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03刑初17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男，1989年3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高中文化，劳务人员，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现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明锋，男，1983年5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2015年9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郑为良、孙月眉，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5]7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明锋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婷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被告人周明锋及其辩护人郑为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5日0时30分许，因琐事发生纠纷后，被告人周明锋与被害人黄某（另案处理）相约在福州某学校门口见面，黄某随即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林某1、同案人郑某1（均另案处理）一起到现场，郑某1又带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以下简称“原告人许某”）、同案人郑某2（均另案处理）。周明锋先行抵达上述约定的地点，黄某与林某1亦随即到达现场，双方发生互殴，周明锋持匕首将黄某、林某1的腹部捅伤，林某1随即逃开躲避。许某及郑某1、郑某2随后赶到现场后，许某即被手持匕首的周明锋捅伤腹部，郑某2见状便将许某扶离现场就医，郑某1则持镀锌管与周明锋对峙。在黄某拨打报警电话后，救护车到达现场前，周明锋逃离现场。经鉴定，黄某、许某的损伤均属重伤二级，林某1的损伤属轻伤二级。
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同时认为被告人周明锋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原告人许某诉称，其因被告人周明锋的故意伤害行为遭受巨大经济损失与精神损害，请求本院依法判令周明锋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与精神损害共计人民币178562.04元（币种，下同），其中：医疗费24625.54元、护理费2100元，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2462.5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810元、误工费12600元、残疾赔偿金1232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就以上民事诉请，原告人许某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居民身份证、户口簿、租赁合同、工作证明、收入证明及工资表、就诊病历、出入院记录、住院每月用药清单、住院疾病证明、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周明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匕首并不是其的，而是其从被害人黄某处夺来的；黄某一伙人对本案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其捅伤对方系正当防卫。
对于原告人许某提出的民事诉请，被告人周明锋答辩表示其原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但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
被告人周明锋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以下简称“辩护人”）提出：1、周明锋有在现场等待救护车10分钟，后有主动到医院看望被害人，具有自首情节。2、周明锋捅伤被害人系防卫过当，现场的刀、镀锌管等凶器均系被害人一方带来，被害人一方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3、周明锋没有前科劣迹，并愿意赔偿被害人，之所以没有赔偿成功是由于双方无法就赔偿金额达成一致。
对于原告人许某提出的民事诉请，周明锋辩护人认为：1、没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证实许某系城镇居民户口，应认定其为农村户口。2、对于医疗费等因有相关票据，予以认可；对于护理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交通费由法院依法酌情判定。3、对于许某的伤残等级，应适用交通肇事的标准进行鉴定，许某的相关鉴定依据错误，伤残等级结果不予认可，相应的赔偿标准应以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4、对于许某的误工费，仅凭个体公司的工资条及工作证明不足以证明许某就是该公司的员工，必须有相应的劳动合同或医保、社保证明。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4日23时许，被告人周明锋与同案人黄某（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纠纷后，双方相互谩骂后约定在福州某学校门口见面。黄某遂纠集同案人林某1、郑某3前往打架，郑某3又联系上原告人许某（已被不起诉）及郑某2。后五人一同来到福州某学校附近。同案人黄某、林某1先行到达某学校门口与周明锋见面后双方发生互殴，其间，周明锋持匕首将黄某、林某1捅伤。随后赶到现场的郑某3、许某、郑某2见状亦参与其中，其间许某被周明锋捅伤腹部，遂与郑某2先行离开，郑某3则持镀锌管继续与周明锋对峙，后周明锋逃离现场。案发后，经鉴定黄某、许某的损伤均属重伤二级，林某1的损伤属轻伤二级。
审理期间，同案人黄某、林某1向本院撤回对被告人周明锋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表示由法庭对周明锋依法处理，本院予以准许。
另查明，原告人许某2014年6月起在福州市区从事房产中介服务。2015年9月5日受重伤后，到福州市第二医院诊治，共造成各项经济损失计166589.5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原告人许某提交并经法庭审理当庭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同案人黄某、林某1、郑赟翔起诉书材料、入院记录等病历材料、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短信记录截图、指认照片、现场监控视频、原告人许某的陈述、证人何某、林某2的证言、同案人黄某、林某1、郑某1的供述、被告人周明锋的供述、辨认笔录，许某的居民身份证、户口簿、租赁合同、工作证明、收入证明及工资表、就诊病历、出入院记录、住院每月用药清单、住院疾病证明、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周明锋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中的匕首系同案人黄某带至现场并使用，周明锋系在互殴过程中从黄某处夺过，同案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无法证实涉案匕首系由谁带至现场，但可以证实黄某、林某1、许某的伤情均系周明锋持匕首捅伤；虽然，黄某、林某1等人对案件的发生负有责任，但在案证据目前无法证实原告人许某系约架前往现场参与斗殴。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与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周明锋及其辩护人提出周明锋系防卫过当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查，1、伤情鉴定、就诊材料等证据可以从客观上证实，周明锋持刀造成黄某、许某二人重伤二级、林某1轻伤二级，且受伤部位均系腹部等人体重要部位。2、被告人、同案人供述、原告人陈述等证据可以从主观上证实双方有互殴的直接故意，且双方亦确系持续发生了互殴，而周明锋与黄某的短信记录可以证实周明锋事前威胁黄某“好，上次一起算，找到你，搞死你”等言语。据此，周明锋的行为并非正当防卫。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与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周明锋的辩护人提出周明锋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到案经过等证据可以证实，周明锋系被抓获到案。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周明锋的伤害行为造成原告人许某经济损失，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予以确认如下：
