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7刑初52号公诉机关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2，男，1949年8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汉族，住龙南县，系赖某3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某，女，1951年6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汉族，住址同上，系赖某3的母亲。诉讼代理人廖伯灵，江西尚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娟，女，1996年11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龙南县，案发前住龙南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远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犹淦、林旭，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某1，男，1968年12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汉族，住龙南县，系徐娟的父亲。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1，女，1976年2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汉族，住址同上，系徐娟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彩凤，女，1948年1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汉族，住龙南县，系赖某3与徐娟的介绍人。诉讼代理人钟秋平，江西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赣市检公诉刑诉﹝2017﹞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娟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8月24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2、任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廖伯灵，被告人徐娟及指定辩护人王犹淦、林旭，徐娟的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某1、赖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彩凤及其诉讼代理人钟秋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娟与被害人赖某3摆酒结婚（未领结婚证）后，徐娟认为赖某3对她和她家人不好，不�她钱用，遂产生杀死赖某3的想法。2017年1月31日凌晨2时许，徐娟趁赖某3熟睡之际，用她前一天购买的水果刀朝赖某3颈部割了一刀，后逃离现场。2月5日，赖某3因医治无效死亡。经鉴定，赖某3符合窒息死亡。经江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鉴定，徐娟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发病期，其控制能力削弱，评定为限定责任能力。为支持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刑事摄影照片、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娟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徐娟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因徐娟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徐某1、赖某1作为徐娟的法定监护人，需要为徐娟杀害赖某3致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物质上遭受巨大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赖彩凤明知徐娟患有精神分裂症，在介绍给赖某3时没有告知赖某3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具有过错，应依法承担相关赔偿责任。请求本院判处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连带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33681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户口本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表、龙南县杨村镇黄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江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等证据。