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陕03刑终336号抗诉机关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巨某，女，1984年11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扶风县，住宝鸡市金台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符宝龙，陕西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晓华，女，1973年11月29日出生，住宝鸡市金台区。2016年7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19日被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1月18日被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晓华犯故意伤害罪并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作出（2017）陕0303刑初2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于二○一七年十一月十日，向本院提出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巨某、原审被告人邓晓华均不服，提出上诉。二○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宝鸡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宝检公诉一支刑抗〔2017〕8号《支持刑事抗诉意见书》支持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宝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渭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巨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符宝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晓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害人巨某系本市金台区小学班主任，被告人邓晓华系该班学生邓某母亲。2015年12月11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邓晓华以邓某向其反映前一天被班主任老师殴打为由，前往学校找被害人巨某，其在学校教学楼二楼过道见到巨某后，拉拽巨某并用手扯其头发，将被害人巨某拉倒在地，用脚踹巨某身体，后被闻讯赶来的学校老师拉开。14时50分许，巨某电话报警，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宝平路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在小学办公室抓获被告人邓晓华。当日17时许，被害人巨某以外伤致头部、胸背部疼痛3小时入住宝鸡市人民医院骨一科治疗，住院17天，于同年12月28日11时出院，医嘱住院期间留陪人，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脑震荡，头皮血肿，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继续行局部理疗，1月内避免剧烈活动。2.对症药物治疗，逐渐行腰背肌功能锻炼。3.出院后2周、1月门诊复查，定期复查，不适随诊。被害人巨某为治疗支付门诊及住院医疗费用7609元，产生误工损失200元，交通费损失209.30元。经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巨某本次外伤致其体表多处软组织损伤，面积约占体表面积的6.2%，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3a之规定，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另查，案发后，宝鸡市金台区小学根据调查情况，于2015年12月17日“召开专题处理巨某老师违反师德研究会，大家一致认为尽管事发后才知道，但事情的起因在巨某老师体罚邓某之后造成了家长殴打老师事件”，经研究决定，对巨某作出了2015-2016学年度不得参与任何先进及评优活动、罚款、年度绩效工资考核定为末档、诫勉谈话并进行师德教育、全校通报批评等处罚。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晓华对被害人巨某教育、管理其孩子的方式产生意见和情绪后，未通过合理、合法途径解决问题，在与被害人交涉过程中，拉拽被害人致其倒地，并实施殴打行为，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且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邓晓华辩称本案故意伤害罪不成立，事实不属实的意见，经查，本案证据综合证实，被告人邓晓华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明确，客观上实施了非法伤害行为，并致被害人巨某身体轻伤，其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对辩护人辩称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体表受伤面积有误差，本案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该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故对上述辩解均不予支持。被告人邓晓华在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对其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巨某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孩子在受教育期间受到体罚，被告人护子心切，应予理解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即使被告人孩子受到体罚的事实存在，被告人也应通过向校方反映等正当途径解决问题，但不能以此作为其可以随意伤害他人的理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巨某请求赔偿医疗费76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有证据证实，且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其主张赔偿的交通费损失1500元证据不足，依据相关证据认定其实际损失为209.30元，其主张的鉴定费800元，因涉案鉴定意见来源不符合法定程序，故对该项损失不予支持，其主张的误工费（绩效工资损失）3000元，因其提供的证据中仅有休假损失200元与本案相关，已予支持，剩余部分与案件不具备关联性，不予支持。对其请求赔偿的护理费4079元，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其主张的营养费900元，经查,依据住院17日每日30元计，依法核定其营养费为510元，剩余部分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对其请求赔偿的精神损失5万元，因不符合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76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交通费209.30元，误工费200元、营养费510元，总计9038.3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邓晓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一年。二、被告人邓晓华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巨某的经济损失九千零三十八元三角。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原审判决刑事部分适用刑罚明显不当，确有错误。