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昌民初字第2128号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黎支行，住所地昌黎县碣阳大街东段37号。法定代表人唐波，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梁伟，河北渤海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温媛媛，河北渤海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秦皇岛市经济开发东区浙江南路5号。法定代表人李泰锡，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孟昭民，河北正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白忠英，河北法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秦皇岛市卢龙县石门镇。法定代表人马明，该公司经理，身份证号13030419750526251X。被告马明，农民。被告马成友，农民。被告程思敏，农民。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黎支行（以下简称建行昌黎支行）诉被告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养公司）、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源公司）、马明、马成友、程思敏保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行昌黎支行法定代理人唐波及委托代理人梁伟、温媛媛、被告三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泰锡及委托代理人孟昭民、白忠英，被告马成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圣源公司、马明、程思敏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黎支行诉称，2013年7月2日原告与被告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圣源公司”）签订编号为CLGNBL2013-1号的《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下称“保理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圣源公司将其以赊销方式向特定买方即被告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下称“三养健能仕公司”）销售货物／提供服务／进行交易所产生的应收账款转让给原告，原告向圣源公司提供包括支付保理预付款、应收账款管理、催收等在内的综合性金融服务，同时圣源公司在保理融资未获偿还时负有回购义务，同时合同约定因圣源公司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等均由圣源公司承担，合同有效期自2013年7月2日起至2014年7月2日止。2013年7月2日被告马成友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编号为CLGNBLZB2013-01号B的《自然人保证合同》，承诺对《保理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7月9日被告马明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编号为CLGNBLZB2013-01号A的《自然人保证合同》，承诺对《保理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被告程思敏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编号为CLGNBLZB2013-01号C的《自然人保证合同》，承诺对《保理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理合同》签订后，2013年12月20日被告圣源公司依据《保理合同》的约定，向原告递交应收账款转让申请书（编号2013GNBL006-03），将其与被告三养健能仕公司形成的770万元应收账款向原告申请办理6个月期限的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并出具《应收账款转让清单》。被告三养健能仕公司确认其已收悉《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并承诺确保按照《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的要求及时、足额付款至原告的指定账户。2013年12月20日原告向被告圣源公司支付保理预付款人民币600万元。2014年2月17日被告圣源公司依据《保理合同》的约定，再次向原告递交应收账款转让申请书（编号2014GNBL-01），将其与被告三养健能仕公司形成的268万元应收账款向原告申请办理176天期限的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并出具《应收账款转让清单》。被告三养健能仕公司确认其已收悉《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并承诺确保按照《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的要求及时、足额付款至原告的指定账户。2014年2月18日原告向被告圣源公司支付保理预付款人民币200万元。以上两笔保理融资分别于2014年6月11日和8月12日到期，但已经到期的600万保理融资未获得分文清偿，另一200万保理融资亦还款无望。鉴于被告三养健能仕公司和圣源公司未能按时支付上述应收账款，已经违反合同约定，并损害了原告的财产权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一、请求判令被告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应收账款本金人民币800万元，并向原告支付利息65565.79元（利息应计算至其本息还清之日止，现暂计算利息至2014年9月20日）；二、请求判令被告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应收账款中的800万元保理预付款承担回购责任，并向原告支付利息65565.79元（利息应计算至其本息还清之日止，现暂计算利息至2014年9月20日）；三、请求判令被告马明、马成友、程思敏对被告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保理预付款承担的回购责任及支付的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请求判令各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律师费。请求法院依法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诉请由被告三养公司承担付款法律责任无事实基础。事实上，本案中被告三养公司不清楚原告与被告圣源公司签订《保理合同》及相关一系列保理融资合同文本。同时，从该合同文本签订主体及内容上看均与被告三养公司无关。故该《保理合同》及相关融资合同文本对被告三养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2、原告所提出被告三养公司确认并承诺按“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付款。