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121刑初51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翠英，绰号“俭妹则”、“矮婆”，女，1969年4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文盲，农民，住祁阳县。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熊剑，湖南苍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金桃，绰号“樱桃”，女，1989年1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祁阳县，经常居住地祁阳县。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7年5月31日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祁阳县人民检察院以祁检公诉刑诉[2017]3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翠英、杨金桃犯拐卖妇女罪，于2017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柏刚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曾红艳、石端香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吴钰婷担任庭审记录，于2017年10月27日在本院第五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翠英、杨金桃及辩护人熊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患有精神病的被害人赵某在祁阳县城流浪时，被告人邓翠英趁机将其收留，后又将被害人赵某带至其在祁阳县白水镇仁亲村6组的家中。尔后，因被害人赵某怀有身孕，被告人邓翠英、杨金桃在明知被害人赵某患有精神病、不能正常表达意志的情况下，二人商量以介绍婚姻为名将赵某卖掉。在被告人杨金桃联系到祁阳县大忠桥镇滩头村村民谢某1愿意收买妇女作为妻子后，二被告人于2017年1月22日带上被害人赵某一起来到谢某1的家中。经被告人邓翠英、杨金桃与谢某1等人商量，由谢某1支付了10000余元给被告人邓翠英、杨金桃后，其二人便将被害人赵某留在谢某1家中。在贩卖被害人赵某过程中，被告人邓翠英获利10000元，被告人杨金桃获利400元。
2017年4月18日，被告人邓翠英在祁阳县白水镇仁亲村6组被祁阳县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5月31日，被告人杨金桃到祁阳县公安局大忠桥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害人赵某已于2017年7月11日因病死亡。
该院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院认为，被告人邓翠英、杨金桃相互结伙，明知被害人赵某患有精神病、不能正常表达意志，而以介绍婚姻为名，利用被害人孤立无援的境况，违背妇女意志，将其出卖给他人，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邓翠英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认罪，称自己不该收钱，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熊剑辩护称，被告人邓翠英虽存在卖的行为，但不存在拐骗的行为，将赵某介绍给谢某1系双方真实意思，错在不该收取一万元礼金，被告人邓翠英的行为即使构成犯罪，但整个交易和谈价过程是杨金桃提出和参与的，被告人邓翠英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被告人杨金桃辩解称，其系好心介绍婚姻，其行为不构成拐卖妇女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曾患有精神病的被害人赵某在祁阳县城流浪时，被告人邓翠英趁机收留被害人赵某，后又将被害人赵某带至其在祁阳县白水镇仁亲村6组的家中。其后，因被害人赵某怀有身孕，被告人邓翠英、杨金桃二人商量以介绍婚姻为名将赵某卖掉。在被告人杨金桃联系到祁阳县大忠桥镇滩头村村民谢某1愿意收买妇女作为妻子后，二被告人于2017年1月22日带上被害人赵某一起来到谢某1的家中。经被告人邓翠英、杨金桃与谢某1家人商量，由谢某1支付一万余元给被告人邓翠英、杨金桃，待赵某生下小孩并和谢某1打结婚证后再另付二万元。谢某1家人按约定向被告人邓翠英、杨金桃给付了一万余元，被害人赵某便留在谢某1家中生活。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邓翠英分得一万元，被告人杨金桃分得四百元。案发后，被告人邓翠英、杨金桃已将所得钱款退还给了谢某1家人。
2017年4月18日，被告人邓翠英在祁阳县白水镇仁亲村6组被祁阳县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5月31日，被告人杨金桃到祁阳县公安局大忠桥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害人赵某已于2017年6月10日因病死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17年4月14日立案。
