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晋11刑终236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某某，无业。因拒不执行判决、裁定于2014年8月11日被方山县人民法院司法拘留15日，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2015年12月26日被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8日被临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山西省方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方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耿某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一案，于二〇一五年二月二日作出（2014）方刑初字第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耿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作出（2015）吕刑终字第13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期间，方山县人民法院于二〇一五年八月十日向本院提请指定管辖，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三日本院作出（2015）吕刑指字第3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案由临县人民法院审理。临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于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十日作出（2015）临刑初字第2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耿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三日作出（2016）晋11刑终3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临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后，于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五日作出（2016）晋1124刑初2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耿某某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2年，秦某某、王某某、高某某、王某甲、李某某等5人认为耿某某的建筑侵占了他们的道路，后不得不走刘侯根的地基，而刘侯根亦准备修建，原通行之路将被堵死，故以耿某某妨碍其道路通行为由将耿某某起诉至方山县人民法院，刘侯根作为第三人参加了诉讼。2003年3月26日,方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02）方民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人耿某某将其超占的部分拆除、恢复道路通行，第三人刘侯根建筑时应经专业人员定点放线以确保道路通行。该案判决书于2003年4月17日留置送达于耿某某家（其妻子任瑞玲在家）,耿某某及其他当事人均未上诉。该判决生效后，2003年6月15日秦某某等5人向方山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判决，方山县人民法院于2003年6月26日受理立案。2003年7月11日，方山县人民法院向耿某某发出了《执行通知书》，责令其自觉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内容，逾期不履行，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案件执行期间，2005年耿某某不但不履行判决还在其西边继续修建临街门面房，进一步侵占村委规划的其院南道路，方山县人民法院因其不履行民事判决对其司法拘留15日（2005年6月9日至2005年6月24日）。2013年7月28日，耿某某将原民事案件第三人刘侯根楼房砸开两个洞，被方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03年8月7日至8月22日）。在执行民事案件中，方山县人民法院两次公告，先后二十多次向被告人耿某某作执行笔录，责令其自动履行判决所确定的义务。耿某某以秦某某等人系非农户无权使用圪洞村土地且刘侯根宅基地的取得不合法为由，多次上访。耿某某上访时因在北京中南海附近活动，于2014年7月1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并于2014年7月19日因非正常上访被方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8月11日，方山县人民法院因其不履行民事判决决定对其第二次司法拘留，当日其被送往临县拘留所执行拘留。同月24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方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耿某某向方山县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方山县人民法院以（2014）方民再字第2号裁定驳回了其申请。方山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0日对被告人耿某某影响秦某某等5人通行的超占建筑予以强制拆除，2015年10月21日方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03）方法执字第21号执行裁定书，终结（2002）方民初字第114号判决书一案的执行。在强制拆除期间，耿某某的家人到现场阻挠，时间长达1小时左右。