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刑终979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金颖，男，汉族，1997年7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新兴县，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新兴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新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新林，广东来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正强，男，汉族，1984年7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新兴县，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新兴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新兴县看守所。
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金颖、彭正强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2017）粤53刑初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金颖、彭正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开始，被告人梁金颖向彭正强等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其中多次向彭正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约8克；多次向崔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约2克；向王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1克。同年5月30日，公安人员在新兴县稔村镇白土村委麦志荣出租屋411房抓获梁金颖，并从梁金颖的挎包内扣押到甲基苯丙胺15.8克，从车牌为粤Ｗ×××××车驾驶座下白色手机盒内扣押到梁金颖所有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98.1克。
2015年开始，被告人彭正强将从梁金颖等人处所购买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多次向梁某、苏某、李某1、李某2等贩卖。其中，贩卖给梁某约1克、8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6次贩卖给苏某共约1.8克、18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分别3次贩卖给李某1、李某2各共约0.9克、15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电子称等物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毒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梁金颖、彭正强的供述及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梁金颖、彭正强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非法销售毒品甲基苯丙胺给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梁金颖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数量大，彭正强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金颖、彭正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梁金颖无前科，以贩养吸，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正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梁金颖、彭正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作出判决：
一、被告人梁金颖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30000元。
二、被告人彭正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三、对扣押到的人民币528元、手机、电子秤等予以没收，对扣押的毒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
上诉人梁金颖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梁金颖是吸毒者，他挎包内的冰毒是用来自己吸食的，他没有贩卖毒品给崔某等人，手机盒子内的毒品是张某让他保管的，没有用于贩卖，梁金颖的行为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而不构成贩卖毒品罪。2、梁金颖是犯罪未遂，是从犯。3、梁金颖是初犯，且自愿认罪，请求减轻处罚。
上诉人彭正强上诉提出：他没有贩卖毒品给苏某和李某2，他患有疾病，请求对其从轻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6年开始，上诉人梁金颖向上诉人彭正强等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其中多次向彭正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约8克；多次向崔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约2克；向王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1克。同年5月30日，公安人员在新兴县稔村镇白土村委麦志荣的出租屋411房抓获梁金颖，并从梁金颖的挎包内扣押到甲基苯丙胺15.8克，从车牌为粤Ｗ×××××车的驾驶座下白色手机盒内扣押到梁金颖所有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98.1克。
