的30%，即沈桂顺分得46532.43元（155108.10元×30%）、全基连分得46532.43元（155108.10元×30%），申顺福、全烨各分得保险理赔金的20%，即申顺福分得31021.62元（155108.10元×20%）、全烨分得31021.62元（155108.10元×20%）。沈桂顺关于该笔12万元本金及利息应归沈桂顺所有，不属于全成刚遗产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沈桂顺、全基连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图们市人民法院（2017）吉2402民初2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二、撤销图们市人民法院（2017）吉2402民初234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三、变更图们市人民法院（2017）吉2402民初2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继承人全成刚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图们市支行（6228481038020674072）存款340733.06元中，293570.71元归全基连、沈桂顺共同所有；39301.96元归申顺福个人所有；7860.39元归全烨个人所有”为被继承人全成刚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图们市支行（6228481038020674072）存款340733.06元中，全基连、沈桂顺分得331315.82元，申顺福分得7847.70元，全烨分得1569.54元；四、全成钢补发的一次性工亡补助金48420元，全基连、沈桂分得24210元，申顺福分得12105元，全烨分得12105元；五、全成钢名下安邦盛世保险理赔金155108.10元，全基连、沈桂顺分得93064.86元，申顺福分得31021.62元，全烨分得31021.62元；六、驳回被上诉人申顺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112元（申顺福已交2400元，需补交14712元），由上诉人沈桂顺、全基连负担8556元，被上诉人申顺福4278元，原审被告42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57元（上诉人沈桂顺、全基连已交2400元，需补交1557元），由上诉人沈桂顺、全基连负担1980元、被上诉人申顺福负担990元、原审被告全烨负担98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丽审判员 李照令审判员 宋 丹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