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2民终25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优你屋商贸有限公司。
法人代表人：魏晓培，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庆鑫。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明，山东诚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众邸服饰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
负责人：王天福，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盖晓利。
上诉人青岛优你屋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你屋商贸）因与被上诉人孟庆鑫、山东众邸服饰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众邸服饰）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60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优你屋商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并由对方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孟庆鑫不存在绩效工资，一审将其提交的银行打卡记录认定全部为被上诉人孟庆鑫的工资数额，显然过高，与事实不符，应当以上诉人提交的原始会计凭证认定被上诉人的工资数额。二、被上诉人孟庆鑫未完成工作交接，一直未向上诉人交付采购发票，因此上诉人无需支付其各项待遇。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孟庆鑫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众邸服饰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孟庆鑫在一审起诉请求判令：1、确认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1月13日解除；2、优你屋商贸与众邸服饰给予孟庆鑫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3、优你屋商贸与众邸服饰支付孟庆鑫2011年3月至2015年1月13日期间加班费327000元；4、优你屋商贸与众邸服饰支付孟庆鑫带薪年休假工资48120元；5、优你屋商贸与众邸服饰支付孟庆鑫赔偿金144000元。
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优你屋商贸为孟庆鑫缴纳了2011年3月至2011年12月期间、2013年12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双方在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于2014年12月1日签订了期限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5年11月30日止的劳动合同一份。众邸服饰为孟庆鑫缴纳了2012年1月至2013年11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双方在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015年1月9日，优你屋商贸作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其上记载有其单位因经营困难、岗位撤销等原因，决定于2015年1月13日终止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并要求孟庆鑫在3日内办理离职手续领取经济补偿金等相关内容。庭审中，孟庆鑫以此证据证明优你屋商贸在未征得其同意的情况下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优你屋商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并称孟庆鑫于2015年2月11日向青岛市市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主张经济补偿金及一个月的代通知金，其依据的是《劳动合同法》第40条第3项，第46条第3项，故优你屋商贸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并申请法院调取了南劳人仲案字[2015]第411号仲裁案件卷宗中的相关庭审笔录予以证明，孟庆鑫对该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认为第一，用人单位应对其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承担举证责任，在仲裁及本案庭审中优你屋商贸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解除劳动合同的原因为客观条件履行不能；第二，孟庆鑫在该仲裁庭审中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并未同意并认可，优你屋商贸在双方地位完全不对等的情况下仅以此认定其解除行为合法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的精神和公平原则。
2015年5月15日，孟庆鑫（申请人）向青岛市市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1、确认孟庆鑫与优你屋商贸、众邸服饰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1月13日解除；2、优你屋商贸与众邸服饰为孟庆鑫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3、优你屋商贸与众邸服饰支付孟庆鑫加班费327000元；4、优你屋商贸与众邸服饰支付孟庆鑫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48120元；5、优你屋商贸与众邸服饰支付孟庆鑫代通知金18000元；6、优你屋商贸与众邸服饰支付孟庆鑫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44000元。2015年9月10日，该仲裁委作出南劳人仲案字[2015]第688号裁决书，裁决：1、确认优你屋商贸与孟庆鑫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1月13日解除；2、优你屋商贸为孟庆鑫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3、优你屋商贸支付孟庆鑫2013年至2014年的应休而未休带薪年休假报酬8275.86元；4、优你屋商贸支付孟庆鑫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1140元；5、驳回孟庆鑫的其他仲裁请求。现孟庆鑫和优你屋商贸均不服该裁决，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原审另查明，2014年2月至2015年1月期间，优你屋商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孟庆鑫卡号为×金穗借记卡中分别打款情况如下：2014年2月14日6621.8元、3月14日6576.8元、4月15日4811.44元、5月13日2380元、5月13日6620元、5月15日4762.94元、6月16日4811.44元、6月27日21002元、7月15日4811.44元、7月30日5998元、8月15日4811.44元、9月15日4811.44元、9月26日5998元、9月29日5998元、10月15日4811.44元、10月17日29280元、10月31日5992元、11月14日4811.44元、11月28日5998元、12月12日13440元、12月15日4811.44元、12月27日5998元、2015年1月15日4811.44元、1月29日5998元、3月9日6720元，上述款项在明细对帐单中摘要处记载均为“公务报销”。庭审中，孟庆鑫主张上述款项系优你屋商贸为其发放的2014年1月至2015年1月期间的工资（其中包括基本工资、季度绩效和PBC绩效三部分，详见其制作的2014年工资收入表）；优你屋商贸对上述打款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并非所有的公务报销均是其向孟庆鑫发放的工资，并称其发放工资的时间为每月15日，优你屋商贸只认可每月15日前后一两日为其发放的工资收入。
