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鸡冠民初字第1101号
原告孟庆礼，男，1932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XX委*组。
原告宫本香，女，1940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XX委*组。
原告孟祥琪，女，1985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XX委*组。
三原告委托代理人刘立群，女，黑龙江云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乔正彬，男，196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XX委*组，现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X委。
被告衣洪波，男，1975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XX委*组，现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XX号楼X号门市。
委托代理人刘成杰，男，鸡西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付永华，男，1957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XX委*组，现住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XX委。
被告付永亮，男，197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XX委*组，现住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XX委。
委托代理人牛静，女，黑龙江惠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院在审理原告孟庆礼、宫本香、孟祥琪诉被告乔正彬、衣洪波、付永华、付永亮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19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洪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9月29日、2015年2月9日、2016年3月23日、2016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委托代理人刘立群与被告乔正彬、衣洪波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成杰、付永华、付永亮及其委托代理人牛静到庭参加诉讼。孟某某于2014年10月11日死亡，本院依法中止了案件审理。后因继承人表明继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5年2月9日恢复了案件审理。2015年2月10日至2016年3月20日以及2016年3月23日至2016年6月13日期间为司法鉴定时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孟庆礼、宫本香、孟祥琪诉称，2013年5月17日被告乔正彬、衣洪波雇佣孟某某在四被告经营的洗煤厂（无营业执照）从事推土司机工作，每月工资3500元。2013年5月24日下午孟某某在洗煤厂工地修理铲车，被告衣洪波在启动铲车时将孟某某辗压在地至其受伤。孟某某于当日被送往梨树区医院救治，后因伤势严重转院至鸡西矿业集团总医院继续治疗，经诊断为骨盆骨折（双侧耻骨支、坐骨支骨折）、尿道断裂、直肠尿道瘘、肠瘘、横结肠造瘘术后、左胫骨平台骨折、左胫腓骨近端粉碎骨折、右侧髂腰部血肿、盆腔会阴区脓肿、粒细胞缺乏症、贫血、脓毒血症。期间被告乔正彬、衣洪波垫付了部分医疗费以及31天护理费4340元后，不再支付任何费用。孟某某因伤势严重仍需继续治疗，孟某某无力支付巨额医药费。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四被告连带给付原告自行垫付的医疗费33838元、护理费7896元、误工费511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850元、营养费4370元以及其他日用品费12354元，共计131437元。其他费用待鉴定后另行增加诉讼请求，并由四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被告乔正彬辩称，乔正彬不是洗煤厂的合伙人，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衣洪波辩称，一、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孟某某是摔伤而不是辗压伤，2013年5月24日中午孟某某喝了大量的酒，下午1时30分许孟某某修理铲车时因饮酒过量从铲车右轮摔下受伤，铲车当时并未辗压孟某某，孟某某经医院诊断全身无一处辗压痕迹；二、孟某某入院当日经诊断为右腿骨折、骨盆骨折、尿道管断裂。孟某某入院12天后发现直肠瘘，说明该直肠瘘不是事故发生当天造成的，孟某某于2013年5月24日行尿道管缝合术，术后12天内均未发现任何异常，直肠瘘形成原因不明；三、孟某某的死亡后果与四被告无关，孟某某于2013年5月24日入院治疗，并于2014年4月11日出院，又于2014年4月16日因自发脑出血重新入院，并于2014年10月11日因双肺感染导致呼吸衰竭而死。因此，孟某某二次入院因自发脑出血死亡，而与本次事故之间不存在关联，四被告对孟某某的死亡后果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四、孟某某与衣洪波之间曾口头约定雇佣关系，与被告乔正彬、付永亮无关，被告衣洪波、付永华系洗煤厂合伙人；五、孟某某住院期间衣洪波先后垫付医药费110000余元、护理费4340元，共计120000余元。
