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021刑初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艳学，女，1983年2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壮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2016年5月9日被田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16日被田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9日经本院决定，2017年1月11日被田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韦炳晨，广西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艳学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7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田阳县人民检察院以该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2017年9月29日田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某1追诉[2017]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2月24日、3月27日、11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田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何峰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艳学及其辩护人韦炳晨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4年11月20日，田阳县人民法院以（2014）初阳民一初字第8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刘艳学偿还吴某借款49.184万元。判决生效后，被告人刘艳学没有按照该民事判决书的要求履行。后田阳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依法对被告人刘艳学进行强制执行，要求如实申报其名下财产。但被告人刘艳学没有主动申报可执行财产，不配合田阳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且被告人刘艳学有财产可履行法院民事判决的情况下，为逃避强制执行而转移财产。直至2015年10月29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被告人刘艳学仍未依法执行田阳县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
二、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刘艳学的姐姐刘某2（已故，下同）分别向周某、苏某,4、黄某1、黄某2、刘某1、陈某,4借款共计2270.83681万元。2014年8月29日，被告人刘艳学将刘某2银行卡的54万元转账至其名下银行卡内，并由其保管。周家宏、苏某,4、黄某1、黄某2、刘某1、陈某,4收到田阳县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后，依据判决书向田阳县人民法院执行局申请执行，田阳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向被告人刘艳学发出通知，责令被告人刘艳学退还从刘某2处转走的54万元。但被告人刘艳学只将其中的16万元退还法院，剩余的38万元不知去向，导致周某、苏某,4、黄某1、黄某2、刘某1、陈某,刘某2继承人刘某3利、黄某3、林某彤的民事案件判决生效后未能得到有效执行。
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刘艳学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被告人刘艳学保管有其姐姐刘某2的54万元财产，应履行协助执行义务，但拒不协助执行，致判决、裁定无法执行，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艳学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刘艳学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2、刘艳学转走其姐刘某2钱款60万元，是在刘丁榕的债权人向田阳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之前，刘艳学收到田阳县人民法院通知后，也将其中的16万元交回田阳县人民法院，将其中的3万元用于处理刘某2后事，将其中的18万元用于支付刘某2相关案件律师代理费，将其中的2万元用于支付刘某2生前经营店面的水电费，将其中的3.09万元用于刘某2女儿林某彤学费、生活费，将其中的15万元用于偿还刘某2生前以其父亲刘某3利的名义向广西田阳农村合作银行那满支行贷款，故其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综上，建议对判处被告人刘艳学有期徒刑十个月，并适用缓刑。对于其辩解，被告人刘艳学及其辩护人提交广西阳升律师事务所证明、收据、北京师范大学平果附属学校证明、广西农村信用社通用凭证、伙食费清单、广西农村信用社个人借款合同及收贷收息凭证、现金存款凭证等证据证实。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刘艳学的姐姐刘某2分别向周某、苏某,4、黄某1、黄某2、刘某1、陈某,4借款。