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龙民初字第483号原告（反诉被告）片仔癀（漳州）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新华北路50号，组织机构代码：77069583-0。法定代表人潘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松泰，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龙海市第二医院，住所地福建省龙海市海澄镇九二一南路110号，组织机构代码：48965185-2。法定代表人刘志强，院长。委托代理人许国庆，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片仔癀（漳州）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片仔癀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龙海市第二医院（以下简称龙海二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17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案情较为复杂，于2014年3月19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4月18日、2014年8月15日、2016年3月7日、2016年9月8日、2016年12月16日5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片仔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松泰、被告（反诉原告）龙海二院的委托代理人许国庆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片仔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反诉原告）龙海二院归还欠款1652450.3元及迟延付款违约金（以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从起诉之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事实和理由：从2010年5月15日起至今，片仔癀公司与龙海二院之间经常有医药商品买卖业务往来。截止2011年7月14日，龙海二院欠片仔癀公司货款共计1652450.3元。2013年2月18日，片仔癀公司用“企业询证函-函证账户余额”方式催讨该欠款，龙海二院以“本院法定代表人变动未审计，数据待审计后为准”推托还款。片仔癀公司起诉至法院。被告（反诉原告）龙海二院辩称，片仔癀公司主张欠款1652450.3元不能成立。双方是依据《福建省医疗机构药品集中采购实施方案》及省药品采购中心中标通知而签订第五、六、八批药品购销合同的。片仔癀公司必须依中标目录向龙海二院供应药品，同时，龙海二院也必须依中标目录向片仔癀公司采购。供货过程中，龙海二院有陆续支付货款，但双方至今没有结算。2013年2月4日，双方进行对账，龙海二院提出数据待审计后为准的意见，故双方没有结算。片仔癀公司在供货过程中存在以下三种严重违约情况：1、片仔癀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向龙海二院提供有效期少于6个月的药品共计68389.5元，这些药品无法使用，只能作报废处理；2、片仔癀公司没有按中标目录向龙海二院供货，并且恶意提高药品价格，初查发现，片仔癀公司供货有七种药品不是中标目录的药品，价格高出中标目录中同种规格中的最低价，这七种药品多开货款共计1132796.1元；3、片仔癀公司虽然按中标目录向龙海二院供货，但不按中标目录价格计算货款，擅自提高价格，有四种药品多开货款共计206849.6元，以上三项合计1408035.2元。被告（反诉原告）龙海二院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判令片仔癀公司赔偿龙海二院经济损失321212.3元。事实和理由：2012年度片仔癀公司中标获得福建省医疗机构第八批药品供货权，也同意2012年以前的货款待结算后另行处理，双方继续签订新的购销合同，继续供货。