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随州中民一终字第002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长帆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太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海军（代理权限：一般代理），湖北美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保华，女，197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尤玉芳，女，1945年8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系王保华之母。
被上诉人王保华、尤玉芳的委托代理人王艳（代理权限：一般代理），湖北神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学陆，男，1956年9月7日出生，汉族，司机。
委托代理人张斌（代理权限：一般代理），随州市曾都区南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天崎，男，1961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下岗职工。
原审被告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上诉人重庆长帆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帆物流公司）为与被上诉人王保华、尤玉芳、胡学陆、梁天崎、原审被告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汽车销售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2013）鄂曾都民初字第014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姚仁友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周鑫、张欢参加的合议庭，并于2014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长帆物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海军，被上诉人王保华及王保华、尤玉芳的委托代理人王艳，被上诉人胡学陆的委托代理人张斌，被上诉人梁天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力帆汽车销售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王保华、尤玉芳诉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胡学陆赔偿我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244339.71元，被告长帆物流公司、被告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与被告胡学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三被告按责任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胡学陆辩称，1、我经被告梁天崎介绍到被告长帆物流公司从事送车工作，受被告长帆物流公司的派遣，将被告力帆汽车销售公司所有的五辆商品车送往十堰市；2、被告长帆物流向我们交付车辆时，该车既未办理临时号牌也未投交强险，故原告的经济损失应由长帆物流公司及车辆所有人力帆汽车销售公司承担；3、被告梁天崎在此次送车过程中未获取任何利益，与我们系同工同酬，故我与被告长帆物流公司已形成劳务合同关系；4、被告长帆物流公司应返还我为原告垫付的费用39100元；5、原告王保华在横穿马路时未尽注意义务，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6、原告请求的精神抚慰金及被赡养人生活费已包含于伤残赔偿金中，故不能重复计算。
原审被告长帆物流公司辩称，1、我公司按商品车运送的距离，以每公里1.55元承包给被告梁天崎运送，梁天崎与我公司之间已形成承揽关系；2、每公里1.55元已包含油费、过路过桥费及车辆保险等费用，我公司已履行了商品车投保义务，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及被告力帆汽车销售公司的诉讼请求；3、原告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胡学陆承担；4、被告梁天崎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胡学陆承担。
原审被告力帆汽车销售公司未进行答辩。
原审被告梁天崎辩称，1、2012年3月至2013年5月，我经朋友介绍到被告长帆物流公司担任驾驶员（送车）工作。当时车队的队长系殷泽民，我们的工资由殷泽民在被告长帆物流公司处代领；2、后因运费问题，殷泽民与被告长帆物流公司的刘总发生矛盾，刘总委托我临时负责车队的管理工作，并口头告知运费每公里按1.55元计算，包含汽油、过路过桥、生活及返程费用，但从未提及办理临时号牌和临时保险等费用。如按被告长帆物流公司所言每公里包含临时号牌及保险费用，我们不仅无法赚钱反而亏钱；3、我已为原告垫付费用2000元、缴纳车辆罚款1000元，合计3000元；4、我并非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
原判认定，被告胡学陆、梁天崎等人受被告长帆物流公司的派遣，欲将属被告力帆汽车销售公司所有的五辆力帆牌小型普通客车送往目的地即十堰市。2013年7月15日晚，被告胡学陆驾驶其中一辆普通客车沿316国道由武汉市往随州市方向行驶，21时50分许，当车行驶至淅河镇第二棉纺路段时，与前方由南往北方向行走横过公路的原告王保华相撞，造成原告王保华受伤、小型普通客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王保华随即被送往随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34天，开支医疗费52742.18元。2013年7月31日，随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作出随公交认字（2013）第32018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胡学陆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王保华无责任。2013年10月31日，原告王保华的伤情经随州正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3）医鉴字第244号司法鉴定书，其结论为：1、被鉴定人王保华颅脑损伤属捌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保华胸外伤（右侧3-8肋骨折）属玖级伤残；3、从受伤之日起休养180日，伤后需一人护理90日；4、前期医疗费应以临床治疗费实际发生为准；5、后续治疗费拟定为3000元。庭审中，被告胡学陆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2014年2月24日，被告胡学陆又撤回重新鉴定。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王保华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2742.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34天×5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营养费1350元（15元×90天）、残疾赔偿金137544元（20840元／年×20年×33%）、被赡养人尤玉芳生活费14351.04元（14496元／年×12年×33%÷4人）、误工费6795元（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误工时间为105天，23624元／年÷365天×105天）、护理费5825元（23624元／年÷365天×90天）、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750元，合计236557.22元。事故发生后，被告胡学陆已向原告王保华支付费用39100元。原告王保华因索赔无果遂诉至原审法院。
