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28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荣鑫，男，汉族，1992年5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南安市，现住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福金，福建君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小青，女，汉族，1993年2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溪县，现住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志思，福建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17]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荣鑫、苏小青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恒、代理检察员林若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荣鑫及其辩护人王福金、被告人苏小青及其辩护人谢志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8月27日至10月8日，被告人郭荣鑫、苏小青为获取高额报酬，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犯罪，仍持上家“景某”（另案处理）寄来的22张银行卡，在厦门、漳州地区的ATM机上帮助上家取现，按每2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抽取500元的比例扣除佣金后将剩余钱款用无卡存折的方式存入“景某”提供的账户内，取现数额共计161.49万元。其中被告人郭荣鑫自己取现71.83万元，苏小青受郭荣鑫指使帮助取现89.66万元。其中2016年9月26日晚至次日中午，被害人林某1上网被网友（QQ号22×××40，另案处理）以“兼职淘宝刷单赚佣金”为幌子诈骗19.36万元。林某1将该笔19.36万元以支付宝、网银转账等方式转入诈骗分子提供的户名为徐圣贤的账户，再转入户名为黎明涛的账户，最终转入“景某”于同年8月底寄给郭荣鑫的户名为张某1、严某、李某1、刘某、门达、况文斌、李某2、郎某2、魏某、金某、程某、吴忠阳的12张银行卡账户内。同年9月27日中午，郭荣鑫在“景某”授意下，伙同苏小青持上述银行卡在厦门地区的ATM机上将含林某1被骗的19.36万元在内的24万元分笔取出。嗣后，郭荣鑫将这12张银行卡丢弃。2016年10月21日，平潭县公安局民警在厦门市思明区龙山中路抓获郭荣鑫、苏小青。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电子数据、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荣鑫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收益，取现161.4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苏小青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收益，取现89.6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荣鑫、苏小青诈骗未成年人财物，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郭荣鑫、苏小青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郭荣鑫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只是帮助“景某”取钱赚佣金，认为其不构成诈骗。辩护人王福金提出被告人郭荣鑫主观上无诈骗的犯意，客观上未实施欺诈行为，郭荣鑫若构成犯罪仅应对其帮助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承担责任。若认定郭荣鑫的行为系共同诈骗，其仅为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郭荣鑫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小青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她没有实施诈骗行为。辩护人谢志思认为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仅帮助诈骗犯罪分子取款从中获利，其行为更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特征，苏小青受郭荣鑫指派取款，涉案银行卡及所取款项、分配均由郭荣鑫决定，故苏小青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有悔罪表现，其家属愿意退还赃款及缴交罚金，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法庭给予减轻处罚并考虑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至10月，被告人郭荣鑫、苏小青为获取高额报酬，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犯罪，仍持上家“景某”（另案处理）寄来的22张银行卡，在厦门、漳州地区的银行ATM机上帮助取出现金，按每2万元抽取500元的比例扣除佣金后将剩余现金用无卡存折的方式存入“景某”提供的账户内，取现数额共计161.49万元。其中被告人郭荣鑫本人取现71.83万元，苏小青受郭荣鑫指使帮助取现89.6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8月27日，被告人郭荣鑫在“景某”授意下，持户名为金某、程某、魏某的银行卡在厦门建设银行吕岭支行ATM机上取款6笔共计6万元。
2、2016年8月29日，被告人郭荣鑫在“景某”授意下，持户名为张某1、金某、门达的银行卡在厦门中信银行湖里马垅汽车厂ATM机上取款6笔共计6万元。
