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802刑初81号
公诉机关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东平，男，1964年6月27日出生。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3月16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依法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4月17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邢小成，河南海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美英，女，1972年11月7日出生。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3月16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依法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4月17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张玉红，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原爱国，男，1973年7月6日出生。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3月16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依法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6年5月6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张红光，河南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娄志坚，河南华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王某1，女，1990年4月18日出生。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3月16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依法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3月21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取保候审。
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以焦解检公诉刑诉〔2016〕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东平、张美英、原爱国、王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冬青、代理检察员王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东平及其辩护人邢小成，被告人张美英及其辩护人张玉红，被告人原爱国及其辩护人张红光，被告人王某1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依法申请延期二次。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现已审理终结。
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闫清（另案处理）在焦作市解放区民主南路成立焦作市天融投资有限公司，聘请被告人王东平为公司总经理，聘请被告人张美英、原爱国为副总经理，聘请被告人王某1为财务人员，该公司以投资东坡眉州酒楼、科宇网络公司为由，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资金。被告人王东平在焦作市天融投资有限公司任总经理期间，非法向224人吸收资金68165000元，损失18927871元。被告人张美英在焦作市天融投资有限公司任副经理期间，非法向40人吸收资金18545000元，损失6373189元。被告人原爱国在焦作市天融投资有限公司任副经理期间，非法向27人吸收资金23560000元，损失9096570元；被告人王某1在焦作市天融投资有限公司任会计兼出纳期间，非法向36人吸收资金7285000元，损失833624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移送了购物袋等物证；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等书证；证人闫某证言；被告人王东平、原爱国、张美英、王某1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东平、原爱国、张美英、王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各被告人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王东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意见，辩称其不是焦作市天融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不负责公司的管理和日常经营，只是一名的普通行政人员，其不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应对焦作市天融投资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负责。
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王东平不是天融公司总经理，天融公司没有任何对王东平的总经理职位的任命文件或任命书，天融公司老板闫清称只是公司开会时口头任命王东平为总经理，但没有说明任命时间和在场人员；公司的其他员工虽然称王东平是总经理，但都说不出公司章程赋予了王东平哪些总经理的职权，不能证明其事实上是总经理；王东平事实上只是公司的高级打工人员。二、本案审核报告中存在重复续约重复计算的问题，应予扣除。三、王东平本身也是被害人，在天融公司投入了大量资金。四、王东平系自首，其在天融公司案发后，就到公安机关进行报案，且在公安机关通知其接受调查时，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其在天融公司的行为。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天融公司公司章程、首次股东决议、任职文件，以证实2011年天融公司成立时，公司管理机构是规范的，公司执行董事、监事、总经理的设置是依章程和程序进行的，闫清在接手该公司时，并未对公司章程进行任何修改，说明公司总经理的设置及任命仍应按原章程进行，但天融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中并未有对王东平任总经理的任何决议和任职文件，王东平也未按照公司章程行使总经理的职权。2、天融公司关于利率的规定、关于激励员工的规定等部分公司文件，以证实上述文件均系由天融公司老板闫清签发并进行管理，而以上事项实际是总经理的职权范围，王东平并不实际行使总经理职权。
被告人张美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没有意见，但辩称其只是天融公司的一名业务经理，不是副总经理；起诉书指控其非法吸收存款的人数、金额及提成均有误；其在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系自首。
