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庆刑初字第5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男，1978年7月10日出生。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史本诚，山东金星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刁某某，男，1976年6月6日出生。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云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甲，男，1978年9月18日生，汉族。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云县看守所。
被告人孙某某，男，1971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无棣县，住山东省庆云县常家镇大高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月明，山东振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检察院以庆检公刑诉（2014）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刁某某、刘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孙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庆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芦广庆、刘宁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史本诚、被告人刁某某、刘某甲、孙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月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庆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李某甲在明知被告人孙某某销售病死猪猪小肠的情况下，多次收购孙某某的病死猪猪小肠，加工成半成品肠衣。在明知他人贩卖流入食品领域的情况下，销售给庞某某、“学某”、吴某甲等人。销售金额达71750元。
2、2012年以来，被告人刁某某在明知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另案处理）、孙某某销售病死猪分割品的情况下，从刘某甲、刘某乙、孙某某处收购病死猪猪头、猪蹄子11000余斤，自制熟食后在集市上销售供人食用。销售金额达10000余元。
3、2012年底至2013年初期间，被告人刁某某先后分四次从吕某甲、吕某乙（另案处理）处收购不明死因的死鸡鸡腿5000余斤（价值共计15000余元），在集市上销售供人食用。
4、2013年以来，被告人刘某甲多次从天津市塘沽区三村、八堡村、义和庄附近收购并捡拾病死猪，自己加工分割，在明知他人购买后流入食品领域的情况下，将1000余根猪肠子销售给孙某某，将5000余斤猪头、猪蹄子销售给刁某某。销售金额达4000余元。
5、2012年冬天至2013年春天，被告人孙某某在明知刘某甲、刘某乙（另案处理）、王某甲（另案处理）销售不明死因的死猪分割品的情况下，多次收购。在明知刁某某购买猪头、猪蹄子用于制作熟食流入食品领域的情况下，分五次销售给刁某某病死猪猪头、猪蹄子，共计约4000余斤。销售金额达2800余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下列证据：1、扣押的病死猪分割品及运输车辆等物证照片；2、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3、证人王某乙、郑某某等的证言；4、被告人孙某某、李某甲、刁某某、刘某甲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6、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刁某某、刘某甲、孙某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孙某某的刑事责任，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李某甲、刁某某、刘某甲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某甲、刁某某、刘某甲、孙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证据不足；2、指控被告人李某甲加工半成品肠衣的销售额是71750元购买价值，而不是生产、销售金额。
