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1民终12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忠强，男，1973年3月30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自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强，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高新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创业路1号汇通中心8层803号。负责人：尹万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娓丝，女，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斌川，男，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群，女，1970年8月18日出生，住四川省夹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雨航，男，1994年3月30日出生，住四川省夹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高寿，男，1942年12月22日出生，住四川省夹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淑明，女，1946年8月9日出生，住四川省夹江县。以上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学强，四川乐嘉（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四川乐嘉（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彭忠强、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高新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建群、杜雨航、杜高寿、李淑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2016）川1126民初6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忠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李建群、杜雨航、杜高寿、李淑明的诉讼请求，并判令李建群、杜雨航、杜高寿、李淑明返还上诉人的垫付款64822.72元。事实与理由：原判认定上诉人驾驶川A×号车与杜雨航发生碰撞逃逸，应对杜雨航的死亡承担全部责任是完全错误的。一、根据华科所【2016】机鉴字乐山夹江01044号《关于川A×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鉴定意见书》（三）川A×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体痕迹勘验：前保险杠右侧破碎，局部可见缺损痕迹，残存部位表面有软物碰擦痕迹，测得前保险杠离地高度最低约为23.0cm，其破损部位离地高度为52.4cm-76.6cm。同时根据该《鉴定意见书》所引用的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夹江县中医院《出院证明书》中对杜雨航的伤情描述，明显相互矛盾。杜雨航对应车辆破损部位离地高度的身体部位没有任何损伤，正常行走也不可能将小腿抬到如此高度；再根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车辆�片掉在道路右侧防护栏的立柱旁，距离受害人531cm，如果如一审判决认定“不排除受害人被撞后飞离撞击地点”，那么除头部骨折外，其他位置不可能没有骨折。上诉人对现场进行了测量，掉有碎片处的防护栏离地高度与车辆破损部位离地高度非常吻合，说明车辆应该是与防护栏发生了撞击。其次，根据华科所于2016年5月4日出具的《关于鉴定材料的情况说明》，“1、经检验当事人所着上衣和鞋，从宏观层面未发现其与硬物质或类似物质接触后留下的碰撞痕迹或损伤痕迹，2、经检验当事人所着裤子的左、右裤腿前侧膝盖处痕迹及左裤腿内侧靠向缝合处存在破损痕迹……。经上所述，在现有条件下，未发现当事人杜雨航事故时身着的衣物与川A×号小型普通客车前保险杠右侧痕迹存在符合承痕客体和造痕客体对应关系的痕迹特征，即当事人杜雨航身着衣物与01044号鉴定意见书中委托要求不具备关联性……”。上诉人认为，该《情况说明》足以证明上诉人驾驶的川A×号车不可能与杜雨航接触，进一步说明01044号《鉴定意见书》作出的“在现有条件下，川A×号车前保险杠右侧与当事人杜雨航发生碰撞接触可以成立”的鉴定意见是错误的。二、根据夹江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夹检公诉不诉（2016）6号】，认定“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决定对彭忠强不起诉”，说明上诉人不是本案侵权人，并足以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我司仅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一审被告彭忠强事故后驾车逃逸，一审判决以我司未告知为由判令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损失有失公允。《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第四条明确约�，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保险车辆或遗弃保险车辆逃离事故现场，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我司承担彭忠强因逃逸这一严重违法情形带来的损害赔偿责任，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应予纠正。彭忠强辩称，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未明确告知我方，不产生法律效力。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辩称，对一审查明的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和责任划分无异议。李建群、杜雨航、杜高寿、李淑明辩称，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请求维持原判。李建群、杜雨航、杜高寿、李淑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在其承保限额内赔偿四原告因交通事故致杜雨航死亡所产生的�项损失合计636122.3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6205元×20年=5241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父：9251元×6年÷3人=18502元，母亲：9251元×11年÷3人=33920元=576522.3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1000元、医疗费3600元（医疗费11972.72元，扣除被告垫付后）、处理事故误工费5000元】，超出保险限额部分由被告彭忠强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四原告当庭增加诉讼请求：医疗费11972.72元、丧葬费2523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4日，被告彭忠强驾驶川A×号车由夹江县黄土镇方向经夹青路往夹江县新场镇方向行驶，19时49分，该车行驶至夹江县境内夹青路10KM+150M处时发生碰撞后逃逸。