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藏0102刑初369号 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觉多，男，1982年9月14日出生，藏族，小学文化，经商。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3月14日被抓获，于2016年3月16日被拘留，2016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米玛卓嘎、索朗次仁，西藏珠穆朗玛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6）3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觉多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措姆、曾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觉多及其辩护人，证人顿某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经我院建议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15日，被告人将其名下的位于那曲地区粮库北侧的530.5平方米土地出售给扎某并于当日签订土地买卖协议，但未办理过户手续。被告人觉多于2013年9月24日，又将该土地证作为抵押与被害人赤某处骗取借款人民币2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借款期限为5个月，同年11月6日，被告人觉多以土地证丢失为名补办了新的土地证，同年12月18日，在被害人赤某不知情的情况下，与扎某办理了相关土地买卖的公证书，被告人觉多到约定的还款期限后找各种理由推脱，在被害人赤某的多次追讨下归还赤某5万元，并拒不退还15万元。 2014年1月15日，被告人觉多与被害人向某约定，以人民币5.5万元的价格购买向某名下车牌藏××××的吉利轿车，并约定于同年10月3日将购车款付清，后觉多在未支付车款的情况下，以人民币3.5万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塔嘎，并拒付5.5万元购车款。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觉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觉多判处有期徒刑三至五年，并处相应罚金。 被告人觉多辩解称，其借钱时跟赤某说过要卖土地还钱，且外面有很多债权可以拿回来。其与向某签订合同时约定10个月还钱，因向某没有过户车子所以没有给钱，其没有诈骗目的。 被告人觉多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觉多有履约能力，未能还款是因其没能实现到期债权。2、本案中的抵押并未登记，其抵押权未成立。3、被告人觉多行为上虽有不诚信之处，但不能证明其隐瞒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5日，被告人觉多将那曲地区粮库北侧的530.5平方米土地卖扎某，并于当日签订土地买卖协议，但未办理过户手续。2013年9月24日，被告人觉多在扎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又用该土地的土地使用证作为抵押，从赤某处借款20万元，并与赤某签订了借款协议。因扎某一直催要土地使用证，被告人觉多未跟扎某说明该土地再次抵押给赤某的事实，于2013年11月6日以土地证丢失为由，到那曲地区国土资源局补办了该土地的土地使用证，并将补办的土地证交付给扎某。直至案发至今被告人觉多未将从赤某处借款15万元还给被害人赤某。 另查明，被告人觉多于2014年向被害人赤某支付了5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觉多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人觉多从赤某处借款时证明本人借款的事实。 2、借款合同一份证实，被告人觉多从赤某处借款20万元并以530.5平方米的地作为抵押赤某的事实。 3、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人觉多将自己所有的那国用[2012]第67号土地证的位于那曲地区粮库北使用面积为530.5平方米的土地抵给赤某的事实这与赤列的供述相互一致。 4、土地使用权过户协议及公证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觉多于2013年12月18日将自己所有那国用[2012]第31号土地证的位于那曲地区粮库北使用面积为530.5平方米的土地卖给扎某的事实。 5、拉萨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协查函一份证实，办理觉多涉嫌合同诈骗一案中，被告人觉多将本人名下的土地使用证编号NO.540063961抵给赤某又补办编号NO.540118365的事实,并由那曲地区公安处经侦支队协助查证核实的事实。 6、那曲地区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回复函一份证实，那曲公安局经侦支队经向那曲地区国土资源局核实觉多名下的2012年第67号，位于那曲地区粮食仓库北侧，面积为530.5平方米，在2012年因土地证丢失已被注销。在2013年是补办为编号为2013第31号，土地使用证2012年第67号与土地使用证2013第31号为同一个地的事实。 7、那曲地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觉多名下的那国用[2012]67、[2013]3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均属觉多，那国用[2012]67因丢失（登报）予以注销。