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825刑初306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学霖，男，1997年11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徐闻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徐闻县看守所。
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以徐检诉刑诉[2017]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学霖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7月31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于2017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徐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黄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被告人董学霖到庭参加诉讼。于2017年10月19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原、被告双方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达成了赔偿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撤回对被告人董学霖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董学霖及同案人柯某(在逃)、陈某1(另案处理)、温某(在逃)和谢某1、陈某3、黄某2（另案处理）等十几个人在徐闻县“苏荷酒吧”大厅内喝酒，由于隔离桌有人用酒杯砸到同案人温某，导致两桌人引起纠纷，此时，酒吧保安人员将两桌人员劝离出酒吧大厅，在劝离过程中，被告人董学霖与保安人员发生争吵，引起董学霖一伙与保安人员发生冲突、打架，在冲突过程中，被告人董学霖用拳头殴打保安人员并持小刀刺伤了保安人员高某，保安人员持铁棍还击并打伤了董学霖。同案人柯某、温某、陈某1等人看到保安人员将被告人董学霖打伤，为了报复“苏荷酒吧”保安，同案人柯某就驾驶事先开来停放在“苏荷酒吧”停车场的一辆丰田凯美瑞小轿车冲撞“苏荷酒吧”的保安人员，致使保安人员林某1、陈某2、林某2被撞伤，同案人温某、陈某1坐在柯某驾驶的小车里持散弹枪向“苏荷酒吧”旁边星海湾酒店开车出来的苏某的小轿车开了枪，击中苏某小轿车的左后部。之后，同案人陈某1坐在柯某驾驶的小车上又持散弹枪向酒吧门口的人群开枪，致使在现场的被害人黄某1、钟某1、梁某、朱某、张某能等5人受伤，然后同案人柯某、陈某1、温某等人驾车逃离现场。经广东徐闻县公安司法鉴定，被害人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钟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梁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朱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林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陈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林某2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经徐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害人苏某小车被毁坏零部件的价格为人民币8331.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本案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董学霖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人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董学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辩解称，当晚在苏荷酒吧，因与邻桌的人发生纠纷，被保安人员强制赶到酒吧的车场的过程中，与保安人员发生冲突，引起打架，在打架的过程中，其只是用头殴打保安人员，但没有使用小刀刺过保安人员；后因受伤被送往医院，对于后来有人持枪打人打小车的事实其不知情，与其无关。