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苏中商终字第007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聚能硅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双熟村19组。法定代表人莫卫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朱辉，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市吴江区巾帼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平望镇莺湖桥南堍8号望城名门花园1幢06号。法定代表人钱阿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陆晓君。系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王建忠，江苏东大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聚能硅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市吴江区巾帼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巾帼小贷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5）吴江商初字第000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巾帼小贷公司一审诉称：2012年9月3日，巾帼小贷公司与聚能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聚能公司以其自有的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双熟村19组的房产和土地为其在2012年9月3日至2014年9月2日期间在巾帼小贷公司处形成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双方于2012年9月5日就提供抵押的房地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2年9月3日，双方签订编号为巾帼（借）字（2012）第0192号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聚能公司向巾帼小贷公司借款1500万元，巾帼小贷公司于2012年9月5日按约以转账方式向聚能公司交付借款1500万元。2013年2月28日，聚能公司就该笔借款申请展期，巾帼小贷公司经准许于当日与聚能公司签订借款展期及担保协议，约定原借款合同和最高额抵押合同继续有效。2013年1月21日，巾帼小贷公司与聚能公司另签订编号为巾帼（借）字（2013）第0012号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聚能公司向巾帼小贷公司借款300万元，巾帼小贷公司于当日以转账方式向聚能公司交付借款300万元。2014年5月26日，聚能公司与巾帼小贷公司签订编号为巾帼（借）字（2014）第0144号的借款合同一份，向巾帼小贷公司借款1800万元用以借新还旧，巾帼小贷公司于2014年5月27日向聚能公司交付借款1800万元，聚能公司于同日将1800万元归还了巾帼（借）字（2012）第0192号和巾帼（借）字（2013）第0012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本金。2014年9月1日，聚能公司就巾帼（借）字（2014）第0144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的1800万元向巾帼小贷公司申请展期四个月，双方签订借款展期及担保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延展至2014年12月9日，并约定原借款合同和最高额抵押合同继续有效。聚能公司于2014年6月20日支付利息112500元，之后再未支付利息，亦未归还本金。故巾帼小贷公司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聚能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800万元，支付截止起诉之日的相应利息和罚息共计5158777.18元；2、如聚能公司逾期还款的，巾帼小贷公司有权拍卖、变卖聚能公司提供抵押的房产和土地使用权予以优先受偿；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和律师费由聚能公司承担。巾帼小贷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交最高额抵押合同、房屋作价协议、土地作价协议、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他项权证、土地他项权证、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律师代理合同、律师费转账凭证、律师费发票各一份，抵押清单二份，借款合同三份，借款借据九份，付款凭证九份，展期申请二份，借款展期及担保协议二份，付息及欠款清单三份。聚能公司一审辩称：聚能公司仅收到巾帼（借）字（2013）第0012号借款合同项下的300万元借款，其余借款均用于向巾帼小贷公司支付高额利息；由于双方的资金往来历史较长，发放的借新还旧的贷款中包含大量的利息存在，聚能公司不清楚结欠巾帼小贷公司的实际借款数额，双方之间的具体借款数额有待专业会计核算；聚能公司对于巾帼小贷公司的抵押优先权持有异议，双方并未就巾帼小贷公司主张的最后一笔1800万元借款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无效。聚能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交自制清单三份，进账单（复印件）一百一十二份。原审中，对于巾帼小贷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聚能公司经质证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于聚能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巾帼小贷公司经质证对其真实性持有异议。对于巾帼小贷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原件，原审法院经审核认为：因聚能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证明内容均涉及双方借款合同的签订和履行及担保物权的设立，故原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对于聚能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审法院经审核认为：聚能公司就进账单未提交相应证据原件，聚能公司提交的自制清单系单方统计制作，且聚能公司在庭审中确认除本案所涉借款外，其余债务均已结清，故原审法院对其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根据上述证据和双方代理人的当庭陈述，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3日，聚能公司作为抵押人与吴江市巾帼农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巾帼股份公司）作为抵押权人签订编号为巾帼（高抵）字（2012）第0002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聚能公司以其名下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双熟村19组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吴房权证盛泽字第020297**号）和国有土地使用权（权证号为吴国用2011第20027015-2号），为其自2012年9月3日起至2014年9月2日期间与巾帼股份公司办理约定的人民币贷款所形成的最高余额为2300万元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上述期间为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约定义务或者抵押人违反本合同约定义务的，抵押权人有权宣布债权确定期间提前届满；本合同担保的每笔业务的种类、金额、利率、期限等内容以相关法律文书或凭证为准；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2012年9月5日，双方就上述房产在吴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证号为吴房他证字第001549**号，房屋他项权利人为巾帼股份公司，登记债权数额为1890万元），并就上述土地使用权在吴江市国土资源局办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吴押他项2012第3677号，土地他项权利人为巾帼股份公司，登记债权数额为410万元）。