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安中民二终字第25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全文，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关银凤，女。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日永，男，系刘全文、关银凤女婿。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永臣，汤阴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何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杜红涛，男，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闫高飞，男。
上诉人刘全文、关银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安阳支公司）与被上诉人闫高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刘全文、关银凤于2014年11月13日向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人寿财险安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1060元，不足部分由闫高飞按照60%的责任比例赔偿35551.98元，赔偿其二人共计156611.98元。闫高飞反诉称其与刘全文、关银凤已达成协议，由刘全文、关银凤赔偿其车辆损失900元，其自行承担900元。2015年9月11日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汤民一初字第299号民事判决，刘全文、关银凤、人寿财险安阳支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31日17时20分许，被告闫高飞驾驶豫EGU1**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汤阴县永通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永通路与中华路交叉口西侧时，与沿永通路由西向东向北转弯行驶原告刘全文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及原告刘全文和电动三轮车乘坐人原告关银凤受伤的交通事故。汤阴县公安交通管理大队于2014年11月5日作出汤公交认字（2014）第3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刘全文和被告闫高飞负事故的同等过错责任，原告关银凤在该事故中无责任。原告刘全文于2014年10月31日受伤后在汤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1月21日出院，住院21日，支出住院医疗费18947.90元、门诊费1291.90元，并经安阳殷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估确定原告刘全文取出内固定物后续治疗费3816元，共计医疗费24055.80元，提供了汤阴县人民医院的住院收费票据1张、门诊票据5张、出院证、病情证明书、费用明细单及住院病历等予以证明。汤阴县人民医院出院诊断：1、左侧锁骨粉碎性骨折；2、骨盆骨折、右侧耻骨骨折；3、面部皮肤裂伤；4、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1、门诊继续治疗；2、卧床休息，继续悬吊患肢；3、2周后复查，不适随诊。经原告刘全文申请，本院委托安阳殷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及护理人数和期限等进行鉴定，安阳殷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6月10日作出安阳殷都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5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刘全文因交通事故致左锁骨骨折、骨盆骨折，遗留左肩关节活动受限，其损伤已构成十级伤残；2、刘全文需二人护理30天，一人护理60天；3、刘全文取出锁骨内固定物需费用3816元人民币。并为此支出鉴定费及鉴定时检查费，共计2040元，提供了鉴定所出具的鉴定费票据3张及门诊费票据1张予以证实。原告刘全文主张误工费按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66.83元／日计算到定残前日为223日，主张护理费根据安阳殷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由女儿刘凤琴、女婿李会平两人护理32日，1人护理60日，护理标准按照河南省居民服务行业每日79.00元计算。原告刘全文于1946年8月1日出生，主张居住的汤阴县伏道镇西官庄村是城中村，家中的责任田已被政府征用，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收入，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提供了安阳殷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户主刘全文的户口本1份、2012年3月9日西官庄社区长期占用土地逐年补偿合同书1份、2015年5月10日汤阴县伏道镇西官庄村村民委员会和汤阴县伏道镇人民政府共同出具的证明1份及汤阴县城市建设指挥部汤城建指（2011）4号文件1份予以证明。原告刘全文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日、营养费按20元／日分别计算22日，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提供了出租车定额发票。并主张电动三轮车损失经汤阴县价格认证中心评估，确认估损总值为760元，并支出评估费300元，提供了汤价认损（2014）071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鉴定结论书1份及评估费票据3张予证实。被告人寿财险安阳支公司认为原告刘全文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未实际发生不应支持，对医疗费的真实性无异议；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应计算为住院期间21日，营养费按10元／日计算；原告刘全文的户口本显示为农业家庭户口，其提供的汤阴县伏道镇西官庄村村民委员会和汤阴县伏道镇人民政府共同出具的证明主体不合法，土地应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征用，西官庄社区长期占用土地逐年补偿合同书未能证明其土地被全部征用，汤阴县城市建设指挥部汤城建指（2011）4号文件未加盖公章也不予认可，故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但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应为11年；原告刘全文已超过60周岁，不应支持误工费，护理费应按照原告的实际住院天数由1人护理；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由法院酌定，其提供的交通费出租车定额发票为连号，与原告实际就医时间、地点、人数不符不应支持；对主张的车损760元及鉴定费无异议，但不应承担鉴定费和评估费。被告闫高飞认为鉴定费和评估费应由被告人寿财险安阳支公司承担，其它质证意见同上述被告人寿财险安阳支公司一致。
