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博刑初字第15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林，农民。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抢劫罪于2014年12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15）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林犯拐卖妇女罪、抢劫罪，于2015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蓝胜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拐卖妇女行为。1997年12月24日下午，被告人李林伙同李豪权（已判刑）以请杨某甲去卡拉OK厅唱歌为由把杨某甲骗回李豪权家，并对杨某甲多次奸淫，后以2800元的价格将杨某甲出卖给卢某。2、抢劫行为。1997年12月30日下午，被告人李林与李豪权经商量后，以去卡拉OK厅唱歌为由把杨某乙、张某乙骗回李豪权家中。1998年1月3日，李林、李豪权采取恐吓、殴打等手段强行搜走杨某乙、张某乙的725元和三本存折，次日指使他人取走1200元。
对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交相应的证据材料证明，并认为被告人李林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妇女，且先奸后卖；又采取暴力手段劫取他人钱财，应以拐卖妇女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请求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李林定罪处罚。
被告人李林对起诉书指控其抢劫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辩解称其没有参与强奸、拐卖杨某甲，不构成拐卖妇女罪。
经审理查明：
一、拐卖妇女
1997年12月24日下午，被告人李林伙同李豪权（已判刑）到博白县宁潭镇廖某饭店以邀请服务员杨某甲去卡拉OK厅唱歌为由，把杨某甲骗回博白县凤山镇鹅眉村榕木根队李豪权家，李豪权多次对杨某甲实施奸淫，后以2800元的价格将杨某甲卖给卢某为妻。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1997年12月29日，杨某甲报案称1997年12月24日晚，李豪权、李林到宁潭镇廖某饭店以请其去OK厅唱歌为名，骗其到凤山镇鹅眉村榕木根队关锁，将其强奸后，第三天以2800元出卖给卢某为妻。1997年12月29日博白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
2、刑事判决书，证明1998年7月9日，同案罪犯李豪权因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
3、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12月26日，合山市公安局里兰派出所民警在合山市合山矿务局东矿菜市将李林抓获。
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林出生于1971年9月10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1997年农历12月间，凌清村米田垌队的李二十（李林）、凤山镇鹅眉村的李豪权、李树明介绍一外地妇女杨某甲给卢某为妻，卢某结婚当天，其带了2000去到卢某家交给他，听说他要娶的老婆共花去3000元，其中2800元给媒人。听说杨某甲是被拐卖来的妇女，婚后4天就被黄凌派出所解救出来了。
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1997年农历11月27日，李树明、李林介绍一个贵州妹给其，其和妹丈张某甲就去看贵州妹（小杨），经双方同意后，张某甲点钱给小杨后转给李林收，其以2800元买了她为妻，当晚就带小杨回家。婚后，小杨说其有丈夫孩子了，不肯嫁给其，愿意把钱还回其。29日，其叫张某甲搭小杨到黄凌打电话叫人来还钱并让她回家。
3、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1997年农历11月24日晚，凤山镇鹅眉村的亚李三（李豪权）和黄凌的李亚齐（二十）到其饭店吃完饭后提出要带其饭店的服务员小杨去玩并把小杨带走。其到处找不到小杨便去到鹅眉村找到李豪权，李豪权告诉其已经把小杨卖了，过几天再骗回来。几天后，其接到小杨从黄凌打回电话说她被拐卖，要提3000元前来赎人。
