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郎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821刑再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郎溪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单位郎某县某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郎溪县。
法定代表人蒋某甲，该公司股东。
诉讼代表人蒋某乙，该公司股东（系蒋某甲女儿）。
原审被告人蒋某甲，男，194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宜兴市人，高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宜兴市，郎某县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安徽省郎溪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9月29日被郎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岑某某，男，196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郎溪县人，户籍地安徽省郎溪县，住安徽省郎溪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郎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龚某某，男，196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郎溪县人，住安徽省郎溪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9月23日被郎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郎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郎某县耀球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郎某某公司”)、原审被告人蒋某甲、岑某某、龚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本院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皖1821刑初162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现适用法律错误，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郎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冠冠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单位郎某某公司诉讼代表人蒋某乙、原审被告人蒋某甲、岑某某、龚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审理查明：2009年7月前后，被告单位郎某某公司改装了加热锅炉，将之前用柴油作燃料的锅炉改装为用煤作燃料。2009年6月至2010年12月期间，被告人蒋某甲在公司没有实际购买柴油的情况下，委托他人帮助公司虚开增值税柴油专用发票48张，税款数额为226097.62元，并全部在郎某县国家税务局抵扣。具体事实如下:
1、2009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蒋某甲委托常州货车司机帮助郎某某公司在中国石化江苏无锡市宜兴石油分公司虚开了3张柴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为1188.55元。
2、2009年8月12日至2009年7月17日，被告人蒋某甲委托郎某鑫驿加油站运输队经理帮助郎某某公司在该加油站虚开26张柴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43416.65元。
3、2009年10月29日至2009年12月20日，被告人蒋某甲委托溧阳货车司机帮助郎某某公司在中国石化江苏常州溧阳石油分公司虚开了4张柴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为44653.34元。
4、2010年3月29日至2010年12月30日，被告人蒋某甲经公司员工被告人龚某某介绍，委托被告人岑某某帮助公司在中国石化安徽宣城石油分公司、郎某石油分公司虚开了15张柴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为136839.08元。
税务检查期间，被告单位分别于2012年1月4日缴纳税款10万元、2012年3月26日缴纳税款3万元、2012年4月17日缴纳税款7万元、2015年2月26日缴纳税款3万元，被告单位郎某某公司向郎某县国家税务局缴纳了全部应缴税款。
2015年9月29日，被告人蒋某甲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审认为，被告单位郎某某公司违反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实际购买柴油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柴油增值税专用发票以抵扣税款，虚开税款数额226097.62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蒋某甲作为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为了公司利益，让他人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系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岑某某、龚某某明知郎某某公司需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抵扣税款，仍帮助其虚开。被告人蒋某甲虚开税款数额226097.62元，被告人岑某某、龚某某虚开税款数额136839.08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蒋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根据其实施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岑某某、龚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某甲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被告人岑某某、龚某某主动投案，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在税务机关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前，被告单位补交了应缴的全部税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甲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单位郎某某公司及被告人蒋某甲、岑某某、龚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郎某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八万元。(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蒋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岑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龚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原审被告单位郎某某公司、原审被告人蒋某甲、岑某某、龚某某认为原审认定的第二笔事实时间有误，应为2009年8月12日至2009年8月25日，对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及原审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
郎溪县人民检察院的再审公诉意见是，一、原审被告单位郎某某公司在2009年7月份锅炉改装之后，将之前用柴油作燃料的锅炉改装为用煤作燃料，蒋某甲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抵扣税款，而让常州货车司机、溧阳货车司机、鑫驿加油站运输队经理、龚某某、岑某某为郎某某公司虚开柴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226097.62元。龚某某介绍岑某某为郎某某公司虚开发票，岑某某为郎某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136839.08元，二人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综上所述，原审被告单位郎某某公司以及原审被告人蒋某甲、龚某某、岑某某构成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二、原审被告单位郎某某公司违反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实际购买柴油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柴油增值税专用发票以抵扣税款，虚开税款数额226097.62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被告人蒋某甲作为原审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其为了公司利益，让他人为公司虚开柴油增值税专用发票，系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龚某某、岑某某明知郎某某公司需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抵扣税款，仍然帮助其虚开，虚开税款数额136839.08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被告人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蒋某甲在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蒋某甲在案发后补缴了全部税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龚某某、岑某某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龚某某、岑某某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后，应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单处主刑，而不应适应附加刑。本案判决结果中，郎溪县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蒋某甲系单位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而应受刑事处罚，但对原审被告人蒋某甲适用罚金刑，系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