但事实上，被告三养公司接收被告圣源公司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该通知涉及债权转让内容不明确，不具有转让债权的法律效力。3、被告三养公司与被告圣源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双方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被告三养公司依据被告圣源公司的付款邀请函及按照《产品购销合同》所设定的结算条款向被告圣源公司支付货款属依约依法履行合同。4、鉴于被告三养公司与原告间法律关系，被告三养公司在该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中作为被告的主体不适格。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马成友辩称，我儿子马明经营厂子，厂子没有经营好，给银行、三养公司造成纠纷，欠银行的钱我有抵押，我负得起责任。在卢龙我们厂子挺大，政府都支持，第二期流动资金大部分都是我筹的，厂子也正在积极想办法。建行对我们企业比较关照，我们愿意承担还款责任，希望原告对三养公司不追究还款责任。被告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马明、程思敏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编号CLGNBL2013-01号《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一份。记载甲方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乙方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公司昌黎支行。保理合同第1.1条：“有追索权保理：是指乙方作为保理商，在甲方将商务合同项下应收账款转让给乙方的基础上，向甲方提供的综合性金融服务；该服务包括保理预付款、应收帐款管理、催收。所谓有追索权是指，当乙方受让的应收帐款因任何原因（包括但不限于甲方与买方对应收帐款付款时间、付款金额等发生争议或买方无力支付或买方不愿支付等任何情形）不能按时足额收回时，乙方均有权向甲方进行追索，甲方应确保买方按时向乙方进行支付。无论任何情形，甲方应无条件按时足额偿还乙方支付给甲方的保理预付款、并支付预付款利息、发票处理费、应收帐款管理费、保理资信调查费、延期管理费等全部应付款项（以下或简称“保理预付款本息及全部应付款项”）。第2、2第一款：“乙方为甲方核定的保理预付款最高额度为人民币大写捌佰万元（小写8000000），额度有限期自2013年7月2日起至2014年7月2日止。”第三十条1款：应收帐款管理费按以下第贰种方式收取：按人民币捌佰万元（小写8000000元），于本合同签订时一次性向甲方收取。2、保理预付款利息：乙方向甲方提供保理预付款服务的，乙方自发放保理预付款之日起向甲方收取保理预付款利息，保理预付款利息计至保理预付款到期日（具体以《保理预付款回单》确定为准）。如应收帐款提前足额回收并已足额清偿保理预付款本息及全部应付款项，或发生甲方应提前偿付保理预付款本息及全部应付款项的情形，则计至全部款项实际足额偿付之日：（1）保理预付款利率按日计算，日利率=月利率／30=年利率／360，双方约定利率按以下第贰种方式确定：（贰）按照每笔保理预付款发放当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浮15%。（2）双方约定按以下第壹种方式结息：（壹）先支付保理预付款，再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6、逾期罚息：（1）人民币逾期罚息按照保理预付款利率上浮50%计算。第三十七条约定：在公开型有追索权中，甲方保证将应收帐款已转让的事实通知买方，并出具乙方所要求的应收帐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并保证买方付款至乙方指定的保理收款专户，并按乙方要求办妥全部全部应收帐款转让事宜。第六十三条：因甲方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甲方违约导致乙方实际发生的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费用），应由甲方承担。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圣源公司订立的保理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为有效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圣源公司在合同有效期内将其以赊销方式向特定买方销售货物所产生的应收账款转让给原告。后附有3个附件，保理合同买方的清单，清单中明确了是被告三养公司，附件2，应收账款的转让的登记协议，附件3，应收账款的管理报表。第二组证据2-1、编号CLGNBLZB2013-01号A《自然人保证合同》一份。用以证明被告马明承诺就被告圣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主合同即《保理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中的条款：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赔偿金，及债务向乙方支付的款项和乙方为了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费用；保证方式，见合同第二条，马明承担的是连带责任保证。2-2、编号CLGNBLZB2013-01号B《自然人保证合同》一份。证明被告马成友承诺就被告圣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主合同即《保理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3、编号CLGNBLZB2013-01号C《自然人保证合同》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程思敏承诺就被告圣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主合同即《保理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4、编号CLGNBL2013-01DY《抵押合同》及《公证书》各一份。记载抵押人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抵押权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黎支公司，抵押财产为：秦北国用2009字第海014号土地使用权（北戴河澳池宾馆、处所海滨镇单庄村，面积187.20）、六辆汽车（京N×××××奥迪车一辆、冀C×××××昊锐车一辆、冀C×××××帕萨特车一辆、冀C×××××解放车一辆，冀C×××××解放车一辆、冀C×××××长安车一辆，处所为圣源公司）。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公证书中的声明书记载“因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股东马成友名下拥有土地一宗，汽车三台，马标、马明和程思敏名下拥有汽车一台。1、土地使用权人马成友，证号秦北国用2009字第海-014号，座落海滨镇单庄村，地号302783，用途住宅，使用权类型批准拨用，面积187.20平方米）；2、马成友名下解放牌汽车二台，分别为冀C×××××和冀C×××××；3、马明名下昊锐牌汽车一台，车牌号为冀C×××××；4、马标名下奥迪汽车一台，车牌号为京N×××××；5、程思敏名下长安牌汽车一台，车牌号为冀C×××××；6、秦皇岛市成友太阳能有限公司名下帕萨特汽车一台，车牌号为冀C×××××；特声明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黎支行贷款期间，此土地、房产和车辆不作他用，只用于我行贷款抵押。