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1民终479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河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工业区包河花园商办楼A9#061-062，组织机构代码09961369-0。
负责人：徐东辉。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超，安徽世纪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应国，安徽世纪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朱思萍，女，196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安徽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丁福英，女，193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安徽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方小龙，男，2000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安徽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方晶晶，女，2003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安徽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军锋，男，1976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上海富仓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长逸路15号A座8层10-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0113000551520。
法定代表人：金仁彬。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银城中路68号2002-20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695836508X。
法定代表人：汪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兵，安徽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静，安徽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杜春，男，1993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合肥胜和盛货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耕耘路南、莲花路西怡连新城9幢30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6742116801H。
法定代表人：周德文。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卫东，安徽蓝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河支公司（以下简称国元农业保险包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思萍、丁福英、方小龙、方晶晶、王军峰、上海富仓物流有限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上海分公司）、杜春、合肥胜和盛货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和盛货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皖0191民初4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国元农业保险包河支公司上诉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皖0191民初44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朱思萍、丁福英、方小龙、方晶晶的各项损失（不服一审法院判决金额共计361348.37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且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交通事故相应事实应以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的事实为准，但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载明受害人在抛出车外后遭受本车的碰撞、碾压，一审法院将受害者视为本车的第三者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事故发生时受害人不在车内或车体上，不属于车上人员，本案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四原审原告答辩称：1、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受害人是车祸过程中被抛出车外死亡，应当属于本次交通事故的本车第三者，上诉人应当在三者险内承担责任；2、交通事故承担责任与否与车辆发生直接碰撞和碾压没有直接关联；3、其死亡原因是因为本车交通事故造成，虽然没有遭受撞击、碾压，但其死亡原因与本起交通事故有关，符合三责险赔偿的立法本意。
英大泰和上海分公司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根据合公交（高一）认字[2016]第01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知，皖Ａ×××××号车碰撞到沪Ｂ×××××（沪Ｆ×××××）号车后失控，又与高速公路护栏发生二次碰撞冲出路外，从而造成受害人方某被抛出当场死亡的。虽然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前，方某是坐在皖Ａ×××××号车内的，但在事故发生时，其已经不在皖Ａ×××××号车辆之上，而是被抛出了车外，此时方某的身份已经发生了转化，即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判断受害人属于车内人员还是车外第三人，应当以损害结果发生时间、地点作为判断依据，受害人在本案中因车祸抛出车外致死，应当算作本车的第三人，因此，一审判决将方某认定案涉交通事故的“第三者”，有充分的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维持。2、答辩人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诉讼费用。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胜和盛货运公司答辩称：基本同意第一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所陈述的观点仅仅是一种可能性，没有明确证据予以佐证，上诉人依据的省高院的指导意见，所列举的碾压、撞击只是列举的情况，从立法本意来看，因本车交通事故造成碾压、撞击以及其他情况应当予以赔偿，一审对争议事实进行了详细的调查，现有事实和证据完全可以支持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王军峰、上海富仓物流有限公司、杜春经本院依法通知，未出庭应诉答辩。
一审原告朱思萍、丁福英、方小龙、方晶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军峰、上海富仓物流有限公司、杜春、合肥胜和盛货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赔偿朱思萍、丁福英、方小龙、方晶晶死亡赔偿金5387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1861.57元、丧葬费27570元、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交通等费用30000元，以上合计758151.5元；2、英大泰和上海分公司、国元农业保险包河支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不足部分由王军峰、上海富仓物流有限公司、杜春、合肥胜和盛货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承担；3、本案诉讼费用由王军峰、上海富仓物流有限公司、杜春、合肥胜和盛货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英大泰和上海分公司、国元农业保险包河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2日下午13时40分左右，杜春驾驶皖Ａ×××××号轻型箱式货车，沿合肥绕城高速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绕城高速下行线44km+800m处时，皖Ａ×××××号车右侧与王军峰驾驶的因爆胎停驶在行车道上的沪Ｂ×××××(沪Ｆ×××××)号重型半挂货车左侧相碰撞，皖Ａ×××××号车失控后前部又碰撞高速公路护栏并冲出路外，造成皖Ａ×××××号车乘车人方某被抛出车外当场死亡及上述车辆、高速公路护栏不同程度受损。该事故经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杜春、王军峰各负事故同等责任，方某无责任。经查，沪Ｂ×××××(沪Ｆ×××××)号重型半挂货车在机动车辆管理部门登记的车辆所有人是上海富仓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英大泰和上海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皖Ａ×××××号车在机动车辆管理部门登记的车辆所有人是合肥胜和盛货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该车在国元农业保险包河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朱思萍系方某的妻子，方小龙、方晶晶系方某的子女，丁福英系方某的母亲。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9月2日下午13时40分左右，杜春驾驶皖Ａ×××××号轻型箱式货车，沿合肥绕城高速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绕城高速下行线44km+800m处时，皖Ａ×××××号车右侧与王军峰驾驶的因爆胎停驶在行车道上的沪Ｂ×××××(沪Ｆ×××××)号重型半挂货车左侧相碰撞，皖Ａ×××××号车失控后前部又碰撞高速公路护栏并冲出路外，造成皖Ａ×××××号车乘车人方某被抛出车外当场死亡及上述车辆、高速公路护栏不同程度受损。该事故经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杜春、王军峰各负事故同等责任，方某无责任。朱思萍等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了相应的交通费等。后由于各方未能就赔偿事宜协商一致，朱思萍、丁福英、方小龙、方晶晶遂诉至该院，要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王军峰系上海富仓物流有限公司员工，事发时正在从事职务行为。沪Ｂ×××××(沪Ｆ×××××)号重型半挂货车在机动车辆管理部门登记的车辆所有人是上海富仓物流有限公司。