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龙刑初字第00317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单清丽，女，1969年8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中共固镇县委党校总务科科长，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15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束庆啭，安徽元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蚌龙检刑诉[2015］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单清丽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15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根据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本院于同年12月8日立案。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另经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间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单清丽及其辩护人束庆啭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挪用公款罪：2009年至2014年3月，被告人单清丽负责收取固镇县委党校的房租费、培训费，并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徽商银行开设了账户，用于管理收取公款。2011年6月22日至2014年1月16日，单清丽私自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中转出八笔款项（累计金额83万元）至其个人工资账户上，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另于2013年9月17日从徽商银行账户中转出一笔15万元购买银行理财产品，共计获利12668.74元。（二）贪污罪：1、被告人单清丽负责收取固镇县委党校的房租费、培训费，并按时上交至固镇县财政支付中心。2012年6月，单清丽本应将6张票据的金额108218元上交至固镇县财政支付中心，但单清丽交款时对固镇县财政支付中心代管员徐某谎称“2011年12月已交70456元，只需再交37762元”。徐某未经认真核实，便在凭证上注明“2011年12月31日11号凭证交70456”，单清丽应将上交的6张票据金额实际少交70456元。2014年3月2日，单清丽在与固镇县委党校工作人员韩某交接财务手续时也未将70456元移交，被其占为己有。经查2011年12月31日11号凭证对应其他收费票据，且票款一致。2、被告人单清丽负责收取管理固镇县委党校的培训费中另有八笔收款（共计4324元）未安规定上交，被其占为己有。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告人身份证明和任职文件、扣押物品清单、记账凭证、收据、财务移交单、审计报告、银行往来账目、案发经过和补充说明等主要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单清丽的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分别以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予以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单清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挪用公款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指控其挪用98万元的数额提出异议；另辩解其收取管理的款项出现差错愿意退缴，但属于工作失误，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贪污罪。单清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单清丽接受询问过程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2、单清丽反复挪用单位公款购买理财产品，每次挪用后均已归还，应以单次挪用公款的最高额15万元作为认定其挪用公款的数额。3、认定单清丽犯贪污罪的证据不足。4、被告人在案发后积极退赔，认罪悔罪，建议对单清丽犯挪用公款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挪用公款事实
2009年至2014年3月，被告人单清丽负责收取管理固镇县委党校的房租费、培训费，并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徽商银行开设了二个账户，用于管理所收取的公款。单清丽多次从二个账户中挪用公款购买银行理财产品，先后累计挪用公款38万元，获利12665.74元被其个人非法占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㈠自2001年6月起，单清丽先后八次从其管理单位公款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账号62×××82）中挪用公款用于个人购买银行理财产品，非法获取收益11761.34元（同时挪用累计最高额23万元）：2011年6月22日挪用5万元购买理财产品，于2011年9月6日理财终止，非法获利274.25元；2011年10月28日挪用15万元购买理财产品，于2012年3月20日理财终止，非法获利2070.21元；2012年4月23日挪用1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于2012年6月29日理财终止，非法获利149.59元；2012年6月4日挪用1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于2013年4月25日理财终止，非法获利1709.59元；2012年7月16日挪用13万元购买理财产品，于2012年9月20日理财终止，非法获利620.44元；2012年10月16日挪用1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于2013年12月31日理财终止，非法获利5502.74元；2013年5月16日挪用5万元购买理财产品，于2013年12月31日理财终止，非法获利1023.97元；2014年1月16日挪用15万元购买理财产品，于2014年2月21日理财终止，非法获利410.55元。
