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济刑初字第191号
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明仁，男，1962年4月2日出生。
辩护人徐某甲，系被告人徐明仁女儿。
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济检刑诉（2014）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明仁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2月9日作出（2014）济刑初字第1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徐明仁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日作出（2015）济中刑终字第6号刑事裁定，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明仁及其辩护人徐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12月，被告人徐明仁任合肥启秀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称启秀公司）在济源成立的合肥启秀物资有限公司济源分公司（以下称济源启秀公司）经理。2007年7月至2013年1月，启秀公司、合肥元茂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称元茂公司）在与济源市伟鑫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称伟鑫公司）、济源市太行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称太行公司）、河南国泰机械铸造有限公司（以下称国泰公司）没有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徐明仁手，为上述三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收取开票费，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9份，价税合计22155498.73元，税款合计3219175.02元。
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徐明仁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徐明仁辩称，2006年12月份许某甲和孙某甲找其，用其的身份证办理济源启秀公司，济源启秀公司的生意其没有参与，公司也没给其发工资，其只是在火车站帮朋友代发货物；2006年伟鑫公司未成立时，其向伟鑫公司供货，公司不需要增值税发票，其只是供货，把入库单和过磅单给伟鑫公司，在领款单上签字后付款；起诉书指控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其不清楚，不知道10%的开票费，其未从中间提取过利润；给国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委托书是启秀公司出具的；元茂公司和太行公司的合同是林某甲签订的，后来林某甲给太行公司李某甲打电话改动过合同，元茂公司的章是孙某甲放在其处的，林某甲问其要过元茂公司的章，综上，其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辩护人辩称，太行公司与元茂公司2012年9月23日的焦沫协议系传真件，且传真时间和签订时间相矛盾；太行公司于2013年7月3日、2014年3月31日出具的焦沫业务情况说明、焦沫协议签订情况说明内容存在矛盾；证人许某丙的证言存在虚假；林某甲的伟鑫公司和李某甲的太行公司系虚开发票的受票方，证人王某甲、吕某某、王某乙、贾某某等人系太行公司、伟鑫公司的工作人员，太行公司承包伟鑫公司的生产线，证人证言存在虚假；元茂公司周某某听从许某甲、孙某甲的安排开票，但不接触要票人、受票人的信息，其记录内容不能证明徐明仁虚开发票；指控被告人徐明仁为国泰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仅有杨某某的证言，不能认定；伟鑫公司是本案虚开增值税发票的受票方，林某甲是伟鑫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林某甲策划、参与、实施了本案的虚开业务，林某甲从刘某甲、李某乙等人处购货不要求开具增值税发票，且伟鑫公司、林某甲和启秀公司有资金回流现象，徐明仁只是听从上级公司指示而参与实施犯罪，被合肥虚开方和林某甲利用，帮助伟鑫公司走账，且大部分业务徐明仁并不知情，徐明仁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徐明仁第一次被侦查机关讯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的送票过程，应构成坦白；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依法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4年以来，许某甲、孙某甲等人先后成立启秀公司、元茂公司等公司，在没有货物交易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谋取私利。
