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梅中法刑初字第1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系被害人陈＊＊的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系被害人陈＊＊的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系被害人陈＊＊的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系被害人陈＊＊的儿子。
被告人陈运泉，2013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广东省平远县公安局羁押，同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平远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涂发友，广东省梅州市法律援助处律师。
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运泉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以梅市检公诉刑诉（2014）12号起诉书，于2014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陈＊＊、陈＊＊、陈＊＊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建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运泉及其辩护人涂发友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陈＊＊、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30日17时许，被告人陈运泉与其弟弟陈＊＊两人在家中喝酒，期间，双方发生口角，陈＊＊还用石头、砖块投掷陈运泉杂物房的房顶，后双方发生打架，陈＊＊从被告人陈运泉手中抢得砍柴用的斧头将被告人陈运泉打致轻微伤而跑至家中。被告人陈运泉追至陈＊＊家中后，要求陈＊＊送其到医院治疗，遭到拒绝，便回家拿来铁锤砸击陈＊＊家的大门，陈＊＊从大门空隙中用铁钎往外捅被告人陈运泉，铁钎被被告人陈运泉抢走，陈＊＊又用开水泼向被告人陈运泉。尔后，被告人陈运泉离开陈＊＊的大门。将原带来的铁锤、向陈＊＊抢到的铁钎及在陈＊＊大门外的锄头一把带走。当被告人陈运泉行至附近村道时，被陈＊＊追赶并持砖块砸击陈运泉，被告人陈运泉非常气愤，持锄头朝陈＊＊身上猛击数次至陈＊＊当场倒地，后离开现场。陈＊＊被赶至的公安民警送到医院，经抢救无效后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系因头部被接触而呈类圆形的质地坚硬且有一定重量的钝性物体打击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结论及被告人陈运泉的供述等证据后认为，被告人陈运泉无视国家法律，因小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一人死亡，后果严重，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陈运泉的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陈＊＊、陈＊＊、陈＊＊提出因被告人陈运泉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请求法院依法判处因陈＊＊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等共5.5万元。
被告人陈运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运泉与被害人陈＊＊因小事口角发生打架结束后，被害人陈＊＊不肯罢休，再次动手打击被告人陈运泉，导致本案的发生，被害人陈＊＊有重大过错；被告人陈运泉与被害人系亲兄弟关系，本案属因家庭矛盾引发，被告人陈运泉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告人陈运泉性格偏执、偏激与常人不同，有精神病人的病理表现。建议法院依法对被告人陈运泉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30日17时许，被告人陈运泉与其弟弟陈＊＊两人在家中喝酒。期间，双方发生口角，陈＊＊还用石头、砖块投掷被告人陈运泉杂物房的房顶，后双方发生打架。陈＊＊从被告人陈运泉手中抢得砍柴用的斧头并打击被告人陈运泉致被告人陈运泉轻微伤。此后，被告人陈运泉追赶陈＊＊至他家中，要求陈＊＊送其到医院治疗，遭到拒绝，便回家拿来铁锤一把砸击陈＊＊家的大门。陈＊＊从大门空隙中用铁钎、铁锹往外捅被告人陈运泉，铁钎被被告人陈运泉抢走，陈＊＊又用开水泼向被告人陈运泉。尔后，被告人陈运泉离开陈＊＊的大门，将原带来的铁锤、向陈＊＊手中抢到的铁钎及放在陈＊＊大门外的锄头一把带走。当被告人陈运泉行至附近村道时，被陈＊＊赶上并持砖块砸击陈运泉，被告人陈运泉非常气愤，持锄头朝陈＊＊身上猛击数次至陈＊＊当场倒地，后离开现场。同日20时许，陈＊＊被赶至的公安民警送到医院经抢救无效后死亡。与此同时，侦查机关根据掌握的情况在被告人陈运泉住家将陈运泉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系因头部被接触而呈类圆形的质地坚硬且有一定重量的钝性物体打击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控辩双方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11月30日18时59分许，广东省平远县公安局＊＊派出所接“110”转陈＊＊报案称，陈＊＊与其哥哥陈运泉两人打架，要求侦查机关派员处理。