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1民终47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蔚，女，1980年6月27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哈尔滨市香坊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广生，男，1951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国家地震局工程力学研究所退休职工，住哈尔滨市香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哈投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松北区创新二路277号。法定代表人：赵洪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达，男，1986年4月2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员，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大勇，男，1977年4月2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员，住黑龙江省尚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哈投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供热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汉水路172号。代表人：佟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达，男，1986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哈投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法务员，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大勇，男，1977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哈投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法务员，住黑龙江省尚志市。上诉人吴蔚、吴广生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哈投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投公司）、哈尔滨哈投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供热公司（以下简称哈投供热公司）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7）黑0110民初1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蔚、吴广生，被上诉人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蔚、吴广生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请求撤销违法出具的不同意回避决定及不同意追加被告的裁定，并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请求追加哈尔滨市热力公司供热公司、黑龙江宏邮物业有限公司为被告；3.请求对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全部出示，并质证；4.吴蔚、吴广生有证据证明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接管供热后，对室外供热管线进行了改造，但室温仍不达标，请求判令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退还包烧费26,386.60元，对室外供热设施进行合理改造使室温达标；5.诉讼费及诉讼相关费用包括鉴定费、交通费、复印、复制费等由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自2008年进户室温一直不达标在14℃以下，由当时供热的黑龙江宏邮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邮公司）对室外供热设施进行了多次改造，2011年转由哈尔滨市热力公司供热三公司负责供暖期间，也对室外供热设施进行了改造，但室温始终不达标14℃以下，哈尔滨市热力公司于2012年3月出具答复意见，依据《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供热设施的改造由供热单位负责，承诺停热后再进行改造、退费，但停热后，热力公司三公司整建制划归哈投公司包括债权、债务。吴蔚、吴广生有证据证明哈投公司接管供热后，也对通往吴蔚、吴广生家的室外供热管线进行了改造，室温仍是13.8℃不达标，之后吴广生多次找哈投供热公司，哈投供热公司都不予改造。吴蔚、吴广生于2013年起诉至人民法院，并多次投诉供热不达标。一、一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应当依法撤销违法作出的决定、裁定及判决。1.因一审原审理法官对申请调取的证据不全部出示，隐匿证据等，吴蔚、吴广生第三次申请法官及合议庭回避，在没有出具回避决定、没有出具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之前，变更后的法官审理本案违法，并违法于2017年5月23日、5月24日作出“不同意回避决定之二”及“不同意追加被告裁定”。