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董学霖及同案人柯某(在逃)、陈某1(另案处理)、温某(在逃)和谢某1、陈某3、黄某2（另案处理）等十几个人在徐闻县“苏荷酒吧”大厅内喝酒，由于隔离桌有人用酒杯砸到同案人温某，导致两桌人引起纠纷，此时，酒吧保安人员将两桌人员劝离出酒吧大厅，在劝离过程中，被告人董学霖与保安人员发生争吵，引起董学霖一伙与保安人员发生冲突、打架，在冲突过程中，被告人董学霖用拳头殴打保安人员并持小刀刺伤了保安人员高某，保安人员持铁棍还击并打伤了董学霖等人。同案人柯某、温某、陈某1等人看到保安人员将被告人董学霖打伤，为了报复“苏荷酒吧”保安，同案人柯某驾驶事先开来停放在“苏荷酒吧”停车场的一辆丰田凯美瑞小轿车冲撞“苏荷酒吧”的保安人员，致使保安人员林某1、陈某2、林某2被撞伤，后在保安人员的围攻下，陈某1驾车逃离现场，其他人员也陆续离开现场。纠纷发生后有人报案，公安局接警后，公安民警、辅警黄某1、钟某1等人赶到现场了解情况。同案人陈某1在酒吧门口坐上同案人柯某开的小车逃离现场后，因被保安人员殴打，很气愤，提出去南门塘拿枪打保安。陈某1拿了枪，坐柯某驾驶的小车及柯某的一名朋友开车并持枪再次返回苏荷酒吧。当来到“苏荷酒吧”旁边星海湾酒店时，看见开车出来的苏某，陈某1朝苏某的小轿车开了三枪，击中苏某小轿车的左后部。苏某发现被人枪击之后，连忙朝苏荷酒吧的方向开去，到达苏荷酒吧的门口不远处停车，并下车将其小车被他人枪击的情况向在现场勘查的民警黄某1、钟某1等人汇报，在汇报的过程中，陈某1等人开车来到酒吧停车场，紧接着，陈某1持散弹枪向酒吧门口的人群开枪，致使在现场的民警黄某1、钟某1及围观人员梁某、朱某、张某能等5人受伤，开枪后，同案人陈某1等人驾车逃离现场。经广东徐闻县公安司法鉴定，被害人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钟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梁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朱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林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陈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林某2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此四人为第一次纠纷时受伤）。经徐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害人苏某小车被毁坏零部件的价格为人民币8331.00元。
另查明，在诉讼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害人钟某1与被告人董学霖及同案人陈某1、黄某7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董学霖及同案人陈某1、黄某7、柯某的家属按协议一次赔偿被害人钟某1现金人民币共15000元，同时被害人钟某1表示对被告人董学霖及同案人陈某1、黄某7、柯某等四人谅解；另外，被告人董学霖及同案人陈某1、黄某7、柯某的家属赔偿现金人民币5000元给被害人高某，现该款在于本院财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董学霖提交的并经庭审时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本案来源于公安机关工作中发现，公安机关于2016年12月14日对董学霖等人寻衅滋事一案立案侦查
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车牌号为粤Ｇ×××××的宝马牌轿车被损坏的零部件价值8331元。
3、车辆注册登记信息及转移登记信息：证实车牌号为粤Ｇ×××××的丰田牌凯美瑞轿车的车主是陈某4。
4、徐闻县昌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合同：证实黄某2于2016年12月10日在徐闻县昌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一辆凯美瑞小轿车，车牌号为粤Ｇ×××××。
