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民终117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民支公司。负责人：范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彩香，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洪军，男，196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杰，辽宁潢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伟，男，196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民市汽车客运公司。法定代理人：张文明，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鄢恒辉，辽宁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于洪支公司。负责人：李家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彩香，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泰瑞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素清，公司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素清，女，197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杨波，男，1982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民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新民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洪军、王伟、新民市汽车客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于洪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于洪支公司”）、沈阳泰瑞运输有限公司、黄素清、原审被告杨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民市人民法院（2017）辽0181民初第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公司新民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请求二审法院根据事实，改判王伟和新民市汽车客运公司按照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受理该案程序违法，本案应当在事故发生地法院于洪区人民法院审理，因此一审法院受理该案错误。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应当由被保险人负责举证，而不应让保险人承担举证责任并承担不利后果。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和机动车交通事故中交强险的侵权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一个是侵权责任纠纷，一个是保险合同纠纷，上诉人已明确表示不同意一并审理，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当一并审理，一审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没有按比例判决被上诉人王伟及新民市汽车客运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案涉肇事客运车辆存在超载情况，应当依保险条款的约定按承保时核定的人数与实际载客人数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四、本案中，受伤人数为十余人，一审法院将强制险及商业险份额按65人分成份额，属于加重上诉人的赔偿责任。王洪军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新民市汽车客运公司辩称，上诉人所说投保人声明问题，我们去办理保险交保险费的时候，保险公司并没有出示过这个声明，而且声明本身没有时间也没有具体指向谁，该声明放在哪个保险里都不具有效力。上诉人所说投保单问题，去交保险费的当时并没有填写保险单，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保单上部分和下半部分是不同时间不同人书写，而且保险单上半部分是以前填写的，保险单上填写的投保人的电话早就已经变更了，当事人交钱的时候没有填写保险单和盖章。关于一并审理问题，应尊重权利人的选择。王伟辩称，投保是我亲自去的，当时保险公司只给我开了交强险、三者险和承运人责任险的三张保险单，保险员没有和我提任何免责条款，当时也没有盖章和签字。保险单上下填写的时间都不一致，保险公司的保险单投保期间的时间和我投保期间的时间都对不上。人保公司于洪支公司辩称，我同意上诉人的意见。杨波、沈阳泰瑞运输有限公司、黄素清均未提交答辩意见。王洪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保公司新民支公司、王伟、新民市汽车客运公司、人保公司于洪支公司、杨波、沈阳泰瑞运输有限公司、黄素清赔偿原告医药费12341.35元、误工费6051.93元、护理费3800元、伙食补助费1700元、交通费500元；2、由人保公司新民支公司、王伟、新民市汽车客运公司、人保公司于洪支公司、杨波、沈阳泰瑞运输有限公司、黄素清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日11时40分，王伟驾驶辽AW6**号大型普通客车由东向西行驶至于洪区304国道新蔡线（X117）路口时，与杨波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辽AX4**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辽AW6**号大型普通客车侧翻，双方车辆损坏，辽AW6**号大型普通客车上包括王洪军在内的65名乘客受伤。经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洪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伟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波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后当事人申请复议，该案件经过复核，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沈公交复字（2016）第2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对事故责任认定予以维持。辽AW6**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人保公司新民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座限额40万元；辽AX4**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公司于洪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王洪军受伤后在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16天，医生诊断为寰椎骨折等症，出院休息诊断休息一个月。