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1民再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欧阳国萍，女，197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双牌县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耘，男，湖南湘南律师事务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唐武，男，196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双牌县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进平，男，双牌县峦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原审被告）：曾阳，女，197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双牌县人，农民。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因与被申请人唐武、曾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湘11民终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再审申请，本院于二0一六年十二月一日作出（2016）湘11民申143号民事裁定，由本院再审本案。2017年1月3日移送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3日在本院第五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耘，被申请人唐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进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曾阳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7月1日，一审原告欧阳国萍起诉至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称，2014年6月15日，二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被告曾阳向原告借款人民币80万元，约定月息3%，借款期限为一年。贷款到期后，经原告催收未果，遂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80万元，利息人民币14万元；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被告曾阳辩称，其向原告所借的100多万元借款已经全部还清。且每一笔还款都通过银行转帐的，由于其欠的款太多，被迫在外躲债。还给原告的100多万元除小部分是其本人所还，其他大部分都是其亲戚代为偿还的，因为他们分不清其写借条是真是假，所以其写的借条原告没有退还给他们，一切都以其写的借条和银行还款的数字为准，待其回后再到原告手里赎回借条。没想到原告趁其不敢回家之际拿出其中一张80万元的借条提起诉讼。其和亲戚还给原告178.3万元的详细情况如下：1、其本人从2014年6月29日至2014年11月6日还款33.355万元；2、其前夫唐武于2015年1月31日还款33.75万元、2015年2月11日还款15万元、2015年6月30日还款20万元；3、其前夫的母亲唐桂英于2015年1月31日还款20万元；4、其前夫的姐夫周智勇于2015年2月21日的还款40万元；5、其妹夫蒋善文于2015年6月30日还款5万元；6、其在冷水滩云顶山庄的购房押金11万元。上述还款情况除第6笔外，其他还款都有银行转帐记录予以证实。且其向原告所借的款项均用于赌博，其前夫唐武并不知道，是其的个人债务，与前夫唐武无关。以上答辩意见请予支持。被告唐武未予答辩。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被告曾阳以投资为名，多次向原告欧阳国萍借款，其中：2013年11月11日借款65万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5%计息，两个月结息一次，借款期限为一年；2014年4月30日借款5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5%计息，两个月结息一次，借款期限为一年；2014年5月7日借款25万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息，两个月结息一次，借款期限为一年；2014年6月15日借款8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息，两个月结息一次，借款期限为一年；以上所借款项共计220万元。被告还款如下：1、原告欧阳国萍认可的：其中：2014年4月17日还款21.8万元、2014年5月9日还款30万元、2014年11月26日还款10万元，共计61.8万元。2、被告曾阳于2014年6月29日至2014年11月11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还款12笔，共计31.55万元；3、2015年1月31日被告唐武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欧阳国萍还款33.75万元；4、2015年2月11日被告唐武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欧阳国萍还款15万元；5、2015年6月30日被告唐武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欧阳国萍还款20万元；6、2015年1月31日被告唐武的母亲唐桂英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欧阳国萍还款20万元；7、2015年2月21日被告唐武的姐夫周智勇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欧阳国萍还款40万元；8、2015年6月30日被告曾阳的妹夫蒋善文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殴阳国萍还款5万元；9、原告领取被告曾阳在冷水滩云顶山庄的购房押金11万元。以上还款共计238.1万元，其中被告曾阳自2014年11月26日止共计还款93.35万元；被告曾阳与被告唐武于2015年3月4日在双牌县民政局协议离婚后，被告曾阳离开了双牌，被告唐武等人从2015年1月31日开始至2015年6月30日止，加上冷水滩云顶山庄的购房押金11万元，共计还款144.75万元，原告将被告曾阳所写的前3张共计140万元的借款借条退还给被告唐武等人，原告就余下的1张80万元的借款借条向本院提起诉讼。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但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超出了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其超出部分本院不予保护。本案中被告曾阳多次向原告欧阳国萍借款共计本金2,200,000元。至于借款利息，本院依借款之日起至约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其中：1、本金650,000元，自2013年11月11日起至2014年11月11日止，共计借款利息为156,000元。2、本金500,000元，自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止，利息为107,000元、3、本金250,000元，自2014年5月7日起至2015年5月7日止利息为53,500元；4、本金800,000元，本院依借款之日起至本案辩论终结之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4年6月15日起至2015年9月22日止利息为216,854元，共计利息533,354元，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被告曾阳共借原告欧阳国萍本金2,200,000元，应依法支付利息533,354元，除减已还本金及利息共计2,381,000元，下欠352,354元。