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304民初3255号原告：谢益山，男，197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经商，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原告：陈丽萍，女，1977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上列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治、黄娟，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被告：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东圳东路***号。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48870578-3。法定代表人：林海滨，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青、凌晓颖，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一般代理。原告谢益山、陈丽萍与被告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益山及其二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治、黄娟，被告莆田学院附属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青、凌晓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益山、陈丽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莆田学院附属医院赔偿谢益山、陈丽萍各项损失共计1208442.85元［其中医疗费：3583.35元；死亡赔偿金：33275元/年×20年=665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丧葬费：58719元/年÷12×6=29359.5元；办理丧事的误工费、交通费等：10000元（酌定）］。诉讼过程中，谢益山、陈丽萍变更诉讼请求：判令莆田学院附属医院赔偿谢益山、陈丽萍各项损失共计1265432.35元［其中医疗费：3583.35元；死亡赔偿金：36014.3元/年×20年=7202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丧葬费：63138元/年÷12×6=31569元；办理丧事的误工费、交通费等：10000元（酌定）］。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16日13：40，患儿谢某1以“误吸不明气体后呕吐1天”为主诉至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就诊。入院查体：T：36.8℃，P：154次/分，R：42次/分，神志清楚，精神疲乏，皮肤无潮湿，面色苍白，全身皮肤无黄染、出血点，双侧瞳孔等圆等大，直径约2.5mm，对光反射尚灵敏，口唇青紫，咽部不红，呼吸稍促，双肺呼吸音清，未闻及干湿性啰音，心率154次/分，心律齐，心音不钝，未闻及杂音，腹平坦，腹肌软，无压痛、反跳痛，肝脾肋下未及，肝肾区无叩击痛，肠鸣音约4次/分。四肢肌力、肌张力尚可，神经系统病理征未引出。2016年6月17日11：10，患儿突然出现意识不清，口唇发绀，全身皮肤发花。11：15心电监护示TcSO2波动在30%-40%左右，心率波动在50-60次/分，未触及颈动脉搏动，无自主呼吸。于12：30经抢救患儿仍无呼吸、心跳，双瞳孔散大固定，对光反射消失，心电监护示心电呈一直线，宣布临床死亡。综上所述，由于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对患儿的病情判断错误，采取错误的治疗方案，进而加重患儿的病情；在患儿出现意识不清时，未及时采取有效措施，延误治疗，导致患儿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严重后果。因此，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存在过错，其过错与患儿谢某1的死亡后果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起诉后因福建省统计局发布新的统计数据，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014.3元/年，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63138元/年，因此将原诉请的死亡赔偿金变更为：720280元，原诉请的丧葬费变更为：31569元（63138/年÷12月/年×6/个月），因上述两项金额发生变更，故诉讼请求总额变更为1265432.35元。莆田学院附属医院辩称，1．谢益山、陈丽萍诉称误吸不明气体中毒，莆田学院附属医院的诊断治疗抢救均存在错误，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事实上患儿谢某1是以误吸“敌敌畏气味”后呕吐１天为主诉入院的，医生通过查体辅助检查后，初步诊断为：敌敌畏中毒、心功能不全、代谢性酸中毒、呼吸性碱中毒。诊断后医方给予如下治疗：吸氧、心电监护以及一系列的检查、急性处理。该项处理依据的是《实用儿童重症医学》指示的四个步骤；第二项治疗是给予补液、利尿促进已经吸收的毒物解毒和排泄；第三项治疗是静脉注射阿托品；第四项治疗是静脉注射呋噻米，具有减轻心脏负担作用。在患儿次日出现危情的情况下予以抢救，这是诊疗的过程和措施，医方在抢救时已尽合理的诊疗义务。在治疗过程中，次日就发生了病情变化，医方依据儿科学中的儿童急救和儿童心肺复苏全力进行抢救，整个诊疗经过在封存病历中可以体现。就以上的整个诊断而言，患儿在入院时主诉误吸敌敌畏，医方有及时处理，在病程记录中可以体现，次日11点患儿出现危情以后，医方在一个半小时内有多达10多次的处治记录，可惜最后病情无法逆转，于12时30分宣告死亡；2．医生对该患儿的诊断和处理都是有依据的，根据患儿的主诉及该患儿入院是多个家庭成员误吸敌敌畏共同入院所作出的诊断，诊断是根据主诉、家庭成员误吸的状况及表现的体征，依据教科书来作出诊断，然后作出中毒的急性处理，在次日病情危急的情况下也是全力抢救，医方认为自己的诊疗行为符合医学科学，申请法庭由第三方作出鉴定来评判医方是否存在过错；3．谢益山、陈丽萍诉称的各项赔偿项目及计算方式应当经法庭调查举证质证后依法认定。本案丧事未经办理，丧葬费及办理丧事的误工交通的支出，死亡赔偿金以城镇居民计算及精神抚慰的金额，缺乏事实依据，无法得到支持；4．本案的死亡后果产生的损失还包括：患儿的后事尚未办理，遗体还存放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金额为124200元，具体计算方式为自2016年6月18日起暂计至2017年12月18日，每天按230元计算。还有本案鉴定费12000元。全案损失应包括这两项，应由谢益山、陈丽萍按比例分摊。请求法庭依法认定赔偿项目并按鉴定意见比例居中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莆田学院附属医院提供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谢益山、陈丽萍提供的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谢益山、陈丽萍提供的谢益山、陈丽萍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谢益山、陈丽萍的诉讼主体适格，本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与原件核对无误，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认定。