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7刑初2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44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灵山县。系被害人梁某1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197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职员，住灵山县。系被害人梁某1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女，汉族，1974年4月18日出生，个体户，住贺州市。系被害人梁某1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女，汉族，1984年11月18日出生，个体户，住武鸣县。系被害人梁某1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5，女，汉族，1986年3月4日出生，个体户，住灵山县。系被害人梁某1之女。
以上三原告人张某3、张某4、张某5的特别诉讼代理人张某1。
被告人梁东才，男，1965年12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灵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湘东，广西源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钦检刑诉(2017)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东才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覃芬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被告人梁东才及其辩护人张湘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东才是被害人梁某1的同胞弟弟。2016年10月1日13时许，梁东才看见黄某拿有一些柴火经过其位于灵山县太平镇太平村委会大利村14号的住宅门前，梁东才便以柴火是其家人所有为由阻拦并与黄某发生争吵。梁某1见状上前质问梁东才，两人发生争吵。梁东才气愤之下，走到梁某1的身后，趁梁某1不备，持砍柴刀砍中梁某1头部数刀，致梁某1受伤倒地，作案后梁东才回到家中，同日被公安民警在家中抓获。梁某1被村民送至医院抢救，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于同月5日死亡。经法医鉴定，梁某1被他人用刃口偏钝，并具有钝性长棱边的金属器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以支持其指控。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梁东才非法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提出诉请：1、依法追究被告人梁东才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的损失人民币288637.16元[其中，（1）医疗费38145.16元；（2）护理费1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3）误工费10000元；（4）精神损失及死亡赔偿金200000元；（5）丧葬费27492元；（6）交通费10000元]。
被告人梁东才辩称其对罪名有意见，认为其不是故意杀人,只是错手伤到对方,对民事赔偿愿意赔，但没有这么多钱赔偿。
被告人梁东才的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涉嫌故意杀人罪有异议，没有达到故意杀人的幅度，应是故意伤害罪；2、梁东才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等待，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依法应认定为自首；3、由家庭内部引起矛盾，被害人有一定过错。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日13时许，梁东才看见年迈的四伯母黄某拿有一些柴火经过其位于灵山县太平镇太平村委会大利村14号的住宅门前，梁东才便以柴火是其家人所有为由阻拦并与黄某发生争吵。梁某1与梁东才是同胞姐弟，回家照顾年迈的母亲，见状上前质问梁东才，两人发生争吵。梁东才气愤之下，持柴刀走到梁某1的身后，趁梁某1不备，双手持砍柴刀砍中梁某1头部数刀，致梁某1受伤倒地，村民报警并将梁某1送至医院抢救，梁东才作案后回到家中，同日被公安民警在家中抓获。梁某1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于同月5日死亡。经鉴定，梁某1被他人用刃口偏钝，并具有钝性长棱边的金属器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梁东才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共人民币69906.14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群众报案称在太平镇太平村委会大利村有一名男子（梁东才，50岁）殴打姐姐，姐姐受伤已送太平卫生院治疗，请派人处理以及立案侦查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梁东才、被害人梁某1的出生时间、家庭住址等基本身份情况；梁东才作案时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1日13时53分，接到群众报警称太平镇太平村委大利村一名叫梁东才的男子，在自家门前将其姐姐打伤。接到报警后，公安人员立即出警，在太平镇太平村委大利村梁东才家中将梁东才抓获归案。
4、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伤情介绍，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梁东才作案使用的一把铁质砍柴刀提取；梁某1于2016年10月1日13时许抬送入太平中心卫生院,经诊断为颅脑刀伤、脑出血,后被送往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于同月5日抢救无效后死亡。
