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衢江刑初字第48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某，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正军，浙江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某，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华珍，浙江郑建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5）4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曾某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雄、书记员毛晓倩出庭支持公诉。审理过程中，经江山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经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一次。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某、曾某为谋取非法利益，以办假证的名义实施诈骗。具体如下：
2006年至2014年12月份期间，曾某将159××××3808、137××××4048、137××××9508、136××××4238、137××××0368、130××××2513、135××××0478、131××××5658、137××××5548等手机号码印在办假证的小广告上张贴至浙江、福建、安徽、湖南、湖北、河南、广西等地。当被害人打上述号码要求办假证时，曾某便以办假证需“工本费”、“保证金”等为由要求被害人将钱汇入其专门用于诈骗的银行账户（户名“刘秀花”建设银行卡号6217002960100945663、户名“杨秀武”建设银行卡号4367421460280035920、户名“申修慧”工商银行卡号6222021208000114189、户名“汪海洋”工商银行卡号6221503380000043194、户名“申修慧”中国银行卡号4563516202012898740、户名“范国平”建设银行卡号6227002080140098446、户名“曾玉平”农业银行卡号6228481128218331476、户名“曾明亮”农村信用社卡号6221690205101121271、户名“谢丁秀”农业银行卡号6228481128303119273、户名“占祥媚”邮储银行卡号6221883380005707454）。曾某共骗得人民币926997.60元；
2010年至2014年12月份期间，曾某将159××××9388、187××××8833、182××××4343、187××××0838、187××××9818、182××××7356等手机号码印在办假证的小广告上张贴至浙江、福建、安徽、湖南、湖北、河南、广西等地。当被害人打上述号码要求办假证时，曾某便以办假证需“工本费”、“保证金”等为由要求被害人将钱汇入其专门用于诈骗的银行账户（户名“白治国”工商银行卡号6212261718000722971、户名“白治国”的农业银行卡号6228481618600262875、户名“郑宁斌”建设银行卡号4367421460280149515、户名“郑宁斌”邮储银行卡号603380026200197980、户名“郑宁斌”工商银行卡号6222021208014685570、户名“郑宁斌”农业银行卡号6228480382301165710、户名“李新美”建设银行卡号6227001460308036034、户名“李新美”建设银行卡号6222801460281020298、户名“张笑”建设银行卡号6227001460250208269、户名“朱文福”农业银行卡号6228481718176049779）。曾某共骗得人民币390002.70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应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曾峰荣、曾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曾峰荣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属立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曾某当庭辩称：1.其系自2008年年底开始从事诈骗活动的；2.起诉书认定的九个号码中，有四个没有用过；3.汪海洋、范国平、占祥媚的银行卡没有用过；4.其诈骗所得估计是30万至40万；5.涉案用于诈骗的手机号码、银行卡及广告纸都是从之前做这行的人那里买来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因为涉案银行卡之前是他人诈骗使用过的，而且卡内可能存在曾峰荣合法所得的金额；2.曾峰荣有立功表现；3.曾某如实交待自己的犯罪行为，属坦白。
被告人曾某当庭辩称：1.其系自2011年下半年开始从事诈骗活动的；2.起诉书认定的九个手机号码中有两个没用过；3.李新美、朱文福的银行卡没有用过，郑宁斌的银行卡是从2012年开始使用的，白治国的银行卡是从2013年开始使用的；4.其诈骗金额将近20万；5.涉案用于诈骗的手机号码、银行卡系从他人处购买所得。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某犯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2.曾某是在2011年下半年从事诈骗犯罪活动的，之前曾某一直从事其他工作，不可能从事本案所涉的犯罪活动；3.公诉机关所指控的涉案银行卡并不必然是由曾某开户设立，不排除涉案银行卡之前有他人使用过的可能性；4.公诉机关未具体列明涉案银行卡上的哪些款项属于曾某犯罪所涉金额。曾某的犯罪金额应以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辩解、查明的银行交易明细等综合予以认定；5.曾某如实交待了其犯罪行为，属坦白。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曾峰荣将159××××3808、137××××4048、137××××9508、136××××4238、137××××5548等手机号码印在办假证的小广告上张贴至浙江、安徽、河南等地。当被害人打上述号码要求办假证时，曾峰荣便以办假证需“工本费”、“保证金”等为由要求被害人将钱汇入其专门用于诈骗的银行账户。其中，利用户名“刘秀花”建设银行账号6217002960100945663的银行卡骗得80153.82元；利用户名“杨秀武”建设银行账号4367421460280035920的银行卡骗得298707.22元；利用户名“申修慧”中国银行账号4563516202012898740的银行卡骗得19280元；利用户名“曾玉平”农业银行账号6228481128218331476的银行卡骗得60480元；利用户名“曾明亮”农村信用社账号6221690205101121271的银行卡骗得13000元；利用户名“谢丁秀”农业银行账号6228481128303119273的银行卡骗得39700元。另骗得花费100元。共计诈骗所得511421.04元。
