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521民初1963号原告：大方大山汽车驾驶培训学校。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大方镇北郊涂层织物厂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17660843165投资人：吴道明，系该驾校校长。原告：吴道明，男，195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华，周勇，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义堂，男，196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雄，贵州业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丽，女，196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忠，大方县沙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大方大山汽车驾驶培训学校（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大山驾校”）、吴道明与被告朱义堂、李丽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4日立案后，原告大山驾校、吴道明于2017年6月22日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查封李丽坐落于贵州省毕节市桂花路2幢5层（产权证号：20××20）的住宅一套；查封朱义堂、李丽共有的坐落于贵州省毕节市碧阳大道碧阳国际城2幢1单元16层1号（产权证号：20××62）的住宅一套，并限制其办理过户手续。扣押登记在李丽名下的车牌号为贵Ｆ×××××的迈凯B5小型汽车一辆，并限制其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本院依法裁定对上述财产予以查封、扣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道明及其与大山驾校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华、周勇，被告朱义堂、李丽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义堂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雄、被告李丽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忠第一次开庭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山驾校、吴道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朱义堂、李丽连带支付大山驾校、吴道明承包费2834543.00元。2、判决被告朱义堂、李丽连带赔偿大山驾校、吴道明利息损失397951.43元，并以2834543.00元为计算基数，从2017年4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的标准支付利息损失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吴道明系个人独资企业大山驾校的投资人。2012年11月1日，吴道明代表大山驾校与被告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将大山驾校承包给被告经营、管理，承包期为5年（2013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1日），第一年承包金为100万元、第二年110万元、第三年120万元、第四年130万元、第五年135万元，被告必须在每年的11月11日之前一次性付清当年的承包费。《承包合同》第七条约定，承包期内，被告严重影响原告的声誉、隐瞒原告，用原告的所有资产为他方作担保、抵押、合作等经营活动以及不能按时缴纳承包费的，原告可无条件收回被告的运营、经营和管理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将大山驾校移交给被告经营、管理，但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第一年度的承包费。原告在口头向被告多次催收承包费未果的情况下，于2016年7月29日向被告送达了《解除合同兼催收承包费通知书》，解除了双方于2012年11月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并于同日起由吴道明行使大山驾校的经营管理权。被告朱义堂与李丽1994年3月7日至2016年8月5日期间系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发生在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大山驾校系个人独资企业，无独立法人资格，吴道明作为大山驾校的投资人，其与大山驾校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不按时交纳承包费，本案原告根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享有单方合同解除权，2016年7月29日原告向被告送达《解除合同兼催收承包费通知书》后，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解除。