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北商初字第468号
原告：嘉兴市真真老老食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邵建国。
委托代理人：郑诗贵，浙江开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湘杰，浙江开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高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宁波沈海高速公路慈城服务区。
法定代表人：徐军尧。
委托代理人：洪亮，上海市汇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嘉兴市真真老老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真老老公司）为与被告浙江高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宁波沈海高速公路慈城服务区（以下简称浙江高速公司慈城服务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6月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于2015年6月29日、7月27日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证据交换，并于2015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真真老老公司委托代理人郑诗贵、刘湘杰，被告浙江高速公司慈城服务区委托代理人洪亮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真真老老公司起诉称：2013年6月4日，原、被告就被告粽子项目的供货相关事宜签订《供货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以出厂价（商品在服务区的零售价下浮32%后的价格）向被告负责供货，即全年营业额超过、达到保底额800万元，则原告以服务区单个粽子零售价格的68%向被告负责供货；若全年营业额未达到保底额800万元，则按保底额结算；每月月末，双方根据确认的本月进货数量进行结算，次月月底之前双方结清上个月的货款。《供货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向被告供应粽子。自2013年7月1日至2015年4月10日，被告累计完成粽子销售额仅8398938元，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保底额，应按照保底额结算，即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按照7999999元计算，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4月10日共计284天按照6224655.20元计算（7999999÷365×284=”6224655.20）。2013年7月1日至2015年4月10日期间，被告仅支付原告货款”4540272元，实际拖欠原告货款高达9684382.20元（7999999＋6224655.20-4540272=”9684382.20）。2015年4月23日，原告向被告发函催讨货款，被告仍拒不履行付款义务。被告违反合同约定，拖欠付款行为已经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货款9”684382.20元。
被告浙江高速公司慈城服务区答辩称：原、被告并非买卖合同关系，而是类似于商场招租、联营扣点模式。根据原、被告签订的《竞争性谈判表》，800万元保底额是原告向被告承诺的，如果全年营业额大于等于800万元，原告应该向被告支付40%×营业额的款项，如果全年营业额小于800万元，原告需要向被告支付40%×800万元的款项。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
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和庭审情况，双方对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2013年5月13日，被告以投标人身份向浙江高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高速公司）寄送了《竞争性谈判表》一份，该谈判表记载：投标项目名称为粽子项目，服务区分别为北岸、平湖、余姚、慈城，其中慈城服务区时间段为2013年5月27日至2016年11月30日，年保底营业额为800万元，提成比例为40%，年保底合作经营费小计为320万元。
