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桂09刑终27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文华（曾用名吕十七），男，1988年8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博白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7月5日被博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2014年9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辩护人吕春，广西广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桂，男，1994年12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博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辩护人廖建强，广西广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吉锋，男，1989年11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博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瑞，男，1995年5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博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锋，男，1995年1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博白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31日被博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2015年11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文华、吕桂犯抢劫罪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吕吉锋、吕瑞、吕锋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6月7日作出（2016）桂0923刑初6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文华、吕桂、吕吉锋、吕瑞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案卷材料及讯问上诉人吕文华、吕桂、吕吉锋、吕瑞，听取了吕文华的辩护人及吕桂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抢劫事实
2016年4月17日，吕文华打电话给黄某1，称是黄某1女婿秦某的朋友“广生”，谎称秦某发生交通事故，急需钱救治，让黄某1到博白县博白镇马头岭信用社取钱给其，黄某1信以为真。取得黄某1信任后，吕文华叫吕桂冒充秦某的朋友“广生”，到博白县博白镇马头岭信用社附近向黄某1拿钱。黄某1上到吕桂的小轿车后，拒绝给钱吕桂，吕桂打电话将此情况告诉吕文华，吕文华叫吕桂将黄某1带至博白县旺茂镇大寿水坝处理。吕桂遂电话约“刘某2”前往大寿水坝，吕桂将黄某1带至该大坝后，伙同“刘某2”持刀威胁，强行将黄某1身上33000元劫走。事后，吕文华、吕桂、“刘某2”各分得赃款11000元。经鉴定，黄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通话清单，博白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2016]第287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伤情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吕桂指认现场照片，黄某1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以及吕桂、吕文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诈骗事实
2016年1月至4月间，吕文华随机通过电话与黎某、冯某、高某、黄某2、陈某、刘某1、张某等人联系，并冒充是上述人员的亲属，谎称发生车祸急需用钱。取得信任后，吕文华再分别安排吕桂、吕吉锋、吕瑞、吕锋冒充是上述被害人亲属的朋友并向被害人要钱或银行卡等，从而骗取了上述被害人款共计291300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6年1月10日中午，吕文华随机拨通黎某的电话，冒充是黎某的女婿，谎称发生交通事故急需钱救治，取得黎某的信任后，吕文华打电话叫吕桂、吕瑞冒充是黎某女婿的朋友去黎某处拿钱。吕桂、吕瑞到博白县宁潭镇长春街接到黎某，拿到黎某的存折并获取密码后，在宁潭镇农村信用合作社和旺茂镇农村信用合作社分两次将黎某存折内的50500元取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黎某的陈述，交易明细账，黎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吕桂、吕瑞指认现场照片以及吕桂、吕瑞、吕文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2016年1月12日13时许，吕文华随机拨通冯某的电话，冒充是冯某的女婿“亚十”，谎称发生交通事故急需钱救治，取得冯某的信任后，叫冯某取钱交给其堂弟“十八”。冯某信以为真，到博白县旺茂镇旺茂信用社取款50000元。后吕文华叫吕桂冒充“十八”到旺茂镇旺东街变电站附近，骗取了冯某50000元。事后，吕文华、吕桂各分得赃款25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被害人冯某的陈述，通用凭证，冯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吕桂指认现场照片以及吕桂、吕文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三）2016年1月12日，吕文华随机拨通高某的电话，冒充是高某的儿子，谎称发生交通事故急需钱救治，取得高某的信任后，叫吕桂冒充高某儿子的好朋友“二十”，到博白县旺茂镇康宁小学附近骗取了高某15000元。事后，吕文华、吕桂各分得赃款75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高某的陈述，高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吕桂指认现场照片以及吕桂、吕文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四）2016年3月16日，吕文华随机拨通黄某2的电话，冒充是黄某2的弟弟，谎称发生交通事故急需钱救治，取得黄某2的信任后，叫吕桂冒充黄某2弟弟的好朋友“十八”，到博白县英桥镇双庙信用社附近骗取了黄某250000元。事后，吕文华、吕桂各分得赃款25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博白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取款凭条，黄某2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吕桂指认现场照片以及吕桂、吕文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五）2016年3月28日14时许，吕文华、吕锋、吕吉锋商量决定实施电话诈骗。后由吕文华随机拨通陈某的电话，冒充是陈某的女婿“十六”，谎称发生交通事故急需钱救治。