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6刑终5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顺德（曾用名陈银河），男，196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南靖县靖城镇部前村支部书记，家住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受贿，于2015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逮捕，同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鸿明，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冯卢亮，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陈顺德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2016）闽0627刑初2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顺德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审查上诉人上诉理由，讯问了上诉人陈顺德，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原审审理查明，2005年4月至2014年9月，被告人陈顺德在担任南靖县靖城镇部前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协助政府管理乡道古沧线古湖至部前村段公路改建工程（下称部前村公路建设工程）、漳州市南靖县靖城镇部前－前山渡口改造工程的工程建设及工程专项资金使用的职务便利，分别收受上述工程承建人庄某、颜某送给的好处费合计54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为庄某、颜某承建工程提供方便。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陈顺德收受庄某送给的现金合计34000元。
2003年10月，福建省南靖县交通局批复同意南靖县靖城镇部前村民委员会报送的部前村段公路改建工程。2005年3月初，部前村公路建设工程经公开招投标，由南靖县信达建筑有限公司中标承建该工程，工程建设资金由政府部门拨款及村民自筹资金组成。2015年5月间，南靖县信达建筑有限公司与部前村委员会协议增加正峰寺水泥路路段的工程建设。2005年4月至2008年春节前，该工程实际承建人庄某为取得和感谢时任部前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陈顺德对其工程施工、拨款等事项上的支持和关照，先后8次送给陈顺德现金合计34000元，陈顺德均予以收受。具体如下：1、2005年4月的一天，庄某联系陈顺德后，到陈顺德的家里送给陈顺德现金4000元，请陈顺德对其承建的工程给予关照和支持。陈顺德予以收受。2、2005年6月的一天，庄某联系陈顺德后，到陈顺德家里送给陈顺德现金2000元，请陈顺德对其承建的工程给予支持。陈顺德予以收受。3、2005年中秋节的前一天，庄某联系陈顺德后，到陈顺德家送给陈顺德现金2000元，感谢陈顺德对其承建工程的关照，同时希望陈顺德继续对其工程建设给予支持。陈顺德予以收受。4、2005年年底（即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庄某联系陈顺德后，到陈顺德家送给陈顺德现金10000元，感谢陈顺德之前对其承建工程的关照，并请陈顺德在工程拨款等方面继续给予支持和关照。陈顺德予以收受。5、2006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庄某联系陈顺德后，到陈顺德家送给陈顺德现金2000元，感谢陈顺德之前对其承建工程的关照，同时希望陈顺德在工程进度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陈顺德予以收受。6、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庄某联系陈顺德后，到陈顺德家送给陈顺德现金3000元，感谢陈顺德之前对其承建工程的关照，同时希望陈顺德在工程进度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陈顺德予以收受。7、2007年8月的一天，庄某到陈顺德家送给陈顺德现金8000元，感谢陈顺德在工程决算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对其给予的关照。陈顺德予以收受。8、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庄某到陈顺德家送给陈顺德现金3000元，感谢陈顺德之前对其承建工程的关照，同时希望陈顺德在工程款的拨付上给予关照。陈顺德予以收受。
以上事实，被告人陈顺德在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南靖县民政局的任职证明、中共靖城镇委员会文件、南靖县靖城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南靖县靖城镇部前村民委员会工作职责证明及工作履历证明、证人庄某的证言、福建省南靖县交通管理局靖交程[2004]30号文件、福建省漳州市交通局漳交程[2004]109号、[2006]86号、福建省交通厅闽交计[2004]112号文件、南靖县农村等级水泥路建设工程承包合同、部前村水泥路工程补充协议、部前村正峰寺水泥路建设工程合同、竣工报告、南靖县交通局关于古某至部前村公路改建工程通过竣工验收的通知、建筑工程决算书、部前村委会出具的结算条、记账凭证、电汇凭证、村集体专用收款票据、户籍证明、被告人陈顺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陈顺德收受颜某送给的现金20000元。
2011年，福建省地方海事局向南靖县交通局下达南靖县2011年渡口改造工程建设计划，南靖县部前村渡口列入该改造计划。同年12月，南靖县部前村民委员会就南靖县靖城镇部前-
前山渡口改造工程建设项目进行招标，颜某挂靠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中标承建该工程，工程价款由省海事局拨付工程专项补助资金到部前村委会后支付给承建人。2014年9月的一天，颜某约被告人陈顺德在靖城镇邮政储蓄银行对面的喇叭路口见面，送给陈顺德现金20000元，感谢陈顺德对其承建上述工程的支持和关照。陈顺德予以收受。
这一事实，被告人陈顺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颜某的证言、福建省地方海事局闽港航海事[2011]27号文件、施工图设计、漳州市南靖县靖城镇部前-
前山渡口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南靖县内河渡口改造工程建设项目验收书、验收邀请函、项目验收表、南靖县地方海事局出具的整改报告、靖城镇部前村村委会出具的关于申请工程付款的证明、记账凭证、村经联社付款单据、建筑业统一发票、被告人陈顺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另查明，2015年10月17日下午，被告人陈顺德接到南靖县靖城镇纪律检查委员会要求其配合调查的通知后到南靖县廉政教育中心接受调查。陈顺德到案后，除如实交代其收受庄某送给的34000元外，还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颜某送给的20000元的犯罪事实。同月26日，陈顺德向南靖县人民检察院退缴本案受贿违法所得款项。陈顺德归案后，先后规劝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在逃的王某、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在逃的黄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另外于2016年10月21日向南靖县检察院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在本案审理期间，陈顺德向本院预缴案件相关款项100000元。