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8）闽06行终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龙海市角美镇福井村民委员会第六小组，住所地龙海市角美镇福井村。负责人王秀英，小组长。委托代理人黄必胜，福建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喜亮，福建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漳州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漳州市芗城区胜利东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6000038732103。法定代表人陈华，局长。委托代理人陈德鑫，男，漳州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许添元，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龙海市角美镇福井村民委员会第十一小组，住所地龙海市角美镇福井村。负责人张永兴，小组长。原审第三人龙海市角美镇福井村民委员会第十二小组，住所地龙海市角美镇福井村。负责人李小兵，小组长。以上两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郑国强，福建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龙海市角美镇福井村民委员会第六小组（以下简称第六小组）因与被上诉人漳州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漳州市国土局）、原审第三人龙海市角美镇福井村民委员会第十一小组（以下简称第十一小组）、龙海市角美镇福井村民委员会第十二小组（以下简称第十二小组）林业行政登记一案，不服龙海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闽0681行初25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第六小组的委托代理人黄必胜，被上诉人漳州市国土局的委托代理人陈德鑫、许添元，原审第三人第十一小组、第十二小组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郑国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裁定查明，2005年10月19日龙海市人民政府向第十一小组、第十二小组颁发了龙林证字（2005）第00515号《林权证》。其中编号03506810406QDYMSY0028号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载明，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是第十一小组、第十二小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为陈少铭等（联户），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权利人亦为陈少铭等（联户）。林地坐落于龙海市角美镇福井村，面积317亩，小地名大水坑院仔内，林班号为小班9-4、5、6，主要树种为马尾松、荔枝，林地使用期50年，至2054年8月1日止。四至为：东至从东方垃圾场向东沿旧角泰公路至转弯处，再向西南沿道路边；南至76.5高程点西南小水潭，再向西北沿山沟至176.2高程点；西至再向北沿山脊至起点。四至附记为：此四至描述为闭合圈描述。四至界限以附图为准。主要权利依据及附图注记：1.1982年龙海县人民政府颁发龙政字第06-014、015号林权证；2.龙海市集体林地承包合同书0406028号。林权共有权利人权利说明注记：陈少铭、陈海联、陈亚坤等3人共有。2017年7月，第六小组与第十一小组、第十二小组对上述林地林木权属发生争议，现第六小组具状诉至法院，请求撤销龙林证字（2005）第00515号《林权证》中编号为03506810406QDYMSY0028的林权登记行为。原审裁定认为，第六小组以龙海市人民政府颁发的龙林证字（2005）第00515号《林权证》将讼争林地确权为第十一、第十二小组侵害了其合法财产权益为由，请求撤销上述林权证中编号为03506810406QDYMSY0028的林权登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而第六小组提交的拟证明其与本案被诉林权证具有利害关系的证据只有律师调查笔录、证明条、请愿书及证人证言等材料，但以上均属于间接证据，即为旁证，无法直接证明第六小组的主体资格适格；且在庭审中还发现，两位出庭证人所陈述证言的客观性存在诸多疑点和不确定性，根本不能证明第六小组与本案讼争林地的关系，第六小组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原告龙海市角美镇福井村民委员会第六小组的起诉。本案受理费50元，由第六小组负担。第六小组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龙海市人民法院（2017）闽0681行初25号行政裁定书，指令龙海市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或发回重审。主要事实理由：一、原审裁定以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属间接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与本案讼争林地的关系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起诉，违背法律规定，是错误的。上诉人所提供的律师调查笔录、证明条、请愿书等证据，证人都是时任各生产小队的队长，且亲历了田边大队书记林东海检查林地情况时对本案林地权利的知情人员，并非“听说”而来，是直接的证据，不是一审裁定所认为的间接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上诉人只要证明与行政行为存在利害关系即可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而且被上诉人一审无法提供1982年龙海县人民政府颁发的“龙政字第06-014、015”林权证原件，所提供的复印件是伪造的，因为当时不存在角美镇“福井”生产队，只有角美人民公社“田边”大队，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毕业证书证明了该事实，因此前述林权证显然是伪造的，是不真实的。