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西刑初字第4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包欧非，男，1979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8月18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都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海莲，青海兰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小卫，男，197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8月18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都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祁奋，青海欣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祁武，男，197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8月18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都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秉江，甘肃东方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晓东，别名东某，男，1989年5月9日出生，藏族，中专文化，无业。2013年8月18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都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文涛，青海大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尼智达巴，别名旦巴，男，1990年2月20日出生，藏族，小学文化，牧民。2013年9月18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批准逮捕，2014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都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大强，青海贝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才仁东主，男，1987年1月3日出生，藏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8月18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都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车刚，青海兰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娘某某，男，1992年8月28日出生，藏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8月24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都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都兰县看守所。 被告人周某某某，男，1988年1月5日出生，藏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8月24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都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都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显邦，青海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14）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欧非、赵小卫、祁武、钱晓东、才仁东主、尼智达巴、娘某某、周某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4年6月9日海西州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西检追诉字（201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尼智达巴犯盗窃罪，向本院提出追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谢文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包欧非及辩护人赵海莲、被告人赵小卫及辩护人祁奋、被告人祁武及辩护人胡秉江、被告人钱晓东及辩护人文涛、被告人才仁东主及辩护人车刚、被告人尼智达巴及辩护人朱大强、被告人娘某某、被告人周某某某及辩护人赵显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3年8月份，被告人包欧非、赵小卫、刘某甲（另案处理）、刘某乙（另案处理）、国某（姓名不详，另案处理）、洪某（姓名不详，另案处理）六人经预谋后从河南驾车至都兰盗墓，因遇有当地牧民阻挠未遂，便伙同都兰县兴都宾馆老板祁武及钱晓东、才仁东主、尼智达巴、娘某某、周某某某商议由藏族小伙才仁东主、尼智达巴、娘某某、周某某某放风，其余人按分工，最终从都兰县热水乡血渭一号大墓东侧古墓中盗挖文物，并将盗出的文物藏匿于兴都宾馆KTV二楼祁武的办公室内，后以65000元的价格出售文物，部分赠送他人，按预前商定分赃。 2013年9月11日经青海省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包欧非等人盗掘的墓葬属于唐代中型古墓葬，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热水墓群的重要组成部分，墓中盗出的二级文物二件，三级文物二件，一般文物十余件。 案发后被告人娘某某、周某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 （二）2014年2月15日被告人尼智达巴伙同苏某某（另案处理）将停放在都兰县察苏镇新华街千都宾馆停车场内的一辆车牌号为青AN9986的蓝色长城哈弗H3盗走，苏某某连夜将此车开至青海省西宁市。2月21日苏某某在西宁市南川东路永鑫钣金喷漆行以14500元的价格将该车出售，尼智达巴分得3400元，长城牌哈弗H3越野车鉴定价格为44900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两起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报案材料、破案报告、现场勘查笔录、作案工具、刑事照相、文物鉴定书、被害人陈述、抓获经过、证人证言、都兰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包欧非、赵小卫、祁武、钱晓东、才仁东主、尼智达巴、娘某某、周某某某盗掘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血渭一号大墓，并盗窃文物，其行为均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其中，被告人娘某某、周某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才仁东主、尼智达巴、娘某某、周某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尼智达巴盗窃机动车辆，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并建议被告人娘某某、周某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且主观恶性较小，可对其二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包欧非、祁武、钱晓东、才仁东主、尼智达巴、娘某某、周某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犯盗掘古墓葬罪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尼智达巴对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包欧非辩称其并非犯意的提议者，仅是参与者，并非主犯。 包欧非的辩护人提出：1、包欧非并非主犯；2、其在供述中虽有辩解，但在庭审最后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小卫及其辩护人提出赵小卫并未参与盗墓，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清。 祁武的辩护人提出：1、祁武不是本案的发起者和操纵者，也不是盗墓行为的具体实施者，应认定从犯；2、祁武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检举、揭发他人重大犯罪行为，虽未查证但具有立功表现，同时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被告人串供纸条，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祁武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观恶性较小，对其应酌情从轻处罚。 