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6民终5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鹿邑县水利局，住所地为河南省鹿邑县老君台西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4117250059171410。法定代表人：陈伟杰，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清，河南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涛，男，1977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鹿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艳敏，女，197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鹿邑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杰，河南博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鹿邑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为鹿邑县北大街一段30号，组织结构代码00591757-1。法定代表人:王初立，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承君，该局法律顾问。上诉人鹿邑县水利局因与被上诉人王涛、王艳敏、鹿邑县交通运输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鹿邑县人民法院（2016）豫1628民初15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02月0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鹿邑县水利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清、被上诉人王涛、王艳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杰、被上诉人鹿邑县交通运输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承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鹿邑县水利局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第一、第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的职权是管理水利设施，和与水利设施相关的工作作。被上诉人的亲属是在太清宫镇和郑家集乡交界的桥梁上发生坠河事故,而涉案的桥梁为交通桥，是县道Y042线上的桥梁，该桥的所有人、管理人都是交通部门，有鹿邑县政府招标文件为证，上诉人与涉案的桥梁没有法律上的关系，不应当对涉案桥梁和被上诉人承担任何责任。一、一审判决所查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没有查明本案的事实。首先，第一、第二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桥梁的管理人，一审法院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作出的判决缺乏依据。其次，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的证据是《鹿邑县人民政府关于水利工程管护的实施意见》(鹿政【2012】9号文件)，这个文件具有政府对涉案桥梁的确权性质，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上诉人提供的鹿邑县2014年农村公路桥梁改建工程招标合同和中标公告一份，鹿邑县交通局提出的“河南省河道管理范围内建设项目申请书”(鹿邑县Y042线郑桥改建工程)和上诉人对招标工程作出的行政许可文件(【2015】04号)证明鹿邑县交通局下属的“农村公路管理所”是涉案桥梁的承建人，也是管理人，事故又发生在鹿邑县农村公路管理所建桥期间。第一、第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不承担责任的证明目的没有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也作了认定，然而在判决结果上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为了进一步证明上诉人不应该承担责任，上诉人提供的鹿邑县地图，证明涉案桥梁在交通路Y042线上，地图属于众所周知的事实，地图上显示的内容，更加证明了上诉人与涉案的桥梁没有法律上的关系。（二）一审查明与认定相矛盾，判决结果明显不合法。一审判决中对上诉人提供证据和证明目的都予以认可，在一审查明中也陈述了上诉人对鹿邑县农村公路管理所的建桥申请行使的职权是“行政许可”，上诉人不是该桥建设的发包人或者承建人，与涉案桥梁和第一被上诉人与第二被上诉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各个当事人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桥梁是上诉人修建的,而一审判决在第9页第8行却认定“该桥是鹿邑县水利局修建的”，一审作出这样的判决既与自己的认定相矛盾也缺乏事实依据。（三）涉案的桥梁系县乡交通路上，依据《公路法》第2条、第8条该桥的管理人是鹿邑县交通局。鹿邑县人民政府在2014年对涉案桥梁以交通局的名义进行招标，鹿邑县农村公路管理所行使了全部职权，证明涉案的桥梁归鹿邑县交通局管理，事故又发生在2015年08月12日，即鹿邑县交通局管理期间，并非上诉人管理期间，一审判决让上诉人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就本案的事实来讲，无论一审中那个被告承担责任，行为人过错较大，当时天气晴朗，桥面相当宽阔，没有相对的行人和车辆，且桥头两端竖有警示标记，行为人自己的不当导致事故发生，其本身应该承担主要责任，涉案的三轮车驾驶人应该在80%以上承担责任。而一审判决当事人仅承担40%的责任明显不公平。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依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应该追加地方政府参加诉讼，或者核实涉案桥梁的管理人，而一审法院未经调查核实和现场勘验，让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属于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也是程序上的瑕疵。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与判决结果之间，没有关联性，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既然依据《公路法》、《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作出的判决，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被上诉人王涛、王艳敏辩称，一、被答辩人系事故发生时涉案桥梁的管理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事故发生的地点位于鹿邑县××清宫镇××与鹿邑县××道河桥上，且在Y042乡道上，本次事故发生之前，该桥系没有维修的危桥，并多次发生人员伤亡事故。