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327刑初189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国甫，男，196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中共党员，现任社旗县郝寨镇人大代表，2005年至2011年任社旗县郝寨镇李楼村村主任兼村会计，2011年11月至案发前任社旗县郝寨镇李楼村委村支书、主任，住社旗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9月4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9月14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2016年9月30日由社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中生，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社旗县人民检察院以社检公诉刑诉〔2016〕3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甫犯贪污罪、诈骗罪，于2017年5月2日向社旗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社旗县人民法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了本案。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方、孟祥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国甫及其辩护人王中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
（一）2011年至2015年期间，社旗县郝寨镇计划生育服务中心给该镇李楼村布置的征缴社会抚养费的任务是每年80000元，若一次性完成任务，返还任务金额的20%，并奖励村支书和村计划生育专干每人1000元。被告人李国甫利用担任李楼村村支书，协助镇政府收交社抚费的职务便利，采用收入不入账的手段，将镇计划生育服务中心返还给李楼村的2011年至2015年的社会抚养费返还款80000元和村计划生育专干奖金5000元，共计85000元据为己有。
（二）2009年春，被告人李国甫利用担任郝寨镇李楼村主任，受社旗县烟草公司委托建设李楼村18座烟叶密集烤房的职务便利，侵吞烤房土建补贴款54900元。
2016年9月9日，被告人李国甫退还赃款141400元。
二、诈骗罪
2013年社旗县烟草公司为提高烟叶质量，实施烟叶优化方案，将不适用制作烟丝的顶部烟叶及下部烟叶集中销毁，烟农每销毁一公斤劣质烟叶，获补偿款0.8元。社旗县郝寨镇李楼村党支部书记李国甫并未种植烟叶也未上缴劣质烟叶，但仍然让郝寨烟站聘任的技术员张长建、郝寨烟站农民技术员赵成晓帮忙获取烟叶优化款。张长建和赵成晓弄虚作假，向社旗县烟草公司虚报李国甫种植烟叶100亩、上缴劣质烟叶10800公斤，使李国甫领取烟叶优化款8600元。
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李国甫退还赃款8600元。
社旗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国甫作为协助人民政府依法从事公务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数额较大，又伙同他人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贪污罪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依法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但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认为指控被告人李国甫犯贪污罪不能成立。理由如下：每年郝寨镇政府分配给李楼村的社会抚养费任务为8万元，实际有李国甫每年垫支62000元，所谓返还村里的20%的奖励和计生专干奖励均没有实际兑现，2011年至2015年李楼村只征收上来91000元，被告人尚垫支227600元；公�机关对被告人李国甫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进行讯问不合法，被告人李国甫的供述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关于烟炕补贴款被告人李国甫已全部转交给李某2，李某2已出庭作证，与李某2在纪检和检察机关的证言并不矛盾，案卷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贪污的犯罪事实。2、认为指控被告人李国甫诈骗的犯罪事实不能成立，理由如下：被告人李国甫主观上没有与赵成晓、张长健骗取烟叶优化款的共同故意，客观上也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事实上也没有参与骗取烟叶优化款的事实，张长健、赵成晓送给被告人李国甫的8600元被告人李国甫也没有装进自己腰包，而是为烟叶收购搭建了钢构大棚和购买打包机，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
