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02刑初353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单国萍，女，1958年6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杭州市上城区，暂住杭州市江干区。2010年11月因赌博被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3年11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4年7月20日刑满释放。2016年1月1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孟甲，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吴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新海，男，1956年7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杭州市拱墅区。2015年3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浙江省常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2016年1月2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5）3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单国萍、徐新海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海英、书记员丁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单国萍及其辩护人李孟甲、被告人徐新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2月18日凌晨，被告人单国萍在本市庆春东路和谐家园暂住处楼下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给购毒人员任某冰毒1克。（2）同月30日下午，被告人单国萍在本市新塘路钱江七苑小区门口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给任某冰毒1克。（3）2016年1月10日凌晨，购毒人员金某经与被告人单国萍电话联系以人民币200元购买冰毒1克，双方约定在钱江七苑小区门口交易，后单国萍安排被告人徐新海在上述地点将1克冰毒交付给金某，徐新海收取毒资200元后转交给单国萍。（4）同月18日下午，购毒人员陈某电话联系金某以人民币300元/克购买2克冰毒，以人民币100元/颗购买2颗麻果，双方约定在本市上城区望江门铁道酒店822房间见面，陈某预先支付人民币300元给金某。随后，金某电话联系单国萍以总计人民币550元价格购买2克冰毒、2颗麻果，双方约定在钱江七苑小区门口交易，后单国萍安排徐新海下楼将上述毒品交付给金某，并收取毒资500元，徐新海上楼后将钱交给单国萍，并获得单国萍给予的少量甲基苯丙胺作为报酬。金某取得毒品后，返回望江门铁道酒店房间交付给陈某，后在等候陈某支付余下毒资时被民警抓获，上述毒品均被当场查获，净重1.7785克。（5）当晚，金某继续电话联系单国萍购买冰毒1克、麻果1颗，双方约定仍在钱江七苑小区门口交易。此后，单国萍又接到任某电话也要求购买1克冰毒，单国萍遂携带冰毒2包、麻果1包2颗至小区门口进行交易。在交易过程中，被告人单国萍被民警抓获，随身携带的上述毒品3包被当场查获。当晚，民警继续对钱江七苑1幢3单元602室单国萍暂住处进行搜查，现场抓获正在吸食毒品的被告人徐新海及其他吸毒人员，在二层阁楼查获单国萍所有的冰毒9包、麻果2包共计66颗、赃款14000元、手机等物，后均予以扣押。经检测，当晚侦查机关在钱江七苑小区门口以及1幢3单元602室阁楼查获的共计14包毒品重量总计32.557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赃款照片、毒品上交清单、鉴定意见通知书、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基站方位图、通话记录单、杭州市残疾鉴定证明、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证及搜查笔录、照片、检测证书、毒品检验报告、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现场检测报告书、吸毒成瘾认定书、通话详单光盘、电话联络录像光盘、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对被告人单国萍、徐新海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单国萍辩称：12月18日其与任某并没有发生毒品往来；指控的其余几次均非贩卖毒品，而是送给对方吸食；在暂住处查获的毒品确属其所有，但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4笔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对其余指控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指控的第一、二、五笔事实，仅有购毒人员任某的指证，且在时间的描述上前后不一，单国萍与任某之间也确实曾有过送毒品的行为，故认定贩卖毒品的依据不足。（2）指控的第三笔事实，仅有购得人员金某及被告人徐新海的指证，但徐新海系本案同案犯，不排除其将责任推卸到单国萍身上的嫌疑，故认定的依据也不足。（3）单国萍有自己的退休工资，无需以贩养吸，在其暂住处查获的毒品是准备在春节期间自吸和送人所用，无贩卖故意，应认定为非法持有。
