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0民终14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晓钰，男，1977年11月11日出，汉族，住荣成市成山大道中段***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平，山东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山东销售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高新区新宇路***号*号楼2-401。负责人：刘德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宁，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振强，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人赵晓钰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山东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山东分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荣成市人民法院（2015）荣商初字第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晓钰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同时补充上诉请求，要求被上诉人将上诉人的加油站改造成合法的状态。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加油站属于特许经营的高危行业，加油站的改建和扩建都有严格的审批程序，现行法律对此有明确规定，一审法院对此没有查清。被上诉人提交一份《威海市油气回收综合治理工作方案》证明其改建的合法性，但该文件仅能证明威海市出台了综合治理方案，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改造程序符合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且涉案加油�的改建工程至今也未经职能部门验收合格。被上诉人称其扩建行为与上诉人无关，因其未在上诉人的土地上扩建。被上诉人的扩建行为虽然侵占的是绿化带，但其扩建是以涉案加油站为主体，扩建的结果是使涉案加油站的面积扩大了近一倍，增加了加油站的收益，使被上诉人成为最终受益者，但使上诉人的加油站处于违法状态，随时都有被取缔的可能。被上诉人的行为已经侵犯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同时，被上诉人对涉案加油站改扩建后，在未得到任何部门认可验收的前提下即正常经营，属违法经营。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被上诉人须经上诉人书面同意方可对加油站进行改建和扩建。但在涉案加油站的使用过程中，被上诉人在没有征求上诉人同意的前提下对加油站进行改建扩建，上诉人知道该情况后，先是口头通知被上诉人，要求其停止侵权，但被上诉人置之不理。上诉人又于2015年3月10日向被上诉人发出书面通知，要求其停止侵权，恢复原状，但被上诉人仍然不予理会。被上诉人作为承租人行使了出租人的权利，极大地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而且被上诉人改造的部分属于双方合同第十条第四款约定的不可拆除或拆除后严重损害其价值或可能影响加油站正常经营的设施、设备，租赁期满后需要上诉人受让，因此依约应当征得上诉人的同意，不能因有相关政府文件而剥夺上诉人的合法权利。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威海市油气回收综合治理工作方案》认定被上诉人对涉案加油站的改建行为合法有效，属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作为承租人的主要义务是妥善保管使用租赁物。但被上诉人在履行租赁合同中违反合�约定，对涉案加油站进行改建扩建，使涉案加油站的现状与登记备案不符，处于违法状态，经上诉人在合理期限内要求其恢复原状后仍不予履行，被上诉人已经用自己的行为表明其不履行作为承租人应当承担的妥善保管使用租赁物的义务，并经上诉人催告后仍不履行，致使上诉人的加油站处于违法状态且至今被上诉人仍在违法经营。被上诉人的该行为使上诉人出租加油站收取租金的目的无法实现，上诉人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三、四款的规定请求解除合同，而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的改建扩建行为并未给上诉人造成损失，进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狭义的理解了法条中关于“损失”的概念，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中石油�东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理由如下：1、上诉人的合同利益在本案涉及的租赁关系中已经实现。无论是在本案一审中还是在上诉人提交的上诉状中，上诉人均明确表示涉案加油站系用于出租，其提出解除合同的目的也是怕影响涉案加油站继续租赁的权利，而被上诉人已经将全部租金支付完毕，上诉人在本案租赁合同中的租金目的已经得到实现，不存在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情形。