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平刑初字第29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文章，男，198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4年12月12日被平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景川，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蔡颖瑜，福建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文章被控合同诈骗、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一案，由平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6月23日以平检公刑诉（2015）16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6月2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3日、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被告人王文章于2015年8月3日申请重新鉴定，平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8月27日以平检诉刑变诉（2015）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自2015年8月27日起重新计算审理期限。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艺鸿、吴瑞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章及其辩护人林景川、蔡颖瑜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王文章在福建省平和县、惠安县虚构租车使用的事实，与租车行签订租车协议骗取轿车，后伪造轿车证件将骗得的轿车抵押给他人获取钱财，先后实施诈骗作案4起，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368246元，伪造轿车行驶证、登记证各4份。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9月24日，王文章向泉州市惠达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骗得号牌为闽C×××××的卡罗拉轿车。2014年9月28日，王文章提供伪造的所有人为王文章的行驶证、登记证将该车抵押给张某甲借款500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81972元。
2.2014年9月30日，王文章向平和县天下行租车行骗得号牌为闽D×××××号的东风标致轿车。同日，王文章提供伪造的所有人为王文章的行驶证、登记证将该车抵押给林某借款500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101157元。
3.2014年10月10日，王文章向林某骗得号牌为闽C×××××的别克轿车。2014年10月14日，王文章提供伪造的所有人为王文章的行驶证、登记证将该车抵押给张某甲借款600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61058元。
4.2014年11月3日，王文章向泉州市新恒达租车行骗得号牌为闽C×××××的丰田锐志轿车。同日，王文章提供伪造所有人为陈小云的行驶证、登记证将该车抵押给张某甲借款1100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124059元。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王文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故意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扰乱国家机关社会管理秩序，应当以合同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王文章的供述，被害人林某等4人的陈述，证人张某甲等6人的证言，平和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伪造的行驶证及登记证，租车合同、借款合同、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银行交易记录等为证据。提请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王文章辩称：1.公诉机关以车辆的鉴定价值指控其不合理，其在租车时已向租车行讲明欲用于抵押，后在抵押车辆借钱时因出借方要求提供车辆证件，才办理车辆的假证，应以其实际骗取的金额确定其犯罪数额；2.指控其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不成立。
被告人王文章的辩护人林景川、蔡颖瑜主要的辩护意见：1.应以被告人王文章使用车辆抵押获取的实际数额来认定其合同诈骗数额，不应以涉案车辆的鉴定价值来认定；2.王文章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系手段行为，与抵押车辆实施合同诈骗存在牵连，不应数罪并罚；3.王文章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应认定为自首。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王文章在福建省平和县、惠安县虚构租车使用的事实，与租车行签订租车协议骗取车辆4部，后伪造轿车登记证、行驶证各4本将车辆质押给他人，获取钱财257500元。经平和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的4部车辆价值368246元。案发后，涉案的4部车辆均已由受害人领回，王文章返还林某20000元。2014年12月12日，王文章因被被害人寻获后报警被抓获到案。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9月24日，王文章向泉州市惠达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号牌为闽C×××××卡罗拉轿车。2014年9月28日，王文章提供伪造的所有人为王文章的行驶证、登记证将该车抵押给张某甲借款50000元，实际得款485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81972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提取由王某乙提供的泉州市惠达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结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实惠达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2）公安机关提取的由王某乙提供的汽车租赁合同，证实2014年9月24日王文章向泉州市惠达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闽C×××××的卡罗拉轿车。
（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公安机关提取由王某乙提供的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证实闽C×××××机动车所有人为泉州市惠达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
（4）平和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和被扣押的证件照片，证实2014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向张某甲扣押闽C×××××轿车合格证、行驶证各1本；被扣押的证件上均载明闽C×××××轿车所有人为王文章。
（5）公安机关提取的由张某甲提供的借款合同，证实2014年9月28日、10月1日王文章分别向其借款30000元、20000元。
（6）公安机关提取由张某甲提供的账户明细、王文章的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9月28日，张某甲账户62×××26向王文章账户汇入28500元。