我保证上述声明书内容完全真实，如有虚假，我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并盖有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及法定代理人马明印章。用以证明被告圣源公司愿意将土地使用权、汽车等财产或权益为其与原告依主合同（即保理合同）所形成的债务用一处土地和六辆汽车作为抵押担保，并就上述保证予以声明，同时声明办理了公证。第三组证据3-1、编号2013GNBLO06-03《应收账款转让申请书》一份。该页下半部分《应收账款转让清单》中记载，付款人为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发票号05522491-05522497，币种人民币，发票票面金额7700000（元），已收回金额0，应收帐款金额7700000（元），帐款到期日2014.6.11。并盖有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马明印章。用以证明2013年12月20日被告圣源公司向原告提出应收账款转让申请，欲将其对被告三养健能仕公司的应收债权770万元转让给原告。3-2、编号20131204的圣源公司与三养健能仕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一份。记载供方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需方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签订时间2013年12月4日，产品名称玉米淀粉，数量3000吨，金额（人民币）8250000元。其中第六条约定：结算方式及付款期限：供方开具17%的增值税发票给需方，需方收到货及发票后6个月付款给供方。盖有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3-3、圣源公司董事（股东）会决议一份。3-4、圣源公司与三养公司买卖合同项下的增值税发票及发票真伪查询结果各7份。证据3-2至3-4，用以证明2013年12月4日被告圣源公司与被告三养健能仕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并开具合法有效发票。证明被告圣源公司对被告三养健能仕公司享有债权，存在应收账款。3-5、编号2013GNBL006-03《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含回执）一份。记载，编号2013GNBL006-03，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我公司日前已完成下列发票／合同项下的发货，并已将下表所列应收账款债权转让予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黎支行，依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为下列应收帐款债权人：贵公司只有向该行履行付款义务方能构成对应收账款债务的有效清偿。此外，凡涉及下列应收账款的任何折扣、折让或扣减均须经该行同意后方能生效。贵公司确认，非经该行同意并按该行要求操作，任何情况下，贵公司不得以票据形式进行结算。转让的应收账款债权明细表记载：发票号05522491-05522497，币种人民币，发票票面金额7700000，已收回金额0，应收帐款金额7700000（元），帐款到期日2014.6.11。有鉴定于此，上表所列发票／合同项下原定的收款账户停止使用，贵公司直接向该行履行付款义务，付至下述账户。……盖有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马明印章。2013年12月18日。该页下部回执部分记载：编号2013GNBL006-03，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黎支行：我公司已收悉第2013GNBL006-03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以下简称《通知书》），并知晓、理解、同意其全部内容。我公司确认《通知书》所述应收账款债权（包括其全部附属权利）已全部转让给贵行，贵行为上述应收账款债权的合法受让人（购买人），我公司确保按《通知书》要求及时付款至贵行的指定账户。盖有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公章及李泰锡的个人章。下部备注：本通知一式三份，一份寄送买方，一份由卖方留存，一份交卖方经办行。用以证明被告圣源公司于2013年12月18日书面通知被告三养健能仕公司应收账款债权转让事宜，且被告三养健能仕公司于2013年12月18日签字盖章对其知悉，对债权转让一事予以确认。明确承认对于圣源公司应收账款转让的事实是同意的，并承诺确保按照通知的要求及时足额付款到我行指定的账户。3-6、编号2013GNBL006-03《应收账款受让通知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受理被告圣源公司应收账款转让申请，并确定保理预付款支用核定额数为600万元。3-7、保理预付款回单一份。记载交易日期2013年12月20日，户名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账号13×××77，预付款支用总额6000000（元），执行利率6.44%，预付款到期日2014年6月11日。发票明细处记载买方名称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发票号05522491-05522497，发票票面金额7700000（元），应收帐款金额7700000（元），本次预付款支用金额6000000（元）。并盖有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黎支行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马明印章、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公章。3-8、电汇凭证二份。一份记载2013年12月23日，付款方式普通，汇款人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汇出行名称建行昌黎支行，收款人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金额肆佰万元整。盖有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马明印章。另一份记载2013年12月24日，付款方式普通，汇款人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汇出行名称秦皇岛建行昌黎支行，收款人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金额贰佰万元整。盖有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马明印章。证据3-7至3-8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圣源公司支付了600万保理预付款。第四组证据4-1、编号2014GNBL-01《应收账款转让申请书》一份。该页下半部分《应收账款转让清单》中记载，付款人为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发票号03802577-03802579，币种人民币，发票票面金额2680000（元），已收回金额0（元），应收帐款金额2680000（元），帐款到期日2014.8.12。并盖有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马明印章。用以证明2014年2月17日被告圣源公司向原告提出应收账款转让申请，意欲将其对被告三养健能仕公司的应收债权268万元转让给原告。