又查明，王伟与新民市汽车客运公司于2015年4月24日签订了单车承包经营合同书，该合同约定：第一条甲方新民市汽车客运公司给乙方王伟提供的车辆、车型：大型，辽AW6**。第七条在合同期内车辆产权、线路经营权归甲方所有，乙方在合同期内实行单车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第八条乙方的权力与义务：1、乙方每月向甲方交纳承包费5900元；3、乙方必须接受甲方在安全、技术、业务方面的领导与管理。第九条甲方权利及义务中约定：3、乙方在承包车辆期间必须按照规定足额缴纳车辆保险，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和承运人责任险等险种保险，上述保险及车船税手续由甲方统一办理，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在经营中发生交通事故和意外伤害时，甲方协助乙方进行处理，交通事故和意外伤害，所需费用除保险公司承担部分外，其余部分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负任何连带责任。发生交通事故损坏车辆不能运行，上缴的费用不减少，发生重特大事故乙方负主要责任者，甲方收回线路，各种证件，车辆合理估价后甲方收回。再查明，杨波是黄素清雇佣的驾驶员，肇事车辆辽AX4**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是黄素清，辽AX4**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在沈阳泰瑞运输有限公司名下，黄素清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另查明，人保公司新民支公司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审理基于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的保险赔偿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财产权受国家的法律保护。结合本案事实，王伟、杨波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王洪军受伤，经于洪区交警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伟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波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沈公交复字（2016）第2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对事故责任认定予以维持。杨波驾驶的辽AX4**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公司于洪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故人保公司于洪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中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次事故造成多人受伤，且目前起诉人数无法确定，故交强险应按照比例进行分配。对于人保公司新民支公司依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所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否在本案中合并审理的问题。王伟驾驶的辽AW6**号大型普通客车虽在人保公司新民支公司投保了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但庭审中，人保公司新民支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进行合并审理。人保公司新民支公司依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承担的赔偿责任属于基于保险合同对车上人员承担的责任，人保公司于洪支公司是基于交强险对车外人员承担的侵权赔偿责任，两者虽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但两种法律关系发生在同一起案件中，侵权行为同时发生且保险公司所承担的均是替代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人保公司新民支公司抗辩不应合并审理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免责条款的效力问题。人保公司新民支公司提供的保险资料存在如下瑕疵：（1）投保人声明中右上角保单号、投保单流水账号显示为空以及投保人盖章处没有日期，投保人声明只有一个盖章，投保单和保险单之间没有任何对应，无法证明该份投保人声明中的内容就是针对王伟的车辆所进行的声明，且因对盖印时间无法鉴定，因此无法确定该份声明就是为王伟于2016年投保保险期间所作出的声明。（2）投保单保险期间是2016年6月7日-2017年6月6日，而保险单期间为2016年6月2日-2017年6月1日，两者存在时间上的不一致，从字体上看，投保单存在上下两部分笔迹不同的情况，客运公司认为上半部分为很久以前填写好的，而下半部分则是后填写的，因存在保险期间不同的情况，由此可见保险公司所提供的证据存在重大瑕疵，不排除变造的可能性。（3）对于盖章时间的问题，客运公司出具了证明称自2016年5月后没有因投保保险盖过章，而投保单中的盖章时间为2016年6月1日，投保人声明中无盖章时间，经过鉴定也对盖章时间无法确定，保险公司虽称系客运公司所盖，但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盖章的时间。《保险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一审法院认为，王伟所驾驶的车辆违反道路安全法的有关超过核定人数载客，属于法律禁止性的规定情形，根据《保险法解释二》的规定，保险公司只需要对免责条款进行相应的提示即可。本案中，《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11）条超载特别约定中虽约定：经双方同意，发生保险事故时存在超载情形，保险人按照承保时核定的人数与实际载客人数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但人保公司新民支公司并没有在法院指定期间内提供《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而根据王伟提供的特别约定清单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来看，该条款中免责内容部分不足以证明保险人履行了提示义务，且也没有证据证明保险人在投保时向投保人提供的特别约定清单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因此对人保公司新民支公司按照比例赔偿的抗辩主张不予以采信，应当由其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对于责任承担的问题。此次事故造成辽AW6**号乘客多人受伤，对人保公司于洪支公司交强险限额应当按照受伤人数65人进行比例分配，即医疗费限额每人为153.85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每人为1692.3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由人保公司新民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按照70%责任比例承担，由人保公司于洪支公司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30%责任比例承担。仍有不足的部分，因杨波与黄素清系雇佣关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即应由雇主黄素清承担30%赔偿责任，王伟承担70%的赔偿责任。