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12刑初49号公诉机关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长根，男，1988年3月20日出生，四川省通江县人。2015年4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29日被逮捕，2016年6月24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16年7月2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龙泉驿区看守所。辩护人熊雪彦，四川方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2016年1月19日，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龙检刑检刑诉［2016］4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李长根犯诈骗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长顺、刘佳、马汪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长根及其辩护人熊雪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鉴于本案争议较大，本院依职权决定于2016年2月29日召开庭前会议，承办法官就控辩双方在管辖、回避、出庭人员名单、异议证据等方面了解情况、听取意见，告知了被告人及辩护人有权申请排除非法证据，明确了事实和证据方面的争点，确定了出庭人证名单。被告人李长根申请依法排除其在公安机关所做的有罪供述及相应的指认笔录。本案事实争点为：被告人李长根是否拆卸或调换了公诉机关所指控的在京东公司购买的电脑配件及电脑。证据争点为：1、被告人李长根的供述及指认笔录是否真实，是否应当排除；2、证人毛某、邹某的证言是否属实；3、涉案电脑开封检验的视频是否真实、合法，与本案有无关联；4、公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李长根的淘宝销售记录、京东公司提交的订单信息、售后服务单、装机测试单、电脑缺失部件证明、电脑部件序列号等是否真实、合法，与本案是否具有关联性；5、鉴定意见对缺失零部件及所调换电脑的价格鉴定依据是否充分，与本案是否具有关联性。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清单及照片等与本案是否具有关联性。庭前会议形成了会议报告，并提交合议庭。公诉机关指控：1、2014年12月21日，被告人李长根通过互联网在京东商城购买了一台黑色未来人类X611笔记本电脑，后将该电脑的内存条拆卸下来，再将电脑安装、包装好，然后通过无理由退货的方式将电脑退还给了成都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公司”）。销赃获款300余元。经鉴定，该内存条价值人民币2000元。2、2014年12月27日，被告人李长根通过互联网在京东商城购买了一台黑色未来人类X611笔记本电脑，后将该电脑的内存条、CPU、硬盘等电脑主要部件拆卸下来，再将电脑安装、包装好，然后通过无理由退货的方式将电脑退还给了京东公司。销赃获款2500余元。经鉴定，上述电脑零部件价值人民币7450元。3、2015年1月3日，被告人李长根通过互联网在京东商城购买了一台黑色未来人类X611笔记本电脑，后其将该电脑的内存条、CPU、硬盘、显卡拆卸下来，再将电脑安装、包装好，然后通过无理由退货的方式将电脑退还给了京东公司。销赃获款4500余元。经鉴定，上述电脑零部件价值人民币12400元。4、2015年1月9日，被告人李长根通过互联网在京东商城购买了一台黑色的微星笔记本电脑。后将从他处购得一台坏的联想笔记本电脑，并与上述电脑掉包后退还给了京东公司。销赃获款5500元。经鉴定，上述微星电脑价值人民币6299元。2015年4月21日，被告人李长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长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司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被告人李长根对其于2014年12月中旬至2015年1月期间在京东商城购买了三台黑色未来人类X611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微星笔记本电脑，并通过无理由退换货的方式对四台电脑进行了退货，前三台黑色未来人类笔记本电脑退货款已收到，最后一台黑色微星笔记本电脑的退货款尚未收到的事实无异议。提出自己仅是对京东公司服务有意见，所以故意购买货物后退货，但从未拆卸过所购买的电脑内的零配件，更没有调换过电脑。在公安机关所做的有罪供述及相关指认笔录，系公安机关威胁利诱的结果，并不属实，应当予以排除。被告人李长根的辩护人同意被告人李长根的意见，并提出本案关键证据均系京东公司单方提供，证据之间相互矛盾，本案证据不足，不能证实被告人李长根构成诈骗罪。