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106民初8766号原告：南京市鼓楼区江东新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征地拆迁服务中心，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江东北路101号。法定代表人：陈方方。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坤，江苏苏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士勇，江苏苏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敏，女，汉族，1978年3月15日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俊明，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巍，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市鼓楼区江东新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征地拆迁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江东征地中心）与被告赵敏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东征地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坤、邵士勇，被告赵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俊明、刘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东征地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07年9月12日签订的《南京市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2.被告退还协议补偿款项104395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07年9月12日起至实际退还之日止的利息；3.被告退还位于南京市鼓楼区××室和××室共两套拆迁安置房屋。事实和理由：2007年南京市鼓楼区××号房屋（以下简称被拆迁房屋）因“鼓楼南大科技产业园项目”被纳入征地范围，由于该地块属于集体土地性质，征地拆迁时无法按照国有土地进行拆迁查产查档，从而无法获悉涉案房屋的真实权属信息。被拆迁房屋内有5本户籍，分别是赵翠华户2人、潘烨户1人、赵继鸿户2人、赵敏户3人、赵静户1人。被拆迁房屋上有二本土地证，分别是编号为“雨东江集建（95）字第02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以下简称赵翠华土地证），载明土地使用人为赵翠华，用地面积96平方米，建筑占地面积72平方米，配图中显示房屋为二层结构；编号为“雨东江字第积1-037号”土地使用证（以下简称刘素珍土地证），土地使用人为刘素珍，用地面积192.7平方米。拆迁过程中，赵继鸿（被告赵敏之父）与案外人赵继贤、赵翠华等人为了多获取拆迁利益，仅向原告提交了赵翠华土地证，恶意隐瞒了刘素珍土地证。原告依据被告、案外人提交的资料以及当时的政策，认定被告享有160平方米房屋的拆迁权益，遂于2007年9月12日和被告签订了《南京市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被告的拆迁房屋货币补偿款项为646795元，其中542400元用于申购南京市鼓楼区清江南路5号01幢一单元1503室、1603室共两套拆迁安置房屋，其余货币补偿款104395元向被告发放完毕。2014年12月18日，由于被告方与赵继贤等兄妹产生家庭矛盾，赵继贤将赵敏起诉至法院，要求确认赵敏名下的南京市鼓楼区清江南路5号01幢一单元1603室拆迁安置房屋归赵继贤所有。该案诉讼中，赵继贤提交了刘素珍土地证和户籍资料，证明被拆迁房屋土地证载明的192.7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是刘素珍。