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1民终112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封市盈科伟业市场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滨河路中段53号。
法定代表人张宁，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彩云，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梁珍珍，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斌，男，196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
委托代理人聂龙，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禄海占，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开封市东京海洋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开封市汴京大道252号汴京公园内。
法定代表人马超，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碧青，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杨文，男，196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
委托代理人徐碧青，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张爱民，男，197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市龙亭区。
委托代理人徐碧青，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马杰，女，1979年2月10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杞县。
委托代理人徐碧青，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张霞，女，197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
委托代理人徐碧青，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杨海珠，女，1974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
委托代理人徐碧青，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ＸＸ，男，1960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
委托代理人徐碧青，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开封市盈科伟业市场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魏斌以及原审被告开封市东京海洋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洋馆公司）、张爱民、马杰、张霞、杨海珠、ＸＸ、杨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2民初4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盈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彩云、梁珍珍，被上诉人魏斌的委托代理人禄海占，原审被告海洋馆公司、张爱民、马杰、张霞、杨海珠、ＸＸ、杨文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徐碧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魏斌于2016年8月11日向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盈科公司偿还魏斌借款790万元，支付利息162.66万元（利息从借款之日暂计至2016年7月21日为437.66万元，扣除已还利息275万元，以后利息以月息2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2.海洋馆公司、杨文、张爱民、马杰、张霞、杨海珠、ＸＸ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9月19日，作为出借人的魏斌、作为借款人的盈科公司与作为担保人的海洋馆公司、张爱民、马杰、张霞、杨海珠、ＸＸ、杨文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790万元，用于经营资金，期限为30天，自2014年9月22日至2014年10月21日，月息7.5分。若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借款，则担保人承担连带偿还及保证责任并承担相应律师费、仲裁诉讼费、保全费、调查取证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差旅费等所有费用，直至本息还清。若借款人逾期还款，自逾期之日起，除按合同约定应向出借人支付利息外，还应对逾期款项支付借款利率的2倍作为罚息，并另行向出借人支付借款总额10%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魏斌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因盈科公司、海洋馆公司、张爱民、马杰、张霞、杨海珠、ＸＸ、杨文无法按期偿还借款，2014年10月21日，魏斌、盈科公司分别以相同的身份签订《借款合同（补充）》一份，约定将上述借款展期到2014年11月20日，原合同其他条款继续有效。魏斌自认针对该笔借款盈科公司共偿还了275万元，并称以年利率36%计算，系付2015年9月15日之前的利息，盈科公司则主张双方并未约定利息，该275万元系还本金，并提交了由各被告共同签字的《借款协议》一份，在该协议中，确未明确借款利息，但盈科公司提交的《借款协议》仅为各被告单方签订，并没有魏斌的签字确认，不能作为双方有共同意思表示的借款合同，故原审法院对盈科公司提交的《借款协议》不予采信。魏斌提交的《借款协议》，除有魏斌、各被告的签字（章）确认外，骑缝处还有盈科公司的印章，盈科公司虽对其中有关利率的约定提出异议，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故对盈科公司关于该证据真实性的质证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魏斌提供的《借款协议》中关于借款利率的约定过高，对盈科公司偿还的275万元，魏斌自愿按照年利率36%计算并不违反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信。
