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黑02刑终169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玉良，男，1970年11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依安县。2016年6月1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依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怀珠，男，1968年3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汉族，大学文化，教师，住依安县。2016年6月1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依安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振宇。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审理依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2016)黑0223刑初1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杨玉良、倪怀珠，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于2016年4月至2016年6月期间多次共同盗窃依安县新兴镇、中心镇、依龙镇、双阳镇等地共计65名农户的家养笨鸡760只、笨鸭12只、笨鹅56只、佳士ARC200电焊机1台、钻豹牌HJ125K-2A摩托车1辆、奥威斯牌饲料23袋、仔猪1头，经价格认证，价值人民币55079元（本文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二人分工由杨玉良实施盗窃，倪怀珠驾驶自有的一辆号牌为×××的昌河牌小型汽车协助装车并一同将被盗家禽拉到黑龙江省林甸县等地销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4月5日晚，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到依安县中心镇平等村6组，在被害人李某1家盗走8只鸡、4只鹅。又到依安县中心镇合顺村7组，在被害人李某2盗走5只鹅，共计8只鸡、9只鹅。2、2016年4月10日晚，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到依安县中心镇平等村10组，在被害人高某1家盗走15只鸡，在被害人高某2家盗走5只鸡、3只鸭，在被害人刘某1家盗走5只鸡、8只鹅，共计25只鸡、3只鸭、8只鹅。3、2016年4月11日晚，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到依安县中心镇平等村6组，在被害人汪某全家盗走8只鸡，在被害人孙某1家盗走19只鸡、2只鹅，共计27只鸡、2只鹅。4、2016年4月14日晚，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到依安县依龙镇平山村6组，在被害人宋某1家盗走27只鸡。5、2016年4月16日晚，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到依安县中心镇翻身村2组，在被害人孙某2家盗走10只鸡。6、2016年4月17日晚，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到依安县中心镇翻身村1组，在被害人曹某家盗走12只鸡。7、2016年4月22日晚，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到依安县中心镇翻身村3组，在被害人刘某2家盗走10只鸡，在被害人曾某1家盗走17只鸡，在被害人曾某2家盗走3只鸡，共计42只鸡。8、2016年4月27日凌晨，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到依安县双阳镇双信村2组，在被害人姜某1家盗走15只鸡，在被害人刘某3盗走10只鸡、2只鹅，在被害人姜某2家盗走8只鸡、5只鹅；接着到到依安县双阳镇双信村3组，在被害人刘某4家盗走5只鹅，共计33只鸡、12只鹅。9、2016年4月一天晚上，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到依安县新兴镇勤俭村1组，在被害人潘某家盗走13只鸡、6只鸭、1只鹅，在被害人崔某1家盗走14只鸡，共计27只鸡、6只鸭、1只鹅。10、2016年5月2日凌晨，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到依安县中心镇中心村1组，在被害人杜某家盗走8只鸡，在被害人魏某家盗走6只鸡、4只鹅、1辆钻豹牌HJ125K-2A摩托车；接着到依安县中心镇中心村7组，在被害人于某1家盗走18只鸡，在被害人高某3家盗走6只鸡，在被害人张某1家盗走10只鸡，在被害人刘某5家盗走2只鹅，共计1辆摩托车、48只鸡、6只鹅。11、2016年5月3日凌晨，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到依安县中心镇兴顺村3组，在被害人崔某2家盗走19只鸡、1台电焊机，在被害人祝某家盗走8只鸡，在被害人夏某家盗走13只鸡，共计1台电焊机、40只鸡。12、2016年5月17日晚上，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到依安县依龙镇公和村5组，在被害人王某1家盗走13只鸡，在被害人姜某3家盗走1头仔猪、45只鸡，在被害人王某2家盗走20只鸡、3只鸭，共计1头仔猪、78只鸡、3只鸭。13、2016年6月3日凌晨，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到依安县双阳镇双兴村3组，在被害人刘某6家盗走7只鸡，在被害人安某1家盗走8只鸡，在被害人徐某1家盗走4只鸡，在被害人赵某1家盗走11只鸡，在被害人于某2家盗走18只鸡，在被害人安某2家盗走10只鸡，共计58只鸡。