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139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裕丰源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叠彩园彩棕街10-16号106号铺之一。法定代表人：蔡创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沈发军，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盛雅琴，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伟璋，男，196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妙成，女，197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广东裕丰源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丰源公司）与被上诉人邓伟璋、何妙成因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5民初7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裕丰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位于广州市天河区花城大道21号2503房的房屋所有权归其司所有，解除对涉案房产的查封，停止对涉案房产的执行处置；2.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邓伟璋、何妙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6)粤0105执异190号《民事裁定书》程序违法。邓伟璋因与何妙成债权纠纷而提起诉讼【案号为：(2016)粤0105民初8443号】，并向一审法院申请查封了何妙成名下包括位于广州市天河区花城大道21号2503房(建筑面积40.27㎡，以下简称“2503房”)在内的4套房屋，一审法院本应在收到其司的查封异议之日起15天内(即2016年11月17日前)作出裁定，但一审法院直到2016年12月27日才出具(2016)粤0105执异190号《民事裁定书》，明显超过了法定期限，程序违法。二、一审法院以其司无法证明已向何妙成支付了全部购房款为由驳回其司的诉讼请求错误。其司已举证证明向何妙成支付购房款1530260元，包括委托曾丽美代付135万元和现金支付200260元。因为何妙成负债而导致2503房被严婵娟、王志刚、黄雄辉三个债权人查封，为了筹款还债，何妙成将2503房作价1530260元出售给其司，双方于2016年9月16日签署了《房屋买卖合同》。为确保债权人能收到款项并配合解除查封，其司与何妙成约定购房款直接支付给债权人。2016年9月19日，其司支付了合同约定的首期款人民币48万元，该笔款项是其司委托曾丽美向何妙成的债权人严婵娟支付的。何妙成依约于2016年9月20日将2503房交付给其司。2016年9月28日，其司委托曾丽美向何妙成的债权人王志刚(指定代理律师邱少彬收款)支付30万元，2016年10月8日其司委托曾丽美向黄雄辉支付55万元，余款200260元以现金方式直接交付给何妙成。上述债权人收到款项后配合办理了解封手续。其司与何妙成于2016年10月19日网签了《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且己足额缴纳了2503房的有关税费。在过户过程中，一审法院依照邓伟璋的申请于2016年l0月24日查封了2503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其司在2503房查封前己与何妙成在房管局网签了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已实际合法占有该2503房，支付了全部价款和缴纳了税费，并依法向房管局申请办理过户手续，其司为2503房的合法产权人，一审法院应解除对2503房的查封。一审法院以没有银行提款记录为由而否定其司已经支付的200260元现金错误。即便法院不认可200260元的现金购房款，对于其他的付款事实也应予以认定，而根据上述司法解释，只要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部分价款，对于其他未认定已支付的购房款法院依法应先询问当事人是否同意就该部分款项交付执行，但一审法院剥夺了当事人的这一权利，直接以未全部支付购房款驳回其司的诉讼请求错误。三、一审法院查封了何妙成名下4套房产，存在严重超标的查封的情形，应解除对2503房的查封。四、其司对何妙成与邓伟璋的借款纠纷的真实性存疑。其司怀疑在(2016)粤0105民初8443号案中邓伟璋与何妙成的借款是虚构的，从而怀疑(2016)粤0105民初8443号案借款纠纷诉讼的真实性。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依法审理，支持其司的上诉请求，维护其司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邓伟璋辩称，一、裕丰源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司向何妙成支付了全部购房款，一审法院驳回其请求是正确的。（一）付款证据缺乏真实性。1.裕丰源公司提交的三份《委托划款确认书》只有裕丰源公司与何妙成双方签名，并无被委托人曾丽美签名。