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114刑初180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马某某，男，1971年5月2日出生，汉族，系无业，现住辽宁省某市某镇某村。
被害人鄢某某，男，1976年5月1日出生，汉族，系无业，现住辽宁省某县某乡某村某号。
被告人张鹤，男，1979年1月12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登记地辽宁省某市某乡某村，现住某市某区某小区某号楼某号。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4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11月3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经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于洪区监管大队。
辩护人钱某，系辽宁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解某，系辽宁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检察院以沈于检刑诉（2017）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鹤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永仙、陈庆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马某某、鄢某某、被告人张鹤及其辩护人钱某、解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4月份至2015年9月份，被告人张鹤虚构其亲属是新加坡李氏集团的，在怒江北街和二环附近的空地上承包项目的事实，通过于某某找到被害人马某某、鄢某某、高某某，承诺让被害人马某某承包土木工程、承诺让被害人鄢某某承包水电工程，骗取被害人马某某、鄢某某的信任，使被害人马某某为其租用了沈阳市于洪区怒江北街23甲194室作为办公室，购置办公用品及装修等共计花费人民币3万余元。被害人鄢某某垫付装修费用人民币1500元。后以需要购买变压器去北方设计院取工程图纸及购买车辆上牌照为由骗取被害人马某某人民币10万元。同时，被告人张鹤承诺让被害人高某某承包土方工程骗取被害人高某某定金人民币共计2万元（高某某发现被骗后，担保人张某某于2016年10月将2万元钱返还高某某）。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鹤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二被害人的意见是要求被告人张鹤返还被诈骗款项，并要求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鹤辩解其没有以购买变压器等名义骗取马某某人民币10万元。辩护人提供了三张银行转账凭证及于某某证明一份，拟证明张鹤曾向于某某汇款46000元，其中3万元是让于某某返还给马某某的。辩护人认为，1、认定张鹤以需要购买变压器、取图纸、车辆上牌照为由骗取被害人马某某1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10万元不应计算到诈骗数额中。2、马某某装修花费33379元，其中3万元，张鹤已经通过于某某还给马某某。3、张鹤收取高某某的2万元已经由担保人张某某返还，高某某没有损失。4、张鹤具有系初犯、能够主动交待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等从轻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份至2015年9月份，被告人张鹤虚构其在新加坡李氏集团的亲属在怒江北街和二环附近的空地上承包项目的事实，通过于某某找到被害人马某某、鄢某某、高某某，承诺让被害人马某某承包土木工程、承诺让被害人鄢某某承包水电工程，并提供了虚假的土地使用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骗取被害人马某某、鄢某某的信任。使被害人马某某为其租用了沈阳市于洪区怒江北街23甲194室作为办公室，购置办公用品及装修等共计花费人民币35499元。被害人鄢某某垫付装修费用人民币1500元。后以需要购买变压器、去北方设计院取工程图纸及购买车辆上牌照为由先后三次骗取被害人马某某共计人民币10万元。同时，被告人张鹤承诺让被害人高某某承包土方工程，骗取被害人高某某定金人民币2万元。事后担保人张某某于2016年10月将2万元钱返还高某某。