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8民终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廖言炳，男，195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祖英，女，196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上诉人廖言炳因与被上诉人王祖英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0802民初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廖言炳、被�诉人王祖英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廖言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原判案由定性错误，本案应为股份转让协议纠纷，不属于房屋租赁合同纠纷。1、艾宏伟并未依《承包合同》的约定，为廖言炳提供经营所需证件，涉案房屋经营所需证件系廖言炳办理，故廖言炳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不需要艾宏伟、艾宏威同意。2、涉案《股份转让协议》系经营股份转让性质，不属于房屋转租性质。3、由于案由认定错误，原审错误认定本案在《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股份转让协议》基础上产生的争议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导致裁判错误。二、原审违反法定程序，采信未经质证的（2014）鄂掇刀东民初字第00201号民事判决书及（2015）鄂荆门中民三终字第00081号民事判决书，并错误采信王祖英提交的证据，未采信（2015）鄂荆门中民三终字第00081号民事判决书中对廖言炳有利的事实。三、廖言炳提交的证据足以认定艾宏伟、艾宏威对《股份转让协议》追认的事实。四、原判决遗漏了廖言炳的诉讼请求第二项，且将其诉讼请求的第三项依法判令王祖英向廖言炳支付违约金10万元擅自变更为廖言炳要求王祖英继续履行合同并支付违约金的请求，裁判超出了诉讼请求范围。五、王祖英应向廖言炳支付股份转让费46640元，及迟延履行利息，并支付违约金。原判决已认定《股份转让协议》有效，又以履行不能为由，驳回廖言炳该项诉请错误。六、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既认定《股份转让合同》有效，又认为其丧失履行的基础，自相矛盾。王祖英答辩称，廖言炳陈述的与王祖英无关，本案争议的《股份转让协议》系廖言炳与丁凤珍拟定的，王祖英仅在该协议上签字。廖言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2014年7月27日廖言炳与王祖英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有效，王祖英应全面履行；2、判令王祖英支付股份转让费46640元，并支付迟延履行利息（从2014年7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判令王祖英支付违约金100000元；4、该案诉讼费用由王祖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荆门市掇刀区水产路金色夏威夷茶楼的房屋属艾宏伟、艾宏威共同共有，艾宏伟负责该房屋的租赁事宜。2011年7月22日，高启和与艾宏伟签订一份《承包合同》，约定艾宏伟将该茶楼一、二楼所有设备、设施及后院停车场租赁给高启和经营，经营期限5年，租金12000元/月，于每月8日前支付；承租方分两年交纳设备租赁押金100000元（不计利息），合同期满后三日退清押金；茶楼的经营模式为一楼经营茶餐厅，二楼改为宾馆客房；承租方在合同期内如遇特殊情况，确需转让经营权的须征得出租方同意，否则不得转让或转租他人；承租方单方转让，出租方有权收回经营权。2013年4月28日，廖言炳与艾宏伟、艾宏威、高启和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艾宏伟、艾宏威同意廖言炳和高启和合伙承租，承租期限延长2年，即至2018年7月21日；该协议签订时，由廖言炳履行之前《承包合同》中交纳押金100000元的义务（向艾宏伟、艾宏威各交纳押金50000元）；原承租人高启和经营期间所欠艾宏伟租金44450元、艾宏威4750元由廖言炳支付，高启和至此与艾宏伟、艾宏威再无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廖言炳任法定代表人，享有《承包合同》的权益及负有承担责任的义务。同日，高启和与廖言炳另签订一份《转让合同》，约定高启和将其在《承包合同》中的权益及责任转让给廖言炳；廖言炳履行《承包合同�中向艾宏伟、艾宏威各交纳租赁押金50000元的义务；高启和将基于《承包合同》所投资的设施、设备财产作价149200元，由廖言炳给付高启和100000元，高启和经营期间所欠艾宏伟租金44450元、欠艾宏威租金4750元，由廖言炳代为支付，该设备、设施财产归廖言炳所有；高启和将经营所需证照交付廖言炳后，廖言炳给付高启和50000元，在配合廖言炳办理完变更证照主体、工商营业执照等事项后，廖言炳再付高启和50000元。上述合同签订后，廖言炳投入资金对一楼、二楼进行了装修并购置设施设备，还办理了经营所需的营业执照、特种行业许可证及卫生许可证。2014年7月6日，廖言炳与丁凤珍签订一份《股份经营协议》，艾宏伟以房东身份在协议上签名。