取得陈某的信任后，由吕锋冒充陈某女婿的堂弟“广生”，到博白县旺茂镇太阳村村民委员会附近骗得陈某的银行存折并取得密码，并交由吕吉锋到银行取了陈某银行卡里的59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陈某的陈述，交易明细，博白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旺茂信用社多笔交易查询，陈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吕锋指认现场照片以及吕吉锋、吕文华、吕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六）2016年4月27日17时许，吕文华随机拨通刘某1的电话，冒充是刘某1的儿子“真武”，谎称发生交通事故急需钱救治，取得刘某1的信任。后吕文华叫吕瑞、吕吉锋冒充刘某1儿子“真武”的朋友，到博白县旺茂镇旺茂村水滩江小学附近，骗取了刘某16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刘某1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吕吉锋、吕瑞指认现场照片以及吕吉锋、吕文华、吕瑞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七）2016年4月29日下午，吕文华、吕吉锋在博白县凤山镇云心村吕文华家中商量通过电话诈骗事宜。吕吉锋随机拨通张某的电话后交给吕文华，吕文华在电话中冒充是张某的儿子，谎称发生了交通事故急需钱，张某信以为真。然后吕文华叫吕吉锋到博白县宁潭镇长春街骗到张某现金24000元及邮政银行卡并获取密码。之后，吕吉锋持张某的银行卡先到博白县凤山镇信用社取款20000元，再将该卡16800元转入户名为黄磊的帐户上，并到博白县旺茂镇大寿村信用社取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被害人张某的陈述，通话清单，交易明细，张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吕吉锋指认现场照片以及吕吉锋、吕文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综上所述，吕文华参与抢劫1次，抢得财物33000元；参与诈骗7次，诈骗数额291300元。吕桂参与抢劫1次，抢得财物33000元；参与诈骗4次，诈骗数额165500元。吕吉锋参与诈骗3次，诈骗数额125800元。吕瑞参与诈骗2次,诈骗数额56500元。吕锋参与诈骗1次,诈骗数额59000元。
原判还认定：吕文华是盲人；吕文华、吕桂、吕锋、吕吉锋、吕瑞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5月1日被抓获，因赌博于当日被博白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吕文华曾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7月5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2014年9月5日刑满释放；吕锋曾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31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2015年11月6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2012）博刑初字第144号和（2014）博刑初字第464号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玉中刑二终字第38号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吕文华、吕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暴力的方法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吕文华、吕桂、吕吉锋、吕瑞、吕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吕文华、吕桂伙同他人共同实施抢劫犯罪，吕文华、吕桂、吕吉锋、吕瑞、吕锋分别共同实施诈骗犯罪，均是共同犯罪。在抢劫共同犯罪中，吕文华组织、策划，吕桂积极实施抢劫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在诈骗共同犯罪中，吕文华组织、策划，吕桂、吕吉锋、吕瑞、吕锋积极实施诈骗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吕桂、吕吉锋、吕瑞、吕锋作用相对吕文华较小，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吕文华、吕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吕文华、吕吉锋、吕瑞、吕锋归案后如实供述诈骗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吕桂归案后如实供述抢劫的犯罪事实及诈骗的大部分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吕文华是盲人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吕文华、吕桂一人犯两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根据吕文华、吕桂、吕吉锋、吕瑞、吕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吕文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二、被告人吕桂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三、被告人吕吉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吕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吕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责令被告人吕文华、吕桂共同退赔黄某1人民币三万三千元、冯某人民币五万元、高某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黄某2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吕文华、吕桂、吕瑞共同退赔黎某人民币五万零五百元；责令被告人吕文华、吕锋、吕吉锋共同退赔陈某人民币五万九千元；责令被告人吕文华、吕瑞、吕吉锋共同退赔刘某1人民币六千元；责令被告人吕文华、吕吉锋共同退赔张某人民币六万零八百元。
吕文华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在抢劫犯罪是从犯，且其是盲人犯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吕文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上诉人吕文华构成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认定吕文华构成抢劫罪；2、吕文华因赌博被抓获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诈骗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吕文华是盲人犯罪，原判对吕文华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对其从轻处罚。
吕桂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在抢劫和诈骗犯罪中均是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吕桂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吕桂因赌博被抓获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诈骗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在抢劫犯罪中，上诉人吕桂既没有拿刀，也没有打被害人，应认定是从犯；在诈骗犯罪中也应该是从犯，原判对吕桂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吕桂从轻处罚。