3、2016年8月30日，被告人郭荣鑫在“景某”授意下，持户名为魏某、程某、李某1、门达、金某、吴忠阳、严某等的银行卡在厦门招商银行海沧支行、厦门中信银行阿罗海支行ATM机上取款15笔共计15万元。
4、2016年9月1日，被告人郭荣鑫在“景某”授意下，持户名为刘某、金某的银行卡在厦门中信银行湖里马垅汽车厂ATM机上取款8笔共计4万元。
5、2016年9月1日，被告人郭荣鑫在“景某”授意下，指使被告人苏小青持户名为张某1、严某的银行卡在厦门招商银行吕岭支行、集美支行ATM机上取款14笔共计14万元。
6、2016年9月5日，被告人郭荣鑫在“景某”授意下，持户名为程某、郎某2、李某2等人的银行卡在漳州中信银行、漳州招商银行的ATM机上取款16笔共计21万元。
7、2016年9月6日，被告人郭荣鑫在“景某”授意下，持户名为程某、魏某、张某1、金某、门达等人的银行卡在厦门招商银行金湖支行、厦门中信银行湖里支行ATM机上取款15笔共计15.83万元。
8、2016年9月10日，被告人郭荣鑫在“景某”授意下，持户名为吴忠阳、门达等人的银行卡在厦门招商银行禾祥支行ATM机上取款15笔共计4万元。
9、2016年9月26日晚至次日中午，被害人林某1上网被网友（QQ号22×××40，另案处理）以“兼职淘宝刷单赚佣金”为幌子诈骗19.36万元。林某1将这19.36万元以支付宝、网银转账等方式转入诈骗分子提供的户名为徐圣贤的账户，再转入户名为黎明涛的账户，最终转入“景某”于同年8月底寄给郭荣鑫的户名为张某1、严某、李某1、刘某、门达、况文斌、李某2、郎某2、魏某、金某、程某、吴忠阳的12张银行卡账户内。同年9月27日中午，郭荣鑫在“景某”授意下，伙同苏小青持上述银行卡在厦门中信银行及厦门招商银行的ATM机上将含林某1被骗的19.36万元在内的24万元分笔取出。嗣后，郭荣鑫将这12张银行卡丢弃。
10、2016年9月29日，被告人郭荣鑫在“景某”授意下，指使被告人苏小青持户名为孙某、朱某、卞某、叶某的银行卡在厦门招商银行火炬支行ATM机上取款10笔共计10万元。
11、2016年10月2日，被告人郭荣鑫在“景某”授意下，指使被告人苏小青持户名为孙某、杨某、张某2的银行卡在厦门招商银行吕岭支行ATM机上取款6笔共计6万元。
12、2016年10月3日，被告人郭荣鑫在“景某”授意下，指使被告人苏小青持户名为孙某、杨某、张某2的银行卡在厦门招商银行禾祥支行ATM机上取款9笔共计8.66万元。
13、2016年10月6日，被告人郭荣鑫在“景某”授意下，指使被告人苏小青持户名为孙某、叶某、杨某等人的银行卡在厦门招商银行海沧支行ATM机上取款17笔共计17万元。
14、2016年10月8日，被告人郭荣鑫在“景某”授意下，指使被告人苏小青持户名为孙某、叶某、罗章杰、张某2、朱某的银行卡在厦门招商银行镇海支行、厦门中信银行阿罗海支行ATM机上取款11笔共计10万元。
2016年10月21日，平潭县公安局民警在厦门市思明区龙山中路抓获被告人郭荣鑫、苏小青。
另查明，2017年8月14日，被告人郭荣鑫、苏小青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林某1的经济损失19.36万元，被害人林某1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26日晚，她上网看到一个网站上有兼职刷淘宝网店赚钱的广告，她用自己的QQ号加对方的QQ号22×××40（昵称：客服-
小莹），对方在QQ聊天里说通过网店购物可以赚钱，并提供银行账户（建设银行卡号62×××81，户名徐圣贤），谎称将刷单的钱转到该账户里即可赚手续费，对方让她购买一种化妆品，起初她转了100多元到该账户，对方很快回款给她，她信以为真，后对方或称系统卡单或称财务出问题，让她连续刷单，直到次日中午，她转账给对方的金额共计19.36万元。具体交易如下：她使用母亲卢秀玉的农业银行卡转账5笔共计9801元；使用卢秀玉的招商银行卡转账1笔4600元；使用卢秀玉的兴业银行卡转账9笔到对方的支付宝账户（mei***@163.com(?mailto:用卢秀玉的兴业银行卡转账9笔到对方的支付宝账户（mei***@163.com?)，昵称：聚美商务)，转账4笔共计16.94万元到徐圣贤的银行卡上，共计179199元。并提供QQ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卢秀玉的涉案农业银行、兴业银行、招商银行的银行交易记录。
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他乘坐高铁在福建福州站下车后发现身份证丢失，他电话联系高铁乘务被告知未发现有人捡到。同月17日，他到户籍地派出所补办了一张身份证。他没有登报或其他方式挂失身份证，也没有借给他人使用、办理银行卡或将办过的银行卡出售给他人，卡号为62×××38的银行卡不是他的。
3、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她的身份证遗失过。她没有将身份证借给他人办理银行卡或将办过的银行卡出售给他人，卡号为62×××57的工商银行卡不是她的。
4、证人郎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郎某2的母亲。2016年9月，郎某2在上海市普陀区武鸣路附近丢了钱包，该钱包内的身份证、银行卡等全部遗失。当时郎某2给她打电话后立即报案了。之后，郎某2接到很多声称银行的电话反映他的银行卡存在异常网络流水交易，但以为是骗子未理会。
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他的身份证丢失。他没有将身份证借给他人使用、办理银行卡或将办过的银行卡出售给他人，卡号为62×××88的银行卡不是他的。
6、情况说明，证实盘县公安局民主派出所协查本案，于2017年3月13日电话联系徐圣贤，徐圣贤称曾丢失过一次身份证，后查询有人在工商银行用其身份信息办了1张银行卡，该卡有转账信息时会发送短信到其手机上。
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0月21日，平潭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厦门市思明区龙山中路203号汽车空调维修店里从郭荣鑫处扣押到黄色上衣1件、黑框眼镜1副、女式黑色双肩背包1个、男式黄色单肩挎包1个、苹果5s1部、苹果6plus1部、车牌号为闽Ｄ×××××大众牌小型汽车1辆。
8、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闽公鉴[2016]1420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iPhone5s、iPhone6splus二部手机被提取短信、通讯录、通话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已导出报告2份，并封盘刻录于结果数据光盘。
