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莆民初字第265号
原告（反诉被告）：秦永红，男，1962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亚萍，河南万翔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方志良，男，195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雨安、韩志冰，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莆田市天妃枇杷酿酒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法定代表人：方金香，执行董事。
被告：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荔华东路530号宏基财富中心6楼，组织结构代码59597691-7。
法定代表人：方志良，董事长兼总经理。
被告莆田市天妃枇杷酿酒有限公司、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立琴，女，系上述二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UNITB.13/F,PRATCOMMERCIALBUILDING，17-19PRATAVENUE，TSIMSHATSUI，KOWLOON，HONGKONG，内地联系地址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荔华东路530号宏基财富中心6楼。
法定代表人:方志良，董事长。
原告（反诉被告）秦永红与被告（反诉原告）方志良、被告莆田市天妃枇杷酿酒有限公司、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5年4月17日、2015年12月28日、2016年12月23日、2017年6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秦永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亚萍、被告（反诉原告）方志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雨安、韩志冰、被告莆田市天妃枇杷酿酒有限公司、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林丽琴到庭参加诉讼。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派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秦永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方志良、莆田市天妃枇杷酿酒有限公司、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共同偿还秦永红补偿款30万元及自2012年12月至起诉之日的银行贷款利息，共计32万元。事实和理由：2012年1月，方志良、秦永红、案外人曾伟辉、张艳萍、方金香共同出资成立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之后，方志良作为甲方、秦永红作为乙方，以及股东曾伟辉、张艳萍签订《解除合同（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方志良与秦永红因合作产生重大分歧无法继续合作，故方志良对秦永红在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的股份退出及放弃会员制个人收益给予如下补偿：现金60万元（其中2012年9月22日支付10万元，秦永红将公司办公用品档案材料车辆等公司财产移交方志良），9月24日支付20万元，当日办理股权转让事宜将会员结算系统完全移交给方志良，确保数据真实有效，并协助方志良办理会员停牌工作。农历10月底、11月底、12月底各支付10万元。之后，秦永红将公司的办公用品档案材料车辆等公司财产移交方志良，方志良仅支付给秦永红补偿款30万元，尚欠30万元至今未付，经多次催讨，方志良均找各种借口拒不偿还。方志良的配偶方金香系莆田市天妃枇杷酿酒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方志良很多业务以该公司名义对外开展，方金香本人也直接参与多家公司的经营和管理，方金香也是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莆田市天妃枇杷酿酒有限公司的重要股东之一，所以上述三公司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方志良辩称,方志良与秦永红于2012年9月21日所签订的《解除合同（合作）协议》为无效合同。理由是：1.该协议系遭秦永红胁迫的情况下才签订的，因公司效益不佳，秦永红为了能退出公司股份，于2012年9月21日前多次将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位于内地的办公地点大门锁住，并扣留公司的三部车及相关电脑、保险柜、打印件等办公设备，要求将其所持有的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方志良，否则将阻挠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的正常运营，方志良在被迫的情况下与秦永红达成《解除合同（合作）协议》。2.《解除合同（合作）协议》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系由秦永红、方志良等人于2012年5月22日发起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一条规定：“发起人持有的本公司股份，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一年内不得转让……”，因此莆田市工商局于2012年9月28日作出《莆田市工商局不予行政许可的决定》，不予许可秦永红股权转让给方志良。因此，《解除合同（合作）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3.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及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成立后，秦永红所认购的股份分文未出，其主张方志良支付60万元补偿款毫无依据。4.秦永红与方志良签订的《解除合同（合作）协议》为无效合同，秦永红仍然为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被认定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故应驳回秦永红的诉讼请求，并判决秦永红立即向方志良返还30万元转让款，对上述公司的盈亏负责。5.退一步讲，即使合同有效，秦永红也违反合同法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在方志良支付30万元转让款后，秦永红并未按合同约定向方志良移交相关办公设备，未将会员结算系统移交给方志良并协助办理会员停牌工作，违反合同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综上，请求驳回秦永红的诉讼请求。
莆田市天妃枇杷酿酒有限公司答辩，其与本案没有关系，其并非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合同中并没有莆田市天妃枇杷酿酒有限公司名字，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方金香并非方志良。综上，请求驳回秦永红的诉讼请求。
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答辩认为同意方志良的答辩意见，请求驳回秦永红的诉讼请求。
