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甘刑终179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某1，女，汉族，1987年2月12日出生，甘肃省漳县人，不识字，农民，户籍所在地漳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郑继红，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常某1犯故意杀人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吕某、赵某2、赵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8月22日作出（2017）甘01刑初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常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03年9月21日19时许，在甘肃省漳县殪虎桥车场养管站被害人郭某、包某1员工宿舍内，被告人常某1因请假事由与雇主包某1发生争吵并提出辞工，随后其借整理物品之机将“毒鼠强”投放于厨房内的汤饭中后离开。次日7时30分,郭某与包某1食用汤饭后均出现中毒反应，后经医院抢救，郭某脱险，包某1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郭某的呕吐物及静脉血中均检出毒鼠强成份；被害人包某1符合毒鼠强中毒死亡。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诊断证明书证明，2003年9月22日，定西公路总段漳县公路管理段书面报称,车场养管站职工郭某、包某1于当日7时30分用过早餐后昏迷不醒，7时50分经送漳县医院紧急抢救，确诊为药物中毒，9时包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郭某经抢救后于同年10月15日治愈出院。接警后，漳县公安局工作人员经现场勘查、调查走访，认为该案为重大刑事案件并于2003年9月22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明，常某1，女，汉族，出生于1987年2月12日；被害人包某1，女，汉族，1974年3月15日出生，住漳县，殁年29岁；被害人郭某，男，汉族，1974年10月25日出生，住漳县。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提取笔录证明，现场位于漳县殪虎桥车场养管站。中心现场位于漳县殪虎桥车场养管站一楼楼梯右手第一、三间房屋，第一间房屋为一门一窗的房子，进入室内，放置木床、被褥、木桌、电视机等物。第三间房屋紧靠西北角放置一单人大床，床上杂乱摆放有方便面若干袋，木案板一个，上有面条少许，案板上有尚未清洗的电饭锅一个，内有少许洋葱和瓷盆子一个，筷子若干双，紧靠东南角放置一单人大床，床上有被褥一套。对现场勘查发现的案板上的面条及面粉一份，少量洋葱及盘子一个，电饭锅一个逐一进行提取，对现场方位制作平面图。同日，漳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在漳县人民医院提取郭某呕吐物30毫升及静脉血20毫升，提取死者包某1胃及胃容物和心血20毫升。4、甘肃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意见证明，在送检的面条、面粉、电饭锅、郭某呕吐物及静脉血、死者包某1胃及胃容物和心血20毫升检出毒鼠强成份。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尸表检验：尸体颜面部皮肤呈暗紫色，双眼睑闭合，瞳孔散大，直径为0.5cm，角膜可视，球睑结膜充血，口唇青紫，口角溢出白沫，舌居中。食指指甲青紫，头、颈、躯、干及四肢皮肤未见损伤，全身骨质未触及骨折。解剖检验：“一”字型纵行切开胸腹部皮肤，肋骨未见骨折及出血，双肺水肿淤血，可见斑点状出血，切面见淡红色泡沫状液体溢出（提取一块备检）；心脏似本人拳头大小，沿血流方向剪开心脏，见血液呈暗红色流动状（提取心血20ml备检）；肝脏水肿淤血，切面呈暗红色（提取一块备检）；切开胃，见胃内容物呈乳糜状，量约200ml（提取胃及胃内容物备检），其余各脏器水肿淤血，位置正常，结构完整。鉴定结论：死者包某1符合毒鼠强中毒死亡。