该协议约定：廖言炳将受让的位于水产路金色夏威夷一楼茶楼、二楼宾馆股份转让一半给丁凤珍；相关设备、设施�价270000元，协议签订时丁凤珍支付廖言炳135000元，2014年12月30日交纳押金50000元；双方各出资15000元作为经营启动资金，继续履行《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此外，双方还就经营方面的分工、薪酬及履行该协议的期限、如何转让股份、收益分配、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4年7月27日，廖言炳与丁凤珍、王祖英签订一份《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廖言炳已将上述茶楼、宾馆60%的股份转让给了丁凤珍，现将廖言炳40%的股份转让给王祖英；丁凤珍、王祖英继续履行《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王祖英向廖言炳支付股份转让费114000元及电视、网络费2000元，于协议签订当日一次性给付；各方当事人应相互协助配合办理好经营者姓名变更手续，在办理好工商营业执照、特种行业许可证、卫生许可证、变更经营者姓名后的3日内，丁凤珍、王祖英向廖�炳一次性付清房屋押金100000元；廖言炳向艾宏伟、艾宏威交纳的房屋押金100000元转移给丁凤珍、王祖英二人，相关收条于签订协议时交付丁凤珍、王祖英；廖言炳40%的股份于协议签订当日转移给王祖英，由丁凤珍、王祖英经营。2014年7月28日至7月30日，王祖英分四笔向廖言炳支付转让款70000元。2014年10月9日，廖言炳收到艾宏伟、艾宏威通过邮政快递发出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9月20日《解除合同通知书》，内容为：根据2011年7月22日艾宏伟与原承租人高启和签订的《承包合同》及2013年4月28日廖言炳与艾宏伟、艾宏威、高启和签订的《补充协议》，廖言炳未经艾宏伟、艾宏威同意，擅自向第三人丁凤珍、王祖英转让50%的经营权股份及设备、设施（作价270000元），属无权处分和违约；通知解除与廖言炳之间签订的所有协议，并收回租赁的房屋和所有设施、设�；一周内前来协商处理相关腾退房屋及损失事宜。廖言炳对艾宏伟、艾宏威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有异议，向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艾宏伟、艾宏威于2014年9月20日向廖言炳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无效；判令艾宏伟、艾宏威履行《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股份经营协议》、《股份转让协议》。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认定，2014年7月27日，廖言炳与丁凤珍、王祖英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未经艾宏伟、艾宏威同意，艾宏伟、艾宏威解除合同符合合同约定。据此，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7日作出（2014）鄂掇刀东民初字第00201号民事判决，驳回廖言炳的诉讼请求。廖言炳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廖言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丁凤珍、王祖英转让合同经营权经艾宏伟、艾宏威同意，于2015年8月3日�出（2015）鄂荆门中民三终字第0008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廖言炳不服生效判决，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后对二审认定的事实及判决结果予以维持。另查明，2016年1月1日，艾宏伟、艾宏威与陈志秀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涉案房屋现由陈志秀承租。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争议的焦点是廖言炳与王祖英、丁凤珍于2014年7月27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是否有效？本案所涉的《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及《股份转让协议》从法律关系看实际上是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廖言炳与艾宏伟、艾宏威签订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实为租赁合同，廖言炳与王祖英、丁凤珍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为转租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根据该法第二百四十三条规定之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将租赁物转租给第三人。