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民终99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2，女，1997年6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雁武，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伍某，女，1942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雁武，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某，女，1976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浏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某1，女，200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钟某，何某1之母。上诉人伍某、何某2因与被上诉人钟某、何某1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16）湘0181民初4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伍某、何某2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一、二、三项，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何醒云与钟某共同财产认定有误。1、位于浏阳市门面是何醒云与钟某的共同财产，而不是钟某的个人财产。该0102号门面在出售给钟某之前，产权登记人是陈柳伊，而不是杨焕芳，也不是钟齐初和杨玉莲，故杨焕芳和钟齐初都不享有处分权，因此钟齐初与杨焕芳在2007年2月21日签订的《购房协议》是无效的，且该门面并未过户至钟齐初名下，钟齐初和杨玉莲在2012年3月12日将该门面赠与给钟某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行为，《房产赠与协议》当属无效。事实是，钟某与陈柳伊于2012年4月13日签订《房屋、土地产权买卖合同》并依法办理了过户登记，该门面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应当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位于新文路47号001栋0501号房产，于2015年12月18日过户至钟某名下，一审法院在《购房协议》、《房产赠与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的情况下，将0102号门面与0501号房产认定为钟某接收赠与而属于其个人财产，违反物权法的规定。2、我方申请对五处房产进行评估，但一审法院仅评估了四处，且评估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且未对浏阳市淮川车站路102号001幢101号、102号门面进行价值鉴定。3、一审法院对于何醒云出资购买的湖南浏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份的价值认定与事实不符。何醒云于2009年11月共出资164160元（其中80000元系何醒云之姐何静出资，何醒云出资84160元），通过浏阳市地税局向湖南浏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购买9.6万股股份（发行价为1.71元），现股价为3.03元，同时湖南浏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配股2.5倍，但一审法院仅查明现股价，而没有查明配股2.5倍的事实，导致股价仅认定为149126元，实际股价应为372814元。二、一审判决对于何醒云与钟某共同债务的认定有误。我方对于以下几笔共计为1088414元的夫妻共同债务无异议：1、恒大雅苑21-24栋1207房所剩余按揭贷款519414元；2、欠何静借款369000元；3、欠钟齐初借款100000元；4、向浏阳市国税局（实为地税局）借款100000元，故何醒云的遗产应承担的债务为544207元。钟某所主张的其他银行贷款及民间借贷等以下债务，均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1、浏阳市德胜楼餐饮有限公司并非何醒云与钟某婚后共同投资经营，是钟某与钟小微投资兴办的，该公司债务应由公司承担，且该公司已经于2017年9月30日进行了注销登记，公司的债权债务应当依法清算，何醒云无需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2、永佳超市于2016年底注销登记，其工商登记经营者为刘万兴，故该超市所负债务也无需由何醒云承担；3、以长城名义在中国银行贷款450万元、以钟某名义在浏阳市农村商业银行贷款150万元、以钟文波名义向长沙银行贷款70万元、以刘万兴名义向浏阳市农村商业银行贷款10万元、以钟某名义向上海你我贷公司借款30万元的剩余借款28.5万元、钟某向丁伏香借款60万元等共计768,5万元的借款，被上诉人明确说明了系用于浏阳市德胜楼餐饮有限公司及永佳超市的经营周转及装修、采购、支付员工工资等，而并非用于钟某和何醒云的家庭生活。