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咸安刑初字第00153号
公诉机关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费某。2013年10月2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袁修淼，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2013年10月2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国桥，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乙。2013年10月24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章小平，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丙。2013年10月24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安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丁。2013年10月24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安区看守所。
被告人黄某。2013年10月24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经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咸安检刑诉（2014）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费某、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黄某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维出庭支持公诉。六被告人及辩护人袁修淼、刘国桥、章小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份开始，位于咸宁市咸安区桂花北路76号的咸安区涌泉沐浴城（未登记注册），由被告人费某经营。被告人刘某甲介绍卖淫人员，被告人刘某乙负责卖淫场所的安全，被告人刘某丙、刘某丁任大堂经理，被告人黄某负责收银、记账，在咸安区涌泉沐浴城内容留、介绍他人进行卖淫、嫖娼活动。2013年10月23日21时许，咸宁市公安局特警支队在咸安区涌泉沐浴城内，将卖淫、嫖娼人员周某、胡芳芳、李雪、齐伟、王国锐、周滔滔等二十余人当场抓获。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某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费某、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黄某多次容留、介绍多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容留、介绍卖淫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费某、刘某甲、刘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某丙、刘某丁、黄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费某、刘某甲、刘某乙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均对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
被告人费某及其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费某犯罪事实属于“情节严重”证据不充分；2、2013年10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的23名涉嫌卖淫嫖娼人员中，有证据证实有性交易行为的仅1次2人，不构成“多人多次”，没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3、被告人费某在犯罪中的作用仅是帮助他人经营，并不是实际控制人。
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刘某甲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2、指控刘某甲介绍卖淫行为“情节严重”定性不准。
被告人刘某乙及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乙“多次容留、介绍多人卖淫，情节严重”证据不足；2、被告人刘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作用较小，应根据其作用大小罚当其罪；3、被告人刘某乙系初犯、偶犯，归案后主动认罪，真诚悔罪，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同时宣告缓刑。
被告人刘某丙、刘某丁、黄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8日，被告人费某租赁位于咸安区桂花北路71号房屋，并对房屋进行改造、装饰，从2013年5月开始在该房屋内经营涌泉沐浴城（以下简称沐浴城）。期间，被告人费某伙同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从事容留、介绍他人卖淫活动。被告人刘某丙、刘某丁系沐浴城聘请的店面经理，被告人黄某系沐浴城聘请的收银员。被告人刘某甲负责沐浴城财务管理和对卖淫人员的日常管理，被告人刘某乙负责发放员工工资及卖淫女的收入，同时兼任保安工作。被告人刘某丙、刘某丁负责接待客人并安排卖淫女提供性交易，被告人黄某负责收银。2013年10月23日晚9时许，公安机关对沐浴城进行查处，当场抓获被告人费某、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黄某及卖淫、嫖娼人员胡某芳、李某、兰某利、刘某英、林某、胡某丽、张某、齐某、王某锐、周某滔、陆某华、孔某货、王某禄。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六被告人及辩护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六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明六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租赁合同一份，证明被告人费某系沐浴城的房屋承租人。
