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6民初18955号原告：邵志兰，女，196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乡锐，北京德和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白玉兰高速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魏安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巍，上海大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邵志兰与被告上海白玉兰高速客运有限公司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0日立案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后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8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乡锐、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邵志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依约与原告继续签订承包合同；2、被告返还原告垫付的购车款545,000元；3、被告返还原告垫付的税费、接车费54,628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月，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由被告提供线路，原告先行垫付客车购置资金给被告，所购车辆产权归被告，再由原告承包经营该车，按六年为限，每年签订承包合同。原告依约于2013年1月10向被告指定账户汇入购车垫资款545,000元。2013年1月25日，原告受被告之托为被告从案外人郑州宇通客车股份有限公司处购进一辆宇通牌ZK6107H9型39座客车一辆，并按被告要求为其垫资接车，办理全部纳税上牌落户手续，同时签订了第一年度的承包合同。但是在承包合同签至2016年年底后即原告只承包了4年之时，被告违反约定，拖延与原告续签2017年承包合同，并于2016年12月28日通知原告停运并交回车辆。然而，被告对原告垫付的购车款、接车、上牌、垫付税金等款项却不予返还，导致原告损失。原告向被告催讨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上海白玉兰高速客运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对于原告第一项诉请，合同法规定了签约自愿原则，原告强迫签约并无法律依据，且原告陈述的六年为限一年一签亦无事实依据。对于原告第二项、第三项诉请，被告认为，原告所谓的垫付应于原、被告之间存在约定，但双方之间不存在垫付的合意。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原告经营班线期间，所有成本均应由原告自行负担，不存在垫付之说。现合同已经终止，双方仅存在合同终止后如何善后的问题，即车辆如何处置。现有两种方式，一种是被告按照合同约定的折旧率收购该车辆；第二种是被告配合原告至二手车市场将车辆自行处置。对购车款金额、垫付的税费金额、完税凭证本身予以认可，但不应由被告承担。对于接车费用不予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即省际道路客运班线客车承包经营合同(2013年度、2014年度、2015年度)、省际道路客运班线客车线路经营合同(2016年度)、2016年12月30日通知、2017年6月12日致白玉兰函、2017年6月14日白玉兰复函、2017年6月16日再回复白玉兰函、被告账号、收据、银行回执、银行流水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购置税完税凭证、交强险保单、车辆配置协议书、顺丰快递回执、承诺书、承包客运班线营运协议书、车辆行驶证、领款凭证、告知书、110出警登记表、2017年1月23日短信，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月31日，原告作为乙方与作为被告的甲方签订2013年度的《省际道路客运班线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以下简称2013年度合同)，约定：为进一步规范省际道路客运班线的承包经营管理……甲乙双方本着优势互补，平等互利的精神，依据责、权、利相结合的原则，明确双方在承包经营中的权利和义务，维护双方的合法权益。经双方协商，签订本合同，共同信守。一、声明：甲方声明：甲方系依法设立的省市际道路旅客运输企业，持有政府交通行政主管部门颁发的《上海市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根据上海市城市交通和港口管理局行政许可决定：拥有上海至桐庐的班线经营权。