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陕01刑终49号
原公诉机关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凯，男，33岁，1983年6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甘肃省灵台县。2008年6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9年8月26日刑满释放。2016年3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抓获，次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新城区看守所。
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凯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2016）陕0102刑初5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朱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朱凯，审查全部案卷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月18日22时许，被告人朱凯因被害人白某11借债4万元未还，让黄某1成、王某1、张某1军、康某1（以上四人已判刑）驾车在本市莲湖区北大街“宏府酒店”门前将白某11带走看管要钱。黄某1成、王某1、康某1、张某1军将其带至本市雁塔区电子四路“康泰宾馆”，朱凯到后让白某11写下一张欠款8万元的欠条，又下楼接尹某（另案处理）上楼，由尹某做担保人签字后离开宾馆。期间，黄某1成、王某1、康某1、张某1军一直看管白某11，王某1用遥控器打了一下白某11的头。
19日凌晨，黄某1成、王某1、康某1、张某1军驾车将白某11带出宾馆，并在路上言语威胁白某11，要求其还钱。途中将孙某1（已判刑）接上车，将车开到雁塔区大华世家二期工地，轮流跟白某11“谈话”要钱，并对白某11扇耳光、拳打脚踢、使用棒球棍殴打，随后五人将白某11带至长安区航天逸居小区孙某1家中看管。当日上午，被告人张某1军有事离开。
20日晚上9时许，在看管人员的威胁下，白某11给其哥哥白某12（音）打电话给黄某1成的工商银行卡转账人民币10000元，钱到账后，康某1拿卡取款人民币2600元，康某1将银行卡还给黄某1成后有事离开现场。当日下午16时许，尹某到孙某1家，并打电话叫来朱凯，朱凯开车将黄某1成带至附近的中国银行ATM机上取出人民币7000元。并将黄某1成送回孙某1家中后离开，且让黄某1成等人继续看管白某11，等尹某回来后接走白某11。当日19时许，黄某1成、王某1、孙某1又将白某11带至长安区清凉山公园进行殴打后，22时许带回孙某1家中。在孙某1家中，被告人黄某1成、王某1、康某1、孙某1多次对白某11拳打脚踢，并使用擀面杖、铁皮制空心扫把棍、皮带等物殴打白某11。
22日早上，黄鹏成、王博、孙乐将白志祥带至本市雁塔区铁通贵宾楼宾馆307房看管，当日13时许，由尹某将白某11接走。破案后，公安机关查获作案工具棒球棍、擀面杖及扫把棍在案。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凯为索要债务，指使他人拘禁被害人，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拘禁罪。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且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朱凯有前科，故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庭审中，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之理由，经查，根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等证据证明，被告人朱凯主观上有故意拘禁他人的故意，客观上又指使他人非法拘禁被害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故其辩护人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唯被告人朱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起诉书指控其非法拘禁的事实，属坦白，故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其为索取合法债务而非法拘禁他人，故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朱凯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朱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上诉人朱凯提出，他不认识黄某1成，没有让黄某1成拘禁白某11，是尹某用他的电话给黄某1成打电话拘禁白某11的，他对此不知情。