2013年6月4日，原、被告签订《供货合同》一份。合同载明，原告负责被告粽子配送事宜，约定条款如下：第一条配送时间，期限从该服务区现有粽子经营项目到期日20日后即2013年6月25日开始至2016年11月30日；第二条配送种类，原告向被告配送的货物种类为，粽子及现冲汤品类，粽子汤品类在全营业时段销售；原告配送的货物种类如与佰里庭小吃经营品种有所冲突需自动停止，销售额提成比例额不变；……第四条商品价格，原告以出厂价（商品在服务区的零售价格下浮32%后的价格）向被告负责供货，即全年营业额超过或达到保底额800万元，则原告以服务区单个粽子零售价格的68%向被告负责供货；若全年营业额未达到保底额800万元，则按保底额结算；以上价格包括原告负责将商品送达到被告所指定地点发生的运费等一切费用；……第七条货款支付，时间为每月月末（当月30日之前），双方根据确认的本月进货数量进行结算，次月月底之前双方结清上个月的货款；第八条履约保证金，以合同期内服务区保底提成总额的10%作为履约保证金，原告应在签署本合同前向被告一次性支付履约保证金……
同日，原、被告签订了《委托管理合同》一份，双方约定，原、被告协商一致，同意将被告粽子经营项目统一委托原告管理，并达成如下条款：……二、委托管理期限和方式，1.被告粽子经营项目委托经营管理的期限为自以上服务区现有粽子经营项目到期20天后开始至2016年11月30日；2.该项目由被告负责经营决策，原告负责日常管理；三、费用，1.粽子经营中发生的经营费用由原告承担并支付；2.收银员由被告派遣，工资由原告按月支付……4.原告年度销售额未达到保底销售额的，应当将销售额不到部分按提成比例计算的金额以管理费形式在次年第一个月的15日前支付给原告，年度按满365天为1合同年度；……五、履约保证金，1.以合同期内各服务区保底提成总额的10%作为履约保证金，原告应在签署本合同前向被告一次性支付履约保证金（银行转账）……
同日，原、被告还签署了《服务区公共物业费用结算合同》一份，双方约定，原、被告就粽子合作经营所需承担的公共物业费结算事宜协商一致，并达成如下合同条款：一、费用结算范围，服务区公共部位发生的保安保洁费、水电费；二、费用计算方式，所需承担费用按粽子营业额的8%费用比例计算；三、费用支付，1.由第三方提供服务的费用，由第三方将发票开具给原告，费用由原告直接给第三方；2.由服务区统一支付的费用，原告根据费用结算单支付给被告……
同日，原、被告签署了《服务区宣传策划费用结算合同》一份，双方约定，服务区粽子经营中发生的宣传策划费用，包括活动公关费、媒体宣传费、展台布置费、销售展示费等，按粽子年度保底销售额的9%计算，原告在合同签订第二个工作日前支付给被告，每年度支付一次。
2013年7月2日，原告支付96万元保证金给被告，该金额按年度保底金额800万元×40%×10%×3年计算。
后原告员工负责日常管理销售，包括由原告员工签收原告方提供的粽子。2013年7月1日至2015年4月10日，粽子销售额为8398938元，其中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粽子销售额不足800万元，2014年7月至2015年4月，粽子销售额也不足800万元。
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9月15日，2014年9月30日至2014年10月15日，由原告收取营业款。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3月25日及2014年4月26日至7月25日期间，原告在当月月底或次月初，按当月营业额×32%的比例制作《资金使用申请单》，并在之后几天将该款项汇给被告。上述期间，营业总额为5103034元，原告汇款金额总计1632970元，剩余3470063元由原告作为货款收取。《资金使用申请单》备注栏记载的款项用途用语为以下几种：1.慈城服务区营业额分成；2.慈城服务区返服务区提点；3.慈城服务区营业额提成；4.慈城服务区营业额提点。在前述原告收取营业款期间内，原告作为货款收取的款项金额共计4540272元。
2014年9月16日至2014年9月29日及2014年10月16日至2015年4月10日，被告派人收取营业款。
2013年7月底至2014年12月初，原告基本按每月营业额×8%的比例制作物业费的《资金使用申请单》，并将物业费汇给被告。其中2014年10月19日《资金使用申请单》备注栏记载“慈城服务区2014年9月份物业费（按保底支付）”。物业费有时是一月一付，有时是两月一付。
