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7）桂01行终30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超，男，196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委托代理人黄炳德，广西桂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春晖，广西颂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市兴宁区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住所地：南宁市兴宁区南梧路29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5010272768196X4。负责人刘伦日，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秦汝平，该局法规与行政执法监督股股长。委托代理人曾彬，该局注册登记股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ＸＸＸ，男，1955年1月3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委托代理人陈莉，北京市浩天信和（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锦兰，北京市浩天信和（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石油化学工业公司壮鹰加油站，住所地：南宁市郊三塘十三公里处（三塘），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2198281863U。法定代表人ＸＸＸ。委托代理人陈莉，北京市浩天信和（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锦兰，北京市浩天信和（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超因与被上诉人南宁市兴宁区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以下简称兴宁区工商质监局），原审第三人ＸＸＸ、广西壮族自治区石油化学工业公司壮鹰加油站（以下简称壮鹰加油站）工商行政登记一案，不服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2日作出的（2016）桂0103行初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6日组织各方当事人到庭就本案争议事项进行了调查和辩论。上诉人王超的委托代理人黄炳德，被上诉人兴宁区工商质监局的副局长韩敏以及该局的委托代理秦汝平、曾彬，原审第三人ＸＸＸ及其委托代理人梁锦兰，原审第三人壮鹰加油站的委托代理人梁锦兰到庭参加了调查。本案已依法办理了审限延长手续，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查明，壮鹰加油站前身为原广西壮族自治区石油化学工业公司南宁三塘加油站（以下简称三塘加油站），系经原广西壮族自治区石化厅批准，由广西壮族自治区石油化学工业公司（以下简称石化工业公司）作为主管部门，于1993年2月2日进行工商登记的全民所有制企业。2000年12月5日，石化工业公司将三塘加油站出租给南宁市壮鹰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壮鹰公司）经营，并就此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约定双方权利义务。该合同载明：租期自2001年3月1日至2021年3月1日止，计20年；壮鹰公司支付定金50000元后，即将加油站的企业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壮鹰公司委派的人，并可应壮鹰公司要求，变更加油站名称；壮鹰公司享有法定代表人的权利以及完全的经营自主权、享有经营期间投资形成的财产所有权等权利。次日，双方又就租赁期限签订了一份补偿协议，约定租赁以南宁市规划局批准加油站改造手续之日起三个月后的第一天作为租赁起始之日，租期遂自2001年9月起算。壮鹰公司承租后依获准的规划设计对加油站进行了设施改造，随后将三塘加油站更名为壮鹰加油站，并由壮鹰公司向商务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办理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及《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经营期间2013年1月10日，原法人代表王健因个人原因辞去壮鹰加油站法人代表职务，后经职工代表大会表决，一致选举王超为壮鹰加油站法人代表；1月15日，石化工业公司经石化司字（2013）01号文同意该选举结果，遂任命王超为壮鹰加油站法定代表人。据此，壮鹰加油站于当日申请办理了法人代表变更工商登记并获准，由此王超成为壮鹰加油站法定代表人。2016年11月26日，王超代表壮鹰加油站与南宁市兴宁区土地储备分中心签订一份《壮鹰加油站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书》就兴宁区人民政府征收案涉壮鹰加油站地上建筑物的拆迁安置事宜约定双方权责及义务。协议签订后，壮鹰加油站被拆除。对此，石化工业公司对王超提出极大异议，并于2016年12月8日委托北京市尚衡律师事务所广西分所梁锦兰律师向壮鹰公司寄发律师函称，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因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函中同时要求其交回壮鹰加油站行政印章、营业执照正副本并办理交接手续等。就此，受壮鹰公司委托，北京市颐和中鸿律师事务所广西分所邓远东律师于2016年12月12日出具律师函答复石化工业公司，表示不同意解除合同并阐明法律事由。因原告未依函移交印章、证照等，为实施有效管理，石化工业公司发布公告称，壮鹰加油站营业执照正副本及行政印章已遗失，声明作废；该声明于2016年12月22日刊登于《广西法治日报》。2016年12月22日，石化工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区然签署并加盖石化工业公司印章后委托其工作人员尤嘉向被告提交申请，申请将壮鹰加油站法定代表人由王超变更为ＸＸＸ，并提供了任免ＸＸＸ为壮鹰加油站法定代表人的任职文件以及免去王超壮鹰加油站法定代表人职务的免职文件等其他书面材料。