在庭前会议中，本院依法告知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有权申请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的权利，被告人李长根申请对其在公安机关所做的有罪供述及指认掉包电脑照片予以排除，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公诉机关为证明证据合法性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一)、被告人李长根2015年4月27日供述时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李长根进行讯问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录像完整、清晰，讯问内容与笔录一致，讯问完毕后，公安机关还允许李长根和其女友进行了一段电话交流，从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中可以清楚的看到李长根被讯问时非常放松，没有诱供逼供的状态。(二)、侦查人员蒲某出庭作证证言。证实，对被告人李长根的侦查过程中没有刑讯逼供、诱供等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况，同时对被告人李长根的询问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在该次询问前，侦查人员让李长根辨认了书面的电脑具体型号并经李长根确认，因此在笔录中备注了具体型号。因当时刚开始要求同步录音录像，所以只拷贝了一次同步录音录像的视频。另证实，提讯证上显示三次提讯未做笔录，一次是提讯被告人李长根辨认掉包电脑，提讯证记录时间有误；一次是送达鉴定结论；一次是送达不予重新鉴定通知书。被告人李长根提出在此次同步录音录像前，公安民警对其讯问时就进行了威胁，要求自己必须按照民警所述的进行供述，自己迫于胁迫就按照民警要求进行了供述，4月27日进行录像前，公安民警又欺骗自己，对自己说只要按照之前这样说，赔点钱，就可以把自己放了。后来自己知道了自己的权利，就再也不同意按照民警的要求说了。被告人李长根的辩护人提出李长根并没有陈述四次电脑的型号、内存，但笔录详细表明，内容存疑，笔录所写的型号和实际购买的型号有一次也不一致，电脑购买时间更是与公诉机关指控的存在差异，因此同步录音录像的形式是真实的但内容不真实。同时，公诉机关只提交了第四次供述的同步录音录像，另外还有7次都没有，有合理的怀疑被告人所陈述的系诱供、威胁的可能。经审查，合议庭认为侦查人员出庭证言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可以证实公安机关在侦查及讯问过程中，未对被告人李长根进行刑讯逼供及诱供情况，对被告人李长根及辩护人提出其在公安机关供述系被民警威胁、欺骗而做出，应当予以排除的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对被告人李长根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通知书、逮捕证等程序性法律文书。证实本案立案、侦查程序合法。（二）、被告人李长根的户籍信息。证实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三）、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长根系被挡获归案。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长根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一）、成都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苏州工业园区博派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微鹏商贸（深圳）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邹某的劳动合同、工资表。证实涉案企业及证人邹某的主体身份。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长根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被害单位京东公司及涉案苏州工业园区博派科技有限公司、微鹏商贸（深圳）有限公司的主体情况及证人邹某系被害单位员工的事实，予以采信。（二）、授权委托书。证实京东公司委托证人邹某全权处理本案的相关事宜。经质证，被告人李长根及辩护人提出，该授权委托书印章是成都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主体不符，且所授权的内容是进行民事诉讼的相关内容，与本案无关。经审查，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一）、京东公司提交的涉案电脑的订单基本信息、售后服务单、退货单原件2张、送货单及退货单复印件，证实李长根订购涉案四台电脑并退货的情况；（二）、证人毛某的证言及其辨认被告人李长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毛某系京东公司送货员，多次向被告人送货并收取被告人李长根退货的情况。