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403刑初459号
公诉机关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海，男，1972年4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淮南市凤台县。2016年8月31日被合肥铁路公安处合肥南站派出所抓获，同年9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继超，安徽金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任文改，安徽金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荆兰秋，女，1962年7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淮南市田家庵区。2016年9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居多韬，安徽安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晓娟，安徽安铎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以田检刑诉（2017）378号起诉书、田检公诉刑追诉（2017）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高海、荆兰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维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海及其辩护人胡继超、任文改、被告人荆兰秋及其辩护人居多韬、王晓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于2017年10月10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同意延期审理，后于2017年10月16日提请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份，被告人高海经张某5（另案处理）等人介绍，了解到湖南省金某3茶业有限公司的黑茶的营销模式，销售人员为VIP会员（正式会员）、县级代理、市级代理、省级代理、市场总监、一星董事、二星董事、三星董事等层级。张某5等人对外宣传，投资11000元可成为“金某3”公司的VIP会员，公司免费提供价值22000元的茶叶，并且每月从全国市场新增业绩中拿出20%，以广告补贴、工资补贴等名义返还给投资者，每个月可得600-1000元，直至返还至30000元。如果本人投资额和发展的人投资金额达到88000元，可升为县级代理；本人投资额和发展其他人投资总额达到两个县级代理的标准，即176000元（88000×2）可升为市级代理；本人投资额和发展其他人投资达到两个市级代理标准，即352000元（176000×2）可升为省级代理；本人投资额加上发展其他人投资额达到3个省级代理标准，即1056000元（352000×3）可升为市场总监。
公司每月从全国市场新增业绩中拿出23%的比例分配给各级代理商作为提成，各级代理商以自己做的市场发展会员的总投资金额为提成基数，比例分别为：1、县级代理：10%，3000元左右/月，最高能拿到10万元;2、市级代理：5%，6000元左右/月，最高能拿到15万元；3、省级代理：5%，12000元左右/月，最高能拿到20万元；4、市场总监：3%，24000元左右/月，最高能拿到50万元。每级代理拿到最高额奖金后，不能发展他人来投资“湖南黑茶”继续向上升代理级别，将会被取消代理资格。
2014年4月份高海投资成为VIP会员。2014年8月左右，经高海、张某5的宣传，被告人荆兰秋也投资成为VIP会员，作为高海发展的下线员工。从2014年4月至2015年11月份，被告人高海、荆兰秋等人在凤台县、田家庵区等地以宣传购买“金某3”茶叶公司黑茶成为该公司会员并获得高额返利为名，采取上线发展下线的方式，组织人员参观“金某3”茶业公司，并租用凤台县新城国际23楼2311室、田家庵区盛世名门3号楼401等地为办公场所进行现场授课，宣传公司的营销模式和奖金制度，为获取利益，大肆发展下线。被告人高海、荆兰秋均为市场总监级别。
截止2015年11月，被告人荆兰秋发展下线人员54人；被告人高海发展下线人员72人。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投资人证言、银行交易凭证、收据、租赁协议、情况说明、工商资料、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海、荆兰秋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并以此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高海、荆兰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确定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高海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高海没有收取过陆某的投资款；唐某投资的三单，系高海垫付，唐某没有偿还垫付款项；陈某5向高海支付4000元，余款7000元让高海垫付，高海没有同意，后将4000元退还给陈某5。故陆某、唐某、陈某5不属于高海的下线人员，该三人应从总人数中扣除。2、本案的起因系湖南金某3公司及公司管理人员组织、策划，高海最初获取的利益和资金也多用于继续投资、组织人员参观考察，并未获取实际利益，其本人也是受害者。3、高海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高海从轻处罚，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予以量刑。
