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3民终352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阳朔县香缇雅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
法定代表人：李建军，经理。
委托代理人：蒋雄辉，广西寿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曹小玲。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寸洪波。
一审被告：贵州欣果投资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贵阳市。
法定代表人：饶云吾，总经理。
上诉人阳朔县香缇雅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阳朔香缇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小玲、寸洪波、一审被告贵州欣果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欣果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法院（2015）阳民初字第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蒋雄辉，被上诉人曹小玲、寸洪波出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贵州欣果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10月4日，阳朔梦兰沁酒店（后更名为阳朔县香缇雅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贵州欣果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甲方将其位于阳朔县阳朔镇西街99、101号1栋3层、莲峰巷53号1栋4层及阳朔县粮食局大院酒店办公楼1栋2层的酒店、酒店停车场约500㎡发包给乙方管理经营，承包期限为14年，即2011年11月1日至2025年9月25日止，其中装修期为2011年11月1日至2012年1月15日。双方就合同的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阳朔梦兰沁酒店与被告贵州欣果公司双方均依合同履行了权利义务。被告贵州欣果公司将房屋装修后经营酒店，酒店名为阳朔县香缇雅酒店。2013年8月6日，被告贵州欣果公司代表饶云鹏（甲方）与原告曹小玲、寸洪波（乙方）签订《承包经营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阳朔西街99门面一楼32㎡、二楼部分用来与乙方合作经营开办酒店土特产销售店，经营时间为6年，从2013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0日；承包经营期间店面租金由甲方负责，经营产品的投资、装修、水电费、员工工资、经营成本、债务、包括各项税费由乙方负责；年度经营指标由甲乙双方共同测算，指定如下经营利润指标，每年利润指标为400000元，每月保底180000元，乙方经营中月营业额超过180000元，超出部分甲方提10%作为保底超出部分固定利润。如乙方月营业额不足180000元，甲方按月保底收取固定利润；合同签订之日，乙方交纳第一年度利润指标金额400000元，以后每年8月20日前交纳下一年度利润指标的50%（200000元）给甲方，剩余50%（200000元）于次年2月10日前交纳给甲方，如有违约，甲方有权收回门面。双方还对合同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交纳了500000元（其中押金100000元，利润指标400000元）给饶云鹏，双方按协议履行了各自权利义务。
2014年4月16日，被告贵州欣果公司以阳朔县香缇雅酒店名义与原告签订《承包合同解除协议》，约定：解除2013年8月6日签订的合同，收回二楼门面，一楼继续合作经营，另签署合同；阳朔县香缇雅酒店于2014年4月16日一次性补偿原告二楼装修款100000元及2014年4月16日至2014年8月30日门面费总计130000元，于当日转入原告农行账户62×××19，原告收到款后3日搬离二楼，交给酒店。当日，贵州欣果公司转给原告二楼装修款100000元。同日，被告贵州欣果公司以阳朔县香缇雅酒店（甲方）名义与原告（乙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阳朔西街99门面一楼32㎡用来与乙方合作经营开办酒店土特产销售店，经营时间为6年，从2013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0日；每年利润指标变为320000元，给付时间不变；乙方交纳100000元给甲方作为保证金，合同期满后退回乙方。合同其他条款与原承包经营合作协�一致。原告按协议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2014年7月5日，被告贵州欣果公司及阳朔县香缇雅酒店为甲方与原告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合同租赁时间改为12年，从第一次签订合同时间算到甲方和房东合作期满为止，年度指标改为每年300000元，其他条款不变。
