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0121民再2号原审原告：陈少华，男，1968年1月4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瑞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宇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于宏敏，女，196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霞，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狄新华，男，汉族，1964年4月11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新疆航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新疆航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负责人：宋保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文林，男，196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原审原告陈少华与原审被告于宏敏、狄新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乌鲁木齐分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4日作出（2016）新0121民初27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6年11月23日作出了（2016）新0121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陈少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瑞强、原审被告于宏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霞、原审被告狄新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原审被告中保乌鲁木齐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文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陈少华起诉称：要求1、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共185621.42元。其中（1）医疗费78403.63元；（2）医药费11330.93元；（3）护理费2981.0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误工费29812.05元；（6）一次性伤残补助金55713.6元；（7）伤残鉴定费730元；（8）交通事故车辆鉴定费2150元；（9）交通费1000元；（10）精神损害赔偿费3000元。2、要求第一被告承担雇主责任，第二被告承担共同过错连带责任，第三被告应当承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范围内的责任。事实和理由：我受雇于第一被告于宏敏，在第一被告承包的工地上干活。2015年12月19日，我受第一被告于宏敏的指派，驾驶第二被告狄新华的丰收牌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从事劳务过程中受伤，住院治疗20天，出院后经法医鉴定为十级伤残，故诉至法院。原审被告于宏敏辩称：我与原告陈少华不存在雇佣关系，原告从事工作的工地并不是我承包的；我也没有指派过原告驾驶拖拉机；原告擅自无证驾驶，存在重大过失，故该案与我无关，我不应承担责任。原审被告狄新华辩称：原告自认其受雇于被告于宏敏，并受原审被告于宏敏的指派驾驶拖拉机。虽然拖拉机是我的，但我并没有雇佣过、也没有指派过原审原告陈少华，所以我不承担责任，与我无关。原审被告中保乌鲁木齐分公司辩称：原告陈少华在被告于宏敏承包的工地上干活，未经车主狄新华同意无证驾驶拖拉机。陈少华是自行摔伤，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及车辆司机均未向保险公司报案。车主狄新华虽在我公司投了交强险，但自行摔伤不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所以我公司不应承担赔付责任。原审原告陈少华的再审请求与原审中的诉讼请求一致。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5年12月期间，原告陈少华、被告狄新华均受雇于被告于宏敏，在其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的施工工地上干活，工作内容受于宏敏或其安排在工地上的负责人指派。被告狄新华所有的丰收牌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也在该工地使用，并计算工费。2015年12月19日14时许，原告陈少华受工地负责人指派，驾驶丰收牌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由南向北行驶至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闸滩村观景台路段，操作不当，驾驶车辆碰撞东侧路沿石，致驾驶人陈少华从车上摔出倒地受伤，造成车辆受损及伤人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后，陈少华于2015年12月19日至2016年1月8日，在乌鲁木齐市友谊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20天，出院诊断为1.骨盆粉碎性骨折；2.右腓骨上段骨折；3.右小腿挤压伤；4.右眼钝挫伤；5.右眼眉弓处皮肤裂伤；6.低蛋白血症；7.低钾血症；8.阴囊血肿；9.右下肢大隐静脉血栓形成；10.右外踝撕脱骨折。出院医嘱：1.全休半年；2.术后每月拍片复查一次；3.出院后一月内右下肢不能负重；4.住院期间陪护一人；5.术后继续抗凝治疗，服用利发沙班片一片一日一次，连续服半年；6.定期复查血肝功能，凝血功能；7.门诊随访。住院期间，陪护人为陈少华妻子。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78403.63元，出院后花费药费11330.93元。新疆祥云司法鉴定所2016年3月25日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陈少华右下肢损伤致功能障碍之伤残程度为X（10级）伤残。2、被鉴定人陈少华骨盆粉碎性骨折致骨盆畸形愈合之伤残程度为X（10级）伤残。本院原审认为，原告陈少华系被告于宏敏雇佣工作人员，在工作地点，接受被告于宏敏一方的指派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于宏敏应当对原告陈少华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狄新华与原告陈少华为工友关系，作为车主本身在此次事故中无过错，故不承担赔偿责任。自翻车辆有交强险，但原告陈少华非交通事故中的第三者，故被告中保乌鲁木齐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保险责任。原告陈少华主张医疗费、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陈少华为多等级伤残，其主张伤残赔偿金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为51070.8元【23214×20年×（10%+1%）】。原告无驾驶证驾驶拖拉机自翻，受伤非被告主观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院原审判决被告于宏敏给付原告陈少华医疗费78403.63元、医药费11330.93元、护理费2981.