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11刑初15号
公诉机关盘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温领生，男，1980年1月1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公主岭市，捕前暂住盘锦市辽东湾新区。2008年6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东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洼县看守所。
辩护人白艳，辽宁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盘锦市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公诉刑诉[2017]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领生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盘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笑忱、杨舒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领生及其辩护人白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盘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29日18时许，被告人温领生在盘锦市辽东湾新区三角洲开发区兴海村村民孟某臣家中玩牌九，期间与王某信发生争执。被拉开后，温领生又与王某信的弟弟王某玉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温领生使用孟某臣家中的剪刀将王某玉刺伤，王某玉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王某玉系胸部被锐器作用造成心脏破裂导致心包填塞死亡。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物证剪刀一把，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急诊病志，证人王某信、孟某臣的证言，被告人温领生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温领生犯故意伤害罪，请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对其定罪量刑。
被告人温领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不是和王某玉厮打起来，而是王进屋打他。
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有自首情节；2、被害人存在过错；3、被告人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4、本案系激情犯罪；5、被告人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温领生从轻或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鹤、孙某清的诉讼请求：1、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762249元。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9日18时许，被告人温领生在盘锦市辽东湾新区三角洲开发区兴海村村民孟某臣家中玩牌九，期间与王某信发生争执。被拉开后，温领生又与王某信的弟弟王某玉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温领生使用孟某臣家中的剪刀将王某玉刺伤，王某玉经抢救无效死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剪刀一把，庭审中，经被告人温领生辨认，确认是其作案时所使用的工具。
2、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此案的案发时间及被告人温领生作案后到盘锦市公安局辽东湾新区分局投案自首的情况。
3、盘锦市公安局辽东湾新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温领生作案后于2016年12月29日20时，到盘锦市公安局辽东湾新区分局投案及对犯罪事实供认的情况。
4、公主岭市公安局八屋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温领生在实施此次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5、大石桥市公安局虎庄分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及盘锦市公安局辽东湾新区分局刑事犯罪案件侦查大队出具的死亡证明证实：被害人王某玉的自然情况及于2016年12月30日尸检。