被告人徐新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30日下午，购毒人员任某与被告人单国萍电话联系以人民币2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1克，双方约定在本市新塘路钱江七苑小区门口交易，后单国萍在上述地点将1克甲基苯丙胺交付给任某并收取毒资200元。
2016年1月10日凌晨，购毒人员金某经与被告人单国萍电话联系以人民币2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1克，双方约定在本市新塘路钱江七苑小区门口交易，后单国萍安排被告人徐新海在上述地点将1克甲基苯丙胺交付给金某，徐新海收取毒资200元后转交给单国萍。
同月18日下午，购毒人员陈某电话联系金某以人民币300元/克购买2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00元/颗购买2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果”），双方约定在本市上城区望江门铁道酒店822房间见面，陈某预先支付人民币300元给金某。随后，金某电话联系单国萍以总计人民币550元价格购买2克甲基苯丙胺、2颗甲基苯丙胺片剂，双方约定在本市新塘路钱江七苑小区门口交易。后单国萍安排徐新海下楼将用餐巾纸包裹的上述毒品交付给金某，并收取毒资500元，徐新海上楼后将钱交给单国萍，并获得单国萍给予的少量甲基苯丙胺作为报酬。金某取得毒品后，返回望江门铁道酒店房间交付给陈某，后在等候陈某支付余下毒资时被民警抓获，上述毒品均被当场查获。
当晚，金某继续电话联系单国萍购买甲基苯丙胺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颗，双方约定仍在钱江七苑小区门口交易。此后，单国萍又接到任某电话也要求购买1克甲基苯丙胺。单国萍遂用餐巾纸包裹事先以透明塑料袋装好的甲基苯丙胺1包、甲基苯丙胺片剂1包2颗，用康泰克药盒装有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1包，携带下楼至小区门口进行交易。在交易过程中，被告人单国萍被民警抓获，随身携带的上述毒品3包被当场查获。
当晚，民警继续对钱江七苑1幢3单元602室单国萍暂住处进行搜查，现场抓获正在吸食毒品的被告人徐新海及其他吸毒人员朱某、项某，在二层阁楼查获单国萍所有的以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9包，甲基苯丙胺片剂2包共计66颗，人民币14000元及自制过滤壶、透明塑料袋、手机等物，后均予以扣押。
案发后，经对被告人单国萍、徐新海现场尿液检测，结果均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经认定，徐新海、单国萍系吸毒成瘾人员。经检测，上述案发当日下午侦查机关在望江门铁道酒店822房内查获的毒品重量共计1.7785克，当晚侦查机关在钱江七苑小区门口以及1幢3单元602室阁楼查获的共计14包毒品重量总计32.5579克。上述毒品均已上交杭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
被告人单国萍归案后自称有精神分裂症，经浙江省立同德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作案时无精神病，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0日凌晨，其以200元价格向单国萍购买1克冰毒，后在钱江七苑小区门口由老头子（徐新海）送货交易，其支付毒资200元。1月18日下午因波波（陈某）向其购买2克冰毒和2颗麻果，且预付300元，当天下午其以550元价格向大姐（单国萍）购买2克冰毒2颗麻果，约定在钱江七苑门口交易，送货人是老头子（徐新海），其交给老头子500元毒资。单国萍曾因其开车送萧山赠送过几次冰毒，但都是下车前就送的，上述两次均为其向单国萍购买。（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当日向金某购买2克冰毒和2颗麻果，共计800元，其先预付毒资300元给金某，金某后交给其1包冰毒，称收到余款后就将剩余毒品交给其。（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滴滴司机，一次载单国萍时获悉其为贩毒人员，此后分别于1月1日、1月8日、1月18日均以200元的价格向单国萍购买1克冰毒，1月18日当晚尚未交易被民警抓获。其在第二份证言中称前两次交易时间应为2015年12月18日和12月30日，地点应为和谐家园及钱江七苑；单国萍因多次免费使用其汽车，在2015年11月曾两次赠与其冰毒共计0.6克左右。（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单国萍住在其住处阁楼，当日公安机关查获的麻果及冰毒系单国萍所有，当日其吸食的冰毒是单国萍送给徐新海的。2015年11月下旬，其曾以200元价格向单国萍购买1克冰毒。（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1月18日晚其在江干区钱江七苑11-3-602二层阁楼吸食冰毒，该阁楼系单国萍居住，单国萍有贩毒行为，关系好卖150元/克，关系一般200元/克，其系单国萍男友，吸食的冰毒由单国萍提供。（6）证人项某的证言，证实：当晚系徐新海叫其去案发现场吸食冰毒，其不知道毒品来源。（7）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中下旬，其应张嘎所需，向单国萍分两次以250元/克购买冰毒4克。（8）涉案赃款照片，证实：陈某与金某交易的300元人民币外观、编号情况（U57S708937、N6J8081449、B41A345902）。