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辽05刑终70号
原公诉机关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会清，女，1962年1月4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本溪市溪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力，辽宁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徐某1，男，1981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本溪市明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2017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立华，女，196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本溪市平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2015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
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犯诈骗罪、受贿罪、原审被告人徐某1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3月1日作出（2016）辽0502刑初2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会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诈骗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至2014年间，明知崔某1等63人不符合因病退职条件，仍采取伪造《致残程度鉴定结论通知书》的手段，为他人办理虚假病退手续，骗取本溪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社保局）社会保险金共计人民币1866498元（以下币种同）。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帮助崔某1（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33239元。
2、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帮助郭某1（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42965元。
3、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帮助姚某（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31238元。
4、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帮助李某1（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28607元。
5、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帮助杨某1（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38081元。
6、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帮助冷某1（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25852元。
7、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帮助尹某（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33633元。
8、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帮助肖某（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22631元。
9、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帮助王某1（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20987元。
10、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帮助艾某（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23303元。
11、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陆某1（已判刑）介绍，帮助陈某1（已判刑）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73132元。
12、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陆某1介绍，帮助付某（已判刑）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50553元。
13、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陆某1介绍，帮助赵某1（已判刑）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43482元。
14、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陆某1介绍，帮助陈某2（已判刑）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49032元。
15、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陆某1介绍，帮助贾某（已判刑）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28500元。
16、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陆某1介绍，帮助陆某2（已判刑）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28322元。
17、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李某2（另案处理）介绍，帮助邢某1（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34796元。
18、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李某2介绍，帮助于某11（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37334元。
19、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李某2介绍，帮助鄢某1（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30447元。
20、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李某2介绍，帮助刘某1（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29654元。
21、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李某2介绍，帮助冷某2（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34373元。
22、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于某2（另案处理）介绍，帮助高某（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20087元。
23、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于某2介绍，帮助陶某（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16984元。
24、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于某2介绍，帮助李某3（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21483元。
25、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于某2介绍，帮助吴某（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38705元。
26、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于某2介绍，帮助潘某（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25965元。
27、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于某2介绍，帮助郭某2（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6550元。
28、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于某2介绍，帮助宋某（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36944元。
29、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刘某2（另案处理）介绍，帮助刘某3（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47531元。
30、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多某（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31405元。
31、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李某4（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26400元。
32、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王某2（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39507元。
33、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夏某（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20049元。
34、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谭某（已判刑）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16742元。
35、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廖某（已判刑）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9863元。
36、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李某5（已判刑）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18532元。
37、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董某1（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31019元。
38、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于某3（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46124元。
39、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韩某（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45587元。
40、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徐某2（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38894元。
41、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章某1（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42321元。
42、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章某2（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39334元。
43、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张某1（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44858元。
44、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2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佟某（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40737元。
45、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彭某（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32644元。
46、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梁某（已判刑）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26600元。
47、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孙某1（已判刑）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36426元。
48、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才某（已判刑）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22464元。
49、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赵某2（已判刑）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25986元。
50、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何某（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31392元。
51、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孔某（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21304元。
52、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张某2（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32072元。
53、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崔某2（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25816元。
