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7）川1123执异3号
异议人：黄远军，男，1967年12月15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张锦，四川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肖荣昆，男，1965年5月30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李宛平，男，1957年11月17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代长根，男，1964年10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潘劲，男，1968年9月28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白孝忠，男，1964年11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漆泽容，女，1963年6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廖选仕，男，1971年2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江红英，女，1963年10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车白玉，女，1957年2月6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袁志刚，男，1970年10月17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王其，男，1966年3月7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吴云杰，男，1965年5月9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陈纲武，男，1976年6月26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白宏，男，1964年9月7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杨明兰，女，1968年6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蔡德成，男，1971年1月8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黄开发，男，1964年4月15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胡泽军，男，1969年10月23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袁圣，男，1988年4月27日出生，住乐山市市中区。
申请参与分配人：李仲森，男，1958年4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汪洪杰，男，1949年6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钟润文，男，1967年3月8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余德伟，男，1955年2月18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钟玉军，男，1982年7月23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周光林，男，1974年3月6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徐帆，男，1983年8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申请参与分配人：胡玉斌，男，1970年9月7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以上二十六名申请参与分配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叶欣，犍为县孝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申请参与分配人：吴萃蓝，女，1968年7月26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徐波，四川海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叶欣，犍为县孝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在本院执行申请人黄远军与被执行人肖荣昆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异议人黄远军对《犍为县人民法院关于肖荣昆系列案分配执行款1691万元方案》不服，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17年6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二十七名申请参与分配人向本院提交了书面意见。现已审查终结。
