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温龙刑初字第127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代某。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3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沈宏辉。
被告人游某。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3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江伯寒、戴元斌。
被告人陈某甲。因涉嫌强迫交易于2013年6月13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ＸＸ义。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刑诉（2013）14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某、游某、陈某甲犯强迫交易罪，于2013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保华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初，被告人代某在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东方明珠城交通银行旁边租房开办无工商营业执照的“好事”搬运公司，并让被告人游某、陈某甲对该公司进行经营管理。“好事”公司以明显高于市场的价格，向东方明珠城的业主提供搬运、捣墙服务，出售沙子、砖头、水泥等装潢材料。从2012年3月至2013年6月，被告人代某、游某、陈某甲以“好事”搬运公司为依托，采用恐吓、威胁、阻拦施工等手段，迫使永中街道东方明珠城在装修房子的业主以及在该小区从事装修的姚某等人，以明显高于市场的价格，接受“好事”公司的搬运、捣墙服务，购买他们公司提供的砂子、砖头、水泥等装潢材料。
1、2013年4月初，被告人游某、陈某甲通过语言威胁、阻拦施工等手段，迫使在东方明珠城B4幢503室从事装修施工的被害人姚某以4500元的价格接受他们公司的搬运业务。
2、2012年8月份，被告人游某、陈某甲通过语言威胁手段，迫使东方明珠城B1幢1504室业主项某甲以9500元的价格接受他们公司的搬运服务，以8000元的价格接受他们公司的捣墙服务。
3、2012年9月份，被告人游某、陈某甲通过语言威胁、阻拦施工等手段，迫使东方明珠城B1幢1203室业主郑某以10000元的价格接受他们公司的搬运服务，以3500元的价格接受他们公司的捣墙服务，并高价购买他们公司的砖头、砂子、水泥等装潢材料。
4、2012年5月份，被告人游某、陈某甲通过语言威胁手段，迫使东方明珠城B1幢704室业主章某甲以8800元的价格接受他们公司的搬运、捣墙服务。
5、2012年4月份，被告人游某、陈某甲通过语言威胁手段，迫使东方明珠城B1幢804室业主方某以5800元的价格接受他们公司的搬运服务。
6、2013年3月份，被告人游某、陈某甲通过语言威胁手段，迫使东方明珠城B3幢301室业主李某以7500元的价格接受他们公司的搬运、捣墙服务，并高价购买他们公司的砖头、砂子、水泥等装潢材料。
7、2013年6月份，被告人游某、陈某甲通过语言威胁手段，迫使东方明珠城B1幢901室业主张某乙以10000元的价格接受他们公司的搬运、捣墙服务。
8、2013年6月份，东方明珠城B1幢1002室业主刘某因听说其他搬运公司无法进入该小区进行搬运，被迫找被告人游某、陈某甲等人搬运装修材料，被告人游某、陈某甲以不在其公司购买沙子、石头等材料即提高搬运价格相威胁，迫使被害人刘某高价购买他们公司的砖头、砂子、水泥等装潢材料。
9.2013年6月份，被告人游某、陈某甲通过语言威胁手段，迫使东方明珠城B1幢903室业主张斌以6000元的价格接受他们公司的搬运、捣墙服务。
被告人游某、代某于2013年8月7日、8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代某、游某、陈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游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人在发表庭审公诉意见时明确，被告人代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代某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对被告人游某在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三个月的幅度内，对被告人陈某甲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代