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民终字第12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宇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黄以标，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鹏周、黄熹，福建航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官祯章，男，1965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承杰，男，1971年7月5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晖，男，1967年3月4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少萍，女，1975年7月27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兵勇，男，1976年1月3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流县余朋乡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王菊英，乡长。
委托代理人邓兆平，男，197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清流县余朋乡人民政府副乡长。
上诉人福建宇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官祯章、罗承杰、陈晖、卢少萍、邹兵勇、清流县余朋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余朋乡政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清流县人民法院（2015）清民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宇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鹏周，被上诉人上官祯章、罗承杰，被上诉人余朋乡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邓兆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晖、卢少萍、邹兵勇经本院传票（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0年8月19日，邹兵勇以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名义（加盖合同专用章）与刘华亮等二十位余朋乡农村居民建房户签订了《余朋乡粮站新村灾后重建工程合同书》；后双方又于2010年8月31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承建刘华亮等二十位余朋乡农村居民建房户位于余朋乡粮站（余朋乡云鹏小区）农村灾后安置楼工程，合同约定了工程要求、付款方式、完工时间及安全责任承担等内容，同时约定合同价款为668元／平方米。后荚根昌也作为建房户在该处建造房屋。在合同履行中，该工程由陈晖、卢少萍、邹兵勇三人负责施工、管理及各种款项核算。
2011年5月2日，陈晖、卢少萍与上官祯章、罗承杰签订《协议书》，约定将云鹏小区内、外墙粉刷工程分包给两原告施工，合同约定了工程名称、工程地点、工程范围、工程日期、施工要求、付款方式等内容。2012年1月18日，上官祯章与卢少萍对该粉刷工程进行结算，并制作《余朋乡云鹏小区粉刷结算清单》，载明：工程总价款117，152元、补偿毛竹架修补费3，000元，扣除已付工程款28，000元，尚欠工程款92，152元。上官祯章在2012年2月29日（2月30日）完成剩余（余下）工程并经验收合格后，卢少萍于2012年3月30日支付尚欠工程款的70%；2012年4月30日支付尚欠工程款的25%；余款作为质量保证金，于2012年12月30日支付。诉讼中，上官祯章、罗承杰还举证刘华亮等十三户未结算工程量为49，003.5元，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工作人员及该工程合伙人陈晖、卢少萍、邹兵勇未签字确认。
另查明，2000年9月1日，福州农工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成立。2005年12月27日，该公司变更名称为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09年3月5日，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成立，经营范围为为总公司联系业务。2012年12月14日，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福建宇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刘华亮等二十一户农村居民住宅灾后重建工程系清流县余朋乡人民政府组织并由政府相关部门补助的工程，该工程由陈晖、卢少萍、邹兵勇以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名义承建，内、外墙粉刷由上官祯章、罗承杰实际施工，并已搬迁入住。
2014年12月23日，上官祯章、罗承杰以其作为云鹏小区的实际施工人，已完成云鹏小区内外墙粉刷工程，宇盛公司、陈晖、卢少萍、邹兵勇作为分包方，余朋乡政府作为云鹏小区（灾后重建）工程的组织方对欠付的工程款均应承担民事责任。故请求判令：宇盛公司、陈晖、卢少萍、邹兵勇、余朋乡政府支付上官祯章、罗承杰工程款、外界面剂材料款、毛竹架修补费共计145，655.5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原审判决认为：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合同效力问题。陈晖、卢少萍、邹兵勇借用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与刘华亮等二十位余朋乡农村居民签订合同后，将该工程内外墙粉刷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上官祯章、罗承杰施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之规定，上官祯章、罗承杰与陈晖、卢少萍签订的《协议书》应属于无效合同。
关于工程款的数额确定问题。2012年1月18日，上官祯章与卢少萍进行结算，双方形成结算清单一份，载明尚欠工程款92，152元，卢少萍对该结算清单予以认可，宇盛公司虽然否认该结算数据，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来否定上官祯章、罗承杰主张的工程款数额，对该工程款数额予以确认。对上官祯章、罗承杰主张尚未结算工程款49，003.5元及材料款4，500元，因上官祯章、罗承杰提供建房户的未结算清单与余朋乡党委人武部部长谢州光出具的证明，于2012年1月18日上官祯章与卢少萍结算之后，不符合结算清单中“2012年2月29日（2月30日）完成剩余（余下）工程”的约定，故对上官祯章、罗承杰要求未结算工程款49，003.5元及材料款4，5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
宇盛公司认为该工程至今仍未竣工验收，无权要求支付工程款及利息问题。但宇盛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且二十一户建房户已入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及第十四条第三项“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之规定，应认定该工程已实际竣工。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以支持”的规定，上官祯章、罗承杰请求支付尚欠工程款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之规定，故上官祯章、罗承杰请求支付工程款利息（2014年12月23日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陈晖、卢少萍、邹兵勇、宇盛公司的民事责任问题。上官祯章、罗承杰作为工程的分包人已经实际履行施工义务，刘华亮等二十一户农村居民实际接受工程并已投入使用，视为工程竣工合格。陈晖、卢少萍、邹兵勇作为挂靠人是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应对尚欠上官祯章、罗承杰的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作为被挂靠人，违反法律规定允许挂靠人以其名义进行施工活动，且上官祯章、罗承杰原在庭审中表示其与陈晖、卢少萍等人签订分包合同时，认为该工程系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承建并加盖了公章，故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应对陈晖、卢少萍、邹兵勇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系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的责任应由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因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工商变更登记为宇盛公司，故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民事责任由宇盛公司承担。
