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曲中民终字第2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阳市海佳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庆先，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任子达，山东善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世华，男，汉族，个体户，初中文化，四川省会东县人。原审被告谭业春，男，汉族，山东省海阳市人，初中文化，驾驶员。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负责人邓建军，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邵山，男，汉族，山东省海阳市人，驾驶员。上诉人海阳市海佳物流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王世华、原审被告谭业春、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原审被告邵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马龙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9日作出（2013）马民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海阳市海佳物流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确认的法律事实：2012年2月10日19时许，被告人谭业春驾驶登记车主为海佳公司的主车牵引挂车沿杭瑞高速公路由昆明向曲靖方向以约82km／h的速度行驶。行至杭瑞高速K2154＋778M处时，发现同向道路上有车辆因交通事故等待通行，谭业春采取制动措施，因避让不及，与前方文洪波驾驶的车辆、李玉华驾驶的车辆、赏玉泉驾驶的车辆、代波驾驶的车辆、王世华驾驶的车辆、李端华驾驶的车辆、赵雪尧驾驶的车辆、黄勇刚驾驶的车辆、凡同寿驾驶的车辆、苟国凯驾驶的车辆发生连环碰撞。李瑞华驾驶车辆和赵雪尧驾驶车辆被撞后前移又与赵学平驾驶的车辆尾部相撞，赏玉泉驾驶车辆被撞后前移又与代波驾驶车辆尾部相撞，黄勇刚驾驶车辆被撞后左侧着地侧翻并撞至苟国凯驾驶车辆左侧车身，黄勇刚驾驶车辆、苟国凯驾驶车辆被撞后又与李有生驾驶车辆尾部相撞，凡同寿驾驶车辆被撞后前移，与蔡慧明驾驶的车辆、左红良驾驶车辆、王寿全驾驶的车辆、李燕斌驾驶的车辆相撞，李燕斌驾驶车辆被撞过程中又与裴治国驾驶的车辆尾部相撞，裴治国驾驶车辆被撞前移，车头正前部又与赵海山驾驶的车辆尾部相撞，赵海山驾驶车辆被撞过程中正前部又与覃戈文驾驶的车辆尾部相撞，造成蔡慧明驾驶车上驾乘人员蔡慧明、亢玲、蔡青三人当场死亡；凡同寿驾驶车上驾乘人员凡同寿、施绍秀、施柱买、袁明全、王光升、宁太俊、孔德润、余彩琼、往文花、牟建帮、陈城、朱明芬、徐尤全、文春志、张爱丽等15人受伤；赵雪尧驾驶车上驾乘人员赵雪尧、赵霞、马如麟、赵毅等4人受伤；王世华驾驶车上驾乘人员王世华、宴详茂、郭先英等3人受伤；黄勇刚驾驶车上乘车人黄艳清、李红燕、马留琴、刘学斌、张国凤等5人受伤；李燕斌驾驶车上驾乘人员李燕斌、杨斌等2人受伤；相撞的21辆车及随车物品、道路设施受损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蔡慧明、蔡青系严重颅脑、胸腹部联合损伤死亡；亢玲系严重颅脑损伤死亡；施柱买的损伤为重伤；袁明全、孔德润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经认定，谭业春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经检验，主车牵引挂车制动系、行驶系不合格。凡同寿驾驶车辆因交通事故受损的价值经曲靖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车辆损失为人民币235825元，吊车费用去4400元，解体、拆检费6600元，拖车费用去3438元，停车费用去770元，共计251033元。事故发生后，王世华的车辆在此次事故中受损，经曲靖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车辆损失为人民币24830元，用去施救费1200元、停车费2370元，共计损失28400元。另查明，主车牵引挂车的实际车主为邵山，登记所有人为海佳公司，由邵山挂靠在海佳公司名下自主从事运输业务，该车在人寿烟台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105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承保主车牵引挂车的人寿烟台支公司为本次交通事故损失垫付220000元赔偿金，已由王世华收取医疗费用3587元、黄勇刚收取6013元、赵伟（蔡青之夫）收取赔偿款195490元、赵雪尧收到12030元、李燕斌收取830元、杨斌收取2049元。凡同寿驾驶车辆上乘车受伤人员的损失已由该车所属的云南曲靖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赔付。原审法院认为：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交巡警支队昆曲大队关于本案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明确，应予以确认。被告人谭业春驾驶主车牵引挂车发生交通事故，给原告等人造成经济损失，应当由承保主车牵引挂车的人寿烟台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谭业春、邵山及其车辆挂靠公司海佳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三死多伤及多车受损，各受害人均有权利参与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分配，本院按照各受害人的损失占总损失的比例予以确定各自的赔偿数额。关于被告海佳公司提出“海佳公司已将肇事车辆卖给邵山，车辆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为邵山，该车所造成的事故责任应由邵山承担”的答辩意见，因邵山是实际车主，肇事车辆挂靠在海佳公司名下经营，原告请求挂靠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应当由邵山和海佳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对被告人寿烟台支公司提出“本案系一起交通事故，不能按2份保险进行赔付”的答辩意见，因主车牵引挂车是一个整体，车辆发生保险责任事故，应由两车的保险进行赔付，故对该答辩意见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寿烟台支公司提出“肇事车辆营运证过期，车辆超载超速，应当扣减相应的免赔率”的答辩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被告邵山的诉讼代理人提出“本案应由邵山承担赔偿责任，且应重新划分交通事故责任，减少邵山的责任比例”的答辩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主车和挂车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世华因交通事故受损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主车和挂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世华因交通事故受损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708元。三、由被告谭业春、邵山、海阳市海佳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王世华因交通事故受损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522元。四、驳回原告王世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予以免交。