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07）淳刑初字第14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春才，中共党员，原系淳安县茧丝绸总公司董事长兼经理。2007年1月19日因本案被淳安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余炳成，浙江智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裘红伟，浙江西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淳检刑诉（2007）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春才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07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储雄飞、代理检察员裴红霞、书记员沈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春才及其辩护人余炳成、裘红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事实。被告人李春才在担任淳安县林业局局长及淳安县茧丝绸总公司法人代表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自1998年至2006年间先后收受沪千人造板制造有限公司经理邵树兵人民币25000元、杭州通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9055.80元的电脑一台、长兴大东吴荣达制丝有限公司总经理顾根荣财物价值人民币70300元、湖州大东吴制丝有限公司总经理马成龙价值人民币8960元的手机、淳安县千岛湖秀水蚕丝被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屠国权财物价值人民币24800元、湖州海爱制丝有限公司总经理孙银海人民币30000元、淳安县汾口制丝有限公司总经理汪世铨人民币24000元、淳安县千岛湖茧丝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吴高胜财物价值人民币25695元、淳安县千岛湖晟盛制丝有限公司总经理余金华和董事卢明财物价值人民币13000元、杭州商辂丝绸有限责任公司供应部经理王国政人民币18000元、杭州林煌丝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徐水荣和经理吴鼎祥财物价值人民币24550元、淳安县第二建筑公司项目经理徐建红安装材料等价值人民币8600元。综上，被告人李春才共收受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281960.80元。
（二）、贪污事实。2002年12月，被告人李春才利用其担任淳安县林业局局长的职务之便，指使他人制作虚假工程结算清单、并开具发票，以公款人民币54940元支付应由其个人支付的工程款。2006年5月，被告人李春才利用职务之便指使他人虚开发票，套取淳安县茧丝绸公司现金人民币25560元，用于个人出国。综上被告人李春才共侵吞公款人民币80500元。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发票等证据，要求以受贿罪和贪污罪追究被告人李春才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春才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犯受贿罪的事实与罪名及贪污公款人民币25560元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春才贪污公款54940元证据不足，被告人李春才主观上对此款无贪污的故意，客观上无贪污的行为。同时提出被告人李春才受贿情节较轻，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并已退赃，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春才于1997年11月任淳安县林业局局长，2003年5月至捕前任淳安县茧丝绸总公司经理；淳安县茧丝绸总公司具有负责全县蚕茧统一经营，平衡原料供求矛盾等职能。
（一）、受贿罪。
1、1998年至2001年间，沪千人造板制造有限公司经理邵树兵为了在木材收购及产品外销等林政管理方面能够得到时任淳安县林业局局长的被告人李春才的关照，先后四次在李春才家中送给李春才钱物共计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李春才予以收受。具体时间及数额如下：
1998年春节，收受邵树兵送给的人民币3000元；1999年春节，收受邵树兵送给的人民币6000元；2000年春节，收受邵树兵送给的金额为10000元的存单一张；2001年春节，收受邵树兵送给的人民币6000元。
2、2003年7月，杭州通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了感谢曾任淳安县林业局局长的被告人李春才在林地征用审批上的关照，送给李春才价值人民币9055.80元的“戴尔”台式电脑一台，被告人李春才予以收受。
3、2004年9月至2006年7月，长兴大东吴荣达制丝有限公司总经理顾根荣为了感谢时任淳安县茧丝绸总公司法人代表的被告人李春才在其采购干茧中的关照以及今后继续关照，先后四次送给被告人李春才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70300元，被告人李春才予以收受。具体时间、地点及数额如下：