根据夹江交警队的现场勘查照片、事故现场图和现场说明可看出，从夹江县黄土镇方向往夹江县新场镇方向，以道路右侧机非分道线为基准线，以道路右侧路边隔离桩缺口为基准点进行勘查：距基准点前方道路右侧路边426厘米处隔离桩立柱边上留有被告彭忠强驾驶的川A×号车的车辆附属物，杜雨航受伤倒地位置在该车辆附属物前方531厘米处道路右侧的非机动车道内。而事发地段的路边护栏上未发现碰撞、擦挂痕迹。杜雨航受伤后，被送往夹江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11972.72元，因广泛脑挫裂伤伴出血、双侧额颞叶脑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颅内高压、脑疝形成、右侧颞骨骨折等抢救无效于2016年1月26日4时36分死亡。1月26日，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成蓉鉴【2016】病鉴字第0012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支付鉴定费4000元。鉴定意见：被检验人杜雨航因外伤致头部严重受损而死亡。1月29日，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作出华科所【2016】机鉴字乐山夹江0104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委托�提供的现场散落物为川A×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整体分离物。1月30日，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作出华科所【2016】机鉴字乐山夹江0104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分析：川A×号小型普通客车前保险杠右侧与当事人杜雨航发生碰撞接触可以成立。被告彭忠强支付车体痕迹、整体分离痕迹和转向制动等鉴定费7800元。2月1日，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川乐公物鉴（理化）字【2016】72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检验意见：所送检材编号W5111001601080121（彭忠强血液3毫升）中检出乙醇0毫克/100毫升。2月3日，夹江交警队作出夹公交认字【51112652016】第00012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彭忠强负此事故全部责任；杜雨航不负此事故责任。5月4日，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作出【2016】05001号关于鉴定材料的情况说明，分析说明：在现有条件下，未发现当事人杜雨航事故时身着的衣物与川A×号小型普�客车前保险杠右侧痕迹存在符合承痕客体和造痕客体对应关系的痕迹特征，在编号为华科所【2016】机鉴字乐山夹江01044号的鉴定意见书中，送检材料清单中未列入当事人杜雨航身着的衣物，鉴定意见的形成来源中也未采用当事人杜雨航身着的衣物的相关信息。7月14日，夹江县人民检察院作出夹检公诉刑不诉【2016】6号不起诉决定书，认定夹江县公安局认定彭忠强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庭审中，原、被告就以下费用达成一致意见：被扶养人生活费父亲杜高寿18502元、母亲李淑明3392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500元、误工损失810元，丧葬费25233元，共计78965元。另查明：1、杜雨航的亲属关系：父亲杜高寿、母亲李淑明、妻子李建群、儿子杜雨航、弟弟杜建军、杜厚文；2、原告提供2016年1月24日收条一张，主张为杜雨航购买人血白蛋白6瓶花去3600元；3、原告提供夹江县硕尔陶瓷机电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杜雨航的劳动合同书、员工安全责任书、2014年4月至2016年1月的工资表证实杜雨航发生交通事故前一年的收入来源于城镇；4、被告彭忠强为杜雨航垫付人民币64822.72元；5、川A×号车系被告彭忠强所有，该车在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身份证、户口本，驾驶证，行驶证，交通事故认定书，医院发票、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劳动合同书、员工安全责任书、工资表、不起诉决定书、现场勘查照片、事故现场图和现场说明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一、被告彭忠强在庭审中认可�杜雨航被撞的时间和地点发生了碰撞，虽然其主张不清楚和什么相撞，且认为杜雨航头部受伤与其车辆被撞部位的保险杠高度不一致，车辆分离物与杜雨航倒地地点距离有5.3米远，但夹江交警队的现场勘查照片、事故现场图、现场说明、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能够说明，在杜雨航被撞的时间和地点，唯有被告彭忠强驾驶的川A×号车发生了碰撞并有车辆分离物掉落在现场，现场的路边护栏上也没有发现碰撞、擦挂痕迹，其车辆分离物与杜雨航倒地地点较远不排除系受害人被撞后飞离撞击地点导致且鉴定报告分析川A×号车前保险杠右侧与杜雨航发生碰撞接触可以成立。综上，该院认定被告彭忠强与杜雨航发生了碰撞。被告彭忠强发生碰撞后未按规定报警保护现场并驶离现场，导致事故现场被破坏，责任无法查清，应由其对杜雨航交通事故死亡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原告因杜雨航交通事故死亡的合法损失应先由被告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超出部分由被告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被告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主张扣除自费药品且彭忠强系肇事逃逸系法律禁止行为，属于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约定的免责条款，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彭忠强投保时，通过口头或书面的方式就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法律后果等尽到了提示、告知和说明的义务，对被告永诚高新支公司扣除自费药品和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信。二、被告彭忠强为杜雨航垫付64822.72元，在总的费用中予以扣除。被告彭忠强主张的川A×号车的车辆鉴定费7800元不属于杜雨航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在本案中不作处理。三、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因杜雨航交通事故死亡的合法损失依法应获得赔偿。原、被告在庭审中就被扶养人生活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丧葬费共计78965元达成一致意见系当事人意思自治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1、医疗费11972.72元、人血白蛋白36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有医院的正式发票，应予以确认，主张的人血白蛋白3600元未提供正式发票，该院不予确认。