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529刑初1号
公诉机关红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
住所地：红河县。
诉讼代表人孙少红，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被告人王兵，男，1949年6月6日生，系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住元江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伟民，云南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红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科刑诉［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兵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毅荣、张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孙少红、被告人王兵及其辩护人李伟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在建设红河县坝兰河水电站过程中，经该公司股东集体商议后通过层层上报，云南省发改委以云发改农经（2012）××××号文件批复同意建设坝兰河水电站后，重新设计制定出第二套施工方案，将原来第一套施工方案由大部分隧道建设改为大部分明渠建设，移位施工建设电站的引水渠及相关设施和构筑物。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未向林业主管部门办理相关手续情况下，按照第二套施工方案进行施工，并从坝兰河村挖出了一条施工便道到本公司指挥部、厂房等地。经红河红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开挖引水渠过程中，非法占有林地18.5亩，在建设施工便道过程中，违法占有林地15.2亩，两项共计违法占用林地33.7亩，活立木蓄积75.3立方米。经红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林木直接经济损失为33800元。因被告人王兵具有自首情节，故建议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对被告单位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王兵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单位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兵及其辩护人李伟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均辩护认为，所指控的建设施工便道所违法占用的林地15.27亩，系经当地村民申请，并经乡政府批准同意之下开挖且已进行相关补偿，不应计算在指控的面积33.7亩范围内，并请求法庭结合本案的事实及情节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红河县坝兰河水电站工程系红河县委、政府招商引资项目，该项目由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承建，当时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兵。2012年，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为实施该水电站建设便拟定第一套施工方案，并经云南省林业厅批准同意征用红河县三村乡补干村委会坝兰村民小组集体林地共计0.1057公顷[1.59亩（防护林地面积为0.0100ｈ㎡，其他林地为0.0957ｈ㎡）]，各项用地审批手续齐全。后该公司在电站建设过程中，因要将该水电站改为新农村电气化建设项目，并经公司股东集体协商决定后，按要求重新设计制定第二套施工方案，将原来第一套施工方案的大部分隧道建设改为大部分明渠建设，移位施工建设电站的引水渠及相关设施和构筑物，在未经相关林业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按照第二套施工方案违法占地进行施工，并应坝兰河村民的要求及建设电站的需要，从坝兰河村违法占地挖出一条施工便道到该公司指挥部、厂房等地。经红河红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开挖引水渠过程中，违法占用林地18.43亩，在建设施工便道过程中，违法占用林地15.27亩，两项共计违法占用林地33.7亩，活立木蓄积75.26立方米。林种为用材林（9.74亩）、防护林（12.22亩）、薪炭林（11.74亩）。经红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林木直接经济损失为33800元。
另查明，2015年12月24日，被告人王兵经红河县森林公安局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红河州森林公安局转交红河县森林公安局承办。经红河县森林公安局审查后于2016年1月20日立案侦查。
2.被告人王兵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兵经红河县森林公安局传唤后，主动到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指挥部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其违法占用林地的事实。