14、2016年6月7日晚，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到依安县新兴镇勤俭村2组，在被害人王某3盗走30只鸡，在被害人沈某家盗走17只鸡，在被害人王某4走4只鸡，共计51只鸡。15、2016年6月9日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到依安县双阳镇双兴村5组，在被害人倪某家盗走18只鸡，在被害人宣某家盗走13只鸡，在被害人王某5家盗走7只鸡，在被害人肖某家盗走18只鸡；二人又到依安县中心镇德庆村7组，在被害人刘某7家盗走10只鸡；到依安县中心镇德庆村8组，在被害人宋某2家盗走29只鸡，在被害人杨某1家盗走15只鸡，在被害人徐某2（又名徐亚芹）家盗走15只鸡，在被害人张某2家盗走8只鹅，共计125只鸡、8只鹅。16、2016年6月12日凌晨，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到依安县中心镇兴胜村6组，在被害人李某3家盗走23袋奥威斯牌仔猪浓缩饲料，在被害人杨某2发家盗走31只鸡，共计23袋饲料、31只鸡。17、2016年6月14日晚上至次日凌晨，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到依安县中心镇庆祝村7组，在被害人刘某8家盗走9只鸡，在被害人于某3家盗走6只鸡；到依安县中心镇中心村1组，在被害人王某6走3只鸡，在被害人佟某家盗走7只鸡；到依安县中心镇永胜村2组，在被害人昝某国家盗走13只鸡；到依安县依龙镇庆玉村8组，在被害人姚某家盗走30只鸡，在被害人李某4家盗走13只鸡，在被害人于长文家盗走30只鸡，在被害人李某5盗走12只鸡，在被害人李某6家盗走13只鸡，在被害人费某盗走7只鸡，共计142只鸡（其中李某6、李凤友、费宝友三家的32只鸡在盗窃完正要装车时被李某6发现，杨玉良、倪怀珠将装有32只鸡的塑料袋扔下后开车离开）。18、2016年6月15日凌晨，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到依安县中心镇向阳村3组，在被害人张某3家盗走5只鸡，在被害人桂某家盗走9只鸡、7只鹅，在被害人边某家盗走3只鸡、3只鹅，在被害人于某4家盗走5只鸡，共计22只鸡、10只鹅。依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涉案的23袋奥威斯牌浓缩猪饲料单价248元，价值5704元，钻豹牌两轮摩托车价值4000元，佳士牌电焊机价值675元，一头仔猪价值800元，活本地鸡每只单价50元，涉案760只价值38000元，活本地鸭每只单价25元，涉案12只价值300元，活本地鹅每只单价100元，涉案56只价值5600元，盗窃财物价值合计55079元。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所盗赃物，其中23袋猪饲料返还给被害人李某3、电焊机返还给被害人崔某2、返还给被害人潘某4只鸭、返还给被害人张某48只鸡、返还给被害人刘某95只鸡、返还给被害人刘某109只鸡，其余已被二被告人变卖。2016年6月17日，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经公安部门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倪怀珠一审当庭翻供，辩称其无罪。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1、佳士牌ARC200型电焊机一台、发动机号为F491-CLZY8C1011370的钻豹牌HJ125K-2A摩托车一辆、奥威斯牌猪饲料23袋、仔猪1头、笨鸡30只、鸭4只（照片），证实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盗窃后家中被查获的部分财物。2、号牌为×××的银灰色昌河牌面包车一台（照片），证实倪怀珠驾驶该车与杨玉良共同盗窃他人财物。3、钢口钳子一把、半尺长红色木把螺丝刀一把（照片），证实杨玉良、倪怀珠盗窃所使用的工具。二、书证1、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涉案被盗电焊机、摩托车、23袋猪饲料、1头仔猪、30只笨鸡、4只活鸭已返还给被害人。2、免去被告人倪怀珠职务证明、被害人户籍信息，证实倪怀珠已被免去解放乡中心学校副校长职务以及被害人身份信息。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的自然信息及二被告人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银行交易流水，证实杨玉良、倪怀珠资金交易往来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其在林甸县大市场内做收售活鸡的买卖，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在其处以每只40元的价格出卖活鸡六、七百只，收到所得款近三万元的事实。2、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其为林甸县美鑫食品公司的员工，负责收购鹅。杨玉良、倪怀珠曾到林甸县美鑫食品公司出售鹅，以100元的价格卖出两只鹅的事实。3、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其系中心镇中心村7组农民，2016年5月2日早3点多，其从地里开车往回来，到中心镇中心村1屯养鱼池时遇见一个半截槽子（轿货）从东向西行驶，后面跟着一辆摩托车，回到屯里听说鸡鹅丢了。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于某4、边某、桂某、张某3、李某3、姜某3、崔某2、魏某等66人陈述，证实2016年4月至2016年6月期间，家中家禽、仔猪、猪饲料、摩托车、电焊机等物被盗的经过。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杨玉良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倪怀珠系朋友关系，各自都欠了不少外债，想贷款贷不下来。