（三）、被告人李长根对教师宿舍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四）、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长根有在网上购买电脑的情况。（五）、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1日上午，其在李长根处收取了订单号为8109996913的货物，当时货物包装完整，我就将货物送到站点，到了站点后货物就处于监控之下了。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长根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李长根的辩护人提出，证人毛某陈述的部分事实不属实，其陈述基本由他送货、取货，按照常理应该是至少2次，但按照邹某的证言只有1次由其去送货，1次由其取货，这是相互矛盾的，不应采信。同时提出邱某的证言证实李长根在学校的表现良好，没有劣迹。对其余证据无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证人毛某对收发货次数记忆不清不影响其证实其曾向被告人李长根送货或收货的事实，该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李长根购买了涉案电脑并退货的事实，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一）、产品购销协议、京东商城预约表、收货单。证实京东商城与涉案的博派科技公司、微鹏商贸公司有购销合同并向上述公司购买了涉案的电脑。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长根提出自己对上述证据不清楚；被告人李长根的辩护人提出产品购销协议的甲方是北京京东世纪贸易公司，不是本案的被害人，与本案无关，预约单、收货单真实性无法确认，收货单的收货时间与本案涉案电脑的销售时间不一致。经审查，上述证据中产品购销协议系北京京东公司签订，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对预约表、收货单结合京东公司销售服务单、送货单等证据，与被告人李长根的购货订单、退货单据等书证可以印证，可以证实京东公司确实从博派科技公司、微鹏商贸公司购买了涉案电脑并销售给被告人李长根，对预约表、收货单予以采信。（二）、电脑销售记录单。证实涉案电脑销售给李长根前没有另行销售给他人。被告人李长根提出该对该证据无法核实真实性。被告人李长根的辩护人提出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且无法证实其是否二次销售，亦与证人证言互相矛盾。经审查，电脑销售记录单记录不明确，不能证实涉案电脑完整销售情况，不予采信。（三）、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长根在龙泉驿区龙泉一中教师宿舍住处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相关照片、快递单原件及电脑零件实物等，被告人李长根指认上述电脑配件系其拆换的配件的照片。证实在被告人李长根的住处查获部分快递清单、部分电脑零件、改刀等物品，虽然扣押物品中无本案涉案物品，但能够证实被告人李长根对于电脑零部件价格和拆卸比较了解，也有贩卖电脑零部件行为。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提出扣押笔录不真实，公安民警并未对自己进行过询问，是公安民警自行制作了笔录后交给自己签字的，实际签字时间是4月22日，不是扣押当天。扣押清单所列物品是真实的，但其中对电脑配件10个具体内容没有详细罗列。自己的私人电脑中也没有涉案的配件。同时，自己之前是卖了很多电脑配件，对电脑比较爱好和熟悉，但不等于自己拆卸了京东公司的电脑配件。被告人李长根的辩护人认为上述证据中除指认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指认的电脑中无涉案配件，不应采信。经审查，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人指认的其私人电脑中也未发现涉案配件，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第五组证据：（一）、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第三笔的未来人类笔记本电脑实物、第四台被调换的烂电脑的实物、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及被告人李长根指认所调换电脑的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李长根拆卸或调换涉案电脑。经质证，被告人李长根提出自己没有拆卸电脑或调换电脑。被告人李长根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二）、京东公司返厂维修流程及关于京东检测的情况说明、京东公司拆检涉案第三台未来人类电脑及检查最后一次李长根退还的电脑的视频。