合同解除后，被告对未支付的承包费负有支付的义务，并应承担未按时支付承包费导致原告的银行利息损失。本案朱义堂与原告之间的债务发生在朱义堂与李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二被告应当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请支持原告的诉请。原告接管驾校后，朱义堂承包期间有700余名学员已收费但未培训，由原告履行了相应的培训义务。由于遗留学员培训事宜属于不当得利法律关系，鉴于资料复杂，费用标准不能统一，在合同中未作约定，应另案诉讼解决。被告朱义堂辩称，2012年11月1日，朱义堂与吴道明经协商一致后签订《承包合同》，承包期和承包费的约定与原告所述一致。合同签订后，朱义堂向吴道明交纳了第一年的承包金100万元。同日，双方还签订了《关于大方大山驾校未培训学员的处理意见》，约定原大山驾校留下来未培训学员小车556名、大车579名由吴道明继续培训，吴道明计划于2013年3月1日前培训完毕（所以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于2013年3月1日起计算），若3月1日还剩余的未培训学员按原正常的收费标准由吴道明支付给朱义堂。2012年11月15日，经大山驾校股东会议决定，吴道明代表大山驾校委托朱义堂全权管理大山驾校经营业务。原大山驾校留下来未培训的1135名学员全部未在2013年3月1日前培训完毕，都是在朱义堂承包经营的第一年内培训合格的，按照双方约定，吴道明应向朱义堂支付上述1135名学员的培训费3583300.00元（其中小车556名，每名2800.00元，计1556800.00元，大车579名，每名3500.00元，计2026500.00元）。朱义堂多次向吴道明催要该培训费，吴道明称该费用在以后的承包金中扣除，因此迟迟未向朱义堂支付。之后，在朱义堂承包经营大山驾校期间，吴道明未曾催要过承包费。同时，除遗留学员的培训费外，吴道明还应当支付给朱义堂承包期内由朱义堂代缴的李祥方、李祥忠、安廷合、杨和祥、王新贵等人的养老保险金122165.47元、垫付的大山驾校和吴道明因诉讼产生的退车款和诉讼费551500.00元、代交的律师费50000.00元、对驾校教务室等进行改造的费用220000.00元、按交通部要求对驾校训练场地进行改造的费用560840.98元、修建科目一、四考场费用158000.00元、退学员档案费220000.00元、购买教学车辆的购置款841280.00元，以上所有项目共计6307086.45元。根据合同第六条约定，朱义堂在承包经营期间垫付的各种款项应当由吴道明支付给朱义堂，或在承包费中予以扣减。因此，朱义堂按合同约定应当向吴道明支付的第二、三、四年的承包费共计360万元，但吴道明应当向朱义堂支付的上述各项费用已远超出360万元。吴道明知道承包费不足抵扣未向朱义堂支付的款项，因此从未向朱义堂要求支付承包费。直到2016年7月29日，吴道明在朱义堂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强行进入驾校，张贴公告，接管驾校，并于第二天更换驾校办公地点的门锁，朱义堂报警后，出警警官到场进行规劝，但没有进行处理，导致朱义堂承包期间的全部档案资料和所有账务、合同被吴道明扣留。吴道明在承包期内无理干预朱义堂的正常经营活动，给朱义堂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由于吴道明强行接管驾校，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已经无法履行，吴道明主张解除《承包合同》，朱义堂同意解除。按合同第八条约定，吴道明在承包期内无理干扰朱义堂的正常经营活动，朱义堂可无条件向吴道明收回当年的承包费，因此朱义堂有权拒绝支付2016年的承包费130万元。朱义堂支付的所有费用均有票据及财务账簿记录，场地建设有合同约定，相关资料现被吴道明扣留，朱义堂无法提供。按合同约定，朱义堂支付承包费的时间为每年的3月11日之前，也即是第二年的承包费110万元应当在2014年3月11日之前支付，直到2016年7月29日，吴道明才向朱义堂主张要求支付承包费，该债权请求权已超过法律规定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吴道明强行接管驾校给朱义堂造成的经济损失以及朱义堂承包期间的垫付款已经远远超过应交纳的承包费，朱义堂保留通过法律途径要求大山驾校、吴道明支付的权利。综上，吴道明强行霸占朱义堂承包期间的大山驾校，未与朱义堂进行任何交接即封锁了朱义堂全部的办公场地，扣留并控制了朱义堂承包期间所有的资料、账簿、合同等，因此大山驾校、吴道明的这种失信违约行为不应得到法律和道义的支持，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丽辩称，李丽之所以与朱义堂离婚就是因为朱义堂擅自处分家庭财产以及以个人名义在外投资，朱义堂投资所产生的收益及债权、债务均由朱义堂自行处分，李丽并不知情，故李丽不承担本案的相关民事责任。原告大山驾校、吴道明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情况说明、证明、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二被告无异议。2、《承包合同》，用以证明原告与朱义堂签订承包合同，约定了原告将大山驾校承包给朱义堂经营管理，朱义堂必须在每年11月11日前一次性支付当年的承包费，否则，原告有权无条件收回驾校的经营管理权，行使合同解除权。二被告对合同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原告方的证明目的。