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林刑初字第47号
公诉机关林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昌炎，男，1962年9月10日出生。
辩护人宋军峰，河南红旗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腾蛟，男，1977年8月20日出生。
辩护人张相周，河南红旗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钦枝，女，1977年2月5日出生。
辩护人马永庆，河南争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连生，男，1982年7月16日出生。
辩护人申增杰，河南红旗渠律师事务所律师。
由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林检刑诉（2014）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昌炎、吴腾蛟、许钦枝、蔡连生犯诈骗罪，于2014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党苏芳出庭支持公诉。吴昌炎及辩护人宋军峰、吴腾蛟及辩护人张相周、许钦枝及辩护人马永庆、蔡连生及辩护人申增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昌炎、蔡连生、吴腾蛟、许钦枝四人为亲属关系，吴昌炎系蔡连生舅舅、系吴腾蛟叔叔，吴腾蛟和许钦枝系夫妻关系。
2013年2月份至2013年4月份，被告人吴昌炎、蔡连生、吴腾蛟、许钦枝四人采取为诈骗分子提供银行卡、帮助取款，按比例抽取好处费后再将赃款回流给上线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期间，骗取被害人陈XX人民币60781元；骗取被害人李XX人民币429981元；骗取被害人李一X人民币3900元；骗取被害人李二X人民币3981.1元；骗取被害人李三X人民币5210元。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吴昌炎、吴腾蛟、蔡连生、许钦枝的供述；被害人陈XX、李XX、李一X的陈述；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昌炎、吴腾蛟、蔡连生、许钦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核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昌炎、吴腾蛟、蔡连生、许钦枝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昌炎辩称自己不构成诈骗罪，且与吴腾蛟、许钦枝是各干各的。
辩护人宋军峰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昌炎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构成诈骗罪；2.吴昌炎和被告人蔡连生与被告人吴腾蛟、许钦枝不是共同犯罪；3.吴昌炎没有前科，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腾蛟辩称其与吴昌炎是各干各的。
辩护人张相周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腾蛟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构成诈骗罪；2.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吴腾蛟的涉案赃款数额应为24万元，其余不应计入犯罪数额；4.系初犯、偶犯、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连生辩称自己不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申增杰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蔡连生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蔡连生犯罪情节较轻、数额较少、系初犯、无前科，并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许钦枝辩称自己不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马永庆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许钦枝和吴腾蛟是共同犯罪，而与吴昌炎、蔡连生不构成共同犯罪；2.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3.初犯、认罪态度好；4.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并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昌炎伙同其外甥被告人蔡连生、被告人吴腾蛟伙同其妻子被告人许钦枝分别采取为诈骗分子提供银行卡、帮助取款，按比例抽取好处费后再将赃款回流给上线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吴昌炎、吴腾蛟夫妇从中抽取百分之八至十的好处费。
