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4民终16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贤汉，男，住江西省九江市瑞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兴昌，男，由江西省九江市瑞昌市湓城街道办事处李家湾居民委员会推荐。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福清，男，194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九江市瑞昌市人，住江西省九江市瑞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萍，女，系上诉人周福清之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贝妮，女，系上诉人周福清之女。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华，男，现住江西省九江市瑞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嗣音，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六生，男，住江西省九江市瑞昌市。
上诉人王贤汉因与上诉人周福清、周华及被上诉人余六生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瑞昌市人民法院（2016）赣0481民初21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贤汉的上诉请求：判令各上诉人周福清、周华及被上诉人余六生增加赔偿上诉人王贤汉的经济损失83782.50元。事实和理由：1、经济损失数额认定部分有误；2、上诉人王贤汉承担责任的比例偏高；3、应按新标准计算经济损失。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
上诉人周福清的上诉人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周福清承担10%赔偿费用；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王贤汉重新进行司法鉴定；3、应该以农村居民计算赔偿伤残赔偿金计130326.3元；护理费多算17389.11元；故王贤汉总损失应认定为578822.18元；一审法院多判决97304.78元。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周福清作为定作人不存在选任过错；2、上诉人周福清作为定作方，对上诉人王贤汉的安全施工环节尽到审查义务；3、上诉人周福清对伤残鉴定结果有异议；4、应该以农村居民计算赔偿伤残赔偿金；五、存在住院期间护理天数和出院后护理天数重复计算问题。
上诉人周华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周华不承担赔偿责任，即赔偿上诉人王贤汉的损失348277.74元；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上诉人王贤汉负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王贤汉是受上诉人周福清的指示在为被上诉人余六生提供太阳能焊接劳务时受伤致残，而非为上诉人周华提供房屋坡顶的劳务；2、上诉人周华对伤残等级鉴定有异议；3、一审法院未扣减上诉人周华已经支付10500元医疗费给被上诉人王贤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由上诉人王贤汉退还给上诉人周华预付医疗费1050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周华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余六生：未予答辩。
王贤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周福清、周华、余六生赔偿原告王贤汉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51223.62元；2，由周福清、周华、余六生之间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案件诉讼费，由周福清、周华、余六生负担。原审法院在诉讼过程中，王贤汉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周福清、周华、余六生赔偿王贤汉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51896.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原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原告王贤汉是否为被告余六生焊接太阳能支架。原告王贤汉当庭陈述：太阳能支架底部与水泥地板交接部分，用膨胀螺丝固定，没有焊接；对于太阳能支架嫁接部分没有进行焊接；因盖瓦需要，焊接了太阳能支架与钢结构的交接部分；针对（被告余六生）把钢结构切割的部分进行了补焊。被告周福清的陈述：原告王贤汉是在收工的时候受伤，当日下午有焊接钢结构，但事发时被告周福清在刷防锈漆，没有看到原告王贤汉摔伤过程，也不知原告王贤汉在出事前是否在焊太阳能支架。证人张某的证言：被告周华走了以后，原告王贤汉焊了部分钢架到四点多钟，没有去盖瓦，而是去焊太阳能的架子。到了下午五点多，主家叫原告王贤汉收工吃饭，我在收线，此时原告王贤汉把太阳能第3个脚都焊完了，在焊第4个脚。我收完线后就没看到原告王贤汉在三楼，至于原告王贤汉如何掉下去没看到。
原告王贤汉、被告周福清、被告余六生对证人张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其旁听了庭审过程，证人资格有问题，且对证人关于原告王贤汉事发前是在焊太阳能支架的陈述提出异议。
