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阳民初字第484号原告向阳（反诉被告，以下只称原告），城镇居民。委托代理人陈大谋，广西荣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朔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阳朔镇大村门开发区电信大楼一楼。负责人容科哲，该支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黄秀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职员。被告阳朔县远大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阳朔镇汽车站院内。法定代表人黄志远，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廖玉香（反诉原告，以下只称被告），农民。原告向阳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朔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阳朔县远大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公司）、廖玉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彭松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大谋、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秀华、被告廖玉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远大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阳诉称，2013年9月6日12时30分，被告廖玉香驾驶桂H×××××号轿车由阳朔往高田方向行驶至321国道550公里处右转弯至非机动车道，与同向由朱金凤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和朱金凤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阳朔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阳朔交警队）确定被告廖玉香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到阳朔富康医院住院治疗，后转至贵阳白志祥骨科医院继续治疗。阳朔县人民法院曾作出（2014）阳民初字第447号民事判决，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以上两次住院治疗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共计77311.89元。2014年12月3日至8日，原告再次到贵阳白志祥骨科医院住院，取出内固定物，由此造成如下损失：医疗费609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天×100元／天）、营养费250元（5天×50元／天）、误工费340.45元（24853元÷365天×5天），护理费396.4元（28938元÷365天×5天）、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50000元×10%），共计12577.05元，该损失，请求判令被告赔付原告；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原告请求赔偿的营养费没有医嘱证明。在之前的诉讼中，保险公司已经赔偿原告误工费至定残日前一天，并赔偿了残疾赔偿金以补偿其定残后劳动能力的丧失，原告在本案中请求赔偿误工费，没有依据。在之前的诉讼中，原告就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外的损失请求了赔偿，且经法院作出了判决，保险公司也履行了赔付，原告在该诉讼中没有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请求，其在本案中请求赔偿该费用不合理，没有依据。保险公司对原告的其他赔偿请求无异议。被告廖玉香答辩并反诉称，廖玉香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交通事故发生后，一直由罗强护理原告和处理交通事故。根据罗强与廖玉香达成的协议，廖玉香垫付了5000元给原告。按照法律的规定，原告的损失应当全部由被告保险公司赔偿。原告应当将廖玉香垫付的5000元退付给廖玉香。请求判决原告退付廖玉香该款项。原告对廖玉香的反诉辩称，廖玉香付的款是罗强而不是原告收的，该款与原告无关，廖玉香可以起诉罗强要求返还。请求驳回廖玉香的反诉请求。被告远大公司没有提出答辩。原告在诉讼中提供了如下证据：贵阳白志祥骨科医院的住院证明、疾病证明、出院记录、门诊结算清单、挂号收费收据、门诊处置单、住院结算清单、住院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被告廖玉香在诉讼中提供了如下证据：罗强收款5000元的收条、复印有罗强和向阳的身份证并载有“罗强与向阳是夫妻关系”等内容的书面材料（简称身份关系材料）。被告保险公司和远大公司在诉讼中没有提供证据。本院在诉讼中调查、收集了如下证据材料：本院（2014）阳民初字第447号民事判决书、本院对阳朔交警队干警王某的询问笔录。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廖玉香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对其中的住院医疗费票据无异议，对其中的住院证明、疾病证明、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没有提出质证意见。本院调查收集的证据，被告廖玉香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对其中的判决书无异议，对其中的询问笔录不提质证意见（由本院电话征询）。被告远大公司对原告和被告廖玉香提供、及本院调查收集的证据没有提出质证意见（其中的询问笔录由本院电话征询）。当事人对证据不提出质证意见，是其对其质证权利的放弃。原告提供的住院证明、疾病证明、出院记录、住院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或者不提出异议，证据具备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供的如下证据有异议，认为门诊结算清单、挂号收费收据、门诊处置单、住院结算清单，不是正式的医疗费票据。