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3民终5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波，男，1968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委托代理人聂华，四川宣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钟铃，四川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成真，男，196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庆勇，男，1971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委托代理人张前彬，四川亚峰律师事务所自贡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信建，四川亚峰律师事务所自贡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燕，女，197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委托代理人张前彬，四川亚峰律师事务所自贡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信建，四川亚峰律师事务所自贡分所律师。上诉人刘波因与罗成真、周庆勇、陈燕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2016）川0304民初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波及其委托代理人聂华、钟铃，被上诉人周庆勇的委托代理人张前彬，被上诉人陈燕的委托代理人张前彬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罗成真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波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判令罗成真、周庆勇、陈燕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200000元；3.判令罗成真、周庆勇、陈燕按照约定履行收购刘波养殖的成鱼的义务；4.本案诉讼费由罗成真、周庆勇、陈燕负担。其上诉理由为：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1.原审判决认为刘波与罗成真签订的《协议书》于2014年10月30日期满终止后，罗成真不再履行合同符合合同约定，该认定错误。按照《协议书》第一条第3项的约定，在2014年10月30日前，罗成真应收购刘波养殖并符合要求的观赏鱼。而截至2015年1月，罗成真都并未收购本应收购的观赏鱼，罗成真的行为构成违约。按照《协议书》第一条第4项的约定，罗成真应提供养殖所需的饲�并垫付饲料款。但该饲料款一直由刘波提供，即由刘波在承担本应由罗成真负责的合同义务，此亦属违反合同的行为。原审判决认定罗成真不构成违约错误。2.原审判决认为刘波未能提交罗成真在合同期内应当收购而未收购的证据，从而判定罗成真不存在违约、不承担违约责任，该认定错误。从鱼塘现在仍然存在未能出售的观赏鱼的事实能够证明罗成真在合同期内应当收购而未收购，且在庭审中，也有罗成真未收购而造成大面积鱼死亡的证据。3.周庆勇、陈燕与罗成真之间系合作关系，原审判决认定周庆勇与刘波之间不存在观赏鱼养殖协议关系错误。虽然《协议书》为刘波与罗成真签订，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都是周庆勇与罗成真在交涉，且周庆勇前期也按《协议书》的约定在履行饲料供应的义务。从2014年7月30日协议可以看出，周庆勇和罗成真系作为协议人与刘波�订的协议。该协议的内容与《协议书》的约定一致，可以印证周庆勇系《协议书》当事人。至于2014年7月30日协议中周庆勇在自己名字前增加“证人”二字意图改变其当事人的身份，刘波不予认可，对该笔迹的形成时间鉴定可以证明该证据系周庆勇伪造的。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等法律的规定，罗成真的行为违反了《协议书》第一条第3项、第4项的约定，构成违约，应按照《协议书》第一条第5项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周庆勇、陈燕为观赏鱼养殖协议的实际履行当事人之一，应承担连带违约责任。被上诉人周庆勇在二审庭审中答辩称：罗成真与刘波之间的协议与周庆勇、陈燕无关联性，周庆勇、陈燕与刘波之间无合作关系；罗成真无违约行为，协议期限已满，罗成�不应承担责任；周庆勇、陈燕不是协议当事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及收购义务；原审判决正确，请驳回刘波的诉请。被上诉人陈燕的答辩意见与被上诉人周庆勇的答辩意见一致。被上诉人罗成真未向本院提交其书面答辩意见。刘波在原审中的诉请为：1.请求判令罗成真、周庆勇、陈燕承担连带责任支付刘波96000元；2.请求判令罗成真、周庆勇、陈燕向刘波承担违约金27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罗成真、周庆勇、陈燕承担。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0月31日，刘波与罗成真对养殖观赏鱼签订《协议书》，约定罗成真负责有偿向刘波提供种苗，并提供养殖观赏鱼所需的饲料，并保证100%的合格率收购。饲料款由罗成真垫付，刘波出具欠条，在观赏鱼的销售收入中扣除。在合同有效期内，罗成真如不能完全收购刘波所产出的合格观赏鱼，应赔偿刘波5000元/亩，若任何一方违约单方面终止合同，应赔偿对方损失5000元/亩，合同有效期为2013年10月31日至2014年10月30日止等权利、义务内容。协议签订后，双方按约各自履行提供鱼苗、饲料及养殖、收购观赏鱼的权利、义务至2015年1月，罗成真未再收购刘波养殖的观赏鱼。刘波因饲养观赏鱼需要，从2013年12月份起多次向周庆勇、陈燕购买鱼饲料，刘波在送货单上签字确认了饲料的数量及金额。2015年1月1日，刘波与陈燕签订对账单，确认了双方供货及刘波以其饲养的成鱼抵扣饲料款68022元后尚欠周庆勇饲料款142733元的事实。因刘波欠周庆勇鱼饲料款，周庆勇于2015年3月3日向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5年5月29日作出刘波支付周庆勇鱼饲料款142733元的判决，同时否认了刘波与周庆勇之间的合作养鱼关系。原审法院认为，刘波与罗成真之间订立的养殖观赏鱼《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争议焦点在于：一、2015年1月后，罗成真未继续履行收购刘波所养殖的观赏鱼的行为是否存在违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刘波与罗成真应依照所签订的协议履行各自权利、义务，而截止至2015年1月，罗成真即未再继续履行收购观赏鱼的义务，根据双方在《协议书》中约定的合同有效期为2013年10月31日至2014年10月30日止，表明双方的合同关系于2014年10月30日期满终止，故罗成真自2015年1月后不再继续履行合同的行为符合合同约定，且刘波也未提交罗成真在合同期内应当收购而未收购的证据，故罗成真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二、周庆勇、陈燕与刘波之间建立的是何种法律关系，周庆勇、陈燕是否应承担违约连带责任�根据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法院的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刘波与周庆勇、陈燕之间建立的是买卖鱼饲料的买卖合同关系，且刘波未举示证据证实与周庆勇、陈燕签订有其他协议，故周庆勇、陈燕对刘波与罗成真之间的观赏鱼养殖协议无法律上的关联，不应承担民事责任。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波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395元，由刘波负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波向本院申请证人邱开荣、侯学华出庭作证，拟证明刘波多次催罗成真来收鱼，但罗成真未�购，到2015年仍有鱼未收完。