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04民初11880号原告：翟妍虹，女，197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天津河北庆昌医院院长，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仲来，天津天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可刚，天津天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伟，男，1972年7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国晨，天津沃和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彬，男，198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恬，女，1989年10月5日出生，回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岚，天津众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虎，天津众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翟妍虹与被告宋伟、被告郑彬、被告孙恬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翟妍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仲来，被告宋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国晨，被告郑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被告孙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岚、张春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翟妍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三被告就南开区城厢中路与北城街交口西北侧尚佳新苑3-1-1205号房屋签订的两份《房产买卖协议》无效；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宋伟于2008年11月4日登记结婚，婚后由于感情不合，双方于2009年9月15日在河北区民政局办理协议离婚。该离婚协议约定，坐落于南开区房屋归原告所有，购房贷款由原告负责偿还。此后，原告依约每月按时交纳银行贷款，截止到2015年1月底已归还贷款508958.42元。之后，原告多次与被告宋伟协商讼争房屋过户事宜，但均遭该被告无理拒绝。2015年12月底，原告向南开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宋伟离婚后财产分割纠纷，经法院查询，该被告在2014年10月30日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讼争房屋转卖给被告郑彬，交易价格142万元，明显低于当时的市场价格，2015年12月被告郑彬又将讼争房屋通过买卖过户到被告孙恬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第八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请求判如所请，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宋伟辩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与宋伟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9年协议离婚，并约定将涉案房屋所有权归原告所有。此后，宋伟向被告郑彬的公司有过借款行为，在履行借款行为过程中，宋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了一些空白的书面文件，包括买卖协议的内容，宋伟并不知情，只是在买卖协议的最后一页上签字，且在履行房屋过户手续时，宋伟均未参加，是被告郑彬通过不正当方法完成的过户，该行为是违法的，自始无效。第二份房屋买卖协议是被告郑彬和被告孙恬签订的，宋伟不清楚，亦应确认为无效。该案已经启动刑事侦查程序，宋伟和被告郑彬于2017年6月初已被刑事拘留，现取保侯审期间。因为该两个案件是交叉的，当事人及法律事实均完全一样，在审理刑事、民事交叉案件中应移送到刑事部门，以刑事案件认定的事实为主。郑彬辩称，被告宋伟与郑彬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以及郑彬与被告孙恬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均合法有效，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孙恬辩称，第一，原告与孙恬不存在合同关系，其不应将孙恬列为被告。涉案房屋系孙恬从被告郑彬处购买，被告郑彬系该房屋的所有权人。依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并不是房产买卖协议的一方，也不是涉案房屋的产权人，故原告无权提起确认涉案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的诉讼。第二，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了诉讼时效，该权利不应被保护。原告自2009年9月15日与被告宋伟的离婚协议虽约定诉争房屋归原告所有，但原告自始至终怠于要求被告宋伟及时办理产权变更手续，出现该后果原告也存在严重过错。原告要求对三被告分别签订的两份房产买卖协议确认无效，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五条“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该撤销权消灭”的法律规定，原告的主张不应得到法律支持。第三，原告对被告宋伟转卖房屋的行为系知情的。原告起诉状中所述其对诉争房屋还贷时间一直持续到2015年年底，而通过对原告诉孙恬之前的（2016）津0104民初2711号房屋确权案件进行查询，查明被告宋伟名下光大银行对涉案房屋还贷的交易记录，原告自2014年11月1日后再没有对涉案房屋进行过还贷，此与诉状中的事实部分描述不符。原告自2009年9月15日与被告宋伟协议离婚后直到被告郑彬成为产权人长达5年多之久的时间里并没有证据说明原告存在不知情的情形，按日常生活习惯，房屋是家庭的重大资产，对重大资产的处分原告应当明知。同时，房屋所有权的转让要经过严格法律程序，并不是瞬间就可以完成的，在被告郑彬将诉争房屋转让给孙恬之后的2016年，原告才采取诉讼的行为，这样后知后觉的反应有违常理，其不知情的主张不能成立。第四，现孙恬没有工作，其夫是刑满释放人员且有两个孩子，诉争房屋是倾其所有购买，现无房居住。被告宋伟与原告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其当庭陈述的真实性，请合议庭予以考虑。此外，被告宋伟、被告郑彬因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逮捕。孙恬之夫姜崇德因涉嫌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被刑拘，但该罪与本案审理的确认合同无效是不同的法律关系，故本案应继续审理。