廖言炳在本案中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明其转租房屋经艾宏伟、艾宏威同意或追认：1、2014年7月6日廖言炳与丁凤珍、艾宏伟签订的《股份经营协议》；2、艾宏伟、董桂英出具的四份收条；3、2016年4月14日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庭审笔录、2016年1月27日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城区法庭对丁凤珍的询问笔录、2016年3月10日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对王祖英、丁凤珍委托代理人方在平的询问笔录、2015年3月23日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的庭审笔录和2015年7月30日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庭审笔录；4、2016年6月28日廖言炳与丁凤珍的通话录音；5、2016年1月1日，艾宏威与陈志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其中证据1、2已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和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认定不足以证明廖言炳与王祖英、丁凤珍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经艾宏伟、艾宏威同意。证据3的庭审笔录和询问笔录以及证据4的通话录音的内容均不能证明艾宏伟、艾宏威同意廖言炳向王祖英、丁凤珍转让股份或者事后以行动对廖言炳转让行为进行追认。证据5证明艾宏伟、艾宏威解除与廖言炳的合同后，已将房屋租赁给第三人，廖言炳认为该合同是伪造的缺乏依据。因此，廖言炳主张《股份转让协议》经艾宏伟、艾宏威追认的事实不能成立，即廖言炳的转租行为未经出租人同意。对于此情形下的转租合同效力问题，一审认为，有效合同的法定要件一般应该包括三点：第一，合同双方具有相应民事行为能力；第二，合同主体意思表示真实；第三，不违反法律规定或者社会公共利益。首先，《股份转让协议》的合同主体是廖言炳、王祖英、丁凤珍，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次，三人订立《股份转让协议》均出于真实意愿，虽然王祖英、丁凤珍主张廖言炳在订立合同时隐瞒了事实，但其并未依法请求撤销该协议；第三，《股份转让协议》的内容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或者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情形。此外，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转租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法律并未明确规定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转租的，转租合同无效。因此，从合同相对性的角度考虑，《股份转让协议》对廖言炳、王祖英、丁凤珍之间具有法律效力，对于廖言炳要求确认《股份转让协议》有效的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廖言炳要求王祖英继续履行合同并支付违约金的请求，一审认为，生效判决已经确认艾宏伟、艾宏威向廖言炳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有效，廖言炳与艾宏伟、艾宏威之间的�赁合同即《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于廖言炳收到通知书之日（2014年10月9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廖言炳对租赁标的不再享有利益，则转租合同即《股份转让协议》丧失了履行的事实基础，故廖言炳要求王祖英继续履行合同和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确认廖言炳与王祖英于2014年7月27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有效；二、驳回廖言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3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293元，由廖言炳负担。二审中，廖言炳提交了一组证据：2017年9月4日王祖英的民事起诉状、2017年9月4日丁凤珍的民事起诉状、杨芳于2017年11月23日及11月26日两份通话录音资料（书面）、（2017）鄂0802民初932号案件中对丁凤珍及陈志秀的询问笔录复印件，拟证明：王祖英一直在履行《股份转让协议》、原判法官以权代法，枉法裁判的事实。王祖英质证认为，其不认可这些证据。本院经审核认为，1、王祖英与丁凤珍在另案的民事起诉状仅系其个人陈述纠纷发生的经过，其中无王祖英仍继续履行《股份转让协议》的表述。2、通话录音资料与两份询问笔录，显示目前陈志秀系涉案房屋的经营人，不能证明王祖英仍在履行《股份转让协议》。故上述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应不予采信。经本院审查，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的案由是否准确；二、一审法院是否存在遗漏诉讼请求、超出诉讼请求、遗漏证据审查等程序违法的问题；三、是否有证据可推翻生效判决确认的《股�转让协议》的签订未经艾宏伟、艾宏威同意的事实；四、廖言炳主张王祖英承担支付转让款及逾期付款利息、违约金的请求能否支持。一、本案案由是否准确廖言炳上诉主张，本案案由性质应为股份转让协议，而不属于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故一审对案由定性错误。