发生事故的桥梁以前就为被答辩人所承建并管理，在调取的鹿邑县公安交警大队的事故认定笔录中均能证明。涉案桥梁为水利设施，为2014年农村公路桥梁改建工程，经被答辩人2015年04月20日行政许可予以批准改建。至2015年08月12日发生事故时，该桥梁并没有进行改建，在改建前，被答辩人做为所有人及管理人应当尽到管理职责，不应当存在管理缺陷。由于被答辩人在管理过程中存在过错，故被答辩人应当对答辩人之母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对于被答辩人是否为承担责任的主体，一审判决不仅从事实上进行了查明，而且从法律上也进行了阐述，确定了被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即有事实依据，又有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程序谷法，适用法律正确。首先，关于涉案危桥事故发生时由谁管理，事故发生于2015年08月12日，并不是发生在改建以后，而是发生在改建以前。在改建前，被答辩人仍负有管理义务。建成后的桥梁应根据法律规定应当由建设人管理人承担责任。假如，一审各被告能尽到管理义务，禁止危桥通行或者在事故发生时已经对危桥进行维修或者改建，那么则不会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故一审判决答辩人的父亲承担40%，判决各被告承担60%的责任是公平公正的。其次，人民法院审理案件遵循不告不理的原则，一审中，被答辩人并没有申请追回其他当事人参加诉讼，且本案也不存在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是被答辩人的诉讼权利及义务，被答辩人系无证据证明自己免责而将之归责于一审法院，显然系强词上诉理由。第三、关于法律适用，一审法院就是适用《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公路法》等相关法律条文来确定各方的赔偿责任。被答辩人上诉理由三关于适用法律错误及不承担任何责任的观点是不成立的。被上诉人鹿邑县交通运输局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涉案桥梁在事故发生以前，鹿邑县人民政府没有移交鹿邑县交通局进行管理，原审认定涉案桥梁属于上诉人修建和管理属于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提请法庭注意，根据《河南省公路管理条例》第四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安全条例》第75条的规定，乡间公路的管理维修权养护权均为所在地的乡镇人民政府，本案涉案路段的警示标志有鹿邑县太清宫镇人民政府，涉案路段的管理权和养护权，含涉案桥梁，均不是鹿邑县交通运输局的法定义务，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被诉主体资格问题；3.答辩人鹿邑县交通运输局同意上诉人的第三点上诉理由，原审人民法院分配责任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作出公正判决。王涛、王艳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鹿邑县水利局、鹿邑县交通运输局赔偿死亡赔偿金1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丧葬费20000元，共计2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8月12日8时许，王涛、王艳敏之父王灯有驾驶电动三轮车载着吴素兰、王婧雨、王建磊、王扬扬去鹿邑县王皮溜镇张楼走亲戚，自北向南行驶至鹿邑县××清宫镇××与郑家集乡××道河桥上时，由于桥年久失修，水泥板缺失，桥上路面不平，没有护栏驾驶不当，电动三轮车及车上五人全部跌入河中，致使吴素兰当场死亡。另查明，受害人吴素兰，1951年12月27日出生，生前住所地为鹿邑县××清宫镇××楼行政村怀楼，耕种承包其村土地受益为主要收入来源。王涛、王艳敏系受害人吴素兰的子女。事发地点位于鹿邑县××清宫镇××与郑家集乡××道河桥上，在Y042乡道公路上，桥面宽约3米，桥两侧没有护栏，长有杂草。桥两头各树立一块写有“危险禁止通行”字样的水泥板。驾驶员王灯有所骑的电动三轮车车标记最高时速超过20公里/小时，重量超过40公斤的电动车，参照机动车管理。涉案Y402乡道上急三道河郑桥桥梁原由鹿邑县水利局承建，并由其管理。现在的Y402乡道急三道河郑桥桥梁由鹿邑县农村公路管理所申请改建的，该桥梁系鹿邑县2014年农村公路桥梁改建工程，经鹿邑县水利局于2015年4月20日许可批准，现已被改建修好，鹿邑县农村公路管理所属鹿邑县交通运输局的下属单位。事故发生时间为2015年8月12日，系该桥梁被许可承建后的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本案中，发生事故的车辆虽为电动三轮车，参照机动车管理，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及驾驶员王灯有驾驶不当导致本案的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给王涛、王艳敏造成损失，王灯有应负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责任。第一，关于本案的事发路段桥梁的管理者是谁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公路的规划、建设、养护、经营、使用和管理，适用本法。本法所称公路，包括公路桥梁、公路隧道和公路渡口。”因此，事发地点虽然在桥上，但事发桥梁属于公路的一部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条第二款前半段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公路工作”和《河南省农村公路条例》第四条第二款：“县级人民政府是本行政区域内农村公路规划、建设、养护和管理的责任主体，应当组织协调有关部门做好农村公路工作”和第五条：“县级以上交通运输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农村公路工作，具体工作由其所属的农村公路管理机构承担。”因此，鹿邑县交通运输局作为本县交通运输行政主管部门，是本案事发桥梁的管理者。这从鹿邑县2014年农村公路桥梁改建工程招标公告和中标公告中可以得到印证，且在许可后，未及时对涉案桥梁道路进行改建，故鹿邑县交通运输局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依据《河南省实施办法》第四条第二款：“市（地）、县（市）水行政主管部门是本行政区的河道主管机关。”因此，鹿邑县水利局是本县的河道主管机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第一条“为加强河道管理，保障防洪安全，发挥江河湖泊的综合效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制定本条例。”和第十一条“修建开发水利、防治水害、整治河道的各类工程和跨河、穿河、穿堤、临河的桥梁、码头、道路、渡口、管道、缆线等建筑物及设施，建设单位必须按照河道管理权限，将工程建设方案报送河道主管机关审查同意后，方可按照基本建设程序履行审批手续。”