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穗中法刑二重字第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连富，男，1989年2月19日出生，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0年7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被告人卢友银，男，1989年12月10日出生，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瑶族，文化程度初中。因本案于2010年7月3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诉（2010）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友银、潘连富犯抢劫罪一案，于2011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进行了审理，于2011年7月6日作出（2011）穗中法刑二初字第5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卢友银不服，提出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11日作出（2011）粤高法刑三终字第31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认为本院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庞良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友银、潘连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9月21日晚8时许，被告人卢友银、潘连富伙同邓水明、周国鹏、朱海威（均已起诉）等同案人经合谋抢劫后，在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平沙村平沙公园内，对坐在该处的被害人全某丙及一名女子实施殴打、威胁，并持刀刺伤被害人全某丙的腹部致其失血性休克死亡，抢得二人的苹果N3手机一台（价值人民币601元）等物品。
2009年9月8日21时，被告人卢友银、潘连富伙同邓水明、周国鹏、朱海威（均已起诉）的等同案人经合谋抢劫后，在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平沙村机场高速出口附近公路，持刀对途经该处的被害人曾某甲、曾某乙实施威胁，抢得二人的人民币3000余元及诺基亚N70型手机一台和杂牌小灵通各一部。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鉴定结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卢友银、潘连富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均构成抢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卢友银否认其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抢劫，承认其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宗抢劫。
被告人潘连富承认其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两宗抢劫，辩解在两宗抢劫中其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暴力行为。
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9月21日晚8时许，被告人潘连富伙同邓水明、周国鹏、朱海威（均已判决）等同案人经合谋抢劫后，在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平沙村平沙公园内，对坐在该处的被害人全某丙及一名女子实施殴打、威胁，并持刀刺伤被害人全某丙的腹部致其失血性休克死亡，抢得二人的苹果N3手机一台（价值人民币601元）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22日早上5时50分左右，其在平沙村公园内修剪花草，见一男子躺在公园内石凳旁的地上，身上有血迹，好像死了，其随后通知治保会报警。