经审查，被告当日向石化工业公司出具了（南）登记企变受字〔2016〕第12666号受理通知书及相同字号的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告知石化工业公司，其提交的非公司企业法人变更法定代表人登记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决定予以受理并准予变更登记，由此壮鹰加油站法定代表人由王超变更为ＸＸＸ；此后，壮鹰加油站经公安机关批准后启用新的行政印章，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仍保持不变。知悉后，王超于2017年1月3日致函被告，要求撤销上述工商变更登记行为。据此，被告发函石化工业公司就相关事实予以核查，并于2017年3月1日向其工作人员尤嘉就其提交上述的壮鹰加油站法定代表人变更申请材料中涉及的有关人员签名、任免文件等材料之真实性进行询问调查；经调查，上述材料均为真。因被告未按其请求撤销前述工商登记行为，原告遂于2017年1月16日诉至本一审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王超是否具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王超作为原壮鹰加油站法定代表人，未经其申请并由其提供或授权提供相关材料，即将壮鹰加油站法定代表人经工商登记变更为他人，其显然与该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故而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壮鹰加油站虽为全民所有制企业，但是办理了企业法人工商登记，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四条规定：“企业法人登记主管机关是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和地方各级工商行政管理局”，被告兴宁区工商质监局作为壮鹰加油站所在行政区域承接原兴宁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职能的行政机关，依法具有作出本案被诉工商变更登记行为的主体资格与法定职权。关于兴宁区工商质监局作出本案工商变更登记是否合法、正确的问题。本案争议起源于壮鹰加油站因被政府征收拆迁，原告作为壮鹰加油站原法定代表人未经得主管部门石化工业公司的同意，即与兴宁区人民政府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双方由此发生争议；此后又因合同解除，印章、证照移交等未能协商一致，石化工业公司为防止国有资产流失遂免去王超法定代表人身份，经刊登印章、证照遗失作废公告，以其名义申请变更壮鹰加油站法定代表人并获准而产生。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壮鹰加油站法定代表人的产生，在内部依照租赁合同约定，其可由壮鹰公司委派的人员担任，但在程序上，仍须取得石化工业公司的任命方可；原告王超接手时，亦是经得了石化工业公司任命。而壮鹰加油站的企业性质也决定了石化工业公司对由其出资设立的原三塘加油站（现壮鹰加油站）法定代表人具有实质任免权，对此原告也是无异议的。故此，石化工业公司免去王超壮鹰加油站法定代表人职务，并任命第三人ＸＸＸ为新任法定代表人，符合全民所有制企业人事管理制度的规定，并无违法。壮鹰加油站作为非公司企业法人，其法定代表人需变更的，应按国家工商总局制定的，于2009年6月1日施行的《内资企业登记提交材料规范》中对于非公司企业法人变更登记有关规定进行，其主要申请材料有：原任法定代表人的免职证明、新任法定代表人的任职证明及其身份证复印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以及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决定规定变更事项必须报经批准的，提交有关批准文件或许可证复印件。因本案涉及的是法定代表人变更，而不是经营范围的变更，不存在前置审批事项，故原告以被告在本案行政程序中未审查《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而给予变更登记违法，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本案申请中欠缺壮鹰公司营业执照，石化工业公司通过刊登公告该营业执照遗失作废来规避该项资料的提交，虽有不当，但并非恶意为之且亦难以归咎于违法。理由是：石化工业公司与壮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将全民所有的原三塘加油站交其经营并赋予其可派员成为加油站法定代表人的合同权利，其目的在于方便其日常经营管理，保障其经营自主权，也在于调动其经营积极性，但最终目的则在于促进加油站取得良好经济效益，实现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但如果其不恰当行使这一合同权利，在涉及加油站重大利益甚至是根本利益上，未经与石化工业公司协商一致，径直予以处分，有可能侵害到石化工业公司正当利益，甚至是国有资产的流失或失控，加之双方矛盾又难以调和，石化工业公司以上述方式来实现法定代表人的变更，该程序虽有瑕疵，但并未明显严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不应影响到相关申请材料的合法性。至于案涉工商登记申请并非由原法定代表人王超或拟任法定代表人ＸＸＸ提出，一审法院认为在本案情境下，石化工业公司作为原三塘加油站唯一出资人及主管部门，在与原法定代表人王超的矛盾不能调和的情况下，为防止国有资产流失并进行有效控制，由其法定代表人区然署名提出申请并无不妥，按照《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十八条规定：“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在主管部门或者审批机关批准后30日内，向登记主管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也表明企业法人的主管部门对企业变更登记事项有实质决定权。