证实涉案电脑经李长根退回后，在京东公司内部按照严格的流程进行了返厂或自行检测。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长根提出，上述返厂维修流程及情况说明均是京东公司提交的，自己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两个视频中的货物外包装没有详细拍摄，不能证明是被告人退回的电脑。被告人李长根的辩护人提出，上述书证系京东公司提交的单方证据，真实性存疑，且不能证实是被告人李长根拆卸或调换了电脑，拆开被告人李长根退回的电脑应该显示其序列号或编码，但视频无法看到，仅凭外包装完整不能证实就是李长根退回的电脑。（三）、1、TF装机测试单6份及情况说明2份，证实涉案电脑出厂时零部件基本信息，并证实因当时京东公司急需电脑配件的唯一性证明，博派公司装机测试单已进行存档，第一次提供的TF装机测试单系电脑中直接打印，第二次提供的TF装机测试单是原始的，同时因时间原因，公司拆机视频未能提供，但公司售后检测维修机器流程严谨，不会出现零部件被拆的情况。2、苏州工业园区博派科技公司出具的缺损零部件的证明2份，证实缺损的部件的及价格；3、微鹏电子公司提供的证明、苏州工业园区博派科技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涉涉案电脑TF装机测试单上的电脑配件所含序列号及备注项均具有唯一性。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长根提出对该组证据不清楚。被告人李长根的辩护人提出该组证据存在重大瑕疵，不应当予以采信。第1项证据，公诉机关提交了6份TF装机测试单，第一次提交的3份装机测试单内容不具有真实性，有装机人、测试人、包装人，但并未有相关人员签名，上列明“部件检测有请核对型号正确请打钩”，但证据材料显示全部为空白，没有任何一项打钩，辩护人有理由认为这里面的配件完全没有装到电脑里面，或者装到其他电脑里面，没有装机就不可能拆卸，1月3日这台装机测试单上的时间，但证明上日期为12月23日返回京东成都仓库，发货时间在前一天，而测试是24日，与逻辑不符，测试单与证明相互矛盾；第二份与第三份测试单，测试时间分秒不差，同一测试是否能够测试两台电脑，存在重大瑕疵，且测试时是否有拍照、录像或公证；公诉机关第二次提交的3份装机测试单是也虚假的，第二次提交的测试单按照其说明是原始存档的，但原始存档的测试单应当与电脑内留存的是一致的，但第二次提交的测试单的内容与第一次完全不一致，明显是事后伪造的。博派公司自己承诺自己没有拆卸电脑零件的证明毫无证明力。上述证据均不能采信。第2项证据证明材料，2015年1月12日出具的证明，发货时间和测试时间相互矛盾，配件测试部分仅表述为内部缺失相关零件，并没有表述时间，有理由怀疑内部缺失的时间可能是在卖给李长根之前就已经缺失而不是在退回去才缺失；证明的出具要求比较严格，单位向法院出具证明，应由负责人及经办人签名并加盖印章，但该两份证据并无相关人员签署，辩护人有理由认为该两份证据是虚假的，而且是否缺失不应由证明证实，而应由客观证据进行证明，比如检测时进行录像、公证、签署意见等，但这些均没有，故该两份证明也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第3项证据正品证明、序列号证明等也不具备相关证明力，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四）、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远程勘验屏幕截图107张，证实被告人李长根将从涉案电脑上卸下的零部件在其注册的淘宝账号上进行售卖。其中卷二P58的硬盘编号与卷三P43—47页李长根售卖的硬盘编号一致。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长根提出销售是真实的，但部件是其从网上购买的，同时还有部分是现场交易。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在淘宝上卖硬盘没有异议，但对装机测试单与卖的编号一致存在异议，装机测试单不能确实证明就是完全装上了，且测试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不能相互印证。（五）、证人证言：1、证人白某的证言。载明，我是京东公司电脑检测工程师，订单号7848024780和订单号7956492046、订单号8109996913三台电脑自己经手过，订单号7848024780和订单号7956492046两台电脑经初步检测均未发现拆封痕迹，且序列号和订单号一致，因此我将货物扫描到一体机进行签收，再通知财务人员联系客户退款。2015年1月12日，售后部门接到同事的通知，李长根于2014年12月30日无理由退货的订单号7956492046号货物已再次销售，顾客反映该电脑开不了机，并退回。公司将货物按流程返到我处，我通过检测，发现该电脑缺少显卡，我报告售后主管，该电脑邮寄回未来人类厂家，厂家检测缺少部件为显卡。底单号8109996931货物是2015年1月12日我收到后，初步检测外包装情况，没有发现问题，于是扫描到一体机，因已有同事提醒我们该客户有掉包嫌疑，在公司售后领导安排下，我便组织公司售后电脑检测工程师唐某、敬某在成都市新都区兴城大道普洛斯物流中心物流园区B1号库2楼1号办公室，在监控下对该货物的外包装拆封，发现货物与原货物不符，原货物为黑色微星电脑，现在货物为破旧的联想笔记本电脑。