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302刑初207号
公诉机关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1990年6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山东省邹城市。2014年3月10日因犯盗窃罪、抢夺罪被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5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同年7月14日被宣布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男，1989年12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工人，住山东省邹城市。2009年7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7月14日被宣布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纯学，山东锦心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男，1983年11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兖州市，汉族，打工，住山东省�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7月14日被宣布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皓，山东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临兰检刑诉[2017]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刘某、王某甲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刘纯学，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张皓，被告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刘某、王某甲与王某丙（另案处理）为租赁车辆出售，于2016年6月10日，由被告人李某、刘某在临沂市兰山区山东路路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看完车后，被告人李某指使并提供租金给王某丙，由王某丙在该租赁公司虚构租车用途，并以11200元的价格租赁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一辆，价值110000元。被告人李某、刘某、王某甲及王某丙在联系买家出售车辆过程中被租赁公司抓获。案发后，车辆追回发还被害人。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及其他有关书证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刘某、王某甲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李某系累犯，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李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我没有指使王某丙作任何事情，�多事情都是她带领我们做的，包括来临沂和去汽车租赁公司，租车用的押金并不是我全部出的，我只是出了6000元，其他都是王某丙出的。我没有跟刘某说分钱的事，王某丙提出来临沂的，并不是我指使的，我跟王某丙商量的时候刘某听到了。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没有让我看，只是让我签字。我认罪、悔罪，并且十分后悔这次罪行，希望给我一次从轻的机会。
被告人刘某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对。
辩护人刘纯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合同诈骗罪的定性准确，程序合法，辩护人无异议，但对部分犯罪事实的认定持有不同意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刘某、王某甲及王某丙在联系买家出售车辆的过程中被租赁公司抓获与事实不符，本案卷宗材料显示，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实这一事实，实属牵强。第二、从本案事实中看出，被告人李某与王某丙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刘某只是配合、协助，并没有起到决定性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第三、被告人刘某在案发后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是犯罪，且认罪伏法，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确有悔罪表现。第四、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第五、被告人刘某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综上，被告人刘某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希望对被告人作出缓刑判决。
被告人王某甲辩称租车我知道，但是我没有参与，也不知道联系买家的事。我以前是法盲，不懂法，我认识到了错误，我认罪，我对不起受害人，更对不起我家人。
