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07刑初400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小玲，女，1963年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户籍地址为重庆市南岸区。2002年1月1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3年3月10日刑满释放。2016年10月10日因本案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蔡榆岚，女，197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户籍地址为重庆市沙坪坝区。2016年10月10日因本案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兆前，四川优尚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武检公诉刑诉〔2017〕3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小玲、蔡榆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小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小玲，被告人蔡榆岚及其辩护人吴兆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何绍训（已死亡）在重庆市渝北区龙溪镇花卉园东路注册成立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9月，何绍训在本市武侯区佳灵路成立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分公司”），专门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成都分公司”成立后，何绍训聘请多名业务人员在公共场所向不特定人群公开宣传，并以月息3%且到期返本付息的方式引诱不特定群众向“成都分公司”出借资金。此外，何绍训聘请戴克芳（另处）担任成都分公司经理，负责管理成都分公司的整体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聘请被告人王小玲、蔡榆岚在“成都分公司”负责与客户签订合同及管理财务等工作。2014年12月，戴克芳从成都分公司离职，被告人王小玲接替戴克芳负责管理“成都分公司”的整体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2015年8月，被告人王小玲、蔡榆岚从“成都分公司”离职。经司法审计，在2014年11月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王小玲、蔡榆岚在“成都分公司”共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74.8万元人民币。2016年10月10日，公安民警在重庆市堆金村将被告人蔡榆岚挡获，同日蔡榆岚陪同民警到重庆市渝中区临江路重庆医科大学附属二院大门将被告人王小玲抓获。
被告人王小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自己是应聘到重庆的总公司做饭，后被派到“成都分公司”上班，在戴克芳的安排下开展工作，自己对公司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不知情；戴克芳离开“成都分公司”以后自己没有负责。
被告人蔡榆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自己应聘时是管办公用品的，后来在戴克芳的安排下填写合同和收据，后来做了些记账的工作。
被告人蔡榆岚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蔡瑜岚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被告人蔡榆岚的作用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同时查明，公安民警挡获被告人蔡榆岚后，在蔡榆岚的带领下抓获了被告人王小玲。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3月至6月期间，张某某等多名群众报案称，位于武侯区佳灵路的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从2015年5月起，与多名自然人签订借款合同，并承诺返本付息，从2016年年初起，该公司关门不再支付本金利息，群众遂报案。2016年6月3日，公安机关对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立案侦查。
2016年10月10日13时许，民警获得被告人蔡榆岚的电话号码后，在重庆市璧山区公安局刑警支队民警的协助下以快递人员的身份与其联系，并在重庆市堆金村路边将其挡获。民警将蔡榆岚抓获后，蔡榆岚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用手机、微信与被告人王小玲取得联系，在得知王小玲所在的位置后，当日，蔡榆岚陪同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分局平摊派出所民警前往重庆市渝中区临江路重庆医科大学附属二院大门将王小玲抓获。
2.工商登记资料。证实2014年3月，何绍训持股70%，李大志持股30%，共同成立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生态农业开发、观光旅游开发、种植、养殖、销售、农副产品加工。2014年9月12日，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武侯区设立成都分公司，办公地点为武侯区佳灵路20号1栋14层20号，分公司负责人为何绍训。