异议人黄远军称：黄远军申请诉讼财产保全，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14日以（2012）乐民初字第40-2号告知书，变更冻结肖荣昆享有的登记在众恒公司名下的乐山中心城区通江片区滨江路北段TJ-9-1-01号地块项目上全部4741万元投资入股款中的投资权益为4250万元，冻结期限至2015年5月14日止，后又续冻结至2016年5月14日止。在冻结期限内，众恒公司先后于2013年7月1日支付肖荣昆1200万元、2013年11月15日支付肖荣昆491万元，合计1691万元。犍为县人民法院先后作出（2016）川1123执102号之一、二2份执行裁定书，裁定协助执行人众恒公司在擅自支付而未能追回的合计1691万元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黄远军承担赔偿责任。因而，该1691万元众恒公司对黄远军的赔偿款应全额支付给黄远军，其他申请执行肖荣昆的申请人无权参与分配。理由是：(1)该执行款分配方案所分配的1691万元不是执行肖荣昆的执行款，而是执行众恒公司的执行款。其一，执行依据是(2016)川1123执102号之一、二2份执行裁定书，是众恒公司在擅自支付而未能追回的1691万元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黄远军承担赔偿责任的款额。其二，该1691万元的被执行人是众恒公司。虽然众恒公司在(2016)川1123执102号之一、二2份执行裁定书的法律地位是“协助执行人”，但因自己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裁定所确定的义务而承担法律责任，转变为被执行人，在(2016)川1123执102号之六执行裁定书中予以明确。其三，该1691万元来自于众恒公司的银行账户，所有权人是众恒公司，非肖荣昆。正因为如此，众恒公司才以黄远军为被告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如果众恒公司不是该1691万元的所有权人，何来该执行异议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虽然该执行异议之诉被一、二审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是因为众恒公司先根据《民事诉讼法》第225条提出执行异议被驳回后申请上一级人民法院复议也被驳回，再根据《民事诉讼法》第227条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民事诉讼法》第225条和第227条不能基于同一法律事实而一并适用，先适用了第225条就不能再适用第227条。(2)该执行款分配方案所分配的1691万元最终也不应由肖荣昆承担。其一，众恒公司就该1691万元向肖荣昆追偿的追偿权并不必然成立。因为擅自支付司法保全冻结资金的过错属于众恒公司，而不属于肖荣昆，他作为投资人，没有因众恒公司的过错而承担责任的法定义务。其二，即使众恒公司的追偿权被人民法院判决成立或者肖荣昆自愿承担（应属无效行为），也不能由肖荣昆直接支付给众恒公司。因为包括投资于众恒公司的投资权益在内的肖荣昆的全部财产均被司法保全冻结，肖荣昆的直接支付将因违法而无效。众恒公司只能在取得有效债权依据后申请人民法院执行。这种情形下，众恒公司就与包括黄远军在内的全体申请执行肖荣昆的申请执行人具有同样的法律地位，只能就执行肖荣昆的执行款按债权比例参与分配。其三，众恒公司也不能从自己控制的肖荣昆的财产中通过结算方式直接扣出抵偿，如此做法明显违法而无效，严重侵犯了司法权力。因为被司法保全冻结的财产包括协助执行人在内的其他主体均无权动用，只有采取执行保全措施的人民法院才有此权力。(3)假如众恒公司以黄远军为被告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胜诉，岂不其他申请执行肖荣昆的债权人所分配之执行款也要由黄远军来承担返还的责任，虽然事实上众恒公司败诉，但从理论上讲不是没有胜诉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众恒公司申请再审胜诉的可能性。(4)黄远军全额取得该1691万元后，就减少了自己的债权数额，在以后的分配中就减少了比例，并不因此而增加自己的权益，而此次全额取得1691万元，是对诉讼财产保全制度的应有尊重和相应回报，因为在2013年的时候，执行款分配方案所涉申请执行肖荣昆的其他债权人均未取得生效裁判债权依据和进行财产保全，因而众恒公司就只能向黄远军赔偿，只有黄远军才有权取得该1691万元赔偿款，其他申请执行肖荣昆的债权人无权参与分配。这不违背一般债权人平等参与执行款分配的原则，因为该1691万元不是执行肖荣昆的款额，实质上也不属肖荣昆的投资权益，除非诉讼财产保全制度形同虚设或准许众恒公司法外行为。鉴于执行肖荣昆的系列案件均未从肖荣昆的财产中执行有款额，全体申请执行人均谈不上参与分配的问题，因而本执行异议申请书早在2017年1月12日就已提交，现根据(2017)川11民终994号民事裁定书第16页至第17页的认定并重申根据《民事诉讼法》第225条之规定，特此提出书面异议，请予以审查处理，依法支持异议请求。黄远军向本院提出异议申请请求：撤销《犍为县人民法院关于肖荣昆系列案分配执行款1691万元方案》，该执行四川众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1691万元应全额支付给黄远军，其他申请执行肖荣昆的申请人无权参与分配。
二十七名申请参与分配人称:
一、实体异议和程序异议的区别：1、程序异议：对执行方法、措施、是否应该适用参与分配程序、参与分配的通知瑕疵、数额计算是否准确等违反法律规定，侵害其程序上的利益。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之间并不存在实体权利义务争议，只是因为执行程序上的瑕疵侵害了其程序上的利益，救济方法就是《民事诉讼法》第225条的执行异议。2、实体异议：对申请执行的请求存在实体上的争议，如分配方案所列债权是否存在、是否应予有限受偿，为实体异议。其相应的救济方法就是赋予当事人提起诉讼的权利。本案黄远军所提异议属程序异议。
二、犍为县人民法院同意李宛平、吴云杰、王奇、袁圣等27人参与1691万元的分配执行行为是合法的。理由是：1、债务人肖荣昆严重资不抵债。肖荣昆的债务约有1亿元，其中欠黄远军3230万元借款本金，欠李宛平、吴云杰、王奇、袁圣等27人借款本金4171万元。目前仅执行回来1691万元，众所周知肖荣昆的其他财产根本无法清偿所有债务，这是肖荣昆所有债权人的共识。2、27名债权人参与1691万元的分配是有法律依据，法律依据是《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508条、509条、510条，即在债务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时，可以向人民法院提交书面申请，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3、本案之中，肖荣昆严重资不抵债，李宛平、吴云杰、王奇、袁圣等27人均有生效的法律文书并申请了强制执行，向人民法院提交了分配申请，要求按照比例受偿，其实体和程序均合法。
