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儋刑初字第585号
公诉机关儋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某聪，曾用名方某三，又名方某见，男，1973年7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46002719730702xxxx，海南省临高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高县xx镇xx村委会xx村。因本案于1999年12月26日被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病于2000年1月3日被儋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儋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00年2月1日批准逮捕，2015年8月14日由儋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正郭，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儋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儋检公诉刑诉[2015]4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某聪犯抢劫罪，于2015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千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某聪及其辩护人王正郭等到庭参加诉讼。经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12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方某聪与方亚三（已被判刑）窜至儋州市那大镇先锋市场伺机盗窃摩托车，看见被害人陈霞将一辆凯特牌125型女式摩托车停放在路边，锁住车电门锁，进入市场内买菜。随后，方亚三尾随陈霞，放哨接应，方某聪用携带的铁钻、梅花扳手撬摩托车电门锁。儋州市公安局打击盗抢摩托车专案组成员黄某雄（民警）与黎某、林某虎、邱某琳（三人均为辅警）发现方某聪正在撬锁盗窃摩托车，围上去实施抓捕。见此，方某聪用脚踢踹、用手抓挠、用牙齿撕咬，抗拒抓捕，致黎某右手指及林某虎脖子、左膝部受伤。之后，黄某雄等人将方某聪控制抓获，从其身上搜缴梅花扳手1把、钻头2个。方亚三见方某聪被抓，立即逃跑，民警在文明街路口处将方亚三抓获。
经儋州市物价局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825元。
经儋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林某虎左膝部损伤构成轻微伤；黎某右手指损伤不构成轻微伤。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常住人口信息，抓获经过，提取笔录，收据，刑事判决书，补充说明，估价鉴定结论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人邱某琳、林某虎、黎某、黄某雄、陈某养、林某、方其瑞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陈霞陈述，同案人方亚三供述，被告人方某聪供述及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方某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3825元，盗窃被发现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一人轻微伤，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某聪致一人轻微伤，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方某聪具有犯罪未遂情节，而且已追回赃物归还被害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法庭依法判处。
被告人方某聪辩称，1999年12月25日那天，我与方亚三去菜市场，看见某女子骑车到菜市场停车去买菜，方亚三跟踪她，我在外面准备偷车。之后，有几个人上来勒住我脖子，我呼吸不了而拉住他们的手，跑开几步又被他们抓住，还把我打晕，将我送去看守所，我被关了多少天自己记不清了。这个案子是盗窃未遂，已过了十几年，同案犯方亚三早就刑满释放，现在指控我犯抢劫罪，很不公平。
辩护人王正郭的辩护意见是：一、定罪方面。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某聪盗窃摩托车被抓捕时“用脚踢踹，用手抓挠，用牙齿撕咬，抗拒抓捕，致黎某右手指及林某虎脖子、左膝部受伤”的证据存疑，不能认定。理由（一）被告人方某聪在盗窃摩托车时突然被人勒住脖子，基于本能，其拉开勒其脖子之手，随后又被殴打头部流血致晕倒地上，并被送医院住院治疗。鉴此，被告人方某聪根本没有使用暴力抗拒抓捕。（二）邱某琳、黎某陈述被告人方某聪被抓捕时“用脚踢踹，用手抓挠，用牙齿撕咬，抗拒抓捕”存疑（1）两人陈述在时隔16年后才作笔录，内容完全相同，不合常理；（2）两人参与抓捕方某聪，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所作陈述与黄某雄、林某虎陈述一样，未涉及方某聪被打头部流血一事，可见两人陈述不客观、不公正；（3）两人陈述“用脚踢踹，用牙齿撕咬”，无证据证明踢踹或撕咬到哪个人的哪个部位，故该事实不存在。（三）被告人方某聪被打而用手自救，导致证人陈某养、林某等围观时认为双方互殴的可能性不能排除。（四）被告人方某聪被抓捕时手空着，未拿凶器，无证据证明林某虎左膝部受伤是方某聪所致，而且林某虎受伤没有病历记录，法医鉴定时活体无受伤痕迹，仅凭“相片”鉴定为“轻微伤”，不能作为定案根据。综上，被告人方某聪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方某聪盗窃摩托车未遂，而盗窃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000多元，属盗窃数额较大，故依法构成盗窃罪（未遂）。二、量刑方面。被告人方某聪盗窃数额较大，而且盗窃未遂，建议法庭以盗窃罪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9年12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方某聪与方亚三（已被判刑）窜至儋州市那大镇先锋市场伺机盗窃摩托车，看见被害人陈霞将一辆凯特牌125型女式摩托车停放在路边，锁住车电门锁，进入市场内买菜。随后，方亚三尾随陈霞，放哨接应，方某聪用携带的铁钻、梅花扳手撬摩托车电门锁。儋州市公安局打击盗抢摩托车专案组成员黄某雄（民警）与黎某、林某虎、邱某琳（三人均为辅警）发现方某聪正在撬锁盗窃摩托车，围上去实施抓捕。见此，方某聪用脚踢踹、用手抓挠、用牙齿撕咬，抗拒抓捕，致黎某右手指及林某虎脖子、左膝部受伤。之后，黄某雄等人将方某聪控制抓获，从其身上搜缴梅花扳手1把、钻头2个。方亚三见方某聪被抓，立即逃跑，民警在文明街路口处将方亚三抓获。
经儋州市物价局鉴定，涉案凯特KT125T-3型摩托车成新率75%，价值人民币3825元。
经儋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林某虎左膝部损伤构成轻微伤；黎某右手指损伤不构成轻微伤。