6、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常某1指认甘肃省漳县三岔镇朱家庄村朱家庄38号主屋窗台处就是其偷拿灭鼠剂的地方；指认甘肃省漳县沙沟台公路管理段车场养管站东侧第二间房间就是其投放灭鼠药的厨房。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常某1混合辨认，确认郭某、包某1就是被其投放灭鼠剂毒害的人。经郭某混合辨认，确认常某1就是2003年雇佣的保姆。8、被害人郭某陈述证明，2003年9月21日吃完晚饭后，常富秀（常某1）向其妻子包某1请假说第二天要去赶集，包某1不让去，因为她走了就没人看孩子，结果她们吵了起来。吵完后，常富秀去收拾她的衣物准备离开，我和包某1也没管。常富秀收拾完就到宿舍将钥匙放在桌上走了。常富秀收拾衣物时只有她一人在房间，剩饭也在她那房内，她走后我就拿着钥匙将那间房锁了。因为当时那房的门窗都是锁好的，里面放着香烟、啤酒、方便面等物。平时是我和包某1做饭，常富秀一般不做，碗应该是常富秀洗的。能接触锅碗的就是常富秀和包某1了，21日晚是常富秀洗的锅。常富秀到我家作保姆，包某1骂过她两次，21日晚吵完架后常富秀向包某1要工钱，包某1没给，称她没好好干。当晚常富秀是走回去的，后来我骑摩托车到她家跟她父母说了一声她不干了就走了，出来后看到她走到家了。包某2（包某1姐姐）是22日早上过来帮其看孩子的。2003年9月22日早晨，包某1将昨晚的剩饭热在了鸡蛋汤里做成了早饭，我与包某1先后吃了早饭，我产生眩晕状态，之后晕厥失去意识。等我醒来已在医院，住了二十多天才好，后来知道是中了鼠药的毒，包某1当天就去世了。当天就我、包某1、两岁的儿子、六个月的女儿，后来包某2来了，早上吃的是前晚剩下的面片，还有一个洋葱，因饭不多就只有我夫妻二人吃了。9月21日晚吃的就是面片，吃饭的有我、包某1、儿子、常富秀，剩饭当时放在宿舍旁边的房间，常富秀在其居住房屋隔壁的第三间房屋住着。同时证明其宿舍附近卖老鼠药的特别多。常富秀在我家当保姆期间，我带她去过我母亲家一次，那里老鼠闹得也特别厉害。9、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证明，常富秀是我二女儿，2003年9月5日到郭某家做保姆，9月21日晚因请假事宜发生争吵被解雇。在做工期间，共请假两次，第一次因为看病，第二次因为送月饼。9月21日晚常富秀被郭某送回家中，常富秀要求郭某支付工钱，但郭某以给其看病已用40元为由，并未支付。9月23日我听说郭某中毒的事情。（2）证人包某2证明，常富秀是我介绍给我妹妹包某1家当保姆的，每月工资150元。2003年9月21日晚，郭某告诉我包某1把常富秀骂了，人家不看孩子了，让我第二天到他家帮忙看孩子。第二天早晨到包某1家的路上碰到常富秀问她怎么回事，她说包某1骂她，所以她不想干了。我到包某1家时，包某1和郭某正吃鸡蛋汤，从进门不足五分钟，郭某与包某1出现抽风，口吐白沫，我赶紧找人开车将二人送到了漳县医院。包某1平时只有妇科病，无其他疾病。（3）证人张某1证明，2003年9月22日7时20分，我出门看到包某1一手拿着三个鸡蛋，一手拿着锅，8时许，包某1喊着“郭某病犯了”，我和上班的职工进了她家，看到郭某躺床上，包某1正摇他，时间很短，包某1也翻倒在床上，我们赶紧将二人送医院了。2003年9月21日晚停电时，我买蜡烛路过郭某家时，听见保姆和包某1在吵架，我买完东西时还在吵。（4）证人常某2证明，2003年9月22日在三岔集赶集时见到妹妹常富秀，她说父亲让她卖大豆。我让她9月24日去家中帮忙泥刷大门，她答应过来帮忙。（5）证人田某证明，2003年9月22日早上，郭某夫妇二人抽风吐白沫，后来被送往医院抢救。二人平时没得罪过什么人。（6）证人张某2证明，其与郭某夫妇是同事，郭某夫妇人都挺老实，二人前几年经常打架，最近关系好着呢。2003年9月22日7时50分，我到郭某处买烟，当时包某2也在，郭某将烟给我后随口说：“我头痛得很”，我就去发车准备上班，这时包某2喊“快来人，郭某有病了”，我们几个人跑进去一看，郭某正躺在地上抽风，在拉郭某时，包某1也突然翻倒抽风了，我们就将二人抬到车上送到医院。（7）证人齐某证明，2003年9月21日晚饭后，我与同事在最东头的房间打麻将，郭某抱着孩子过来看了一会，后来停电了，我妻子张某1去买蜡烛，听见包某1与保姆吵架。（8）证人陈某证明，2003年9月22日7时30分许，我到郭某那去买烟，郭某当时正吃饭，吃的是手擀面条，内有鸡蛋，包某1正在哄孩子，他还客气让我吃饭，我说不吃就上二楼了，不到十分钟，听见下面有声音，下去看到郭某和包某1躺在床上，我和别人将二人送到医院救治。到了医院一会儿包某1就死了，郭某仍在抢救。郭某夫妻二人以前爱打架，最近关系还可以。