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2民终7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某，男，2010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县，法定代理人：何某（系谭某母亲），女，1986年7月7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朝伟，系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111099800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非，男，1975年10月2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筷子街2号第二十一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573437066C。代表人：刘明玖，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锴，系贵州乾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3201210879788。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男，1991年9月21日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重庆市渝北区，上诉人谭某因与被上诉人曾非、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为“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2016）黔0222民初54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谭某的法定代理人何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朝伟，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锴、王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被上诉人曾非在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0000元的第三者商业保险。被上诉人曾非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属于逃逸，被追究刑事责任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是否应该在第三者商业保险内予以赔付是本案一审争议焦点。因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一审时提交了一份所谓“曾非”签字的投保人声明，一审据此认定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尽到了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属于认定事实不清。1、该份声明签字不是被上诉人曾非签名，一审庭审中已经得到确认。2、该份声明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该份声明没有签署日期，不知是在保险事故发生后形成还是签署保险合同时形成，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对此负有举证责任。3、该份声明的签字也不是曾非的委托人（即其妻李某）的签字。该份声明没有得到李某的确认，被上诉人曾非当庭申请笔迹鉴定，经法庭询问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后得到确认不是李某所签，法庭向上诉人释明没有必要申请笔迹鉴定。该份保险合同的保险单、保险证、保险条款是保险人通过邮局邮寄给李某，而非李某本人亲自与保险人办理。4、该份声明的三性不符合法律规定，且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负有举证责任却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合法性，应认定为保险事故发生后伪造的证据。二、上诉人曾申请一审法院调取李某证词未获准许，被口头驳回。本案一审开庭前，上诉人书面申请调取证人李某的证词未获得准许，但李某的证词与本案的法律关系有实质性的影响，故二审中申请李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或调取其证词，以待证明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提供证据的真伪。三、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请求赔偿的损失总额为89380元，经过一审审理后，判决被上诉人赔偿各项损失78261元，由被上诉人人寿财保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9277元（因另案有起诉死亡赔偿），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曾非赔偿6898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及其解释的相关规定，应判决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除交强险承担的赔付责任外，在第三者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500000元的赔偿责任，其余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曾非承担。综上，一审据以作出判决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导致本案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不是实际的侵权人，一、二审诉讼费不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在一审庭审中已经确认了曾非委托他的妻子李某去办理车辆保险的事实，这是曾非自认的事实，保险公司无需举证。李某的证词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曾非已经自认委托其妻李某代为办理保险相关事宜。对于上诉人是否申请调取证词，保险公司不知情。一审事实认定清楚，不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基于保险合同的相对性，本案的保险合同是被保险人曾非与保险人所签订，上诉人并没有相应的资格来质疑该份保险的真实性，并且李某与曾非系夫妻关系，李某作为曾非的妻子，用夫妻共同财产购买该份保险，是家庭合意行为，该行为真实合法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的规定，被保险人曾非已经足额缴纳保险费，系对该投保行为的追认，本案保险合同是真实有效合法的。被上诉人曾非辩称，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意见。谭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中国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在渝Ａ×××××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64075元（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54075元）。在渝Ａ×××××号车第三者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5305元。不足部分由被告曾非承担；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6月21日，被告曾非驾驶渝Ａ×××××号车从盘××××镇亦资派出所方向沿育才南路往育才学校方向行驶，当日21时06分行驶至盘××××镇体育场公交车站处（上瑞线2462KM+500M）时，因被告曾非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导致渝Ａ×××××号车与行人谭白祥、谭某发生碰撞，造成谭白祥、谭某受伤，后被告曾非驾驶渝Ａ×××××号车逃逸现场的交通事故。2016年7月12日，经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调查作出黔公交认字[2016]第002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曾非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谭白祥、谭某无责任。事故发生时，被告曾非持有的驾驶证状态为：违法未处理、超分、扣分、暂扣、停止使用，事故发生后，被告曾非驾驶渝Ａ×××××号车逃逸，因此被告曾非犯交通肇事罪，被一审法院依法判处有其徒刑三年六个月，现被告曾非在服刑期间。