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7日组织双方对现场勘查可见：钢结构与太阳能支架交汇处间距较大，没有焊接点。而太阳能支架底部用膨胀螺丝固定，底处有焊接痕迹。原审法院认为，证人张某有耳背，听力不佳，庭审过程中对其发问、询问均比其他环节的音量要大，故证人张某是否真能“旁听”之前的庭审过程是存疑的，关键是其在第一次庭审时就已经出庭作证，而这一次是没有参加旁听的。结合现场勘验的情况和原、被告前后几次的当庭陈述，发现原告王贤汉关于有无焊接太阳能的陈述是矛盾的，被告周福清的陈述也存在一定差异，只有证人张某前后证言比较一致，从现场勘验来看，水泥地板膨胀螺丝处确有焊点。故证人张某关于原告在焊接第四个脚的膨胀螺丝的证言可信度较高，可采纳。由此可推定原告王贤汉有为被告余六生焊接太阳能支架的行为。二、原告为谁提供劳务，有无过错。对于张某是否属于雇主的问题。被告周华主张的张某是合伙人，也系原告王贤汉的雇主。但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且也承认原告是为被告周华做事，工钱由被告周华支付，张某在出庭作证时并没有承认自己也是雇主。原告王贤汉主张其由被告周华雇请，张某只是介绍人，且产品（钢结构和琉璃瓦）是被告周华销售的。因此张某不是雇主。
对于原告王贤汉与被告周华是否形成劳务关系。结合原告王贤汉和被告周华及证人的陈述，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王贤汉由张某介绍为被告周华提供劳务，原告王贤汉与被告周华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原告王贤汉是在收工时受伤，被告周华作为接受劳务方，一是对雇员的具体作业没有进行有效监督管理，二是对雇员的作业未采取相应的安全防护措施，三是雇请了没有相关作业资质的原告王贤汉，故对原告王贤汉的损伤，应承担主要责任。
对于被告周福清与被告周华间的法律关系。被告周福清主张与被告周华之间形成承揽关系，被告周华予以否认。原审法院经审查，被告周福清将房屋坡顶工程交由被告周华完成，被告周华自带设备、技术和劳力，工程完工后按平米结算，符合承揽关系的定义，应认定两者之间形成的是承揽关系。被告周华没有做钢结构的相关资质，被告周福清对被告周华的施工资质未进行审查，存在选任过错。同时，被告周福清作为定作方，洞口没有任何覆盖物，未对被告周华的安全施工环境尽到审查义务，亦存有过错。因此，其作为定作方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对于原告王贤汉自己是否存在过错。一是原告王贤汉没有电焊作业资质；二是原告王贤汉为太阳能支架焊接，没有得到雇主周华的指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是被告周福清指示，原告王贤汉的出发点虽是是善意的，但确实是违背雇主意愿擅自作业；三是在作业时，安全意识不到位，明知离洞口很近，未佩戴安全帽，也未采取相应的安全防护措施，故原告王贤汉自身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对于被告余六生是否存在过错。原告王贤汉有焊接太阳能支架的行为，对于被告余六生而言是义务帮工，被告余六生既不是雇主，事前又无指示或让其帮忙，没有任何过错，但作为受益方应对原告王贤汉的损伤承担一定的补偿责任。三、原告王贤汉的损失认定。对于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被告对原告王贤汉提供的瑞昌市湓城街道办事处杨林湖社区居委会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其证明内容是2012年至2014年原告王贤汉的居住情况，应提供租房协议以及水电费缴纳票据；对九江勇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物业证明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是否是原告王贤汉购买公寓，应提交购房合同和相关入住信息，且这份证明是证明原告在2015年春节前入住，离事故发生时不到一年，故原告王贤汉的户口性质为农业，应按农村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
根据原告王贤汉的调查取证申请书，原审法院依法前往瑞昌市杨林湖社区居委会和房东汪碧桃家中予以核实，并作了谈话笔录。被告对谈话笔录有异议，认为居委会没有实地调查。原审法院认为，有原告王贤汉补强的由汪碧桃出具的水电费缴纳收据予以佐证，以及汪碧桃的证言证实原告王贤汉2012年2月至2014年12月一直租住在汪碧桃家中，且九江勇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物业证明，证明原告王贤汉在2015年春节前即2015年1月份左右入住水华郡10栋3单元102室，如上述证明的时间是前后连贯的，这也在汪碧桃的陈述中得到印证：原告王贤汉一直租住在我家直至搬了新家，且在针对原告王贤汉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时，是由法医出差，出诊地点就是上述地点。被告只是针对证据形式上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上述证据系伪造或汪碧桃作伪证或原告王贤汉另有他所根本不居住在城镇，故原告王贤汉提供的证据可采纳，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原告王贤汉在事发前连续四年居住在城镇，又是在提供劳务中受伤，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