宣判后，海阳市海佳物流有限公司不服，以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为由上诉请求：撤销（2013）马民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主要理由：1、肇事车辆已经出卖给邵山所有，应由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邵山为该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就该车辆所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原审被告邵山与保险公司承担；2、该车辆不存在挂靠经营事实。肇事车辆转让邵山后，由邵山自行支配该车辆的运行、收益，事故发生时该车辆因营运证过期而不具备运输经营资格，且上诉人未收取所谓挂靠费、管理费，故上诉人与邵山之间不存在事实上的挂靠经营法律关系，一审认定的该事实错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该起交通事故，肇事车辆前方的停留车辆，因在高速路上停留也未采取相关措施，针对损害的后果亦有一定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司法解释的规定依职权重新划分事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当适当分配事故责任赔偿比例。被上诉人王世华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二审中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赵雪尧驾驶车上受伤人员赵雪尧、赵霞、马如麟，王世华驾驶车上受伤人员宴详茂、郭先英，黄勇刚驾驶车上受伤人员黄艳清、李红燕、马留琴、刘学斌、张国凤，李燕斌驾驶车上受伤人员李燕斌，以上11位伤者在一审中均未向人民法院主张权利，并表示放弃对该次事故涉及保险赔偿的分配。云南曲靖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在一审中明确表示因此交通事故涉及伤者过多，不参与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分配。李燕斌驾驶车上伤者杨斌于2013年11月14日向马龙县人民法院自愿申请撤诉，马龙县人民法院以（2013）马民初字第1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杨斌撤回起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为本次交通事故损失垫付220000元赔偿金中，赵伟（蔡青之夫）领取的195490元系死亡赔偿款，王世华领取的3587元、黄勇刚领取的6013元、赵雪尧领取的12030元、李燕斌领取的830元、杨斌领取的2049元均系医疗费用。本院认为，上诉人提出“该车辆不存在挂靠经营事实”的理由。在道路运输经营行业中，因其高风险性的特性，国家对道路运输经营设定了严格的市场准入制度，从事道路运输经营都应具备一定的条件及资质。本案肇事车辆主车牵引挂车一直登记为上诉人所有，上诉人是具有道路运输营运资格的主体。后上诉人将上述车辆的所有权转卖给邵山时，知晓邵山是不具有运输业经营资格的个人，但仍约定该车辆无需过户，为该车辆办理了保险等相关手续，并知道邵山一直以其名义使用该车辆从事道路运输。同时，结合谭业春和邵山陈述的上诉人在货运经营方面的操作方式，可认定上诉人同意邵山以其名义从事道路经营活动，对该肇事车辆负有合理管理的义务。上诉人虽主张其未收取所谓挂靠费、管理费，车辆在事故发生时该车辆因营运证过期而不具备运输经营资格，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是否缴纳挂靠费、管理费及营运证是否过期并不影响本案挂靠关系的认定，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上诉人与原审被告邵山系挂靠经营关系这一事实予以认定。关于上诉人提出“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应由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是对处理交通事故的特别规定，本案中上诉人与原审被告邵山系挂靠经营法律关系，一审法院适用该司法解释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要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司法解释的规定依职权重新划分事故责任、适当分配事故责任赔偿比例”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交巡警支队昆曲大队关于本案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明确，并无不当，且各方当事人对事故认定书并未提出复议申请，上诉人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被告邵山为肇事车辆主车牵引挂车的实际所有人，挂靠在海佳公司名下自主从事运输业务，雇佣原审被告谭业春为驾驶员，谭业春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原审被告邵山作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虽原审被告邵山表示不要求原审被告谭业春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审被告谭业春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并在驾驶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在被侵权人要求其承担责任的前提下，原审被告谭业春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为该肇事车辆的被挂靠人，应与挂靠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肇事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烟台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105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应当由承保主车牵引挂车的人寿烟台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本案中，一审法院对承保主车牵引挂车的人寿烟台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分项限额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应由人寿烟台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承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原审被告邵山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谭业春、上诉人海阳市海佳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王世华的车辆在此事故中所受损失共计28400元，具体为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车辆损失24830元、拖车费1200元、停车费2370元。同时，经查明，此次交通事故涉及其他伤者的赔偿限额分别认定为：1、赵伟、赵汝湘（三名死者家属）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为丧葬费67620元、死亡赔偿金1264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661元、误工费450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失60000元（计入死亡赔偿金），合计1432281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为车辆损失46873元、车上物品（IPAD平板电脑）损失5448元，合计52321元，共计赔偿数额为1484602元。