接报后，侦查机关即前往现场，发现被害人陈＊＊躺在村道的路面上，立即将伤员送往医院治疗，并安排民警保护现场和进行现场侦查。同日20时许，陈＊＊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2、证人陈＊＊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30日18时许，其在家中时曾听到同村村民陈＊＊与其哥哥陈运泉两人在吵架，因为他们两兄弟喝酒后经常口角，所以其没有过多在意。过了一段时间，陈＊＊妻子陈＊＊到其家称，陈运泉将她家的人（陈＊＊）打倒在路上，并叫其帮忙报警，于是其立即打“110”电话报警，并迅速将情况告知村委书记凌＊＊。后来凌＊＊与派出所民警将陈＊＊抬上警车送往医院，当时现场还遗留有铁钎、砖块及锄头等。当天20时许，听说陈＊＊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的陈述，证实其是被害人陈＊＊的妻子，2013年11月30日18时许，丈夫陈＊＊到他二哥哥陈运泉家中喝酒，其还劝过陈＊＊不要喝过量的酒，后来他们两兄弟在大门外争吵还提及土地使用权一事，丈夫陈＊＊还用石头击过陈运泉的杂物间。10分钟后，陈＊＊回到家并迅速将大门锁上，对其说：“山蛮（陈运泉）十分恶，竟然拿斧头来砍我，现在斧头被我抢回来了”。其还对丈夫说：“你们兄弟之间，经常一喝酒就吵吵闹闹，周围的邻居都瞧不起你们兄弟，好意思吗？”后来陈运泉到其家砸打其家大门，丈夫陈＊＊为阻止陈运泉，用开水泼向陈运泉。其还骂陈＊＊：“你在我面前就恶，在你二哥哥面前就缩头乌龟一样。”陈＊＊被骂了后，拿了扁担从家中后门走了。尔后，其通过窗户往外看，在离其家不远的三叉路口村道附近两人相遇，陈运泉持一把锄头猛击其丈夫陈＊＊五、六次，陈＊＊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打倒在地，陈运泉砸过陈＊＊后还说：“这次就死了。”尔后，便离开现场。其赶紧到路口，发现陈＊＊躺在路边，周围有一堆血。于是向村民小组组长陈＊＊报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还对现场遗留下的铁钎及锄头进行辨认，并称该铁钎及锄头在案发前原堆放在自己家大门口。
4、证人凌＊＊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30日18时59分许，其正在家中，突然接到红村村民小组组长陈＊＊的电话说：“陈运泉与陈＊＊两兄弟打架，陈＊＊的妻子陈＊＊在大声哭。”其觉得情形不太对劲，马上赶到现场，发现陈＊＊躺在他家不远的村道附近，头部有一堆血迹，周边还有铁钎、砖块及锄头等。尔后，派出所干警赶到现场，将陈＊＊送往医院抢救，并同时对现场进行保护和勘查。不久，派出所干警赶到陈运泉家中，将正在家中的陈运泉抓获归案。
5、证人王＊＊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30日18时许，其从外面回家，途经村道路口时，看见同村村民陈运泉与陈＊＊两兄弟在村道上争吵，两人还相互打起来。因他们两人经常吵吵闹闹，大家对他们两人的事情无法理清，所以其没有上前劝架。当时其距离他们两人约20米远的路程，所以他们具体打架情形没有看清楚，后来从他人口中得知陈运泉将陈＊＊打死。
6、证人陈＊＊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30日18时许，其在家中吃饭期间，看见同村村民陈运泉（“二胖子”）与陈＊＊（“三胖子”）两兄弟在村道上吵架，因他们两人经常吵吵闹闹，所以其没有上前劝架，后来还听见陈＊＊关大门和锁大门的声音。尔后，其看见陈运泉一边骂一边往陈＊＊家中方向走，他们两兄弟还相互对骂。约几分钟后，妻子张＊＊对其说，“三胖子”死了。随后，听见“三胖子”妻子陈＊＊在呼喊村民小组长陈＊＊的声音，后来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
7、证人王＊＊的证言，证实其是平远县＊＊镇＊＊村治保主任，2013年11月30日18时许，其接到村书记凌＊＊的电话，同村村民“二胖子”（陈运泉）与“三胖子”（陈＊＊）两兄弟在村道上打架，“三胖子”伤势较为严重，叫其到现场看一下。于是，其马上赶到现场，发现通往陈＊＊房屋的路口附近有锄头一把，不远处有血迹一堆，血迹周围有砖块两块、铁钎及铁锤等，其还帮派出所民警保护现场。当天20时许，其得知陈＊＊已经死亡。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11月30日，侦查机关从平远县＊＊镇＊＊村村道附近现场依法扣押铁钎一根、锄头和铁锤各一把及砖块两块的事实。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第一现场位于广东省平远县＊＊镇＊＊村村道即陈运泉住宅前段，村道南距离陈运泉住宅禾坪东外围墙570cm处有一处95×27cm的点滴状血迹，该血迹西侧面距离陈运泉住宅禾坪东外围墙450cm、距离村道南缘84cm处有一处68×39cm的点滴状血迹，村道距离陈运泉住宅禾坪东外围墙278cm、距离村道南缘50cm的路面起往西北方向见一处610cm的点滴血迹。
案发第二现场位于广东省平远县＊＊镇＊＊村陈运泉住宅前段往西51.2m，村道距离陈＊＊住宅禾坪西外围墙810cm、距离村道南缘99cm处见一堆65×48cm的血泊，血泊西侧距离陈＊＊住宅禾坪西外围墙887cm、距离村道南缘91cm处见一块15×12×5cm的砖块；血泊北侧距离陈＊＊住宅禾坪西外围墙882cm、距离村道南缘250cm处见一根长163cm、最大直径2.8cm的六边形铁钎；村道距离陈＊＊住宅禾坪西外围墙1000cm、距离村道南缘263cm处见一块16×12×5.5cm的砖块；砖块距离陈＊＊住宅禾坪西外围墙994cm、距离村道南缘299cm处见一把铁锤；三叉路口距离陈＊＊住宅禾坪西外围墙1013cm、距离村道南缘506cm处见长121.5cm的锄头一把。
