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13刑终470号
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大庆刘某庆，男，197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5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日被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20日被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翟智胜翟某胜，男，1981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1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8月20日被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20日被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阳高某，男，197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1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8月20日被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20日被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温演壮温某壮，男，197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5年4月1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8月20日被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18日被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生何某，男，196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5年4月2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8月20日被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20日被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亚东陈某东，男，1978年2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5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8月20日被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18日被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亮刘某，男，1977年7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淅川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5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8月26日被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20日被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大庆刘某庆、翟智胜翟某胜、何生何某、刘亮刘某、陈亚东陈某东、高阳高某、温演壮温某壮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16年7月18日作出（2015）惠阳法刑一初字第61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大庆刘某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葛玉财（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翟智胜翟某胜、何生何某、刘大庆刘某庆、刘亮刘某、陈亚东陈某东、高阳高某、温演壮温某壮、王某（另案处理）于2011年5月份承包了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南坑村委河背村小组广峯地段，并与该村小组长李伟恩（另案处理）签订了《山地出租合同书》。在2011年6月份，葛玉财与被告人翟智胜翟某胜、何生何某、刘大庆刘某庆、刘亮刘某、陈亚东陈某东、高阳高某、温演壮温某壮、王某共九人又签订了《协议书》，共同分租该合同书中的13亩地，随后葛玉财与高阳高某、刘大庆刘某庆等人未经批准在该地块建设厂房、住宅，经惠州市国土资源局鉴定，违法占地面积为11.6亩，上述地块已建成钢筋水泥结构永久性建筑10栋，建筑面积约为7000平方米，土地原貌已遭破坏，其中7.77亩基本农田种植条件已遭严重毁坏。案发后七名被告人均到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相关书证、抓获经过等。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翟智胜翟某胜、高阳高某、温演壮温某壮、何生何某、刘大庆刘某庆、陈亚东陈某东、刘亮刘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翟智胜翟某胜、高阳高某所起作用较大，被告人温演壮温某壮、何生何某、刘大庆刘某庆、陈亚东陈某东、刘亮刘某所起作用次之。七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中，各被告人系共同分租土地，且涉案违法建筑物已被拆除，危害后果得以消除，鉴于被告人翟智胜翟某胜、高阳高某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较好，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依法可以对其宣告缓刑；鉴于被告人温演壮温某壮、何生何某、刘大庆刘某庆、陈亚东陈某东、刘亮刘某归案后有悔罪表现，犯罪情节轻微，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依法可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翟智胜翟某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高阳高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温演壮温某壮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何生何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刘大庆刘某庆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陈亚东陈某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刘亮刘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刘大庆刘某庆的上诉意见：1、一审法院认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主要证据—惠州市国土资源局的惠市国土资函（2012）348号鉴定书，该鉴定书的鉴定面积与惠州市国土局惠阳分局新圩国土所工作人员的证人证言中提到的非法占用面积自相矛盾；2、惠市国土资函（2012）348号鉴定书不合法。具体原因有：一是因为惠州市国土资源局以及鉴定书中的鉴定人不具备鉴定资质，提供了两份内容一样，签名却不一样的鉴定书；且该鉴定书是在没有委托人委托的情况下由惠州市国土资源局自行作出；二是惠市国土资函（2012）348号鉴定书的鉴定依据和鉴定过程、方法不合法，因为鉴定的标的不正确，没有提供勘测工具、相关图纸和方位坐标，且无现场的见证人；三是该鉴定书没有告知上诉人刘大庆刘某庆。因此，总体而言，该鉴定书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主要依据；3、上诉人刘大庆刘某庆不具有主观故意，且数量较小，不构成犯罪。因为根据出租合同，自己以为租用的土地的性质是山地而并非农用地，且自己只在租下的两块地上建了厂房，占用面积仅为不到两亩，达不到数量较大。
经本院审理查明，葛玉财（另案处理）伙同原审被告人翟智胜翟某胜、何生何某、刘亮刘某、陈亚东陈某东、高阳高某、温演壮温某壮、王某（另案处理）及上诉人刘大庆刘某庆于2011年5月份承包了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南坑村委河背村小组广峯地段，并与该村小组长李伟恩（另案处理）签订了《山地出租合同书》。在2011年6月份，葛玉财与翟智胜翟某胜、何生何某、刘大庆刘某庆、刘亮刘某、陈亚东陈某东、高阳高某、温演壮温某壮、王某共九人又签订了《协议书》，共同分租该合同书中的13亩地，随后葛玉财与高阳高某、刘大庆刘某庆等人未经批准在该地块建设厂房、住宅，经惠州市国土资源局鉴定，违法占地面积为11.6亩，上述地块已建成钢筋水泥结构永久性建筑10栋，建筑面积约为7000平方米，土地原貌已遭破坏，其中7.77亩基本农田种植条件已遭严重毁坏。案发后原审七名被告人均到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惠州市国土资源局鉴定书、复函、地类图及红线图，证实惠阳区新圩镇南坑村委河背村小组广輋地段建有的厂房、住宅，违法占地面积为11.6亩，该地块已建成钢筋水泥结构永久性建筑物10栋，建筑面积约为7000平方米，土地原貌已遭破坏，其中7.77亩为基本农田面积，种植条件已遭严重毁坏。