3.雾露洞灯光改造合作协议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转入委托书。主要内容：2014年10月8日，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与巴南区姜石镇村委会约定租用对方土地。2015年3月，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与重庆姜家溶洞旅游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对雾露洞内灯光等设施及合作经营内容进行相关约定。
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2016年6月17日，公安民警对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位于武侯区佳灵路的办公地点进行搜查，查获电脑三台、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各一本、内含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相关资料的文件夹四个。民警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2016年8月28日，公安民警对证人梁某某提交的记载有郑莉记账内容的笔记本四个及相关购物、汇款凭证进行扣押。
5.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与投资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收据》。主要内容为：《借款合同》显示，出借人为本案被害人；借款人为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何绍训）。合同加盖有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公章、何绍训法人章。借款用途显示为：用于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项目开发及建设用地，不得挪作他用。合同记载有：借款金额及还款金额及方式。《收据》显示借款的金额及日期。加盖有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财务专用章。《收据》上记载的借款金额比合同记载的金额要少。
6.同案犯何绍训证言。2016年1月，何绍训接受公安民警二次讯问。主要内容为：自己是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许江焰、何宇、杨慎武、王小玲、郑华、戴克芳都要从达州分公司提成。许江焰找的一批业务员，管理重庆、万州、达州、成都的整个市场，达州分公司何宇、成都分公司的张涛是许江焰找的。许江焰的提成是以现金支付给他的。在达州分公司是由戴克芳、小先给他支付，在成都分公司是由小蔡（蔡榆岚）、王小玲给他支付。蔡榆岚、王小玲是成都分公司的财务，负责收钱、分钱、记账。
7.医学死亡证明证实：何绍训2016年4月13日因右足坏死伴感染死亡。
8.证人刘某（成都分公司前台）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9月，自己认识郑华后就被安排到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任前台接待，平时有客户来就去接待他们，如果客户需要找什么人就安排到相应的办公室，平时没事就看一下公司，打扫一下卫生。2015年10月、11月的时候，公司就陆续支付不起投资人的利息、本金，于是经常有投资人到公司来要钱；自己就是因为公司拖欠工资才辞职的。自己到成都分公司的时候法人是何绍训，分公司的经理是郑莉。戴克芳因后来公司账目做的不好也到公司管理过一段时间。还有一个叫代云天的总经理，成都分公司这边给不起的钱的时候也来过成都解决过一次。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宣称将钱投到了重庆巴南区姜家溶洞开发项目。
证人刘某能够辨认出王小玲。
9.证人李某某（业务员）证言。主要内容为：自己的工作内容是在公共场所发传单为公司找客户。当时公司给自己的待遇是没有底薪，每一单业务提成14%。负责培训的是张涛，他说重庆有一个溶洞项目缺乏资金，需要融资。公司的主要客户群体是老年人，公司给每一个投资人3%的月息。大概过了1个月左右，自己拉不下面子，没有拉到客户，另外自己感觉这家公司给客户承诺的利息太高了，不正常，于是就走了。
10.证人许江焰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自己认识的何绍训。后来他说他投资重庆巴南区姜家溶洞项目差钱，准备招商引资。当时张涛提出成立成都分公司。何绍训就租自己的车，到成都同张涛一起筹建成都分公司，自己出借了1万多元，张涛也垫了些钱，就在成都红牌楼汽配城附近成立了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分公司成立后，何绍训说公司差人，何绍训认识了我的党校党建网络公司的员工蔡榆岚，就说安排蔡榆岚到成都分公司去坐办公室接待，后来蔡榆岚就到“成都分公司”了。当时戴克芳是成都分公司的经理，蔡榆岚先是做接待，自己在半个月后离开成都时她好像是在搞出纳和会计。“成都分公司”的主要工作是以重庆巴南区姜家溶洞项目向社会集资，据说集资的钱用于了项目，但是具体情况不清楚。成都分公司说是给我5000元一个月工资让我帮他搞宣传，但是一直都没有给，也没有提成。在成都期间只是给自己工资和一天300元的租车费，但工资没有拿到。王小玲在成都分公司做会计。
11.证人杨某某证言。主要内容为：自己在绍河农业公司是打杂的，2014年10月和11月去过成都分公司两次，一起去的有何绍训、许江焰。2014年10月份，自己第一次去成都的时候看到成都分公司有王小玲，做什么工作自己不清楚，听说王小玲每个月是4000元工资，有提成，但是多少不清楚。
