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一中民三终字第04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宝山，无职业。委托代理人何向阳，北京市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周斌，天津津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金顺，无职业。委托代理人何向阳，北京市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周斌，天津津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金泽，无职业。委托代理人刘静安，天津金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田寿山，无职业。上诉人王宝山、郭金顺因与被上诉人姚金泽、原审被告田寿山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静海县人民法院（2014）静民重字第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宝山及其委托代理人何向阳、张周斌，上诉人郭金顺及其委托代理人何向阳、张周斌，被上诉人姚金泽及其委托代理人刘静安，原审被告田寿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04年10月20日，王宝山、郭宝成（系郭金顺之子，于2007年7月30日病逝）与姚金泽进行口头协商，商定三人与田寿山合伙投资静海县天炼加油站。随后，王宝山、郭宝成将投资款900000元交付给姚金泽。2004年11月30日，姚金泽与田寿山签订了投资天炼加油站的合伙协议，后于2005年3月由姚金泽与田寿山负责购买了天炼加油站，随后对该加油站进行了改建、拆除及重建。期间，郭宝成于2007年7月30日病逝。2008年11月20日，天炼加油站被天津市壳牌石油公司以20800000元价格收购。至2011年2月1日时，姚金泽给付王宝山900000元，给付郭金顺1000000元。2011年11月，王宝山、郭金顺就天炼加油站收益款提起诉讼，2011年12月13日，王宝山、郭金顺与姚金泽就2004年10月20日的合伙事宜补签了《合伙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确认：2004年10月20日，姚金泽与王宝山、郭金顺三方共同投资与田寿山合伙投资加油站，由姚金泽代表王宝山、郭金顺与田寿山签订合伙协议，王宝山与郭金顺共出资900000元交给姚金泽，姚金泽再和田寿山商量投资具体问题，王宝山、郭金顺、姚金泽三方共同享有50%的投资收益，共同承担50%的投资亏损，内部平均享有投资收益、承担投资亏损，合伙关系的终止由三方书面确认，合伙中的具体事务及其他投资事项的处理由姚金泽全权负责。在2011年12月29日的庭审中，王宝山、郭金顺均认可天炼加油站合伙自2004年4月20日开始至2011年2月1日终止。2012年4月1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1）静民初字第4055号民事判决，判决姚金泽除已付王宝山、郭金顺的1900000元外，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再给付王宝山2500000元、给付郭金顺2400000元，同时驳回王宝山、郭金顺对田寿山的诉讼请求。姚金泽不服提起上诉，审理中，本院2012年9月17日对账时询问：“姚金泽，你与田寿山除本案以外是否还有其它的合作”，姚金泽答：“就算有吧，都与本案无关”，田寿山答：“我俩还租了一个加油站，是与本案无关”。王宝山在该笔录上签字。2012年10月18日，本院作出（2012）一中民三终字第306号民事判决，认定自2004年10月20日姚金泽与田寿山合伙购买天炼加油站后至该站于2008年11月20日被壳牌公司收购，整个合伙过程各合伙人再无资金投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再查，2011年3月3日，田寿山、姚金泽与案外人曹欣强订立《合作协议》一份，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姚金泽、田寿山共出资8000000元、曹欣强出资5000000元投资购买了安顺加油站。2011年6月10日，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天津销售分公司与安顺加油站签订了资产转让合同，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天津销售分公司以38000000元的价格收购安顺加油站。该合同已实际履行完毕。一审法院又查，静海县电力局经静海县计划经济委员会于1995年7月3日作出的静计经三产（1995）19号文件的批准建立了静海县安顺加油站，经济性质为集体，2010年10月29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田寿山。因2011年、2012年、2013年均没有年检，该加油站于2013年11月25日被工商静海分局吊销营业执照。另，一审庭审中，王宝山、郭金顺撤回了诉状中第二项诉讼请求。二人还就姚金泽提交其与案外人王建坤、张桂强的合伙协议书的形成时间提起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结论为:检材字迹与样本字迹不是同期书写形成。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王宝山、郭金顺依据于2011年12月13日补签的《合伙协议书》主张对姚金泽在负责安顺加油站中所分得款项按合伙财产收益予以分割，但该协议书的内容明确表明是为天炼加油站所设立的合伙，该协议书中对各合伙人的权利义务约定并不能当然及于安顺加油站。