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宁01民终29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北京东路375号。
法定代表人：徐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宁夏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武，男，1981年7月1日出生，汉族，原系宁夏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分公司负责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迎雪，宁夏昊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乐，女，1980年11月3日出生，回族，原系宁夏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分公司计调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迎雪，宁夏昊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宁夏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国旅）、孙武因与被上诉人杨乐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7）宁0104民初20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宁夏国旅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孙武、杨乐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向上诉人支付团款274448元，并自2017年1月27日起按月利息1%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2.一、二审费用由孙武、杨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质量保证金为担保性质，双方未结算，结算前不应当退还孙武。被上诉人孙武原为宁夏国旅石嘴山分公司负责人，2008年与2010年期间，孙武向上诉人缴纳质保金共计50000元。2015年至2016年，由于孙武挪用高额的团款拒不返还，上诉人解除了与孙武之间的加盟协议，宁夏国旅石嘴山市分公司并未办理完毕，双方之间未进行清算，孙武将经营期间持有的空白合同、空白收据拒不交还，并且孙武经营期间对外以宁夏国旅石嘴山市分公司的名义对外欠债，挪用的团款也拒不交回，由于上述原因，具有担保性质的50000元质保金不应当在判决的款项中扣除，上诉人与孙武清算、账目核对完毕并且孙武将空白合同、收据交回后，50000元质保金自然会退还给孙武。其次由于质保金具有担保性质，应当适用《担保法》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70条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改判。二、被上诉人杨乐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孙武与杨乐于2015年登记结婚，婚后双方共同经营宁夏国旅石嘴山市分公司，本案孙武挪用本应上交上诉人的团款发生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是被上诉人的婚姻存续期间，并且一审中被上诉人并未出具挪用的款项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以及该债务为孙武个人债务的证据，依据《婚姻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杨乐应对本案欠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法院在处理本案时未适用我国婚姻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当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孙武答辩称：一、宁夏国旅向孙武收取的质量保证金50000元，应从所欠团款中扣除。1.2016年2月24日，孙武向宁夏国旅出具的借条一张，载明”截止2016年2月24日欠宁夏中国国际旅行社业务往来款705554.37元，计划3月份起每月还款150000元，5个月还清，截止7月10日前全部还清”。后孙武陆续向宁夏国旅支付款，其中以扣除质量保证金的方式支付350000元，该350000元就是2009年成立公司时孙武向宁夏国旅缴纳400000元质保金中的一部分。故350000元质保金可以冲抵团款，剩余的50000元理应冲抵团款，更何况宁夏国旅起诉就是为了与孙武就所欠团款进行结算，且现在双方并未发生任何业务往来，故宁夏国旅收取的质保金应抵充团款。2.2016年8月30日宁夏国旅石嘴山市分公司经核准注销登记后，又注册成立宁夏国旅石嘴山市营业部，负责人为王某某。3.2017年2月24日宁夏国旅在《银川晚报》上刊登申明，宁夏国旅所属位于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建设西街118号的石嘴山营业部。2016年8月30已注销，因严重违反公司财务制度，我公司决定于2017年2月23日解除与石嘴山营业部的经营合作协议。4.根据《宁夏中国国际旅行社门市、分社加盟经营协议书》中关于质保金的约定”本协议合作终止六个月后，甲方在确保门市、分社的经营活动没有对乙方名誉及品牌造成损害，没有给乙方遗留债务和纠纷、不存在因甲方原因引起旅游质量纠纷、债务清偿的前提下，乙方将甲方缴纳的质量保证金一次性退还。”宁夏国旅在一审审理中未举证证实宁夏国旅石嘴山市分公司对外负有债务，欠条及协议书所载明的旅游业务发生已超过6个月。宁夏国旅应将50000元质量保证金返还孙武，故该50000元应从所欠团费中扣除。