3.红河县坝兰河水电站工程项目建设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证明红河县坝兰河水电站占拟使用林地面积为0.1057ｈ㎡（防护林地面积为0.0100ｈ㎡，其他林地为0.0957ｈ㎡）。
4.坝兰河进电站公路占用农田赔偿清单及收条、领条，证明红河县坝兰河水电站开发有限公司在建设水电站过程占用农户林地均向所涉及农户进行了相应补偿。
5.云南省林业厅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证明经云南省林业厅审核同意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征用红河县三村乡补干村委会坝兰河村民小组集体林地0.1057公顷，其中薪碳林地0.0100公顷，其他林地0.0957公顷。
6.坝兰村民小组开挖大沟平台占用农户承包山地赔偿清单及占用农户竹子树赔偿清单，证明红河县坝兰河水电站开发有限公司在开挖大沟平台及占用着竹子，已补偿给涉及到的农户。
7.红河县坝兰河水电站进场公路协议书，证明红河县坝兰河水电站开发有限公司与红河县三村乡补干村委会坝兰村李某1等农户及红河县三村乡补干村委会，经三方协商，开挖一条从坝兰村到发电机房进站公路，涉及长度为５公里，所占用农户承包地按每亩600元补偿。
8.坝兰河水电站临时租用农户水田租用费，证明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已经对临时租用农户的农田进行补偿。
9.征地补偿协议书，证明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与红河县三村乡补干村委会坝兰河村于2014年11月26日签订征收协议，征收坝兰河村集体土地9.387亩，补偿费为27.3331万元。补助2013年、2014年粮食费为7510元。
10.红河县坝兰河水电站平面布置图，证明红河县坝兰河水电站施工布置情况。
11.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坝兰水电工程施工组织设计，证明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关于建设坝兰河电站组织施工的相关方案等情况。
1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与元江县澧江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即周某1，于2012年11月25日签订了红河县坝兰河电站渠道土石方开挖工程的事实。
13.红林证字（2009）第130405××××号、红林证字（2009）第130405××××号林权证，证明坐落于红河县三村乡补干村委会坝兰村“土怕旱角格角”和“懂怕格角西”的土地使用权属情况。
14.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投标标价汇总表、工程量计算书和红河县坝兰河拦河坝、沉沙池工程验收申请报告，证明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与元江县地亚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28日签订坝兰河水电站的拦河坝、沉沙池工程施工的事实。
15.征地补偿协议书，证明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向红河县三村乡补干村委会坝兰村征地，并支付征地费105500元的事实。
16.申请书、《关于开挖坝兰河电站涉及部分地上附作物的补充规定》、《三村乡政府关于修建坝兰村到止垤公路的情况说明》，证明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开挖坝兰村到止垤公路（施工便道），系三村乡坝兰河村民小组为有利于村民生产生活于2010年6月29日向三村乡人民政府提出申请，并经三村乡党委、政府研究同意。同时，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对所占用的林木已按相关约定和规定进行了补偿。
17.会议纪要，证明2012年9月21日经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股东王兵、白某1、白某2、孙少红、罗某集体协商讨论变更施工方案，决定将１＃隧洞下移，并缩短２＃隧洞长度，增加整体明渠的事实。
18.红河县坝兰河水电站工程水土保持初步设计报告书、红河县坝兰河流域水电规划报告及红河县坝兰河水电站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证明红河县坝兰河水电站工程水土保持方案报批稿，于2010年7月由红河县水利电力勘测设计队制作；红河县坝兰河流域水电规划报告，于2010年4月由中国水利水电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设计院设计；红河县坝兰河水电站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图纸部分报批稿，于2010年2月由中国水利水电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设计院设计。
19.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安全协议、工程建设廉政合同，证明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为建设电站分别与周某1、杨某1、李某2、王某、自某、苏某、吕某、杨某2等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事实。
20.申请书，证明红河县三村乡坝兰村民向红河州、县森林公安局申请，要求责令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对擅自扩大建设部分土地、林地和田地恢复原状或停止施工的情况。
