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民终4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新余市分宜县恒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钤阳西路578号。法定代表人：欧阳小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剪奇锋，江西三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志飞，江西三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小荣，男，1958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江西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江西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光红，女，1964年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磊，男，1981年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倩，女，1985年出生，汉族，系邓磊之妻，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余华瑞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抱石大道561号。法定代表人：邓磊，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雅儒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江川路1551号。法定代表人：邓小荣，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美惠全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江川路1565弄72号103104室。法定代表人：陈雅琴，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新余市分宜县恒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发公司）、上诉人邓小荣因与被上诉人曾光红、邓磊、贾倩、新余华瑞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公司）、上海雅儒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儒公司）、上海市美惠全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惠全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余民二初字第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恒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剪奇锋、廖志飞，邓小荣的委托代理人陈华、陈涛，华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磊到庭参加诉讼，曾光红、贾倩、上海雅儒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上海市美惠全超市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六项，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恒发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76.64万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恒发公司与被上诉人约定律师代理费的承担合法有效。恒发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恒发公司为实现合同项下债权已付和应付所有费用（如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执行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且该费用没有超过《江西省律师收费管理办法》规定的收费标准。因此，恒发公司支付的该笔律师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原判以恒发公司未提交支付律师费的凭证为由，驳回恒发公司关于律师费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恒发公司向原审法院递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恒发公司应支付律师代理费76.64万元。恒发公司并与代理人约定采取按阶段支付，代执行到位后全部付清。该约定没有违法法律、法规，合法有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邓小荣答辩称，一、合同约定的律师费承担不符合法律规定。二、该律师费并未实际支付。综上，原判对律师费的处理合法有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恒发公司的上诉请求。邓磊、华瑞公司答辩称，同意邓小荣的答辩意见。邓小荣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邓小荣已支付利息230万元（其中1000万元借款从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7月20日期间的利息80万元，2014年1月17日1500万元借款从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7月20日期间的利息120万元，2014年5月22日1500万元借款从2014年6月21日至2014年7月20日期间的利息30万元）；2、请求认定邓小荣在2015年1月8日已支付以下利息，1000万元借款从2014年11月21日至2014年12月20日期间的利息、2014年1月17日1500万元借款从2014年8月21日至2014年12月20日期间的利息、2014年5月22日1500万元借款从2014年11月21日至2014年12月20日期间的利息共计150万元，截止到2014年12月20日邓小荣实欠恒发公司上述期间的利息20万元。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审已认定4000万元借款中的1000万元借款从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7月20日期间的利息80万元，2014年1月17日1500万元借款从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7月20日期间的利息120万元，2014年5月22日1500万元借款从2014年6月21日至2014年7月20日期间的利息30万元，共计230万元已于2014年7月20日通过签订《借款合同》的形式进行了息转本，但同时又认定邓小荣还应支付上述三笔借款至2014年7月20日期间的利息230万元，原判如此认定属于重复计算。