2、抓获经过；证明二被告人被抓获的经过：被告人邓翠英于2017年4月18日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杨金桃于2017年5月31日到祁阳县公安局大忠桥派出所自动投案。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的户籍信息，二被告人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户口注销证明；证明被害人赵某（公民身份号码）已死亡，于2017年7月11日注销户口。
5、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赵某已于2017年6月10日因病死亡，失去了精神病鉴定条件。
6、退赃情况说明及领条；证明被告人邓翠英的家属已于2017年5月2日代为向谢某1的母亲毛某退还赃款人民币10000元。
7、被害人赵某的陈述；2017年4月14日，被害人赵某陈述称：其因身体不好且怀有身孕，跟谢某1一起来大忠桥派出所请求找家里人。其嫁到祁阳县八宝镇中仁居委会2组黄某3家，2010年生了孩子，其被黄某3骂出来后就来到祁阳。邓翠英收留其在她的祁阳县罗口门店里卖淫赚钱买衣服穿。其在店里接客时认识了哑巴，其跟哑巴在一起时怀孕，然后又回到邓翠英的家里卖淫。之后，邓翠英、杨金桃将谢某1带到邓翠英家里与其见面，邓翠英就要其以后跟谢某1做夫妻，其不同意，杨金桃和邓翠英就一直劝说其，说谢某1会给其买衣服、手机等东西，劝得其烦了其就同意了。2016年过小年之后，邓翠英、杨金桃、柏某1三人带其来到谢某1家，谢某1家人就给了邓翠英等三人每人一个红包，没给其红包。其到谢某1家后，谢某1知道其怀孕了就带其到医院检查，医生说她身体不好，大人、小孩只能保一个，谢某1就带她来派出所了。
8、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其母亲对其说邓翠英捡到一个孕妇，邓翠英有意将孕妇介绍给其，条件是给她2万元钱。联系好之后，邓翠英和杨金桃等人带着几个小孩和赵某来到其家中，其母亲将身边仅有的17000元钱现金交给其嫂嫂，由其嫂嫂付给了邓翠英等人，包括其他人的红包在内。邓翠英将赵某交给了其，赵某当时没说话，没表示同意也没反对。然后，赵某就一直在其家里生活。赵某来其家时已经怀有3个月身孕，她平时不爱说话，性格孤僻，但智力和语言能力正常。
9、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农历12月25日其接到堂弟谢某1的电话，要其同他一起去白水镇石坝看一个怀孕的妹则，说是有人要介绍给他。然后，其和谢某1一起去与邓翠英、赵某见了面，等了一会儿，其表侄女芳芳带着媒人杨金桃过来了。杨金桃问邓翠英打算去哪儿，邓翠英说赵某怀孕了准备去祁阳打胎，杨金桃说不要打，谢某1同意要。然后，邓翠英问赵某想要什么，赵某说要手机。大家一起来到祁阳，谢某1花了1千多元钱给赵某买了手机和衣服。中餐后，杨金桃单独对其说要是谢某1同意的话拿3万元钱就将赵某卖给他。其征得谢某1同意后，就对杨金桃说先去谢某1家里看看，觉得合适的话就定下来。到大忠桥镇滩头村，邓翠英看了谢某1家的情况后，杨金桃又单独向其提出要3万元。其同谢某1母亲毛某商量后，回复说先给1万元，等赵某生下小孩并和谢某1打结婚证后再付另2万元，邓翠英和杨金桃都同意了。然后，毛某拿出1万元钱给其，其当着在场人的面将这1万元交给了邓翠英。杨金桃要谢某1家人再给陪同来的人每人400元红包。毛某共花了12400元钱，其中给邓翠英10400元、杨金桃及她儿子共600元红包、托杨金桃转芳芳家的红包600元、同来的中年男子400元、司机400元。
10、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农历12月25日，其亲戚芳妹则做中间人，介绍一个妇女将毛彩云（赵某）卖给其儿子谢某1，其侄儿媳妇蒋某出面办理，谈好之后，其儿子共花了17000元钱将赵某买下做媳妇。这17000元钱包括给赵某买手机、衣服的钱、吃饭坐车的钱、红包钱、给邓翠英的1万元钱等，最后还剩下四、五百元钱。赵某在医院检查身体时，医生说赵某身上有病，不能生孩子，一家人就不想要赵某了，所以带她来派出所报案。
1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赵某是其儿媳妇，在七、八年前跟其儿子黄某3打了结婚证，并在第二年生下了一男孩。赵某脑子有问题，不爱讲话，也不做事，她离家已有四、五年了。但赵某还没与其儿子离婚。
12、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其本村2组村民黄某3的妻子叫赵某，其听院子里的人讲赵某不太正常，精神有点问题。具体表现不清楚，她一直没在黄某3这边生活。
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人杨某系被害人赵某的母亲。其证明赵某与黄某3在2010年结婚，生育有一个七、八岁的儿子，两人一直没离婚。赵某从小大脑就有点问题，尤其是到她读初二那年，患病更加严重了，当时其和丈夫还带着赵某去医院诊治过，医生说她患有精神病，但一直没治好。因过去有十多年了，诊断书和病历都没保存。
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人李某系被告人杨金桃的丈夫。其证明2016年的一天，其表嫂的媳妇芳芳找到杨金桃请求帮她表叔谢某1介绍一个女的。杨金桃在帮他们介绍成功后就对其说，她从白水邓翠英家里介绍了一个怀孕的道婆（精神病患者）给谢某1，对方还给了她一个400元的红包，其才知道这事。今年四月份派出所民警到其家找其老婆时，其就将对方给的红包钱退了回去。
15、证人柏某1的证言；证明杨金桃向邓翠英提出将这个怀孕女嫁出去，从男方家里搞点钱，当时邓翠英不大同意，杨金桃就劝邓翠英说她养不起，在杨金桃的劝说下，后来邓翠英就同意了。她们商量以一、两万元钱将怀孕女嫁出去。2016年农历大年前的一天上午，其陪同邓翠英、杨金桃和那个怀孕女等人租车来到大忠桥男方家，男方同意后，给每人都送了红包，其得红包600元。当时邓翠英告诉其说男方给了她1万元现金。那个怀孕女就留在了男方家。