三、黄远军主张1691万元由其独享，李宛平、吴云杰、王奇、袁圣等27人无权参与分配的理由不能成立。1、黄远军的主张违反“公平原则”。肖荣昆的债务约有1亿元人民币，假设法院支持黄远军的请求，将执行回来的1691万元全部支付给黄远军个人，这对其他债权人而言并不公平明显违反民事法律规定的“公平原则”。2、肖荣昆在“罗浮盛世”等项目的资产都是包括李宛平等27人在内所有资金的结合，并非黄远军个人借款形成的。对这点事实，债务人肖荣昆本人认可，李宛平等27人认可。黄远军和27名债权人都是普通债权人，从众恒公司执行回来的款项不能由其中一名债权人独享，而应以普通债权按相应的比例进行分配。3、法律上并没有“谁保全（财产）就给谁’’的规定。虽然本案执行回来1691万元是基于黄远军的保全而追回的，但保全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债务人转移财产，法律上并未规定黄远军保全就归黄远军所有。4、犍为县人民法院(2016)川1123执102号之一、二执行裁定书执行回来的款项在交付前仍然属肖荣昆的财产。黄远军首先保全了肖荣昆在众恒公司的权益，在法院保全期内，众恒公司支付给了肖荣昆1691万元，法院以两份裁定书的形式要求众恒公司将此“窟窿’’填平，这仅是一种文书格式要求，目的是以这种形式实现对肖荣昆财产的保全。众恒公司将1691万元交回法院后，在法院帐上的资金仍然是肖荣昆的个人财产。
四、犍为县人民法院在分配1691万元过程中，在程序上的执行方法、执行措施、数额计算均合法，无参与分配的通知瑕疵。
基于以上理由，我方认为：犍为县人民法院同意李宛平等27人参与1691万元的分配行为是合法行为，程序合法。实体分配方案也是合法的，李宛平等27名债权人和黄远军都属一般债权人，应享有同等分配权。黄远军要求独享1691万元的主张无任何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黄远军的执行异议。
被执行人肖荣昆称：这1691万元是我的钱，是我投资在众恒公司的钱，同意《犍为县人民法院关于肖荣昆系列案分配执行款1691万元方案》按债权比例来分，我现在的情况已无力清偿所有债务。
本院查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22日向四川众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送达了（2012）乐民初字第40-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四川众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助冻结被执行人肖荣昆享有的登记在四川众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乐山中心城区通江片区滨江路北段TJ-9-1-01号地块项目4741万元投资入股款中的投资收益。
2016年1月4日，黄远军依据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川民终字第644号民事判决书，向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肖荣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1日立案执行后，于2016年1月19日作出（2016）川11执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年11月17日作出的（2015）川民终字第644号民事判决书一案，由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执行。”因2013年11月15日，协助执行人四川众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擅自向被执行人肖荣昆支付了491万元，犍为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2日依法向协助执行人四川众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出（2016）川1123执字102号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责令其自本通知送达之日起5日内追回擅自支付的款项。协助执行人四川众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逾期未追回，犍为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8日作出（2016）川1123执10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协助执行人四川众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擅自支付而未能追回的491万元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黄远军承担赔偿责任。”又因2013年7月1日，协助执行人四川众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擅自向被执行人肖荣昆支付了1200万元，犍为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8日依法向协助执行人四川众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出（2016）川1123执字102号之二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责令其自本通知送达之日起15日内追回擅自支付的款项。协助执行人四川众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逾期未追回，犍为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2016）川1123执102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协助执行人四川众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擅自支付而未能追回的1200万元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黄远军承担赔偿责任。”