5、到案经过、破获案件过程说明：证实于2016年12月14日犯罪嫌疑人黄某2在徐闻县中医院被公安干警抓获，于2016年12月19日犯罪嫌疑人董学霖在徐闻县中医院被公安干警抓获。
6、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说明：证实董学霖出生于1997年11月21日；董学霖曾于2011年12月16日因赌博被徐闻县公安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叁仟元。
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1P28-58：证实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钟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梁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朱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林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陈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林某2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8、辨认笔录:董学霖辨认出谢某1、陈某3。黄某2辨认出“老二”（谢某1）、陈某3、柯某、“狗”（温某）、“三角”（陈某1）、“腾”（黄某7）、“老林”（董学霖）。陈某3辨认出谢某1、黄某2、“三角”（陈某1）。被害人林某1辨认出陈某1（穿白色上衣）。被害人高某辨认出刺伤其的是董学霖和陈某1。被害人林某2辨认出刺伤高某的陈某1（穿白色衣服）、温某（穿红色衣服）、董学霖（穿黑色衣服）。
9、指认笔录：董学霖对视频截图中的本人进行指认；黄某2对截图视频中涉案人员“三角”、“腾”、“林”、柯某、“老二“、本人、陈某3进行指认，对涉案车辆进行指认。
10、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略。
11、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1张。略。
12、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我是苏荷酒吧的保安。2016年12月14日凌晨1时许，我在徐闻县苏荷酒吧停车场内被一辆黑色凯美瑞小轿车撞伤。当天，在苏荷酒吧内有五六名男青年闹事，保安人员就上前劝说，其中有一名穿红色衣服的男青年说有保安人员用暴力殴打他们，叫其他的男青年都不要离开酒吧内，并大声叫嚣说哪个保安拦着的话就殴打谁。我们保安人员见状就强制性将该名男青年拉出酒吧门口。那几名男青年被放开后又想返回酒吧内，我们保安人员极力劝说他们，在劝说的过程中就和几名男青年来到停车场处，这时，这几名男青年中的其中两、三名男青年跑到一辆黑色凯美瑞小轿车处的后车厢内，拿出砍刀向我们保安人员追赶过来，我们保安人员见势就往酒吧内跑，我跑进酒吧里拿出一条铁棍就出去看情况，在我走出到酒吧停车场管摩托车的地方时，被一辆黑色凯美瑞小轿车撞倒在地，我赶紧起来，躲到两辆中巴的后面。那辆黑色凯美瑞小轿车一直在停车场内高速行驶向其保安人员乱撞，乱撞约十分钟后才离开停车场。我被撞伤左侧大腿、左侧手臂等部位，被撞伤的人还有邹弟弟、陈某2、林某2。高某和郑朝照被几名闹事的男青年殴打伤，但他们如何被打，我没看到情况。我能辨认出穿红色衣服的男青年。
辨认出陈某1（上身着白色衣服）是在苏荷酒吧内参与寻衅滋事的人员。
13、被害人梁某的陈述：于2016年12月14日凌晨1时许，我在苏荷酒吧的办公室里，听说酒吧外面有人打架，我就走到酒吧门口，看见城南派出所的公安民警已经来到现场，听工作人员向公安民警反映，很多工作人员受伤送往医院。公安民警听后，一部分人赶往医院，留下公安民警何某及协警钟某1、黄某1在现场勘验。不久，我听到星海湾停车场方向传来两声像炮仗的声音，何某、钟某1等人跑出来和我们在一起查看，与此同时，有一辆宝马小轿车飞奔过来，并停在酒吧南侧水泥面的停车场上。我与何某、钟某1、黄某1等人赶到宝马车处查看情况，该车的驾驶人苏某指着他的车后面说，不知道是什么人驾车追他并朝他的车开枪。接着，一辆黑色凯美瑞小轿车就从苏荷酒吧门口处向我们开来，当靠近我们约十米处时，一名身穿白色上衣的男青年手持一把散弹枪从车天窗处朝围观苏某宝马车的人群开了一枪。我感觉自己已中弹，就躲藏起来。我躲藏的过程中，我看到黑色凯美瑞小轿车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当该车门打开时，公安民警何某就开枪还击，接着那辆黑色凯美瑞小轿车就离开了现场。我被枪击中左大腿、左小腿、右大腿、右小腿等部位。钟某1、黄某1等人都被枪击伤。
