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802刑初358号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军娜，女。2016年4月12日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17日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孙军娜构成犯罪，鉴于被告人孙军娜已经退赔了被害人的钱款，社会危险性较小，无逮捕必要，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同年5月19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言随，山西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未检（公诉）刑诉（2016）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军娜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军娜及其辩护人许言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份，被告人孙军娜作为介绍人，介绍李彩霞通过陕西渭南人潘飞等人在西安办理光大银行额度为10万元的信用卡。该信用卡办下来后，在持卡人李彩霞不知情的情况下，孙军娜于2015年9月4日授意潘飞冒用李彩霞名义开通该信用卡，利用POS机刷卡套取50600元（其中一笔5100元孙军娜称不知情），孙军娜从中非法所得1万元作为其前期垫付的费用及好处费并将卡取走。随后孙军娜又冒用李彩霞信用卡利用POS机刷卡套现4万元（资料显示39104元），孙军娜非法所得2万元。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孙军娜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军娜辩称，是李某让我从潘飞处将李彩霞的信用卡取回的，我拿到李彩霞信用卡的时候，潘飞告诉我卡已开通并已按协议刷取了手续费45000元，我不知道李彩霞的卡潘飞为什么刷了50600元。我拿到卡后李某说李彩霞家里有急事让我帮忙从李彩霞卡上套取剩余的现金，我便从李彩霞的卡上套取了大约4万元现金。套取现金后，我与朋友一起将套取的现金4万元和李彩霞的卡一起交给了李某，李某将其中的2万元归还了以前向我的借款。后李彩霞的老公与李某等人到西安找我，我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就与李某和李彩霞的老公达成了赔偿协议，由我赔偿35000元，李某赔偿65000元，我已经将35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给了李彩霞的老公。我没有非法所得，起诉书指控我非法所得1万元，其中有5000元是我前期垫付的包装费，包装费给了潘飞，另外5000元作为好处费给了李某。
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军娜授意潘飞冒用李彩霞的名义开通信用卡的事实错误。潘飞将4万元从李彩霞卡上套现后交给孙军娜，并非孙军娜自己从李彩霞卡上套的现。被告人孙军娜经公安机关口头传话，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有关罪行，系自首。被告人孙军娜系初犯、偶犯，已积极赔偿了被害人一方的经济损失，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孙军娜免予刑事处罚，给其一次悔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份左右，李某通过微信认识了被告人孙军娜，在得知孙军娜能办理信用卡的情况下，介绍马秀芳、张亮霞、刘庆芳、杨小英、赵智芳、李彩霞等十余人找被告人孙军娜办理光大银行的信用卡，李某从中收取好处费。办卡人找到被告人孙军娜后，被告人孙军娜就将办卡人领到陕西渭南人潘飞所在的西安市未央区龙首村万龙广场13楼，由潘飞等人及光大银行的工作人员在此给办卡人办理各种手续（经查，光大银行的工作人员属于上门服务，是由客户邀请他们到客户所在的公司为客户办理的信用卡），并由办卡人在潘飞等人伪造的资料上签字，按潘飞等人的要求举牌照相等，被告人孙军娜从中收取好处费。信用卡办好后，办卡人再到潘飞处领取信用卡，在领信用卡时，潘飞公司的人会当着办卡人的面开通信用卡，从所办的信用卡上刷走35%左右的手续费，并由办卡人在刷取手续费的小票上签字。2015年8月份，被告人孙军娜介绍李彩霞通过潘飞等人办理了一张额度为10万元的光大银行信用卡（办理该信用卡所用的李彩霞的工作单位及购房合同等资料均系潘飞等人伪造的）。