二、邓小荣在一审中已提交2015年1月8日150万元银行转账凭证一张，证明邓小荣已付1000万元借款从2014年11月21日至2014年12月20日期间的利息、2014年1月17日1500万元借款从2014年8月21日至2014年12月20日期间的利息、2014年5月22日1500万元借款从2014年11月21日至2014年12月20日期间的利息共计150万元。一审庭审后，邓小荣与恒发公司核对双方的借款本金与利息后，签订了《本息确认书》，证实邓小荣已支付上述借款在上述期间的利息150万元，但原判未予扣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恒发公司答辩称，一、双方已签订《本息确认书》，对金额进行了认可。二、邓小荣主张的已还款150万元已在《本息确认书》中核减。综上，应按照《本息确认书》核对双方的借款本息。邓磊、华瑞公司答辩称，认可邓小荣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曾光红、邓磊、贾倩、雅儒公司、美惠全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材料及证据。恒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邓小荣、曾光红共同向恒发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280万元；2、邓小荣、曾光红就其中的1000万元借款本金按年利率24%向恒发公司支付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还清时的利息，就其中的700万元、400万元、400万元借款本金按年利率24%向恒发公司支付自2014年8月20日起至还清时的利息，就其中的1500万元借款本金按年利率24%向恒发公司支付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还清时的利息，就其中的280万元借款本金按年利率24%向恒发公司支付自2014年12月20日起至还清时的利息；3、邓小荣、曾光红向恒发公司支付律师费76.64万元；4、邓磊、贾倩对上述借款中的150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4年11月2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时的利息及相应律师费19.12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华瑞公司、雅儒公司对邓小荣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美惠全公司在其应向雅儒公司支付租金范围内对邓小荣的上述付款义务向恒发公司承担偿还责任；7、本案诉讼费用由邓小荣等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1年5月30日，恒发公司与邓小荣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邓小荣向恒发公司借款2000万元用作资金周转，借款期限自2011年5月30日至2012年11月29日止，具体借款期限及时间以借款凭证（借据）为准，年利率为25.24%；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已付和应付的所有费用（如诉讼费用、仲裁费用、律师代理费用、执行费用等）由借款人承担；还对结息方式、罚息、借款发放、贷款资金支付、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同日，曾光红向恒发公司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为邓小荣因缺资金向恒发公司申请贷款2000万元，期限18个月，在贷款未还清期间，曾光红愿意与邓小荣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即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直至全部借款本息还清为止。2011年6月2日、6月3日，恒发公司分别向邓小荣出具了1800万元、200万元借款凭证，借款期限为一年。2011年6月2日、6月3日，恒发公司通过林春连向邓小荣分别转款1788万元、212万元。2012年6月2日，邓小荣与恒发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展期协议》，约定上述2000万元借款展期至2013年6月1日，展期期间年利率为25.24%。华瑞公司、上海思凡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现变更为雅儒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展期协议上签字或盖章，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届满日次日起两年。展期届满后，邓小荣于2013年7月10日向恒发公司偿还本金1000万元，尚欠1000万元本金未予归还。同日，恒发公司与邓小荣就尚欠的1000万元借款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该笔借款的期限自2013年7月10日至2014年5月31日，借款年利率为25.24%；如邓小荣未按期归还借款本息，则对逾期部分按未付款日5‰计收违约金，借款利息仍按本合同约定利率继续计算等。同日，邓小荣、华瑞公司向恒发公司出具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恒发公司现金10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3年7月10日至2014年5月31日按月利率21.03‰计息。同日，华瑞公司、雅儒公司分别与恒发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为上述10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次日起两年，保证范围为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法律服务（律师费按诉讼标的的3%计算）、评估、登记等费用。2014年5月31日，借款期限届满后，上述1000万元借款本金仍未归还，恒发公司又与邓小荣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一份，约定：该笔借款展期至2015年5月30日，展期期间月利率25‰；华瑞公司、雅儒公司继续为此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届满日次日起两年。该笔借款付息至2014年3月20日。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7月20日期间的利息未付，该未付利息转入2014年7月20日280万元《借款合同》计入本金。