14、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我是公安局城南派出所的辅警。于2016年12月14日凌晨1时45分许，在徐闻县苏荷酒吧南侧停车场处其被一名男青年持枪击伤右脚踝和左小腿。具体情况是这样，于2016年12月14日凌晨1时30分许，我所接到报警称，苏荷酒吧有人打架，接警后，我与民警王某、何某、辅警薛文杰等人赶到苏荷酒吧。我和何某到酒吧大厅内了解情况时，听说有人在酒吧外面开枪打小轿车，我二人便出去查看，被枪打的车主苏某指着他的宝马车被枪打的部位给我们看，我们正准备拍照时，突然一辆小轿车从外面开过来，离我等人十米处的地方停下来，从小轿车的天窗处站着一名男青年，手持一把自制猎枪对我等人开了一枪。开枪后，该车调转车头往大道逃跑。我、黄某1及围观的女服务员均被枪打伤。
15、被害人朱某的陈述：我是苏荷酒吧的客户经理。于2016年12月14日凌晨1时45分许，在徐闻县苏荷酒吧南侧停车场处，我被一名男青年持枪击伤左脚踝、左膝部及右脚踝等处。具体情况是这样，在凌晨1时许25分许，酒吧卡座双子座与金牛座的客人发生冲突，酒吧的保安就将两个卡座的客人推到酒吧门口处，在这过程中，金牛座的客人和保安发生冲突与对方打了起来，对方人的就开车在酒吧的停车场上横冲直撞，碰伤保安。公安民警到场后，对方已经离开现场，公安民警就开车将伤者送去医院治疗。约过了五分钟，一名绰号叫“大炮山”的开一辆宝马轿车停在停车场处，并说他的车被人开枪打坏了，当时我与几个人好奇围着“大炮山”的车看。突然听到一声声响，围观的人分散走回酒吧内，我感觉双脚有疼痛感并且流血，我听旁人说是有人开枪击伤的。我不认识两个卡座的客人，也认不出他们。
16、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2P162-165：我是公安局派出所辅警，因苏荷酒吧有人闹事，按上级安排，于2016年12月14日凌晨1时30分许，与城南派出所民警出警到苏荷酒吧。到达酒吧时，酒吧门口有几个工作人员在那里，我们就向他们了解情况。过了一会儿，一名叫苏某的男子开着一辆宝马轿车冲进来，急忙停在酒吧左侧，他下车告诉我们，刚才被一辆黑色丰田凯美小车追赶，该车上的人开了开枪打中其车身。我们还未来得及问清楚具体情况，就有一辆黑色凯美瑞小轿车冲进来，距离约20米处，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从天窗处朝我等人开枪。我被枪击中左小腿，被抢击中的还有一名辅警和酒吧的三名工作人员（二男一女）。
17、被害人苏某的陈述：于2016年12月14日凌晨1时30分许，我驾驶一辆香槟色宝马轿车停在星海湾酒店与苏荷酒吧之间的通道处时，发现有一辆黑色凯美瑞轿车迅速转头，我就将车开走，那辆黑色凯美瑞轿车向我追赶并朝我车后面开了两枪。我赶紧将车开到苏荷酒吧门口左侧处，立即下车，下车后看见有几名穿制服的公安民警站在苏荷酒吧门口处，我就向公安民警反映刚才的情况。这时，那辆黑色凯美瑞轿车也冲了进来，在离我等人十米处的距离，有一名穿长袖白色上衣的男子持一把猎枪，从天窗向我等人开了一枪，在场的人躲了起来，那名男子又开了一枪便掉头离开，这时有一名公安民警追上去开枪还击。当场有五、六个人被击中脚部，其中两名辅警和两三名酒吧工作人员受伤。我的车被击中，损失约八千元。
18、被害人高某的陈述：我是苏荷酒吧的保安。于2016年12月14日凌晨1时许，我在苏荷酒吧大门前停车场处被苏荷酒吧的客人刺伤。当天1时许，金牛卡座与双子卡座的客人要打架，酒吧保安人员过去劝解，当时金牛卡座的客人情绪很激动，我与其他保安人员将两方的客人推出酒吧外面，在这过程中多听到有保安人员被打了，酒吧的保安队长林某1赶了过来。其中一名身穿白色上衣金牛卡座的客人在门口处破口大骂，还要进去找双子卡座的客人。保安队长拉住那名男子，保安人员将那名男子和四、五名同案人的推出到停车场处。突然一亮黑色的小轿车高速地从外面往酒吧门口处开来，从车上下来几名男青年，他们到车后备箱取刀和铁管，我们保安人员都往酒吧内跑，因我跑的慢，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踢倒在地，旁边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朝我刺过来，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也持刀朝我刺过来，当时我意识有点模糊。这时，保安陈振和林某2赶到，用警棍将他们赶开，我就被送往医院治疗。我能够辨认出刺伤我的两名男子。辨认出3号（董学霖）是在停车场处，穿白色衣服的刺伤我的男子；辨认出3号（陈某1）是在停车场处，穿黑色衣服的刺伤我的男子。
