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8民终5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岩市侨龙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南城土楼坪莲东小区A幢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38025124L。法定代表人：张杰鑫，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阿伟，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遥力，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福文，男，197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小艳，女，197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福文，本案被上诉人之一，系潘小艳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焕健，男，198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上诉人龙岩市侨龙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侨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福文、潘小艳、陈焕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7）闽0802民初21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侨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阿伟和郑遥力、被上诉人谢福文（即被上诉人潘小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陈焕健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侨龙公司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2017）闽0802民初2109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侨龙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判决由谢福文、潘小艳、陈焕健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侨龙公司的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侨龙公司提供的《结算凭证》虽然记载该款应于2014年5月30日前还清，但此后侨龙公司多次向谢福文、潘小艳、陈焕健主张权利。2014年5月15日双方对账后确认谢福文尚欠侨龙公司借款15万元。结算后，侨龙公司的相关经办人均多次电话或短信进行催讨，还包括侨龙公司经理也于2015年及2016年上半年到谢福文家中提出归还借款的要求，上述事实均在庭审笔录中有体现，而且谢福文也承认在签字确认《结算凭证》后至2016年8月侨龙公司提起诉讼期间多次向其催讨并主张过权利。一审法院对此事实视而不见，实属不当。（二）一审法院不应主动审查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当事人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不应对诉讼时效问题进行释明及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进行裁判。本案中一审判决仅根据原审被告陈焕健作为担保人单方面进行的诉讼时效抗辩，认定侨龙公司的主债权也已超过诉讼时效，明显违背了上述规定。谢福文在一审阶段从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对此一审法院就不应对主债权诉讼时效进行审查。综上，侨龙公司认为谢福文结欠侨龙公司借款15万元事实清楚，侨龙公司对此举证充分。潘小艳与谢福文系夫妻关系，尚欠侨龙公司的借款本息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理应由其共同偿还。陈焕健作为保证人自愿为谢福文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法应当对谢福文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侨龙公司的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侨龙公司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谢福文、潘小艳辩称：本案已经超出诉讼时效，买车款以及利息钱已经付清，请求驳回侨龙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陈焕健辩称：本案债务已经超过担保期限，起诉的欠条是购车使用的，请求驳回侨龙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其他答辩意见与一审答辩一致。侨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谢福文、潘小艳共同偿还侨龙公司借款本金15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4年3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1%计算的利息；2.陈焕健对谢福文、潘小艳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1月10日，谢福文（欠款人）、陈焕健（担保人）向侨龙公司出具《欠条》一张，载明“兹有欠龙岩市侨龙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款计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月利率1.1%，按月支付利息。注：1.如有发生纠纷诉讼由债权人所在地法院受理。