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永刑再初字第5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84年6月17日出生于永吉县，朝鲜族，无业，初中文化，现住吉林省吉林市。
原审被告人胡某某，男，1968年9月4日出生于德惠市，汉族，无业，初中文化，�住吉林省长春市。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79年8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尚志市，汉族，无业，小学文化，现住黑龙江省尚志市。
原审被告人张某乙，男，1982年5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无业，高中文化，现住吉林省长春市。
辩护人王向新，吉林策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女，1975年9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无业，小学文化，现住吉林省长春市。
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胡某某、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2014）永刑初字第188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于2015年3月24日作出（2015）永刑监字第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进入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勇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李某、胡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及其辩护人王向新、李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份，胡某某与李某甲明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在公主岭市以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购买一辆本田CRV越野车，李某在明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从胡某某和李某甲处购得此辆本田CRV越野车（发动机号、车辆识别码已改动），李某在永吉县公安局车辆管理所对该车办理落籍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查，此辆本田CRV越野车为暂住于天津市的徐某所有，系盗抢车辆，天津市西青分局大寺派出所已对该车立案侦查。经物价部门鉴定，车辆价值人民币187889.00元。
2013年8月份左右，李某在辽宁省沈阳市明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以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胡某某于2013年10月份左右，非法为李某购买的这辆本田雅阁车在长春市长沈路附近张某乙担任厂长的修配厂更改发动机号、车架子号，并为李某提供车辆合格证、发票。张某乙明知该车可能存在非法来源的情况下，为改动车辆信息提供场所及帮助。李某在吉林市车管所给该车办理落籍，并以人民币15.1万元的价格卖给崔某。胡某某为李某提供车辆假合格证等，非法获利人民币3.2万元。经查，此辆本田雅阁轿车系河北省安国市刘某所有，系盗抢车辆。河北省安国市公安局城区刑警队已对该车立案侦查。经鉴定，车辆价值人民币127477.00元。
2013年9月，张某甲在明知自己购得的奥迪A4L型轿车可能是非法来源的情况下，卖给李某。为达到改动车辆信息落籍的目的，张某甲又买来车辆合格证及发票，并找来广东籍人老曹（姓名不详）在张某�担任厂长的修配厂内，帮助李某改发动机号及车辆识别代码。后李某将该车卖到吉林市并落籍永吉县。经查，该车为浙江省任某某所有，系诈骗车辆，已由浙江省浦江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经鉴定，车辆价值人民币292310.00元。
2013年5月下旬，张某乙在河北省饶阳县明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以人民币7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奥迪A4轿车，经改发动机号、车架子号后落籍于公主岭市车管所。经查，该车为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县王某甲所有，系盗抢车辆。河北省满城县公安局已立案侦查。经鉴定，车辆价值278634.00元。被告人李某、胡某某、张某甲、张某乙经抓获归案，李某甲主动投案。
五名被告人均供认犯罪事实，未辩解。有物证被扣押的车辆、作案工具，书证户籍证明、扣押清单、车辆信息、抓捕经过、情况说明、公安机关的立案材料，证人张某甲、张某乙、姜某甲、崔某、王某、姜某乙、方某、李某乙、陈某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被告人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胡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某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胡某某作案工具大众开迪面包车一台、瑞丰面包车一台予以收缴；扣押的涉案车辆奥迪A4L（车号吉B528**）一台、本田雅阁一台、本田思威（CRV）一台、奥迪A4（车号吉C7H6**）一台予以收缴，返�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李某、胡某某、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原审被告人张某乙的辩护人王向新认为，修配厂非张某乙所有，其对胡某某、张某甲的行为不知情。