19、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2016年12月14日凌晨1时许，我在办公室里听到对讲机里说“酒吧内有人打架”，当我赶到场内时，酒吧的保安已经打架的双方推出到酒吧大门出入口处，其他人同我说有保安被人殴打了。其中有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指着我进行辱骂，我没有理会。但是该名男子还想进入酒吧内寻找刚与他们发生摩擦的客人。出于对场所的保护，我立刻叫其他保安人员将他们清出场外，于是，保安人员不断前进，他们不断后退，在退到停车场处时，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从外面飞奔开进来，并在保安人员面前停下来，车上下来几名男青年去后备箱取东西，身穿白色衣服的那几名男青年就立刻从身上抽出刀。我看到他们身上都有武器，便叫保安全部退回场内，其中一名叫高某的保安跑的比较慢被踹倒在地，被刚刚那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用刀及几名男青年持刀往高某的身上刺，我们几个保安跑过去用警棍将刺高某的那伙人驱赶开。此时那辆黑色凯美瑞小轿车朝我们保安人员撞过来，我、林某1、陈某2被车撞到。我看到是三名男子持刀刺伤高某，其中一名身穿白色衣服，一名身穿红色衣服，一名身穿黑色衣服，他们的小刀都是从身上掏出的。那辆黑色凯美瑞小轿车没有悬挂车牌号，在我们保安人员与他们对打的过程中，开过来撞我们，我们使用警棍对车身进行敲打，试图让他们停下来，该车没有停下来，调头开走了。该车走后，我们就带受伤严重的保安去医院治疗。辨认出1号（陈某1）即当晚穿白色衣服持刀刺伤高某的男子；7号（温某）即当晚持刀刺高某的穿红色衣服的男子；5号（董学霖）即当晚持刀伤高某的穿黑色衣服的男子。
20、证人黄某3的证言：2016年12月14日凌晨3时许，陈某3打电话叫我卖两瓶矿泉水及两支吸管到徐闻县中医院五楼。我按照陈某3的要求，卖了东西就去中医院五楼，发现很多在那里。看见“林”受伤。听说“林”被苏荷酒吧保安打伤的。
21、证人黄某4的证言：我是南山镇后长乐村委会书记。2016年12月14日14时许，我在南山镇长乐村委会后寮村发现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小车被丢弃在该村的田地处。
22、证人莫某的证言：我开设的徐闻县昌兴汽车租赁公司的一辆车牌号为粤Ｇ×××××的丰田牌凯美瑞轿车的车主是李某，李某是租赁公司的股东之一。该车的车架号为LVGBE40K-9G409250，发动机号为C615684。该辆车是于2016年12月10日上去租给黄某2。黄某2到租赁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后便离开，到晚上9时许，黄某2委托一名男青年到我租赁公司领车。黄某2在2016年12月15日下午交付了相应的租金。
23、证人杨某的证言：于2016年12月14日凌晨2时许，原先在我经营的羊粥店吃羊粥的一名男青年骑一辆摩托车回来让我朋友报警，并让我朋友送其去医院抢救。当时听到“砰”以下，以为是小车爆胎，过几分钟受伤的男青年就骑车回到店门口了。那名受伤的男青年和在外面吃羊粥的几个人原先是在一起吃羊粥的，期间我骑摩托车离开过。他们来吃羊粥半个小时就发生此事。
24、证人林某3的证言：与杨某的基本一致，略。
25、证人黄某2的证言：2016年12月14日凌晨30分许，卡座除了其、“老二”、“老林”（指董学霖）和陈某3外还有柯某、“狗”、“腾”、“三角”，还有两个其不知道姓名，共十人在喝酒。酒吧隔离桌一名男青年用手将桌子上的东西拨倒在地砸到“狗”和“腾”，“狗”就顺手拿起酒杯向隔离桌的人砸去，就这样两桌的人就打了起来，酒吧的保安就两桌人劝离到酒吧门口，“老林”喝多了就和保安争吵起来，可能是保安先动手打了“老林”，“老林”就与保安打了起来，我们看见保安打了“老林”，就与保安打了起来。接着柯某就到酒吧的停车场开了一辆黑色的小车追撞保安人员，由于场面混乱，我与陈某3就躲闪到星海湾酒店那边。约十分钟后，“老林”打电话给陈某3说他被保安打伤，现在苏荷酒吧对面的公路边，并说送他到医院。柯某开着小车有撞到人，但是撞到伤势怎样就不清楚了。是保安打了我们，并且将“老林”打的很严重，柯某才开车撞了保安。我没有参与打架，至于“老二”、“老林”和陈某3、柯某、“狗”、“腾”、“三角”等人是怎样打架的，由于场面混乱其没有看清楚。
