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天法刑初字第85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振华，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因本案于2013年9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
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4）9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振华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4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宇、王焱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振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宋振华在经营位于本市天河区员村路180号的广州市天河区员村振华驾驶员培训信息咨询服务部期间，以保证学员通过驾驶员考试的名义，收取大量被害人的驾驶员培训及考试费，但却未给被害人报名考试或安排培训。经统计，被告人宋振华共骗取了刘某辛、王某乙、杨某甲等164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799015元。2013年9月22日，被告人宋振华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振华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列举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宋振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唯辩称其本是正常合法经营，而非想要故意诈骗，其因2011年政策变化后开始出现严重亏损，才将新收学员的报名费用于处理先前积压的学员，且指控的被害人中有部分学员已培训或报名考试。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振华于2010年11月开业经营位于本市天河区员村路180号的广州市天河区员村振华驾驶员培训信息咨询服务部（以下简称振华服务部）。2012年1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宋振华在经营上述振华服务部期间，明知已经严重亏损、不能及时安排学员报考机动车驾驶员考试，却在招收学员时故意隐瞒该事实，并以保证可以及时培训和短时间通过考试的名义，收取大量被害人的驾驶员培训及考试费，却未给被害人安排培训或报名考试，而是将钱款占有处分。经统计，被告人宋振华共骗取吴某甲、郭某、刘某辛、王某乙、杨某甲等142名被害人款项共计人民币685637元。2013年9月22日，被告人宋振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赃款未能缴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吴某甲、郭某、陈某庚、魏某甲、苏某、张某丁、魏某乙、赖某乙、汪某、韩某、周某乙、吴某乙、邓某、万某甲、李某戊、杨某丁、林某甲、魏某丙、谢某甲、许某乙、许某丙、周某丙、李某己、熊某丙、邱某、桂某、赖某丙、熊某丁、陈某辛、杨某戊、向某、万某乙、白某、徐某乙、张某戊、韦某乙、罗某甲、陈某壬、何某甲、甘某、曹某、肖某、马某甲、胡某乙、何某乙、谢某乙、熊某戊、孔某、刘某丁、靳某、梅某、黄某丙、黄某丁、陈某癸、陈某子、鲍某、蒋某、朱某、袁某、郑某乙、陈某丑、毛某、张某己、谢某丙用、李某庚、黄金涛、刘某戊、刘某己、黄某戊、祁某、王某己、曾某、谷某、赵某、陈某寅、王某庚、姬某、李某辛、谭某乙、陈某卯、林某乙、林某丙、王某辛、李某壬、沈某、何某丙、钟某乙、李某癸、严某、吴某丙、李某子、钱某、温某、李某丑、谢某丁、张某庚、吴某丁、王某壬、吴某戊、罗某乙、刘某庚、方某乙、李某寅、马某乙、黄某甲、刘某甲、杨某乙、郑某甲、宋某、张某甲、李某乙、王某丙、张某乙、徐某甲、胡某甲、李某丙、周某甲、韦某甲、杨某丙、王某丁、丰某、王某戊、黄某乙、宁某、陈某丙、詹某、符某、钟某甲、刘某乙、刘某丙、陈某辰、金某、吴某己、武某、安某、彭某、陈某戊、梁某、刘某辛、刘某壬、王某乙、杨某甲等142名被害人的报案陈述、经济犯罪案件报案表及身份材料、缴费收据等证据，证实涉案上述被害人向被告人宋振华缴纳培训费用共计人民币685637元，宋振华承诺对其进行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并保证其通过考试，但一直未安排其培训或考试。其中：
（1）被害人刘某辛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2月16日，其和儿子刘某壬在天河区员村振华驾驶员培训服务部向自称宋校长的中年女子共交纳了12000元现金报名学驾驶，当时宋校长承诺6个月内可以拿到驾驶证。3月份时，宋校长安排其在岑某教练场练习了7、8天，每天练习1小时左右，以后就再也没练过车。其学好交通知识后准备找宋校长约考，她总是以各种理由推搪，在这以后，其每隔十几二十天就去问她什么时候考试，她总说人很多安排不了，一直到案发前三天前晚上其还到报名点问过宋校长，她说再过20几天就可以帮其在车管所报名。后其向公安机关报警。经辨认照片，被害人刘某辛指认被告人宋振华就是宋校长。