2．谢益山、陈丽萍提供的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死亡记录、检验报告单、数字化摄影报告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患儿谢某1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的诊疗过程及因其错误的诊疗行为导致患儿谢某1死亡的严重后果。本院经审查认为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盖有莆田学院附属医院的印章，死亡记录、检验报告单与莆田学院附属医院提供的证据一致，数字化摄影报告系按照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临时医嘱的要求进行检查后所得出的检查结果，故上述证据真实有效，可以证实患儿谢某1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的诊疗过程以及谢某1死亡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3．莆田学院附属医院提供的谢某1封存病历复印件一份：莆田市妇女儿童医疗保健管理中心PICU护士排班表2页、莆田市儿童医院2016.06PICU排班表1页、莆田市妇女儿童医疗保健管理中心入院须知1页、莆田市医疗单位医患行风共建协议书2页、医患双方不收和不送“红包”协议书1页、常规医疗知情书1页、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入住重症监护室（ICU）告知书1页、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入院记录1页、莆田学院附属医院病程记录3页、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医嘱单2页、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临时医嘱单4页、莆田学院附属医院护理记录单4页、莆田学院附属医院检验报告单9页、病史记录单1页、莆田学院附属医院病情告知书1页、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心电图会诊单1页、检查申请单及住院证1页、莆田学院附属医院病重、病危通知单3页、莆田学院附属医院气管插管和机械通气知情同意书1页、死亡通知书2页、尸体解剖告知书1页，欲证明莆田学院附属医院诊疗谢某1行为符合医学科学和诊疗规范，不存在医疗过错；诊疗行为与谢某1死亡不具有因果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谢益山、陈丽萍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并不足以证实莆田学院附属医院诊疗谢某1的行为不存在过错及其诊疗行为与谢某1死亡不具有因果关系。4．莆田学院附属医院提供的谢某1病历复印件一份：住院病案首页2页、死亡记录2页、入院记录2页、死亡病例讨论记录6页、体温单1页、血糖登记表1页、护理记录单8页，欲证明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对谢某1的治疗和抢救，处治得当，符合医学科学和诊疗规范。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实患儿谢某1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的诊疗过程以及谢某1死亡的事实，但并不足以证实莆田学院附属医院诊疗谢某1的行为符合医学科学和诊疗规范。5．莆田学院附属医院提供的参与诊治谢某1的医护人员资质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参与诊治谢某1的人员均具有医护资质。本院经审查认为，谢益山、陈丽萍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6．谢益山、陈丽萍提供的谢某1的哥哥谢某2在福建省妇幼保健院诊疗的病历复印件一份：福建省妇幼保健院疾病说明书及收费票据1页、福建省妇幼保健院入院记录4页、福建省妇幼保健院出院记录复印件3页、福建省妇幼保健院长短期医嘱复印件10页。欲证明谢某1、谢某2属于辛硫磷、磷化铝无机磷农药中毒，无机磷农药中毒的有效治疗方式是血液灌流及吸附治疗。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为谢某1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与谢某1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并对谢某1的死亡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谢益山、陈丽萍提供的上述证据均加盖了福建省妇幼保健院公章，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有效，与待证事实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但并不足以证实莆田学院附属医院诊疗谢某1的行为存在过错及其诊疗行为与谢某1死亡具有因果关系，并对谢某1的死亡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7．莆田学院附属医院提供的谢某1的哥哥谢某2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诊疗的病历复印件一份：住院病案首页2页、入院记录2页、病程记录5页、疑难危重病例讨论记录4页、小儿危重病例评分表2页、出院记录2页、莆田市妇女儿童医疗保健管理中心入院须知2页、莆田市医疗单位医患行风共建协议书1页、医患双方不收和不送“红包”协议书1页、常规医疗知情书2页、病情告知书1页、入住重症监护室（ICU）告知书1页、转院风险知情同意书1页、邀请院外专家会诊申请知情同意书1页、会诊记录1页、血糖登记表1页、检验报告单9份5页、检查申请单1页、住院证1页、体温单1页、医嘱单1页、临时医嘱单2页、护理记录单5页、住院病历质量评定记录表1页、住院病历质量评定记录表（护理部分）1页。欲证明莆田学院附属医院诊疗谢某1行为符合医学科学和诊疗规范，不存在医疗过错；诊疗行为与谢某1死亡不具有因果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谢益山、陈丽萍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但并不足以证实莆田学院附属医院诊疗谢某1的行为不存在过错及其诊疗行为与谢某1死亡不具有因果关系。8．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闽鼎［2017］临鉴字第L1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及鉴定费用发票复印件二张，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系本院依照莆田学院附属医院申请并对外委托鉴定，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真实充分，得出的鉴定结论客观有效，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谢益山、陈丽萍于2013年11月8日生育女儿谢某1。2016年6月16日13时40分谢某1以误吸“敌敌畏气味”后呕吐1天为主诉入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敌敌畏中毒、心功能不全、代谢性酸中毒、呼吸性碱中毒。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吸氧，心电监护，治疗上予阿托品抗胆碱解毒、呋塞米利尿及补液支持等治疗。