被告曾阳所借的上述款项，原告虽然承认在借款时没有告知被告唐武，但被告唐武及其亲戚实际已履行了偿还部分借款是客观事实，所以以上债务，视为被告唐武已知并认可该笔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故，此款被告曾阳、唐武负有共同清偿的义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于二0一五年九月二十八日作出（2015）双民初字第283民事判决：一、被告曾阳、唐武共同偿还原告欧阳国萍借款本金及利息人民币352,354元；此款，限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欧阳国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一审原告欧阳国萍与一审被告唐武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欧阳国萍上诉称，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不公。被上诉人曾阳于2013年4月17日，2013年5月7日及2014年3月26日向上诉人欧阳国萍所借三笔借款共计60万元，该三笔借款本息已付清，与本案所涉及的80万元借款本息毫无关联，一审法院强行扣减该60万元没有依据。故，请求二审改判二被上诉人在一审判决已确认借款本息的基础上，增加应该偿还给上诉人的61.8万元。上诉人唐武答辩称，是曾阳欠的欧阳国萍的钱，欧阳国萍所有的上诉请求与其无关。原审被告唐武上诉称，一、原一审判决要其承担偿还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1.欧阳国萍在原一审承认曾阳向其借款时唐武不知情；2.曾阳的诉讼代理人在答辩中承认曾阳向欧阳国萍借款是用于赌博，与唐武及其亲属无关；3.曾阳向欧阳国萍借款是用于赌博，依法不受法律保护，更不应累及家人。二、原一审判决查封其房屋是错误的，唐武与曾阳已经离婚，离婚时约定：夫妻共有的坐落在双牌泷泊镇紫阳路36号的一栋房屋归唐武所，由唐武补偿被告曾阳房屋款50万元，唐武已经借款将补偿款支付给了曾阳，该房屋已归唐武个人所有，查封其房屋是错误的。上诉人欧阳国萍答辩称，曾阳所欠债务是曾阳与唐武在婚姻存续期间产生的。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争议的焦点有以下两点：一、被上诉人曾阳向上诉人欧阳国萍的借款本息余额是否应当由曾阳和唐武共同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欧阳国萍与被上诉人曾阳之间的债务是否为被上诉人曾阳个人债务，举证责任在上诉人唐武和被上诉人曾阳。上诉人唐武提出在一审中欧阳国萍自认曾阳向其借款时唐武并不知情，但在一审庭审记录中并未体现，欧阳国萍只是承认在借款时没有告知唐武，并不能说明被上诉人曾阳向上诉人欧阳国萍的借款是个人债务，且被上诉人曾阳所出具的借条中也未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相反，上诉人唐武及其亲属实际履行了偿还部分借款，应当视为上诉人唐武已知并认可该笔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故，此款上诉人唐武和被上诉人曾阳负有共同清偿的义务。二、上诉人唐武和被上诉人曾阳到底尚欠上诉人欧阳国萍借款本息多少。根据双方提供的一、二审证据来看，本案中被上诉人曾阳多次向原告欧阳国萍借款共计本金2,200,000元，至于借款利息，原判计算为533,354元，被上诉人曾阳、上诉人唐武及其亲属先后支付借款本金2,381,000元，下欠352,354元。上诉人欧阳国萍提出其中60万元是偿还被上诉人曾阳之前所借的60万元，并不包括在220万元本金之内，且提供了60万元转帐凭证予以证实。但综合全案来看，无法证实该60万元转账凭证未包括在220万元本金内，且上诉人欧阳国萍承认所有借款都是通过转账的形式给付，但在一、二审中上诉人欧阳国萍仅提供了1,350,000元的银行转账凭证，其他都是以借条的形式证明借款事实的存在。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本院于二0一六年二月二十一日作出（2016）湘11民终1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85元，由上诉人欧阳国萍与上诉人唐武各承担3292.5元。本院再审过程中，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述称，1、被申请人曾阳向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所借款项总金额应认定为280万元，而非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的220万元；2、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要求判令二被申请人共同偿还其借款本金80万元及合法利息的诉请，应依法得到法院的全面支持。故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明显错误，为此申请再审，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决，并改判支持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唐武辩称，原一、二审判决除了判决我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是错误的以外，其他还没有证据证明有错误的存在，欧阳国萍的再审请求和理由是完全不能成立的，请求依法驳回欧阳国萍的再审请求，维持原一、二审判决。被申请人曾阳未予答辩。本院再审期间，二被申请人在婚姻存续期间，由被申请人曾阳向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出具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到欧阳国萍人民币80万元，按月息3分计算，两个月结一次息，借期一年。2014年6月15日，曾阳”。尔后，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于2014年6月17日、18日通过银行转帐至被申请人曾阳银行帐户人民币80万元。借款到期后，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多次向二被申请人催收未果，遂于2015年7月1日向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二被申请人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80万元，利息14万元；案件诉讼费由二被申请人承担。另查明，2010年11月6日至2014年5月7日期间，被申请人曾阳还向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借款人民币282.9万元（即2010年8月18日借款2万元、2010年11月16日借款2万元、2011年4月27日借款5万元、2011年4月28日借款5万元、2012年2月20日借款25万元、2012年3月16日借款6万元、2012年4月25日借款20万元、2012年6月22日借款10万元、2012年7月20日借款7.9万元、2013年5月10日借款10万元、2013年5月14日借款20万元、2013年11月11日借款65万元（含现金支付2万元）、2014年3月26日借款30万元、2014年4月30日借款50万元、2014年5月7日借款25万元）。二被申请人及其亲属自2012年5月15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共计向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还款人民币278.955万元（即：1、曾阳本人还款明细：2012年5月15日还款6.4万元、2012年9月22日还款2.14万元、2012年12月24日还款2.1万元、2013年1月21日还款2万元、2013年2月6日还款43万元、2013年2月8日还款0.43万元、2013年5月10日还款33.15万元、2013年5月22日还款2.625万元、2013年5月26日还款0.6万元、2013年6月9日还款1.75万元、2013年7月7日还款1.5万元、2013年7月11日还款4.6万元、2013年7月30日还款1.75万元，2013年9月7日还款1.5万元、2013年9月26日还款0.6万元、2013年10月4日还款1.75万元、2013年10月15日还款4.8万元、2013年10月24日还款2万元、2013年10月30日还款1.75万元、2013年11月7日还款1.5万元、2013年11月11日还款3.05万元、2013年11月26日还款5万元、2013年11月30日还款0.25万元、2013年12月26日还款10万元，以上还款共计人民币134.205万元；2、唐武及亲属还款明细：2015年1月31日唐武还款33.75万元、2015年2月11日唐武还款15万元、2015年6月30日唐武款20万元，2015年1月31日唐武母亲还款20万元，2015年2月21日唐武姐夫还款40万元，2015年6月30日曾阳妹夫还款5万元，以上还款共计人民币133.75万元；3、曾阳以其所有的冷水滩云顶山庄的购房押金11万元，抵偿欧阳国萍借款11万元）。