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民初字第795号
原告张强，男，汉族，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王立众，内蒙古守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甫（曾用名张璞），男，汉族，无职业。
被告姜会忠，男，汉族，黑龙江省嫩江糖厂退休职工。
委托代理人潘峰，黑龙江省洪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强诉被告张甫、姜会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伟宏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敖韶卿、人民陪审员吴旭平共同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李伟宏主审本案，并于2014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张强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立众、被告张甫、被告姜会忠及其委托代理人潘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7年5月，被告张甫因投资大杨树北兴综合楼期间拖欠原告工程施工劳务费50万元。2013年8月8日，就拖欠的工程款经原、被告协商确认后达成工程款抵偿协议书，约定：被告共欠原告工程承包施工款人民币50万元，用其位于大杨树北兴综合楼一层门市房，自西向东数第7、8号两个一带二门市房，作价50万元抵偿以上工程款。同时口头约定从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给付原告。现依法要求二被告连带给付原告工程劳务费50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张甫辩称，我于2006年3月份在大杨树镇二马路开发北兴综合楼，该楼大包给姜会忠施工，姜会忠又把水暖、塑钢门窗转包给张强，张强与姜会忠签订了工程款30万元的协议书，我做担保，该工程款张强应向姜会忠主张。此次张强以我于2013年8月8日出具的协议书为证起诉我，而该协议书是因为加固北兴综合楼缺少资金，张强同意借款30万元而形成的，当时约定如果借款不到位，该协议书作废。至今张强一分钱未借，反而拿着该份协议四处告我，其行为构成欺诈。签订该协议时在场人有武某、庄某，他们可为我证实，还我清白。
被告姜会忠辩称，我与张强签订的分包协议为无效协议，发、分包人均不具备法定资格。协议签订后，原告张强只履行协议中确定的水暖、塑钢门窗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工程，且履行部分款项早已给付完毕。原告的诉请已经过两级法院的一审、二审、再审，均被驳回诉请，现以同一事实再次起诉于法无据，应依法驳回其起诉。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二被告是否拖欠原告工程款50万元。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
1、建设用地批准书、关于拟建北兴综合楼的申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房屋建设开发合同书。证明该楼是经过相关机构批准由鹏飞房地产开发公司与被告张甫合作开发，被告张甫对尚欠的该工程的劳务费有偿还的责任和义务。被告张甫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证明不了被告欠其劳务费的事实。被告姜会忠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均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不具证明力，且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张甫挂靠鄂伦春自治旗鹏飞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大杨树镇北兴综合楼的事实予以采信。
2、2007年5月12日姜会忠、张甫与张强签订的《合同书》及《协议书》。《合同书》载明：“二被告将大杨树镇北兴综合楼二层塑钢窗为每平方米145元；三层塑钢窗为每平方米245元；钛金门为每平方米310元。以上款在验收后分两期付清，如不能付清，愿用一带二门市房付给乙方，价格为每平方米5000元。”《协议书》载明：“二被告将大杨树镇北兴综合楼的地热、上下水、消防工程包工包料由原告施工安装，楼房总建筑面积为5100平方米，总价款为30万元人民币。该工程经验收合格后，被告在30日内分两期付给原告工程款。在付款之前，被告用价值30万元的楼房抵押给原告做为保证金。如不能按期还款，用一带二门市房（每平方米5000元）付给原告。”该组证据证明二被告与原告约定了施工的工程量和工程价款。被告张甫质证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姜会忠与张强约定工程价格，我只是提供担保，且该事实法院已审结。被告姜会忠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的签约主体都不具备从事建筑行业的法定资格，属无效协议，且约定原告应当履行的施工义务也未实际履行。