理由是：被告人邓晓华认罪态度差，案发至今未向被害人道歉，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也无其它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其判处管制一年，罪责刑不相适应。宝鸡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金台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正确，决定支持抗诉，理由与金台区人民检察院意见一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巨某上诉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原判对鉴定费、交通费中的停车费未认定属认定事实不清，认定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巨某电话报警属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对护理费用认定上适用法律错误，对被害人护理费用诉求未予支持错误；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巨某当庭上诉认为，其因受伤住院绩效工资损失一审判决未予支持错误。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判第二、三项，并依法改判支持其附带民事诉讼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晓华上诉认为，原审判决采信不真实证人证言，采信鉴定程序和鉴定标准违法，且鉴定结论显失公平的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作为定案依据，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是儿子被打后找被害人理论时发生相互拉扯，进而导致发生相互的肢体冲突，其与儿子均受到了伤害亦有经济损失，原审判决其赔偿9038.8元错误；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公正公平处理。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晓华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因其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巨某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的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2月11日下午，被害人巨某向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宝平路派出所报警称，当日下午14时许在小学被人打，侦查机关予以受案，后决定立案侦查。2、到案说明证实，2015年12月11日14时许，巨某报称在小学被人打了，民警出警到现场后发现嫌疑人邓晓华已被带到学校办公室，民警随即将邓晓华口头传唤至派出所，经询问，邓晓华对其殴打巨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3、原审被告人照片、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原审被告人邓晓华及涉案被害人、证人的身份年龄信息情况。4、小学关于巨某体罚学生一事的调查结果及处理意见证实，本案发生后，邓某的母亲向区教体局人事股反映邓某被老师体罚一事，学校根据区局要求进行了调查，通过“走访一二班班长、班干部及同桌同学等，大家一致都说：由于邓某多次调皮、顽劣，班主任于2015年12月10日用教棍在邓某的手上敲了几下，于是就发生了12月11日中午2点15分左右的家长殴打班主任事件，12月17日，学校根据调查情况召开专题处理巨某老师违反师德研究会，大家一致认为尽管事发后才知道，但事情的起因在巨某老师体罚邓某之后造成了家长殴打老师事件”，经研究决定对其进行了以下处罚：“1.根据学校制度，实行一票否决，2015-2016年度不得参与任何先进及评优活动；2.根据学校量化考核办法处以200元罚款；3.根据学校绩效考核办法2015-2016学年度绩效工资考核定位末档；4.对巨某同志进行诫勉谈话并进行师德专题教育；5.对巨某违反师德一事在全校通报批评并将处理意见上报区局”。5、宝鸡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通知单及病案、出院证证实，2015年12月11日17时，被害人巨某以外伤致头部、胸背部疼痛3小时入住宝鸡市人民医院骨一科治疗，同年12月28日11时出院，实际住院17天，医嘱期间留陪人，出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脑震荡，头皮血肿，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继续行局部理疗，1月内避免剧烈活动。2.对症药物治疗，逐渐行腰背肌功能锻炼。3.出院后2周、1月门诊复查，定期复查，不适随诊。6、小学绩效工资扣发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巨某系该校在职在编教师，其因本案受伤后就医治疗被扣除收入共计200元。7、宝鸡市人民医院收费票据证实，案发后被害人巨某支付门诊费用1111元、住院医疗费用6498.60元，合计7609.60元。8、交通费票据证实，被害人巨某交通费损失合计为209.30元。9、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巨某本次外伤致其体表多处软组织损伤，面积约占体表面积的6.2%，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3a之规定，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10、被害人巨某陈述，她是小学班主任。2015年12月10日下午，因为班里学生邓某在教室拿玩具聚了一堆学生在那里玩，玩的过程中有一个学生手被凳子夹破了，她就很生气让邓某等四个小孩站在讲台上，拿了一根扫帚棍在他们每个人的手上打了两下，晚上邓某就给查宿的宿管老师说她把他往死里打呢，说他要回家。12月11日14时许，她在学校准备去二楼教室的时候，看到邓某的母亲邓晓华站在二楼过道里，就走了过去，结果邓晓华直接在她肩上推了一下，然后就揪住她头发问为什么打她孩子，她还没说话就被邓晓华拉倒在地上，邓晓华用脚在她身上乱踹，用手揪她的头发还说她躺在地上装死，就这样打了约5分钟，刚好学校老师王某和吴某上楼看到才跑过来将她拉开。可能是因为以前教育邓某她也将邓晓华批评过几次，邓晓华慢慢积累的矛盾，所以打她。11、证人邓某证言证实，2015年12月的一天，有一天上语文课，他在课桌上看了一张卡片，被巨某老师看到了，她就从讲台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粗棒子从他后背打他，棒子是红色的，大概直径有三四厘米（用手比划棒子粗细），用劲打了他一下就回讲台了，她还说他要是给妈妈说（指打邓某），他就犯法了。巨某老师之前还用细棍子打过他五次，至于为什么打，因为时间过去太久了，他都不记得了。还有一次上课他有个题不会做，巨老师就把他关在门外写作业。同学有的说话，有的做小动作，有的不认真听课了，巨某老师就打他们。12、证人晁某证言证实，他是小学党支部副书记，2015年12月11日下午14时许，有老师反映学生邓某的母亲把巨某老师给打了，他就赶紧回到学校见到了邓某母亲邓晓华了解情况，她说是巨某老师打了她儿子，但她没有向学校反映，而是直接找了巨某，将其打了一顿，因为事情十分恶劣，他们就报警了。后来学校内部调查得知，巨某老师只是用木棍打了邓某的手，据他们了解就打了这一次，自己在学校就是主管这方面的，从来没有听说过邓晓华向他们反映巨某打学生的事。13、证人葛某证言证实,他是小学副校长，2015年12月11日14时15分许，他来到学校办公室，看见李贵明副校长正在办公室训斥一中年女子，后来知道那中年女子是学校学生邓某的母亲邓晓华，当天14时5分左右把班主任巨某打了，被叫到校长办公室谈话了解情况，他还听学校教师王某说亲眼看到了邓晓华殴打巨某的过程，说邓晓华在一年级二班门口抓着巨某头发，连拉带扯拳打脚踢，并把巨某打倒在地，围着的一年级学生都被吓哭了，后来他俩被拉开，邓晓华就被叫到校长办公室谈话。出了这个事之后他才知道巨某老师之前教育邓某时用木棍在其手上打了两下。不知道邓某所说的之前向学校反映过老师打他。14、证人吴某证言证实，他是小学语文老师。