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329刑初6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某，男，198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广西资源县人，住资源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资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3月17日被资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资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先柱，广西法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人民检察院以资检公诉刑诉（2017）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资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某及其辩护人赵先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10日晚上，肖某1（已判决）与周某1（已判决）、宋某1在资源县城风雨桥桥头一夜宵摊吃宵夜，当晚23时许，被告人肖某来到该夜宵摊，因责怪肖某1没有叫其一起吃宵夜，肖某将肖某1递给他的一瓶啤酒扔到在旁边吃宵夜的石某1、石某2、石某4、石某3、莫某3等人的桌子上。随后，石某1、石某2等人上前与肖某1、肖某等人发生争执和推搡，双方人员随后在该夜宵摊内以及外面的马路上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肖某1、肖某、周某1等人与石某1、石某2、石某4等人先是相互扭打，后持啤酒瓶砸打对方，打架造成石某1、石某4、肖某1被利器刺伤，石某2被打晕在现场等结果。经鉴定，石某1所受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石某2、肖某1所受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某与他人共同非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石某1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肖某辩称，当晚和肖某1、周某1在夜宵摊喝酒时顺手扔了一瓶啤酒到旁边桌的桌子上，之后，肖某1和周某1与对方争吵起来并相互推搡至夜宵摊外，自己见情况不对，场面无法控制，就离开了现场，自己没有参与打架。
辩护人辨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是打架的第一阶段是由于肖某扔啤酒瓶引起的，第二阶段石某1的重伤不是由肖某造成的。肖某系视力残疾，请求从轻处罚。肖某系从犯，且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肖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0日晚上，肖某1（已判决）与周某1（已判决）、宋某1在资源县城风雨桥桥头一夜宵摊吃宵夜，当晚23时许，被告人肖某来到该夜宵摊，因责怪肖某1没有叫其一起吃宵夜，遂将肖某1递给他的一瓶啤酒扔到旁边吃宵夜的石某1、石某2、石某4、石某3、莫某3等人的桌子上。随后，石某1、石某2等人上前与肖某1、肖某等人发生争执和推搡，双方人员随后在该夜宵摊内以及外面的马路上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肖某、肖某1、周某1等人与石某1、石某2、石某4等人先是相互扭打，后持啤酒瓶砸打对方，打架造成石某1、石某4被利器刺伤，石某2被打晕在现场等结果。经鉴定，石某1所受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石某2、肖某1所受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资源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2014年1月10日接到报案，在资源县风雨桥夜宵摊上有两伙人打架，致一人被捅伤、一人被啤酒瓶砸伤。2014年1月24日立案侦查的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肖某在东莞市被东莞市公安局高埗分局冼沙派出所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肖某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年满18周岁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2016）桂0329刑初14号、10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肖某1、周某1已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0日晚上11时许，她和她儿子莫某1在外面弄宵夜，突然听到响了一声，她和她儿子就进到摊内看，刚到门口就看见一个瓶子飞向修睦口音这边一个男子，那个男子用手一挡，瓶子砸在他的头上。