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6民终97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京艳，女，汉族，1974年4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杏媚，广东派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霞，女，汉族，1963年7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东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尚中，广东易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京艳因与被上诉人郑霞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初62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京艳支付转让款390000元以及违约金100000元，并判令李京艳自2016年12月17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暂时计算至起诉之日为5200元；以上三项请求金额合计为495200元；2.判令李京艳承担本案一审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霞的丈夫陈德鸿于2015年10月1日与“佛山浪险猴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场地使用租赁合同书》，租赁位于佛山市南海区黄岐镇环洲三路（建设大道以北）的“浪险猴中心”的场地进行培训，后最终确定经营“贝迪堡早教中心”（未进行工商登记注册，以下简称“案涉早教中心”）。约在2016年6月，郑霞对外发出了凯瑞德早教机构的转让或者合作信息。2016年7月2日，郑霞的丈夫陈德鸿作为甲方、郑霞作为乙方，“夏朝雄”（李京艳的妹夫）作为丙方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甲方与乙方以已经加盟、装修、设备配套的浪险猴中心三楼301-307号的项目前期投入，与丙方协商议定为110万元，出让25％（27.5万）予丙方，共82.5万元作为出资，其中甲方出资49.5万，占45％，乙方出资33万，占30％，丙方以向甲方、乙方购买股权的方式，支付27.5万元，占25％。签订上述协议后，李京艳支付了27.5万元。2016年8月9日，郑霞丈夫陈德鸿作为甲方、郑霞作为乙方、“邓才俊”（李京艳侄女）作为丙方、李京艳作为丙方担保人签订《凯瑞德管理咨询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约定：经三方协商同意，以总股本130万估值，甲方、乙方再向丙方转让35％的股份。签订上述框架协议后，李京艳支付了部分款项，并按实际支付款只取得了另外的15％的股权。至此，李京艳实际上共支付了52万并取得了案涉早教中心的40％的“股权”。2016年9月4日，郑霞作为甲方与李京艳的丈夫夏朝雄作为乙方签订《酷睿迪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股东股权协议》。同日，郑霞作为甲方与李京艳作为乙方签订《酷睿迪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股东股权协议》。2016年10月9日，郑霞与李京艳签署了一份《转让协议》，主要约定：1.早教中心整体以估价130万进行转让，乙方承接甲方名下的60％股份（转让价78万）；2.转让交割日定为2016年10月15日，交割后10月16日由乙方全权接管；3.转让金78万元，分为三次支付，其中第一笔15.6万元在2016年10月16日支付，第二笔23.4万元在10月31日支付，第三笔39万在12月16日支付；4.若甲、乙双方有一方违约，需支付另一方100000元的违约金。该《转让协议》签署后，李京艳于2016年10月16日正式接收案涉早教中心。同时，李京艳按照上述转让协议约定的付款时间分别向郑霞支付了第一期转让款15.6万元、第二期转让款23.4万元。约在2016年10月至11月期间，李京艳向郑霞提出要将“贝迪堡”、“格物斯坦”等加盟权变更到李京艳名下后才支付剩余转让款。双方就此多次协议未果，后郑霞以李京艳未如期支付剩余转让款为由将李京艳诉至法院。
