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甘刑终157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天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二不，男，1973年3月27日出生，回族，甘肃省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川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任克农、张燕萍，甘肃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天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二不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7月3日作出（2017）甘05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马二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询问被害人家属，听取辩护人意见，审查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8月7日中午，杨某与李某因邻里琐事发生争吵厮打,杨某遂将此事电话告知在外打工的丈夫马二不。当日下午17时许，杨某又与马某1、马某2等人再次发生争执。当晚近次日零时，马二不乘车返回家中后，持刀来到李某家门外，脚踢大门，喊叫马某2，要求出门理论，马某2持木棒打开大门后被李某劝阻，马二不也被其侄子马某3拉劝回家。马某1持家中铁锹、马某4及马某5闻讯先后赶到，马某1、马某4、杨某因互相争夺铁锹时均摔倒在地。马二不遂再次持刀从家中走出，当与马某1相遇后，其持刀朝马某1胸部捅刺一刀，致被害人马某1倒地身亡。马二不见状，持刀朝自己腹部捅戳后，被家人送往医院救治。经鉴定，死者马某1系单刃锐器作用于胸部致心脏主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材料、抓获、破案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人马某3、马某5等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尸体检验报告、被告人马二不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二不得知其妻与邻居发生纠纷后，从外地赶回家中，半夜踢门引发与被害人家属冲突，在被劝解回家后发现妻子与人撕扯遂持刀返回，不顾他人劝阻，刺戳被害人马某1致其死亡，依法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二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单刃刀一柄，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马二不上诉提出，原审认定被害人不具有过错有误;本案系处理邻里纠纷方法欠妥，并非要置被害人于死地。其辩护人对一审判决认定马二不犯故意伤害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提出，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被害人的行为虽无过错，但有促进、刺激作用；证人马某5证明马二不持刀主动捅刺被害人的证言系孤证；马二不系初犯、偶犯，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应酌情从宽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2016年8月7日，马二不得知其妻杨某与李某因邻里纠纷发生争吵厮打，深夜赶回家中，持刀叫喊、踢踏邻居大门，在与邻居家人发生争执后，刺戳致死被害人马某1。经鉴定，死者马某1系单刃锐器作用于胸部致心脏主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捕经过、侦破报告证明，2016年8月8日凌晨0:03家住张家川县平安乡新庄村二组马某2报警称：其父亲马某1因为邻里纠纷被邻居马二不用刀子戳死了，请求查处。经调查核实，马二不有重大作案嫌疑，作案后持刀将自己戳伤，被送往医院治疗。经讯问，马二不对持刀戳死马某1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证、病历、相关诊断、检查、手术单据等证明。案发后马二不因小肠肠系膜破裂、血肿，急性腹膜炎，创伤失血性休克而住院治疗。3．证人杨某证明，2016年8月7日，我与李某（马某2妻子）因孩子间打架，撕扯在一起。我便将此事电话告诉丈夫马二不。当晚11点多，马二不回来时，我闻到一股酒味，他问我与马某2家到底咋回事？我就将骂仗时，马某1（马某2父亲）要拿斧头剁我的事情告诉了他，他说要问问就出门了，我追出来见马二不正用脚踏马某2家的大门，并喊着叫马某2出来。