至2017年5月31日才组成合议庭由变更后的法官审理，程序严重违法，应依法撤销“不同意回避决定之二”及“不同意追加被告裁定”。2.2017年6月6日开庭时，吴蔚、吴广生对变更后的法官及合议庭第六次申请回避，依据《民事诉讼法》第四十五条，在法院作出回避决定之前，法官应当暂停参与本案工作，但法官强行开庭，对调取证据仍不全部出示，并故意干扰吴蔚、吴广生陈述主张及对证据质证，庭审笔录、庭审录像可以证明。一审法院至今未作出是否回避决定，并违法作出的判决应予以撤销。二、一审判决对吴蔚、吴广生家室温不达标的事实不予认定是错误的。一审吴蔚、吴广生提交的证据，哈尔滨市热力公司2012年3月13日出具的“反映供热不达标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可以证明，吴蔚、吴广生自进户四个供暖期室温一直不达标，承诺依据《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供热设施的改造由供热单位负责，停热后对原供热单位未改好的供热设施进行改造、退费。一审判决对吴蔚、吴广生家室温不达标的事实不予认定是错误的。三、判决对哈投公司整建制接管哈尔滨市热力公司三公司不予认定是错误的。一审吴蔚、吴广生提交的证据，哈尔滨市热力公司2012年9月5日出具的“反映供热不达标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单”，及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2012年9月18日出具的“不予受理告知单”，可以证明2012年7月12日负责对吴蔚、吴广生供热的哈尔滨市热力公司三公司整建制划归哈投公司，债权、债务冻结，三日完成交接。证明2012年转由哈投供热公司负责供热，哈投供热公司应当对供热设施进行改造、退费。判决为了让哈投公司逃避债务，不认定债权债务转由哈投公司接管，不予认定两份证据是错误的。四、判决对哈尔滨市热力公司三公司整建制划归哈投公司债权债务至今冻结的认定错误。哈投公司当庭提交证据“会议纪要”复印件与吴蔚、吴广生提交的证据“不予受理告知单”内容一致，都是证明哈尔滨市热力公司三分公司整建制划归哈投公司，债权债务冻结三日完成交接。哈投公司的证据不能证明债权债务至今冻结，但一审法院违法认定哈投公司的证据。而一审法院自行调取的“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文件”非吴蔚、吴广生申请调取的，吴蔚、吴广生未予质证，且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哈尔滨市热力公司三公司债权债务至今冻结，但一审法院为了让哈投公司逃避责任，违法认定事实。五、一审判决对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现场测温，室温不达标的事实不予认定是错误的。一审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辩称，不存在供热不达标的事实，吴蔚、吴广生缴纳热费就是室温达标，依据《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第四十四条的规定，用户在供热期前向供热单位缴纳热费，不能证明缴纳热费就是室温达标。一审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提交的“投诉记录”复印件，当庭表示可以出示原件，为证明2013年10月21日吴蔚、吴广生投诉不热，哈投供热公司调度中心主任孙志刚到现场实测，室内温度放跑风后达标。“投诉记录”记载吴蔚、吴广生投诉室温13.8℃，管线温度34度，证明室温达标。经庭审质证，法庭要求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证明管线温度34度为室温达标，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称没有证据，而一审判决以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提交的复印件且吴蔚、吴广生有异议不予采信，因该“投诉记录”可以证明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来现场测温，室温不达标的事实，一审判决不予采信，是为了让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逃避责任和改造义务，一审法院违法认定事实。六、一审对室温不达标不予认定是错误的，室温一直不达标是持续的。一审法院通知吴蔚、吴广生2017年4月10日与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测温，约定的时间又不来测温，一审法院与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不敢测温，证明吴蔚、吴广生家室温一直不达标是持续状态，其目的就是为了让两公司逃避赔偿责任、逃避改造义务。七、一审判决违法认定哈尔滨市热力公司债权债务至今冻结，哈投公司没有接管，不允许追加被告裁定是违法的。2017年3月23日庭审记录，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主张没有接管热力公司之前的债权债务，之前也发生过类似的案例，区市省法院均判决由哈尔滨市热力公司自行承担，若两公司所述属实，吴蔚、吴广生当庭要求追加哈尔滨市热力公司、宏邮公司为被告。庭后一审法院要求两公司出具相关判决，一审法院在2017年5月5日称两公司没有出具相关证据，吴蔚、吴广生于2017年5月11日申请追加哈尔滨市热力公司及宏邮公司为被告。供热不达标的事实是持续存在的，哈投公司接管供热后也对室外供热设施进行了改造和现场测温，室温仍不达标。