原告受伤后，被送往盘县新兴医院进行抢救，后于2016年6月21日被送往盘江总医院住院治疗，原告的伤情被诊断为：1.左侧尺桡骨远段骨折；2.左侧顶骨、左侧颞骨鳞部骨折；3.左侧枕叶脑挫伤；4.左侧下颌支骨折；5.左侧颞枕缝、颞顶缝、人字缝左侧份轻度分离；6.左上肺挫伤；7.左耳后即左前臂皮肤挫伤。后原告被送往盘江总医院住院治疗。谭白祥在盘县新兴医院抢救期间支出医疗费1850元，在盘江总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支出医疗费7715.19元。被告曾非为渝Ａ×××××号车向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其中交强险医疗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20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间内。渝Ａ×××××号车在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是被告曾非委托其妻子李某办理。并由李某在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后的投保人声明处书写了“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的字样，并以被告曾非的名义在投保人处签字确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八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另查明，原告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在此次事故中谭白祥死亡，谭某受伤，何某、谭本玉、谭某已就谭白祥因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损失于2016年11月10日提起诉讼，案号为（2016）黔0222民初5484号，在（2016）黔0222民初5484号案件中，一审法院认定何某、谭本玉、谭某的各项损失为849741.02元，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了谭白祥的医疗费10000元。2015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579.64元/年，2015年贵州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4637元/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计算是否合理；2、二被告各自承担怎样的责任，应各自赔偿原告多少损失。关于原告主张的谭白祥因交通事故死亡的各项损失计算是否合理的问题。1.医疗费，原告住院期间支出了医疗费9565.19元，二被告未为原告支付医疗费，故原告的医疗费损失为9565.1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治疗12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参照本地区国家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进行计算，原告受伤后在本县内住院，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40元/天计算，应为480元（12天×40元/天=480元），原告主张按照100元/天计算没有事实依据，过高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经鉴定，原告的护理期为60天，由于原告并未提供为其进行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证明，可参照上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用损失，故应按照54637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损失为12560元（54637元/年÷12个月÷21.75天×60天=12560元），原告主张9000元予以支持。4.交通费，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在此期间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结合本地实际消费水平，原告主张交通费240元计算合理，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原告谭某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其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了两处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应为54075.20元[24579.64元/年×20年×（10%+1%）=54075.20元]。原告的该项主张计算合理，予以支持。6.营养费，经鉴定原告自受伤之日起的营养期为90日，营养费计算标准参照本地区国家工作人员县内出差补助标准进行计算，应为3600元（90天×40元/天=3600元），原告主张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营养费没有依据，过高部分不予支持。7.原告因鉴定支出了鉴定费1300元，该费用为原告因伤支出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8.精神抚慰金，因被告曾非已被追究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原告向被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综上，原告因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损失共计78260.39元。关于二被告各自承担怎样的责任的问题，应各自赔偿原告多少损失的问题。被告曾非违反交通规则驾驶车辆导致原告受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曾非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被告曾非驾驶的渝Ａ×××××号车在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由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首先在渝Ａ×××××号车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对原告进行赔偿，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不能因被告曾非交通肇事逃逸拒绝在渝Ａ×××××号车交强险范围内对原告进行赔付。因此次交通事故中还造成谭白祥死亡，该案已另行提起诉讼，在（2016）黔0222民初5484号案件中认定该案的损失为849741.02元，因两个案件的损失已超过渝Ａ×××××号车车交强险中医疗费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而渝Ａ×××××号车的交强险中医疗费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谭白祥住院期间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已支付10000元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应当按照两个案件中的确定的损失比例确定渝Ａ×××××号车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故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应在渝Ａ×××××号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9277元[78260.39元÷（849741.02元+78260.39元）×110000元≈9277元]。关于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在渝Ａ×××××号车交强险范围内未能足额赔偿原告的部分，原告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由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渝Ａ×××××号车第三者商业保险限额内进行赔付。