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桂05刑终12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继创，曾用名：黄亚二，男，1989年10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钦州市钦北区小董镇西陵村委三塘村八队43-1号。因犯抢夺罪于2012年8月30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5月18日被北海市公安局银海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抢夺罪于2016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韦福年，广西环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继创犯抢夺罪一案，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2016）桂0503刑初1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继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继创及其辩护人韦福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被告人黄继创于2016年4月至5月间，单独或伙同“九差”驾驶一辆无牌照红色摩托车在北海市内伺机作案，当发现被害人戴着黄金项链驾驶电动车经过时，即驾车靠近被害人，乘被害人不备伸手抢走被害人脖子上的黄金项链。被告人黄继创共参与作案16次，赃物价值人民币149632元。
1.2016年4月5日17时许，被告人黄继创在北海市银海区广东南路与银滩四号路交汇处，抢走被害人刘丽黄金项链1条。
2.2016年4月5日18时许，被告人黄继创在北海市海城区昆明路与北海大道交汇处，抢走被害人罗日全黄金项链1条。
3.2016年4月27日15时许，被告人黄继创伙同“九差”在北海市银海区银滩三号路海岸线度假酒店附近路段，抢走被害人林德浩黄金项链1条。
4.2016年4月27日17时许，被告人黄继创伙同“九差”在北海市银海区金海岸大道森海豪庭小区前路段，抢走被害人高洪显黄金项链1条。
5.2016年5月2日18时许，被告人黄继创在北海市海城区北部湾西路北方中信物流与天宇网吧之间路段处，抢走被害人苏文桂价值人民币19332元的黄金项链1条。
6.2016年5月3日17时许，被告人黄继创在北海市银海区银滩三号路疗养院附近路段处，抢走被害人陈凤男黄金项链1条。
7.2016年5月3日18时许，被告人黄继创在北海市海城区北海大道与澳门路交汇处附近，抢走被害人陈超价值人民币12174元的黄金项链1条。
8.2016年5月4日16时许，被告人黄继创伙同“九差”在北海市铁山港区兴港镇陂头村委大田村诚德钢厂对面百汇超市门口路段处，抢走被害人华庆佳价值人民币6701元的黄金项链1条。
9.2016年5月4日19时许，被告人黄继创伙同“九差”在北海市海城区南珠大道昌晖驾校附近路段处，抢走被害人潘富祥价值人民币33750元的黄金项链1条。
10.2016年5月6日17时许，被告人黄继创在北海市银海区金海岸大道与上海路交汇处，抢走被害人康有利黄金项链1条。
11.2016年5月8日16时许，被告人黄继创在北海市海城区地角镇地角新街新港码头前路段处，抢走被害人林建魏价值人民币10530元的黄金项链1条。
12.2016年5月8日17时许，被告人黄继创在北海市银海区侨港镇美景路路海酒店附近路段处，抢走被害人陈浩价值人民币10900元的黄金项链1条。
13.2016年5月9日14时许，被告人黄继创在北海市银海区新世纪大道北海艺术学校附近路段处，抢走被害人冯显博价值人民币28234元的黄金项链1条。
14.2016年5月14日11时许，被告人黄继创在广西合浦县廉州镇金鸡路劳动局门前路段处，抢走被害人刘龙富价值人民币5650元的黄金项链1条。后去到北海市海城区中山路永泰首饰加工店将赃物销赃得款人民币5010元。案发后此项链熔成的金块已经收缴归还被害人。
15.2016年5月14日13时许，被告人黄继创在北海市银海区贵阳路在海一方小区附近路段处，抢走被害人彭阿宝价值人民币7224元的黄金项链1条。后去到北海市海城区长青东路当兴寄卖行将赃物销赃得款人民币6000元。案发后此项链熔成的金块已经收缴归还被害人。
16.2016年5月14日14时许，被告人黄继创在北海市海城区海角路有间网吧和广西崇鑫石油贸易有限公司之间路段处，抢走被害人莫祖庆价值人民币15137元的黄金项链1条。后去到北海市海城区长青东路当兴寄卖行将赃物销赃得款人民币13000元。案发后此项链熔成的金块已经收缴归还被害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证明，提取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称量笔录，返还物品清单，发票，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人刘成、王建娇、陈广华、孙金荣、陈通、徐术、何丽声、林德、彭涛的证言，被害人刘丽、罗日全、林德浩、高洪显、苏文桂、陈凤男、陈超、华庆佳、潘富祥、康有利、林建魏、陈浩、冯显博、刘龙富、彭阿宝、莫祖庆的陈述，被告人黄继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截图制作的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继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单独或伙同他人，乘人不备公然夺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在共同抢夺犯罪活动中，被告人黄继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继创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继创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继续追缴以下物品分别归还被害人：刘丽黄金项链一条、罗日全黄金项链一条、林德浩黄金项链一条、高洪显黄金项链一条、苏文桂黄金项链一条、陈凤男黄金项链一条、陈超黄金项链一条、华庆佳黄金项链一条、潘富祥黄金项链一条、康有利黄金项链一条、林建魏黄金项链一条、陈浩黄金项链一条、冯显博黄金项链一条。
上诉人黄继创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一、黄继创只实施了原判认定的第14至第16起的飞车抢夺犯罪，原判认定其余的13起抢夺犯罪也是黄继创实施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具体理由如下：1.黄继创在侦查阶段的四次供述不一致，也不能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被害人的数次陈述，被害人的陈述和证人的证言亦存在矛盾，被害人陈述的作案人所戴头盔的颜色与公安机关从黄继创处扣押的头盔的颜色不相符，且公安机关在对黄继创进行讯问时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形，逼黄继创供认原判认定的前面13起抢夺事实；2.现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本案有八名被害人提交的八张黄金项链的发票就是被抢的黄金项链的发票，不能排除存在其他可能性，鉴定机构据此作出无物估价鉴定意见不客观；3.进行现场勘验的时间距离案发时间已过了三个多月，相关证据均已灭失，完全根据被害人的陈述进行勘验，而现场辨认笔录显示黄继创在半个小时内到近十个不同的地点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不客观、不真实；4.犯罪嫌疑人活动轨迹截图中驾驶摩托车的人不能辨认出就是黄继创。二、黄继创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公安人员在对黄继创进行讯问时，黄继创对其实施的抢夺犯罪供认不讳，黄继创的行为应构成自首。综上，黄继创仅抢夺三次，没有导致被害人伤亡，该三次抢得的财物均已返还被害人，且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对黄继创量刑过重，请求本院撤销原判，对黄继创改判有期徒刑两年。