根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规定，“登记机关对已经受理的登记申请，应当自受理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告期为30天。”被上诉人在没有公示情况下，私自办理相关权证，作为福井村村民委员会的组成成员（各村民小组）依法享有知情权，上诉人对福井村的有关林地登记行为当然具有利害关系，依法自然享有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二、原审裁定查明“2005年10月19日龙海市人民政府向第十一小组、第十二小组颁发了龙林证字（2005）第00515号《林权证》”错误，根据该林权证的抬头记载是“陈少铭等（联户）”，很显然该林权证是颁发给陈少铭等（联户），不是第十一小组、第十二小组。三、原审裁定违反法定程序，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本案依法应发回重审。本案林权证是颁发给“陈少铭等（联户）”，并非颁发给第十一小组、第十二小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应发回重审。而且登记机关应当提供陈少铭等（联户）申请办理林权证的原始登记资料，原审裁定没有对被上诉人无法提供原审登记资料予以审查也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漳州市国土局答辩称:根据原审裁定查明的事实及裁判理由，可以看出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不能成立。二审依法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审第三人第十一小组、第十二小组述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关系定性准确，适用证据恰当，责任确定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二审法院依法应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二、上诉人对提供的律师调查笔录、证明条、请愿书等证据不是直接证据，而是间接证据，且律师调查笔录是律师对所有被调查人同一时间所作的相似笔录，不符合证据属性。因此，上诉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原审裁定正确。三、上诉人是村小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规定，上诉人没有履行民主议定程序征求村民对提起诉讼的意见，故不能代表第六小组提起诉讼。四、2005年10月19日龙海市人民政府向原审第三人第十一小组、第十二小组颁发了龙林证字（2005）第00515号《林权证》，一审裁定认定该事实无误，第十一小组、第十二小组是所有权人，而陈少铭等人是使用权人，因此原审法院追加所有权人进行诉讼是正确的，而对于使用权证法律没有规定一定要追加使用权人必须参加诉讼。经审理查明，2005年10月19日龙海市人民政府颁发了龙林证字（2005）第00515号《林权证》。其中编号03506810406QDYMSY00028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载明，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是福井第十一小组、十二小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为陈少铭等（联户），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权利人亦为陈少铭等（联户）。林地座落于龙海市角美镇福井村，面积317亩，小地名大水坑院仔内，林班号为小班9-4、5、6，主要树种为马尾松、荔枝，林地使用期50年，至2054年8月1日止。四至为：东至从东方垃圾场向东沿旧角泰公路至转弯处，再向西南沿道路边；南至76.5高程点西南小水潭，再向西北沿山沟至176.2高程点；西至再向北沿山脊至起点。四至注记：此四至描述为闭合圈描述。四至界限以附图为准。主要权利依据及附图注记：1.1982年龙海县人民政府颁发龙政字第06-014、015号林权证；2.龙海市集体林地承包合同书0406028号。林权共有权利人权利说明注记：陈少铭、陈海联、陈亚坤等3人共有。2017年7月，第六小组与第十一小组、第十二小组对上述林地林木权属发生争议，第六小组具状诉至法院，请求撤销龙林证字（2005）第00515号《林权证》中编号为03506810406QDYMSY00028的林权登记行为。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上诉人未向被上诉人申请林业登记，被诉林业行政登记行为不是针对上诉人作出，故上诉人不是被诉行政行为的相对人；其次，上诉人所提出的证据材料尚不足以证明讼争林地、林木归其所有或由其长期经营、管理、使用，无法证明上诉人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法律上利害关系。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正确，二审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不收取案件受理费，上诉人第六小组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盖华丽审 判 员 蔡月新审 判 员 陈妙红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杰河书 记 员 严怡芳附：本裁定适用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