2016年2月2日，被告人耿某某因不服（2002）方民初字第114号判决书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2015）吕民通字1号通知书，通知耿某某对该案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方山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22日移送被告人耿某某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案，方山县公安局受理案件。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耿某某由司法拘留转刑事拘留。3、2014年8月24日耿某某供述，1991年他花了几千元，村里给他批了一块宅基地，1997年和2007年土地部门还收了他的超占费，超占部分已经合法化了，不应当拆除。1997年土地证还没发下来时，刘侯根给土地局的李邦俊随了500元的礼金，土地局的就把他的土地证上的面积缩小了。关于李邦俊弄虚作假一事，他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过。4、2014年8月24日耿某某证明，2003年3月26日法院的人给了他一份判决书，让他拆除超占的部分，并多次催促他拆除。虽然他有能力拆除，但他认为占用的土地是村里给批下来的，且他1997年、2007年两次向土地部门已经缴纳了超占费，所以他的占用是合法的，不应当拆除。再者他经济困难，拆了就再没能力修建了。5、2014年8月23日、26日刘侯根证明，他还叫刘建忠，他的地基是1982年村里统一批下来的，他与耿某某是近邻，他家在南耿某某家在北。耿某某不但把村委规划的两米宽的路用围墙圈进了自家的院子里，而且还把他的地基圈占了三四十公分，耿某某的厕所和菜窑也在他地基上修着了，又在他的地基上星星点点地堆放了一些石头。为便于耿某某家东面人家的向西通行，耿某某要在村里给他批的宅基地上新开一条东西方向的路了。他备下修建房屋的料也不能动工，致使他从1992年起就一直在外租房居住。2002年因这件事秦某某等五人起诉了耿某某，他作为第三人参加了诉讼。第二年法院判决让耿某某将超占部分拆除，打通道路。耿某某就是跌黑皮了，有能力拆除而不执行。6、2014年8月23日高某某证明，他还叫高兔兔，他与耿某某原是同排邻居。因为耿某某将他们通行的道路圈进了院子里影响他们出行，他们几家就把耿某某告到法庭。7、方山县人民法院关于耿某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一案没有强制拆除超出部分的情况说明，证实了案件的由来和执行措施及未强制拆除的原因。8、2014年8月22日侦查人员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证明与耿某某一字排开的共有六家，均座北向南，耿家为西面第一家，其北面是百合宴会厅，南面为一空地，西面为方正街南路。耿家有五间砖混结构的平房，东西为15.9米，南北为17.2米。院子东面与南面是砖围墙。其最西边是门面房，东西为8.4米，南北为17米。耿家东边窑背比同排人家向南凹进去1米，南面院墙比同排人家凸出2.1米。9、侦查人员勘验时制作的《示意图》及反映房屋周边坏境的九张照片。10、耿某某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载明了耿某某的身份信息。11、《申请执行书》，证明秦某某等五人于2003年6月10日向方山县人民法院递交了申请书，要求按（2002）方民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进行强制执行。12、《立案审批表》，证明2003年6月15日，方山县人民法院收到秦某某等五人的《申请执行书》。当月26日方山县人民法院立案，案号为（2003）方民执字第21号。13、山西省方山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案号为（2002）方民初字第114号，作出时间为2003年3月26日。该判决判令“被告耿某某应按土地使用证核定的南北应占用窑深和院共东面14.9米，西面15.4米，超出部分应予拆除，恢复道路通行；第三人刘侯根建筑时，应经专业人员定点放线，以确保道路通行”。14、2003年7月11日，方山县人民法院发给耿某某的《执行通知书》及《送达证》，证明通知耿于当月14日前自觉履行（2002）方民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耿拒绝签收该通知书，文书留置送达。15、2003年7月28日，法院执行人员对耿某某作的《执行笔录》，主要内容为：耿某某说判决书收到了，判决不公，他决不拆除。自家东面几户人家通行不便是刘侯根在路上堆放石头所致。执行人员又限其于2003年8月11日前自动履行判决。16、2005年6月9日，方山县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对耿某某作的两次《执行笔录》，主要内容为：申请人李某某把排房的座向引导错了，他不拆除。他出了500元的押金条被干部孙香元抽掉了，刘侯根没有出钱就领得土地证了。他现在修建又不侵占道路，没理由让他停工。执行人员强调现正在修建的房屋不得超出土地使用证标明的范围。17、2005年6月9日，方山县人民法院的《拘留决定书》，证明因耿某某拒不履行判决义务，被处以司法拘留15日（从2005年6月9日至2005年6月24日）。18、2005年6月13日，方山县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在方山县拘留所对耿某某作的《执行笔录》，主要内容为：耿某某不按判决确定的内容履行，要申诉。执行人员强调申诉不影响执行。19、2005年6月24日，方山县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对耿某某的《执行笔录》，主要内容为：责令耿于当月27日前自行拆除。20、2005年8月30日，方山县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对耿某某的《执行笔录》，主要内容为：耿某某说大队安排的让他修建，他要起诉大队。21、2005年10月24日，方山县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对耿某某作的《执行笔录》，主要内容为：限令耿某某于当月28日前自行拆除。