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1民终140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路路，女，198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晓龙，男，198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方艳，女，198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平，河南昱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鹏，河南昱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路路因与上诉人胡晓龙、李方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4民初8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路路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二项判决内容，直接改判胡晓龙、李方艳需共同偿还杨路路25万元本金及2015年4月至还款日以月息2分所产生的利息8万元及杨路路朋友通过杨路路借给胡晓龙尚未归还的25万元及所产生的利息8万元。2、诉讼费由胡晓龙、李方艳承担。事实与理由：杨路路认为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依法应予改判。杨路路与胡晓龙发生的民间借贷过程中，2014年4月24日借给胡晓龙的50万元，是杨路路的朋友通过杨路路出借给胡晓龙的款项，胡晓龙一直也在固定时间支付该笔款项的利息，但是还款事宜是由胡晓龙与杨路路的朋友直接办理的，且胡晓龙直接将应当归还的部分款项25万元转入杨路路朋友账户。该笔款项虽然是通过杨路路介绍，胡晓龙在与杨路路结算时不可能也不应该包含该50万元款项，更不可能将这笔钱结算到杨路路的150万元借款中。由于杨路路朋友一直向本人追讨，杨路路起诉时才一起起诉了该笔50万元。原审判决对该笔50万元借款的认定是错误的。胡晓龙、李方艳仍需归还杨路路这25万元及所产生的利息。综上，杨路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原审判决对于该笔款项的认定，并直接改判胡晓龙、李方艳需共同偿还杨路路25万元本金及2015年4月至还款日以月息2分所产生的利息8万元，及杨路路朋友通过杨路路借给胡晓龙尚未归还的25万元及所产生的利息8万元。上诉人胡晓龙上诉请求：1、依法请求将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4民初81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为“胡晓龙支付杨路路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52万元”或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理；2、一、二审诉讼费由杨路路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原审人民法院不能仅仅做一个加减法，将2015年5月5日之后的杨路路向胡晓龙的转款2360805元，胡晓龙向杨路路的转款2594211元，二者相减得出233406元，作为胡晓龙之后向杨路路支付的利息。因杨路路、胡晓龙双方之间除了借贷关系之外，还有经济往来，杨路路向胡晓龙支付的款项有大部分都是杨路路向胡晓龙购买丹尼斯购物卡的钱，而这部分钱胡晓龙是不需要向杨路路支付的，也就是说胡晓龙向杨路路支付的2594211元款项除了233406元外还有其他款项是胡晓龙向杨路路支付的欠款本金及利息。原审法院超出杨路路的诉请进行判决，违反了相关法律的规定。民事诉讼法采取“不告不理”原则，法院应当保持自己的中立态度，法院在进行审理和判决的时候应当围绕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进行，杨路路的诉请是“胡晓龙支付杨路路利息41万元”，而原审法院判决判决结果是胡晓龙向杨路路支付利息461659元，违反了“不告不理”原则，侵犯了胡晓龙的合法权益。上诉人李方艳上诉请求：1、撤销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4民初814号民事判决书，待查清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费用全部由杨路路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杨路路、胡晓龙之间往来资金的性质，是债权债务还是买卖合同。杨路路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资金性质，以及其所借资金的具体使用目的。根据2017年6月29日一审法院对李方艳和胡晓龙作的《质证笔录》中显示，胡晓龙称2015年5月4日杨路路还购买丹尼斯购物卡270万元，与杨路路所称的150万元借款形成时间是重合的。