刘素珍夫妇育有赵翠云、赵继贤、赵继鸿、赵翠蓉、赵翠华共5个子女，刘素珍夫妇在拆迁前均已去世，其遗产应由子女共同继承，但由于被告等人在拆迁过程中提供不真实材料，导致原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被告签订了上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该协议损害了国家及刘素珍法定继承人的合法权益，应属无效，被告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赵敏辩称，原告首先应举证证明其是否具备合法的征地拆迁主体资格，即使原告具备征地拆迁主体资格，原告要求确认涉案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被告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在原告已将被告房屋拆除且无法返还的情形下，要求被告退还拆迁补偿款无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江东征地中心系事业单位法人，负责南京市鼓楼区江东新区征地、拆迁、安置等工作。经有关部门批准，原告方于2007年开始对南京市××××江东村积余一队被拆迁房屋所在地块，进行征地、拆迁、安置等工作。刘素珍夫妇原居住在南京市鼓楼区××号即被拆迁房屋内，共生育5个子女，依次为赵翠云、赵继贤、赵继鸿、赵翠蓉、赵翠华。被告赵敏系赵继鸿之女。刘素珍的丈夫于1987年死亡，1988年9月被拆迁房屋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变更为刘素珍。刘素珍名下被拆迁房屋的土地使用证编号为“雨东江字第积1-037号”，用地面积为192.7平方米，用途为宅基地，房屋占地面积105.7平方米，院落用地87平方米。刘素珍于2003年去世，其遗产未处理。被告的大姐赵翠云亦于2003年去世，有4个子女。赵翠云及其法定继承人、赵继贤、赵翠蓉等人的户籍和住址均不在南京市。2007年被拆迁房屋所在地块被列入拆迁范围，被拆迁房屋内户籍包括：赵翠华户2人，潘烨（系赵翠华的女儿）户1人，被告赵继鸿户2人，赵静户1人，以及被告赵敏户3人，但赵敏当时已结婚，其不在被拆迁房屋内居住。2007年9月，南京市鼓楼区江东软件城拆迁指挥部发布一份通告，并对有关被拆迁户享有合法面积的情况进行了公示，明确由于部分被拆迁住户未能提供原始的证件、资料，此次公示的仅是进场调查的初步情况，最后将以动迁人员逐户查验有效证件、资料为准。在该份通告中，与被拆迁房屋有关的情况公示如下：赵翠华为持证人，有土地证，人口数为2，暂且认定的合法面积为220平方米；潘烨（系赵翠华女儿），人口数为1，土地证为自然分户，暂且认定的合法面积为70平方米；赵继鸿（系赵翠华的兄弟），土地证为自然分户，人口数为2，暂且认定的合法面积为110平方米；赵静（系赵继鸿儿子，被告赵敏之兄），土地证为自然分户，人口数为1，暂且认定的合法面积为70平方米；被告赵敏，土地证为自然分户，人口数为3，暂且认定的合法面积为160平方米；另外还有朱桂英（系赵翠华表姐）户，无土地证，人口数为3，暂且认定的合法面积为0。为了分配有关被拆迁房屋的拆迁利益，赵继贤、赵继鸿、赵翠蓉以及赵翠华经协商后，于2007年9月11日签订《关于积余村324号老宅房产分配方案》（以下简称《分配方案》，注：324号老宅即为被拆迁房屋），主要内容为：一、遗产房经拆迁办测量：6.6×7.5=49.5平方米，五人平分。赵翠云已去世，其应得份额按现金兑付给其子女。二、赵继鸿、赵翠华先后在老宅新建了房屋，原则上归其所有。三、赵继鸿、赵翠华对遗产房平分的份额分别归到赵继贤、赵翠蓉名下所有。四、赵继贤、赵翠蓉的原房面积160平方米折算为安置房132.29平方米，除去二人应得面积不足部分面积由赵翠华提供；由赵敏提供三人户口，领房手续由赵敏负责办理完后进行产权变更为赵继贤、赵翠蓉所有（详见附件）。本协议签订后，无需公证，具有法律效力。附件内容为：一、积余村324号房屋拆迁赵继鸿分得两套安置房，分别给赵静、赵敏各一套。二、赵敏三人户口提供给赵继贤、赵翠蓉使用。三、拆迁原房面积160平方米折算安置房132.29平方米，领房手续由赵敏负责办理，完后并协助进行产权变更为赵继贤、赵翠蓉所有（办理领房和变更手续费用与赵敏无关）。本协议签字后有效，无需公证，具有法律效力。被告等人在签订上述分配方案及附件过程中，未通知赵翠云的法定继承人参加。赵敏称其是根据被告的要求在协议上签字。在拆迁协商过程中，被告方未将刘素珍土地证情况告知原告方。原告后根据《南京市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办法》（宁政发[2007]61号）等有关拆迁规定，结合前述通告和公示的内容等情况，分别与赵继鸿、赵静、赵敏、赵翠云等人签订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赵翠云、被告等人共获得8套拆迁安置房，以及若干拆迁补偿款项。2007年9月12日，被告赵敏（被拆迁人，乙方）与原告江东征地中心（拆迁实施单位，甲方）签订了一份《南京市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以下简称《拆迁补偿协议》），约定甲方经宁征拆字[2007]025号通知同意，于2007年8月16日至12月15日在南京市××街道地块实施鼓楼南大科技产业园项目的征地房屋拆迁工作，乙方房屋座落于南京市鼓楼区××号，建筑面积160平方米，位于本次拆迁范围之内，乙方被拆迁房屋货币补偿款为人民币646795元；乙方根据宁政发[2007]61号、宁政发[2007]143号等有关规定程序和要求，以拆迁补偿款542400元来申购拆迁安置房，申购总建筑面积132.29平方米，拆迁安置房地点位于江东公寓，基准价格4100元等等。