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3民终11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大连路624号。负责人龚启义，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付春燕，贵州他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菊，女，198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纪绪，男，1980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道会，女，195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元兵，男，1985年5年4月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遵义宇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桐梓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桐梓县娄山关镇河滨北路。法定代表人刘卫刚，该公司负责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小菊、李纪绪、周道会、李元兵、遵义宇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桐梓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2016）黔0323民初14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23日11时许，被告李元兵驾驶贵03-×××××号变型拖拉机，在绥阳县××镇××村白莲土××组路段倒车时，将行人李某撞倒，造成李某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绥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李元兵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某无责任。李某受伤后被送往绥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共花去医疗费11918.58元，李某出院时经该院诊断：1、胸腰椎多发横突、棘突骨折。2、左侧髂骨线性骨折。3、闭合性胸外伤；多发肋骨骨折；胸腔积液。4、额部皮肤裂伤术后。5、双侧多囊肾合并肾功能不全。6、高血压病。7、中度贫血。后于2016年3月7日至2016年3月10日在贵州航天医院住院治疗4天，共花去医疗费8852.89元，李某出院时经该院诊断：1、闭合性胸外伤。2、双侧多发肋骨骨折。3、双肺挫伤。4、双侧血气胸。5、腰1、2椎体两侧横突骨折。6、COPD急性加重期：重度。7、双肺感染。8、慢性肺源性心脏病：失代偿期。9、慢性呼吸衰竭。10、慢性肾衰竭，肾衰竭期：CKD4期，病因：多囊肾。11、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心衰，心功能II-III级。12、心包积液：心源性？13、急性胃粘膜病变。14、尿道闭锁。15、中度贫血原因：失血性贫血？16、肝囊肿。17、胆囊结石。李某在绥阳县人民医院和贵州航天医院共计住院16天，共计花去医疗费20771.47元，在贵阳欣荣康健康复技术有限公司购买胸腰保护支具一副花去2080元。后李某于2016年3月25日死亡，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李某主要死亡原因符合慢性肺源性心脏病、慢性肾衰竭、重度营养不良继发多器官衰竭死亡，车祸伤为辅助原因。一审法院另查明：一、李某死亡时64周岁，原告周道会系死者李某之妻，死者李某有原告李小菊、李纪绪两个子女，现均已成年。二、贵03-×××××号变型拖拉机实际所有人为被告李元兵，该车事故发生时在被告宇鸿运输桐梓分公司挂靠经营。三、贵03-×××××号变型拖拉机在被告人保开发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等险种，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未投保不计免赔险，被告李元兵与人保开发区支公司在其签订的保险合同中约定：李元兵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四、被告李元兵为原告垫付了2000元的费用，该笔费用包含在原告的诉讼请求中，被告李元兵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五、2015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579.64元/年；2015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4214元；2015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8873元；2015年贵州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7466元；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省内100元/天。李小菊、李纪绪、周道会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方死亡赔偿金393274.24元（16年×24579.64元/年）、安葬费21407.50元、治疗费20951.47元、医疗械具费2219.42元、护理费1648元（16天×103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16天×100元/天）、营养费800元（16天×50元/天）、精神抚慰金200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030元，以上共计462930.63元，被告宇鸿运输桐梓分公司与被告李元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庭审中变更），被告人保开发区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2月23日11时许，被告李元兵驾驶贵03-×××××号变型拖拉机，在绥阳县××镇××村白莲土××组路段倒车时，将行人李某撞倒致其受伤的事故属机动车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原告周道会、李纪绪、李小菊有权请求侵权人李元兵就相关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死者李某在本次事故中受伤住院治疗产生了必要而合理的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对原告周道会、李纪绪、李小菊主张医疗费的请求予以支持。因原告提供的绥阳县人民医院缴费通知单中的出诊费80元、车费100元、治疗费60元已包含在绥阳县人民医院2016年2月23日尾号为9068、9069、9070的票据中，该笔费用不应重复计算，故依法支持原告医疗费为实际产生的费用20771.47元。被告人保开发区支公司提出的“对死者在绥阳县人民医院尾号为6529、6530票据的输血费用不认可，该笔费用针对的是中度贫血，该疾病不是此次事故造成的。在贵州航天医院医治的是死者自身的疾病，对在该医院医治产生的费用均不认可”的辩论意见，因其对死者李某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被告人保开发区支公司在庭审中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辩论意见依法不予采信。因死者李某在本次事故中受伤致胸腰椎多发横突、棘突骨折等，其购买胸腰保护支具一副花费的2080元具有必要性和合理性，另200元的胸腰矫形器，因无正式票据，依法不予支持，故原告周道会、李小菊、李纪绪主张的医疗械具费2219.42元过高，依法支持2080元。因李某在本次事故中死亡，又因《贵州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取消了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的区别，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李某的死亡赔偿金标准按2015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579.64元/年计算，因李某死亡时64周岁，故其死亡赔偿金按16年计算，李某的死亡赔偿金即为：24579.64元/年×16年＝393274.24元，原告周道会、李纪绪、李小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393274.24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因李某死亡需必要的丧葬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故李某的丧葬费按2015年贵州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7466元标准计算，时间为6个月，即47466元÷12月×6月＝23733元，原告周道会、李纪绪、李小菊请求的丧葬费21407.5元在法定范围内，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周道会、李纪绪、李小菊请求的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030元，因其费用合理且被告方无异议，依法予以支持。因死者李某受伤较重住院期间应有人护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对其护理期限按实际住院天数16天计算，护理人员依法确定为1人，护理费标准按2015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4214元计算，李某的护理费即为34214元÷365天×16天＝1499.79元，原告周道会、李纪绪、李小菊主张的护理费1648元过高，依法支持其护理费为1499.79元。李某住院期间因无相关医嘱建议其加强营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对原告周道会、李纪绪、李小菊主张的营养费800元不予支持。因死者李某住院期间应有一定的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李某的伙食补助期限按实际住院天数16天计算，标准按100元/天计算，李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即为100元/天×16天＝1600元，原告周道会、李纪绪、李小菊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因李某死亡，给原告周道会、李纪绪、李小菊精神上造成较大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对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但其请求的精神抚慰金20000元过高，酌情支持其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对原告周道会、李纪绪、李小菊不在法定范围以内的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依法不予支持。