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晋源刑初字第40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树意，男，山西省太原市人，1985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太原市，无业。2011年7月22日因涉嫌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2012年12月3日投案，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决定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太原市人民检察院以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慧明。
被告人郭树意故意伤害、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一案，由太原市公安局侦查终结后，移送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该院于2013年2月20日以并晋检刑诉字（2013）第1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潘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树意及其辩护人潘慧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5月10日，被告人郭树意伙同李金生、李志君、阎玉斌在太原市晋源区西寨村孙福平等人的暂住处，殴打孙福平等人，造成孙福平轻伤，孙双妹、孙向东轻微伤；2010年5月20日，被告人郭树意、阎玉斌、李志国因富力现代广场拉土方事宜与孟庆军、郭晓军、周吉发生冲突，双方叫来多人发生打斗，造成马文斌轻伤、范富荣轻微伤，多辆汽车损坏的后果；2011年5月22日，被告人郭树意伙同郭会生、孙保平等人为承揽施工工程，在太原市晋源区金胜镇西寨村上海绿地城施工工地，驾驶铲车推倒围墙，将阎某手机、照相机摔坏。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树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持械聚众斗殴；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二百九十二条、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刑事责任。
量刑方面，针对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有自首、持械、民事部分已协商处理的情节，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择处刑罚；针对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持械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造成财产损失，自首，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择处刑罚；针对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择处刑罚。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报案材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人意见等证据。
被告人郭树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辩称在第一起犯罪中没有持铁锹，第二起案件双方共有二十几人参与了斗殴，第三起中的相机与手机不是自己摔的。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就具体量刑部分，针对故意伤害的指控，案发当时已经进行了赔偿和谅解，之前同案犯的判决已经确认，由于受害人民工身份的特殊性，现在很难联系到，但此情节应予以认定。同时，在此次共同犯罪中，起因是其他同案犯，被告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关于聚众斗殴，被告人所起作用较小，且对方有重大、明显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责任。关于故意毁坏财物，涉案施工双方对施工权存有争议，受害方采取堵路的方式，明显具有过错，被告人的过错较小且作用较小，单处罚金较为合适。综上，辩护人认为，结合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在三起犯罪中均系从犯，且有赔偿和谅解的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树意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08年5月10日，李金生、李志君父子二人与邻居翻修房屋的工人发生冲突。当晚23时许，父子二人伙同阎玉斌（上述三人均已判决）及被告人郭树意在太原市晋源区西寨村孙福平等工人的暂住处，持铁锹、砖头等物对孙福平、孙双妹、孙向东等人进行殴打，造成孙福平轻伤，孙双妹、孙向东轻微伤。