一、2013年3月4日，被害人李三X接到诈骗电话称其包裹内有毒品，并让其拨打所谓的重庆市禁毒单位电话，李三X按要求联系后，被告知将其储蓄卡内的5210元钱转入被告人吴昌炎所持有的账号为6221887300030866337的银行卡内，后吴昌炎受上线指示将骗取的人民币5210元取出，扣除8%的好处费416元后回流给上线。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物证
1、李三X被骗案件入库信息，证明2013年3月4日李三X向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分局报案称被诈骗5210元。
2、林州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6221887300030866337的银行卡由吴昌炎持有。
（二）被害人李三X的陈述，2013年3月4日12时12分接到一个电话（023-86137524），说我涉嫌贩毒，并让我给禁毒总队打电话（86137823）。接听该电话的人让我办了一张邮政储蓄卡（6210986530031605937），并骗我向账号为6221887300030866337的卡内转入了5210元。
二、2013年3月17日14时45分，被害人李一X接到诈骗电话后，李一X按要求到自动存款机上将3900元现金存入被告人吴腾蛟与许钦枝持有的账号为6228480656153654966的银行卡内，后吴腾蛟伙同许钦枝受上线指示将骗取的人民币3900元取出，扣除8%好处费312元后回流给了上线。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物证
1、李一X被骗案件入库信息、接受李一X证据材料清单、取款凭条一张、汇款凭条二张及卡号6228480656153654966的历史明细，该组证据证明李一X于2013年3月17日向卡号6228480656153654966内转入3900元的事实。
2、林州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6228480656153654966的银行卡由许钦枝持有。
（二）证人张XX（李一X的妻子）的证言，2013年3月17日下午我接到李一X的电话说被骗了3900元。
（三）被害人李一X的陈述，2013年3月17日14时45分许，我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他说我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卡划走了1200元的信用卡年费，我说没有，他就给了我一个电话让我去咨询。之后我就被骗向卡号6228480656153654966内转账3900元。
三、2013年3月25日，被害人李XX接到诈骗电话后将49981.1元转入被告人吴昌炎所持有的账号为6222022105010567142的银行卡内，将380000元转入吴昌炎所持有的账号为6222022509000653061的银行卡内。后吴昌炎受上线指示将骗取的李XX款中的329981.1元取出，扣除好处费26398元后将剩余款项回流给上线，其中140000元由被告人吴腾蛟帮其取款，吴昌炎给吴腾蛟好处费5000元；吴腾蛟将骗取的李XX款中的99000元取出，后伙同被告人许钦枝扣除好处费8100元后，将剩余款项回流给上线。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视听资料等
1、吴昌炎、吴腾蛟取款录像截图，证明吴昌炎和吴腾蛟分别于2013年3月25日在自动取款机上取钱的情况。
2、李XX汇款凭证，证明2013年3月25日户名为李XX的卡号6222081706000254662先后向6222022105010567142转账49981.1元、6222022509000653061转账380000元。
3、银行卡6222022105010567142的账户历史明细单和ATM存取款、转账成功交易明细单，该组证据证明该卡于2013年3月25日接到ATM转账49981.1元，后吴昌炎在永春县编号为14083389ATM机上提走现金20000元，并对外转账20240元和9400元。
4、林州市公安局扣押吴昌炎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银行卡6222022105010567142从吴昌炎身上扣押。
5、银行卡6222022509000653061的账户历史明细单，及补侦意见，该组证据证明该卡于2013年3月25日接到汇款380000元，并通过网上银行向账号6222020407008512516、6222020407008905942、6222020409030896008、6222022703018303062、6222021001127638432各转账70000元，向6222021001127637681转账29000元。