该信用卡办下来后，在持卡人李彩霞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人孙军娜于2015年9月初从潘飞处领取了李彩霞的信用卡。经查，李彩霞在光大银行所办信用卡的卡号为000×978。2015年9月4日卡费刷1188元、渭南市定边县安边镇海信电器刷40400元、宁波市尚喜电器有限公司刷5100元、澄江县奥润虫草种植农民专业刷5100元；2015年9月5日安徽省合肥同致医药有限公司刷9800元、贵阳市和浦贸易有限公司刷9999元、8805元、西安市西安未央支行营业室刷2000元、3000元、牙克石好春风农资销售有限公司刷5500元；2015年9月8日西安市先宇宙通讯信息技术刷160元、西安市大明宫遗址区合刷198元；2015年9月9日西安市台州市黄岩吉狼服饰店刷999元；2015年9月16日运城市华联购物广场刷224.9元；2015年9月19日温州市乐清市雁荡镇金珍家电刷456元。
同时查明，持卡人李彩霞接到光大银行的电话，说该还款了，才得知银行卡已经办下来，而且卡里的钱已经被刷完。李彩霞的丈夫刘某某便打电话问孙军娜是怎么回事，孙军娜说是李某把卡拿走了，让找李某问情况。刘某某问李某，李某说他没拿卡。2015年10月份的一天，刘某某与朋友张某某、梁永强等7人和李某一起去西安找孙军娜当面对质。到西安后经孙军娜和李某商量，最后说卡是孙军娜和李某一起刷的，孙军娜用了35000元，李某用了65000元，并商定由孙军娜给刘某某35000元，李某给刘某某65000元。当天李某给刘某某写一张65000元的欠条，并用李某的房和车抵押。刘某某回运城的第二天，孙军娜给刘某某指定的银行卡打了35000元，李某的65000元一直没给刘某某。2016年1月29日李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通过孙军娜办理的信用卡，发现信用卡上面的钱已经被盗刷，盗刷的金额远远超过了当时约定的好处费，还有一些人交了钱之后没有办理到信用卡。他因受孙军娜威胁才给刘某某打了一张65000元的欠条，刘某某为此将他的车开走了。同时否认他让孙军娜将李彩霞的信用卡取回套现，并称他根本不知道李彩霞的信用卡已经办下来了，办理这张信用卡，他没有分得任何好处费，也从不欠孙军娜的钱，孙军娜给他的2万元是他介绍其他人办信用卡垫付的前期费用。
另查明，被告人孙军娜现处妊娠期六个多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有效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人李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5年4月份，朋友给我拉到一个微信群里面，群里面有一个叫做小娜的人告诉我们说，她可以办理四大行的信用卡，当时我没有信用卡，所以我和她在华联超市对面的一个复印店见了面。见面之后与她商谈，她说可以办理，当时我给他交了200元手续费。大约过了一个月左右，她就给我办理了交通银行的信用卡（额度1.8万元），然后我就让她给我媳妇办理了一张农行信用卡（额度1.5万元）。这两张卡办理好了之后，她从这两张卡内刷走了3000元左右的好处费。之后我身边许多朋友想办理信用卡，我就给他们介绍了小娜（孙军娜）。我和我的朋友一起见了孙军娜，孙军娜告诉我们说，现在运城的信用卡不好办理了，现在西安光大银行可以办理，条件是需要给她缴纳3000-10000元的好处费（好处费多少按照办理信用卡的额度收费），办理人必须是25-55岁的女性，我们商谈好之后就把钱给了孙军娜。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孙军娜通知我们本人去取卡，见到孙军娜之后，孙军娜将卡给了我们，并告知我们好处费已经刷走。后来我们在使用信用卡的时候发现信用卡上面的钱已经被盗刷，盗刷的金额远远超过了当时的好处费，盗刷的钱数为４万元至10万元不等，还有一些人交了钱之后没有办理到信用卡。后来我联系孙军娜询问怎么回事，孙军娜以各种理由推脱，到后来联系不上，所以我来报案了。我一共介绍了11个人，其中卫义军、姚凯军、卫小雅这三个人是交了3000元，但是没有办理下来。剩下９个人都已经办理下来，但是都被不同程度的盗刷，闫文堂被盗刷4.5万元、卫小敏和马秀芳一共被盗刷7.7万元，李彩霞被盗刷3.2万元、张亮霞被盗刷10万元，刘庆芳、杨小英、赵智芳被盗刷金额我不清楚，但是他们也被盗刷了。还有一个人名字我记不起来了，他也被盗刷了。我介绍的人被盗刷的金额一共约为40万元左右。我们当时给孙军娜前期费用，大部分都是当面给的现金，还有银行转账。当时只是说过办理好之后拿一些好处费，但是没有具体说拿多少，我认为办理５万元拿个1万元或5千元的都无所谓，但是她基本上拿走了卡内金额的一半，甚至有一张卡10万元她全部都拿走了，我认为这么多钱不属于好处费了，这属于盗刷。李彩霞通过孙军娜办了一张中国光大银行的信用卡，额度是10万元，这张信用卡李彩霞本人就没有拿到过，结果卡里的钱被刷完了。这本应该由李彩霞或光大银行来报案，因为李彩霞这张信用卡现在在我手上，我还因为这个事给李彩霞的老公刘某某打过一张65000元的欠条，刘某某现在把我的车开走了，所以我才来报案。