在供货过程中，片仔癀公司以龙海二院存在欠款为由拒不供货，依合同约定片仔癀公司欲终止合同，应书面通知龙海二院，同时报福建省医疗机构集中采购领导小组办公室。因片仔癀公司在2012年、2013年违约拒不供货共计256761.55元，造成龙海二院经济损失321212.3元。为此，龙海二院提出反诉请求。原告（反诉被告）片仔癀公司反诉辩称，龙海二院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反诉请求。龙海二院反诉的药品都是在2011年上半年前的业务往来商品，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招标文件，省5、6标确标单位为县级以上医院为主体。龙海二院不在此范围，不具备确标资格。1、考虑到国有企业为全市人民提供的社会责任，在龙海二院长期拖欠货款的情况下，本公司待其经营状况好转，且归还部分货款后与其签订8标配送合同；2、在8标标期内，本公司共提供52万余元的药品，因龙海二院严重违反省卫生厅关于医疗单位资金回笼期限的规定，本公司于2013年11月终止药品配送；3、在漳州地区药品配送单位共17家，龙海二院因自身原因，经营不善，造成医疗收入下降，与片仔癀公司无关；4、本公司提供有效期内的合格药品符合国家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如有质疑，应当场拒收，若无拒收，龙海二院自负；5、在省5、6标期间，龙海二院为不具备确标资格医院，本公司根据龙海二院采购计划供应药品，价格均按国家发改委物价文件的规定执行，但龙海二院以部分药品套用省8标价格，反诉本公司虚抬药价，不能成立；6、龙海二院提供的发票金额与其反诉的金额严重不符，属多报货款。原告（反诉被告）片仔癀公司为证明本诉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询征函》（2011年7月14日）、《询征函》（2011年1月10日），证明双方连续对账，截止2010年12月31日，龙海二院欠片仔癀公司货款1808517.79元，截止2011年6月30日，龙海二院尚欠货款1638716.65元；2、《企业询征函—函证账户余额》，证明截止2012年12月31日，龙海二院尚欠货款1694338.43元；3、《福建省医疗机构第八批药品集中采购药品购销合同》、《福建省医疗机构药品集中采购药品买卖合同（第七批）》，证明片仔癀公司依约供货；4、账单6张，证明从2013年1月至10月双方发生买卖药品，龙海二院累计欠款1672450.32元，2014年1月13日，龙海二院还款20000元，故截止2014年1月14日，龙海二院尚欠货款1652450.3元。被告（反诉原告）龙海二院质证认为：《询征函》（2011年7月14日）只有龙海二院公章，没有经办人，时间有涂改，《询征函》（2011年1月10日）虽然有盖龙海二院公章，但没有注明日期及经办人；《企业询征函—函证账户余额》真实性没有异议，虽然该龙海二院的财务章及财务人员签名，但有写明数据待审计后为准；对《福建省医疗机构第八批药品集中采购药品购销合同》、《福建省医疗机构药品集中采购药品买卖合同（第七批）》无异议；对账单6张所记载票面金额没有异议，但属片仔癀公司单方价格，与招投标价格不符。本院经审查认为，片仔癀公司提供的《询征函》（2011年1月10日、2011年7月14日各一份）均盖有龙海二院公章，庭审中双方对账单6张的财务记账情况均没有异议，可以作为认定事实依据；双方对证据3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可以采信；龙海二院虽对《企业询征函—函证账户余额》提出异议，但结合鉴定报告，龙海二院尚不能举证推翻其在《询征函》对账情况。被告（反诉原告）龙海二院作为答辩及反诉提供以下证据：1、第八批药品集中采购药品购销合同及中标目标，证明双方履行了五、七标后，同意续签第八标合同；2、龙海二院提供网络采购平台，2011年、2012年、2013年未采购成功的订单，证明片仔癀公司未履行通知及报备单方违约停止供货；3、2012年-2013年龙海二院医疗收入成本明细表，证明龙海二院用药占医疗收入的比例；4、片仔癀公司提供有效期不足6个月的药品清单，证明其违约向龙海二院供应有效期不足6个月的药品；5、九种药品的中标摘要及进库单，证明片仔癀公司虚抬药价，多报货款。