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刑终907号
抗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方敏顺，男，1984年12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4月9日被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0年5月25日刑满释放；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17日被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4年7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31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6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程进云，男，1977年2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4月10日被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08年2月25日刑满释放；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11日被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3年7月18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5年7月31日被闽侯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15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2016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宝庆，男，1988年9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17日被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2014年7月1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31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6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超，男，1996年5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31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6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敏顺、程进云、林宝庆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林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8月10日作出（2016）闽0121刑初1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此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某、陈某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方敏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5年5月15日5时许，被告人方敏顺来到闽侯县公园旁边停车场内，将被害人林某1的黑色铭都牌电动车盗走。经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咨询，该被盗电动车折价为人民币179.2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林某1的证言及发票、合格证，被告人方敏顺、程进云的供述，青口镇杨某公园旁边停车场内4张视频截图，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咨询证明，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等勘验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害人林某1的证言及发票证明了其有一辆黑色的电动车于2015年5月14日停放在杨某停车场内，于次日7时26分时发现不见了，被告人方敏顺和被告人程进云的供述虽然对由谁具体实施盗窃有出入，但对该日在杨厝停车场内偷得一辆黑色电动车都一致予以供认，且侦查机关提供了视频截图的内容与被告人程进云的供述相吻合，证实了当日被告人方敏顺有进停车场盗车并将该被盗车辆骑离现场的事实。
2、2015年4、5月份，被告人林宝庆向“小朱”(另案处理）购买了一部盗窃来的银白色五羊本田牌摩托车用于自己使用。同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六、七点，被告人程进云、方敏顺来到闽侯县家游戏机店门口，将被告人林宝庆停放在此处的银白色五羊本田牌摩托车盗走。之后，被告人林宝庆在朋友林某2的帮助下，从被告人程进云住处将该摩托车要回。经查，被告人林宝庆所购买的该部摩托车系被害人蔡某于2015年4月17日在闽侯县青口镇农光新村楼下被盗的车辆。闽侯县公安局于2015年7月30日在被告人林宝庆家中查扣该摩托车，并已发还给被害人蔡某。经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211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蔡某的证言、发票、注册登记信息及辨认笔录，扣押、返还清单，该起被害人林宝庆（即本案被告人林宝庆）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闽侯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及被告人方敏顺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该起案件的被害人林宝庆的陈述证明了他没有拿钥匙给林某5，其在现场看见被告人程进云推走他的车，且该摩托车的锁被撬坏，后在林某2的帮助下从被告人程进云家要回被盗摩托车。证人林某2的证言和被告人方敏顺的供述印证了被告人程进云偷车的事实。证人林某2的证言还证明了被盗摩托车锁被破坏了，并与林宝庆一起到程进云家要回摩托车，在要回车时也没看见被告人程进云有拿钥匙给林宝庆。现有证据只有林宝庆的陈述和证人林某2的间接证据，并无同案犯的供述等其他相关的证据相印证，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方敏顺参与实施该起指控的犯罪事实存疑，不予认定。
3、2015年5月份，被告人林超从他人处购买一辆明知是盗窃而来的黑色新大洲本田牌摩托车用于自己使用。经查，该摩托车系被害人张某于2015年5月13日左右在闽侯县青口镇升旗村新桥外178号租住处被盗的车辆。闽侯县公安局于2015年7月30日在林超家中查扣该摩托车。经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6057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的证言及机动车登记证、合格证、发票，扣押清单，被告人林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被盗车辆照片、案发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等。
原审法院认为，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的证言及机动车登记证、合格证、发票、扣押清单、鉴定结论等为证，且被告人林超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予以认定。
