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4民终2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高峰林浆纸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东葛路107号。法定代表人：黄端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雄军，广西程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藤县濛江镇双德村湴石组。代表人：石枫，该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木昌，广西建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维德，男，196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广西藤县人，住广西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木昌，广西建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西高峰林浆纸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高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藤县濛江镇双德村湴石组（以下简称湴石组）、石维德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藤县人民法院（2016）桂0422民初1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雄军，被上诉人石维德以及被上诉人湴石组和石维德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王木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藤县人民法院（2016）桂0422民初17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和第三项，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两被上诉人没有合同解除权，其向上诉人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不发生解除合同的法律效力。上诉人自承包涉案林地以来，一直正常经营，林地上也一直生长着林木，上诉人明知承包合同一旦解除将面临巨大经济损失，不可能故意连续两年不交承包金，事实的真相是两被上诉人故意拒收承包金以达到解除承包合同进而占有上诉人所有的林木的目的，两被上诉人为了自己利益，不正当地促成解除合同条件成就，依法应视为解除合同条件不成就，不产生解除合同的法律效力。二、即使两被上诉人曾享有合同约定的解除权，但其未在法定期限内行使，其合同解除权便因除斥期间已过而消灭。虽然法律未对本案的合同解除权规定除斥期间，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也没有约定合同解除权的行使期限，但应遵循公平原则确定两被上诉人行使合同解除权的合理期限，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上诉人认为两被上诉人应当在取得合同解除权之日起三个月内行使合同解除权方才合理，本案中，即使两被上诉人在2011年底取得了合同解除权，则最迟应当在2012年3月底前行使，但两被上诉人是在2014年才向上诉人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五条的规定，该合同解除权业已消灭。故一审判决认定两被上诉人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显属适用法律错误，并据此判决上诉人返还林地、支付林地占用费是错误的。对方拒收承包金所产生的损失不应该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的承包金利息最多只能计算到2015年11月23日，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湴石组、石维德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明确，人民法院应不予审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湴石组、石维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高峰公司立即将租用的山林返还给湴石组和石维德进行管理、使用；2.判令高峰公司向湴石组支付山林承包费11880元及利息22809.6元（利息从2009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16年12月31日止），向石维德支付山林承包费11880元及利息22809.6元，合计69379.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5月10日，原告湴石组与原告石维德签订《合同书》，约定由原告湴石组将坐落于蓝斜界和古灯冲一带的荒山发包给原告石维德经营管理，承包时间从2003年1月1日起至2052年12月31日止。2006年7月11日，原告湴石组与被告高峰公司经协商，签订了一份《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原告湴石组将其所有的坐落于六豆尾、古灯冲总面积198亩的林地发包给被告造林，承包期限自2006年7月11日起至2036年7月10日止；在承包期内，林地上的所有林木包括其它附着物，全部归属被告所有；承包金按每年每亩15元计算（即每年承包金为2970元），每年度的承包金于当年6月付清，如逾期交承包金，被告应按所欠金额、期限和同期农业银行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原告；如被告超过2年没有支付林地承包费的，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藤县濛江镇人民政府、藤县濛江镇林业工作站作为监证单位在该承包合同上盖了章。同日，原告湴石组、石维德与被告签订《补充合同条款》，确定因原告湴石组发包给被告的山林中有部分山林已于2002年5月10日承包给原告石维德，出租给被告的198亩山林的承包金由原告湴石组与原告石维德各占50%。合同签订后，被告在承包的林地上种植林木，并支付了2009年7月10日前的承包金给两原告。之后，被告没有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向原告支付过林地承包费，也没有向相关部门反映过承包费未交付的原因和理由。2014年8月22日，原告以被告违约为由，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被告将承包的林地归还给原告管理和使用，山上的林木归原告所有，并按合同约定支付逾期的承包金及利息。被告在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后，于2014年9月10日向原告发出《关于的回函》，表示自2010年以来，被告多次派员向两原告支付林地承包金遭到拒收，表示愿意随时支付2010年至2014年度林地承包金给原告。2014年11月7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2014年11月11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关于的回函》，强调被告一直都愿意交付承包金，但遭到原告的拒收，要求原告提供银行账号交付承包金，并愿意按同类林地市场行情适当上调承包金。2015年11月24日和2016年8月18日，被告委托广西洲际林业投资有限公司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将2009年7月11日至2016年7月10日的承包金汇款给原告石维德，原告石维德两次均拒收，款项退回给广西洲际林业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8月15日，两原告以被告违约为由，向该院提起前述诉请。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系原、被告经平等协商后自愿签订的，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合同约定严格履行。