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漳刑终字第9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帮助伪造证据罪于2013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云霄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农民。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于2013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吴某乙（曾用名吴清维），农民。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于2013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严某，农民。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于2013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审理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某犯帮助伪造证据罪、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严某犯妨害作证罪一案，于2014年1月28日作出（2013）云刑初字第3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黄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黄某因民间借贷负债，其多名债权人将被告人黄某起诉至云霄县人民法院，经法院调解，其民间借贷案件多数已发生法律效力，进入执行程序。为执行本院已生效裁判确定的债权，其座落于云霄县云陵镇汀仔洋街兴阳路25号的房屋于2012年3月12日被法院裁定查封，进入拍卖程序，以清偿债权人。在明知被告人黄某资不抵债的情况下，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严某为多分得该房屋拍卖款，分别与被告人黄某恶意串通，伪造借条，虚涨借款金额，并指使被告人黄某作伪证，骗取法院民事调解书。
一）被告人黄某于2011年8月23日，向被告人吴某乙借款人民币385000元，由被告人吴某甲担保。2011年底，被告人吴某甲与被告人黄某串通并伪造一张被告人黄某向被告人吴某乙借款人民币650000元的借条，被告人吴某乙明知被告人吴某甲与被告人黄某伪造借条，仍以被告人黄某向其借款人民币385000元和人民币650000元的二张借条，于2012年8月30日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黄某予以配合并作虚假陈述，认可上述虚构的借款人民币650000元并与被告人吴某乙达成调解协议，骗取法院据此做出的（2012）云民初字第115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该虚构债权债务法律效力。
案发后，被告人黄某、吴某甲、吴某乙自动到云霄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2013年11月25日，云霄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云民初监字第5号民事裁定，裁定该院（2012）云民初字第1153号民事调解书中止执行。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9日，由被告人吴某甲做担保，他借给被告人黄某人民币50000元，约定月息为4%，被告人黄某只支付了两个月的利息，本金至今没还。
2、证人吴某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黄某经被告人吴某甲介绍，向他借款人民币380000元，月息4%。2011年8月，他向被告人黄某催讨借款。被告人黄某通过被告人吴某甲介绍并担保，向被告人吴某乙借款还给他。
3、借条，证实被告人黄某向被告人吴某乙借款人民币385000元，以及被告人吴某甲与被告人黄某串通并伪造的被告人黄某向被告人吴某乙借款人民币650000元。
4、民事起诉书，证实被告人吴某乙于2012年8月30日以被告人黄某出具的二张借条向云霄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责令被告人黄某归还借款人民币1035000。
5、云霄县人民法法院（2012）云民初字第1153号民事调解书及被告人吴某乙提交的执行申请书和云霄县人民法院的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证实经法院主持调解，被告人黄某及其前夫严永鑫愿意偿还被告人吴某乙人民币1035000元并支付利息。同时证实被告人吴某乙于2013年4月26日据该调解书向法院申请执行，法院予以受理。
6、被告人黄某的供述，供认2009年，经被告人吴某甲介绍，她认识了被告人吴某乙，后经被告人吴某甲的担保，她向被告人吴某乙借款人民币385000元，月息为3%，由她及前夫严永鑫在借条上签名，开始时她有支付利息。2011年底，被告人吴某甲对她说，为她担保的钱本息相加有人民币60多万元，要她写一张650000元的欠条，并要求她将债权人写成被告人吴某乙，之后又要求让她前夫严永鑫做见证人并在欠条上签名。事后，被告人吴某乙以这两张借条向法院起诉时，她积极配合，做了虚假陈述。
7、被告人吴某甲的供述，供认他介绍被告人黄某向被告人吴某乙借款人民币385000元，由他口头担保。但另外的一张借款人民币650000元的借条，被告人黄某实际上没有向被告人吴某乙借，是他叫被告人黄某写的。因为他得知被告人黄某已没有还款能力，他作为担保人要替被告人黄某偿还。为减少损失，他和被告人黄某合计，将他担保的向被告人吴某乙借款人民币385000元所产生的利息以及2010年4月他为被告人黄某担保的向林某甲借款人民币50000元的利息计算后，再加上被告人吴某乙到法院诉讼时可能讨不回来的人民币385000元，共计约人民币650000元。于是他让被告人黄某写这张借款人民币650000元的借条给他，并让被告人黄某的前夫严永鑫作见证人。这张欠条落款为2011年8月11日。后他让被告人吴某乙以这两张借条到法院起诉被告人黄某。
8、被告人吴某乙的供述，供认被告人黄某通过被告人吴某甲介绍向他借款人民币385000元。他向法院起诉提供的两张借条，其中人民币650000元的借款是虚构的，另外人民币385000元的借款是真实的。虚构的借条是被告人吴某甲与被告人黄某商量好后拿给他的。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吴某甲、吴某乙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10、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某、吴某乙于2013年8月22日自动到云霄县公安局接受调查，被告人吴某甲于2013年8月28日自动到云霄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11、云霄县人民法院（2013）云民监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证实2013年11月25日，裁定该院（2012）云民初字第1153号民事调解书中止执行。