钱晓东的辩护人提出：1、钱晓东传唤至公安机关，在尚处于一般性询问时便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2、钱晓东不是盗掘古墓的发起者和操纵者，是受他人威胁参与其中，应属从犯或胁从犯；3、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依法从轻处罚。 尼智达巴的辩护人提出：1、尼智达巴在盗掘古墓的犯罪行为中系从犯，应减轻处罚；2、在盗窃行为中，是按照苏某某的安排，盗窃车辆，起次要作用，应属从犯；3、尼智达巴能如实供述两起犯罪事实，依法应从轻处罚。综上情节，应对其减轻处罚。 才让东主的辩护人提出：1、才让东主有自首情节；2、在共同犯罪中，受他人威胁参与盗墓，系从犯或胁从犯。 娘某某辩称其有自首情节。 周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周某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周某某某系在同案祁武威胁下，参与盗墓，系胁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4、其在居住地平时表现良好，自愿主动缴纳罚金，本案中主观恶性较小。综上情节，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8月份，被告人包欧非、赵小卫伙同刘某甲、刘某乙、国某、洪某（均在逃，其中国某、洪某姓名不详）六人，经预谋从河南驾车至都兰欲盗掘古墓，在都兰县包欧非等人与祁武及钱晓东商议盗墓事宜，后祁、赵纠集才仁东主、尼智达巴、娘某某、周某某某约定事后分成并准备盗掘工具。8月14日23时许，按事先商定祁武驾驶车牌号为豫KN2251本田CRV越野车将包欧非、刘某甲、刘某乙、国某、洪某等人送至盗墓地点后返回，由才仁东主、尼智达巴、娘某某、周某某某四人现场放哨，包欧非等人对古墓实施盗挖，从都兰县热水乡血渭一号大墓东侧古墓中盗挖出漆盘、瓷尊、铜斗、漆盒等文物十余件。次日5时许，祁武又开车前往盗墓地点将部分盗墓人员及盗挖文物带回都兰县城，其余人员骑摩托车返回。并将所盗文物藏匿于兴都宾馆祁武的办公室内，包欧非、祁武、才仁东主等人将所盗部分文物以6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由钱晓东联系的买主刘某甲，按预前商定进行分赃，其余文物赠送他人。经青海省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包欧非等人盗掘的墓葬属于唐代中型古墓葬，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热水墓群的重要组成部分，墓中盗出的二级文物二件，三级文物二件，一般文物十一件。案发后，被盗文物已追回，移交都兰县文化体育广播电视局。 另查明，2013年8月23日，被告人娘某某、周某某某二人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记载的内容证实，2013年8月16日都兰县公安局接到群众匿名举报称：“2013年8月份，有一帮河南籍人和本地人一起在都兰县热水乡热水古墓1号大墓附近挖掘古墓，并有可能在都兰县进行交易，请查处。”接报后该局派员出警，经对现场勘查和走访调查，情况属实，当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2、都兰县公安局归案经过记载的内容证实，在立案侦查后发现祁武、包欧非、张某、赵小卫、钱晓东、才让东主、刘某甲等人有重大嫌疑。2013年8月17日23时许该局将被告人包欧非、赵小卫、祁武传唤至都兰县公安局接受讯问。8月18日将被告人钱晓东、才让东主传唤至都兰县公安局接受讯问。8月23日被告人娘某某、周某某某到都兰县公安局投案。2014年3月5日被告人尼智达巴在都兰县察汗乌苏镇解放街一饭馆内被抓获。 3、证人证言 （1）文某某证言证实，我、张某、还有国印（姓名不详）被一个叫小伟和另一个河南籍胖子带到兴都宾馆KTV二楼后，又被一个瘦瘦的中年男子带到二楼一个房间，在房间里面见有一尺高左右的瓷器，木制的盘子，铜的像烧水的器具，还有一些木板，木板上面有图案和一堆鹿角。那中年男子问张某这些值多少钱，张某说：“这些东西我顶多给5000元”。然后中年男子说不行。我们下楼的时候，中年男子将那几片木板和一对鹿角就送给了张某。 （2）吴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16日20时30分我开车将刘某甲带到都兰县兴都宾馆，刘某甲进入宾馆，约半小时后，一个瘦高的男子将一小纸箱放入我车的后备箱。我开车与刘某甲返回西宁，在途中刘某甲告诉我后备箱中小纸箱里的东西值65000元，并说那些东西是唐三彩和青铜器。到西宁后刘某甲办公室，他将纸箱全部打开，我看见有一个绿色的瓶子，刘某甲说是都兰地区的唐三彩，很值钱，另外还有一个鼎，是铜制的及一个锅、勺子、木头等物品。 （3）刘某甲证言证实，钱晓东给我打电话说别人手里有一个老花瓶，问我是否购买，我说行，于是便与司机吴某一起去了都兰，并以65000元购买了一些古董。交易古董时是在兴都宾馆二楼的KTV交易的，当时有一帮河南籍人在场。 （4）张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17日19时许，小伟抱着一布袋东西到其房间，让我看看些东西是什么、值不值钱。我让他先把东西放下，回头再看，后未看。 