原告（反诉被告）片仔癀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2没有完整书面材料，这一部分是在2011年6月30日之后的购销情况，双方已经结算完毕；证据3必须经过中介核实，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4具体数量不清，龙海二院发现有效期不足6个月药品，没有退货并且使用完毕，没有文件规定有效期不足6个月药品不能使用；证据5本公司进行核实，九个品种只有3个是对的，其他都是错的。原告（反诉被告）片仔癀公司为证明反诉部分的答辩意见提供以下证据：1、招标通知；2、福建省物价局164号文件；3、福建省物价局321号文件；4、福建省6、7标中标厂家及价格；5、福建省物价局257号文件；6、福建省5标中标厂家及价格；7、福建省物价局2006年364号文件；8、福建省物价局2011年73号文件；9、福建省物价局2007年285号文件；10、福建省物价局2007年19号文件；11、福建省物价局2007年378号文件；12、福建省物价局2005年473号文件；13、福建省物价局2005年570号文件。以上证据证明片仔癀公司依法经营。14、9张采购成本发票，证明龙海二院所提出的9种药品原始采购价；15、9种药品的销售价、成本价及起诉数量和发票数量对比。被告（反诉原告）龙海二院质证认为，对反诉部分的证据即文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双方是依照招投标供货，应按此定价供货，而不是市场价。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龙海二院提供的5组证据及片仔癀公司反驳提出的15组证据，涉及财务专门性问题，需要专项审计才能明确，故该部分的证据认定应结合审计报告进行综合分析评判。诉讼中，龙海二院于2014年4月18日向本院申请对“片仔癀公司在供货给龙海二院药品过程中存在以下四种情况进行鉴定：“1、鉴定有效期不足六个月药品的总货款；2、不按中标目录向龙海二院供货，价格却高出中标目录中同种规格中的最低价，鉴定该部分多计算的货款；3、虽然按中标目录供货但不按中标目录价格计算货款，鉴定多计算的货款；4、在2011年12月5日至2012年3月7日；2013年7月9日至今片仔癀公司违约停止供药，造成龙海二院经济损失，鉴定此经济损失。”片仔癀公司对此鉴定申请提出意见是，鉴定没有现实意义，也没有超审计内容，鉴定机构也没有办法作出完整客观的鉴定。本案双方讼争内容涉及到药品采购、供货、结算、退货等情况，属专门性问题，需要鉴定，故本院依法委托漳州众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鉴定，应鉴定机构要求，本院通知片仔癀公司、龙海二院提供以下材料：一、有关债权纠纷的相关资料。片仔癀主张债权形成的明细账、会计凭证、送货单（出库单）及对账资料；龙海二院往来明细账、会计凭证、入库单（接收单）、支付单价及对账资料；二、确定单价的相关资料。相关批次福建省医疗机构集中采购药品购销合同、招投标通知、与争议价格相关的文件、标准；三、鉴定有效期不足六个月药品的相关资料。有效期不足六个月药品的清单，包括药品的名称、批次、数量、购进日期、单价、金额、使用情况，购进药品的凭证及强制性不能使用的相关文件，使用情况相应的证明材料；四、未按中标目录供应药品的相关资料。未按中标目录供应药品的清单，包括药品的名称、数量、生产厂家、购进日期、结算单价、中标厂家、中标单价、差价、所属标期，采购订单、合同；五、鉴定中标目录药品价格的相关资料。属中标目录药品但未按目录单价结算的清单，包括药品的名称、批次、数量、生产厂家、购进日期、结算单价、中标单价、差价、所属标期，采购订单、合同；六、停止供货产生损失的相关资料。停止供应药品的清单，包括药品的名称、数量，未按规定供货的时间、依据，损失计算的过程、金额、依据；七、有关主体资质的相关文件。营业执照。另根据委托事项，本次审计的鉴证费用为六万元。片仔癀公司除提供上述举证的证据材料外，没有再提供其他材料；龙海二院再提供：1、虚抬药价、有效期不足6个月药品及不供应药品造成经济损失的计算依据；2、第5、6标招标文件；3、第7批集中采购药品买卖合同；4、龙海二院经营许可证；5、片仔癀公司提供有效期不足6个月药品清单；6、九种药品的答辩情况；7、片仔癀公司往来明细；8、龙海二院药品报废报告单；9、龙海市医疗机构药品采购（基本药物）情况表计药库退凭单明细；10、龙海二院中标药品清单；11、相关原始单据审核资料、发票等。本院组织双方对上述送检材料进行质证。