原告对被告廖玉香提供的证据有异议，认为其证据是复印件，原告不予质证，且罗强和向阳的身份证不能证明其为夫妻关系。原告对本院调查收集的证据有异议，认为判决书，其判决的营养费金额太低，精神损害抚慰金在请求赔偿时遗漏了，其中的医疗费8691.61元没有费用清单证明；询问笔录中王某的陈述不是事实（通过电话征询）。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门诊结算清单、挂号收费收据、门诊处置单，不是或者不是正式的医疗费票据，且原告没有在其承诺的期限内补充提供相关的或者正式的医疗费票据，原告因此也放弃了上述材料所载费用的赔偿请求，上述证据材料，本院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原告提供的住院结算清单，有正式的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清单印证。被告廖玉香提供的证据，虽然为复印件，但是其中的收条，经与原告庭审后提供的收条原件核对，复印件与原件相符，该收条即为书证原件；其中的身份关系材料，来源于处理本案交通事故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本院调查收集的判决书，是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询问笔录，实为处理本案交通事故的交通警察的陈述。上述证据，具备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3年9月6日12时30分，被告廖玉香驾驶桂H×××××号小型轿车由阳朔往高田方向行驶至321国道550公里处右转弯至非机动车道，与同向由朱金凤驾驶、搭载有原告的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和朱金凤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阳朔交警队于2013年9月12日作出第2013090612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确定，廖玉香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和朱金凤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到阳朔富康医院，后转至贵阳白志祥骨科医院住院治疗损伤。阳朔富康医院诊断原告的损伤为：左足踝关节骨折、左足膝关节半脱位、软组织挫裂伤。原告从贵阳白志祥骨科医院出院时，该院嘱原告：术后12-18个月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取出内固定等。2014年4月8日，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左内外踝骨折行内固定治疗属十级伤残。为原告与被告因上述住院治疗的医疗费等损失的赔偿发生的纠纷，本院于2014年7月16日作出（2014）阳民初字第447号民事判决，判决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损失，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73974.74元（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2902.15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61072.59元），由被告廖玉香和被告远大公司赔偿3337.15元（包括自费医疗费2037.15元、鉴定费1300元）；受理费1198元由被告廖玉香和被告远大公司负担。上述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其所判决的误工费，按“住宿和餐饮业年平均工资标准”，从事故发生次日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即计算至2014年4月16日。原告在上述诉讼中要求被告廖玉香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是没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2014年12月的3日至8日期间，原告到贵阳白志祥骨科医院住院行左内踝骨折术后切开内固定取出术，住院5天，支付医疗费5609.7元。出院时，该院建议原告继续住院治疗。原告在阳朔富康医院住院期间，由罗强护理，罗强并持其及原告的身份证，以原告的丈夫身份到阳朔交警队处理交通事故。罗强并在复印有其及原告的身份证的材料上书写“罗强与向阳是夫妻关系”，且签名后将材料交至阳朔交警队。以上情况，被告廖玉香均知情。2013年9月12日，罗强要求被告廖玉香支付向阳的医疗赔偿款5000元，廖玉香向罗强支付了相应款项。付款后，在载有以下内容——“收条现收到车主桂H×××××出租车廖玉香医疗赔偿费人民币伍仟元正。从此以后对方向阳（罗强）任何事情与车主廖玉香无关，此案从此了结。收款人：付款人：2013年9月12日.03.32.”——的收条的收款人和付款人栏，罗强和廖玉香分别签名并捺印。桂H×××××号车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远大公司，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以上保险的保险期间均为2013年7月11日0时至2014年7月10日24时。在被保险人负有交通事故责任的情况下，其交强险每次保险事故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分别为110000元、10000元、2000元。其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率。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健康权。公民因健康权被侵害遭受损失，其有权要求依法赔偿损失。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其在手术治疗交通事故所致损伤后，后续住院行内固定取出术等所遭受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或费用，应当予以赔偿。其医疗费损失额，综合治疗医院的住院证明、疾病证明、出院记录、住院结算清单、住院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等证据，可据医疗费票据载明的金额确定为560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额，按照原告住院的天数和《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14年度）中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以下的标准，均指该《标准》中的相应标准）确定，即应确定为500元（5天×100元／天）。