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方志良反诉请求：1.依法判决确认《解除合同（合作）协议》无效；2.依法判令秦永红向方志良返还3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的利息。庭审期间，方志良变更反诉请求为：1.依法判决确认《解除合同（合作）协议》无效；2.若认定《解除合同（合作）协议》有效，则请求判决解除《解除合同（合作）协议》；3.依法判令秦永红向方志良返还3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的利息。事实与理由：1.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22日由秦永红与方志良发起设立，同时设立的还有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2012年9月21日，方志良与秦永红商讨股权转让事宜，并签订《解除合同（合作）协议》，约定秦永红将其所持有的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方志良，方志良分期支付转让款共计60万元。后方志良支付给秦永红30万元。2.2012年9月28日莆田市工商局以“发起人一年内不得转让股本”为由，作出《莆田市工商局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对上述转让行为不予许可，因此秦永红与方志良签订的《解除合同（合作）协议》为无效合同，秦永红仍然为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被认定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为此，方志良多次要求秦永红返还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0万元，但均被秦永红无故推诿。3.即便法院认定《解除合同（合作）协议》有效，但莆田市工商局不准许该协议的履行，且在方志良只支付给秦永红股权转让款30万元，秦永红未按约定将会员结算系统移交给方志良，秦永红也没有做到协议中关于办理会员停牌工作的约定，其行为已违反合同约定，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据此，即便《解除合同（合作）协议》有效，也应判决解除《解除合同（合作）协议》。
秦永红辩称,1.《解除合同（合作）协议》系秦永红与方志良双方合作不愉快的情况下才解除的，秦永红为方志良创造了上千万元的利益，后来秦永红要求分得创造利益的300万元，经过多次协商最后定为60万元，这60万元与股权转让没有任何关系，不应当适用《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即使适用，虽然规定一年之内不得转让，但本案已经超过一年了，且不影响秦永红分得利益60万元。2.秦永红在走之前将设备交给方志良后，方志良才将30万元给秦永红，秦永红是四川省人，并非本地人，所以不存在秦永红胁迫方志良的情形。综上，请求法院驳回方志良的反诉请求。
秦永红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了《解除合同（合作）协议》证明经过秦永红与方志良多次协商，方志良同意补偿给秦永红60万元损失。
方志良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协议是无效的，本协议是在秦永红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莆田市工商局也作出了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同时秦永红并没有将办公设备、会员结算系统移交给方志良，也没有协助方志良办理会员停牌工作。
莆田市天妃枇杷酿酒有限公司、天妃红（福建）实业有限公司同意方志良的质证意见。
本院经审查认为，因方志良对《解除合同（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方志良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收条复印件二份，证明秦永红已经收到方志良支付的股权转让款。
证据二、莆田市工商局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书，证明莆田市工商局于2012年9月28日对秦永红与方志良的股权转让行为作出不予许可的决定。
证据三、《物品约定》、《费用约定》、《补偿约定》、收条等，证明从2011年开始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的相关办公设备及营运都是秦永红负责的。
证据四、案外人郑梅琼的证明一份，证明本案的《解除合同（合作）协议》系在秦永红胁迫下签订的。
证据五、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注册证据、资料证明书、周年申报表复印件，证明该公司的主体资格以及股东情况，证明秦永红至今仍然是公司的股东。
秦永红质证认为，对因证据一、三、五均是复印件，不具有法律效力，故不予质证。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同的解除并没有影响。证据四有异议，秦永红没有将公司的电脑等设备扣押，秦永红系外地人，根本不可能去扣押当地人的物品。
莆田市天妃枇杷酿酒有限公司、天妃红（福建）失业有限公司对方志良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虽秦永红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其在起诉书中陈述的事实可以与二份收条互相印证，故本院对秦永红已经收取3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因秦永红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证据三系复印件，本院不予确认。证据四属于证人证言，应当由证人出庭接受质证，但证人未出庭，故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证据五虽没有原件，但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的商业登记材料在其他生效判决中已经办理公证认证，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莆田市天妃枇杷酿酒有限公司、天妃红（福建）失业有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
庭审中，本院依职权调取莆田市天妃红枇杷酿酒有限公司、天妃红（福建）实业有限公司的内资企业登记表。
秦永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莆田市天妃红枇杷酿酒有限公司与其他两个公司都在一起经营，三个公司的总经理均是秦永红。
方志良、莆田市天妃红枇杷酿酒有限公司、天妃红（福建）实业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证明莆田市天妃红枇杷酿酒有限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
本院经审查认为，通过商业登记材料可以证实秦永红系天妃红（福建）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之一，而并非莆田市天妃红枇杷酿酒有限公司股东，且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转让的也并非莆田市天妃枇杷酿酒有限公司股权。
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也未予质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秦永红、方志良均系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的发起人及股东。