4、2014年10月14日左右，被告人方敏顺来到闽侯县阳光城闽江院子小区内，盗走被害人程某的一部银灰色五羊本田牌摩托车，后交由黄某1处理该车。黄某1将上述车辆以1000元的价格抵押给余某。闽侯县公安局于2014年11月10日扣押余某持有的该部摩托车。经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78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程某的陈述及机动车行驶证，证人黄某1、余某、吴某的证言及辨认，扣押清单，被告人方敏顺的供述和辩解，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案发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被盗摩托车照片辨认，情况说明等。
原审法院认为，上述事实，被告人方敏顺在庭审中认罪，且与被告人方敏顺的供述和辨认、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人黄某1、余某、吴某的证言相吻合，并有机动车行驶证、扣押清单、鉴定结论等佐证，足以认定。
5、2015年5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林宝庆在闽侯县青口镇一加油站附近盗得一部银白色五羊本田牌摩托车，随后，被告人林宝庆将该车以人民币1000多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林超。被告人林超购买了该辆明知是盗窃而来的摩托车之后，在闽侯县以人民币1900元的价格卖给林某3。闽侯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26日查扣林某3持有的该辆摩托车。经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咨询，该摩托车折价为人民币3542.9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证人林某3证言及辨认，证人黄某2的证言，扣押清单，被告人林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林宝庆的供述及辩解，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咨询证明，情况说明等。
原审法院认为，上述事实，虽然被告人林宝庆与林超对交易地点、价格的供述有出入，但两被告人均供认了两人之间在2015年5月份有买卖1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的事实，并一致从照片中辨认出了侦查机关扣押林某3的五羊摩托车就是双方交易的那辆车。被告人林宝庆的供述和辨认，供认了这辆车是其从青口镇加油站附近盗得的。上述事实与扣押清单、证人林某3和黄某2的证言、鉴定结论相吻合，可信度较高，予以认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方敏顺、程进云、林宝庆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方敏顺作案2起，窃取他人财物价值计人民币5959.2元；被告人程进云作案1起，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211元；被告人林宝庆盗作案1起，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3542.9元，均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林超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作案2次，收购价值人民币9599.9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方敏顺参与第二起的作案，因现有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方敏顺、程进云、林宝庆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林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超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超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等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方敏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程进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三、被告人林宝庆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四、被告人林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方敏顺实施了一、四起盗窃，而未认定原审被告人方敏顺实施第二起盗窃是不当的。2、原判未认定原审被告人方敏顺具有多次盗窃的情节，相对于原审被告人方敏顺盗窃的数额、次数而言，原判量刑畸轻。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发表支持抗诉意见：1、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原审法院对于已当庭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的证人庄某的证言，未进行评价，也未采信，属证据采信不当。2、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应认定为抢劫罪。综上，应以抢劫罪、盗窃罪对原审被告人方敏顺、程进云进行数罪并罚，重新量刑。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5月15日5时许，原审被告人方敏顺来到闽侯县公园旁边停车场内，将被害人林某1的黑色铭都牌电动车盗走。经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咨询，该被盗电动车折价为人民币179.2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林某1的证言及发票、合格证，原审被告人方敏顺、程进云的供述，青口镇杨某公园旁边停车场内4张视频截图，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咨询证明，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等勘验笔录等。
2、2015年4、5月份，原审被告人林宝庆向“小朱”(另案处理）购买了一部盗窃来的银白色五羊本田牌摩托车用于自己使用。同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六、七点，原审被告人程进云、方敏顺来到闽侯县家游戏机店门口，将原审被告人林宝庆停放在此处的银白色五羊本田牌摩托车盗走。之后，原审被告人林宝庆在朋友林某2的帮助下，从原审被告人程进云住处将该摩托车要回。该部摩托车系被害人蔡某于2015年4月17日在闽侯县青口镇农光新村楼下被盗的车辆。闽侯县公安局于2015年7月30日在原审被告人林宝庆家中查扣该摩托车，并已发还给被害人蔡某。经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211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蔡某的证言、发票、注册登记信息及辨认笔录，扣押、返还清单，该起被害人林宝庆的侦查阶段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庄某证言，闽侯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及原审被告人方敏顺的供述，原审被告人方敏顺二审供述，被害人林宝庆二审证言等。
