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民终23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城乡支行，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路59号。负责人：周涛，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丽，黑龙江鸿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洪库，男，194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瑞驰机械有限公司更夫，住哈尔滨市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进泉，黑龙江三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城乡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城乡支行）因与被上诉人傅洪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7）黑0110民初3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农行城乡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丽、被上诉人傅洪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进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行城乡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黑0110民初3419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傅洪库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傅洪库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傅洪库起诉要求农行城乡支行返还存款及利息，一审法院应在诉讼请求的范围内审理案件，且一审认定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却依据《合同法》的规定认定农行城乡支行承担责任错误。二、一审法院对于农行城乡支行递交的证据一、二、六不予采信，从而认定农行城乡支行没有证据证明其对傅洪库履行风险承受能力评估和提示相关风险的义务，未尽到评估、告知、提示义务，认定农行城乡支行具有显著过错，一审判决对证据采信错误，认定事实错误。1、农行城乡支行一审递交的证据一傅洪库银行流水，能够证实傅洪库首次购买基金的时间为2015年2月3日，其购买10万元基金，于2015年5月13日赎回基金，收益14983.21元，还可证实涉案基金，即2015年5月15日其购买的基金至今未赎回，傅洪库要求返还其存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诉讼主张不应得到法律支持。该份证据系农行城乡支行依法向法院申请调取的证据，该份证据客观真实，能够证实本案的案件事实，应予以采信。而傅洪库以该份证据系银行单方作出为由予以否认，一审对该份证据也未予采信错误。农行城乡支行一审递交的证据二《个人投资者风险承受能力评估问卷及评估问卷使用说明》，这是傅洪库在2015年2月3日首次购买基金时，农行城乡支行对其进行的风险评估，傅洪库的风险类型为进取型，本案涉案基金为“融通新区前收”，该基金的风险等级为中高风险，傅洪库的风险承受能力适合购买该基金产品。傅洪库在2015年2月3日首次购买基金时除了有签署的风险承受能力评估之外，还签署了投资理财业务凭证、基金／集合资产管理计划投资客户须知等一系列文件材料，上述证据均保管在档案库由专人负责，傅洪库的多个基金业务的相应凭证材料都是分别保管，农行城乡支行在一审出示证据原件时已将保管的2015年2月3日傅洪库购买基金办理的所有业务凭证材料一并带到法院，并将其中2015年2月3日傅洪库签署的《个人投资者风险承受能力评估问卷及评估问卷使用说明》出示，该份证据的形成时间客观真实，一审应予确认。由该份证据可见，该评估问卷的日期处应由傅洪库填写，该调查问卷已由傅洪库签字确认，一审不能因傅洪库未填写时间而对该份证据及证据的形成时间不予采信，一审判决错误。其次，一审判决已确认《个人投资者风险承受能力评估问卷及评估问卷使用说明》中第六条载明“在投资者填写本问卷后一年内再次购买理财产品时，如投资者有关情况未发生重大变化的，银行对投资者首次投资时进行评估后无需再进行评估”。此外，2015年5月15日傅洪库签署的《基金／集合资产管理计划投资客户须知》第三条也明确载明，客户是在首次购买基金时须填写《个人客户风险承受能力评估问卷》。在客户声明中，傅洪库已确认其完成《个人客户风险承受能力评估问卷》的填写，同意风险承受能力评价结果。因此，农行城乡支行已对傅洪库进行风险承受能力评估。一审判决适用《证券投资基金销售管理办法》第59条、63条的规定认定农行城乡支行未履行风险承受能力评估义务，存在显著过错，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综上，傅洪库避重就轻，过分强调《个人投资者风险承受能力评估问卷及评估问卷使用说明》载明的傅洪库的身份证号码与实际不符、客户经理及没有业务主管审核签字，而对傅洪库签字确认的事实避而不谈。《个人投资者风险承受能力评估问卷及评估问卷使用说明》系傅洪库签字确认的结果，可证实农行城乡支行已对傅洪库进行了风险承受能力评估，傅洪库的风险承受能力与涉案基金的风险等级也是相适应的，系适合购买的基金产品。一审法院不能仅以证据存在瑕疵，便否认该份证据，并以此认定农行城乡支行未能履行风险承受能力评估义务，因此一审认定农行城乡支行未尽到评估义务，存在显著过错系认定错误。2、农行城乡支行一审递交的证据六《基金／集合资产管理计划投资客户须知》该份证据显示农行城乡支行签署的时间为2015年5月15日，即农行城乡支行在傅洪库签字确认的同时，予以盖章。农行城乡支行盖章签署时间如实反映了该份证据的形成时间为2015年5月15日，即傅洪库在购买涉案基金时签署。此外，傅洪库在2015年5月15日购买涉案基金时除了有签署的《基金／集合资产管理计划投资客户须知》，还有《投资理财业务凭证》、《联网核查凭证》等一系列证据材料，上述证据上均有时间体现，所有文件材料均系傅洪库在2015年5月15日办理涉案基金业务时签署。农行城乡支行在一审时已将上述材料原件按照时间顺序出示。一审仅因傅洪库签署时间为2015年5月没有具体的日期以及经办人签署的时间有误，便对该份证据及其形成时间不予采信。