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3民终4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逸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五华区龙泉路上马村云大教工小区17幢1-401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2099422827B。
法定代表人罗婧，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段光华，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泓润，男，1986年1月9日生，住云南省武定县。
委托代理人包世松，志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继惠，女，1964年3月13日生，住云南省武定县。（系闫泓润之姨妈）
委托代理人王仕华，男，1959年11月10日生，系宋继惠之夫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继仙，女，1962年12月26日生，住云南省武定县。（系闫泓润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燕，女，1991年3月27日生，住云南省武定县。（系闫泓润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弈衡，男，2014年5月11日生，住云南省武定县。
法定代理人闫泓润、王燕，基本情况同前，系闫弈衡父母。
闫泓润、宋继惠、宋继仙、王燕、闫弈衡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宋继荣，云南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亚彬，男，1993年6月13日生，住云南省大理市。
委托代理人丛东晓，云南华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罗国瑞，男，1961年10月24日生，住云南省大理市。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下关苍山路9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7098415950。
负责人李绍伟，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睿，男，1984年6月12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
上诉人云南逸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闫泓润、宋继惠、宋继仙、王燕、闫弈衡、牛亚彬、原审被告罗国瑞、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大理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2015）武民初字第6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逸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段光华，被上诉人闫泓润及其委托代理人包世松、被上诉人宋继惠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仕华、被上诉人王燕及闫泓润、宋继惠、宋继仙、王燕、闫弈衡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宋继荣，被上诉人牛亚彬及其委托代理人丛东晓，原审被告太平洋财保大理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睿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罗国瑞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是：罗国瑞是云LLJ7**号车的登记车主，该车借用给云南逸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使用。牛亚彬是云南逸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雇用职员。2015年7月20日，牛亚彬驾驶云LLJ7**号车，车内载有云南逸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职员杜蕾、梁刚从昆明到武定办理云南逸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广告业务，当晚20时40分，牛亚彬（饮酒后持实习期驾驶证）驾驶云LLJ7**号车从武定返回昆明方向，行驶至K2651+500M武定立交匝道路段时越过中央双实线行驶（逆向行驶），车辆右前部与对向闫泓润驾驶正常行驶的云EE83**号轿车（载有宋继惠、宋继仙、闫弈衡、王燕）右前部相撞，造成乘车人宋继惠、宋继仙、闫弈衡、王燕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责任经武定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牛亚彬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闫泓润、杜蕾、梁刚、宋继惠、宋继仙、闫弈衡、王燕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宋继惠受伤后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治疗，8月10日转武定县人民医院治疗，9月21日出院，伤情诊断为：右侧颞、额叶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骨骨折、右侧眼眶周围肿胀、积气。宋继惠的损伤于2015年10月26日经楚雄中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达十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4500元、休息期评定为120日，护理期为65日、营养期为30日。宋继仙受伤后到武定县人民医院治疗，8月3日出院，伤情诊断为：颈部、胸部软组织损伤，住院期间需人护理。闫弈衡受伤后送往武定县人民医院检查后转昆明市儿童医院治疗，伤情诊断为：右锁骨中段骨折。闫弈衡的损伤于2015年10月27日经楚雄中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需后续治疗费2500元、护理期评定为60日。王燕受伤后到武定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伤情诊断为：双膝部软组织挫伤。支付门诊费536.25元。闫泓润的车受损后也进行修理。宋继惠受伤治疗期间，牛亚彬垫付了45707元。牛亚彬驾驶的云LLJ7**号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