被告人徐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称她杀害赖某3时很清醒，与她的父母无关。指定辩护人提出：1、现有证据无法排除医院的医疗过错合并徐娟的行为导致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2、徐娟作案时系限定责任能力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徐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参照自首的规定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某1、赖某1答辩称，徐娟已经嫁给赖某3了，赖某3家结婚前知道徐娟有精神病，他们不应该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彩凤答辩称，案发前她不知道徐娟有无精神病，赖某3的死亡是由于徐娟的杀害行为造成的，与她的介绍行为无关，她不需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徐娟与被害人赖某3经赖彩凤介绍认识，并于2017年1月24日摆酒结婚（未领结婚证），两人共同居住在位于江西省龙南县赖某3家。徐娟认为赖某3对她和她家人不好，不给她钱用，遂产生杀死赖某3的想法。2017年1月30日上午11时许，徐娟在龙南县杨村镇圩上宏昌超市购买了两把水果刀并带回家中。次日凌晨2时许，徐娟在卧室内，趁赖某3熟睡之机，持水果刀朝赖某3颈部割了一刀，后逃离现场。徐娟在赖某3家附近被赖某3父亲赖某2抓住，同村村民赖某4得到消息后赶到现场并拨打了报警电话。公安机关将被控制在现场的徐娟抓获归案。后赖某3被送往龙南县中医院抢救。2月5日，赖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龙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赖某3符合窒息死亡。经江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鉴定，徐娟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发病期，其控制能力削弱，评定为限定责任能力。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证人证言1、证人赖某2证言，证明2017年1月31日凌晨2点的时候，他听到赖某3房间发出“嘣�响”的声音就起来了，刚出房门就看到儿子赖某3从楼上跑下来抱着他，满身是血话也说不出，脖子上有个刀口，并手指徐娟逃跑的方向。他就去追徐娟并大叫救命，后来他把徐娟抓回家里。2016年农历12月初的时候，赖某3与徐娟经媒人介绍认识，农历12月中旬，赖某3带徐娟到深圳看胃病，农历12月27日在家摆了酒席，没有领结婚证。2、证人任某证言，证明2017年1月31日凌晨2点多，她在房间睡觉听到有下楼梯和喘气的声音，出来看见徐娟走向客厅门，赖某3坐在家中的楼梯上，身上好多血，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指着徐娟，她丈夫赖某2起来就去追徐娟，徐娟被扭回她家客厅。后来她就去二楼赖某3的卧室看是用什么割的，在床前捡到一把装在塑料袋里的刀，刀上还有血迹，她将这把刀拿到了一楼客厅。后来她又上楼去看，在枕头下还有一把水果刀，这把刀没有血�，后来两把刀交给了民警。赖某3、徐娟结婚后关系尚好，没有公开发生过争执。3、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31日凌晨2点的时候，他听到“嘣嘣响”的声音，打开房门看到赖某3在他老婆赖某5的房间门口，当时赖某3用右手捂着脖子，身上有血，讲不出话来。他下楼到一半的时候，看到他岳父赖某2抓着徐娟站在屋子里。4、证人赖某5证言，证明2017年1月31日凌晨两点的时候，她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她打开房间的门，看见赖某3浑身是血，讲不出话，坐在凳子上。后来不知道赖某3是自己下楼还是被人扶下楼的，下楼后就看见赖某3躺在地上。赖某3的老婆徐娟被人用绳子绑在墙上，徐娟说赖某3脖子是徐娟用水果刀割的，因为赖某3没给徐娟钱用。案发前并未发现赖某3、徐娟发生争吵，徐娟是这个月24号到她家的。5、证人赖某6证言，证明2017年1月31日凌晨2时他路过赖某3家门口时，看见赖某3的父亲正在追徐娟，赖某3的母亲也在追，说赖某3被人“钎”了，他也追了一下就没追了。他就去了赖某3家，过了一会赖某3的父亲就把徐娟抓回来绑在门上，后来他就打了120和杨村卫生院的电话。6、证人赖某4证言，证明2017年1月31日2点左右，他的小叔赖永赣跑到他家门口大叫：“快点起床，赖某3家出大事了”。他起床赶到赖某3家，看见赖某2抓着赖某3的妻子徐娟站在家里，他堂弟赖某3的脖子被徐娟用刀划了一刀，当时他看到这种情况就用徐某2的手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他们把赖某3送到医院，医生说赖某3的病情很危险，气管都割断了。