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陕民初29号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二环南路西段78号。负责人:王毅，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龙，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闻杰，该行工作人员。被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经十东路13777号中润世纪广场17号楼6层。负责人:刘志刚，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红，山东禧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天功，山东禧景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新天际创展(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八大处高科技园区内6-C号地2号楼501室。法定代表人:牛福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川，陕西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新时代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钢铁大街甲五号。法定代表人:赵利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杰，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瑞锋，该公司法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西安分行）诉被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以下简称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及第三人新天际创展(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天际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8日立案后，被告平安银行济南分行申请追加新时代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时代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院裁定予以准许。对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民生银行西安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龙、刘闻杰和被告平安银行济南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红、赵天功及第三人新天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川、新时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杰、陈瑞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民生银行西安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赔偿原告信托收益18210万元;赔偿原告利息损失37856843.9元(该利息损失以18210万元为计算基准，比照年7%的利率，从2013年8月21日起，计至2016年8月9日，之后的利息，按上述方式计至被告实际履行完毕赔偿责任之日止);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8月2日，原告民生银行西安分行与被告深圳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现更名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第三人新天际公司在平安银行济南分行签订了《信托受益权转让三方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第三人新天际公司向原告民生银行西安分行转让其基于与新时代公司签订的新信(单)鑫业151号XT2012-259《资金信托合同》而享有的信托受益权，转让价款为18000万元;被告平安银行济南分行无条件不可撤销地承诺于2013年8月20日买入上述信托合同项下的信托受益权;被告在约定的日期因任何原因拒不按本协议履行购买义务，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赔偿金额为原告未获得的信托收益，包括但不限于未清偿的贷款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和费用;任意一方违反合同约定，未如期履行义务的，应承担继续履行、根据违约金额及逾期天数支付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三方之间发生争议，可协商解决，协商不成需诉讼的，由原告所在地法院管辖。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2年8月20日将18000万元转给第三人新天际投资公司，第三人将该18000万元转入新时代公司，新时代公司又将该款转给了借款人淄博金荣达实业有限公司(下称金荣达公司)。待合同约定的信托受益权转让条件成就，原告依约通知被告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履行购买信托受益权的义务，但遭到被告拒绝。被告拒不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另，据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西中刑二初字第00003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对杨福升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该判决生效后，原告至今未能获得清偿。原告认为:被告高级管理人员杨福升以被告市场六部总经理身份，利用职务之便，在被告正式的办公场所，以被告的名义与原告及第三人商谈并签订《信托受益权转让三方合作协议》，足以使原告认为杨福升的行为系代被告而为，且被告在管理上具有重大过错。被告拒不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平安银行济南分行辩称：根据原告民生银行西安分行提供的证据，其与第三人新天际公司签订《信托受益权转让三方合作协议)时，第三人新天际创展(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不享有其基于与新时代公司签订的新信(单)鑫业151号XT2012-259《资金信托合同》项下的信托受益权，原告民生银行西安分行与第三人之间转让该信托受益权的行为无效。且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原深圳发展银行济南分行)从未与本案原告民生银行西安分行、第三人新天际公司签订过三方协议及《信托受益权转让三方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该三方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内容对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不发生合同效力。因此，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民生银行西安分行对平安银行济南分行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新天际公司发表意见称：对原告民生银行西安分行罗列的事实均予以认可，对其诉讼请求也认可。第三人新时代公司发表意见称：本案新时代公司不是《三方协议》签订方，故暂对此无意见发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民生银行西安分行、新时代公司提交了《新信.