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24民终180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成吉。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宝城。
原审被告：图们市石岘镇人民政府。
原审被告：图们市石岘镇陆池村村民委员会。
原审被告：赵宝林。
原审被告：文宪浩。
原审被告：崔东春。
上诉人赵成吉因与被上诉人赵宝城、原审被告图们市石岘镇人民政府、图们市石岘镇陆池村村民委员会、赵宝林、文宪浩、崔东春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延吉市人民法院（2017）吉2401民初17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成吉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宝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赵宝城是如何受到的伤害没有查清。一审法院认定赵宝城是被灭菌锅弹出的铁门击伤，但赵宝城并没有提供有效的证据或相关部门对事故原因的认定来证明赵宝城是为何物受伤，只是单凭赵宝城的陈述称其为灭菌所伤。通过现场的照片，无法看出是灭菌锅发生过爆炸。二、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不明，一审法院认定涉案灭菌锅为三无产品，未经过质量检验，就一定存在缺陷是不正确的。假使赵宝城是为灭菌锅所伤，但是由于灭菌锅存在缺陷，还是认为的操作不当而引发的事故无法确定，赵宝城受伤后，一没有报警，二没有申请相关部门对赵宝城进行鉴定。赵宝城在追加赵宝林为被告时称，是由于赵宝林操作不当引发的事故。赵宝城自己的陈述相互矛盾，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及相关鉴定的情况下，认定灭菌锅存在缺陷引发的事故是不正确的。依照《产品质量法》的相关规定，本案中并没有查清灭菌锅存在“不合理的危险”，不是没有经过质量检验的产品一定存在缺陷。本案中没有相关部门对灭菌锅是否存在缺陷出具过任何结论。故三无产品不等于一定存在缺陷，本案是否为人为因素还是灭菌锅存在缺陷引发的事故无法确定。三、赵成吉不应当承担责任。涉案灭菌锅为定作物，并非是赵成吉自主研发生产的产品。赵成吉是按照定作人文宪浩所提供的样品及标准加工的，在加工完成后，经过文宪浩所提供的样品及标准加工的，在加工完成后，经过文宪浩的验收合格后交付的。赵成吉由加工承揽的资质，如果所加工的部位不存在质量问题，该加工物就应当为合格的定作物。假使灭菌锅存在缺陷，那也是定作者提供的样品本身就存在缺陷，赵成吉只是按照定作人提供的样品进行加工。灭菌锅本身没有压力，是使用者将不存在任何压力的灭菌锅变成高压锅而引发，赵成吉不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的灭菌锅应为定作物，不是法律上的产品，依照《产品质量法》，本案中赵成吉所签订的是定作加工合同，赵成吉是按照村委会所提供的样品进行加工的，该灭菌锅并不是赵成吉用于销售，赵成吉收取的费用只有加工费用及原料费用，不包括销售中的利润部分。因此，灭菌锅并不是法律上的产品，本案不应适用产品质量法。通过一审中的庭审，可以证明灭菌锅的安装及摆放均是由村民自己完成，赵成吉加工之时并不知道灭菌锅是如何安装使用。并且本案的责任应当由镇政府和村委会及使用人承担。如果灭菌锅本身自带加热功能而引发的事故，这样生产加工者必须承担责任。而本案中灭菌锅是使用者自己建造的加热设施，在加上适用操作不当，而引发的事故，就应由灭菌锅的所有者镇政府及村委会和使用人承担责任。因为镇政府是真正的出资购买人和所有者，村委会是灭菌锅的管理者，镇政府及村委会没有尽到必要的审查及安全保障义务，加之使用者操作不当而引发的事故，三方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赵宝城辩称，赵宝城和赵成吉是本案适格当事人。一、本案中赵成吉是灭菌锅的生产者、销售者，赵宝城被合理使用的灭菌锅击中受到伤害，赵宝城和赵成吉之间属于产品责任纠纷案件。根据《产品质量法》规定，通过上述的事实及法律规定足以表明，赵成吉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二、赵成吉没有对操作灭菌锅时存在的危险注明警示标志或警示说明，导致在短期内使赵宝城受到人身伤害，赵宝城认为灭菌锅在设计上存在严重地安全隐患，具有危及人身的危险，对此不合理的危险，赵成吉应当知道，但却没有履行作出警告的义务。三、本案中，赵宝城主张灭菌锅存在缺陷，赵成吉要反驳赵宝城的主张，就应当举证反驳赵宝城的受伤是因其他原因导致，或证明其生产的灭菌锅不存在任何缺陷，但赵成吉未能举证证明，故应当由赵成吉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对厂家适用无过错责任规则原则，因此赵宝城无需对赵成吉的侵权过错进行举证。而赵成吉在举证时也未能证明其存在《产品质量法》规定的三种免责事由，因此，赵成吉应当对赵宝城的损害后果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四、要求增加下列诉讼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2万元，残疾赔偿金53340.936元（12122.94×20×22%），误工费34182元（126.60×270），律师费7000元，营养费4720元。
