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821刑初35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瑞彬（曾用名许永勇），男，1980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村居民，住广西桂平市。2009年9月27日因犯抢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3月4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4月3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
被告人莫炳胜，男，199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村居民，住广西平南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
被告人龙凤乾，男，197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村居民，住广西平南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5月31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李剑，广西李登之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张家阁，广西李登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龙信锋，男，1990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住广西平南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李焱，广西李登之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陈慧坤，广西李登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平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刑诉〔2016〕2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犯盗窃罪，被告人龙凤乾、龙信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清泉、梁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被告人龙凤乾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剑、张家阁、被告人龙信锋及其指定辩护人李焱、陈慧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的某天，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与被告人龙凤乾、龙信锋达成口头协议，由许瑞彬、莫炳胜去偷牛，龙凤乾、龙信锋收购许瑞彬、莫炳胜盗窃所得的耕牛。后许瑞彬、莫炳胜于2016年1月至2月期间，多次驾驶小货车在平南县上渡镇、镇隆镇、大安镇盗窃他人的耕牛，二人共实施盗窃5次，盗得13头牛，共价值人民币65550元。龙凤乾、龙信锋共向许瑞彬、莫炳胜购买盗窃所得的牛4次，共购买11头牛，共价值人民币53130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6年1月19日，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窜到平南县上渡镇雅埠村马屋屯马屋冲防洪堤竹根边，将被害人陈某2的2头牛盗走。经鉴定，陈某2被盗的2头牛共价值人民币12650元。
二、2016年1月29日，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窜到平南县镇隆镇天竹村上天二屯一处田里，将被害人陈某3的2头牛盗走。经鉴定，陈某3被盗的2头牛共价值人民币9200元。
三、2016年2月1日，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窜至平南县镇隆镇拥平村木禾屯搅拌站后面荒岭处，将被害人罗某2的1头牛盗走。经鉴定，罗某2被盗的牛价值人民币6325元。
四、2016年2月15日，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窜到平南县上渡镇雅埠村塘丫屯竹根的简易牛棚处，将被害人郑某4的6头牛盗走。经鉴定，郑某4被盗的6头牛共价值人民币24955元。
五、2016年2月21日，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窜到平南县大安镇天堂村湴下屯“盘旋涡”和“古杀塘边”附近，先后将被害人蒙某2的1头牛和被害人蒙某3的1头牛盗走，后在逃离现场的路上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蒙某2被盗的牛价值人民币9430元，蒙某3被盗的牛价值人民币2990元。
六、2016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龙凤乾、龙信锋在明知许瑞彬、莫炳胜所出售的牛为盗窃所得的情况下，分四次向许瑞彬、莫炳胜购买了11头牛。经查，该11头牛分别为陈某2、陈某3、罗某2、郑某4被盗的耕牛。经鉴定，该11头牛共价值人民币53130元。
