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1刑终820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女，1979年10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太原市小店区艺苑鲜花行会计，住本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2，男，1953年9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山西鹏尔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工长，住本市。
委托代理人米某，女，系郝某2妻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某，女，1953年10月29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住本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女，1983年9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住本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晓江，男，1984年1月22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本市。2016年10月1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董丽，山西双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郝晓江犯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郝某1等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4日作出（2017）晋0110刑初1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郝晓江不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郝某2、米某、胡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询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因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进行调解工作，依法报请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审理查明，被害人郝某2与被告人郝晓江系叔侄关系，两家人因晋源区晋源街道办事处东街村东大街83号（旧称东街村南寺55号）的房产权属发生争议。2015年11月30日，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对争议作出了判决，该判决已生效。
2016年5月17日8时30分许，被害人郝某1、郝某2、米某、胡某至晋源区晋源街道办事处东街村东大街83号，将门撬开进入院内，被告人郝晓江及其母亲郭某为此与被害人郝某1、郝某2、米某、胡某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害人郝某1、郝某2、米某、胡某受伤。经鉴定，郝某1创伤性硬膜下积液为轻伤一级，蛛网膜下腔出血为轻伤二级，右肩关节损伤为轻微伤；胡某头部、眼部、左上臂损伤分别为轻微伤；郝某2头面部、躯干四肢损伤分别为轻微伤；米某躯干四肢软组织损伤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由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一、警情信息、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侦查终结报告、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明了本案的案发经过及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二、被害人郝某1陈述，我的伤是郝晓江抓住我的头发和肩膀将我撞向电线杆造成的，具体撞了几下我记不清了。因为我拿着手机拍摄郝某3、郝晓江和郭某殴打我爸和我妈的过程，郝晓江看见我拍摄就过来抢手机并殴打我。胡某是郝晓江用整块砖打在头部造成的，郝某2是郝晓江用整块砖打在头部造成的，米某的伤我没看清楚是谁造成的。我看见对方没有明显外伤。我爸郝某2和母亲米某在被郝晓江、郝某3、郭某殴打时也动手了。
2016年5月17日早，我和爸爸郝某2、妈妈米某、弟妹胡某抱着孩子一起到老院子收拾法院判决给我家的一半房子。到了院子门口，郝某2就去敲门，没有人开门，郝某2叫门也没人答应，郝某2从院门旁拿一根木棍从院门下撬，撬开门郝某2和米某先后进入院门，郝晓江拿着整砖就打向郝某2头部，我赶紧拿出手机拍摄，郝晓江打了几下，郝某2倒在地上，当时就流血了。郭某和米某撕扯在一起，互相厮打，具体怎么厮打没注意，胡某当时就把孩子放在地上，抢郝晓江的整砖，被郝晓江用整砖在头上打了几下，具体几下没数，当时就流血了，郝某2从地上站起来拦腰抱住郝晓江，胡某抱起孩子跑到院外了，我看见郝某3从外面骑着电动车回来我也跑到院门外，继续拿着手机在门口拍摄，郝某3进了院门就踢了米某左腿大腿外侧几脚，然后就将郝某2按在地上，郝晓江挣脱郝某2站起来就冲向我，我扭头就跑。郝晓江在后面追，我跑到院子门外面距院门十米左右的电线杆外，就被郝晓江从后面追上，抓住我左肩膀将我推向电线杆，并且抓着我的头发同时撞向电线杆，撞了一下我头脑不清，清醒后就已经到了医院。
三、被害人郝某2陈述，因为和郝某23（我亲弟弟）家对于老房子有纠纷，经过法院判决，老房子各家一半，老房子有我家的一半，我们全家去老房子收拾房子，郝某3家人不让我们进去，过程中我和家人被郝某23、郝某3的妻子郭某、郝某3的儿子郝晓江打伤。
2016年5月17日早8时30分许，我和妻子米某、女儿郝某1、儿媳胡某到晋源东大街南寺55号老院子收拾法院判决给我家的一半房子，到了院门口，我用手敲门，没人开，然后我叫门，还是没人答应，我就从院门旁边拿了一根木棍从院门下面一撬，左面一扇院门就撬出来，可以进出入了，我刚走进院门，郝晓江右手拿着整砖，过来就打向我头顶，郝晓江用整砖打了好几下（具体几下我没数），我就倒在地上，当时就流血了，我看见胡某被郝晓江用整砖打在头部后面，具体打了几下不清楚，当时就流血了，我站起来就从前面将郝晓江拦腰抱住，胡某跑出去了，郭某过来撕扯我，米某撕扯郭某，郭某放开我和米某撕扯在一起，我拦腰抱着郝晓江，郝晓江继续拿着整砖打我头部，邻居席喜根进来要拉开我和郝晓江，拉不开就离开现场了。这时郝某3回来了，就把我拉开按在地上用拳头打我，我抱着郝某3的腿，后来我脑子迷迷糊糊的，其他情况就不清楚了，清醒以后就已经到了医院了。
