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津01刑终449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明志，于天津市。2015年2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宝堂，天津陈宝堂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明志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5月24日作出（2015）蓟刑初字第03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明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及辩护人的意见，并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刘明志案发前系天津市蓟县公路客运管理站职工，任站务股股长，负责站内车辆运营事务。蓟县公路客运站管理的蓟县至北京线路××客车××车组，刘二×、刘一×、吕××、张一×、吴××、李一×分别担任组长，6个车组下共有18辆客车行驶高速线路，均为三型车。2012年10月份左右，刘明志将刘二×等6名组长召集在一起，提出可以为蓟县至北京行驶高速线路的客车办理二型车的ETC业务，以少缴高速通行费，但需要支付其一定费用。刘二×等人均表示同意，并与刘明志协商约定每辆车每月向其支付400元费用。随后，6名组长将此事告知各车车主，车主亦表示同意，并提供了车辆行驶证复印或身份证复印件。2012年10月24日，天津高速集团ETC管理中心根据虚假的二型车的行驶证复印件，指派工作人员贺××等人到蓟县为该18辆客车安装ETC。贺××等人未核实车辆核载人数，为涉案的18辆客车安装了二型车的ETC。同时，各车主或司机与刘明志的亲属潘一×签订了每月支付400元工资的服务合同。自2012年10月至案发，涉案18辆客车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494364元。其中：
车号为津A×××××，车主为刘三×的客车在天津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4835.5元，在北京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19940.5元；
车号为津A×××××，车主为高一×的客车在天津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2954.5元，在北京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11827.5元；
车号为津A×××××，车主为韩××的客车在天津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4370元，在北京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19090.25元；
车号为津A×××××，车主为刘二×的客车在天津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7281.75元，在北京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29682.75元；
车号为津A×××××，车主为张二×的客车在天津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6954元，在北京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27797元；
车号为津A×××××，车主为杨二×的客车在天津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5652.5元，在北京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23811.75元；
车号为津A×××××，车主为吕××的客车在天津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1282.5元，在北京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3918.75元；
车号为津A×××××，车主为吕××、李三×的客车在天津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5614.5元，在北京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22863元；
车号为津A×××××，车主为刘四×的客车在天津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6284.25元，在北京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26167.75元；
车号为津A×××××，车主为沈××的客车在天津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5310.5元，在北京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21945元；
车号为津A×××××，车主为张一×的客车在天津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9585.5元，在北京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23051.75元；
车号为津A×××××，车主为刘五×的客车在天津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10706.5元，在北京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44859元；