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朱凯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月22日5时许，屈某,4报警称1月18日17时许，她男友白某11离开海友酒店，和朋友小樊吃饭至报案时未归。期间，白某11多次给她打电话要钱，公安机关遂立案侦查。后公安人员于同月23日将涉案嫌疑人尹某、黄某1成、王某1、孙某1、张某1军、康某1、蒋某抓获，同月24日，将朱凯上网追逃。2016年3月30日晚，公安人员在西安市北二环梨园路附近查获吸毒人员时，将朱凯抓获。
2.证人屈某,4证明：她是白某11的女朋友。2015年1月18日她男朋友白某11和几个朋友出去吃饭，后来就联系不上了。她给白某11打过几个电话，白某11都说是让她打钱。1月20日中午，白某11的母亲给她打电话说已经让白某11的哥哥将10000元钱汇给收款人为黄某1成，卡号为62×××63的工行卡上。后来她就报案了。
3.被害人白某11陈述：2015年1月18日13时许一直到22日14时许他因债务问题被四名不认识的男子殴打并且非法拘禁。他于2014年12月通过他老乡尹某在朱凯那里贷了4万元，每个月利息2500元，利息一共1万元，尹某是保证人。2015年1月18日8时许，他和他女朋友屈某,4在西安市新城区解放路海友酒店503房间入住，当日11时许尹某给他打电话问他在什么地方，他就问尹某和谁在一起，尹某说一个人，并说请他吃饭。后来他在海友酒店503房间见到了尹某。15时许，他接到樊真明（小樊）的电话让他去宏府酒店吃饭，他们三人就沿着解放路往宏府酒店走，走到五路口天桥时，他看见尹某向一辆停在马路边红颜色车辆上的人打招呼，他走到车跟前一看，车辆的副驾驶上坐着朱凯，见到朱凯后他招呼说“怎么碰见你了”，后来他上了朱凯的车一起到了宏府酒店。进了609房间后，见到小樊（樊真明），小樊的朋友，他们聊了一会儿，小樊和小樊的朋友出去到另外一个间房，他和尹某、朱凯在609房间谈还钱的事情。他告诉朱凯现在钱还不上，在这5天之内他先把利息还上，朱凯同意了。后来他们在宏府酒店一起吃了个饭，吃完饭后朱凯说和他谈事情，于是他和尹某还有朱凯就从酒店出来，他看见宏府酒店对面的马路上停着两辆小车，一辆是黑色的小轿车，黑色的小轿车上坐了四个人，司机一个人，副驾驶上一个人，后面坐了两个人，另外一辆车是朱凯的红颜色的车，车上没有人，尹某和朱凯上了红颜色的小轿车，他准备上红颜色的小轿车时黑色小车上下来两个人让他上黑色的车，他上车后坐在后面靠左侧门的位置。后来黑色的车开到了一个宾馆，他们五个人就一起到了宾馆的一个房间。过了一会朱凯也进来了，在房间内朱凯让他打了一个8万元的欠条，欠条写完以后朱凯打电话让尹某上来在担保人的位置签名，朱凯告诉他欠他的钱已经转到小白（黄某1成）名下。尹某签完名后待了大概半个小时离开，之后他不认识的这四个人将他一直拘禁，并多次殴打他，让他想办法还钱。从1月18日下午至22日他被放出来之前，这几个人一直逼着他要钱，这些人觉得打他他就能拿出钱来。尹某告诉他，朱凯的意思是不要让他受伤，欠的钱肯定有办法还的，后来朱凯就给尹某打电话让尹某把他从铁通宾馆接出来，出来后他和尹某一起回到海友酒店，到海友酒店后派出所的民警在房间，他们就随着民警一起到了派出所。
4.证人尹某证明：2015年1月18日13时许，白志祥给他打电话说“你过来我在解放路海友酒店503房间住着呢，你过来有啥事情咱们见面说”，他们见面后一起吃饭，吃完后他和白某11去北大街宏府酒店。他们走到五路口天桥下面碰见了朱凯，然后朱凯开着车拉他们一起去了北大街宏府酒店。之后他们来到宏府酒店五楼餐厅吃饭，他们吃完饭后就下楼，他上了朱凯的车，车上就他和朱凯两人，然后他就问朱凯不让白某11上车是什么意思，朱凯给他说“你不用管，我把账转给别人了，我也是欠别人的账”，然后他就给站在路边的白某11说“没事，我跟朱凯说说，你把账弄好还清了就行了”。白某11就给他说媳妇没有吃饭，让他送点饭过去，他就和朱凯开着车一起到解放路海友酒店的503房间，他给白某11媳妇25块钱让她自己买点吃的，告诉她白某11给别人说点事情，估计回来晚，之后他就走了。他离开的时候白某11上了一辆深颜色的车，车上有谁他不清楚。