综上，案涉两份房产买卖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真实有效，且权利义务履行完毕，已办理了诉争房屋的产权变更手续。原告与被告宋伟之间基于离婚协议产生的债务关系不能对抗权利人的合法物权，原告应另案对被告宋伟提起违约之诉，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宋伟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8年11月4日登记结婚。2008年12月24日，被告宋伟与天津中新华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被告宋伟以971001元价格购买了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房屋一套（以下简称涉诉房屋），建筑面积为93.10平方米，购房款770000元以银行贷款的方式支付。2009年9月15日，原告与被告宋伟在天津市河北区民政局协议离婚，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约定，涉诉房屋归原告所有，购房贷款由原告负责偿还。该协议签订后，原告按月偿还涉诉房屋的银行贷款，并于2009年10月份与父母、女儿一同搬入涉诉房屋内居住。2012年11月30日，被告宋伟取得涉诉房屋的所有权证书，权利人登记在被告宋伟个人名下。后该所有权证书由原告持有，并按月偿还涉诉房屋银行贷款至2014年11月份。此后，原告经查询贷款余额得知，涉诉房屋的银行贷款已结清，于是要求被告宋伟办理涉诉房屋的过户手续，但未果。2014年9月22日，被告宋伟以涉诉房屋的所有权证书丢失，向相关房管部门申请换发所有权证书，同年9月25日被告宋伟领取了涉诉房屋新的所有权证，权利人登记在为被告宋伟名下。2014年10月9日，被告宋伟与被告郑彬签订《房屋买卖（置换）合同》，约定被告郑彬以1600000元价格购买涉诉房屋；被告郑彬于2014年10月9日交付购房定金500000元；被告郑彬对被告宋伟的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被告宋伟承诺在15日内腾空涉诉房屋并将房屋钥匙交付被告郑彬。同日，被告宋伟与被告郑彬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郑彬将涉诉房屋租给被告宋伟使用，用途为居住；租赁期限共60个月，自2014年11月10日至2019年11月9日止；每月租金为4000元，租金按年支付。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郑彬于2014年10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付被告宋伟422000元，被告宋伟将该款项偿还了涉诉房屋的银行贷款，并注销了涉诉房屋上设立的抵押权。2014年10月30日，被告宋伟与被告郑彬在房管部门签订《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约定被告郑彬以1420000元的价格购买涉诉房屋，双方同意以一次性付款方式支付全部房价款，对房价款自行交付不实施监管；被告宋伟须于2014年10月30日前将该房产及相关证明交付被告郑彬；协议订立后，双方应在30日内到房地产权属登记机构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并缴纳相关税费……。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宋伟未将涉诉房屋交付给被告郑彬。2014年10月31日，被告郑彬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付被告宋伟42000元。同年11月6日，涉诉房屋所有权转移至被告郑彬名下，权利人为被告郑彬。2015年1月19日，被告郑彬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付被告宋伟50000元、2015年1月20日转账给被告宋伟200000元。至此，被告郑彬向被告宋伟支付购房款共计714000元。后被告宋伟向被告郑彬出具“本人收到郑彬交来的用于购买南开区，津字第104031422243，该房屋购房定金人民伍拾万元整。”以及“本人收到郑彬交来的用于购买南开区，津字第104031422243该房屋购房余款一百壹拾万元整。”的收条二张。该二张收条倒签的时间分别为2014年10月9日和2014年10月30日。另，在该房屋买卖交易过程中，相关房管部门根据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建昌道派出所出具的“兹证明宋伟120105197207094515与郑彬120101198208225010系亲属关系”的证明对涉诉房屋买卖的相关房价款不实施资金监管。但后经鉴定，该证明中“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建昌道派出所”的印章系伪造的印章。被告郑彬原系天津市世纪美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孙恬在本院（2016）津0104民初1250号案件中表述的其工作单位为天津市世纪美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孙恬的朋友于尔博与被告郑彬相识。2015年10月22日，被告孙恬与被告郑彬签订《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约定被告孙恬以2800000元价格购买被告郑彬名下所有的涉诉房屋，首付款为850000元，申请银行贷款1950000元。同日，被告孙恬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新华支行申请银行贷款，该被告向银行提交的个人收入证明中填写的工作单位为天津市合众盛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职务为副总经理，月平均收入为22000元，同时该被告提交的离婚协议书中载明：无子女。2015年11月19日，被告孙恬与被告郑彬在房管部门签订《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约定房屋坐落南开区，所有权人为被告郑彬；双方同意以银行贷款方式支付房价款，由房地产交易资金监管中心对房价款2800000元实施监管。被告孙恬首付款为850000元，申请银行贷款1950000元，监管房价款合计2800000元。贷款种类为不包含公积金；被告孙恬应自订立本协议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将监管的首付款850000元一次性存入房地产交易资金监管中心在天津市工商银行设立的专用账户；被告郑彬须于2015年12月30日前将该房产及相关证明交付被告孙恬；协议订立后，双方应在30日内到房地产权属登记机构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并缴纳相关税费……。该合同签订后，被告孙恬于当日将首付款850000元存入房地产交易资金监管中心在天津市工商银行设立的专用账户内，并缴纳了相关税费。同日，被告孙恬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新华支行签订《个人购房抵押合同》，约定该银行同意向被告孙恬发放个人购置住房贷款1950000元，用于购买涉诉房屋；抵押贷款期限为30年……；抵押房产为涉诉房屋。该合同签订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新华支行向被告孙恬发放了贷款1950000元。