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翔刑初字第498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水军，曾用名蔡水根，绰号“圆头”，男，1976年9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翔安区。2004年5月3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7年7月31日刑满释放。2009年4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8月25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贤政，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翔检公诉刑诉[2015]4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水军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和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6年2月26日建议延期审理，于同年3月24日提请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5日、2016年6月7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思嘉、洪文海、代理检察员肖文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水军、辩护人陈贤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一、非法持有枪支部分
2015年3月12日0时许，被告人蔡水军携带一把枪形物至厦门市翔安区朱某1的住家，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机关还当场缴获该枪形物弹夹内的四颗子弹、被告人蔡水军身上的四颗子弹及一包白色晶体、电钻、锡箔纸等物。同年3月13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蔡水军位于翔安区的住家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位于二楼大厅电视柜抽屉内的一把枪形物（内有一颗子弹）、四楼浴室墙壁开关处的两颗子弹及一把马刀、一把水管焊刀。经依法鉴定，上述被查获的两把枪形物均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上述被查获的白色晶体中含有海洛因成分，净重8.9克。经现场检测，被告人蔡水军的尿液结果为阳性。
二、贩卖毒品部分
2015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蔡水军在翔安区其住家、翔安区朱某1住家及翔安区××××祖厝门口的空地等处，先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朱某2、李某各一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郑某两次。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物证枪支、子弹、毒品海洛因、电钻、锡箔纸等，书证通话清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物证鉴定所鉴定书、检验报告、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人员前科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重笔录，毒品实物缴交收据，情况说明等证据。起诉认为，被告人蔡水军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两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水军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水军身犯两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蔡水军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蔡水军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陈某1贩卖毒品一案，具有重大立功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蔡水军庭审中对非法持有枪支两把的指控不持异议，但辩解并未贩卖毒品。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蔡水军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蔡水军如实供述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应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持有枪支部分
2015年3月11日晚上，被告人蔡水军携带一把枪形物（内有四颗子弹）至翔安区××××朱某1的住家，后于次日凌晨0时许被至上述地点进行治安清查的厦门市公安局××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公安机关还当场缴获电钻一只、击针一根、白色块状物一包、锡箔纸两条、矿泉水瓶一个（插有两根吸管）及挎包一个，并从被告人蔡水军裤子口袋中搜出子弹四颗。3月13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蔡水军位于翔安区××××的住家进行检查时，查获枪形物一把（内有一颗子弹）、子弹两颗及马刀、水管焊刀各一把。经鉴定，被查获的两把枪形物均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
经检测，被告人蔡水军的尿样甲基安非他明试剂和吗啡试剂检测结果均为阳性。被查获的白色块状物经检验含有海洛因成分，净重8.9克，案发后已由公安机关依法上缴。
另查明，2015年3月间，厦门市公安局翔安分局刑侦大队事先通过技术侦查手段掌握被告人蔡水军欲从广东购买毒品的情报，但尚未掌握广东卖家的身份信息及毒品数量。被告人蔡水军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于2015年3月12日11时许将前来交易的陈某1抓获，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397.8克、海洛因20.2克。陈某1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后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改判为有期徒刑十五年。