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龙凤乾、龙信锋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龙凤乾、龙信锋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龙凤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当庭认罪并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龙凤乾的指定辩护人李剑提出被告人龙凤乾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龙信锋提出其没有实施盗窃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龙信锋的指定辩护人李焱提出被告人龙信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与被告人龙凤乾、龙信锋达成口头协议，由许瑞彬、莫炳胜负责偷牛，龙凤乾、龙信锋负责收购偷来的牛，后许瑞彬、莫炳胜于2016年1月至2月间，多次驾驶龙凤乾、龙信锋提供的小货车在平南县上渡镇、镇隆镇、大安镇盗窃他人的牛卖给龙凤乾、龙信锋。四被告人共同实施盗窃五起，盗得牛13头，共价值65550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6年1月19日，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驾驶由被告人龙凤乾、龙信锋提供的小货车窜到平南县上渡镇雅埠村马屋屯马屋冲防洪堤竹根边，将被害人陈某2放养在该处的二头牛（共价值12650元）盗走后卖给被告人龙凤乾、龙信锋。
二、2016年1月29日，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驾驶由被告人龙凤乾、龙信锋提供的小货车窜到平南县镇隆镇天竹村上天二屯一处田里，将被害人陈某3养殖在该处的二头耕牛(共价值9200元)盗走后卖给被告人龙凤乾、龙信锋。
三、2016年2月1日，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窜到平南县镇隆镇拥平村木禾屯搅拌站后面荒岭处，将被害人罗某2养殖在该处的一头耕牛(价值6325元)盗走，后由被告人龙凤乾等人驾车接应，由龙信锋在家中帮忙卸车。
四、2016年2月15日，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驾驶被告人龙凤乾、龙信锋提供的小货车窜到平南县上渡镇雅埠村塘丫屯竹根的简易牛棚处，将被害人郑某4养殖在该处的六头耕牛（共价值24955元）盗走后卖给被告人龙凤乾、龙信锋。
五、2016年2月21日，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在平南县大安镇天堂村湴下屯“盘旋涡”和“古杀塘边”附近，将被害人蒙某2的一头耕牛（价值9430元）和被害人蒙某3的一头耕牛（价值2990元）盗走后藏匿。2月23日许瑞彬、莫炳胜驾驶龙凤乾、龙信锋提供的货车将盗得的二头牛运往龙凤乾、龙信锋家途中被公安民警查获。破案后，公安机关已经涉案被盗的上述二头牛分别发还给被害人蒙某2、蒙某3。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被害人陈某2、陈某3、罗某2、郑某4、蒙某2及蒙某3于2016年1月21日、1月30日、2月1日、2月16日、2月21日先后到公安机关报称其耕牛被盗的情况。
2、扣押及发还清单、指认照片证实，2016年2月23日，公安机关在许瑞彬处扣押到用于偷牛的车牌号为桂Ｒ×××××的福田牌汽车一辆，上述物品经过许瑞彬指认。
3、汽车租赁协议、驾驶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许瑞彬于2015年12月24日26日向通顺汽车租赁商行租赁了东风日产桂Ｒ×××××小车，2016年1月21日至2月15日再次租赁该小车。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龙凤乾、龙信锋到案情况。
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许瑞彬2009年9月27日因犯抢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2011年3月4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4月3日刑满释放。
6、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实施本案犯罪事实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二）证人证言
1、马某1、马某2的证言证实，被害人陈某2被偷了两头牛，其中一头重约600斤，另一头重约500斤。本地牛肉的价格基本是3536元一斤。
2、证人陈某1、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农历12月，陈某3放养在镇隆镇天竹村的两头牛被偷了，大的肉重约400斤，小的带有身孕约400斤肉重。本地牛肉的价格基本是每斤3537元。
3、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农历12月20日，其拉罗某2的牛到村边一座搅拌场后背的荒地上放，到了23日下午其发现牛不见了，连绑牛绳的铁钉都不见了。
4、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罗某2养有一头黄黑色的母沙牛，之前有牛贩来看这头牛，说肉重200斤，价值7600元。
5、证人郑某1、郑某2的证言证实，郑某4被偷了六头牛，二头大的牛每头重约500斤，二头中型的牛每头重约400斤，二头小的牛每头重约200斤，现在牛肉价每斤3537元。
6、证人郑某3、莫某的证言证实，平南县当地的牛价是3537元一斤。
