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潮中法民一终字第1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倪志娴，女，1975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湘桥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蓝学锐，男，196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湘桥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秋叶，女，197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湘桥区。
上诉人蓝学锐、倪志娴因与被上诉人张秋叶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2013）潮湘法民一初字第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倪志娴和蓝学锐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6年4月19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3年3月1日，倪志娴向张秋叶借款人民币280000元，并于同日出具《借款单》1份交张秋叶存执，双方约定借款期限60天，没有约定利息。该《借款单》内容为：“现有倪志娴因生意需要，向张秋叶借现金人民￥280000.00元。（大写）贰拾捌万0仟0佰元整。期限60天。（逾期本人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立此据为证。借款人签名：倪志娴电话：XX****借款日期：2013年3月1日借款人身份证号：XXXXXX”其中，《借款单》填写部分的“张秋叶”三字系张秋叶本人填写，其余内容由倪志娴填写。借款期届后，倪志娴没有依约还款。张秋叶遂于2013年8月8日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倪志娴、蓝学锐立即付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80000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另查明，张秋叶配偶为陆X。在本案审理期间，倪志娴答辩称本案借款人民币280000元为赌债，经法院释明后，其没有向公安机关报警，也没有举证予以证明。
倪志娴答辩称张秋叶没有经济能力实际交付人民币280000元，并提供借款人为陆X、出借人为倪志娴的《借条》3份（分别为2009年9月24日借款人民币5000元，2011年9月26日借款人民币15000元及2012年11月26日借款人民币20000元）及借款人为张秋叶、出借人为翁XX、借款金额为人民币30000元的《借条》1份予以佐证。法院于2014年1月6日对陆X进行询问，陆X陈述其与倪志娴的借款已付清，但没有收条。张秋叶主张陆X与倪志娴的借款纠纷其不清楚，且该纠纷系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其与翁XX的借款已还清。倪志娴、蓝学锐认为陆X、张秋叶的陈述不属实。
对张秋叶出借给倪志娴人民币280000元的资金来源，张秋叶主张自己出借人民币60000元，后其又向朋友麦X香借款人民币50000元，向胞兄张X榆借款人民币80000元，向姐夫陈X强借款人民币90000元，共计人民币280000元交付给倪志娴。法院于2014年1月8日对麦X香、张X榆、陈X强分别进行询问。麦X香陈述称其与张秋叶系朋友关系，也认识倪志娴，不认识蓝学锐。其与张秋叶都是经营生意，故有资金往来。2013年2月26日，张秋叶电话联系麦X香，称其需要借款给倪志娴以供其生意所需，请求麦X香帮忙。后张秋叶和倪志娴一起至麦X香所经营的店铺取款，麦X香当场出借现金人民币50000元给张秋叶，由张秋叶转借给倪志娴。麦X香考虑其与张秋叶是多年朋友关系，且双方之前借款均如期结清，故其没有要求张秋叶出具借条。张X榆陈述称其与张秋叶是同胞兄妹关系，其也认识倪志娴和蓝学锐。2013年2月27日下午，张秋叶电话联系张X榆，称倪志娴做生意需要钱，问张X榆能否借款。张X榆就在其意溪镇老厝当场借给张秋叶现金人民币80000元，由张秋叶当场转借给倪志娴。因为其与张秋叶是兄妹关系，所以其没有要求张秋叶出具借条。陈X强陈述称其系张秋叶之姐夫，其通过张秋叶认识倪志娴及蓝学锐。2013年2月底，张秋叶电话联系其姐（即陈X强之妻），称因倪志娴做生意需要钱，其帮倪志娴筹资，需向陈X强夫妻借款。2013年3月1日，张秋叶与倪志娴一起至陈X强家中，由倪志娴收取借款人民币90000元。后倪志娴当场出具1张借条给张秋叶，但其不清楚借条的内容。因为其与张秋叶系亲戚关系，所以没有要求张秋叶出具借条。对麦X香、张X榆、陈X强的陈述，张秋叶表示无意见；倪志娴辩称其遇过麦X香、张X榆，认识陈X强，但三人所陈述的内容均是虚构，不属实。蓝学锐辩称麦X香、张X榆、陈X强与张秋叶系亲戚朋友关系，与张秋叶存在经济往来，其陈述内容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同时，根据张秋叶本人的陈述，可以明确人民币280000元系张秋叶和倪志娴之间的欠债，不是用于其与倪志娴的共同生活。
张秋叶主张本案借款人民币280000元系倪志娴、蓝学锐夫妻共同债务，并称倪志娴、蓝学锐夫妻有经营生意，且其月工资收入约人民币2000元，其单凭工资是无法购买现有住房，故其存在借款及做生意的情况。倪志娴、蓝学锐答辩称其现有住房是通过出售原有房屋而筹资购买的，并提供其出售原有房屋的合同书、转让协议及收据等佐证。张秋叶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倪志娴、蓝学锐提供其现有住房的房产证，证明其自2006年购置该房产后，没有其它房产。张秋叶对此表示不清楚。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一、关于本案人民币280000元的性质如何认定的问题。张秋叶主张其与倪志娴系民间借贷关系，有倪志娴于2013年3月1日出具的《借款单》1份为证；倪志娴自认该《借款单》系其书写，故对《借款单》的真实性，可予认定。倪志娴答辩出具《借款单》日期为2013年5月，但没有举证证明，对该答辩意见，缺乏证据，不予采纳。倪志娴、蓝学锐辩称本案借款人民币280000元实为赌债，倪志娴是应张秋叶的要求，才将赌债写成借款。对此，张秋叶予以否认；倪志娴、蓝学锐对该答辩意见，既没有举证证明，经法院依法释明后，也没有报警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对倪志娴、蓝学锐该答辩意见，缺乏证据，不予采纳。张秋叶和倪志娴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可予认定。二、关于张秋叶是否实际交付倪志娴人民币280000元的问题。