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11刑终188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锋，男，1983年12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新蔡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娟娟，女，1983年2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新蔡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沈决，男，1989年1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慧乐，男，1985年8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审理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决、沈慧乐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徐锋、吴娟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7月21日作出（2017）浙1102刑初3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6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沈决、沈慧乐多次驾车到丽水市经济开发区、莲都区白云山等处，盗窃铁塔基站内的蓄电池，然后卖到丽水市莲都区水东老村241号被告人徐锋、吴娟娟夫妇经营的废品收购站，被告人徐锋、吴娟娟明知蓄电池来路不明而予以收购，并转卖牟利，被告人沈决、沈慧乐所盗窃蓄电池价值共计人民币76494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6月下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沈决、沈慧乐驾车到丽水市经济开发区南明山街道余庄前安置房1、2、3号及余庄前安置房西四个铁塔基站下，将基站铁箱内4组16只“双登”牌48V200Ah型蓄电池（价值为人民币19360元）盗走；当日早上，沈决、沈慧乐以人民币5200元的价格将16只蓄电池销赃至莲都区水东老村241号被告人徐锋、吴娟娟的废品店，所得赃款二人平分。2、2016年7月15日至17日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沈决、沈慧乐驾车到丽水市经济开发区南明山街道余庄前安置房2号铁塔基站下，将基站铁箱内1组4只“理士”牌48V200Ah型蓄电池（价值为人民币4844元）盗走；当日早上，被告人沈决以人民币1300元的价格将4只蓄电池销赃至莲都区水东老村241号被告人徐锋、吴娟娟的废品店，所得赃款二人平分。3、2016年7月30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沈决、沈慧乐驾车到丽水市经济开发区南明山街道成大街与秀山路新水阁中学铁塔基站下，将基站铁箱内1组4只“理士”牌48V200Ah型蓄电池（价值为人民币4844元）盗走；当日早上，被告人沈决以人民币1300元的价格将4只蓄电池销赃至莲都区水东老村241号被告人徐锋、吴娟娟的废品店，所得赃款二人平分。4、2016年8月5日至6日一天凌晨，被告人沈决、沈慧乐驾车到丽水市经济开发区南明山街道秀山路余庄前安置房1号铁塔基站下，将基站铁箱内1组4只“理士”牌48V200Ah型蓄电池（价值为人民币4807元）盗走；当日早上，被告人沈决以人民币1300元的价格将4只蓄电池销赃至莲都区水东老村241号被告人徐锋、吴娟娟的废品店，所得赃款二人平分。5、2016年8月14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沈决、沈慧乐驾车到丽水市经济开发区南明山街道余庄前安置房1、2号铁塔基站下，将基站铁箱内2组8只“理士”牌48V200Ah型蓄电池（价值为人民币9614元）盗走；当日早上，被告人沈决以人民币2600元的价格将8只蓄电池销赃至莲都区水东老村241号被告人徐锋、吴娟娟的废品店，所得赃款二人平分。6、2016年8月19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沈决、沈慧乐驾车到丽水市经济开发区南明山街道余庄前安置房西铁塔基站下，将基站铁箱内1组4只“理士”牌48V200Ah型蓄电池（价值为人民币4807元）盗走；次日早上，被告人沈决以人民币1300元的价格将4只蓄电池销赃至莲都区水东老村241号被告人徐锋、吴娟娟的废品店，所得赃款二人平分。7、2016年8月20日至26日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沈决、沈慧乐驾车到丽水市经济开发区南明山街道惠明路安卓科技铁塔基站下，将基站铁箱内1组4只“理士”牌48V200Ah型蓄电池（价值为人民币4807元）盗走；当日早上，被告人沈决以人民币1300元的价格将4只蓄电池销赃至莲都区水东老村241号被告人徐锋、吴娟娟的废品店，所得赃款二人平分。8、2016年9月3日至5日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沈决、沈慧乐驾车到丽水市经济开发区南明山街道万惠路铁塔基站下，将基站铁箱内1组4只“理士”牌48V200Ah型蓄电池（价值为人民币4734元）盗走；当日早上，被告人沈决以人民币1300元的价格将4只蓄电池销赃至莲都区水东老村241号被告人徐锋、吴娟娟的废品店，所得赃款二人平分。9、2016年9月9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沈决、沈慧乐驾车到丽水市经济开发区南明山街道余庄前安置房3号铁塔基站下，将基站铁箱内1组4只“理士”牌48V200Ah型蓄电池（价值为人民币4734元）盗走；次日早上，被告人沈决以人民币1300元的价格将4只蓄电池销赃至莲都区水东老村241号被告人徐锋、吴娟娟的废品店，所得赃款二人平分。10、2016年10月23日至25日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沈决、沈慧乐驾车到丽水市经济开发区南明山街道迎宾大道与成大街路口新富岭加油站铁塔基站下，将基站铁箱内1组4只“理士”牌48V200Ah型蓄电池（价值为人民币4660元）盗走；当日早上，被告人沈决以人民币1300元的价格将4只蓄电池销赃至莲都区水东老村241号被告人徐锋、吴娟娟的废品店，所得赃款二人平分。