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怀刑初字第107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男，35岁（1978年8月26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组织卖血罪，于2013年12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金元，北京观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3（绰号满仓），男，57岁（1956年6月1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组织卖血罪，于2013年10月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
辩护人侯少辉，河北顺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怀检公诉刑诉（2014）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杨×3犯非法组织卖血罪，于2014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志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及其辩护人朱金元、被告人杨×3及其辩护人侯少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杨×3于2012年12�30日上午，以盈利为目的，招募河北省定州市邢邑镇南王宿村等村18名村民，来到北京市密云县中心血站设在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于家园村村委会的采血点，以怀柔镇王化村、东关村村民名义参加怀柔镇组织的义务献血活动。后12名被招募卖血者经体检合格抽取了血液。
被告人李×于2013年12月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杨×3犯非法组织卖血罪，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提请对被告人李×、杨×3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定罪处罚。
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解称，我是如实供述的，说的都是实话，我没有隐瞒，我每句话是负责任说的，我是投案自首，我自愿认罪。被告人李×的辩护人朱金元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二、被告人李×是从犯；三、被告人李×当庭自愿认罪，并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四、被告人李×犯罪仅获利400元，建议对被告人李×减轻处罚，宣告缓刑。
被告人杨×3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亦未提出辩解意见，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杨×3的辩护人侯少辉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杨×3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二、被告人杨×3庭审中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自愿缴纳罚金；三、被告人杨×3年满60周岁，属于老人，处予缓刑不会有社会危害性，建议对被告人杨×3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杨×3以盈利为目的，共同招募河北省定州市邢邑镇南王宿村、北王宿村、北木楼村等村18名村民，于2012年12月30日上午，到北京市密云县中心血站设在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于家园村村委会的采血点，以怀柔镇王�村、东关村村民的名义，参加怀柔镇组织的义务献血活动。后12名被招募卖血者经体检合格抽取了血液。
被告人李×于2013年12月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杨×3的当庭供述，以及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在案证实：
1、证人甄×1的证言证明：2012年底杨×3到我家里来问我去不去献血，我说去，当天晚上8点钟左右，满仓找车把我、杨×4、甄×3等二三十个人带到了怀柔的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到了那个地方后，有个人把我们带到一个房里，在房里我们献血的人都在一张纸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给我们体检，检查合格的人排队等着抽血，我献了200CC，献完血后，我回到带我去怀柔的车上。在车上满仓给了我210块钱。
辨认笔录证明甄×1辨认出杨×3就是组织其到怀柔献血的人。
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甄×1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定州市邢邑镇×村。
