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002民初2869号
原告曾满秀，女，194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
委托代理人罗明辉，男，197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系原告曾满秀之子。
被告郴州冠华口腔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解放路27号青少年宫希望之星1栋104、105、106号。
法定代表人葛倩，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何昌亮，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骆定安，男，1956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该医院副院长。
原告曾满秀与被告郴州冠华口腔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冠华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0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满秀的委托代理人罗明辉，被告冠华医院的委托代理人何昌亮、骆定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曾满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冠华医院利用作活动假牙时，为赚取黑钱，恶意用砂轮伤害原告6颗好牙，判令被告冠华医院赔偿医疗费60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61000元；2、判令被告冠华医院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元；3、判令被告冠华医院赔偿参加医疗事故处理的原告近亲属所需的交通费、误工费、电话通讯费、邮寄、复印文件材料费，共计10000元；4、判令被告冠华医院承担本案医疗鉴定费、病历篡改鉴定费及诉讼费；5、判令被告冠华医院退回原告所交的治疗费32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3日，原告在冠华医院就诊时，口腔内被检查发现出13颗磨牙缺失，医生要求做上、下颌活动假牙。但实际除上颌右第1颗，左第1颗，第2颗原有镶牙外，其余牙齿均完好无缺。2016年5月24日，在原告试戴假牙时，牙医石磊未征得原告及其丈夫同意，恶意用砂轮把原告6颗完好无缺的牙齿，从牙根部打磨成深“U”槽象虫牙形状，并在损伤牙槽里涂上了一层黑色药水，致使损伤位置变黑，然后就说有虫牙要治疗，需另收每颗400元的治疗费。原告感觉牙齿不对，就说是牙医用砂轮打坏了，石磊一听就立即用水管冲水将刚打的碎牙粉冲入原告肚子里，导致原告拉肚子。2016年6月10日，原告复诊时又说了牙医石磊用砂轮打坏好牙，石磊就恶意探针刺原告牙龈，二次打磨好牙来打击报复。当时，原告之子罗明辉要求牙医石磊补好原告上颌右第2、3颗牙齿之间被磨穿成孔的两颗门牙，石磊很不情愿答应了，但等罗明辉离开治疗室后，又把刚补好的撬开，装上砂轮进行二次打磨。看到罗明辉赶来，石磊马上把牙缺口用树脂修补上。2016年6月12日上午，严国南副院长以查看病历为由骗取了原告的病历本，并唆使牙医石磊在诊断栏第1、2栏间的空格处增添“有四颗牙深龋，患者不同意作治疗”。这说明被告有违法行为，为了掩盖真相而篡改病历。当天下午，原告继续留在被告处拔出牙根时，又遭到严国南、石磊恶意损坏，致使左上第3颗好牙被劈掉一半，牙根流血不止，疼痛二十多天。2016年7月初，牙医骆定安接诊原告，结果操作不当，取牙时用力过猛，当场把原告的牙齿弄断一颗。被告为原告做13颗假牙，长达近五个月之久，且至今失败，致使原告遭受了极大的精神和身体上的损害，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冠华医院辩称：原告于2016年5月来答辩人处就诊，检查口腔为![](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235ebc67-d469-4f24-90d8-a7e1011a526c&imgId=MjM1ZWJjNjctZDQ2OS00ZjI0LTkwZDgtYTdlMTAxMWE1MjZjMC5qcGVn01lydyh01)缺失，有多个残根，![](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235ebc67-d469-4f24-90d8-a7e1011a526c&imgId=MjM1ZWJjNjctZDQ2OS00ZjI0LTkwZDgtYTdlMTAxMWE1MjZjMS5qcGVn01lydyh01)邻面深龋。当时处理意见是：（1）拨除残根；（2）上下活动义齿修复；（3）因患者不同意，龋坏牙未处理。2016年7月，原告来答辩人处复诊，口腔修复工石磊在上级医师指导下进行取模、制作义齿，戴上下钢支架活动义齿，用时半个月。但戴义齿后经三次复诊调试仍感不满意。于是，同年7月20日，医院专家医师会诊后重新取模制作义齿。8月份，原告再次复诊调义齿仍不能适应。答辩人又第三次制作义齿，此次原告基本满意。因为拔除残根后一般需要1至3个月时间才能做义齿修复，加上制作义齿时间一般需要15天左右，所以原告的治疗时间较长。加之原告年龄大、身体差，戴上活动义齿适应能力差，不能配合治疗，所以多次复诊调试重做义齿。至于原告诉称的故意损害更是纯属误解。因为取模型制作义齿前，须常规进行基牙或余留牙的预备，例如隙卡沟制备、基牙倒凹的预备等，而并非故意损坏牙齿。而且，原告诉称故意损坏的这几颗牙即双侧上颌尖牙、右下第一双尖牙、左下第二双尖牙均大面积龋坏，目前仍保留在原告口中，可请鉴定机构鉴定。因原告不同意，龋齿未作治疗处理。左下第二双尖牙戴上假牙后咀嚼食物时发生颈部折断，后拔除做义齿修复，为了让原告戴假牙方便，答辩人免费给予为其![](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235ebc67-d469-4f24-90d8-a7e1011a526c&imgId=MjM1ZWJjNjctZDQ2OS00ZjI0LTkwZDgtYTdlMTAxMWE1MjZjMi5qcGVn01lydyh01)充填术，绝非故意磨坏再补牙。另外，答辩人医院不存在篡改病历，复诊时病历记载检查处理过程是正常医疗行为。综上，答辩人在本案中无医疗过错，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曾满秀提供的证据1“病历6页”，拟证明除了第一次看病病历，后面的整个病历都是每次治疗完后，才书写病历记录，病历具有不真实性。被告冠华医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医生看病的程序是检查完之后再写病历，且病历本一直在原告处，不存在原告所说的补写病历。本院经审查认为，病历是否真实应当以其是否客观完整反映了病人的病情变化及诊疗经过与结果为准，而不是仅以病历书写发生在治疗前或治疗后作为判断标准。
