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拉刑二终字第7号
原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堆龙德庆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敏，女，1978年4月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安阳市人，中专文化，西藏惠铭投资有限公司、西藏卓朗基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西藏犀华矿业发展有限公司、西藏天普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原财务出纳，镇雄县腾达水晶有限公司股东，财务主管，住云南省镇雄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3年3月16日被拉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张丽丽、李武玲，西藏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连达，男，197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初中文化，系镇雄县腾达水晶有限公司（已注销）股东、法定代表人、镇雄县晟达水晶文化创意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住云南省镇雄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3月16日被拉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李义才、马占锦，西藏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藏自治区堆龙德庆县人民法院审理西藏自治区堆龙德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敏、周连达犯挪用资金、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4年1月20日作出（2013）堆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敏、周连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本案，审阅全案卷宗并讯问原审被告人李敏、周连达，听取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李敏自2003年10月起担任西藏惠铭投资有限公司、西藏卓朗基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西藏犀华矿业发展有限公司、西藏天普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财务出纳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从上述公司银行帐户中以转账、提现的方式挪用资金257万元。
2011年4月二被告人在云南省镇雄县共同注册成立了镇雄县腾达水晶有限公司，李敏管理财务，周连达担任法定代表人，并主管经营活动。被告人李敏通过转账、提现等方式，分别于2011年11月29日、2012年1月13日、2012年9月15日从西藏卓朗基公司账户、从西藏犀华公司账户中挪用资金143万元用于二人共同成立的公司注册和生产经营。
2013年1月6日，被告人李敏就职公司财务总监王某要求被告人李敏将西藏惠铭投资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中1000万元转至北京鸿路圣地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敏、周连达经协商，由周连达借用黄某某身份证在云南镇雄县开设银行账户。当日被告人李敏从西藏慧铭投资有限公司账户中转入200万元至黄某某账户，后二被告人将转入黄某某账户中的200万元提取，其中100万元用于注册成立镇雄县晟达水晶文化创意有限责任公司，另100万元存至陈某乙（不知情）银行卡上。2013年1月19日，被告人李敏携带其保管的公司现金4000元逃离拉萨。2013年2月21日，被告人李敏将自白信寄至被害公司财务总监王某处，承认挪用、侵占受害公司资金的事实。
2013年3月16日，镇雄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在镇雄县汽车南站内将准备外逃的被告人李敏、周连达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敏在担任西藏惠铭投资有限公司、西藏卓朗基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西藏犀华矿业发展有限公司、西藏天普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财务出纳期间，多次利用职务之便采取提现、转账的方式非法挪用受害公司资金257万元予以挥霍；伙同被告人周连达挪用公司资金143万元用于公司注册和经营，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李敏利用职务之便又伙同周连达将被害公司资金200万转入他人账户非法占有，并携带其保管的公司现金4000元逃匿，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李敏伙同被告人周连达共同挪用资金143万元，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连达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敏伙同被告人周连达共同侵占公司资金200万元，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所起的作用相当，故不分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敏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决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被告人周连达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十个月；决定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在案冻结的存款2014481.63元及扣押的赃款38165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并继续追缴二被告人的其他违法所得。