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邵中刑二终字第77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尧勇国。因犯招摇撞骗罪于2008年3月27日被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9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6月7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自青，湖南越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某。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因涉嫌犯抢劫罪，2013年6月14日被遵化市公安机关抓获并被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同年6月20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6日被逮捕。
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尧勇国、吴某某、马某某犯抢劫罪一案，于二○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作出（2013）武刑初字第2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尧勇国、吴某某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琼利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尧勇国、吴某某、马某某及尧勇国的辩护人王自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月23日下午6时许，上诉人尧勇国见情人吴某某与被害人肖某某在武冈市龙城宾馆开房，即尾随冲进房间，对吴某某和肖某某殴打后，又纠集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和共同作案人邓联财、陈杨杨对肖某某进行多次殴打。吴某某以肖看了其身体为由向肖索取20000元。尧勇国等人见索钱未果后，将赔偿损失额降为8800元。后由吴某某持肖某某携带的银行卡取款1600元交给尧勇国。邓联财等人并采取殴打的方式逼迫肖某某交出1枚价值6770元的黄金戒指，并让肖某某凑足8880元再来赎出戒指。肖某某与吴某某约定在武冈人民医院见面商谈赎回黄金戒指事宜后，即到公安机关报警，公安干警在武冈市人民医院将吴某某传唤至都梁派出所调查，当场从吴某某身上提取了肖某某的黄金戒指1枚，并已退还给了肖某某。肖某某的伤情经诊断为头皮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案发后，吴某某于2013年6月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尧勇国的亲属退还了被害人肖某某1600元，尧勇国、马某某的亲属赔偿了肖某某医疗费1000元，肖某某对尧勇国、马某某表示谅解，请求对尧勇国、马某某酌情从轻处罚。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到案情况说明、保证单、放射影像诊断建议书、提取笔录及物证照片、领条、谅解报告、辨认笔录、户籍资料，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害人肖某某的陈述，上诉人尧勇国、吴某某和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原判认为，被告人尧勇国伙同被告人吴某某、马某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以被害人与吴某某开房为借口向被害人索要财物过程中，对被害人当场使用暴力，迫使被害人当场交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在共同犯罪中，尧勇国纠集他人，系主犯。吴某某首先提出索要财物的犯意，之后主动拿被害人的卡到银行取钱及拿走被害人的戒指，亦是主犯。马某某在本案中起的作用相对较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减轻处罚。尧勇国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尧勇国退还了全部赃款，尧勇国、马某某赔偿了被害人的医疗费，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同时赃物已被追回，没有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对尧勇国、马某某、吴某某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尧勇国、马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吴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减轻处罚。