另，魏斌为实现债权，委托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并支付律师代理费1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张爱民、马杰、张霞、杨海珠、ＸＸ、杨文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放弃了诉讼权利，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依据认定事实，魏斌与盈科公司之间存在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盈科公司应当按照约定期限偿还借款，否则，还应当支付逾期利息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魏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因双方约定的利率过高，魏斌自愿按年利率24%主张，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海洋馆公司、张爱民、马杰、张霞、杨海珠、ＸＸ、杨文为上述借款本息及其他费用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应对上述借款本息、律师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综上所述，盈科公司应当偿还魏斌借款790万元并自2015年9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借款利息，并承担魏斌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1万元。海洋馆公司、张爱民、马杰、张霞、杨海珠、ＸＸ、杨文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法律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盈科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魏斌借款790万元、支付律师费1万元，并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9月16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支付借款利息；二、海洋馆公司、张爱民、马杰、张霞、杨海珠、ＸＸ、杨文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连带责任后，均有权向盈科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48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83486元，由盈科公司、海洋馆公司、张爱民、马杰、张霞、杨海珠、ＸＸ、杨文负担。
盈科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首先，盈科公司对借款的事实并不否认。盈科公司因经营需要，确实从朋友魏斌处借款，但盈科公司向魏斌的借款并非790万元这一笔，而是四笔。2014年9月19日，双方因借款签订了四份借款协议，协议签订后魏斌分七次向盈科公司打款共计1730万元（时间为2014年9月22日至2014年10月8日）。盈科公司于2014年9月24日开始向魏斌还款，到2016年10月4日，盈科公司共计向魏斌还款1696.9万元，尚欠魏斌借款共计33.1万元。可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不顾盈科公司已还清大部分借款的事实，偏听魏斌一面之词，认定盈科公司并未偿还给魏斌任何本金，这与案件实际情况明显不符。其次，本案借贷双方并未就借款约定利息。一审中，在魏斌所提供的借款协议中，第三条借款利息约定为月息7.5分，该项约定系明显伪造。盈科公司与魏斌是朋友关系，魏斌向盈科公司借款是为了暂时帮助盈科公司，双方签订借款协议时并未约定任何利息。盈科公司庭审时提供了借款协议的原件，原件上根本没有约定借款利息，而魏斌提供的借款协议，在借款利息处明显系伪造。根据《合同法》第211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中，就双方证据来看，利息的约定明显并不明确，魏斌即便主张利息，也应从起诉之日开始计算，标准也应是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息支付。综上，一审法院并未将案件主要事实审理清楚，作出的判决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盈科公司偿还给魏斌借款33.1万元，盈科公司不需支付给魏斌律师费1万元。
二审中庭审中，盈科公司提交补充上诉状，内容为：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魏斌未向盈科公司支付借款790万元。一审卷宗材料没有证据证明魏斌转款给盈科公司790万元借款的事实，盈科公司从没有收到魏斌给付790万元借款。盈科公司均未在《借款合同》及《借款合同（补充）》上签名，且依据该合同第八条其他事项约定：“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盖章或有权签字人签字之日起生效”，因此，魏斌提交的《借款合同》未生效。魏斌提交2014年9月19日《借款合同》记载月息“7.5”分以及第六条违约责任中的“直止本息还清”的字样均系魏斌擅自改动添加，系虚假伪造，而一审法院依据未生效且擅自改动伪造的《借款合同》判决盈科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并支付利息，明显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2、盈科公司与魏斌之间根本未形成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事实上是海洋馆公司收到罗世公司、广汇公司、伟宏置业以及魏斌转付的款项共计790万元，魏斌提交的2014年9月22日《收条》中载明盈科公司于2014年9月22日已收到960万元不是事实，因此，魏斌提交的在2014年9月22日之后的转款均与本案无关。另外，海洋馆公司也已将款项支付给罗世公司、广汇公司、伟宏置业以及魏斌，而盈科公司根本不欠魏斌任何借款。3、魏斌与盈科公司之间根本未签订《借款合同》，其明显以合法形式掩盖企业之间非法借贷事实。二、一审法院判决程序违法，判决不公。本案涉及拆借转款的三个公司（即郑州罗世德商贸有限公司、河南省广汇天下商贸有限公司、开封伟宏置业有限公司），魏斌也在一审中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本案应追加三个公司为本案的直接利害关系第三人，为了查明本案事实，原审法院应当向当事人释明，依职权追加，而原审法院却未追加。在一审庭审中，盈科公司与魏斌均同意庭外调解2个月，截止至2017年8月20日，但一审法院却于2017年6月29日仓促草率作出判决，程序违法，偏袒一方，判决不公。
魏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维持。一、盈科公司对其向魏斌借款790万元的事实无论是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还是上诉状中均予以认可。同时对除本案的790万元借款外，还分别于2014年9月19日、2014年9月26日与魏斌签订三份借款合同，又分别向魏斌借款280万元、260万元、400万元的事实也予以认可。上述四次借款，盈科公司共向魏斌借款总金额1730万元。盈科公司在上诉状称其已向魏斌还款1696.9万元借款，但盈科公司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并未提交证据对此予以证实，魏斌对此也不予认可。其辩称尚欠魏斌33.1万元，更是与事实不符。事实上，盈科公司确实偿还魏斌了部分借款，但仅仅偿还的是除本案790万元借款外的另外三笔借款，且另外三笔借款本息已偿还完毕。本案790万元的借款本息，盈科公司仅仅支付了2015年9月15日之前的利息，之后的利息和790万元借款本金，盈科公司分文未付。