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491刑初104号
公诉机关德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辉祖，男，汉族，1976年10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小学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与现住址均为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2016年9月30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7年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李刚，山东九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秀华，女，汉族，1978年2月15日出生于德州市陵城区，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与现住址均为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系被告人杨辉祖之妻。2017年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28日被我院取保候审。
德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德开检监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杨辉祖、乔秀华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德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伟、宗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辉祖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刚、被告人乔秀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4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杨辉祖在明知其父亲杨枝先（河南中原黄金建筑安装工程公司退休人员，2010年3月去世）已去世的情况下，先后6次伪造其父亲杨枝先健在的证明材料，并将证明材料送达至河南省三门峡市社会养老保险中心用于骗取养老保险金，骗取数额共计156237.4元。被告人乔秀华在明知被告人杨辉祖骗取养老保险金的情况下，于2013年4月12日以杨枝先的名义办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0×××09用于骗取养老保险金，骗取数额共计101902.8元，并将骗取的养老金用于日常生活消费。后被告人杨辉祖、乔秀华于2017年5月15日将骗取的养老保险金退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照片）等物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李某1、刘某等的证言；被告人杨辉祖、乔秀华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搜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辉祖、乔秀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辉祖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提出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因被告人杨辉祖骗取的156237.4元中包括有丧葬费、抚恤金27989元，且在2016年4月份，其放弃伪造异地认证表，之后发放的养老金也不应计算为诈骗金额，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应予更正。2、被告人杨辉祖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当庭认罪，并已退还全部养老金。3、被告人杨辉祖的诈骗犯罪系交通肇事犯罪的漏犯，并非是新罪，可以适用缓刑，请求对被告人杨辉祖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乔秀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提出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辉祖的父亲原系河南中原黄金建筑安装工程公司退休人员，于2010年3月去世。2010年4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杨辉祖在明知其父亲杨枝先已去世的情况下，先后6次伪造其父亲杨枝先仍然健在的证明材料，至2016年10月底，骗取河南省三门峡市社会养老保险中心养老保险金共计156237.4元，用于日常生活消费。被告人乔秀华在明知杨枝先已去世的情况下，于2013年4月12日以杨枝先的名义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办理了领取养老金的账户，用于收取养老保险金共计101902.8元。2017年2月14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杨辉祖、乔秀华在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赵虎镇南杨村家中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杨辉祖、乔秀华的亲属将骗取的养老保险金在扣除丧葬费、抚恤金27989元后，余款全部进行了退赔。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扣押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活期存折（照片），经被告人杨辉祖、乔秀华辨认系二人用于领取杨枝先退休金的存折。
2、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7月9日，德州市公安局赵虎派出所接德州市看守所移交犯罪线索，被羁押在看守所杨辉祖被他人举报骗取养老保险金。德州市公安局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3、德州市公安局赵虎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接到德州市看守所移交的犯罪线索后，经过大量的调查取证，于2017年2月14日9时许，在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赵虎镇南杨村将被告人杨辉祖、乔秀华抓获。两名被告人到案后对先后诈骗养老保险金15万余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杨辉祖出生于1976年10月4日，被告人乔秀华出生于1978年2月15日，二人的户籍所在地均为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赵虎镇南杨村68号。作案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河南中原黄金建筑安装工程公司退休办出具的证明、三门峡市社会养老保险中心离退休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杨枝先原系河南中原黄金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职工，于1986年11月15日退休，之后居住在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赵虎镇南杨村。
6、调取证据通知书、申请火化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杨辉祖之父杨枝先于2010年3月5日去世，于同年3月7日火化。
7、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异地领取基本养老金资格协助认证表证实，自2010年4月至2015年4月，三门峡社会养老保险中心先后收到6份杨枝先的个人异地领取基本养老金资格认证表。
8、三门峡市社会养老保险中心出具的杨枝先养老金发放的情况说明2份、杨枝先于2010年4月至2016年10月发放养老金合计表和三门峡邮政储蓄银行代发养老金明细证实，自2010年4月至2016年10月共计向杨枝先发放养老金156237.40元。
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户信息、存折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乔秀华于2013年4月12日以户名杨枝先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立60×××09账户，至2016年10月25日共计收到养老金101902.8元，并按月进行了提取。