2014年7月21日至2014年11月20日期间的利息已按年利率25.24%付清。2014年1月17日，恒发公司与邓小荣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邓小荣向恒发公司借款1500万元用作资金周转，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17日至2014年7月16日，年利率为30%等。同日，华瑞公司、雅儒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的次日起两年。2014年1月17日、1月22日、1月23日，恒发公司分别向邓小荣出具3张金额为700万元、400万元、400万元的借款凭证，载明借款期限为6个月（出具凭证之日起计算），并在出具凭证当天将款项付至邓小荣账户。借款期限届满后，邓小荣并未归还。2014年7月14日，恒发公司与邓小荣就三笔借款分别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均展期至2014年12月31日，展期期间年利率为30%。华瑞公司、雅儒公司均为该三笔展期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次日起两年。该笔借款付息至2014年3月20日。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7月20日期间利息未付，该未付利息亦转入2014年7月20日280万元借款合同计入本金。2014年7月21日至2014年8月20日期间利息已按月息2.5分付清。2014年5月22日，恒发公司与邓小荣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邓小荣向恒发公司借款1500万元，借款期限为1个月，即2014年5月22日至2014年6月21日，借款月利率为30‰等。同日，恒发公司向邓小荣出具借款凭证一份，并按邓小荣指示向雅儒公司账户转款1500万元。同日，邓磊、华瑞公司、雅儒公司为该笔借款提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律师代理费用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次日起两年。借款到期后邓小荣未归还借款，2014年7月14日，邓小荣与恒发公司为该借款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展期后到期日为2014年12月31日，展期期间借款月利率为25‰，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次日起两年，原担保人亦在该展期协议上签字或盖章确认。该笔借款付息至2014年6月20日。2014年6月21日至2014年7月20日期间利息未付，该未付利息亦转入2014年7月20日280万元借款合同计入本金。2014年7月21日至2014年11月20日期间的利息已按月息2.5分付清。2014年7月20日，恒发公司与邓小荣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邓小荣向恒发公司借款280万元，借款用途为利息转本金，借款期限为2014年7月2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借款利息按年利率30%计算等。当日，华瑞公司、雅儒公司与恒发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为280万元（利息转本金）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次日起两年，保证范围为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法律服务（律师费按诉讼标的的3%计算）、评估、登记等费用。2014年7月21日，邓小荣向恒发公司出具一张280万元《借条》，借款期限及利率均与上述借款合同一致，华瑞公司、雅儒公司作为担保人对借条予以确认。邓小荣支付该款利息至2014年12月20日。2015年4月15日，邓小荣与恒发公司签订一份《还款协议书》，共同确认：邓小荣尚欠恒发公司借款本金4280万元，逾期利息609.6998万元（暂计算至2015年5月20日）；邓小荣承诺于2015年5月31日前归还609.6998万元利息，2015年8月归还本金1000万元及相应利息，2015年12月31日前归还本金1500万元及相应利息；如邓小荣未按期归还任何一笔借款本金或利息，恒发公司有权随时提前收回全部借款本息，且采取先息后本方式。2015年11月1日，恒发公司与江西三江合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约定：该所接受恒发公司委托，指派简奇锋、廖志飞代理本案诉讼；恒发公司应支付的代理费为76.64万元。另查明，邓小荣、曾光红于2008年2月1日登记结婚。邓磊、贾倩2009年9月29日登记结婚。2013年3月26日，雅儒公司与美惠全公司签订一份《租赁合同》，约定：雅儒公司将其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江川路1551弄内、房号为89号楼、101号楼租赁给美惠全公司；租期为2013年3月28日至2028年3月27日；租金支付方式为，89号楼、101号楼合计租赁租金为前十年一年800万元，后五年一年1000万元，15年租金总价1.3亿元；本合同签订后，美惠全公司在五日内支付第一年租金中的800万元，雅儒公司收到款后，本合同生效；美惠全公司在收到雅儒公司交房通知的五日内，支付第一年租金的余额200万元，如美惠全公司不按时交款延误交房时间，将承担每日2万元租金的赔偿责任；从第二年起，租金每半年交纳一次，即押一个月的租金，交六个月的租金，租金交割日为每半年租期到期前的第10日。2015年4月15日，恒发公司、雅儒公司、美惠全公司、邓小荣共同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雅儒公司自愿以其根据上述租赁合同享有的租金收益权为邓小荣拖欠借款提供质押担保；被担保的债务为主合同确定的债务范围；质押期间，未经恒发公司同意，雅儒公司不得随意赠与、免除、转让、再质押或以其他方式处分本协议项下质押的租金收益权；若2015年6月30日前邓小荣未履行完毕主合同约定义务，则恒发公司有权直接通知美惠全公司，要求美惠全公司直接将租金支付给恒发公司，直至被担保的债务偿还为止；美惠全公司接到恒发公司的通知后，应根据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及支付时间按时将租金直接交付给恒发公司，除非邓小荣已经履行完毕主合同约定的义务，恒发公司另行通知美惠全公司不再向恒发公司直接支付租金，否则，美惠全公司将承担因此给恒发公司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上述租赁合同作为本协议的附件，在邓小荣履行完毕主合同的义务前，雅儒公司、美惠全公司不得减少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租赁合同到期后，雅儒公司、美惠全公司续签合同的，同样遵循本协议的相关约定。