4、国发（1996）47号国务院关于公布第四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登记表证实，青海都兰县热水古墓葬被列为国家第四批全国文物保护单位。 5、都兰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记载的内容证实，从张某处扣押所盗文物彩绘木板六块、鹿角二根、彩绘木匣一个、黑色带盖木匣三个；从刘某甲处扣押所盗文物磁瓶一个、铜鼎一个、木制圆盘一个、黑色盒装物品一个、破碎木盘一个、大小铜铜锅各一个、铜勺两个、木匣一个、三块重叠状木头一块、彩绘木板三块、木板一块、大小木块八件、铜丝六根；扣押盗挖古墓葬所使用的作案工具十字镐二把、铁锹三把、钢钎二根、塑料桶三个、绳子二根；从赵小卫处扣押CRV越野车一辆、现金236975元；农业银行卡一张、信用社卡一张、车钥匙两串、机动车行驶证正副本、机动车保险证一张、车辆完税证明一本、白色直板步步高手机一部、移动手机卡一张；从祁武扣押白色三星牌平板手机一部、号码为移动手机卡一张、现金70元，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从包欧非处扣押现金519元，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从才仁东主处扣押4000元；同时证实娘某某将所得赃款3800元退缴都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 6、青海省文物鉴定委员会出具的文物鉴定意见书中记载的内容证实：被盗墓葬盗洞位于血渭一号大墓东侧约700米，盗洞口呈矩形，直径约2.5米，宽0.75米，洞约2.5米；被盗掘古墓葬属于唐代中型古墓葬，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热水墓群的重要组成部分。所盗文物二级文物二件，三级文物二件，一般文物十一件。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刑事照片说明及作案工具明细照片记载的内容证实，盗掘古墓中心现场位于血渭一号大墓东侧700m的草滩处，该草滩三面环山为一方型废墟，该盗洞洞口宽80cm、长270cm、深2.4m，盗洞内壁有明显的挖掘痕迹，盗洞外堆有铲过的泥土。在距盗洞东南方向500m处的干河床中提取铁锹3把，钢钎2根，十字镐2把，塑料桶3个，其中2个塑料桶提手处系有黄色绳子和红色绳子。 8、都兰县公安局出具的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记载的内容证实，被盗文物漆盘一件、瓷尊一件、铜斗一件、漆盒一件、黑漆匣三件、鹿角一对、木盘一件、铜釜三件、铜构件六根、铜勺一件、彩绘木匣三件、彩绘木构件一件均已移交都兰县文化体育广播电视局。 9、被告人娘某某及周某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与其二人一同参与盗挖古墓的有赵小卫和包欧非。 10、户籍证明记载的内容证实，被告人包欧非出生于1979年10月14日；被告人赵小卫出生于1970年11月14日；被告人祁武出生于1973年2月11日；被告人钱晓东出生于1989年5月9日；被告人尼智达巴出生于1990年2月20日；被告人才仁东主出生于1987年1月3日；被告人娘某某出生于1992年8月28日；被告人周某某某出生于1988年1月5日。 1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包欧非供称：2013年8月份的一天祁武让我找几个人来都兰县热水乡挖古墓，我和赵小卫联系了刘某乙，后他带着国某、洪某，还有个不知道姓名的河南籍人，带着一个帆布包的探杆。赵小卫开着白色CRV车拉着我们于8月13日到都兰县，住在兴都宾馆，我和赵小卫与祁武见了面，他就说再找几个藏族，于是给一个叫东某（钱晓东）的藏族打电话，东某带着另外一个藏族来商量挖墓的事情，我们同祁武和东某带来的人一起挖墓，事成后四、六分成，我们六，他们四。8月14日赵小卫、我、洪某、还有那个河南籍人开着赵小卫的车在都兰县集贸市场买了两把铁锹，一根洋镐、一根10米长的绳子和汽油桶。22时许祁武开着赵小卫的车，拉着我、国某、洪某还有那个河南籍人到了热水乡的一个山里面，4个藏族小伙在那里等我们，我们一起到了一个洞前，祁武开车就走了，其中有两个藏族小伙就和我到山上放风，剩下的人就开始挖洞，后刘培雨、国某和那个河南籍人就进到墓宅内，从底下一样一样的递东西。后祁武又开车过来将我们带回了兴都宾馆。16日东某联系买家，到20时许来了2个买家，祁武、东某、我、赵小卫还有那几个藏族在房间内进行了交易，价钱是祁武和东某还有那个买家商量的，最后以65000元的价格将东西卖了。我们和祁武等人就将钱分了，我们5个河南籍人分了17500元，每人3500元，剩下的22500元赵小卫拿了，祁武等人拿了25000元。 （2）被告人赵小卫供称：2013年8月份，包欧非在河南老家让我开上CRV越野车，和他另外四个朋友一起来都兰县，并承诺给我15000元的车费。到都兰县兴都宾馆，祁武和包欧非说去墓地看看情况，天快黑的时候，祁武领着两个藏族小伙子来了，包欧非让那两个藏族小伙负责放风，他们自己挖墓，并将我的车开走，半夜他们回到宾馆见祁武、包欧非、还有两个藏族小伙等人，他们从车后备箱里把从古墓挖来的古董往祁武的酒吧里搬，见到有一个陶瓶、一个带把子、有三条腿的铜锅，好多木板，一个木头盘子，盘子里秀的花，一个大铜锅，一对鹿角。