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003刑初804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元龙（曾用名李龙），男，1988年1月11日出生于甘肃省靖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靖远县。2011年9月1日因赌博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6年2月2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艇、徐懿，浙江天讼律师事务所律师。
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以台黄检刑诉［2016］7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元龙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元龙及其辩护人朱艇、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
2014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李元龙分别伪造了借款人为张某2、马某、李某1的三张借条，谎称是该三人向林某借钱，分三次向被害人林某借款2万元、2万元、15000元，林某以为是该三人借款，遂借款给李元龙，李元龙仅支付了上述借款的一个月利息便再未支付。
2014年2月28日下午，被告人李元龙向王某3朋友何某借来车牌号为浙Ｊ×××××的宝马X6轿车，伪造机动车买卖协议、旧机动车买卖合同和借条，来到黄岩区二环东路337号被害人林某处，谎称是车主“蔡某”抵押该辆宝马轿车借款40万元，林某信以为真，将40万元现金交给李元龙后，李元龙将该车开走。
2014年3月份开始，李元龙藏匿起来。至案发前未归还上述钱款的本金和利息。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李元龙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机动车买卖协议、台州市旧机动车买卖合同、借条、手印鉴定书等。
（二）寻衅滋事
2014年7月16日晚，张某1张某11、刘某2、李某2（均已判决）等人酒后来到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皇玛国际娱乐会所999包厢娱乐。期间，张某10在888包厢门口与一女子发生摩擦，心中不悦，随后几次推开888包厢门欲寻找这一女子找说法都被人拉开。当晚23时许，张某10再次进入888包厢，被害人张某1询问时二人发生争执厮打，后被告人李元龙和刘某2、张某11、李某2相继进入包厢，并殴打包厢内的张某1、黄某、王某1、韦某，致使该四人受伤。经鉴定，张某1、黄某、王某1、韦某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李元龙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同案犯刑事判决书等证据。
起诉认为被告人李元龙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以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元龙辩称借款人为张某2、马某、李某1的借条是其当借条模板写着玩的；借款人为蔡某的借条是其为了在林某面前炫耀有人抵押宝马轿车向其借钱而乱写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元龙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
1、林某经营汽车租赁公司，被告人李元龙帮林某负责借贷、租车等业务。2014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李元龙分别伪造了借款人为张某2、马某、李某1的三张借条，谎称是该三人向林某借钱，分三次向林某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000元、20000元、15000元，林某以为是该三人借款，遂将款交给被告人李元龙，被告人李元龙仅支付了上述借款的一个月利息便再未支付。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元龙原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2年年底至2014年期间，其先后向林某借钱二三次共计40万元多点，每次林某都是现金给其，写有借条。借款人为张某2、马某、李某1的这些借条都是其写的，上面名字都是其乱编写上去的，捺印也是其捺上去的。2014年3月份，其回老家之前放在王某3家里一个装有很多材料的包等事实。
（2）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黄岩二环东路337号开汽车租赁公司，员工李元龙平时帮其负责借贷、租车等业务，他在其公司工作了一年左右，其对他比较信任。2014年1月份，李元龙说有人要借钱，其陆续给他2万元、2万元、1.5万元、1万元，并让他办理相关手续，李元龙钱拿去后给了其注明借款人姓名、借款金额、利息、借款人联系电话、捺印的借条，其中有借款人张某2，电话号码135××××4733，借款金额2万元；借款人马某，电话号码188××××1183，借款金额2万元；借款人李某1，电话号码159××××8817，借款金额15000元；借款人其勇，电话号码138××××3836，借款金额10000元，但都没写日期，后这几张借条李元龙就给了其一个月利息。其按借条上的电话号码联系过，名字、电话号码无法对上，对方都确定没有向其和李元龙借过钱，都是李元龙编造的。借条上没有注明借款人的身份证号码和借款日期，这些业务事情其都是交给李元龙办理，其自己也疏忽了。其做这种生意，都是借条上面不写债权人名字，碰到对方借钱不还要起诉时再写上名字等事实。
