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37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涛，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潘虹颖、陈艇，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璧山区金明建筑设备租赁站，组织机构代码L6154815-2.经营者黄明会，璧山区金明建筑设备租赁站业主。委托代理人雷玉峰，重庆鲁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代表人郑金勇，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副总经理。上诉人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城建公司）与被上诉人璧山区金明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金明租赁站）、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城建重庆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7日作出（2015）沙法民初字第09315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青岛城建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6年6月2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青岛城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潘虹颖、陈艇，被上诉人金明租赁站的委托代理人雷玉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2月，青岛城建公司承接了位于重庆市×××区大学城曾家镇的“东方剑桥二期B区15#-27#楼及28#楼地下车库工程”后，于2014年2月27日与案外人重庆万广塑钢门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广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东方剑桥二期B区15#-27#楼及28#楼地下车库工程”分包给万广公司进行施工，万广公司为任军出具“企业法人授权委托书”载明任军的职务为项目经理，委托范围“该代理人代表我公司办理东方剑桥二期B区15#-27#楼及28#地下车库工程项目签订合同、工程款回收、对外付款等有关事宜。”2014年2月28日，青岛城建公司制作“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文件”一份，载明“关于东方剑桥二期……地下车库项目班子组成人员名单的通知东方剑桥二期15#-28#地下车库工程项目，经公司研究决定，特任命以下人员为该项目部管理人员：任命范小龙同志为项目经理；任命任军同志为副经理；……以上管理人员任命期为：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9月1日工程峻工。”青岛城建公司在工地上对外进行了公示，公示牌上显示：“青岛城建集团工程概况牌工程名称东方剑桥二期B区15#-27#楼及28#地下车库工程……施工单位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工程地点曾家镇重庆大学旁……”；“青岛城建集团管理人员及监督电话牌项目经理范小龙技术负责人陈世均现场负责人任军……材料员吴家财安全监督部门电话：023654××××6值班手机：159××××0059”。2014年5月14日，金明租赁站作为出租方（甲方），青岛城建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物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一、租赁物资用于：1、工程名称：东方剑桥二期B区2、工程地点：大学城二、租赁名称、品牌、规格型号、重量、租金单价及维修费、赔偿费、搬运费、运费标准：钢管租金0.009元/米*天，维修费0.05元/米，赔偿费市场价；12mm×72mm金飞扣件租金0.005元/套*天，维修费0.1元/套，赔偿费6元/套；旧扣件租金0.005元/套*天，维修费0.1元/套，赔偿费市场价；金飞T型扣维修费0.1元/套，赔偿费0.6元/套；顶托租金0.015元/套*天，维修费0.2元/套，赔偿费15元/套；5-30套筒租金0.01元/套*天，维修费0.2元/套，赔偿费5元/套。租用量均以收发料单为准，收发料单为租金结算的依据，运费乙方自付。三、租赁期限：自乙方第一次提取租赁物资（开具第一张《发料单》）之日起至乙方工程实际完工之日止。五、租金的支付时间及结算方式：1、租金计算期限从乙方第一次提取物资之日起至全部物资归还完毕之日止。双方每月根据收发料单填写《租金结算表》结算一次。乙方每月月底根据《租金结算表》向甲方给付总欠款的80%，以此类推。余款在2015年10月30日之前全部付清。如乙方工程进度款延期，但乙方向甲方支付款项不能超过一个月，如逾期给付，每逾期一日，乙方以所欠金额为基数，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为标准给付甲方滞纳金。乙方逾期付款，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收回所租物资，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2、付款方式，按以下第2种方式：（2）转账支票或银行电汇。六、租赁物的维修、赔偿及禁止转租2、租赁物如有损坏，按合同第二条约定赔偿；赔偿金未支付完毕前，应赔偿的物资继续计算支付租金。七、乙方指定吴家财、赵晓茂为合同经办人，负责收退货、结算等事宜。乙方需提供经办人身份证复印件，同时经办人须在本合同上签名。若指定经办人不能到场或更换经办人时，需出具乙方盖章的委托书及经办人身份证复印件。乙方负责人和经办人对合同中义务负连带责任。十、其它约定事项1、本合同一式4份，双方盖章或负责签字后生效，双方各持2份，具同等法律效力。3、任何一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包括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甲方：璧山区金明建筑设备租赁站负责人：曾荟经办人：周伟，乙方：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魏正林，身份证号：510225196804041373经办人：吴家财，经办人：赵晓茂。”