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武昌刑初字第00668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武汉伯翰教育员工。因本案，于2014年1月9日被抓获，同年1月10日被行政拘留，同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兴文，系湖北百思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某，无职业。因本案，于2014年1月9日被抓获，同年1月10日被行政拘留，同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
辩护人文励鹏，系湖北扶轮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4）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陶某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14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8月1日、8月20日、12月19日三次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秋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王兴文、被告人陶某及其辩护人文励鹏均到庭参加诉讼并自行辩护。现已审理终结。
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陶某于2014年1月初，在本市武昌区中南路、石牌岭及洪山区街道口等地，利用非法“伪基站”违法向52853名手机用户发送广告短信。2014年1月9日17时许，被告人李某、陶某再次在上述地点，利用非法“伪基站”违法向60415名手机用户发送广告短信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并收缴无线通信设备（“伪基站”）1台、笔记本电脑1部。经鉴定，该无线通信设备具有短信发送功能和截断移动网络功能。
上述事实，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2、扣押决定书及物证照片；3、书证；4、证人张某、张开某的证言；5、被害人吕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6、被告人李某、陶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陶某利用“伪基站”，采用截断通信线路的手段，故意破坏公用电信设施，造成113268户手机用户通信中断不满1小时，危害了公共安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某、陶某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被告人陶某的辩护人均认为，1、被告人李某、陶某在被交警拦下后，明知他人已报案而仍在原地等候，其行为构成自首。2、被告人李某、陶某归案后主动交代销售伪基站设备的卖家的信息，属有立功表现。3、被告人李某、陶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二辩护人同时指出：1、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利用非法伪基站违法向113268名手机用户发送广告短信所依据的由中国移动武汉分公司出具的关于陶某、李某使用伪基站发送违法信息的案件中留存文档的情况说明证实查获的伪基站设备中在笔记本电脑中留存的2个文档生成的数据，但该说明同时证实2个文档生成的时间均在二被告人被抓之后。故2个文档中显示的数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2、中国移动武汉分公司出具的提取的受影响的手机用户为10172名用户的清单存在问题，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底，被告人李某、陶某一起到南京市购买了“伪基站”的设备。
2014年1月初，被告人李某、陶某在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石牌岭及洪山区街道口等地，利用购买的上述“伪基站”设备违法向中国移动公司的手机用户发送了能为客户群发短信的广告。
2014年1月8日，被告人李某、陶某接到了客户要求群发短信的要求。
2014年1月9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李某、陶某在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附近，再次利用购买的上述“伪基站”设备违法向中国移动公司的手机用户发送了能为客户群发短信的广告。