马某和她儿子看见中峰和修睦两伙人都站起来，并且手上都拿着酒瓶，她儿子就过去劝双方的人，因为她儿子本身是修睦人，所以很快就把修睦那伙人劝下来了，后来他们去和中峰那伙人说好话，中峰人也停了下来。之后过了几分钟，从对面“刘一手”烧烤摊冲过来几个人，冲进她的夜宵摊后就连同中峰那四个人和修睦那帮人打了起来，开始两帮人在夜宵摊里面的走廊处打，后来就跑了出去，在夜宵摊外面的马路上面继续打，其中有个人走出来踢她的烧烤摊，马某和她儿子就护着烧烤摊，不让他们弄坏。当时她看见修睦一伙一个叫石某2的男子跑到马路上，被很多人围着打，不知道是谁拿着一个瓶子砸在了石某2头上，当时石某2就晕倒在地上了。打架时有一个人右手拿着一把刀想去捅石某2，因其喊了一声：“莫拿刀！”那个拿刀的人听到之后，就好像把刀收回去了，过了一会不知道是谁拿着一个啤酒瓶朝石某2头上砸了一下，见他们打的比较凶就打电话报警了。拿刀的人就是最开始在其夜宵摊吃夜宵的四个中峰人中最胖的那个，拿了一把十厘米左右长的卡刀，因为他拿刀出来时她喊了他不要拿刀打架，所有对他印象比较深，现在看到他本人或相片还能辨认的出来；
2、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实：当晚在夜宵摊的有三桌，摊最里头的是修睦边的人，中间坐了一桌，最外面坐的是中峰边的人，当是在外面听到响声就进到摊内看到修睦方与中峰方的都站起来了，听修睦这边的讲是谁丢了个瓶子，说了一下就都安静下来了，他以为没什么事就跑去仓库拿酒去了，等拿酒出来看见修睦一帮人与中峰一帮人已经打起来了，穿着灰色风衣的人和另一个比较高的人在踢他的夜宵摊，当时那个穿风衣的人手上还拿了一把刀，其他人都围着没有动手，当时看见夜宵摊上的东西被砸坏了，他就去收拾东西，收拾东西的时候他听别人说中峰和修睦那些人又打起来了，他就跑去看情况，当时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110的也过来了，把受伤的人送去了医院，还有一个坐在地上，胸口流了好多血，其他人都走了。修睦这边有个叫定国，躺着的叫克平，中峰那边有一个比较矮的，穿黄色皮夹克，还有一个胖点的，穿灰色的风衣。双方都用了酒瓶打架，其中中峰那帮人中比较胖的人拿了一把刀；
3、证人莫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0日23时，四个中峰人在他那里吃夜宵，石某1和石某2等一帮修睦人也在旁边桌吃夜宵，因为中峰人这边有个人把一瓶啤酒扔到了石某1他们那桌的桌子上，然后发生了争吵并打架。当他们双方的人在夜宵摊外的马路上打在一起，他看见石某2被人用啤酒瓶砸晕了，是谁砸的他没看到，这时石某1就上来跟正好在石某2旁边的一名穿风衣的中峰人扭抱在一起时他看见那名穿风衣的中峰人手里拿着一把类似卡刀的刀。因为石某1和那名穿风衣的中峰人抱在一起，旁边还有人围着，那名穿风衣的中峰人是否拿刀刺了石某1他就没看见了，但是打完架后他看见石某1一直坐在地上，手捂着胸口，嘴里都吐血了，过了一会就晕倒在地了。穿风衣拿刀的中峰男子，就是开始在他夜宵摊吃夜宵的四个中峰人中的一个，是他们四个中最胖的，穿一件晚上看上去是灰色的风衣，留碎发，头发比较长；
4、证人莫某3的证言、证实：当晚最开始他们双方是相互扭打，后来对方的人用啤酒瓶砸他们，他们才用啤酒瓶跟对方互砸，在打架结束后，他见对方有人拿着一把卡子刀站在一旁，而当时石某1已经被刺伤在地上，石某2也打晕在地上。是谁刺伤石某1和打晕石某2的他不知道，他当时和石某4、石某5跟肖某1以及他们四个中最矮的一个打在一起，石某1和石某2跟另外的一些打在一起。当时他们四个都参与了打架，后面过来帮肖某1一伙的三、四人是谁叫来的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打架结束后，那个身材较胖的拿刀男子还站在旁边，这时后面过来的三、四人中的其中一个人对拿刀的男子说还不快跑，之后，拿刀的男子就逃跑了。他记得拿刀的男子最胖，身高一米七左右，穿一件像是黑色的外套，肖某1穿一件淡黄色的外套，身材最矮的男子穿件黄色的外套；
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0时23时左右，她跟刘某1、兰某、石某1、石某2、石某5、石某4、莫某3以及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女孩一起在资源风雨桥头吃夜宵，突然有个啤酒瓶扔到了她们桌子上面，之后双方发生争执并双方拿啤酒互砸，打着打着就打到旁边的马路上去了，当时中峰四个人中最胖的穿着一件类似风衣的男子拿啤酒瓶打晕了石某2，石某1看到石某2被打晕了就冲过去正面搂住身材最胖的男子的颈部，这时身材最胖的男子从身上拿出一把已经打开了的卡刀，并拿刀朝石某1的胸部刺去，刺没刺到石某1她没有看清楚，后来他们两相互又扭打了一会儿，石某1就晕倒在地上了，石某4、莫某3、石某5三人拿着啤酒瓶追着对方的两个人往西延市场方向去了。对方四个人，看上去二十多岁，一个身材比较矮、穿黄衣服，一个穿白色羽绒服，还有一个身材最胖的男子穿一件颜色比较暗淡的外套，有点像风衣，衣领是带领子的他当时的衣领是竖起来的。当时就是跟在夜宵摊吃宵夜的四个中峰人打，没看到其他人进去帮忙打架；