2006年12月，启秀公司在济源成立济源启秀公司，被告人徐明仁为该公司负责人。2007年7月至2008年7月，在启秀公司与伟鑫公司在没有货物交易情况下，徐明仁介绍启秀公司为伟鑫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6份，价税合计16483786.39元，税款合计2395079.97元，并收取票面价税合计10%左右的开票费。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在元茂公司与伟鑫公司没有货物交易情况下，徐明仁介绍元茂公司为伟鑫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合计1747197.82元，税款合计253866.33元，并收取票面价税合计10%左右的开票费。
2007年12月18日，在启秀公司与国泰公司没有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按照杨某某的要求，被告人徐明仁介绍启秀公司为国泰公司开具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89953元，税款合计27600元。
2012年5月至12月，在元茂公司与太行公司没有货物交易情况下，被告人徐明仁介绍元茂公司为太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价税合计3734561.5元，税款合计542628.59元，并收取票面价税合计10%左右的开票费。
综上，被告人徐明仁介绍启秀公司、元茂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9份，价税合计22155498.73元，税款合计3219175.02元。上述开票费由徐明仁支付给许某甲等人。
案发后，伟鑫公司补缴税款2648946.3元，太行公司补缴税款542628.59元，国泰公司补缴税款276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徐明仁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05年认识合肥的许某甲、孙某甲，2006年3、4月份，二人到济源找其，想让其在济源租个房子成立一个分公司，帮二人跑业务，资金由他们出。2007年成立济源启秀公司，主要帮总公司跑业务，联系车皮，其每吨抽取5元，平时业务主要和许某甲联系。2012年合肥启秀公司注销，济源启秀公司就不存在了。
2007年伟鑫公司成立后，其经王某甲介绍认识了林某甲，林某甲负责伟鑫公司的采购，后其介绍林某甲与许某甲认识。2007年许某甲以启秀公司的名义开始给伟鑫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中间签订有合同，也签订有供货协议，但是没有货物交易，就是给伟鑫公司开增值税发票。许某甲从中挣取开票费，伟鑫公司取得发票走账。伟鑫公司给济源启秀公司账户汇款是为了走账需要，保证发票与货款一致。经其辨认，2007年7月至2008年7月，启秀公司开给伟鑫公司增值税发票146张，价税合计16483786.39元，税款合计
2395079.97元。其从中得到5000元左右的好处费。2012年9、10月份，林某甲与许某甲联系开增值税发票，其陪孙某甲的哥哥分两次把发票送给林某甲，林某甲把钱先打到济源的账户上，到账后林某甲让其把钱付给谁其把钱付给谁。伟鑫公司年底算账时差10万余元对不住账，林某甲给其打电话让启秀公司再开一张发票，后许某甲把发票寄给其，其把林某甲给的1万余元开票费汇到许某甲的账户。林某甲问其让启秀公司开票，为什么得到的是元茂公司的发票，孙某甲说元茂公司是她儿子顾某某开的公司。经其辨认2012年10月17日、12月11日、2013年1月9日，元茂公司开给伟鑫公司增值税发票16份，价税合计1747197.82元，税款合计253866.33元。2012年伟鑫公司与元茂公司之间没有货物交易，开票费还是以前的价格，按票面金额的10%收取。林某甲说给其好处费，都没有兑现。许某甲说每月给其工资，给了两三个月没有再给，说每次送发票给其500元或1000元，有时给有时不给。伟鑫公司的开票资料是林某甲给其后，其提供给启秀、元茂公司。
2012年上半年，林某甲提出用元茂公司的名义和太行公司做焦沫生意，用元茂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其就与许某甲联系，由林某甲同许某甲商量价钱，还是按照以前给伟鑫公司开票的价格开票，即票面金额的10%开票。交易分几步完成：第一步，其将元茂公司的公章交给林某甲，林某甲拿公章与太行公司签订合同；第二步，孙某甲和元茂公司的刘姓女会计在济源建行城西支行以元茂公司名义开立账户；第三步，太行公司给林某甲提供开票吨数、金额等开票信息，林某甲将开票信息给其，其将开票信息提供给孙某甲，孙某甲安排会计开票；第四步，元茂公司派人将发票送给太行公司，太行公司把货款汇到孙某甲在济源开立的账户，其把票面金额的10%汇给合肥孙某甲，剩下的钱林某甲支配，林某甲每吨货物给其5元手续费。元茂公司与太行公司没有货物交易，林某甲是否向太行公司销售过焦沫其不知道。
经其辨认，元茂公司于2012年5月11日、5月18日、8月27日分三次开给太行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共35份，价税合计3734561.5元，税款542628.59元。太行公司支付给元茂公司在济源建行所开账户的320余万元货款的去向是：1、付给合肥元茂公司孙某甲28万余元开票费；2、林某甲让付给乔某某10万元焦沫款；3、林某甲让付给姬某某5万元火车铁路运费；4、林某甲让付给张某甲20万元焦沫款；5、付给韩城市翔升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称翔升公司）150余万元，其中有四五十万元是伟鑫公司的钱。林某甲提出让翔升公司再给元茂公司开100余万元的增值税发票，冲抵元茂公司给太行公司的发票；6、另外有些钱转到其个人账户，按林某甲的要求，将钱付给卖给林某甲焦沫的人，这些人都只卖焦沫不开发票。翔升公司于2012年5月3日、7月27日分两次开给元茂公司10份发票，价税合计1069173.62元，税款155350.01元，由林某甲分两次交给孙某甲的哥哥。翔升公司与元茂公司之间无货物交易，开票是为了互相冲抵开票费。