7、证人赖某7证言，证明2017年1月31日凌晨他听到赖某2的妻子叫喊，在赖某2家二楼发现侄子赖某3脖子被割伤，大量出血，后来赖某3自己一个人下楼，还摔了一跤，后来赖某3就在地上躺着了。8、证人赖某8、赖某9、赖某10证言，证明2017年1月31日凌晨，他们在赖某3家看到赖某3躺在客厅里，盖住被子，到处都是血。赖某3的妻子徐娟被绑在门上。听说是徐娟用刀割了赖某3的脖子。9、证人廖某1证言，证明2017年1月31日凌晨他听到赖某3的母亲大喊大叫，还听到赖某2在从他家门口经过时说“你还走得了吗？”10、证人赖某11（系赖某3的堂哥）证言，证明2017年1月31日凌晨，接到电话说赖某3被徐娟杀伤了，听说是因为徐娟让赖某3给钱给她，赖某3不给。他到了赖某3家后，公安人员和医院的救护车都到了，他和几个亲戚就把赖某3送到了中医院。在中医院开始医生做完手术后，赖某3醒了过来，但因为没有过安全期还要在ICU病房观察一下，过了一小时医生又说赖某3心跳停止要抢救，后来抢救过来赖某3因为�脑缺氧导致昏迷。这之后赖某3就再没有清醒过来，直到2月5日赖某3死亡。11、证人徐某3（系杨村卫生院医生）、廖某2（系杨村卫生院司机）证言，证明2017年1月31日他们凌晨在卫生院值班期间，接到指令前往黄坑村出诊，后将病人转院至龙南中医院。12、证人肖某、姜某、廖某3、李某1（均系龙南县中医院外科医生）证言，证明2017年1月31日凌晨4点，杨村卫生院送来一名伤势严重的病人，病人脖子正前方十公分左右，气管被割开了3公分，右手上也有伤口，手指肌腱断裂。他们对该病人进行了抢救，后将该病人移送重症监护室监护。13、证人徐某1证言，证明徐娟从16岁开始就查出患有精神分裂症并一直在治疗，2014年之前去东江卫生院治疗了三次，2014年12月去赣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接受治疗。赖某3与徐娟是去年12月份认识的，1月24日办了喜�，但未领结婚证。14、证人朱某（系徐娟的婶婶）证言，证明2016年农历12月27日，徐娟与赖某3办了酒席，但没有领结婚证，结婚的时候徐娟说是愿意的，又说不去的话赖某3会打断徐娟一只手和一只脚，她不知道是真话还是玩笑话。徐娟和赖某3谈婚论嫁时，感情蛮好。但对于结婚的事情，徐娟说赖某3给的钱太少，赖某3家太小气。2017年农历初二，徐娟和赖某3回娘家，下午徐娟说不回去，要在娘家睡一晚，年初三的时候，徐娟回去的。徐娟曾经说过赖某3结婚后收到的红包被赖某3拿走了，还说赖某3说过别想要拿一分钱。徐娟患有精神病，送精神病医院前徐娟脾气比较暴躁，时不时会骂人，还会拿凳子砸徐娟的妈妈。15、证人徐某4（系杨村镇蕉陂村妇女主任）证言，证明徐娟患有精神病并接受过治疗。16、证人徐某5证言，证明徐娟精神方面有病，平时脾气也不好，曾经用石头砸过徐娟自己的奶奶，但是平时和人交谈没什么问题。17、证人温某、钟某（均系徐娟同监室人员）证言，证明徐娟在羁押期间精神不正常，生活不能自理。徐娟说是被逼结婚，本身是不愿意和老公结婚，所以在老公睡着的时候徐娟用水果刀割了老公的脖子，是徐娟公公把徐娟抓住的，早知道把公公也钎死。18、证人赖彩凤的证言，证明她在2016年六七月份，徐娟的外婆叫她帮徐娟做媒，正巧不久后同屋场的赖某清也来叫她为一个男孩子做媒，她就帮忙联系双方在圩上见面，男方家来了四个人，女方家就徐娟一个人来了，她和赖某清都在场，一见面男方的姐姐就说搞不成，大家就分开各自回家了。直到年底，赖某清来叫她喝喜酒，她才知道她上次介绍的两人要结婚了。吃过喜酒男方家包给她3100元礼钱。案发后她通过赖某清将礼钱退给了男方家。19、证人陈某（系杨村镇宏昌超市前台组长）的证言，证明通过销售电脑查询，在2017年1月30日上午10点至12点期间，宏昌超市销售了两把“巧媳妇精品万用刀”H-5品牌的水果刀，刀身长20cm、刀长10cm、刀柄是绿色的。她不知道是谁来购买的，当天的收银员赖某12应该更清楚。同时通过销售电脑查询，购买水果刀的人还买了毛巾、浴巾、卫生纸等共计159元的物品。20、证人赖某12（系杨村镇宏昌超市收银员）的证言，证明她记得2017年1月30日上午，一个年轻女子在该超市购买了两把水果刀，水果刀是“巧媳妇精品万用刀”，刀身长20cm、刀长10cm、刀柄是绿色的，因为该女子在超市购买了一些水果和麦片，刚结完账又倒回来叫她代为保管一下，又进超市买了上述两把水果刀和毛巾、浴巾等物品，所以记得比较清楚。（二）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1、现场方位图、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刑事摄影照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证明龙南县公安局于2017年1月31日3时50分至8时50分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中心现场位于龙南县杨村镇黄坑村新屋小组赖某3家。现场提取血迹7处（一楼客厅血迹（未送检）、床单上血迹、床边地面上血迹、卧室内门边墙上血迹、二楼客厅面上的血泊、一楼至二楼楼梯扶手上血迹、楼梯地面上血迹均检出人血），提取并扣押刀柄为绿色的水果刀两把，其中一把刀上有血迹，另外一把未使用。2017年1月31日11时至11时40分对徐娟身上所穿的带血迹的上衣、对徐娟的血样和十指指甲进行了提取。2、辨认笔录（1）赖某6的辨认笔录，证明赖某6自打印在同一张A4纸上的12张不同女子免冠照片�辨认出徐娟就是2017年1月31日凌晨赖某3父亲追赶的女子。