漳州众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于2016年12月8日出具专项审计报告【（2016）漳众会专审第090号】，意见如下：一、根据（漳州）医药有限公司（备注：实际为片仔癀医药）提供有效期不足六个月药品清单、出库清单、发票，龙海二院主张的片仔癀医药提供的有效期不足六个月药品清单金额为68,389.56元。经审核，龙海二院主张的片仔癀医药提供的有效期不足六个月药品清单金额与实际情况不相符。龙海二院所列清单中，已取得出库清单和发票的金额为59,507.51元，未取得发票和出库清单的金额为8,882.05元，按照同时取得清单和发票的金额进行确认的实际有效期不足六个月的药品金额为25,167.21元，有效期超过六个月的金额为34,340.30元。明细见片仔癀（漳州）医药有限公司提供有效期不足六个月药品复核情况明细表。二、根据龙海二院的计算表、清单资料、药品买卖合同、片仔癀医药开具的发票、出库清单以及省药械联合限价阳光采购网中标公告的“福建省第七批药品集中采购漳州片区中标结果”，龙海二院提供的片仔癀医药不按中标目录向龙海二院供货、价格却高出中标目录中同种规格中的最低价以及虽然按中标目录供货但不按中标目录价格结算的清单数量为116,463支（瓶），结算金额3,665,031.90元。主张多计算货款的数量为114,689支（瓶），金额1,339,645.70元（奥美拉唑注射8890瓶，金额290,080.70元；头孢地泰纳注射15,370瓶，金额15,648.00元；头孢吡肟注射25,500支，金额382,500.00元；氨曲南注射31,600瓶，金额146,122.00元；头孢替安注射6,489瓶，金额68,783.40元；小牛血去蛋白提取物4,600支，金额113,482.00元；头孢硫咪15,400瓶，金额228,932.00元；头孢米诺纳3,400瓶，金额54,400.00元，头孢呱酮舒巴坦纳3,440瓶，金额39,697.60元）。其中不按中标目录供货、价格却高出中标目录中同种规格中的最低价而多计算货款的药品数量89,449瓶（支），金额974,328.10元（奥美拉唑注射8,890瓶，金额290,080.70元、头孢地泰纳注射15,370瓶，金额15,648.00元，头孢吡肟注射25,500支，金额382,500.00元、氨曲南注射27,400瓶，金额127,684.00元，头孢替安注射6,489瓶，金额68,783.40元，头孢硫咪2,400瓶，金额35,232.00元，头孢米诺纳3,400瓶，金额54,400.00元）；按中标目录供货但不按中标目录价格结算而多计算货款的药品数量25,240支（瓶），金额365,317.60元（氨曲南注射4,200瓶，金额18,438.00元，小牛血去蛋白提取物4,600支，金额113,482.00元头孢硫咪13,000支，金额193,700.00元，头孢呱酮舒巴坦纳340瓶，金额39,697.60元）。经审核，上述清单所列药品已取得片仔癀药业的发票和出库清单的数量（按孰小的原则，下同）为92,277支（瓶），金额2,921,193.49元，未同时取得发票和出库清单或无发票或出库清单的数量（含发票与出库清单不一致的部分，下同）为24,186支（瓶），金额为743,838.41元。按同时具备发票和出库清单为原则进行认定的药品数量为92,277支（瓶），金额2,921,193.49元。各种药品具体情况如下：1、奥美拉唑注射，原始单据列示的名称为注射用奥美拉唑钠，剂量40mg，龙海二院提供的清单数量为8,890瓶，金额为320,040元，生产厂家为浙江亚太药业和成都五台山，供货单价36元，使用的中标单位为哈药滨龙药业，中标价3.37元，主张的未按中标目录供货而多计货款金额（开票价与中标价的差额）290,080.70元。经审核，该药品片仔癀医药出库日期自2007.年12月27日至2011年11年11日，属第5至7批药品招标采购确标范围，按出库清单重新计算的数量为8,990瓶，金额323,640元，其中：已取得片仔癀药业的发票和出库清单的数量为8,390瓶，金额302,040元，未同时取得发票和出库清单或无发票或出库清单的数量为500瓶，金额18,000元，按同时具备发票和出库清单为原则进行认定的药品数量为8,390瓶，金额302,040元。2、头孢地秦纳注射，原始单据列示的名称为注射用头孢地秦钠，剂量0.5g和1.0g，龙海二院提供的清单数量分别为剂量0.5g的14,250瓶，单价33.75元，金额为480,938.50元，剂量1.0g的2,319瓶，金额133,064元，生产厂家为海南灵康制药有限公司。