2004年9月，被告人李春才在自己的办公室收受顾根荣送给的人民币50000元；2005年1月，被告人李春才在自己的办公室收受顾根荣委托其兄顾根林以拜年名义送给的人民币6000元；2005年11月，被告人李春才搬新房时收受顾根荣送给的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西餐桌一张和价值人民币4300元的床一张；2006年7月，被告人李春才在自己的办公室收受顾根荣送给的人民币6000元。
4、2006年10月，湖州大东吴制丝有限公司总经理马成龙为了感谢被告人李春才在其采购干茧中的关照，送给李春才价值人民币3980元的“三星E908”手机和价值人民币4980元的“三星D908”手机各一部，被告人李春才予以收受。
5、2005年1月至2006年1月，淳安县千岛湖秀水蚕丝被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屠国权为了感谢被告人李春才在其采购干茧中的关照以及今后继续关照，先后三次送给被告人李春才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4800元，被告人李春才予以收受。具体时间、地点及数额如下：
2005年1月，被告人李春才在家中收受屠国权送给的人民币10000元；2005年12月，被告人李春才搬新房时收受屠国权价值人民币8000元的办公桌一张及收受屠国权之妻沈小鹰送的人民币6800元。
6、2005年6月至2005年11月，湖州海爱制丝有限公司总经理孙银海为了感谢被告人李春才在其采购干茧中的关照以及今后继续关照，两次送给被告人李春才现金共计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李春才予以收受。具体时间、地点及数额如下：
2005年6、7月间，被告人李春才在千岛湖镇新安宾馆收受孙银海送给的人民币10000元；2005年10、11月间，被告人李春才在千岛湖镇新安宾馆收受孙银海送给的人民币20000元。
7、2003年7月至2006年11月，淳安县汾口制丝有限公司总经理汪世铨为了在公司经营和采购干茧过程中能够得到被告人李春才的关照，先后九次送给李春才现金共计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李春才予以收受。具体时间、地点及数额如下：
2003年7月，汾口制丝有限公司在茧丝绸总公司的小会议室召开董事会，会后被告人李春才收受汪世铨送给的人民币1000元；2003年底，汾口制丝有限公司召开董事会，会后被告人李春才收受汪世铨送给的人民币1000元；2004年1月，被告人李春才在自己的办公室收受汪世铨以春节红包名义送给的人民币4000元；2004年7月，汾口制丝有限公司召开董事会，会后被告人李春才收受汪世铨送给的人民币1000元；2004年11月，汾口制丝有限公司召开董事会，会后被告人李春才收受汪世铨送给的人民币1000元；2005年1月，被告人李春才在自己的办公室收受汪世铨以春节红包名义送给的人民币5000元；2006年1月初，被告人李春才在自己的新房内收受汪世铨以祝贺进新房名义送给的人民币3000元；2006年1月底，被告人李春才在自己的办公室收受汪世铨以春节红包名义送给的人民币4000元；2006年11月，被告人李春才在自己的办公室收受汪世铨以出国考察需要开支为名送给的人民币4000元。
8、2003年5月至2006年1月，淳安县千岛湖茧丝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吴高胜为了在公司经营和采购干茧过程中能够得到被告人李春才的关照，先后七次送给李春才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5695元，被告人李春才予以收受。具体时间、地点及数额如下：
2003年7月，千岛湖茧丝发展有限公司召开董事会，会后被告人李春才收受吴高胜送给的人民币2000元；2003年9月，被告人李春才在自己的办公室收受吴高胜送给的价值人民币5695元的梅花牌手表一块；2003年年底，千岛湖茧丝发展有限公司召开董事会，会后被告人李春才收受吴高胜送给的人民币2000元；2004年1月，被告人李春才在自己的办公室收受吴高胜以春节红包名义送给的人民币5000元；2004年7月，千岛湖茧丝发展有限公司召开董事会，会后被告人李春才收受吴高胜送给的人民币3000元；2005年1月，被告人李春才在自己的办公室收受吴高胜以春节红包名义送给的人民币6000元；2006年1月，被告人李春才在自己办公室收受吴高胜以春节红包名义送给的人民币2000元。
9、2004年至2006年，淳安县千岛湖晟盛制丝有限公司总经理余金华和董事卢明为了在采购干茧过程中能够得到被告人李春才的关照，先后四次送给李春才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3000元，被告人李春才予以收受。具体时间、地点及数额如下：
2004年底，被告人李春才在自己办公室收受余金华送给的2000元联华超市购物卡；2005年7月，被告人李春才在办公室收受余金华送给的1000元联华超市购物卡；2005年12月，被告人李春才在自己办公室收受余金华送给的2000元联华超市购物卡；2006年1月，被告人李春才在家中收受卢明以祝贺搬新房的名义送给的人民币8000元。
10、2004年至2006年间，杭州商辂丝绸有限公司供应部经理王国政为了在采购干茧过程中能够得到被告人李春才的关照，先后五次送给李春才现金共计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李春才予以收受。具体时间、地点及数额如下：
2004年1月，被告人李春才在家中收受王国政送给的人民币2000元；2005年1月，被告人李春才在家中收受王国政送给的人民币2000元；2005年8月，被告人李春才在自己办公室收受王国政送给的人民币3000元；2006年1月初，被告人李春才在家中收受王国政以祝贺搬新房的名义送给的人民币8000元；2006年1月，被告人李春才在家中收受王国政送给的人民币3000元。