原告关银凤于2014年10月31日受伤后在汤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1月21日出院，住院21日，支出住院医疗费22325.80元、门诊费1264.60元，共计医疗费23590.40元，提供了汤阴县人民医院的住院收费票据1张、门诊票据4张、出院证、病情证明书、费用明细单及住院病历等予以证明。汤阴县人民医院出院诊断：一、颅脑损伤：1、颅底骨折；2、脑脊液鼻漏；3、蛛网膜下腔出血；二、颌面部及额部皮下血肿、积气；三、上颌骨、左侧眶内、外侧壁多发骨折；四、食管癌术后。出院医嘱：1、继续治疗，注意休息，卧床休息1-2月。2、每周复查，不适随诊，必要时手术治疗。经原告关银凤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安阳殷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安阳殷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6月11日作出安阳殷都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5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银凤因交通事故致颅脑、颌面多发损伤，已构成十级伤残。其主张为此支出鉴定费1900元及鉴定时检查费1325元共计3225元，提供了该鉴定所出具的鉴定费票据3张及门诊费票据1张，其中伤残等级鉴定支出鉴定费700元、护理人数及期限鉴定支出鉴定费600元、后续治疗费鉴定支出鉴定费600元，但原告关银凤仅申请了伤残等级鉴定并未申请后续治疗费、护理人数及期限鉴定。原告关银凤主张误工费按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每日66.83元计算到定残前日为224日，并主张住院期间22日由亲戚1人护理，护理标准按照河南省居民服务行业每日79.00元计算。原告关银凤于1951年4月10日出生，主张居住的汤阴县伏道镇西官庄村是城中村，家中的责任田已被政府征用，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收入，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提供了安阳殷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户主刘全文的户口本1份、2012年3月9日西官庄社区长期占用土地逐年补偿合同书1份、2015年5月10日汤阴县伏道镇西官庄村村民委员会和汤阴县伏道镇人民政府共同出具的证明1份及汤阴县城市建设指挥部汤城建指（2011）4号文件1份予以证明。原告关银凤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日、营养费按20元／日分别计算22日，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提供了出租车定额发票。被告人寿财险安阳支公司认为原告关银凤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应计算为住院期间21日，营养费按10元／日计算；原告关银凤的户口本显示为农业家庭户口，其提供的汤阴县伏道镇西官庄村村民委员会和汤阴县伏道镇人民政府共同出具的证明主体不合法，土地应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征用，西官庄社区长期占用土地逐年补偿合同书未能证明其土地被全部征用，汤阴县城市建设指挥部汤城建指（2011）4号文件未加盖公章也不予认可，故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但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应为16年；原告关银凤已超过60周岁，不应支持误工费，护理费应按照原告的实际住院天数由1人护理；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由法院酌定，其提供的交通费出租车定额发票为连号，与原告实际就医时间、地点、人数不符不应支持，也不应承担鉴定费，对医疗费票据无异议。被告闫高飞认为鉴定费应由被告人寿财险安阳支公司承担，其它质证意见同上述被告人寿财险安阳支公司一致。
原审法院另查明：被告闫高飞系豫EGU1**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和所有权人，该车辆在被告人寿财险安阳支公司投有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该车辆投保的交强险保险期间内，有被告闫高飞提供的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予以证明。诉讼中，被告闫高飞提出反诉请求原告刘全文、关银凤赔偿其豫EGU1**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辆损失，并申请对车辆损失进行评估，后又撤回评估申请，双方于庭前2014年12月26日达成了和解协议，由反诉被告刘全文、关银凤赔偿反诉原告闫高飞豫EGU1**号小型普通客车车辆维修费用900元，从其赔付反诉被告刘全文、关银凤的医疗费中扣除，停车费由反诉原告闫高飞自行承担，反诉原告闫高飞提供了2014年12月26日双方达成的协议书，反诉被告刘全文、关银凤对该协议书无异议，并认可其自愿承担反诉原告闫高飞车辆维修费用900元，该费用900元从赔付反诉被告刘全文、关银凤的医疗费中扣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闫高飞驾驶豫EGU1**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原告刘全文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原告刘全文、关银凤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汤阴县公安交通管理大队已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刘全文和被告闫高飞负事故的同等过错责任，原告关银凤在该事故中无责任，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予以确认。被告闫高飞作为豫EGU1**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和所有权人，对该车辆享有支配、使用和受益权，并负事故的同等过错责任，依法应对二原告的相关损失承担50%的同等民事赔偿责任为宜。二原告主张由被告闫高飞承担60%的赔偿责任，不予采信。