何醒云于2012年11月确诊患有脑癌（胶质瘤），12月3日进行了手术，医生告知存活期仅两年（亲属未告知何醒云真实病情），2013年超市酒楼就出现严重亏损，以及后面的多次巨额贷款，2014年何醒云的病情复发，于4月16日进行第二次手术，而在4月12日何醒云委托钟某向银行借款，明显是钟某为制造巨额债务做准备。实际上，何醒云生前系浏阳市地税局工作人员，其工资和福利待遇足以保证其个人生活及家庭生活的必要开支，且每年还有30万元左右的铺面房租收入，因病住院的费用已享受公费医疗及医疗保险待遇，住院期间还有单位的大病补助及同事朋友的捐助。自2009年至何醒云去世期间，其根本无需举债768.5万元用于家庭生活，被上诉人也未举证证明系用于家庭生活。综上，上述债务应当由浏阳市德胜楼餐饮有限公司及永佳超市经营者承担，钟某主张为夫妻共同债务、以何醒云的遗产清偿没有法律依据。三、原判适用法律有误，原判适用了与本案无关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却未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导致裁判不公。四、一审法院在鉴定过程中程序违法。一审期间，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2012年3月12日的《房产赠与协议》的真实性提出质疑，并提交了笔迹形成时间的鉴定申请书，但一审法院未将原件及必要的鉴定样本送交鉴定机构，而是仅送交复印件，导致鉴定申请被退回。上诉人再次申请鉴定，一审法院未予采纳，而是开出了一份无法鉴定的证明，纯粹是为被上诉人亲属做假证逃脱法律责任打掩护。五、上诉人请求对何醒云及钟某的银行账户流水进行调查，但一审法院未予采纳。六、被上诉人未提供超市、酒楼财务审计资料就认定巨额亏损显然不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钟某、何某1辩称：一、关于浏阳市门面。该门面系钟某姨妈阳焕芳四姐妹出资于2002年共同联建的，当时的产权证登记在阳焕芳女儿陈柳伊名下，钟某之父钟齐初于2007年2月以21万元的价格从阳焕芳处购买，并实际占有、收益，但未及时办理产权过户手续，2012年4月钟齐初将该房赠与钟某个人所有，为办理产权过户手续，钟某与陈柳伊于2015年12月18日签订了一份备案合同，但双方并未实际发生买卖关系，钟某亦未支付房款。2、新文路47号001栋0501号房产系2005年8月由钟某父亲购买，2015年赠与钟某个人所有，并登记为钟某单独所有。3、浏阳市淮川车站路102号001幢101号、102号门面系钟某父亲于1987年自建，于1999年登记在钟玲（钟某的曾用名）名下，2014年，钟某申请换证，更名为钟某。综上，以上四处房屋依法均应属于钟某个人财产。4、原判对于浏阳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价值并无差错。5、原判认定的债务中，上诉人认为其中有六笔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但上述债务均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且大部分借款系用于酒楼和超市的经营，小部分用于何醒云治疗，而酒楼和超市的经营均系家庭投资经营的，故对于因经营而欠下的债务应共同承担。酒楼和超市亏损严重，负债超过千万元，因无钱审计，原判并未将所负债务认定在共同债务中。6、原判引用条文应系笔误。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伍某、何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被继承人何醒云的遗产，伍某、何某2各应分得遗产的四分之一（约100万元人民币）；2、本案受理费由钟某、何某1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伍某系何醒云之母，何某2系何醒云与前妻寻葵香所生之女，钟某系何醒云之妻，何某1系何醒云钟某所生之女。何醒云生前系浏阳市国税局干部，何醒云于××××年与寻葵香结婚，婚后于1997年6月6日生育何某2，2005年4月8日，何醒云与寻葵香离婚，离婚约定，何某2由何醒云抚养至独立生活。××××年××月××日，何醒云与钟某登记结婚，何某2随何醒云、钟某夫妇共同生活。2008年12月27日，钟某生育何某1。2016年4月21日，何醒云因患病死亡。何醒云死亡时，伍某、何某2主张且经该院确认的何醒云的遗产有：1、何醒云的婚前财产位于浏阳市荷花办事处唐家洲碧景湾建筑面积为61.48平方米的0126、0127号两个门面，其价值为880570元，其中属何醒云个人财产价值为804865.29元，属夫妻共同财产价值为75704.71元，属何醒云的遗产价值为842717.65元；2、位于长沙市建筑面积为138.78平方米的住房一套，其价值979787元，属夫妻共同财产，属何醒云的遗产价值为489893.5元；3、何醒云剩余公积金余额21763.51元，属夫妻共同财产，属何醒云的遗产价值为10881.76元；4、登记在何醒云名下的车牌号为湘Ａ×××××丰田锐志小型轿车一辆，价值为40000元，属夫妻共同财产，属何醒云的遗产价值为20000元；5、何醒云于2009年11月出资84160元，通过浏阳市地税局向湖南浏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购买的股份，价值为149126元，属夫妻共同财产，属何醒云的遗产价值为74563元。