李彩霞的信用卡是孙军娜寄给我的，孙军娜把卡寄给我的时候，这张卡已经被刷完了，她把卡寄给我应该就是让我替这张卡还钱。我在拿到这张信用卡之前刘某某曾经通过我朋友张某某找过我，他当时给我说过，孙军娜之前来运城找过他老婆李彩霞，当时孙军娜说这张信用卡办不下来，要让李彩霞补拍几张照片，在孙军娜找过他们之后几天，他们接到光大银行的电话，说信用卡被使用。因刘某某当时给孙军娜打过电话，孙军娜一直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让他找我，说我是中间人。我之前就不认识刘某某和李彩霞，刘某某找的是我朋友张某某，张某某是通过我认识的孙军娜，李彩霞办信用卡是张某某带着去西安找的孙军娜，我并没有去，我只是提前和孙军娜联系了一下，之后都是由张某某联系的。我听刘某某说孙军娜来运城找李彩霞，让李彩霞举着她的身份证和一张光大银行的信用卡给李彩霞拍了照片。刘某某和李彩霞当时问过孙军娜怎么回事，孙军娜说是办卡需要。我之后也给孙军娜打电话问怎么回事，孙军娜也说是办卡要用。我问过孙军娜李彩霞的信用卡为什么会被使用，孙军娜说就不可能，说李彩霞的卡还没有办下来。我是在和孙军娜联系之后几天，孙军娜给我邮寄马秀芳的信用卡时一起将李彩霞的信用卡寄给了我，时间是2015年10月12日，上面寄件人写的是郝娜，电话就是孙军娜的电话。李彩霞的信用卡并不是我使用的，孙军娜逼迫我给李彩霞写的65000元的欠条。那是在刘某某第一次找过我之后几天，他又联系我让我和他一起去西安找孙军娜，我当时就和他去了，一起去的还有张某某和他们的朋友。我们到西安见到孙军娜后，她把我们带到“都市118”连锁酒店的一个套房内，在那里我和孙军娜就李彩霞这张卡的问题争论了一会，孙军娜说她用李彩霞的这张卡刷了35000元，剩下的65000元是我刷的，并且说把卡已经寄给我了，我当时说我根本不知道这回事，而且我收到这张卡的时候，卡已经被刷完了，我并没有用过。之后，孙军娜让刘某某和张某某等人在外面等着，把我单独叫到房间里，和孙军娜一起的还有几个男的，我只知道有一个男的叫巨大森，我们在房间里待了有４个小时，在这期间和孙军娜一起的几个男的一直对我拳脚相加、大打出手，巨大森还威胁我说：“这笔钱说是你刷的就是你刷的，说是你拿走的就是你拿走的，你要不承认刷了这笔钱，就要在西安弄死你。”我当天迫于无奈，在孙军娜的要求下承认这张卡我使用过，并且给刘某某写了一张65000元的欠条。我们是2015年10月24日晚上去的西安，欠条上写的是2015年10月25日。孙军娜等人第一次打我的时候，刘某某、张某某等人知道，而且他们把孙军娜那伙人拽开了，之后孙军娜把我带到套房的内间打我的事，他们并不知道，期间孙军娜等人打我的时候，张某某他们应该是听见了声音，还敲门和孙军娜说有事说事，不要动手打人。我不知道孙军娜是怎么跟刘某某、张某某等人说的，我被迫承认刷了这张卡之后，就被孙军娜留在套房的内间，他们在外间说好之后，刘某某拿了张写好的欠条和一张白纸，让我照着抄了一份。欠条写完之后，我听孙军娜说会给刘某某35000元，我当时着急想走，就借口下楼买烟，趁机跑了。孙军娜之后应该是给了刘某某35000元，具体怎么给的我不知道。之后我还跟孙军娜联系过，孙军娜说让我先把这笔钱给还上，之后她再想办法让我挣回来，我说我就没刷这笔钱，肯定不会还，自此以后再也没联系到孙军娜。回到运城以后，刘某某多次拿着欠条来找我要钱，我一直给他说李彩霞信用卡上的钱不是我刷的，是孙军娜刷的，而且欠条也是被逼写的，他一直不理会。2015年11月底，刘某某又来我家要钱，我当时没给，他直接在我家的抽屉里翻出了车钥匙，之后开上车走了，现在车还是刘某某开着。2015年3、4月份，我通过微信聊天认识的孙军娜，她当时在朋友圈发着代办信用卡的广告，我见了广告之后跟她联系说我想办张信用卡，她给我说办卡得要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征信报告、300块钱前期费用，之后再按额度扣手续费，我觉得300块钱不多，就说能行。之后我们约定在运城市鑫源福瑞特超市（中银大道店）对面的一个复印店见面，见面之后孙军娜看了我的征信报告和身份证复印件之后说能办，让我交了300块钱、留了我的手机号之后她就走了。过了大概有一个月，孙军娜给我打电话说卡办好了，约定我在人民北路的马师水饺饭店门口见面，见面之后孙军娜给我说办的是交通银行的信用卡，额度是18000元，手续费要扣1600元，孙军娜拿我的手机把卡激活了，而且用卡刷了1600元后把卡给了我，我们就分开了。孙军娜给我办下卡之后，我觉得这样办信用卡不错，就多次帮亲戚和朋友找孙军娜办卡，我们也就熟悉了。刚开始我找孙军娜给几个朋友办理了信用卡，有的办下来了、有的办不成，而且孙军娜给办的都是运城各个银行的信用卡。后来孙军娜见我身边挺多人办卡，就说让我帮她介绍办卡人，她办下卡之后给我些好处费，我给她联系办卡的人也就多了，而且她也给了我一些好处费，具体联系过多少人我记不住了。我每次给孙军娜介绍办卡人，卡办下来之后她给我二、三百块钱，孙军娜总共给过我4000元左右的好处费，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孙军娜办的是运城市建设银行和交通银行的信用卡，都是小额的。