对于原告刘全文诉请的医疗费及取出内固定物后续治疗费共计24055.80元，有其提供的汤阴县人民医院的住院收费票据1张、门诊票据5张、出院证、病情证明书、费用明细单、住院病历及安阳殷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应予以确认；对于原告刘全文诉请的护理费，根据安阳殷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确定由两人护理30日，1人护理60日，护理人员系其女儿刘凤琴和女婿李会平，参照2014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28472元／年（78.01元／日）的标准，确定护理费为9361.20元（78.01元／日×2人×30日＋78.01元／日×1人×60日）；对于原告刘全文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30元／日的标准及原告住院天数21日，确定为630元（30元／日×21日）；对于原告刘全文诉请的营养费，按照15元／日的标准及原告住院天数21日，确定为315元（15元／日×21日）；对于原告刘全文诉请的残疾赔偿金，原告虽是农村居民，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西官庄社区长期占用土地逐年补偿合同书、汤阴县伏道镇西官庄村村民委员会和汤阴县伏道镇人民政府共同出具的证明及汤阴县城市建设指挥部汤城建指（2011）4号文件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刘全文所居住的汤阴县伏道镇西官庄村已被划为汤阴县城区范围，且其家庭耕种的责任田已被政府征用，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收入，故参照2014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391.45元／年的标准及其伤残等级10级，确定为26830.60元（24391.45元／年×11年×10%）；并为此支出鉴定费1900元及鉴定时检查费140元，共计2040元，有其提供的鉴定费及门诊费票据予以证明，应予以确认；对于原告刘全文诉请的交通费，其虽提供的出租车定额发票为连号，票据存在一定的瑕疵，但根据原告在汤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出交通费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对此酌定为100元；对于原告刘全文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的伤情已构成10级伤残，精神遭受痛苦已属事实，但在本案中原告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其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较高，应酌定为3000元；对于原告刘全文诉请的电动三轮车损失，汤阴县价格认证中心已作出鉴定结论，确认该车估损总值为760元，并为此支出评估费300元，有其提供的该中心出具的汤价认损（2014）071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鉴定结论书及评估费票据予以证实，应予以确认；上述费用共计67392.60元。
对于原告关银凤诉请的医疗费23590.40元，有其提供的汤阴县人民医院的住院收费票据1张、门诊票据4张、出院证、病情证明书、费用明细单及住院病历等证据予以证实，应予以确认；对于原告关银凤诉请的护理费，其主张住院期间由1人护理并无不当，参照2014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28472元／年（78.01元／日）的标准及其实际住院天数21日，确定护理费为1638.21元（78.01元／日×1人×21日）；对于原告关银凤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30元／日的标准及原告住院天数21日，确定为630元（30元／日×21日）；对于原告关银凤诉请的营养费，按照15元／日的标准及原告住院天数21日，确定为315元（15元／日×21日）；对于原告关银凤诉请的残疾赔偿金，原告关银凤虽是农村居民，但其与原告刘全文系夫妻关系，根据二原告已提供的西官庄社区长期占用土地逐年补偿合同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关银凤所居住的汤阴县伏道镇西官庄村已被划为汤阴县城区范围，且其家庭耕种的责任田已被政府征用，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收入，故参照2014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391.45元／年的标准及其伤残等级10级，确定为39026.32元（24391.45元／年×16年×10%）；原告关银凤主张为此支出伤残等级鉴定费700元、护理人数及期限鉴定费600元、后续治疗费鉴定费600元，鉴定时检查费1325元，但原告关银凤仅申请了伤残等级鉴定并未申请后续治疗费、护理人数及期限鉴定，故对此确定鉴定费为700元及鉴定时检查费1325元，共计2025元；对于原告关银凤诉请的交通费，其虽提供的出租车定额发票为连号，票据存在一定的瑕疵，但根据原告在汤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出交通费的实际情况，对此酌定为100元；对于原告关银凤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的伤情已构成10级伤残，精神遭受痛苦已属事实，但在本案中被告闫高飞仅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其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较高，酌定为3000元；上述费用共计70324.93元。二原告的上述费用合计137717.53元。
因豫EGU1**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寿财险安阳支公司投有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二原告受伤，但二原告系夫妻关系，其不要求按二原告的费用比例分别确定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赔偿数额，故确定的二原告上述费用137717.53元，应先由被告人寿财险安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刘全文、关银凤共计98181.33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87121.33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6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按50%的责任比例由被告闫高飞赔偿原告刘全文、关银凤19768.10元［（137717.53元-98181.33元）×50%］，但对于被告闫高飞反诉原告刘全文、关银凤的车辆损失，在诉讼中双方已达成和解协议约定由二原告赔偿被告闫高飞车辆损失维修费用900元，该费用900元从被告闫高飞赔偿二原告的医疗费中扣除，是自愿处分自己的权利，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予以准许；扣除该费用900元，被告闫高飞应赔偿二原告共计18868.10元（19768.10元-900元）。二原告起诉超出上述确定赔偿数额以外的部分，不予支持。