遂对被告人尧勇国、马某某、吴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同时对被告人尧勇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吴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马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尧勇国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吴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马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尧勇国上诉提出，本案定性为抢劫罪错误，应定敲诈勒索罪。在索取财物的过程中，尧勇国没有提出犯意，也没有参与实施，不是主犯。辩护人提出，尧勇国是抢劫犯罪的从犯，应从轻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吴某某上诉提出，没有提出犯意，不是主犯，请求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尧勇国和吴某某各自有自己的家庭。2012年9月吴某某在武冈柳山路开洗头按摩店时，尧勇国到吴某某店洗头、按摩2人相识并发展成为情人关系。2013年1月23日下午四五时左右，被害人肖某某来到吴某某的理发店找“小姐”搞“按摩”（欲发生性关系），肖与吴约定去宾馆开房发生性关系。2人互相留了电话号码，肖某某先行离开。后肖某某在武冈市龙城宾馆开了426房间，打电话要吴某某到宾馆去，当吴某某行至龙城宾馆门口处时被刚好骑摩托车途径此处的尧勇国发现，尧勇国尾随进入宾馆。当晚7时30分，尧勇国在确认吴某某进入龙城宾馆426房间后，敲门大喊要吴某某出来。此时，吴某某正在房间里的卫生间洗澡（2人未发生性关系）。待肖某某打开房门后，尧勇国冲进房间揪住吴某某头发将其打了两耳光，并将肖某某打了一顿，之后拿刀假装去砍吴某某的手，肖某某上前制止，尧勇国又拿刀指着肖某某说其刚坐牢出来的，吴某某是其女朋友，要肖某某给一个说法。肖某某后承认自己做错了，并提出出钱请尧勇国喝酒。尧勇国不同意，打电话给共同作案人邓联财（另案处理），要邓联财到宾馆来，邓联财便纠集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共同作案人陈杨杨（另案处理）一同前往。3人赶到了龙城宾馆426房间，尧勇国将此事告诉了邓联财等3人，尧勇国等4人再次对肖某某进行殴打，把肖某某打倒在地，后吴某某提出肖某某看了其身体，要肖某某赔偿损失20000元。肖某某说身上没钱，邓联财、马某某、陈杨杨3人又将肖某某打了一顿，吴某某劝肖某某赔钱，肖某某说没现钱，拿出银行卡，说卡上有1000多元，拿出来请客，后尧勇国与马某某等人商量后，要肖某某出8880元做了结，因肖没有这么多钱，邓联财要肖某某拿出银行卡，逼问得密码后，由吴某某持卡到自动取款机上取钱去了。尧勇国等人见肖某某戴着黄金戒指，便问肖某某的黄金戒指值多少钱，肖某某说大约值五六千元钱。吴某某从肖某某内有1700元的银行卡里取了1600元，回到房间交给了尧勇国，因钱太少，尧勇国将钱砸在肖某某的头上，吴某某将钱捡起后将钱放在尧勇国的牛仔裤口袋里。邓联财见钱太少就要肖某某把手上的黄金戒指取下来，肖某某因黄金戒指系其妻赠送的而不同意，邓联财、马某某和陈杨杨又殴打肖某某，肖某某只好把黄金戒指取下给了吴某某，并提出这个黄金戒指非常重要，要尧勇国不要卖，自己拿钱来赎，尧勇国、吴某某等人答应了，要肖某某凑足8880元，第二天到吴某某店子里来换黄金戒指。之后尧勇国、吴某某等人离开了龙城宾馆426房间。肖某某出来后发信息给吴某某，要吴某某把黄金戒指还给他，并约在武冈人民医院见面商谈。后肖某某到武冈市公安局都梁派出所报警，公安干警在武冈市人民医院将吴某某传唤至都梁派出所调查，并从吴某某身上提取了肖某某的黄金戒指1个，已将该黄金戒指退还给了肖某某。经鉴定，该黄金戒指价值6770元。肖某某的伤情经诊断为头皮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
案发后，吴某某于2013年6月7日到武冈市公安局都梁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尧勇国的亲属退还了被害人肖某某1600元，尧勇国、马某某的亲属赔偿了肖某某医疗费1000元，肖某某对尧勇国、马某某表示谅解，请求对尧勇国、马某某酌情从轻处罚。另查明，尧勇国因犯招摇撞骗罪，2008年3月27日，被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09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系累犯。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2008）岳刑初字第9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上诉人尧勇国因犯招摇撞骗罪于2008年3月27日被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09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
2、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6月6日，上诉人尧勇国在绥宁县一网吧上网时被绥宁县公安局抓获后移送武冈市公安局都梁派出所处理；2013年6月7日，上诉人吴某某主动到武冈市公安局都梁中心派出所投案；2013年6月20日，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在河北省遵化市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后移送武冈市公安局都梁中心派出所处理。