4、同案犯李豪权的供述，证明1997年农历十一月的一天16时许，黄凌镇凌清村米田垌的二十，又叫亚齐（李林）来到其家，说欠了人家钱，要找钱还，包在路边饭店打工的女服务员去玩容易骗她离开店，到时再卖给他人做老婆，其表示同意。其便和李林一起骑摩托车到宁潭街廖十（廖某）的饭店吃饭，饭后其二人请一个姓杨的女人出去玩，由其开车，那女人坐中间，李林坐最后面，二人一起带她回其家并安排她在其弟弟房间住。刚回到村时，其在一个稻草棚里与她发生了一次性关系。第二天，其和李林去看那女人，说要卖了她，把她带到黄凌镇凌清香厂的水车屋大路时，那女人哭起来，李林拿起一根木棍打她的大腿并威胁不听话就杀了她。下午，其二人把那女人带到黄亚德家吃饭，一个卢姓的男人来看人，其的人提出要3100元出卖，但没有谈妥，当天在回家路上其又奸淫了一次那女人。第四天6时许，姓卢的买主拿来2800元交钱给那女人，那女人拿钱后转交给其，其又转给李林，他们就把那女人带走了。李林除了给媒人400元后，剩下2400元只给了其800元。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杨某甲陈述，证明其从1997年4月份到博白县宁潭镇亚廖十饭店做服务员。1997年农历11月24日晚上，一个叫阿李三和一个叫阿齐的男人到饭店来说要请其去唱歌，老板说唱歌不要紧也同意其去。阿李三驾驶摩托车，其坐中间，阿齐坐后面，他们把其拉到很远的地方其不愿意去，他们就说不去也得去，不听话就打其，其只得听他们的。他们把其拉到阿李三家说要卖了其，其说有老公、小孩了，他们就打其。当晚阿李三强奸了其三次，其不肯就被打。第二天早上，他们两人又把其带到住房后面的一个山顶，阿李三将其推倒在地上强行奸淫了其，矮个子（阿齐）则在旁边观看，强奸后他们又用摩托车拉其到黄凌乡的一个山村，以2800元把其卖给一个40多岁的男人，他们当着其面交钱，当时是阿李三领钱，阿齐也在。其不肯嫁那男人，在那男人家住了三晚，其骗他让其到黄凌街打电话给饭店老板拿钱赎其，那男人就带其出黄凌街，其才被派出所的人解救出来。回去后其问老板带其去卖的人是谁，老板告诉其阿李三是鹅眉村大村队人，阿齐姓李，是黄凌镇凌清人。
（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李林在侦查阶段供述，其绰号亚标哥、亚齐佬、齐二十。1997年年底的一天下午五、六点，其来到凤山镇鹅眉村榕木根队李豪权（亚三）家玩，李豪权叫其一起去找妹子玩，其便和李豪权一起骑摩托车去到宁潭街廖十（廖某）饭店，吃过饭后，李豪权提议包妹子玩，其付了100多元饭钱，李豪权又向其借了200元包一个杨姓的妹子。李豪权驾驶摩托车，那女的坐中间，其坐最后面，大家一起回到李豪权的弟弟李豪宾家里，后李豪权又把那女的反锁在一间房间里。当晚李豪权就找那女的发生性关系了。第二天10点，李豪权骗那女的说把她卖给别人，拿钱后再把她赎回。12点，其和李豪权、那女的骑摩托车前往黄凌镇，在路上其问李豪权是不是带这个女的去卖了并要求不要连累他，李豪权说不关其事，其就没有再说继续开车。到与凤山镇交界的山岭时，李豪权拉那女的到树林里又发生了性关系。下午4点，三人来到黄凌镇凌清村香厂李豪权姑妈家等，不久黄士仁带了一个卢姓的男人来看人，其在屋内等，李豪权带那女的出去半个小时后拿着2800元回来，除了给300元黄士仁，其他的钱李豪权全拿了，其只得在李豪权家吃饭和两包红梅烟。
二、抢劫
1997年12月30日下午，被告人李林与李豪权经商量后，到博白县东平镇博龙酒家以雇请服务员杨某乙、张某乙去卡拉OK厅包厢唱歌为由，骗取二人上摩托车后拉回本县凤山镇鹅眉村李豪权家中，并分别给杨某乙、张某乙每人100元的“包夜费”，此后，被告人李林和李豪权多次与杨某乙、张某乙发生性关系。1998年1月3日，李林、李豪权发现杨某乙、张某乙身上有现金和活期存折，即起歹念，采取威胁、恐吓和殴打手段搜走她们现金共725元及三本存折。李豪权指使李亚大（另案处理）到东平镇邮电储蓄所冒领了杨某乙二本存折共1200元，张某乙的存折由于其被打也不讲密码而未被冒领。杨某乙、张某乙抢钱当晚被关锁在房内，次日凌晨挖墙逃走。事后，李林分得赃款7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明：
（一）物证、书证
1、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1998年1月5日12时5分，杨某乙报案称，1997年12月30日晚，博白县东平镇博龙酒家的服务员杨某乙、张某乙被二名博白县凤山镇鹅眉村十组的男人以请唱卡拉OK为由，强行拉到凤山镇鹅眉村十组的一个地方，抢走杨某乙现金560元，存折一本，强奸二次。张某乙被抢走现金200多元，存折一本，强奸4次。
