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辽民一终字第4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唯品纸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戴某娥，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田永学，辽宁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明东，辽宁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双兴商品城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丛贵昌，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晶，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陈静，辽宁文柳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大连闽南双兴市场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戴思恩，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维兴，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大连唯品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唯品公司）与被上诉人大连双兴商品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兴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大连闽南双兴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南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7日作出（2015）大民二初字第00034号民事判决，唯品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唯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田永学、张明东，双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晶、陈静，闽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维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双兴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称：2014年3月12日，双兴公司与唯品公司签订了场地租赁合同，双兴公司将大连市甘井子区虹港路298号土地出租给唯品公司使用，租期自2014年6月15日起至2024年6月14日止。同时，双方在合同中对租金标准、租金缴纳时间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双兴公司如约将租赁场地向唯品公司进行了交付，唯品公司也已实际使用场地。按双方合同约定，唯品公司应在2014年3月12日交纳第一期租金600万元，在2014年12月8日前支付第二期租金300万元，但唯品公司并未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仅支付了300万元租金。按双方合同约定，唯品公司拖欠双兴公司租金等费用，需按欠付金额每日3‰的标准向双兴公司支付违约金。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唯品公司支付拖欠的租金600万元（2014年9月15日-2015年3月14日期间的租金）；2.唯品公司给付双兴公司违约金287.1万元（自拖欠之日起到实际给付之日止，其中：第一期300万元租金从2014年12月8日暂计算至2014年12月31日）。
唯品公司辩称：虽然双方于2014年3月12日签订了案涉场地租赁合同，但在合同签订后，双兴公司并未将场地交付给唯品公司，而是将该场地租赁给了闽南公司，闽南公司以案涉场地为住所地在工商部门注册成立了闽南公司，现闽南公司仍在经营中。据此，唯品公司请求驳回双兴公司的诉讼请求。
闽南公司述称：同意唯品公司的意见。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7日，双兴公司与案外人大连鑫健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健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约定：鑫健公司将土地使用权证号为甘井子集用（2002）040173号、面积为32,852.10平方米的土地及地上3处建筑面积分别为14,031.66平方米、2,628.48平方米、444.08平方米的房屋（上述土地和3处房屋以下合称场地）出租给双兴公司；租赁期限20年，自2014年3月26日至2034年3月25日；前3年租金为600万元/年，每3年递增5％；双兴公司有权根据经营需要对场地进行全部和部分转租。