2008年6月7日，李金生等人对受害人赔偿人民币50000元。受害人孙福平对被告人的伤害行为表示谅解。
（二）2010年5月20日，因富力现代广场拉土方事宜，被告人郭树意一方与孟庆军一方发生冲突，14时许，阎玉斌、李志国伙同被告人郭树意等人与孟庆军、郭晓军、周吉等人（上述五人均已判决）发生打斗，双方参与人数达二十余人。过程中，造成马文斌、范富荣受伤，多辆汽车损坏的后果。经鉴定，马文斌为轻伤，范富荣为轻微伤；被砸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1110元，×××损失价值人民币2021元，×××损失价值人民币2639元，×××损失价值人民币9564元，×××损失价值人民币740元。
受害人马文斌不要求被告人对其进行赔偿，并对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三）2011年5月22日9时许，在太原市晋源区金胜镇西寨村上海绿地城施工工地，郭会生承揽工地拉运土方工程，为方便出入，其伙同孙保平（上述二人已判决）及被告人郭树意等人驾驶铲车推倒围墙，并将当时拍照的阎某的手机、照相机摔坏。经鉴定，被摔坏照相机价值人民币2545元，被摔坏手机价值人民币4911元，被损毁围墙价值人民币6457元。
2012年12月3日，被告人郭树意主动投案至太原市公安局。到案后及庭审中基本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2013年8月12日，被告人家属主动代其缴纳罚金一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的，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一、综合证据
1、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查终结报告证实案件被立案侦查的事实。
2、太原市公安局、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拘留、逮捕手续证实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
3、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出具的鉴定结论通知书，太原市晋源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晋源价认刑字[2010]33号，[2011]71、72、95号估价鉴定结论书，（2008）法伤检第（53）、（54）、（55）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并晋）公（伤）鉴（2010）字[96]、[9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摔坏照相机价值人民币2545元，被摔坏手机价值人民币4911元，被损毁围墙价值人民币6457元。孙福平损伤为轻伤，孙双妹、孙向东损伤为轻微伤。被砸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1110元，×××损失价值人民币2021元，×××损失价值人民币2639元，×××损失价值人民币9564元，×××损失价值人民币740元。马文斌损伤为轻伤，范富荣损伤为轻微伤。上述鉴定结论已通知案件当事人。
4、太原市公安局出具的投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主动投案的到案情况。
5、在逃人员登记表、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
信息。
6、本院（2012）晋源刑初字第27、33、101、10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的判决情况。
7、太原市行政执法单位缴款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缴纳罚金的事实。
二、第一起犯罪事实证据
8、证人孙某1的报案材料证明，2008年5月10日，在李金生父子组织下，有多人手持铁锹、木棍闯入工人宿舍，对工人进行殴打的事实。
9、受害人孙向东的证言证明，2008年5月10日晚12点左右，邻居房主的弟弟、他弟弟的儿子和两个不认识的青年找到其与孙某2、孙向东的住处，房主的弟弟手里拿着铁锹，他儿子和两名年轻人手里拿着镐把，三个年轻男子打自己和孙某3，房主的弟弟打孙某2，打了一阵后，这伙人就跑了的事实。
