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庆元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126刑初5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庆元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单位地址浙江省庆元县五都工业园区曙光路11号，法定代表人吴其耀，任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蓝荣英，女，1971年9月19日出生，畲族，经商，住浙江省庆元县，系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的股东。
辩护人叶光胜，浙江菇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其耀，男，1964年10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庆元县，汉族，中专文化，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户籍地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住浙江省庆元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12日被庆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同年6月5日被庆元县人民检察院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3月1日再次被庆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伙荣，浙江菇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庆元县人民检察院以庆检公诉刑诉〔2017〕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其耀犯行贿罪，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庆元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8月24日建议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同意延期审理；庆元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9月14日变更起诉，变更指控被告单位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吴其耀犯单位行贿罪，并于同年9月22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同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本院于2017年8月18日、11月10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某、胡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蓝荣英及其辩护人叶光胜、被告人吴其耀及其辩护人周伙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庆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至2013年12月期间，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董事长吴其耀为了其公司在财政技改贴息、工业用地、基地建设等项目上能顺利进行以及理顺关系，为公司能够更好的发展，以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名义分别向国家工作人员周某1、吴某2、胡某2、沈某行贿，数额共计人民币344414.39元及日元60000元，具体如下：
1、2002年或2003年期间，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董事长吴其耀为了申请财政技改贴息项目补助以及与时任庆元县财政局副局长周某1搞好关系，让其弟弟吴某1送给周某1（已判决）人民币10000元。
2、2004年至2013年期间，吴其耀为了感谢时任庆元县分管农业的副县长吴某2（已判决）在争取相关项目补助等过程中给予的关照，并为了与吴某2继续搞好关系，分多次送给吴某2现金人民币100000元、2000欧元（折合人民币19355.2元）、欧某手表一只（价值208000日元，折合人民币14319.55元）、佳能单反相机一台（价值12760元港币，折合人民币11159.64元）以及高额利息144000元，共计人民币288834.39元，具体如下：
（1）2005年左右，吴其耀在德国参加国际食品展销会期间，时任庆元县副县长吴某2参加农业部门组织的赴德国考察团，在展销会现场，吴其耀送给吴某22000欧元现金，折合人民币19355.2元；
（2）2005年左右，吴其耀在建设浙江百兴食用菌示范基地时（竹口黄坛村），为了感谢吴某2在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食用菌示范基地”补助事情上的帮助，送给吴某2现金人民币20000元；
（3）2006年左右，吴其耀为感谢吴某2对其企业的关照，送给吴某2欧某手表一只，价值208000日元，折合人民币14319.55元；
（4）2010年左右，吴其耀为感谢吴某2在日常项目补助中给予的帮助，送给吴某2佳能单反相机一台，价值12760元港币，折合人民币11159.64元；
（5）2010年年底，吴其耀为感谢吴某2在庆元赤坑洋食用菌示范基地建设中给予的帮助，在农业局楼下送给吴某2现金人民币50000元；
（6）2010年左右，吴其耀为感谢吴某2在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新厂房12亩工业用地审批过程中给予的帮助，送给吴某2人民币30000元；
（7）2011年1月份至2013年12月份，吴其耀为感谢吴某2在项目申报过程中的帮助以及与其维持双方良好的关系，以向吴某2借款付高息（月息4%）的名义向吴某2行贿，扣除合理数额部分（月息2%），吴某2累计受贿人民币144000元。
