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罗法刑一初字第931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河，男，××年××月××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麻岗镇。因本案，2013年11月7日被羁押，同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军生，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男，××年××月××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麻岗镇。因本案，2013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薛稳，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某，男，××年××月××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麻岗镇。因本案，2014年1月2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罗检刑诉（2014）15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河、陈某甲、崔某犯诈骗罪，于2014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河、陈某甲、崔某及辩护人李军生、薛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某河伙同钟某利（在逃）等人自2013年6月份开始，利用拨打电话以“猜猜我是谁”的方式实施诈骗活动。钟某利负责寻找一批专门拨打电话的“打手”，在幕后随机拨打电话，冒充机主的亲属或朋友，获得信任后以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通过银行汇款至其指定账户。被害人被骗汇款后，由被告人黄某河安排的“卡手”取款获得赃款，黄某河将大量通过各种途径收集而来的附有公民个人信息资料的银行套卡交由被告人陈某甲保管用于取款。后被告人陈某甲将被告人崔某等人召集来协助自己取款。作案成功后，被告人黄某河、陈某甲、崔某可以分得一定比例的赃款，剩余的赃款则由“卡手”按照被告人黄某河的指示汇至钟某利指定的账户。经查，有如下犯罪事实：
1、2013年6月17日，被害人姚某被上述犯罪团伙以电话诈骗方式骗走款项人民币3000元；
2、2013年8月7日，被害人王某被上述犯罪团伙以电话诈骗方式骗走款项人民币2000元；
3、2013年8月8日，被害人陈某乙被上述犯罪团伙以电话诈骗方式骗走款项人民币13000元；
4、2013年8月9日，被害人赵某被上述犯罪团伙以电话诈骗方式骗走款项人民币1300元；
5、2013年8月25日，被害人彭某被上述犯罪团伙以电话诈骗方式骗走款项人民币2000元；
6、2013年8月26日，被害人黄某丙被上述犯罪团伙以电话诈骗方式骗走款项人民币2000元；
7、2013年8月31日，被害人陈某丙被上述犯罪团伙以电话诈骗方式骗走款项人民币1700元；
8、2013年8月31日，被害人覃某被上述犯罪团伙以电话诈骗方式骗走款项人民币6000元；
9、2013年8月31日，被害人陈某丁被上述犯罪团伙以电话诈骗方式骗走款项人民币800元；
10、2013年10月13日，被害人刘某被上述犯罪团伙以电话诈骗方式骗走款项人民币13500元；
11、2013年10月21日，被害人林某乙被上述犯罪团伙以电话诈骗方式骗走款项人民币2000元；
12、2013年10月21日，被害人张某被上述犯罪团伙以电话诈骗方式骗走款项人民币5000元；
13、2013年10月29日，被害人李某被上述犯罪团伙以电话诈骗方式骗走款项人民币2000元；
14、2013年10月30日，被害人陈某戊被上述犯罪团伙以电话诈骗方式骗走款项人民币3000元；
15、2013年9月4日，钟某利安排的“打手”通过电话联系上被害人蒋某，冒充蒋某的一位廖姓朋友，以家人住院为名让蒋某汇款至其指定的名为王仕祥的建设银行账户中。蒋某遂通过银行于同年9月4日夜至5日凌晨，由自己和朋友李磊分三次将共计人民币17万元现金存入该账户中。款到账后，钟某利立即通知黄某河，由黄某河安排陈某甲、崔某分多次将上述人民币17万元现金取出。其中崔某依照陈某甲的指示持卡取款人民币3万元，陈某甲自己持卡取款人民币14万元。事后，陈某甲分得人民币7000元，崔某分得人民币1500元，黄某河分得人民币3400元，剩余款项均由陈某甲和崔某通过柜员机汇至钟某利指定的账户。
次日下午，发觉被骗的蒋某报案至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公安人员于同年11月7日在广东省茂名市金色家园小区7栋705房抓获被告人黄某河，从金色家园小区7栋705房查获上述被告人购买来的公民个人信息资料及用于拨打诈骗电话的手机数部。于同年11月8日在广州市番禺区汀沙村二大街十一巷29号抓获被告人陈某甲，并从陈某甲处查缴大量银行卡和身份证资料。2014年1月2日，被告人崔某在茂名市电白县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1、物证：缴获的银行卡、身份证、手提电话等；2、书证：查获的印有公民身份信息和电话号码的纸张，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存款单，记载有银行卡取款密码的便签纸，房屋租赁合同，发还清单，情况说明，抓获经过，银行交易记录，通话记录，被告人陈某甲、黄某河、崔某的身份材料；3、证人证言：证人林某甲、黄某甲、黄某乙的证言；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蒋某、姚某、王某、陈某乙、赵某、彭某、黄某丙、陈某丙、覃某、陈某丁、刘某、林某乙、张某、李某、陈某戊等人的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黄某河、陈某甲、崔某的供述与辩解；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取款录像及截图。