吕吉锋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在诈骗犯罪中系从犯，并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吕瑞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在诈骗犯罪中系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已经原审法院及本院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吕文华、吕桂、吕吉锋、吕瑞以及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有新的证据。
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吕文华的辩护人提出吕文华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经核查，根据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及原审被告人吕文华、吕桂的供述，证明吕文华在知道用骗的手段不能占有被害人的财物后，指示吕桂驾车将黄某1拉到地处偏僻的博白县旺茂镇大寿水坝再处理，其主观上有让吕桂以暴力的方式将黄某1的财物非法占有的意图；吕桂根据吕文华的指示约上另一男子在水坝处一起对黄某1实施了抢劫，抢得财物后，吕文华亦分得了赃款。虽然吕文华没有亲自动手抢劫黄某1的财物，但是其组织、策划了该起抢劫行为，事后亦从中分得了赃款，其行为亦构成抢劫罪，故原判认定吕文华的行为构成抢劫罪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2、吕文华提出其在抢劫犯罪中是从犯；吕桂及其辩护人提出，吕桂在抢劫犯罪中既没有拿刀，也没有打被害人，应当认定是从犯。经核查，根据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及原审被告人吕文华、吕桂的供述，在本案抢劫共同犯罪中，吕文华组织、策划抢劫；吕桂约上同伙并亲自动手参与劫取被害人的财物，因此，吕文华、吕桂在抢劫共同犯罪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判认定其二人在抢劫共同犯罪中是主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3、吕桂及其辩护人，吕吉锋、吕瑞提出，吕桂、吕吉锋、吕瑞在诈骗共同犯罪中均是从犯。经核查，根据吕文华、吕桂、吕吉锋、吕瑞、吕锋的供述，在本案的诈骗共同犯罪过程中，吕桂、吕吉锋、吕瑞、吕锋作案前密谋，作案过程中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在吕文华拨打诈骗电话取得被害人信任后，其他人再按照吕文华的安排出面假冒所谓的“受害者”的朋友与被害人接触并取款，再与吕文华平分赃款，对完成整个诈骗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故此，原判认定吕桂、吕吉锋、吕瑞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均是主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4、吕文华的辩护人及吕桂的辩护人均提出，吕文华、吕桂因赌博被抓获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诈骗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经核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和办案说明，证明本案案发后，公安机关经过立案侦查，发现有电信诈骗前科的吕文华、吕桂、吕锋、吕吉锋、吕瑞等人有重大的作案嫌疑，遂对吕文华、吕桂等人实施布控抓捕，并于2016年5月1日凌晨，在博白县城绿珠国际城小区后门附近夜宵摊处，将参与赌博结束后正在吃夜宵的吕文华、吕桂、吕瑞、吕吉锋、吕锋抓捕归案，故此，公安机关是经过侦查锁定吕文华、吕桂、吕锋、吕吉锋、吕瑞等人有重大诈骗嫌疑后，对其5人实施抓捕，并不是因为其5人参与赌博而抓捕，但由于抓获时5人同时还参与了赌博的违法行为，在先对5人的赌博行为进行治安处罚后，再将5人涉嫌犯罪的行为予以刑事拘留，因此，吕文华、吕桂被抓获后虽能如实供述本案的犯罪事实，但是其2人所供述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已掌握，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
5、吕文华及其辩护人、吕桂及其辩护人、吕吉锋、吕瑞均提出原判对吕文华、吕桂、吕吉锋、吕瑞的量刑过重。经核查，吕文华、吕桂共同抢劫犯罪及吕文华、吕桂、吕瑞、吕吉锋等人分别共同诈骗犯罪，依法均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判根据上述各上诉人所参与的共同犯罪的数额，对社会造成的影响以及综合考虑吕文华是累犯，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作用，是主犯的情节，以及吕文华是盲人、坦白的从轻处罚情节，以及吕桂、吕吉锋、吕瑞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及坦白的情节，对4上诉人所判处的刑罚，均在量刑幅度内，符合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所处刑罚并不为重。
综上所述，吕文华、吕桂、吕瑞、吕吉锋的上诉理由及吕文华、吕桂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文华、吕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暴力的方法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文华、吕桂、吕吉锋、吕瑞及原审被告人吕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吕文华、吕桂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吕文华、吕桂伙同他人共同实施抢劫犯罪，吕文华、吕桂、吕吉锋、吕瑞、吕锋分别共同实施诈骗犯罪，均是共同犯罪。在抢劫共同犯罪中，吕文华组织、策划，吕桂积极实施抢劫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在诈骗共同犯罪中，吕文华组织、策划，吕桂、吕吉锋、吕瑞、吕锋积极实施诈骗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与吕文华相比较，吕桂、吕吉锋、吕瑞、吕锋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吕文华、吕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吕文华、吕吉锋、吕瑞、吕锋归案后如实供述诈骗的犯罪事实以及吕桂归案后如实供述抢劫的犯罪事实和诈骗的大部分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吕文华是盲人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吕文华、吕吉锋、吕瑞、吕锋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彭嘉崎
审判员 陈一田
审判员 粟春雄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日
书记员 黎理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