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应撤销原判决。建议对原审被告单位郎某某公司判处罚金；判处原审被告人蒋某甲二至三年有期徒刑；判处原审被告人龚某某、岑某某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原审被告单位郎某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蒋某甲认为：1、本案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而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一条；2、原审被告单位郎某某公司已向郎某县国家税务局缴纳了全部应缴税款；3、原审被告单位郎某某公司因补交税款及无法结清货款，导致资金接连失控，已于2012年基本停产；4、原审被告人蒋某甲年高75周岁，心跳缓慢、左眼视力不好、右眼眼底经常出血，并患有高血压，而其医疗关系在江苏省宜兴市，看病诸多不便，原审被告人蒋某甲对郎某的贡献很大，可以说功大于过。综上，请求法院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原审被告人岑某某、龚某某希望法院从轻从宽处理。
经再审查明：2009年7月前后，原审被告单位郎某某公司改装了加热锅炉，将之前用柴油作燃料的锅炉改装为用煤作燃料。2009年6月至2010年12月期间，原审被告人蒋某甲在公司没有实际购买柴油的情况下，委托他人帮助公司虚开增值税柴油专用发票48张，税款数额为226097.62元，并全部在郎某县国家税务局抵扣。具体事实如下:
1、2009年7月份左右，原审被告人蒋某甲委托常州货车司机帮助郎某某公司在中国石化江苏无锡市宜兴石油分公司虚开了3张柴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为1188.55元。
2、2009年8月12日至2009年9月10日，原审被告人蒋某甲委托郎某鑫驿加油站运输队经理帮助郎某某公司在该加油站虚开26张柴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43416.65元。
3、2009年10月29日至2009年12月20日，原审被告人蒋某甲委托溧阳货车司机帮助郎某某公司在中国石化江苏常州溧阳石油分公司虚开了4张柴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为44653.34元。
4、2010年3月29日至2010年12月30日，原审被告人蒋某甲经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人龚某某介绍，委托原审被告人岑某某帮助公司在中国石化安徽宣城石油分公司、郎某石油分公司虚开了15张柴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为136839.08元。
税务检查期间，原审被告单位分别于2012年1月4日缴纳税款10万元、2012年3月26日缴纳税款3万元、2012年4月17日缴纳税款7万元、2015年2月26日缴纳税款3万元，原审被告单位郎某某公司向郎某县国家税务局缴纳了全部应缴税款。
2015年9月29日，原审被告人蒋某甲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6年9月13日，原审被告人岑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6年9月23日，原审被告人龚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户籍证明、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2009-2010年记账凭证、2009-2011年抵扣凭证、关于郎溪耀球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税务稽查工作底稿、郎溪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周某、高某、丁某、江某、张某、梁某、方某、傅某的证言，原审被告人蒋某甲、岑某某、龚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到案经过，税收通用缴款书、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郎某某公司违反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实际购买柴油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柴油增值税专用发票以抵扣税款，虚开税款数额226097.62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蒋某甲是原审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龚某某是原审被告单位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二人均为原审被告单位谋取利益，故原审被告单位郎某某公司构成单位犯罪，根据原审被告人蒋某甲、龚某某在单位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犯罪情节，分别进行定罪量刑。原审被告人岑某某明知郎某某公司需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抵扣税款，仍帮助其虚开，虚开税款数额136839.08元，其行为也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单位郎某某公司与原审被告人岑某某构成共同犯罪。其中，原审被告单位郎某某公司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根据其实施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原审被告人岑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按照单位犯罪的规定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蒋某甲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原审被告人岑某某、龚某某主动投案，三原审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在税务机关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前，原审被告单位郎某某公司补交了应缴的全部税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各原审被告单位、原审被告人的量刑情节，所作量处适当，但原审判决对三原审被告人适用附加刑不当，应予以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6）皖1821刑初16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单位郎某县某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八万元。(罚金已缴纳)”。
二、撤销本院（2016）皖1821刑初162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被告人蒋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岑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龚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原审被告人蒋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原判已经执行的缓刑考验期计算在新决定的缓刑考验期内。）
四、原审被告人龚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原判已经执行的缓刑考验期计算在新决定的缓刑考验期内。）
五、原审被告人岑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原判已经执行的缓刑考验期计算在新决定的缓刑考验期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乔 瑞
审 判 员 李大财
人民陪审员 严佑群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周 路
附：有关法律、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
……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