后被告孙恬取得涉诉房屋的所有权，权利人登记在被告孙恬名下，被告郑彬未向被告孙恬交付涉诉房屋。现涉诉房屋由原告及其亲属居住。被告孙恬与被告郑彬在交易涉诉房屋过程中，被告孙恬未实地查看涉诉房屋的状况。庭审中，原告表示被告郑彬与被告宋伟在房屋买卖交易过程中从未到涉诉房屋内进行过查看，被告郑彬则表示其没有实地查看过涉诉房屋，认为价格合适就购买了涉诉房屋。原告同时表示，被告郑彬与被告孙恬的房屋交易过程中，该二被告均未查看过涉诉房屋。对此被告孙恬表示，其委托朋友于尔博看房，且该朋友也实地查看过涉诉房屋；被告郑彬表示，其与于尔博查看过涉诉房屋。另，被告宋伟表示，其与被告郑彬系朋友关系，2014年初向被告郑彬所在的天津市世纪美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借款1000000元，其签署了许多空白文件，但并未见过2014年10月9日的协议，后被告郑彬实际借款给其900000元，其中400000元用于偿还了涉诉房屋的银行贷款，另500000元被告郑彬陆续给付，并表示对2014年10月9日和2014年10月30日的二份收条不清楚。同时，被告宋伟表示，其与被告郑彬于2014年10月30日到房管部门系办理房屋抵押借款手续。另，被告宋伟在质证过程中认可被告郑彬向其转账741000元，但表示该款项并非购房款，而是其向被告郑彬的借款，同时被告宋伟认可案外人李勇向其转账157000元，但表示该款项并非购房款，而是其与李勇的其他经济往来款。被告孙恬于庭审中表示，其不在天津市世纪美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及天津市合众盛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工作，关于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6）津0104民初1250号民事裁定书中被告孙恬的工作单位天津市世纪美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系其朋友于尔博的表述；其为购买涉诉房屋申请银行货款亦由于尔博代为办理。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出对被告宋伟与被告郑彬于2014年10月30日所签《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中被告宋伟的签名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委托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出具津天宏[2017]文书鉴字第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宋伟”签名字迹与样本宋伟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书写。本院认为，第一，关于被告宋伟与被告郑彬就涉诉房屋签订的《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了合同无效的相关情形，其中第二款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本案中，依该二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涉诉房屋的成交价为1600000元，但经本院核实，被告郑彬仅向被告宋伟支付了741000元，该款项远低于双方约定的价格，而案外人李勇支付给被告宋伟的款项，被告郑彬未能举证证明系用于购买涉诉房屋的款项，且被告宋伟也予以否认，即使案外人李勇的相关款项系购房款，但总额也远低于双方约定的价格，故被告郑彬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经向被告宋伟支付了全部购房款。同时，按照一般交易习惯，买方在房屋买卖过程中应该详细了解相关房屋的具体状况并实地进行查看，但被告郑彬自认并未实地查看涉案房屋的具体状况，该做法违背常理。另，房管部门作为不实施资金监管的亲属关系证明，经鉴定系伪造，由此也可以证明该二被告在交易过程中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综上，被告宋伟与被告郑彬在涉诉房屋的交易过程中恶意串通，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双方所签的《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无效，故原告主张确认该二被告之间就涉诉房屋签订的《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无效，本院予以支持。第二，关于被告郑彬与被告孙恬就涉诉房屋签订的《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的效力问题。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承担该二被告之间签订的《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无效的举证责任。本案中，虽存在被告孙恬的工作单位、工资收入及婚姻状况与实际情况不符的情形，但均非法定无效的情形。该二被告在本次交易过程中已对涉诉房屋的买卖事宜达成了合意，并在房管部门签订了《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被告孙恬已支付了相应的购房款，并取得了涉诉房屋的所有权证。因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二被告签订的《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无效，故原告请求确认该合同无效，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因此对涉诉房屋丧失所有权而产生的损失，由被告宋伟及被告郑彬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被告宋伟与被告郑彬恶意串通，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双方签订的《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无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郑彬与被告孙恬签订的《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无效，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宋伟与被告郑彬于2014年10月30日对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房屋签订的《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无效；二、驳回原告翟妍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翟妍虹负担40元，由被告宋伟及被告郑彬共同负担40元。公告费260元，由被告郑彬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郝春杰审 判 员  郝家琨人民陪审员  王 盈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赵金丽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