3、2004年至2006年期间，吴其耀为了与时任分管工业的副县长胡某2（已判决）搞好关系，以利于企业发展，并感谢其日常给予的帮助，送给胡某2人民币20000元、日元60000元（折合人民币约4500元）以及索尼单反相机一台、BVLGARI手表一只（价值共计人民币15580元）。
4、2009年7月，吴其耀为争取五都工业园区的工业用地，以及与时任庆元县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主任沈某（已判决）搞好关系，送给沈某人民币10000元。
被告人吴其耀在侦查阶段已经主动上交在行贿期间，其名下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被告人吴其耀作为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主要负责人，在整个行贿过程中进行决策并参与实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已构成单位行贿罪。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蓝荣英、被告人吴其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单位辩护人叶光胜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犯行贿罪没有异议，但提出被告单位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单位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单位积极配合司法机关的侦查工作，其法定代表人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单位是我省最大的食用菌企业，在食用菌深加工方面领先同行业，为我县菇农增收、劳动就业等作出巨大贡献，并取得许多荣誉。综上，结合被告单位对我县经济和社会发展作出的贡献，请求对被告单位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吴其耀的辩护人周伙荣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在单位犯罪中，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理由为：1、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单位是省农业龙头企业、县重点企业、纳税创税大户，为庆元食用菌产业的发展作出巨大贡献。被告人行贿的目的是促进企业发展，也有利于庆元县经济发展，并没有损害国家的利益，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更有利于企业的发展。2、被告人系初犯，积极配合侦查机关的调查，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证实被告单位向周某1行贿的事实证据如下：
一、书证
1、丽水地区财政局和丽地财党（1999）3号关于周某1任职的函、丽水地区地税局丽地税人（1999）22号关于周某1任职的通知、庆元县人民政府庆政干（2005）4号关于周某1同志任职的通知、庆元县人民政府庆政干（2010）1号文件，证实周某1的主体身份系国家工作人员以及其任职情况。
2、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和庆元县财政局预算拨款凭证（收款通知）、浙江省财政厅和浙江省乡镇企业局浙财农字（2003）246号关于下达2003年度乡镇工业专业园区企业财政贴息资金的通知、浙江省财政厅和浙江省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厅浙财企二字（2004）15号关于拨付2003年第二批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的通知，证实从2003年到2004年，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获得庆元县财政局下拨的各项补助款共计人民币19.5万元的事实。
3、2003年5月28日中国农业银行记账凭证和进账单，证实2003年度，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获取两笔技改贴息共计人民币3.05万元的事实。
4、（2015）丽庆刑初字第10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周某1的主体身份情况及周某1收受被告人吴其耀给其的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03年，其公司向财政局申请财政贴息补助，其公司为了在项目审批上得到周某1的帮忙，吴其耀让其送了人民币1万元给周某1的事实。
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在2002年至2003年春节前，吴其耀为了得到其的关照，让吴某1到其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的事实。
三、被告人吴其耀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2年或2003年期间，其公司向县里申请财政贴息立项，为了得到周某1的帮助和尽快获得财政贴息，以及为了与周某1搞好关系，让其弟弟吴某1送给周某1人民币1万元的事实。
证实被告单位向吴某2行贿的事实证据如下：
一、书证
1、庆元县人民政府庆政发（2005）1号关于县长、副县长分工调整的通知、庆元县人民政府庆政发（2006）75号关于县长、副县长分工调整的通知、庆元县人民政府庆政发（2010）9号关于政府班子成员分工调整的通知、中国民主建国会浙江省委员会民建浙人（2013）1号关于吴某2任职的通知，证实吴某2的主体身份系国家工作人员以及其任职情况。
2、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记账凭证以及单据粘贴签，证实2006年5月19日，吴某1报销的日本考察费用中包括手表费用208000日元；2010年8月26日，吴其耀报销的费用中包括礼品费用台币4558元、港币25587元的事实。