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河、陈某甲、崔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某河、陈某甲、崔某对指控的上述部分犯罪事实及上述证据有异议，均只承认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第15起犯罪事实，辩称没有实施指控的另外14起犯罪事实。
被告人黄某河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某河没有犯罪前科，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观恶性不大，有退赃表现，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作用较小，恳请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陈某甲没有参与实施指控的第1至第14起犯罪事实；2、第15起没有指示崔某取款；3、被告人陈某甲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陈某甲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某甲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某河伙同钟某利（在逃）等人自2013年6月份开始，利用拨打电话以“猜猜我是谁”的方式实施诈骗活动，冒充机主的亲属或朋友，获得信任后以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通过银行汇款至其指定账户。被害人被骗汇款后，由被告人黄某河及钟某利提供的大量附有公民个人信息资料的银行套卡交由被告人陈某甲保管用于取款获得诈骗所得款。期间，被告人陈某甲召集被告人崔某实施取款。作案成功后，上述三被告人均分别获得一定比例的赃款，剩余的赃款按钟某利指示汇至指定的账户。期间，由被告人陈某甲、崔某等人在不同时间段配合取出诈骗所得款。经查，具体为如下犯罪事实：
1、2013年6月17日，被害人姚某被上述犯罪团伙以电话诈骗方式诈骗成功，将款汇到指定的开户名为梁裕，卡号为×××3110的账户，骗走款项人民币3000元；
2、2013年8月7日，被害人王某被上述犯罪团伙以电话诈骗方式诈骗成功，将款汇到指定的开户名为孙建，卡号为×××9090的账户，骗走款项人民币2000元；
3、2013年8月7日，被害人陈某乙接到上述犯罪团伙诈骗电话，后将款汇到指定的开户名为孙建，卡号为×××4142的账户，被骗走款项人民币13000元；
4、2013年8月9日，被害人赵某接到上述犯罪团伙诈骗电话，后分别将款汇到指定的开户名为李坤，卡号为×××3662的账户等，被骗走款项人民币1300元；
5、2013年8月22日，被害人彭某接到上述犯罪团伙诈骗电话，后分别将款汇到指定的开户名为杨超，卡号为×××3852、×××2783的账户，被骗走款项人民币2000元；
6、2013年8月24日，被害人黄某丙接到上述犯罪团伙诈骗电话，于8月26日12时22分许、13时12分许分别将人民币1000元及人民币500元的款项汇到指定的开户名为孙建，卡号为×××4424的账户，共被骗走款项人民币1500元；
7、2013年8月31日，被害人陈某丙被上述犯罪团伙以电话诈骗方式诈骗成功，将款汇到指定的开户名为李坤，卡号为×××3662的账户等，骗走款项人民币1700元；
8、2013年8月31日，被害人覃某被上述犯罪团伙以电话诈骗方式诈骗成功，将款汇到指定的开户名为孙建，卡号为×××4424的账户，骗走款项人民币6000元；
9、2013年8月31日，被害人陈某丁被上述犯罪团伙以电话诈骗方式诈骗成功，将款汇到指定的开户名为孙建，卡号为×××4424的账户，骗走款项人民币800元；
10、2013年10月13日，被害人刘某被上述犯罪团伙以电话诈骗方式诈骗成功，将款汇到指定的开户名为唐勤文，卡号为×××8623的账户，骗走款项人民币13500元；
11、2013年10月21日，被害人林某乙被上述犯罪团伙以电话诈骗方式诈骗成功，将款汇到指定的开户名为唐勤文，卡号为×××6149的账户，骗走款项人民币2000元；
12、2013年10月22日，被害人张某被上述犯罪团伙以电话诈骗方式诈骗成功，将款汇到指定的开户名为孙小勇，卡号为×××8187的账户，骗走款项人民币5000元；
13、2013年10月28日，被害人李某某上述犯罪团伙以诈骗电话，将款汇到指定的开户名为晏志超，卡号为×××8975的账户，被骗走款项人民币2000元；
14、2013年10月30日，被害人陈某戊被上述犯罪团伙以电话诈骗方式诈骗成功，将款汇到指定的开户名为晏志超，卡号为×××6922的账户，骗走款项人民币3000元。
15、2013年9月4日，钟某利安排“打手”通过电话联系上被害人蒋某，冒充蒋某的一位姓廖的朋友，以家人住院为名让蒋某汇款至指定的户名为王仕祥，卡号为×××0217的建设银行账户中。蒋某当真后遂通过银行于同年9月4日夜至5日凌晨，由自己和朋友李某分3次将共计17万元人民币现金存入该账户中。款到账后，钟某利立即通知被告人黄某河，由黄某河安排陈某甲、崔某分多次将上述17万元人民币现金取出。其中被告人崔某持上述银行卡取款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陈某甲持该卡取款人民币14万元。事后，被告人陈某甲分得人民币7000元，崔某分得人民币1500元，黄某河分得人民币3400元，剩余款项均由陈某甲和崔某通过柜员机汇至钟某利指定的账户中。
