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晋市法刑终字第2号
原公诉机关高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某，女，1964年11月23日生，汉族，山西省黎城县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某，男，1967年5月25日生，汉族，山西省黎城县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某，女，1973年12月5日生，汉族，山西省黎城县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男，1980年3月5日生，汉族，山西省黎城县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明良，男，1973年8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河南省偃师市人。2013年5月12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高平市公安局同日对其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
辨护人何建国，河南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省偃师市鑫升利汽车运销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升利公司）。住所河南省偃师市迎宾南路。
法定代表人吴占军，经理。
诉讼代理人王某某，该公司职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某某，男，1968年6月6日生，汉族，河南省偃师市城关镇人，住该镇迎宾路5号。
诉讼代理人王某某，鑫升利公司职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洛阳保险公司）。住所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九都路副**号。
法定代表人王汉有，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某，男，1973年6月9日生，汉族，晋城市城区人，公司职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晋城保险公司），住所晋城市城区文昌西街548号。
法定代表人王景辉，经理。
诉讼代理人张红云，山西海双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高平市人民法院审理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孟明良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石某某、石某某、石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10月31日作出（2013）高刑初字第2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石某某、石某某、石某某，被告人孟明良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1日16时20分许，被告人孟明良驾驶豫C969**（豫CL2**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从二广高速高平服务区出口处的加速车道驶出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某驾驶晋EQR6**号奇瑞牌轿车（内乘岳父石某某、岳母郭某某）由北向南行经此处，与孟明良驾驶的车辆后侧发生碰撞。跟随其后的由刘某所驾晋AUJ0**号轿车为躲避肖某某的车辆，在向左变道的避让过程中擦碰到肖某某的车辆，随即又撞到中央隔离护栏后仰翻。此次事故造成石某某、郭某某（其尸体被撞出车外）二人死亡、三车不同程度损坏。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孟明良未停车察看，而是继续行驶至二广高速公路晋城收费站时，被高速交警抓获。经山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大队高速三支队二大队认定：孟明良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肖某某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造成事故，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某、石某某、郭某某不负事故责任。
被告人孟明良所驾驶豫C969**（豫CL2**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系孟某某出资购买，挂靠鑫升利公司经营。该车在洛阳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包括主车和挂车）和商业险；肖某某所驾晋EQR6**号奇瑞牌轿车系其本人所有，在晋城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中，该车严重受损。经高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按报废处理，鉴定价格为25132元。肖某某支付了鉴定费1000元。
被害人石某某（1943年9月12日生，时年69周岁）、郭某某（1945年11月4日生，时年67周岁）系夫妻，山西省黎城县黄崖洞镇下赤峪村人，户口登记均为农户，有四名子女分别为石某某、石某某、石某某、石某。二人生前曾在北京市丰台区跟儿子石某同住。北京市公安局为二人发放有暂住证，暂住证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4月16日，并标明二人均系在北京务工。事故发生后，其家属支付过交通费632.7元、抢救费1890元、运尸费6000元、整容费5000元、服装费32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可证实：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
3、证人孟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与孟明良二人共同驾驶豫C969**（豫CL2**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案发当时，由孟明良驾驶车辆，其在车上睡觉。当时听见“咣”的一声。醒来后，其问孟明良怎么回事，孟明良说可能有一辆小车撞在了咱们的车后了。但孟明良没有停车，继续行驶到泽州收费站时被高速交警查扣了。
4、证人肖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案发当时，其驾驶晋EQR6**号奇瑞牌轿车拉着岳父石某某、岳母郭某某沿长晋线行驶到高平服务区出口时，看到行车道上有两辆货车。其准备超车时，后面那辆货车突然往左拐。其一下子慌了，车撞在了前面车的尾部，后面有一辆车又撞在了其的车上。后其看到岳父石某某躺在副驾驶座位上，岳母郭某某躺在车后面的地上。
5、证人刘某的询问笔录，案发时其驾驶晋AUJ0**号轿车在道路上行驶，突然前面的银灰色轿车与货车发生了相撞，轿车横在道路上。其赶紧刹车，但最终撞上了轿车，并撞在了中央护栏上，导致车辆翻了。
6、证人孟某某的询问笔录，案发时其乘坐刘某驾驶的晋AUJ0**号轿车。当时，其看到一辆货车往行车道上变道时，撞上了行车道上的一辆银色轿车，把轿车撞的横在了路上。刘某赶紧刹车往超车道上躲，结果车就翻了，往前滑了好远才停下。其后报了警。
7、晋城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经该局法医鉴定，石某某、郭某某均系因交通事故导致死亡。
8、晋城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经该局鉴定，在豫C969**（豫CL2**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左侧后马槽上提取的可疑组织系死者石某某的身体组织。
