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黔南民终字第309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俞宁。
委托代理人兰某某。
委托代理人屠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仁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仁凤。
以上二被上诉人法定代理人刘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仕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维华。
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黔南支公司）与被上诉人刘仁俊、刘仁凤、邓仕祥、刘维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瓮安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11日作出（2013）瓮民初字第623号民事判决后，天安财保黔南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审理查明：2012年8月29日，被告刘维华驾驶贵J255**号中型自卸货车由瓮安县永和镇洗马往瓮安县城方向行驶，约14时20分许，当车行至打黄线03km＋400m弯道处时，车辆失控侧翻于其行驶方向道路右侧，造成乘车人邓良先当场死亡，肇事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2年10月11日，瓮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瓮公交认字（2012）第000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认定：刘维华承担全部责任，邓良先无责任。一审另查明，受害人邓良先与被告刘维华系夫妻关系，有两子女刘仁俊（男，2003年10月23日生）、刘仁凤（女，1997年12月13日生）。原告邓仕祥有四个子女即邓良先、邓良荣、邓良菊、邓良军。又查明，被告所有的车牌为贵J255**号中型自卸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天安财保黔南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该商业险保单号为：C7210018529420，保险有期限自2012年5月15日00：00至2013年5月14日24：00止，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已向原告及被告刘维华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了110000元。
原审原告刘仁俊等三人一审诉称：2012年8月29日，被告刘维华驾驶贵J255**号中型自卸货车由洗马往瓮安县城方向行驶，于14时20分许行至打黄线03km＋400m弯道处，其所驾车辆往右侧侧翻于其行驶方向道路右侧，造成乘车人邓良先当场死亡，肇事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2年10月11日瓮安县交警大队作出瓮公交认字（2012）第000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责任书认定：刘维华承担全部责任，邓良先无责任。该肇事车辆在第三人天安财保黔南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事故发生后，经多次与被告刘维华及第三人协商，就赔偿问题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或第三人天安财保黔南支公司赔偿三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416495.44元；2、诉讼费由被告或第三人承担。
原审被告刘维华一审辩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均无异议。
原审第三人天安财保黔南支公司一审辩称：本次事故的受害人是肇事车辆的车上人员，不是保险合同中所说的第三人，天安财保黔南支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与被告刘维华系夫妻关系，刘维华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主体不适格。本案应系保险合同纠纷，不应将天安财保黔南支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应追加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受害人系农村户口，赔偿标准应按照农村居民的赔偿标准来赔偿。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刘仁俊、刘仁凤、邓仕祥及被告刘维华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问题。公民依法享有生命权、健康权，受害人邓良先在交通事故中受到损害以致死亡，原告刘仁俊、刘仁凤、邓仕祥作为其近亲属，依法享有请求侵权人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损失的权利，故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被告刘维华虽然与受害人系夫妻关系，但作为该交通事故的肇事者，理应作为本案的被告。对于第三人辩称的“受害人与被告刘维华系夫妻关系，刘维华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主体不适格。”意见不予采纳。故原告刘仁俊、刘仁凤、邓仕祥及被告刘维华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
二、关于受害人邓良先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是属本车人员身份还是属于第三人身份，该案交通事故责任属于机动车辆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赔偿范围还是属于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赔偿范围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规定“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投保人、被保险人、保险人以外的人，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保险车辆下的受害人。邓良先既非该保险关系中的投保人、被保险人，也非保险人，符合第三者的自然人身份。因此，天安财保黔南支公司仅以邓良先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乘坐于该车辆之上的事实，即认为邓良先属于车上人员，不属于第三者而不予理赔的意见，其观点不仅不符合涉案保险合同的规定，亦有悖于常理，其辩称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故本案中受害人邓良先只能按第三者身份，在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范围内理赔。