其次，农行城乡支行提交《基金／集合资产管理计划投资客户须知》、《客户须知》、《投资理财业务凭证》等，均可证实农行城乡支行已对傅洪库进行风险揭示，并告知其银行只是基金的代理销售机构，对基金公司的经营行为不承担任何形式的法律责任，对基金不承担任何担保或保证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农行城乡支行未能举证证明已履行风险告知义务，农行城乡支行存在显著过错，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三、如上所述，农行城乡支行已对傅洪库进行了风险评估并向傅洪库提示风险，一审判决认定错误。农行城乡支行提供的证据已证明已向傅洪库说明不利的投资情形和投资结果，揭示其可能遭受资金损失，遇到本金兑付风险、市场风险、汇率及利率、产品复杂度风险等风险。农行城乡支行明确提示傅洪库应充分认识到投资的风险，银行只是代理销售机构，对基金公司的经营行为不承担任何形式的法律责任，对基金不承担任何担保或保证责任，傅洪库已签字确认。一审判决认定农行城乡支行未尽到风险提示和风险评估义务，农行城乡支行存在显著过错，系认定事实错误。四、一审判决认定农行城乡支行未将基金产品的运作市场及方式向傅洪库解释，农行城乡支行存在显著过错，一审判决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没有站在公正的角度，其注重保护傅洪库的利益，而忽视银行的权益。傅洪库应对自己的行为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傅洪库对自己签字办理的业务，对于自己的投资行为，理应承担法律后果。傅洪库于2015年2月3日首次购买了10万元基金，基金名称为“农银医疗保健股票”，2015年5月13日赎回基金，收益14983.21元，收益率远远超出银行存款利率。现涉案基金发生亏损便对自己签字确认的事实矢口否认，将全部责任推卸给银行，让银行负责，其主张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一审判决让农行城乡支行对傅洪库的损失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错误，有失公允。傅洪库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傅洪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农行城乡支行赔偿傅洪库提取“融通新区域前收”基金后，不足19万元部分的金额；2、农行城乡支行给付傅洪库利息损失（自2015年5月1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银行一年期存款利率计算）；3、诉讼费用由农行城乡支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15日，傅洪库在农行城乡支行购买19万元农行城乡支行代理销售的基金，代码：001152，名称为“融通新区域前收”，基金认购（对私），基金风险等级中高，客户风险类型进取型，并加盖农行城乡支行业务用公章。傅洪库至起诉时，涉案基金尚未赎回。一审判决认为，关于农行城乡支行是否应赔偿傅洪库提取“融通新区域前收”基金后不足19万元部分金额及给付利息的问题。农行城乡支行为涉案基金的基金托管人，其作为金融机构与傅洪库作为自然人之间的基金产品交易呈信息不对等状态，且因基金产品是以信息化形式存在，具有专业性与复杂性，傅洪库需依赖于农行城乡支行获取基金产品信息，故农行城乡支行应承担法定信息披露及解释该基金产品的运作市场及方式、揭示相关风险的义务。本案中，农行城乡支行举示的《基金/集合资产管理计划投资客户须知》载明的日期分别为“2015年5月”及“2015年5月1日”，与涉案基金产品购买日期“2015年5月15日”不符，故不能认定该《客户须知》形成的时间为2015年5月15日。农行城乡支行未能举示证据证明其已将涉案基金产品的运作市场及方式告知傅洪库，亦未能举示证据证明其已履行了风险告知义务，农行城乡支行具有显著过错。其次，根据《证券投资基金销售管理办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基金销售机构在销售基金和相关产品的过程中，应当坚持投资人利益优先原则，注重根据投资人的风险承受能力销售不同风险等级的产品，把合适的产品销售给合适的基金投资人。”第六十三条规定：“基金销售机构应当加强投资者教育，引导投资者充分认识基金产品的风险特征，保障投资者的合法权益。”农行城乡支行应当在向傅洪库销售基金产品前，对傅洪库进行风险承受能力评估并引导其正确投资。农行城乡支行举示《个人投资者风险承受能力评估问卷》，并主张该问卷系2015年2月3日傅洪库首次购买基金产品前填写，之后无需再对傅洪库进行评估。但该评估问卷载明的身份证号码与傅洪库的身份证号码不符，且该份评估问卷的日期处系空白，农行城乡支行未能举示证据证明该问卷制作的日期系2015年2月3日。另，农行城乡支行举示的《个人投资者风险承受能力评估问卷使用说明》第五条载明：“投资者购买理财产品前应认真、如实填写本问卷。银行根据评分标准给投资者完成的问卷逐题评分，根据投资者问卷得分认定投资者的风险类型，经客户经理和业务主管审核签字后将评估意见告知投资者，由投资者签字确认。”但客户经理及业务主管签字处均是空白，该问卷违反其评估程序及规定。《个人投资者风险承受能力评估问卷使用说明》第六条载明：“投资者填写本问卷后一年内再次购买理财产品时，如投资者有关情况未发生重大变化，经投资者要求可以不再填写问卷。”农行城乡支行称其对傅洪库在首次投资时进行评估后无需再进行评估，但农行城乡支行未举示傅洪库有关情况未发生重大变化及其要求不再填写问卷的证据。农行城乡支行在金融服务法律关系中，负有解释基金产品运作市场及方式、揭示相关风险及风险评估的义务。傅洪库虽在《投资理财业务凭证》中签字，但并不能据此免除农行城乡支行在缔约前的风险评估和告知义务。农行城乡支行未能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其在傅洪库购买涉案基金产品前对傅洪库履行了风险承受能力评估和提示相关风险的义务，亦未能证明其已向傅洪库解释了涉案基金的市场运作及方式。农行城乡支行未能尽到明确的评估、告知、提示义务，具有显著过错，故傅洪库请求农行城乡支行赔偿提取“融通新区域前收”基金后，不足19万元部分的金额及给付利息的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判决：一、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城乡支行配合傅洪库提取诉争“融通新区域前收基金（代码001152）”，提取后剩余款项不足19万元部分，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城乡支行向傅洪库赔偿；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城乡支行给付傅洪库利息（以本金19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存款利率计算）。