4-2、编号20140213的圣源公司与三养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一份。记载供方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需方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签订时间2014年2月13日，产品名称玉米淀粉，数量2500吨，金额（人民币）6700000元。盖有秦皇岛三养健仕食品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4-3、圣源公司董事（股东）会决议一份。4-4、增值税发票及发票真伪查询结果各三份。证据4-2至4-4，用以证明2014年02月13日被告圣源公司与被告三养健能仕公司签订合同，并开具合法有效发票。证明被告圣源公司对被告三养健能仕公司享有债权，证明存在应收账款。4-5、《自然人保证合同》一份。用以证明2014年2月18日被告马明再次承诺就被告圣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主合同即《保理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6、编号2014GNBL-01《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含回执）一份。记载，编号2014GNBL-01，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我公司日前已完成下列发票／合同项下的发货，并已将下表所列应收账款债权转让予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黎支行，依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为下列应收帐款债权人：贵公司只有向该行履行付款义务方能构成对应收账款债务的有效清偿。此外，凡涉及下列应收账款的任何折扣、折让或扣减均须经该行同意后方能生效。贵公司确认，非经该行同意并按该行要求操作，任何情况下，贵公司不得以票据形式进行结算。转让的应收账款债权明细表：发票号03802577-03802579，币种人民币，发票票面金额2680000（元），已收回金额0，应收帐款金额2680000（元），帐款到期日2014.8.12。有鉴定于此，上表所列发票／合同项下原定的收款账户停止使用，贵公司直接向该行履行付款义务，付至下述账户。……盖有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马明印章。2014年2月17日。该页下部回执部分记载：编号2013GNBL006-03，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黎支行：我公司已收悉第2013GNBL006-03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以下简称《通知书》），并知晓、理解、同意其全部内容。我公司确认《通知书》所述应收账款债权（包括其全部附属权利）已全部转让给贵行，贵行为上述应收账款债权的合法受让人（购买人），我公司确保按《通知书》要求及时付款至贵行的指定账户。盖有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公章及李泰锡的个人章。下部备注：本通知一式三份，一份寄送买方，一份由卖方留存，一份交卖方经办行。用以证明被告圣源公司于2014年2月17日书面通知被告三养健能仕公司应收账款债权转让事宜，且被告三养健能仕公司同日签字盖章对其知悉，对债权转让一事予以确认。4-7、编号2014GNBL-01《应收账款受让通知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受理被告圣源公司应收账款转让申请，并确定保理预付款支用核定额数为200万元。4-8、预付款支用回单一份。记载交易日期2014年2月18日，户名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账号13×××77，预付款支用总额2000000（元），执行利率6.44%，预付款到期日2014年8月12日。发票明细处记载买方名称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发票号03802577-03802579，发票票面金额2680000（元），应收帐款金额2680000（元），本次预付款支用金额2000000（元）。并盖有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黎支行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马明印章、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公章。4-9、电子转账凭证一份。记载2014年2月19日，付款方式普通，汇款人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汇出行名称建行秦皇岛昌黎支行，收款人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金额贰佰万元整。盖有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马明印章。证据4-8至4-9，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圣源公司支付了200万保理预付款。第五组证据：5-1、原告与渤海明达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合同及发票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向律师事务所支付了6万元的代理费用，应该由被告来承担。被告三养公司经对上述证据质证并发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质证意见：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与被告秦皇岛三养公司的关联性有异议，该《保理合同》签约双方为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黎支行和第二被告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该合同项下所有的权利义务都应由其双方各自承受，与被告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性，秦皇岛三养公司对于第二被告从原告处进行保理借款一事毫不知情。（详见保理合同中第8条第5项），作为本案的原告昌黎建行附有发放预付款之前的审核义务，原告提交的证据我们没有见到本项第三项规定的货运证明、质检证明、应收账款对应的商务合同以及履行的文件，银行存在重大过错，银行不应该向圣源公司发放保理预付款。该合同第一条第20项，有关术语的解释，间接付款，买方指的是三养公司，见合同中第20条约定。如果发生间接付款买方所支付的款项已经成为买方的财产。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自然人保证合同（三份）、《抵押合同》、《公证书》各一份统一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被告马明、程思敏、马成友应当对《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项下借款人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3-1《应收账款转让申请书》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编号为2013GNBL006-03的《应收账款转让申请书》上载明应收账款到期日为2014年6月11日，与秦皇岛三养公司和圣源公司实际履行的购销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及期限明显不符。