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5民终2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少华，男，汉族，1978年5月10日出生，住汕头市龙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平书，广东典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秀扬，女，汉族，1980年8月29日出生，住汕头市龙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平书，广东典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浩佳，男，汉族，1984年9月15日出生，住揭阳市榕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潮和，广东广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少华、上诉人陈秀扬因与被上诉人钟浩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507民初9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少华、上诉人陈秀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平书，被上诉人钟浩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潮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少华、陈秀扬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钟浩佳一审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钟浩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郑少华、陈秀扬应付还钟浩佳货款259300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郑少华、陈秀扬未拖欠钟浩佳任何货款，该判决依法应予以撤销。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仅凭钟浩佳提交法庭的所谓“奥博电机9月份对账单”、“奥博电机10月份对账单”、“奥博电机11月份对账单”的三份对账单传真件，且在郑少华、陈秀扬否认上述三份对账单传真件真实性情况下，却认定郑少华、陈秀扬拖欠钟浩佳货款259300元并判决郑少华、陈秀扬应付还钟浩佳货款259300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上述认定及判决显然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其判决所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在钟浩佳未能证明涉案三份对账单传真件真实存在情况下，在钟浩佳未能证明涉案三份传真件对账单系郑少华、陈秀扬真实签名情况下，就认定传真件系郑少华、陈秀扬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以郑少华、陈秀扬没有证据反驳钟浩佳主张为由就认定三份涉案对账单传真件真实有效，一审法院判决本末倒置。因为，本案一审法院要判决支持钟浩佳主张首先应解决如下问题：第一，应由钟浩佳证明对账单真实存在；第二，应由钟浩佳证明对账单上签名确实是郑少华、陈秀扬所签；第三，才是郑少华、陈秀扬有没有反驳证据的问题。所以，在钟浩佳未能证明对账单传真件真实存在情况下，在钟浩佳未能证明对账单传真件上签名确实是郑少华、陈秀扬所签情况下，郑少华、陈秀扬根本没有提供反驳证据的必要，因此，一审法院在未解决涉案对账单传真件真实性情况下，在未解决涉案对账单传真件签名真实性情况下，就以郑少华、陈秀扬没有反驳证据为由判决认定三份涉案对账单传真件真实有效，并进而判决郑少华、陈秀扬应付还钟浩佳货款的结论是根本站不住脚的，其判决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三、一审判决据以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是钟浩佳提供法庭的三份对账单传真件以及一份手机短信和三份微信聊天记录等所谓证据，但上述钟浩佳提供的所谓证据其真实性没有任何一份得到确认，以没有任何得到确认真实性证据之间的所谓相互印证，一审法院就据此认定事实和作出判决显然证据不足。钟浩佳提供法庭的三份对账单传真件其真实性确实未得到确认，而手机短信、微信聊天记录等钟浩佳更是未能证明其内容真实，手机短信、微信聊天记录内容钟浩佳也未能证明是郑少华、陈秀扬所为，手机短信、微信聊天记录是否存在修改、增删等钟浩佳也未能证明，就连手机短信、微信聊天记录钟浩佳也都未能证明该手机短信、微信聊天记录机主是郑少华或陈秀扬，显而易见，钟浩佳提供的上述全部证据是不足以支持其诉讼请求的，但一审判决却认定上述三份对账单传真件之间相互印证；手机短信、微信聊天记录与三份对账单传真件也相互印证，进而判决郑少华、陈秀扬付款显然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情况。四、钟浩佳提交法庭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与郑少华提交法庭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确实有几笔款项是对应的，但该对应款项可以证明郑少华与钟浩佳原来确实存在生意往来以及郑少华向钟浩佳付款情况，但不能证明本案郑少华拖欠本案钟浩佳货款事实。