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兴行再初字第2号
原审原告（简称原告）李香梅，住河北省兴隆县.手机：138XXXX****.
委托代理人李小乐，北京圣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光辉，北京博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简称被告）河北省兴隆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以下简称兴隆县住建局）。组织机构代码：00096717-4
法定代表人蔡永宝，职务局长。
身份证号：×××.手机：139XXXX****.
委托代理人揣志国，男，197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干部，住兴隆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法制股股长。身份证号：×××.手机：139XXXX****.
委托代理人蔡佳利，女，198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职工，住兴隆县北营房镇北营房村。法制股科员。身份证号：×××.手机：139XXXX****.
第三人兴隆县鹏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组织机构代码：75890355-3.
法定代表人陈朋，职务总经理。
身份证号：×××.手机：134XXXX****.
委托代理人谢丰我，鹏程公司经理。
身份证号：×××.手机：186XXXX****.
原告李香梅不服被告兴隆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拆迁行政裁决于2012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2年9月17日作出（2012）兴行初字第22号行政裁定：驳回原告李香梅起诉，李香梅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9日作出（2012）承行终字第120号行政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李香梅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21日作出（2013）冀行申字第141号行政裁定，指令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3日作出（2014）承行再终字第00001号行政裁定，发回本院进行审理。本院于2014年7月31日作出（2014）兴行再初字第1号行政裁定书。李香梅不服上诉至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5日作出（2014）承行再终字第00004号行政裁定，撤销本院（2014）兴行再初字第1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对此案进行再审。本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李香梅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小乐、王光辉、兴隆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委托代理人揣志国、蔡佳利、第三人兴隆县鹏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谢丰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兴隆县住建局于2012年6月5日作出兴房拆裁字（2012）第6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行政裁决，认定李香梅在拆迁区域内有宅院一处，其《宅基地有偿使用、宅基地籍测量登记表》载明产权人是李香梅，土地使用面积237.19平方米（已征为国有）。李香梅房屋已由承德博文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有证房屋建筑面积为72.14平方米，房屋评估价199972.00元，其他房屋建筑面积为76.19平方米，房屋评估价99047.00元，土地评估面积165.05平方米，土地评估价99030.00元，附属物评估价30598.00元，装修评估价为27668.00元，总评估价格为456315.00元。李香梅选择产权调换，第三人为李香梅在鹏鸣花园小区21号楼1单元702室产权调换建筑面积86.69平方米住宅楼房一套，根据评估报告互找差价后第三人向李香梅支付现金170123.00元。李香梅要求第三人为其调换200多平方米住宅，两个车库，并补偿现金38万元。由于双方分歧较大，未能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故申请我局裁决。兴隆县住建局委托承德市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对评估报告进行了鉴定，此估价报告总体可以采用，作为补偿参考。根据国务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三十五条，国务院《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和《河北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办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等相关规定，裁决如下：一、由鹏程公司为李香梅在鹏鸣花园小区21号楼1单元702室产权调换建筑面积86.69平方米住宅楼房一套，价格为3535.00元／㎡，根据评估总价款互找差价后，鹏程公司向李香梅支付差价款149866.00元。二、限李香梅在接到裁决书之日起15日内自行搬迁，并将房屋腾空交鹏程公司拆除。李香梅搬至鹏程公司安排的鹏鸣花园小区23号楼1单元302室居住，供其临时安置使用。鹏程公司需支付搬迁补助费1443.00元、临误工费1500.00元。李香梅自行安排住处的，鹏程公司需支付李香梅搬迁补助费1443.0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17314.00元、误工费1500.00元，搬迁过渡期为一年。