（3）记账凭证、工作记事本、POS机签购单，证明沐浴城的经营情况。
（4）银行流水明细清单、工资花名册，证明沐浴城收入的去向。
（5）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房屋租赁合同、记账凭证、工作记事本、POS机签购单、银行流水明细清单、工资花名册、名片等证据的来源。
（6）咸宁市公安局交警一大队出具的书面材料一份，证明黄某刚（即被告人费某所称沐浴城的合伙人之一）因交通事故于2013年6月12日死亡。
（7）咸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温泉开发区分局出具的书面材料一份，证明沐浴城未到工商部门进行登记。
（8）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1998年1月13日作出的（1997）粤高法刑终字第1135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被告人刘某甲曾因故意犯罪受到过刑事处罚。
（9）到案经过一份，证实2013年10月23日，咸宁市公安局特警支队在沐浴城内抓获涉案人员的经过。
（10）现场照片，证明2013年10月23日侦查机关在沐浴城抓获卖淫、嫖娼人员以及本案被告人的情况。
2、视听资料，证明2013年10月23日案发现场的情况。
3、勘验、检查笔录，证明侦查机关在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4、辨认笔录，证明周某、胡某系刘某甲介绍到沐浴城的性服务者。
5、证人证言
陈某文证实，其夫妻二人系咸安区桂花北路76号一连八间二层楼房屋的所有人。2012年8月份，其将该房屋对外招租，有一个叫黄某刚的年轻人要求承租房屋，2012年9月8日双方签订合同，但签订合同的人叫费某，合同签订是三年期。
齐某证实，2013年10月23日21时许，其到沐浴城点了一个服务”“小姐””，定价300元，服务时间75分钟，其与服务”“小姐””发生了性关系。结账付了300元，准备离开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王某锐证实，其先后到沐浴城嫖娼三次，每次都是由前台一个30多岁的男子将其带到二楼的一间洗浴房，然后带了一名卖淫女进房间让其挑选，选中的卖淫女进入房间后，一起先在木桶里泡澡，洗完澡之后再发生性关系。2013年10月23日是第三次，前二次嫖娼，第一次给了200元，第二次给了300元。每次提供性服务的都是不同的女子。
周某滔证实，2013年10月23日晚，其到南门中学旁的沐浴城洗澡。沐浴城有专人负责接待和安排”“小姐””。其正在脱衣服准备和”“小姐””洗澡时，就被公安机关抓获。
陆某华证实，2013年10月23日晚9时许，其一个人到沐浴城去洗澡，进店后有一名男子负责接待，将其带到二楼房间，安排”“小姐””到房间服务。其和”“小姐””脱掉衣服准备洗澡时，被查房的民警当场抓获。
王某禄、许某礼、孔某货均证实，他们三人于2013年10月23日21时许一起到沐浴城去洗澡，进了沐浴城后，一名男经理将他们带到二楼一房间内，然后带了几位服务”“小姐””由他们挑选。当他们将挑选的服务”“小姐””各自带进房间，脱光衣服准备泡澡时，被查房的民警抓获。
胡某芳证实，其2013年10月11日通过朋友介绍从宜昌到沐浴城来上班，交了300元伙食费，吃住都在店里，所得收入和老板平分，三天统一记帐。服务费分三个档次，100分钟是全套服务，收嫖客400元；80分钟的也是全套服务，收嫖客300元；50分钟的是半套服务，收嫖客200元。其平均每天接待嫖客4个左右，已在沐浴城领取工资3700元。2013年10月23日晚8点多钟，其在二楼810房间与嫖客准备发生性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李某证实，其于2013年10月21日到沐浴城上班，从事卖淫。沐浴城内共有十名左右的性服务”“小姐””。
林某证实，其在武汉民众乐园里面看到一个招聘高级白领的广告，称月工资是8000-10000元，于是就按广告上的电话号码找到沐浴城来上班。案发时，其正在二楼816房间帮一个男客人洗澡。
刘某英证实，其于2013年4月份到沐浴城来上班，工号是28。案发时，其正在沐浴城二楼813房间里和一个中年男子洗澡。这家沐浴城提供的服务是洗澡、按摩、卖淫嫖娼。收费标准按时间长短收400元、300元、200元，提供服务的提成由沐浴城老板三天发一次。刘某甲是在店里负责管理”“小姐””的，刘某丙是专门安排”“小姐””上钟的，刘某乙是给”“小姐””发工资的，黄某是在前台记账的，刘某丁在店里烧锅炉，费某经常在店里，但不知其具体干什么工作。店里有十多位提供性服务的”“小姐””，她们吃住都在沐浴城，行动、来去自由。其一共在沐浴城拿了约4万元钱的工资。
兰某利证实，其在沐浴城为异性提供洗澡按摩和性服务。沐浴城有200元、300元、400元三种收费方式，服务”“小姐””和老板按比例分成。2013年10月23日晚9时许，其在806房间接待客人陆某华时，被当场抓获。
张某证实，其是在沐浴城提供性服务的女子之一，大概已接待40名左右的客人。2013年10月23日晚，其正在沐浴城二楼808房间与一名男子一起洗澡时，被查房的民警抓获。沐浴城的最低消费标准是200元，最高消费是400元，还有300元消费。所得收入由提供性服务的”“小姐””和老板按比例分成，老板供这些服务”“小姐””吃、住，每月扣300元钱伙食费。刘某甲负责管理沐浴城的“女技师”（即提供性服务的女人），并安排她们上班。刘某丁负责接待客人，在有客人来时就将客人带到房间去，刘某丙也是带客的经理，黄某负责前台收银。
证人胡某、周某、刘某戊、柴某、邓某、薛某、罗某、杨某、刘某己、沈某、胡某、周某均能证实，沐浴城是专门为客人提供洗澡、按摩、卖淫服务的。店里根据服务时间的长短分200元、300元、400元三种收费方式。服务人员的工资按比例分成，收费200元的，提成100元，收费300元的，提成170元，收费400元的，提成220元。每三天结一次帐。每个服务员都有一份服务项目的明细表。平时沐浴城管理人员有6个人。刘某甲负责管理服务员，刘某丁负责在店里烧锅炉和晚上值班，刘某丙负责安排服务员上钟接客，黄某是在店里收钱的，刘某乙负责记账和给服务员发工资，收取服务员每月交纳的300元生活费。
6、被告人供述