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郑少华、陈秀扬应付还钟浩佳货款259300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一审错误判决，驳回钟浩佳的一审诉讼请求。钟浩佳辩称，一、郑少华、陈秀扬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三份《对账单》的真实有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郑少华、陈秀扬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郑少华、陈秀扬欠钟浩佳货款259300元未还，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应驳回郑少华、陈秀扬的上诉请求，理由和事实依据如下：1.2015年9月、10月、11月三份《对账单》，其中9月份的《对账单》由郑少华签名，10、11月份《对账单》由陈秀扬签名确认，《对账单》上传真电话：0754-862××××2，郑少华、陈秀扬承认系其电话号码；郑少华、陈秀扬在一审庭审中确认其对外使用“美天玩具”名称，《对账单》上“美天”是“美天玩具”的简称。郑少华、陈秀扬否认《对账单》及签名的真实，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也没有对传真件签名的真实性进行文检鉴定，以上事实足以证明三份《对账单》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一审判决认定三份《对账单》是郑少华、陈秀扬的签名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2.传真件具有证据效力有法律依据和在实践中得到认可，本案三份《对账单》传真件具有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均对传真件的法律效力作出了规定，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传真件具有法律效力，可单独作为证据使用。因此，郑少华、陈秀扬签名确认的三份《对账单》具有法律效力，一审判决认定其效力正确，符合法律规定。钟浩佳与郑少华、陈秀扬自发生业务往来，双方之间一直是使用传真的方式来确认双方交易货物数量、金额、结欠货款情况的交易方式，这一做法符合双方两地距离较远的实际情况，也符合现实人们采用电子签名快捷、效率高的习惯做法。3.从2015年9月份《对账单》上记载9月26日付还10000元，截止2015年9月30日结欠货款294300元，2015年10月《对账单》上记载10月31日付还10000元，截止2015年10月31日结欠货款284300元，以及郑少华于2015年12月14日汇款付还10000元，相抵后尚欠货款274300元，对应于2016年1月份《对账单》的欠款金额274300元（郑少华、陈秀扬未签名）。郑少华于2016年2月4日汇款付还10000元，相抵后尚欠货款264300元，对应于2016年2月、3月份对账单的欠款金额264300元；郑少华于2016年4月2日通过微信付还5000元，相抵后尚欠货款259300元，对应于2016年4月、5月份《对账单》的欠款金额259300元，且郑少华对上述付还货款金额无异议的事实，足以印证三份《对账单》签名、记录内容、欠款金额是真实的。特别强调的是，双方最后一次交易是2015年9月11日，《发货单》上收货单位签名为“陈秀扬”，陈秀扬在一审已确认是其本人亲笔签名，（注：该次交易货款为4824元记载于9月《对账单》）。试问郑少华、陈秀扬如果不存在欠2015年9月份《对账单》记载货款294300元未还，为何还于2015年10月31日付还10000元、2015年12月14日付还10000元、2016年2月4日付还10000元、2016年4月2日付还5000元？4.从郑少华与钟浩佳在2015年8月2日至2016年2月4日期间的手机聊天信息中，2016年2月4日的聊天信息记录了如下内容：郑少华尚欠钟浩佳货款27万多元，钟浩佳要求郑少华先还100000元以上，郑少华称工人还没有发工资，元宵节先还50000元，保证元宵有钱可还。可见，郑少华承认截止于2016年2月4日前欠钟浩佳货款270000多元未付还的事实，印证了三份《对账单》的真实性。5.下列五个事实可印证三份《对账单》的真实性，及郑少华、陈秀扬尚欠钟浩佳货款259300元未还的事实：从2016年4月2日郑少华与钟浩佳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6年4月2日郑少华通过微信转账付还钟浩佳货款5000元的事实；从2016年5月25日郑少华与钟浩佳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钟浩佳要求郑少华安排付还部分货款，郑少华叫钟浩佳过来喝茶谈还款事情，钟浩佳称5月30日前无法还35000元的事实；从2016年6月28日郑少华与钟浩佳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截止于2016年6月28日止郑少华尚欠钟浩佳货款250000多元未还，在钟浩佳催讨下，郑少华答应尽量找钱还，如果没有办法就拿电机抵还钟浩佳货款的事实。从双方最后一次交易是2015年9月11日的《发货单》NO.0001024，陈秀扬已确认收货单位栏“陈秀扬”三字是其亲笔签名的事实，该份发货单上记录：“货号R140-19100正、数量7200、送货日期2015年9月11日、客户名称：美天玩具”的内容与2015年9月份《对账单》上记载内容是完全一致的事实。从2015年9月6日的《发货单》NO.0001023，由郑少华的员工“涛成”签名，该份发货单上记录：“货号R140-19100正、数量3200、单价0.67、送货日期2015年9月6日、客户名称：美天玩具”的内容与2015年9月份《对账单》上记载内容是完全一致的事实。以上五个事实，足以说明郑少华承认欠钟浩佳货款未还，截止于2016年6月28日止尚欠钟浩佳货款250000多元未还，印证了三份《对账单》的真实性，郑少华、陈秀扬上诉称未欠货款说法是严重违背客观事实的。