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627民初2479号原告：李振玉，男，195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鸿明、冯卢亮，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靖县龙山镇涌口村楼底村民小组，住所地福建省南靖县。负责人：李朝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良，福建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旺强，男，197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被告：吴荣东，男，195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被告：郭石莲，女，1966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被告：李金龙，男，197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被告：曾文和，男，1969年1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被告：郭朱明，男，1975年5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被告：吴锦华，男，1971年1月3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被告：郭永章，男，1955年4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被告：沈木海，男，1977年4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被告：吴亚黑，男，1951年6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被告：李龙荣，男，196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被告：吴其原，男，1962年9月4日出，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被告：洪幼花，女，193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被告：吴其芳，男，1966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原告李振玉与被告南靖县龙山镇涌口村楼底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楼底小组）、吴旺强、吴荣东、郭石莲、李金龙、曾文和、郭朱明、吴锦华、郭永章、沈木海、吴亚黑、李龙荣、吴其原、洪幼花、吴其芳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之后，依法追加吴旺强、吴荣东、郭石莲、李金龙、曾文和、郭朱明、吴锦华、郭永章、沈木海、吴亚黑、李龙荣、吴其原、洪幼花、吴其芳为被告，并因案情较为复杂，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振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鸿明、冯卢亮，被告楼底小组负责人李朝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旺强、吴荣东、郭石莲、李金龙、曾文和、郭朱明、吴锦华、郭永章、沈木海、吴亚黑、李龙荣、吴其原、洪幼花、吴其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振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楼底小组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NO.031653）及《耕地承包合同书》（编号：99030516）返还给李振玉；2、判令上述被告返还李振玉的承包地26.44亩；3、判令上述被告赔偿李振玉的经济损失148750元。事实与理由：李振玉系楼底小组村民，长期承包本小组石刘（地名）的土地1.92亩和柿�脚（地名）的土地26.44亩。1998年，李振玉依法与楼底小组签订《耕地承包合同书》并依法取得南靖县人民政府于1998年12月30日颁发的《福建省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耕地承包合同书》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定李振玉对上述土地28.36亩享有30年即自1999年1月1日起至2028年12月31日止的承包经营权。然而，2009年1月，楼底小组非法收回李振玉承包的其中26.44亩的土地，并毁坏李振玉种植在该承包地上的龙眼树150株（每株损失550元，共82500元），香蕉2650株（每株损失25元，共66250元）。