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07刑终58号
原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光运，男，1976年8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宁远县。2009年1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5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文钊，系广东国晖（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胜辉，男，1975年10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宁远县。1997年4月22日因犯抢劫罪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3年1月23日刑满释放。2014年6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4年7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家达，系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艳丽，曾用名唐艳义，女，1979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宁远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新林，系广东森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光运、欧阳胜辉、唐艳丽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粤0703刑初4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光运、欧阳胜辉、唐艳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件、上诉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李光运、欧阳胜辉、唐艳丽，并听取了李光运、欧阳胜辉、唐艳丽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5年8月3日18时许，被告人李光运驾驶悬挂车牌粤Ｊ×××××（实际车牌为湘Ｍ×××××，所有人：唐艳丽）的白色福特牌翼虎越野车，搭载被告人唐艳丽、欧阳胜辉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去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五邑碧桂园。当天19时00分至19时25分期间，被告人李光运、唐艳丽、欧阳胜辉在五邑碧桂园翠山聆水一街61号门口徘徊踩点，后由被告人李光运进入五邑碧桂园翠山聆水一街61号别墅内，盗走被害人陈某1、胡某、赵某的价值人民币195307.75元的黄金饰品一批、价值人民币260.82元的白银饰品一批、价值人民币2148.35元的铂金项链一条、价值人民币36100元的钻石戒指一只、现金人民币5651.73元（其中包括旧版人民币1669.23元、新版人民币3982.5元）、港币1689.8元（折合人民币1441.40元）、美元11元（折合人民币72.81元）、新加坡元10.23元（折合人民币50.55元）、澳大利亚币70元（折合人民币352.18元）、加拿大元4.64元（折合人民币23.42元）、法郎423.7元（折合人民币2907.26元）、日元161元（折合人民币10.54元）、英镑0.05元（折合人民币0.44元）、法郎23.7元（折合人民币162.62元）、马来西亚币42元（折合人民币25.58元）、南非币48元（折合人民币101.46元）、韩元1400元、埃及币100元、阿拉伯币175元、澳门币90.7元、越南盾4100元、荷兰盾6.25元、泰铢8元、台币0.5元、尼德兰币0.1元、马克13元、菲律宾币6.5元、德国芬尼40元、港元纪念币20元、福克斯牌男腕表一只、西铁城男腕表一只、玉石饰品若干等物品。当天20时40分许，被告人李光运、欧阳胜辉、唐艳丽驾驶白色福特牌翼虎越野车离开江门市蓬江区五邑碧桂园。
2016年8月4日14时56分许，被告人李光运、欧阳胜辉在佛山市南海区永安北路56号福升商务酒店203号房将涉案的511.6克黄金饰品以总价人民币145000元出售给李某1与何某1（另案处理），相关款项由李某1与何某1名下的银行卡账户转账到被告人唐艳丽的农业银行账户（62×××78）。后被告人李光运与欧阳胜辉一起或独自取出部分款项。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某1、胡某、赵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1、何某1、程某1、莫某1、张某1、廖某、欧某、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害人提交的被盗财物相关凭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涉案手机通话记录、涉案手机号的话单说明，情况说明及相关照片，关于涉案财物的价格说明、价格查询说明、涉案外币的人民币汇率中间价、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中国黄金江门专营店对涉案物品及重量的鉴定、江门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检验报告，涉案银行账户流水及转账信息、收据，监控录像截图、住宿登记相关资料，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视听资料（光盘），抓获经过，被告人唐艳丽、欧阳胜辉、李光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身份资料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光运、欧阳胜辉、唐艳丽无视国家法律，共同入户盗窃他人财物，财物共价值约人民币245000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光运、欧阳胜辉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光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欧阳胜辉、唐艳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光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欧阳胜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唐艳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责令被告人李光运、欧阳胜辉、唐艳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陈某1、胡某、赵某共计人民币189123.17元。