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0）浙绍民终字第1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嵊州市××鞋业××司。
州市××江工××号。
法定代表人舒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严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嵊州市××司。
×大道××号。
法定代表人王某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过某某。
上诉人嵊州市××鞋业××司为与被上诉人马某某、嵊
州市××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嵊州市人
民法院（2009）绍嵊民初字第16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
诉。本院于2010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
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3年4月12日，原、被告签订《厂
房、食宿楼土建承包协议》一份，被告将其厂房、食宿楼工程
以清工包的形式发包给原告承建；同年4月25日，被告又与第
三人签订《建设工程施某某同》一份，将上述工程发包给第三
人承建；同年5月28日，第三人与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舒某某
签订《项目责任协议书》一份，将该工程的项目责任承包给舒某某；同年8月11日，被告又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一份，
明确由原告承担工程的质量和工期责任。上述协议签订后，舒
某某以项目经理的身份负责工程材料，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负
责施工，食宿楼在基础完工后停工，厂房工程于2005年1月建
成，同年5月通过竣工验收。在施工过程中，双方因工期、工
程款、工程损失等问题纠纷不断，在嵊州市建管局的协调下，
三方就工程款结算等问题于2005年5月13日达成协议，被告应
再付原告综合楼（厂房）工程款23649元、食宿楼工程款15000
元，合计38649元，原告应付被告工期违约金10649元，两相抵
扣，被告需付原告28000元，该款由被告支付给第三人，再由
第三人支付给原告，另被告应付第三人管甲72000元，款定于2
005年5月20日前付20000元，余款80000元于2005年7月31日前
付清，逾期付款按每日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协议签订后，被
告于2005年5月19日支付第三人20000万元，余款至今未付。第
三人曾于2005年9月9日起诉被告，要求被告支付协议约定的管
甲80000元，经一审和再审，作出（2007）嵊民一再字第2号民
事判决书，判决撤销（2005）嵊民一初字第1930号民事判决，
驳回了第三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也曾因其食堂宿某楼工程纠纷
于2006年1月6日起诉要求第三人和原告赔偿食堂宿某楼基础工
程整改费、评估费计88060元，赔偿临时用房投资费115131元
，案经一审、二审、重审、再二审及再审，（2007）嵊民一初
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请求被依法驳回。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马某某与被告法定代表人舒某某，
无施工资质，其共同借用第三人ＸＸ建筑公司的资质承揽建设工程的行为无效，三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相关建设工程施某某
同均为无效合同。建设工程施某某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竣工验
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主持
。在嵊州市建管局的协调下，三方就工程款结算等问题于2005
年5月13日达成的协议，系三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依
约履行。被告主张第三人和原告在2005年5月13日建管局主持
协调时，以拒绝提交工程验收所必需的施工资料相要挟，拒不
赔偿，应承担举证责任，因被告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
采信。被告辩称因综合楼工程逾期达18个月，第三人和原告应
赔偿被告工程逾期损失108000元；根据原告于2004年1月17日
作出的承诺书，原告应在2004年2月10日完成屋面返工，完不
成，每天扣500元，而事实上，经多方催促，在3月中旬才勉强
完工，第三人和原告应赔偿被告工程逾期损失15000元，因三
方在协议中已对工期违约金某某一致，由原告支付被告10649
元作结，被告的该主张不能成立。被告提出（2007）嵊民一初
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不存在因果关系”，系错误认定，
因案经一审、二审、重审、再二审及再审，（2007）嵊民一初
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不予采信。被告主张
第三人是被告工程的施工管乙位，原告是第三人所属的施工人
员，原告无权单独结算工程款，理由正当，应予主持。根据三
方协议，被告在扣除代付工资、有关材料款和工期违约金后，
应付原告工程款余款28000元，该款应在2005年7月31日前支付
给第三人，逾期按每日万分之三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第三人
在收到被告支付款项后应支付给原告。因建设工程施某某同无效，第三不能向被告收取工程款以外的费用，第三人已于2005
年5月19日收到的被告支付的20000元，应视为被告支付的工程
款并应转付原告；被告除已付20000元外至今尚欠8000元未付
，依约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
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
施某某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某某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
规定，判决如下：1、嵊州市××司应将其从嵊州市××鞋业
××司收取的工程款20000元转支付给马某某，款限本判决生
效后十日内付清。2、嵊州市××鞋业××司应再付嵊州市×
×司工程款8000元，并从2005年8月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三支付
逾期付款违约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嵊州市××
司在收到该款项后的十日内将该款项转支付给马某某。如果未
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
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
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0元，减半收取325元，由嵊
州市××司工程款负担225元，嵊州市××鞋业××司负担100
元。
原审判决作出后，上诉人嵊州市××鞋业××司不服，
提起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原审认定证据一、二、
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未受到质疑，其证据效力可以
认定。事实上，证据一结算协议已经被前审（2007）嵊民一再
初字第2号判决书认定为无效，其目的是为有利于施工方推卸
责任，而在施工方不当得利的本案，该协议又被认定为有效，显然不当。原审认定本案建设工程已经竣工验收，但事实上仅
有综合楼的竣工验收。综合楼被施工单位不负责任地耽误了十
八个月，造成建设方巨大的经济损失。二、被上诉人马某某不
具有原告主体资格，无权起诉。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
被上诉人马某某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
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
被上诉人嵊州市××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
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嵊州市××鞋业××司与被上诉人马
某某、嵊州市××司于2005年5月13日达成的三方协议明确约
定，上诉人应再付被上诉人马某某综合楼（厂房）工程款2364
9元、食宿楼工程款15000元，合计38649元，马某某应付上诉
人工期违约金10649元，两项相抵，上诉人需付马某某28000元
，该款由上诉人支付给ＸＸ建筑有限公司，再有ＸＸ建筑有限
公司支付给马某某。虽然该协议因约定了管甲而使该条约定无
效，但该条约定的无效并不影响三方对工程款结算。现上诉人
嵊州市××鞋业××司已按照约定支付了20000元工程款给嵊
州ＸＸ建筑有限公司，尚余8000元未支付，原审法院据此判决
上诉人嵊州市××鞋业××司支付剩余的8000元给被上诉人嵊
州市ＸＸ建筑工程公司，并由ＸＸ建筑工程公司将工程款支付
给被上诉人马某某，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当事人的约定。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
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750元，由上诉人嵊州市××鞋业×
×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伯军
审 判 员 冯勤伟
代理审判员 丁林阳
二〇一〇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卢雅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