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14民终8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孙忠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鹏，辽宁博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学师，男，1965年2月22日生，汉族，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轶文，辽宁卓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学师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2015）龙民二初字第00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鹏，被上诉人李学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轶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或依法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或者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在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对保险标的不享有保险利益，所以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对保险标的享有保险利益、起诉主体适当，属法律适用错误。这是因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人对保险标的不具有保险利益的，不得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本案林木火灾发生在2014年4月4日，而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林地承包协议书》签订于2015年10月5日。因此被上诉人自2015年10月5日之后才享有与该协议约定的相关权利，因此在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对保险标的不享有保险利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假设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林地承包协议书》是真实的，该协议至多是债权转让，但是因为该转让至今也没有通知到上诉人，即使被上诉人依据债权转让的缘由，被上诉人同样也不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林地承包协议书》第九条约定，……协议签订之前及之后，该林地及林木毁损的风险由乙方（被上诉人）承担，因林地及林木毁损产生的补偿款及理赔款等经济损失由乙方获得……，假设前述协议真实有效，约定中所称的理赔款归乙方所有，也只能是债权转让。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债权转让必须通知到债务人即上诉人才发生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否则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因为该债权转让没有通知到上诉人，因此被上诉人不具备向上诉人提起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三、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林木毁损率为100%，事实认定错误。这是因为：其一，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林地承包协议书》第9条明确确定：承包期内，该林木按照现状交付。因部分林地发生毁损……因为该证据是被上诉人提供的，真实地确定林木只发生部分毁损而非全部毁损，可是一审法院对此证据却置之不顾，在没有全部毁损证据的情况下认定林木毁损率为100%，事实认定错误。其二，被上诉人提供的绥中县林业局2014年4月5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只说明“过火有林面积6990亩，受害森林面积1387.5亩”，并未说明过火有林面积2990亩的受损程度。而一审法院仅凭没有确定损失程度的《鉴定意见书》及原告李学师单方面提出的林木100%受损的主张，就认定被上诉人林木全部烧毁，损失程度为100%，事实认定错误。其三，绥中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永安堡乡永安堡村和丰沟森林火灾直接经济损失的价格认证报告》认定森林受损并非100%。上述报告中其第三页价格认证明细表中，认定受损的松树、柞树估价金额为5109600元，残值为2766000元，受损程度为45.7%，而非受损100%。综合以上三点，明确证明被上诉人所主张受损林木的受损程度不是100%，所以认定受损100%，事实认定错误。四、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承包林地在《鉴定意见书》列明的面积之内，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这是因为：《鉴定意见书》列明了过火林班的小班号，被上诉人提供的《鉴定小班统计表》中其与67户发包人的承包明细中列明的小班号虽绝大多数在《鉴定意见书》列明的小班号内，但被上诉人提供的《鉴定小班统计表》未加盖任何单位公章、无任何人签字，仅是一张白纸，所以不具有证明力。被上诉人提供的永安堡村《林权登记台帐（公示表）》随意人为修改，也没有证明力。所以，因被上诉人未提供承包林地的林权证，因此仅靠《鉴定意见书》、《林地承包协议书》《鉴定小班统计表》、《林权登记台帐（公示表）》并不能证明李学师所承包的林地面积就在《鉴定意见书》列明的面积之内。五、一审法院将林木损失额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没有法律依据。六、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承包的69户林地为每亩租赁费为200元，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69份《林地承包协议书》中每一份协议书的承包费只有200元，而不是每亩200元，所以一审法院认定每亩200元事实认定错误。七、实际上，被上诉人提供69份《林地承包协议书》是虚假的。这是因为：其一，经过上诉人对其中20人的调查，结果表明，其中16份明确表示没有承包给被上诉人，另外4人也没有明确表示承认承包给了被上诉人。由此可以推断，被上诉人提供的这69份《林地承包协议书》是虚假的。其二，这69份《林地承包协议书》，每一户的承包费只有区区的200元，总承包费总数只有13800元，而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获得的理赔款却高达120余万元，承包费只有理赔款的百分之一多一点，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因此可以断定该协议书是虚假的。