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新民初字第2318号原告徐汉卫。委托代理人尤震宇，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国际学校，住所地常州市新北区黄山路17号，代码50970143。法定代表人李洪涛，该单位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魏中杰，河北吴万友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常高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新北区高新科技园6号楼。法定代表人盛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葛志明，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贺娜，该公司职员。第三人常州国展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新北区科技园6号楼113室。法定代表人曹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宋芳，该公司员工。原告徐汉卫诉被告常州国际学校及第三人常高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高新集团公司）福利待遇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12月13日作出（2010）新民初字第1149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后提起上诉。2013年7月22日，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常民终字第169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该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又依法追加常州国展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国展公司）为本案第三人。2015年5月12日，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尤震宇，被告常州国际学校的委托代理人魏中杰，第三人常高新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葛志明、贺娜，第三人常州国展公司委托代理人宋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汉卫诉称，1997年1月6日，常州市教育委员会和常州市人民政府新区管委会联合作出《常州国际学校面向全国诚聘优秀教师》的决定，明确承诺长期聘用的优秀教师、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干部由学校提供补贴商品房，此内容也在报纸上予以公开，并散发招收简章，明确约定“短期聘用的人员，学校提供商品房一套，学校补贴全价购房款的50%，产权归学校所有；长期聘用人员，已住商品房产权归个人所有。”原告获知上述简章后，辞去了现职教师工作，来到常州，通过了招聘，于1997年7月7日与被告签订了聘用合同，聘用合同将简章中有关长期聘用确定为三年以上，受聘者只要承担学校提供的商品房一套的全价购房款的50%，产权即归受聘者。同年，被告按合同向原告提供了现居住的商品房即富都南村7栋甲单元401室。原告之后努力工作，以优异的教学业绩连续受聘于被告处达11年之久；期间，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兑现招聘时的承诺，被告也曾于2004年前后出台文件，明确即将落实招聘合同约定的解决住房产权问题，但之后迟迟未能实施，直到原告办理调离被告单位手续时，被告仍然告知原告等待办理手续。现原告调查得知，被告系由第三人投资的民营公助学校，目前原告居住的房屋已登记在该公司名下。原告向多个部门要求解决房屋产权过户问题，但均被推诿未能解决。故要求法院判决被告和第三人履行合同义务，为原告办理现居住的富都南村7栋甲单元401室的房产过户到原告名下，并由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常州国际学校辩称，1、本案的案件性质属于劳动争议。原、被告最后一次劳动合同截止于2009年7月31日，实际于2008年7月16日解除劳动合同，原告在2010年申请仲裁，申请劳动仲裁已超过六十天仲裁申请期限。即使按照劳动争议仲裁法的一年申请期限，原告于1997年第一次签订合同对房屋进行约定，从1998年开始签订的劳动合同并未对房屋进行约定，因此原告应从1998年起即应该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即使不以此确定，那么到2008年7月16日申请解除劳动合同时起，原告应明知其权利受到侵害，原告在不存在不可抗力的情况下超过申请期限，其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2、原告称被告提出的招聘条件属于合同法所规定的要约和承诺行为，被告认为在劳动法中不存在要约承诺，劳动法所产生的纠纷不属于合同法调整，故该条件对被告没有法律约束力，是否履行要看双方劳动合同是否约定。