我们将此情况报告给防损部经理邹某，并没有退款给客户。发现该电脑被掉包后，我们从库房内将李长根从我们公司购买并退还的订单号为7956492046的货物取出来，我组织我们公司售后工程师唐某、敬某、卢某等共六人在兴城大道普洛斯物流中心物流园区B1号库2楼1号办公室，我在监控下对该货物的外包装拆封，发现该货物与原货物不同，缺少部件为CPU、显卡、内存、机械硬盘、固态硬盘。我们将电脑邮寄给未来人类厂商，请求厂商再次检测并出具缺少部件的出厂价值。我们如果没有检出外包装的封签、封条被撕毁，且序列号和订单信息一致，我们是不能拆机检测的。订单号2353873423的货物是2014年10月17日左右下的单，2014年10月19日申请退货；订单号7742640565货物是2014年12月27日下的单，当天申请退货；订单号为7848024780的货物时2014年12月27日下的单，2014年12月28日申请退货，2014年12月30日退货到我手上；订单号为7956492046货物是2015年1月3日下的单，当天下午申请退的货，2015年1月6日退货到我手上；订单号为8109996913货物是2015年1月9日下的单，2015年1月10日申请退货，2015年1月12日退货到我手上。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证人系京东西南售后维修中心工程师，其经受了订单号为795642046及订单号为8109996913的货物。订单号为8109996913的货物是20415年1月12日我们售后维修中心检测主管白某发现有问题后，便组织敬某、唐某、黄某和我等人一起到成都市新都区兴城大道普洛斯物流中心物流园区B1号库2楼1号办公室，由其亲手拆包装，其他人见证，发现该货物与原货物不符，原货物为黑色微星笔记本电脑，现在的货物则为破旧的联想笔记本电脑。白某将此情况报告了防损部的邹某。我们发现货物被掉包后，便将李长根从我公司购买并退还的订单号为7956492046货物取出来，于2015年1月13日10时许，白某组织敬某、唐某、张某、艾某、陈某和我等人一起在上述办公室由我亲自动手拆包装，其他人见证，我从外包装上没有发现问题，但开不了机。于是我便用工具对该机进行了拆机，发现缺少CPU、显卡、内存、机械硬盘、固态硬盘。我们主管并向防损部进行了报告。我们如果没有检出外包装的封签、封条被撕毁，且序列号和订单信息一致，我们是不能拆机检测的。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长根提出对上述证人证言与邹某的证言有出入，两个证人的证言证实自己没有拆过包装。被告人李长根的辩护人提出两个证人的证言互相矛盾，所陈述的拆机人员不同、人数不对，白某说订单号7956492046的货物是缺少显卡并进行了二次销售，不应采信。3、证人邹某的证言。载明，2014年12月21时5时54分,我们京东网站上街道一个名叫“李长根”的人的订单，他订购一天黑色未来人类X61115.6英寸游戏本（i7-4810），价值人民币19999元。我们员工将其购买的笔记本电脑送到订货人手中，后来京东网上接到李长根的退货申请，理由为：太贵了，不想要，原装未拆封，无理由退货。我们接到退货后申请后，送货员就将李长根要求退还的电脑接件并送回公司，后我们退款给李长根。该电脑也被送至厂方检测，发现电脑内存缺损（2016年5月16日陈述为缺失显卡）。2014年12月27日22时37分，我们网站上接到一个名叫“李长根”的人的订单，他订购了一台黑色的未来人类x61115.6英寸价值11999元的笔记本电脑（(i7-4710），2014年12月28日11时7分，我们的快递员窦光辉将货物送至成都市龙泉驿区龙泉欧鹏大道417号医院，2014年12月28日12时29分，我们在京东网上接到李长根的退单申请，申请理由为：买贵了，别的购物平台便宜几千，原装未拆封，无理由退货。2014年12月29日12时30分，我们的快递员毛某在成都市龙泉驿区龙泉鲸龙路1057号龙泉一中门口找到李长根，将货物收回公司并进入仓库保管，后来我们将货物退回厂家检测，结果缺少主要部件，缺少主要部件为：CPU(I7-4710MQ)、显卡（NVIDIAGTX970M）、内存（宇瞻8g）、机械硬盘（日立1tb）、固态硬盘（terransforce128gssd）。2015年1月3日0时28分，我们网站上接到一个名叫“李长根”的人的订单，他订购了一台黑色的未来人类x61115.6英寸价值19999元的笔记本电脑（i7-4810），2015年1月3日16时25分，李长根到成都市龙泉驿区龙都北路138号铺面将电脑提走，2015年1月3日17时1分，我们在京东网上接到李长根的退单申请。申请理由：太贵了，不想要，原装未拆封，无理由退货。2015年1月4日10时10分，我们的快递员窦光辉在成都市龙泉驿区龙泉广场路金龙美景小区门口找到李长根，并将货物收回公司入仓保管，后通过我们工程师在监控视频下拆机，发现缺少主要部件。2015年1月9日22时9分，我们网站上接到一个名叫“李长根”的人的订单，他订购了一台黑色微星14.1英寸（i7-4712）价值6299元的笔记本电脑。2015年1月10日12时43分，快递员毛某将快递送至成都市龙泉驿区龙泉鲸龙路1057号龙泉一中，交李长根签收。2015年1月10日17时43分，我们在京东网上接到李长根的退单申请，理由是买错了，应该买机械革命的那一款，原装未拆封，无理由退货。