11、2005年至2006年，杭州林煌丝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徐水荣和经理吴鼎祥为了在采购干茧过程中能够得到被告人李春才的关照，先后两次送给李春才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4550元，被告人李春才予以收受。具体时间、地点及数额如下：
2005年12月底，被告人李春才在家中收受徐水荣和吴鼎祥以祝贺搬新房的名义送给的人民币5600元及价值人民币8950元的金元宝；2006年1月，被告人李春才在自己的办公室收受徐水荣以过年送礼的名义送给的人民币10000元。
12、2006年9月，淳安县第二建筑公司项目经理徐建红为了感谢被告人李春才对其所承包工程的关照，免费为被告人李春才安装新房阳台铝合金门窗，材料等价值人民币8600元。
综上，被告人李春才受贿43次，受贿金额计人民币281960.8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证人邵树兵、张明、顾根荣、马成龙、屠国权、孙银海、汪世铨、吴高胜、余金华、卢明、王国政、徐水荣、吴鼎祥、徐建红等的证言证明为了感谢被告人李春才的关照及以后继续关照，向被告人李春才送钱物及所送钱物的时间、地点和数额的事实。2、证人陈杭菊证言证明2003年杭州一房产公司因审批林地一事送了二台戴尔电脑，自己与被告人李春才各自分得一台的事实，与证人张明的证言相印证；证人顾根林证言证明自己于2005年1月曾受其弟顾根荣委托以拜年的名义送给被告人李春才人民币6000元的事实，与证人顾根荣的证言相印证；证人沈小鹰的证言证明2005年12月在被告人李春才搬新房时送给李家人民币6800元的事实，与证人屠国权的证言相印证。3、中共淳安县委（1996）21号文件证明淳安县茧丝绸公司的职能情况。证人余北京、管三平、方树友、余荣峰的证言均证明被告人李春才作为茧丝绸公司经理，对干茧的数量、庄口、收购等方面有决定权的事实。4、书证戴尔计算机销售发票及相关记帐凭证证明了杭州通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送电脑的价格；三星D908及三星E908手机销售发票证明马成龙所送手机的价格；杭州大厦有限公司零售发票及记帐凭证证明吴高胜所送梅花牌手表的价格；晶永怛珠宝金行质量保证单证明徐水荣与吴鼎祥所送二只金元宝的价格。5、被告人李春才对自己收受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违，所供受贿的时间、地点及金额与上述证据能相印证。6、淳安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1997）20号文件及淳安县人民政府淳政干（2003）6号文件证明被告人李春才任职情况；
（二）、贪污罪。
1、2002年10月，被告人李春才的校友周雨方应李春才要求与淳安千岛湖三潭游乐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三潭岛野炊中心承包经营合同》，合同规定野炊中心经营用房建设工程款经决算后由承包经营方周雨方支付。2002年12月该经营用房竣工，被告人李春才利用其担任淳安县林业局局长的职务之便，隐瞒事实真相，指使林业局基建科工作人员制作了一份虚假的野猪林围墙工程清单，并指使三潭岛野炊中心经营用房承建人潘志荣制作假决算书，由潘到税务机关开具了一份金额为54940元的野猪林项目建筑安装专用发票，取得该发票后被告人李春才让县林业局资源站站长在发票上签字，尔后从淳安县林业局野生动物保护专项资金中将该笔款支付给承建人潘志荣，作为三潭岛野炊中心的工程款。2003年4月该工程通过决算审计总工程造价为73277元。2004年7、8月被告人李春才本人向潘志荣支付了除用公款支付的54940元后的剩余工程款18337元。2005年淳安千岛湖三潭游乐有限公司连同三潭岛野炊中心一起被浙江千岛湖景区旅游有限公司收购，经评估三潭岛野炊中心净值196031元人民币。2006年3月，被告人李春才从淳安千岛湖三潭游乐有限公司取得了三潭岛野炊中心折价款196031元，但继续隐瞒用公款支付本应由其私人支付的工程款54940元的事实。
2、2006年5月，被告人李春才要求千岛湖秀水蚕丝被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屠国权以购买蚕丝被的名义开具发票，后从淳安县茧丝绸总公司套取现金人民币25560元。2006年10月屠国权在被告人李春才办公室，将该款中的25000元交给了李春才，被告人李春才将该款占为已有。
综上，被告人李春才贪污公款二次，贪污数额共计人民币805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春才在接受有关机关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尚未被掌握的受贿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李春才的家属已为其向淳安县人民检察院退出全部赃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证人周雨方证言证明被告人李春才介绍自己与淳安千岛湖三潭游乐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三潭岛野炊中心承包经营合同》的事实，与证人王志明的证言相印证。周雨方的证言同时证明自己未实际参与投资经营，也未取得过收益包括野炊中心被评估收购后的款项的事实。2、证人俞伟生的证言证明时任局长的被告人李春才要求其制作过一份野猪林围墙工程清单，金额为54940元，但自己并不知局长干什么用之事实。