在案扣押的比亚迪牌微型轿车1辆（车牌为藏AM70**）、丰田牌小型轿车1辆（车牌为云A248**）、福田牌轻型箱式货车1辆（车牌为云CA73**）、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个、电动机30个、压料机11个、水晶工艺品、女士手镯依法变价后，发还被害单位。
上诉人李敏提出的上诉意见为1、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2、一审法院量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减轻量刑。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李敏构成挪用资金罪，不构成职务侵占罪，且李敏具有从轻情节。
上诉人周连达提出的上诉意见为，1、其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共犯；2、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3、一审判决量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减轻量刑。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无证据证明，二上诉人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上诉人周连达的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与职务侵占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具有从轻情节。
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检察意见，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引用法律条款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并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敏自2003年10月起担任西藏惠铭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铭公司）、西藏卓朗基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朗基公司）、西藏犀华矿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犀华公司）、西藏天普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普公司）财务出纳，2006年以来，多次利用职务之便从上述四公司银行帐户中采取转账、提现的方式挪用资金260万元，用于盈利性活动或挥霍。
期间上诉人李敏为掩盖其挪用资金的事实，将其管理的四公司账户内的资金循环倒账。
2011年4月上诉人李敏、周连达在云南镇雄县注册设立镇雄县腾达水晶有限公司，周连达任法定代表人，并负责管理和经营，上诉人李敏管理公司财务。期间，上诉人李敏提议，经上诉人周连达同意，二人决定挪用西藏公司的资金用于其公司的经营。上诉人李敏于2011年11月30日从卓朗基公司账号（尾数0762）中转入云南省镇雄县腾达水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达公司）账户（尾数5345）10万元；2012年1月14日从犀华公司账户（尾数0754）中转入云南腾达公司账户（尾数5345）100万；2012年9月26日从犀华公司账户（尾数0754）中转入云南腾达公司账户（尾数5345）30万，共转入资金140万元，用于二上诉人经营公司。
2013年1月6日，朗卓基公司等四公司财务总监王某要求上诉人李敏将惠铭公司银行账户资金1000万元转至北京鸿路圣地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上诉人李敏因挪用资金导致转账资金不足，经与上诉人周连达协商，由上诉人周连达借用他人（黄某某）身份证，在云南镇雄县开设银行账户。同年1月14日上诉人周连达借用黄某某身份证在云南镇雄县建设银行开设了银行账户，当日，上诉人李敏从西藏惠铭公司账户转入黄某某账户200万元。同年1月19日，上诉人李敏从其管理的公司资金中携带现金4000元逃离拉萨。
后上诉人李敏、周连达将转入黄某某账户里内资金200万元，100万元用于注册成立镇雄县晟达水晶文化创意有限责任公司，100万元存至陈某乙（不知情）银行卡上。
2013年2月21日，上诉人李敏将自白信寄至被害公司财务总监王某处，承认挪用、侵占被害公司资金的事实。
2013年3月16日，镇雄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在镇雄县汽车南站内将准备外逃的上诉人李敏、周连达抓获。
