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10刑初71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某，男，1974年4月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务工，住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雪梅（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6]3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圣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某及其辩护人徐雪梅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26日21时许，被告人沈某饮酒后，以儿子翻墙进入杭州市余杭区东湖街道余杭高级中学为由，要求进入学校寻找。期间，因其拒绝说明儿子的具体信息，被学校保安拒绝进入，被告人沈某在校门口采用踢踹铁门、谩骂等方式扰乱秩序，保安遂报警。21时54分，余杭区公安分局曙光路派出所民警杨某1及辅警姚某、钟某、宋某、唐某到达现场处警，因被告人沈某拒绝说明事由，民警对其劝离无效后将其制服并强制带离。期间，被告人沈某拒不配合，推搡执法人员，踢踹民警杨某1，拳打辅警钟某，咬伤辅警姚某，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
经杭州市余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姚某右大腿咬伤，致表皮破损，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伤势照片、就诊病历等书证；2、证人杨某1、钟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姚某的陈述；4、被告人沈某的供述和辩解；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6、监控录像（光盘1张）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某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且系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沈某辩称，其是在被民警殴打之后采取反抗行为，且仅咬过民警，并无其他行为。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沈某没有妨害公务的主观故意，亦无暴力行为，指控被告人沈某妨害公务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6日21时许（正值晚自修放学），被告人沈某饮酒后步行至杭州市余杭区，以其子（小学生）翻围墙进入学校为由，要求进入学校寻找其子，但因其拒绝说明其子的具体信息，被学校保安拒绝，被告人沈某即在校门口采用踢踹铁门、谩骂等方式扰乱秩序，后学校保安报警。21时54分，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曙光路派出所民警杨某1带领特勤队员姚某、钟某、宋某、唐某到达现场处警，因被告人沈某处于醉酒状态且拒绝说明事由，民警对其劝离无效后欲将其带离现场，被告人沈某拒不配合，推搡执法人员，踢踹民警杨某1，拳打特勤钟某，并咬伤特勤被害人姚某，阻碍民警杨某1等人依法执行职务，后被制服并强制带离。经杭州市余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姚某右大腿咬伤，致表皮破损，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证明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实其系曙光路派出所特勤队员，2016年3月26日22时许，其与同事坐巡逻车巡逻时接到值班室指令前往余杭高级中学门口，到达现场后，其看到一名浑身酒气的中年男子正在余杭高级中学门口与保安对质，其等人就上前进行询问，此时派出所民警杨某1也到达现场，杨某1到了以后询问男子在这里做什么，男子就说他小孩在学校里面，他要进去找，杨某1又继续询问相关的具体情况，之后男子突然变得很激动，先捶了钟某胸口一拳，还踹了杨某1腹部一脚，其与其他队员就马上上前欲制服该男子，在此过程中男子又在钟某胸口捶了一拳，然后其等人将男子制服在地并带上警车，其与唐某坐后排，一左一右将男子夹在中间，刚上车时男子非常激动，用力挣扎，其就用右手夹住男子的头防止他挣�，男子停止挣扎，但是嘴里一直在骂人，情绪依然很激动，大约在上车2、3分钟后，男子突然低头在其右大腿内侧咬了两口，一口咬在大腿中部正上方，一口咬在大腿内侧接近膝盖的地方，其与唐某就马上按住男子，防止他再挣扎，之后男子没有再挣扎，其等人就将男子送到临平派出所，之后其在同事的陪同下去医院检查，以及其与队员当时都身着制服并佩戴工作证，且向男子表明身份等事实；