林某甲在案发前一个多月将其叫到伟鑫公司，说合肥公司出问题了，合肥公司开到伟鑫公司的增值税发票有将近两千万元，开到太行公司的增值税发票有二三百万元，开到国泰公司的增值税发票有三十多万元，让其去太行公司把原来的相关手续改一改。林某甲安排王某甲陪其去太行公司，经太行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甲同意，王某甲将打好的两份焦沫协议、焦沫仲裁协议让其重新签上名字，盖上元茂公司的合同章，顶替原来林某甲签的三份协议，其中仲裁协议上吕某某已经签名。其照着原来林某甲打的一张40万元的收条，重新写了张收条，签上名字，加盖元茂公司的合同章。最后李某甲在三张协议上签上名字。换下来的三张协议、一张收条王某甲拿走并撕毁。
除太行公司和伟鑫公司给其付的货款，其和林某甲之间的大量资金往来是其给林某甲供的不含票的煤款。其和司机夏某某没有给太行公司供应焦沫，但林某甲供应焦沫是其和夏某某经手办理的。其没有借过林某甲的钱，不认识林某乙，不知道林某乙给其汇款，即使汇款也是林某甲让汇的煤款。
其没有以启秀公司的名义给国泰公司供应过焦炭，李某甲、杨某某等人经启秀公司的人开具两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国泰公司把开票费打到济源启秀公司账户，其取出给供货人，没有从中得到好处。林某甲让樊某某以元茂公司的名义给太行公司送焦沫，并让其接货，其安排夏某某接货，太行公司将货款打到元茂公司账户，其将樊某某的货款给林某甲。孙某甲送票时把樊某某的翔升公司开给元茂公司的发票捎走。
2.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其2006年至2009年负责伟鑫公司原材料采购，2009年春节后负责管理伟鑫公司全面工作。2006年其认识徐明仁。2013年6月底，伟鑫公司与太行公司的账被税务局调走。在调账前其知道启秀公司、元茂公司的发票出了问题，就把徐明仁叫到公司，徐明仁说已经联系不上合肥的老板，其称合肥公司开到伟鑫公司的增值税发票有1700余万元，开到太行公司的增值税发票有300余万元，不要牵连到其，让徐明仁去改一下其给太行公司出具的40万元收据，徐明仁同意后，其安排王某甲同徐明仁一起去太行公司改收据，其又给太行公司李某甲经理打电话协调，李某甲同意后改了收据。这40万元是徐明仁给太行公司送焦沫的过程中产生的货款，因徐明仁急需用钱，向其借40万元，货款结算后其从徐明仁处分些利润。其让姐姐林某乙从台州通过银行转账分两次每次20万元将钱汇到徐明仁在济源建行的账户。后徐明仁的40万元货款太行公司直接折合成价值40万元的尾渣，其将尾渣变卖后，获利8.5万元左右。太行公司与元茂公司共370万余元的货款，除顶账的40万元外，余款汇到元茂公司账户。货款大部分是其去催要的，太行公司与元茂公司货款已结算完。
元茂公司与太行公司的业务是其与李某甲谈的，合同是吕某某给其的，其交给了徐明仁，徐明仁将合同签好后交给了吕某某。签有两份，一份是刚开始签的，一份是经营过程中签的，都是徐明仁与太行公司签的，其没让徐明仁改过协议。其将徐明仁介绍给太行公司拉焦沫后，业务主要由徐明仁、徐明仁的司机夏某某、吕某某三人联系沟通，发票由徐明仁自己交给吕某某，结算是徐明仁到太行公司结算。太行公司与元茂公司是一票结算。
徐明仁从2006年开始到2012年12月份左右给伟鑫公司供应焦沫和原煤，徐明仁组织车辆将货物运到伟鑫公司，货物总量达到五六百吨的时候结一次账，一票结算，开的全部是焦沫。2006年的结账款全部汇到徐明仁提供的一张农行卡上；2007年5月份以后货款通过其公司的账户汇到徐明仁启秀公司的账户，后启秀公司注销，徐明仁以元茂公司名义结账，伟鑫公司将货款汇到元茂公司济源账户。因徐明仁供应的煤很少，没有让他开票。2010年至2012年其个人账户给徐明仁汇款25万余元，一部分是货款，因没有开票，通过其个人账户给徐明仁，一部分是徐明仁帮其跑火车皮、发焦沫的运费。2007年4月份，伟鑫公司成立前，徐明仁给其供焦沫没有开票，货款已经支付，公司成立后让徐明仁给伟鑫公司补开增值税发票，为符合财务规定，伟鑫公司给济源启秀公司汇款，徐明仁扣除税款后，将货款打到其和王某甲的账户。
翔升公司从2009年开始给伟鑫公司供焦沫，货运到其公司，业务有1000余万元。2012年5、6月份，其联系翔升公司的樊某某向太行公司送焦沫，并说徐明仁的合同已经签好，以他的名义送。樊某某送的货由徐明仁的司机接货、采样、过磅，太行公司将款汇到元茂公司的账户，再由徐明仁转给樊某某的翔升公司。
伟鑫公司与启秀公司、元茂公司签有供货合同，合同现在找不到了。2006年至2007年5月份以前，徐明仁结账时不提供发票。2007年5月份伟鑫公司成立后，徐明仁结账时提供增值税发票，价格是含税的价格。开票方是启秀公司，受票方是伟鑫公司，产品是焦沫；2012年左右，开票方是元茂公司，受票方和产品名称没有变化。启秀公司和元茂公司未给其送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不认识许某甲、孙某甲。徐明仁供给伟鑫公司煤、焦沫金额约1800万余元。伟鑫公司与徐明仁的启秀公司、元茂公司进行的焦沫、原煤生意都是真实的，没有虚假。
张某甲2012年以济源腾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称腾达公司）的名义给伟鑫公司送焦沫，结算时开票到公司，价格是带发票的价格。其知道张某甲给徐明仁供有焦沫，是以元茂公司的名义往太行公司送货，因太行公司资金紧张，张某甲曾问过其，敢不敢往太行公司供货，徐明仁让他以徐明仁公司的名义送货，其当时说问题不大。其在济源火车站发货时，见过吴某某，他和徐明仁一起跑火车皮。