2014年8月29日，刘某2交通事故身亡后，被告人刘艳学即于当日从刘某2银行账户内转款54万元至其名下的银行账户内，并于当日将相关款项领出进行保管。周某、苏某,4、黄某1、黄某2、刘某1、陈某,刘某2交通事故身亡后，分别向本院起诉请求刘某2的父母刘某3利、黄某3及女儿林某彤共同偿还相关借款，本院对相关案件审理后，分别作出判决。判决生效后，周某、苏某,4、黄某1、黄某2、刘某1、陈某,4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执行局工作人员在执行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刘艳学上述转款行为后，即通知被告人刘艳学在一个月内将相关款项退回本院，但被告人刘艳学只将其中的16万元退回本院，余下款项则用于支付刘某2继承人刘某3利、黄某3、林某彤与刘某2相关债权人纠纷案件的律师代理费、刘某2女儿林某彤生活费、学费及刘某2埋葬费等开支，导致周某、苏某,4、黄某1、黄某2、刘某1、陈某,刘某2继承人刘某3利、黄某3、林某彤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案件尚有2281.53401万元未得到执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强制执行申请书、立案审批表、（2014）阳民一初字第839、825、955、876、991、827号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及送达回证、本院执行局案件执行情况说明证实，周某、黄某2、刘某1、苏某,4、陈某,黄某1与刘某2的继承人刘某3利、黄某3、林某彤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案，本院审理后判决,由刘某3利、黄某3、林某彤在继承刘某2的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分别偿付周某142万元、黄某230万元、刘某1137.61461万元、苏某,42050万元、陈某,41.2222万元、黄某110万元，因刘某3利、黄某3、林某彤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周某等人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刘某3利、黄某3、林某彤收到本院执行通知书后，未全部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现周某、黄某2、刘某1、苏某,4、陈某,黄某1分别有143.6688万元、30.4444万元、37.24601万元、2058.7972万元、1.2359万元、10.1417万元未执行等情况。
2、信用卡交易明细、牡丹灵通卡账户明细清单、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户名为刘艳学的工商银行账号62×××88于2014年8月29日有转账存款25万元；户名为刘艳学的工商银行账号21×××70于2014年8月29日有转账存款24万元；户名为刘艳学的农商银行账号61×××18于2014年8月29日有转账存款5万元。
3、本院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函证实，刘艳学在其姐刘某2过世后拿走刘某2钱款47万元，后只退给本院16万元，经本院限期退回，刘艳学仍拒不退回，造成周某、黄某2等人与刘某2的继承人刘某3利、黄某3、林某彤被继承人债务清偿案件无法执行等情况。
4、询问刘艳学笔录证实，本院执行局工作人员于2015年3月4日对被告人刘艳学进行询问，刘艳学承认其在刘某2过世后，从其代刘某2保管的60万元钱款中，将其中3万用于支付处理刘某2的后事费用，将其中2万元用于支付刘某2生前经营的“巴厘岛咖啡厅”的水电费，将其中8万用于支付刘某2民事纠纷案件的律师代理费，以上共计13万元，余款47万元。刘艳学同意于2015年4月4日前，将余款47万元交回本院以偿还刘某2的债务。
5、现金存款凭证证实，2015年4月16日、5月4日、5月27日刘艳学先后将10万元、5万元、1万元，共计16万元交到本院，凭证中款项来源记录为“刘某2遗款”
6、广西阳某2律师事务所证明证实，滕某等人诉刘某3利、黄某3、林某彤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58件案，刘某3利、黄某3、林某彤共同委托该律师事务律师所郭某,4律师代理，后刘艳学代刘某3利、黄某3、林某彤支付律师代理费6万元。
7、收据证实，刘某2交通事故死亡后，共花去后事处理费3万元。
8、北京师范大学平果附属学校证明、广西农村信用社通用凭证及伙食费清单证实，林某彤2015年秋季学期至2017年春季共缴纳学费16900元，住宿费7600元，共计24500元，2017年9月12日交纳学费6400元，两项共30900元；林某彤2015年8月至2017年8月的在校伙食费共8200元。
9、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5月9日田阳县公安局书面传唤刘艳学到田阳县公安局进行讯问，并于当日对刘艳学拘留等情况。
10、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刘艳学的姓名、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
11、证人刘某1证实，刘某2与其说资金周转困难向其借款37.61461万元。刘某2出事后，其向法院起诉，并于2014年10月收到田阳县人民法院（2014）阳民一初第9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后，其向田阳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其借款还没有得到偿还。其得知刘艳学从刘某2银行账户领出60万元，其去叫刘艳学还钱，刘艳学说已把钱交给法院了。
12、证人黄某2证实，2014年其借给刘某230万元，其向法院起诉后，于2014年10月收到田阳县人民法院（2014）阳民一初第8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后，其向田阳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其借款还没有得到偿还。