那么在此期间杨路路与胡晓龙之间的银行账目往来的性质、到底是不是本案借款本金的构成一审法院并未查明。杨路路与胡晓龙之间的所有账目往来李方艳并不知情，杨路路与胡晓龙可能存在恶意串通虚构夫妻共同债务之嫌疑。在一审质证笔录中，胡晓龙称其于2016年3月27日和4月2日通过其找其岳母借款偿还杨路路的方式向杨路路偿还了98万元，该笔款项的支付一审法院并没有予以调查也未予以扣除。二、本案涉诉借款虽然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是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一审法院将本案借款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判决李方艳共同偿还存在明显错误。李方艳对本案所涉借款并不知情，对胡晓龙借款的目的及款项去向一概不知。本案涉诉借款数额巨大，李方艳与胡晓龙在借款期间，双方没有买房买车，或者有其他大额消费，因此李方艳对于本案借款的去向及用途产生合理怀疑。自2014年夏天起，李方艳与胡晓龙之间因感情问题发生争吵，夫妻感情已开始破裂。并且自2015年初开始胡晓龙就长期在外生活，春节已不回家，对李方艳母女的生活不管不问。该笔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三、请求贵院对杨路路提供的2015年5月5日有“胡晓龙”签字的《借条》落款处“胡晓龙”签名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以此来证明该笔借款是否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存在认定事实不清等问题，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原判，待查清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上诉人胡晓龙辩称：杨路路的上诉不成立，杨路路认为50万元是和150万元统一的借款无关，5月5号打的欠条欠款金额150万元是双方来往的总和，杨路路认为50万元是不包括在这里面。但实际上该50万元是在150万元欠款总和中的。认同李方艳的上诉，李方艳不应当担责。胡晓龙与李方艳确实在2015年1月份开始办理离婚，中间因为一直没谈好离婚协议，即5月17号签的协议，该协议实际上是在4月份合意达成的。上诉人李方艳辩称：从主体来说，杨路路说是从朋友那里出借借款，该借款主体不明确，借款时间是2015年5月5日，出具借条150万元之前，该款项应当是包含在150万元中，杨路路未提交双方借贷的合意证明，无法证明杨路路、胡晓龙是借贷关系。对胡晓龙的上诉有部分认可，一审法院进行的加减法是错误的。胡晓龙的上诉事实和理由属实成立。上诉人杨路路辩称：胡晓龙说还钱，其确实借后并未还过。一审中判决对25万元，法官问杨路路是否认可是还杨路路朋友该笔借款，杨路路是认可还杨路路朋友25万元。故这25万元不应当从借杨路路的款项中扣除。杨路路不知道胡晓龙、李方艳什么时候离婚，胡晓龙当时给李芳艳钱30万元，杨路路认为这30万元是胡晓龙向杨路路借的。胡晓龙在未还杨路路钱时，杨路路陪胡晓龙一起去要过债。胡晓龙上诉的利息主张中，杨路路算利息是算到起诉时，按法律规定应当是计算至实际全部还款之日。杨路路的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胡晓龙、李方艳偿还借款人民币175万元及相应利息41万元；2、诉讼费由胡晓龙、李方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关于杨路路所诉150万元本金出借过程。自2014年3月起至2016年4月，杨路路与胡晓龙之间因购买购物卡、借贷发生多次银行转账资金往来。2014年10月15日，胡晓龙向杨路路借款5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该笔借款已清偿，借条原件仍在杨路路处。2015年5月5日，胡晓龙向杨路路借款15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人胡晓龙兹向出借人杨路路借到人民币150万元，期限为1个月，自2015年5月5日至2015年6月5日，利息每月3万元，借款人逾期未还愿以名下财产作为抵押至款项还清为止，由于追偿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全部维权费用由借款人支付”。庭审中，双方均认可上述150万元并非一次性出借，而是自2015年1月7日至2015年5月5日期间多笔借款叠加形成。杨路路为此提交150万元借条一份及其工商银行账户（62×××89）、浦发银行账户（62×××83）交易明细各一份，显示自上述两个账户向胡晓龙账户（62×××66）多次转账，杨路路称150万元来源如下：其中自尾号9889账户于2015年1月7日借出60万元，2月3日归还424870元（归还本金40万元、利息24870元、余20万元未归还）；于2015年3月9日借出30万元；于2015年4月4日借出7万元；于2015年4月7日借出12万元；于2015年5月5日借出250900元；其中自尾号6983账户于2015年4月3日借出13万；于2015年4月7日借出50万元。