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1民终26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延杰，男，1961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新华纺织实业公司职工，住山西省太原市，身份证号：。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建梅，女，196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红，山西得天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省新华纺织实业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平阳路268号。法定代表人：车福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海，山西海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临繁，女，山西海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体育北街*号。上诉人韩延杰因与上诉人山西省新华纺织实业公司（以下简称新华纺织）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5民初29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延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决第一项，改判新华纺织支付韩延杰自1987年1月至2016年7月期间的工资共计411480元（1620元/月*254月），支付韩延杰1987年至2016年期间的取暖费69300元（3300元/年*21年）；诉讼费用由新华纺织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新华纺织应支付韩延杰的工资按照当时的山西省最低工资标准的80%作为依据分段累加，有失公平公正。二、一审法院判决让新华纺织用当年的最低工资标准分段累加支付韩延杰，相对于物价飞涨和通货膨胀而言相当于新华纺织违法未受惩罚反而违法获益。三、韩延杰无法参加工作，是由于新华纺织违反劳动法无故剥夺韩延杰的劳动权，不给安排工作岗位，工资不应当按照80%而应当全额支付。四、韩延杰至1987年1月合法权益即遭受侵害，诉讼时效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时效期间。五、新华纺织应当足额补发拖欠韩延杰的取暖费。新华纺织辩称，新华纺织与韩延杰不存在劳动关系，不应当支付韩延杰工资及各项补贴，且韩延杰主张时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应当驳回韩延杰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已经查明，韩延杰多次犯罪受到刑事处罚，在监狱服刑无法上班，并非新华纺织的原因致其不能上班，韩延杰自己填写的身份信息都是无业。新华纺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确认新华纺织为韩延杰补缴的1992年1月至1998年6月的养老保险37096.8元，属于韩延杰的不当得利，判令韩延杰返还新华纺织；本案移送有管辖权的司法机关，追究韩延杰涉嫌骗保犯罪的刑事责任；韩延杰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新华纺织与韩延杰不存在真实的劳动关系；2、1987年10月10日的《工人登记表》载明韩延杰在1982年至1987年在本所上班与刑事判决载明事实不符，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3、2014年补签的合同违背事实，依法应认定无效；4、一审法院认定”在韩延杰服刑期间，新华纺织也未与韩延杰解除劳动关系”是错误的；5、一审法院认定”......韩延杰并主张在服刑结束后到新华纺织处主张上岗，在双方未解除劳动关系情况下，韩延杰该项主张合情合理”，这一情况没有证据证明，属于主观臆断，严重违背”以事实为依据”的法律原则；6、一审法院认定”韩延杰由于新华纺织原因中断工作的，新华纺织应当给予最低工资的80%作为特殊工资”错误。二、新华纺织因太原市迎泽区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韩延杰补缴养老保险的函》而错误地为韩延杰补缴了1992年至1998年的保险共计37096.8元，请求判令韩延杰返还。韩延杰辩称，一、韩延杰前两次劳教发生在到新华纺织上班之前；1991年的刑事判决书表述的韩延杰无业只是对韩延杰触犯法律判处刑罚，并不是对韩延杰是否有工作做出的判决；《工人登记表》载明韩延杰1982年至1987年在新华纺织上班，韩延杰的档案已经被新华纺织撕毁，新华纺织提供的证据只有安置表是真实的，其他都是假的。新华纺织关于补签劳动合同的陈述自相矛盾，补签的前三份劳动合同真实有效，2014年1月1日的劳动合同内容不真实，新华纺织承办人申文丽承诺销毁这份无效的劳动合同而未实际销毁，韩延杰有证据和录音证实，韩延杰要求追究申文丽的刑事责任。二、《关于韩延杰补交养老保险的函》问题，该函件是新华纺织通过找关系来压劳动仲裁的工作人员出具的，阻扰韩延杰的劳动仲裁，韩延杰有录音证明，韩延杰一直要求的是仲裁，而不是该函件。新华纺织知道韩延杰已经被判刑，韩延杰在服刑期间立过山西省特等功而提前获释。三、新华纺织要求确认1992年至1998年保险属于不当得利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款项是新华纺织自觉缴纳，是其法定义务，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条件。