另查明，2015年10月2日，郑霞的丈夫陈德鸿（乙方）与“北京爱杰思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加盟合作协议》，约定甲方许可乙方在合作期间和许可区域内经营“贝迪堡国际儿童早期发展中心”，期限为2015年10月2日起至2020年10月1日止。其中，该协议的第二条第三项的第二款载明“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转让或者许可任何第三方使用上述指定商号”。2015年10月11日，郑霞的丈夫陈德鸿（乙方）与“格物斯坦（上海）机器人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格物斯坦机器人培训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区域“格物斯坦机器人”项目的独家合作机构。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本案中，郑霞、李京艳签订或者以各自利害关系人的名义签订了多份与案涉早教中心有关的合同，且最后于2016年10月9日签订了主要约束双方的《转让协议》。关于该《转让协议》的效力，因其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该《转让协议》的约定，李京艳负有分三期共向郑霞支付转让款78万元的义务。事实上，李京艳于2016年10月16日接管了案涉早教中心，且已经按照约定支付了第一笔及第二笔转让款，而第三笔转让金约定于2016年12月16日支付，现约定的第三笔转让金的支付时间已届满，故郑霞诉请李京艳依约支付第三笔转让金39万，理据尚属充分，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李京艳辩解的应将“贝迪堡”等加盟转至李京艳名下后再付转让款等意见。由于加盟的变更涉及到案外第三方即授权方，且《转让协议》对加盟变更以及以此作为付款条件等均未明确进行约定，而双方就此事项又不能补充达成协议，故李京艳主张以变更加盟为支付转让金的前提条件，其抗辩理由并无充足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法院对李京艳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当然，郑霞、李京艳之间因加盟变更问题产生纠纷，李京艳可另行通过法律途径予以主张。关于郑霞主张的违约金。本案中，李京艳已经依约支付了前两笔转让金，完成了一半的付款义务，且第三笔转让金虽然未如期支付，但事出有因，主要是由于与转让有关的加盟变更事宜产生争议并经协商未果所致，亦是由于双方对转让有关事项约定不够明确所致。为此，从合同双方应对合同未尽的重要事宜补充进行磋商的角度来看，李京艳并非明显恶意违约，故从公平、合理考量，亦为衡平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郑霞诉请李京艳支付违约金10万，理据尚不充分，法院不予支持。但是，《转让协议》约定李京艳本应于2016年12月16日支付第三笔转让金，而李京艳逾期未付，故郑霞主张李京艳从2016年12月17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理据尚属充分，法院予以支持。据此，郑霞诉请超过上述部分的，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作出如下判决：一、李京艳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郑霞支付转让款390000元;二、李京艳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郑霞支付以390000元为本金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从2016年12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三、驳回郑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李京艳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64元，由郑霞负担1064元，李京艳负担3300元。
李京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驳回郑霞的诉讼请求或裁定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
一、李京艳与郑霞就“贝迪堡早教中心”的股份转让是包括转让加盟权益的，原审法院就该事实存在查明不清的情况，二审法院应当查明，并依法驳回郑霞的诉讼请求。
（一）李京艳与郑霞就“贝迪堡早教中心”的股份转让，应包括加盟权益。首先，李京艳(及其妹夫)与郑霞(及其丈夫)就“酷睿迪”及“凯瑞德”(贝迪堡早教中心的前身)签订了多份股权协议以及合伙协议书。由于贝迪堡早教中心没有正式成立公司，双方前期以资源合伙的方式进行经营，实际上包括的合伙人除了李京艳与郑霞外，还包括李京艳妹夫夏朝雄及郑霞丈夫陈德鸿。根据郑霞及陈德鸿、夏朝雄2016年7月2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其中郑霞及其丈夫提供已经装修，租赁的物业以及格物斯坦机器人项目加盟权及贝迪堡早教品牌的加盟权作为合伙资源投入，李京艳以夏朝雄的名义签订协议，但实际是李京艳通过资金投入的方式购买股份加入公司。依照一般的商业合作常理理解，夏朝雄及李京艳实质上已经通过资金购买的方式取得贝迪堡早教品牌的加盟权及格物斯坦机器人培训项目加盟权的部分使用权。
（二）通过后期几次的内部股权转让行为（包括最后一次转让协议）可以看出，多位投资人关于早教中心经营问题最大分歧在于以上两项加盟权益的使用分配。虽然最后一份《转让协议》并没有书面约定加盟权益的分配，但实际上每次股份变更，都应涉及到加盟权益的重新分配，加上从李京艳与郑霞及陈德鸿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实际上郑霞及陈德鸿也是已经同意将加盟权一并转让的，并开始与李京艳一同向品牌所有人办手续，从行为上也实际开始履行自己的义务。因此，郑霞是有足够的理由及证据证明郑霞及其丈夫陈鸿德是同意将加盟权一并转让的。
