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1民终47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市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包河区葛大店花园路86号，组织机构代码14922279-5。法定代表人：杜庆寿，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泳艳，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鑫，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奎，男，1971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安徽同创公司直属分公司负责人，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经常居住地合肥市庐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印华，安徽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李涛，安徽锦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世华，女，197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经常居住地合肥市庐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印华，安徽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李涛，安徽锦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合肥市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创公司）因与上诉人姜奎、吴世华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5）庐民一初字第02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同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姜奎、吴世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已查明本公司有权基于双方签订的《项目承包合同》、姜奎出具的承诺及欠条依法向姜奎、吴世华主张因案涉工程被法院扣划的款项。对于歙县古关五里城项目被扣划的款项5471243元，一审法院已予以支持。而对于绩溪上河徽院项目工程所扣划的311172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以本公司未提供证明证明发包人安徽斯瑞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瑞公司）已将工程款支付完毕及支付对象为由而未予支持，属事实认定不清，依法应予改判。1、一审中，本公司已举证证明姜奎、吴世华承包的绩溪上河徽院项目因姜奎、吴世华施工不及时，导致发包人在施工中与其解除合同，对于已完成的工程量双方虽未进行结算，但是已有预估结果，且系因姜奎、吴世华单方原因导致工程结算未完成。2、依照斯瑞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斯瑞公司已向姜奎、吴世华及其控制的同创公司直属分公司、项目实际施工人支付完毕所有的工程款，且没有任何一笔款项是支付给本公司的。3、虽然绩溪上河徽院项目并未完成决算，却并不影响本公司的本次追偿，绩溪上河徽院建设单位已明确表示工程款已支付完毕，且无剩余工程款可支付，而在支付过程中，所有工程款也均支付至姜奎、吴世华及其控制的账户，本公司在该工程中也并未收取姜奎、吴世华其他可抵扣的工程款，且姜奎、吴世华也出具欠条对上述欠款予以认可。综上，请求依法予以改判。姜奎、吴世华针对同创公司的上诉辩称，同创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姜奎、吴世华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向同创公司支付2241243元，并驳回同创公司主张的利息请求，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同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明确绩溪上河徽院项目工程被扣划的款项因无证据证明斯瑞公司已将工程款支付完毕及支付对象，故对该项目的扣划款项未予支持。但一审法院却把张小华申请扣划的42万元及合肥勇洲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勇洲公司）申请扣划的281万元合计323万元计算在歙县古关五里城项目内，实际这两笔款项都属于绩溪上河徽院项目工程发生的款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所依据的姜奎与同创公司签订的项目承包合同及其出具的承诺书是虚假的，双方从未签订上述合同，系同创公司伪造，姜奎也从未出具过该承诺书，同创公司提供的所谓承包合同和承诺书在一审中未经当庭质证。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关于姜奎与同创公司签订的《项目承包合同》，双方签订的时间是2008年8月26日，按照一审法院认定，该合同无效，既然无效，也就不会对同创公司于2011年承包的歙县古关五里城项目产生效力，故该合同于本案无关联性，不得作为定案依据。歙县古关五里城项目，同创公司是承包人，实际施工人是夏成彬与蒯从权，虽然这两人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的主体是同创公司直属分公司，但分公司签订合同引起的权利义务应由同创公司概括承受，而非由分公司负责人承担。2014年3月31日，同创公司曾向黄山鑫欣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欣公司）发出《公知函》，要求其将歙县古关五里城项目工程款向同创公司支付，一审法院没有查明鑫欣公司是否将工程款项向同创公司支付。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对账过程中，姜奎曾提供其通过直属分公司自2011年7月7日至2015年3月18日向同创公司支付垫付款共计15747117.23元的明细及相应凭证，一审法院曾当庭告知双方代理人将会再次开庭核对，但却没有再次开庭。歙县古关五里城项目工程是否已全部竣工并验收合格、发包方与承包方是否已决算工程款、发包方是否已经向施工方支付全部工程款等相关案件事实均未查清。3、一审判决姜奎承担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没有明确姜奎应承担利息的法律规定。4、一审判决吴世华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吴世华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是《最高人民依法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适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合同相对人是姜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7条第（3）项规定“一方未经对方同意，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其收入确未用于共同生活的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一方以个人财产清偿。