乙方声明：乙方是线路的共营单位、其他社会单位或自然人。二、基本条款：(一)、乙方风险承包甲方上海至桐庐每日1班的班线经营权，该班线核准投入运营车辆壹辆，经营期限从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二)、乙方承包期间该班线的营运资金、营运成本等均由乙方提供和承担，包括营运车辆的购置资金。营运车辆由甲方统一购买和装饰，车辆所有权归属甲方，但乙方在承包期有营运使用权。乙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支付营运车辆购置费，自支付之日取得承包权。……(四)、合同期内，营运车辆由乙方合法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并按月度向甲方支付管理费5,700元，先支付后经营。如因国家税收等政策发生变化，则本班线管理费等相关费用作相应调整。(五)、合同期内，营运车辆保险必须投保的项目：第三者责任险、车损险、玻璃险、不计免赔险、承运人责任险。保险业务由甲方统一办理，费用由乙方承担。(六)、承包合同期满后，甲方收回班线经营权及车辆牌照。车辆残值归乙方处置；甲方予以提供有关手续。如乙方愿意继续承包经营，经甲方视乙方合同履行情况、经营状况、车况等符合有关考评规定后，通过招投标可同意续订合同。在同等条件下，乙方享有继续承包经营优先权。(七)、乙方在签订本合同时一次性交纳风险抵押金3.3万元。在承包期内，乙方发生违约情形和其他过错需偿付违约金或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应及时予以支付和补偿，甲方有权在乙方缴纳的风险抵押金中直接扣除。合同期满无违约的，甲方一次性退还风险抵押金的本金。(八)、合同期内，营运车辆的强制二级保养、公安管理部门验车等根据管理部门的有关文件要求必须到甲方指定的修理公司和检测站进行，费用由乙方承担。营运车辆的强制二级保养、公安验车由甲方安排计划，乙方应当按时予以完成。……(十)、根据管理部门的要求为加强省际道路旅客运输车辆的动态监控和管理，甲方将在乙方承包经营的班线车辆上安装(GPS)全球卫星定位系统，对乙方营运及行车安全过程进行有效监控和管理。(GPS)安装及使用等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三、甲方责任：……(二)合同期内，甲方应为乙方提供宇通ZK6107H9型大客车壹辆，车号为沪D-23390及线路运营所必备的证件(行驶证、营运证、保险卡、线路牌、附卡、进站走向证等)。……四、乙方责任：(一)、合同期内,乙方对经营承包的客运班线具有经营权。但未经甲方同意不得转包、转卖、抵押甲方拥有的车辆产权、线路经营权或有其他侵犯甲方权益的行为。……(五)、合同期内，乙方应按期支付甲方各方应付费用。如乙方未按期支付甲方各项应付费用，逾期超过10天(含10天)的，每天加收3‰滞纳金。(六)、乙方在经营承包客运班线经营中对外发生经济、法律纠纷及其他一切有关责任事宜，由乙方承担责任。……五、承包额的结算：(一)、合同期内，运营过程中的一切成本开支及零星开支等；均由乙方承担。(二)、合同期内，乙方向甲方按期交纳应支付的各种成本费用和各种税费。其中车辆保险费、车船使用税、排污费由乙方按年度一次性付清。养路费、营业税及附加等有关税、费按国家有关规定支付，由乙方按月支付。(三)、合同期内，甲方按规定为乙方交纳社会保险金、公积金。费用由乙方承担。(四)、在合同期内，乙方不享受甲方出资的国家政策性补贴，不享受工作、津贴、奖金及交通补贴等。各项医疗、福利待遇按国家有关政策享受(系本公司人员)。(五)、合同期内，乙方应在每月底将各种结算帐单交与甲方，由甲方负责清算。甲方在次月二十日前将清算结果开具清算单据通知乙方结算。结算不足部分乙方应在次月二十五日前一次性付清。结余部分全额退还乙方，由乙方自主分配(乙方收入若需缴纳个人收入调节税的，由乙方自理。甲方按国家法规代扣代缴)。……八、合同的解除及违约责任。……(二)、合同期内，因甲方原因造成该班线无法运营而提前终止合同的，甲方按合同未履约的年管理费用赔偿乙方。原则不高于年管理费用的20%。甲方赔偿乙方合同约定同等的风险抵押金。……九、合同解除后车辆的处置。(一)合同期内，因乙方违反合同导致合同终止的，甲方收回线路经营权及车辆牌照、运营证件。无牌车辆在交易市场转让，残值归乙方处置。(二)因甲方违约导致合同终止的由甲方承担车辆使用金赔偿，具体是车辆原值50万以内的按4年计算，车辆原值50万元以上的按6年计算。计算公式：车辆原值-(车辆原值÷核定年限×已使用年限)。甲方同时收回车辆。合同到期或因甲/乙方违反合同终止的，乙方应从终止之日起上缴车辆牌照和有关营运证件，甲方应及时办理有关手续。因乙方未能按合同终止之日起上缴有关证照或甲方未办理有关手续的，都按违约承担相应所产生的费用。……该合同后附《营运班线客车承包结构表》，载明：班线为上海-桐庐，车号为沪D2XXXX，经营承包管理费5,700元/月，……预缴费用(一次性交清)：1、风险抵押金三万三千元一次性交清，加贰万元。……2014年1月31日，原、被告续签2014年度的《省际道路客运班线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以下简称2014年度合同)，该合同除经营期限为2014年2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之外，其余内容与2013年度合同内容一致。