2、山地出租合同书，证实葛玉财、翟智胜翟某胜与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南坑河背村民小组签订山地出租合同书，承租该村上里广斜路边山窝山地共13亩，李伟恩作为出租方负责人签名，并加盖该村小组公章。
3、协议书，证实同案人葛玉财及原审被告人翟智胜翟某胜、何生何某、刘亮刘某、陈亚东陈某东、高阳高某、温演壮温某壮、王某及上诉人刘大庆刘某庆对所租地块的分配情况。
4、惠州市国土资源局2012年4月26日出具的责令限期治理土地通知书及2012年6月19日出具的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惠州市惠阳区林业局2011年9月8日出具的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相关部门对南坑村委河背村小组、葛玉财等人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
5、惠州市惠阳区南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村民小组所在的惠阳区南坑村民委员会鉴于本案的客观情况，向司法机关请求对七被告人从宽处理。
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南坑村委河背村小组广輋地段，已建有厂房和住宅以及下水道、水泥路等基础设施。
7、惠州市国土资源局惠阳区分局执法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相关部门已对涉案的10栋违法建筑物实施了强制拆除。
8、证人王某证言：2011年初，高阳高某、葛玉财打电话给我称在惠阳区新圩镇南坑村河背村小组有一块地，问我有无兴趣，接着高阳高某就带我到现场看地，后来葛玉财说这块地有九个人，已分成17份，分别按A至R17个字母顺序划分，面积13亩，每一份地占地面积510平米，我就与高阳高某协商要A、J两块地。2011年5月27日，翟智胜翟某胜与葛玉财向惠阳新圩镇南坑村河背村小组长李伟恩签订了租地合同，之后葛玉财就与各合伙人制定了协议书。租地的事情是葛玉财牵头组织的，我分到两块地共花费120多万元，全部工程款已付清给葛玉财处理赔偿果树及建设等，两块地上我均没有建房屋。
9、证人李某1证言：我村出租地大约面积13亩，当时有签订合同，租期为50年，用途是开发做厂房或种植果树，该地段全部是山地，种有果树。合同是在2011年上半年签订，是按1万元／亩计算，我村小组现有26人，当时签订合同时有20人签名，对方有葛玉财一人签名，租金13万元先由葛玉财付给我村村长李伟恩，再由李伟恩转到我村账户，然后这13万元按我村26人平分，另一份协议书约定管理费每月为1000元。我村的租地合同由李伟恩保管。
10、证人李某2证言：我村违法建房的土地原来是山地，此前我村村民种有荔枝树，该地上的房屋是一个姓葛的男子建的，是由我村出租土地给他的，共13亩土地，租期为50年，每亩一万元，共13万元。当时签订了合同，全村村民均有签名。此外双方还签订协议，约定每月管理费为1000元。葛老板已把50年的租金付清，共13万元，是河背村委收的，该13万已被村民平均分了，签订合同时我哥哥李伟恩是村小组长。
11、证人李某3证言：我村广峯地段建有3栋别墅，平房2栋，均没有装修，现被国土等相关部门禁止停建，是一名叫葛玉财的男子建的。我村于2010年4月份将该地段出租给葛玉财，当时我家在此种有荔枝树120棵，葛玉财已一次性补偿费用给我，种植荔枝地段面积有9亩。我村租地给葛玉财的合同主要是我村长李伟恩操作，合同亦由李伟恩保管，当时我村共有27人，所有村民都有签名同意租地给葛玉财，出租土地面积共13亩，一次性付款13万元，租期为50年，租金由每位村民平分。
12、证人张某证言：2012年4月12日，我局组织监察大队大部分人员到惠阳区新圩国土资源所集中做笔录，我是其中成员之一，我对葛玉财、高阳高某做了调查笔录并记录两人的个人情况。
13、证人周某、邱某证言：我所工作人员在2012年3月份巡查发现有人在惠阳区新圩镇南坑村河背小组地段未经批准擅自建房屋、厂房，面积约5000平方米，地类是属于耕地、林地，属于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有地质灾害隐患，经调查，通过村委村小组了解该地违法当事人是葛玉财、高阳高某。我们两人于2012年4月12日参与调查工作，并对葛玉财、高阳高某做调查笔录。经邱某辨认照片，确认葛玉财、高阳高某是未经批准建厂房、住宅的其中两名老板。
14、上诉人刘大庆刘某庆供述：2011年初，高阳高某称在惠阳区新圩镇南坑村河背村小组有一块地，问我有无兴趣，接着他就带我到现场看地，之后高阳高某和葛玉财说这块地有九个人，已经分成17份，分别按A至R17个字母顺序划分，面积13亩，每一份地占地面积510平米，我当时与葛玉财协商要B、K两块地。2011年5月27日，翟智胜翟某胜与葛玉财向惠阳新圩镇南坑村河背村小组长李伟恩签订了租地合同，之后葛玉财、高阳高某就与各合伙人制定了协议书。租用土地的事情是葛玉财和高阳高某牵头组织的，我分到两块地共花费180多万元，全部工程款已付清给葛玉财去处理赔偿果树及建设等，我在其中一块地上建了一栋厂房，另外一块空着。