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代某主动投案后，对指控的事实均已做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本案中暴力强迫交易行为威胁程度仅是语言威胁，强度较低，情节相对轻微；代某收取的价格并不高，获利微薄，公诉机关指控价格明显高于市场价格证据不足，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代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游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游某被代某叫来帮忙经营管理，没有股份，只是在老板代某的授意指使下，去帮助签订合同或收取款项，所得或直接或间接的交给代某，游某与其他工人一样拿每天100元左右的工资，起辅助作用，作用很小；游某在交易过程中都没有采取暴力手段，只是语言威胁，对被害人人身危害不大；游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游某并未实际从犯罪中牟取到暴利；游某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游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某甲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陈某甲具有坦白情节；陈某甲没有管理决策权，只是听从代某安排打工，过程中也只是帮衬游某，由游某说狠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涉案的搬运价格并没有明显高于市场价格；陈某甲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陈某甲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初，被告人代某在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东方明珠城交通银行旁边租房开办无工商营业执照的“好事”搬运公司，并让被告人游某、陈某甲对该公司进行经营管理。“好事”公司以高于市场20%左右的价格，向东方明珠城的业主提供搬运、捣墙服务等服务，以明显高于市场的价格向业主出售沙子、砖头、水泥等装潢材料。其中搬运费由代某分成55%，捣墙费由代某分成20%-30%，以上两项剩下的款项由游某、陈某甲及工人分成，装潢材料利润全归代某。从2012年3月至2013年6月，被告人代某、游某、陈某甲以“好事”搬运公司为依托，采用恐吓、威胁、阻拦施工等手段，迫使永中街道东方明珠城在装修房子的业主以及在该小区从事装修的姚某等人，接受“好事”公司的搬运、捣墙服务，购买他们公司提供的砂子、砖头、水泥等装潢材料。
1、2013年4月初，被告人游某、陈某甲通过语言威胁、阻拦施工等手段，迫使在东方明珠城B4幢503室从事装修施工的被害人姚某以4500元的价格接受他们公司的搬运业务。
2、2012年8月份，被告人游某、陈某甲通过语言威胁手段，迫使东方明珠城B1幢1504室业主项某甲以9500元的价格接受他们公司的搬运服务，以8000元的价格接受他们公司的捣墙服务。
3、2012年9月份，被告人游某、陈某甲通过语言威胁、阻拦施工等手段，迫使东方明珠城B1幢1203室业主郑某以10000元的价格接受他们公司的搬运服务，以3500元的价格接受他们公司的捣墙服务，并高价购买他们公司的砖头、砂子、水泥等装潢材料。
4、2012年5月份，被告人游某、陈某甲通过语言威胁手段，迫使东方明珠城B1幢704室业主章某甲以8800元的价格接受他们公司的搬运、捣墙服务。
5、2012年4月份，被告人游某、陈某甲通过语言威胁手段，迫使东方明珠城B1幢804室业主方某以5800元的价格接受他们公司的搬运服务。
6、2013年3月份，被告人游某、陈某甲通过语言威胁手段，迫使东方明珠城B3幢301室业主李某以7500元的价格接受他们公司的搬运、捣墙服务，并高价购买他们公司的砖头、砂子、水泥等装潢材料。
7、2013年6月份，被告人游某、陈某甲通过语言威胁手段，迫使东方明珠城B1幢901室业主张某乙以10000元的价格接受他们公司的搬运、捣墙服务。
8、2013年6月份，东方明珠城B1幢1002室业主刘某因听说其他搬运公司无法进入该小区进行搬运，被迫找被告人游某、陈某甲等人搬运装修材料，被告人游某、陈某甲以不在其公司购买沙子、石头等材料即提高搬运价格相威胁，迫使被害人刘某高价购买他们公司的砖头、砂子、水泥等装潢材料。
9.2013年6月份，被告人游某、陈某甲通过语言威胁手段，迫使东方明珠城B1幢903室业主张斌以6000元的价格接受他们公司的搬运、捣墙服务。
