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民终66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负责人：王鹏，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君，山东国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淑娥。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善明，莱西政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星红。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善明，莱西政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邢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叶淑娥、被上诉人吴星红及原审被告邢卫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2017)鲁0285民初16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莱西市人民法院(2017)鲁0285民初1620号判决书第一项，改判（差额为3963.9+12300+62722.8=78986.7元)或发回重审，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叶淑娥所主张的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首先，被上诉人叶淑娥已60周岁，已过法定的退休年龄。根据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车险人伤案件追踪表》可以清楚的证明被上诉人叶淑娥并没有工作。该份证据系上诉人的员工在其住院期间到医院探望，根据其儿子口述收集的证据，并且该表上还有其儿子的亲笔签名予以确认。故该份证据完全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的三要素，是一份合法有效的证据。而原审法院在不否定该份证据有效力的前提下，完全忽略该份证据的存在及证明效力，实在让人费解。其次，根据我国民诉法的有关规定，单位向法院出具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以及其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否则该证据材料不符合形式要求，不具有证据效力。该案中，被上诉人叶淑娥提交的新兴商场出具的《误工证明》并没有其负责人及制作人的签名，该份证明首先从形式上就不合法，并不具有证据效力，而且该份证明还与其提交的居委会证明存在矛盾之处（居委会的证明陈述其来此居住是为了帮忙照看小孩，而不是工作），故该份证据被原审采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再次，为了寻求本案的事实真相，上诉人指派工作人员到被上诉人叶淑娥所称的工作单位，即莱西市水集三村新兴商场询问商场员工及负责人得以证实：该份证明的公章虽然是由该商场所盖，但盖章之人即制作之人无法确认，经查询商场工作人员名单及工资发放记录，也无叶淑娥此人。后上诉人又向商场负责人出示被上诉人叶淑娥提供的该商场中区152号门头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在此工作），经查询商户登记纪录得知，该门头早已换人经营。故该份证明，造假的嫌疑极大，不应被原审采纳。最后，假如确实应当赔付被上诉人叶淑娥误工损失，那么原审法院核实的误工时间也有误。根据我国法律规定，误工时间最长应当计算至定残之日前一天。本案中，被上诉人叶淑娥自事故发生之日2016年10月12日至定残之日2017年2月10日，一共109天，而原审法院却支持其120天的误工时间，显然错误。二、被上诉人叶淑娥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叶淑娥户籍所在地是山东省莱西市段家许村，系农村户口。原审中，其向法院出示了村委会（证明自2012年离开本村随儿子居住）和居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现在在此居住照看小孩，并没有居住期间）用以证明其自2012年随儿子来龙口东路小区居住并帮忙照看小孩，此与事实不符。经上诉人工作人员到该村询问其邻居可以确认：被上诉人叶淑娥最近几年一道和配偶在家居住，发生交通事故后也一道在家休养。而儿子的小孩今年12岁左右，已到了上小学的年纪，根本不需要照看，其更不可能如村委会的证明所述从2012年开始才去跟儿子一起居住并照看孩子，此显然与常理不符。事实上被上诉人叶淑娥是偶尔去帮忙照看孩子，长期在家中居住。故鉴于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叶淑娥在原审中出示的《村委会证明》及《误工证明》显属虚假的，与事实不符。《居委会证明》又来证明其所居住的期间，故被上诉人叶淑娥在原审中并未提交能证明其离开户籍地到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的有效证据，对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三、被上诉人叶淑娥所主张的护理费标准过高。原审中被上诉人叶淑娥所提交的护理人收入证明及工资凭证，并不符合证明的形式要件，不具有证据效力，故其护理费应当按当地护工标准，即每天80元计算，原审法院所支持的护理费计算标准明显过高。叶淑娥、吴星红辩称，一、上诉人主张的答辩人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于法无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143条中有明确规定。而且没有法律规定超过60岁就没有误工费。答辩人在一审期间提交了莱西市水集三村新兴商场经营部营业执照副本原件及复印件各一份，负责人孙旗章身份复印件一份，证明一份。根据我国司法惯例已完成了举证责任。被答辩人所说的《车险人伤案件追踪表》，答辩人儿子段慧令回忆被答辩人的确有工作人员到过医院，当时只顾抢救答辩人，救人心切没有细看就签字。被答辩人提及误工证明无负责人签字只有盖章，既然被答辩人承认公章是由单位所盖，那么负责人签字也只是形式。被答辩人提到在莱西市水集三村新兴商场询问商场员工及负责人得到证实公章由商场所盖，又称该门头早已换人经营，前后矛盾。工商营业执照是工商管理部门核发，负责人与工商登记相符，原审为何不能采纳。至于误工时间也没有错误。原审原本就不是依据计算至评残前一日，而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情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院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二、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无法可依。答辩人出具了莱西市房产局出具的段慧令房产证原件及复印件各1份，莱西市自来水公司出具水费缴纳收据及缴费流水一宗，电力客户出具电费流水一宗，莱西市院上镇段家许村村委会证明一份，莱西市经济开发区龙口东路居民委员会证明一份。以上证据足以证实答辩人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至于上诉人提到答辩人儿子的孩子已到上小学的年纪，不需要照看，实数枉下推断。2012年孩子已到上学的年龄，其父母为还房贷及生活所需必须打工挣钱，答辩人帮忙照看小孩在情理之中。