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10民再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玉玮，女，36岁，198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霸州市胜芳镇居委会凯顺路路***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祖洋，男，25岁，199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霸州市。
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公司），地址：廊坊市广阳区新华路117号。
法定代表人赵保璋。
原审审被告：廊坊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廊坊交警支队)。
负责人：王树忠，该支队支队长。
上诉人赵玉玮与被上诉人李祖洋、原审被告永安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霸州市人民法院于2009年1月20日作出（2008）霸民初字第1018号民事判决，赵玉玮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0年7月6日作出（2009）廊民一终字第3961号民事裁定，撤销（2008）霸民初字第101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011年1月19日霸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0）霸民初字第2176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且执行终结。赵玉玮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1年12月5日作出（2011）廊民监字第5号民事裁定，指令霸州市人民法院再审本案。2012年5月29日该院作出（2012）霸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赵玉玮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9月24日作出（2012）廊民再终字第62号民事裁定，撤销（2012）霸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霸州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16日作出（2012）霸民再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赵玉玮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6月13日作出（2013）廊民再终字第35号民事裁定，撤销（2012）霸民再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案重审过程中，霸州市人民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李祖洋的申请追加廊坊交警支队为本案被告，并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2013）霸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赵玉玮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祖洋诉称，2008年3月25日7时50分许，原告李祖洋驾驶二轮摩托车沿霸杨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行驶至19公里处地段时，被在其后顺行的冀Ｒ×××××号小货车追尾相撞，造成双方车辆受损，原告李祖洋受伤，送到廊坊市管道局医院救治，原告面部大面积擦伤，头部皮裂伤，肿胀严重，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被告赵玉伟作为肇事车辆车主，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冀Ｒ×××××号小货车在永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为维护自身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二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64171.57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赵玉玮辩称，我不是肇事车辆车主，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永安公司辩称，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肇事车辆司机逃逸，依据有关规定，我公司不承担赔偿义务，也不承担诉讼费用。
原一审查明，2008年3月25日7时50分，原告李祖洋驾驶二轮摩托车在霸杨公路由西向东行驶，当行至19公里处地段时，被在其后顺行的冀Ｒ×××××号小货车追尾相撞，造成双方车辆受损，原告李祖洋受伤。事故发生后，小货车司机弃车逃逸。冀Ｒ×××××号小货车在被告永安公司为肇事车辆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此次事故，经霸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11136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冀Ｒ×××××号小货车车主赵玉玮及肇事司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李祖洋无事故责任。事故当日，原告被送霸州市胜芳镇卫生院抢救，支付各项医药费880元。原告于2008年4月22日在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之后在该院门诊检查治疗，共支付医疗费26109.57元。原告李祖洋经该院诊断为：左胫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皮肤挫伤，头皮血肿，头部开放性外伤。原告左胫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清创缝合切开术，骨折愈合后固定取出术。原告2008年7月18日到天津市天津医院检查治疗，支付医疗费90元。2008年8月25日，原告经霸州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九级伤残，支付鉴定费650元。原告系霸州市振宇五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职工，月平均工资1600元。
另查，被告赵玉玮于2007年9月6日，在被告永安公司为肇事车辆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
2010年3月23日原告李祖洋在霸州市第二医院住院行左胫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手术，共支付医药费2601.91元。
