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206刑初23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永春，男，1973年2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2016年9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8日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宝林。
被告人李兆平，男，197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海林市。2016年9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8日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以齐富检公诉刑诉〔20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永春、李兆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月24日立案受理。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维维、书记员张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永春及其辩护人冯宝林、被告人李兆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18日，被告人张永春为抵制紫金矿业在富拉尔基区建厂而加入“富区环境保卫战一群”，随后将被告人李兆平拉入群内并让其帮助出主意。张永春、李兆平在群内编造多条虚假信息，如“连云港核废料事件”、“奥巴马绝食事件”等�息散布。张永春转发信息“南方好多地方反对污染企业立项，最后都走和政府、警察、军队对抗的这条路！”，李兆平称：“事情闹小了，什么事都不当，必须大家行动起来”、“要有专人摄像，我能给你转出去，没有国际舆论支持，你办不了这样的事”。二人以类似上述文字和语音的形式，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通过到富拉尔基区政府门前非法聚集、起哄闹事、阻塞交通等方式阻止紫金矿业建厂。2016年9月19日13时许，多名群众在二人的煽动下到富拉尔基区政府门前非法上访，部分群众冲击政府机关，导致富拉尔基区政府及其周边地区的公共秩序、交通秩序严重混乱。
被告人张永春于2016年9月22日在齐铁车辆段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兆平于2016年9月21日在海林市大海林林业局公安局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了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张永春、李兆平编造虚假信息、明知虚假信息，在信息网络上散布，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永春、李兆平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对其处罚。并建议本院判处张永春、李兆平二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张永春、李兆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无异议、无辩解。
被告人张永春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张永春出于对公益环境的关心而加入微信群，也是不确实言论的迷惑者，张永春的不实言论并不是造成19日富区群众聚集政府门前的主要原因和唯一原因，不�对这次事件承担全部责任；2.张永春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危害结果不大，主观恶性不深，依法应从轻处罚。3.张永春已认罪悔罪，已不具有社会危害性，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条件，建议判处其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张永春自称崇尚多元化政治形态，其和被告人李兆平是在一个叫“志同道合”的微信群里认识后，单独加了好友。2016年9月18日，被告人张永春为抵制紫金矿业在富拉尔基区建厂而加入“富区环境保卫战一群”，随后将李兆平拉入群内，目的是李兆平是宣扬民主政权的人，李兆平接触的都是一些宣扬多元素政权的人，将李兆平拉进“富区环境保卫战一群”，让李兆平帮助群里的人出主意，教大家怎么上访，并把群众聚集在政府闹事的事情宣传出去。李兆平自称因为职工档案的事上访十多年，�直没有得到解决，其对政府和社会有不满情绪，李兆平让富区的人继续上访，并且还要人多去，目的就是想让这个事情闹大，发泄自己的不满。
被告人张永春、李兆平在群内编造多条虚假信息，如“连云港核废料事件”、“奥巴马绝食事件”等信息散布。张永春转发信息“南方好多地方反对污染企业立项，最后都走和政府、警察、军队对抗的这条路！”，李兆平称：“事情闹小了，什么事都不当，必须大家行动起来”、“要有专人摄像，我能给你转出去，没有国际舆论支持，你办不了这样的事”。二人以类似上述文字和语音的形式，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通过到富拉尔基区政府门前非法聚集、起哄闹事、阻塞交通等方式欲阻止紫金矿业建厂。2016年9月19日13时许，部分群众在二人的煽动下到富拉尔基区政府门前非法上访，导致富拉尔基区政府�其周边地区的公共秩序、交通秩序严重混乱。
被告人张永春于2016年9月22日在齐铁车辆段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兆平于2016年9月21日在海林市大海林林业局公安局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照片4张，证实群众在区政府门前聚集的的事实。
二、书证