10、受害人孙福平的证言证明，2008年5月10日晚23时许，被两名男子拿木棒乱打，其中一名朝头上打了两下，当时就流血。出去后，看见另一名男子拿着铁锹打孙某2，随后，孙某2、孙向东、孙某3到了院子里，三名男子手持木棒打四人的事实。
11、受害人孙双妹的证言证明，2008年5月10日晚23时许，有四名男子和一女子进了住处，三名年轻男子手里各拿一根木棒，年纪大些的男子拿铁锹，是东侧的邻居，三名年轻男子拿木棒打自己，自己被打倒在地，后被送往医院的事实。
12、证人孙某3的证言称：2008年5月10日晚23时许，我和孙某2、孙向东已经睡下，进来两名年轻男子，手持木棒，将我拖到孙双妹住的家，当时孙双妹在地上躺着，带我进来的其中一男子就用木棒打我。打完后，他们又进了孙福平的住处，把孙福平拖到院中用木棒打，打了几下后，那两名男子又进了我住的家打孙某2、孙向东，打完后就走了。当时一共来了四个人，两名年轻男子，一个年纪大些的男子和一妇女。三名男子都动手了，年纪大的拿的铁锹。
13、证人孙某2的证言称：2008年5月10日晚，家里进来三个年轻人，他们手拿镐把，还有一个年纪大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铁锹，四人对我们进行了殴打。
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5月10日晚，工人被四名男子打伤的事实。
15、被告人郭树意的供述称：2008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李志君打电话想让我和阎玉斌帮忙教训邻居雇的民工。晚上9点多，李志君父亲李金生找来三四把铁锹，我们四人开车来到民工暂住的院子。李志君和他父亲各拿一把铁锹进了院子，我和阎玉斌在院子门口，看见李志君父子俩拿着铁锹对一个躺在简易床上的民工进行殴打，这时其他房间的民工往出扔砖头，我和阎玉斌就往房间内扔砖头，后来民工们出来，我就跑了。李志君和他父亲已经赔了民工钱。
16、同案犯李志君的供述称：2008年5月10日晚上，我和父亲李金生伙同阎玉斌、郭树意一起殴打民工。我和阎玉斌、郭树意先进了工人住的院子，我父亲拿着铁锹在院子门口站着。我拿着铁锹在工人背上抽打，阎玉斌和郭树意也拿铁锹打工人。
17、同案犯李金生的供述称：当晚我没有进去，就站在院子门口那里，我儿子和阎玉斌、郭树意进去了。过了一会，院里面的民工出来帮被打的民工，我就准备进去帮我的儿子他们，当时里面就乱打了起来，我儿子他们就跑了。
18、同案犯阎玉斌的供述称：2008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郭树意、李志君父子一起打了李志君邻居家盖房子的民工。当晚李志君父子进了院子找白天吵架的民工，郭树意拿着一把铁锹和我也进了院子，李志君父子俩拿着铁锹打躺在简易床上的民工。南面房间的民工往出扔砖头，郭树意就往南面房间内扔砖头，我也拿着砖头往南面房间扔。
19、证人攸玉凤的证言称：2008年5月10日晚，儿子和郭树意、阎玉斌去了民工的住处，我丈夫李金生后去的。之后我一个人过去的，被民工打了一下，后来我丈夫也说被民工打了。
20、受害人孙福平、孙双妹、孙向东伤情照片证实三人被打伤的事实。
21、协议书、询问笔录证实民事部分已赔偿、谅解的事实。
三、第二起犯罪事实证据
22、同案犯李志国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讯问笔录称：2010年5月20日，我和阎亮亮、马文斌等几个大车司机到义井西街和一个叫庆军的人谈事，因为对方不让我们的车拉土，没有谈成，对方就叫人手持铁锹、砍刀等工具和我们发生冲突，在打架过程中，我们的两个人被打伤，五辆车被砸。当时郭树意也在现场。
23、同案犯阎玉斌的供述、辨认笔录称：5月中旬，孟庆军因车队工程问题找我们麻烦。5月20日我和阎德誉、李志国、马文斌去找孟庆军谈判，孟庆军和马文斌吵了起来，回的路上，马文斌提出要教训孟庆军，我们都同意。之后，马文斌打电话联系东北朋友，我开车去五金店，李志国、阎德誉准备工具。我们先到了麻将馆附近，被对方的人打了。之后，我和李志国到丽华龙湾和他们会合，车队的其他九个车主都在，我们携带铁锹把，一起到了变压器厂宿舍门口，从院子里冲出七、八个拿着铁锹的人，开始打我们。
24、同案犯马文斌的供述称：2010年3月份，我们的车队在工地上拉运土方，孟庆军的人要从运费里抽好处。5月中下旬的一天上午，阎德誉叫我一起去找孟庆军谈，过程中，双方吵起来发生打斗。之后，我和阎德誉来到丽华龙湾，李志国给车队的人打了电话，让车队的人也到了丽华龙湾。然后我、阎玉斌、郭树意等走在前面，去找孟庆军，刚走到麻将馆旁边的变压器厂门口，从宿舍院里冲出七、八个人，我的脸被对方劈破了。
25、同案犯阎德誉的供述称：2010年5月中旬的一天，我们和孟庆军因工程问题发生争吵，后来打斗，我和大卡跑出来到了丽华龙湾，叫来了车队的人，大卡叫的东北人。到了麻将馆，大卡、阎玉斌、郭树意、李志国和我走在前面，其他人在后面。刚走到麻将馆旁的变压器厂宿舍门口，就从院里冲出来七、八个人打我们，我们都跑散了，范富荣、大卡被打伤，阎玉斌、范富荣、郭树意、闫爱红、李国荣的车也被砸了。