（一）2011年至2015年期间，社旗县郝寨镇计划生育服务中心给该镇李楼村布置的征缴社会抚养费的任务是每�80000元，若一次性完成任务，返还任务金额的20%，并奖励村支书和村计划生育专干每人1000元。被告人李国甫利用担任李楼村村支书，协助镇政府收交社抚费的职务便利，采用收入不入账的手段，将镇计划生育服务中心返还给李楼村的2011年至2015年的社会抚养费返还款80000元和村计划生育专干奖金5000元，共计85000元据为已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郝寨镇计生中心2016年9月6日出具的证明，2016年9月28日李国甫辨认情况属实。
证实：郝寨镇李楼村大概从2010年以来每年的社会抚养费任务是8万元整，分春秋两季完成，一次性完成时返还村级经费20%，奖励村支书、主任、计生专干各1000元。止2015年度李楼村社抚费任务全部完成，奖励兑现。
（2）李楼村2011年至2015年缴纳社抚费明细复印件
证�：2011年至2015年李楼村全年任务是8万元，返还的20%和奖金2000元直接从任务里面扣除了。2011年李楼村下余8600元分户票未开、2012年下欠分户票13000元未开、2013年下欠分户票47000元未开、2014年下欠分户票32000元，2016年下欠开户600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郝寨镇李楼计生专干）证言
2016年9月6日证实:我虽然是我们村的计生专干，但是计生上的事，我每个月只是造个我们村人口增减的报表，其他的计生上面的只要牵扯到收钱和发钱的事情都是李国甫自己干的，不让我参与。我们村的社会抚养费是李国甫征收和上交的，我没有参与过。2015年快过年前后李国甫找我们几个村里的人，找过镇政府计生办的曹某落实他垫社会抚养费的情况，当时曹某列了个清单，这个主要是让我们村会计贾某1看了。大概写了近三年李国甫垫的社会抚养费�数，具体数字我记不清楚了。当时还有人提出了李国甫收的还有钱，这个单子上没有写，李国甫当时没有吭声。
（2）证人贾某1（李楼村会计）证言
2016年9月6日证实:我们李楼村里的社会抚养费都是李国甫征收和上交的，李国甫征收和上交社会抚养费，以及相关的返还奖励情况，在我们村的账上不显示，也没有经过我这个会计的手，听李国甫说钱都是他自己垫资的。2015年年底，2016年快过年前后时李国甫找我和另外几个村里的人，说有群众举报他贪污，李国甫说他还为村里垫资的有钱，其中说到光社抚费他就为村里垫的有几十万。然后还带我、李某1、李书成等几人去找镇政府计生办的曹某落实他垫社抚费的情况，我们几个人就去找到曹某，当时曹某列了个清单，这个清单我们几个人传看后由我保存。写的是近几年李楼村上交的社会抚养费情况，�的是应该上交的总数、已开的分户票和下欠的分户票总数，具体数字我记不清楚了。我记得是31万多元，李国甫说钱是他自己垫付的。李国甫在计生方面除了社会抚养费还收过其他费用没有，这我就清楚了，我虽然是会计，但是这些东西都不经过我手，在村里的账上也不显示。
3、被告人李国甫的供述与辩解
（1）2016年9月6日、9月7日、9月28日主要供述：镇政府每年给我们村定的收社抚费的任务是8万元，因钱不好收，为了完成收缴任务，我就用手里的公款交了社抚费，用公款31万。镇里给任务时同时给我们有奖励条件，要是一次性完成，那就给各村的支书、主任、计生专干有奖金。而我们李楼村我是支书和主任，计生专干李某1是村里聘任的，平时基本没有参与过计生工作，为了能得到奖金，我就用手里保管的公款一次性交了社抚费。之后再分别找社抚费的人员收钱，但现在钱不好找，所以还欠村里有31万元没有收上来。我经手社抚费后，在2012年之前，还基本上能收个差不多，后也就收不上来了，这近两年一分也没有收上来。我用公款交社抚费后得到的奖励大致有8万元。这个帐在李楼村帐上没有显示，这个情况没有给李楼村其他人也没有说过。贾某1任会计后，我也没有给他说过，也没有下账。
钱是我用村里的公款交的，我自己并没有实际出钱。我是用村里的公款交的，但却将奖金算成自己的了。
每年我们村应交的社抚费任务基本都是8万元，一般我们村都是带头一次性交清，由计生中心的曹某给我写收据。实际交给曹某没有这么多，实际交钱时给的返还和奖励已经抵扣过了。返还的这些钱应该从我经手交的社抚费钱数中扣除，但应扣除这个事没有同其他村干部讲，也没有实际入我村的账。
（2）2016年9月6日主要供述：在我任社旗县郝寨镇李楼村支部书记、主任期间，有些收入和支出没有入账，在前不久县纪委调查我时，我还与他人串供、做假帐。我们村下的有帐，是镇财所管着下账，但也就是政府给我们村的经费下账，每年大致3万，2015年之后提高到每年大致有6万元。这些钱是镇财所管着的，村里给干部发工资等支出后，由会计贾某1到财所入账。
国家给的修路款35万元，因种烟叶得到的奖励等大致有62万元，我经手收建房户的钱有24万元，修路收农户大致有22万元，其他的打井等押金有3万元，总的145万元左右，另外还收过烟肥、地膜押金13万左右，但这些钱也退了80%，纪委调查后我又将剩余20%也退了。这些年经我手的支出，有修村里路时支出15万元，从2012年以来招待费有大致12万元，经我手的社抚费还欠31万元（这不是从2012年开始后算），收农户的22万元已经退7万元，买变压器3.5万元，村里其他开支15万元，修田间路给马广群8.5万元和冯海建18.5万元，村里王振宁4.2万元，交城建所10万元，建村部6.6万元，支出总数有130多万元，还有10多万元我想不起来干什么了。这是从2012年开始算的，单交社会抚养费不是从2012年开始算的，而是我先垫交的钱，除了已收上来外，还欠我的。