其三，69份《林地承包协议书》的签订日期均为2015年10月5日，不符合常理。且承包面积大部分相似，69份承包协议书中承包林地的面积为37.5亩的有35户，占比50.72%；承包林地面积为61.5亩的有17户，占比24.64%；承包林地面积为58.5亩的有5户，占比7.25%；承包林地面积为67.5亩的有5户，占比7.25%；其余承包面积7户，占比10.14%，因此可推断《林地承包协议书》是虚假的。其四，我司有农户真实签字的《回访登记表》为证，可证明《林地承包协议书》上的林户签字非林户本人签字，且部分林户自述的其自由林地面积与《林地承包协议书》上的发包面积不一致且差异巨大。（如回访中宋桂民自述其只有2亩林地，未承包给他人，而《林地承包协议书》中列明其有37.5亩林地承包给被上诉人）可见，《林地承包协议书》是虚假的。八、一审法院剥夺了上诉人对损失进行鉴定的权利。被上诉人拒绝鉴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当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学师辩称，一、答辩人做为本案的一审原告，主体适格，有权依法提起民事诉讼。根据《保险法》规定，有权向上诉人提出保险赔偿请求的，不一定是被保险人，因为《保险法》设定了保险标的转让制度，本案即是如此。《保险法》第49条规定，保险标的转让的，保险标的的受让人承继被保险人的权利和义务。2015年10月，答辩人与转让片区的被保险人签订了林地转让合同，受让了被保险人林地和林木的所有权利，包括向上诉人主张保险赔偿的一切权利。而这项权利是《保险法》赋予的，并非法外权利或者说非法权利。答辩人受让林地和林木后，积极与上诉人联系并要求上诉人赔偿，由于多次联系，上述人从未对答辩人主张赔偿的身份提出异议，一开始都是同意赔偿，最后才提出赔偿可以，但需要林业公安局出具的火灾鉴定报告，答辩人在无法取得鉴定报告的情况下，才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二、答辩人主张赔偿的林地全部被火烧毁，是看得见的客观事实。本案发生于2014年4月4日，距离现在已经三年多，即使三年多，现在仍然可见当年林木全部被毁的惨状。今年3、4月份，为了查清林木被火焚毁的事实，一审合议庭同本案当事人双方共同到达绥中县林业局了解林木受损情况及鉴定情况，并达成了一致意见。可是经合议庭多次催促后，上诉人才派工程师与林业局工程师及合议庭、答辩人共同到达火灾现场，因上诉人附加不切实际的条件，鉴定没有做出。火灾发生后，答辩人的村委会与县林业局立即向上诉人报告了火灾情况，上诉人也派人出现场并拍照和录像，并用GPS测定了火灾面积，所以，火灾后的第一现场的灾情，上诉人非常清楚。当初，上诉人拒赔的理由是答辩人不能提交林业公安局的鉴定报告，答辩人申请法院调取了鉴定报告后，上诉人又以其他理由拒赔，其违背保险合同中的最大诚信原则。三、原审判决赔偿的面积均在鉴定报告中火灾受损面积范围之内。答辩人一审时向法庭提交了永安堡村《林权登记台帐》，答辩人的受让林地均在台帐中得到了体现，结合鉴定报告中的受损区域，完全可以得出原审判决所依据的受损面积数量。至于上诉人所提到说台帐有勾抹，答辩人在庭审时提供了原件，上诉人安全可以到永安堡乡林业站和县林业局核实，而不必在法庭进行毫无根据的推断。四、《林地承包协议书》是虚假的主张毫无事实依据。上诉人的调查缺乏全面性和合法性。答辩人了解到，上诉人在一审判决送达后，曾派人到永安堡村以调查大田作物受灾赔偿是否到位为由，骗取了村民在没有内容的空白纸上签字，这种取证缺乏合法性。与答辩人签订承包协议的有69人，上诉人只调查了20人，就武断的推断出答辩人作假，犯了以偏概全的错误。上诉人与受让人签订的承包协议均有受让人本人签名，并在协议书上均有受让人电话和村委会的印章，上诉人不向村委会和签字本人实事求是核实，采用欺骗手段混淆视听，终究改变不了本案的客观事实。本案答辩人向法庭提交了证明本案事实的基本证据，而上诉人掌握着本案火灾受损情况的第一手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7条规定，人民法院根据公平和诚信原则，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能力确定举证责任的承担，所以一审法院判决确定上诉人在某项主张上承担举证责任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并无不当，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李学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系葫芦岛市绥中县永安乡北河村村民，2015年原告从本村村民处承包林地近千亩。原告承包的林地已被林业局利用承包林地的林补款在被告处投保了林地意外损失赔偿险，被保险人为林地的承包人，保险合同约定因意外造成林木损毁被告按照每亩400元的赔付标准向原告进行理赔，保险合同每年缴纳保费的时间为6月30日，每年保险生效日期为7月1日。保险合同生效后，2014年4月永安村发生森林大火，造成了原告拥有的林木严重受损，烧毁林木面积多达1000多亩。原告要求依据保险合同进行理赔，被告工作人员到现场进行了勘查并拍照记录，但被告迟迟不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理赔义务。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一、判令被告依法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告赔偿保险金50,000.00元（通过司法鉴定确定的赔偿数额为准）；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烧毁林木面积3667亩的损失共计1,466,8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5日，原告李学师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绥中县永安堡乡永安堡村李广林、徐殿贵等村民签订69份《林地承包协议书》，协议书均约定承包期限为3年，自2015年10月5日至2018年10月5日，承包费为每亩200元。承包协议第九条均约定：“承包期内，该林地按照现状交付。因部分林地发生损毁，协议签订之前及之后该林地及林木因毁损发生的风险由乙方承担，因林地及林木损毁产生的补偿款及理赔款等经济损失亦由乙方获得，与甲方无关，政府造林补贴由乙方获得，所需相关手续由甲方协助乙方办理”。上述林地面积合计为3355.5亩。2014年6月，绥中县永安堡乡林业工作站统一为包括上述林地在内的该乡多块林地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林木意外损失险，投保面积为60140.3亩，单位保额为400元，保险金额为24,056,120.00元，保险期限自2013年6月29日零时起至2014年6月28日二十四时止。保险条款中约定每次事故绝对免赔率为10%损失率。2014年4月4日，绥中县永安堡乡永安堡村和丰沟发生森林火灾，经绥中县林业局现场勘查，测定永安堡村和丰沟过火有林面积为6990亩，其中包括原告李学师所承包的林地3355.5亩（永安堡村1林班1至42小班、64小班、65小班、66小班、68小班至73小班、87小班、89小班、90小班、92小班、93小班、96小班、97小班、104小班范围内）。