26、同案犯孟庆军、郭晓军、周吉的供述材料均证实，2010年5月初，因拉土方问题与西寨村的车队发生矛盾，孟庆军安排二伟叫人砸车，郭晓军出了四千元。中旬，双方约好在麻将馆再谈，在门口吵了起来，后来双方在麻将馆打了起来，打了人，也砸了车的事实。
27、被告人郭树意的供述材料称：2010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们村的大车被孟庆军砸了玻璃。后阎玉斌与他见了面，回家的路上，阎玉斌说孟庆军不让我们车队在富力城干活，他们说好第二天叫其他车主一起谈。第二天上午，我们车队的阎玉斌、李志国、阎德誉、马文斌和孟庆军在谈判过程中发生矛盾。中午1点多，我接到阎玉斌的电话让去丽华龙湾，说谈判时发生打斗。到了后，马文斌、阎玉斌、阎德誉、李志国、范福荣、李国荣、阎爱红、还有几个东北人都在，要去找孟庆军算账。后阎玉斌拿着镐把，马文斌拿着刀上了我的车，我们一起相跟着四辆车到了义井变压器厂小区门口。我们大部分人都拿着事先准备的镐把和铁锹，我和马文斌、阎玉斌、阎德誉、李志国走在前面。我们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有十几个人拿着铁锹和刀从小区冲出来和我们的人打了起来。马文斌被人用铁锹在脸上劈了一铁锹。我们打不过对方，就开始跑。我上车后，追我的人拿着铁锹砸我的车玻璃，我就开车跑了。我们有十几个人，对方也有，是阎玉斌叫的我，我们的四个车被砸，马文斌、范福荣受了伤。
28、被砸车辆照片证实案发被砸损车辆的特征。
四、第三起犯罪事实证据
29、受害人李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称：2011年5月22日上午9时许，我和阎某在上海绿地城工地招呼工人垒围墙，突然来了20多个人，后面跟着一辆铲车，都是我村村民，以郭会生为代表，他们来到工地就推我们已垒好的围墙。推倒后，捡起砖块朝我们砸。我将相机给了阎某让他拍，结果那帮人冲过来就打阎某，并将他手中的相机和手机夺下来摔坏踩到泥浆里面。郭会生扔砖头时砸伤了一名民工。围墙被推了20多米长。
3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受上海绿地城项目部经理张某2的委托砌围墙，2010年5月28日开始施工，2010年6月10日完工。2011年年初因被水泡塌了，由于有一年的保质期，所以2011年5月22日在原有墙的基础上重新恢复。工程款一直没有结算。
31、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绿地世纪项目部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上海绿地项目部委托王爱国施工，围墙在工地用地的红线内。
32、证人刘某、许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22日上午，工地来了20多人，开着铲车，用砖头扔工人，把围墙推倒，还打招呼工人的两个人，把相机扔到水里。
33、证人阎某的证言称：2011年5月22日上午，我和李某1在工地招呼，突然来了二十余人，跟着一辆装载机，推我们砌好的围墙，我拿相机朝他们拍照，他们把相机和手机摔在地上。是郭树意抢的手机，二球小抢的相机。
34、同案犯郭会生供述称：2011年5月底，上海绿地公司在我们村开发住宅小区工地砌了围墙，围墙挡了我往工地送料的路，我叫村里的郭树意、孙保平等20多人到了工地，看到工人在垒围墙，我就带头向工人扔砖头，其他人也跟上扔，然后我指挥孙保平开的铲车推倒了工地上的一段围墙，有十多米长。我看见苗苗和阎二鹏用相机拍照，就告诉郭某、郭树意等人把相机抢过来摔了，后来我们就走了。
35、同案犯孙保平供述称：2011年5月底的一天，郭会生说上海绿地公司在我们村开发住宅小区工地上垒好围墙，挡了我们往工地送料的路，他就叫村里的郭某、贾某、郭树意和我共20多人到了上海绿地公司工地。看到有工人在垒围墙，郭会生就带头向工人扔砖头，其他人也跟上扔，随后郭会生指挥我开铲车推倒了工地上的一段围墙，有十多米长。
36、证人贾某的证言称：2011年5月22日上午，我去了二公司，当时有二、三十人，郭会生说，上海绿地工地有人垒围墙，咱们去推了。郭会生便叫上我们20多个人去了工地，有人从地上捡上砖头往围墙那边扔，我也用地上的半砖扔，对方的工人就跑了。郭会生叫二公司的孙保平开上铲车推围墙，孙保平推了几下没推倒，他就叫孟军军去开铲车推。当时二鹏在拍我们，郭会元和闫喜忠从二鹏手里抢下相机就扔了。
37、证人郭某的证言称：2011年5月22日上午，我大哥郭会生来到公司，说上海绿地工地有人垒围墙堵了进料的路，咱们去看看。然后我们公司郭树意等20几个人一起去了工地。到了工地，我们从地上捡砖头往围墙那边扔，垒围墙的工人就跑了。我们走到围墙跟前开始推围墙，后来”四球儿”的铲车到了，孟喜忠的儿子就开上铲车开始推围墙。二鹏拿摄像机一直在拍，不知道郭会元还是闫喜忠从二鹏手里抢下摄像机就扔了。铲车把十几米长的围墙推到了，是郭会生指挥的。
38、证人李某2的证言称：2011年5月初的上午，郭会生带着我们约20多人在绿地工地推围墙，推了半天没有推倒，郭会生就指挥孙保平开着铲车把围墙推倒了。