再审过程中，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对被申请人曾阳2014年5月7日以前的借款认可本息已全部结清，现只对2014年6月15日所借的80万元本金及合法利息51.2万元要求二被申请人予以返还。还查明，2015年3月4日二被申请人在双牌县民政局协议离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2014年6月15日曾阳出具给欧阳国萍的借条；2、双方当事人向本院提供的银行转帐明细查询单；3、2015年3月4日二被申请人的《离婚证》；4、再审庭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认可的事实，予以证明。本院认为，1、本案是因自然人之间的资金融通行为引发的纠纷。应当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2、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依据被申请人曾阳于2014年6月15日出具的80万元的借条和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于2014年6月17日、18日经银行转帐给被申请人曾阳的80万元银行转帐明细查询单，向原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以该笔借款系二被申请人婚姻存续期间所借为由，要求二被申请人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再审依法应当予以支持。3、在诉讼过程中，二被申请人以之前所向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借款还款抗辩本诉的80万元借款已还清的理由不能成立。首先，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看，二被申请人提供的还款银行转帐明细查询单证实自2014年4月17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共计偿还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借款金额为238.1万元；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提供的借款银行转帐明细查询单证实自2013年5月10日至2014年6月15日期间共计借给被申请人曾阳的借款金额为280万元。然而原一、二审判决只认定了220万元，属采信证据有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其次，从再审中双方当事人提供的相关证据看，除本诉的80万元之外，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自2010年11月15日至2014年5月7日期间还累计借给被申请人曾阳282.9万元；而二被申请人自2012年5月15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累计偿还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借款本息为278.955万元。因此，可以认定二被申请人偿还的上述款项是清偿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之前所借的款项，与本案的80万元借款无关联。4、被申请人唐武应对被申请人曾阳于2014年6月15日所借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的8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申请人唐武在再审中提出“其对被申请人曾阳于2014年6月15日所借的80万元借款本息不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首先，该80万元借款和之前所借的282.9万元借款的性质是一样的，都是在二被申请人婚姻存续期间由被申请人曾阳所借，依法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且在被申请人曾阳之前所借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282.9万元借款的还款过程中，被申请人唐武在被申请人曾阳逃债期间，亦主动承担了部分债务的清偿责任。其次，二被申请人在本诉80万元借款之后，双方于2015年3月4日已在双牌县民政局协议离婚，并对婚姻存续期间的债权债务作出了处理。离婚协议虽对二被申请人之间具有约束力。但是该离婚协议中所涉及的80万元借款的处理并没有得到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的同意，因此，该离婚协议约定的相关内容，对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不具有约束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申请人曾阳于2014年6月15日所借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的80万元借款本息，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因此，二被申请人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综上，原一、二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亦有不当。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再审中提出“由二被申请人共同偿还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借款本金80万元及合法利息51.2万元[自2014年6月18日至2017年1月18日共计32个月×（80万元×2%）]”的诉讼请求，因该再审请求中要求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是按照我国现行法律规定提出的，虽然低于借款时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的标准，但是超过了起诉时法律规定的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即月利率1.78%的标准，超过部分应当不受法律保护。因此，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诉请主张的利息，应当按照80万元，月利率1.78%的标准，自2014年6月18日至2017年1月18日共计32个月进行结算为45568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1991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湘11民终12号民事判决和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2015）双民初字第283号民事判决；二、由被申请人曾阳、唐武共同偿还再审申请人欧阳国萍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455680元，本息共计人民币1255680元。此款限二被申请人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3165万元，由被申请人曾阳、唐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勇审判员 谢 琼审判员 胡明华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奕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第二十五条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一方就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基于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向另一方主张追偿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1991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６．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