2、原告曾满秀提供的证据3“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勘查记录、湘南学院附属医院曾满秀牙齿照片2张”，拟证明原告牙齿在被告处治疗开始至2017年5月25日止的损伤情况。被告冠华医院认为勘查记录没有加盖印章，署名处被检验人和在场人员系空白，且无检验人的资质证书附后，而牙齿照片来源不清楚，且无人签字盖章。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冠华医院的质证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
3、原告曾满秀提供的证据4“曾满秀损伤牙齿的砂轮照片1张”。拟证明被告冠华医院的医生给原告治疗过程中使用砂轮损害了原告的牙齿。被告冠华医院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有异议，认为这些都是正常的医疗器械。本院经审查认为，诊疗活动中医务人员可以根据患者病情使用医疗器械进行治疗，故不能仅以治疗时使用了砂轮来判断是否损害原告牙齿。
4、原告曾满秀提供的证据6“脱落牙齿的照片1张”。拟证明原告到目前为止已经脱落了4颗牙齿，还有一颗即将脱落。被告冠华医院对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客观反映了原告的牙齿状况，且被告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予以采信。
5、原告曾满秀提供的证据7“关于投诉举报“郴州冠华口腔医院石磊无证行医”情况的调查报告”，拟证明石磊无证行医，涉嫌非法行医罪。被告冠华医院对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份调查报告系享有法定调查职权的郴州市卫生计生综合监督执法局出具，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
6、原告曾满秀提供的证据8“鉴定意见书（粤中一鉴［2017］文鉴字第1255号）”。拟证明被告后期增加篡改病例。被告冠华医院认可病历不是一次性书写形成，但不是篡改。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份鉴定意见书仅能证明原告初诊病历中“![](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235ebc67-d469-4f24-90d8-a7e1011a526c&imgId=MjM1ZWJjNjctZDQ2OS00ZjI0LTkwZDgtYTdlMTAxMWE1MjZjMy5qcGVn01lydyh01)深龋，患者不同意治疗”与初诊病历中的其他内容并非同一次书写。
7、原告曾满秀提供的证据9“请假条12张、工资收入证明、鉴定费发票1张、车票、快递回单”。拟证明原告因本案诉讼损失了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邮寄费共计23914.5元。被告冠华医院认为工资收入证明、请假条、车票和邮寄费都不是原告本人的，与本案无关，而鉴定费应由原告承担。本院经审查认为，除鉴定费外，其余费用均不是原告曾满秀的个人损失。
8、被告冠华医院提供的证据2“医师执业证、资格证”，拟证明被告工作人员的从业资格。原告曾满秀对石磊的的资格证有异议，认为只是一个毕业证，并非医师执业资格证。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曾满秀的质证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6年5月3日，原告曾满秀因牙齿不适前往被告冠华医院处就诊，口腔修复工石磊负责接诊。经石磊检查诊断，原告口腔内![](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235ebc67-d469-4f24-90d8-a7e1011a526c&imgId=MjM1ZWJjNjctZDQ2OS00ZjI0LTkwZDgtYTdlMTAxMWE1MjZjNC5qcGVn01lydyh01)缺失，余留残根，应作大局部上下活动假牙，遂建议拔除牙齿残根，待伤口愈合后取模。2016年5月6日，原告前往被告处复诊，石磊拔除了原告![](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235ebc67-d469-4f24-90d8-a7e1011a526c&imgId=MjM1ZWJjNjctZDQ2OS00ZjI0LTkwZDgtYTdlMTAxMWE1MjZjNS5qcGVn01lydyh01)残根，并对其余部分牙齿残根打磨及止血消炎处理。2016年5月16日，原告进行第二次复诊，石磊对其进行了牙齿取模，确认咬合高度制作假牙。2016年5月24日，原告进行第三次复诊，石磊为其戴上活动假牙，微调咬合度，并告知若出现牙痛随时来修，另诊断原告![](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235ebc67-d469-4f24-90d8-a7e1011a526c&imgId=MjM1ZWJjNjctZDQ2OS00ZjI0LTkwZDgtYTdlMTAxMWE1MjZjNi5qcGVn01lydyh01)深龋颈缘处，不排除治疗。2016年6月12日，原告因戴活动假牙疼痛遂进行第四次复诊，该次接诊由医生严国南负责，经其检查诊断，原告![](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235ebc67-d469-4f24-90d8-a7e1011a526c&imgId=MjM1ZWJjNjctZDQ2OS00ZjI0LTkwZDgtYTdlMTAxMWE1MjZjNy5qcGVn01lydyh01)有残根，遂对其进行拔除并予以压迫性止血，同时告知原告自备药物及复诊。该次复诊时，石磊在原告的初诊病历中增加了“![](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235ebc67-d469-4f24-90d8-a7e1011a526c&imgId=MjM1ZWJjNjctZDQ2OS00ZjI0LTkwZDgtYTdlMTAxMWE1MjZjOC5qcGVn01lydyh01)深龋，患者不同意作治疗”的内容。