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粤高法刑四终字第7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丘树平，男，1966年5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台山市，住台山市台城合新路21号206房。因本案于2012年5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台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兰英，广东天高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东威，男，1984年1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台山市。因本案于2012年5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台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宝权，江门市法律援助处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原审被告人黄建国，男，1971年5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台山市台城和平一巷36号201房。因本案于2012年5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台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韶恩，男，1970年10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台山市。1998年6月11日因犯抢劫罪被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2年2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2年5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台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立权，男，1980年2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台山市。因本案于2012年6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台山市看守所。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丘树平、马东威、黄建国、黄韶恩、陈立权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7日作出（2013）江中法刑一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丘树平、马东威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原审被告人丘树平、马东威、黄韶恩，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丘树平贩卖、制造毒品海洛因429.92克、甲基苯丙胺569.2克；被告人马东威、黄建国贩卖、制造毒品海洛因429.62克、甲基苯丙胺569.2克；被告人陈立权、黄韶恩贩卖、制造毒品海洛因34克。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刑事技术鉴定、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丘树平、马东威、黄建国、黄韶恩、陈立权无视国家法律，贩卖、制造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其中被告人丘树平、马东威、黄建国贩卖、制造毒品数量大，被告人黄韶恩、陈立权贩卖、制造毒品数量较大。在贩卖、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丘树平、马东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论罪应判处死刑，鉴于本案大部分毒品均被现场缴获，没有流入社会，可对两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可不必立即执行。