被告付永华辩称，答辩意见同衣洪波。
被告付永亮辩称，付永亮不是洗煤厂的合伙人，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孟某某父亲为孟庆礼、母亲为宫本香。孟某某自1997年离婚后未再婚，其仅生育一女孟祥琪，于1985年8月5日出生。本案四被告系朋友关系，衣洪波与付永华系洗煤厂合伙人（该厂没有营业执照）。2013年5月21日被告衣洪波雇佣孟某某从事推土机工作，工资标准推土每天100元，零活工作每天50元，并按月结算工资。原告称2013年5月24日下午孟某某在洗煤厂工地修理铲车，被告衣洪波在启动铲车时将孟某某辗压在地至其受伤。四被告则称2013年5月24日下午2时许孟某某在某矿某坑洗煤厂酒后修理铲车时从铲车右轮摔落受伤，双方均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孟某某于当日被送往鸡西市梨树区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胫骨骨折，左侧腓骨骨折，骨盆骨折，入院记载为铲车压伤。孟某某于当日转院到鸡西矿业集团总医院治疗，经诊断为骨盆骨折（双侧耻骨支、坐骨支骨折）、尿道断裂、直肠尿道瘘、肠瘘、横结肠造瘘术后、左胫骨平台骨折、左胫腓骨近端粉碎骨折、右侧髂腰部血肿、盆腔会阴区脓肿、粒细胞缺乏症、贫血、脓毒血症，入院记载为铲车压伤。孟某某于2014年4月25日出院，第一次住院共计336天。孟某某又于2014年4月29日再次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尿道直肠瘘、骨盆骨折、左胫腓骨骨折、横结肠造瘘术后、内固定物外露、会阴区尿瘘、右侧底节区脑出血、多器官衰竭。后双方因赔偿问题未协商一致，原告于2014年8月19日将四被告诉至法院，要求四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审理过程中孟某某于2014年10月11日在鸡西矿业集团总医院因脏器衰竭、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至此孟某某第二次住院共计165天。孟某某家属对死因提出异议，向鸡西市卫生局提出申请，要求尸体解剖，查明确切的死亡原因。2014年10月12日鸡西市卫生局委托牡丹江医学院病理法医教研室对孟某某进行尸检，该法医教研室于2014年11月7日出具尸检结论为：孟某某生前系因化脓性肺炎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因孟某某审理过程中死亡，本院依法中止了案件审理。后因孟某某第一顺序继承人均表明继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恢复了审理。依三原告申请，经双方协商选择确定鸡东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5年9月18日以直肠漏的病因不清为由终止了司法鉴定。后又经双方协商重新选择确定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6年2月23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孟某某的事故受伤与其死亡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参与度为50%；2、孟某某外伤严重支持自首次入院救治之日至死亡期间为2人护理；3、支持自首次入院救治至死亡期间需要营养、营养期以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四被告对此鉴定意见有异议，提出：1、孟某某尸体解剖报告论证，孟某某突发的致死性病变为肺脏、肛周瘘管与盆腔脓肿形成，均与肠瘘有关，但该鉴定意见没有说明直肠瘘形成的原因。与第一次入院有无因果关系，请用具体依据给予明确说明。2、对孟某某第二次入院治疗（因脑出血）肺化脓性炎而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第二次入院治疗与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3、孟某某因事故所受伤害均为外伤，鉴定意见认定参与度为50%的依据是什么，具体分析中事故伤都包括哪几种伤，孟某某的死亡与第一次入院有关还是与第二次入院有关，请求鉴定机构针对上述问题给予明确答复。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6月13日出具意见答复函，内容为：“1、直肠瘘形成原因：孟某某于2013年5月24日下午碾压伤，伤后出现腹痛，行尿道会师术后第8日出现肠管损伤的症状，该肠管损伤非医方所导致，说明孟某某的碾压伤已经造成了肠管损伤，医方在行尿道会师术时未发现有肠管损伤，术后第8日发现肠管有损伤后未及时处理（行结肠腹壁造瘘），于术中第23日行结肠腹壁造瘘，延误了最佳治疗时机，导致感染加重，最终造成直肠瘘形成。