在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曾要求裕丰源公司通知曾丽美出庭说明情况，裕丰源公司以曾丽美出国在外为由拒绝。因此不能认定曾丽美接受裕丰源公司委托向何妙成支付购房款的行为及裕丰源公司提交的三份《委托划款确认书》的真实性。2.裕丰源公司提交的曾丽美《情况说明》中曾丽美签署日期是2017年5月5日，而高达人民币133万元的委托划款是在2016年9月19日至10月8日期间完成的，两者相差时间接近8个月之长。金额巨大的委托划款竟然在划款之前无形成相关的文字委托和情况说明，显然有违常理。3.裕丰源公司作为付款证据提交的《收款收据》显示何妙成收到现金200260元。裕丰源公司作为一家信用担保公司，对该笔数目不小的款项的来源，并无提交银行提现记录或财务账簿等相关证据，不符合公司运作的正常程序，因此不能证明裕丰源公司有真实支付过该笔购房款的事实。4.裕丰源公司称一审判决遗漏了裕丰源公司替何妙成结清银行贷款的事实，但在裕丰源公司当庭提交的《收款确认书》中，并未显示裕丰源公司替何妙成偿还了银行贷款，证明裕丰源公司没有支付购房款。（二）付款证据缺乏关联性。裕丰源公司提交曾丽美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多份，均备注“借款给何妙成付XXX和解金(款)，”仅表明了上述款项为曾丽美提供给何妙成的借款，而非裕丰源公司认定的购房款。上述证据缺乏与裕丰源公司宣称的已支付购房款项证据的关联性。在一、二审庭审中，法院均询问“裕丰源公司与曾丽美的关系，为什么裕丰源公司委托曾丽美付款给何妙成”，但裕丰源公司均含糊其辞，表明曾丽美汇款与裕丰源公司支付购房款无关联性。二、裕丰源公司提出的超标的查封不在本案的上诉审查范围内，且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粤0105执异154号《执行裁定书》，已认定不存在超标的查封。三、何妙成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房产是转移资产，逃避债务行为，损害债权人利益，该买卖行为在本案中应不予认定，裕丰源公司不是涉案房产善意买受人。四、关于何妙成与其的借款纠纷证据确凿，一审判决正确无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予以维持。原审第三人何妙成未到庭陈述意见。裕丰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位于广州市天河区花城大道21号2503房的房屋所有权归其司所有；2.解除对涉案房产的查封；3.停止对涉案房产的执行处置；4.本案诉讼费由邓伟璋、何妙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邓伟璋因与何妙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保全何妙成价值共1929300元的财产。一审法院于2016年10月24日作出（2016）粤0105民初8443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何妙成名下的2503房的房屋产权。何妙成曾提出执行异议，其要求一审法院解除对2504房、906房、1105房的查封，何妙成认为被查封的物业价值显高于邓伟璋申请财产保全的金额，一审法院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2016）粤0105执异154号《执行裁定书》，认为不构成明显超标的额查封，裁定驳回了何妙成提出的执行异议。裕丰源公司因2503房的查封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解除对2503房的查封，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粤0105执异19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裕丰源公司提出的执行异议。据查册时间为2017年4月20日的《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记载，天河区花城大道21号2503房的产权人为被告何妙成，面积40.27平方米，该房屋有多次查封、解封、轮候查封等记录，他项权利显示为抵押权，权利人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荔湾支行。裕丰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房屋买卖合同》、《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记载裕丰源公司与何妙成分别于2016年9月16日、2016年10月19日就2503房签订了购房合同，房屋价款1530260元；2.交易日期2016年9月19日的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1份，记载付款人曾丽美，收款人严婵娟，转账汇款金额480000元，备注为借款给何妙成付严婵娟和解费；3.裕丰源公司与何妙成签订的《委托划款确认书》，记载2016年9月19日买方即裕丰源公司委托曾丽美向卖方何妙成支付购房款480000元，该购房款由曾丽美代何妙成付严婵娟和解费，转为购房款；4.交易日期2016年9月28日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6份，均记载付款人曾丽美，收款人邱少彬，每张回单转账汇款金额均为50000元，备注借款给何妙成付王志刚和解金；5.