被告人黄建国、黄韶恩、陈立权均起次要、辅助的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建国、黄韶恩、陈立权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五被告人的手机各一台，属于五被告人用于联系贩毒、制造毒品的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丘树平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马东威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黄建国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黄韶恩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陈立权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公安机关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丘树平、马东威、黄建国、黄韶恩、陈立权的手机各一台，属于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公安机关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其他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丘树平上诉提出，1、涉案的毒品虽然在我家中被搜出，但不是我本人的，是马东威购买回来的。我介绍马东威认识“校长”，但我们没有一起购买毒品。其中500余克冰毒是马东威叫黄韶恩带到我家后不久即被查获的。2、马东威购买回来的毒品，我没有参与加工和贩卖。马东威购买毒品回到我家后，他问我会不会加工，我说不会，刚好陈立权在场，陈立权说会。后陈立权和马东威一起加工毒品。后来黄韶恩也帮马东威加工，我只是出于好奇，也进客房看了一下。3、马东威辩解借钱给我，根本就没有证据，是为了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从而开脱自己的罪行。4、我没有雇请黄建国帮助贩卖毒品，也从没有叫黄建国记帐。5、谭某利给黄某全送毒品和我没有关系。陈某谋、陈某堂等人在我这里吃完毒品后，我没有收过他们的钱，没有贩卖。请二审公正判决。上诉人丘树平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原审判决所认定的“制毒”就是用底粉（含烟酰胺成分的白色粉末）按1.5：1的比例掺在海洛因中，降低海洛因的纯度。烟酰胺不是制毒物品，也不是精神药物，只是一种医用药粉。制毒不包括为增加重量而掺杂使假、添加其他非毒品物质的行为。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丘树平犯制造毒品罪适用法律错误，该罪名不成立。2、丘树平交代，两次共在“胡须佬”处购买过20克冰毒、100粒“麻古”；马东威交代两人第一次在“胡须佬”处购买1000克冰毒，后面的交代双推翻此供述；第二次买了500克冰毒、350克海洛因、配送了1500克底粉。那么一审认定的数量多出被告人购买回来的部分从何而来，减少部分又如何？一审认定的毒品数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丘树平吸食冰毒，黄建国也在其家中免费吸食毒品，另送给陈某堂一些吸食。如果丘树平有贩卖嫌疑，那么其家中搜出的毒品中其用于自己吸食的部分应该减除，在量刑时应当考虑有可能部分用于个人吸食的情况。4、对于在丘树平处搜到的毒品及底粉的归属，一审认定归双方共有缺乏证据。虽然这些毒品在丘树平家中搜出，但购买毒品的毒资全部由马东威让其弟马某毅汇给汕尾，丘树平没有出一分钱。这批毒品应当是马东威的。当晚从丘树平家中搜出，是因为马东威当天带到丘树平家中来掺假。5、黄建国等人与丘树平的关系是有吃共吃，有吸共吸，丘树平没有贩卖的动机。谭某利的证言不实，如果谭某利确实是受丘树平委托而送毒品，为何一直不抓获丘树平。请采纳辩护意见，对丘树平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马东威上诉提出，我没有贩卖、制造毒品，也没有指使他人贩卖和制造毒品，要求二审法院减轻判处刑罚。上诉人马东威的辩护人提出，马东威辩解几次借钱给丘树平，赚取高息，不知道丘树平等人贩卖毒品。请二审查明事实，依法处理。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丘树平长期在其居住的位于广东省台山市台城合新路21号206房（以下简称丘树平住处）向他人贩卖毒品。2011年11月13日21时许，丘树平在谭某利（已判刑）的帮助下将0.3克海洛因贩卖给吸毒人员黄某全。2012年初，丘树平经人介绍与上诉人马东威认识，后双方共谋合伙贩卖毒品。为进行贩卖，二人在2012年4月先后两次前往广东省汕尾市购买毒品。2012年4月初至案发，原审被告人黄建国受丘树平雇请，在丘树平住处帮助丘树平贩卖毒品。原审被告人陈立权、黄韶恩曾多次到丘树平住处购买毒品，后二人受丘树平、马东威指使，在丘树平住处帮忙在海洛因中掺入烟酰胺后重新压制，并进行试吸，准备用于贩卖，二人参与加工的海洛因合计34克。