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永民初字第225号 原告：杨磊，男，1990年7月21日生，回族，农村居民，云南省永平县人。 委托代理人：杨仲禄，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大理市下关镇苍山路9号。 负责人：李绍伟，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连云，男，1984年7月8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员。特别授权。 被告：文应群，女，1970年9月28日生，汉族，农村居民，云南省永平县人。 被告：杨朝科,男,1963年4月25日生,汉族,农转城居民,云南省永平县人。 被告：朱某某，男，学龄前儿童，云南省永平县人。 被告：杨某某，男，学龄前儿童，云南省永平县人。 法定代理人：朱明宣（系杨某某、朱某某之母），女，汉族，1995年8月20日生，务农，云南省祥云县人。 委托代理人：郭文显，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杨磊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文应群、杨朝科、朱某某、杨某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程崇林独任审判，并于同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磊及其委托代理人杨仲禄，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连云，被告文应群，被告杨朝科，被告朱某某和杨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朱明宣，被告杨朝科和法定代理人朱明宣的委托代理人郭文显均到庭参加诉讼。由于杨朝科等先行提起诉讼，本院审理后作出（2015）永民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杨磊不服判决，向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本院于2015年7月24日作出裁定，中止了本案诉讼。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5）大中民终字第598号民事判决，本院于2016年3月29日恢复了本案的审理。同时，本院征求双方当事人同意后继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并报请延长了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磊诉称：2015年1月6日，杨永记驾驶云LV7621号二轮摩托车沿博南路由曲硐往县城方向行驶，22时49分许行至博南路K1＋750米处时，与对向杨磊驾驶的云LGU455号二轮摩托车发生正面碰撞。碰撞后，云LV7621号二轮摩托车倒地人车分离，后云LV7621号二轮摩托车挫出19.8米，又与王学星驾驶的云LFJ090号小型轿车左侧发生刮擦，造成杨磊受伤，杨永记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经公安机关认定，杨永记负主要责任，杨磊负次要责任，王学星无责任。原告认为公安机关的责任认定不符合客观事实，死者杨永记系醉驾，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杨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即使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也只能承担10%的责任。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只有王学星驾驶的云LFJ090号小型轿车投保了交强险，杨永记驾驶的摩托车属被告文应群所有，该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原告受伤后，因伤势严重转入多家医院治疗，共计住院五十天，目前已经残疾。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以庭审变更诉请为准）：医疗费106303.54元，误工费14223.60元，护理费79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营养费2500元，交通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93945.60元，后续治疗费37000元，鉴定费1300元，摩托车修理费1731.6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合计304906.34元。上述损失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0890元，被告文应群、杨朝科、杨某某、朱某某在未投保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11110元，剩余损失由被告文应群、杨朝科、杨某某、朱某某赔偿90%，计164615.70元。 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王学星驾驶的云LFJ090号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但本案事故王学星无责任，保险公司仅在无责的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永平县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已经确定保险公司在无责任限额内赔偿杨朝科等损失12000元，仅剩余100元的无责任财产限额，故保险公司只赔偿原告100元的财产损失。 被告文应群辩称：云LV7621号二轮摩托车登记车主虽系被告文应群，但2014年5月，被告文应群已将摩托车出卖给杨永记，并将行车证交给了杨永记，双方未办理机动车过户手续。被告文应群不应承担民事责任。 被告杨朝科、朱某某、杨某某辩称：原告杨磊在快速车道内超速行驶，与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公安机关认定杨磊负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符合客观事实。原告所诉法律关系和被告主体不当，原告所诉的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而被告杨朝科、朱某某、杨某某不是交通事故的责任人。被告杨朝科、朱某某、杨某某作为赔偿权利人提起诉讼而获得的赔偿款是依身份获得的，不是杨永记的遗产，不能用于抵消杨磊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原告所诉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应当与（2015）永民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适用同一标准，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 1、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如何确定。2、被告文应群是否承担民事责任。3、太平洋保险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4、被告杨朝科、朱某某、杨某某是否承担赔偿责任。5、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针对以上争议，原告杨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和被告发表的质证意见： 证据A1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以及事故责任的认定情况。