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合同书、协议书中的签名系其签署，且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又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3、2007年5月12日被告张甫、姜会忠与原告张强签订两份《售楼协议书》、2007年5月12日被告张甫出具收到原告张强预交楼款50万元收据1份。第一份《售楼协议书》载明：“张甫（甲方）、张强（乙方），双方通过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甲方将北兴综合楼从西往东数第二个69㎡、第三个45㎡、第四个40.8㎡一带二门市房以每平方米5000元价格卖给乙方。此房房证由自己办理，甲方出全部手续，费用由乙方自负。鄂伦春旗鹏飞房地产开发公司北兴综合楼负责人张甫，售房日期2007年5月12日。”第二份《售楼协议书》载明：“北兴综合楼（简称甲方），张强（简称乙方），经双方协商把北兴综合楼西头东数第二、三、四个门市房以每平方米5000元价卖给张强所有，条件如下：此楼房的水暖、塑窗、白钢门归乙方张强带料施工，上下水、消防设备一切完成保质保量，验收合格为标准。此款以工程总款各算各的款，多退少补。自达成协议后望双方自觉遵守。甲方姜会忠、张甫，乙方张强，2007年5月12日。”该组证据证明被告欠原告50万元劳务费，以其门市房抵偿欠款。被告张甫质证认为，因为张强在施工中因缺少资金，所以我出具该组证据目的是为其贷款，后贷款未果，我向其索要，其称丢失，该证据不真实。被告姜会忠质证认为，原告称2007年5月12日施工完毕后为其出具的结算凭证，但是原告出具的合同书、协议书均是同日签订的，签定协议还未施工就与其结算不真实，且协议书明确工程造价为30万元，同日不可能结算出50万元，故该组证据为虚假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告针对50万元劳务费予以说明：其与被告签订两份劳务合同，其中一份是地热、上水下水、消防工程，总价款为30元；另一份是提供塑窗、钛金门的施工安装，包工包料，两个工程总价款为80万元，我只完成了一部分工程，即50万元的工程劳务，因其没有现金结算，所以用两个门市房抵偿欠我50万元的劳务费，其又出具了收到我预交楼款50万元的收据，后被告张甫将抵偿给我的两个门市房卖给其合伙人吕某。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被告张甫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证据虚假，且对该组证据中其本人签名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4、2006年6月27日被告张甫与吕某签订的《借款协议》，证明被告张甫将抵偿给张强的门市房又出售给吕某，被告构成违约。被告张甫无异议，被告姜会忠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协议属于意向抵押，从时间顺序上看与被告张甫何时卖楼不具关联性，同时该售楼协议书中约定工程款于2007年5月12日施工完毕后才能结算。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5、2013年8月8日被告张甫与原告张强签订的《工程款抵偿协议书》载明：甲方张甫，乙方张强，双方经决算、结算后认可甲方欠乙方工程承揽工程款50万元整。双方对以上款项及施工质量、数量等均无异议。甲方自愿用位于大杨树北兴综合楼一层门市楼，自西向东数第7、8号两个一带二门市楼作价50万元抵偿以上工程款给乙方所有。双方今后再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证明被告用其开发的北兴综合楼一层门市房自西向东数第7、8号两个一带二门市房作价50万抵偿欠原告工程款。被告张甫质证认为，该协议不真实，系张强篡改形成，该协议是以张强给我贷款30万元为条件，我才同意用门市房抵押，结果条件不成就，所以此协议无效。被告姜会忠质证认为，该协议意思表示不真实，签定分包合同的人是姜会忠，原告也是为姜会忠承包的工程施工，作为分包合同的外人根本不知道原告有无施工、已完成的工程是否合格及工程量是多少，因此，该份结算协议无效。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被告张甫作为施工合同的担保人及该工程的发包方对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及价款应当知情，该抵偿协议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双方均在此协议上签名，能够证明原、被告双方对所欠工程款最后的结算依据，被告张甫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抗辩主张，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6、被告张甫涉嫌合同诈骗案刑事侦查卷宗中，公安机关在2009年3月17日询问张甫笔录中载明，问：你和张强是什么关系？答：我开发大杨树镇北兴综合楼，张强承包此工程的塑钢窗、给排水、钛金门工程。问：你将经过详细叙述？答：在2007年5月12日，我和鄂伦春旗鹏飞房地产开发公司在建筑大杨树镇北兴综合楼，我是挂靠该公司，当时该工程是我开发，建筑商是姜会忠，该工程的塑钢窗、给排水、钛金门工程由姜会忠承包给张强施工，工程总造价约50万元左右。问：你与张强是如何约定的？答：张强承包该工程时，我对张强说：姜会忠不给你工程款，我给你工程款，你向我要，我给你担保。问：姜会忠的工程款谁负责？