因原告刘全文已69周岁、原告关银凤已64周岁，且二原告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故对二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原告刘全文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已经安阳殷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予以鉴定，而且取出该内固定物的费用是其必然发生的合理费用，二被告认为不应予以支持，不予采信。因鉴定费、评估费是二原告为确定其伤残等级和车辆损失所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被告人寿财险安阳支公司辩称不应承担于法无据，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给付原告刘全文、关银凤赔偿款共计人民币98181.33元；二、被告闫高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给付原告刘全文、关银凤赔偿款共计人民币18868.10元；三、驳回原告刘全文、关银凤的其它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闫高飞的其它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3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2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元，合计3677元，由原告刘全文、关银凤负担872元，被告闫高飞负担2805元。
刘全文、关银凤不服原审判决上诉并答辩称：1、本案属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的交通事故，应由闫高飞按照不少于60%承担本案的责任。2、刘全文、关银凤的精神损失抚慰金的数额应按照每人5000元计算。3、其虽然是农业户口，但其耕地已被政府征用，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数额。4、刘全文的护理费有鉴定意见的支持，应予认定。5、本案中的鉴定费与检查费属于合理支出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其诉请。
人寿财险安阳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并答辩称：1、原审认定刘全文的护理费数额偏高。2、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刘全文、关银凤的残疾赔偿金数额。3、刘全文的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本案中不应支持。4、本案中的鉴定费、检查费、车损评估费均不应由其承担。5、原审对本案事故责任的划分比例适当。6、原审对刘全文、关银凤的精神损失抚慰金数额的认定符合法律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诉请，不服金额55635.76元。
被上诉人闫高飞答辩称：1、其与刘全文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其应按照50%的比例承担本案的责任。2、原审对刘全文、关银凤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的认定符合法律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本院认为：关于刘全文、关银凤上诉称本案属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的交通事故，应由闫高飞按照不少于60%承担本案的责任的问题。根据2014年11月5日安阳市汤阴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汤公交认字（2014）第3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确认闫高飞与刘全文对本次事故均负同等责任，原审对超出保险限额的部分判令闫高飞按照50%的比例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对刘全文、关银凤该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关于刘全文、关银凤上诉称其的精神损失抚慰金数额应按照每人5000元计算的问题，原审根据刘全文、关银凤构成十级伤残的情形，酌定按照每人3000元认定其二人的精神损失抚慰金数额并无不当，对刘全文、关银凤该诉求本院亦不支持。关于人寿财险安阳支公司上诉称，原审认定刘全文的护理费数额偏高以及后续治疗费不应支持的的问题。根据2015年6月10日安阳殷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安阳殷都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5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认定刘全文护理费以及后续治疗费的数额，因人寿财险安阳支公司对此鉴定意见未提出异议亦未申请重新鉴定，原审按照该鉴定意见认定刘全文护理费与后续治疗费的数额并无不当。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十九条的相关规定，认定刘全文后续治疗费并无不当，对人寿财险安阳支公司该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人寿财险安阳支公司上诉称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刘全文、关银凤的残疾赔偿金的问题。刘全文、关银凤虽是农业户口，但根据其二人提交的2012年3月9日汤阴县伏道镇人民政府与刘全文、关银凤签订的西官庄社区长期占用土地逐年补偿合同书，汤阴县伏道镇西官庄村村民委员会和汤阴县伏道镇人民政府共同出具的证明以及汤阴县城市建设指挥部汤城建指（2011）4号文件，能够证明刘全文、关银凤所居住的汤阴县伏道镇西官庄村已被划为汤阴县城区范围。因刘全文、关银凤家庭耕种的责任田已被政府征用，故应按照2014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二人的残疾赔偿金数额，对人寿财险安阳支公司该诉求本院亦不支持。关于人寿财险安阳支公司诉称本案所涉的鉴定费、检查费、车损评估费均不应由其承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该费用均属于为查明和确认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故应由上诉人人寿财险安阳支公司承担，对其该诉请本院亦不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41元，由上诉人刘全文、关银凤负担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19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魏文联
代理审判员 苗 飞
代理审判员 杨 晓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