㈡2013年8月17日，单清丽从其管理单位公款的徽商银行的账户（账号12×××38）中挪用公款15万元用于个人购买银行理财产品，于2014年2月21日理财终止，非法获取收益904.4元。
上述挪用公款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单清丽涉嫌挪用公款的犯罪线索系蚌埠市纪委在办理其他案件中发现并移交检察机关，单清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
2、银行往来账目查询单，证实了以单清丽名义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徽商银行开设了二个账户，用于管理单位公款，单清丽多次从二个账户中挪用公款购买银行理财产品的事实。
3、审计报告，证实了单清丽先后八次从其管理单位公款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账号62×××82）中挪用公款用于个人购买银行理财产品，非法获利的事实；以及从其管理单位公款的徽商银行的账户（账号12×××38）中挪用公款15万元用于个人购买银行理财产品，非法获利的事实。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是固镇县委党校的负责人。单清丽负责收取管理党校的房租费、培训费，单清丽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徽商银行开设了二个个人账户用于管理收取的费用。对单清丽挪用公款购买银行理财产品单位不知情。
5、被告人单清丽的供述，证实了其负责收取管理固镇县委党校的房租费、培训费，并以其名义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徽商银行开设了二个账户，其多次从二个账户中挪用公款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获利1.2万余元被其个人占有的事实。
有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单清丽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中挪用公款83万元的指控，经查，单清丽先后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中挪用了八笔公款，单笔最多15万元，最少5万元，每次挪用后均已归还，累计83万元。一方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多次挪用公款不还，挪用公款的数额累计计算”，被告人单清丽每次挪用的公款均已归还，且大多属于对其经手管理的同一笔公款的反复挪用行为，不属于“多次挪用公款不还”的情形，累积计算缺乏法律依据。另一方面，挪用公款犯罪是侵害单位资金安全的行为，从单清丽经手管理的该账户上的资金流看，该单位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上余额一直未超过三十万元，单清丽所挪用的公款也不可能超出单位资金的实有限额。因此，公诉机关以八次挪用公款累计83万元认定犯罪数额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对辩护人提出单清丽挪用公款的数额应以单笔最高额15万元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因为单清丽2012年6月4日挪用1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该笔理财于2013年4月25日终止，期间于2012年7月16日挪用13万元购买理财产品，前一笔挪用10万元尚未归还又挪用13万元，在该时间节点上其同时挪用的公款实际为23万元，应当按照被告人在同一时间节点上累计挪用的最高额来认定其挪用公款数额。故被告人单清丽挪用本单位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上公款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23万，其多次挪用行为应当作为犯罪情节在量刑时考虑。另单清丽还挪用了本单位徽商银行账户上的公款15万元从事经营活动，系单位的另一笔公款，该行为亦构成挪用公款犯罪，应当累计到被告人单清丽挪用公款的犯罪数额之内。
有关辩护人提出单清丽接受询问过程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掌握单清丽涉嫌挪用公款的犯罪线索后，单清丽在接受办案单位调查时，如实交代了其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属如实坦白自己的罪行，但不符合自首的条件。对辩护人提出单清丽属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贪污事实
㈠被告人单清丽系固镇县委党校总务科副科长，负责收取、管理固镇县委党校的房租费、培训费，并按时上交至固镇县财政支付中心。2012年6月底，单清丽本应将6张票据对应的金额108218元上交至固镇县财政支付中心，但单清丽交款时对固镇县财政支付中心代管员徐某谎称“2011年12月已交70456元，只需再交37762元”。徐某未经认真核实，便在凭证上注明“2011年12月31日11号凭证交70456”，单清丽只上交了37762元，实际少交70456元。2014年3月，单清丽被借调至蚌埠三中教育集团工作，当年3月2日其在与固镇县委党校工作人员韩某交接财务手续时也未将70456元移交，之后，该账户由单清丽个人使用，70456元被其占为己有。
经查，2011年12月31日11号凭证对应其他收费票据，且票款一致。
㈡被告人单清丽负责收取管理固镇县委党校的培训费中另有八笔收入款共计4324元未按规定上交，其在与固镇县委党校工作人员韩某交接财务手续时也未移交，被其占为己有。
案发后，被告人单清丽的近亲属已退缴违法所得91000元。
上述贪污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单清丽涉嫌贪污犯罪系办案单位在对单清丽挪用公款案件审计过程中发现的事实。
2、2012年6月30日记账凭证9页，证实了单清丽于2012年6月27日将6张收据收取的培训费、房租费上交至固镇县财政支付中心时，根据收据收款金额应上交108218元，但实际只交款37762元的事实。
3、收入专用收据存根联8张，证实了单清丽于2009年、2010年、2011年先后收取了培训费等4324元的事实。
4、2011年12月31日记账凭证16页，证实了单清丽于2011年12月28日将12张收据收取的培训费、房租费上交至固镇县财政支付中心，票款一致的事实。
5、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证实了2012年6月30日记账凭证应交款108218元，实际只交款37762元，应上交的6张票据金额实际少交70456元的事实；另证实单清丽于2009年、2010年、2011年先后收取了培训费等4324元未上交的事实。