鑫业151号金荣达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项目之信托合同》、《新信.鑫业151号金荣达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项目之贷款合同》、《信托受益权转让三方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信托受益权转受让通知》、《资金调拨单》、《转账凭证》和本院（2016）陕刑终158号刑事裁定书作为支持其诉讼请求的证据。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对上述证据质证除本院（2016）陕刑终158号刑事裁定书外均不予认可。平安银行济南分行提交了本行《授权责任书》授信业务《法律文本》，民生银行西安分行及第三人质证认为平安银行济南分行提交的证据系其内部规章，对外不具有约束力，不予认可。本院依据本案争议焦点和双方质证意见，对民生银行西安分行、新时代公司提交的证据及本院（2016）陕刑终158号刑事裁定书予认确认，对平安银行济南分行提交的证据，因均为其企业内部规章，对企业外均无法律效力，故不予采纳。依据以上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16日，本案第三人新时代公司与案外人山东省淄博金荣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荣达公司）签订了《新信·鑫业151号金荣达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项目之贷款合同》。该合同约定：金荣达公司因经营需要向新时代信托公司申请1.8亿元的信托贷款，新时代信托公司作为受托方发行新信·鑫业151号金荣达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计划，用信托计划委托人资金向金荣达公司发放信托贷款1.8亿元，贷款用途为补充金荣达公司流动资金需求，未经新时代信托公司事先书面同意，金荣达公司不得改变贷款用途。同时，新时代信托公司与本案第三人新天际公司签订了《新信·鑫业151号金荣达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项目之信托合同》。该合同约定：由新天际公司作为单一委托人以自有资金1.8亿元认购信托计划，信托资金由受托人新时代信托公司按照委托人要求指定投资于金荣达公司，用于补足企业流动资金缺口。2012年8月17日，原告民生银行西安分行与深圳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现名为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以下简称深发展济南分行）及新天际公司签订了《信托受益权转让三方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民生银行西安分行出资1.8亿元向新天际公司购买新时代信托公司发行的金荣达公司贷款信托计划受益权，期限为12个月，自2012年8月20日至2013年8月20日，收益率为7%/年，深发展济南分行作为担保人为此笔信托计划受益权业务承担最终回购义务。同日，民生银行西安分行与深发展济南分行及新天际公司签订了《信托受益权转让三方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约定:深发展济南分行无条件不可撤销地承诺，同意于2013年8月20日买入上述信托合同项下信托受益权,深发展济南分行就购买该项信托受益权所须支付的转让价款为:民生银行西安分行购买的该项受益权对应信贷资产的未获清偿的本金及利息,转让日前,标的信托受益权项下应收未收的信托利益仍属于民生银行西安分行。上述协议签订后，民生银行西安分行于2012年8月20日将1.8亿元资金转入了新天际公司在该行开立的账户，再由新天际公司将1.8亿元转至新时代信托公司在浦发银行包头分行的账户，同日又转入金荣达公司在深发展济南分行的账户。2012年10月10日，金荣达公司与深发展济南分行签订《动产监管协议》和《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并提供给民生银行西安分行。2013年4月，民生银行西安分行工作人员在深发展济南分行与杨福升（时任深发展济南分行市场六部总经理）、由维礼（时任金荣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进行了核保。杨福升在其办公室为核保书加盖了伪造的“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市场六部信贷业务专用章”后提供给了民生银行西安分行。2013年8月贷款到期前，由维礼到民生银行西安分行协调延期还款未果。截至2013年8月20日贷款到期，民生银行西安分行共计收到“信托收益资金”合计1369.5万元，剩余贷款金荣达公司无力偿还。民生银行西安分行通知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回购该笔“信托受益权”，平安银行济南分行答复从未做过该笔业务，《信托受益权转让三方合作协议》上加盖的深发展济南分行的公章系伪造。民生银行西安分行遂即向公安机关报案。另查明，2016年6月1日，本院作出（2016）陕刑终158号刑事裁定，以由维礼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杨福升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该刑事裁定认定以下事实：2011年，金荣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维礼经人介绍认识了时任深发展济南分行市场六部总经理的杨福升，金荣达公司随即在深发展济南分行开设了账户。后由维礼因需要资金，便申请深发展济南分行给金荣达公司批准授信，但该授信未被批准。杨福升便与由维礼商定通过其他方式进行融资。后杨福升将金荣达公司想融资的想法告诉了济南保银经贸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马晓燕，并将由维礼介绍给马晓燕认识，让马晓燕帮忙融资。后马晓燕经人介绍找到济南市金利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任峰，任峰说金荣达公司可以进行信托融资，马晓燕便又通过任峰找到禹城市摩根汇银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传波，孙传波通过北京放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经理李广找到新时代信托公司的业务经理孔浩，联系金荣达公司的信托贷款事项。期间，由任峰拟稿，金荣达公司、禹城市摩根汇银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济南保银经贸有限公司签订《融资顾问协议》。后由维礼和杨福升以及新时代信托公司初步达成意向，由新时代信托公司联系1.8亿元的资金供金荣达公司使用，深发展济南分行进行担保。在此期间，杨福升和由维礼均夸大金荣达公司的实力，谎称金荣达公司在淄博保税物流有限公司占有股份，贷款是为了从巴基斯坦进口棉纱。杨福升还谎称深发展济南分行给金荣达公司有授信批复，如果金荣达公司不能归还贷款，就由深发展济南分行还款。杨福升将《深圳发展银行信贷业务调查报告》、《深圳发展银行对金荣达的风控方案》等虚假资料通过孙传波提供给孔浩。由维礼将金荣达公司证照、部分内容不实的融资申请单以及多份伪造的棉纱购销合同、虚假的审计报告等资料提供给孔浩。孔浩依据由维礼、杨福升提供的虚假材料和描述等撰写了《尽职调查报告》，并获得了新时代信托公司的立项批复。后孔浩通过李广联系到新天际公司总经理牛福金，由牛福金开始寻找贷款出资方。2012年7月，牛福金联系到民生银行西安分行，最后谈定，新天际公司作为信托合同委托人，委托新时代信托公司为金荣达公司发放一笔流动资金贷款，实际出资人是民生银行西安分行，深发展济南分行和民生银行西安分行签订信托受益权远期回购协议，用款人逾期不还款，深发展济南分行无条件购买信托受益权。2012年8月2日，民生银行西安分行工作人员姚迪与牛福金、孔浩、孙传波、李广前往深发展济南分行，杨福升在明知深发展济南分行没有对金荣达公司贷款授信，无法实际履行受益权回购义务的情况下，以深发展济南分行的名义与民生银行西安分行及新天际公司签订了《信托受益权转让三方合作协议》，将协议所签时间写为2012年8月17日，并在深发展济南分行八层楼加盖了伪造的深发展济南分行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刘峰私章。