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4刑终16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敬海，男，195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邯郸市邯山区，系死者张某2的父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卜某，女，1952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死者张某2的。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8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死者张某2的妻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墨翰，女，201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死者张某2的女儿。
法定代理人张某1，系张墨翰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子涵，女，200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邯郸市曲周县，系死者张某2的女儿。
法定代理人卜某，系张子涵的祖母。
上列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胡海舰、王开泉，河北紫微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利民，男，1987年2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邯郸市魏县，捕前住。2016年3月15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常建圆，男，199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系牌照为冀Ｄ×××××号起亚牌轿车登记实际车主，现住邯郸市魏县。
委托代理人孙学良，武安市恒信法律服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女，198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邯郸市肥乡县。
委托代理人贾东龙，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男，198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邯郸市临漳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常照华，男，199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系牌照为冀Ｄ×××××号起亚牌轿车登记车主，现住邯郸市魏县。系常建圆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安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武安支公司），住所地邯郸市武安市中兴路1738号。
负责人庞丽敏，该公司经理。
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利民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敬海、卜某、张某1、张墨翰、张子涵、尹某、黄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冀0402刑初2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敬海、卜某、张某1、张墨翰、张子涵，原审被告人赵利民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常建圆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询问附带民事原告人，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敬海、卜某、张某1、张墨翰、张子涵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常建圆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4年12月24日22时50分许，被告人赵利民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冀Ｄ×××××号小型轿车，沿邯郸市邯山区农林路由西向东行驶至陵西南大街交叉口西侧时，与在农林路由东向西骑行电动自行车的张某2（尹某在后座上乘坐）发生碰撞，将乘车人尹某撞飞，致使尹某摔在黄某驾驶的冀Ｄ×××××号出租车前挡风玻璃上，造成被害人张某2和尹某两人不同程度受伤，被害人张某2因巨大外力作用，造成身体重型符合损伤，导致呼吸、循环性衰竭，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4年12月25日凌晨死亡。事故发生后，赵利民驾驶肇事车逃逸。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利民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黄某、张某2、尹某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经法医鉴定：尹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霍某证明，赵利民系其丈夫。2014年12月24日晚上22时左右，其表弟常建圆开车来其店里这帮忙，将车停店门口，车钥匙就放在柜台上了。赵利民什么时候开走的车没人注意。回到家后看到赵利民在床上躺着。2014年12月25日上午10点多，赵利民给我们讲他昨天晚上开车撞人了，表弟常建圆赶紧问：“撞的怎么样，严重不严重”，赵利民说害怕，没敢停车。我们就一起劝他去自首，他中午还用其（155××××0654）手机打122报警，122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让他联系，说是一个姓暴的队长，让他去交警二大队投案自首，本来说好那天下午准备一起去事故科投案的，不知咋的他又说处理事故要钱，说现出去筹钱，就从家里出去了。
2、证人常建圆证明，2014年12月24日晚，其驾驶冀Ｄ×××××号到其表姐霍某和表姐夫赵利民经营的饭店帮忙，当时把车停在饭店门口，钥匙就扔到他们饭店的柜台上，过了一会出来一看车没了，估计是表姐夫赵利民把车开走了。忙完后和表姐一起回了他们住的地方，表姐夫在床上躺着睡觉。到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表姐把其喊醒了，告诉其说表姐夫昨晚开车出车祸了，于是就过去问赵利民车祸严重不严重，有没有撞到人什么的，表姐夫说他撞到人了，当时由于害怕就没有停车查看，直接开车回家了。听完就和表姐劝他投案自首，大概劝了一个小时，表姐夫就当面拿表姐的手机拨打122报警，具体内容没有听清，挂了电话之后，他说要去找朋友们凑钱处理事故，然后就从家里走了。冀Ｄ×××××号小型轿车是2007年其父亲常照华买的，已经把这辆车给其了，平时其使用。
3、被害人黄某陈述，2014年12月24日22时55分许，其驾驶冀Ｄ×××××号出租车，在陵西大街原思特利处拉上两个乘客，沿陵西大街向南行驶至农林路交叉口，南北红灯，右转弯往农林路西行大约100米处时，一辆黑色轿车超他前面一辆轿车时，将一个男的骑着电动自行车，后边乘坐一个女的碰撞，女的砸落到其的前挡风玻璃上，肇事车辆没有停车，向东逃去，其下车后拨打120、110、122。
4、被害人尹某陈述，2014年12月24日21时，其在轩宇酒店下班到南边美食林门口处看戏，张瑞波下班后看到其，其说到干河沟去买水果。于是我们沿陵西大街由南向北行驶到农林路交叉口左转弯，往西行驶，靠南侧机动车道行驶至酒店没有多远被撞了，先撞的张瑞波，其坐电动自行车后边，撞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5、被告人赵利民供述，2014年12月24日22时50分许，其驾驶瑞达起亚赛拉图牌照为：冀Ｄ×××××汽车沿农林路由西向东行驶，这时有一辆电动车由西向东行驶，其的车撞到了该电动车，该电动车骑车子的是一男一女两人都受伤了，其开车停下看了看，约十分钟打了个120电话，然后就开车离开了现场回家了。
4、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张某2系巨大外力作用，造成身体重型复合损伤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尹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5、邯郸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显示：受检冀Ｄ×××××起亚牌轿车与受检速派奇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速派奇牌电动自行车驾驶人身体及头部再次与受检冀Ｄ×××××起亚牌轿车前风挡玻璃及左侧A柱发生碰撞、电动自行车乘坐人甩出与受检冀Ｄ×××××捷达牌轿车发生碰撞后受损部位痕迹形成逻辑吻合。