经再审查明：
（一）2013年10月份，原审被告人胡某某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明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在吉林省公主岭市以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购买一辆本田CRV越野车，原审被告人李某在明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以人民币10万元从原审被告人胡某某、李某甲处购得此辆本田CRV越野车（发动机号、车辆识别码已改动），由原审被告人张某乙喷漆得人民币500.00元。原审被告人李某在永吉县公安局车辆管理所对该车办理落籍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查，此辆本田CRV越野车为暂住于天津市的徐某所有，系盗抢车辆，天津�西青分局大寺派出所已对该车立案侦查。经物价部门鉴定，车辆价值人民币187889.00元。原审被告人李某甲获利人民币2万元。
对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原审被告人李某的供述，2013年9、10月份，我到胡某某处改车号，他问我有台本田CRV要不要，我说看车再说，他说车在公主岭。这样，我和姜某甲开车拉着胡某某和他妻子去公主岭，途中，胡某某下车。到公主岭看车后，我将车开到长春。过了1个月，我和胡某某谈的价格10万元，有合格证，没发票。发票是我让胡某某开的，名字我忘了。
2、原审被告人胡某某供述，2013年我帮李某联系的本田CRV车，当时我给他的名片，至于李某怎么联系的，我就不知道了，过了几天，我问李某买没买，李某说他司机在公主岭把车开回来了。
3、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供述，2013�10月份，胡某某在公主岭买的本田CRV，这台车什么手续都没有，花8万元，在长春我给的钱，我图便宜，胡某某买这台车给我开，我不想开改号的车，我就联系李某，问他要不要CRV，10万元，李某说看车再说，后李某来长春要去看车，我和胡某某、李某等五人一起吃的饭，饭后，我们坐李某开的车去公主岭看车，到范家屯胡某某和他的朋友下车，剩下我们三个人去的公主岭，快到公主岭的时候，胡某某给我发的卖车人的电话号，在公主岭的桥下，我看见了本田CRV车，我就让李某下去看，我看对方把车钥匙给李某，李某把车开回长春我家小区里，过了三四天，李某给我送的10万元，李某把车开走了。
4、原审被告人张某乙供述，2013年12月份，李某开一台白色本田CRV，前后来过几趟，他让我给喷漆，我给调漆后的喷的漆，他给我500.00元。
5、扣押决定书�载明2014年2月21日，永吉县公安局扣押本田CRV一台。
6、永吉县公安局车辆管理所情况说明，载明在办理本田CRV车落籍时，怀疑该车有盗抢、拼装嫌疑。
7、天津市公安局西青分局大寺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载明2013年8月19日12时徐某甲报案，自己的车牌号为津HU06**号东风本田思域白色CRV汽车被盗窃，价值18万元。
8、证人李建民的证言，原审被告人李某有一台本田CRV在其手中抵押。
9、证人姜某甲的证言，2013年9、10月份，我开车拉着李某和胡某某妻子去公主岭买车，是一台白色本田CRV。
10、永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书，该车价格为187889.00元。
（二）2013年8月份左右，原审被告人李某在辽宁省沈阳市明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以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原审被告人胡某某于2013年10月份左右，以3.2万元价格向原审被告人李某提供车辆合格证及发票，且在原审被告人张某乙担任厂长的修配厂更改发动机号、车架子号，原审被告人张某乙得款0.8万元。原审被告人李某在吉林市车管所给该车办理落籍后，以人民币15.1万元的价格卖给崔某。经查。此辆本田雅阁轿车系河北省安国市刘某所有，系盗抢车辆国。河北省安国市公安局城区刑警队已对该车立案侦查。原审被告人李某获利人民币7.1万元；原审被告人胡某某获利人民币3.2万元；原审被告人张某乙获利人民币0.8万元。经鉴定，车辆价值人民币127477.00元。
对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原审被告人李某的供述，2013年8、9月份，在沈阳市内我花8万元买的本田雅阁车，排量2.0，黑色，2011年车，抵押车。在“辽宁二手车网”上联系的，提车时姜某甲跟我去的，车开回来后，我联系胡某某给我改的发动机号和车架号，买的假发票、合格证，一套下来也是3.2万元，胡某某给我改坏了，我通过哈尔滨小张在广州老曹那买的假车架号，后在长春小张的修配厂贴到车上去的，都改完了，到吉林市落籍，转到于某某名下，后以15万元价格卖给崔某。
2、原审被告人胡某某的供述，我给李某改过4台车，2台本田车、2台奥迪车。2013年8、9月份，是台黑色本田雅阁，李某让我给他弄发票和合格证，我花2.5万左右买的，这台车的发动机在文丽汽贸城，天桥下的修配厂打的号，大架号是在张某乙车库打的，打坏了，我没要钱。（P146）
我给李某改车架子号是在张某乙的修配厂改的，有一台是本田雅阁车。
3、原审被告人张某乙供述，2013年9月20日左右，胡某某领李某到我们厂子，让我给李某开来的一辆老款本田雅阁车翻�一下，我给换的前后保险杠，大灯，前脸，之后喷的漆。胡某某在我们厂子给改的车架子号，还把大架子打坏了。大约3、4天，李某又开车回来了，他在车架子号上面贴了一个铁板，他让我给喷的漆，喷完漆李某给开走了，这台车李某给了我0.8万元。
4、扣押决定书及车档案，载明永吉县公安局于2014年3月24日扣押黑色本田雅阁2.0一辆；在吉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车管所以张某戊名，车牌号为吉BDN3**。
5、河北省安国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城区刑警队登记表，载明2013年4月10日7时许，该队接到刘某某电话报警称其放在安国市阳光逸景小区内的本田雅阁车被盗，车牌号为F195**号，价值人民币164800.00元。