图们市石岘镇人民政府陈述称，本案中有产品质量问题和操作不当责任，政府无责任。本案中政府只是按财政制度补办采购合同，所有权、收益权均在村民委员会与村食用菌协会。关于补办合同的事实图们市石岘镇人民政府在一审中提交了证据，一审中其他当事人也对此给予证实。政府只有替买卖人出钱的责任。
图们市石岘镇陆池村村民委员会陈述称，图们市石岘镇陆池村村民委员会无责任，一审中已查明事实事故锅是由陆池村二屯村民自发组织从文宪浩处订购的。在事故锅的采购、安装、使用中陆池村村民委员会均未参与，且事故锅安装后一直由二屯村民自发管理,所以图们市石岘镇陆池村村民委员会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责任。
赵宝林陈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文宪浩陈述称，一、本案所涉灭菌锅不属于三无产品，更不属于有瑕疵的产品。2012年9月村民代表找到文宪浩定作灭菌锅，是根据采购方的要求定作的半成品的锅体，应定作方所求提供压力表、安全阀、温度表、排气阀以及为其留出安装位置，各种阀门和表的安装、供热设施及热源由使用人自行安装解决，（2015）延民初字第1879号案件，一审第一次庭审笔录中赵宝城的证人袁树忠证言，第二次开庭笔录中郭立军的证言能够证实文宪浩已经告知了使用者不当使用的安全须知。延吉市赵家烧烤设备厂是有经营资质的个体经营户，经营范围可以加工、焊接这类的设备，属于合法经营行为，此外本案所涉的灭菌锅，不属于完全意义上的产品，因为此设备还需使用者自行安装压力表、安全阀、温度表、排气阀、并且解决加热源，因此不能对整体设备承担责任。加之，此种定作产品被复制性很强，属于非标准设备，从加工到目前为止，没有行业标准及国家标准。非标准设备是指国家尚无定型的标准，各设备生产厂不可能在工艺过程中采用批量生产，只能按一次订货，并根据定作方的具体要求制作的设备，故不能列入完全产品之列，当时村民和政府定作的就是这种设备。这种设备因当时没有行业和国家标准，故在设备出售时符合双方定作时的约定即可。根据上述规定，涉案灭菌锅交付并使用时，村民是认可并接受的，而且事发为止并没有提出产品质量异议。国家质量监督机关对此类产品没有任何标准规定，只要焊接点没有问题，形状、规格达到客户定作要求即可，灭菌锅交付使用时，村民和村委会也没有提出相关异议。故本案所涉灭菌锅不属于三无产品，本案中赵宝城也没能提供案件所涉灭菌锅是属于三无产品、有瑕疵产品的任何证据和依据，属于举证不能，一审法院以三无产品为由让厂家承担全部责任，文宪浩负担连带责任是违背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二、事故发生原因不明，没有任何证据。事故发生后，没有任何人和机构向国家有关职能机构提出过事故因果关系调查申请，只是一贯的归结为质量问题，并且庭审时也没有提供任何相关证据和法律依据，且赵宝城提起的是产品质量之诉，那么应当拿出国家相关此类产品质量规定的意见，作为产品质量之诉的依据也未能拿出，故也属于举证不能。三、事故发生是因操作不当引起。赵宝城提出使用者赵宝林有操作不当行为，（2015）延民初字第1879号案件中，第四次庭审笔录中赵宝城的陈述可以证实。事故现场事实本身可以证明，当时使用者操作灭菌或灭菌时，温度超过100度，灭菌锅门被崩出，是因为锅内温度过高，且排气阀失去作用产生高压所致，不然不可能把铁门崩开，而且使用者也未能拿出没有适用不当的证据。对事故现场的重新勘验，排气阀被换成限压阀，铁门与锅体链接部位的损害状态，符合压力过高被崩出的特征，因此可以说明使用人当时为了缩短灭菌时间，过度给灭菌锅加温，把常压锅当成高压锅来使用的后果的特征。四、石岘镇政府负有责任。政府作为所有者，应当对灭锅进行必要的监督管理，本案中，政府把灭菌锅交给村民使用，但政府没有对灭菌锅、各种阀门、压力表、温度表的工作状态进行有效的监督和管理，对村民过度加温的行为缺乏监督。事故发生后，没有第一时间及时通知相关职能部门，查明事故发生原因，也未采取有效措施。五、伤者本身也有责任。庭审时，陈述不实的受伤原因和事实经过，事实应当是赵宝城找赵宝林谈事情遭遇事故，而陈述是经过灭菌锅时遭遇事故，起诉时说受伤是因被突然弹出的铁门击中，而再审庭审时说是被气浪所伤，可以说明赵宝城是在做虚假陈述。受伤后，没有经过有效途径和时间查明事故原因，向国家有关职能部门提出申请查处事故因果的鉴定，导致有关职能机关，不能在有效时间，采取有效方法去查明事故原因。综上，一审法院没有调查核实清楚事实经过，没有分清各当事人在本案中所处的角色定位和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故导致使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赵宝城的起诉，撤销文宪浩负连带责任的错误判决。
