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03刑初134号公诉机关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２，男，1935年4月5日出生。诉讼代理人余洁琳，福建业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１，男，1962年10月3日出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28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1月9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期间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于2017年8月23日由本院决定逮捕，2017年9月1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传益，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公诉刑诉[2017]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１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月14日立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２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决定合并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福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２及其诉讼代理人余洁琳，被告人张某１及三明市法律援助中心依法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李传益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公诉机关指控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5日7时40分许，被害人张某２途经东霞加油站附近时遇见其儿子被告人张某１，被害人张某２与被告人张某１因房屋使用权、张某１母亲去世丧葬费等家庭琐事发生口角，双方发生拉扯，致被害人张某２摔倒在地，被告人张某１抢走张某２的拐杖，用拐杖对被害人张某２的腿部等身体部位进行击打。张某１被边上的小吃店吃早餐的群众抱住劝开，后张某１逃离现场。2016年1月5日，经鉴定，被害人张某２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张某２轻伤二级，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２诉称，被告人张某１用拐杖对其身体进行击打，导致其多处骨折后住院治疗，牙齿脱落。请求判令被告人张某１赔偿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9221.7元（币种，下同），其中医疗费1431.7元及镶牙费2000元、护理费9000元、交通费3000元、营养费3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坐侧椅费用19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２提供以下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２的居民身份证、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病历、诊断报告、门诊费用日常清单、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坐便椅收款收据、坐厕椅发票、在职证明书、工资发放表、误工证明书、福建省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等。二、针对公诉机关指控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及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辩称。被告人张某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持有异议，其认为其不是故意伤害他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主张以其诉讼代理人意见为准。被告人张某１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针对公诉机关指控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其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１犯故意伤害罪的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张某１主动归案且自愿认罪，应认定其为自首；3.本案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只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的陈述、唯一的证人证言；4.双方为父子关系，基于亲情关系被告人张某１对自己的行为后悔莫及，多次表示要向其父亲道歉，但被害人未接受；5.被告人同意在法律框架内赔偿其父亲的经济损失。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主张，其作出如下答辩意见：1.医疗费1431.7元没有异议，镶牙费未实际发生；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由其女婿吴某护理，对于护理费，对方未提供相关的劳动合同、考勤记录、银行流水，工资发放表存在不真实情形，误工证明书无法证明误工情况；3.交通费，对于对方提供的交通费票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其主张的交通费票面基本为联号票面，且与诉求数额不符；4.营养费，无医嘱不应支持；5.坐侧椅费用，由法院裁定。三、经审理查明的事实2015年9月5日7时40分许，被害人张某２途经三明市三元区东霞加油站附近时遇见其被告人张某１（系被害人张某２之子），被害人张某２与被告人张某１因房屋使用权、张某１母亲去世丧葬费等家庭琐事发生口角，双方发生拉扯，致被害人张某２摔倒在地，被告人张某１抢走张某２的拐杖，用拐杖对被害人张某２的腿部等身体部位进行击打。被告人张某１被群众劝开，后逃离现场。被告人张某１造成被害人张某２部分牙龈缺损、右手创、四肢多处擦挫伤、左髌骨骨折。2016年1月5日，经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张某２口腔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左髌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故被害人张某２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张某１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１出生于1962年10月3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被害人张某２的基本信息，证实被害人张某２的个人身份信息情况。3.被告人张某１的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张某１无违法犯罪前科。4.被告人张某１的归案情况说明、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6年3月28日19时20分许，被告人张某１在上网追逃后至福州铁路公安处三明车站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张某１因取保候审期间违反取保候审规定拒不到庭，于2017年8月2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17年9月1日8时50分，被告人张某１至福州铁路公安处三明车站派出所投案。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被害人张某２向公安机关提交一根龙头拐棍。6.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害人张某２进行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将鉴定意见告知双方当事人。7.三明市公安局富兴堡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补充材料），公安机关在案件调查中发现张某３在现场目睹案件发生过程，但多次通知其，均无法联系到张某３。（二）证人证言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5日7时50分左右，其在三明市三元区东霞加油站对面路口的小吃店吃早餐，有一个老人经过小吃店门口，突然一个男子冲出来，用手臂卡住老人的脖子往后拉，将老人放倒在地，后男子将老人使用的拐杖抢过来，用拐杖很用力的击打老人的面部、手、脚等各个部位。其担心老人出事，上前劝架将男子抱住。后该男子逃跑。