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西法刑初字第585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和川，男，198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2013年10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国振，云南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献飞，又名“王碧”，女，1992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2013年9月2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字（2014）第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和川、马献飞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8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和川及其辩护人王国振、被告人马献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9月23日16时40分许，民警根据线索，在昆明市官渡区六甲村出租房抓获本案被告人袁和川、马献飞，并在两人租住的房内墙壁上一布质提包内查获塑料纸包裹的毒品可疑物93个、塑料纸包装的毒品小马可疑物5颗、马献飞左裤包绿色丝袜内查获塑料纸包裹的毒品可疑物20个（经鉴定为毒品海洛因的净重15.7克，经鉴定为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0.4克）。经查，毒品为两人购买后欲向他人贩卖。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和川、马献飞非法贩卖毒品海洛因及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袁和川、马献飞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袁和川辩称，民警于2013年9月23日将其抓获，第二天才对毒品进行辨认；其是自己吸毒，没有卖，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袁和川的辩护人辩称，马献飞供述称袁和川送其去过新二村卖毒品，但去的时候被告人袁和川、马献飞不是一起出发的，袁和川没有看见马献飞卖什么，马献飞称袁和川分装过毒品，但不能说分装毒品是犯罪；马献飞称其卖过多次给杨颖，但杨颖说之前卖给她的是另一个女人，由此不能排除杨颖是公安机关安排买毒品的人。被告人马献飞辩称毒品是其一个人的，袁和川没有参与过。被告人马献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审理中，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事实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袁和川的身份信息为：男，198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532128198710147116，小学文化，家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场坝镇安家坝村仓房组31号。2013年11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马献飞的身份信息为：又名“王碧”，女，1992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530629199212212321，小学文化，家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庙沟乡扎实沟村沙子坡社12号。2013年9月2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袁和川在昭通市镇雄县场坝镇辖区未被发现有刑事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马献飞在昭通市威信县辖区未被发现有刑事违法犯罪记录。
2、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9月23日16时30分许，民警根据线索，在昆明市官渡区六甲村一无门牌的出租房门口进行守候，守候过程中，民警趁着有人开大门出入之际进入了该栋出租房，将袁和川和马献飞（即“王碧”）抓获，在房间墙上挂着的一个红花小布袋内查获毒品可疑物零包104个（分别用红色、白色、蓝色塑料纸包装），民警随即叫二人将身上的物品拿出来，王碧从其左裤包内拿出用丝袜装着的分别用红色、白色、蓝色塑料纸包装的毒品可疑物零包20个，过程中，王碧身上的手机及袁和川身上的手机多次轮流响起，均为同一号码（1536813****）拨打，王碧交待是一名来买毒品的女子拨打的，表示愿意配合民警将该女子抓获。随后，王碧接通电话，民警在王碧的带领下在六甲村一心堂药店门口将购买毒品的女子抓获，当场缴获杨颖拿在手上准备购买毒品的人民币50元。
