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10民初20327号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开元路19-1，19-2号。负责人：史杰文，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善明，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彬彬，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中都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东湖街道东大街7号507#。诉讼代表人：浙江中都百货有限公司等合并破产管理人；刘恩，该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根强，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临安中都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锦城街道余村圣园路口。诉讼代表人：浙江中都百货有限公司等合并破产管理人；刘恩，该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根强，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都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临平大街4号中都大厦5楼。诉讼代表人：浙江中都百货有限公司等合并破产管理人；刘恩，该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根强，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为与浙江中都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中都百货）、浙江临安中都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安中都置业）、中都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都控股集团）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于2017年11月2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郁军伟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善明、张彬彬、被告浙江中都百货、临安中都置业、中都控股集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起诉称：2013年11月18日，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与浙江中都百货、临安中都置业签订《财务顾问协议》一份，约定浙江中都百货、临安中都置业共同聘请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梳理浙江中都百货的债权债务关系，并就浙江中都百货与中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信托公司）之间1294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进行重组等事宜提供财务顾问服务。财务顾问服务完成标准为浙江中都百货与中铁信托公司之间12940万元债务重组完成，即以中铁信托公司与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或任何其他第三方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作为标志。财务顾问费用分两期支付，第一期支付414.08万元，第二期按剩余未还重组债务本金的3.2%计算财务顾问费用。同日，中都控股集团与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签订《保证协议》一份，约定中都控股集团为浙江中都百货、临安中都置业因《债务重组协议》、《财务顾问协议》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保证的主债权本金为136232320元(其中重组债务本金为12940万元，财务顾问费用6832320元)。保证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重组债务本金、重组收益、财务顾问费、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甲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此外，协议还对保证期间、违约情形等内容作了具体约定。同日，临安中都置业与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签订《抵押协议》一份，约定临安中都置业为浙江中都百货、临安中都置业因《债务重组协议》、《财务顾问协议》形成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本金为136232320元（其中重组债务本金为12940万元，财务顾问费用6832320元）。抵押物为土地使用权，并做了他项权登记。同日，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与浙江中都百货、中铁信托公司签定《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已经履行完毕《财务顾问协议》项下的义务，并且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已经按《债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向中铁信托公司支付了债权转让款。浙江中都百货、临安中都置业理应按照《财务顾问协议》的约定，按期足额支付财务顾问费用，但浙江中都百货、临安中都置业在支付了第一期财务顾问费用414.08万元之后,第二期财务顾问费用405.44万元（第二期财务顾问费按剩余未还重组债务本金的3.2%计算，截止2014年11月17日浙江中都百货、临安中都置业尚欠重组债务本金12670万元，即财务顾问费用12670万元×3.2%）一直未予支付。2014年11月18日，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依法受理浙江中都百货、中都控股集团、浙江中都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杭州中都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等四家公司破产清算案件，2015年1月15日依法受理临安中都置业破产清算案件，并指定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和浙江中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上述债务人的破产管理人。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向管理人申报了对浙江中都百货、临安中都置业、中都控股集团的债权，申报债权金额包括重组收益本金等费用及财务顾问费。2017年11月3日，管理人召开《中都系十九家企业合并破产第二次债权人会议》，根据管理人编制的《中都系十九家企业债权表》，管理人确认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债权金额为143430031.11元，系（2014）杭上商初字第1112号判决书认定的包括重组收益本金、重组收益、逾期重组收益的金额，并未涵盖本案所涉的财务顾问费用。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认为《财务顾问协议》、《保证协议》、《抵押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债权重组协议》合法有效，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签订各方均应严格履行，浙江中都百货、临安中都置业不予支付第二期财务顾问费的行为构成违约，中都控股集团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管理人不予认定该部分债权显属不当。