原一审认为，此次交通事故经霸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1136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冀Ｒ×××××号小货车车主赵玉玮及肇事司机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李祖洋无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赵玉玮在原一审时主张我不是肇事车辆车主，2005年4月21日签发的，也就是冀Ｒ×××××号小货车登记时使用的身份证丢失，因其未提供证据证实，也无证据证实系被冒用，应以实际登记的车主为准，故对被告赵玉玮的主张不予支持。因被告赵玉玮所有的车辆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限额部分被告赵玉玮作为车主应承担赔偿责任，肇事司机在事故中负有重大过失，被告赵玉玮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肇事司机追偿。肇事司机逃逸并非是交强险保险责任的免责条款，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提供的中国保监会河北监管局出具的复函并非立法或司法机关的有效司法解释，不具有法律效力，故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辩称不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二次手术费等费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认为既然原告作了伤残等级鉴定就说明治疗已经终结，就不应再赔偿二次手术费，因原告的二次手术是其治疗终结，骨折痊愈后行内固定取出术，不属于再治疗，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的主张应予支持。原告的损失包括：医疗费27079.57元，原告主张在外购药108元，因未提供医院的准许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供的霸州胜芳镇医院收据一张金额880元，虽然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不予认可，但该收据加盖了医院公章应认定有效，故对原告的主张应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8天×20元计560元，误工费计算至评残之日为53.3元×153天计8160元，残疾赔偿金为5150元×20年×20%计20600元，鉴定费650元，原告的主张交通费为1353元，数额过高且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对有的票不认可，本院酌定800元。原告主张住院期间其父李跃春护理，月工资1900，因其提供的工资证明与工资表中的数额不一致，且未加盖单位的财务专用章，本院不予支持。其护理费按农村居民标准为21元×28天计588元。二次手术费为2601.91元，二次手术期间误工天数应按原告提供的诊断证明中的天数确定误工费为53.3元×34天计1812.2元，护理费为31.6元×4天计12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4计200元，原告因身体受伤，精神上遭受痛苦，故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3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19条、第134条第1款第7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7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李祖洋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714.2元、误工费9972.2元、残疾赔偿金20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800元，共计44086.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赵玉玮赔偿原告李祖洋医疗费19573.48元（已扣除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的10000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760元、鉴定费650元，共计20983.4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本案受理费1404元，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承担1017元，被告赵玉玮承担287元，原告李祖洋承担100元。
原一审法院重审中原审原告李祖洋诉称，2008年3月25日7时50分许，原告李祖洋驾驶二轮摩托车沿霸杨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行驶至19公里处地段时，被在其后顺行的冀Ｒ×××××号小货车追尾相撞，造成双方车辆受损，原告李祖洋受伤，事故发生后。李祖洋受伤，送到廊坊市管道局医院救治，原告面部大面积擦伤，头部皮裂伤，肿胀严重，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被告赵玉伟作为肇事车辆车主，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冀Ｒ×××××号小货车在永安财产保险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为维护自身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二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71999.95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一审重审中原审被告赵玉玮辩称，2007年9月6日廊坊市邮政局工作人员石静运用欺骗手段，在廊坊市车辆管理所，利用赵玉玮身份证办理了机动车型号为长安牌SC1016AA10F车辆识别代号lSCAA1037G091879发动机号码为723J34366汽车的注册登记，廊坊市车管所在未严格审查的情况下，即将该车注册在赵玉玮名下，车牌号为冀Ｒ×××××。2008年3月25日7时50分许，事故发生后，霸州市公安交警大队依据该车注册档案，廊坊市永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保险单展开调查，该车辆所有人登记为赵玉玮，但赵玉玮称自己身份证丢失，始终否认自己为该车辆车主。后李祖洋将赵玉玮起诉至法院，法院以赵玉玮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身份证丢失，无证据证实系为冒用，应以实际登记车主为准，作为判决理由，判决赵玉玮承担责任。但是，廊坊市公安交警支队现已撤销了2007年9月6日以赵玉玮第一代身份证给小型货车办理的注册登记。因此原告要求赵玉玮赔偿损失的依据已经不存在，建议法庭驳回原告对赵玉玮的起诉。
原审被告永安公司未答辩。