杨乐答辩称：杨乐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杨乐不是宁夏国旅石嘴山市分公司的共同经营者，其是该分公司的一名员工。宁夏国旅与孙武的债务为合同之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只对签约当事人产生权利和义务，一般不涉及案外人的权利和义务。由合同法进行规范和调整。《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的规定，属于婚姻法的范畴，它注重解决的是夫妻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对一方债务的承担及其与债权人的权利、义务关系，是为了更好的调整夫妻财产关系和保障债权人的利益。因此，在处理合同纠纷时，不应将签约一方当事人的配偶列为答辩人。本案适用法律关系是《合同法》，不是《婚姻法》。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与他人所签合同，宁夏国旅起诉时，原夫妻关系仍然存续时，不应将签约方的配偶列为答辩人，应在合同债权确认后，可以另行起诉确定该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在本案证据中”还款计划”第一条第一款中明确孙武在经营宁夏国旅石嘴山市分公司期间欠公司团费，也就说本案涉案款项是通过合同关系而产生欠付团款的问题，不是一般的借款，不是《婚姻法》解释二第24条所指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权债务，因此杨乐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孙武提出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孙武向宁夏国旅支付团款1888元；2、本案诉讼费由宁夏国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16年12月12日，上诉人向宁夏国旅出具还款计划及欠条后，按照还款计划约定上诉人分别于2016年12月16日、2016年12月22日向宁夏国旅的法定代表人徐某返还2016年欠款50000元、16920元，分别于2017年1月11日、2017年1月17日、2017年1月23日、2017年2月22日向宁夏国旅法定代表人徐某返还2015年欠款87480元、31460元、13200元、23500元，并非是宁夏国旅与上诉人之间新发生的团款，上诉人向宁夏国旅还款金额共计222560元。2015年、2016年剩余未还欠款扣除宁夏国旅收取的质保金50000元，孙武应向宁夏国旅支付的团款金额为1888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当返还宁夏国旅团款224448元并按照月息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系事实认定错误。
宁夏国旅答辩称：本案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正确，我方一审中出具的证据《关于公司统一使用B2B系统的通知》、《中国国际旅行社全国线上销售系统中导出的确认单》、《宁夏中国国际旅行有限公司自组团单团核算表（台账）》等证据可以证明本案一审中杨乐、孙武提交的电子银行回单上记载的金额全部都是系2016年12月12日双方对账后新发生的团款，并非偿还本案欠款。并且一审庭审进行当中我方使用笔记本电脑现场登录中国国际旅行社总社的全国线上销售系统演示了杨乐、孙武提交的电子银行回单记载的时间、金额所对应的2016年12月12日之后所发生的组团信息，该系统每一个用户有一个独立的用户名及密码，孙武担任宁夏国旅石嘴山市分公司负责人期间所对应系统的用户名和密码只有孙武和杨乐掌握，本公司只能查看和导出，而不能修改，并且该系统的信息与台账等原始记载信息均能一一对应，同时该线上销售系统一审庭审时当着上诉人代理人的面现场演示，其也进行查看，综上，电子银行回单上记载的金额全部都是2016年12月12日之后上诉人向公司缴纳的新发生的团款，并非偿还本案借款，应驳回孙武的上诉请求。
杨乐答辩意见：对上诉人孙武的上诉无意见。
宁夏国旅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欠款274448元，支付逾期利息2213.3元（暂算至2017年2月13日，继续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合计：276661.3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是宁夏地区经营国内外旅游业务的旅行社，被告孙武原系原告大武口营业部负责人。2008年9月11日、2010年1月26日，原告向被告孙武分别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大武口营业部质保金250000元”，共计500000元。2012年3月2日，原告设立宁夏国旅石嘴山市分公司，该分公司负责人为孙武。2014年1月1日、2015年1月1日，原告与宁夏国旅（乙方）石嘴山市分公司（甲方）分别签订《宁夏中国国际旅行社门市、分社加盟经营协议书》，约定：”乙方协助甲方办理门市、分社经营的一切合法证照，对门市、分社进行统一品牌、统一招徕和咨询服务规范、统一合同票据、统一财务制度和质量管理，依本协议收取门市、分社的质量保证金、旅游安全保障金、宣传费和其他相关费用，并按协议约定考核甲方的经营业绩。