大约盗挖墓后的三天后，祁武和钱晓东他们就联系到买主将盗来的古董以60000元出售，包欧非又给我了10000元。包欧非总共给了我15000元的车费，另外给了3000元的轮胎费。 （3）被告人祁武供称：2013年7月底的一天，包欧非带着不认识的4个人开着一辆黑色伊兰特来我的KTV叫我和他们一起去看一下古墓，然后我就坐他们的车一起去叫“羊圈墓”的地方，看好后就回住的地方。21时许包欧非让我和他们一起去挖古墓，我有事没去。同年8月中旬，赵小卫又开着白色本田CRV越野车拉着包欧非和四个河南籍人去羊圈墓那里盗墓。第二天9时许包欧非和赵小卫到兴都宾馆商量盗墓的事情，11时许，钱晓东和才仁东主到我住的房间才让东主拿着装着一个破碎的鎏金碎东西，一个石印、一个铜香炉的包。他俩让我给他们找买家，我就把包欧非介绍给了他俩。22时许，赵小卫让我开车拉上包欧非和4个河南籍人去古墓，包欧非对我说：“放风的人已经安排好了。”23时许我开着赵小卫的车拉着包欧非和4个河南籍人把他们送到热水古墓。我把他们5人送到古墓就开车回了宾馆。次日5时许，我又开车到了热水古墓接他们。包欧非带着两个河南籍人、两个藏族和他们挖的东西上车，挖的东西放在我开的KTV内，钱晓东带来了一个叫刘某甲的买主，我看到桌子上放着6万元。钱晓东给了包欧非、赵小卫他们4万元，给了我3000元，剩下的钱钱晓东拿走了。 （4）被告人钱晓东供称：2013年8月14日17时许，祁武让我到他的办公室，我到了后祁武说来了一帮河南籍人，是专门盗墓的。祁武将我和那6个河南籍人相互介绍后，有个河南籍人说前两天去热水看了一个古墓，今晚去挖。第二天4时许，祁武打电话说墓里出货了。6时许，娘某某来金世界宾馆接我到兴都宾馆，祁武他们回来了，我见他们从一辆白色本田CRV车后备箱中拿出一些破木头和一个黑色背包，到了二楼祁武的办公室，一个河南籍人从黑色背包里拿出一个香槟色粘满土的圆花瓶，这个花瓶长约40多公分，两头细，中间粗，看完后他们将那些东西包好放到一个纸箱里，我还看见一个黑色的木碗、一个彩绘的碟子、还有一些木头，一块乱布、还有两个羚羊角。我觉得刘某甲很有钱，就给他打电话说我一个朋友手里收藏了一些热水的古董，晚上他和吴某一起到兴都宾馆，祁武、才仁东主、吴某、刘某甲、三个河南籍人，还有祁武的两个马仔一起商量价格，最后以60000元价格成交，其中一个河南籍人让刘某甲单独给祁武的银行账号打了5000元。所得钱款，那些河南籍人拿了41000元，我们拿了24000元，我分了6000元（包括周某某某的2000元）、娘某某分了4000元、尼智达巴分了2000元、祁武分了4000元、才仁东主分了6000元（包括周某某某的2000元）、还有2000元给了祁武的两个马仔。我们一共商议过两次盗墓，第一次商量由河南籍人负责挖墓，我和其他四个藏族小伙负责放哨，祁武负责搞定看守血渭一号墓的人。第二次商量事成后如何分钱，卖掉文物后河南籍人分得百分之六十，祁武、我、还有那四个藏族小伙分剩余的百分之四十，盗挖得到的那些文物由祁武负责保管。 （5）被告人尼智达巴供称：2013年7月份，钱晓东给才仁东主打电话让我、周某某某、娘某某到都兰。到兴都宾馆KTV二楼的一个房间里见祁武、钱晓东，还有5个说河南话的男人。第二天晚上才仁东主给我打电话说去挖墓。我、才仁东主、周某某某、娘某某四个人骑着两辆摩托车到一号墓上面，祁武开着一辆白色的本田CRV拉着那5个河南籍人先到了古墓，才仁东主说一起盗墓，让我们放哨。我们四人到盗墓南面的那个小山头上放哨。我在山上大概2个多小时，那几个河南籍人叫我们下来，我们到挖墓的地方时见他们已经把挖墓的洞用土填住了。我看见一个河南籍人手里拿着一块木板，上面画有彩绘，其他东西没看见。他们把东西装在了白色本田CRV车上回兴都宾馆。第三天早上才仁东主给我了2000元。 （6）被告人才让东主供称：2013年8月13日晚上，钱晓东打来电话后，让我和周某某某、尼智达巴、娘某某四人到兴都宾馆祁武办公室，见到有三个河南籍人。钱晓东说热水有个墓，河南籍人已经挖到木头上了，怕当地的藏族不让挖，让我们去放风。祁武说东西出来卖掉后四、六开，我们四，河南籍人六。第二天20时许，我们四人就骑了两辆摩托车到了离古墓500米处把摩托车藏了起来，祁武开着车也到了，车上先下来了两个河南籍人，祁武让我们四个人和那两个河南籍人先到墓跟前，他把另外三个河南籍人拉到挖墓的地方，自己就开着车回了，河南籍人让我们去望风，我和周曲就到对面山上望风，尼智达巴和娘某某跟他们在一块。过了2小时，尼智达巴打电话说东西快出来了，我俩到墓边大约半个小时，东西就陆续挖出来了，是一个瓷罐，二个木头盒子，一个黑色木头盘子，一对三叉鹿角，一个铜鼎，带花纹的一块木头，两个大小不一的铜锅和一个铜勺，一堆氧化了的像铜线一样的东西和一堆布片。挖出文物不久祁武开着白色的CRV车来接我们，我们把东西装到车的后备箱里，到祁武的办公室，祁武让钱晓东和一个河南籍人找老板把东西卖了，钱晓东联系了刘某甲，将挖出来的东西以65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刘某甲。这65000元，河南籍人拿了36000元；我和钱晓东拿了19000元；剩下的钱祁武全部拿走了。我和钱晓东拿的19000元里面我拿了6000元，旦巴（尼智达巴）拿了2000元，娘某某拿了4300元，钱晓东拿了6700元，周某某某没要钱。 （7）被告人娘某某供称：2013年8月13日晚，钱晓东给才仁东主打电话让我、周某某某、才让东主、尼智达巴去都兰县兴都宾馆祁武办公室，我们到祁武办公室后，见钱晓东和一个说河南方言的男人说话。而后钱晓东对我们说热水那里有一个古墓，河南籍人已经快挖出古墓了，害怕当地的藏族不让挖，让我们去放风看人，只要挖出古董卖了钱，我们可以分百分之四十，祁武、钱晓东及河南籍人分百分之六十。14日20时左右祁武打电话让我们赶紧去，我们就骑着两辆摩托车去了热水古墓，我和尼智达巴在盗墓点旁边放风，周某某某和才仁东主在墓南面的山顶上望风，祁武开着白色的CRV将5个河南籍人带到古墓后就开车回了都兰县，河南籍人挖墓的时候我见墓已经被挖过了，一直挖到了第二天的3时许，从墓中挖出了木板，周某某某和才仁东主就下山，我一个人上山放风，后周某某某到山顶陪我放风，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才仁东主让我和周某某某下山，见河南籍人在往盗洞里填土，后祁武就开着CRV车来接河南籍人了，我就帮着将铁锹、钢钎、绳子、塑料桶、十字镐藏到了墓旁边的水沟里，其他人抱着墓里的东西往祁武开的CRV车上装，回去后在祁武的办公室将墓里盗来的东西摆出来看了一下。17日0时许，钱晓东说东西卖了26000元，每人分2000元，我觉得太少就没拿，周某某某打电话说东西卖了60000元，最后钱晓东给了我3800元。 （8）被告人周某某某供称：2013年8月13日晚上，我、娘某某、才仁东主到兴都宾馆祁武的办公室，祁武说来了一帮河南籍人要挖古墓，害怕热水的藏族不让挖，让我们去望风，如东西出来我们四、六分，他们六，我们四。第二天20时许，我、娘某某、尼智达巴、才仁东主骑了两辆摩托车到了热水一号墓东侧，祁武开着CRV车拉着五个河南籍人也到了热水古墓。其中一个较胖的河南籍人叫我们四个人到山头望风，期间祁武给才仁东主来电话说留上两个人在现场，两个人到山头望风，我和才仁东主到山头望风，尼智达巴和娘某某在盗墓现场，从22许五个河南籍人就开始挖，到次日1时30分许尼智达巴给才仁东主打电话说出东西了，我去的时候已经出来了几件东西。河南籍的那个胖子给祁武打了电话，祁武又开着CRV车来接我们。我们将把所挖的东西装到车的后备箱返回，祁武让我和才仁东主还有三个河南籍人跟他坐着车返回，尼智达巴和娘某某每人带了一个河南籍人骑摩托车返回。我们把挖出的东西搬到祁武办公室，第二天22时许，祁武打电话说东西卖了60000元，分给我的钱在钱晓东手里。我想风险太大，没有拿。 （二）2014年2月15日，被告人尼智达巴伙同苏某某（另案处理）将停放在都兰县察苏镇千都宾馆停车场的一辆车牌号为青AN9986的蓝色长城哈弗H3盗走，后苏某某连夜将此车开至西宁市。同年2月21日苏某某在西宁市经他人介绍将此车以14500元的价格出售给王某某，尼智达巴分得3400元。另查，蓝色长城哈弗H3轿车为套牌车辆。此车返还给失主完某后，完某又将该车转卖给了他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完某报案材料和都兰县公安局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记载的内容证实，2014年2月16日0时20分许都兰县公安局接完某报案称，2月15日23时50分许其停放在千度宾馆院内的一辆蓝色长城哈弗H3汽车被盗。经初查，于3月7日立案侦查。 2、被害人完某陈述称，2014年2月15日15时许在县城遇见尼智达巴，尼智达巴邀我去千都宾馆登记房间聊天，我便开着我的长城哈弗车带着尼智达巴在千都宾馆登记了房间，到17时许，尼智达巴有事要出去，说要开我的车，我便将车辆遥控器交给了他，他大约出去半个小时后便回来了，20时许尼智达巴又称要出去，我就又将车辆遥控器交给了他，这次他出去20多分钟后便返回我们登记的房间，23时许当我出宾馆准备去表弟家时，发现我的车不见了，便问尼智达巴将车开出后停在哪里，他说就停在宾馆院内，他也不知道车现在在哪里，后通过宾馆监控发现在21时17分许自己的车被他人开走。4月初将我的车开走的苏某某通过我的朋友完某打来电话称，是他将我的车偷走的，车已在西宁出售； 3、索某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2月16日20时许尼智达巴开着一辆车来找我，对我说其所开车辆没有手续，让我和他一起将其所开汽车偷走，该车过会会停在宾馆里，将车盗走后在天峻县出售。当时我没有答应，随后，尼智达巴又开车带着我去找才某，对才某说，其所开汽车没有手续让才某和其一同将该车偷走，正在给才某说车辆的事情时，尼智达巴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事便将车开走了。 4、王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2月18日西宁市南川东路永鑫钣金喷漆行的李太和告诉其店中有辆正在维修的车辆准备出手，问我是否购买。过了一两天一个男子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到永鑫钣金喷漆行商量购买该车的事宜。后在2014年2月21日我从那个男子手中以14500元的价格将他的长城哈弗越野车购买下来，在双方签署旧机动车交易协议时，才知道给我卖车的男子叫苏某某。 5、同案犯苏某某供述称：2014年2月15日16时许，尼智达巴开着一辆蓝色长城哈弗H3的越野车来找，并说该车没有手续，让我和他一同将该车偷走，他在天峻县已经联系了一个买主同意以20000元的价格购买。