3、《结婚证》、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用以证明涉案债务属于朱义堂、李丽的夫妻共同债务，双方应共同偿还。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但均提出合同相对方系朱义堂个人，李丽不应履行该合同的义务。4、《解除合同兼催收承包费通知书》（含光盘一张），用以证明因朱义堂不按时支付承包费，原告于2016年7月29日根据合同约定，向朱义堂送达《解除合同兼催收承包费通知书》，并收回驾校的经营管理权。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朱义堂提出原告送达该通知书前并未向朱义堂要求支付承包费，且原告方在送达通知当日即强行接管驾校，未办理交接手续，未对朱义堂经营期间的投资进行清算，承包期间的财务资料，合同等全部由原告方扣留。5、收款单及现金日记账（复印件），用以证明原、被告签订承包合同后，原告给朱义堂650142.00元作为解决驾校遗留问题的经费，其中2012年11月14日的500000.00元系考虑到朱义堂刚开始承包，从其交纳的1000000.00元承包费中划给朱义堂解决遗留问题，有部分系用来处理遗留学员的问题；2014年2月21日，朱义堂说其困难，吴道明转给朱义堂140000.00元；2013年1月15日，拿10142.00元给朱义堂购买相关材料。被告朱义堂表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原件在原告处，其未向法庭提交。朱义堂认可2014年2月21日收到140000.00元，系被告承包期间为原告培训遗留学员，要求原告支付遗留学员的培训费时，原告称该培训费在今后的承包费中扣除，仅支付了140000.00元，其他两笔转账是原告经营期间的正常财务支出。6、《关于大方大山驾校未培训学员的处理意见》，用以证明被告朱义堂提交的《关于大方大山驾校未培训学员的处理意见》系变造，双方未对大山驾校未培训学员的人数进行明确。被告朱义堂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被告朱义堂的身份证，用以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适格。原告及被告李丽无异议。2、《承包合同》、《委托书》、《解除合同兼催收承包费通知书》，用以证明朱义堂与原告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未到；按合同约定被告可以对大山驾校部分设施作改造；合同第六条约定朱义堂可自行增加营运车辆、设施和设备，承包期满后，所增加车辆、设施和设备的处置由双方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解决，现原告单方解除合同，应当将被告投入的车辆、设施和设备的费用在承包费中予以扣减；朱义堂经吴道明授权于2012年11月15日开始行使对大山驾校的管理权，原告于2016年7月29日强行接管驾校，被告有权依合同约定拒绝支付当年的承包费并要求原告赔偿损失。原告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李丽无异议。3、《关于大方大山驾校未培训学员的处理意见》，用以证明原大山驾校遗留学员1135名，吴道明与朱义堂协商一致，所剩学员超过20名以上的，按原正常收费标准由吴道明支付给朱义堂。该1135名学员均为朱义堂承包期间培训毕业，吴道明应支付给朱义堂上述学员的培训费用3583300.00元。原告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提出该证据系朱义堂变造。朱义堂表示其提交的该证据系彩印件，该证据一式两份，吴道明与朱义堂各持一份。被告李丽认为应以朱义堂提交的《关于大方大山驾校未培训学员的处理意见》为准。4、机动车档案目录、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共17份51页；机动车档案目录、机动车牌证申请表各1页，用以证明朱义堂承包期间先后购买了18辆总价为841280.00元的车辆，吴道明应按原购车价抵减承包费用。原告方认可朱义堂购买的车辆现在大山驾校的有6辆皮卡车、2辆奇瑞车。被告李丽无异议。5、大方大山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李祥方、李祥忠、安廷全、杨和祥养老保险缴费明细，统计表册各一页，用以证明朱义堂在承包期为原告代缴李祥方养老保险金21954.70元、李祥忠养老保险金27271.87元、安廷全养老保险金18776.20元、杨和祥养老保险金32208.00元，共计100210.77元，因系原告未按法律规定给职工缴纳基本社会养老保险，故在2013年3月1日以前单位应缴部分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同时，原驾校教练王新贵参加工作、参保时间与李祥方相同，因其死亡不能查询，故其养老保险金的缴纳数额与李祥方相同，为21954.70元，亦应当由原告承担支付责任。上列金额共计122165.47元应当在承包费用当中扣减。原告方认可上述费用在2013年3月1日前产生的垫付费用的真实性，提出应当从相关人员与大山驾校产生劳动关系时起算，且上述支付未在承包合同中约定，属于不当得利关系，不应在本案中审理。被告李丽无异议。6、《大方驾校场地硬化等工程承包协议书》，大山驾校训练场为适应考试模式化整改收方报告、大山驾校训练场地整改施工项目造价汇总表共16页，用以证明应主管部门整改要求，朱义堂承包期间，对大山驾校进行场地硬化整改共计支出560840.98元，按照合同约定，该费用应在承包费用当中扣减。原告方对真实性有异议，提出上述证据的表册均系被告朱义堂单方制作单方计算。