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青民一初字第2313号
原告南宁万国典当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宁显文，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海波，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潘亮，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黄柏，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赖久书，广西君鑫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范骅，广西君鑫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南宁万国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广西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宁万国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宁显文、委托代理人张海波、潘亮，被告广西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赖久书、范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被告为“印尼园”房地产项目的开发商，为解决开发资金短缺问题，向原告借款共计7500万元。为上述750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原、被告于2013年12月11日签订了五份名为购房，实为借款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013年12月12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应按月向原告支付7500万元的3.7%的资金占用费277.5万元，并约定被告违约致使原告实现债权或保护自身权利诉诸法院的，被告还应承担原告为实现权利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后，原告足额支付了款项，但是被告未依约交房。2014年3月26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通知函》，催告被告交付商品房，被告收悉后回函承诺于2014年4月30日前交房并办理合同备案，但被告至今仍未交房。此外，被告也未按期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2014年6月12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确认截止至2014年7月2日，被告尚欠原告两个月的资金占用费。原告认为，本案的实质是被告向原告借款7500万元，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是为借款提供担保，因此，被告应当按时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在被告不能按时偿还借款本息且又未向原告交房的情况下，原告有权要求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并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息。根据《补充协议》约定，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75万元，应由被告承担。原、被告之间是借款合同关系，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名为购房，实为借款担保，并没有实际履行。本案以及（2014）青民一初字第2314、2315、2316、2317号案的诉讼请求是按五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所约定的购房价款拆分了借款本金，实际是基于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所产生。原告于2014年7月29日诉至法院，并按其中约定的购房款为1363.0593万元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提出诉讼请求如下：一、解除原、被告于2013年12月11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二、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1363.0593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计算方式：从2014年5月3日起按1363.0593万元的月3.7%暂计至2014年7月2日为100.8664万元，此后继续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3.6305万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由于本案以及（2014）青民一初字第2314、2315、2316、2317号案进行合并审理，上述五个案件的诉讼请求合并如下：一、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750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计算方式：以75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3.7%，从2014年5月3日起暂计至2014年7月2日为555.0134万元，此后继续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75万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同时撤回要求解除原、被告于2013年12月11日签订的五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诉讼请求。被告辩称，一、原、被告之间从2013年6月27日至2014年1月9日期间完成7500万元借款，并非原告诉称的于2013年12月11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形成的借款。原被告之间共14次借款行为，借款本金共计7500万元。在此期间，原被告均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来掩盖双方之间的高息借款。同时，原被告之间是滚动循环借款并有借有还，但未完全结算清楚。原被告双方分别于2013年6月27日、2013年7月5日签订了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该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在2013年12月11日签订五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之后作废。原被告在2013年6月27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的月利率为3.5%。二、被告的借款本金为7500万元，但并非依据五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来划分，而是以借款的大致月份来划分并以此给付高息，原被告之间实际发生的借款关系如下：（1）2013年6月27日至7月2日的借款为2000万元，月利率3.5%，月付利息70万元，至2013年12月，被告支付了上述2000万元借款的利息420万元；2013年7月3日的借款为600万元，月利率3.7%，月付利息22.2万元，至2013年12月，被告支付了上述600万元借款的利息133.2万元；2013年7月12日的借款是1900万元，月利率3.7%，月付利息70.3万元，至2013年12月，被告支付了上述1900万元借款的利息351.5万元。（2）2014年1月9日的借款为3000万元，月利率3.7%，月付利息101万元，至2014年7月，被告支付了上述3000万元借款的利息1615.71万元；（3）2014年1月10日，被告以黄柏名义支付利息70万元。综上，被告共向原告支付利息合计2590.41万元。三、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因违反了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应属无效，双方因此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亦应属无效，不存在解除问题。被告向原告借款的7500万元本金应当归还，但原告收取的2590.41万元利息亦应当返还或用于冲抵本金，原告诉请的资金占用费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因借款合同无效而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原告公司成立于2007年8月16日，经营范围：动产质押典当业务；财产权利质押典当业务；房地产（外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房地产或者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在建工程除外）抵押典当业务；限额为内绝当物品的变卖；鉴定评估及咨询服务（以上项目凭许可证经营，有效期至2016年9月28日）。