6、东港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温领生于2008年6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东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
7、盘锦市大洼区人民医院出具的急诊、门诊病志证明：2016年12月29日18时23分被害人王某玉因左胸部外伤入院救治，后因抢救无效死亡。
8、证人王某信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9日18时10分左右，其和王某红、安某、关某、程某及妻子刘某明来到老孟头家看别人玩牌，当时老孟头家有两个屋子有人玩牌，其妻刘某明和程某就在客厅里看别人打麻将，其和王某红、安某、关某进东屋，看见苏某、张某、小温子（指温领生）三个人坐在东屋北侧的炕上玩牌九，屋里还有老孟头和其弟弟王某玉及三、四个叫不出名的人，在屋里看热闹和聊天。其就走到炕边上，看苏某、张某、小温子三个人玩牌，看一会其点了一根烟，右手握着打火机顺手压在炕上，说其就赌这些了。这局小温子赢了，他一看其手抬起来是个打火机，他就恼了，二人就互相骂起来了，准备打架，但是被围观的人给拉开了，老孟头和其弟弟王某玉还有关某他们三个人把其推出东屋，隔着东屋的门二人还在对骂。小温子跟其说出去打，其就出了老孟头家的大门，可是过了一、两分钟，小温子没有出来，其就又走进老孟头家，走进客厅后，看见其弟弟王某玉站在客厅正对东屋的门口处，手捂着胸口，其走到王某玉跟前，拿左手摸他的胸口，发现他胸口有血。其问他怎么了，王某玉不说话，其听见有人说，王某玉被小温子拿剪刀扎了。其就跑到厨房，在厨房里拿了把菜刀，从厨房的窗户跳到东屋的炕上，看见小温子站在地上手里拿着剪刀，其要拿菜刀砍小温子，但是被安某和老孟头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给拦住了，抢下菜刀。听见有人说其弟弟躺在地上了，其走到跟前，看见他呼吸困难，手捂胸口躺在地上，胸口处有血，嘴唇发白。其就跟大伙说打120，其和安某、王某红、关某往其车里抬王某玉，几个人就开车往大洼区人民医院走，走到王家乡西海村的时候，看见120救护车，就把王某玉抬到120车上，一起去了医院，经医院抢救后无效死亡了。剪刀是红色的把，长大约10多厘米，剪刀把大约5、6厘米，剪刀刃大约4、5厘米，其听说剪刀是老孟头家的，后来剪刀被人从小温子手里抢下来了。
9、证人刘某明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9日17时50分左右，其和关某、安某、王某红、王某信到老孟家，苏某、张某、小温子在炕上玩扑克，王某玉在张某后面炕上坐着，王某乙在炕上睡觉。其听见卧室里有吵闹声，看见其对象王某信被王某红从卧室里推出来，小温子与王某信发生争吵，互相对骂，其上前劝阻，见到王某玉与小温子支巴起来，看见老孟头和关某拉着小温子，老孟头连抢带夺的要小温子手里的剪子，小温子把剪子给老孟头了，其看到王某玉心口处有一个眼儿，王某信抱着王某玉，王某玉已经不会说话了，大伙就往医院送，路上碰到了120急救车。
10、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9日17时30分左右，其和张某、小温子酒后来到了孟某臣家玩推牌九。玩了二十分钟，孟某臣家陆续来了很多人，王某信及妻子刘明（指刘某明）、王某玉也来了，都进了东屋，过一会刘明就出去了。当时王某信坐到了我们边上说：“算我一个。”并把手放在炕上。当时是小温子坐庄，这把牌小温子赢了，管王某信要钱，王某信说：“我手里没钱，你管我要啥钱？”小温子对王某信说：“你没钱你押什么。”两个人互相就吵吵起来了，被大伙拉开，其中拉架的还有王某玉，王某玉把他哥哥王某信推到屋外。这时王某信的妻子刘明从屋外进来，一直和小温子对骂并上手来打小温子，俩人就打起来了。大伙就拉架。不知怎么的，小温子就用手把刘某明打倒地上了。这时在屋内的王某玉看见嫂子被人打了，就上前与小温子打起来了。王某玉连推带打的将小温子推到东墙一个地柜的边上。大伙继续拉架，打着打着小温子一转身，其听见王某玉“啊”了一声，其他拉架的人就将王某玉连拉带扶的到外屋大厅里了。其跟到外屋就看见王某玉躺在地上了，头朝北仰面，手捂住胸部，小便失禁。当时孟某臣也在屋外大厅里，其问孟某臣：“人咋了？”孟某臣说：“拿剪子扎的。”这时候其知道是小温子拿剪子把王某玉给扎了。不知道谁找了本村的大夫边有鹏及王某玉的母亲过来，边有鹏看了之后说赶紧送大洼医院。大伙将王某玉抬到他哥哥王某信的车上送往医院了。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9日18时左右，温领生和王某信在盘锦市大洼区王家乡兴海村孟某臣家东侧卧室先是因赌博发生口角，后俩人打起架来，被在场的人拉开后，王某信的媳妇又进屋对温领生又打又骂，温领生就还手把王某信的媳妇弄倒在地上，王某信的弟弟王某玉见到其嫂子被温领生推倒在地上，就自己上前独自与温领生厮打在一起，最后两人厮打在孟某臣家东侧卧室的地上，在王某玉被拉到客厅后，其见到站在东侧卧室柜子旁的温领生右手握着一把剪子，见王某玉面朝上躺倒在孟某臣家的客厅地上，当时已经意识不清了，左侧胸部上有个被利器刺伤的小口，小便也失禁了，后被王某信开车送往医院了。
