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1民终23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大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西乡塘区总部路1号中国-东盟科技企业孵化基地一期A-1栋六楼，组织机构代码：07521503-0。法定代表人：石志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广西桂恒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党镇华，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新合力冶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钦州市大垌镇歌标村。法定代表人：毛彬，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广西大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新合力冶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合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7民初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为公司上诉请求：一、全部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为支持上诉人在一审时的全部诉讼请求。二、要求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原、被告在对账核算后，制作了证据4《大为与新合力往来款对账明细表》，载明剩余货款为8690351.62元，原告退回被告各类款项为977423.63元，被告支付了货款7000000元，被告应支付原告本案两合同的贴息和罚息合计227598.34元，上述款项相互冲抵，被告未支付原告货款为940526.33元，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货款为940526.33元”（一审判决书第7页第11行至16行）事实错误。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在认定这种所谓“上述款项相互冲抵”的“事实”实则是断章取义，东补西凑的结果，严重违背了本寨的事实，并与本案全部证据所印证的事实互相矛盾。上诉人认为：第一，用“原告退回被告各类款项为977423.63元”直接冲抵“剩余货款为8690351.62元”错误。正确的是：该“原告退回被告各类款项为977423.63元”是直接冲抵“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贴息和罚息1427708.04元”，冲抵后就得到了：截止2014年8月12日，被上诉人应支付贴息损失为450284.41元给上诉人；第二，用“被告支付了货款7000000元”直接冲抵“剩余货款为8690351.62元”错误。正确的是：该“被告支付了货款7000000元”应先扣除包含在此之中的“经被告欠付大为制焦货款转至大为国贸271509.28元”，扣除后的余款为6728490.72元再直接冲抵“剩余货款为8690351.62元”，其结果是：被上诉人尚欠货款1961860.90元未支付给上诉人。上诉人对证据4《大为与新合力往来款对账明细表》的理解，认为被上诉人尚欠货款1961860.90元和贴息损失450284.41元未支付给上诉人，这也是上诉人在一审时的主要诉讼请求，上诉人这种理解得到了证据3《大为一新合力往来款项确认书》和证据5《关于收取汇票／信用证贴息的协议》的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具体表现在：第一、证据3《大为一新合力往来款项确认书》第一条约定：截止2014年8月12日前被上诉人欠贴息损失为450284.41元未支付给上诉人；第二条约定：截止2014年8月12日，被上诉人欠上诉人货款及贴息损失为2412145.31元，第一条和第�条冲抵得出被上诉人尚欠货款1961860.90元未支付给上诉人；第一条还约定证据4《大为与新合力往来款对账明细表》属证据3的附件地位；第二、证据5《关于收取汇票／信用证贴息的协议》第六条也同样约定二点(1)截止2014年8月12日，被上诉人欠上诉人货款及贴息损失2412145.31元；(2)证据4《大为与新合力往来款对账明细表》是证据5的附件。2、一审判决认定“原、被告约定由被告支付的，经被告欠付大为制焦货款转至大为国贸的271509.28元，与本案买卖合同纠纷无关，本院不予处理”（一审判决书第8页第1行）事实错误。理由为：第一、在本案中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已明确约定该款项在“被告支付了7000000元汇票”中扣除，证据3、4、5均证实这事实，而一审判决将其单独剥离出了，严重违背了当事人意思自治的法律原则；第二�本案中，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对双方的总债权债务在证据3。3、一审判决认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贴息和罚息1427708.04元，不属于货款的组成部分，其中与本案无关的买卖合同关系中产生的贴息为1200109.7元，该1200109.7元款项与本案买卖合同关系无关，本院不予处理”（一审判决书第7页第18行至21行）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该1200109.7元款项与本案买卖合同关系无关，本院不予处理”与上面认定的“原告退回被告各类款项为977423.63元直接冲抵剩余货款为8690351.62元”互相矛盾。证据4《大为与新合力往来款对账明细表》中不难看出：“原告退回被告各类款项为977423.63元”的构成是：(1)贴息762206.12元与本案的证据l、2两份购销合同毫无关系；(2)代垫运费215217.51元中的135207.51元也与本案的证据l、2两份购销合同也无关。这977423.63元能直接冲抵货款，而上述1200109.7元款项不予处理。试问：一审判决审理的法律依据何在？