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2625民初195号原告：景德镇鑫博燃料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昌江大道。法定代表人：钱静。委托代理人：欧韬，贵州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卢薇，贵州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黔东电力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镇远县青溪镇五里牌。法定代表人：莫育军。委托代理人：梁翊芳，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彭文华，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湖南黑金时代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芙蓉南路与万家丽路交汇处东南角湘煤大厦1022号。法定代表人：肖振林，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卓奇，湖南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蒋志军，系该公司副总经理。第三人：武冈市源达绿能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武冈市安乐乡塘富村8组。法定代表人：陈立志。原告景德镇鑫博燃料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博燃料公司”诉被告贵州黔东电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东电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6年6月24日受理后，先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追加第三人湖南黑金时代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黑金时代公司”）、武冈市源达绿能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源达绿能公司”），改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0日在本院第一人民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博燃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钱静、委托代理人欧韬、卢薇，被告黔东电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翊芳、彭文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卓奇、蒋志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博燃料公司诉称，原告系被告长期电煤供应商。2014年10月，被告以原告未能通过其网上竞价为由，提出当月电煤供应不签订书面合同，但销售条件和方式均按以往标准履行，具体办理情况均由被告进行安排、协调。后在被告的安排下，2014年10月原告向被告供煤52车，共计3453吨，经被告结算确认货款共计1596979.92元，但被告却一直拖延不付。原告为此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1596979.92元、资金占用费127759元（按银行贷款利率暂计算至起诉之日）。被告黔东电力公司辩称，原告在涉案的煤炭交易期间即2014年10月份，与被告并未建立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在此期间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签订了书面的买卖合同，且履行了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的合同义务，理由：（1）2014年10月10日，被告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签订了编号为WLQDRL-2014-79的买卖合同；（2）原告向法院提供的买卖合同证据中并未提供上述时间涉案煤炭的买卖合同，被告已按照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的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即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不存在再支付原告；（3）原告并非涉案煤炭的实际出卖人，而是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在涉案煤炭的运输过程中，铁路部门出具的运单上明确注明是代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的说明，2014年12月1日，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出具了请求尽快办理结算的函，也说明了是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发煤给被告的而非原告，关键是本案原告在2015年1月25日的请求函明确表示，是由原告代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向被告供煤52车，即本案原告诉请的供煤。本案原告与被告没有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不具备主体资格，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述称，1、原告不具有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不是本案的实际原告；2、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是本案争议的原告。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是善意取得，取得了争议标的，与被告黔东电力公司完成合同，对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不清楚。如果原告与被告确有往来，应提供相应证据。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当事人；3、其他意见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未作答辩。原告鑫博燃料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共同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原告是适格主体。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经质证，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系适格主体。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的工商查询资料，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情况。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经质证，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并不能证明被告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3、盘江运通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贵州林东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供应销售部、成都铁路局蒿芝塘站分别出具的证明原件各1份及货票52张，证明原告向被告运送电煤重3453吨、共52车。经质证，被告认为，该3份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第1份证明没有经办人签字，出具第2份证明的供应销售部不是法律意义上的主体，对3份证明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及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的来函均说明该笔电煤是原告代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运输。