甲方自行选定和提供门市、分社的经营地址（应经乙方审核通过），负责门市、分社的装修和经营费用，依法自行招聘门市、分社工作人员，依据本协议向乙方足额缴纳门市、分社的质量保证金和其他相关费用，不拖欠应付款项并享有扣除应缴税费后的协议约定门市、分社经营收入......甲方应当按照乙方的相关管理规定，及时、足额的交清团款及其他相关费用，不得拖延。延期支付参照银行当年贷款利率向乙方支付利息”。关于质保金，双方约定：”甲方每申请设立乙方一个经营国内、出境、台湾旅游业务门市的，应当在向乙方提出书面设立申请后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质量保证金50000元；每申请设立一个经营国内、出境台湾旅游业务分社的，应当在向乙方提出书面设立申请后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质量保证金400000元。乙方应当将收到的质量保证金增存到旅游行政主管部门指定的质量保证金账户内......本协议合作终止六个月后，甲方在确保门市、分社的经营活动没有对乙方名誉及品牌造成损害，没有给乙方遗留债务和纠纷，不存在因甲方原因引起旅游质量纠纷、债务清偿的前提下，乙方将甲方缴纳的质量保证金一次性退还”。被告孙武在乙方负责人（授权代表）处签字。
2016年2月24日，被告孙武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截止2016年2月24日欠宁夏中国国际旅行社业务往来款705554.37元（大写：柒拾万零伍仟伍佰伍拾肆元叁角柒分），计划于3月份起每月还款150000元，5个月还清，截止7月10日前全部还清。欠款人：孙武，宁夏国旅石嘴山分公司，2016年2月24日”。后被告孙武陆续向原告付款，其中以扣除质量保证金的方式支付350000元。2016年12月12日，原告与被告孙武就宁夏国旅石嘴山市分公司剩余团款对账后，被告孙武向原告出具了还款计划，载明：”2015年孙武在经营宁夏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分公司期间拖欠公司团款本金203933元；2016年孙武新增应付公司团款70515元，综上孙武现欠公司团款274448元。孙武承诺2015年欠款于2017年1月27日前还清，2016年欠款于2016年12月31日前还清，如果孙武逾期未按约定时间还清欠款，孙武自逾期之日起向公司支付未还清金额每月1%的利息违约金”。被告孙武于当日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本人孙武在经营宁夏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分公司期间，拖欠公司总部2015年原团款本金203933元，2016年新欠公司总部团款本金70515元，共计欠公司总部团款274448元，本人承诺：2015年欠款于2017年1月27日前还清。2016年欠款于2016年12月31日前还清。如果本人逾期未按约定时间还清欠款，本人自愿承担自逾期之日起向公司支付未还清金额每月1%的利息违约金。”
2017年2月24日，原告在《银川晚报》上刊登申明：”宁夏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所属位于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建设西街118号的石嘴山营业部，营业执照号：****（原石嘴山分公司，注册号：*****，2016年8月30日已注销变更），因严重违反公司财务制度。我公司决定于2017年2月23日解除与石嘴山营业部的经营合作协议，并登报郑重声明：1.自登报之日起，石嘴山营业部已无我公司任何授权，今后任何以我公司名义对外从事相关旅游业务及债权债务的，概与我公司无关。2.自登报之日起，石嘴山营业部不得使用包括但不仅限于户外门头、内饰、网站、微信、微博、QQ、第三方网络平台、名片等具有公司形象标示、名称、简称等相关的信息内容。对擅自使用我公司名义从事商业行为，我公司将追究其相关法律责任。擅自使用我公司名义从事商业行为，我公司将追究其相关法律责任。”后原告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二被告支付欠款。
另查明，被告孙武、杨乐于2005年4月20日登记结婚。被告杨乐原为宁夏国旅石嘴山市分公司计调经理。2016年8月30日，宁夏国旅石嘴山市分公司经核准注销登记后，又注册成立宁夏国旅石嘴山市营业部，负责人为王某某。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2月22日期间，被告杨乐向原告法定代表人徐某银行账户分六次分别转款50000元、16920元、87480元、31460元、13200元、23500元，共计222560元。诉讼中，原告称被告杨乐于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2月22日期间支付给徐某的222560元系2016年12月12日对帐后新发生的团款，并非偿还本案欠款，并提交国旅全国线上销售系统导出的确认单、宁夏国旅自组团单团核算表（台账）等证据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孙武作为原告石嘴山市分公司的负责人，在该分公司注销后，就分公司拖欠原告的团款与原告签订协议、出具欠条的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孙武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履行义务。被告孙武辩称其已通过杨乐向原告支付222560元，加上原告保管的质量保证金50000元，剩余团款1888元。