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巴民初字第91号
原告韦某
被告谭某
被告莫某
被告石某
原告韦某诉被告谭某、莫某、石某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梁正华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邓颖琪、人民陪审员王晓梅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书记员覃荣柠担任庭审记录。原告韦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谭某、莫某、石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9年12月29日，原告与石某、莫某经协商后，达成原告以30万元的价格购买石某、莫某夫妻共有的位于巴马县城城南市场（巴马县人民检察院旁）的私宅建设用地一宗的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0年1月13日、2月6日分两次共将29万元价款转账支付给石某，余下1万元石某、莫某夫妇同意留给原告作过户费用。至此，原告已按协议全部履行自己的义务，石某夫妇即将该宗地交付给原告使占有、使用、。接受该地后，原告就要求石某夫妇配合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但其均以没有时间、人不在巴马、该宗地已设置抵押（实际该抵押未依法进行登记）等种种理由拖延。之后，因石某夫妇负有债务，被债权人诉至大化县人民法院，大化法院在诉讼中对石某夫妇的私宅建设用地进行保全查封。该案调解生效后，因石某夫妇未履行法院生效调解书确定的还款义务，大化法院立案执行后，委托巴马县人民法院代为执行。巴马法院执行中拟拍卖石某夫妇的私宅建设用地，获知这一消息后，原告立即向巴马法院及大化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理由是原告已经购买并实际占有石某夫妇的上述建设用地，因石某夫妇不配合，至今尚未得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大化法院审查后，发现查封时将该宗地的证号搞错，使用的是已作废的证号，是无效查封，该宗地实际上没有被查封。大化法院将这一情况告知原告，并以该院原来的查封属无效查封，该院对原告的异议不知如何处理为由，要求原告撤回异议，原告按大化法院的要求撤回异议，并立即找石某夫妇办理土地过户手续。此时，石某同意协助原告办理过户手续，但其妻子莫某听大化法院执行法官之言，认为土地如由法院拍卖，法院会留一笔安置费给他们，即意欲反悔，拒不协助原告办理过户手续。为此，原告多次找其商量过户事宜。石某夫妇将土地使用权证交给银行抵押贷款，但因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无效，抵押权尚未设立。因此，经石某同意，原告向巴马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办理上述土地使用权的过户手续，该局称办理过户须出具土地使用权证，否则要公告原土地使用权证作废。为此，石某、莫某于2012年9月18日在《河池日报》刊登公告，声明上述土地使用权证作废。为办理过户手续作准备。令人想不到的是，大化法院竟然又于2013年3月19日作出（2011）大法执字第10-2号执行裁定，裁定查封石某夫妇的上述土地，并于2013年3月25日到巴马县国土资源局对上述土地进行登记查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大化法院明知原告已支付全部价款购买该宗地，并已实际占有，未能办理过户过错在卖方，却仍然查封该宗土地，其行为显然违反了上述规定。此外，大化法院将执行案件委托巴马法院执行后，案件的管辖权已经转移给巴马法院，大化法院对该案已失去管辖权，但大化法院未经巴马法院的同意，又擅自到巴马县查封该宗土地，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有关委托执行的相关规定。大化法院置案外人的利益于不顾，不惜违法也要查封原告已购买并实际占有的土地，其中原因却令人费解。不知是法律知识的欠缺，还是利益熏心。为此，原告于2013年3月25日再次向大化法院及巴马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解除查封。而大化法院再次违反法定程序，对案外人的异议，未经听证即枉法裁判，裁定驳回原告（案外人）的异议。后经原告向市中级法院申诉，中院责令大化法院撤销其查封裁定。遗憾的是巴马法院随即又裁定对上述土地进行查封，为此，原告再次提出异议，巴马法院在申请执行人及被执行人均缺席听证会的情况下，错误地作出（2011）巴法执委字第2-6号执行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
（2011）巴法执委字第2-6号执行裁定错误之处：
一、认定原告与石某、莫某夫妇对土地不能办理产权过户均有过错错误。石某、莫某夫妇的土地权证虽然押于世行办，但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是无效的，世行办并未取得抵押权，故其持有土地权证并不构成办理土地过户手续的障碍，不能办理产权过户的障碍主要是石某、莫某夫妇不配合以及法院的错误查封。
二、认定补充协议无效错误。补充协议仅是对原协议细节的补充，并未涉及重大利益处分，石某一人即可代表其夫妇签订，其行为属于家事代理、表见代理。
三、认定双方约定1万元作为原告办理过户费用没有证据证明错误。补充协议中载明石某已如数收到原告所付价款，而至当日原告所付价款为29万元，如不能证明双方约定剩余1万元作为原告过户费用，那也证明石某已经如数收到原告的30万元。