5、提取笔录、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1日14时52分至55分依法对梁东才的身体进行检查，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物品。并于同日15时01分对梁东才的尿液进行提取，并进行毒品成分检测，结果呈阴性。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2的证，证实2016年10月1日13时许，其在家中见到“二婶”跑来告诉其，说“三姑”梁某1被梁东才用柴刀砍伤，其听到后立即赶到现场，看见梁某1坐在石头阶梯上，头部流了很多血，不停的呕吐，之后其和“四嫂”等人将梁某1送到卫生院抢救。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中午，其拖一根竹柴路过屋前的路边，梁东才看见后就骂其说竹柴是他的，其回答竹柴拿回去大家都得烧，这时梁某1走出来讲了梁东才几句，并骂他“四伯母这么老了，你为什么抢她的竹柴？”，梁东才听到后就与她争吵。过了一会，梁东才就用柴刀砍梁某1，其看见梁东才砍了2刀到梁某1的头部。
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3时50分左右，其骑车经过梁某1家门前的阶梯时，听见梁东才在大声的喊着什么话，但是其没有看见他们在做什么。当其刚走到路口屋角时，听见梁某1的孙女大声喊到：“不要打我阿婆。”其停放好自行车，走到屋角处，看见梁东才右手拿着一把刀走回他的庭院，而梁某1倒在地上。
4、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日13时许，其在喂鸭的过程中，听到梁某1的孙女在哭喊，并听到她讲“你拿刀砍我阿婆啊”。其听到后走过去看到梁某1已经被砍伤躺在地上了。
5、证人梁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梁某1的妹妹，其听说梁东才用柴刀砍伤姐姐梁某1。
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日13时许，当时其正在家里做家务，突然听到其村的“三嫂”在外面叫着“三姐”被“阿东”打伤了，快点找点药来帮“三姐”止血。其听到三嫂的叫喊声就马上冲出家门去田边扯了一些草药就赶过去了。当其去到梁姓“大门”处的时候，看见“三姐”坐在石头阶梯上满头是血，她的头部应该是受伤了，同时三姐还出现了呕吐的迹象。之后我们就立刻帮三姐检查伤口，其看见三姐的后脑处有两条很深的伤口，流了非常多的血。然后其就用草药帮三姐捂住伤口，捂了一会儿还是无法止血，鲜血不停的从伤口处流出来。于是其又赶回家拿万花油出来涂到三姐的伤口处帮其止血。但是万花油也无法止血，于是其就将家里的电动三轮车开出来，对其他在场的人说快点把三姐拉上车，送去医院。之后其就驾驶电动三轮车和其的两个侄子梁某2、“阿八”将三姐拉到太平镇卫生院抢救。
7、证人张某6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周某2证实的内容一致。
8、证人仇某的证言，证实梁东才平时脾气暴躁，经常因为小事就殴打他人。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听说梁东才砍伤梁某1致其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
10、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梁某1受伤后被送往太平镇卫生院抢救时，伤势严重，头部有几处严重的刀伤痕迹，后转往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
11、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和奶奶梁某1在大利村中，后来奶奶和小舅父不知道什么原因争吵起来，吵了几句后，小舅父就拿一把柴刀砍了奶奶梁某1几刀，梁某1一下子就倒在了小舅父家门前的空地上了，后来小舅父被捉走了，梁某1也被村里的人送去抢救。
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梁某1的儿子，案发后其听说是梁东才持刀砍伤母亲梁某1，梁某1因伤势过重，经抢救无效死亡。
（三）被告人梁东才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认2016年10月1日下午2点许，其听见其家的狗在叫，就出去看，看见其四伯母在拿其大嫂的柴，是同堂大嫂的，于是就说：“你拿我大嫂的柴干什么”。四伯母说：“我人老了，干不了什么活，想拿一点回家烧”。其就不让四伯母拿，就和她起了争执，她拿起了两根柴就回家了，然后其就把剩下的柴拿回其的庭院。这时其大姐梁某1在下面冲其喊“你嚣张啊，为什么不给四伯母拿柴，她都这么老了”。其大声应她“我哪里嚣张，是我家的东西，我不给她拿就不给，你想怎样？”。梁某1说“我赌你敢来打我啊”，当时其正在庭院里砍竹子，其听后很气愤，于是就拿着手中的砍刀，绕过墙，看见其在姐梁某1正站在门前，她看见其走出来，就挺起胸膛说“来打我啊”。其应她说“就打你”。于是其就走向梁某1，梁某1见其走过来，于是就转身走到旁边的围栏那里想搬一块石头，其走到她后面的时候，趁她转过身，双手拿住刀柄，用力的朝她的右后脑砍去。砍了两刀以后，梁某1就倒在地上，她手上的石头也掉在地上，头也出血了。其见梁某1倒在地上了后，也不理她，回到其的庭院里继续用那把柴刀砍柴。很快，其听见外面吵纷纷的，就把刀丢在地上，走到围墙边看看，只见外面大利村的很多村民都围住梁某1，梁某1躺在地上哀叫，不久村中的人找来一辆三轮车，合力将她抬上三轮车。其看见梁某1被抬上三轮车，于是就进屋吃饭了。很快，公安人员就来到，将其带回派出所里。当时其大姐指着其来骂，所以一气之下才用柴刀打伤其大姐。其用柴刀来打其大姐梁某1时，她有反抗，但是没有打中其，其用柴刀打其大姐梁某1时，她只是用手来挡，后来就被其打跌在地上了。
（四）鉴定意见
1、被害人梁某1尸体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机构资质证明、鉴定人员资格证和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梁某1被他人用刃口偏钝，并具有钝性长棱边的金属器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经对被害人的胃内容物进行理化检验,未检出巴比妥、苯巴比妥、司某比妥、戊巴比妥、异戊巴比妥、地西伴、咪达哩仑、氯硝西伴、阿某、三哇仑，可排除因上述毒物中毒并已送达给被害人家属和被告人。
2、梁东才精神疾病及刑事责任能力鉴定意见书以及鉴定机构资质证明、鉴定人员资格证和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梁东才目前诊断精神病依据不足，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公安机关已经将鉴定意见通知给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
3、钦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3份以及鉴定机构资质证明、鉴定人员资格证和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检验，在现场提取的2份血迹为被害人梁某1所留，何清华是梁某1的生物学母亲，梁某1是张某2的生物学母亲。公安机关已经将以上3份鉴定意见通知给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