2015年1月11日11时54分，我们的快递员罗某在成都市龙泉七中找到李长根，并将货物收回公司，我们的检测员在在成都市龙泉驿区新都仓库的监控下对该退换货物进行拆封检测，发现退回的电脑被换成一台黑色的旧的笔记本电脑。电脑的品牌、机身代码等都被刮掉了，无法识别。且该电脑的键盘区掉了一些。因此我们便报了案。前后我们损失33000余元，李长根的手机号码是1828029****，他的退款银行账号是建设银行，6222520536392083。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长根提出证人证言所述其购买电脑及退货是事实，但缺少部件之类的自己不清楚。被告人李长根的辩护人提出，该证人第1份笔录第2页上陈述李长根购买了黑色未来人类电脑型号为i7-4710MQ（1月3日的电脑），和被告人所购买的电脑i7-4810MQ型号不一致；第三份笔录中，邹某说到未来人类电脑的厂家没有授权京东进行检测，但第四次笔录其又陈述2014年12月22日京东公司工程师自己进行检测，并发现显卡与原机不符，要进行拆卸才会发现，这是相互矛盾的；2016年1月15日笔录最后一页提到，2014年12月27日第二次购买该笔记本电脑时，2015年1月1日京东公司收回后二次卖出，证实李长根没有拆卸，这台电脑是2014年12月12日发的货，12月28日李长根才收到该货，长达十多天时间，既然京东能够将该电脑二次卖出，被告人李长根收到的电脑也完全有可能是他人购买后退货再次出售的；综上，证人证言是不属实的，且矛盾无法排除，不应采信。（六）、被告人李长根的供述（含2015年4月27日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一张）。被告人李长根在公安机关共作了八次供述，第2至4次供述了犯罪事实，其余为无罪辩解。载明，2014年9月，我在成都市龙泉驿区龙泉一中教师宿舍1-2号房间上网，通过京东公司购买了一台黑色未来人类x61115.6英寸游戏本（i7-4810wq16g256g固态RAIDO+1TBGTX980M8G独显机皇）黑（条形码TFX61114K00034），我将电脑购买回来后，在学校宿舍里面将电脑拆开，把电脑里的内存拆卸下来，再将电脑安装并包装好，然后贴好封条，用胶布密封。最后通过无理由退货的方式将电脑退还给京东公司了，事后，我把拆卸下来的内存通过淘宝网卖给了网上购买的人，具体卖到哪里我也不清楚。第二次是一两周后，我又通过京东公司购买了一台黑色未来人类（terransforce）x61115.6英寸游戏本（i7-4810wq16g120g固态+1TBGTX970M6G独显全彩背光）黑（条形码TFX61114K00106），电脑买回来后，我在学校宿舍将电脑里的内存、CPU、硬盘等拆卸下来，再将电脑安装包装好，贴上封条，用胶布密封，通过无理由退货方式将电脑退还给京东公司，被拆卸下来的内存等我通过淘宝网卖给了网上的人，具体卖到哪里我不清楚。第三次是上次后的一两周，我在京东上买了一台黑色未来人类（terransforce）x61115.6英寸游戏本（i7-4810wq16g256g固态RAIDO+1TBGTX980M8G独显机皇）黑（条形码TFX61114K00021），电脑买回来后，我在学校宿舍将电脑里的内存、CPU、硬盘等拆卸下来，再将电脑安装包装好，贴上封条，用胶布密封，通过无理由退货方式将电脑退还给京东公司，被拆卸下来的内存等我通过淘宝网卖给了网上的人，具体卖到哪里我不清楚。第四次是2015年1月份的一天，我在京东上买了一台黑色微星（msi）ge402pc-490xcn14.1英寸游戏本（i7-4712mq4gb1TGTX850M2G），（条形码GE402PC-490XCNK1406000184），我将电脑买回来后，在成都市区购买了一台联想的烂电脑，并将烂电脑的硬盘、内存取下来后用水果刀将烂电脑的标志刮去，然后将该电脑装进京东公司的包装里并密封，后又通过京东公司网页留言，要求无理由退货，没过多久，京东公司的送货员将该烂电脑当成他们公司的电脑收回京东公司了。后来，京东公司发现我将电脑更换后，多次给我打电话，叫我将烂电脑拿回去，但一直没有退还钱给我。那些买来的电脑的配件我卖到全国各地了，大概卖了1万多元，微星电脑我是拿到成都市市区的一个地铁口，以5500元卖给了一个收电脑的串串。赃物现在退不回来了，但我愿意退还赃款。2015年4月21日我在成都市龙泉一中门口签收烂电脑时被警察抓住了。第5次供述（2015年5月26日供述）补充前面的口供其本人不清楚内容，是在胁迫下签字画押的，在讯问过程中存在威胁、恐吓、损毁和伪造证据以及编造口供和诱骗的行为。第6至8次供述是因想报复，先购买了两次未来人类电脑后未拆包装后退货，第三次是想买电脑自己用，在京东上购买了一台微星电脑，发现网上其他同样配置的更便宜，收到货后准备退了，没有拆包装，第二天就退了，京东收到了我的退货后说要返厂检测，但1、2个月都没有结果，中途我还到工商局投诉过。大约4月份，京东客服回复我说要将原物返回。最后是4月21日，京东打电话并当面把快递返还给我。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长根提出上述有罪供述系在公安机关的威胁和引诱下作出，不真实，不应当采信。被告人李长根的辩护人提出，不能排除存在威胁诱供可能，不应采信。