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00元（傅洪库已预交），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城乡支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傅洪库。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傅洪库举示的证据一：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7）黑0110民初3469号民事判决，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黑01民终5393号民事判决。农行城乡支行虽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关联性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2018年3月18日农行城乡支行出具的业务凭证，农行城乡支行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傅洪库于2015年2月3日在农行城乡支行处购买10万元基金产品，并于2015年5月13日赎回，盈利14983.21元，所用账号与本案购买基金账号为同一账号。本院认为，傅洪库与农行城乡支行之间成立投资理财合同关系，在本案案涉《投资理财业务凭证》上，明确载有“基金认购（对私）”、“投资有风险，购买须谨慎”、“基金风险等级：中高”以及背面“客户须知”等告知产品性质和风险的信息，傅洪库在“本人已阅读客户须知并确认所办业务与上述银行打印记录相符。客户签名”处签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傅洪库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已经清楚知晓投资理财风险的情况下，与农行城乡支行订立投资理财合同，其依据合同约定，不仅享有取得投资收益的权利，也须承担投资亏损的后果。同时，傅洪库亦在《起诉状》中自认“其在农行城乡支行办理的并非存款业务”。结合傅洪库并非第一次购买投资理财产品的实际情况，现傅洪库在其购买的投资理财产品发生亏损的情况下，提出“农行城乡支行存在欺诈行为，要求农行城乡支行对其损失进行补偿”的主张不能成立，傅洪库追求高回报，却拒绝承担不利后果的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有悖契约精神。依据《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之规定，傅洪库与农行城乡支行之间成立的投资理财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傅洪库应履行自己承担亏损后果的义务。傅洪库与农行城乡支行签订的投资理财合同，为中高风险的进取型基金，该基金的性质决定了收益的不固定且不具有可预见性，因此傅洪库购买基金造成的亏损，不属于可得利益损失，故不应由农行城乡支行赔偿。一审法院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支持傅洪库的诉讼请求错误。诉讼中，农行城乡支行举示了含有傅洪库签字的《个人投资者风险承受能力评估问卷》和《基金/集合资产管理计划投资客户须知》，傅洪库主张其上签字并非傅洪库本人所签，傅洪库对其主张应举示证据加以证明，但傅洪库未能举示证据，且在一审已经释明是否申请笔迹鉴定的情况下，傅洪库明确表示放弃，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傅洪库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可以认定农行城乡支行举示的《个人投资者风险承受能力评估问卷》、《基金/集合资产管理计划投资客户须知》中的签字均为傅洪库所签，足以证明傅洪库对其上内容已经知晓并予以认可，购买案涉基金前傅洪库已经充分了解并且能够承担购买基金产品的相关风险。关于傅洪库在诉讼中主张农行城乡支行存在过错的问题。农行城乡支行及其基金销售人员是否具有资质，系行政管理范畴，不能作为要求农行城乡支行基于投资理财合同进行赔偿的依据。农行城乡支行是否按规定进行风险提示以及订立其他文件等问题，傅洪库援引的《商业银行销售银行理财产品与代销理财产品的规范标准和销售流程》等文件是中国银行业协会等社会组织所作出的规范性文件，非效力性文件，且在傅洪库已经知晓投资理财产品风险的情况下，根据本案投资理财合同约定，银行是否存在这些过错亦不能成为银行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本案系基于双方当事人合同关系中农行城乡支行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所提出的财产损害赔偿请求，案由应为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农行城乡支行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黑0110民初341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傅洪库的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被上诉人傅洪库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兴华审 判 员 王爱军审 判 员 刘 春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恭允书 记 员 张春天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8）黑01民终2362号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对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城乡支行与被上诉人傅洪库合同纠纷一案作出的（2018）黑01民终2362号民事判决书中，存在笔误，应予补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五条规定，现裁定如下：（2018）黑01民终2362号民事判决书中，第12页第6行“二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被上诉人傅洪库负担”补正为“一、二审案件受理费8200元，由被上诉人傅洪库负担”。审判长郑兴华审判员王爱军审判员刘春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恭允书记员张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