一、关于究竟是被告拒不履行向原告交纳承包金的义务，还是原告拒绝接受被告交纳的承包金的问题。被告提出两原告不愿意提供银行账号，也不愿意收取承包金，致使其无法向原告交付承包金。该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债权人无正当理由拒绝受领债权的，债务人可以将标的物提存。如确是本案原告拒收承包金，被告可以通过提存承包金来证明自己不存在故意违约行为，但被告未能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向原告支付承包金遭到拒收。虽然原告提供的《关于的回函》和被告提供的邮政储蓄银行汇款收据及取款单反映了被告向原告支付承包金遭到原告拒收，但被告委托广西洲际林业投资有限公司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将承包金汇给原告石维德的行为发生在2015年11月24日和2016年8月18日，而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的时间是2014年8月22日，原告拒收承包金的行为发生在原告已经向被告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书》之后，不能推翻被告已经根本违约（超过二年未交付承包金）的事实，故对被告的辩解意见，该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告是否享有合同的解除权？如原告享有解除权，是否已经超出除斥期间的问题。该院认为，涉案合同是附解除条件合同，合同中约定“乙方（被告）超过2年没有支付承包费的”可以解除合同，但该合同并未约定解除权行使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之规定，本案被告自2009年7月11日后，一直未交付承包金给原告，至2014年8月22日原告提出解除合同时，被告已超过2年没有支付承包金给原告，解除合同的条件已经成就，故原告于2014年8月22日行使合同解除权，符合法律规定。现被告对原告向其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提出异议，因被告在收到原告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后，没有依法在法定期间内向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请求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对被告该意见，该院不予支持。对被告认为本案应当类推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款所规定的一年除斥期间，原告的解除权已经消灭的辩解意见，因本案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适用范围，故对被告该辩解意见，该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尚欠原告的承包金是多少，是否需支付利息的问题。该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合同自解除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因双方提供的证据均无法证实《解除合同通知书》是何时送达到被告，但被告于2014年9月10日向原告发出了《关于＜解除合同通知书＞的回函》，可认定被告于2014年9月10日收到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即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自2014年9月10日已解除。被告应支付2009年7月11日起至2014年9月10日止的承包金15345元（2970元/年×5年＋2970元/年÷12月×2个月）及利息给原告，利息按所欠金额、期限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付。被告应当自2014年9月11日起将占有的林地返还给原告经营管理，但被告继续占有、使用原告的林地，根据合理公平原则，被告应支付相应的林地占用费给原告，根据实际情况，参照合同约定，按每年2970元向原告支付林地使用费，并按银行贷款利率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即被告应支付截至2016年12月31日的林地占用费6847.5元（2970元/年×2年＋2970元/年÷12月×3个月＋2970元/年÷12月÷30天×20天）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给原告。原告要求被告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不符合双方的约定，也不符合法律的规定，该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是否有权收回林地？林木权属归谁所有的问题。该院认为，《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已解除，被告应将林地返还原告,但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在承包期内，林地上的所有林木包括其它附着物，全部归属被告所有，故讼争林地上的林木的权属应归被告所有，故对原告认为讼争林地上的林木应归原告所有的主张，该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广西高峰林浆纸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林地承包金15345元及利息（利息从2009年7月11日起，按所欠承包金额、期限、按同期同类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段计付）给原告藤县濛江镇双德村湴石组、石维德，两原告各占50%；二、被告广西高峰林浆纸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林地使用费6847.5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息从2014年9月11日起，按所欠金额、期限、按同期同类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段计付）给原告藤县濛江镇双德村湴石组、石维德，两原告各占50%；三、被告广西高峰林浆纸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将坐落于藤县濛江镇双德村湴石组六豆尾、古灯冲的林地返还给原告藤县濛江镇双德村湴石组、石维德；四、驳回原告藤县濛江镇双德村湴石组、石维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34元，由原告藤县濛江镇双德村湴石组、石维德负担434元，由被告广西高峰林浆纸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高峰公司、被上诉人湴石组以及被上诉人石维德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签订《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及《补充合同条款》的意思表示真实，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认定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及《补充合同条款》合法有效正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造成承包金没有按约及时支付的原因是上诉人没有主动支付还是两被上诉人故意拒收？二、两被上诉人是否享有合同解除权，其合同解除权是否已归于消灭，两被上诉人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能否产生解除合同的效力？三、上诉人应否支付尚欠林地承包金的利息？四、上诉人应否支付林地占用费及利息？一、关于造成承包金没有按约及时支付的原因是上诉人没有主动支付还是两被上诉人故意拒收的问题。上诉人主张是两被上诉人故意拒收承包金，但其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对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是上诉人没有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承包金是正确的。