1.户籍证明2份，证实被告人张永春、李兆平的自然人信息。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永春、李兆平系被抓获归案。
3.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张永春、李兆平的手机各1部。
4.被告人李兆平在富拉�基区环境保卫战一群发表的微信聊天文字记录，证实其在微信群中发表了煽动言论。
5.富拉尔基区维护社会稳定领导小组办公室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9月19日在别有用心人的煽动下，400余名群众在区政府门前聚集、拉横幅、发传单、喊口号，围堵公交车，阻断道路交通，导致和平大街区政府门前附近路段严重堵塞达两个多小时，严重扰乱了交通秩序、社会秩序。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于2016年9月26日的证言，证实其是富区环境保卫战一群的群主，其也加入了富区环境保卫战二群。“孔乙己老夫子”这个人一群和二群都有他，这个人在两个群里影响力挺大发过很多文字和语音，号召群里的人去区政府要说法，还说胆子不能小，要把事情闹大的言论。
2.证人王某1于2016年9月24日的证言，证实其在富区环保群里，2016年9月18日群里有一个姓李的人发了很多语音，还说了“连云港事件”因为老百姓闹没有建成，意思是民众去的越多，把事情闹得越大解决的越快。这个姓李的人说了这些话后，群里很多人都发文字表示支持，有人发“大拇指”、“抱拳”等表情，其觉得有道理，就去区政府集会了。
3.证人王某2于2016年9月24日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9月15日进入的富区环境保卫一群，其经常看见“启明星”还有头像为一个人背后是个鹰的在群里发布信息，“启明星”鼓励大家保卫家园，抗争到底；头像为一个人背后是个鹰的说要学习连云港事件，人去的越多越好，还让大家把现场的视频转发给他，他能给转到美国群去。“启明星”还让堵火车道，好多人都说“启明星”说的对，其听了这些话就去了现场，又上了马�。
4.证人郭某于2016年9月28日的证言，证实其微信名是“西藏青稞啤酒青稞白酒”，其在富区环境保卫群里看见“启明星”说的挺多，号召民众去区政府、火车站聚集，具体记不清了，还有一个头像是一个男的，40、50岁左右，是外地的，号召大家堵道堵车，其就去区政府聚集了。
5.证人张某1于2016年9月24日的证言，证实其受群里“孔乙己老夫子”言论及发布文章的影响，去区政府集会了。
6.证人王某3于2016年9月24日的证言，证实其对群里“孔乙己老夫子”和李兆平印象比较深，他俩把这件事说的比较高，“孔乙己老夫子”号召大家去区政府聚集，人多给政府施压，呼吁大家到火车站聚集、堵马路，让警察疲惫。李兆平还提到了美国，他俩的意见群里很多人赞同，其就去区政府了。
7.证人杜某于2016年9月25日的证言，证实群里有个叫“启明星”的，经常在群里发表抵制紫金矿业的言论，说话非常激进，让大家去政府闹，群里另外一个人叫勇哥的跟“启明星”说，有事说事，不让“启明星”煽动大家闹，“启明星”就骂这个勇哥是政府的走狗。“启明星”的言论对其有影响，其也去了区政府。
8.证人刘某2于2016年10月24日的证言，证实因为微信群里让大家都去区政府门前，其才去的，这个让去的人叫李兆平，李兆平还说大家心要齐，多去人，还说富区这个事在全国不是先例，还说了很多语音。还有个叫“启明星”的让大家到大街上去堵交通，到火车站去，分散警察的注意力，其听了觉得有道理，就去区政府了。
9.证人于某于2016年10月20日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15日左右加入富区环境保卫一群，群里有四五百人，其对两个人印象较深。有一个人说要多去人，把路堵上，说如果有人被抓了就给捐款；另一个人说把紫金矿业的事发到国外去，让群里的人学习连云港事件，其受这两个人的影响，就去区政府了。
10.证人丛某于2016年10月20日的证言，证实其受富区环境保卫一群里李兆平和“孔乙己老夫子”的号召去了区政府门前，其还喊了几句口号。
11.证人史某于2016年10月21日的证言，证实其受富区环境保卫一群里有个叫什么平的和“老夫子”的张罗，去了区政府门前。
12.证人刘某3于2016年10月21日的证言，证实其听群里人说去大街上、去火车站，分散警察的注意力，还有人说奥巴马绝食，其就想看热闹就去了。
13.证人付某于2016年10月21日的证言，证实富区环境保卫一群里有人说去区政府闹事、聚集，还说给被捕者捐款，这个人很激进，群里大多数人很赞同。
14.证人苏某于2016年10月21日的证言，证实富区环境保卫一群里有个叫“启明星”号召去区政府，其觉得有道理，就去了区政府门口。
15.证人姚某于2016年10月21日的证言，证实富区环境保卫一群里有个叫“启明星”的人号召去区政府集会，还有个叫什么平的人举例一些群众集会胜利的事，其觉得有道理，就去了区政府门口。
16.证人白某于2016年10月21日的证言，证实富区环境保卫一群里有人号召大家去区政府聚集，其就去了，还喊口号了。
17.证人张某2于2016年10月21日的证言，证实富区环境保卫一群里有个叫李兆平的，还有一个叫“孔乙己老夫子”的号召大家去区政府聚集，还发了很多消息，其认为有道理，就去区政府了。
18.证人赵某于2016年10月21日的证言，证实富区环境保卫一群里有人号召大家抵制紫金矿业，承诺捐款，去区政府门前聚集，给政府施压，其也去了。
19.证人冯某于2016年10月21日的证言，证实富区环境保卫一群里有人号召大家抵制紫金矿业，承诺捐款，学习连云港，去区政府门前聚集，给政府施压，提出堵马路、堵火车。
20.证人刘某4于2016年10月21日的证言，证实富区环境保卫一群里有人组织去区政府门前聚集，其和两个朋友也去了。
21.证人王某4于2016年10月22日的证言，证实富区环境保卫一群有人让大家去区政府闹，说的很有煽动性，其就去区政府了，群里一个叫“孔乙己老夫子”和李兆平的说的比较多。
22.证人沃某于2016年10月22日的证言，证实富区环境保卫一群有两个人经常在里面说话，让大家去区政府闹，其就去了。
23.证人郑某于2016年10月22日的证言，证实富区环境保卫一群里有个叫“启明星”的说了好多办法，都是鼓动大家去区政府上访，在群里天天听这个人演讲，还号召大家捐款，其听了觉得有道理，也去区政府了。
24.证人杨某于2016年10月22日的证言，证实富区环境保卫一群里有两个人经常在群里说话，一个叫“孔乙己老夫子”一个叫李兆平，说大家坚持闹能让政府解决问题，其觉得有道理，也去区政府了。