11、2016年10月28日左右一天凌晨，被告人沈决、沈慧乐驾车到丽水市经济开发区南明山街道余庄前前庄弄铁塔基站下，将基站铁箱内1组4只“理士”牌48V200Ah型蓄电池（价值为人民币4660元）盗走；当日早上，被告人沈决以人民币1300元的价格将4只蓄电池销赃至莲都区水东老村241号被告人徐锋、吴娟娟的废品店，所得赃款二人平分。12、2016年11月初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沈决、沈慧乐驾车到丽水市莲都区白云山白塔岗铁塔基站下，将基站铁箱内1组4只“理士”牌48V200Ah型蓄电池（价值为人民币4623元）盗走；当日早上，被告人沈决以人民币1300元的价格将4只蓄电池销赃至莲都区水东老村241号被告人徐锋、吴娟娟的废品店，所得赃款二人平分。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沈决、徐锋、吴娟娟被抓获归案，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沈慧乐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沈决、沈慧乐各退缴赃款人民币38300元，被告人徐锋退缴赃款人民币15000元。原判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分别于2016年11月8日、11月9日抓获被告人沈决、徐锋、吴娟娟。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沈慧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沈决、沈慧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徐锋、吴娟娟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毛某、蓝某、曹某、赖某、叶某、田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丽市价认（2016）鉴字03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被盗电池损失表、发票复印件；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归案经过。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被告人吴娟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被告人沈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被告人沈慧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徐锋、吴娟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六百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内缴纳。
被告人徐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本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附于盗窃罪，盗窃罪系上游犯罪，因法律对两个罪名规定不一致导致涉嫌盗窃罪的被告人沈决、沈慧乐量刑比其还轻，应对其适用缓刑才能体现刑罚公平。另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归案后主动交代所犯罪行，且认罪态度好，也愿意退赔、退赃及主动缴纳罚金，家庭状况特殊，对被告人适用缓刑没有社会危害，有利其改造。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其辩护人还提出：1.被告人徐锋、吴娟娟前期收购时并不知道涉案蓄电池系赃物，因缺少犯罪主观故意，前期收购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行为，故在收购次数和金额上均应予以扣减；2.对于部分收购行为，被告人徐锋、吴娟娟没有沟通、联络，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判中列明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及关联性，二审仍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沈慧乐供述其在第一次将蓄电池出卖时告知被告人徐锋蓄电池来路不是很正规，结合被告人徐锋在第一次收购蓄电池后用布遮盖的掩藏行为，及被告人徐锋在一审庭审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足以认定被告人徐锋在第一次收购时应当知道其收购的蓄电池来路不正规。2.被告人徐锋、吴娟娟系夫妻且共同经营废品收购站，收购涉案蓄电池及处理变卖等后续行为均属收购站的经营行为，双方应当知晓并默认对方的收购行为，应认定为共同犯罪。3.一审综合全案情况，未对被告人徐锋适用缓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决、沈慧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徐锋、吴娟娟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沈慧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徐锋、吴娟娟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决、沈慧乐、徐锋、吴娟娟已退缴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徐锋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审 判 长 吴建群
审 判 员 周小兰
审 判 员 金建荣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
代书记员 李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