对货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经质证，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认为,该3份证明不符合证明的法定要件，应申请证人出庭，该3份证明不能证明相关事实，其他的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对52张货票有异议，从证据的形式来看，复印件上加盖了成都铁路局的章，按规定成都铁路局应出庭作证证明相关事实，故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应提交本案的货票原件，根据买卖贸易，若其为本案的真实原告，则要提交货票的原件。本院认为，因52张货票的托运人记载事项栏均注明代黑金时代公司，故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4、火车煤结算表，证明经被告结算确认原告2014年10月向被告销售煤炭的数量及煤款总额1596979.92元，是被告燃料管理部的主管向原告出具的。经质证，被告认为，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没有被告盖章，原告提交该份证据的左上角记载的是本案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经质证，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认为，对该组证据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同时证明了结算的主体是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和被告之间进行的结算。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上面记载的是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故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5、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与被告燃料主管的微信记录，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销售电煤的数量及质量已经过被告确认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该份微信记录系在何种环境下，与什么人员对话，是否删改，是否经过公司授权无法确认，该笔交易的有效文件应通过书面确认的形式进行固定。经质证，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表示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6、煤炭买卖合同7份、补充协议1份，用以证明原、被告间的长期煤炭购销关系，自2014年8月开始至2015年11月期间有数次购销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没有本案诉争2014年10月的煤炭，而是被告与第三人之间产生的买卖合同关系。经质证，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表示对该组证据并不知情，对真实性、合法性不发表意见，不认同其关联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在2014年8月4日至同月31日期间、2014年11月20日至同年12月31日期间、2015年1月8日至同月31日期间、2015年5月1日至同月31日期间、2015年8月1日至同月31日期间、2015年10月1日至同月31日期间以及2015年11月1日至同月30日期间存在有煤炭购销合同关系。7、2015年10月25日短信记录，用以证明本案所涉交易均是在被告的安排指示下完成，其内容显示在被告指令安排下与原告类似向被告销售电煤的企业不只原告一家：（1）被告燃料主管刘某与六枝特区荣润矿业资源有限公司当时的业务负责人龙启凤在电煤交易过程中与原告、与原告类似的电煤供应商的交易过程，被告做出指令后由供应商供货；（2）本案争议发生后，被告主管刘某向本案原告、向其他供应商提供信息，发出要求原告出具公函的指示；（3）原、被告之间的原煤销售过程，原告均是在被告的安排下进行的。经质证，被告认为，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该份短信记录系在何种环境下，与什么人员对话，是否删改，是否经过公司授权无法确认，该笔交易的有效文件应通过书面确认的形式进行固定。经质证，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表示，对该微信记录并不清楚，无法发表质证意见，从信息内容看不出刘某的身份。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黔东电力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两份函件（1份是原告出具、1份是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出具），证明本案涉及的煤款是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向被告出售煤炭的煤款，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没有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处收到煤款，要求被告扣留煤款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对原告出具的函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出具的函是在被告指令及提供模板下出具的函，对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出具的函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与原告没有关系，其民事行为的效力不及于原告；对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的函，从其内容来看，不能以此证明原告提供的煤炭系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的煤炭，是在被告的安排与指令下做出的。经质证，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表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被告提供原告出具的函的证明内容有异议；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出具的函系2015年8月应被告要求作出补充的。2、2014年10月的《煤炭买卖合同》、《煤炭供销合同补充协议》及货物运单52张，证明：（1）涉案的煤炭是被告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签订的合同所指的，买卖合同主体是被告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并非本案原告；（2）货物运单的托运人记载事项显示托运人是代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也证明了诉争煤炭是被告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之间产生的合同关系，与原告没有关系。经质证，原告认为，对煤炭买卖合同及补充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被告与第三人的合同关系不能说明原告与被告不存在合同关系。货物运单不是明确法律关系的合同，不是原告对外的意思表示，托运人记载事项显示托运人是代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不是原告实施的行为，原告的举证已证明是原告提供的电煤，不是代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经质证，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被告提供的证据1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被告提供的以上两组证据予以采信。3、银行付款凭证5张（从网上打印），证明被告向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支付了大量的供煤款，其中包括了本案诉争的相应供煤款。