2009年1月25日，南靖县龙山镇湧口村民委员会将李振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NO.031653）和《耕地承包合同书》（编号：99030516）违法予以暂扣并交由楼底小组保管。多年来，李振玉多次要求楼底小组返还土地进行经营、返还《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耕地承包合同书》、赔偿�失，但楼底小组均予拒绝。楼底小组辩称，1、楼底小组于1994年1月1日以公开招标方式将诉争地发包给李振玉，双方签订了《楼底村小组栖仔脚洋田承包合同书》，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1998年11月20日，龙山镇人民政府根据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关于进一步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通知》及农业部、省、市、县有关文件，制定《关于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工作实施方案》。根据上述文件精神，农村土地承包延长三十年，但延长承包年限是针对家庭承包，不包括专业承包。诉争土地属于专业承包，楼底小组在贯彻执行土地承包延长三十年的政策时，为了应付上级政府的检查，将诉争地26.44亩列入延包范围并签订《耕地承包合同书》和办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当时，楼底小组与李振玉约定诉争地26.44亩的承包�及双方的权利义务仍与1994年1月1日双方签订的《楼底村小组栖仔脚洋田承包合同书》一致，受其约束，后来的《耕地承包合同书》、《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不作为诉争地的确权依据；而且，2008年底，楼底小组召开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的村民也不同意李振玉延包诉争地；何况1999年12月29日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书》作为专业承包合同并没有约定承包金，明显欠缺合同基本要件，在后来履行合同时，也是按1994年1月1日双方签订的《楼底村小组栖仔脚洋田承包合同书》的约定履行。由此可看出该《耕地承包合同书》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楼底村小组栖仔脚洋田承包合同书》的约定，诉争地承包期于2008年12月31日届满，李振玉遂于2009年初将诉争地交还给楼底小组，楼底小组已于2009年初将诉争地以家庭承包方式发包给本案其他被告，楼底小组也一次性支付给李�玉青苗补偿款即龙眼树补偿款9000元，该款已由李振玉的亲戚吴其芳领取。综上，楼底小组与李振玉系履行《楼底村小组栖仔脚洋田承包合同书》，合同期限届满后，李振玉将诉争地26.44亩交还给楼底小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耕地承包合同书》也是李振玉自行交给湧口村民委员会，再由湧口村民委员会交由楼底小组保管。2、诉争地的承包合同于2008年底到期，李振玉于2009年初将诉争地交还给楼底小组，并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耕地承包合同书》交给湧口村民委员会。李振玉如果认为其土地承包经营权受到侵害，应于两年内主张权利，但时隔多年，今已超过诉讼时效，更何况，李振玉主张赔偿损失148750元，属于债权请求权，应适用诉讼时效规定。至于李振玉所主张的龙眼树和香蕉树的数量及损失的数额都是李振玉单方陈述而已，龙山镇人民政府的信访答复文件也只是引述李振玉的陈述，更何况，李振玉申请对该损失进行鉴定评估，但因为龙眼树和香蕉树已灭失无法评估，也就无法确定损失数额。综上，请求驳回李振玉的诉讼请求。吴旺强、吴荣东、郭石莲、李金龙、曾文和、郭朱明、吴锦华、郭永章、沈木海、吴亚黑、李龙荣、吴其原、洪幼花、吴其芳在诉讼期间未提交答辩意见，也未提供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楼底小组收回26.44亩诉争地的认定。李振玉认为，双方在1994年签订诉争地承包合同，1999年又签订了延包合同，确定承包期限三十年，故李振玉对诉争地享有三十年承包经营权。楼底小组于2009年初收回诉争地系违法收回，故楼底小组应将诉争地返还给李振玉经营。楼底小组认为，诉争地系双方于1994年签订，承包期限15年，属于公开招标方式发包的专业承包。1999年，楼底小组在贯彻耕地三十年承包经营权政策过程中，为了应付上级政府的检查，将诉争地26.44亩列入延包范围并签订《耕地承包合同书》和办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但《耕地承包合同书》作为专业承包合同并没有约定承包金，明显欠缺合同基本要件，在后来履行合同时，也是按1994年1月1日双方签订的《楼底村小组栖仔脚洋田承包合同书》的约定履行，由此可看出该《耕地承包合同书》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楼底村小组栖仔脚洋田承包合同书》的约定，诉争地承包期于2008年12月31日届满，李振玉遂于2009年初将诉争地交还给楼底小组。