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8民终11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勇，女，1966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平南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蒙晓平，男，1959年7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平南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蒙烨锋，男，198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平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祖明，广西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鸿，男，196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广西平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奕，广西律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陆海贤，女，196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平南县。
原审第三人：刘明华，男，1958年1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梧州市蝶山区。
原审第三人：黄振勇，男，1972年5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平南县。
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强，广西贵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蒙烨锋、蒙晓平、陈勇与被上诉人陈鸿，原审第三人陆海贤、刘明华、黄振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港市平南县人民法院（2016）桂0821民初29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0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蒙烨锋、蒙晓平、陈勇上诉请求：1、将一审判决第一项变更为：判决陈勇、蒙晓平共同偿还借款本金895.518922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12月9日起以本金895.518922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至2015年5月17日，自2015年5月18日起，以本金895.518922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至本息还清之日为止）给陈鸿、陆海贤、黄振勇、刘明华（即一审判决偿还本金980万元变更为895.518922万元；2、一审判决律师费27.9万元过高，请求下调至5万元；3、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2014年6月16日是借款日，借款当日偿还的款项，依法应当用于充抵本金，一审判决用于抵充利息是错误的；二、对于其他银行转账还款，一审判决未在每笔还款扣除还款日前利息后用于充本金的方法进行计算，而是笼统的用于抵充利息。并且，一审法院未予采信勇萍农资公司代上诉人偿还的5万元，及上诉人现金偿还了14.5万元是错误的。三、本案能收取5万元的律师费都已经超出当地收费的正常预期，被上诉人一审向律师支付代理费27.9万元，属于不正当扩大损失，应当予以驳回。
被上诉人陈鸿辩称，1、关于20万元是否冲抵本金问题，被上诉人认为该20万元是作为利息，因为当时大家约定先支付利息。2、关于120万元的问题，被上诉人认为这120万元由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来确定，被上诉人同意一审法院的计算方法。3、关于律师费是否过高，这个案件到律师费并没有突破广西区收费标准，而且案件情况比较复杂还涉及财产保全，所以是合法有效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所有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陆海贤、黄振勇、刘明华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应维持原判。上诉人提出的20万元应当冲抵本金是没有事实依据的，这是个约定，并不是从本金中直接扣减，对于支付利息时间法律是没有禁止性规定，并不是借款时收取利息，就应抵充本金。其他同意被上诉人的意见。