2013年12月11日，原、被告签订五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被告将位于合作路3号印度尼西亚园区1-5号楼出售给原告，房屋总价款分别为1363.0593万元、1363.0593万元、1629.0853万元、1515.8721万元、1629.0853万元。在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均认可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名为购房合同、实际为借款提供担保所签订，合同并未实际履行。
2013年12月12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被告必须每月按时支付7500万元的3.7%的资金占用费277.5万元；（二）被告按原告转款到账日期支付资金占用费；（四）2013年12月11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双方在2013年6月27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及2013年7月5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同时作废，以2013年12月11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为准；（五）被告违约，致使原告为实现债权或保护自身权利诉诸法院的，被告须承担原告为实现权利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强制执行费等）。
2014年6月12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协议如下：鉴于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12月11日签订的五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将合作路3号印度尼西亚园区1-5号楼出售给原告，原告已付清全部购房款7500万元，由于被告未能依约交房，双方经协商于2013年12月12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被告每月按购房款的3.7%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277.5万元作为补偿。现双方经结算并确认，截至2014年7月2日，被告尚未向原告支付的资金占用费（补偿金）共计555万元。
此后，原告以被告未能依约清偿借款、支付利息为由诉至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被告则答辩如前。原告于2014年7月29日诉至本院，即本案以及（2014）青民一初字第2314、2315、2316、2317号案，上述五个案件的诉讼请求所涉及的借款本金及相应的资金占用费分别按原、被告于2013年12月11日签订的五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购房款进行了拆分。在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均认可双方之间是借款合同关系，借款本金为7500万元，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名为购房、实为借款担保，原、被告均要求合并审理上述五个案件。经审查，上述五个案件应合并审理为宜，因此，本院对上述五个案件进行合并审理，并在本案中体现上述五个案件的处理结果。另，对于本案合同的效力问题，经本院依法释明，如本院认定与被告的抗辩主张不一致，被告仍坚持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无效并不变更其抗辩主张及理由。
另查明，从2013年6月27日至2014年1月9日期间，原告分别通过案外人马文立、朱秀琼、顾奋、广西邕华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南宁九通投资有限公司向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黄柏的个人账户汇入14笔款项，按时间先后顺序为：2013年6月27日300万元、2013年6月28日600万元、600万元、2013年7月2日500万元、2013年7月3日600万元、2013年7月12日1900万元、2013年12月11日700万元、2013年12月19日155万元、2013年12月20日45万元、2013年12月27日100万元、200万元、2013年12月30日200万元、2014年1月6日100万元、2014年1月9日1500万元。2014年1月9日，被告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7500万元。
再查明，从2013年7月2日至2014年7月29日期间，被告通过其法定代表人黄柏的个人账户陆续向马文立、顾奋的账户汇入23笔款项，按时间先后顺序为：2013年7月2日马文立70万元、2013年7月16日马文立92.5万元、2013年7月26日马文立70万元、2013年8月5日马文立22.2万元、2013年8月12日马文立70.3万元、2013年8月28日马文立70万元、2013年9月4日马文立22.2万元、2013年9月16日马文立70.3万元、2013年9月27日马文立92.2万元、2013年10月12日马文立70.3万元、2013年10月28日马文立70万元、2013年11月22日马文立92.5万元、2013年12月5日马文立92.2万元、2014年1月10日顾奋70万元、2014年1月13日马文立540.71万元、2014年3月3日马文立100万元、2014年3月4日马文立55万元、2014年3月4日马文立122.5万元、2014年4月9日顾奋277.5万元、2014年7月8日顾奋100万元、2014年7月18日顾奋50万元、2014年7月29日马文立100万元、2014年7月29日马文立200万元。另外，被告还主张其于2014年1月10日向原告指定的银行账户（户名：马文立，账号：62×××14）转账70万元。对于上述款项，被告主张均为利息的性质。原告确认收到2013年7月2日70万元、2013年7月16日92.5万元、2013年7月26日70万元、2013年8月5日22.2万元、2013年8月12日70.3万元、2013年8月28日70万元、2013年9月4日22.2万元、2013年9月16日70.3万元、2013年9月27日92.2万元、2013年10月12日70.3万元、2013年10月28日70万元、2013年11月22日92.5万元、2013年12月5日92.2万元、2014年1月13日540.71万元、2014年3月3日100万元、2014年3月4日55万元、2014年3月4日122.5万元、2014年4月9日277.5万元，合计2000.41万元，但主张上述还款均发生在《协议书》签订之前，系支付结算完毕的利息。原告确认收到2014年7月8日100万元、2014年7月18日50万元、2014年7月29日100万元、2014年7月29日200万元，合计450万元，并认可上述发生在《协议书》签订之后的还款系支付双方结算之后的利息。此外，对于被告主张其于2014年1月10日向顾奋转账支付的70万元，原告主张系黄柏向顾奋购买文物所支付的货款，与本案无关；被告就此提供的《中信银行个人同城转账凭证》载明：“附加信息及用途：货款”。对于被告主张其于2014年1月10日向原告指定的银行账户（户名：马文立，账号：62×××14）转账的70万元，被告明确无书面证据予以佐证。再查明，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历史数据，历年六个月（含六个月）档次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年利率分别是：2012年7月6日至2015年3月1日期间为5.6%，2015年3月1日至今为5.35%。
本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均认可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被告向原告借款7500万元的事实，并有《补充协议》、《协议书》及相关银行转账凭证等书证原件予以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借款合同关系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原、被告于2013年12月12日就借贷关系签订《补充协议》，双方又于2014年6月12日签订《协议书》，对《补充协议》的内容进一步确认，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的意思表示真实，原告亦实际支付了借款，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被告抗辩称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因违反《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取缔办法》、《贷款通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借贷合同借款方逾期不归还借款的应如何处理的批复》而应属无效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因借贷双方当事人对借款的返还期限没有约定，原告随时可以请求返还借款，被告应当根据原告的请求及时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的利息。