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当时双方吃夜宵是因对方扔了个酒瓶到她们这桌，石某2、石某1、石某4、莫某3、石某5与对方四五人发生争执，对方就拿酒瓶砸他们，他们也就拿酒瓶互砸对方，具体怎么打的没有看清楚当时比较混乱，后来看到石某2被人打晕在地，后来听说石某1也被送去了医院；
7、证人石某3的证言、证实：当天晚上他跟石某2、石某1、石某4、莫某3等九个人在风雨桥夜宵摊吃宵夜，在上烤鱼的时候，从隔壁桌子扔过来一个没开过的啤酒瓶，砸在他们桌子上，他们就站起来问是谁扔的，在摊口的一桌就站起来了三、四个年轻人，其中有一、两个手里拿着啤酒瓶，朝他们走过来就对着石某1打起来，后来对方又来了三四个人一起打他们，他就去拉了一下打石某1的人的手，拉不住他就把夜宵摊的尼龙纸撕开跑了出来，110民警到了后他看到石某2被刘某1抱着，全身打颤，110民警把石某2送走后，看到石某1在夜宵摊烧烤的位置蹲着，他走过去发现石某1被捅了一刀，他和一个吃夜宵的女的将石某1送去医院；
8、证人石某4的证言、证实：当晚他们在吃宵夜，旁边有人扔了一个酒瓶到他们的桌子上，他们就去质问对方，对方的其中三个人跟他们发生争执及推搡，双方的人一起到夜宵摊外面时，从附近的夜宵摊又来了三四名男子帮助对方打他们，打架时他看见一个身材偏胖的男子右手拿着一把刀朝石某1刺去，有没有刺到没看到，于是他就上去从后面箍住那名身材胖的男子的脖子，身材胖的男子就拿刀朝他右大腿上刺了一刀；
9、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0日晚上，她和赵某、刘某1、石某5、石某2等人在风雨桥头夜宵摊吃宵夜，当她坐下来不到一分钟就有一个啤酒瓶飞到她们桌子上砸碎了，当时她们这桌的人就站起来问是谁扔的酒瓶，接着坐最外面一桌的人朝她们走过来手里还拿着酒瓶，后来双方就用酒瓶对打起来，具体怎么打的不清楚，后来听说对方有人拿了刀，当时刘某1头部被砸伤，石某2头部被砸伤，石某1胸口被捅伤，石某5大拇指被割伤，还有一个大腿被捅了；
10、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肖某1以及中峰于某的一名男子三人在风雨桥头夜宵摊吃宵夜，后来肖某从旁边的夜宵摊过来他们这桌，肖某与肖某1说了几句话，然后肖某就从他们桌上拿了一瓶啤酒朝一边扔去，正好砸到了旁边一桌客人的桌子上，对方的几个人就站起来质问他们，肖某1、肖某和于某的男子见状就朝夜宵摊外走，对方就问是谁扔的，他就顺手指了下摊外说他们走了，然后对方就朝肖某1等人追去，之后他就看见很多人在夜宵摊前的马路上扭打起来他就离开了。当时有一群人在打架但没看到肖某1、肖某及于某的男子，怀疑有人帮忙打架。他们当中肖某1最高、他最矮、于某的男子身材比较胖一些；
三、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石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10日晚上，当时他们八、九个人在风雨桥头吃夜宵，有个啤酒瓶飞过来砸在他们的桌子上，他们就站起来问是谁扔的，当时夜宵摊有三桌客人，旁边桌有四个青年站起来说是他们扔的，说着说着对方四个就每人拿了个酒瓶朝他们走来，他们这桌他、石某1、石某3、石某4、莫某3等五个男的也每人拿着酒瓶，对方一上来就拿酒瓶扔他们，双方就扭打在一起，一直打至摊外马路上，有人拿酒瓶在他的头上砸了一下，他当时就晕倒在地；
2、被害人石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10日晚上，当时他们八、九个人在风雨桥头吃夜宵，不知从哪飞来一个啤酒瓶砸在他们的桌子上，他们就站起来问是谁扔的，当时夜宵摊有三桌客人，最外面一桌四个男的站起来说是他们扔的，接着对方四个就每人拿了个酒瓶朝他们走来，他们这桌也有些男的拿着酒瓶，与对方的四人扭打在一起，一直打至摊外马路上，又从旁边的夜宵摊来了三四个人，但过来的三、四人也没怎么帮对方，主要还是他们五个和对方开始的四个人打，双方打着打着就散开了，莫某3、石某4、石某5三人跟对方的两个人打到夜宵摊下去点的位置，他和石某2分别与对方的一个人用拳头打，他见石某2打不过对方，就去帮石某2，他和石某2把对方打倒在地，这时不知道是谁在石某2前方拿了一只啤酒瓶将石某2砸倒在地，他想去扶石某2时觉得身上没力气，后来他自己晕倒在地了，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四、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犯肖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月10日晚上23时左右，他和肖某、宋某1一起在风雨桥头吃夜宵，不知道为什么肖某往旁边扔了一个酒瓶子砸到另一桌上，接着就跑出来三四个人围着他对他手打脚踢，将他打倒在地，他爬起来就对着烧烤摊踢了一脚，那三四个人又跑过来追着他打，把他打倒在地，等他爬起来时，听到有人说捅到人了，他就走了，等走到风雨桥另一头时，被公安民警带到派出所了。案发当天早上他和周某1在一起玩时看到周某1穿的西服里有一把刀，案发后听人讲有人被捅伤了，他怀疑可能是周某1拿刀捅的。他身高一米七，肖某和他一样高，宋某1和周某1都比他矮一点，宋某1最矮，周某1身材有点胖，肖某看上去不胖不瘦，他和宋某1最瘦。当天他穿一件淡黄色外套、牛仔裤、耐克鞋，周某1穿一套亚麻色的西服，宋某1穿一件黄色皮衣；