该申请书系第二被告卢龙圣源公司向原告昌黎建行提出，与秦皇岛三养公司无关联，秦皇岛三养公司不知该申请的存在。对3-2《产品购销合同》（编号：20131204）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原告所提交的《产品购销合同》不是秦皇岛三养公司与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所签署的真实的《产品购销合同》，原告所提交的合同第六条结算方式及付款期限约定与我公司所掌握的真实的《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不符，真实的《产品购销合同》约定“需方（秦皇岛三养公司）收到货及发票后7日内分批付款给供方（卢龙圣源公司）”。另外，真实合同中第六条与第七条之间有空行，而原告提交的《产品购销合同》却没有；合同需方盖章处所加盖的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公章与秦皇岛三养公司所使用的公章明显不符，加盖位置也不符，卢龙圣源公司涉嫌合同欺诈，该《产品购销合同》为虚假合同，不是双方所履行的合同，因此根本不具有合法性。对3-3董事（股东）会决议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于该决议内容秦皇岛三养公司不知情，对其真实性不了解；同时该证据系第二被告卢龙圣源公司为从原告处获得银行贷款的内部决策程序，与秦皇岛三养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对3-4《增值税及发票真伪查询结果》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有关司法解释，增值税发票本身不属于债权凭证，而只是财务处理上的账目凭证，发票不能证明三养公司与圣源公司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对3-5《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有异议。（1）该《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系被告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向秦皇岛三养公司发出单方面付款指示，而非本案的原告昌黎建行，更不是原告昌黎建行与第二被告共同发出，该转让通知书上没有原告接受债权转让的意思表示。（2）该通知书上载明的应收账款到期日为2014年6月11日与真实购销合同中所载明的付款期限明显不符，转让通知书所依据的《产品购销合同》与三养公司和圣源公司实际履行的《产品购销公司》不是同一份合同。（3）该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送达之日，被告卢龙圣源公司并未履行交货义务，秦皇岛三养公司与第二被告之间尚未形成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对3-6《应收账款受让通知书》（编号2013GNBL006-03）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应收账款受让通知书》载明应收账款到期日2014年6月11日，与真实的购销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及期限不符。对3-7、3-8预付款支用回单、电子转账凭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恰恰证明原告将预付款600万元保理款支付给了第二被告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是该款项的实际使用方，是原告昌黎建行的真正债务人，原告应当向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主张偿还责任。第四组证据质证意见：对4-1《应收账款转让申请书》（编号2014GNBL-01）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应收账款转让申请书》载明应收账款到期日2014年8月12日，与真实的购销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及期限不符。该申请书系第二被告卢龙圣源公司向原告昌黎建行提出，与秦皇岛三养公司无关联，三养公司不知该申请的存在。对4-2《产品购销合同》（编号：20140213）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原告所提交的《产品购销合同》不是秦皇岛三养公司与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所签署的真实的《产品购销合同》，原告所提交的合同第六条结算方式及付款期限约定与我公司所掌握的真实的《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不符，真实的《产品购销合同》约定“需方（秦皇岛三养公司）收到货及发票后10日内分批付款给供方（卢龙圣源公司）”，另外，真实合同中第六条与第七条之间有空行，而原告提交的《产品购销合同》却没有；合同需方盖章处所加盖的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公章与秦皇岛三养公司所使用的公章明显不符，该《产品购销合同》为虚假合同，因此根本不具有合法性。关于产品购销合同，三养公司与圣源公司购销合同采用的是传真方式，传真发送的时间和编码应在合同空白处有所显示的，原告提交的根本看不出来，原告提交的是虚假的。对4-3董事（股东会）决议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系被告卢龙圣源公司为从原告处获得银行贷款的内部决策程序，与秦皇岛三养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对4-4增值税及发票真伪查询结果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有关司法解释，增值税发票本身不属于债权凭证，而只是财务处理上的账目凭证，发票不能证明三养公司与圣源公司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对4-5《自然人保证合同》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马明应当对《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4-6《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有异议。（1）该《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系被告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向秦皇岛三养公司发出单方面付款指示，而非本案的原告昌黎建行，更不是原告昌黎建行与第二被告共同发出，该转让通知书上没有原告接受债权转让的意思表示。（2）该通知书上载明的应收账款到期日为2014年8月12日，与真实购销合同中所载明的付款期限明显不符，转让通知书所依据的《产品购销合同》与三养公司和被告圣源公司实际履行的不是同一份合同。（3）该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送达之日，第二被告卢龙圣源公司并未履行交货义务，秦皇岛三养公司与第二被告之间尚未形成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对4-7《应收账款受让通知书》（编号2014GNBL-01）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应收账款受让通知书》载明应收账款到期日2014年8月12日，与真实购销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及期限不符。