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6日21时35分时许，曙光路派出所接指挥中心指令称有一人在余杭经济技术开发区余高大门口闹事，所里就指令其处警，其到现场后，发现有一名满身酒气的男子在余杭高级中学保安室门口吵闹，其上前表明身份后对该男子进行询问，但是男子不予理会，嘴里还一直在骂人，其通过学校保安了解到该男子称�小孩可能到余高里面去玩了，要到学校里面去找孩子，当时正值学校晚自习后学生放学时间，门口很热闹，如果男子一直在门口吵闹，将影响学校正常秩序，其就对男子说让他跟其到派出所去，其等人通过监控帮他找，但男子当时喝醉了酒，走路不稳，而且也不配合其等人的工作，其与特勤队员就将男子往大门外面拉，当特勤队员拉着男子走到了余高大门口时，男子就突然朝其腹部踹了一脚，然后又挥拳打人，其就带着特勤队员将男子制服，此过程中该男子将特勤队员姚某的右大腿处咬伤，之后其等人就将男子彻底制服并通知临平派出所；其出警时身着制服，也佩戴工作证，其带着的四名特勤队员钟某、宋某、唐某和姚某也都穿着制服并佩戴工作证的等事实；
3、证人钟某、唐某、宋某的证言，证实其三人均系曙光路派出所特勤�员，2016年3月26日21时50分许，其三人和姚某在曙光路派出所民警杨某1的带领下，到余杭高级中学门口处警，到现场后发现系一名男子在学校门口处大声吵闹，杨某1开始对该男子进行劝解，男子当时身上有很大的酒味，并且嘴里一直在骂民警，因为正值学校放学时间，处警民警为了确保安全，打算将该名醉酒男子带离，带离过程中该男子一脚踢在了民警杨某1的小腹部位，而且在控制该男子时姚某的右侧大腿内部被该男子咬出血，钟某手部和膝盖也有擦伤，之后其等人就协助民警将该醉酒闹事的男子带至临平派出所醒酒等事实；
4、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沈某的妻子，2016年3月26日晚，沈某在家与同事吃饭，喝过白酒，晚饭后，其和沈某带着儿子一起出去散步，因为儿子不太听话，不肯写作业，沈某就吓唬他要把他扔掉，�三人一路走到余杭高级中学围墙边，沈某让儿子从围墙上翻过去，如果翻得过去就原谅他，其儿子就从围墙上翻了过去，其马上走到大门口等儿子出来，沈某走在后面，其怕沈某会把儿子扔掉，等儿子出来后就拉着儿子先回家去了，回到家里，其接到沈某电话，问其儿子在哪，其就说已经到家了，让沈某快回来，沈某就骂了其一句，还说已经打110了，之后挂断电话；沈某平时酒量还行，当晚喝得也不多，但可能心情不好，喝醉了，走路摇摇晃晃，说话也不利索等事实；
5、证人黄金香的证言，证实其系余杭高级中学的保安，2016年3月26日21时许，其和王某在余杭高级中学大门口执勤，当时正值学生晚自习放学，一名40多岁的男子走到学校门口，扶着移动门，该男子走路摇摇晃晃，满身酒味，看样子喝醉酒了，其提醒对方小心点，不要扶门，男子说没事的，当时有一个学生家长在门口接小孩，男子上去推了该家长一把，等到晚自习学生差不多走光时，其就把移动门关上，醉酒男子就走到东侧小铁门处，用脚踹铁门，向其等人喊话，其就问男子干什么，男子说“你们把我的小孩叫出来”，其以为男子是学生家长，就问孩子情况，男子没有回答其问题，只是重复说“你们把我的小孩叫出来”的话，其就没有办法帮男子找小孩，醉酒男子就站在小门边上，不停用脚踹小铁门，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学校的副校长开车进入校门，醉酒男子就趁移动门打开的间隙走了进来，走到保安室门口，还是叫其等人帮他找小孩，但就是不说小孩的信息，还一直骂骂咧咧地骂人，学校分管安保的罗老师到场，让其报警，过了一会，曙光路派出所的一个民警带了四、五个�警过来，带队的民警过来了解情况，问男子到学校里有何事，男子没有回答警察的问题，反而指着民警就骂，民警让该男子到学校外面去，醉酒男子不肯，指手画脚骂得更凶，几个辅警将男子的手抓住，背到背后带出大门，当时警车正在大门内侧调头，醉酒男子挣扎起来，拉着男子的辅警就将男子按倒在地上，不让男子反抗，醉酒男子被按住后不动了，几个辅警就又把他拉起来，要带到警车上去，男子一脚踹在带队民警的裆部，几个辅警再次将醉酒男子按倒在地，试图将男子制服，男子就还手，用拳头打了其中一个辅警一拳，男子很快被制服带上警车离开，整个过程中民警及辅警均未殴打醉酒男子，只是将男子制服等事实；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余杭高级中学的保安，2016年3月26日21时许，其和另一个保安黄金香在余杭高级中学门口的保安室上班，看见有一个男子在学校门口走来走去的，其以为是过来接小孩的家长，就问他的小孩年级、班级等信息，但男子不回答，男子当时走路摇摇晃晃的，说话糊里糊涂，身上有一股酒味，明显就是喝多了，21时30分许，学校晚自习的学生也都走完了，其看见那男子还在学校门口走来走去，后走到学校大门口的小铁门处，说要进学校找他儿子，说他看见他儿子跑进学校的，其就说学校已经放学，里面没有人了，但该男子不听劝，坚持要走进来，用脚踢保安室边上的小门，还骂人，过了一会儿