王宝山、郭金顺就天炼加油站对姚金泽、田寿山的诉讼过程中，于2011年12月29日庭审时均认可天炼加油站的合伙自2004年4月20日开始至2011年2月1日终止。在该案的上诉审理中，王宝山、郭金顺也认可除天炼加油站外对外无投资。（2011）静民初字第4055号民事判决书对该合伙进行了结算且已处分完毕。王宝山、郭金顺与姚金泽就天炼加油站的合伙已经终止。后姚金泽、田寿山与曹欣强于2011年3月3日就安顺加油站签订的合作协议应是新合伙的开始，而非天炼加油站合伙的延续。关于安顺加油站的投资来源，王宝山、郭金顺虽主张系天炼加油站收益款转入但未能提供证据，姚金泽虽提供了其与案外人王建坤、张桂强签订的合作协议，但经司法鉴定该协议非签订同期形成且其相关证据不能相互印证，故一审法院均不予以支持。另安顺加油站登记在静海县电力局名下，经济性质为集体。王宝山、郭金顺未能提供其对安顺加油站享有处分权的相关证据。综上，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宝山、郭金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王宝山、郭金顺共同承担。鉴定费25000元，由被告姚金泽承担。”上诉人王宝山、郭金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关系于2011年2月1日终止是错误的，该合伙协议于2011年2月1日后仍继续履行。理由如下：第一，双方于2011年12月13日就合伙事宜补签的《合伙协议书》明确约定，“合伙关系终止时三方书面确认，合伙中的具体事务及其他投资事项的处理由姚金泽全权负责”。天炼加油站变卖后三方并未就合伙解散达成书面协议，后被上诉人姚金泽与原审被告田寿山合伙经营安顺加油站是在履行与二上诉人之间的合伙协议。第二，本案是二审法院以被上诉人姚金泽提交了《协议》、《4293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查询》等新证据为由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案件，而在（2014）静民重字第21号民事判决中，法院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不予采纳，故原（2013）静民初字第1139号民事判决中认定的事实清楚，在事实基础与适用法律一致的情况下，应当作出一致判决。第三，虽然安顺加油站登记在静海电力局名下，经济性质为集体，但实际上为个人所有，并且因安顺加油站变卖获得的收益已经由被上诉人姚金泽及原审被告田寿山获得，被上诉人应当依照与二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分配利润。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姚金泽给付上诉人王宝山、郭金顺3500000元；二、两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姚金泽二审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第一，2011年12月13日的《合伙协议书》是郭金顺找到姚金泽以解决家庭矛盾为由骗取姚金泽与其签订的，该协议落款时间向前推了七年。关于这些情况，在一审法院（2011）静民初字第4055号民事案件的审理中有证人作证。该协议十分清楚的注明几方合作经营天炼加油站，对合伙范围的约定十分清楚。上诉人将该协议明确约定的范围扩大到所有姚金泽对外投资的企业不符合事实，也没有法律依据。第二，天炼加油站的出让收益，姚金泽与田寿山于2010年夏天各分取了一半的变卖款。2011年购买安顺加油站时，田寿山与姚金泽也是分别出资向曹欣强购买安顺加油站，并非上诉人所述是用天炼加油站的钱购买的安顺加油站。至于出资来源与本案无关。因为天炼加油站收益分配完毕，二上诉人十分清楚双方合作已经结束，在（2011）静民初字第4055号民事案件中，二上诉人作为原告所主张的就是天炼加油站，而没有主张天炼加油站的收益款又投资其他企业，因为当时安顺加油站不仅已经购买而且已经出让。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田寿山二审陈述称，原审被告与其他三位当事人仅是合伙关系，而没有利益关系。不同意一审判决结果，二上诉人所述接近事实本身，同意二上诉人的意见。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于2011年12月13日双方补签的《合伙协议书》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该《合伙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上述协议书中第一条明确约定，姚金泽、王宝山、郭金顺三方合伙共同投资静海县天炼加油站，其中并无有关投资安顺加油站的相关约定，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合伙的范围仅限于天炼加油站并无不当。2011年3月3日关于安顺加油站的《合作协议》由姚金泽、田寿山、曹欣强签订，上诉人王宝山、郭金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姚金泽就安顺加油站的投资事宜曾经达成过合伙的意思表示，故对于王宝山、郭金顺主张的与姚金泽的合伙关系及于安顺加油站，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上诉人王宝山、郭金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武强代理审判员  刘 芳代理审判员  苗 佳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姚 鹏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