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民一终字第7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剑才，男，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镇江，公民身份号码为×××3214。委托代理人：覃振荣，广东众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健，广东众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孝，男，壮族，住广西南丹县芒，公民身份号码为×××045X。委托代理人：邱建辉，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春强，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原审被告：何国夷，男，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214。原审被告：黄文亮，男，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镇江，公民身份号码为×××3210。上诉人黄剑才因与被上诉人黎孝、原审被告何国夷、黄文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4）东三法民三初字第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黎孝因本案于2014年4月14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何国夷、黄文亮、黄剑才连带赔偿黎孝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13689元（黎孝误工费9053元、参与人员误工费4636元）、护理费3950元、伤残赔偿金126952元、精神抚慰金11000元、抚养费102295元、评残费1800元，合计262686元。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7日08时00分许，何国夷驾驶无号牌专项作业车从黄江北岸村往黄牛埔村方向在非机动车道内逆向行驶时，车头与行人即黎孝发生碰撞，造成黎孝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黄江大队认定，何国夷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黎孝不负事故责任。无号牌专项作业车事发时未购买任何保险。该车的登记车主为个体工商户“东莞市黄江高莞搬运服务部”，黄文亮是“东莞市黄江高莞搬运服务部”的登记业主。交警部门调查后认定黄剑才是无号牌专项作业车的实际支配人。事故发生后，黎孝被送到东莞市黄江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4年3月6日出院，住院79天。东莞市黄江医院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载明：“创伤性肝碎裂……，盆腔可见碎裂肝组织约10×7×5cm大小，行肝碎裂修补术及腹腔引流术。……加强营养，如有不适，建议手外科就诊，1个月后复查胸片，不适随诊。建议休假3个月。”2014年3月24日，黎孝委托的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作出鉴定认为，黎孝肝脏碎裂构成九级伤残、右侧第8、9、10、11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为此黎孝产生鉴定费用1800元。黎孝确认黄剑才垫付了全部医疗费用76959.1元。事发时黎孝29周岁，系农业户口居民；其父亲黎敬方63周岁、母亲郁爱平62周岁，黎敬方、郁爱平共生育了4个子女。黎孝与邓春艳生育一个女儿黎靖，事发时1岁3个月。黎孝提供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养老保险个人帐户对帐单、参保情况记录表、储蓄对帐单、劳动合同、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东莞市黄江镇北岸村新莞人服务管理站、北岸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黎孝在东莞居住且有固定收入一年以上；提供户口本、出生医学证明、户口证明、亲属关系证明书，证明黎孝的被扶养人情况；提供委托书、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何国夷事发时系“东莞市黄江高莞搬运服务部”的员工；提供房租、水电费收据、出租房收据、二手房东蒋正忠身份证复印件及宋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黎孝在东莞居住的事实；提供租房合同，证明一手房东与二手房东租赁的事实；提供蒋正忠身份证复印件、郑竹华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证明二手房东的身份及关系；提供村委会、计划生育办公室、派出所等部门加盖公章的证明，证明黎祖林（2004年7月10日出生）是黎孝与王柳艳的所生，并未入户。黄文亮、黄剑才质证认为，对户口本、出生医学证明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是均没有显示黎祖林的真实户籍情况；对户籍证明不确认，应该由户籍登记机构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书中有关黎祖林的部分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证据显示黎祖林是黎孝的亲生儿子；对参保人缴费明细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并不能证明黎孝事发前在东莞连续居住满一年；储蓄对账单也不能证明黎孝事发前有固定收入；对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黎孝的工资标准是1310元／月；房租、水电费收据、出租房收据并不是正式票据，不能显示这些收据是东莞市产生的，没有显示出租房的地址，也没有任何公司或物业管理部门盖章，另两个出租人本身不是东莞本地人，而是外地人，且没有居住证，不能证明其是否居住在东莞市，他们也不是房东；水电费收据不是当时供电供水部门出具的，出租房收据及水电费收据都是无效票据；对租房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确认，与其之前提交证据上的房东情况不吻合；郑竹华、胡志强的户籍所在地均不在东莞，其本身就不能证明其在东莞市居住，且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没有出庭接受质询；对户口本的真实性确认，刚好显示租赁合同双方不属于东莞人；对村委会、计划生育办公室、派出所等部门加盖公章的证明不予认可。