辩护人张皓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针�被告人王某甲的定罪量刑方面发表如下意见。第一、被告人王某甲无非法占有涉案车辆的故意，无诈骗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某甲经朋友介绍后，跟随被告人李某，去武汉做零首付购车业务，因到了武汉发现是租车，而且被告人王某甲听到被告人李某与王某丙的商谈卖车事宜，所以被告人王某甲没有租车。到了临沂，被告人王某甲先是在宾馆里等着，在李某、刘某、王某丙三人出去后，被告人王某甲接被告人李某的通知，到租车的地方去找王某丙，后来会面后吃饭时，被告人王某甲才听到李某与王某丙说卖车和要钱的事。对于本案的租赁车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被告人王某甲未参与看车、谈价钱，也未出钱、参与签合同，而且被告人王某甲也未参加事前的预谋，本案租赁涉案车辆的行为与被告人王某甲没有利害关系，不能因为受被告人李某的安排到租赁公司门口一趟，或者因为被告人王某甲跟随被告人李某等人去了临沂，就认定被告人王某甲属于诈骗罪的共犯。案卷中并无李某联系卖车的相关证据，仅有被告人刘某前后不一的对各被告人卖车分钱问题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王某甲确有犯罪故意，刘某供述也提到谁做给谁钱，本案被告人王某甲没有对涉案车辆或处分所得价款存在非法占有的故意，不能因为与被告人王某甲同行的人均涉嫌诈骗，便对其客观归罪。第二、即使确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某甲构成诈骗罪，请考虑以下量刑情节。被告人王某甲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被告人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出于帮助地位，属于从犯；被告人王某甲自愿与李某一起到派出所后主动交代参与的犯罪事实，仍应按自首认定；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自愿�罪，且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王某甲的家人愿意积极交纳罚金；本案中并未实际处分租赁车辆，未对被害人造成损失，属于未遂。
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无诈骗罪的犯罪故意，恳请能够判决被告人王某甲无罪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刘某、王某甲与王某丙（另案处理）为租赁车辆出售，于2016年6月10日，由被告人李某、刘某在临沂市兰山区山东路路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看完车后，被告人李某指使并提供租金给王某丙，由王某丙在该租赁公司虚构租车用途，并以11200元的价格租赁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一辆，价值110000元。被告人李某、刘某、王某甲及王某丙在联系买家出售车辆过程中被租赁公司抓获。案发后，车辆追回发还被害人。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并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证实，2016年6月10日13点左右，两个男的来到我们租赁公司，说是要租好点的车，他们说是济宁的，我觉得不踏实，就没租给他。到了18点左右，一个女的到了我们租赁公司，也说要租好点的车，说是回莒南老家的，我们店里临时没有什么好车了，只有一辆黑色的本田雅阁，我们就签订了合同，之后那女的就把车开走了。我们公司租出去的车都有GPS定位系统，一般第一次来的客户把车开走后我们都看看GPS显示车到哪里，我和公司的人看到车一直在市里乱转，我们就开车过去了。到了解放路的和谐广场，我发现租车的那女的和三个男的在车上，其中两个男的是13点多来要租车的那两人，另外一个不认识男的开着车，我就起疑心了。这时已经晚上21点多了，那人�着车往南走，我们就跟着他们，后来看到不是去莒南的路，到了金五路与新华一路交汇我们就把车拦下了，那女的就下车了，给我们说那几个人让她到我们租赁公司租的车，租一辆车给她5000元钱。我们觉得事有蹊跷，这三个男的可能是骗子，是想把车骗走卖了，我们就把这几个人给送到派出所来了。
我们公司和王某丙签订的合同当时是用的临沂大地汽车租赁公司，因为大地汽车租赁公司也是我们的公司，我们的车是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2015年花了135000元买的二手车，车牌号是鲁Ｑ×××××，王某丙和我们签的租赁三天的合同，押金是11200元，每日租金300元。当时我们发现李某四个人的行为和他们说的不一样，我们就怀疑了，开车跟着他们到金五路与新华一路交汇处，我们把他们别住了，一停车，坐在副驾驶位置那个人（李某）开门后就跑，我们就追，追了有二、三十米远追上了，其他的人就被堵在车上了。当场那个女的说了租车骗钱的事，所以我们才把他们送到派出所。
（2）证人王某乙证实，2016年6月10日，李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来公司骗了一辆车，人已经被送到派出所了，车户在我名下，我就来派出所说明情况了。车是一辆2013年9月份的黑色本田雅阁牌轿车，我们公司2014年11月份花了130000元多买的二手车，登记的车辆所有人是我，车牌号是鲁Ｑ×××××，车现在能值110000余元。
2、临沂市兰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诈骗雅阁牌HG7203BB小型轿车一辆的价格认证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被诈骗的雅阁牌HG7203BB小型轿车一辆鉴定价值为110000元。
3、书证：
（1）王某乙身份证复印件。
�2）王某乙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车牌号为鲁Ｑ×××××的雅阁牌轿车的车主为王某乙。
（3）车辆照片一宗，证实该宗照片拍摄于2016年6月10日，证实车牌号为鲁Ｑ×××××的车辆外部情况。
（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车牌号为鲁Ｑ×××××的雅阁牌小型轿车的车主为王某乙。