三、如何确定原告刘仁俊、刘仁凤、邓仕祥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损失问题。（一）关于死亡赔偿金的问题。本案受害人即邓良先虽然为农村居民，但是根据原告提交的贵州成黔冶金辅料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瓮安县永和镇洗马塘村民委员会及瓮安县国土资源局永和国土资源所证明等，证明了邓良先的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2012年贵州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应为14695.01元／年×20年＝293900.20元。（二）关于丧葬费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本案的丧葬费应为31458元／年÷12个月×6个月＝15729元。（三）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因原告刘仁俊、刘仁凤虽然系农村户口，但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有关赔偿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邓仕祥为农村户口，有四个子女，其扶养费应由四个子女负担。故将扶养费确定为刘仁俊：11352.88元／年×8年＝90823.04元、刘仁凤：11352.88元／年×2年＝22705.76元、邓仕祥3455.76元／年×20年÷4＝17278.80元，共计130807.60元。（四）关于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原告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为2000元，但原告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本案实际，将其酌情认定为1200元。（五）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邓良先在事故中死亡，三原告作为其近亲属，在精神上受到了损害是客观事实，理应获得适当的精神损害赔偿。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之规定，三原告所请求的精神抚慰金已包含在死亡赔偿金之内，故对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刘仁俊、刘仁凤、邓仕祥因邓良先的死亡应获得：1、死亡赔偿金293900.20元；2、丧葬费15729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130807.60元；4、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1200元；四项共计441636.80元。
四、相关赔偿义务人应如何赔偿三原告的损失问题。因本案被告刘维华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故三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刘维华赔偿，但被告刘维华已向第三人投保了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应由第三人天安财保黔南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500000元的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第三人辩称应追加被告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为被告，因交通事故发生后，该车辆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已向被告刘维华理赔交强险110000元，故受害人邓良先在该次交通事故死亡的赔偿费用已不涉及交强险，只能在第三人处投保的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中予以理赔，故其辩称理由不予采纳。由于被告刘维华在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已获赔偿110000元，故第三人天安财保黔南支公司应向三原告赔偿各项损失331636.80元。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限第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刘仁俊、刘仁凤、邓仕祥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及误工费，四项共计331636.80元；二、驳回原告刘仁俊、刘仁凤、邓仕祥其余诉讼请求。如果第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给付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00元，减半收取39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刘维华承担。
一审判决宣判后，天安财保黔南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1、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本案死者身份属于车上人员，根据保险合同条款约定，即使上诉人承担保险责任，也仅仅是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承担。但一审法院在无任何事故现场照片佐证的情况下，认定死者属于车外人员第三人，属于未查清案件事实；2、死者身份属于农村户口，刘仁俊、刘仁凤长期居住在农村，也未在城镇读书生活，也没有证据证实其居住地属于城镇，其各项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刘仁俊、刘仁凤的父亲尚在，在计算时应扣除其父亲应当承担的部分；3、被上诉人刘仁俊、刘仁凤的父亲刘维华尚在，一审将刘志州列为被上诉人刘仁俊、刘仁凤的法定代理人错误；4、被上诉人刘仁俊、刘仁凤的一审委托代理人王琳不具有代理资格，一审将准许王琳代理违法法律规定。
被上诉人刘仁俊、刘仁凤、邓仕祥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
被上诉人刘维华二审未提出答辩意见。