2015年7月份，孙军娜给我说运城银行的信用卡不好办了，说是西安光大银行的信用卡好办，而且是大额的，让我给她联系办卡人。我总共给孙军娜介绍了20多个人办理西安光大银行的信用卡，其中马秀芳、卫晓敏、闫文堂、李彩霞、刘庆芳、杨小英、赵智芳、张亮霞、还有两个人是我朋友南峰带我认识的，名字我忘了，这十个人的信用卡办下来了，其他人的信用卡没有办下来。孙军娜代人办卡，让办卡人先交3000元或者5000元的前期费用，卡如果办下来了再按卡的额度收取20％－25％的手续费。如果信用卡没有办理下来，孙军娜就找各种理由说推迟办卡的时间，办卡人前期交的钱一直没有退。我不知道孙军娜是怎么替他人办理信用卡的，我只负责介绍人，都是办卡人本人找的孙军娜。我给孙军娜介绍办卡人，孙军娜说办卡人的信用卡办好以后给我一个点好处费。孙军娜在西安光大银行开始代人办理信用卡之后，我从孙军娜那里拿过3万块钱，这3万元里还有我垫的钱。因为我和孙军娜当时约定的是：如果办卡人经我介绍直接找她办卡，把前期费用交给她，卡下来以后给我一个点的抽成，如果办卡人的前期费用是我垫的，卡办下来之后她再多给我1000元。我总共替六个人垫了办卡的前期费用，这六个人的卡都办下来了。我总共替人垫了21000元。我只知道李彩霞和张亮霞办的是10万额度的信用卡，其他人的我不知道。张亮霞的老公梁永强是和刘某某一起去西安的，我给刘某某打欠条他也在场。据张亮霞和梁永强说，张亮霞的卡额度是10万的，她拿到卡之后卡里只有48000元，因为这事梁永强、刘某某才和我一起到西安找的孙军娜。我在西安的时候被孙军娜逼迫才给刘某某写的欠条，同时也被逼答应给梁永强28000元，之后我没有给梁永强，他和张亮霞还在我钟楼小区的房子里住了两个月，现在不在那住了。我在给李彩霞介绍办理这张光大银行信用卡前，向其说办卡收费的情况，我当时给李彩霞的老公梁永强说的是办卡要交5000元制作费，卡办好之后还要按所办信用卡的额度扣除20个点的手续费。孙军娜刚开始说的是卡办好之后按卡额度收20个点左右的手续费，我也是按这个收费标准给办卡人说的。我是在我介绍过去办卡的人拿到卡以后，听他们说当时扣手续费扣的不止20个点，问过孙军娜以后，我才知道手续费涨成35个点了。孙军娜说是因为银行系统升级，所以手续费变成35个点了。孙军娜称我介绍人去办理信用卡，还让办卡方从办好的信用卡上多刷出３到５个点作为好处费，根本没有这回事，我就没有拿过返点的好处费。之前孙军娜给我说李彩霞的卡在银行系统卡住了，我给孙军娜说就不办这张卡了，之后是孙军娜和李彩霞联系才把卡办下来的，我没有让孙军娜拿李彩霞的卡套现，也没有和李彩霞联系过，我就不知道这回事。我介绍李彩霞去办信用卡，就没有拿到一分钱的好处费，而且我就不知道李彩霞的信用卡扣了多少钱的手续费。我在介绍李彩霞办卡之前，向其说明在卡办好以后要从卡上刷出5000元作为前期费用，而且李彩霞办卡的前期费用是我垫的，不是孙军娜垫的。我不知道办卡人在到西安办卡时，还要签署一份办卡扣除35个点的协议，没人跟我说过这事。我也不知道我介绍的办卡人（除李彩霞以外）在去西安领取信用卡时，办卡公司的人都会当着领卡人的面从POS机上刷取手续费，并让她们在POS机出的刷钱小票上签字的事。我没有让孙军娜从李彩霞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上套现，我就不知道李彩霞的卡办下来了，没有说过让孙军娜先保管李彩霞的卡，也没说过让孙军娜拿着李彩霞的信用卡套现，我之前也没有欠过孙军娜的钱。李彩霞的那张信用卡是孙军娜在2015年10月份的时候，以快递寄给我的。
2、被告人孙军娜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3月份，我和李某是通过手机陌陌聊天认识的。有一次在聊天的过程中，李某问我认识能够办理银行信用卡的人吗，我说我认识，我试试吧。后来李某给我提供了他的个人信息，我就在电脑上进入了一家银行网站，用李某提供的信息申请了信用卡。没过多久，银行审核李某的身份信息后，给李某下放了一张信用卡。这张信用卡的额度好像是几千元，具体忘了。我给李某在网上申请办这张信用卡收取了李某这张信用卡十个点的手续费。我没有给其他人办过信用卡，我就给李某试着办过这一张信用卡，没想到办成了。2015年8月份，李某在陌陌上跟我聊天，问我现在还能办信用卡吗，我给他说我在西安做微商、卖玛卡，不办信用卡。他又问我说在西安有没有能办信用卡的，我给他说我知道有一个人能办信用卡的，但是我不清楚人家是怎么办。之后李某让我去联系下看怎么办信用卡。我也是在陌陌上认识一个自称能办信用卡，名字叫邢立新的人。我跟他说明要办信用卡的情况后，他让我去西安市未央区龙首村宏林名座501室见面。见面后，邢立新当着我面给潘飞（当时我不认识）打电话，我听见潘飞说他能办下大额的信用卡，但是手续费比较高，前期要2000元包装费，卡办下来之后还要收卡额度35％的费用。之后，我就把办卡的流程和前后要交的费用情况给李某说了，李某说能行。2015年9月中旬，李某带着需要办信用卡的人到西安找的我，我们是在西安市未央区龙首村万龙广场见面的，见面后我把他们带到13楼找潘飞，之后潘飞统一收取了他们的身份证、户口本、征信报告等资料，再带着他们签字、填表、照相。