为了证明本案存在公安机关对上诉人黄继创刑讯逼供的情形，辩护人在二审开庭审理时举出110报警台接处警信息表、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入所健康检查表。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开庭审理时举出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大部分现场勘验，为抓获黄继创后补勘室外变动的现场，黄继创已经指认过，且是多个现场连续勘验后形成的勘验笔录，勘验的时间间距基本无异；并当庭播放公安机关第一次对黄继创进行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用以证实黄继创在整个讯问的过程中精神状态正常，讯问完后由黄继创看过笔录后签字，不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形。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黄继创犯抢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上诉人黄继创于2016年5月14日驾驶一辆无牌红色摩托车在广西合浦县和北海市区内伺机作案，当发现被害人戴着黄金项链时就驾车靠近被害人，乘被害人不备伸手抢走被害人脖子上的黄金项链。当日，黄继创共作案3次，抢得的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共28011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5月14日11时许，上诉人黄继创在广西合浦县廉州镇金鸡路劳动局门前路段处，抢走被害人刘龙富价值人民币5650元的黄金项链1条，后到北海市海城区中山路永泰首饰加工店将赃物销赃得款人民币5010元。案发后此项链熔成的金块已经收缴归还被害人。
2.2016年5月14日13时许，上诉人黄继创在北海市银海区贵阳路在海一方小区附近路段处，抢走被害人彭阿宝价值人民币7224元的黄金项链1条，后到北海市海城区长青东路当兴寄卖行将赃物销赃得款人民币6000元。案发后此项链熔成的金块已经收缴归还被害人。
3.2016年5月14日14时许，上诉人黄继创在北海市海城区海角路有间网吧和广西崇鑫石油贸易有限公司之间路段处，抢走被害人莫祖庆价值人民币15137元的黄金项链1条，后到北海市海城区长青东路当兴寄卖行将赃物销赃得款人民币13000元。案发后此项链熔成的金块已经收缴归还被害人。
上述犯罪事实，上诉人黄继创在一审、二审庭审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明，提取笔录，扣押及返还物品清单，称量笔录，金饰保证单及发票，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人何丽声、林德、彭涛的证言，被害人刘龙富、彭阿宝、莫祖庆的陈述，上诉人黄继创的供述，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各证据相互之间印证、吻合，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原审被告人黄继创实施抢夺犯罪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是否存在公安机关对上诉人黄继创刑讯逼供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110报警台接处警信息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入所健康检查表一致证实黄继创右脚的伤是其于2016年5月18日下午在指认现场的过程中被一辆货车碰到所致，黄继创在二审庭审时对此也予以供认，黄继创的辩护人辩称通过以上证据可以看出公安机关对黄继创刑讯逼供没有事实依据，黄继创及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在对黄继创进行讯问时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形，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或线索来证明，对该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黄继创单独或伙同“九差”实施飞车抢夺犯罪共16起，抢得价值人民币共149632元的黄金项链的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实、充分的问题，经查，黄继创归案后仅在第一次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对其单独或伙同“九差”实施飞车抢夺共15起的事实逐一进行详细供述，其供述和被害人的陈述存在某些不一致的地方。公安机关第一次对黄继创进行讯问的时间是2016年5月18日3时54分至5时38分，是在凌晨对黄继创进行讯问，同步录音录像显示黄继创在接受讯问的过程中曾多次打哈欠，反映出存在在黄继创精神状态疲惫的情况下仍对其进行讯问的情形，现也没有证据显示公安机关在凌晨对黄继创进行讯问前保证了黄继创的休息时间，该次讯问形成的笔录内容的真实性存疑，且黄继创之后除原判认定的第14至16起事实外，没有再对其他起事实作过详细供述，未能与其第一次供述相互印证、吻合。被害人的陈述和天网视频截图均证实对被害人实施飞车抢夺的作案人在作案时驾驶无牌摩托车，戴着头盔和口罩，未能看清作案人的五官等面貌特征，被害人和证人虽然对作案人驾驶的摩托车、所戴的头盔及衣着等情况进行了描述，但无法对作案人作出直接的指证，被害人和证人的描述不具有唯一性，不能证实作案人就是黄继创。此外，原判认定的前面13起事实中被抢的黄金项链均是无物估价，被害人提供的金饰保证单及发票上记载的黄金项链是否就是被抢的黄金项链及估价的对象是否就是被抢的黄金项链不明确。