原判另认定，被告胡学陆、梁天崎等人驾驶的力帆牌小型普通客车的实际车主和车辆所有人均系被告力帆汽车销售公司。被告长帆物流公司系该车的管理人。被告胡学陆等人经被告梁天崎介绍到被告长帆物流公司从事驾驶员（送车）工作，被告长帆物流公司未与被告梁天崎、胡学陆等人签订书面合同，仅与被告梁天崎口头约定，由被告梁天崎临时负责车队管理，每公里按1.55元计算运费，该运费包含汽油、过路过桥、生活及返程费用，但未提及办理临时号牌和临时保险等费用。被告梁天崎与被告胡学陆等人系同工同酬，被告梁天崎、胡学陆等人虽与被告长帆物流公司未签订书面劳务合同，但已形成劳务合同关系。
原判还认定，原告尤玉芳生育子女四人：长子王保国、次子王保江、三子王保山、女儿王保华（即本案原告）。原告尤玉芳随其子王保山居住于随县殷店镇天河口居委会。
原判还认定，被告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和被告长帆物流公司分别作为该商品车辆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在车辆上路行驶前未办理临时号牌和临时保险，径直将事故车辆交由被告梁天崎、胡学陆运送。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等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胡学陆、长帆物流公司、力帆汽车销售公司、梁天崎对原告的经济损失如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是本案的焦点之一；原告王保华、尤玉芳的经济损失应否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是本案的焦点之二。首先，被告胡学陆夜间驾驶车辆遇行人未注意避让，导致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随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作出的随公交认字（2013）第32018号事故认定书客观公正，应予以采信。其次，被告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和被告长帆物流公司分别作为该商品车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均系该车的投保义务人，在该车未办理临时通行证和临时保险（即交强险）的情况下怠于履行投保义务，径直将车辆交由被告梁天崎、胡学陆运送，被告力帆汽车销售公司与被告长帆物流公司的上述行为亦存在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八条规定“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未按照国家规定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扣留车辆至依照规定投保后，并处依照规定投保最低责任限额应缴纳的保险费2倍罚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与侵权人不是同一人的，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告胡学陆、力帆汽车销售公司、长帆物流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经济损失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胡学陆虽系本案的侵权责任人，但其和被告梁天崎等人均受雇于被告长帆物流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可以向雇员追偿”之规定，故对超出交强险范围部分的经济损失，由被告胡学陆、长帆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力帆汽车销售公司作为该车的所有人，怠于履行投保义务，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因被告梁天崎在本案中未获取任何利益，与被告胡学陆等人同工同酬，仅起介绍作用，故被告梁天崎对原告王保华、尤玉芳的经济损失不承担民事责任。再者，原告王保华虽系农业户口，但其居住于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原告王保华的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原告王保华之母尤玉芳亦虽系农业户口，但其随次子王保山居住于城镇，故其生活费也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计算。原告王保华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分别构成捌级和玖级伤残，赔偿系数为33%，其要求赔偿营养费1350元，根据其伤情，符合情理，应予以采信。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给原告王保华的身心造成了一定的损害，原告王保华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理由正当，但请求数额过高，酌定为12000元为宜。原告王保华实际住院34天，并非35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700元。被告梁天崎辩称，事故发生后已为原告王保华垫付费用2000元，庭审中原告王保华否认，被告梁天崎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采信。被告长帆物流公司虽然辩称“其与被告梁天崎已构成承揽合同关系，二原告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梁天崎和侵权人胡学陆承担”，但在庭审中，被告长帆物流公司未向原审法院提供相关的证据加以佐证，且被告长帆物流公司与被告梁天崎之间的关系不符合承揽合同的实质要件，故被告长帆物流公司的该项辩解理由依法不能成立。