五、扣押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环市派出所的被告人盗得之物，依法发还给被害人陈某1、胡某、赵某；其他扣押物品，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
上诉人李光运上诉称：1.受害人报案所称的失窃财物有误，与一审判决认定的失窃财物为24500元不符，虚报了被盗财物。2.公安机关从其和其妻子唐艳丽处扣押的人民币5651.73元、港币1698.8元、美元11元、其妻子佩戴的铂金项链一条、钻石戒指几枚是其和妻子的私人财物，公安人员从其皮箱里搜出的外币是其从佛山市南海区平洲镇玉器街购买的，这些物品均不是失主的。3.李志军和何寄良转账给其的100000元钱，是替其表弟还给其家的钱，其没有卖黄金给李志军和何寄良，其妻子唐艳丽当时也不在场。4.被害人家中所留的鞋印虽与其鞋印相同，但并无法证明该鞋印系其所留，案发当日其和其妻子唐艳丽只是在马路上行走，然后其去找老乡老彭，原审判决认定其和其妻子构成盗窃罪的共犯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
上诉人李光运的辩护人提出：1.现有证据并不能证实李光运进入被害人的家中实施盗窃，也不能证实唐艳丽车上所搜获的财物系李光运盗窃所得，一审认定李光运入室盗窃的证据不足；2.证人李某1的证言所称从李光运处购买的511.6克金饰已被他人熔化，是否全部或部分属于被害人家中物品无法考证，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该部分金额不应计算入盗窃案的失窃财物金额。
上诉人欧阳胜辉上诉称,案发当日其酒醉在车上睡觉，并没有参与盗窃；公安机关从其处查扣的金饰系其向某运购买所得。
上诉人欧阳胜辉的辩护人提出：1.原审法院认定欧阳胜辉构成盗窃罪的证据非直接证据，不应据此认定欧阳胜辉构成盗窃罪；2.欧阳胜辉一直供述称侦查人员从其住处搜查出的金饰是其向某运购买所得，其行为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3.欧阳胜辉的犯罪情节轻微，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上诉人欧阳胜辉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唐艳丽上诉称：1.公安机关从其随身携带的包里搜出的现金、旧版人民币、钻戒是其本人的；2.原审法院认定其前往案发现场踩点与事实不符，其没有参与盗窃。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
上诉人唐艳丽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唐艳丽没有参与盗窃行为，也没有参与销赃，也未分得赃款赃物；2.公安人员从唐艳丽的手提袋、箱包中搜出的钻戒等物品系唐艳丽本人的物品；3.在案证据收据并非唐艳丽所书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宣告上诉人唐艳丽无罪。
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光运、欧阳胜辉、唐艳丽犯盗窃罪，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在案证据来源合法，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对其证明力均予以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二审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
对于上诉人李光运、欧阳胜辉、唐艳丽及各自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李光运、欧阳胜辉及其辩护人、唐艳丽及其辩护人提出三人未实施盗窃行为，及李光运的辩护人提出李光运参与实施盗窃证据不足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1.路面监控显示李光运与唐艳丽驾驶粤Ｊ×××××小汽车于案发当日17时36分进入江门辖区，同日21时07分离开江门辖区，李光运、唐艳丽分别坐于该车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二人衣着清晰可见。江门市五邑碧桂园小区的监控录像显示该车辆于案发当日18时03分进入江门市五邑碧桂园小区，两分钟后经过涉案别墅门口；同日19时02分至19时23分唐艳丽与李光运在涉案别墅附近走动、张望，李光运并在涉案别墅门口停留；19时52分李光运与欧阳胜辉在涉案别墅附近走过；20时36分唐艳丽与李光运再次经过涉案别墅附近。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18时许一名中年微胖男子驾驶一辆车牌为粤Ｊ×××××的白色福特汽车载着一名女子往翠山聆水别墅区的方向驶去，经其辨认该名男子就是李光运。唐艳丽的供述也证实其与丈夫李光运及欧阳胜辉三人于案发当日下午驾驶其车辆进入江门五邑碧桂园小区的事实，并对监控截图进行了指认。上述证据结合三上诉人涉案手机在案发时段的通话记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欧阳胜辉、李光运手机案发时段手机通话所在位置接收信号侦测比对情况，足以证实三上诉人于案发时段在被盗现场或附近出现。2.被害人陈某1在发现家中被盗后立即拨打110报警，公安人员到达被盗现场后对现场进行了勘查及拍照，发现一楼儿童房铝合金窗有被撬动痕迹，并在地面发现鞋印一枚。而该遗留鞋印与李光运被抓获时所穿的棕色皮鞋捺印尺寸大小相同，花纹类型一致，且被害人家中未发现有与该鞋印足迹大小、形态相同的鞋底花纹。3.公安机关立案后，被害人陈某1、胡某、赵某详细地陈述家中被盗情况。