（9）证人尤某证明，2003年10月份我得知常某1向包某1投毒的事情，听村里人称常某1曾和家人吵架并将毒物投放，将猪和狗毒死了。这件事情整个沙沟台村的村民都知道。10、被告人常某1供述，2003年农历八月初，经人介绍，我以每月150元的报酬在漳县老家的郭某家做保姆，他们家有二个孩子，我与郭某一家住在员工宿舍，郭某一家在一层，住在卧室，我住在厨房，卧室与厨房相邻，是两隔壁。在做保姆期间，因郭某的孩子被烫伤以及请假等事由，我与郭某妻子包某1发生过争吵，当时我非常生气。农历八月十五（公历9月21日）上午，郭某一家带我一同回了离漳县不远的郭某老家，下午郭某夫妻去了县城后留我一人在老家照看孩子，我在带孩子时在平房外的窗台上发现了灭鼠药，因我家庭困难想带回家用，所以将一袋包装上印有老鼠图案、内为白色粉末的灭鼠药装进了自己口袋，当晚吃完晚饭后我们回到郭某家中，我将灭鼠药放到了平时换穿的衣服夹层中。当时在吃晚饭时，包某1认为我没有好好带孩子，未尽到保姆职责，与我发生争吵，我产生辞职念头并要求结算工资，但包某1以我工作未满一个月而拒绝。我在收拾东西时，特别生气，想着要报复一下女主人，想到女主人生活节俭，会将前一天剩下的饭汤在第二天加热后食用，便从衣服夹层中取出之前偷拿的灭鼠药，扯开包装后，将灭鼠药粉末撒进了盛有当晚剩下饭汤的汤盆，该汤盆为金属银色、直径约20cm，高约10cm。投毒后我将剩下的灭鼠药捏在手里，提着收拾好的衣物离开，随后将剩下的灭鼠药随手扔在了路边。2003年在警方询问时，我只有16岁，在家人陪同下接受询问，因自尊心作祟以及怕家人失望，并未向警方说出实情。一审庭审时，被告人常某1对以上供述予以否认。二、被告人常某1与被害人赵某4系夫妻关系，因感情纠纷多次发生争执。2016年3月2日，在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雁南路“至诚名居”职工宿舍内，常某1趁赵某4不备先后两次向赵某4的水杯中投放灭蟑螂药和灭老鼠药，被赵某4饮用，常某1于3月9日搬离宿舍。3月13日赵某4病情恶化送医院抢救，3月18日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赵某4系因溴敌隆及大隆类毒物中毒后引起的多脏器出血、多脏器实质细胞凝固性坏死而死亡，颅脑损伤是赵某4死亡的参与因素。另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吕某、赵某2、赵某3因常某1的犯罪行为遭受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29774.5元，医疗费16800元，交通费1300元，护理费3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共计人民币48339.5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抓获经过等证明，2016年3月13日23时许，谢某（被害人赵某4的外甥）拨打“110”报警称：其舅舅被人打了，生命垂危，请求出警。接警后，公安人员迅速赶赴被害人所在医院侦查，经了解，被害人赵某4于2016年3月7日被其妻子常某1等人殴打后，同年3月13日突发疾病被送往兰大一院进行抢救，3月18日经抢救无效后死亡。经对被害人尸体进行病理学解剖检验，发现尸体血液内含有大量大隆、溴敌隆等杀鼠剂成份，系中毒死亡。确定被害人妻子常某3重大作案嫌疑，2016年3月31日2时许，公安人员对常某1依法传唤，经讯问，常某1对其投毒（蟑螂药、灭鼠药）杀害丈夫赵某4的事实予以供认。对被告人常某1进行审查中，发现常某1还系郭某、包某1投放有毒物质案的犯罪嫌疑人，经讯问，常某1对2003年9月21日投毒杀害郭某、包某1夫妇的事实予以供述。2、户籍证明证明，被害人赵某4，男，汉族，1970年1月2日出生，住漳县，殁年46岁。3、门诊处方、门诊病历、“120”处警记录单、急救病历证明，2016年3月9日，兰州大学第一医院门诊初步诊断被害人赵某4为面、腰、肾软组织挫伤，血尿、双肾挫伤。影像检查显示：双肾周积液，双侧上段输尿管周围信号混杂，考虑：炎性改变。2016年3月12日，被害人赵某4到兰州市城关区安居小区张苏滩社区卫生服务站就诊，被诊断患有口腔溃疡和尿性结石。2016年3月13日16时45分，甘肃省紧急医疗救援中心接诊被害人赵某4，当日17时15分，入住兰州大学第一医院后突然出现意识模糊，心率下降，血压下降，入院前半小时突然出现头痛、恶心、呕吐，随后出现呕血（鲜血，50-100ml），入院后口腔出血，意识不清，小便失禁（血尿），家属陈述患者近几日“口腔出血”、“血尿”。