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691刑初159号
公诉机关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洪兴路1号洪兴大厦509室，法定代表人林春勇。
诉讼代表人蒋绪波，男，1983年7月2日出生，系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职工。
辩护人岳科飞，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晖，男，1987年3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住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2014年9月29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山东省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舜玉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10月2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司法拘留十五日，同月31日被释放。2015年1月23日，因未遵守取保候审规定被网上追逃，2016年9月2日向山东省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洪家楼派出所投案，同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1月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并交由山东省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执行。
辩护人姚兴中，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春晓，男，1967年6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栖霞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2016年9月1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向山东省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洪家楼派出所投案，次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1月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并交由山东省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执行。
辩护人匡兆坤，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襄高新检刑诉〔2016〕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晖、林春晓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6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中，公诉机关又以鄂襄高新检刑诉追诉〔2017〕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为被告单位。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需补充侦查，公诉机关于2017年3月14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并于同年4月13日提请本院恢复法庭审理。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蒋绪波及其辩护人岳科飞、被告人王晖及其辩护人姚兴中、被告人林春晓及其辩护人匡兆坤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襄樊鑫XX房屋拆除工程有限公司与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而诉至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0年11月25日，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判令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退还襄樊鑫XX房屋拆除工程有限公司资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000000元，另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如未按规定时限履行支付并加倍支付因延迟履行债务产生的利息，另承担法院案件受理及财产保全费用共计58800元，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1年4月27日，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拒不执行，经襄樊鑫XX房屋拆除工程有限公司申请，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5月30日向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下达了强制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林春晓避而不见，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也不报告其公司财产。2011年6月，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强制扣划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资金3878000元，仍有2122000元及两审法院费用112600元未得到执行。2012年8月6日，被告人林春晓为逃避债务，将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更名为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由被告人林春晓变更为被告人王晖，由被告人王晖任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公司4100000元股份转让给以被告人王晖为法人代表的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新公司接受原公司4100000元的股份后享有和承继原公司的权利、义务。被告人王晖在明知原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有未执行法院判决的债务情况下仍然接受了该公司的股份转让，并担任新公司的法人代表，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承继了原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权利、义务后，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多次向该公司法人代表王晖下达法院判决裁定书，被告人王晖均拒不签收。2013年4月8日，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经《人民法院报》发布执行裁定公告。经查明，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上有大量流动资金，具备执行能力而仍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立案侦查后，被告人王晖、林春晓仍故意隐匿个人行踪，不配合调查，拒绝执行法院判决、裁定。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各类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晖、林春晓对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应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被告单位及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对其判处刑罚。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的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已积极履行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请人民法院依法对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从轻判处刑罚。
被告人王晖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对其判处刑罚。被告人王晖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已在本案公诉前履行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且被告人王晖已取得申请执行人襄樊鑫XX房屋拆除工程有限公司的谅解；2.被告人王晖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春晓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对其判处刑罚。被告人林春晓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已在本案公诉前履行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且被告人林春晓已取得申请执行人襄樊鑫XX房屋拆除工程有限公司的谅解；2.被告人林春晓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23日，襄樊鑫XX房屋拆除工程有限公司因与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注：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变更前法人名称）、山东电力建设第三工程公司发生买卖合同纠纷诉至本院。2010年11月25日，本院作出〔2010〕襄新汽民初第10号一审民事判决，判令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襄樊鑫XX房屋拆除工程有限公司退还资金4000000元、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共计6000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53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58800元，由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宣判后，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1年4月27日，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襄中民三终字第79号二审民事判决，驳回了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上诉，维持了本院一审民事判决，并判令二审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判决书生效后，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未按判决书规定的日期内支付，襄樊鑫XX房屋拆除工程有限公司遂于同年5月26日申请本院强制执行。
2011年6月1日，本院依法向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送达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但时任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林春晓既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亦不报告其公司财产。同日，本院依法扣划了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分别在齐鲁银行济南清河支行、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历城支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明湖支行的银行账户资金共计3878000元，但仍有2122000元及两审诉讼费用112600元未能执行。2012年8月15日，被告人林春晓为规避法院执行并逃避债务，将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法人名称变更为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并将其在原公司的股东身份及法定代表人身份均变更为被告人王晖。本院查明上述情况后，依法裁定变更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但时任该单位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王晖，不仅拒不签收本院送达的法律文书，亦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确定的剩余还款义务，致使本院生效民事判决无法继续执行。2013年10月30日，本院经依法查询发现，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在2013年1月至10月期间存在多次大量现金流动，而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晖仍拒不向人民法院申报财产情况，亦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2014年9月19日，公安机关刑事立案侦查后，随即将被告人王晖、林春晓相继上网追逃。2016年8月16日，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主动向人民法院履行了生效判决确定的所有义务，被告人王晖、林春晓亦分别取得了申请执行人襄樊鑫XX房屋拆除工程有限公司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实：