我答应后，他便开车走了，21时许，尼智达巴打电话说他把车已经停在了千都宾馆楼下，车门没有锁，车钥匙就在车上插着，车窗户也没有关。随后我便到了千都宾馆把那辆长城哈弗H3开走，连夜行驶至西宁。到西宁后我将该车已1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一个汽车维修店老板的朋友。我给尼智达巴分了5000元。 6、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都兰县察苏镇新华街千都宾馆院内的停车场东侧。 7、都兰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及登记保存清单记载的内容证实，2014年4月18日从王某某处扣押长城牌哈弗H3灰色越野车一辆。 8、旧机动车交易协议证实，2014年2月21日苏某某将长城哈弗车一辆以14500元出售给王某某。 9、都兰县人民法院（2014）都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记载的内容证实，苏某某因伙同尼智达巴，盗窃被害人完某的长城哈弗H3越野车，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300元。 10、被告人尼智达巴供述称：2014年2月15日我和完某在千都宾馆的一房间，我对完某说要用他的车出去办点事情，完某就将车遥控器交给了我，我就开着完某的蓝色长城牌哈弗H3找苏某某，苏某某见到这辆车后，问我车是谁的，我就告诉他是我朋友的，而后他对我说：“今晚我俩将该车偷走，挣点钱”。他让我回宾馆，将车的车头朝大门方向停放，驾驶员车窗留下一个胳膊大小的缝隙。我将车开回千都宾馆按照苏某某教我的方法将车停好，回到宾馆快到凌晨时，完某出去时才发现车已经不在了，我就和他一起在街上找了一圈，就到派出所报警。后面苏某某给我说他将车开到西宁后，将该车以11500元的价格出售，并分给我34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包欧非、赵小卫、祁武、钱晓东、才仁东主、尼智达巴、娘某某、周某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国家级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尼智达巴伙同苏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车辆，价值14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包欧非、赵小卫、钱晓东、才让东主、尼智达巴、娘某某、周某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尼智达巴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尼智达巴犯盗掘古墓葬罪、盗窃罪，应数罪并罚。包欧非、祁武、钱晓东在共同犯罪中预谋策划，是犯罪活动的组织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系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尼智达巴、才仁东主、周某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尼智达巴、才仁东主、周某某某等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包欧非在庭审过程中虽有翻供行为，但在庭审终结前能如实供述，其辩护人提出对包欧非可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赵小卫及其辩护人提出赵小卫并未参与盗掘古墓，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清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赵小卫虽未到现场挖掘古墓，但其伙同包欧非等人预谋盗墓事宜，并提供作案所需车辆，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包欧非、祁武等人的供述及娘某某及周某某某的辨认笔录能够证实，且上述证据与赵小卫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祁武在被羁押期间将他人串供字条交给监管人员，对进一步查证案件事实起到一定的协助作用，虽根据法律规定对其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但可酌情从轻处罚，祁武的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钱晓东的辩护人、才仁东主的辩护人提出钱晓东、才仁东主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3年8月16日公安机关在接到群众举报后，经侦查已初步认定钱晓东、才仁东主等