初步诊断为脑出血、凝血功能障碍。4、物证、调取证据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5月10日至11日，公安人员从周某处调取大卫牌“溴敌隆”杀鼠剂4袋、从曾某处调取死得快蟑螂药一包，经常某1对不同型号、包装的12袋灭鼠、杀蟑药剂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侦查人员调取的大卫牌“溴敌隆”杀鼠剂、死得快蟑螂药为自己所购买。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明，2016年3月14日1时至3时30分时，兰州市城关公安分局刑警技术大队对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兰州市城关区雁南路至诚名居职工宿舍。中心现场位于二楼职工宿舍内，房门朝北开，由门进入为客厅，客厅东侧靠墙为一桌，桌上有一电视机，客厅西侧靠墙为一单人沙发，客厅西北侧地面有一2×3cm的血迹，客厅中央地面有一玻璃杯。卧室位于客厅西侧，其东侧靠墙有一茶几，南侧一桌子，西侧有一个双人床。对地面血迹、玻璃杯一个进行提取，并对现场进行拍照固定，调取现场方位图并制作平面图。现场照片显示房内杂乱，疑似搬家后的状态。6、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常某1指认兰州市城关区雁南路至诚名居小区二楼职工宿舍就是其向被害人赵某4水杯内投放协力牌“死得快”杀虫剂（蟑螂药）、溴敌隆（灭鼠剂）的作案现场；指认至诚名居小区南侧空地一垃圾桶就是其丢弃协力牌“死得快”杀虫剂包装袋、溴敌隆包装袋及未使用的溴敌隆等物的地点；指认兰州市城关区雁南路与雁西路什字西侧50米处路北“嘉峪关称斤烤肉店”门前路边就是其购买协力牌“死得快”杀虫剂的地点；指认兰州市榆中县和平镇和平大道151号和平综合市场5区1号商铺就是其购买溴敌隆（灭鼠剂）的地点；指认甘肃省漳县竹林沟村路边“秀梅加盟农家店”就是其购买灭鼠药的地点。7、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及尸检照片证明，经法医对死者赵某4尸表检验，口腔见少量淡黄色液体流出痕。翻动尸体时，口腔、鼻腔及外耳道无液体流出。面部蜡黄。角膜清亮，左侧瞳孔直径4cm。右侧瞳孔直径5cm。双侧睑结膜苍白色，无出血点。巩膜轻度黄染。上下唇呈青灰色。舌尖位于齿列内。双耳廓中度紫绀。双下肢甲床轻度紫绀。全身浅表淋巴结未触及。脊柱及四肢无异常。肛门无异常。龟头见血性液体流出痕。左前臂伸侧，距腕关节3.5cm处，见7.0×7.0cm大小不规则片状皮肤暗红变色，表皮未见明显异常。左手背见60×10.0cm大小的不规则片状皮肤暗红变色。右前胸于胸骨中线外4.0cm，于第7肋处见1.0×1.5cm大小不规则片状皮肤青紫变色，表皮未见明显异常。右下肢距踝关节11.0cm处，于胫骨前见11.0×3.0cm大小的不规则片状皮肤暗红变色。右股内侧距腹股沟7.0cm处，见3.0×2.5cm大小不规则片状皮肤青紫变色。左前臂屈侧，距腕关节3.0cm处，见1针孔，伴11.0×3.0cm大小皮肤暗红变色，右手背见1针孔，伴5.0×5.0cm大小的皮肤暗红变色。病理检验：死者有存在重大致死性疾病，多脏器小血管管壁平滑肌细胞凝固变性伴溶血、凝血及纤维素析出。多部位、多脏器出血，多脏器实质细胞凝固性坏死系非疾病性病理学改变，亦是赵某4死亡的重要原因，颅脑外伤是重要的参与因素。鉴定意见：赵某4系因溴敌隆及大隆类毒物中毒后引起的多脏器出血、多脏器实质细胞凝固性坏死而死亡。颅脑损伤是赵某4死亡的参与因素。8、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检验意见证明，从送检的赵某4血液中检出溴敌隆及大隆，送检的赵某4尿液中检出溴敌隆；送检的“大卫溴敌隆”杀鼠剂中检出溴敌隆。9、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2014年5月15日赵某4和常某1在漳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10、铁路售票记录证明，常某1、常某2于2016年3月7日购买Z152兰州至定西火车票；常某1、常某2于2016年3月8日购买K1661陇西至定西火车票；常某2于2016年3月10日购买K132兰州至定西火车票。11、辨认笔录证明，经常某1混合辨认，确认出赵某4就是被其投毒致死的被害人，曾某就是在兰州市城关区雁南路边向其出售蟑螂药的小贩，周某就是在兰州市榆中县和平镇向其出售灭鼠药的老板，董某就是在漳县“秀梅加盟农家店”向其出售灭鼠药的老板。