对4-8、4-9预付款支用回单电子转账凭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恰恰证明原告将预付款200万元支付给了被告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卢龙圣源公司是该款项的实际使用方，是原告昌黎建行的真正债务人，原告应当向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主张偿还责任。第五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签约双方是建行与渤海明达律师事务所，与三养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有关债务人要承担律师费的约定属于建行与圣源公司之间的约定，建行据此要求三养公司承担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被告马成友经对上述证据质证并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我们厂子拿人家银行的钱，欠债应当还钱，我们企业现在到最低谷了，是我们厂子把钱花了，不应该找三养公司。厂子不能还给银行，但是我也能给付。我们7月份分的房，也够还钱的。分期分批还各个银行，给股东们退了一部分，事情解决了，我第一份就还建行。是我们公司欠钱，不应该让三养公司还，我希望从银行、法院方面做做工作，希望和建行和解解决。被告圣源公司、马明、程思敏未到庭，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三养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1、编号为20131204的《产品购销合同》一份。基本内容同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3-2。其中第六条约定：结算方式及付款期限：供方开具17%的增值税发票给需方，需方收到货及发票后7日内分批付给供方。用以证明2013年12月4日，秦皇岛三养公司与第二被告卢龙圣源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总金额825万元，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合同第六条明确约定：需方（指三养公司）收到货及发票后7日内分批付给供方（指圣源公司），该付款方式与付款期限与原告所提交的《产品购销合同》不同，原告所提交合同为虚假合同，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1-2、付款邀请函六份。时间分别是2013.12.24、2013.12.30、2014.1.13、2014.1.20、2014.1.26、2014.2.27。分别记载：“付款单位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名称淀粉款，金额1100000元，备注2013.12.16-12.22到货，请按以下内容付款……。盖有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公章。2013年12月24日”。“付款单位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名称淀粉款，金额1100000元，备注2013.12.22-12.30到货，请按以下内容付款……。盖有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公章。2013年12月30日”。“付款单位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名称淀粉款，金额2200000元，备注2013.1.30-2014.12.8到货，请按以下内容付款……。盖有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公章。2014年1月13日”。“付款单位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名称淀粉款，金额1100000元，备注2014.1.9-1.16到货，请按以下内容付款……。盖有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公章。2014年1月20日”。“付款单位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名称淀粉款，金额1100000元，备注2014.1.6-1.19到货，请按以下内容付款……。盖有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公章。2014年1月26日”。“付款单位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名称淀粉款，金额2200000元，备注2014.1.19-2.250到货，请按以下内容付款……。盖有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公章。2014年2月27日”。用以证明被告卢龙圣源公司分六次向秦皇岛三养公司发出《付款邀请函》，指示三养公司将淀粉款打入其指定的建行账户。秦皇岛三养公司所有的支付行为均系第二被告圣源公司的明确指示，秦皇岛三养公司的付款无过错。1-3银行转款凭证六份。用以证明秦皇岛三养公司应被告圣源公司《付款邀请函》的指示，分别于2013.12.27、2014.1.9、2014.1.20、2014.1.24、2014.1.29、2014.3.6向被告圣源公司支付淀粉款共计880万元整，三养公司已经依据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进行了有效支付，对于卢龙圣源公司的付款义务已经履行完毕。880万元中含有前期未支付的一部分55万元货款。第二组证据：2-120140213《产品购销合同》一份。用以证明2014年2月13日，秦皇岛三养公司与被告卢龙圣源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总金额670万元（实际履行了268万元），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合同第六条明确约定：需方（指三养公司）收到货及发票后10日内分批付给供方（指圣源公司），该付款方式与付款期限与原告所提交的《产品购销合同》不同，原告所提交合同为虚假合同，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2-2付款邀请函二份。时间分别是2014.3.14、2014.3.21。分别记载“付款单位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名称淀粉款，金额1072000元，备注2014.3.25-3.9到货，请按以下内容付款……。盖有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公章。2014年3月14日”。“付款单位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名称淀粉款，金额1608000元，备注2014.3.9-3.14到货，请按以下内容付款……。盖有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公章。2014年3月21日”。用以证明被告卢龙圣源公司分两次向秦皇岛三养公司发出《付款邀请函》，指示三养公司将淀粉款打入其指定的建行账户。秦皇岛三养公司所有的支付行为均系第二被告圣源公司的明确指示，秦皇岛三养公司的付款无过错。2-3银行转款凭证两份。