案发后，被告人张鹤家属将2万元退还张某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马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4月初通过于某某介绍认识张鹤，张鹤称其表哥是新加坡人，负责开发于洪区怒江北街和二环交叉路口西南角空地，我当时信以为真。6月份，我们在于洪区怒江北街23甲194号租了一间房子作为办公室，房租和房子的办公设备都是张鹤让我购买的。2015年6月份一天，张鹤找到我让我拿5万元钱，说是工地购买变压器的钱，说他的新加坡哥哥和嫂子马上过来就还给我。我就联系朋友曹某某，因为曹某某以前工程的事情欠了我8万元钱，我和曹某某说了我有一个工地的活甲方让我拿5万元钱先购买变压器，帮我凑一下。曹某某同意了。过了几天，曹某某将5万元给了我。具体哪一天我忘了，在于洪区怒江北街张鹤骗我们的工地内，当天我们是丈量土地去了，在我的汽车里，我坐在正驾驶位置，张鹤坐在副驾驶位置，鄢某某坐在后座上了，我将一个黑色方便袋内的5万元人民币交给了张鹤，我让张鹤给我打个条，张鹤说在现场又没有笔怎么打呀，过几天我给你打，我就答应了。6月下旬一天，在冯某某家的门前，就我和张鹤两个人在场，张鹤和我讲他马上要到北方设计院取土地的图纸，需要3万元钱，让我准备一下，先拿着，以后从活上找。我回家就给曹某某打了电话，我说工程的事情需要3万元钱，是否提到图纸的钱我记不清了，我让他将钱还给我。我当时和曹某某都急了，我就担心张鹤不将这个活包给我。曹某某过几天就将欠我的3万元钱还给了我，我是到道义找到曹某某取的钱。过了几天的一天晚间，张鹤、于某某又让我和鄢某某请客，在新动力歌厅门前，我将这3万元钱给了张鹤。当时鄢某某在场，我当时也让他给我打个条，他说手边没有笔，以后差不了事情。以后工地每平米多给1元钱就都给你找回来了。第三次是7月份在我们租住的于洪区怒江北街29甲的办公室内，当时就我和张鹤在场，张鹤和我讲他的新加坡亲属给他买了一台“丰田霸道400”汽车，马上办手续，让我拿2万元钱说以后还。我当时答应了，过了几天，在我们办公室内，就我们俩人在场时，我将2万元给了张鹤。
2、被害人鄢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份，马某某和我联系，有个项目活是否能干，我说可以。我和马某某在东陵区泉园附近与于某某见的面。于某某当时说有个活，在50万元左右，商住和住宅都有，问我是否能干，我当时就答应了，我们双方留了电话，第二次见面是在东陵区一个叫新动力歌厅内，于某某打电话让我请客，说是这个工程的张总及其他的工作人员一起吃顿饭，于某某给我介绍张鹤的表哥是新加坡天壹艾开发公司的，要开发于洪区怒江北街一个工程项目，张鹤的亲属将这块地买了下来。7月15日左右，张鹤和于某某说新加坡马上要来人了，工地要开工了，让我们租房作为办公室，我们在于洪区怒江北街某甲某某号租了一间房作为办公室，房租和屋内的办公用品都是马某某买的，我负责屋内的装修，我花了1500元左右。在5、6月份一天，马某某和我讲张鹤让他准备5万元现金，购买现场的变压器，又过了几天，于某某约我和马某某到施工现场丈量土地。我们和冯某某都到了现场，我先到的，马某某开车去的，马某某将汽车停在工地内，我坐在后座上，马某某坐在正驾驶位置，张鹤坐在副驾驶位置。马某某将一个黑色的袋子交给了张鹤，说是变压器的钱5万元，马某某要张鹤打条，张鹤以什么理由我忘了，没有给打条。第二回在东陵区新动力歌厅门前，马某某提前和我讲了，张鹤让他准备3万元，准备给设计院图纸钱。时间我记不清了，是晚间的事情，我和马某某在歌厅门前等的，张鹤到场后，在歌厅门前马某某将3万元给了张鹤。马某某还是让他打条，张鹤说大伙儿都看着另外没有笔怎么打条呀，以后不能差事。最后一次2万元我没看到，后来事情败露后我听马某某和我讲的，说是张鹤买霸道汽车的手续钱。
3、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4、5月间，我通过一个朋友认识的张某某。在5月份一天，张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在于洪区怒江北街和二环交叉口西南角的空地的工程活问我是否有兴趣，我说那就一起谈一谈吧，过了几天，我们几人约在皇姑区北行附近的一个足疗店内见的面，于某某和我说他的一个叫张鹤的朋友的舅舅是新加坡一个什么公司的，有这么个工程，在于洪区怒江北街和二环交叉路口，当时我们互相谈了一下这个工程的事情。第二次见面是在过后几天，当时初步达成了协议，让我干这个工程的土方。吃饭时张鹤在场，张鹤说他的亲属是新加坡集团的，这个工程委托他全权代理。第三次见面于某某提出想干这个工程还有一家，对方已经请张鹤、于某某等人吃饭花了15000元，说我想干这个工程，需要给对方还上15000元。6、7月期间，于某某提出让我拿2万元钱，我说如果拿钱以签订协议交定金的形式拿，2万元包括15000元给另一家干土方人员的赔偿，另外5000元大伙吃饭钱。7月21日，我委托王某某和张某某在他们租房签订了协议，内容是如果到期限没有这个工程，张某某替对方还我钱。到了10月份，我给张某某打了电话，张某某作为中间人就将2万元定金打到了我的卡上。
