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403刑初234号
公诉机关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69年6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沙河市，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系本案的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郭小川，男，197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宝山区，系被害人的朋友。
被告人田双林，绰号“阿宝”，男，1972年4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丰县，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8月5日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09年4月25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0年3月3日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0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1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军，广东银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以珠斗检公诉科刑诉[2017]2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双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辛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郭小川，被告人田双林及其辩护人陈军到庭参加了诉讼。因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提出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10日13时许，被告人田双林与其儿子田某在华发商都遇到陈某2、李某和洪某（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于是相约去找被害人陈某1讨要欠款。当日14时许，李某驾驶一辆小汽车搭载陈某2、洪某、被告人田双林及其儿子到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里维埃拉3期碧水岸小区。被告人田双林与陈某2、李某三人到被害人陈某1居住的6栋2单元301房敲门并拨打被害人陈某1的电话，但无人应答。三人随即乘电梯离开。随后，被告人田双林独自返回被害人陈某1的家门口，用红色喷漆在门上喷上“欠债、骗子”的字样。此时，被害人陈某1开门，双方发生争执和打斗。被告人田双林用双拳殴打被害人陈某1的头部和脸部后离开。被害人陈某1回到屋内报警后下楼，在其乘坐电梯到达一楼大厅时，恰遇被告人田双林和陈某2、李某三人在电梯门口。被告人田双林立刻上前在电梯间用拳脚对被害人陈某1的头部及身体进行殴打，并强行将其拉出电梯，致其头部受到电梯门的碰撞。小区保安到来后，被告人田双林离开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左眼挫伤，眼眶骨折，视神经损伤，符合钝器作用所致，经治疗仍遗留左眼功能障碍（右眼1.0，左眼0.01）,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第六级。
被告人田双林于2016年11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田双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判处。
被告人田双林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辩称被害人陈某1视神经损伤不是被告人田双林造成的，因被害人陈某1在案发后多次检查均没有查出其视神经损伤，不排除其视神经损伤是案发后与他人发生冲突而导致，故不能认定被害人陈某1的重伤是由被告人田双林造成的。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不排除被害人的重伤是由其他人殴打所致，被害人重伤的责任不应该由被告人承担，理由是：1.被告人殴打被害人后，被害人的病历记载“眼底视乳头边界清”和“双侧视神经形态、大小及位置正常”，说明视神经是正常的，且病历也没有记载被害人的鼻子受伤，至当年9月，被害人才被诊断出视神经损伤及鼻子受伤；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了被害人在被被告人殴打后又再次被他人殴打。二、本案属于人身损害案件，鉴定意见对被害人的残级进行评定应当适用道路交通事故的标准，而本案的鉴定意见却适用工伤标准，此不符合规定。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0日13时许，被告人田双林与其儿子田某在华发商都遇到陈某2、李某和洪某等人，于是相约去找被害人陈某1讨要欠款。当日14时许，李某驾驶一辆小汽车搭载陈某2、洪某、被告人田双林及其儿子到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里维埃拉3期碧水岸小区。被告人田双林与陈某2、李某三人到被害人陈某1居住的6栋2单元301房敲门并拨打被害人陈某1的电话，但被害人陈某1没有开门，也没有接电话。三人于是乘电梯离开。随后，被告人田双林独自返回被害人陈某1的家门口，用红色喷漆在门上喷上“欠债、骗子”的字样。此时，被害人陈某1开门，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田双林用双拳殴打被害人陈某1的头部和脸部后离开。被害人陈某1回到屋内报警后下楼，在其乘坐电梯到达一楼大厅时，恰遇被告人田双林和陈某2、李某三人在电梯门口。被告人田双林立刻上前在电梯间用拳脚对被害人陈某1的头部及身体进行殴打，并强行将其拉出电梯，致其头部受到电梯门的碰撞。小区保安到来后，被告人田双林离开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左眼挫伤，眼眶骨折，视神经损伤，符合钝器作用所致，经治疗仍遗留左眼视功能障碍（右眼1.0，左眼0.01）,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第六级。
被告人田双林于2016年11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及被告人到案情况说明，公民户籍信息证明，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办案说明，移动电话通话记录，被害人陈某1的住院病历材料，证人陈某2、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班某、付某、杨某、李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田双林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不排除被害人的重伤是由其他人殴打所致，被害人重伤的责任不应该由被告人承担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如下：第一、证人孙某的证言不能证实被害人在本案发生后再次遭到他人殴打。证人孙某的书面证言是由被告人的家属向侦查机关提供，且证人孙某并没有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其证言的真实性无法查实。证人孙某自行书写的证言也只提到被害人陈某1在微信聊天时告诉他，被害人陈某1于案发后在上海再次被他人殴打，而被害人陈某1对此予以否认。此外，证人孙某的证言于2016年11月24日书写，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期间，上海市公安局并没有被害人陈某1被殴打的报警记录。第二、医疗机构对被害人的伤情诊断并不能证明被害人在本案案发后受到新的伤害。鉴定人肖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陈某1受伤后前期的病历上记载“眼底视乳头边界清”和“双侧视神经形态、大小及位置正常”，并不能由此排除被害人陈某1的视神经受损的可能。诊断视神经是否受损要综合多种检查手段，其中最重要的是视觉诱发电位检查。而被害人陈某1正是医疗机构通过后来的包括视觉诱发电位检查等多种检查手段诊断为视神经损伤。另外，关于被害人陈某12016年9月的病历记载“鼻骨左侧块骨皮质欠光整，鼻中隔稍扭曲”的情况。鉴定人肖某的证言证实，仅鼻中隔稍扭曲不属于损伤，而鼻骨左侧块骨皮质欠光整，此损伤轻微，可能是继发性伤情，也有可能在受伤初期被诊断的医生忽略。因此，本院认为，不能根据被害人受伤之初没有被诊断出而在后来才被诊断出视神经损伤和“鼻骨左侧块骨皮质欠光整，鼻中隔稍扭曲”的情况，认定被害人遭到第二次伤害。
关于伤残等级的评定应当参照的标准，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对故意伤害致人重伤可能判处十年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伤残等级评定应参照《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标准》，故对辩护人提出本案的伤残等级评定应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诉称，被告人田双林故意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身体，致其身体受到损害，造成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田双林赔偿残疾赔偿金576920元、残疾补助金304000元、伤残津贴182400元、残疾就业补助金97560元、医疗费65000元、医疗补助金975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100000元、护理费284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000元、误工费328000元（其中停工留薪损失304000元、停工留薪护理费24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3110元，并赔礼道歉。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供了如下证据：
