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973刑再1号
原审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褚忠华，男，1995年4月25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东莞市塘厦镇务工，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3日被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由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司法局执行缓刑考验，实行社区矫正,社区矫正期限自2014年1月15日起至2016年1月14日止。罪犯褚忠华在缓刑考验期内连续脱管达十个月，未说明理由，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6日作出（2015）仁和刑执字第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缓刑，对罪犯褚忠华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一年。但一直未能收监执行。2015年10月24日，褚忠华又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东莞市塘厦镇公安分局抓获，因其属已批准逮捕的在逃人员，故当天被宣布逮捕。现于广东省武江监狱服刑。
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褚忠华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3日作出（2015）东三法刑初字第2839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又于2017年4月27日作出（2017）粤1973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对本案提起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温绍洪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褚忠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一、抢劫犯罪事实：2014年7月29日23时许，被告人褚忠华伙同褚某、李某1（二人均已判刑）及吴姓男子（另案处理）经商量后，携带匕首前往东莞市塘厦镇138工业区附近伺机抢劫。褚忠华四人于138工业区宏业南六路往花园街铁路人行天桥，见被害人吴某1独自一人经过，便由褚忠富持匕首上前威胁，李某1等人对吴进行殴打、搜身，试图抢走吴身上财物。吴某1反抗并和褚忠富争夺匕首，期间二人均被刀刺伤，后褚忠华等人见吴某1将匕首抢到手便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二、伤害犯罪事实：2015年10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褚忠华、吴某2和周某及被害人杨某1在东莞市塘厦镇138工业区三正购物城一超市门口喝酒聊天，期间周某与杨某1发生口角，杨先行返回位于三正购物城二楼的茂展厂宿舍休息，褚忠华三人继续喝酒。24日1时许，周某提议一起去殴打杨某1，褚忠华、吴某2二人同意，三人返回茂展厂宿舍，将杨某1强行拉出门口进行殴打。期间褚忠华持啤酒瓶殴打杨某1头部致其受伤流血，三人继续殴打致使杨身上多处受伤后欲逃离现场，民警接获工厂保安报案后赶赴现场将褚忠华、吴某2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吴某1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吝某杰的证言，物证弹簧刀，扣押决定书等书证，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被告人褚忠华、吴某2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褚忠华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抢劫他人财物，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并且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未遂）、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褚忠华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2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吴某2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法庭上，被告人褚忠华、吴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均没有提出辩解意见。
原审经审理查明，一、抢劫犯罪事实：2014年7月29日23时许，被告人褚忠华伙同褚忠富、李某1（二人均已判刑）及吴姓男子（另案处理）经商量后，携带匕首前往东莞市塘厦镇138工业区附近伺机抢劫。褚忠华四人于138工业区宏业南六路往花园街铁路人行天桥，见被害人吴某1独自一人经过，便由褚忠富持匕首上前威胁，李某1等人对吴进行殴打、搜身，试图抢走吴身上财物。吴某1反抗并和褚忠富争夺匕首，期间二人均被刀刺伤，后褚忠华等人见吴某1将匕首抢到手便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二、故意伤害犯罪事实：2015年10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褚忠华、吴某2和周某及被害人杨某1在东莞市塘厦镇138工业区三正购物城一超市门口喝酒聊天，期间周某与杨某1发生口角，杨先行返回位于三正购物城二楼的茂展厂宿舍休息，褚忠华三人继续喝酒。24日1时许，周某提议一起去殴打杨某1，褚忠华、吴某2二人同意，三人返回茂展厂宿舍，将杨某1强行拉出门口进行殴打。期间褚忠华持啤酒瓶殴打杨某1头部致其受伤流血，三人继续殴打致使杨身上多处受伤后欲逃离现场，民警接获工厂保安报案后赶赴现场将褚忠华、吴某2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吴某1、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褚忠富、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吝某杰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匕首等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病例材料，门诊疾病证明书，刑事判决书，指认现场录像，现场监控录像，审讯录像，被告人褚忠华、吴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认为，被告人褚忠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持刀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褚忠华、吴某2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对被告人褚忠华依法应当以抢劫罪和故意伤害罪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褚忠华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某2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抢劫犯罪中，被告人褚忠华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于抢劫部分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褚忠华、吴某2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