四、新华纺织要求追究韩延杰骗保的刑事责任，刑法中并没有骗保的罪名，不知道韩延杰有什么犯罪的行为，1987年之前韩延杰是否劳教或者刑事犯罪与本案无关。韩延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华纺织给付韩延杰已交纳的1998年至2014年的养老、医疗保险70000余元；2、新华纺织补发韩延杰自1987年10月至今的工资及相关福利待遇；3、新华纺织补缴或支付韩延杰的住房公积金；4、新华纺织安排韩延杰工作岗位；5、由于新华纺织原因给韩延杰造成的精神赔偿。在一审法院重审本案中，韩延杰在举证期内变更诉讼请求为：1、新华纺织给付韩延杰已垫交纳的1998年至2014年的养老、医疗保险71605.6元；2、新华纺织补发韩延杰1987年1月至今的工资及相关福利待遇；3、新华纺织补缴或支付韩延杰住房公积金；4、新华纺织安排韩延杰工作岗位；5、由于新华纺织原因给韩延杰造成的各项损失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韩延杰1977年在清徐县插队，1982年回城后被安置在原山西省纺织科学研究所劳动服务公司惠宾饭店工作。1991年山西省新华纺织实业公司成立，承接了包含惠宾饭店在内的权利义务。1993年7月，韩延杰被太原市南城区人民法院（现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执行期从1991年7月31日至1999年7月30日止，实际服刑期至1997年3月。2001年韩延杰被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执行期从2000年4月17日止2007年4月16日止，实际服刑至2005年4月16日。2009年2月25日，新华纺织出具情况说明，说明新华纺织已经与韩延杰解除劳动合同多年，韩延杰属于不在册人员，韩延杰因违法判刑被解除劳动关系。2009年3月19日，新华纺织管理委员会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韩延杰于1987年10月8日由太原市南城区劳动服务公司批准辞退，同时说明劳改部门对韩延杰被捕及释放均未通知新华纺织，也未在规定时间内向新华纺织提出重新安排建议，故韩延杰不属于保留职工身份，属不在册人员。2010年1月6日，新华纺织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韩延杰在1982年被山西省纺织科学研究所劳动服务公司惠宾饭店录用，该饭店隶属于太原市南城区劳动服务公司，1987年经南城区劳动服务公司批准将韩延杰辞退，故韩延杰与惠宾饭店不存在劳动关系；而新华纺织在1992年成立，原惠宾饭店、服装厂、化工供应站、在职人员转移到新华纺织处，根据档案记载新华纺织与韩延杰不存在劳动关系，公司也无韩延杰个人账户，故不存在公司为韩延杰补办劳动保险理由。2014年7月，新华纺织与韩延杰补签了1995年7月1日至2003年6月30日，2003年7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止，2011年7月1日之后的劳动合同及调资审批表和职工升级审批表，合同书下方备注”本合同依据太原市迎泽区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韩延杰补缴养老保险的函》特与韩延杰同志补签”，新华纺织并为韩延杰补缴1992年1月至1998年6月期间的养老保险37096.8元。因双方产生纠纷，韩延杰于2014向太原市迎泽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作出迎劳仲案字【2014】43号裁决书，认定韩延杰与新华纺织存在劳动关系。期间，韩延杰向太原市迎泽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新华纺织支付工资及各项保险待遇，该仲裁委员会以韩延杰仲裁超过劳动仲裁时效，不属于该委受案范围为由，作出迎劳仲不字【2014】1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后韩延杰不服该通知书，将新华纺织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另查明，2010年至2013年期间，韩延杰以灵活就业人员身份自行补缴1998年7月至2009年期间的养老保险费32733.6元，其中包含单位应缴纳19647.2元，个人缴纳13091.4元，补缴2010年-2011年基本养老保险12408元，其中包含单位应缴纳7440元，个人缴纳4968元，补缴2012年基本养老保险费7980元，其中包含单位应缴纳4788元，个人缴纳3192元，补缴2013年基本养老保险费8988元，其中包含单位应缴纳5392.8元，个人缴纳3595.2元。上述韩延杰补缴的1998年7月至2013年的基本养老保险费用合计62109.6元，其中单位应承担部分为37268元。韩延杰2010年至2015年补缴医疗保险费用分别为1394.4元、1536元、1812元、2160元和2424元，合计9326.4元，其中统筹及在职共支付7252.8元，个人支付2073.6元。一审法院又查明，关于韩延杰在新华纺织处工作情况，韩延杰陈述1982年在原山西省纺织研究所劳动服务公司毛线组上班，后期到了该公司办公室，随后又转入惠宾饭店上班。韩延杰并未收到新华纺织辞退通知，两次服刑结束后均找新华纺织要求上岗，新华纺织以无岗位，档案丢失，未给韩延杰安排岗位。关于新华纺织提到的1987年韩延杰被辞退情况，韩延杰提供新华纺织管理的工人登记表中包含韩延杰工作证，其中劳动就业登记中体现”87.3.1起至88.8.3止，劳动单位惠宾”，并有加盖太原市南城区劳动服务公司1987年10月8日同意辞退印章。