39、证人李某1、阎某辨认出孙保平是驾驶铲车推倒围墙的人，李某2、贾某、郭某、郭会生是参与推倒围墙并实施殴打的人。
40、被告人郭树意的供述材料称：我们村成立了二公司，我父亲是负责人，负责滨河西路的工程。2011年5月底，我们承包了上海绿地送料的活，并修了一条路。修好的第二天，我父亲给我打电话说送料的路被人堵住了，让我找个铲车把围墙推了。随后我开车到了工地，一会孙保平开着铲车到了工地，我就招呼着开始推围墙。这时，闫富生看到二鹏在拿相机录像，我二叔郭某就跑过去和二鹏撕扯了起来，闫喜忠抢下二鹏的手机和相机扔了。
41、案发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特征。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树意伙同他人持铁锹、砖块对因琐事与朋友发生矛盾的民工进行殴打，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伙同他人与因工程问题产生纠纷的对方持镐把、砍刀等聚众斗殴，双方人数达二十余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毁损价值共计人民币16074元；因工程堵路问题，伙同他人摔毁他人财物，推倒围墙，毁坏价值人民币13913元，数额较大，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在刑拘在逃后，最终主动投案，到案后亦如实供述了基本、主要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行为可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参与实施的三起犯罪中，均积极参与，作用较大，不宜认定为从犯，但就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案件中，相较此前判决的同案犯主犯，其作用相对较小，可认定为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积极对个别受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部分受害人的谅解，主动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亦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关于自己在第一起犯罪中没有持铁锹，第三起犯罪中没有摔相机与手机的辩解意见，因现有证人证言对以上持械及毁损行为予以证实，且被告人参与的三起犯罪均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均应对所有的犯罪结果承担责任，以上意见不影响被告人罪名的成立，亦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认定。
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积极参与实施犯罪，不宜认定从犯的事实不符，不予认定。其关于本案后两起犯罪中，对方有过错，应减轻被告人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聚众斗殴罪的本身即涉案双方均有过错，但不能根据双方积极参与，实施斗殴的过错而相应减轻对对方的处罚，此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认定；第三起犯罪中，辩护人没有提供对方存在过错的证据材料，现有证据无法反映对方的过错问题，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本案的其他辩护意见，合理部分，已充分予以采信。
本案被告人实施的三起犯罪，发生在本村村民及邻里之间，涉案当事人受利益驱使，遇事不够冷静、理智，采取了违法手段解决纠纷，致使双方均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被告人郭树意虽积极参与，但作用相对较小，结合其认罪、自首、赔偿、取得谅解、主动缴纳罚金的认罪、悔罪表现，以及其经常居住地社区认为对其适用非监禁刑对居住地无重大不良影响、无再犯罪可能的评估，可以对被告人适用缓刑，以教育、挽救被告人。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郭树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单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 亮
人民陪审员 边荣莉
人民陪审员 杨秀芳
二〇一三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冯韶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