2、证人甄×2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20时许，杨×3找了一辆大客车拉着我们准备献血的30人左右去北京怀柔区，到怀柔时大约夜里2点左右，之后我们就在车上睡觉等着天亮去抽血，我们这些献血的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都是杨×3组织来的，杨×3开始跟我们这些人说的都是每人抽200CC，给200元钱，抽400CC给400元钱，具体去哪里献血并没有说。等到去北京后才知道去怀柔献血，我们一直在车上等着，大约到上午10点钟，杨×3开始叫我们去体检，凡体检合格的就都去抽血。我知道和我们一车去的人每人抽的都是200CC，我们抽完血后不是当场给的钱，而是在抽完血后，在回家的路上，杨×3在车上一起发给我们的钱，每人发了200元献血费。杨×3是在我们村的大街上遇见我并跟我说的献血的事，我当时就同意了。我们村去的�有杨×1、甄×1，其他人我记不清了。
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甄×2的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定州市邢邑镇×村。
3、证人刘×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底我们一个镇南王宿村叫满仓的找我，和我们一起去的有我们村的宋×、何×1，还有别的村人坐一个大轿车去的，是满仓找的车拉我们一起去怀柔的。我们是夜里七八点走的，第二天早上7点左右到的怀柔，去的一个大院，具体是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当时大院有好多人，去时别人把表填好发给我们的，满仓告诉我们去体检、抽血，抽完血后，满仓又组织把我们拉回来。我抽了200毫升血，满仓给了我200元钱，我们村的何×1也献了200毫升，也是每人200元钱。是满仓组织我们去北京献血的，当时是一个大轿子拉的，估计有二三十人左右。其他人也是满仓组织的，我们一车人到怀柔都听他指挥。替哪个村献血我记不清了，他们都提前�排好，把表发给我，我就去体检献血了。
辨认笔录证明刘×辨认出杨×3是组织其献血的人。
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刘×的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定州市邢邑镇×村。
4、证人赵×1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29日，我们镇南王宿村一个叫杨×3的人，到我家找我说你的血合格，去北京献血吧。当天晚上9点钟左右，我就从我们村坐大轿子车去北京，当时和我一起去献血的有我们村的范×，车上还坐着其他人，共有30人左右，车是杨×3联系的，2012年12月30日8点钟左右我们到怀柔区的一个大院。我们去前表都填好了，到了之后杨×3就把表发给我们，我们拿着表就去体检献血。献完血后，血站发给我两袋白糖，两袋红糖，两条毛巾和一袋饼干，我领完东西就上车了。上车后杨×3就给了我200元钱。
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赵×1的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定州市邢邑镇×村。
5、证人杨×1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29号，有个叫杨×3的打电话问我去不去北京献血，给钱。我就同意了。当天晚上8点多我按杨×3告诉我的，上了村口一辆接我们的大客车。通过聊天我知道车上30多人都是杨×3找来去北京献血的。到北京时已经快半夜12点了，我们都在车里对付了一宿，第二天早上车把我们拉到了怀柔区一个居委会，我献了200毫升血，血站给我发了两袋红糖、两袋白糖、两条毛巾和献血证。下午2点多我们献完血上车返回，晚上8点多到家。车上杨×3把大伙献血证收回去了，他给我发了210块钱。我是替怀柔的一个村献的。
辨认笔录证明，杨×1辨认出是杨×3组织其献血的人。
常住人口信息证明杨×1的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定州市邢邑镇×村。
6、证人杨×2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底，我们镇南王宿村叫杨×3的人找我，说是去北京献血，我就同意了。和我一起去的有我们村的几个�，还有别的村的10多个人，总共20多人坐一辆大轿子车去的怀柔，是杨×3找的车拉我们一起去的怀柔。我们是晚上七八点钟从家里走的，第二天早上7点钟到怀柔，具体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去时有一个人把表填好发给我们的，并带着我们去体检、抽血，抽完血后，我们就往回走，在半路上杨×3给了我200多元钱，具体是多少记不清了。杨×3找我时说，去北京献血，200毫升给200多块钱，400毫升给400多块钱，献多少血自己随意。杨×3在村里大喇叭广播过一回，就说去北京献血，别的没有说。杨×3组织我们去北京献血的，当时是一个大轿子车拉的，估计有二三十人左右。杨×3收的身份证，然后发给我一张表，表上的内容都填写好了，我也不知道是谁写的，是用我的名字和我的身份证。献血之前我没有吃药，但是别的人有吃药，吃的什么药、药从哪来的我不知道。其他人为什么吃药我不知道。
户籍证明信证明杨×2的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定州市邢邑镇×村。