（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２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5日7时40分左右,其经过三元区东霞加油站对面路口的59路公交站点准备前往东霞蔬菜批发市场，期间碰见女儿张某３，其后继续前行，突然有一个人从后面用手臂扣住其脖子，把其往后拉，将其放倒在地上。其看见是被告人张某１将其摔倒在地，并抢走其拐杖，用拐杖打其身体、面部、腿部。后有个年轻人上来劝架，将被告人张某１抱住，被告人张某１说要自己报警但跑走了。（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某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9月5日8时左右，其在三元区东霞加油站对面看见其妹妹和其父亲张某２在讲话，其上前问事情，后因母亲去世丧葬费和家庭琐事与父亲发生争吵，在争吵中与父亲相互拉扯，其父亲摔倒在地，后张某２拿起拐杖打其，其抢了拐杖打了父亲脚、头部。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从后面将其抱着，叫其不要打了。其父亲说要报警，其也说要报警，后回家了。（五）鉴定意见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三公元刑鉴活字〔2016〕00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某２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六）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谢某对被告人张某１进行辨认，确认打伤张某２的人系被告人张某１。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某１对殴打其父亲张某２的地点进行指认，指认地址为三明市东霞加油站对面的小吃店。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医疗费、镶牙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病历、放射科诊断报告、门诊费用日清单、福建省门诊收费票据，证实其支出医疗费1431.7元。该医疗费本院予以确认。镶牙费，该费用尚未发生，张某２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2.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其护理费为9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最高院人损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而根据《最高院人损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因张某２案发时已达80岁高龄，受伤后考虑其陪护需要，张某２主张由其女婿吴某一人护理，予以支持。张某２主张女婿吴某月工资4500元，护理费应按吴某的误工费计算，并提供吴某从事特种养殖的在职证明书、工资发放表、误工证明书，本院依法向吴某就职的三明市三元区康艺特种养殖有限公司相关人员调查询问，但未能提供财务会计报表、工资表原始凭证及完税证明，无法确定其具体的误工损失。根据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病历记录的医嘱：患者二个月内禁止患肢下地负持重行走。本院酌情参照2017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的标准确定张某２的护理费为51121元/年÷365天×60天=8403.5元。张某２主张过高，本院予以调整。3.交通费。根据《最高院人损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其交通费支出3000元。经查，张某２提供的福建省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存在联号情形，无法认定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张某２受伤后必然会发生相应的交通费用，根据张某２住处及就医地点、次数、时间、人数，酌定交通费为9天×10元/天=90元。4.营养费。根据《最高院人损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因张某２年事已高，在伤情的恢复上确需增加一定的营养，故本院酌情确定张某２的营养费为60天×30元/天=1800元。张某２主张过高，本院予以调整。5.坐厕椅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因伤情需要而支出坐厕椅费用190元，因该物品系张某２受伤后为生活便利所需且有证据证明，该损失在合理范围内，故本院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据此，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１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他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１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１持棍伤害他人，酌情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民事赔偿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１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针对被告人张某１提出的量刑建议，合理部分予以采纳。考虑本案因家庭纠纷矛盾而引发及被告人张某１的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悔罪表现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张某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２赔偿医疗费1431.7元、护理费8403.5元、交通费90元、营养费1800元、坐厕椅费用190元，合计11915.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包                                                                                                                                   华                                                                                                                                   斌审 判 员 郑                                                                                                                                   成                                                                                                                                   珺人民陪审员 岳                                                                                                                                   福                                                                                                                                   林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盖                                                                                                                                                                                                                                                                       歆法   官 寄语：古语云：“百善孝为先”。孝是一个人善心、爱心、良心的表现，是天经地义的美德。张某２、张某１为父子关系，本应家庭和睦，其乐融融。但因至亲丧葬费及家庭琐事导致矛盾激化。本案宣判后，希望张某１能关爱生养父亲，引以为戒，“鸦有反哺之意，羊有跪乳之恩，”莫等到欲尽孝而亲不在。子女应该遵从长辈、与人为善、学会感恩、懂得回报，并推己及人去关爱他人。张某１亦身为父亲，膝下尚有二子，你作为孩子的人生教育导师，更应该用尊老孝亲的实际行动为孩子做出表率，促进家庭和谐，营造人人向善的社会氛围。愿张某２与张某１父子之间，有爱，有冲突，也有和解。附主要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