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误工费29812.05元、伤残赔偿金51070.8元、伤残鉴定费730元、交通事故车辆鉴定费2150元、交通费1000元；驳回原告陈少华主张精神损失费3000元的诉讼请求；驳回原告陈少华对被告狄新华的诉讼请求；驳回原告陈少华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5年12月期间，原审原告陈少华受雇于原审被告于宏敏在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的施工工地上做小工，工作内容受于宏敏指派。同时原审被告于宏敏租用原审被告狄新华的丰收牌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在该工地使用，并计算工费。2015年12月19日14时许，原审原告陈少华未经车主同意擅自无证驾驶原审被告狄新华的拖拉机，由南向北行驶至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闸滩村观景台路段，操作不当，行驶中碰撞东侧路沿石，导致拖拉机自翻，造成驾驶人陈少华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经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乌公交认字[2015]第00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陈少华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陈少华于2015年12月19日至2016年1月8日在乌鲁木齐市友谊医院住院治疗20天，经诊断为骨盆粉碎性骨折、右腓骨上段骨折、右小腿挤压伤、右眼钝挫伤、右眼眉弓处皮肤裂伤、低蛋白血症、低钾血症、阴囊血肿、右下肢大隐静脉血栓形成、右外踝撕脱骨折。住院期间医疗费为78403.63元，出院后医药费为11330.93元。出院医嘱为全休半年；术后每月拍片复查一次；出院后一月内右下肢不能负重；住院期间陪护一人；术后继续抗凝治疗，服用利发沙班片一片一日一次，连续服半年；定期复查血肝功能，凝血功能。住院期间由原审原告陈少华妻子张让让陪护20天。新疆祥云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3月25日作出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少华右下肢损伤致功能障碍之伤残程度为X（10级）伤残；被鉴定人陈少华骨盆粉碎性骨折致骨盆畸形愈合之伤残程度为X（10级）伤残。原审被告狄新华系该事故车辆丰收牌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车主，于2015年5月15日在中保乌鲁木齐分公司为拖拉机投保交强险。以上事实由交通事故认定书、视听资料、住院费票据、医院门诊票据及门诊收费明细、医药费票据、住院证、出院证、疾病证明书、住院费用详单、伤残鉴定费用票据、交通费票据、原审原告陈少华户口本、原审原告陈少华及原审被告狄新华向公安机关所做的询问笔录、证人闫小余、杨小成、柴军所做的证人证言，本院分别向盛建忠及王磊制作的询问笔录、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原审被告于宏敏提供的购销合同、现场工程收方单、图纸会审交底记录及证人郭玉宝、李德义、李宝所做的证人证言等证据，因与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调取的两份函及向马锐所做的电话笔录、陈肖林的询问笔录，以及原审原告提供的车辆事故鉴定费票据与本案案件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再审查明，本案原审依据《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上载明的住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巴州路X号汇珉园小区X座X单元XXXX号”向原审被告于宏敏进行送达，在得知其已离婚不在此居住的情况下仍然使用留置送达方式向其送达起诉材料及传票，致使原审被告于宏敏未能到庭参加诉讼，属程序错误。同时原审对于案件部分事实认定有误，法律适用错误。综合上述情况，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提起再审，本案予以纠正。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审原告陈少华是否受雇于原审被告于宏敏及原审被告于宏敏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二、原审被告狄新华、中保乌鲁木齐分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三、责任比例划分问题；四、原审原告陈少华主张各项诉讼请求的事实、法律依据及计算标准是否正确。第一，关于原审原告陈少华是否受雇于原审被告于宏敏及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审原告主张其受雇于原审被告于宏敏。庭审中，原审原告陈少华提交的视听资料证明原审被告于宏敏自认其雇佣陈少华在工地上做小工，双方存在事实劳务关系，且原审被告于宏敏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结合原审原告陈少华申请证人闫小余、杨小成所做的证人证言，原审被告狄新华申请证人柴军所做的证人证言、原审被告狄新华向公安机关所做的询问笔录及其本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以及本院分别向盛建忠、王磊制作的询问笔录，可以认定原审原告陈少华受雇于原审被告于宏敏。原审原告在雇佣期间发生拖拉机自翻事故，致使原审原告受伤，原审被告于宏敏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原审被告于宏敏提出的其系材料供应商并非雇主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关于原审被告狄新华、中保乌鲁木齐分公司是否承担责任问题。一是关于原审被告狄新华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原审被告狄新华在所做的询问笔录中自述事故发生当天其将拖拉机停放在家门口，其本人外出到水西沟镇办事，原审被告狄新华的行为符合农村拖拉机停放习惯；其次，原审被告狄新华已为该拖拉机购买了交强险，而且在本案中并没有出借或出租拖拉机给原审原告陈少华的事实，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情形；再次，涉案拖拉机系机械式启动（摇把子），而并非需要钥匙才可启动。因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狄新华在此次事故发生中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相关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原告陈少华申请的证人闫小余、杨小成所做的证人证言不能证实是原审被告狄新华将驾驶拖拉机交予原审原告陈少华驾驶，同时，也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加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原审原告陈少华要求原审被告狄新华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是关于中保乌鲁木齐分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审被告狄新华系该事故车辆拖拉机车主，于2015年5月15日在中保乌鲁木齐分公司投保交强险。本院认为，首先，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其次，本案属于车辆自翻，原审原告陈少华系车上人员，并无证驾驶拖拉机，存在重大过失。因此原审被告中保乌鲁木齐分公司提出的其不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原告主张要求原审被告中保乌鲁木齐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责任比例划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审原告陈少华在未经车主允许的情况下擅自无证驾驶拖拉机上路行驶，因操作不当导致事故发生，并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自身存在重大过失，且其本人驾驶拖拉机的行为已超出原审被告于宏敏指派的工作范围。