马某2手拿一根木棒出来，三言两语，马某2就抡起木棒朝马二不的胳膊上打了一下，马某3见状将马二不劝回。在我和马某2争吵的过程中，马某1手拿一把铁锹和马某4（马某1长子）走过来，我就去拦阻他们，推搡过程中，我们几人都摔倒在地里，马某1起身后朝我家走去，马二不从家里出来往上走，我正在劝架时，不知道马某1咋了，平躺着倒在我家斜坡路口处，头朝耕地，脚朝我家大门。随后马二不也“啊呀”一声，平躺在离马某1不远处，腹部流血，肚子上出来一疙瘩东西。我见丈夫腿部附近有一把单刃木把刀子，马某1躺的不远处路边有一个刀鞘，就都拾起来扔了出去。后来侄子马某3和我将丈夫马二不送往医院治疗。4．证人李某证明，2016年8月7日中午，我因为孩子以前打架等事和杨某发生争执厮打。凌晨许，马二不边踏我家大门边大声喊说：“录合（马某2），你出来，你出来。”马某3在一旁劝马二不说：“爸爸，人家都睡了，有啥事明天说。”杨某也喊着：“你让你女人养着出不来了吗。”我担心出事就拦住马某2（李某丈夫）不让他出门，不久，马某4、马某5（马某2大哥、大嫂）也赶来劝马二不。马某5哭着说：“舅舅，你饶了，你饶了。”马某1（马某2父亲）也来了，我就从后门绕出来准备劝架，当时马二不手里拿一把刀子（刀刃长约15cm）乱抡，并喊着：“我叫你录合一家子全死了哩。”我怕出啥事，就拉住丈夫，这时两个侄女跑来哭着说：“爸爸，捏（指马二不）把我爷（指马某1）戳死了。”我看见马某1平躺在硬化路上，胸口处的衣服被血染红了一大片，马二不蜷曲侧睡在离马某1两三米的地方。杨某说：“今晚死一个我抵一个命。”随后，马二不被众人送往医院，经“120”大夫检查后说马某1已经死了。5．证人马某5证明，2016年8月8日凌晨，马二不（马某5舅舅）边砸马某2家的铁大门边喊：“奴合，你狗日的出来。”马某4（马某5丈夫）听见李某叫他就出去了，马某1（马某5公公）和杨某在一起撕扯着，马某4正从马某1的手里往过夺铁锨，马二不右手拿着一把刀子（白色的单刃刀，刀刃大约有五寸长）朝马某1几人跑过来，我见状从腰里抱住马二不说：“舅舅，你有啥话明天再说。”马二不边挣边说：“你把我放开。”我说：“舅舅，你不了这样了。”他说：“你放里嘛不放？嘈两个断绝关系。”因害怕马二不用刀把我丈夫马某4戳伤，就放开马二不准备把马某4拦住劝走，我边劝边往后回头看，马二不沿水泥路上坡方向的左侧斜向上走，马某1是沿水泥路上坡方向的右侧斜向下走，边走边喊着说：“你今儿把我收拾了。”两人相遇时，马二不用左手揽位马某1的右肩膀，右手拿刀朝马某1的上身戳了一下（具体戳在什么部位我没有看清楚），马某1便仰背直直的倒在地上了，肚子上有血，没有啥反应，听人说已经死了。期间马二不不知什么地方受伤了，被人拉上送去医院了。2016年8月7日下午6点多，村民相互帮忙拉电时，杨某遇到马某2后，抓住人家的衣领，踢了两脚。马某2并没有动手。6．证人马某4证明，2016年8月8日凌晨，马二不手里拿刀敲打马某2家的大门，我便上前劝说：“你家里人闹了一天了，你要干什么？”马二不说：“我要他一家子人不得安然，我要他一家子死人哩，你不愿意着咋哩。”马某5上前劝解时，马二不拿着刀子乱甩，还说我今晚不认你这个外甥。这时，马某1拿着一把铁锨从坡上走过来，杨某见到后上前夺，我也就过去一起抢，三人围在一起，因杨某被路沿绊倒在地里，我趁机把铁锹夺过来，马二不右手里拿着刀往我跟前追，马某3在一旁拉劝，正当马某5将我住坡上推时，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父亲头朝南，脚朝北，仰背直直的倒在了马二不家门口的水泥路上，马二不右手里拿着一把刀子站在旁边。我走近一看，发现心口子窝被刀子戳了，淌着血，人已经没气了，我母亲跪在旁边喊：“你大已经冰了（指我父亲马某1去世了）”。马二不他哥、他嫂子、马某3、杨某等把马二不抬到车上就走了，我们守在我父亲跟前，不久公安人员就来了。去年四月份，我和马二不打工时住在一个房子里，他说刀子是从临夏东乡县捎过来的。7．证人马某2证明，2016年8月7日，李某和杨某因为村里拉电时稳固电杆的事情吵架。当天下午，杨某还抓住我的衣领，踢了我两脚。凌晨许，马二不砸我家的大门，喊着：“录合，往出走。”我把大门打开后，马某3双手抱着马二不的腰，马二不左手拿刀，嘴里喊着：“录合，你欺负我着咋哩，我就要你的命哩。”我就把顶大门的木棒拿上，马某1、马某4闻讯也来了，马某4给马二不说：“二不，黑天半夜地，有撒事情我们明天说，你再不要这样了。”刚说完话就听见侄女哭着叫我父亲，我估计出事了，就先后拔打“110、120”电话，我父亲当时在路上躺着，经急救大夫检查说人没气息了，派出所民警都赶到了。几年前，两家因为宅基地，发生过矛盾，但已解决。最近因为娃娃间打架的事，李某和杨某发生过争吵。8．证人马某3证明，2016年8月7日杨某说因孩子与马某2家孩子间打架的事天天生气，便打电话叫马二不回家。其听到后就打电话劝马二不不要回来，划不来。马二不说已经坐上回来的车，要把事情弄清楚。当晚，杨某说马二不（其四爸）从兰州回来后，拿着刀子到邻居家去了，当他与杨某赶到时，马二不正一手拿着刀，嘴里喊叫着让马某2出来把事情说清楚，脚踏马某2家大门，他闻出马二不喝过酒，便一边劝阻，一边试图夺刀，杨某又与马某2妻子争吵起来，马某1、马某4等人都来了。因担心出事就劝阻大家，忽然听见“啊”的一声，回头发现马某1已仰面倒地，腹部有血。杨某对其喊：“彦平，你四爸把自己捅了一刀子，你赶紧看一下。”