9、银行交易明细、资金流向表等，证实户名为徐圣贤的银行卡号62×××81，于2016年9月27日中午11时11分许至11时38分许收到4笔卢秀玉转账存入的款项共计16.94万元，每笔入账款项在几分钟内跨行转到户名黎明涛的银行账户62×××57，随后黎明涛账户通过网上银行立即将上述款项及网银转账款分别转至程某、吴忠阳、郎某2、金某、张某1、魏某、严某、况文斌、门达、李某2、刘某、李某1等12张工商银行卡上（每张卡转账2万元）。同日中午12时30分许，苏小青在厦门市招商银行金湖支行ATM机上使用其中3张银行卡取款6万元，于中午12时40分许在厦门市中信银行湖里支行ATM机上使用其中5张银行卡取款10万元，于中午13时9分到厦门市中信银行马垅汽车厂ATM机上使用其中4张银行卡取款8万元。
10、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等，证实2016年8月至10月，被告人郭荣鑫、苏小青多次在厦门市、漳州市的银行ATM机上取出现金放入随身携带的包内等情况。经郭荣鑫、苏小青辨认，确认视频截图中取款人系他们本人。
11、电子数据、银行取款表等，证实2016年8月至10月，被告人郭荣鑫、苏小青使用涉案银行卡在厦门市、漳州市的银行ATM机上取现的记录等。经郭荣鑫、苏小青辨认上述取款表，确认涉案款项系他们本人取现。
12、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郭荣鑫、苏小青归案后指认作案工具黄色上衣、黑框眼镜、女式黑色双肩背包、男式黄色单肩挎包、橡皮筋等物。
13、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0月21日，平潭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厦门市思明区龙山中路抓获郭荣鑫、苏小青。
14、收条、谅解书，证实2017年8月14日，被告人郭荣鑫、苏小青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林某2的经济损失19.36万元，被害人林某2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荣鑫、苏小青的自然身份情况。
16、被告人郭荣鑫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并供述2016年8月，外号“景某”的老乡通过微信找到他，以每2万元佣金500元的条件让他帮忙将诈骗得款取现，他同意。同年8月到10月，“景某”将涉案银行卡邮寄给他，每次有钱汇入银行卡，“景某”都催他赶紧去取，因警察和银行都查的很严，怕钱被冻结，所以他有空就马上开车去取钱，没空就让他妻子苏小青去取。他们每取出1万元就拿出1根橡皮筋绑好放进包里。有些银行卡被冻结了无法取款，他就全部销毁。
15、被告人苏小青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关于被告人郭荣鑫、苏小青辩解他们未实施诈骗行为及辩护人王福金、谢志思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更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郭荣鑫与“景某”通过微信平台互相联络决定帮助诈骗团伙提取诈骗赃款，为获取高额报酬，接收“景某”邮寄的他人银行卡，伙同苏小青按指示在短期内至涉案相关银行ATM取款机分次提取现金，并在扣除佣金后立即将赃款存入“景某”提供的账户内，二被告人的行为共同促成诈骗得以实施完成，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王福金、谢志思提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分工合作的共同犯罪案件，被告人郭荣鑫在涉案期间持续参与整个诈骗取款过程，对犯罪结果的产生存在根本影响，且郭荣鑫负责与诈骗团伙的上线联系取款、交款等事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苏小青受郭荣鑫指使参与提取诈骗钱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辩护人王福金提出被告人郭荣鑫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辩护人谢志思提出被告人苏小青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荣鑫、苏小青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61.49万元，其中被告人苏小青受郭荣鑫指使参与提取诈骗钱款人民币89.6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二被告人伙同他人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苏小青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林某2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平潭县公安局从被告人郭荣鑫处暂扣的车牌号为闽Ｄ×××××大众牌小型汽车一辆，根据在案证据无法认定系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荣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2027年1月2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苏小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2020年10月2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扣押在平潭县公安局的作案工具上衣一件、眼镜一副、背包一个、挎包一个、手机二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敏
人民陪审员 王而标
人民陪审员 翁珠娇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闫俊怡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