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683刑初810号
公诉机关嵊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露美，女，198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嵊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汉军、孔阳，浙江大丰律师�务所律师。
嵊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嵊检公诉刑诉[2017]7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露美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某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
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露美自2013年起接触并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7年1月份开始担任“全能神”“昌嵊小区”嵊州事务长，负责串联“全能神”“昌嵊小区”各个交通点的联系，嵊州范围内“全能神”信息、物品的上传下达和嵊州与新昌之间的信息传递工作。2017年4月5日至2017年7月2日期间，被告人胡露美累计制作内含“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资料和相关工作指令的储存卡至少700颗，其中内含“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资料的储存卡�少550颗，并由事务线交通员分发给“全能神”邪教组织“昌嵊小区”各个教会、小组及相关人员。
嵊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胡露美在负责“全能神”邪教组织有关信息、物品传递过程中，制作邪教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实施，情节特别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胡露美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胡露美对被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朱汉军、孔阳对案件定性没有异议，同时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胡露美已认识到“全能神”的邪教本质，且明确表示不再去从事任何与邪教组织有关的活动，具有法定减轻情节。（2）被告人胡露美认罪态度良好，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胡露美一贯表现良好，�初犯、偶犯。（4）被告人胡露美加入“全能神”的目的不是为了破坏法律的实施，而是因为内心空虚，没有组织、实施过任何与国家对抗、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社会影响较小，同时可以看出被告人胡露美主观恶性很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胡露美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露美自2013年起接触并相信“全能神”，2017年年初开始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昌嵊小区”嵊州事务长，负责串联“全能神”邪教组织嵊州范围内、嵊州与新昌之间信息、物品的上传下达工作。2017年4月5日至2017年7月2日期间，被告人胡露美累计制作内含“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资料和相关工作指令的储存卡700颗，其中内含“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资料的储存卡552颗，并通过事务联络线分发到“全能神”邪教组织“昌嵊小区”各个教会、小组及相关人员。
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质证和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胡露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从2013年接触并相信“全能神”，后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昌嵊小区”嵊州事务长，化名“童月”，负责串联嵊州范围内、嵊州与新昌之间信息、物品上传下达工作，从小区带领处取来“全能神”宣传资料及相关工作指令，从“超明”处取来“神话”资料，按要求复制、拷贝出所需传递数量的储存卡，由事务交通员分发到“昌嵊小区”各个教会、相关部门及个人手上，从2017年4月5日至7月2日期间，累计共制作存有“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资料和相关工作指令的储存卡1504颗。
（2）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嵊州至线交通员，化名“阿娘”，从2017年4月8日开始做事务线交通员，做“跑路”工作，从上塘西路40号“童月”那里拿到包等“全能神”的相关东西送到新昌的交通点，然后由其他交通员分发给每个教会、小区的一些组及个人。包里有储存卡、纸条之类的东西。储存卡里有“全能神”有关的视频、音频、电子稿等“神话”资料。“童月”是嵊州地区的事务长，储存卡里的“全能神”有关电子资料是“童月”拷贝的。
（3）证人童某1的证言，证实其为嵊州上塘西路40号租房至嵊州线交通员，化名“佳艳”，从2016年10月份开始做事务线交通员，做“跑路”工作，传递“全能神”的相关小册子、储存卡和包。上塘西路40号租房是嵊州事务汇总点，化名叫“童月”的人是嵊州的事务长，负责与小区一级联系，还负责把新的“神话”电子资料或者电子指令拷贝在储存卡里，通过其事务线分发给教会或个人。
（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大有弄租房到东圃租房路线交通员，化名“小罗”，�加入“全能神”组织后负责“跑路”工作。“包”是一个叫“童月”的女子拿来的，包里有储存卡、纸条之类的东西，储存卡里有“全能神”资料。
（5）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嵊州大有弄租房至戴望路1-2号租房路线交通员，负责该二处之间物品、信息的上传下达工作。其下线是“童月”。传递的包里有储存卡、纸条之类的东西，储存卡里是“全能神”有关的视频、音频、电子稿等“神话”资料。