不久，原告又因戴活动假牙疼痛进行第五次复诊，该次接诊由医生骆定安负责，经其检查诊断，原告上下活动假牙固位好，左侧咬合关系欠佳，![](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235ebc67-d469-4f24-90d8-a7e1011a526c&imgId=MjM1ZWJjNjctZDQ2OS00ZjI0LTkwZDgtYTdlMTAxMWE1MjZjOS5qcGVn01lydyh01)死髓牙，1º松动，![](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235ebc67-d469-4f24-90d8-a7e1011a526c&imgId=MjM1ZWJjNjctZDQ2OS00ZjI0LTkwZDgtYTdlMTAxMWE1MjZjMTAuanBlZw==01lydyh01)颈部大面积缺损，1º松动。于是，骆定安对原告左上人工牙咬合面加高调牙合，对![](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235ebc67-d469-4f24-90d8-a7e1011a526c&imgId=MjM1ZWJjNjctZDQ2OS00ZjI0LTkwZDgtYTdlMTAxMWE1MjZjMTEuanBlZw==01lydyh01)去腐，消毒、放干髓剂，玻璃离子充填（免费），因原告不愿意交费，![](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235ebc67-d469-4f24-90d8-a7e1011a526c&imgId=MjM1ZWJjNjctZDQ2OS00ZjI0LTkwZDgtYTdlMTAxMWE1MjZjMTIuanBlZw==01lydyh01)未作处理，建议折断后再做人工牙。2016年7月20日，原告因活动假牙咀嚼食物不好进行第六次复诊，骆定安重新为其进行了牙齿取模，制作活动假牙。2016年8月2日，原告进行第七次复诊，骆定安为其重新戴上活动假牙，并告知若不适随时复诊。2016年8月10日，原告因戴活动假牙不适进行第八次复诊，被告安排医生再次为其重新进行牙齿取模及制作活动假牙。一个星期后，原告进行第九次复诊时戴上新的活动假牙。原告在被告处治疗共花费医疗费3200元。之后，原告的牙齿出现了脱落。原告认为被告在诊疗过程中错误诊断原告患有龋齿，且石磊无证行医，篡改病例，恶意损害了原告10颗牙齿，并导致陆续脱落4颗，因此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经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初诊病历中“![](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235ebc67-d469-4f24-90d8-a7e1011a526c&imgId=MjM1ZWJjNjctZDQ2OS00ZjI0LTkwZDgtYTdlMTAxMWE1MjZjMTMuanBlZw==01lydyh01)深龋，患者不同意作治疗”为后添加笔迹，与上下文字迹不是一次连续书写形成，此次鉴定花费鉴定费4480元。
二、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7年4月19日向本院书面申请医疗过错、伤残等级鉴定，但是鉴定机构于2017年6月26日以原告否认病历资料的真实性，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为由终止该次鉴定。
三、2017年5月16日，郴州市卫生计生综合监督执法局向原告出具调查报告，确认被告冠华医院使用未取得医师资格的石磊为原告进行诊疗活动。
四、骆定安、严国南具有行医资格。
本院认为，本案属医疗损害赔偿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系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以及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应否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本案中，被告使用未取得行医资格的石磊为原告进行诊疗活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存在过错，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其主张的医疗费60000元、交通费1000元，未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10000元，因原告牙齿损伤程度尚未鉴定，本院无法判断，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误工费、电话通讯费、邮寄、复印文件材料费10000元，原告仅提供了请假条、工资收入证明、车票、快递回单，且这些单据上均系他人名字或不记名，并非原告本人实际损失，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4480元、治疗费3200元，因该两项费用系原告实际产生的损失，结合本案实际及被告的过错情况，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郴州冠华口腔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曾满秀返还医疗费3200元，支付鉴定费4480元，合计7680元，此款限被告郴州冠华口腔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完毕；
二、驳回原告曾满秀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575元，由被告郴州冠华口腔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果被告郴州冠华口腔医院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萍人民陪审员蔡秋玲
人民陪审员 黎 冬 玉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何 芝 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八条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
（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
（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
（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