3.证人许某甲的证言，证实2004年其成立启秀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孙某甲，已经注销，2012年成立元茂公司，法人是顾某某，两家公司业务由其负责。2007年启秀公司在济源成立分公司，由徐明仁全权负责。启秀公司、元茂公司给济源开有增值税发票，具体由徐明仁负责，徐明仁向济源企业销售煤炭，他和济源哪个厂签订合同其公司不管，由徐明仁负责签订合同，然后其公司按照徐明仁要求开发票，然后徐明仁再给其公司汇开发票的钱。一般都是会计把增值税发票邮寄给徐明仁，其送过两次，都交给了徐明仁。开票钱每吨给其公司10元。其公司和济源公司没有签订合同，都是徐明仁签订的合同，和济源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
启秀公司注销后，徐明仁未将济源启秀公司注销，后徐明仁向其要元茂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煤炭经营许可证，其把证件的复印件加盖元茂公司公章后交给了徐明仁。元茂公司给济源开有增值税发票，这些增值税发票其公司都送给了徐明仁，一般是孙某乙送的。徐明仁给其公司开具有进项票，孙某乙去济源送票回来时带有一部分发票来冲抵其公司的进项票，剩余的一部分由徐明仁按照14%左右开给其公司。元茂公司未和济源公司签订合同，是徐明仁签订的。
经其辨认，启秀、元茂公司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河南地区），是启秀、元茂公司开具给济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4.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2006年其和许某甲成立启秀公司，其是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成立元茂公司，两家公司业务由许某甲负责，2008年启秀公司注销。启秀公司在济源的业务由徐明仁负责，其和徐明仁以及公司姚会计一起拿启秀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在济源一个银行开立启秀公司的账户，开户是为了方便徐明仁买票后把钱汇到其公司。启秀公司、元茂公司通过徐明仁向济源虚开发票，都是徐明仁和许某甲联系，许某甲让姚会计按徐明仁的要求开票，发票通过邮寄或由孙某乙带过去，徐明仁把钱汇到其公司账户上，发票卖给哪个公司其不清楚。启秀公司以9%左右的价格卖发票，元茂公司以9.9%的价格卖发票。
5.证人周某某、刘某乙的证言，证实二人分别担任元茂公司等几家公司的财务工作。在公司搜查到的三个笔记本是周某某记录的是各个公司的开票、受票明细；记录的开票公司及受票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但会签订虚假的购销合同以应付检查。知道元茂公司和太行公司、伟鑫公司有财务往来，济源联系人叫徐明仁，每次都是他联系许某甲，说需要开多少增值税发票及开票单位名称，然后由周某某具体开票，开票后由孙某乙送过去，个别邮寄。徐明仁有时还把翔升公司开给其公司的发票捎回来用以抵销其公司开给济源公司的发票，没抵销的，按照10%的发票钱由徐明仁汇到公司账户或孙某甲账户上。除了徐明仁，没见过其他人在济源联系公司业务。徐明仁从许某甲那里拿了公司资料，在济源以元茂公司名义开立一般账户，对方公司将相应货款打入该账户，孙某乙过去送票的时候，会将银行回单带回来，她们按银行回单制作相应账目。对方公司一般都是按照发票金额全额支付货款，但是这个钱徐明仁如何处理其公司控制不了。
6.证人常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份，其经孙某甲介绍到元茂公司任会计，当时刘某乙生病，其给孙某甲和许某甲合伙开的几家公司记总账，刘某乙来后，其就记一些简单的账目。其在公司的几个月，知道这几个公司的具体煤炭业务不多，主要是用公司的名义给别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赚取票面总金额10%左右的好处费。
7.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妹妹孙某甲经营元茂公司，2012年3月份其到该公司工作，按照孙某甲的要求签合同、顺便给她的公司捎发票。其去过三次济源。第一次是2012年夏天，孙某甲让其去济源找徐明仁签订一份焦粒合同，因故合同没有签成。回合肥时徐明仁交给其一些银行汇单，其将汇单交给了出纳周某某。第二次是又过了两个月，孙某甲让其去济源给徐明仁捎发票，然后签订一个出售焦沫合同。其到济源后，把发票交给了徐明仁，但焦沫合同没有谈成。回来时徐明仁让其给元茂公司带一些增值税发票和一些银行汇单，其将该发票交给了公司会计周某某。第三次是孙某甲让其去济源找徐明仁签订一个铸造用焦合同，因故合同没有签成。回来时徐明仁交给其一些汇单，其将汇单交给了周某某。另2012年春天的一天，其和许某甲、周某某一起到过济源。其没有和太行公司、伟鑫公司签订过合同。每次在济源都是和徐明仁直接接触，没有见到过其他人。
8.证人许某乙（许某甲儿子）的证言，证实元茂等公司低价购买、高价卖出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与开票公司、受票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其同许某甲、孙某甲交待会计常某某、刘某乙、周某某做假账以应付税务局查账。