（5）扣押清单，证实临沂市兰山分局西郊派出所民警于2016年6月10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王某乙持有的轿车一辆和李某持有的现金11200元（面值100元的人民币12张）予以扣押。
（6）发还清单，证实临沂市兰山分局西郊派出所民警于2016年6月10日将轿车一辆归还给王某乙。
（4）汽车租赁合同，证实王某丙于2016年6月10日以租金300元每天的价格在临沂大地汽车租赁有�公司租赁了一辆车牌号为鲁Ｑ×××××的车辆，花费本金11200元。
（5）王某丙身份证复印件及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
（6）鉴定意见通知书一宗，证实被告人李某、王某甲、刘某均于2016年7月12日收到被诈骗雅阁牌（鲁Ｑ×××××）小型轿车于2016年6月10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10000元的鉴定意见通知。
（7）违法犯罪信息采集审批表。
（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刘某于2016年6月11日在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进行的尿液检测，检测结果为阴性；被告人王某甲于2016年6月11日在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进行的尿液检测，检测结果为阴性；被告人李某于2016年6月11日在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进行的尿液检测，检测结果为阴性。
（9）办案说明，证实临沂�公安局兰山分局西郊派出所案件主办人经对被告人李某、刘某、王某甲网上查询与讯问，发现李某于2013年5月因抢夺、盗窃罪被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刘某于2009因盗窃被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王某甲无违法犯罪记录。已对其采集DNA血样、指纹、照片；收集通信号码（李某158××××8067、刘某147××××5379、王某甲139××××3691），上网QQ号（无）；录入《刑侦综合信息系统》人员信息。本案中王某丙因有身孕五个月，现已无法联系。
（10）办案说明，证实本案中另一被告人王某丙（女，1982年3月28日生，身份证号码××）经多次抓获未果。
4、同案人王某丙的供述，我怀孕五个月了，我租了一辆雅阁黑色轿车，是下午5点多钟，从兰山区临西五路与银雀山交汇处南的大地汽车租赁公司�的，车牌号鲁Ｑ×××××。
我从QQ群知道济宁市那边能贷款，我于2016年6月8日坐车去了那里，我与一个女的见面后，这个女的说我做不了贷款，介绍李某来让我做车的生意，李某说我是外地户口，不能在济宁做，让我回老家临沂做，让我来临沂使用我的身份证、驾驶证租车，租车后开给我5000元，我就答应了。到了2016年6月11日，我们一块四个人(我、李某、他还叫两个人)来临沂。到了临沂后，我与他们当中的一个人（家是兖州的，王某甲）在万博弘那边等着，李某与另一个人（刘某）出去了，大约四点来钟回来了，李某给我手机号，让我给对方打电话，开开免提，教着我怎么说，我就按照李某说的去做。然后我就按照说好的到大地租赁公司去租了一辆轿车，他们坐出租车在附近，我说租车去沂水的，我交了押金10000元和租金1200元，签订了租赁�同。我把车开到银座商城，他们让我开着车转一圈后把车停下，刘某就要开车，我就给他开了，李某给我说上车不准说话。我们到了金五路与临西一路交汇处，租赁公司的人就把车拦住了，李某下车要跑，没跑了，另两个也没来得及跑，都被租赁公司的逮住了。他们问了情况后，我才知道李某让我租车是为了骗钱的，所以我也一块来派出所了。李某他说租车来钱快，风险小，车上有GPS，找车不找人，他还说他以前租过车，现在不能租了，李某说开车去沂水，给我5000元好处费。我当时就怀疑李某是用租的车去抵押或卖了，赚钱花的，我被他们看着，我不答应也没办法，租赁合同上是我签的字。
5、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我与刘某、王某甲、王某丙到武汉想租车，因为王某甲的原因没租成，王某丙提议来临沂，我们四人来到临沂。我与刘某先到汽车租赁公司看车，我没租，王某丙去租，她说没钱，向我借，我给她6300元，里面有刘某的5000元，我的1300元，王某丙租了一辆本田车。王某丙想把车抵押给我，我想要5万元，我就打电话问价格，没成。我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说要买车，问能便宜吧，我让王某丙来商议，在商议的过程中被租车公司人员发现了。王某丙想把车抵押给我，我是介绍卖车的，卖给微信上的“神州大地”，手机号我不知道，他是济宁的。我给刘某说过卖车的事，我说过王某丙想卖车，我就给帮忙卖掉。我知道租赁的车不能卖，我当时想挣钱，就想帮忙卖。
（2）被告人刘某的供述，我们一伙四个人，一个女的姓王，另两个人一个叫李某，一个叫王某甲。2016年6月8日下午6点，李某给我说让我给一块出去租车，我就同意了，他还让我带5000元钱，然后我就与王某甲、李某、姓王的女的一块先上的武汉，在那里没租到车，然后昨天上午11点到了临沂，李某让女的去租车。李某先带着我去租赁公司租，问了车，我们就回来了，李某就教姓王的怎么租，然后这个女的就去租车，我与李某在租赁公司附近等着，后来王某甲也过去了。等女的（王某丙）租车后，我们一块走了，后来李某让我开车，我开车去KTV时，被租赁公司的人拦住了，然后把我们带到了派出所。李某给我说租车后把车卖了，然后分成，给我8000元到1万元。我一开始以为李某带着我们去正规租车的，到了临沂的宾馆后，他才给我们三个人说租车后，他联系人卖，然后分钱，让我们跟着他。我们都是跟着李某，他让我们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没有什么分工。我不知道李某准备把车卖给谁，是他自己联系的。王某丙租了一辆黑色的本田轿车，车牌号我没记住。