裕丰源公司与何妙成签订的《委托划款确认书》，记载2016年9月28日买方即裕丰源公司委托曾丽美向卖方何妙成支付购房款300000元，该购房款由曾丽美代何妙成付王志刚和解金，转为购房款，邱少彬为王志刚（2015）穗海法执字第05806号代理律师并有权代收和解金；6.交易时间2016年10月8日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11份，均记载付款人曾丽美，收款人黄雄辉，每张回单金额均为50000元，附言借款给何妙成支付黄雄辉部分和解款；7.裕丰源公司与何妙成签署的《委托划款确认书》，记载2016年10月8日买方即裕丰源公司委托曾丽美向卖方何妙成支付购房款550000元，该购房款由曾丽美代何妙成付黄雄辉部分和解款，转为购房款；8.2016年10月18日《收款收据》，记载何妙成收到裕丰源公司购买2503房的购房款现金200260元；9.裕丰源公司与何妙成、广州市志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收楼确认书》，记载裕丰源公司与何妙成于2016年9月20日交接2503房；10.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两份，记载裕丰源公司于2016年10月20日为购买2503房缴纳增值税、契税、印花税；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一份，记载何妙成于2016年10月20日转让涉案房屋产权缴纳15302.60元个人所得税；11.天河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受理回执，记载2016年10月20日何妙成、裕丰源公司，就2503房申请登记涂销抵押（房产证和购房合同）、转移或交换（二手房免勘）；12.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荔湾支行于2016年10月13日出具的贷款结清通知书；13.（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1638号《民事判决书》、（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266号《民事判决书》、（2016）穗仲案字第615号《裁决书》，证明裕丰源公司以购房款为何妙成偿还所欠严婵娟、王志刚、黄雄辉的债务；14、2503房物业管理费、水电费收款收据，证明裕丰源公司已经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屋；15、曾丽美于2017年5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曾丽美在2016年9月19日至2016年10月8日期间，受裕丰源公司委托，累计向何妙成指定的收款账户汇入人民币133万元的事实。邓伟璋的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2、4、6均备注借款给何妙成付和解金，而非裕丰源公司认定的购房款；证据3、5、7不能确认真实性，只有裕丰源公司与何妙成签名，并无被委托人曾丽美签名确认，不能认定曾丽美接受裕丰源公司委托向何妙成支付购房款的行为；证据8不能证明裕丰源公司真实支付过该笔购房款；证据9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10-12也无法确认；证据13仅能证明何妙成与严婵娟、王志刚、黄雄辉三人存在债务纠纷，不能证明裕丰源公司以支付房款为何妙成偿还债务；证据14仅说明裕丰源公司支付了物业和水电费，可能仅是裕丰源公司与何妙成存在租赁关系产生的或裕丰源公司代何妙成支付产生的，不能证明裕丰源公司实际占有房屋；证据15划款的时间与情况说明的签署日期相差八个月的时间，金额这么大的委托，竟然在划款之前没有形成相关的文字委托和情况说明，有违背常理，且曾丽美本人不到庭说明情况，很难相信《情况说明》是其本人签署。一审诉讼中，裕丰源公司表示：曾丽美无法到庭说明相关情况；其司和曾丽美之间是客户关系，双方有很多资金和生意上往来，当时其司就委托了曾丽美来支付款项；涉案房屋涉及到有多重查封，需要其司拿钱了结何妙成的债务，在这一过程中其司需承担较大的风险的，从涉案房屋的查封状况来看是很难通过正常的二手房买卖来交易的，所以其司与何妙成商议以一个相对较低的价钱买卖；从房屋查册表可以显示，在其司代何妙成清还了王志刚的债务后，法院解除了因王志刚案件的查封；2016年10月18日直接向何妙成支付现金200260元，现金来源为公司现金，没有走公司的帐；请求法院查实黄雄辉、严婵娟、中国银行荔湾支行起诉及房屋查封、解封情况。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的规定，财产保全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或者法律规定的其他方法。一审法院依据邓伟璋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依法查封何妙成名下2503房的房屋产权符合法律规定。