车号为津A×××××，车主为吴××的客车在天津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5229.75元，在北京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21565元；
车号为津A×××××，车主为李二×的客车在天津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5172.75元，在北京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20928.5元；
车号为津A×××××，车主为王一×的客车在天津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4522元，在北京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19301元；
车号为津A×××××，车主为王二×的客车在天津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5704.75元，在北京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24139.5元；
车号为津A×××××，车主为王三×的客车在天津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2916.5元，在北京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11922.5元；
车号为津A×××××，车主为徐××的客车在天津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5277.25元，在北京高速公路范围内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21897.5元。
本案系高速公路收费站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发现而案发，2014年12月18日，天津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高速支队将案件线索移交至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2015年1月20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5年2月4日被告人刘明志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涉案18辆客车偷逃的高速通行费已全部退缴。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2月18日，天津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高速支队移交案件线索，2015年1月20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5年2月4日被告人刘明志被传唤到案。
2、居民信息表，证实当事人的身份。
3、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天津市高速公路联网收费管理中心的情况。
4、办理ETC业务需要的手续材料、办理ETC时使用的行驶证复印件、涉案车辆ETC通行记录、充值记录及欠费明细表、欠费确认单，证实涉案18辆客车使用虚假的行驶证办理ETC业务及通行和偷逃通行费的情况。
5、协议书18份，证实涉案车辆与蓟县客运公司签订管理协议的情况。
6、潘一×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服务合同17份，即2012年10月24日，车主或司机与署名为潘一×的人签订的服务合同，主要内容为潘一×为车主办理ETC业务，车主每月支付潘一×400元工资。其中车主或司机的姓名、车号、时间均为手写，潘一×的姓名均为事先打印。
7、潘一×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办理ETC时的交费材料及充值费用材料，证实涉案车辆的交费及充值情况。
8、扣押及发还清单，证实涉案车辆退缴偷逃的高速通行费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周××证言，证实其是天津市高速公路联网收费管理中心副主任，主要负责天津市高速公路ETC的发行和管理。收费站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发现有些大型客车通过ETC时收费显示是按二型车收费的，就将这一情况反馈到公司，公司与交警高速支队联系，发现这些车在办理ETC时出具的行驶证复印件是假的。蓟县客运公司名下共有21辆车在办理ETC时出具的行驶证复印件是假的，这21辆车共偷逃通行费258000多元。当时是公司安装人员贺××负责给蓟县客运公司名下的21辆车安装ETC电子标签。在办理ETC业务时，没有留存代办人的身份信息。公司可将这些车辆的通行记录和欠费明细提供给公安机关，这是从ETC发行系统调取并打印出来的，全面真实地记载了这些车辆的通行记录及欠费情况。通过ETC发行系统可以调取并打印出涉案车辆的ETC充值情况，客户在ETC充值时，不需要在发票或者回单上签字确认。
2、证人尚××证言，证实其是天津市ETC服务中心经理，主要负责ETC营业厅日常工作。关于车型，公司的标准是1-7人座为一型车，8-19人座是二型车，20-39人座是三型车，40人座以上是四型车。开始办理ETC业务时，需要提供申办者证件和行驶证复印件，由营业员根据行驶证复印件上记载的车座位数和公司的标准，发行符合车型的电子标签及速通卡。2014年出现利用ETC诈骗的事，才发现有用伪造的行驶证复印件骗取高速费的情况，这样才开始审核行驶证原件。在2014年以前，提供原件和复印件均可以办理ETC。ETC由业务员也就是发行人审核，业务员也不固定，三个营业厅轮岗，赶上谁就是谁办理。ETC由公司派安装人员拿着设备去现场安装，公司并没有要求安装人员到现场审核车型、车座，一般都是到现场安装、激活就可以。
3、证人陈××、田××证言，二人均是ETC管理中心工作人员，证实内容与证人尚××证实的内容基本相同。