7、证人何×1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底的一天，我在家听见村里有男人在大街上喊“有没有去北京献血的”，我没看到是谁喊的，就跟着一起去了，我们是在旁边的梁村坐车去的，我和妯娌刘×一起去的，晚上黑天后从这出发，第二天早上到的地方。车上有一个男的带着我们，我不认识这个男的，现在也想不起来长什么样了。下车后有另外一个男的收了我的身份证，然后发给我一张表，表上的内容都填写好了，我也不知道是谁写的，是用我的名字和我的身份证，让我体检合格后再献血。我献完200cc血后就在车上等着，等人到齐了我们就坐车往回走，刚发动车时坐在我后边的人给我传过来200多元钱，具体数记不清了，后来我们就回家了。一起去的我就认识刘×，别人我不认识，刘×也献了200cc。献血之前我没吃药，也没看到别人吃药。
户籍证明信证明何×1的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定州市邢邑镇×村。
8、证人赵×2的证言证明：我认识杨×3，他是南王宿村的，2012年12月份杨×3找我广播过献血的事。广播室在我们家，街上有卖东西的，有人找我广播，广播一次收一元钱。杨×3当时说让我给广播一下，有人愿意去北京献血的，就找杨×3联系。我就按照杨×3说的内容广播了一下。广播以后是否有人跟着去献血了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杨×3为什么组织到北京献血。
9、证人何×2的证言证明怀柔镇政府为组织好案发当日的义务献血工作，与辖区各村签订了防范顶替献血责任书，规定非本市户口的除携带本人身份证外，还需持有用工单位开具的证明加盖公章方可上站体检的情况。
10、证人唐×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26日左右接到站里通知，说2012年12年30日在怀柔区怀柔�有团体献血活动，大概200个单位左右，需要我们组织人员和相应的器械准备。2012年2月30日上午8时许我们到达怀柔区怀柔镇于家园礼堂，当时献血的人员已经在那等着了。我就组织体检科的医护人员分组对献血者进行体检，因为献血者的登记表都是怀柔献血办提前发给献血者填写好的，我们在体检过程中要求献血者持登记表和本人身份证进行体检，我们医护人员要对献血者核实无误后才可以给献血者体检。献血者如果是外省市身份证，还要求有所在村委会的证明信。献血者体检合格后医护人员在献血者登记表上填写合格并粘贴无偿献血条形码，然后献血者才可以进行下一步的验血。之后就是其他的环节了，我就不负责了。整个活动持续到下午2时许才结束。
11、证人赵×3的证言证明：我们村的献血工作是由我主抓的，怀柔镇下达我村义务献血指标22瓶，在镇会议后我村又召开支委会，会上定献血一瓶补助1000块钱，最后通过大喇叭广播宣传义务献血活动，要求村民积极参加义务献血。2012年12月30日那天有30多人上站，有一部分是我们大队找车拉去的，有一部分是自己去的，当天村里领导都去了采血站，当天实际献血19瓶。我们一共给补助19000元。钱可能是献血人员自己来领的补助，是由会计发的，在什么地方发的不知道。2012年12月30日前几天有人跟我联系，说听说你们村在献血，用不用我的人，我说不用，我们村有人。他是用电话跟我联系的，我不认识他，时间长了电话也没有了。
12、证人马×的证言证明：我在怀柔镇王化村委会工作，是出纳会计。2012年12月30日上午王化村委会成员组织人员到于家园村委会献血，我没到现场。我们王化村委会发放献血补助款是在2012年12月30日上午献血开始后，直到当天下午17时许才发放完毕，�计发放了19000元补助款，我记得有3个人是每人抽了400CC的血，每人按每抽200CC补助1000元发放，这些钱都是由我发放的，是在我们村委会会计室发放的。我是按照献血证发放的补助款，具体是不是献血者本人领款我不清楚，是不同的人拿着献血证来领款签字，我没有发现代表他人领款的。
13、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村级财务服务中心提供的王化村2012年献血人名表，证明王化村发放献血人员补助款情况。
14、北京市密云县中心血站提供的怀柔镇30日无偿献血献血者名单，证明2012年12月30日参加怀柔镇无偿献血人员情况。
15、防范顶替献血责任书证明，怀柔镇政府为防范禁止单位和个人雇佣他人冒名顶替献血，与王化村签订了责任书。
16、定州市公安局邢邑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明卖血人员的自然身份和户籍情况。
17、北京市密云县中心血站提供的无偿献血献血登记表，证明怀柔区2012年12月30日的献血人员登记情况。
18、定州市公安局邢邑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未查找到“…萱”的人。
19、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预审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被告人李×、杨×3无违法犯罪记录。
20、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案发情况。
2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系主动投案，被告人杨×3系被抓获归案。
2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杨×3的身份情况。