（6）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嵊州仙景路租房至甘霖中转点路线交通员，化名“兰花”，从2016年10月开始做事务线交通员，做“跑路”工作，传递“全能神”的相关小册子、储存卡、小信包等东西，负责嵊州西面7个教会汇总交通点与嵊州小区级之间上传下达的联系。这样跑路是化名叫“童月”的女子跟她说的，储存卡里是储存“全能神”有关的�频、音频、神话讲道的电子文字稿等。
（7）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甘霖中转点和长乐中转点路线交通员，从2017年2、3月开始做事务线交通员，做“跑路”工作，传递“全能神”的相关包，包里面是听“全能神”资料的MP4、MP5机子、卡、小纸条等物品。
（8）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长乐中转点至教会路线交通员，化名“享受”，负责跑长乐中转点至教会路线，传递“全能神”的相关东西。
（9）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0年左右开始相信“全能神”，化名“梁涛”，平时在长乐镇上“丰元”餐厅附近一个老年活动室边上一个叫“生飞”老太婆家里聚会，聚会时会用事先准备好的储存卡当场拷贝内容。
（10）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为周某1的妻子，“全能神”信徒，但其相信得不深，搜出来的“全能神”资料及储存卡都是其老公周某1从“全能神”组织里拿来的。
（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胡露美男朋友，二人一起居住在嵊州市三江街道乐居公寓402室，胡露美平时在领带厂打样，一般每天早上5点半起床，中午不回家，一直到晚上10点左右回乐居公寓。胡露美说领带厂在三江街道上塘路那边安排了宿舍，胡露美出去有时会带一台笔记本电脑。
（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大有弄租房交通点房东、“全能神”信徒，化名“小文”，其将大有弄3号232室房子租给“全能神”组织作为交通点用于传递东西。
（1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三江街道上塘西路40号租房房东，上塘西路40号一楼租1房间是2015年下半年租给一个登记名字叫邢某的女子。半年前还把一楼进门左侧的一个厕所租去了。其去收房租和水电费都是一个年纪轻、有点胖的女�给其钱的，不太去留意租房的租客在做什么。
（14）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三江街道仙景路1弄10号租房房东，其将一楼租5之前是租给潘某某的，潘某某的侄女经常来租房，早上还会有几个女人带着包、袋之类的东西出入，其不清楚她们出入租房在干什么。
（15）证人金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马塘村与招龙桥村之间经营一家养猪场，前段时间发现有几个陌生女人每天会来其家，其母亲会跟她们交流几句，还看见他们在传递一些什么物品，具体是什么不知道。
（16）证人过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长乐镇原衬衫厂传达室门卫，有男的女的陌生人来长乐镇环镇东路87号传达室靠窗书桌的抽屉放东西和取东西。
（17）辨认笔录，证实经王某、邢某、童某1、叶某、金某4贞、金某2、徐某等人辩认，指出胡露美就是化名“童月”的女子；系实际承租上塘西路40号一楼租1房间年纪轻、胖胖的女子；系承租嵊州市三江街道仙景路1弄10号一楼租5房间的潘某某的侄女。
（18）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发还清单（附照片），证实2017年7月初，对涉案相关的15个场所进行了搜查，从被告人胡露美处扣押了储存卡57颗、笔记本电脑2台及纸条276张、笔记本7本、小册子11本等物品；从邢某等七人处扣押了储存卡、播放器、纸条、“全能神”书籍等物品；同时证实物品发还情况。
（19）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7年8月初，对上述人员处扣押的储存卡、笔记本电脑、移动硬盘等里面内容进行检查，读取、固定储存卡内涉及“全能神”相关的一些电子数据。
（20）认定意见，证实绍兴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对嵊州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委托嵊州市公安局网警大队读取固定的“1227”专案涉及�储存卡、移动介质和笔记本电脑等数据资料进行了实样甄别，同时参照境外“全能神”邪教组织网站下发的历年相关资料，并遵循客观、公正、合法、谨慎的原则进行了甄别认定。经认定，从胡露美处扣押的笔记本电脑1中的“替换”文件夹、“6-3”文件夹、“144第一百四十辑”文件夹、“新建文件夹”文件夹中的内容和17颗储存卡、银色移动硬盘中的部分内容；从金某1处扣押的MP5内的储存卡、移动硬盘中的部分内容；从钱某处扣押的储存卡1、储存卡2中的部分内容；从童某1处扣押的储存卡1、储存卡2中的部分内容；从王某处扣押的储存卡1、储存卡2、储存卡3、储存卡4中的部分内容；从俞某处扣押的储存卡1、储存卡2中的部分内容；从周某1处扣押的储存卡1、储存卡2、储存卡3、储存卡4中的部分内容，均属于“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资料和相关工作指令。
（21）被告人胡露美记录制作储存卡情况的记录本二本，证实2017年4月5日至2017年7月2日期间，被告人胡露美拷贝要分发给新昌和嵊州教会及有关“部门”、个人的储存卡情况及接受信徒送过来损坏的MP3、MP4等播放器去维修的情况。
（22）记录纸二份，证实8月4日，被告人胡露美对照上述记录本，计算出累计制作的储存卡数量为1453颗；在9月25日再次计算时，统计出制作的储存卡数量为1504颗。
（23）从被告人胡露美、邢某处扣押的纸条，证实经被告人胡露美逐一确认：下面教会、“部门”及个人反馈给胡露美已经收到或已经拷贝并下发下去的储存卡中关于“全能神”的资料；XQ（小区）、“部门”等要求“CM”（“超明”）、“TY”（胡露美）将卡里内容下发给指定“部门”或者个人；被告人胡露美在拷贝“全能神”资料。从邢某处扣押的纸条，经胡�美确认，系教会、“部门”及个人写给其的纸条，证明已收到或已拷贝下发的“全能神”资料等情况。
（24）情况说明，证实嵊州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在办理被告人胡露美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一案过程中，结合全省公安机关办理类似案件了解，对“全能神”组织内英文、数字代号意思表达进行了梳理。“童月”（胡露美）：TY，“超明”：CM，“教会”：JH，“视频组”：XMZ（小麦子），“弟兄姐妹”：DXZM，“教会带领”：JHDL等。
（25）对记录本、纸条、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等各类证据数据整理表，证实根据从胡露美处扣押的记录本记载的拷贝储存卡情况、从被告人胡露美、童某1等人处扣押的储存卡经电子勘验后读取的有关卡内内容、绍兴市国保支队对上述内容的认定意见及从胡露美、邢某处扣押的纸条印证收到“全能神”资�的信息反馈，按上述四项内容逐项对应且相互吻合为根据，统计、计算被告人胡露美制作的内含“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资料和相关工作指令储存卡700颗，其中内含“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资料的储存卡552颗。
（26）由被告人胡露美提交的悔过书一份，证实被告人胡露美于当庭出示悔过书，明确表示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
（27）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胡露美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8）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胡露美系被动归案，非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露美在负责“全能神”邪教组织有关信息、物品传递过程中，制作邪教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胡露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明确表示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依法不予认定情节特别严重。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要求对被告人胡露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其所犯罪行不符，不予采纳。为打击犯罪，维护正常的法律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露美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七年八月三日起至二0二0年八月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由嵊州市公安局扣押在案的涉案违法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裘益洪
人民陪审员 傅明炯
人民陪审员 周辅松
二〇一八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钱 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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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条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的，分别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
（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
（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
（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
（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
（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教的；
（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
（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
（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
（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
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
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
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
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
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
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
（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
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
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
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
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
（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三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特别严重的；
（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二条规定相应标准五倍以上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九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符合本解释第四条规定情形，但行为人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其中，行为人系受蒙蔽、胁迫参加邪教组织的，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
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行为人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符合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情形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
（二）符合本解释�三条规定情形的，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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