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长根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长根的供述及辨认调换电脑笔录系威胁、诱供的辩解意见，无证据证实，公诉机关亦提供了侦查人员证言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在案予以证实，对被告人李长根及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予支持。对该组证据综合认定如下：第（一）项证据与售后服务单、发货单、被告人供述能够印证，证实上述电脑实物系被告人李长根所购买的涉案第二笔、第三笔未来人类电脑及所调换的烂电脑，本院予以采信。第（二）项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能够证实被害单位京东公司在收到被告人李长根的退货后，根据内部流程对涉案的电脑进行了返厂检测或自行检测，并发现涉案第二、三台电脑缺失相应部件，第四台电脑被整体调换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第（三）项证据中第1项公诉机关第一次提交的TF装机测试单3份虽然存在时间及记录瑕疵，但结合涉案电脑的序列号及销售相关书证，可以确认涉案的四台电脑正常出厂并进入销售，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涉案电脑是合格完整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配件可能未装入电脑，与日常电脑生产销售情况不符，且恰好被告人短时间内购买退货的电脑均存在内部部件缺损，更不符合常理。同时，公诉机关提交的前3份装机测试单打印时间为2015年4月22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长根的淘宝销售记录进行勘验的时间为2015年4月23日9时许，而被告人李长根在淘宝上销售的电脑配件与TF装机测试单上的部分配件吻合，对上述装机测试单予以采信；公诉机关第二次提交的装机测试单及情况说明2份与第一次提交的内容有细微差异，并对时间做了修改，无法确认是否系当时形成，不予采信；第2项对苏州工业园区博派科技公司出具的缺损零部件的证明2份，证实缺损的部件的及价格，能够证明涉案电脑内部分部件价格，本院予以采信；第三项微鹏电子公司提供的证明、苏州工业园区博派科技公司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涉案电脑TF装机测试单上的电脑配件所含序列号及备注项均具有唯一性，予以采信。第（四）项证据系公安机关合法取得，且与第（三）项证据互相印证，在被告人的淘宝销售记录上找到了涉案电脑配件，被告人李长根辩解其是在淘宝和他人处购买的意见明显与常理不符，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李长根将所购买的涉案电脑内的部分配件予以销售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第（五）项证据证人证言虽然有部分陈述矛盾之处，但本案案发时间较长，证人对细节记忆有缺失模糊，对具体型号描述不准确也是合乎常理的，电脑的具体型号均有书证予以证实，该组证人证言与其他书证、物证、视频材料能够互相印证，能够证实京东公司对涉案第二台、第三台、第四台电脑在被告人李长根退货后进行了返厂检测或自行检测，并发现缺失相应部件的基本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六）项证据被告人李长根的供述，被告人李长根在公安机关作了三次有罪供述，其中第四次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无证据证明其系在威胁与引诱下作出，公安机关在笔录中对李长根所供述拆卸或调换的电脑及部件型号进行备注，和李长根本人是否清楚拆卸的部件详细型号，不影响被告人李长根对其供述其在京东公司购买电脑并进行拆卸部分部件及调换的真实性，且该供述与（一）至（四）项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第六组证据：成都市龙泉驿区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涉案微星笔记本电脑1台以及各类电脑配件15个的价格鉴定意见（龙价认鉴［2015］105号）在卷。涉案微星笔记本电脑1台以及各类电脑配件15个鉴定总价格为28149元。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长根认为鉴定价格来源不清楚，对价格有异议。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对价格有异议，委托方是龙泉派出所，其是根据京东公司相关证明，但证明本身是不客观真实的，据此作出价格就不真实，例如，1月3日I7-4810MQ是与报案人邹某的报案记录相互矛盾的，其委托来源存在重大瑕疵，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审查，本院认为，报案时对具体型号陈述有误并不影响公安机关侦查确认缺失部件后依法进行委托，本案涉案电脑均有相应物证、书证在案印证，拆卸的配件及电脑均为全新未使用，上述鉴定意见的鉴定程序、鉴定依据、方法合法，本院予以采信。