上述被害人发现被骗后均到派出所报案。同年11月7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茂名市金色家园小区7栋705房抓获被告人黄某河，在金色家园小区7栋705房查获购买来的公民个人信息资料及用于拨打诈骗电话的手机数部。于同年11月8日在广州市番禺区汀沙村二大街十一巷29号抓获被告人陈某甲，并在被告人陈某甲处查缴大量银行卡及身份证资料等，其中，包括上述涉案银行卡及身份证资料。2014年1月2日，被告人崔某在茂名市电白县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犯罪事实，有如下证据经当庭举证并质证，予以证实：
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黄某河的供述，称其2013年3月份左右其一人实施“猜猜我是谁”的电话诈骗方式，但未果。2013年7月份开始就与钟某利合作，钟某利负责拨打诈骗电话实施诈骗，得手后通知其，其让陈某甲、崔某负责取诈骗得来的款，取诈骗得款的银行卡和身份证由其和钟某利提供，银行卡和身份证是花钱买来的，骗得的钱其拿2%，陈某甲得5%，剩下的钱转账给钟某利指定的银行账户。后来，其于2013年8月找到姐夫林某甲及哥哥黄某甲一起合作实施电话诈骗，并让林某甲在广东省茂名市金名家园7栋705号租了一套房，由黄某甲及林某甲负责拨打诈骗电话，其负责大家的饮食及租房费用，并提供用于实施诈骗的银行卡及诈骗电话的卡和取款工作的安排，其堂哥黄某乙后来才参与。称如果诈骗成功，打电话的人分50%的钱，在2013年9月份由林某甲诈骗得款人民币3000元，其分得人民币1500元。称涉及17万元人民币诈骗得款是由钟某利实施诈骗，再由钟某利提供其持有的户名叫王仕祥的银行卡报给被害人，由其通知陈某甲、崔某负责取款，这起诈骗其分得人民币3400元，并由陈某甲将款汇到其指定的一张名叫黄某语，卡号为×××4443的中国邮政储蓄卡上，陈某甲和崔某分得人民币8500元，其余的钱打到钟某利的账户去。2013年11月7日晚上，由钟某利诈骗得款人民币2000元，其分得人民币100元。上述诈骗所款其共分得约人民币15000元。但称其自己没有通过拨打电话诈骗成功过。证实陈某甲从2013年7月至抓获参与取出诈骗款，但期间有段时间没有做，其就找崔某和蔡汉清接手继续做，后来到同年11月初，其让陈某甲回来继续做。
2、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证实“阿斗”则是黄某河，称2013年5月、6月份开始，其参与帮黄某河取出诈骗款，持有的银行卡及身份证和密码由黄某河提供，共计有180余张银行卡和19张身份证。由黄某河通知其哪张银行卡已入账，则让其去取款，其每次提成5%，5%汇到黄某河提供给其名叫黄某语卡号为×××4443的中国邮政储蓄卡上，90%转到黄某河提供的其他银行卡。同年7月份，其让崔某一起做事，在8月初就将卡和资料交给崔某，由崔某接替其做到9月10日，后崔某回老家，其又接过来做，到了9月20日，其又将资料交给一个叫蔡汉清的老乡去做，自己回老家去了。证实2013年9月的一天，黄某河称有一个账户先后进了人民币3万元、7万元、7万元，三次入账共骗得17万元人民币。黄某河通知崔某去取款，崔某取了第一笔3万元人民币，其取后入账的两笔款共计人民币14万元，其分得人民币7000元，黄某河分得人民币3400元，崔某所得人民币1500元，剩余的钱存入黄某河指定“下单”人的账户，证实用于取出诈骗款的名为王仕祥的卡交给了崔某。其参与取款共获得大约人民币2万元的提成，其被抓获时人民币1000元被缴获。
3、被告人崔某的供述，称2013年7份，其没有工作，陈某甲则让其帮忙到银行取出电信诈骗款，期间也有不认识的人打电话让其去取款，每取出人民币1万元提成人民币400元，其共参与取款10多次，大概有8、9万元，最多一次为人民币3万元，本应该分得1200元，而陈某甲当场给其800元，剩下的400元称是先向其借的，这次取款后陈某甲没有再让其去取款，10月份其回老家则没有再参与取款的事。称其只负责取款，具体如何诈骗并不知道，期间由陈某甲包其住宿。
二、被害人陈述：蒋某、姚某、王某、陈某乙、赵某、彭某、黄某丙、陈某丙、覃某、陈某丁、刘某、林某乙、张某、李某、陈某戊等被害人的陈述，证实被电话诈骗及被骗走款项的事实及经过。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甲的证言，林某甲是黄某河姐夫，其证实2013年8月，黄某河让其一起实施电信诈骗，后，其在广东省茂名市金色家园租了房子并开始实施诈骗，其和黄某甲负责拨打电话诈骗，黄某河负责寻找诈骗对象的电话号码及用于诈骗的银行卡，有时也参与拨打电话诈骗，其曾用QQ号上百度买“公民信息”1000条，后认为不好用就消掉了。商议由谁打电话诈骗成功，可分得赃款的50%，另50%则交给黄某河，因为由黄某河包一伙人的吃和住。期间只成功一次，是其打电话诈骗了人民币3000元，分得人民币1500元。
2、证人黄某甲的证言，黄某甲是黄某河哥哥，其称与黄某河、林某甲、黄某乙四人在茂名市“金色花园”小区7栋705房被查获的房子，是林某甲于2013年8月所租的，四人没有正式工作。
3、证人黄某乙的证言，黄某乙是黄某河堂哥，称其与黄某河、黄某甲、林某甲四人在茂名市“金色花园”小区7栋705房被查获的房子，是林某甲于2013年8月所租，由黄某河、黄某河、林某甲实施诈骗，其之前就知道黄某河、黄某甲在实施电信诈骗，其于2013年10月11日出狱后和黄某河、黄某甲等人一起，跟黄某河学习诈骗，黄某甲和林某甲负责打电话实施电信诈骗行为，黄某河除了不拨打电话以外，负责提供被害人的电话号码和诈骗成功后联系取钱等所有事情，谁打电话成功就和黄某河五五分成，至2013年11月7日被抓获，其不清楚是否有诈骗成功。
四、物证：缴获的银行卡、身份证、手提电话等，证实被告人等人通过电话诈骗成功，指定被害人汇款至相关银行账户及后继取出诈骗得款的涉案银行卡、身份证、手提电话等作案工具被缴获的事实。
