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通城刑初字第00041号
公诉机关通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某某
辩护人陈实华，湖南日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石伏龙，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通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隽检刑诉（2015）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3月7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美霞、杨桃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实华、石伏龙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24日晚，被告人方某某与同案人郑某某（另案处理）窜至本县塘湖镇荻田村张贴法轮功宣传单。当晚10时30分许，当被告人与同案人正在本县塘湖镇获田村七组一电线杆上张贴法轮功宣传单时，被群众发现并报警，被告人与同案人被当场抓获，被告人方某某随身携带的尚未张贴的655份法轮功宣传单、图片、标语、报纸、书刊、VCD等法轮功宣传品被当场查获。次日，通城县公安局塘湖派出所民警在获田村附近收缴到已张贴的法轮功宣传单61份。
为了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话费发票，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证人黄某某、丁某某、汪某某、王某某、汪某某、李某某、黄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方某某及同案人郑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某某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制作法轮功反动宣传品，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之规定，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方某某辩称，我没有犯罪，我修炼法轮功是为了锻炼身体。
辩护人陈实华的辩护意见是，法轮功是一种宗教，是一种道德信仰，没有组织性、没有固定场所，没有财产，没有法律规定法轮功是邪教，公安部认定法轮功是邪教的文件没有刑事法律效力，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方某某实际是在帮郑某某的忙，她贴的8张宣传单来自于郑某某，当庭没有出示宣传单，没有辨认方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据不足，方某某应判无罪。
辩护人石伏龙的辩护意见是，方某某修炼法轮功是为了强身健体，没有破坏法律的行为，对于个人的修炼行为法律没有明文禁止，没有证据证明方某某参加了非法组织，她的行为没有社会危害性，张贴标语也只是在宣传自己的主张。我国宪法规定公民有信仰自由，应对方某某判处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4日晚，被告人方某某与同案人郑某某（另案处理）窜至本县塘湖镇荻田村张贴法轮功宣传单。当晚10时30分许，当被告人与同案人正在本县塘湖镇荻田村七组一电线杆上张贴法轮功宣传单时，被群众发现并报警，被告人与同案人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被告人方某某随身携带的尚未张贴的646份法轮功宣传单、1册法轮功宣传册、4本法轮功书籍、4张光盘等法轮功宣传品被当场查获。次日，通城县公安局塘湖派出所民警在荻田村附近收缴到被告人方某某与同案人郑某某已张贴的法轮功宣传单61份。
另查明，被告人方某某于2002年10月24日和2005年6月6日因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分别被行政拘留15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方四凤及同案人郑某某是在本县塘湖镇获田村10组张贴“法轮功”宣传单时被群众报警后抓获。
二、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方某某身上扣押了655份“法轮功”宣传品，其中法轮功传单646份、法轮功宣传册1册、法轮功书籍4本、光盘4张。
三、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提取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9月25日9时许，对张贴在塘湖镇荻田村10组、11组村民家门口法轮功传单现场进行了墈查。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方某某及同案人郑某某的交待，在证人汪呈祥与丁永胜的见证下到塘湖镇获田村十组、十一组、十二组，将路边的房屋墙上、电线杆上发现的61张法轮功宣传单提取装入物证袋及从被告人方某某和同案人郑某某身上收缴的宣传资料予以了扣押。提取过程中拍摄照片28张。
四、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方某某用手机号码为1317743****的手机与同案人郑某某所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17744****的手机在2014年9月24日18时46分及20时52分曾有联系的事实。
五、黑色单肩皮包及红色手电筒，证实该皮包是被告人方某某在庭上认可黑色单肩皮包是2014年9月24日晚上张贴法轮功宣传单时用于装法轮功宣传品的，红色手电筒是张贴传单时用于照明用。
六、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证实被告人方某某和同案人郑某某因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受过行政处罚的事实。
七、户籍证明资料，证实被告人方某某及同案人郑某某的身份情况。
八、证人黄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4年9月24日晚上10时30分左右，我看见离自己家大门二十把米远的变压器下，有两个老年人从红河电站往荻田街方向来，在电杆上贴东西，每个电杆树上各贴了一张或两张法轮功的宣传单，要他们撕下来，他们不撕，没办法，后来我就打电话报警，没过几分钟，派出所的同志过来把那两个人带走了。其中一个女的年约60岁左右，肩上挎一个黑色皮包，里面装的全是法轮功的反动宣传单，还有四张光碟，当时有汪某某等邻居在场看见，他们还说现在党的政策这么好，法轮功人员不能这样造歪。
九、证人丁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4年9月25日6点半，我发现我家门前贴有法轮功的宣传单，汪呈祥在撕他家门前贴的法轮功宣传单，汪某某把法轮功宣传单撕下后就随便丢到路边的草丛和旁边的河里，我把门前张贴的法轮功宣传单撕下来丢到路上的草丛和垃圾桶里，后来听公安局的同志说要把撕下来的法轮功宣传单拿走，我就把路边草丛中和垃圾桶中的法轮功宣传单找来交给了公安局的同志。撕下来的法轮功宣传单没有全部捡起来，因为不是一个人撕的，有的丢到河里被水冲走，有的丢在草丛中找不到，最后一共捡来66张全部交给公安局了。