2014年10月9日，原告向浙江高速公司发送《关于要求调整粽子项目保底营收的函》一份，该函主要内容为：原告在2013年6月与浙江高速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在北岸、慈城、平湖和余姚四对服务区开设真真老老嘉兴粽子专卖店，基于各服务区2012年粽子项目营业额并考虑一定增长因素后，双方约定了各专卖店保底营收，分别为北岸服务区1800万元，慈城服务区800万元，平湖服务区600万元，余姚服务区300万元；但自2013年下半年原告陆续接手各服务区粽子项目后，粽子项目营收与双方预期相差巨大，面对不利的经营环境，原告积极采取各种措施，努力促进营收，主要包括提升门店形象、加强宣传力度、加强员工培训；尽管采取了多种措施，但一年来，各专卖店营收与原告、浙江高速公司预期仍有极大差距，其中慈城服务区2013年6月25日至2014年6月24日营业额为531.90万元，与保底额差额为268.10万元；原告认为造成不利局面主要还是由于客观经营环境与签约时发生重大变化所致，对慈城服务区造成重大影响的客观因素有：宏观政策层面发生重大变化、嘉绍大桥通车分流作用明显、服务区促销政策调整及新项目开发，上述因素综合影响，对服务区粽子营收造成的下降影响在25%以上；原告认为各服务区粽子营收的下降主要是受政策调整等不可抗力影响所致，相关服务区客观经营环境与签约时比较已发生重大变化，相关保底营收条款已不再适用，因此原告建议浙江高速公司给予原告政策支持，减免第一个合同年度保底营收不足部分提成，调整剩余合同年度保底营收指标，双方通过协商确定合理的、符合客观条件的保底营收额度。
2015年4月23日，原告制作《催款函》一份并交付给了被告，该函主要内容为，依据原、被告2013年6月4日签订的《供货合同》，截止2015年4月10日，被告结欠原告货款4472541.30元，被告接函后三天内依约付清上述款项，如未付款，原告不得不停止供货，并追究违约责任。
2015年4月25日左右，原告未再在被告处继续营业。
另查明，2013年6月4日，原告与浙江高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余姚服务区签订了《供货合同》、《委托管理合同》、《服务区公共物业费用结算合同》、《服务区宣传策划费用结算合同》各一份；原告与浙江高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平湖服务区签订《供货合同》、《委托管理合同》、《服务区公共物业费用结算合同》、《服务区宣传策划费用结算合同》各一份；原告与浙江高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杭州湾跨海大桥北岸服务区签订了《供货合同》、《委托管理合同》、《服务区公共物业费用结算合同》、《服务区宣传策划费用结算合同》各一份。
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供货合同》、《委托管理合同》、《服务区公共物业费用结算合同》、每日营业款对账单各一份，《资金使用申请单》（物业费）及支付凭证各十一份，《资金使用申请单》（营业款分成）及支付凭证各十二份，及被告提供的《竞争性谈判表》复印件、《关于要求调整粽子项目保底营收的函》复印件、保证金银行凭证复印件、催款函复印件各一份，《供货合同》复印件、《委托管理合同》复印件、《服务区公共物业费用结算合同》复印件各三份及《服务区宣传策划费用结算合同》复印件四份予以证明，原、被告对对方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
本案事实部分的争议焦点为：在年销售额未达到保底额800万元的情况下，是被告按保底额向原告支付货款还是原告按保底额向被告支付营业款提成。
原告认为，根据《供货合同》第四条的规定，在年销售额未达到保底额800万元的情况下，应由被告按保底额向原告支付货款。虽然《委托管理合同》第三条第4项提到年销售额度未达到保底销售额，原告应当将销售额不到部分按提成比例计算的金额以管理费形式支付给被告，此系被告将其向原告承诺的保底额的义务又转嫁给原告，要求原告在日常经营管理中完成年800万元销售额，但《委托管理合同》未明确约定提成比例，且此与《供货合同》约定的保底额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关于要求调整粽子项目保底营收的函》系对《委托管理合同》第三条第4项的答复，与《供货合同》无关。原告提供的《竞争性谈判表》系被告提供的表格，且该谈判表并非合同，而是要约邀请，双方权利义务应以最终签订的合同确定，且《竞争性谈判表》上仅有数字，未明确表示付款主体和收款主体，原、被告在履约过程中，原告实际是按49%先行结算的，与《竞争性谈判表》记载的40%也不相符。另外，根据法律规定，约定保底合作经费也是无效的。
被告认为，根据《竞争性谈判表》，原告向被告承诺的保底销售额为800万元，在年销售额未达到保底额800万元的情况下，原告应根据保底额向被告支付40%的提成。
本院认为，2013年7月1日至2015年4月10日，粽子销售额为8398938元，其中原、被告对保底额的承担主体有不同意见，其真实含义可以从双方签订的合同、合同的具体履行及事先协商、事后异议等过程中体现。首先，关于双方签订的合同。原、被告在同一天签署了《供货合同》、《委托管理合同》、《服务区公共物业费用结算合同》、《服务区宣传策划费用结算合同》，各合同均与被告处的粽子项目相关，且《供货合同》针对粽子的配送、价格、货款支付等情况，《委托管理合同》针对粽子项目的具体经营管理，两者密切相关，故原、被告间的约定应综合上述合同一并考虑。《供货合同》第四条约定“如全年营业额未达到保底额800万元，则按保底额结算”，虽然该条款无主语，但结合上文“全年营业额超过、达到保底额800万元，则乙方（原告）以服务区单个粽子零售价格的68%，向甲方（被告）负责供货”，表明在全年营业额未到达到800万元的情况下，被告应按800万元与原告结算货款。