2011年至2014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曾某将159××××9388、187××××8833、182××××4343、187××××0838等手机号码制成办假证的小广告张贴在浙江、福建、安徽等地。当被害人打上述号码要求办假证时，曾某便以办假证需“工本费”、“保证金”等为由要求被害人将钱汇入其专门用于诈骗的银行账户。其中，利用户名“白治国”工商银行账号6212261718000722971的银行卡骗得15780元；利用户名“白治国”的农业银行卡账号6228481618600262875的银行卡骗得3100元；利用户名“郑宁斌”建设银行卡账号4367421460280149515的银行卡骗得53499.27元；利用户名“郑宁斌”邮储银行账号603380026200197980的银行卡骗得35025元；利用户名“朱文福”农业银行账号6228481718176049779的银行卡骗得41560元；利用户名“李新美”建设银行卡账号6227001460308036034的银行卡骗得39842.55元。另骗得花费50元。共计诈骗所得188856.82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身份证、银行卡、手机、标签纸、塑料盒、记录本、印章、电话本、印有电话号码的纸张、泡沫、开户申请书、银行短信服务申请等，上述物品系本案被告人用于作案的工具及证明曾某利用郑宁斌身份开立尾号为7980的银行卡并开通银行手机短信服务的事实。
2.受案表、立案书证实：本案系由被害人报案以及侦查发现。
3.搜查笔录证实：民警依法对金华市婺城区道院街450号（曾某、曾某租住处）进行搜查。
4.扣押清单及照片、随案移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等并随案移送。
5.户籍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被害人等自然人身份情况。
6.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部分被害人无法联系上或者不愿配合取证；被告人曾峰荣归案后有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
7.银行查询证实：户名“刘秀花”建设银行卡号6217002960100945663；户名“杨秀武”建设银行卡号4367421460280035920；户名“申修慧”中国银行卡号4563516202012898740；户名“曾玉平”农业银行卡号6228481128218331476；户名“曾明亮”农村信用社卡号6221690205101121271；户名“谢丁秀”农业银行卡号6228481128303119273；户名“白治国”工商银行卡号6212261718000722971、农业银行卡号6228481618600262875；户名“郑宁斌”建设银行卡号4367421460280149515、邮储银行卡号603380026200197980；户名“李新美”建设银行卡号6227001460308036034；户名“朱文福”农业银行卡号6228481718176049779等银行账户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查询。
8.被害人郑某、杨某、胡某、杜某、侯某、陈某、周某等人的陈述证实：上述被害人均是通过电话联系各地区一些张贴的小广告上的电话号码，以办假证需要费用为由，通过转账汇款的方式，被骗取一定钱财。
9.被告人曾峰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开始，其将手机号码159××××3808、137××××9508、137××××4808、136××××4238、137××××5548、130××××2513以及办证信息印刷成小广告张贴在河南、安徽、浙江等地。当有被害人联系上述号码时，其就谎称自己能够帮忙办假证，并以“工本费”、“保证金”等名义要求对方将钱打到其专门用于诈骗的以刘秀花、杨秀武、申修慧、曾玉平、曾明亮、谢丁秀等人名字开户的银行账户上。一旦对方将钱打到其指定的银行卡上，其便尽快将钱取走用于日常花销。其在诈骗过程中，有时为了骗取对方“打风险”金，其会让当时在一起玩的老乡帮着接电话，这些人男的女的都有，都是临时帮忙的。其也帮刘益华、曾某、“阿国”等人打过风险。2013年6、7月份其与曾某生活在一起之后便两人一起进行诈骗。
10.被告人曾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上半年开始，其将手机号码187××××8833、159××××9388、187××××0838、182××××4343以及办证信息印刷成小广告张贴在浙江、福建、河南等地，当有被害人联系上述号码时，其就谎称自己能够帮忙办假证，并以“工本费”、“保证金”等名义要求对方将钱打到其专门用于诈骗的以李新美、郑宁斌、白治国、张笑、朱文福等人名字开户的银行账户上。一旦对方将钱打到其指定的银行卡上，其便尽快将钱取走用于日常花销。2013年7月份其与曾峰荣在一起后两人合作诈骗。合作方式是两人各做各的，另一人有时帮忙冒充其他工作人员接下电话，诈骗所得的钱归一人所有。
在案证据无法排除被告人曾峰荣、曾某用于诈骗的手机号码系从他人处购买所得的可能性，也无法排除二被告人与其他实施类似诈骗活动的人员之间存在互相帮忙接、打电话的情况，在涉案相关银行卡未被当场查扣，二被告人关于其所用于诈骗的银行卡的供述又前后不稳定的情况下，利用电话号码及被害人陈述将涉案相关银行卡内所有交易金额均认定为二被告人的诈骗犯罪金额缺乏充分的证据支撑，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故对公诉机关关于本案诈骗数额的认定方法予以纠正，对其相关指控，本案中不予支持。出于疑点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对于二被告人开始实施诈骗的时间、诈骗犯罪数额依照查扣在案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供述并结合查扣在案的开户申请书等证据综合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峰荣、曾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曾峰荣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曾某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曾峰荣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属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峰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12月9日起至2022年12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曾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12月9日起至2017年12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曾峰荣、曾某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四、扣押在案作案工具（详见清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浩丰
人民陪审员 洪小双
人民陪审员 周开才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朱怡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