2017年5月17日，原审原告陈鸿起诉原审被告陈勇、蒙晓平、蒙烨锋，请求：1.判令被告陈勇、蒙晓平共同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980万元，并支付从2014年6月15日起至2015年5月18日止以借款本金1100万元为基数以及从2015年5月19日起至还清日止以借款本金980万元为基数均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暂计至2016年9月6日的利息为789.3万元，已付利息281.5万元，尚欠利息507.83万元）；2.判令被告陈勇、蒙晓平承担原告聘请律师支出的代理费27.9万元；3.判令被告蒙烨锋对被告陈勇、蒙晓平的上述债务（包括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期间，原审第三人陆海贤、刘明华、黄振勇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勇、蒙晓平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98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的四分之三即本金735万元及相应利息给第三人；2.判令被告蒙烨锋对被告陈勇、蒙晓平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陈勇、蒙晓平系夫妻关系，被告蒙烨锋系其儿子。2014年的6月14日、7月7日，被告陈勇、蒙晓平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陈鸿借款1100万元、300万元，借款期限均为1个月（其中第一笔借款从2014年6月15日起至7月14日止），借款月利率均为4.5%（如逾期则按月利率5%计算）。上述第一笔借款，原告于2014年的6月15日、6月16日通过农业银行、桂林银行转账1000万元、100万元给被告陈勇；第二笔借款原告则于2014年7月7日通过桂林银行转账300万元给被告陈勇。被告陈勇、蒙晓平收到借款后，分别出具了两张借条给原告收执。被告蒙烨锋对上述两笔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案外人黄建超（另一案被告）则对其中的300万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与被告蒙烨锋、案外人黄建超（另一案被告）对保证方式及保证期限均无约定。之后，被告陈勇于2014年6月16日、11月21日、11月25日、11月26日分别转账20万元（分两笔转账：11万、9万元）、10万元、150万元（分两笔转账：100万元、50万元）、40万元（分两笔转账：20万元、20万元）给原告，合计220万元；被告蒙烨锋于2015年的7月14日、7月18日、7月25日、8月7日分别转账10万元、63万元、2.5万元、100万元（该笔转账是偿还300万元借款的本金）给原告，合计175.5万元（其中100万是偿还本金、75.5万是偿还利息）。2015年5月18日，被告陈勇以登记在其名下的位于贵港市区房屋作价120万元偿还上述1100万元借款的本金。综上，被告共偿还了本金220万（其中120万是偿还第一笔1100万元借款本金，另外100万元是偿还第二笔借款300万元借款本金）、利息295.5万元（其中2014年6月15日转账的20万元是支付第一笔借款的利息，剩余275.5万元则是支付从2014年7月7日起两笔借款的利息）给原告。另外，2015年11月15日，被告蒙烨锋与原告陈鸿签订了一份《项目股权转让协议书》，由被告蒙烨锋转让平南县镇隆镇肚塘小区项目49%股权作价1323万元给原告以清偿被告陈勇、蒙晓平欠原告上述两笔借款的部分本金及利息，但截至止原告向法院起诉时，被告蒙烨锋尚未取得《项目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平南县镇隆镇肚塘小区项目开发储备土地的使用权。原告经催收，被告陈勇、蒙晓平于2016年4月16日出具两份《还款承诺书》给原告收执，承诺2016年5月30日前清偿1100万元、300万元借款尚欠的本息，否则原告通过诉讼所产生的所有相关费用(包括律师费)由被告陈勇、蒙晓平承担。
另查明，2014年11月16日，原告陈鸿与第三人陆海贤、刘明华、黄振勇签订了一份《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共同出资帮助解决包括被告陈勇、蒙晓平等在内的中小企业及个人融资困难，双方对出资比例、资金去向、经营收益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对出资所形成的借款收益及风险损失，原告与第三人陆海贤、刘明华、黄振勇各占25%。原告认为第三人与被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是另外的法律关系，第三人应另案处理。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一、关于原告陈鸿请求被告陈勇、蒙晓平偿还借款本金980万元及利息应否得到支持问题。被告陈勇、蒙晓平借到原告陈鸿1100万元的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由被告陈勇、蒙晓平出具的《借条》、《还款承诺书》及银行转账凭证等予以证实，依法确认原告陈鸿与被告陈勇、蒙晓平存在借贷关系。原告陈鸿与被告陈勇、蒙晓平的民间借贷行为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被告陈勇、蒙晓平未依约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陈鸿请求被告陈勇、蒙晓平偿还借款本金980万元及相应利息，对合法部分，予以支持。被告陈勇、蒙晓平主张其已偿还的利息应先清偿300万元借款本息再偿还1100万元借款本息，原告不予同意，应按单笔借款金额占总借款金额的比例偿还借款比较合理。被告陈勇、蒙晓平已偿还的利息295.5万元中2364643元（20万元+1100万元÷1400万元×275.5万元）是支付第一笔借款1100万元的利息，剩余590357元（300万元÷1400万元×275.5万元）是支付第二笔借款300万元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的规定，原、被告关于借款利息按月利率4.5%（逾期则按月利率5%）计算的约定超出了年利率36%的规定，因此，对被告已支付的2364643元利息，应视为已支付了上述1100万元借款共215天利息[2364643÷（11000000元×3%÷30天）=215天]即从2014年6月15日起至2015年1月15日止的利息，故原告请求被告陈勇、蒙晓平支付980万元借款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从2015年1月16日起至2015年5月18日止的利息以本金11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2015年5月19日起的利息以本金98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被告陈勇、蒙晓平主张通过银行转账450万元、现金交付13.5万元及房屋抵偿120万元共计偿还了583.5万元给原告，但原告对超出515万元部分予以否认，且被告陈勇、蒙晓平不能举证证实，对被告陈勇、蒙晓平已偿还两笔借款的数额应以银行转账凭证为准，对超出核实部分不予采信。