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1刑终129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建川，男，1981年9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址重庆市铜梁县，现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6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忠福，男，198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址福建省连江县，现住福建省连江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6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立峰，男，1979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址福建省福清市，现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6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爱华，男，197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犯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1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6日被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至2016年10月8日止。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6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建川、孙忠福、高立峰、杨爱华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一案，于2017年6月23日作出（2017）闽0181刑初3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建川、孙忠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林建川以到付人民币14万元至32万元不等的费用为条件，采取以旅游为名伪造证件材料的方式骗取出境签证，组织人员偷渡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等国。被告人林建川发展被告人孙忠福等人为下线，在福建省福清市、连江县带招收偷渡人员，具体分工为：被告人林建川负责出资，招收偷渡人员，制作伪假证件材料，对偷渡人员进行培训并安排前往偷渡目的国使领馆面签，购买机票，收取偷渡费用等；被告人孙忠福负责招收偷渡人员交给被告人林建川，收取偷渡人员身份材料、偷渡费用等。被告人林建川同时找到被告人高立峰，将招收的部分偷渡人员身份材料提供给被告人高立峰，由其制作伪假证件材料对偷渡人员进行“包装”，以骗取出境签证。上述期间，被告人林建川本人及被告人孙忠福等下线人员招收了余某4、陈某11、李某5、郑某4、王某1、余某1、翁某1、薛某2、游禄、何某1、何某2、林某14、林某1、林某2、谢某2、何某3、王某2、郑某1、何某4、林某3、谢某1、林某4、陈某1、周某1、陈某12、林某15、周某2、陈某2、周某3、邱某、郭某、李某1、陈某3、余某2、林某5、余某3、林某16、林某17、陈某13、孙某1、叶某1、陈某4、陈某5、尤丽秋、刘某1、陈某6、林某6、庄某、孙某2、冯某、张某1、余某6、翁某2、李某2、池某1、池某4、孙某3、池某2、陈某7、张某4、董某、林某7等62名偷渡人员，其中郭某偷渡加拿大，李某1、陈某3、余某2偷渡澳大利亚，其余人员偷渡美国。上述偷渡人员中，被告人孙忠福招收了林某16、林某17、陈某13、孙某1、叶某1、陈某4、陈某5、尤丽秋、刘某1、陈某6、林某6、庄某、孙某2、冯某、张某1、余某6、翁某2、李某2、池某1、池某4、孙某3、池某2、陈某7、张某4、董某、林某7等26名偷渡人员，被告人高立峰为余某4、陈某11、郑某4、林某16、林某17、冯某、何某4、林某4、林某3、谢某2、张某1、余某7、余某3、游禄、薛某2、孙某2等16名偷渡人员制作伪假证件材料。被告人孙忠福还招收了欲偷渡美国的陈某9等人，但尚未交给被告人林建川。上述63名偷渡人员中，余某4、陈某11、李某5、郑某4、林某16、林某17、陈某13等7名己经成功偷渡美国，其余人员因各种原因未得逞。被告人林建川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56万元左右，被告人高立峰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5万元左右，被告人孙忠福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3万元左右。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证人陈某8、何某4、林某1、郑某1、何某3、王某1、何某1、何某2、谢某1、陈某1、余某3、林某5、王某2、林某4、林某3、林某2、周某1、余某1、邱某、翁某1、周某2、陈某2、郭某、李某1、李某3、郑某2、郑某3、李某4、陈某7、陈某4、池某3、孙某2、孙某1、陈某6、庄某、翁某2、林某6、叶某1、刘某1、林某7、余某6、董某、池某2、张某1、池某1、李某2、陈某5、冯某、孙某3、林某8、林某9、林某10、余某2、陈某3、陈某9的证言,同案人周某4、谢某2的供述，被告人林建川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告人孙忠福、高立峰的供述，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出入境记录、扣押清单，查扣的赃物照片，户籍证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2015年7月，被告人孙忠福在福建省连江县的“汇星投资茶庄”认识了同案人刘倩（另案处理），后让刘某2为其介绍欲偷渡美国人员。2015年10月，被告人孙忠福又结识了同案人“陈某15”（另案处理），约定被告人孙忠福负责招收偷渡人员并收取身份材料，再由“陈某15”对偷渡人员的身份进行“包装”以骗取墨西哥商务考察签证，转道墨西哥偷渡美国，费用为6.9万美元，得逞后被告人孙忠福赚取每人1000美元的好处费。2016年4月，被告人孙忠福又发展了下线同案人林某18（另案处理）为其介绍偷渡人员。2016年4月18日晚，被告人孙忠福与同案人刘倩及其带来的偷渡人员陈某10、林某11等人在连江县公安局斜对面的“和谐茶庄”商谈转道墨西哥偷渡美国的具体事宜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同案人林某18前来与被告人孙忠福洽谈组织偷渡事宜亦被同时抓获。后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孙忠福身上及住处扣押四本护照、十八张银行卡、赃款人民币5300元等物以及身份证、户口簿等复印件材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证人陈某10、林某11的证言，同案人刘某2、林某18的供述，被告人孙忠福的供述、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抓获经过证明、查扣的赃物照片、扣押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三、2014年初，同案人WANGJIANXI（绰号“马某”，另案处理）分别找到被告人高立峰、杨爱华，约定分工组织人员偷渡智利，偷渡费用为到达智利后交付人民币6万元至15万元不等。同案人WANGJIANXI负责招收偷渡人员，骗取智利商务考察邀请函及签证，在智利接应偷渡人员以及收取偷渡费用等；被告人杨爱华同时在福建省福清市、长乐市带招收偷渡人员，并将收取的偷渡人员护照等身份材料交给被告人高立峰，收取部分偷渡人员的偷渡费用等；被告人高立峰根据WANGJIANXI骗取的智利商务考察邀请函，收集伪假材料对偷渡人员的身份进行“包装”后再转交给WANGJIANXI安排的人员，同时帮助WANGJIANXI收取被告人杨爱华转交的部分偷渡费用，帮助购买机票等。同案人WANGJIANXI承诺给予被告人高立峰一定好处，被告人杨爱华按每偷渡得逞一名人员扣留偷渡费用人民币3200元或5000元作为个人的好处费，已从中赚取人民币1.42万元。至2016年4月，被告人杨爱华为WANGJIANXI招收了张某3、薛某1、林某19英、张某2、严某3、林某19、林德辉、林某2林某12、翁某3、翁某5等11名偷渡人员；被告人高立峰参与组织其中的张某3、薛某1、林某19英、张某2、严某3、林某19、林德辉、林某20等8名偷渡人员。上述11名偷渡人员中，严某3、林某19、林德辉、林某20等4名己经成功偷渡智利，其余人员因各种原因未得逞。
