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8民终5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分行。住所地：湛江市人民大道***号。法定代表人：江伟涛，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谢东方，该行职员。委托代理人：林达邦，广东领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六味多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湖光路**号之二。法定代表人：辛伟堂，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粤华糖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遂溪县洋青镇洋青二糖厂内。法定代表人：黄日春，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新中成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开发区乐山西路�格大厦**层****号。法定代表人：辛伟成，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辛伟成，男，197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赤坎区。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分行（下称中行湛江分行）因与被上诉人湛江市六味多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六味公司）、湛江粤华糖业有限公司（下称粤华公司）、湛江新中成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下称新中成公司）、辛伟成保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5）湛赤法民三初字第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建业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杜友裕、钟斯宁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梁玉靖担任记录。上诉人中行湛江分行及其委托代理人谢东方、林达邦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六味公司、粤华公司、新中成公司、辛伟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行湛江分行诉称，2012年12月5日，中行湛江分行与新中成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GED476300120120163《授信额度协议》，同意向新中成公司提供贸易融资额度3000万元。同日，辛伟成与中行湛江分行签订编号为GRBZ476300120120227《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新中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年12月12日，中行湛江分行与新中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DD43P2012050FCS的《国内商业发票贴现协议》。2013年6月7日、7月15日、11月6日，新中成公司先后向中行湛江分行提交编号为DD43P20130214GNST、DD43P20130249GNST、DD43P20130346GNST的《国内商业发票贴现融资申请书》，中行湛江分行则先后于2013年6月8日、7月17日、11月6日向新中成公司办理了三笔商业发票贴现融资借款共计20908000元。借款后，中行湛江分行曾依约向下游客户催收新中成公�转让的到期债权未果，造成贴现融资的应收账至发票到期日后30天仍无法收回。截止2015年6月8日，新中成公司尚欠本金12800436.31元、利息2458703.57元。为此，请求法院：1、判令新中成公司偿还中行湛江分行融资借款本金12800436.31元、利息2458703.57元（计至2015年6月8日，此后利息及罚息按照合同约定利率另计至还清之日止）；2、判令六味公司在新中成公司转让的应收账款7157348.82元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六味公司在新中成公司转让的应收账款5643087.49元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辛伟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新中成公司、粤华公司、六味公司和辛伟成共同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六味公司、粤华公司、新中成公司、辛伟成未出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2月5日，中行�江分行与新中成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GED476300120120163的《授信额度协议》，同意向新中成公司提供贸易融资额度3000万元。同日，辛伟成与中行湛江分行签订编号为GRBZ476300120120227《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新中成公司的融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年12月12日，新中成公司作为卖方，中行湛江分行作为保理商，双方签订了编号为DD43P2012050FCS的《国内商业发票贴现协议》，约定新中成公司将其采用信用销售方式向六味公司、粤华公司供应化肥的应收账款转让给中行湛江分行，由中行湛江分行在3000万元贴现额度内提供融资和催收应收账款等服务，如已贴现融资的应收账款至商业发票（卖方出具给买方的一份债权单据，其中列明所发运货物或提供服务的详情，以及买方应付的金额等，并附有应收账款转让通知。）到期日后30天仍无法收回，中行湛江分行有权立即收回融资本息，并有权从新中成公司账户主动扣款，直至收回融资本息，并计收罚息。2013年6月7日，新中成公司向中行湛江分行提交一份编号为DD43P20130214GNST的《国内商业发票贴现融资申请书》，申请按照年利率5.88%贴现融资借款900万元，期限为融资之日起至应收账款到期日另加3天宽限，到期利随本清，罚息利率则是在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档次贷款基础利率上上浮50％计收。同日，六味公司给中行湛江分行出具了一份《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表示新中成公司已履行供货义务，知悉中行湛江分行是应收账款的受让人，并保证于2013年12月3日将货款11465000元付给中行湛江分行；同年7月15日，新中成公司向中行湛江分行提交一份编号为DD43P20130249GNST的《国内商业发票贴现融资申请书》，申请按照年利率6.72%贴现融资借款5552000元，期限为融资之日起至应收账款到期日另加30天�限，到期利随本清，罚息利率则是在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档次贷款基础利率上上浮50％计收。同日，粤华公司给中行湛江分行出具了一份《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表示新中成公司已履行供货义务，知悉中行湛江分行是应收账款的受让人，并保证于2013年11月5日将货款6940000元付给中行湛江分行；11月6日，新中成公司向中行湛江分行提交一份编号为DD43P20130346GNST的《国内商业发票贴现融资申请书》，申请按照年利率7%贴现融资借款6356000元，期限为融资之日起至应收账款到期日，到期利随本清，罚息利率则是在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档次贷款基础利率上上浮50％计收。