2012年5月7日23时许，丘树平、马东威、黄建国、黄韶恩在丘树平住处加工海洛因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公安人员从丘树平住处查获429.92克含海洛因的毒品，其中一包净重为297.3克的海洛因含量为78克／100克；查获569.2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其中一包净重为452克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2.5克／100克；查获净重3.9克含有氯胺酮成分的毒品；另查获净重8.7克含有四氢大麻酚与大麻酚成分的黄绿色植物三包、净重19.1克含有苯磺酰胺和普鲁卡因成分的白色粉末一包、净重1400克含有烟酰胺成分的白色粉末一包、两支含有哌替啶成分的针剂及加工毒品工具千斤顶、搅拌机、电子秤等物品。综上，丘树平参与贩卖海洛因429.92克、甲基苯丙胺569.2克；马东威、黄建国参与贩卖海洛因429.62克、甲基苯丙胺569.2克；陈立权、黄韶恩参与贩卖海洛因34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谋的证言证实，我共在“矮平”（经辨认即上诉人丘树平）位于合新路21号206房的住处，向他购买过四次冰毒用于吸食。第一次是2012年4月中旬一天，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向“矮平”购买2克冰毒，他让“阿国”（经辨认即原审被告人黄建国）从房间里拿了冰毒给我，我交给“阿国”购毒款600元。第二次是2012年4月24日11时许，我打电话给“矮平”联系购买冰毒，他说正驾车从深圳回台山，叫我去他家等候。我到后，“阿国”开门，我们在房间聊天。14时30分许，“矮平”、“阿威”（经辨认即上诉人马东威）一起回来，“阿威”提着一个红色胶袋，并将胶袋放在客厅茶几上，“矮平”从胶袋内拿出一包东西放进茶几的抽屉，另一包放在茶几上，我猜那些是冰毒。后“阿威”拿茶几上的冰毒离开。我随后向“矮平”购买3克冰毒，“矮平”叫“阿国”到房间拿给我，我给“阿国”购毒款900元。第三次是2012年5月1日中午，我以同样的方式向“矮平”购买了3克冰毒。第四次是2012年5月7日21时许，我打电话给“矮平”购买冰毒时，“矮平”说在家等“货”（即有人将购毒回来）。22时40分许，我到“矮平”家，当“阿国”开门时，警察冲进屋内将我们抓获，并在房间搜出大量毒品。经混杂辨认照片，陈某谋辨认出上诉人丘树平就是“矮平”、上诉人马东威就是“阿威”、原审被告人黄建国就是“阿国”。2、证人黄某全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上旬的一天，其到公安机关举报“矮平”（经辨认即上诉人丘树平）贩卖冰毒，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为“矮平”送毒品的男子。当天我打电话给“矮平”联系购买150元的冰毒，约定在台城城西乐都餐厅门口交易。后有一名男子前来与我交易，该男子被公安人员抓获。2011年10月至11月间，我曾向“矮平”购买过十次左右的冰毒，一般都是21时至22时我打电话给“矮平”联系购买100元至200元不等的毒品，约定在台城城西乐西餐厅门口交易，均由“矮平”拿毒品来交易。经混杂辨认照片，黄某全辨认出上诉人丘树平就是“矮平”。3、证人谭某利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13日22时许，我帮“平哥”拿一小包毒品到台城城西乐都餐厅门口给一名男子，收取毒资150元，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因此判刑。“平台”住在台城台西乐都餐厅对面2楼经混杂辨认照片，谭某利辨认出上诉人丘树平就是“平哥”。4、证人陈某堂的证言证实，我知道丘树平吸食冰毒，2012年春节后还贩卖冰毒。2012年4月26日23时许，我到丘树平家想购买1克冰毒吸食，因与丘树平认识多年，丘树平不收我的钱，另送给我6粒“麻古”。经混杂辨认照片，陈某堂辨认出上诉人丘树平。5、证人张某华的证言证实，我曾向“平哥”（经辨认即上诉人丘树平）和“三毛”（经辨认为阮秋灿）购买过两次冰毒。第一次是在“平哥”和“三毛”在台城城西新平安酒店对面的居住处购买了200元约0.6克冰毒，第二次是在他们居住处下面的停车房购买了530元1.5克。我认识“三毛”的时候，他说自己有冰毒卖，后来他又说贩卖的毒品是“平哥”给的。经混杂辨认照片，张某华辨认出上诉人丘树平就是“平哥”，阮秋灿是“三毛”；指认购买毒品的地点是台山市台城合新路21号206房。6、证人梅某沃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间，我贩卖的毒品是通过“陈堂”向“矮平”购买，共购买四至五次，每次4至5克，每克320元。经混杂辨认照片，梅某沃辨认出上诉人丘树平就是“矮平”。7、证人刘某彬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间，我曾向“矮平”购买过两次冰毒，每次1克。经混杂辨认照片，辨认出上诉人丘树平就是“矮平”。8、证人黄某勇的证言证实，我是台山市台城环市西路碧翠园115-116号台城大地汽车租赁部员工，2012年5月6日23时许，一名叫黄韶恩的男子到租赁部租赁了一辆车牌号为粤JVM801的本田思域小汽车，说去湛江。我收取黄韶恩1000元押金和一天车租300元。9、证人马某毅的证言证实，我于2012年4至5月借过几次款项给哥哥马东威，分别是40000元、60000元、60000元，共160000元，是通过马东威提供的户名为蔡培涯的账户汇款给他。