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里刑初字第141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地区安达市哈大高速公路200米处，法定代表人杨某某。
诉讼代表人刘岩。
被告人李某甲，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2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3年5月25日羁押期满释放。
辩护人鞠文英，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邢某某，出生于山东省，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2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9日被批准逮捕（因病未予执行）。
被告人王志洪，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哈尔滨市道外区。1992年8月28日因犯惯窃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9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2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3年5月25日羁押期满释放。
被告人苑某某，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2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甲，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裕�。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2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3年5月25日羁押期满释放。
被告人李某乙，出生于黑龙江省肇源县，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2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3年5月25日羁押期满释放。
被告人王某甲，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裕县。因本案于2012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3年5月25日羁押期满释放。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以哈里检刑诉（2013）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某甲、邢某某、王志洪、苑某某、刘某甲、李某乙、王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3年5月8日作出（2013）里刑初字�28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二、被告人李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三、被告人邢某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四、被告人王志洪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五、被告人苑某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六、被告人刘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七、被告人李某乙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八、被告人王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宣判后，被告单位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某甲、邢某某提起上述，2013年11月25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将本案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洪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刘岩、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鞠文英、被告人王志洪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6月至7月，被告人李某甲经营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期间，因与银行发生经济纠纷，准备将制药设备转移别处生产。2011年7月至8月，李某甲与被告人邢某某商议后，将生产设备搬到邢某某提供的位于大庆市让胡路区喇嘛甸镇铁东街的二层白楼，并雇用被告人王志洪、王某甲、刘某甲、李某乙等人，未经药监部门批准、认证，在白楼生产批号为120201的蛋黄卵磷脂片剂药品，由被告人苑某某负责销售。2012年4月，被告人李某甲又将购买的包装机器安置在哈尔滨市道里区通顺街宝宇荣耀天地D栋1单元502室进行调试，并将在大庆市白楼生产的蛋黄卵磷脂散片运至该地准备包装。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2年5月24日在宝宇荣耀天地D栋1单元502室当场扣押了未经药监部门批准、认证而生产的批号为120201的蛋黄卵磷脂片剂810板（每板12粒）、批号为120201的蛋黄卵磷脂片剂400盒（每盒2板，每板12粒）、蛋黄卵磷脂片散粒12桶、药用PVC硬片21卷、PTP药品包装用铝箔30卷。经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被告人李某甲等人未经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在大庆市让胡路区喇嘛甸镇铁东街二层白楼生产的药品按假药论。经统计，自2012年1月至2012年3月，经被告人苑某某共销售未经批准生产的蛋黄卵磷脂16400盒，销售金额人民币135240元�
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2年5月24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将被告人李某甲、王志洪、苑某某、刘某甲、李某乙、王某甲抓获；于2012年6月7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将被告人邢某某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药品照片、扣押物品清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许可证、情况说明、工商档案材料、药品抽样记录及凭证、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复函、提货单、货款查询单、银行卡查询明细、证人刘某乙、王某乙等人的证言、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某甲、邢某某、王志洪、苑某某、刘某甲、李某乙、王某甲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甲、邢某某、王志洪、苑某某、刘某甲、李某乙、王某甲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对此应承担刑事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异地生产的药品不应按假药论，不应追究李某甲的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1年6、7月份，被告人李某甲经营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期间，该公司因经济纠纷停产。同年7、8月份，李某甲与被告人邢某某商议后，于同年11月左右将该公司生产设备搬到邢某某位于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喇嘛甸镇铁东街的二层白楼内，雇用被告人王志洪、王某甲、刘某甲、李某乙等人未经药监部门批准、认证在该白楼内生产批号为120201的药品卵磷脂四个月左右，被告人苑某某2012年1月至3月负责销售卵磷脂共计16400盒，销售金额135240元，在该地生产、销售的药品按假药论。2012年4月，被告人李某甲又将购买的包装机器安置在哈尔滨市道里区通顺街宝宇荣耀天地D栋1单元502室进行调试，并将在大庆市白楼生产的卵磷脂运至该室内。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2年5月24日在该室内当场扣押批号为120201的卵磷脂片剂810板（每板12粒）、批号为120201的卵磷脂片剂400盒（每盒2板、每板12粒）、卵磷脂片散粒12桶、药用PVC硬片21卷、PTP药品包装用铝箔30卷，并当场将被告人李某甲、王志洪、苑某某、刘某甲、李某乙、王某甲抓获。
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2年6月7日将被告人邢某某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现场及药品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2年5月24日在哈尔滨市�里区通顺街宝宇荣耀天地D栋1单元502室当场扣押批号为120201的卵磷脂片剂810板（每板12粒）、批号为120201的卵磷脂片剂400盒（每盒2板，每板12粒）、卵磷脂片散粒12桶、药用PVC硬片21卷、PTP药品包装用铝箔30卷。
2、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相关资料证实，2009年6月2日颁发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杨某某，2011年6月29日颁发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王某乙，2012年4月17日颁发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杨某某。
3、药品生产许可证、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数据查询证实，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生产地址为黑龙江省安达市哈大高速公路200米处，生产范围是片剂、胶囊剂（含中药提取）、原料药（卵磷脂、大豆磷脂），颁发日期为2011年1月1日，有效期至2015年12月31日。
4、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李某甲等人生产的药品进行认定的函证实，李某甲等人生产药品的场所哈尔滨市道里区荣耀天地小区D栋1单元502室、大庆市让胡路区喇嘛甸镇铁东街太福集团二层白楼未经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依据《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认定，李某甲等人在该场所生产的药品为按假药论处的药品。
5、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查处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假药的通知证实，经该局检查发现，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已于2011年11月前停产，标示该企业于2011年11月1日以后生产的所有药品应按假药论处。
6、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局关于查处神病康等假药的通知证实，该局接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报告，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已于2011年11月前停产，标示该企业于2011年11月1日以后生产的所有药品�按假药查处。
7、药品抽样记录及凭证证实，扣押药品卵磷脂的抽样记录情况。