术后第二日进食也是促成直肠瘘形成的因素之一。综上所述，直肠瘘形成是由于损伤与医方的医疗过错行为共同导致，与第一次入院时医疗行为存在因果关系。2、孟某某第二次入院治疗（因脑出血）肺化脓性炎导致呼吸循环衰竭：孟某某损伤当日并无脑出血及肺化脓性炎，出现该病是由于多发复合伤，经抗休克，抗感染及多次手术等治疗，造成全身防御功能、免疫功能低下、离子紊乱及凝血功能障碍，伤后一年多（2014年6月8日）发生脑出血，病史记载，孟某某无高血压病史，住院期间多次血压记录无增高，住院期间血压的一次性升高及凝血功能障碍均可导致脑出血的发生。长期卧床及免疫防御功能低下是造成死亡前肺化脓性炎症的原因。因此，脑出血及肺化脓性炎症并非孟某某自身疾病的不良后果，而是由于严重的外伤及医疗过错行为所导致的不良后果。3、孟某某鉴定损伤参与度为50%的依据，造成孟某某出现直肠瘘最终到死亡的因素为损伤以及医疗过错行为。二者缺一均不能造成孟某某的死亡后果，因此参与度为50%。事故伤包括哪几种伤，详见第一次病历所记载的损伤，同时还应包括肠管损伤，死亡后果与第一次入院及第二次入院均有关。”三原告对此无异议，四被告对此有异议，提出：1、答复函直肠瘘形成的原因，鉴定机构认定了孟某某所受的外伤是辗轧伤不符合事实，客观的真实情况是孟某某因喝酒过多不慎掉下铲车造成了多处的外伤，举例说明就骨折形成的外伤不可能通过铲车辗轧造成。因为铲车的重量是三十多吨，人如果在这种机器的辗轧下不可能造成骨折，这种推定符合合同法关于民事法律行为的规定，可直接推定为摔伤造成；2、关于孟某某伤后出现腹痛是第八日与事实不符，鉴定机构认定该肠管损伤非医方所导致，事实上孟某某是在术后第十一天在换药时出现了大量的稀便而后认定了直肠瘘，从时间上看不是八天而是十一天，从损伤情况上看因为已作了多次手术，不排除医方在手术过程中所导致的肠瘘。关键问题是孟某某入院后各科室对孟某某进行了综合会诊多次检查，假如说是孟某某从铲车上掉下产生的肠瘘，会诊后就会及时发现这一病症，而不是入院后十二天后才发现该病症。所以答复函意见中关于直肠瘘形成原因与事实不符。关于时间上的不符可以查阅孟某某入院病历记录编号X-
XXXXX第六页的第一段；3、答复函第二项孟某某第二次入院主要是脑出血、肺化脓性导致呼吸循环衰竭，该表述是孟某某住院期间血压的一次性升高可导致脑出血的发生。鉴定机构否认了孟某某生前曾患有颅脑剖验，脑内右侧内襄区有陈旧性病理改变，颜色暗，体积4*4*2cm,这个结论是黑龙江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第五页颅脑检验，这一表述说明孟某某生前有陈旧性脑内病变。答复函第二项的表述所认定的事实和原因与其自身鉴定所表述或颅脑剖验不符相互矛盾;4、答复函第三项是结论性的，体现的参与度各占50%无任何依据，鉴定机构错误的认定了答复函中的第一项和第二项，所以第三项结论也是错误的，这种错误也是逻辑上的错误；5、尸检报告中结论是孟某某生前是因肺化脓性炎而导致呼吸循环衰竭，这正是脑出血后的后遗症，也说明了与事故外伤无任何因果关系。脑出血是由于孟某某血压的升高及陈旧的脑梗所造成，所以答复函作出50%的参与度无任何依据；6、直肠瘘形成的原因与事故外伤无任何关联，事实上在孟某某术前及术后的多次检查中没有发现直肠瘘的出现，在多次手术中如果有直肠瘘会一眼就看出，但是为什么在术后的十二天医生才确定有直肠瘘。说明孟某某直肠瘘形成原因与事实外伤没有直接因果关系，该鉴定意见前后相互矛盾。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要求四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223922.67元、死亡赔偿金484060元、丧葬费24440.50元、误工费50500元、护理费141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500元、营养费5050元、日常生活必需品12354元、护理人员交通费1414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尸检费6200元，共计1032567.17元，四被告应承担各项费用总额的50%，扣除被告已给付118983元后，四被告还应连带给付三原告397801.10元。
另查，孟某某受伤期间产生医疗费共计222485.69元，被告衣洪波先后为孟某某支付医疗费及护理费共计118983元。孟某某住院期间由护工护理，被告衣洪波按一天一宿140元标准给付其护理费。孟某某系城镇户口。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为24203元，上一年度黑龙江省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为4073.42元。上一年度黑龙江省采矿业在岗职工平均标准54707元。