10、台山市公安局的现场勘查笔录、相片及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2012年5月7日，台山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毒品侦查中队对台山市台城合新路21号206房进行勘验检查，现场提取冰毒、海洛因等毒品一批及毒品加工工具千斤顶套模、搅拌机及其配件、电子秤等物品。11、台山市公安局的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台山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毒品侦查中队于2012年5月7日23时10分至5月8日0时20分对台山市台城合新路21号206房进行搜查，搜出可疑毒品一批和毒品加工工具千斤顶、搅拌机等物品。12、台山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共七份，编号为0014129-0014135，扣押物品如下：（1）0014129-0014131号扣押物品，持有人丘树平：1.可疑毒品白色粉末一包，用白色胶袋包装；2.可疑毒品一块，固体状；3.可疑毒品一小块，固体状；4.可疑毒品一包，晶体状；5.可疑毒品一小包，晶体状；6.可疑毒品一小包，植物花状；7.可疑毒品一包，白色粉末状；8.可疑毒品一包，白色粉末晶体；9.可疑毒品五粒，褐黄色；10.可疑毒品一包，晶体状；11.可疑毒品一小包，粉红色粉末；12.可疑毒品一包，固体状；13.可疑毒品五粒，红色；14.可疑毒品一小包，晶体状；15.可疑毒品一包，固体状；16.可疑毒品一小包，白色粉末；17.可疑毒品一包，白色粉末；18.可疑毒品一包，红色药丸；19.可疑毒品一包，粉红色药丸；20.可疑毒品一包，植物状；21.搅拌机一台；22.千斤顶模一套；23.千斤顶模一套；24.电子秤一台；25.工商银行存折一本；26.可疑毒品一包，淡黄色药丸；27.可疑毒品一包，红色药丸；28.可疑毒品一包，淡红色药丸；29.可疑毒品一包，植物状；30.手机一台；31.盐酸哌替啶注射液两瓶；32.大小透明塑料袋一包。（2）0014132号扣押物品，持有人黄韶恩：1.粤JJ4195小汽车一辆；2.粤JVM801小汽车一辆；3.手机一台；4.可疑毒品两包，粉红色五粒；5.可疑毒品一包，植物状；6.可疑毒品一包，粉色颗粒。（3）0014133号扣押物品，持有人马东威：1.粤JPA027小汽车一辆；2.手机一台。（4）0014134号扣押物品，持有人黄建国：手机一台。（5）0014135号扣押物品，持有人马某毅：手机一台。13、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化）字（2012）05024号《化验检验鉴定报告》及检材照片（本鉴定检材缴获自黄韶恩）证实，编号为D201205024001的粉红色药丸净重0.5克；编号为D201205024003号的粉红色固体净重0.0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为D201205024002号的黄绿色植物净重0.3克，检出四氢大麻酚和大麻酚成分。14、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化）字（2012）05025号《化验检验鉴定报告》及检材照片（本鉴定检材缴获自丘树平家中）证实，编号为D201205025001的白色粉末净重1400克，检出烟酰胺成分。编号为D201205025002号的白色固体净重297.3克；编号为D201205025003的白色固体净重6.1克；编号为D201205025007号的白色粉末净重52.0克；编号为D201205025012的白色固体净重17.0克；编号为D201205025015的白色固体净重57.2克；编号为D201205025016的白色粉末净重0.02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检出海洛因成分的毒品合计净重429.62克）编号为D201205025004号的白色晶体净重452克；编号为D201205025005的白色晶体净重12.2克；编号为D201205025010的白色晶体净重12.4克；编号为D201205025011的粉红色粉末净重0.4克；编号为D201205025014的白色晶体净重0.4克，编号为D201205025018的红色药丸净重25.4克，编号为D201205025019的粉红色药丸净重24.3克，编号为D201205025021的橙色药丸净重31克；编号为D2012050250022的红色药丸净重9.8克；编号为D201205025023的淡红色药丸净重1.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合计净重569.2克）编号为D201205025006的黄绿色植物净重0.7克；编号为D201205025020的黄绿色植物净重7.4克；编号为D201205025024的黄绿色植物净重0.6克，均检出四氢大麻酚与大麻酚成分。