10、三门峡市社会养老保险中心出具的关于杨枝先家属退还非法冒领养老金情况说明、入账汇款业务凭单、离退休人员终止待遇计算单证实，被告人杨辉祖、乔秀华非法冒领杨枝华养老金共156237.40元，扣除杨枝先本人的丧葬费、抚恤金27989元，应当返还三门峡市社会养老保险中心128248.04元。2017年5月15日杨枝先的家属退还三门峡市社会养老保险中心128248.04元。自2016年11月，杨枝先已暂停发放养老保险金。
11、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1402刑初22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辉祖于2016年9月30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12、证人杨某1（杨辉祖之三姐）的证言证实，其父杨枝先于2010年3月份去世。2010年4、5月份时，杨辉祖为了继续领取其父养老金，让其去河南三门峡社保部门领取异地认证表，后其于2010年、2011年、2012年为杨辉祖领取了异地认证表，并在2010年到2016年将杨辉祖盖好章的异地认证表交给河南三门峡社保中心。
13、证人李某2（本案的检举人）的证言证实，其同监室的犯人杨辉祖的父亲杨枝先生前是河南省三门峡黄金公司退休职工，已经去世五年了，杨辉祖一直冒领杨枝先的退休金，每月约2000元，涉嫌诈骗养老金。
14、证人刘某（原南杨村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杨辉祖的父亲杨枝先是2010年左右去世的，杨辉祖让其帮忙盖了一个南杨村的公章，证明他父亲还健在。其知道杨辉祖想造假继续领取他父亲的养老金，但认为杨辉祖在他父亲的工作单位里有人，就打电话给赵虎镇镇政府办公室帮着盖了章。
15、证人杨某2（系南杨村会计）的证言证实，杨辉祖的父亲杨枝先去世后的一天，杨辉祖说他父亲单位需要一个证明，让其给提供了一张盖有村里公章的空白信纸。还有一次是村里计量土地时，其给过杨辉祖几张空白纸，没有盖章。其曾给杨辉祖开过一个农机驾驶照丢失的证明，这次是其拿着信纸到镇上盖的章，除此之外，杨辉祖没有向其要过空白信纸。
16、证人杨某3（系杨辉祖之二姐）的证言证实，其父亲杨枝先已经去世五、六年了。其父亲的养老金是河南三门峡市里发的，其父亲去世后，杨辉祖还在冒领父亲的退休金，其曾劝过杨辉祖不能领就别领了，但杨辉祖没有听。
17、证人赵某（原赵虎镇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所所长）证言证实，养老金异地认证的程序原则，是需要本人拿着身份证才可以在异地认证表上盖章，但如果领取养老金的人生病在床来不了，其家属可以拿着村里开的人还活着的证明信予以认证。杨枝先2013年至2015年的异地认证是其所在部门负责的，因为该单位的机构名字多次更换，所以认证表上的章也不完全一致。
18、证人祖某（系中原黄金建筑工程公司离退休管理科负责人）的证言证实，杨枝先是其所在公司1986年11月15日退休的职工，退休后由其所在单位开始发放养老金。自2003年养老金全部由社保中心负责。养老金异地认证是其当地社保中心委托山东德州的社保机构认证，将认证结果给三门峡的福利中心确认退休职工还活着，再往该职工养老金账户发放养老金。2017年2月13日上午，杨枝先的小女儿杨某1来送杨枝先的死亡证明、户口注销证明等材料，到了第二天又说材料有些问题就把材料拿走了。
19、证人朱某（系三门峡市社会养老保险中心离退休管理科负责人）的证言证实，杨枝先原是三门峡中原黄金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退休职工。其单位规定异地居住退休人员如果领取退休金当年认证后，单位可以发放到下一年度十月底，其收到杨枝先2015年的异地认证表，按照规定他的养老金发放到2016年10月31日。
20、被告人杨辉祖的供述证实，其父亲杨枝先原是河南省中原黄金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退休职工，于2010年3月5日去世。当年其通过原村支书刘某出具其父亲健在的证明骗取了养老金。2011年，其以各种理由从村会计杨某2处取走盖有村委会印章的空白信笺共6张，从2011年至2015年先后在其中的5张空白信笺上虚构其父亲健在的事实，欺骗赵虎镇政府在认证表上盖章，后将认证表通过姐姐杨某1送到三门峡社保局。三门峡社保局从2010年4月到2016年10月，先后通过邮寄汇票和转款的方式发放养老金，共骗取养老金15万余元。2016年，其在空白信笺上虚构了其父亲死亡后土葬的情况，并让村里的会计办理了死亡证明、户口注销证明等材料，交给三门峡社保局。同时证明，妻子乔秀华在明知是骗取的养老金，仍然在存折上提取养老金并用于日常生活消费。
21、被告人乔秀华的供述证实，杨枝先于2010年去世后，在明知不能继续领取养老金的情况下，杨辉祖仍然领取杨枝先的养老金，开始是邮递员送汇票，2013年4月后，其在赵虎镇上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立存折账户继续领杨枝先的养老金，用于日常家庭消费。
22、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于2017年2月14日20时许，在被告人杨辉祖居住的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赵虎镇南杨村68号家中，发现并扣押户名为杨枝先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号60×××09活期存折一份。
23、辨认笔录3份分别记载了被告人杨辉祖、乔秀华到案后，对证人杨某1进行了辨认，以及证人祖某对杨某1进行了辨认。
24、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为，在送检的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赵虎镇南杨村委会证明信上书写内容，是被告人杨辉祖书写。
25、讯问光盘3张证实，被告人杨辉祖、乔秀华到案后，被公安机关讯问时，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被告人杨辉祖、乔秀华对诈骗养老金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其二人所供述的犯罪情节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辉祖、乔秀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国家给予退休人员的养老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辉祖、乔秀华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杨辉祖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其亲属也能全部退还骗取的养老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辉祖如实供述、退还全部养老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所提“应扣除丧葬费、抚恤金27989元和放弃伪造异地认证表后发放的养老金也不应计算为诈骗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虽然被告人杨辉祖在退赔时，丧葬费、抚恤金从骗取养老金中进行了扣除，但其骗取的养老金并非是丧葬费和抚恤金，故不应将丧葬费、抚恤金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杨辉祖自2015年4月之后虽未再次伪造异地认证表，但并未向社会养老保险部门报告其父已经死亡的事实，社会养老保险部门依照规定发放的养老金被告人也进行了提取、使用，亦不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故此对辩护人所提的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辉祖在缓刑考验期内被发现判决宣告缓刑以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乔秀华参与诈骗养老金犯罪，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结合被告人乔秀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被骗养老金全部被追回，并积极缴纳罚金等情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条件，决定实行社区矫正。据此，根据被告人杨辉祖、乔秀华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1402刑初221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杨辉祖宣告缓刑的部分。
二、被告人杨辉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2月15日起至2021年9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乔秀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卢金峰
人民陪审员 孙洪军
人民陪审员 崔凤江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齐翠翠
附：相关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