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523民初1277号原告金沙县复合肥厂，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沙土镇石观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3215550667T。法定代表人蔡圣学，男，系该厂厂长。委托代理人邹建忠，男，贵州远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鄢旭，女，贵州远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金沙县沙土镇人民政府，地址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沙土镇振兴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24240096627132。法定代表人雷定强，男，系该镇镇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唐波，男，贵州名城（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余迅，男，贵州名城（金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金沙县复合肥厂与被告金沙县沙土镇人民政府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14年11月6日作出(2014)黔金民立字第6号民事裁定，不予受理。原告金沙县复合肥厂不服提出上诉，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黔毕中立民终字第54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告金沙县复合肥厂不服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黔高民申字第938号民事裁定，指令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作出(2016)黔05民再2号民事裁定，撤销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黔毕中立民终字第54号民事裁定及本院(2014)黔金民立字第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立案受理。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金沙县复合肥厂法定代表人蔡圣学及其委托代理人邹建忠、鄢旭，被告金沙县沙土镇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唐波、余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沙县复合肥厂诉称：1989年金沙县复合肥厂(原名金沙县沙土化工厂)在金沙县工商局登记注册正式成立，成立时的注册资金为112604元(其中厂房58800元、设备53804元、企业自有资产22604元、银行贷款90000元)。建厂初期该厂职工吴玉凤、蔡圣学、刘德普、吴文祥、罗儒英五人各出资300元计1500元作为前期费用，1988年11月五人再次各出资1000元作为股金，经过多年苦心经营积累了土地、厂房、设备等大量资产。从该厂成立以来金沙县沙土镇没有对该企业投入过资金和财物，但根据当时特定的历史环境，金沙县复合肥厂的主管部门是金沙县沙土镇人民政府，集体企业的法定代表人都要和主管部门签订承包合同，因此每一任厂长都要和金沙县沙土镇人民政府签订承包合同。2011年金沙县沙土镇修建“民心广场”工程需征用金沙县复合肥厂的所有土地，面临如何拆迁补偿相关事宜时被告提出原告的所有资产属于被告，属于国有资产，不给予原告任何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和《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单位清产核资产权界定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被告没有对原告投入过资金，原告的所有资产属于原告的集体资产，被告的观点是完全错误的。现原告的土地被占用、厂房被拆除，但原告却未得到任何补偿，已危及全厂职工的生存，请求判决确认原告名下的所有资产属于原告的集体资产。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金沙县复合肥厂的《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中国工商银行毕节地区经济信息咨询公司出具的《验资报告书》及附表，金沙县复合肥厂《营业执照》。用以证明原告是集体所有制企业，其资产属于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规定，予以确认。