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591刑初2号
公诉机关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英杰，男，198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人，案发时系融宜宝积家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车贷部工作人员。2015年5月21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邢台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8日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6月7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楠，河北国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聂鹏尧，男，1989年5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案发时系融宜宝积家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车贷部工作人员。2015年5月21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邢台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1日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6月7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南晓宁，河北国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邢开检公诉刑诉（2016）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英杰、聂鹏尧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8月30日作出（2016）冀0591刑初61号刑事判决书。公诉机关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原审法院认定的罪名不当为由，提出抗诉。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2016）冀05刑终465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英杰及其辩护人王楠、被告人聂鹏尧及其辩护人南晓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15日中午，被告人付英杰、聂鹏尧在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后院内，趁法院工作人员休息之际，将该院扣押的安某1盗窃案作案工具北京现代牌银灰色小轿车（车牌号为冀A6××A）私自开走，该车系原车主张某1（女，石家庄市赞皇县人）向融宜宝积家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借款时的抵押车辆。经鉴定该车价值为62,880元，现该车已发还给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现该车已被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决没收并上缴国库。
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庭审中提供了证人梁某、王某、张某2等人证言、现场勘察笔录、鉴定意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移交证明、视听资料及被告人付英杰、聂鹏尧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英杰、聂鹏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付英杰辩称自己受公司指派，履行公司的职责，不知道车辆被法院扣押，自己没有获利，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意见提出，融宜宝石家庄分公司对涉案车辆享有抵押权，被告人受公司指派追回车辆，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对车辆被法院扣押的事实不知情，没有盗窃的主观故意；被告人的行为系职务行为；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接受扣押车辆时手续不完善。
被告人聂鹏尧辩称自己受公司指派，履行公司的职责，不知道车辆被法院扣押，自己没有占有车辆，也没有获利，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意见提出，融宜宝石家庄分公司对涉案车辆享有抵押权，被告人受公司指派追回车辆，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对车辆被法院扣押的事实不知情，没有盗窃的主观故意；被告人的行为系职务行为；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接受扣押车辆时手续不完善。
经审理查明，车牌号为冀A6××A的北京现代牌轿车所有人系张某1，2014年6月份，张某1通过融宜宝平台将该车抵押向安某2借款，签订了借款合同和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并于2014年6月12日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融宜宝积家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以下简称融宜宝石家庄分公司）。2014年下半年，张某1丈夫安某1驾驶该车伙同他人共同盗窃被抓获，该车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并于2015年4月14日移交至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5年4月14日融宜宝石家庄分公司通过车载GPS定位系统发现该车在邢台市公安局附近，2015年4月15日中午，被告人付英杰、聂鹏尧受融宜宝石家庄分公司指派来到邢台市，二人发现车牌号为冀A6××A的北京现代牌轿车停在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后院内，趁法院工作人员休息之际，将该院扣押的安某1盗窃案作案工具车牌号为冀A6××A的北京现代牌轿车私自开走，转移至石家庄，2015年4月21日融宜宝石家庄分公司在石家庄车管所将该车办理了解除抵押，并过户到梁某名下，办理了新车牌号为冀AF××9。经鉴定该车价值为62,880元，现该车已发还给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该车已被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决没收并上缴国库。
2015年5月21日被告人付英杰、聂鹏尧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4月29日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报警，该院正在审理的安某3、安某1、赵某盗窃案作案工具，随案移送暂扣现代牌汽车被盗，车牌为冀A6××A。