十、证人汪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在2014年9月24日晚上10时40分左右，我听到黄某某打电话说抓了两个人后，便来到黄某某家，看见黄某某家抓了两个60岁的老头和婆婆，其中老头手里拿了个红色手电筒，婆婆一手拿着两张法轮功宣传单，一手提着黑色提包。十分钟后派出所的同志来了，发现黑色提包内有很多法轮功宣传单，沿路电线杆和十几户村民家门前贴了法轮功宣传单。这些法轮功宣传单以前都没有，都是2014年9月24日晚上贴的。
十一、证人万启武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4年9月25日6点多我发现黄某某家对面的电杆树上贴有一张“你们知道吗，共产党是邪教”的反动传单，我就去将它撕掉扔进垃圾桶里，后来还看到我儿子汪席勇新房两大门中间柱子上贴了一个法轮功的有福字的长约3寸宽约2寸的小塑料包，包内是宣传法轮功的内容，公安民警照了相后将小塑料包收去了。
十二、证人汪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4年9月24日晚上约10时许，我在房内听说是有人在张贴宣传法轮功的反动标语，第二天早晨开门发现我家大门上也有宣传法轮功的反动标语，贴在门上的是一个尼龙袋子用双面胶贴的，后来派出所的同志来了，叫我把它撕下来，发现尼龙袋子里有四张宣传法轮功的纸，我把它撕下来后就交给派出所的同志带走了。当时不知道是谁贴的，第二天听说是雷吼村的方某某和一个老头贴的。和我家做一排的房子都贴有法轮功宣传单，只是有的在派出来之前已经自己撕下来了。
十三、证人李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4年9月25日早上约7、8时许，我见隔壁的某某在说，门口都贴了法轮功传单，发现在我儿子家门前大门框内侧发现了法轮功传单，某某看见就把它撕下来，后来派出所的人过来了将法轮功传单放回原地照了一张相，然后将那个法轮功传单收走了，我知道的有汪某某、秋某、丁某某、金某、汪某某等人家都贴有法轮功传单。
十四、证人黄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方某某是我的妻子。2014年9月24日早上8时许，我和方某某一起搭车回黄袍老家，当时方某某带了一个包。晚上约8时许方某某接了一个电话，只听到电话里讲一句“在桥上等”，方某某接到这个电话后就出去了，第二天方某某还没有回来，她的手机放在家里，我翻方某某的1317743****手机看到方某某是接了一个1317744****的电话后走的。
十五、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一）被告人方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和郑某某于2014年9月24日晚上携带装有法轮功宣传品的黑色单肩皮包及贴宣传单照明用的红色手电筒在塘湖镇荻田村张贴法轮功宣传单时被当地群众发现后报警，被当场抓获，随身携带的法轮功宣传品被公安人员扣押。对法轮功宣传品的来源及数量供述不一致。
（二）同案人郑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和被告人方某某于2014年9月24日晚上在塘湖镇荻田村张贴法轮功宣传单，被告人方某某当晚携带装有法轮功宣传品的黑色单肩皮包及红色手电筒，两人在张贴法轮功宣传品时，互相换着用手电筒照明。后两人在张贴法轮功宣传品时被当地群众发现后报警，被当场抓获，自己带去的80张法轮功宣传单都已贴完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方某某及其辩护人除了对黑色皮包、手电筒、到案经过、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没有异议外，其余证据均有异议，归纳起来，主要是认为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提取物品、勘查现场时不是案发时，而是次日上午，不能证实扣押、提取的物品是被告人所有。扣押物品没有经被告人当场清点、辨认，没有出示宣传品的原件，物证照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提取物品没有经被告人指认，持有人签名是丁某某，说明提取的物品是丁某某所有；勘查工作经过是个工作说明，证据形式不合法。
经查，丁某某签名的提取物品清单中的法轮功宣传品是丁某某从自家门前撕下来在见证人黄某某的见证下提交给侦查人员，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规定；侦查人员在见证人汪某某、王某某的见证下对现场进行勘查，勘查笔录与案发当晚及次日的现场照片、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故上述异议不成立。
关于被告人方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和“两院”司法解释的通知（法发（1999）29号）已明确将法轮功定义为邪教组织，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对邪教组织作出如下定义：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建立，神话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法轮功”组织完全具有全国人大常委会有关取缔邪教组织的决定以及两高相关司法解释关于邪教组织的定义中描述的特征，因此，法轮功属于邪教组织无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公安部在1999年7月22日均分别发布通告，对法轮功组织认定为非法组织，并予以取缔，禁止任何人在任何场合散发、宣传法轮功的书刊，音像制品和其他宣传品。被告人方某某违反上述规定，在公共场合张贴法轮功宣传品传播法轮功，即为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款第一条第一项规定：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300份以上，书刊100册以上，光盘100张以上，录音、录像带100盒以上的；第五项规定：“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罚，又制作传播的”，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方某某于2002年10月24日因制作散发“法轮功”宣传品被行政拘留15日，2005年6月6日因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被行政拘留15天，2014年9月24日又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达到300份以上。公诉机关当庭分别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照片及搜查笔录，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综合全案足以证实被告人方某某实施了破坏法律实施的犯罪行为。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某某痴迷法轮功邪教，曾因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行政处罚，又继续从事传播邪教宣传品的活动，传播邪教“法轮功”宣传品，煽动他人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传播出去和未传播出去的宣传品累计计算，其数量已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的规定，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对没有散发出去的宣传品，对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五）项、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罚金款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5日起至2017年9月24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用于犯罪的工具黑色单肩皮包及红色手电筒、法轮功宣传品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红霞