为此，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确认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对浙江中都百货、临安中都置业享有破产债权405.44万元；二、确认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对临安中都置业提供的抵押土地使用权（临国用2010第06080号、临国用2006第010122号）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确认中都控股集团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原告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1.《财务顾问协议》（编号：浙江Y11130091-3号）一份，用以证明浙江中都百货委托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就其与中铁信托公司之间1294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进行重组等事宜提供财务顾问服务并就财务顾问费支付事宜达成一致的事实。2.《保证协议》（编号：浙江Y11130091-2号）一份，用以证明中都控股集团为案涉财务顾问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3.《抵押协议》（编号：浙江Y11130091-4号）一份、土地他项权证四份，用以证明临安中都置业为案涉财务顾问费用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的事实。4.《债权转让协议》（编号：浙江Y11130091-5号）一份。5.《债务重组协议》（编号：浙江Y11130091-6号）一份。证据4、5共同用以证明浙江中都百货与中铁信托公司之间12940万元债务重组已经完成，财务顾问费支付条件已成就的事实。6.（2014）杭上商初字第1112号判决书一份，用以证明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就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享有的对三被告的债务重组本金、重组收益、逾期重组收益部分金额予以判决确认的事实。7.债权表一份，用以证明管理人仅就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享有的对三被告的债务重组本金、重组收益、逾期重组收益部分金额予以确认，对财务顾问费未予以确认的事实。被告浙江中都百货、临安中都置业、中都控股集团共同答辩称：一、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主张的款项，名义上是财务顾问费，但从签订时间及计算方式看，实质是与《债务重组协议》中的重组收益、逾期重组收益及违约金为同一性质费用。二、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已向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就债务重组关系之重组本金、重组收益、逾期收益、逾期本金违约金及逾期收益违约金提起诉讼，并经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对超过以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部分不予支持，案涉财务顾问费实质为重组本金利息，属于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应当不予支持。综上，请求驳回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浙江中都百货、临安中都置业、中都控股集团为证明其答辩意见，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1.《债权转让协议》（编号：浙江Y11130091-5号）一份。2.《债务重组协议》（编号：浙江Y11130091-6号）一份。3.《财务顾问协议》（编号：浙江Y11130091-3号）一份。证据1-3共同用以证明三份协议系在同一天签订，财务顾问费系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变相收取利息的事实。4.（2014）杭上商初字第1112号判决书一份，用以证明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对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主张的除重组本金之外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的事实。被告浙江中都百货、临安中都置业、中都控股集团对原告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案涉款项名义上是财务顾问费，但实质是以重组本金为基数计收利息；证据2-7，三性均无异议。原告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对被告浙江中都百货、临安中都置业、中都控股集团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3，三性均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财务顾问协议》第五条明确约定了财务顾问服务的完成标志，三份协议在同日签订不能证明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未提供财务顾问服务；证据4，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告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及被告浙江中都百货、临安中都置业、中都控股集团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提供的证据1-7，浙江中都百货、临安中都置业、中都控股集团提供的证据1-4，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认定。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11月18日，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为受托人即甲方，浙江中都百货、临安中都置业为委托人即乙方签订Y11130091-3《财务顾问协议》一份，约定：鉴于乙方拟聘请有财务顾问咨询经验的境内机构，为梳理浙江中都百货债权债务关系，并就浙江中都百货与中铁信托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进行重组等事宜提供财务顾问服务，甲方是一家依法成立并合法存续的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浙江省的分支机构，具有丰富的财务顾问咨询服务经验，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甲方接受乙方的诚意邀请，为乙方提供财务顾问服务；甲方为乙方提供如下财务顾问服务：（1）梳理浙江中都百货的债权债务关系；（2）为浙江中都百货与中铁信托公司之间12940万元债务重组事宜提供顾问服务；甲乙双方一致确认，自浙江中都百货与中铁信托公司之间12940万元债务重组完成（以中铁信托公司与甲方或任何其他第三方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作为标志），甲方即已完成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一切义务；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乙方应分两次向甲方支付财务顾问费：甲方与中铁信托公司签订的编号为浙江Y11130091-5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甲方将债权转让款支付给中铁信托公司之日（以下简称转让日）当日支付414.08万元；转让日满一年的当日，按以下计算方式收取第二年财务顾问费：财务顾问费=转让日满一年当日剩余未还重组债务本金×3.2%/年×1年；如果乙方经甲方书面同意后，提前归还编号为浙江Y11130091-6的《债务重组协议》项下全部或部分重组债务本金的，甲方已收取的财务顾问费不予退还；如果乙丙双方未能按照本条约定按时足额向甲方支付财务顾问费，则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为：应付而未付的财务顾问费×25%/年÷360×逾期天数。