15、原审被告人翟智胜翟某胜供述：2011年3月许，葛玉财打电话给我称在惠阳区新圩镇南坑村河背村小组有一块地，问我有无兴趣，接着他就带我到现场看地，之后葛玉财说这块地有九个人，已经分成17份，分别按A至R17个字母顺序划分，面积13亩，每一份地占地面积510平米，我当时向葛玉财协商要G、H两块地。2011年5月27日，我就与葛玉财向惠阳新圩镇南坑村河背村小组长李伟恩签订了租地合同，之后葛玉财就与各合伙人制定了协议书。我分到两块地需花费76万多元，但我只交了约20万元给葛玉财。在这两块地上我没有动工。租用土地是葛玉财牵头组织的。
16、原审被告人高阳高某供述：2011年4月许，葛玉文告诉我他哥哥葛玉财有一块地，之后我认识了葛玉财，接着葛玉财带我去到惠阳区新圩镇南坑村河背村小组看地，该地当时是山地，种了许多果树，之后葛玉财说这块地有九个人，已经分成17份，分别按A至R17个字母顺序划分，面积13亩，每一份地占地面积510平米，我当时和葛玉财协商要了D、L、M地块。2011年5月27日，翟智胜翟某胜就与葛玉财向惠阳新圩镇南坑河背村小组长李伟恩签订了租地合同，租期为2011年5月27日至2063年5月27日，先要一次性付款13万元，租地后每月付款1000元给南坑河背村小组，签订租地合同后，葛玉财就制定了合伙人土地分配的协议书，之后各个租地人就在2011年7月开始建房，只有翟智胜翟某胜和王某没有动工。当时租用农用地是由葛玉财牵头组织的。每一块地的费用约50万元，我共花费约150多万元，其中一部分款项交给葛玉财处理果树赔偿及建设等，在该三块地上我建造了一栋别墅、两栋厂房。
17、原审被告人何生何某供述：2011年4月许，葛玉财打电话给我称在惠阳区新圩镇南坑村河背村小组有一块地，问我有无兴趣，接着他就带我到现场看地，之后葛玉财说这块地有九个人，已经分成17份，分别按A至R17个字母顺序划分，面积13亩，每一份地占地面积510平米，我当时与葛玉财协商要P、R两块地。2011年5月27日，翟智胜翟某胜与葛玉财向惠阳新圩镇南坑村河背村小组长李伟恩签订了租地合同，之后葛玉财就与各合伙人制定了协议书。租用土地是葛玉财牵头组织的，我分到两块地共花费160多万元，全部工程款已付清给葛玉财处理赔偿果树及建设等，我在R地上建了别墅，P地还空着。
18、原审被告人温演壮温某壮供述：2011年初，葛玉财打电话给我称在惠阳区新圩镇南坑村河背村小组有一块地，问我有无兴趣，接着他就带我到现场看地，之后葛玉财说这块地有九个人，已经分成17份，分别按A至R17个字母顺序划分，面积13亩，每一份地占地面积510平米，我当时与葛玉财协商要Q块地。2011年5月27日，翟智胜翟某胜与葛玉财向惠阳新圩镇南坑村河背村小组长李伟恩签订了租地合同，之后葛玉财就与各合伙人制定了协议书。租用土地是葛玉财和高阳高某牵头的，我分到Q块地共花费46万多元，全部工程款已付清给葛玉财去处理赔偿果树及建设等，我在该地上建造了别墅。
19、原审被告人陈亚东陈某东供述：2012年5月许，刘亮刘某称在惠阳区新圩镇南坑村河背村小组有一块地，问我有无兴趣，之后他和高阳高某带我到现场看地，高阳高某还说这块地有九个人，已经分成17份，分别按A至R17个字母顺序划分，面积13亩，每一份地占地面积510平米，我就与高阳高某协商要E块地。随后高阳高某就给我们签订了协议书、地块图、山地出租合同书。当时租用农用地是高阳高某牵头组织的，我分到E块地共花费150万元，全部工程款已付清给高阳高某，我在该地建造了别墅。
20、原审被告人刘亮刘某供述：2012年7月许，高阳高某称在惠阳区新圩镇南坑村河背村小组有一块地，问我有无兴趣，之后他就带我到现场看地，高阳高某还说这块地有九个人，已分成17份，分别按A至R17个字母顺序划分，面积13亩，每一份地占地面积510平米，我就与高阳高某协商要C块地。2013年2月许，高阳高某就让我们九名股东制定了协议书、地块图、山地出租合同书。当时租用土地是葛玉财和翟智胜翟某胜牵头组织的，我分到C块地共花费约150万元，全部款交给了高阳高某，我在该地建造了别墅。
21、同案人葛玉财供述：2011年5月27日，我和高阳高某、翟智胜翟某胜、刘大庆刘某庆、刘亮刘某、陈亚东陈某东、王某、温演壮温某壮、何生何某合伙租用惠阳区新圩镇南坑村河背村小组广輋地段建别墅和厂房，租金13万元，每月支付1000元管理费给该村，当时与该村签订合同时，由我和翟智胜翟某胜负责签名，对方是该村村长李伟恩及几名村民，合同盖有村委的公章，当时听李伟恩说该地块是山地，但没有相关部门的鉴定，签订合同后，我和翟智胜翟某胜将出租合同书拿给高阳高某等7人签名，后我们9人又签订协议书，约一个月后，我们合伙人一起出资请施工队平整该地块，在施工过程中，国土和城建部门要求我们停工，现在该地块上我们建了6栋别墅、4栋民房。