（检出四氢大麻酚与大麻酚的毒品合计净重8.7克）编号为D201205025008的白色晶体净重1.3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编号为D201205025009的褐色药丸净重2.1克；编号为D201205025013的红色膏状物净重1.8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检出氯胺酮成分的毒品净重3.9克）编号为D201205025017白色粉末净重19.1克，检出苯磺酰胺与普鲁卡因成分。编号为D201205025025的无色透明液体检出哌替啶（杜冷丁）成分。其中编号为D201205025002的海洛因297.3克，含量为78.克／100克；编号为D201205025004的甲基苯丙胺452克，含量为82.5克／100克。15、通话记录清单证实，丘树平使用的号码为13435153222手机与马东威使用的号码为15875020626的手机、黄建国使用的号码为13427276647的手机、黄韶恩使用的号码为15819799581的手机相互有电话联系；黄建国与马东威相互有电话联系；丘树平与陈某谋使用的号码为13424914186的手机有电话联系。16、公安机关在丘树平家里搜查扣押的两个便签本，上面记录着购毒人员赊账的记录，其中丘树平签名确认是在其家中搜出的便签本和纸条；黄建国签名确认是丘树平叫其记录的购毒人员前来购买毒品数量的欠钱情况。17、尿液检验结果报告书及公安机关出具的《综合说明》证实，丘树平有吸食冰毒（甲基苯丙胺）的行为；黄韶恩、黄建国有吸食海洛因、冰毒（甲基苯丙胺）、K粉（氯胺酮）的行为；马东威没有吸食毒品行为；陈立权有吸食冰毒（甲基苯丙胺）的行为；陈某谋、张某华有吸食冰毒（甲基苯丙胺）的行为。18、证人陈某谋、梅某沃、刘某彬指认出上诉人丘树平的住址。19、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1998）台刑初字第109号刑事判决书和2002江监放字第0211号释放证明书证实，原审被告人黄韶恩于1998年6月11日因犯抢劫罪被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2年2月9日刑满释放。20、公安机关提供的户籍证明证实了丘树平、马东威、黄建国、黄韶恩、陈立权的基本身份情况。21、上诉人丘树平供述，2011年底我认识了马东威，马东威叫我帮忙联系购买冰毒，我说认识一名贩卖毒品的叫“校长”的潮汕男子，可以帮忙联系购毒。2012年4月底的一天，经我和“校长”联系，我和马东威开车前往汕尾。用的车是马东威租的一辆天籁牌汽车。我们到达揭石内湖镇后，我们和“校长”在一家西餐厅见面。“校长”从他的挎包里拿出一个用黑色胶袋装着的茶叶盒，我估计里面装的是冰毒。马东威与“校长”讨价还价，我外出买烟，回来见茶叶盒已放在马东威那里。当天，我与马东威回到台山。一个星期后，我与马东威再次到汕尾找“校长”，路上听到马东威打电话给他弟弟和女朋友，叫他们打钱过来。我们到汕尾后，“校长”叫人开摩托车把马东威接走。“校长”打电话给我，要我在车上等，我向“校长”提出购买100多粒“麻古”和10多克冰毒。我在车上等了约四五个小时，马东威拿着一大包东西和“校长”回来。“校长”也上了车，和我们一起回台城。我们回到我家里后，马东威把他那袋东西拿出来打开，说是买回来的海洛因，我见里面有一块黑色胶袋装着的东西和一大包白色粉末。当时陈立权在场，马东威拿出一点来给陈立权试一下质量如何。陈立权试手说效果不行，“校长”说两个地方吸食的习惯不同，可能要加些杜冷丁。后来马东威将毒品拿走了。三天后，马东威又将毒品拿到我住处，提出找个人加工一下毒品。当时陈立权也在，陈立权提出他会加工。当天，陈立权弄来一套千斤顶和模具。当时我有事外出，没看到他们如何加工。当我回来时，我看到黄韶恩也在我家，听他们说陈立权弄出来的东西效果不行，于是黄韶恩接着陈立权加工，弄出来的效果也不行。“校长”说还是差一点杜冷丁。马东威将毒品拿了回去，准备等买回来杜冷丁之后再继续加工。5月6日，“校长”说有事要回汕尾，我就给黄韶恩1300元，叫黄韶恩和在我家的“阿铮”去租车，次日1时许，两人送“校长”回汕尾。5月7日21时许，马东威又拿着那块海洛因和一包底粉到我家，放在茶几上。22时许，黄韶恩和“阿铮”回到我家，我见黄韶恩拿着一袋东西放到茶几的抽屉里，即被搜出的那包冰毒。因在黄韶恩未回来前，马东威打电话说他让黄韶恩从汕尾带一些东西回来，我就知是冰毒。后“阿铮”离开。当晚23时许，公安人员到我家中，将我们抓获，毒品被搜缴。经混杂辨认照片，指认出马东威、黄建国、黄韶恩、陈立权，指认谭锐铮是“阿铮”。上诉人丘树平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毒品、千斤顶模两套、搅拌机一台、电子秤一台等辨认确认。22、上诉人马东威供述，2012年4月23日14时许，我驾驶租用的粤JQU929天籁白色小汽车和丘树平到汕尾市内湖，丘树平用手机联系“胡须佬”购买冰毒，“胡须佬”和一名男子驾驶摩托车到高速路口接我们到他家，丘树平提出买“一条”冰毒（即1000克），商定每克冰毒205元，丘树平当时叫我汇40000元到卡号是6222022009002939584的蔡培涯账户。我打电话叫马某毅汇入40000元，丘树平叫他人汇入10000元，“胡须佬”将1000克冰毒交给我们。我们回到丘树平家后，我向丘树平要了300克冰毒带回开平用于贩卖。