3、从原、被告签订的五份劳动合同来看，1997年7月7日所签订的第一份劳动合同中约定，重点为聘用3年以上者提供商品房一套，但该份合同的期限为一年，此时被告并不具有提供商品房的义务。此后，双方又签订了四份劳动合同，相关内容进行了两次变更，其中关于福利待遇的约定已经变更为缴纳住房公积金等内容，完全没有提供房屋的约定。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提供房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在原、被告之后所签订的劳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国家法律法规的变化，实物分房已经不被允许，故被告按照规定为原告发放了住房补贴，原告也已经于2009年7月13日领取了住房补贴36022.5元。被告均按合同约定按时缴纳公积金。5、2005年学校改制，在改制过程中，关于资产剥离的方案经过了学校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资产处置问题得到全体认可，原告也从未就房产问题提出异议，原告行为已经属于事实上的认可。5、原告所提要求实质是要再次实物分房，如果其要求被允许，不仅违反了相关的法律规定，被告如果实施也会因违法而受到处罚。综上所述，原告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常高新集团公司辩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同时，被告认为并不负有半价购房过户房屋的义务。我方取得诉争房屋的依据是常州市新北区财政局于2005年12月15日发出的(2005)8号文件，是转制过程中的资产剥离方式取得的，该资产剥离方案是在被告转制过程中征得其教职工代表大会表决通过后实施的。本案原告在认可本案所涉及房屋处置方案的情况下，再要求第三人协助房产过户手续，明显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另外，目前涉案房屋已经于2011年12月过户至第三人常州国展公司名下。因此，第三人不应再成为本案的诉讼主体并承担责任。第三人常州国展公司辩称，同意被告以及第三人常高新公司的意见，涉案房产确于2011年12月过户至我公司名下。具体如何处理，请法院依法裁判。经审理查明，原告于1997年初看到了被告常州国际学校刊登的招聘简章，该简章中“福利待遇”中明确“学校负责为受聘人员支付国家规定的养老保险金，住房公积金及住院保险费；外地受聘人员来校工作，临时聘用者学校提供有卫生间的一室户集体宿舍使用（每户住两人），短期聘用人员，学校提供商品房套房一套，学校补贴全价购房款的50%，产权归学校所有，长期聘用人员，已住商品房产权归个人所有。”在“续聘和解聘”中明确“学校根据人事处专家考评结果，经校长批准后，对受聘人员进行续聘签约。对工作成绩优秀者经双方协定可由临时（1聘1年）聘用转为短期（1聘3年）聘用，工作有显著成绩者可转为长期聘用。凡不愿继续在校工作的受聘人员，合同到期后可以拒聘，未到期者也可解约，但存入银行个人账户的落聘保障金作自动放弃，学校提供住房收回，长期聘用人员房权归已，不还住房者需补交学校补贴的50%购房款。”被告在报纸上刊登的《常州国际学校面向全国诚聘优秀教师》一文中，明确了该校由常州市人民政府批准、江苏省教育委员会备案、由常州市新区管委会和市教委联合创办、由常州新区发展集团总公司投资的小学、初中和高中一体化寄宿制民营公助学校，聘用待遇为“高薪聘用（年薪制）。长期聘用的优秀教师、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干部，学校提供补贴商品房。”原告作为工作于涟水县的外地在职老师得知后即作为中学教师参加应聘，并应聘成功。此后，原告作为乙方、被告作为甲方于1997年7月7日签订了聘用合同一份，合同格式均为首期聘用期为一年。合同第一条明确“聘用类型分三种：临时聘用（1聘1年）、短期聘用（1聘3年）、长期聘用。前一类型期满经考核合格后方可续聘下一类型。甲乙双方一致同意首期聘用期为一年（97年7月30日～98年7月30日）。”该条中除“一年”的“一”为手写，其余均为固定打印文字；合同第六条明确“甲方以乙方档案工资为标准，按常州市事业单位有关管理办法，为乙方支付国家规定的养老保险金、失业保险金以及住房公积金和医疗保险费。”合同第七条明确“甲方根据乙方的需要与聘用期限，帮助乙方解决住房问题，具体办法如下：1、聘用一年者，甲方提供有卫生间的集体宿舍（每间住2人）；聘用三年者，甲方提供商品房一套（中户），乙方承担全价购房款50%，产权归甲方；聘用三年以上者，提供商品房一套（中户），乙方承担全价购房款50%，产权归乙方；4、凡享受商品房优惠者，甲方不再支付其住房公积金。”合同第九条明确“聘用期满后，本合同自动终止，是否续签由双方另外协商。”合同签订后，原告居住于现住所富都南村7栋甲单元401室，此房屋系被告提供，原告承担房租（在每月工资中扣除）。一年期满后经考核合格，1998年7月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3年的聘用合同，其中第五部分“社会保险和福利”中对于住房问题格式条款表述为“甲方根据乙方的工作需要、工作表现与聘用期限，根据政府规定，帮助乙方解决住房问题（具体办法另定）”并在第4项明确“乙方享受政府规定的社会保险和福利待遇。”