哈投公司又否认接管热力公司之前的债权债务的事实，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32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解释》第73条的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吴蔚、吴广生有权申请追加被告，可以证明一审法院在2017年5月23日作出的“不予追加被告裁定”是违反法律规定的，是为了协助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掩盖事实，且法官没有审理权限出具的裁定是违法的。八、一审法院隐匿调取的证据不出示是违法的。一审法院对吴蔚、吴广生申请调取的证据应当全部出示并质证，申请调取的原设计施工图纸、交接档案等和吴蔚、吴广生家室外供热管线可以证明，室温一直不达标，供热单位一直在对室外供热设施进行改造，至今供热管线也没有合理改造，室温一直不达标。一审法院隐匿证据不全部出示，就是为了让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逃避责任和义务，一审法院隐匿调取的证据不出示，没有调取的证据伪造称是吴蔚、吴广生调取，并与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质证，违法认定事实，是违反《法官法》第三十二条第五款的法律规定。综上，吴蔚、吴广生的证据可以证明室温一直不达标，供热单位应对室外供热设施进行合理改造，原哈尔滨市热力公司三公司整建制划归哈投公司后，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债权债务至今冻结，且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提交的证据“投诉记录”可以证明吴蔚、吴广生家室温不达标的事实是持续存在的，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事实，就是让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逃避对室外供热管线的合理改造、退费的责任，应当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合理合法，希望二审依法进行判决，维护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的合法权益。吴蔚、吴广生一审诉讼请求：1.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返还吴蔚、吴广生2012年至2016年度包烧费16,368.80元；2.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对供热设施进行合理改造，使室温达标；3.案件受理费及诉讼相关费用由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蔚所有的位于哈尔滨市香坊区××春城××单元××号房屋，自2008年进户后的四个供暖期室温一直不达标。2008年至2011年度由宏邮公司负责供热，2011年-2012年度由哈尔滨市热力公司供热。2012年7月，原隶属于物业供热集团哈尔滨市热力公司管辖的南岗区蒸汽供热管网、附属设施及蒸汽管网经营管理的两家分公司（包括原哈尔滨市热力公司供热三公司）整体建制划归哈尔滨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自2012年度至今，吴蔚的房屋一直由哈投供热公司负责提供供热服务，供热方式由原来的蒸汽供热改为热水供热。哈投供热公司系哈投公司的分支机构，具有独立的法人主体资格，哈投投资公司是哈投供热公司的上级部门，非主管部门。另查明，吴蔚、吴广生于2017年5月11日向该院提出申请追加案外人宏邮公司及哈尔滨市热力公司为共同被告，该院于2017年5月23日裁定驳回了吴蔚、吴广生的申请。再查明，吴蔚、吴广生于2017年6月7日，庭审辩论终结后提交了庭审笔录补正说明，要求变更诉讼请求为：1.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应返还2011年至2016年包烧费19，709.80元；2.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应返还2007年至2010年包烧费6,676.80元；3.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对供热设施进行合理改造，使室温达标；4.诉讼费用及诉讼相关费用，其中包括交通费、复印费等由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为，吴蔚与哈投供热公司之间的供热合同关系有吴蔚与哈投供热公司的陈述及哈投供热公司为吴蔚出具的供热费发票为证，依法成立，该院予以确认。哈投供热公司作为合同相对人，在吴蔚向其交纳了供热费后，有义务按照合同约定标准为吴蔚提供供热服务。关于吴蔚、吴广生要求变更增加诉讼请求的问题，其变更增加诉讼请求系在庭审辩论终结后提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五十六条的规定，故该院对吴蔚、吴广生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审理，吴蔚、吴广生可以另案主张权利。