（三）从2016年7月2日陈德鸿、郑霞和夏朝雄签订的《合伙协议书》中合伙的宗旨是“共同经营凯瑞德加盟引进的贝迪堡国际儿童早期发展中心、格物斯坦机器人教育等少儿早期发展教育项目”，第六条的合伙财产、出资方式及期限中陈德鸿与郑霞以已经加盟、装修、设备配套的浪险猴中心三楼301—307号的项目前期投入。从该协议上看，以陈德鸿的名义加盟引进的贝迪堡早教品牌和格物斯坦机器人培训项目的加盟权应属合伙财产，更是此后股权转让的重要组成部分。
（四）2016年7月2日的《合伙协议书》已明确合伙财产，且从陈德鸿、郑霞和李京艳的多次微信记录可见，双方对贝迪堡早教品牌和格物斯坦机器人培训项目的加盟权转让、更名进行多次协商。2016年11月12日下午15:47，郑霞表示“加盟一事，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转让到你的名下”；陈德鸿于2016年11月12日下午16:03，表示“关于加盟更名的事，我们之前是有明确说明争议定的”，前几天还在电话中再次确认：“因为这涉及第三方所以议定我们努力正确能更名，实在不能就由我们签书面确认书给你”。李京艳表示双方议定的不是努力转让，而是必须转让。郑霞于2016年ll月12日下午17：03表示“品牌转让是肯定的，协议里也有，只是每一个人认为不同。如果这么做，只能请对方过来或我们过去北京吧”，李京艳表示“我很理性，我为了保障我的权益提出转让要求，而且也是协议中写的”，郑霞则表示“有协议，你就不用担心了”、“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一定帮忙”，可见双方对贝迪堡早教品牌和格物斯坦机器人培训项目的加盟权应当随股权转让而更名给李京艳，但至今陈德鸿、郑霞并未按照约定履行转让、更名义务。
（五）从《北京爱杰思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加盟合作协议》上看，暂不论品牌价值，贝迪堡的合作费用为28万元，包括教学教具费用合共43万元，但陈德鸿、郑霞未按照约定履行转让、更名义务，李京艳并未享受贝迪堡早教品牌加盟的有关权益，李京艳于2017年2月以加盟贝德堡名义进行咨询，被明确告知佛山没有贝德堡加盟商，可见因陈德鸿、郑霞未按照约定履行转让、更名义务导致李京艳受让经营“贝德堡早教中心”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
二、原审法院没有追加陈德鸿、夏朝雄、邓才俊等人参与诉讼，以便查清事实真相，违反法定程序，二审法院应当裁定发回重审，追加陈德鸿、夏朝雄、邓才俊等人参与诉讼。
(一)根据“贝迪堡早教中心”的实际经营情况、模式及李京艳及郑霞的多份协议书、双方的庭审论述可知，实际上“贝迪堡早教中心”存在多个股东，因公司未注册成立，若按照公司法及相关解释，该公司的前期发起人还应包括陈德鸿、夏朝雄、邓才俊。既然郑霞在原审诉状中承认“酷睿迪”和“凯瑞德”与“贝迪堡早教中心”为同一主体，那么该机构的股份权益实际上是未明晰的且相当混乱。单凭一份2016年10月9日的《转让协议》，根本无法清晰明确该机构股份的转让事宜，股份转让是否经过其他股东的授权并同意，并没有查清。
（二）根据李京艳及郑霞的叙述，以及多份股份协议看出，严格意义上，郑霞并无权直接处分机构的60％的股权，《转让协议》应当是无效或可撤销的，原审法院不应简单的只调查该份协议即对事实作出倾向于郑霞的理解，而应追加其他股东，并就全案所有的协议，资料作出明确调查事实后才能作出判决。
郑霞辩称：案涉合同没有约定加盟权，贝迪堡加盟权是不能转让的，这在李京艳提供的证据中可以证实，而李京艳提交的合同是在合作之初郑霞交给其的，上面有明确记载。在合作之初，李京艳就已确认了这一事实，而双方协商最后转让时，李京艳提出其经营的是红黄蓝品牌，而不是贝迪堡品牌，当时没有提出要求更名。到2016年11月12日，李京艳才正式向郑霞提出办理贝迪堡的更名。在李京艳提交的微信记录中有详细说明。加盟权问题一审庭审时有详细调查，夏朝雄是李京艳的妹夫，其虽有签订合同，但未支付任何费用，费用都是李京艳支付。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李京艳在二审期间提供郑霞、陈德鸿与李京艳的微信聊天记录1份，拟证明：1.双方对贝迪堡早教品牌和格物斯坦机器人培训项目的加盟权转让、更名进行多次协商，但郑霞、陈德鸿至今未按照约定履行转让、更名义务；2.李京艳于2017年2月以加盟贝迪堡名义进行咨询，被明确告知佛山没有贝迪堡加盟商，可见因郑霞、陈德鸿未按照约定履行转让、更名义务导致李京艳受让经营案涉早教中心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上诉人郑霞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表示对上述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关于贝迪堡加盟权问题，郑霞表示贝迪堡加盟权可以给李京艳使用，且贝迪堡总部也同意将加盟权转到李京艳名下，只是由于李京艳不配合到北京办理转让手续而未能转让，而贝迪堡加盟权是否转让并不是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对于上述证据的认证，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论述。