经质证，原告认为，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不具备证据的形式和效力，本案被告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有多笔交易，该组证据是否包含本案诉争的购煤款有无关联性无法确认，根据2014年11月11日、14日的付款凭证来看，被告与第三人已办理结算与2014年12月1日请求被告尽快办理结算的函内容相互矛盾。涉案电煤所有权人是原告，被告结算给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的煤炭款不能证明是该案52车的煤炭款。经质证，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无异议，予以采信。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4年8月XM2014003-10《煤炭购销合同》年度合同1份，XM2014003-10-补01《煤炭购销补充协议》1份，证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与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及专供被告黔东电力公司煤炭；2、2014年8月7日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与被告签订的WLQDRL-2014-21《煤炭买卖合同》1份；3、2014年9月5日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与被告签订的WLQDRL-2014-45《煤炭买卖合同》1份；4、2014年10月10日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与被告签订的WLQDRL-2014-79《煤炭买卖合同》1份；2014年11月5日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与被告签订的WLQDRL-2014-79-S02《煤炭买卖合同补充协议》1份；5、2014年11月6日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与被告签订的WLQDRL-2014-96《煤炭买卖合同》1份；6、2014年12月12日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与被告签订的WLQDRL-2014-126《煤炭买卖合同》1份；2014年12月15日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与被告签订的WLQDRL-2014-141《煤炭买卖合同》1份；以上证据2、3、4、5、6，证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与被告黔东电力公司之间2014年8月份以后各月份的买卖合同关系，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与第二组证据的证据1能够相互佐证。（注：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与被告建立合同关系是基于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与被告原有业务关系成为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与被告之间中间贸易商。因被告支付货款账期为先货后款，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因被告需求扩大而自身资金周转无法与被告继续履行煤炭买卖合同，考虑被告为国有企业具有资金实力，故向被告推荐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成为他们之间贸易链的中间供应商，具体履行详见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与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签订的合同及协议即证据1中专供被告黔东电力公司的约定。）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与被告、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原告并非该合同的当事人，几份合同与本案无关，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的举证内容看，虽然合同与本案无关联，但其证明内容说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仅系被告与其他供应商贸易链中的中间商，被告存在人为操控，存在不正规的行为。经质证，被告认为，1、对证据1的合同及补充协议，对其真实性与合法性无法确认，对于关联性，证据目的中的那段话：“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因被告需求扩大而自身资金周转无法与被告继续履行煤炭买卖合同，考虑被告为国有企业具有资金实力，故向被告推荐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成为他们之间贸易链中间供应商。”有异议，因为从证据中看不出来。2、被告采购电煤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向谁买货，与被告无关。被告只认定与谁签订合同。故其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关联性只能证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与被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证明目的“注”字后的说明，均无法体现。3、经核对，以上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提供与被告签订的合同与被告的合同一致，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与被告、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第二组证据：1.2014年8月1日发运单位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及结算单位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委托书1份；2、2014年8月12日被告火车煤结算明细表5份，来源于被告，证明自2014年8月12日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与被告之间所有供应煤炭验收结算情况。经质证，原告认为，1、该委托书为复印件，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同时这委托书与原告无关系。2、结算单为复印件，没有原件，同时结算单上的盖章为被告的燃料部，与原告有短信与微信往来的正是燃料部的负责人，说明该负责人是有权代表被告与原告就合同履行的相关事宜进行处理确认的。经质证，被告认为，对第1份证据委托书，因无原件，被告不清楚；对结算明细表，因无原件，被告也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按被告的理解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的说法，被告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已结算清楚。因已结算清楚，则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予确认。第三组证据：1.2014年1月-12月，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向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购买煤炭发运被告明细账及付款银行凭证，证明2014年8月签订合同以来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支付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供应煤款明细表及收款银行记录凭证。2.2014年1月-12月被告向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支付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供应煤款明细表及收款银行记录凭证，证明2014年8月与被告签订合同以来，被告按合同约定结算付款情况。