1、医疗费。原告人许某主张赔偿24625.54元并提供了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每日用药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人周明锋及其辩护人亦无异议，故本院予以支持。
2、护理费。原告人许某主张2100元，被告人周明锋及其辩护人表示由法庭酌情予以认定。经查，许某提供的住院疾病证明等证据证实其于2015年9月5日至9月18日在福州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4天，但未提供相关护理费用的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院酌定为150元/天，护理期14天，合计2100元，故许某的该项诉请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支持。
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许某主张2800元，被告人周明锋及其辩护人表示由法庭酌情予以认定。经查，由于许某未提供相关证据，根据《人身损害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本院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即以50元/天计算，合计为700元，许某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4、营养费。原告人许某主张2462.50元，被告人周明锋及其辩护人表示由法庭酌情予以认定。经查，根据《人身损害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但许某未提供医疗机构就营养费出具具体意见，根据案件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为2000元。
5、交通费。原告人许某主张500元，被告人周明锋及其辩护人表示由法庭酌情予以认定。经查，根据《人身损害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但许某未提供相关证据，根据案件实际情况，原告人诉请的交通费用在合理范围之内，本院予以支持。
6、鉴定费。原告人许某主张810元，被告人周明锋及其辩护人表示异议。经查，虽然原告人提供了鉴定费用的发票，但该发票仅能证实其因鉴定花费800元，故本院认定鉴定费为800元，原告人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7、误工费。原告人许某主张其每个月收入4200元，误工3个月，误工费共计12600元，被告人周明锋及其辩护人表示异议。经查，根据《人身损害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许某就该诉请提供的工资表、工作收入证明等证据可以证实其每个月收入为4200元。对于其误工期认定问题，许某提供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可以证实其定残日前一天为2016年1月28日，以此计算，其误工期为144天，而许某的诉状中表示其于2015年12月5日开始复工，故认定其误工期为90天，合计误工费为12600元（4200元/月×90天）。综上，许某的该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8、残疾赔偿金。原告人许某以其长期居住并于福州市区务工，主张按城镇户口计算即123264元，经查，原告人许某的该诉请有其提供的居民身份证、房屋租赁合同、工作证明、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根据《人身损害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金额未超出法定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
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人许某主张1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该项诉请不予受理，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人许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4625.54元、护理费2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800元、误工费12600元、残疾赔偿金123264元，共计166589.5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明锋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未妥善处置，继而持刀故意捅伤被害人黄某、林某1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致二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且三人均为九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明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亦悔罪，虽对其行为性质有一定辩解，但仍可以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黄某、林某1对本案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对被告人周明锋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中的合理不符予以采纳。原告人许某有证据证实并有法律依据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4625.54元、护理费2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800元、误工费12600元、残疾赔偿金123264元，共计166589.54元。原告人许某请求赔偿的其他不合理部分、超出部分及被告人周明锋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中的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明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周明锋的刑期自2015年9月7日起至2021年9月6日止。）
二、被告人周明锋（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残疾赔偿金、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6589.54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进雄
人民陪审员 唐爱华
人民陪审员 陈志锋
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
书 记 员 林忠敏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
（六）赔偿损失；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