按照承包合同，这些设备设施的处置是在合同期满后协商处理，在合同单方解除的情况下，只能按照该硬化设施接管时的市场价以合同解除后清理为由进行结算，且原告方从未认可朱义堂在承包期间的投资要与承包费进行抵扣。7、收据1张，用以证明朱义堂在承包期间，大山驾校与坤豪驾校、龙飞驾校共建科目一、科目四考场，按当时约定，每校出资158000.00元，由大山驾校统一收取后统一支付。由于相关合同、票据等材料现由原告控制，被告仅有坤豪驾校的部分出资144000.00元的收据。按照合同约定，修建科目一、科目四考场的158000.00元应当由原告方承担，该费用应在承包费用当中扣减。原告表示愿意与被告方一同打开相关财务资料进行核对，现仅凭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李丽无异议。8、接处警登记表、照片18张，用以证明原告在2016年7月29日强行接管大山驾校，未办理交接手续，2016年7月30日撬坏门锁强行进入驾校办公区域，所有办公、财务资料均被原告拿走。原告方认可单方行使解除权，实际接管驾校的事实，表示未办理交接手续的原因是朱义堂拒绝协助配合，相关资料原告并未拿走，而是封存于原地，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李丽无异议。9、2016年7月30日，大方县公安局110出警照片，用以证明2016年7月29日，吴道明到驾校通知解除合同，朱义堂接到电话从毕节赶回来发现门锁已更换，报警要求110出警处理。原告认可更换门锁及110出警的事实。10、15辆车的购车发票，用以证明朱义堂承包期间新购置18辆车，另3辆车的发票未找到。原告方表示朱义堂未提交发票的3辆车是朱义堂自行购买，其中12座面包车由车队队长张登必开出接人，因手续不全扣押在大方交警队，2辆大客车没有手续，原告也没有使用，现停放在安乐考场，现在大山驾校的有6辆皮卡车、2辆奇瑞车。被告李丽无异议。11、《2016年7月29日前遗留学员清单》，用以证明大山驾校遗留学员已基本培训完毕，教练员工资已支付。原告方不予认可。被告李丽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供了李丽的身份证、离婚协议书，用以证明李丽与朱义堂已离婚，双方对财产分割及债权、债务的承担有明确约定。原告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提出离婚协议不能对抗第三人，原告方主张的债务产生于李丽与朱义堂离婚之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院向张万敏、文新春所做之调查笔录，证明了朱义堂承包期间与龙飞驾校、坤豪驾校各出资三分之一修建科目一、科目四的考场。原告方无异议，同意以朱义堂的出资额全额支付给朱义堂。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告方提供的第5组证据中的现金日记账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对，证明内容无其他证据佐证，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朱义堂提供的第3组证据即《关于大方大山驾校未培训学员的处理意见》系彩色复印件，与原告提供的《关于大方大山驾校未培训学员的处理意见》原件相对比，原告提供的未填写未培训学员人数，被告朱义堂提供的填写了未培训学员人数，故被告朱义堂提供的该份证据有自行填加的内容，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朱义堂提供的第6组证据即《大方驾校场地硬化等工程承包协议书》、大山驾校训练场为适应考试模式化整改收方报告、16页大山驾校训练场地整改施工项目造价汇总表无相对应的施工、验收及付款依据，达不到证明被告朱义堂对大山驾校进行场地硬化整改支出了560840.98元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朱义堂提供的第11组证据即《2016年7月29日前遗留学员清单》系打印件，无任何单位或责任人盖章或签名，证据来源不明，且证明内容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确认。原、被告提供的其余证据及本院所做之调查笔录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具备一定的关联性，本院均予以确认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1日，吴道明代表大山驾校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朱义堂签订《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经充分协商，达成承包协议如下：一、大方大山驾校的机动车、摩托车培训、经营、管理。甲方的科目二考场由乙方负责经营、管理使用（考场租金协议另定）。二、承包时间：2013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1日止，承包期为五年。三、乙方向甲方交每年的承包金为第一年100万元、第二年110万元、第三年120万元、第四年130万元、第五年135万元。该承包费含大山驾校的训练场租金30万元/年，校门口办公房租金5万元/年。四、承包费的缴纳方式：该合同一旦签订乙方必须在十日内一次性向甲方缴付当年的承包费。后续年份的承包费缴纳一律按此方式办理。五、为乙方承包后能顺利进行各项经营管理活动，特明确双方的责任如下：乙方享有的权利：1、承包后乙方享有对大山驾校相对独立的合法经营活动权。2、遵得甲方同意后，乙方可对驾校现有的部分设施作适度、适应性的改造，具体操作按双方达成协议办理。3、对甲方现有的设施、设备必须按时维护保养。