9、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机动车安全技术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该所鉴定，晋EQR6**号奇瑞牌轿车、晋AUJ0**号轿车的制动系统均符合国家标准；事故发生时，晋EQR6**号奇瑞牌轿车车速约为72.4km／h；晋AUJ0**号轿车车速约为116km／h；两车受损处相互吻合，符合两车碰撞特征。
10、山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证实分析事故成因系：肖某某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致使所驾车辆与正从高平服务区出口的加速车道内驶出的孟明良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导致发生事故。刘某所驾车辆为躲避肖某某的车辆，在向左变道的避让过程中擦碰到肖某某的车辆，随即又撞到中央隔离护栏后仰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孟明良在事故发生后没有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抢救伤亡人员、迅速报警，而是驾车逃逸，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肖某某负次要责任，刘某、石某某、郭某某无责任。
11、被告人孟明良的驾驶证、行驶证、肖某某的驾驶证、行驶证等，证实双方车辆情况。
12、被告人孟明良的户籍证明。
13、被告人孟明良的供述。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某、石某某、石某某、石某等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各原告人的身份证、户口登记证，被害人所在村村委会出具的家庭情况证明。
2、被害人石某某、郭某某的户口注销证明。
3、北京市公安局为被害人石某某、郭某某二人发放的暂住证各两本。暂住证载明：石某某、郭某某均在北京市丰台区暂住，暂住证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4月16日。服务场所一栏中均标明为务工。
4、北京统计信息网网页，记录北京市2012年期间相关统计数据，其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469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4046元；职工平均工资为62677元。
5、交通费票据39支，计632.7元；运尸费收据1支6000元，整容费收据1支5000元；服装费收据1支3200元；晋城市紧急医疗救援中心出具的急救费收据3支计1890元。
经法庭质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鑫升利公司、洛阳保险公司认为：暂住证只能证明石某某、郭某某二人曾在北京居住，但二人年事已高，不可能务工（实际是在京照看孙子），即使是务工也必须有务工单位出具的证明来支持，故不应认定。运尸费、整容费等均系丧葬费范畴，不应重复计算。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肖某某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
1、其车辆的机动车报案记录、保险单、注册登记表、销售发票。保险包括交强险及商业险（含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元、车上人员险限额每座10000元、车损险等）。
2、高平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山西鸿唯律师事务所委托，该所对肖某某所有晋EQR6**奇瑞轿车进行了鉴定，认定该车按报废处理，采用成本法确定重置价格为36000元，附加费10%，综合成新率为67%，扣除合理残值1400元，根据公式：鉴定金额＝（重置价格＋附加费）×综合成新率-
残值，价格为25132元。
3、高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费收据10支，共1000元。
经庭审质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鑫升利公司、洛阳保险公司认为，价格鉴定书所认定该车重置价格过高，合理残值过低，导致最终车损价值过高，不应认定。原审法院认为，以上鉴定为物价部门依法作出，程序并无不当，应予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鑫升利公司提交的证据为：被告人孟明良所驾车辆在洛阳保险公司的保单（包括交强险、商业险）。经庭审质证，当事各方均无异议，应予认定。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孟明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肇事致二人死亡，且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情节特别恶劣，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应赔偿给被害人亲属造成的经济损失。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孟明良能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何建国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民事赔偿部分：
1、本案应否赔偿死亡赔偿金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均规定，受害人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费用。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故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洛阳保险公司、鑫升利公司等主张不应赔偿死亡赔偿金的意见不予采纳。
2、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的赔偿标准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中指出：“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受害人虽系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
本案中，被害人石某某、郭某某二人系山西省黎城县黄崖镇下赤峪村人，属农村居民，生前虽与儿子石某在北京共同居住生活，暂住证上也均载明系务工，但鉴于原告方未提出相关证据证实二人生前在何处务工以及相应的收入证明，故不能认定二人的收入来源于当地。因此，原告方要求按北京市相关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不符合以上立法精神。据此，石某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山西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6356.6元）计算11年为69922.6元；郭某某的死亡赔偿金按以上标准计算13年为82635.8元。二人的丧葬费按山西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44236元／年）为每人22118元，共计44236元；整容费5000元、服装费3200元、交通费632.7元、运尸费6000元、抢救费1890元，均系原告方实际支出的费用且有证据支持，故应予认定。以上总计213517.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人孟明良所驾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洛阳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故首先应由该公司在交强险限额（220000元）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肇事双方按责任分担。鉴于交强险已能足额赔偿原告方的损失，故被告人孟明良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肖某某、孟某某、鑫升利公司、晋城保险公司等均无需再予赔偿。