姜奎筹资从事经营活动，所得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且吴世华对此不知情，故一审法院适用婚姻法的解释二，判决吴世华承担连带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对同创公司提供的项目合同和承诺书，由于一审开庭时，姜奎本人没有出庭，代理律师无法确定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这两份证据实际出具的时间是2013年4月份，针对的项目是阜阳市丽丰一品地下车库C、D栋的承包，在一审期间、开庭结束后，经姜奎本人核实，姜奎认为这份证据中的时间是对方伪造的并要求鉴定，但是一审法院在最后一次开庭时，当庭陈述还会再开一次庭，但是后来没有再次开庭而直接判决，因而没有给予我方申请鉴定的时间。对于这两份证据，我方在另案中已经向法院申请了关于签订时间的司法鉴定，如果鉴定结果对我方不利，我方接受一审法院对这两份证据的认定意见，该两份证据的时间鉴定对本案的审理具有重大的意义，因此，我方保留在本案中申请鉴定的权利。同创公司针对姜奎、吴世华的上诉辩称，1、一审中，本公司已举证证明姜奎承包的绩溪上河徽院项目因其施工不及时，导致发包人解除施工合同，因姜奎下属项目施工负责人夏成彬拒不配合，导致双方对已完工程量未完成结算，法院调取的斯瑞公司付款证据证明，斯瑞公司已向姜奎及其控制的同创公司直属分公司、实际施工人支付完毕所有工程款，且没有一笔是支付给本公司的。虽然该工程未结算，但不影响本公司本次追偿。2、姜奎、吴世华上诉中所称的《项目承包合同》及《承诺书》均为伪造，并不是事实，一审中，对该材料已进行当庭质证，姜奎、吴世华对其真实性已予以认可。3、一审中对案涉项目的基础事实，本公司已提供充分材料予以认定，对于歙县古关五里城项目工程的工程款支付、工程款结算等材料已经鑫欣公司确认，均已向姜奎所承包的同创公司直属分公司账户、该直属分公司下属的项目施工人及姜奎指定账户进行支付，并未有任何款项付至本公司账户，姜奎、吴世华称一审未查明案件基础事实无依据。4、姜奎于2013年9月15日、2013年9月20日两次向本公司出具欠条，确认其对本公司存在欠款关系，认可本公司因歙县古关五里城项目及绩溪上河徽院项目工程被扣划款项为其个人欠款，对该欠款姜奎未及时向本公司支付，且在产生欠款后，本公司也未收到工程款，无法以工程款进行抵扣，姜奎应承担还款义务。依据《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的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姜奎、吴世华应对本公司的欠款承担利息损失。5、本案欠款为姜奎、吴世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家庭共同经营所发生的欠款，吴世华并未举证证明姜奎承包经营同创公司直属分公司所得财产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本公司一审中已举证证明，吴世华用其个人账户接收原属于同创公司直属分公司所有的工程款，证明吴世华对姜奎承包直属分公司的经营行为是明知且认可的，因此案涉欠款应由姜奎、吴世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通过姜奎、吴世华的上诉请求，可以看出原审双方对于原审判决中歙县古关五里城项目所发生的工程扣款2241243元应由姜奎、吴世华承担是予以认可的，请求法院对该部分的原审判决予以支持，该认定也与姜奎、吴世华的上诉理由不一致，其已经在认可了工程欠款的前提下，对于上诉理由中提到的对该项目的上诉事实不成立。同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姜奎、吴世华归还同创公司代垫付工程款6532963元及利息损失599021元（利息暂计算至2014年9月30日，以后顺延至欠款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姜奎、吴世华承担。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同创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姜奎、吴世华归还同创公司代垫付工程款8582963元及利息损失609930元（利息暂计算至2014年10月1日，以后顺延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8月26日，姜奎与同创公司签订项目承包合同，约定姜奎承包其或同创公司直属分公司以同创公司名义承接的所有项目，项目管理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利、承包经营的原则，同创公司向姜奎收取管理费，承包经营过程中所有债务由姜奎承担。同日，姜奎向同创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同创公司直属分公司盈亏姜奎自负，承包经营过程中产生的一切债务由姜奎承担，如同创公司为其对外向第三人承担民事责任，姜奎自愿承担同创公司垫付的所有本金和利息。姜奎作为同创公司直属分公司负责人，以同创公司名义从鑫欣公司处承包了歙县古关五里城项目工程，该工程二期项目（后更名为徽州新天地二期）被同创公司直属分公司分包给蒯从权；又以同创公司名义从斯瑞公司处承包了绩溪上河徽院项目工程，该工程被同创公司直属分公司转包给夏成彬。2012年起，因姜奎及其项目部人员未按约向材料商支付钢材材料款及分包单位支付工程款，大量材料商及分包班组起诉同创公司，同创公司被法院扣划款项合计8582963元，其中因绩溪上河徽院项目工程被扣划款项为3111720元，因古关五里城项目（二期更名为徽州新天地项目）工程被扣划款项为5471243元。姜奎于2013年9月15日向同创公司出具欠条一张，认可欠同创公司6291730元，款项最终以法院扣划为准，并注明系直属分公司绩溪及歙县夏成彬项目部欠款；又于2013年9月20日向同创公司出具欠条一张，认可欠同创公司1471200元，款项最终以法院扣划为准，并注明系直属分公司歙县夏成彬古城郢项目部欠款。同创公司催要欠款未果，故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姜奎、吴世华系夫妻关系，于2011年12月29日办理补结婚登记，欠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姜奎与同创公司签订的《项目承包合同》的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同创公司与姜奎签订《项目承包合同》，姜奎承包其或同创公司直属分公司以同创公司名义承接的所有项目，该合同名为内部承包管理协议，实为建设工程转包合同，故《项目承包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合同无效产生的法律效力包括终止履行、返还财产或折价补偿、赔偿损失等。故同创公司有权向姜奎主张因涉案工程被法院扣划的款项。其中姜奎认可同创公司因歙县古关五里城项目被扣划的款项5471243元，且该项目工程款发包方鑫欣公司并未支付给同创公司，故同创公司代付的款项，姜奎应予以偿还。同创公司因绩溪上河徽院项目工程被扣划的款项，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发包方斯瑞公司已将工程款支付完毕及支付对象，故对该部分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姜奎未及时偿还同创公司垫付款项，还应支付利息，同创公司主张按年利率6.15%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利息自每笔款项垫付之日起暂计算至2014年10月1日合计为541491元（详见附表1），以后的利息按此标准顺延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关于涉案款项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涉案欠款是在姜奎、吴世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在姜奎、吴世华无证据证明债权人同创公司同意或知道该款项为姜奎个人债务的情况下，依法应认定涉案欠款为姜奎、吴世华两人的夫妻共同债务。