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黔东民终字第3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柱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公司天柱支公司）。
负责人田景玉，……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耿木妹，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文洪，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宗义，男，……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柱县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柱县人民法院（2014）天民初字第8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6月20日，被告杨文洪借用被告刘宗义所有的贵H317**号小型越野客车后，被告杨文洪驾驶该车由邦洞往天柱方向行驶。20时30分该车行驶至坪从线23km＋100m处时，与横过道路的行人原告相撞，造成原告受伤，车辆轻微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7月1日天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天公交认字（2013）第BW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文洪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耿木妹无责任”。事发当天原告被送到天柱县人民医院治疗，其在该院住院治疗298天后于2014年4月15日“治愈”出院。原告住院期间白天由被告刘宗义所请护工护理，晚上由其夫护理。原告住院的医疗费用被告刘宗义已全额支付，被告刘宗义请他人护理原告为此支付了他人部分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到贵阳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贵阳市金阳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五医院进行检查，其为此支付磁共振平扫、CT等项检查费计3107元。
原告出院当日（2014年4月15日）其夫与被告刘宗义在交警部门调解下达成了一份“协议书”，协议为，医院医疗费由被告结帐后原告即办理出院，前期费用及协议按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后期费用（取钢板、评残、误工、护理费）由被告预付20000元给原告开支等。被告刘宗义按协议支付了原告“后期费用”20000元，被告刘宗义在原告住院期间另支付原告生活费�2600元。被告刘宗义计支付给原告现金22600元。
2014年9月3日原告自行到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鉴定，2014年10月10日该中心作出了贵医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411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属X（十）级伤残；2、左股骨粗隆下粉碎性骨折属X（十）级伤残。
另查明：贵H317**号车向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天柱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加不计免赔。原告现需抚养其子蒋杨思（2012年2月1日生）。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遭受侵害的，有依法取得赔偿的权利。本案系被告杨文洪驾驶机动车辆行经无交通信号道路三枝交叉路口遇原告横过道路未避让而引发的道路交通事故。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被告杨文洪负事故全部责任。故原告为此事故造成的经�损失，应由被告杨文洪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宗义虽是贵H317**号小型越野客车的所有人，但在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刘宗义出借该车给被告杨文洪使用其有过错行为。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之规定。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该事故主要是被告杨文洪驾驶机动车辆行经无交通信号道路三枝交叉路口遇原告横过道路未避让而造成的交通事故。并非被告刘宗义出借该车给被告杨文洪使用有过错所致，故被告刘宗义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过错赔偿责任。另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故先由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天柱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的按事故责任由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天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责任承担，再不足部�由被告杨文洪赔偿。
对于赔偿范围和赔偿金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之规定。对于原告请求的：
一、医疗费316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的规定。原告直接用于治疗支出且有正式发票为据的费用计为3107元，予以支持；其另有60元的医药费仅系一张开具药费的处方笺，没有相应的发票佐证，故对该笔医药费不予支持。
二、误工费43120.8元（477天×90.4元）。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对于原告伤前从事的职业，仅有一份天柱县凤城镇联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书”，证明其“做楼梯扶手二年，收废旧两年”，天柱县公安局凤城派出所在该书上签署“属实”的单一证据，而没有其从事职业的相关营业执照及从业资格证明等证据相互印证。故对原告从事的职业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误工时间以其住院之日（2013年6月20日）起至伤残鉴定前一日（2014年10月9日）止计为477天。原告系农民，故参照“2014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林牧渔业”行业年平均工资为30850元／人计，其误工费应为40316.30元（30850元／年÷365天／年×477天）。