6、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ATM存取款、转账成功交易明细单、林州市公安局扣押吴昌炎、吴腾蛟、许钦枝夫妇物品清单，证明吴昌炎持有的银行卡（6222020407008512516）取现20000元，又向吴腾蛟持有的后四位尾号为3389、2169、5745的银行卡内分别转账20250元、20250元、9150元；吴昌炎持有的银行卡（6222020407008905942）向自己持有的后四位尾号为7025、9976、6701的银行卡内分别转账20240元、20240元、9140元；吴昌炎持有的银行卡（6222020409030896008）向自己持有的后四位尾号为0181、8244、9618的银行卡内分别转账20240元、20240元、9140元；吴昌炎持有的银行卡（6222022703018303062）取现20000元，又向吴腾蛟持有的后四位尾号为8712、7283、5745的银行卡内分别转账20250元、20250元、9145元；吴腾蛟持有的银行卡（6222021001127638432）取现19900元，又向自己持有的后四位尾号为6839、9388、8781的银行卡内分别转账20220元、20220元、9400元；吴腾蛟持有的银行卡（6222021001127637681）取现19600元。
（二）被害人李XX的陈述，2013年3月25日9时许，接到一个电话，说我透支了59000元，并给了我一个公安局的电话让我联系。我打过去后他让我把资金转入他给的银行账号上。我在自动取款机上往卡号6222022105010567142内转了49981.1元，又在柜台上向卡号6222022509000653061内转了380000元。后来我发现被骗了。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吴昌炎的供述，2013年3月25日，我接到上线的电话让去取钱，我就到福建省永春县城关支行自动取款机上取了49000多元。在回来的路上又打电话让去取钱，我就又折返回该行将两张卡上共计14万元取了。这次一共取了19万元。当天下午7点多，在南安市诗山公园按照上线提供的情况给了一个骑摩托车的人。上线按照取款数额的8%-10%给提成不等。这次蔡连生没有参与。我和吴腾蛟有不同的上线，我干我的，他干他的，这件事我不知道上线给吴腾蛟指令，我和吴腾蛟之间也不沟通。我还让吴腾蛟给我取了钱，并给了他好处费。
2、被告人吴腾蛟的供述，2013年3月25日早上，我和吴昌炎在永春县一个小旅馆内等上线电话，吴昌炎接到上线的电话让去取钱，他就一个人去取钱了。后来吴昌炎回来将几张卡发到上线的手机上，停了会儿，昌吴炎给了我两张银行卡，让我帮他把里面的钱取出来。他说每张卡里有70000元，共140000元。我就答应了。吴昌炎和我相继打摩的到永春县工商银行自动取款机上取款。这时我也接到上线的电话，让我发两张卡号过去。我发过去后，上线给我回过来电话说，两张卡里一张有70000元，一张有30000元。让我抓紧时间帮他取。我和吴昌炎先是在同一个工商银行网点取钱，直到自动取款机内没有了钱。我又一个人到另外一个工商银行网点自动取款机上取钱。一共取了接近240000元，因为异地取款，转账需要扣除手续费。取款回来到旅馆，我将两张卡和取出来的138900元给了吴昌炎。吴昌炎给了我5000元的好处费。我取的钱在回到南安市后，当天晚上7点多，我骑摩托车带着妻子许钦枝到诗山镇坊前路口将取出的91000元给了上线安排的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子（上线说是他弟弟），自己得了8100元的好处费。
3、被告人许钦枝的供述，2013年3月25日早上，吴昌炎到我家找吴腾蛟，后他们就走了，晚上7点左右，吴腾蛟骑着摩托车带着我一块到诗山镇坊前路，将黑色塑料袋包的一笔钱给了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子，我们盈利10%，具体多少钱吴腾蛟拿着我不知道。
四、2013年3月29日中午，被害人陈XX接诈骗电话后将49981.1元转入被告人吴昌炎所持有的账号为6212262502001737280的银行卡上，后吴昌炎伙同被告人蔡连生受上线指示将骗取的人民币49981.1元取出，并回流给了上线。吴昌炎得好处费3998元。蔡连生与吴昌炎共同实施犯罪后，从吴昌炎处共得好处费77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物证
1、陈XX汇款凭证，证明2013年3月29日户名为陈XX的卡号6222023002014277878和6222023004004965868分别对外转账49981.1元、10701.1元。
2、银行卡6212262502001737280的账户历史明细单、ATM存取款、转账成功交易明细单，证明该卡于2013年3月29日接收ATM转账49981.1元，并在大田支行自动取款机上取现20000元，同时向外转账20240元和9430元。
3、林州市公安局扣押吴昌炎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银行卡6212262502001737280从吴昌炎身上扣押。