经赵某3、常某2、谢某混合辨认，辨认出常某1就是被害人赵某4妻子。经曾某、董某混合辨认，辨认出常某1就是购买协力牌“死得快”杀虫剂（蟑螂药）和鼠药的人。经吴某混合辨认，辨认出常某1和被害人赵某4系夫妻。经赵某3混合辨认，辨认出常某1的姐姐常某2。经常某2混合辨认，辨认出常某1的丈夫赵某4。经蓝某混合辨认，辨认出常某1及江某就是所带学生常某3的父母。12、入所体检表证明，2016年4月1日常某1自述以前得过慢性阑尾炎、做过剖宫手术。经对常某1体检，发现腹部有陈旧性手术瘢痕，其余正常。13、机动车信息单证明，常某1搬家时使用的机动车信息，×××东风小型汽车车主为张某，身份证号×××，住甘肃省兰州市永登县。14、情况说明证明，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技术大队关于蟑螂药、灭鼠药含量成分及致人死亡的外部症状、定量和致命期限的问题，认为只要检出灭鼠药成份就会对人体造成损害，且被害人治疗过程中部分药物已在体内代谢，故无法进行定量分析。溴敌隆、大隆属香豆素类抗凝血杀鼠剂，中毒症状为：皮肤粘膜、胃肠道及泌尿道出血，最常见的表现为：血尿、皮肤出血点、鼻出血，严重者颅内出血或失血性休克危及生命。溴敌隆、大隆服药后的潜伏期一般在食后第3天（数小时乃至第20天）出现症状，凝血酶原时间及凝血时间延长，凝血酶当然活性下降。确定被害人赵某4为毒物中毒后引起的多脏器出血，实质细胞凝固性坏死而死亡，但通过法医解剖无法明示中毒系他人、意外或自身造成。关于系一次性大剂量还是长期小剂量，通过病理解剖及尸检后无法确定。15、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3(赵某4之子)证明，2016年3月11日下午，我接到姐姐赵某2电话，得知其父赵某4于2016年3月7日下午被常某1姊妹在楼道里殴打，至今一直不舒服。我去时见赵某4在床边坐着说腰不舒服、肚子胀，当时赵某4腰部有瘀青，嘴里有血，小便尿血，垃圾桶中有吐的血水和带血的卫生纸，后来搬家时我倒在公共卫生间的大回收桶里了。同年3月12日凌晨，赵某4去黑格子酒吧看门，早上9点回家躺了一会后，我陪赵某4去安居小区内的社区卫生服务站输液，医生看了赵某4在兰大一院的检查结果，开了三天的药，打了一针，输了两瓶液体。3月13日早上赵某4输完液回到新租的房间说头痛，我买了一盒布洛芬胶囊后就回学校了。当天下午赵某2打电话说赵某4头疼得厉害还吐血，病情严重。我赶到医院后，得知赵某4脑子有积血比较危险。3月14日18时许医生说无法抢救，我办了出院手续，并叫了一辆“120”急救车将赵某4拉回漳县老家，出院后开了一些药，回家打的点滴。赵某4脸色特别黄，看见脚心有一些黑点，大便是黑色的。2016年3月18日13时50分赵某4在家中死亡。赵某4有两个玻璃杯，平时用的是一个透明玻璃杯，约高15厘米，瓶底小，瓶口大，没有瓶盖，搬家时放在茶几上没拿。“120”是赵某2用号码为184XXXX****的手机打的。（2）证人赵某2(赵某4之女)证明，2016年3月11日我给父亲赵某4打电话时，赵某4称他被常某1姊妹殴打了。我坐长途车于当日18时许赶到兰州雁滩安居小区，看到房内很乱，一扇窗户被打碎，赵某4的一部手机在地上，已被摔碎，常某1不在家中，赵某4躺在床上称腹部和后背疼痛，我见赵某4后背有瘀青，身上有瘀血，小便有血，之前去医院拍片子，医生说肾上有积水。次日凌晨3时许，赵某4去酒吧看门至早上10点回家，我和我弟弟赵某3带赵某4去安居小区附近的诊所，医生检查后称体内有结石，给开了三天的液体，让每天输两瓶液体。同年3月13日10时许，赵某4输完液回到新租的房子，说他头疼，赵某3给他买了感冒药，赵某4吃了一片后难受得厉害、头疼、呕吐，呕吐物里带血，但可正常行走，我拨打了“120”，“120”来后将赵某4送到兰大一院抢救。当日23时许我大伯和表哥谢某赶到了医院，谢某随后报警。2016年3月14日医生称无法治疗，我叫了救护车将赵某4送回老家，赵某4于3月18日14时许死亡。赵某4与常某1关系不好，称月初被常某1姊妹三人拳打脚踢，之前在吃了常某1做的饭、喝了面汤后感到不舒服。饭是常某1提前做的。（3）证人常某2（常某1之姐）证明，2016年3月初，常某1称其与赵某4打架了，让我到兰州看看。我到常某1的宿舍住了两天，这两天赵某4都不在，常某1称赵某4经常当着她女儿的面打她，还吓唬她女儿，所以要买老鼠药给赵某4吃，弄死他。我与常某1及常某1女儿三人坐火车到了陇西，随后坐班车到了漳县，又从漳县打黑车到了漳县殪虎桥竹林沟村董某的小卖部，至于常某1购买什么东西和回漳县的目的我并不知情，我与她女儿坐在车上等，常某1回到车上我们又回到陇西火车站，买了当晚的火车票回到兰州。