2016年4月18日，被告人林建川在福建省福清市被公安人员查获，并被查扣四十三本护照以及身份证、户口本、收入证明、行程单等物或伪假材料。2016年4月19日，被告人高立峰在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大儒世家观岚12座502单元被公安人员抓获，并被查扣护照、身份证、户口簿、存款证明、签证、印章等物或伪假材料，以及制假设备等。2016年6月4日，被告人杨爱华在福建省福清市火车站出站口被公安人员抓获。
2011年9月26日，被告人杨爱华因犯非法经营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间自2011年10月9日至2016年10月8日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证人翁某4、严某1、张某2、林某19英、严某2、林某12、张某3、林某13、薛某1、翁某5、翁某3的证言，被告人高立峰、林某2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查扣的赃物照片、出入境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复函证明材料、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办案情况说明、村居证明等，前科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抓获经过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建川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并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高立峰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0元，并缴纳罚金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杨爱华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4200元，并缴纳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建川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结伙组织62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其中7人偷越国境得逞，违法所得人民币5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孙忠福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结伙组织29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其中3人偷越国境得逞，违法所得人民币13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高立峰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结伙组织24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其中9人偷越国境得逞，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杨爱华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结伙组织11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其中4人偷越国境得逞，违法所得人民币1.42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建川已经着手组织其中55人偷越国境，被告人孙忠福已经着手组织其中26人偷越国境，被告人高立峰已经着手组织其中15人偷越国境，被告人杨爱华已经着手组织其中7人偷越国境，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忠福、杨爱华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告人高立峰在庭审中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建川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并主动缴纳罚金；被告人高立峰、杨爱华积极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且主动缴纳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爱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林建川以旅游为名伪造证件材料骗取出境签证，组织人员前往国外务工，其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林建川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建川的行为构成骗取出境证件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忠福、高立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与被告人林建川相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忠福、高立峰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爱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与同案人相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爱华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林建川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并就低认定的原则，可认定被告人林建川在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过程中获利人民币56万元，被告人林建川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建川获利总额15万元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林建川、孙忠福、高立峰、杨爱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林建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六）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孙忠福、高立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杨爱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告人林建川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二、
告人孙忠福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
告人高立峰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四、
销本院（2011）融刑初字598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杨爱华宣告缓刑五年的执行部分。五、
五、被告人杨爱华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原判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已缴纳）。