用以证明秦皇岛三养公司应第二被告《付款邀请函》的指示，分别于2014.3.20、2014.4.1向被告圣源公司支付淀粉款共计268万元整，三养公司已经依据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进行了有效支付，对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上述证据经原告质证并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中的1-1，对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按照被告提供的二份购销合同，一份是盖有公章的原件，一份是三养公司与圣源共同盖章的合同，与我们手中的合同不一致，我们手中持有的购销合同没有传真的日期和传真机所留下的相关符号，我们手中的购销合同明显反映出不是传真机传的，是复印件，与被告三养公司提供的合同字体明显不同，我们认为被告三养公司提交的这两份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除了在付款方式有变化以外，其他没有变化，另外我们手中持有的有三养公司盖章确认的收到《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中所对应的是货品的增值税发票号，不是合同号，三养公司收到《应收账款回执》中约定及时付款到我行指定的账号，而不是圣源公司指定的账号。对1-2《付款邀请函》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三养公司在已经向我行作出承诺将货款直接打入到我行指定的账户前提下，直接向圣源公司付款，也违反了向我方作出的承诺。对1-3，同付款邀请函的质证意见。对第二组证据同第一组质证意见。被告马成友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我公司欠银行的钱，三养公司不欠，我想法还钱。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做如下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予以采纳。被告三养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与圣源公司存在购销合同关系并按合同约定及圣源公司的《付款邀请函》要求履行了付款义务。但与三养公司盖章确认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记载内容相矛盾，本院对三养公司的证据不予采纳。综合以上诉讼证据的认证情况和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3年7月2日原告建行昌黎支行与被告圣源公司签订编号为CLGNBL2013-1号的《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以下简称《保理合同》，见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合同约定被告圣源公司将其以赊销方式向特定买方即被告三养公司销售货物／提供服务／进行交易所产生的应收账款转让给原告，原告向圣源公司提供包括支付保理预付款、应收账款管理、催收等在内的综合性金融服务。同时圣源公司在保理融资未获偿还时负有回购义务，同时合同约定因圣源公司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等均由圣源公司承担，合同有效期自2013年7月2日起至2014年7月2日止。2013年7月2日被告马成友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编号为CLGNBLZB2013-01号B的《自然人保证合同》一份（见原告提交的第二证据中证据2-2），承诺对《保理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7月9日被告马明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编号为CLGNBLZB2013-01号A的《自然人保证合同》一份（见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证据2-1），承诺对《保理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被告程思敏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编号为CLGNBLZB2013-01号C的《自然人保证合同》一份（见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证据2-3），承诺对《保理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7月9日，被告圣源公司做为抵押人与原告签订编号CLGNBL2013-01DY的《抵押合同》一份（见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的2-4），承诺圣源公司将秦北国用2009字第海014号土地使用权（马成友名下，北戴河澳池宾馆、处所海滨镇单庄村，面积187.20平方米，）、解放牌汽车二台（马成友名下，分别为冀C×××××和冀C×××××）、昊锐牌汽车一台（马明名下，车牌号为冀C×××××）、奥迪汽车一台（马标名下，车牌号为京N×××××）、长安牌汽车一台（程思敏名下，车牌号为冀C×××××）、帕萨特汽车一台（秦皇岛市成友太阳能有限公司名下，车牌号为冀C×××××）向原告提供抵押担保。2013年7月17日，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就上述抵押财产办理了公证手续。《保理合同》签订后，2013年12月20日被告圣源公司依据《保理合同》的约定，向原告递交《应收账款转让申请书》（编号2013GNBL006-03，见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3-1），将其与被告三养公司形成的770万元应收账款向原告申请办理6个月期限的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并出具《应收账款转让清单》。2013年12月18日，被告圣源公司向被告三养公司发出《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见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3-5），要求将应收账款债权转让予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黎支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为应收帐款债权人，要求三养公司只有向该行履行付款义务方能构成对应收账款债务的有效清偿。同日，三养公司确认其已收悉《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并在该通知回执上盖章予以确认（见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3-5回执部分），承诺确保按照《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的要求及时、足额付款至原告的指定账户。2013年12月20日原告向被告圣源公司支付保理预付款人民币600万元。2014年2月17日被告圣源公司依据《保理合同》的约定，再次向原告递交应收账款转让申请书（编号2014GNBL-01），将其与被告三养公司形成的268万元应收账款向原告申请办理176天期限的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并出具《应收账款转让清单》。2014年2月17日，被告圣源公司向被告三养公司发出《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见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4-6），要求将应收账款债权转让予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黎支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为应收帐款债权人，要求三养公司只有向该行履行付款义务方能构成对应收账款债务的有效清偿。