原审被告廊坊市交警大队辩称，1、我方不应成为本案被告，我方为国家行政机关，依法依据申请颁发机动车牌照或撤销登记，是依法履行的行政许可行为，与本案原告交通事故侵权案没有直接因果关系。2、交警支队无过错。登记程序合法，撤销登记依据当事人申请，签订协议不是因为过错，是依据有利于当事人原则。3、交警支队行政行为与原告无关。撤销机动车登记行为与机动车肇事没有任何直接因果关系。4、廊坊市交警支队行政行为合法有效。5、廊坊交警支队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原一审重审查明，2008年3月25日7时50分，原告李祖洋驾驶二轮摩托车在霸杨公路由西向东行驶，当行至19公里处地段时，被在其后顺行的冀Ｒ×××××号小货车追尾相撞，造成双方车辆受损，原告李祖洋受伤。事故发生后，小货车司机弃车逃逸。冀Ｒ×××××号小货车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为肇事车辆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此次事故，经霸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11136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冀Ｒ×××××号小货车车主赵玉玮及肇事司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李祖洋无事故责任。事故当日，原告被送霸州市胜芳镇卫生院抢救，支付各项医药费880元。原告于2008年3月25日至2008年4月22日在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之后在该院门诊检查治疗，共支付医疗费26109.57元。原告李祖洋经该院诊断为：左胫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皮肤挫伤，头皮血肿，头部开放性外伤。原告左胫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清创缝合切开术，骨折愈合后需行内固定取出术。原告2008年7月18日到天津市天津医院检查治疗，支付医疗费90元。2008年8月25日，原告经霸州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九级伤残，支付鉴定费650元。2010年3月23日原告李祖洋在霸州市第二医院住院行左胫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手术，共支付医药费2601.91元。原告系霸州市振宇五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职工，月平均工资1600元。
再查，2011年8月8日受廊坊市公安局法制支队委托，廊坊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文件检验鉴定书（廊公鉴字2011第648号）。主要内容：“廊坊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提供日期为2007年9月6日的机动车注册登记/转入申请表中机动车所有人签章处署名“赵玉玮的签名字迹不是赵玉玮亲笔所写。”2011年7月28日廊坊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与赵玉玮、廊坊市邮政速递局和解协议书1份，主要内容：“（一）、廊坊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撤销注册在赵玉玮名下的冀Ｒ×××××号机动车登记。（二）、廊坊市邮政速递局先行一次性垫付赵玉玮各种损失人民币6万元。公安机关抓获肇事逃逸司机后，按照有关规定执行。（三）、赵玉玮撤回向廊坊市公安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四）、廊坊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103条之规定，撤销注册在赵玉玮名下的冀Ｒ×××××号机动车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由此造成赵玉玮在三年内不能以其身份证办理新的机动车注册登记。廊坊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采用直接撤销或者过户给其他人的方式，改变冀Ｒ×××××号机动车的登记。赵玉玮表示理解。（五）和解协议生效后，赵玉玮不再追究廊坊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和廊坊市邮政速递局任何法律责任”。2011年10月20日廊坊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撤销了对冀Ｒ×××××号小货车的机动车登记。
原一审法院重审认为，霸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1136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赵玉玮主张其不是肇事车辆车主，冀Ｒ×××××号小货车登记时使用的身份证丢失，因其未提供证据证实，也无证据证实系被冒用，应以实际登记的车主为准，故对被告赵玉玮的主张不予支持。冀Ｒ×××××号小货车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限额部分由被告赵玉玮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失包括：医疗费27079.57元，原告主张在外购药108元，因未提供医院的准许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供的霸州胜芳镇医院收据一张金额880元，该收据加盖了医院公章应认定有效，本院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8天×20元计560元，误工费计算至评残之日为53.3元×153天计8160元，残疾赔偿金为5150元×20年×20%计20600元，鉴定费为650元，原告的主张交通费为1353元，数额过高，本院酌定支持800元。原告主张住院期间其父李跃春护理，月工资1900，因其提供的工资证明与工资表中的数额不一致，且未加盖单位的财务专用章，本院不予支持。其护理费按农村居民标准为21元×28天计588元。二次手术费为2601.91元，二次手术期间误工天数应按原告提供的诊断证明中的天数确定误工费为53.3元×34天计1812.2元，护理费为31.6元×4天计12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4计200元，原告因身体受伤，精神上遭受痛苦，故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
登记车主为被告赵玉玮的冀Ｒ×××××号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被廊坊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撤销，认定被告赵玉玮是冀Ｒ×××××号车登记车主的依据已不存在。但被告赵玉玮与廊坊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廊坊市邮政速递公司达成和解协议载明:因冀Ｒ×××××号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司机逃逸，导致赵玉玮因事故赔偿造成损失，由廊坊市邮政局速递局先行一次性垫付赵玉玮各种损失人民币6万元。此款已交付给赵玉玮，该款应包括被告赵玉玮已支付给原告李祖洋的损害赔偿损失。故被告赵玉玮应在此款中支付原审原告李祖洋获得交强险赔付后不足的部分，待等肇事司机抓获后，被告赵玉玮、廊坊市邮政局速递公司可依法追偿。被告赵玉玮在该案中称其第二个身份证丢失，身份证被他人冒用。未向法庭提供充足证据，其对产生的后果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被告赵玉玮应在廊坊市邮政局速递公司先行垫付其各种损失中支付原告交强险不足赔付的部分损失。