2012年4月30日，丘树平又约我一起去购买毒品，但购买毒品需款260000元，丘树平说没有钱，叫我汇款60000元到蔡培涯账户，购得海洛因后共同贩卖。我按要求汇款后驾驶租用的粤JJQ997广本黑色小汽车带丘树平来到惠来县东港，丘树平打电话叫“胡须佬”带350克海洛因和500克冰毒过来。后“胡须佬”带350克海洛因、500克冰毒及底粉1500克跟我们两人一起回台山。回到台城丘树平家后，我又汇60000元到蔡培涯账户，而所购毒品均放在丘树平家。2012年5月3日或4日，我到丘树平家中，见到陈立权带了一个千斤顶到丘树平家，并对丘说需要一个果汁机搅拌，丘树平让陈立权买了一台果汁机。我和丘树平、陈立权、“胡须佬”进入丘树平家中间的房间，丘树平拿着海洛因和底粉进去，叫陈立权按海洛因与底粉1：3的比例压制海洛因，并叫我在房间看紧。丘树平和“胡须佬”到大厅聊天，而黄建国在现场看。陈立权配制好海洛因后，试吸后说不行。过了一天晚上，我又到丘树平家，见到黄韶恩、黄建国、“胡须佬”及一名不认识的男子，丘树平让我开车带该男子到一间五金店买了一个千斤顶回来。随后，丘树平指示制作海洛因，黄韶恩叫黄建国拿一块玻璃到房间去，丘树平在厅中将海洛因及底粉交给我拿到房间，黄韶恩按1：2.5的比例取海洛因及底粉压进行制成。陈立权试吸后说比上次好一些。丘树平说海洛因和底粉放在自己家不安全，要我拿到开平。同月7日晚上，丘树平又叫我将海洛因和底粉拿到他家。不久，黄韶恩、“阿铮”回来，黄韶恩拿回几支针水及用报纸包着的一袋东西。“阿铮”离开后，在丘树平的指挥下，黄韶恩又开始压制海洛因。后警察进来将我们抓获。经混杂辨认照片，指认出丘树平、黄建国、黄韶恩、陈立权，指认谭锐铮是“阿铮”。23、原审被告人黄建国供述，2012年4月初，我开始到丘树平位于台山市台城合新路21号206的家中购买冰毒吸食，先后购买过5次，每次150元。后因没钱支付，向丘树平赊了几次帐。丘树平知道我会煮饭，就叫我在他家买菜煮饭，周末帮着照看小孩，可免费吸食冰毒。这段时间有人来丘树平家购买毒品冰毒，丘收钱后，有时会叫我拿冰毒给购买者。购毒人员一般购买100元至200元，这些冰毒丘树平都预先用小包装好。我在丘树平家的这段时间，帮丘将冰毒交给购毒人员约有10多次。其中卖给陈立权3次，每次100元0.1克。我不清楚丘树平冰毒的来源，当天与我一起被抓的有丘树平、马东威、黄韶恩。马东威、黄韶恩经常到丘树平家，黄韶恩来是购买冰毒吸食，马东威不吸冰毒，不清楚马来做什么。警察在丘树平家搜出的纸条和记录本中，记录本上记录的是一些来购毒的人买毒品没钱支付，赊账的情况，大部分是丘树平叫我记的，纸条上的东西不是我记录的。我没见过丘树平在家中调配毒品，但有一天，陈立权拿了一包东西到丘树平家中间的那个房里，当时马东威、丘树平在，马东威跟进去，后丘树平叫我找一块玻璃给陈立权他们。我在大厅找到一块玻璃，从门缝递进去。被抓那天，马东威、黄韶恩在中间房内，我不清楚他们在干什么。经混杂辨认照片，指认出丘树平、马东威、黄韶恩、陈立权。24、原审被告人黄韶恩供述，案发前4个月，朋友“崩牙”带我到丘树平位于台山市台城合新路21号206房的住处购买冰毒吸食而认识丘树平，并互留了电话号码。案发前十五天左右，我到丘树平家，见到丘树平、黄建国，我向丘树平购买100元冰毒。黄建国收钱并到中间的房间拿出一小包0.1克的冰毒给我。在之后的十天里，我隔两天就到丘家购买100元的冰毒，共5次0.5克，均由黄建国收钱及将毒品给我。期间，我均见到马东威、黄建国在丘家。我从丘树平、黄建国、马东威在一起商量中得知该三人合伙贩卖毒品，并在丘家见到有大量的冰毒、海洛因、麻古、大麻花等毒品。我听丘树平说，马东威负责在开平市贩卖毒品。案发前六天的中午，陈立权打电话说借用千斤顶，我说给了朋友“阿和”，并叫陈立权自己去拿。第二天12时许，我到丘树平家，见到黄建国、马东威，我向丘购买了100元冰毒并在厅中吸食。丘树平拿出一小块四方形几克重的海洛因让我看，说是朋友从广州带来的样品。我以前是吸食海洛因的，看后就说这些海洛因很差。事后，我向陈立权谈起这件事。陈立权说不止几克，像砖头的一整版。后我又到丘家吸食冰毒时，见丘树平、黄建国、马东威、“师傅”等人在丘树平家。丘树平拿出用黄色纸包着的一块像砖头一样的海洛因给我看，我看出是高纯度的海洛因。陈立权来到后进入中间那间房，马东威、黄建国跟着入房，我和“师傅”在大厅吸食毒品。后来丘树平叫我进房帮手压制海洛因。我进房间时，看到靠近窗户的壁柜面上放着胶版，陈立权在胶版上用高纯度的海洛因与底粉在调配，我对陈立权说用胶版不行，有胶的味道，要用玻璃。丘树平就叫黄建国去拆块玻璃过来，在玻璃上调配。陈立权对我说那些加工过的海洛因是按海洛因与底粉1：3的比例调的，我就对丘树平说1：3调不行，要按1：1.5的比例调。这时，陈立权接到妻子的电话叫他回家，就叫我帮忙将调配海洛因。丘树平也叫我帮手调制毒品。于是我按丘树平最后确定的1：1.5的比例，用电子秤把10克海洛因和15克底粉称好，然后放在玻璃上用千斤顶压成块状，马东威将压好的海洛因用袋子装好带走，黄建国把房间的制毒工具收拾好。我到厅中与丘树平聊天，丘叫我以后有机会就一起贩卖毒品，还叫我重新弄一个千斤顶回来用作压制毒品，并给我300元。我此后向“四眼龙”购买了有磨具的千斤顶一套。期间，陈立权又回来，丘树平将加工的海洛因给陈试吸，陈立权还是说不行。5月6日晚，我到丘树平家，丘树平叫我帮忙租一辆汽车，并给我1300元，我到台城大地汽车租赁处租了一辆本田小汽车后，丘树平叫我与“阿争”送“师傅”回惠来，并见丘树平给了“阿争”一些钱。