2014年3月12日，双兴公司与唯品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约定：双兴公司将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虹港路298号使用权面积为32,852.10平方米的土地及地上3处建筑面积分别为14,301.66平方米、2,628.48平方米、444.08平方米的房屋（上述土地和3处房屋以下合称场地）及其场地内的设施设备出租给唯品公司，双兴公司向唯品公司收租金等相关费用；唯品公司租用场地用于从事粮油、茶叶、食品批发或零售、农贸市场、日杂百货、快捷酒店、餐饮、商务办公等经营活动，未经双兴公司书面同意，唯品公司不得改变场地用途；唯品公司承诺在签约后，及时办理公司登记，并自行办理工商、税务、消防等经营所需的各项手续；同时保证公司成立后，与唯品公司共同承担本合同中唯品公司的全部义务；本合同签订时，为保证合约履行，唯品公司须向双兴公司提交保证金20万元，该保证金于唯品公司退出承租场地90日后7日内，唯品公司对双兴公司无债务或违约责任时凭保证金收据由双兴公司无息全额返还；租赁期限自2014年6月15日起至2024年6月14日止，租期10年；租金标准为前二年租金为1200万元/年，自第三年起，租金在上年基础上递增5％；年为租赁年度，指计租日第一日起每连续12个日历月的期间，计租日指租赁期起始日；租金每年分三期交付：首期租金，唯品公司需于当年计租日7日前一次性向双兴公司交付当年租金总额的50％，第二期租金，唯品公司需于当年第三季度计租起始日7日前一次性向双兴公司交付当年租金总额的25％，第三期租金，唯品公司需于当年第四季度计租起始日7日前一次性向双兴公司交付当年租金总额的25％，第一年首期租金（600万元），唯品公司需在合同签订之日向双兴公司一次性付清；自双方签订合同并唯品公司依约履行付款义务后，双兴公司当日即可向唯品公司交付租赁场地；唯品公司拖欠双兴公司租金等其他任何费用，每延迟一日需支付欠付金额3‰的违约金；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此外，唯品公司在合同中签字的委托代理人为戴某某。合同签订当日，双兴公司与唯品公司签订了场地及设施设备交接单，共同确认双兴公司将案涉场地（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虹港路298号使用权面积为32,852.10平方米的土地及地上3处建筑面积分别为14,301.66平方米、2,628.48平方米、444.08平方米的房屋）及场地内的设施设备全部移交给唯品公司。唯品公司在场地及设施设备交接单中签字的代表人亦为戴某某。戴某某于2014年5月20日、2014年6月19日向双兴公司支付租金100万元、200万元，合计300万元。
双兴公司与唯品公司共同确认唯品公司法定代表为戴某娥，股东为戴某娥、戴某华；闽南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6日，注册地址为大连市甘井子区虹港路298号，成立时法定代表人（投资人）为戴某娥，法定代表人（投资人）于2014年11月20日变更为戴思恩。
唯品公司提交了其从闽南公司工商档案中调取的鑫健公司与双兴公司于2014年2月17日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双兴公司与闽南公司于2014年3月12日签订的场地合同及鑫健公司与双兴公司于2014年5月10日共同出具的情况说明。鑫健公司与双兴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约定：鑫健公司将大连市甘井子区虹港路298号土地使用权面积为32,852.10平方米的一块场地（含地上一处建筑面积为2,628.40平方米的房屋）出租给双兴公司；租赁期限20年，自2014年3月26日至2034年3月25日；20年租金合计2000万元。该合同尾页加盖双兴公司公章处载明“仅限办理工商执照使用”。双兴公司与闽南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约定：双兴公司将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虹港路298号、面积为2,628.40平方米的房屋出租给闽南公司；租赁期限10年，自2014年6月15日至2024年6月14日；前二年租金为100万元/年，自第三年起，租金在上年基础上递增5％。该合同尾页加盖双兴公司公章处载明“仅限办理工商执照使用”。鑫健公司与双兴公司共同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虹港路298号、占地面积为2,628.40平方米的房屋产权归属于鑫健公司；经鑫健公司许可，双兴公司将上述房屋租给闽南公司使用；闽南公司可用上述地址注册并建立市场。
一审法院认为，双兴公司与唯品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并已实际履行，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双兴公司已依合同约定在签订场地租赁合同当日向唯品公司交付了案涉场地及场地内的设施设备。唯品公司即应依约及时、足额向双兴公司支付租金。案涉场地租赁合同约定：前二年租金为1200万元/年，第一年首期租金（600万元），唯品公司需在合同签订之日（2014年3月12日）向双兴公司一次性付清，第二期租金，唯品公司需于当年第三季度计租起始日7日前（即计租起始日2014年6月15日后的第三季度计租起始日2015年3月15日的7日前，为2015年3月8日）一次性向双兴公司交付当年租金总额的25％（300万元）。而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唯品公司仅于2014年5月20日、2014年6月19日向双兴公司支付租金100万元、200万元，合计300万元，截止2015年3月8日（当年第三季度计租起始日7日前），唯品公司尚欠双兴公司租金600万元，故对双兴公司要求唯品公司支付600万元租金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双兴公司诉请唯品公司支付违约金287.1万元（自拖欠之日起到实际给付之日止，第一期300万元租金从2014年3月12日暂计算至2014年12月31日，第二期300万元租金从2014年12月8日暂计算至2014年12月31日）一节，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场地租赁合同约定，唯品公司拖欠双兴公司租金等其他任何费用，每延迟一日需支付欠付金额3‰的违约金。