22、同案人李伟恩供述：我于2011年4月5日任惠阳区新圩镇塘吓河背村小组河背村村组长，河背村广斜路边山窝山地是我们村集体的，2010年11月份，葛玉财、翟智胜翟某胜与我们村商谈好承租该地块，双方拟好合同，全部村民看过后，由村代表及村民与葛玉财、翟智胜翟某胜签订合同，当时刚好换届选举村组长，所以没有盖村小组的公章，2011年4月5日，我当选村小组长后，该合同移交给我，我在村负责人处补签名，并找下围村村长李某强在合同盖下围村民小组的公章，该地块的面积是13亩，租金13万元，租期为52年（其中有2年是开发的），该出租地原来种有果树，签订合同一个月后，葛玉财和翟智胜翟某胜聘请了施工队动工平整该地块，葛玉财在建房时叫我一起到国土等相关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国土和城建均称办不了手续，后来没有办理手续就开始建房，当时国土局、林业局、城建办都有制止过，国土局还发了整改通知书，现出租地上建有别墅和厂房，出租地上的别墅和厂房没有住人和投入生产。高阳高某是和我一起到过新圩供电所办理安装手续的，供电所说需要国土、城建部门同意方可办理，后我和高阳高某又到国土部门咨询。此外，葛玉财付了2012年度的管理费1.2万元给村小组。
23、辨认笔录，证实本案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之间进行了相互的辨认指认。
24、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后原审被告人高阳高某、翟智胜翟某胜于2014年12月11日到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投案，原审被告人刘亮刘某、陈亚东陈某东、王某以及上诉人刘大庆刘某庆于2015年5月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审被告人何生何某于2015年4月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审被告人温演壮温某壮于2015年4月1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25、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开庭出示、质证及认证，应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大庆刘某庆伙同翟智胜翟某胜、高阳高某、温演壮温某壮、何生何某、陈亚东陈某东、刘亮刘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在共同犯罪中，翟智胜翟某胜、高阳高某所起作用较大，上诉人刘大庆刘某庆、原审被告人温演壮温某壮、何生何某、陈亚东陈某东、刘亮刘某所起作用次之。上诉人刘大庆刘某庆及原审被告人翟智胜翟某胜、高阳高某、温演壮温某壮、何生何某、陈亚东陈某东、刘亮刘某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中，七人系共同分租土地，且涉案违法建筑物已被拆除，危害后果得以消除。鉴于上诉人刘大庆刘某庆、原审被告人温演壮温某壮、何生何某、陈亚东陈某东、刘亮刘某归案后有悔罪表现，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对于上诉人刘大庆刘某庆上诉意见：1、关于上诉人对于本案惠市国土资函（2012）348号鉴定书提出的异议，经查，本案非法占地及造成农用地毁坏的面积由惠州市国土资源局依法作出，符合目前对于国土资源犯罪案件对于鉴定主体的相关规定，经现场勘察、测量及测算得出，其鉴定依据客观真实，并与本案多名证人及原审被告人证实的涉案土地面积及建成钢筋水泥结构永久性建筑物的相关地块的面积情况相符合，故本案鉴定书具有法定效力，本院应当予以采信。故对于上诉人对于惠市国土资函（2012）348号鉴定书提出的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2、对于上诉人刘大庆刘某庆提出其不具有主观故意，且数量较小，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作为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人，明知占用耕林地改作他用会造成大量耕地、林地被毁坏的结果，仍然接受他人提议，伙同他人到现场看地、共同商议土地价格及数量，证实上诉人与他人形成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亦与他人进行了具体分工协作，实施了共同出资、共同分地并在地块上建设厂房等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共同犯罪，上诉人依法应当对共同犯罪的全部结果承担责任。故对于上诉人提出的上诉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故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游小勇
代理审判员 邱玉薇
代理审判员 李浩浩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吴海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