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2刑终178号
原公诉机关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谦谦，男，1987年6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三门峡市湖滨区导购员，租住三门峡市经济开发区（户籍所在地：三门峡市湖滨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于2016年3月14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湖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被羁押2日），2017年2月8日经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湖滨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0日经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决定，同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巷苗，河南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伟，男，199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三门峡市湖滨区男休闲区负责人，租住三门峡市湖滨区（户籍所在地：三门峡市陕州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于2016年3月14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湖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被羁押2日），2017年2月8日经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湖滨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0日经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决定，同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强，男，1989年3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三门峡市湖滨区男裤区负责人，租住三门峡市湖滨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偃师市）。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于2016年3月14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湖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被羁押2日），2017年2月8日经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湖滨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0日经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决定，同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青，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三门峡市湖滨区保安，租住三门峡市湖滨区（户籍所在地：三门峡市陕州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于2016年3月14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湖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被羁押2日），2017年2月8日经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湖滨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0日经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决定，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群成，男，1971年1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三门峡市湖滨区夜班安管人员，住三门峡市湖滨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于2016年3月14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湖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被羁押2日），2017年2月8日经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湖滨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0日经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决定，同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林林，男，199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三门峡市湖滨区导购员，住三门峡市湖滨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于2016年3月14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湖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被羁押2日），2017年2月8日经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湖滨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0日经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决定，同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
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审理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谦谦、李永伟、张强、张青、刘群成、刘林林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三门峡万达停车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2017）豫1202刑初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谦谦、李永伟、张强、张青、刘群成、刘林林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3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丽霞、李宁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谦谦、李永伟、张强、张青、刘群成、刘林林及陈谦谦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巷苗和上诉人万达停车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陈谦谦、李永伟、张强、张青、刘群成、刘林林和上诉人三门峡万达停车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达成民事赔偿和解协议，上诉人三门峡万达停车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王某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已裁定准许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月24日3时许，三门峡市湖滨区大张百货送货车从万达停车公司湖滨南停车场南门口进入大张百货验货区域卸货。当日4时许，大张百货送货车卸完货从该停车场南门口出门时，被告人陈谦谦、李永伟、张强见该停车场南门口处岗亭内值班人员睡着了，便拍玻璃要求值班人员开门，岗亭内值班人员未及时抬升智能道闸放行车辆，陈谦谦、李永伟、张强遂与随后赶到现场的被告人刘群成、刘林林、张青一起强行将湖滨南停车场南门口的智能道闸由外向里横向扳至与岗亭平行，让送货车通行，致使智能道闸系统被损坏无法使用。经价格鉴定，被毁坏的智能道闸系统价值5800元。
另查明：1、2016年1月24日4时，三门峡市区气温零下10.7摄氏度；
2、2016年1月26日，被告人陈谦谦、李永伟、张强、张青、刘群成、刘林林在其单位领导带领下，主动到三门峡市公安局湖滨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
3、2017年4月14日，被告人陈谦谦、李永伟、张强、张青、刘群成、刘林林向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交纳赔偿款5800元；
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未提交其财物损失为100000元的其他证据。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陈谦谦、李永伟、张强、张青、刘群成、刘林林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薛某、刘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价格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警经过、破案报告，收据；被损坏财物照片及六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被告人陈谦谦拘役一个月，判处被告人李永伟拘役一个月，判处被告人张强拘役一个月，判处被告人张青拘役一个月，判处被告人刘群成拘役一个月，判处被告人刘林林拘役一个月；被告人陈谦谦、李永伟、张强、张青、刘群成、刘林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三门峡万达停车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800元。
上诉人陈谦谦、李永伟、张强、张青、刘群成、刘林林均上诉称：1、一审判决在事实清楚的情况下回避被上诉人的过错，间接加重了上诉人的主观故意；2、适用法律不当，被告人系初犯，有自首情节，被害人过错在先，应免于刑事处罚。
陈谦谦的辩护人辩称：1、陈谦谦的行为系自首应减轻处罚；2、被害人单位的管理人员有过错；3、被告人陈谦谦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4、被告人陈谦谦等六人已经和被害单位达成和解协议，赔偿了被害单位全部损失，并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依法应免于刑事处罚。
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根据案件事实和双方达成的民事赔偿协议、谅解书依法公正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二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陈谦谦、李永伟、张强、张青、刘群成、刘林林和上诉人三门峡万达停车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达成民事赔偿协议，上诉人三门峡万达停车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王某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已裁定准许撤回上诉。
关于上诉人陈谦谦、李永伟、张强、张青、刘群成、刘林林及陈谦谦的辩护人称：被害单位的管理人员有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六被告人在湖滨南停车场值班门卫没有及时抬杆放行车辆时，未能理智处理，而是共同将智能道闸强行由外向里扳至与岗亭平行，故意损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本案没有证据证实大张百货卸货车从南门离开时值班门卫张某1有意阻挡。故关于被害单位的管理人员有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谦谦、李永伟、张强、张青、刘群成、刘林林将湖滨南停车场南门口的智能道闸强行由外向里横向扳至与岗亭平行，造成智能道闸系统的毁坏，数额较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六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应根据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区别量刑。六被告人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在二审期间，上诉人陈谦谦、李永伟、张强、张青、刘群成、刘林林与被害单位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有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经社区矫正部门评估对陈谦谦、李永伟、张强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上诉人陈谦谦、李永伟、张强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张青、刘群成、刘林林系应陈谦谦、李永伟、张强三人的请求参与毁坏财物，犯罪较轻，可以免除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17）豫1202刑初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17）豫1202刑初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谦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青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
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群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
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林林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志强
审判员 宋东飞
审判员 袁晓毅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李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