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4民终22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红艳，女，1972年12月24日生，汉族，现住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妍，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史大治，男，1971年12月4日生，汉族，现住邯郸市邯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艳萍，女，1972年7月2日生，汉族，现住邯郸市复兴区。上诉人李红艳、史大治因与被上诉人吴艳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由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30日做出（2015）复民初字第1110号民事判决，李红艳、史大治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5日做出（2017）冀04民终280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后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重审后做出（2017）冀0404民初1116号民事判决，李红艳、史大治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红艳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改判或发还重审，未支付的借款本金数额为299029.67元，并非580000元；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吴艳萍虽提供借条8张，但实际有转账凭证的，能证明借贷关系的仅有6笔。对于2012年10月1日的3万元借条，吴艳萍仅有一张借条而无其他佐证，不能证明其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2012年1月19日的2万元借条，吴艳萍没有实际给付，该款项是吴艳萍转给郝建丽的，李红艳没有收到。2、李红艳向吴艳萍的借款均是以其个人名义所借，也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吴艳萍也在诉状里明确了借款用途是李红艳的朋友做生意所用，故非史大治与李红艳的夫妻共同债务，不应由史大治承担。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吴艳萍约定借款利息的五笔借款本金及利息已经结清。截止2014年10月，上诉人累计偿还本金及利息共计281123元，其中本金230970.33元，利息50152.67元，至此约定借款利息的五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均已结清。4、本案2013年6月1日及2014年8月23日借条中未约定借款利息，一审判决认定上述借款应支付利息，明显适用法律错误。5、一审认定2010年12月20日李红艳向吴艳萍出具字条中的“月利0.018%”显系笔误是错误的认定。双方之间经常借贷，对于书写方式已经非常熟悉，不可能会有笔误。史大治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4民初111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偿还任何款项给被上诉人吴艳萍；2、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对李红艳还款性质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李红艳与吴艳萍均在一审向法院提交了银行转账记录作为证据，转账凭证已经客观反映了13万元借款偿还完毕的事实，且吴艳萍也认可收到了还款。一审判决仅凭吴艳萍的陈述就认定所有还款为利息而无视该13万元借款本息已经偿还完毕的实际情况判决我与李红艳共同偿还13万元是错误的。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我与李红艳均为邯钢职工，有正当合法的稳定收入，足以负担家庭生活需要，我在原审中多次陈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红艳与吴艳萍的借贷行为我不知情，且借款所得没有用于家庭生活，根据2018年1月18日施行的最高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第三条规定，即使李红艳未还清吴艳萍借款，也应由其本人承担还款责任，我无需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吴艳萍针对李红艳的上诉答辩如下：1、关于2012年1月19日的2万元借据，是李红艳给的我账号，让我转给一个叫郝建丽的卡上的。在我和她的录音证据里，她对于借我58万元的事实是认可的。关于2012年10月1日的3万元借据，是以前没有这个条，是后补的，李红艳随便写的日期，这张借条和2013年6月1日的借条和2014年8月23日的借条是同一天写的，因为这几张条丢了，所以让李红艳在单位补写的。时间比较长，记不清了，2013年6月1日的条写的时间有误，实际转款是在2013年6月24日。关于为什么补写2012年10月1日的3万元借条，是2011年11月6日我借给李红艳4万元，当时李红艳没给我打借条，后来李红艳还给我3万元（分两个月还的），2013年11月28日我借给李红艳2万元没有给我打借条（我转款时给她转了21000元，其中1000元是我还对方的钱），两笔加起来李红艳共借我3万元，因此给我打了一张3万元的借条。2、李红艳借钱时没有说过是公司借的，也没有告诉我公司的名称是什么，我起诉她时她与史大治没有任何离婚状态，而且她向法院提交离婚证是在2017年，登记的离婚时间是2012年。我与李红艳在一起工作，这期间史大治还经常接送李红艳下班。我查封的那套房子也是在史大治与李红艳离婚后买的。种种情况表明他们是假离婚，是为逃避债务。而且史大治还向我还过利息，当时是李红艳去北京带孩子玩儿，她让史大治给我还的钱。