同日，粤华公司给中行湛江分行出具了一份《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表示新中成公司已履行供货义务，知悉中行湛江分行是应收账款的受让人，并保证于2014年2月25日将货款9080000元付给中行湛江分行。中行湛�分行收到上述申请后则分别于2013年6月8日、7月17日、11月6日向新中成公司提供了三笔商业发票贴现融资借款共计20908000元。还款期限届满后，中行湛江分行曾分别向六味公司、粤华公司发出贷款催收函，但催收未果。截止2015年6月8日，新中成公司尚欠本金12800436.31元、利息2458703.57元至今未还，引发双方纠纷，中行湛江分行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中行湛江分行是经国家有关部门核准登记的金融机构，依法有权进行贷款业务。其分别与新中成公司、辛伟成订立的《授信额度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和《国内商业发票贴现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得到遵照履行。合同订立后，中行湛江分行已根据新中成公司的国内商业发票贴现融资申请履行了融资借款义务，而新中成公司�其下游客户六味公司和粤华公司未向中行湛江分行支付应收账款的情况下未能偿还融资本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因此，中行湛江分行提出新中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2800436.31元、利息2458703.57元（计至2015年6月8日止，此后利息按《国内商业发票贴现融资申请书》中约定的利率上浮50%另计还清之日止）和辛伟成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本案中，六味公司和粤华公司属于转让应收账款的债务人，而非涉案融资款的保证人，其在《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中只是表示保证将新中成公司的应收账款按时支付给受让人中行湛江分行，并不是保证新中成公司按时还款给中行湛江分行，故中行湛江分行请求六味公司和粤华公司承担涉案融资款的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新中成公司、粤华公司、六味公司和辛伟成经�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自动放弃抗辩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新中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行湛江分行偿还融资款本金12800436.31元、利息2458703.57元，及支付自2015年6月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国内商业发票贴现融资申请书》中约定的利率上浮50%计算的利息给中行湛江分行。二、辛伟成对上述第一项新中成公司所欠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中行湛江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3354.8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新中成公司、辛伟成共同负担。中行湛江分行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本案的基本事实。2012年12月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新中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GED476300120120163《授信额度协议书》，约定中行湛江分行向新中成公司提供3000万元人民币授信额度，授信额度的使用为国内商业发票贴现业务。同日，上诉人与辛伟成签订《最高额保证协议》，约定辛伟成对新中成公司在《授信额度协议书》项下所欠上诉人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年12月10日中行湛江分行与新中成公司签订了《国内商业发票贴现协议》，约定上诉人向新中成公司提供商业发票贴现服务，按照《国内商业发票贴现协议》的约定，并根据新中成公司的申请，上诉人于2013年6月1日向新中成公司支付了保理融资款900万元，受让了新中成公司对被上诉人六味公司所享有的1146.5万元应收账款债权；于同年7月15日向新中成公司支付了保理融资款555.2万元，受让了新中成公司对被上诉人粤华公司所享有的694万元的应收账款债权；于同年11月6日向新中成公司支付了保理融资款635.6万元，受让了新中成公司对粤华公司所享有的908万元的应收账款债权；三笔融资款合计2090.8万元。六味公司与粤华公司均分别在《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上盖章确认并承诺向上诉人履行付款责任。但保理期届满后，六味公司与粤华公司均没有依其承诺履行付款责任，致使上诉人融资债权余额12800436.31元未能实现。现中行湛江分行拟通过法律途径追回债权。二、本案实质为保理合同纠纷，六味公司与粤华公司理应对尚欠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的范围承担偿还责任，一审判决驳回�诉人要求六味公司与粤华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明显错误。保理合同是一种新型的金融服务合同。简而言之，保理就是一种以债权转让为基础的综合性金融服务方式。根据保理商对卖方有无追索权可以将保理分为有追索权的保理和无追索权的保理。有追索权的保理就是尽管应收账款已经转让给了保理商，但是信用风险仍然由卖方承担。在这种保理业务中，保理商不提供坏账担保，仅仅提供融资等其他服务，无论债务人因何种原因不能支付到期债务而形成呆账坏账，保理商都有权向供应商追回已付的款项，本案中，上诉人提供的就是有追索权的保理。本案中，首先上诉人与新中成公司所签订的《授信协议》及《国内商业发票贴现协议》、上诉人与辛伟成所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六味公司与粤华公司在《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确认书》中的承诺，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应认定有效。上诉人依约向新中成公司全额支付了收购款，受让了新中成公司对六味公司及粤华公司所享有的应收账款债权，其中六味公司的应收账款债权为1146.5万元，粤华公司的应收账款债权为1602万元。但保理期届满后，六味公司与粤华公司均未依约履行还债义务，理应对尚欠债务本金元及相应利息范围承担偿还责任，其次，上诉人与新中成公司签订的《国内商业发票贴现协议》系双方当事人遵循意思自治的原则订立，双方当事人应严格依照协议约定享有权利并履行义务。根据协议的第二十一条及第二十二条的约定，上诉人有权在保理期间届满逾期而未足额受偿时直接对六味公司与粤华公司行使追索权，同时也可以要求新中成公司承担回购责任，即上诉人对六味公司、粤华公司及新中成公司可以同时行使追索权。