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深中法刑二终字第334号
原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某辉，男。因本案于2014年1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龙，男。因本案于2014年1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某平，男。因本案于2014年1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区，男。因本案于2014年1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某锋，男。因犯赌博罪于2012年2月23日被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4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瑞龙，男。因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0年11月9日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1年8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甘某辉、吴某平、张某区、黄某锋、刘某龙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黄瑞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5年1月13日作出（2014）深龙法刑初字第17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甘某辉、刘某龙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2月11日9时许，犯罪嫌疑人吕某民（在逃，冒充赖经理）、戴某（在逃，冒充陈总，绰号雁仔）以承租被害人陈某清在福州厂房并洽谈合同为由，将陈某清骗至由被告人黄某锋开的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酒店×房，后吕某民和甘某辉（冒充何震东）、吴某平（冒充郭某荣）、张某区（冒充蔡某胜）结伙诱使被害人陈某清参赌，采用在赌局中秘密做牌的欺诈手段控制赌局的输赢结果，从而造成吕某民、陈某清共同输给甘某辉人民币293万元的假象，陈某清需负担一半145.65万元。甘某辉又假装不要尾数，就让陈某清还款145万元，其后甘某辉就安排刘某龙（冒充甘某辉的马仔）向陈某清索要所欠的145万元，还款账号由黄某锋（绰号“阿古”）提供给刘某龙，刘某龙又把还款账号交给陈某清，并威胁陈某清如果不把钱还上就把他带往澳门，陈某清心生恐惧，在××酒店×房让朋友王某国往刘某龙提供的账号上打款，但王某国并未及时打款。随后陈某清在吕某民和刘某龙的带领下前往罗岗××酒楼吃饭，吴某平、张某区、吕某民假装已经把所欠甘某辉的钱还上，诱使陈某清还钱，吃完饭后陈某清再次给朋友王某国打电话说自己被人控制，所欠款项必须尽快还上，王某国考虑到陈某清的人身安全，就往陈某清为其提供的两个账户（建设银行账号为62×××27，户名邓某和农业银行账号为62×××77，户名邓某），将120万元分三笔（80万元、30元、10元）转到这两个账户上，陈某清表示现在没145万元那么多，就先还120万元，120万元到账之后，刘某龙才让陈某清离开。黄瑞龙（绰号“黄毛”）按照黄某锋的要求负责将账户内的款项在柜员机及银行柜台分三次取出6.7万元，剩余款项由黄某锋负责通过其他方式取出，全部钱取出之后，甘某辉、吕某民等人在深圳市龙岗区××西餐厅楼将诈骗的款项予以分赃。
案发后，被告人张某区退赔被害人陈某清赃款人民币1600元，港币49500元；被告人甘某辉退赔被害人陈某清赃款人民币12900元，港币41000元，美金1200元；被告人吴某平退赔被害人陈某清赃款人民币6000元，港币50500元；被告人刘某龙退赔被害人陈某清人民币3000元。
另，被告人黄某锋因犯赌博罪于2011年10月18日被羁押，2012年2月23日被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2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提取笔录、假名片、申请书、收条、银行流水明细及交易记录、视频截图、通话记录、取款单据。
2、证人王某国的证言：2013年12月11日上午，陈某清打电话给我，说与另一个人欠别人290万元，两人分摊下来，一人欠了145万元。陈某清说他给别人控制了，让我汇款，我用网上银行分三笔给对方转了120万元。转完账后，我给陈某清打电话，陈某清说他已经摆脱了控制，晚上就坐飞机回福州。12月12日，陈某清才告诉我意识到自己被骗，称在深圳路上走的时候别人给他吃两个口香糖后感觉晕乎乎的。陈某清告诉我有三四个人在深圳玩牌，他站在旁边，后来那些人告诉他，他输了145万元，逼着他还钱，如果不还钱就拉他到澳门。陈某清让我汇款帮忙还钱，对方给了我两个账号。意识到被骗后我陪同陈某清报警。
3、被害人陈某清的陈述：在2013年11月份某天，一名自称赖经理的人说有意租我在福州的一个厂房，一个星期后赖经理和另一名叫陈总的人来福州和我见过面，看了厂房，说再约时间谈合同的事。约十天后，又约我去海南三亚和他们董事长谈合同的事，我和朋友丁某华到了三亚，他们又说董事长突然有事回香港了，期间我和赖经理还多次电话谈合同的事。在2013年12月8日，赖经理又打电话说董事长在深圳，叫我去深圳谈合同的事。我坐飞机来到深圳，11日9时许，赖经理带我来布吉××酒店×房，当时自称是郭某荣的董事长和一名叫蔡某胜的人在谈生意，然后我和郭某荣两人在小房间谈了近40分钟，郭某荣说同意租我的厂房，租期10年，每年567万元，后来一名叫何震东的说是郭某荣的好朋友，在澳门做生意，说吃饭还早，先玩牌，叫争上游。十分钟后，他们说总是郭某荣赢，改玩梭哈，刚开始桌子上压十几万元，赖经理在旁边记账，他们每个人50万元、100万元的下注，赖经理就说和我合伙，输赢一人一半，我没表态，他们就揭牌了，说何震东赢了，我和赖经理输了293万元，让其出145万元，还提供了两个账户上（一个是账号为62×××27，户名为邓某的建设银行的账户，另一个是账号为62×××77，户名为邓某的农业银行账户），房间外进来一个脖子上有刀疤的男子，赖经理用手机操作了下，就说已经付款140多万元，那刀疤的男子管何震东是他老板，他负责收钱，并让我筹钱，我打电话给其朋友王某国，说我在深圳赌博输了145万元，叫他帮我筹钱。王某国不信，我说不管怎样，让王某国先把钱转过来，没钱的话我走不了。后来到××酒楼306吃饭，何震东说其他人已给了钱，就剩下我没给钱，我又打电话给王某国，14时许，王某国将120万元分三笔转到这两个账户上。16时许，我说没钱了，那刀疤的男子就让我回酒店，还说不让走。17时，我不想等，就坐飞机回福州，13日下午，那刀疤的男子还打电话来了说让我汇25万元，后朋友说我被骗了，叫我来报案。陈某清辨认出甘某辉就是何震东，张某区就是蔡某胜，吴某平就是郭某荣、刘某龙就是脸上有刀疤的男子、吕某民就是赖经理、戴某就是陈总。