3、提取笔录及物证照片证明，2013年1月23日，都梁中心派出所民警从吴某某手中提取黄金戒指1枚；2013年1月25日，都梁中心派出所民警从肖某某手中提取“武冈市万康医院门诊病历”1份、“香港张万福珠宝保证单”复印件、“武冈市万康医院放射影像诊断书”复印件1份。肖某某初步诊断为头皮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肖某某的戒指为千足金，重18.818克，2011年6月15日的购买价为6925元；2013年6月14日，公安民警向肖某某提取2014年6月14日打印卡号为6222021906005436057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单2份，证明2013年1月23日吴某某持卡取款3笔，分别为1000元、500元、100元，共计1600元。
4、领条证明，2013年1月25日，肖某某领回黄金戒指1枚。
5、马某某的“羁押证明”证明，马某某于2013年6月14日至2013年6月19日被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6、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陈杨杨、邓联财均被列为刑事拘留网上追逃人员。
7、尧勇国、吴某某、马某某的户籍资料证明3原审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原审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8、武价鉴字（2013）第6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肖某某被抢的千足金戒指价值6770元。
9、辨认笔录证明，尧勇国分别从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陈杨杨（“阿才”的朋友）、邓联财（绰号“阿才”）是共同作案人；马某某分别从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陈杨杨、邓联财是共同作案人；肖某某从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尧勇国、马某某是作案人。
10、被害人肖某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月23日下午4点多钟，他到武冈市柳山路一按摩店，与吴某某约好去宾馆开房发生性关系。2人互相留了电话号码，下午六点钟他在龙城宾馆开了426房，然后打电话要吴某某过来，晚上7点30分，吴某某来后到卫生间洗澡，他在卫生间漱口，过了四五分钟，他听到外面有人敲门，他不肯开门，那人就踢门，吴某某穿好衣服说踢门的是其男友，怕其男朋友打，要他不要开门，他心想没有和吴某某发生性关系，就把门打开，一个30多岁的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进来把吴某某推到床上，把吴某某打了一顿，接着把他打了一顿，后拿起一把匕首对他讲其是杨某勇，刚刚坐牢出来，吴某某是其女朋友，问他们在这里干什么。他讲是谈事的，吴某某要他承认是来开房发生性关系的，他不肯承认，杨某勇又对他拳打脚踢，问他打算怎么处理，他提出出钱去喝酒、吃夜宵，杨某勇不同意，打电话要人带家伙到龙城宾馆来。过了十来分钟，来了3个男子，杨某勇和那3个男子又对他拳打脚踢，把他打倒在地，还要他在地上跪着，开始他不肯跪，这些人又打他，还踩他的脚，他只好在地上跪着。这时一个个子最高的男子要他拿2万元钱出来，他说身上没这么多钱，提出打电话要朋友送来，杨某勇一伙不准他打电话，又打他，杨某勇讲不是钱的事，要他给一个说法。这时个子最矮的男子把杨某勇喊到卫生间去了，出来后那个最矮的男子要他出8880元钱做了结，他说身上没钱，银行卡里也没钱，个子最高和最矮的男子要他把银行卡拿出来，吴某某从他手中把银行卡拿走，其中个子最高的和最矮的逼他把银行卡密码讲出来，吴某某拿了银行卡到外面取了1600元钱。个子最高的和最矮的要他把黄金戒指取下来，他不同意，讲这个戒指是他婆娘送的，于是这些人又打他，他只好把黄金戒指取下来给了其中一个男子，这些人拿了戒指准备走，他提出借钱来赎戒指，这些人要他凑足8880元，第二天到吴某某店子里来拿戒指，然后这些人一起走了。后他打吴某某的电话约在武冈人民医院来商谈并报警。公安干警把吴某某带到派出所，他从派出所民警手里拿到了黄金戒指。
11、上诉人尧勇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月23日下午，他怀疑情妇吴某某与他人有两性关系，下午六七点钟，他尾随吴某某来到龙城宾馆426房间，发现吴某某与肖某某在开房。他殴打了吴某某和肖某某，并打了朋友阿才的电话，后阿才、马某某等3人赶到。他和马某某等4人一同对肖某某拳打脚踢，吴某某提出要肖某某赔钱，有人提出要肖某某赔2万元，肖某某说没有这么多钱，阿才等人要肖某某下跪赔礼道歉，他们4人又对肖某某拳打脚踢。后有人要肖某某出8880元算了，肖某某说身上没钱。肖某某从身上掏出钱包，包内没有什么现金，只有一张银行卡，肖某某提出自己去取钱，吴某某不同意，肖某某说了密码，吴某某拿起银行卡取回1000多元钱，他抢起吴某某手中的钱砸在肖某某脸上，说：不管你好多钱，我不少你这1000元，吴某某将钱捡起说：“你冒得钱啊？手上的戒指这么大一只？”他们要肖某某取下戒指，肖某某不同意，说戒指意义重大，“阿才”等3人又对肖某某拳打脚踢，阿才说“戒指我们先拿回去，你明天准备好钱来赎”，肖某某只好将戒指取下来给阿才，阿才把戒指给了吴某某，他们就各自回家了。后吴某某在三资宾馆开了房，打电话要他过去，见面后，尧勇国怕出事就劝吴某某把戒指退回去，吴某某告诉他早将1600元钱放进了他的裤子口袋，他就将钱给了吴某某。他和吴某某在房间期间，肖峰一直打电话发信息要吴某某退戒指，他怕肖某某报警，要吴某某把戒指还给肖某某，后来吴某某去见肖某某去了。