一、一审判决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请求提出的利息为借款利息是错误的，实际上，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请求提出的利息应理解为利患损失，即违约中赔偿损失。本案证据1、2、3、4、5五份证据中均约定了利息，这种约定利息实际是一种赔偿损失的计算方法这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根据合同法及相关的法律法规的规定，法院应依法支持这种利息的诉求。概之，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货款1961860.90元和贴息损失450284.41元及其他利息损失等在一审时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为此，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新合力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大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新合力公司支付大为公司货款1961860.9元及利息（利息分两部分计算：截止2014年8月12日，利息为450284.41元；2014年8月13日之后的利息，以1961860.9元为基数，按0.3‰/天计付至新合力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2、新合力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9日。以大为公司为卖方、新合力公司为买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DW-XHL-20131129的《购销合同》，约定：买方向新合力公司购买80合格焦炭，数量：4500吨（+/-10%）；价格及价格调整：一票含17%增值税结算，卖方指定工厂仓库交货，单价1232元/吨（3个月银行承兑价）；交货时间：2014年12月10日前；重量结算：以买方工厂地磅计量为准，买方于次日向卖方告知当日收货明细；合同签订后，卖方开始安排组织发运货物；买方保证于2013年12月3日之前开具3个月的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卖方支付本合同全额的货款；合同全部数量货物到买方工厂过磅完成后3个工作日内，买方出具结算单，双方会签确认结算单后3个工作日内，卖方根据买卖双方确认的结算单金额向买方开具17%全额增值税发票；买方已支付给卖方的承兑汇票货款多退少补，票款两清；买方向卖方开具的银行承兑汇票，若卖方提前议付，产生的银行贴现等费用由卖方承担；买卖双方均应遵照合同尽力履约，买方未按时付款或卖方未按时发货均视为违约，违约责任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执行，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大为公司依合同编号为DW-XHL-20131129的《购销合�》约定向新合力公司交付焦炭，2013年12月10日，大为公司、新合力公司双方签订货物收据确认，大为公司向新合力公司交付焦炭4380.16吨，单价1232元/吨，货款为5396357.12元，备注：DW-XHL-20131129项下货物此次交付后仍剩余0吨，合理损害另计。2014年3月1日，大为公司、新合力公司签署焦炭产品供销结算单，主要内容：大为公司向新合力公司交付的4380.16吨焦炭，质量符合合同要求，货款为5396357.12元，新合力公司已支付货款2000000元，尚欠货款3396357.12元。2014年4月23日，以大为公司为卖方、新合力公司为买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DW-XHL-20140423的《购销合同》，约定：买方向新合力公司购买80合格焦炭，数量：10000吨（+/-10%）；价格及价格调整：一票含17%增值税结算，卖方指定工厂仓库交货，单价1100元/吨（3个月银行承兑价），钦州港�车站车板送到价，单价1315元/吨（不含到站接车费用，3个月银行承兑价）；合同总额：以最终结算金额为准；交货时间：卖方应于放货次日向买方告知当日放货明细，前5天放货800吨/天，5天以后如发生变化，双方再另行协商；重量结算：汽车运输部分以云南沪西大为焦化有限公司出库过磅计量重量为准。火车运输部分以珠江源站火车过轨衡计量为准；先款后货，在每次提货之前买方应向卖方提前支付提货吨位及相应货款，卖方即组织安排放相应吨位的货物；合同项下10000吨货物到达买方工厂后，双方会签确认结算单后（7个工作日内），卖方按照当月报税情况对买方开具17%的增值税发票，货款多退少补；买方向卖方出具的银行承兑汇票如距离到期日超过3个月，超过3个月部分天数按照8.2%/年计收汇票贴息（含税）；如买方不能在结算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货款，�需支付卖方欠款部分2%/月的逾期利息；买卖双方均应遵照合同尽力履约，买方未按时付款或卖方未按时发货均视为违约，违约责任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执行，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2014年7月28日，大为公司、新合力公司为编号为DW-XHL-20140423的《购销合同》签署焦炭产品供销结算单，主要内容：2014年4月24日至2014年5月6日，通过汽运方式交付焦炭2446.32吨，承兑单价1100元/吨，货款结算金额为2690952元；2014年5月5日至2014年5月8日期间，通过火车发运方式交付焦炭1979.5吨，承兑单价1315元/吨，货款结算金额为2603042.5元；货款合计为5293994.5元，质量符合合同要求。2014年8月12日，大为公司、新合力公司对账核算后制作了《大为与新合力往来款对账明细表》，主要内容：1、新合力公司尚欠大为公司货款8690351.62元；2、大为公司应退新合力公司各类款项合计为977423.63元；3、新合力公司应向大为公司支付贴息和罚息合计为1427708.04元，其中，关于本案两买卖合同的贴息和罚息为227598.34元，具体为：DW-XHL-20140423承兑贴息为121632元，DW-XHL-20131129罚息（超期）为105966.34元；与本案无关的买卖合同关系中产生的贴息为1200109.7元，具体为：YW-ZR-20130618合同信用证（贴息）为165103.73元，DW-ZR-20130816合同信用证（贴息）为161697.65元，DW-ZR-20131204承兑（贴息）为489338.62元，DW-ZR-2014022信用证（贴息）为83201.51元，DW-ZR-20140226承兑（贴息）为93107.79元DW-ZR-20131204罚息（超期）为207660.4元；4、欠付大为制焦货款转至大为国贸，经双方财务确认为271509.28元，现由新合力公司支付给大为公司；5、2014年4月24日，新合力公司支付大为公司货款7000000元，综合以上往来款项，新合力公司应付大为公司款项为2412145.31元。