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仙桃市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鄂9004刑再11号
原公诉机关：仙桃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张金，男，198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仙桃市。2012年6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6月13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现服刑于湖北省汉江监狱。
原审被告人：陈相，男，198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仙桃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仙桃市。2013年7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8月10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现服刑于湖北省沙洋熊望台监狱。
原审被告人：阳麟，曾用名阳林，男，199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仙桃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仙桃市。2013年3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现服刑于湖北省沙洋广华监狱。
原审被告人：晏磊，男，1986年4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仙桃市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仙桃市。2006年11月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7月11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原审被告人：辛鑫，又名辛文龙，男，198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仙桃市人，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仙桃市。2012年6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3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原审被告人：许高重，男，199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仙桃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仙桃市。2012年1月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3年8月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原审被告人晏磊、辛鑫、张金、陈相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阳麟犯抢劫罪，被告人许高重犯寻衅滋事罪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9日作出的（2015）鄂仙桃刑初字第00386号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湖北省人民检察院汉江分院于2017年7月31日作出鄂汉检审监审刑抗（2017）22号刑事抗诉书，向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2017）鄂96刑抗22号再审决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张金、陈相、阳麟，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一、抢劫犯罪事实。2014年10月14日晚上，晏磊、辛鑫、张金经黄某介绍到李某1位于仙桃市富锦公寓1单元的一楼车库和李某1、吴某1、陈某1、孙某等人用扑克牌赌博，后又到吴某1位于仙桃市富锦公寓3单元201室的家中继续赌博。2014年10月15日凌晨4、5点钟，李某1、陈某1、孙某等人见晏磊、辛鑫将各自所带本金和向李某1借来的赌资输完，不想继续赌，辛鑫说还要赌最后一局，结果晏磊、辛鑫又输了。晏磊怀疑陈某1、孙某等人作假，辛鑫对孙某进行殴打，并从身上搜出一把折叠刀，威胁李某1、陈某1、孙某、吴某1等人把钱拿出来，退还晏磊、辛鑫赌博输的19000元，张金守住大门不让离开。辛鑫还打电话邀约陈相等人前来帮忙。陈相、阳麟赶到现场后，又对陈某1、孙某实施殴打。阳麟还从屋内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进行威胁，晏磊等人从李某1、陈某1、孙某等人身上和屋内搜出现金17400元。晏磊称自己上次和李某1、陈某1等人赌博输了30000余元，要李某1等人退还，后与辛鑫、张金、陈相、阳麟等人一起将李某1、陈某1、孙某、吴某1、黄某、陈某2带至仙桃市双龙宾馆。在仙桃市双龙宾馆房间内，晏磊等人再次对陈某1、孙某实施殴打，要李某1、陈某1、孙某出40000元放人。李某1、孙某打电话联系后，晏磊带着孙某在仙桃市袁市交警中队附近从郑某手中拿到15000元后，让孙某离开。晏磊、辛鑫带着李某1在仙桃市公安局附近从赵某手中拿到10000元后，让李某1离开。晏磊、辛鑫害怕被放走的孙某、李某1报警，要陈相、阳麟等人将陈某1、吴某1带到仙桃市汽车客运站附近的车站旅社。晏磊、辛鑫来到车站旅社后，让陈某1给家人打电话。陈某1同意给钱后，晏磊给了辛鑫11000元，辛鑫离开。后陈某1将晏磊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卡号发给女儿陈某3、儿子陈某4，陈某3、陈某4将15000元汇到晏磊的银行卡后，晏磊将陈某1、吴某1放走。
仙桃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民警于2014年11月19日下午分别抓获辛鑫、张金，2014年11月20日下午抓获晏磊，2014年12月11日晚上抓获许高重。广州铁路公安处广州南车站派出所民警于2015年1月10日上午抓获陈相。仙桃市公安局西流河派出所民警于2015年2月5日抓获阳麟。2015年9月15日，晏磊、辛鑫、张金、陈相、阳麟退赔被害人李某115000元、被害人陈某124000元、被害人孙某15000元，李某1、陈某1、孙某对晏磊、辛鑫、张金、陈相、阳麟予以谅解。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李某1、陈某1、孙某的陈述，证人吴某1、黄某、吴某2、陈某2、陈某3、陈某4、郑某、赵某的证言，被告人晏磊、辛鑫、张金、陈相、阳麟的供述和辩解，仙桃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广州铁路公安处广州南车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仙桃市公安局西流河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仙桃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辨认笔录、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北有限公司江汉分公司综合部出具的资料、晏磊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卡号：62×××10）交易记录、本院（2006）仙刑初字第258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湖北省沙洋荷花垸监狱（2008）沙荷监释证字第248号释放证明书（存根）复印件、本院（2012）鄂仙桃刑初字第00187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湖北省汉江监狱（2013）第530号释放证明书（存根）复印件、仙桃市看守所市一看释字【2012】第00091号刑满释放证明书（副本）复印件、本院（2013）鄂仙桃刑初字第00334号刑事判决书、仙桃市看守所市一看释字【2013】第00159号刑满释放证明书（副本）复印件、本院（2013）鄂仙桃刑初字第00133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3）鄂仙桃刑执字第00133－1号执行通知书复印件，被告人晏磊、辛鑫、张金、陈相、阳麟的户籍信息。