（2）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7月16日，其去员村振华驾驶员培训服务部报名学驾驶，向一个自称宋校长的中年女子交了5000元现金，她说在网上学好交通知识就可以考试了。后其找宋校长约考时，她说人很多安排不了，当其找她练车时，她说人很多安排不了，而且宋校长还说她现在要其给她时间筹钱帮他们报名，当其问她为何已交了学费还要筹钱报名时，她就只是一直说要其给她时间。一直到案发前两个星期，其打宋校长手机，她一直没接电话，且服务部也没有开门营业，见对方这样，其找一个朋友帮忙查询说她根本没有报名，其知道被骗，于是报警。经辨认照片，被害人王某乙指认被告人宋振华就是宋校长。
（3）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2月28日，其和老乡刘某辛、刘某壬三人到振华驾驶培训中心报名学车，每人交了6000元学费，一个叫宋振华的负责人承诺3月份可以参加文科考试，保证其6个月内拿广州市的驾驶证。刚开始一个星期，培训中心安排其每天学半小时左右。3月份，培训中心还没有安排其考笔试，其就去追问负责人什么时候才能去考，负责人则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到案发都没有安排考试。后其报警。经辨认照片，被害人杨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宋振华。
2.证人赖某甲的证言：我是岑某安顺驾校的负责人。我们安顺驾校是2009年开始与宋振华经营的振华驾驶咨询服务部进行业务上的挂靠关系的，平时由宋振华方负责招生，然后由她那边交挂靠费给我们，我们就以安顺驾校的名义与学员签订协议。学员的报名学车流程均以安顺驾校进行，但具体培训学员的工作则由宋振华方进行。我们双方的挂靠合作关系基本上发生在2010年2011年，到了2012年宋振华就很少交学员的报名，只是偶尔有几个学员，到了2013年就根本没有了。双方合作期间，宋振华自行购买两辆二手教练车，聘请教练进行学员培训，双方也有签订协议，经营成某由她本人自己负责。她那方以我们驾校的名义进行驾驶员培训的学员现已经毕业，领取了驾照，至今未发生任何问题。后我们听说宋振华被公安机关抓了，但她那里仍然有一些人以我们安顺驾校名义报名的学员，为了我们驾校的声誉，避免产生恶劣的社会影响，现在我们都把这部分学员都揽了下来，即使亏钱，我们也会帮这些学员完成培训工作，一直到他们领证为止。刚开始时（旧政策）我们向振华服务部每名学员收取1070元挂靠费，后来增加到1120元，再之后增加到1480元，但这部分就很少了。振华服务部与我们驾校挂靠期间，包括已经领证人员，还有一些弃考学员，以及目前宋振华被抓后我们揽过来的学员，一共有403人。振华服务部的学员挂靠指标最初我们学校没有限定，只是后来市交委发生了新政策，规定一年一辆车只能收58人，毕业一人，才能新招一人，因此才有了限制。以我们公司实际经营情况来说，我们公司的指标是足够的，只要振华服务部有交挂靠费，我们这边就可以安排足够的名额给她进行培训，后来为什么宋振华没有来我们这里报名，我也不清楚真正的原因，估计就是她的个人原因，这个与政策或者公司经营无关。
3.证人张某丙（广州市利泰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的总经理）的证言：振华驾驶员咨询培训服务部负责人是宋振华，我们与该服务部2012年5月份开始建立合作关系（挂靠关系），没有签订合同，但有口头协议，由他们负责招生并培训，每个学员交1780元的挂靠费给我们，我们帮他们办理报名等手续。我们卖了2辆车给宋振华。2012年5月至今，振华服务部一共有22名学员在我们这里进行培训、学习。2013年下半年，有学员向我们驾校咨询，称在员村振华服务部交了学费，但一直没有安排他们学车.我通过车管所查询，并没有发现这些学员的报名情况，我就问宋振华怎么回事，宋振华说她自己搞定，不用我们管，还说她不一定要挂靠我们公司。我觉得不合理，即使她要挂靠其他驾校，也可以在车管所网站上查询到学员的报名情况，现在网上查询不到，可以确定她肯定没有帮学员报名。宋振华也还欠我们的钱，我们也有追过她的钱，但她也没钱还我们，这些都是正常的经营款项。在我们意识到宋振华这边可能有问题，就直接追她，问她还有多少学员没有报名，让她在2013年9月30日前把名单交给我们，同时将报名费交给我们，后宋振华就拟了133名学员名单给我们，双方签订了承诺书。但至今为止，宋振华都没有把这133名学员的报名费及资料交给我们，因为这笔钱数量太大，她不给报名费我们，我们也不能帮她招收的这133名学员办理报名手续。
4.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报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被害人的报案和被告人宋振华的归案情况，公安机关从涉案振华驾驶员培训服务部查获学员缴费收据15本。
5.广州市天河区员村振华驾驶员培训信息咨询服务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开业基本资料及纳税情况表，广州市利泰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广州市安顺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与宋振华2010年12月16日签订的挂靠协议书、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确认书等证实广州市天河区员村振华驾驶员培训信息咨询服务部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员村路180号，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宋振华，开业时间2010年11月2日，从业人员2人，经营范围为驾驶员培训信息咨询；该服务部未在车辆管理所办理过驾驶人考试备案，未办理过相关驾驶人考试业务；案发前挂靠于安顺驾校、利泰驾校，宋振华自负盈亏，风险自担。