原审又查明，优你屋商贸股东系众地家纺有限公司，众邸服饰股东系众地阳光集团有限公司，众地家纺有限公司股东系众地阳光集团有限公司和日本阳光寝装株式会社。
原审庭审中，孟庆鑫主张其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平均应发工资为18000元，优你屋商贸对此不予认可，并称孟庆鑫平均应发工资为6000元左右。当庭孟庆鑫还提交以下证据：1、2014年工资表1宗（打印件），证明孟庆鑫每月的公积金为560元；2、周六加班统计表（打印件），证明加班统计明细及金额；3、出差行程（打印件），证明加班日期；4、2013年至2014年周日援店值班表邮件1宗（打印件），证明孟庆鑫的加班情况；5、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件1宗（包括优你屋商贸、众邸服饰、众地阳光集团有限公司及众地家纺有限公司），证明2013、2014年度报告中所有报告的电子邮箱后缀域名均为×，说明上述四家公司均使用同一网站域名所注册的邮箱进行工作安排及通知，它们存在关联关系，结合众地阳光集团有限公司的网站信息打印件及证据4可以证明孟庆鑫在优你屋商贸处存在加班事实；6、2014年度1至5月、10月、12月由邮箱×，姓名为孙小平向孟庆鑫发送的PBC工资贴票信息邮件打印件，证明孟庆鑫主张的PBC绩效也为工资的一部分，说明孟庆鑫的工资除了正常现金发放以外，还存在贴票的形式。
优你屋商贸质证意见：优你屋商贸对1至4号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并称孟庆鑫也不存在加班的事实；认为5号证据中众地家纺公司的邮箱为×，不能证明×系该公司的域名，或用该邮箱域名的人员系该公司的员工或为该公司控制使用，也不能证明孟庆鑫的证明事项；对6号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工资收入应当依法缴纳个人所得税，是否缴纳与用人单位无利害关系，孟庆鑫的主张违反法律规定，且违背常理，不能证明孟庆鑫存在PBC贴票形式的工资收入。众邸服饰认为1至4号证据与其无关；对5号证据认为仅仅体现企业电子邮箱的内容，不是该企业的域名，也不能证明其所属员工或他人均以×作为邮箱使用，且上述几家公司电子邮箱的最后部分为×，部分是×，不能证明孟庆鑫的主张；认为6号证据与其无关。优你屋商贸提交以下证据：1、孟庆鑫2014年1月2015年1月工资明细原始凭证（其中代扣项目处显示孟庆鑫每月养老、医疗、失业保险共计为588元，公积金为560元），证明孟庆鑫的实际工资收入为每月6000元；2、报销单1张（时间为2014年9月23日，金额为5998元，报销人处有“孟庆鑫”字样的签名），证明该交易内容的实际明细为样品费，并提供相关单位的发票，且以此反驳孟庆鑫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帐单中2014年9月26日打款5998元即是该笔报销款项。
孟庆鑫质证对1号证据中的发放数额予以认可，但认为不是其全部工资；对2号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行为不是报销行为，因为优你屋商贸公司有贴票行为，且报销人处签名并非孟庆鑫本人签署。优你屋商贸对孟庆鑫否认签名系其本人所签的质证意见未表示反对，但称该证据孟庆鑫在仲裁庭审中已经予以认可，并申请法院调取了南劳人仲案字[2015]第688号案件卷宗中的相关庭审笔录予以证明，孟庆鑫对该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优你屋商贸的证明内容提出异议。众邸服饰认为优你屋商贸提交的1、2号证据与其无关。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孟庆鑫的诉请，以及优你屋商贸对仲裁裁决确认其与孟庆鑫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1月13日解除的仲裁结果并未提起诉讼的事实，可以确认双方对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均无异议，故原审法院确认优你屋商贸与孟庆鑫2015年1月13日解除劳动关系，对孟庆鑫之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的规定，优你屋商贸应当依法为孟庆鑫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故对孟庆鑫要求优你屋商贸为其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孟庆鑫主张的加班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孟庆鑫提交的证明其加班事实的2至5号证据均系打印件，无两公司的盖章确认，且两公司均不予认可，故对该组证据原审法院均不予认定，孟庆鑫无有效证据证明其加班事实，对其要求两公司支付孟庆鑫2011年3月至2015年1月13日期间加班费327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孟庆鑫称其在优你屋商贸工作期间，每月工资由基本工资、季度绩效、PBC绩效三部分组成，其与优你屋商贸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8000元，并提交有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帐单予以证明，优你屋商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主张不予认可，辩称其处不存在季度绩效和PBC绩效，且只认可在该银行对帐单中的每月15日前后一两日的打款为其发放的工资收入，其余系费用报销或个人借款等，并提交1、2号证据予以反驳，孟庆鑫对该证据均提出异议，优你屋商贸亦未再提交有效证据予以反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优你屋商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通过银行转帐向孟庆鑫支付款项的具体项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孟庆鑫对优你屋商贸提交的1号证据中的发放数额未提出异议，应认定其每月保险为588元、公积金为560元，结合上述庭审查明的优你屋商贸向孟庆鑫银行卡打款的事实情况，计算出孟庆鑫与优你屋商贸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应为16371.88元，对孟庆鑫称其该数额为18000元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部分采信。
关于孟庆鑫主张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问题。孟庆鑫2012年1月至2013年11月期间在众邸服饰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孟庆鑫已于2013年11月与众邸服饰解除劳动关系，其于2015年5月15日才提起仲裁申请，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故对其要求众邸服饰支付其2012年1月至2013年11月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的规定，结合孟庆鑫的社会保险缴费记录，孟庆鑫应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为5天，2013年12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孟庆鑫应享受2014年度5天的带薪年休假。因优你屋商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安排孟庆鑫休带薪年休假，故根据上述条例第五条“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的规定，优你屋商贸应支付孟庆鑫2014年应休而未休的带薪年休假工资7527.3元（16371.88元÷21.75天×5天×200%）。综上，孟庆鑫要求优你屋商贸支付其带薪年休假工资4812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优你屋商贸要求不支付孟庆鑫2013年至2014年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8275.86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
