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调 解 书
（2017）晋05刑终62号
上诉人（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XA，男，1957年4月27日生，汉族，高平市XX镇XX村人，农民。现居原籍。
上诉人（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XB，男，1970年9月12日生，汉族，高平市XX镇XX村人，农民。现居原籍。
上诉人（原审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XC，男，1961年9月1日生，汉族，高平市XX镇XX村人，农民。现居原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XA，男，1963年3月20日生，汉族，高平市XX镇XX村人，农民。现住高平市XX小区。
原审被告人焦XC，男，1985年5月28日生，汉族，高平市XX镇XX村人，农民。现居原籍。
原审被告人史XA，男，1963年6月17日生，汉族，高平市XX镇XX村人，农民。现居原籍。
高平市人民法院审理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XA、冯XB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XC诉被告人焦XA、焦XC、史XA犯故意伤害罪，并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晋0581刑初1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XA、冯XB、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XC及被告人焦XA均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经阅卷，询问自诉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自诉人冯XA、冯XB及原告人冯XC与被告人焦XC因土地权属问题双方有矛盾，2016年4月22日中午13时许，被告人焦XC雇来挖机在双方争议的地块上动工挖土，被告人焦XA、史XA及其他人在现场，自诉人冯XA、冯XB及原告人冯XC及其他家人知道后，先后赶到现场进行拦工，在拦工过程中，双方发生推搡、拉扯，在此过程中，导致自诉人冯XA、冯XB、原告人冯XC受伤。后自诉人及原告人到高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自诉人冯XA胸部闭合性损伤，左侧第2、3肋骨骨折，头皮血肿，右侧腰背部软组织损伤，右上臂皮肤抓伤，双下肢软组织损伤，住院16天，共花去医药费5761.35元，经鉴定自诉人冯XA左侧第2、3肋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其他部位为轻微伤。自诉人冯XB胸部闭合性损伤，左侧第8、9肋骨骨折，头皮血肿，左眼软组织损伤，左侧腰背部软组织损伤，颈部皮肤抓伤，左侧腹部皮肤抓伤，双下肢软组织损伤，住院17天，花去医药费6666.97元，经鉴定，左侧第8、9肋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其他部位为轻微伤；原告人冯XC诊断为面部外伤，多处软组织挫伤，住院10天，花去医药费1838.33元，鉴定所受伤情为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有双方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高平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载明：2016年4月22日13时26分接到报警称XX镇XX村有人打架。
2、高平市公安局刑事自诉权告知书证实：冯XA、冯XB所受伤情构成轻伤，系人民法院管辖的自诉案件。
3、高平市公安局询问自诉人冯XA笔录证实：冯XB给我打电话说打架来，让我赶紧过去，我过去后，看见冯XB、王XX都在地上躺着，焦XC和他老丈人、焦XC的妹妹、妹夫、老婆围住冯XB、王XX打，又用脚踩，又用手打，我看见后就说：“你们这是干甚咧？”焦XC的老丈人朝我左胸部捣了好几下，焦XC照我头部捣了两拳，最后焦XA用铁锹木头把突然朝我的右侧腰部猛戳了一下，把我戳的几分钟就喘不上气来，然后焦XC的老婆在我胳膊、脸上挖了几下，后来派出所的就赶过来，他们才不打了。