被告人蔡水军在协助厦门市公安局翔安分局刑侦大队抓获陈某1后，被民警带回××派出所进一步审查，后民警从在朱某1住家缴获的挎包中查获金属子弹33颗、尾部有塑料块的金属子弹13颗、钢珠50颗、射钉枪子弹38颗、铅弹14颗、来福枪子弹5颗、土雷1个、空弹壳1个。
二、贩卖毒品部分
2015年3月间，被告人蔡水军分别在翔安区××××朱某1住家及××××祖厝门口的空地等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给朱某2、李某和郑某各一次。
2015年3月12日，被告人蔡水军因吸食毒品被厦门市公安局翔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收缴矿泉水瓶、锡箔纸等吸毒工具，后于3月28日被公安机关带回调查，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全部罪行。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拘留及逮捕通知书等法律文书，证实本案的受立案及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等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厦门市公安局××派出所民警接群众举报于2015年3月12日0时30分许在翔安区××××抓获被告人蔡水军。
3.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人员前科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被告人蔡水军的自然情况、前科情况以及其于2010年4月24日因吸食毒品被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5年3月12日因吸食毒品被厦门市公安局翔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收缴矿泉水瓶、锡箔纸等吸毒工具，拘留期限至2015年3月27日。
4.物证枪支、子弹、电钻、海洛因、锡箔纸、矿泉水瓶等物及提取笔录、称重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3月12日0时许，××派出所民警在翔安区××××查获涉嫌吸毒的蔡水军、朱某1，并在房间的桌子上发现一把制式枪支（弹夹内有四颗子弹）、一包疑似海洛因的白色块状物（毛重9.4克）、一只电钻、一个装电钻的盒子、两条锡箔纸、一根击针、一个矿泉水瓶（插有两根吸管），在蔡水军裤子口袋内发现四颗子弹，后对上述物品依法提取、扣押。
5.物证子弹、钢珠、土雷等物及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3月12日0时许，××派出所民警在翔安区××××查获涉嫌吸毒的蔡水军后，由于现场发现枪支，翔安区公安局刑侦大队介入调查，因刑侦大队事先掌握蔡水军当天欲购买大宗毒品的线索，为抓捕贩毒人员，刑侦大队民警将蔡水军带离继续经营该线索，蔡水军配合刑侦大队完成抓捕工作后才被带至××派出所进一步审查，民警从蔡水军携带的红色挎包中查获金属子弹33颗、尾部有塑料块的金属子弹13颗、钢珠50颗、射钉枪子弹38颗、铅弹14颗、来福枪子弹5颗、土雷1个、空弹壳1个，并对上述物品提取、扣押。
6.物证枪支、子弹、刀具及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3月13日16时许，××派出所民警至翔安区××××蔡水军住家，在蔡水军妻子黄某的见证下进行检查，并在其住家一楼楼梯间发现一把水管焊刀，在二楼卧室床垫下发现一把马刀，在二楼大厅电视柜右边抽屉发现一把枪形物（枪膛内有一颗子弹），在四楼浴室墙壁开关处发现两颗金属子弹，后对上述物品依法提取、扣押。
7.枪支鉴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毒品检验报告、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公安机关在翔安区××××朱某1住家内缴获的一把枪形物和在翔安区××××蔡水军住家内缴获的一把枪形物均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蔡水军尿样甲基安非他明试剂和吗啡试剂检测结果均为阳性；在翔安区××××朱某1住家内缴获的的一包白色块状物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8.9克，已由公安机关依法上缴。
8.手机通话清单，证实（1）手机号130××××1000（蔡水军）与手机号183××××8983（欧某某）2015年3月9日至10日有8次通话记录，与手机号158××××8956（陈某1）3月12日1时许至11时许有8次通话或短信记录；（2）手机号139××××4544（蔡水军）与手机号152××××7743（朱某2）2015年2月14日至3月5日间有23次通话记录，其中3月5日有2次通话记录；（3）手机号139××××4544（蔡水军）与手机号185××××4584（李某）2015年1月31日至3月11日间有40次通话记录，其中3月8日有1次通话记录，3月10日有2次通话记录；（4）手机号139××××4544（蔡水军）与手机号188××××1273（郑某）2015年1月29日至3月8日间有12次通话记录，与手机号159××××1861（郑某）2015年2月23日至3月5日间有5次通话或短信记录，其中3月5日有1次通话记录。
9.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翔安区公安局情报部门通过对涉毒人员蔡水军的手机进行技术侦查，掌握蔡水军欲从广东购买毒品的情报，因尚未掌握广东卖家的身份信息及毒品数量，在控制蔡水军后让其通过电话和短信与广东卖家继续联系，在确定广东卖家已经在前往厦门的路上后，民警假扮蔡水军小弟继续与广东卖家联系，最终将前来与蔡水军交易的陈某1抓获；陈某1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后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改判为有期徒刑十五年。
10.证人徐某、王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均系××派出所民警，2015年3月12日0时许，派出所接到举报称翔安区××××大埕11号有人聚众吸毒，二人组织警力对上述地点进行冲击，当场查获涉嫌吸毒人员蔡水军和朱某1，并在房间桌子上缴获枪支、疑似海洛因的物品、电钻等物，从蔡水军身上搜出四颗子弹，在蔡水军坐着的沙发上发现一个红色挎包，内有子弹、土雷等物品。
11.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13日16时许，民警在其位于××××的住家内检查时发现一把水管焊刀、一把马刀、一把枪形物和两颗子弹，水管焊刀和马刀是其放在家中防小偷的，但其并不清楚枪形物和子弹的来源。
12.证人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蔡水军认识十几年了，2015年3月11日晚蔡水军背着一个挎包到其位于××××的住家内，不久李某背着一个浅黄色的背包到其住家找蔡水军，待其从厨房出来时，李某已经离开，蔡水军坐在沙发上用电钻在磨东西。其与朱某2有亲戚关系，之前曾帮朱某2拿过200元左右的海洛因，
