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702刑初68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某，男，1977年8月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业者，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28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3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2017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邢芳华，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庞某某，男，1965年9月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锦州市凌河区。因犯盗窃罪于1985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7月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本案于2016年10月5日被抓获，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2016年10月10日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4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3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2017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科，辽宁名崛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男，1981年6月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锦州市太和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29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3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2017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乙，男，1987年1月出生于黑龙江省嫩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锦州市松山新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嫩江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21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3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2017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男，1989年3月出生于辽宁省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锦州市古塔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31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3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2017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苏某，男，1979年8月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31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3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2017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耿某甲，曾用名耿乙，男，1989年8月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3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2017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姜某，男，1986年11月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锦州市太和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31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3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2017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孙某某，男，1985年6月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锦州市松山新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3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2017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孟祥东，辽宁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89年6月出生辽宁省锦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锦州市太和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11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3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3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2017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关琦，辽宁锦逸律师事务所律师。
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检察院以锦古检公诉刑诉［2017］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某、庞某某、王某、刘某甲、张某、刘某乙、孙某某、苏某、耿某甲、姜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许辉、马忠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某及其辩护人邢芳华、被告人庞某某及其辩护人黄科、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关琦、被告人刘某甲、被告人张某、被告人刘某乙、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孟祥东、被告人苏某、被告人耿某甲、被告人姜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戴某于2016年2月22日晚，与被告人庞某某在电话中因劳资问题发生争执，互相辱骂，双方约定在锦州市古塔区某酒吧打架。戴某指使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召集酒吧保安人员被告人姜某、耿某甲持镐把等候对方。庞某某召集王某、刘某丙、高某甲一起打车从黑山回锦州市，后庞某某携带铁锯、王某携带斧子以及刘某丙等人来到约定地点，与被告人戴某、被告人张某及戴某的朋友被告人孙某某、苏某、耿某甲、姜某进行殴斗，将庞某某、刘某丙打伤，致庞某某右尺骨粉碎性骨折、右胫骨粉碎性骨折、面部损伤、左髋、腰、骶部挫伤，经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为两处轻伤一级，两处轻微伤；刘某丙头皮创口，经锦州市辽希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为轻微伤。