7、邯公交认字（2015）第01-12号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利民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黄某、张某2、尹某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另有抓获证明、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及现场图、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被告人户籍证明、现实表现等证据在案佐证。
另查明，事故车辆冀Ｄ×××××起亚牌轿车登记车主为常照华，实际使用人为常建圆，二人系父子关系。该车在平安保险武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12.2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因本次事故致张某2死亡，张某2家庭成员父亲张敬海（1950年5月10日出生）、母亲卜某（1952年9月9日出生），妻子张某1、女儿张墨翰（2011年6月16日出生）、女儿张子涵（2006年10月25日出生）。张某2于2009年9月16日在邯郸市邯山区陵后街17号院3-2-14号购买房屋，邯山区陵园路街道办事处出具证明：张某2一家自2009年9月至今居住于该辖区陵后街17号院3-2-14号，房主张某2。曲周县公安局槐桥派出所及曲周县槐桥乡小弟八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村民张某2、张敬海、卜某、张某1、张子涵、张墨翰，该村民一家自2009年9月至今一直在邯郸市居住生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因本次事故在邯郸市中心医院住院32天，花费医疗费79889.56元，邯郸市中心医院诊断证明显示住院期间陪护2人。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尹某伤残等级为拾级两次，二次手术费需人民币7500元。花费鉴定费3000元。另提交了护理人员张某3误工及工资证明，月均收入8000元，护理人员宋某艳误工及工资证明，月均收入822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因本次事故，致其冀Ｄ×××××捷达牌出租车被扣31天，支付停车费600元、因被救援拖车费300元，花费车辆维修费660元，另主张租车费2900元，白班及夜班损失12000元。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敬海、卜某、张某1、张子涵、张墨翰认可收到被告人已赔付款3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认可收到被告人已赔付款3万元。
上述民事事实的证据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张敬海、卜某、张某1、张墨翰、张子涵户籍证明、张某2房产证明、邯山区陵园路街道办事处证明、曲周县公安局槐桥派出所及曲周县槐桥乡小弟八村民委员会证明、尹某在中心医院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病历、伤残鉴定意见书、张某3误工及工资证明、宋某艳误工及工资证明，黄某拖车费票据、停车费票据、修车费票据，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租车协议等证据在案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利民驾驶机动车辆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逸，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赵利民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利民除应负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敬海、卜某、张某1、张墨翰、张子涵主张的各项损失，依法确认如下：1、主张丧葬费，依法确认为26204.5元（河北省2016年度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2409元÷12月×6月）；2、主张死亡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张某2一家均在邯郸市居住生活，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依法确认为523040元（河北省2016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6152元×20年）；3、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张某2生前需抚养父亲张敬海（1950年5月10日出生）抚养年限14年，其年抚养费为17587元（河北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7587元），母亲卜某（1952年9月9日出生）抚养年限16年，其年抚养费为17587元（河北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7587元），其女儿张墨翰（2011年6月16日出生）抚养年限13年，年抚养费为8793.5元（河北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7587元÷2人张某2及其妻子张某1），女儿张子涵（2006年10月25日出生）抚养年限8年，年抚养费为8793.5元（河北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7587元÷2人张某2及其妻子张某1）。《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额。张某2需抚养人为4人，年赔偿总额不得超过17857元，故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确认为285712元（河北省2011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7857元×16年）。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敬海、卜某、张某1、张墨翰、张子涵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834956.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主张的各项损失，依法确认如下：1、主张医疗费79889.56元，证据充分，依法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认定为1600元（50元/日×住院32天）；3、营养费依法认定为1600元（50元/日×住院36天）；4、主张二次手术费7500元，经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依法予以确认；5、主张残疾赔偿金24312.2元，经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伤残拾级2处，河北省2011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1051元×20年×两处拾级伤残系数11%=24312.2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6、主张误工费19594.8元，其以餐饮住宿业计算，未提交其从事该行业的相关证据，参照《河北省2016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及住院至评残前一日止计217天，依法确定为6570.04元（河北省2016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1051元÷365天×217天）；7、主张护理费，张某3护理费16307元及宋某艳8653元，尹某住院32天，依法确认护理期限为32天，张某3护理费为8533.33元（月均收入8000元÷30天×住院32天），宋某艳护理费为8773.33元（月均收入8225元÷30天×住院32天），依法确认护理费为17306.66元；8、鉴定费3000元，证据充分，依法予以确认；9、主张交通费776.3元，证据充分，依法予以确认；10、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6451.4元，依法无据，不予支持；11。主张精神抚慰金8000元，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的规定，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142554.7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主张的各项损失，依法确认如下：1、停车费600元、因被救援拖车费300元，花费车辆维修费660元，证据充分，依法予以确认；2、另主张租车费2900元，白班及夜班损失12000元，均属其车辆在事故发生后被交警部门暂扣31天造成营运误工损失，应参照《河北省2016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交通运输标准计算，依法确认为4907.68元（河北省2016年度交通运输57784元÷365天×31天）。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营损失合计为6467.68元。