故楼底小组收回诉争地系合同期限届满的法律后果。本院认为，李振玉于1994年1月1日通过公开招标即专业承包方式向楼底小组承包诉争地，并与楼底小组签订了《楼底村小组栖仔脚洋田承包合同书》，双方又于1999年12月15日签订《耕地承包合同书》，两份合同指向的都是同一块土地即本案诉争地，但《耕地承包合同书》并未约定如何支付承包金等有关合同必要内容，而且，双方确认诉争地承包合同的履行实际上是按双方于1994年1月1日签订的《楼底村小组栖仔脚洋田承包合同书》履行；从专业承包的角度分析，在一份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前，如果要延长承包期限，应是对合同进行补充约定，而不是在该份合同履行完毕或解除前再签订另一份合同，且两份合同并行使用，这不合常理；《中共龙山镇委员会龙山镇人民政府关于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工作实施�案》系龙山镇人民政府贯彻执行中央关于农村土地承包期限三十年不变的具体实施方案，根据相关的土地承包政策，实行专业承包的土地不作为延包范围，不发给证书，也就是说，实行农村土地承包期限三十年不变政策的调整对象不包括专业承包，而本案诉争地属于专业承包，不属于该“实施方案”的调整范围。综合以上分析，李振玉主张的《耕地承包合同书》系针对诉争地签订的延包合同的说法与事实不符、不合常理且依据不足。故楼底小组与李振玉于1999年12月15日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书》并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事实上，双方也是按1994年1月1日签订的《楼底村小组栖仔脚洋田承包合同书》履行合同义务，而根据该合同，诉争地的承包期限至2008年12月31日届满，合同期限届满后，发包方楼底小组收回承包地并不违反规定。二、关于诉争地上龙眼树和香蕉树的数量及损失数额。李振玉提供了照片、南靖县龙山镇人民政府《关于靖信来访交办函【2015】100号信访事项处理情况答复意见书》，主张诉争地上共有150株龙眼树和2600株香蕉树被楼底小组损毁，损失共148750元。楼底小组认为，照片无法证明这就是诉争地上的龙眼树和香蕉树，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当时收回诉争地时，地上还有龙眼树，但没有香蕉树，因为李振玉在香蕉收成后就自行砍掉了，至于还有多少株龙眼树就不清楚了。而南靖县龙山镇人民政府《关于靖信来访交办函【2015】100号信访事项处理情况答复意见书》中有关龙眼树及香蕉树的数量和损失的表述只是引述李振玉信访时的单方陈述，并不是对此进行确认。现今，因无法确认龙眼树和香蕉树的数量、长势等参数而无法进行价值评估，也就无法确认�失数额。楼底小组将诉争地收回后就以家庭承包方式发包给了本小组部分农户即本案其他被告，那些龙眼树是谁、何时砍掉的，也不清楚。本院认为，楼底小组将诉争地收回后，再发包给本案其他被告，现李振玉要求赔偿诉争地上种植的龙眼树和香蕉树的损失，则李振玉应当举证证明诉争地被收回时，其在诉争地上拥有龙眼树和香蕉树等作物的数量和价值。从李振玉提供的《关于靖信来访交办函【2015】100号信访事项处理情况答复意见书》来看，该“答复意见书”对有关龙眼树和香蕉树的数量和损失数额的表述系引述李振玉信访时陈述性的诉求，并对李振玉的这一诉求进行答复，而非有关部门经调查、落实后确认的数量和损失数额；而且，李振玉也承认其分得的0.64亩地上也有香蕉树，但不清楚有多少株。经李振玉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德信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李振玉主张的龙眼树和香蕉树的价值进行评估，由于李振玉无法提供龙眼树和香蕉树的数量、树龄、树冠、胸径等有关参数，导致评估机构无法对诉争果树的价值进行评估，故李振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关于本案是否适用诉讼时效。李振玉认为，诉争地于2009年被楼底小组收回，李振玉便已表示反对，并于2015年进行信访，于2016年提起诉讼，因本案是物权纠纷，故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楼底小组认为，楼底小组于2009年收回诉争地，诉争地上的青苗就已没有了，但李振玉直到2015年才去信访，况且，李振玉要求赔偿损失，这是属于债权性质，应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本院认为，李振玉请求楼底小组将诉争地返还给李振玉经营的诉讼请求系物权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李振玉请�本案被告赔偿李振玉的经济损失则属于债权请求权，应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本案中，楼底小组将诉争地收