结合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被告在2016年12月12日之后支付的222560元确系原告与宁夏国旅石嘴山市营业部新发生的团款，与本案欠款无关，故一审法院对被告孙武的上述辩称主张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274448元团款，被告孙武要求扣除50000元质量保证金，原告虽不认可，但其提出的工商注销手续未能办理完毕、总部旅游合同及收据未交回等理由，与双方合同约定的质量保证金用途不符，另，原告亦未举证证实宁夏国旅石嘴山市分公司对外负有债务，欠条及协议书所载明的旅游业务发生至今已超过六个月，原告应当将50000元质量保证金返还被告孙武，故该50000元应从所欠团款中扣除，即被告孙武应支付原告团款224448元。关于逾期付款利息2213.3元，计算标准系双方约定，故一审法院按照月息1%支持原告团款224448元逾期付款利息自2017年1月27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
关于被告杨乐是否应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问题。原告认为杨乐与孙武系夫妻关系，且共同经营宁夏国旅石嘴山市分公司，故该债务属于二被告共同债务。但根据我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宁夏国旅石嘴山市分公司由原告出资设立，被告孙武以分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加盟经营协议书，系孙武对外独立从事的商事法律行为；被告杨乐不是分公司负责人，亦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字，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加盟经营的合同关系；而杨乐与孙武虽为夫妻，但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其夫妻共同债务，与本案审理的合同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宜一并处理。
综上，被告孙武应当偿还原告团款224448元，并按照月息1%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7年1月27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对原告要求被告杨乐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案中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孙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宁夏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团款224448元，并自2017年1月27日按照月息1%支付原告宁夏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二、驳回原告宁夏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孙武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450元，由原告宁夏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783元,由被告孙武负担4667元；财产保全费1920元，由被告孙武负担。
二审审理期间，宁夏国旅向本院出示如下证据：
1.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共10页;2.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两份；3.宁夏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自组团单团核算表4份；4.宁夏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国内旅游确认单5份；5.收据6份；6.参团游客一览表共四页:证实2016年12月12日之后宁夏国旅与孙武、杨乐对账并出具欠条后，孙武与宁夏国旅又发生多笔业务往来，均是以杨乐名下的银行卡将款项转入宁夏国旅法定代表人徐某个人的工行卡中，其中包括孙武、杨乐一审中出示的6张电子银行回单，往该卡上转入共计11笔，证明包括孙武、杨乐一审中出具的6张电子银行回单在内的11笔款项全部均为2016年12月12日之后新发生的团款，而非孙武、杨乐向公司还款，同时也证明了孙武、杨乐对外结算、资金往来全部是以杨乐名下账户进行，同时宁夏国旅石嘴山市分公司也是孙武、杨乐共同经营，杨乐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上诉人孙武、原审被告杨乐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宁夏国旅出示的上述证据不是新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间，以下的质证意见不代表我们认可是新的证据。