根据绥中县林业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火灾发生后，由县林业局负责保险业务的工作人员向被告报案，且被告派两名工作人员会同林业局工作人员共同到现场进行了勘查及确认。2016年9月18日，绥中县永安堡乡林业工作站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永安堡乡所有林木的保险都是乡政府林业站统一投保，但被保险人都是林木的所有人，林木所有人享有保险利益”。2017年1月18日，绥中县林业局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我局出具的森林火灾报告通用术语为过火面积。过火森林均为受损森林”。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学师与村民签订《林地承包协议书》，因而对保险标的享有保险利益，其作为原告起诉主体适当；原告所承包的投保林地因火灾损毁，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中华联合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应对其林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在庭审中提供的林地承包协议书，结合绥中县林业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能够证实其所承包的林地3355.5亩均在过火有林面积6990亩之内；绥中县林业局同时证明其所说的“过火森林”即为“受损森林”，被告虽对此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对于绥中县林业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采信。同时，原告主张其林木全部烧毁，损失程度为100%，被告虽对损失程度提出异议，但其作为专业的保险机构，有责任对火灾现场进行复勘并提供证据证明实际损失程度，被告在森林火灾发生3年后迟迟未作此项工作，亦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于被告抗辩不予采信；被告应按照3355.5亩面积赔偿原告林木损失，案件中适用的绝对免赔率为10%损失率，故被告应赔偿原告保险理赔款的数额为1,207,980.00元【400.00元×（100%-10%）×3355.5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李学师保险理赔款1,207,98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支付金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01.00元，由原告李学师承担3,176.0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承担14,825.00元。本院二审期间，本院依职权对案件中涉及的69户村民与李学师签订的“林地承包协议书”的真实性逐一进行核实，除有两户因患病住院及一户在青岛打工未参加核对外，其余66户均对“林地承包协议书”的真实性分别签字认可。同时参加核对的66户村民对李学师行使主张保险理赔权利均予以认可。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对本院调查核实上述问题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本案涉及的林木发生火灾和绥中县永安堡乡林业站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处将案涉林木投保，被保险人是林木的承包经营管理者，林木承包经营管理者享有保险利益的事实均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李学师作为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主张在保险事故发生时，李学师对保险标的不享有保险利益，一审法院认定李学师对保险标的享有保险利益、起诉主体适当，属法律适用错误。针对上诉人这一主张，本院核对本案所涉的69户村民中除有两户因患病住院及一户在青岛打工外，其余66户均对本案涉及的“林地承包协议书”的真实性逐一签字认可，同时对李学师行使主张保险理赔权利亦均予以认可。据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一款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但该条并没有明确规定应当在什么时间内和固定方式通知。根据法律规定，以直接起诉方式履行债权转让通知义务并无禁止，也不损害债务人的利益，并比较符合现实情况。同时参考《辽宁省经济审判座谈会会议纪要》（［2001］辽经他字第5号）第14条“…受让人提起诉讼的，如果债权人承认债权已转让给受让人，又无法确定具体时间的，以起诉状送达债务人的时间为通知时间，此时债权转让协议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的规定，债权受让人以起诉的方式履行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亦符合该会议精神。其次，绥中县永安堡乡林业站的情况说明证实“永安堡乡所有林木的保险都是乡政府林业站统一投保，但被保险人都是林木的所有人，林木所有人享有保险利益”。且绥中县永安堡乡永安堡村原承包人69户村民对其享有保险利益转让给李学师的事实亦未有异议，如认定享有保险利益转让无效则不利于享有保险利益的实现。故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对保险标的享有保险利益、起诉主体适当并无不妥。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提出本案涉及的林木损失程度未达到100%，上诉人不承担理赔责任。经查，上诉人接到林木发生火灾的报案后即派人会同绥中县林业局工作人员一同勘查现场，上诉人应对林木损失程度及时采取相应的有效措施进行确认，以确保理赔依据充分。而上诉人怠于行使权利，亦未积极履行举证义务。因此一审法院采信绥中县林业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及森林火灾认定情况的说明认定林木全部烧毁，损失程度为100%趋于合理，上诉人应依保险合同约定承担理赔义务。故上诉人的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对原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72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俊芬审判员  陈 超审判员  李剑波二〇一七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吕 彬本判决书所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