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吕刑终字第313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柳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彦军，男，1975年4月2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柳林县石西乡石西村人。2013年9月8日，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被柳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柳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萍，曾用名白秀英，女，哈尼族，1962年10月1日生，小学文化，云南省墨江哈尼自治县泗南江镇大鱼洞村人。2010年6月22日被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以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3年11月2日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被柳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柳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琼玉，又名阿丽，女，哈尼族，1971年8月16日出生，小学文化，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4年4月2日被云南省会泽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抓获，寄押于云南省会泽县看守所，同年4月10日押回柳林县，同年4月12日被柳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离石区看守所。
山西省柳林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柳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薛彦军、白萍、沈琼玉犯拐卖妇女罪一案，于二0一四年七月八日作出（2014）柳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薛彦军、白萍、沈琼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06年农历4月的一天，被告人薛彦军乘坐昆明至西安的火车时结识了山西曲沃人董金亮（化名陶永平，现在逃）之后，不几天董金亮将云南省绿春县瑶族妇女李九妹（金某）诱骗到山西省柳林县石西村被告人薛彦军家中，通过被告人薛彦军将李小妹以19000元的价格卖给石西村村民薛某丙。薛彦军分得赃款9000元，陶永平分得赃款10000元。
2006年农历五月的一天，被告人沈琼玉、白萍伙同董金亮（化名陶永平，案发前与被告人白萍系同居关系，现在逃）三人以营利为目的，以外出务工为幌子，将云南省墨江哈尼自治县妇女薛某癸、薛某子、田某乙、柳先珍、陈华等五人，诱骗至山西省柳林县后，经董金亮与被告人薛彦军密谋后决定，该五女子统一由被告人薛彦军联系买家予以出卖，每出卖一人，被告人沈琼玉、白萍与董金亮固定拿12000元。这样，在被告人薛彦军的安排下，先后以22000元的价格将被害人薛红某甲给柳林县石西乡胡家塔村民胡某甲；以20000元的价格将被害人薛红某乙给柳林县石西乡石西村村民薛某戊；以23000元的价格将被害人田小某给柳林县石西乡后河底村民刘某甲；以24000元的价格将被害人柳仙某给柳林县石西乡石西村村民薛永军；以20400元的价格将被害人陈某给柳林县石西乡石西村村民薛某壬。所得赃款128000元，被告人薛彦军分得68000元，董金亮分得60000元，后董金亮将60000元带回云南后与被告人沈琼玉、白萍进行分赃。
另查明，2010年6月22日，被告人白萍因犯拐卖妇女、儿童罪，被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2010年3月23日起至2016年3月22日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薛彦军的供述，证明被告人薛彦军于2006年农历四月与陶永平相识后，先后将陶永平拐骗至柳林县的金某以19000元的价格卖给石西村的薛某丙做媳妇，所得赃款19000元，薛彦军、陶永平二人各分得赃款9000元、10000元；将陶永平与被告人沈琼玉、白萍拐骗至柳林县的云南籍女子薛某子、薛红英、田某乙、柳仙珍、陈华五人进行贩卖，其中以22000元的价格将被害人薛红某甲给柳林县石西乡胡家塔村民胡某甲；以20000元的价格将被害人薛红某乙给柳林县石西乡石西村民薛某戊；以23000元的价格将被害人田小某给柳林县石西乡后河底村民刘某甲；以24000元的价格将被害人柳仙某给柳林县石西乡石西村民薛永军；以20400元的价格将被害人陈某给柳林县石西乡石西村民薛某壬。所得赃款128000元，被告人薛彦军分得68000元，余款60000元由董金亮与被告人沈琼玉、白萍所分。