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此证据在一审中孙武证据一中，证明还款的方式是打到户名为徐某的工行账户上，对方的质证意见2016年12月12日对账后的债务与本案无关，并且本案的主体资格是宁夏国旅，与徐某个人无关；证据2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的质证意见同证据1；证据3宁夏国旅自组团单团核算表、证据5收据6份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2016年12月9日、2017年2月22日、1月10日（大武口分公司的收款）、1月10日（大武口营业部）的交款人均不是涉案的当事人孙武和杨乐，还有在2017年1月10日的同一天分公司与营业部两个主体不符合常理，2016年的8月30日石嘴山分公司已经被注销，现在石嘴山营业部负责人是王某某，工商局备案的时间是2017年6月6日，孙武在一审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证据4宁夏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国内旅游确认单5份，2016年12月13日、2017年1月8日这两张的联系人是马某某，一审质证时马某某的身份无法证实，对这两张票据的三性均不认可，2017年1月29日、2017年2月22日这两张上面写着石嘴山分公司，但是石嘴山分公司当时已经被注销掉了，营业部的负责人是王某某，工商局备案的时间是2017年6月6日，我方在一审中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宁夏国旅出示的证据6参团游客一览表的三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以上6组证据不能证明杨乐是应该承担本案的共同责任，因为本案就是一个欠团款的合同关系，不能按照夫妻共同承担债务。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上诉人孙武与原审杨乐对上诉人宁夏国旅出示的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宁夏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自组团单团核算表、参团游客一览表、收据6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上诉人孙武与原审被告杨乐对上诉人宁夏国旅出示的宁夏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国内旅游确认单5份中2016年12月13日、2017年1月8日这两张的联系人是马某某的三性不认可，本院对该两张确认单不作确认。因宁夏国旅2017年2月23日登报申明从2017年2月23日开始解除与石嘴山营业部的经营合作协议，故对其他三张确认单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上诉人宁夏国旅出示的证据6参团游客一览表，该证据上诉人孙武与原审被告杨乐虽不认可，但该证据与上诉人宁夏国旅一、二审出示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质量保证金50000元是否应当从团费中扣除。经审查，宁夏国旅（乙方）与宁夏国旅石嘴山市分公司（甲方）签订《宁夏中国国际旅行社门市、分社加盟经营协议书》，约定：本协议合作终止六个月后，甲方在确保门市、分社的经营活动没有对乙方名誉及品牌造成损害，没有给乙方遗留债务和纠纷，不存在因甲方原因引起旅游质量纠纷、债务清偿的前提下，乙方将甲方缴纳的质量保证金一次性退还。2016年8月30日，宁夏国旅石嘴山市分公司经核准注销登记。一、二审理期间，宁夏国旅未出具相关证据证实宁夏国旅石嘴山市分公司经核准注销登记后的六个月后出现了上述协议约定的不予退还质量保证金的相关情形。故上诉人宁夏国旅不应退回质量保证金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杨乐向上诉人宁夏国旅法定代表人徐某银行账户分六次分别转款50000元、16920元、87480元、31460元、13200元、23500元，共计222560元，是孙武新发生的团费，还是还款。经审查，结合一、二审各方出示的证据，可以认定在2016年12月12日之后支付的222560元确系上诉人宁夏国旅与宁夏国旅石嘴山市营业部新发生的团款，与本案欠款无关，上诉人孙武所提上述六笔转款系还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三、杨乐是否在本案中应与孙武共同承担责任。经审查，上诉人宁夏国旅与宁夏国旅石嘴山市分公司系总公司与分公司的关系，根据我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宁夏国旅石嘴山市分公司由宁夏国旅出资设立，上诉人孙武以分公司的名义与宁夏国旅签订的加盟经营协议书，系孙武对外独立从事的商事法律行为。一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杨乐不是分公司负责人，亦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字，其与宁夏国旅之间不存在加盟经营的合同关系。杨乐与孙武虽为夫妻，但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其夫妻共同债务，与本案审理的合同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宜一并处理的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宁夏国旅所提杨乐应与孙武在本案中共同承担清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450元，由上诉人宁夏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2725元，由上诉人孙武负担27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勇军
审判员 杨巧玲
审判员 黑 琴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卢蓉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