综上，被告具有作出本案被诉《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的法定职权，并依法按照国家工商总局制定的相关规定及具体规范查验了申请资料，履行了审查义务，相关程序瑕疵不足以影响到其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原告请求撤销该《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超要求撤销被告南宁市兴宁区工商质监局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南）登记企变受字〔2016〕第12666号《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王超负担。上诉人王超上诉称，一、被上诉人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程序违法，一审判决“被告具有作出本案被诉《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的法定职权，并依法按照国家工商总局制定的相关规定及具体规范查验了申请资料，履行了审查义务，相关程序瑕疵不足以影响到其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之判决理由，与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的规定。（一）壮鹰加油站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申请主体不适格。壮鹰加油站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其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申请主体应为壮鹰加油站，而非石化工业公司。被上诉人以形式审查为由推卸其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违反依法行政原则。（二）石化工业公司于2016年12月22日发布壮鹰加油站营业执照遗失声明，被上诉人当天即为其办理该营业执照补办手续，并于当天合并办理壮鹰加油站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被上诉人的行为有违程序公示时效原则，且明显缺乏法律依据。（三）壮鹰加油站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申请并非由原法定代表人王超或拟任法定代表人ＸＸＸ提出（署名），而是石化工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区然署名并提出申请，违反《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登记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三）项的规定。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对石化工业公司与壮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有关双方权利义务内容的曲解，亦与客观事实不符。根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及《租赁合同》约定，壮鹰加油站在合同期内应由壮鹰公司一方委派，变更壮鹰加油站法定代表人的权利亦由壮鹰公司行使，石化工业公司未经壮鹰公司同意任意免去王超壮鹰加油站法定代表人职务，任命ＸＸＸ壮鹰加油站新任法定代表人，并非得到壮鹰公司的同意或委派，上述行为违反《租赁合同》的约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二）根据《租赁合同》约定，壮鹰公司对投资建设的改建、扩建的壮鹰加油站地上建筑物享有所有权，壮鹰公司有权与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政府拆迁部门就加油站地上建筑物部分签订《壮鹰加油站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书》，不存在国有资产流失的可能。（三）一审判决所谓国有资产流失或失控事实并不存在。石化工业公司与壮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的根本目的，对出租方石化工业公司而言就是收取租金，因壮鹰公司已向石化工业公司交付合同期限内的全部租金，石化工业公司在订立合同时所追求的目标和基本利益即合同目的已经全部实现。据此，石化工业公司以政府征地属于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为由解除与壮鹰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既违背客观事实，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原则宗旨。且壮鹰公司已就壮鹰加油站拆迁事宜向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政府和南宁市商务局等主管部门提交加油站异地拆建报告，相关审批工作正在进行中。原加油站的拆迁并不影响壮鹰公司已经合法取得的成品油零售经营主体资格与经营期限，亦不致使《租赁合同》完全不能履行或不可能履行，壮鹰公司在订立合同时所追求的基本利益即取得壮鹰加油站经营权益的合同目的可以通过加油站迁建而得以持续实现。故石化工业公司申请壮鹰加油站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没有法定事由。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判决撤销被上诉人兴宁区工商质监局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的《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南）登记企变受字〔2016〕第12666号]；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兴宁区工商质监局负担。被上诉人兴宁区工商质监局答辩称，一、该局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非公司企业法人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的要求，只进行形式审查，并不需要对其作出实质性审查。