2015年2月1日，原、被告再次续签2015年度的《省际道路客运班线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以下简称2015年度合同)，该合同在形式、内容上对2013年度、2014年度的合同进行了调整，主要为：经营期限从2015年2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止；乙方按月度向甲方支付管理费1万元；乙方在签订本合同前缴纳经营保证金5万元和安全互助金2.3万元，……合同期满无违约的，甲方一次性退还乙方缴纳的经营保证金和安全互助金的本金；合同期内，乙方提前终止合同的，必须提前一个月向甲方递交书面申请。经甲方审核同意后办理合同的解除手续，并视为乙方违约甲方不退还经营保证金。甲方未同意提前终止合同的，乙方仍是本合同履约人；所投营运车辆，使用年限原则上为6年，折旧率见下表：年限第一年第二年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第六年年折旧率26%22%18%14%12%8%该合同后附《营运班线客车经营结构表》，载明：班线为上海-桐庐，车号为沪D2XXXX，经营承包管理费10,000元/月，……预缴费用(一次性交清)：1、经营保证金五万元；2、安全互助金二万三千元。……2016年6月21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承诺书：本人承包贵公司上海至桐庐班线，合同至2016年1月结束，根据公司的有关规定，合同到期后对该线路进行改造，公司执行公车化经营。由于该线路前期营运中长期出现亏损，我多次与公司进行沟通就该线路经营的实际情况作如实的反映，现经公司多方努力同意将桐庐线暂缓收公车经营，本人表示感谢，同时向公司承诺如下：1、桐庐班线合同签约日期为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管理费用由原10,000元/月调整至16,000元/月，合同到期后该线路由公司收回，执行公车化经营。2、车辆残值按合同的有关规定交付给公司，无任何赔偿理由。以上是本人向公司写出的书面承诺，信守该承诺。同日，原告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被告签订《承包班线营运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为进一步落实行业管理部门的要求，积极推进线路公司化经营模式，就乙方经营的上海至桐庐班线，车号：沪D2XXXX大客车，自2017年1月1日起由原承包经营模式转变为甲方公车经营。现甲乙双方经过商讨，就该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合同签约日期从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管理费用由原10,000元/月调整至16,000元/月;二、乙方支付甲方承包标的费、修理费至2016年12月31日；三、乙方负责处理该车辆在承包营运期间的各类违章行为；四、甲方按使用期限，退还乙方剩余的各类保险费用，共计人民币“按实计算”元；五、车辆上牌日期：2013年2月25日，车辆残值按合同的有关规定收购；六、甲方凭收据退还乙方承包押金73,000元；七、合同到期后乙方将车辆交予甲方，并保证车辆设施及轮胎保持良好，不得更换。该协议书签订日期下方，原告书面表示：2017年1月1日同意无条件公车经营。2016年9月23日，原、被告补签2016年度的《省际道路客运班线客车线路经营合同》(以下简称2016年度合同)，该合同除经营期限为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以及月管理费16,000元之外，合同其余内容与2015年度合同内容一致。2016年12月30日，被告通知原告：我们公司现在告诉你，我们之间的合同到2016年12月31日结束，根据我们在12月29日的洽谈，你应该在30日把车辆交于我公司，车辆的收购和31日的费用下星期洽谈。现你把车停在桐庐，对我公司在车辆安全管理上带来隐患，现在的安全形势是非常严峻的，望你慎重考虑，如果车辆有发生违章、违规和违法的事发生，你将负全部责任。鉴于你目前的态度，我公司暂将你新安江车辆停在我公司，请你将我公司的车辆尽快开上来。2017年4月11日，原告领取被告退还的经营保证金50,000元以及安全风险金23,000元。2017年6月12日，原告致函被告：贵公司自2016年12月份通知我停运，此时车辆已停在桐庐，由于停运后，驾驶员已遣散，我曾与贵公司协商违约赔偿和取车事宜，至今贵公司未来取车。请贵公司尽快派人在6月底之前将车和相关证件取回，以便审验。2017年6月14日，被告复函原告：你发我公司的函已经收到，你函上的表述是有出入的。我公司在2016年11月24日和2016年12月29日两次发给你的函都已明确表述，合同期结束请你在2016年12月31日把车停在我公司及交回所有牌证，并且在2016年12月30日微信告知你把车开上来，你拒绝把车开上来，并在2017年1月23日擅自开到江西进行营运，产生了安全隐患，我们也到桐庐公安局报过案。现希望你及时把车停在我公司及交回所有牌证。