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高新民初字第4103号原告：史瑞杰，男，汉族，1983年8月20日出生，住山西省河津市樊村镇干涧村。委托代理人：史瑞莲，女，汉族，1985年3月12日出生，住山西省河津市樊村镇干涧村。系原告史瑞杰的妹妹，特别授权代理人。原告：范俊刚，男，汉族，1971年6月20日出生，住山西省河津市樊村镇西卫村。被告：广州平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黄村路59号五楼北。法定代表人谢洺，该公司负责人。委托代理人：李珺，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委托代理人：刘艳，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原告史瑞杰、范俊刚诉被告广州平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本院代理审判员钟珏独任审判。本院于2015年11月11日、2016年5月1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史瑞杰的委托代理人史瑞莲、原告范俊刚、被告广州集和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珺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史瑞杰的委托代理人史瑞莲、原告范俊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州集和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史瑞杰诉称，2014年6月1日两原告共同在天猫商场的被告经营的“平民大药房旗舰店”处购买了十一坊新西兰鳕鱼肝油软胶囊40瓶，共计：6720元，上述食品配料表标注有：鳕鱼肝油。依据国家卫计委办公厅关于鱼肝油相关问题的复函（国卫办食品函【2014】297号）明确鱼肝油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的物品，在我国无传统食品习惯，不属于普通食品。而原告二和原告二在被告处购买的涉案食品未取得保健食品或药品的批准文号，属于普通食品，属于《食品药品监管总局要求各地依法查处违法生产销售儿童鱼肝油类产品》严肃查处、禁止销售的产品。依据《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二条规定，进口食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涉案产品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五十条，生产经营的食品中部的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的目录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制定、公布。原告一和原告二认为被告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违反了我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现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除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外，依法还可以奥球将生产者或销售者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故请求判令：被告广州平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史瑞杰、范俊刚货款损失6720元，并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67200元。被告辩称，一、答辩人作为本案涉及的十一坊鳕鱼肝油软胶囊的销售者，已经全面履行了应尽的义务，不存在过错。十一坊鳕鱼肝油软胶囊（以下简称“涉案产品”）系由广州奈梵斯健康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奈梵斯公司”）依法进口的进口食品。答辩人在销售该产品之前，核查了奈梵斯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食品流通许可证等资质证照，并且查验了涉案产品的进口报关单、卫生证书等进口审批文件，该等资料显示，奈梵斯公司具备进口并在境内销售涉案产品的资格，且涉案产品系依法进口并经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认定符合我国的食品安全标准。因此，答辩人已经全面履行了对其所销售的食品的法定查验义务。二、涉案产品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一）涉案产品系有权主体依法进口的食品。涉案产品是奈梵斯公司依法进口的食品。奈梵斯公司依法取得了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等资质证照，有权从事食品进口、销售业务；并且，奈梵斯公司依法办理了涉案产品进口所需的报关、出入境检验检疫等全部审批手续。（二）涉案产品经进口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检验合格，确认符合我国的食品安全标准。1、进口食品的安全监督管理部门是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及其在各地设立的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食品安全法》第62条规定：“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以及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第41条规定：“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依照食品安全法第62条规定对进口食品实施检验。”由此可知，进口食品是否符合我国的食品安全标准由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进行认定。同时，《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3条规定：“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以下简称“国家质检总局”）主管全国进出口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国家质检总局设在各地的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在国家质检总局的统一领导下，依法做好进出口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国办发[2013]24号）第五条第（四）项亦规定，国家质检总局负责进出口食品安全、质量监督检验和监督管理。根据上述规定，进口食品安全的监督管理部门是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及其在各地设立的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2、涉案产品已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检验合格，确认符合我国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18条规定：“进口食品经检验检疫合格，由检验检疫机构出具合格证明，准予销售、使用。”同时，根据《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16条及《进出口商品检验法实施条例》第9条的规定，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对进出口商品实施检验的内容包括是否符合安全、卫生、健康、环境保护、防止欺诈等要求、相关的品质、数量、重量以及产品的标签、说明书等方面。根据上述规定，涉案产品在进口时，湖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已经按照我国的食品安全标准对涉案产品进行了检验检疫，包括是否违法使用食品原料和食品添加剂等方面。并且涉案产品已经湖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合格，依法取得了合格证明——《卫生证书》。这足以证明，涉案产品符合我国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不存在违法使用食品原料和食品添加剂的情况，准予在中国境内销售、使用。