2、被告人白萍的供述，证明被告人白萍与陶永平在案发时系同居关系，从云南往山西省柳林县贩卖五个女孩是陶永平和阿丽两个人干的，其中五个女孩是阿丽召集的，带路与联系山西的人由陶永平负责，此事之前被告人不知情，这五个女孩中，被告人认识叫红英、二芬（是姐妹俩）及阿丽的妹妹。陶永平在山西柳林县卖五个女人时联系的人叫“彦军”。事毕，被告人与陶永平、阿丽回到墨江阿丽家，陶永平和阿丽要分给被告人三千元，被告人认为其与陶永平一起生活，陶永平拿起和自己拿起都一样，故没有直接拿钱。
3、被告人沈琼玉的供述，证明2006年五、六月份，被告人和陶永平、白萍将五个姑娘从云南省墨江县带到山西省柳林县是陶永平先提出的，后来白萍找到被告人，让被告人找几个姑娘嫁到陶永平的山西老家。后来被告人就联系了薛红英、薛某子及被告人的妹妹，薛某子又联系个小姑娘，被告人的妹妹也带了个小姑娘一起相跟到山西。被告人和陶永平、白萍将这五个姑娘从云南带到山西嫁人，就是为了挣两个钱。这五个姑娘是陶永平的老战友介绍的卖出去的，卖多少，卖到哪，被告人他们不管，卖一个女孩被告人与陶永平、白萍固定收12000元，所得款分配时除过路费和所有开支外其中白萍和陶永平占一份，被告人自己占一份，后生意做完后，陶说白萍跟上去了一趟，让给白萍分点钱，被告人又同意给白萍分了2500元，白萍当时将钱拿走。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薛某癸的陈述，证明薛某癸又名薛红英，和被害人薛某子是亲姐妹。她们姐妹俩人是被阿丽、白萍和一个男人带到山西卖掉的。阿丽的真实姓名不知道，白萍是墨江县泗南江镇人，白萍和那个男人是情人关系。薛某癸是阿丽先联系的，后通过阿丽的介绍认识了白萍。白萍和她们说，让跟她到山西打工，说山西那边工资高，和她同居的那个男人是山西那边的，能给找下工作。当时去山西的还有薛某子、李九妹以及两个不认识的小女孩。到了山西后，白萍与和她同居的那个男人以及阿丽将她们五个女子卖掉。
2、被害人薛某子的陈述，证明薛某子又名薛二芬，2006年农历的五、六月，被白萍、阿丽以及白萍的情人带到了山西柳林卖掉。一起被卖的还有其薛红英、田某乙、九妹和一不认识的女孩。当时，薛某子、薛红英、田某乙都在墨江县一家饭店打工，每个月工资150元，白萍说让跟到山西打工，每月1000元。于是五个人相跟的白萍、阿丽和那个男人总共八个人就从墨江出发经昆明、西安、吴堡到柳林县。到柳林县后等了两三天，白萍他们说让跟上一个男人走给找工作，结果被卖到胡某甲家，才知道被白萍他们给骗了。薛某子后来跑过一次被抓回，在家中父母给胡某甲家退回一万五千元才被放回家。
3、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明金某户籍上的名字叫李小妹，是2005年农历5月被一个叫永平的人带到柳林打工时给卖掉的。当时，永平通过薛彦军将金某卖给石西村的薛某丙家中。
4、被害人田某乙的陈述，证明田某乙又名田小艳，2006年农历5月，薛二芬让其跟上她到外地打工，说是比云南挣的多，后来，其和薛二芬等好几个人相跟从云南墨江到了柳林县。被薛彦军联系的嫁给刘某甲，事后其听说刘某甲通过薛彦军捎给了其父母23000元抚养费，结果经电话问其父母时，得知其父母没有收到钱，才知道被薛彦军他们偷的卖了。其和薛二芬、薛红英、陈华还有个不知道名字的女人一起来的柳林，是陈华的姐姐沈琼玉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把她们带到柳林的。
证人证言
1、证人薛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大女儿薛某癸、三女儿薛某子于2006年农历六、七月份的时候被拐卖到山西柳林，后来薛某癸、薛某子打电话回来让汇钱时才知道她们被拐卖到柳林。其打了两次钱，第一次是给薛二芬打了一万五，隔了不长时间，又给薛红英打了一万五千多。这三万多是其从信用社贷的一万八，还跟村里的亲戚朋友凑的一万二。薛某癸、薛某子她们回来后跟其说，有人介绍她们到外地打工挣钱，过去之后，她们就没有自由被卖给别人当老婆。
2、证人胡某甲、胡某乙的证言，证明2006年6月份的时候，胡某乙的父亲胡某甲从石西村的薛彦军家中花了两万多买的薛某乙给胡某乙为妻。薛某乙在其家中住了一个月左右，中间跑过一次，后来她从老家把钱汇过来后被放走。
3、证人薛某乙的证言，证明薛某癸是其的堂姐，就是我伯父薛某甲的大女儿，小女儿叫薛某子。
4、证人田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女儿田某乙15岁时（2006年）外出到墨江县城打工，同年出省打工，至今没有回过家。在她外出的前两年，没有和家里联系过，到了2009年后，她每年会打3、4个电话说是已结婚，生了个男孩。
5、证人薛某丙的证言，证明2006年农历五月下旬，其在外打工时得知薛彦军家有一个女人要卖，就回石西村商议的以20000元将该女子买回家。20000元是在薛彦军家中给的外地男人。
6、证人薛某丁的证言，证明七年前的五月的一天，薛彦军来其家，说他家有外地女人，问要不要买下给其儿子娶老婆，其答应后。通知其子薛某丙相跟上去薛彦军家里看那个女的，之后写了个协议书，其和薛彦军还有个叫永平的人商量的20000元价格把金某领回家里。
7、证人薛某戊、薛某己的证言，证明薛某戊小名叫薛卫卫，2006年夏的一天，薛某戊听说薛彦军从外地带回了女人要卖，就和父亲到薛彦军家中看后，就给姐姐薛某己打的电话，让她们帮忙给买这个女人。次日，薛某戊、薛某己相跟去薛彦军家，经商量最后以20000元买下叫红英，年龄大约30岁的云南女子。
8、证人王某证言，证明王某系被告人薛彦军妻子，2006年农历5月至6月，王某家第一次来了一个女的，是自称叫永平的人带过来的，后被卖给石西村的薛某丙。第二次永平相跟的两个云南女人又带来了五个女的，该五个女的后被分别卖给石西村蛮儿子的儿子薛卫卫、胡家塔胡才的儿子、石西村的薛某壬、后河底村刘乃生的儿子刘某甲和石西村薛某辛的儿子薛某庚。