民事案件的案由应当依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就《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规定来看，与廖言炳上诉主张较为接近的为股权转让纠纷，但该案由系指股东之间、股东与非股东之间进行股权转让而发生的纠纷。它包括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转让纠纷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纠纷两种情形，而本案诉争的《股份转让协议》所转让的并非公司的股权或股份，故本案不应确定为股权转让纠纷。本案《股份转让协议》内容实为廖言炳转让涉案房屋及其附属设施、设备的承租权及经营权，仅以《股份转让协议》的形式表现出来，系当事人围绕房屋租赁合同所发生的纠纷。况且，旅馆经营权的行使是以房屋及其附属设施、设备承租权的享有为基础，故一审定性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并无不当。二、一审法院是否存在遗漏诉讼请求、超出诉讼请求、遗漏证据审查等程序违法的问题关于一审是否存在遗漏诉讼请求及超出诉讼请求的问题。经查阅一审2017年5月24日的开庭笔录显示，廖言炳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2014年7月27日廖言炳与王祖英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有效，王祖英应全面履行；2、判令王祖英支付股份转让费46640元，并支付迟延履行利息（从2014年7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判令王祖英支付违约金10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王祖英承担。上述内容有廖言炳本人的签字确认。一审法院从廖言炳与王祖英、丁凤珍于2014年7月27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是否有效，及廖言炳要求王祖英继续履行合同并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是否成立两个方面进行了审查。一审审查范围涵盖了廖言炳前三项诉讼请求的内容，在此基础上，一审法院作出裁判，同时亦明确了诉讼费用的分担，并无遗漏及超出诉讼请求的情形。故廖言炳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是否遗漏证据审查的问题。经查阅一审2017年5月24日开庭笔录第4页显示，（2015）鄂荆门中民三终字第00081号民事判决书系廖言炳所举证据，该证据在质证后被采信，属于法官的裁量权范围，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并未显示采信了（2014）鄂掇刀东民初字第00201号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故廖言炳上诉主张该两份判决书的内容未经质证及审核即采信属于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是否有证据足以推翻生效判决确认的《股份转让协议》的签订未经艾宏伟、艾宏威同意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廖言炳主张王祖英仍在承租经营涉案房屋，故可证明艾宏伟、艾宏威同�《股份转让协议》的签订。但结合一审及二审廖言炳提交的证据看，艾宏伟、艾宏威将涉案房屋出租给了陈志秀，陈志秀聘请丁凤珍进行经营。廖言炳所举证据均不能证明王祖英仍在经营涉案房屋。即便王祖英仍在经营涉案房屋的事实成立，也存在着王祖英通过其他合同关系合法占有和使用涉案房屋的可能，也不能当然得出艾宏伟、艾宏威同意廖言炳与王祖英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的结论。故廖言炳的该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四、廖言炳主张王祖英承担支付转让款及逾期付款利息、违约金的请求能否支持。因廖言炳与艾宏伟、艾宏威签订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已于2014年10月9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债务归于消灭，已经履行的部分，发生新的返还债务。合同解除后，廖言炳应将涉案房屋返还给艾宏伟、艾宏威，其已无权占有涉案房屋并获取收益。《股份转让协议》的标的物即为涉案房屋，尽管该合同有效，但廖言炳已失去房屋的承租权利，无法继续履行该合同，即该合同发生履行不能的情形，合同应为终止状态，原给付义务消灭。王祖英无义务向廖言炳支付转让款及逾期付款利息。同时，《股份转让协议》发生履行不能的原因，并非王祖英违约导致。故廖言炳要求王祖英继续履行合同和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廖言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32元，由上诉人廖言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判长刘俊审判员  王小云审判员  马晶晶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刘 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