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到案后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销售金额小；家中有多病的父母，还有三个孩子需要抚养；要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李某甲多次从被告人孙某某处收购明知是病死猪的猪小肠，加工成半成品肠衣。明知他人收购其半成品肠衣流入食品领域，仍销售给庞某某、“学某”、吴某甲等人。生产、销售金额达35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孙某某及其妻子杨某甲在庆云县农村信用社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以杨某甲名字开户的卡号为9X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交易记录，在临沭县城关镇夏庄分社通过柜面现金转账汇钱四次。分别是：2012年11月8日，汇入11600元；2013年2月1日，汇入15850元；2013年4月5日，汇入27400元；2014年1月2日，汇入16900元。
（2）搜查笔录，证实庆云县公安局对李某甲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发现李某甲院内有一间专门用于加工动物肠子的车间，在车间内有一台刮肠机、三个台板、一口大锅等加工肠子的工具。搜查出银行卡三张、单据三张。
（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某甲对庞某某进行了辨认，被告人孙某某对李某乙进行了辨认。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李某甲给他们那里的人发过猪小肠肠衣，用于做香肠。
（2）证人祁某某证言，证实其前些年从李某甲处购买2次肠衣，2009年购买2次肠衣，吴某甲和吴某乙也从李某甲处购买肠衣。肠衣有好有坏，坏的有点发黑。
（3）证人吴某乙证言，证实其从李某甲处进过三次肠衣半成品，大约2万元，肠衣的质量不行。
（4）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李某甲销售的肠衣半成品系用病死猪的肠子制成。
（5）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2010年前后从李某甲处购买过的猪小肠半成品肠衣，有好有坏。其将肠衣直接倒卖或者深加工后再卖，用于生产食用香肠和火腿生产。
（6）证人庞某某证言，证实其2010年至2013年从李某甲处购买200多把肠衣，其中有质量差、肠衣薄、色泽不好的和质量好、肠衣厚、色泽好的。肠衣用于做香肠和在临沂市河东区黄山菜市场零售于灌香肠人。同村陈某某也从李某甲处购买肠衣。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李某甲明知被告人孙某某销售病死猪猪小肠，多次收购孙某某的病死猪猪小肠，金额达71750元。部位提取肝素钠，部分加工成半成品肠衣后，明知他人贩卖流入食品领域，销售给庞某某、“学某”、吴某乙等人，销售肠衣金额35000余元。
（2）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杨某甲账号为914110600010104005849的农村信用社账户，是孙某某用其妻子杨某甲的身份证在常家镇农村信用社办的。银行交易显示，2012年11月份至2014年1月，有人从临沭县城关镇夏庄分社给杨某甲的账户汇款4次，共计71750元，是李某甲和其父亲汇的，买孙某某的猪小肠的钱。
二、2012年以来，被告人刁某某从被告人刘某甲、孙某某及刘某乙（另案处理）处，收购明知是病死猪的猪头、猪蹄子11000余斤，自制成熟食后在集市上销售，供人食用。销售金额达10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刘某乙在天津市东丽区大毕庄村南边一些养猪户旁边一个大垃圾场捡死猪，然后拉到天津市北辰区赵文庄村西租的小铁皮房将死猪扒皮、开膛。死猪最大的有五十多斤，最小的有三四十斤，大多是三四十斤，全部都是完整的家养的白色皮毛的猪。卖给过刁某某猪头，知道刁某某是加工熟食的。
（2）证人刘某丁、潘某甲、潘某乙、王某丁的证言，证实刁某某长年在河北省南皮县寨子镇寨子村集市上卖猪下货、猪脸子、白条鸡等熟食。
2、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刁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以来，刁某某明知刘某甲、刘某乙（另案处理）、孙某某销售病死猪分割品，多次从他人处收购猪头、猪蹄子，从刘某甲处、刘某乙处、孙某某处收购共计11000余斤，自制熟食后在集市上销售供人食用。
（2）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实刘某甲明知刁某某购买病死猪猪头、猪蹄子用于加工熟食供人食用，通过客车从天津和宁津两地进行运送，每次大约送五六百斤，共计大约五千多斤。
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证实孙某某明知刁某某购买病死猪猪头、猪蹄子用于加工熟食供人食用，先后五次销售给刁某某病死猪猪头、猪蹄子四千余斤。
3、辨认笔录，证实刘某乙对在天津市东丽区大毕庄、赵温庄村捡拾病死猪地进行了辨认，刘某乙对刁某某进行了辨认。
三、2012年底至2013年初期间，被告人刁某某先后分四次从吕某甲、吕某乙（另案处理）处收购不明死因的死鸡鸡腿5000余斤，在集市上销售供人食用。销售金额共计15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在吕某甲处扣押出库单两份，证实吕某甲和吕某乙卖给刁某某病死鸡鸡腿销售额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吕某甲、吕某乙、田某某、杨某乙的证言，证实吕某甲、吕某乙合伙在河北省盐山县圣佛镇等地收购病死鸡，在家进行分割加工，储存在冷库中。刁某某有时自己开车来其厂子拉死鸡分割的鸡腿。