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李京艳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确认夏朝雄在本案中只是签约人的身份。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在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一审程序是否存在未追加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的程序违法情形；二、李京艳以案涉早教中心的股份转让包含了贝迪堡早教品牌和格物斯坦机器人培训项目的加盟权转让而上述品牌加盟权未转让为由拒付剩余转让款是否有充分的依据。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一审程序是否存在未追加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的程序违法情形的问题。李京艳上诉以案涉早教中心的股东和前期发起人包括陈德鸿、夏朝雄、邓才俊，郑霞无权处分案涉早教中心60%的股权为由认为一审法院没有追加陈德鸿、夏朝雄、邓才俊等参与诉讼，违反法定程序。首先，李京艳并无证据证明案涉早教中心的股东情况，且即使案涉早教中心确为郑霞与陈德鸿共同经营，基于其二人为夫妻关系，在无证据证明其二人之间就案涉早教中心的经营收益有其他特别约定的情况下，由郑霞作为原告就案涉财产权利起诉的法律后果亦及于陈德鸿，因此陈德鸿并非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至于夏朝雄与邓才俊，李京艳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已经明确确认夏朝雄系其妹夫，在案涉合同中仅为签约人的身份，而邓才俊是李京艳的侄女，同样与李京艳具有利害关系，现有的证据显示其除代表李京艳签订过其中一份案涉协议以外，并未参与案涉合同的履行，因此夏朝雄、邓才俊亦不属于本案中必须参与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未予追加陈德鸿、夏朝雄、邓才俊参与本案诉讼，并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李京艳的该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李京艳以案涉早教中心的股份转让包含了贝迪堡早教品牌加盟权和格物斯坦机器人培训项目加盟权的转让而上述品牌加盟权未转让为由拒付剩余转让款是否有充分依据的问题。纵观郑霞、李京艳双方以自己或利害关系人名义签订的案涉多份协议，均未明确约定案涉早教中心股份的转让包含了上述两项品牌加盟权的转让，亦未就李京艳支付案涉转让款的义务设置了郑霞须先将上述两个品牌的加盟权转让至李京艳名下的付款条件。至于李京艳以其在二审期间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主张该证据可证明郑霞未按照双方约定履行转让贝迪堡早教品牌加盟权和格物斯坦机器人培训项目加盟权至李京艳名下的义务，但经审查，李京艳所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只能显示李京艳在双方于2016年10月9日签订固定双方权利义务的《转让协议》后的2016年11月，就上述加盟权的转让事宜另外向郑霞提出了要求，而郑霞仅表示尽力配合。上述内容同样不能证明案涉早教中心股份的转让包含了李京艳所主张的两项加盟权的转让或双方明确约定案涉款项的支付是以上述加盟权的转让为条件，故本院对李京艳以该份证据主张的证明内容不予采纳。根据郑霞与李京艳于2016年10月9日签订的《转让协议》，李京艳应按协议约定的时间和金额向郑霞支付转让款，一审法院据此判令李京艳支付转让款390000元以及该款从2016年12月17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处理并无不当，李京艳以其主张的两个早教品牌加盟权未转让为由拒付剩余转让款，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李京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150元，由上诉人李京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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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卢 海
代理审判员 霍 娟
代理审判员 刘全志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曹新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