办卡的具体流程我不知道，我一般都是在等潘飞给我带来的办卡人把手续弄完，我再送这些人离开。我在等潘飞给他们办卡的过程中看见过他们签的协议内容是卡办下来之后自动做12个月的分期，还有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还见过潘飞领着办卡人在他公司对面的宾馆、其他公司照相，潘飞还拿着不同公司的名称牌和营业执照让办卡人举着照相，还让办卡人和银行的人合影。我不知道潘飞的公司名称是什么，我只知道潘飞公司在万龙广场13楼。潘飞在给我带来的办卡人办卡时，有银行的人在场，是光大银行的人，因为他们穿着银行的制服，上衣口袋上还挂着光大银行的工牌。办卡人照相时所举着的公司名称牌和营业执照是潘飞拿的，潘飞公司有一个房间满满放着不同公司的名称牌和营业执照。我介绍到潘飞处办卡的人有十来个人，我记得名字的有马秀芳、卫晓敏、刘兵蚕、闫文堂、赵智芳、张亮霞、李彩霞、张喜凤、杨小英、刘利芳，还有个刘鹏鹏的媳妇，我忘了叫什么了。这些人除了李彩霞以外，其他人都交了3000块钱的前期制作费，卡办好之后，按卡的额度扣了38到40个点的手续费，这些人办卡的3000元前期制作费是我垫的，我先给潘飞2000元，潘飞给办卡人卡办好之后刷3000元返给我。他们卡办好之后，38%到40%个点的好处费是潘飞扣的。李某会先跟办卡人谈好扣的点数，潘飞扣35个点，其余的返给李某。我的好处就是潘飞收2000元的前期费用，从办卡人那里收3000元，多出来的1000元给我。我总共拿到过1万多的好处费。李彩霞办卡时候，潘飞说能给办张15万额度的信用卡，前期费用收了5000元。之后潘飞给李彩霞办的是10万额度的信用卡。李彩霞办卡期间，潘飞给我打电话说李彩霞办信用卡的流程卡住了，需要李彩霞来一趟。因为这事我先给李某联系了一下，李某说他联系不上李彩霞，不给李彩霞办了。因为李彩霞办卡要交前期制作费5000元，我已替李彩霞垫付了前期制作费，如果她不办卡，我这5000元就没了。所以我从话单中把李彩霞的电话号码调出来，和李彩霞联系了一下，李彩霞说她要办呢，不过她在运城事比较多去不了西安，我就回运城给她照了张相，把这张照片传给潘飞以后，李彩霞的卡才办下来的。我在回运城找李彩霞之前给李某说过，照完相之后我还当着李彩霞的面给李某打电话说我已经把李彩霞的手续弄完了。我是在运城盐化中学对面见的李彩霞，我让她举着她的身份证和我的光大银行信用卡，用我的手机给她拍了张照片。是潘飞要我让李彩霞举着我的信用卡拍照，潘飞说这么做就是为了证明李彩霞要办光大银行的信用卡。他们的卡办好之后，潘飞会通知我，我知道以后再和李某联系，李某通知办卡人来西安取卡。刚开始的时候是李某领着办卡人来西安找我，之后李某也让其他人领着办卡人来找我取过卡，我在见到办卡人之后，再带着他们到潘飞那取卡。取卡的时候，潘飞他们会当着办卡人的面把信用卡开通，再在POS机上把手续费刷了，全程办卡人都在场，刷完手续费的小票，办卡人也都签字了。潘飞扣除办卡人手续费，是经过他们本人同意的，而且潘飞他们会把扣多少给办卡人说清楚。我介绍办卡的人都是这情况，就李彩霞不是。李彩霞的卡办好之后，我通知了李某，李某当时给我说李彩霞家里有白事抽不开身去取卡，还说让我先替李彩霞取了卡。潘飞给我说李彩霞就不用到西安领卡了，李彩霞的卡是潘飞公司通过电话开通的，开通之后把卡给了我。当我见到潘飞的时候，潘飞告诉我他已经按我前期给他说的李彩霞这张卡刷40%（4万元）以及我前期垫的5000元费用刷了。李彩霞的信用卡的手续费潘飞在给我卡之前就刷了，刷了45000元。这45000元中，有35000元是潘飞要扣的手续费，有5000元是我替李彩霞垫的前期费用，还有5000元是李某要求扣的好处费，这个5000元的好处费是我和李某平分了。因为潘飞要扣李彩霞5000元的前期费用，我如果不从李某的好处费中分的话，我介绍李彩霞办卡就没有得到任何收益，我就和李某分过这一次好处费。我拿到李彩霞卡之后就和李某联系，让李某通知李彩霞来取卡，李某当时给我说李彩霞家有白事去不了西安，还说李彩霞着急用钱，让我先把信用卡上的钱套现出来。我从李彩霞的信用卡上套了４万块钱，我套了４万块钱出来之后，就通知李某，让他和李彩霞来取钱和卡，李某说李彩霞没时间，过段时间再来。大概过了几天，李某来西安找我取钱和卡，我们是在西安市未央区政府门口见面的，那天我给了李某两万块钱，李彩霞的卡也给了李某。当时陪李某来的是马秀芳的老公卫义军。因为李某之前欠我两万多，我给他提起这事了，他就说让我从这四万块钱里面拿走两万。李某欠我的两万元，是2015年9月份，李某来西安找我说他要还信用卡，马上要用两万元，我当时就在西安市未央区万龙广场旁的建设银行取了2万元现金给了他，之后李某一直没有还给我。李彩霞不知道我用她卡套现的事，我是按李某说的做的。李某说他和李彩霞的老公说好的，我也没问李彩霞和她老公，我想着李彩霞是李某介绍过来办卡的，所以就没问。我一直告诉李某说办卡手续费是35个点，没有告诉过他是20个点，包括办卡人在办卡时要签扣手续费为35个点的协议，取卡时办卡公司会当着办卡人的面刷取手续费并让办卡人在小票上签名的事，李某都知道。