2015年7月13日，恒发公司向美惠全公司发送一份《通知》，要求美惠全公司应按其与雅儒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及租金支付时间按时将租金支付给恒发公司指定的账户，直至邓小荣所有债务偿还为止，并通知其如未将租金直接支付给恒发公司，则应赔偿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美惠全公司、雅儒公司均在《通知》上盖章确认。2016年3月7日，美惠全公司向恒发公司支付272万元租金。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所涉借款合同本金及利息的认定问题。本案中双方先后签订五份借款合同（金额分别为2000万元、1500万元、1500万元、280万元，另邓小荣归还2000万元借款合同项下的1000万元又就剩余1000万元借款形成一份借款合同），就上述借款合同评判如下：首先，就2011年5月30日邓小荣与恒发公司2000万元《借款合同》而言，恒发公司依约分两次发放了2000万元借款。但借款展期期限届满后邓小荣仅归还1000万元本金和2014年3月20日以前的利息以及2014年7月21日至2014年11月20日期间的利息。为此，双方于2013年7月10日签订一份1000万元《借款合同》，并约定了利率、期限等。后经展期至2015年5月30日，该剩余借款仍未归还。关于借款利息的确定，双方约定年利率25.24%并未违反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关于年利率超过36%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的规定，对借款人已按上述约定利率归还的超出年利率24%部分的利息应视为自然债务，邓小荣等人要求返还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但对于尚未履行部分的，应按年利率24%计算。故邓小荣应向恒发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并支付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7月20日期间利息80万元以及按年利率24%支付2014年11月21日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次，关于2014年1月17日签订的1500万元《借款合同》。恒发公司分别于2014年1月17日、2014年1月22日、2014年1月23日向邓小荣支付700万元、400万元、400万元借款，并分别出具借款凭证，约定年利率30%。借款到期后，双方展期至2014年12月31日，但展期期限届满后，邓小荣仅支付2014年3月20日前的利息以及2014年7月21日至2014年8月20日期间的利息。如上所述，邓小荣应向恒发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并支付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7月20日期间的利息120万元以及按年利率24%支付2014年8月21日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再次，关于2014年5月22日签订的1500万元《借款合同》。恒发公司于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向邓小荣发放了1500万元借款，借款到期后双方签订展期协议，约定展期至2014年12月31日止，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展期后邓小荣仅支付2014年6月20日前的利息以及2014年7月21日至2014年11月20日期间的利息。如上所述，邓小荣应向恒发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并支付2014年6月21日至2014年7月20日期间的利息30万元以及按年利率24%支付2014年11月21日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最后，2014年7月20日双方签订一份280万元《借款合同》，且明确约定该款项用途为利息转本金。该合同系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相关款项并未实际支付，因前期年利率均超过了24%，故依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再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即280万元中除前述80万元、120万元、30万元合计230万元可重新计入本金计算利息外，其余50万元不应再计入本金。因邓小荣支付了2014年12月20日前利息，故邓小荣应向恒发公司归还230万元借款本金，并按年利率24%支付2014年12月21日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对恒发公司要求邓小荣归还28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请部分予以支持。关于2016年3月7日美惠全公司向恒发公司支付272万元租金如何处理的问题。依据美惠全公司、雅儒公司、邓小荣、恒发公司签订的协议书，雅儒公司自愿以其根据租赁合同享有的租金收益权为邓小荣拖欠借款提供质押担保，若2015年6月30日前邓小荣未履行完毕主合同约定义务，则恒发公司有权直接通知美惠全公司，要求美惠全公司直接将租金支付给恒发公司，直至被担保的债务偿还为止。美惠全公司接到恒发公司的通知后，应根据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及支付时间按时将租金直接交付给恒发公司，除非邓小荣已经履行完毕主合同约定的义务，恒发公司另行通知美惠全公司不再向恒发公司直接支付租金。故美惠全公司向恒发公司支付的该272万元属于邓小荣偿还恒发公司借款，双方未就清偿顺序作出约定，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关于“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务人缺乏担保或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以及先息后本的规定，该272万元应优先抵充230万元借款对应的利息。截至2016年3月7日，本案230万元借款未付的利息为67.77万元[230万元×24%×442（2014年12月21日至2016年3月7日间天数）÷360=67.77万元]。剩余的204.23万元应优先抵充1000万元借款产生的利息。截至2016年3月7日，本案1000万元借款产生的利息为[80万元+1000万元×24%×472（2014年11月21日至2016年3月7日间天数）÷360=394.67万元]。抵充后，邓小荣尚欠该1000万元借款利息190.44万元。关于邓小荣尚欠借款本息的认定问题。