12.证人李某（重庆绍河农业开发公司副总）证言。主要内容为：郑华是公司副总，何绍训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王小玲在成都市场收钱，再拿给何绍训。重庆绍河农业公司的主要项目是姜家溶洞项目。何绍训投资的50万元都是投资在租姜家镇土地，付给村民的土地流转费、栽桂花树，这钱就是从成都、达州成立分公司向客户借的钱。溶洞项目是一分钱都没有投资。
13.证人杜某某（重庆绍河农业公司办公室主任）证言。主要内容为：公司没有业务，我们现在都只是在为姜家溶洞项目启动服务，姜家溶洞项目是刘发元的，何绍训说他和刘发元签了《合作协议》。
14.证人李某曼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3月，经何绍训招聘进入重庆绍河农业公司，担任财务。公司的对公账户只有一笔进账，这笔进账的钱自己提现给了何绍训，他用到哪里来不清楚。重庆绍河公司有一个项目是重庆巴南区姜家溶洞景区开发，但是具体的情况不清楚，也不清楚我们公司有没有款项用在该项目上，自己没有通过公司账户给重庆姜家溶洞打过资金。自己知道戴克芳在达州分公司上班，但是达州分公司的运作情况不清楚。听说王小玲和何绍训还是结拜的兄妹，但他们关系如何、有无经济往来自己就不清楚了。自己听说达州分公司是郑华在负责，郑华经常往返于达州、万州两地之间。
15.证人钟某证言。证实其将位于武侯区佳灵路的房子出租给何绍训开办“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
16.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姜家溶洞旅游公司法人是刘发元，2015年刘发元去世后，法人代表变更为刘爽。听说刘发元和何绍训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自己不清楚何绍训有无给旅游公司或刘发元、熊锡兰交过钱。2015年12月镇政府打算将溶洞的经营权收回来。
17.证人熊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自己是重庆姜家溶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何绍训与我们公司签订过打造姜家溶洞的外部设施的协议，由何绍训做外围打造工程，外围工程我们旅游公司不投一分钱，外围工程利润刘发元占30%，何绍训占70%。外围工程具体指的是溶洞外面当地的土地租用流转出来开设农家乐、宾馆等配套设施。具体何绍训投了多少钱自己不清楚。姜家溶洞项目本身是与何绍训无关，何绍训也从来没有投资过一分钱到我们溶洞项目中。
18.证人戴克芳陈述。主要内容为：2014年3月，何绍训就叫自己到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上班。当年9月份，何绍训、许江焰、罗金金（经核实为罗万金）、先开松（司机）就同张涛一起在成都，由许江焰和张涛垫资筹备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的事情，10月份，成都分公司成立，王小玲和许江焰就到自己家里来叫自己到成都分公司去上班，到成都后就当成都分公司的经理，王小玲和蔡榆岚是管理财务的经理，张涛是管理业务员的经理，罗金金因为是许江焰的手下，于是何绍训就叫他协助张涛管理业务员及业务工作。成都分公司正常运转后先开松就到达州分公司去了，大概过了一个多月的之后，何绍训就安排自己到达州分公司去负责财务工作，主要是收钱，成都分公司就交给了王小玲负责。当时成都分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以打造重庆姜家溶洞项目为由向社会集资，然后向投资人以每月投资额的3%返还利息，集资的钱是王小玲在收取，和客户签合同是蔡榆岚在负责。集资的群众都是中老年人为主，人员都不熟悉，都是业务员带来的。
19.投资群众张某某等14人陈述。证实投资群众通过不同渠道向成都分公司投资的经过。郭某某、陶某某、陈某某等多人均指认王小玲是成都分公司经理、财务人员。蔡瑜岚是财务人员，负责开票、签合同。
20.被告人王小玲供述。主要内容为：2014年年初的样子，自己到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去上班，当时只是负责煮饭。到9月份的时候，何绍训、许江焰、罗金金（“小罗”）成立了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何绍训就安排自己和戴克芳、杨慎武到成都分公司，到了成都分公司时就有一个业务经理叫张涛，业务员有十来个，小罗负责讲解业务的事情，杨慎武很少到公司来，不清楚他做什么的。戴克芳是成都分公司经理负责分公司全面工作，自己一开始是向客户收钱，收了钱之后交给戴克芳，由她交给何绍训。自己去后七八天的样子，因为不会签合同，何绍训和许江焰就把蔡榆岚（平时称呼她叫“小蔡”）带到成都分公司来，由她负责签合同、开收据和做账。过了一个月，杨慎武和戴克芳两人就去达州了。这时成都这边就没有经理了，于是钱就由自己收了交给何绍训，成都分公司这边的运营情况就由自己和蔡榆岚向何绍训汇报。
2015年7月份，自己和蔡榆岚先后离开了成都分公司，自己从重庆带了郑莉、刘某、黎五妹（经核实为黎星凤）三人到成都，成都分公司的工作就全部交给了他们，公司主要由郑莉在负责，后来因为郑莉弄不好，付不出利息，有投资人在闹，客户代表就叫自己到成都去解决过几次事情，后来公司就倒闭了。
重庆绍河农业开发公司以及成都分公司的法人是何绍训，成都分公司的地址在武侯区佳灵路，成都分公司的主要工作就是以重庆市巴南区姜家溶洞项目向社会集资。重庆绍河农业开发公司分别在重庆总公司、成都分公司、达州分公司面向社会集资，由业务员向社会上的人员宣传投资，公司收到集资款后，按照集资人的投资额度每月返还3%利息，有的在交钱时就返还6个月的1%的利息，之后每个月返还2%的利息。如果交钱的当时没有返，那么之后每个月就返3%的利息。合同期为半年，到期后返还本金。业务经理从总投资中提取40%，具体怎么分配给业务员的自己不清楚。有的时业务员承诺给投资者优惠，这个优惠据业务员说是从他们的提成中给投资人的。比如投资者投入1万元，业务员和业务经理共提成4000元，如果投资者交钱时就要返还6个月的1%的利息，那么自己就只收到5400元投资款，如果交钱时不返还，那么自己就收到6000元的投资款。