4、高平市公安局询问自诉人冯XB笔录证实：我二哥冯XC给我打电话说焦XC家又动工了，我就去看看情况，在阳台上看见焦XA雇的挖�在挖，就赶紧下楼，我老婆也过去了，说是先拦住，我老婆刚过去，焦XC一把拽住她就扔在了挖地基那的土上，焦XC、焦XC的妹夫紧跟上去打开我老婆了，焦XA站在路上说今天是男女都打，我看见后赶紧过去，我刚过去，焦XA用铁锹朝我头部打了一下，焦XC的老丈人一把把我推到了地上继续打，拿了块砖朝我的左背、肋骨处打了几砖，就把我打趴下了，然后焦XC和他老丈人、妹夫、焦XA就围住我又蹬又打，打的我就蒙了，后来缓过来，想起来的时候，看见眼前人就多了，差不多十几、二十人，我刚想起来，就有人围住把我打一顿，后来不打了，我睁开眼睛看见我大哥冯XA、二哥冯XC、我老婆都在地上躺着。
5、高平市公安局询问原告人冯XC笔录证实：因为焦XC家修房了，在我兄弟冯XB的隔壁土地上强行占地，2016年4月22日中午13时许，我接到冯XB的电话后，就过去看，还离得现场有十几米的时候，看见冯XA、冯XB、王XX已经躺在地上不动了，旁边还围着人不断的蹬打，我就赶紧先报了警，然后过去问他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刚说完，焦XA就一把把我拉到他们修房子的地上，一拉下去，就有七八个人马上过来围住我打了，把我打倒在地上，我缓了一会，睁开眼睛看见挖机还在挖，我就拿了个土块朝挖机扔过去，想的是震住挖机不让再挖了，结果挖机没停，焦XD、焦XC的老丈人就过来，一边打我一边拖我，把我顶到了南边的石头墙上，焦XA过来用手朝我脸上连续捣了十几锤，用拳头在我肋骨上捣了几锤，把我捣的就上不来气，马上就软倒在地上，我在地上看见焦XA打完我，又用铁锹把朝我大哥冯XA的身上乱戳，我大哥疼的一直叫，焦XA还一直打，我弟弟冯XB是高度近视，眼镜被打掉后，什么也看不清，更是让人围住打倒。
6、高平市公安局询问被告人焦XA笔录证实：我听见挖机挖开了，我就在焦XC家拿了把煤锹到高团路边上站着，这时冯XA、冯XB、冯XB老婆就过来到地里拦着不让挖，还拿土块砸挖机，焦XC、史XA、焦XC老婆XX、XX的妹妹、焦XC岳母就过来和冯XA家人个拽到一块了，都在一起推拽，后来冯XC也参与进去了，我不想让他们打开，我就把煤锹插在地上到地里去叫冯XA了，让他不要吵，后来我六弟焦XD的头破了，都就不吵。
7、高平市公安局询问被告人焦XC笔录证实：2016年4月22日中午1点的时候我在XX村我的地上用挖机挖土方，刚挖开，冯XB就和他老婆过来了，就用石头捣挖机拦住不让挖，冯XC的老婆和他妹妹冯XX也过来拦了，这时我家亲戚也在跟前拦他们，我当时拦的冯XC，我推的他他也推得我，推得过程中互相都捣对方几拳，他把�摔倒了我也把他摔倒了，其他人都是互相个推了的，后来就报警了。冯XA过来到地里时我二爸焦XA过去拦住冯XA和他相互个推了，两人个推的过程中打架了没有我没看见。
8、高平市公安局询问被告人史XA笔录证实：当时刚挖开，我和焦XC都在地里看，其他人都在家中院子里，没一会，冯XB和他家二哥就过去到挖的地里面，在地上捡石头朝铲车捣，不让铲车挖，我和焦XC就过去拦他们，双方就互相个推，个推的中间，冯XB那边他大哥、两个妇女、他二哥家儿子也到了焦XC的地里面，个推的厉害了，我二女婿张XX和我女儿史XB也过来拦了，双方就互相推拽到一起了，后来吵了一会，我看见我老婆晕了，后来派出所的去了，我就走了。
9、高平市公安局询问证人焦XD笔录证实：我刚过去，冯XC和焦XC在一起互相打，我把冯XC拦开了�冯XB和我家人亲戚在一起打，我过去拦冯XB就有人在后面拍了我一砖，我后脑勺就流血了，看见我受伤后，都就不打了。
10、高平市公安局询问证人史XB笔录证实：2016年4月22日中午1点多，我丈夫焦XC在郭XX和冯XB房屋夹的我家的耕地上挖土，我在家洗碗，听见外面有人吵架，我就跑出去了，看见冯XB、冯XA两个人砸挖机，我父亲史XA、母亲郜XX和我丈夫焦XC拽住冯XB不让砸，史XA、郜XX、焦XC三人就跟冯XB、冯XB媳妇、妹妹冯XX、冯XA的二弟冯XC五个人拉扯到一块了，挖机还在挖土，冯XC就拿了土块砸挖机，挖机就不挖了，冯XC第二回砸到我妈了，我妈头晕躺在地下了，我就过去扶我妈了，我妹夫张XX也过去拽冯XC了，张XX和冯XC就拉扯到一块了。过了会，我小爸焦XD过来拉冯XC的时候，冯XX过来拿着砖头砸了焦XD的头一下，当时就流血了。关于我家与冯XA的土地纠纷问题，国土所和村委都协调过，国土所说可以挖土，但是没有手续不能违法修建。
11、高平市公安局询问证人史XC笔录证实：2016年4月22日中午13时许，我、我母亲、焦XC的二爸都在焦XC的门口站着，焦XC、我父亲、我丈夫张XX都在工地跟前，挖机刚开始挖，才挖了两铲子，对方就从家里出来了，出来就捣挖机，我们在门口听见挖机停了，就过去看，过去就看见四个人（三男一女，有一个是冯XC）在工地上捣挖机，焦XC搂着XC不让他捣，把他搂开以后他又过去捣，反复了三四次，我也赶紧跑下去站在挖机上，想的阻止他们捣挖机，我姐、我母亲、焦XC的二爸也下到工地上，我们都在拦对方，后来一扭脸我就看见我母亲躺在挖机旁边，有个子低点的男子还在我母亲腿上踩，我和我姐姐就赶紧过去看我母亲，其他人都还在互相个推，对方捣挖机�我们这边的人拦，他们在那怎么打来，我没注意。焦XC小爸的头是被对方有个人用砖捣的，冯XC和他们这边人受伤的情况应该就是在和我们这边互相拉扯的时候弄得。具体怎么弄的我不清楚。