上诉人提出签名非由新旧法定代表人签字问题，因上诉人无法鉴定该签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材料真实性由申请人负责，且石化工业公司作为壮鹰加油站主管部门兼出资人，有权执行任免下属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因此瑕疵行为并不影响壮鹰加油站主管部门兼出资人石化工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达。二、壮鹰加油站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其出资人为石化工业公司，属于国有企业，上诉人不能主张因为承包生产经营的需要对加油站的修缮建设就能成为出资人，这属于意图侵吞国有资产，于法无据。三、上诉人提出公示时效问题，被上诉人认为石化工业公司登报挂失营业执照及公章行为，没有法律规定需要公示期，故登报为立即生效且事实上营业执照及公章确实不在石化工业公司控制之下。四、上诉人主张与石化工业公司有合同约定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只是当事人双方私下约定，不能作为影响被上诉人作为登记机关作出登记的依据，被上诉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非公司企业法人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要求作出登记，当事人双方合同行为不在要求范围内。五、上诉人主张变更没有核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属于程序错误的问题。根据《工商总局关于严格落实先照后证改革严格执行工商登记前置审批事项的通知》（工商企注字〔2015〕65号）的文件要求，《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不属于变更审批前置许可要求，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企业提供。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提起行政诉讼，应当与被诉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这种利害关系应当限于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且一般仅指公法上的利害关系，即行政机关作出被诉行政行为时应当考虑和保护的法律上的利益。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十八条的规定，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应当获得主管部门的批准。具体到本案中，壮鹰加油站的前身三塘加油站系经原广西壮族自治区石化厅批准，由石化工业公司作为其主管部门，于1993年2月2日进行工商登记的全民所有制企业。上述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尽管石化工业公司于2000年12月5日将三塘加油站出租给壮鹰公司经营，双方就此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各方权利义务，壮鹰公司的合同权利包括享有法定代表人的权利等，但根据壮鹰加油站的《营业执照》记载，该加油站的经济性质仍为全民所有制。上诉人王超作为壮鹰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亦是基于上述《租赁合同》的约定，于2013年1月15日获石化工业公司任命而成，而壮鹰加油站的现法定代表人ＸＸＸ亦经石化工业公司于2016年12月8日任命。现上诉人王超对被上诉人兴宁区工商质监局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的壮鹰加油站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行为提起诉讼，但其与该被诉行为并无公法上的利害关系，故其不具有提起本案撤销之诉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本案在已经立案的情况下，应当裁定驳回上诉人王超的起诉。即使依上诉人王超的主张，其系代表壮鹰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但壮鹰公司受到本案被诉变更登记行为影响的基础事实是其与石化工业公司签订的上述《租赁合同》，壮鹰公司如若认为石化工业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变更法定代表人，完全可以通过民事诉讼另行向石化工业公司主张。综上，上诉人王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但一审法院未审慎审查上诉人王超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一）项、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2日作出的（2017）桂0103行初2号行政判决；二、驳回上诉人王超的起诉。本案不收取案件受理费，上诉人王超已交纳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由本院及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分别予以退回50元。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影颖审判员  宁 静审判员  彭晓霞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书记员  钟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六）重复起诉的；（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或者调解书所羁束的；（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前款所列情形可以补正或者更正的，人民法院应当指定期间责令补正或者更正；在指定期间已经补正或者更正的，应当依法审理。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或者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