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梅中法刑终字第6号
上诉人（原审自诉人）徐振燕，男，1964年2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蕉岭县，汉族，小学文化，现住广东省蕉岭县蕉城镇环南路**号。
诉讼代理人李晓宁，广东盛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李永岳，广东盛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徐清香，女，1967年6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蕉岭县，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广东省蕉岭县蕉城镇金星村红卫***号。
广东省蕉岭县人民法院审理自诉人徐振燕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清香犯侮辱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5日作出（2013）梅蕉法刑初字第56号刑�判决。宣判后，自诉人徐振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徐振燕，听取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徐清香之夫赖佳志于1999年4月15日将其住家侧的果园发包给自诉人徐振燕，双方为此签订了《承包果园合同》，合同期限至2008年4月1日止。承包期满后自诉人未依约交还果园，被告人徐清香之夫为此于2008年12月25日向蕉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自诉人徐振燕交还果园及交纳果园承包款等诉请，诉讼过程中，自诉人徐振燕提出反诉，要求被告人之夫一次性补偿其在果园内建造的房屋、猪舍等建筑物共计人民币495579.35元的反诉诉求。针对双方诉求，蕉岭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15日作出（2009）蕉法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后被告人徐清香之夫与自诉人徐振燕均不服提出上诉。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双方上诉诉求进行了合并审理，并于2012年5月15日作出（2012）梅中法民二终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的第一项判项维持蕉岭县人民法院（2009）蕉法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判决自诉人徐振燕应于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交还果园给被告人之夫，第四项判项中还判决自诉人徐振燕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个月内自行拆除其在果园内所添置的房屋等设施，拆除的可用财产归自诉人徐振燕所有；第五项判项判决驳回自诉人徐振燕要求被告人之夫对果园内自诉人徐振燕所建的建筑物补偿495579.35元的反诉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徐清香之夫于2012年7月19日依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向蕉岭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同时，因自诉人徐振燕不服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二审判决，分别向检察机关提出抗诉申请和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请，后梅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10月10日作出梅市检民不提抗[2012]21号民事行政检察不提请抗诉决定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15日作出（2012）粤高法民一申字第36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自诉人徐振燕的再审申请。蕉岭县人民法院执行局为此于2013年1月16日向自诉人徐振燕发出执行通知书，告知自诉人徐振燕应当在期限内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但自诉人拒不签收执行通知书亦不履行应尽的义务，经执行人员的多次上门释法，2013年4月17日自诉人答复称在一个星期内会自觉退出果园并拆除果园内房屋、猪舍等设施，但同时自诉人又运载大量红砖堆放在该果园内。次日即2013年4月18日上午10时许当被告人徐清香骑自行车载两半桶屎准备到田间施肥途经该果园的大门时，看见自诉人徐振燕堆放有红砖在果园内即入园责问，自诉人不准被告人徐清香入内，双�为此引发拉扯，被告人徐清香挣脱后径自去自行车上拿屎桶，并用勺子舀屎泼自诉人徐振燕，在果园内嬲的利洪、丘俊杰听到吵闹声后出来，当发现自诉人被泼屎时即上前劝阻，劝阻过程中被告人徐清香再次舀屎泼向他们，自诉人徐振燕随即将果园大门关闭不让被告人徐清香离开，双方四人在此过程中再次引发冲突，被告人徐清香的衣服被对方扯破，嘴角亦流有血。