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五法黑民初字第306号原告昆明隆昌制镜厂。住所地：昆明市西山区春雨路**。投资人颜世奎，男，1950年9月2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住重，住重庆市荣昌区div>委托代理人张红平、何汝惠，云南弘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颜丽，女，198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无业，住重，住重庆市荣昌区div>委托代理人双利强，民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聂川，男，1981年4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古蔺县人，昆明市西山区川煌玻璃经营部经营者，住云，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div>委托代理人钟贤平、陶悦，国浩（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云南司珈尔木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师宗县工业园区木材交易片区div>法定代表人聂宏伟。原告昆明隆昌制镜厂诉被告颜丽、聂川，第三人云南司珈尔木业股份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7日立案受理后，先后适用简易程序和普通程序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昆明隆昌制镜厂的投资人颜世奎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红平，被告颜丽及其委托代理人双利强，被告聂川的委托代理人钟贤平、陶悦先后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云南司珈尔木业股份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昆明隆昌制镜厂起诉称：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其中被告颜丽系原告的财务人员，被告聂川系原告的销售人员。两被告在负责原告的生产、管理和销售等生产经营事务期间，双方发生如下债权债务关系：一、被告聂川以股东身份向第三人出资时，向原告借款100万元，被告颜丽在2014年6月15日向原告出具了书面借款凭证，该款至今未还；二、2014年7月，原告将全部库存盘点后，将现金、库存、应收款、应付款等事务交由二被告处理，并约定处理完毕后二被告应将所得款项全部返还原告，但二被告在上述事务处理完毕后仅返还了部分款项，其他款项被二被告用于投资、消费，为此原告与二被告达成口头协议，未返还款项1281055元作为借款处理。现因二被告不履行还款义务，因此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二被告：1、连带返还借款2281055元；2、连带支付资金占用费（自2015年5月7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颜丽答辩称：认可原告起诉的事实、理由和诉讼请求，欠款是的确存在的，我也同意偿还。被告聂川答辩称：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被告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关系，要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云南司珈尔木业股份有限公司缺席，无意见陈述。归纳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根据法律对证据证明力的规定，本院依法确认以下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为案件事实：昆明隆昌制镜厂系1996年4月4日经工商管理机关依法核准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颜世奎，现登记状态：存续（在营、开业、在册）。2008年下半年至2014年7月期间，昆明隆昌制镜厂一直由被告颜丽、聂川负责生产、经营、管理；云南司珈尔木业股份有限公司系2010年4月14日经工商管理机关核准登记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被告聂川系该公司股东之一；昆明市西山区丽昕玻璃经营部系2008年9月24日经工商管理机关核准登记设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被告颜丽，注销日期：2012年12月10日；昆明市西山区川煌玻璃经营部系2013年1月9日经工商管理机关核准登记设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被告聂川，现登记状态：存续（在营、开业、在册）。2007年9月10日，被告颜丽、聂川依法登记结婚，截止本案诉讼期间，虽然被告聂川向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但另案尚在审理过程中，婚姻关系并未解除。2010年4月1日，被告颜丽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第三人云南司珈尔木业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材料费”人民币100万元。2014年6月15日，被告颜丽出具给原告昆明隆昌制镜厂《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我于2010年4月1日从父亲颜世奎个人独资企业‘昆明隆昌制镜厂’货款中转账壹佰万元（100,0000元）用于投资云南司珈尔木业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登记股东为我丈夫聂川，该借款定于2014年12月31日前归还”。