2012年9月3日，聚能公司作为借款人与巾帼股份公司作为贷款人签订编号为巾帼（借）字（2012）第0192号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聚能公司向巾帼股份公司借款1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9月3日起至2013年3月2日止，本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发放日期、到期日期与借款凭证记载不相一致时，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相同法律效力；借款年利率为14.9976%；本合同项下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必须于每一结息日次日前付息，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借款人违反本合同项下义务，贷款人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2012年9月5日，巾帼股份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聚能公司的收款账户（账号为0706678551120100434321）汇款1000万元和500万元，用以发放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1500万元。借款借据载明：借款日期为2012年9月5日，借款到期日为2013年3月1日，借款月利率为12.4980‰，还款方式为按期还息到期还本。2013年2月28日，聚能公司就巾帼（借）字（2012）第0192号借款合同项下的1500万元借款向巾帼股份公司提出展期申请，申请将该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延展至2013年6月1日。贷款人巾帼股份公司对聚能公司的展期申请予以准许并于同日与聚能公司签订编号为巾帼（借展）字（2013）第0001号的《借款展期及担保协议》一份，约定巾帼（借）字（2012）第0192号借款合同项下的1500万元借款的到期日延展至2013年6月1日，展期利率为年利率14.9976%，聚能公司依照最高额抵押合同之约定继续对原借款合同和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原借款合同和最高额抵押合同的其他各项条款仍然有效。2013年1月21日，聚能公司作为借款人与巾帼股份公司作为贷款人签订编号为巾帼（借）字（2013）第0012号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聚能公司向巾帼股份公司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21日起至2013年7月19日止，本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发放日期、到期日期与借款凭证记载不相一致时，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相同法律效力；借款年利率为14.5998%；本合同项下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必须于每一结息日次日前付息，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借款人违反本合同项下义务，贷款人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2013年1月21日，巾帼股份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聚能公司的收款账户（账号为0706678551120100434321）汇款300万元，用以向聚能公司发放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300万元。借款借据载明：借款日期为2013年1月21日，借款到期日为2013年7月19日，借款月利率为12.1665‰，还款方式为按期还息到期还本。2014年4月8日，巾帼股份公司经苏州市吴江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其公司名称变更为苏州市吴江区巾帼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即本案巾帼小贷公司。2014年5月26日，巾帼小贷公司作为贷款人与聚能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编号为巾帼（借）字（2014）第0144号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聚能公司向巾帼小贷公司借款1800万元用以归还原贷款，借款期限自2014年5月27日起至2014年9月2日止，本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发放日期、到期日期与借款凭证记载不相一致时，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相同法律效力；借款年利率为9%；本合同项下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必须于每一结息日次日前付息，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借款人违反本合同项下义务，贷款人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2013年5月27日，巾帼小贷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共计向聚能公司的收款账户（账号为512902856610505）汇款1800万元，用以向聚能公司发放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1800万元。借款借据载明：借款日期为2014年5月27日，借款到期日为2014年9月2日，借款月利率为7.5‰，还款方式为按期还息到期还本。2014年9月1日，聚能公司就巾帼（借）字（2014）第0144号借款合同项下的1800万元借款向巾帼小贷公司提出展期申请，巾帼小贷公司对聚能公司的展期申请予以准许并于同日与聚能公司签订编号为巾帼（借展）字（2014）第0006号的《借款展期及担保协议》一份，约定巾帼（借）字（2014）第0144号借款合同项下的1800万元借款的到期日延展至2014年12月9日，展期利率为年利率9%，聚能公司依照最高额抵押合同之约定继续对原借款合同和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原借款合同和最高额抵押合同的其他各项条款仍然有效。借款期间，聚能公司就巾帼（借）字（2012）第0192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的1500万元借款，支付了截止2013年3月21日的利息，自2013年3月22日至2013年6月1日期间未予还款，展期届满之日亦未归还本金，2013年7月26日聚能公司另支付利息699880元，之后再未归还；就巾帼（借）字（2013）第0012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的300万元借款，聚能公司支付了截止2013年3月21日的利息，自2013年3月22日至2013年7月19日期间未支付利息，借款到期日亦未归还本金，2013年7月26日聚能公司另支付利息145998元，之后再未归还。2014年5月27日，巾帼小贷公司基于巾帼（借）字（2014）第0144号借款合同向聚能公司发放贷款1800万元，聚能公司于同日将该笔借款用以归还巾帼（借）字（2012）第0192号和巾帼（借）字（2013）第0012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本金1800万元。聚能公司就巾帼（借）字（2014）第0144号借款合同项下的1800万元借款，仅支付了截止2014年6月21日的利息，之后再未支付利息，借款展期届满之日亦未归还本金。截止本案起诉之日即2014年12月24日，聚能公司尚结欠巾帼小贷公司借款本金1800万元，利息及罚息共计4550190.20元。