12、高平市公安局询问证人王XX笔录证实：2016年4月22日中午13时许，我看见焦XC家又雇佣挖机开始在那挖土方，我就上楼和冯XB喊了声，就过去问焦XC，说的中间焦XC推了我一把让我爬开，我再问，焦XC又搂了我一把一下把我摔倒了，又蹬了我一脚，我一下就滚到高团路下面他家的工地里，我就晕了一阵，缓过来看见焦XA、焦XC、焦XC的妹夫和岳父按着冯XB在地上打，后来焦XC的妹夫又把冯XB拽起来，焦XA用铁锹在冯XB的肚上戳了几下，把铁锹扔了又用手照冯XB的眼睛捣了几捶，焦XC拿了块砖在冯XB的头上打了一砖，在肚子上捣了几下，后来把砖扔了，又用手朝冯XB�子周围捣了几捶。我看见打冯XB也想起来，但跟前还站着两个女的，焦XC老婆的妹妹抓了一把我的头发，我也起不来，我也不知道冯XC什么是时候来的，我看见他的时候他在南墙跟前站着，焦XC和焦XA又过去打开冯XC了，焦XA一直捣冯XC的脸，焦XC也用手捣冯XC的脸。后来我看见冯XB的大哥也在工地上趴着，焦XA过去用铁锹把乱戳冯XA的身上、腰、肚上，焦XC也拿着砖捣了冯XA的后背两砖，用手捣了几捶。后来他们打了一会，焦XA就叫散开了。
13、高平市公安局询问证人冯XD笔录证实：我过去看见焦XC、焦XA还有两三个人围着打冯XB。冯XA、冯XC在地上躺着，我就骂着焦XA是土匪，焦XA就过来打了我一拳，我就躺在地上了，听见焦XA说战斗结束。
14、高平市公安局询问证人张XX笔录证实：挖机刚挖了两铲，有个女的就下来拦了，我就�去拽她，我拽住她的胳膊划了一下就脱了，把我也闪了一下，这时就下来三、四个男人过来拦挖机了，我、焦XC、史XB、史XC、史XA、XX，还有焦XC两个亲戚有一个是光头，就和对方的人互相个推了，对方有一个男的用土块砸挖机了，我就过去用手卡住他的脖子推到墙跟前了，焦XC也过来和我推这个男的不让他动，这个男的跑到旁边了，我就和焦XC拽住他按倒了，焦XC的光头亲戚也拽这个男的来，后来我就去XX南小学送XX的女儿上学了。
15、高平市公安局询问证人郭XX笔录证实：我是受雇到那里挖土的，过来挖开没有多长时间，就有人过来阻拦，开始是一名男子从上面的路上下去，到了挖机旁边不让我挖土，并且用土块朝挖机捣，我就锁上车门离开了，当时人太多我也不认识他们，就都互相打在一起了，让我说谁怎么打来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是互�打来。
16、高平市公安局询问证人许XX笔录证实：2016年2月22日13时许，我从租住的房子二楼下来，看见隔壁空地上有十几、二十个人，在那打架，我就站在旁边看了一会，我也认不清谁是谁，只看见都在下面乱打，我们房主冯XB一会被打倒了，一会又站起来了。下面有砖，有人拿着砖打来，还有一个人拿着铁锹。
17、高平市公安局询问证人冯XD笔录证实：我过去的时候派出所已经制止住打架了，我看见冯XA在地上说焦XA用棍戳他了，腰疼，冯XC站着，冯XB在旁边躺着。焦XC的岳母在地上躺着，焦XD捂着头，头破了，焦XA、焦XC的岳父、连襟、老婆都也在那站着，互相骂，焦XC还蹦的要打了，被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制止住了。
18、高平市公安局询问证人冯XE笔录证实：我在高平办事，接到冯XC的电话，他�他家和焦XC家打开了，让干部过来。我说马上就过去，后来我到现场的时候，双方已经不打了，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已经在现场了，双方都在那站着，冯XB家有老大冯XA、老二冯XC、老三冯XB、冯XB的老婆王XX，姐姐冯XX；焦XC家有焦XC、焦XD、焦XA、焦XC的岳父岳母、焦XC的老婆、还有一个胖点的年轻人，我不认识。
19、被告方提供的现场照片一张
20、高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高公物鉴（法临）字[2016]0136号鉴定文书；高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高公物鉴（法临）字[2016]0144号鉴定文书；高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高公物鉴（法临）字[2016]0128号鉴定文书；高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高公物鉴（法临）字[2016]0129号鉴定文书。