五、书证：查获的印有公民身份信息和电话号码的纸张，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存款单，记载有银行卡取款密码的便签纸，房屋租赁合同，发还清单，情况说明，抓获经过，银行交易记录，通话记录，被告人陈某甲、黄某河、崔某的身份材料；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取款录像及截图。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河、陈某甲、崔某以非法占有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某河、陈某甲、崔某犯诈骗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8月26日被害人黄某丙被诈骗的犯罪数额人民币2000元只有被害人对被骗人民币2000元的陈述，但有实际汇款金额为人民币1500元的单据作为佐证，则认定该起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500元。本案中，认定被告人黄某河参与涉案犯罪共15起，犯罪数额为人民币226800元，该犯罪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汇款单以及在被告人住处缴获的用以提取诈骗所得款的银行卡和身份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认定被告人陈某甲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10、11、12、13、14、15起，共7起的犯罪事实，涉及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98500元，该事实有被告人黄某河、陈某甲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及缴获的银行卡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陈某甲涉及本案其他的犯罪行为，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被告人崔某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3、4、5、6、7、8、9、15起，共9起犯罪事实，涉及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98300元，该事实有被告人黄某河、陈某甲及崔某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及缴获的银行卡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某涉及本案其他的犯罪事实，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河提供大量他人身份信息及配套的银行卡并取得诈骗所得款，积极参与上述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某甲、崔某参与其中部分犯罪并分得赃款，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河将分得的赃款人民币3400元退还给被害人蒋某，酌情从轻处罚。本案涉及被害人人数较多，对被告人黄某河、陈某甲、崔某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某河、陈某甲、崔某各自承担参与涉案犯罪数额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某河、崔某、陈某甲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5起犯罪，未实施指控的另14起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甲及辩护人辩称第15起犯罪事实中崔某并非受陈某甲的指示而实施取款的行为及陈某甲属于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称被告人陈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7日起至2019年5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8日起至2016年5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崔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日起至2016年7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缴获的上述涉案银行卡、身份资料、手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五、缴获被告人陈某甲的赃款人民币1000元，退还给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燕群
代理审判员 杨晓玲
人民陪审员 刘明理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雨婷
附：本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1、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4、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5、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