关于吴蔚、吴广生称哈投供热公司供热不达标，要求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拟返还2012年-2016年包烧费16,368.80元的问题，因吴蔚、吴广生并未向该院提交具有证明力的证据证明哈投供热公司在其供热期间内供热不达标，故该院对吴蔚、吴广生基于哈投供热公司供暖不达标而要求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返还2012年-2016年包烧费16,368.8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吴蔚、吴广生要求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对吴蔚名下房屋的供热设施进行合理改造，使室温达标的诉请，因吴蔚、吴广生并未向该院提交证据证明哈投供热公司供热不达标，也未证明该房屋的供热不达标系供热设施设计不合理所致，且哈投供热公司供热设施设计是否存在缺陷及是否应予改造非该院审理范围，故该院对吴蔚、吴广生的该诉请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吴蔚、吴广生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吴蔚、吴广生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2017年5月23日民事裁定书。证明：违法出具的民事裁定书。证据二、2017年5月24日回避决定（2）。证明：该回避决定违法作出。证据三、2017年5月31日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证明：四个法官审理，周晓华当时没有回避，证据一、二是违法出具的，宋志明还没有参加审理，就出具了证据一、二。证据四、移交协议（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调取了证据后，没有全部出示，一审毁灭了调取证据的手续，对申请调取的证据四不全部出示，隐匿该证据中明确载明的也是吴蔚、吴广生申请调取的供热交接的业主档案资料，供热的施工图纸等，依据民事诉讼法第97条的规定，人民法院调取收集证据应当由两人以上共同进行，调查材料要由调查人、被调查人、记录人签名、按手印或者盖章，而一审对调取证据的手续拒不出示，案卷中也不存在，由此可以证明一审毁灭调取证据的手续，隐匿证据，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宏邮公司将供热管线移交给哈尔滨市热力公司，与哈尔滨市热力公司出具的信访答复意见及不予受理告知单，及吴蔚、吴广生申请二审法院调取的哈尔滨市热力公司与哈投公司的供热交接合同，二审也未予调取，也未出具不予调取通知，证明吴蔚、吴广生室温不达标与维修改造应由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负责。证据五、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不予受理告知单。证明：哈尔滨市热力公司的主管部门物业集团出具的哈尔滨市热力公司供热三公司整体划归给哈投公司，吴蔚家室温不达标及维修改造应当由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负责。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否认事实，吴蔚、吴广生申请追加宏邮公司和哈尔滨市热力公司为被告，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一审提交的城市供热管理办公室会议纪要复印件证明哈尔滨市热力公司整建制划归哈投公司，债权债务冻结，与物业集团所述一致，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不能证明热力公司整建制划归后债权债务至今冻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追加被告。证据六、用户投诉记录（被上诉人一审提交）。证明：吴蔚家室温13.8度不达标进行投诉，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一审提交的用户投诉记录复印件是吴蔚、吴广生投诉到哈投供热站、哈投供热第八分公司未予解决，后投诉到哈投供热公司而产生的用户投诉记录。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在2017年3月23日庭审记录第17页称，哈投供热公司拟调度中心主任孙志刚到现场实测室温达标，而该用户投诉记录载明吴蔚、吴广生投诉室温13.8℃不达标，管线温度34度不能证明室温达标，一审不予认定是错误的。证据七、照片4张。证明：吴蔚家室温不达标，哈投供热公司对室外供热管线进行多次改造，都没有合理改造，室温仍不达标。证据八、录音光盘一份（31个录音）。证明：哈投供热公司接管供热对吴蔚家室温不达标是知悉的，并且进行了改造，但是没有合理改造，室温仍不达标，吴蔚、吴广生一直投诉。2013年至2016年的电话录音、正常去投诉时的录音。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否认这个事实是错误的，一审认定的事实也是错误的。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二、三是由香坊区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定书、决定书、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上述裁定书、决定书、通知书是合法的；证据四真实性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是宏邮公司与哈尔滨市热力公司之间的移交协议，与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无关；证据五是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的信访回复，与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无关，物业供热集团对吴蔚、吴广生的回复是无权答复的，内容也不属实；证据六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哈投供热公司维修人员接到报修电话后已上门进行了维修，并为吴蔚家放了跑风，维修之后吴蔚家所报修的问题已经解决；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照片是吴蔚家室外管线，证明不了吴蔚、吴广生所说的家中不热的事实；证据八有异议，我们的投诉记录只有一份。