3、关于还款数额，对方说还款281123元，绝大部分是本金不是事实，在我与对方的录音里，对方承认还我的钱都是利息，是欠她钱的人不给，所以她给不了我。而且关于还款数额，也不是对方所说的，总共还款情况我这里计算的是27万余元，请法院予以核实。4、2013年6月1日及2014年8月23日借条上没有写利息，因为条丢了，是后补的，原条上写着利息，2013年的是月息2.5分，2014年的是月息3分，2012年10月1日借条也没有写利息，利息都是2分。5、2010年12月20日李红艳向我出具字条中的“月利0.018%”是笔误，从她还我的利息中可以看出，实际是月息1.8分。针对史大治的上诉的答辩如下：1、李红艳还我钱都是利息，不是本金，从对方与我的录音里可以证实这一点。2、我不知道史大治与李红艳离婚的情况，我只是在2017年才知道双方离婚了，在2017年上诉时递交的上诉状上史大治和李红艳的住址还在一处。还有史大治与李红艳在离婚后共同买了一套房子，是在2014年，我查封了这套房子，说明二人的财产没有分割，借了我的钱也已用于购买这套住房。而且在2014年7月3日双方已经登记离婚的情况下，史大治还帮李红艳向我账户还利息9900元。说明李红艳向我的借款是用于史大治与李红艳的家庭生活了，史大治对此也是知晓和认可的，应该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吴艳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58万元；2、依法判令两被告从2014年10月份开始每月支付借款利息11600元直到付清全部借款时止。3、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李红艳、史大治于1998年9月8日登记结婚，2012年4月9日登记离婚。2010年8月31日，李红艳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今借到吴艳萍现金伍万元整，年利息百分之十二（12%），每月支付利息，借款人：李红艳。同日，原告通过其丈夫赵平的银行卡向李红艳转款5万元。2010年9月30日，李红艳向吴艳萍转账支付500元；2010年10月30日，转账支付1500元；2010年12月1日转账支付1500元。2010年12月20日，李红艳向原告出具字条一份：今收到吴艳萍现金伍万元整，月利0.018%，每月支付利息，收款人：李红艳。同日，原告通过其丈夫赵平的银行卡向李红艳转款5万元。2010年12月29日，李红艳向吴艳萍转账支付1500元；2011年1月29日，转账支付2100元；2011年3月2日，转账支付1800元；2011年4月6日，转账支付1800元；2011年5月3日，转账支付1800元；2011年5月28日，转账支付1800元；2011年6月28日，转账支付1800元；2011年7月28日，转账支付1800元；2011年8月28日，转账支付2850元；2011年10月5日，转账支付3664元；2011年10月28日，转账支付1800元。2011年11月6日，吴艳萍通过其丈夫赵平的建设银行账户向李红艳转款40000元。2011年11月27日，李红艳向吴艳萍转账支付2760元；2011年12月29日，转账支付3000元。2012年1月19日，李红艳向原告出具字条一份：今借到吴艳平现金两万元整，月息两分，按月支付，借款人：李红艳。2012年1月20日，原告通过郝建丽的银行卡向李红艳转款2万元。2012年1月31日，李红艳向吴艳萍转账支付3160元；2012年3月5日，转账支付23000元；2012年3月29日，转账支付2600元；2012年4月16日，转账支付3580元；2012年5月29日，转账支付12546元；2012年7月4日，转账支付2400元。2012年7月19日，李红艳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今借到吴艳萍现金陆万元整，月息3分，按月支付，至2012年12月底，李红艳。同日，原告通过其银行卡向李红艳转款6万元。2012年7月29日，李红艳向吴艳萍转账支付3120元；2012年7月29日，转账支付4200元；2012年8月29日，转账支付4200元。2012年10月1日，李红艳向原告出具字条一份：今借到现金叁万元整，借款人：李红艳。2012年10月2日，李红艳向吴艳萍转账支付4200元；2012年10月29日，转账支付3200元；2012年11月29日，转账支付4200元；2012年12月30日，转账支付4200元。2013年1月24日，原告通过其银行卡向李红艳转款5万元。2013年1月25日，李红艳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今借到吴艳平伍万元整，月息三分，期限两月，按月支付，借款人：李红艳。2013年1月31日，李红艳向吴艳萍转账支付3750元；2013年3月1日，转账支付5100元；2013年3月30日，转账支付4406元；2013年4月30日，转账支付4850元；2013年6月1日，转账支付5103元。2013年6月1日，李红艳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今借吴艳萍现金贰拾贰万元，借款人：李红艳。2013年6月24日，原告通过其银行卡向李红艳转款4万元，通过其丈夫赵平的银行卡向李红艳转款18万元。2013年7月1日，李红艳向吴艳萍转账支付6398元；2013年7月31日，转账支付10550元；2013年9月1日，转账支付10700元；2013年9月29日，转账支付19897元；2013年10月29日，转账支付8929元。2013年11月28日，原告通过其银行卡向李红艳转款21000元，其中1000元为原告向李红艳归还的借款。2013年12月30日，李红艳向吴艳萍转账支付9600元；2014年1月27日，转账支付9600元；2014年3月3日，转账支付10460元；2014年4月1日，转账支付9600元；2014年4月29日，转账支付9600元；2014年6月1日，转账支付9900元；2014年7月3日，转账支付9900元。2014年8月23日，原告通过其银行卡向李红艳转款10万元。同日，李红艳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今借吴艳平现金壹拾万元整。2014年8月29日，李红艳向吴艳萍转账支付10800元；2014年10月1日，转账支付12900元。自2010年8月31日至2014年8月23日，原告共计向被告转款61万元，后原告分别于2012年3月5日取回2万元，2012年5月29日取回1万元，即被告李红艳共计向原告实际借款58万元。