自己收到的投资款后暂时保管，有时候何绍训来成都拿，有时候自己给他带到重庆去，或者打到他的建设银行和工商银行的银行卡上。有时候他还让自己将钱打到别人的银行卡上，自己都是把钱交给蔡榆岚，由蔡榆岚去银行打的钱，返还投资者的利息也由蔡榆岚打到投资人各自的银行账户，有的是自己到公司来拿。返还利息的金额由自己报给何绍训，利息支付表之后交给何绍训。自己在成都分公司期间大概集资了七八十人，共200多万人民币，具体数目现在记不清楚了。自己在成都分公司期间每个月的工资4000元，无提成。
21.被告人蔡榆岚供述。主要内容为：重庆绍河农业开发公司分别在重庆总公司、成都分公司、达州分公司进行社会集资，由业务员向社会上人员宣传投资，公司收到集资款后，按照集资人的投资额度每月返3%的利息。来投资的人主要是中老年人为主，都是由业务员带来的。
2014年10月，自己当时在重庆许江焰的基层党组织建设网公司上班，当时暂未安排工作，许江焰找自己说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何绍训想让自己到成都分公司上班，自己就同意了。到成都分公司后，戴克芳就安排自己在财务室签合同，开收据。王小玲是管财务的，负责收钱；后来王小玲做账费劲，就由自己在做帐。有时候自己同王小玲一起到银行，王小玲拿钱给自己向何绍训转账，还有就是拿钱给自己到银行去向投资的客户存利息。当时戴克芳是成都分公司的经理，她是从公司成立后一直到2015年1月份离开公司的。成都分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以打造重庆姜家溶洞项目为由向社会集资，然后向投资人以每月投资额的3%返还利息。成都分公司主要是戴克芳在负责管理，集资的钱是王小玲在收了之后交给戴克芳，自己主要是与客户签合同。2015年8月份我就辞职离开公司了。
成都分公司在武侯区佳灵路，公司的主要的工作内容就是以重庆巴南区姜家溶洞项目向社会集资，自己在成都分公司期间大概向七、八十个人集资了200多万，自己离开后就把账本交给了何绍训。戴克芳是2015年元旦后离开成都分公司的；王小玲是2015年8月离开成都分公司的。
22.审计报告。主要内容为：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共计与96名投资群众签订合同137份，共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13.4万元，返还利息情况不清，本金均未归还。通过对司法审计附表一审查，2014年11月至2015年8月期间（含8月），共吸收公众存款274.8万元。
23.二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和前科判决、释放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王小玲于2002年1月1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3年3月10日刑满释放。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玲、蔡榆岚伙同他人利用绍河农业成都分公司的名义，向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274.8万元，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小玲、蔡榆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小玲、蔡榆岚系受雇佣并被安排在对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从事财务工作，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当庭认罪，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王小玲辩称没有负责成都分公司的辩解意见与在案证多名证人的证言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蔡榆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榆岚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的到案经过及被告人蔡榆岚的当庭供述可以证实在被告人蔡榆岚的协助下，公安民警顺利抓获被告人王小玲，可以认定为立功，但被告人蔡榆岚本身并没有主动到案的意愿和行动，对于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蔡榆岚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据此，为了维护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小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0月10日起至2018年4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蔡榆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0月10日起至2017年10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小玲、蔡榆岚的犯罪所得返还投资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施洪波
人民陪审员 王世伟
人民陪审员 周学辉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蒲凌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