4、证人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0年10月份至今在天津E**服务中心工作，负责安装ETC。中心指派其到哪安装，其就会拿着已经做好的ETC设备到安装的地方，只需核对车号，然后安装激活就可以了。安装ETC时，安装人员不核对车型，车型由发行者负责审核。蓟县客运站的那批客车的ETC是其负责安装的，是在津××出口附近，是一个女的跟其联系安装的事，来中心办理ETC手续的也是她，后来这个女的多次到中心来充值。当时除了客车司机外，还有一个姓刘的男子，他也在现场，他也来中心充过值。
经贺××辨认指出，刘明志就是其所提到的姓刘的男子；潘一×就是其所提到的女子。
5、证人潘二×证言，证实其是潘一×的亲姐姐，刘明志是其丈夫，其不清楚潘一×在哪，如果找到她，一定告诉她公安机关在传唤她的事。
6、证人杨一×证言，证实其是蓟县五百户镇六百户村党支部书记，潘一×以前是该村村民，但是她已经离婚十多年了，早不在村里住了。
7、证人佟桂如证言，证实其是蓟县客运站办公室主任。2009年客运站从县城搬到现在这个地方，成立伙房，刘明志介绍他妻子的姐姐（潘一×）在厨房帮厨，干了不到一年，她嫌工资低，就不干了。
8、证人潘一×于2015年4月22日证言，证实2010年，其通过妹夫刘明志在蓟县客运站的员工食堂工作，干了一年半左右。2012年8月左右，其去塘沽看病人，在塘沽客运站看到通行高速可以办理ETC。因为其在客运站上班，知道客运站的客车也有走高速的，就询问了办理ETC的流程，得知办理ETC需要车辆的行驶证复印件和办理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当时ETC搞促销活动，一次性安装ETC超过3辆车可以上门服务。其想通过刘明志在客运站的影响力说服车主办理ETC，还可以向他们要点服务费。2012年9月份，有一次和车主、司机聊天时提到了办理ETC的事，其说可以帮助他们办理，并明确表示让他们给点好处，当时在场的有张老板、刘老板、吕老板和其他几个车主。过了几天，跑蓟县至北京的6个组长和车主就陆续给其打电话要办理ETC,并给了17辆客车的行驶证复印件和组长的身份证复印件，也有个别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一共是6个人的，每辆车交5000元就免设备和安装费。其将他们提供的身份证和行驶证复印件给了ETC营业厅，当时的优惠活动已经结束，其给17辆车每辆充值4600元，剩下的交安装费了。回来后其找到6个组长和部分车主，让他们每月每辆车支付400元服务费，其负责日后去塘沽充值和联系维修人员，他们同意了。之后过了一两天，ETC营业中心的来装ETC，其通知车主们在津××出口北侧环岛西侧路西安装的，并与他们签定了服务合同。17辆车签了17份协议，每份协议基本上是车主签的，也有司机代签的。从2012年11月至2013年3月，车主需要充值就联系其，其统一去营业厅给他们充值。但是他们并不是每月每辆车都给400元服务费，有的车主就只给充值的钱，其也不好意要，其一共收了不到3万元。2013年3月份，其听说跑高速的客车因为使用假的行驶证出事了，就想到自己办理的那17辆车是不是也是假证办的，于是就问了17辆车的车主或者司机，他们说是使用假的行驶证办理的ETC，其这时才知道被他们骗了，就陆续告诉他们不管给他们充值了，出问题是他们自己的事。后来公安机关找其时才知道他们还在继续使用ETC。办理ETC刘明志没有提供任何帮助，安装ETC刘明志也不知道，他也没去安装现场。其愿意将违法所得退还公安机关，希望从轻处理。
证人潘一×于2016年4月26日当庭证言，证实其找张一×说办理ETC的事情，刘明志不清楚这件事。其要求车主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和行驶证复印件等材料，没有注意他们提供的是几型车的行驶证复印件，是其为他们办理的ETC业务。充值费用和400元的费用也是交给其，其给他们办理充值业务。
9、证人刘一×、刘二×、吕××、张一×、吴××、李一×证言，证实6人为蓟县客运站经营蓟县至北京××运输业务××车组组长，每组下面有3辆客车跑高速线路。2012年10月份左右，蓟县客运公司的刘明志找到6个车队的队长，说给他妻子的姐姐找点活儿干，给跑高速的车辆办理ETC业务，能省高速通行费，但每辆车每个月要给400元好处费，6个车队队长均答应了，并告诉了车主，车主也同意。过了一段时间，刘明志打电话通知去安装ETC，之后6个车队下的18辆客车一直使用ETC通行高速。正常情况下使用ETC，能省5%的通行费。但刘明志办理的ETC将三型车改成了二型车，能省30%-40%的通行费。办理ETC业务时，刘明志要了车辆的行驶证复印件或身份证复印件，不知道他是怎么将三型车改成二型车的。2014年5月份左右，刘明志打电话说ETC管得紧，不让再用了，之后就不用了。期间，6个车队队长将每月ETC充值的费用加上每辆车400元的好处费交给刘明志，始终没见过刘明志妻子的姐姐。也有不交好处费自己充值的情况。其中李一×证实安装ETC时向安装人员提供了行驶证原件，对方照相后给办理了ETC。
证人刘一×当庭证言，证实办理ETC业务时刘明志让其提供二型车的行驶证复印件，说没有二型车的提供三型车的行驶证复印件也行。行驶证复印件是其让司机王四×复印的，真的假的没印象了。其不认识潘一×，从来没与她接触过。
证人刘二×当庭证言，证实刘明志开会时说办理ETC，有二型车的行驶证复印件提供二型车的行驶证复印件，其当时提供的是二型车的行驶证复印件。
证人吴××当庭证言，证实刘明志开会时说办理ETC，有二型车的行驶证复印件提供二型车的行驶证复印件，如果没有就提供三型车的行驶证复印件，其提供的是三型车的行驶证复印件，不知道刘明志怎么办理的二型车的ETC。
证人张一×当庭证言，证实其不认识潘一×，没和她接触过。是刘明志提出办理ETC，其提供的是三型车的行驶证复印件，不知道刘明志怎么办理的二型车的ETC。
10、证人刘三×、高一×、韩××、张二×、杨二×、刘四×、沈××、刘五×、李二×、王一×证言，证实此10人名下均有一辆蓟县至北京跑高速的客车，均系三型车。2012年10月份左右，各队队长说客运站的刘明志给办ETC，能把客车由三型车改成二型车，用ETC通行高速能省40%的通行费，每辆车每月得给刘明志400元好处费，大家都同意了，并向队长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或者行驶证复印件。ETC办下来后一直使用ETC通行高速，一直到2014年5月份，有人说管得紧，不让用ETC了就没再用。这期间偷逃的通行费，都已经补交了。不知道给刘明志多少好处费，都是组长经手操办的。每月组里分钱的时候，组长把每组充值的钱加上1200元好处费扣下交给刘明志。
