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525民初1396号
原告：杨成国，男，197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四川省江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四川恒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泸州向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县顺河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21204853347U。
法定代表人：林焱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勋华，该公司经营管理部副部长。
被告：四川省古叙煤田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龙腾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684150965J。
法定代表人：许开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古秀清，四川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德钊，四川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古叙煤田观沙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古蔺县观文镇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256991615288。
法定代表人：赵文清，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桢棋，四川滨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成国与被告四川泸州向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阳建司）、四川省古叙煤田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叙公司）、四川省古叙煤田观沙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观沙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成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和被告古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许开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古秀清、被告观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文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桢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成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阳建司支付原告工程款及应退未退的履约保证金共计8468572.23元，并同时支付此款从2017年1月25日起至付清此款时止按年利率5.6%的双倍计算的利息；2.判决被告古叙公司和观沙公司对上述欠款及利息在欠付被告向阳建司工程款及利息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判决被告观沙公司履行代扣代缴税款的义务；4.判决被告向阳建司、古叙公司、观沙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自愿放弃了要求被告观沙公司履行代扣代缴税款义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3年1月6日，原告与被告向阳建司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约定被告向阳建司将从被告观沙公司承包的全部工程以内部承包的形式交由原告负责施工。此后，被告向阳建司即将从被告观沙公司承包的工程交原告组织施工。其中，被告古叙公司于2014年1月17日对“四川省古叙煤田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古叙矿区观文煤矿单身宿舍B幢工程”进行招标。被告向阳建司中标后，被告古叙公司指派被告观沙公司与被告向阳建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被告向阳建司亦将该工程交原告组织施工。原告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古叙公司和观沙公司因资金困难通知原告停工，后原告和三被告于2015年5月29日通过座谈形成了《关于向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观文煤矿所有在建工程终止合同的相关事宜商谈会议纪要》。2015年6月25日，被告观沙公司和被告向阳建司根据该纪要签订了《观文煤矿在建工程施工合同终止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了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及利息的计付方式和违约责任等。后被告古叙公司和被告观沙公司对原告施工的全部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和甩项竣工验收，而且被告古叙公司还委托华审（北京）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施工的工程进行了审计。后经原告与被告观沙公司结算，双方确认截止2017年1月21日，被告观沙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和保证金共计8572281.91元，被告观沙公司于2017年1月25日支付了原告1560000元，此后便未再支付原告分文。现原告尚欠巨额的民工工资和材料款无法支付，同时也欠高额的社会融资本息无法偿还。原告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告系实际施工人，被告古叙公司和被告观沙公司系共同发包人，因此，被告古叙公司和被告观沙公司应当在欠付被告向阳建司工程款和利息的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责任，故请判如所诉。
被告向阳建司辩称，对原告陈述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无异议。
被告古叙公司辩称，原告自认与被告向阳建司系内部承包关系，故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被告古叙公司不是发包方，也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当事人，故古叙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