费某供述，沐浴城总投资20万元整，四个股东分别是黄某刚（已死亡）、刘某甲、刘某乙和自己。每股5万元，按沐浴城的收入分红。黄某刚不参与店内经营，但每月固定分红。刘某甲负责沐浴城的财务，每日与收银员对账，同时对店内卖淫女进行管理，他每月工资8000元，不包括股东分红。其他人也是一样，做具体事拿一份工资，入伙股东分红另外分配。刘某乙负责做账，发放员工工资，每三天跟卖淫女结一次帐，另外负责店内安保，他每月工资3400元。自己在沐浴城打杂，朋友来了倒茶水，每月工资1000元。涌泉沐浴城的营业执照是刘某乙去办的，店内装修也是刘某乙负责。黄某刚死后并没有退股，他的家属仍然在沐浴城按股分红。每天中午12时到晚上24时，刘某丙负责接待客人，黄某负责收银；晚上零时到次日中午12时，刘某丁负责接待客人，袁薇薇负责收银，刘某丁还负责电锅炉烧水。
被告人刘某甲供述，2013年6月，刘某丙介绍其到沐浴城上班，负责沐浴城财务和服务”“小姐””的日常管理。被侦查人员扣押的笔记本记载的内容主要是：1、店里的员工和服务”“小姐””在其手上借支的情况；2、收服务”“小姐””生活费的情况；3罚款的情况；4、每个月店里的收入情况。笔记本上记录的九月份多55300元指的是2013年9月份沐浴城的总收入是55300元。刘某乙负责制作工资表和发放工资。费某是老板，每月给其8000元工资，其中还包括店里员工和服务”“小姐””每月的生活费，剩余3000多元才是其的实际工资。沐浴城”“小姐””周某、胡某是经他人介绍，由其带到沐浴城上班的。
被告人刘某乙供述，其于2013年农历5月10日被费某聘请到沐浴城负责水电安装和保安工作，每月工资3400元。
被告人刘某丙供述，其自2012年12月到沐浴城上班，该店是黄某刚转让给费某经营的。其是沐浴城的白班经理，中午12时至夜间12时，接待客人，安排服务”“小姐””上班。每月费某付给其2800元工资。店里服务”“小姐””与嫖客性交易所得收入与老板按比例分成，收费200元提100元，300元提170元，400元提220元，服务员统一集中食宿。每月工作20天，三天结一次帐。刘某甲负责沐浴城的财务和对服务员的管理，刘某乙负责水电维修、店内的安保、制作工资表并发放工资。刘某丁是夜班经理，黄某是收银员。
被告人刘某丁供述，其于2013年中秋节之后由费某聘请到沐浴城任夜班经理，负责夜间接待客人，安排”“小姐””上班。沐浴城是费某、刘某甲、刘某乙三人合伙投资的，费某负责该店的全面工作，刘某甲负责每日的现金收入和对服务员的日常管理，刘某乙负责员工工资和服务员收入的发放，店内经营期间的安全，刘某丙是白班经理，黄某是收银员。
被告人黄某供述，其是2013年8月份应聘到涌泉沐浴城做收银员的，每月工资1800元。费某是店里的老板。刘某甲负责”“小姐””日常管理，”“小姐””如不听话或者被客人投诉，就由刘某丙开一张罚单交给刘某甲，刘某甲根据罚款数额扣”“小姐””的钱，一般一次100元钱。刘某丙是白班经理，刘某丁是夜班经理，刘某乙负责水电维修和店内安保。店内每天有七八名”“小姐””，多的时候有十多名，人数不等。”“小姐””对外说陪客人洗澡，实际上是卖淫。
本院认为，被告人费某、刘某甲、刘某乙以营利为目的，容留、介绍他人在沐浴城内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刘某丙、刘某丁、黄某明知被告人费某、刘某甲、刘某乙从事容留、介绍他人卖淫活动，仍然帮助实施管理、收银等经营活动，其行为亦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费某、刘某甲、刘某乙三人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或者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某丙、刘某丁、黄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六名被告人犯罪“情节严重”，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执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严禁卖淫嫖娼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答》的规定，已于2013年1月4日废止，目前对组织、容留、介绍卖淫罪“情节严重”的认定尚无立法或者司法解释作出明确规定，因此本院对该指控情节不予认定。被告人费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费某仅为帮助他人经营，并不是实际控制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及其辩护人均辩称，二人在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经查，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二人在沐浴城的经营、管理活动中行为积极，与被告人费某所起作用相当，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甲曾因故意犯罪受到过刑事处罚，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以及其行为所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费某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
被告人刘某甲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被告人刘某乙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
被告人刘某丙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被告人刘某丁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被告人黄某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费某、刘某乙的刑期均自2013年10月24日起至2016年10月23日止；被告人刘某甲的刑期自2013年10月24日起至2016年12月23日止；被告人刘某丙、刘某丁的刑期均自2013年10月24日起至2015年4月23日止。上述被告人的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日，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拥军
人民陪审员 李汉华
人民陪审员 朱 婷
二〇一四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王义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铂役或或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