胡晓龙对上述150万元借条不认可，认为这是二人之前所有经济往来账目中合计计算的数额，当时杨路路跟其说之前的借条已经损毁，让其重新为之前的补充，但是杨路路没有把其已经偿还的部分减去，其现在只认可欠杨路路借款本金及利息52万元，其只对其中杨路路尾号为9889的工商银行凭证部分认可，具体数额庭后两日内提交。二、关于杨路路所诉150万元本金对应已付利息杨路路提交的尾号9889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胡晓龙向该账户转账五次：2015年6月6日转入3万元、2015年7月6日转入3万元、2015年8月8日转入3万元、2015年9月6日转入22600元、2015年10月10日转入3万元，杨路路称上述五笔为胡晓龙按照月息2分的标准支付150万元本金相应的五个月的利息。胡晓龙对此认为：其当时只是跟杨路路约定了一个月的利息，其只按照借条中的约定支付过杨路路一个月的利息3万元，剩余陆陆续续的都是偿还杨路路的本金。三、关于杨路路所诉50万元本金出借过程杨路路提交其农村信用社账户（62×××80）交易明细一份，显示2015年4月24日自该账户向胡晓龙账户（62×××66）转账50万元；杨路路称该50万元是其朋友通过其出借给胡晓龙的，双方口头约定每月按2.5分支付利息，未出具借条，2015年5月5日胡晓龙向杨路路出具的150万元借条并不包含该笔50万元；胡晓龙认可一共向杨路路借款150万元，但认为150万元借条中包含2015年4月24日的50万元。四、自2015年5月5日胡晓龙向杨路路出具150万元借条后杨路路收到胡晓龙银行转账资金如下：自胡晓龙工商银行账户（62×××66）转入杨路路工商银行账户（62×××89）款项如下：2015年6月6日30000元、2015年6月8日15万元、2015年6月27日16500元、2015年7月6日3万元、2015年7月13日4万元、2015年7月24日12500元、2015年7月27日50万元、2015年8月8日3万元、2015年9月9日9万元、2015年9月18日49725元、2015年9月28日62万元、2015年11月16日45万元、2015年11月19日5万元、2015年11月25日24万元、2015年12月7日37500元、2016年1月8日19486元、2016年2月13日37500元、2016年2月13日37500元、2016年2月24日1万元、2016年3月9日33500元，共计2484211元。自胡晓龙工商银行账户（62×××05）转入杨路路工商银行账户（62×××89）款项如下：2015年5月25日12500元、2015年10月10日3万元、2015年10月24日3万元、2015年11月8日37500元，共计11万元。上述共计2594211元。庭审中，杨路路称上述转账中的三笔（2015年5月25日12500元、2015年6月27日16500元、2015年7月24日12500元）系借款50万元本金的已付利息（月息2.5分）；杨路路称上述转账中的五笔（2015年11月8日37500元、2015年12月7日37500元、2016年1月8日19486元、2016年2月13日37500元、2016年3月9日33500元）系自2015年11月起支付的涉案两笔借款150万元、50万元合计利息（每月37500元）；杨路路称部分利息数额不一致，系因其平时找胡晓龙代开发票，胡会扣掉一部分费用，把剩下的再给其。胡晓龙对此认为：杨路路所称的50万元已包含在150万元借条中，上述都是偿还杨路路150万元借条的本金；并称其已经向杨路路通过银行转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148万元，剩余52万元没有给，其与杨路路认识后，就间断的向杨路路借款，同时也及时偿还，借款期间杨路路从其处买卡其也会给杨路路最大的优惠，其中部分买卡的钱杨路路直接冲抵了其向杨路路借的钱。自胡晓龙工商银行账户（62×××66）转入案外人账户（62×××10）款项如下：2016年3月22日15万元、2016年4月2日10万元，共计25万元。庭审中胡晓龙称该两笔系归还杨路路借款本金；杨路路对此认可，并称截止目前胡晓龙尚欠借款本金175万元。五、自2015年5月5日胡晓龙向杨路路出具150万元借条后胡晓龙收到杨路路银行转账资金如下：自2015年5月6日起自杨路路工商银行账户（62×××89）转入胡晓龙工商银行账户（62×××66）款项如下：2015年6月9日15万元、2015年7月12日4万元、2015年7月22日47万元、2015年7月29日4200元、2015年9月8日9万元、2015年9月24日62万元、2015年11月12日50万元、2015年11月20日24万元，共计2114200元。自2015年5月6日起自杨路路浦发银行账户（62×××83）转入胡晓龙工商银行账户（62×××66）款项如下：2015年8月16日9680元、2015年9月17日188175元、2015年9月24日48750元，共计246605元。上述共计2360805元。六、关于杨路路所主张的李方艳与胡晓龙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依据。