在酒吧大厅内其没有看到“老林”与保安打架，但在酒吧大厅外面“老林”被几个保安围着殴打，“老林”被打倒在地上，“老林”就爬起来走开，之后我看见“老林”从身上拔出一把小刀冲上去与几个保安人员打架，由于距离比较远，看不清是否刺伤保安人员。小刀是“老林”随身带的，但送“老林”到医院后没有看到小刀。柯某开小车有撞上保安人员，但撞的伤势如何我不清楚，是保安人员打了我们，并且将“老林”打的伤势很严重，柯某才开车撞保安人员。在打架时，我没有听到类似的枪声。我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参与殴打对方客人，也没有参与殴打酒吧保安人员。我没有和董学霖等人商量或预谋殴打酒吧的保安。在斗殴过程中我不清楚是谁人持枪到现场开枪伤人的。
“老林”就是董学霖，我能辨认出“老林”。在打架过程中，柯某开着小车撞伤保安，该辆小车是我于2016年12月10日以我名义向徐闻县昌兴汽车租赁公司租的，柯某当时说是租用一天，但后来柯某继续租用也没有同我说，是案发后我才知道柯某一直用该辆小车，并且每天的租金也是柯某支付的。当时柯某说入伙用车，出于朋友关系，我就帮柯某租了车。“老林”是被几个保安围着殴打，“老林”被打倒在地后才从身上抽出一把小刀与保安对打，我没有看到“老林”用刀刺伤保安人员。在停车场处，保安与我的朋友们打架之事，是突发事件，事前及打架的过程中，我们均没有商量或预谋过。后来有人持枪到现场并开枪打人，与我无关。
26、证人黄某2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能辨认出谢某1（老二）、陈某3、柯某、温某（狗）、陈某1（三角）、黄某7（腾）、“老林”（董学霖）；对现场视频截图的人员进行指认，及涉案车辆指认。
27、证人陈某3的证言：2016年12月14日凌晨1时许,我与董学霖、黄某2、谢某1（老二）、“三角”等十人在徐闻县苏荷酒吧大厅喝酒与他人发生纠纷打架。当时我看DJ打碟，突然看到旁边卡座有六、七人站起来，而我卡座的人也全部站起来，二个卡座的人吵起来要打架，董学霖的情绪最激动，保安就过来劝离二个卡座的人到酒吧门口，我就和黄某2往星海湾侧门方向走去，不知为何酒吧门外吵起来，随后保安拉住董学霖、谢某1等人，保安与董学霖等人互相打起来。我当时看到董学霖及三名朋友（其不认识的男子）被保安拉扯在酒吧门口处，但具体是哪个人动手与保安打架就没看清，打架时我与黄某2就撤离了，没有注意到谢某1、“三角”是否过去帮忙。双方互打几分钟后谢某1打电话给我，我与黄某2便叫了辆三轮摩托车在酒吧对面的公路边谢某1到中医院。当时董学学霖与保安发生争吵，董学霖的伤应该是和保安打架时被保安打伤的。
我只知道董学霖被人打伤，是否还有他人被打伤，我不清楚，董学霖被人打伤了头部及手部。董学霖被谁人打伤，用什么打伤的，我不清楚。当时我国与黄某2往星海湾酒吧那边走去，没有在现场看到董学霖被打的经过。
28、陈某3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能辨认出谢某1、黄某2、三角（陈某1）；对现场视频截图的人员进行指认（喝酒时的现场）。
29、证人谢某1的证言：于2016年12月14日凌晨1时许，我到苏荷酒吧后大多数时间在门口打电话，当我返回卡座时看到卡座处大吵大闹，我怕出事就往外面，接着酒吧的保安和一群客人一直吵闹，我回避到往海安方向的路上，看到一些穿制服的保安拿着钢管在停车场和一群人打架，因灯光比较暗，我看不清楚是谁。过了一会儿我，在路边发现董学霖摔倒靠近路边的停车场处，我打电话给陈某3让陈某3叫车接我与董学霖到医院，同时打电话给陈某3，我也报了警。我送董学霖到中医院不久后陈某3和黄某2、黄某5、黄某3也陆续到中医院。
30、证人黄某5的证言：当晚我一直在我村小卖部玩，直到凌晨0时许，因为“霖”被人打伤到徐闻县中医院治疗，陈某3打电话给我拿陈某3的银行卡上县城，我是因此事才到徐闻县中医院的，我到中医院时看到陈某3、黄某2、谢某1、“霖”已经在中医院五楼了，黄某3是后来陈某3打电话给他买矿泉水到医院才过来的。
31、被告人董学霖的供述和辩解：共五次。
第一次讯问：供述于2016年12月14日凌晨1时许，我与谢某1、陈某3、“政哥”、“才哥”、“虎子”等人在苏荷酒吧喝酒，因与旁边一桌人起冲突，保安将两边的人拉开并推出苏荷酒吧门口。在苏荷酒吧门口停车场处，刚才与我们起冲突的那伙又起冲突，他们全部围过来。这时，苏荷酒吧的保安便跑过来劝架，在劝架的过程中我被保安用铁棍打倒在地，我被打倒后就晕倒，清醒后才知道我被谢某1送到医院的。我不知道我的同桌人因何事与旁边那桌人起冲突，我没有殴打到任何人。在停车场发生第二次冲突时，我在谢某1的身边，谢某1没有参与打架，我被殴打时，我不知道陈某3、“虎子”等人在那里。
第二次讯问（供述其第一次供述基本属实，补充）：我当时只是用拳脚打伤过一名保安（具体打哪部位，不清楚）。我是被苏荷酒吧的保安殴打伤头部、身部、左手及左脚，因为当时我等与酒吧的保安发生冲突时保安都是穿着保安制服的。我辨认不出殴打伤其的保安，不清楚谁持刀，不清楚是谁开车在车场乱碰他人，不清楚是谁持枪击伤他人，我当时是与谢某1、陈某3、“虎子”等十几个人一起在苏荷酒吧玩，我只认识谢某1、陈某3、“虎子”三人。