因为常某1打工的物业公司不让她住了，所以我与常某1和妹妹常玉秀来后，就整理常某1的行李准备搬家，当天来了一辆客货车将东西拉走了，我们正在打扫宿舍时，赵某4回来了，将垃圾桶踢开让我离开。我三人离开后，常某1留在兰州，我回了漳县，常玉秀不知去了哪里。我们走时赵某4在宿舍呆着。常某1提出离婚，但赵某4不离，还说要折磨死她。我和常某1没有殴打过赵某4。（4）证人江某（常某1前夫）证明，2016年3月7日下午，常某1称辞职了没地方住，先在我家住几天，找到工作就搬走，后来常某1就一直住在我家。常某1来时提了三塑料袋东西，说是没吃完的食物。当月20日，常某1称其丈夫死亡。（5）证人谢某证明，2016年3月13日，我表妹赵某2打电话告诉我舅舅赵某4不行了，让我到兰大一院。我到医院后赵某4已不能说话，赵某2称赵某4说是被常某1姊妹打的，我用表弟赵某3的电话188XX****XX报警。医生当时说赵某4脑出血、全身出血、还尿血，抢救不了。3月14日16时将赵某4拉回漳县老家，2016年3月18日13时许赵某4死亡。赵某4与妻子常某1关系不好。（6）证人周某证明，榆中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和平经营部是其经营的。灭鼠药有两种，一种是袋装的粉末状的大卫牌溴敌隆，一种是盒装的液态药水。卖的灭鼠药都是新型的灭鼠药，老鼠食用后会在两三天之后慢慢死掉。因为以前的灭鼠药毒性太强，人误食后连抢救的时间都没有，所以国家禁止出售了，新型的灭鼠药毒性没那么强，人若误食也会有抢救的时间。使用方法就是将药放进一个小杯子里，然后将粮食浸泡在稀释过的药水中，最后把浸泡过的粮食放在老鼠出没的地方就可以了。这种灭鼠药是一种抗凝血的药，吃后慢慢因为脏器出血而死。两种灭鼠药都是一元一包或一盒。市场里就其一家销售灭鼠药。（7）证人曾某证明，我平时早上在兰州市城关区安居小区南门摆摊卖日杂货物，下午在区委家属院门口摆摊，顺带着卖蟑螂药。最近几个月一女子买过两次蟑螂药，第二次来时称所买的蟑螂药没效果。第一次是春节前后以单价五元买了三包，我告诉她不要放在小孩能接触的地方，不能放厨房，注意安全，不要误食。过了约十几天的一个下午，该女子又来了，说药没效果。后来又以单价五元钱买了两包。随后她称家中房顶有大老鼠，要求买鼠药，我告诉她巷子里有一男子走街串巷卖灭鼠药。该女子30岁左右，身高155厘米左右，体型较胖。我卖的蟑螂药是协力牌“死得快”杀虫剂，外有白色塑料包装，印有苍蝇图案，是粉末状固体，每包装25克，大概二、三十平米使用一包。这种蟑螂药是低毒，对人体危害性很低。（8）证人董某证明，我是漳县“秀梅加盟农家店”店主。2016年3月初的一个夜晚，常某1到店里买过老鼠药。我卖的灭鼠药有两种，一种是长条型外包装，一种是方型黄色外包装。给她卖的哪种记不清了。（9）证人高某、刘某（张苏滩社区卫生服务站医护人员）证明，2016年3月12日赵某4到卫生服务站看过病，当时诊断患有口腔溃疡和尿性结石。大夫高某给他开了冰硼散一支，三次输液，一次打针，输的是头孢塞肟纳4克，奥硝锉0.5克，还有就是盐水。（10）证人蒲某（至诚名居物业管理员）证明，我是兰州大元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保安员，主要负责至诚名居住宅的治安、门卫管理工作。常某1在公司物业做保洁员，赵某4是她老公，平时就住在至诚名居二楼宿舍。2016年3月9日6时许，一辆客货车将常某1宿舍的家具等物品拉走了，当时是常某1和她姐妹搬的，她们搬完后就回宿舍了。过了几十分钟，我从监控看到常某1姐妹三人从二楼走进电梯，赵某4冲进电梯将常某1拉出，常某1的姐妹也跟了出去，过了一会，赵某4坐电梯下到了一楼院子，在院子转了一圈又上了二楼，之后常某1姐妹三人坐电梯离开了。（11）证人马某（小区电工）证明，常某1是小区保洁员，住在小区二楼监控室，她和赵某4经常吵架、打架。2016年3月11日我到监控室修监控，看到赵某4在房里睡觉，他起来后嘴里有血、脸上有伤，他说被常某1三姐妹打的。他们吵架时好像听说常某3外遇，平时赵某4身体挺好的。赵某4抽烟，酒喝的少，小区内近三年没发现过老鼠，物业公司也没发放过灭鼠药，也没见楼上住户安放过灭鼠药物。（12）证人吴某（物业经理）证明，常某1是2013年10月在物业做保洁员的，平时在监控室住，开始时与母亲、女儿住，后来她结婚了，2014年她的现任丈夫就住进去了，2015年她老公被抓直到年底又回到宿舍住，去年下半年她与丈夫一起住，他俩经常吵架、打架。常某1刚来时还挺认真，后来就不好好干了，还经常请假，到了2016年3月初他们就一直吵架影响了业主，我就把她辞退了，并让她搬走。