经一审法院释明，唯品公司申请调低违约金至欠付租金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考虑到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因唯品公司违约造成双兴公司的实际损失已达到依据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欠付金额日3‰”计算得出的违约金数额，一审法院以双兴公司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唯品公司的过错程度等综合因素，将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调低至欠付租金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合同约定唯品公司应于2015年3月8日前向双兴公司付清第二期租金300万元，唯品公司至今未予支付，故唯品公司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向双兴公司支付欠付第二期300万元租金自2015年3月9日至唯品公司实际付清日止的利息。故对双兴公司诉请中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唯品公司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向双兴公司支付欠付第一期300万元租金自2014年3月13日至唯品公司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支付欠付第二期300万元租金自2015年3月9日至唯品公司实际付清日止的利息。
关于唯品公司主张其未实际承租案涉场地及设备，实际承租人为第三人，戴某某是代表闽南公司向双兴公司交付的租金一节，一审法院认为，从双兴公司与唯品公司于2014年3月12日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及场地及设施设备交接单载明的内容来看，双兴公司是将案涉土地、土地上3处建筑物及场地内设施设备出租给了唯品公司，并向唯品公司实际移交了上述租赁物。虽然唯品公司提交了其从闽南公司工商档案中的鑫健公司与双兴公司于2014年2月17日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双兴公司与闽南公司于2014年3月12日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及鑫健公司与双兴公司于2014年5月10日共同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双兴公司实际将案涉场地出租给了闽南公司。但双兴公司与唯品公司在双方签订的案涉场地租赁合同中约定，唯品公司承诺在签约后，及时办理公司登记，并自行办理工商、税务、消防等经营所需的各项手续；同时保证公司成立后，与唯品公司共同承担本合同中唯品公司的全部义务。而闽南公司正是唯品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戴某娥在唯品公司从双兴公司处承租案涉场地后于2014年6月6日投资成立的公司，注册地址虹港路298号即为案涉场地地址，故闽南公司就是唯品公司依案涉租赁合同约定，为在案涉场地处经营而成立的公司。又因唯品公司从闽南公司工商档案中调取的鑫健公司与双兴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及双兴公司与闽南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中，在合同尾页加盖双兴公司公章处均载明，仅限办理工商执照使用，且该两份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赁物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虹港路298号、面积为2,628.40平方米的房屋仅是双兴公司出租给唯品公司租赁物（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虹港路298号使用权面积为32,852.10平方米的土地及地上3处建筑面积分别为14,301.66平方米、2,628.48平方米、444.08平方米的房屋）的一部分，又因鑫健公司与双兴公司共同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的内容，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虹港路298号、占地面积为2,628.40平方米的房屋……闽南公司可用上述地址注册并建立市场，亦表明该份说明是为闽南公司办理注册手续而出具的，故可认定唯品公司提交的鑫健公司与双兴公司于2014年2月17日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双兴公司与闽南公司于2014年3月12日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及鑫健公司与双兴公司于2014年5月10日共同出具的情况说明是为唯品公司在案涉场地成立闽南公司而签订的，并非意味着双兴公司实际将案涉场地出租给了闽南公司。此外，唯品公司在案涉场地租赁合同、场地及设施设备交接单中签字的代表正是戴某某，故可认定戴某某是代表唯品公司向双兴公司支付了共计300万元房屋租金，唯品公司主张其未实际承租案涉场地及设备，实际承租人为闽南公司，无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唯品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双兴公司支付欠付租金600万元；二、唯品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双兴公司支付逾期支付租金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第一期300万元租金自2014年3月13日至唯品公司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第二期300万元租金自2015年3月9日至唯品公司付清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双兴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897元，公告费300元，合计74,197元，由双兴公司负担20,692元，唯品公司负担53,505元。
