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双流民初字第4500号原告：徐军，男，197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被告：刘洋，男，1987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被告：郑薇曦，女，1986年2月25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被告：曾群芳，女，196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被告：刘祥云，男，1962年6月6日出生，住四川省双流县。原告徐军诉被告刘洋、郑薇曦、曾群芳、刘祥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洋、郑薇曦、曾群芳、刘祥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四被告偿还原告借款6342500元及相关利息。本案第一次庭审中，根据审理的情况，本院已向原告徐军释明，因原告主张的2013年6月4日的350000元和52500元两笔借款，借条上载明的出借方为四川鑫宏腾投资有限公司，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2014年7月10日的900000元的借款，因借款合同中甲方为四川鑫宏腾投资有限公司，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2014年7月29日的50000元借款，因借款合同和借条载明的出借人均为徐军与徐婷，而徐婷未作为原告起诉，故对该笔借款，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据此，原告的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四被告偿还原告借款4990000元及相关利息。事实和理由：四被告因个人经营需要资金周转向原告请求借款，双方多次协商借款事宜，原告借给被告4990000元，被告出具借条五张。借款日期、借款金额和再次确认借款的日期分别如下：1、2011年5月11日借款金额为2960000元（贰佰玖拾陆万元整），再次确认借款日期为2014年10月13日；2、2011年10月24日借款金额为100000元（壹拾万元整），再次确认借款日期为2014年10月13日；3、2011年11月4日借款金额为900000元（玖拾万元整），再次确认借款日期为2014年10月13日；4、2013年6月14日借款金额为30000元（叁万元整）；5、2013年12月5日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壹佰万元整）。上述借款四被告均确认属实，有凭据为证。经原告多次催收，四被告均未偿还借款。原告为保护合法权益，故起诉来院。刘洋未作答辩。郑薇曦未作答辩。曾群芳未作答辩。刘祥云未作答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刘洋、郑薇曦、曾群芳、刘祥云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提交证据。根据原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并认定事实如下：1.对2011年5月11日2960000元的借款，原告提交了《借款合同》、《借款借条》、《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予以证明。《借款合同》载明，2011年5月11日，原告徐军作为甲方，被告刘洋、曾群芳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960000元，借款采用转账及现金方式支付，借款之日为2011年5月11日，双方未约定借款到期日，借款利息处有打印内容，但用手写笔迹划去；合同尾部，徐军在甲方处签名，刘洋在乙方处签名、捺印，曾群芳在担保人处签名、捺印。同日，刘洋、曾群芳向徐军出具《借款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徐军人民币296万元（大写贰佰玖拾陆万元整），借款期限2011年5月11日，利率%，……，备注：其中182万元转账，其余为现金。借款人：刘洋、曾群芳”。刘洋、曾群芳在借款人一栏签名、捺印。该《借款借条》下方还有手写字迹为：“注：此借条一式三份，2014年10月13日再次确认。刘洋、曾群芳”。《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载明，2011年5月11日，原告徐军尾号为4916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刘洋尾号为8717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1820000元。本案第一次庭审中，原告自认此笔借款中含有前期借款的利息和本次借款预先计入的一年半的利息，除银行转账外，原告仅支付了现金260000元，原告确认此笔借款本金金额为2080000元。因四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出证据反驳原告的证据和主张；在庭审时，本院已充分告知原告，其所提供的证据和所作的陈述必须客观真实，否则将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原告表示知晓，并承诺其提供的证据和所作的陈述均为客观真实的。基于此，本院对原告关于支付现金的陈述予以确认，此笔借款的支付方式为转账1820000元、现金支付260000元，此支付方式亦符合双方在《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条》中对借款支付方式的约定，本院认定此笔借款的本金为2080000元，预先计入本金的此笔借款的利息和前期双方借款结算的利息部分均不能计入本金。2.对2011年10月24日的100000元借款，原告提交了《借款合同》、《借款借条》、《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予以证明。《借款合同》载明，2011年10月24日，原告徐军作为甲方，被告刘洋、曾群芳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00000元，借款采用转账方式支付，借款起始日为2011年10月24日，双方未约定到期日，借款利息处有打印内容，但用手写笔迹划去；合同尾部，徐军在甲方处签名，刘洋在乙方处签名、捺印，曾群芳在担保人处签名、捺印。同日，刘洋、曾群芳向徐军出具《借款借条》一份，载明借到徐军人民币10万元（大写壹拾万元整），借款期限2011年10月24日，利率一项为空白未填写内容。借条尾部借款人一栏有刘洋、曾群芳的签名和捺印。该借条下方还有手写字迹为：备注：此借条一式三份，2014年10月13日再次确认.刘洋。《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载明，2011年10月24日，原告徐军尾号为4916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刘洋尾号为9613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100000元。此笔借款证据充分，原告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借款本金，本院确认此笔借款本金为100000元。3.对2011年11月4日900000元的借款，原告提交了《借款合同》、《借款借条》、《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予以证明。