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同刑终字第206号
原公诉机关左云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70年1月8日出生于左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5年6月16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抓获，同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左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白小锋，山西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女，1969年1月28日出生于左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5年6月16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抓获，同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
左云县人民法院审理左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5年9月23日作出（2015）左刑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志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某某、李某某及辩护人白小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夫妇从2014年7月，开始以挖金湾煤矿占地补偿、173地质队钻孔占地补偿不公、村委会干部腐败、煤矿资源整合补偿款去向不明等为由，多次进京上访。并于2014年7月28日因上访被劝返后，二被告人从刘家窑村委会领取补助款5000元，于2015年1月29日因上访被劝返后，从刘家窑村委会领取上访差旅费1000元。2014年12月17日被告人王某某与挖金湾煤业公司达成租赁个人承包土地协议，由挖金湾煤业公司一次性付给被告人王某某租金18800元。2015年2月6日二被告人又与刘家窑村委会对173地质队打孔占地作了一次性补偿处理，并领取了补偿款25000元。此后二被告人仍赴京上访、非访，并以继续留京上访、非访为要挟于2015年3月11日、2015年4月30日、2015年5月17日分别向左云县店湾镇东刘家窑村委会索要钱财6000元、4000元、500元，共非法向村委会索要现金人民币105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刘家窑村会计王某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夫妇与本村其他村民，因挖金湾煤矿占地补偿问题，分别于2014年7月、2015年1月27日、2月6日、3月1日、4月12日、6月2日去北京上访与村委会索要钱财，共要走现金人民币41400多元。每次给钱都是村书记王某给他打电话说“和上访村民谈好了给多少钱，等上访村民回来以后让我给”。他们不给钱就不回来，回来后打条子自己要求打成补助款。
2、被告人王某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8日其开始上访，主要反映村委会干部腐败，挖金湾煤矿占地补偿问题，后来主要去北京上访。2014年7月27日二被告人与其他村民去北京上访，后来与接访人员村书记王某谈成给被告人王某某人民币3000元、给被告人李某某人民币2000元。后于次日二被告人从村委会领取补助款人民币5000元。这次主要反映刘家窑村一号井关闭补偿款、退耕还林补偿款、挖金湾煤矿打风井占地补偿款去向的问题。2015年1月29日的前几天，因173地质队在被告人夫妇承包耕地打孔，店湾镇干部王兴业、村书记王某与被告人王某某协商给其毁地钱25000元没有给付，被告人夫妇去北京上访，后村书记王某给被告人王某某打电话让其回村给解决上次谈好的25000元，并另外给1000元，于是被告人夫妇回到村里。于2015年1月29日被告人李某某去村委会打条领走上访差旅费人民币1000元、2月6日去村委会打条领走173地质队打钻占地、毁地补偿款人民币17000元、被告人王某某于2月6日去店湾镇打条领走173地质队打钻占地、毁地补偿款人民币8000元。2015年3月8日二被告人与其他村民去北京上访，村委会委员王栋去接访，他们提出要差旅费3000元，于是王栋给村书记王某打电话，答应给每人3000元，后返回村里。被告人李某某于3月11日去村委会打条领走上访差旅费、生活补助费人民币6000元。这次主要反映村煤矿关闭补偿款去向问题。2015年4月6日二被告人与其他村民去北京上访，在北京共住了16天，后村干部王某、王栋让回村，他们说住了16天了，在北京的生活费、住宿费、路费怎么解决，第二天王栋说每人给2000元，于是返回村里。后被告人李某某于4月30日去村委会打条领走生活困难补助费人民币4000元，每人2000元。这次主要反映挖金湾占地补偿不均的问题。2015年5月11日被告人王某某与其他村民去北京上访，5月13日去中南海非访，后村委会委员王栋来接访，说每人给500元费用，之后就和王栋一起回村了。后被告人王某某去村委会打条领走上访费人民币500元。这次主要反映村煤矿关闭补偿款去向问题。他们主要是去北京上访，中南海去过两次，中纪委去过三、四次，让驻京接访的接住四、五次。被告人李某某每次代被告人王某某领钱他都知道。