21、自诉人冯XA的住院病历及医药费单据6支共计5761.35元。诊断为：胸部闭合性损伤，左侧第2、3肋骨骨折，头皮血肿，右侧腰背部软组织损伤，右上臂皮肤抓伤，双下肢软组织损伤，共住院16天。
22、自诉人冯XB的住院病历及医药费单据4支共计6666.97元。诊断为胸部闭合性损伤，左侧第8、9肋骨骨折，头皮血肿，左眼软组织损伤，左侧腰背部软组织损伤，颈部皮肤抓伤，左侧腹部皮肤抓伤，双下肢软组织损伤，共住院17天。
23、原告人冯XC住院病历及医药费单据1支共计1844.83元，诊断为面部外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共住院10天。
24、自诉人冯XA、冯XB及原告人冯XC的详细身份信息。
另被告方提供的视频光盘证据、未经鉴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审法院不予认定。XX村村委出具的公函与本案无关，原审法院不予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自诉人冯XA、冯XB及原告人冯XC等人与被告人焦XC、焦XA、史XA等人因土地纠纷，双方发生推搡、互殴，双方均有伤害对方的故意。自诉人冯XA诉焦XA故意伤害的基本事实清楚。理由如下：1、自诉人冯XA本人前后陈述稳定，可以说明本案事实。在事故现场，自诉人冯XA称被告人焦XA拿棍戳其，该事实有证人冯XD的笔录可以证实，自诉人冯XA后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也称是被告人焦XA拿铁锹把打其，以及自诉人冯XA在两次起诉书中关于事实与理由部分的指控均表述为被告人焦XA拿铁锹把打其。自诉人冯XA在事故现场以及事故发生后的不同阶段的陈述前后一致、稳定，可以说明本案事实。2、自诉人冯XB、冯XC以及证人王XX对于冯XA受伤的事实的描述与自诉人冯XA本人陈述基本一致，证词相吻合。3、证人许XX在笔录证实有人拿着铁锹把打人、被告人焦XC的笔录中证实焦XA与冯XA互相拉扯。以上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焦XA故意伤害冯XA的事实客观存在。综上，被告人焦XA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自诉人冯XA及其诉讼代理人请求追究被告人焦XA承担刑事责任并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依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应当依法计算损失。对被告人焦XA及辩护人不构成故意伤害冯XA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自诉人冯XA对矛盾激化有一定的责任，应酌情减轻被告人焦XA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人焦XA承担自诉人冯XA经济损失的80%，自诉人冯XA自行承担20%，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损失费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自诉人冯XB诉被告人焦XA、焦XC、史XA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自诉人冯XB对于主要事实的陈述前后矛盾、反复不定。自诉人冯XB在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中称被告人焦XA拿了铁锹朝其头部打了一锹，史XA一把把其推倒后，拿砖朝其左背、肋骨处打了几砖。其在第一次起诉状中又称是焦XC拿砖头在自诉人身上乱拍数下，随即倒地无法动弹。第二次追加被告人史XA后另提供起诉状中称是被告人史XA拿砖拍其肋骨处，就把其打倒在地，自诉人对于是谁拿砖拍，其怎样倒地等主要事实前后陈述矛盾，反复不定，不合常理。2、王XX笔录中称自诉人冯XB是先被人围着打，后被焦XA拿着铁锹把朝肚子上打，焦XC拿砖头在其头上拍，与自诉人冯XB的陈述也不一致。3、根据罪责自负，自诉人冯XB受一处轻伤，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其所受轻伤具体是哪一被告人所为。综上，自诉人冯XB诉被告人焦XA、焦XC、史XA故意伤害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认可。但三被告人与自诉人冯XB发生推搡，自诉人冯XB受伤，被告人焦XA、焦XC、史XA应当对冯XB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自诉人�XB请求被告人焦XA、焦XC、史XA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依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应当依照法律规定计算损失。