被告李红艳向原告借款后也多次向原告转款，最后一次向原告转款的时间为2014年10月1日，金额为12900元。之后经原告催要，被告未还款付息，原告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李红艳向原告借款58万元，有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原告提交的银行转款凭证等为证，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明确，合法有效。因被告李红艳、史大治于1998年9月8日登记结婚，2012年4月9日离婚，在此期间李红艳共向原告借款13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上述借款13万元属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偿还。两被告离婚后，李红艳共向原告借款45万元，应由被告李红艳负责偿还。关于被告李红艳向原告所转款的性质认定,因数年间原、被告多次发生转款，尤其被告向原告的转款数额变动频繁。故原、被告双方庭下均向法院出具了本息计算明细以支持其诉、辩称，其中被告明细显示2014年6月1日前的每月所还款均包含本金及利息，2014年6月1日后的每月还款均是本金，结合该明细，法院认为被告的辩称不符合民间借贷双方的交易习惯，法院不予采信。其中关于2010年12月20日李红艳向原告出具字条中“月利0.018%”，显系笔误，结合转账记录，实际应为“月息1.8%”。原告明细显示的计息方式虽多次变动但符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也能与各笔转账记录相呼应，且均未超过年利率36%，故应认定李红艳向原告的转款系向原告支付的各期利息，并不包含本金。原告主张两被告应向其支付2014年10月1日后未支付的利息为每月11600元，并未提供计息依据，被告亦不认可，故计息方式应严格依照双方约定的内容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红艳、史大治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吴艳萍借款本金13万元及利息（其中5万元本金，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按照年利率12%计息；另5万元本金，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按年利率21.6%计息；3万元本金，自2015年8月12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按年利率6%计息）；二、被告李红艳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吴艳萍借款本金45万元及利息（其中13万元本金，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按照年利率24%计息；32万元本金，自2015年8月12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按年利率6%计息）；三、驳回原告吴艳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00元，由被告李红艳、史大治共同负担2700元，由被告李红艳负担6900元；诉讼保全费3220元由被告李红艳、史大治共同负担1120元，由被告李红艳负担2100元。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28日，李红艳通过银行向吴艳萍转款1800元（一审认定为2011年6月28日有误）；2011年10月28日，李红艳并未向吴艳萍转款1800元（一审认定有该笔转款有误）；2011年11月29日李红艳向吴艳萍转款2760元（一审认定为2011年11月27日有误）；2012年7月29日，李红艳并未向吴艳萍转款4200元；2013年7月1日，李红艳向吴艳萍转款6298元（一审认定为6398元有误）；2013年3月11日，李红艳通过银行向吴艳萍转款500元；2014年8月2日，李红艳通过银行向吴艳萍转款9900元。另查明，吴艳萍与李红艳之间的民间借贷往来均是通过转款方式履行，吴艳萍共计向李红艳出借资金61万元，其中2011年11月6日，吴艳萍通过其丈夫赵平的账户向李红艳转款的40000元中有3万元与本案无关，李红艳已于2012年3月5日还款23000元和2012年5月29日还款12546元，该3万元的本息已经结清，另外的10000元是作为本案58万元本金中的借款向李红艳出借的。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故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为：一、诉争借款本金数额是多少；二、已偿还借款数额及利息如何计算；三、史大治应否对诉争借款中的13万元本金和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诉争借款本金的数额，本院认为，李红艳向吴艳萍借款，吴艳萍均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红艳账户（其中一笔是通过郝建丽账户转款2万元）出借了相应的资金，李红艳也为吴艳萍出具了与转款数额一致的借据，总计金额均为61万元，其中2011年11月6日出借的3万元，李红艳已于2012年3月5日还款23000元和2012年5月29日还款12546元，该3万元的本息已经结清。故诉争本金数额为58万元，这与2015年7月16日吴艳萍与李红艳的电话录音内容也是一致的，李红艳上诉所称2012年10月1日的3万元借条和2012年1月19日的2万元借条未实际履行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对于2012年10月1日3万元借据的出借时间应以实际转款时间为准，即2011年11月6日的1万元和2013年11月28日的2万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已偿还借款数额及利息的计算问题，本院认为，双方之间每笔借款均写有借条，每份借条上约定的利率并不一致，有的借条上写有利息，有的借条上未写明利息，应严格按照借条上反映的双方之间的约定确认每笔借款的利息情况。