《借款合同》载明，2011年11月4日，原告徐军作为甲方，被告刘洋、曾群芳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900000元，借款采用转账方式支付，借款起始日为2011年11月4日，双方未约定到期日，借款利息处有打印内容，但用手写笔迹划去；合同尾部，徐军在甲方处签名，刘洋在乙方处签名、捺印，曾群芳在担保人处签名、捺印。同日，刘洋、曾群芳向徐军出具《借款借条》一份，载明借到徐军人民币90万元（大写玖拾万元整），借款期限2011年11月4日，利率一项用手写笔迹划去。借条尾部刘洋、曾群芳均在借款人处签名和捺印。该借条下方还有手写字迹为：备注：此借条一式三份，2014年10月13日再次确认.刘洋、曾群芳。《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显示，2011年11月4日，原告徐军尾号为9933的银行账户向被告郑薇曦尾号为2173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900000元。此笔借款证据充分，原告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借款本金，本院确认此笔借款本金为900000元。4.对2013年6月14日30000元的借款，原告提交了《借款合同》、《借条》予以证明。《借款合同》约定，2013年6月14日，原告徐军作为甲方，被告刘洋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30000元，借款采用现金方式支付，借款起始日为2013年6月14日，双方未约定到期日，约定借款利息为以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乙方按月支付。合同尾部，徐军在甲方处签名，刘洋、曾群芳在乙方处签名、捺印。《借条》载明：今借到徐军现金人民币30000元，大写叁万元整，借款期限：一个月，利率月2%。刘洋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原告主张此笔款项系现金支付，无相应支付凭据。因《借款合同》和《借条》对借款利息约定不一致，原告在庭审中确认双方借款时商定的利息计算方式为《借条》约定的月息2%。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原、被告间存在多次、多笔借款，对本笔30000元的借款，原告应该是有充分出借能力的，鉴于此款金额较小，未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的可能性大，在原告能够举出《借款合同》和《借条》而四被告未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此笔借款予以支持，确认此笔借款本金为30000元。5.对2013年12月5日1000000元的借款，原告提交了《借款合同》、《借条》予以证明。《借款合同》载明，2013年12月5日，原告徐军作为甲方，被告刘洋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000000元，借款采用现金方式支付，借款期限为2013年12月5日至2014年12月4日，约定借款利息为以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乙方按月支付。合同尾部，徐军在甲方处签名，刘洋、曾群芳在乙方处签名、捺印。《借条》载明：今借到徐军现金人民币100万元（大写壹佰万元整），借款期限：一年，利率月2%。刘洋、曾群芳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对此笔借款本金的支付情况，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当天实际支付给被告刘洋的借款本金为现金400000元，其余600000元系双方的2960000元、900000元、100000元、350000元、52500元这五笔借款从借款日到2013年12月5日的利息，利息是按照月息2%计算的；在第二次庭审中，原告两次陈述，此笔借款实际是双方结算的利息，原告并未支付本金给被告方。本院认为，借款本金应当以实际交付的金额为准，原告陈述此笔借款系结算的利息，并未实际交付，故对原告主张的此笔借款本金100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本金，本院依法认定为2080000元＋100000元＋900000元＋30000元＝3110000元。关于上述借款的偿还情况，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原告在2014年底催收借款，被告无力偿还，用酒抵偿借款本金210000元，抵的是2014年7月10日的900000元借款。因2014年7月10日的900000元借款在本案中未作处理，故对被告归还的本金210000元，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因此，借款人尚欠的借款本金仍为3110000元。对借款利息问题，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2014年7月被告以转账方式支付过500000元利息，没有指定是哪一笔借款的利息，是所有借款的利息一起结算、支付的；在第二次庭审中，原告陈述被告断断续续付过260000元左右的利息，不是一次性支付的；被告还通过转账方式支付过500000元利息，这部分利息也是本案借款和双方间的其他借款的利息，原告自己也不清楚利息是怎样计算的。因此，根据原告的陈述，被告方向原告支付过760000元是事实，但此笔款项是用于归还本金还是支付利息，其性质如何，本院后续阐明。本案处理的五笔借款中，2011年5月11日、2011年10月24日、2011年11月4日的三笔借款，借贷双方均未约定利息；2013年6月14日的借款，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借款利率为月息2%；2013年12月5日的借款，原告陈述本金并未实际支付，而是与借款人以月息2%结算的各笔借款的利息。前述三笔未约定利息的借款总计本金为3080000元，原告在庭审中提出如此大金额的借款不约定利息不符合常理，双方实际上是口头约定了利息的。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口头约定与书面约定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案借款金额巨大，且原、被告间并无特殊身份关系，如此大金额的借款不计算利息实与常理相悖，原告主张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符合实际生活中的通常情况；结合原告主张的被告已支付760000元利息和双方结算了利息1000000元并以《借款合同》和《借条》形式将利息进行固定的情况，能够证明借贷双方实际在结算借款利息，因此，本院认定原、被告间2011年5月11日、2011年10月24日、2011年11月4日的三笔借款存在口头约定的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对原告自认的被告方已支付的760000元，在被告未举证证明其支付的款项系用于归还本金的前提下，应认定该款项系支付双方口头约定的利息，因此，本院认定被告方已支付利息760000元。对2013年6月14日的30000元借款，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利息按月息2%计算，故原告可按月息2%即年息24%主张自借款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对2013年12月5日的1000000元，原告陈述此笔借款是双方对各笔借款的利息进行结算后以《借款合同》、《借条》方式进行固定的利息金额，本院认为，如前所述，本院已认定原告与借款人存在口头约定的利息，因此，对双方已进行结算并以书面方式固定的利息，本院认为应当予以支持。