2015年开始，上诉人彭正强将从梁金颖等人处购买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多次向梁某、苏某、李某1、李某2等人贩卖。其中，贩卖给梁某约1克、8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6次贩卖给苏某共约1.8克、18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分别3次贩卖给李某1、李某2各共约0.9克、15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5月19日新兴县公安局稔村派出所抓获吸毒人员李某1，李某1交代其吸食的毒品是向彭正强购买，遂于5月20日以贩卖毒品案进行立案。2016年5月30日，稔村派出所联合县局禁毒中队在稔村庙坪村5号抓捕了彭正强。根据彭正强供述，其毒品来源于梁金颖。随后，该所民警展开摸排，于当日在麦志荣出租屋411房抓获梁金颖。
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梁金颖携带的挎包内搜获可疑毒品7小包共计15.8克；在崔某裤子右边口袋搜获一个红色烟盒，盒内有三小包白色透明晶体状毒品，共计1.6克；在车牌号粤Ｗ×××××的白色小汽车驾驶座下空间搜获一个手机盒子，盒子内有两包（大包内装有3小包，共计4小包）白色透明晶体状可疑毒品198.1克。
广东省云浮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云)公（司）鉴（化）字（2016）369号鉴定文书、检验报告证实:从梁金颖挎包扣押到的净重4.7克白色透明晶体、净重1.8克白色透明晶体、净重1.9克白色透明晶体、净重4.8克白色透明晶体、净重0.8克白色透明晶体、净重0.9克白色透明晶体、净重0.9克红色圆形粒状物（上述15.8克）；从汽车驾驶座底下的手机盒扣押到的净重49.4克白色透明晶体、净重49.6克白色透明晶体、净重49.6克白色透明晶体、净重49.5克白色透明晶体（上述198.1克）；从崔某口袋扣押到的白色透明晶体，净重0.8克、白色透明晶体，净重0.2克、白色透明晶体，净重0.6克（上述1.6克）；从梁某处扣押到的白色透明晶体，净重0.21克、白色透明晶体，净重0.48克、白色透明晶体，净重0.0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提取笔录证实：公安人员提取了手机盒子中编号为2号塑料袋上的手印；公安人员对手机盒子中的1-5号密封袋的毒品包装袋的使用擦拭子进行擦拭提取，对挎包内的密封袋进行擦拭提取，对彭正强、梁金颖、崔某的血样进行提取。
广东省云浮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云公（司）鉴（DNA）字[2016]294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实：挎包内编号为1号的装有白色晶体封口袋擦拭子的STR分型与梁金颖血样的STR分型相同。
广东省新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新公（司）监（痕）字【2016】022号手印鉴定书证实：手机盒内装晶状物的塑料袋上的现场指印和梁金颖左手中指捺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
尿液取样笔录、现场尿液检测报告书，现场检测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稔村派出所5月30日，对梁金颖、彭正强、崔某、农某某、王某的尿样进行检测，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
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记录证实：梁金颖的手机136××××6677与彭正强的手机139××××0084、崔某136××××4714、王某130××××1441有通话联系；彭正强的手机134××××8291与苏某132××××6822，彭正强的手机139××××0084与李某1132××××6822、苏某132××××6822、梁某189××××8700、梁金颖136××××6677有通话联系。
户籍资料证实：梁金颖出生于1997年7月5日，彭正强出生于1984年7月3日等基本身份情况，两人作案时均已满18周岁。
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30日8时许，我开粤Ｗ×××××的小轿车搭梁金颖去到稔村镇白土开发区麦志荣出租屋四楼吸毒，我和梁金颖从房内拿出原来放在房间的吸毒工具，梁金颖从身上拿出几包“冰毒”，并拿了一包给我，这包是我早上去到他家时，说好向他买的，100元1包。下午13时30分左右，警察到场将我们查获，警察在房间内的床头柜搜出了我们吸食用的吸毒工具，从我身上搜出了三包毒品冰毒和几包吃剩下的空袋，从梁金颖的挎包中搜出几包毒品冰毒。接着警察从我开来的粤Ｗ×××××小轿车的驾驶座位下搜出一个装有毒品冰毒的盒子。我车内的毒品是今早我搭梁金颖时，梁金颖放在副驾驶座位下的。
我吸食的冰毒是向梁金颖购买的，我向梁金颖买过约500元，100元一包，50元1克，还有几次梁金颖没有收我钱。大约在2016年5月27日或者28号晚上，我和梁金颖在麦志荣的房内休息，彭正强打电话给梁金颖，要购买毒品冰毒，梁金颖接完电话，就从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拿出了3小包的冰毒，然后交给我，叫我拿到楼下给彭正强。
经崔某辨认，指认第一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梁金颖）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梁金颖；第二组照片中的7号男子（彭正强）就是向梁金颖购买毒品的彭正强。