被告人荆兰秋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荆兰秋主观恶性较小，在湖南黑茶传销活动中实际上也是一名受害者。2、起诉书指控荆兰秋发展胡某、朱某3、张某4、常某、孙某2、金某2为其投资湖南黑茶的下线证据不足。3、荆兰秋在与高海共同发展下线的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4、荆兰秋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此前一贯表现良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份，被告人高海经张某5（另案处理）等人介绍，了解到湖南省金某3茶业有限公司的黑茶的营销模式，销售人员为VIP会员（正式会员）、县级代理、市级代理、省级代理、市场总监、一星董事、二星董事、三星董事等层级。张某5等人对外宣传，投资11000元可成为“金某3”公司的VIP会员，公司免费提供价值22000元的茶叶，并且每月从全国市场新增业绩中拿出20%，以广告补贴、工资补贴等名义返还给投资者，每个月可得600-1000元，直至返还到30000元。如果本人投资额和发展人的投资金额达到88000元，可升为县级代理；本人投资额和发展其他人投资总额达到两个县级代理的标准，即176000元（88000×2）可升为市级代理；本人投资额和发展其他人投资达到两个市级代理标准，即352000元（176000×2）可升为省级代理；本人投资额加上发展其他人投资额达到3个省级代理标准，即1056000元（352000×3）可升为市场总监。
公司每月从全国市场新增业绩中拿出23%的比例分配给各级代理商作为提成，各级代理商以自己做的市场发展会员的总投资金额为提成基数，比例分别为：1、县级代理：10%，3000元左右/月，最高能拿到10万元;2、市级代理：5%，6000元左右/月，最高能拿到15万元；3、省级代理：5%，12000元左右/月，最高能拿到20万元；4、市场总监：3%，24000元左右/月，最高能拿到50万元。每级代理拿到最高额奖金后，不能发展他人来投资“湖南黑茶”继续向上升代理级别，将会被取消代理资格。
2014年4月份高海投资资金成为VIP会员。2014年8月左右，经高海、张某5的宣传，被告人荆兰秋也投资资金成为VIP会员，作为高海发展的下线会员。从2014年4月至2015年11月份，被告人高海、荆兰秋等人在凤台县、田家庵区等地以宣传购买“金某3”茶叶公司黑茶成为该公司会员并获得高额返利为名，采取上线发展下线的方式发展会员，并组织人员参观“金某3”茶业公司，租用凤台县新城国际23楼2311室、田家庵区盛世名门3号楼401等地为办公场所进行现场授课，宣传公司的营销模式和奖金制度，为获取利益，大肆发展下线。被告人高海、荆兰秋均为市场总监级别。
截止2015年11月，被告人荆兰秋发展下线人员54人，被告人高海发展下线人员为71人，层级均在三级以上。
另查明：2016年9月2日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在本区铁三处家属区将荆兰秋抓获，2016年8月31日合肥铁路公安处合肥南站派出所在合肥高铁南站将高海抓获，并于8月31日至9月2日临时羁押在合肥市看守所。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接投资人武某、霍某1等群众报案后，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于2016年5月13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明高海、荆兰秋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2016年9月2日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在本区铁三处家属区将荆兰秋抓获，2016年8月31日合肥铁路公安处合肥南站派出所在合肥高铁南站将高海抓获，并于8月31日至9月2日临时羁押在合肥市看守所。另证明高海、荆兰秋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4、湖南省金某3茶业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场地租赁合同、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营范围、公司章程等，以及湖南省金岭茶业有限公司与益阳创业园管理办公室签订场地租赁的相关情况。
5、情况说明，证明无法对高海、荆兰秋使用的计算机中的电子数据进行鉴定，即无法确定二人收到湖南省金某3茶业有限公司返还及使用虚拟电子币的情况。另经联系湖南省公安厅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截止2017年3月7日前尚未对湖南省金某3茶业有限公司及其相关责任人员进行立案侦查、审查起诉及判决。
6、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高海在工商银行、荆兰秋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交易明细。
7、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由张某1提供的金某3茶业公司生产的“小金茯”，价格认证中心对认定的标的物无法进行市场采集，故无法进行价格鉴定。
8、证人陆某、高某1、黄某1、徐某、朱某1、李某1、姜某1、唐某、单某、鲍某、刘某1、支某、王某1、张某1、高某2、李某2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均系被告人高海发展的下线会员，在熟人、朋友以及高海的宣传下加入公司成为会员，以及每个人的投资、收益及发展下线会员的事实。
9、证人程某1、方某、钱某、赵某1、田某1、余某、陈某1、任某、张某2、王某2、常某、潘某、胡某、赵某2、吴某1、朱某2、宁某、郑某1、邰某、孙某1、吴某2、顾某、王某3、武某、谢某1、梅某、王某4、郑某2、俞某、蒋某1、陈某2、姜某2、王某5、段某、张某3、程某2、金某1、金某2、蒋某2、周某、门玉珍、廖某、闫某、杨某、孙某2、霍某1、李某3、黄某2、申某、黄某3、朱某3、张某4、陈某3、李某4的证言，证明上述54人均系被告人荆兰秋发展的下线会员，在熟人、朋友以及高海、荆兰秋的宣传下加入公司成为会员，以及每个人的投资、收益及发展下线会员的事实。
10、证人张某5、高某3、孙某3的证言，证明湖南省金某3茶业有限公司的组织架构、传销模式、积分补贴及返利情况。另证明高海经张某5等人介绍投资黑茶项目。
11、证人陈某4、叶某的证言，该二人均系湖南省金某3茶业有限公司的员工，证明该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情况、组织架构以及营销方案。
