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1民终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荣昌支公司。
住所：重庆市荣昌县昌州街道昌龙大道**号*幢附*号。
负责人杨武聪，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郭元江，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琼芝，女，汉族，1967年6月23日出生。
诉讼代理人孔繁成，磊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林成，男，汉族，1976年2月26日出生。
诉讼代理人陈镜如，女，汉族，1978年10月19日出生，系万林成的妻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荣诚物流有限公司。
住所：重庆市荣昌县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王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武平，男，汉族，1975年1月29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卫国，男，汉族，1968年12月24日出生。
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李宾，会泽千辉物流配送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
住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西路***号（石油大厦***层）。
法定代表人范光国。
诉讼代理人王江丽，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镜如，女，汉族，1978年10月19日出生。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荣昌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琼芝、万林成、重庆荣诚物流有限公司、龙武平、夏卫国、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陈镜如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5）官民一初字第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1、被告万林成、荣诚物流公司、龙武平、夏卫国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6409.28元；2、被告荣昌支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被告万林成、荣诚物流公司、龙武平、夏卫国承担案件受理费。
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一、事故经过：2014年9月7日，被告万林成驾驶转向系不合格、超载的川V065**号重型货车在昆明市东绕城高速公路阿拉收费站路段，遇周成荣驾驶云A358**号小型普通客车（载刘琼芝、周三珊、周琪柠）驶于其车前，被告龙武平驾驶转向系不合格、灯光无效的云DJ73**号轻型货车行驶于周成荣车前，龙武平驾车变更车道过程中，周成荣所驾车右前侧与龙武平所驾车左后侧相撞擦，被告万林成所驾车头前部与周成荣所驾车尾部相撞，周成荣所驾车前部又撞于龙武平所驾车尾部，致周三珊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刘琼芝、周琪柠受伤，三车局部受损。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被告万林成、被告龙武平承担同等责任，周成荣、刘琼芝、周三珊、周琪柠无责任。三、原告治疗情况：原告受伤后被送至解放军五三三医院住院治疗3天，伤情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四、被告及肇事车辆概况：被告万林成与被告陈镜如系夫妻关系，川V065**号车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荣诚物流公司，实际所有人为被告陈镜如，被告陈镜如与被告荣诚物流公司系挂靠关系，该车在被告荣昌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万林成与被告陈镜如共同经营川V065**号车。云DJ73**号车的所有人为被告夏卫国，该车在被告曲靖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龙武平系被告夏卫国的雇员，事故发生时被告龙武平系执行雇佣事务。五、损失构成情况：原告主张医疗费5370.30元、护理费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误工费298.98元、交通费100元、营养费100元。1、医疗费：原告提交住院费收据、门诊费收据、费用清单各1份，经质证，被告万林成、龙武平、夏卫国、陈镜如对住院费收据、门诊费收据、费用清单无异议，但对门诊费收据不予认可，被告荣昌支公司、被告曲靖中心支公司对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为有效证据，予以确认，此项费用认定5370.30元。2、护理费：无证据证实，不予认定。3、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原告住院时间，其主张300元（100元/天×3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4、误工费：原告提交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收入证明、临时居住证，经质证被告万林成对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临时居住证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收入证明；被告荣昌支公司、被告龙武平、被告曲靖中心支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观点；被告夏卫国、被告陈镜如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临时居住证真实、合法，予以确认，能证实原告在本市居住、工作一年以上，以及在房产经纪行业务工的事实；收入证明因无工资表等证据印证，不予确认。原告因伤住院客观上必然产生务工，原告主张按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认定298.98元（36375元/年÷365天×3天）。5、交通费：原告虽未举证证实，但原告因伤治疗在客观上必然会产生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50元。6、营养费：有医嘱证实，一审法院酌情认定50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能认定的损失为6069.28元。根据本案事故责任的划分，应由被告万林成和被告龙武平各承担50%，即3034.64元（6069.28元×50%），因川V065**号车和云DJ73**号车均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而本次交通事故还造成其他人员伤亡，本次交通事故提起诉讼的四个案件的总损失已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故一审法院确定由被告荣昌支公司按比例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730元（10000元×7.3%），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77元（110000元×0.07%）,不足部分2227.64元〔3034.64元-（730元+77元）〕，未超出川V065**号车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应由被告荣昌支公司承担，合计3034.64元（730元+77元+2227.64元）。被告曲靖中心支公司按比例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730（10000元×7.3%），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77元（110000元×0.07%）,不足部分2227.64元〔3034.64元-（730元+77元）〕，已超出云DJ73**号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被告曲靖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偿原告500元（50000×1%），合计1307元（730元+77元+500元）；剩余1727.64元（3034.64元-1307元），因被告龙武平对损害后果存在重大过失，被告龙武平系被告夏卫国的雇员，故应由被告龙武平、被告夏卫国连带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荣昌支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琼芝经济损失3034.64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琼芝经济损失1307元；三、被告龙武平、被告夏卫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刘琼芝经济损失1727.64元；四、驳回原告刘琼芝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判决宣判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荣昌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三者险扣减19%的免赔率，该部分由被保险人以及实际车主承担，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刘琼芝各项经济损失2227.64元，未扣除责任免赔率10%及因超载增加的10%的免赔率是错误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是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是投保人和保险人对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其约束的是合同双方当事人，只要合同当事人对保险合同内容予以认可，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则保险合同就应当得到尊重和履行。