自2014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罚息，巾帼小贷公司确认以本金18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5%计收。因聚能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故引起本案诉争。原审法院另查明，2014年12月24日，巾帼小贷公司与江苏东大舟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代为参加本案诉讼。巾帼小贷公司于2015年2月9日向该所支付律师代理费20万元，并由该所开具律师费发票。原审法院认为：聚能公司与巾帼股份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及担保协议，聚能公司与巾帼小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和借款展期及担保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巾帼股份公司经核准，其公司名称变更为苏州市吴江区巾帼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即本案巾帼小贷公司，上述合同项下的相应权利义务均由巾帼小贷公司继受。巾帼股份公司和巾帼小贷公司按约向聚能公司发放贷款并汇入借据载明的聚能公司收款账户，已实际履行交付借款的合同义务；而聚能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应向巾帼小贷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800万元及相应利、罚息。关于巾帼小贷公司主张的利息及罚息，其计息方式和计息利率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巾帼小贷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双方在合同中作出明确约定，该项费用已经实际发生且计收金额符合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亦予以支持。聚能公司以其名下房产和土地使用权为其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双方均已就抵押物办理抵押登记，故巾帼小贷公司享有的抵押权已依法设立。本案所涉三笔贷款均发生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且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已经届满，而聚能公司经巾帼小贷公司准许展期之后仍未履行清偿义务，故巾帼小贷公司有权就聚能公司提供抵押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经拍卖、变卖或折价所得款项优先受偿。聚能公司辩称对其结欠巾帼小贷公司的借款本息数额不清楚，并申请通过金融会计审计和按照合法利率确定双方实际发生的借款本息，但由于聚能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陈述的向巾帼小贷公司支付高额利息的事实，故原审法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对其审计申请不予准许。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聚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巾帼小贷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8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罚息（截止2014年12月24日的利息及罚息共计4550190.20元；自2014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罚息，以18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5%计收）。二、聚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巾帼小贷公司律师费损失20万元。（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巾帼小贷公司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账号：0706678011120100001793）。三、如聚能公司至期未履行本案确定债务（含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的，巾帼小贷公司有权就聚能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双熟村19组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吴房权证盛泽字第020297**号，房屋他项权证号为吴房他证字第001549**号）经拍卖、变卖或折价所得款项在1890万元债权数额范围内优先受偿；并有权就聚能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双熟村19组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他项权证号为吴押他项2012第3677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吴国用2011第20027015-2号）经拍卖、变卖或折价所得款项在410万元债权数额范围内优先受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8837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83837元，由巾帼小贷公司负担2072元；由聚能公司负担8176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交付巾帼小贷公司。巾帼小贷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原审法院不再退回。上诉人聚能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巾帼小贷公司采用体外循环、高息借贷的借款方式，年息高达36%和43.2%，在2011年1月10日至2013年1月24日止，日均借用资金1132.80万元，按照国家正常利息标准，收取利息不应超过300万元，而巾帼小贷公司实际收取的利息高达811.0142万元，超出部分应当予返还，在本案借贷标的金额中予以扣减。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在原审判决金额中扣减巾帼小贷公司多收取的511.1042万元利息。被上诉人巾帼小贷公司二审答辩称：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借款利率符合法律规定，并不是高利贷，相关借贷款项均交付聚能公司，巾帼小贷公司没有委托第三方交付，也没有指定相关的关系人或者指定第三方收款，相关资金交付一一对应。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聚能公司确认其所称支付的811.1042万元高息利息中，并无针对本案所涉借款合同而支付的利息，而是其他借款合同关系中支付的。二审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聚能公司所称巾帼小贷公司收取高额利息并要求在案涉借款本金中扣除上述高额利息的上诉理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一方面，聚能公司为证明其关于巾帼小贷公司收取高额利息的观点而提供的统计表及相应的付款凭证上，显示的收款对象并非巾帼小贷公司，聚能公司无法证明该收款对象与巾帼小贷公司的关系，也无法证明该收款对象收取的款项即是巾帼小贷公司收取的利息。另一方面，聚能公司二审中明确，其所称收取的800余万元高额利息中，并无针对本案所涉借款合同而支付的利息。因此聚能公司所称巾帼小贷公司收取高额利息并要求在本案借款本金中扣除上述高额利息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亦无不当，应予维持。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577元，由上诉人江苏聚能硅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秋荣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陆 庆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