之后李彩霞老公刘某某和张某某、李某他们好几个人还来西安找过我一次，说这张卡的事，我那天给了李彩霞老公刘某某35000元，这钱是我按刘某某说的打到张某某的银行卡里，李某还给刘某某打了一张65000元的欠条。具体情况是：2015年10月底的一天，具体哪天我记不清楚，张某某、李某、刘某某他们来西安找我，我们是在西安市未央区政府门口见的面，见面时候是晚上11点多，之后我们在“118”酒店九楼开了个三人间。在房间里，张某某和刘某某他们让我和李某说李彩霞信用卡里的钱怎么没了这事，我当时说是李某让刷的，李某还不承认。中间有一次，我在和李某说这事的时候录了音，我当时让他听了录音，张某某他们还有我男朋友巨大森、以及巨大森的一个朋友都在。李某听了录音以后还不承认，张某某他们气不过就出了房屋的里间，说让我们自己商量。张某某他们出了里间之后，房间只有我、巨大森、巨大森朋友以及李某四个人，我们在那说了十几分钟，李某才承认他把李彩霞的卡放在朋友跟前养着呢，之后我就叫张某某他们进来，把情况和他们说清楚之后，我们才商量着由我还刘某某35000元，剩下的65000元由李某还，李某当时也同意，并且给刘某某打了欠条。我第二天就把35000元打到了张某某的工行卡上。我不知道李某和张某某、刘某某他们是怎么定的，我就当是用35000元买个教训。2015年7月份的时候，就因为李某问我办卡的事，我才去找邢立新了解，通过邢立新才认识的潘飞。我第一次去找邢立新问情况时就知道潘飞办卡要按额度扣35个点当手续费的，当时潘飞在电话里给他说我就听见了。2015年7月份的一天，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我通过邢立新去西安市未央区万龙广场13楼第一次见潘飞的时候，潘飞就跟我说办信用卡前期要交2000块钱，卡办下来之后要按额度扣35个点做为手续费。我和潘飞商量了给我的好处费，潘飞说让我告诉办卡人前期费用是3000元，等卡办好之后，每张卡给我抽1000元。李某知道办卡的收费情况，我刚知道的时候就跟李某说了。第一次办卡是2015年7月下旬的一天，李某带着马秀芳、闫文堂、还有两个人我忘了名字了，总共四个人到西安找我，我们是在西安市未央区万龙广场见的面。见面之后我直接带着马秀芳她们四个人上13楼代办卡的公司找潘飞，之后我一直坐在楼道的台阶上等着，等了有好几个小时，中间一直没有见到潘飞和马秀芳她们。我应该是从上午十点多等到下午四点多马秀芳她们才办好，她们出来以后我就联系李某，让李某带着她们走了。过了不到十天，潘飞给我打电话说马秀芳她们四个人的卡办好了，让我通知她们来领卡，我立马就给李某打电话让她联系马秀芳她们。我联系完李某第二天，李某就带着马秀芳她们四个和闫文堂的老公一起来西安找我，我们还是在西安未央区万龙广场见的面。见面之后我领着马秀芳她们四个人去13楼找潘飞领卡，这次我是和马秀芳她们一起进到公司里的，在那里潘飞的哥哥让马秀芳她们四个举着自己的身份证，完了潘飞的哥哥给她们挨个照了相。照完相之后，潘飞哥哥就拿着她们四个人的卡在POS机上刷了手续费，并且让她们在出的小票上签字，之后才把信用卡交给马秀芳她们。马秀芳她们拿到卡之后，我就带着她们去找李某，让她们走了。我记不太清马秀芳她们分别被刷了多少钱的手续费，手续费包括潘飞要拿的35个点、我垫的前期费用、李某拿到返点以及POS机刷卡的几百块钱手续费。马秀芳她们被刷的钱应该是在卡额度的40％左右。马秀芳她们的前期费用不都是我垫的，因为是第一次介绍她们办卡，我有些担心，就和李某一人垫了一半。之后我已经把钱打给李某了。李某拿了多少钱的返点我记不住了，是潘飞转给我，我再转给李某。李某一般要按每张卡３到５个点拿返点。2015年８月下旬，具体哪天我记不住了，李彩霞和她老公刘某某带着孩子一起来西安找的我，李某提前把我电话给了李彩霞。李彩霞他们到西安以后，我让他们到西安未央区万龙广场见面，见面之后我带着李彩霞上13楼办的卡，我把李彩霞交给潘飞之后，我就到外头等着，一直等到李彩霞办完卡出来，我就把她送走了。过了10天左右，潘飞给我打电话说李彩霞的信用卡被卡在银行系统里了，需要她的身份证，我还专门回运城找李彩霞照了照片。李彩霞的卡办好之后，我联系李某让他通知李彩霞来取卡，李某说李彩霞马上来不了，就让我把卡先拿着。是我去潘飞那取的李彩霞的信用卡，李彩霞办信用卡的手续费扣了45000元，是潘飞刷了手续费之后给的我卡，当时卡的密码是卡号的后六位，这也是潘飞告我的。潘飞刷李彩霞办信用卡的手续费之后，没有给我POS机所出的票据，我拿卡的时候，潘飞都处理好了。之后我一直拿着李彩霞的卡，过了一段时间，李某打电话让我把李彩霞信用卡里的钱套现。之后我就用李彩霞的卡在潘飞那套现４万元。我没有跟李彩霞联系过，套现的４万块钱我拿了2万，给了李某２万，李某之前欠我２万多，所以我没都给他。潘飞从李彩霞的信用卡中刷取了45000元的手续费，给我拿了１万元，我把其中的5000元给了李某。因为李彩霞办信用卡要交5000元的前期包装费，是我替她垫的，潘飞给我的１万元里面有我替李彩霞垫付的5000元钱，至于给李某的5000元，是李某要求按卡额度加的５个点位。