胡晓龙与李方艳于2012年12月21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5月22日协议离婚，并约定男方名下现有存款共320000元，补偿给女方总数为320000元，男方于2015年5月22日一次性支付全额给女方；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惠济区××路××院××楼××单元××号的房地，房权证字第号1201262412产所有权归男方所有；婚前双方各自的财产归名自所有，男女双方各自的私人生活用品及首饰归各自所有；男方名下一辆福特福克斯，车牌号码豫Ａ×××××，归男方所有；双方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共同债务债权，任何一方如对外负有债务债权的，由负债方自行承担。胡晓龙提交的尾号7366账户明细中显示2015年5月22日卡取301500元。李方艳对杨路路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其对杨路路与胡晓龙之间的借款毫不知情，胡晓龙也并未将该笔借款用于家庭生活和家庭经营，李方艳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李方艳对胡晓龙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其对胡晓龙和杨路路之间的事情不知情，不应承担责任。李方艳向该院提交火车票、住宿费发票等，证明其于2015年4月12日至5月17日期间居住在北京，对涉案借款不知情；提交离婚协议一份，证明其和胡晓龙离婚时，没有任何夫妻共同债务，其对杨路路主张的权利不应当承担责任；提交李方艳和胡晓龙短信照片一张，证明胡晓龙和杨路路之间发生的借款，没有用于原夫妻家庭生活，所以不应当承担责任；提交李方艳父亲病历二套、和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胡晓龙向杨路路借第一笔款项期间，其因照顾生病的父亲，并不知情，所以不应当承担责任。七、庭后，杨路路、胡晓龙对2015年5月5日借条出具后，双方有过多笔资金往来的解释如下：杨路路称在2015年5月5日借条出具后，胡晓龙打给其的小额的钱都是支付的利息，胡晓龙打给其的大笔的钱是杨路路借给胡晓龙的，当时借当时还，是临时拆借，没有出具借条，短期就归还了；2015年5月5日这一天，其和胡晓龙经过算账后得出的数字，胡晓龙还欠其150万元，胡晓龙就向其出具了150万元的借条，该借条中不包含4月24日借其朋友的50万元。胡晓龙称在2015年5月5日借条出具后，杨路路打给其的钱，全部是杨路路通过其购买丹尼斯购物卡的钱；其打给杨路路的钱，都是其归还给她的本金；2015年5月5日这一天，其和杨路路并没有算账，杨路路让其补一张借条，其就向杨路路出具了150万元的借条，这是大概的其一共借杨路路的钱，没有减掉其已经还给杨路路的钱。2017年6月27日开庭审理中，杨路路明确利息按照15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从2016年4月份计算到2017年6月。一审法院认为：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对于杨路路主张的50万元借款本金，杨路路提交2015年4月24日的50万元银行转账记录及此后收到的多笔小额款项（杨路路认为系利息）予以证明；胡晓龙辩称该50万元包含在2015年5月5日的借条中，此后归还的小额款项系归还150万元借款本金；鉴于该笔50万元无相应借条、且转账时间发生于2015年5月5日出具150万元借条之前，此前双方又因购买购物卡、临时拆借发生过多笔银行转账资金往来，而双方在2015年5月5日对此前资金往来进行结算后出具了150万元借条，因此不能排除该笔50万元转账已包含在150万元借条之中、该笔50万元及此后支付的小额款项系购买购物卡、归还其他债务的可能性，就该笔50万元而言杨路路目前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胡晓龙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该院对此不予支持。对于杨路路主张的150万元借款本金，有2015年5月5日胡晓龙出具的借条及自2015年1月7日至2015年5月5日期间的多笔转账记录为证，该院对此予以确认，胡晓龙应当归还。杨路路认可胡晓龙于2016年3月22日归还15万元本金、于2016年4月2日归还10万元本金，该院予以确认，胡晓龙应当归还剩余借款本金125万元。杨路路主张因借条中约定每月3万元利息，要求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计算，与法不悖，该院予以支持。胡晓龙辩称双方借条中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约定利息仅支付一个月，该辩称与借条中字面含义及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均不符，该院不予采信。胡晓龙应当按照借条所载利息标准即月息2分向杨路路支付利息。