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52刑终191号
原公诉机关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壮楷，男，汉族，广东省揭阳市人，高中文化，经商，住揭阳市揭东区。因参与“法轮功”于2001年2月19日被处劳动教养1年。因参与“法轮功”邪教组织活动并煽动从事邪教活动于2009年9月29日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10日。因本案于2016年2月25日被羁押，同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正清，广东安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审理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壮楷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2016）粤5203刑初1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壮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杨壮楷于1998年开始参加“法轮功”传教组织。因参与“法轮功”于2001年2月19日被处劳动教养1年。因参与“法轮功”邪教组织活动并煽动从事邪教活动于2009年9月29日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10日。
被告人杨壮楷利用印“法轮功”宣传标语的纸质人民币找零给别人来传播“法轮功”，且在被告人杨壮楷家中也查到大量印有宣传标语的人民币，被告人杨壮楷还在其商铺一楼张贴“法轮大法好”的宣传条和张贴一副宣传“法轮功”的对联。
2016年2月25日上午10时许，公安机关在位于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北洋村云兴路35号被告人杨壮楷的住处将被告人杨壮楷抓获，现场扣押用于“法轮功”宣传的《正见周刊》24本、《明慧周刊》33本、《真相》5本、《转法轮》2本、对联2幅、放在其铺内收银台找零用的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人民币700张（其中1元面额500张、5元面额100张、20元面额100张）、放在收银台供人自由领取的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卡片50张。
2016年3月4日上午，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杨壮楷上述住处扣押到用于“法轮功”宣传的镜框图片4块（法轮功图片、李洪志相片）、挂历2本（印有法轮功宣传资料）、《法轮功讲法》小书册23本、法轮功歌册1本（印有法轮功歌曲）、光碟46块（法轮功光碟）、《法轮大法》8本、《法轮功讲法》93本等“法轮功”资料。
案发后，经鉴定，杨壮楷的上述“法轮功”文件资料的内容均属于“法轮功”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资料。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被告人杨壮楷的妻子，杨壮楷有学习“法轮功”。我们一家人在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北洋村云兴路中段的铺内居住，经营大米和复印生意，铺门上的“法轮功”对联应该是杨壮楷张贴。2016年2月24日下午，有10多个朋友到我家二楼客厅闲坐，当晚在我家住宿。2016年2月25日上午，公安机关到我家进行检查，在收银台抽屉里扣押到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人民币和收银台上宣传卡片等“法轮功”资料，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的人民币是用于做生意时找零，不清楚其来源。
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2月25日从现场扣押到《正见周刊》24本、《明慧周刊》33本、《真相》5本、《转法轮》2本、对联2副、人民币700张（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卡片50张（印有法轮功字样）；于2016年3月4日扣押到镜框图片4块（法轮功图片、李洪志相片）、挂历2本（印有法轮功宣传资料）、《法轮功讲法》小书册23本、法轮功歌册1本（印有法轮功歌曲）、光碟46块（法轮功光碟）、《法轮大法》8本、《法轮功讲法》93本等“法轮功”资料。
3.辨认笔录及照片。经被告人杨壮楷辨认，其指认了现场、“法轮功”宣传资料及“法轮功”修炼人员ＸＸ杰。
4.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杨壮楷的身份情况。
5.勘验检查笔录。反映公安机关于2016年2月25日在被告人杨壮楷家抓获杨壮楷并扣押有关“法轮功”的《正见周刊》24本、《明慧周刊》33本、《真相》5本、《转法轮》2本、宣传“法轮功”对联2幅、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的人民币700张、“法轮功”宣传卡片50张。于2016年3月4日对案发现场进行全面勘查，现场位于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北洋村云兴路35号杨壮楷的住处，在二楼墙上发现3幅“法轮功”镜框图片，电视柜抽屉里发现1小块镜框图片，挂历2本、《法轮功讲法》小书籍23本、《法轮功讲法》书籍93本、《法轮大法》书籍8本、法轮功歌册1本、光碟46块等物品情况。
6.行政处罚材料。证实被告人杨壮楷因参与“法轮功”于2001年2月19日被处劳动教养1年。因参与“法轮功”邪教组织活动并煽动从事邪教活动于2009年9月29日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10日。2016年2月25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15日。
7.证实材料。证实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北洋村云兴路35号系被告人杨壮楷的住处。
8.公安机关的认定意见书。经认定，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杨壮楷住处查扣的“法轮功”文件资料的内容均属于“法轮功”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资料。
9.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公安机关的案件综合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2月25日上午根据掌握的线索，在被告人杨壮楷的住处将其抓获并扣押大量的“法轮功”宣传资料的本案来源及侦破经过。
10.被告人杨壮楷的供述。供述自己于2001年因学“法轮功”被劳动教养，2009年被行政拘留。2016年2月24日下午，陆续有外地“功友”10多人到我位于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北洋村的住家，当晚在我家就餐，饭后我们一起在二楼客厅“静坐”，交流心得，然后在我家住宿。25日吃完早餐后，“功友”到曲溪路篦村徐某的住家。2016年2月25日上午和2016年3月4日上午，公安机关在我的住处扣押的“法轮功”书籍、光碟、对联、挂历和印有“法轮功”字样人民币、卡片等宣传资料都是我的。书籍是我买来学习的，而光碟、书册、期刊让“法轮功”友共同学习，印有“法轮功”字样人民币放在铺头做生意时找零使用，让村民看到印在纸币后面的宣传标语从而达到宣传效果，还供“法轮功”人员兑换在日常购物时宣传出去，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的卡片等资料放在家里，让功友和村民自由领取，宣传“法轮功”好，在一楼铺门上贴了2张“法轮大法好”的宣传条，还贴着1副宣传“法轮功”的对联。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壮楷参加“法轮功”邪教组织多年，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被告人杨壮楷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判决将查扣在案被污染的人民币700张共三千元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壮楷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错误，也没有证据证实查获的邪教宣传品为其所有；即使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成立，其也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杨壮楷的行为并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杨壮楷在其经营商铺中利用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纸质人民币找零等方式宣扬邪教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杨壮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认定杨壮楷将印有“法轮功”宣判标语的纸币用于找零、在其商铺悬挂宣传标语、对联以及在其住家查获大量“法轮功”宣传物品的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人杨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杨壮楷亦供认，足以认定。杨壮楷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其行为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构成要件，应该定罪处罚，故有关上诉及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壮楷，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壮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杨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旭强
代理审判员 林伟涛
代理审判员 许伟娜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谢昭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一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
（一）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３００份以上，书刊１００册以上，光盘１００张以上，录音、录像带１００盒以上的；
（二）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ＤＶＤ、ＶＣＤ、ＣＤ母盘的；
（三）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的；
（四）在公共场所悬挂横幅、条幅，或者以书写、喷涂标语等方式宣扬邪教，造成严重社会影响的；
（五）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罚又制作、传播的；
（六）其他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情节严重的。
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的标准五倍以上，或者虽未达到五倍，但造成特别严重社会危害的，属于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