4、被告人甘某辉的供述：我（假名何震东）伙同张某区（假名蔡某胜）、吴某平（假名郭某乙）、刘某龙（脸上有刀疤的男子）、王某乙（假名赖经理）、雁仔（假名陈总）、黄某锋（假名阿古）等人诈骗被害人陈某清120万元。2013年12月11日，王某乙让陈某清来到布吉××酒店，吴某平向陈某清介绍，说我在澳门承包赌场。谈完生意后，我几人商量好以赌博的形式骗陈某清的钱。我与郭某荣、赖经理、蔡某胜开始玩争上游，然后玩梭哈，底注是100元，然后往上面加，有加到几十万、一百万的，不管多大都是假的，是为了做给陈某清看。打着打着赖经理说这一局他的牌好，问陈某清要不要与他合伙，不管输赢一人一半，陈某清说可以，然后我们几人给陈某清下套，郭董事长做了牌，大家就加注一直跟。揭牌后我赢了，他们三家每家输293万元。其实让赖经理、蔡某乙和郭董事长输都是假的，让陈某清输才是真的。分摊下来并除去1.5万元的零头，陈某清欠我145万元。我和蔡某胜就先出去，让我司机刘某龙进来收钱，并给了陈某清两个账号（地下钱庄的账号），后来陈某清的朋友陆续汇款120万元到账号上。阿古负责开房，分了12万（其中6万归阿古，6万是手续费给了他人），我和蔡某胜、郭某乙、刘某龙分了16.7万元，赖经理分了32万元，不清楚陈总分了多少，剩下的用于那段时间的开支。甘某辉辨认出黄瑞龙、张某区就是蔡某胜、刘某龙、吴某平就是郭某荣、吕某民就是赖经理，黄某锋就是阿古。
5、被告人张某区的供述：2013年12月10日18时许，被告人甘某辉打电话让我一起骗一名福建男子，并让我冒充一个新加坡公司的老板。第二天，我去到布吉××酒店，甘某辉让我冒充蔡某胜，甘某辉冒充澳门老板何震东，吴某平冒充郭董，阿龙冒充甘某辉马仔。甘某辉让我们假装赌博，再让赖经理骗福建男子参与赌博，并由吴某平通过换牌的方式骗取福建男子的钱。9时许，赖经理带着福建男子来到房间，我与吴某平、赖经理、福建男子在房间谈生意。谈完生意我们几人一起玩梭哈。完了几把后，赖经理说牌不错，让福建男子跟牌，福建男子参与进来，最后跟到293万元便开牌，赖经理和福建男子一共输了293万元，去掉零头3万多元，他们各自输了145万元。后来甘某辉给了福建男子银行账号，并让阿龙和赖经理看着福建男子，让福建男子转账过来。福建男子转了120万元到银行账号里，我分了15.6万元。张某区辨认出黄瑞龙、甘某辉、刘某龙、吴某平、黄某锋、吕某民就是赖经理。
6、被告人吴某平的供述：明仔找我叫我冒充董事长谈生意，之后我和甘某辉、张某区、明仔四人通过设局打牌方式骗取一个福建男子120万元。我冒充董事长郭某荣，甘某辉冒充何震东，明仔冒充赖经理，张某区冒充蔡某胜，明仔给了其各自的名片和公司的名称，但都是假的。事后我分了15.6万元，甘某辉分了16.7万元，明仔分了30万元以上。骗来的钱是阿古取出来的。吴某平辨认出黄瑞龙、甘某辉、刘某龙、张某区、黄某锋、吕某民就是明仔。
7、被告人刘某龙的供述：我和甘某辉、吴某平、赖经理、张某区、黄某锋六人设局打牌骗取了一个福建男子。案发前一天甘某辉打电话让我在布吉街道××酒店的一个房间开房，并跟跟黄某锋拿个银行账号。当天我去到××酒店进了房间，甘某辉向我介绍被害人陈总，吴某平（郭某乙）、张某区（蔡某乙）、吕某民（赖经理），并告诉其他人我是甘某辉的司机阿龙。甘某辉说陈总和吕奕明分别欠他145万元，让我给一个账号，让他们把钱打过来。我给了他们一个农业银行账号，甘某辉让我等陈总和吕奕明把钱打过来。后来陈总的朋友陆续转了120万元，说剩下的钱要等他回福建才转过来，我同意了，之后陈总离开。诈骗过程主要是甘某辉、吴某平和张某区策划的，黄某锋负责望风及查看银行转账，我负责催收钱财和看住陈总。得手后我分得7.1万元。刘某龙辨认出黄瑞龙、甘某辉、吴某平、张某区、黄某锋、吕某民、戴某。
8、被告人黄瑞龙的供述：2013年12月10日，阿古让我第二天在深圳市××街见面。次日上午，我与阿古见面后，阿古说其有事要忙，给了我银行卡，让我拿卡取钱，并让我先到中国农业银行的atm机上取500元，再到中国建设银行柜台上取49000元，接着我又在中国建设银行atm机上取了17500元，然后把67000元给了阿古。事后阿古在龙岗区××西餐厅的包房内给了我10000元好处费，当时包房内还有甘某辉、吴某平、张某区、阿古、刘某龙以及三四个我不认识的陌生男子。阿古没有告诉我钱是怎么来的，但是我觉得应该是来路不明的钱，所以阿古自己不敢去取钱，要我帮忙取，事后给我好处费。黄瑞龙辨认出甘某辉、刘某龙、张某区、黄某锋、吴某平。
9、被告人黄某锋的供述：2013年12月上旬的一天晚上，是刘某龙打电话给我，叫我去××酒店开房，并给了我一张身份证。第二天中午，刘某龙要我提供两个银行账号，说下午可能有钱转进去，让我负责把转过来的钱取出来，承诺会从他分得的钱中抽一半给我作为好处费。我找地下钱庄的阿明要了两个账号，16时许刘某龙说有120万元打进了账号，要我取出来。我让阿明取钱，并向阿明拿了114万元现金，我将其余的5%即60000元作为好处费给了阿明。当天晚上，我去了一个西餐厅的包厢内，将114万元交给刘某龙，包厢内的几个人拿了钱后在分钱，刘某龙从他分得的钱拿出了一半即67000元给了我。
10、监控录像，证明取款监控过程。