2、同案犯周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农历下半年（快过年前）的一个晚上，他和肖某1、宋某1一起在风雨桥头吃夜宵，他们每人喝了一瓶啤酒后肖某也来到了他们吃夜宵的地方，肖某一过来就有点生气的对他们说吃夜宵也不叫上他。肖某1听肖某这么说，就叫肖某不要生气，并拿上一瓶啤酒递给肖某叫他一起喝酒。肖某接过肖某1递过来的啤酒说“喝个卵”，说完就把那瓶啤酒朝一边扔去，肖某扔出去的那瓶啤酒掉在旁边吃夜宵人的桌子上，旁边那桌坐着八、九个年轻人有男有女，肖某扔了啤酒瓶后，周某1听到一旁也传来了砸啤酒瓶的声音，当时他和宋某1一直在喝酒，也没管旁边发生什么事，过了一会儿，他见旁边那桌的年轻人都离开了夜宵摊，一会儿，他见那伙年轻人又进到夜宵摊，他见有七八个男的，而且大部分人手里都拿着啤酒瓶。其中有几个人一进来就用手指着肖某1和肖某，肖某1和肖某站起来和对方吵了起来，对方的人说延东一带的土话，很多都听不懂。之后，肖某1和肖某和对方边吵边相互推搡起来，因对方的人数多一点，肖某1、肖某就被对方的人推到了夜宵摊的马路上，因为夜宵摊是搭着封闭的棚子，所以肖某、肖某1他们被推到外面发生的情况也看不到，而他就和宋某1继续在喝酒。他和宋某1大约又喝了半瓶啤酒，就听见外面马路传来很大声的争吵声，于是他一个人走到夜宵摊外，看见外面围了好多人，有几个年轻人手上拿着啤酒瓶在追着别人跑，而且边跑边向被追的人扔啤酒瓶，因为现场很混乱，旁边围了很多人，所以也不知道拿啤酒瓶的年轻人到底在追谁。这时，有人大声喊：“莫打了，快报警！”有人这么一喊后，周围的人及拿啤酒瓶的年轻人都散开了。见大家都散了，他也就没有回去看宋某1还在不在就直接离开了，他朝风雨桥头方向没走好远，就碰见了肖某1和肖某，肖某1和肖某都说：“我们吃亏了，还要搞！”他就叫他们不要搞了，但他俩不听劝，并说还要叫人下来继续搞，他见拖不走肖某1、肖某，就一个人离开了。
他们四个中宋某1最矮，其他三个人身材差不多，肖某1、宋某1稍微瘦一些，他和肖某看上去差不多胖；
五、被告人肖某的供述与辩解
2014年1月10日晚上，肖某和肖某2等人在资源县风雨桥头吃宵夜，他听说肖某1、周某2等人也在吃宵夜，于是就过肖某1那桌敬酒，肖某和肖某1因为敬酒发生了争论，肖某就拿起一瓶打开的啤酒顺手朝一边扔出去，他扔出去的那瓶啤酒刚好落在旁边一桌的桌上。两桌的人随之发生争执和推搡，继而双方在夜宵摊和外面的马路上发生打架。
六、鉴定意见
石某1胸部两处刺伤，符合锐器外力成伤，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石某2全身多处软组织及嘴角处皮肤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成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肖某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七、辨认笔录
1、经莫某3辨认肖某1为当晚穿黄色衣服及耐克鞋的中峰男子；
2、经肖某1辨认外号为周某2的男子为周某1，外号为华狗的男子为宋某1，扔啤酒瓶到对方桌子上的男子为肖某；
3、经马某辨认，案发时在其夜宵摊吃夜宵的四个中峰人中，身材较胖持刀准备刺向石某2时被其喊住的男子为周某1；
八、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证实案发时的方位及现场的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是共同犯罪，应对其犯罪结果共同承担责任，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肖某所犯之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关于辩护人辨称被告人肖某为本案从犯及视力残疾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肖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某视力残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某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肖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判决如下：
被告人肖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7日至2019年7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太光
人民陪审员 莫千柳
人民陪审员 曾令有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莫丽华
附判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