该土地坐落于那曲地区粮库北侧，使用面积为530.5平方米的事实。 8、国土资源局出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批准书证实，被告人觉多在办理[2013]3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时，所提供的相关手续。 9、那曲地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那曲地区粮库北侧的530.5平方米土地那国用2013第31号原始档案权利人为觉多。2013年11月6日，因土地证遗失申报，根据程序予以补办的新证登记号为（那国用2013第31号），原始登记号（那国用2012第67号）已注销。根据那曲地区司法处公证证明，进行了登记转移，从觉多转移至扎某，权利人现为扎某。（2）那曲地区自1996年进行土地初始登记以来，个人住宅建设用地尚未办理出让手续，均属划拨用地。根据土地登记管理有关规定和现行那曲地区国土资源局工作职能，那曲镇规划范围内住宅划拨用地可办理土地抵押、转移、变更和注销等业务。（3）、那曲地区国土资源局查阅土地档案，采取查阅卷宗档案和查阅电子补录信息。因原工作人员在补录档案室，未将扎某转移登记相关手续放入原始卷档案中，造成出具的二份证明出现不一致。 10、证人扎某的证言证实，（1）、2012年10月份觉多将位于那曲地区530.5平方米的土地以56万元的价格卖给扎某的事实；（2）、2013年12月份觉多将位于那曲地区530.5平方米的土地证过户给扎某的，并在那曲地区司法公证处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过户协议的事实。（3）、扎某已付清那曲地区530.5平方米的土地款。 11、证人顿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觉多什么时间把那曲地区粮库北530.5平方米土地抵给赤某这个其已经记不清楚了，但觉多以20万元的价格将那曲地区粮库北530.5平方米土地抵给了赤某，觉多将土地抵给赤某之后，其和赤某一起去看那曲地区粮库北530.5平方米的地，当时扎某称该地觉多已经卖给自己了，但以多少价位卖给扎某的其确实不清楚，扎某还出示了该地的土地证，觉多把地卖给扎某的事可能是2013年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但觉多在赤某和其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土地卖给扎某。辨认人顿某从不同男性免冠照片12张中辨认出被告人觉多。 12、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2月15日，觉多与扎西平措就位于那曲地区粮库北530.5平方米的土地买卖时，其给二人做了证人，合同上证人索某就是其本人，当时合同的内容与所有人的名字是觉多写的，因为扎某和其都不识字但是名字上的手印是其和扎某自己摁的。辨认人索某从不同男性免冠照片12张中辨认出被告人觉多。 13、被害人赤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和觉多是通过其女婿顿某介绍认识的，2013年9月24日，觉多带着一个女的来到其家，商量让其借给觉多20万元用于买车、做生意，当时觉多称从银行贷到款后就还钱，其与觉多签订了借款协议，当时觉多为了让其相信自己有还款能力，就把他位于那曲地区的一处使用面积为530.5平方米的住宅地抵押给其，并承诺最快20天内还款并支付二个月的利息，如20天内未还款借用期限延长至5个月并支付5个月利息，并写明还款的最后期限为2014年2月24日，如不按协议履行将抵押给其的土地归其所有。当时商定时顿某称觉多人不错，觉多抵给其的土地位置很好，不用担心觉多不还钱，其借给觉多借的20万中有索某的10万元。2014年2月24日，觉多应还本金加上利息24万元，但是至今只还了5万元，打电话也联系不上觉多，2014年8月份左右，其拿着觉多抵押的土地使用证去那曲找该土地后才得知，觉多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抵押给其的位于那曲地区的使用面积为530.5平方米土地证私自补办，并将该土地卖给了那曲地区比如县的扎某。当时觉多从其处借钱时有觉多的老婆益巴和其的亲戚索某在场。其是通过给现金的方式将钱借给觉多。辨认人赤某从不同男性免冠照片12张中辨认出被告人觉多。 1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4月份左右其将位于那曲地区粮库北侧的土地卖给扎某，从扎西平措处收取了两套价值分别为11万和12万元的房子，当时因为其欠次仁玉桑10万元左右，所以该土地使用证早就抵押给了次仁玉桑，所以其跟扎某说明还完次仁玉桑的欠款后将该土地证要回并给他，当时扎某是同意的，到2014年8月份左右其就用一辆奇瑞瑞虎抵掉了次仁玉桑的债务并从他那里拿回了土地使用证，之后其没有将土地证跟扎某买卖土地时约定将土地使用证给扎西平措，而是将该土地证抵押给赤某，并从赤某处借取了20万元，后因扎某一直在催要土地使用证，从赤某处借完钱的二个月后其和扎某就到那曲地区县土管局补办了该土地的使用证，并且将补办的土地使用证给了扎某。其没有向扎某说明将其从次仁玉桑处拿回的土地使用证再一次抵给赤某的事实。借款时其跟赤某说过卖了这块地来还他的债务，当时其想只要能按照和赤某签订的借款协议能把他的欠款及利息支付完就可以，所以没向赤某说明该土地已经卖给扎某，其从赤某处借款时也签订了协议，协议内容是其从赤某处借款20万元，并有土地使用证作为抵押，借款每月利息为8000元，借款期限为5个月，如在20天之内归还利息按二个月支付，如果5个月内之内还不了将该土地使用证上的土地归赤某所有。 除上述证据外，公诉机关还提交了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 1、抓捕经过证实，2016年3月15日凌晨侦查机关将犯罪嫌疑人觉多在那曲地区粮食局院内噶桑群培家里将其抓获的事实。 