2007年9月12日，被告还从原告处领取了104395元补偿款（含31485元装修补偿费，电话、空调、管道煤气等拆移补偿费710元，围墙、地坪等补偿费1800元，搬家费、过渡费40400元，提前搬家奖励费30000元）。2011年10月，被告（乙方）根据前述《拆迁补偿协议》，另与南京科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建房地产公司，甲方）签订了两份《南京市房屋买卖契约》（集体土地拆迁安置专用），约定乙方经南京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宁房改（2011）第（鼓GX0267）号、（2011）第（鼓GX0267-1）号核准，分别向甲方购买南京市鼓楼区清江南路5号01幢一单元1503室、1603室共计两套房屋，建筑面积均为70.30平方米，单价分别为4070元/平方米、4080元/平方米，乙方已分别将获得的拆迁补偿款286121元、286824元支付给甲方，甲方应于2011年12月31日前向乙方交付上述两套房屋等等。之后被告分别领取了上述两套房屋的所有权证。被告之父赵继鸿、被告之兄赵静亦分别于2007年9月与原告签订的《拆除补偿协议》，并申购了南京市鼓楼区清江南路5号的房屋，并领取了相应的补偿款。赵翠华持有的土地证载明的用地面积为96平方米，建筑占地72平方米，用途为宅基地，根据与原告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赵翠华申购了两套房屋，潘烨申购了一套房屋。2011年4月14日，赵继贤、赵继鸿、赵翠蓉、赵翠华以及赵敏签订了一份《拆迁安置房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座落于南京市××室和××室两套拆迁安置房（产权与赵敏、张绍进无关），分别属于赵继贤家（1603室）及赵翠蓉家（1503室）所有。五年后由赵敏协助赵继贤和赵翠荣两家办理户名变更过户手续（办理手续及所有费用由赵继贤、赵翠蓉承担，与赵敏无关）。补充：A、赵敏应分配住房一套，但1603室和1503室的房子属赵继贤和赵翠荣所有。经协商赵静的房子过户给赵敏，费用应由受益人承担。B、念其赵继贤为长子，父母的相片应放在其家中，故特分配住房一套，其中一间房供奉父母相片。该房若要转让时需弟、妹同意方可转让，但首先考虑转让给赵氏后代为先。赵继贤房产证委托赵翠华保管。以上协商结果自协议签字日起生效，今后不再变更。本协议经当事人和见证人签字后生效，无需公证，本协议一式五份，同时具有法律效力。该协议上有赵继贤、赵继鸿、赵翠蓉、赵翠华、赵敏以及见证人嵇某、薛某签字。1603室房屋交付后，赵继贤于2011年4月支付了物业费、公摊水电费、装潢垃圾清运费等，并对房屋进行了装修。此外，赵继贤于2012年支付了1603室房屋的契税和维修基金，1603室房屋于2012年6月15日登记在赵敏名下。关于房屋的居住情况，赵继贤称其回南京时住在1603室房屋，赵敏称赵继贤从未在1603室居住。2014年8月，赵敏将1603室房屋的门锁更换，现该房屋为空置状态。因赵敏不同意将1603室房屋过户给赵继贤，不同意将1503室房屋过户给赵翠蓉，双方产生矛盾。2014年12月赵继贤、赵翠蓉分别另案诉至本院，要求确认1603室、1503室房屋分别归赵继贤、赵翠蓉所有。上述两案审理过程中，当事人一致认可由于赵继贤、赵翠蓉不在南京工作，户籍亦不在涉案房屋内，根据当时的拆迁政策规定，拆迁时不能获得拆迁安置房，只能得到货币补偿，所以才协商以赵敏的名义来获得拆迁安置房。赵敏称拆迁安置房的分配都是其父亲赵继鸿和和其他兄弟姐妹商量后确定的，其只是在父亲赵继鸿的要求下签字，不同意赵继贤、赵翠蓉的诉讼请求。2015年8月本院对上述案件分别作出（2015）鼓民初字第97号、第98号民事判决，认为赵继贤、赵翠蓉虽对被拆迁房屋享有继承权，但由于被拆迁房屋拆迁时，赵继贤、赵翠蓉的户口并未登记在被拆迁房屋内，根据相关拆迁政策，赵继贤、赵翠蓉只能根据其继承份额获得相应的货币补偿，而不能获得拆迁安置房。双方当事人隐瞒事实真相，恶意串通，未通知全部继承人，为了达到多获得拆迁利益的不当目的，仅与部分继承人签订协议并以赵敏的名义申购了1603室、1503室房屋，损害了国家、集体或第三人的合法利益，符合我国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依法应属无效，赵继贤、赵翠蓉分别要求确认1603室、1503室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遂判决驳回了赵继贤、赵翠蓉的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生效之后，赵继贤、赵翠蓉、赵翠云子女与赵继鸿等人的矛盾未解决，赵继贤等人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并要求处理。原告方接到赵继贤等人的情况反映之后，进行了审查，并诉至本院即本案，要求判如所请。