2014年7月5日、6日，被告贵州欣果公司与被告阳朔香缇雅公司协商，被告贵州欣果公司承包经营的酒店由被告阳朔香缇雅公司收回，收购款为2700000元，被告贵州欣果公司合作、租赁的屈臣氏店、陪你咖啡店、杨冬菊服装工艺品店、曹小玲与寸洪波土特产销售店的合同主体全部转为被告阳朔香缇雅公司，曹小玲与寸洪波土特产销售店租期变为6年。2014年8月3日，被告阳朔香缇雅公司为甲方与贵州欣果公司为乙方签订《解除经营承包合同》，约定：解除原签订的《经营承包合同》；甲方补偿乙方装�费2700000元，协议签订之日，甲方支付乙方1300000元，乙方将酒店全部移交甲方。乙方租赁、合作的四家企业（南宁屈臣氏个人用品商店有限公司、咖啡陪你投资有限公司、杨冬菊服装工艺品店、曹小玲与寸洪波土特产销售店）一并盘点、扎帐，扎帐截止于2014年7月31日。第二次支付700000元给乙方，要求乙方处理好与曹小玲、杨冬菊的合同关系及债权、债务关系以及甲方重新与曹小玲、杨冬菊签订合同；第三次支付700000元，要求乙方处理好与南宁屈臣氏个人用品商店有限公司、咖啡陪你（上海）投资有限公司的合同关系。甲方预留第三次700000元及甲方应退400000元保证金，以保证甲方工作顺利进行，于2014年8月30日前结束；移交前乙方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清理与甲方无关。移交后甲方的债权债务由甲方负责清理与乙方无关。协议签订后，被告阳朔香缇雅公司给付贵州欣�公司装修款1300000元，其余款项未给付，并从2014年8月1日起接管原告经营的门面。2014年9月16日，被告阳朔香缇雅公司（甲方）与曹小玲、寸洪波（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甲方将阳朔镇西街99号门面与乙方合作经营土特产销售项目，合作期限从2014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14日；合作期间，店铺的经营管理由乙方全权负责，甲方不得干涉，乙方必须合法经营。因店铺经营中产生的各项成本、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店铺租金由甲方负责交纳；经甲乙双方共同测算年度经营指标，指定出乙方每年交给甲方的年度利润额为300000元。年度利润额分两次支付，合同签订之日，乙方支付半年度利润额150000元。以后年度利润额的支付时间为每年的7月25日之前及1月25日之前；乙方向甲方交付经营保证金100000元。双方还对合同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被告阳朔香缇雅公司从2014年8月1�起按年度利润额为300000元收取原告经营利润。
2014年9月2日，饶云鹏向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被告阳朔香缇雅公司与被告贵州欣果公司签订的《解除承包合同》无效，云岩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两被告签订的《解除承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未损害他人利益，合法有效，判决：驳回饶云鹏的诉讼请求。饶云鹏不服一审判决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审理认为，两被告签订的《经营承包合同》、《解除承包合同》，饶云鹏并非合同当事人，饶云鹏与被告贵州欣果公司签订的《经营承包合同》系另一法律关系，与两被告签订的《经营承包合同》、《解除承包合同》并无直接利益关系，饶云鹏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判决驳回饶云鹏的起诉。
一审法院�为，被告阳朔香缇雅公司与被告贵州欣果公司签订的《经营承包合同》、《解除承包合同》以及原告与被告贵州欣果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作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原告与被告阳朔香缇雅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原告与被告贵州欣果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以及原告与被告阳朔香缇雅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名为合作，实际上是原告投资经营、管理，被告不参与经营管理、不负担盈亏，其实质就是被告将门面租给原告使用，收取租金，以合作经营方式来掩盖租赁行为，原、被告的合作关系，实为租赁关系。原告与被告贵州欣果公司签订的《承包�营合作合同》、《补充协议》，是基于被告阳朔香缇雅公司与被告贵州欣果公司签订的《经营承包合同》的成立而成立，二被告于2014年8月3日已解除《经营承包合同》，原告与被告贵州欣果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作合同》、《补充协议》也无法继续履行，致使原告从2019年9月1日至2025年8月31日间的合同不能履行。原告要求被告贵州欣果公司赔偿因不能履行6年合同的损失600000元，原告提供其经营一年可得利益为依据，被告贵州欣果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依据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据是原告单方面制作的，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该证据，该院不予认定。故原告该项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贵州欣果公司于2013年8月6日及2014年4月16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作合同》，原告与被告贵州欣果公司均履行合同。按合同规定，原告应交纳保证金即押金100000元给被告贵州欣果公司。原告提供了饶云鹏的借条及原告的银行转账单证实，这些证据虽是复印件，结合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条款及原告履行情况，足以证实原告已交纳保证金即押金100000元给被告贵州欣果公司。被告贵州欣果公司辩称原告未交纳押金，饶云鹏向原告借款100000元，系饶云鹏个人行为。