三、被答辩人主张的护理费用过高无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既然护理人有正常收入，那么答辩人的护理费就应该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赵娜娜、段慧令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莱西市花好月圆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停发工资证明2份，工资表一份，足以证实答辩人受伤期间护理人的情况。叶淑娥、吴星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二原告损失176538.73元；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21日，被告邢卫驾驶鲁Ｂ×××××号客车沿省道298线由南向北行驶至肇事处，遇原告驾电动车载叶淑娥沿望武路由西向东行驶相撞，致二原告受伤入院治疗，叶淑娥伤情构成三个十级伤残。此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邢卫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是：2016年10月21日14时50分许，被告邢卫驾驶鲁Ｂ×××××号小型普通客车，沿省道298线由南向北行驶至98KM+100M路口处，与原告吴星红驾驶二轮电动车载原告叶淑娥沿望武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此处，两车相撞，致二原告受伤。经莱西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邢卫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吴星红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叶淑娥不负事故责任。鲁Ｂ×××××号车辆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不计免赔。原告吴星红伤后于当日被送往莱西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支付医疗费767.3元。原告叶淑娥伤后于当日被送往莱西市人民医院治疗，在该院住院治疗33天，2016年11月23日出院，出院诊断为“急性硬膜下血肿，急性硬膜外血肿，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右锁骨骨折，头皮血肿，双侧胸膜增厚，右侧肋骨骨折（第1-5肋骨），HC-BPPV（右）”，出院医嘱“继续治疗，休息3月、门诊随访等”，支付医疗费83869.42元(含自费药16965.7元)。之后，原告叶淑娥到莱西市人民医院复查，支付医疗费1842.9元。2017年2月10日，莱西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叶淑娥因交通事故致伤构成3个十级伤残，出院后建议1人护理40天。原告叶淑娥支付鉴定费2080元。同时查明，原告叶淑娥自2012年起在莱西市区居住，2015年8月起在莱西市水集三村新兴商场经营部工作，发生事故后工资停发。二原告因该次事故支出交通费144元。另查明，发生事故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已付给原告1万元。诉讼过程中，二原告明确其各项损失如下：医疗费86479.62元、误工费12300元（100元/天）、护理费14297.84元（134.3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残疾赔偿金113036元、鉴定费2080元、交通费1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莱西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法院酌定被告邢卫承担50%的责任。由于被告邢卫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车辆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予以赔偿，超出限额的部分按照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其余损失由被告邢卫按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叶淑娥居住于莱西市区且系务工人员，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主张经济损失。原告叶淑娥提交的停发工资证明，没有工资表、工资卡等证据佐证，其提交的护理人员工资表系打印生成，无工人签字和工资卞，不能真实反映工资情况，但其主张误工费按100元/天、护理费按134.3元/天，均低于在岗职工工资水平，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叶淑娥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法院认定其住院期间由1人护理。二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6479.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误工费12300元、护理费9803.9元（134.3元/天×73天）、残疾赔偿金113036元、鉴定费2080元、交通费144元。原告叶淑娥因伤致残，确给其带来精神痛苦，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理由正当，以1000元为宜。二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为87139.62元，超过了交强险中的医疗费用赔偿1万元的限额，应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万元（自费药），超出交强险限额的77139.62元，其中自费药6965.7元，不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由被告邢卫赔偿50%即3482.85元，其余部分70173.92元，符合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按照被告邢卫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50%计算为35086.96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为138363.9元，超出交强险中的死亡残疾赔偿11万元的限额，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万元，超出限额的28363.9元，符合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按照被告邢卫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50%计算为14181.95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综上，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应赔偿原告169268.91元，扣除其已付的1万元，其还应赔偿原告159268.91元，被告邢卫应赔偿原告3482.85元。据此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叶淑娥、吴星红损失159268.91元。二、被告邢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叶淑娥、吴星红损失3482.8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6元，由原告叶淑娥、吴星红负担148元，由被告邢卫负担25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负担1743元。