（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一直使用电话号码135××××4733，其从未向他人借过钱，也从不认识李元龙、林某等事实。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自2006年一直本人使用电话号码159××××8817，其没有向他人借款或写过借条，其不认识李元龙、林某，更没有向李元龙、林某借款等事实。
（5）证人牟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08年开始使用电话号码188××××1183，其从未写过借条给谁，其不认识李元龙、林某，更没有向李元龙、林某借款等事实。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自2011年开始一直本人使用电话号码138××××3836，其不认识其勇、李元龙、林某，也没有听说过，更没有向李元龙、林某等人借款，其没有向人借款或写过借条等事实。
（7）借条四张，证明借条显示借款人张某2，电话号码135××××4733，借款金额2万元；借款人马某，电话号码188××××1183，借款金额2万元；借款人李某1，电话号码159××××8817，借款金额15000元；借款人其勇，电话号码138××××3836，借款金额10000元。且借款金额、借款人处均留有捺印等事实。
（8）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3月份，李元龙回老家之前放了一个公文包在其住处。2014年4、5月份，林某打电话说被李元龙诈骗，问其李元龙有没有东西留在其处，其打开李元龙的公文包发现只有两张借条，其就把这两张借条给了林某。经公安机关向其出示，其不能肯定借款人是其勇的借条是否其中一张，但以下这三份肯定不是其给林某的：借款人张某2，电话号码135××××4733，借款金额2万元；借款人马某，电话号码188××××1183，借款金额2万元；借款人李某1，号码159××××8817，借款金额15000元，因为这三张借条的落款格式、字体粗细和其拿给林某的那两张借条不同等事实。
（9）手印鉴定书，证明送检的电话号码为135××××4733的借条上“贰”字上的捺印指印与2011年8月30日李元龙等人赌博案案卷中李元龙第1次询问笔录第3页核对时间“2011”上捺印指印为同一人所留；送检的电话号码为188××××1183的借条上“贰”字上的捺印指印与2011年8月30日李元龙等人赌博案案卷中李元龙第1次询问笔录第3页核对时间“2011”上捺印指印为同一人所留；送检的电话号码为159××××8817的借条上“伍”字上的捺印指印与2011年8月30日李元龙等人赌博案案卷中李元龙第1次询问笔录第3页核对时间“2011”上捺印指印为同一人所留；送检的电话号码为138××××3836的借条上“元”字上的捺印指印与2011年8月30日李元龙等人赌博案案卷中李元龙第1次询问笔录第2页日期“年”字上捺印指印为同一人所留等事实。
诸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所证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2、2014年2月28日下午，被告人李元龙向王某3朋友何某借来浙Ｊ×××××号宝马X6轿车，伪造机动车买卖协议、台州市旧机动车买卖合同和借条，来到台州市黄岩区二环东路337号林某处，谎称是车主“蔡某”抵押该辆宝马轿车借款40万元，林某信以为真，将40万元现金交给被告人李元龙，后被告人李元龙将该车开走。
另查明，2014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李元龙藏匿起来，至案发前未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元龙原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4年2月28日，其向王某3借过浙Ｊ×××××号黑色宝马X6轿车，是中饭后她和其一起到她朋友澄江的厂里借来的，借来后其把车开到林某金艺花园的店里，当时其从小一起长大的同村老乡张某3、张某4都在店里，当晚其就把车开回还给王某3了。借款人为蔡某的借条、甲方为蔡某的机动车买卖协议、乙方为蔡某的台州市旧机动车买卖合同都是其于2014年2月28日编的，上面名字、电话号码都是其乱编写上去的、假的，捺印也是其捺上去的，这三份材料放一起就可以作为车辆抵押借款的手续等事实。