22、2005年10月27日，方山县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召集秦某某等五名申请人、被执行人耿某某、第三人刘侯根及圪洞村委干部共同到庭的《执行笔录》，主要内容为：秦某某等五申请人的意见是只要有路走就行了。第三人刘侯根的意见是按判决执行。耿某某说不执行判决。村委干部的意见是依法办案，可以探索其他途径解决。后几方一致表示同意找其他途径解决。23、2006年4月17日，方山县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对耿某某的《执行笔录》，主要内容为：耿某某说他前面的土地是集体的，可以行走，如果硬要拆除他的，他与刘侯根过不去。执行人员劝解耿不要胡来。24、2006年4月17日，方山县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对刘侯根的《执行笔录》，主要内容为：为了免事，如果能答应他五个条件，他可以在修建时向南移动2米，空出一条路来让秦某某等人通行。让村委再给他批三孔窑的宅基地；耿某某将其放置在他地基上的石头搬开；赔偿他医疗费7000元；清理耿某某家墙外的地下设施；让耿填平其在他儿子房屋北面开的炮眼。25、2006年7月19日，方山县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对耿某某的《执行笔录》，主要内容为：执行人员申明经多次做工作不能和解执行，限耿于2006年7月26日前自动履行判决。26、2007年9月21日，方山县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对耿某某作的《执行笔录》，主要内容为：耿某某之所以不到庭是看到执行人员去街上了，还有个原因是天黑了，他估计法院的工作人员不上班就没来法院，以后保证随传随到。27、2007年9月21日，耿某某由别人代笔书写的保证书，保证在执行期间随传随到。28、2007年11月1日，方山县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对刘侯根作的《执行笔录》，主要内容为：按法院分管执行的杨院长说的让他北面让出2米的路起二层，他同意，但耿某某不同意。29、2008年2月16日，方山县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对耿某某作的《执行笔录》，该笔录中耿某某称自己不自动履行判决。30、2010年7月26日，方山县人民法院《公告》，督促耿某某于2010年8月6日前自动履行判决，否则强制执行。31、2010年8月6日，方山县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对耿某某作的《执行笔录》主要内容为：找过县委书记了，书记指示让调解处理。土地局的人也去他家勘测了。执行人员通知其将值钱的东西事先搬开，免得法院强制执行时造成不应有的损失。32、2010年7月27日，方山县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对耿某某作的《执行笔录》，主要内容为：经土地局核实，他的建筑所有超占的部分均已罚款处理，不应当拆除。33、2012年3月27日，方山县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对耿某某作的《执行笔录》，主要内容为：他院墙南面是公共的土地，他堆放了石头，过几天就搬开。34、2012年9月9日，方山县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对刘侯根作的《执行笔录》，主要内容为：刘侯根不同意在保证十八大期间不上访的化解表上签字。35、2014年7月15日，方山县人民法院《公告》，该公告督促耿某某于2014年7月28日前自动履行判决，否则强制执行。36、2014年7月17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的《训诫书》，证明因耿某某在中南海等地非法信访，被训诫。37、2014年7月24日，方山县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在临县拘留所（因非法上访被方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对耿某某作的《执行笔录》，主要内容为：耿某某不同意法院强制拆除，他要去上访。他已经申请对该案再审。执行人员告知其未收到中止执行的裁定，如拒不履行则将以拒不执行判决罪论处。38、2014年8月1日，方山县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对耿某某作的《执行笔录》，主要内容为：他一平米也不白占国家的，行政机关收了他的超占费了。他要以法院2014年1月9日向人大呈报的回访结果为依据，上访反映刘侯根的土地手续来路不合法的问题。39、2014年8月3日，方山县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对耿某某作的《执行笔录》，主要内容为：应当以人大批示下来的材料给他解决，如果不解决他只好去中南海大使馆去反映。他已经被压迫十几年了，无路可走了。刘侯根的手续是假的。40、2014年8月5日，方山县人民法院（2014）方民再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因（2002）方民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于2003年5月4日即发生法律效力，而耿某某于2014年1月10日才递交再审申请书，其申请已超过再审时效，裁定驳回耿某某的再审申请。41、2014年8月5日、6日、11日，执行人员对耿某某作的三次《执行笔录》，主要内容为：他的手续是合法的，不能拆。执行人员告知耿某某其行为可能构成犯罪。42、2014年8月11日，方山县人民法院的《拘留决定书》及临县拘留所的《回执》，证明耿某某被决定司法拘留15日，于当日投所执行。43、2014年8月12日，执行人员在临县拘留所对耿某某作的《执行笔录》，主要内容为：刘侯根在土地局把他的土地证变更了，他不拆除。44、2014年8月19日，本院的（2014）吕执复字第1号《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方山县人民法院对耿某某的拘留决定。45、耿某某房屋及其附近建筑平面图，显示耿某某建筑物方位及尺寸。