对于原告王贤汉主张的医疗费。被告对于原告王贤汉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其中四张票据非票据原件，有两张票据时间有重叠，说明瑞昌市中医医院和九江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时间有重叠，对于重叠部分的费用应予以扣减；用药清单没有盖章；对于打白蛋白针1000多元的合理性提出质疑，应予以核减。原审法院认为，其中四张票据虽非原件，但相关医院已经加盖公章予以承认，原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其中215元是属于定期检查费用，予以支持；购买水垫的费用70元，原告王贤汉提交的是收据，非正规发票，不予支持；14元因原告王贤汉未带病历医院收取的门诊费，属额外的开支，不予支持；因原告王贤汉在瑞昌市中医医院未办出院手续的情况下转九江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6天，两家医院均收取了这6天的床位费和护理费，本应扣减在此期间在瑞昌市中医医院的床位费和护理费，但由于原告王贤汉未提供瑞昌市中医医院的费用清单无法核实其具体数额，故原审法院酌情按照在九江学院附属医院收取的相关费用予以扣减，即床位费219.4元、护理费132元；被告要求核减白蛋白针的用药费用，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王贤汉主张的护理费。一是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瑞昌市中医医院于2016年1月26日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上载明：……，于2015-12-26--
2016-1-26在我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陪护两人；九江学院附属医院于2016年2月1日出具出院记录载明：入院日期2016-01-26，出院日期2016年2月1日，住院6天；瑞昌市中医医院于2016年2月28日出具的出院记录上载明：入院日期2016-02-02，出院日期2016-2-28……入院完善相关检查，陪护两人……；瑞昌市中医医院于2016年6月12日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上载明：……，于2016-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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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6-12在我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陪护壹人，前两周手术后陪护两人，故原告王贤汉护理期应为197天（32天×2+6天+27天×2+59天+14天）。二是出院后的护理费，前后两次鉴定均认定原告王贤汉需要部分护理依赖，该鉴定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对于原告王贤汉主张的误工费。原告王贤汉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期可计算至评残前一日，即2016年8月22日，误工标准参照2015年建筑行业46146元/年。
原告王贤汉因本次事故的损失认定为：1，医疗费118503.21元(11283.40元+107356.21元+215元-219.4元-132元)；2，营养费4216元(124天×34元/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2480元(124天×20元/天)；4，护理费294021.78元[24573.78元(197天×124.74元/天)+269448元（44908元/年×18年/3）]；5，误工费30764元（240天×46146元/年÷360天）；6，残疾赔偿金310050元（26500元/年×18年×65%）；7，精神损害抚慰金10600元；8、鉴定费3700元；9、交通费1600元；上述费用共计775934.99元。对于重新鉴定费4100元（已经由被告周华先行垫付）和检查费用706.99元，但因重新鉴定结果有部分否定原鉴定意见，故该费用酌情认定由原告王贤汉自行承担1000元，被告周华承担3206.99元，被告周福清承担600元，此款不再计算至总损失额度内。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王贤汉与被告周华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其在提供劳务时受伤，应由接受劳务方的被告周华承担责任，考虑原告王贤汉自身存在一定过错，可减轻被告周华的责任，由原告王贤汉自身承担30%的责任，被告周华承担45%的责任，由被告周华赔偿原告王贤汉348277.74元[775934.99元×45%-（4100元-3206.99元）]。被告周福清作为定作人，承担20%的责任，赔偿原告王贤汉155787元[（775934.99元×20%+600元）]。被告余六生作为无过错的受益人，承担5%的补偿责任，补偿原告王贤汉38796.75元（775934.99元×5%）。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周华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原告王贤汉残疾赔偿金等费用348277.74元。二、被告周福清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原告王贤汉残疾赔偿金等费用155787元。三、被告余六生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补偿原告王贤汉残疾赔偿金等费用38796.75元。四、驳回原告王贤汉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12元，由原告王贤汉负担3712元，由被告周华负担5240元，由被告周福清负担2360元。
上诉人王贤汉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上诉主张。
上诉人周福清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上诉主张。
上诉人周华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提出，一原未扣减其已为王贤汉支付的医疗费10500元。
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周华为上诉人王贤汉预付医疗费10500元，在一审中未在判决中扣除。