21.情况说明，证明卷内出现的杨某3、杨某4系同一人；李某3、李某2系同一人；杨某5、杨某1系同一人；李某4、李某5、李某6系同一人。
22.林地林木检验报告书及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位于红河县三村乡补干村委会坝兰河电站（小地名）占用林地现场总面积为33.7亩，活立木蓄积为75.26立方米，林种为用材林、防护林、薪碳林，地类为有林地、灌木林地。认定损失价值为人民币33800元。
2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中心现场位于红河县三村乡补干村委会坝兰河村坝兰河沿岸“沟从”、“克得翁”、“懂怕格角西”、“土怕旱角格角”（以上均为哈尼语地名）。并经被告人王兵及证人孙少红、罗某、白某2、白某1进行了现场辨认。
24.红河县坝兰河施工现场照片，证明红河县坝兰河水电站施工现场及所建设的明沟、拦河坝、施工通道等现场情况。
25.证人孙少红（现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公司改变坝兰河水电站施工方案是因听说政府有关于水电建设方面的优惠资金，公司要享受该政策就需要修改原来的施工方案。为此，他们经集体讨论后改变了施工方案，且有会议记录。但改变施工方案后是否报备过、是否审批过他不清楚，前期手续是他办理的，后来的手续是由白某1、白某3办理。
26.证人白某1、罗某的证言，证明红河县电气化项目参股后，认为地质不稳定、设计不合理，需要重新评审才能施工，经省发改委批复后改变了原来的施工方案。改变施工方案是经公司集体讨论决定并有会议记录。改变施工方案后跟原来的相关审批部门报备过，也跟林业系统联系过，相关审批手续是孙少红办理的。
27.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明在施工前，听说政府有水电建设方面（农村电气化建设）的项目资金，如果要享受这项优惠政策，施工方案必须重新由农村电气化建设单位指定的设计单位来设计。为此，他们在公司内部会议讨论改变了原来的施工方案，但是否报备过他不清楚，负责办理相关手续是孙少红和白某1。所改变的施工方案有可能占用部分集体林或生态公益林。
28.证人周某2、李某7的证言，证明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在坝兰河电站建设过程中改变施工方案，多占用坝兰河村集体的林地、生态遭到破坏等事实。
29.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明他是坝兰河村的护林员，管辖范围是坝兰河后山。红河县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建电站就是他管辖的范围，电站施工占着集体林地，总共被占用林地估计100亩。
30.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红河县坝兰河电站是2011年宣布开工的，建设方案有两套，以前的方案是经州能源局核准过，现在的方案是省发改委以云发改农经（2012）××××号文件批复同意建坝兰河水电站。
3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他承建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3360米引水渠道工程。300米左右的拦河段工程由杨某6、阿杨（绰号）两人承建。他们两个竞得的标段是坝兰河村集体公益林，地名叫“依次沟从”（哈尼语地名）公益林，全部是杂木草，现已全部被毁坏。开始他不清楚坝兰河电站有两套施工方案，后来听坝兰河村民到县上有关部门了解才得知施工方案已经改变，不按原来的施工方案施工，他是按照哪个方案施工的都不清楚。
3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红河县坝兰河水电站是2012年开工的，在建设过程中占用了坝兰村集体所有的林地，被占林地名沟头叫“依次沟从”，中间叫“克得窝”，沟尾叫“隆足”。他听说原来公司要打四五千米的隧道，但施工过程中他们发现只打了四五百米的隧道，其余部分改成了明沟。村民认为施工方案改变并占用了集体的林地，造成水土流失、生态破坏。同时证明，在坝兰村民的要求下从坝兰村到电站修了一条公路，从公路到水源头也修了一条公路。
33.证人杜某（公司技术顾问）的证言，证明他担任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技术顾问，他不清楚坝兰河水电站有两套施工方案，公司只提供给他一套方案即引水渠道纵剖布置图。工程是2012年10月4日开始施工，沟渠平台的开挖是周某1负责施工，拦河坝工程具体施工人为杨某6。坝兰河电站开发之前是否办理林业方面的手续他不清楚。
34.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公司建设中占用坝兰河村集体的林地。听说批准建设要打四五千米的隧道，但村民发现只打了四五百米的隧道，其余部分改成明沟。同时证明，从坝兰河村子开挖至电站的公路，听说是大部分村民同意开挖的，占着的竹子等树木已补偿。
35.证人李某9的证言，证明红河县坝兰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在电站建设过程中开挖公路占着村民的林地，导致水田水源缺水，影响农户种植水稻。
36.证人胥某的证言，证明公司在建设坝兰河电站过程中有两套施工方案，后来施工是按照第二套方案进行的。改变施工方案已经过五位股东开会讨论决定，但她不清楚为什么要执行未经批准的第二套施工方案。听说在施工前办理过林业方面的手续，但有些手续办起来比较复杂，暂时没有办下来。
37.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明他承建过坝兰河电站的拦河坝、沉沙池、渠道工程，动工前不知道是否属于林地，也不清楚公司有两套施工方案。