2、拉萨市经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于2016年1月26日追逃，被告人觉多的刑拘时间从2016年3月15日开始的事实。 3、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拉萨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于2016年1月27日将被告人觉多列为网上追逃人员的事实。 4、报案材料证实，罗多举报觉多以出售房屋为由，骗取罗多72.5万元的财务的事实。 5、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11日从物品持有人觉多处扣押现金56元，印泥、洗漱工具、带花纹石头一颗、带白色条纹黑石头两颗、黑色手提包一个。 6、入所体检报告表证实，被告人觉多关押至看守所时身体健康检查状态良好的事实。 7、拉萨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觉多合同诈骗一案公安机关于2014年11月13日立案后发现觉多已逃往青海玉树，故拘留证生成时间为2016年1月26日，并于2016年1月27日对其网上追逃。2016年3月14日被告人觉多在那曲地区被那曲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抓获，当天觉多从刑警大队院内逃跑，于2016年3月15日凌晨5时被抓获，侦查人员于当日宣布拘留，被告人在拘留证上签字捺印。同日侦查人员将被告人觉多从那曲押解回拉萨，到达拉萨后因经侦支队审讯室无法正常使用，借用了拉萨市城关区嘎玛贡桑派出所审讯室对被告人制作第一份笔录至2016年3月16日凌晨，故将被告人送达至拉萨市看守所时已到次日2016年3月16日凌晨，但在拘留证上送达看守所时间误签成2016年3月15日。 8、证人益某的证词证实，其与觉多于2013年8月18日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并已向觉多支付58.5万元，因觉多至今未给其的车子办理登记证所以余款11.5万元未支付。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月15日被告人觉多以5.5万元的价格从向某处购买了一辆吉利牌轿车，并与向某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但被告人觉多以车牌号没有过户为由至今没有将车款支付给向某，在没有将车款支付向某的情况下，被告人觉多又将该车以3.5万元的价格卖给塔嘎。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车辆买卖协议证实，2014年1月15日，觉多从向某处以5.5万元的价格购买车牌号为藏××××一辆吉利牌轿车的事实。 2、拉萨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经侦大队办理觉多涉嫌合同诈骗一案中，被告人觉多称从向某处骗取的牌照藏EE03**的吉利金刚轿车以3.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塔嘎，塔嘎本人的联系电话及其本人至今都没有找到，故无法提取塔嘎的证词。 3、拉萨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被告人觉多以向某没有将车牌号为藏××××过户给其为由，未将购车款支付给向某，经侦查人员向拉萨市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证实，车辆买卖时车牌号不能过户。（2）益某、格某、桑某、尼某、群某、群某有债权，并提供电话号码证明自己有履行能力，侦查人员通过对上述人员的电话号码联系，均不是本人或无法接通电话。 4、拉萨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觉多提供塔嘎的三个电话号码经公安机关核实，三个号码均不是塔嘎本人，故无法核实塔嘎从被告人觉多处购买车牌号为藏××××吉利牌轿车的具体情况。 5、证人嘎松多吉的证言证实，向某是其父亲，父亲和觉多签订藏××××车辆买卖的协议的时候其在场，因为父亲不识字，所以协议上的名字是其写上去的。该协议是2014年1月15日签订的，协议的内容是觉多以5.5万元的价格从向某处购买藏××××吉利牌轿车，并在9个月内觉多向向某支付车款，如果逾期觉多不支付车款觉多要支付向巴旦增11万元，向某保证车辆的手续和车牌，若是假的向某负全责。当时签订车辆买卖协议时候从未提过车牌不过户给觉多，觉多不支付向某车款的事，因为二手车交易车辆没有车牌过户这一说，向某与觉多的车辆买卖协议是觉多自己书写的，协议上向某的名字是其签的。其找过觉多要车款，觉多以多种理由搪塞其和父亲，之后就找不到觉多，其父亲没有办法才到公安机关报案的。 6、证人顿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觉多从向某处购买的车子是其介绍的，当时觉多称自己想买辆二手车，于是其说向某有一辆吉利牌小轿车车牌号为藏××××觉多问其该车能否过户，当时向某确说了车子不能过户，觉多称就算不能过户自己一定买这个车，于是向某跟觉多签订车辆买卖合同，当时其也在场，该合同是觉多自己写的，合同的大概意思是觉多以5.5万元的价格从向某处购买该车，并且觉多称如果该5.5万元购车款不能在6个月内还清，自己就要给向某11万元。该提议写进了合同中。该车款到至今觉多没有付给向，由于觉多拿了车不给钱其和向还多次去找过他，但都没找到，打电话给觉多，觉多也谎称自己所在位置。辨认人顿某从不同男性免冠照片12张中辨认出被告人觉多。 7、被害人向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月初，其的亲戚称有个叫觉多的想买其的车牌号为藏××××的吉利牌金刚车，当时其跟顿某说买车的人会不会及时支付购车款，当时顿某称觉多及时支付不了车钱，但是可以和觉多约定车款支付的情况，当时其出于对顿某的信任就答应出售该车，并于2014年1月15日其带着儿子嘎某将车开至与觉多约定地点，当时其和觉多商定以5.5万元的价格将其的车卖给觉多，觉多承诺6个月之内支付车款，当时双方签订了购车协议，但是至今觉多没有支付车款，也没有将其的车辆归还，2014年9月15日是其和觉多协议还款的时间，但觉多一直躲起来找不到他本人，给他打电话也以各种理由搪塞。