4、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马某某领着我也到于洪区怒江北街和二环的空地看过，说想干这个工程。让我将欠他的8万元还给他，他要买现场的一些东西，我就分几次还他钱了，几次我记不清了。有打卡上的，有还现金的，每次还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我记得他和我讲过甲方要他提供买图纸钱的事情，2万还是3万我记不清了。变压器的事情我也记不清了，我看他很着急加上我也想干一部分这个工地的活，我就将8万元还他了。
5、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左右一天，我一个朋友杜某某给我打了电话，说有个土方的工程问我是否有兴趣，我说看一看。我和我的朋友高某某在皇姑区一个足疗店内见到了杜某某，老杜给我介绍于某某，说于某某和一个叫张鹤的男子合作，在于洪区怒江北街和二环路口有个空地，说张鹤的亲属是新加坡集团的，要开发这片空地，于某某和张鹤是大包，在当时我们口头达成了协议，该工地的土方工程交给我和高某某。后来于某某跟我要2万元，他和张鹤要买手机。我当时没有同意。7月21日我和高某某和张鹤、于某某正式签订了土方的施工协议。甲方是张鹤和于某某，乙方是高某某。我和杜铁平是担保人。当时于某某提出要交一部分订金，高某某将2万元现金放在他们办公桌上了。张鹤给写了收条。后来发现是假的工程以后，我给于某某打了电话，于某某说这个工程手续在办理当中。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拖我，不还钱，因为我和高某某是好朋友，我又是担保人，我就给高某某卡内打了2万元钱。张鹤进去以后，张鹤的媳妇孙某某给我2万元。
6、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6月份，我通过于某某认识的张鹤。张鹤说他一个亲属是新家坡李氏集团的，承揽于洪区怒江北街和二环路口西南角的空地工程建设。张鹤和于某某承诺我和马某某该工地一期工程的土建工作让我俩人干。张某某、高某某通过我认识的于某某和张鹤。他们具体怎么谈的我不知道。到了7月21日，在张鹤等人租的办公室内，张鹤、于某某和一个姓王的男子（高某某当时在外地，让姓王的男人替他来交钱）签订一个土方的协议。我和张仁贵作为中间人，在协议上签了字。姓王的男子替高某某签的字，按的指纹。当场姓王的男子拿了2万元扔在了办公桌上了。后来到了8、9月，我听说张鹤提供的土地证和规划证是假的，这个活也是假的。
7、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一天，张鹤给我打电话，让我冒充他的舅舅，让我说我有一个工程的活，哪天他领着一个人来，让我按照他说的办。过了几天的一天上午，张鹤给我打了电话，说他和朋友在于洪广场，我就过去了，现场有几个人我记不清了。有一个姓于的男子，还有一个年纪大的男子，说是工程师。张鹤给我介绍，说我是他舅舅，然后说我有一个工程。我当时没怎么吱声，然后我们在一个饭店内吃饭，吃完饭我就走了。
8、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张鹤的母亲，有两个哥哥，大哥去世了，大哥和二哥的孩子中都是农民，没有和李氏集团的亲属关系。
9、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我从河北回沈阳，到北站是马某某和于某某、张鹤接的我，于某某给我介绍了张鹤说他表哥是新加坡李氏集团的，要在二环和怒江北街开发一个工程，这个项目是张鹤和于某某共同合作进行。张鹤是总承包商，由他分包给下面的各施工单位，于某某是副总经理，张鹤为总经理。然后马某某开车把我和张鹤、于某某拉到怒江北街和二环西南角的一片空地上，现场用蓝色的围档围着，张鹤和于某某就指着这块空地说，我们将要在此进行施工，一部分是住宅，一部分是商住。然后于某某和张鹤又指着工地旁的楼房说这地方将是我们的售楼处。于洪区政府要我们给拨款7.8个亿，现在售楼处还未接手暂时不能进去看。于某某说雇用我当总工程师月工资15000元。然后我就开始帮助运作这件事，是马某某出面租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的一切东西都是马某某出资购买。张鹤和于某某说马某某花的钱以后在工程款估算中多付一些。马某某大约花36000元左右。2015年8月份张鹤拿出假土地证和规划证以后，我和马某某都要复印土地证和规划证，于某某帮助张鹤不让我们去复印，并对我私下说，你打工的管这些事干什么，我和张鹤将来不差你钱，多给你些钱就行了。他俩承诺每月给我15000元工资，施工结束以后给我一套40-50米的房子，并把以前欠的工资都结算清。规划证和土地证我和马某某都去查了，我去于洪土地局大厅查的，都说这个证是假的，我才意识到马某某被骗了。张鹤和于某某从马某某手里租房拿36000元，从鄢某某手里拿17000元。我在现场提出过现场没有变压器怎么施工，张鹤就说变压器已经在法库定完了，这两天就到货，然后就组织人员安装。谁出的买变压器的钱的事张鹤和于某某都背着我，来往账谁拿钱，尽量的躲我，不让我知道。