9.证人夏某某（徐明仁司机）的证言，证实2010年冬天其认识了徐明仁，并给他当司机。徐明仁经济实力一般，平时主要是帮朋友发煤、焦粒，跑火车车皮，他挂靠在元茂公司名下，以元茂公司的名义做生意。2011年4月，其和徐明仁合伙给伟鑫公司送煤和焦沫，都是以徐明仁个人名义销售给伟鑫公司。因二人是个体户，不具备开票资格，卖给伟鑫公司的焦沫和煤不含税价，不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销售给伟鑫公司焦沫1000余吨，每吨920元左右，煤300余吨，每吨500余元，总价值110余万元。如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焦沫价格要1000多元，煤每吨要差100元左右。和伟鑫公司的业务是徐明仁找林某甲谈的，未签订合同，没有记账，结算时，一般是徐明仁将过磅单给林某甲，林某甲大部分给徐明仁现金，有时也给徐明仁的个人账户汇钱。2012年没有给伟鑫公司送过煤和焦沫。
2012年4月份，其和徐明仁给太行公司送焦沫，送了3个月，共3000余吨，以元茂公司名义给太行公司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太行公司开的增值税发票合肥一个姓孙的老头送过三次，老头的妻子和她的女会计送过一次。给太行公司供应的焦沫是其和徐明仁联系人直接送到太行公司，到豫光锌业磅房过磅，凭过磅单结算。元茂公司没有给太行公司供焦沫，是徐明仁做的业务。其和徐明仁与翔升公司没有业务往来。翔升公司樊某某、柿槟小张给太行公司送的焦沫，徐明仁安排其在太行公司以元茂公司的名义负责接货、过磅。
10.证人李爱民（伟鑫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伟鑫公司成立于2007年4月份，法定代表人是林某丙（林某甲哥哥），2010年后，公司由林某甲负责。2007年、2008年，启秀公司给伟鑫公司供应焦沫，是徐明仁联系的业务，他是启秀公司的代表，他和伟鑫公司的业务其只见单据、发票，没见过货，如何供货、是否签订合同不清楚。启秀公司开给伟鑫公司的发票都是徐明仁送的，伟鑫公司通过银行汇款支付启秀公司货款，一小部分付现金，货款已全部结清。伟鑫公司与元茂公司的业务是林某甲与徐明仁联系的，徐明仁送增值税专用发票，结算货款。
11.证人李某甲（太行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份，太行公司承包了伟鑫公司一号窑生产线，经林某甲介绍元茂公司徐明仁给太行公司供应原料，并签订了合同。合同不是林某甲给其的，是林某甲介绍的业务，具体经办人是其公司的吕某某。第一份合同是元茂公司草拟的，徐明仁、元茂公司签字、盖章后，其公司的吕某某给其，其签字后，到财务上盖章。第二份合同是因为焦沫价格调整，每吨降20元，就以传真形式又签订了一份焦沫协议，其签字，到财务上盖章生效。因这两份协议是其谈的，没有经过供应，其在合同上方签字后，不需要在下面签字，只要盖章就行。在供货过程中，元茂公司一直催要货款，因供货是林某甲介绍的，林某甲帮助催要货款，货款打到元茂公司的账户，由元茂公司给太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期间一次双方对焦沫的化验结果有异议，就找第三方仲裁，仲裁后吕某某与徐明仁协商，双方签订了协议，其在吕某某给其的协议上签字。2012年4月份，其同林某甲商量以公司的2000吨尾渣顶元茂公司的货款，由林某甲出具40万元的收据。2013年5月份，林某甲打电话说想换收据，安排王某甲领着徐明仁到太行公司更换过林某甲的40万元收据，没有更换上述焦沫协议和仲裁协议。
12.证人吕某某（太行公司生产处处长）的证言，证实太行公司2012年3月承包伟鑫公司一号窑生产线，由元茂公司徐明仁、夏某某供应焦沫，在豫光锌业公司的磅房过磅。2012年，因徐明仁送的焦沫质量产生分歧，请示李某甲后，其和徐明仁一起找一家煤炭检验公司仲裁，其与徐明仁签订了协议，这份协议没有改动过。其没有同林某甲签订过合同和协议。
13.证人王某甲（伟鑫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林某甲让其开车带徐明仁到太行公司找财务负责人贾某某换收据，贾某某不同意，找李某甲后同意。在李某甲的办公室徐明仁出具一张收条，内容同上张收据，徐明仁写完后盖章，当时贾某某在场。没有更换过焦沫协议。
14.岳某某、贾某某（均系太行公司财务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5月份，两名男士到财务室更换元茂公司的一张40万元收款收据，要求更换收款人，岳某某请示贾某某后，贾某某向李某甲汇报，李某甲说元茂财务出点问题，原来的收据是别人代写的，现在经办人来了，把收据上面的经手人换一下。经李某甲同意，其中一人把原来的收据抄写一遍，仅将经手人变更，并在经手人处签字，随后贾某某将变更后的收据交给了岳某某，原收据被贾某某撕毁扔掉。
15.证人范某某、闫某某、许某丙、王某某（均系煤炭经营者）的证言，证实通过徐明仁给伟鑫公司供应煤炭，徐明仁负责结算煤款，不含税价，不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直接给林某甲供货。
16.证人李某乙、刘某甲、李某乙、成某某（均系煤炭经营者）的证言，证实曾给林某甲送过煤，没有合同，不提供发票。
17.证人乔某某（煤场经营者）的证言，证实2011年后半年，其开始给徐明仁供应煤，持续到2012年3、4月份，共供应煤六七百吨，没有发票不含税价，徐明仁自提货物。其与伟鑫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不认识林某甲。元茂公司账户给其汇款10万元是徐明仁付给其的煤款。其没有通过徐明仁或者以元茂公司名义给伟鑫公司送煤、焦沫。
18.证人宋某某（煤场经营者）的证言，证实2008年7、8月份，徐明仁、夏某某到其煤场买煤往伟鑫公司送，其不能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50元每吨不含价税，共计煤款11.9万余元。过磅单显示供货单位是元茂公司，收货单位是太行公司，元茂公司是徐明仁的公司。