原告住院行骨折术后切开内固定取出术，虽然治疗医院没有嘱其“加强营养”，但是根据其行内固定取出术的伤情，其要求赔偿营养费损失，可以酌情适当予以支持。被告保险公司有关不赔偿营养费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营养费赔付的具体数额，本院结合原告的住院时间等，按照5天、20元／天的标准计算确定，即确定为100元（5天×20元／天）。关于在本案中是否应当赔偿误工费的问题。将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分别理解为定残前的收入损失和定残后的收入损失，认为定残前的收入损失为误工费所函括，定残后的收入损失为残疾赔偿金所函括，只要因伤致残，误工时间即可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且只能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是不确切的。这也并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规定的应有之义。准确地说，误工费应当是指非永久性丧失获取收入能力而导致的收入损失，残疾赔偿金是指永久性丧失获取收入能力——这种事实在定残时才确定和形成——而导致的收入损失。二者可以各自存在于不同的时间区间，也可以在同一时间区间内并存，而二者之和即为受害人的收入损失。在受害人永久性丧失全部获取收入能力的情形下，在定残后的时间区间内，因由此导致的收入损失即残疾赔偿金在受害人的收入损失中完全排除了非永久性丧失获取收入能力而导致的收入损失即误工费，误工费当然最多只能计算到定残日前一天。在受害人永久性丧失部分获取收入能力的情形下，在定残后的时间区间内，因由此导致的收入损失即残疾赔偿金只是收入损失的一部分，其并不能完全排除非永久性丧失获取收入能力而导致的收入损失，即残疾赔偿金在收入损失中并不能完全排除误工费，误工时间就不能当然只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而应当按照实际误工的时间计算。在这种情形下，在定残后的时间区间内，当误工费与残疾赔偿金并存时，在赔偿了残疾赔偿金后，误工费仍应当计算赔偿。只是这时的误工费，不是受害人的全部收入损失，而应当是扣除相应残疾赔偿金金额后的收入损失。为此，《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是“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是否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应当区分上述不同情形分别确定。在本案中，原告在定残且获赔了定残前的误工费和定残后的残疾赔偿金的情况下，后续住院行内固定取出术而发生误工，其此误工与先前获赔的定残日前的误工不是因同一住院事实，在误工的时间上其也没有重叠或者函括的关系，因此，因赔偿了定残日前的误工费便主张不赔偿本案的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原告先前获赔的残疾赔偿金，其金额不等同于原告定残后的所有收入损失，而只是该收入损失的一部分（按其十级伤残等级计算，只是该收入损失的10%）。因此，因赔偿了残疾赔偿金便主张不再赔偿定残后的误工费损失，也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原告住院行内固定取出术的误工费损失，应当予以赔偿。被告保险公司有关误工费不应当赔偿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误工费损失额，按照原告误工的时间及原告的收入状况计算后，扣除残疾赔偿金对应的收入损失后确定。原告误工的时间，根据原告的诊疗情况及其误工费赔付请求，可以按照其住院的时间5天确定。原告的收入状况，可以按照先前生效判决确定的“住宿和餐饮业年平均工资标准”确定。据此，原告的本案误工费损失可以确定为316.96元（25709元／年÷365天×5天×（1-10%）］。关于原告住院行内固定取出术期间是否需要护理的问题。对于原告在上述住院期间是否需要护理，治疗医院没有具证证明。但是根据原告行内固定取出术的伤情，其住院期间应当需要陪护。护理费的赔付额，按照陪护的时间和陪护人的收入状况计算确定。陪护的时间，可以确定为5天；陪护人的收入，可以参照“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收入标准确定，原告请求按照28938元／年的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据此，原告的护理费损失可以确定为396.4元（28938元÷365天×5天）。关于在本案中是否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当事人在侵权诉讼中没有提出赔偿精神损害的诉讼请求，诉讼终结后又基于同一侵权事实另行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原告先前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提起诉讼时，其尚留存内有手术内固定物于体内，因此，其治疗尚未终结。在原告先前提起的诉讼中，其虽然也提出了赔偿取内固定的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但是其请求本院依法没有予以判决，因此，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侵权诉讼并未终结。因此，不能认为原告在本案中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请求，是“侵权诉讼终结后又基于同一侵权事实另行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即上述司法解释第六条的规定，不宜作为在本案中不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根据。被告保险公司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本案中不应当赔偿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左足踝关节骨折、左足膝关节半脱位、软组织挫裂伤，其损伤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损害后果严重。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具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支持。