6.银行交易流水清单证实宋振华在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的有关账户交易流水清单情况。
7.广州市利泰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与被害人吴某丁之间签订的广州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协议证实涉案培训协议的情况，其中有约定培训机构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教学大纲》规定的教学项目、学时向学员提供机动车驾驶培训，保证培训质量；培训机构在学员缴费报名5个工作日内向广州市汽车摩托车维修行业管理处进行学籍登记；培训机构应主动安排学员在学籍有效期内完成培训。
8.广州市安顺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提供的宋振华部分学员数据证实宋振华在2009年11月25日至2012年8月20日共介绍403名学员入学，其中在2012年入学且后领取驾照的有2名。
9.广州市利泰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提供的宋振华在学学员统计表（已入学籍）证实宋振华介绍21名学员入学，时间均在2012年。
10.广州志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13年12月26日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涉案被害人及有关款项的统计情况。
11.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被告人宋振华诈骗案涉案被害人情况统计表》及情况说明，证实涉案学员在公安交通综合应用平台报考机动车驾驶员资格的具体情况，其中部分学员因身份信息不详，无法查询结果。
12.宋振华2013年9月18日向广州市利泰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宋振华必须在2013年9月30日前交表的名单》（133个学员）证实宋振华此前接到学员投诉，承诺在三天内处理完毕，须在2013年9月30日前将133个学员的报名资料及1780元/人报名费交至利泰驾校办理报名手续，相关责任由其本人负担。
13.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宋振华的身份情况。
14.被告人宋振华的供述：广州市天河区员村振华驾驶员培训信息咨询服务部（以下简称振华服务部）的经营者是我本人，是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是驾驶员培训信息咨询，没有在车管所办过驾驶人考试备案，不可以办理驾驶人考试业务，没有培训驾驶员的资质。振华服务部从2009年3月开始营业，都是挂靠形式。我跟天河区岑村利泰驾校总校和安顺驾校总校挂靠合作，即我向这两个学校各买两辆教练车，平时由我负责招收学员，并向学员收取学费，然后按照每位学员1480元（2013年9月份涨到1780元）的价格交给这两家学校，由驾校负责备案、报名，剩下的就是我的，由我负责对学员进行培训、管理，一直到学员毕业。等驾校安排考试时间，我们就将学员送去考试。一辆车每年有50个名额，但前提是要通过了才能报下一个。和安顺驾校的挂靠从2009年开始到2012年结束，和利泰驾校从2012年5月开始。和安顺驾校的合作很顺利，虽没怎么赚钱，但是保本的，我想先把人脉搭起来，2011年开始亏损，后来就很严重。2011年之前我都可以正常经营，一开始时学员通过率都很高，我错误的估计能很快安排学员进行学习，所以我在招收时说正常情况下六七个月就能拿到驾驶证。但2012年政策变了，导致很多学员无法在规定时间内毕业，学员通过率大幅减少，没有通过就不能安排新学员，成某等费用不断加大，短时间就造成很严重的亏损。案发前都处于亏损状态，大概亏有60多万元。2012年3月份开始一直到现在的学员报名费就被我用来不断填补亏损，用于处理积压的280多名学员。报名费一般都是我收的，我不在的时候由教练代收，会开具单据给学员。我跟学员们说正常情况下六七个月后能拿到驾驶证，但实际上我知道这些学员在报名后六七个月是不能拿到证的。后来学员来报名时，我就告诉他们要慢慢等，如果不能等就退款给他们。我对新招学员说，一个半月到两个月可以安排考试文科，七、八个月或者一年多的时间可以考完车试拿到驾驶证。2012年1月至今我共招收了158名学员，他们的学费每人3800元至6880元不等，有的收齐了，有的只收了定金。这些学员我还没有向驾校提交报名表，都还没有给他们报名，部分已安排练车、学文科，但都没有考文科、考车试。他们的学费我都补贴到之前的亏损中了。而且这些钱还不够，我还向平安银行、工商银行、广州农工商银行、交通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办信用卡透支了约十几万元补贴进去。现时我名下无存款、无房产、无物业，除了当时的两辆教练车，我要向人借钱才能偿还学员的报名费。我相信通过我的人脉关系去筹集资金能够继续运营下去。案发前两天我关门是去筹钱了，有朋友已经答应借钱给我了。我已经开始安排其中的133名学员学习练车，另外16名学员我说好筹钱在2013年9月26日退款给他们，还有9名学员说好在2013年9月30日退钱。现在我被抓了，没有能力退赔学员。现在服务部只有我一个人，原来我有9个教练，2013年只有陈某己、李某丁宝2个人，陈某己持安顺驾校教练证，2013年2月份就离开了，李某丁宝持利泰驾校教练证。我认为我并不是故意想诈骗学员，如果我的行为触犯了法律，我愿意承担责任。