被告人徐清香之夫听见吵闹声后随即前来救架，同时原审法院执行法官亦到场及时制止事态的发生并报警。后双方被传到蕉岭县公安局蕉城派出所接受调查。在公安机关于2013年4月22日对被告人所作的讯问笔录中，被告人徐清香如实供述了其向自诉人等人泼屎的事实。此事发生后，该院于2013年4月22日发出执行公告，责令自诉人徐振燕在2013年4月26日前退出果园并自行拆除果园内房屋、猪舍等，逾期将依法采取强制执行措施。2013年4月25日自诉人徐振燕开始拆除果园内的相关设施。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自诉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格尊严不受侵犯，禁止用任何方法对公民进行侮辱，这是我国宪法赋予公民的基本人身权利。如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情节严重，构成侮辱罪的，应依刑法相关规定处以刑罚。本案被告人徐清香向自诉人徐振燕等多人身上泼洒粪便等污秽之物的行为，是公然侮辱对方人格尊严的行为，且情节严重，被告人徐清香的行为已构成侮辱罪。自诉人徐振燕指控被告人徐清香犯侮辱罪成立。但在量刑时，应结合本案的实际对被告人徐清香进行处罚。本案因自诉人徐振燕不但不自觉履行应尽的义务，即拆除其在果园内添置的房屋等设施并撤出果园把果园交还给被告人一方，将执行义务拖�至案发当日，而且还在法院限期执行期间运载红砖放置于果园内，制造新的纷争，自诉人徐振燕存在过错，量刑时酌情对被告人徐清香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清香犯侮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徐振燕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徐振燕在果园内道路上堆放红砖而认定徐振燕有过错没有依据，认定事实错误。被告人徐清香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原审判决对徐清香适用缓刑违反法律规定。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徐清香犯侮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徐清香之夫赖佳志与上诉人徐振燕于1999年4月15日签订《承包果园合同》，赖佳志将其住地侧�果园发包给徐振燕。2008年4月1日合同期限届满，徐振燕未交还果园给赖佳志。赖佳志于2008年12月25日向蕉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徐振燕交还果园并交纳果园承包款，徐振燕提出反诉，要求赖佳志补偿其在果园内建造的房屋、猪舍等建筑物计495579.35元。蕉岭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15日作出（2009）蕉法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赖佳志与徐振燕均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2年5月15日作出（2012）梅中法民二终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判令徐振燕交还果园给赖佳志；徐振燕自行拆除其在果园内所添置的房屋等设施，拆除的可用财产归徐振燕所有；驳回徐振燕要求赖佳志对果园内徐振燕所建的建筑物补偿495579.35元的反诉请求。赖佳志于2012年7月19日依本院的生效判决向蕉岭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期间，徐振燕不服本院的二审民事判决，分别向检察机关提出抗诉申请和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梅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10月10日作出梅市检民不提抗（2012）21号民事行政检察不提请抗诉决定书，决定不提请抗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15日作出（2012）粤高法民一申字第362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徐振燕的再审申请。蕉岭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16日向徐振燕发出执行通知书，告知徐振燕应当限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徐振燕拒不签收执行通知书亦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且运载红砖堆放在该果园内。2013年4月18日上午10时许，徐清香骑自行车载两半桶粪准备到田间施肥途经该果园的大门，看见徐振燕堆放有红砖在果园内即入园责问，徐振燕不准徐清香入内，双方为此引发拉扯，徐清香挣脱后径自去自行车上拿粪桶，并用勺子装粪泼徐振燕，在果园内聊天的利洪、丘俊杰听到吵闹声后�来看，发现徐振燕被泼粪即上前劝阻，劝阻过程中徐清香再次舀粪泼向他们，徐振燕将果园大门关闭不让徐清香离开，双方四人在此过程中再次引发冲突，徐清香的衣服被对方扯破，嘴角亦流有血。赖佳志听见吵闹声后随即赶来，蕉岭县人民法院执行法官亦到现场报警并制止事态的发展。后双方被传到蕉岭县公安局蕉城派出所接受调查。此案发生后，蕉岭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22日发出执行公告，责令徐振燕在2013年4月26日前退出果园并自行拆除果园内房屋、猪舍等，逾期将依法采取强制执行措施。2013年4月25日徐振燕开始拆除果园内的相关设施。