我们三人于6日零时左右出发去惠来，7日7时到一个镇后，我在惠来旅店住宿，“阿争”与“师傅”不知去了哪里。当日15时许，我们准备回台山，在开车从旅店出来后，“阿争”从一名驾驶摩托车的人处接过一个用纸盒装的东西，我估计“阿争”是购买冰毒。当天22时许，我们回到丘树平家，见到丘树平、黄建国、马东威在厅中坐着，我将盒子放在大厅茶几上。丘树平将盒子打开，我见盒里放着一包用黄色纸密封好的东西，还有两支针水。丘树平将东西拿出来放进茶几的抽屉里，没有告诉我那是什么。后丘树平叫我把那两支针水混合在海洛因里面，当我拿那两支针水到中间房准备加入三四包调制好的海洛因里面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丘树平家搜查出大量毒品。原审被告人黄韶恩指认公安机关扣押的两部千斤顶。25、原审被告人陈立权供述，2011年8月，我朋友“崩牙”带我到丘树平的住处购买冰毒，2012年过年后，我继续向丘树平购买冰毒，隔几天购买一次，每次100元。以前是丘树平将毒品交给我，2012年4月，黄建国住在丘家，有时我交款给丘树平，黄建国去拿冰毒给我，有时我交钱给黄建国，黄建国拿冰毒给我。我交款给黄建国三次，每次100元买0.1克冰毒。案发前几天，我到丘树平家购买冰毒并在丘家吸食时，丘树平对我说他购买了一些高纯度的海洛因，问我有没有千斤顶和工模。我说没有，丘就叫我去借。我知道黄韶恩有千斤顶，就打电话给黄，黄说给了朋友。我就到黄的朋友“阿和”家拿千斤顶和一套模具带到丘树平家。第二天15时左右，丘树平问我会不会配制海洛因，我说以前见黄韶恩配制过，大致做法知道。丘树平叫我按1克海洛因加2克底粉的分量配制毒品，并把我带到中间那间房。当时黄建国、马东威在房内，地上放着一块四方的用胶袋包住的东西。打开后，丘树平说这一饼海洛因有7两多重，叫我配制一些试试效果。我叫马东威给钱买了一个搅拌机回来，从那块海洛因弄出3克用电子秤称好，然后称6克底粉，一同放进搅拌机，这时黄韶恩来到，而我刚好接到一个朋友电话离开，由黄韶恩接着配制。我回到丘树平家时，丘树平叫黄韶恩到房间拿出一小粒配制好的海洛因让我试效果。我试后说效果不好，不够强劲。丘树平就说用1克海洛因配1.5克底粉试一下怎么样。当天“师傅”也在，丘树平说“师傅”是汕尾人，案发前几天已在丘树平家里。第二天中午，我到丘树平家，见黄韶恩、黄建国、马东威已在房里配制毒品，后黄韶恩把配制好的海洛因拿出来，丘树平说是按1：1.5比例配制，叫我试试效果，我试后说效果也不好。丘树平就说差一些杜冷丁，等“师傅”回去拿杜冷丁回来再搞。经混杂辨认照片，指认出黄韶恩、黄建国、马东威、丘树平。原审被告人陈立权指认在丘树平家中加工毒品时见到的整版海洛因以及和黄韶恩在“阿和”处拿的千斤顶。关于上诉人丘树平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评议如下：1、关于上诉人丘树平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丘树平构成制造毒品罪错误的意见。经查，根据黄韶恩、陈立权的供述，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丘树平住处对毒品的加工，是以海洛因加入“底粉”按一定比例混合压制的过程。公安机关在现场搜获的“底粉”即含烟酰胺成分的粉末。烟酰胺不属于毒品，在海洛因中添加该成分，也不会改变海洛因的成分与效用。因此，本案丘树平等人在海洛因中加入烟酰胺混合、压制的行为，不属于制造毒品，而是贩卖毒品行为的一部分。上诉人丘树平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罪名有误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2、关于在丘树平住处搜到的毒品的归属问题。经查，对本案毒品的所有权归属，上诉人丘树平、马东威各有辩解，相互推诿。本案现有证据均不足以证实丘树平或马东威的各自辩解。丘树平、马东威均多次供述共同前往汕尾市向他人购买毒品，此供述证实两上诉人有贩卖毒品的共同故意，亦实施了购买毒品的共同行为。且毒品在丘树平处被搜获，丘树平、马东威在收缴毒品现场被一并抓获。黄韶恩指证听到丘树平、马东威、黄建国共谋贩卖毒品；陈立权指证丘树平购入了需加工的大批量海洛因；本案另有证据显示马东威在购买毒品过程中有出资行为。因此，应认定两上诉人应对搜获毒品共同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丘树平、马东威及辩护人对本案毒品归属的意见，理由均不充分，不予采纳。3、关于本案毒品数量的问题。经查，上诉人丘树平、马东威对从汕尾市购入的毒品数量虽有供述，但向丘树平、马东威贩卖毒品的人员未归案，不能查证丘树平、马东威购入的准确数量。原审判决按从丘树平住处查获的毒品实物认定贩卖数量，并无不当。上诉人丘树平的辩护人对此提出意见，认为本案毒品数量不清，不能成立。丘树平等人虽吸食毒品，但该事实不影响对其贩卖毒品行为的性质和贩卖毒品数量的认定。上诉人丘树平的辩护人以丘树平等人吸食毒品为由提出意见，不能成立。4、关于原审被告人黄建国与上诉人丘树平之间关系的认定。经查，黄建国帮助丘树平向吸毒人员贩卖毒品的行为，不仅有黄建国的供述，而且证人陈某谋的证言，同案人黄韶恩、陈立权的供述均予以证实。