唯品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唯品公司为承租人，闽南公司是唯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戴某娥在唯品公司从双兴公司承租涉案场地后投资成立并以涉案场地为注册地址的公司，故闽南公司系唯品公司依涉案租赁合同约定为在涉案场地处经营而成立的公司，这一认定混淆了法定代表人的个人行为与法人行为，闽南公司是唯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个人出资成立的公司；一审判决认定戴某某代表唯品公司向双兴公司支付了300万元房屋租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戴某某是闽南公司的监事，不是唯品公司的员工，在唯品公司亦无任何职务；虽然双兴公司与唯品公司签订了《场地租赁合同》和《场地交接协议》，但涉案场地和设备并未移交唯品公司，双兴公司与闽南公司又签订了《场地租赁合同》，将涉案场地转租给了闽南公司，一审判决未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全面、客观审核证据，对双兴公司与闽南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予以认定；一审判决直接采用公告送达，违反法律规定。综上，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双兴公司的诉讼请求。
双兴公司辩称：双兴公司与唯品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成立并已实际履行，不存在承租人为闽南公司的情况；戴某某代表唯品公司与双兴公司签订合同并进行场地交接，唯品公司否认其身份没有依据；双兴公司与闽南公司之间不存在在租赁合同关系，工商档案中的租赁合同系复印件，且内容有诸多与事实不符之处；一审法院按照法律规定进行送达，是唯品公司拒不接收法院送达材料。综上，唯品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
闽南公司述称：坚持一审时的意见，同意唯品公司的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双兴公司与唯品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判决认定该合同合法有效正确。双方均应按照该合同的约定诚实信用地履行各自的义务，双兴公司将涉案场地交付唯品公司后，唯品公司未能按约定给付租金，一审法院判决唯品公司支付相应的租金及利息，并无不当。
关于涉案场地的实际承租人。与双兴公司签订涉案场地租赁合同及交接单的是唯品公司，但实际使用涉案场地的是闽南公司，唯品公司主张涉案场地的实际承租人是闽南公司，并提交了双兴公司与闽南公司的租赁合同及鑫健公司和双兴公司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但唯品公司所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来源于闽南公司的工商档案，唯品公司和闽南公司均未提交双兴公司与闽南公司关于涉案场地租赁合同的原件，且唯品公司提交的该合同的复印件上还标注：仅限办理工商执照使用。上述证据不足以认定双兴公司与闽南公司之间签订有关于涉案场地的租赁合同，一审判决对唯品公司提交的双兴公司与闽南公司的租赁合同的审查，并无不当。双兴公司与唯品公司在所签订的关于涉案场地的租赁合同中约定：唯品公司承诺在签约后，及时办理公司登记，并自行办理工商、税务、消防等经营所需的各项手续；同时保证公司成立后，与唯品公司共同承担本合同中唯品公司的全部义务。唯品公司对其与双兴公司所签订的租赁合同和交接单并无异议，又未能提交双兴公司与闽南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的其他佐证证据，故结合上述约定，以及双兴公司与唯品公司的租赁合同签订后，以涉案场地为注册地址的闽南公司注册成立的情形，一审判决认定闽南公司是唯品公司依涉案双兴公司与唯品公司的租赁合同约定，在涉案场地经营而成立的公司，并无不当。闽南公司是由唯品公司投资成立，还是由唯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投资成立，并不影响双兴公司与唯品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
从现有证据看，在双兴公司与唯品公司签订的涉案租赁合同及交接单上代表唯品公司签字的戴某某，只是闽南公司的监事，而非唯品公司的员工，但该合同及交接单上均明确，戴某某为唯品公司的代表。唯品公司在该合同及交接单加盖了公章，且在庭审中对该合同及交接单的真实性亦未提出异议，涉案场地系唯品公司为成立闽南公司而租赁，可以认定，系由戴某某代表唯品公司办理与双兴公司确立租赁合同关系的有关事宜。且戴某某所支付的300万元租金中，第一笔100万元系于2014年5月20日，即闽南公司注册成立之前支付，一审判决认定戴某某代表唯品公司向双兴公司支付租金，并无不当。
关于本案一审的送达。经查阅一审卷宗，本案立案后，一审法院到唯品公司的工商登记地址进行送达，但该地址为居民住宅，无唯品公司的标识，亦无人应答，走访附近居民亦无果，故一审法院采取了公告送达的方式向唯品公司送达涉案的法律文书。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送达符合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并无不妥之处。唯品公司提出的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品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3,505元，由大连唯品纸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 菡
审判员 潘志斌
审判员 赵碧涛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刘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