2014年1月9日上午11时许至下午17时许，被告人李某、陶某在客户张某的监视下又一次在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石牌岭及洪山区街道口等地，利用购买的上述“伪基站”违法向中国移动公司的手机用户发送广告短信。
2014年1月9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李某、陶某利用“伪基站”群发短信的行为被中国移动公司的员工发现并报警。被告人李某、陶某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公安人员当场收缴无线通信设备（“伪基站”）1台、笔记本电脑1部。经鉴定，该无线通信设备具有短信发送功能和截断移动网络功能。
查获的“伪基站”设备中的笔记本电脑中自动生成的2个文档的数据共计11万余人次。
中国移动通讯集团湖北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根据从被告人李某、陶某处查获的“伪基站”设备中的笔记本电脑里自动生成的二个文档中显示的IMSI码提取对应的手机号码1万余个。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4年1月9日17时许，公安机关接中国移动武汉分公司员工白某报警称其在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上有人利用自购的非法“伪基站”违法为他人发送广告短信，民警接警后迅速赶往现场，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李某、陶某。
2、报案材料、证人吕某的陈述：我是中国移动公司的员工，我跟同事今天到中南国际城去测试信号，然后准备回去的路上在中南路口发现测试手机收到CI为10的“伪基站”信号，我发现群发短信的信号源来自中南路路口路边（中南路省直建行附近）的一辆车牌为鄂A×××××的银色别客型号轿车。他们正在利用非法电信设备群发贷款短信，我当时手机上就收到了他们群发的短信。然后我同事白某打110报警，这时他们驾驶的轿车开始缓缓开动，过了一会110过来拦在这辆车前面，警察将车门打开后，将三名正在车上发送贷款短信的男子带回中南所。
他们三个人用的是一套无线通讯发送器设备，其中包括有电瓶、一台带天线的主设备、一台笔记本电脑。这套设备的发送范围是五十至一百米左右。
这三名男子占用移动通讯资源，群发贷款短信的行为严重侵害了移动公司的利益，他们使用的那套设备应该是一秒群发20条短信。因为他们用的无线通讯发送器设备发送短信时必须占用移动信号BCCH广播信道下发。他们今天发送占用的BCCH94频道，该频道被占用后，使用该频道的移动公司用户在本时间段内就无法打接电话了。
被干扰的基站包括老河口汉办（基站编码WE557）、中南国际成（基站编码LDXK27）、中南大厦（基站编码DX336）、鹏城时代（基站编码DX342）；被干扰的时间无法确定，被干扰的用户有一部分无法确定。通过你们公安机关查获的陶某、李某“伪基站”设备里的笔记本电脑上记载有接收短信的IMSI号，IMSI号的国际术语是国际移动识别码，通俗说法就是每个手机识别码，是全球唯一的，通过这个IMSI码就可以找到它对应的手机。通过你们公安机关查获的“伪基站”设备里的笔记本电脑，查明陶某、李某分两次共发送了11万余条短信。
3、扣押决定书及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收缴笔记本电脑1台、电瓶2个、测频手机1个、发射器1台、变压器1台的事实。
4、中国移动通讯集团湖北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出具的关于陶某、李某使用伪基站发送违法信息的案件中留存文档的情况说明，证实在陶某、李某使用“伪基站”发送信息的案件中查获了笔记本1台，经中国移动公司检测，该笔记本留存2个文档，分别为12345＿1389264335.txt和鼎鸿通‵‵＿1389263613.txt，其中12345＿1389264335.txt文档中包含中国移动用户IMSI码52853个，鼎鸿通‵‵＿1389263613.txt中包含中国移动用户IMSI码60415个，2个文档合计包含中国移动用户IMSI码113268个。
5、中国移动通讯集团湖北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出具的关于中南路查获“伪基站”的影响手机号码提取情况、关于IMSI码的情况说明、根据IMSI码所提取的对应手机号。证实IMSI号的国际术语是国际移动识别码，通俗说法就是每个手机识别码，是全球唯一的，通过这个IMSI码就可以找到它对应的手机，以及该公司根据从被告人李某、陶某处查获的“伪基站”设备中的笔记本电脑里自动生成的二个文档中显示的IMSI码提取对应的手机号码1万余个的事实。
6、湖北省无线电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关于送检发射设备功能验证情况说明，证明送检的1台发射设备（无型号）具有短信发送功能，该设备在发送短信时对移动网络造成截断。