六、被告人林建川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高立峰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杨爱华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二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未随案移送的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孙忠福处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三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未随案移送的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高立峰处扣押的人民币七百元（真伪未鉴定）发还被告人高立峰。
九、未随案移送的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林建川处扣押的手机5部、银行卡8张、台式电脑1台、U盘1只、护照、房屋所有权证、以及印章、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文件袋等纸质材料等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未随案移送的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孙忠福处扣押的闽Ａ×××××本田轿车一辆、手机4部、护照4本、银行卡17张、身份证、笔记本、纸质材料等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未随案移送的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高立峰处扣押的手机7部、白色捷豹轿车一辆、钥匙一串、笔记本电脑2台、扫描仪1台、打印机4台、小型晒版机2台、木质模板6个、印章机1台、压板机1套、油墨5桶、护照内页缝合线条1捆、锡纸2捆、签证印版11个、制造身份证材料透明模板100个、居住证9张（含成品、空白）、身份证66张（含成品、空白）、护照90本、印章88枚、签证内页材料、手机卡、章底板、塑料板、各类证书、银行对账单、营业执照、证明书、存款证明、机动车登记证书、房屋产权登记证书，银行卡等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未随案移送的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爱华处扣押的苹果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皮包一只等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十、继续追缴被告人林建川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六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孙忠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四千七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林建川上诉理由：其对获利金额有异议，案件定性有异议，认为是骗取出境证件罪，未遂人数有异议。
上诉人孙忠福上诉理由：其起的作用是次要作用，是从犯，未遂人数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建川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结伙组织62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其中7人偷越国境得逞，违法所得人民币5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上诉人孙忠福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结伙组织29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其中3人偷越国境得逞，违法所得人民币13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原审被告人高立峰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结伙组织24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其中9人偷越国境得逞，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原审被告人杨爱华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结伙组织11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其中4人偷越国境得逞，违法所得人民币1.42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上诉人林建川已经着手组织其中55人偷越国境，上诉人孙忠福已经着手组织其中26人偷越国境，原审被告人高立峰已经着手组织其中15人偷越国境，原审被告人杨爱华已经着手组织其中7人偷越国境，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孙忠福、原审被告人杨爱华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原审被告人高立峰在庭审中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林建川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并主动缴纳罚金；原审被告人高立峰、杨爱华积极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且主动缴纳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爱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林建川提出本案应定性为骗取出境证件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林建川以旅游为名伪造证件材料骗取出境签证，组织人员前往国外务工，其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上诉人林建川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建川提出获利金额有异议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上诉人林建川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按照有利于上诉人林建川并就低认定的原则，可认定上诉人林建川在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过程中获利人民币56万元，上诉人林建川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忠福提出其起的作用是次要作用，是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孙忠福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与上诉人林建川相当，上诉人孙忠福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建川、孙忠福提出未遂人数有异议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林建川已经着手组织55人偷越国境，上诉人孙忠福已经着手组织26人偷越国境，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上诉人林建川、孙忠福提出的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其作出的量刑处罚适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卫 民
审判员 林 伟
审判员 李 舒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欧阳晓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