同日，三养公司确认其已收悉《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并在该通知回执上盖章予以确认（见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4-6回执部分），承诺确保按照《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的要求及时、足额付款至原告的指定账户。被告三养健能仕公司确认其已收悉《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并承诺确保按照《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的要求及时、足额付款至原告的指定账户。2014年2月18日原告向被告圣源公司支付保理预付款人民币200万元。以上两笔保理预付款分别于2014年6月11日、2014年8月12日到期。被告圣源公司已将2014年8月20前利息结清，2014年9月20日支付给原告利息980.88元。但各被告未偿还保理款800万元。另查明，被告圣源公司与被告三养公司于2013年12月4日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总价款825万元。被告三养公司依据购销合同及圣源公司的《付款邀请函》，分别于2013.12.27、2014.1.9、2014.1.20、2014.1.24、2014.1.29、2014.3.6向被告圣源公司支付淀粉款共计880万元整（880万元中含有前期未支付的货款55万元）。被告圣源公司与被告三养公司于2014年2月13日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总价款670万元，实际履行了268万元。被告三养公司依据购销合同及圣源公司的《付款邀请函》，分别于2014.3.20、2014.4.1向被告圣源公司支付淀粉款共计268万元整。本院认为，原告建行昌黎支行与被告圣源公司签订的《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圣源公司向三养公司出具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被告三养公司向建行昌黎支行出具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被告马成友、程思敏、马明做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被告圣源公司做为抵押人与原告签订《抵押合同》，因抵押财产并非被告圣源公司所有，未经所有权人同意并签字确认，亦未进行抵押登记，故该抵押合同无效。原告建行昌黎支行依约向圣源公司分二次支付了保理融资款共计800万元，受让了圣源公司对三养公司所享有的应收账款债权800万元。被告三养公司已在被告圣源公司出具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上盖章予以确认，承诺确保按照《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的要求及时、足额付款至原告的指定账户，该盖章行为系对货款支付方式的认可，被告三养公司应当按照《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的要求履行对原告付款的义务。保理期届满后，三养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理应承担偿还责任，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应收账款本金人民币80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三养公司抗辩《保理合同》及相关一系列保理融资合同文本对该公司无法律约束力，债权转让通知不具有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依据被告圣源公司的《付款邀请函》及《产品购销合同》已向被告圣源公司支付相应货款，本案与之无关的主张，本院认为被告三养公司在《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上盖章确认后，其应向原告履行给付货款的义务，其未按该通知要求向指定帐户付款，而是分多次向被告圣源公司直接支付相应货款，其对债权转让后产生的权利义务未予履行，被告三养公司可向被告圣源公司另行主张返还上述款项，故被告三养公司的抗辩主张不成立。被告三养公司可向被告圣源公司另行主张返还上述款项。因被告三养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原告建行昌黎支行保理款，按照《保理合同》约定，圣源公司对建行昌黎支行未按时受偿的应收账款债权承担回购责任，并自发放保理预付款之日起向原告支付保理预付款的利息，如未按约定偿付应付款项的，应当自逾期之日起支付逾期罚息，故建行昌黎支行对圣源公司亦享有直接的追索权，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对800万元保理预付款承担回购责任，并向原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2014年8月20日前的利息被告圣源公司已结清，被告圣源公司应自2014年8月21日起应支付原告逾期罚息，2014年9月20日已支付的利息980.88元，应予扣除。被告马成友、程思敏、马明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被告马明、马成友、程思敏应对被告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保理预付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马明、马成友、程思敏应对被告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保理预付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支付的律师费用6万元，按照保理合同约定，应由圣源公司负担，被告马明、马成友、程思敏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黎支行应收账款债权本金人民币800万元。二、被告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所承担的上述债务不履行部分承担回购责任，并支付逾期罚息。（保理预付款利率为每笔预付款发放当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浮15%，逾期罚息按照保理预付款利率上浮50%计算，自2014年8月2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实际履行之日止，2014年9月20日所支付的利息980.88元予以扣除。）三、被告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黎支行律师费用人民币6万元。四、被告马明、马成友、程思敏对本判决第一项至第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259元，由被告秦皇岛三养健能仕食品有限公司、卢龙圣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马明、马成友、程思敏均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蒋红梅审判员赵继明代审判员赵瑞利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