1998年9月起，被告为原告交纳住房公积金直到2008年7月止。2001年8月、2004年8月原告分别与被告签订了三年的聘用合同，关于住房问题的表述与第二份聘用合同条款相同。2004年6月17日，根据区党政联席会议决议精神，被告单位实施改制，由公办民营转为民办公助的教育机构，后确定改制基准日为2005年6月30日。2005年11月16日，《常州国际学校转制实施方案》和《常州国际学校实施转制人员分流安置方案》经包括原告在内的31位教职工代表参加的会议决议，全票一致同意。此改制实施议案中对资产的评估与处置只涉及到资产的评估基准日和评估金额、负债、净资产，以及承购方将合同收购承接双方协议商定的被告的有关资产和所有债权债务。《常州国际学校转制实施方案》中明确，常州国际学校创立于1997年，是一所公办民营的寄宿制学校，隶属于常州高新区管委会。现根据2004年6月17日区党政联席会议决议精神，实施转制，由公办民营转为民办公助的教育机构。为做好转制工作，特制定以下实施方案。……，第四条：1、变更投资主体。常州国际学校现隶属于常州高新区管委会。转制后，经过常州产权交易所相关程序最终确立的承购方将成为常州国际学校的投资方。五、法人治理结构。常州国际学校为经过常州市产权交易所相关程序最终确立的承购方的下属单位。按有关规定与章程设立法人治理结构。2005年12月15日，常州市新北区财政局下发常新财企[2005]8号《关于常州国际学校产权界定及出让价格的通知》，该文件中将包括原告居住使用的房屋在内的富都小区教师职工宿舍作价10945530元及富都宿舍办理房产证契税等相关费用229203.49元直接剥离到第三人名下。另外，出售底价也包含剥离的教师住房补贴、后勤工作人员的养老保险金、劳动合同工经济补偿金等。2006年2月14日，常州市新北区财政局作为出让方与作为受让方的常州国教投资发展中心有限公司签订了常产交[2006]第006号《产权转让合同》，将被告的全部国有产权（不含剥离的资产）按照常新财企[2005]8号文的要求进行了转让，该合同第二条约定：……，2、产权交割日作为甲乙双方以教合一方继承甲方在常州国际学校的权利和义务的分界线。从产权交割日期，甲方在常州国际学校原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与责任由乙方继承，本协议另有约定除外。该合同第四条规定，常州国教投资发展中心有限公司作为受让方，必须承接国际学校的所有债权债务，并承受学校在产权交割日前所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常州国教投资发展中心有限公司在收购原常州国际学校后，常州国际学校于2008年12月26日申领了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定代表人即为常州国教投资发展中心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洪涛。2009年6月，常州国际学校向常州市新北区机构编制委员会申请注销事业单位登记，并承诺事业单位注销后的债权、债务由进行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后的常州国际学校承担。同年8月19日，该申请获批。2009年9月28日，常州国教投资发展中心有限公司向常州市新北区民政局申请对常州国际学校进行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同年10月20日，该申请获得批准，常州国际学校于同日取得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法人）。2009年10月20日重新办理了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另查明，国务院《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于1999年4月3日颁布实施，但常州市实施早于国务院条例。常州市于1986年起成为国务院试点的城镇住房制度改革城市之一。1998年7月3日，国务院发布《关于进一步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加快住房建设的通知》，要求从1998年下半年停止住房实物分配，逐步实行住房分配货币化。同年9月24日，江苏省人民政府发布并实施《江苏省政府批转省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关于进一步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实施方案的通知》，要求全省从1998年12月1日停止住房实物分配，规定职工解决住房主要实行个人购买，购房资金来源有：职工工资、住房公积金、个人住房贷款，以及财政和单位原有住房建设资金可转化的住房补贴等，对于无偿分配实物住房、低价出售公有住房的，各级监察部门要严肃查处。1999年3月31日，常州市人民政府发布并实施了《常州市关于进一步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实施方案》，实行购房补贴，对象是本市机关、企事业单位在册职工中无房和住房面积未达规定面积标准的职工。