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0日中午12时许，我看见梁金颖上来开房，我知道梁金颖平时都有贩卖毒品的，我就向梁金颖购买了一小包用密封透明胶袋装着的冰毒，共100元钱。还有一次是2016年5月15日左右，我也是向梁金颖购买了100元的毒品冰毒。
经王某辨认，指认第一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梁金颖）就是在411房内吸食毒品并且贩卖毒品给她的梁金颖（黑仔）；第二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崔某）就是在房内吸毒的崔某。
12、证人农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吸食毒品是“黑仔”提供给我吸食的。“黑仔”，他名字叫做梁金颖，是新兴县稔村镇北降村人，平时驾驶一辆车牌为粤Ｈ×××××的白色丰田小汽车的，电话号码为136××××6677。梁金颖说自己贩毒。我也见过他在麦志荣四楼内将毒品交给一个叫“傻二”（彭正强）男子的。一次是5月份的中旬，我当时和梁金颖在麦志荣四楼内聊天，彭正强就上到房，然后梁金颖就从自己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拿了一包毒品冰毒给彭正强，并跟彭正强讲：“你上次拿货欠了我钱，这次又欠钱”。还有一次是5月底的一天傍晚，梁金颖也是在房将毒品交给彭正强。还有两次彭正强也是来到房间内向梁金颖购买毒品。崔某经常帮梁金颖送毒品给吸毒人员。
经农某某辨认，指认第一组照片中的4号男子（梁金颖）就是贩卖毒品的梁金颖（黑仔）；第二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崔某）就是参与贩卖毒品的崔某；第三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彭正强）就是向梁金颖购买毒品的彭正强。
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梁金颖多次在其住宅二楼睡房内一起以“煲猪肉”方式进行吸食毒品冰毒的，毒品和工具都是梁金颖提供的。
经陈某辨认，指认照片中的7号男子（梁金颖）就是送毒品给其吸食的男子梁金颖。
1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30日凌晨0时许，我用我的手机189××××3870拨打彭正强的手机139××××0084购买毒品冰毒，3时许彭正强驾驶一辆黑色雅马哈男装摩托车送货来到我出租屋楼下。我购买了“一个”（即1克）“冰毒”，价格是80元。
15、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我吸食的毒品是冰毒，是向“傻二”购买的。我一共向“傻二”购买过五六次，每次都是30元。我是通过手机132××××6822打他的电话或通过微信向他联系的。一般是在“傻二”住宅附近交易的。
经苏某辨认，指认照片中的2号男子就是“傻二”彭正强。
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8日20时30分许，我打电话给彭正强，问他有没有冰毒，他说有，然后我就驾驶摩托车去到他位于稔村镇庙坪村的住宅，向他购买了50元的冰毒。上一次是2016年5月15日21时许，再上一次是2016年5月12日20时许。我都是先电话联系彭正强，然后再到他住宅购买毒品，每次都是50元的毒品。
经李某1辨认，指认照片中的3号男子（彭正强）就是贩卖毒品给他吸食的男子彭正强。
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2月、2016年4月中旬和5月21日3次吸食的毒品都是向彭正强购买的，我每次吸食冰毒的量都是价值50元的毒品。
经李某2辨认照片，指出照片中的7号男子是贩卖毒品给他吸食的“傻二”彭正强。
18、上诉人梁金颖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5月30日，崔某开粤Ｗ×××××的白色小轿车接我到稔村镇白土开发区麦志荣的出租屋楼下，我在稔村镇白土开发区麦志荣出租屋房睡觉，民警在我的挎包内扣押到毒品冰毒15.8克，毒资人民币528元等，在崔某的粤Ｗ×××××车上查获毒品“冰毒”198.1克。我贩卖毒品所赚取的钱除了今天被公安机关扣押的528元毒资外，其他的我都花完了。2016年5月30日3时30分许，我回到稔村镇岑村村委一小山沟里，张某给了我约200克冰毒，我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一般我向张某一次性拿毒品40克，然后我卖出去后就赚到400元人民币。我一共向张某拿了四次毒品，一共赚取了约1200元人民币。我的毒品主要是卖给崔某、王某、“牛仔”、“湖南帮”、“傻二”等人吸食。我大部分时候都是免费提供毒品给崔某吸食的，只有几次是向崔某收钱。最近一次是2016年5月20日22时许，在麦志荣的出租屋楼下贩卖给他2克冰毒，收了他200元人民币。卖毒品给王某也有几次，最近一次是于2016年5月27日12时许，在麦志荣出租屋四楼王某房中给了她1克冰毒，收了她100元人民币。卖毒品给“傻二”也有好几次，最近一次是2016年5月15日22时许，在稔村车站附近给了他10克冰毒，也是没有收他钱，让他先欠着我1000元钱。我贩卖毒品获利情况没有算过，有些钱被欠着没有拿到手，我主要是以贩养吸。平时我贩卖毒品给别人是通过电话或微信和我的手机号码136××××6677联系。
经辨认照片，梁金颖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是在2016年5月30日向其购买毒品冰毒的崔某，第二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是向其购买毒品的彭正强。
