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0）杭上刑初字第278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成国英。2010年2月5日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敏、赵振良。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上检刑诉（200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国英犯票据诈骗罪、抽逃出资罪，于2010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岚、书记员蒋文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成国英及辩护人张敏、赵振良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票据诈骗部分。2006年12月中旬，安某、杨某预谋利用假银行承兑汇票诈骗，由杨某提供假银行承兑汇票，安某联系被告人成国英寻找贴现单位。后被告人成国英通过陈某、董某、张某等人，在浙江佳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诚公司）将一张面额为人民币100万元的假银行承兑汇票予以贴现。佳诚公司支付了贴现款人民币100万元，并收取了贴现费用现金人民币19800元。
（二）抽逃出资部分。2000年10月13日，被告人成国英以自己和施某的名义投资成立杭州远山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山公司）。验资后被告人成国英于当月17日委托成某乙从注册资本50万元中提取了35万元，其中3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
公诉机关认为，票据诈骗的事实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银行承兑汇票，没收证明，银行汇票承兑协议，托收凭证，承兑业务通知书，证明，收据，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分户账，汇票，汇票委托书，现金支票，现金支付登记审批表，借条，辨认笔录，出入境记录，刑事判决书，民事判决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入所健康及伤情检查登记表，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抽逃出资的事实有公司章程，验资报告，现金交纳单，银行询证函，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分户账，现金支付登记审批表，现金支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对被告人成国英应以票据诈骗罪、抽逃出资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成国英庭审中辩解其并不知道该银行承兑汇票是假的。
被告人成国英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惟提出被告人成国英在票据诈骗该节犯罪中系从犯，且抽逃出资该节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成国英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票据诈骗部分
2006年12月中旬，安某与杨某（均已判刑）经预谋利用假银行承兑汇票进行诈骗，由杨某负责提供假银行承兑汇票，安某联系了被告人成国英寻找贴现单位。被告人成国英又通过陈某（另案处理）、董某、张某等人与佳诚公司负责人洪某联系贴现事宜，洪某表示同意。同年12月19日，蔡某（另案处理）经杨某指使并在何某的陪同下持一张面额为人民币100万元的假银行承兑汇票（票号02062040）至杭。次日，蔡某将该假银行承兑汇票交给安某。安某又转交给成国英。当日被告人成国英在明知该银行承兑汇票系假票的情况下，由陈某、张某等人陪同至佳诚公司贴现，被告人成国英还书面承诺若该票有假，由其的远山公司负全责。佳诚公司在从张某处收取贴现费用现金人民币19800元后，分别开具金额为5万元、95万元的两张汇票支付了贴现款人民币100万元，其中5万元由张某提现后转交董某。后成国英、安某、杨某等人将骗得的赃款予以瓜分。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成国英处追回赃款人民币47万元。2010年2月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成国英抓获归案，并从成国英处扣押了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
（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浙江佳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登记设立等情况。（2）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佳诚公司的负责经营人，公司主要经营钢材。2006年12月中旬，张某、董某与其联系要其帮忙贴现银行承兑汇票，当月20日张某、陈某陪同成国英持一张面额为100万元人民币的银行承兑汇票来公司贴现，后由其妻子经手将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其公司分别开出5万元、95万元人民币的汇票将贴现款汇至远山公司。同时，其公司从张某处拿到现金19800元人民币作为贴现费用，后其公司将该银行承兑汇票用于向杭州恒基物资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之后经银行查验发现系假票。（3）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佳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由其丈夫洪某负责经营。2006年12月20日，洪某告诉其张某要带人到公司贴现银行承兑汇票，让其办理。当日张某带了成国英和陈某持一张面额为100万元人民币的银行承兑汇票到了公司，其办理了贴现手续，并分别开具了5万元、95万元人民币的汇票。同时收受了张某交给的贴现费用计现金人民币19800元。（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佳诚公司的员工，2006年12月，该公司收到一张面额为100万元的假银行承兑汇票。（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12月底，其单位沙钢集团收到杭州恒基物资有限公司用于支付货款的一张面额为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经其用专门仪器检测发现可疑，遂将该汇票送至中国工商银行张家港支行，经银行鉴定确认系假票并予以没收。