（2）徐娟的辨认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证明徐娟指认出现场位于龙南县杨村镇黄坑村新屋小组赖某3家，二楼卧室床上就是她用水果刀割赖某3脖子的地方；辨认出作案工具水果刀购买的地方就是龙南县杨村镇圩上宏昌超市；辨认出作案工具水果刀。（3）任某的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证明任某辨认出赖某3的卧室床的东侧地面上就是其找到的带有血迹水果刀的地方，床头西侧枕头下就是其找到另一把水果刀的地方；辨认出徐娟使用的作案工具水果刀。（4）赖某12的辨认笔录，证明赖某12自打印在同一张A4纸上的12张不同女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徐娟就是2017年1月30日上午在其超市购买2把水果刀及浴巾等物品的穿粉红色衣服的女子；自打印在同一张A4纸上的12张不同刀具照片中辨认�徐娟所买水果刀的样式。（三）物证：水果刀两把。（四）书证1、归案情况说明、处警经过，证明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犯罪嫌疑人徐娟被反绑在门上，徐娟称用刀子割了赖某3的脖子，民警将徐娟带回派出所调查。2、购物小票（重新打印）、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证明2017年1月30日上午一名穿粉色衣服的女子在龙南县杨村镇宏昌超市购买过两把“巧媳妇精品万用刀”。3、龙南中医院入院记录、死亡记录、龙南县杨村中心卫生院电话接诊、急救记录，证明2017年1月31日凌晨赖某3被送至龙南县中医院治疗，2月5日11时经抢救无效死亡及相关治疗情况。4、赣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出入院记录、江西龙南东江卫生院精神康复科门诊病历袋及疾病证明书，证明徐娟精神病史及治疗情况，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4月2日在赣州市第三人民医院进行了治疗，诊断为躯体形式障碍。5、关于在押人员徐娟的在所表现，证明徐娟入所后行为表现不正常。6、龙南县杨村镇焦陂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徐娟曾患精神病，患病时会打人，半夜有外走的情况。（五）鉴定意见1、龙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龙公（司）鉴（法）字[2017]001号】、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明尸体经检见为面色苍白，口唇苍白，双侧球、睑结膜均见出血点，颈部见一长9cm缝合创口，创缘整齐，创周未见挫伤带，创角锐，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创道深达气管软骨，左季肋下、右胸可见电击印记，左上臂背侧见一处划痕，左手腕关节处、右手拇指背侧见缝合创口，创角锐，创缘整齐。解剖见左侧胸锁乳突肌断裂，气管软骨上见一长3cm的不�则切口，气管内见积液流出，气管、支气管内充满血性液体，双侧胸腔内见大量积液，双肺水肿，双肺表面见点、片状出血，心包内见积液，心脏表面见出血点，肝脏水肿淤血，脾脏肿胀。赖某3符合窒息死亡。2、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赣市）公（司）鉴（化）字[2016]53号）】、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明从被害人赖某3的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毒鼠强、甲胺磷、三唑磷、乐果、果虫磷、马拉硫磷、敌敌畏、毒死蜱、吠喃丹、三氟氯氰菊酯、巴比妥、氯丙嗪、安定、舒乐安定成分。3、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个体识别DNA遗传关系鉴定书【（赣市）公（司）鉴（法物）字[2017]217号】、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明：①所送检的徐娟的上衣血迹、有血水果刀上刀刃血迹、床单上血迹、床边地面上血迹、卧室内门边墙上血迹、二楼客厅面上的血泊、楼梯扶手上血迹、楼梯地面上血迹均检出人血，DNA检测检出同一男性的DNA，经比对，支持来源于死者赖某3可能性为99.9999%；②所送检的有血水果刀刀柄擦拭物、无血水果刀刀身上擦拭物上未检出有效的DNA谱带，无法进一步比对；③所送检的徐娟的十指指甲分别擦拭左右手指甲擦拭物上检出同一女性的DNA分型，经比对，支持来源于徐娟的可能性为99.9999%。4、江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赣精司法鉴定所[2017年]精鉴字第068号】、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明徐娟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发病期，其控制能力削弱，故评定为限定责任能力。（六）视听资料龙南县宏昌超市监控1张，证实徐娟买水果刀的相关情况。