19、上诉人彭正强供述与辩解：2016年5月初，因“阿一”逃跑去了东莞，我才向新兴籍男子“黑仔”购买冰毒。“黑仔”的手机号码是136××××6677，他和我交易都是驾驶一辆车牌为粤Ｈ×××××的白色丰田小汽车的。我一共向“黑仔”购买了三次冰毒。第一次是2016年5月3日22时在新兴县稔村镇白土开发区都市丽人发廊门前一空地处向“黑仔”购买了300元人民币的毒品冰毒（约3克）；第二次是2016年5月10日15时在新兴县稔村镇稔村庙坪村口处向“黑仔”购买了500元人民币的毒品冰毒（约5克）；第三次是2016年5月15日22时在新兴县稔村镇客运站附近路段处向“黑仔”购买了800元人民币的毒品冰毒（约10克）。我一共向梁金颖购买了16克冰毒，部分我用于自己吸食，部分用于贩卖。我曾将300元的毒资交给过一个叫崔某的男子，让他转交给梁金颖的。我有贩卖毒品的行为。我向李某1、李某2、苏某、“达新”、“肥仔宇”等人出售过冰毒。李某1联系我购买毒品的联系电话为189××××4733，李某2联系我购买毒品的联系电话为137××××6981，苏某联系我购买毒品的联系电话为132××××6822，“肥仔宇”联系我购买毒品的联系电话为189××××8700、132××××4322。李某1从2016年年初开始向我购买毒品，至今大概在我这里购买了价值约500元的毒品冰毒。最后一次是2016年5月18日20时30分许，他打电话联系我，再到我家向我购买50元冰毒，后就在我住宅睡房内吸食；上一次是在5月15日21时许，他打电话向我购买50元冰毒吸食；再上一次于5月12日左右20时许，他到我家向我购买50元冰毒吸食。李某2从2015年2月份开始向我购买毒品，他在我处共买了3次冰毒，每次都是购买50元毒品。最后一次是2016年4月底，他打电话给我，后来约定在稔村客运站往高明方向大约100米路边处交易，当时他是驾驶摩托车来向我购买的，买了价值50元的毒品；其余两次是2015年2月份和2016年年初，也是在庙坪村村口处交易的。苏某从2016年3月份开始向我购买毒品冰毒，他在我处购买了约5、6次，每次都是购买30元冰毒。最后一次是于2016年5月20日20时许，他打电话联系我购买毒品，然后他到我住宅附近和我交易的；上一次在5月13日左右，再上一次是5月6日左右，都是先打电话联系购买毒品后，然后到我住宅附近和我交易的。“达新”是从2016年5月25日开始向我购买毒品的，至今共购买了2次。“皮村二仔”是从2016年2月份开始向我购买毒品，至今大概向我购买了十多次。“肥仔宇”是从2016年5月21日开始向我购买毒品的，他共向我购买了5次毒品冰毒，每次价值不等，有时几十元，有时二百多元。最后一次是在2016年5月30日0时许，他打电话给我要求我送毒品到盛景雅筑旁他的出租屋处，他到场后向我购买了80元毒品冰毒，但他没有钱说先欠着；上一次是2016年5月25日0时许，再上一次是2016年5月24日0时许，他都是打电话叫我送毒品到盛景雅筑旁他的出租屋处，向我购买了160元毒品冰毒，但他没有钱给我也是先欠着的。
经辨认照片，彭正强辨认出一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是向他售卖毒品的男子“梁金颖”，指出第一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是向他购买过毒品的李某1，第二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是向他购买过毒品的李某2，第三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是向他购买过毒品的苏某，第四组照片中的5号男子是向他购买过毒品的梁某，外号“肥仔宇”。
关于上诉人梁金颖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梁金颖在被抓获的当天2016年5月30日即供认其贩卖冰毒给崔某、彭正强等人的犯罪事实，梁金颖在同年的5月31日、6月2日、8月23日的供述中亦承认贩卖冰毒给崔某、彭正强等人的犯罪事实，梁金颖也看过上述讯问笔录，并签名捺印，与在案的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梁金颖所作供述的内容真实，来源合法。梁金颖的供述与崔某、彭正强、王某、农某某等人的证言在买卖毒品的时间、金额、次数等细节上能互相印证，且他们互相辨认出对方。上述证据证实了梁金颖贩卖冰毒给崔某、彭正强等人的事实，梁金颖实施了贩卖毒品的行为。因此，梁金颖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梁金颖没有贩卖毒品给王某、崔某等人，梁金颖的行为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手印鉴定书证实手机盒内装有冰毒198.1克的塑料袋上有梁金颖的指印，梁金颖亦曾多次供认其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以及手机盒内的冰毒是其向张某购买而未卖出的事实，故该毒品应认定为梁金颖贩卖毒品的数量。梁金颖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手机盒子内的冰毒198.1克是张某托他保管、是用来共同吸食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3、梁金颖上诉称其无犯罪前科、是初犯的意见，原判对该项意见已予采纳，并已对其作了从轻处罚，现以此理由要求再从轻处罚，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彭正强上诉所提意见，经查，吸毒人员梁某、苏某、李某1、李某2等人均证实向彭正强购买毒品的事实，彭正强在被抓获以后，也如实供述了自己贩卖冰毒给梁某、苏某、李某1、李某2等人的犯罪事实，其供述与梁某、苏某、李某1、李某2等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彭正强上诉否认贩卖毒品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梁金颖、彭正强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非法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梁金颖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24.9克，数量大；彭正强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梁金颖、彭正强上诉及梁金颖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要求从轻、减轻处罚，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洪嘉忠
审判员 林铠芳
审判员 孙玟生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罗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