4、不得用甲方的所有资产（有形资产与无形资产）与他方作抵押、担保、合作等经营活动。甲方的责任：1、甲方应向乙方提供驾校合法、合规的相关经营手续、文本。2、解决好历史遗留问题不影响乙方承包后的经营。3、甲方派一名代表长期住校，代表甲方监督实施该协议的相关条文。甲方代表月工资待遇按乙方所聘用的副校长工资标准发放。六、乙方可自行增加营运车辆、设施和设备。承包期满后，所增车辆、设施和设备的处置由甲乙双方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解决。七、承包期内，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甲方可无条件收回乙方的运营、经营、管理权：1、严重影响甲方的声誉。2、隐瞒甲方，用甲方所有资产（有形资产与无形资产）为他方作担保、抵押、合作等经营活动。3、不能按时缴纳承包费的。八、承包期内甲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乙方可无条件向甲方收回当年的承包费并承担造成的损失。1、无理干预乙方的正常经营活动。2、因承包前甲方遗留问题的处置而影响乙方的正常经营活动。九、若因人为不可抗拒的原因，可终止该合同的实施。十、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可另行商议。商议结果经甲乙双方签订后，照样具有法律效益。甲方吴道明（依据2012年10月17日股东会决议，由本人代表签字）、乙方朱义堂。二O一二年十一月一日”。大山驾校认可吴道明与朱义堂签订的《承包合同》所产生的权利义务由大山驾校享有和承担。同日，吴道明作为甲方、朱义堂作为乙方签订了《关于大方大山驾校未培训学员的处理意见》，内容为“因原驾校留下来未培训学员名，由于甲方的各类原因，乙方同意按中车名，大车名为甲方继续培训，甲方计划用两期时间（即在2013年3月1日）前培训完毕。所以甲方与乙方签字的承包协议决定于2013年3月1日起计算有效起时。若3月1日后所剩未培训学员在20名内由乙方帮助处理相关事宜（如有退费由甲方支付）如所剩学员超过20名以上的，按原正常的收费标准由甲方支付给乙方。以上意见由甲乙双方签字认可。甲方吴道明、乙方朱义堂。2012年11月10日”。《承包合同》签订后，朱义堂向大山驾校交纳了第一年度的承包费100万元。2012年11月13日大山驾校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领取的营业执照显示大山驾校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吴道明，成立日期2006年11月23日。2016年7月29日，吴道明以朱义堂未按《承包合同》约定支付承包费为由，进入大山驾校，更换了大山驾校部分门锁，向朱义堂送达《解除合同兼催收承包费通知书》，在未与朱义堂办理交接的情况下接管了大山驾校。朱义堂在实际承包管理大山驾校期间，购买了10辆皮卡车、5辆奇瑞轿车、2辆大客车、1辆金杯面包车，其中2辆大客车（贵Ｆ×××××、贵Ｆ×××××）、1辆金杯面包车（贵Ｆ×××××）入户在朱义堂名下，其余车辆入户在大山驾校名下。吴道明接管大山驾校后安排大山驾校工作人员将2辆大客车开到安乐考场停放至今，贵F26**学、贵F26**学、贵F26**学、贵F26**学皮卡车现存于安乐考场，安乐考场目前系朱义堂管理；现由朱义堂保管的车辆还有贵F26**学、贵F26**学、贵F26**学奇瑞轿车，现由吴道明管理的车辆有贵F26**学、贵F30**学、贵F30**学、贵F30**学、贵F29**学、贵F30**学皮卡车和贵F26**学、贵F26**学奇瑞轿车，面包车于2017年6月由大山驾校车队队长开出接人时因车辆手续问题被大方交警队扣留。朱义堂承包期间代大山驾校缴纳李祥忠2004年3月-2013年2月的养老保险28089.47元、安廷全2007年4月-2012年6月的养老保险18776.20元、杨和祥2000年8月-2013年2月的养老保险33025.42元、李祥方2006年11月-2013年2月养老保险22772.30元，共计102663.39元。朱义堂承包期间大山驾校、龙飞驾校、坤豪驾校各出资三分之一修建科目一、科目四考场，朱义堂提供的收据显示坤豪驾校的出资额为144000.00元。朱义堂与李丽于2016年8月5日离婚，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约定“共同财产位于毕节市桂花路2幢3单元5楼右边的住房归李丽所有、位于毕节××××区碧阳国际城2号16层住宅一套归儿子朱浩然所有，剩余房贷由朱义堂承担；双方婚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权债务”。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吴道明代表大山驾校与朱义堂签订的《承包合同》是否已经解除；二、朱义堂在承包期间代大山驾校支付的费用？该部分费用是否应扣减承包费；三、李丽是否应对朱义堂所欠承包费承担连带支付义务。本院认为：大山驾校认可吴道明代表大山驾校与朱义堂签订的《承包合同》的效力，该《承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成立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承包合同》第七条关于承包期内朱义堂不能按时缴纳承包费，大山驾校可无条件收回朱义堂的运营、经营、管理权的约定赋予了大山驾校在朱义堂不按时缴纳承包费时单方解除《承包合同》的权利，朱义堂按合同约定交纳了第一年的承包费100万元后，未再按合同约定的时间交纳之后的承包费，朱义堂辩称大山驾校股东吴道明、朱世光同意用承包期抵扣朱义堂垫付费用的理由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对朱义堂的该答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大山驾校按照合同约定可以行使合同解除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的规定，2016年7月29日，大山驾校向朱义堂送达《解除合同兼催收承包费通知书》后，涉案《承包合同》解除。