认定以上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诉人徐振燕的陈述，称2013年4月18日10时35分许，徐清香来到果园内骂其“路是我的地方，你烂仔”。接着她去挑来两桶粪来到果园内，其制止她，她用勺子装粪往�们三人身上泼大便，其抓住她不让她离开并报警。果园的铁门被赖佳志用劈镰刀打开，赖佳志用劈镰刀砍其，但他的刀被其侄子利洪抢下，同时法院的同志也来到现场制止事态发展。
2、证人赖佳志的证言，称2013年4月18日9时40分许，其妻子徐清香说去田里施肥，挑着两塑料桶粪便出去，大约过了15分钟，其听到徐清香在大声叫，其拿了一把“刀麻镰”和朋友赖加富赶忙跑到徐振燕居住的果园门口，听到徐清香被他们关在里面，叫他们开门，但他们不听，其用镰刀去砍铁门，没砍开，故用脚把门踢开，其见徐清香躺在门角的地上，徐振燕和另外二个男青年站在徐清香旁边，那二个男青年一个手拿一根铁棍，一个手拿一把锄头，其当时看到徐清香那样很生气，用镰刀去砍徐振燕，徐振燕用竹杆抵挡未砍到，那个头发较长的男青年拿根铁棍往其背部砸了一下，刀被徐振�抢去，另一男青年用锄头打其，被他人救开。过了一会儿公安民警来到现场。其没有看到徐清香被谁打伤，但徐清香说她身上被红砖砸伤，流有血，其还看到那地上有粪便，徐振燕等三人身上也有粪便，但对于徐振燕三人身上的粪便是谁弄的，其当时不在场，但其想应该是他们先打了徐清香，然后徐清香才用粪便去泼他们。徐振燕之所以打徐清香，是因为徐振燕现居住的果园是其之前租给徐振燕，2008年到期后，徐振燕不归还给其，法院判决果园要归还给其，但徐振燕一直不归还，其向蕉岭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的同志去找了徐振燕，徐振燕说希望多给他几天时间，但今天徐振燕买了很多红砖放在果园里。徐清香可能就因为这个去骂了他们，他们就打徐清香。
3、证人赖家富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18日上午10时许，其在赖佳志家里喝茶时听到徐清香在哭，其�赖佳志跑到蕉岭县蕉城镇桃源东路的一果园门口，去到后看到蕉岭法院执行局的曾繁干等人在果园铁门外，果园铁门反锁住，徐清香被锁在果园里。赖佳志拿砍柴刀去砍果园铁门，砍开铁门后看见里面有3名男子，其中一短发的男青年拿锄头，一长发男青年拿空心铁管，徐振燕也在场，徐振燕等3人身上都是粪，徐清香瘫在地上满嘴是血，赖佳志看见后冲过去，对方3人也冲过来，双方打在一起，赖佳志被那拿铁管的男青年砸了一下背部，之后被其和执行局的人拉开，其报了警。其听说赖佳志的果园租给徐振燕已经在2007年到期，到期后徐振燕不交租金也不归还果园，后来因为地皮的事在打官司，再加上赖佳志看到徐清香被关在果园还流了很多血，就冲上去和徐振燕打在一起。
4、证人陈立新的证言，证实其是蕉岭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干部，因徐振燕与赖佳志因果园承包纠纷诉讼到蕉岭县人民法院，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进入执行阶段，其打电话向徐振燕了解情况，在电话中听到徐振燕正与他人发生争吵，估计是果园的事，就与执行局长曾繁干等同志一起去现场。去到果园门口时看到徐振燕果园大门关闭，赖佳志拿一把劈镰砍果园大门，然后用脚踢开大门。其马上报警后跟其他同事一起去制止赖佳志。其看到徐振燕脸上、身上、衣服上到处是粪便，另外两个年青人衣服上也沾有一些粪便，徐振燕拿一支竹杆，赖佳志用劈镰去砍徐振燕手中的竹杆，法院的三个人去劝阻，徐清香去提门口的另一个塑料桶，想用桶里的粪去泼人，也被我们劝开，后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
5、证人丘俊杰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18日上午其与朋友利洪骑摩托车一同去利洪的叔父徐振燕家聊天。10时许，徐振燕说要开车出去，徐振燕刚出去其听见大门口有�在吵架，其出去看见一妇女提着一个塑料桶在门口泼粪，和徐振燕在拉扯，路上倒有粪，其和利洪过去拦那个妇女，那个妇女把粪泼在其三人身上，其和徐振燕的头部和衣服上都被泼到粪，利洪只是衣服上被泼有粪，那妇女在泼的过程中踩到粪，摔倒在地上，她起来后还想用粪泼其，其和利洪去抢她的粪瓢，在抢的过程中把那妇女的衣服拉破，其三人把大门的铁门关起来不让那女的离开并打电话报警。这时那女的老公拿一把带木柄的刀麻镰去砍铁门，铁门被砍了几刀，然后那男子又用脚去踢铁门，把铁门踢开。其和利洪见状赶紧回去找东西，其拿了一把铁管，在徐振燕那里干活的男子拿了一把带木柄的刀麻镰，其出去后看见他们在争吵。因其眼睛被那个妇女泼到了粪，就跑回去洗脸，等其回来看见那妇女与徐振燕在拉扯，那个女的老公用镰刀去砍徐振燕，但被徐�燕用竹筒挡住，那竹筒被砍断，其拿起放在地上的铁管去帮忙，那个男子被其用铁管砸了一下，利洪把他手中的刀麻镰抢了过来，跟这两夫妻一起过来的人把他们拉开，他们继续争吵，过了一会民警赶到了现场。