2、证人柯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21日20时许，其在平沙公园，看到六、七名男子往公园大门口走出去，有一名男子仰躺在地上，一名女子蹲在旁边用双手推男子，叫男子起来。那男子发出低沉的“哦、哦”声。第二天早上，其看到昨晚的地上仰躺一名男子，该男子腹部有血迹。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21日晚，其在平沙公园，见到六、七名男子走到离其七、八米远的一男一女处。其听到很响的好像石头掉到地上的声音，接着，那几个男的很急忙地出了公园。发出声音的地方有一个男的在地上滚了两圈，嘴里“哦、哦”叫了两声，旁边有一个女的在说话。
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邓水明的女朋友。2009年9月20日左右，其听邓水明说，在平沙公园里和别人打架，搞出了“大头佛”，要离开躲避几天。随后邓水明与周国鹏、朱海威、潘连富等人急急忙忙离开了。第二天其听说平沙公园里死了人，就怀疑是邓水明、周国鹏、朱海威、潘连富等人干的。又过了一、两天，邓水明想回平沙，但朱海威他们不让回来，说事情没那么快过去。大约9月28日，邓水明和周国鹏回到平沙，住了一段时间，后来就和周国鹏、朱海威、“阿华”去了均禾街长红村。邓水明称，在平沙公园和别人打架时，拿了对方一台手机，是一台白色翻盖的可以旋转的苹果牌手机，后来在永泰村卖了500元。邓水明称很喜欢那台手机，叫其上网查那款手机的价格。
5、证人衡某、全某甲、全某乙的证言证实：本案被害人是全某丙。
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21日晚上7点多钟，其和全某丙来到平沙昇宝商场巡街，在商场里他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接听后就匆匆忙忙往升宝商场另一个门口走出。过了一分钟左右，他又打其电话，因为当时街上太吵，听不清，后来其又打给他，他接了电话又因为吵，其听不清他说什么，后来其电话又断了。后其打他电话，一直都打不通，都是关机。
7、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全某丙在其公司工作。2009年3月份入职，具体在公司的仓储部工作，具体职责是仓管员。他2009年9月21日早上8时30分至晚上7时许在公司上班，平时到晚上6时下班。
8、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新杰公司的负责人，全某丙在其公司上班认真负责，同事关系融洽。2009年9月22日7时许其接到他出事的电话，到公园辨认尸体，确认是他。全某丙有一台刚买的苹果牌白色翻盖手机，听他说1600元买的。
9、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技术中队作出的穗公（云刑）勘（2009）2043号现场勘验检查记录，证实了现场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平沙松园街35号平沙公园内。
被告人潘连富亦对上述现场予以指认，并对现场照片予以签认。
10、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穗公云刑（技法）字（2009）第108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全某丙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右腹部，刺破腹主动脉、下腔静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11、广州市白云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穗云价认鉴（2009）1409号《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手机苹果N3数码移动电话机1部，价值人民币601元。
12、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预审大队出具的《关于卢友银、潘连富抢劫一案补充查证情况的回复》证实：同案人邓水明对被告人卢友银照片进行辨认，邓水明确认卢友银参与了该宗抢劫；公安机关再次对同案人朱海威进行讯问，并对卢友银进行了辨认。
13、同案人周国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9月至10月之间的一天晚上，其和“黄毛”（朱海威）、“阿飞”（卢友银）、“阿富”（潘连富）、“阿明”（邓水明）、“刁毛”等六人在均禾街平沙公园附近，朱海威就说没有钱吃饭了，看看有没有抢劫对象。然后他一个人去公园其他地方了。过了一会他回来说公园下象棋那里有一男一女，他借口去向那男子要烟未果，于是他说一起去抢了他们。后来他们跟着朱海威一起过去，朱海威就叫那男子站起来，并问那男子是不是很屌。那男子一站起来，朱海威就一拳打在那男子的身上，那男子反抗并拉住朱海威的衣服不放。他们见状就都冲上去打那名男子，其打了那男子背上两拳。该男子叫“救命”并死死抓住朱海威不放，邓水明见状就持刀捅向该男子（事后邓水明听说的）。案发后邓水明还掏出刀给他们看，其见到刀片上有血，他的衣服肚子那个位置也有血，右手也有血，但不是很多。这次他们抢得两部手机和几十元人民币，其中一部手机是银白色翻盖手机，估计是从该男子身上抢来的。另外一部是诺基亚黑色直板手机（型号其不知道了），应该是那女子的。他们将两部手机变卖后来一起花掉了。邓水明拿的是一把可折叠的弹簧刀，其他人都没有带作案工具。这把刀是从其住的房间拿去的，当时是卢友银买回来的，长约20多公分。后来就被邓水明丢了。