三、护理费28928元（320天×90.4元）。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的规定。按原告“出院记录”，其住院时间为298天，其护理期限应以298天计。原告住院期间，被告刘宗义辩称白天是其请人护理了47天，晚上是由原告之夫护理。对此原告予以否认，只认可被告刘宗义白天请人护理了34天。本院认为被告刘宗义辩称的白天其请人护理了原告47天，其仅有一张署名为“服务员”的“收条”佐证，“服务员”的主体其没有其他相关证据印证，故其出具的“收条”不能足以证明“服务员”护理了原告47天。为此本院采纳原告认可的“服务员”白天护理了原告34天。据此，原告的护理费为25187.12元（30850元／年÷365天／年×298天），其中�告之夫护理的天数为281天［298天-（34天÷2）］，参照误工费的标准计护理费为23750.27元（30850元／年÷365天／年×281天）；被告刘宗义护理天数为天17天（34天÷2），参照误工费的标准计被告刘宗义的护理费为1436.85元（30850元／年÷365天／年×17天）。
四、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300天×30元）。应按原告实际住院298天计，参照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30元，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8940元（298天×30元）。
五、营养费9000元（300天×30元）。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对该项请求，原告是否需要加强营养其没有相关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和意见。但鉴于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天柱支公司同意补助，计算标准请法院核实的意见及考虑原告的伤情，酌情以3000元计。
六、残疾赔偿金82668.28元（20667元／年×20年×20%）。按上�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的规定。根据天柱县公安局凤城镇派出所的证明，原告已在凤城镇联山村大壕国营煤矿居住了五年，按天柱县城镇规划其居住地属于城镇范围，故其应为城镇居民。原告两个部位各定为十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其按20%的系数计，为其计算错误。故参照上述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667.07元／年计，其残疾赔偿金应为45467.55元（20667.07元／年×20年×11%（一个十级10%＋一个十级1%）］。
七、被抚养人生活费21924.8元（16年×13702.87元／年×20%÷2）。按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的规定。原告请求的被抚养人为其子蒋杨思现年二周岁（2012年2月1日生），依法予以支持，但其赔偿数额的计算错误，其残疾赔偿系数的20%应为11%。为此原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12058.53元（13702.87元／年×16年×11%÷2）。
八、交通费4631元。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原告合理交通费按其出据的医疗发票，为2013年10月23日到贵阳医学院第三医院检查一次，同年12月9日在贵阳市金阳医院检查一次，2014年3月17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五医院（怀化市）检查一次，2014年9月3日到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相对应的交通费加陪同人员的交通费计为1912元［（139元／天柱至贵阳×2人×3次×2往返）＋（61元／天柱至怀化×2人×2往返）］，原告前往上述医院检查、鉴定的市内交通费和其住院治疗期间合理的交通费，酌情按800元补偿，合计为2712元。对其余交通费非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其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发生的实际费用，不予认可。
九、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按上述司法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因交通事故致构成残疾，给其在精神上造成了一定损害。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予以�纳。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天柱支公司认为其请求过高，精神损害赔偿请法院酌情考虑，为此酌情支持3000元。
十、其他损失费14661（复印费188元，停车费1937元，便座椅248元，住宿费560元，生活费328元，护理生活费9600元等）。原告该项请求中的复印费188元，停车费1937元，不是治疗原告支出的医疗费用，这两项支出虽有事实，但是没有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对便座椅248元，因原告受伤脚部，其购买该物系其所需，予以支持；住宿费560元，生活费328元，护理生活费9600元等费用，按原告之夫与被告刘宗义达成的“协议书”之意，为其后续治疗产生费用，对此原告没有事实根据，故不予支持。
上述原告请求中，应予以支持的费用合计144036.5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耿木妹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他损失费（便座椅）合计144036.5元。由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天柱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剩余24036.5元，由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天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付清。二、原告耿木妹所得赔偿款144036.5元中，应扣除被告刘宗义的护理费1436.85元，所得被告刘宗义支付的22600�。上述折抵后，原告耿木妹应得赔偿款为119999.65元；被告刘宗义所得款为24036.85元。三、驳回原告耿木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0元，减半收取705元，由耿木妹负担305元予以免收，杨文洪负担400元。