（三）目前我国没有禁止在涉案产品中使用“鳕鱼肝油”的相关法律规定1、“鳕鱼肝油”可用于普通食品中。根据《卫生部关于批准茶叶籽油等7种物品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2009年第18号），鱼油被批准为“新资源食品”，可以添加于普通食品中。鳕鱼肝油是由可食用海洋鱼——鳕鱼经过加工制成的一种油状液体产品，属于鱼油的一种，故可以用于普通食品中。2、涉案产品中所使用的“鳕鱼肝油”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中所记载的“鱼肝油”。《国家卫计委办公厅关于鱼肝油相关问题的复函》（国卫办食品函[2014]297号）等相关文件中所规定的均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中的“鱼肝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其所记载的鱼肝油是指：“自鲛类动物Squalidae等无毒海鱼肝脏中提出的一种脂肪油，在0摄氏度左右脱去部分固体脂肪后，用精炼食用植物油、浓度较高的鱼肝油或维生素A与维生素D3调节浓度，再加适量的稳定剂制成的产品。每1g中含维生素A应为标示量的90.0%—120%；含维生素D应为标示量的85%。”换言之，《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中所记载的“鱼肝油”是鲛类动物Squalidae等无毒海鱼的肝脏提取物。但是，涉案产品中所使用的“鳕鱼肝油”提取自鳕鱼的肝脏。鳕鱼属于辐鳍鱼纲鳕形目鳕鱼科鳕属，完全不同于属于角鲨科（软骨鱼纲板鳃亚纲角鲨目下的一个科）的鲛类动物。由此可见，“鳕鱼肝油”与《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所记载的“鱼肝油”是两种不同的物质，不能仅从字面理解就认定涉案产品中添加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记载的成分。此外，根据中国广州分析检测中心于2015年1月6日作出的《检测报告》（编号B14003328R1），该检测中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中记载的鱼肝油的检测方法对涉案产品进行了检验，检验结果为：未检测出维生素A醋酸酯，只检测出了维生素D3。这也同样证明，涉案产品中添加的“鳕鱼肝油”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中记载的“鱼肝油”。3、《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中记载的物质并非都不能用于普通食品中。目前食品药品生产所使用的原料很多都具有双重属性，即既可以用于药品中，也可以用于食品中。2002年2月28日，卫生部发布“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名单”。但是，该清单仅仅列举了部分中药材物质，并未涵盖所有可同时用于食品和药品的原料。就这一问题，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在2014年3月17日召开的“医疗器械‘五整治’专项行动新闻发布会”上明确表示：《药典》是国家药品生产和经营的标准，收录到《药典》中的抗生素类是必须用于药品的，但《药典》中另外的品种如维生素类、鱼肝油、葡萄糖、矿物质类、麦芽糖也可以用在保健品和食品。而其所列举的维生素类、鱼肝油、葡萄糖、矿物质类、麦芽糖等均未包含在“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名单”中。除此之外，《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中还记载了茶油、淀粉、大豆油、蔗糖等未被列举在“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名单”中却又被广泛用于普通食品生产的原料品种。以上都充分说明，即使是记载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中但未在“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名单”中列举的原料，也并非不能用于普通食品中。综上，目前我国并没有任何规定禁止在涉案产品中添加“鳕鱼肝油”。（四）针对涉案产品应适用《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卫生部关于进口食品、食品添加剂检验有关适用标准问题的公告》，且涉案产品符合该公告的相关规定。《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卫生部关于进口食品、食品添加剂检验有关适用标准问题的公告》（2009年第72号）第2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实施前已有进口记录但尚无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在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发布实施之前，按照原进口记录中指定的标准实施检验。如上所述，目前没有任何规定禁止在涉案产品中添加“鳕鱼肝油”，即涉案产品目前没有明确的无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并且，在《食品安全法》实施（2009年6月1日）前，奈梵斯公司就已经开始在中国境内进口、销售涉案产品，存在相应的进口记录，根据上述规定，应当按照该进口记录中指定的标准对涉案产品实施检验。由于《食品安全法》实施前后涉案产品所使用的原料及其配比等均未发生变化，且均取得了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出具的《卫生证书》，因此，涉案产品符合原进口记录中指定的检验标准，符合《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卫生部关于进口食品、食品添加剂检验有关适用标准问题的公告》的规定。（五）涉案产品已经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等相关政府部门认定合法。涉案产品的合法性已经得到了越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越秀区工商局、越秀区公安分局食药侦大队等相关政府部门的认可。例如广州市越秀区公安分局食药侦大队于2014年8月13日作出的《关于广州奈梵斯健康产品有限公司销售的品牌为“十一坊”的数种普通食品存在非法添加行为核查情况的复函》认定，涉案产品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广州市越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4年8月8日作出的《关于对清远食药监稽专函[2014]10号调查处理情况的复函》（越食药监函[2014]116号）认定涉案产品经批准合法进口，符合我国相关标准的要求。此外，武汉市江岸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1月5日作出的《关于武汉生达新世界大药房有限公司赵家条店销售涉嫌违法食品的回复》也认定同样添加“鳕鱼肝油”的类似产品（乐维士挪威鳕鱼肝油）合法。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日，史瑞杰、范俊刚向广州平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购买“十一坊新西兰鳕鱼肝油软胶囊”40瓶，每瓶单价为288元，共计6720元。在上述产品的外包装上的配料表标注有鳕鱼肝油，进口商及中国总代理为广州奈梵斯健康产品有限公司。2014年4月14日，国家卫生计生委办公厅作出《国家卫生计生委办公厅关于鱼肝油相关问题的复函》(国卫办食品函【2014】297号)，明确“鱼肝油是列入《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的药品，在我国无传统使用习惯，不属于普通食品”。2014年6月9日，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发出《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含非普通食品原料的食品定性等相关问题的复函》（食药监办食监二函【2014】259号），再次明确“根据《国家卫生计生委办公厅关于鱼肝油相关问题的复函》(国卫办食品函【2014】297号)，鱼肝油是列入《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的药品，在我国无传统使用习惯，不属于普通食品。”。