公安人员抓获三上诉人时，从三上诉人处及涉案车辆上分别查获大量与被害人及其家属描述特征、材质相一致的物品，并查获六枚“六福”首饰标签、九条被剪断的打结细绳、四份珠宝鉴定证书及一把螺丝刀。其中公安人员在唐艳丽车上扣押到有被害人陈某1购买翡翠玉扣和证人廖某购买金手镯时签名的购买首饰单据、及被害人赵某被盗的FOCUS牌手表及CITIZEN牌手表。经被害人辨认从唐艳丽车上扣押的部分物品及原审被告人欧阳胜辉处扣押的首饰为其家中所有，被害人并明确指出其中两个镯子一个是抽奖所得，一个为非纯金；此与证人何某1、李某1的证言及鉴定意见能够相印证。4.证人李某1、何某1的证言均证实2016年8月4日其二人在福升宾馆的一个房间内向某运及一名瘦男子收购500多克的黄金首饰，总价约13万余元，二人共转账支付10万元并开具红色收据一份；李某1辨认出卖给其黄金首饰的人就是李光运和欧阳胜辉，并指认出购买该批黄金饰品的地点，何某1也辨认出卖给其和李志军金饰的两名男子中其中一个就是李光运。福升宾馆2016年8月4日的监控视频也显示当日14时56分李光运、欧阳胜辉、李某1、何某1进入该宾馆8203房，于15时30分四人离开。上述证据结合该四人的手机通话记录、唐艳丽的银行卡流水账单、从李光运处查扣的收据原件、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李光运与欧阳胜辉在佛山市南海区永安自助银行取款的视频录像等证据，证实李光运及欧阳胜辉在作案后一起销赃并一起取赃款的事实。综上，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三上诉人共同实施盗窃行为，李光运与欧阳胜辉并进行销赃的事实。
（二）关于上诉人唐艳丽及其辩护人提出从唐艳丽提包内查扣的包括钻石戒指、旧版人民币等在内的涉案物品系唐艳丽本人的私人物品，上诉人李光运提出从其处及涉案车辆上查扣的涉案物品系其从平洲玉器市场购买所得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1.公安机关从上诉人唐艳丽处扣押钻石戒指一枚，唐艳丽到案后一直辩称该戒指是其去香港时一名叫“阿兵”的男子送给其的，而上诉人李光运却辩称该戒指系其在湖南老家从一个开典当行的朋友那里购买所得，二人供述完全不同，且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戒指的合法来源，唐艳丽亲属提供的唐艳丽日常穿着的照片清晰度有限，未能看到佩戴与该钻戒近似的饰品。公安机关人员同时在唐艳丽处扣押到一个装钻石的透明胶袋，该袋子上注明了内置物品的材质、净重、总重与经广东省江门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检验该钻石戒指的钻石重量与戒指的总重量一致，足以认定该胶袋是用于装置该被扣押钻戒。该胶袋上标有“客户：陈光喜”字样，与被害人陈某1陈述称该钻石戒指系一名陈姓中年妇女抵债给其的说法能够相互印证。2.公安机关从唐艳丽处扣押的旧版人民币其自称是其本人所有，其中5元编码为E058813982、10元编码为FU49060355、50元编码为FS15617301，经核对，上述编码与被害人胡某提供的照片中旧版人民币上编码清晰部分相同位置的数字和字母相同。3.公安机关人员从唐艳丽车上扣押的涉案物品，被告人李光运辩称是其在平洲玉器市场购买所得，但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称被告人李光运指认其购买首饰的店铺老板称其只经营翡翠挂件生意，不认识也没见过李光运此人。综上，因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且无相关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采信。
（三）关于盗窃的物品及犯罪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害人陈某1、胡某、赵某发现家中被盗后及时向公安机关报案并详细地陈述了被盗情况，对被盗物品的名称、数量、材质、价值、特征、来源、购买时间、地点及存放位置等情况陈述明确、详细，并提交了相关照片及相关消费底单凭证予以证实，与从三上诉人处扣押的部分物品情况相一致；另报案材料显示被盗物品系被害人家人多年以来购买后累积储存所得，及被害人家中办理婚礼及孙女满月时亲友赠与所得，该陈述符合常理，并与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害人诬告陷害三上诉人或者夸大冒领的可能性较低。而上诉人李光运、欧阳胜辉、唐艳丽到案后拒不认罪，三人的供述相互矛盾，不能说明涉案物品的合法来源，且无相关证据予以印证，并与查明事实不符。原审判决根据被查扣物品情况、江门市蓬江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相关价格认定书及其它相关证据，从而认定三上诉人盗窃物品的价值及犯罪金额，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光运、欧阳胜辉、唐艳丽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室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三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李光运、欧阳胜辉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三上诉人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并共同实施盗窃行为，属于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原审判决未适用该法律条文，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李光运入室盗窃，并联系销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欧阳胜辉、唐艳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审判决根据三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依法量刑，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李光运、欧阳胜辉、唐艳丽及各自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朱迎春
审 判 员 冒庭媛
审 判 员 陈史豪
二〇一八年三月六日
法官助理 沈 琼
书 记 员 朱瑞芬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