回后，诉争地上种植的龙眼树和香蕉树被损毁，但李振玉直到2015年才进行信访要求赔偿，故李振玉请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楼底小组于1994年1月1日以公开招标方式将诉争地发包给李振玉，双方签订了《楼底村小组栖仔脚洋田承包合同书》，主要约定：楼底小组将位于栖仔脚片第8段面积为26.44亩的土地发包给李振玉，由李振玉每年缴交承包粮1836市斤（含公粮42市斤）；承包期限从1994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止；……李振玉在承包期间所种植的经济果树在合同期限届满时不得毁损，全部无代价收归楼底小组所有，如发现毁苗现象罚款5000元（备注：李振玉在年满依交时如在本承包界内种植的是长寿、优质、高效益的经济果树如荔枝、龙眼、芒果，在收归楼底小组所有时，楼底小组分别根据这三种果树的丰产树势进行适当补款，补款依据是：（一）株高一定达6米；（二）树冠宽度达5米；（三）株、行距栽6×8米。每株补价按照依交年上述三种果树的商品果子在市场上各自的经济价值或高或低进行灵活决定和执行的定价。）；本合同从签订日生效。1998年11月20日，中共龙山镇委员会、南靖县龙山镇人民政府为贯彻执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三十年不变的政策制定了《中共龙山镇委员会龙山镇人民政府关于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工作实施方案》（龙委【1998】47号），该文件规定：各村、各单位应严格执行中央、省、市、县有关文件的规定精神，认真做好延长土地承包期三十年不变工�，但实行专业承包的土地，村、组集体办的农林果场的土地，这些土地由少数人按招标或协议形式承包的，承包期长短不一，不作为延包范围，不发给证书。1999年12月15日，楼底小组在贯彻执行土地承包期三十年不变工作时，与李振玉签订《耕地承包合同书》并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将李振玉原先的责任田1.92亩和诉争地26.44亩共28.36亩发包给李振玉，承包期限从1999年1月1日起至2028年12月31日，但未约定承包金。《耕地承包合同书》签订后，并未实际履行，双方实际上仍然按双方于1994年1月1日签订的《楼底村小组栖仔脚洋田承包合同书》履行合同。李振玉在承包诉争地期间，在诉争地上种植了龙眼树和香蕉树。2009年初，楼底小组将诉争地26.44亩收回，并将诉争地以每人0.32亩的家庭承包方式，通过抓阄确定每户分得土地的方法发包给了楼底小组村民吴旺强、吴荣东、郭石莲、李金龙、曾文和、郭朱明、吴锦华、郭永章、沈木海、吴亚黑、李龙荣、吴其原、洪幼花、吴其芳和李振玉等家庭户，其中吴其原、洪幼花和李振玉共同委托吴其芳进行抓阄。李振玉在此次分田中也分得了0.64亩土地并自己耕作了若干年，现已将其分得的0.64亩土地租赁给别人耕作。楼底小组在2009年初收回诉争地时决定一次性补偿给李振玉龙眼树的青苗补偿款9000元，但李振玉并未领取该补偿款，而是由李振玉的亲戚吴其芳领取并由吴其芳在付款单据“领款人签章”一栏以李振玉名义签名确认。2009年1月25日，李振玉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NO.031653）及《耕地承包合同书》（编号：99030516）上交给南靖县龙山镇湧口村民委员会，之后，南靖县龙山镇湧口村民委员会又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耕地承包合同书》交给楼底小�保管。2015年，李振玉因不满意楼底小组收回诉争地的青苗补偿方案，到相关部门进行信访，南靖县龙山镇人民政府于2015年6月15日以龙信复【2015】15号文件进行答复：龙山镇人民政府组织双方进行调解，但双方对补偿方案分歧较大，建议李振玉通过司法途径解决。2016年10月8日，李振玉以南靖县龙山镇湧口村民委员会、楼底小组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南靖县龙山镇湧口村民委员会、楼底小组返还《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耕地承包合同书》；2、楼底小组返还诉争地26.44亩；3、南靖县龙山镇湧口村民委员会、楼底小组赔偿损失148750元。诉讼过程中，因《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耕地承包合同书》已交由楼底小组保管，李振玉撤回对南靖县龙山镇湧口村民委员会的起诉。同时，本院追加吴旺强、吴荣东、郭石莲、李金龙、曾文和、郭朱明、吴锦华、郭永�、沈木海、吴亚黑、李龙荣、吴其原、洪幼花、吴其芳为被告，李振玉在诉讼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楼底小组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NO.031653）及《耕地承包合同书》（编号：99030516）返还给李振玉；2、判令上述被告返还李振玉的承包地26.44亩；3、判令上述被告赔偿李振玉的经济损失148750元。