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佛南法桂民二初字第323号原告：汤光明，男，汉族，1970年10月23日出生，住湖南省衡东县。委托代理人：叶淦荣，是广东昱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荆州市城市建设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营业场所：中山市石岐区。负责人：夏神林。委托代理人：陈作庆，是被告荆州市城市建设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的员工。被告：荆州市城市建设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荆州市沙市区。法定代表人：熊衍平。委托代理人：陈作庆，是被告荆州市城市建设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的员工。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湘潭市岳塘区。法定代表人：谈毅。委托代理人：袁秋娥，是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市第十七分公司的员工。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市第十七分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刘建桃。委托代理人：袁秋娥，是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市第十七分公司的员工。原告汤光明诉被告�州市城市建设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下简称“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荆州市城市建设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下简称“荆州城建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下简称“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市第十七分公司（下简称“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陈玉叶独任审理，于同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叶淦荣、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与荆州城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作庆、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与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秋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是佛山市南海区城乡一体化生活垃圾转运及集中控制系统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项目（下简称“工程”）的中标方，2010年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与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签订《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施工管理承包协议书》约定将工程整体转包给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合同签订以后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原告主要为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提供工程所需的钢材，从2010年12月开始，原告分批共向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提供钢材4700000多元，双方约定钢材到工地之日起的一个月内付清该批次的钢材款。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在供货初期能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钢材款，但后来就开始拖欠，直至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被告依然没有结清。原告多次催告，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在2014年4月向原告出具《确认函》，确认尚欠原告钢材料款720000元这个事实。2014年6月3日，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向原告支付了240000元，并承诺余款2015年内结清。后来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又告知原告，因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没有向其支付工程的余款，因此，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没有能力支付钢材款。经了解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没有向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支付2029536.24元工程款。原告认为，原告已向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提供符合质量要求的钢材，工程也已经竣工验收并实际投入使用，原告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应当支付钢材款。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是被告荆州城建公司的分支机构，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是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的分支机构，按照法律规定，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被告荆州城建公司作为实际施工方应当共同承担清偿责任。由于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没有按时足额向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支付工程款，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应当在未付工程的范围内承担清偿的责任。原告在庭审中补充陈述：第一，基于原告与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案涉的标的额正是转让债权的数额，该数额是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对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被告荆州城建公司的债务194万多元，且该债务已经到期，因此该债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第二，原告是出于代位求偿权进行主张，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被告荆州城建公司拖欠原告案涉货款实际因为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拖欠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被告荆州城建公司工程款所致；第三，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与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签订了违法的整体转包的协议，实际是违法转包的行为，故原告有权向违法的主体主张权利。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请求判令：一、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被告荆州城建公司支付原告工程钢材款480000元及利息86400元（从2014年7月起暂计至2015年3月，共9个月，每月利率2%，480000元×2%×9个月=86400元）；二、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在未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上述材料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被告荆州城建公司共同辩称：对原告主张的案涉货款数额无异议，没有按时支付货款的原因在于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市第十七分公司尚未收到业主的工程款。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被告荆州城建公司确认欠原告钢材款480000元，欠款的原因在于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尚未收到业主方的工程款，扣除各项税费后，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十七分公司尚欠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被告荆州城建公司工程款1945972.51元，因此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被告荆州城建公司愿意从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收到工程款以后直接支付给原告。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共同辩称：原告诉称的钢材买方是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卖方为原告，根据买卖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因钢材买卖所发生的纠纷应发生在原告与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之间，与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无关。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与原告之间从未签订过关于钢材的买卖合同。对于原告所主张的钢材买卖，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不知道钢材的单价，不知道购买的重量，原告也从未向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交付过钢材。所以，原告向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主张支付钢材款没有依据。原告应向与其签订合同的主体主张权利。原告诉状称“原告分批向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提供钢材4700000多元，双方约定钢材到工地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该批次的钢材款”。可见，原告明确知悉自己应当向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收取钢材款，原告没有向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主张工程款的依据。另外，根据原告的诉状，其向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交货，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也向原告出具还款《确认函》。可见，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从未收到原告的钢材，也未确认过还款事宜。