2、死亡赔偿金5241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杜雨航虽系农村居民户口，但提供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劳动合同书、员工安全责任书、工资表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杜雨航发生交通事故前一年的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死亡赔偿金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该院确认其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四、原告的诉讼请求未获该院支持部分的诉讼费应由原告自行负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确认四原告因杜雨航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人民币655037.72元（78965元+11972.72元+524100元+40000元），被告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620000元，被告彭忠强赔偿原告35037.72元（655037.72元-620000元），扣除被告彭忠强为杜雨航垫付的64822.72元，被告永诚财保高新�公司应赔偿四原告590215.00元（620000元-64822.72元+35037.72元），支付被告彭忠强29785.00元（64822.72元-35037.72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高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建群、杜雨航、杜高寿、李淑明人民币590215.00元，支付被告彭忠强2978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80元，减半收取计1790元，由原告李建群、杜雨航、杜高寿、李淑明负担130元，被告彭忠强负担1660元。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彭忠强是否驾驶川A×号车撞击了杜雨航。本院认为，1、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接受夹江交警队委托作出的01043号、01044号鉴定意见书，确认事故现场散落物为川A×号车的整体分离物，尤其是01044号鉴定意见书根据车体痕迹检验情况，认为事故车前保险杠右侧所检见痕迹，符合与软体物体（如人体）碰撞形成，认为事故车与杜雨航发生碰撞接�可以成立。之后夹江交警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根据现场图、事故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监控视频资料、检验鉴定结论等证据，对事故发生经过作出了“2016年1月24日，彭忠强驾驶川A×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夹江县黄土镇方向经夹青路往夹江县新场场镇方向行使，19时49分，该车行使至夹江县境内夹青路10KM+150M处路段，与路边行人杜厚强相撞，造成川A×号车损坏，杜雨航受伤宋医院抢救后死亡的交通事故，事发后彭忠强驾车逃逸”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交通事故认定书》系公文书证，应推定其认定的事实系真实的，除非有相反�据推翻公文书证证明的事实。彭忠强以事故车右保险杠破损处对应杜雨航的身体部位没有损伤，以及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情况说明》中关于杜雨航事故时身着衣物与事故车前保险杠右侧未发现符合承痕客体和造痕客体对应关系的痕迹特征的说明，主张事故车未与杜雨航发生碰撞，01044号鉴定结论是错误的。本院认为，《情况说明》并未否定01044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杜雨航与事故车右保险杠等高部位无明显伤痕、杜雨航身着衣物与事故车保险杠右侧未发现符合承痕客体和造痕客体对应关系的痕迹特征，并不能当然排除发生碰撞的可能性，且位于事故道路右侧护栏又无被机动车撞击痕迹，事故车保险杠右侧在现场未发现有其他被碰撞的对应物体，彭忠强主张的理由仅能使碰撞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状态，并未完成证明义务，故一审法院采信《道路交通事故�定书》认定彭忠强驾驶事故车撞击杜雨航致死符合举证责任的要求。其次，彭忠强在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导致事故原因证据灭失，交警部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确定其承担交通事故全部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由于彭忠强的逃逸行为致原因证据灭失，亦无证据表明杜雨航存在过错，故应由彭忠强承担本案全部民事侵权责任。3、关于检察机关认定彭忠强涉嫌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问题，本院认为，认定刑事犯罪和民事责任对证据的采信和证明标准不同，证明民事侵权事实成立的证据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即可，本案证据已达到这一证明要求，可据此认定彭忠强的侵权事实，且承担机动车交通事故侵权责任不以其是否承担刑事责任为前提，故不能以其未被起诉而否定其为本案交通事故侵权人。2、关于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在保险合同中是否就交通肇事逃逸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彭忠强履行了提示义务。案涉《机动车辆保险单》未附有相关免责条款，二审审理中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出示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有关免责条款部分未以显著的特殊字体进行提示，以使投保人注意，故不能认定其履行了提示义务。故此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主张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免除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彭忠强和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3448元（其中彭忠强预交548元，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预交2900元），由彭忠强负担548元，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负担2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金伟审判员  王 进审判员  谭媛媛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黄学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