6.从郑少华在一审提供的付款凭证与钟浩佳提供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微信支付凭证是一致，足以印证三份《对账单》的真实性，及郑少华、陈秀扬尚欠货款259300元未还的事实，郑少华、陈秀扬上诉称未欠货款的说法是严重违背客观事实的。二、一审判决认定郑少华、陈秀扬欠货款259300元未还，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钟浩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少华、陈秀扬付还钟浩佳货款259300元及逾期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2.由郑少华、陈秀扬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少华与陈秀扬系夫妻关系，以“美天玩具”名义从事玩具生产经营活动。2013年10月份至2015年9月份期间，郑少华多次向钟浩佳购买各种不同型号的微型电机货物，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2015年10月2日，钟浩佳签署一张“奥博电机”9月份对账单，该对账单载明2015年9月份郑少华向钟浩佳购买的货物品名、数量、单价、总额及送货日期等情况，以及2014年5月份至2015年8月份尾款数额、9月26日收款10000元、截止于2015年9月30日郑少华共欠钟浩佳货款294300元等内容，钟浩佳将该对账单传真给郑少华。2015年10月12日，郑少华在该对账单上签名确认并注明日期后将其重新传真回钟浩佳。2015年11月3日，钟浩佳以同样方式传真一张“奥博电机”10月份对账单给郑少华，其上面载明10月31日收款10000元、截止于2015年10月31日郑少华共欠钟浩佳货款284300元。该对账单由陈秀扬于2015年11月13日签名确认后回传给钟浩佳。2015年12月份，钟浩佳收到陈秀扬签名并回传的“奥博电机”11月份对账单传真件，再次确认截止2015年11月30日郑少华共欠钟浩佳货款284300元。此后，经钟浩佳催讨，郑少华分别于2015年12月14日和2016年2月4日通过银行汇款方式支付钟浩佳货款各10000元，2016年4月2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钟浩佳货款5000元。由于郑少华尚欠货款259300元没有归还，钟浩佳催讨未果，遂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准其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买卖合同受法律保护，钟浩佳与郑少华、陈秀扬通过传真签订的三份对账单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确认有效。郑少华、陈秀扬虽否认三份对账单的真实性，但没有证据反驳钟浩佳的主张。由于钟浩佳与郑少华分别处于揭阳市榕城区和汕头市龙湖区新溪镇，两地距离较远，钟浩佳与郑少华双方通过传真及回传方式进行相关货物货款对账确认欠款，既符合常理和双方实际习惯做法，也符合民事诉讼的证据要求；三份对账单传真件中内容一致，可以相互印证及证实郑少华结欠钟浩佳货款的事实；三份传真件显示的有关传真号码0663-86××××1、0754-862××××2与钟浩佳与郑少华确认的传真号码一致；其中“奥博电机”9月份对账单传真件中的货物品名、数量、时间与陈秀扬确认的2015年9月11日“奥博电机”发货单相关内容可以互相印证；钟浩佳提供的手机短信、微信聊天记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等证据均和三份对账单传真件中涉及的货款往来、郑少华欠款情况可相互印证；郑少华提供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也印证了钟浩佳所述事实的真实性。钟浩佳要求郑少华付还拖欠的销售货款259300元及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证据及理由充分，应予支持。上述欠款发生于郑少华、陈秀扬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夫妻共同债务，郑少华、陈秀扬应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郑少华、陈秀扬辩称没有拖欠钟浩佳货款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郑少华、陈秀扬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天内付还钟浩佳货款259300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6年7月11日起至判决限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595元，由郑少华、陈秀扬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钟浩佳主张郑少华、陈秀扬付还其货款259300元及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本案的证据，可以认定钟浩佳与郑少华之间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当事人的分歧在于钟浩佳认为郑少华与其发生买卖关系从而结欠其货款259300元，而郑少华则认为其与钟浩佳之间发生的买卖交易货款已经全部付清了。