被告于2014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供了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1号证，河北省固定资产投资项目核准证；2号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3号证，国有土地使用权批准文件，（河北省政府建设用地批复、建设用地审核表、兴隆县人民政府关于征用土地方案的公告、兴隆县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4号证，拆迁计划与拆迁方案1份；5号证，拆迁补偿资金证明；1-5号证证明目的是能证明第三人具有《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7条关于办理房屋拆迁许可证的条件。6号证，房屋拆迁许可证、延期许可证、拆迁公告及公示照片，及送达拆迁法规的送达回证；6号证能证明第三人根据法律规定领取了拆迁许可证；1—6号证明目的是证证明拆迁许可的合法性。7号证，法人营业执照、企业变更信息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8号证，授权委托书、受委托人身份证明、工作人员证明及公证人员证明；9号证，选举评估机构通知、选票、送达回证；10号证，推选评估机构现场监督公证书；11号证，确定评估机构的说明；12号证，被拆迁人房产证明；13号证，房地产评估业务委托协议；14号证，被拆除房屋初步估计结果、汇总表、被安置用房评估结果及公示照片；15号证，初步结果通知、分户评估报告及送达回证；16号证，拆迁补偿安置方案；17号证，分户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及送达回证；18号证，拆迁谈话记录及公证书；19号证，未达成拆迁补偿协议的比例及原因；20号证，拆迁裁决申请、安置用房的说明；7号证—20号证的证明目的是证明申请人申请裁决应提交的材料符合《城市房屋拆迁行政裁决工作规程》规定；拆迁人的合法身份；评估机构的确定，评估程序合法；未达成协议的原因。21号证，裁决受理通知及送达回证；22号证，答辩通知书及送达回证；23号证，调解时间表、签到薄；24号证，裁决调解记录；25号证，委托书、答辩意见、答辩提交材料、李香梅身份证复印件、复议申请书、中止裁决申请书；26号证，鉴定申请书；27号证，鉴定报告；28号证，对申请中止行政裁决的答复及送达回证；29号证，行政裁决书及送达证；21—28号证的证明目是证明裁决程序合法，进行了调解，对评估报告申请专家鉴定小组进行了鉴定。30号证，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1页。证明目的是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31号证附卷，证明目的裁决程序合法（被告已向我院提交申请，对31号证中的领导班子集体讨论记录不予公开质证，涉及机关内部决策秘密）。
原告李香梅诉称，我在兴隆镇西关村二队合法拥有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现有承德鹏鸣实业集团等单位宣称因为兴隆县鹏鸣花园小区建设，提出对原告所在地段进行拆迁。因为双方就补偿问题未达成一致，故兴隆县鹏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被申请人提出拆迁裁决申请，后被告作出兴房拆裁字（2012）第6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行政裁决书》。原告针对该裁决书，向兴隆县人民政府提出复议申请，兴隆县人民政府与2012年8月23日作出兴政复决字（2012）23号《兴隆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复议维持了被告作出的兴房拆裁字（2012）第6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行政裁决书》。我认为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实体和程序均存在违法，请求依法确认被告以兴房拆裁字（2012）第6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行政裁决书》作出的具体行政违法行为，并撤销该裁决。
被告兴隆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辩称，住建局依法裁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我局于2012年5月14日收到第三人兴隆县鹏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裁决申请书及相关材料，经审查，资料齐全，符合受理条件，于2012年5月17日受理。我局对拆迁纠纷进行受理后，对原告送达了《裁决申请书》副本及《答辩通知书》，告知了原告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并同时告知了被申请人调解时间和地点。并于2012年5月23日，在住建局五楼会议室对双方的拆迁纠纷进行了调解，双方均到场参加，但由于分歧较大，未能达成调解协议。因上诉人对评估报告提出异议，我局于2012年5月15日向承德市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对上诉人的评估报告给予鉴定，承德市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出具了2012年第2号鉴定报告，报告中说明“此估价报告总体可以采用，作为补偿参考”。住建局承办股室向局领导班子提请召开领导班子会议，集体讨论决定对原告拆迁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进行裁决，一致通过。并于2012年6月5日作出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行政裁决书，分别向第三人兴隆县鹏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原告进行了送达。在原告的起诉状中，提到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实体和程序均违法，并没有指出违法行为的所在，原告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不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答辩人依法进行行政裁决，要件具备，程序合法，符合拆迁法规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予以维持。