本案在诉讼中，李振玉申请对2009年4月1日龙眼补偿款付款单据上“李振玉”签名和诉争地上龙眼树和香蕉树因被毁损造成的损失进行鉴定。2016年11月3日，楼底小组出具一份说明：补偿款付款单据上“李振玉”非李振玉本人签名，而是李振玉的亲戚所签，李振玉为此撤回对补偿款付款单据上“李振玉”签名的鉴定申请。因龙眼树和香蕉树已被砍伐，且李振玉无法提供龙眼树和香蕉树的数量、树龄、树冠、胸径等参数，福建德信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3日终止关于龙眼树和香蕉树损失的评估作业。上述事实，有李振玉提供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耕地承包合同书》、龙山镇人民政府《关于靖信来访交办函【2015】100号信访事项处理情况答复意见书》、编号为NO.4770249和编号为NO.092297的收款收据，楼底小组提供的《楼底村小组栖仔脚洋田承包合同书》、《中共龙山镇委员会龙山镇人民政府关于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工作实施方案》、龙眼树补偿款付款单据、证人沈某的证言、关于付款单据“李振玉”签名的说明，本院分别于2017年9月5日、2017年9月8日、2017年11月2日对李振玉和楼底小组组长李朝善制作的笔录，福建德信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退件函，以及李振玉�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鸿明、冯卢亮，楼底小组负责人李朝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良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楼底小组与李振玉于1994年1月1日签订的《楼底村小组栖仔脚洋田承包合同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双方于1999年12月15日就诉争地又签订了《耕地承包合同书》，但《耕地承包合同书》并没有约定承包金等合同必要内容，且双方实际上也是按1994年1月1日签订的《楼底村小组栖仔脚洋田承包合同书》履行合同义务，而根据该合同，诉争地的承包期限至2008年12月31日届满，合同期限届满后，发包方楼底小组收回承包地并不违反规定。因合同期限届满，楼底小组收回承包地，李振玉也自行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耕地承包合同书》交给南靖县龙山镇湧口村民委员会，再由南靖县龙山镇�口村民委员会交由楼底小组保管也不违反法律规定。至于李振玉主张的其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耕地承包合同书》交给南靖县龙山镇湧口村民委员会系受到胁迫，但李振玉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退一步说，即使李振玉对诉争地享有三十年承包经营权，但楼底小组在2009年收回诉争地时，李振玉并未明确反对，而且楼底小组将诉争地再次进行发包时，李振玉也在现场并在事后委托吴其芳进行抓阄确定其所分得的土地的位置，从而分得0.64亩土地进行耕作。由此可见，李振玉也是自愿将诉争地交回给楼底小组。故对李振玉主张返还26.44亩诉争地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耕地承包合同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李振玉还请求本案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148750元，但李振玉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诉争地上所种植的龙眼树和香蕉�的数量，以及龙眼树和香蕉树到底是何人砍掉，而且，李振玉也承认其分得的0.64亩地上也有香蕉树，但不清楚有多少株；更何况，因李振玉未提供龙眼树和香蕉树的有关参数导致其损失无法进行评估，也就无法准确确定损失数额；且李振玉请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系债权请求权，而李振玉主张赔偿损失已超过诉讼时效。故李振玉请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吴旺强、吴荣东、郭石莲、李金龙、曾文和、郭朱明、吴锦华、郭永章、沈木海、吴亚黑、李龙荣、吴其原、洪幼花、吴其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振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75元，由原告李振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赖陆好审判员  黄耀西人民陪审判员庄友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钟剑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