饶云鹏代表被告贵州欣果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被告均予认可，原告与被告贵州欣果公司2014年4月16日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了原告交纳100000元保证金给被告，饶云鹏以借款方式收取原告100000元，应转为被告收取原告保证金（押金），故被告贵州欣果公司辩称原告未交纳押金，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因被告贵州欣果公司未能履行合同，原告要求被告贵州欣果公司退还押金100000元，理由成立，该院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贵州欣果公司于2014年4月16日签订的《承包合同解除协议》约定，被告贵州欣果公司补充原告二楼装修款100000元及租金30000元给原告，以转账方式支付。原告诉称，被告贵州欣果公司只转100000元，尚欠30000元。被告贵州欣果公司辩称已付清，提供的阳朔县香缇雅酒店向公司借款130000元的收据复印件及原告收到酒店装修补偿款130000元的收条复印件证实。依据合同约定被告贵州欣果公司以转账方式支付补偿款和租金，被告贵州欣果公司未提供转账凭证，不能证实被告已付清二楼租金给原告。被告贵州欣果公司该辩称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贵州欣果公司给付二楼租金30000元，该院予以支持。被告贵州欣果公司已于2014年8月1日将租赁给原告的门面交付给被告阳朔香缇雅公司管理，从2014年8月1日以后的租金应由被告阳朔香缇雅公司收取，被告贵州欣果公司收取原告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9月1日的租金250000元，应退还原告。被告贵�欣果公司未退还押金及二楼租金给原告，原告要求被告给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计算利息有误，应为5078元，其中二楼租金30000元的利息为1680元（从2014年4月17日计至2015年4月16日共1年，按年利率5.6%）。押金100000元的利息为3398元（从2014年8月3日计至2015年4月16日共257天，按年利率5.6%）。被告阳朔香缇雅公司与被告贵州欣果公司原为承包关系，双方解除合同后，被告阳朔香缇雅公司尚未给付被告贵州欣果公司的补偿款，对被告贵州欣果公司应退还原告的款项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判决：一、被告贵州欣果投资有限公司退还原告曹小玲、寸洪波租房押金100000元及2014年4月16日至2014年8月30日二楼租金30000元；二、被告贵州欣果投资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曹小玲、寸洪波逾期付款利息5078元（计至2015年4月16日），2015年4月17日至付清欠款之�的利息，以13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6%计算；三、被告贵州欣果投资有限公司退还原告曹小玲、寸洪波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9月1日的租金25000元；四、被告阳朔县香缇雅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贵州欣果投资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曹小玲、寸洪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53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曹小玲、寸洪波负担9090元，被告贵州欣果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446元。
上诉人阳朔香缇雅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一审被告贵州欣果公司之间为承包关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双方之间应为租赁关系。上诉人与贵州欣果公司签订的《经营承包合同》约定，由贵州欣果公司投资及经营管理，上诉人不参与经营，也不负担风险，双方无隶属管理关系，实质上就是上诉人将酒店租赁给欣果公司并收取租金，对外也是贵州欣果公司以自己的名义经营及转租给被上诉人。实际上，上诉人与贵州欣果公司签订的《经营承包合同》、贵州欣果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承包经营合作合同》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内容基本一致，都是租赁合同。而一审判决一方面认定贵州欣果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承包经营合作合同》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为租赁关系，一方面又认定上诉人与贵州欣果公司之间为承包关系，在一个案件中对相同的事实及法律关系做出不同认定，违反法律规定。二、依照合同相对性原则，一审被告贵州欣果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关系和上诉人与贵州欣果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是两个相互独立的法律关系。2011年10月4日上诉人将酒店租赁给贵州欣果公司，贵州欣果公司未经上诉人同意又将部分场地转租给被上诉人，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上诉人并非被上诉人与贵州欣果公司租赁合同的相对人，既不享受该合同权利，也不承担合同义务。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对贵州欣果公司应退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三、上诉人与贵州欣果公司签订的《经营承包合同》中明确约定不能转租，上诉人在与贵州欣果公司解除合同前并不知情贵州欣果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关系。因此，本次纠纷上诉人并无过错，被上诉人的损失应由欣果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上诉人对贵州欣果公司应退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和贵州欣果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曹小玲、寸洪波共同答辩称：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与贵州欣果公司之间是承包关系，上诉人与业主签订的合�不允许转租，他们没有权利转租。因此，上诉人认为与贵州欣果公司的合同是租赁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应对贵州欣果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