2、《入股协议》，五位股东出资入股的《收款收据》5份。用以证明金沙县复合肥厂在成立时是由蔡圣学、吴文祥、刘德普、罗儒英及吴玉凤五人出资筹建，沙土镇政府并未投资参与其建立。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和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组证据系原告出具，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确认。3、《出卖房产文约》，《房屋及土地转让协议》，《关于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协议》，《固定资产转让协议书》。用以证明原告所有的土地及部分资产是在1987年至1991年间分别向金沙县沙土镇政府、沙土水泥厂等单位转让而来，并非沙土镇政府所有。经质证，被告对《出卖房产文约》有异议，认为合同中约定是出卖给沙土化工厂，如本案原告认为沙土化工厂就是沙土复合肥厂应出示相关证据，1987年时应是沙土区，而不是沙土镇，沙土镇公所系沙土区出派出机构；对《房屋及土地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意见，认为与罗应忠提供的材料有冲突；对《关于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协议》是沙土水泥厂和沙土复合肥厂后来合并成的一个厂，但具体是哪个厂在前不太清楚；对《固定资产转让协议书》有异议，质证意见与上述两个协议一致。该组证据证明了金沙县复合肥厂的资产来源，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4、《抵押担保合同》，1987年3月3日还款收据、1987年7月19日还款收据、1988年8月13日还款收据两份，催款通知。用以证明原告分别向农业银行沙土营业所借款15万元，向沙土区乡镇企业管理所借款2万元，向沙土区财政所借款26000元，用于企业的建设及生产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与其收到的材料不一致，其收到的材料显示是罗应忠等26人还的款。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原告与农业银行沙土营业所、沙土区乡企所、沙土区财政所存在借贷关系，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5、《金沙县复合肥厂承包经营合同》及《金沙县复合肥厂承包经营补充合同》，《沙土复合肥厂租赁合同书》及《关于沙土复合肥厂租赁合同书的补充协议》，2003年12月17日《承包合同》，2006年4月1日《承包合同》。用以证明自1988年起，由于历史原因沙土镇政府便作为金沙县复合肥厂的上级管理机构对复合肥厂进行管理并收取相应的管理费用，承包费用从5000元到9000元至10000元不等，除此之外没有收取其他任何费用。从该承包费用的数额可知实质是一种管理费用。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充分证明在1988年至2006年间，金沙县复合肥厂已经发生质的改变，产权属于国有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该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规定，予以确认。6、领款单，结账清单，修建房屋发票。用以证明原告在获得土地后自筹资金修建了房屋用于生产经营。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仅能反映有修建办公室的费用开支，但不能证明其资金来源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性。7、2003年7月28日被告向金沙县工商局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被告承认复合肥厂是以当时的流动资金注册的，并不是政府部门出资。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仅用于工商年检，并非当时的沙土镇政府的真实意思表示。该组证据仅能反映原告注册后的资产发生有变化，但不能证明变化的资产的出资情况。8、《关于金沙县复合肥厂固定资产产权问题的调查报告》及《关于对金沙县复合肥厂产权问题进行补充调查的情况汇报》。用以证明复合肥厂资产应属于筹建人员集体所有，且也未找到任何有关政府投资的资料。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调查报告仅只能作参考，是否属实不可定论。同时能证明有关罗应忠等人的问题。该组证据仅能证明沙土镇乡企站按照沙土镇党委政府的安排对复合肥厂资产进行了调查，但不能证明沙土镇人民政府对复合肥厂资产权属已作出认定，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9、《要求明晰企业产权，组织500万元资金拟建“年产10万吨发酵钾肥，5万砘有机多微复合肥厂”的紧急报告》，《关于要求明晰企业产权、扩建、开发复合肥厂用地的报告》，关于请求参加被告对金沙县复合肥厂财产明晰的听证申请，《关于要求明晰企业产权、扩建、技改复合肥厂换发生产权许可证的紧急报告》，《关于要求明晰企业产权、开发新项目的紧急报告》，《对复合肥厂的几点建议》，《关于要求明晰企业产权、处置闲置资产、发展金沙县圣通建材厂和解决职工生活困难的紧急报告》。