被上诉人荣诚公司作为投保人，与保险人即上诉人在签订第三者责任险合同时约定“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5%,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5%,负全部事故的免赔率为20%，上诉人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扣除10%的免赔率，并且事故认定书上亦载明被保险车辆川V065**号车超载，按约定还应扣除免赔率10%(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九条第二款）。故本案上诉人不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19%(1-90%×90%)的免赔部分的责任，该19%免赔部分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保险合同的约定并不影响被上诉人周琪柠实际得到的赔偿金额，不损害其权利。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刘琼芝答辩称：一审确实未按约定部分扣减免赔率，但上诉人一审并未举证证明已经尽到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万林成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重庆荣诚物流有限公司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陈镜如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龙武平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夏卫国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上诉人中华保险公司提交了三组证据：1、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投保单，欲证实被上诉人荣诚公司在上诉人处投保了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但未购买不计免赔附加险；2、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条款，欲证实依据该条款，本案应当免赔19%；3、投保提示事项确认书，欲证实保险人已经就免赔事项以及免赔范围进行充分的提示说明义务。
被上诉人刘琼芝质证后认为，对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应当在一审时提交，在二审中提交不应采信。本案投保人应当是实际车主，但没有实际车主的签字，不能视为保险公司尽到提示告知义务。
被上诉人万林成质证后认为，对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没有见到过该材料，每次均是将钱交给被上诉人荣诚公司，由公司进行投保。
被上诉人荣诚公司未到庭无质证意见。
被上诉人龙武平质证后认为，对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
被上诉人夏卫国质证后认为，对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
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质证后认为，对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被上诉人陈镜如质证后认为，对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没有见到过该材料，每次均是将钱交给被上诉人荣诚公司，由公司进行投保。
本院认为，因被上诉人荣诚公司在投保单上加盖了公章，且被上诉人万林成、陈镜如及被上诉人荣诚公司对该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有异议，故对于该三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中华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赔19%。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上诉人万林成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川V065**号车辆在上诉人中华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被上诉人龙武平所驾驶的云DJ73**号车辆在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故本案损失应当首先由上诉人中华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承担807元（已扣除为同起事故造成的其他伤者所留份额）。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4455.28元，根据责任比例，由被上诉人万林成承担50%，即2227.64元，由上诉人中华保险公司依据其与被上诉人荣诚公司签订保险合同承担。因在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的免赔率部分约定了负同等责任免赔率为10%以及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增加免赔率10%的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中华保险公司负有举证证明其履行了该项法定明确说明义务的举证责任，否则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从庭审查明事实来看，投保单有投保人被上诉人荣诚公司加盖的印鉴；针对免赔率条款进行约定的条文，上诉人中华保险公司单独使用《投保提示事项确认书》进行了列明，该提示行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上诉人中华保险公司履行了法定的提示、明确说明义务，故在商业险范围内，保险合同双方当事人约定免赔率条款合法有效，上诉人中华保险公司主张免赔19%的上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故上诉人中华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1804.39元（2227.64元×81%），剩余423.25元，由被上诉人万林成、陈镜如共同承担。故，上诉人中华保险公司在本案中共应赔偿刘琼芝2611.39元（交强险807元+商业三者险1804.39元）。又因川V065**号车辆系挂靠在被上诉人荣诚公司名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上诉人荣诚公司应就被上诉人万林成、陈镜如应承担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807元，不足部分2227.64，已超出云DJ73**号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由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偿被上诉人刘琼芝500元（50000元×1%），故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共赔偿被上诉人刘琼芝1307元（807元＋500元），剩余1727.64元，因被上诉人龙武平对损害后果存在重大过失，被上诉人龙武平系被上诉人夏卫国的雇员，故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龙武平与夏卫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中华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5）官民一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琼芝经济损失1307元；三、被告龙武平、被告夏卫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刘琼芝经济损失1727.64元；四、驳回原告刘琼芝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5）官民一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荣昌支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琼芝经济损失3034.64元；”
三、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荣昌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刘琼芝人民币2611.39元；
四、由被上诉人重庆荣诚物流有限公司、万林成、陈镜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被上诉人刘琼芝人民币423.2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元、二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共计人民币75元，由被上诉人万林成、重庆荣诚物流有限公司、陈镜如承担人民币37.50元，由被上诉人龙武平、夏卫国承担人民币37.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 判 长 彭韬
审 判 员 宋婕
代理审判员 姚丹
二〇一六年四月七日
书 记 员 石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