6、证人方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修配厂老板，与张某乙是雇佣关系，大约2013年末，张某乙给我报账，说翻新了一台雅阁车，挣了0.8万元。
7、证人姜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8、9月份，李某让我跟他去沈阳，在沈阳李某买了一台黑色本田车。
8、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初，李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一台广州本田车要卖问我买不买，先看车再说。看过车后，姜某乙说要这台车，我就代表李某把车卖给姜某乙，姜某丙实际花了15.1万元，我把钱给李某的女朋友于某某了。
9、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我朋友姜某乙给我打电话，说有一台本田雅阁车问我买不买，卖15.7万元，我决定买了。后来这台车开回哈尔滨办理相关手续时，发现是盗抢车。
10、证人姜某乙证言，其证实内容与崔某、王某一致。
11、永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书，该车价格为127477.00元。
（三）2013年9月，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在浙江省金华市以17万元购买一台奥迪A4L型轿车，并�来广东籍人老曹（姓名不详）更改发动机号及车辆识别代码，以24万元价格出售给原审被告人李某，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又从网上花1.3万元买来车辆合格证及发票，以2.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原审被告人李某。原审被告人李某将该车落籍到永吉县后出售给陈某某（以现金20万元和陈某某的一台本田思域车，本田思域车李某卖了4.5万元），陈某某又给付李某汽车购置附加税2.6万元。经查，该车为浙江省任某某所有，该车为诈骗车辆，已由浙江省浦江县公安局立案侦查。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由任某某支付透支款。原审被告人张某甲获利人民币8.2万元；原审被告人李某获利人民币3.1万元。经鉴定，车辆价值人民币292310.00元。
对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原审被告人李某供述，2013年6、7月份，在哈尔滨小张手里花24万元（买车20万元，假的发票、合格证、改发动机号、车架子号一共给小张4万元），是哈尔滨市小张联系广东人“老曹”来给改的发动机号、车架子号、改完了交给我的，回来后，落到永吉县车管所了，后陈某某要这台车，我就又花了5000.00元在哈尔滨小张那买了一张发票，上面是陈某某的名字，车号为吉B528**，这台车陈某某给我17-18万元，又给我台思域轿车，后来把思域卖了4.5万元，这辆车大概卖了23万元。
2、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供述，2013年9月份，我在浙江省金华姓杜的男的花大约是17万元买的白色奥迪A4，合格证、发票，我在网上买的，花1.3万元，卖给吉林买车的2.5万元，后来合格证和车的发动机、大架子不符，这样，我从广东找来姓曹的来哈尔滨，在一个哈尔滨市一洗车的地方，改的大架子号，后卖给吉林人，大约23万元。
3、扣押决定书，载明2014年3月15日，永吉县公安局扣押陈某某奥迪A4L一辆。
4、涉案奥迪A4L相关书证，载明该车原车主是浙江省任某某所有，原车牌号为浙GR7C**，白色，该车于2013年6月8日抵押于中国农业银行义乌市分行。
5、机动车发票及机动车档案，载明陈某某于2013年8月2日购买该车，价税合计为309800.00元，现车牌号为吉B528**，机动车所有人为陈某某。
6、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证明，载明该车的发动机号不是由该单位签发的。
7、浙江省浦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立案登记表，载明2013年9月16日，该队接到任某某报案称，其在2013年5月份通过朋友购得一辆奥迪A4轿车，车子的按揭款也是受害人办理的，但是到现在在受害人都没见到其购买的车及帮其办理的信用卡。
8、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载明2013年12月18日，判决任某某归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公司义乌分行透支卡本金198200.00元等费用。
9、证人陈某某证言，2013年7月份，其在李某手里买了一台白色奥迪A4L轿车，车牌号为吉B528**，我当时交给他20万元现金，后来又给他拿了2.6万元购置附税，我还给他一台蓝色本田思域（吉BL52**），能卖5-6万元。2013年8月下旬在口前车辆管理所落的籍，都是李某办理的。后来被交警扣住了，才知道临时牌照是假的。
10、证人姜某甲证言，2013年7、8月份，其与李某、于某某到哈尔滨内一个车行，附近有个洗车、修车大院，买了一台白色奥迪车，过了几天，又去买了一台奥迪A4车。
11、永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书，该车价格为292310.00元。
（四）2013年5月下旬，原审被告人张某乙在河北省饶阳县明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以人民币7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无证、无手续的奥迪A4L�车，由原审被告人胡某某改动发动机号、车架子号后落籍于吉林省公主岭市车管所。经查，该车为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县王某甲所有，系盗抢车辆。河北省满城县公安局已立案侦。原审被告人胡某某获利人民币0.2万元。经鉴定，车辆价值278634.00元。
对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原审被告人张某乙供述，我从河北饶阳街里买的奥迪A4车，发动机、变速箱、大架子全部是重新改的，重新打的号，给胡某某2000.00元。当时交易才7万元。