1999年12月26日，儋州市公安局对被告人方某聪进行刑事拘留，因方某聪受伤在儋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该局派员看守；2000年1月3日，儋州市公安局对方某聪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2000年2月1日，儋州市人民检察院对方某聪批准逮捕，期间，因被告人方某聪使用化名并逃匿，直到2015年8月14日被儋州市公安局抓获。
抓获被告人方某聪时，扣押其随身携带的LAND-
ROVER牌手机1部、卡号621458648000062xxxx信用卡1张及机动车驾驶证套1本，已随案移送本院。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所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表与常住人口登记表及证明，证实被告人方某聪与方某三同属一人，出生于1973年7月2日，其现在身份证号460027197307025614，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之事实。
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8月14日下午，公安人员发现被告人方某聪在儋州市信访局上访，随即将方某聪抓获之事实。
3、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方某聪正在盗窃摩托车被抓获时，从其身上搜缴梅花扳手1把、钻头2把之事实。
4、收据，证实涉案摩托车退还被害人陈霞之事实。
5、补充说明，证实被告人方某聪撬锁盗窃摩托车时，公安专案组成员实施抓捕，方某聪反抗，伤及专案组成员，公安人员被迫用手铐击打方某聪头部将其制服之事实。
6、扣押清单及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5年8月14日，公安人员抓捕方某聪时，扣押其随身携带的LAND-
ROVER牌手机1部、卡号621458648000062xxxx信用卡1张及机动车驾驶证套1本，已随案移送本院之事实。
7、（2000）儋刑初字第6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方某聪与同案人方亚三共同盗窃摩托车，同案人方亚三被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之事实。
8、案情说明及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与逮捕证，证实1999年12月26日，儋州市公安局对被告人方某聪进行刑事拘留，因方某聪受伤在儋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该局派员看守；2000年1月3日，儋州市公安局对方某聪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2000年2月1日，儋州市人民检察院对方某聪批准逮捕，2015年8月14日由儋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8月14日，公安人员抓捕方某聪时，扣押其随身携带的LAND-
ROVER牌手机1部、卡号621458648000062xxxx信用卡1张及机动车驾驶证套1本之事实。
二、现场勘查
现场补充勘查笔录、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儋州市那大镇先锋路处，被盗摩托车系一辆白色凯特牌125型女式摩托车，提取梅花扳手1把、钻头2把之事实。
三、鉴定意见
1、估价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凯特KT125T-3型摩托车成新率75%，价值人民币3825元之事实。
2、儋公（司）鉴（医）字[2015]40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黎某所受损伤不构成轻微伤之事实。
3、儋公（司）鉴（医）字[2015]40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林某虎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之事实。
四、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雄证言，主要内容：我局成立打击两抢一盗专案组，我任组长，成员有黎某、林某虎、邱某琳。1999年12月某天下午，我们专案组在先锋市场蹲点守候，看见两个青年男子形迹可疑，其中戴摩托车帽子的男子拿一把梅花扳手撬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锁，我们四人扑上去抓捕，该男子用扳手挥来挥去反抗，黎某上去抓捕被抓伤脖子，林某虎抓捕时手臂被抓伤，我的手臂被刮伤。在抓捕过程中，该男子头部被撞流血。我们控制了该男子，将其送往医院包扎。证实被告人方某聪实施盗窃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公安人员受伤之事实。
2、证人邱某琳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1999年12月25日下午，我与黄某雄、黎某、林某虎组成的专案组在那大先锋市场巡逻，发现两名男子形迹可疑，其中戴红帽子的男子掏出一把六角扳手撬摩托车锁盗窃，另一名男子放哨接应。我们四人冲上去抓偷车男子，该男子对峙反抗，并用脚踢踹、用手抓挠、用牙齿撕咬公安民警，造成我和黄某雄、黎某、林某虎不同程度刮伤，我们最终将该男子控制抓获。证实被告人方某聪实施盗窃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公安人员受伤之事实。
3、证人陈某养证言，主要内容：1999年12月某天下午，黄某雄带几个便衣同志在先锋市场附近，发现有一个小偷偷摩托车，就围过去抓小偷，该小偷强烈反抗，双方扭打起来都摔倒地上，小偷被便衣民警控制制服。证实被告人方某聪实施盗窃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与公安民警扭打之事实。
4、证人林某证言，主要内容：1999年底某天约16时许，我看见很多人围在先锋市场门前处，走过去见有三至四个男子抓一个青年男子，被抓的男子挣扎反抗，那男子最终被控制，其身上有血。我后来知道那男青年盗窃摩托车被公安便衣抓捕。证实被告人方某聪实施盗窃被抓捕而反抗拒捕之事实。
5、证人方其瑞证言，证实公安民警曾到被告人方某聪家找不到方某聪，让方其瑞转告方某聪担保人方其新与公安人员联系之事实。
五、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林某虎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1999年下半年某日16时许，我与黄某雄、黎某、邱某琳组成的专案组在先锋市场蹲点守候，发现两名男子东张西望，形迹可疑，其中戴红色摩托车帽子的男子拿出一把梅花扳手撬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锁进行盗窃，我们四个人冲过去抓捕，该男子反抗，我硬扑上去抓他，被他抓伤我脖子，腿部也受伤。在抓捕中，黎某也受伤，该男子头部撞破流血。证实被告人方某聪实施盗窃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黎某等公安人员受伤之事实。