本案中，2012年10月1日、2013年6月1日及2014年8月23日借条中未约定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该三笔借款不应支付利息，一审判决仅以吴艳萍的陈述及每次还款数额推定吴艳萍单方的计息方式正确依据不足。关于2010年12月20日李红艳向吴艳萍出具字条中“月利0.018%”，既与双方之间存在利息约定的借据相去甚远，又不符合有偿借贷的一般约定，几乎为无息借款，且与李红艳向吴艳萍实际给付利息数额的情况也不相符，故该约定应系笔误，实际为月息1.8%。关于吴艳萍辩称所还款项均为利息，有录音证据予以证实的问题，经审查，该份录音里李红艳并没有明确表示认可所还款项均为利息，而是声称还款的来源都是其放款的对象，对下欠款项双方并未结算清楚。根据本案所有借款的出借时间、金额、利息约定及还款情况，本院经逐笔计算如下：2010年8月31日，吴艳萍向李红艳出借第一笔借款50000元，约定月息1%，截止2010年12月20日第二笔借款50000元（月息1.8%）发生时，按照每笔还款超过约定利息的部分折抵本金计算，下欠本金数额为47990元；截止2011年11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出借10000元时，下欠本金为102446.35元；截止2012年1月19日借款20000元（月息2%）时，下欠本金为122070.38元；截止2012年7月19日借款60000元（月息3%）时，下欠本金为176732.37元；截止2013年1月25日借款50000元（月息3%）时，下欠本金为224963.35元；截止2013年6月24日借款220000元时，下欠本金为444963.35元；截止2013年11月28日借款20000元时，下欠本金为440576.98元；截止2014年8月23日借款100000元时，下欠本金为497431.43元。截止2014年10月1日最后一笔还款12900时，下欠本金数额为：474315.03元，此时2010年8月31日借款50000元和2010年12月20日借款50000元本息均已结清，2011年11月6日借款10000元下欠4315.03元，其他借款本金均未清偿。自2014年10月1日最后一笔还款时起，未清偿的借款仍应按照借条中书写的利息标准给付利息，未约定利息的应自起诉时起按年利率6%给付利息。关于第三个焦点，史大治应否对诉争借款中的13万元本金和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吴艳萍提交的有关李红艳书写的借条和银行转款凭证，李红艳是以个人名义向吴艳萍筹借资金，虽然案涉部分借款发生在李红艳与史大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对于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所负债务，债权人主张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需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而本案中，根据吴艳萍一审中的诉状和提交的录音证据，证实李红艳借款并未用于家庭生活，而是为其朋友做生意所借，还款也是经由李红艳出借款的对象偿还之后才向吴艳萍还款。故一审判决仅以诉争部分借款发生在与史大治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就判令史大治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不妥，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4民初11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吴艳萍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4民初11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李红艳、史大治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吴艳萍借款本金13万元及利息（其中5万元本金，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按照年利率12%计息；另5万元本金，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按年利率21.6%计息；3万元本金，自2015年8月12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按年利率6%计息）；三、变更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4民初11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李红艳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吴艳萍借款本金474315.03元及利息（其中13万元本金，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按照年利率24%计息；344315.03万元本金，自2015年8月12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按年利率6%计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00元，由李红艳负担7850元，由吴艳萍负担1750元；诉讼保全费3220元由李红艳负担2633元，由吴艳萍负担5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75元，由李红艳负担6686元，吴艳萍负担148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 雪审判员 陈建英审判员 杨海山二〇一八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常新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