谢某1于6月17日11时10分出现意识不清，口唇发绀，全身皮肤发花；11时15分心电监护示TcSO2波动在30-40%左右，心率波动在50-60次/分，未触及颈动脉搏动，无自主呼吸，立即予呼吸气囊加压给氧、持续胸外心脏按压、气管插管，继于静注肾上腺素（1：10000）等处理；11时35分口腔、鼻腔及气管导管内喷出鲜红色液体，予吸痰及白眉蛇毒血凝酶0.5ku静推；继续静注肾上腺素等药物抢救，于12时30分谢某1心跳、呼吸仍无法恢复，双瞳孔散大固定，对光反射消失，心电监护示心电呈一直线，宣告死亡。死亡诊断为：急性中毒（性质待查）、心功能不全、心肌损害、凝血功能异常、高乳酸血症、代谢性酸中毒、呼吸性碱中毒、心跳呼吸骤停。本案在诉讼过程中，经莆田学院附属医院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对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对谢某1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其诊疗行为与谢某1的死亡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及参与度比例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闽鼎［2017］临鉴字第L1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莆田学院附属医院由于对谢某1的病情重视不足，在中毒物不明确及已给予的治疗措施效果不佳的情况下未采取更直接有效的血液净化疗法促进毒物的排出，延误了病情，故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对谢某1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2．谢某1入院时心率快，入院后给予阿托品等治疗后效果不佳，未及时调整治疗方案，继续使用阿托品（阿托品有心率加快的药理作用），使谢某1心率更快，加重了心脏的负担。谢某1入院后主诉为误吸“敌敌畏气味”，使院方在诊断及治疗上增加了一定的难度。谢某1这起中毒事件为居家群体性吸入事件，因个体差异对毒物的耐受程度、反应可有不同，其临床表现轻重不一。在该起事件中仅谢某1死亡，认为与其年龄小、器官发育不如其他中毒者成熟有一定的关系。故莆田学院附属医院的诊疗行为与谢某1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其参与度以40%～50%为宜。该份鉴定费用12000元，由莆田学院附属医院预交。现因谢益山、陈丽萍认为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存在医疗过错应赔偿其损失，致讼。案经调解，因双方各持己见，致本院调解无效。另查明，2015年8月31日，谢益山、谢某1的户籍因购房由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埭头镇埭头村新厝148号迁入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海丰中街1185号雅筑小区4号楼4梯308室。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对谢某1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莆田学院附属医院的诊疗行为与谢某1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其参与度以40%～50%为宜，本院酌定莆田学院附属医院的过错参与度为45%。对本案的损失本院做如下分析：谢益山、陈丽萍主张医疗费3583.35元，有其提供的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可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谢益山、谢某1的户籍因购房已于2015年8月31日迁入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海丰中街1185号雅筑小区4号楼4梯308室，本案的死亡赔偿金的标准应适用城镇居民的标准，莆田学院附属医院抗辩谢益山、陈丽萍因购房户口迁入城镇不到一年，死亡赔偿金的标准应适用农村居民的标准，其抗辩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故谢益山、陈丽萍主张死亡赔偿金72028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谢益山、陈丽萍主张丧葬费31569元、办理丧事的误工费、交通费10000元偏高，丧葬费应按照2016年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劳动报酬标准计算，即61973元/年÷12月/年×6个月＝30986.5元，办理丧事的误工费、交通费酌定为5000元；谢益山、陈丽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偏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本市司法实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70000元；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主张存放遗体的费用124200元应由谢益山、陈丽萍承担，考虑到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对谢某1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诊疗行为与谢某1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遗体的保存对查明案件事实具有一定的作用，且莆田学院附属医院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上述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核定因本起医疗损害造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3583.35元＋死亡赔偿金720280元＋丧葬费3098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办理丧事的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829849.85元。应赔偿829849.85元×45%=373432.43元。扣除谢益山、陈丽萍应当承担的鉴定费12000元×55%=6600元，故仍应赔偿373432.43元-6600元=366832.4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谢益山、陈丽萍因受害人谢某1死亡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办理丧事的误工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计366832.43元；二、驳回谢益山、陈丽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77元，由谢益山、陈丽萍负担3672元，莆田学院附属医院负担30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田毅欣审 判 员  林佳冰人民陪审员  吴雅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琳琳附注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