9、证人薛某庚证言，证明薛某庚曾用名薛永军，2016年农历6月的一天，本村人薛彦军问薛某庚要个老婆不，说他家有个女的。后薛某庚到薛彦军家看中叫柳仙珍的女子，薛某庚以24000元将柳仙珍买回家当老婆。事后，薛某庚听柳仙珍说，她从云南是到山西打工被骗卖的。
10、证人薛某辛证言，证明薛某辛又名薛玉荣，2006年农历6月，薛某辛听说石西村的薛彦军家中有外地女人出卖的事情后，就与儿子薛某庚到薛彦军家中看上一个女人，后花钱将这个女人买回家给薛某庚做媳妇。
11、证人薛某壬、马某甲、马某乙证言，证明2006年农历5月，薛某壬从石西村薛彦军手中以21000元买过一个外地自称陈华女人做老婆，陈华当时有25、26岁，说自己是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自治县人。薛某壬和陈华在一起生活了三年多时间，生育有一个儿子。
12、证人刘某甲、刘某乙证言，证明2006年的一天，刘某乙与其子刘某甲在石西村薛彦军家以23000元买下一云南女子田某乙给刘某甲做媳妇，田某乙与刘某甲一直生活至今。
13、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李某甲系白萍之子，证实沈琼玉和白萍关系不错，经常在一起打牌、吃饭，像姐妹一样。
14、证人李某乙证言，证明2006年夏的一天，李某乙在墨江集贸市场碰到阿丽，阿丽给了李某乙一万元钱后，说是李某乙两个女儿不回来。过了十天左右，薛红英与薛二芬给家中打电话说是被卖到山西。
四、书证
1、违法犯罪前科证明、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2010）桂法刑初字第16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0年6月22日，被告人白萍因犯拐卖妇女、儿童罪，被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000元。
2、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为：被告人薛彦军，男，汉族，1975年4月24日生，身份证号14232719750424203X，山西省柳林县石西乡石西村人；被告人白萍，曾用名白秀英，女，哈尼族，1962年10月1日生，身份证号532723196210015469，云南省墨江哈尼自治县泗南江镇大鱼洞村人；被告人沈琼玉，女，1971年8月1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32723197108163646，汉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
3、被害人薛某癸、薛某子、田某乙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害人基本情况为：薛某癸，女，汉族，1982年2月5日生，身份证号53272319820205482X，云南省墨江哈尼自治县人；薛某子，女，汉族，1986年9月15日生，身份证号532723198609154822，云南省墨江哈尼自治县人；田某乙，女，汉族，1991年2月20日生，身份证号53272319910220512X，云南省墨江哈尼自治县人。
4、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董金亮，别号陶永平，男，汉族，身份证号142621197312072230，涉嫌拐卖妇女在逃。
5、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坝溜镇出洞村委会于2014年2月23日出具证明，证实沈小夏，身份证号532723198003053680，1996年离家出走，大约2000年的时候回来过一次，随后没有音讯，至今下落不明。
五、辨认笔录：
1、田某乙辨认出第11号（沈琼玉）就是伙同陶永平等人一起拐卖妇女的嫌疑人之一。
2、薛彦军辨认出第7号（白萍）就是2006年6月伙同其及陶永平、另一名云南籍一起拐卖妇女的嫌疑人之一。
3、薛彦军辨认出第11号（沈琼玉）就是伙同陶永平、白萍一起拐卖妇女的嫌疑人之一。
4、白萍辨认出第11号（沈琼玉）就是伙同其及陶永平一起拐卖妇女的阿丽。
5、薛彦军辨认出第5号（董金亮）就是2006年6月伙同其及另两名云南籍妇女一起拐卖妇女的犯罪嫌疑人之一“陶永平”。
6、白萍辨认出第12号（董金亮）就是2006年6月伙同其和薛彦军及另一名云南籍妇女一起拐卖妇女的犯罪嫌疑人之一“陶永平”。
7、金某辨认出第9号（董金亮）就是2006年5月伙同他人将自己从云南墨江县拐卖之山西省柳林县石西乡村的“陶永平”。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白萍除反复辩解其未参与犯罪外，再无其他实质性质证意见，亦无相应证据支持其辩解，故对被告人白萍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沈琼玉的质证意见为，其是在各被害人知情的情况下，帮她们介绍婚姻，并非拐卖妇女，原判认为，被告人沈琼玉的质证意见与被害人陈述相矛盾，而针对自己的辩解被告人又无证据支持，故对被告人沈琼玉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提供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形成证据链客观真实反映了三被告人相互勾结，拐骗、贩卖多名云南籍女子的事实，对上述证据依法全部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薛彦军、白萍、沈琼玉以出卖为目的，拐骗、贩卖妇女多人进行营利，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应以拐卖妇女罪依法从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薛彦军、白萍、沈琼玉犯拐卖妇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予以支持。