19.证人樊某某（翔升公司法定代表人）、尚某某（樊某某司机）的证言，证实2008年至今翔升公司就伟鑫公司一个客户。公司同伟鑫公司交易方式是其公司从山西临汾拉来焦沫，以汽车运输方式将货送到伟鑫公司，伟鑫公司定期结算，根据结算数字，其公司给伟鑫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伟鑫公司定期支付货款。后林某甲又介绍翔升公司给太行公司供应焦沫一千多吨，送货、结算都通过林某甲，但给翔升公司汇货款的是元茂公司，林某甲让翔升公司把增值税发票开给元茂公司，交给徐明仁。2012年5月3日和7月27日，翔升公司分两次开给元茂公司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069173.62元，税款155350.01元，还有40多万元没有开增值税发票。尚某某证实樊某某让其以元茂公司的名义向太行公司供应焦沫，是元茂公司的人接货。
20.证人牛某某的证言，证实其2006、2007年在伟鑫公司工作，2012年4月份其想在建行办一张白金卡，就向林某甲借了50万元，在卡上放了几天，其按林某甲的意思汇给林某甲的姐姐林某乙15万元，给徐明仁10万元，给林某甲的亲戚林某丁8万元，其余的钱时间长了记不清了。
21.证人王某乙（太行公司供应处处长）、李某丙（太行公司供应处内勤）的证言，证实贾某某或吕某某把元茂公司与太行公司的合同复印件给李某丙，徐明仁同一个30多岁的男子把元茂公司的过磅单、增值税发票、检验单给李某丙，由供应处审核后，将单据转交给财务部门记账和付款。王某乙不知道元茂公司与太行公司的业务是谁联系的，他见过李某丙给其报过元茂公司的财务账。
22.证人杜某某（国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某、李某甲、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底，张某某与杜某某联系向国泰公司销售焦炭，张某某介绍李某丁、李某甲向国泰公司供应了90多吨焦炭，一票结算，价格含运费。国泰公司要求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不能开发票，李某甲的会计杨某某等人找到徐明仁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杨某某向国泰公司提供了启秀公司的委托书，并出具了收据、两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89953元，税款27600元），国泰公司将货款汇到济源启秀公司的账上，杨某某再从徐明仁处得货款。徐明仁按14.53%收取开票费，开票费2万余元。
23.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冬天至2009年初，其和徐明仁一起做煤炭生意，徐明仁挂靠在启秀公司名下，成立济源分公司，其以个人名义租赁丰田路物资回收公司的小院让徐明仁办公，办公室挂有启秀公司的手续，能开增值税发票。生意主要是徐明仁联系，挣取的是中介费，每吨抽5元。由徐明仁在济源的煤场联系煤，煤场将煤送到伟鑫公司的磅房过磅，以徐明仁的启秀公司名义送进。从煤场买煤不开发票，不含税价。销售给伟鑫公司的煤是否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不知道，这是徐明仁负责的。济源启秀公司2008年3月至11月给其转50万余元的账户是其的，但账号不是其的，账号是清算时产生的清算账户，转钱原因其不记了。
24.证人张某甲（腾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3年其以腾达公司的名义给伟鑫公司供应焦沫，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往伟鑫公司送货过程中，认识徐明仁，徐明仁说他和太行公司签订有供货协议，但不能保证供货量，想让其以他公司的名义往太行公司送焦沫，不带票的价格。其问林某甲敢不敢供货，林某甲说没事，其便以个人名义组织焦沫给徐明仁，货送到豫光的一个磅房，由徐明仁或他的司机接货。徐明仁通过元茂公司给腾达公司汇款8万元，以转账支票形式支付其20万元。
25.证人姬某某（济源市车站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徐明仁平时发些焦沫、焦炭等货物，五六年前，徐明仁说他是一个公司分公司的经理，想找其发货，但因不是济源本地的公司，且没有煤炭经营许可证，不能用这个公司的名义发货，后来徐明仁就以其他公司的名义向他们报火车皮计划。其记得徐明仁支付过一笔5万元的运费，但是钱从哪里来的其不知道。和徐明仁做业务的过程中，其没有听过伟鑫公司、林某甲的名字。
26.元茂公司与太行公司签订的焦沫协议两份、仲裁协议一份，证实元茂公司徐明仁于2012年4月2日与太行公司签订焦沫协议，约定焦沫每吨单价1170元含17%票价；于2012年9月23日与太行公司签订焦沫协议，约定焦沫每吨单价1150元含17%票价，该份协议系传真件，且显示传真时间为2010年1月31日，上述两份协议均加盖双方单位公章；太行公司吕某某与元茂公司徐明仁于2012年4月28日对焦沫样品化验结果进行仲裁，并就解决办法签订协议，该协议未加盖公章。
27.收条一份，证实徐明仁出具了40万元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太行公司焦沫款40万元。代办人徐明仁2012年4月28号”，并加盖元茂公司的公章。
28.太行公司于2013年7月3日出具的关于太行公司与元茂公司焦沫业务的有关情况，证实2012年4月，经伟鑫公司介绍，元茂公司为太行公司供应焦沫，2012年5月份至今，所供焦沫共计
3576.26吨，合计3734561.5元，供应方提供全额增值税发票