被告人李×的当庭供述证明：在一次献血中我认识了叫“海龙”的人，互相留了电话，“海龙”是干什么的不知道，他不是血站的工作人员，他的具体情况我不了解，他说到时候要缺卖血的人给找几个人，不让白找，给好处费。2012年的时候“海龙”给我打电话问我去卖血吗，我说去，他说你给我找几个人，我说行。我就给杨×3打电话说找点人去献血，中间弄点提成。我跟杨×3说�给他550块钱让他找人，车费不用他管，上家出车费，550块钱包括好处费，400cc是550块钱，车费单给，杨×3从550元当中提取好处费，找人顶村里献血。过几天他回电话说找到了。哪天我记不清了，我通知杨×3来怀柔，我在迎宾环岛接上他以后，还有我的上家叫“海龙”的就一块到献血的地方，到了之后我把杨×3介绍给他我就走了办自己的事去了，中午的时候我又回来问他献了多少，他说献了200，就跟他结账，结完帐以后我把钱给杨×3，他回家我也回家了。我的好处费“海龙”单给的。这次卖血杨×3一共找了18个人。汽车是杨×3找的，我谈的价钱，我跟上家“海龙”谈的车费，车费是两千三四。这次组织到怀柔卖血，我是前一天下午开着自己的汽车从老家来的，走的大广高速，花了60块钱，来回120块钱，油钱100多块钱，住宿30元，吃饭十块八块的。我在迎宾环岛见到的杨×3，杨×3找的人在献血前吃没吃药我不知道。和杨×3见面是六点多钟，见面后我给“海龙”打电话，他就去接我们，“海龙”他们去了三个人，开的白色夏利，七点左右带这些人去的采血点，到那交给“海龙”我就走了。体检表是谁填的我不知道，我没在现场。献血人的身份证是谁收的我不知道，没经过我的手。这些献血的人进去体检抽血我没有参与。献血单位给献血人补助多少钱我不知道。我从“海龙”那第一次拿了4000多给杨×3了，第二次拿了400元好处费。卖血的钱和租车的钱都包括在4000多一起了，由杨×3去给。我这次获利400元。
被告人杨×3的当庭供述证明：2012年我在包工队干活，听说去抽血，有俩四川孩子说咱们去抽血，我说我也去抽点血，俩四川孩子体检上了我没体检上，我在外边歇着，李×也在外边歇着，他说你是哪的，我说我是定州人，他说你们定州有血源，你给我组织点人，组织也不叫你白组织，也叫你挣点钱，我俩就互相留了号。后来我回去他给我打电话，他说你给我组织点人，我说试试，后来我就喇叭上吆喝，我们村有四五个报名的，北王宿村有两个。一个妇女来报名，说我给你找点人，她给我找了12个人，一共找了18个人，雇了一个金杯车来的。李×说一个人给我500块钱。来的12个人各抽了200，合成400就是6个人抽的，他给了我3000块钱，我每人发450块钱，我每个人挣50块钱，挣了300块钱。给我找12个人的那女的，我又给她70块钱，还有我给每个人10块钱的饭钱。我一共挣了180块钱。我是2012年冬天在怀柔认识的李×，组织人来的车是李×掏钱雇了一个金杯车，我让他找，我有定县一个金杯车的电话，我把电话给他，他联系的，价钱是他讲的，我不知道。租车的钱是他给的司机，给了多少我不知道。这次来怀柔�李×在涿州服务区见的面，他开着一个车在那等着我们。见到我们他就带着我们来怀柔，他没上我们的车。抽血的地有一个小白楼，在车上他给发的药，说一人吃一片药，降血压免得上火。那些人的身份证是我收的，我又给李×，他拿着身份证到里边去，李×领着献血人进到献血站里。车钱是李×给司机的，没经过我的手。我在公安机关供述都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杨×3无视国法，以牟利为目的，非法组织他人出卖血液，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组织卖血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不构成自首，其提出的自首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主动投案，当庭自愿认罪，并愿意积极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及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杨×3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3庭审中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自愿缴纳罚金，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及缓刑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能主动投案，当庭自愿认罪，故对其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杨×3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杨×3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犯非法组织卖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日起至2014年11月1日止）；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杨×3犯非法组织卖血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3日起至2014年7月2日止）；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孙福文
人民陪审员 王淑玲
人民陪审员 杨德顺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赵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