（9）浙江省公安机关毒品上交清单，证实：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小营派出所已将涉案毒品上交给杭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10）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案的鉴定意见已告知单国萍、徐新海，其中关于精神病及刑事责任能力鉴定意见单国萍拒绝签字。（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当晚从单国萍身上查获的可疑晶体两包、可疑药丸一包、手机一部（尾号7006）、从其钱江七苑二层阁楼查获的自制过滤壶四只，可疑药丸两包共计66颗、可疑晶体9包，手机3部及塑料袋、电子秤等物品均以扣押，从徐新海处扣押手机一部（尾号0177）。（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抓获金某时在房内床上及金某身上查获的可疑晶体2包、可疑药丸1包（2颗）均予以扣押，另从陈某处接受可疑晶体1包。（1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单国萍于2013年11月1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一年四个月，2014年7月20日刑满释放；于2010年11月因赌博被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徐新海于2015年3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常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1月19日，单国萍、徐新海均因本案中吸毒行为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强制社区戒毒三年（均未执行）。（14）归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系被动到案。（15）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自然人情况。（16）基站方位图、通话记录单，证实：单国萍尾号0600号码与任某尾号为2157号码、与金某自2015年12至2016年1月18日通话情况，其中单、任于12月18日3：30-3：51有三次通话（单被叫），侦查机关另提供基站图证实当日通话期间，单国萍通话的基站位置位于本市庆春隧道与庆春东路路口附近（和谐嘉园旁边）；12月30日14：10有一次通话（单被叫），1月18日21：47-22：02有三次通话。单、金于1月9日10：41-22：30有5次通话，1月18日18：43-22：06有6次通话。（17）杭州市残疾鉴定证明，证实：单国萍因1985年发病送医，诊断精神分裂，属三级精神残疾，后1996年6月市残联向其发放残疾鉴定证明。（18）检测证书及毒品检验报告，证实：侦查机关抓获单国萍现场扣押送检的疑似毒品的实测值共计为32.5579g（共计14包）；抓获金某现场扣押送检的疑似毒品的实测值共计1.7785g（共计4包）；上述送检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19）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资格证书，证实：被鉴定人单国萍作案时无精神病，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现场检测报告书、吸毒成瘾认定书、告知书，证实：经1月19日对徐新海、单国萍尿液现场检测，结果甲基安非他明系阳性。徐新海、单国萍系吸毒成瘾人员。（2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辨认出金某；徐新海辨认出金某系其笔录中提到两次向单国萍购买毒品的开吉普车男子；单国萍辨认出金某和任某；金某辨认出单国萍系其笔录中提到的大姐，徐新海系其笔录中提到在杭州市江干区钱江七苑门口与其交易的老头子；任某辨认辨认出单国萍系其笔录中提到的阿姐；傅某辨认单国萍。（22）现场检查笔录、照片，证实：案发当晚在钱江七苑门口抓获单国萍的现场情况以及现场查获可疑晶体、药丸各一包，在其身上查获手机一部、手上新康泰克药盒内查获可疑晶体一包、手上塑料袋查获锡纸、吸管等物的情况。（23）搜查证及搜查笔录、照片，证实：1月18日，侦查机关对钱江七苑1-3-602进行搜查，在一楼房间内查获项某、徐新海、朱某以及自制过滤水壶三只、手机四部、朱某挎包内查获可疑晶体一包。在二层阁楼查获挎包一只（内有人民币9800元）、钱包内有人民币3900元及3张面额100人民币（编号与陈某预付的毒资一致），另在该阁楼查获可疑晶体9包，可疑药丸2包共计66颗。另查获塑料袋、疑似MP3电子秤、手机三部，自制过滤水壶四把，锡纸两卷，吸管10根等物品。当晚，侦查机关另在望江门铁道酒店822房内抓获金某并从房内桌上、床上、金某所穿外套口袋内共计查获可疑晶体3包，可疑药丸（两颗）一包的情况。（24）单国萍手机通话详单光盘，证实：号码为183××××0600（单国萍）手机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19日的通话情况，其中与任某、金某号码均有通话往来。（25）金某与单国萍电话联络录像光盘，证实：金某与单国萍联系购毒的情况。两人短暂通话中出现“货不够，能不能再帮我弄两个”，“你过来拿吧”。（26）被告人单国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仅承认1月18日晚与金某、任某之间的三次毒品往来，且辩称均为无偿赠与。当晚8：00左右，因金某向其讨要2克冰毒2颗麻果，其让徐新海代其送货，并向徐新海提供冰毒作为劳务费。8：30，金某再次向其讨要1克冰毒和1颗麻果，同时任某也向其讨要一克冰毒，其在下楼向二人送货时被民警抓获。