2015年12月11日14时许，学校预备铃响了他就准备去二楼办公室，走到二楼时看到楼道西头围了一群学生，他过去看到一个女的拉着巨某老师的胳膊在那里，甩了两下就将巨某摔倒在地上，那女的还不停用脚在踹巨某老师，他就和王老师将那女的拉开，后来其他老师和校领导也就过来了。15、证人王某证言证实，他是小学教师。2015年12月11日14时许，他在学校二楼东头的时候，看到楼道西头围了一些人，以为是学生在打闹就没在意，就开始打扫卫生，一直到离事发地点五六米的时候，才看清楚是一个女的在用脚踹躺在地上的巨某老师，巨某披头散发的躺在地上，他就将那女的拉开并训斥那个女的，那女的说是老师打她孩子了，这时候学校的吴老师听到声音也跑了过来，后来其他老师也过来了，他们才将巨某老师扶到办公室了。16、原审被告人邓晓华供述，2015年12月11日下午14点左右，她去了小学，先找到了儿子邓某，然后在教学楼二楼过道找到了儿子邓某的班主任巨某，问为什么把儿子打成这样，班主任说不是她打的，然后就不再理她准备走，她很生气，就上去揪住了班主任左侧头发，班主任往下低头，眼镜掉了，她在班主任后背上打了三四拳，将其打倒在地上，班主任就斜躺在地上，她又在班主任后背、屁股上打了二三拳，用脚在其屁股上踢了两三下，班主任一直双手抱头在地上躺着，后来她被旁边的几个男的拉开了。当时现场围了好多学生。之所以打是因为班主任打儿子，打过三次，第一次是2015年10月份儿子回家说腰疼，班主任把他打了，她还骂儿子不听话，第二次是2015年11月份儿子回家说腰特别疼，又被班主任打了，她扒开儿子衣服看见腰上三个被棍子打的血印子，后来她给校长反映建议调班，校长说会调查，但不同意调班，第三次就是2015年12月11日11时18分左右，儿子打电话哭着说班主任昨天又把他打了，睡了一晚上肩膀还疼，她挂了电话就去金河小学了。她揪班主任头发时，班主任在她手上抓了几下，把右手背面抓伤，流了一点血。以上证据，经原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晓华因对被害人巨某教育、管理其孩子的方式产生意见和情绪后，在与被害人交涉过程中，未通过合理、合法途径解决问题，拉拽被害人致其倒地后并对被害人殴打，致被害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因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晓华故意伤害行为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巨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对宝鸡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晓华认罪态度差，案发至今未向被害人道歉，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也无其它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其判处管制一年，罪责刑不相适应之抗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晓华未道歉，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属实，但在本案一、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晓华均是以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亦不应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进行辩解和自行辩护的，一审判决依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案件整体情况，在法律规定的幅度范围内进行了处刑，故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晓华判处管制刑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抗诉机关认为罪责刑不相适应之抗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巨某上诉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原审判决对鉴定费、交通费中的停车费未认定属认定事实不清之理由，经查，故意伤害罪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是可自诉可公诉的案件，本案是由公安机关侦察终结并由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公诉案件，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均应由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取得，涉及被害人的伤情鉴定亦是如此，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认为被害人通过陕西炎城律师事务所委托鉴定，非侦查机关指派、聘请，来源不合法，对该项损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故其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巨某上诉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巨某电话报警属认定事实错误之理由，经查，本案侦查卷宗第3页报警情况、处理登记表明确载明报警人为巨某，故其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巨某上诉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原审判决对护理费用认定上适用法律错误，对被害人护理费用诉求未予支持错误之理由，经查，在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巨某提交了证明一份，证明其丈夫护理其住院期间的误工损失（即护理费用），因该项费用并未实际发生，故其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巨某上诉认为，其因受伤住院绩效工资损失一审判决未予支持错误之理由，经查，其主张的绩效工资损失，与案件有关联的200元已予支持，其余部分确与案件无关，一审判决对此判决正确，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晓华上诉认为，原审判决采信不真实证人证言，采信鉴定程序和鉴定标准违法，且鉴定结论显失公平的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作为定案依据，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之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晓华故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的事实清楚，有证人证言、伤情鉴定意见、住院病案、诊断证明，出院证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及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取证程序、鉴定程序合法，证据确实充分，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晓华上诉认为，其是儿子被打后找被害人理论时发生相互拉扯，进而导致发生相互的肢体冲突，其与儿子均受到了伤害亦有经济损失，原审判决其赔偿9038.8元错误之上诉理由，经查，因其犯故意伤害罪对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一审判决认定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客观真实，且已实际发生，不合理部分已予以驳回。其认为儿子受到伤害亦有经济损失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已当庭告知其可用行政或司法救济途径另行解决，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判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齐国胜审 判 员  廖晓刚代理审判员  王乖明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杨紫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