2.担保人为此项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欠款人每月于月底前归还当月利息，逾期支付利息应计算复利”。该笔借款用于购买车辆，由侨龙公司直接转账支付至第三方账户。同日，侨龙公司与谢福文签订编号为185的《车辆挂靠协议》，就闽Ｆ×××××车辆的挂靠事宜进行约定。借款后，谢福文分别于2012年8月20日、2012年8月22日、2012年11月5日、2013年3月29日向侨龙公司员工林某1账户转入15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2012年10月13日、2012年10月16日，谢福文分别向侨龙公司转账支付款项12000元、5000元。此后谢福文以现金方式支付侨龙公司8000元。2014年5月15日，谢福文向侨龙公司出具《结算凭证》，确认其向侨龙公司借款购买闽Ｆ×××××号货车，截至2014年5月15日结欠15万元，并约定该款于2014年5月30日前还清，逾期按每日6‰支付违约金。侨龙公司以谢福文尚欠其借款本金15万元和自2014年3月1日起的利息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另查明，谢福文与潘小艳系夫妻。2014年2月26日，谢福文与案外人廖益金签订《汽车购买协议书》，约定谢福文将其所有的闽Ｆ×××××车辆转让给廖益金，转让费为10万元，双方共同验车后，于当日办好过户手续，并将车辆交给廖益金。一审再查明，2016年8月8日，侨龙公司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谢福文、潘小艳、陈焕健诉至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6年10月9日，侨龙公司撤回起诉。该案已于2016年10月9日生效。一审法院认为，谢福文向侨龙公司出具的《欠条》、《结算凭证》，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合法有效。《欠条》载明谢福文因购车向侨龙公司借款20万元，《结算凭证》系双方对《欠条》所载债权债务的结算确认，即确认截至2014年5月15日谢福文尚欠侨龙公司15万元；凭证中双方同时对还款期限作了约定，即约定该款应于2014年5月30日前还清。陈焕健作为担保人，辩称讼争债务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认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因此本案的诉讼时效自2014年5月30日起算。侨龙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就讼争债务向借款人、担保人主张过权利，其于2016年8月8日向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因此对其诉请依法应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驳回侨龙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72元，由侨龙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侨龙公司申请证人林某1、林某2、张某出庭作证。证人林某1陈述：其系侨龙公司员工，与陈焕健是表兄弟关系，与谢福文、潘小艳是朋友关系。谢福文与侨龙公司发生债务以来的催收欠款都由林某1催收，期间一直在与谢福文、陈焕健联系，直至车号为闽Ｆ×××××的车辆卖掉后，谢福文到侨龙公司结算确认款项之后一直还有继续联系。后来谢福文外出换了手机号码，期间一段时间断了联系，与陈焕健联系后得到谢福文的新号码后才与谢福文继续联系，电话中谢福文称回来后会与老板协商欠款。后来谢福文与陈焕健到公司与经理协商此笔欠款，提出了两种方案：第一种是每个月偿还2000元，抵偿结欠的15万元，且提出不能再继续加算利息；第二种是侨龙公司提出由谢福文女儿作担保。谢福文称要回去与女儿商量。但谢福文之后未偿还分文，其女儿也不同意作为担保人。到2015年11月20日，林某1与侨龙公司经理去谢福文家里协商此事，谢福文当时表态会尽量筹钱或者让其女儿作担保。之后林某1与谢福文多次在陈焕健的店铺协商此事未果。证人林某2陈述：其系侨龙公司总经理，与谢福文、潘小艳、陈焕健是老乡，且有合作关系。谢福文、陈焕健分别为借款人和担保人，从合作到结算期间都是林某2与林某1向谢福文催收债款。2015年10月20日林某2与林某1到谢福文家里催收债务，谢福文请求暂缓还款并提出了两个方案，后林某2和林某1向谢福文打了很多电话催收债务，谢福文都没有兑现与侨龙公司协商的还款方案，侨龙公司因此起诉。2016年7月11日是林某1父亲出殡的日子，林某2与张某、陈焕健到适中参加林某1父亲的葬礼，路上陈焕健问林某2，“谢福文有无按照约定还款，他女儿是否愿意为其作担保？”林某2回答陈焕健没有，且跟陈焕健说:“你要多和谢福文催收欠款，如果我们要起诉谢福文，你是担保人，到时候你要承担担保还款责任。”当时陈焕健回答“好的”，称第二天就去找谢福文叫其尽快还款。证人张某陈述：其系侨龙公司股东兼财务，与谢福文、潘小艳、陈焕健系客户关系。谢福文欠侨龙公司15万元，谢福文2017年上半年还有到侨龙公司商谈，之后到陈焕健的店铺泡茶，同行人员有谢福文与张某。后来去林某1家参加林某1父亲葬礼的时候也有与陈焕健商讨，也说了还款方案的事情，时间大概是2016年底。经质证，侨龙公司对三位证人的证言无异议，认为证人证言能够证明侨龙公司员工林某1与林某2在2015年有到谢福文家催收的事实，2016年7月11日林某1父亲去世时，侨龙公司也有向陈焕健主张过权利，三位证人能够证明在谢福文签字确认结算凭证完后，侨龙公司多次向欠款人以及担保人主张过权利。在证人陈述证言时，谢福文当庭表态说，确有向其催收，只是强调说账没有算清楚。陈焕健也当庭表态确认侨龙公司有向其催款，只是谢福文告诉陈焕健钱已经还清，也证实了侨龙公司有向其主张权利。谢福文、潘小艳质证认为，证人是有到谢福文的家中，但我们当时就不认可这笔借款，欠款是利滚利，已经还清了。陈焕健质证认为，三位证人是有到陈焕健店铺坐，但并没有提到本案欠款的事情，谢福文已经告诉陈焕健欠款还清了。且陈焕健的担保期限已经超过了，无需再承担担保责任。经审查，本院认为，证人林某1、林某2、张某虽系侨龙公司员工，与上诉人有一定利害关系，但谢福文、潘小艳认可2015年11月20日林某1、林某2曾到其家中催款，只是认为款项已经还清，陈焕健也认可证人有到过其店铺及与林某2、张某同行参加林某1父亲葬礼，证人林某1、林某2的证言能够证明2015年11月20日上诉人有向谢福文主张债权的事实，证人林某2、张某的证言能够证明2016年7月11日林某2、张某与陈焕健提到过本案欠款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人证言予以采信。