案发后，侦查机关从李敏（尾数5417）账户冻结存款1448163元；从云南镇雄县晟达水晶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尾数4460）账户冻结存款1000000元；从陈某乙（尾数5413）账户冻结存款1000004元；共冻结存款2014481.63元；从李敏处扣押赃款15440元；从周连达处扣押赃款2525元；从镇雄县腾达水晶公司办公室保险柜内扣押赃款200元；从四川西格玛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御景湾项目部处扣押李敏与周连达上交的认筹金2000000元；共扣押赃款38165元以及扣押丰田牌小型轿车1辆（车牌为云A248**）、腾达水晶有限公司仓库内扣押福田牌轻型箱式货车1辆（车牌为云CA73**）、电动机30个、压料机11个、从ＸＸ（李敏弟弟）处扣押比亚迪牌微型轿车1辆（车牌为藏AM70**）、水晶工艺品；李敏、周连达住处扣押笔记本电脑一台、女士手镯等赃物。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证两份证实，上诉人李敏、周连达，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承担刑事责任能力。
2、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3月15日，西藏公安厅经侦总队办案人员前往镇雄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联系协助抓捕涉嫌职务侵占的犯罪嫌疑人李敏、周连达，经云南镇雄县经侦大队民警在镇雄县摸排踩点后，于次日13时在镇雄县汽车南站内将准备外逃的犯罪嫌疑人李敏、周连达抓获。
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聘用合同、工资表证实，卓朗基公司、惠铭公司、犀华公司、天普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控股公司。2003年起李敏担任卓朗基公司、惠铭公司、犀华公司、天普公司财务出纳，月工资仅为4400元。李敏任职期间上述四家公司银行存款短缺共计600.4万元的事实。
4、网内资金往来凭据三张证实，2011年11月29日李敏从卓朗基公司帐户上汇入腾达公司10万；2012年1月13日从犀华公司账户汇入腾达公司100万；2012年9月25日从犀华公司账户上汇入腾达公司30万的事实。
5、工商登记注册资料证实，⑴镇雄县腾达公司于2011年4月26日成立，周连达任法定代表人，占股33%，李敏占股67%；2012年2月21日增资为100万元，持股比例不变；2012年11月29日，公司更名改为镇雄县腾达水晶工艺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12月20日，该公司注销。⑵镇雄县晟达水晶文化创意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2月22日成立，注册资金100万元，周连达任法定代表人占股5%，陈某乙占股95%。
6、惠铭公司、卓朗基公司、犀华公司、天普公司转账、现金支票证实，李敏将上述公司账户内资金倒账的事实。
7、惠铭公司、卓朗基公司、犀华公司、天普公司银行账户流水单证实，上述四家公司短款资金600.4万元。
8、黄某某、周连达、李敏、镇雄县腾达公司的开户资料、对账单、银行记账凭证证实，周连达从镇雄县腾达公司银行账户多次转款至其个人账户。2013年1月14日，上诉人李敏从西藏惠铭公司账户（尾数8540）提现200万元存入其个人账户（尾数2738），同日将200万元转入黄某某账户（尾数0724）。
9、电子数据一组证实，李敏手机号码1388900****，周连达手机号码为1868707****。（原文）李：老公这一次我真的完了王某让我拨一千万到北京公司现在只有七百多万我可以把别的公司凑一下才将够八百万还差二百万怎么办呀？周：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吗。李：没有发现就是账上钱太多了说怕不安全要转到北京公司账户上。你花钱的时候可没说烦呀？我没想到会花出去这么多我应该管着你点就好了头疼。周：别屁话一切面对现实如果你吃亏了我是不会活下去的凡我们发的信息看了就删除明白吗。李：老公我心里怕的很呀！周：吆儿你把所有你的衣服提前打包先邮回来。李：好的我把其他银行卡都销了。周：别怕我在的。
10、证人王某（兼任惠铭公司、卓朗基公司、犀华公司、天普公司财务总监）证言证实，李敏自2003年起在上述四公司任财务出纳，四家公司财务印鉴都由李敏管理，李敏任职期间多次利用职务便利来回倒帐，逐步挪用公司的钱款，一直没有被公司察觉，截止到2013年1月，当公司发觉这一情况时，李敏共造成四家公司短款共计600.4万元的事实。
11、证人窦某某（兼任惠铭公司、卓朗基公司、犀华公司、天普公司办公室主任）证言证实，李敏自2003年起在该四家公司任财务出纳，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提取现金及转款，共计600.4万元。2013年初，因为西藏惠铭公司需向北京公司转款1000万元，但账上资金不够，之后李敏便潜逃的事实。
12、证人黄某某（镇雄县腾达公司驾驶员）证言证实，2013年1月14日，周连达用其身份证办理了建行卡，并把办卡情况和卡号告知李敏。其和周连达在银行取了195万元，后周连达让其把卡上的余额全部取出，并将账户注销。
13、证人郭某某（镇雄县腾达公司办公室主任）证言证实，周连达系镇雄县腾达公司老板，该公司主要经营水晶制品的生产和加工，由周连达负责公司的运作和经销。公司办公室的保险柜一直由周连达管理并使用。黄某某系公司驾驶员的事实。
14、证人陈某甲（系上诉人周连达前妻）证言证实，周连达常年在外打工，无固定工作的事实。
15、监控录像证实，2013年1月16日，上诉人周连达、黄某某一起前往镇雄县建设银行柜台上办理提取现金业务的事实。