肖某某所驾晋EQR6**奇瑞轿车损失25132元，应由洛阳保险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4000元，余款21132元以及鉴定费1000元，共计22132元，由雇主孟某某按主要责任承担70%为15492.4元，被告人孟明良及挂靠单位鑫升利公司对该款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肖某某自担30%的责任为6639.6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孟明良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2日起至2017年5月11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某、石某某、石某某、石某等人经济损失共计213517.1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肖某某车辆损失4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孟某某赔偿肖某某15492.4元，被告人孟明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河南省偃师市鑫升利汽车运销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孟明良上诉意见，根据交警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本次交通事故是由肖某某操作不当造成的，对事故发生负有较大责任，应当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且受害人已经得到了一定赔偿。根据上诉人之前的社会表现，对上诉人适用缓刑不会对社会造成新的危害，应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石某、石某某、石某某、石某某上诉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被害人在北京的暂住证，受害人虽已达退休年龄，但仍从事医务工作，二受害人的各项赔偿费用应当按照北京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明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肇事致二人死亡，且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情节特别恶劣，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孟明良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孟明良上诉所提从轻量刑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已予以了考虑，本院不再支持，原判对上诉人量刑适当，对上诉人孟明良上诉意见不予支持。上诉人石某、石某某、石某某、石某某上诉所提受害人长期居住在北京，应按北京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费用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石某、石某某、石某某、石某某在一审中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北京市公安局为被害人石某某、郭某某二人发放的暂住证各两本。暂住证载明：石某某、郭某某均在北京市丰台区暂住，暂住证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4月16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9条规定，公民离开住所地最后连续居住1年以上的地方，为经常居住地。因此该暂住证可证实二被害人石某某、郭某某经常居住地为北京市丰台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据此，本案中计算该二被害人死亡赔偿金的标准应按照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对上诉人石某、石某某、石某某、石某某上诉意见予以支持。北京市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469元，因此石某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北京市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6469元）计算11年为401159元；郭某某的死亡赔偿金按以上标准计算13年为474097元。本案中计算四原告人的实际损失为936214.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人孟明良所驾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洛阳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故首先应由该公司在交强险限额（220000元）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孟某某承担70%的责任即501350.29元，被告人孟明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河南省偃师市鑫升利汽车运销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某承担30%的责任，因肖某某所驾驶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投有商业险（车上人员险限额每座10000元），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承担2万元的赔偿责任，肖某某承担194864.41元的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高平市人民法院（2013）高刑初字第2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被告人孟明良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2日起至2017年5月11日止）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肖某某车辆损失4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某某赔偿肖某某15492.4元，被告人孟明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省偃师市鑫升利汽车运销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撤销高平市人民法院（2013）高刑初字第2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某、石某某、石某某、石某等人经济损失共计213517.1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某、石某某、石某某、石某等人经济损失共501350.29元，被告人孟明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省偃师市鑫升利汽车运销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某、石某某、石某某、石某等人经济损失共计2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某、石某某、石某某、石某等人经济损失共计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某、石某某、石某某、石某等人经济损失共计194864.41元。（以上款项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支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福祥
审 判 员 秦树杰
代理审判员 王 婵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巧娜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