四、被害人米某陈述，因为和郝某3（我丈夫的亲弟弟）家宅基地（老人留下的老院子）纠纷，经过法院判决，老房子有我家和郝某3家各一半，当天我们全家去老院子收拾房子，郝某3家人阻止，过程中我和家人被郝某23一家人殴打。我丈夫郝某2的伤是郝晓江用整块砖打在头部造成的；我的伤是郭某用手抓、用拳头打在脸部造成的，腿上是郝晓江和郝某3用脚踢造成的；女儿郝某1的伤我没看见是怎么造成的，但是我看到郝晓江追郝某1，后来郝某1就受伤了，儿媳胡某的伤没看清楚是怎么造成的。
五、被害人胡某陈述称，我看见郝晓江右手抓住郝某1的头发多次撞向电线杆，具体撞了几次没有数，最后一次撞电线杆，郝晓江跳起来双手推着郝某1的左肩膀撞向电线杆，当时，郝某1的右耳内就流出血了，郝某1昏倒在地上。我的伤是郝晓江用整块砖打在头部造成的，郝某3骑到郝某2身上用拳头殴打，具体打在什么部位没看清楚。米某的伤主要是郝某3和郝晓江用脚踢下的，脸部的伤是郭某抓下的。
六、证人韩某证言称，2016年5月17日早8时30分许我去晋源区东街村找郝某2去干活。我到了郝某2家老房子院门外时，看见郝晓江从后面将郝某1推了一下，郝某1撞在电线杆上，郝某1跌倒在地，郝晓江从郝某1手中抢了一个东西，具体什么东西没有看清楚，然后我进入郝某2家老房子院子里，看到包括郝某2在内两个人躺在地上，我问郝某2：”这是怎么了。”郝某2说：”因为老房子，闹成这了。”我说：”那赶紧去医院吧。”过了一会，民警来了。郝某2和他的妻子米某躺在地上。
七、证人武某证言称，2016年5月17日早8时30分许，我在我家听到外面吵闹，走到院门口看见东南面距我家约50米处郝某2家老房子围着一群人，我走过去看见郝晓江在后面跑的追着郝某1，从郝某2家的老房子一直追出来，追到老房子院门口西面约20米处的电线杆处，过程中边追边抢手机，在电线杆处郝晓江一下把郝某1推的撞向电线杆处，具体撞到什么部位没有看清楚，郝某1倒在电线杆底，然后郝晓江抢下手机，回到郝某2家的老房子。然后我就回家了。我只看见郝晓江一下把郝某1推的撞向电线杆，并从手中抢走手机，没有看见郝晓江殴打郝某1。
八、证人郝某3证言称，2016年5月17日早5时我一大早就去古城营村起树去了。约8时30分，我接到妻子郭某打来的电话，说郝某2一家子快把她打死了。我一听赶紧骑上电动摩托车回家。在家门口我见一把大铁锤放在我家大门东的煤池上，大门东扇已被砸倒了，西扇倒了一半。进门一看，郝某2正将我儿子郝晓江按倒在院子的东北角上。郝晓江当时仰面躺在地上，郝某2骑在他身上正用拳头朝他打，我见状过去朝郝某2背上打了两拳，郝某2翻身和我厮打在一起。这时，我听见郭某叫唤。我就绕到院子西侧，见郭某和米某两人躺在地上相互撕扯着，胡某和郝某1在旁边踢打郭某。我正要过去帮郭某，郝某2从后边抱住我的腿，我无法动弹。旁边郭某和米某还一直躺在地上相互撕扯。旁边郝某1一直用她的手机在拍。后来我见郝某1半跑着拿着手机出去了。去了哪里、干什么去了我不知道。我们在现场一直维持着这种状态直到派出所民警赶来。民警到达现场后，郝某2的儿子郝晓瑞还打了郭某两下被民警制止。不知道什么时候郝某1回来的，当时坐在院子西侧的台沿上。郝某1说她当时把案发的整个过程全录下了，但派出所向她要手机时她拿出来的是郝晓江的手机且手机的屏幕已经烂了。当时郝某2骑在郝晓江身上用拳头打他，当时没有留意打在郝晓江什么部位，我和郝某2相互拽扯了几下，互相用拳头厮打，但都没有造成伤势。当时米某和郭某躺倒在地，相互撕扯着对方的胳膊，腿也相互缠绕着相互间没有厮打。我见胡某用脚踢郭某的屁股，郝某1踩郭某的胳膊。
九、证人郭某证言称，2016年5月17日上午8时30分，我被郝某1、米某、胡某殴打。就是用手推打我还用脚踢我，殴打过程中，郝某1在我背后推了一下，我向前差点摔倒，左手撑地时左手腕非常疼痛，后医院诊断为左手腕桡骨骨折。我左手腕桡骨骨折是郝某1在身后推了一下，我左手向前撑地时造成的，身体多处软组织损伤被郝某1、米某、胡某用手脚踢打造成的。郝晓江的伤势是郝某2、郝某1、米某、胡某用手脚踢打造成的。
十、被告人郝晓江供述，2016年5月17日8时30分许，我还没有起床，听到我母亲郭某喊有人砸门，我赶紧起床来到院门口，拿出手机拍摄，我看到郝某2双手拿着木棍从门底撬门，很快就把一扇大门撬了下来砸向我，我双手挡住坐到地上，郝某2进来双手抓住我的腿（具体哪条腿记不清楚了），甩了我2、3米远，我爬起来就过去抓住郝某2的上衣领口，郝某2用拳头打我胸口，我也用拳头打郝某2胸口，郝某1、米某、胡某也进来院子里就一起过来厮打我，郝某1在我胸口踹了一脚并把我手机抢走，我母亲郭某过来拉开郝某1，然后米某和胡某都去厮打我母亲郭某，我继续和郝某2厮打。我打不过郝某2，被郝某2踹倒在地上，后来民警来了就不打了。我母亲郭某左手腕桡骨骨折，身体多处软组织损伤；郝某2头部流血。我母亲郭某的伤势我不清楚怎么造成的，我的伤势是郝某2、郝某1、米某、胡某用手脚踢打造成的。郝某2的伤势我不清楚是怎么造成的。我没有殴打郝某1。
十一、现场视频证实了案发当时的状况及特征。
十二、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审法院对双方发生的继承纠纷已判决的事实。
十三、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胡某头部、眼部、左上臂之损伤为轻微伤。郝某2头面部、躯干四肢损伤为轻微伤。米某躯干四肢软组织损伤为轻微伤。郝某1创伤性硬模下积液为轻伤一级，蛛网膜下腔出血为轻伤二级，右肩关节损伤为轻微伤。
十四、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0月17日11时许，办案民警将被告人郝晓江传唤至办案单位。
十五、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实被告人的身份、前科信息。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因伤于2016年5月17日至2016年6月3日就诊于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总队医院，住院17天。2017年4月25日被太原小店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十级伤残。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2因伤于2016年5月17日至2016年5月23日就诊于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总队医院，住院6天。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某因伤于2016年5月17日至2016年5月23日就诊于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总队医院，住院6天。2009年7月21日，太原市晋源区残疾人联合会颁发残疾证，米某为肢体残疾人，残疾等级叁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因伤于2016年5月17日、2016年5月19日就诊于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总队医院。