原审法院归纳的案件争议焦点为：1、牛亚彬的驾车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公司职务行为？2、闫泓润、宋继惠、宋继仙、闫弈衡、王燕的诉讼请求是否全部支持？原审法院认为：牛亚彬驾驶的云LLJ7**号车与闫泓润驾驶的云EE83**号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宋继惠、宋继仙、闫弈衡、王燕受伤，闫泓润驾驶的车辆受损，牛亚彬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闫泓润、宋继惠、宋继仙、闫弈衡、王燕无责任。本案民事责任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承担交强险限额赔偿责任；剩余部分应由牛亚彬承担赔偿责任，而梁刚、杜蕾、牛亚彬三人的询问笔录相互证明了牛亚彬是驾驶云南逸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借用的车辆到武定办理云南逸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广告业务，其行为是公司职务行为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牛亚彬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云南逸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罗国瑞是车辆出借人，无证据证明其存在过错或应承担法定赔偿责任的情形，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闫泓润、宋继惠、宋继仙、闫弈衡、王燕的赔偿请求成立，予以支持。闫泓润、宋继惠、宋继仙、闫弈衡、王燕赔偿损失的请求应依照《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予以确认，即宋继惠医疗费44651.51元（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医疗费、门诊费32237.47元，武定县人民医院医疗费、门诊费12414.14元）、护理费5136.30元（65天×79.02元／天）、误工费6803元（有所在单位扣发工资证明，予以支持）、伤残赔偿金48598元（24299元×20×10%）、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元（62天×20元／天）、营养费450元（30天×15元／天）、后续治疗费45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113178.91元；宋继惠受伤治疗期间，牛亚彬垫付了45707元。宋继仙的损失，医疗费、门诊费3640.08元、护理费880元（11天×8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20元（11天×20元／天）、营养费165元（11天×15元／天），合计4905.08元予以支持，误工费1545.83元的请求，其本人已退休，无相关扣除工资证明，不予支持。闫弈衡的损失，门诊医疗费606.70元、护理费4800元（60天×80元／天），后期治疗费2500元、鉴定费1200元，合计9106.70元。宋继惠、宋继仙、闫弈衡三人的交通费酌定每人从武定到昆明两次往返，每人每次按二人计算即280元（武定至昆明公交车票35元×2人×4次），合计840元。王燕的损失门诊医疗费536.25元。闫泓润车辆损失，汽车修理费48573元、施救费400元、停车费500元，合计49473元予以支持，手机损失的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为维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内赔偿宋继惠的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5136.30元、误工费6803元、伤残赔偿金48598元，交通费280元(合计70817.30元)；赔偿宋继仙的护理费880元，交通费280元；赔偿闫弈衡的护理费4800元，交通费280元；赔偿闫泓润车辆损失2000元；以上共计79057.30元。二、交强险赔偿后宋继惠剩余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共计42641.51元由云南逸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赔偿。三、交强险赔偿后宋继仙剩余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4025.08元由云南逸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赔偿。四、交强险赔偿后闫弈衡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共计4306.70元由云南逸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赔偿。五、王燕的损失门诊医疗费536.25元由云南逸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赔偿。六、交强险赔偿后闫泓润的车辆损失，汽车修理费、施救费、停车费，合计47743元由云南逸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赔偿。七、罗国瑞不承担赔偿责任。八、牛亚彬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九、驳回闫泓润、宋继惠、宋继仙、闫弈衡、王燕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30元，已减半收取615元，由云南逸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上列执行标的合计数,云南逸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共赔偿闫泓润、宋继惠、宋继仙、闫弈衡、王燕各项损失99252.54元，加应承担的诉讼费615元后,总计为99867.54元，扣除牛亚彬已垫付的45707元，实际应当赔偿54160.54元。以上款项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执行完毕。
原审判决宣判后，逸驰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2015）武民初字第658号判决，改判上诉人逸驰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责任并非由上诉人承担。本案的损害结果是被上诉人牛亚彬的个人违法行为造成，牛亚彬并非是执行职务行为而导致本次损害结果的发生，牛亚彬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饮酒后驾车，在实习期内无相应或者更高准驾车型驾驶证三年以上驾驶人陪同，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使;违反禁止标线指示行使造成此次事故，牛亚彬因此被交警部门认定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此次事故的发生，完全是因为牛亚彬的个人违法行为造成。牛亚彬无证醉酒驾驶车辆是其个人的过错行为，与公司的授权毫无关系，牛亚彬驾驶车辆到武定办理公司业务，其驾驶行为没有得到公司的授权，退一步讲甚至就驾驶行为而言没有让出差的任何一名员工驾驶车辆办理业务。牛亚彬的驾驶行为是在公司另一位员工梁刚的允许下，属于其个人行为，此次驾驶车辆的目的性完全是因牛亚彬自己认为驾驶车辆熟悉，并且也得到同行的公司员工的允诺，个人意图驾驶，此主观意图也不符合用人单位工作任务的目的。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此规定的前提为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而本案的事发时间段是在工作任务已经完成以后，并且明知饮酒后驾车，在实习期内无相应资质驶入高速公路是事故发生的最主要原因，与公司的职务行为毫无关系。不能以在职务时间外，从事与职务无关的行为造成的损失作为职务行为的扩大解释，此解释有失公平，应当依据客观事实区分个人行为及职务行为，还原案件本身事实。二、就赔偿责任而言，被上诉人牛亚彬有明显过错，应由其承担。