鉴于自诉人冯XB对矛盾激化有一定的责任，应当酌情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人焦XA、焦XC、史XA承担自诉人冯XB经济损失的80%，自诉人冯XB自行承担20%。眼镜修复费单据形式不合法，原审法院不予认定，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损失费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人冯XC诉被告人焦XA用拳头捣其面部致其轻微伤，但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所受轻微伤是被告人焦XA所致，故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焦XA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焦XC无罪。三、被告人史XA无罪。四、自诉人冯XA的经济损失为医药费5754.35元，误工费（114.33×90）10289.7元，护理费（114.33×16）1829.28元，伙食补助费（50×16）800元，营养费48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9653.33元。由被告焦XA承担80%，即15722.66，余款3930.67元由自诉人冯XA自行负担。五、自诉人冯XB的经济损失为：医药费6666.97元，误工费（114.33元×90天）10289.7元，护理费（114.33元×17天）1943.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17天）=850元，营养费51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20760.28元。由被告人焦XA、焦XC、史XA承担80%，即16608.22元，余款4152.06元由自诉人冯XB自行负担。六、驳回原告人冯XC民事赔偿的诉讼请求。
冯XA、冯XB、冯XC上诉理由：原判对被告人焦XA量刑过轻，宣告焦XC、史XA无罪错误。原审未支持冯XC的诉讼请求，且判处冯XA、冯XB承担20%的责任错误。
焦XA上诉理由：原审认定焦XA犯故意伤害事实不请，证据不足。冯XA的伤不是焦XA造成的，被傲人焦XA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一致。二审审理期间，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XA、冯XB、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XC与原审被告人焦XA、焦XC、史XA，就民事赔偿部分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
一、原审被告人焦XA、焦XC、史XA一次性赔偿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XA、冯XB、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XC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0000元整。
二、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告人冯XA、冯XB、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XC对被告人焦XA、焦XC、史XA的行为表示书面谅解，并自愿撤回自诉。
三、其他双方互不纠缠。
上述协议经本院审查，不损害国家、集体、他人利益，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调解协议经双方当事人签收后，既具有法律效力。高平市人民法院（2016）晋0581刑初1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自动撤销。
审判长 张福祥
审判员 秦树杰
审判员 王 婵
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
书记员 冯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