其和觉多签订协议时约定觉多6个月之内支付其5.5万元车款，如果6个月之内觉多无法支付车款，觉多就应该给其支付11万元。其和觉多签订车辆买卖协议时有除了其和觉多外还有其的儿子嘎某。其卖给觉多车的行驶证上的名字是谁其不知道，该车是其从顿某手上以5.7万元的价格购买的。辨认人向某于2016年3月22日13时30分从十二名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12张进行辨认，指认出被告人觉多。 8、被告人觉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认识向某是通过买卖车辆认识的，其在2014年1月15日从向某处买了一辆吉利金刚轿车。车牌号为藏××××。其与向某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是2014年1月15日从向某处以5.5万元价格购买车牌为藏××××的吉利金刚轿车，2014年10月3日之前将车款全部还给向某，如果在这9个月内其没有将车款支付给向某，那其就向某支付11万元，但在2014年10月3日之前向某必须将该车车牌藏××××过户到其名下。当时双方签订车辆买卖协议的时候，除了其和向某还有嘎某。其没有履行该协议内容是因为按照协议的内容向某没有将该车过户给其，其当时买这个车是看中了这个车的车牌号藏××××。该车其以3.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叫塔嘎的那曲人。塔嘎的联系电话其记不清了，其没有将该车的车款5.5万元支付给向某，其从塔嘎处收取的车款3.5万元是用来还个人还债了。只要向某将该车的车牌号藏××××过户到其的名下其就将该车的车款5.5万元支付给向某。 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审查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觉多与向某就藏××××吉利牌轿车进行买卖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通过签订合同的形式骗取向某车款5.5万元的证据尚不充分。本案在卷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均无法证实被告人觉多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其不符合合同诈骗的构成要件。故该起事实本院不予以认定。被告人觉多及其辩护人的相应的辩解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觉多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买卖合同及欠款单据等9份证据，拟证明被告人觉多具有履约能力，经查，辩护人提交的9份证据中只有被告人觉多与益某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中益某承认其还欠被告人11.5万元，其余证据均无法证实被告人的履约能力。被告人觉多虽对益某有11.5万元的债权，但自2013年9月24日从被害人赤某处借款20万元，于2013年11月6日以土地证丢失为由，到那曲地区国土资源局补办了该土地的土地使用证，并将补办的土地证交付给扎某，直至案发至今被告人仍未积极履约。被告人对益某有11.5万元的债权，不影响本案第一起事实的认定，故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觉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使用欺诈手段，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二起事实中的第二起事实，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条款准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属实，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觉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了诈骗被害人钱财的行为有被害人的陈述、相关证人证言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定案，故对此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属民间借贷或正常的商业行为，不属于刑事案件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觉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的财务，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觉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10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觉多退赔被害人赤某人民币1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德吉央宗 审判员 洛松曲西 审判员 常 云 霞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 丹增吉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