最后一次见他们是3月初，常某1说她母亲有病要请假回家，她走后，赵某4问常某1为何不上班，我说了她请假的事，赵某4说她撒谎，并称常某1母亲没生病，她也没回家。赵某4的身体挺好的。“至诚名居”这两年并无老鼠，蟑螂也很少，其没听也没见过常某1住的宿舍有老鼠和蟑螂。（13）证人蓝某（兰雁思雨幼儿园老师）证明,常某3（常某1与前夫江某所生女儿）是其班上的学生，2016年4月前都是常某1一人接送常某3，到2016年6月底转学走了，未见过常某1与江某同来接送。（14）证人王某（至诚名居小区一楼“酒吧老板”）证明，我经营的酒吧位于至诚名居楼下，赵某4是2016年3月1日左右到酒吧来应聘的，就是晚上关灯后看店，每天早上八点下班，没见过他喝酒只见他抽烟，他干了大约十来天，同年3月10日左右就不干了，听说是和他媳妇打架住院了，平时看他身体挺好的。我店里从来没有老鼠，蟑螂也是偶尔见。16、被告人常某1供述证实，因觉得常某1好听，便在户籍地派出所把名字改了。我与赵某4结婚后就住在兰州市城关区雁南路至诚名居的员工宿舍。赵某4性格多疑，总怀疑我在外面有人，经常吵架，还动手打我和女儿。2016年2月17日，我在至诚名居附近的路边货摊总共花10元钱买了两包白色小包、上有蚊子图案的蟑螂药。3月1日我与女儿在外面吃完饭回家，赵某4觉得我回家太迟，与我发生了激烈争执，在赵某4上卫生间之际，我把门反锁后，将购得的一包蟑螂药倒进赵某4的水杯内，蟑螂药投入后水有些浑浊，我将药物摇匀后就和女儿躺在外间的床上，赵某4回来后就直接进里间休息了。第二天上午看到赵某4的水杯里的水只剩水底。赵某4对酒精过敏，平时从不喝白开水和酒，只喝茶。2016年3月1日我在榆中县和平镇一个巷子里买了五包灭鼠药，当时放在电动三轮车的车厢里，回家后怕赵某4发现，就将四袋灭鼠药放在楼下垃圾桶旁，剩下一袋拿回房间压在桌下鞋盒底下。2016年3月2日下午，我和前夫江某买了生日蛋糕到幼儿园给女儿过生日，随后三人到东方红广场去吃了火锅，晚上带着女儿回家。21时许赵某4因此事朝我脸上扇了几巴掌，将水杯子里的水泼到我与女儿身上，女儿吓哭后我抱着女儿准备离开，赵某4威胁不让走。因赵某4的暴力行为使女儿担惊受怕，我决定毒死他，因前一天投的蟑螂药赵某4吃后无异常反应，所以我把之前买的一红色小包，内为白色粉末状灭鼠药倒进赵某4喝水的杯子里摇匀，当时杯里都有水，灭鼠药除了浑浊外还往出冒小气泡。我投毒时只有女儿在屋里，投好药后就睡了。我投毒时光线比较暗，赵某4没看出水有浑浊。赵某4回来后端起放了老鼠药的水杯进了里间。第二次投完鼠药后几天看水杯里还有半杯水。两次投毒时赵某4的水杯里的水都挺多的。他平时喝水都是将水喝一部分后再添一些，基本每次都不会喝完。水杯高约18厘米，口粗底细的单层透明玻璃水杯。事后我将包蟑螂药和灭鼠药的包装袋先扔到垃圾桶里并盖住然后扔了。2016年3月6日，我给姐姐常某2打电话告诉她与赵某4吵架的事，常某2说过不下去就离婚，赵某4不同意。我将要买灭鼠药毒死赵某4的想法告诉了常某2，常某2开始极力反对，后来让我自己看着办。因前两次投药赵某4没什么异常，我以为毒性不强，同年3月7日常某2陪我去了陇西后，打车到了漳县的小卖部，目的就是购买老鼠药投放给赵某4毒死他，当晚我与常某2连夜返回了兰州。2016年3月8日7时许，我二人到至诚名居楼下，碰见了赵某4，赵某4将我手机摔在地上，因怕他再翻包将药翻出来，就赶紧从包里掏出另一部手机将包直接扔到垃圾桶里，之后就和常某2上楼了，因为包里再无他物而且脏了我也就没捡。这盒灭鼠药外包装是一个小长方体纸盒，内包装是一个管状塑料，内装深红色液体。我先期向赵某4投药的事没告诉过常某2。2013年与赵某4结婚前通过微信认识一男子，两人之间有婚外情。2016年3月9日搬家离开了赵某4居住处。庭审中，被告人常某1对以上供述予以否认。17、被害人亲属户籍资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户籍证明、医疗费、鉴定费票据等证据证明了所受经济损失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常某1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矛盾，不能正确处理，怀恨在心，为泄私愤投毒杀人并致两人死亡、一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鉴于被告人常某1实施第一起投毒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属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常某1实施第二起投毒犯罪，系因婚姻家庭纠纷引发，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因被告人常某1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但所提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常某1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吕某、赵某2、赵某3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8339.