二、魏斌与盈科公司关于本案790万元借款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有明确的利息计算标准，盈科公司辩称双方并未就借款利息进行约定明显与客观事实和日常生活、交易习惯不符。首先，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借款利息：月息7.5分”，由于双方约定标准过高，魏斌在诉讼中对于盈科公司已支付的利息按照年息36%主张，对于未支付的利息按照年息24%的主张，魏斌的诉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对此依法予以了支持。盈科公司辩称双方关于借款利息的约定系伪造，并提供了盈科公司自己单方面制作的《借款协议》，但盈科公司提供的《借款协议》仅为盈科公司和其他原审被告单方面签订，魏斌并未参与，魏斌对此也不予认可，且与魏斌提交的《借款协议》原件不一致。也就是说魏斌提交的《借款协议》才是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原件，而盈科公司提交的仅仅是盈科公司和其他原审被告单方面制作和保存的空白借款协议，并未经魏斌参与和认可，一审判决对此已予以确认，盈科公司的辩解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其次，盈科公司辩称“双方系朋友关系，未约定利息”，更是与日常生活和交易习惯不符。且不说本案双方并不是朋友关系，而即便是朋友关系，都是作为做生意、经营公司对现金流需要极大的人，如此大额的多次借款，总额高达1730万元，怎么可能不约定利息。而且资金都是有成本的，如果不约定利息，难道魏斌要贴钱还要把钱借给盈科公司吗。如果双方真是朋友关系，关系好到魏斌连利息都不要了，为何还要求盈科公司找如此多的担保人向魏斌提供担保。为何借款期满后，双方还要另行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上述种种均说明，魏斌与盈科公司之间并非朋友关系，双方均是市场交易主体，均是按照市场交易规则进行交易的。因此，盈科公司辩称“双方系朋友关系，未约定利息”，明显与日常生活和交易习惯不符，不是客观事实，系虚假陈述，依法不能成立。三、盈科公司未按约偿还魏斌借款，已构成违约，其应当按照《借款协议》第六条的约定承担魏斌实现债权的各项费用（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差旅费等）。一审判决盈科公司支付魏斌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1万元，并无不当。四、盈科公司在一审以及上诉状中均认可其向魏斌借款1730万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盈科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请求驳回盈科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海洋馆公司、张爱民、马杰、张霞、杨海珠、ＸＸ、杨文陈述称：1、魏斌提交的借款合同手写部分是其擅自添加伪造的，当事人在签订保证合同时没有约定保证期间，所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债权人没有在法定担保期限向担保人海洋馆公司、张爱民、马杰、张霞、杨海珠、ＸＸ、杨文主张权利，所以担保人海洋馆公司、张爱民、马杰、张霞、杨海珠、ＸＸ、杨文应该免责。2、盈科公司与魏斌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均没有生效也没有履行，因为魏斌与盈科公司擅自变更接收款项人没有经过保证人同意，所以保证人海洋馆公司、张爱民、马杰、张霞、杨海珠、ＸＸ、杨文不应该承担保证责任。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魏斌主张盈科公司于2014年9月份向其借款790万元，提供有借款协议、盈科公司出具的指定将款项汇入海洋馆公司的委托书、魏斌向海洋馆公司汇款的凭证、郑州罗世德商贸有限公司和河南省广汇天下商贸有限公司及开封伟宏置业有限公司向海洋馆公司汇款的凭证、郑州罗世德商贸有限公司和河南省广汇天下商贸有限公司及开封伟宏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受魏斌委托向海洋馆公司汇款的情况说明、盈科公司出具的收条、魏斌和盈科公司及本案各担保人签订关于延期还款的补充借款合同。盈科公司、海洋馆公司在一审中及盈科公司在上诉状中对该借款事实均予认可，在二审庭审中海洋馆公司亦再次认可收到上述790万元。据上，盈科公司与魏斌之间存在相应的借款合同关系并已实际履行，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盈科公司在二审中提交补充上诉状，称其与魏斌之间根本未签订借款合同、未形成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不仅与上述事实不符，且自述前后矛盾。
魏斌与盈科公司之间的四份借款协议，魏斌、盈科公司、海洋馆公司均称除本案争议的金额为790万元的借款协议外，其他三笔借款均已偿还。关于该790万元借款，在一审中，盈科公司、海洋馆公司对魏斌所称已还275万元并无异议，仅对已还款项系本金还是利息存在争议。在二审庭审中，海洋馆公司称已还款750万元，但其提供的付款明细显示，付款人均为个人，收款人为魏斌、郑州罗世德商贸有限公司、河南省广汇天下商贸有限公司及其他个人，该付款明细中，魏斌为收款人的款项仅为255万元，并不超过一审中认可的已付款275万元。海洋馆公司称其亦向郑州罗世德商贸有限公司、河南省广汇天下商贸有限公司借过款并已清结，但其不能提供相应的借款凭证及还款的支付凭证，无法甄别确认海洋馆公司提供的上述付款除魏斌收款外的款项与郑州罗世德商贸有限公司、河南省广汇天下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经济往来无关而为偿还魏斌的借款，且海洋馆公司所称与其和盈科公司在一审中认可的已还魏斌的款项为275万元亦存在矛盾，故对海洋馆公司所称已偿还魏斌750万元，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借款利息问题。魏斌提供的借款协议虽然没有魏斌签名，但为魏斌持有；盈科公司提供的借款协议没有魏斌签字，魏斌不予认可；魏斌提供的本人没有签名的借款协议的证明效力应当大于盈科公司提供的没有相对方签名的借款协议的证明效力。魏斌提供的借款协议不仅记载有借款利息，而且载明的“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本金，自逾期之日起，除按合同约定向出借人支付利息外，还应对逾期款项向出借人另行支付借款利率的2倍作为罚息，并另行向出借人支付借款总额10%的违约金”也印证双方有利息约定。盈科公司主张本案借款双方没有约定利息，证据不足，亦与日常生活法则和交易习惯不符，盈科公司关于已还款项均为借款本金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律师费。借款协议约定，若借款人不能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时，担保人承担连带偿还及保证责任并承担相应的费用（包括律师费），据此，原审判决对魏斌主张的律师代理费1万元予以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盈科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8486元，由上诉人开封市盈科伟业市场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成 锴
审判员 张永军
审判员 李剑锋
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
书记员 翟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