（6）证人景某的证言、银行承兑汇票、证明、没收证明，证明2007年1月初，经中国工商银行张家港支行及中国银行张家港支行共同确认，沙钢集团送检面额为100万元人民币的银行承兑汇票为克隆假票（票号为02062040，出票人为衡水市蜂窝煤厂、收款人为河北金牛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最后背书人杭州市恒基物资有限公司），并予以没收。以及成国英承诺若该汇票有假，由远山公司负全责。（7）证人门磊的证言、衡水市蜂窝煤厂出具的证明、银行承兑汇票、银行汇票承兑协议、托收凭证、承兑业务通知书、收据等，证明衡水市蜂窝煤厂于2006年10月12日曾在中行衡水市路北支行办理过面额为1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为02062040），收款单位为河北金牛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后该汇票经背书给邢台青剑贸易有限公司，并于2007年4月7日在河北农村信用社联社贴现。（8）证人安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12月，被告人成国英让其帮忙搞点钱。其遂找杨某联系假银行承兑汇票，杨某表示到杭州看看，杨来杭州其安排了与成国英见面，当时讲汇票不能去银行贴现，只能找企业质押套现，且期满后要去赎回。后杨某通过两个马仔将面额为100万元人民币的假银行承兑汇票送至杭州，由其交给成国英，后成国英、两个马仔等人去将该假银行承兑汇票套现，当日成国英给其20万，其转交给杨某的两个马仔，几天后成国英汇给其10万元人民币。（9）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6年12月中旬，安某电话与其联系询问有无银行承兑汇票，并称在杭州可以贴现。后其带女友至杭并于2006年12月14日、15日先后入住杭州新盛大酒店及杭州九州宾馆，由安某负责其两人日常开销。在杭州期间其对安某讲有面额为100万元的假银行承兑汇票，并和安某谈好贴现后其要拿20万人民币，并与安某介绍的“成姐”见面。之后其让蔡某来杭州将假银行承兑汇票交给安某，并拿回20万元人民币。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成国英即为“成姐”。（10）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6年12月，杨某让其将一张面额为100万元人民币的假银行承兑汇票送至杭州给安某，并称已经和安某联系好，将银行承兑汇票交给安某后，由安某去办，办好后拿回20万元人民币，事成后会给其5万元。后其邀何某一同前往杭州并入住安某安排的旅馆，次日安某与“成姐”来到旅馆，蔡某将假银行承兑汇票交给安某，安某又转交给“成姐”。之后，其与何某、“成姐”、陈某等人分别驾驶两辆车一起到了一家公司贴现。当日“成姐”将一些钱交给安某。安某给了其20万元人民币。后其与何某返回荆门，将20万元人民币交给杨某，杨给了其5万元。（11）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6年12月，蔡某对其称杨某要他送一张银行承兑汇票到杭州，并邀其一同前往。后其开车带蔡某来杭州并入住与蔡某接头拿票的安某安排的旅馆。次日，安某带了个女的来旅馆找蔡某。后其、蔡某、这名女子等人一起去了一个钢材市场。当晚，蔡某拿到20万元人民币，后其与蔡某返回荆门。（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12月，成国英对其称有一张银行承兑汇票，要其帮助找家单位贴现。后其找到董某，通过董某联系了佳诚公司的洪某。12月20日，董某让张某陪其、成国英至洪某处贴现了一张面额为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得款约95万元人民币。佳诚公司将款项汇至成国英的远山公司账户。因成国英称远山公司不能大量提现，又将其中50万元人民币又汇至其的杭州东大齿轮有限公司账户。以及上述款项的去向等情况。（13）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6年12月，因陈某讲她朋友有一张银行承兑汇票要找单位贴现，经其及董某与佳诚公司的洪某联系，洪某表示同意。12月20日，其带陈某、成国英等人到佳诚公司，由佳诚公司贴现了成国英所拿的一张面额为100万元人民币的承兑汇票，其将董某交给其的现金19800元人民币作为贴现费用给了佳诚公司。贴现款分两笔是汇票支付，共100万元人民币。其中5万元其提现后交给董某。（1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其原在银行工作时与洪某相识。2006年12月中旬，陈某称有一张银行承兑汇票要找单位贴现。其联系了洪某，洪某表示同意。后陈某带着一名女子来到其公司并称银行承兑汇票系该女子的。其让张某带着陈某等人去佳诚公司贴现，并交给张某现金19800元人民币作为贴现费用。后该张面额为100万元人民币的银行承兑汇票由佳诚公司贴现，其拿到5万元人民币。（15）查询存款通知书、分户账、汇票、汇票通知书、账户明细表、进帐单、汇票委托书、现金支票、现金支付登记审批表等，证明2006年12月20日，远山公司账户由佳诚公司向汇入95万元，当日该款项中的50万元转至杭州东大齿轮有限公司、15万元由现金支票提现；次日有10万元转至杭州虹雨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并于当日提现98500元，截至12月31日，其余款项均被提现。上述转至杭州东大齿轮有限公司的50万元，当日即提现了25万，截至12月26日，其中10万元转账至杭州捷迅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其余款项均被提现。（16）借条，证明被告人成国英于2006年10月23日向陈某借款人民币12万元，借期十天。（17）民事判决书，证明2006年2月，成国英因欠款无经济能力归还被法院依法判决。（18）出入境记录，证明成国英等人案发前后频繁出入港澳的情况。（19）有被告人成国英的供述及辩解在案。
（二）抽逃出资部分