11、现场勘查检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概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甘某辉、吴某平、张某区、黄某锋、刘某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诈骗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黄瑞龙在甘某辉等人骗取他人财物后，明知可能是违法犯罪所得而协助取出赃款，事后亦分得好处费，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甘某辉、吴某平、张某区使用秘密做牌控制赌局的手段诈骗被害人陈某清钱财，被告人刘某龙与被告人甘某辉等人商议通过赌局中诈骗陈某清钱财，并假扮甘某辉的马仔负责收钱，在收到陈某清汇来的款项前看守陈某清，控制陈某清的人身自由，四被告人互相配合，作用相当，均系主犯；被告人黄某锋负责开房提供犯罪场所，并提供收款账号，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锋基本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锋曾因犯赌博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与后罪合并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黄瑞龙曾因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本案，是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
一、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2）惠城法刑一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黄某锋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中的缓刑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甘某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三、被告人吴某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四、被告人张某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五、被告人黄某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曾因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六、被告人刘某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七、被告人黄瑞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甘某辉上诉提出：其行为构成赌博罪，在本案中是从犯，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主动退赃，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工作，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判处。
原审被告人刘某龙上诉提出：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本案中是从犯，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主动退赃，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工作，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判处。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已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经本院审理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甘某辉、刘某龙、原审被告人吴某平、张某区、黄某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诈骗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黄瑞龙在甘某辉等人骗取他人财物后，明知是违法犯罪所得而协助取出赃款，事后亦分得好处费，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甘某辉、原审被告人吴某平、张某区使用秘密做牌控制赌局的手段诈骗被害人陈某清钱财，上诉人刘某龙与甘某辉等人商议通过赌局诈骗陈某清钱财，并假扮甘某辉的马仔负责收钱，在收到陈某清汇来的款项前看守陈某清，控制陈某清的人身自由，四人互相配合，作用相当，均系主犯；故上诉人甘某辉、刘某龙关于不构成诈骗罪，属本案从犯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黄某锋负责开房提供犯罪场所，并提供收款账号，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某锋基本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某锋曾因犯赌博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与后罪合并决定执行的刑罚。原审被告人黄瑞龙曾因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本案，是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原审已据上诉人的犯罪情节、退赃等悔罪表现依法对其作出判决，故其再以相同理由要求从轻判处，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魏 国 儿
审判员 肖 艾 新
审判员 涂 平 一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谢欣琪（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