视被告人褚忠华、吴某2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褚忠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10月23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吴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4日起至2017年1月23日止）。
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14)盐边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所查明的事实及判决情况:2013年8月29日，被告人褚忠华、马某因无钱花共谋盗窃，当晚10时许，被告人褚忠华、马明窜至攀枝花市仁和区宝灵小区11栋2单元楼下，被告人褚忠华用随身携带的一把摩托车钥匙，将失主赫定杨停放此处的川Ｄ×××××大运牌两轮摩托车打开后，被告人马某驾驶该摩托车搭乘被告人褚忠华逃离现场。8月30日凌晨0时许，二被告人驾乘盗得的摩托车窜至攀枝花市东区枣子坪67栋路边，使用同样手段，将失主王某停放在此处的川Ｄ×××××新大洲两轮摩托车盗走。随后，二被告人各驾驶一辆摩托车往盐边县渔门镇方向行驶，当车行至渔门镇花槽门村卫生室时，因所盗川Ｄ×××××摩托车无油无法继续行驶，二被告人遂将该车藏匿于此处。8月30日凌晨3时许，二被告人驾驶川Ｄ×××××摩托车窜至渔门镇西街浩天网吧门口，使用相同手段，将失主李某3停放在此处的川Ｄ×××××大运牌两轮摩托车盗走。同日，二被告人将所藏匿的川Ｄ×××××摩托车以200元的价格卖给马某的同学杨某2（未成年人）。二被告人窃车后均将牌照卸下丢弃。8月31日21时许，二被告人分别驾驶川Ｄ×××××、川Ｄ×××××行至攀枝花西区清香坪时，被清香坪派出所巡逻的民警抓获。经盐边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赫定杨被盗的川Ｄ×××××大运牌两轮摩托车价值为3135元，王某被盗的川Ｄ×××××新大洲牌两轮摩托车的价值为3185元，李某3被盗的川Ｄ×××××大运牌两轮摩托车的价值为3795元，价值合计10115元。
对于上述事实，被告人褚忠华、马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失主李某2、李某3、王某、赫定杨的陈述；被告人褚忠华、马某的供述；证人甘某（渔门镇浩天网吧负责人）、杨某2、杨某3的证言；浩天网吧门口监控视频、监控录像视频截图；被盗现场图、被害人指认现场被盗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指认现场照片、辨认现场笔录、搜寻笔录；被告人、失主指认被盗摩托车照片；购车发票及驾驶证、行驶证；盐边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边价认证(2013)95、94、97号价格鉴定意见书；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情况说明；户籍、身份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盐边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褚忠华、马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1011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共谋盗窃，互相配合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作用相当，本案不区分主从犯；鉴于二被告人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有一定的悔罪表现，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褚忠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马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15）仁和刑执字第1号刑事裁定书的内容：罪犯褚忠华因涉嫌盗窃罪，2013年9月2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2014年1月3日，被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以(2014)盐边刑初字第7号判决书，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罪犯褚忠华被交付攀枝花市仁和区司法局执行缓刑考验，进行社区矫正。攀枝花市仁和区司法局于2015年2月14日书面建议本院撤销对罪犯褚忠华的缓刑。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执行机关攀枝花市仁和区司法局提出，社区矫正人员褚忠华违反规定，在接受社区矫正期间脱离监管十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社区矫正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申请对社区矫正人员褚忠华撤销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5日，盐边县人民法院向攀枝花市仁和区司法局送达了对罪犯褚忠华进行社区矫正的执行通知书（社区矫正期限自2014年1月15日起至2016年1月14日止）。2014年1月20日，罪犯褚忠华到攀枝花市仁和区司法局的社区矫正机关报到。之后，社区矫正工作人员多次联系罪犯褚忠华，但均无法联系，不知其下落。现罪犯褚忠华已连续脱管达十个月，未说明理由，且涉嫌另一起案件，已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追逃人员。2015年2月14日，社区矫正执行机关向本院提出撤销罪犯褚忠华缓刑的申请。
上述事实，有谈话记录、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仁和区人民法院认为，罪犯褚忠华在缓刑考验期间，下落不明，不主动接受社区监督改造，情节严重，对其适用缓刑已不足以达到改造罪犯的目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五十八条及《四川省社区矫正实施细则（试行）》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盐边县人民法院(2014)盐边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褚忠华宣告缓刑的部分。