2013年6月13日，被告人陈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7日、8月28日，被告人游某、代某先后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代某的供述，供认其开办无证的好事搬运公司，其负责与物业沟通、监督工人及总的经济账目，其叫游某、陈某甲负责接业务、开票、买卖装修材料等，即负责具体事务，但没有股份，底人的工人负责搬运、捣墙；好事搬运公司收取的搬运费其抽走50%，剩下的50%其又分10%，相当于55%，捣墙费其分成20%-30%，以上两项剩下的由游某、陈某甲及工人分成，出售的装修材料利润都由其全部享有；好事搬运公司的搬运费、材料费比市场价格大概高出20%-30%，好事搬运公司2012年除掉游某、陈某甲以及所有工人的工资，利润有20来万，具体记不清楚；有些业主是主动电话过来让好事搬运公司做，有些游某、陈某甲接业务的时候，业主不肯，游某、陈某甲就会与业主吵架、威胁强迫业主这么做，有时候会把业主私自叫来的搬运公司赶走，业主没办法只能接受，其默许游某、陈某甲这么做的，但没有指使，陈某甲基本上会把好事搬运公司的事情打电话告诉其，好事搬运公司总共接了100多户人家的搬运业务的上述事实经过。
2、被告人游某的供述及对案发地点、被告人代某、陈某甲的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2年5月，代某打电话说自己的好事搬运公司已经把东方明珠城的全部搬运业务抢过来了，需要人手叫其帮忙，代某还叫了妹夫陈某甲与其一起负责经营管理；约定搬运费代某抽走50%，剩下的50%代某再抽10%，相当于55%，剩下的由其、陈某甲及工人分配；装修材料的利润全部归代某，捣墙费由代某拿走20%，剩下的扣除费用由其、陈某甲及工人分配；代某管总的账务，其与陈某甲负责接业务，业主同意的直接签协议，业主不同意的，其与陈某甲就讲狠话，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假装打电话叫社会上的人过来，有时还威胁业主私自叫的外面的搬运公司，这样业主就没有办法只有接受，代某对其与陈某甲的行为是知情的，还说业主不配合的话叫他们吓唬或威胁他们，接业务代某不在场的时候，代某的妹夫陈某甲也会打电话告知；好事搬运公司计价方式为每层900元，比外面市场价格高20%左右，其与陈某甲大概接了三四十家，有五六十家是代某之前接的让其与陈某甲做的；其与工人没有红利，2012年底其从代某处拿了3.5万元，陈某甲、工人都是这个钱的上述事实经过。
3、被告人陈某甲2013年6月15日、6月16日的供述，供认其在老乡游某的好事搬运公司帮忙搬运、捣墙、出售装潢材料，其与游某招揽生意，对不配合的业主说狠话、威胁，阻拦外面的搬运公司等，游某说狠话，其出来当好人；游某的好事搬运公司接了100多户的搬运业务，每楼层900元，公司还高价出售装潢材料，这两项价格比外面高出一半以上；游某每个月给其开工资4000元，其他工人有上工每天150元，公司没有其他红利的事实。
被告人陈某甲2013年7月23日的供述，供认游某事先威胁那些业主的事情其不知情，其没有实施强买强卖的事情，价格也不知道的事实。
被告人陈某甲2013年8月16日的供述，供认代某只是好事搬运公司的固定工人，拿工资的事实。
被告人陈某甲2013年9月3日的供述，供认其是游某叫过来在好事搬运公司的，好事搬运公司是谁成立的不知道的事实。
被告人陈某甲对被告人游某、代某的辨认笔录、照片。
4、证人童某的证言及对被告人游某、代某、陈某甲的辨认笔录、照片，证明好事搬运公司的老板是代某，游某、陈某甲负责管理；搬运费代某分60%，剩下的游某、陈某甲与工人分；业主有时会跟他们发牢骚，说搬运费这么贵，但业主找其他搬运公司进不来没办法，有时游某、陈某甲会跟业主讲威胁的话，陈某甲还会电话向代某汇报，代某总的负责财务和业务；之前代某答应给工人的工资每天120元，但结算时只肯给110元；好事搬运公司每层搬运费900元，市场价大概每层500元-600元的事实。
5、证人雷某的证言及对被告人游某、代某、陈某甲的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1年6、7月始，东方明珠城只剩下好事搬运公司一家搬运公司，地盘是抢过来的，老板是代某，游某、陈某甲是管理，陈某甲是代某的妹夫，有什么事情都会打电话给代某汇报，代某也会告知怎么做；搬运费代某分60%，剩下的游某、陈某甲与工人分；有些业主自己找搬运公司的，游某、陈某甲就会过来威胁把这些人赶走；有些业主到外面买了材料，交给好事搬运公司搬，还要收转运费，不然就不给搬，业主嫌麻烦只有找好事搬运公司高价买装潢材料；之前代某答应给工人的工资每天120元，但结算时只肯给110元的事实。
6、证人赵道发的证言及对被告人游某、代某、陈某甲的辨认笔录、照片，证明代某是好事搬运公司的老板，游某、陈某甲是管理；搬运费代某分60%，剩下的游某、陈某甲与工人分；捣墙费代某最后提成提高到30%，剩下的由游某、陈某甲及工人平分；装潢材料的利润都给代某；好事搬运公司以威胁方式排挤其他搬运公司，业主只好都给好事搬运公司做，业主都叫其他搬运公司的，游某、陈某甲就会威胁、吓唬，业主只有把业务给好事搬运公司做；年终结算，代某还少算了工人工资的事实。
7、被害人姚某的陈述及对被告人陈某甲、游某的辨认笔录、照片，证明其手下有装潢队，替其表哥在东方明珠城的房子装修，遭遇小区好事搬运公司的威胁，说不能搬运装潢材料、不能捣墙，其只好花钱消灾的事实。