其赶过去时，马二不侧躺在地上，腹部流血，肠子外漏，便拨打“110、120”电话，并叫车将马二不拉往了医院救治。9．证人马某6、马某7证明，2016年8月7日，杨某与李某因为孩子间的事撕扯起来。当晚，有人敲二爸（马某2）家大门，就去查看，发现马二不手里拿着刀子，在敲二爸家的大门。在劝架的过程中，爷爷已躺在了地上，经其父亲查看，人已经“口活了”（死亡）。证人马某6还证明，杨某捡起砂石堆旁的刀子，扔到她家门前的水渠里。10．证人王某、马某8、张某证明，2016年8月8日晚，听到吵闹声后赶到现场，看见马某1头朝南、脚朝北平躺在硬化路上，马二不躺在地上。证人张某还证明其曾拨打“110”电话报警，并与马某2一起去寻找过医生。11．证人赵某证明，案发当晚，接到村民电话后，其与马某3、杨某等人送马二不前往医院治疗。12．证人扇录合证明，2010年，马某2建房时因占用马二不家部分宅基地，经其调解，马某2付给马二不1000元补偿款的经过。13．被告人马二不供述和辩解,2016年8月7日12点许，其在电话上听到妻子和马某2妻子吵架，马某2老婆说我家的洗澡间修到她家的地方，还提起了我们两家换院址时的1000元钱。大概晚上11点50分左右，我装着刀子去了马某2家，门口喊了几声，没人回答，就用脚踏他家大门，马某2拿着一根木棒出来，朝我右胳膊打了一棒，马某3见状把我往家劝，这时马某1拿一把铁锨来了，和马某4将我妻子杨某撕扯住，我右手拿的刀子，刀失朝前，左手持刀鞘，从家里出来往上走时，马某1倒在我跟前，因看到刀子上有血，就想着咋把人戳了，我就对马某4说“我给你把命还上。”便拿刀子朝自己腹部戳了一下，晕过去了。刀子是我今年（2016年）6月在兰州小西湖立交桥底下一个摊子上买的，带回来准备在家中使用。1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张家川县平安乡新庄村一组马二不家门前便道上，该处便道东西走向，南侧为农田，北侧为麦场、马二不家房院和马某2家房院。该处便道宽280cm，路面为水泥路面，北侧有一岔道可通向马二不家，距该岔道口向东44cm处水泥便道上仰卧有一具男尸，尸体头朝南，脚朝北，尸体东侧可见点状血迹2处，尸体头部西侧3cm处水泥便道上可见点片状血迹（已提取），手臂西侧6cm处可见点状血迹和片状流淌血迹，腿西侧4cm处可见疑似月旨肪组织一块（已提取），尸体西侧水泥便道上可见点片状血迹14处，最远一处血迹距尸体385cm（已提取），头部南侧90cm处水泥便道边杂草上及农田泥土中可见浸染血迹一处（已提取）。通向马二不家的水泥便道上可见点状血迹两处，马二币家大门口可见点状血迹一处（已提取），该岔道北侧为水渠，渠内长有杂草，距马二不家大门口向西320cm的水渠内可见一把单刃刀，刀全长24.8cm，刃长13.5cm，刀刃最宽处宽3.5cm，木刀柄长11.3cm（已提取），该处北侧马二不家西房南侧山墙上在面积为12cm×7.5cm的范围内可见点状摔落血迹（已提取），该处距水渠175cm，该现场未发现其它异常痕迹物证。15.辨认及现场指认笔录证明,经马某2辨认确认死者系自己父亲马某1。经马二不辨认确认张家川县平安乡新庄村新庄组30号其家门前硬化村道系刺戳马某1的案发现场地点。经杨某辨认，确认张家川县乎安乡新庄村新庄组30号其家门前硬化坡路路边捡到捡到尖刀的地方，其家大门外水渠系其丢弃尖刀的地方。16.物证单刃刀一把,分别经混杂辨认，马二不对其戳伤马某1时使用的凶器予以确认。杨某对案发当晚捡拾丢弃至门前水渠的刀子予以确认。17．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证明：尸体概况：男性尸体一具，死者头部缠绑浅红色纱巾一条，头戴白帽一顶，帽缘后枕部沾有血迹面积为10×4cm。头面部手触压颅骨无骨折，头皮左枕部有一长lcm的浅表挫裂创，边缘不整齐，深达皮下，周围头皮肿胀面积为2×3cm，血痂附着面积为2.5×2cm;胸腹部沾有大量血迹，胸部正中剑突上8cm处有一竖斜形长4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上钝下锐，创口哆开1.2cm，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腔经探查深达胸腔。腹部平坦，表皮无外伤。四肢都均无骨折，右腿髌骨下5cm处有一面积为2×1cm的皮下青紫色。解剖检验：沿胸骨上窝至耻骨联合上绕脐左侧一次性切开胸腹部，见胸骨左侧平5、6肋有一竖斜形长4cm的创与胸部正中剑突上8cm处创相对应且贯通胸腔（创内左侧5、6肋骨部分切断）；打开胸腔，见心脏主动脉伸部前侧有一长3.5cm的创破口，创缘整齐，创角上钝下锐，创口哆开1cm，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腔深达主动脉管腔，胸腔积血约4500ml；肺贫血。打开腹腔，见左右侧腹腔无积血积液，腹腔各脏器位置如常，表面及切面均呈贫血状。提取胃及内容物备检。论证：1．尸检未见任何病理性损伤、高低温及其它理化因素所致损伤；故可排除以上因素致死的可能性。2．尸表检未检见中毒征象，解剖检提取死者的胃及其内容物送检，未检见常见毒物；故可排除中毒致死的可能性。3．尸表检见分析死者系单刃锐器作用于胸部致心脏主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4．