对此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辩解，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已向被告曾非或者被告曾非委托办理渝Ａ×××××号车保险的代理人送达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告知了免责事项，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已履行了格式条款的提请注意的义务，《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的免责条款合法有效，在事故中被告曾非肇事逃逸的行为属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的免责情形，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应免除赔偿责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曾非委托其妻子李某在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为渝Ａ×××××号车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在此过程中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向李某告知了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关于免责事由的约定，并由李某亲自确认收到免责事项说明书，证明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已对被告曾非的委托人李某告知了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免责事项，尽到了告知免责条款的义务，至于被告曾非称未收到该条款和对免责事由不知情，系曾非与李某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曾非不能据此向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抗辩其对免责事由不知情。综上，应认定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已向被告曾非告知了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的免责事由。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的约定，被告曾非发生交通事故之后驾车逃逸属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的免责事项，故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不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因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在渝Ａ×××××号车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9277元，不足部分为68984元（78260.39元-9276.54元≈68984元），由于被告曾非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故渝Ａ×××××号车交强险不足以赔偿原告的部分应由被告曾非负责赔偿。被告曾非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6898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渝Ａ×××××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谭某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损失共计9277元；二、被告曾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谭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损失共计68984元；三、驳回原告谭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35元，减半收取计1017.50元，由原告谭某负担127.5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保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负担105元，由被告曾非负担785元。二审中，上诉人谭某超过举证期限向本院提交何某与李某通话录音一份、187××××5716（机主为李某）手机号码缴费记录一份、何某与187××××5716通话记录手机截屏二份，拟证明李某并没有在保险合同以及免责申明上签过任何字，李某收到的保险合同是通过邮寄方式收到的，而不是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所陈述的当面签订。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质证认为，缴费记录是电脑截屏打印件，对“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中的李某是否是曾非的妻子不清楚；通话记录手机截图不足以说明问题，通讯公司的通话清单才能够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该组证据有异议；对通话录音的“三性”有异议，不能确定录音里面的“李某”是否为曾非的妻子，录音是私自录音，录音的内容有引诱和诱导的行为，通话记录断断续续的并不完整。曾非已经自认委托其妻投保的事实，无需他的妻子作证，对关联性有异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符合新证据的标准，且已经超过规定的举证期限。被上诉人曾非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录音有点嘈杂听不清楚，不能确定是其妻子李某的声音。本院对证据的分析、认定：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不能认定，且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曾非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是否已经尽到了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本案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是否应当免赔？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责任，依据的是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的约定，被上诉人曾非在驾驶证被暂扣期间驾车肇事后逃逸的行为符合该条约定的免赔情形。该条款以黑体字标注，且一审时，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已经提交了投保人声明，该声明中已载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免除或减轻投保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向本人做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虽该声明中“曾非”的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但曾非已经陈述本案保险系其委托妻子李某进行投保，其对李某的代理行为是认可的，且也并未对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责条款是否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提出异议，在本案一审判决后对一审判决亦无意见。据此，可以认定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已对上述条款作出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作了明确说明。另外，从该条款内容来看，保险公司要求投保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具备有效驾驶证，在事故发生后不能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是合理的，也是确保车辆安全行驶及被侵权人及时得到救助的保障。如果驾驶人不具备相应条件且肇事后逃逸，既会导致保险公司承保的机动车危险性增加，被侵权人的损失扩大，又会增加保险公司的承保风险。故上述免责条款的约定具备合理性，不违反公平原则。且从二审对曾非进行询问的情况来看，曾非就本案机动车在事故发生上一年度也是在人寿财保重庆分公司进行的投保，此次为续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是保险合同的一种，必须按照意思自治的原则、依据契约自由的基本理论进行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谭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35元，由上诉人谭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龙 婷审判员 罗 敏审判员 张德权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