用以证明复合肥厂自2002年8月1日起就向沙土镇政府提起针对该厂产权的申请及报告的事实；证明被告对企业的生产和发展不作为，在长达六年的时间对于企业要求明晰产权的报告无任何回复。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组证据能证明原告申请的事实，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10、《关于处置金沙县复合肥厂资产协商达成一致的主要内容》及《关于处置金沙县复合肥厂资产有关事宜的补充协议》。用以证明在长达六年的时间政府对于企业要求明晰产权的报告无任何回复的情况下，经双方会议达成如下结果，金沙县复合肥厂的拍卖款应一分为二，一半归被告所有，一半归原告用于职工的安置补偿；证明资产属于原告，如资产属被告那么原告的资产就是国有资产，国有资产不应也不敢给付一半给他人，否则就是国有资产流失。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足以说明金沙县复合肥厂属于国有资产。该组证据证明双方对资产权属、职工的安置补偿达成协议的事实，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11、《关于请求处置金沙县复合肥厂资料的报告》。用以证明该厂如属于国有资产，那该厂的债务及矛盾就应由被告承担；争议财产属于原告资产，达成的协议本质上是被告对集体资产的侵占行为。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足以说明金沙县复合肥厂属于国有资产。该组证据系双方自愿达成，与本案具关联性，予以确认。12、金沙县复合肥厂被拆除的照片20张及金沙县复合肥厂被被告拆除的光碟。用以证明金沙县复合肥厂建筑已被拆除，土地被侵占，大部分被用于房地产开发。经质证，被告对拆除事实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国有资产拆除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如原告认为拆除不符合法律规定可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两年内提起行政诉讼，但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未收到原告的行政诉状。该组证据仅能反映诉争财产的处置情况，并不能证明诉争财产的权属状况，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13、《金沙县复合肥厂动产、不动产移交清单》，《金沙县复合肥厂动产、不动产清点情况》，《金沙县复合肥厂新增资产清单》，《金沙县复合肥厂厂区土地测量登记表》，《沙土镇人民政府修建民心广场挖掉金沙县复合肥厂设施资产清单》，《金沙县复合肥厂资产清单》。用以证明拆除以前双方共同认可的原告的资产状况。经质证，被告对《金沙县复合肥厂资产清单》不予认可，无被告方相关人员签字。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对该组证据中的《金沙县复合肥厂资产清单》系原告自己出具，不能证明资产权属原告所有。其他证据被告无异议，予以确认。14、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诉状，信访处理签，信访事项的答复，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用以证明原告一直都在主张自己的权利，但一直无结果。经质证，被告对信访事项的答复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该组证据中的信访处理签，信访事项的答复，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诉状无相关受理通知佐证，不予确认。15、1991年11月22日收款收据，2010年4月11日的通知。用以证明资产是原告创造，属原告所有；证明原告不与被告签合同、不缴费就不能进行生产，承包合同是政府的强制行为。经质证，被告对收款收据认为如不能提供原件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认可；对通知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该组证据中收款收据因无原件核对，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通知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6、2005年5月6日复合肥厂《移交财产清单》，2012年6月6日沙土镇政府《会议记录》，2012年6月14日沙土镇政府《会议记录》。