8、司法会计鉴定证实，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2011年10月至2012年3月销售卵磷脂38000盒，销售金额321680元。
9、被告人苑某某制作的销售凭证证实，2012年1月至2012年3月，苑某某共销售卵磷脂16400盒，销售金额135240元。
10、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1日至同年4月份，其在黑龙江省大庆市喇嘛店镇的一个工厂里烧锅炉，这个厂子是生产药品的，厂子的负责人是李某甲，刘某甲是做药的，王某甲是管账的，赵某某是工人，李某乙负责电和机器修理，还有一个姓杨的也是制药工人，王志洪负责生产，邢某某一般不过来，他是总管，工厂的整个院子都是邢某某的，李某甲归邢某某领导。其没见过生产的药品，其的工资是李某甲给开的，厂子一共生产多少药品其不清楚，有时候看到五箱六箱的往外拉。
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间开始当的黑龙江鑫威格药业的法人，大约是2011年其女儿王某甲让其到工商局签个字，说签完字李某甲给其2万元钱，其签完后一直到现在李某甲也没给其这2万元钱。大概在2012年2、3月份左右，其又到工商局签了一次字，后来其才知道第一次签字是当黑龙江鑫威格药业的法人，第二次签字可能是撤销法人。其在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打更，有时候在药厂的菜园子里种菜，2011年6月到10月这个期间其没在药厂，回老家帮儿子盖房子去了，同年10月份回来的时候药厂里就没有人了，问其他打更的老头，他们告诉其药厂的工人都放假了，药厂停产了，停产原因其不知道。2011年10月份至今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没有生产过药品，制药机器是什么时候搬走的其不知道。
12、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其2009年开始在哈尔滨市捷径会计代理记账公司做会计，从2011年1月份开始通过黑龙江鑫威格药业的王某甲接的该药业的帐。其2011年1月到同年8月每个月都去一次黑龙江省安达市的鑫威格药业，鑫威格药业什么时候停产的其不知道，2011年8月去的时候，只是去厂区的财务室，当时厂区里看不到人。其在鑫威格药业具体是做记账和报税，就是王某甲给其提供票据，其再往税务局报。其去过哈尔滨市道里区通顺街荣耀天地小区D座一单元502室，是黑龙江康珍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办公室，其也给这家公司做账，鑫威格和康珍科技是什么关系其不知道。其接鑫威格药业账目时认识的李某甲，感觉她好像是经理。
13、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其是哈尔滨市道里区通顺街荣耀天地小区D栋1单元502室的房主，现在这个房子是黑龙江鑫威格药业的哈尔滨办事处，鑫威格药业的具体地点在黑龙江省安达市哈大高速200米处，法人是其爱人杨某某，但他从来不参与鑫威格药业的任何事务，因为杨某某要移民，需要具有法人身份，所以将法人变更成他。2012年春节之后，企业效益不好无法继续经营，又因官司被法院查封了，所以不再继续生产了，同年5月初其单位向药监局呈交了停产报告。其现在是鑫威格药业的实际负责人，王某甲负责做饭和报税，工资每月1500元，刘某甲是司机，工资没月1800元，苑某某负责销售，工资每月1800元左右，李某乙负责维修机器，工资每月2000左右，王志洪是帮其看狗的，他不是鑫威格药业的人。在哈尔滨市道里区通顺街荣耀天地小区D栋一单元502室内没有进行药品生产，屋里的药品和半成品是从安达药厂拉来的，屋里的药品有卵磷脂片剂、参蛭活血胶囊24粒成品、参蛭活血胶囊12粒成品、�蛭活血胶囊药粉，将这些药品拉来是因为有一部分是要打官司用的，在荣耀天地小区D栋1单元502室内有一台铝塑机，是塑封卵磷脂药片的，还有三台小机器是包装机，铝塑机是2012年4月份购买的，花了1万多元钱，包装机是从安达拉来的，在该室内没有进行过生产，只是在做机器调试。在哈尔滨这段时间我们是靠苑某某销售一些库存药品维持经营，这段时间销售了多少药品其不清楚具体数量，收取的货款是打到其的银行卡上，其的银行卡丢了，卡号是多少记不清了。
14、被告人邢某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7、8月份，李某甲的药厂停产后找到其，要在其大庆市喇嘛甸镇的一栋白楼里生产卵磷脂片和参蛭活血胶囊两种药品，当时其对李某甲说用房子可以，但这样生产不合法，其没见到她关于在白楼里生产药品的任何手续，李某甲说用这个地方一、两年，当时房子是其弟弟养鸡、养猪、养鱼的，卫生不合格还漏，李某甲自己投入20万元维修，钱当房费了。2011年11月中旬，李某甲在其的白楼里生产药品，生产药品的设备都是用李某甲黑龙江鑫威格药业原有生产设备安装的。李某甲在白楼里生产了大约四个月，李某甲他们又到哈尔滨市道里区通顺街荣耀天地小区D座1单元502室生产药品了，白楼那里就停止生产了。
15、被告人王志洪的供述证实，黑龙江鑫威格药业的老板是李某甲和邢某某，邢某某是董事长，李某甲是总经理。2011年11月至2012年5月6日，我们在黑龙江省大庆市喇嘛甸镇铁东街二层白楼生产药品，其负责全面工作，参与人员有李某甲、邢某某、陈某某、刘某甲、王某甲、赵某某、徐某某、李某乙、王国军、苑某某、张某某。李某甲和邢某某是老板，李某甲开工资的时候过来，邢某某负责管理，老板不在的时候其�责全面工作，陈某某负责抓车间生产，王某甲负责做饭，赵某某负责管车，李某乙负责烧锅炉，王国军负责电工，苑某某负责销售，刘某甲、徐某某、张某某负责生产药品。在大庆生产的是蛋黄卵磷脂，一共有147箱，每箱400盒，每盒24片，桶装的蛋黄卵磷脂产生了12桶。2012年5月9日至同年5月24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荣耀天地小区D栋1单元502室生产蛋黄卵磷脂，参与人员有其、李某甲，苑某某、李某乙、刘某甲、王某甲，李某甲是老板，苑某某负责销售，王某甲负责做饭，其、李某乙、刘某甲负责调试生产药品的机器，一直在调试机器，没有生产出药品。
16、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证实，其是邢某某化工厂的工人，邢某某让其去李某甲公司上班，邢某某给其开工资，李某甲就给其开过一个月的工资。李某甲是以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在黑龙江省大庆市�嘛甸镇铁东街的一个二层白楼生产药品，以及在哈尔滨市道里区荣耀天地小区D栋1单元502室生产蛋黄卵磷脂片，参与生产的有组织者李某甲，邢某某、王志洪、王某甲、苑某某，还有陈某某和其。李某甲、邢某某是老板，王志洪是生产厂长，刘某甲是司机兼生产工人，王某甲负责做饭、管账也参与生产，苑某某负责销售，陈某某负责下料、验质量、出质检报告、合格证等，其管机器维修。