经过上述租金抵充后，邓小荣尚欠恒发公司借款本金4230万元，其应向恒发公司支付1000万元借款产生的利息190.44万元及按年利率24%支付2016年3月8日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应支付1500万元借款（2014年1月17日签订借款合同）利息120万元及按年利率24%支付2014年8月21日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应支付1500万元借款（2014年5月22日签订借款合同）利息30万元及按年利率24%支付2014年11月21日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应按年利率24%支付230万元借款自2016年3月8日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关于律师代理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恒发公司虽与江西三江合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但恒发公司未提交其支付代理费的凭证，故对恒发公司要求本案一审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当事人责任范围的问题。首先，恒发公司提供了邓小荣、曾光红的夫妻关系证明，证明二人于2008年登记结婚，而邓小荣、曾光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债务发生时二人已经离婚，故认定上述债务发生在邓小荣、曾光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曾光红应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其次，华瑞公司、雅儒公司为本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应对本案所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再次，邓磊为2014年5月22日发生的15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其应对该1500万元本金、30万元利息及2014年11月2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邓磊配偶贾倩未在《保证合同》上签字，上述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恒发公司要求贾倩承担责任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最后，恒发公司、邓小荣、雅儒公司、美惠全公司共同签订的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美惠全公司在协议书中承诺接到恒发公司的通知后，根据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及支付时间按时将租金直接交付给恒发公司，除非邓小荣已经履行完毕主合同约定的义务，恒发公司另行通知美惠全公司不再向恒发公司直接支付租金。本案中，美惠全公司、雅儒公司对恒发公司向美惠全公司发出的《通知》予以确认，客观上美惠全公司也已在诉讼期间向恒发公司支付部分租金，故美惠全公司应依照协议书约定在其应向雅儒公司支付租金范围内对邓小荣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偿还责任。综上，因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第十八、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邓小荣、曾光红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恒发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230万元；二、邓小荣、曾光红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其中的1000万元借款本金向恒发公司支付190.44万元利息，2016年3月8日起至还清时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就其中的1500万元借款本金（2014年1月17日签订《借款合同》）向恒发公司支付120万元利息，并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自2014年8月21日起至还清时止的利息，就其中的1500万元借款本金（2014年5月22日签订《借款合同》）向恒发公司支付30万元利息，并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自2014年11月21日起至还清时止的利息，就其中的230万元借款本金按年利率24%标准向恒发公司支付自2016年3月8日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邓磊对上述判决第二项涉及的1500万元借款本金（2014年5月22日签订《借款合同》）、30万元利息，以及自2014年11月21日起至还清时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向恒发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华瑞公司、雅儒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美惠全公司应依2015年4月15日其与恒发公司、雅儒公司、邓小荣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在其应向雅儒公司支付租金范围内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付款义务向恒发公司承担偿还责任；六、驳回恒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963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64632元，由恒发公司承担3092元，邓小荣、曾光红、华瑞公司、雅儒公司承担261540元，邓磊在9572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恒发公司主张的律师费76.64万元是否应得到支持？2、原判是否重复计算了230万元利息？3、邓小荣主张的已还款金额150万元，应如何抵扣利息？二审中，恒发公司提交以下新证据：江西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电子回单一份、江西三江合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发票三张、郭玲娣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恒发公司委托案外人郭玲娣已向江西三江合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26万元。