以上属何醒云的遗产价值共为1438055.91元。何醒云应承担的债务有：1、以长城驾校名义在中国银行所贷款的4500000元，属钟某、何醒云夫妻共同债务，何醒云应承担2250000元；2、以钟某的名义向浏阳市农村商业银行所借的1500000元，属钟某、何醒云夫妻共同债务，何醒云应承担750000元；3、以钟文波的名义向长沙银行贷款700000元，系钟某、何醒云夫妻共同债务，何醒云应承担350000元；4、以刘万兴向浏阳市农村商业银行所借的100000元，属钟某、何醒云夫妻共同债务，何醒云应承担50000元；5、购买恒大雅苑21-24栋1207房所剩余的按揭贷款519414元，属钟某、何醒云夫妻共同债务，何醒云应承担259707元；6、钟某于2016年3月30日向上海你我他公司借款300000元的剩余借款285000元，属钟某、何醒云夫妻共同债务，何醒云应承担142500元；7、钟某、何醒云共同欠何静借款369000元，何醒云应承担184500元；8、钟某向其父钟齐初借款100000元，属钟某、何醒云夫妻共同债务，何醒云应承担50000元；9、向丁伏香借款600000元，属钟某、何醒云夫妻共同债务，何醒云应承担300000元；10、向浏阳市国家税务局借款100000元属钟某、何醒云夫妻共同债务，何醒云应承担50000元。以上何醒云共应承担的债务总额为4386707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故本案的继承应自何醒云死亡时2016年4月21日开始，本案并无遗嘱继承，伍某、何某2、钟某、何某1作为被继承人何醒云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均等额享有继承何醒云遗产的权利。被继承人何醒云的遗产价值为1438055.91元，其四人可均等额继承359514元。《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被继承人何醒云生前应承担的债务金额为4386707元，何某2、伍某在继承何醒云的遗产同时，必须承担何醒云生前债务。考虑到何醒云生前债务远大于遗产价值，其债务均为与钟某共有的夫妻债务，这些债务中，又有相当一部分是用钟某个人财产进行的抵押担保，婚姻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夫妻一方死亡，其死亡一方所承担的夫妻债务的份额，另一方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为此，该院认为何醒云的生前债务全部由钟某负责偿还，更有利于债务的及时清偿，钟某承担了何醒云生前全部债务后，何醒云的遗产应全部由钟某继承所有。伍某、何某2、何某1因不承担何醒云生前债务，故不应继承何醒云的遗产。为此，何某2、伍某要求继承何醒云的遗产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下列财产中属何醒云遗产部分全部由钟某继承所有：1、位于浏阳市荷花办事处唐家洲碧景湾建筑面积为61.48平方米的0126、0127号两个门面（权证号码000××××5448）；2、位于长沙市住房一套（权证号码为71××59）；3、何醒云公积金账户余额21763.51元；4、登记在何醒云名下的车牌号为湘Ａ×××××丰田锐志小型轿车一辆；5、何醒云于2009年11月出资84160元，通过浏阳市地税局向湖南浏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购买的股份；二、何醒云债务（含与钟某夫妻共同债务中应承担的份额）全部由钟某负责偿还；三、驳回伍某、何某2要求分割何醒云遗产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财产价格鉴定申请费35000元，合计43800元，由伍某、何某2负担21900元，钟某，何某1负担21900元。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为被继承人何醒云的遗产中无异议的有：1、何醒云的婚前财产位于浏阳市两个门面，属何醒云的遗产价值为842717.65元；2、位于长沙市，属何醒云的遗产价值为489893.5元；3、何醒云公积金中属遗产价值的为10881.76元；4、登记在何醒云名下的车牌号为湘Ａ×××××的小车，属何醒云的遗产价值为20000元。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为被继承人何醒云的债务中无异议的有：1、购买恒大雅苑21-24栋1207房剩余按揭贷款519414元，何醒云应承担259707元；2、向何静借款369000元，何醒云应承担184500元；3、向钟齐初借款100000元，何醒云应承担50000元；4、向浏阳市国家税务局借款100000元，何醒云应承担50000元。