除了村里的帐，我自己还有一个学校，事也是我自己管着，事比较多，再加上钱到手就花了，所以在我任村会计时没有入账。我自己对经手的收入和支出也没有记流水账的，贾某1任会计后，也没有与他进行对账。有些像修路这事村支部或村委的其他人员都知道有这个事，但我收钱和支出没给他们说过细节，收了多少和支出多少没给他们说过。我手里的收入和支出和国兴小学没有区分。是应该区分的，但我想着到最后两不相欠就好了。在纪委调查时，我大部分说的不属实，当时为了应付调查，怕自己的问题被追究，就自己造了假的流水账，还写了部分凭证，并与相关人员联系，让他们没有收到的钱应承下来。当时听说县纪委调查我后，其中有关我领取烟叶奖励等钱的问题，为了应付调查，我找到镇上财所和烟办，找到村里的老会计孙田安，让他帮我下的帐，账本是他按我的收支写的，凭证是我找学校老师帮我写的，当时在列支出列的多了，为了平住帐，就又下了借和还现金5万元的帐。支出比收入少了10万元，现在我手里没有现金了，如经算账我经手的收支有亏空，那就是我办自己事或我学校的开支用了，那我自己还这个钱。
（3）2016年9月7日主要供述：之前对这个问题的供述属实。国家给的修路款44.5万元(包括“一事量议”9.5万元，沙石路35万元)；2012年到21015年因种烟叶得到的奖励等大致有62万多元；我经手收建房户的钱有24万多元；修各家门口的路收农户大致有25万元，其他的打井等押金有3万多元，总的150万元左右。另外还收过烟肥、地膜押金13万左右，但这些钱后也退了80%，纪委调查后我又将剩余20%也退了。这些年经我手的支出，有修村里路、挖河清污等时支出15万元，从2012年以来的招待费有大致12万元，经我手交的社抚费还欠31万元(这不是从2012年开始算的)，收农户的22万元已经退8万多元，买变压器4万元左右，村里其他开支15万元，修田间路给马广群8.5万和冯海建18.5万元，村里王振宇4.2万元，交城建所10万元，建村部6.6万元，支给村干部误工补助等大致有6有万元左右。支出总的约有140万元。收入比支出多有10多万元我想不起来干什么用了。
上述事实另有李国甫于2016年7月13日、7月20日、7月22日、9月20日在社旗县纪委谈话笔录、领条、一事一项目审批的批复、资金拨付审批表、施工合同、领条，证人曹某、贾某1、耿某、贾某2、喻某等人证言证实李楼村2012年至2015年收取建房费、机井建设项目配套设施交押金、烟肥和烟地膜押金等费用情况和开支,辨认李国甫对李楼村社抚费交款明细、开分户票情况进行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证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没有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来源清楚，能够证实本案事实，依法予以采信。
（二）2009年春，被告人李国甫利用担任郝寨镇李楼村主任，受社旗县烟草公司委托建设李楼村18座烟叶密集烤房的职务便利，侵吞烤房土建补贴款54900元。
2016年9月9日，被告人李国甫退还赃款1414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3）密集烤房建设申请表，社旗县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补贴合同
证实：社旗县郝寨镇李楼村于2009年2月25日申请建设密集烤房35座，李楼村负责人秦某；2009年03月03日南阳市烟草公司社旗县分公司与社旗县郝寨镇李楼村(法定代表人秦某），合同显示本项目预算造价金额849030元，本项目烟草公司补贴金额647780元。
（2）社旗县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补贴情况公示
证实：2009年7月1日，对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补贴进行公示7天,显示李楼村20个烟炕，其中16个每个补贴18588，4个每个补贴18188元。
（3）烟叶生产基础设施项目资产移交书、社旗县密集烤房项目管护协议书
证实：2009年7月9日南阳市烟草公司社旗县分公司将密集烤房项目移交社旗县郝寨镇李楼村委，项目归接收方所有。并约定社旗县郝寨镇李楼村委�烤房进行维护。村委代表秦某签字。
（4）社旗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结论书证实经社旗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每座烟炕在2009年5月的本区域内建筑材料市场中准价格为人民币5950元。
2、证人李某2证言
2016年9月3日证实：李某2从李国甫手里领取43000元，以前在纪委的供述是不对的，是李国甫让其这么说的。
3、被告人李国甫的供述与辩解
2016年9月6日9月7日9月28日主要供述：当时给我们村的烟炕指标是42个，自己出面不好看，让李某2出面，还了料钱每个炕大致5000多元，每个炕还赚有3000元左右，这个钱在我和李某2手里。这总的5万多元，与书林不应该得。让李某2供料，记得给李某243000元，李某2经手的料钱肯定没有4万元，多给李某2算给他好处了。建炕的钱是国家的，为的是给群众得点实惠，我们得这个钱肯定不对。
上述事实另有社旗县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密集烤房项目档案卡及项目验收情况表，南阳烟站社旗县分公司写的情况说明，烟草公司的记账凭证和领款人写的收条，河南省烟草公司南阳市公司宛烟字【2009】27号文件，中共郝寨镇委员会文件、县委办公室文件，证人秦某证言等证据在卷佐证。