54、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余某（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46928元。
55、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于某4（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21823元。
56、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吕某（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17241元。
57、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白某（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12446元。
58、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4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孙某2（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9840元。
59、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4年间，经刘某2介绍，帮助赵某3（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8675元。
60、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赵某4（另案处理）介绍，帮助张某3（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18240元。
61、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4年间，经赵某4介绍，帮助袁某（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9228元。
62、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赵某4介绍，帮助孙某3（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10902元。
63、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于2013年间，经赵某4介绍，帮助董某2（另案处理）骗取社保局社会保险金10689元。
二、受贿的犯罪事实
1、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徐某1在任本溪市就业服务局劳动保障代理中心工作人员期间，接受周某1（已判刑）的请托，为不符合办理因病退职条件的周某2办理虚假病退，并收受贿赂款共计2万元。
2、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徐某1在任本溪市就业服务局劳动保障代理中心工作人员期间，接受崔某3（已判刑）的请托，为不符合办理因病退职条件的杨某2办理虚假病退，并收受贿赂款共计8000元。
3、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徐某1在任本溪市就业服务局劳动保障代理中心工作人员期间，接受被告人周会清的请托，为不符合办理因病退职条件人员办理虚假病退，并收受贿赂款共计95000元。
综上，被告人徐某1实施受贿犯罪3起，犯罪金额共计123000元。
三、行贿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周会清于2012年至2014年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通过给予本溪市就业服务局劳动保障代理中心徐某1好处费的方式，为不符合办理因病退职条件人员办理虚假病退，并给予徐某1贿赂款共计95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徐某1、周会清、赵立华被抓获归案。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周会清处扣押赃款16546元、从被告人徐某1处扣押赃款10500元、从被告人赵立华处扣押赃款14600元。
另查明，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徐某1主动退缴赃款1125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某1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周会清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周会清一人身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结伙实施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会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立华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赵立华、徐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扣押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徐某1部分赃款，可对三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十二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周会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认定被告人赵立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认定被告人徐某1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在案扣押的被告人周会清的赃款人民币一万六千五百四十六元、被告人赵立华的赃款人民币一万四千六百元、被告人徐某1的赃款人民币一万零五百元以及在审理期间退缴的受贿赃款人民币十一万二千五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周会清、赵立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二十七万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周会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周会清未实施全部63起诈骗犯罪，原判认定周会清实施诈骗犯罪的数额有误；周会清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应是从犯。
其辩护人另提出“周会清的犯罪行为是一个事实，只能认定一个罪名，不应数罪并罚；周会清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应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周会清诈骗和行贿的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徐某1受贿的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赵立华诈骗的犯罪事实有上诉人周会清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联系徐某1办理虚假病退，其根据徐某1提供的致残程度鉴定结论通知书复印件、由赵立华填写，伪造了虚假的致残程度鉴定结论通知书，并通过收取费用的方式，提供给需要办理虚假病退的人员，由办理虚假病退人员本人提交给本溪市劳动大厦办公人员，从而骗取社会保险金，以及其给予徐某1贿赂款的事实；原审被告人徐某1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周会清曾向其咨询办理病退的相关手续，其向周会清提供了致残程度鉴定结论通知书的复印件及鉴定时间，每办理一个虚假病退周会清给其好处费5000元或1万元，其共收取95000元，其另接受周某1、崔某3的请托，为周某2、杨某2办理了虚假病退，并分别收取贿赂款2万元、8000元的事实；原审被告人赵立华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周会清通过在本溪市劳动大厦办公的徐某1为他人办理虚假病退，周会清提供空白致残程度鉴定结论通知书及填好的复印件，其帮助周会清填写了100余份虚假的致残程度鉴定结论通知书，周会清同时允许其为他人办理虚假病退，周会清定价后，其与赵某4另加价5000元，以及其到本溪市劳动大厦代他人递交病退材料时见过徐某1的事实；证人崔某1、郭某1、李某1、杨某1、冷某1、王某3、申某、尹某、肖某、王某1、艾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周会清办理了虚假病退，并给予周会清好处费的事实；证人陆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联系，周会清帮助陈某1、陈某2、贾某、陆某2、付某、赵某1办理了虚假病退，并收取好处费的事实；证人李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联系，周会清帮助鄢某2、邢某2、于某2的亲友办理了虚假病退，并收取好处费的事实；证人鄢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李某2帮助鄢某1、唐某、刘某1办理虚假病退的事实；证人邢某2、邢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李某2帮助邢某3办理虚假病退的事实；证人于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李某2联系周会清，周会清帮助于某1等人办理了虚假病退，后其直接联系周会清，帮助赵某5、潘某、李某3等人办理了虚假病退，并将收取的好处费交予周会清的事实；证人刘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联系周会清帮助他人办理虚假病退手续，由周会清先设定收取好处费数额，其再增加部分数额，先后帮助于某3、韩某、于某4、吕某、白某、孙某2、章某2、孙某1、梁某等20余人办理了虚假病退的事实；证人赵某4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姐姐赵立华称周会清可办理虚假病退手续，后经其联系为他人办理了虚假病退，并将收取的好处费交予赵立华的事实；证人陈某1、陈某2、贾某、陆某2、赵某1、赵某5、潘某、李某3、孙某1、梁某、朱某等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给予好处费的方式办理了虚假病退，并领取保险金的事实；证人周某1、周某2、崔某3、杨某2证言证实其通过徐某1办理虚假病退，并给予徐某1贿赂款的事实；证人徐某3证言证实其在本溪市就业服务局劳动保障代理中心工作，与徐某1系不同服务窗口，工作内容均为代办退休手续，其不知其代为登记人员递交的致残程度鉴定结论通知书系伪造的事实；证人闫某、金某、程某证言、刑事技术鉴定书证实涉案致残程度鉴定结论通知书系伪造的事实；本溪市企业职工退休（职）申请表、名单、附件人员名单、养老金支付明细、情况说明证实涉案人员申请病退及因办理虚假病退骗取社会养老金数额的情况；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涉案赃款被扣押的情况；刑事判决书证实涉案人员被判处刑罚的情况；本溪市就业服务局劳动保障代理中心、证明等证实上诉人徐某1的主体身份情况等。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周会清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徐某1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上诉人周会清、原审被告人赵立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周会清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构成行贿罪。上诉人周会清一人身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周会清、原审被告人赵立华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周会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赵立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徐某1、赵立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周会清、原审被告人赵立华、徐某1退还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周会清及其辩护人所提“周会清未实施全部63起诈骗犯罪，原判认定周会清实施诈骗犯罪的数额有误；周会清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应是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崔某1、李某1等多人证言，明确证实系周会清帮助其办理了虚假病退手续，并索要了好处费；证人陆某1、刘某2、于某2、李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经其4人介绍，周会清帮助陈某1、赵某1等多人办理了虚假病退手续；原审被告人赵立华供述、证人赵某4、张某3、袁某、孙某3、董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经赵某4介绍，周会清帮助张某3等4人办理了虚假病退手续；故周会清直接或者通过中间人介绍帮助63人办理了虚假病退，原判按照涉案63人骗领社会保险金的数额总和来认定周会清实施诈骗的犯罪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另因原审被告人赵立华主要负责填写周会清提供的空白致残程度鉴定结论通知书，且绝大部分均由周会清联系办理了虚假病退，赵立华仅通过赵某4联系4人办理了虚假病退，故在周会清与赵立华的诈骗共同犯罪中，周会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因此，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周会清的辩护人所提“周会清的犯罪行为是一个事实，只能认定一个罪名，不应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周会清通过办理虚假病退，由徐某3代办登记，帮助他人骗取社会保险金的诈骗行为，以及其为谋取本案诈骗事实以外的不正当利益，而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徐某1好处费的行贿行为，属两个事实、两个行为，分别构成犯罪，应当数罪并罚，故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周会清的辩护人所提“周会清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应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周会清多次实施诈骗犯罪，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原判已考虑其犯罪手段、社会危害性、悔罪表现等情节，对其所处刑罚亦符合法律规定，故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长生
审 判 员 迟克春
代理审判员 李文君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基旭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