当晚从钱江七苑1幢3单元602室二层阁楼上查获的可疑晶体及药丸，以及从其身上查获的可疑晶体及药丸，均为其所有。毒品从一个萧山男子处以2800元购得。其收入来源为每月2800元左右的退休工资。在庭审中否认有2015年12月18日的事情，承认2015年12月30日、2016年1月10日、2016年1月18日与任某、金某有过毒品来往，但辩称是送给对方吸食的。（27）被告人徐新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一共帮助单国萍送过毒品两次。第一次于2016年1月10日左右，其按照单国萍的要求将一包毒品冰毒到楼下交给一名男子，并将该男子支付的200元钱交给了单国萍。第二次于2016年1月18日晚上，按照单国萍的要求将两包毒品冰毒和一包两颗麻果到楼下交给前述男子，并将该男子支付的500元钱交给了单国萍。其后单国萍提供毒品冰毒给其作为劳务费。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单国萍提出指控的第一笔事实不存在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认定该笔贩毒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2月18日被告人单国萍贩卖毒品给任某的证据有证人任某的证言、两人的通话清单及基站方位图，但该基站方位图仅显示单国萍当天通话的基站位置位于和谐家园，并未显示任某当时通话的基站位置；通话清单也仅能印证双方在当天有过通话，无法证实涉毒内容。故到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贩卖毒品事实的成立，对公诉机关的该笔指控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人单国萍提出在其余指控中自己并非贩卖毒品，而是送给对方吸食的辩解，经审理认为：从证人任某、金某的证言可得知，被告人单国萍的确曾“赠送”毒品给二人，但均发生在二人为其出车之时，两位证人明确指证涉案几次均是赶至被告人单国萍所住小区购买毒品；被告人徐新海证实其参与的两次毒品交易均将贩卖毒品所得毒资转交给被告人单国萍；案发当日，证人陈某向证人金某购毒所预付的三百元毒资，经过金某、徐新海最终流转至被告人单国萍手中；其余证人朱某、马某、傅某的证言也均印证了被告人单国萍平时在贩卖毒品的事实；按被告人单国萍当庭所述，其靠一个月二、三千元退休工资吸毒，住宿、消费等生活开支尚需家人资助，可见其经济条件一般，如此高频赠送价值不菲的毒品，不合情理。综上，对被告人单国萍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
对于单国萍的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二、三笔事实及第五笔中贩毒给任某的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指控2015年12月30日贩毒给任某的事实有证人任某的证言、被告人单国萍当庭关于当日系“赠送”毒品给任某的供述、通话清单等证据印证；指控2016年1月10日贩毒给金某的事实有证人金某的证言、被告人徐新海的供述、被告人单国萍的当庭供述、通话清单等证据印证；指控案发当日贩毒给任某的事实有证人任某的证言、被告人单国萍的供述、通话清单、查获毒品等证据印证；到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单国萍贩卖毒品的事实，对辩护人的上述辩解不予支持。
被告人单国萍及其辩护人关于在单国萍暂住处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非法持有的意见，经审理认为：司法实践中，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案发当日，被告人单国萍先后三次贩卖毒品的行为，也足见其有贩卖故意。故对上述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单国萍、徐新海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单国萍贩卖毒品数量较大，被告人徐新海贩卖少量毒品。两被告人的部分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单国萍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新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单国萍、徐新海均系累犯、毒品再犯，从重处罚。被告人徐新海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单国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9日起至2029年1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新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0日起至2017年4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联想牌手机（尾号600）一只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中的违法所得九百元予以没收，余款折抵成被告人单国萍的罚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 枫
人民陪审员 郑芳亚
人民陪审员 王兰青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章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