计算开票价与中标价差额的数量分别为：剂量0.5g的13,050瓶，剂量1.0g的2,320瓶，使用的中标单位为山东鲁抗，中标价：剂量0.5g的单价为33.75元，剂量1.0g的55.81支，主张的未按中标目录供货而多计货款金额（开票价与中标价的差额）为15,648元。经审核，该药品片仔癀医药出库日期自2009年07月17日至2010年12年14日，属第5至7批药品招标采购确标范围，已取得片仔癀药业的发票和出库清单的数量为：剂量0.5g的10,200瓶，金额344,250元、剂量1.0g的1,819瓶，金额104,374.22元，未同时取得发票和出库清单或无发票或出库清单的数量为：剂量0.5g的4,050支，金额136,688.50元，剂量1.0g的500支，金额为28,689.78元。按同时具备发票和出库清单为原则进行确认的药品数量为：剂量0.5g的10,200瓶、金额344,250元，剂量1.0g的1,819瓶，金额104,374.22元。3、头孢吡肟注射，原始单据列示的名称为盐酸头孢吡肟，剂量0.5g，龙海二院提供的清单数量为25,500支，单价28.7元，金额为731,850元，生产厂家为悦康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计算开票价与中标价差额的数量为25,500支，使用的中标单位为深圳信立泰，中标单价为13.7元，主张的未按中标目录供货而多计货款金额（开票价与中标价的差额）为382,500元。经审核，该药品片仔癀医药出库日期自2007年12月27日至2010年07年13日，属第5至7批药品招标采购确标范围，已取得片仔癀药业的发票和出库清单的数量为21,300支、金额611,310元，未同时取得发票和出库清单或无发票或出库清单的数量为4,200支、金额为120,540元，按同时具备发票和出库清单为原则进行确认的药品数量为21,300支、金额611,310元。4、氨曲南注射，原始单据列示的名称为注射用氨曲南，剂量0.5g，龙海二院提供的清单数量为32,200瓶，金额为904,560元，其中供应的生产厂家海南新中正、海南皇隆的药品数量为27,400元，单价26.96元，金额776,448元，生产厂家为海南灵康制药的药品数量为4,800支，单价26.69元，金额128,112元。计算开票价与中标价差额的数量为31,600支，使用的中标单位为海南灵康，中标单价为22.3元，主张的多计货款金额（开票价与中标价的差额）146,122元，其中：主张的未按中标目录供货而多计货款金额（开票价与中标价的差额）127,684元，按中标目录供货但不按中标目录价格计算而多计货款金额（开票价与中标价的差额）18,438元。经审核，该药品片仔癀医药出库日期自2009年03月13日至2011年11年03日，属第5至7批药品招标采购确标范围，其中：供应的生产厂家为海南新中正、海南皇隆的药品已取得发票和出库清单的数量为22,300瓶、金额601,859元，未同时取得发票和出库清单或无发票或出库清单的数量为5,100瓶、金额为174,589元，按同时具备发票和出库清单为原则进行确认的药品数量为22,300瓶、金额601,859元。供应的生产厂家为海南灵康制药的药品已取得发票和出库清单的数量为4,800支、金额128,112元，可确认的药品数量为4,800瓶、金额128,112元。5、头孢替安注射，原始单据列示的名称为注射用盐酸头孢替安，剂量1.0g，龙海二院提供的清单数量为6,489瓶，单价51.23元，金额为332,432元，供货单位为哈药集团制药总厂。计算开票价与中标价差额的数量为6,489瓶，使用的中标单位为哈药集团，中标单价为40.63元，主张的未按中标目录供货而多计货款金额（开票价与中标价的差额）68,783.40元。经审核，该药品该药品片仔癀医药出库日期自2009年01月09日至2010年12年10日，属第5至7批药品招标采购确标范围，已取得片仔癀药业的发票和出库清单的数量为5,889瓶、金额301,693.47元，未同时取得发票和出库清单或无发票或出库清单的数量为600瓶、金额为20,738.53元，按同时具备发票和出库清单为原则进行确认的药品数量为5,889瓶、金额301,693.47元。6、小牛血去蛋白提取物，原始单据列示的名称为小牛血去蛋白提取物注射液，剂量5ml/200mg/1，龙海二院提供的清单数量为4,575支，单价32.84元，金额为150,243.00元，供货单位为哈高科白天鹅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计算开票价与中标价差额的数量为4,600支，使用的中标单位为哈高科白天鹅，中标单价为8.17元，主张的按中标目录供货但不按中标目录价格计算而多计货款金额（开票价与中标价的差额）113,482元。