3、被告人袁和川供述，证实2013年9月23日16时左右，其和老婆马献飞在家里给小孩喂药时，民警来其家里检查，民警在其家里墙壁上挂着的一个提包里面发现一堆药，在另外挂在旁边的一个口袋里发现一些手机、身份证、驾驶证，马献飞曾对其说手机、身份证、驾驶证是马献飞拿药给别人、别人因为没钱而押给马献飞的。其是2013年7月份来昆明的，马献飞是2013年过了年来昆明的，生活来源是靠其媳妇马献飞卖药挣的钱，有人打电话给马献飞，马献飞就出去卖，其曾送马献飞去送过三次药到新二村，马献飞卖的是海洛因，马献飞买回来的海洛因放在墙上的提包里面。号码为1828894****的手机是其用的手机，其妻子很少用其的手机，平时是其带着。
4、被告人马献飞供述，证实其和袁和川是夫妻关系，但没有领结婚证，袁和川是其小孩的父亲，2012年10月份，其和袁和川一起住到六甲，2013年2月份袁和川回老家，到2013年6月回来。其从2013年5月份以后靠卖毒品生活。其不叫“王碧”，其真实姓名叫马献飞，汉族，1992年12月21日出生，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庙沟乡沙子坡社12号，身份证号为530629199212212321。其因为害怕报了假名字。其的毒品是在北站路边上买的，小马买回来后就放着，如果有人打电话来买小马，其就拿出购买人要的数量，用纸包好后拿给对方。白粉买来的时候是一坨面面，其先用啤酒瓶把白粉捶紧，然后用剪刀将海洛因剪碎，再用小孩的药瓶盖子将白粉分成很多种分量，然后用塑料纸做成零包，分成5分、7分、8分、9分、12分、24分六种份量，5分的卖20元、7分的卖30元、8分的卖35元、9分的卖40元、12分的卖50元、24分的卖100元。袁和川分过三次白粉。2013年6月份的一天，有人打电话给其要毒品，其就在墙上的提包里面拿毒品准备出去卖，袁和川回到家正好碰着其拿东西，袁和川问其在拿什么东西，其对袁和川说是在拿毒品。袁和川知道是毒品，但袁和川不知道是什么毒品。袁和川用电动车送其去过三次新二村，袁和川知道其去新二村是去送毒品。其和袁和川都没有工作，都是靠卖毒品赚钱。2013年9月23日16时左右，其和袁和川在家里给小孩喂药，民警进入后对其家里进行搜查，民警在其家里墙上挂着的一个粉红色布袋里面搜出一堆用塑料纸包裹的毒品，有90多个。然后，民警从旁边挂着的一个口袋里面搜出那些向其购买毒品的人因为没有钱而抵押给其的一堆手机、身份证、驾驶证。民警从马献飞身上左裤包内查获用绿色丝袜装的20个零包。在这个过程中，有人打电话来（其的电话号码为1596945****），民警问其打电话来的人要干什么，其说是来拿毒品的，民警就叫其接电话，打电话的人就说要50元钱“白色的”、在一心堂门口等其，其和民警一起，将打电话来买毒品的人抓获。
5、证人杨颖证言，证实2013年8月19日，其到六甲村红瑶歌舞厅里跳舞，认识了“小风”，（男，18岁左右，曲靖口音）。8月底的一个早上10时许，“小风”在舞厅找到其，说给其200元，让其拿着一个布的小钱包去旁边村子找一个大姐拿点东西回来，其同意后，“小风”就带着其到了六甲村的一个巷子口指着一出租房二楼说是拿东西的地方，其拿着包到楼下按照“小风”说的叫了大姐，就有一个年纪大的女的用线拴着一个袋子放下来，其把布钱包放进去后，大姐就把袋子拉上去，过了一会，把袋子放下来，大姐叫其把钱包拿给“小风”，其就把钱包拿到巷子口给了“小风”，“小风”给其200元钱就走了。2013年9月17日凌晨0时，其在六甲村遇到“小风”，“小风”叫其帮他拿200元钱的海洛因，他用其电话与对方联系，发短消息，和其一起到了拿毒品的那个巷子口，拿了200元给其，其一个人走进去，到了楼下就有一个年轻一点的女的用线拴着一个袋子放下来，其把钱放进袋子后，她就把袋子拉上去，过了一会，她就从窗子扔一团卫生纸包着的东西下来，其就将东西递给“小风”，“小风”拿了东西后就走了。2013年9月22日晚上21时许，“小风”找到其，拿了50元给其，叫其去拿50元的海洛因，当天晚上，其有事，就先走了。2013年9月23日中午14时许，“小风”找到其，叫其帮他拿100元的海洛因，说差着50元，叫其垫上，说晚上或者第二天来找其拿。当天下午其用号码为1536813****的电话多次打了号码为1596945****和1828894****的两个电话，一开始没有人接听，之后，1596945****打通了，是个女的接的，其说要50元钱，约好在一心堂药店门口见面，过了一会，接电话的女子带着两个小孩来，其正要拿药时，被民警抓获，这个女的不是之前那个卖毒品给其的人。那个女的要老一点。
6、证人王再平的证言，证实六甲村140号是其于2012年6月1日从原房东手上一幢的租过来的，房间2-2号是一个女的和一个小孩在里面住，她的丈夫被警察抓走了。带小孩的女子和她丈夫是在2013年3月份左右住进来的。女的住进来时还没有生小孩，她老公也是一起住进来的。其记得她是2013年7月份左右生的小孩，她老公在她生小孩前的一段时间没见到一阵子，大概是她生小孩前才知道她老公回来了，她老公回来之后，到她家找他们的人特别多，还有半夜来窗子下面叫的，但不知道他们具体是干什么，只是看到有时她用小萝萝把一些东西吊下去给人家，没见过男的吊过，都是女的吊，直到之前一个多月警察来抓了她们。其没有与他们签过租房合同，之前，好像与这家人的亲戚签过。
7、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民警在昆明市官渡区六甲村一出租房查获的13.1克可疑毒品、在马献飞身上查获的2.6克可疑毒品，经鉴定，均为海洛因；民警在昆明市官渡区六甲村一出租房查获的0.4克毒品可疑物，经鉴定，为甲基苯丙胺。