2、邮政储蓄存款付出利息清单，证明杨某乙两本存折在1998年元月3日的本息情况，其中活期账号1325，本金200元，付出利息0.15元，本息合计200.15元；活期账号1321，本金1000元，付出利息1.05元，本息合计1001.05元。
3、博白县东平邮电所邮政储蓄点出具证明，证明贺兴碧于1997年11月28日存有一笔活期存款在该储蓄所，金额5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1997年12月30日下午，一瘦男子骑摩托车（红色捷达牌摩托车，车牌90776）搭一高个子男子到其酒家吃饭，其为他们介绍了服务员张某乙、杨某乙，那二男子就和服务员一起吃饭。吃饭后，瘦男子说要带两个服务员一起到东平街唱OK，其也同意。他们四个人同坐一辆摩托车就走了。后来听杨某乙、张某乙说，他们被骗到凤山镇鹅眉村，当晚被迫发生性关系关锁在房内，第二天晚上被瘦男子和高个子带到山上，抢走她们约1000元现金和两本存折后和她们发生性关系并关锁起来，元月3日晚，杨某乙和张某乙挖墙逃跑。次日，杨某乙发现存折被冒领了1200元，张某乙的存折因为密码不符而未被冒领。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1998年1月3日，其和会计何某上班，13时许，一个约40岁戴摩托车头盔的男子到其所在的储蓄所领杨某乙的两笔活期存款，一笔是1000元，一笔是200元，和利息一起取走。下午15时许，另一男子持一本姓贺人的活期存款取钱，因密码不符，其没有付钱给他。
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1998年1月3人，其和出纳陈某上班。大约中午，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带一个头戴摩托车头盔的男子进入储蓄所，戴摩托车头盔的男子拿两本活期存折领杨某乙的存款，一个账号1325，余额200元，一个账号1321，余额1000元，并称存折上的人是他老婆，男子在取款清单上签“李亚斌”后取走两本存折本金利息共1201.2元。过了不久，这二人又拿了一本贺兴碧的取款单来取款，因密码不符，其没有支付该笔存款。
4、同案犯李豪权的供述，证明1997年农历十二月间的一天，李林（又名亚齐）来其家邀请其去东平的一个路边店找妹子玩。其和李林骑摩托车去到那个路边店吃饭，请了一个姓杨、一个姓张的妹子陪并每人给100元钱骗她们说要包夜唱歌，两名妹子就上了其二人的摩托车回到其家。因上次拐骗过小杨出卖，怕派出所找，其和李林只好带上薄膜布和毛毡到野外睡，当晚其奸淫了张姓妹子，李林奸淫了杨姓妹子。第二天晚上，其和李林把她们带到山上，李林叫她们把钱拿出来把包打开，她们不肯，李林说要打她们要砸包，她们害怕只能打开包，经清单，姓杨的女子有现金500元，存折二本，内有金额1000元、200元。姓张的女子有现金225元，李林不信，对她搜身，搜出金额500元的存折一本及身份证一张，全交给亚狗二保管，后把她们关押在李亚大家由亚狗二看守。次日，又叫李亚大带存折去东平取钱，取得1200元，另一本因密码不符钱无法取出。在山上时，姓杨的女子大哭，其用木棍打她的背和脚。晚上，那两名女子挖墙逃走了。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杨某乙陈述，证明1997年12月30日晚，有一高个子和一矮个子男青年来其所在的饭店吃饭，饭后那二青年邀请其和小张到东平街唱卡拉OK、包夜，其和小张同意，他们就把其和小张强行带回他们在凤山镇鹅眉村十组的家，当晚他们拿一张胶布和一床毛毡到村子的一块稻田睡，高个子强奸了二次小张，矮个子强奸一次其。期间她们要求回去，但那两男子不肯并每人给100元要她们再陪一个晚上。第二天晚上，又来了一个年轻人，他们三人把其和小张押到一个山沟禾田里，高个子指挥，另外二人搜其和小张的身，其被搜走560元，存折二本金额共1200元，其趁他们不注意丢掉了800元。小张被搜走200多元、金额500元的存折一本及身份证一张。天亮后，高个子用木棍打其背部和小腿索要存折密码，其只好告诉他们。后来才知道存折里的1200元被他们取走了。
2、被害人张某乙陈述，证明1997年12月30日18时许，一高一矮两男子骑一辆红色摩托车到其做服务员的饭店吃饭，其和杨某乙陪他们吃。饭后，那男子提出邀请其和杨某乙到东平街卡拉OK厅唱歌，其和杨某乙及老板娘均同意。后其和小杨就上他们的摩托车，两男子直接把她们接回高个子家里。其听到矮个子叫高个子李亚三哥。晚上，四人一起到野外睡觉，他们主动给其和小杨各100元，其和高个子，小杨和矮个子睡在一起并发生了性关系。第二天晚上，那两男子又叫一个年轻男子看守她们，不久把她们带到山顶上，高个子和年轻男子就动手搜其和小杨的身并恐吓她们，其被搜出身份证、现金225元和存折一本，小杨被搜出现金500多元，存折二本。第三天，小杨被高个子用木棍打背部和右脚，存折里的钱全部取走了。到第五天早上，高个子向其要存折密码，其不肯说，矮个子便拿电灯花线打其。晚上，其和小杨趁他们不注意用马丁撬墙逃走了。