根据从中国光大银行西安分行调取的李彩霞信用卡流水信息显示，在2015年9月4日，该卡除卡费外还被刷取了三笔，分别是40400元、5100元、5100元，总计50600元，与我所说的潘飞那天刷了45000元不相符，首先在POS机上刷取信用卡套现，要交手续费，那几百块钱零头应该是刷卡的手续费，至于第二笔5100元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李彩霞这张信用卡具体什么时候到卡的我不清楚，但是开卡日期就是潘飞刷手续费那天，也就是2015年９月４日。当时卡就在潘飞所在的办卡公司，我是在潘飞手上取的卡，我取到卡的时候潘飞已经把手续费刷走了，当时潘飞说刷了45000元手续费和500元的刷卡手续费，潘飞只给了我一张40400的刷卡小票。因为潘飞所在的公司要求手续费最多只能刷４万元，所以潘飞只在公司的POS机上刷了４万元以及400元手续费，剩下的5000元以及100元刷卡手续费是从他自己的小POS机上刷的，他并没有把小票给我，至于李彩霞账单上显示刷了两笔5100元，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之所以介绍办卡的对象只选择农村妇女，是因为以前有男的办过信用卡，发生了冲突，所以我只给女的办。我亲眼见过运城这些中年妇女签署了内容为扣35个点好处费的协议，上面写的是前期收2000元，卡办好后收35个点的手续费，我也见过这些人在协议上签了字，还按协议上面的要求写过三行半话，这些协议在潘飞手里。李彩霞的信用卡办下来后，潘飞给我说李彩霞就不用到西安领卡了。
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通过朋友张某某认识李某的，我当时需要一张信用卡使用，李某说他能办，不过要扣20个点做手续费，我觉得20个点能接受，就和李某达成一致。之后李某让我去西安找孙军娜，我就按李某说的和我老婆李彩霞一起到西安找孙军娜，见孙军娜后，孙军娜说办卡需是女性，并且说要扣35个点，我说35个点就不办了，我专门打电话问张某某，张某某又给李某打电话，之后张某某给我说李某说就是扣20个点，让我办就行。我就让我老婆跟着孙军娜去办卡，我在孙军娜开的房间等着。后我听我老婆说让她签名、照相做了好多，我都不在场。回到运城后，孙军娜还找我老婆李彩霞一次，给拍了几张照片。就是让我老婆把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拿着拍了照片。我打电话问孙军娜拍照干什么，孙军娜说是办卡程序上出了问题，得拍几张照片。拍照时拿的卡是孙军娜给我老婆的，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卡。开始我以为这张卡没办下来，因为一直没拿到卡。后李彩霞接到光大银行的电话，说该还款了，我才知道银行卡办下来了，而且卡里的钱已经被刷完了。我打电话问孙军娜是怎么回事，孙军娜说是李某给我卡拿走了，让我找李某问情况，我问李某，李某说他没拿卡。我见孙军娜和李某都推对方，就在2015年10月份的一天叫上朋友张某某、梁永强等人和李某一起去西安找孙军娜当面对质。到西安后在一酒店的套房里见到了孙军娜，见面后他俩还都说是对方刷的卡，两个人还争吵得很厉害，中间还听孙军娜说前两天刚给了李某三万元，而且我媳妇的卡也一起给了李某，李某不承认。之后他们见说不好，孙军娜就说有些话当着我们面说不方便，叫李某去里间商量，让我们在外面等着。孙军娜领着两个男的和李某一起进去了，李某他们在里面商量十几分钟之后，孙军娜叫我们进去给我们说我媳妇的卡是她和李某一起刷的，她用了35000元，李某用了65000元，孙军娜说她给我打35000元，让李某给我写一张65000元的欠条，上面还用李某的房和车抵押，弄完之后我们就回运城了。第二天孙军娜给我指定的银行卡打了35000元。李某的65000元一直没给我，当时说用房和车抵押，我就把李某的别克车开走了。
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听李某说找孙军娜可以办信用卡，我朋友刘某某、梁永强、郭军峰以及郭军峰的朋友都在孙军娜那里办了卡，总共五个人。因为孙军娜说办信用卡需是女的，所以是以我朋友老婆的名字办的。他们几个办卡都是通过李某介绍的，李某当时和我几个朋友说孙军娜可以办大额信用卡，不过要扣20个点作为手续费。李某把孙军娜电话给我这几个朋友，刘某某是和他老婆去西安找孙军娜办的卡，具体情况我不了解。梁永强他们去西安办卡的时候叫上我一起去了，到西安后是梁永强联系的孙军娜，他们一起去办了四张卡。刘某某到西安办卡的时候我打电话说孙军娜办卡要扣35个点，我还专门给李某打电话问了一下，李某当时说就扣20个点，我给刘某某回了李某说的话以后，刘某某才在那签字办卡的。我去过三次西安见过两次孙军娜，第一次就是梁永强他们办卡的时候，第二次是梁永强他们领信用卡的时候，那次李某也去西安了。不过领卡是了梁永强他老婆去领的，这次我没有见到孙军娜。第三次去西安是刘某某办的信用卡被刷完了，而且刘某某没有拿到卡，我和刘某某、李某一起去西安找孙军娜问情况。梁永强他们办的四张信用卡被刷了4万多，具体我不太清楚，刘某某老婆办的卡被刷完了，而且他们没拿到卡。我们问过李某，李某说他没刷，因为这我们才和李某一起到西安找孙军娜问情况。