二、对罪犯褚忠华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实际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在再审庭审中，原审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褚忠华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抢劫他人财物，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并且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未遂）、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褚忠华的刑事责任。再审查明，被告人褚忠华在攀枝花有盗窃犯罪前科，在前罪没有执行完毕期间又在东莞市犯抢劫罪和故意伤害罪，故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原审被告人褚忠华对原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14)盐边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所查明的事实及判决内容没有异议。对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15）仁和刑执字第1号刑事裁定书所查明的事实及裁定内容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姐褚忠芬已代其缴纳了盐边县人民法院(2014)盐边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中的10000元罚金。
经再审查明，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褚忠华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盐边县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褚忠华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仁和区人民法院撤销罪犯褚忠华缓刑的事实清楚，再审予以确认。
另查明,1、被告人褚忠华的两次到案经过：褚忠华因涉嫌盗窃于2013年8月31日被攀枝花西区清香坪派出所民警抓获，2013年9月1日被移交到盐边县公安局，2013年9月2日被该局依法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攀枝花市看守所根据（2014）盐边刑初字第7号释放通知书，将褚忠华释放(以上共羁押126日)。2015年10月24日褚忠华又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塘厦镇公安分局抓获，因其属已批准逮捕的在逃人员，故当天被宣布逮捕。2、被告人褚忠华虽辩称其姐褚忠芬已代其缴纳了盐边县人民法院(2014)盐边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中的10000元罚金，但没有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亦未能向本院提供褚忠芬的具体联系方式。经本院发函向盐边县人民法院查询，该院复函称：“经查询，在我院财务部门和执行部门均未查询到有关褚忠华缴纳罚金的信息”。3、经本院发函向广东省武江监狱查询，该监狱复函称：“该犯自入监到2017年11月2日这段时间无减刑假释情况”。
对于上述事实，有（2015）东三法刑初字第2839号刑事判决书、(2014)盐边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2015）仁和刑执字第1号刑事裁定书、关于褚忠华、马某盗窃摩托车系列案有逮捕必要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关于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委托调查函的复函、罪犯褚忠华减刑假释情况说明、褚忠华的供述、讯问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褚忠华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原审对上述两罪的定罪正确，再审予以维持。但原审在数罪并罚时遗漏了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14)盐边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和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15）仁和刑执字第1号刑事裁定书对罪犯褚忠华所作出的处罚，导致量刑存在不当之处，再审予以纠正。本案被告人褚忠华在攀枝花市有盗窃犯罪前科，在前罪没有执行完毕期间又在东莞市犯抢劫罪和故意伤害罪。根据现有的材料以及刑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刑罚的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需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被告人褚忠华犯盗窃罪期间共被羁押126日（2013年8月31日至2014年1月3日），故前罪仍需执行7个月26日。由于盐边县人民法院的财务部门和执行部门均未查询到有关褚忠华缴纳罚金的信息，故本院对其已缴纳10000元罚金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褚忠华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
视被告人褚忠华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5）东三法刑初字第283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本院（2015）东三法刑初字第283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量刑部分。
三、被告人褚忠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述刑罚与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14）盐边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褚忠华因犯盗窃罪仍未执行完毕的有期徒刑7个月26日及罚金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炳辉
代理审判员 李媛君
人民陪审员 黄德森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肖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