12、证人关某、王某红、安某的证言证明：案发时间、案件起因、被告人温领生实施犯罪行为、手段、造成的后果与证人王某信、刘某明、苏某、张某证实及被告人温领生的供述基本一致。
13、证人孟某祝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9日18时许，其到其三哥孟某臣家串门，从后门往里进的时候，听见东屋卧室和客厅各有人在对骂，看见一个30多岁的男子边向东屋卧室吵吵，边向东屋北侧厨房走去，这个男子右手拿了一把菜刀，正要从厨房南边的窗户跳过去，其见状连忙拽住了他的右手手腕，把菜刀夺了下来，现在知道这个人叫王某信。
14、证人孟某臣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9日17时左右，小温子、苏某、张某在其家东侧房间的南侧卧室的炕上玩扑克，后王老大（指王某信）、王某红、安某也一起来其家东侧房间的南侧卧室，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打起来了。其刚到东屋卧室门口的时候看见王三（指王某玉）手捂着胸口从东屋里面出来了，王老大在东屋卧室里面正扬手打小温子，其和苏某、张某一起拉着王老大，把他拽到中间客厅，王老大出来以后看见王三捂着胸部躺在客厅的地面上已经昏迷了，就过去抱着王三不停地喊，王三也没清醒，后来不知道谁把边医生叫来，边医生说赶紧把人送医院。然后王老大抱着王三就开车上医院了，等他们走了以后其才知道小温子用其家剪子把王三给扎了。在他们打架之前，剪子就放在东屋卧室电视柜上的电视附近，是一把用红色塑料包裹把手的金属剪子，剪子长有10多厘米，这把剪子是其平时用来剪旱烟烟丝用的，当天上午的时候其剪完烟丝就放在电视前面了。
15、证人刘某翠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值班时跟着120急救车到三角洲，在路上对患者进行抢救并开往大洼区医院，该名男性患者抢救无效死亡。当时，他左胸部可见两处伤口。
16、被告人温领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12月29日10点钟左右，其去老孟（指孟某臣）家和王某甲、张某军、张某轮着玩斗地主，一直玩到14时左右就散了。17点左右，其酒后和苏某、张某、王某乙及其媳妇去的老孟家，其和苏某、张某、王某乙的媳妇在东屋的炕上玩牌九。大概玩了40分钟，王某乙的媳妇去客厅打麻将，就不玩了。其和苏某、张某又接着玩了十多分钟后，王某信凑过来了，坐到了其右手边上，当时是其坐庄，其手里押了300元，苏某下了100元赌注，张某下了20元赌注，张某和苏某投完后，其问边上的人还有一门怎么没有人押钱，王某信站在其右手边说剩下的赌注他投了，按照规则来说王某信的赌注就是180元，其和张某、苏某的赌注都放在炕上，王某信说完话后也没把钱放在炕上，其没说什么就直接发牌了，开牌后这局是其赢了，随后其想向王某信要180元的赌注钱，王某信绷着脸对其说没押钱，并拿出一个打火机说押的是打火机，二人发生争吵，被大家拉开。王某信被众人拉到客厅后来又被拽进了厨房。王某信被拉到客厅后又跑到东卧室北侧的厨房，隔着厨房和东卧室之间的玻璃窗一直骂其，这时王某信的弟弟王某玉就从客厅冲到东卧室里用他的右手掐了其脖子一下，按着不让其吵吵，并且说如果再吵吵就打其。周围的人把王某玉拉到客厅里，在整个期间王某信一直站在厨房里骂其，其也回骂，王某信的媳妇进来边骂边扬手要打其。其抬手一挡，就把她推坐在炕上，后来被周围拉架的人拉到客厅了。与此同时，王某信一直在骂，其也和他对骂，过了没一会，王某信的媳妇和王某玉就一起冲进屋里开始打其，其也还手打了她们几下，没一会王某信也进东屋里，这时王某玉还有王某信的媳妇一起打其，在他们打的时候其往后退，退到东边炕边的一个木柜上的时候，其用右手在身后柜上摸到了一个带塑料皮的挺硬的东西，就拿着这个东西开始在身前划拉。一开始拿着时候其不知道，是个带塑料套的东西，里边是挺硬的金属的，应该是个铁器，后来被拉开之后看见手里是一把剪刀。其用右手握着剪刀的塑料把柄，尖朝上，大概在其胸部这个高度，在身前左右挥舞了二、三下。刚开始现场挺乱的，其也没感觉到，后来知道扎到了王某玉，是听别人说的。打完架后可能把剪刀扔在老孟家卧室的地上，或者有人在卧室那屋把剪刀从其手中拿走了，具体是哪种情况因为当时喝多了其记不清了，但最后那把剪刀肯定还在卧室里。剪刀全长大概12公分，塑料把5、6公分，前边的金属部分大概也有5、6公分，颜色记不清了。拿着剪子挥舞几下后我们又被周围的人拉开了，他们三个都被拉出卧室，其和几个拉架的人在卧室里面，王某信被拉出去后，又绕到卧室背面厨房里，他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想从厨房和卧室之间的窗户跳进卧室立来砍其，别人把其从卧室里推出来，一直推到老孟房子南边的乡道上，之后其没敢回家，到村子后面的小河边上的土道上溜达，溜达时其岳父ＸＸ给其打电话问是不是打架了，其说是，ＸＸ说三角洲派出所的人到家来找其了，其就去三角洲派出所自首了。