证人邱开荣陈述：我帮刘波养鱼；认识罗成真，称呼他为罗四；不清楚刘波、周庆勇、罗成真之间的养鱼协议；刘波在2015年多次打电话叫罗成真、周庆勇收鱼，罗成真、周庆勇没有来收购；周庆勇与刘波的关系为周庆勇向刘波送鱼饲料，收购刘波养殖的鱼。证人侯学华陈述：我是打鱼队的人员，认识刘波、罗成真、周庆勇、陈燕，与刘波无亲戚关系；清楚养鱼协议，放鱼苗时，刘波、罗成真、周庆勇、陈燕都在场；不清楚周庆勇和刘波的关系；刘波养殖了50亩鱼；听刘波说在2014年9月、2014年10月、2015年12月，其打电话叫罗成真、周庆勇收鱼，罗成真、周庆勇不来收购，2015年仍有鱼未收。被上诉人周庆勇、陈燕对上诉人刘波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二证人的证言未能指向有养殖协议，都使用了“好像”、“听说”的词，其证言不可能全部真实。被上诉人周庆勇、陈燕向本院提交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法院（2015）贡井执异字第6号执行裁定书一份，拟证明刘敏称鱼塘系其承包，不是罗成真、周庆勇、陈燕不去收鱼。上诉人刘波对被上诉人周庆勇、陈燕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执行裁定书的时间为2016年3月，刘波主张的时间为2014年至2015年。结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上诉人刘波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因其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被上诉人周庆勇、陈燕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因其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对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周庆勇、陈燕系夫妻关系。2015年5月29日，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贡井民二初字第274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判决刘波支付周庆勇饲料款142733元，上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述另查明的事实有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法院（2015）贡井民二初字第274号民事判决、（2015）贡井执异字第6号执行裁定附卷为证。本院认为，刘波与罗成真之间订立的养殖观赏鱼《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因刘波在二审庭审中陈述鱼塘里已没有鱼，请求撤回第三项上诉请求，即请求判令罗成真、周庆勇、陈燕按照约定履行收购刘波养殖的成鱼的义务，故本院对此诉请不再审理。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罗成真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二、周庆勇、陈燕与刘波之间是否存在观赏鱼养殖�议关系，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违约责任。一、关于罗成真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刘波在二审中主张罗成真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及时全额收购观赏鱼，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但结合刘波在一审、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一审中的证人杨远平、黄德炎的证言仅证明罗成真、周庆勇于2015年1月后未再收购成鱼，二审中的证人邱开荣亦仅陈述刘波在2015年多次打电话叫罗成真、周庆勇收鱼，罗成真、周庆勇没有来收购，上述三位证人均无罗成真、周庆勇在合同约定的有效期内未收购成鱼的陈述。虽然二审中的证人侯学华陈述听刘波说在2014年9月、2014年10月、2015年12月，其打电话叫罗成真、周庆勇收鱼，罗成真、周庆勇不来收购，2015年仍有鱼未收，但该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明罗成真在合同约定的�效期内即2014年10月30日前存在应收鱼而未收鱼的违约行为。刘波主张从鱼塘仍然存在未能出售的观赏鱼的事实能够证明罗成真在合同期内应当收购而未收购，但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2015年1月后鱼塘里尚存的观赏鱼与罗成真的关联性，故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且刘波在一审中仅主张罗成真、周庆勇于2015年1月后未再收鱼，现其在二审中主张罗成真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及时全额收鱼，却无相应证据佐证，故对其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刘波还主张罗成真应提供养殖所需的饲料并垫付饲料款，但该饲料款一直由刘波提供，罗成真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协议书》的约定，饲料款由罗成真垫付，刘波出具欠条，在观赏鱼的销售收入中扣除。但在本案中，刘波养殖观赏鱼所需的饲料系从周庆勇、陈燕处购买，罗成真并未提供养殖所需的饲料，亦未垫付饲料款，故罗成真的上述行为构成违约。因《协议书》中并未约定针对罗成真未提供养殖所需的饲料，未垫付饲料款的违约责任，故对刘波关于罗成真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周庆勇、陈燕与刘波之间是否存在观赏鱼养殖协议关系，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违约责任的问题。根据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贡井民二初字第274号生效民事判决，该判决否认了刘波与周庆勇之间的合作养鱼关系，故刘波关于周庆勇、陈燕与刘波之间存在观赏鱼养殖协议关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且如前所述，罗成真在本案中并不承担违约责任，故刘波关于周庆勇、陈燕应当承担连带违约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刘波在二审庭审后，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对周庆勇提交的2014年7月30日协议的落款中“证人”二字的签字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认为该二字可能是周庆勇为了在一审中规避合同相对人的义务，在提起诉讼前新增的，以此鉴定拟证明周庆勇系合作养鱼协议的当事人。因刘波与周庆勇的关系已有生效判决确定，且刘波亦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与周庆勇、陈燕之间签订有其他协议，故在本案中，不宜再次审理刘波与周庆勇、陈燕之间的法律关系，对刘波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上诉人刘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上诉人刘波负担。�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宁川审 判 员  张 俊代理审判员  邓 秋二〇一六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孙 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