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载明永吉县公安局扣押奥迪A4-2.0金色吉CTH6**。
3、永吉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载明2014年2月25日，永吉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吉林市看守所对李某依法讯问时，李某反映2013年在长春市张某乙修配厂过程中，看见张某乙有一台黄色奥迪A4车，车况挺好，停放在候车的库房里挺长时间没动了，感觉不是好道来的。
2014年4月14日对张某乙依法讯问，张某乙供认了该车从河北饶阳购买的详细经过，经查，该车是盗抢车辆。
4、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载明2013年5月21日，该队接到王某乙报警称，王某甲停在该县宏昌园小区3号楼下的奥迪A4轿车被盗，该车是2012年10月份花28万元买的。车号为冀F720**。
5、机动车信息表，载明奥迪牌A4车落籍在四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车牌号为吉CTH6**，所有人系张某乙。
6、永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书，该车价格为278634.00元。
其他相关书证：
1、常住人口查询，证实五名原审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2、抓捕经过，李某甲系主动投案，李某、胡某某、张某甲、张某乙系抓捕归案。
3、永吉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载明扣押作案工具一辆银色江淮面包车（车牌号吉ADR0**）及打码机电脑机2台、钢针打码机大、中型各一台、小型两台、打磨机一台、沙轮一台、电吹风两个等。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胡某某、张某甲、张某乙、李某甲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有五名被告人之间的供述相互印证，原审被告人李某、胡某某、张某甲、李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有扣押清单、车辆信息、抓捕经过、情况说明、公安机关的立案材料，证人张某甲、张某乙、姜某甲、崔某、王某、姜某乙、方某甲、李某某、陈某某等证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车辆而予以收购、销售，涉案车辆价值达五十万以上，且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胡某某明知是犯�所得的车辆而予以收购、销售，并为他人修改发动机号、车辆识别码、提供机动车来历凭证、整车合格证；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车辆而予以收购、销售，并为他人修改发动机号、车辆识别码，提供车辆合格证和机动车来历凭证；原审被告人张某乙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车辆而予以收购，并为他人修改发动机号、车辆识别码提供帮助；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车辆而予以收购、销售，并为他人提供机动车来历凭证，整车合格证，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未追缴原审四名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及未没收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纠正。原审被告人张某乙的辩护人王向新关于修配厂非张某乙所有，其对胡某某、张某甲的行为不知情的观点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他四名被告人均能够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对原审被告人胡某某、张某甲、张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对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4�年永刑初字第188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胡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某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胡某某作案工具大众开迪面包车一台、瑞丰面包车一台予以收缴；扣押的涉案车辆奥迪A4L（车号吉B528**）一台、本田雅阁一台、本田思威（CRV）一台、奥迪A4（车号吉C7H6**）一台予以收缴，返还被害人及决定执行刑罚部分。
二、追缴原审被告人李某犯罪违法所得人�币11.2万元；追缴原审被告人胡某某犯罪违法所得人民币3.4万元；追缴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犯罪违法所得人民币8.2万元；追缴原审被告人张某乙犯罪违法所得人民币0.8万元；追缴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罪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上缴国库。
三、没收原审被告人胡某某的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即打码机电脑机两台、钢针打码机大、中型各一台、小型二台、打磨机一台、沙轮一台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六份。
审 判 长 李香兰
代理审判员 王正琦
代理审判员 陈 巍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