综上，本案现有证据对证实黄继创于2016年4月5日至5月9日期间单独或伙同“九差”实施13起飞车抢夺犯罪不具有唯一性，可能存在相同特征的作案人实施抢夺的可能性，原判认定该13起抢夺犯罪事实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对黄继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黄继创只实施了原判认定的第14至第16起飞车抢夺犯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而黄继创于2016年5月14日先后飞车抢夺刘龙富、彭阿宝、莫祖庆的黄金项链，后将抢得的黄金项链销赃的事实，有提取笔录，扣押及返还物品清单，称量笔录，证人何丽声、林德、彭涛的证言，被害人刘龙富、彭阿宝、莫祖庆的陈述，上诉人黄继创的供述，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黄继创在归案后至二审开庭审理期间一直均对其实施该3起抢夺犯罪供认不讳，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黄继创及其辩护人提出黄继创应构成自首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到案经过证明和嫌疑人信息登记表均证实公安机关是在获得“一名涉嫌飞车抢夺金项链的嫌疑人从合浦开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准备到北海市区作案”的线索后进行伏击守候，后抓获上诉人黄继创，根据黄继创本人的供述及对其进行尿检，反映出黄继创吸食毒品，遂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十五日，可见，黄继创是因涉嫌抢夺犯罪，而不是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黄继创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情节，依法不构成自首，黄继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继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驾驶机动车趁人不备夺取他人价值人民币共28011元的黄金项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抢夺罪。被告人黄继创曾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抢夺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黄继创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黄继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请求本院对黄继创改判有期徒刑两年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广西高级人民法院和广西人民检察院联合颁布的《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执行具体数额标准的通知》的规定，抢夺公私财物价值三万五千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抢夺公私财物，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三项至第十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数额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百分之五十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而第二条第（三）和（四）项分别规定的情形为“一年内抢夺三次以上的”和“驾驶机动车、非机动车抢夺的”，在本案中，黄继创在同一天内驾驶机动车实施3起抢夺犯罪，抢得3条价值共28011元的黄金项链，其行为符合上述法条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黄继创及其辩护人请求本院对黄继创改判有期徒刑两年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事实有误，导致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四）项，第三条第（三）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2016）桂0503刑初18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定罪部分，即“一、被告人黄继创犯抢夺罪”。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2016）桂0503刑初18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量刑部分及第二项，即“一、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继续追缴以下物品分别归还被害人：刘丽黄金项链一条、罗日全黄金项链一条、林德浩黄金项链一条、高洪显黄金项链一条、苏文桂黄金项链一条、陈凤男黄金项链一条、陈超黄金项链一条、华庆佳黄金项链一条、潘富祥黄金项链一条、康有利黄金项链一条、林建魏黄金项链一条、陈浩黄金项链一条、冯显博黄金项链一条”。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继创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廖辉凯
审 判 员 庞福萍
审 判 员 李雪燕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彭 湘
书 记 员 李立远
附：本刑事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七条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抢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携带凶器抢夺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抢夺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八万元以上、二十万元至四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第二条抢夺公私财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数额较大”的标准按照前条规定标准的百分之五十确定：（一）曾因抢劫、抢夺或者聚众哄抢受过刑事处罚的；（二）一年内曾因抢夺或者哄抢受过行政处罚的；（三）一年内抢夺三次以上的；（四）驾驶机动车、非机动车抢夺的；（五）组织、控制未成年人抢夺的；（六）抢夺老年人、未成年人、孕妇、携带婴幼儿的人、残疾人、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七）在医院抢夺病人或者其亲友财物的；（八）抢夺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九）自然灾害、事故灾害、社会安全事件等突发事件期间，在事件发生地抢夺的；（十）导致他人轻伤或者精神失常等严重后果的。
第三条抢夺公私财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一）导致他人重伤的；（二）导致他人自杀的；（三）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三项至第十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数额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百分之五十的。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