用以证明原告的财务收据已交给政府，故只有复印件。经质证，被告对《移交财产清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财产清单上的东西不详，且罗应忠上访时提到原告什么东西都没有，原件在罗应忠手中；两份《会议记录》系复印件，如原告不能提供原件或其他证据佐证不予质证。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予确认。17、照片二张。用以证明争议厂房被挖。经质证，被告无异议。该组证据被告无异议，予以确认。被告金沙县沙土镇人民政府辩称：蔡圣学、罗应忠等人的承包合同可以明确体现金沙县复合肥厂是国有资产，蔡圣学、罗应忠等人提交的相关书证足以说明金沙县复合肥厂及所有权、管理权均属于金沙县沙土镇人民政府。根据罗应忠及其26名复合肥厂职工的请求报告，足以说明他们所主张的诉权与原告所主张的不一致，所产生的法律关系及法律后果可能存在关联关系，被告认为应当将罗应忠等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被告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罗应忠等26人提供的《再次请求沙土镇人民政府对复合肥厂职工进行同等补偿安置的请示》等材料共46页。用以证明本案原告诉请的事实理由与罗应忠等26人提出的请求有关联关系，应追加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经质证，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如是企业职工只能向企业主张权利，无资格作本案第三人。该组证据仅能反映罗应忠等请求沙土镇人民政府解决补偿安置问题的真实性，与本案纠纷无关联性，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经审理查明：金沙县复合肥厂原名为金沙县沙土化工厂，始建于八十年代初。1987年3月23日金沙县沙土化工厂购买属金沙县沙土镇镇公所所有的石观音地方砖木结构瓦房一间作车间和库房使用。后金沙县沙土化工厂更名为金沙县复合肥厂，于1987年9月20日购买属沙土区公所所有的石观音小电站房屋二栋及土地使用，1987年11月10日购买沙土水泥一厂土地7.5亩使用。1989年10月9日金沙县复合肥厂经注册登记，并领取营业执照，登记类型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注册资金为112640元(其中厂房58800元、设备53804元)。1988年原金沙县沙土区公所(甲方)将金沙县复合肥厂发包给吴玉凤(乙方)承包经营，签订的《金沙县复合肥厂承包经营合同》载明：承包后该厂所有权属区公所，乙方只能在合法条件下进行生产经营活动，不能进行转包；甲方将厂内所有财产交乙方管理使用，期满后交还甲方；厂内若新增固定资产，在200元以内的由乙方自行购买，200元以上由乙方提出书面报告，甲方在十天内批复，经甲方同意后的可在折旧费内列支。1992年6月8日金沙县复合肥厂根据上级要求和生产发展的需要，购买了沙土水泥一厂的全部固定资产。1997年金沙县沙土镇人民政府(甲方)将金沙县复合肥厂租赁给罗应忠(乙方)经营签订的《沙土复合肥厂租赁合同书》载明：现有固定资产产权属甲方，乙方贷款或借款不得以甲方任何资产作抵押；现有机器、设备、厂房等固定资产待租赁期满交还甲方；1999年金沙县沙土镇人民政府(甲方)将金沙县复合肥厂租赁给刘德普(乙方)经营签订的《关于沙土复合肥厂租赁合同书的补充协议》载明：现有固定资产权属甲方，乙方贷款可以复合肥厂现有固定资产作抵押，但须向甲方报告。金沙县沙土镇人民政府(甲方)于2003年、2006年将金沙县复合肥厂承包给蔡圣学(乙方)生产经营签订的《承包合同》载明：从签订合同之日起二十日内甲方将金沙县复合肥厂的资产全部移交给乙方管理使用；金沙县复合肥厂现有的固定资产产权属甲方所有，如乙方贷款或借款可用该厂的资产作担保抵押，但须报经甲方同意；在承包期内乙方如需新增设备或新建厂房等自行负责，产权属乙方所有，承包期届满时由双方各出资一半共同请有资质的评估单位进行资产评估按评估价格卖给甲方。上述系列承包、租赁合同同时还对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作了约定。自2002年至2008年期间，原告金沙县复合肥厂为发展企业多次申请要求被告金沙县沙土镇人民政府明晰该厂产权。2009年3月25日，经原、被告相关参会代表及其他参加人参加协商达成“沙土镇政府与金沙县复合肥厂代表蔡圣学、吴玉凤、吴文祥等关于处置金沙县复合肥厂资产协商达成一致的主要内容”载明：该厂的主体是沙土镇人民政府，现金沙县复合肥厂除承包经营期间吴玉凤、蔡圣学等投入部份属于金沙县复合肥厂蔡圣学等所有职工外，国有土地的所有权应当属国有由沙土镇人民政府管理；鉴于在多年的承包经营中吴玉凤、蔡圣学等所有员工用集体资产进行了滚动投入，整个金沙县复合肥厂资产中有部份属于集体职工投资收益和劳动报酬积累，金沙县复合肥厂整体资产的处置报金沙县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批准后进行评估、拍卖，整体拍卖款扣除相关费用后用50%作为对金沙县复合肥厂职工进行安置和补偿，其余50%的拍卖款属于沙土镇人民政府所有，用于基础设施建设；同时双方还对复合肥厂参与处置人员的报酬、复合肥厂在承包期间的债务、如何妥善处理复合肥厂职工的补偿及对复合肥厂管理层人员的奖励、对复合肥厂资产的管理等方面达成了一致协议。