关于被告已偿还的款项及如何抵充债务的问题。对被告分别向原告支付的2013年7月2日70万元、2013年7月16日92.5万元、2013年7月26日70万元、2013年8月5日22.2万元、2013年8月12日70.3万元、2013年8月28日70万元、2013年9月4日22.2万元、2013年9月16日70.3万元、2013年9月27日92.2万元、2013年10月12日70.3万元、2013年10月28日70万元、2013年11月22日92.5万元、2013年12月5日92.2万元、2014年1月13日540.71万元、2014年3月3日100万元、2014年3月4日55万元、2014年3月4日122.5万元、2014年4月9日277.5万元合计2000.41万元及对2014年7月8日100万元、2014年7月18日50万元、2014年7月29日100万元、2014年7月29日200万元合计450万元的事实，原告均认可已经实际收到，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述款项，被告自认系利息的性质，原告亦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主张的2014年1月10日向马文立转账支付的70万元，原告不予认可，对此被告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主张的2014年1月10日向顾奋转账支付的70万元，原告不予认可，而从被告提供的《中信银行个人同城转账凭证》载明的内容“附加信息及用途：货款”上看系货款的性质，与本案借贷关系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分别于2013年7月2日、2013年7月16日、2013年7月26日、2013年8月5日、2013年8月12日、2013年8月28日、2013年9月4日、2013年9月16日、2013年9月27日、2013年10月12日、2013年10月28日、2013年11月22日、2013年12月5日、2014年1月13日、2014年3月3日、2014年3月4日、2014年3月4日、2014年4月9日所转账的18笔款项，合计2000.41万元利息，均发生于本案《协议书》签订之前，2014年6月12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确认双方经结算截止至2014年7月2日被告尚欠利息为555万元，结合上下文意，可以推定双方对被告已经付清2014年5月3日前的利息的事实进行了确认。该《协议书》的内容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由双方当事人在对借款本息进行结算的基础上盖章确认，被告亦按约定的利率实际履行了支付利息的义务，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并认定被告在此之前所支付的2000.41万元均为结算日期即2014年5月3日之前的利息。
现被告未能清偿借款，还应承担从2014年5月4日起计付利息的民事责任，但双方约定的利率已经超过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的利率标准，对于超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应当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向原告支付利息。另外，被告还分别于2014年7月8日、2014年7月18日、2014年7月29日、2014年7月29日转账4笔款项，合计450万元利息，由于发生在《协议书》确定的结算日期之后，应视为支付从2015年5月4日起的利息。由于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故本院依法适用6个月的短期利率档次计算相应的利息。具体的计算方式为：从2014年5月4日至2015年2月28日共计301天，此间7500万元借款所产生的利息为7500万元×5.6%×4倍×301天÷365天=1385.42万元，故被告尚欠2014年5月4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的利息为1385.42万元-450万元＝935.42万元。2015年3月1日之后的利息计算方式为：以借款本金75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1日起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分段计付至还清本金之日止。
原、被告双方在《补充协议》中还就因借款引起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的承担进行了约定，该约定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且原告所主张的律师代理费也符合本地律师行业收费标准的规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其因本次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75万元，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南宁万国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500万元；
二、被告广西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南宁万国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14年5月4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的利息935.42万元；
三、被告广西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南宁万国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15年3月1日之后的利息（利息计算：以本金75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付，从2015年3月1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
三、被告广西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南宁万国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75万元；
四、驳回原告南宁万国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48300元，由原告南宁万国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4814元，由被告广西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23486元。此款原告南宁万国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110453元，由被告广西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其应负担的85639元随同上述应付款项一并给付原告南宁万国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另外337847元，由被告广西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交纳。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费用。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减交和免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谭 妤
审 判 长 谭 妤
审 判 长 谭 妤
审 判 长 谭 妤
代理审判员 叶 琪
人民陪审员 杨晓玥
二○二○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郭顺萍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
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括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