张秋叶提供2013年3月1日的《借款单》为证，同时对借款人民币280000元的资金来源作出解释，并提供麦X香、张X榆、陈X强的陈述佐证。倪志娴提供了借款人为陆X、出借人为倪志娴的《借条》3份及借款人为张秋叶、出借人为翁XX的《借条》1份予以反驳。首先，倪志娴与陆X之间的借款纠纷，双方对是否付清借款存在争议；其次，倪志娴与陆X之间的借款纠纷，张秋叶与案外人翁XX之间的借款纠纷均系另一法律关系；第三，张秋叶对借款人民币280000元的资金来源已作出解释，并提供相关出借人的陈述佐证。麦X香、张X榆、陈X强虽与张秋叶存在亲戚朋友关系，但不能因此而否认其证言的证明力。倪志娴、蓝学锐对此三人的陈述有异议，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倪志娴、蓝学锐该答辩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借款人民币280000元是否为倪志娴与蓝学锐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首先，倪志娴与蓝学锐系夫妻关系，有蓝学锐的结婚证为据，可予认定。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借款发生于倪志娴和蓝学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倪志娴、蓝学锐辩称本案借款为倪志娴个人债务，并举证其有稳定职业及购置房产的情况，但其自认没有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进行约定，也没有举证证明张秋叶与倪志娴明确约定本案借款为倪志娴个人债务，故该答辩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张秋叶主张本案借款为倪志娴和蓝学锐的夫妻共同债务，可予支持。
综上，张秋叶和倪志娴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倪志娴在约定借款期限届满后，没有依约还款，应负本案纠纷的全部责任。现张秋叶要求倪志娴付还借款人民币280000元，理由充分，可予支持。因本案借款发生于倪志娴和蓝学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现张秋叶请求蓝学锐对借款人民币280000元负连带清偿责任，理由充分，可予支持。因张秋叶和倪志娴借款时没有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公民之间的定期无息借贷，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或者不定期无息贷款经催告不还；出借人要求偿付催告后利息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息。”之规定，现张秋叶请求倪志娴、蓝学锐付还借款人民币280000元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可予支持。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倪志娴、蓝学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原告张秋叶借款人民币280000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即2013年8月8日）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500元，由被告倪志娴、蓝学锐负担。案件诉讼费用已由原告张秋叶预交，法院不另作收退，被告倪志娴、蓝学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上述应负担诉讼费用付还原告张秋叶。
宣判后，原审被告蓝学锐、倪志娴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与事实不符。在一审期间，上诉人倪志娴多次明确本案所涉款项是赌债而不是借款，并提供了被上诉人丈夫陆X多次向倪志娴借款而出具的借条和被上诉人出具给他人的借条为证。以上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尚需向他人借款，其家庭经济一般，实无能力出具28万元巨款给倪志娴，且在被上诉人和其丈夫经倪志娴多次催讨尚未付还借款的情况下，不可能出现反而拿钱借给倪志娴的情形，故该证据足以证明本案所涉款项并非借款，而是赌债。被上诉人虽提供麦X香、张X榆、陈X强等人的陈述，企图对其所谓借款的资金来源作出解释，但因上述三人均系其亲戚朋友，且双方之间存在着债权债务关系，即存在明显的利益、利害关系，故在无其他证据佐证其资金来源的情况下，上述三人的陈述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的主张。原审法院虽曾告知上诉人可就主张的赌债向公安机关报警处理，上诉人也曾尝试前往当地派出所报警，但因无证据可供证明，故后来不了了之。但民事判决应以证据为定案根据，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并无法充分举证其在自身经济一般、且未付还倪志娴借款的情况下，反而向他人借款给倪志娴的不合情理的诉讼主张，其主张因证据不足，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退一步来说，即便本案所涉款项不足以认定为赌债，因在一审庭审期间，被上诉人称其与上诉人倪志娴是相识多年的朋友关系，清楚二上诉人的职业系事业编依法不能从商，对二上诉人的家庭及经济状况均有所了解，且其所谓的借款是出借给上诉人倪志娴做生意，即其清楚相关款项并不是用于上诉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也有理由清楚该债务不是为上诉人的家庭共同利益而设立的。相应的，二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已明确答辩上诉人倪志娴就本案所负债务并未经过蓝学锐的同意，二人无共同举债的合意，相应款项也未曾用于家庭生活。上诉人也已举证证明自身工作均属于事业编，有稳定收入，家庭房产已购置多年，经济稳定，无举债需要，且二人受职业限制，依法也不能从商做生意，故二上诉人就本案款项并不存在举债的合意且未共同分享该债务所带来的利益。由于二上诉人对本案款项并不存在举债的合意且未共同分享该款项所带来的利益，且鉴于被上诉人提出借款用于做生意的说法，及其清楚上诉人受职业限制依法不能从商的情形，足以表明被上诉人作为债权人有理由相信该债务不是为上诉人的家庭共同利益而设立的。