同创公司要求吴世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姜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合肥市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5471243元及利息541491元（自2014年10月2日起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15%的标准顺延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吴世华对上述第一项姜奎的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合肥市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150元，合肥市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6343元，姜奎、吴世华共同负担49807元。保全费5000元，由合肥市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730元，姜奎、吴世华共同负担3270元。二审期间，经本院组织核实，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张小华申请法院扣划的42万元及勇洲公司申请法院扣划的281万元均为绩溪上河徽院项目工程涉及的工程款项。姜奎认可2008年8月26日的《项目承包合同》及《承诺书》中“姜奎”的签字均为姜奎本人所签，但认为签字时并未注明时间，时间一栏系伪造的。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期间，姜奎已经认可2008年8月26日的《项目承包合同》系其本人所签，故对该份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虽然姜奎对上述合同的签字时间有异议，但其对此不能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该份合同的相关内容约定，一审法院认定该份合同的实质为建设工程的转包合同，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该份合同为无效合同的意见，具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同。姜奎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借用同创公司名义分别承接了歙县古关五里城项目及绩溪上河徽院项目，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因姜奎未能及时支付相应的材料商及工程分包班组的材料款、工程款，致使材料商及施工班组起诉同创公司，并依据生效的法律文书等直接从同创公司扣划相应的材料款、工程款，姜奎为此向先后两次向同创公司出具欠条，表明其将承担法院扣划的相应款项，故同创公司据此向姜奎主张返还已被扣除的款项，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关于歙县古关五里城项目的被扣划款项的返还问题，一审法院认定该项目被扣除的款项为5471243元，姜奎上诉主张其中被认定为该项扣划的款项中，张小华申请扣划的42万元及勇洲公司申请扣划的281万元应为绩溪上河徽院项目，经本院核实，同创公司予以认可，对该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故歙县古关五里城项目被扣划的款项总额为2241243元，姜奎应当及时返还给同创公司，姜奎、吴世华上诉时对应返还同创公司该笔款项不持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一审法院判决的未付款的利息部分，并无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确认（利息部分按照一审判决书中的附表1计算，扣除张小华及勇洲公司款项的利息）。关于绩效上河徽院项目被扣划的款项返还问题，一审法院考虑到该项目尚未最终决算，当事人的债权债务尚未最终确定，同创公司也不能举证证实其未收取过该项目的工程款项，故相关工程款项的支付亦未明确，同创公司此时起诉主张返还其垫付的相关款项的条件尚未成熟，其可待相关条件成就后再行主张。因本案相关债权债务系发生在姜奎与吴世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定姜奎的债务未夫妻共同债务符合法律规定，现姜奎、吴世华上诉主张该部分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吴世华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姜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同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5）庐民一初字第024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吴世华对上述第一项姜奎的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二、变更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5）庐民一初字第024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姜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合肥市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5471243元及利息541491元（自2014年10月2日起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15%的标准顺延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为：姜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合肥市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241243元及利息160410元（自2014年10月2日起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15%的标准顺延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撤销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5）庐民一初字第0242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合肥市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合肥市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6150元，由合肥市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0487元，由姜奎、吴世华负担25663元；保全费5000元，由姜奎、吴世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1845.25元，由合肥市同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0255.25元，由姜奎、吴世华负担15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勇审 判 员  张 怡代理审判员  董江宁二〇一七年二月四日书 记 员  胡梦云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