第三现场位于广东省平远县＊＊镇＊＊村红村陈＊＊住宅门口，即第二现场往北15.46m处，距离陈＊＊住宅东外墙87cm、距离陈＊＊住宅北外墙286cm处有180×70cm的点滴状血迹，陈＊＊住宅大门南侧外铁门上插着一把长144.5cm的木板铁锹，铁门距离地面起往37cm处的铁网上可见凹陷痕迹，在客厅西南楼梯下面打谷机前地面上距离西墙268cm处，距离北墙54cm处有斧头一把。侦查机关还对现场的铁锤、铁钎、砖头及斧头和有关血迹进行提取等。
10、广东省平远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及入院死亡记录，证实2013年11月30日20时00分许，被害人陈＊＊因重度颅脑挫裂伤、头皮裂伤等经抢救无效死亡。
11、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1月30日18时59分许，广东省平远县公安局＊＊派出所接“110”转群众报案称，＊＊镇＊＊村人陈＊＊与其哥哥陈运泉两人打架，要求侦查机关派员处理。接报后，侦查机关即前往现场，发现被害人陈＊＊躺在村道的路面上，立即将伤员送往医院治疗，并安排民警保护现场和进行现场侦查。同日20时许，陈＊＊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与此同时，侦查机关根据掌握的情况在＊＊镇＊＊村陈运泉住家将陈运泉抓获归案。
12、提取笔录，证实2013年12月1日10时42分许，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陈运泉后，依法对其所穿的灰色西装一件、西裤一条进行提取的事实。
13、广东省平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平）公（司）鉴（法尸）字（2013）2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左后枕部见一处呈类圆形阶梯样塌陷状粉碎性骨折，外延周径约4.5×4cm，打开颅骨看：（1）骨折线向后下方延伸至颅底部；（2）大脑右颞顶部呈广泛性蛛网下腔出血；（3）大脑枕叶脑挫伤；（4）脑底部有10×6cm硬脑膜下出血及积血块。陈＊＊是系因头部被接触面呈类圆形的质地坚硬且有一定重量的钝性物体打击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14、广东省平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平）公（司）鉴（法伤）字（2013）13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陈运泉头左额部发际处见4×1.5cm皮肤挫擦伤，局部见0.6cm撕裂创口；头左颞部见3×2cm皮肤挫擦伤，头左顶部见7×5cm皮肤挫擦伤，局部见2cm撕裂创口；左耳廓背侧中上段见1.8cm撕裂创口，头皮挫擦伤面积累计47cm2，头皮创口长度累计2.6cm，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15、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梅市公（司）鉴（DNA）字（2013）12009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经过STR检验：（1）送检的编号为A20131209-003至A20131209-006c、A20131209-008、A20131209-010至A20131209-014号检材检出的基因分型与编号为A20131209-002号检材的基因分型一致；即陈运泉当日所穿沾有可疑血迹的灰色西装、秋衣、西裤、陈运泉住宅门坪上的血迹、陈仕文老屋村道上沾血的锄头、铁锤、铁钎、陈＊＊住宅楼下的斧头、大门门框上的铁锹、左侧巷道内的铁耙提取的可疑血迹与嫌疑人陈运泉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2）送检的编号为A20131209-007、A20131209-009号检材与A20131209-001号检材基因分型一致；即陈仕文老屋前村道上可疑血迹、村道上沾血锄头提取的可疑血迹与死者陈＊＊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
16、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梅市公（司）鉴（化）字（2013）12008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通过对陈＊＊的胃内容及胃组织进行检验，未检出甲胺磷、毒鼠强等有毒成份。
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运泉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及案发时已达到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18、被告人陈运泉的供述，其与被害人陈＊＊系亲兄弟关系，2013年11月30日17时许，其与弟弟陈＊＊两人在其家中喝酒，两人共喝了约200克白酒。期间，两人因土地使用权问题发生口角。后其拿斧头砍柴用以烧火用，陈＊＊用石头、砖块投掷其家杂物房的房顶，双方发生打架，陈＊＊从其手中抢得砍柴用的斧头，将其打伤而跑至家中，其心里不服气，追至陈＊＊家中，要求陈＊＊送其到医院治疗，遭到拒绝，便回家拿来铁锤一把砸击陈＊＊家的大门，陈＊＊从大门空隙中用铁钎（锵）往门外捅其，铁钎被其抢走，陈＊＊又用开水泼向其。