13、证人陈某,4证实，刘某2拖欠其借款，其于2014年9月向法院起诉后，于2014年10月收到田阳县人民法院（2014）阳民一初第9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后，其向田阳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其借款还没有得到偿还。
14、证人黄某1证实，刘某2借其钱，其于2014年9月向法院起诉后，田阳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30日作出（2014）阳民一初第8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后，其向田阳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其借款还没有得到偿还。
15、证人苏某,4证实，其与刘某2的继承人刘某3利、黄某3、林某彤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其于2014年11月5日收到田阳县人民法院的（2014）阳民一初第8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被告刘某3利、黄某3、林某彤在继承刘某2的遗产范围内偿还其借款2050万元。其于2014年12月向田阳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至2017年6月，其还没有收到一分还款。
16、证人郭某,4证实，其是刘某2的父母刘某3利、黄某3的代理律师，刘某2父母一共涉及50个民事案件，后刘艳明和刘艳学给其6万元代理费。
17、被告人刘艳学供述，（1）2013年至2014年，其分五次借吴某48万元，还款期限到后，由于其没有还款，吴某向田阳县人法院起诉请求其偿还借款。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4）阳民一初字第8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其由其偿还吴某48.467万元，其已收到民事判决书，但其没有经济来源还款。判决生效后，其收到法院的执行通知书、财产申报通知书等法律文书，因为其认为只有在其名下的财产才用申报，就没有把将其前夫（黄某4,下同）名下的桂Ｌ×××××东风日产小轿车及位于田州镇阳光家园二区10栋单元302号套房向法院申报。（2）其姐刘某2过世后，其从刘某2的网银账户上，转25万元到其户名为刘艳学的62×××88银行账户上，转24万元到户名刘艳学的21×××70银行账户上，转5万元到户名为刘艳学的95×××36银行账户上，从刘某2的银行卡上取现金6万元，以上款项共计60万元。后其将其中的18万元用于支付刘某2债权人诉刘某2继承人案件律师代理费,将其中3万元支付刘某2的埋葬费,将其中2万元用于支付刘某2生前经营的“巴厘岛咖啡厅”水电费，将其中的16万退给田阳县人民法院，将其中6万元用于刘某2小孩林某彤上学、生活开支。另外，刘某2生前以其父亲刘某3利的名义向田阳县那满信用社贷款15万，其就将其中的15万元用于偿还那满信用社。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采信。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艳学在本院执行其与吴某借款纠纷一案过程中，没有主动申报可执行财产，不配合本院强制执行，在有财产可履行的情况下，为逃避强制执行而转移财产，情节严重，该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中，（1）借条、（2014）阳民一初字第837号民事判决书、执行申请书、立案审批表、（2015）阳法执字第21号执行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与刘艳学、黄某4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审理后于2014年11月10日作出判决：一、由刘艳学偿还吴某借款47.75万元及利息；二、驳回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因刘艳学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吴某于2014年12月22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通知被告人刘艳学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2）（2014）阳民一初字第837-1号民事裁定书证实，吴某于2014年9月10日向本院起诉刘艳学、黄某4时，一并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本院于2014年9月17日裁定：查封黄某4所有的、刘艳学共有的位于田阳县产（房权证阳字第××号），查封黄某4所有的车牌号为桂Ｌ×××××东风日产牌轿车一辆；（3）离婚协议书及部门查询婚姻登记档案情况表证实，2016年3月18日刘艳学与丈夫黄汉到议民政部门协议离婚，将田阳县产及桂Ｌ×××××东风日产牌轿车一辆归黄某4所有等；（4）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函证实，刘艳学收到本院执行通知书后不履行义务，本院执行人员多次找刘艳学履行，刘艳学以无钱、拒绝接电话躲避等方式拒绝接见执行人员，拒绝履行义务；（5）被告人刘艳学供述，其姐刘某2过世后，其从刘某2的银行账户上，共转账存款60万元到其个银行账户上。其与吴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法院审理作出判决后，其没有经济来源还款。其收到法院的执行通知书、财产申报通知书等法律文书后，认为应申请其名下的财产，就没有将其前夫黄某4名下的小轿车及房产向法院申报。综上，以上证据证实，被告人刘艳学在本院执行其与吴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过程中，存在转移财产，不配合法院执行的行为，但本案中，涉案的房子及车辆已被本院查封，不能过户发生权属转移，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刘艳学拒绝申报财产情况，不配合法院执行案件的行为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也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艳学在有财产可履行的情况下，拒不执行法院的判决、裁定，故公诉机关对此指控，不能成立。