11、证人王二×、王三×、徐××证言，证实此三人名下均有一辆蓟县至北京跑高速的客车，系三型车，组长李一×说能给跑高速的车辆安装ETC，能省通行费，但是得给对方好处。安装时王二×拿着车辆的行驶证去的，安装完发现通行高速时是按照二型车收费，不知道怎么改成的二型车。每月由组长李一×将每辆车的400元好处费交给对方。
12、证人高二×证言，证实其是一名客车司机，驾驶津A×××××客车至今，老板是高一×和王艳华。这辆车在2012年10月份办理了ETC，当时是组长刘一×打的电话，让其去海勇停车场安装的。当时对方好像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男的穿着制服负责开车，另一个男的穿着制服负责安装，还有一个女的没穿制服，让签协议。
13、证人王四×证言，证实其是一名客车司机，2012年开始驾驶津A×××××客车至今，老板是韩××。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高二×证实的内容相同。
14、证人赵××证言，证实其是张二×的妻子，来退赔津A×××××这辆车在北京范围内偷逃的高速通行费。
15、证人杨三×证言，证实津A×××××客运车车主是其弟杨二×，是其将该车转让给杨二×的，但一直是其与客运公司签的协议。
16、证人刘六×证言，证实其是吕××的妻子，来退赔津A×××××、津A×××××两辆车在北京市范围内偷逃的高速通行费。
17、证人李三×证言，证实其与吕××合伙经营津A×××××这辆客车，但平时经营上的事由吕××负责，其只是每个月拿分红。2012年10月份左右，吕××打电话说刘明志给客车办理ETC业务能省钱，其表示同意。这辆车是三型车，办理的ETC按二型车收费，其不清楚刘明志怎么将三型车改成二型车的。
18、证人王五×证言，其是刘四×的妻子，来退赔津A×××××这辆车在北京市范围内偷逃的高速通行费。
19、证人宋××证言，证实其是张一×的妻子，来退赔津A×××××这辆车在北京市范围内偷逃的高速通行费。
20、证人裴××证言，证实津A×××××客车实际所有人是王二×。
三、被告人刘明志的供述和辩解
其从1993年开始在蓟县客运站上班，任站务股股长，主要负责站内运营方面的事务。其不清楚蓟县客运站蓟县至北京的客车偷逃高速费的情况，是公安机关调查之后才知道的。出事之后听说是其妻子的姐姐潘一×给那些客车办理的ETC,潘一×说她也是被车主骗了，车主提供给她的是假证，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车主办理了ETC。其没有跟车主谈过办理ETC的事情，也没有帮潘一×联系办理ETC和充值的相关事宜，其与车主也没有任何钱财往来。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明志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使用虚假的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办理ETC业务，偷逃高速通行费，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鉴于涉案赃款已全部追缴，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明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明志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犯罪；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刘明志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宣告上诉人刘明志无罪。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明志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一审判决一致。
关于上诉人刘明志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明志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采用提供虚假的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的手段，为涉案18辆三型客车办理二型客车ETC业务，偷逃高速通行费共计人民币494364元。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办理ETC业务时使用的行驶证复印、涉案车辆ETC通行记录、充值记录及欠费明细表、欠费确认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间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上诉人刘明志的行为依法构成诈骗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刘明志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法律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综合本案犯罪事实、犯罪数额及危害后果，并考虑案发后涉案赃款已全部追缴等量刑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在法定刑罚幅度之内，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明志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玉峰
审 判 员 周 萍
代理审判员 李草原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余 薇
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