第三人鹏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述称，我们根据法律规定，申请裁决，我们没有违法，希望法院依法裁决。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对被告提供的1-6号证，原告的质证认为1号证承德市发改委（2007）71号核准证，2007年的跟拆迁许可证的面积是一致的，2010年的核准证是晚于拆迁许可证的，其次跟拆迁许可证面积无关。2010年的要再次申请拆迁许可证。对2号证据的合法性不认可，日期是2007年10月4日，而核准证的日期是10月12日，根据当时的城市规划法的规定，是先有核准证后有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地面积跟拆迁许可证的不一致。用地许可证没有相应的附图。2号证的取得是不合法的。3号证尽管内容很多，但都是不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国有土地使用文件，除了国有土地权证书以外，3号证中的其他内容都是征地过程中的文件，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也并不是批准涉案建设项目使用土地的政府文件。4号证提到的是2007年核准证进行的拆迁，我们是在2010年的二期工程项目中，不能证明这个拆我们的房子是合法的。5号证中的①2008年的资金补偿，真实性有疑问，根据河北省拆迁实施办法第5条的规定，必须达到总金额的80%以上，这份证明的金额是1000万元，前面涉及73户，没有达到总金额的80%。所以5号证不合法。②对2012年的资金补偿在拆迁许可证之后，不能作为拆迁许可证的颁发依据。6号证拆迁许可证的前置程序有欠缺，我们认为拆迁许可证是不合法的，其次拆迁许可证多系延期没有法律规定，因此也是不合法的。原告没有见过公告，照片看不清内容，不能认可其真实性，送达回执不是其本人签名，在2008年也没有发生过送达拆迁法规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1号证中承德市发改委的证号：承发改投资核字（2007）71号记载有效日期2009年11月31日而证号：兴发改投资核字（2010）5号核准证的有效期至2013年5月31日，第三人对核准证认可，而原告不认可，主张2010年的核准证晚于拆迁证并与其面积无关的说法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其核准证与原件一致，经核实字迹，客观真实，合法有效，应予认定。被告2号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颁发主体，依照当时有效的城市规划法第31条规定，应由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颁发。用地规划许可证发证时间为2007年10月4日，核准证发证时间为2007年10月12日，相差8天，第三人主张在发改委进行了公示公告，原告以借阅过此卷，日期的原因是在承德市发改委办理的，办理相关手续完备后，把相关的手续在2007年9月26日进行核准，证件是河北省往下发的，当时承德市没有证了，告诉我们可以办理其它相关手续，后补的证。用地面积跟拆迁许可证的不一致，第三人主张：取得的用地规划面积大于核准和拆迁许可的面积，受政府土地指标限制，分期拨地，造成核准与用地规划不符，且有建设用地审核表相符，故此原告主张的2号证取得不合法错误，故被告颁发此证主体职权合法，此件与原件一致，系原始字迹，客观真实，对2号证予以认可。对于3号证，原告主张除了国有土地权证书外，其他都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文件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4号证、5号证李香梅主张不能证明拆其房屋是合法的，对2008年的资金补偿真实性有疑问，但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而被告的证据有第三人提供的拆迁计划与拆迁方案、中国工商银行兴隆支行证明及资金证明书在案证实，其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李香梅对被告的6号证认为拆迁许可证延期不合法，依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9条的规定，被告作为拆迁管理部门有权批准延期。本院对6号证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7-30号证，李香梅对7、12、20、26、28、29、30号认可，31号证未发表质证意见，其他均不认可，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本院认为被告的29号证中的行政裁决书属于被诉行政行为，不作为证据进行认证，对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本院认为客观、真实、合法、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
第三人鹏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1号证，兴隆县人民政府兴政复决字（2013）11号决定书，证明我的拆迁许可是合法的，原告都审查过。2号证，承规行复字（2012）2号决定书证明李香梅在承德市规划局进行过复议了，我的手续是合法的。3号证（2012）隆行初字第24号判决书.4号证（2013）承行终字第34号判决书。3-4证明土地挂牌取得是合法的。
原告李香梅对第三人鹏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提供的证据当时都没有经过审查，法院都是以裁定驳回。对真实性认可，不能证明拆迁许可合法。
被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