证据A2永平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据A3昆明市西山区中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据A4昆明市西山区中医院出院证两份，证据A5云南省中医院病情证明书，证据A6云南省中医院出院证，证据A7大理州中医院出院证，证明原告的伤情和治疗过程。证据A8医疗费收据三十二张，证明原告支出医疗费106303.94元。证据A9收条五张，证明原告支出交通费5300元。证据A10修理费发票，证明原告支出摩托车修理费1731.60元。证据A11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意见）第112号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的伤残等级，需后续治疗费35000—37000元。证据A12鉴定费收据，证明原告支出鉴定费1300元。 被告太平洋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文应群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与其无关联。被告杨朝科、朱某某、杨某某质证时对原告提交的交通费收条有异议，认为证据形式不合法；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由法院审查确认。 针对以上争议，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文应群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针对以上争议，被告杨朝科、杨某某、朱某某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和其他当事人发表的质证意见： 证据B1永平县人民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应当按该判决的比例确定，被告杨朝科等所获得的赔偿款不属于杨永记的遗产，不能用于抵消杨磊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证据B2协议书两份，证明原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有责任。 原告杨磊质证时对证据B1的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判决确定的事实与案件客观事实不符；证据B2与本案无关联。被告保险公司、文应群对证据B1、证据B2无异议。 针对以上争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发表的质证意见： 证据C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大中民终字第59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终审判决对本案案件事实和法律责任的确认。原告质证时认为杨永记系醉驾，应当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除此之外对该二审判决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文应群、杨朝科、杨某某、朱某某等对二审判决无异议。 经质证，本院对原告杨磊和被告杨朝科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 原告提交的证据A1、A2、A3、A4、A5、A6、A7、A8、A10、A11、A12客观真实，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确认其证明力。原告提交的证据A9系普通收据，证据形式不合法，但根据原告治疗损伤的过程和进行司法鉴定的实际，其交通费支出客观存在，本院酌情确定3000元。 被告提交的证据B1系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本院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B2与本案相关联，能够证明本案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C系发生法律效力的终审判决，本院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根据庭审和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 2015年1月6日晚，杨永记驾驶云LV7621号二轮摩托车沿永平县博南镇博南路由曲硐驶往县城方向。当晚22时49分许，杨永记行至博南路K1＋750米处时，与对向杨磊驾驶的在快速车道内由县城驶往曲硐方向的云LGU455号二轮摩托车碰撞，碰撞后云LV7621号二轮摩托车倒地，人车分离，之后云LV7621号二轮摩托车挫出19.8米，又与对向王学星驾驶由县城往曲硐方向行驶的云LFJ090号小型轿车左侧发生刮擦，造成杨永记、杨磊受伤，三辆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杨永记、杨磊均被送往永平县人民医院抢救，杨永记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杨磊于次日转入其他医院治疗。杨磊先后到永平县人民医院、永平县中医院、大理州中医院、昆明市西山区中医院、云南省中医院等医院治疗，共计住院治疗五十天。杨磊的损伤诊断为：右髌骨粉碎性骨折；右胫骨上段骨折；右股骨外侧髁骨骨折；右第一、二、三跖趾关节开放脱位；右第三跖骨骨折；右膝、右足血管神经肌腱损伤；肺挫伤；右侧臂丛神经损伤。为治疗和鉴定，杨磊共支出医疗费、检查费106303.94元，支出交通费3000元，支出鉴定费1300元。 2015年4月12日，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5】临鉴字（意见）第112号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杨磊的伤残等级为右上肢单瘫，为五级伤残；右下肢功能丧失32%，为九级伤残；双足功能丧失40%，为十级伤残。原告需后续治疗费35000—37000元。原告驾驶的摩托车支出了修理费1731.60元。 杨磊与杨永记之间的交通事故经永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永记负事故主要责任、杨磊负次要责任、王学星无责任。王学星驾驶的云LFJ090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杨永记驾驶的云LV7621号二轮摩托车登记车主为文应群，2014年5月出卖给杨永记，双方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该车强制报废期至2021年7月22日止。云LV7621号二轮摩托车肇事后经检验，该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功能有效、制动系功能有效、照明信号装置功能有效，未检见机械故障。 杨永记与朱明宣系同居关系，双方于2014年9月30日生育孪生兄弟朱某某和杨某某。 杨永记死亡后，杨永记的父亲，两个儿子杨某某、朱某某作为权利人向杨磊及杨磊的母亲王运玲提起交通事故赔偿诉讼，本院审理后作出（2015）永民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杨磊及王运玲不服本院判决，向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5）大中民终字第598号民事判决，上述两级人民法院的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上述生效判决确定原告杨磊承担30%的民事责任，死者杨永记承担70%的民事责任。