，以及鹿邑县水利局的鹿水行许字【2015】04号行政许可决定书内容“（7）鹿邑县Y042线郑桥改建工程，位于郑家集乡急三道河上，设计50年一遇防洪水位39.8m，桥长37.04m；水利设计10年一遇防洪水位38.5m，满足泄洪要求”，鹿邑县水利局对属于Y042线上的事故发生地点桥梁建设的行政许可，是为了加强河道管理，保障防洪安全，依照规定履行的行政审查手续。涉案桥梁下为急三道河，属于水利设施，急三道河上的涉案桥梁属于水利设施上的桥涵，事故发生时，该桥是由鹿邑县水利局修建的，应由鹿邑县水利局管理和维护。鹿邑县水利局对涉案的桥梁未尽到维修和管护义务，也应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适应的责任。第二，关于本案的责任分担问题。从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显示，事发时间为8时10分左右，天气晴朗。事故发生的电动三轮车驾驶人王灯有作为成年人，在天气、视线条件良好的情况下，不顾桥头树立的“危险禁止通行”的警示标志，应当预见桥梁路面存在危险，因为疏忽大意驾驶电动三轮车载着五人从此桥通行，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乘坐人吴素兰死亡，未尽到普通人的安全注意义务和安全通行义务，对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适应的赔偿责任。虽然桥头树立有“危险禁止通行”的警示标志，但事发桥梁两侧没有护栏，桥面两侧长满杂草，可见年久失修、疏于管理，且在事发桥梁为危桥的情况下，桥梁路面仍就放任车辆、行人通行，未在桥面两头、及两侧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并曾有多次事故的发生，作为桥梁管理者的鹿邑县水利局未采取有效的安全防护措施，对事故发生所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相的赔偿责任。第三，关于鹿邑县交通运输局提供案例是否适用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案例指导工作的规定》，鹿邑县交通运输局提供的案例不属于指导性案例范围，不具有“应当参照”的效力，且其所提供案例的基本案情和法律适用与本案具有根本性不同，对鹿邑县交通运输局所主张的应当同案同判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受害人吴素兰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1.死亡赔偿金，参照2015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853元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10853×16=173648元；2、丧葬费21335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地经济社会发展情况和当事者过程错度，酌定为6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254983元。综上本案案情，吴素兰死亡的损失由王灯有（起诉时已病故）承担40%，鹿邑县水利局承担20%，鹿邑县交通运输局承担40%为宜。王涛、王艳敏要求鹿邑县水利局、鹿邑县交通运输局承担其他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二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决》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鹿邑县水利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涛、王艳敏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50996.6元；二、鹿邑县交通运输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涛、王艳敏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01993.2元；三、驳回王涛、王艳敏的其它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庭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第一条、第十一条，《河南省实施办法》第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可以认定本案上诉人鹿邑县水利局作为本县的河道主管机关，是涉案桥梁的管理者和维护者，依法对涉案的桥梁负有维修和管护义务。上诉人鹿邑县水利局因存在管理缺陷而未尽到相应的维修和管护义务是造成本案被上诉人王涛、王艳敏之母吴素兰死亡的原因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鹿邑县水利局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应的责任既有事实依据，又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本案事故发生于2015年08月12日，也即发生在涉案危桥改建以前。在改建前，上诉人鹿邑县水利局仍负有管理义务，其在明知涉案桥梁为危桥且曾有多次事故发生的情况下，却并未采取有效的安全防护措施以禁止通行，也未及时对涉案危桥进行维修或者改建，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判决王灯有（起诉时已病故）承担40%的责任，鹿邑县水利局承担20%的责任，鹿邑县交通运输局承担4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遵循不告不理的原则，一审中上诉人鹿邑县水利局并没有向法院申请追加其他当事人参加诉讼，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共同诉讼的一方当事人对诉讼标的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经其他共同诉讼人承认，对其他共同诉讼人发生效力；对诉讼标的没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对其他共同诉讼人不发生效力”以及第一百三十二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之规定，本案不存在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不属于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判决程序合法，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鹿邑县水利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5元，由上诉人鹿邑县水利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洪彬审判员  胡体兵审判员  张 杰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申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