大为公司确认其应退新合力公司的各类款项合计977423.63元，称新合力公司指定将该款项冲抵为利息部分。2014年8月12日，以大为公司为甲方、新合力公司为乙方签订了《关于收取汇票/信用证贴息的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分别通过中间商“南宁市雄轩商贸有限公司”、“广东振戎能源有限公司”签订有购销协议，根据相关补充协议，现就中间商所支付的汇票/信用证贴息率达成如下协议；广西新合力4月23日支付的700万汇票按照6.95%/年计算；对于超期罚息部分，根据函件约定按照天万分之三计算；附《大为与新合力往来款对账明细表》一份。并经双方确认，截止2014年8月12日，乙方欠甲方货款及利息2412145.31元。2014年8月13日，�大为公司为甲方、新合力公司为乙方签署了大为-新合力往来款项确认书，主要内容：自2013年3月26日起至2014年4月23日，通过南宁雄轩、广东振戎和广西新合力所签订合同产生的贴息经冲销后，确认乙方欠甲方利息共计450284.41元，甲方按此开具17%的增值税票；根据双方2014年8月12日盖章认可的《大为与新合力往来款对账明细表》做相应销、挂列账；经双方确认，截止2014年8月12日，乙方欠甲方货款及利息为2412145.31元。确认书签订后，新合力公司拒不履行支付货款和利息。大为公司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新合力公司广西新合力冶金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经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购销合同》是原、新合力公司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都应严格履行。大为公司依约向新合力公司交付了货物，新合力公司应向大为公司支付相应价款。大为公司、新合力公司在对账核算后，制作了《大为与新合力往来款对账明细表》，载明剩余货款为8690351.62元，大为公司退回新合力公司各类款项为977423.63元，新合力公司支付了货款7000000元，新合力公司应支付大为公司本案两合同的贴息和罚息合计为227598.34元，上述款项相互充抵，新合力公司未支付大为公司货款为940526.33元，故新合力公司应向大为公司支付货款为940526.33元。大为公司主张其应退回新合力公司各类款项的977423.63元，新合力公司已经该款项冲抵利息部分支付给了大为公司，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新合力公司应向大为公司支付的贴息和罚息1427708.04元，不属于货款组成部分，其中与本案无关的买卖合同关系中产生的贴息为1200109.7元，该1200109.7元款项与本案买卖合同关系无关，本院不予处理。大为公司、新合力公司约定由新合力公司支付的，经新合力公司欠付大为制焦货款转至大为国贸的271509.28元，与本案买卖合同纠纷无关，不予处理。新合力公司已支付大为公司的货款不足以清偿两合同项下的全部货款，而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新合力公司已支付部分的货款实际支付了哪部分货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所以新合力公司未支付大为公司的940526.33元货款为合同编号为DW-XHL-20140423号的《购销合同》项下的货款。大为公司、新合力公司双方约定先款后货，故新合力公司至迟应于大为公司交货同时支付货款。2014年7月28日，大为公司、新合力公司为编号为DW-XHL-20140423的《购销合同》签署的焦炭产品供销结算单载明，大为公司向新合力公司交付货物的时间从2014年4月24日起至2014年5月8日止。由于大为公司未向法院提供货物交付凭证，无法确定新合力公司尚欠货款的货物是何时交付，故一审法院确�新合力公司应于2014年5月8日前向大为公司清偿全部货款。新合力公司在付款期限内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须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大为公司要求新合力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予以支持。大为公司、新合力公司约定，新合力公司不能在结算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完货款，则需支付大为公司欠款部分2%/月的逾期利息。大为公司、新合力公司于2014年7月28日进行了结算。大为公司要求新合力公司按0.3‰/日计付利息，由于大为公司要求新合力公司支付的是利息，而大为公司、新合力公司之间是买卖关系，非借贷关系，并且大为公司未举证期所主张的利息与由于新合力公司违约导致的实际损失相一致，故本院依法予以调整为：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付。一审法院确认新合力公司向大为公司支付逾期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940526.33元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从2014年5月9日起计至新合力公司实际清偿货款之日止。大为公司、新合力公司在《关于收取汇票/信用证贴息的协议》中约定，对于超期罚息部分，根据函件约定按照天万分之三计算，大为公司以此要求新合力公司按0.3‰/天计付逾期利息，由于大为公司要求新合力公司支付的是货款逾期利息，与超期罚息逾期利息性质不一致，故大为公司该诉请没有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新合力公司向大为公司支付货款940526.33元；二、新合力公司向大为公司支付逾期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以940526.3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从2014年5月9日起计至新合力公司实际清偿货款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28922元，公告费700元，合计为29622元，由大为公司负担15397元，由新合力公司负担14225元。