（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李林供述，卖掉杨某甲三、四天后，亚三（李豪权）说别人记住其的车牌号码了，不要份都不行了，干脆做下去，并问其有没有认识做小姐的人。其便告诉李豪权在东平镇路边饭店认识有一位。于是两人当天下午去到那个饭店吃饭并让两个小姐陪，饭后其和亚三给老板300元，其包姓张的小姐、亚三包姓杨的小姐，四人同坐一辆摩托车回到亚三家。当晚，亚三在一个牛棚里和杨小姐发生了性关系。第二天，杨小姐想跑被亚三追到用木棍打，威胁她不准逃跑，并把两个女人都关锁在房间里。晚上，其、亚三、亚十把两个女人带到山坳里，其在外面放风，亚十和亚三在一块红薯地搜两个女人的身，搜到两本存折和一些现金，搜完身后带她们去一个叫亚二的家里关锁，亚三安排亚十在房外看守，其被安排去套姓张女人的存折密码，但未得到密码，其告诉亚三，亚三进去问并动手打几巴掌，她们就哭起来，很快亚三得到存折密码出来。晚上12点左右，那两个女人就挖墙逃跑了，第二天早上，亚三让亚二拿存折去领钱。事后，其从亚三手上拿到700元。
针对被告人李林的辩解，评析如下：经查，同案犯李豪权供述，证实1997年12月24日下午，被告人李林和李豪权经商量找饭店的妹子骗出来后卖掉，后去到宁潭街廖十饭店以邀请服务员杨某甲到卡拉OK厅唱歌为由骗取她回到博白县凤山镇鹅眉村李豪权家中，期间李豪权多次对杨某甲实施奸淫，不久，其二人又联系买主以2800元把杨某甲出卖给姓卢的男子。被告人李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除了供述其是在带杨某甲去卖的路上才知道李豪权要将杨某甲卖掉及商量、分赃有出入外，其他供述基本与李豪权的供述相吻合。还有被害人杨某甲陈述、证人张某甲、卢某、廖某的证言，报警案件登记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林和李豪权主观上以出卖为目的，客观上以邀请杨某甲唱卡拉OK为由将其骗回李豪权家中，后以2800元将杨某甲出卖给他人，符合拐卖妇女罪的构成要件，且系共同犯罪。因此，被告人李林辩解称没有参与拐卖杨某甲，不构成拐卖妇女罪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林伙同他人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妇女，且有奸淫行为；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拐卖妇女罪、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林犯拐卖妇女罪、抢劫罪的罪名成立。李林在拐卖妇女犯罪与抢劫犯罪中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均是共同犯罪。在拐卖妇女共同犯罪中，李林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在抢劫共同犯罪中，李林积极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林归案后如实供述抢劫的罪行且当庭认罪，属坦白，对抢劫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林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李林违法所得的赃款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李林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林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26年12月2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林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七百元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钟明正
代理审判员 陈燕飞
人民陪审员 张志勇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汤学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