崔东春陈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赵宝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文宪浩、赵成吉、图们市石岘镇人民政府、崔东春、图们市石岘镇陆池村村民委员会、赵宝林连带赔偿医疗费270253.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600元、误工费30561.30元、残疾赔偿金49835.14元、护理费13648.80元、后续治疗费58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共计442898.5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图们市石岘镇陆池村种植木耳的村民欲共同出资以每台3.2万元的价格向文宪浩购买灭菌锅，文宪浩看完灭菌锅样品后，向村民们收取了定金。2012年11月27日，文宪浩与赵成吉经营的延吉市赵家烧烤设备厂签订合同，约定文宪浩向延吉市赵家烧烤设备厂订做灭菌锅7台，单价19000元，总金额为133000元。质量要求为灭菌锅长4.7米，宽2.2米，铁板厚度5mm，圆筒型，灭菌锅全部做保温，锅各个部件包括安全阀门、压力表、排气阀门，保证2年正常使用，出现质量问题，产生的后果由延吉市赵家烧烤设备厂负责，保修期为2年。后七台灭菌锅陆续交付图们市石岘镇陆池村村民使用，其中涉案灭菌锅由图们市石岘镇陆池村二屯的木耳养殖户轮流使用。2013年7月，因图们市石岘镇陆池村村民购买的上述设备可以申报2012年连片特困地区专项扶贫资金，图们市石岘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找到文宪浩要求将此前收取的货款退还给图们市石岘镇陆池村村民，并告知由图们市石岘镇人民政府负责支付上述费用，故文宪浩将货款全部退还给图们市石岘镇陆池村村民。在申报扶贫资金期间，因文宪浩不具备销售灭菌锅等设备的资质，于2013年9月11日，以延吉市东春食用菌机械厂授权代表的身份签订图们市石岘镇人民政府灭菌锅、锯末机、磨刀机、搅拌机等采购项目投标文件。2013年9月23日，图们市石岘镇人民政府与延吉市东春食用菌机械厂签订采购合同书，合同主要内容为图们市石岘镇人民政府从延吉市东春食用菌机械厂采购灭菌锅7台、锯末机3台、磨刀机3台、搅拌机7台、筐4000个，总价格为470300元。约定的付款方式为签订合同后预付总价的50%，设备全部验收合格后付总价的45%，保质期满1年付清余款。后图们市石岘镇人民政府将货款打入延吉市东春食用菌机械厂的账户后，文宪浩收到了7台灭菌锅的货款。2014年10月12日，赵宝城在经过赵宝林操作的涉案灭菌锅旁时，被突然弹出的灭菌锅的铁门击中受伤，当日被送往延边大学附属医院被诊断为中度烧伤II°20%TBSA、休克、肺炎、酸碱平衡紊乱、电解质紊乱、左侧髂骨、髋臼后缘及右侧耻骨骨折、左侧肱骨干粉碎性骨折、右腘窝开放伤、左足拇趾、第4、5远节骨折、胸外伤（双肺挫伤、双侧血胸）、鼻部、额部及左足拇指软组织内异物、左侧颧弓骨骨折、左肾挫伤、低蛋白血症、尿路感染，并在该院住院106天，于2015年1月26日出院。治疗期间赵宝城支出住院医疗费262401元、门诊医疗费2850.26元（包括鉴定专家会诊费100元）。2016年3月1日，吉林延平司法鉴定所作出吉延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1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赵宝城皮肤损伤致疤痕形成13.0%以上评定为9级伤残；左肱骨骨折内固定术后评定为10级伤残；赵宝城本次损伤误工损失日评定为270日；赵宝城本次损伤护理期限及人数评定为1人护理110日；赵宝城本次损伤后续治疗费为58000元；赵宝城本次损伤残疾辅助器（手杖）费用评估不属于法医临床鉴定范围。为此，赵宝城支付鉴定费2500元。另查明，延吉市赵家烧烤设备厂系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09年6月9日，该厂经营者为赵成吉，2013年8月30日该厂经赵成吉申请，予以注销。延吉市东春食用菌机械厂系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13年6月18日，该厂的经营者为崔东春，于2017年6月23日注销。一审法院认为，图们市石岘镇陆池村村民向文宪浩购买涉案灭菌锅，文宪浩向赵成吉订做涉案灭菌锅，故本案灭菌锅的销售者为文宪浩，生产者为赵成吉。赵成吉主张其所生产交付的灭菌锅为半成品，但根据2012年11月27日文宪浩与赵成吉经营的延吉市赵家烧烤设备厂签订的合同可以认定文宪浩向赵成吉订做的灭菌锅并非半成品，双方亦对灭菌锅的质量进行了约定，故对赵成吉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失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涉案灭菌锅为三无产品，未经过质量检验，存在缺陷。因涉案灭菌锅为三无产品，对于本次事故发生原因及灭菌锅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等事宜均无法进行司法鉴定，故对赵宝城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由赵成吉作为生产者承担侵权责任。文宪浩作为销售者，没有尽到审慎审查义务，明知该产品为三无产品而向村民出售，造成赵宝城损害，其与赵成吉存在共同过错，应承担连带责任。