那11000多元押金是李某给王某丙的，这里面有李某拿我的5000元。李某是头，他出的主意，在济宁时李某先让我带点钱，说租车用，还说把车租出来，不用你们管了，然后接着分钱，这是在火车上说的，我们三个人都同意了。到了武汉，王某甲没租出来，然后就来临沂。我与李某先到了汽车租赁公司踩点看看，中午看好车，让王某丙去租车，王某丙租成后，李某就联系人，在联系的过程让人家租赁公司识破了，就把我们带到了派出所。李某给我说过租车就卖，说过好几回，他们都明白，准备到哪里卖没给我说，谁做（租）出来车，就给谁分钱，没做出来就等着。租的车肯定不能转卖，我问过李某准备把车卖给谁，他说给我钱，不用我管。
（3）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我以前是开车的，还兼做�首付购车生意，在6月8日之前，李某给我说上武汉去做车（零首付购车），他说能弄出车就给我钱，然后我和李某去了武汉，在高铁上他说用我身份证、驾驶证去零首付购车。在武汉没购成车，李某给王某丙说到临沂租车吧，然后我们四人一块到了临沂，接着当天就租车了。
让我零首付购车时，李某与王某丙一块说话商议让我听见了，李某说准备租车卖掉的，换钱花，李某还让我到外地租车，我知道他们要做犯法的事了，我说看看再说吧。他们都是一伙的，因为刘某出钱，王某丙早就和李某一块了，我是后来去的。我们四个人当中，都听李某的，他主要和刘某商议。在武汉购车，也是李某安排的，他让我怎弄我就怎弄，到了武汉李某让我做车，说是零首付，实际上也是租车，我看李某是想骗车，我就没签字，也就没租成。到了临沂，他和�某先出去踩点，后来让王某丙租车，李某教着王某丙和租赁公司说好，李某给了王某丙一部分现金，也有从微信上转的，然后让王某丙租车。李某租车就是想卖的，李某说给我钱，但没给。我带了几十块钱，路途花费都是李某承担的。关于卖车的事，我只听李某和王某丙说的，具体怎么卖，卖给谁我不知道，他打电话都不让我听到。李某只说给我钱，具体多少没说。
6、综合证据：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1990年6月29日生；被告人刘某，1989年12月22日生；被告人王某甲，1983年11月5日生。
（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6月10日，李某伙同刘某、王某甲等人到临沂市兰山区临西五路与启阳路交汇北山东路路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内，以王某丙的名义租赁山东路路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一辆黑色本�雅阁轿车（鲁Ｑ×××××），销赃过程中被害人截获并扭送至西郊派出所。
（3）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李某于2014年3月10日因犯抢夺、盗窃罪被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于2015年5月2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刘某于2009年7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刘某、王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刘某、王某甲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成立。
本案系由被告人李某起意策划，并与被告人刘某、王某甲及同案犯王某丙事前联络后共同实施的合同诈骗犯罪行为，因其已经实际骗得车辆，应属犯罪既遂，对辩护人关于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至于案发后赃物已经追回退还被害人的情节，量刑中可予酌情考量。被告人刘某、王某甲对其事前共谋过程已经详细供述，辩护人关于王某甲无诈骗故意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另被告人李某、刘某、王某甲系在转移赃物过程中被被害人发现扭送公安机关，无主动投案情节，辩护人关于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
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起策划指挥的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王某甲及同案犯王某丙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某、王某甲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
被告人李某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归案后仍不供认其主要犯罪事实，但鉴于�庭审中自愿认罪，对其还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有犯罪前科，但归案后坦白认罪，且系从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无犯罪前科，亦能坦白供述，属从犯，且其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与本案查明事实一致的量刑辩护意见可予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于2016年6月11日起至2018年3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刘�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于2016年6月11日起至2017年6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于2016年6月11日起至2017年5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涉案扣押的赃证款物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判长曹雪峰
代理审判员 于晓娜
人民陪审员 刘 伟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徐守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