17、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实，其2007年7月份到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工作，公司的实际老板是李某甲。2011年6、7月份，药厂因为经济官司处于将近停产的状态，李某甲就和邢某某商量准备到别处生产，给我们开会鼓动我们一起和他们到黑龙江省大庆市喇嘛甸邢某某家的一处白楼进行生产，邢某某、陈某某、王志洪、其、李某乙、还有其爱人王某甲就都和李某甲去了大�市喇嘛甸镇的白楼。2011年10月末11月初，将黑龙江省安达原药厂的生产设备运到了白楼，安装后进行生产，就生产了一种药品，是这个公司原先生产的蛋黄卵磷脂片，别的没生产，生产的就一个批号是120201。在哈尔滨市道里区荣耀天地小区D栋1单元502室的参蛭活血胶囊是从安达市鑫威格药厂拉来的，桶装的卵磷脂片是从大庆白楼拉来的，都是在白楼生产的。
18、被告人苑某某的供述证实，其2008年11月在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任销售员，该厂的生产地是黑龙江省安达市哈大高速公路200米处。2011年12月20日左右，其到的黑龙江省大庆市喇嘛甸镇的白楼，当时正在生产卵磷脂，是李某甲组织王志洪等人在这里生产药品。2012年4月11日把机器运到哈尔滨市道里区通顺街荣耀天地小区D栋1单元502室准备生产药品，李某乙、刘某甲一直调试设备到5月份也不好使，但也生产了，生产的都是卵磷脂。在大庆市生产的药品卵磷脂其不知道批号，也不知道生产了多少板药品，在荣耀天地小区生产的批号是120201号，这两个地方都是以鑫威格药业名义生产的，也是以鑫威格药业的名义进行销售，产品合格证、药检报告、产品说明书、包装上的说明都是以鑫威格药业的名义出具的，销售时开的发票也是鑫威格药业的发票。经其手销售的都是老客户，李某甲从2010年开始就告诉其不接待新客户了，客户要货都是跟李某甲谈，有时也通过荣耀天地小区502室的办公室电话联系要货。
19、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其2007年初到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工作，什么活都干，还记一些账目，记得都是现金流水帐，这个企业生产地在黑龙江省安达市哈大高速公路200米处。2011年6月或者7月，李某甲和邢某某给我们开会说为了躲避官司，暂时到外面维持生�药品。同年10月末或者11月初，我们到黑龙江省大庆市喇嘛甸镇邢某某的一处白楼开始生产药品，生产的主要是蛋黄卵磷脂片，生产用的机器都是从原药厂搬去的，药品批号是120201，当时是李某甲、邢某某组织生产的，参与生产的有陈某某、王志洪、刘某甲、李某乙、苑某某、其，还有些临时的其都不认识了。王志洪负责全面生产，总老板是李某甲，董事长是邢某某，具体生产多少药品其不知道，药品批号都是120201，就生产了一种药品蛋黄卵磷脂。陈某某负责质检，他把质量关。2012年3月初，李某甲和邢某某决定到哈尔滨市道里区宝宇荣耀天地小区D座1单元502室生产药品，4月份运来机器，一直调试生产蛋黄卵磷脂片，也把在大庆市喇嘛甸镇生产的部分卵磷脂成药拉过来进行销售，在这里调试机器就生产了几百板药品，而且这些药品片剂都是在大庆市生产的，桶装拉�的。
本院对于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异地生产的药品不应按假药论，不应追究李某甲的刑事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药品生产企业异地生产药品应经药监部门批准、认证，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函和通知认定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已于2011年11月前停产，标示该企业于2011年11月1日以后生产的所有药品应按假药论处。李某甲等人生产药品的场所大庆市喇嘛甸镇铁东街二层白楼未经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依据《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认定，李某甲等人在该场所生产的药品为按假药论处的药品。并且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局接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报告后也认定，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已于2011年11月前停产，标示该企业于2011年11月1日以后生产的所有药品应�假药查处。综上，足以认定李某甲等人在大庆市让胡路区喇嘛甸镇铁东街二层白楼异地生产的药品为按假药论处的药品，应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被告人李某甲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甲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药品管理制度，未经药品管理部门批准、认证异地生产药品并销售，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李某甲、王志洪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邢某某、苑某某、刘某甲、李某乙、王某甲未到庭接受审判，可以对其中止审理。被告人王志洪系累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黑龙江鑫威格药业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已交纳）。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已交纳。）。
三、被告人王志洪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简 成
人民陪审员 刘亭亭
人民陪审员 姜 珊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吴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