，因为学校的副校长从外面开车回来，其就开了一下移动门，该男子就趁机跟了进来，站在保安室窗户外说一定要到学校里面去，其等人就拉住男子不给他进去，副校长就说打110，其就电话报警，过了一会儿，曙光路派出所的警察到场，让男子有什么事情先到学校外面再说，该男子不肯出去，嘴巴还在骂人，两名辅警就拉着男子往学校门口去，男子就一直在挣脱不想出去，最终还是被警察拉到学校的移门外面，不知怎么男子就和警察打起来，警察将男子制服以后拉进警车带离，警察把醉酒男子带走以后，有一个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到学校来，让其帮忙找一下，有没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其和黄金香在校园里找了一圈，没有发现有小孩等事实；
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余杭高级中学的教师，2016年3月26日晚其值班，21时许其在学校门口站岗时看见有一名男子站在学校移门外面，手搭着移门，其就叫保安让男子走开一点，手不要搭着移门，怕被移门夹着手，保安和男子说过以后男子手不搭着移门了，但人还是站在学校外面，至21时30分许，其看学校里的学生差不多已走完就回家了，刚到�，学校的保安就打电话给其说之前的男子在学校保安室吵闹，说他们已经报警，让其过去，等其赶到学校保安室，看见男子已经走到校门内侧，靠着保安室窗户，嘴里还一直在说脏话，其等人也没去理会他，等候警察过来，过了一会儿，警察赶到现场，并上去问男子“你是否清醒”，男子答非所问，说些什么也听不清楚，之后男子直接用手推了一把其中的一个警察，并且说“不要你们管”之类的话，警察就拉着男子的手往学校外面走，欲把男子带上警车，但是男子不肯进去，还要和警察动手，其看见男子往带队的一个警察身上踢了一脚，具体踢哪里其没有看清楚，其他的3、4个警察就把男子按倒在地，后将男子拉起来带到警车上，男子一直不肯配合警察，在车里好像还在反抗，后警车开动将男子带离，整个过程中�察并未殴打男子，只是将男子制服等事实；
8、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余杭高级中学的副校长，2016年3月26日21时30分许，其像往常一样在回家之前驾车到学校转一下，到学校大门口时看到一男子站在大门口的小铁门边，用脚踢小铁门，其开车进入学校后下车查看情况，男子靠着小铁门，嘴里骂骂咧咧地说要进学校，其听男子说话没有逻辑，应该是喝醉了，其就叫保安报警，让警察来帮忙处理，过了一会儿，当时其妻开车出校门时，男子趁移动门开启的机会，走到了大门里面，站在大门口保安室窗外，嘴里不断地骂人，还用手捶窗口的桌子，其吩咐保安稍微离男子远一点，不要跟他发生肢体冲突，并且要防止男子冲进学校里面去，过了大约七、八分钟，曙光路派出所的出警人员来到现场，一共来了两辆车，一辆电瓶车，一辆警车，由一名民警带队，还有四、五名辅警，当时醉酒男子两手摊开，背靠在保安室的窗台上，民警和几个辅警面对着他，呈一个弧形，民警就询问男子情况，让他离开学校，随后其就看到醉酒男子跟出警人员发生冲突，其看到男子有一个踢腿的动作，有没有踢到人其没有看清楚，之后男子就被出警人员抓着双手，带到学校大门外面去，其就跟学校的保安说以后碰到类似的情况该怎么处置，听到醉酒男子一直骂骂咧咧，被出警人员按倒在地上，随后被拉起来带上警车带离等事实；
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据制作说明、监控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从余杭高级中学调取案发时段的相关监控，监控显示，21:06:28，一小男孩走出校门，随即被一女子接走，后方一男子（应为被告人沈某）摇摇晃晃走到校门口处扶着移门向内�望，后走到移门另一端，并无故推搡一名女子，女子与其交涉，沈某有道歉动作，后沈某手扶着移门站立，学校保安上前言语交涉，21:10:43，沈某离开校门口，往学校围墙处走出监控画面，21:22:18，沈某再次出现在监控中，边接听电话边走到学校门口，走路摇晃且手机掉地上，21:23:30，沈某走到小铁门处，依靠门柱站立，不时有踢踹铁门动作，并手指校内与保安争执（谩骂），其间多次拨打（抑或接听）手机，21:32:00，沈某离开小铁门，驻足校门外，21:36:50，有车辆驶出学校，移动门未及时关闭，沈某趁机走入学校，走到保安室旁，与保安有争执，保安打电话（报警），21:54:10，一辆电瓶（巡逻）车驶入学校，车上下来四名身着制服的特勤队员，21:55:00，一辆警车驶入学校，副驾驶室下来一名民警（应为杨某1），走到沈某身边交谈，21:55:30，沈某多次用手推搡特勤队员，21:55:47，几名特勤队员将沈某双手扳到身后带出学校，出校门后特勤队员抓住沈某欲控制住沈某，沈某有挣扎抗拒动作，一名特勤将沈某向后扳倒在地后按住，其他特勤队员上前一起控制住沈某，其间有一名特勤手持警棍状物品击打了一下沈某，后沈某被拉起身，民警杨某1上前沟通，沈某一脚猛踹杨某1小腹部位，特勤队员再次将沈某按倒在地，沈某反抗并挥拳击打特勤队员，后特勤队员将沈某制服，并强制押送进警车内，21:59:56，警车驶离，22:27:00，一辆警车驶入学校（应系回来寻找小孩）等事实；
