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404民初2537号原告：严国明（反诉被告），男，1985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原告：严灿明（反诉被告），男，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原告：杨慧芳（反诉被告），女，1960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三原告（反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俊飞，广东德纳(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市平沙医院（又名珠海市第五人民医院,反诉原告），住所地：珠海市平沙镇平沙二路。法定代表人：曹治，职务：院长。委托代理人：郭锦峰，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韦森波，该单位职工。原告严国明、严灿明、杨慧芳与被告珠海市平沙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7日立案后，被告在审理过程中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准许，依法由审判员梁蔓冰独任审判。诉讼过程中被告申请医疗损害重新鉴定，广东省医学会于2017年6月13日出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本院于2017年8月10日收到上述鉴定书后，于2017年9月8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原告严灿明、杨慧芳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俊飞，被告珠海市平沙医院委托代理人郭锦峰、韦森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严国明、严灿明、杨慧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按原告损失人民币348,364.28元（当庭更变诉讼请求，其中死亡赔偿金659,329.7元、丧葬费50,9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护理费120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4200元、住宿费4200元、尸检费13,000元、医疗费30,220元,以上合计866,535.7元）计算，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346,614.28元，鉴定费1750元由被告全额承担；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患者严三奇于2016年3月2日因外伤在被告处住院治疗，同年3月11日在被告处死亡。后经珠海市医学会鉴定，被告存下以下违法违规及诊疗过失行为：1、手术适应症选择不当；2、手术记录与尸检报告不符；3、手术记录未能正确描述手术过程和行为，系一级甲等医疗事故，被告承担次要责任。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侵害原告合法权益，应予以赔偿。原告严国明、严灿明、杨慧芳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包括：户籍证明、派出所证明、户口注销证明、村委会证明、户口本、医学死亡证明书、火化证明、医疗事故鉴定书及医疗事故鉴定费票据。被告珠海市平沙医院答辩及反诉称，一、结合广东省医学会作出的医疗事故鉴定书，被告认为医院承担责任比例应为20%，具体理由如下：1.肺栓塞属于骨折并发症中较为严重的情况，致死性肺栓塞的发生更是低概率的事件，据了解，学术界根据医学学术界的统计，国内的发生率是0.1%-1%，而西方国家的发生率是0.5%，本案患者的死亡与手术治疗并不存在�接的因果关系，这点从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可以体现，且在手术前，医院已经告知患者及其亲属，术中、术后可能会出现的并发症及手术风险，家属理解并在手术单上签字，被告已尽到告知义务；2.鉴定报告也确认被告的诊断正确，本案中被告的诊疗行为是符合诊疗护理规范，未违反医疗卫生管理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3.鉴定报告提及医院存在的过失行为与患者死亡的原因力较低，具体阐述：（1）关于鉴定中称被告“没有严格掌握手术适应症……，可以采取保守治疗，减少医疗风险”，该鉴定报告称可以采取保守治疗，但也没有法律法规规定禁止进行手术治疗，医院使用手术治疗符合诊疗规范。事实上，被告是根据患者的实际情况而决定采用手术治疗，因患者为左胫腓骨近段粉碎性骨折，属于不稳定型的骨折，且患者既往有精神病史，手术治疗可以使患者早期功能锻炼减少卧床时间，以早日重返社会，避免石膏外固定所致的关节僵硬、肌肉萎缩、骨质疏松等并发症，如果使用石膏托外固定保守治疗，患者需要长时间卧床（一般胫腓骨上段骨折愈合时间为8-12周），因骨折属于不稳定骨折，保守治疗过程容易骨折移位，导致保守治疗失败而需要进行二期手术治疗。（2）鉴定报告中称的“病历记录不够详细……”，病历记录已经说明患者术中出现的意外情况，并有单独的抢救记录详细描述抢救过程，虽然手术记录描述不够详细，但并不影响医院的诊疗行为，与患者死亡无直接因果关系。（3）关于“一定程度上延误了抢救时机”，手术过程中患者出现异常后，医院马上暂停手术进行抢救，并组织医院相关科室专家参与抢救，经抢救，患者自主心跳呼吸恢复，被告抢救是及时、妥当的。二、对于原告要求的赔偿�目意见如下：1.死亡赔偿金年限应计算15年，标准由法院依法认定；2.精神抚慰金100,000元过高，请法院予以调整；3.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按100元/天，计算1人；4.护理费过高，请法院予以调整；5.交通费、住宿费均不予认可，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实际发生该两笔费用；6.误工费200元/天的标准过高，且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计算的依据，被告认为可以参照珠海市最低工资标准进行计算，计算人数为1人。三、患者严三奇仍欠被告医疗费25,220.60元，请法院判令原告向被告支付尚欠医疗费25,220.60元并在被告的赔偿金额中予以扣除。被告珠海市平沙医院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包括：住院病历、医生职业资格证、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关于严三奇医案的情况说明及申请市卫计局对《关于严三奇医案的情况说明及申请》有�问题的回复、医疗事故争议技术鉴定委托书、EMS快递单、关于受理严三奇医案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通知，顾客资料登记表、关于中止严三奇医案再次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函、相关医学书籍、患者住院发票及费用清单。原告对被告的反诉请求数额予以确认，同意在确定赔偿比例后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2日下午3时左右，严三奇因交通事故受伤,被家人送到被告处治疗，在手术过程中出现自主心跳呼吸骤停，经抢救无效于2016年3月11日死亡。严三奇在被告处住院10天，治疗期间发生了医疗费30,220.60元，住院期间留陪护1人（入住重症监护病房EICU期间的2天除外）。严三奇入院诊断：1.左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2.左腓骨上段骨折；3.左小腿软组织裂伤；4.慢性阻塞性肺疾病；5.精神分裂症。严三奇的死亡诊断：1.心跳呼吸骤停：急性肺梗死？