12、被告人高海的供述，证明2014年其经张某5、孙某4介绍投资湖南黑茶项目，其是张某5的下一级会员。其下面有荆兰秋、谢某2以及其自己购买的三个市场，会员从下往上分为八个级别，分别是经销商、县级代理、市级代理、省级代理、市场总监、一星董事、二星董事、三星董事，其本人是市场总监级别。会员购买一单11000元黑茶，公司给22000元的茶叶，并且每月从市场新增业绩中拿出20%，返还给投资者，每月公司返还给投资者600元至1000元，直到30000元终止。每单11000元要交给湖南省金某3茶业有限公司50%，其中5500元作为现金币打到公司账户，另外5500元作为电子币市场自己留用，作为补贴现金发放给投资人，现金补贴作为电子币存放在网上账户内，只能提现30%，另70%只有发展下线才能提现，否则只能在网上购买茶叶。只有推荐的人越多，级别越高，返还的电子币才越多，也只有通过发展更多的会员购买黑茶，才能把账户上的电子币变现获利。会员投资，其会在网上给会员注册，编写用户名，填写收货地址、身份证号码、选择茶叶品种等。期间，其和几个市场的人员多次组织会员及潜在会员到湖南省金某3茶业有限公司考察、参加挂牌新闻发布会及原始股讲解等活动，以打消投资会员的顾虑。其还在自己开的茶叶店以及荆兰秋的办公室内给投资会员、潜在会员讲解产品示范、解答问题。
13、被告人荆兰秋的供述，证明其经高海、张某5介绍投资湖南省金某3茶叶有限公司黑茶项目，并成为市场总监。其共管理三个市场，申某、霍某1、程某1以及其借用李某4的名义搞的一个市场，三个市场都做到了省级代理，每个市场下面又分别有市级代理、县级代理、VIP会员。其直接发展了申某、王某5、霍某1等人为下线会员。为了发展业务、发展新人，其租赁盛世名城小区3号楼401室作为办公室，并从发展的每一单中拿出30元作为办公室运营费用。其通过向新客户介绍公司前景、茶叶的好处及各种级别的补贴、收益，公司上市后各种级别购买原始股的情况；带投资人参加湖南黑茶项目的招商会，以及去湖南益阳参加周年庆典等多种方式让他们投资黑茶。公司每月从全国市场新增业绩中拿出20%返还给投资者，VIP会员每个月公司返还600-1000元，返还到30000元终止；公司每月从市场新增业绩中拿出23%的比例分配给各级代理商作为提成，因为后面没有人报单，就没有后续资金给前面投资的人开工资。另证明了各级代理商的提成比例。
针对被告人高海、荆兰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针对高海的辩护人提出陆某、唐某、陈某5不属于高海的下线人员，该三人应从总人数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陆某投资黑茶项目，作为高海的下线会员，有高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投资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唐某作为高海的下线会员，除其本人投资外又发展单某作为其下线会员，单某发展鲍某为其下线，唐某升为市级代理级别，上述事实有唐某、单某、鲍某的证言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辩护人提出陆某、唐某不是高海下线会员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起诉书指控陈某5系高海发展的下线会员，仅有陈某5本人的证言，无其他证据证实，故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陈某5非高海下线会员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针对荆兰秋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荆兰秋发展胡某、朱某3、张某4、常某、孙某2、金某2为其投资湖南黑茶的下线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常某作为王某2的下线投资湖南黑茶项目，有王某2、常某的证言及报案材料证实；胡某经程某1介绍投资黑茶项目，有程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以及胡某本人的陈述证实；朱某3、张某4经黄某3、金某2经金某1介绍投资黑茶，有黄某3、张某4、金某1的证言，以及荆兰秋给朱某3、张某4、金某1出具的收据证实；孙某2作为霍某1的下线投资黑茶项目，有荆兰秋的下线会员霍某1的证言，以及孙某2的证言证实，上述证据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上述五人系荆兰秋发展的下线会员的事实，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荆兰秋的辩护人提出荆兰秋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荆兰秋经张某5、高海宣传投资黑茶项目成为会员后，积极租赁办公场地，宣传并发展下线会员在三级以上，由于业绩突出升为市场总监级别，其在共同犯罪中不属起次要、辅助作用的从犯，故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各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海、荆兰秋以推销茶叶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茶叶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公司规定在一定期限内享有提成，与被发展会员形成上下线关系为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人数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湖南黑茶”的传销组织，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被告人高海、荆兰秋在该传销活动中具有管理职责，并积极向他人宣传、推销传销产品，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且该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高海、荆兰秋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两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1日起至2018年8月30日止。）
二、被告人荆兰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苏莉
审 判 员 轩毅
人民陪审员 崔英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