1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李敏（尾数5417）账户冻结存款1448163元；从云南镇雄县晟达水晶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尾数4460）账户冻结存款1000000元；从陈某乙（尾数5413）账户冻结存款1000004元；共冻结存款2014481.63元；从李敏处扣押赃款15440元；从周连达处扣押赃款2525元；从镇雄县腾达公司办公室保险柜内扣押赃款200元；从四川西格玛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御景湾项目部处扣押李敏与周连达上交的认筹金2000000元；共扣押赃款38165元以及扣押丰田牌小型轿车1辆（车牌为云A248**）、腾达公司仓库内扣押福田牌轻型箱式货车1辆（车牌为云CA73**）、电动机30个、压料机11个、从ＸＸ（李敏弟弟）处扣押比亚迪牌微型轿车1辆（车牌为藏AM70**）、水晶工艺品；李敏、周连达住处扣押笔记本电脑一台、女士手镯等赃物。
17、上诉人李敏供述，2003年起其担任惠铭公司、卓朗基公司、犀华公司、天普公司出纳，期间从上述四公司以转账、提钱的方式挪用资金用于盈利性活动和挥霍，并将其管理的四公司的资金循环倒账。2010年与周连达相识、相恋，2011年其向周连达提议用公司资金经营水晶生意，周连达同意。2011年4月份其和周连达在镇雄县成立了腾达水晶公司，其主管财务，周连达任法定代表人，并负责经营和管理公司，公司转账及现金支票都由周连达管理，银行交易凭证上有经办人周连达的签字。2011年11月份，其从卓朗基公司银行账户中转款10万元至腾达公司银行账户中；2012年春节时，其从犀华公司银行账户中转款100万元至腾达公司银行账户中；同年9月，再次从犀华公司银行账户中转款30万元至腾达公司银行账户中，总计转款140万元。2013年元月初，其公司财务总监要求将惠铭公司的1000万转入北京鸿路圣地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因其挪用资金导致转账资金不足，于是将此事告知周连达。后其与周连达协商，从其供职公司账户中提取200万元，之后，其让周连达借用他人身份证在建行开设银行账户。元月14号，周连达给其说了账号和户名，当日，其将200万转入黄某某账户内，后其让周连达将200万取出，存入陈某乙农行卡及建行卡各存入100万元。2013年2月，其与周连达将陈某乙建行卡上的100万元用于注册成立镇雄县晟达水晶文化创意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1月19日，其从管理的公司资金中携带现金4000元逃离拉萨。
18、上诉人周连达供述，2010年与李敏相识，李敏让其单独做水晶生意。2011年4月李敏提供注册资金与其设立了镇雄县腾达公司，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并负责管理和经营，李敏主管财务，并提供公司运营资金，李敏将款转入腾达公司后，其和李敏从腾达公司账户中转款到其个人账户，款项用于购买公司设备等。2011年4月李敏出资与其一起做水晶生意。2013年2月腾达公司注销。2013年元月，李敏欲从西藏转款，让其借用他人身份证办卡，其授意黄某某以他的名义去银行办卡，并将银行卡号告诉了李敏，后李敏让其将转入黄某某卡上的钱取出，其中100万元用于晟达水晶公司注册。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敏在担任惠铭、卓朗基、犀华及天普四家公司财务出纳期间，利用经手管理公司财务账户、现金的职务便利，挪用上述四公司资金260万元用于盈利或挥霍；另李敏伙同上诉人周连达挪用四公司资金140万元，用于二人共同设立并经营管理的公司。挪用资金数额巨大，二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上诉人李敏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上诉人周连达将上述四公司资金200万元，转入他人账户后非法占为己有，另李敏携带公司现金4000元后逃离拉萨，二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二上诉人共同故意挪用、侵占公司资金，系共同犯罪。其中，在挪用资金140万元的共同犯罪行为中，上诉人李敏提起犯意，并实施主要犯罪实行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周连达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职务侵占200万元的共同犯罪行为中，二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分主从犯。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关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的检察意见，符合本院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敏的行为只构成挪用资金罪，不构成职务侵占罪且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敏在无法归还公司账上欠款之际，再次从所供职公司账上支取200.4万元后潜逃，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公司财物的故意，其行为依法构成职务侵占罪，故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关于上诉人周连达及其辩护人认为其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职务侵占罪，而应当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二上诉人供述、书证及电子数据等在案证据印证，上诉人周连达明知资金性质的情况下，伙同李敏共同故意挪用、侵占李敏所供职公司财物，其行为构成上诉人李敏犯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罪的共犯。故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军 国
审 判 员 次仁平措
代理审判员 白 玛
二〇一四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央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