46、2016年9月26日本院作出的（2015）吕民通字1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证明通知耿某某对该案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47、2015年2月2日山西省方山县人民法院（2014）方刑初字第63号刑事判决，证明被告人耿某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提供的证据：1、2015年11月30日临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临刑初字第233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耿某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2016年8月15日方山县圪洞镇圪洞村村委的证明复印件，证实秦福元大门外的宅基地，他村于2012年至今从未批给任何人。3、2010年8月11日方山县国土资源局答复复印件，证实耿某某要求依法公开秦福元大门外刘候根的建筑物是走什么程序批下来的。经查阅档案，圪洞村刘候根登记一处宅基地，于1995年通过村、镇、县三级审批，批准面积为贰分。1998年申请发证时实占200平方米，经处罚后，颁发《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面积为200平方米。四至未标明是否在秦福元大门外。4、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明复印件、图纸复印件。5、耿某某写给方山县政府各位领导的信以及领导批示的复印件。6、执行笔录一页复印件。7、信息内容复印件。原判认为，方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02）方民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后，被告人耿某某在法定上诉期限内没有提出上诉，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具有确定力、既判力和执行力。民事案件判决以后，在执行过程中，执行人员二十多次向被告人耿某某作执行笔录，并两次公告让其拆除超占部分，且其曾因拒不执行判决被方山县人民法院司法拘留，但仍不执行判决。被告人耿某某有能力执行判决而拒不执行，并有非常过激的抗拒执行行为，不但未履行判决确定应该履行的义务，拆除超占建筑物部分，还继续在住房西边修建，进一步侵占道路，造成了极坏的社会影响，严重损害了司法权威，拒不执行判决的情节显然属于严重，其行为构成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耿某某认为该民事判决有问题，应通过正当途径予以解决，不应以他人非法占地为由抗拒生效的判决，其以此为由否定原判决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考虑到方山县人民法院对被告人耿某某影响秦某某等5人通行的超占建筑已经强制拆除，终结（2002）方民初字第114号判决书一案的执行，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第二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的规定，以被告人耿某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上诉人耿某某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民事判决错误，本案不具有执行内容；2、该上访是合法行为，且该拒绝执行判决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故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耿某某因方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02）方民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后被申请执行，经方山县人民法院向耿某某发出执行通知书，并两次公告，先后二十多次向其制作执行笔录，责令其自动履行判决所确定的义务，仍拒不执行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出示、质证，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耿某某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和所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耿某某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考虑到方山县人民法院对上诉人耿某某影响秦某某等5人通行的超占建筑已经强制拆除，终结（2002）方民初字第114号判决书一案的执行，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所提上诉意见，经查，方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02）方民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后，耿某某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出上诉，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具有法律强制力，对该判决不服可依法进行申诉，但不得抗拒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执行人员二十多次向上诉人耿某某制作执行笔录，并两次公告让其拆除超占部分，其不但拒不拆除超占部分，还继续在住房西边修建，进一步侵占道路，严重损害司法权威，其对人民法院已生效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且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荣海审判员  冯秀梅审判员  米守福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八日书记员  郭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