判决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柱县支公司不服，上诉称：一、被上诉人耿木妹伤情为左股骨粗隆下粉碎性骨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治疗终结时间》5.18.7.1.1、5.18.7.1.2、5.18.7.1.3的规定，其误工时限应参照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一审计算至定残之日错误；二、被上诉人耿木妹未能提供医疗机构关于加强营养的证明，故上诉人营养费的诉请不应支持，一审予以支持错误；三、被上诉人耿木妹受伤后由其丈夫进行护理，但其丈夫未能提供其收入证明，故被上诉人耿木妹应按照贵州省2013年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28224元÷365=77.32元／天；共计298天×77.32元／天=23041.36元，一审计算为28928元错误；四、因被上诉人耿木妹户籍为农民，其提交参照城镇居民计算的《证明书》为村民郭金英书写，虽天柱县公安局凤城派出所盖章，但该份证明书为孤证，被上诉人耿木妹未能提供相关联的暂住证、租房合同等相关证明，未构成完整的证据链，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予以支持错误；五、本案出险时间为2013年6月20日，而被上诉人耿木妹与其丈夫蒋基源的结婚证的登记日期为2013年11月14日，被上诉人耿木妹未举证证明蒋杨思是否为其所生，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将不承担被上诉人耿木妹事故后结婚需抚养子女的赔偿义务；六、被上诉人耿木妹未能提供购买坐便椅的正规票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耿木妹二审期间以�求维持原判进行答辩。
杨文洪、刘宗义二审期间未作答辩。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被上诉人杨文洪驾驶刘宗义所有的贵H317**号小型越野客车，行经无交通信号道路三枝交叉路口遇行人横过道路未避让，导致被上诉人耿木妹受伤，被上诉人杨文洪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应对被上诉人耿木妹因伤所受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肇事的贵H317**号小型越野客车在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柱县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上诉人耿木妹的诉请在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柱县支公司应予赔偿。车辆所有人刘宗义对本案损害发生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耿木妹虽户籍登记为农民，但被上诉人耿木妹提交了村民郭金英、凤城派出所、天柱县凤城镇联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发生交通事故时被上诉人耿木妹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故在计算赔偿数额时一审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
针对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柱县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的赔偿范围和赔偿金额认定如下：
一、误工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虽然本案被上诉人耿木妹仅提供了医疗机构出具的住、出院病历证明住院时间，未提供证据证明出院后因伤持续误工情况，但本案被上诉人耿木妹伤情为左股骨粗隆下粉碎性骨折、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等并致残，一审判决支持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符合上述法律规定。
二、护理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被上诉人耿木妹住院时间为298天。被上诉人耿木妹住院期间，被上诉人刘宗义请人护理了47天（白天），晚上是由被上诉人耿木妹之夫护理。虽然本案被上诉人耿木妹未提供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护理的意见，但考虑被上诉人耿木妹的伤情情况，被上诉人耿木妹白天和夜晚两人护理具有必要性。被上诉人耿木妹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状�，一审法院参照2014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林牧渔业”行业年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
三、营养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被上诉人耿木妹诉请营养费虽未提供医疗机构的意见，但本案被上诉人耿木妹伤情为左股骨粗隆下粉碎性骨折、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等并致残，伤情严重需加强营养利于恢复，一审予以支持符合上述法律规定。
四、被抚养人生活费
被上诉人耿木妹提供了与蒋基源的结婚证及家庭户籍本，证明蒋杨思2012年2月1日生，为未成年，与被上诉人耿木妹为母子关系，已尽到了举证证明蒋杨思系需要其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柱县支公司虽对蒋杨�是否被上诉人耿木妹的被扶养人提出异议，但未提出足以反驳的证据，故本院对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柱县支公司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五、坐便凳费248元
被上诉人耿木妹主要伤情为左股骨粗隆下粉碎性骨折，因病情特殊需要购买了坐便凳一个248元，有购买商店“佳旺副食”店出具的收据可以证实，一审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柱县支公司以被上诉人耿木妹未提供正规票据不予认可的理由不能成立。
被上诉人耿木妹诉请并为一审判决所支持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他损失费（坐便凳费248元除外），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柱县支公司未针对上述几项上诉服判，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本院予以�持。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柱县支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故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0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柱县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龙集东
审判员 李邦华
审判员 刘 琴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王 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