其他次讯问内容基本一致，补充一点：我没有看见黄某2殴打保安，打架前我们没有商量或预谋在酒吧闹事，我被打伤后，是黄某2、谢某1等我送我到医院包扎。
32、被告人董学霖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笔录：能辨认出谢某1、陈某3；并指认视频截图（部分），在苏荷酒吧停车场处冲上去殴打保安人员的①号系其本人。
33、同案人陈某1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12月14日凌晨，我参与在苏荷酒吧之事。2016年12月14日凌晨，我与“勇仔”、谢某1、陈某3、董学霖、黄某2等人在苏荷酒吧一卡座处喝酒。后来，我卡座的人与相邻卡座的人发生争吵。不久苏荷尔蒙酒吧保安人员来劝，并将我们劝出酒吧大厅。在酒吧门口处，我与“勇仔”、董学霖等人觉得没什么事了，又想进出继续喝酒，但保安人员不让我们进入，在与保安理论的过程中，双方引起打架，我被保安人员用伸缩棍及钢管打倒在地，当我爬起来后，看见“勇仔”开一辆黑色凯美瑞车过来，保安人员准备打“勇仔”，“勇仔”便开车向保安拉动，我起来朝车场路口跑去，不久，“勇仔”也开车来到车场门口，我就坐上“勇仔”的车，与“勇仔”及其伙计离开。我在车上对“勇仔”说，开我到南塘拿东西（指猎枪）。于是我们一起来南六塘戏楼处拿了猎枪，接着开车来苏何酒吧。我拿枪返回的目的是，与保安人员发生纠纷时，他们持伸缩棍、钢管等殴打我们，为了报复这些保安我便去拿枪打他们。当我们来到苏荷车场路口处，看见有一辆宝马车从里面开出来，我以为是苏荷酒吧的人，我就按下车窗玻璃，对宝马车连开三枪，打中宝马车的后保险杆。开枪后，感觉打错了人，就继续开车进入苏荷酒吧的车场，在车场内，看见有保安站在酒吧的前面，于是，我从小车的天窗朝保安的人群射去。开完枪后，看见有公安人员冲出来，我叫“勇仔”赶紧开车逃走。在逃走的过程中，被追出来的公安人员开枪反击，子弹穿过车窗玻璃后打中“勇仔”的左眼角。当我们逃到来悦酒店旁的排水沟处，我下车将枪扔到排水沟里。当晚，那开了四枪，前三枪是在苏荷酒吧路口处开的，我在坐在副驾驶室，将枪伸出右前车窗向一辆宝马车的后保险杆射击，第四枪是在苏荷酒吧门口的停车场处，我从小车天窗朝酒吧门口开枪，开枪后，我就坐车逃离现场。是否打到人，我不清楚。当晚，我没有注意到谢某1、陈某3、董学霖、黄某2是否打到他人。后来在车上，我向“勇仔”及其伙计提出去拿枪打那些保安。
34、同案人黄某7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12月13日晚上，我与陈某1、董学霖等十几人在苏荷酒吧喝酒，一直喝到次日凌晨，因与邻卡座的人发生纠纷，被保安人员劝离开，并被保安推出来。当来推到停车场时，保安人员先动手打我们，我们觉得来酒吧消费还被保安打，陈某1还被保安人员打倒在地，我们很气愤，我们卡座的人中有两个男青年有冲上去用拳脚打一名保安，将他打倒在地，我也紧跟着冲上去打了几拳在倒地的保安的身上，很快，从酒吧里冲出来几个拿铁杆的保安，那两名男青年看见保安拿铁棍就马上撤，我也跟着撤，但被保安追上，被围着打，董学霖几个人跑过来，看见保安人员有铁杆，又往后撤。我被打后，离开停车场，接着打电话叫朋友接我去医院包扎，包扎完后回家睡觉，后来发生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后来，我在微信里看到有人转发苏荷酒吧停车场处有人开车撞击的视频，根据视频，我看出，开车撞人的是我认识的“勇”。近来听说有人在苏荷酒吧开枪，我不清楚是谁，事后也没有人告诉人是谁。从视频照片上，我能认出持枪站在一辆轿车天窗口的男青年是陈某1（三角）。
35、被告人董学霖住院入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医疗票据、出院记录等：证实被告人董学霖当晚被打伤及住院治疗情况。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学霖伙同同案人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恶劣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董学霖因苏荷酒吧的保安人员劝架的过程中，不满保安人员的处理，而与保安人员冲突，引起与保安人员打架，使用刀具与保安人员对打，同案人陈某1、黄某7等多人参与，同案人柯某开车碰撞保安人员，先后致一人轻伤，两人轻微伤。故被告人董学霖为泄愤其不满情绪，与同伙随意殴打保安人员，致一人轻伤，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另查明，被告人董学霖在与保安人员打架的过程中，被保安人员反击，其本人亦受伤。