2009年4月9日，原、被告双方共同向金沙县人民政府提交了“关于请求处置金沙县复合肥厂资产的报告”。2011年4月28日，金沙县沙土镇人民政府对蔡圣学承包期限届满后的金沙县复合肥厂的动产、不动产进行了清点。2011年11月，金沙县沙土镇人民政府修建“民心广场”建设工程对金沙县复合肥厂进行了全部拆除，并经蔡圣学、吴玉凤、吴文祥等参加对金沙县复合肥厂的新增资产进行了清点。2012年7月10，金沙县沙土镇人民政府以沙府发〔2012〕25号文件“关于金沙县复合肥厂承包人自行出资新增资产的处理决定”，对承包人吴玉凤、罗应忠、蔡圣学等反映复合肥厂资产是承包人个人资产的问题作出了如下处理：金沙县复合肥厂是1984年由原沙土区公所投资兴建的企业，进行了一段时间的生产之后，于1988年、1997年、2003年、2006年分别由吴玉凤、罗应忠、刘德普、蔡圣学承包经营，自有承包关系以来，每次承包均明确界定企业产权权属沙土镇人民政府，金沙县复合肥厂资产属于国有；吴玉凤、罗应忠承包经营期间无新增固定资产；蔡圣学承包经营期间转产生产建材期间自行出资的新增资产沙土镇人民政府按照固定资产评估程序进行确定，扣除蔡圣学未交纳的承包费后进行赔偿(沙土镇人民政府后对属蔡圣学个人所有的新增××××县圣通建材厂的财产损失进行了补偿594297元，该补偿款蔡圣学已领取)。蔡圣学等人以沙土镇人民政府强占、征用金沙县复合肥厂集体企业财产未进行任何赔偿为由不服上访，2014年8月13日金沙县沙土镇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对蔡圣学信访事项的答复”，2014年10月11日金沙县人民政府对蔡圣学等人上访沙土镇人民政府强占金沙县复合肥厂集体资产作出书面告知，告知其向人民法院起诉。原告金沙县复合肥厂遂以建厂初期该厂职工吴玉凤、蔡圣学、刘德普、吴文祥、罗儒英5人各出资300元作为前期费用，后又由5人再次各出资1000元作为股金，经过多年苦心经营积累了土地、厂房及设备等大量资产，被告金沙县沙土镇人民政府未对该企业投入过资金和财物为由诉至本院，请求确认金沙县复合肥厂的土地、房屋、设备及设施等所有资产属其集体资产。本院认为：金沙县复合肥厂原名为金沙县沙土化工厂，其于1989年10月9日以沙土化工厂资产及该厂购置的部份财产组建注册登记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根据原告金沙县复合肥厂历任厂长吴玉凤、罗应忠、刘德普、蔡圣学与原金沙县沙土区公所及被告金沙县沙土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承包、租赁合同中均已明确金沙县复合肥厂的固定资产产权属沙土镇人民政府所有，承包经营期间由承包人管理使用，承包期限届满后予以交还。再从金沙县复合肥厂的初始设立和注册登记前后购置的资产构成状况来看，也并非原告筹建人员出资设立和购买。而经原、被告相关参会代表及其他参与人参加协商达成“沙土镇政府与金沙县复合肥厂代表蔡圣学、吴玉凤、吴文祥等关于处置金沙县复合肥厂资产协商达成一致的主要内容”的协议，原告法定代表人等参会代表亦签字确认金沙县复合肥厂的主体是沙土镇人民政府，国有土地的所有权应当属国有，由沙土镇人民政府管理。且沙土镇人民政府已对金沙县复合肥厂中属个人新增资产部份进行了补偿。因此，从金沙县复合肥厂的初始设立和注册登记前后购置的资产构成状况及承包人承包经营约定的内容等事实均能印证金沙县复合肥厂系原金沙县沙土区公所投资兴建，金沙县复合肥厂的资产应属金沙县沙土镇人民政府所有。而原告金沙县复合肥厂请求确认名下的所有资产属其集体资产，其提供的筹建人员入股协议及相关股金收据均系自己出具，主张的土地、房屋财产无相关权属证据证明，对复合肥厂的设备等财产也无证据证明系其筹建人员集体出资购置，原告金沙县复合肥厂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名下的所有资产属其集体所有，故对原告金沙县复合肥厂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金沙县沙土镇人民政府要求将罗应忠等追加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意见，因罗应忠等人向政府请求安置补偿问题，与本案所有权确认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对被告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金沙县复合肥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原告金沙县复合肥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骆礼秋审 判 员  胡佳艳人民陪审员  吴 烨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徐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