3、2015年5月份，原审被告人林超从他人处购买一辆明知是盗窃而来的黑色新大洲本田牌摩托车用于自己使用。经查，该摩托车系被害人张某于2015年5月13日左右在闽侯县青口镇升旗村新桥外178号租住处被盗的车辆。闽侯县公安局于2015年7月30日在林超家中查扣该摩托车。经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6057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的证言及机动车登记证、合格证、发票，扣押清单，原审被告人林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被盗车辆照片、案发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等。
4、2014年10月14日左右，原审被告人方敏顺来到闽侯县阳光城闽江院子小区内，盗走被害人程某的一部银灰色五羊本田牌摩托车，后交由黄某1处理该车。黄某1将上述车辆以1000元的价格抵押给余某。闽侯县公安局于2014年11月10日扣押余某持有的该部摩托车。经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78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程某的陈述及机动车行驶证，证人黄某1、余某、吴某的证言及辨认，扣押清单，原审被告人方敏顺的供述和辩解，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案发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被盗摩托车照片辨认，情况说明等。
5、2015年5月份一天晚上，原审被告人林宝庆在闽侯县青口镇一加油站附近盗得一部银白色五羊本田牌摩托车，随后，原审被告人林宝庆将该车以人民币1000多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林超。原审被告人林超购买了该辆明知是盗窃而来的摩托车之后，在闽侯县以人民币1900元的价格卖给林某3。闽侯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26日查扣林某3持有的该辆摩托车。经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咨询，该摩托车折价为人民币3542.9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证人林某3证言及辨认，证人黄某2的证言，扣押清单，原审被告人林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林宝庆的供述及辩解，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咨询证明，情况说明等。
上述事实，还有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证据为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予以确认。
关于抗诉机关提出原审判决因未认定原审被告人方敏顺实施第二起盗窃导致原判量刑畸轻的抗诉意见，经查，虽然原审被告人方敏顺否认其伙同程进云一起盗窃林宝庆的摩托车，但被害人林宝庆陈述“我在游戏机店门口看见程进云和方敏顺正将我的车推走，程进云说偷你的车怎么了，我拿他们没办法，说两句就离开了，他们就把车偷走了”。当时处于游戏机店内的证人庄某也证实“其从监控中看到程进云、方敏顺两人在偷一辆银白色五羊本田摩托车，他们正把车搬到一辆方敏顺的面包车上，林宝庆出来阻止，与他们发生冲突，可是他打不过两个人，就先跑走了”予以证实。被害人林宝庆和证人庄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直接证实原审被告人方敏顺伙同原审被告人程进云盗窃林宝庆摩托车的事实。此外，证人林某2还证实“林宝庆说他停在白水路游戏机店门口的摩托车被方敏顺和程进云偷走了，问我帮忙要回来”，林某2的证言对被害人林宝庆的陈述予以间接证实。综合上述证据，被害人林宝庆的陈述及证人庄某、林某2的证言能够证实方敏顺参与第二起盗窃的犯罪事实。原审法院对于已当庭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的证人庄某的证言，未进行评价，也未采信，属于遗漏关键证人证言，采信证据不当，以致犯罪事实认定错误，量刑不当。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和福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此部分支持抗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的原审被告人方敏顺、程进云实施的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应认定为抢劫罪的意见，经查，该意见系抗诉期限届满后，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在支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时，增加抗诉对象，变更抗诉内容的意见。根据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福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此部分支持抗诉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方敏顺、程进云、林宝庆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中，原审被告人方敏顺作案3起，窃取他人财物价值计人民币11170.2元；原审被告人程进云作案1起，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211元；原审被告人林宝庆作案1起，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3542.9元，均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林超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作案2起，收购价值人民币9599.9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方敏顺、程进云、林宝庆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林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对原审被告人程进云、林宝庆、林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原审被告人方敏顺认定事实不清，量刑不当，应予以纠正，抗诉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2016）闽0121刑初197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五、六项，即对原审被告人程进云、林宝庆、林超的刑事判决及扣押物品处理、责令退赔处理、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处理。
二、撤销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2016）闽0121刑初197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对原审被告人方敏顺的刑事判决。
三、原审被告人方敏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卫民
审 判 员 林 伟
代理审判员 卞丹郦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 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