3、被告人李某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与其他村民到北京中纪委上访，后来接访人员镇干部王兴业、村书记王某到了旅店劝他们回村解决问题，并谈成给被告人王某某人民币3000元、给被告人李某某人民币2000元。后和王某一起回村于当天晚上将钱领走。这次主要反映退耕还林补偿款、挖金湾煤矿给的煤钱、电钱去向的问题。2015年1月29日的前几天，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去北京上访，后被村委会委员王栋接回村里，并答应给1000元差旅费，后被告人李某某于1月29日打条领走他和王某某每人500元差旅费，共1000元。因上次去北京上访和店湾镇干部王兴业、村书记王某协商173地质队在被告人夫妇承包耕地打孔补偿问题，店湾镇干部王兴业与村书记王某与被告人王某某夫妇协商给其毁地钱25000元，2月6日被告人李某某去村委会打条领走173地质队打钻占地、毁地补偿款人民币17000元、被告人王某某去店湾镇打条领走173地质队打钻占地、毁地补偿款人民币8000元。173地质队以前给过3000元。2015年两会期间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与其他村民去北京上访，他们和接访人员王栋提出要3000元，后王栋请示书记王某答应给每人3000元，他们就和王栋回村了。于3月11日被告人李某某去村委会打条领走上访差旅费、生活补助费人民币6000元，二被告人每人3000元。这次主要反映挖金湾煤矿占地补偿不均。2015年4月30日的前些天，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与其他村民到北京上访，后于接访村干部协商每人给2000元，于是就回到村里，后被告人李某某于4月30日去村委会打条领走生活因难补助人民币4000元，每人2000元。这次主要反映村煤矿关闭补偿款去向问题。每次上访镇领导和村干部都去接访并和他们谈话劝返，他们就要求村委会出住宿费、生活费、路费就回，然后就搞好价钱就回来了，村委会就给了钱。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于2014年4月开始上访，先是在镇里、县里上访，于7月25日去北京上访。共去了十多次，有时候有王某某，有时候有李某某，但每次肯定有他们夫妇中的一人。他们主要反映挖金湾煤矿占地补偿、173地质队打孔占地补偿不均、电费、粮食直补等问题。王某某他们去北京上访，给钱就回，不给钱不回否则就非访，并让村里答应和挖金湾煤矿要占地钱，如果要上就不去北京上访。王某某夫妇共和村委会要过六次钱，2014年和村委会索要补助款5000元（王某某3000元、李某某2000元）；2015年1月29日王某某夫妇进京上访向村委会索要差旅费1000元；2015年2月6日村里支付王某某夫妇173地质队打孔毁地补偿款25000元；2015年3月11日王某某夫妇进京上访向村委会索要6000元；2015年4月30日王某某夫妇进京上访向村委会索要4000元；2015年5月17日王某某进京上访向村委会索要500元。村委会也不想出这些钱，但也没有办法，不给钱他们就要上访、非访。打条子的时候都是他们自己要求打成补助款或上访费用的。他们反映的挖金湾煤矿占地已经处理，他们手里有协议。反映村干部腐败问题，县纪委、检察院也调查清楚，村长已被处理。173地质队打孔占地问题也已处理，给了王某某3000元，实际173地质队打一个孔给村委会15000元，后来镇领导让我把村委会剩余的12000元给了王某某，实际王某某夫妇和村委会多要走13000元。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某某和173地质队的龚寿山在村委会办公室，协商在王某某耕地打孔占地问题，龚某某说：“我们每打一个孔都是付给村民2000元，你的地当时用挖车推了，如果恢复原貌也是2000元，不恢复的话就多给你1000元”。王某某当时同意要3000元，收钱后并打了收条。龚寿山打一个钻孔给村委会15000元，其中包括王某某拿走的3000元，村委会还剩12000元。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某、李某某夫妇于2014年春天就开始在镇里、县里上访，夏天就去北京上访。2014年他去北京接过两次，2015年去北京接过七次。他们上访刚开始反映村干部腐败问题，后来反映挖金湾煤矿占地补偿、173地质队钻孔补偿不均的问题。2014年夏天王某某夫妇进京上访，这次不知给了多少钱。2015年1月29日王某某夫妇进京上访向村委会索要差旅费1000元；2015年2月6日村里支付王某某夫妇173地质队打孔毁地补偿款25000元；2015年3月11日王某某夫妇两会期间进京上访向村委会索要6000元；2015年4月30日王某某夫妇进京上访向村委会索要4000元；2015年5月17日王某某进京上访向村委会索要500元。村委会也不想出这些钱，不给王某某夫妇钱他们就以上访、非访要挟村里，为了不让他们去北京上访、非访就把钱给他们了。打条子的时候都是他们自己打成补助款或上访费用的。
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4月刘家窑村民就开始上访，主要反映挖金湾煤矿占地问题，其实挖金湾煤矿占地补偿已经解决，但村民还不行，原因是占地补偿不公平。他去北京接过三、四次，每次都有王某某夫妇。每次都是给钱处理，不给钱他们就要非访，每次给多少钱不清楚。