8、被害人项某甲、郑某、章某甲、章某乙、方某、杨某、李某、张某乙、项某乙、刘某的陈述，好事搬运协议书、收据，证明其各自装修东方明珠城的房子时，遭遇好事搬运公司或高价搬运费、捣墙费，或强制购买装潢材料等霸王搬运的上述事实经过。
相关被害人对被告人游某、陈某甲的辨认笔录、照片。
9、被害人张某丙的陈述，证明其卖给东方明珠城的业主装潢材料受好事搬运公司威胁说不能卖的事实；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装修队在东方明珠城搬运、捣墙受威胁、阻拦说是不让做的事实。
10、证人谢某、王某、程某的证言，证明业主的大理石叫装潢工人直接搬，大理石放在电梯口，被好事搬运公司的人砸掉，装潢工人还被打的事实。
11、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龙湾永中一带，搬运费一般每层500元-600元，捣墙费1000元-2000元的事实。
12、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明其从事搬运行业十来年，一般搬运费每层400元，捣墙费按平分算，每平100元的事实。
13、搜查笔录、记账本，载明“房号、搬运费、预付金、收款人、电话”等具体信息。
1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部分被害人因害怕受到打击报复为由不予配合的事实。
15、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代某、游某系主动投案，被告人陈某甲系被动到案的情况说明。
16、被告人代某、游某、陈某甲的身份证明。
被告人代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价格明显高于市场价格证据不足，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涉案的搬运价格并没有明显高于市场价格，经查本院认为，依上述证据可以证实的内容，被告人代某、游某、陈某甲的供述，证人童某、雷某、陈某乙、陈某丙的证言等证据能从不同角度印证价格明显高于市场价格的相关事实，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
被告人游某的辩护人提出游某起辅助作用，作用很小；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陈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经查本院认为，游某、陈某甲虽在收益方面远不及被告人代某，但二人系现场管理人员，直接强迫被害人接受服务、强卖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陈某甲具有坦白情节，经查本院认为，陈某甲于侦查阶段拒不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有坦白情节，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另被告人代某、游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缓刑意见，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代某、游某、陈某甲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强卖某，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代某、游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庭审中尚能自愿认罪，酌予较小幅度的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部分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代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2015年11月27日止。）
二、被告人游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7日起至2015年2月6日止。）
三、被告人陈某甲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13日起至2015年3月12日止。）
四、被告人代某、游某、陈某甲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 星
人民陪审员 邵建和
人民陪审员 张惠俏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梨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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