7、蒙某1的证言证实，许瑞彬于2015年12月24日开始在其经营的通顺汽车租赁商行租桂Ｒ×××××日产牌小车，2016年1月21日再次续租。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19日17时许，其放养在平南县上渡镇雅埠村马屋冲防洪堤竹根边的两头牛不见了，现场只看见被利器割断的牛绳。
2、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29日8时许，其将两头牛拉到平南县镇隆镇天竹村上天二屯附近的禾田地吃草，到了17时左右发现牛不见了，其中一头牛的绳子是被人用类似刀具的工具割断的。
3、被害人罗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1日其放养在平南县镇隆镇拥平村木禾屯搅拌场旁边坡岭上的牛被盗了。
4、被害人郑某4陈述证实，其六头牛放养在平南县上渡镇雅埠村塘丫屯竹根又名叫“猪槽井”的地方附近。2016年2月16日8点多发现六头牛均被盗后报警。六头都是沙牛，三头灰黑色，三头黄色。其中两头大母牛每头约500斤，两头约1000斤，中母牛约450斤，中公牛约400斤，灰黑色的小公牛约200斤，黄色的小公牛约120斤。
5、被害人蒙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21日8时许，其将一头牛放养在平南县大安镇天堂村湴下屯“盘旋涡”，后发现该牛被盗，栓牛的绳子被剪断了一段在那里。被盗的是一头黑色水牛，肉重约有300斤。
6、被害人蒙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21日7时许，其将一头牛放养在平南县大安镇天堂村湴下屯“古杀塘边”，后发现该牛被盗。被盗牛肉重约300斤。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许瑞彬的供述证实，2015年底其和莫炳胜去龙凤乾家商量卖牛的事，当时曾告诉龙凤乾牛是偷来的，龙凤乾说从远的地方偷来的话就敢要。后来因为其和莫炳胜没有货车装牛，遂提议借龙凤乾的小货车开去偷牛并将租来的日产小车押在龙家给龙信锋开，龙凤乾答应了。
2016年1月中旬的一天，其和莫炳胜开车到平南县上渡镇雅埠村附近的荒田里将该处的两头牛盗走后藏匿。当晚其和莫炳胜去龙凤乾、龙信锋家换了小货车，到藏牛处将牛拉回并卖给龙凤乾、龙信锋。龙凤乾、龙信锋汇给其二人近6000元；约十天后，其和莫炳胜开车到平南高铁站附近发现公路边的田里有四五头牛，后将两头牛盗走后藏匿。当晚二人去龙凤乾、龙信锋家，用龙凤乾、龙信锋的小货车将藏好的两头牛拉回并卖给龙凤乾、龙信锋。次日龙凤乾汇给其近6000元；四五日后，其和莫炳胜开车经过大成路口一个搅拌站旁边时看到荒地有一头牛，遂将牛盗走后藏匿。后其与龙凤乾约定晚上在高铁站路口等龙凤乾开车过来拉牛。当晚龙凤乾与一名男子开小货车过来将牛拉走，后龙凤乾汇3300元给其；之后其和莫炳胜在上渡镇雅埠村公路边的竹根处发现绑在该处的六头牛，后其找龙凤乾要小货车后将六头牛盗走并卖给龙凤乾、龙信锋。后龙凤乾给其二人8300元；2016年2月21日早上，其和莫炳胜开车在武林港路边见有三头牛，遂将其中二头牛盗走后藏匿。2月23日早上，其和莫炳胜用龙凤乾、龙信锋提供的小货车到藏牛处将二头牛装车运回龙家过程中，在大安镇叉往大新镇路口的加油站被公安民警人赃并获。
2、被告人莫炳胜的供述证实，2015年底至2016年初其和许瑞彬一起去龙凤乾那里商量了几次关于买卖牛的事情，曾对龙凤乾、龙信锋说有一些牛是从桂平、贵港那里偷来的，便宜点卖给他们，问他们敢不敢要。龙凤乾答应可以收购偷来的牛。最后双方商量决定，将许瑞彬租来的日产小车押在龙凤乾家给龙信锋开，换他家的小货车去拉牛。
2016年初其和许瑞彬开车到距离平南县上渡镇两三千米的防洪堤里面的荒田处，将该处的两头牛盗走后藏匿。当晚用龙凤乾、龙信锋的小货车将牛拉回并卖给龙凤乾、龙信锋。2016年1月份某天其和许瑞彬开小车在镇隆高铁站附近的禾田看到一群牛，二人遂将其中两头牛盗走后藏匿。当晚用龙凤乾、龙信锋的小货车将牛拉回并卖给龙凤乾、龙信锋。几天之后其和许瑞彬在平南县镇隆镇迎宾大道公路边草坪里发现有一头牛，后二人将牛盗走后藏匿起来。后由许瑞彬联系龙凤乾约定由龙凤乾开车来镇隆镇将牛拉走。当晚其与许瑞彬在镇隆高铁站红绿灯路口和龙凤乾见面，将牛装好车之后离开。
2016年2月份，其和许瑞彬在上渡镇雅埠村公路边的竹根处发现绑在该处的六头牛。其找龙凤乾要小货车后将六头牛盗走并运至龙凤乾家，龙凤乾、龙信锋出来接车。
2016年2月21日，其和许瑞彬在武林港公路边将该处的二头牛盗走后藏匿。2月23日其与许瑞彬开龙凤乾的小货车将上述二头牛拉到大安镇往大新镇的路口时被警察查获，其当时跳车逃跑了。
3.被告人龙凤乾的供述证实，2016年初，许瑞彬借其的货车去拉牛，次日早上拉了两头牛到其家，后其汇5800元给许瑞彬。2016年1月份的某天晚上，许瑞彬借了其货车去拉牛，第二天拉了两头牛到其家，后其汇5900元给许瑞彬。2016年春节前十天左右的某天中午，许瑞彬打电话给其说有一头牛在镇隆。当晚20时许，其与其外甥开货车去高铁站往平南方向一个搅拌站旁边将牛运回。后龙信锋汇3000元给许瑞彬。2016年正月初七左右的一天，许瑞彬向其借车运牛，次日6时许，许瑞彬运了六头沙牛回到其家，后其汇8300元给许瑞彬。2016年2月22日中午，许瑞彬向其借车运牛，次日早上其与龙信锋被公安民警传唤。
4.被告人龙信锋的供述证实，2005年许瑞彬和其联系称有牛卖，许瑞彬曾告知其与龙凤乾这些牛都是偷来的，但不是在平南县本地偷得，还借其家小货车去拉偷来的牛。其知道许瑞彬找其借车去偷得的牛就肯定是低价卖回给其的。许瑞彬拉牛到其家都是下半夜的凌晨时段，其从亚彬手中购买了大概有十余头牛。因为龙凤乾双脚残疾，每次许瑞彬拉牛来是其负责出门去接车、卸车，全部款项由其汇款至许瑞彬银行卡账户，后这些牛有的被其宰杀后将牛肉出售盈利。
（五）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陈某2被盗窃的二头牛价值12650元。陈某3被盗窃的二头牛价值9200元。被害人罗某2被盗窃的一头牛价值6325元。被害人郑某4被盗窃的六头牛共价值24955元。被害人蒙某2被盗窃的一头牛价值9430元。被害人蒙某3被盗窃的一头牛价值2990元。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
