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桂02刑终339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远贵，男，1983年9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澧县，汉族，初中文化，柳州市康至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湖南省临澧县，住柳州市城中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荣晖，广西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伟（曾用名李盼盼），男，1983年3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中专文化，酒店职员，户籍地湖北省钟祥市，住柳州市城中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路，广西闻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林林（曾用名刘芳芳），女，1987年2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汉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陕西省汉阴县，住柳州市城中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御策，男，1985年1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酒店职员，户籍地柳州市柳北区，住柳州市柳北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包徐棪（曾用名黄彬），男，1987年7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小学文化，酒店职员，户籍地四川省大竹县，住柳州市城中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陶文武，男，1985年5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金秀瑶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酒店职员，户籍地金秀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瑞云，女，1995年9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柳州市柳南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O15年7月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远贵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伟、刘林林、黄御策、包徐棪、陶文武、罗瑞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6年7月13日作出（2016）桂0202刑初1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远贵、李伟、刘林林、黄御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世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余远贵及其辩护人张荣晖、上诉人李伟及其辩护人杨路、上诉人刘林林、黄御策以及原审被告人包徐棪、陶文武、罗瑞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余远贵、李伟、刘林林、黄御策、包徐棪、陶文武、罗瑞云及一名叫肖锋的男子（在逃）等人在柳州市城中区龙城路丽晶大酒店9楼丽晶康体中心开展卖淫活动，其中余远贵系实际控制者，掌控每天的营业收入情况，客人消费的“股东价”优惠须经其与肖某2同意，丽晶大酒店与其联系收取场地租金。肖某2系总经理，负责管理全面事务。李伟系值班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刘林林负责楼面卫生，服务人员标准培训，布草和物资补充，对卖淫女进行培训、考勤、批准例假、病假等。黄御策负责每天收取盈余的营业款等财务工作。包徐棪、陶文武、罗瑞云系客户经理，负责接待嫖客介绍卖淫服务项目。2015年7月1日，公安机关在丽晶大酒店查获正在进行性交易的梁某、潘某等5对共10人，抓获了被告人余远贵、李伟、刘林林、黄御策、包徐棪、陶文武、罗瑞云。公安机关从丽晶康体中心前台处扣押POS机一台、从办公室保险柜内扣押人民币5000元，从余远贵处扣押PHILIPS牌手机一部，从李伟处扣押苹果牌5S型手机、苹果牌4S型手机各一部，从刘林林处扣押苹果牌5S型手机、诺基亚牌手机、苹果牌6型手机各一部，从陶文武处扣押OPPO牌手机一部，从罗瑞云处扣押苹果牌4S型手机、苹果牌6plus型手机各一部。2015年8月10日，裴某将姐姐裴某1从余远贵的银行账户中取出的20000元交给公安机关。上述财物分别暂扣于柳州市公安机关巡逻警察支队城中大队、柳南大队、鱼峰大队、柳北大队。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由来。2、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在丽晶康体中心前台接听电话、收银等，并负责向余远贵和肖某2发送丽晶康体中心每天营业额情况的短信。其听以前的领班说余远贵是该场所的老板。肖某2负责管理该场所。3、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丽晶康体中心前台收银员，主要负责接电话、收银等，该场所存在卖淫嫖娼行为。4、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丽晶大酒店的总经理。该酒店9、10楼外包给他人经营，该场地从2012年3月13日由一个叫凌某的人承租，租赁合同到期后酒店工作人员到经营现场找人交租金，对方就给了一个叫余某1的人的联系方式，该男子的电话号码是137××××3888，后来就是该男子向酒店交的租金，每个月的租金是6万余元。其从2014年10月负责丽晶大酒店的工作以来就知道一直是余某1交的租金。丽晶大酒店的会计说平时都是一个叫“肖某2”的人直接将现金存入丽晶大酒店的账户，并拿存根来确认。