1.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从录音中只能证明吴广生向哈投供热公司进行报修，哈投供热公司人员积极的进行了沟通，但无法证明吴蔚家室温不达标，室温不达标的标准在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中有明确规定，18℃为不达标，但在供热周期内有很多用户向哈投供热公司投诉报修，均是以个人标准来定义温度达标与否，很多情况下室温在25℃的情况下有的用户还是认为温度不达标，仍然向哈投供热公司进行投诉和报修，所以在上述的录音中无法证明经过维修后室温仍然不达标；2.如果认为不热，哈投供热公司有正常的业务范围，可以向哈投供热公司申请测温，但吴蔚、吴广生从未就供热不达标问题向哈投供热公司申请测温；3.既然是主张室温不达标，应当向法庭出示温度不达标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对吴蔚、吴广生提供的8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除一审法院查明的“哈投供热公司系哈投公司的分支机构，具有独立的法人主体资格，哈投公司是哈投供热公司的上级部门，非主管部门。”外，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2007年12月10日，吴蔚向宏邮公司缴纳热费2,145.60元（20071210—20080420）;2008年11月10日，向宏邮公司缴纳热费2,860.70元（20081020—2009420）；2010年1月21日，向宏邮公司缴纳热费1,670.50元（20091020-20100420），吴蔚共计向宏邮公司缴纳热费6,676.80元。2011年10月22日,吴蔚向哈尔滨市热力公司缴纳热费3,340.98元（20111020—2012420）。2013年1月7日起，吴蔚向哈投供热公司缴纳热费16,368.82元。2011年8月29日，宏邮公司与与哈尔滨市热力公司签订《供热移交协议书》，对哈尔滨市香坊区××号中北春城小区三期项目的供热管理进行移交，其中第8条约定：在2010年-2011年采暖期间，由于热原单位供气压力低等原因，导致该小区整体供热效果不好，因此宏邮公司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并给宏邮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的损失，同时也产生了大量未收陈欠热费，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宏邮公司向哈尔滨市热力公司未缴热费差额由未收陈欠热费完全冲抵，该小区所有陈欠热费宏邮公司不再收取，由哈尔滨市热力公司收费到户。宏邮公司在2010年-2011年的供暖管理期间所发生的如不热、退费等纠纷将不再负责，一切补偿及接待投诉事宜均由哈尔滨市热力公司自行处理，宏邮公司不再承担2010-2011年采暖期间所有供热遗留问题。该协议所涉年度，吴蔚、吴广生未提供证明缴纳该年度热费的证据。2012年3月13日，哈尔滨市热力公司综合办公室的《关于吴广生反映供热不达标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中载明：经调查，吴广生反映所居住的香坊区××号中北春城三期34栋1单元1801室自2008年进户至今，四个供暖期室温一直不达标的情况属实。承诺停热后热力公司将对案涉房屋已经被开发商和前供热单位多次改动的应由热力公司负责的供热设施进行改造。为改善供热效果，热力公司同意吴广生自行购买管道泵，热力公司人员提供技术支持，更换热力公司接收前已安装并损坏的非共用管道泵，使用到本供暖期结束。如该户室温不达标不属于供热设施质量原因造成，热力公司将按照《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的规定，处理温度不达标期间的热费问题。2012年7月12日，哈尔滨市城市供热管理办公室召开会议，研究南岗区蒸汽供热管网改造及归属事宜。会议纪要载明：会议决定将原隶属于物业供热集团哈尔滨市热力公司管辖的南岗区蒸汽供热管网、附属设施及涉及蒸汽管网经营管理的两家分公司整建制划归哈尔滨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从即日起，对南岗区蒸汽供热管网涉及的哈尔滨市热力公司两家分公司现有人员、资产、债权、债务冻结，正式交接工作由市国资委牵头，按照国有资产移交相关程序办理。2012年9月5日，哈尔滨市热力公司《关于吴广生反映供热不达标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单》载明，对吴广生反映室温不达标，原热力公司供热三公司在2011-2012年供暖期间结束后已对该供热管线进行了改造，但吴广生对改造情况不满意，因哈尔滨市热力公司所属供热三公司和热水供应分公司已整建制划归哈尔滨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信访事项不在该公司管辖范围内，该公司不予受理。2012年9月8日，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信访事项复查办公室对吴广生提出的复查申请，出具不予受理告知单，主要理由同哈尔滨市热力公司不予受理告知单的内容。哈国资发204号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同意将哈尔滨市热力公司所属供热三公司和热水供应分公司国有产权无偿划归哈尔滨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批准哈尔滨市热力公司所属供热三公司和热水供应分公司整建制划转给哈尔滨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资产债务划转原则：实物资产按中介机构审核后的供热三公司和热水供应公司实际占用资产的账面价值移交，债务按哈尔滨市热力公司划转基准日资产负债率95.51%确定划出资产应当承担的相应债务。