另查明，李宛平、代长根、潘劲、白孝忠、漆泽容、廖选仕、江红英、车白玉、袁志刚、王其、吴云杰、陈纲武、白宏、杨明兰、蔡德成、黄开发、胡泽军、袁圣、李仲森、汪洪杰、钟润文、余德伟、钟玉军、周光林、徐帆、胡玉斌、吴萃蓝依据各自与肖荣昆民间借贷纠纷的生效法律文书，分别向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申请了执行。在四川众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1691万元执行款转入犍为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后，上述27名申请执行人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该执行款，申请本金共计41711909.5元。犍为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1日制定《犍为县人民法院关于肖荣昆系列案分配执行款1691万元方案》。该方案分配原则为：一、此次分配不支付28件案件的诉讼费和执行费；二、28件案件均为一般债权，无优先受偿案件。每件案件以申请执行案的本金来参与分配，分配金额计算方式为申请执行案的本金÷28件案件本金总额×1691万元；三、此次分配方案只适用于1691万元执行款的此次分配。
收到分配方案后，黄远军于2017年1月12日向本院提交了《执行异议申请书》，对上述分配方案提出异议。本院通知被执行人及其余27名债权人后，被执行人及其余27名债权人均提出反对意见。2017年1月22日，本院将被执行人及其余27名债权人的反对意见送达给黄远军，并于2017年1月23日向黄远军发出（2016）川1123执102号之三通知书。黄远军于2017年1月24日向本院申请预先领取了执行款700万元。为预先领取执行款提供担保，黄远军于2017年1月25日向犍为新万兴农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缴纳担保费11.2万元。
2017年2月8日，黄远军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撤销《犍为县人民法院关于肖荣昆系列案分配执行款1691万元方案》，该执行四川众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1691万元应全额支付给黄远军，其他申请执行肖荣昆的申请人无权参与分配；2.黄远军预支该执行款中的700万元的担保费11.2万元由被告承担；3.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被告表示对《犍为县人民法院关于肖荣昆系列案分配执行款1691万元方案》涉及的28名申请人对被执行人肖荣昆所享有的债权、申请本金数额以及分配顺序等内容均无异议。本院于2017年4月14日判决驳回了原告黄远军的诉讼请求，黄远军不服上诉至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乐山中院于2017年6月20日裁定驳回了黄远军的起诉。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该1691万元是否属于肖荣昆的执行款；（二）肖荣昆是否有能力清偿74011909.50元债务；（三）27名申请参与分配人是否可以参与分配该1691万元执行款。
（一）该1691万元是否属于肖荣昆的执行款。
四川众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于2013年7月1日支付肖荣昆1200万元、2013年11月15日支付肖荣昆491万元，合计1691万元。犍为县人民法院先后作出追回财产通知书、裁定书，责令众恒公司追回擅自支付的款项，因众恒公司逾期未追回该款项，裁定众恒公司在擅自支付而未能追回的1691万元范围内向黄远军承担赔偿责任。之后四川众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1691万元执行款转入了犍为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该笔款项被追回后就回到了该执行案件的以前状态，该1691万元应当认定为肖荣昆的执行款。
（二）肖荣昆是否有能力清偿74,011,909.50元债务。
根据异议人黄远军提交的执行异议申请书、27名申请参与分配人提交的执行异议答辩书、被执行人肖荣昆的自述及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肖荣昆已无力清偿这74,011,909.50元债务。
（三）27名申请参与分配人是否可以参与分配该1691万元执行款。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一十条：“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对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有优先权、担保物权的债权人，可以直接申请参与分配，主张优先受偿权。”；“申请参与分配，申请人应当提交申请书。申请书应当写明参与分配和被执行人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事实、理由，并附有执行依据。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清偿后的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的，可以随时请求人民法院执行。”的规定，本案27名申请参与分配人可以参与分配该1691万元执行款。本案27名申请参与分配人与异议人黄远军的债权均属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综上，异议人黄远军的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黄远军的异议请求。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判长 冯旭宏
审判员 许晓念
审判员 魏 娟
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沈 卫
附：本判决书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人民法院对执行行为异议，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异议；
（二）、异议成立的，裁定撤销相关执行行为；
（三）、异议部分成立的，裁定变更相关执行行为；
（四）、异议成立或者部分成立，但执行行为无撤销、变更内容的，裁定异议成立或者相应部分异议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