二、关于两被上诉人是否享有合同解除权，其合同解除权是否已归于消灭，两被上诉人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能否产生解除合同的效力问题。由于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是继续性合同，按照合同约定，当年的承包金上诉人应于当年的6月份付清，但2009年7月11日起至2014年8月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发出第一份《解除合同通知书》期间的承包金，上诉人直到2015年11月24日才委托广西洲际林业投资有限公司通过邮政储蓄银行汇单方式汇给被上诉人石维德，2009年7月11日起至2014年8月期间每年度的承包金，上诉人没有按合同约定于当年度的6月份付清即产生了新的违约事实。两被上诉人以上诉人超过2年没有支付承包金为由于2014年8月向上诉人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合同符合合同约定，两被上诉人享有合同解除权。上诉人提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为两被上诉人应当在取得合同解除权之日起三个月内行使合同解除权方才合理的主张没有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于2014年9月10日收到两被上诉人寄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时双方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解除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上诉人应否支付尚欠林地承包金的利息问题。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于2014年9月10日解除，上诉人尚欠两被上诉人2009年7月11日起至2014年9月10日止的承包金为15345元（2970元/年×5年＋2970元/年÷12月×2个月），上诉人没有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承包金，按照双方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的约定，上诉人应按拖欠承包金的数额、逾期期限和中国农业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段计付利息给两被上诉人。2015年11月24日，上诉人已将上述期间尚欠的承包金通过汇单的方式足额汇给了被上诉人石维德，两被上诉人没有领取，责任在两被上诉人，因此2015年11月24日之后的利息不应计算，一审法院没有分清责任，将上诉人尚欠的承包金15345元的利息计算至上诉人还清时止不当，本院予以更正。四、关于上诉人应否支付林地占用费及利息的问题。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于2014年9月10日解除后，上诉人继续占用两被上诉人的林地，上诉人应向两被上诉人支付林地占有费，一审判决参照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约定的承包金标准，判决上诉人按每年2970元向两被上诉人支付2014年9月1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期间的林地占用费6847.5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2017年1月1日之后的林地占用费，也应按每年2970元的标准，支付至上诉人高峰公司将坐落于藤县濛江镇双德村湴石组六豆尾、古灯冲的林地返还给被上诉人湴石组、石维德时止。由于双方当事人对林地占用费的给付时间及标准没有约定，一审判决上诉人按银行贷款利率给付林地占用费的利息不当，本院予以更正。同时，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将坐落于藤县濛江镇双德村湴石组六豆尾、古灯冲的林地返还给两被上诉人，不尽符合实际，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对上诉人向两被上诉人返还林地的期限调整为三个月。综上所述，上诉人高峰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藤县人民法院（2016）桂0422民初172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变更藤县人民法院（2016）桂0422民初17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广西高峰林浆纸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尚欠的林地承包金15345元及其利息给被上诉人藤县濛江镇双德村湴石组、石维德，两被上诉人各占50%（利息计算为：2009年7月11日至2010年7月10日的承包金2970元的利息从2009年7月11日起计至2015年11月24日止；2010年7月11日至2011年7月10日的承包金2970元的利息从2010年7月11日起计至2015年11月24日止；2011年7月11日至2012年7月10日的承包金2970元的利息从2011年7月11日起计至2015年11月24日止；2012年7月11日至2013年7月10日的承包金2970元的利息从2012年7月11日起计至2015年11月24日止；2013年7月11日至2014年7月10日的承包金2970元的利息从2013年7月11日起计至2015年11月24日止；2014年7月11日至2014年9月10日的承包金495元的利息从2014年7月11日起计至2015年11月24日止；上述六笔利息均按中国农业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段计付）；三、变更藤县人民法院（2016）桂0422民初17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广西高峰林浆纸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林地占用费6847.5元给被上诉人藤县濛江镇双德村湴石组、石维德，两被上诉人各占50%（林地占用费暂计至2016年12月31日止，此后的林地占用费以2970元/年的标准计算至上诉人将坐落于藤县濛江镇双德村湴石组六豆尾、古灯冲的林地实际返还给两被上诉人时止）；四、变更藤县人民法院（2016）桂0422民初172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广西高峰林浆纸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将坐落于藤县濛江镇双德村湴石组六豆尾、古灯冲的林地返还给被上诉人藤县濛江镇双德村湴石组、石维德。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义务人未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和林地返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支付迟延履行金。本案权利人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期限为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一审案件受理费1634元（藤县濛江镇双德村湴石组、石维德已预交），由藤县濛江镇双德村湴石组、石维德共同负担634元，由广西高峰林浆纸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广西高峰林浆纸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元，被上诉人藤县濛江镇双德村湴石组、石维德共同负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廖克东审 判 员 朱卓慧审 判 员 黄 俊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唐萍萍书 记 员 廖远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