2、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所谓“两项违约行为”均不成立。关于“油气回收改造问题”，被上诉人既不存在违约，也不存在对租赁物损毁的情形。首先，被上诉人进行油气回收改造系根据威海市政府相关部门要求进行的。威海市政府相关部门根据国家环保政策，要求所有加油站进行油气回收改造，系政府部门行政管理行为。被上诉人依此进行油气回收改造不存在违约，没有过错。假设被上诉人不按照要求实施改造工程，受到行政处罚的是被上诉人，上诉人以及租赁物的利益均不会受到影响。其次，油气回收改造是利国、利民的国家环保政策，不但对原租赁物本身没有造成损害，反而会增加原租赁物价值。因此，根本不存在对租赁物造成损毁的情形。第三，被上诉人不存在上诉人所主张的“扩建”情形，被上诉人所进行的路面硬化和本案租赁合同没有关系。上诉人混淆了“扩建”的概念。扩建应是在原租赁物上增加附着物。而按照上诉人陈述，被上诉人地面硬化占用了一部分公共用地，而该部分硬化地面并不在合同租赁土地范围之内。因此，被上诉人该行为与本案没有关系，也与上诉人没有关系。上诉人认为该行为会影响租赁物毫无依据，因为法律责任�担是由法律责任实施主体确定的，即使存在该行为，实施主体也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没有关系。上诉人混淆了“经营行为责任”与“租赁物损毁责任”。加油站经营主体是被上诉人，由被上诉人对经营行为后果承担责任。上诉人要求解除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上诉人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三）、（四）款规定解除合同，不适用于本案。被上诉人已经支付全部租金，履行了合同主要义务，因此不存在合同主要义务没有履行、迟延履行情形。上诉人已经取得租金，合同目的已经实现。另外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也不存在导致租赁物损毁的情形，上诉人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赵晓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赵晓钰与中石油山东分公司于2004年6月29日签订加油站租赁合同，租期20年，中石油山东分公司在未征求赵晓�同意的情况下，对加油站擅自改建扩建，该改扩建行为未经过相关政府部门的审批，且违章扩建，致使加油站现有面积比土地证面积扩大了一倍，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中石油山东分公司不履行妥善保管使用租赁物的义务并经赵晓钰催告后仍不进行改正，致使赵晓钰的加油站处于违法状态。请求依法判令解除赵晓钰与中石油山东分公司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6月29日，赵晓钰与中石油山东分公司签订加油站租赁合同（荣成市上庄益民加油站），约定赵晓钰将位于荣成市上庄镇东北角西旗杆石村南加油站租赁给中石油山东分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为二十年。中石油山东分公司经赵晓钰书面同意可对加油站扩建和改造。由中石油山东分公司添置或更换的设施设备，所有权归中石油山东分公司所有，租赁期满或者依据合同约定解除后，对于不可拆除或拆除后严重损害其价值、或可能影响加油站正常经营的设施设备，由赵晓钰受让，价格由双方协商确定，或由相关评估机构评估确定。其余设施设备由中石油山东分公司自行处置。2015年3月10日，赵晓钰向中石油山东分公司发出“告知函”，告知中石油山东分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对加油站进行扩建改造，侵犯了赵晓钰合法权益，特告知中石油山东分公司于函告之日起20日内将私自扩建改造的部分予以拆除，恢复原状。庭审中，赵晓钰为证明中石油山东分公司存在改扩建行为，提交中石油山东分公司施工现场照片一宗。中石油山东分公司质证称，该宗照片所显示的中石油山东分公司施工属实，但中石油山东分公司该次改造行为系依据威环发【2014】109号关于印发《威海市油气回收综合治理工作方案》的要求对储油库、加油站、�罐车等所进行的油气回收治理工程，现工程已完工，中石油山东分公司的治理回收工作也已经由有资质的第三方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检测，检测结果为油气回收系统符合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的要求。而赵晓钰称中石油山东分公司的改建行为程序不合法，应当在改建行为之前，先向相关改建部门提出改建申请，由职能部门同意后才能进行改建，并由职能部门验收出具职能报告。中石油山东分公司称其已将验收材料提交给了威海市环保局，验收刚进行到威海市区部分，荣成处的检验尚未开始。并同时提交威海市高区分局于2016年1月14日向其威海分公司发送的“加油站联合审查意见表及基本情况表填写说明”邮件复印件一份，该邮件内容为：由于市局刚刚决定，由分局对中石油和中石化加油站油气回收改造系统进行验收，请尽快提交验收材料。经查，威环发【2014】109号关于印发《威海市油气回收综合治理工作方案》中对油气回收系统工程检验验收阶段作出规定：完成治理工程后，储油库、加油站业主需委托相应资质的检测机构对油气回收系统进行检测。验收检测完成后，业主应向当地环保部门提出验收申请。之后，由环保部门牵头，经信、交通、质检等有关部门参加，对油气回收系统治理达标情况，进行全面现场检查和核实，出具验收结论。