因此，在本案中，上诉人要求新中成公司回购融资债权余额12800436.31元的同时，要求六味公司与粤华公司在其尚欠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依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基于以上理由，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六味公司、粤华公司、新中成公司、辛伟成未出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表面上是新中成公司向中行湛江分行借款，但实为保理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六味公司和粤华公司对新中成公司所欠中行湛江分行债务是否应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中行湛江分行与新中成公司签订的《国内商业发票贴现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中行湛江分行已根据新中成公司的国内商业发票贴现融资申请履行了融资借款义务，而新中成公司在借款期届满后未能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国内商业发票贴现协议》签订后，新中成公司将其对粤华公司、六味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中行湛江分行，并分别向粤华公司、六味公司发出《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确认书》，已履行了通知义务。粤华公司与六味公司均在《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确认书》上盖章并签了字，同时粤华公司和六味公司均向中行湛江分行出具《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粤华公司在《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表明：“我司知悉新中成公司（卖方）已将其与我司订立的相关合同项下应收账款转让给贵行，贵行为该发票项下应收账款债权的合法受让人，卖方已按合同履约，我司保证将于2013年11月5日将本发票项下款项694万元付至贵行指定的账户；我司保证将于2014年2月25日将本发票项下款项908万元付至贵行指定的账户。”六味公司在《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表明：“我司知悉新中成公司（卖方）已将其与我司订立的相关合同项下应收账款转让给贵行，贵行为该发票项下应收账款债权的合法受让人，卖方已按合同履约，我司保证将于2013年12月3日将本发票项下款项11465000元付至贵行指定的账户。”根据《国内商业发票贴现协议》第二十一条“保理商对卖方已转让应收账款应在到期日前采取其认为适合的方法向买方催收”及第二十二条“如已贴现融资的应收账款到发票到期日后30天仍无法收回，保理商有权立即收回融资本息，并有权从卖方账户主动扣款或采取其它办法主动收款，直至收回融资本息，并按照本协议的规定计收罚息”的约定，中行湛江分行有权在保理期间届满逾期而未足额受偿时�接对六味公司与粤华公司行使追索权，同时也可以要求新中成公司承担回购责任，即上诉人对六味公司、粤华公司及新中成公司可以同时行使追索权。六味公司与粤华公司在《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确认书》中的承诺，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应认定有效。中行湛江分行依约向新中成公司发放融资借款（收购款），受让了新中成公司对六味公司及粤华公司所享有的应收账款债权，其中六味公司的应收账款债权为11465000元，粤华公司的应收账款债权为1602万元。但保理期届满后，六味公司与粤华公司均未依约履行还债义务，理应对新中成公司尚欠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在各自应收账款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涉案保理合同系无名合同，依法应以合同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及《合同法》相关规定为处理原则，新中成公司以其与粤华公司、六味公司之间形成的应收账款向中行湛江分行申请办理有追索权的保理业务，而根据此前形成的应收账款清单，购货方即为粤华公司、六味公司，应收账款清单为保理合同附件的一部分，与保理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构成完整的保理合同项下的双方权利义务内容，此外，《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确认书》、《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书》均系保理合同关系建立的前提条件，原审判决将完整的法律关系割裂，认为本案粤华公司和六味公司不是融资款的保证人，不应对新中成公司不能偿还中行湛江分行融资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责任，属实体处理错误，应予纠正。中行湛江分行关于粤华公司、六味公司应对新中成公司尚欠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在各自应收账款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当，应予纠正。上诉人中行湛江分行上诉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5）湛赤法民三初字第4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5）湛赤法民三初字第41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湛江市六味多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11465000元额度内对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5）湛赤法民三初字第4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湛江新中成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所欠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湛江粤华糖业有限公司在1602万元额度内对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5）湛赤法民三初字第4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湛江新中成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所欠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3354.8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3354.83元，均由湛江新中成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湛江市六味多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湛江粤华糖业有限公司、辛伟成共同负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分行均已预交，由湛江新中成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湛江市六味多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湛江粤华糖业有限公司、辛伟成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径行付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分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建业审判员  杜友裕审判员  钟斯宁二〇一六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梁玉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2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