沪Ｂ×××××号车在英大泰和上海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不计免赔），投保的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最高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杜春系合肥胜和盛货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事发时正在从事职务行为。皖Ａ×××××号轻型箱式货车在机动车辆管理部门登记的车辆所有人是上海富仓物流有限公司。皖Ａ×××××号轻型箱式货车在国元农业保险包河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不计免赔），投保的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最高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又查明：方某生前系农业家庭户，其自2009年3月起在合肥市××居住、生活，并自2014年11月起至事发前一直在合肥胜和盛货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从事搬运工工作。朱思萍与方某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0年1月6日婚生一子取名方小龙，现就读于舒城县千人桥中学，于2003年5月23日婚生一女取名方晶晶，现就读于肥西县实验中学。丁福英系方某母亲，出生日期为1932年11月8日，系农业家庭户，育有包括方某在内的四个子女。2015年度安徽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5139元，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7234元，全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8975元，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6936元。
再查明：事发后，合肥胜和盛货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向朱思萍等支付了25000元，上海富仓物流有限公司向朱思萍等支付了20000元。本起事故中另一伤者杜春因案涉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合计为10054.72元。具体内容为医疗费1122.72元、误工费8932元、交通费8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杜春驾驶皖Ａ×××××号轻型箱式货车、王军峰驾驶沪Ｂ×××××(沪Ｆ×××××)号重型半挂货车均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导致方某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责任该院确认交警部门的认定，即王军峰、杜春各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方某无责任。因王军峰系上海富仓物流有限公司的员工，杜春系合肥胜和盛货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且事发时均正在从事职务行为，故方某因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应由上海富仓物流有限公司、合肥胜和盛货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各自按照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朱思萍等在本案中主张的各项费用损失中的合理部分该院确认如下：
1、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方某系农业家庭户，但在事发前已在城镇居住、生活、工作一年以上，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参照安徽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936元的标准，计为538720元（26936元/年×20年）；方小龙、方晶晶均系方某婚生子女，为与方某具有法定抚养关系的被扶养人，方小龙在事故发生时为16周岁，方晶晶在事故发生时为13周岁，且均在城镇就读，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丁福英系农业家庭户，由包括方某在内的四个子女扶养，未有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生活，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参照2015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及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据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为67050.25元（17234元/年×2年÷2+17234元/年×5年÷2+8975元/年×3年÷4），以上合计605770.25元；
2、丧葬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参照2015年度安徽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5139元的标准，丧葬费应计为27569.5元（55139元÷12个月×6个月）；
3、受害人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等，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该院酌定为8000元；
4、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该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0元。
以上合计为721339.75元，当中包含合肥胜和盛货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垫付的25000元及上海富仓物流有限公司垫付的20000元。案涉事故中另一伤者杜春的医疗费为1122.72元，误工费、交通费合计9012元。
本案中，沪Ｂ×××××号车于事故发生前在英大泰和上海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杜春与朱思萍等的损失已超过交强险中死亡伤残110000元的赔偿限额，当保险价值超过保险金额时，除合同另有约定外，保险公司应按照保险金额与保险价值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故英大泰和上海分公司应依保险单和强制保险条款的约定，在其承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朱思萍等108643元【721339.75元÷（9012元＋721339.75元）×110000元）】。另，皖Ａ×××××号轻型箱式货车于事故发生前在国元农业保险包河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现该车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了交通事故，根据法律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国元农业保险包河支公司亦应在其承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朱思萍等110000元。余款502696.75元，应由上海富仓物流有限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251348.38元，英大泰和上海分公司亦应在其承保的10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最高保险责任限额内对上海富仓物流有限公司应承担的251348.38元承担赔付义务；应由合肥胜和盛货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251348.37元，国元农业保险包河支公司亦应在其承保的10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最高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合肥胜和盛货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应承担的251348.37元承担赔付义务。
合肥胜和盛货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在事发后向朱思萍垫付的25000元，可视为其国元农业保险包河支公司向朱思萍等先行赔付的款项，该款可由国元农业保险包河支公司在应赔付朱思萍等的款项中直接返还合肥胜和盛货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
上海富仓物流有限公司在事发后向朱思萍垫付的20000元，可视为其英大泰和上海分公司向朱思萍等先行赔付的款项，该款可由英大泰和上海分公司在应赔付朱思萍等的款项中直接返还上海富仓物流有限公司。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朱思萍、丁福英、方小龙、方晶晶339991.38元（108643元+251348.38元-20000元），返还上海富仓物流有限公司20000元；二、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河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朱思萍、丁福英、方小龙、方晶晶336348.37元（110000元+251348.37元-25000元），返还合肥胜和盛货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25000元；三、驳回朱思萍、丁福英、方小龙、方晶晶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82元，减半收取为5691元，由朱思萍、丁福英、方小龙、方晶晶负担277元，上海富仓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707元，合肥胜和盛货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707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
本院认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河支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将受害人方某视为本车的第三者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从本案事故的发生情况看，方某是在本车与他车碰撞后失控又碰撞高速公路护栏并冲出路外，而被抛出车外当场死亡的，方某在本车两次碰撞过程中被抛出车外的瞬间难免与本车会发生碰撞，此时方某相对于本车已成为瞬间第三人，一审法院将受害人方某视为本车的第三者并无不当，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河支公司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720元，由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河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思
审判员 赵玲
审判员 李彧
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李昊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