四、认为占有土地需要持有相关产权凭证是错误的。没有哪部法律规定持有产权凭证即对土地享有权利，除非持有人即是产权人。占有是指占有人对不动产或动产的实际控制。占有人可以是依法有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如根据租赁合同在租期内占有对方交付的租赁物。占有人也可能是无权占有他人的不动产或动产。如借他人的物品，过期不还的。巴马法院认为占有必须持有产权凭证是对法律的曲解。
五、认定原告无证据佐证对该宗土地享有物权请求权错误。原告与石某、莫某夫妇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合同生效后即享有要求石某、莫某夫妇将土地产权过户至原告名下的权利，此即为物权请求权，转让协议即为证据。转让合同的标的物是特定物，即是指本案涉及的土地，而申请执行人的债权仅是一般的金钱债权，并不是特定物，故其权利的实现滞后于物权请求权。
六、裁定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对异议进行审查错误。应适用法条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属于一般规定，第十七条属于特殊规定，而本案属于第十七条规定的特殊情形，故应适用第十七条进行处理。
综上，巴马法院（2011）巴法执委字第2-6号执行裁定严重错误，应予以撤销。为此，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撤销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1）巴法执委字第2-6号执行裁定；2、停止对莫某、石某夫妇所有位于巴马县巴马镇南环路85号私人住宅建设用地的执行；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原告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间内提供的证据有：
1、《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莫某、石某协商，原告购买二被告私人住宅建设用地的事实，以及原告与被告石某对协议作补充的事实，补充协议虽没有莫某签字，但石某签字属于家事代理、表见代理；
2、银行存款业务回单复印件1张，证明原告分两次将29万元购地款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石某，尚有1万元双方约定作为原告办理过户的手续费；
3、证明复印件4份，用以证明证人均知道原告与被告莫某、石某购买地皮的事实；
4、巴马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股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曾到国土局申请办理土地过户手续；
5、照片2张，用以证明原告购买地皮后，因无资金建房，暂用作菜地种菜的事实；
6、河池日报刊登遗失声明1份，用以证明被告莫某、石某于2012年9月18日在河池日报内刊登遗失声明，声明其原有的：巴国土资国用（2004）字第0039号和巴国土资国（2004）字第0040号土地使用证作废。
被告谭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和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和证据。本院于2014年8月5日到其服刑地点贵州省瓮安监狱对其询问，是否需要委托代理人代理诉讼进行第二次开庭审理，其明确表态不委托诉讼代理人进行诉讼，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莫某、石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应诉，也没有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和证据。
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第1、2、4、5、6号证据，虽然是复印件，经与原件核对相符，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的事实具有关联，本院均采信作为定案依据；对第3份证据的证言，虽证人未到庭作证，但证言与本案的事实和其它证据相吻合，本院可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
2001年3月29日巴马县城乡房地产交易服务中心根据申请人石某、莫某夫妇私人住宅建设用地的申请，审批其在巴马镇城南市场东面（巴马检察院院内）私宅建设用地一宗，面积80平方米。平分为两宗地后分别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石某宗地证号为（2001）148号，莫某宗地为（2001）208号；2004年3月石某、莫某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石某证号为巴国土资用（2004）0040号，莫某证号为巴国土资用（2004）0039号。过后，石某、莫某自行砌好地基。2004至2005年间石某、莫某在巴马县外资扶贫项目管理办公室（即巴马世行办）贷款，用其有的两本《国有土地使用证》交给世行办作抵押（实际上该抵押至今未依法办理登记）。2009年12月29日，原告韦某作为乙方与被告石某、莫某作为甲方协商后签订该宅基地《转让协议》，协议主要约定；一、转让价款30万元，一次付清；二、因甲方的土地使用证已用为金石公司贷款作抵押，现不能办理过户手续，今后由乙方自行办理，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本协议生效后，该宅基地使用权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再承担任何责任；三、本协议双方签字后，乙方付清款项即生效。