尸表检见死者头皮左枕部有一长lcm的浅表挫裂创，边缘不整齐，深达皮下，周围头皮肿胀面积为2×3cm;右腿髌骨下5cm处有一面积为2×1cm的皮下青紫色。分析认为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均属非致命性损伤，与死因无关。18.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死者马某1系单刃锐器作用于胸部致心脏主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19．毒物检验意见书检验意见：从所送的检材中末检出氰化物、常见金属毒物、常见安眠镇静类药物、常见杀鼠药、常见有机磷农药等常见毒物。20.DNA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在送检的中心现场尸体头部西侧3cm处水泥便道上可疑斑迹中检出一男性DNA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马某1，支持为马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送检的中心现场尸体腿西侧4cm处疑似脂肪组织与岔道北侧水渠内单刃刀子上可疑斑迹中检出同一男性DNA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末排除马二不，支持为马二不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送检的中心现场尸体西侧水泥便道上距尸体385cm处可疑斑迹与马二不家西房山墙上可疑斑迹中检出同一女性DNA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杨某，支持为杨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送检的中心现场尸体头部南侧90cm处水泥便道边杂草上及农田泥土中可疑斑迹中未检出入DNA分型。21．户籍证明，户籍注销证明，上诉人马二不及被害人马某1的身份情况。关于被告人所提本案系处理邻里纠纷方法欠妥，并非要置被害人于死地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系邻里矛盾引发，上诉人马儿不与邻居，本应互爱互助，和睦相处，化干戈为玉帛。上诉人却因邻里琐事深夜持刀上门，脚踢邻居家门，骚扰挑衅，导致邻里矛盾激化，不顾多人劝阻，持刀刺戳耋耄老人身体致命部位，致其当即当地死亡。经法医鉴定，创口深达胸腔，积血4500ml,伤害力度大，其犯罪目的明确，主观恶性较深，。关于所提原审认定被害人不具有过错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马二不的不当言行直接引发当晚冲突升级，本案中被害人事先并未挑起事端，事中不具有积极进攻性侵害行为，故原审判决认定被害人不具有过错适当。其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被害人的行为虽无过错，但有促进、刺激作用的辩护理由，经查，本案虽事出有因，确因马二不其过激不当行为导致邻里矛盾升级，被害人的行为性质和程度并未激化矛盾，亦无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证人马某5证明马二不持刀主动捅刺被害人的证言系孤证的辩护意见，经查，证明马二不持刀捅刺被害人的情节，有证人证言、尸检报告、法医伤情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佐证，马某5的证言系直接证据，并非孤证。故此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关于马二不系初犯、偶犯，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应酌情从宽处罚的辩护理由，经查，上诉人虽表示愿意民事赔偿，但并无实际赔偿行为，被害人家属均主动放弃民事赔偿，表示不接受上诉人所提赔偿意愿，且要求依法严惩，原审法院鉴于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犯罪手段，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量刑适当，故请求再次酌情从宽判处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马二不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正确，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马二不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南永绪代理审判员  高海涛代理审判员  朱泉霖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王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