新华纺织据此认为与韩延杰解除了劳动关系，韩延杰抗辩对辞退事宜并不知情，并提供复印于太原市迎泽区档案馆的《太原市南城区劳动局劳力调配》表、太原市1989年度集体企业职工调整工资增资审批表及对应太原市南城冬佳服装厂企业职工调资花名册和1987年12月24日制作的山西省纺织科学研究所办公室工资计算表，其中太原市城镇集体所有制工人录用通知书劳字（8700682）号中体现1987年10月15日韩延杰被南城惠宾饭店录用为固定工；工资增资表和冬佳服装厂调资花名册中均包含韩延杰，1987年12月24日的办公室工资计算表中体现韩延杰应领工资70元，实领工资81.5元，盖章处加盖胡珍梅名章。新华纺织对韩延杰提供的工人登记表、录用通知及工资计算表等都认可，但抗辩与韩延杰不存在劳动关系，韩延杰主张的工资已经发放，并提供1988年1、2月及1989年1、2月工资计算表，及部分1988年至1991年12月的粮食补差发放表，1992年新华纺织成立之后的出勤表和1994年新华纺织实行职工重新竞争上岗的岗位划分定员花名册，证明韩延杰在1988年开始已经没有相关待遇，现在韩延杰主张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同时新华纺织成立后韩延杰并未竞争上岗，韩延杰放弃上岗机会，未成为新华纺织员工，即使从此时计算，韩延杰诉求也超过诉讼时效。韩延杰以新华纺织提供的粮食补差发放表、花名册及岗位划分名册等证据无法体现新华纺织的全部人员，且花名册中的单位为韩延杰所在单位的上级公司，与本案无关为由，对上述证据均不认可。一审法院再查明，韩延杰明确其各项诉讼请求如下：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为由，主张新华纺织返还1998年至2014年韩延杰缴纳的养老和医疗保险71605.6元。以新华纺织未发放工资为由，主张1987年1月至1991年12月计60个月工资，1992年1月至1993年12月期间计24个月工资，1998年4月至2000年3月期间计24个月工资，2005年5月至2016年7月计134个月，以上共计242个月工资，韩延杰服刑期和在押期间均已扣除。韩延杰主张按照2015年山西省城镇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每年52860元计算上述期间的工资。为证明1987年至1991年期间工作情况，韩延杰申请证人出庭，证人吴某陈述1987年、1988年时和韩延杰在山西省纺织研究所劳动服务公司毛线组上班，成立惠宾饭店后，吴某在该饭店上班，在1990年调走之前经常见到韩延杰在上班，但韩延杰具体工作部门不清楚。证人毕某出庭后陈述1987年至1991年见到韩延杰在山西省纺织研究所劳动服务公司上班，但不清楚具体部门。同时，韩延杰主张补发福利待遇即应当享受的取暖补贴，期间为1987年至1993年，1998年至2000年，2005年至2015年，三个阶段共计20年的费用，按照2015年企业职工领取取暖补贴2400元的标准计算20年为48000元。韩延杰主张由于单位未给其缴纳住房公积金，现主张1998年至2000年以及2005年6月至2016年7月，共计157个月，按照2015年山西省城镇居民每月504.3元标准计算为79175.1元。另外，韩延杰以新华纺织于2009年8月至12月对其家中打砸、阻止其上岗，并造成其住院为由，主张精神损失费150000元。一审法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仲裁裁决书、不予受理通知书、会议纪要、情况说明、工人登记表、劳力调配招工花名及合同通知书、工资计算表、增资审批表、劳动合同书、保险费审批及备案表、参保登记证明、缴费证明、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并有庭审笔录在案为凭，可以采信。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韩延杰与新华纺织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及新华纺织是否应当为韩延杰补发工资、福利待遇和保险损失等。首先，韩延杰与新华纺织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本案中双方均认可韩延杰于1982年就职于原山西省纺织科学研究所劳动服务公司惠宾饭店，后新华纺织承接了包含该单位在内的权利义务。新华纺织抗辩与韩延杰解除了劳动关系，依据为1987年10月8日太原市南城区劳动服务公司同意辞退的记载，但该记载与1987年10月15日太原市城镇集体所有制工人录取通知书及随后的1987年12月山西省纺织科学研究所办公室工资计算表，1989年工资增资审批表和对应的花名册相矛盾，而在韩延杰服刑期间，新华纺织也未依法与韩延杰解除劳动关系，同时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经生效的迎劳仲案字【2014】43号裁决书所确认，故新华纺织抗辩与韩延杰不存在劳动关系，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其次，关于韩延杰主张的工资及福利待遇。韩延杰主张新华纺织支付1987年1月至1993年12月期间的工资，根据民法通则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韩延杰在2014年提起劳动仲裁，且1991年7月31日至1993年12月期间韩延杰属于服刑阶段。故韩延杰主张的1987年1月至1993年12月期间的工资已经超过法律保护的最长时效，故韩延杰对该阶段工资的主张，不予支持。韩延杰扣减服刑期后主张1998年4月至2000年3月期间及2005年5月至2016年7月的工资，并主张在服刑结束后即到新华纺织处主张上岗，在双方未解除劳动关系情况下，韩延杰该项主张合情合理，且新华纺织针对韩延杰情况出具了多份情况说明等文件，可以反映韩延杰向单位提出上岗等事宜。审理中，新华纺织未对韩延杰向其主张上岗工作提出反驳，亦未提出证据佐证。但韩延杰主张1998年4月至2000年3月期间及2005年5月至2016年7月统一参照2015年山西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据《山西省企业岗位工资制实施意见》的通知，职工由于本企业原因暂时中断工作，应由企业支付特殊工资，其标准不得低于政府颁布的最低工资标准的80%。