经辨认照片，其指认被告人潘连富就是“阿富”，被告人卢友银就是“阿飞”。
13、同案人朱海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9月底一天晚上7时许，其和“阿华”、周国鹏、邓水明、潘连富、“叼毛”6人，从平沙一公厕边的门口走入平沙公园，寻找抢劫目标。邓水明当时带一把弹簧刀。后他们对坐在石凳上的一对男女实施抢劫，其和“叼毛”抓住女子，搜到一张厂牌，后没有要。邓水明和“阿华”、周国鹏、潘连富抓住那男子，他们打那男子，那男子反抗，他们再打他，抢到对方的一部手机就走了。后邓水明回到租住处就说用带去的弹簧刀捅了被抢劫的男子腹部两下，并拿出那部抢到的翻盖手机来看。
经辨认照片，其指认被告人潘连富就是“阿富”，被告人卢友银没有参与该宗抢劫。
14、同案人邓水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8时许，朱海威纠集了其和潘连富、卢友银、朱海威的老乡、“阿华”、周国鹏共计七人在平沙村球场抢劫一男一女的钱财。之前朱海威已经去公园看过。其身上有一把白色不锈钢弹簧刀，长约25厘米，其他人身上没有刀。当时那个男的戴着眼镜，长长的头发。朱海威叼着一只烟走在前面，他们就一拥而上了。朱海威问那男子要钱买烟，那一男一女站起来想逃跑。卢友银和“阿华”就从两边将该男子按住，朱海威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砸中那男的头部，其当时将身上的弹簧刀打开本来是想架在该男子颈部制服他，但这时朱海威的老乡用脚踹了那男子一脚，其刚好拿着刀上前去，那男子的身体就往其这边倒来，其不小心就用刀捅到了那男子胸腹部一下。后来他们从该男子身上抢来了“苹果”牌白色翻盖手机一部。潘连富控制那女的，从那女的身上抢来了20多元钱。第二天早上他们起来吃早餐时，听别人说公园里死了一个男子，估计是被其捅的男子死了。那把弹簧刀其后来借给“马马皮”用，但“马马皮”说弄丢了。
经辨认照片，其指认被告人卢友银参与了该宗抢劫。
15、被告人潘连富供述：2009年9月的一天18时许，其与朱海威、邓水明、周国鹏、“阿华”、卢友银、朱海威的老乡到了平沙公园。朱海威、邓水明、“阿华”、卢友银、朱海威的老乡到公园四处逛，几分钟后又回来找其和周国鹏，说要去抢旁边一男一女的财物。然后朱海威、邓水明、卢友银、“阿华”和朱海威的老乡先向那一男一女包围过去，其和周国鹏跟在后面。之后他们五人将那一男一女包围起来抢劫，其和周国鹏站在离石凳子一米的地方望风。朱海威、邓水明、“阿华”、卢友银和朱海威的老乡对该男子进行殴打。约过了一分多种，其看到他们都往出口逃跑，就跟着跑。他们在网吧里玩通宵回到出租屋，卢友银从裤袋里拿出一台手机放在床上并说：“只有手机”。其听到他们说昨晚捅了那名男子的肚子一刀，但不知是谁捅的。之后其听说平沙公园死了人，就想到可能是他们抢劫的那名男子被捅死了。
经辨认照片，其指认被告人卢友银就是“阿飞”。
16、被告人卢友银供述：2009年9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其在出租屋睡觉，邓水明、周国鹏、“阿华”、朱海威、潘连富以及朱海威的一个老乡“吊毛”在出租屋商量抢劫，叫其去，其太困了没有去。后来他们一直到晚上约10时才回来。其被吵醒，起床见阳台上晾的邓水明的黑色衬衫上面有淡淡的血迹。吃完晚饭在平沙球场听说昨晚平沙公园有一男子被捅死，之后朱海威、邓水明、“阿华”他们几个小声议论，说在平沙公园抢劫一男一女，邓水明还捅了男子一刀。
（二）2009年9月8日23时，被告人卢友银、潘连富伙同邓水明、周国鹏、朱海威（均已判决）等同案人经合谋抢劫后，在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平沙村机场高速出口附近公路，持刀对途经该处的被害人曾某甲、曾某乙实施威胁，抢得二人的人民币3000余元及诺基亚N70型手机一台和杂牌小灵通各一部。
上述证据，有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控辩双方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曾某甲的陈述证实：2009年9月8日晚11时40分许，其和堂弟曾某乙一起经过富力城进入机场高速平沙出口旁的通道时，走在他们前面的三名男子突然往回走并且拿出刀，在他们后面的两名男子也过来，但是有没有拿刀其没注意。他们想跑但是没有跑掉。这几个男子扬言要砍死他们。其中一人用手卡住其脖子，然后将其拉到路边，让他们低下头，之后对他们进行搜身。其身上约3400元现金被拿走，其堂弟口袋的一部诺基亚N70手机也被拿走。当时的路灯不是很亮，嫌疑人的情况看得不是很清楚。其中三名嫌疑人所持刀具有两把是长约40厘米的西瓜刀，还有一人拿着匕首。