同意将哈尔滨市热力公司所属供热三公司和热水供应分公司的资产总额3,525.03万元，负债总额3,366.76万元（欠中国华电集团哈尔滨发电有限公司），净资产总额158.27万元，划转给哈尔滨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划转基准日为2012年7月31日。哈尔滨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哈投公司系独立的法人，哈投供热公司是哈投公司的分支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哈投供热公司负责供热后，吴广生亦通过电话等方式反映室温不热的问题。一、关于哈投供热公司供热期间，吴蔚缴纳的热费应否予以退还的问题。本院认为，2012年7月，哈投供热公司负责案涉房屋所在地域供热，虽然双方未签订书面供暖协议，但哈投供热公司提供了供暖服务，吴蔚亦提供了向哈投供热公司缴纳热费的发票，双方已经形成事实供热合同关系。哈投供热公司作为供热单位应当为用户提供合格的产品和服务。现吴蔚、吴广生主张所居住的房屋室温不达标，要求退还已缴纳的热费。主张退还已缴纳的热费，前提条件是室温未达标。按照《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在供热期间，供热单位应当保证居民卧室、起居室（厅）全天温度不低于18℃，其他部位应当符合设计规范标准要求。各市、县人民政府可以根据当地实际情况，制定高于18℃的温度标准。”该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了居民室内温度低于18℃，高于16℃；低于16℃，高于14℃（含14℃）；以及室温低于14℃的退还用户热费的标准。根据上述规定，吴蔚、吴广生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居住房屋的卧室、起居室（厅）全天温度低于18℃。现吴蔚、吴广生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在哈投供热公司负责供热的几个供暖期内室内温度为18℃以下，以及具体的未达标温度、未达标天数。其主张室内温度持续在14℃以下，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规定，吴蔚、吴广生要求哈投供热公司、哈投公司退还已缴纳的热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宏邮公司、哈尔滨市热力公司负责供热期间，吴蔚缴纳的热费，哈投供热公司、哈投公司应否予以退还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吴蔚、吴广生提供了2012年哈尔滨市热力公司综合办公室的《关于吴广生反映供热不达标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明案涉房屋自2008年进户的四个供暖期室温一直不达标。但从2011年8月宏邮公司与哈尔滨市热力公司签订的《供热移交协议书》约定的内容看，宏邮公司对2010年-2011年的供暖管理期间所发生的如不热、退费等纠纷将不再负责，一切补偿及接待投诉事宜均由哈尔滨市热力公司自行处理，宏邮公司不再承担2010-2011年采暖期间所有供热遗留问题。本案中，吴蔚、吴广生未提供该年度缴纳热费的证据。另，从哈国资发204号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同意将哈尔滨市热力公司所属供热三公司和热水供应分公司国有产权无偿划归哈尔滨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内容看，划归的资产和债务明确，负债总额仅为欠中国华电集团哈尔滨发电有限公司的债务。吴蔚依据其与宏邮公司之间、与哈尔滨市热力公司之间的供用热力合同关系所缴纳的热费，因室温不达标，要求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退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如其认为宏邮公司、哈尔滨市热力公司供暖期间所居住房屋的室温不达标，可另行主张权利。吴蔚、吴广生在一审申请追加宏邮公司、哈尔滨市热力公司为本案被告，一审未予准许并无不当。三、关于吴蔚、吴广生要求哈投公司、哈投供热公司按照合同对供热设施进行合理改造使室温达标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中，吴蔚、吴广生申请法院调取案涉房屋的原始供热施工图纸，管井屋内原始供热的设计图纸、供热设施改造后的施工图纸等，上述申请调取的证据，均为建设施工供热工程的依据，是供热工程建设单位与供热单位的关系，故一审未予调取并无不当。二审中吴蔚、吴广生仍申请调取，本院认为，本案系吴蔚、吴广生基于室温不达标要求退费而提起的供热合同纠纷，吴蔚、吴广生只需提供证据证明室温不达标，即完成了举证责任。至于温度不达标的原因，应当是供热单位需要查找的、需要解决的问题，而不是本案中需要调取的证据。故一审认定哈投供热公司供热设施设计是否存在缺陷及是否应予改造非该院审理范围并无不当。综上，吴蔚、吴广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元，由吴蔚、吴广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晓杰审 判 员 杨大为审 判 员 陈 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邢 梅书 记 员 那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