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3民终6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息烽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息烽县永靖镇体育路新贵地带8、9号。代表人：江秋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理，贵州新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永川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人民北路198号2号附3号。代表人：陈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成君，贵州乾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应兵，男，生于1980年6月26日，苗族，贵州省湄潭县人，住湄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云福，男，汉族，生于1964年4月13日，住贵州省湄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仕香，男，汉族，生于1958年11月12日，住贵州省息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洪国，男，汉族，生于1981年6月13日，住重庆市江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泰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园礼嘉街道115号。法定代表人：曹勇，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息烽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息烽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永川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永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应兵、刘云福、吴仕香、何洪国、重庆市泰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泰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2016）黔0328民初2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5日10时10分许，被告刘云福驾驶贵Ｃ×××××号小型轿车，由贵阳方向沿兰海高速公路驶往重庆方向，行至兰海高速公路1215KM+300M（下行）路段，在变更车道过程中与行车道内正常行驶的由被告何洪国驾驶的渝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刮擦，随后贵Ｃ×××××号小型轿车又被后方由被告吴仕香驾驶的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碰撞，造成贵Ｃ×××××号小型轿车驾驶人被告刘云福、乘车人原告王应兵和乘车人杨德洪、宋庆丽受伤，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被告吴仕香、乘车人廖惠菊受伤以及贵Ｃ×××××号小型轿车、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遵义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兰海高速公路大队认定，被告刘云福和被告吴仕香承担此次交通事故同等责任，被告何洪国、乘车人原告王应兵和乘车人杨德洪、宋庆丽、廖惠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原告王应兵受伤后，被立即送往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一、右侧胫腓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二、左侧胫腓骨多段粉碎性骨折并腓总神经损伤；三、严重多发伤：1、闭合性胸外伤：1）、肺挫伤（双下）；2）、多发肋骨骨折（右1、左5-9）；四、闭合性腹外伤：右侧肾上腺及右肾包膜下血肿；五、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中度）；六、左侧股骨头缺血坏死减压术后；七、右侧股骨头缺血坏死；八、胸椎右侧弯；九、右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原告王应兵在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1天，产生了医药费219535.55元，该费用由被告刘云福直接向医院支付，出院医嘱继续卧床休息、复查、随诊；出院后，原告王应兵就近在湄潭县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复查治疗，自行向医院支付了医药费1208.60元。经遵义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兰海高速公路大队委托，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于2016年9月8日鉴定，原告王应兵因2015年12月5日交通事故致双侧肋骨多发骨折评定为伤残十级、致左下肢多发肋骨骨折遗留左下肢功能障碍评定为伤残十级、致右下肢多发肋骨骨折遗留右下肢功能障碍评定为伤残十级，多处损伤需后续治疗费34000元，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原告王应兵向鉴定机构支付了鉴定费1800元，为了诉讼需要，原告王应兵在医院复印病案资料，支付了复印费116元。