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822刑初74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男，198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芮城县，农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9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汉薛镇，农民（系杨某某之妻）。
被告人董某，男，1992年6月28日出生，高中文化程度，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万荣县，农民。因犯故意伤害罪，2012年2月13日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3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7年3月22日临时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同年3月25日被万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荣县看守所。
万荣县人民检察院以万检公诉刑诉（2017）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万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红芳、王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王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万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18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董某从万荣县汉薛镇食为天酒家出来后，看见其弟董某甲与汉薛镇爱车人家汽车服务中心老板杨某某，王某夫妇发生厮打，便上前与杨某某厮打被致伤，后被告人董某驾驶一辆车牌号晋M****5黑色大众牌桑塔纳2000轿车将杨某某停放在其店门口的车牌号晋MYU***东风牌风光360面包车右侧撞损。经鉴定，被损的东风牌风光360面包车的损失价格为14158元。
被告人董某于2017年3月22日被临汾公安处介休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王某诉称，请求被告董某赔偿车辆损失14158元；赔偿车辆修复期间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实际租车、加油费用15000元，合计2915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下列证据：涉案车辆损坏的价格鉴定结论书、租车合同、加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董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表示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王某的经济损失，但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租车协议不真实，加油票据费用过高。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18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董某与父亲董某刚、其弟董某甲、董某强、赵某银在万荣县汉薛镇食为天酒家就餐。董某刚、董某甲、董某强三人饮酒后，董某刚由董某甲搀扶，在爱车人家汽车服务中心杨某某停放的晋MYU***东风牌风光360面包车前解手，被王某（系杨某某之妻）发现予以阻止，后王某喊来杨某某，双方发生谩骂厮打。在厮打的过程中，被告人董某从该酒家出来，上前与杨某某王某夫妇互殴，后致被告人董某鼻梁骨折；王某口腔内粘膜一处裂伤；董某甲面部软组织挫伤。在王某的言语挑衅下，被告人董某驾驶车牌号为晋M088**大众桑塔纳黑色轿车将杨某某车牌号为晋MYU***东风牌风光360面包车右侧撞损。经鉴定，被撞损的东风牌风光360面包车的损失价格为14158元。董某、董某甲、王某的损伤均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董某于2017年3月22日被临汾公安处介休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
又查明，万荣县公安局于2017年5月23日对王某作出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对董某甲作出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对杨某某作出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