经本院二审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及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是：1、受害人邓良先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是否属于“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的“第三者”，是否属于该保险的理赔范围；2、受害人邓良先的死亡赔偿金是否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3、被上诉人刘仁俊、刘仁凤的抚养费是否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邓良先无责任；贵J255**号车的驾驶人刘维华承担全部责任。该责任认定与事实相符，且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邓良先因交通事故死亡，被上诉人刘仁俊、刘仁凤、邓仕祥作为其近亲属应有权获得相关赔偿。一审法院认定因邓良先死亡产生的丧葬费15729元、被上诉人邓仕祥的扶养费17278.80元、交通费和误工费1200元等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本案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受害人邓良先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是否属于“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的“第三者”，是否属于该保险的理赔范围的问题。上诉人天安财保黔南支公司主张“第三者”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人员，受害人邓良先属于车上人员，不属于“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但根据瓮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科于2012年10月31日出具的证明：“2012年8月29日，刘维华驾驶贵J255**号中型自卸货车由洗马方向往瓮安县城方向行驶，于14时20分许行至打黄线03KM＋400M处，其所驾车辆往其行驶方向道路右侧侧翻后，该车挫压乘车人邓良先，造成邓良先死亡，肇事车损坏的死亡交通事故。”证实受害人邓良先在肇事车侧翻时被甩出车外，在车外被肇事车辆挫压后致死的事实，而判断交通事故中受害人是否属于本车人员，应当以致死原因区分，本案受害人邓良先的死亡原因是在车外被肇事车辆挫压致死，此时，受害人邓良先的身份是车外人员，因此，属于“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的“第三者”，应属于该保险的理赔范围。故对上诉人天安财保黔南支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受害人邓良先的死亡赔偿金是否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的问题。邓良先生前户籍位于瓮安县永和镇垛丁村水井湾组，系农业户口，但根据现有证据贵州成黔冶金辅料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瓮安县国土资源局永和国土资源所及瓮安县永和镇洗马塘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材料，证实邓良先生前在贵州成黔冶金辅料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多年，有固定收入，并且所承包的土地已被征用，为失地农民，其生前的主要收入已不依赖于土地，故邓良先的死亡赔偿金应参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为293900.20元。上诉人天安财保黔南支公司主张邓良先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上诉人刘仁俊、刘仁凤的扶养费是否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的问题。上诉人天安财保黔南支公司主张被上诉人刘仁俊、刘仁凤居住在农村，其扶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且应扣除其父亲应承担的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根据其居住地的生活标准计算，而被上诉人刘仁俊、刘仁凤提供的瓮安县公安局永和镇派出所户籍登记证明证实了二人居住在瓮安县永和镇袁山村洗马塘组，属于农村，故被上诉人刘仁俊、刘仁凤的扶养费应当按照2012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3901.71元／年计算，受害人邓良先死亡时被上诉人刘仁俊年满8岁，被上诉人刘仁凤年满14周岁，再扣除被上诉人刘维华应承担的部分，被上诉人刘仁俊的扶养费为：19508.55元＝3901.71元／年×10年×1／2人，被上诉人刘仁凤的扶养费为：7803.42元＝3901.71元／年×4年×1／2人。因此，上诉人天安财保黔南支公司的该项主张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经计算，被上诉人刘仁俊、刘仁凤、邓仕祥因邓良先的死亡造成的损失为：355419.97元=15729元（丧葬费）＋293900.20元（死亡赔偿金）＋17278.80元（被上诉人邓仕祥的扶养费）＋19508.55元（被上诉人刘仁俊的扶养费）＋7803.42元（被上诉人刘仁凤的扶养费）＋1200元（交通费和误工费）。因肇事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受害人家属已获得11万元赔偿，故应扣除该款后，剩余的款项由上诉人天安财保黔南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的范围内赔偿。因此，上诉人天安财保黔南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为：245419.97元=355419.97元－11万元。
另外，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刘仁俊、刘仁凤的父亲刘维华才是法定代理人，一审将二人的祖父刘志州列为法定代理人不当。但本案二被上诉人刘仁俊、刘仁凤的父亲刘维华是肇事车辆的驾驶人，也是原审被告，一审将被上诉人刘仁俊、刘仁凤的祖父刘志州列为法定代理人未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刘仁俊、刘仁凤、邓仕祥的一审委托代理人王琳不具有代理资格，一审准许其代理诉讼程序不当。但在一审审理过程中，瓮安县雍阳街道办事处文峰社区居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出具了推荐信，推荐该社区居民王琳作为被上诉人刘仁俊、刘仁凤、邓仕祥的委托代理人，一审法院据此准许并无不当，且一审准许王琳作为代理人参加诉讼并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因此，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天安财保黔南支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瓮安县人民法院（2013）瓮民初字第6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瓮安县人民法院（2013）瓮民初字第6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刘仁俊、刘仁凤、邓仕祥等人因邓良先死亡应获得的损失245419.97元。
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800元，减半收取3900元，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7800元，由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承担5772元，被上诉人刘仁俊、刘仁凤、邓仕祥承担202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莫玉魁
审判员 李家荣
审判员 高 潮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三日
书记员 王 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