25.证人吴某于2016年10月23日的证言，证实富区环境保卫一群里有人号召大家团结起来，并说别的地方团结抵制成功了，其觉得有道理，也去区政府了。
26.证人张某3于2016年10月23日的证言，证实富区环境保卫一群里有一个叫李兆平的，号召大家学习连云港事件，要制造舆论，其受了影响，也去区政府了。
四、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张永春于2016年9月22日的供述，证实其用微信名为孔乙己老夫子的名字在富区环境保卫战一群众编发了告齐富人民书，又承诺会按月固定金额捐款，照顾好家属，不让英雄流血还流泪，目的是煽动大家去区政府聚集，让事态扩大。同时证实其和李兆平都是崇尚多元化政治形态的人，其把李兆平拉进群里是为了让李兆平教群里的人怎么上访，怎么对抗政府，如果有警察打人的视频让李兆平转到宣扬民主思想的朋友圈和微信圈。
2.被告人张永春于2016年9月24日、9月30日、10月17日、10月25日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17日到19日之间，其先后加入了富区环境保卫1群、富区环境保卫2群、富区环境保卫3群，用过的微信名有孔乙己老夫子、启明星、清静无为，其觉得紫金矿业落户富区，如果控制不好会有很大的污染，所以抵制落户富区。其拉了李兆平等4、5个非富区的人进群，是想让紫金矿业的事发酵扩大，李兆平是老上访户，通过李兆平能把抵制紫金矿业的事扩大，李兆平进到富区环境保卫1群，发的都是语音，内容大致是如何抵制紫金矿业，就是号召多去人，去政府、去火车站阻碍交通、阻碍办公，制造影响。其自己也在群里给民众支招，让民众去政府、火车站、大街集会，阻碍交通，制造影响，还号召民众分散人力去政府、火车站，分散警力。
3.被告人李兆平于2016年9月21日、9月22日、9月26日、9月30日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18日，其一个叫“孔乙己老夫子”的网友将其拉进了富区环境保卫战1群和2群，9月18日，其在群中说如果要上访的话要心齐，要号召全区、全市人民去，到时要有专人录像。并且告诉群里的人可以将集会的视频转发到“美国民主知识联盟”、“纽约天空”等境外群里，但其实这两个群不是境外群，其这么说为了抬高自己。其还转发了“连云港事件”、“奥巴马绝食事件”，但不知道这两个事件是否真实，其说连云港的经验比较成功，其告诉群里的人只能通过群体上访解决问题，其他的都没有用。其自己因为职工档案的事上访十多年了，一直没有得到解决，其对社会不满，其让富区的人继续上访，并且还要人多去，目的就是想让这个事情闹大，发泄其对政府和社会的不满情绪。
五、鉴定意见
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电）字（2016�140号和141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2份，分别证实在黑色“XiaoMi”品牌手机中检出符合鉴定要求的数据文件1457个，大小共计327MB;在金色“Honor”品牌手机中检出符合鉴定要求的数据文件8个，大小共计65.3MB。
六、视听资料
光盘1张，证实2016年9月19日大批群众在富拉尔基区政府门前聚集及堵塞交通的事实。
七、电子数据
1.收集、提取电子数据笔录、清单以及提取的微信内容，证实被告人张永春在微信群里编造虚假信息、发布虚假信息的事实。
2.收集、提取电子数据笔录、清单以及提取的微信内容、微信语音光盘2张，证实被告人李兆平在微信群里编造虚假信息、发布虚假信息的事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永春、李兆平编造虚假信息、明知是编造的虚假信息，在信息网络上散布，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张永春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张永春自称崇尚多元化政治形态，其和李兆平是在一个叫“志同道合”的微信群里认识后，单独加了好友。其将李兆平拉入“富区环境保卫战一群”内，目的是李兆平是宣扬民主政权的人，李兆平接触的都是一些宣扬多元素政权的人，将李兆平拉进群里，让李兆平帮助群里的人出主意，教大家怎么上访，并把群众聚集在政府闹事的事情宣传出去，张永春进入“富区环境保卫战一群”的动机不仅仅是关心公益环境，同时张永春和李兆平在群内编造多条虚假信息�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通过到富拉尔基区政府门前非法聚集、起哄闹事、阻塞交通等方式欲阻止紫金矿业建厂，张永春应对其不法行为负责，故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其提出的第2点、第3点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永春、李兆平编造虚假信息、明知是编造的虚假信息，在信息网络上散布，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本案系共同犯罪，张永春、李兆平在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永春、李兆平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张永春、李兆平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如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永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兆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涉案的被告人张永春黑色“XiaoMi”品牌手机1部，被告人李兆平金色“Honor”品牌手机1部，依法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 涛
人民陪审员 孙志刚
人民陪审员 焦丽丽
二〇一七年四月五日
书 记 员 郑贺仁
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