另外，被告陈勇、蒙晓平辩解被告蒙烨锋将其持有的镇隆镇肚塘小区项目49%股权转让给原告作价1323万元，已经清偿了上述两笔借款，但被告陈勇、蒙晓平之后出具的《还款承诺书》证实其未实际履行还款义务，对陈勇、蒙晓平上述的辩解，依法不予采信。二、关于被告蒙烨锋应否承担保证责任问题。被告蒙烨锋与原告没有约定保证方式及保证期限，按法律规定，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6个月。但被告蒙烨锋与原告陈鸿于2015年11月15日所签订的《项目股权转让协议书》，视为原告已要求被告蒙烨锋承担保证责任，故原告、第三人请求被告蒙烨锋对被告陈勇、蒙晓平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被告蒙烨锋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陈勇、蒙晓平追偿。被告蒙烨锋辩解其保证责任期间已过无需承担保证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予采信。三、关于第三人请求在被告陈勇、蒙晓平偿还借款本金980万元及利息给原告陈鸿的款项中占四分之三份额应否得到支持问题。被告陈勇、蒙晓平向原告所借1100万元资金实际系原告与第三人共同出资，原、被告并没有予以否认，故原告与第三人系共同出借人，依法予以确认。第三人与原告在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中对出借给被告陈勇、蒙晓平的借款所形成的收益及风险损失，明确约定原告与第三人各占25%，故第三人请求在被告陈勇、蒙晓平偿还借款本金980万元及利息给原告陈鸿的款项中占四分之三份额，合法有据，并没有加重被告的负担，且有利于减轻当事人的累诉，对第三人上述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四、原告诉请三被告承担本案原告聘请律师费应否得到支持。被告陈勇、蒙晓平于2016年4月16日出具给原告收执的《还款承诺书》约定原告通过诉讼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律师费)由其承担。原告的委托代理律师到庭参加诉讼，并且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收费发票，证实律师费已实际产生，而且原告请求的律师费279000元没有超出按《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计算的数额，故原告要求被告陈勇、蒙晓平承担本案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被告蒙烨锋在其保证责任中没有约定律师费承担，且没有在《还款承诺书》签字，故原告请求被告蒙烨锋对上述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予支持。
一审判决：一、被告陈勇、蒙晓平共同偿还借款本金98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本金11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16日起至2015年5月18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以本金98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1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给原告陈鸿、第三人陆海贤、刘明华、黄振勇（其中第三人陆海贤、刘明华、黄振勇在上述债权中占四分之三份额）；二、被告蒙烨锋对被告陈勇、蒙晓平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蒙烨锋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陈勇、蒙晓平追偿；三、被告陈勇、蒙晓平共同支付律师费279000元给原告陈鸿；四、驳回原告陈鸿、第三人陆海贤、刘明华、黄振勇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查明，一、上诉人陈勇于2014年6月16日、11月21日、11月25日、11月26日分别汇款20万元、10万元、150万元、40万元给被上诉人陈鸿；2015年5月18日，上诉人陈勇以登记在其名下的房屋一套作价120万元偿还本案1100万元债务的本金；二、上诉人蒙烨锋于2014年7月18日、2014年7月25日、2014年8月7日、2015年7月14日分别汇款63万元、2.5万元、100万元、10万元给被上诉人陈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上述款项中的2.5万元为偿还双方另案300万元债务的利息、100万元为偿还双方另案300万元债务的本金。其余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债务上诉人所欠的本金及利息如何认定的问题。首先，上诉人提出平南县勇萍农资有限公司代上诉人偿还了5万元及上诉人另已现金偿还14.5万元的主张，但至二审期间，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勇萍农资有限公司汇款给被上诉人5万元与本案的关联性，及现金偿还14.5万元的真实性，本院对上诉人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其次，上诉人提出经抵减后的本金为895.518922万元并以此计算利息的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及双方在借条中利息的约定（借款期限内月利率4.5%，逾期后月利率5%），在上诉人对涉案债务最后一次还款时间（上诉人于2015年7月14日偿还10万元）之前的利息，应按年利率36%计算（即月利率3%），之后按年利率24%计算（即月利率2%）。按时间顺序计算如下：