原告李香梅在再审中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第三人鹏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经工商机关批准成立的房地产开发企业，其营业期限为自2004年1月5日至2034年1月4日。该公司于2008年5月20日获得兴拆许字（2008）第2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实施兴隆县鹏鸣花园小区项目建设。被申请人于颁发拆迁许可证的同时即2008年5月20日发出了拆迁公告。因在拆迁期限内未完成拆迁工作，经被告批准将拆迁期限延期，最后一次延期的拆迁许可证规定的拆迁期限为自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因李香梅等被拆迁户放弃投票选举房屋机构，第三人鹏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博文评估公司作为被拆迁范围房屋的评估机构。李香梅房屋已由承德博文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有证房屋建筑面积为72.14平方米，房屋评估价199972.00元，其他房屋建筑面积为76.19平方米，房屋评估价99047.00元，土地评估面积165.05平方米，土地评估价99030.00元，附属物评估价30598.00元，装修评估价为27668.00元，总评估价格为456315.00元。在法定期限内李香梅未申请复核估价亦未另行委托评估，在拆迁协商过程中李香梅选择产权调换的补偿方式，第三人为李香梅在鹏鸣花园小区21号楼1单元702室产权调换建筑面积86.69平方米住宅楼房一套，根据评估报告互找差价后申请人向被申请人支付现金170123.00元。李香梅要求第三人为其调换200多平方米住宅，两个车库，并补偿现金38万元。由于双方分歧较大，未能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兴隆县住建局对拆迁纠纷进行受理后，对被申请人李香梅送达了《裁决申请书》副本及《答辩通知书》，告知其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并同时告知了被申请人调解时间和地点。兴隆县住建局于2012年5月25日对双方拆迁纠纷做了调解，由于李香梅有病住院，未能参加调解，委托代理人王一涵参加了调解并进行了答辩。因双方无法达成一致，调解无效。依据《城市房屋拆迁行政裁决工作规程》相关规定，住建局委托承德市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对评估报告进行了鉴定，承德市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于2012年5月28日作出2012第2号鉴定报告，结论为此作价报告总体可以采用，作为补偿考虑。兴隆县住建局于2012年6月5日作出兴房拆裁字（2012）第6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行政裁决书，李香梅不服于2012年7月30日向兴隆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兴政复决字（2012）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申请人兴隆县住建局作出的兴房拆裁字（2012）第6号行政裁决书。李香梅对该裁决书仍不服于2012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另查明，李香梅不服兴隆县人民政府2007年10月23日作出兴政批（2007）48号《关于国有土地使用挂牌出让的批复》，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此案由隆化人民法院审理。该法院对兴隆县人民政府提供的全部证据及法律依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驳回李香梅的诉讼请求。李香梅不服该判决，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3）承行终字第34号判决中对兴隆县人民政府提供的第一组证据：1、河北省人民政府冀政征函（2004）380号《关于兴隆县2004年度第四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1份，2、承德市国土局建设用地审批表1份，以上证据证明李香梅所在地块经承德市国土局审核上报，经河北省政府批准为城市建设用地。3、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方案审批表1份，证明李香梅所在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方案经土地管理部门审核上报县政府，并经县政府审批通过。第二组证据：1、取得土地使用权法人证明1份，2、法人身份证1份，3、营业执照1份，4、兴隆县国土局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1份，5、土地估价技术报告及土地估价报告1份，6、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补充协议1份，7、规划设计图纸1份，以上证据证明李香梅所在地块土地使用权出让程序及实体合法。第三组证据：1、取得土地使用权人办理出让手续申请1份，2、兴隆县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审批表1份，3、兴政批（2007）48号《关于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的批复》1份，以上证据证明李香梅所在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由第三人提出申请，主管部门审查后，报经县政府批准，程序及实体合法。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1份，2、企业组织机构代码证1份，3、企业资质证书1份，4、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3份。证明第三人具有房地产开发资格及取得了包括李香梅所在地块内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的相关证据被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合法有效，驳回李香梅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本案拆迁地块已经河北省人民政府批准，依法征为国有，又是在城市规划区之内，《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规定的补偿安置标准高于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的标准，有利于保护被拆迁人的合法权益，故裁决适用《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并无不当，原告李香梅关于其使用的土地是集体土地认定国有不具有合法性。