后来朱凯就开着车到电视塔或者电子正街一小旅馆，他在车上，朱凯下了车，过了大概半小时朱凯让他下车，并让他到小旅馆前台，在借条上面签了字按了手印，借条上面主要内容就是白某11借朱凯人民币80000元整。2015年1月22日9时至10时左右他接到了朱凯电话，他就给朱凯说这个钱他以后来还都可以，先让他把白某11接回来。白某11媳妇估计已经报警了，如果他今天把白某11接不回来，他就报警。朱凯就说“我想办法，你等我电话”。过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朱凯给他打电话说让他现在去接人。后来他在吉祥村二环边上铁通商厦接上白某11，一起坐车到鱼化寨吃了饭，吃完饭之后就一起到了解放路海友酒店，之后就到了解放门派出所。是他给朱凯打电话说白某11已经到西安了，并住在五路口万豪酒店。他知道朱凯把白某11控制了。因为从宏府酒店下楼他看见黄某1成，他就问朱凯黄某1成怎么来了，朱凯说是他叫来的，紧接着黄某1成好像和康某1一起把白某11叫到王某1的车上去了，他就问朱凯为什么白某11上那个车，朱凯当时说是把账转给黄某1成了，因为朱凯欠黄某1成的钱。朱凯没有真将账转给黄某1成，因为后来他在车上，问朱凯了，朱凯说那话是说给白某11听的，只是让黄某1成帮朱凯要钱。签那张80000元借条的担保是由不得他的，他也没有办法。20日朱凯叫他去孙某1家劝白某11还钱，见到白某11时他看见白某11手肿了，应该是被人打了，他下去后在车上就给朱凯说那些人把白某11打了，朱凯听了后给黄某1成打了个电话让不要打人，尽快把钱要了。到21日晚上，他感觉这事情几天了，不见白某11回来担心有啥事情，就给朱凯打电话说让把白某11接回来，他估计白某11媳妇已经报警，然后朱凯说可以，22日他就将白某11接了回来。
5.同案犯黄某1成供述：2015年1月18日晚上10时许，他与王某1、康某1、张某1军在电子四路喝酒期间，接到朱凯打来的电话，朱凯让他帮忙要钱。之后他们一行四个人，开着王某1的马自达3轿车来到了北大街。见面之后，朱凯跟他正聊着欠钱的人，接了一个电话就进酒店谈钱的事情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朱凯与尹某，还有欠他钱的人（即白某11）一块从酒店出来，朱凯对他说“白某11没有还钱的意思，让他先上你的车，找个地方，这几天你就跟着”，并让他先想办法让白某11还钱。他说“那就电子城吧，我们才从那边过来”，朱凯说：“行，你来定”。之后，他们就先开车去了电子城。到了电子四路后，他用他的身份证在康泰宾馆开了一间房，朱凯后来才到。朱凯进到房间之后一直与白某11商量钱的事情，他们四个在打牌。最后朱凯跟白某11谈好了，让白某11给朱凯打了一张8万块钱的欠条，在签字的时候，朱凯说：“尹某之前就是担保人，现在还要让他来担保”。之后朱凯就下楼了，过了一会，朱凯跟尹某一起来到房间，他们三个人又商量了一会儿，最终确定还是尹某继续担保，之后朱凯就送尹某离开了。后朱凯告诉他要回甘肃一趟，让他看着白某11，继续想办法向白某11要钱。朱凯走后他们四个人从19日凌晨到20日早上一直在向白某11要钱，期间他们四人都动手打过白某11。在此期间，白某11的哥哥给他的工商卡上转了1万元。尹某来到航天逸居看白某11，发现白某11身上有伤，就问他们怎么还打白某11，他说就是拿擀面棍打了几下，尹某说了几句之后就跟白某11在屋里两个人说话。朱凯到了以后，他就在航天城附近的中国银行ATM机上取了7000元给朱凯，朱凯拿着钱以后又开车把他放在航天逸居门口，就开车走了。他上楼之后，白某11用手机给他媳妇打电话，让打钱。之后他接到朱凯的电话，朱凯说这钱由尹某来还，不要再打人了，还问他白某11除了手上的伤，还有哪受伤，他说都是一些皮外伤。接着朱凯说这两天让尹某来接白某11，把白某11送到他媳妇那。21日朱凯来到航天逸居他们居住的地方，看了一下白某11的伤，并说不要再打了。他们之所以控制白某11是因为给朱凯帮忙要钱，白某11要是走了他怕回来没办法给朱凯交代。
6.同案犯康松、王博、孙乐、张文军供述：他们伙同黄鹏成在航天逸居小区、康泰宾馆301房间、西安市清凉山森林公园、大华公园世家工地、铁通宾馆307室对被害人白某11非法拘禁并且实施殴打的过程。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白某11分别辨认出朱凯、黄某1成、王某1、孙某1、张某1军、康某1、蒋某就是非法拘禁他的人。
8.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王博、张文军、康松、黄鹏成分别指认出西安市航天西路336号航天逸居小区5号楼1单元、康泰宾馆301房间、西安市上元路南延伸段大华公园世家工地就是非法拘禁被害人的地点；孙乐指认出西安市航天西路336号航天逸居小区5号楼1单元、铁通宾馆307室、西安市上元路南延伸段大华公园世家工地是非法拘禁被害人的地点；黄鹏成、王博还分别指认出西安市清凉山森林公园、铁通宾馆307房间就是非法拘禁被害人的地点；黄某1成、康某1分别指认出西安市航天西路中国银行ATM机就是取钱的地点。