本院认为，一、责任的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衣洪波雇佣孟某某从事推土机工作，孟某某为被告衣洪波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被告衣洪波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应承担责任，而被告付永华又与衣洪波系洗煤厂合伙人，故应由被告付永华与被告衣洪波二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三原告要求被告乔正彬、付永亮承担责任，因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要求乔正彬、付永亮二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四被告对鉴定意见以及答复函均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本次司法鉴定存在予以重新鉴定的法定情形，故对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以及答复函予以确认，结合鉴定意见以及答复函，孟某某的死亡后果系由事故损伤及鸡西矿业集团总医院过错的医疗行为共同导致，参与度各占50%。此外，孟某某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工作中对风险与后果存在一定预见性，且其酒后修理铲车，未尽到合理谨慎注意义务，亦没有采取必要的防护措施导致事故的发生，应自行承担40％的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告孟庆礼、宫本香、孟祥琪自行承担损失的40%，被告付永华与被告衣洪波二人连带承担30%的责任，鸡西矿业集团总医院承担30%的责任。二、本案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关于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费用，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结合病历及相关证明，确定医疗费为222485.6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100元（100元/天×501天）；3、营养费5010元（10元/天×501天）；4、误工费、被告衣洪波雇佣孟某某从事推土机工作，原告要求每天工资100元标准计算误工费，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参照上一年度黑龙江省在岗职工采矿业平均工资每年为54707元，计算为75690.51元（54707元÷365天×505天），原告诉求50500元，不违反法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5、护理费，因孟某某在重症监护病房21天，已由医院负责监护，不存在他人护理问题，孟某某其他期间由护工护理，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并结合鉴定意见，确定为67760元[70元/天×（505天－21天）×2人]；6、死亡赔偿金，因孟某某系城镇户口，确定为484060元（24203元/年×20年）；7、丧葬费24440.52元（4073.42元/月×6月）；8、精神抚慰金，结合孟某某与被告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原告诉求2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9、日常生活必需品，因该费用四被告认可孟某某受伤期间支出上述费用中的2470.80元，故对其认可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10、交通费3006元（3元/天×501天×2人）；11、尸检费6200元，系事故发生后产生的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以上共计936033元。综上所述，被告付永华与被告衣洪波应连带给付三原告上述各项损失的30%即280810元（936033元×30%），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18983元后，被告付永华与被告衣洪波还应连带给付三原告161827元（280810元-118983元）。原告孟庆礼、宫本香、孟祥琪自行承担损失的40%即374413元（936033元×40%）；鸡西矿业集团总医院承担损失的3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付永华与被告衣洪波应连带给付原告孟庆礼、宫本香、孟祥琪各项损失的30%即280810元，扣除被告衣洪波已支付的118983元，被告付永华与被告衣洪波还应连带给付三原告161827元；原告孟庆礼、宫本香、孟祥琪自行承担损失的40%即374413元。
二、驳回原告孟庆礼、宫本香、孟祥琪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付永华、被告衣洪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给付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267元，减半收取3633.50元，鉴定费9122元，共计12755.50元，其中原告孟庆礼、宫本香、孟祥琪负担8250.90元，被告付永华与被告衣洪波连带负担4504.60元。此款原告孟庆礼、宫本香、孟祥琪已预付，被告付永华与被告衣洪波在给付上款时将应负担的数额一并给付原告孟庆礼、宫本香、孟祥琪。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洪 明
二〇一六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吴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