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常某1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因向雇主包某1请假遭到拒绝，并发生了争执，上诉人当时辞工回家，并没有向汤饭里投毒，而且，对于毒物的来源没有调查清楚。2、上诉人购买蟑螂药是用来灭蟑螂的，购买灭老鼠药是赵某4让上诉人购买的，买来后也交给赵某4了，为了不连累其姐妹才做了有罪供述。3、原审判决认定两起案件系上诉人所为，无充分的证据证实。在赵某4案件中，没有对赵某4所用杯子里是否有蟑螂药和灭鼠药成分的鉴定结论，而且没有提取到上诉人投毒后扔到垃圾桶的毒药包装袋。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无罪。上诉人常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认定包某1中毒身亡系常某1所为，缺少相应的物证，而且，常某1也没有作案时间，包某1是在常某1走后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后中毒的，不能排除他人作案的可能。2、认定赵某4中毒死亡系常某1所为，缺少有效证据证实，无充分的证据证明常某1给赵某4下毒致其死亡。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常某1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常某1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事实的证据经原审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经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常某1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包某1被害案中，证人证明在案发前一天，上诉人常某1因其辞工而与被害人发生过争执，当晚离开被害人家，离开时房间门即上锁，案发当日早上，被害人在吃了早饭后即发生中毒，经抢救无效死亡，期间，无他人到过被害人家，能够排除第三人投毒的可能，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明被害人符合毒鼠强中毒死亡，常某1在有罪供述中供述了其在被害人家投放毒物的过程，其供述与在案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常某1投放毒物致被害人包某1中毒死亡的事实。在赵某4被害案中，上诉人常某1供述了蟑螂药、灭鼠药的来源以及投放毒物的过程，并指认了购买蟑螂药、灭鼠药的地点，而且证人也证明了常某1购买毒物的情况，尸体检验意见书证明了赵某4系因溴敌隆及大隆类毒物中毒后引起的多脏器出血、多脏器实质细胞凝固性坏死而死亡。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其投毒致被害人赵某4死亡的事实。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判决，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常某1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均正确，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毛 军审判员 沈晓发审判员 李旭东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朱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