综上，本院认为，可以减轻本案原审被告于宏敏的赔偿责任，即原审原告陈少华自行承担60%，原审被告于宏敏承担40%。原审被告于宏敏关于原审原告陈少华自身存在重大过失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此，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于宏敏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原审原告陈少华各项损失的诉讼请求认定。1、关于医疗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原审原告陈少华提供医疗费收据、医疗病历及医疗清单，从时间和检查项目审查，并无不当。原审原告陈少华主张实际产生医疗费78403.63元，医药费11330.93元，上述两项费用应当统称为医疗费，本院予以合并认定为原审原告主张医疗费共计89734.56元。结合本院认定的责任承担比例，本案原审被告于宏敏应当赔偿原审原告陈少华医疗费合计35893.82元（89734.56元×40%）。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审原告住院20天，其主张伙食补助费5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误工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原审原告陈少华住院20天，出院医嘱全休半年，其主张按照200天计算误工天数，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计算标准适用问题。本院认为，原审原告陈少华无固定收入，也未举证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但其提交的户口本证明系非农业户口，于2009年7月14日由甘肃省迁至新疆乌鲁木齐县水西沟镇999号院。随着城镇一体化的不断推进，原审原告虽在农村居住，但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此，原审原告主张按2014年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4407元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审被告于宏敏、狄新华提出原审原告在农村居住，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故原审被告于宏敏应赔偿误工费11924.82元（54407元÷365天×200天×40%）。4、关于护理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原审原告陈少华住院治疗20天，出院证注明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原审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张让让陪护，其妻子无固定收入，原审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其妻子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应按2014年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4407元的标准计算。本院认为该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审被告于宏敏应当承担护理费1192.48元（54407元÷365天×20天×40%）；5、关于伤残赔偿金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审原告陈少华治疗终结后，伤情经新疆祥云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第024号鉴定为两处十级伤残。原审原告主张参照2014年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3214元的标准计算20年，本院予以认定。原审原告主张两处伤残等级按照12%计算有误，本院予以调整。原审被告于宏敏关于计算方式有误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此原审被告于宏敏应承担伤残赔偿金20428.32元【23214元×20年×（10%+1%）×40%】。6、关于伤残鉴定费用问题。原审原告陈少华为评定伤残等级支付鉴定费用730元，故原审被告于宏敏应承担292元（730元×40%）。7、关于交通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审原告陈少华主张交通费1000元，符合原审原告受伤的程度、居住及就医情况。故原审被告于宏敏应承担400元（1000元×40%）。8、关于交通事故车辆鉴定费问题。因本案系人身损害赔偿类案件，而原审原告主张的交通事故车辆鉴定费属于财产损害赔偿的范围，本案不宜处理，原审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9、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因原审原告陈少华擅自无证驾驶，本身存在重大过失，综合全案，原审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3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于宏敏、狄新华、中保乌鲁木齐分公司提出的相关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于2016年10月14日作出的（2016）新0121民初278号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于宏敏赔偿原审原告陈少华医疗费35893.82元（89734.56元×40%）；原审被告于宏敏赔偿原审原告陈少华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原审被告于宏敏赔偿原审原告陈少华误工费11924.82元（54407元÷365天×200天×40%）；原审被告于宏敏赔偿原审原告陈少华护理费1192.48元（54407元÷365天×20天×40%）；原审被告于宏敏给付原审原告陈少华伤残赔偿金20428.32元【23214元×20年×（10%+1%）×40%】；原审被告于宏敏给付原审原告陈少华伤残鉴定费292元（730元×40%）；原审被告于宏敏给付原审原告陈少华交通费400元（1000元×40%）；驳回原审原告陈少华精神抚慰金3000元的诉讼请求；驳回原审原告陈少华要求原审被告狄新华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驳回原审原告陈少华要求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合计70631.44元，由原审被告于宏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审原告陈少华。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起诉标的185621.42元，给付标的70631.44元，占起诉标的的38.05%，一审案件受理费4012.43元（原审原告陈少华已预交），由原审原告陈少华自行承担2485.7元（4012.43元×61.95%），由原审被告于宏敏承担1526.73元（4012.43元×38.05%），邮寄送达费40元，由原审被告于宏敏承担，连同案款一并给付原审原告陈少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管江新审 判 员  徐 毅人民陪审员  马福林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薛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