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夫妇从2014年后半年因挖金湾煤矿占地补偿问题一直在上访，主要去北京上访，每次接访他们都向村委会索要路费、生活费、住宿费，如果不给他们就不回来，继续在北京非访。每次给钱后被告人都打了收条，都打成特困补助款、毁地补偿款、上访差旅费等，不让这样打条王某某夫妇不给签字。
9、证人康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后半年刘家窑村民就开始上访，他们主要去北京中纪委、国家信访局上访，非访主要去天安门、中南海周边。被告人王某某夫妇非访过三、四次。主要反映挖金湾煤矿占地补偿和村干部腐败问题。每次上访人员都和村干部谈条件，具体情况我不知道。
10、证人龚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他和王某某在刘家窑村委会办公室谈打钻占地问题，当时说好在王某某耕地打一个钻孔给他2000元，如果不恢复耕地原貌就多给他1000元。王某某表示不恢复原貌，愿意多要1000元。后来被告人王某某收了3000元，并打了收条。
11、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夫妇收款条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分别于2014年7月28日在刘家窑村委会打条领走补助款人民币3000元、2015年2月6日打条领走173地质队打钻占地、毁地补偿款人民币8000元、2015年5月17日打条领走上访费人民币500元。被告人李某某分别2014年7月28日在刘家窑村委会打条领走补助款人民币2000元、2015年1月29日在刘家窑村委会日打条领走上访费人民币1000元2015年2月6日在刘家窑村委会打条领走173地质队打钻占地、毁地补偿款人民币17000元、2015年3月11日在刘家窑村委会打条领走上访差旅费、生活补助款人民币6000元、2015年4月30日在刘家窑村委会打条领走生活困难补助费人民币4000元。
12、租赁个人承包土地协议书（两份）证实，2014年12月17日同煤集团挖金湾煤业公司于刘家窑村民于某、王某某签订租赁个人承包土地协议书，租赁被告人王某某4.7亩土地，每亩人民币4000元，共计人民币18800元；租赁于珍8亩土地，每亩人民币4000元，共计人民币32000元，租赁期限到2044年。
13、刘家窑村与龚某某钻机占地协议证实，173地质队在刘家窑村每钻一孔补偿刘家窑村人民币15000元。
14、左云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的王某某、李某某夫妇进京上访情况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夫妇从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进京上访十次，其中非访两次。
15、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的保证书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分别于2014年7月28日和2015年2月6日写下“保证以后不去北京越级上访，如果再去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的保证；被告人李某某于2014年7月28日写下“保证以后不去北京越级上访，如果再去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的保证。
16、店湾镇刘家窑村委会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夫妇，于2014年7月28日开始去北京上访，多次向村委会索要上访差旅费、生活困难补助等费用，口头表示不再去北京上访、非访。但是，拿到钱后却仍然上访、非访。
17、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两份）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分别于2015年5月7日和2015年5月13日因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
18、左云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三份）证实，2014年7月28日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因去北京上诉，被左云县公安局警告。2015年5月18日被告人王某某因去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左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19、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6月15日，店湾镇刘家窑村会计王焕祥到左云县公安局店湾派出所报案称，本村村民王某某、李某某夫妇以挖金湾煤矿占地、村中电费、农业直补等事由非访上访，并多次以继续留在北京非访为由要挟村委会，并屡屡索要钱财。后经左云县公安局调查、取证，于2015年6月16日将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夫妇传唤到店湾派出所进行调查、询问。