二）被告人严某曾为与其共同生活的儿子严永鑫、儿媳黄某购房出资约人民币150000元。严永鑫与被告人黄某离婚后，为了弥补出资损失，被告人严某于2012年8月20日与被告人黄某串通，并伪造了一张被告人黄某向被告人严某借款人民币300000元的借条。2012年8月22日，被告人严某以该借条向云霄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黄某积极配合并作虚假陈述，认可上述虚构的借款人民币300000元并与被告人严某达成调解协议，骗取法院据此做出的（2012）云民初字第112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该虚构债权债务的法律效力。
案发后，被告人严某自动到云霄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2013年11月25日，云霄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云民初监字第4号民事裁定，裁定该院（2012）云民初字第1122号民事调解书中止执行。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实她与被告人严某是被告人的公婆。她知道被告人严某先后有拿钱给被告人黄某夫妇购买楼仔脚204号的房子和汀仔洋兴阳路25号的房子，但具体数目不详。被告人严某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币300000元的借条是被告人严某自己写的，叫她拿给被告人黄某签名。这笔人民币300000元是被告人严某拿给黄某夫妇购买房子、带孩子、煮饭等计算出来的。当时被告人黄某也同意。
2、借条，证实被告人黄某与被告人严某串通并伪造的被告人黄某向被告人严某借款人民币300000元。
3、起诉书，证实被告人严某于2012年8月22日以被告人黄某出具的借条向法院起诉，要求责令被告人黄某归还借款人民币300000元。
4、云霄县人民院（2012）云民初字第1122号民事调解书及被告人严某提交的执行申请书和云霄县人民法院的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证实经法院主持调解，被告人黄某愿意偿还被告人严某的借款人民币300000元。同时证实被告人严某于2013年1月11日据该调解书向法院申请执行，法院予以受理。
5、被告人黄某的供述，供认她和严永鑫结婚后，长期与公公、婆婆生活在一起，被告人严某平时有出钱补贴家用。大笔的资金主要有两次，是2006年和2008年，都是用于家里买房子。她离婚后，被告人严某向她提出自己有出资买房子，还有帮忙带孩子、帮美容店煮饭，都要折算成工钱，加起来共有约人民币300000元。在多次吵闹后，她也同意并写了一张人民币300000元欠条给被告人严某收执，让被告人严某到法院起诉，以便多分一些拍卖房子的钱款。欠条及其中载明的“2008年5月1日”是被告人严某自己写的，她不知道原因。
6、被告人严某的供述，供认被告人黄某原是他的儿媳，2006年和2008年，被告人黄某夫妻在先后购买楼仔脚路244号及兴阳路25号时，他有出资共人民币140000元至人民币150000元左右。起诉至法院的人民币300000元的借条是他2012年8月份写的，由被告人黄某签字，落款日期为2008年5月1日。并承认他向法院起诉被告人黄某欠款人民币300000元是错误的。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严某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8、云霄县公安局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严某于2013年8月22日自动到云霄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9、云霄县人民法院（2013）云民监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证实2013年11月25日，裁定该院（2012）云民初字第1122号民事调解书中止执行。
（二）被告人黄某自2008年5月至2010年2月，共二次向张某甲（另案处理）借款人民币300000元。至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黄某累计归还张某甲借款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黄某隐瞒已偿还部分欠款的事实，与张某甲串通并伪造了一张被告人黄某向张某甲借款人民币300000元的借条。张某甲于2012年4月27日以该借条向云霄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黄某积极配合并作虚假陈述，认可上述虚构的借款人民币300000元并与张某甲达成调解协议，骗取法院据此做出的（2012）云民初字第54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该虚构债权债务的法律效力。
2013年11月25日，云霄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云民初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裁定该院（2012）云民初字第543号民事调解书中止执行。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证实张某甲用于向法院提起诉讼的要求被告人黄某归还借款人民币300000元。
2、起诉书，证实张某甲于2012年4月27日以被告人黄某出具的借条向法院起诉，要求责令被告人黄某归还借款人民币300000元。
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08年5月，被告人黄某曾通过她向张某乙借款人民币200000元，月息2%，后被告人黄某有偿还人民币70000元的借款。2010年2月，被告人黄某又向她借款人民币100000元。因被告人黄某负债严重，为挽回损失，她于2011年下半年让被告人黄某写了一张借款人民币300000元的借条，时间落款为2010年2月9日。2012年4月27日，她用该借条向法院起诉，请求责令被告人黄某偿还欠款。
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黄某曾通过张某甲介绍向她借款人民币200000元，月息2%。
5、云霄县人民法院（2012）云民初字第543号民事调解书及张某甲提交的执行申请书和法院的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证实经法院主持调解，被告人黄某愿意偿还张某甲借款人民币300000元。同时证实张某甲于2012年6月12日据该调解书向法院申请执行法院予以受理。
6、被告人黄某的供述，供认2008年5月，她因装修兴阳路25号房子需要用钱，要求张某甲帮忙借钱。后张某甲为她借了人民币200000元，说是代她向别人借的，月息2%。2010年2月份，她又向张某甲借了人民币100000元，这笔钱没有利息。至2010年10月左右，她已归还人民币70000元给张某甲，尚有230000元本金没还。2011年下半年，她因没钱还给张某甲，就写了向张某甲借款人民币300000元的借条给张某甲，让张某甲到法院起诉。
7、云霄县人民法院（2013）云民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证实2013年11月25日，裁定该院（2012）云民初字第543号民事调解书中止执行。
（三）2010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黄某分别向方某（另案处理）、吴某丁、林某丙借款人民币192000元、人民币20000元和人民币30000元。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黄某又与方某串通并伪造了一张被告人黄某向方某借款人民币127000元的借条。方某于2012年3月5日以人民币192000元和人民币127000元的二张借条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黄某积极配合并作虚假陈述，认可上述虚构的借款人民币127000元并与方某达成调解协议，骗取云霄县人民法院据此做出的（2012）云民初字第31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该虚构的债权债务的法律效力。