10、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实张鹤给我打了电话，说他舅舅家一个表哥找了对象，对方是新加坡李氏集团的，要开发于洪区怒江北街和二环西南角的空地，40万平米左右，商场和住宅都有，问我是否有兴趣。我当时在南戴河，我和我手下的冯某某就回到了沈阳，然后我给马某某打了电话，我们四人马某某、我、冯万喜和张鹤来到于洪怒江北街和“二环”路口西南角的空地，张鹤说就是这个项目要开发。当时初步商定我和张鹤负责这项目工程，马某某是建筑方。过了几天，张鹤在于洪广场附近和我见的面，当时是我和一个叫杜铁平的男子（也是干工程活的）一起去的，张鹤拿出一张土地证，是复印件。然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张鹤说得租个房作办公室，我和马某某、冯某某在于洪区怒江北街23甲9楼租了房间作为办公室，房租和办公用品都是马某某拿的钱，共计37000元左右。在这个期间，8月份我通过一个叫张仁贵的男子认识一个叫高某某的男子，8月21日在我们办公室内，我和张鹤代表甲方和高某某签订土方施工协议，高某某当时没来，一个姓王的男子来替高某某签的字。当时张鹤收了对方2万元定金。在这个期间我们总是催张鹤提供工程的手续。在2015年9月10日左右，在租房的9楼，张鹤拿了一张于洪怒江北街项目的规划证，也是复印件。到了9月下旬，我媳妇和马某某、我弟弟于某某到有关部门查了一下，张鹤提供的证件都是假的。过了几天9月下旬，张鹤就不来办公室了，电话接就是不见面。后来张鹤给我打了46000元，他和我讲让我还给冯某某16000元工资钱，剩下30000元我留下了。这30000元是张鹤在这段时期在我手中借的钱，有欠条，张鹤给我写了一张30000元的欠条，后来被我撕了。
11、沈阳加州阳光花园房屋开发公司提供的国有土地证、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补充合同及情况说明，证实沈阳加州阳光花园房屋开发公司分别于2000年、2001年、2005年、2006年、2007年与沈阳市土地管理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依法受让白山路以南、怒江北街以西、丹景山路以北、已建的北美家园三期以东的空地。且该公司从未就该地块与张鹤、于某某达成合作意向，也从未合作过。
12、沈国用2015字第72号土地使用证及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于洪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土地使用证并不是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于洪分局颁发。并经被告人张鹤确认，确系其伪造并向本案被害人出示的土地使用证。
13、建字第21012220133014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于洪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不是该局核发的，该局也无沈阳市规划管理办公室部门。并经被告人张鹤确认，确系其向本案被害人提供出示的虚假的规划许可证。
14、沈阳市工商事务咨询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企业名称库没有沈阳市新加坡天壹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注册登记资料。
15、房屋和租赁合同及汇总单据，证实**市**区***街**甲*单元*楼*室为冯某某租赁，房租共计7800元、押金1300元、中介费650元、采暖费押金1000元，共计10750元。经张鹤、于某某签字确认。办公用品等共计花费2120元。房屋租赁、装修、办公设施共计33379元。
16、土方施工协议、收条，证实张鹤、于某某与高某某签订土方施工协议，工程地点怒江北街与北二环西南角施工地点，2015年8月15日施工，张某某、杜某某为担保人，张鹤收到高某某土方定金2万元。
17、被害人马某某提供与被告人张鹤通话录音，证实在2015年8月14日6：36分通话过程中，张鹤曾表示认可在马某某前后共花费18万元的事实。
18、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的揭发与侦破情况。
19、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举证，均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应予确认。
综上，被告人张鹤诈骗总数额为人民币156999元。其中诈骗被害人马某某人民币135499元，诈骗被害人鄢某某人民币1500元，诈骗被害人高某某人民币2万元。