17、盘锦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盘）公（司）鉴（法医）字[2016]270号鉴定书证明：根据尸验所见，死者胸部及会阴部创口依据其损伤特征、损伤程度分析符合与具有一定尖端的锐器作用所形成。根据尸检所见，死者心脏破裂、心包腔内积满血液及血凝块，分析可导致心包填塞死亡。其右髂外动脉破口处出血较少，不足以致死。并得出“王某玉系胸部被锐器作用造成心脏破裂导致心包填塞死亡”的结论。
18、盘锦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盘）公（司）鉴（DNA）字[2017]002号DNA鉴定书证明：标记“疑似作案工具的剪刀一把”字样的检材与标记“被害人王某玉心血一份”字样的检材，在检出的15个基因座中完全相同，似然比率为1.63×1020。
19、盘锦市公安局辽东湾新区分局出具的盘（公）辽东湾勘[2016]325号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现场位于盘锦市辽东湾新区三角洲开发区兴海村得军食杂店东侧孟某臣家中，该孟某臣家北侧为宁国来家民宅，西侧为王浩家民宅、得军食杂店及三角洲主路，南侧为便道及王雷家民宅，东侧为高春香家民宅。中心现场位于该孟某臣家东侧卧室内部。
20、盘锦市公安局辽东湾新区分局出具的盘（公）辽东湾勘[2017]001号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现场位于盘锦市辽东湾新区三角洲开发区兴海村得军食杂店东侧孟某臣家中，在孟某臣家民宅外南侧，东侧卧室南窗户东数第二扇西侧窗框南侧15厘米地面上见一白色铁桶，铁桶与东侧卧室外墙的缝隙之间见一把金属质地的剪刀，刀尖朝西斜立于地面上，剪刀的把手为红色塑料包裹，全长19.5厘米，刀体长8厘米，刀体最宽处宽1.5厘米。
21、被告人温领生指认盘锦市辽东湾新区三角州开发区兴海村孟某臣家平房的东侧卧室内，即是其实施犯罪行为地点。
22、被告人温领生对十位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指出其中一张照片中的王某玉，即是本案的被害人。
23、证人刘某明、王某信、苏某、张某分别对十位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四人均指出其中一张照片中的温领生，即是对王某玉实施加害行为人。
24、证人孟某臣对十位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指出其中一张照片中的温领生，即是叫小温子的人。
25、证人孟某臣对十位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指出其中一张照片中的王某玉，即是叫王三的人。
26、证人关某对十位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指出其中一张照片中的温领生，即是与王某玉发生冲突并厮打的人。
27、证人王某红对十位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指出其中一张照片中的温领生，即是与王某信发生冲突的人。
28、证人安某对十位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指出其中一张照片中的温领生，即是叫小温子的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温领生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温领生提出“其不是和王某玉厮打起来，而是王进屋打他”的辩解。经查，现场的目击证人能够证明二人发生厮打，故对该辩解不予采信。
关于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本案系激情犯罪；被告人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负有过错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它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有证据证明，应予采纳。
被告人温领生作案后，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能够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有悔罪表现。但其有前科犯罪。根据被告人温领生所具备的法定及酌定减轻及从轻处罚情节，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可对其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温领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温领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24年12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宋 希
审判员 李 春
审判员 张彦东
二〇一七年九月六日
书记员 王 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