被告刘云福、吴仕香、何洪国均持有符合准驾车型的驾驶证；被告吴仕香驾驶的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向被告平安财保息烽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被告何洪国驾驶的渝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属于被告重庆泰瑞公司所有，被告何洪国驾驶该车的行为系向被告重庆泰瑞公司提供劳务，该车向被告平安财保永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原告王应兵在住院治疗期间，被告吴仕香向被告刘云福支付了12000元用于原告王应兵和另一伤者宋庆丽的费用，该款由被告刘云福之妻出具收条收取；被告平安财保息烽公司向被告刘云福预付了150853.65元作为伤者的医药费。被告刘云福为原告王应兵直接向医院支付了医药费219535.55元。原告王应兵的父亲王其方（生于1955年3月21日）和母亲宋庆怀（生于1955年9月26日）均健在，均为城镇户籍，生活在湄潭县××中山西路，生育了原告王应兵一个子女；原告王应兵和其妻生育有一女王孟伊（生于2006年10月22日）在养。被告刘云福和其车上另一乘车人杨德洪受伤不严重，未住院治疗，分别只产生了2000元左右的医药费。就被告吴仕香驾驶的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对象而言，原告王应兵的损失约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41%，被告刘云福的损失（含财产）约占4%，乘车人宋庆丽的损失约占55%；就被告何洪国驾驶的渝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投保的交强险赔偿对象而言，原告王应兵的损失约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38%，被告刘云福的损失（含财产）约占3.5%，乘车人宋庆丽的损失约占52%，被告吴仕香及其车上乘车人的损失（含财产）共约占6.5%。原告王应兵与被告刘云福是亲戚关系，双方相约去探望共同的亲人，原告王应兵乘坐被告刘云福的车辆未支付费用。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579.64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914.20元/年，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5528元（35528元÷365天=97.34元/天），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县外100元/天。王应兵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要求被告刘云福、吴仕香、何洪国、重庆泰瑞公司赔偿各项损失237587.17元；2、要求被告平安财保永川公司、平安财保息烽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机动车驾驶人应当严格遵守交通法规，谨慎、文明驾驶，以保证自身及他人的人身和财产安全。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是人民法院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确定民事赔偿责任的参考证据之一。在本案中，到庭双方当事人对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王应兵受损的事实、伤残鉴定结论、车辆保险情况不持异议，且有相应的证据佐证，予以认定；由此，被告刘云福和被告吴仕香的过失行为构成侵权，应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被告何洪国肇事时驾驶机动车的行为是向被告重庆泰瑞公司提供劳务，其行为后果应由被告重庆泰瑞公司承担。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首先由承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保险公司的这一义务是基于法律的直接规定，但不是与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投保人未及时报案不是保险公司免责的法定事由；责任保险不是医疗保险，不应区分医保与非医保用药；在投保人已经就免赔部分另行投保的情况下，保险人再行主张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免赔，没有法律依据，也不公平合理；主张交强险赔偿限额分责分项，缺乏法律依据，不能将行业规定等同于法律规范适用；本院辖区属于全国农村改革试验区，实行城乡统筹，不再区分农村和城市户籍，且同一交通事故中的受害人应当按照同一标准赔偿，所以，本院对被告平安财保永川公司所持“交强险限额分责分项赔偿”等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结合贵州省人民政府公布的相关数据，原告王应兵主张的出院后门诊医药费1208.60元，结合出院医嘱和医药费发票，应当认定为其鉴定前的损失；原告王应兵主张的残疾赔偿金58991.14元[24579.64元/年×20年×（10%+1%+1%）=58991.14元]，因经鉴定构成多级伤残，其计算标准和结果正确，予以认定；原告王应兵主张的误工费23589元，鉴定评估的误工时间明确具体为180日，结合其伤残程度，予以采信这一鉴定结论，但原告王应兵未举证证明其收入状况，其误工费应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故其误工费损失应为17521.20元（180天×97.34元/天=17521.20元）；原告王应兵主张的护理费损失8760.60元，鉴定评估的护理时间明确具体为90日，结合其伤残程度，予以采信这一鉴定结论，故其主张的8760.60元（90天×97.34元/天=8760.60元）护理费损失应予支持；原告王应兵主张的营养费损失，结合鉴定评估90天营养期的结论和当地生活水平，确定每天30元的营养费标准较为符合实际，故其营养费损失应为2700元（30元/天×90天=2700元）；原告王应兵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41天×100元/天=4100元），符合规定的标准，予以认定；原告王应兵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其伤残程度和本地司法实践，酌情支持2500元；原告王应兵主张的鉴定费1800元，因有鉴定费收费票据和鉴定意见书佐证，予以认定；原告王应兵主张的交通费损失，虽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但就医、鉴定、复查、举证、诉讼等必然产生交通费，酌情支