一审法院认为，赵晓钰与中石油山东分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现赵晓钰以中石油山东分公司存在改扩建行为为由，要求解除合同，因合同中未对解除条件做出约定，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赵晓钰是否享有法定的解除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九条规定，承租人未按照约�的方法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租赁物，致使租赁物受到损失的，出租人可以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第二百二十二条规定，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本案中，赵晓钰主张合同解除的理由有两个：一是中石油山东分公司进行油气回收系统改造未经相关政府部门验收且改造前也未经赵晓钰同意，也未向相关部门提出申请；二是中石油山东分公司在未经赵晓钰同意的情况下，将现有加油站面积扩建近一倍，致使加油站处于违法状态。针对第一个理由，一审法院认为，中石油山东分公司自认对赵晓钰提到的改建行为系依政府要求对油气回收系统所做的改造，且该改造已经第三方检测达标，现工程正在申请验收阶段，赵晓钰无证据证明改建工程已对租赁物造成损失，因此，其要求解除合同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理由，商务部令2006年第23号公布《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成品油经营企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法律法规有具体规定的，从其规定；如法律法规未作规定，由所在地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商务部主管部门视情节依法给予警告、责令停业整顿、处违法所得3倍以下或3000元以下罚款处罚：（三）违反办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未经许可擅自新建、迁建、扩建加油站或油库的；……。即使赵晓钰诉称属实，依据上述规定，中石油山东分公司将面临行政处罚的风险，且这仅是一种可能的状态，赵晓钰无证据证明，加油站因中石油山东分公司的行为已经遭受到了损失。因此，赵晓钰以此要求解除合同无法�依据，不予支持。且合同法中已对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擅自改善或增设租赁物的救济途径作出了规定，即如果租赁物存在毁损，赵晓钰可要求中石油山东分公司赔偿损失。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要求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由原告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赵晓钰为证明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加油站证照、批复、许可证等文件接收确认书，证明合格的加油站应当具备的材料，同时证明在该加油站交付时处于合法状态；2、加油站资产交接清单确认书，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交接时加油站的状态和土地使用面积和硬化面积，而现在加油站的总面积已经接近2000平方米，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对该加油站�行了扩建；3、照片一宗共四张，证明被上诉人此次改建的范围、内容不仅包括油气回收，还包括地面硬化、加油岛改造、更换加油机、零管系统改造、监控系统改造及油库改造，证明被上诉人违法对该加油站进行改建；4、照片一宗，证明被上诉人在经营过程中从事广告位招商经营，构成了违法经营。同时证明，被上诉人在一审结束后对该加油站的面积进行了恢复，但也远远超过了原有面积，而且已将威海地区所有广告位招商拆除，说明被上诉人已经意识到其行为构成违法经营；5、地区改扩建加油站审批程序，证明加油站改扩建必须履行的审批手续。同时要求被上诉人提交其此次改扩建所履行的相关审批手续、许可证、安全评估报告和改扩建后重新经营的批复及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品化学经营许可证，以证实其拥有合法经营油品销售的资格。�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文件接收确认书和证据二资产交接清单确认书提出异议，认为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该证据是真实的，对证明内容也有异议，认为上诉人主张该证据证明“处于违法状态”概念本身就存在模糊，该违法是指经营主体违法还是指租赁资产违法，如果是指经营主体违法，该加油站的经营主体不是上诉人，与上诉人无关，而租赁资产本身不存在违法，该证据对本案没有意义。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三中的照片在一审中已经质证，认为上述照片不能证实本案租赁物存在扩建的事实。租赁物是特定的，扩建应当发生在租赁物上，并不是照片显示的内容。