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七条第二款“下列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一方以个人财产清偿：……（3）一方未经对方同意，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其收入确未用于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的规定，以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婚姻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粤高法发（2006）39号）第七条“……但审判人员根据案件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判定同时存在以下情形的，可按个人债务处理：（1）夫妻双方不存在举债的合意且未共同分享该债务所带来的利益；（2）该债务不是用于夫妻双方应履行的法定义务或道德义务；（3）债务形成时，债权人有理由相信该债务不是为债务人的家庭共同利益而设立。”的规定，本案款项在无法认定为赌债的情况下，依法也应认定为上诉人倪志娴的个人债务，与蓝学锐无关。原审判决简单以债权人与债务人未就本案债务约定为个人债务为由，将其认定为上诉人夫妻共同债务，明显适用法律不当。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张秋叶答辩称：被上诉人说的都属实，这笔钱是上诉人夫妻借家庭做生意用的，并非用于赌六合彩，借钱还钱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倪志娴、蓝学锐于1996年4月19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3年3月1日，上诉人倪志娴向被上诉人张秋叶出具借款单一份，确认上诉人倪志娴因生意需要向被上诉人张秋叶借现金人民币280000元，双方在借款单上约定借款期限60天，借款单具体内容为：“现有倪志娴因生意需要，向张秋叶借现金人民￥280000.00元。（大写）贰拾捌万0仟0佰元整。期限60天。（逾期本人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立此据为证。借款人签名：倪志娴电话：XXX****借款日期：2013年3月1日借款人身份证号：XXXXXX”。借款单上“张秋叶”三字系张秋叶本人填写，其余内容由倪志娴填写。借款期届后，倪志娴没有依约还款。张秋叶遂于2013年8月8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倪志娴、蓝学锐立即付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80000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上诉人倪志娴在原审中提供了被上诉人之夫陆X向其借款的借条三份（内容分别为：2009年9月24日借款人民币5000元、2011年9月26日借款人民币15000元、2012年11月26日借款人民币20000元）、被上诉人与翁XX之间的借条一份（内容为：张秋叶于2009年2月11日向翁XX借款人民币30000元），拟证明被上诉人没有经济能力实际交付人民币280000元，因该四份借条涉及案外人陆X及翁XX的利益，借款时间与本案借款发生时间也有一定距离，该四笔借款存在与否均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能否筹集资金280000元交付给上诉人倪志娴，故对上诉人倪志娴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本案在原审审理期间，倪志娴答辩称本案借款人民币280000元为赌债，但经原审法院释明后仍没有向公安机关报案。现上诉人上诉再次主张本案讼争款项为赌债，但上诉人对此既没有举证证明，经原审法院依法释明后也一直没有报警请求处理，故其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双方当事人的借贷关系是否合法有效；二、本案讼争款项能否认定为上诉人夫妻共同债务。
关于双方当事人的借贷关系是否合法有效问题。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倪志娴因生意需要而向被上诉人借款280000元，其主张有倪志娴自愿签名确认的借款单为证，上诉人对此虽有异议，提出本案讼争款项实为赌债且没有实际交付，但上诉人对此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原审依法确认上诉人倪志娴与被上诉人之间借贷关系合法存在，依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关于本案讼争款项能否认定为上诉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上诉人倪志娴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做生意为由向被上诉人借款，上诉人主张该债务应为倪志娴个人债务，但上诉人既不能举证证明张秋叶与倪志娴明确约定本案借款为倪志娴个人债务，也不能举证证明上诉人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被上诉人知道该约定，故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认定本案借款为上诉人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正确，可予维持。上诉人主张本案应适用1993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因该条款与2004年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相抵触，根据上述《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本解释施行后，此前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相抵触的，以本解释为准。”，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述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可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足，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人民币5500元由二上诉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 芳
审 判 员 李 照 雄
代理审判员 陈 俊 强
二〇一三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冯泽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