6、证人利洪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18日10时许，其与丘俊杰在其叔徐振燕家中聊天，听见他家果园大门口很吵，徐振燕先跑出，其跟出去看，看见一个女人把大便泼在徐振燕果园的路上，她看见徐振燕过来就将粪便泼向徐振燕，其与丘俊杰去制止拉开她，她又把大便泼在其身上，其拉开她，把大门关上并报警。过了一会，那女的丈夫过来用镰刀砍大门并用脚踢大门，见对方拿了镰刀其在侧边拿了一把锄头，丘俊杰拿了一把铁管，徐振燕拿了一根竹竿。对方将门踢开后拿镰刀来砍其，徐振燕用竹竿去挡，不知谁打了对方脖子一下，其将对方的镰刀抢了过来。那个女的与徐振燕有地方纠纷，那女的泼粪的地方此前是徐振燕在种果树。
7、蕉岭县人民法院（2009）蕉法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2）梅中法民二终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粤高法民一申字第3624号民事裁定书、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梅市检民不提抗（2012）21号民事行政检察不提请抗诉决定书、蕉岭县人民法院（2012）梅蕉法执字第218号公告等，证实徐振燕与赖佳志的果园承包合同纠纷的诉讼、申诉、申请执行过程。
8、蕉岭县中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证实2013年4月18日赖佳志在蕉岭县中医院就医，被诊断为右颈背部软组织挫伤。
9、蕉岭县公安局蕉城派出所出具的告知书，证实蕉岭县公安局蕉城派出所告知徐振燕，可对徐清香涉嫌侮辱一案，向蕉岭县人民法院提起刑事自诉。
10、徐振燕的身份证明，证实徐振燕的身份情况。
11、徐�燕、丘俊杰、利洪被徐清香泼粪便后的照片（含衣服），证实徐振燕、丘俊杰、利洪三人被泼有粪便。
12、案发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3、梅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病历及医院收费收据，证实徐振燕2013年5月6日曾到该院就医及产生相关费用。
14、徐振燕提供的赖佳志所写的单据，证实徐振燕在承包果园期间曾于2007年7月11日给赖佳志果园引路一次性土地补偿款2000元。
15、徐清香提供的照片及蕉岭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医药费单据，证实徐清香的受伤情况及2013年4月18日至4月20日在蕉岭县中医院骨伤科住院治疗并产生相应的费用。
16、原审被告人徐清香的供述和辩解，称其家中果园租给徐振燕，合同到期后徐振燕不归还，后来通过诉讼要求徐振燕归还，法院已判决徐振燕归还果园，我们于2012年7月19日向法院提出申请执行，但法院没有执行完毕，且一直以来徐振燕不准我们进入果园。2013年4月18日上午当其骑自行车载两半桶粪准备到田地里施肥时，途经果园的大门时看见徐振燕载有红砖便入果园内看，徐振燕刚好从果园开车出来，看见其进果园用手拉不让进入，其挣脱去自行车上拿下装粪的桶，并用勺子装粪泼徐振燕，后果园内出来二个男青年，他们一人拿一块砖头并用砖头打其，其用粪去泼他们，徐振燕用手卡其脖子，那二个男青年扯其衣服，后来他们将大门关上，其被他们打倒在地后昏迷，直至其丈夫及民警来后才清醒。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徐清香向上诉人徐振燕等人泼洒粪便，公然侮辱他人，损害他人人格尊严，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侮辱罪。鉴于上诉人徐振燕对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对原审被告人徐清香应酌情从轻处罚。徐振燕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徐振燕有过错没有依据，徐清香不符�适用缓刑的条件。经查，上诉人徐振燕不仅未履行生效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拆除其在果园内添置的房屋等设施并将果园交还给原审被告人一方，而且在人民法院限期执行期间运载红砖放置于果园内，制造新的纷争，徐振燕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徐清香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原审判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徐清香适用缓刑并无不当。故徐振燕的上诉理由和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巫光清
审判员 黄清波
审判员 柯 彬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丘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