故依据该实施意见，韩延杰由于新华纺织原因暂时中断工作的，新华纺织应当给予最低工资的80%作为特殊工资。根据1995年至2016年统计局发布的山西省最低工资标准分阶段计算如下：1998年4月至2000年3月期间为230元×（9+6）月×80%+300元×9个月×80%=4920元；2005年5月至2016年7月为520元×（8+9）月×80%+550元×（3+9）月×80%+610元×（3+9）月×80%+720元×（3+12+3）月×80%+850元×（9+3）月×80%+980元×（9+3）月×80%+1125元×（9+3）月×80%+1290元×（9+3）月×80%+1450元×（9+4）月×80%+1620元×（8+7）月×80%=103848元；工资共计108768元。关于韩延杰主张的福利即取暖补贴，考虑到并非所有企业均发放取暖补贴，取暖补贴发放与企业性质密切相关。在本案中，韩延杰未提供证据证明新华纺织发放了取暖补贴及具体的发放时间及金额，现主张新华纺织以每年2400元的标准补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第三，关于韩延杰主张的新华纺织支付养老和医疗保险费用，韩延杰支付了1998年7月至2013年的养老保险，并支付了2010年至2015年的医疗保险。在韩延杰与新华纺织存在劳动关系的前提下，新华纺织应当按照国家规定按时足额缴纳保险，故对于韩延杰实际缴纳的保险中，新华纺织应当将单位应当承担部分返还给韩延杰。根据《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劳动者涉嫌违法犯罪被有关机关收容审查、拘留或逮捕的，用人单位在劳动者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可与其暂时停止劳动合同的履行。暂时停止履行劳动合同期间，用人单位不承担劳动合同规定的相应义务。故韩延杰主张新华纺织承担其服刑期间即自2000年4月至2005年4月的养老保险费用，不予支持。新华纺织应支付韩延杰1998年7月至2000年3月及2005年5月至2013年12月的养老保险费用计28583.37元，并支付韩延杰已缴纳的2010年至2015年的单位应承担的医疗保险费用计7252.8元。第四，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因住房公积金产生的纠纷，不属于法院民事诉讼审理范围，故关于韩延杰主张的住房公积金损失，不予处理。第五，关于韩延杰主张安排工作岗位，此系单位根据员工及单位工作岗位安排情况自主安排事宜，非法院民事管辖范围，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第六，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关于韩延杰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非劳动争议审理范围，韩延杰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新华纺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韩延杰1998年4月至2000年3月及2005年5月至2016年7月的工资共计108768元。二、新华纺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韩延杰已缴纳单位应承担的1998年7月至2000年3月及2005年5月至2013年12月的养老保险费用计28583.37元，并支付韩延杰已缴纳的2010年至2015年的单位应承担的医疗保险费用共计7252.8元，两项合计35836.17元。三、驳回韩延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已预交），由韩延杰与新华纺织各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韩延杰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梁林梅、种丽红、易瑞竹、杨玉萍、辛秀云的书面证人证言。新华纺织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持有异议，对书面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规定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于当事人一审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进行质证，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认定证据，平等保护双方当事人合法权益，并无不当。本院二审期间，韩延杰提交的证据属于书面形式的证人证言，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作证，新华纺织质证对于书面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持有异议，证人证言记载的内容缺乏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期间，新华纺织未提交相应证据佐证其上诉主张，依法应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韩延杰与新华纺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韩延杰与山西省新华纺织实业公司各自预交10元），由上诉人韩延杰与山西省新华纺织实业公司各自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晨审判员 赵国建审判员 张璟芳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