（七）被告人徐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6年中秋过后一个月左右，她经人做媒认识赖某3。后来赖某3带她去深圳看胃病，回来赖某3就要她嫁给赖某3，不嫁就要赔钱，不赔钱赖某3就要打她，没办法她就和赖某3结婚了。他们是农历12月27日摆的酒，因为赖某3逼她结婚，还不给好东西给她吃（鱼、辣椒等刺激胃的食物），不给钱给她用，年初二回娘家的时候还骂她和她家人。年初三的时候，她就想“钎”死赖某3，不要让赖某3再害她的家人。当天上午11点多，她去宏昌超市买了2把水果刀，下午把刀带回了赖某3家，晚上赖某3凶她，说讨（娶）到她没有用，还想强迫跟她发生关系，她不愿意，没过多久赖某3就睡着了。晚上（次日）1点多赖某3睡熟的时候，她就拿出之前买的那两把水果刀，在枕头下放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一把水果刀去割赖某3的左侧脖子，割了一下赖某3就醒了。赖某3当时脖子被割了一刀后，有抢她手里的刀，赖某3抢刀的过程中有无受伤她不清楚，因为当时房间里的灯是关着的。赖某3下床跑出房间，哇哇叫了几句又跑到楼下去，她也下楼想离开，刚跑出赖某3家，赖某3的爸爸就追上来了，把她拉进家里绑起来了。此外，赣州市人民检察院还提供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徐娟的自然人身份情况。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能够相互印证，来源合法，经当庭查证属实，能够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二、附带民事部分被害人赖某3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2、任某的儿子。被告人徐娟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某1、赖某1的女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彩凤是赖某3与徐娟的介绍人。本案中，经鉴定徐娟是限制行为能力人，其父母作为法定代理人对徐娟杀害赖某3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物质上遭受的�济损失，应与徐娟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赖彩凤在介绍徐娟与赖某3认识时明知徐娟患有精神疾病，且故意对赖某3及其亲属隐瞒徐娟患有精神疾病，因此赖彩凤对徐娟杀害赖某3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物质上遭受的经济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医疗费共计人民币25384.17元的诉讼请求，因本案客观上赖某3存在治疗过程，依照相关发票可以认定赖某3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为人民币25384.17元，对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根据相关统计数据，2016年江西省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7470元。据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为：丧葬费28735元（57470÷12个月×6个月），医疗费25384.17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4119.1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能够相互印证，来源合法，经当庭查证属实，能够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娟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龙南县中医院存在医疗过错致使赖某3死亡，对指定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徐娟案发时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徐娟、附带民事诉讼�告人徐某1、赖某1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2、任某物质损失共计人民币54119.17元（其中医疗费25384.17元、丧葬费2873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2、任某的其它诉讼请求。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水果刀二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小育审 判 员  刘廷轩人民陪审员  黄崇丁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蔡启霞代理书记员  胡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