（2）证人赵某某、王某戊、张某某、王某己、王某庚的证言，证实河北省盐山县小庄乡西璋壁村、圣佛镇西窑厂村养鸡，鸡的死亡率在2%-5%之间，有热死的，有病死的。病鸡的数量不多，有的死鸡卖出去了，卖给一个自称是漳卫新河南一个男的（即刁某某）。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刁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底至2013年初期间，被告人刁某某先后分四次从吕某甲、吕某乙（另案处理）处收购不明死因的死鸡鸡腿5000余斤，在集市上销售供人食用。价值共计15000余元。
4、辨认笔录，证实刁某某对吕某甲、吕某乙进行了辨认。
四、2013年以来，被告人刘某甲多次从天津市塘沽区三村、八堡村、义和庄附近收购并捡拾病死猪，自己加工分割。明知他人购买后流入食品领域，将1000余根猪肠子销售给孙某某，价值1500余元；将5000余斤猪头、猪蹄子销售给刁某某，销售金额达4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证人王某辛、周某、蒋某、高某某、何某甲、何某乙、胡某某的证言，证实天津市滨海新区八堡村、军粮城乡三村、义合庄村的养猪户一般死的都是几十斤到一百来斤的小猪，死了之后就扔到附近大垃圾场。也有人去收死猪，说是喂貂，也有人在大垃圾场捡死猪。其中胡某某证言证实，曾卖给山东庆云县的一个叫刘某甲的男子。刘某甲是以养貂为名义买的，一年卖十多头，卖了两三年。附近卖给刘某甲死猪的一共有六七户。
2、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某甲供述，证实被告人刘某甲明知病死猪，多次从天津市塘沽区三村、八堡村、义和庄附近收购并捡拾病死猪，在自己租住的房子里进行分割加工。从2012年开始，孙某某就开车收刘某甲扒的那些死猪的猪皮和猪小肠，每次卖给他大约一百多张皮，一百多根猪小肠。其中，猪皮每张十四五元，猪小肠每根一块五。猪小肠他再卖给别人制成肠衣。去年快过春节的时候，卖给孙某某二百来张死猪皮，二百来根小肠。大约一共卖给孙某某一千张左右死猪皮，一千根左右的死猪小肠。其中猪皮每张十四五元，猪小肠每根一块五。猪头、蹄子只要不卖给刁某某，就送给孙某某。猪小肠价值1500余元。明知刁某某购买猪头、猪蹄子用于加工成熟食销售给他人食用，将5000余斤猪头、猪蹄子销售给刁某某，销售金额达4000余元。
（2）被告人孙某某供述，证实孙某某从天津塘沽区于庄子村刘某甲处购买病死猪的猪小肠和猪头、猪蹄子。在刘某甲那里拉货有两三年，一般都是天冷的时候干，天热的时候不干，收的猪小肠都卖给临沂的李某乙、李某甲父子了，猪油、猪蹄子都卖给刁某某了。
（3）被告人刁某某供述，证实去年春天刘某甲把猪头、猪蹄子通过客车捎给刁某某。刁某某从刘宅村北边的河坝公路上接货，一共送过有八九次，每次送个七八百斤、八九百斤，都是五毛钱一斤进的。从刘某甲那里一共进了有五千多斤病死猪猪头、猪蹄子，大约一共给了他三四千块钱吧。在刘某甲那里进的猪头、猪蹄子有大有小，大多都是病死的。
3、辨认、搜查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刘某甲对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八堡村、三村、义和庄村等捡拾病死猪地点进行了辨认。
（2）搜查笔录，证实庆云县公安局对刘某甲供述的扒猪的地点天津市滨海新区于庄子村进行搜查，刘某甲扒猪的院子内无死猪及死猪的肢体，位于院内北靠东边的三间屋子内发现扒猪所用的工具，冲洗的水龙头及屋内墙上挂着的带有血迹的塑料纸。经刘某甲辨认这些东西均为其扒猪所用的工具。
五、2012年冬天至2013年春天，被告人孙某某明知刁某某购买猪头、猪蹄子用于制作熟食流入食品领域，分五次销售给刁某某病死猪猪头、猪蹄子共计约4000余斤。销售金额2800余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孙某某系夫妻关系。大约2013年11月份，杨某甲和孙某某开着自家的米黄色农用六轮车给刁某某送过2000多斤猪头、猪蹄子，每斤7毛钱左右。看到刁三院里东面有两口非常大的锅，一看就知道是搞肉食的。第二次，杨某甲和孙某某在天津塘沽区于庄子村刘某甲那里拉了四千来斤死猪的猪头和猪蹄子，2013年12月份一天下午两点左右，在沙石料厂那里过地磅，每斤四五毛钱卖的，卖了两千一二百块钱。
2、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证实孙某某明知刁某某将猪头、猪蹄子加工成熟食销售于他人食用，分五次销售给刁某某病死猪猪头、猪蹄子，共计约4000余斤。销售金额达2800余元。
（2）被告人刁某某的供述，证实刁某某从孙某某处购买过五次病死猪猪头、猪蹄子，每次差不多都是五六百斤猪头，几十斤猪蹄子，都是八九毛一斤。最后一次送了一千五六百斤，共计三千五六百斤猪头、猪蹄子。孙某某卖的都是次品，质量不行，都有淤血，一般是病死的，就是图便宜。买的这些猪头和猪蹄子做成熟食后赶集都卖了。
辨认笔录
孙某某对刁某某、刘某甲进行了辨认。杨某甲对刁某某进行了辨认。
本案另有其他经庭审抽证的证据如下：
1.物证