上述事实，有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入院、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太原市小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残疾人证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郝晓江与被害人郝某1、郝某2、米某、胡某因家庭纠纷产生矛盾，进而引发互相打斗，并最终致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损害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郝晓江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及定性问题。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韩某、武某证言、被害人郝某1、郝某2、米某、胡某、相关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郝晓江与被害人郝某1、郝某2、米某、胡某因家庭纠纷产生矛盾，进而引发互相打斗，并最终造成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损害后果的事实。同时，本院认为，故意伤害罪所侵害的客体主要是他人的人身、身体权益；而寻衅滋事罪所侵害的客体应为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故意伤害罪的客观方面表现为对他人的伤害行为；而寻衅滋事罪的客观方面主要表现为”小题大做”或”无事生非”。本案中，涉案的当事人双方系亲属关系，案发的根本原因在于家庭纠纷，结合本案被告人所实施的行为及侵犯的客体，被告人郝晓江之行为理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郝晓江及其辩护人认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被害人认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郝晓江具有坦白情节的公诉意见，经查，被告人郝晓江当庭否认对被害人郝某1、胡某、米某造成伤害的事实，其行为不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故对公诉机关的该量刑建议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对于矛盾激化负有直接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但双方在之后的行为中，均不够冷静、理性，将亲情抛之脑后，转而相互厮打，致使矛盾进一步升级，才是本案发生的最终原因，双方对案件的起因及矛盾激化均负有一定的责任。对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单方具有明显过错、对矛盾激化负有直接责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调取张永芳、武磊证言、出警记录仪视频、郝某2使用的铁锤及照片等证据的申请，欲证明被害人一方构成犯罪，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予以驳回。
被告人郝晓江在与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打斗中致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26335.09（凭票）；2、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虽提供了其爱人郝俊斌的工资表及收入证明，但不能证明其误工时间和因误工而实际减少的收入。故可参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的行业标准36307元/年，酌情计算30天的费用为2984.14元；3、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未提交相应完税证明材料及月工资表等证据以证明其实际收入情况，可参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的行业标准36307元/年，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即34118.63元（36307元/年÷365天×343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5、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6、交通费：500元（酌定）；7、鉴定费：1600元（凭票）；8、被扶养人生活费：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无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不予支持；9、视频恢复费：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以上共计71737.86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2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5054.65元（凭票）；2、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3、营养费：300元（50元/天×6天）；4、交通费：300元（酌定）；5、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2未提交相应完税证明及月工资表等证据以证明其实际收入情况，可参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的行业标准36307元/年，计算住院期间即6天的费用为596.83元；6、鉴定费：245元（凭票）；7、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以上共计7096.48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某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4481.0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3、营养费：300元（50元/天×6天）；4、交通费：300元（酌定）；5、鉴定费：245元（凭票）；6、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以上共计5926.01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1194.9元（凭票）；2、交通费：100元（酌定）；3、鉴定费：245元（凭票）；4、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未提供充足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以上共计1539.9元。