答：由我负责，姜会忠向我说话。问：张强、姜会忠、张甫你们之间有何约定？答：在2007年5月12日，我们三人同时签订了两份协议书，一份是塑钢窗，一份是水暖，姜会忠和张强签订的协议书，我在合同书中是担保人。问：为什么签订售楼协议？答：当时张强找到我说：我承包你工程，你欠我工程款，你卖给我楼，你给我打一个50万元的收据，我到阿里河银行找人能贷到款。我同意，协议约定我将北兴综合楼从西往东数第二、三、四户一带二门市房每平方米5000元的价格卖给张强。问：你看一下《售楼协议书》和张强收到你出具的50万元售楼款的收条是你本人签的字吗？答：都是我本人亲自签的，协议书内容和收据内容都是真实的。问：你解释一下售楼协议书、合同书、水暖协议书、50万元预交楼款收据为什么都是2007年5月2日同一天签署的？答：因为当时签订工程合同书时，张强没有钱购买材料，想用售楼协议贷款，姜会忠、我、张强也都同意，就在2007年5月12日把所有的合同、协议都办完了。问：你和张强约定的北兴综合楼从西往东数第二、三、四门市房现在归张强了吗？答：现在不归张强所有。我在2006年6月27日已经把这三个门市房抵押给我的合伙人吕某。问：张强现在完成承包工程量是多少？答：我知道的就是整栋楼的塑钢窗没上玻璃，上下水，大约有20万元左右的工程。该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及欠50万元的事实。被告张甫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姜会忠对该证据不清楚。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被告张甫为证明自己的抗辩理由提交以下证据：
1、《工程款抵偿协议书》，载明：“甲方张甫，乙方张强，经双方多次友好协商，又经朋友说和，乙方抬款30万元可用抵押（7—8号），现达成协议如下：甲方于2006年在大杨树开发商品楼5140㎡部分门窗等项目未经验收，施工方不予结算，甲方可承担结算（按验收）。乙方在北兴综合楼承包部分工程款预算50万元，甲方可按验收结算单予以支付这部分工程款。甲方可承担施工方未验收的情况下可拿出七、八号门市楼合计100.50㎡做抵押工程款给乙方。工程验收完毕，甲方双方按实结算多退少补。证明原告张强出示的2013年8月8日工程款抵押协议书不真实。原告质证认为，张强未在协议书中签名，故该证据不真实、不合法。被告姜会忠对该协议不清楚。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该协议书系案外人庄某起草，原告及被告张甫均未在该协议书中签名，原告又持异议，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2、证人武某到庭证实：“2013年8月8日，张甫让张强拿出30万元，才同意给张强出具用两个楼房抵押协议书，当时由庄某起草一份“工程款抵押协议书”，该协议书经张强的律师王立众修改后我让张甫签的字，我提供的担保。证人庄某到庭证实：“2013年8月8日，张甫向张强抬款30万元，张甫让我帮他起草协议，在大杨树镇武某家起草了这份《工程款抵押协议书》，他们拿去打字后，我看不是我所写的内容，让我签字我没签，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原、被告对证人武某、庄某的证言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原告对该证人证言有异议，且书证内容的证明力大于证人证言的效力，故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
3、（2010）呼民终字第58号裁定书，证明原告所诉我欠其50万元不是事实。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被告姜会忠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该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故对该证据证明被告不欠原告工程款的事实不予采信。
4、（2012）呼民申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售楼协议工程款不是50万元。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被告姜会忠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姜会忠为证明自己的抗辩理由提交以下证据：
1、2007年8月10日被告姜会忠与陈某签订的协议书，证明地热、消防工程因为张强没有施工，又将该工程发包陈某，并签订了该协议，通过此协议能够证明工程量及工程造价。原告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其未参与地热、消防工程施工无异议。被告张甫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对该证据证明原告未进行该楼的地热、消防工程项目工程施工的事实予以采信。
2、北兴综合楼为甲方邢某、李某与成龙锈钢铝塑加工厂为乙方孟某、张某于2007年8月16日签订的“合同书”，证明塑钢窗、钛金门工程张强只施工一部分，该工程又转包孟某、张某甲施工完成。证人张某到庭证实：“2007年8月我们双方签订的为北兴综合楼制作白钢门和楼梯扶手工程合同书。”证明该楼的白钢门、楼梯扶手不是张强所施工完成。原告张强对证据2因系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3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其完成了综合楼1至6层的塑钢门窗带料安装，还有楼房的上下水、卫生间和厨房的排气管道工程项目。被告张甫质证认为，不清楚。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证明原告未进行该楼房的白钢门、楼梯扶手项目工程施工的事实予以采信。