辩护人认为，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美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金额、造成损失均有误，造成的损失应为400多万，审核报告中认定张美英获得提成159万元，只有闫清的口述，没有任何其他证据，该159万元张美英并未实际取得和占有，事实上张美英获得的提成仅有6万元。二、张美英本人在天融公司投入了481万元，本人才是天融公司最大的被害人。三、本案应系单位犯罪，天融公司法定代表人闫清投案自首，就代表整个公司的自首；同时张美英在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案件情况和本人行为，故其系自首。四、张美英家属在积极筹款予以退赃。五、张美英对闫清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所起的是帮助作用，应系从犯。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闫清向张美英出具的借条六张，合计290万元，以证实张美英并未获得提成。2、张美英所经手的天融公司投资客户胡子盛等二人出具的谅解书，以证实该二名投资客户对张美英予以谅解。
被告人原爱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没有意见，但辩称其不是天融公司副总经理，其只是在闫清需要钱时帮闫清拉存款；起诉书指控其非法吸收存款的人数、金额均有误。
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原爱国只是天融公司的一名业务员，其吸收的公众存款一方面来源于自己的亲友，另一方面来源于自己的团队，本人也是天融公司的被害人，其副总经理的称谓是闫清的一面之词。二、审核报告对原爱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计算有误。三、原爱国在本案中起到的是对闫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帮助作用，其所吸收的资金全部由闫清掌控和支配，其应系从犯。四、原爱国没有获得提成，其只是每个月拿8000元的工资，闫清所称的给原爱国的提成只是一面之词，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五、原爱国在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案件情况和本人行为，系自首。建议对原爱国适用缓刑。辩护人当庭提交了闫清向原爱国出具的10万元的借条，以证实原爱国与闫清之间早已相识，关系密切，且有民间借贷关系，故闫清才会以8000元的月薪请原爱国到公司帮忙。
被告人王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没有意见，但认为起诉书指控其非法吸收存款的金额有误。其当庭提交了乔卫花等人出具的谅解书三份，以证实该三名投资客户对其表示谅解。
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闫清（另案处理）从他人处接手焦作市天融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融公司）后，以投资东坡眉州酒楼、科宇网络公司为由，以高息为诱饵，通过发放宣传单、业务员口头宣传等形式，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资金。2012年4月至2014年8月，闫清以天融公司为融资平台，共吸收224名投资客户资金68165000元，造成实际损失18927871元，在此期间，作为被闫清任命的天融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王东平，负责业务员招聘、管理及公司日常运营工作。被告人张美英在天融公司任业务经理期间，非法向40名投资客户吸收资金18545000元，造成实际损失6373189元。被告人原爱国在天融公司任业务经理期间，非法向27投资客户吸收资金23560000元，造成实际损失9096570元。被告人王某1在天融公司任会计、出纳期间，非法向36名投资客户吸收资金7285000元，造成实际损失833624元。
以上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组证据，证实天融公司相关情况及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
1、被告人王东平、张美英、原爱国、王某1的供述。
2、同案人闫清的供述。
3、证人郝某、韩某、董某、周某、张某、何某、李某等人证言。
4、天融公司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天融投资有限公司关于利率及提成规定、关于理财标准及利率规定、关于内部员工及其直系亲属理财享受优惠利率的有关规定、关于利率的规定、关于客户提前支取款项的利息计算方法等内部管理制度文件；有被告人王东平签字的员工招聘登记表、员工请假条、考勤表、2013年3月份客户部人均融资任务通知书、收到胡忠堂交来的天融公司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等公司手续的收到条等书证。
5、由被告人王东平签字、经手的他人向天融公司借款的相关协议及手续。
6、印制有天融公司融资宣传内容的购物袋。
7、公安机关扣押的天融公司印章、打码器、U盾等物证。
8、公安机关调取的闫清的手机内的短信记录，显示了被告人原爱国与闫清联系，告知闫清支付张某、何某、李某等人工资提成。
9、公安机关在闫清手机内调取的闫清2014年9月7日与被告人张美英、原爱国的通话录音内容，其中显示：闫清提到对于通过张美英、原爱国拉来的存款，除支付客户正常的利息外，私下给张美英、原爱国1分提成是否计算出来向要账的客户说明的问题，对此，张美英表示不能跟投资客户说明，也即承认了其私下有1分提成，而原爱国则对于其是否私下有1分的提成含糊其词，不予正面回答。
10、公安机关调取的闫清自己计算的员工提成表格，显示：按照闫清自己计算，2012年8月至2014年9月给张美英提成3709467.5元，给王某1提成95389元，给原爱国提成370300元。
以上证据综合证实：天融公司由原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忠堂于2011年注册成立，2012年4月，闫清接手该公司，其后变更为法定代表人。天融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闫清，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以月息1分5到2分的高息面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并对外宣称吸收的资金用于闫清所经营的科宇网络公司、东坡眉州酒楼等，天融公司所吸收的资金全部由闫清负责控制和管理，其他人员并不清楚资金去向。公司印制有宣传单和购物袋向投资客户发放，但主要是通过业务员的口头宣传拉群众来存款。2012年4月，闫清任命王东平为总经理，负责业务员招聘、管理及其公司日常运营和管理工作。张美英和原爱国是名义上的副总经理，因张美英能够从博爱县拉来大笔存款，但张美英除负责其经手的客户外，并不负责管理公司其他业务和工作；而原爱国是因为其介绍了何某、李某、张某三人到公司担任业务员，该三人能拉来大笔存款，原爱国只负责管理上述三人，并不负责管理公司其他业务和工作。王某1是公司会计和出纳，个人也往公司拉客户存款。公司其他业务员有郝某、韩某、董某、周某等人。
第二组证据，证实天融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情况及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
1、投资客户陈衍霞等人报案材料及相关合同、借据等书证，证实了各投资客户在天融公司投资的情况。
2、河南联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核报告，证实经该所专业会计人员对天融公司2012年3月至2014年8月经营期间的账薄、记账凭证、委托理财合同、投资客户信息表、电子信息档案及企业经营者及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等资料进行审核，结果为：2012年4月至2014年8月，天融公司共吸收224名投资客户资金68165000元，造成实际损失18927871元；张美英共向40名投资客户吸收资金18545000元，偿还本金8115000元，支付利息4563551元，造成实际损失6373189元。被告人原爱国共向27名投资客户吸收资金23560000元，偿还本金12750000元，支付利息1789205元，造成实际损失9096570元；被告人王某1共向36投资客户吸收资金7285000元，偿还本金6245000元，支付利息591775元，造成实际损失833624元。
第三组证据，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天融公司相关物品及追赃情况。