根据国务院《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七条规定，拆迁人应向被告房屋所在地市、县人民政府房屋拆迁管理部门申请房屋拆迁许可证；又据该条例第十六条规定，拆迁人与被拆迁人达不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经当事人申请，由房屋拆迁管理部门裁决。本案被拆迁的房屋在本行政区域内，被告是被拆迁房屋所在地的房屋拆迁管理部门，具有向第三人依法颁发拆迁许可证和进行拆迁补偿安置裁决的法定职权。本案拆迁项目依法获得了拆迁许可证，并经批准延期，未超许可的拆迁期限，符合《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九条的规定，李香梅关于拆迁许可证不能延期的观点，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该证最后一次延期的拆迁期限与该证存根相一致，与延期的次序相吻合，原告关于该证形式上存在重大瑕疵的观点不能成立。被告在受理房屋拆迁行政裁决申请后依法向原告送达了裁决受理通知书、裁决申请书副本及答辩通知书，告知了原告所享有的权利，并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调解，在原告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情况下，委托专家评估委员会进行了鉴定。其行政裁决程序合法。被告所做的裁决，有拆迁许可证及延期的拆迁许可证，有颁发拆迁许可证的五个前置条件，有向原告送达选举评估机构通知和选票的回证，有公证机关的推选评估机构监督公证书，有李香梅的房地产登记证明及评估程序材料，以及拆迁谈话笔录等证据支持，证据充分。被告颁发拆迁许可证同时发出了拆迁公告，李香梅关于拆迁许可证未经公告的观点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第三人的营业执照明确记载营业期限至2034年1月4日，并未超期，具备拆迁的主体资格，李香梅关于第三人营业执照已超期，不具备拆迁主体资格，不能实施拆迁行为，无权提起行政裁决申请的观点均不能成立。第三人提供了评估机构供李香梅等被拆迁人选择，向李香梅送达了通知和选票，并有公证证明，充分赋予了李香梅选择评估机构的权利，推选程序合法。李香梅所主张的第三人未告知，第三人擅自单方委托评估机构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评估结果过期的估价报告不能作为裁决依据，而现行的评估报告合法有效，其评估数额高于已失效的评估报告，有利于李香梅权益的保护，应作为拆迁安置补偿裁决的依据，李香梅关于评估程序违法、内容不真实，不能作为补偿依据的观点不能成立。被告颁发拆迁许可证有前置资金证明在卷，李香梅关于被告颁发拆迁许可证的资金未达到总金额的80%以上的观点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因李香梅的土地使用权证标明土地用途为住宅，故被告裁决为原告置换住宅，符合《河北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李香梅关于应裁决置换商业用房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被告对原告所作拆迁补偿安置行政裁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兴隆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于2012年6月5日作出的兴房拆裁字第6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行政裁决。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伊站君
审 判 员 李兴才
人民陪审员 温 慧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赵 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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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判决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具体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判决维持。
《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七条规定：申请领取房屋拆迁许可证的，应当向房屋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房屋拆迁管理部门提交下列材料：……；该条例第九条第二款规定：需要延长拆迁期限的，拆迁人应当在拆迁期限届满15日前，向房屋拆迁管理部门提出延期拆迁申请；该条例第十六条规定：拆迁人与被拆迁人或者拆迁人、被拆迁人与房屋承租人达不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经当事人申请，由房屋拆迁管理部门裁决。
《河北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除拆迁当事人另有约定外，用于调换的房屋与被拆迁房屋的用途应当相同。
二、上诉期限及上诉费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费50元，上诉于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并不交上诉费的视为放弃权利，本判决生效。
三、申请执行的期限
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如义务人未按期履行义务，权利人应在法定申请执行期限内（申请人是公民的，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一年，申请人是行政机关、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为180日），向法院申请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