鉴于双方在借条出具后，有多笔银行转账资金往来，对于资金性质，杨路路称“胡晓龙打给其的小额的钱都是支付的利息，胡晓龙打给其的大笔的钱是杨路路借给胡晓龙的，当时借当时还，是临时拆借，没有出具借条，短期就归还了”，胡晓龙称“杨路路打给其的钱，全部是杨路路通过其购买丹尼斯购物卡的钱；其打给杨路路的钱，都是其归还给她的本金”，多笔资金往来是否因购买购物卡、临时拆借双方各执一词且均无证据印证，综合借条出具后，杨路路共计收到胡晓龙转账2594211元，胡晓龙共计收到杨路路转账2360805元，相抵后杨路路多收到胡晓龙转账233406元，该233406元应先抵扣胡晓龙应支付的自2015年5月5日至2016年3月21日期间150万元产生的利息315484元，抵扣后胡晓龙尚欠杨路路此期间的利息82078元；自2016年3月22日至2016年4月1日以135万元为基数、月息2分为标准的利息为9581元，胡晓龙应当支付；上述截止2016年4月1日欠付利息共计91659元。自2016年4月2日起至开庭审理之日2017年6月27日期间125万元的相应利息为37万元。上述胡晓龙应当支付的利息一共为461659元。胡晓龙、李方艳原系夫妻关系，于2015年5月22日登记离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本案中李方艳仅辩称借款发生时其不在郑州、对涉案债务不知情、胡晓龙所借款项未用于家庭生活，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债务系胡晓龙个人债务，或者属于“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的情形，故杨路路要求胡晓龙、李方艳共同偿还借款本息，应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其他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胡晓龙、李方艳共同偿还杨路路借款本金1250000元、利息461659元；二、驳回杨路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960元，其中4766元由杨路路负担，其中18194元及保全费5000元，由胡晓龙、李方艳负担。二审审理中，胡晓龙提交一份证据：六张微信截屏记录。证明在一审判决中加减法计算中，两张5000元的卡并非出借款，而是购买卡的款项，共计246605元。李方艳申请证人刘某、李某出庭作证，并提交三组证据：一、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5民初25677号民事裁定书打印页一份和民事起诉状复印件一份。证明杨路路于本案起诉前曾经在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起诉过，后又撤回起诉。该起诉中称的借款与本案中的借款有出入。证明双方的借款往来只有50万元，剩余并非是借款。二、刘某、李某证人证言各一份。证明2014年之前，胡晓龙与李方艳就已经感情破裂。三、2017年7月27日李方艳与胡晓龙之间电话录音件一份。证明胡晓龙与李方艳的关系僵化。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杨路路的上诉，杨路路主张的50万元的借款发生在胡晓龙于2015年5月5日出具150万元借条之前，胡晓龙辩称该笔50万元借款包含在150万元的借条之中，结合双方存在的购买购物卡、归还其他债务的可能性，且杨路路的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的证明其主张的存在该笔50万元借款的事实，故杨路路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胡晓龙的上诉，胡晓龙称与杨路路之间不仅存在借贷关系，还存在购买丹尼斯购物卡的关系，认为一审法院计算方法有误，但胡晓龙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关于涉案借款和利息的计算并无不当。关于李方艳的上诉，胡晓龙与杨路路借贷关系发生于李方艳与胡晓龙婚姻存续期间，李方艳辩称涉案借款发生时其不在郑州，对涉案借款不知情且该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但上述辩称意见及其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有效的证明其要求不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主张。综上，上诉人杨路路、胡晓龙、李方艳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实体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594元，由上诉人杨路路负担10400元，由上诉人胡晓龙负担9000元，由上诉人李方艳负担181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石红振审 判 员 马常有审 判 员 李文兵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 高 镭书 记 员 朱 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