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事实也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补充查明：2014年8月12日，大为公司、新合力公司对账核算后制作了《大为与新合力往来款对账明细表》载明：序号1：合计大为应退762206.12元；序号2：合计大为应收992449.3元；序号3：DW-XHL-20140423承兑贴息合计大为应收121632元；序号4：DW-XHL-20121129大为应收105966.34元、DW-ZR-20131204大为应收207660.4元；序号5：DW-ZR-20130226大为应退31793.01元和103414.5元，DW-XHL-20140423大为应退80010元；序号6：DW-XHL-20131129和DW-XHL-20140423货款合计大为应收8690351.62元；序号7：欠付大为制焦货款，转至大为国贸，大为应收271509.28元。本院认为，新合力公司经法院合法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新合力公司与大为公司签订的DW-XHL-20131129、DW-XHL-20140423《购销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两份合同合法有效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一、关于欠款数额的问题。大为公司要求新合力公司支付DW-XHL-20131129、DW-XHL-20140423两份《购销合同》项下欠款，根据双方签字确认的《大为与新合力往来款对账明细表》，DW-XHL-20131129、DW-XHL-20140423两份合同项下欠款数额为：8837939.96元【8690351.62（货款）+121632（承兑贴息）+105966.34（超期罚息）-80010（代垫运杂费）=8837939.96元】。《大为与新合力往来款对账明细表》中与本案涉案两份合同无关的款项合计302696.07元【992449.3（序号2）-762206.12（序号1）+207660.4（序号4DW-ZR-20131204罚息）-31793.01（序号5运费）-103414.5（序号5运费）=302696.07元】。大为公司认可2014年4月24日收到70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之规定，因《大为与新合力往来款对账明细表》中与本案涉案两份合同无关的款项合计302696.07元基本结算于新合力公司支付7000000元之前，因此，新合力公司支付的款项应先抵扣上述欠款，抵扣之后尚剩余6697303.93元，则应再抵扣本案涉案DW-XHL-20131129、DW-XHL-20140423两份合同项下合同欠款，综上，新合力公司仍需向大为公司支付的欠款数额为（包括货款、贴息、罚息）：8837939.96元-6697303.93元=2140636.03元。一审判决将大为公司已付款直接抵扣本案涉案合同货款，且未计算相关贴息、罚息欠妥，本院予以纠正。大为公司主张新合力公司公司的7000000元还应先抵扣《大为与新合力往来款对账明细表》中序号7款项，但因大为公司未举证证明该款项的结算或到期时间，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二、关于利息计算的问题。大为公司在起诉状中自认按照1961860.9元计算利息，未超过本院认定的欠款数额，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大为公司上诉请求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于欠付款项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7民初3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广西新合力冶金有限公司应向上诉人广西大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支付欠款2140636.03元；二、变更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7民初3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广西新合力冶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广西大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以1961860.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从2014年5月9日起计至广西新合力冶金有限公司实际清偿欠款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28922元（上诉人广西大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已预交），公告费700元，合计为29622元，由上诉人广西大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3622元，由被上诉人广西新合力冶金有限公司负担26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922元（上诉人广西大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上诉人广西新合力冶金有限公司负担26000元，上诉人广西大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922元。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敏俊审 判 员  邱伟英代理审判员  于代亮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雷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