双方签订协议后，原告韦某于2010年1月13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石某10万元。2010年2月6日原告韦某（乙方）与被告石某（甲方）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于2009年12月29日转让位于南环路85号地皮一宗给乙方，乙方已如数付款给甲方，现双方补充如下协议：一、甲方尽力将土地规划许可证等证件尽快提交给乙方，以便乙方办过户手续；二、该宗地皮涉及官司（贷款抵押）与乙方无关，所欠款项由甲方负责偿还。补充协议签订当天，原告韦某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石某19万元。原告先后两次共付给被告29万元。之后，因石某夫妇对谭某负有债务，债权人谭某诉至大化县人民法院，诉讼中大化法院对石某夫妇的上述私宅建设用地进行保全查封，后因石某夫妇未履行法院生效调解书确定的还款义务，债权人谭某向大化法院申请执行，大化法院立案执行后，委托巴马县人民法院代为执行，巴马法院于2013年11月7日作出（2011）巴法执委字第2-5号查封被执行人石某、莫某的上述私宅建设用地的裁定，同年11月21日原告韦某以其已经与石某、莫某夫妇签订协议购买且已实际占有该宗地为由，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认为法院执行查封错误，已损害其合法权益，要求解除对该宗地的查封，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认为，一、石某、莫某夫妇在巴马世行办贷款，将土地使用证留给巴马世行办持有，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因到期未能偿还债务，现该宗地的土地使用证仍由巴马世行办持有。韦某与石某、莫某就该宗地达成买卖协议时，明知该宗地有关证件质押在巴马世行办，仍然进行买卖，故对该宗地产权转移不能，双方均有过错；二、该宗地已于2004年3月分为两宗地，并按二地办理了有关证件，韦某在与被执行人石某签订补充协议时，所有人之一的莫某没有签字，事后也没有作出追认，故双方补签的协议部分应无效，双方对实施的无效行为均有过错；三、该宅基地双方协议转让价格30万元，韦某至今转账给付29万元，尚有1万元未给付，韦某称留作为过户费用，按双方商定不予支付的理由，没有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四、该宗地地基为石某、莫某所建，韦某以种菜为由主张是自己实际占有，至今未向本院提供相关产权凭证予以证实；五、案外人韦某称其买卖协议产生的是物权请求权，应优于申请执行人的一般债权请求权的说法，至今案外人并未提供其占有该宗地的产权凭证予以佐证；六、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即“查封、扣押、冻结协助执行通知书在送达登记机关时，登记机关已经受理被执行人转让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的过户登记申请，尚未核准登记的，应当协助人民法院执行。人民法院不得对登记机关已经核准登记的被执行人已转让的财产实施查封、扣押、冻结措施”的规定，登记机关对不动产、特定财产是否已经核准登记作为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事实依据。至今该宗地的所有人分别还是石某、莫某，故本院2013年11月7日作出（2011）巴法执委字第2-5号执行裁定书查封被执行人的财产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上述事实，本院认为，案外人韦某在本案执行中提出执行异议的理由不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71条的规定，于2014年2月28日作出（2011）巴法执委字第2-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案外人韦某的执行异议申请，本案继续执行。案外人韦某收到本裁定书后，认为（2011）巴法执委字第2-6号执行裁定是严重错误的，应予以撤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撤销（2011）巴法执委字第2-6号执行裁定和停止对该宗住宅建设用地的执行。
本案主要焦点是：1、原告请求撤销（2011）巴法执委字第2-6号执行裁定书是否有依据，其理由是否成立？2、原告是否是巴马县巴马镇南环路（县检察院院内）85号宅基地的实际所有人，其请求停止执行理由是否成立？
本院认为：
一、从本院作出的（2011）巴法执委字第2-6号执行裁定书中的6点认定理由来看，1、被告石某、莫某在巴马县世行办贷款，将其《国有土地使用证》等证件留给巴马世行办持有，至今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只是因被告人至今未偿还贷款，该证件仍然由世行办持有而已，其所谓的抵押没有登记，不发生效力。在原告韦某与被告石某、莫某就该宗地达成买卖协议时，已明确被告的土地使用证交给世行办用于抵押（实际上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在签订补充协议时，约定有“甲方（被告）尽力将土地规划许可证等证件尽快提交给乙方（原告），以便乙方（原告）办理过户手续”的义务，过后，被告没有履行该义务，没有将土地使用证等证件交给原告，造成至今该宗地产权不能办理过户手续，过错应在被告石某、莫某没有配合原告办理产权过户手续，而原告在此不存在过错。本院在裁定书中认定对此双方均有过错不正确。