2014年9月11日，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出《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局关于对鱼肝油相关问题调查函的复函》（穂食药监食市函【2014】936号），回复“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2010年版第二部），鱼肝油是鲛类动物Squalidae等无毒海鱼肝脏中提出的一种脂肪油。鳕鱼和鲨鱼均属无毒海鱼，因此，由其肝脏中提出脂肪油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中的鱼肝油。……三、综上所述，生产经营鱼肝油食品或者添加了鱼肝油的食品均属于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规定的行为”。另查明，对于同样配料表中含有鳕鱼肝油的奇仕婴儿鳕鱼肝油系列产品，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成都）食药监食-2罚【2014】1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5年7月14日依据《食品安全法》第八十六条的规定对当事人将含有药品的金作为普通食品销售的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再查明，涉案食品取得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以上事实，有发票、产品照片、《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成都）食药监食-2罚【2014】1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局关于对鱼肝油相关问题调查函的复函》（穂食药监食市函【2014】936号）、《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含非普通食品原料的食品定性等相关问题的复函》（食药监办食监二函【2014】259号）、《国家卫生计生委办公厅关于鱼肝油相关问题的复函》(国卫办食品函【2014】297号)和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涉案食品外包装上未标注保健品或药品的批准文号，应当认定为普通食品。涉案食品的配料主要为鳕鱼肝油，根据国家卫生计生委办公厅2014年4月14日作出的《国家卫生计生委办公厅关于鱼肝油相关问题的复函》(国卫办食品函【2014】297号)、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发出《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含非普通食品原料的食品定性等相关问题的复函》（食药监办食监二函【2014】259号）中“鱼肝油是列入《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的药品，在我国无传统使用习惯，不属于普通食品”的意见，广州平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将涉案产品作为普通食品销售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关于“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第九十二条关于“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规定，属于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根据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出《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局关于对鱼肝油相关问题调查函的复函》（穂食药监食市函【2014】936号）中“鳕鱼和鲨鱼均属无毒海鱼，因此，由其肝脏中提出脂肪油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中的鱼肝油”的意见，应当认定涉案食品使用了鱼肝油作为食品原料，而广州平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鳕鱼肝油并非鱼肝油，其提交的广州分析测试中心作出的《检测报告》（编号B14003328R1）系其单方送检，不能确定送检的检材与涉案产品系同一批次，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对于广州平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提交的苏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做出的苏食药监稽函【2014】91号《关于“美敦力加鳕鱼肝油”案件的情况说明的函》，此函件中关于“无足够证据认定及相关依据证实鳕鱼肝油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中所指的药物鱼肝油，且根据苏州工商行政管理局姑苏分局提供的案件资料中照片所示，产品包装没有宣称特定的保健功能，故我局无相关管理职能”的内容，解决的是行政管理部门之间关于行政管辖的问题，并非对于鳕鱼肝油是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中所指的药物鱼肝油作出的性质认定，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对于广州平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提交的《卫生部关于批准茶叶籽等7种物品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中批准鱼油可以添加于普通食品中的意见，此公告发布日期在前述《国家卫生计生委办公厅关于鱼肝油相关问题的复函》等文件之前，且广州平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也未能证明鱼油与鳕鱼肝油系同一原料，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综上，对于广州平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辩称鳕鱼肝油并非鱼肝油的意见不予认可。广州平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提交的卫生部发布的“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药品名单”并未包含鳕鱼肝油，故对于广州平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主张鳕鱼肝油能够使用于普通食品中的辩称不予采纳。广州平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作为食品销售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对社会和公众负责，保证食品安全，接受社会监督，承担社会责任。基于保障食品安全的要求，广州平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在销售货品前应当尽到审慎检查所售食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义务，而其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予以销售的行为系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案涉产品虽经过国家检验检疫机构检测并发放卫生证书，但并不代表其当然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故对于史瑞杰、范俊刚主张赔偿其货款损失6720元，并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67200元的要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广州平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史瑞杰、范俊刚支付货款损失6720元及赔偿金67200元，共计73920元。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24元，由被告广州平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钟 珏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韩亚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