以上医疗费、医疗械具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合计为20771.47元+2080元+1499.79元+1600元+393274.24元+21407.50元+1030元+10000元=451663元。因被告李元兵在本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故其应对在本次事故中受伤的李某的医疗费、医疗械具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25951.26元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李某因本次事故受伤医治后死亡，其死亡结果与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相关性，故被告李元并对李某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共计425711.74元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又因被告李元兵驾驶的贵03-×××××号变型拖拉机在人保开发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赔付原告周道会、李纪绪、李小菊的医疗费、医疗械具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451663元，先由被告人保开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周道会、李纪绪、李小菊122000元。虽在本次事故中被告李元兵负全责，死者李某无责任，但李某的主要死亡原因符合慢性肺源性心脏病、慢性肾衰竭、重度营养不良继发多器官衰竭死亡，车祸伤为辅助原因，故剩余部分酌情确定由被告李元兵承担40%的责任，李某自己承担60%的责任。因被告李元兵驾驶的03-50296号变型拖拉机挂靠在被告宇鸿运输桐梓分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故被告宇鸿运输桐梓分公司应与被告李元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又因被告李元兵驾驶的贵03-×××××号变型拖拉机在人保开发区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险，根据被告李元兵与被告人保开发区支公司的保险合同约定，该公司对被告李元兵应承担的责任免赔20%，故人保开发区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451663元-122000元）×40%×80%＝105492.16元。被告李元兵应赔偿原告：（451663元-122000元）×40%×20%＝26373.04元，被告宇鸿运输桐梓分公司在该金额内与被告李元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李元兵为原告垫付了2000元费用，被告李元兵要求其垫付的200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李元兵，原、被告各方对此均无异议，且该2000元包含在原告本次诉讼请求中，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开发区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周道会、李纪绪、李小菊医疗费、医疗械具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22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开发区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周道会、李纪绪、李小菊医疗费、医疗械具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05492.16元，其中被告李元兵垫付的2000元费用，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开发区支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李元兵，其余103492.16元支付给原告周道会、李小菊、李纪绪。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由被告李元兵与被告遵义宇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桐梓分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周道会、李纪绪、李小菊医疗费、医疗械具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26373.0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周道会、李纪绪、李小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7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李元兵承担。一审宣判后，人民财保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所认定因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失是错误的，医疗费应当扣减因李某本身因中度贫血而输血的费用、因治疗肾病而会诊的费用和航天医院的住院费用，死者因车祸引起的损失数额应当为14743.38元。二、死者李某居住在农村，死亡赔偿金等相关计算标准只能按照农村人口标准进行计算。三、精神抚慰金不应当得到支持。四、李某自身疾病是其死亡的主要原因，原审法院认定死亡赔偿金等损失系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系适用法律错误，且一审法院认定李元兵应当对死亡后果承担40%的责任是错误的。五、上诉人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分责分项进行赔付。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小菊、李纪绪、周道会、李元兵、遵义宇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桐梓分公司未答辩。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判决认定李某之死和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是否正确，认定李元兵承担40%的责任是否恰当；二、精神抚慰金是否应当支持；三、死亡赔偿金等相关费用计算标准是否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四、一审判决确认的李某的治疗费等其他各项损失金额是否正确；五、一审判决确认在交强险内不分责不分项进行赔偿是否恰当。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车祸伤为李某死亡之辅助原因，酌定由李元兵承担4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关于“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精神抚慰金系交强险法定赔偿项目，并且保监会出台的交强险统一格式条款亦将其列入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因交通事故和李某的自身疾病是其死亡的共同原因，故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以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不会导致死亡为由主张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我省户籍改革已经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之规定，一审参照贵州省城镇标准计算李某的死亡赔偿金等相关费用有充分的事实根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上诉人认为医疗费应当扣减因李某本身因中度贫血而输血的费用、因治疗肾病而会诊的费用和到航天医院住院的费用。本院认为，死者李某于2016年2月23日因车祸伤全身多处疼痛并头部创口流血3小时入院到绥阳县人民医院治疗12天，2016年3月7日至3月10日于贵州航天医院住院四天，出院诊断为：“1、闭合性胸外伤。2、双侧多发肋骨骨折。3、双肺挫伤。4、双侧血气胸。5、腰1、2椎体两侧横突骨折。6、COPD急性加重期：重度。7、双肺感染。8、慢性肺源性心脏病：失代偿期。9、慢性呼吸衰竭。10、慢性肾衰竭，肾衰竭期：CKD4期，病因：多囊肾。11、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心衰，心功能II-III级。12、心包积液：心源性？13、急性胃粘膜病变。14、尿道闭锁。15、中度贫血原因：失血性贫血？16、肝囊肿。17、胆囊结石。”足以认定李某输血费用、到航天医院治疗的费用和会诊费用系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上诉人因其对死者李某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上诉人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为20771.47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其他费用，即护理费1499.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死亡赔偿金393274.24元，丧葬费21407.5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03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根据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关于“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之规定，一审判决在交强险范围内不分责不分项进行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开发区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1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开发区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启飞审 判 员  张 睿代理审判员  贺灿灿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必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