杭州远山贸易有限公司于2000年10月13日成立，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万元，由被告人成国英和施某投资组建。其中施某系挂名股东，该50万元注册资本全部由成国英投入。公司成立后，被告人成国英让其弟成某乙帮忙以差旅备用的名义从注册资本中提取人民币35万元。当月17日，成某乙在中国农业银行杭州延庆支行领取一张金额为35万元人民币的现金支票，并交给了成国英。被告人成国英将其中人民币3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借款。2008年10月28日，远山公司被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公司章程、验资报告、现金交纳单、银行询证函，证明远山公司成立于2000年10月13日，注册资本为50万元人民币，由股东成国英、施荣才分别出资40万元、10万元人民币。（2）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分户账、现金支付登记审批表、现金支票，证明2000年10月17日，远山公司的账户内以差旅备用的名义用现金支票提取人民币35万元，提取人为成某乙。（3）证人施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成国英的姐夫，成国英提起过让其在她公司挂个自然人股东，其他情况其并不清楚，也没有出资成立过远山公司。（4）证人成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成国英之哥，成国英曾告诉其用给的20万余元作为注册资本成立了远山公司。（5）证人成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成国英之弟，2000年，成国英注册成立远山公司时曾向成某甲借款用于验资。验资后，成国英让其帮忙到中国农业银行杭州延庆支行提取一张金额为35万元人民币的现金支票，后其将该支票交给了成国英。（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08年10月28日，远山公司营业执照被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决定吊销。（7）有被告人成国英的供述在案，并与上述证据能相印证。
认定本案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还有：（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从被告人成国英处扣押人民币1万元，现暂扣在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2）刑事判决书，证明安某、杨某、陈某等人的判刑情况。（3）入所健康及伤情检查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成国英被收押时伤情情况。（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成国英的自然人身份情况。（5）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成国英系被动到案。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成国英不知道银行承兑汇票是假票的辩解。经审理认为，首先，被告人成国英曾供认安某告诉其汇票可去企业质押、套现，但不能去银行承兑，质押后需要赎回来，该供认与安某的证言能相印证。其次，安某、杨某的证言一致证实，杨某就假银行承兑汇票套现来杭州与安某商议，并经安某安排与成国英见面。后杨某委托蔡某将假汇票送至杭州，在成国英等人将该汇票贴现过程中，蔡某一直紧盯汇票，直至拿到20万元离开。再次，被告人成国英对其拿到银行承兑汇票后不去银行承兑，而是以基本处于歇业状态的远山公司作担保，并支付更高的贴现费用去企业套现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且成国英供认其所分得的赃款实际用于赌博活动。综上，从本案该假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据联系、贴现过程、贴现款流向等客观情况看，足以证实被告人成国英明知是假票而予以使用。被告人成国英的相关辩解不仅前后不一，且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成国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伪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而进行票据诈骗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成国英身为公司股东，在公司成立后又抽逃其出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抽逃出资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成国英应予两罪并罚。在票据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成国英积极参与，直接实施了票据诈骗行为，系主犯，故辩护人提出成系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成国英对抽逃出资犯罪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成国英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30万元；犯抽逃出资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2月5日起至2023年5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万元发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成国英退赔其余赃款。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钱安定
人民陪审员 陆巧玲
人民陪审员 徐新樵
二〇一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胡丛林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一百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
（二）明知是作废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
（三）冒用他人的汇票、本票、支票的；
（四）签发空头支票或者与其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骗取财物的；
（五）汇票、本票的出票人签发无资金保证的汇票、本票或者在出票时作虚假记载，骗取财物的。
使用伪造、变造的委托收款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存单等其他银行结算凭证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五十九条公司发起人、股东违反公司法的规定未交付货币、实物或者未转移财产权，虚假出资，或者在公司成立后又抽逃其出资，数额巨大、后果严重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虚假出资金额或者抽逃出资金额百分之二以上百分之十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