2、认定补充协议无效不能成立。补充协议是对原转让协议的补充，并未改变原、被告宅基地转让的事实，也未涉及重大利益的处分，被告石某和莫某系夫妻关系，在补充协议上有石某签名，虽没有莫某签名，但事后至今莫某对此没有提出异议和否认，应视为认可。石某的行为应属于表见代理，该补充协议应为有效的协议，对双方产生约束力。3、该宅基地的转让价格双方商定为30万元，原告至今已支付给被告29万元，而在原告最后一次付款当天（即2010年2月6日）也是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的时间，在补充协议的第一段话中写有“甲方于2009年12月29日转让位于南环路85号地皮一宗给乙方，乙方已如数付款给甲方”，该段话已载明原告已如数付清地皮款给被告石某、莫某，不存在原告尚欠被告石某、莫某地皮款的情况，故裁定书中认定原告尚有1万元未付给被告的理由不能成立。4、该宗宅基地是被告石某、莫某下好地基后才转让给原告，转让后一直是原告管理和使用，多年来由原告用于种菜，被告自转让后对原告的使用没有提过任何异议和干涉，客观上该地已为原告实际占有和控制。裁定书中认为占有土地需要持有相关产权凭证是不当的，也无法律规定。5、裁定书中认定原告无证据证实其对该宗地享有物权请求权不当。本案原、被告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合同生效后原告有支付价款的义务，同时原告享有要求被告石某、莫某协助将土地产权过户到原告名下的权利，即为产生物权请求权，转让协议即为证据。转让合同的标的物为特定物，即是本案涉及的土地，而申请执行人谭某的债权是一般的金钱债权，并非特定物，因此根据民法有关规定，原告的物权请求权应优先于一般债权请求权。6、裁定书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五第一款对该案原告的异议进行审查不当。根据该案查明的事实，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予以审查处理。
综上几点，本院（2011）巴法执委字第2-6号执行裁定书认定的理由不能成立，存在错误，应予以撤销。
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六条规定：“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本案原告为了证明其与被告石某、莫某存在真实的宅基地转让的法律行为，向本院提供了转让协议、补充协议，银行付款凭证，证实了原告已全部支付地皮转让款及被告石某、莫某收到该款的事实。提供了巴马县国土局土地利用股出具的证明及被告在《河池日报》内刊登土地使用证遗失作废的声明的证据，证明了原告曾经自己和要求被告石某、莫某配合到国土部门办理过户手续。提供了照片及多份证人证言，证明原告对该争议地实际占有、使用收益至今。原告诉称的主要事实有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各证据之间及证明的事实相互之间并不矛盾，可以形成证据链条，证据链条证明的事实与原告的陈述相吻合，故原告韦某与被告石某、莫某的宅基地转让协议行为真实、合法、有效。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产生相应的法律效果。土地的转让虽然没有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但原告已实际占有和利用，对该地事实上具有控制和支配，至今为止被告石某、莫某对该宗土地已经没有什么剩余权利，而负有配合原告办理土地产权过户手续的义务。故原告应为该宗土地的实际所有人。该地块于2013年11月7日被本院裁定查封后，原告及时提出异议，并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对未能办理过户登记原告并无过错。在被告谭某诉被告石某、莫某的债务案中，调解书确定被告石某、莫某给付的是金钱类债务，而本案诉争的土地不属于生效法律文书指定交付的特定物，故原告的诉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尚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的规定。本案原告韦某与被告石某、莫某的私人住宅地买卖关系已经成立，并且原告韦某已经支付全部价款给被告石某、莫某，已对该地实际占有和使用，该地未得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原告韦某对此并没有过错，故依照上述规定，人民法院对该地不得予以查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1）巴法执委字第2-6号执行裁定书；
二、停止对位于巴马县巴马镇南环路85号（原土地使用证分别为石某、莫某）宅基地的执行。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谭某负担25元，由被告石某、莫某共同负担25元。（原告已预交，限被告于本案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7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案件受理费汇入：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98，开户行：农行河池分行城东分理处。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梁正华
代理审判员 邓颖琪
人民陪审员 王晓梅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覃荣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