关于被告人张鹤提出的其没有以购买变压器等名义骗取马某某人民币10万元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认定张鹤以需要购买变压器、取图纸、车辆上牌照为由骗取马某某1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10万元不应计算到诈骗数额中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鹤分三次从马某某处骗得10万元的事实，有被害人马某某的陈述，对其每次被骗的理由、时间、地点及数额均予以证实；并有在场人证人鄢某某对其中两次马某某给被告人张鹤现金的经过予以证实，其证言与被害人马某某的相关陈述均一致，能够相互印证。又有证人曹某某证言对被害人马某某给付被告人张鹤款项的来源予以佐证。又有事后被害人马某某与被告人张鹤的通话录音予以进一步印证。被告人张鹤虽然从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直到庭审审理过程中均否认其诈骗马某某10万元的事实，但其在庭审中对整个过程中一些细节的供述存在前后矛盾之处，且在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通话录音中其曾做出对马某某前后共花费18万元数额予以认可的表述，其当庭对此并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判断被告人张鹤的供述存在虚假的可能性较大。以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通话录音等一系列证据，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各证据间均存在内在的必然联系，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了被害人马某某先后三次将10万元交给被告人张鹤的事实。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鹤诈骗10万元的证据确实充分，事实清楚。故对被告人张鹤提出的以上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鹤已经通过于某某还给马某某3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此节，直接证人于某某与马某某均予以否认。于某某虽陈述被告人张鹤曾向其转款46000元，但除了让其交给冯某某的16000元，其余3万元是还其的借款。辩护人新提供的证据并无法证实被告人张鹤已经通过于某某还给马某某3万元的事实。辩护人的上述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高某某没有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鹤具有初犯、能主动交待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等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鹤无前科劣迹，对辩护人提出的其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鹤能够主动交待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鹤在公安机关虽然能够对部分事实予以供述，但一直对本案主要犯罪事实不能如实供述，其供述存在避重就轻之嫌，且庭审中在大量证据面前仍否认部分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其具有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故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鹤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张鹤系初犯，且部分赃款返还，对被告人张鹤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22年7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鹤退赔被害人马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35499元；退赔被害人鄢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 颖
代理审判员 栾 岚
人民陪审员 王中举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翠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