2、云南曲靖交通集团有限公司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为车辆损失235825元、吊车费4400、拆检费6600、拖车费3438、停车费770元，合计251033元；为在事故中其车上乘客15名伤者垫付的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等费用合计179566元和处理事故交通费600元（以上两项损失不在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进行赔偿），共计赔偿数额为431059元。3、付嵩涛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为车辆损失28727元。4、赵毅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车辆损失为7357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为急救费600元，共计赔偿数额为7957元。5、黄勇刚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为车辆损失3582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为误工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2000元，共计赔偿数额为37820元。6、王寿全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为车辆损失203363元、施救费1200元、吊车费3200元、场地使用费500元、拆检费4000元，合计212263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为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1000元，合计4000元，共计赔偿数额为216263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三死多伤及多车受损，各被侵权人均有权利参与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分配，本院按照各主张权利的被侵权人损失占总损失的比例予以确定各自的具体赔偿数额。因主车牵引挂车是一个整体，车辆发生保险责任事故，应由两车的保险进行赔付，故在此次事故的交强险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22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2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4000元。云南曲靖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表示放弃参与交强险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分配以及其他伤者表示放弃权利，本院予以认可。综上，原审被告人寿烟台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偿被上诉人王世华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184.4元；赔偿赵伟、赵汝湘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219076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339.6元，合计219415.6元，扣减赵伟从保险公司已领取的195490元赔偿款，还应赔偿23925.6元；赔偿云南曲靖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1630.4元；赔偿付嵩涛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186.4元；赔偿赵毅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48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600元，合计648元；赔偿黄勇刚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232.8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308元，合计540.8元；赔偿王寿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1378.4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616元，合计1994.4元。至此，各被侵权人所遭受损失的不足部分分别为：被上诉人王世华28215.6元（28400元-184.4元）、赵伟和赵汝湘12651**.4元（1484602元-219415.6元）、云南曲靖交通集团有限公司429428.6元（431059元-1630.4元）、付嵩涛28540.6元（28727元-186.4元）、赵毅7309元（7957元-648元）、黄勇刚37279.2元（37820元-540.8元）、王寿全214268.6元（216263元-1994.4元）。以上不足部分由原审被告人寿烟台支公司在保险限额105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按所占比例赔偿被上诉人王世华14700元、赔偿赵伟和赵汝湘6608**元、赔偿云南曲靖交通集团有限公司224280元、赔偿付嵩涛14910元、赔偿赵毅3780元、赔偿黄勇刚19530元、赔偿王寿全111930元。被上诉人王世华所受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的部分13515.6元（28400元-184.4元-14700元），由原审被告邵山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谭业春、上诉人海阳市海佳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外，一审判决所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在一审判决书中将“被告”写为“被告人”的地方，属于笔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且分项限额计算有误，本院依法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马龙县人民法院（2013）马民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在主车和挂车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世华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人民币184.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三、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在主车和挂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世华车辆损失、拖车费、停车费共计人民币147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四、由被告邵山赔偿原告王世华车辆损失、车辆损失、拖车费、停车费共计人民币13515.6元。由被告谭业春、被告海阳市海佳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五、驳回原告王世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马龙县人民法院予以免交；二审案件受理费，本院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坤审 判 员  李桂兰代理审判员  赵艳绘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