朱义堂辩称大山驾校属于股份制企业，不是个人独资企业，吴道明不能代表大山驾校解除《承包合同》。根据大山驾校的工商登记，大山驾校为吴道明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济实体”，故吴道明作为大山驾校的投资人，有权代表大山驾校解除《承包合同》，对朱义堂的这一答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涉案《承包合同》解除后，大山驾校有权要求朱义堂支付拖欠的承包费，朱义堂已支付了2013年3月1日至2014年3月1日的100万元承包费，至2016年7月29日涉案合同解除时，尚欠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3月1日的承包费110万元、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1日的承包费120万元、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7月28日的承包费534246.58元（130万元/年÷365天×150天），共计2834246.58元。朱义堂辩称第二年的110万元承包费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因承包费是基于《承包合同》产生，《承包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尚未届满，在合同未解除前，朱义堂一直在行使对大山驾校的承包经营权，其支付承包费是一个持续的行为状态，不应将每年的承包费割裂开来分别计算诉讼时效期间，故对朱义堂的这一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的规定，朱义堂主张其代大山驾校支付的应由其承包前的大山驾校承担的费用应在承包费中予以扣减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能够明确扣减承包费的有：1、朱义堂代大山驾校缴纳的李祥忠、安廷全、杨和祥、李祥方2013年3月1日前的养老保险金102663.39元。朱义堂辩称其代大山驾校缴纳了王新贵的养老保险金21954.70元，就该主张朱义堂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认定，朱义堂在查找到相关的依据后可另行向大山驾校主张权利；2、朱义堂承包期间与龙飞驾校、坤豪驾校修建科目一、四考场的费用，朱义堂主张为158000.00元，但其未提交支付金额为158000.00元的证据，根据本院对龙飞驾校、坤豪驾校负责人所做之调查笔录，三方的出资额各为三分之一，坤豪驾校的出资额为144000.00元，故本院予以认定朱义堂代大山驾校支付的该笔费用为144000.00元。对朱义堂主张扣减承包费的其他项目：1、吴道明与朱义堂于《承包合同》签订当日签订的《关于大方大山驾校未培训学员的处理意见》（以下简称“处理意见”）系双方对《承包合同》未尽事宜的补充，与《承包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但该《处理意见》未明确大山驾校留给朱义堂的未培训学员人数，现双方对朱义堂承包时大山驾校留给朱义堂的未培训学员人数各执一词，双方均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且双方都不能说明该部分学员各自的培训进度，原告方还表示在2016年7月29日接管大山驾校后，朱义堂也遗留给大山驾校760余名未培训学员，在法庭询问是否委托有资质的机构对双方的账目进行核算时，双方又都表示自己没有相关的会计单据，故在本案中无法明确双方各自遗留的未培训学员人数和培训进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因无法明确具体的金额，故对朱义堂在本案中提出用代大山驾校培训遗留学员的培训费抵扣承包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就该部分费用双方应自行协商，协商不成，可另行主张权利；2、对朱义堂提出的由其代大山驾校、吴道明垫付的因诉讼产生的退车款和诉讼费551500.00元、代交的律师费50000.00元，朱义堂未提供证据证明，由于原告方在2016年7月29日接管大山驾校时未与朱义堂就大山驾校的财产、账目等进行交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到大山驾校财务室现场查找时未找到相关的依据，故本案中无法明确该部分费用的真实性，朱义堂在查找到相关的依据后可另行向大山驾校主张权利；3、对朱义堂提出对大山驾校教务室、办公室、报名处进行改造产生的费用220000.00元及按交通部要求对驾校训练场地进行改造产生的费用560840.98元，基于与上述退车款等费用相同的原因，本院也无法明确该部分费用的真实性，根据《承包合同》第六条的约定，朱义堂在承包期间所增加的车辆、设施、设备的处置由双方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解决，因此，就该部分费用双方应自行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朱义堂在查找到相关依据后可另行向大山驾校主张权利；4、对朱义堂提出退学员的档案费220000.00元，基于与上