（7）平和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重新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闽C×××××的丰田牌小型轿车价值81792元。
（8）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24日，王文章提供身份证向其公司租赁一部丰田卡罗拉的小汽车，车牌号闽C×××××，车辆所有人为泉州市惠达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王文章有汇款10000元交租金，后拒接电话。2014年12月10日，其通过GPS到平和文峰镇外东溪村找车，王文章告知其他把车抵押借款给当地一家汽车租赁公司，后其报警。并辨认出王文章。
（9）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28日，王文章驾驶一辆闽C×××××卡罗拉轿车，并提供行驶证和登记证做抵押，承诺支付5分的利息，向其借30000元现金。几天后，又向其借款20000元。并辨认出王文章。
（1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和张某甲共同经营租车行。2014年9月28日，王文章开了驾驶一辆闽C×××××卡罗拉轿车来抵押，有提供行驶证和车辆登记证书。张某甲先后二次转账50000元给王文章。
（11）被告人王文章的供述，供认2014年9月28日，其从惠安县东桥镇租车行租一部闽C×××××卡罗拉轿车，后通过造假人员制作假的行驶证和登记证。后将车驶到平和县城，约定利息为五分向张某甲借款30000元，并将轿车和伪造的证件交给张某甲，张某甲将30000元转账到其账户。两三天后，其向张某甲打电话再借20000元，张某甲将20000元现金当面交给其。
关于本起事实中王文章实际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经查，证人张某甲、张某乙的证言和借款合同均体现王文章先后借款30000元、20000元，合计50000元，但王文章、张某甲的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9月28日张某甲汇给王文章的金额为28500元，王文章供述其后另外直接借取现金20000元，故本起事实中王文章的实际违法所得数额为48500元。
2.2014年9月30日，王文章向天下行租车有限公司平和店租赁号牌为闽D×××××号东风标致轿车。同日，王文章提供伪造的所有人为王文章的行驶证、登记证将该车抵押给林某借款50000元，实际得款47500元。2014年11月20日，王文章归还林某200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101157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提取的由陈某提供的租车单，证实2014年9月30日王文章向天下行租车有限公司租赁闽D×××××轿车。
（2）惠安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向林某扣押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各1本；被扣押的证书上均载明闽D10H**轿车所有人为王文章。
（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公安机关提取由陈某提供的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证实闽D10H**轿车所有人为天下行租车有限公司。
（4）公安机关提取的由林某提供的借款收据，证实2014年9月30日王文章向林某借款50000元。
（5）公安机关提取的由林某提供的汽车购买协议，证实2014年9月30日，王文章与林某签订购买协议，约定将闽D×××××汽车抵押给林某。
（6）被告人王文章的账户明细，证实王文章于2014年11月20日向林某汇款20000元。
（7）平和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重新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闽D×××××号的东风标致轿车价值101157元。
（8）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至10月间，王文章到车行租赁车牌号为闽D×××××轿车，租期已到未还，通过车辆GPS在泉州惠安林某处找到该车，并将车要回。
（9）证人林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30日，王文章驾驶车牌号为闽D×××××东风标致小汽车抵押给其，借款50000元。王文章说这部车是他刚买的，并提供该车登记证、行驶证。2014年11月19日，该车就被天下行租车行惠安店店长陈向伟开走，并告诉该车是王文章向天下行租车行平和店租的。并辨认出王文章。
（10）被告人王文章的供述，供认2014年9月份，其到平和天下行车行租闽D×××××标致轿车，伪造机动车行驶证和登记证后，把车驶到泉州惠安林某租车行抵押借钱50000元，月息2500元。第二天，林某汇款47500元至其建设银行账户。后天下行车行在泉州惠安找到该标致车，其用手机银行返还部分款项给林某。
关于本起事实中王文章实际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经查，借款收据证实王文章向林某借款50000元，鉴于王文章辩解在借款时林某扣除约定月息2500元后，实际汇款47500元给其，该辩解与王文章质押车辆骗取钱财预先扣除利息的行为特征相一致，故本起事实中王文章的实际违法所得数额为47500元。
3.2014年10月10日，王文章向林某租赁号牌为闽C×××××别克轿车。2014年10月14日，王文章提供伪造的所有人为王文章的行驶证、登记证将该车抵押给张某甲借款60000元，实际得款570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61058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提取由林某提供的车辆借用协议，证实2014年10月10日王文章向林某借用闽C×××××的别克轿车。
（2）平和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和被扣押的证件照片，证实2014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向张某甲扣押闽C×××××轿车合格证、行驶证各1本；被扣押的证件上均载明闽C×××××轿车所有人为王文章。
（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证实闽C×××××机动车所有人为泉州市惠达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
（4）公安机关提取的由张某甲提供的借款合同，证实王文章于2014年10月14日向张某甲借款60000元。
（5）被告人王文章的账户明细，证实张某甲账户于2014年10月14日向王文章的账户汇入40000元、17000元。
（6）平和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重新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闽C×××××的别克牌轿车价值61058元
（7）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10日，王文章和其签订车辆借用协议，其将车牌号闽C×××××别克君越小轿车租借给王文章使用，租金每月5000元，王文章先后转账支付租金7000元。后王文章电话总是处于关机状态，其通过GPS定位系统发现车子停放在平和。
（8）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6日，王文章驾驶闽C×××××别克牌轿车抵押借款60000元，其转账60000元给王文章。
（9）被告人王文章的供述，供认2014年10月10日左右，其向林某租赁闽C×××××别克牌轿车，伪造行驶证和登记证，到张某甲处抵押借款60000元，张某甲将款转账到其账户。
关于本起事实中王文章实际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经查，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借款合同均体现王文章借款60000元，但王文章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张某甲于2014年10月14日汇给王文章40000元、17000元，合计汇入金额为57000元，故本起事实中王文章的实际违法所得数额为57000元。