13.证人朱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6日其欲将5克冰毒贩卖给陈跃民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冰毒是3月5日向××镇一个叫“圆头”的男子购买，当天其拨打“圆头”尾数为44的手机联系购买冰毒，后在××××篮球场边上一民房里以1000元的价格向“圆头”购买了约10克冰毒，当时一个叫“梅某”的女子也在场，“梅某”还送给他一些海洛因。其辨认出蔡水军是“圆头”。
14.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30日其因涉嫌贩毒被公安机关抓获，其所贩卖的冰毒是向××镇一名叫“圆头”的男子以每包70元的价格购买，圆头的联系电话为139××××4544。其于2015年2月10日左右在××镇向“圆头”购买500元的冰毒，3月5日左右在××××祖厝门口向“圆头”购买400元的冰毒。民警在其暂住处内缴获的14包冰毒（约7.8克）、一台称重器、10个塑料包装袋均是“圆头”提供的。其辨认出蔡水军是“圆头”。
15.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认识××镇一名外号叫“圆头”的男子，该男子长期在贩毒，社会上的人都知道。在“圆头”被抓前两三天其曾拨打“圆头”号码为139××××4544的手机联系购买冰毒，后其在××××朱某1住家以200元的价格向“圆头”购买约1克的冰毒。其辨认出蔡水军是“圆头”。
16.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认识××镇一名外号叫“圆头”的男子，并曾送过冰毒给“圆头”吸食，其听说“圆头”有吸食海洛因，且长期在贩毒。其辨认出蔡水军是“圆头”。
1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平时将自己的银行卡放在房间床头处，其父亲蔡水军若有需要会自行取用。
18.被告人蔡水军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侦查阶段供称2015年3月11日晚，其到××××朱某1住家时见李某在该处吸食冰毒，也拿出自备的一包冰毒，之后其在用电钻打磨李某给其的子弹时被公安机关抓获，民警在房间内查获的枪支是五、六年前一名叫蔡圆头的朋友寄放的，挎包内的子弹和土雷等物也是李某的。其并未贩卖毒品给朱某2、郑某和李某。其与朱某2系在监狱服刑时相识，2015年2月的一天曾在马巷车站偶遇，当日送给朱某2一些冰毒，此后未再联系。其与郑某不熟，关系不好，平时不曾电话联系，与李某电话联系不超过三次。其不清楚民警在其住家查获的枪支、子弹的来源。3月9日前后，其得知广东有人在贩毒，遂通过自己号码为130××××1000的手机与对方一欧姓男子联系购买冰毒、海洛因等毒品，并用女儿蔡某的银行卡汇款给对方，一次7000元，一次5000元。其3月11日晚被抓获后，配合公安机关继续和对方联系，后对方送货人员被抓获。
关于被告人蔡水军提出并未贩卖毒品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蔡水军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蔡水军如实供述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应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朱某2证实2015年3月5日左右曾向被告人蔡水军购买一次冰毒，证人李某证实在被告人蔡水军被抓前两三天曾向其购买一次冰毒，证人郑某证实2015年3月5日左右曾向被告人蔡水军购买一次冰毒，上述证言均有相应手机通话记录予以印证。证人郑某还提及2015年2月10日左右曾向被告人蔡水军购买一次冰毒，但未有通话记录印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蔡水军向朱某2、李某、郑某贩卖毒品各一次的犯罪事实，但认定被告人蔡水军于2015年2月10日左右向郑某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对该次贩卖毒品给郑某的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蔡水军及其辩护人关于蔡水军未实施该起贩毒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蔡水军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均否认在其住家缴获的枪支系其本人持有，辩护人关于应认定蔡水军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水军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两把，情节严重，且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和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身犯两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曾因贩卖毒品被判处刑罚，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另有一次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重大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庭审时如实供述非法持有枪支犯罪行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所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水军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止。罚金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枪支2把、金属子弹57颗、钢珠50颗、射钉枪子弹38颗、铅弹14颗、来福枪子弹5颗、土雷1个、空弹壳1个、击针1根、电钻1把（带盒子1个）以及马刀、水管焊刀各1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予静
人民陪审员 张辉艺
人民陪审员 王跃进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吴梅双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四十七条
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五支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气枪铅弹五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千发以上的；
（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三枚以上的；
（五）达到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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