1.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8月11日，本院将本案犯罪线索移送公安机关。同年9月19日，公安机关就本案刑事立案。
2.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9月29日，被告人王晖被山东省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舜玉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10月2日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司法拘留十五日，同月31日被释放。2015年1月23日，因未遵守取保候审规定被网上追逃。2016年9月1日，被告人林春晓主动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公安分局洪家楼派出所投案，次日，被告人王晖主动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公安分局洪家楼派出所投案。
3.本院〔2010〕襄新汽民初第10号民事判决书、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襄中民三终字第79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依法执行的依据及具体执行内容，即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应偿还襄樊鑫XX房屋拆除工程有限公司本金及违约金共计6000000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申请费由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担。
4.法律文书生效确认书、强制执行申请书、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证实，2011年5月16日，本院〔2010〕襄新汽民初第10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同月26日，因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襄樊鑫XX房屋拆除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5.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及送达回证复印件证实，2011年6月1日，本院依法向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送达执行法律文书的情况。
6.执行裁定书、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回执）复印件证实，2011年6月1日，本院依法扣划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分别在齐鲁银行济南清河支行、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历城支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明湖支行的银行账户资金共计3878000元。
7.被告单位工商注册登记档案信息证实，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于2003年11月14日注册登记，2012年8月15日变更法人名称为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同时将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被告人林春晓变更为被告人王晖。2015年8月31日，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又由被告人王晖变更为自然人林春勇。
8.执行裁定书、EMS邮件详情单、改退批条、人民法院公告复印件证实，2013年3月21日，本院依法裁定变更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由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原应由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向襄樊鑫XX房屋拆除工程有限公司清偿的剩余法定债务，因被告单位拒收，本院遂于同年4月28日在《人民法院报》第三版以公告方式依法送达。
9.[2011]襄新执字第173号拘留决定书证实，2014年8月11日，因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有能力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且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间申报财产，被本院决定对时任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王晖拘留十五日。同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晖被抓获并变更强制措施后，由本院交付公安机关执行司法拘留。
10.执行笔录、保证书、工作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晖、林春晓本案在执行、刑事侦查期间，均以各种方式回避办案人员，逃避执行。
11.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活期历史交易流水清单、账户交易历史查询证实，2013年10月30日，本院经依法查询发现，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在2013年1月至10月期间存在多次大量现金流动，而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及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王晖，仍拒不向人民法院申报财产情况，亦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
12．执行款收据、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领款单、谅解书复印件证实，2016年8月16日，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主动向人民法院履行了生效判决确定的所有义务，被告人王晖、林春晓亦分别取得了申请执行人襄樊鑫XX房屋拆除工程有限公司的谅解。
13.悔过书证实，2016年8月16日，被告人王晖、林春晓向人民法院具结悔过的情况。
14.户籍资料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王晖、林春晓的户籍、身份情况。
15.被告人王晖供述，2012年下半年，其担任山东中稷华景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期间，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春晓向其称公司要上市，林不能同时担任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让其担任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答应后，林春晓就到工商管理部门将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到其名下，并将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法人名称变更为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登记载明其持有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82%的股份,其实，其只是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了个字，并不清楚4100000元股权转让价款是否转入林春晓的账户。2014年9月下旬，因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未履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公安机关民警短信找其想见面了解情况，其通过山东中稷华景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财务处的人确认确有此事后，就安排了一董姓律师与公安机关民警联系。同年12月下旬，公安机关民警又打电话让其到湖北襄阳，并要求其履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其当时称没有能力履行，后就未去襄阳。2016年8月中旬，其和林春晓凑了2600000元履行了法院的生效判决。同年9月1日，林春晓告诉其，两人均因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被襄阳市公安局上网追逃，林已向济南市公安局洪家楼派出所投案。次日，其亦主动到济南市公安局洪家楼派出所投案。
16.被告人林春晓供述，其担任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与襄樊鑫XX房屋拆除工程有限公司发生买卖合同纠纷，后对方将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诉至法院。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最终判令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退还襄樊鑫XX房屋拆除工程有限公司资金4000000元、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期间，法院还冻结了其公司的银行账户，到法院执行时，公司因银行账户被冻结达三年多时间，已无法再经营下去了。2012年下半年，其因还要做别的事，就把山东金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并将公司过户给员工王晖经营，其当时告诉王晖，该公司还有10余万元债务和2000000元违约金未履行，待以后再和襄樊鑫XX房屋拆除工程有限公司慢慢协商解决。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实际上还是其做主。之后，王晖因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拒不执行判决、裁定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逃犯，被抓后其也知道这个情况。2016年7月初，其在外地出差时，家人通过电话告知其已被列为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网上逃犯，公安机关正在找其，其遂赶紧委托亲戚到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与申请执行人协商履行生效判决事宜，并随后全部履行了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取得了申请执行人襄樊鑫XX房屋拆除工程有限公司的谅解。同年9月1日，其自动到山东省济南市洪家楼派出所投案。
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有效，所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且收集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晖、林春晓分别在担任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有能力执行人民法院对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的判决、裁定的情况下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晖、林春晓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均成立，本院均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晖、林春晓均能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晖、林春晓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均成立，本院均予以采纳。鉴于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在本案移送起诉前已与申请执行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王晖、林春晓又均取得申请执行人的谅解，确有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晖、林春晓的辩护人关于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具有酌定从轻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均成立，本院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山东隆煜能源有限公司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王晖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林春晓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洪斌
审 判 员 王 旻
代理审判员 刘 丹
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
法官 助理 陈诗梦
书 记 员 彭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