经审核，该药品片仔癀医药出库日期自2007年11月27日至2009年10月28日，属第5至6批药品招标采购确标范围，已取得片仔癀药业的发票和出库清单的数量为3,375支、金额110,835元，未同时取得发票和出库清单或无发票或出库清单的数量为1,200支、金额为39,408元，按同时具备发票和出库清单为原则进行确认的药品数量为为3,375支、金额110,835元。7、头孢硫咪，原始单据列示的名称为注射用头孢硫脒，剂量0.5g，龙海二院提供的清单数量为15,400瓶，金额464,090元，其中：生产厂家为海南灵康制药有限公司的药品数量2,400瓶，单价29.95元，金额为71,880元；广州白云山天心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供货13,000瓶，单价30.17元，金额为392,210元。计算开票价与中标价差额的数量为15,400瓶，使用的中标单位为广州白云山天心，中标单价为15.27元，主张的多计货款金额（开票价与中标价的差额）228,932元，其中：主张的未按中标目录供货而多计货款金额（开票价与中标价的差额）35,232元，按中标目录供货但不按中标目录价格计算而多计货款金额（开票价与中标价的差额）193,700元。经审核，该药品片仔癀医药出库日期自2008年05月02日至2010年03年19日，属第5至6批药品招标采购确标范围，其中：生产厂家为海南灵康制药有限公司的药品已取得片仔癀药业的发票和出库清单的数量为2,004瓶、金额60,019.80元，未同时取得发票和出库清单或无发票或出库清单的数量为396瓶、金额为11,860.20元，按同时具备发票和出库清单为原则进行确认的药品数量为2,004瓶、金额60,019.80元；生产厂家为广州白云山天心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的药品已取得片仔癀药业的发票和出库清单的数量为10,000瓶、金额301,700元，发票和出库清单不完整的数量为3,000瓶、金额为90,510元，按同时具备发票和出库清单为原则进行确认的药品数量为10,000瓶、金额301,700元。8、头孢米诺纳，原始单据列示的名称为注射用头孢米诺钠，剂量0.5g，龙海二院提供的清单数量为3,400瓶，单价25元，金额为85,000元，供货单位为苏州万庆药业有限公司。计算开票价与中标价差额的数量为3,400瓶，使用的中标单位为武汉普生制药，中标单价为9元，主张的未按中标目录供货而多计货款金额（开票价与中标价的差额）54,400元。经审核，该药品片仔癀医药出库日期自2008年12月23日至2010年05年25日，属第5至7批药品招标采购确标范围，已取得片仔癀药业的发票和出库清单的数量为2,200瓶、金额55,000元，未同时取得发票和出库清单或无发票或出库清单的数量为1,200瓶、金额为30,000元，按同时具备发票和出库清单为原则进行确认的药品数量为2,200瓶、金额55,000元。9、头孢呱酮舒巴坦钠，原始单据列示的名称为注射用头孢哌酮钠舒巴坦钠，剂量1g，龙海二院提供的清单数量为3,440瓶，单价18.26元，金额为62,814.40元，供货单位为悦康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计算开票价与中标价差额的数量为3,440瓶，使用的中标单位为悦康制药，中标单价为6.72元，主张按中标目录供货但不按中标目录价格计算多计货款金额（开票价与中标价的差额）39,697.60元。经审核，该药品片仔癀医药出库日期自2006年07月22日至2010年04月05日，属第5至7批药品招标采购确标范围，已取得片仔癀药业的发票和出库清单的数量为0、金额0元，未同时取得发票和出库清单或无发票或出库清单的数量为3,440瓶、金额为62,814.40元，按同时具备发票和出库清单为原则进行确认的药品数量为0瓶、金额为0，该药品片仔癀医药出库日期自2006年07月22日至2010年04月05日，属第5至7批药品招标采购确标范围。