上述事实另有被告人李国甫的常住人口登记表，中共郝寨镇委员会情况说明，中共还寨镇委员会关于村党支部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李国甫退赃款141400元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凭证等综合性证据证实被告人李国甫的任职、身份及退赃等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未提出实质性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要求，依法确认其证明效力。
二、诈骗罪
2013年社旗县烟草公司为提高烟叶质量，实施烟叶优化方案，将不适用制作烟丝的顶部烟叶及下部烟叶集中销毁，烟农每销毁一公斤劣质烟叶，获补偿款0.8元。社旗县郝寨镇李楼村党支部书记李国甫并未种植烟叶也未上缴劣质烟叶，但仍然让郝寨烟站聘任的技术员张长建、郝寨烟站农民技术员赵成晓帮忙获取烟叶优化款。张长建和赵成晓弄虚作假，向社旗县烟草公司虚报李国甫种植烟叶100亩、上缴劣质烟叶10800公斤，使李国甫领取烟叶优化款8600元。
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李国甫退还赃款86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李国甫检查书
证实：在2013年烟叶优化时张长健和赵成晓将烟叶优化款领出后给自己8500元的烟叶优化款，用于李学军院子彩钢瓦棚的搭建，并认识到了错误。
（2）2013年社旗县烟草公司烟农补贴款及李楼村每户烟农补贴情�
证实：李楼村补贴40848元，李国甫864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薛某（郝寨烟办主任）证言
证实：2013年有烟叶优化项目，张长健是其中一个负责人，张长建以现金形式领走烟叶优化款69345.6元。
（3）被告人张长建证言
证实：张长建知道李国甫没有种植烟叶，李国甫让张长健为其多造100亩烟叶，张长建同意，后将8600元钱给李国甫，李国甫为其开收条，并告知张长健不要对外人说。
（3）被告人赵成晓证言
证实：2013年期间，张长健和赵成晓说，给李国甫弄些补贴款，李国甫天天忙着协助开展工作，随赵成晓造表，张长健领钱后，和赵成晓一起到李国强甫家将这8000多元的现金交给李国甫。
3、被告人李国甫的供述与辩解
2016年9月4日、9月5日、9月14日主要供述：大概就是2013年5月份的时候，正在统计烟叶优化斤数的时候，我就想占个小便宜，我就对张长建说让他操作下，给我报出来点钱，让他往上面报的时候就说多收缴了。过了有几个月吧，张长建和赵长晓两个人到我家，把8600现金交到我手上，说这钱就是烟叶优化款的钱。后来我用这笔钱给李学军家院子搭彩棚了，当时就花了差不多8000元现金。
上述证据另有烤房补贴资金付款审批表、收款收据、付款委托书，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缴款通知书等证据证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认为张长健的证言不属实，不是自己要求的；辩护人认为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不能相互印证，不能证实三人是共同故意。本院认为，证人证言与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经审查，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来源清楚，能够证实本案事实，依法予以采信。
本院�为，被告人李国甫作为协助人民政府依法从事公务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数额较大，又伙同他人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国甫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两起贪污的事实不属实及指控诈骗的事实不属实的意见，与证据证实事实不符，对其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国甫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进行讯问不合法，被告人李国甫的供述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的意见，本院认为，在公安机关侦查诈骗犯罪时被告人交代相关贪污的犯罪事实，之后公安机关将该案件移转检察机关，符合程序规定，且公安机关的所做笔录与之后供述相互印证，依法应予采信。关于辩护人辩称张长健、赵成晓送给被告人李国甫的8600元被告人李国甫�没有装进自己腰包，而是为烟叶收购搭建了钢构大棚和购买打包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本院认为，犯罪完成后赃款去向不影响犯罪的认定。根据被告人李国甫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退赃情况、认罪、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国甫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纳20000元，下余8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 平
审 判 员 王平海
人民陪审员 李性克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闫宗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