10、伤势照片，证实杨某1警服上踢有脚印的情况，以及姚某右腿内侧、左手手心、钟某右腿膝盖、右手等部位均有受伤的事实；
11、接受证据清单、病历资料，证实姚某因被咬伤就诊的事实；
1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杭州市余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姚某右大腿咬伤，致表皮破损，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的事实；
13、工作证（复印件），证实杨某1人民警察身份及姚某、钟某、唐某、宋某的工作职务情况；
14、话单记录，证实被告人沈某当晚通话记录情况；
15、情况说明，证实1）本案中杨某1、钟某无伤情，未进行伤势鉴定，2）民警对被告人沈某第一次询问所制作的笔录中结束时间在制作完成后发现有误，修改后由沈某确认等事实；
16、醒酒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沈某采取保护性措施约束至酒醒的事实；
17、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证实2016年3月26日21时35分，电话892××××6242向公安机关报警称“有一人在余高大门口闹事，请求处理”的事实；
18、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经对沈某入所健康检查，其左面颊皮肤擦伤、右食指中部皮肤擦伤外，无其他伤情的事实；
19、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本案侦破经过及被告人沈某归案情况；
20、户籍证明、人员档案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沈某的身份及查无前科情况；
21、被告人沈某的供述和辩解，称2016年3月26日晚上，其在家里吃的晚饭，喝了二、三两52°白酒，因为儿子不太听话，不肯做作业，吃完饭后其就带着儿子出来走走，想吓唬吓唬他，如果�不听话就把他丢在外面，20时许，其与儿子路过余杭高级中学时，其儿子翻墙爬到余高里面去，其就赶紧到余高大门口找保安，说其儿子从围墙爬到余高里面去了，其要进去找儿子，但余高的保安说学校已经放学了，里面没有人的，坚持不让其到学校里面去找，于是其就和保安争执了几句，保安就打电话报警了，没过多久，派出所的民警和辅警赶到现场，出警民警根本就没有问其情况，就直接说学校里已经没有人了，让其赶紧离开学校，其不肯离开，然后就有三、四个辅警过来对其拳打脚踢，并将其强行拖到学校大门口，其就一直反抗，不让对方将其拉出去，而且被打后心里懊恼，就还手打民警和辅警，其中一脚踹在一个身着制服的民警肚子上，之后拉住其的其他几个穿制服的人员又将其按倒在地上，将其制服并带上警车，有两个警察将其押在警车后排的中间座位�其就低头咬了其中一个警察，后其被带到派出所，因为其当晚喝过酒，民警认为其醉酒闹事，就先对其约束至酒醒等。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沈某辩称，其是在被民警殴打之后采取反抗行为，且仅咬过民警，并无其他行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沈某没有妨害公务的主观故意，亦无暴力行为，指控被告人沈某妨害公务证据不足，经查，在案的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人杨某1等人的证言、监控视频、伤势照片、病历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被告人沈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沈某酒后滋事，明知民警杨某1等人处警，不仅不予配合，对出警人员进行推搡，还采用脚踢、拳打、嘴咬等方式暴力袭击民警杨某1等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某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且系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沈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沈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8日起至2016年12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江云丰
人民陪审员 章银凤
人民陪审员 楼志明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陈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