人有重大嫌疑，并于次日将被告人包欧非、赵小卫、祁武传唤至都兰县公安局进行讯问，在掌握本案主要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公安人员于8月18日将钱晓东、才让东主从海南州高速公路口上传唤至都兰县公安局，故其二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钱晓东、尼智达巴、才仁东主以及周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钱晓东、尼智达巴、才仁东主、周某某某均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已经查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娘某某及周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其二人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其二人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自首构成要件，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尼智达巴伙同苏某某盗窃他人财物，在共同犯罪中，二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其辩护人关于尼智达巴在盗窃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综上，在共同盗掘古墓葬犯罪中，被告人包欧非、赵小卫、祁武、钱晓东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才让东主、尼智达巴、娘某某、周某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包欧非、祁武、钱晓东、尼智达巴、才仁东主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娘某某、周某某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祁武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向公安机关提交他人串供纸条，对查证他人犯罪事实有一定协助作用，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钱晓东、尼智达巴、才仁东主、娘某某、周某某某积极主动缴纳罚金，酌情均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娘某某、周某某某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依法适用缓刑的公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包欧非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8日起至2025年8月17日止） 被告人赵小卫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8日起至2024年8月17日止） 被告人祁武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8日起至2023年8月17日止） 被告人钱晓东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8日起至2023年8月17日止） 被告人尼智达巴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6日起至2019年9月5日止） 被告人才仁东主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8日起至2018年8月17日止） 被告人娘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周某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从赵小卫处扣押的赃款二万三千六百九十五元、从祁武处所扣赃款七十元、从包欧非处所扣押赃款五百一十九元、从才仁东主处所扣赃款四千元及从娘某某处所扣赃款三千八百元作案工具白色直板步步高手机、白色三星牌平板手机各一部、十字镐二把、铁锹三把、钢钎二根、塑料桶三个、绳子二根，予以没收； 三、从赵小卫处扣押机动车行驶证正副本、机动车保险证一张、车辆完税证明一本及本田CRV越野车交还河南省许昌正通运输有限公司。 以上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吕福成 代理审判员  王金水 代理审判员  乔巴图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海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