6、2014年3月2日的会计账目移交表，证实2014年3月2日，单清丽在与固镇县委党校工作人员韩某交接财务手续时也未将应上交固镇县财政支付中心的70456元、以及收取的培训费4324元移交。
7、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了案发后，被告人单清丽的近亲属已退缴违法所得91000元。
8、固镇县委党校出具的单清丽工作简历证明，证实了单清丽于2014年3月被借调至蚌埠三中教育集团工作。
9、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了2014年3月，固镇县委党校领导安排其接手原单清丽负责管理的房租费、培训费财务工作，后单清丽将会计账目移交表中的款项以及相关票据移交给其的事实。
10、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了2014年3月，因单清丽被借调到蚌埠市的其他单位，校领导安排韩某接手单清丽的财务工作，后单清丽将会计账目移交表中的款项以及相关票据移交给韩某的事实。
1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了2012年6月底单清丽将6张票据对应的金额108218元到至固镇县财政支付中心上交时，谎称“2011年12月已交70456元，只需再交37762元”。其从电脑系统中发现2011年12月单清丽确实有交款70456元，便未核实财务凭证，在凭证上注明“2011年12月31日11号凭证交70456”，单清丽因此只交了37762元。实际上2011年12月31日11号凭证对应其他收费票据，票款相符，造成了单清丽重复交票少交70456元。
12、证人张美侠、李某2、蔡某、黄某等人的证言，分别证实了其租赁固镇县委党校的房子，房租费交给党校的会计单清丽，由单清丽出具票据。
13、被告人单清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未上交2012年6月30日记账凭证中的70456元的事实，但辩解系固镇县财政支付中心会计徐某说其于2011年12月已交70456元没有凭证，所以2012年6月30日报账时只需再交37762元；单清丽的供述还证实收取的培训费4324元也未上交，但辩解系工作失误；另其供述亦证实了2014年3月2日，其与韩某交接财务手续时也未将70456元和4324元移交。
对被告人单清丽有关固镇县财政支付中心会计徐某说其于2011年12月已交70456元没有凭证，所以造成报账时其少交70456元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单清丽犯贪污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单清丽负责收取、管理并上交单位的房租费、培训费，2012年6月底，单清丽将6张票据对应的金额108218元上交至固镇县财政支付中心时，谎称“2011年12月已交70456元，只需再交37762元”，致使其只上交了37762元，实际少交70456元。单清丽的相关辩解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后其因被借调至其他单位而移交账目，却在交接财务手续时未将70456元移交，单清丽自述其具有会计资质且担任报账员，具有一定的会计知识，其在交接手续时已对交接的财务凭证和公款进行了统计，却对上述公款隐瞒不交并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财务凭证、审计报告、会计账目移交表，以及证人证言互相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单清丽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单位公款的故意，客观方面实施了侵吞单位公款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有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有关被告人单清丽提出收取的培训费4324元也未上交系由于工作失误造成，经查，单清丽负责管理固镇县委党校的培训费中有八笔收入款共计4324元未按规定上交，其在与固镇县委党校工作人员韩某交接财务手续时也未移交。单清丽具有一定的会计知识，其在交接财务手续时却对上述公款和相关财务凭证隐瞒不交并据为己有。显属贪污公款的行为。故对被告人的有关辩解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单清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管理单位公款的职务便利，累计挪用公款38万元，数额较大，且多次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非法获利12665.74元，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单清丽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7478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单清丽多次挪用公款，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单清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挪用公款罪行，案发前已归还挪用的公款，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犯挪用公款罪从轻处罚。被告人单清丽身犯二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单清丽能够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单清丽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单清丽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7日起至2017年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对被告人单清丽已退缴的挪用公款违法所得12665.74元、贪污违法所得74780元，合计87445.7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闻晓红
审 判 员 武 波
人民陪审员 王玺娜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甘保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