3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是2014年下半年到坝兰河电站施工，他承建的工程在动工前是一些农田和农地，还有一些小树，具体是不是林地他不清楚。他也不清楚王兵他们是否办理林业相关手续，也不清楚坝兰河电站有两套施工方案。他也不清楚自己所施工的是那套方案，他是按照监理工作人员杜某的监督下施工的。
3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他承建坝兰河水电站的厂房、职工宿舍楼和前池。他施工地段不知道以前是否砍着树或者占着林地，他旁边施工的人是王某和自某，他们施工地是否属于林地他不清楚。
40.证人自某的证言，证明他施工的范围是一号隧道至二号隧道之间的明沟浇灌、支砌工程，是否砍着树、占着林地他不清楚，但他施工的水沟上方是一部分森林、一部分水田。王兵他们是否办理林业相关手续他不清楚，也不知道是否改变过施工方案。
41.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明2014年3至4月份，他所施工的一号隧道打了一半时发现地质脆弱，中间有空洞，之后改变施工方案便将隧道改成明沟，改成明沟部分公司承包给自某施工。自某在施工过程中占着多少林地不清楚，估计占用长度在800米左右，王某施工部分估计占用林地800米左右，杨某6施工部分估计占用林地20米左右，李某2施工部分估计没有占着林地。
42.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明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在村民的要求下，从坝兰河旁边开挖一条公路，开挖公路时占着农户的田地及集体林都补偿了，从公路到水源头占着的林地没有要求公司补偿，开挖公路是经过村民开会同意的。
43.证人周某5、李某10的证言，证明他们分别是村委会副主任和村民代表。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从坝兰河村子开挖至电站的公路是坝兰村集体申请开挖，并经村委会和乡政府同意。李某10证明，当时他家旱地被占着也补偿了，从村子到电站的公路是公司承包给周某1于2012年开挖的。
44.被告单位营业执照及被告人王兵户口证明，证明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12月23日，原法定代表人为王兵，经营范围为开发水利电力资源、水力发电，2016年3月23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少红，以及证明被告人王兵的出生日期等自然情况。
45.被告人王兵的供述，证明红河县坝兰河水电站原施工方案的审批手续全部齐全。之后因把水电站开发项目改成“以电代燃料电站”具有优惠政策，为此公司开会一致同意改为“以电代燃料”项目。后省水利厅派人考察后提出原来施工方案需要修改，之后便经过重新选址、勘查和测量后制定出新的施工方案进行施工，但没有向原来审批的相关部门报备过。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在建设红河县坝兰河水电站过程中，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等农用地共计面积26.065亩，数量较大，造成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被告单位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王兵在案发时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属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依法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对其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王兵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关于指控被告单位开挖施工便道所非法占用的林地面积15.27亩，经查，该施工便道系当地村民申请并经三村乡人民政府同意，且被告单位已按相关规定对村民进行了合理补偿，可减轻被告单位50%的责任，即15.27亩×50%=7.635亩，故本案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本院认定为26.065亩（18.43亩+7.635亩）。因此，被告单位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兵及其辩护人李伟民关于“公司开挖的施工便道所占用的林地面积15.27亩，系当地村民的请求并经三村乡人民政府同意，且已按相关规定对村民进行了合理补偿，不应计算在指控的非法占有农用地的面积内”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
案发后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王兵认罪态度较好，且王兵在接到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配合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红河县坝兰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兵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韦 建
人民陪审员 杜进良
人民陪审员 杨云燕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倩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