8、西山分局毒品移交入库清单，证实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合计15.7克及甲基苯丙胺0.4克已移交西山分局禁毒大队入库。
9、毒品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9月24日5时52分至5时58分，西山公安分局梁源派出所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在昆明市官渡区六甲村一出租房缴获的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海洛因净重为13.1克；2013年9月24日5时40分至5时48分，西山公安分局梁源派出所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在昆明市官渡区六甲村一出租房缴获的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净重为0.4克；2013年9月24日6时02分至6时10分，西山公安分局梁源派出所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在昆明市官渡区六甲村一出租房马献飞处缴获的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净重为2.6克；
10、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袁和川对其犯罪现场即昆明市官渡区六甲村一出租房进行辨认，称其没有在该处作过案；马献飞对其犯罪现场即昆明市官渡区六甲村一出租房进行辨认，辨认出作案地点是昆明市官渡区六甲村一出租房，其2013年5月开始贩卖毒品，其把其贩卖的毒品放一个提包里面，提包挂在墙上。其丈夫袁和川跟其分过两、三次毒品。
11、刑事案件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9月24日00时10分至00时18分，被告人马献飞对94个海洛因和小马进行辨认，辨认出该94个海洛因和小马是在其家中墙上挂着的一个粉红色提包里面被查获的，其是用来卖的；2013年9月24日00时20分至00时27分，被告人马献飞对20个海洛因进行辨认，辨认出该20个海洛因是在其裤包里被查获的，是其装在身上准备卖的。2013年9月24日00时31分至00时39分，被告人袁和川对94个海洛因和小马进行辨认，辨认后称是毒品，有94个，用塑料纸包裹，可能是海洛因，是其家中墙壁上挂的一个提包里放着的，是其媳妇马献飞用来卖的；2013年9月24日00时41分至00时49分，被告人袁和川对20个海洛因进行辨认，辨认后称是毒品，有20个，用塑料纸包裹，可能是海洛因，是在其媳妇马献飞身上查获的，是其媳妇马献飞用来卖的。
12、赃物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9月24日6时48分，袁和川辨认出21部手机、九张身份证、三张驾驶证是其媳妇卖药，买的人没有钱，押给其媳妇的；2013年9月24日6时50分，马献飞辨认出21部手机、九张身份证、三张驾驶证是近三个月到其那里买毒品的人没有钱买毒品，押着用来换毒品的。其在六甲家里、新二村等地作案，作案的是其一个人，其老公知道这事。
13、提取笔录，证实民警在袁和川、马献飞、杨颖手机上提取的相互通话情况。杨颖用自己号码为1536813****的手机于2013年9月23日16时39分、16时46分、16时47分、16时48分、16时49分拨打过号码为1596945****的手机，于当天16时26分拨打过号码为1828894****的手机。
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杨颖对混杂在多张照片中的马献飞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马献飞系2013年9月17日凌晨0时许用线拴着一个袋子下来，其把钱放进去后，她把袋子拉上去，过了一会，她就从窗子扔一团卫生纸包着的东西下来；2013年9月23日17时许带着小孩到一心堂药店门口卖毒品给其的人；马献飞对混杂在多张照片中的杨颖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杨颖系2013年9月23日17时许来找其购买毒品的人，杨颖找其买过二、三次毒品；证人王再平对混杂在多张照片中的马献飞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马献飞住在六甲村140号2-2房的人，经常有人找马献飞拿东西，她经常带着孩子出去送东西，有时，用小萝萝吊东西下去，又吊上来；证人王再平对混杂在多张照片中的袁和川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袁和川是于2013年7月住进了六甲村140号2-2房的人，和他一起住进来的还有一女的，他们是夫妻关系，其不知道他的名字，听说他姓“袁”，他妻子生小孩前两、三个月没有见着他，他回来后找他的人很多，他妻子会用绳子拴着一个萝萝从楼上往下送东西。
15、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9月23日16时52分至17时17分，民警来到王碧、袁和川住处依法对房间进行搜查，在房间墙上挂的粉色小布包内提取到毒品可疑物零包94个，在王碧身上左裤包内查获用丝袜包着的毒品可疑物零包20个，在王碧、袁和川家中墙上挂着的红色提包中查获21部手机、九张身份证、三张驾驶证，在王碧、袁和川身上查获手机各一部。