关于本案借款的诉讼时效问题。《民法通则》及相关司法解释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诉讼时效因权利人主张权利等原因而中断。本案上官祯章、罗承杰曾于2013年1月5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案件审结之日为2013年4月17日，诉讼时效应从2013年4月17日重新开始计算。故宇盛公司认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能成立。
关于宇盛公司请求依法解除《余朋乡粮站新村灾后重建工程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的问题，宇盛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且二十一户建房户已竣工入住，故宇盛公司该请求不予支持。陈晖、卢少萍、邹兵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自动放弃抗辩权利，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陈晖、卢少萍、邹兵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官祯章、罗承杰工程款92，152元，并自2014年12月23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二、福建宇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陈晖、卢少萍、邹兵勇第一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上官祯章、罗承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13元，公告费890元，合计4，103元，由上官祯章、罗承杰承担1，507元，陈晖、卢少萍、邹兵勇、福建宇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2，596元。
宣判后宇盛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宇盛公司上诉称：1、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也不具备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资质，且陈晖、卢少萍、邹兵勇三人并未以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名义承包建设工程，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也没有参与本案工程的施工建设，收取工程款或挂靠的管理费。无论是陈晖、卢少萍与上官祯章、罗承杰签订的《协议书》，或是卢少萍作为甲方代表与乙方代表上官祯章签订的《余朋乡云鹏小区粉刷结算清单》均以其个人名义。原审仅凭《余朋乡粮站新村灾后重建工程合同书》、《补充协议》认定陈晖、卢少萍、邹兵勇与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存在工程挂靠关系完全错误。2、原审法院认定“在合同履行中该工程由陈晖、卢少萍、邹兵勇三人负责施工、管理及各种款项核算”，及“刘华亮等21户农村居民住宅灾后重建工程的建房户已入住”仅凭余鹏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显然依据不足。3、即使陈晖、卢少萍、邹兵勇与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存在工程挂靠关系，仍未形成法律规定的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原审法院仅以挂靠的方式，判决宇盛公司应对陈晖、卢少萍、邹兵勇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法律适用错误。故请求撤销原判，并改判宇盛公司不承担责任。
上官祯章、罗承杰答辩称：其向陈晖、卢少萍、邹兵勇承包了云鹏小区内、外墙粉刷工程，当时陈晖、卢少萍、邹兵勇向他们出示了《余朋乡粮站新村灾后重建工程合同书》并有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陈晖、卢少萍、邹兵勇仅支付2万多元工程款后，未再付款，原审判令陈晖、卢少萍、邹兵勇支付尚欠工程款，并由福建宇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余朋乡政府答辩称：云鹏小区灾后重建工程，余朋乡政府负责组织协调工作，《余朋乡粮站新村灾后重建工程合同书》有在政府备案，陈晖、卢少萍、邹兵勇现场组织施工，上官祯章、罗承杰承包了云鹏小区内、外墙粉刷工程属实。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陈晖、卢少萍、邹兵勇未到庭，也未提供书面意见。
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除对“2010年8月19日，邹兵勇以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名义（加盖合同专用章）与刘华亮等二十位余朋乡农村居民建房户签订了《余朋乡粮站新村灾后重建工程合同书》”、“在合同履行中，该工程由陈晖、卢少萍、邹兵勇三人负责施工、管理及各种款项核算”、“该工程由陈晖、卢少萍、邹兵勇以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名义承建”有异议外，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其它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0年8月19日，刘华亮等二十位余朋乡农村居民建房户（甲方）与邹兵勇（乙方）签订了《余朋乡粮站新村灾后重建工程合同书》，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加盖了合同专用章。上诉人宇盛公司虽对一审判决认定“在合同履行中，该工程由陈晖、卢少萍、邹兵勇三人负责施工、管理及各种款项核算”、“该工程由陈晖、卢少萍、邹兵勇以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名义承建”的事实提出异议，但庭审中宇盛公司明确表示其并不了解本案工程承包、合同履行、施工管理、款项核算的情况，亦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故该异议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上官祯章、罗承杰系从被上诉人陈晖、卢少萍、邹兵勇处分包了清流县余朋乡云鹏小区的内、外墙粉刷工程，应为云鹏小区的实际施工人，清流县余朋乡云鹏小区现已竣工并交付使用视为工程竣工合格，故被上诉人上官祯章、罗承杰要求被上诉人陈晖、卢少萍、邹兵勇支付工程款，应予支持。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虽不具备承包工程相应的建筑资质，但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与刘华亮等二十位余朋乡村民签订了《余朋乡粮站新村灾后重建工程合同书》及《补充协议》承包清流县余朋乡云鹏小区建设，故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系清流县余朋乡云鹏小区建设的承包人，对于尚欠云鹏小区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云鹏小区建设的承包人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系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的责任应由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工商变更登记为宇盛公司，故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民事责任由宇盛公司承担，原审对此处理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以支持”，第十四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等规定，上诉人宇盛公司提出，福建恒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不具备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资质，没有参与本案工程的施工建设，没有收取工程款或挂靠的管理费，及云鹏小区建房户已入住依据不足等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福建宇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13元，由上诉人福建宇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ＸＸ
审判员 陈少华
审判员 黄 涛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李 琳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
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
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
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
（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
（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裁定；…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