二审判决确定，杨永记死亡后的损失范围为：医疗费2497.95元，丧葬费24498.50元，死亡赔偿金4647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3967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判决确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给杨朝科、杨某某、朱某某12000元（死亡伤残限额11000元，医疗费限额1000元）；杨磊的母亲王运玲赔偿给杨朝科、杨某某、朱某某169294.64元；杨磊赔偿给杨朝科、杨某某、朱某某134858.96元，合计赔偿款为316153.60元。杨朝科、杨某某、朱某某在其作为赔偿权利人提起诉讼的案件中所获得的杨永记的死亡赔偿金应为实际所得赔偿款乘以死亡赔偿项下的数额占所有损失数额的比例，即192853.70元（316153.60×61%）。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原告杨磊以保险公司、文应群、杨朝科、杨某某、朱某某作为被告提起诉讼，但以被告保险公司和文应群作为主体而言，二被告属于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适格主体；以被告杨朝科、杨某某、朱某某作为主体而言，三被告不属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主体，由于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人之一杨永记已经死亡，原告杨磊的损失，杨朝科、杨某某、朱某某作为杨永记的继承人，应当在杨永记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属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的适格主体。因此，本案实际包含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和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两个法律关系。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本院对本案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和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并进行审理。 关于原告杨磊损失范围的确定。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于2015年7月，故本院参照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确定原告的损失。 （一）医疗费，原告的医疗费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确定为143303.54元（含后续治疗费37000元）。 （二）护理费，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在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故本院按一人计算原告的护理费，即护理费为50天×79元=3950元。 （三）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原告的住院天数50天计算，即50天×100元/天=5000元。 （四）误工费计算至原告定残前一日，自2015年1月7日—2015年4月12日共101天，即101天×79元=7979元。 （五）原告的损伤严重，营养费应当予以支持，本院酌情确定2000元。 （六）交通费本院确定3000元。 （七）鉴定费1300元。 （八）财产损失1731.60元。 （九）残疾赔偿金，7456元×20年×（60%+2%+1%）=93945.60元。 （十）精神抚慰金，原告的损伤严重，已经造成严重后果，结合本院生效判决确定杨磊给予死者亲属一方10000元精神抚慰金的赔偿，本院确定原告杨磊应当获得的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 原告的上述损失合计272209.74元。 关于本案双方当事人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王学星的云LFJ090号小型轿车虽在太平洋财险大理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但王学星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故保险公司只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2015）永民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已经确定保险公司赔偿给杨朝科等损失12000元，仅剩1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故保险公司只能承担100元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文应群作为云LV7621号二轮摩托车的登记车主，发生交通事故前，文应群已将该摩托车出卖给死者杨永记，文应群不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不在享有控制和支配该车辆的权利，故文应群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杨永记系交通事故的侵权行为人，也是投保义务人。因此，在确定原告应当获得的赔偿时，应当先确定杨永记未投保机动车交强险的责任，然后按交通事故行为人的过错比例，确定原告应当获得的赔偿金额。原告杨磊在杨永记未投保交强险的责任范围内应当获得的赔偿款为121631.6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631.60元（1731.60元－100元）＞，剩余150578.14元，按原告30%，杨永记70%的责任划分，原告杨磊应当获得的赔偿款为105404.70元，原告杨磊合计应当获得的赔偿款为227036.30元。由于杨永记已经死亡，其父杨朝科和其子朱某某、杨某某只能作为继承人在死者杨永记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杨朝科、杨某某、朱某某在（2015）大中民终字第598号案中所获得的死亡赔偿金为192853.70元，该赔偿金应当作为杨永记的物质性收入，在本案交通事故行为人互负赔偿义务的前提下，用于清偿杨永记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杨磊的其余损失，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杨永记的遗产范围，故被告杨朝科、杨某某、朱某某仅在所获得的杨永记的死亡赔偿金192853.7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的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杨磊修理费1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由被告杨朝科、朱某某、杨某某赔偿原告杨磊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192853.7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杨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15元，减半收取907.50元，由原告杨磊承担272.25元，被告杨朝科承担635.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员  程崇林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书记员  田光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