同日，中铁信托公司为转让方、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为受让方、浙江中都百货为债务人签订编号Y11130091-5《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转让方于2012年6月14日以信托资金向债务人发放了本金金额为13000万元的信托贷款，截止2013年11月18日，该信托贷款本金金额为12940万元，因债务人无力偿还，已形成不良；经三方协议，一致同意转让方将该笔债权之上的所有权利、权益转让给受让方；基准日为2013年11月18日，转让日为受让方向转让方支付转让价款之日；截止基准日，债权本金余额为12940万元，自基准日之前及基准日至转让日之间的利息、费用等均由转让方享有，由债务人于转让日前付清，自转让日起，与债权有关的权利自转让方转移至受让方，受让方由此替代转让方享有债权；本协议项下债权的转让价款为12940万元等事项。同日，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为甲方、浙江中都百货为乙方、临安中都置业为丙方签订编号Y11130091-6《债务重组协议》一份，约定：鉴于甲方与中铁信托公司于2013年11月18日签署了编号为Y11130091-5号《债权转让协议》，中铁信托公司已将其对乙方拥有的本金为12940万元债权及其项下的相关权益全部转让给甲方，甲方因此成为乙方的债权人，依法享有对乙方的债权；经各方友好协商，丙方同意自愿承担原应由乙方偿还给甲方的债务，并按照本协议约定进行债务重组；本协议所述的重组债务是指乙方依据中铁信托公司与乙方所签订的编号为中铁（2012）贷字15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中铁信托公司与甲方乙方所签订的编号为Y11130091-5《债权转让协议》，依法应向甲方清偿的债务；乙丙双方确认，截至本协议生效之日，重组债务本金金额为12940万元；本次重组期限为自《债权转让协议》所约定的债权转让日（以下简称债务重组起始日）起24个月；丙方确认，因本次债务重组占用甲方资金而须向甲方支付重组收益，重组收益以每年360天为基数，以年收益率12.8%作为重组收益率，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按照丙方实际占用资金金额及天数计收；重组债务本金的偿还安排为：自本次债务重组起始日起满12个月之日丙方应累计偿还重组债务本金3882万元，自本次债务重组起始日起满18个月之日丙方应累计偿还重组债务本金5176万元，自本次债务重组起始日起满24个月之日丙方应偿还剩余重组债务本金；若到期日非工作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工作日还款，该原到期日至实际还款日（含当日）期间的天数计入重组资金实际占用天数；丙方如未能按本协议约定偿还任何一期重组债务本金的，则自逾期日的次日起，甲方有权对全部未还的重组债务本金在本协议约定的重组收益率基础上加收12.2%/年，即重组收益率提高至25%/年，同时，自逾期日的次日起至丙方清偿该应还未还部分重组债务本金之日期间，该应还未还部分的重组债务本金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由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重组收益按季支付，丙方应于每季度末月21日向甲方支付当期应付重组收益；在重组债务本金到期日之前未付的重组收益，应于重组债务本金到期日一并偿清；丙方如未能按本协议的约定支付任何一期重组收益的，则自逾期日的次日起，甲方有权对全部未还的重组债务本金在本协议约定的重组收益率基础上加收12.2%/年，即重组收益率提高至25%/年，同时，自逾期日的次日起至丙方清偿该应付未付部分重组收益之日期间，应付未付部分的重组收益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由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同日，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为甲方即债权人、中都控股集团为乙方即保证人签订编号Y11130091-2《保证协议》一份，约定：乙方所担保的债权本金为136232320元，其中重组债务本金为12940万元，财务顾问费为6832320元；《债务重组协议》、《财务顾问协议》履行期限为24个月，自2013年11月20日至2015年11月19日止；本协议项下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重组债务本金、重组收益、财务顾问费、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甲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当债务人未按主协议约定履行债务时，无论甲方对主协议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甲方均有权直接要求乙方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等事项。同日，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为甲方即抵押权人、临安中都置业为乙方即抵押人签订编号Y11130091-4《抵押协议》一份，约定：乙方所担保的债权本金为136232320元，其中重组债务本金为129400000元，财务顾问费为6832320元；《债务重组协议》、《财务顾问协议》履行期限为24个月，自2013年11月20日至2015年11月19日止；乙方提供给甲方的抵押物为本协议附件（编号0001、0002号）“抵押物清单”所列明的财产；本抵押担保范围为重组债务本金、重组收益、财务顾问费、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甲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协议签订后双方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另认定，2014年6月19日，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以临安中都置业未按约定支付重组收益、返还重组本金为由诉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请求确认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对临安中都置业、中都控股集团享有破产债权154370268.2元（包括本金126700000元、收益4144497.778元、逾期收益13109930.56元、逾期本金违约金94339150元及逾期收益违约金976689.8267元）；确认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对临安中都置业提供的抵押土地使用权（临国用2010第06080号、临国用2006第010122号）享有优先受偿权；杨定国对临安中都置业在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债务重组协议》到期后，临安中都置业未按约定归还重组本金并支付重组收益，已构成违约，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有权要求临安中都置业归还重组本金并支付重组收益及违约金，亦有权要求中都控股集团、杨定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临安中都置业、中都控股集团已被裁定合并破产，利息计算应截止至2014年11月17日（含），经计算，临安中都置业尚欠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重组收益本金12670万元，重组收益4144497.78元，逾期重组收益12585533.33元，合计143430031.11元，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主张的超过年利率24%的逾期重组收益及违约金均不予支持。