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侨龙公司认为一审遗漏查明在谢福文出具《结算凭证》后，侨龙公司有向其多次催讨的事实。对于当事人存在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4年5月15日谢福文向侨龙公司出具《结算凭证》后，侨龙公司员工林某1、林某2曾于2015年11月20日到谢福文家中向其催款并商讨还款方案。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侨龙公司起诉有无超过诉讼时效2.如果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谢福文的欠款是否还清？陈焕健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条规定，“一般保证和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享有债务人的抗辩权。债务人放弃对债务的抗辩权的，保证人仍有权抗辩。”陈焕建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依法享有债务人的诉讼时效抗辩权，侨龙公司认为谢福文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一审法院不应审查诉讼时效问题的主张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双方当事人在2011年11月10日的《欠条》中对还款期限没有约定，但2014年5月15日谢福文就其2011年11月10日的借款出具《结算凭证》，确认截至2014年5月15日谢福文尚欠侨龙公司15万元，同时约定该款于2014年5月30日前还清。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4年5月31日起算至2016年5月30日届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可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根据二审中的证人证言及谢福文、潘小艳的自认，2014年5月15日谢福文出具《结算凭证》后，侨龙公司员工林某1、林某2曾于2015年11月20日到谢福文家中向其催款并商讨还款方案，本案诉讼时效因此发生中断，自2015年11月20日起重新计算。侨龙公司于2016年8月8日向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本案借款发生在谢福文、潘小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谢福文、潘小艳对此均无异议。谢福文、潘小艳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已还清所有借款本息，转让闽Ｆ×××××号车的时间亦发生在《结算凭证》出具之前，故对谢福文、潘小艳关于其已还清本案借款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结算凭证》中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日6‰，明显过高，侨龙公司主张按原《欠条》约定的月利率1.1%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但计息应自《结算凭证》约定的付款期限届满之次日即2014年5月31日起计算。本案中陈焕建在《欠条》“担保人”栏签字，而《欠条》既未约定主债务履行期限，也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也规定，“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2014年5月15日的《结算凭证》确定了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为2014年5月30日，陈焕建未在《结算凭证》上签字，保证人的保证期间自2014年5月31日起计算六个月至2015年11月30日届满。在此期间，侨龙公司未举证证明有要求陈焕建承担保证责任，二审中证人证言也只证明2016年7月11日侨龙公司的员工有向陈焕健提到过本案欠款，此时保证期间已过，因此，担保人陈焕建对本案债务的保证责任免除。综上所述，侨龙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本案系因侨龙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供新证据导致改判，一审判决不属于错误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亦应由侨龙公司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7）闽0802民初210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谢福文、潘小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龙岩市侨龙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归还借款15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4年5月3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1%计算的利息。三、驳回上诉人龙岩市侨龙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72元，由被上诉人谢福文、潘小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472元，由上诉人龙岩市侨龙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煌忠审 判 员 范文祥审 判 员 陈水柏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婷婷书 记 员 邱艳兰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