1、扣押物品清单，证实闫清向公安机关投案时，公安机关将其提交的天融公司记账凭证、现金账、公司章程、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及文件、档案、资料、印章予以扣押；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某1处扣押了天融公司账目电子数据及客户信息表。
2、公安机关扣押清单、追赃统计表、缴款票据，证实公安机关从天融公司业务员处追回工资、业务提成款合计149567元，其中被告人原爱国退15000元、被告人王某1退103142元。以上款项公安机关已交至解放区打非办账户。
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关询问笔录及施工合同等书证，证实：因闫清供述将吸收资金用于东坡眉州酒楼和科宇网络公司经营，外部单位尚欠科宇网络公司数百万元工程款未付，公安机关对此进行了查证。但经调查，由于缺乏相关会计凭证，科宇网络公司未收工程款具体数额目前暂未查明；东坡眉州酒楼的经营情况，由于缺少相关账目及会计凭证，盈利及亏损情况目前暂未查明。
第四组证据，系本案量刑及综合证据。
1、被告人王东平、张美英、原爱国、王某1的户籍证明，证实了四名被告人年龄等基本情况。
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证明，发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系天融公司老板闫清于2014年9月30日到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投案，公安机关经调查后于当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后公安机关电话通知王东平、张美英、原爱国、王某1到公安机关办案地点以证人身份接受调查，2014年10月至11月期间，四人分别到公安机关办案点接受询问。经侦查，公安机关查明王东平、原爱国、张美英、王某1在焦作市天融投资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大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5年3月13日，公安机关依法通知王东平、原爱国、张美英、王某1四人于2015年3月16日8时到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案件侦办大队接受调查。2015年3月16日上午9时许，王东平、原爱国、张美英、王某1四人到达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同日公安机关对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王东平、原爱国、张美英、王某1采取强制措施。
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晋市法刑终字第37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闫清因在晋城市开办晋城市地中升投资有限公司非法向社会群众集资，并将集资款项主要用于归还焦作天融公司的欠款，被山西法院以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东平、张美英、原爱国、王某1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通过公开宣传的方式，以高息为诱饵，面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王东平非法向224人吸收存款68165000元，被告人张美英非法向40人吸收存款18545000元，被告人原爱国非法向27人吸收存款23560000元，被告人王某1非法向36人吸收存款7285000元，数额均为巨大，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四名被告人的犯罪罪名成立。天融公司业务员郝某、韩某、董某、周某等人的证言，法人代表闫清的证言，被告人张美英的供述，以及员工招聘表、业务员请假手续、被告人王东平签字下达的客户部人均融资任务通知书等书证相结合，能够证实被告人王东平在天融公司行使了总经理职责，负责公司融资等日常业务的开展和管理工作，其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被告人王东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东平不是天融公司总经理，不应对全案负责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王东平相对于天融公司法人代表闫清而言，系作用较轻的主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审核报告系专业会计根据案件证据材料，依照相应程序和计算方法所作出，结果真实可信，故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认定各被告人吸收公众存款人数、金额、损失金额有误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闫清接手天融公司后从事的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违法犯罪活动，故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本案应以个人犯罪论处，故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美英、原爱国、王某1在闫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根据犯罪情节，其中被告人张美英、原爱国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本案系闫清到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立案后，通知本案四名被告人以证人身份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调查案件事实，其中被告人张美英、王某1如实陈述了天融公司情况及自己在天融公司的行为和作用，且在其后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能够按要求到案，并继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该两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原爱国具有同样的到案情节，其虽始终否认有获得提成的情节，但本案目前能够证实其确实获得提成的证据不充分，故仍应认定其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东平虽能够按要求到案，但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王某1能够退还其所获全部提成款，被告人原爱国能够退还部分所获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情节，对被告人王东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美英、原爱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东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美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6日起至2018年5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原爱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其前期刑拘羁押的32天，即自2016年5月6日起至2019年10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公安机关收缴的本案业务员退工资、业务提成款149567元予以退还本案投资群众。
六、剩余赃款继续予以追缴以退还本案投资群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连生
审 判 员 李 宇
人民陪审员 张 林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吴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