持1200元；原告王应兵主张的续医费34000元，因有明确具体的鉴定结论，予以认定；原告王应兵主张的病历复印费116元，这是其实现侵权之债的费用，也是其损失，且有票据支撑，应予支持；原告王应兵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结合其伤残程度、扶养义务人数和各被扶养人的年龄，其中被扶养人王其方的生活费应为40594.08元[（16914.20元/年/人×20年÷1人）×12%=40594.08元]，被扶养人宋庆怀的生活费应为40594.08元[（16914.20元/年/人×20年÷1人）×12%=40594.08元]，被扶养人王孟伊的生活费应为9133.67元[（16914.20元/年/人×9年÷2人）×12%=9133.6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90321.83元（王其方40594.08元+宋庆怀40594.08元+王孟伊9133.67元=90321.83元），该数额未超过赔偿限额。由此可以确定，原告王应兵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自身的各项损失应为223219.37元(出院后门诊医药费1208.60元+残疾赔偿金58991.14元+误工费17521.20元+护理费8760.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3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1200元+复印费11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0321.83元=223219.37元)，原告王应兵的这223219.37元损失，连同被告刘云福支付的医药费219535.55元，合计442754.92元（223219.37元+219535.55元=442754.92元），是原告王应兵在这次交通事故中的全部损失。对于原告王应兵的这442754.92元损失，首先应由被告平安财保息烽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50020元（122000元×41%=50020元，其余比例为其他受害人预留），由被告平安财保永川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46360元（122000元×38%=46360元，其余比例为其他受害人预留），原告王应兵的其余损失346374.92元（442754.92元-50020元-46360元=346374.92元），按照被告刘云福和被告吴仕香承担同等责任的事故责任认定，确定由被告刘云福和被告吴仕香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较为公平，所以，被告吴仕香应赔偿原告王应兵的损失173187.46元（346374.92×50%=173187.46元），由于被告吴仕香驾驶的肇事车辆向被告平安财保息烽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率，故被告吴仕香应承担的这173187.46元赔偿责任，应由被告平安财保息烽公司承担向原告王应兵直接赔付的责任，且该赔偿数额不会超过商业三者险限额，由此，被告平安财保息烽公司应赔偿原告王应兵各项损失223207.46元（交强险50020元+商业三者险173187.46元=223207.46元）。被告平安财保息烽公司向被告刘云福预付的医药费150853.65元、被告吴仕香垫付的医药费12000元，被告刘云福用于直接向医院支付了原告王应兵和另一受害人宋庆丽的医药费，鉴于原告王应兵和另一受害人宋庆丽的医药费差额不大，将被告平安财保息烽公司预付的这150853.65元费用以及被告吴仕香垫付的12000元费用平均分摊到原告王应兵和另一受害人宋庆丽的医药费中有利于案件的处理，且并不损害任何人利益，所以，被告平安财保息烽公司在本案中预付的费用75426.83元（150853.65元÷2=75426.83元）和被告吴仕香在本案中垫付的费用6000元（12000元÷2=6000元）应从被告平安财保息烽公司应承担的上述223207.46元赔偿数额中扣除，因此，被告平安财保息烽公司现仍应赔偿原告王应兵各项损失141780.63元（223207.46元-75426.83元-6000元=141780.63元）。被告吴仕香在本案中垫付的6000元费用，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了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鼓励侵权人积极垫付费用救助受害人，及时挽救他人生命，避免损失扩大，减少当事的讼累，侵权人垫付的费用在处理交通事故案件中一并处理也并无不妥，所以，被告吴仕香对其在本案中垫付的6000元费用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请求应予支持，被告平安财保息烽公司应当向被告吴仕香赔付保险金6000元。被告刘云福应承担的原告王应兵的另外173187.46元损失，因原告王应兵系无偿搭乘被告刘云福的车辆，故被告刘云福只应对原告王应兵进行适当赔偿，结合双方的实际，确定由被告刘云福赔偿60%较为公平合理，由此，被告刘云福应赔偿原告王应兵损失103912.48元（173187.46元×60%=103912.48元），另外的损失69274.98元（173187.46元×40%=69274.98元）应由原告王应兵自行承担。被告刘云福为原告王应兵垫付的医药费219535.55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但被告刘云福为原告王应兵垫付的医药费219535.55元中，包含了上述被告平安财保息烽公司垫付的75426.83元和被告吴仕香垫付的6000元，且已经从被告平安财保息烽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款中扣除，所以，能够确认被告刘云福本人为原告王应兵垫付的医药费为138108.72元（219535.55元-75426.83元-6000元=138108.72元），该款应由原告王应兵返还被告刘云福，原告王应兵应承担的返还138108.72元义务与被告刘云福应承担的103912.48元赔偿义务抵销部分后，原告王应兵仍应返还被告刘云福34196.24元（138108.72元-103912.48元=34196.24元）。此次交通事故中的另一受害人杨德洪的损失显著轻微，不必按其损失比例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预留。