同年8月16日，新时代信托公司和金荣达公司补签了《新信·鑫业151号金荣达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项目之贷款合同》。同时，新时代信托公司和新天际公司补签了《新信·鑫业151号金荣达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项目之信托合同》。上述协议签订后，民生银行西安分行于2012年8月20日将1.8亿元资金转入了新天际公司在该行开立的账户，再由新天际公司将1.8亿元转至新时代信托公司在浦发银行包头分行的账户，同日又转入金荣达公司在深发展济南分行的账户。2012年10月10日，由维礼将与杨福升签订的虚假《动产监管协议》和《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提供给民生银行西安分行。2013年4月，姚迪、强力、孔浩在深发展济南分行与杨福升、由维礼进行了核保。杨福升在其办公室为核保书加盖了伪造的“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市场六部信贷业务专用章”后提供给了民生银行西安分行的姚迪。2013年8月贷款到期前，由维礼到民生银行西安分行协调延期还款未果。截至2013年8月20日贷款到期，民生银行西安分行共计收到“信托收益资金”合计1369.5万元，剩余贷款金荣达公司无力偿还。民生银行西安分行安排姚迪和王庆赴济南通知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回购该笔“信托受益权”，平安银行济南分行答复从未做过该笔业务，《信托受益权转让三方合作协议》上加盖的深发展济南分行的公章系伪造。再查明，截至2013年8月20日贷款到期，民生银行西安分行共计收到“信托收益资金”款合计1369.5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返还民生银行西安分行赃款11830010.40元。共计25525010.40元。深圳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名称于2012年11月变更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1、民生银行西安分行与深发展济南分行及新天际公司签订《信托受益权转让三方合作协议》的合同效力；2、被告平安银行济南分行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所涉《信托受益权转让三方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系杨福升、由维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文件，假借新天际公司委托新时代信托公司为金荣达公司以自有资金发放流动贷款的信托法律关系，在杨福升系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市场六部总经理身份的帮助下，寻找通道和实际投资人，通过私刻公章，虚构深发展济南分行无条件回购信托受益权的事实，骗取实际出资人民生银行西安分行的信任，以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名义与民生银行西安分行、新天际公司签订了信托受益权转让合同，骗取信托贷款由由维礼所占有。杨福升、由维礼己为此受到国家司法机关刑事追究。杨福升、由维礼的真实目的是骗取银行信贷资产，签订本案所涉信托受益权转让合同只是其诈骗银行信贷资产的形式和手段。上述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故民生银行西安分行与深发展济南分行及新天际公司签订《信托受益权转让三方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规定:“行为人私刻单位公章或者擅自使用单位公章、业务介绍信、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以签订经济合同的方法进行的犯罪行为，单位有明显过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单位对该过错行为所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杨福升系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市场六部总经理，是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从事信托业务的主要负责人。杨福升伙同他人为骗取贷款，亲自参与商谈贷款事宜，提供虚假文件，伪造《动产监管协议》和《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私刻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私章，并在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其办公室内与原告签订合同，且在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八楼盖印室盖章，杨福升的上述行为，使民生银行西安分行误以为杨福升在履行职务行为，平安银行济南分行担保回购义务真实可信。从而造成由维礼的骗贷行为最终得逞。上述情形的发生，杨福升利用其特殊身份参与骗贷活动虽然是主要原因，但与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公司规章制度不健全、用人失察、对银行高级管理人员监管不力有着直接的关系，故被告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在本案中具有明显重大过错，应依法对原告民生银行西安分行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民生银行西安分行在本案中系授让新时代信托公司和新天际公司签订《新信·鑫业151号金荣达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项目之信托合同》的信托受益权。因新时代信托公司系中国人民银行批准成立的从事信托业务的金融机构。因此，原告民生银行西安分行有理由相信授让涉案信托受益权的真实性，在平安银行济南分行承诺保证回购该信托受益权的情况下，三方签订了信托受益权转让合同。且民生银行西安分行在合同履行期间，依规对合同进行了核保，当发现被骗后，及时向公安机关报案。原告民生银行西安分行在涉案合同的签订、履行中并无过错。其在上述合同签订中虽有违规情形，但不影响其主张赔偿的权利。故原告民生银行西安分行诉讼要求被告平安银行济南分行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请求应予支持。因民生银行西安分行与深发展济南分行及新天际公司签订《信托受益权转让三方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的合同被确认无效，民生银行西安分行要求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依照合同约定赔偿其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平安银行济南分行赔偿损失数额应当为：民生银行西安分行支付的18000万元，减去其已收回的25525010.40元，计154474989.60元，并支付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贷款损失154474989.60元本息(利息从2012年8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还款之日止）;二、驳回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41584元（原告民生银行西安分行预交），由被告平安银行济南分行负担800000元，由原告民生银行西安分行负担3415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强审 判 员  王西京代理审判员  逄 东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史小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