赵宝城主张崔东春为灭菌锅的销售者，图们市石岘镇人民政府、图们市石岘镇陆池村村民委员会帮助销售，应承担连带责任，但对此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且崔东春在经营延吉市东春食用菌机械厂期间以该机械厂名义与图们市石岘镇人民政府签订设备采购合同是为了申请扶贫资金，退还图们市石岘镇陆池村村民已支付的设备款而签订的，崔东春并非灭菌锅的实际销售者，故对赵宝城要求崔东春、图们市石岘镇人民政府、图们市石岘镇陆池村村民委员会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赵宝城虽主张赵宝林在操作灭菌锅时操作不当，应承担连带责任，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对该主张不予支持。赵宝城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600元（100元/日×住院天数106日）、误工费30561.30元（113.19元/日×误工期限270日）、残疾赔偿金49835.14元（11326.17元/年×20年×22%）、护理费13648.80元（124.08元/日×护理天数110日）、后续治疗费58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对此文宪浩、赵成吉、图们市石岘镇人民政府、崔东春、图们市石岘镇陆池村村民委员会、赵宝林均对该赔偿项目的计算方法及计算依据没有提出异议，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赵宝城主张医疗费270253.26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赵宝城对其中延边保健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药费3922元、延边滋仁堂药店购药费980元、延边医院企业服务中心医疗器械经营部购买医疗器械费100元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费用是因治疗本次事故所受到的伤害所支出的费用，故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对于医疗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65251.26元。综上，赵成吉应支付赵宝城人身损害赔偿金437896.50元，文宪浩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一条规定，判决：一．赵成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支付赵宝城人身损害赔偿金437896.50元；二．文宪浩对上述赔偿金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赵宝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赵成吉、文宪浩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以日万分之一点七五的标准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29元（赵宝城已预交），由赵成吉、文宪浩负担；保全费1954元（赵宝城已预交），由赵成吉、文宪浩负担；鉴定费2500元（赵宝城已预交），由赵成吉、文宪浩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赵成吉作为涉案灭菌锅的生产者，为销售、流通目的加工、制作灭菌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现赵成吉主张其按照定作者的要求进行加工，其提供的定作物为合格产品，应就其具备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经查实该灭菌锅为三无产品，赵成吉不能提供该灭菌锅的产品质量是否检验合格的相关证据，且因涉案灭菌锅为三无产品，对于本次事故发生原因及灭菌锅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等事宜均无法进行司法鉴定，故一审法院认定赵宝城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生产者赵成吉承担侵权责任，销售者文宪浩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涉案灭菌锅系图们市石岘镇陆池村村民向文宪浩购买，文宪浩向赵成吉经营的延吉市赵家烧烤设备厂定作产品，涉案灭菌锅交付使用后，图们市石岘镇政府与崔东春经营的延吉市东春食用菌机械厂签订设备采购合同，同时退还村民已支付设备款的行为，仅为申请扶贫资金，图们市石岘镇政府的行为与本次事故没有因果关系，赵成吉主张图们市石岘镇政府与图们市石岘镇陆池村村民委员会作为灭菌锅的所有者及使用者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赵成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829元，由上诉人赵成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金 花
审判员 李照令
审判员 张 丽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池宥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