本院对上述证据审查后认为：关于晏磊、辛鑫及其辩护人周光荣、张金、陈相及其辩护人张笛、阳麟及其辩护人陈启斌提出的被害人李某1、陈某1、孙某的陈述，证人吴某1的证言等不真实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李某1、孙某、陈某1的陈述，证人吴某1的证言，与证人黄某、吴某2、陈某2的证言能相互印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4年11月13日下午1时许，辛鑫得知陆某2在位于仙桃市张沟镇朱芳村三组的家中举办结婚庆典，邀约晏磊、张金、陈相、许高重等人到陆某2家索要欠款，并要强行将陆某2带走。陆某2在反抗过程中，辛鑫一伙对陆某2进行殴打，陆某2的亲属陆某1等人劝阻时，辛鑫一伙将陆某1打伤。2015年4月30日，经湖北省仙桃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陆某2、陆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仙桃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民警于2014年12月11日晚上抓获许高重。2015年3月8日，辛鑫的亲属赔偿了陆某215000元，陆某2对辛鑫予以谅解。陆某2于2015年7月25日出具谅解书，对许高重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陆某2、陆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1、方某、陆某3、陆某4、陆某5、王某2、吴某3的证言，被告人晏磊、辛鑫、张金、陈相、许高重的供述和辩解，仙桃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辨认笔录、人身检查笔录、照片，仙桃市张沟卫生院诊断证明书、放射检查申请单、借条复印件，仙桃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仙公法临鉴字【2015】07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仙公法临鉴字【2015】10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本院（2013）鄂仙桃刑初字第00414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2013）鄂汉江中刑终字第00090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3）鄂汉江中刑终字第90-1号释放通知书复印件，被害人陆某2出具的收条及谅解书、被告人许高重的户籍信息证明等，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认为，被告人晏磊、辛鑫、张金、陈相、阳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劫取被害人李某110000元、被害人孙某15000元、被害人陈某115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均应当负刑事责任。晏磊、辛鑫、张金、陈相、许高重随意殴打被害人陆某2、陆某1，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当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关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晏磊、辛鑫、张金、陈相、阳麟施用暴力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第二款，抢劫赌资、犯罪所得的赃款赃物的，以抢劫罪定罪，但行为人仅以其所输赌资或所赢赌债为抢劫对象，一般不以抢劫罪定罪处罚。晏磊、辛鑫、张金、陈相、阳麟使用暴力劫取李某1、孙某、陈某1共计17400元，因晏磊、辛鑫、张金、陈相、阳麟抢劫的对象是晏磊、辛鑫所输的赌资，且在赌博场所内，没有超过晏磊、辛鑫所输的赌资数额，不以抢劫罪定罪处罚。故对该指控，本院不予认定。对晏磊、辛鑫及其辩护人周光荣、陈相的辩护人张笛、阳麟的辩护人陈启斌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晏磊、辛鑫、张金、陈相、阳麟在赌博结束后，离开赌博场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劫取李某1、孙某、陈某1共计40000元，抢劫的对象不是赌资，应当以抢劫罪定罪处罚。对晏磊、辛鑫及其辩护人周光荣、陈相的辩护人张笛、阳麟的辩护人陈启斌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陈相、阳麟明知晏磊、辛鑫、张金将李某1、孙某、陈某1等人押到宾馆是为了劫取钱财而积极参与，应当以抢劫罪定罪处罚。对陈相的辩护人张笛、阳麟的辩护人陈启斌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陈相的辩护人张笛提出陈相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陈相受辛鑫邀约后，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行为积极，并不是起次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晏磊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辛鑫于2012年6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3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的抢劫罪、寻衅滋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张金于2012年6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6月13日刑满释放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的抢劫罪、寻衅滋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陈相于2013年7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8月10日刑满释放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的抢劫罪、寻衅滋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许高重于2013年8月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的寻衅滋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张金、陈相、阳麟在抢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对阳麟的辩护人陈启斌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张金、陈相、阳麟对抢劫罪能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晏磊、辛鑫、张金、陈相、阳麟退赔李某115000元、陈某124000元、孙某15000元，李某1、陈某1、孙某对晏磊、辛鑫、张金、陈相、阳麟予以谅解，可以酌情对晏磊、辛鑫、张金、陈相、阳麟从轻处罚。