再查明，被告人董某所驾驶的车牌号为晋M088**大众桑塔纳黑色轿车系其父亲董某刚所有。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有效证据予以证实：
接处警登记表，主要证明：万荣县公安局汉薛派出所接到110指令，杨某某报称，汉薛镇杨李村董某刚和其子董某、董某甲以及一个叫强娃的人，殴打其妻王某，董某驾车将其面包车撞损。
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2月18日下午16时左右，我和妻子王某正在我们的汽车服务中心门外的洗车棚内给人洗车，我妻子王某去店里取毛巾，很快我就看见董某甲用膝盖将我妻子压倒在地，他用拳头在我妻子脸上打，董某刚用脚在我妻子身上踢，我急忙跑过去拽住董某甲衣服将董某甲拉到一边，我妻子才从地上爬起来，董某从食为天酒家出来跑到我背后在我脖子后边打了一拳，我转身在董某脸上抓了一下，然后用手掌在他面部推了一下，他就推倒了。董某从地上爬起来打开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驾驶座车门，他对我和王某说：“不但尿你车上，还要把你车撞烂。”说完他开车撞到我的面包车右侧门上，随后他将车往后倒了一段距离并从车上下来，他对我和妻子说：“我不但把你车撞烂，把你的人也撞死，你往你车跟前站。”董某开车朝我的车撞去，撞在我的车右侧，他又向后倒退一段距离继续在我的车右侧撞了一下，把我停放在旁边的摩托车带倒，摩托车被夹在面包车和台阶中间。
（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2月18日下午15点多，我和丈夫杨某某在我们爱车人家汽车服务中心前的洗车棚内给人洗车，我看见董某刚站在我家的面包车前面撒尿，尿到我的面包车车头处，我对他说：“你去边上尿，不要在我车上尿。”董某刚不提裤子对我说：“我就要在你车上尿，看我敢把你店砸了吗？……”说着就抓我胸前的衣服，董某甲便用拳头在我右脸上打了一拳，我用手在董某甲脸上抓挠，董某甲拽住我胸口的衣服将我拉倒在地，我急忙喊叫丈夫过来，这时，董某从食为天酒家出来，随后一个光头男子也跟着出来，他们四个人将杨某某压在地上打。董某对我和我丈夫说：“你们都往你的车跟前站，我把你们都撞死，你们这烂车我赔得起。”说着，董某驾驶自己的那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往我的面包车右侧撞去，他驾车在我家的面包车上撞了三次，都撞在车的右侧，董某从车上下来后和董某甲、强娃三个人将杨某某推倒在洗车棚跟前，并用拳头打他，我丈夫便跑到派出所报了警。警察对董某进行了酒精测试，他没有喝酒。
证人证言
（1）证人董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2月18日下午，我和父亲董某刚的朋友强娃驾驶自己的白色长安轿车拉着我父亲、董某和一个40多岁的男子到饭店，我随后驾驶我家的黑色桑塔纳轿车（车牌号：晋M0****）赶到饭店。我和我父亲、强娃喝酒了，董某和另外一个人没有喝酒。我父亲要出去小便，我见他喝多了，走路摇摇晃晃，便跟着出去了。我父亲走到饭店隔壁爱车人家洗车店门口，洗车店和食为天酒家之间停着一辆棕色面包车，我父亲走到距离面包车车头一米多远的地方便解开裤子小便，他尿在面包车车头前的地面上，爱车人家老板娘过来站在面包车旁边骂我父亲，我也还了嘴，老板娘就往我跟前凑，继续骂我，我用左手在她脸上打了一巴掌，她便用手在我脸上，脖子上乱抓，我用左手抓住她胸前的衣服，她丈夫从洗车棚跑过来在我肚子左侧蹬了一脚，将我蹬倒在地上，将爱车人家老板娘拉倒在地，我从地上起来弯着腰继续抓住爱车人家老板娘胸前的衣服，她坐在地上在我脸上抓、在我腿上蹬，她丈夫用拳头在我头顶上打了五六下，这时董某从酒家出来，将我们拉开，爱车人家老板转身用拳头在董某面部打了一拳，将近视眼镜打掉了，鼻梁破了，他打开我家的车门取出一张卫生纸擦血迹，爱车老板娘继续骂：“×××，不服气把我撞死。”董某便开我家的桑塔纳轿车朝爱车人家老板的那辆棕色面包右侧撞了一下。
（2）证人董某刚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朋友董某强开着他的轿车拉着我和董某以及董某强的朋友赵某银到食为天酒家吃饭，董某甲驾驶我家的黑色桑塔纳轿车随后赶到。我当时喝醉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事后听董某甲说我去食为天酒家隔壁洗车店老板的面包车跟前小便，洗车店老板娘拿扫帚打我，董某甲阻拦老板娘，男老板把董某甲蹬倒，还听说董某驾驶我的黑色桑塔纳轿车撞了对方的东风面包车。
（3）证人董某强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看见一辆黑色轿车车头顶在一辆面包车的侧面，面包车的侧面已经撞坏，黑色轿车后退了一段距离停了下来，不知道是董某刚的哪个儿子从车上下来。
（4）证人赵某银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董某强是朋友，在2017年2月18日，我从运城接上董某强去万荣办事，在路过万荣县汉族镇杨李村，董某强说见朋友，后一块去吃饭，在吃饭地点也就是打架地点。我出去看了一下车，在我准备回去饭店时，正好看见董某刚和董某甲走出来站在面包车前一米远的距离准备撒尿，这时洗衣店女老板跑过来就骂人，具体谁先动手没在意，我看到女老板和董某刚二儿子打起来，我就走进饭店告诉董某刚和董某强外面打架了，出去后就打到一块了，我的车和面包车是董某开车撞的，志强没有参与打架，只是骂了几句。