3、2007年8月20日，被告姜会忠与田某签订的“承包合同书”，证明张强未完成排水和自来水工程，又转包田某施工。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张甫对此事不清楚。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签订合同的一方田某不能到庭接受质询，原告又持有异议，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被告张甫挂靠鄂伦春自治旗鹏飞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资质，经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政府和相关主管部门批准，办理了大杨树镇北兴综合楼房屋开发手续后，将该工程发包给被告姜会忠，并于2006年7月25日开始施工。2007年5月12日被告张甫、姜会忠与原告张强分别签订了《合同书》、《协议书》、《售楼协议书》（两份），将大杨树镇北兴综合楼的塑钢门窗、钛金门、地热、上下水、消防工程分包给原告张强施工，分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书》约定：二层玻璃塑钢窗为每平方米145元；三层玻璃塑钢窗为每平方米245元；钛金门为每平方米310元。《协议书》约定：地热、上下水、消防工程总面积为5100平方米，总价款为30万元人民币。上述款额在验收合格后1个月内分两期付清，如不能按期还款，被告用一带二门市房以每平方米5000元人民币抵偿所欠工程款。被告张甫在《合同书》、《协议书》中提供担保。被告张甫与原告签订的《售楼协议书》中约定：被告将北兴综合楼从西往东数第2个（69㎡）、第3个（45㎡）、第4个（40.8㎡）一带二门市房以每平方米5000元价格卖给原告张强。同日，被告姜会忠、张甫与原告签订的《售楼协议书》约定“经双方协商把北兴综合楼西头东数第二、三、四户门市房以每平方米5000元价格卖给张强所有，条件如下：此楼房的水暖、塑窗、白钢门归张强带料施工，上下水、消防设备一切完成，保质、保量验收合格为标准。此款以工程总款各算个的款，多退少补，双方自愿达成协议后，望自觉遵守。”签订上述协议书的同日被告张甫出具收到原告张强预交楼款50万元的收据。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入施工现场进行施工，完成该楼一至六层的塑钢门窗的带料安装和上下水、卫生间及厨房的排气管道的项目工程。2009年10月该楼交付使用。2013年8月8日，原告与被告张甫对原告所施工的部分工程进行结算，并于当日被告张甫出具《工程款抵偿协议书》约定：“甲方张甫，乙方张强，经双方结算后认可甲方欠乙方工程款承揽施工款项50万元整。双方对欠款数额、施工质量、数量均无异议。甲方自愿用位于大杨树北兴综合楼一层门市房自西向东数第7、8两户一带二门市，作价50万元抵偿以上工程款给乙方所有。”
另查明，2006年6月27日，被告张甫向吕某借款人民币850000元，约定将北兴综合楼从西往东数第2、3、4、5、6、7户门市房抵押给吕某，并于2009年10月17日将上述楼房抵偿债务交付给债权人吕某。
本院认为，被告张甫、姜会忠不具备建筑工程施工资质，将部分工程又分包不具资质的原告，其签订的施工合同均为无效合同。作为签定的无效合同双方均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力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的规定，原、被告双方所签定的合同虽然无效，但不影响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结算条款的效力。原告已经依约定完成部分工程施工任务，并实际交付使用，且被告张甫做为双方工程施工合同的担保人及该工程的实际发包人，于2013年8月8日为原告出具了《工程款抵偿协议书》，应视为其对工程款的结算和自身债务的认可，故对所欠原告50万元工程款被告张甫应履行给付义务。被告张甫以该抵偿协议书系原告篡改形成，不是自己真实意思表示的抗辩理由，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姜会忠未参与原告张强与被告张甫之间的工程结算，同时对该结算事实不予认可，故是否应承担给付义务可在被告张甫做为担保人承担给付义务后，另案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甫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张强工程款50万元；
二、驳回原告张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张甫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伟宏
审 判 员 敖韶卿
人民陪审员 吴旭平
二〇一五年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包 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力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