3、物品发票，证实欧某手表价值208000日元及佳能单反相机价值12760港币的事实。
4、吴其耀在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明细账查询表、转出转入账目明细，证实2007年6月11日、6月27日，其账户分别收到120000元和80000元；2014年1月3日，其账户收到吴某5转账300000元的事实。
5、付息明细，证实吴其耀于2011年3月14日至2013年12月30日，总共付息给吴某2（账户62×××13）12次，每次均为24000元，共计人民币288000元的事实。
6、转账交易成功单据，证实2009年3月12日至2010年12月13日，吴其耀每季度转账给吴某2人民币12000元，2011年3月14日至2013年9月12日，吴其耀每季度转账给吴某2人民币24000元，2013年12月30日，吴其耀转账给吴某3人民币24000元的事实。
7、吴某3收入明细、转账交易成功单据，证实吴其耀于2014年3月11日、6月12日、9月12日、2015年1月4日、3月12日共5次将30000元利息转入吴某3银行账号的事实。
8、吴某2农行账户（62×××13）、吴某3农行账户（62×××17）、吴某4农行账户（62×××70）流水账，证实三人银行流水账情况，吴某2与吴其耀每笔利息具体往来的情况。
9、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2006年至2015年的借款情况，证实该公司向社会的借款利息绝大多数为月息1分-1.5分，仅有吴某3一人利息为2分的事实。
10、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2015年一季度付利息清单，证实该公司一季度利息中，绝大多数按照月息1分支付，吴某3一人按照月息2分支付的事实。
11、中国人民银行庆元县支行关于2005年10月人民币汇率中间价的函，证实按照2005年10月8日至10月14日期间人民币对欧元的最低汇率折算，2000欧元折合人民币19355.2元人民币的事实。
12、中国人民银行庆元县支行2006年3月人民币汇率中间价的函，证实按照2006年3月18日前后人民币兑换日元的汇率计算，208000日元折合人民币为14319.55的事实；按照2010年8月17日人民币兑换港币的汇率计算，12760港币折合人民币11159.64元的事实。
13、吴某2、吴其耀出入境记录查询单，证实吴某2于2005年10月8日至10月19日前往德国、吴其耀于2005年10月6日至10月14日前往德国的事实。
14、扣押财物清单，证实庆元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吴某5（吴某2之妻）移交的佳能单反相机一台、欧某手表一只的事实。
15、（2015）丽庆刑初字第15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吴某2的主体身份情况及其收受吴其耀送给其的财物共计人民币288834.39元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吴其耀处七次收受贿赂共计人民币288834.39元的事实，具体情况与起诉书指控的内容相同。
2、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五都工业园进行土地整改，规划了约50亩工业用地作为食用菌的产业园，时任分管工业的副县长吴某2提出优先安排百兴食品公司的工业用地，最后决定将园区靠近溪边的一块12亩土地给百兴食品公司，吴其耀也同意的事实。
3、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吴某2系同学关系，2014年年初，吴某2对其说他有些钱放在吴其耀处拿利息，但因为手续费问题，希望先将利息打入其账户中，再由其转给他，其表示同意。其共帮助吴某2收了五笔利息，每笔均是30000元，总共150000元，已经全部转到吴某2小舅子吴某4的银行卡的事实。
4、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吴某2系其姐夫，其本人有一张农业银行卡供吴某2使用的事实。
5、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截止2015年，深山菇业公司建设赤坑洋食用菌基地，累计收到国家补助资金550多万元的事实。
三、被告人吴其耀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2004年至2013年期间，为了感谢时任庆元县分管农业的副县长吴某2在争取相关项目补助等过程中给予的关照，并为了与吴某2继续搞好关系，分多次送给吴某2财物及高额利息共计人民币288834.39元的事实，具体情况与起诉书指控的内容相同。
证实被告单位向胡某2行贿的事实证据如下：
一、书证
1、（2016）浙03刑初2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胡某2的主体身份情况系国家工作人员，以及其收受被告人吴其耀送给其的人民币20000元、日元60000元及索尼单反相机一台、BVLGARI手表一只（价值共计人民币15580元）的事实。
2、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9月29日，丽水市人民检察院在办理胡某2受贿一案时，依法对胡某2家中和办公室进行搜查，并且扣押相关物品，其中包括一只银白色BVLGARI手表和一台照相机的事实。
3、温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结论书，证实从胡某2处扣押的索尼相机和BVLGARI手表经鉴定，相机价值人民币6580元，手表价值人民币17000元的事实。
4、查询结果告知单，证实2004年6月21日至2004年7月1日期间，日元兑换人民币汇率的中间价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04年至2006年期间，其担任庆元县县长，先后多次收受了吴其耀为了与其搞好关系，并获得其对百兴公司的关照而送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一只手表、一台相机以及日元6、7万元的事实。具体为：（1）2004年夏天，其与吴其耀随团到日本考察期间，收到吴其耀送的相机一台、日元6、7万元；（2）2005年，吴其耀在其丽水的家中送给其现金人民币2万元；（3）2006年左右，其离任庆元时，吴其耀在其丽水的家中送给其一块手表。