关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事实。
1.被告人宋振华与被害学员之间存在教育培训合同关系。根据合同法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除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采用书面形式的，可采用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根据涉案多名被害人陈述、培训协议、缴费收据、个体工商户登记资料、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被告人宋振华案发前即已开始经营个体工商户振华服务部，案发期间先后挂靠于安顺驾校、利泰驾校，自负盈亏，其与被害学员之间订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协议，收取学员报名费，并如约履行驾驶员培训、考试报名等义务，其与学员之间已经形成教育培训合同关系。故本案是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的行为。
2.被告人宋振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已出现严重亏损和不能及时为学员报名的情况下，仍然骗收大量学员报名费用。（1）涉案大量学员均反映在得到宋振华称六七个月可以通过考试的承诺后向其缴费，但之后并未得到及时有效的培训，一直未能参加考试，其向宋振华询问时对方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2）根据证人赖某甲、张某丙的证言，直到案发时，宋振华都未能向所挂靠的驾校提交涉案被害学员资料及缴纳报名所需的费用；（3）车辆管理所出具的学员查询结果证实，至案发时，除少部分学员外，宋振华未能为涉案142名被害学员报名考试；（4）宋振华供述其在2011年后即已出现严重亏损，仅有两辆教练车，无法及时为新收学员报名，其向新来学员称六七个月即可拿证并收取大量被害学员报名费，却未为其报名考试，而是将款项用于处理先前已积压的学员，后导致被多名学员投诉，最终亦无力退赔。
3.关于涉案数额。经核实报案学员的陈述及身份、缴费收据、考试报名系统查询结果等证据，截至案发时，被告人宋振华收取学员费用后但并未为其报名的共计142人，收取款项共计人民币685637元，该款项均应认定为被告人宋振华的犯罪数额。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振华骗取164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799015元，超出的部分或缺少已缴费的收据，或在案发前已有报名考试，或无法核实被害人身份，进而无法证实被告人收取费用后未为其报名，故该超出部分的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宋振华辩称指控涉案学员并非全部都是诈骗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的行为定性。根据前述已查明事实，被告人宋振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向学员隐瞒其已出现严重亏损和不能及时为学员报名的事实，仍然继续骗收大量学员报名费用，后不安排其如约培训及报名考试，最终导致无力退赔。本案涉案被害人共计142名人民币685637元，已达数额巨大标准，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以该罪定罪处罚。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振华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宋振华辩称自己是合法正常经营、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振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宋振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并发还各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振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2日起至2018年9月21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宋振华的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由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鲁 肖
人民陪审员 黎粤花
人民陪审员 周新林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 敏
谭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