被告何洪国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因此，被告重庆泰瑞公司不再另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平安财保永川公司只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再另行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被告平安财保息烽公司现应赔偿原告王应兵各项损失141780.63元，被告平安财保永川公司应赔偿原告王应兵各项损失46360元；被告平安财保息烽公司应向被告吴仕香赔付保险金6000元，原告王应兵应返还被告刘云福垫付的费用34196.24元。被告平安财保息烽公司和被告何洪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申请回避、举证质证、陈述辩论等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院对本案的审理和裁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息烽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应兵各项损失人民币141780.63元(不含已垫付部分)；二、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应兵各项损失人民币46360元；三、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息烽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付被告吴仕香保险金人民币6000元；四、限原告王应兵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返还被告刘云福垫付的费用人民币34196.24元；五、驳回原告王应兵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6元，依法减半收取743元，由原告王应兵承担43元，被告刘云福承担350元，被告吴仕香承担350元。一审宣判后，平安财保息烽公司、平安财保永川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平安财保永川公司上诉称：被上诉人王应兵的相关人身损害赔偿损失未按交强险分责分项进行计算，超出交强险无责赔付12000元限额的部分，上诉人不应承担保险赔付责任。平安财保息烽公司上诉称：一、上诉人未收到一审法院的开庭传票，一审法院在上诉人不知晓的情况下，将开庭传票错误送达，导致上诉人丧失答辩及诉讼的相关权利；二、一审采信鉴定结论明显不合理，伤者续医费及伤残等级与伤者伤情不符。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依法裁判。被上诉人王应兵、刘云福、吴仕香、何洪国、重庆泰瑞公司二审未答辩。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另查明，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9日向平安财保息烽公司邮寄送达了一审开庭传票、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材料，经邮件回执单可证明平安财保息烽公司已于2016年10月2日由该公司员工王涛签收该邮件。且经本院于2017年3月7日电话询问核实，王涛本人证实确有签收该邮件。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一审在交强险总责限额内判令平安财保永川公司承担保险责任是否恰当；2、一审法院在平安财保息烽公司缺席情况下判决是否程序违法；3、一审法院认定续医费及伤残等级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关于“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之规定，一审在交强险总责限额范围内判令平安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据此，平安财保永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平安财保息烽公司在接到法院开庭传票后，因无正当理由未能在规定时间内出庭应诉，一审湄潭县人民法院对到庭的当事人诉讼请求、双方的诉辩理由以及已经提交的证据及其他诉讼材料进行审理后，依法缺席判决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经遵义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兰海高速公路大队委托，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9月8日作出鉴定评估结论：王应兵伤残等级为三处十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34000元。上诉人主张鉴定结论不合理，与实际伤情不符，但未提交充分证据对诸如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的资质、检材真实性与完整性等鉴定程序与鉴定意见的实质内容予以反驳，应当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风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一审依法对鉴定机构作出的关于对王应兵伤残等级鉴定及后续医疗费评估的结论予以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财保息烽公司、平安财保永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7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承担148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息烽支公司承担14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廖 戡审 判 员  张 睿代理审判员  贺灿灿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犹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