2、现场勘察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邢台市桥东区卫生街，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内，在该法院后院西北角处有一块停放汽车的车位。
3、邢台市桥东区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邢东价鉴字【2015】第037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鉴定结论：鉴定标的为北京现代伊兰特汽车，型号：BH××MY，车架号：LB××××81，发动机号：CB××17，价值为人民币陆万贰仟捌佰捌拾元整（62,880元）。
邢台市公安局桥东分局物证鉴定室（冀邢）公（物证）鉴（痕检）字【2015】020095号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鉴定意见：送检的现代牌轿车车架号码“LB××××81”是原始车架号码。
4、安某3、安某1、赵某盗窃案卷宗材料，包括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复印件证实，邢台市公安局公交分局于2014年12月25日对安某3盗窃案立案侦查，2015年4月8日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对安某3、安某1、赵某盗窃案提起公诉。
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冀A6××A小型轿车所有人为张某1，安某1对该车进行了指认。
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实，2014年12月22日邢台市公安局公交分局将安某1持有的盗窃案作案工具车牌号为冀A6××A的轿车进行扣押，2015年4月14日该局将冀A6××A轿车随案移送至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
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5年7月8日作出的（2015）东刑初字第13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安某1作案所用的车牌号为冀A6××A轿车被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5、融宜宝平台贷款服务申请表证实，2014年6月10日张某1因资金周转向融宜宝投资公司申请贷款，期限是1个月，其有车牌号为冀A6××A，车架号为LB××××81的北京现代牌轿车一辆。
6、李某（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当时冀A6××A现代轿车刚移交到该法院，停放在该法院后院的停车场内，没有标示。车辆移交到该法院后，该法院未办理登记手续，也未在车上标示。
7、梁某证言证实，他通过程某知道融宜宝石家庄分公司有一批抵押车到期要处理了，2015年4月20日上午10时许，他和程某到该公司找王某看了看车，他相中了辆当时车牌为冀A6××A的现代车，车架号LB××××81，商定车价为54,000元。4月21日下午他到石家庄车管所办理了撤销抵押，换了新车牌号为冀AF××9，过户到了他名下。
8、王某（融宜宝石家庄分公司车贷部经理）证言证实，他在融宜宝石家庄分公司负责车贷。2014年6月11日张某1到他们公司做贷款，当时她是用冀A6××A现代轿车抵押，贷款四万，签的合同是她用车抵押贷款，贷款期限是一个月，到期后可以延期，最长可以延长至六个月，签订合同后。他公司给那辆抵押车安装了定位系统，张某1把车备用钥匙交到公司，他公司把贷款打到张某1的账户上，张某1贷款后延期了六个月，到合同最后期限未能还款，他公司与张某1和她丈夫都联系不上。公司通过车辆定位系统知道车在邢台市，但不知道具体位置。2015年4月15日，他们早上在公司开早例会。付英杰说冀A6××A这辆车在邢台有信号了，准备和聂鹏尧一起去看看。他听说车有信号了便让付英杰带人去看看车是什么状况，具体情况再向北京总部主管报告。当时他把情况给北京总部催收回款的主管张某2也报了一下。后付英杰和聂鹏尧从公司拿了车钥匙去邢台。到上午11点多，付英杰给他打电话说车在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内，问他怎么办，是不是要把车开回去，他说让付英杰和北京总部的张某2联系、请示，看总部什么意思，按总部的意思办，他就把电话挂了，之后付英杰、聂鹏尧怎么办理的，他并不知道。中午大约是12时42分他接到聂鹏尧的电话，聂鹏尧说车已经开出来了，正往回走。他让聂鹏尧直接给总部的张某2联系。13时7分张某2给他打电话说车辆开回来后让他找个地方放起来。13时15分张某2又给他打电话说让他抓紧把这辆车处理了。13时26分聂鹏尧给他打电话问他车开回来后放什么地方，他说把车放公司附近。当天下午他到外面办事，大约3点多张某2给他打电话说车回来了，抓紧把车处理了。4点多付英杰给他打电话说冀A6××A开回来了，他让付英杰把车放在公司楼下，大约是17时他返回公司后付英杰、聂鹏尧带他到公司楼下胡同内看了下那辆车。车开回来后在看车时他听付英杰、聂鹏尧说车是从一个法院内开出来的，当时电瓶没什么电，还是推着车打着火后才开回来的。付英杰、聂鹏尧将车开出法院前没有与他联系过。后来他联系程某、梁某，将该车卖给梁某。
9、张某2（融宜宝国际投资管理咨询公司北京总公司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5年4月15日上午9时许，融宜宝石家庄分公司负责催收的付英杰给他打电话说车主为张某1的逾期车辆在邢台有信号了，准备到邢台看看车的情况。他说让付英杰去看看什么情况。11时许付英杰给他打电话说在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内找到车了，车没有贴封条。他让付英杰等等，他想办法查一下这辆车是不是涉及盗抢或者其他纠纷，请示领导后再给回复。当时因为中午领导已经去吃饭了，他想下午再给领导汇报这件事，所以没给付英杰回复。13时许付英杰给他打电话说车已经开回来了。他说知道了，让付英杰按公司的流程走就行了，这辆车后续的情况他就不知道了。
10、移交证明证实，2015年9月9日邢台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刑警四中队将付英杰、聂鹏尧、王某在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内盗窃的冀A6××A现代牌轿车移交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
11、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5年5月21日王某将车牌号为冀AF××9，车架号为LB××××81的北京现代牌轿车提交给邢台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刑警四中队。
12、公安网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2015年5月4日查询结果显示，北京现代牌轿车，车牌号码冀AF××9，车架号LB××××81，所有人为梁某。
13、王某手机号通话记录（王某提供）证实，2015年4月15日付英杰、聂鹏尧、张某2与王某的通话情况，聂鹏尧分别于12时42分、13时27分给王某打电话，张某2分别于13时15分、13时26分、14时04分给王某打电话，付英杰分别于15时42分、17时12分、17时25分给王某打电话。
14、视听资料（法院门口监控视频）证实付英杰、聂鹏尧到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院内盗窃车的时间、经过。