晏磊、辛鑫、张金、陈相、许高重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晏磊、张金、陈相、许高重受辛鑫邀约，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辛鑫的亲属赔偿了陆某215000元，陆某2对辛鑫予以谅解，可以酌情对辛鑫从轻处罚。对辛鑫的辩护人周光荣、陈相的辩护人张笛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陆某2对许高重予以谅解，可以酌情对许高重从轻处罚。晏磊、辛鑫、张金、陈相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阳麟于2013年3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3年3月23日起至2015年3月22日止，阳麟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抢劫罪，应当撤销缓刑，依法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晏磊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辛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9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张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9日起至2018年12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陈相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0日起至2018年11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撤销本院（2013）鄂仙桃刑初字第00133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阳麟宣告的缓刑；六、被告人阳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本院（2013）鄂仙桃刑初字第00133号刑事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阳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被告人阳麟在2015年2月5日以前被羁押的125日，即自2015年2月5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许高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15年10月10日止）。
湖北省人民检察院汉江分院抗诉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金、陈相、阳麟在抢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起次要作用和辅助作用的是从犯。本案中，张金、陈相、阳麟在抢劫犯罪中实施了看守、殴打、威胁等行为，行为积极主动，与原审被告人辛鑫、晏磊均起主要作用。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金、陈相、阳麟为从犯，并对其从轻处罚，犯抢劫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三年五个月、三年，量刑明显不当。因此，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金、陈相、阳麟系从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对其量刑明显不当。对原审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决。
原审被告人张金的辩护意见：对原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及其证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服从原审判决。对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有异议，认为其是受原审被告人辛鑫邀约的，没有参与用扑克牌赌博，也没有分得抢劫赃款，不构成主犯。希望再审能够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陈相的辩护意见：对原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及其证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服从原审判决。对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有异议，认为其是被邀约参加的，不应定为主犯。希望再审能够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阳麟的辩护意见：对原审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及其证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服从原审判决。对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有异议，认为其是被邀约参加的，不知道抢劫了多少钱，也没有分得赃款，应当是从犯。希望再审能够维持原判。
再审查明:原审被告人张金、陈相、阳麟的犯罪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抗诉机关对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金、陈相、阳麟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并没有异议，张金、陈相、阳麟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也自愿认罪，原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再审依法予以认定。原审判决没有对张金、陈相、阳麟实施抢劫行为的作用大小进行论证说理，简单认定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存在说理不充分的瑕疵。张金、陈相、阳麟在抢劫过程中，客观上虽然实施了看守、殴打、威胁等犯罪行为，但是张金、陈相、阳麟没有直接参与赌博，对晏磊、辛鑫实施的抢劫所输赌资的犯罪赃款也没有分成。张金、陈相、阳麟在共同犯罪中地位是受晏磊、辛鑫指使和邀约，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具有从属性质。原审判决认定张金、陈相、阳麟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而适用法律予以定罪处罚没有错误。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维持本院（2015）鄂仙桃刑初字第00386号刑事判决。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接到裁定书的第二日起五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田长青
审判员 龚剑华
审判员 印华瑭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胡梦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