经查，黎孝提供的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养老保险个人帐户对帐单、参保情况记录表显示，其在2010年9月至2011年11月有购买社保，之后又于2013年10月购买工伤保险及医疗保险；黎孝提供的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储蓄对帐单显示，其2012年12月有工资2311元、2013年1月现金存入4360元、2013年3月现金存入1000元、2013年5月现金通存400元、2013年6月至2013年12月均有工资收入分别为1346元、3439元、3214元、3162元、2312元、2333元、2648元；黎孝提供的劳动合同显示其于2013年5月开始在东莞市聚星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工作；黎孝提供的户籍所在的派出所出具证明内容显示黎孝生育了一子黎祖林，黎祖林于2004年7月10日出生。东莞市黄江镇北岸村新莞人服务管理站与东莞市黄江镇北岸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显示，黎孝自2012年3月27日至今居住在东莞市黄江镇北岸社区北岸路57号213出租房。另，黎孝称2013年2月在家过年，之后在东莞打散工故储蓄对账单没有显示工资收入。黄文亮、黄剑才提供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黄文亮的居住证明，证明“东莞市黄江高莞搬运服务部”由黄文亮在经营，没有委托他人来经营；伙食费票据、车费票据、生活费票据、房租费票据、医疗费票据，证明黄剑才为黎孝垫付的费用；提供更正证明书，证明黎孝提供的2014年6月12日由居民委员会及新莞人服务管理站出具的证明不属实，更正证明书中已明确黎孝是没有租赁合同、工作证及居住证，只能证明其暂时居住在黄江镇北岸的事实。黎孝质证认为，对居住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所有的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都是给黎孝家属的，与本案无关；对更正证明书的真实性确认，但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此份证明书并不否认黎孝从2012年3月27日开始在东莞市居住的事实，同一个机关部门出具关于居住起止时间的两份证明，正常情况下，不能由该部门出具更正证明的问题，而应该由上一级机关重新对此事做出说明，黎孝提交的第一份证明更具有法律效力，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更正证明书内容显示“只能认定黎孝目前在黄江镇北岸社区岸路57号居住，无法核实是否从2012年3月27日开始一直在上述地址居住”。经查，黄文亮、黄剑才提供的收据中有11张为注明为伙食费收据，其中有3张收据写明为“伙食费（××、家属）”合计3360元、有5张收据写明为“伙食费（家属）”合计2500元、有2张收据写明为“伙食费（××）”合计1400元、有1张收据未写明费用名称，但写明日期“2月6日－3月6日（100元／天）”合计3000元。黄文亮、黄剑才提供的收据中显示房租费2075元、车费1600元。黄文亮、黄剑才对黎孝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1、黎孝于2014年3月6日出院，3月18日即委托鉴定，出院时间与鉴定时间不足三个月，2、鉴定机构是黎孝单方委托，3、鉴定结论没有科学依据，黎孝的肝碎裂已进行修补，应构成十级而不是肝脏缺损构成九级，故申请重新鉴定。就黄文亮、黄剑才的异议原审法院向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发函调查，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复函明确，黎孝的4根肋骨骨折、肝碎裂均没有必要等三个月，因为不需要测定功能，出院后就可进行伤残评定；对于肝脏损伤的问题，东莞市黄江医院记录“盆腔可见碎裂肝组织约10×7×5cm大小”，肝脏的碎块从腹腔进入盆腔，对破损的边缘进行修补；故评定为九级伤残、十级伤残合法有据。关于黄文亮、黄剑才就黎孝的肝脏是缺损还是修补的异议，原审法院向黎孝就诊的东莞市黄江医院亦发函调查，东莞市黄江医院复函明确，黎孝的伤情是对其肝脏行断面修补，修补后肝脏存在部分缺失状态。上述复函，经组织质证，黄文亮、黄剑才对医院复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鉴定机构的复函有异议。黄剑才认为其系“东莞市黄江高莞搬运服务部”的员工，并非肇事车辆的实际支配人，并向原审法院提出调查取证申请，申请调取交警部门处理事故时的档案资料。经审查，原审法院对其申请予以准许，依法调取了交警部门的事故档案资料，其中有交警在事故发生后对黄剑才、黄文亮、何国夷调查时所作的询问笔录。何国夷明确其老板系黄剑才；黄剑才称其父亲黄文亮已退休，“东莞市黄江高莞搬运服务部”平时的经营和管理都由其负责任，同时黄剑才明确肇事车辆由其购买，事发时何国夷驾驶肇事车辆系执行其指令；黄文亮明确“东莞市黄江高莞搬运服务部”平时均由其儿子黄剑才负责管理经营，肇事车辆由黄剑才安排支配使用。对上述询问笔录，黎孝没有异议，黄文亮、黄剑才则认为，对调查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笔录内容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黄剑才是实际支配人。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身份证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委托书、车辆所有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检查报告、CT与DR报告、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养老保险个人帐户对帐单、参保情况记录表、储蓄对帐单、劳动合同、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户口本、出生医学证明、户口证明、亲属关系证明书、更正证明书、房租水电费收据、复函、租房合同、医疗费票据、收据、原审法院询问笔录及开庭笔录、问话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采信。何国夷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黄剑才是否为本案的适格主体，何国夷、黄文亮、黄剑才之间的责任如何分担，2、黎孝主张黎祖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合法有据，3、黎孝的伤情是否构成九级伤残、十级伤残；4、黎孝主张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城镇标准计算是否合理有据。关于争议焦点1，黄剑才抗辩认为其处理本案事故系受车主黄文亮的委托，其并非肇事车辆的实际支配人。根据交警部门在事故发生后对何国夷、黄文亮、黄剑才的调查询问笔录可知，何国夷、黄文亮、黄剑才均明确黄剑才系“东莞市黄江高莞搬运服务部”的实际经营者，黄剑才亦自认肇事车辆无号牌专项作业车系其购买，事发时何国夷驾驶无号牌专项作业车系接受其指令。