2016年9月，被告人戴某赔偿被告人庞某某、刘某丙经济损失共计16万元，并取得其谅解。
被告人戴某于2016年3月28日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被告人庞某某于2016年10月5日被北京警方抓获，并于2016年10月9日移交锦州警方；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9月11日传唤到案；被告人刘某甲于2016年8月26日传唤到案；被告人张某于2016年8月31日传唤到案；被告人刘某乙于2016年9月21日传唤到案；被告人孙某某于2016年8月27日传唤到案；被告人苏某于2016年8月30日传唤到案；被告人耿某甲于2016年8月27日传唤到案；被告人姜某于2016年8月30日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某、庞某某、王某、刘某甲、张某、刘某乙、孙某某、苏某、耿某甲、姜某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戴某、刘某甲、张某、刘某乙、孙某某、苏某、耿某甲、姜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庞某某、王某系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处罚。被告人戴某、庞某某纠集他人，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处罚；被告人王某、刘某甲、张某、刘某乙、孙某某、苏某、耿某甲、姜某积极参加，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处罚。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戴某、王某、刘某甲、张某、刘某乙、孙某某、苏某、耿某甲、姜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被告人庞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和罪名提出辩解称，他没有纠集他人去找戴某斗殴，是找戴某要工钱。
被告人戴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戴某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为，首先本案系由民事上的争议即双方的工资纠纷而产生，庞某某为找戴某要钱而问戴某所在位置，不是刑法意义上的定点打架，应严格区分。其次，之后双方发生殴打行为，也是针对特定的个人的。再次，聚众斗殴罪表示形式主要是私仇、称霸等，而本案不符合这种情形。2、本案不适宜区分主从犯。3、被告人戴某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的量刑情节：本案中被害人庞某某在案发起因及发展过程中具有过错；被告人戴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被告人戴某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戴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庞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庞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为：1、双方因劳资纠纷而约定在某酒吧见面，而不是约定打架。2、双方没有进行斗殴，从监控录像看庞某某一方只有其一人，且一直处于被动挨打地位。3、庞某某没纠集三人以上到达现场，实际上只有他和王某，而王某下车就离开现场。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不能成立。理由为，被告人王某来酒吧是为了帮庞某某向戴某要钱，其主观没有参与打架甚至斗殴的故意，也不存在争霸一方的目的。而且被告人王某虽然碍于情面来到现场，但没有参与打架，事后也积极报警处理。因此，王某不属于积极参加者。另外被告王某还具有自首、从犯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因此建议判处缓刑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提出被告人孙某某具有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情节：1、孙某某没有犯罪的直接故意，只是出于朋友意气和一时冲动；2、孙某某没有持械，社会危害性不大；3、孙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和发挥的作用是最小的；4、孙某某配合办案机关工作，主动坦白已构成自首；5、孙某某一贯表现良好，本次属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孙某某在量刑上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21日晚，被告人戴某与被告人庞某某因工资问题在电话中发生争吵，继而互相辱骂，双方约定在锦州市古塔区某酒吧打架。戴某指使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召集酒吧保安人员被告人姜某、耿某甲持镐把在酒吧门口等候对方。被告人庞某某召集被告人王某和刘某丙等人从黑山回到锦州市，后庞某某和王某分别携带手锯和铁斧与刘某丙等人来到某酒吧。22日0时30分许，在某酒吧门前，双方见面后言语不和互相辱骂。后被告人戴某持甩棍与其朋友孙某某、朋友被告人苏某持甩棍、其员工被告人张某持镐把、酒吧保安被告人姜某和耿某某持镐把，同被告人庞某某持手锯进行殴斗，王某逃离现场。殴斗中，庞某某、刘某丙受伤。经鉴定，庞某某头面部损伤属于轻微伤，左髋、腰、骶部挫伤属于轻微伤，右尺骨粉碎性骨折属于轻伤一级，右胫骨粉碎性骨折属于轻伤一级；刘某丙头皮创口属于轻微伤。
2016年3月28日，被告人戴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26日，被告人刘某甲经传唤到案。同年8月27日，被告人孙某某、耿某甲经传唤到案。同年8月30日，被告人姜某、苏某经传唤到案。同年8月31日，被告人张某经传唤到案。同年9月11日，被告人王某经传唤到案。2016年9月21日，被告人刘某乙经传唤到案。同年10月5日，被告人庞某某被抓获。案发后，经双方协商戴某赔偿庞某某、刘某丙经济损失共16万元，二人对戴某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作案工具镐把、铁斧被公安机关扣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2月28日王某到公安机关报案称2016年2月22日0时30分左右，庞某某、刘某丙因劳资问题与雇主戴某发生矛盾，约在锦州市古塔区某酒吧门前见面并打架。庞某某、刘某丙被人用棍棒打伤。经工作，被告人戴某主动投案，被告人庞某某系被抓获，被告人王某、刘某甲、张某、刘某乙、孙某某、苏某、耿某甲、姜某系被传唤到案。
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作案工具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对某酒吧搜查，搜出并扣押镐把等作案工具。另公安机关对王某所持铁斧予以扣押。
3、现场监控录像及录像光盘的解读证实，案发过程。
4、住院病历和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庞某某头面部损伤属于轻微伤，左髋、腰、骶部挫伤属于轻微伤，右尺骨粉碎性骨折属于轻伤一级，右胫骨粉碎性骨折属于轻伤一级；刘某丙头皮创口属于轻微伤。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张某、刘某乙、孙某某、苏某、耿某甲、姜某辨认出打架对方受伤的二人系庞某某、刘某丙。
6、常住人口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7、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庞某某在黑山给戴某干活。2016年2月21日晚上，庞某某因为工资的事与戴某在电话里发生争执，互相谩骂。庞某某在电话里说回锦州找戴某，然后与王某、刘某丙、高某甲一起离开。
8、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实，他和庞某某一起在黑山干活。2016年2月21日20时左右，他在旅店内休息时，庞某某进屋就说活不干了，要一起回家。他们打车回锦州。在路上他听见庞某某在电话里与老板戴某骂起来，庞某某说回锦州要找戴某。到锦州高乙家后，他和高乙怕双方打架想去劝劝庞某某，就一起打车到约的地点。后来看到庞某某被打伤就送去医院。