关于本案的定罪问题。经查，本案的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艳学在其姐刘某2交通事故身亡当日，即从刘某2银行账户内转款54万元到其名下银行账户内，并于当日将相关款项领出保管，本院执行工作人员在执行申请人周某、苏某,4、黄某1、黄某2、刘某1、陈某,4与被执行人刘某3利、黄某3、林某彤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案中，发现被告人刘艳学上述转款行为后，即限期被告人刘艳学一个月内将相关款项退回本院，但被告人刘艳学只回本院16万元，导致申请人周某、苏某,4、黄某1、黄某2、刘某1、陈某,刘某2继承人刘某3利、黄某3、林某彤的民事案件判决生效后不能全部执行。综上，被告人刘艳学拒不协助法院执行案件的行为，情节严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关于被告人刘艳学从刘某2银行账户内转款的金额问题。经查，被告人刘艳学供述，刘某2过世后，其通过网银从刘某2的账户内转款共计54万元到其银行账户下，从刘某2的银行账户内领出现金6万，以上两项共计60万元；信用卡交易明细、牡丹灵通卡账户明细清单、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4年8月29日，被告人刘艳学的相关银行账户共转账存入54万。综上，对于被告人刘艳学从刘某2的银行账户内领出现金6万只有其自己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证实，且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艳学将刘某2银行卡的54万元转账至其名下银行卡，故本案中，被告人刘艳学从刘某2银行账户内转款的金额应为54万元。
关于被告人刘艳学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艳学从刘某2处拿走相关钱款后，将其中的15万元用于偿还刘某2生前以其父亲刘某3利名义向广西田阳农村合作银行那满支行贷款，将其中的18万元用于支付律师代理费的意见。经查，广西农村信用社个人借款合同及收贷收息凭证记载的借款人及偿还本息人均为刘某3利；广西阳某2律师事务所证明及证人郭某,4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郭某,4在代理刘某2相关债权人诉刘某2继承人刘某3利、黄某3、林某彤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件案中，只收到被告人刘艳学给付的代理费6万元，而被告人刘艳学及其辩护人提出，该15万借款为刘某2生前的债务及支付18万元律师代理费，无其他证据证实，故对被告人刘艳学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艳学拒不协助法院执行案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对此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刘艳学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艳学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艳学从刘某2处拿走相关钱款后，将其中的15万元用于偿还刘某2生前以其父亲刘某3利名义向广西田阳农村合作银行那满支行贷款，将其中的18万元用于支付律师代理费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本案中，被告人刘艳学在其姐刘某2交通事故身亡当日将刘某2银行账户内的存款54万转存至其个人银行账户并领出进行保管，法院执行工作人员在执行刘某2的债权人与刘某2的继承人刘某3利、黄某3、林某彤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案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刘艳学该行为后，限期被告人刘艳学协助将相关款项退回，但被告人刘艳学拒不全部退回，导致法院相关的执行案件未能全部执行，其无视司法判决的行为，严重影响人民法院的正常司法活动，属情节严重，其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适用缓刑条件，被告人刘艳学及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艳学适用缓刑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为严肃国法，维持人民法院正常司法活动，严惩刑事犯罪分子，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艳学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中羁押八日折抵刑期，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17年12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黄 谢
代理审判员 许 祥
人民陪审员 周晓文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庄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