7、证人张某的证言：2014年1月9日上午9时许，张开新就对我说，中午有个群发短信的来公司，要我去看着。到了中午11点左右，来了个戴眼镜的男子找张开新。张开新要我跟随这个戴眼镜的男子一起出去，在武昌区周围找人多的位置发短信，并说工作结束后，要我支付给他人民币500元的报酬。我跟那个戴眼镜的男子一起走到中南纽宾凯酒店门口的一辆银灰色别客小轿车旁边。我坐在副驾驶位置，戴眼镜的男子坐到了车辆的后排座，开车的司机是个身材偏瘦的男子。上车后，后排的戴眼镜的男子问我先去哪里发。因为我不是很了解群发短信的一些事情，所以就要他们自己选择。司机带着我们先来到中南路中建广场的路边，将车停稳后，戴眼镜的男子就和司机一起开始操作群发短信的电脑和手机。我在边上看着他们。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由于人流量不是很大，所以我们换到了马路对面的麦当劳餐厅边继续边发短信。又过了大概半小时，我们将车开到了武珞路上的省妇幼保健医院对面发短信。这里的人流量很大，所以我们在这里发了一小时左右的短信。发完短信后，我们一行人来到了雄楚大道的图书城边发短信。在这个地方发短信的时候，我在车上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在卓刀泉的电脑城附近。车上只有司机，没有戴眼镜的男子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戴眼镜的男子回到了车上。司机将车开到了石牌岭路亚贸广场边。将车停稳后，他们两人开始群发短信了。在这里发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回到了中南中建广场边，继续发短信。20分钟后，我们再次将车开到了马路对面的麦当劳餐厅边发短信。过了半个小时，我提出收工，他们就准备开车将我送到中南纽宾凯酒店。车辆途经中南路与武珞路交汇口的时候，我们被警察拦下，并带到了派出所。
我就是监督他们的工作，并在他们工作完毕的时候，支付他们人民币500元的报酬。下午收工的时候我给将人民币500元给司机，司机不收，要我给戴眼镜的男子。
让他们发送的是为我们公司做宣传的广告短信。内容是：鼎鸿快借，凭身份证户口本当天放款5千-50万。银行息无抵押027-87112295，186××××1399中南国际城D座一单元2037室。
我在车辆的后排座看到了一台黑色的笔记本电脑，一部手机，还有一个灰色并带有电线的长方体设备。他们说用手机接收信号，可以接收200米范围内的手机用户的信号，然后用笔记本可以向这些手机用户发短信。
司机跟戴眼镜的男子都操作过笔记本电脑。他们告诉我共发了11万条左右。并告诉我他们的电脑上有发过短信后留下的记录。他们在给我发短信的时候，还一边发他们自己的广告短信。
8、证人张开某的证言：2014年1月初的时候，我的手机收到一条帮人发短信广告的短信。我的公司正好需要发广告，就给对方联系了，当时我就问对方怎样发短信，他们说了是用一种机器设备，可以和手机用户发短信，500元一天，我感觉价格还可以，我就接受了。我就告诉了他公司的地址武汉市武昌区武珞路中南国际城D座1-2307号。2014年1月9月9时许他就到了我公司的楼下，我让我儿子和发短信的人一块去了，完工后由我儿子付钱给他们。
9、被告人李某的供述：陶某说今天有人请他代发广告，我们约好在大方租车公司的门口见面，2014年1月9日9时30分许，我就上了他租的小轿车，当时我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后来由陶某驾驶小轿车，我们一起到了武珞路纽宾凯大酒店后门处，我到中南国际城D座23楼2307去找约定的需要代发短信的张老板，后来公司的一名男职员说由他陪我们一起去。我和那名男职员上了车，男职员坐在副驾驶座，我坐在轿车后座位上，然后陶某就开车带着我们到了中南路苏宁电器门口，将轿车停在中南路苏宁电器门口以后，然后陶某就将“伪基站”调试好，并将由男职员指定的短信内容编辑好，就开始发短信了。在苏宁电器门口群发送短信息半个小时后，陶某又开车带我们去中南商业大楼门口继续发送群短信息，发送半个小时后，又将轿车开到武珞路省妇幼医院对面的马路边，在那里群发信息半个小时后，陶某将车开到广埠屯华师大学门口停下，我就下车去电脑城IBM售后修电脑去了，大概下午14时左右我将笔记本电脑放到IBM售后服务中心后就回到了车上，陶某又将车开到了武珞路南极电脑城门口停下，那时候我发现“伪基站”很烫，我就把“伪基站”电源关掉了，我们在车上坐了15分钟左右，陶某将车开到未来城对面的马路边上把车停了下来，陶某和那个男职员在车上休息，大概20多分钟后，陶某开着车经雄楚大道将车开到了武珞路石牌岭路口停下后，我就将“伪基站”的电源打开了，然后陶某又将“伪基站”进行调试，在那里估计发了一个小时群信息，之后陶某又将车开到中南路苏宁电器门口开始群发短信息，大概发了10分钟左右，陶某将车开到了中南商业大楼门口发送群发信息，发了20分钟左右，我们准备开车走的时候就被交警拦住了，后来我们就被带到派出所来了。
在“伪基站”的手提电脑上有个文件夹，里面有相关数据。如果不是陶某创建的，那就是电脑自带的软件自动生成的。
当天我和陶某开着一辆银灰色的别克轿车，带着“伪基站”在武昌区、洪山区比较繁华的地段寻找人员密集的地方就开机发的短信，期间“伪基站”发送器基本就处于开机状态，只有机器过热就关机，几十分钟后机器温度正常了再开机工作。陶某是负责开车和调试设备，我就是负责机器的正常工作。我们做第一笔业务就被抓了，收的500元在我身上，还没来得及怎么分配。