2、证人项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胡某2系夫妻关系，吴其耀案发之后，胡某2告诉其当年他和吴其耀一起到日本考察期间，吴其耀送给了他一台照相机和4、5万元的日元，且在他离任庆元时，吴其耀还送给他一块手表的事实。
三、被告人吴其耀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经营的百兴公司在庆元做食用菌加工生意，属于庆元重点企业，为了与时任庆元县县长的胡某2搞好关系，其于2004年和胡某2一起去日本开招商会期间送给胡某2一台数码单反相机及6万元日元，于2005年在胡某2丽水的家中送给他现金人民币20000元，于2006年上半年，胡某2即将调离庆元之际，送给他一只国外购买的手表的事实。
证实被告单位向沈某行贿的事实证据如下：
一、书证
1、庆元县人民政府庆政干（2003）8号任职文件、庆政办发（2003）80号文件、庆政发（2007）9号、庆政干（2007）4号、庆元县委组织部庆组干（2007）1号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参照公务员法管理机关（单位）工作人员登记表、干部履历表，证实沈某的任职情况及其主体身份为国家工作人员的事实。
2、（2015）丽庆刑初字第17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沈某的主体身份情况及其收受吴其耀送给其的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
二、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7、8月份的一天，吴其耀为了与其搞好关系，感谢其在百兴公司拿到12亩工业用地事情上的帮助，并想让其帮忙换取一块17亩的电子商务城，在其办公室送给其现金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
三、被告人吴其耀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在2010年左右，其为了尽快拿到工业园区的12亩地，希望沈某提供帮助，其在沈某的办公室将装有现金人民币10000元的快递信封给沈某，之后沈某亦收下该笔钱的事实。
全案的其他证据如下：
1、缴款收据一张，证实被告人吴其耀于2015年8月21日代表其公司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0元的事实。
2、被告人吴其耀于2017年9月24日的供述和辩解一份，证实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有三个股东，分别为吴其耀、吴某1、蓝荣英，向周某1、吴某2、胡某2、沈某等人行贿是股东商量的结果，是为了公司的利益，个人没有牟取任何利益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蓝荣英及其辩护人叶光胜、被告人吴其耀及其辩护人周伙荣均表示无异议。
被告单位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章程、营业执照等，证实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2、荣誉证书十份，证实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分别获得多项荣誉的事实；3、财务账单，证实涉案行贿的款项均由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支付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公诉人、被告人吴其耀及其辩护人周伙荣均无异议。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取得程序合法，具有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作为本案的依据予以确认；被告单位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经质证，公诉人、被告人吴其耀及其辩护人周伙荣均无异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为其公司在财政技改贴息补助、用地审批、基地建设等事项能顺利进行以及与分管其公司的相关领导搞好关系，多次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共计人民币344414.39元及日元60000元，情节严重，被告单位的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吴其耀系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行贿过程中起决定、指挥作用并参与实施，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吴其耀如实供述其单位的犯罪事实，并代表单位退清了全部违法所得，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基于对被告单位应判处罚金，且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悔罪态度好，故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8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其耀犯单位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单位浙江百兴食品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0元，予以追缴（已追缴），由庆元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长文
人民陪审员 刘必伟
人民陪审员 吴通亮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彩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