2、被害人曾某乙的陈述证实：2009年9月8日晚11时40分许，其和堂哥曾某甲步行途经机场高速平沙出口的引桥桥底下的一条小路时，见到五个男子迎面走来，快走到他们面前时就有三个男子掉转头往回走，另外两名男子则站在原地。当他们走过站在那里的两名男子时，走在前面的三名男子就从其中一名男子提着的旅行袋内拿出三把刀，一把是水果刀，另外两把没有看清，冲过来并喊：“抢劫！”。在他们后面的两名男子也拦住不让他们逃跑。两名男子抓住其头发将其按倒在墙边并搜身，从其裤袋里拿走了一部诺基亚N70手机和一部小灵通及50多元现金。曾某甲则被另外三名持刀的男子控制抢劫，因为相隔有几米远，他是怎样被抢的其没有看清楚。最后其问曾某甲，得知他被抢了3000多元现金。
3、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技术中队作出的穗公（均禾所）勘（2009）第817号现场勘验检查记录证实：现场位于本市白云区均禾街平沙村白沙湖利邦物流旁小路，中心现场位于旧广花路段，该路段北侧为机场高速平沙出口路段。
上述现场，由被害人曾某甲、曾某乙、被告人卢友银、潘连富予以指认，并对现场照片予以签认。
4、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均禾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曾某乙被抢劫的手机和小灵通无实物或票据，无法估价。
5、同案人朱海威供述：其有“黄毛”、“金毛”、“人妖”等绰号。2009年9月初的一天23时许，其和卢友银、周国鹏、邓水明、潘连富五人走路到白沙湖机场高速路出口的小路，见到两名男子走来，他们实施抢劫。周国鹏、潘连富在前面拦着对方，其和卢友银、邓水明各带一把刀在后围上去，他们用刀压住对方，然后搜对方裤袋，卢友银搜到3000多元人民币，其搜到90多元人民币，周国鹏和潘连富各搜到一部手机，两部手机后给了邓水明的老婆，钱用掉了。
经辨认照片，其指认被告人卢友银就是“阿飞”。其和卢友银多次在平沙、清湖抢劫他人财物。
6、同案人邓水明供述：2009年晚上11时，其伙同朱海威、潘连富、“阿华”等5人一起到白沙湖一个洞附近，见到两个捞头仔从洞口旁走过，他们5人上前威胁将这两人拉到洞里，抢了现金3000元、两台手机，其中一台63**黑色直板，另一台旧款大哥大手机，手机由朱海威、潘连富、卢友银拿去卖，都没分钱。
7、被告人潘连富的供述证实：2009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21时许，其和朱海威、邓水明、周国鹏和卢友银共五人一起从平沙村的出租屋出去，邓水明在出租屋拿出西瓜刀放进一个小行李袋，然后提着行李袋和他们一起到平沙村白沙湖村机场高速公路桥底的一条小路边藏好，朱海威就带着他们一起在白沙湖村子乱逛，想找到之前曾经敲诈过朱海威的一名男子，但一直没有找到。直到当晚的23时许，他们五人一起回到白沙湖机场高速公路桥底的那条小路边，邓水明将之前藏好的行李袋拿出来，他们准备回去出租屋时见到约有十多米的地方有两个身影走来。这时不知道是谁提议要抢那两个人，于是朱海威、邓水明和卢友银三人就往回走，其和周国鹏两人在路边坐下来等，当那两人经过其和周国鹏那里时，其和周国鹏就站起来跟在他们后来慢慢走，当他们走了十多米到达朱海威、邓水明和卢友银等候的地方，其跟在他们后面距离约有五米时，朱海威、邓水明和卢友银三人动手抢劫了该两名男子，共抢了二千多元和一部手机、一部小灵通电话。当其走到距离他们两米远时，才看清楚被抢劫的男子蹲在地上，邓水明和朱海威各拿一把西瓜刀看着他们，卢友银在搜那两名男子的身。卢友银搜完那两名男子的身体后，他们就一起逃跑了，其没有注意到该两名男子有否受伤。其没有分到任何财物，手机和小灵通由邓水明拿了，钱当时其不知道是谁拿着。到了第二天中午他们在平沙篮球场的小菜馆吃饭时，其才见到卢友银拿出100元来算帐，所以估计抢到的钱都是卢友银拿着。
8、被告人卢友银供述：其在广州时别人叫其“阿飞”。2009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朱海威、潘连富在平沙村篮球场的石凳坐、聊天，突然朱海威的仇人跑过来踢了朱海威一脚就跑开了。他们三人就追上去，但没有追到。于是他们商量回去抄家伙再找那人，把他打一顿。他们回到平沙村的出租屋（其、朱海威、邓水明、周国鹏一起住），见到邓水明、周国鹏、“阿华”也在屋里，就把刚才的事跟他们说了。之后他们六个人（或者五个，其不确定“阿华”有否跟他们一起出去）到处找踢朱海威的人。一路上，邓水明提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布包，里面装着三把刀，是准备打架用的。兜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那个人。到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他们走到富力城门口对出的高速公路桥底时，见到有两个男青年往白沙湖的方向走去，就商量好把那两个男青年“敲了”。接着，其和邓水明各拿一把西瓜刀，朱海威拿一把折叠刀走到两个男青年的前面等，潘连富和周国鹏就跟在那两人后面围上去。那两个男人一见到其和邓水明、朱海威在前面转身想跑。潘连富和周国鹏就冲上去一个抱一个把他们扑倒在地上。然后他们就围着那两个人搜他们的身，其从其中一个男人身上搜出三千一百多元人民币。朱海威、潘连富、周国鹏就搜出两台手机。抢完，他们就让那两名男子蹲在路边，自己快步走回平沙村了。抢回来的钱被他们一起花完了。诺基亚手机被朱海威拿走了，不知道给谁了，小灵通就放在出租屋里，后来不见了。