9、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他和庞某某、王某一起在黑山干活，戴某是老板。2016年2月21日20时左右，庞某某带他、王某等人从黑山回锦州找戴某要工钱。在车上庞某某情绪激动，在电话里与戴某互相骂起来，说要到酒吧找戴某去。后来他在车上睡着了。到地方他下车跟着庞某某走，看见戴某方有10多个人，手里拿着镐把。双方没说几句就打起来。他刚想跑，对方有几个人过来将他打了。又把他拉到酒吧，后来让他走了。下车时他看见庞某某带着把刀锯。
10、被告人戴某的供述证实，庞某某是给他干活的工人。2016年2月21日晚他与庞某某在电话中因工资问题发生争吵，互相辱骂。庞某某在电话里称要来找他，他告诉来某酒吧。后他告诉酒吧保安经理刘某甲让他找几个保安注意点，一会有人来找他。他和庞某某在电话里互相辱骂时，旁边有张某、苏某、孙某某等人。半夜，庞某某说带人到了酒吧门口。他带着苏某和孙某某出去，他和苏某拿着甩棍，后面还跟着几个酒吧的保安。他看见庞某某手里拿着手锯，旁边还站着几个人，身边有一个年轻的胖子手里拿着把斧子。双方言语不和就打起来。庞某某手里的锯被打掉想跑，被人追回并带到酒吧里，庞某某还骂人，他生气用酒瓶子砸在庞某某身上，后将庞某某扔出酒吧。还有同庞某某一同来的一个人也被带进酒吧，吓唬几下就放走了。
11、被告人庞某某供述证实，他是给戴某干活的工人。2016年2月21日晚他因为工资的事与老板戴某发生矛盾，在电话骂起来。他与王某、刘某丙等人从黑山打车回锦州，到某公寓附近一个酒吧找戴某。戴某上来就用镐把打他，他用随身带着的刀锯挡，刀锯断了，他要跑被戴某的人追着打。他胳膊和腿都受伤。
12、被告人王某供述证实，他和庞某某都是给戴某干活的工人。2016年2月21日晚，庞某某因为工资的事与戴某在电话里骂起来，“叫号”要打架，招呼他们几个一起回锦州找戴某。他们到锦州先去了高乙家，庞某某让高乙帮着找人打架，高乙没吱声，庞某某生气就先走了。庞某某带着他和高某甲先打车到五中附近庞某某家，取来一个木把铁锯和一把铁把的斧子，让他拿着斧子。他们又到某酒吧，与其他人汇合后，分散向前走。看见戴某后，他害怕就向公安局方向跑了。后来回来看到庞某某被打受伤。
13、被告人刘某甲、张某、刘某乙、孙某某、苏某、耿某甲、姜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2月21日晚在某酒吧，酒吧股东戴某与庞某某在电话里互相辱骂，后戴某称庞某某要来酒吧，刘某甲和刘某乙安排酒吧的保安耿某甲、姜某等人准备镐把在酒吧门口的车里等候。张某、耿某甲、姜某持镐把、苏某持甩棍参与打架，孙某某为了帮戴某也参与打架。
14、被告人庞某某的临时羁押证明和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庞某某2016年10月5日被抓获后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以及有犯罪前科的情况。
15、赔偿协议书、谅解书和收条证实，被告人戴某已赔偿庞某某15万元，赔偿刘某丙1万元，庞某某、刘某丙对戴某表示谅解。
上述证据均已经当庭质证，相互印证的部分具有合法性、客观性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某、庞某某组织并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张某、苏某、孙某某、耿某甲、姜某、王某积极参加聚众斗殴，造成了社会秩序的混乱，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戴某、庞某某、刘某甲、刘某乙、张某、苏某、孙某某、耿某甲、姜某、王某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庞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戴某的辩护人、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对罪名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戴某、庞某某、王某等人的供述，以及证人于某、刘某丙、高某甲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戴某与庞某某先因工资问题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互相辱骂，继而约定地点打架，后戴某、庞某某各自纠集他人并准备工具，最终在某酒吧门前实施斗殴，严重破坏公共社会秩序。各被告人的上述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庞某某的辩解和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戴某、刘某甲、刘某乙、张某、苏某、孙某某、耿某甲、姜某，被告人庞某某、王某在各自参与的犯罪行为中构成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戴某、庞某某系聚众斗殴的组织者、策划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丙、张某、苏某、孙某某、耿某甲、姜某、王某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量刑时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另针对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
被告人戴某主动投案，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张某、苏某、孙某某、耿某甲、姜某、王某经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某已赔偿庞某某、刘某丙经济损失，二人对戴某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对相关被告人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作案工具应予没收。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2016年9月28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止折抵刑期3天。刑期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20年7月17日止。）
二、被告人庞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2016年10月5日起至2016年10月24日止折抵刑期20天。刑期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
三、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2016年8月26日起至2016年9月29日止折抵刑期35天。刑期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19年6月15日止。）
四、被告人刘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
五、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
六、被告人苏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
七、被告人耿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
八、被告人姜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
九、被告人孙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7月20日止。）
十、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1月20日止。）
十一、作案工具镐把四根、铁斧一把予以没收（已由公安机扣押。）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潘 莉 莉
人民陪审员 丁 岩
人民陪审员 付 建 豪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梁萌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
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