2012年9月21日，方志良（甲方）与秦永红（乙方）、股东曾伟辉、张艳萍签订《解除合同（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一、秦永红在退出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中所持有的各13%股份全部转让给方志良持有。原所投资不退还，由方志良给予适当补偿，本协议生效之日秦永红在该二个公司的股份及经营盈亏全部由方志良承担与秦永红无关；二、解除秦永红会员制50%资金的支配权，此后所有资金均归秦永红所有并全权分配。三、方志良对秦永红两个公司的股份退出及放弃会员制个人收益事宜给予如下补偿：方志良补偿秦永红：现金60万元（其中2012年9月22日支付10万元，秦永红将公司办公用品档案材料车辆等公司财产全部移交给方志良，9月24日支付20万元，当日办理股权转让事宜并将会员结算系统完整移交给方志良，确保数据真实有效，并协助方志良办理会员停牌工作。农历10月底、11月底、12月底各支付10万元）。四、方志良与秦永红双方解除合同后，秦永红承诺三年内不再从事与公司业务相同的项目，保证不对公司声誉产生影响，并放弃会员制所有收益。五、方志良应按时支付补偿款，若因补偿款未能及时支付，秦永红因索要补偿款而产生的各种费用均由方志良负责。六、上内容双方一经签字，即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应认真执行协议内容并对以上内容严格保密，双方如一方违约，应负法律责任并承担由此给对方造成的经济损失……之后，秦永红主张方志良只支付了30万元，剩余的30万元至今未付而起诉至本院。方志良则认为《解除合同（合作）协议》无效，故主张秦永红应返还股权转让款30万元，即便有效，也因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应当予以解除。
本院另查明，2012年9月26日，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向莆田市工商局提交了一份公司变更登记申请，莆田市工商局于2012年9月28日以发起人一年内不得转让股本为由作出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书。
本院认为，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系是香港特别行政区法人，本案属涉港民商事纠纷，各方在本案诉讼前均未对处理争议应适用的法律作出选择，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又未派员到庭参加诉讼，其他当事人均选择内地法律审理本案，本案协议签订地及履行地均在内地，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院确认以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
本案中，争议焦点之一系本案的法律关系应如何定性？秦永红主张本案系拖欠了劳务报酬的纠纷，而方志良则主张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本院经审查认为，秦永红、方志良均系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根据《解除合同（合作）协议》内容，双方转让的是股权，故本案应定性为股权转让纠纷。争议焦点之二是秦永红与方志良签订的《解除合同（合作）协议》是否有效？如果有效，是否应当解除？秦永红主张支付30万元补偿款是否应予支持？方志良反诉返还30万元是否应予支持？本院经审查认为，方志良与秦永红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主体适格、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应为合法有效，方志良虽主张其受胁迫转让股份，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不予确认。在合同签订后方志良按约支付了款项，但因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为非上市的股份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一条规定：“发起人持有的本公司股份，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一年内不得转让……”，方志良、秦永红作为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在一年内转让股份，受上述规定限制，莆田市工商局不予准许，鉴于双方无法区分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分别转让金额，故两个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因客观原因均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秦永红要求方志良按合同约定支付补偿款30万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股权转让协议无法履行，方志良请求《解除解除合同（合作）协议》并返还股权转让款30万元并自提起反诉之日起支付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秦永红与方志良于2012年9月21日签订的《解除合同（合作）协议》；
二、秦永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方志良股权转让款3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本金3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4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驳回秦永红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方志良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6,1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900元，合计9,000元，均由秦永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秦永红、方志良、莆田市天妃枇杷酿酒有限公司、天妃红（福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莆田天妃红酒业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陈佩仙
审判员 陈 凡
审判员 吴伟凡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陈慧芳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一百四十一条发起人持有的本公司股份，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一年内不得转让。公司公开发行股份前已发行的股份，自公司股票在证券交易所上市交易之日起一年内不得转让。
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向公司申报所持有的本公司的股份及其变动情况，在任职期间每年转让的股份不得超过其所持有本公司股份总数的百分之二十五；所持本公司股份自公司股票上市交易之日起一年内不得转让。上述人员离职后半年内，不得转让其所持有的本公司股份。公司章程可以对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转让其所持有的本公司股份作出其他限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