（5）证人王某霞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经营食为天酒家，2017年2月18日13时许，我通过饭店的玻璃门，看见在我饭店南边经营洗车店的杨某某妻子王某鼻子流血，王某拿扫帚打董某，打在董某的背上，董某上了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然后驾车撞在停放在洗车店门前的杨某某的棕色面包车右门上，车牌号为晋MYU***，董某随后倒好车，又驾车在杨某某的车上撞了两下，后杨某某就报警了。董某所驾驶的车右前轮部撞损。董某鼻子流血了，我不清楚是谁打的。
（6）证人牛某峰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食为天酒家打工，我看见有人在推搡王某，有人在打杨某某，后来董某上了一辆黑色轿车并驾车撞向杨某某的棕色车的右边，随后董某倒车又驾车撞向杨某某的车右边，车右边被撞凹进去，董某所驾驶的车右前轮轮部撞损，我就返回到饭店。
（7）证人王某亭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食为天酒家的厨师，2017年2月18日下午，我在厨房里干完活出来到一楼大厅，通过大厅玻璃门，我看见饭店门口，那个上身穿西服年轻男子驾驶一辆色大众桑塔纳轿车，又撞在饭店南边经营洗车店的杨某某的棕色车右门上，随后他倒好车，又架车撞在杨某某的车上，车右边被撞损。
（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食为天酒家做帮厨。董某鼻子是在驾车撞击杨某某的面包车前就流血了，是在撞车之前。
（9）证人范某统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汉薛街上经营一家摩托修理部。2017年2月28日下午，我听到食为天酒家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我停下手中的活朝着有响声的方向去，我看到董某甲和洗车店老板娘吵架，他们边上停着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和一辆白色的轿车，白色的右前大灯损坏，黑色的桑塔纳轿车的前保险杠损坏，停在门口的一辆棕色的面包车的右侧车门损坏。洗车店老板杨某某媳妇的嘴角有血迹，董某甲脸上有抓痕，我过去将董某甲和王某拉开，不让他们吵架，过一会派出所民警就过来了。
4.被告人董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2月18日下午三点多，我和父亲董某刚、光头男人、弟弟董某以及光头男人的朋友一起在万荣县汉薛镇食为天酒家吃饭，我父亲和强娃、董某甲喝酒了，吃完饭准备离开，我父亲走路摇摇晃晃的，董某甲扶着我父亲先出去了，我在饭桌上坐了几分钟，透过玻璃大门看见我家的车牌号为晋M088**黑色桑塔纳轿车跟前没有人，我便出去看我父亲和董某甲干什么去了，我到门口看见食为天酒家隔壁洗车店老板娘站在我父亲背后抓住他衣服晃，我父亲正在洗车店门口那辆棕色面包车右前轮一米左右的地上撒尿，我弟弟董某甲正用左手扶着我父亲的胳膊，洗车店男老板正用拳头在董某甲头上捶打，我急忙过去站到台阶上拉洗车店男老板的胳膊，他甩了一下胳膊，将我甩倒在台阶上，我站起来对洗车店男老板说：“有什么好好说，打什么打，你知道你打的谁吗？你就胡打哩。”说完我从背后抱住洗车店男老板的腰将他拉到边上，我松开他的腰后用右手抓住他左肩膀的衣服，洗车店男老板用左手抓住我左胸口的西装领子，随后他抱住我的右腿致使我仰面倒地，紧接着他用右拳在我鼻梁处打了一拳，将我的近视眼镜打掉了，我抓住洗车店男老板衣服站起来，洗车店男老板拿起一个板凳，准备打我，我说：“你打。”他没有打我，这时洗车店老板娘用一把竹笤帚在我背部抡打了几下，洗车店男老板对我说“放手。”我说：“你先放。”我和洗车店男老板都松开手，洗车店老板娘也停手了，我发现自己鼻子流血了，便拉开我家的桑塔纳轿车车门取出卫生纸擦鼻血，随后我坐到驾驶座上擦鼻血，洗车店老板娘站在那辆棕色面包车尾三四米远的地方骂我:“小怂，你别跑，不服气你开车撞。”我便启动轿车踩住油门朝洗车店老板的那辆棕色面包车右侧撞去，我撞上面包车后，车体向南移动并变更了角度，我的车向后弹了一下，我踩住油门没有松开，车又撞到面包车上，将面包车顶到台阶处，我将车向后倒了一段距离停下来，后再没有发生厮打。
5.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照片，主要内容：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位于汉薛镇爱车人家汽车服务中心门前，北邻食为天酒家，南邻巷道，东邻洗车房，西侧为空地。南侧有晋MYU***面包车，该车车头朝北，右侧有碰撞痕迹，北侧有一晋M0****黑色轿车，车头朝南，前侧有碰撞痕迹，两车中间空地为打架位置。
6.辨认笔录，主要内容：辨认人王某亭在见证人秦小调的见证下，指认出撞击爱车人家汽车服务中心老板杨某某的棕色东风风光360面包车的人是董某。