1999年11月5日常州市教委发文常教发（1999）字第38号《常州市教育委员会教职工住房分配货币化实施办法〈试行〉》，对教职工住房分配进行货币化分配，取消实物分配即福利分房。2005年1月，被告向新北区有关部门发函《关于落实我校教师住房补贴的情况报告》，对2004年6月30日止的在册教师按教委文件进行了住房货币化补贴测算，并附名单及数据。2006年2月16日，被告又提出要求核拨住房补贴的报告，同年3月2日经批准同意，后直到2009年8月10日，被告才将房贴予以发放，其中原告的房贴为36022.5元，由其妻代领。又查明，2007年8月2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二年的聘用合同，其中未涉及住房问题。2008年7月原告请求调离学校，后被告同意，于同月16日解除了聘用合同。期间原告及其他老师多次与学校就住房问题要求解决产权，但被告均以产权证未办给学校为由而未能解决。2008年改制方案公布于被告单位，原告始得知有关居住的商品房在改制中被剥离。再查明，被告的富都小区教师职工宿舍系被告与常州新区房屋拆迁安置办公室于1998年6月8日签订合同的方式购买所得，当时购房价为每平方米1100元及个调税费每平方米30元。2006年3月20日，被告通过与第三人签订买卖合同的方式过户到现第三人名下。原告因该房屋问题于2010年6月30日向常州市新北区劳动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单位于同日作出不予受理决定书，认为该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法调整范围，不予受理。原告不服，遂诉至本院。2011年7月14日，常新国资委作出决定，同意第三人常高新集团公司将包括本案中所涉房屋在内的富都宿舍等房产和土地注入第三人常州国展公司。2011年12月5日，本案所涉房屋过户至第三人常州国展公司名下。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招聘简章、聘用合同、仲裁申请书、不予受理决定通知书，被告提供的原告离职材料、为原告交纳住房公积金的凭证、原告领取购房补贴的凭证、国发（1998）23号文件及江苏省政府相关城镇住房制度改革实施方案和常州市相应实施方案、《常州市市区1999年度职工住房分配货币化实施办法》、《常州市教育委员会教职工住房分配货币化实施办法的批复》、常州国际学校《关于核拨住房补贴及补交养老保险款的报告》及新北区财政局办文单、住房发放名单、清单、产权转让合同、会议纪要、改制方案、决议、及相关改制的批准文件，证人出庭所作证词及提供的相关书面证据以及本院调查的该房屋买卖合同档案和当事人各方庭审陈述记录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原告和原常州国际学校之间因履行聘用合同发生争议，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调整范围，应按劳动争议处理。本案中，双方争议主要涉及诉讼主体地位和实体权利义务两个方面的问题。现分述如下：关于诉讼主体地位问题。原告所主张的请求系基于其和原常州国际学校于1997年所签订的聘用合同，作为一种合同权利，其应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本案中，原告的合同相对方为原常州国际学校，后原常州国际学校进行改制，2006年2月14日，常州国教投资发展中心有限公司以产权交易的方式接受常州国际学校资产转让，并承诺从产权交割日期，常州国际学校原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与责任由其继承。常州国教投资发展中心有限公司由此成为常州国际学校的投资主体和控制人。2009年6月，原国际学校申请注销事业单位法人登记。随后，常州国教投资发展中心有限公司重新注册登记了民办非企业单位性质的新的常州国际学校即本案的被告。在注销原事业单位法人的过程中，常州国教投资发展中心有限公司实际控制的常州国际学校承诺原有的债权和债务均由民办非企业单位性质的新的常州国际学校承担。因此，目前的常州国际学校和原来的常州国际学校并非同一法律主体。由上可知，原告的合同相对方的权利和义务在学校改制后已经由常州国教投资发展中心有限公司和其实际控制的新的常州国际学校所承接。原告选择向目前的常州国际学校即本案被告主张其认为所应享有的原合同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本案中第三人常高新集团公司，其和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对其并不享有合同法上的权利和义务，无权向其主张权利。虽然本案涉及房屋问题，但原告并未实际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并办理产权登记，依法并不享有物权法意义上房屋所有权人的相关权利和义务，故其也不能基于房屋所有权向第三人常高新集团公司主张权利。因此，常高新集团公司并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原告将其作为第三人提起诉讼并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从另外角度分析，第三人常高新集团公司虽然曾为涉案房屋的所有人，但其物权的取得是基于法定途径获取，属于民法中的善意取得，原告向其主张权利显然也依据不足。