事故车辆冀Ｄ×××××起亚牌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武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12.2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三）……。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应在交强险12.2万元范围内承担赔付义务。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按损失比例分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敬海、卜某、张某1、张墨翰、张子涵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834956.5元，占比例85%[834956.5元÷（834956.5元+142554.76元+6467.68元）=0.8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142554.76元，占比例14%[142554.76元÷（834956.5元+142554.76元+6467.68元）=0.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营损失合计为6467.68元，占比例1%[6467.68元÷（834956.5元+142554.76元+6467.68元）=0.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武安支公司应在交强险12.2万元范围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敬海、卜某、张某1、张墨翰、张子涵损失103700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损失17080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损失122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人赵利民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赵利民驾驶该车发生事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常建圆未尽到管理义务，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常建圆应与被告人赵利民连带承担赔偿保险公司交强险范围赔偿后，不足部分的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依法扣减已赔付的6万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安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险12.2万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敬海、卜某、张某1、张墨翰、张子涵损失103700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损失17080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损失1220元；被告人赵利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常建圆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敬海、卜某、张某1、张墨翰、张子涵的各项损失701256.5（834956.5元-103700元-30000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各项损失95474.76元（142554.76元-17080元-30000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的各项损失5247.68元（6467.68元-1220元）；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赵利民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赵利民亲属自愿与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敬海、卜某、张某1等五人及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黄某达成协议，分别履行了赔偿款34万元和5247.68元，并取得张敬海、卜某、张某1等五人及黄某对赵利民的谅解。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敬海、卜某、张某1、张墨翰、张子涵及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常建圆申请撤回上诉。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利民驾驶机动车辆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逸，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赵利民除应负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敬海、卜某、张某1、张墨翰、张子涵及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常建圆申请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原审被告人赵利民自愿认罪、悔罪，并能积极赔偿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敬海、卜某、张某1、张墨翰、张子涵及黄某的经济损失，取得其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赵利民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没有再犯罪危险，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八条、第五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敬海、卜某、张某1、张墨翰、张子涵及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常建圆撤回上诉。河北省邯山区人民法院（2016）冀0402刑初2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民事部分，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安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险12.2万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敬海、卜某、张某1、张墨翰、张子涵损失103700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损失17080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损失1220元；被告人赵利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常建圆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敬海、卜某、张某1、张墨翰、张子涵的各项损失701256.5（834956.5元-103700元-30000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各项损失95474.76元（142554.76元-17080元-30000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的各项损失5247.68元（6467.68元-1220元）；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二、维持河北省邯山区人民法院（2016）冀0402刑初2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赵利民犯交通肇事罪的定罪部分；
三、撤销河北省邯山区人民法院(（2016）冀0402刑初2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赵利民犯交通肇事罪的量刑部分，即被告人赵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四、原审被告人赵利民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苏军良
审判员 张耀旗
审判员 闫 艳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二日
书记员 冀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