首先，牛亚彬明知不能为而为之，存在主观过错;其次，牛亚彬实施了驾驶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行使，违反禁止标线指示行使的侵权行为;第三，此次事故经过交警部门认定牛亚彬负事故全部责任，与本案的损害存在因果关系;最后，此次事故造成了其余几被上诉人的财产及人身遭受损害的结果。以上条件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的规定。三、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证据有误，不能证明案件客观事实一审法院认定职务行为的主要证据为梁刚、杜蕾、牛亚彬三人的询问笔录，上诉人认为是牵强的，因为梁刚、杜蕾、牛亚彬均为公司员工，且在此次事故中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伤害，对于上诉人而言，梁刚、杜蕾、牛亚彬之间有密切的利害关系，并且询问笔录中不仅仅只是说明被上诉人牛亚彬是执行职务行为，也说明牛亚彬行使的是到武定开会的公司职权，没有授权其驾驶车辆，梁刚陈述是其自己认为牛亚彬头一天开车开得好而将车钥匙交给牛亚彬，故这也是个人行为而不是公司授予的职权行为，因而以这几份证据认定属职务行为是不能形成证据锁链的。上诉人一审提供的录音笔录也证实牛亚彬的行为属个人行为，并且不存在明显的利害关系，与交警的询问笔录可以互相印证。故请二审法院综合全案证据查明案件事实。
被上诉人闫泓润、宋继惠、宋继仙、王燕、闫弈衡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牛亚彬为上诉人工作人员，其是因上诉人委派出差而驾驶公司使用的车辆，是以上诉人名义从事业务工作，其驾驶车辆的行为属于履行公司职务行为，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行为后果应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提出梁刚、杜蕾、牛亚彬之间有密切的利害关系，但梁刚是公司主管之一，梁刚、杜蕾不是本案当事人，在本案中也无责，没有必要为牛亚彬推脱责任，不存在有利害关系的情形。
被上诉人牛亚彬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太平洋财保大理支公司针对上诉人逸驰公司的上诉未发表意见，但其提出由于牛亚彬属酒驾，不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2000元的财产损失。
二审庭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逸驰公司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提出两项异议：1、遗漏认定牛亚彬是受梁刚安排驾驶车辆的事实；2、遗漏认定事发当天牛亚彬等人不是去武定办理广告业务，而是客户单位云南誉成投资有限公司的庆典活动，且该活动已于上午12时结束的事实。上诉人逸驰公司提出的异议1，结合一审在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能够确认事发当天确实是由梁刚将车钥匙交给牛亚彬驾驶车辆，故该项异议成立；对上诉人提出的异议2成立与否，本院将结合上诉人在二审提交的证据及本案的争议焦点综合评判。其余到庭的各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逸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婧因外出出差而将云LLJ7**号车的钥匙交给逸驰公司的员工梁刚，2015年7月20日梁刚安排牛亚彬驾驶云LLJ7**号车载梁刚等人到武定参加公司的公务活动。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逸驰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云南誉成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活动流程表各1份，欲证明事发当天上诉人公司人员参加活动的时间及流程，活动结束后至交通事故发生时牛亚彬的驾车行为已超出公司的授权安排范围，不属于职务行为；2、申请证人林嘉庆出庭作证，欲证明梁刚未按要求将车钥匙交给林嘉庆，如果林嘉庆不能亲自陪同则由公司业务人员自己乘坐其他交通车，费用由公司报销。经质证，被上诉人闫泓润、宋继惠、宋继仙、王燕、闫弈衡对上诉人逸驰公司提交的证据1中“证明”的三性均不认可，对“活动流程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事故发生是在公务活动结束后的返程过程中，应属职务行为，该份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的待证事实；对证据2林嘉庆的证言不予认可，认为证人现仍在逸驰公司工作，存在利害关系，其陈述不真实。被上诉人牛亚彬对上诉人逸驰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是虚假的，且与牛亚彬一审时提交的证据相矛盾；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审被告太平洋财保大理支公司对上诉人逸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逸驰公司提交的证据1不能证实上诉人的欲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中证人陈述车钥匙由逸驰公司法人代表罗婧交给梁刚管理的事实与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对该部分证言本院予以认可，对无其他证据相印证的证言不予采信。
归纳各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牛亚彬驾驶云LLJ7**号车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履行职务行为？
本院认为，云LLJ7**号车的登记车主虽系罗国瑞，但该车已借给逸驰公司使用，公司未设专职驾驶员。牛亚彬是逸驰公司雇用的职员。在案证据证实，事发前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婧因有事外出，将车钥匙交给公司员工梁刚管理，便于办公用车。2015年7月20日，梁刚安排牛亚彬驾驶云LLJ7**号车载着梁刚及杜蕾（公司员工）到武定县出差，代表逸驰公司参加客户单位云南誉成投资有限公司的活动，活动结束后，当晚牛亚彬在驾车返回公司的途中发生了此次交通事故。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虽是晚上20时40分，但既然是外出出差就必然有返程，即便返程时间与活动结束的时间之间有一定间隔，也不影响牛亚彬驾车返回逸驰公司的公务性质。牛亚彬驾驶的是逸驰公司使用的云LLJ7**号车，履行的是单位的公务行为，故牛亚彬驾驶云LLJ7**号车的行为系执行工作任务，其驾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的，对外应由用人单位即逸驰公司对交强险赔付后剩余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至于逸驰公司内部要如何处理与员工之间的责任分配则属另一法律关系。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并无不当，上诉人逸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93元，由云南逸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者与原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邱德英
审判员 王丽娟
审判员 刘 莹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
书记员 粟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