2、被害人黎某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1999年12月25日16时许，我与黄某雄、邱某琳、林某虎组成的专案组在那大先锋市场巡逻，发现两名陌生男子四处游荡，形迹可疑，其中戴红帽子的男子掏出一把六角扳手撬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锁盗窃，我们四人冲上去抓捕，该男子对峙反抗，用脚踢踹，用手抓挠，用牙齿撕咬公安民警，并造成我和黄某雄、邱某琳、林某虎不同程度刮伤，我们终于将该男子抓获。该名男子在反抗中头部受伤，我几根手指受伤。证实被告人方某聪实施盗窃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黎某等公安人员受伤之事实。
3、被害人李霞陈述，证实李霞骑一辆凯特125型女装摩托车到那大先锋市场买菜，被人盗窃，公安人员将盗窃摩托车的某男子抓住之事实。
六、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供述
同案人方亚三供述，证实1999年12月25日16时许，方亚三伙同方某聪在那大镇先锋市场路边盗窃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被公安人员抓获之事实。
2、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方某聪供述，证实1999年12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方某聪伙同方亚三在那大镇先锋市场路边盗窃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被公安人员抓获；在抓捕过程中，方某聪头部受伤流血，被送往医院治疗之事实。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某聪在实施盗窃犯罪过程中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抓捕人员受伤，其中一人轻微伤，而且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3825元，达到数额较大标准，其行为构成了抢劫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某聪既未劫得财物，又未造成他人人身轻伤以上后果，属于抢劫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某聪犯抢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某聪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的意见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方某聪及其辩护人提出方某聪的行为属于盗窃未遂，不能认定抢劫，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某聪犯抢劫罪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方某聪的行为致他人受伤，可以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害人未造成实际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扣押并随案移送本院的LAND-
ROVER牌手机1部、卡号621458648000062xxxx信用卡1张及机动车驾驶证套1本，与本案犯罪无关，可以返还被告人方某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1）、（3）项，第十条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某聪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取保候审期间不折抵刑期，即自1999年12月26日起至2019年2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二、扣押并随案移送本院的LAND-ROVER牌手机1部、卡号621458648000062xxxx信用卡1张及机动车驾驶证套1本，返还被告人方某聪。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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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唯一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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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周国芝
人民陪审员 符国万
人民陪审员 陈品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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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一六年五月四日
书记员 阮良
附本案适用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五条行为人实施盗窃、诈骗、抢夺行为，未达到“数额较大”，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情节较轻、危害不大的，一般不以犯罪论处；但具有下列情节之一的，可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的规定，以抢劫罪定罪处罚：
（1）盗窃、诈骗、抢夺接近“数额较大”标准的；
（3）使用暴力致人轻微伤以上后果的。
第十条抢劫罪侵犯的是复杂客体，既侵犯财产权利又侵犯人身权利，具备劫取财物或者造成他人轻伤以上后果两者之一的，均属抢劫既遂；既未劫取财物，又未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后果的，属抢劫未遂。据此，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的八种处罚情节中除“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这一结果加重情节之外，其余七种处罚情节同样存在既遂、未遂问题，其中属抢劫未遂的，应当根据刑法关于加重情节的法定刑规定，结合未遂犯的处理原则量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
第三条第一款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的规定，“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抢劫罪定罪处罚。“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主要是指行为人已经着手实施盗窃、诈骗、抢夺行为，一般不考察盗窃、诈骗、抢夺行为是否既遂。但是所涉财物数额明显低于“数额较大”的标准，又不具有《两抢意见》第五条所列五种情节之一的，不构成抢劫罪。“当场”是指在盗窃、诈骗、抢夺的现场以及行为人刚离开现场即被他人发现并抓捕的情形。
审核：周国芝撰稿：周国芝校对：阮良
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6年5月4日印制
（共印3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