本院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公民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本案中，上诉人王贤汉在为上诉人周华提供劳务过程中摔伤致残，双方应根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因上诉人周福清将房屋坡顶工程交由上诉人周华完成，上诉人周华提供技术和劳力，并自带设备，约定完工后按平方米结算，双方构成承揽关系，上诉人王贤汉受上诉人周华雇请，在完成定作人上诉人周福清的坡顶工程过程中摔伤致残，上诉人周华作为定作人，未对上诉人周华的安全施工环境尽到审查义务，存在一定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又经综合分析一审证据，可推定上诉人王贤汉存在为被上诉人余六生焊接太阳能支架的行为，被上诉人余六生作为受益方，应对上诉人王贤汉的损伤致残承担一定的补偿责任。原审法院按照此原则对当事人之间的责任划分作出了处理，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王贤汉和上诉人周福清分别承担30%和20%的责任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周华和被上诉人余六生的责任比例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调整为40%和10%为宜。因此，上诉人周华应赔偿上诉人王贤汉全部损失的40%,即309480.99元[775934.99元×40%-（4100元-3206.99元）]，被上诉人余六生应补偿上诉人王贤汉全部损失的10%，即77593.5元(775934.99元×10%)。上诉人王贤汉称经济损失数额认定部分有误，应按新标准计算经济损失，但其并未在一审庭审辩论终结前提出，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贤汉又称其承担责任的比例偏高，但该项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王贤汉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周福清称其作为定作人不存在选任过错，但其并未查明作为承揽人的上诉人周华并无做钢结构的相关资质，存在过错，故上诉人周福清该项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周福清又称其作为定作方，对被上诉人的安全施工环节尽到审查义务，但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周福清对伤残鉴定结果、护理天数有异议，且应该以农村居民计算伤残赔偿金，但其亦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故对上诉人周福清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周华称上诉人王贤汉是受上诉人周福清的指示在为被上诉人余六生提供太阳能焊接劳务时受伤致残，而非为上诉人周华提供房屋坡顶的劳务，但上诉人王贤汉摔伤致残是发生在上诉人周华雇佣期间，且上诉人周华并无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上诉人王贤汉受雇于被上诉人余六生，故对上诉人周华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上诉人周华提出其对伤残等级鉴定有异议，但其亦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推翻一审鉴定，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周华又提出一审未扣减其已经支付10500元医疗费给被上诉人王贤汉，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上诉人王贤汉、上诉人周福清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周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应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责任比例划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瑞昌市人民法院（2016）赣0481民初218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即：“二、被告周福清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原告王贤汉残疾赔偿金等费用155787元。”、“四、驳回原告王贤汉的其它诉讼请求。”
二、撤销江西省瑞昌市人民法院（2016）赣0481民初21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被告周华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原告王贤汉残疾赔偿金等费用348277.74元。”“三、被告余六生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补偿原告王贤汉残疾赔偿金等费用38796.75元。”
三、上诉人周华赔偿上诉人王贤汉309480.99元，扣除上诉人周华已支付给上诉人王贤汉的医疗费10500元，余款298980.99元，此款于本判决书送达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完毕。
四、被上诉人余六生补偿上诉人王贤汉77593.5元，此款于本判决书送达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诉讼费11312元，二审案件诉讼费10651.73元，共计21963.73元，由上诉人王贤汉负担4392.75元，由上诉人周福清负担6589.12元，上诉人周华负担8785.45元，被上诉人余六生负担2196.4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新友
审 判 员 尹 强
审 判 员 刘 敏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代 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