（1）陈某2被偷牛案案发现场位于平南县上渡镇雅埠村马屋屯马屋冲防洪堤竹根边；陈某3被偷牛案案发现场位于平南县镇隆镇天竹村上天二屯一处田里；罗某2被偷牛案案发现场位于平南县镇隆镇拥平村木禾屯搅拌站后面荒岭处；郑某4被偷牛案案发现场位于平南县上渡镇351乡道路边一在建房屋边；蒙某2被偷牛案案发现场位于平南县大安镇天堂村湴下屯“盘旋涡”附近；蒙某3被偷牛案案发现场位于平南县大安镇天堂村湴下屯“古杀塘边”附近。
（2）公安民警对被告人龙信锋住宅进行勘验，现场发现一辆银白色日产小车，车牌号为桂Ｒ×××××等。
2、辨认现场笔录证实，经被告人许瑞彬指认，作案现场与现场勘查笔录的现场位置等情况一致。
3、辨认笔录证实，龙凤乾能够辨认出许瑞彬、莫炳胜就是向其出售偷得的牛的人；龙信锋能够辨认许瑞彬、莫炳胜就是卖牛给他的人；许瑞彬能够辨认出莫炳胜是其实施盗窃犯罪的同伙，龙凤乾、龙信锋就是收购其盗窃所得的牛的人；莫炳胜能够辨认出许瑞彬是其实施盗窃的同伙，龙凤乾、龙信锋就是收购其盗窃所得的牛的人。
另外，在本院审理该案期间，被告人龙凤乾、龙信锋的家属代二被告人退出人民币53130元至本院。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龙凤乾、龙信锋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应受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犯盗窃罪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凤乾、龙信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定性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经查，到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龙凤乾、龙信锋事前与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密谋盗窃，并提供作案车辆，收购盗窃所得赃物，依法应以盗窃犯罪的共犯论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直接到现场实施盗窃行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按照二被告人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龙凤乾、龙信锋提供作案工具，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许瑞彬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龙凤乾、龙信锋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龙凤乾、龙信锋退出全部犯罪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龙信锋提出其没有实施具体的盗窃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李剑、李焱提出被告人龙凤乾、龙信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许瑞彬、莫炳胜、龙凤乾、龙信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许瑞彬、莫炳胜从轻处罚、对龙凤乾、龙信锋减轻处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瑞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4日起至2022年2月2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莫炳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龙凤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18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龙信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4日起至2018年2月2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龙凤乾、龙信锋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53130元，由本院在判决生效后分别返还给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12650元、返还给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9200元、还给被害人罗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6325元、返还给被害人郑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249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四份。
审 判 长 郑 昕
审 判 员 周 玲
人民陪审员 韦湘萍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梁长城
林钊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