钟浩佳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三份奥博电机对账单传真件、四份奥博电机发货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手机短信、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交易凭证等证据予以证明，而郑少华则提交了其本人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明其主张。综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郑少华结欠钟浩佳货款259300元的事实。理由如下：一、钟浩佳提交的其与郑少华（手机号码135××××4455）之间的手机短信的内容显示：郑少华在2015年10月31日19:41要求钟浩佳发送银行账号给他，钟浩佳在发送工行的银行账号给郑少华之后，回复收到1万元；2015月12月14日钟浩佳向郑少华催讨货款，郑少华在当天20:21发信息“已汇10000在工行”给钟浩佳，钟浩佳回复“收到，多谢”；2016年2月4日钟浩佳向郑少华催讨货款27万多元，要求郑少华还款10万元以上，郑少华回复“收不到账，今年真的无办法”，承诺在元宵还款5万元，并于当天转账1万元给钟浩佳。上述手机短信的内容显示的郑少华汇款时间、汇款金额与郑少华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及钟浩佳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记载的转账交易时间、交易金额相符合，可以认定该手机短信系发生在郑少华与钟浩佳之间，并且内容是真实的。二、三份奥博电机对账单传真件显示的有关传真号码0663-86××××1、0754-862××××2与钟浩佳、郑少华确认的传真号码是一致的；其中奥博电机9月份对账单传真件中的货物品名、数量、时间与陈秀扬确认的2015年9月11日奥博电机发货单相关内容相符合，可以互相印证；奥博电机11月份对账单传真件中记录的结欠货款284300元在扣除2015年11月14日钟浩佳收取10000元之后，与钟浩佳2016年2月4日通过手机短信向郑少华催讨货款27万多元的数额相符合，郑少华没有否认并且承诺在元宵还款5万元。三、郑少华提交的其本人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的内容显示2016年4月2日17:14:23郑少华以快捷方式转微信从中国民生银行汕头荣兴支行转账5000元到中国民生银行深圳高新区支行的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而钟浩佳提交的其与昵称为美天玩具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4年4月2日17:14美天玩具转账5000元给钟浩佳（微信号×××），钟浩佳提交的微信支付交易凭证也显示2016年4月2日17:14美天通过微信转账转入5000元给钟浩佳，支付方式为民生银行。上述郑少华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的内容与钟浩佳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交易凭证相互印证，结合郑少华在一审庭审中自认其微信号是用其手机号码135××××4455注册的，昵称为美天玩具的陈述，可以认定郑少华2016年4月2日17:14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付还钟浩佳货款5000元。据此，可以认定上述微信聊天记录是郑少华与钟浩佳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并可以确认该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而上述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6年6月28日钟浩佳向美天玩具催讨货款25万多元，美天玩具回复“我尽量找钱吧，如果没办法就拿电机还你吧！”根据上述证据显示的内容，可以认定郑少华结欠钟浩佳货款25万多元的事实是存在的。四、钟浩佳与郑少华分别处于揭阳市榕城区和汕头市龙湖区新溪镇，两地距离较远，钟浩佳与郑少华双方通过传真及回传方式进行相关货物货款对账确认欠款，既符合常理和双方实际习惯做法，也符合民事诉讼的证据要求。基于上述理由，钟浩佳提交的三份奥博电机对账单虽系传真件，但该三份对账单传真件与钟浩佳提交的奥博电机发货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手机短信、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交易凭证以及郑少华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能够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郑少华结欠钟浩佳货款259300元的事实。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郑少华、陈秀扬付还钟浩佳货款259300元及其逾期付款利息，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郑少华、陈秀扬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钟浩佳的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郑少华、陈秀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89.50元，由郑少华、陈秀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焕丹审判员  林 立审判员  杨 立二〇一七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姚晓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