王伟与新民市汽车客运公司之间虽然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但因王伟没有经营资质，而新民市汽车客运公司通过签订承包合同方式促成王伟的营运活动，其实质为出租经营资质的行为，违反《道路运输条例》的相关规定，同时新民市汽车客运公司亦在王伟的经营中获取利益，二者之间形成事实挂靠关系，因此新民市汽车客运公司应对王伟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王洪军请求的医疗费问题：王洪军提供了医疗机构出具的门诊病历、住院费用清单、诊断书、住院病志、医药费收据等相关证据，对证据均表示没有异议，故医疗费为12544元，但王洪军主张12341.35元，予以支持。关于王洪军请求的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问题，王洪军实际住院16天，按照100元/天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00元（16天×100元/天）。关于王洪军请求的误工费问题，王洪军提供了营业执照等证据证明其为沈阳达顺凡化工原料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按照批发零售业主张误工费，保险公司认为该公司成立时间不足一年，不同意王洪军主张，同意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给付误工费。王洪军系单位法定代表人，该单位为自然人独资公司，从事的是化工原料、五金交电销售等业务，故误工费按照批发零售业计算为6136.86元（133.41×46）。关于王洪军护理费问题：王洪军提供了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发票、服务合同、护工证明2份，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主张，对该证据提出异议，认为王洪军在住院期间没有护工进行护理，但未提供出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王洪军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雇员护理的必要性，对王洪军的证据不予采信，故护理费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为1720.96元（107.56×16）。关于王洪军请求的交通费问题，考虑王洪军看病就医的实际情况酌定支持150元。关于鉴定费的问题，人保公司新民支公司支付的鉴定费，其申请对新民市汽车客运公司《投保人声明》中的公章盖印以及盖印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属于履行举证证明责任的支出,故该鉴定费应由人保公司新民支公司自行承担。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九条、第七十六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第十六、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于洪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洪军医疗费153.85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于洪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王洪军误工费1692.30元；三、王洪军的误工费4444.56元、护理费1720.96元、伙食补助费1600元、医疗费12187.50、交通费150元，合计20103.02元，其中70%即14072.1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民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其中30%即6030.9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于洪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四、驳回王洪军的其它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500元，由王伟承担350元，黄素清承担150元。二审中，王伟提交投保单，证明投保时在交完保费后，上诉人仅交给王伟三张保险单，没有其他材料；上诉人质证意见为：该证据左上角有订书钉的印记，可以证明上诉人提供保单时一并提供了保险条款和免责条款；王洪军对该份证据无异议；新民市汽车客运公司质证意见为：该保险单能够证明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保险单与投保人的该份保险单不一致，保险单不是投保人填写的，也不是当时填写的；人保公司于洪支公司质证意见为：同意上诉人的意见；王伟补充意见为：上诉人所说保险单上有订书钉的印记，是投保的时候有一张保险贴钉在一起，并没有上诉人所说的保险条款等。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王伟驾驶大型普通客车与杨波驾驶的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大型普通客车侧翻，双方车辆损坏，大型普通客车上乘客受伤,经公安机关交警部门认定王伟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波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案涉大型普通客车在人保公司新民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公司于洪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各自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应依免责条款约定赔偿的问题。上诉人提供的投保单的保险期间与上诉人提供的保险合同的保险期间时间不一致，且投保单上下部分的书写并非同一笔体，即上诉人提供的保险材料存在矛盾之处。上诉人提供的投保人声明右上角部分对应的保单号、投保单流水号未填写，为空白，亦无投保人签署声明的落款时间。上诉人与被保险人存在多辆车辆保险合同关系，上诉人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提供的投保声明系与本案保险合同相对应的声明，即上诉人并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在本案的投保人投保时已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及解释、说明的义务，故一审法院对其提出的免责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妥。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合并审理问题。本案中，两种法律关系的发生系因同一起案件的同一个侵权行为，各保险公司所承担的均为替代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合并审理，未损害各方当事人的利益，为避免当事人诉累，合并审理，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民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悦审判员 邹明宇审判员 刘小丹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星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