20、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挖金湾煤业公司签订租赁个人土地承包协议、与村委会领取173地质队钻孔占地、毁地补偿款后，继续上访、非访。并以非访制造影响为要挟的方式，以索要上访所花费用和补助款的名义，向村委会敲诈勒索钱财共计人民币10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物的所有权，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短时间内多次敲诈勒索，应酌情从重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李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敲诈勒索的人民币10500元，责令退赔左云县店湾镇刘家窑村委会。
上诉人王某某的上诉理由是，村委会没有给我解决任何占地补偿问题，通过上访维护自己的权益，且在差旅费外，我没有多拿政府一分钱，何来敲诈勒索，故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王某某的上访行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除与李某某领取25000元毁地补偿款外，其余5次上访领取的都是补偿款和差旅费；上诉人王某某没有实施敲诈勒索中的威胁行为，村委会并非因为受到要挟而处分财产；除173地质队25000元补偿款外，其余5次都是村委会按上访人数给付，不应视为共同所得，故上诉人王某某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
上诉人李某某的上诉理由是，挖金湾煤业公司占用我的耕地，不与我商谈占地问题，而由村委会强行做主，严重侵犯了我的合法权益，我逐级反映问题而得到差旅费，不属于敲诈勒索；173地质队占地协议是在我与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的，且补偿与其他村民不一样，补偿不公，我只好逐级上访反映问题，不构成敲诈勒索。
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因土地补偿等问题多次越级上访，并以如不解决就再行赴京上访为由多次向刘家窑村委会索要现金共计10500元的事实存在，有原公诉机关出示并经质证的在案指控证据予以印证，且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除对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的定性持有异议外，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证据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收取差旅费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某某、李某某因挖金湾煤业公司、173地质队占用其承包地而分别收取补偿款后，仍以补偿不公为由多次越级进京上访，先后受到公安机关的训诫、警告以及行政拘留，系非法上访；在上访期间，上诉人王某某、李某某以不解决问题就进京上访为由，多次向村委会索要所谓的补贴性钱款，不属于国家公职人员因从事公务而产生的差旅费用，故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所提其余五次上访所得不应视为共同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某某、李某某为夫妻关系，通过越级上访途径要求解决的事由，为其家庭承包地的补偿问题，虽然夫妻二人以各自的名义分别向村委会索要过钱款，但仍系夫妻共同上访行为的非法所得，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所得，故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某、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收取土地占用补偿款后，仍以补偿不公为由多次越级非访，并以此为相要挟多次向村委会索要现金钱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王某某、李某某及辩护人所提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本案中，上诉人王某某、李某某因家庭承包土地的占用补偿问题多次越级上访，受到公安机关的训诫、警告以及行政拘留后，仍以非法上访为由多次向村委会索要钱款，系共同犯罪，故辩护人所提并非共同所得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某某、李某某多次敲诈勒索，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存在，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贺义军
审 判 员 董雁翔
代理审判员 孙燕燕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常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