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四中的照片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至于被上诉人是否存在广告位招商，是否存在违法经营，均与上诉人及本案的租赁合同无关。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五地区改扩�加油站审批程序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对上诉人主张的观点不予认可。上诉人所主张的审批环节及资料申请都属于经营主体在经营过程中的行为，与租赁合同中租赁资产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并非行政主管单位，无权要求被上诉人提交任何有关经营中的资料。二审诉讼中，本院要求被上诉人落实加油站油气回收综合治理改造工程是否需要办理相关审批及备案手续，油气回收综合治理改造工程的施工要求及是否办理验收手续。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书面落实情况说明，称被上诉人系按照其在一审中提交的《关于印发的通知》的要求对涉案加油站进行了油气回收改造施工，施工完毕后也按照该文件要求委托第三方检测机构进行了检测，目前已经过验收。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汽车加油加气站设计及施工范围�，对油气管道施工标准及要求做了明确说明，油气回收工程需要开挖地面铺设油气回收管道，被上诉人对涉案加油站的施工均未超出该施工工序及范围。同时提交荣成市环保局出具的“荣成市完成油气回收治理工作的加油站的名单”影印件一份，证实涉案加油站已经过威海市环保部门的验收。经质证，上诉人提出异议，认为被上诉人称油气回收工程需开挖地面，铺设管道，但在实际施工过程中，从上诉人提交的照片可以看出，加油站所有内部地面已经全部开挖，并且外部明显扩建，可以看出此次施工不仅仅是油气回收改造，还包括了其他改扩建工程。从被上诉人的陈述可以看出，此次改扩建并未按照有关规定进行开工备案和竣工验收备案。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荣成市完成油气回收治理工作的加油站的名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该加油站完成了油气回收系统的治理工作，并不能证明已完成了竣工验收。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上诉人进行的油气回收综合治理工程违反了相关文件要求，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被上诉人提交的“荣成市完成油气回收治理工作的加油站的名单”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应否解除。上诉人主张，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约定，被上诉人经上诉人赵晓钰书面同意可对加油站扩建和改造，而被上诉人在未征求赵晓钰同意的情况下，对加油站擅自改建扩建，该改扩建行为未经过相关政府部门的审批，且违章扩建，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不履行妥善保管使用租赁物的义务并经上诉人催告后仍不进行改正，使涉案加油站处于违法状态，致使上诉人赵晓钰出租加油站收取租金的目的无法实现，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租赁合同应当解除。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虽然约定经上诉人赵晓钰书面同意被上诉人可对加油站扩建和改造，但本案中，被上诉人对涉案加油站的改造系根据政府有关文件规定对已有的加油站进行油气回收综合治理所进行的，并经第三方检测达标，并非擅自改造，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实被上诉人的改造行为属于未按照约定的方法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租赁物，并且致使租赁物受到损失。上诉人出租加油站的目的是为了获取租金，而被上诉人已按合同约定全额支付了合同约定的租金200万元，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的改造行为使上诉�出租加油站收取租金的目的无法实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三）、（四）项的规定应当解除合同，缺乏事实依据，其以此主张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理由不当。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在进行油气回收综合治理工程中未办理审批和备案手续，改造工程未经验收即进行经营属违法经营等，即便存在上述情形，根据相关规定也属于行政处罚的范畴，责任主体亦应是作为经营主体的被上诉人。上诉人以此为由主张合同应当解除，于法无据。综上所述，上诉人赵晓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赵晓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英秋代理审判员  葛俊生代理审判员  薛淑娴二〇一六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李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