因此，交警部门认定黄剑才是无号牌专项作业车的实际支配人并无不当，黄剑才现提出其非实际支配人的抗辩意见，却未能提供证据推翻上述陈述，故原审法院认定黄剑才是肇事车辆无号牌专项作业车的实际支配人，其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何国夷驾驶的无号牌专项作业车事发时未购买交强险，何国夷作为车辆的使用人、黄剑才作为车辆的实际支配人，未为其车辆购买交强险，其二人对因该车辆在行驶使用中引发的事故造成的损失负有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义务的责任。故何国夷、黄剑才应当在交强险的各项赔偿限额范围内对车辆造成的事故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超出限额部分的损失，因何国夷在为黄剑才履行职务，故全部由黄剑才承担，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何国夷应当与黄剑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黄文亮因其并非无号牌专项作业车的实际支配人，故其无需对黎孝的本案事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2，黎孝提供了户籍所在地的政府部门、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黎祖林系黎孝生育的儿子，黄文亮、黄剑才对此提出异议，却未能提供反证来推翻黎孝的举证，故其异议不成立，原审法院对黎孝提供的证据予以采信，认定黎祖林系黎孝的生育的儿子。关于争议焦点3，黄文亮、黄剑才对黎孝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经原审法院就其异议调查，鉴定机构与医疗机构均对黎孝的伤情、评残时机做出了明确答复。经审查，黄剑才、黄文亮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黎孝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形，故其申请重新鉴定的依据不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对其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原审法院对黎孝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黎孝的伤情构成九级伤残、十级伤残。关于争议焦点4，虽然黎孝提供的房租与水电费收据、出租房收据、租房合同等证据均非正式票据，但其提供的各项证据可以形成较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其在东莞居住。再结合黎孝提供的储蓄对帐单、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养老保险个人帐户对帐单、参保情况记录表、劳动合同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黎孝主张其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合理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黎孝诉赔事故损失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其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按法定标准计算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黎孝住院7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为7900元。2、营养费：黎孝诉请营养费，并提供了相应的医院医嘱佐证，结合其伤情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3、护理费：黎孝住院79天，黎孝护理费用3950元，未超出本地区护工收入标准50元／天的标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4、残疾赔偿金：事发时黎孝29周岁，系农业户口居民，伤情构成九级、十级伤残，其诉请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如前所述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其诉请残疾赔偿金126952元未超出法定标准，系其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事发时黎孝儿子黎祖林9周岁5个月、女儿黎靖1岁3个月，诉请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以支持，扶养年限分别为8年7个月、16年9个月，由其父母2人共同抚养；黎孝父亲黎敬方63周岁、母亲郁爱平62周岁，诉请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以支持，扶养年限分别为17年、18年，由4个子女共同扶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黎孝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4105.6元／年÷12个月×16年9个月×21%＋24105.6元／年÷12个月×（17年－16年9个月＋18年－16年9个月）×21%÷4人＝86689.7元。以上合计213641.7元。5、鉴定费：1800元，黎孝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佐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黎孝九级、十级伤残，对其身体已经造成不可恢复性的创伤，黎孝为此遭受较大精神痛苦，黄剑才、何国夷应给予赔偿，结合黎孝的伤残结果、黄剑才、何国夷的赔偿能力，原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7、误工费：黎孝住院79天，虽然医嘱休息3个月，但其已于2014年3月24日对其伤情进行了伤残等级评定，故其误工时间应计至定残前一天合计97天；结合其事故发生前7个月的工资收入情况，其主张的误工费计算为（1346＋3439＋3214＋3162＋2312＋2333＋2648）元÷7个月÷30天×97天＝8524元。8、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参加处理事故人员按照1人误工5天比较合理，黎孝没有提供误工人员的工资收入证明，应当按照本地区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为1310元／月÷30天／月×5天×1人＝218.3元。以上费用合计247534元，全部由黄剑才承担。