4.2014年11月3日，王文章向泉州市新恒达租车行租赁号牌为闽C×××××丰田锐志轿车。同日，王文章提供伪造所有人为陈小云的行驶证、登记证将该车抵押给张某甲借款110000元，实际得款1045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124059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泉州新恒达汽车汽车服务部提供的汽车租赁合同，证实王文章向泉州新恒达汽车汽车服务部租赁闽C×××××丰田锐志牌轿车。
（2）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C017M2丰田锐志牌轿车所有人为黄友恭。
（3）公安机关提取的由张某甲提供的借款合同和陈小云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陈小云于2014年11月3日向张某甲借款110000元。
（4）平和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重新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闽C×××××轿车价值124059元。
（5）平和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和被扣押的证件照片，证实2014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向张某甲扣押闽C×××××轿车合格证、行驶证各1本；被扣押的证件上均载明闽轿车所有人为陈小云。
（6）公安机关提取的由张某乙提供的账户明细、王文章账户明细，证实张某乙于2014年11月3日、11月4日分别向王文章账户汇入70000元、14500元。
（7）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3日，王文章到泉州市新恒达租车行租闽C×××××丰田锐志轿车，付了2000元押金。王文章开始都能按时支付租金，到2014年11月27日没有付租金。后通过GPS在文峰镇找到并将车要回来。
（8）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3日，王文章欲用陈小云的闽C×××××丰田锐志牌轿车作抵押，向其借110000元.其叫张某乙办手续，张某乙转账90000元到王文章账户，因王文章说要付5分的利息，其扣掉一个月利息5500元，再拿14500元现金给陈小云。后其发现轿车不见了，王文章才说车是租的，行驶证和车辆登记证都是伪造的。
（9）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上旬，自称王文章合伙人陈小云用闽C×××××丰田锐志牌轿车来抵押借款。其扣掉约定的利息后，拿20000元现金给陈小云，通过手机银行转70000元到王文章的账户，第二天又转账14500元。
（10）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3日，王文章载其见一男子，其听王文章说要借110000元，利息五分。其按照王文章的指示在借条签下名字“陈小云”，并领取2万元现金。
（11）被告人王文章的供述，供认2014年11月3号其向泉州租车行租赁闽C×××××的丰田锐志牌轿车，由于其已经造了两本的行驶证、登记证，怕张某甲会起疑心，所以用其老婆王某甲的身份证照片，伪造“陈小云”的身份证、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将该车抵押给张某甲借款110000万。张某甲转账70000元到其账户，并给其20000元现金。第二天又转账给其20000元。
关于本起事实中王文章实际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经查，证人张某甲、张某乙、王某甲的证言和借款合同均体现王文章借款110000元，张某甲、张某乙证实在付款时预先扣除利息5500元，且王文章银行账户证实张某乙于2014年11月3日、11月4日分别汇给王文章70000元、14500元，合计84500元，王文章的供述和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另外直接借取现金20000元，与张某甲、张某乙的证言能相互印证，故本起事实中王文章的实际违法所得数额为104500元。
上述事实，还有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平和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重新价格鉴定的说明，证实因原平价认（2014）197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采用计算数据对调引起计算结果错误，予以撤销，重新出具平价认（2015）186号重新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
（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的4部车辆均已由车主领回。
（3）被告人王文章的户籍证明，证实王文章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4）平和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2月12日，公安民警抓获王文章。
上述所有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他人财物合计36824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鉴于本案中王文章非法占有的真实意图系质押车辆获得钱款，其在合同诈骗后为处置变现赃物，附带实施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伪造行为在主客观上均依附于合同诈骗，合同诈骗行为吸收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行为，应以合同诈骗罪一罪予以定罪量刑，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行为在合同诈骗罪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王文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租车的真实用途，在其与租车公司签订租车合同、取得汽车后，其合同诈骗行为已处于既遂状态，故应以涉案车辆的鉴定价值人民币368246元认定其合同诈骗数额。王文章因被被害人寻获后报警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不属于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公诉机关指控王文章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不当，应予纠正；其他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罪名成立，建议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王文章不构成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应以王文章实际骗取数额认定其犯罪数额、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鉴于王文章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王文章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涉案的车辆均已由被害人追回，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文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11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王文章退还张汉坤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一万元、退还林庆煌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七千五百元，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赖贤平
审 判 员 朱杰光
人民陪审员 林春香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 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