被告观沙公司辩称，被告观沙公司赞同被告古叙公司的答辩意见。被告观沙公司不清楚原告诉称的会议纪要。被告观沙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原告即使作为实际施工人提起诉讼，也只有在欠付农民工工资的情况下才能起诉发包人，且原告也只能在欠付农民工工资的范围内起诉，因此，原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原告起诉被告观沙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告挂靠在被告向阳建司承建本案所涉的工程，因此，被告向阳建司与被告观沙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既然主合同无效，则从合同终止协议应无效。终止协议约定原告要提供利息的发票，被告观沙公司才支付利息，但被告向阳公司一直未向被告观沙公司提供过发票，故原告主张先付利息再付本金的请求不应予以支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杨成国与被告向阳建司于2013年1月16日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其主要内容载明被告向阳建司将承包的四川省古叙煤田观沙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工程采取双包的形式（包人工、包材料）交由原告施工，原告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原告必须保证建设单位每次支付的款项全额划入被告向阳建司指定的账户，再由被告向阳建司根据工程进度划拨给原告。原告按工程竣工结算总价的0.5%向被告向阳建司交纳管理费，其支付方式为按工程款拨付比例支付，需政府审计的项目在审计报告出来时支付完毕，其余项目在竣工验收报告出来时支付完毕。2013年底，被告古叙公司将四川省古叙煤田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观文煤矿单身宿舍B幢工程对外招标，其招标文件的投标人须知载明招标人为被告古叙公司，发包人为被告观沙公司。2014年1月17日，被告古叙公司向被告向阳建司发出中标通知，确定向阳建司为中标人，通知其签订合同和交纳履约保证金。同月23日，被告观沙公司与被告向阳建司签订了四川省古叙煤田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观文煤矿单身宿舍B幢工程的施工协议，约定被告观沙公司将四川省古叙煤田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观文煤矿单身宿舍B幢工程发包给被告向阳建司施工，其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总价款为20589660元。后被告向阳建司即将从被告观沙公司承包的该工程及观文煤矿排水平硐泄洪沟工程、观文煤矿瓦斯发电与余热利用新增工程、观文煤矿井下水处理站场区水保治理工程、观文煤矿办公楼、单身宿舍及探亲房区域场区工程、观文煤矿石粉仓工程、观文煤矿排矸斜井绞车房、天轮架、排矸系统排矸箕斗卸载站及转载点工程、观文煤矿单身公寓B区西侧边坡治理工程、观文煤矿主工业广场平整场地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原告在施工过程中，由于被告观沙公司资金困难导致工程停工。2014年12月7日，被告观沙公司经研究形成了“关于观文煤矿单身宿舍B栋及西侧边坡治理工程停工索赔谈判的会议纪要”。该纪要第一条载明被告观沙公司所欠被告向阳建司工程款（批复拨款部分）从2014年12月1日起按照利率5.6%挂账付息，期限原则上一年，计算方式采用银行计算方式。2015年5月29日，原告与被告向阳建司和被告观沙公司共同商量后，被告观沙公司作出了“关于向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观文煤矿所有承建项目因业主原因终止合同的相关事宜协商会议纪要”。该纪要第一条载明停工前未付款项、验工月报的全部产值及期间的资金利息和损失按2014年12月7日会议纪要第一条执行，从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按银行流动资金同期贷款利息计算；但2015年4月1日起按银行流动资金同期贷款利息的双倍计算；中间结算的审计从送审古叙煤田公司之日起按国家竣工结算管理办法规定的送审时限内完成中间结算审计，逾期未完成视为默认施工单位上报数额，并承担双倍利息。2015年6月26日，被告向阳建司和被告观沙公司签订了“观文煤矿在建工程施工合同终止协议书”，该协议书上的第二条第一项载明停工前应退而未退的合同履约保证金、竣工月报批复的付款额未付部分及停工损失补偿部分的资金利息按2014年12月7日会议纪要第一条执行，从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按银行流动资金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5年4月1日起按银行流动资金同期贷款利率的双倍计算。合同终止后，被告观沙公司先付利息后付本金。每月15日前根据被告向阳建司提供的发票支付被告向阳建司当期资金利息，利息发票税金由被告观沙公司承担，并在2016年12月31日前按季度平均分五次付清所欠全部款项，否则，按银行流动资金同期贷款利息的双倍计息。现原告负责施工的所有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和进行了审计。截至2017年1月21日，被告观沙公司共欠被告向阳建司工程款7236005.07元，应退被告向阳建司质量保证金1336276.84元，2017年1月25日，被告观沙公司支付了被告向阳建司1560000元。诉讼过程中，被告向阳建司自认被告观沙公司应付被告向阳建司的工程款和利息均由原告杨成国享有。
本院认为，一、被告古叙公司不是本案所涉工程的发包方，因此，被告古叙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其主要理由是：（一）被告观沙公司系被告古叙公司的子公司。从被告古叙公司提供的合同管理办法和招投标管理办法看，被告古叙公司对其子公司的招投标和所签的合同都有权进行相应的管理，因此，被告古叙公司进行本案所涉工程的招标和对外委托审计等系被告古叙公司按照其公司的管理制度行使管理权的方式，而不能据此认定被告古叙公司就是与被告观沙公司共同发包本案所涉工程；（二）从被告向阳建司的主观意愿看，被告向阳建司在订立合同前就是希望与被告观沙公司订立合同。因为“四川省古叙煤田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观文煤矿单身宿舍B幢工程施工招标文件”在投标人须知中明确载明发包人为被告观沙公司，如果被告向阳建司不想和被告观沙公司订立合同，那么，被告向阳建司就不会投标；既然被告向阳建司实施了投标行为，就说明被告向阳建司主观上希望和被告观沙公司订立合同。（三）观文煤矿单身宿舍B幢工程的施工合同和最后的终止协议均由被告向阳建司和被告观沙公司签订，而非被告古叙公司和被告观沙公司共同与被告向阳建司签订。（四）原告在诉讼过程中也未向本院提交其所施工的其他工程的合同来证明其他工程是由被告古叙公司和被告观沙公司共同发包的。二、原告借用（挂靠）被告向阳建司的资质对被告向阳公司承包的被告观沙公司的工程进行施工，原告属于实际实施工人。