5、证人陈某、李某、柯某、罗某2、潘某、袁某、肖某1、严某、谢某1、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日晚，嫖客陈某、李某、柯某、罗某2、潘某在丽晶康体中心先后经陶文武、罗瑞云安排分别与卖淫女袁某、肖某1、严某、谢某1、梁某进行性交易，并被公安机关查获，亦证实刘林林负责管理卖淫女。6、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指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从丽晶康体中心前台处扣押POS机一台、办公室保险柜内扣押人民币5000元、从被告人余远贵、李伟、刘林林、陶文武、罗瑞云处扣押手机九部、从证人韦某处扣押VIVO牌手机一部、从李伟处扣押会议记录本等物品。7、证人裴某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5年8月10日，裴某将其姐姐裴某1于2015年7月2日从余远贵的工商银行账户中取出的20000元交给公安机关。8、手机短信截图及指认照片，证实证人韦某向被告人余远贵、肖某2发送的关于丽晶康体中心2015年6月26日、27日、28日、29日营业收入情况统计的短信。9、会议记录本，证实被告人李伟所记录的在丽晶康体中心工作期间的会议内容，其中“12月5日会议内容”第2点记录“关于股东价问题（没有得到余某2、锋哥批准任何人不允许打股东价）”，“4月23日”中第4点记录“找谢某2、余某1、锋哥的人员一律没有接到通知之前安排推油按摩”。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余远贵、李伟、刘林林、黄御策、包徐棪、罗瑞云、陶文武、证人韦某相互进行辨认；被告人李伟、刘林林、黄御策、包徐棪、陶文武、罗瑞云均辨认出肖某2即是丽晶康体中心的管理人员。1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余远贵、李伟、黄御策、包徐棪、陶文武、罗瑞云均对涉案地点柳州市城中区龙城路丽晶大酒店9楼丽晶康体中心进行指认。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证人罗某2、潘某、肖某1、谢某1、梁某等人已因卖淫嫖娼行为被公安机关进行行政处罚。13、柳州市第一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2015年7月3日，被告人黄御策被送至柳州市第一看守所关押时，经检查其身体状况并无异常。14、银行账户历史明细，证实被告人余远贵、黄御策及肖某2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15、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侦破案件的经过及被告人余远贵、李伟、刘林林、黄御策、包徐棪、陶文武、罗瑞云到案的时间、地点、经过。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余远贵、李伟、刘林林、黄御策、包徐棪、罗瑞云、陶文武的基本身份情况。17、被告人余远贵的供述，称2014年6月前后，其通过一名叫“小花”的男子联系到丽晶康体中心的卖淫嫖娼项目。该项目是一名叫肖某2的男子负责，该场所给其安排了主管的职务，每月有8000元底薪及收益的0.5提成,其需要每月介绍40名以上的客人前去消费。该场所共有3名负责接待嫖客的领班，2名收银员，十余个按摩师傅和卖淫女。收银员会向其发送关于该场所每天收益情况的短信。其使用的电话号码有137××××3888。18、被告人李伟的供述，证实其从2014年5月在丽晶康体中心做服务员，之后做客户经理，2014年12月起做值班经理，负责管理丽晶康体中心的日常工作，包括房间的卫生、消防，主持会议，安排客户经理的工作，发放卖淫女的工资等。丽晶康体中心的老板是余远贵，但平常很少管理工作。肖某2是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该场所事务。黄御策负责每天来收取营业款等，刘林林负责管理卖淫女。客户经理包徐棪、陶文武、罗瑞云负责接待嫖客，韦某、罗某1是前台收银员。19、被告人刘林林的供述，证实丽晶康体中心的老板是余远贵，肖某2是总经理。2015年春节后肖某2将其从华天世纪大酒店负一楼华兴水疗会所调到丽晶康体中心工作，主要负责楼面卫生，收拾房间的服务人员的标准培训，布草和物资的补充，对卖淫女进行培训、考勤、批准例假、病假等。20、被告人黄御策的供述，证实其从2014年7月负责收取丽晶康体中心盈余的营业款，该场所除正规桑拿按摩之外，还存在卖淫嫖娼活动。肖某2是该场所的管理者，其听肖某2说余远贵是该场所的股东。其每天会向前台收银员收取盈余的营业款并将钱款存入其银行账户，之后将钱交给肖某2，有几次经过肖某2提前通知，便将钱交给余远贵。营业款除现金外，还有通过POS机刷卡收取，丽晶康体中心的POS机是用其身份证和银行卡办理的。21、被告人包徐棪的供述，证实其从2014年6月在丽晶康体中心做服务员，之后负责接待嫖客，其还负责管理卫生工作等。肖某2是总负责人，负责管理该场所，余远贵是股东，但不布置日常工作。22、被告人陶文武的供述，证实其从2015年3月在丽晶康体中心做服务员。2015年4月中旬，李伟安排其做客户经理，负责接待嫖客。其听同事说一名姓余的男子是该场所的老板，但其没有见过该男子，还有一个负责人是肖某2。23、被告人罗瑞云的供述，证实其从2015年3月在丽晶康体中心做客户经理，负责接待嫖客。包徐棪、陶文武也是客户经理。该场所总负责人是肖某2，李伟负责管理客户经理。原判认为，被告人余远贵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伟、刘林林、黄御策、包徐棪、陶文武、罗瑞云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伟、刘林林、包徐棪、陶文武、罗瑞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余远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三、被告人刘林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四、被告人黄御策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包徐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陶文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七、被告人罗瑞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八、扣押在案的POS机一台、PHILIPS牌手机一部、苹果牌5S型手机一部（串号尾数为4630）、苹果牌6型手机一部（串号尾数为8287）、苹果牌4S型手机一部（串号尾数为1938）、OPPO牌手机一部由暂扣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其中从丽晶康体中心扣押的人民币五千元由暂扣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人民币二万元抵作被告人余远贵应缴纳的罚金；其余扣押在案的财物由暂扣机关依法处理。