合同尾部乙方处魏正林、吴家财、赵晓茂分别签名并加盖了“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和“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东方剑桥二期B区15-28号楼工程项目经理部”印章。《物资租赁合同》签订后，金明租赁站即按照合同的约定和需方的要求陆续向青岛城建公司东方剑桥二期B区15-28号楼工程项目提供钢管、扣件等租赁物资，从2014年6月起至2015年7月31日止，每个月均按照合同的约定根据收发料单的记载制作了《租金费用计算单》和对应的《租金费用结算表》，每张计算单和结算表上均载明“出租方：璧山区金明建筑设备租赁站，承租方：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施工地点：大学城”，2015年1月及其之前每次都由任军在结算表或计算单上的承租方签字处签名。2014年12月2日，青岛城建公司重庆分公司以“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金明租赁站出具“付款承诺”一份，内容为“璧山区金明建筑设备租赁站：一、我司于2014年12月2日向你租赁站支付190000元（大写：壹拾玖万元整）；二、我司于2015年1月31日前向你租赁站支付剩余所欠租金等费用（具体数额以双方结算的金额为准）。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12月2日”，2014年12月3日，青岛城建公司向金明租赁站开具金额为183179元的转账支票一张，金明租赁站收到该笔款项后，开具了两张总金额190000元、收款单位“璧山区金明建筑设备租赁站”、付款单位“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的机打发票两张给青岛城建公司；2015年2月16日，青岛城建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金明租赁站“东方剑桥工程款”100000元，至此，青岛城建公司共支付给金明租赁站租赁费283179元（金明租赁站自认收到290000元）。承租方于2015年5月17日最后一次归还物资，至2015年6月30日，承租方未还物资品名及数量为：钢管44869.6米、扣件（金飞）18930套、套筒419套，累计欠付租金341642.57元，至金明租赁站起诉前（2015年7月31日）已产生未付租金356547.10元。金明租赁站催收租金及未归还物资未果，遂于2015年8月1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同时与重庆鲁本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民事法律事务委托代理合同》，书面委托该律师事务所作为其诉讼代理人代为参加本案诉讼，并向其交纳了律师代理费22000元。另查明，青岛城建公司承建的东方剑桥二期B区工程项目由任军和魏正林承包，与金明租赁站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由魏正林出面与金明租赁站洽谈，由任军负责加盖的“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和“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东方剑桥二期B区15-28号楼工程项目经理部”印章，这两枚印章均系任军私自刻制，2015年1月6日，重庆市沙坪坝区分局依法作出沙公刑立字（2015）200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任军伪造公司印章案立案侦察，2015年1月16日，重庆市沙坪坝区分局依法作出沙公刑取保字（2015）55号取保候审决定书，决定对任军采取取保候审措施。金明租赁站在一审中诉称，2014年5月14日，金明租赁站与青岛城建公司签订《物资租赁合同》约定，青岛城建公司租赁金明租赁站的钢管、扣件等建筑周转物资，每月结算租金一次，每月底支付总欠款的80%，余款在2015年10月30日前全部付清，如逾期支付，依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支付违约金，且金明租赁站可单方解除合同并收回所租物资。合同履行过程中，青岛城建公司分别于2014年12月和2015年2月两次向金明租赁站支付租金共计290000元，截止2015年7月31日，青岛城建公司欠金明租赁站租赁费用356547.1元、未归还钢管44869.6米、扣件（金飞）18930套、套筒419套，金明租赁站多次要求青岛城建公司支付租金和归还物资均被拒绝。因青岛城建重庆公司曾对青岛城建公司欠金明租赁站的款项做出付款承诺，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现诉至法院：1、判令解除金明租赁站与青岛城建公司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2、判令青岛城建公司支付金明租赁站截止2015年7月31日的租金356547.1元，并从2015年8月1日起按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继续计算未归还物资的租金至归还日止，3、判令青岛城建公司支付金明租赁站违约金，该违约金以每月所欠租金为基数，从2014年8月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止，4、判令青岛城建公司于解除合同之日归还金明租赁站未归还的钢管44869.6米、扣件（金飞）18930套、套筒419套，对不能归还的物资，按合同约定的赔偿标准（即钢管每米9元、扣件每套6元、套筒每套5元）向金明租赁站支付赔偿费，5、判决青岛城建公司支付金明租赁站律师费22000元，6、判决青岛城建重庆公司对金明租赁站第1-5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青岛城建公司在一审中辩称，金明租赁站所提交的物资租赁合同系魏正林与金明租赁站协商拟定，物资租赁合同上青岛城建公司公章和项目部的印章均是由任军私刻和加盖，青岛城建公司对此合同的协商、拟定、签订、实施均不知情；在该份合同中，乙方签字的负责人魏正林和加盖青岛城建公司公章、项目部印章的任军均非青岛城建公司的员工，也从未得到青岛城建公司的授权委托，任军系重庆万广塑钢门窗有限公司委托的项目负责的，且在东方剑桥项目对外公示牌中没有魏正林的信息，金明租赁站在没有核实魏正林身份的情况下就与其签订合同，足以说明金明租赁站未尽到合理的义务，魏正林以青岛城建公司名义与金明租赁站签订合同，不构成表见代理，青岛城建公司也从未签收过金明租赁站的材料，青岛城建公司对金明租赁站所付的款项均是基于案外人重庆万广塑钢门窗有限公司的委托进行代支付，并且以其已完工程结算金额为限，同时任军向青岛城建公司出具的工程移交情况说明承认青岛城建公司已向其支付完毕材料、劳务费用，物资租赁合同实际是金明租赁站与万广塑钢公司发生；东方剑桥项目由青岛城建公司承建，其重庆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也未得到青岛城建公司的委托，无权代表青岛城建公司作出付款承诺，其向金明租赁站出具的付款承诺无法律效力。