扣押孙某某鲁XXXX**号小型货车一辆。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月14日有人举报称，庆云县常家镇大高村的孙某某购买、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庆云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迅速出警，将从天津拉货回来的孙某某及其妻子杨某甲当场抓获，在其开的福田牌福瑞车上查获其从天津购买的578张病死猪皮，277个病死猪头、18袋病死猪油、17袋病死狗肠、猪肠、1只死猫、4只黄鼠狼死尸。
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月14日，庆云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将从天津拉货回来的孙某某及其妻子杨某甲当场抓获；2014年1月23日17时许，庆云县公安局民警在山东省临沭县将犯罪嫌疑人李某甲抓获；2014年2月16日凌晨3时许，庆云县公安局民警在宁津县长官镇刘宅村刁某某的家中，将躲藏在最西间正屋的刁某某抓获；2014年3月15日，庆云县公安局民警将犯罪嫌疑人刘某甲在常家镇胡店村抓获。
（3）扣押及销毁清单。
在李某甲处扣押银行卡三张、存款单据三张
证实2014年1月2日给户名为杨某甲卡号为9XXXXXXXXXXXXXXXXXX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汇款16900元；2013年11月18日给户名为李某甲卡号为6XXXXXXXXXXXXXXXXX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汇款10000元。
在孙某某处扣押账单11张
在账单上记有肠子、油、小、中、大、特大等字。据孙某某供述为平时销售死猪猪皮、猪油等物品所记账单。
在杨某甲处扣押账单3张
在账单上记有肠子、大、中、小等字，据孙某某供述为平时销售死猪猪皮、猪油等物品所记账单。
2014年1月14日在孙某某处扣押猪皮578张，猪头227个，猪油18袋，肠子17袋，死猫1只、黄鼠狼死尸4只，轻型普通货车1辆。
2014年1月23日将在孙某某处扣押猪皮578张，猪头227个，猪油18袋，肠子17袋，死猫1只、黄鼠狼死尸4只进行了销毁。
（4）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关于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甲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李某甲对自己犯罪行为的供述，有购买其肠衣的人的证言、孙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其关于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甲销售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认定的销售数额，系李某甲向孙某某购买猪小肠的金额。被告人李某甲购买孙某某的猪小肠后，除加工、销售肠衣用于食品领域之外，还将部分加工做其他产品，且有部分没有做任何加工。因此，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李某甲犯罪金额的计算不够准确。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应以被告人供认的35000余元认定犯罪金额。
关于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刁某某、刘某甲在明知病死猪的情况下而进行加工、分割、销售，流入食品领域，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危害人体健康，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孙某某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其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某甲、刁某某、刘某甲、孙某某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4年1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刁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17日起至2014年11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刘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5日起至2014年11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孙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5日起至2014年9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士新
审 判 员 刘 辉
人民陪审员 石 芹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杨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