综上，公诉机关提供的指控被告人李长根第二至第四笔的诈骗事实的证据能够互相印证，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至第四笔诈骗事实予以确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诈骗事实，证人证言对涉案第一台电脑所缺失的部件陈述有矛盾，且第一台电脑无相应返厂或自行检测的其他材料予以印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笔事实不予支持。根据认定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如下：2014年12月27日，被告人李长根通过互联网在京东商城购买了一台黑色未来人类X611笔记本电脑（TerransForceX61115.6英寸游戏本，i7-4710MQ16G120G固态+1TBGTX970M6G独显全彩背光，机身序列号：NKP157SMA004K01580，条形码：TFX61114K00106），后被告人李长根将该电脑的内存条2根（宇瞻8G）、CPU（i7-4710MQ）、显卡（NvidiaGTX970M）、机械硬盘（日立1TB）、固态硬盘（TerransForce128GSSD）等拆卸下来，再将电脑安装、包装好，然后通过无理由退货的方式将电脑退还给了京东公司，京东公司将货款退还给被告人李长根。被告人李长根后将拆卸的配件卖给了他人。经鉴定，上述电脑零部件价值人民币7450元。2015年1月3日，被告人李长根通过互联网在京东商城购买了一台黑色未来人类X611笔记本电脑（TerransForceX61115.6英寸游戏本，i7-4810MQ16G256G固态+1TBGTX980M8G独显机皇，机身序列号：NKP157SMA004K01297，条形码：TFX61114K00021），后其将该电脑的内存条2条（16G）、CPU（i7-4810MQ）、显卡（NvidiaGTX980M）、机械硬盘（日立1TB）、固态硬盘2个（TerransForce128GSSD）等拆卸下来，再将电脑安装、包装好，然后通过无理由退货的方式将电脑退还给了京东公司，京东公司将货款退还给被告人李长根。被告人李长根后将拆卸的配件卖给了他人。经鉴定，上述电脑零部件价值人民币12400元。2015年1月17日，被告人李长根通过互联网在京东商城购买了一台黑色的微星笔记本电脑（msiGE402PC-490XCN14.1英寸游戏i7-4712MQ4GB1TGTX850M2G）。被告人李长根将一台联想的烂电脑与上述电脑掉包后退还给了京东公司，该台电脑被告人李长根已销售给他人。京东公司至今尚未将货款退款给被告人李长根。经鉴定，上述电脑价值人民币6299元。2015年4月21日，被告人李长根在成都市龙泉驿区龙泉一中门口被公安机关挡获归案。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长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司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长根2014年12月21日诈骗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长根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6149元，其中价值人民币6299的微星电脑退货后尚未收到退款，系犯罪未遂。被告人李长根诈骗犯罪部分未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长根系初次犯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长根提出自己并未拆换配件及调换电脑，其在公安机关有罪供述系刑讯逼供结果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李长根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案证据的认定及分析已在证据部分进行了详细说明。涉案的第二笔、第三笔黑色未来人类电脑应依法发还被害人；扣押的与本案无关的被告人李长根的私人电脑及其他配件依法发还被告人李长根；被告人李长根用于调换涉案第四台微星电脑的已损坏的联想笔记本电脑，依法予以没收。综上，为维护单位和个人的财产权利，结合被告人李长根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长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7月26日起至2016年8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长根退赔被害单位成都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19850元；扣押在案的已损坏的联想笔记本电脑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王 忠审 判 员  曾羽巾人民陪审员  张朝中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静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