2013年11月25日，云霄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云民初监字第2号民事裁定，裁定该院（2012）云民初字第311号民事调解书中止执行。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2年3月5日以被告人黄某两次借款的欠条向云霄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第一张借条人民币192000元是2011年5月份他向张某丙借了人民币200000元后再借给被告人黄某的，但实际拿给被告人黄某是现金人民币192000元。第二张借条人民币127000元，其中有的是他为被告人黄某借款作担保的，有的是他平时借给被告人黄某的。借条是他与被告人黄某串通后形成的。
2、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份，方某向他借款人民币200000元，并以泰景新城12幢507室作抵押，以变通的方法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到2012年5月份，方某有归还了人民币100000元，他和方某又重新签了一张借款人民币100000元的借条。
3、证人林某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被告人黄某向他借人民币20000元，由方某担保。过了没多久，被告人黄某再次向他借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黄某有支付了三个月的利息给他。
4、证人吴某丁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他先后借给被告人黄某人民币20000元，由方某作担保。
5、云霄县公安局扣押文件清单，证实扣押由方某提供的复印件中，经林某丙确认的有“借款人黄某向林某丙借款人民币20000元，2011年3月28日”一张。经吴某丁确认的有“借款人严永鑫于2010年5月24日向吴某丁借款人民币10000元，于2010年5月10日向吴某丁借款人民币10000元”一张。
6、起诉书，证实方某于2012年3月5日以被告人黄某出具的借条向云霄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人黄某归还借款人民币319000元。
7、云霄县人民法院（2012）云民初字第311号民事调解书及方某提交的执行申请书和法院的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证实经法院主持调解，被告人黄某愿意偿还原告方某借款人民币319000元，款限于2012年3月15日前付清。方某于2012年3月19日据该调解书向法院申请执行，法院予以受理。
8、被告人黄某的供述，供认她有写两张借条给方某，一张是人民币192000元，另一张是人民币127000元。第一张的欠条是真实的。第二张借条的形成原因为：她向林章团借款人民币30000元，由方某担保；她向阿坤借款人民币20000元，由方某担保；方某替她还邮政储蓄银行贷款人民币10000元，这样合算起来为人民币127000元。但她向林章团、阿坤借款都有写借条。
9、云霄县人民法院（2013）云民监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证实2013年11月25日，该院裁定（2012）云民初字第311号民事调解书中止执行。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严某为提起虚假民事诉讼，指使他人向自己提供伪造的证据，并据此证据提起虚假诉讼，骗取人民法院的调解书，妨害正常的司法诉讼活动，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黄某多次帮助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严某等人伪造证据并作虚假陈述，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吴某甲、吴某乙、严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请求适用的法律正确，法院予以确认，依法应以帮助伪造证据罪追究被告人黄某的刑事责任，以妨害作证罪追究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严某的刑事责任。在指使他人提供伪造的证据进行民事诉讼活动中，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相互配合，积极参与，在该犯罪活动中属共同犯罪。案发后，被告人黄某、吴某甲、吴某乙、严某在接到侦查机关的通知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严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确实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三被告人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严某必须接受社区矫正。依法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某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吴某甲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吴某乙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四、被告人严某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黄某上诉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某多次帮助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严某等人伪造证据事实的证据有黄某、吴某甲、吴某乙、严某的相关供述、证人林某甲、吴某丙、林某乙、张某甲、张某乙、方某、张某丙、林某丙、吴某丁等人的证言、扣押文件清单、借条、民事起诉书、云霄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执行申请书、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某帮助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严某等人伪造证据并作虚假陈述，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严某据此证据提起虚假诉讼，骗取人民法院的调解书，妨害正常的司法诉讼活动，上诉人黄某的行为已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严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黄某上诉称原判量刑偏重的意见，经查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朱火钟
审 判 员 庄欧玲
代理审判员 沈蔚林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曾 翊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