故请求驳回金明租赁站的全部诉讼请求。青岛城建重庆公司在一审中辩称，青岛城建重庆公司为青岛城建公司下设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付款承诺是以青岛城建公司名义出具的，并非金明租赁站所说的债务加入，青岛城建重庆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金明租赁站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东方剑桥二期B区15#-27#楼及28#地下车库工程”系青岛城建公司承建并对外进行了公示，且公示牌上有“现场负责人任军”的照片，青岛城建公司内部文件“关于东方剑桥二期……地下车库项目班子组成人员名单的通知”又载明“任命任军为副经理”，因此本案金明租赁站有理由相信任军可以代表青岛城建公司为该工程施工需要与其签订物资租赁合同；而金明租赁站举示的《物资租赁合同》是合同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基础上形成的，合同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合同上载明承租方为承建“东方剑桥二期B区15#-27#楼及28#楼地下车库工程”的“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又加盖了青岛城建公司的印章和青岛城建公司承建该工程项目部的印章，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金明租赁站作为出租方所出租的物资实际用于了该工程，在金明租赁站催收租金过程中，青岛城建公司重庆分公司又以青岛城建公司的名义向金明租赁站出具了付款承诺，承诺中不但对欠付的租金支付时间作出了承诺，且表示“具体数额以双方结算的金额为准”，这里的“双方”显然是金明租赁站与青岛城建公司，说明其自认与金明租赁站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且欠付租金的事实，并未涉及第三方，在青岛城建公司出具付款承诺后，又分别以转账支票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共向金明租赁站支付了租金283179元（金明租赁站自认已付租金290000元），因此，虽然《物资租赁合同》上青岛城建公司的印章和东方剑桥二期工程项目经理部印章系任军私自刻制，任军依法应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也不能否定与金明租赁站建立租赁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是青岛城建公司的事实，故对否定与金明租赁站建立租赁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是青岛城建公司的事实要求解除与青岛城建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由青岛城建公司支付租金和归还租赁物资、按合同约定支付赔偿金、违约金、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因证据充分，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青岛城建公司请求驳回否定与金明租赁站建立租赁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是青岛城建公司的事实诉讼请求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但青岛城建公司重庆分公司系青岛城建公司依法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不是与金明租赁站建立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故金明租赁站对要求青岛城建公司重庆分公司与青岛城建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金明租赁站各项诉求的金额，理应根据租赁合同的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双方签订合同的约定和任军签字确认的《租金费用结算表》据实计算，且青岛城建公司在庭审中已表示“如果法院判决我方承担责任，对金明租赁站陈述的未还物资数量以及合同中约定的租金标准和赔偿费标准无异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解除璧山区金明建筑设备租赁站与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14日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二、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璧山区金明建筑设备租赁站钢管44869.6米、扣件18930套、套筒149套，对不能归还的物资，按合同约定以钢管每米9元、扣件每套6元、套筒每套5元的标准向金明租赁站支付赔偿费。三、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璧山区金明建筑设备租赁站2015年7月31日前的租金356547.1元，并从2015年8月1日起，以钢管44869.6米、扣件18930套、套筒149套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即钢管租金0.009元/米*天、扣件租金0.005元/套*天、套筒租金0.01元/套*天）继续计算租金至所有物资归还日止，所有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璧山区金明建筑设备租赁站违约金，该违约金从2014年8月起，以每月欠付租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止，并限随本金一并支付给金明租赁站。