至于黄剑才已支付的费用，虽然其提供的收据中部分未写明款项名目、部分写明支付给家属，但上述费用合计10260元均系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原审法院认定系黄剑才支付给黎孝的赔偿款。而其中写明系房租费2025元、车费1600元的票据，因黎孝亦未主张住宿费、交通费，故此两笔款项原审法院不再扣除。综上，黄剑才仍需赔偿黎孝237274（247534－10260）元。何国夷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对于黎孝超出上述标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黄剑才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黎孝237274元；二、何国夷对黄剑才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黎孝对黄文亮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黎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5240元，由黎孝负担381元，黄剑才、何国夷连带负担4859元。黎孝因变更诉讼请求多预交的60元，可申请退回。黄剑才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赔偿标准计算错误。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黎孝是农业户口，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在东莞连续居住满一年且有固定收入，因此黎孝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以农村标准计算。理由如下：1、根据黎孝的社保参保资料，其参保记录没有连贯性，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黎孝并没有连续参保，不能证明其在东莞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2、根据黄江镇北岸村委会及北岸村新莞人管理处出具的更正证明记载，无法核实黎孝是否从2012年3月27日在北岸村居住。黎孝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1669.31元／年×20年×21%＝49011.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8343.5元／年÷12个月×16年9个月×21%÷2＋8343.5元／年÷12个月×（17年－16年9个月＋18－16年9个月）×21%÷4=15331.15元。二、关于误工费，黎孝在事故发生前一年没有固定工作和收入，只有七个月的工作时间且中间断开了，没有连续性，所以黎孝的工资应按照东莞市最低工资标准来计算，即应为：1310元／月÷30天×97天＝4235.67元。以上三项应减少赔偿：（126952－49011.1）＋（86689.7－15331.15）＋（8524-4235.67）＝153587.78元。据此，黄剑才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黄剑才和何国夷连带减少赔偿黎孝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共计153587.78元。黎孝答辩称：原审判决公正合理，应予维持。黄剑才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而且在二审期间没有新的证据可以推翻一审的判决，所以应当维持原判，驳回黄剑才的上诉请求。何国夷、黄文亮均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于原审认定的责任比例以及黎孝的各项损失中除了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之外的其他费用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黄剑才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黎孝的残疾赔偿金是否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二、误工费是多少。关于焦点一。黎孝主张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提交了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参保情况记录表、储蓄对账单、劳动合同、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由东莞市黄江镇北岸村新莞人服务管理站、北岸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以及房租水电费收据、出租房收据等予以为证。黄剑才上诉抗辩称东莞市黄江镇北岸村新莞人服务管理站、北岸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4年6月23日出具的更正证明显示，只能认定黎孝目前在黄江镇北岸社区居住，而无法核实其是否从2012年3月27日开始入住，因此主张黎孝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黎孝在东莞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本院认为，虽然东莞市黄江镇北岸村新莞人服务管理站、北岸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更正证明显示，无法确认黎孝于2012年3月27日开始在东莞居住，但是两单位确认了黎孝在东莞租赁房屋居住的事实，又结合黎孝提供的房租、水电费收据等证据来看，本院认为黎孝确已在东莞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再者，虽然黎孝的社保记录未有连续性，但是从黎孝提交的劳动合同、储蓄对账单来看，黎孝的主要收入来源在东莞。据此，黎孝主张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有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误工费，黎孝主张其工资均系银行转账发放，且有劳动合同、储蓄对账单记录相佐证，因此原审对于黎孝的误工费以其事故发生前7个月的平均收入为计算标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黄剑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372元，由黄剑才负担（已预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月嫦代理审判员  陈锦波代理审判员  钟 雯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子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