以上143430031.11元为破产债权，参与中都控股集团、临安中都置业破产财产的分配。据此，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杭上商初字第1112号民事判决，确认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对临安中都置业、中都控股集团享有破产债权143430031.11元（包括重组收益本金126700000元，重组收益4144497.78元，逾期重组收益12585533.33元）；确认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对临安中都置业欠付的143430031.11元以临安中都置业抵押的临国用（2010）第06080号、临国用（2006）第010122号土地使用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杨定国对临安中都置业欠付的143430031.11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再认定，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自认《财务顾问协议》约定的第一期财务顾问费浙江中都百货已依约支付。2014年11月18日，本院裁定受理浙江中都百货、中都控股集团破产清算案，2015年1月15日，本院裁定受理临安中都置业破产清算案，2016年11月24日，本院以包括浙江中都百货、临安中都置业、中都控股集团在内的19家“中都系”企业具有人格高度混同情形，在破产程序中应当视为一个无法分割的法律责任主体为由裁定对19家“中都系”企业合并破产清算，并指定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和浙江中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破产管理人。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向管理人申报债权金额155599429.20元，管理人依据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杭上商初字第1112号民事判决确认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债权金额为143430031.11元，对案涉财务顾问费未予认定，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诉至本院，请求上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浙江中都百货是否应当按照《财务顾问协议》约定向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支付财务顾问费。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主张相关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三被告应当按约定支付财务顾问费、承担相应担保责任。三被告辩称财务顾问费性质为变相收取的涉案借款利息，不应当支付。本院认为，浙江中都百货是否应当向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支付财务顾问费取决于财务顾问费的性质认定以及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有无实际提供财务顾问服务。本案中，《财务顾问协议》与《债务重组协议》签订日期均为2013年11月18日，《财务顾问协议》第六条约定，首次414.08万元财务顾问费的支付时间为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与中铁信托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将债权转让款支付给中铁信托公司之日，从该约定可以看出，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与浙江中都百货、临安中都置业签订《财务顾问协议》时已确定由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受让中铁信托公司对浙江中都百货享有的12940万元债权，即《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在前，《财务顾问协议》签订在后，而根据合同约定，财务顾问服务完成的标志为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也就是说《财务顾问协议》签订后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已无需也并未提供财务顾问服务。其次，案涉12940万元债务系中铁（2012）贷字15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债权债务关系清晰，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主张《财务顾问协议》签订前的2013年7、8月份即开始梳理浙江中都百货的债权债务关系、为浙江中都百货与中铁信托公司之间12940万元债务重组事宜提供顾问服务，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再者，重组后债务的实际承担者为临安中都置业，与原债务人浙江中都百货均属“中都系”企业，临安中都置业除应向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返还重组债务本金外，尚需支付重组收益、违约金等。《财务顾问协议》约定，财务顾问费分两次支付，首次414.08万元=12940万元×3.2%/年，第二年财务顾问费=12670万元×3.2%/年，其中12940万元为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受让的债务本金，12670万元为截止2014年11月17日转让日满一年的当日尚未返还的债务本金，即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收取财务顾问费的基数为剩余债务本金，与重组收益的计算基数一致，财务顾问费的实际性质为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向浙江中都百货、临安中都置业收取费用的一部分，财务顾问费、重组收益、逾期重组收益及违约金的总和不应超过年利率24%的计收标准。而根据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2014）杭上商初字第1112号民事判决，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主张的重组本金、年利率24%以内的重组收益、逾期重组收益已经获得支持，超过年利率24%的逾期重组收益及违约金均予以驳回，案涉财务顾问费应属于超出年利率24%部分费用，亦不应得到支持。综上，原告华融公司浙江省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9236元，减半收取19618元，由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郁军伟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杨 扬?*ArabicDash?-16-??*ArabicDash?-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