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郝晓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郝晓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71737.8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27096.4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某5926.0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539.9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郝某2、米某、胡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郝某1等上诉称，一审判决中认定事实不符，应对被告人重判；原审判决中查明的地址与事实不符，应当改正并消除量刑时主观影响；民事赔偿中并未计算上诉人郝某2的护理费596.83元，康复期误工费2984.13元；上诉人米某的护理费596.83元；上诉人胡某的护理费596.83元，营养费300元，此外上诉人郝某1的伤情鉴定费245元，专家会诊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54704元，护理费56700元；被上诉人郝晓江拒不赔付任何经济损失，还存在威胁漫骂等恶劣情节，应适用严判。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上诉人郝晓江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没有考虑全案案情：受害人家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本人母亲郭某被打致轻伤，原审未处理的情况下，未考虑此情况，对上诉人判刑过重。一审判决认定的附带民事诉讼赔偿损失证据不足，法律依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基本一致，另对原审认定的因晋源区晋源街道办事处东街村东大街83号（旧称东街村南寺55号）房产权属发生争议的表述，本院认为不妥。关于上诉人两家房产权属争议的地址，应根据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2015）晋源民初字第70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争议地点为太原市晋源区东街村东大街55号。
上诉人郝某1二审期间提交了一份2017年9月5日东街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位于我村东大街83号宅院（旧称南寺东边83号宅院），于2015年度已拆迁（郝某23）；位于我村东大街55号宅院，属于村民郝三成所有（郝三成已故）。以上两处宅院地址不同，不属于同一处宅院”。上诉人郝晓江的辩护律师也向本院提交了一份2017年10月10日东街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位于我村东大街一处宅院，原为55号，后因有关部门把此宅院变更为83号，东大街55号宅院与东大街83号宅院属同一处宅院。”上述两份证明的内容相互矛盾，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郝某1另提供了一份郝俊斌的完税证明，该证明的税款所属时间为2015年1月至12月，实缴税款为50482.76元；另提供了一份山西鹏尔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证明，证明”郝某2于2016年被公司聘请为工长，每日工资200元，因在2016年5月17日被打伤住院至2016年9月1日，在此期间未能到公司上班，共计107天”。
本院认为，上诉人郝晓江与被害人一方因家庭矛盾引发打斗，造成被害人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后果，依法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其上诉意见，称未考虑本案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被告人母亲也被打伤等情况，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对上诉人的量刑已充分考虑全案查明的事实，依据本案的基本事实予以量刑，并无不当，对上诉人的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郝晓江上诉称原审对民事赔偿证据不足，依据不足的意见；以及上诉人郝某1、郝某2、米某、胡某等称原审民事赔偿未全面认定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伤情鉴定费、会诊费等意见，经查，原审依据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赔偿标准等依法确定赔偿项目及数额，均依据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予以计算、确定。原审对各被害人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均按照庭审查明的证据予以计算、确认，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郝某1提供的其爱人郝俊斌的税收证明，无法证实误工的实际损失，原审按照规定以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酌情计算30天依法有据。其主张伤情鉴定费、会诊费等均无相关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郝某2的误工证明与本案查明的其住院天数、情况不符，该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定。关于伤残赔偿金，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内，不予支持。各上诉人就附带民事赔偿提出的上诉意见，无证据证明，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诉讼赔偿依法有据，原判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宋浩峰
审判员 王 宏
审判员 孙 鹏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李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