因原告自己对双方利息的计算无法清楚地陈述，也无法举证证明双方口头约定的利率是多少、无法证明被告已支付的利息加结算的利息是包含哪些借款的何时间段内的利息，故本院无法确定口头约定利息的三笔借款从借款日起算的利息为多少、已支付多少、还应支付多少；因此，在支持了双方已结算的利息1000000元的前提下，对2011年5月11日、2011年10月24日、2011年11月4日的三笔借款自借款之日起至原告起诉之日止的利息，本院不再予以计算和增加，则被告方已承担的利息为已支付的760000元和已结算的1000000元，上述1760000元利息对应借款本金3080000元、借款期限四年左右计算，其利率也未超过法定的上限。对于上述三笔借款，原告可自起诉之日起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主张借款逾期利息。但本院还需明确的是，原告与借款人在2013年12月5日结算利息1000000元，因借贷双方系口头约定的利息，且原告也无法准确陈述该利息对应的借款本金和计算期间，故此次利息结算应视为双方对2013年12月5日前所有借款利息进行了结算，此笔利息在本案中予以支持后，原告不得再向借款人主张双方2013年12月5日以前借款的利息。综上，本院确定本案借款利息情况为：2011年5月11日、2011年10月24日、2011年11月4日的三笔本金为3080000元借款的利息，本院对被告方已支付的760000元予以确认，被告方还应当支付双方结算的利息1000000元；原告可从起诉之日即2015年5月22日起以308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主张逾期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止；2013年6月14日的本金为30000元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其借款期内利息为600元,自2013年7月15日起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该本金还清之日止。对还款主体的问题，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曾群芳系借款人还是担保人的问题。2011年5月11日、2011年10月24日、2011年10月24日的三笔借款，《借款合同》尾部曾群芳均在担保人处签名，但三份合同首部甲方为徐军，乙方均为“刘洋、曾群芳”，合同中关于担保的条款为空白，在三笔借款的《借条》中曾群芳又作为借款人签名，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定曾群芳的身份应当是借款人而非担保人。2013年6月14日的借款，《借款合同》首部乙方为“刘洋”，但在尾部乙方处刘洋和曾群芳均签名、捺印，《借条》中借款人处仅有刘洋签名。本院认为，曾群芳在《借款合同》尾部乙方处签名应当具有表明自己借款人身份的效力，此笔借款，曾群芳也应当是借款人。因此，本院认定本案所涉本金为3110000元的借款，借款人均为刘洋和曾群芳。2.郑薇曦、刘祥云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交的被告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和调取自双流县档案馆的《结婚登记申请书》、《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显示，被告刘洋与郑薇曦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2年5月3日登记结婚；被告曾群芳与刘祥云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87年2月15日登记结婚，被告刘洋系刘祥云、曾群芳之子。原告主张本案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和四被告家庭经营所负债务，郑薇曦作为刘洋的配偶、刘祥云作为曾群芳的配偶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现四被告均未举证证明本案借款具有上述条款规定的例外情形，也未举证证明出借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借款未用于家庭生活或生产经营，四被告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本院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夫妻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本院支持的2011年5月11日、2011年10月24日、2011年11月4日、2013年6月14日四笔共计本金为3110000元的借款均发生于刘祥云与曾群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二人的夫妻共同债务，刘祥云应当对借款本息承担还款责任；郑薇曦与刘洋登记结婚的时间为自2012年5月3日，从时间上看，2011年5月11日、2011年10月24日、2011年11月4日三笔本金为3080000元的借款均不在二人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上述三笔借款不能认定为刘洋和郑薇曦的夫妻共同债务。2013年6月14的本金为30000元的借款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刘洋所负债务，应认定为刘洋与郑薇曦的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本院认定，对本金为3110000元的借款及其利息，刘洋和曾群芳作为借款人，应承担还款责任；刘祥云作为曾群芳的配偶，应当承担还款责任；郑薇曦作为刘洋的配偶，应对2013年6月14日的30000元借款本息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洋、曾群芳、刘祥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军支付借款本金3110000元、已结算的利息10006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计算方法为：本金为30000元的借款，自2013年7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该本金还清之日止；本金为3080000元的借款，从2015年5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至该本金还清之日止。二、被告郑薇曦对前述一项借款中本金为30000元的借款及该笔借款的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徐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72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刘洋、曾群芳、刘祥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艳飞人民陪审员  杜 姜人民陪审员  张春梅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