经南靖县司法局调查，查明陈顺德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这一事实，被告人陈顺德在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查证属实的中共南靖县靖城镇纪律检查委员会情况说明、南靖县检察院出具的立功情况说明及扣押物品清单、立案决定书、立功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取保候审决定书、本院标的款票据、调查评估意见书、犯罪嫌疑人王某、黄某的供述、被告人陈顺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顺德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顺德在担任南靖县靖城镇部前村民委员会主任期间，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法从事公务的人员，依法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陈顺德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送给的现金合计54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追究刑事责任。陈顺德归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案件的二名犯罪嫌疑人、还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已退缴受贿违法所得款项，向本院预缴案件相关款项，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控辩双方提出陈顺德具有上述法定、酌定从轻量刑情节的意见，均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鉴于陈顺德犯罪情节较轻，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予以适用缓刑，实行社区矫正。综合考虑被告人陈顺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陈顺德犯受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陈顺德受贿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四千元予以追缴（已缴纳），由暂扣单位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顺德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的主要理由：1、上诉人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情节，上诉人接到靖城镇纪委书记电话通知后，即到县廉政教育中心接受询问，根据两高《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该种情形应认定为自首；2、上诉人犯罪情节较轻，到案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已掌握的收受庄某贿赂款34000元的犯罪事实，又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颜某贿赂款20000元的犯罪事实，并已全额退清赃款，真诚悔罪，还具有三个立功情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辩护人蔡鸿明、冯卢亮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顺德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改判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顺德系接到办案机关通知后才到办案点接受调查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情形属于办案机关已事先掌握有关事实和证据的，不符合自动投案的情形，不能认定自首。但其到案后，除如实交代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外，还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可认定坦白。原审已充分考虑其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等情节，对其判处缓刑并无不当，其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顺德利用担任南靖县靖城镇部前村民委员会主任期间，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法从事公务的人员，依法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上诉人陈顺德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所送现金人民币54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陈顺德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陈顺德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并积极退缴赃款，缴交了相关款项。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两名其他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均移送司法机关审理；还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原审综合上述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以及悔罪表现等情节，对上诉人陈顺德依法定罪量刑，并处罚金的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永红
审 判 员 杨 健
代理审判员 林秀美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谢少玲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
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
（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
（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
（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
（四）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
（五）代征、代缴税款；
（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
（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
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二条贿赂犯罪中的“财物”，包括货币、物品和财产性利益。财产性利益包括可以折算为货币的物质利益如房屋装修、债务免除等，以及需要支付货币的其他利益如会员服务、旅游等。后者的犯罪数额，以实际支付或者应当支付的数额计算。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