急性心肌梗死？致使性心律失常心源性猝死（精神药物所致）？；2.心脏停博复苏后；3.缺血缺氧性脑病；4.多脏器功能衰竭；5.代谢性酸中毒并呼吸性酸中毒高乳酸血症；6.应激性溃疡；7.左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8.左腓骨上段骨折；9.左小腿软组织裂伤；10.慢性阻塞性肺疾病；11.精神分裂症。对严三奇的死亡原因，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于2016年4月1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严三奇符合左下肢损伤后，因卧床等因素继发左腘静脉内附壁血栓形成并血栓脱落致肺动脉血栓栓塞而死亡。严三奇户籍地为广东省××××高山镇高山街，居民户口，常住地址为珠海市平沙镇大虎八队，身份证号码。严三奇的配偶及直系亲属有：妻子杨慧芳，1960年12月27日出生；儿子严灿明，1984年10月18日出生；次子严国明，1985年7月22日出生。严三奇的父亲严标辉和母亲叶成秀已死亡。2016年8月19日，根据原、被告的委托，珠海市医学会出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意见如下：（一）存在违法违规及诊疗过失：1.手术适应症选择不当；2.手术记录与尸检报告不符；3.手术记录未能正确描述手术过程和行为。以上均不符合诊疗规范。（二）患者损害后果的原因：1.患者下肢外伤是导致栓子形成的主要原因；2.患者为深静脉血栓发生的高危病人；3.手术治疗与肺动脉栓塞的发生有关。（三）责任程序：医方承担次要责任。鉴定结论：根据国务院《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条、第四条，卫生部《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暂行办法》第三十六条，本医案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次要责任。责任人：韦森波，赵统海。因被告不服珠海市医学会作出的上述鉴定意见而提出复议，并向本院申请重新鉴�，本院于2017年2月8日委托广东省医学会进行重新鉴定，广东省医学会于2017年6月13日出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分析意见如下：（一）医方对患者的入院诊断正确,但存在没有掌握手术适应症,可采取保守治疗,减少医疗风险以及病历记录不够详细、严谨，一定程度上延误了抢救时机的过失行为；（二）严三奇符合左下肢损伤后，因卧床等因素继发左腘静脉内附壁血栓形成并血栓脱落致肺动脉血栓栓塞而死亡；（三）医方的过失行为与患者的死亡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本医案构成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四）患者为深静脉栓塞发生的高危病人，患者左下肢外伤是导致患者左腘静脉血栓形成的主要原因，多种原因可诱发深静脉血栓栓子脱落引起肺栓塞，而肺栓塞发生迅猛、危急，抢救难度大，死亡率高，是造成患者死亡的主要因素，医方的过失行为是造成患者死亡的次要因素，故医方负次要责任。结论：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条、第四条，《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暂行办法》第三十六条，《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本医案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医方负次要责任。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委托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的损失金额。本案案由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属于侵权责任纠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根据原告的诉请，本院核对各项费用如下：(一)死亡赔偿金，42,537.40元/年×14年＝595,523.60元；(二)丧葬费：101,892元/年÷2＝50,946元；(三)精神抚慰金：根据司法实践和惯例，本院酌情认定80,000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0天×1人＝1000元；(五)护理费：120元×（10-2）天×1人＝960元；(六)交通费：原告主张2000元，未提供交通票据，考虑该项费用在死者住院和办理丧葬期间必然会发生，本院酌情计算1000元；(七)亲属误工费：原告主张4200元，但未提供相关误工证明，考虑办理丧葬事宜必然会产生误工损失，本院参照珠海市最低工资标准1650元，酌情按3人3天计算即（1650元/月÷30天）×3人×3天＝495元；(八)亲属住宿费：原告主张4200元，但未提供相关票据，没有证据显示原告产生住宿费，本院不予支持；(九)医疗费：严三奇产生医疗费共计30,220.60元，原告预交金额为5000元，超出部分被告已经提起反诉，本院确认医疗费为30,220.6元；(十)尸检费：原告主张13,000元，但未提供发票予以佐证，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十一)鉴定费1750元，有发票为证，本院�以支持。综上，原告各项损失共计761,895.20元。二、关于被告责任承担的问题。广东省医学会于2017年6月13日出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作出如下结论：本医案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医方负次要责任。被告未能提交足以反驳该鉴定意见的证据，故本院对广东省医学会出具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结合被告的过失行为在严三奇死亡后果中的原因力大小、医学科学本身尚存在部分不可预知性、本案医疗行为的高风险性、患者自身原因以及审判实践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对原告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应向原告赔偿数额为：761,895.20元×30%＝228,568.56元。三、关于反诉部分的数额。严三奇�共产生医疗费30,220.60元，原告已经预交5000元，原告尚欠被告医疗费25,220.60元，原、被告双方对该事实及数额均无异议，现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尚欠医疗费25,220.6元，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珠海市平沙医院于本判决发生�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严国明、严灿明、杨慧芳人身损害赔偿金人民币228,568.56元；二、驳回原告严国明、严灿明、杨慧芳其他诉讼请求；三、反诉被告严国明、严灿明、杨慧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反诉原告珠海市平沙医院支付医疗费人民币25,220.6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人民币3263元、反诉费人民币215元，两项合计人民币3478元，由原告严国明、严灿明、杨慧芳负担人民币1325元，由被告珠海市平沙医院负担人民币21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梁蔓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陈丽冰书 记 员 徐春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