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控辩双方质证的综合证据有：
1、贺州市公安局羊头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卢友银的身份情况。
2、荆门市公安局屈家岭分局屈岭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0年7月26日20时许，湖北省荆门市屈家岭管理区治安管理系统反馈网上追逃潘连富入住屈家岭管理区五三大道新运旅社7号房间，屈岭派出所接到反馈信息后，立即组织民警王忠海、程波赶到现场，将潘连富抓获。
3、贺州市公安局羊头派出所出具的关于抓获网上在逃人员卢友银到案的经过证实：2010年7月15日，广西贺州市公安局羊头派出所民警在羊头镇蕉新村人口普查中，获悉网上追逃的卢友银回到村里躲藏，2010年7月30日凌晨，民警发现卢友银于凌晨1时回到家中，将卢友银抓获，移交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处理。
4、本院作出的（2010）穗中法少刑初字第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了该判决书认定邓水明伙同同案人周国鹏、朱海威等人实施了致使被害人全某丙死亡的抢劫，邓水明实施了持刀致使全某丙死亡的行为，加上邓水明伙同同案人实施的另一宗抢劫的行为，因邓水明系未成年人，从轻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5、本院作出的（2010）穗中法刑二初字第1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了该判决书认定周国鹏伙同同案人邓水明、朱海威等人实施了致使被害人全某丙死亡的抢劫，周国鹏的家属代其支付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30000元，周国鹏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关于被告人卢友银否认其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抢劫的意见，经查，虽然公诉机关指控卢友银参与该宗抢劫的证据有同案人周国鹏、邓水明的供述以及同案人潘连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但同案人朱海威明确否认卢友银参与了该宗抢劫，且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潘连富也推翻了以前的供述，也明确否认卢友银参与了该宗抢劫。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友银参与第一宗抢劫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连富、卢友银伙同同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威胁的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其中被告人潘连富参与两宗抢劫，致一人死亡，被告人卢友银参与一宗抢劫。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连富参与两宗抢劫、被告人卢友银参与第二宗抢劫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认定被告人卢友银参与第一宗抢劫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连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7月26日起至2024年7月25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天内缴纳）。
二、被告人卢友银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7月30日起至2014年7月29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天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梁 敏
审判员 李晓刚
审判员 边 龙
二〇一三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唐军国
黄藻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