10、被告人陶某的供述：2013年12月底的一天，我在互联网的淘宝网上看见一条关于“伪基站”的广告，说是可以通过“伪基站”向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的手机用户发送手机短信，我当时就想通过这个“伪基站”帮人发广告短信赚点钱。当月底到南京，根据“伪基站”的广告上留的联系方式找到了对方买了一台“伪基站”带回了武汉，之后在五八同城网上发布广告信息，宣称可以帮助发送广告短信，提高知名度，并且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2014年1月8日下午接到一家贷款公司想通过我的“伪基站”帮他们发布贷款短信，谈好一天500元人民币，约好第二天（今天）帮他操作，由我开车到他们公司所在地（中南国际城），接他们公司的人，时间是一天，发送短信地点由对方选择。今天上午11点钟不到的时候，我就约了一个叫李某的朋友开车到了中南国际城跟对方电话联系，对方派了一个年轻伢来，然后在车上跟我说了今天需要发送的短信内容，我当时就把“伪基站”打开了，并将短信内容输入到了手提电脑上，之后按对方的要求我将车开往中南路、街道口、雄楚大道等地，碰到人多的地方就停下来一下，就一直到了下午17时30分左右，我驾车到中南商场门前时，发送了广告短信之后就把“伪基站”关机准备回家的时候被警察拦住了并被带到了派出所。
“伪基站”是由一部手提电脑、两个电瓶、一部测频手机以及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盒（应该是发射器之类的东西）组成的，手提是用来编存短信、显示发送短信的记录、并指令发射器发送短息，测频手机是用来测量各个地点各个区域的IP地址，我发送的短信通过这个IP群发给使用该IP地址的手机用户，金属盒是用来执行发送短信的。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
针对庭审中二辩护人提出的质疑，本院认为，第一、证人张某、张某某证实在收到被告人李某、陶某发送的能为客户群发短信的广告短信后，经双方商议后，从2014年1月9日上午11时许至17时许，被告人李某、陶某在张某的监督下，使用“伪基站”设备在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石牌岭及洪山区街道口等地为张某、张某某的公司及二被告人自己招揽客户向中国移动公司的手机用户发送广告短信，干扰公用电信网络信号，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符合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的犯罪构成。第二，“伪基站”设备具有占用移动通讯资源群发短信的功能，属违法产品，“伪基站”设备就是违法犯罪的工具。第三，中国移动武汉分公司出具的根据IMSI号所提取的对应手机号，证实当日受影响的移动用户的人数。因IMSI码为国际移动用户识别码，国际上为唯一识别一个移动用户所分配的号码，故中国移动武汉分公司出具的根据IMSI号所提取的对应手机号是客观的。对二辩护人提出的质疑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陶某非法使用“伪基站”设备干扰公用电信网络信号，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陶某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事实清楚，定罪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陶某使用“伪基站”群发短信时，被中国移动公司的员工发现并报警，交警拦停二被告人驾驶的车辆后与接警赶至的民警一起将被告人李某、陶某抓获，二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自首情节；被告人李某、陶某交代使用的“伪基站”设备是从南京买回的事实，属二被告人在供述犯罪事实的过程中交代必须要交代伪基站设备的来源，二被告人的行为也不符合立功的特征，对二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构成自首和立功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陶某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9日起至2017年1月8日止。）
二、被告人陶某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9日起至2017年1月8日止。）
三、对扣押于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中南路派出所的“伪基站设备1套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邓 军
人民陪审员 王 维
人民陪审员 刘 静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卓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