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分歧较大，调解未果。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当事人争执的焦点为：一、叶淑娥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计算。二、叶淑娥所主张的误工费是否应得到支持。三、叶淑娥所主张的护理费标准是否过高。关于焦点一，叶淑娥为证明其各项赔偿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莱西市房产局出具的段慧令房产证、莱西市自来水公司出具的水费缴纳收据及缴费流水一宗、电力客户出具的电费流水一宗、莱西市院上镇段家许村村委会证明一份、莱西市经济开发区龙口东路居民委员会证明一份，以证实其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项目。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主张叶淑娥户籍所在地是莱西市段家许村，系农村户口；其在原审中出示的《村委会证明》及《误工证明》属虚假的；其未有提交能证明其离开户籍地到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的有效证据。关于叶淑娥赔偿标准的认定问题，随着莱西市农村城镇化水平的提高，城乡差别逐步缩小，从保护受害者利益出发，可以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确定具体的赔偿标准。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本案中叶淑娥虽为农村户口，但其在城镇居住、工作，并未以务农为生，而是以非农业耕种为主要收入来源。保险公司主张叶淑娥不应按本地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但未有提供充分确实的证据支持其主张。因此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叶淑娥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并无不妥。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审查明，原告叶淑娥自2012年起在莱西市区居住，2015年8月起在莱西市水集三村新兴商场经营部工作，发生事故后工资停发。叶淑娥一审主张误工费12300元（100元/天），由于其提交的停发工资证明，没有工资表、工资卡等证据佐证，但其主张误工费按100元/天，低于在岗职工工资水平，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保险公司主张叶淑娥已60周岁，已过法定的退休年龄。其一审中所提交的误工证明等，有造假的嫌疑；误工时间最长应当计算至定残之日前一天即一共109天，而原审法院却支持其120天的误工时间显然错误。本院认为由于我国没有法律规定超过60岁就无误工费的规定。叶淑娥在一审期间提交了莱西市水集三村新兴商场经营部营业执照副本原件及复印件各一份及负责人孙旗章身份复印件一份，证明一份。且误工时间系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院机构出具的证明所确定。保险公司主张叶淑娥的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主张，但未有提供充分确实的证据支持其主张。关于原审法院认定叶淑娥的误工时间是否有误问题。保险公司主张被上诉人叶淑娥自事故发生之日即2016年10月12日至定残之日2017年2月10日，一共109天，而原审法院却支持其120天的误工时间。本院经审查确认叶淑娥事故发生之日应为2016年10月21日，自2016年10月21日至定残之日即2017年2月10日，总共应为113天，原审法院比实际误工天数多认定10天。本院对叶淑娥的误工费认定为11300元（100元/天）。因此叶淑娥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为137363.9元，超出交强险中的死亡残疾赔偿11万元的限额，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万元，超出限额的27363.9元，符合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按照邢卫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50%计算为13681.9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关于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叶淑娥一审主张护理费14297.84元（134.3元/天），原审法院认为其提交的护理人员工资表系打印生成，无工人签字和工资卡，不能真实反映工资情况，但其主张护理费按134.3元/天，低于在岗职工工资水平，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叶淑娥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原审法院认定其住院期间由1人护理。保险公司主张叶淑娥所提交的护理人收入证明及工资凭证，并不符合证明的形式要件，不具有证据效力，故其护理费应当按当地护工标准，即每天80元计算。本院认为本案叶淑娥护理人赵娜娜、段慧令有正常收入，护理费应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叶淑娥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赵娜娜、段慧令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莱西市花好月圆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停发工资证明2份，工资表一份等证据证明其主张。保险公司主叶淑娥所主张的护理费标准过高主张，但未有提供充分确实的证据支持其主张。因此原审法院对叶淑娥所主张的合理护理费按有关标准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关于叶淑娥误工费计算时间有误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应对涉及叶淑娥误工费赔偿部分予以变更；上诉人其他上诉主张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2017)鲁0285民初16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2017)鲁0285民初16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叶淑娥、吴星红损失158768.9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案件受理费1916元，由叶淑娥、吴星红负担151元，由邢卫负担2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负担17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75元，由叶淑娥、吴星红负担139元，由邢卫负担23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负担161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虎成审判员  张立宁审判员  范黎强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长明书记员  肖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