12、上诉人吴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月23日下午5时许，一自称肖某某的男子来找她搞按摩（指发生性关系），提出外出开房。因自身生理需要，她答应了，2人互留了电话号码，肖峰就开房去了。下午6时许，肖某某打电话要她去龙城宾馆426房间，她的男朋友尧勇国听到后产生怀疑。她借故离开去龙城宾馆，与肖某某一同在卫生间洗澡，尧勇国在门外敲门并大喊她的名字，肖某某将门打开，尧勇国便对吴某某和肖峰进行殴打，还拿出刀子吓唬她，要肖某某给其一个说法。尧勇国打电话叫朋友来宾馆，十多分钟后，尧勇国的3个朋友（马荣、阿才及另一男子）来到426房间，4人对肖某某拳打脚踢，要肖某某跪在地上，问肖某某如何解决此事，肖某某说如果知道吴某某有男朋友就不会喊吴某某来开房，她听后很气愤，便提出肖某某看了她的身体，要肖某某赔偿损失2万元，肖某某说身上没钱，阿才3人又将肖某某打了一顿，她劝肖某某赔钱，肖某某说没现钱，卡上有1000多元，拿出来请客。后马某某和尧勇国商量后马某某与阿才要肖峰出8880元了结。肖某某说身上没这么多钱，阿才要肖某某拿出银行卡，她提出去取钱，问得肖峰其的密码后到自动取款机上取了1600元钱。回到宾馆，尧勇国将1600元钱抢在手上砸在肖某某的头上，她捡起钱放在尧勇国的牛仔裤口袋里，阿才见钱太少就要肖某某把手上的黄金戒指取下来，肖某某不肯，阿才又扬起手去打肖某某，肖某某怕挨打，赶紧把黄金戒指取下来交给了阿才，阿才把黄金戒指交给了吴某某，临走的时候，肖峰要求不要卖了戒指，提出会拿钱来赎。之后她在三资宾馆开了一间房，约尧勇国见了面，肖某某打电话发信息要她把黄金戒指还回去，她就去武冈人民医院还戒指，被公安民警带至派出所调查。由于同案犯未到案，她讲了一些假话，派出所没有处罚她，回家后她将肖峰报警的事告诉了尧勇国，2人便东藏西躲，尧勇国被抓后发信息告诉了她，她于6月7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13、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与共同作案人尧勇国、吴某某基本一致，且与被害人陈述能互相印证。
14、被害人肖某某的领条、谅解报告证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尧勇国的亲属退还了肖某某现金1600元，尧勇国、马某某的亲属赔偿了肖某某医疗费1000元，肖某某对尧勇国、马某某表示谅解，请求对尧勇国、马某某酌情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上诉人尧勇国伙同上诉人吴某某和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以被害人与吴某某开房为借口向被害人索要财物过程中，对被害人当场使用暴力，迫使被害人当场交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在共同犯罪中，尧勇国纠集他人，系主犯。吴某某首先提出索要财物的犯意，之后主动拿被害人的卡到银行取钱及拿走被害人的戒指，亦是主犯。马某某在本案中起的作用相对较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尧勇国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尧勇国退还了全部赃款，尧勇国、马某某赔偿了被害人的医疗费，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同时赃物已追回，没有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对尧勇国、马某某、吴某某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尧勇国、马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吴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尧勇国上诉提出，本案定性为抢劫罪错误，应定敲诈勒索罪。在索取财物的过程中，尧勇国没有提出犯意，也没有参与实施，尧勇国不是主犯。辩护人提出，尧勇国是抢劫犯罪的从犯，应从轻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经查，本案中尧勇国等人当场实施暴力，当场劫取财物，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本案中的共同作案人马某某等3人是尧勇国喊来的，尧勇国在本案中不仅起了纠集作用，还对被害人多次实施了暴力殴打，当场劫取了财物，应认定为主犯。吴某某上诉提出，没有提出犯意，不是主犯。请求从轻判处。经查，吴某某在尧勇国等人暴力殴打肖某某的情况下，提出赔偿，并在肖被迫交出银行卡的情况下实施取款行为，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尧勇国系累犯、主犯，本应从重处罚，原审法院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对尧勇国从轻处罚，对吴某某减轻处罚，量刑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2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均与事实不符，与法无据，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尧勇国、吴某某的上诉，全案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红旆
审 判 员 刘朝晖
代理审判员 李俊刚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伍新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