3734561.5元，合肥元茂经手人徐明仁、夏某某，太行公司通过银行账户付出款项为3239061.5元，现金支付59.55万元，通过税务机关认证抵扣542628.59元。
29.太行公司于2014年3月31日出具的焦沫协议签订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4月，太行公司口头委托林某甲与元茂公司洽谈焦沫购销协议，双方谈妥后，林某甲将元茂公司徐明仁签字盖章的协议交给吕某某，吕某某让李某甲签字认可后，到财务处加盖太行公司合同专用章；2012年9月23日，太行公司与元茂公司签订了焦沫购销合同，后来太行公司又找了两家焦沫供应商，从2012年9月份，就不再从元茂公司采购焦沫，2012年9月23日签订的那份合同就没有再执行，该份合同是林某甲介绍的，以传真方式与徐明仁签订的。
30.段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七八月份，其通过徐明仁找到林某甲为他供应焦粒约80吨，结算时徐明仁提出其注册的公司可以开发票，扣除相关费用后徐明仁将货款通过银行转给其。
31.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3年7月20日，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徐明仁的住所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相关物品、文件，包含元茂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等复印件、元茂公司的开户行及账号，启秀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济源启秀公司房屋租赁证、济源启秀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2014年3月10日，公安机关将相关物品发还给被告人家属。
32.房屋租赁协议，证实2008年9月至2009年8月，吴某某租赁丰田物资回收公司的西边小院。
33.乔某某、宋某某、樊某某提供的过磅单复印件，证实乔某某给徐明仁供应煤炭676.58吨；宋某某以元茂公司名义给太行公司供应煤炭140.5吨；樊某某以元茂公司名义给太行公司供应焦沫1339.6吨。
34.启秀公司给伟鑫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及明细表、账目、过磅单复印件，证实启秀公司给伟鑫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46份，价税合计16483786.39元，税款合计2395079.97元。
35.元茂公司给伟鑫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及明细表、账目，证实元茂公司给伟鑫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合计1747197.82元，税款合计253866.33元。
36.太行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复印件、元茂公司付款申请单、过磅单、入库报告单、化验单、转账凭证及元茂公司开给太行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元茂公司给太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价税合计3734561.5元，税款合计542628.59元。
37.国泰公司与启秀公司结算明细分类账账单、情况说明、启秀公司委托书、付款凭证、转账凭证、入库单、过磅单、检斤单、增值税专用发票、收据，证实启秀公司给国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62353元，税额合计27600元。
38.农村信用合作社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济源启秀公司开户许可证、元茂公司给建设银行济源西区支行出具的业务授权书、进账单、转账支票、存款凭条、取款凭条、电汇凭证、元茂公司企业活期明细查询、徐明仁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及启秀公司银行交易明细、伟鑫公司活期明细查询、林某甲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证实济源启秀公司在济源市济水信用社溴水储蓄所开户，公司负责人系徐明仁；元茂公司授权徐明仁办理该公司在济源银行相关事宜；元茂公司与翔升公司、伟鑫公司、腾达公司、乔某某、姬某某、张某甲、徐明仁转账情况；伟鑫公司向翔升公司、启秀公司、元茂公司转账情况；徐明仁向许某甲、段某某、林某甲、元茂公司转账情况；启秀公司与伟鑫公司交易情况；林某甲与徐明仁、许某丙等人转账情况。
39.济源市国家税务局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完税凭证，证实税务机关对伟鑫公司从启秀公司、元茂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进行处罚，伟鑫公司于2013年7月26日补缴增值税款2648946.3元；对国泰公司从启秀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进行处罚，国泰公司于2013年8月12日补缴增值税款27600元。
40.启秀公司、元茂公司和济源启秀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注册信息查询单、设立登记申请书、煤炭经营资格证、任命书、委托书，证实三家公司的基本情况，启秀公司于2004年7月20日成立，元茂公司于2010年8月24日成立；济源启秀公司于2006年12月11日成立，徐明仁系负责人。
