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624刑初25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辉锋，女，1978年3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职工，住新昌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17日重新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俞洪刚，浙江元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7〕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辉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7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因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情形，本院于同月26日决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辉锋及辩护人俞洪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5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徐辉锋通过微信网友“道旺”等人的介绍投资福建沃客理财平台（简称“WK”），该平台由福建省沃客生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创建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妙（另案处理），被告人徐辉锋在新昌区域内利用微信朋友圈、客户等多种途径推广发展平台投资人数，参与投资WK公司发行的虚拟电子货币CPM。WK理财项目具体奖励制度如下：
一、系统等级设置：（WK理财项目中全部的金额以美元为计算货币，系统设定：美元兑人民币的比例为1:7）投资人民币700元（100美元）为一星会员，一星会员CPM封顶150个（即在CPM拆分、裂变后最多可以获得150个CPM，以下类同），该账号总共可获得CPM最多400个（即该账号在该星级下，无论CPM拆分、裂变几次，最多可获得CPM数量为400个，之后该账号出局，不再参与CPM拆分、裂变，以下类同）；投资人民币1400元（200美元）为二星会员，二星会员CPM封顶300个，该账号总共可获得CPM最多800个；投资人民币3500元（500美元）为三星会员，三星会员CPM封顶800个，该账号总共可获得CPM最多2000个；投资人民币7000元（1000美元）为四星会员，四星会员CPM封顶1700个，该账号总共可获得CPM最多4000个；投资人民币14000元（2000美元）为五星会员，五星会员CPM封顶3500个，该账号总共可获得CPM最多8000个；投资人民币35000元（5000美元）为六星会员，六星会员CPM封顶15000个，该账号总共可获得CPM最多25000个。
二、系统设置两种收益方式：一种是静态收益，一种是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是按照投资金额不同，系统按照对应星级分配给注册会员一定数量的电子币，一星会员获得50电子币（按照投资金额100美元的50%计算）、二星会员获得104电子币（按投资金额200美元的52%计算）、三星会员获得270电子币（按投资金额500美元的54%计算）、四星会员获得560电子币（按投资金额1000美元的56%计算）、五星会员获得1160电子币（按投资金额2000美元的58%计算）、六星会员获得3000电子币（按投资金额5000美元的60%计算），会员通过使用电子币购买WK理财系统发行的CPM（CPM初始发行量为30万个，初始发行价为2美元），促使CPM的价格上涨，CPM的价格上涨到4美元左右就会由王某妙操控拆分，拆分后会员账户中的CPM数量就会翻倍，进而会员可以销售账户中部分CPM给系统以换取相应数量的K币，通过出售K币或者转变成激活币获利。K币是WK理财系统交易大厅中由会员间进行转让、销售的货币，K币本身有两种用途，一是进行交易，二是按照1:1的比例兑换成激活币进行原账号升星级或新会员账号注册。动态收益：是在静态收益的基础上，通过发展新会员的加入而获得相应奖励，奖励有五种方式，一是商务中心奖：商务中心的审批权限由王某妙控制，对于符合个人推销能力强、所发展会员数量多的会员，为其设置商务中心权限，以多奖励会员投资金额5%的奖励方式，鼓励该会员大力发展会员，组织管理会员、培训、上报修改会员资料等工作。新会员注册WK理财会员时，填写商务中心的账户名称，由WK理财系统自动配发该会员投资金额5%的奖励到该商务中心的账户中。二是直推奖：即由本人直接推荐的会员，按对应星级的不同领取5%至10%不等的直推奖（一星5%、二星5%、三星6%、四星7%、五星8%、六星10%）。三是对碰奖：当会员本人直推两个会员后即该会员的账户下面左右两支各有一个会员后就会产生对碰奖，对碰奖是按照该会员直推的两个会员最低的星级为准，即对碰奖领取的是按照左右两边星级低的等级奖金，按星级不同领取5%至10%不等的对碰奖（一星5%、二星5%、三星6%、四星7%、五星8%、六星10%）。另外，如果开始星级低的会员后期有升级自己的账户，那还可以再产生对碰奖，领取的规则一样是按照左右两边星级最低的为准，领取较低星级对应的对碰奖。四是见点奖：即在会员账号下有新会员注册就会有奖励，按照星级不同领取5层至20层不等的注册会员投资金额0.5%的见点奖（一星5层0.5%、二星7层0.5%、三星10层0.5%、四星13层0.5%、五星15层0.5%、六星20层0.5%）。五是领导奖：即直接推荐的会员又有推荐新会员注册，在产生对碰奖后又领取对碰奖金的2%至5%不等的奖励，最多不能领取超过3代的领导奖（一星1代2%、二星2代2%、三星3代2%、四星3代3%、五星3代4%、六星3代5%）。
被告人徐辉锋拥有自己的商务中心，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辉锋一共有34个账号，其中账号xhf88为其他33个账号的上级，账号xhf88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79层，下线会员数为2425，下线层数为54，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1217，非法获利人民币177万余元，其中徐辉锋实际获利人民币15万元。
2016年10月27日，被告人徐辉锋自动到新昌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归案后，新昌县公安局从徐辉锋处扣押人民币15万元、华为手机一只。
上述事实，被告人徐辉锋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徐某、杨某1、章某、杨某2等人证言，归案经过，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交易详情，支付宝账单详情，银行卡交易记录，沃客平台信息照片，王某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等案件材料复印件，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扣押清单，工作说明，通知，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辉锋以理财投资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在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辉锋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徐辉锋当庭提出的其认罪、悔罪态度好，希望从宽处罚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徐辉锋系自首、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徐辉锋系从犯的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辉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
二、新昌县公安局扣押的人民币十五万元，由扣押单位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的华为手机一只，由扣押单位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俞 强
人民陪审员 潘海燕
人民陪审员 王正林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 洁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