尔后，其离开陈＊＊家，将原带来的铁锤、向陈＊＊抢到的铁钎及放在陈＊＊大门外的锄头一齐带走。当其行至村道附近时，被陈＊＊追赶并被砖块砸击，其非常气愤，持锄头朝陈＊＊身上猛击两次致陈＊＊当场倒地，后将锄头丢弃在现场赶紧离开。回到家中后，其听见陈＊＊的妻子陈＊＊在大声叫喊，但具体内容没有听清楚。同日20时许，其在＊＊镇＊＊村住家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因被告人陈运泉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陈＊＊、陈＊＊、陈＊＊的共同经济损失，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1）丧葬费28200.50元（一般地区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6401元的一半计算）；（2）亲属处理后事的误工费1347.06元（农业行业年收入16742元，以一年261天工作日，3人共7天计算）；（3）亲属处理后事的伙食补助费1050元（伙食补助费标准50元／天，以3人7天计算）；（4）适当的交通费1500元；以上全部费用合计为32097.5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亦提供如下证据：
1、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陈＊＊、陈＊＊、陈＊＊与被害人陈＊＊身份关系的事实。
2、户籍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陈＊＊、陈＊＊、陈＊＊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及被害人陈＊＊的身份是农村居民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运泉无视国家法律，因小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一人死亡，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鉴于本案因家庭矛盾引发，被告人陈运泉实施犯罪时属临时起意，被害人陈＊＊与被告人陈运泉纠纷结束后，还主动寻找被告人陈运泉，对本案发生有一定过错，故依法对被告人陈运泉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运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运泉性格偏执、偏激与常人不同，有精神病人的病理表现。经查，被告人陈运泉与被害人陈＊＊两人虽然喝酒后有时常口角或者打架的事实，但被告人陈运泉自侦查至审判阶段接受讯问期间，思维清晰，反应良好，没有精神病人的性格表现特征或者病理性特征，现亦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运泉曾有精神病家族史或者曾在精神病医院治疗过精神病的事实，故该辩护意见，理由和依据均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陈运泉及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陈运泉与被害人陈＊＊因小事口角发生打架结束后，被害人陈＊＊不肯罢休，再次动手打击被告人，导致本案的发生，被害人陈＊＊有重大过错；被告人与被害人亲兄弟关系，属因家庭矛盾引发本案，被告人陈运泉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经查，被害人陈＊＊在与被告人陈运泉纠纷结束后，仍主动寻找被告人陈运泉导致本案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及被告人陈运泉与被害人陈＊＊是亲兄弟关系，双方因家庭矛盾引发，被告人陈运泉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属实。因被告人陈运泉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陈＊＊、陈＊＊、陈＊＊的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陈＊＊、陈＊＊、陈＊＊请求被告人陈运泉赔偿相关的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部分应予支持，但对被告人家属代为赔偿的6000元应予扣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运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30日起至2028年11月29日止。）
二、被告人陈运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陈＊＊、陈＊＊、陈＊＊共同经济损失32097.56元（扣除被告人陈运泉家属代为赔偿的6000元外，实际损失为26097.56元），此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
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锄头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巫光清
审判员 黄清波
审判员 柯 彬
二〇一四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丘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