41.伟鑫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设立登记申请书、变更登记申请书、验资报告、年检报告书，证实伟鑫公司的基本情况，该公司于2007年4月12日成立。
42.元茂公司周某某的开票记录本复印件，证实周某某记录的元茂公司给太行公司、翔升公司、伟鑫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43.辨认笔录，证实周某某辨认出徐明仁是元茂公司开具到太行公司增值税发票的联系人；刘某乙辨认出徐明仁是其三次到济源送元茂公司与太行公司增值税发票的联系人。
4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明仁系被抓获归案。
4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明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明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太行公司与元茂公司2012年9月23日签订的焦沫协议系传真件，太行公司出具的焦沫业务情况说明、焦沫协议签订情况说明内容存在矛盾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元茂公司与太行公司签订的焦沫协议和仲裁协议不符合法律关于书证形式要件的规定，且太行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存在矛盾，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辩称证人许某丙的证言存在虚假的辩护意见，经查，许某丙和林某甲之间存在转账现象，因此许某丙称其不直接给林某甲供货不属实，本院对许某丙的证言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徐明仁及其辩护人辩称，徐明仁没有参与济源启秀公司的生意，元茂公司和太行公司的协议是林某甲签订的，徐明仁不清楚起诉书指控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不知道10%的开票费，未从中间提取过利润；林某甲从刘某甲、李某乙等人处购货不要求开具增值税发票，且伟鑫公司、林某甲和启秀公司有资金回流现象，是林某甲策划、参与、实施了本案的虚开业务，徐明仁只是听从上级公司指示而参与实施犯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许某甲、孙某甲、吴某某等人的证言，以及济源启秀公司登记资料、农村信用社开户许可证、元茂公司业务授权书、相关银行转账明细等书证，可以证实徐明仁为济源启秀公司负责人，在启秀公司、元茂公司与伟鑫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与启秀公司、元茂公司许某甲等人联系为伟鑫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公司的济源账户收取货款，并将10%开票费通过转账等方式付给许某甲等人；根据证人夏某某、乔某某、宋某某、张某甲等人的证言及过磅单据等证据，能够证实是徐明仁个人向太行公司供应焦沫等货物，证人许某甲、孙某甲、周某某等人的证言及元茂公司的开票记录、相关银行转账明细等证据证实元茂公司为太行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经徐明仁联系、介绍，并将开票费用付给元茂公司许某甲等人，因此，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给国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委托书是启秀公司出具的，指控徐明仁为国泰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仅有杨某某的证言，不能认定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许某甲、孙某甲等人的证言，证实启秀公司为济源地区相关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时仅与徐明仁联系，同时结合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及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能够证实经杨某某要求徐明仁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庭审中否认实施本案犯罪行为，拒不认罪，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据本案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在案发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明仁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1日起至2024年7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连欢欢
人民陪审员 侯 哲
人民陪审员 卢胜利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徐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