邓小荣质证认为，对江西三江合律师事务所开具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江西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电子回单和郭玲娣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有异议，郭玲娣出具的《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应当出庭接收质询，电子回单只能证明郭玲娣个人支付了26万元给江西三江合律师事务所，不能证明恒发公司与支付律师费之间的关联性，以上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邓磊同意邓小荣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邓小荣、邓磊虽抗辩郭玲娣个人付款凭证的真实性，但其未提供反证，且恒发公司还提供了江西三江合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发票及其与恒发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相印证，可以证明恒发公司已支付26万元律师费，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邓小荣提供以下新证据：证据一、中信银行上海分行网银业务回单一份，证明邓小荣已于2015年1月8日支付了1000万元借款从2014年11月21日至2014年12月20日期间的利息、2014年1月17日1500万元借款从2014年8月21日至2014年12月20日期间的利息、2014年5月22日1500万元借款从2014年11月21日至2014年12月20日期间的利息共计150万元，截止到2014年12月20日邓小荣实欠恒发公司上述期间的利息20万元；证据二、2015年12月9日《本息确认书》一份，证明一审庭审后，恒发公司与邓小荣进行对账，截止到2014年12月20日邓小荣仅欠恒发公司借款利息71.1333万元。恒发公司质证认为，对中信银行上海分行网银业务回单、《本息确认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确认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可以作为处理本案的依据，该确认书确认截止到2014年12月20日，抵扣中信银行上海分行网银业务回单显示的150万元后，尚欠利息71.1333万元。邓磊同意邓小荣的举证意见。本院认为，恒发公司对中信银行上海分行网银业务回单、《本息确认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结合本案其他事实和证据予以综合认定。二审另查明，恒发公司、邓小荣、邓磊、华瑞公司均确认邓小荣于2015年1月8日向恒发公司偿还的150万元款项抵扣2014年12月20日之前的利息后，利息尚欠71.1333万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恒发公司主张的律师费76.64万元是否应得到支持的问题。恒发公司主张邓小荣、邓磊等各被上诉人应承担其因实现本案债权产生的律师费用76.64万元。本案中，2011年5月30日，恒发公司与邓小荣签订的200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贷款人（恒发公司）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已付和应付的所有费用（如诉讼费用、仲裁费用、律师代理费用、执行费用……等）由借款人（邓小荣）承担”。2013年7月10日，雅儒公司、华瑞公司因上述2000万元借款分别与恒发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约定，“甲方（雅儒公司、华瑞公司）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法律服务（律师费按诉讼标的的3%计算）……及乙方（恒发公司）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2014年1月17日，恒发公司与邓小荣签订的150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贷款人（恒发公司）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已付和应付的所有费用（如诉讼费用、仲裁费用、律师代理费用、执行费用……等）由借款人（邓小荣）承担”。同日，华瑞公司与恒发公司因上述1500万元借款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甲方（华瑞公司）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法律服务（律师费按诉讼标的的3%计算）……及乙方（恒发公司）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雅儒公司与恒发公司因上述1500万元借款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诉讼（仲裁）费用，律师代理费用……等所有费用”。2014年5月22日，恒发公司与邓小荣签订的150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贷款人（恒发公司）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已付和应付的所有费用（如诉讼费用、仲裁费用、律师代理费用、执行费用……等）由借款人（邓小荣）承担”。同日，雅儒公司、华瑞公司和邓磊因上述1500万元借款分别与恒发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诉讼（仲裁）费用，律师代理费用……等所有费用”。2014年7月20日，恒发公司与邓小荣签订的28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甲方（邓小荣）应承担乙方（恒发公司）主张债权发生的全部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律师服务费（律师服务费按诉讼标的的3%计算）等]”。同日，雅儒公司、华瑞公司因上述280万元借款与恒发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甲方（雅儒公司、华瑞公司）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法律服务（律师费按诉讼标的的3%计算）……及乙方（恒发公司）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可知，恒发公司与邓小荣签订的2000万元、1500万元、1500万元、280万元四笔《借款合同》均约定了律师服务费用由邓小荣承担，雅儒公司、华瑞公司、邓磊分别与恒发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也约定了保证责任的范围包括律师服务费用。虽然各份合同对律师服务费承担的表述略有不同，但其意思表示均为愿意承担恒发公司因实现本案所涉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用。