以上事实，由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供的户籍资料、《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付款清领单、《南京市房屋买卖契约》、民事判决书、前案卷宗材料以及开庭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该合同无效。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以及生效裁判文书的认定，被告方在拆迁过程中，故意隐瞒在赵翠华土地证之外还存在另一份刘素珍土地证的事实，明知全体继承人对刘素珍遗产未进行继承析产处理，被拆迁房屋权属存在争议，仍以虚假和损害其他继承人权利的方式确定房屋权属和拆迁分配方案，并基于该虚假、违法事实，分别以赵继鸿、赵静、赵敏名义与原告方签订相关《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应认定被告方系以欺诈的手段与原告方订立合同。根据当时拆迁法律法规等规定，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是国家为了公共利益及实施规划的需要，在实施征地房屋拆迁过程中，依法给予被拆迁人合理补偿安置的行为。拆迁补偿以被拆迁人持有的宅基地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产权证所载明的合法房屋建筑面积为测算依据，不具备两证的违法建筑不予补偿，只有户籍而无房屋的不能获得补偿和申购拆迁安置房屋。本案被告赵敏及其父赵继鸿、其兄赵静与原告方订立合同时，赵敏等人对被拆迁房屋没有产权份额，赵继贤等人的户口不在被拆迁房屋内，被告方等人只能根据其实际继承份额获得相应补偿，在刘素珍遗产尚未继承处理、相关人员不符合拆迁安置条件的情况下，被告等人用欺诈的手段使得原告方对其进行了货币补偿并申购了5套拆迁安置房屋，造成国家利益受到损失，不仅违反了诚实信用的法律义务，而且从根本上损害了国家利益。综上，原告要求认定其与被告方订立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领取的104395元补偿款项及其利息的返还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本案中，根据前述分析，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为无效合同，故被告应将上述款项及其法定孳息返还原告。虽然原告提供的清领单中明确了有关明细构成，被拆迁房屋已经灭失，但由于刘素珍继承人之间存在争议，被拆迁房屋的权属至今未明，原告表示待刘素珍继承人明确有关事实之后，再依法另行确定拆迁补偿安置事宜，本院予以认可，原、被告双方可依法另行处理有关拆迁安置补偿纠纷。关于房屋返还问题。由于被告方与案外人科建房地产公司另行订立了房屋买卖合同并办理了产权登记，该合同与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虽有关联，但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对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被告方返还有关房屋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可依法另行处理返还房屋争议。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南京市鼓楼区江东新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征地拆迁服务中心与被告赵敏于2007年9月12日签订的《南京市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二、被告赵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将领取的104395元补偿款返还原告南京市鼓楼区江东新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征地拆迁服务中心，并承担该款自2007年9月12日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南京市鼓楼区江东新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征地拆迁服务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15元，由被告赵敏负担（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向涛审 判 员  胡腾云代理审判员  邢姗姗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宋宇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