被告人董学霖受伤后，同案人柯某开车撞击保安人员，后被保安人员追赶，柯某开车逃离现场，被告人董学霖随后也被朋友送往医院住院治疗。当时双方发生纠纷时，同案人陈某1也参与与保安人员对打，后坐柯某驾驶的小车离开现场，离开现场之后，因感觉被打，心中不甘，陈某1离开现场后就去其他地方取来枪支，再次乘坐同案人柯某驾驶的小车返回现场。当开车来到星海湾酒店处时，持枪射击由被害人苏某驾驶的小车车身，接着驾车来到苏荷酒吧停车场，开枪射击站在酒吧门口的人群，致站在门口处的被害人黄某1、钟某1、梁某、朱某等人轻伤二级，致被害人苏某的小车损坏（经作价值款8331元）。从以上情况可以看出，被告人董学霖被打伤送去医院后，过了一段时间，同案人陈某1等人并没有与被告人董学霖商量，后因不甘心，再次驾车返回现场，并开枪射击，造成被害人黄某1、钟某1、梁某、朱某等人受伤，被害人苏某的小车被损坏。故陈某1再次返回现场并开枪伤人伤物的事，被告人董学霖与陈某1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陈某1再次返回苏荷酒吧，开枪造成的伤害结果与被告人董学霖无关。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学霖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董学霖随意殴打被害人黄某1、钟某1、梁某、朱某等人及任意毁坏苏某的财物，情节恶劣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学霖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学霖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学霖任意毁坏他人财物的事实不清楚，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董学霖对公诉机关确认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辩解称，其当时只用拳头打到保安人员，但没有持刀，后因受伤被送到医院治疗，对后来是何人再次到现场开枪伤人之事，其不知情，并与其无关。经查，被告人董学霖与保安人员对打时，持刀刺伤被害人高某，该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人黄某2的证言予以证实。故被告人董学霖的辩解其没有持刀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董学霖辩解后来有人再次在现场开枪伤人之事，与其无关。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陈某1持枪伤人之事，董学霖与陈某1事前有共谋，其本人又没有参与其中，故其辩解意见有理，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因被告人董学霖挑起事端，并持刀积极参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之一，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被告人董学霖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从轻处罚；在诉讼过程中，与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被害人钟某1达成调解协议，并与同案人陈某1、黄某7、柯某按协议赔偿被害人钟某1的经济损失15000元，并取得被害人钟某1的谅解，同时赔偿5000元给被害人高某，据此，可对被告人董学霖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董学霖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董学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9日起至2018年12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奕君
人民陪审员 李文雅
人民陪审员 陈学忠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道广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相关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