（二）被害人陈XX的陈述，2013年3月29日12时50分许接到0991-8179359的电话，说我在工商银行透支了100000元，要不还法院就给你下传票。后我按照他的要求拨打了他给的报警电话，在通话过程中按照电话的要求操作，我银行卡内的61000余元就被骗走了。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吴昌炎的供述，2013年3月29日14时许，我的上线给我打电话，说有一张工商银行卡里有钱了，让我马上去取。我就到大田县政府东边的工商银行自动取款机上取了大约四、五万元。取出钱后上线给了我一个卡号，我扣除了8%的好处费后，将剩下的钱交给了蔡连生，让他到银行将剩下的钱存到上线给的卡里。蔡连生出来时我和他说“你跟着我干，我每月给你6000元钱”。我总共给过蔡连生7700元，其中1700元是零花钱。
2、被告人蔡连生的供述，2013年3月底开始跟着我舅舅吴昌炎干的。他把钱和账号给我，我去银行把钱汇入账号内。我和吴昌炎是一伙的，吴腾蛟和许钦枝是一伙的。我们作案的银行卡是吴昌炎打电话买来的。3月29日在大田县，吴昌炎让我到顺丰快递公司取包裹，发现里面有许多银行卡。我把这些卡都给了吴昌炎。
2013年3月29日下午3时许，我舅舅吴昌炎给了我几万元及一个银行账号，让我到银行汇款。我就到大田县建设银行将这几万元汇入了那个银行账户。吴昌炎一共给过我6000元工资和1700元用于吃饭住宿。吴昌炎一般扣除取款额的百分之十左右的好处费。
五、2013年4月16日，被害人李二X接诈骗电话后将3981.1元转入被告人吴腾蛟所持有的账号为6222020409029668384的银行卡中，后吴腾蛟伙同被告人许钦枝受上线指示将骗取的人民币3981.1元扣除好处费318元后回流给上线。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物证
1、李二X被骗案件入库信息、汇款凭证及卡号6222020409029668384的历史明细，该组证据证明李一X向卡号6222020409029668384内转账3981.1元的事实。
2、林州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6222020409029668384的银行卡由吴腾蛟持有。
（二）被害人李二X的陈述，2013年4月16日11时许，我接到一个号码为09178858589的电话，说我在建行贷了一笔100000元的款没有还，被起诉了。为了安全他让我把钱存入他给的安全账户内（6222020409029668384）。后我向该卡内转了4000元，但凭条上显示3981.1元。之后我意识到被骗就报警了。
综合证据：
（一）书证、物证
1、吴昌炎等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吴昌炎等人的基本信息。
2、物证照片四张，证明扣押的吴昌炎、吴腾蛟、许钦枝、蔡连生用于作案的银行卡及手机的情况。
3、蔡连生在大田顺丰物流取卡物流单，证明3月29日署名为“蔡”的人收取了该包裹，寄出地为云南省昆明市，收件人地址为福建省三明市大田县，电话为吴昌炎的手机号18817472315。
（二）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吴昌炎的供述，2013年2月，有人跟我打电话，让我帮别人去银行取款，事后给我一定好处费。我为了赚钱就答应了。我知道这些钱肯定是不干净的钱，应该都是骗来的，要不然他自己可以去取，为什么要让我去帮他们取还给我好处费。我手里的卡是上线给的。我将这些卡装在袋子里并编上号码告诉上线。自己也买了一些，自己买的卡过来后就赶紧给老板说，要不老板没办法打款。上线诈骗成功后告诉编号就能立即找到有钱的银行卡。纸袋子对应的上线不固定。我们也不认识上线，双方通过电话联系。上线担心被抓，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一个手机号。然后就又给我几套卡。我再次在上面编号。有些卡号是提前告诉上线的，有些是上线有了钱需要卡时，给我打电话，我把卡号发给上线的。上线按照取款数额的8%-10%给提成不等。
2、被告人吴腾蛟的供述，2013年以来，我多次替诈骗团伙取款，充当取款手。我买了好多银行卡，主要提供给我的上线。上线负责让受骗者的钱打到我的这些卡上，我负责把被骗者的钱取出，我们扣除8%-10%好处费后再打给上线。吴昌炎和蔡连生是一伙的，我和许钦枝是一伙的。我们有共同的上线，也有自己的上线。上线给我们打电话，我帮他们去取款。吴昌炎那里有卖卡人的电话，需要卡了就让吴昌炎跟我联系。我们事先买了很多卡，将银行卡装在红包里编上号，并告诉上线。上线诈骗成功后会给我们打电话，告诉我们编号和银行卡号，我们帮他们去取款。取款成功后，上线会给我们联系再发个账号过来，让我们把钱存进去。我负责接上线的电话，帮上线到银行取款，按照8%-10%扣除好处费后将剩下的钱存入上线给的银行卡内。我让妻子许钦枝跟我一块用她的身份证开房间，并负责保管我们的银行卡。
3、被告人许钦枝的供述，2013年以来，我在互联网上公布手机号码，说可以帮助诈骗集团取款，是专业取款手。后来我就通过电话联系购买银行卡。这些银行卡主要是提供给我的上线，上线负责让受骗者的钱打到我的这些卡上，我丈夫吴腾蛟将被骗者的钱取出，我们扣除提成后将钱再打给上线。我们的提成是8%。我和吴昌炎、蔡连生不是一起的，我们和他们都有不同的上线。我丈夫吴腾蛟负责取款，我负责用自己的身份证开房间，保管卡，有时负责回流赃款。作案使用的银行卡是吴腾蛟买来的，上线没有给过我们银行卡。