（2）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2月28日下午1时许，李元龙开着浙Ｊ×××××号黑色宝马X6轿车过来，说客户急需用钱，愿意以40万元价格抵押，其看过这辆车后就同意，当时李元龙给了其事先准备好的借款人为蔡某的机动车买卖协议、台州市旧机动车买卖合同及借条，其拿到材料后没仔细看，马上将20万元现金给了李元龙，还差20万元，其就打电话向朋友郑某借，当日下午郑某把20万元现金送到其店里，其当着郑某的面给了李元龙，员工张某3、张某4也在场，李元龙说他有地方停车，其就相信他，浙Ｊ×××××号黑色宝马X6轿车就由李元龙拿去停，钥匙也是放在他那里。其给郑某打了借条，后其现金还给了郑某。2014年3月15日晚8时左右，李元龙说客户要赎回那辆车，自己开车去客户那里拿钱，其不同意，并说除非见到借款人还的钱和利息才同意，之后其再无法联系到李元龙，其打借款合同上的电话号码，对方说没借过钱，也不叫蔡某。其当时没想到李元龙会骗其，机动车买卖协议、机动车买卖合同都没将内容详细写好，车辆其他信息都没有认真写好和核实。其知道被骗后，通过车牌号码找到车主何某，得知当时这辆宝马车是王某3借去，其联系到王某3，王某3说李元龙有个包在她那里，其让王某3把包里材料拿给其。2014年4、5月份，王某3到其店里给其两张借条，分别是借款人杨之杰，电话号码138××××8213，借款金额20000元；借款人胡天勇，电话号码137××××0559，借款金额10000元。2014年6月份，李元龙存给其2万元，但2013年左右李元龙从其朋友茅某处借了钱，其拿到2万元后还给茅某了，这个和李元龙说好的等事实。
（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其和李元龙同村，从小一起长大，又是中学同学，其和李元龙、张某3曾一起帮林某做事情。2013年至2015年期间，其在黄岩二环东路林某的租赁公司做事。2014年2月底的一天下午1、2时，其在林某店里做事，林某、张某3也在店里，李元龙开一辆浙Ｊ×××××号黑色宝马X6到店里，他和林某说有人要抵押这辆车借款40万元，李元龙还拿着事先签好的机动车买卖协议、机动车买卖合同、借条等材料给林某，林某表示同意，拿出20万元现金给李元龙，并打电话给他朋友说借20万元，让他朋友马上送到店里，后林某朋友拿一袋钱到店里，当时其到店门口抽烟，不清楚怎么给的李元龙，晚饭时林某说已将他朋友送来的20万元现金给李元龙了。一个多月后，李元龙就无法取得联系了等事实。
（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和李元龙同乡，也是小学、初中同学。林某曾在黄岩区二环东路金艺花园附近开汽车租赁公司，当时其和李元龙都在林某店里干活。2014年2月底的一天下午，其在店里工作，李元龙开一辆浙Ｊ×××××号黑色宝马X6越野车到店里，他跟林某说这辆车是他朋友的，他朋友要把这辆车抵押在店里，李元龙还将已经签字捺印的相关手续带了过来，上面写谁的名字记不清，记得不是李元龙的名字，林某给了李元龙40万元还是45万元，当时林某钱不够，先给了李元龙一些钱，又找朋友借了20万元现金交给李元龙。合同签好后由林某保管，李元龙说由他将车子停好，之后就没见过这辆车等事实。
（5）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2月底的一天下午2、3时，林某打电话说有人要抵押一辆宝马X6轿车向他借款40万元，他身上只有20万元现金，向其借20万元周转，送到他店里。当天下午其从亲戚处借来20万元现金放到黑色塑料袋里，送到林某在二环东路的店里，当时其看到店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宝马X6轿车，店里还有他三个员工，其将20万元现金交给林某，林某马上当其面将该20万元现金交给他的员工李元龙。林某还打给其一张借条，后林某将钱现金还给其，其就将借条还给他了等事实。
（6）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2月底，李元龙让其帮他借辆好车开去喝喜酒，当天中饭后，其和李元龙到何某澄江厂里借了浙Ｊ×××××号宝马X6轿车，然后开到黄岩金艺花园小区门口其就离开了，当晚7时多，李元龙将车开回来给其，当晚9时许，其将车开回去还给何某了，但不知道李元龙车子开去的真正用途。后其从李元龙的公文包里找到两张借条给了林某，但借款人为蔡某的借条、甲方为蔡某的机动车买卖协议、乙方为蔡某的台州市旧机动车买卖合同肯定不是其给林某的，因为机动车买卖合同、机动车买卖协议其从未见过，借条的落款格式、字体粗细和其拿给林某的那两张借条不同等事实。
（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底的一天中午，朋友“盼盼”向其借走浙Ｊ×××××号宝马X6小型越野客车，当晚9时许她将车还给其。一个月后，“盼盼”向其提起当天她将车借给他人使用。其使用电话号码131××××7222，不认识也不知道电话号码136××××4444，其从未将车子抵押给别人，也不认识李元龙等事实。
（8）证人施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1年开始一直本人使用电话号码136××××4444，其从未将车子抵押给别人，没有签过买卖合同、租赁合同或借条，其不认识李元龙、林某，更没有向李元龙、林某借款，其也不认识蔡某等事实。
（9）证人茅某的证言，证明李元龙是林某店里的员工。2012年9月份左右，李元龙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现金33万元，李元龙给了其借条。2014年6月份左右，林某给其2万元现金，说是李元龙还其的等事实。
（10）台州市旧机动车买卖合同、机动车买卖协议、借条，证明借条显示借款人蔡某，电话号码136××××4444，借款金额40万元，日期2014年2月28日，且借款人、借款金额、日期处均留有捺印；车牌为浙Ｊ×××××的机动车买卖协议显示甲方蔡某，电话136××××4444，日期2014年2月28日；车牌为浙Ｊ×××××的台州市旧机动车买卖合同显示乙方蔡某，日期2014年2月28日等事实。
（11）手印鉴定书，证明借条上“肆拾亻万”处的捺印指印与李元龙捺印样本中的右手食指指印为同一人右手食指所留等事实。