一审被告贵州欣果公司陈述意见称：一、上诉人与贵州欣果公司签订的《经营承包合同》明确了双方的承包关系，承包期间，贵州欣果公司有自主经营权，可以进行正常招商，邀请第三方参与合作，按期向上诉人上缴承包经营利润。二、被上诉人与贵州欣果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和上诉人与贵州欣果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有必然的联系。贵州欣果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承包经营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建立在上诉人与贵州欣果公司签订的《经营承包合同》基础上的，上诉人与贵州欣果公司解除合同后�上诉人尚未给付贵州欣果公司补偿款。故，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诉请不能推卸其连带清偿责任。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阳朔县香缇雅酒店为案外人饶云鹏以经营者名义于2013年8月21日申请成立的个体工商户，并于2014年6月9日被工商部门注销。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对贵州欣果公司所欠被上诉人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院认为，上诉人阳朔香缇雅公司与贵州欣果公司于2011年10月4日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双方约定将位于阳朔县阳朔镇西街99、101号1栋3层、莲峰巷53号1栋4层及阳朔县粮食局大院酒店办公楼1栋2层的酒店、酒店停车场约500㎡发包给乙方管理经营，上诉人不参与经营，被上诉人自负盈亏，并每年定期向上诉人交纳固定数额的利润，并给予75天的装修期免于�入经营时间。后被上诉人与贵州欣果公司的代表饶云鹏签订的《承包经营合作合同》，约定贵州欣果公司将其租赁的部分门面承包给被上诉人经营，被上诉人投资、经营管理，贵州欣果公司不参与经营管理、由被上诉人自负盈亏，并每年定期向贵州欣果公司交纳固定数额的利润。从《经营承包合同》、《承包经营合作合同》两个合同约定的内容来看，合同名为承包，其实质上就是上诉人将上述场地转租给贵州欣果公司，贵州欣果公司又将其中的部分门面转租给被上诉人使用，以合作经营形式来掩盖租赁行为，上诉人与贵州欣果公司、贵州欣果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均为租赁合同关系。
由于贵州欣果公司与上诉人解除了租赁合同关系，因此，被上诉人与贵州欣果公司也解除了租赁合同关系，现被上诉人要求贵州欣果公司退回其交纳的押金以及多交的租金理由充分，应予以支持。
关于被上诉人同时主张上诉人应共同承担退款责任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主张退回款项依据的是《承包经营合作合同》，而该合同是被上诉人与贵州欣果公司签订的，被上诉人所交纳的押金和租金也是交予贵州欣果公司的代表饶云鹏和贵州欣果公司。因此，综观全案事实，是贵州欣果公司将其承租上诉人的部分房产转租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与贵州欣果公司成立租赁合同关系。因上诉人与贵州欣果公司解除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在与贵州欣果公司的合同未到期的情况下，双方解除合同，其又与上诉人另行签订《合作经营合同》，被上诉人另行向上诉人交纳了押金和租金，自此之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才成立合同关系。在此之前，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没有合同关系，上诉人也未收取被上诉人押金和租金，被上诉人主张贵州欣果公司�回其交纳的押金和多交的租金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共同承担退还押金和租金的理由不充分。故，上诉人主张其对贵州欣果公司退还被上诉人押金和租金不承担任何清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法院（2015）阳民初字第4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法院（2015）阳民初字第40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一审案件受理费11536元、二审诉讼费3502元，合计15038元，由被上诉人曹小玲、寸洪波负担9090元，一审被告贵州欣果投资有限公司负担5948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文波
审 判 员 朱孟儒
代理审判员 曾 妤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聂思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