1.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医院的费用明细清单2份，出院记录1份，影像检查报告单1份，医院处置单1份，疾病证明书1份，眼底数字影像系统报告单1份，收费收据13张（其中2张编号相同，分别为第一联和第二联）、挂号收费收据2张。
2.白蕉卫生院的收费收据1张。
3.上海市宝山区中西医结合医院的手术简易病历1份，手术记录1份，疾病诊断证明单1份，费用统计单1份，医嘱单3份，出院小结1份，收费收据10张。
4.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第九人民医院的费用明细账单1份，病假证明单1份，入院记录1份，放射科诊断报告（CT）1份，放射科诊断报告（X-Ray）1份，检查报告单5份，病人护理评级表1份，护理记录单1份，心电图报告单1份，医嘱单2份，手术记录1份，出院记录1份，住院病案1份，门诊病历1本，收费收据9张。
5.健康检查报告书1份，上海市宝山区正江食品综合商店出具的证明1份，2015年度上海市养老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2份，参保个人城镇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2份。
6.登机牌21张，车票5张，高速公路发票6张，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广东珠海石油分公司发票1张。
7.保险单1份、个体工商户档案机读材料1份，上海宝山区劳动服务公司吴淞街道劳动服务所出具的证明1份。
被告人田双林及其辩护人辩称，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残等级的标准错误，故其伤残等级现无法确定，无法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数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护理费及残疾辅助器具费并无医嘱，误工费及交通食宿费没有相关证据证实，其提供的证据不够充分，请法院依法认定赔偿数额。
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交的证据，本院对其诉讼请求评判如下：
1.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赔礼道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三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也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故对该三项请求不予支持；
2.残疾补助金、伤残津贴、残疾就业补助金和医疗补助金，该四项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3.残疾辅助器具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需要残疾辅助器具，对此项请求不予支持；
4.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供的病历、检查单及医疗费收据证实，其受伤后被送医院救治，先后在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医院、上海市宝山区中西医结合医院及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其提供的医疗收费收据中，编号为1539756492的收费收据的收费时间为2016年4月28日，发生在案发前，对该收费收据不予采信。其他的收费收据中，白蕉卫生院的收费收据证实陈某1支付了救护车费用150元，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医院的14张收费收据证实陈某1在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医院治疗支出人民币6823.82元，上海市宝山区中西医结合医院的9张收费收据证实陈某1在该医院治疗支出人民币2884.60元，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的9张收费收据证实陈某1在该医院治疗支出人民币30207.47元。上述医疗费合计人民币40065.89元。
5.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供的病历证实其于2016年6月15日至2016年6月17日在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6月23日至2016年6月24日在上海市宝山区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9月9日至2016年9月15日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上述住院时间共12天。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为12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请求6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6.交通费及住宿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交的登机牌、出租车发票、高速公路收费发票以及购买汽油的发票，拟证明其前往上海治疗发生的交通费支出。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在珠海市斗门区有住所，应当就近治疗，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因确有必要而前往上海市治疗，对其因此支出的交通费及住宿费不应支持。但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因伤确实需要多次前往医院就医，酌定交通费为500元。
7.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其受伤期间需要陪护人员，鉴于其眼部受伤，生活自理能力下降，酌定住院期间陪护一人，以每人每天100元的标准，按12天计算，护理费为1200元。
8.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交的上海市宝山区正江食品综合商店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其任职于该综合商店，月工资为19000元，但其提供的上海市养老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及参保个人城镇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反映，其于2016年已在该综合商店任职，当年度月缴费基数仅为3563元，工资收入短期内大幅度增长不合理，且其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印证其主张的工资收入，故对其以月工资19000元计算误工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误工费应以本地上一年度国有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1292元的标准计算，自受伤之日即2016年6月10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6年11月8日，应为29688.72元（71292元÷365天×152天）。
上述各项合计人民币72054.6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双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田双林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双林侵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身体，致其受伤并造成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双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11月7日止。）
二、被告人田双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医疗费40065.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护理费12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29688.72元，合计人民币72054.61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邝占雄
代理审判员 周宗丽
人民陪审员 梁泽潮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 源
附：裁判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
第三条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再纳入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