对以上一审法院认定的双方无争议的属于被继承人何醒云的遗产及债务，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对双方有争议的财产应否作为何醒云的遗产予以分割的问题及何醒云应否对有争议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现就有争议的财产及债务分述如下：1、浏阳市门面。钟某提交证据证明了该门面系其父亲钟齐初自2007年2月向原所有权人陈柳伊之母阳焕芳手中购买的事实，并有证人彭某出庭予以佐证，可以认定为实际购买人系钟齐初。伍某、何某2虽对钟某父母钟齐初、杨玉莲签署的将该门面赠与钟某的协议提出异议，但钟齐初出庭坚称其与杨玉莲因钟某贷款困难，而将该门面赠与钟某个人所有，以方便其贷款，故关于该门面系赠与钟某个人所有的事实，有赠与协议及钟齐初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综上，该门面依法应属于钟某个人财产，而不是钟某与何醒云夫妻共同财产，不应作为何醒云的遗产进行处理，上诉人关于该门面作为何醒云的遗产予以分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关于调取与该门面的赠与协议原件相同纸张相同书写工具书写的材料以便于鉴定的请求，本院亦不予准许。2、车站路102号001幢101号、102号门面。经查，该两个门面1999年登记在钟玲（钟某的曾用名）名下，后重新登记在钟某名下，故应为钟某婚前财产，不应作为何醒云的遗产进行分割，故也无需进行价值鉴定。3、浏阳市淮川新文路47号001栋0501号房。经查，该房屋于2005年登记在钟某父亲钟齐初名下，后其父母于2015年赠与钟某，并登记为钟某单独所有，故应系钟某个人财产，不属于何醒云的遗产。4、湖南浏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上诉人上诉称公司配股2.5倍，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5、上诉人称在中国银行的贷款4500000元、在浏阳市农村商业银行的贷款1500000元、以钟文波的名义向长沙银行贷款的700000元、以刘万兴名义向浏阳市农村商业银行所借的100000元、钟某在上海你我他公司贷款的余款285000元、丁伏香的借款600000元，均系用于浏阳市德胜楼餐饮有限公司与浏阳市永佳超市经营需要，应由公司及超市承担，而不属于钟某与何醒云的夫妻共同债务，故何醒云无需承担偿还责任。经查，浏阳市德胜楼餐饮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钟某系法定代表人，占股80%，浏阳市永佳超市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系钟某。上诉人在二审中陈述，何醒云下班后就在超市和酒楼帮忙，以为是何醒云和钟某在经营，能够得到分红，所以在一审时就要求分割权益，但经过一审调查后发现登记的经营者均不是何醒云，故放弃了对酒楼和超市财产权益的继承。从上述陈述及上诉人一审起诉状中关于分割酒楼和超市的经营收益权的主张可知，浏阳市德胜楼餐饮有限公司与浏阳市永佳超市应均系钟某与何醒云婚后以钟某名义所进行的共同投资或经营，上述债务均系因共同生产经营需要而所负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夫妻双方共同偿还，故一审法院认定何醒云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偿还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可。上诉人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何醒云生前债务均系夫妻共同债务，且远大于其遗产价值，故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何醒云的生前债务全部由钟某负责偿还，遗产全部由钟某继承，符合法律规定。此外，上诉人还向本院申请调查钟某、何醒云名下的银行账户资金信息。经查，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并未提出该主张，故本院二审不予处理，其可另行处理。上诉人还称一审法院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有误。经查，一审判决引用的法条应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但显示引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属于笔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伍某、何某2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伍某、何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赛宇审 判 员  陈 瑶代理审判员  李 芳二〇一八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陈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