余远贵上诉称，原判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犯罪情节轻微。辩护人张荣晖提出，1、余远贵没有参与到卖淫团伙的策划、组织、控制、招募、培训和管理，原判认定余远贵犯组织卖淫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上诉人余远贵的“老板身份”没有证据证实，老板另有其人即在逃的“峰哥”。3、余远贵并非拒不认罪，只是认为其行为构成协助卖淫罪，应当认定余远贵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情节。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罪名定性不准确，量刑过重，请二审予以改判。李伟上诉称，其犯罪情节轻微，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予以改判。辩护人杨路提出，李伟因法律意识淡薄而陷入犯罪，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大，情节相对较轻，系初犯，自愿认罪。建议对李伟从轻处罚，改判有期徒刑两年并适用缓刑。刘林林上诉称，原判认定其负责培训和管理卖淫女技师与事实不符，其只是负责日常请假和考勤，并非全面管理，其培训对卖淫女技师的培训只限于公司的规章制度、岗位须知、文明礼仪等，原判量刑过重。黄御策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协助卖淫欠妥，量刑过重。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一致，相关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来源及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余远贵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李伟、刘林林、黄御策以及原审被告人包徐棪、陶文武、罗瑞云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对于余远贵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余远贵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因在丽晶康体中心及华天水疗会所经营的项目涉嫌卖淫嫖娼而被查处。李伟、刘林林、黄御策、包徐棪、陶文武、韦某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或证言，均能证实余远贵是丽晶康体中心的老板或股东。其中，李伟证实丽晶康体中心组织结构呈“金字塔”型，余远贵是丽晶康体中心的股东，是其认识的丽晶康体中心的最高管理者，丽晶康体中心的总经理是肖某2，财务总监是黄御策，他们是丽晶康体中心的高层管理人员，他们之下依次是值班经理，技师领班、客户经理、前台收银，最后是负责提供卖淫服务的女技师。黄御策证实余远贵是丽晶康体中心的股东，在余远贵和肖某2商量丽晶康体中心和华天水疗会所的事情时，肖某2对余远贵是毕恭毕敬的。刘林林证实丽晶康体中心的管理系呈金字塔型，余远贵系股东和董事长，肖某2是总经理。结合韦某发送的丽晶康体中心收益情况信息、李伟的笔记本记录的相关内容、黄御策与余远贵、肖某2的银行账户往来明细以及证人廖某的证言等证据，足以认定余远贵为丽晶康体中心的股东，系组织、指挥他人在丽晶康体中心开展卖淫活动的管理者。故原判认定余远贵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余远贵及其辩护人张荣晖关于余远贵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李伟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李伟在丽晶康体中心任值班经理，协助余远贵、肖某2在该卖淫场所管理日常事务，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作用较大。原判在法定幅度内对其科处相应刑罚，量刑适当。根据李伟的犯罪情节，其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李伟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其辩护人杨路关于李伟的犯罪情节较轻、应改判李伟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刘林林的上诉理由，经查，刘林林在丽晶康体中心任技师领班，负责对卖淫女技师进行管理和培训，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还有李伟、包徐棪、陶文武、罗瑞云、韦某、肖某1等人的供述或证言加以佐证，因此其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的作用也较大。原判对其量刑适当。故其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黄御策的上诉理由，经查，黄御策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知道丽晶康体中心有卖淫嫖娼、华天水疗会所有帮客人“打飞机”即手淫的违法活动，为了来钱快就为上述卖淫或色情场所负责财务工作，余远贵证实黄御策负责丽晶康体中心和华天水疗会所的财务工作，负责给丽晶康体中心的所有工作人员发放报酬，其中包括余远贵的报酬。李伟、刘林林、包徐棪、陶文武等人的供述证实，黄御策系丽晶康体中心的财务总监或财务人员。原判认定黄御策的行为构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故其关于原判认定其协助卖淫欠妥、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余远贵犯组织卖淫罪，李伟、刘林林、黄御策、包徐棪、陶文武、罗瑞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谭贵勇代理审判员  胡 珂代理审判员  刘涧丽二〇一六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黄小哲appo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