我国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经依法登记生效，本案中裕丰源公司与何妙成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并不当然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裕丰源公司要求确认2503房所有权归其所有没有依据，应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在本案中，虽然裕丰源公司与何妙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但是裕丰源公司就其支付全部房款的证据不足，裕丰源公司提供的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显示，付款人均为“曾丽美”，备注均为“借款给何妙成”，与裕丰源公司并无直接关联。裕丰源公司作为一家信用担保公司称向何妙成支付了现金购房款200260元，但又无法提供银行取现记录或财务账簿说明现金来源，有悖交易常理。因此，裕丰源公司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向何妙成支付了全部的购房款。鉴此，裕丰源公司的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裕丰源公司要求解除对房屋的查封并停止执行缺乏依据，应不予支持。裕丰源公司请求法院查实黄雄辉、严婵娟、中国银行荔湾支行起诉及房屋查封、解封情况对本案处理无关键性影响，应不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裕丰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裕丰源公司在二审庭询中提交《收款确认书》一份，拟证明何妙成自认于2016年10月18日已经收齐全部楼款。邓伟璋认为该《收款确认书》之内容与一审时裕丰源公司提交的三份《委托划款确认书》及一份《收款收据》内容完全一致，属于重复证据，不能证明裕丰源公司已向何妙成支付了全部购房款。2.邓伟璋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2016）粤0105民初8443号《民事判决书》及裁判文书生效证明一份，根据该判决，何妙成应向邓伟璋清还借款177万元及利息159300元。裕丰源公司对该民事判决及生效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裕丰源公司起诉主张其司对涉案房产享有所有权，以此权利主张排除执行，故本案争议焦点为裕丰源公司对涉案房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实体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据此，要审查裕丰源公司是否享有排除涉案房屋执行的权利，就需审查其是否符合上述第二十八条规定的四种情形。裕丰源公司主张其已向何妙成支付涉案房屋全部购房款，但审查其提交的购房款支付证据，存在以下问题：一、对于裕丰源公司主张其委托曾丽美向何妙成的债权人支付欠款转作涉案房屋购房款的问题。虽然裕丰源公司与何妙成分别于2016年9月16日、2016年10月19日就涉案房屋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但裕丰源公司提供的其中133万元付款证明，付款人均为曾丽美，付款用途为“借款给何妙成”，与裕丰源公司没有关联。裕丰源公司提交的《委托划款确认书》只有裕丰源公司与何妙成的签章、签名，并没有曾丽美的签名，不能证明裕丰源公司、何妙成与曾丽美之间就借款转为购房款的事项达成合意。虽然曾丽美于2017年5月5日出具《情况说明》称其受裕丰源公司委托，向何妙成指定人员汇款133万元，但该《情况说明》是在本案诉讼期间出具的，曾丽美未到庭作证，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因此，本院对于裕丰源公司主张委托曾丽美支付购房款的事实不予确认。二、裕丰源公司主张其司向何妙成支付现金购房款200260元的问题。裕丰源公司未提供该笔现金的银行取现记录或财务账簿说明现金来源，仅提供《收款收据》作为单一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支付该笔现金的事实。综合上述分析，裕丰源公司主张其已向何妙成支付涉案房屋的全部购房款，证据不足。因此，一审判决对裕丰源公司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停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处置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正确。对裕丰源公司上诉认为(2016)粤0105执异190号《民事裁定书》程序违法、本案存在严重超标的查封的情形、对何妙成与邓伟璋之间的借款纠纷的真实性存疑等意见。因本案审理范围是裕丰源公司对涉案房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实体权利，上述上诉理由不属于本案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本案不作审查。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裕丰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572元，由广东裕丰源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彤审判员 黄晓清审判员 叶洁靖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罗翠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