审 判 员 毕 勇
人民陪审员 卢雅媚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徐 莉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致人重伤、死亡罪】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
...
一、坚决依法取缔邪教组织，严厉惩治邪教组织的各种犯罪活动。邪教组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采用各种手段扰乱社会秩序，危害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和经济发展，必须依法取缔，坚决惩治。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和公安、国家安全、司法行政机关要各司其职，共同做好这项工作。对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聚众闹事，扰乱社会秩序，以迷信邪说蒙骗他人，致人死亡，或者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活动，依法予以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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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为依法惩处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进行犯罪活动，根据的有关规定，现就办理这类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解释如下
第一条第中的“邪教组织”，是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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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
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为依法办理邪教组织犯罪案件，根据的有关规定，现对办理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作如下解释：
第一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第第一款的规定，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
（一）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3００份以上，书刊1００册以上，光盘1００张以上，录音、录像带1００盒以上的；
（二）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ＤＶＤ、ＶＣＤ、ＣＤ母盘的
（三）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的；
（四）在公共场所悬挂横幅、条幅，或者以书写、喷涂标语等方式宣扬邪教，造成严重社会影响的；
（五）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罚又制作、传播的；
（六）其他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情节严重的。
...
第十三条本规定下列用语的含义是：
（一）“宣传品”，是指传单、标语、喷图、图片、书籍、报刊、录音带、录像带、光盘及其母盘或者其他有宣传作用的物品
（二）“制作”，是指编写、印制、复制、绘画、出版、录制、摄制、洗印等行为。
（三）“传播”，是指散发、张贴、邮寄、上载、播放以及发送电子信息等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
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和“两院”司法解释的通知
...
1０月3０日，九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二次会议通过了《关于》（以下简称，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对邪教组织的性质和危害，对防范和惩治邪教组织和犯罪活动作出了明确规定。根据规定，对办理邪教组织犯罪案件提供了具体的司法依据。这一重要法律和司法解释的出台，对于依法严厉打击邪教组织特别是“法轮功”邪教组织，维护社会稳定，保护人民利益，保障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顺利进行，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现就人民法院学习贯彻和，依法审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特别“法轮功”邪教组织犯罪案件通知如下：
一、认真学习宣传贯彻和，进一步明确审判工作指导思想和任务。近年来，邪教组织特别是“法轮功”邪教组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建议、神化首要分子，大搞教主崇拜，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危害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和经济发展，严重影响了社会稳定，必须坚决依法惩办。修订后的专门对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蒙骗他人，致人死亡以及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奸淫妇女、诈骗财物行为的定罪处罚问题，作了明确规定。全国人大常委会近日通过的，更为依法惩治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的犯罪活动提供了有力的法律武器。各级人民法院要认真学习，统一思想认识，认清“法轮功”的邪教性质及其危害，深刻领会中央关于抓紧处理和解决“法轮功”问题的重要指示精神，充分认识这场斗争的重要性、复杂性、尖锐性和长期性，进一步明确指导思想，把防范和惩治各种邪教组织犯罪作为一项严肃的政治任务，认真履行职责，充分发挥人民法院的审判职能作用，对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聚众闹事，扰乱社会秩序，以迷信邪说蒙骗他人，致人死亡，或者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坚决依法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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