综上，被告人吴昌炎共参与诈骗3起，诈骗数额共计385172.2元，违法所得30812元；被告人吴腾蛟共参与诈骗3起，诈骗数额共计246881.1元，违法所得13730元；被告人许钦枝共参与诈骗3起，诈骗数额共计106881.1元；被告人蔡连生参与诈骗1起，诈骗数额共计49981.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昌炎、吴腾蛟、许钦枝、蔡连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公私财物，其中蔡连生系数额较大，吴昌炎、吴腾蛟、许钦枝系数额巨大；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吴昌炎、吴腾蛟、许钦枝、蔡连生犯诈骗罪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对吴昌炎、吴腾蛟、许钦枝、蔡连生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的指控，因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吴昌炎、蔡连生与吴腾蛟、许钦枝之间存在共同犯罪故意的犯意联系，根据查明的事实，四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均未达到特别巨大的标准，故该指控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吴昌炎、吴腾蛟、许钦枝及辩护人宋军峰、张相周和申增杰辩称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时间点是在犯罪行为完毕后，而吴昌炎、吴腾蛟和许钦枝在明知上线实施诈骗的情况下，通过将自己购买的银行卡卡号提供给上线或者利用上线提供的银行卡帮助取钱并回流给上线的行为，与上线具有共同诈骗的故意，又有共同诈骗的行为，属诈骗罪的共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吴昌炎、吴腾蛟及辩护人宋军峰、马永庆辩称吴昌炎和蔡连生与吴腾蛟和许钦枝不是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对彼此间作案的合作关系供述一致，即吴昌炎带领蔡连生、吴腾蛟带领许钦枝，且林州市公安局扣押的吴昌炎、吴腾蛟各有一套用于作案的银行卡可以得到印证，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的事实不能成立。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3月29日骗取被害人陈XX的10701.1元，只有陈XX的转账记录，而没有具体转入账户是否与本案四被告人有关的相关证据，因此，该指控证据不足，不能认定。
被告人吴昌炎、吴腾蛟、许钦枝和蔡连生在各自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但四被告人均未直接实施诈骗行为，而是受雇他人为他人取款，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对辩护人申增杰及马永庆辩称蔡连生、许钦枝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非法取得的被害人财产应责令退赔，违法所得及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综合吴昌炎、吴腾蛟、许钦枝、蔡连生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昌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8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腾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许钦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8日起至2017年6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蔡连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8日起至2016年2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吴昌炎、吴腾蛟、蔡连生、许钦枝对各自参与诈骗被害人的财物予以退赔；
六、违法所得及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高 洁
代理审判员 贾永增
人民陪审员 郝小方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元小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