丘树平及辩护人提出丘树平没有指使黄建国贩毒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5、关于谭某利的证言是否应予采信的问题。经查，谭某利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刑，谭某利指认丘树平指使其送毒品给黄某全。证人黄某全证实在与谭某利交易毒品之前，是向丘树平联系购买毒品。该两人的指证一致。谭某利、黄某全的证言与本案其他证据并无矛盾之处，应予认定为定案证据。上诉人丘树平及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理由不足，不能成立。6、关于原审判决对上诉人丘树平的量刑是否适当。经查，原审判决对丘树平等人的罪名认定有误，应予纠正，但丘树平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且贩卖毒品数量大，原审判决对其所处刑罚与其罪责相符，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马东威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上诉人马东威曾多次供述伙同丘树平到汕尾市购买毒品的事实，且其参与贩卖毒品的行为有同案人丘树平、黄韶恩、陈立权等人的指证证实。上诉人马东威对此翻供不予承认，缺乏理由与证据依据，不能成立。上诉人马东威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行为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且贩卖毒品数量大，原审判决对其所处刑罚与其罪责相符。马东威在二审时不认罪，要求减轻处罚没有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丘树平、马东威、原审被告人黄建国、黄韶恩、陈立权共同参与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上诉人丘树平、马东威、原审被告人黄建国贩卖毒品数量大，原审被告人黄韶恩、陈立权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丘树平、马东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建国、黄韶恩、陈立权均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以减轻处罚。黄建国、黄韶恩、陈立权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上诉人丘树平等人将购入的海洛因加入烟酰胺后重新压制准备贩卖，不是以改变毒品成分和效用为目的的制造毒品行为，不构成制造毒品罪。原审判决对罪名的认定有误，应予纠正。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所处刑罚与其罪责相符，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丘树平的辩护人对本案罪名认定所提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丘树平及辩护人、上诉人马东威所提其他意见，经查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江中法刑一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中对上诉人丘树平、马东威、原审被告人黄建国、黄韶恩、陈立权犯贩卖毒品罪的定罪及量刑部分，以及第六、七项判决。二、撤销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江中法刑一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中对上诉人丘树平、马东威、原审被告人黄建国、黄韶恩、陈立权犯制造毒品罪的定罪部分。三、上诉人丘树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上诉人马东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五、原审被告人黄建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5月7日起至2025年5月6日止。）六、原审被告人黄韶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5月7日起至2017年5月6日止。）七、原审被告人陈立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6月10日起至2017年6月9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晓明代理审判员  谷红进代理审判员  付龙飞二〇一四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江发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