所以，原告与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既无买卖合同关系，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也未收取原告交付的钢材，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与本案原告之间无买卖、无交易，自然无须承担给付钢材款的义务。原告应向收到其钢材的主体主张权利。原告诉称的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欠付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工程款问题，属于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与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引发的权利义务关系，与本案原告起诉的买卖合同属于不同法律关系，不能在本案中予以解决。如果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与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因工程款之间发生纠纷，应由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另行提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诉讼，与本案无关。�告诉状称“双方（原告与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约定钢材到工地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该批次的钢材款”。可见，原告与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约定的支付钢材款的日期是“钢材到工地之日起一个月”，与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是否收取工程款无任何关系。即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是否收取工程款，并非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向原告支付钢材的条件。工程款的交付与钢材款的交付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没有逻辑关系。所以原告没有理由从“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支付工程的余款”中推论出“因此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没有能力支付钢材款”。这其中不存在因果关系。另外，关于本案工程款如有纠纷，应由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向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一并主张，案由应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而不能有本案原告以买卖合同纠纷的案�主张。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中，原告提供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四被告企业信用公示信息、组织机构代码信息（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及四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送货单（复印件，9页），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及案涉的工程供应钢材的事实，在出具确认函后原件已经交给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3、确认函（复印件，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用以证明在出具确认函时，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至2014年4月4日止尚欠原告720000元钢材款的事实，后归还了24万元，余下48万的工程款尚未支付给原告。4、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施工管理承包协议书、经济法律责任承诺书、工程安全生产责任承诺�、关于《南海区城市一体化生活垃圾及集中控制系统工程—西樵站综合平房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是佛山市南海区城乡一体化生活垃圾转运及集中控制系统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项目的中标方，2010年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与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签订《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施工管理承包协议书》约定将工程整体转包给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与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十七分公司是违法转包的关系，同时是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拖欠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工程款的依据。5、企业询证函（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由于业主方尚欠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工程款2029536.24元，导致被�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没有向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被告荆州城建公司支付工程款2029536.24元，在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出具确认函时将该证据的原件交给了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6、债权转让协议（复印件，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用以证明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与原告近期达成协议，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同意将案涉到期债权转让给原告。经庭审质证，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被告荆州城建公司对原告的举证无异议，同意将工程款由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对原告举证1无异议。对举证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因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湖南省第三工�公司没有盖章，且该证据上的签名人员并非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的员工，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举证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不清楚该证据签订的具体情况，且没有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的签名确认，是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被告荆州城建公司确认还款，与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无关。对举证4三性无异议，但对内容有意见，根据该合同的有关承包方式的约定，故采购由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负责，与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无关；根据该合同的第十六条的约定，材料款由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先行支付，工程材料款的支付已明确约定由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承担；根据该合同的第十七条的约定，材料款不能及时支付时所产生的一切后果应由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承担；根据该合同的第三十一条的约定，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在与材料商签订采购合同时不得以项目部或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的名义签订有关合同，故案涉合同与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没有关系。根据经济法律责任承诺书第二条的约定，工程项目方未能结清项目的工程款给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且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也没有截留已经拨付的工程款的情况下，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放弃对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的追索权利，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没有截留工程款项，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无权向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主张权利。对举证5，该证据表明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未截留工程款，由于工程项目方没有支付款项导致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十七分公司未能向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支付款项。对举证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诉讼中，四被告均没有证据提交。经审查，对举证1，四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举证23，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被告荆州城建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因案涉钢材的买卖双方即原告与被告荆州城建公司中山分公司均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此组证据予以采信。对举证45，因四被告均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该两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将在认定事实部分予以分析。对举证6，因签订该债权转让协议的原告与被告荆州城建公司中山分公司均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该债权转让协议的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将在认定事实部分予以分析。综合当事人的陈述及上述采信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第十七分公司与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签订了《工程项目施工管理承包协议书》，约定了由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按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第十七分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主合同约定对佛山市南海区城乡一体化生活垃圾转运及集中控制系统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项目施工（第IV标段）（下简称涉案工程）进行承包等内容。