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孟庆鑫与优你屋商贸对解除劳动合同原因持有争议，优你屋商贸主张孟庆鑫认可其在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中载明的解合原因，但孟庆鑫在该通知书上并未签字同意，优你屋商贸又以孟庆鑫曾在另一撤诉的仲裁案件中主张过经济补偿金的事实，作为证明孟庆鑫已认可其解除劳动合同的原因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优你屋商贸又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解除劳动合同原因的合法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的规定，优你屋商贸与孟庆鑫解除劳动合同系违法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的规定，优你屋商贸应当支付孟庆鑫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孟庆鑫2011年3月至2011年12月期间与优你屋商贸存在劳动关系，2012年1月至2013年11月期间与众邸服饰存在劳动关系，2013年12月至2014年12月期间与优你屋商贸存在劳动关系，结合庭审查明的二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原用人单位已经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新用人单位在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不再计算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的规定，二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孟庆鑫系因个人原因变更工作单位，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在孟庆鑫变更工作单位时已向孟庆鑫支付经济补偿，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审法院认定孟庆鑫的工作年限应当连续计算，从2011年3月起开始计算，孟庆鑫月平均工资高于青岛市2014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三倍，应按照该年度青岛市职工月平均工资4037.75元的三倍基数标准计算，优你屋商贸应支付孟庆鑫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96906元（4037.75元×3倍×4个月×2倍）。综上，对孟庆鑫要求优你屋商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44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对优你屋商贸要求不支付孟庆鑫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114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亦予以部分支持。
为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之规定，据此判决：一、确认青岛优你屋商贸有限公司与孟庆鑫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1月13日解除；二、青岛优你屋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孟庆鑫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三、青岛优你屋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孟庆鑫2013年至2014年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7527.3元；四、青岛优你屋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孟庆鑫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6906元；五、驳回孟庆鑫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青岛优你屋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孟庆鑫对山东众邸服饰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述第三、四项，青岛优你屋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如果青岛优你屋商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青岛优你屋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孟庆鑫已预缴10元，青岛优你屋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孟庆鑫1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本案中，孟庆鑫为证明其与优你屋商贸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数额，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帐单予以证明，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虽抗辩称发放的款项不仅是工资收入，还包括费用报销或个人借款等，但上诉人未对其主张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因此，上诉人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审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依法认定被上诉人的月平均工资数额，判决上诉人支付相应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及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未完成工作交接为由拒付各项工资待遇，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上诉人优你屋商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青岛优你屋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侯 娜
代理审判员 齐 新
代理审判员 迟金铜
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吴苗苗
书 记 员 王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