上述9种药品由于未能获得相关的第五、六批的药品购销合同及清单、第七批药品买卖合同所附的清单，以及龙海二医院主张多计货款药品的采购订单,无法确定该药品是否为中标药品，我们还查阅了福建省药械联合限价阳光采购网中标公告的“福建省第七批药品集中采购漳州片区中标结果”，也未发现该药品在中标清单中，因此龙海二院上述作为计算依据的中标单位、中标单价我们无法确认，龙海二院主张的片仔癀医药不按中标目录向龙海二院供货、价格却高出中标目录中同种规格中的最低价而多计算的货款，以及虽然按中标目录供货但不按中标目录价格结算而多计算的货款金额（开票价与中标价的差额）我们无法确认。9种药品的差异明细情况见片仔癀（漳州）医药有限公司供应的奥美拉唑钠等9种药品多计货款复核情况汇总表及明细表。三、根据贵单位提供的资料，龙海二院主张的片仔癀医药自2011年12月5日至2012年3月7月拒供药品5,830（支、盒、瓶、片、粒、袋、枚），金额47,017.15元，其中七标药品4,880（支、盒、瓶、片、粒、袋、枚），金额14,104.35元，八标药品950（支、盒、瓶、片、粒、袋、枚），金额33,812.80元，损失金额67,383.49元；2013年7月9日至2014年1月21日拒供药品12,382（支、盒、瓶、片、粒、袋、枚），金额209744.40元，其中七标药品2,455（支、盒、瓶、片、粒、袋、枚），金额30,993.20元，八标药品9,927（支、盒、瓶、片、粒、袋、枚），金额178,751.20元，损失金额255,058.05元。经审核：2011年12月5日至2012年3月7日重新计算的实际药品5,830（支、盒、瓶、片、粒、袋），金额为47,917.15元，其中：未注明标期的药品2,355（支、盒、瓶、片、粒、袋、枚），金额10,402.75元，七标药品2,525（支、盒、瓶、片、粒、袋、枚），金额3,701.60元，八标药品950（支、盒、瓶、片、粒、袋、枚），金额33,812.80元（详细见2011年12月5日至2012年3月7日拒供药情况明细表）。2013年7月9日至2014年1月21日重新计算的药品数量12,382（支、盒、瓶、片、粒、袋、枚），金额为209,714.40元，其中七标数量2,505（支、盒、瓶、片、粒、袋、枚），金额30,993.20元，八标药品9,877（支、盒、瓶、片、粒、袋、枚），金额178,721.20元。两个时间段总数量相符，但不同批次明细数量及金额与采购单明细列表存在差异，八标单价与加盖片仔癀医药公章的龙海市第八批第二医院药品集中采购中标药品目录相符，七标单价与福建省药械联合限价阳光采购网中标公告的“福建省第七批药品集中采购漳州片区中标结果”核对相符，未注明批次的，我们无法进行核对。此外，由于以下原因，我们无法对其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确认。1、不同药品的进销差价不一致，且经营药品利润不仅受使用情况的影响，还受期间费用及除药品成本外的其他成本（如药房人员工资、场地折旧等）的影响，按简单比例计算的利润不能反映实际的利润水平。龙海二院主张的损失金额大于购进金额不能反映实际情况，利润率采用45%也没有依据。根据龙海二院提供的资料，龙海二院2012年药品总收入为5,786,672.02元（其中：医疗药品收入1,690,351.91元，住院药品收入4,096,320.11元），当年药品成本5,314,727.12元，计算的药品毛利率为8.16%；2013年药品总收入为9,504,158.62元（其中：医疗药品收入2,053,423.03元，住院药品收入7,450,735.59元），当年药品成本8,137,927.89元，计算的药品毛利率为14.38%，在未考虑期间费用的情况下，与主张的利润率差异较大。由于龙海二院并未对药品实行单独核算，我们也未能获得龙海二院相关药品的进销差价、药房人员工资、药房折旧等直接费用的明细资料、期间费用分配资料以及药品的实际使用情况的相关资料，实际药品利润情况无法进行计算。2、我们未能获得上述期间，龙海二院采购上述药品的实际情况，无法确认龙海二院是否有向片仔癀医药以外的医药公司采购相同药品的情况。3、我们未能获取各时间段最后一次供药和最后一次付款的相关资料，无法了解是否存在未按合同付款，对违约责任的判断依据不足。鉴定人：中国注册会计师李少刚、中国注册会计师邹启发。片仔癀公司对鉴定报告质证，国家没有禁止有效期不足6个月的药品流通，龙海二院也没有向片仔癀公司提出退货和质量异议；龙海二院是县级以下医疗机构，5、6标段时龙海二院不具备医药采购招投标主体资格，片仔癀公司在没有目录内的药品情况下应其要求配送，鉴定报告未体现双方讼争药品价格的利润差，无法反映客观真实；龙海二院所述九种药品都没有得到中标厂家委托，只能要求片仔癀公司配送，故药品中标价格对双方商务往来不发生作用；龙海二院在出售讼争药品时也没有按照中标价外卖。