15、到案证明证实，2015年5月18日，王某到邢台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刑警四中队投案，同年5月21日付英杰、聂鹏尧到该队投案。
16、常住人口查询单证实，付英杰、聂鹏尧的身份信息。
17、被告人付英杰供述，他和聂鹏尧都在融宜宝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资产保全部工作，平时负责催客户还款和追车等工作。2015年4月14日冀A6××A现代车定位系统有了信号，显示车在邢台市桥东区。王某经理安排他和聂鹏尧带上那车辆的档案和备用钥匙开公司的现代名图车来邢台。当日11点30分左右他们根据GPS定位发现那辆车在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附近。他把车的情况报告了王某和北京总部的张某2，给张某2拍了照片并让张某2检查车是不是涉及盗抢，张某2给他回电话说车不涉及这些事，应该能开回来，要是能开就开回来。他又给王某打了电话，把张某2给他说的情况给王某说了一下，王某让他们先把车开回去。他告诉聂鹏尧把车开走。大约12点钟左右，他和聂鹏尧从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的南门进去到法院的后院，他用钥匙把车发动并开出法院的大门，聂鹏尧开公司的车。上高速前，他给张某2打了电话说车已从法院开出来，让张某2问一下公司法务部会不会产生其他纠纷，后张某2没给他答复。他们直接把车开回石家庄公司交给了王某。他们公司规定在追车时禁止与客户联系，追车后会及时通知车主，车回到公司后怎么处理不知道。
18、被告人聂鹏尧供述，2015年4月15日上午9点，他在融宜宝石家庄分公司开完早会，听到付英杰说张某1的车有GPS信号显示了，付英杰告诉了王某。王某让他和付英杰去邢台市看看什么情况，能把车找回来就开回来，王某安排他和付英杰带上那辆车的档案和备用钥匙开公司的现代名图车来邢台。11点30分左右他们根据GPS定位发现那辆车在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附近，付英杰自己下了车，过了一会儿付英杰打着电话回来上了车。付英杰对他说车在法院，车门能打开，车就是有亏电，要发动需要推一下。他和付英杰商量得请示一下。后来付英杰先给王某打了电话，具体怎么说的记不清了，意思就是车找到了，在法院，是否将车开回。付英杰挂了王某电话后给他说王某的意思是能开走就开走，接着付英杰又请示北京总部的张某2，得到的答复都是说能开走就开走。他们在法院对面简单吃了午饭后进了法院，当时正好是中午休息时间，门口他们也没见到有门岗，他俩就直接走到了法院的后院，把车推着，开了出来。付英杰开着弄出来的这辆车在前面，他开着名图车在后面跟着。他给王某打了电话说已经将车从法院弄出来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王某说把车开回来再说吧。他问把车开到什么地方，王某说开到公司的车库。途中他把那辆冀A6××A车牌照用微信给王某发过去了，他和付英杰一起回到石家庄将伊兰特车停在车库，又开着名图车回到公司。后面的事他不清楚了。
庭审中辩护人提交了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证实融宜宝与张某1存在债权债务纠纷；融宜宝公司车贷回款管理政策规定，证明二被告人所在的车贷综合管理部负责催客户还款和追车等工作；安杏淼及石莉证明，证实融宜宝石家庄分公司控制车辆后其工作人员未联系上车主张某1；车辆GPS定位图片，显示冀A6××A车辆位置在邢台市公安局附近，证实融宜宝公司领导张某2、王某知道车辆位置。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英杰、聂鹏尧应当知道涉案车辆被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扣押仍予以转移，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处置扣押的财产罪。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被告人付英杰、聂鹏尧犯盗窃罪罪名不当。二被告人辩护人意见提出，融宜宝石家庄分公司对涉案车辆享有抵押权，被告人受公司指派追回车辆，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对车辆被法院扣押的事实不知情，没有盗窃的主观故意；被告人的行为系职务行为；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接受扣押车辆时手续不完善。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付英杰、聂鹏尧明知车牌号为冀A6××A的北京现代牌轿车停放在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后院内，请示融宜宝积家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相关领导张某2核查该车是否涉及盗抢或者其他纠纷，在张某2未给予明确答复的情况下，二被告人趁法院工作人员休息之际，将该院扣押的车牌号为冀A6××A的北京现代牌轿车私自开走，转移至石家庄，后融宜宝石家庄分公司将该涉案车辆变卖并过户至梁某名下，严重破坏了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的正常诉讼活动；车牌号为冀A6××A的北京现代牌轿车在司法机关扣押期间，融宜宝石家庄分公司拥有抵押权，二被告人秘密窃取抵押物，索要债务，虽手段不合法，但毕竟是为了挽回因债务人违约行为而造成的损失，主观上不具有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将属于他人合法所有或者持有的财产占为己有的犯意，也没有证据证明融宜宝石家庄分公司及二被告人再次主张抵押权，由于融宜宝石家庄分公司及二被告人实现债权目的的正当性及后续实现债权的跟进行为即对涉案车辆变卖并办理过户且在公安网车辆信息公示的行为，证明二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依照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不应以侵犯财产类犯罪定罪处罚，故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对车辆被法院扣押的事实不知情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接受扣押车辆时手续虽不完善，但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综上，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非法处置扣押的财产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非法处置扣押的财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付英杰、聂鹏尧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履行职责，主观恶性小，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英杰犯非法处置扣押的财产罪，判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聂鹏尧犯非法处置扣押的财产罪，判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周石磊
代理审判员 施永平
代理审判员 张士萍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