现恒发公司主张邓小荣、邓磊等各被上诉人承担其因本案应支付的律师费用76.64万元，其提供了恒发公司与江西三江合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并在二审中补充提供了部分律师费的支付凭证、江西三江合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发票为证，但因恒发公司只提供了26万元律师费的支付凭证，故只支持该笔已发生的律师费用。由于邓磊只在2014年5月22日的1500万元《保证合同》作为保证人签字，故其只对该笔借款比例范围内产生的律师费9.1120万元（1500/4280*26）承担责任。关于原判是否重复计算了230万元利息的问题。邓小荣主张本案重复计算了1000万元借款从2014年3月21日至7月20日期间的利息80万元，2014年1月17日1500万元借款从2014年3月21日至7月20日期间的利息120万元，2014年5月22日1500万元借款从2014年6月21日至7月20日期间的利息30万元，共计230万元。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来看，上述三笔借款截止到2014年7月20日的利息经由2014年7月20日280万元《借款合同》进行了息转本，因利息的年利率超出了法律保护的24%，原判对超出部分没有认定，只认定230万元作为息转本后的本金数额，此认定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恒发公司出借的上述1000万元借款从2014年3月21日至7月20日、1500万元借款从2014年3月21日至7月20日、1500万元借款从2014年6月21日至7月20日的利息共计230万元系按照年利率24%进行了息转本，如这三笔借款在此期间内再次计算利息，且230万元利息进行息转本后再次计算利息，不符合上述规定，故原判对1000万元借款从2014年3月21日至7月20日、2014年1月17日1500万元借款从2014年3月21日至7月20日、2014年5月22日1500万元借款从2014年6月21日至7月20日再次计算230万元利息，及对2014年7月20日息转本后的230万元借款再次计算利息，均存在不当，应予纠正。关于邓小荣主张的已还款金额150万元应如何抵扣利息的问题。因二审庭审中，恒发公司、邓小荣、邓磊、华瑞公司均认可邓小荣已还款金额150万元应抵扣2014年12月20日之前的利息，抵扣后，邓小荣尚欠利息为71.1333万元。各方对此的认可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亦未损害其他未到庭的当事人的利益，应予确认。美惠全公司于2016年3月7日向恒发公司支付的272万元租金仍应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抵偿本案借款本息。综上，恒发公司、邓小荣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余民二初字第1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二、变更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余民二初字第1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邓小荣、曾光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新余市分宜县恒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4000万元的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从2014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上海市美惠全超市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7日向新余市分宜县恒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272万元租金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进行抵偿）；三、变更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余民二初字第11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邓磊对上述判项第一、二项中的15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向新余市分宜县恒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邓小荣、曾光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新余市分宜县恒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26万元。新余华瑞置业有限公司、上海雅儒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对该笔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邓磊在9.112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963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64632元，由新余市分宜县恒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承担3092元，邓小荣、曾光红、新余华瑞置业有限公司、上海雅儒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261540元，邓磊在9572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48664万元，由新余市分宜县恒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承担30090元，邓小荣承担185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汪少华代理审判员  李 平代理审判员  陈 慧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英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一审判决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决、裁定；（二）一审判决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一审判决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决，发回一审法院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一审判决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决，发回一审法院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