2015年10月份的一天，我们总共去了7个人，我、李某、刘某某、梁永强还有我一个朋友及李某两个朋友，我们是晚上10点多出发，到西安凌晨1点多，孙军娜在西安一酒店开了套间，我们在那里见的面。见面后李某一直说没有刷刘某某媳妇的卡，孙军娜说是她和李某一起花的这笔钱，他们一直说不清。最后孙军娜说有些话当着我们的面说着不方便，就叫李某去了套房的内间，让我们在外面等着，他们在里间商量了一会说商量好了，叫我们进去。我们到里间后，孙军娜说刘某某媳妇的那张卡她用了35000元，这钱她给刘某某，剩下的65000元让李某给刘某某，李某也同意了，而且给刘某某打了一张65000元的欠条，写着是用李某的房和车作抵押，都商量好后，我们就回运城了。李某和孙军娜在里间呆了几分钟，一起进去的还有孙军娜带的两个男的。我不知道孙军娜等人有没有动手或者威胁李某。不过在外面说话的时候，孙军娜拍了李某肩膀一下，还和李某说前几天刚给了他3万元，这3万元我不知是怎么回事，我当时还和孙军娜说不要动手、骂人，有啥好好说。之后，孙军娜给了刘某某35000元，李某一直没给刘某某钱，刘某某把李某的车开走了，现在刘某某找李某，李某一直不见。
5、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证实经侦查人员通过全国违法犯罪人员库、全国在逃人员资源库、全国禁毒信息系统网上查询对比，未发现被告人孙军娜有违法犯罪记录。
6、光大银行李彩霞信用卡交易明细，证实李彩霞在光大银行的信用卡卡号为000×978。2015年9月4日卡费刷1188元、渭南市定边县安边镇海信电器刷40400元、宁波市尚喜电器有限公司刷5100元、澄江县奥润虫草种植农民专业刷5100元；2015年9月5日安徽省合肥同致医药有限公司刷9800元、贵阳市和浦贸易有限公司刷9999元、8805元、西安市西安未央支行营业室刷2000元、3000元、牙克石好春风农资销售有限公司刷5500元；2015年9月8日西安市先宇宙通讯信息技术刷160元、西安市大明宫遗址区合刷198元；2015年9月9日西安市台州市黄岩吉狼服饰店刷999元；2015年9月16日运城市华联购物广场刷224.9元；2015年9月19日温州市乐清市雁荡镇金珍家电刷456元。
7、光大银行李彩霞办理信用卡的开户资料，证实办信用卡时伪造了李彩霞在西安市的房屋买卖合同及单位工作证明等材料。
8、被告人孙军娜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身份核查表，证实被告人孙军娜，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军娜违反信用卡管理法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的信用卡套取现金4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军娜信用卡诈骗的数额为90600元，经查，公诉机关所举证据证明2015年9月4日刷卡套现50600元，被告人孙军娜辩称系潘飞所为，其未授意潘飞套取现金。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孙军娜刷卡套现或授意潘飞套取该50600元，故不能认定被告人孙军娜对该50600元具有诈骗的故意。据此被告人孙军娜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4万元。被告人孙军娜辩解是李某授意她领取持卡人的信用卡并从中套取现金，她将持卡人的信用卡和通过潘飞套取的现金均交给了李某，因李某对此否认，亦没有证据能证实其主张，故对被告人孙军娜的该辩解不予采信。对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军娜系投案自首，已积极赔偿了被害人一方的经济损失，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孙军娜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孙军娜是在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其供述前后矛盾，在同案犯潘飞不到案的情况下，难以认定其供述的真实性，故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军娜系投案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考虑到被告人孙军娜主动到案，且在案发前已与持卡人达成赔偿协议，并主动退还给持卡人现金35000元，犯罪情节较轻，同时考虑到被告人孙军娜目前正处于怀孕期，故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军娜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 萍
审 判 员 王秀丽
人民陪审员 王 炜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