被告人白萍辩解其未参与犯罪以及被告人沈琼玉辩解其行为是在被害人知情的情况下，帮她们介绍婚姻，不构成拐卖妇女犯罪，均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沈琼玉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沈琼玉在犯罪过程中仅起次要作用，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亦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白萍在因犯拐卖妇女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拐卖妇女罪没有判决的，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已经执行的刑期，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综上，根据三被告人各自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薛彦军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白萍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原判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沈琼玉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上诉人薛彦军诉称，其因法律意识淡薄，案发后坦白交代，如实陈述案情，且属于初次犯罪，加之家境贫寒，无人帮助，家中有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无法生活，会给家庭和社会带来诸多困难，恳请二审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白萍诉称，其也是被陶永平骗了，因与陶系情人关系，是陶提出带其回山西老家，才与他们一起走的。沈琼玉联系那五个女孩，事后其没有分钱。判决书表述其收2500元的事实不存在。沈琼玉是和五个女孩商量好出去骗钱，事后其同薛红英、薛某子了解到，五个被害人是与沈琼玉商量好每人固定收5000到6000元，且田某乙是薛红英介绍的。薛家姐妹跟着沈琼玉带过其他女孩几次去过上海、柳林、安徽等地上演同样的戏，赚的钱分了。陶与沈两人商量的事情，与其没有关系，其也没有说过带几个女孩出去打工的话。整个事情其都不知情，也没有分钱，一审量刑过重，罚金太高，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沈琼玉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初犯。是白萍让其介绍人到山西嫁人，所以其才联系了薛红英和自己的妹妹，而且被害人是知道来山西嫁人的，被害人娘家人也知道并且收了相应的礼财钱，说明被害人的大人也是同意，所以不构成拐卖妇女罪。其属偶犯、初犯，法律意识淡薄，家庭条件有限，没有固定工作，当事人仅仅是想赚点介绍费。原判没有折抵云南会泽县羁押日期。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薛彦军、白萍、沈琼玉以出卖为目的，拐骗、贩卖妇女多人进行营利，构成拐卖妇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薛彦军、白萍、沈琼玉的上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薛彦军、白萍、沈琼玉以出卖为目的，拐骗、贩卖妇女多人的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应依法惩处。三上诉人均无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故对上诉人薛彦军等三人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白萍诉称其对陶永平、沈琼玉拐卖妇女一事不知情且事后未参与分赃，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白萍、沈琼玉称被害人及其家属事先知晓被害人来山西的目的是出嫁，经查，被害人薛某癸、薛某子、田某乙等人的陈述可相互印证上诉人白萍、沈琼玉以外出打工为由将五名被害人拐骗外出；对胡某甲、薛某庚等人的询问笔录可证实上诉人薛彦军、白萍、沈琼玉等人将被害人拐卖后收取了数额不等的高额费用；对李某乙等人的询问笔录可证实被害人的父母对被害人嫁人一事并不知情。上诉人白萍、沈琼玉亦未提供出任何证据对其主张予以佐证，故对其二人关于此项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曹宪强
审判员 杨尉苑
审判员 陈星星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刘旭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