9.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人员在孙某1家提取到殴打被害人的擀面杖一根，扫把棍一根；在王某1的马自达轿车上提取到殴打被害人的棒球棍一支。
10.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5年1月19日白某11之兄白某12在中国工商银行ATM机向收款人黄某1成卡号为62×××63的银行卡上汇款一万元。
11.医疗诊断证明及照片证明：被害人白某11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左尺骨骨折。
12.生效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朱凯2008年6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同案犯黄鹏成、王博、孙乐2015年9月7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四个月，康某1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张某1军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13.上诉人朱凯供述：2014年12月1日白某11在西安市鱼化寨借了他32600元钱，一个月后归还本息共计40000万元，尹某是担保人，当时白某11借钱时说了是一个月时间还钱，但一个月时间到时他却联系不上白某11。2015年1月18日中午，尹某给他打电话说，在西安找到白某11了，叫他到西安找白某11要钱，当日他开车从甘肃老家赶到西安，尹某让他将车开到五路口天桥跟前，尹某和白某11一起见他。他开车到了西安市新城区五路口西南角路边停下，他看见尹某和白某11从五路口天桥上下来，就让他们上了他的车，白某11就带他和尹某一起到了北大街宏府酒店。他们三个一起在宏府酒店房间聊了一个小时左右，后来他和白某11及白某11的一个朋友一起在酒店吃了饭，吃完饭出了酒店，白某11上了黄某1成的车走了。是他叫黄某1成来的，想让黄某1成跟着白某11，他见到黄某1成后说白某11欠他钱，他赶着要回家，让黄某1成先跟着白某11几天，等他忙完再来。之后他开着车带着尹某到了五路口附近停下后，尹某一个人就上楼给白某11媳妇送饭钱了，尹某回来后就和他一起到了电子正街的一家小宾馆。上到宾馆房间里后，他看见有黄某1成、白某11和另外两个他不认识的男的，他问白某11要钱，白某11说没有，他就让尹某帮他继续要，并说找白某11花了不少钱，白某11就主动说给他打个八万元的借条，他说行，之后他就走了。后来尹某给他打电话说白某11筹到了10000元钱，他就开车到长安区，他将车停在一个小区门口，黄某1成给他了5000元现金，黄某1成用了5000元钱，当天晚上他就回了甘肃老家。2015年1月20日15时左右，黄某1成给他手机上发了一个白某11屁股的照片，他看见白某11屁股被打的全是红印子，他当时就打电话问黄某1成：“谁叫你打白某11的”，黄某1成没有说话。2015年1月21日9时左右，他给尹某打电话说把白某11放了。2016年3月30日22时左右，他在北二环梨园路附近被民警抓住到了派出所。他叫黄某1成跟着白某11，白某11走到哪里，黄某1成就跟到哪里，他没有叫黄某1成打白某11。
14.借条证明：白某11于2014年12月1日，在尹某、田某的担保下，向朱凯借款人民币4万元。
15.户籍信息证明：上诉人朱凯出生于1983年6月8日，犯罪时已达到承担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凯为索取债务，指使他人非法拘禁被害人白某11，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对朱凯所提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朱凯指使黄某1成等人非法拘禁白某11的事实，有同案犯黄某1成等人的供述，证人尹某的证言、被害人白某11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朱凯亦有供述在卷，足以认定，故其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原审判决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全谋
代理审判员 张 超
代理审判员 李思明
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陈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