综上，被告胡学陆、长帆物流公司、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应先行赔偿原告王保华的经济损失120000元（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余款116557.22元，由被告胡学陆、长帆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对余款116557.22元承担70%的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项、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王保华、尤玉芳的经济损失236557.22元，由被告胡学陆、重庆长帆物流公司、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和残疾赔偿金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扣减被告胡学陆已支付的39100元，还应支付80900元；余款116557.22元，由被告胡学陆、重庆长帆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二、被告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原告王保华、尤玉芳余下的经济损失116557.22元承担70%的连带赔偿责任即80645.05元；上述一、二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三、被告梁天崎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0元、财产保全费2270元，合计7320元，由被告胡学陆、重庆长帆物流公司负担4000元，被告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3320元。
宣判后，重庆长帆物流有限公司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作为物流公司已经将运送商品车辆的劳务以每公里1.55元承包给被告梁天崎运送，梁天崎与我公司之间已构成承揽合同关系，原判认定“梁天崎、胡学陆受雇于长帆物流公司”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和力帆汽车销售公司不是投保义务人。此外，原审法院判决车辆所有人和管理人同时承担投保义务和赔偿责任，此判法是错误的，依照法律规定，只应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不公，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梁天崎、胡学陆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与力帆汽车销售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王保华、尤玉芳、胡学陆、梁天崎和原审被告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均服从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等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胡学陆夜间驾驶车辆，遇行人未注意避让，导致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随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作出的随公交认字（2013）第32018号事故认定书客观公正，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并无不当。
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和长帆物流公司分别作为该商品车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均系该商品车的交强险投保义务人，但在该车未办理临时通行证和临时保险的情况下，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径直将商品车辆交由长帆物流公司以“驾车运送”方式送往目的地，上诉人长帆物流公司径直将商品车辆交由梁天崎、胡学陆等人驾驶，使无临时牌照、无保险的商品车上路行驶，因此，力帆汽车销售公司与长帆物流公司均属于“怠于履行投保义务”的责任人，均存在过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与侵权人不是同一人的，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胡学陆、力帆汽车销售公司、长帆物流公司均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经济损失先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案中，胡学陆按照上诉人长帆物流公司要求的时间、地点，负责将商品车运送至目的地，且商品车运送是上诉人的主要业务，该事实说明胡学陆、梁天崎受上诉人支配控制，二人提供的劳务是上诉人生产经营活动的组成部分，因此，上诉人与胡学陆、梁天崎已形成雇佣关系。上诉人认为“其与梁天崎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与本案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原审法院对其该项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并无不当。宣判后，上诉人仍以该项理由提起上诉，本院也不予采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胡学陆因重大过失而致他人受伤，系本案的直接侵权责任人，应当对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是，胡学陆和被告梁天崎等人又均系受雇于被告长帆物流公司的雇员，因此，对原告经济损失中超出交强险范围部分的数额，应由胡学陆、长帆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梁天崎在本案中未获取任何利益，与胡学陆等人同工同酬，仅起介绍作用，故梁天崎对王保华、尤玉芳的经济损失不承担民事责任。
依照法律规定，上诉人作为肇事车辆的管理人，因怠于履行投保义务，应当承担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赔偿责任，至于上诉人所称“原审法院判决车辆所有人和管理人同时承担投保义务和赔偿责任，此判法是错误的，依照法律规定，只应一方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由于原审法院判决力帆汽车销售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力帆汽车销售公司未提起上诉，故本院对此不予审查。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但原审判决主文的第二项存在计算错误问题，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2013）鄂曾都民初字第0147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项；
二、变更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2013）鄂曾都民初字第01479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王保华、尤玉芳余下的经济损失116557.22元承担70%的连带赔偿责任即81590.05元；
上述应付的赔偿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287元，由重庆长帆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仁友
代理审判员 周 鑫
代理审判员 张 欢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朱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