（五）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查检验笔录，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广西灵山县太平镇太平村委大利村梁东才家门前，现场东侧有一条蜿蜒的水泥路，水泥路往东北通往大利村其他村民的住宅，水泥路往东南通往太平街方向，水泥路的东侧是村民梁金才种植的水田，现场南侧是梁安才和梁庄才的住宅，现场西侧是当地俗称的“高倾岭”的山岭，现场北侧是梁东才和梁美才的瓦房。
2、现场检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对位于太平村委会大利村梁东才故意伤害案现场进行检查的过程中，发现砍刀一把，予以提取。
3、梁东才辨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梁东才辨认现场地点为太平镇太平村委会大利村自家门前，并对作案工具进行了指认，工具为砍刀1把。
（六）视听资料
讯问录音录像光盘1张，证实侦查机关取证情况。
（七）附带民事诉讼证据
1、户口簿、证明，证实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具备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资格。
2、门诊收费票据二张、住院收费票据二张，证实被害人致伤后抢救治疗的费用。
3、证明、缴款书四张，证实被害人死亡后尸体已火化及相关费用。
一、关于梁东才及其辩护人提出梁东才持刀砍伤致被害人死亡的行为，应认定为是故意伤害罪，而不是故意杀人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梁东才作案时持柴刀，砍伤被害人头脑后部，致被害人死亡，作为一名正常的成年人，应当明知持柴刀用力砍人的头颈部会导致人的死亡，仍采用该手段致被害人死亡。在主观上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客观上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结果(虽然被害人抢救了五天才死亡)，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犯罪构成，应认定为故意杀人罪。梁东才及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害人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经查，本案是因梁东才未能正确对待其大姐对其不遵重体量老人的教导而引起的案件，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没有过错，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是否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梁东才持刀砍被害人后，对致伤被害人采取放任的态度，既没有施救也没有报警，即离开现场，返回其家中。梁东才是被公安民警在其家中抓获归案的，被告人没有自动投案和可视为自首投案的的行为，依法不能认定其有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与本案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东才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梁东才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梁东才为泄私愤，持砍柴刀连续击砍被害人梁某1的头颈部,致被害人死亡，依法应予严惩。梁东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属于亲属之间民间矛盾激化引发，可对梁东才酌情从轻处罚。梁东才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的经济损失，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2016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原告人提出诉请的医疗费38145.16元、丧葬费27492元，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诉请的护理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误工费10000元过高，本院只支持符合规定的部分，即支持护理费465.52元（33983元÷365天X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100元X5天），误工费（含亲属处理丧事误工费）1303.46元（33983元÷365天X5天+33983元÷365天X3天X3人）；诉请赔偿交通费10000元，由于没有提供相关票据，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2000元；诉请的精神损失及死亡赔偿金20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梁东才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9906.14元。根据梁东才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东才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梁东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9906.14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谭玉强
审判员 冯 波
审判员 黎 刚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
书记员 何伟豪
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
（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
(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
（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
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