另有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等证据。诸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所证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李元龙辩称借款人为张某2、马某、李某1的借条是其当借条模板写着玩的；借款人为蔡某的借条是其为了在林某面前炫耀有人抵押宝马轿车向其借钱而乱写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元龙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告人李元龙原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张某2、李某1、牟某、施某、张某4、张某3、郑某、王某3、何某、茅某的证言，借条，机动车买卖协议，台州市机动车买卖合同，手印鉴定书等证据形成的证据锁链，可证明被告人李元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林某财物45.5万元的事实。本案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元龙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相关证据佐证，亦与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寻衅滋事
2014年7月16日晚，被告人李元龙与张某1张某11、刘某2、李某2（均已判刑）等人酒后至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皇玛国际娱乐会所999包厢娱乐。期间，张某10在888包厢门口与一女子发生摩擦，心中不悦，随后推开888包厢门欲寻找该女子被刘某2拉出。当晚23时许，张某10再次进入888包厢，进而与询问情况的张某1发生争执厮打，后被告人李元龙和刘某2、张某11、李某2相继进入包厢，并殴打包厢内的张某1、黄某、王某1、韦某，致张某1头皮裂伤、头皮下血肿及左手拇指及小指皮肤裂伤，构成轻微伤；致韦某面部软组织挫伤及多处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致黄某头皮下血肿及腰背部皮肤裂伤及划伤，构成轻微伤；致王某1头皮下血肿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
另查明，2016年2月27日，被告人李元龙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元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王某1、张某1、黄某、韦某的陈述，同案犯张某1刘某2、李某2的供述，同案犯张某1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包某、宋某、陈某、隋某、岳某、张某5、张某6、王某4、杨某、张某7、张某8、王某5、卫某、孙某、刘某1、张某9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同案犯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关于被告人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及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元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又与人一起，随意殴打他人，致四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元龙曾因赌博被行政处罚，现又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元龙归案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就寻衅滋事罪部分依法对被告人李元龙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元龙违法所得的赃款，依法应予追缴，返还给被害人。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元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7日起至2025年8月2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一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李元龙违法所得的赃款人民币四十五万五千元，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人林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世界
人民陪审员 章正东
人民陪审员 郑庆祥
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
代书 记员 金富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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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第一款、第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