述退车款等费用相同的原因，本院也无法明确其真实性，就该笔费用朱义堂在查找到相关依据后也可另行向大山驾校主张权利；5、对朱义堂提出购买教学车辆的841280.00元，根据《承包合同》第六条的约定，双方应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协商解决，现原告方同意由其实际控制并同意接收的车辆以2016年7月29日为基准时间，以该时间点实际折旧后的市场价值支付给朱义堂，不同意接收朱义堂名下的3辆车，朱义堂则要求大山驾校按18辆车的实际购买价款支付，并且要求大山驾校支付其使用的由朱义堂购买的车辆从2016年7月29日起至今每辆车每天300.00的费用，由于双方就车辆的处理达不成一致意见，又都表示不申请对车辆的价值进行评估，故本案对朱义堂在承包期间购买的18辆车不宜作出处理，对朱义堂在本案中要求在承包费中扣减841280.00元购车款的主张不予支持。朱义堂与李丽虽然已于2016年8月5日离婚，并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双方无共同债权、债务，但双方在离婚协议中关于债务的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朱义堂承包大山驾校是在朱义堂与李丽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丽未提供证据证明朱义堂承包大山驾校产生的债务系朱义堂的个人债务，因此朱义堂欠原告方的承包费应认定为朱义堂与李丽的夫妻共同债务，李丽辩称朱义堂投资所产生的收益及债权、债务均由朱义堂自行处分，李丽并不知情，李丽不承担本案相关民事责任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的规定，原告方要求李丽与朱义堂连带支付承包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方要求朱义堂、李丽连带赔偿大山驾校、吴道明利息损失397951.43元，并以2834543.00元为计算基数，从2017年4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的标准支付利息损失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因大山驾校与朱义堂在《承包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了遗留学员培训，增加车辆、设施、设备，代为支付养老保险金和其他费用等问题，原告方在2016年7月29通知朱义堂解除《承包合同》时，应与朱义堂就大山驾校的财产、账目等进行交接，并协商处理朱义堂承包期间的遗留问题，由于原告方在未与朱义堂办理交接手续的情况下接管了大山驾校，导致原告方与朱义堂之间部分账务不清，原告方基于其他法律关系是否对朱义堂负有支付义务以及支付的金额至今不明，故原告方要求朱义堂、李丽赔偿所欠承包费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承包合同》系吴道明代表大山驾校签订，大山驾校工商登记为吴道明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大山驾校作为个人独资企业具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十七条“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对本企业的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其有关权利可以依法进行转让或继承”的规定，吴道明对大山驾校的财产享有所有权，故原告方要求涉案承包费支付给大山驾校和吴道明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按照《承包合同》的约定，截止2016年7月28日，朱义堂尚欠大山驾校承包费2834246.58元，朱义堂未按《承包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承包费，大山驾校有权依照《承包合同》的约定解除《承包合同》，要求朱义堂支付拖欠的承包费。朱义堂在承包期间代大山驾校支付的应由大山驾校承担的费用应在承包费中予以扣减，本案中能够认定扣减246663.39元（102663.39元+144000.00元），故朱义堂应支付大山驾校、吴道明承包费2587583.19元（2834246.58元－246663.3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义堂、李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支付原告大方大山汽车驾驶培训学校、吴道明承包费2587583.19元；二、驳回原告大方大山汽车驾驶培训学校、吴道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660.00元，由原告大方大山汽车驾驶培训学校、吴道明负担2900.00元，被告朱义堂、李丽负担297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如义务方不自动履行，权利方可于本判决指定的自动履行期届满之日起的二年内向本院或被执行人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王 静人民陪审员 徐 玥人民陪审员 肖凤媛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法官 助理 刘 莹书 记 员 魏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