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原告按债务形成时间主张了两笔借款，一是被告颜丽向第三人支付的100万元，二是2014年7月后二被告为原告处理现金、库存、应收款、应付款等事项的款项，对此，本院根据法律对借款关系的规定，结合证据证明力依法评判如下：一、关于借款100万元。首先，当事人提交的银行付款凭证、流水和工商登记材料的形式、来源合法，证据内容清楚、明确，本院确认证据能够反映客观真实情况，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其次，银行汇款凭证记载的款项用途为支付“材料款”，即原告或者被告颜丽向第三人支付“材料款”，但现无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有合同关系或者债权债务关系，而且付款时第三人尚未依法设立，在法律上可以排除其在此期间与其他民事主体订立合同并产生债权债务关系的合理怀疑，故应当确认该款项用途并非支付“材料款”，而系其他用途。结合原告和被告颜丽对付款用途的说明，以及被告聂川未能举证证明其向第三人出资的事实，本院依法确认该款系用于支付被告聂川向第三人出资的事实为案件事实，其中形式上的付款人为被告颜丽、收款人为第三人、受益人为被告聂川；第三，被告颜丽以付款人身份自认“材料款”为原告所有，原告亦以权利人的身份自认该事实，由于该自认的后果在本案中及于第三人（注：指被告聂川），根据法律对自认的规定，不能免除自认人的举证责任。从证据证明力来看：1、《承诺书》系被告颜丽事后补写产生的证据，故该证据在形式上不能作为直接证明案件事实或者法律关系的依据；《承诺书》的产生以支付“材料款”的银行凭证为依据，但《承诺书》中关于“材料款”权利人和款项来源的表述内容超出了银行凭证能够证明的事实范围，故二者在法律上不能形成证据链，《承诺书》的内容还应当有其他有效证据印证；2、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能够有效证明被告颜丽银行账户中的资金交易情况，但不能直接证明该款项的权利为原告；3、原告提交的销售单、发货单系形式上有欠缺的证据，亦不能直接证明款项发生的事实；4、当事人自认自2008年下半年起，昆明隆昌制镜厂事实由二被告经营、管理，被告颜丽主要负责昆明隆昌制镜厂的财务账目管理，而且由于昆明隆昌制镜厂系个人独资企业，企业财产与投资人财产混同，被告颜丽又是昆明隆昌制镜厂投资人颜世奎的女儿，故出现昆明隆昌制镜厂的款项从被告颜丽的个人银行账户收、支的情形亦不违反交易习惯；5、被告聂川提交的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该“材料款”系被告颜丽个人所有或者二被告共同共有的事实，也不能直接对抗或者否定“材料款”的权利人是原告的事实。综上理由，由于当事人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均不能直接证明或者否定自己或者对方的诉、辩主张，故根据法律对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的规定，结合在卷证据能够形成的证据链和在交易习惯中发生的概率综合判断后，依法对“材料款”的权利人系原告的理由予以采信，并结合款项由被告颜丽支付，款项权利人系原告，付款受益人为被告聂川或者二被告，以及《承诺书》等内容综合判断后，依法确认《承诺书》依法成立并生效，《承诺书》记载的借款关系受法律保护，其中原告为出借人和债权人，二被告为借款人和共同债务人，债务人应当按照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向债权人履行义务，故本院依法对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借款100万元的还款、付息义务（法律规定的逾期利息，即原告请求的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关于借款1281055元。原告主张该债务因二被告代原告处理盘点后的现金、库存、应收款、应付款等事项后，二被告未按口头约定将处理相关事务所得款项全部交付给原告，后原告与二被告口头约定未付款项按借款处理的理由，对此，本院认为，首先，现无证据能够直接证明原告与二被告共同对设立借款关系有合意，故原告主张其与二被告共同口头约定形成借款关系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原告主张原始债务因二被告代其处理盘点后的现金、库存、应收款、应付款等事项形成，但不论该债务形成与否，由于债务的发生原因并非借款合同，而可能是法律规定的委托、买卖或者其他合同关系，而本案原告请求处理的是借款关系，故因其他原因形成的债务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之内，相关证据的证明力等内容本案不再予以评判。综上理由，本院对原告在本案中请求二被告以借款人身份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三，被告颜丽自认的内容与原告主张的借款关系形成内容相同，而本院审理后确认证据不能证明本案存在原告和被告颜丽自认的借款关系：原告为出借人，二被告为共同借款人，借款关系因原告和二被告合意形成，故本院认为原告对1281055元款项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合法依据，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颜丽、聂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返还原告昆明隆昌制镜厂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并连带支付该款项的逾期利息（自2015年5月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昆明隆昌制镜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048元，由原告昆明隆昌制镜厂负担11248元，被告颜丽、聂川负担13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审 判 长  李其恒代理审判员  李云会人民陪审员  刘见岭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屠 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