16、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昆明市西山公安分局梁源派出所对在袁和川、马献飞住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零包94个及21部手机、九张身份证、三张驾驶证、在马献飞身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零包20个、在袁和川、马献飞身上查获的手机各一部、提包两个、丝袜一只、毒资50元予以扣押。
对公诉机关当庭提出的上述证据，被告人马献飞均无异议。被告人袁和川对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有意见，认为是被抓的第二天才去指认称量的，当天其不知道被查获了毒品。另外，被告人袁和川不认可通话记录，对其它证据，被告人袁和川予以认可。袁和川的辩护人认为：对马献飞的供述有意见，认为马献飞说袁和川知道这事是她自己的推断；马献飞说打电话给她的女的向其买过20多次毒品，与后面的笔录不一致；辩护人认为袁和川的笔录是因为被抓时做老虎凳，为了减轻折磨他才那样说的，袁和川后面说了，前面这份笔录不是他自己的真实想法；认为抓获经过中，当天杨颖是5点打的电话，但抓获经过说公安1点到现场、4点进入房间，从时间上看不排除是公安机关叫杨颖打的电话，杨颖说马献飞不是之前卖毒品给其的人，说明她之前根本不认识马献飞，有可能是公安机关故意设计的证词；认为房东王再平的证言说听见有人叫马献飞，然后，马献飞就吊东西下去，但不能确定马献飞吊的是什么东西下去；认为当时两被告人被民警控制在屋内，马献飞接杨颖的电话，不是想不发生就能不发生的；被告人袁和川对其它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关于袁和川对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有意见，认为是被抓的第二天才去指认称量的，当天其不知道被查获了毒品的质证意见，根据被告人袁和川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搜查笔录及照片与被告人袁和川的刑事案件辨认笔录及照片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袁和川知道案发当天被查获了毒品，故对其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袁和川的辩护人对被告人马献飞的供述有意见，认为马献飞说袁和川知道这事是她自己的推断的质证意见，被告人袁和川在公安机关供述称其和马献飞的生活来源是靠其媳妇马献飞卖药挣的钱，有人打电话给马献飞，马献飞就出去卖，其曾送马献飞去送过三次药到新二村，马献飞卖的是海洛因，马献飞买回来的海洛因放在墙上的提包里面，可见，被告人袁和川是知道的，故对其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袁和川的辩护人对被告人马献飞的供述有意见，认为马献飞说打电话给她的女的向其买过20多次毒品，与后面的笔录不一致的质证意见，根据本案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没有形成证据锁链的证据予以证实马献飞说的打电话给她的女的向其买过20多次毒品的事实，故对其该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袁和川的辩护人认为袁和川的笔录是因为被抓时做老虎凳，为了减轻折磨他才那样说的，袁和川后面说了，前面这份笔录不是他自己的真实想法的质证意见，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受到折磨而作供述，袁和川及其辩护人亦没有提供相关线索，关于袁和川称前面这份笔录不是他自己真实想法的质证意见，被告人袁和川之前的供述与马献飞的供述、刑事案件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相互印证，故对其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袁和川的辩护人认为当天杨颖是5点打的电话，但抓获经过说公安1点到现场、4点进入房间，从时间上看不排除是公安机关叫杨颖打的电话的质证意见，根据民警在袁和川、马献飞、杨颖手机上提取的相互通话情况，杨颖用自己号码为1536813****的手机于2013年9月23日16时39分、16时46分、16时47分、16时48分、16时49分拨打过号码为1596945****的手机，于当天16时26分拨打过号码为1828894****的手机，根据被告人袁和川、马献飞的供述，号码为1596945****的手机为马献飞使用，号码为1828894****的手机为袁和川使用。