该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龙海二院质证，对有效期不足6个月的药品鉴定结论没有异议；对5、6标合同及中标药品清单应由片仔癀公司提供，鉴定时片仔癀公司没有提供，应负举证责任；对鉴定第三点结论没有异议。因此，龙海二院申请撤回反诉请求。本院认为，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单位符合资质要求，鉴定意见较能反映双方讼争药品采购纠纷现状情况，该鉴定报告可以采信。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对本案的事实如下认定：1、2007年起，龙海二院向片仔癀公司采购药品。2011年1月10日，片仔癀公司发《询征函》给龙海二院，龙海二院在该函盖章确认，截止2010年12月31日，龙海二院应付账款1808517.79元。2011年7月14日，片仔癀公司发《询征函》给龙海二院，龙海二院在该函盖章确认，截止2011年6月30日，龙海二院应付账款1638716.65元。2、2013年2月4日，片仔癀公司发《企业询征函—函证账户余额》给龙海二院，龙海二院签署“本院法定代表人变动未审计，数据待审计后为准”意见。3、从2011年度起至2014年度，双方还发生采购供应药品往来，龙海二院累计欠款1672450.32元。2014年1月13日，龙海二院还款20000元，故截止2014年1月14日，龙海二院尚欠货款1652450.3元。4、2016年12月16日龙海二院向本院撤回对片仔癀公司的反诉请求。5、漳州众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于2016年12月8日出具专项审计报告【（2016）漳众会专审第090号】。本院认为，片仔癀公司与龙海二院之间买卖药品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双方应按约定履行义务。片仔癀公司主张讨回被拖欠药品货款1652450.3元，有二张《询征函》为据，且庭审中双方对财务会计记账情况没有异议，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片仔癀公司主张迟延付款违约金标准（以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从起诉之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因双方没有约定利率标准，本院酌定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龙海二院提出的有效期少于6个月的药品，经鉴定，价值为25,167.21元，双方未约定不能提供有效期少于6个月的药品，龙海二院没有及时做退货处理，也没有证据证明做报废处理，该部分药品龙海二院已经接收，应当支付相应货款。龙海二院提出的其他二点抗辩意见，经审计鉴定，仍无法证明其主张，且龙海二院不能进一步举证，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龙海二院在诉讼中向本院申请撤回反诉请求即“判令片仔癀公司赔偿龙海二院经济损失321212.3元”，属对其诉讼权利处分，可以准许，本院另行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龙海市第二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片仔癀（漳州）医药有限公司药品货款1652450.3元及迟延付款违约金（从2014年1月1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片仔癀（漳州）医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19672元，由被告龙海市第二医院负担。鉴定费60000元，由被告龙海市第二医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育明审 判 员  陈亚生人民陪审员  林跃鹏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吴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