《委托管理合同》中，原、被告约定由原告对粽子项目进行日常管理，并约定“乙方（原告）年销售额未达到保底销售额的，应当将销售额不到部分按提成比例计算的金额以管理费形式在次年第一个月的15日前支付给甲方（被告）”。该约定将被告的保底额销售任务又转给了原告，并约定了原告应负担保底销售额和实际销售额间差额的提成支付责任。在原告自买自卖的情况下，如保底额是约束被告的，则原告卖的少反而可以通过保底额方式获益。需要注意的是，该条款使用了提成的用语，此外，《供货合同》第二条配种种类条款提及了“销售额提成比例”，第八条履约保证金条款提及了“保底提成总额”，《委托管理合同》第五条履约保证金条款提及了“保底提成总额”，进一步表明各合同间相互关联，且双方间存在提成的结算方式。其次，关于合同的履行。根据《供货合同》第七条货款支付方式条款，原、被告在每月月末根据确认的本月进货数量进行结算。2013年7月底至2014年8月初期间，原告收取营业款，并每月按当月营业额×32%的比例制作《资金使用申请单》并将该款项汇给被告，《资金使用申请单》备注栏记载的款项用途用语为以下几种：1.慈城服务区营业额分成；2.慈城服务区返服务区提点；3.慈城服务区营业额提成；4.慈城服务区营业额提点。上述事实表明，原告在履行合同中，是按照支付被告提成的方法操作的。最后，关于事先协商和事后异议。关于事先协商。《竞争性谈判表》是原告针对浙江高速公司在北岸、平湖、余姚、慈城服务区开展粽子项目招标进行的投标文件，原告承诺慈城服务区年保底营业额为800万元，提成比例40%。在事后协商，也是本案最为关键的证据《关于要求调整粽子项目保底营收的函》中，原告以各服务区粽子营收下降主要受政策调整、道路分流等不可抗力影响所致为由，认为保底营收条款不再适用，要求浙江高速公司减免第一个合同年度保底营收不足部分提成，并调整剩余合同年度保底营收指标。上述文意直接表明，800万元的保底营收指标是原告应完成的合同义务，且原告在未完成保底销售额的情况下需要向被告补足保底销售额和实际销售额间的提成差额部分。综上，从合同签订、履行等全过程看，在年销售额未达到保底额800万元的情况下，原告应按保底额向被告支付营业款提成。
关于提成比例，本院认为，虽然《供货合同》、《委托管理合同》未涉及提成的具体比例，但均约定按保底提成总额的10%作为履约保证金。签约后，原告支付给被告96万元保证金且该笔保证金的计算方式为年度保底金额800万元×40%×10%×3年。据此，可推算出原告年提成比例为40%，该比例与被告证据《竞争性谈判表》记载的提成比例一致。另外，《供货合同》中零售价格下浮的32%，《服务区公共物业费用结算合同》中费用为粽子营业额的8%，在实际支付提成和物业费的证据中，原告按月营业额的32%支付被告提成并按月营业额的8%支付被告物业费，也可与上述提成比例相印证。除此外，根据《服务区宣传策划费用结算合同》，双方另存在宣传策划费用的支付约定，该费用未包含在上述40%的提成中。
根据对上述争议焦点的分析，本院另认定事实如下：
在年销售额未达到保底额800万元的情况下，原告应按保底额向被告支付营业款提成，提成比例为40%，该提成比例未包含《服务区宣传策划费用结算合同》约定的费用。
本院认为：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粽子销售额不足800万元，2014年7月至2015年4月，粽子销售额也不足800万元，且2015年4月25日左右，原告未再在被告处继续营业，据此，2013年7月至2015年6月两个合同年度内，原告粽子销售额均不足800万元，每年应按800万元保底营业额向被告支付40%（不含宣传策划费用）的提成，金额总计640万元。根据原告陈述，被告按《供货合同》约定的32%优惠收到1913279元，被告收取营业款1945387元，并收到物业费613875.30元，金额总计4472541.30元，该金额少于原告应付的提成，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认为《竞争性谈判表》约定的保底合作经费无效，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合同无效的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嘉兴市真真老老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9591元，由原告嘉兴市真真老老食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胡 馨
代理审判员 赵人杰
代理审判员 李彬彬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华飞儿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
合同文本采用两种以上文字订立并约定具有同等效力的，对各文本使用的词句推定具有相同含义。各文本使用的词句不一致的，应当根据合同的目的予以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