16、被告人邓翠英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6年9月份的一天，在祁阳县城，其看见赵某一个人可怜，就将她带到其在白水镇仁亲村的家里卖淫赚钱，其对她说用卖淫赚来的一部分钱买衣服给她穿，她智商低，也没说什么。赵某共卖淫三次，共得了300元钱。赵某在其家中呆了三个月，其老亲杨金桃看她肚子越来越大，就向其提出将赵某卖给大忠桥的谢某1。2016年12月份，其和杨金桃、柏某1带着赵某租车来到大忠桥镇滩头村与谢某1及他家人见面。在卖赵某过程中，一直是由杨金桃讲价的，谈好后，杨金桃对其说对方愿意先付1万元现金给其，等赵某生下孩子并和谢某1结婚后，对方再付2万元现金。其便同意了。杨金桃便将收到对方的1万元钱交给其。谢某1家人另给柏某1发了400元钱红包，给开车的司机发了200元红包，还给杨金桃的小孩发了红包。事后，杨金桃说她获利1000元。
她们要卖赵某时，赵某开始不太愿意，后她们就劝赵某说：“别人花钱买你会对你好的，总比在外面强”，赵某脑子有问题，就相信她们的话了。
17、被告人杨金桃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6年，芳芳要其帮她表叔谢某1介绍妹则，后来其看到老亲邓翠英带着脑子有问题的赵某，其就想将赵某介绍给谢某1，还能赚点好处费。其了解到赵某怀孕了，眼看肚子一天天变大，其就劝说邓翠英将赵某卖掉，邓翠英同意了。2016年农历12月份的一天，其与邓翠英带着赵某与谢某1等人见面，在其提议下，谢某1给赵某买了手机和衣裤。然后，他们一起来到大忠桥谢某1家里，其单独找谢某1的嫂子提出给3万元钱，就将赵某留在谢某1家里，谢某1嫂子回复说先给她们1万元钱，等赵某生下小孩就给另2万元钱，其与邓翠英商量之后就同意了。其还向谢某1嫂子提出除给1万元外，另外再给陪同过来的人每人一个红包。然后，谢某1嫂子拿了1万元钱给邓翠英，另给其400元、柏某1600元、芳芳400元及邓翠英请来的司机200元。
18、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邓翠英辨认出柏某1、辨认出被其拐卖的赵某、辨认出殷某即是杨金桃；谢某1在12张不同的女性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即是本案的被告人杨金桃、在另12张不同的女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即是本案的被告人邓翠英、另辨认出柏某1；证人蒋某辨认出其所提到的媒人杨金桃、辨认出矮婆即是邓翠英；被告人杨金桃在12张不同的女性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即是本案的被告人邓翠英、在另12张不同的女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即是其拐卖的仔仔妹则即赵某。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翠英、杨金桃以出卖为目的，拐骗、贩卖妇女以获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构成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熊剑辩护称被告人邓翠英系从犯，经查，被告人邓翠英与杨金桃共同商量、策划、积极参与拐卖妇女犯罪过程，并实际获利，起到了主要作用，系主犯，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金桃辩解称其系好心介绍婚姻，其行为不构成拐卖妇女罪。本院认为，被告人作为正常人，根据其年龄、智力、阅历，应当对一个离家出走的正常妇女是否会让素不相识的人为其介绍婚姻这种违背惯常行为有所判断；同时，二被告人收钱后即让谢某1将被害人留在家中，并约定生下小孩和打结婚证后再另付二万元，显然与民间介绍婚姻有本质区别，故本院对被告人杨金桃关于好心介绍婚姻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邓翠英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金桃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综合全案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对被告人邓翠英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杨金桃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翠英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4月19日起至2023年4月1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金桃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2021年5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柏 刚
人民陪审员 曾红艳
人民陪审员 石端香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吴钰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
（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
（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