7.鉴定意见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七份，主要内容：①万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万）公（司法）鉴（伤）字【2017】06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主要证实：董某的损伤为轻微伤。②（运）公（司法）鉴（伤检）字【2017】021号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主要证实：董某受外力作用致右侧鼻骨骨折，损伤为轻微伤。③万价认字（2017）14号万荣县价格认证书，主要证实：车牌号为晋MYU***的东风牌风光360棕色面包车，车损价值14158元。④万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万）公（司法）鉴（伤）字【2017】06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主要证实：董某甲的损伤为轻微伤。⑤（运）公（司法）鉴（伤检）字【2017】022号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主要证实：董某甲受外力作用致面部软组织挫伤，损伤为轻微伤。⑥万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万）公（司法）鉴（伤）字【2017】04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主要证实：王某外伤致口腔内粘膜有一处裂伤，其损伤为轻微伤。
8.重新鉴定申请，主要内容：2017年4月11日，董某、董某甲对万荣县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轻伤鉴定结论不服，提交重新鉴定的申请。
9.扣押物品决定书、随案移交物品清单及照片，主要证明：车牌号为晋M0****大众牌桑塔纳2000黑色轿车，车主系董某刚，该车被万荣县公安局扣押，暂存于该局涉案财物保管中心屈丽军处。
10.前科劣迹调查表，主要证实：董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11.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主要内容：2013年2月13日被告人董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3月3日刑满释放。
12.万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三份，主要内容：2017年5月23日，对杨某某、董某甲作出行政拘留十日并处二百元的处罚；对王某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
13.抓获经过。主要证明：2017年3月22日9时38分，临汾公安处介休车站派出所民警在运城北广场将上网通缉人员董某抓获。
14.介休市看守所羁押证明书，主要内容：犯罪嫌疑人董某2017年3月22日临时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同年3月25日被万荣县看守所提押出所。
户籍证明，主要证明：被告人董某的出生日期、户籍所在地、住址等身份情况；董某甲、杨某某、王某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董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董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王某请求被告人董某赔偿其二人车辆损失14158元以及车辆修复期间的租车、加油费用15000元。被告人董某故意撞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王某车辆产生的维修费用系车辆本身减少的实际价值，应当予以赔偿，赔偿费用依鉴定结论为准；车辆修复期间的租车、加油费用，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夫妇在日常生活或生意经营中形成的间接损失，与被告人董某的犯罪行为无直接的因果关系，故不应赔偿。为了保护公民的私有财产不受任何不法行为的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六十五条、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2日起至2018年1月21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车牌号为晋M0****黑色大众牌桑塔纳2000型轿车一辆，应发还给车主董某刚。
三、被告人董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王某车辆损坏价值14158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关红霞
人民陪审员 陈朝霞
人民陪审员 王晓华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岳姣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