2017年6月16日，原告回函被告：你司所写纯属编造，明知我被迫停运，我只好当即遣散驾驶员，我不会开车，你们完全应该自行派驾驶员将车开回。另查明，原告按照车型配置协议书及合同约定于2013年1月向被告缴纳新车购车款545,000元(其中转账433,302.52元)，并承担购置税31,452元。系争新车牌照号为沪D2XXXX,于2013年1月25日登记于被告名下。审理中，一、原告提供了综合检测费发票；车辆号牌、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工本费收据；车辆服务费发票；D雨刮片、雨刮臂-右、雨刮臂-左、输助雨刮臂、辅助雨刮片发票、配件一批发票、清单以及交通费凭证等以证明系争新车购置时必须发生的费用。另原告还提供了其于2017年5月10日与魏安栋的电话录音文字稿以证明双方存在六年承包期限的约定。二、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2017年9月8日，被告派员至原告处取回系争车辆。三、经法庭释明后，原告仍坚持称不在本案中主张系争车辆残值，且原告认为不应当将系争车辆的残值纳入本案审理范围，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2013年度、2014年度、2015年度、2016年度的涉案合同以及2016年6月21日签订的承包班线营运协议书、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承诺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恪守并按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至2016年12月31日，上述涉案合同均已期满终止，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原告认为，双方曾约定承包期限为六年，但双方合同仅履行了四年，故应继续签订；被告则抗辩认为双方承包合同均为一年一签，原告陈述并无依据。本院认为，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的承包合同从2013年度起均为一年一签，且各合同中均明确约定了承包经营期限为一年，原告所称的六年承包期限并无合同依据。即便合同中有折旧年限六年的约定以及原告提供的所谓的电话录音文字稿，但也无法据此推论双方承包期限为六年，更难以推翻合同系一年一签的事实。结合原告向被告出具的“本人承诺贵公司上海至桐庐班线，合同至2016年1月结束，……合同签约日期为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合同到期后该线路由公司收回，执行公车化经营”的承诺以及原告同意系争车辆2017年1月1日起无条件公车经营的书面表述，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原告认为，原告系为被告垫资购买系争车辆，购车发票也由汽车销售公司向被告开具，且车辆登记在被告名下，如按被告理解，原告出资购买系争车辆并投入运营成本，还需每月向被告支付管理费，所有风险均由原告承担，显失公平，故被告应当返还购车款及相应车辆购置时发生的税费；被告则抗辩认为，原告要求返还购车款及相应税费并无依据，但被告愿意按照合同约定以车辆购置款及购置税作为计算基数对车辆计算折旧价值，向原告支付车辆残值。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承包模式为原告购买系争车辆，并将车辆挂靠登记在被告名下，由原告凭被告营运资质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并向被告支付月管理费用。由于对外需承担车辆运营风险的主体为被告，且原告凭被告营运资质运营班线能获取收益，故在这种模式下，并不存在原告所谓的显失公平。至于购车款及相应税费的承担问题，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中均明确约定了承包期间该班线的营运资金、营运成本等均由原告提供和承担，包括营运车辆的购置资金，并没有相关原告为被告垫资购买车辆并由被告返还垫资的约定，对此，原告也予以确认，故原告主张返还全部购车款及相应因购置新车发生的税费、接车费，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双方虽约定了折旧条款，被告也愿意按折旧条款向原告支付车辆残值，但经法庭释明后，原告坚持对系争车辆的残值不在本案中主张，被告对此也无异议，故本院对残值不予处理，原、被告就系争车辆的残值可另行解决。综上，原告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邵志兰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为9,796.30元(原告邵志兰已预缴),均由原告邵志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大梁审 判 员  童 磊人民陪审员  潘 红二〇一八年二月七日书 记 员  梁诗园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