其主要理由是：（一）原告和被告向阳建司虽然签订的是内部承包合同，但从合同内容看，原告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被告向阳建司只按一定的比例收取管理费，故原告和被告向阳建司之间的关系明显的是借用资质（挂靠）关系。（二）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第十二条规定“实际施工人是指转包、违法分包以及借用资质的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因此，原告属于实际施工人。三、被告观沙公司应当在欠付被告向阳建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直接支付的责任，而非承担连带责任。其主要理由是：（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而未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二）如果将实际施工人作为债权人，那么，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即是债务人，发包人即是次债务人。一旦判决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则发包人承担责任后还可向债务人追偿，显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条“债权人向次债务人提起的代位权诉讼经人民法院审理后认定代位权成立的，由次债务人向债权人履行清偿义务，债权人与债务人、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的规定。四、被告观沙公司主张原告只能在欠付农民工工资的情况下才能起诉发包人，也只能在欠付农民工工资的范围内要求发包人承担责任没有法律根据，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五、被告观沙公司于2017年1月25日支付被告向阳建司的1560000元应当先扣减利息再抵扣工程款。其主要理由是：（一）被告观沙公司虽然主张终止协议系此前的施工合同的从合同，故主合同施工合同无效从合同终止协议也应无效，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因此，即使终止协议无效，被告观沙公司和被告向阳建司在终止协议中订立的从2015年4月1日起按银行流动资金同期贷款利率的双倍计付利息。合同终止后，被告观沙公司先付利息后付本金的条款对被告观沙公司和被告向阳建司仍有约束力。（二）被告向阳建司和被告观沙公司对终止协议中“合同终止后，被告观沙公司先付利息后付本金。每月15日前根据被告向阳建司提供的发票支付被告向阳建司当期资金利息”的约定是明知的，因此，在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向阳建司和被告观沙公司对终止协议中的该约定进行了变更及被告观沙公司向被告向阳建司支付1560000元时是否收到被告向阳建司提供的利息发票的情况下，只能认为被告观沙公司已收到被告向阳建司向其提供的利息发票或者双方已协商同意先付款后补票，故对被告观沙公司关于被告向阳建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到1560000元已提交利息发票，所以，被告观沙公司已付的1560000元应全额充抵工程款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三）虽然被告向阳建司和被告观沙公司在终止协议中约定先付利息，后付本金。停工前应退而未退的合同履约保证金、竣工月报批复的付款额未付部分及停工损失补偿部分的资金利息按2014年12月7日会议纪要第一条执行（即从2014年12月1日起，按照利率5.6%挂账付息），从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按银行流动资金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5年4月1日起按银行流动资金同期贷款利率的双倍计算。但诉讼过程中原告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停工前应退未退的履约保证金是多少、验工月报批复后的未付款是分别是多少、停工损失是多少，只是自认原告与被告观沙公司核算后，被告观沙公司确认截至2017年1月21日尚欠款余额为8572281.91元（其中，工程款7236005.07元，质保金1336276.84元），被告观沙公司对此未持异议。经查，中国人民银行2017年一年期贷款的基准利率为年利率4.35%，故根据终止协议中在2016年12月31日前按季度平均分五次付清所欠全部款项，否则，按银行流动资金同期贷款利息的双倍计息的约定，2017年1月21日至2017年1月25日，被告观沙公司应付被告向阳建司的利息为8173元，因此，至2017年1月25日，被告观沙公司应付被告向阳建司的工程款和质保金共计为7020454.91元。六、被告观沙公司应将欠付被告向阳建司的工程款和质保金及利息全部支付给原告杨成国。其主要理由：（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此，原告杨成国作为实际施工人要求被告观沙公司在欠付被告向阳建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向其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二）被告向阳建司在诉讼过程中已自认被告观沙公司应付被告向阳建司的质保金和利息归原告杨成国所有，因此，原告杨成国代被告向阳建司向被告观沙公司主张质保金和利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也不损害被告观沙公司的利益。相反，直接判决被告观沙公司将质保金和利息支付给原告杨成国，更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和减少当事人的讼累。综上，被告观沙公司应支付原告杨成国工程款及质保金共计7020454.91元，且应同时支付此款从2017年1月25日起至付清此款时止按年利率8.7%计算的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四川省古叙煤田观沙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成国工程款及质保金共计7020454.91元，并同时支付此款从2017年1月25日起至付清此款时止按年利率8.7%计算的利息；
二、由被告四川省古叙煤田观沙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成国因本案支付的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
三、驳回原告杨成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2296元，减半收取36148元，由被告四川省古叙煤田观沙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 锦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简亚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