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还向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第十七分公司作出了承诺，签署了《经济、法律责任承诺书》、《工程安全生产责任承诺书》。2011年10月11日，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第十七分公司与被告荆州城建中�分公司签订了《关于协议》，同意增加部分签订的补充协议。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进场施工。2010年12月开始，原告多次向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供应钢材。2014年4月4日，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向原告出具《确认函》，确认尚欠原告钢材款720000元，因业主方原因未能及时支付，待业主方工程款到位后分批支付，在此期间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同意每月向原告汤光明支付未付工程款的2%作为利息。2014年6月3日，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又向原告支付240000元。至庭审结束日止，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尚欠原告钢材货款480000元，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对此欠款事实予以确认。2015年3月24日，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向原告出具债权转让协议，内容为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自愿将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第十七分公司处享有的部分债权共计566400元转让给原告汤光明，以了结本案，上述债权转让后，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与汤光明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诉讼中，原告并没有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原告已将上述债权转让情况告知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第十七分公司。诉讼中，原告提交了案涉钢材的部分送货单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案涉工程供应钢材。在此部分送货单的收货单位及经手人（签章）处签名为“赵家焕”或“胡文华”，原告陈述称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在承接案涉工程后，继续将工程分包给其他施工单位，赵家焕、胡文华为该施工单位的合伙人。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对原告此陈述没有提出异议。庭审中，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第十七分公司明确就涉案工程项目尚有工程建设款未支付给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但原告及四被告均确认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从未委托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第十七分公司向原告支付本案案涉钢材款。经查，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系被告荆州城建公司的内资分公司。又查，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第十七分公司系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的内资分公司。再查，2014年7月1日起的中国人民银行半年至一年期贷款利率为6%。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各被告在本案中应承担何种责任。关于本案各被告责任分担的问题。原告向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供应钢材，双方形成的钢材买卖关系，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性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庭审中确认尚欠原告钢材款本金480000元，此款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关于利息方面，原告主张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应自2014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予原告，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在其向原告出具的确认函中亦承诺就未付工程款每月以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此为双方意思自治，且此约定并没有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的规定，故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应就上述欠款本金480000元从2014年7月1日起按年利率24%【2%×12】计付利息予原告，原告的此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荆州城建公司中山分公司系被告荆州城建公司的内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被告荆州城建公司应对被告荆州城建公司中山分公司欠原告的本案案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根据原告提供的送货单复印件及确认函，送货单的收货人签名处及确认函的确认人签名处均没有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第十七分公司或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的签名盖章，且原告及被告在庭审中均表示荆州城建公司中山分公司从未委托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第十七分公司向原告支付本案案涉钢材款，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第十七分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均认为本案案涉债务与其无关。本院认定以本案案涉钢材买卖关系的卖方为原告，买方为荆州城建公司中山分公司。从合同相对性原则分析，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一方当事人只能向另一方当事人提出合同上�请求和提起诉讼，而不能向与合同无关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及诉讼。故原告根据其提交的《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施工管理承包协议书》、《经济法律责任承诺书》、《工程安全生产责任承诺书》、关于《南海区城市一体化生活垃圾及集中控制系统工程—西樵站综合平房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及企业征询函，认为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第十七分公司与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建设签订违法转包合同、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第十七分公司拖欠被告荆州建设中山分公司建设工程款，导致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无法向原告支付钢材款，要求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第十七分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对案涉买卖合同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无理。原告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了债权转让协议，用以证明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已将其对被告湖南省第三工�公司第十七分公司享有的建设工程款中的566400元的债权转让给本案原告，原告有权对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第十七分公司主张权利，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原告及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应将此债权转让协议通知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第十七分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但原告及被告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并没有举证证实已经将此债权转让协议通知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第十七分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此债权转让协议对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第十七分公司不发生效力。另原告在本案以买卖合同为案由而不是以代位权为案由提起诉讼；虽然原告主张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第十七分公司承担责任的理由中也提到有代位权诉讼，但是根据合同法有关司法解释规定，在代位权诉讼中，次债务人应为被告，主债务人为第三人，原告将作为主债务人的荆州城建中山分公司列为本案被告而不列作第三人，故本案也非代位权诉讼。原告据此债权转让协议主张代位求偿权无理，本院不予支持。结合合同相对性原则及关于对该债权转让协议的分析，被告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第十七分公司、湖南省第三工程公司对本案无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荆州市城市建设集团工程有限公司、被告荆州市城市建设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钢材货款480000元予原告汤光明，�以48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从2014年7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计付利息予原告汤光明。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73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荆州市城市建设集团工程有限公司、荆州市城市建设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共同负担，该两被告负担部分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还给原告，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玉叶二○二○一五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邓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