可见，杨颖不是当天5点打的电话，故对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袁和川的辩护人认为杨颖说马献飞不是之前卖毒品给其的人，说明她之前根本不认识马献飞，有可能是公安机关故意设计的证词，根据证人杨颖证言、杨颖辨认笔录及照片，马献飞系在2013年9月17日、2013年9月23日拿毒品给其的人，故对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袁和川的辩护人认为当时两被告被民警控制在屋内，通话记录中记载的马献飞接杨颖的电话，不是想不发生就能不发生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和川和马献飞被民警控制在屋内，期间，杨颖给两被告人打了电话要求购买毒品，结合被告人供述、杨颖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了两被告人有卖毒品的行为。公诉机关出示的指控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3日16时40分许，民警根据线索，在昆明市官渡区六甲村出租房抓获本案被告人袁和川、马献飞，并在两人租住的房内墙壁上一布质提包内查获塑料纸包裹的毒品可疑物93个、塑料纸包装的毒品小马可疑物5颗、马献飞左裤包绿色丝袜内查获塑料纸包裹的毒品可疑物20个。经鉴定，在两人租住的房内墙壁上一布质提包内查获的塑料纸包裹的毒品可疑物93个、在马献飞左裤包绿色丝袜内查获塑料纸包裹的毒品可疑物20个均为海洛因，净重合计为15.7克。经鉴定，在两人租住的房内墙壁上一布质提包内查获的塑料纸包装的毒品小马可疑物5颗为甲基苯丙胺，净重为0.4克。经查，毒品为两人购买后欲向他人贩卖。
另查明，民警在昆明市官渡区六甲村出租房查获被告人袁和川、马献飞期间，杨颖打电话给被告人马献飞欲购买毒品海洛因。
再查明，被告人马献飞于2013年7月21日生育一女孩。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和川、马献飞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袁和川辩称民警于2013年9月23日将其抓获，第二天才对毒品进行辨认，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袁和川辩称其自己吸毒，没有贩卖毒品，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袁和川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献飞供述称袁和川送她去过新二村卖毒品，去的时候被告人袁和川、马献飞不是一起出发的，袁和川没有看见马献飞卖什么，马献飞称袁和川分装过毒品，但不能说分装毒品是犯罪的辩解，根据被告人袁和川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告人马献飞的供述、抓获经过、证人证言、刑事案件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袁和川知道马献飞贩卖毒品，其送马献飞去过三次新二村，被告人袁和川分装毒品，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和川分装毒品是为了贩卖，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袁和川的辩护人提出马献飞称其卖过毒品多次给杨颖，但杨颖说之前卖给她的是另一个女人，由此不能排除杨颖是公安机关安排买毒品的人的辩解，本院认为，马献飞称其卖过毒品多次给杨颖，但杨颖说之前卖给她的是另一个女人，与杨颖是否是公安机关安排买毒品的人之间没有关联性，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确认。关于被告人马献飞辩称毒品是其一个人的，袁和川没有参与过犯罪的观点，根据被告人袁和川、马献飞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刑事案件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抓获经过等证据形成证据锁链予以证实被告人袁和川的罪行，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确认。鉴于被告人袁和川、马献飞在着手实施犯罪的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犯罪行为未得逞，系未遂，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和国家毒品管制制度，保护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和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2日起至2017年10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马献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涉案毒品海洛因15.7克、甲基苯丙胺0.4克予以没收并依法处理，作案工具黑色oppo手机、黑色Suncorp手机各一部予以收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靳文集
人民陪审员 邝 昕
人民陪审员 王艺霞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顾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