即使原告因第三人获得涉案房屋而导致权利受损，也应向合同相对方主张。至于本案中另一第三人常州国展公司，考虑到本案涉案房屋已经转至其名下，为避免遗漏主体，彻底查清事实，故本院在开庭之前依法追加其为本案第三人，但通过庭审后查明的事实来看，其和原告也不存在合同关系，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也无须承担责任，理由如前所述。关于实体权利义务问题。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为其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理由是被告在合同中承诺给付房屋。原告是否有权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应当从其和被告所签订的聘用合同中所约定的权利和义务进行分析。双方在1997年7月签订第一份聘用合同，该份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期限为一年，并不符合获得合同中约定的提供房屋所需的3年期限的约定，因此原告不能基于该份合同主张交付涉案房屋及办理过户。1998年7月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为期3年的聘用合同，其中第五部分“社会保险和福利”中对于住房问题格式条款表述为“甲方根据乙方的工作需要、工作表现与聘用期限，根据政府规定，帮助乙方解决住房问题（具体办法另定）”并在第4项明确“乙方享受政府规定的社会保险和福利待遇。”依据该合同中的上述约定，被告只是承诺其根据政府规定，帮助乙方解决住房问题（具体办法另定），而并未再延续1997年所签订合同中的相关约定内容。依据法律规定，所谓合同，是指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关系的协议，合同的内容是确立双方权利和义务的依据，合同的签订即意味着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达成一致，并开始发生法律效力，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应按合同内容进行确认和区分。由于该份合同内容已经在双方合意的基础上对1997年的合同内容做出修改并达成一致，且当中并未对给予原告住房做出约定，故原告不能依据该份合同主张交付房屋并办理过户手续。另外，从该份合同签订的背景来看，由于当时国家已经对住房制度改革做出明确规定，江苏省也明确规定1998年12月1日停止住房实物分配，此举意味着由于国家政策的调整，原、被告已经无法再通过合同约定方式实现实物分房，故只能通过合同变更的方式进行内容调整。该份合同内容相对于前一份合同的调整，属于当事人意思自治的范畴，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予以遵守，不得反悔。此后，双方虽多次续签合同，内容也多次变化，但均未再约定实物分房事宜，不过这均属于当事人意思自治的范畴，依法也均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效力，对双方也均具有约束力，原告不能基于上述合同获得房屋及要求办理过户。不过，上述后几份合同虽未再约定给付房屋，但被告依据国家有关住房制度改革的相关规定，及时为原告交纳住房公积金，同时向政府有关部门申报住房补贴并发放给原告，这些待遇无疑也是国家住房制度改革内容当中的停止实物分房后的相关配套措施。原告在享受上述待遇后，又重新要求被告分配住房，既没有相关的合同约定这一事实依据，也和相关的规定不符。综上，本院认为，原告在享受了被告支付的住房补贴及交纳的住房公积金后，还要求获得涉案房屋并要求被告配合办理过户手续，属于重复主张权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所提出的原告请求超出仲裁时效问题，因本案发生在2008年5月1日之后，《中华人民共和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已经颁布实施，故仲裁时效应按一年计算。结合原告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被告改制过程中相关的事实披露情况以及原告方多次向相关部门反映情况的事实，本院认为所谓诉请已经超过仲裁时效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综上，因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汉卫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徐汉卫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陆份，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崔明辉人民陪审员  商亚峰人民陪审员  王仕初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见习书记员  朱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