3、证人潘志荣证言证明三潭岛野炊中心由自己承建，2002年11月当时任林业局局长的李春才叫其造一份金额为五、六万元的结算表，后李春才交给自己一份金额是54940元的清单，并要求自己按清单数额到税务机关开具发票，后发票交给李春才，当天古建工程公司的帐上自己就收到了该笔款的事实。其证言同时证实李春才于2004年7、8月份付清了三潭岛野炊中心其余工程款18337元的事实。4、证人陈杭菊的证言证明2002年12月份局长李春才有一张发票叫其签名，当时自己没仔细看，就看到名称栏内有“野猪林项目”便签了名的事实。5、书证《三潭岛野炊中心承包经营合同》一份证明工程承包情况以及工程款支付方式；建筑工程结算等清单、建筑安装专用发票、支票存根联、进帐单及记帐凭证、投资明细帐证明野炊中心经营用房工程款54940元以野猪林项目在淳安县林业局野生动物保护专项资金中列支的事实；终止合同协议、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相关现金支票存根联及记帐凭证、建设银行分户帐证明野炊中心评估收购款196031元已由被告人李春才取得的事实。6、证人屠国权的证言证明2006年5月自己以淳安茧丝绸总公司购买蚕丝被的名义开过一份发票，其中有一项金额为25560元是应李春才要求虚开的，后从茧丝绸总公司取得该款，并于2006年10月在李春才办公室将其中25000元交给李春才的事实。7、证人方好金证言证明2006年5月自己到屠国权的千岛湖秀水蚕丝被业有限公司结帐时，当时3万余元的发票上有一笔数额较大的蚕丝被无人经手的，被业公司的人说是李春才经办的事实。8、书证蚕丝被销售发票、进帐单及相关记帐凭证证明屠国权为被告人李春才虚开金额25560元从淳安县茧丝绸总公司财务帐目中列支的事实。9、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被告人李春才的亲属为其向淳安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362460.80元的事实。10、被告人李春才对贪污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违，并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11、情况说明、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春才归案情况。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等身份情况。
关于辩护人提出在三潭岛野炊中心工程款支付过程中，被告人李春才客观上没有贪污的行为，主观上无贪污的故意，因此不应认定为贪污之意见。审理查明，在支付“三潭岛野炊中心”工程款的过程中，被告人李春才虚构了“野猪林围墙工程”之事实，隐瞒了实质上是支付“三潭岛野炊中心工程款”之真相，利用担任淳安县林业局局长，具有财务审批决定权的职务之便，以支付“野猪林围墙”工程款的名义指使他人从林业局野生动物保护专项资金中列支54940元，用于支付本应由承包人（实质上是李春才个人承包）个人支付的“三潭岛野炊中心”工程款。而且在三潭岛野炊中心被收购后，被告人李春才于2006年3月取得三潭岛野炊中心补偿款至案发前未归还该54940元工程款，由此可推定被告人主观上有非法占有林业局54940元工程款的故意，客观上又有非法占有的行为，因此被告人李春才以公款54940元支付三潭岛野炊中心工程款之行为应认定为贪污犯罪行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春才该行为不应认定为贪污犯罪之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春才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计人民币28万余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欺骗等手段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8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春才犯受贿罪、贪污罪的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春才犯有两罪，应实行并罚；被告人李春才在接受有关机关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尚未被掌握的受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并已退赃，据此，可对被告人李春才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对被告人李春才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春才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春才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7年1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止）。
二、现扣押于淳安县人民检察院的赃款人民币362460.8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建中
人民陪审员 蒋光照
人民陪审员 李建华
二〇〇七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田 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