3.2015年1月-12月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向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购买煤炭发运被告明细账及付款银行凭证，证明2015年1月与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签订年度合同以来，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按合同约定在2015年1月-7月将应付货款付给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情况。4.2015年1月-12月被告向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支付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供应煤款明细表及收款银行记录凭证，证明2015年1月签订合同以来，被告按合同约定从2015年1月-6月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结算付款情况。以上证据1、2、3、4共同证明被告支付给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的煤炭款，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已支付给了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经质证，原告认为，通过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的证据来看，明细表的制作为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自己制作，不具有证据效力。同时银行凭证复印件，对该材料真实性有异议，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的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经质证，被告认为，1、被告已把款项支付给了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也已结算清楚。被告认可被告已把涉案煤款结清，至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是否与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结清，还请法庭核实。2、由该组证据证明被告与原告之间在法律关系上已不具有关联性，因为被告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已结算清楚。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的证明目的。第四组证据：邮件内容复印件1份（当庭提交），系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弟弟发给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会计的邮件，证明本案争议煤炭的产生与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之间有因果关系。经质证，原告认为，1、该证据超过举证期限，故该证据不具有证据效力，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该证据与本案无关。3、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4、该函中有明确叙述，不论是第三人还是第三人涉及到的交易，都是很混乱的。经质证，被告认为，对这件事情不清楚，请法庭进行核实。本院认为，因无法核实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后，原告及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均系被告的煤炭供应商。被告黔东电力公司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长期保持贸易合作关系。2014年8月7日，双方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约定黑金时代公司向黔东电力公司提供原煤，交货方式为卖方代办铁路运输，交货地点为黔东电力公司专用线（羊坪站），发站点为么铺、打括、久长、六枝、天龙、安顺、扎佐、新平坝、水城东、下藤桥、二塘，合同期限为2014年8月4日至2014年8月31日。同年9月5日，双方又签订一份《煤炭买卖合同》，合同内容与8月份的合同内容基本一致。同年10月10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煤炭买卖合同》，合同内容与之前的基本一致，同日及同年11月5日，双方针对10月的《煤炭买卖合同》又签订两份《煤炭供销合同补充协议》增加发站点为黔东南州以外站点。2014年8月10日，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与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约定源达绿能公司向黑金时代公司供货原煤，交货方式及质量要求等均依照黑金时代公司与黔东电力公司之间的《煤炭买卖合同》为准，合同有效期为2014年8月4日至2014年12月31日。2014年10月，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共发运给黔东电力公司煤炭583车，其中包括了盘江运通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在蒿芝塘站代发的52车煤炭，即涉案的52车煤炭。本院认为，原告以其与被告之间存在口头买卖合同关系，且已经将煤炭按照约定发货至被告处为由提起诉讼，而被告否认其与原告之间存在口头协议，认为其收到的煤炭系基于其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的煤炭。《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此条确立了合同相对性的合同法基本原则地位。合同相对性原则是指合同只在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效力，任何合同以外的第三人都不得请求合同上的权利，也无履行合同义务的义务。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告之间就涉案煤炭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被告双方无买卖煤炭的合同合意。另一方面，虽然原告想要证明其委托盘江运通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代为向被告运发52车煤，但货物运单的托运人记载事项却显示托运人是代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不能证实原告是在履行买卖合同义务而向被告运发52车煤。被告虽然认可收到了52车煤炭，但因被告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长期保持煤炭贸易往来，且在2014年10月份，被告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签订有煤炭买卖合同，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又与第三人源达绿能公司签订有煤炭购销合同，约定由源达绿能公司供应煤炭并直接发货至被告处，故被告收到的52车煤应当是基于被告与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的煤炭买卖合同由第三人黑金时代公司履行合同义务的结果，而与原告没有直接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有责任就其与被告之间就涉案煤炭成立买卖合同关系以及被告收到的52车煤炭系原告履行其与被告间买卖合同义务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并不能证明上述事实。故对原告基于其与被告就涉案煤炭成立买卖合同关系而请求被告支付货款1596979.92元及资金占用费127759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景德镇鑫博燃料物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322元，由原告景德镇鑫博燃料物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还应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张家清审判员  张 强审判员  李代朝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李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