倪怀珠是老师，给别人担保贷款，别人还不上，倪怀珠每月还得还贷款，其提出盗窃的想法，找到倪怀珠，倪就同意了，一起去实施盗窃。倪怀珠负责开车，事先准备了螺丝刀、钳子、丝袋子，随便到解放乡之外的村屯，把车停在屯外，然后走进村里，一般其先进院看有没有狗和鸡架，挑家没有狗、有鸡和院门好进的农户家，能偷的话再叫倪怀珠一起抓鸡运回车里，拉回倪怀珠家或直接去林甸县卖了，一共卖了两三万元，除了给车加油、修车和吃饭，剩下都分了，其分了一万元左右。2016年4月至2016年6月15日期间，以解放乡倪怀珠家为中心，去过依龙镇、中心镇、双阳镇、新兴镇，一般晚上十点左右从倪怀珠家开车出来，十一点多到达村屯，再选择作案目标，凌晨一点多往回走。其和倪怀珠盗窃了小鸡、大鹅、鸭子、仔猪、摩托车、饲料、电焊机，小鸡、大鹅都卖了，其他东西在倪怀珠家。2、被告人倪怀珠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4月至2016年6月期间盗窃他人财物数起，将盗窃所得家禽等出卖的事实。六、鉴定意见依安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的电焊机、摩托车、猪饲料、仔猪、本地鸡、本地鸭、本地鹅的价值。七、勘察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1、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的辨认笔录，证实杨玉良、倪怀珠多次、多地盗窃的事实。2、证人赵某2、郑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杨玉良、倪怀珠二人盗窃后到林甸县销赃的事实。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证实杨玉良、倪怀珠盗窃并将赃物放置于二人家中的事实。八、其它证据现实表现、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万良、倪怀珠无前科劣迹，案发后由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二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二人多次盗窃，且部分被害人系老年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玉良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四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玉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倪怀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对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四、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倪怀珠所有的一辆号牌为×××的昌河牌小型汽车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负责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玉良以一审认定其盗窃的鸡、鸭、鹅数量有误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倪怀珠以其不知道杨玉良的行为系盗窃，其没有到过案发现场，其系被杨玉良蒙骗运输的盗窃财物，且其在侦查机关做的第一份供述是在刑讯逼供的前提下被迫认罪的，一审仅凭杨玉良的单方口供对其定罪，缺乏证据支持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杨玉良、倪怀珠犯盗窃罪，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玉良、倪怀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二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二人多次盗窃，且部分被害人系老年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玉良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对于杨玉良提出一审认定其盗窃的鸡、鸭、鹅数量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被盗的鸡、鸭、鹅数量，一审认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于倪怀珠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侦查阶段的第一次供述系刑讯逼供的前提下所作，一审判决认定其犯盗窃罪属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倪怀珠的的第一次供述，办案人员已告知其法律后果，供述笔录亦有倪怀珠本人签名及所按手印，无证据证实该份供述属刑讯逼供所得。一审判决认定杨玉良、倪怀珠犯盗窃罪的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倪怀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杨玉良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晓东审判员  潘书东审判员  李 娜二〇一七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刘盈男本裁定所引用的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