1、2014年6月16日，上诉人陈勇汇款给被上诉人20万元，因被上诉人在同日已按借款约定足额将1100万元支付给上诉人陈勇，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一个月且未约定支付利息的具体时间，故该20万元应视为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借款1100万元的利息。即至2014年7月16日，上诉人所欠利息为1100万×3%＝33万，在扣减上述20万元还款后，上诉人仍欠被上诉人1100万元本金及11万元利息。
2、2014年7月18日，上诉人蒙烨锋汇款给被上诉人63万元，上诉人所欠利息为1100万×3%÷30天×2天+11万＝13.2万元，扣减上述63万元后，上诉人仍欠被上诉人1100万+13.2万-63万＝1050.2万元本金。
3、上诉人蒙烨锋于2014年7月25日、8月7日分别汇款给被上诉人陈鸿的2.5万、100万元，因双方均认可该款项为偿还另案300万元的债务，故本院在本案对该两笔款项不予处理。
4、2014年11月21日，上诉人陈勇汇款给被上诉人陈鸿10万元，因此时双方的两案借贷关系（本案1100万元、另案300万元）的借款期限均已到期，一审法院按两案借贷关系的金额比例确定两案的还款数额，双方对这一处理方法均无异议，本院依法沿用一审法院该处理方法。即10万×1100万÷（1100万+300万）＝7.85万是上诉人用于偿还本案债务；至汇款当日，上诉人所欠利息为1050.2万×3%÷30天×126天＝132.32万，扣减上述7.85万元后，上诉人仍欠被上诉人1050.2万元本金及132.32万元利息。
5、2014年11月25日，上诉人陈勇汇款给被上诉人陈鸿的150万元，即150万×1100万÷（1100万+300万）＝117.85万是上诉人用于偿还本案债务；至汇款当日，上诉人所欠利息为132.32万+1050.2万×3%÷30天×4天＝136.52万，扣减上述117.85万元后，上诉人仍欠被上诉人1050.2万元本金及18.67万元利息。
6、2014年11月26日，上诉人陈勇汇款给被上诉人陈鸿的40万元，即40万×1100万÷（1100万+300万）＝31.42万是上诉人用于偿还本案债务；至汇款当日，上诉人所欠利息为18.67万+1050.2万×3%÷30天×1天＝19.72万，扣减上述31.42万元后，上诉人仍欠被上诉人1038.5万元本金。
7、2015年5月18日，上诉人陈勇以登记在其名下的房屋一套作价120万元偿还本案债务的本金；即至房屋过户登记之日，上诉人所欠利息为1038.5万元×3%÷30天×173天＝179.66万，扣减房屋抵偿120万元本金后，上诉人仍欠被上诉人918.5万元本金及179.66万元利息。
8、2015年7月14日，上诉人蒙烨锋汇款给被上诉人陈鸿的10万元，即10万×1100万÷（1100万+300万）＝7.85万是上诉人用于偿还本案债务；至汇款当日，上诉人所欠利息为179.66万+918.5万×3%÷30天×57天＝232.01万，扣减上述7.85万元后，上诉人仍欠被上诉人918.5万元本金及224.16万元利息。之后，上诉人再未有还款行为，所欠的利息在上述已欠224.16万元的基础上，以918.5万元为本金，月利率2%累加计算。如上计算方式核查，一审判决的计算方式及判决结果并未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在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均未提起上诉的情况下，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双方抵减后的本息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该主张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二、关于涉案的律师代理费如何认定的问题。上诉人陈勇、蒙晓平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还款承诺书》中约定由违约的债务人承担债权人在诉讼中所产生的律师费等费用，该约定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陈鸿与广西律翔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协议》约定的一审代理费用为27.9万元，该费用并未超出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广西律翔事务所已经履行了代理职责，被上诉人亦应按《委托协议》的约定支付律师代理费。故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应承担维权所需的律师费27.9万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上诉人提出涉案律师费应为5万元的主张，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948元，由上诉人陈勇、蒙晓平、蒙烨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业佳
审判员 梁小宁
审判员 黄 奔
appoint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陈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