廊坊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在进行车辆登记注销过程中，按照法律规定程序和当事人申请办理，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2010）霸民初字第2176号民事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已发生变化，判决依据不足，应予撤销。原告对被告廊坊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的起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0）霸民初字第2176号民事判决书；二、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李祖洋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714.2元、误工费9972.2元、残疾赔偿金20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800元，共计44086.4元。（已履行）三、被告赵玉玮赔偿原告李祖洋医疗费19573.48元（已扣除被告永安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的10000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760元、鉴定费650元，共计20983.48元。（已履行）四、驳回原告李祖洋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404元，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承担1017元，被告赵玉玮承担287元，原告李祖洋承担1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上诉人赵玉玮称：霸州市人民法院判决赵玉玮承担赔偿责任的证据不足。廊坊市公安交警支队已经撤销了2007年9月6日以赵玉玮第一代身份证给小型货车（车牌号为冀Ｒ×××××号）的注册登记，撤销的效力自始不发生效力，并不是从撤销之日才不发生法律效力。身份证丢失不需挂失及公告，挂失无任何法律依据。民事侵权不能单靠身份证就要被冒用者承担责任，廊坊市邮政速递局垫付的上诉人的损失，是对上诉人的各项损失的补偿，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的损失应当由实际侵权人承担。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本院二审查明，（2010）霸民初字第第2176号民事判决于2011年1月19日生效后，已经实际履行完毕。本院审理期间，被上诉人李祖洋表示除去霸州市法院此次判决的以外的其他损失不再另行主张了。上诉人赵玉玮非本案肇事车主，车辆登记信息系他人冒用赵玉玮身份证所办理。上诉人赵玉玮亦承诺，不再向被上诉人李祖洋要求返还一审判决其承担的各项损失。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依据2011年10月20日廊坊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撤销了对冀Ｒ×××××号机动车登记信息、“赵玉玮”的笔迹鉴定不是赵玉玮书写和2011年7月28日廊坊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与赵玉玮、廊坊市邮政速递局和解协议书（以下简称和解协议）足以认定系他人冒用赵玉玮身份证办理了肇事车辆的登记信息，赵玉玮只是登记信息上的车主，不是实际车主，赵玉玮作为被告的主体资格已不适格，因此，应当驳回原告李祖洋的起诉。赵玉玮上诉主张其不是肇事车主，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主张肇事车辆的注册登记已被撤销，自己不是车主，不应承担责任的问题。因上诉人赵玉玮已给付被上诉人李祖洋的款项，已经实际包括在“和解协议”确认的6万元当中。上诉人赵玉玮主张“和解协议”中补偿各种损失6万元与被上诉人无关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同时上诉人赵玉玮、被上诉人李祖洋均表示不再向对方主张权利。对上诉人赵玉玮、被上诉人李祖洋的承诺，本院认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重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李祖洋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永安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但认定上诉人赵玉玮系肇事车主并判决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霸州市人民法院（2013）霸民再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即“撤销（2010）霸民初字第第217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李祖洋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714.2元、误工费9972.2元、残疾赔偿金20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800元，共计44086.4元（已履行）。驳回原告李祖洋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霸州市人民法院（2013）霸民再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赵玉玮赔偿原告李祖洋医疗费19573.48元（已扣除被告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的10000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760元、鉴定费650元，共计20983.48元（已履行）。”
三、上诉人赵玉玮已给付被上诉人李祖洋医疗费各项损失共计20983.48元不予返还，自此上诉人赵玉玮与被上诉人李祖洋均不得向对方再行主张权利。
一审案件受理费1404元，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承担1017元，被告赵玉玮承担287元，原告李祖洋承担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04元由上诉人赵玉玮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润涛
审判员 李德水
审判员 刘玉才
二〇一七年一月三日
书记员 齐晓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