五、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璧山区金明建筑设备租赁站律师费22000元，此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六、驳回璧山区金明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14元，减半交纳3657元，保全费4520元，共计8177元（金明租赁站已预交），由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并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迳付金民租赁站。宣判后，青岛城建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2、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对案件事实认定不清。本案争议基础物资租赁合同为无效合同，且未经上诉人追认，对上诉人不应当发生效力。首先，本案的租赁合同中加盖的印章均为案外人任军私刻，一审法院也予以确认，在租赁合同中签字的责任人魏正林等均为任军聘请的现场人员，与上诉人无劳动关系，未受上诉人委托，上诉人未参与过合同的协商、拟定、签订及实施的任一阶段工作。其次，一审法院认定公章为任军私刻，而又依据私刻的上诉人公章制作的上诉人内部文件认定任军为上诉人员工的事实认定错误，在该工程上诉人对外的工程概况明确载明任军为劳务单位重庆万广塑钢门窗有限责任公司的负责人，故任军有权代表万达公司签订合同，并不能代表上诉人签订合同。其次，上诉人从未接收过被上诉人租赁材料，租金费用结算表和计算单均是单方制作，承租方签字也是任军，一审法院以任军签字接收材料，确认租金费用等行为等同为上诉人行为认定错误。最后，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申请追加任军及万广公司参加本案诉讼，一审法院对追加申请不予受理，导致事实认定不清。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租赁合同中加盖的印章均为案外人任军私刻，该份租赁合同实质上是无效合同，且未经上诉人追认。一审法院不应当在未对合同效力进行认定的情况下即认为上诉人受合同约束，承担合同责任。在未对该份合同效力进行认定前就主观的将本案争议的租赁合同视为有效合同，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金明租赁站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青岛城建重庆公司未作答辩。经审查，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上诉人青岛城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任军、魏正林承诺书；2、2014年10月29日任军、魏正林协议书；3、2014年12月7日任军、魏正林协议书；4、工程概况牌；5、关于安全文明施工要求管理人员公示的函；6、渝九劳人仲案字（2015）第3746号仲裁裁决书；7、（2014）璧法民初字第01786号民事判决书；8、（2015）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550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任军并非青岛城建公司的员工，其利用私刻的公章与金明租赁站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对青岛城建公司不具有约束力，签订的租赁协议系无效合同，上诉人不应该承担民事责任。被上诉人金明租赁站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符合新证据的条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诉人青岛城建公司认为其并未授权案外人任军与被上诉人金明租赁站签订物资租赁合同，合同上的印章是任军私刻，上诉人与金明租赁站未签订过租赁合同，实际签订人也非上诉人工作人员，故本案租赁合同实质上是无效合同。综合双方的诉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青岛城建公司与金明租赁站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是否属于无效合同。根据一审中认定的证据，本案双方争议的《物资租赁合同》虽然是案外人任军私刻青岛城建公司印章与金明租赁站所签订，但从原审法院认定的租赁费用结算单、结算表、付款承诺、发票等证据，均可以证实涉案工程系青岛城建公司承建，金明租赁站依据工地公示、通知等有理由相信案外人任军有权代表青岛城建公司与其签订合同，在签订合同后，租赁物资实际用于涉案工程，合同履行过程中，青岛城建重庆公司以青岛城建公司的名义向金民租赁站出具付款承诺，并实际支付了一部分租金。青岛城建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进行付款承诺以及支付租金的行为可以证明青岛城建公司认可其与金明租赁站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该合同对其具有约束力。综上，可以认定涉案《物资租赁合同》系金明租赁站与青岛城建公司所签订，青岛城建公司与金明租赁站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依法成立，相应民事责任应由青岛城建公司承担，原审判决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青岛城建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反驳与金明租赁站签订物资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是青岛城建公司的事实，本院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14元，由上诉人青岛城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登文代理审判员  彭松涛代理审判员  郝晶晶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刘思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