综合考虑当事人的过错、损害发生的具体情况、损害后果、当事人的经济能力、本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其请求赔偿的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行内固定取出术所造成的损失应当确定为11923.06元（医疗费560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100元、误工费316.96元、护理费39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其中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损失共计6209.7元，属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损失，超出了交强险的该项限额（根据先前的判决，被告保险公司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经足额赔付）；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共计5713.36元，属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损失，该损失与先前判决的原告的相同限额项损失合计，没有超出交强险的该项限额。《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据此，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行内固定取出术所造成的损失5713.36元，应当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其损失6209.7元，应当根据交通事故中的机动车一方的过错确定赔偿。阳朔交警队的第2013090612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责任的确定是正确的。交通事故中的机动车方的过错本院据该事故认定书确定，即桂H×××××号车一方应当具有全部过错。据此，原告的上述损失6209.7元，应当由桂H×××××号车一方全部承担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以下简称《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桂H×××××号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在本案中，相关当事人向被告保险公司提出了商业三者险的赔付请求。根据上述法律及其他相关法律的规定，桂H×××××号号车一方当事人应当承担的上述6209.7元的赔偿责任，应当确定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被告远大公司、被告廖玉香无需再对原告承担赔偿。综上，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行内固定取出术所造成的损失，应当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5713.36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付6209.7元。关于被告廖玉香支付给罗强的医疗赔偿费5000元是否应当由原告退还的问题。原告在阳朔富康医院住院期间，由罗强护理，罗强并持其及原告的身份证，以原告的丈夫身份到阳朔交警队处理交通事故，罗强且在复印有其及原告的身份证的材料上书写“罗强与向阳是夫妻关系”，并签名后将材料交至阳朔交警队。以上情形，足以使被告廖玉香认为罗强具有代原告收取赔偿款的代理权，符合表见代理的法律规定，罗强收取的医疗赔偿费5000元，产生原告收取的法律后果，与此相关的法律责任，应当由原告承担。在上述款项收付的收条中，载明了“从此以后对方向阳（罗强）任何事情与车主廖玉香无关，此案从此了结”，但是原告却在其先前的诉讼中就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向被告廖玉香主张赔偿，本院并判决被告廖玉香承担了赔偿责任。因此，是原告不再遵守并解除了其在收条中的上述约定的义务，与之对等的被告廖玉香的义务，被告廖玉香当然亦无需遵守，即收条中的上述约定，当事人已经解除，不再具有法律效力。在原告的本案损失应当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被告廖玉香无需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况下，被告廖玉香支付原告的5000元，属于不当得利，不当得利应当按照受损方的请求依法返还。被告廖玉香要求原告返还医疗赔偿费50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答辩意见，与法律对表见代理等的相关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告应当将上述款项5000元退还被告廖玉香。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向阳因本案交通事故行内固定取出术所造成的损失医疗费560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100元、误工费316.96元、护理费39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11923.0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朔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付5713.36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付6209.7元。二、原告向阳退还被告廖玉香医疗赔偿费5000元。三、驳回原告向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114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即实际收取57元，由被告廖玉香和被告阳朔县远大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5元，由原告向阳负担。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履行给付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员彭松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唐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