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1刑终140号
原公诉机关正定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中华北大街198号中储广场A座7层。
负责人宋宁，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张瑜，该公司职员。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75年7月7日生，汉族，住正定县。系死者郜某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49年7月21日生，汉族，住正定县。系死者郜某之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男。系死者郜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等三人，以下或并称为“王某2等三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系死者刘某4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系死者刘某4妻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系死者刘某4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系死者刘某4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系死者刘某4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刘某3、刘某2的诉讼代理人刘某1。系死者刘某4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刘某3、刘某1、刘某2的诉讼代理人王子山，石家庄市正定常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刘某1、刘某2、刘某3等五人，以下或并称为“李某等五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告人丁某1，男，1968年7月19日生，身份证号码1323251968********，住石家庄市藁城区北小屯村。
原审被告人陈杰，女，1991年1月2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正定县，现住河北省正定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2016年2月17日被正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经正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正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17年3月16日作出（2016）冀0123刑初1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陈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现该判决的刑事部分已生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秦艳霄，男，1989年1月15日生，住正定县。系肇事车车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支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裕华区育才街170号中悦大厦2单元20/21层。
负责人邓坦克，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石家庄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西区自强路6号。
负责人王翔，该公司经理。
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人民法院审理正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杰犯交通肇事罪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3月16日作出（2016）冀0123刑初1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王某1、王某2、王某3、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支公司、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人民财险石家庄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我院审理后，于2017年6月23日作出（2017）冀01刑终62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以该案刑事附带民事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为由，将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发还正定县人民法院重审。正定县人民法院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后，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2017）冀0123刑初1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6年2月16日16时40分许，被告人陈杰驾驶冀Ａ×××××号小型客车沿正定县南牛村北乡间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与羊曲线交叉口时，与沿羊曲线由西向东行驶的丁某1驾驶的冀Ａ×××××号轿车（乘车人刘某4）相撞，致该车失控驶入逆行，与沿羊曲线由东向西行驶的被害人王某1驾驶的冀Ａ×××××号轿车（乘车人王某2、郜某、王某4、吴某）相撞，造成三车损坏，被害人刘某4、郜某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王某2、丁某1、王某1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此事故中，陈杰负主要责任，丁某1负次要责任，王某1、王某2、郜某、刘某4等人无责任。经鉴定，此事故造成王某1十级伤残、王某2九级伤残；建议王某1误工期为6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30日；建议王某2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
被告人陈杰驾驶的冀Ａ×××××号小型客车在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支公司投保交强险1份、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丁某1驾驶的冀Ａ×××××号轿车在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投保交强险1份、第三者责任险20万元、车辆损失险85320元。王某1驾驶的冀Ａ×××××号轿车在人民财险石家庄分公司投保交强险1份、第三者责任险20万元、机动车损失险95014.40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陈杰近亲属对死者刘某4近亲属王某2等三人、郜某近亲属李某等五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王某2等三人、李某等五人不再追究陈杰的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等三人、李某等五人及丁某1与陈杰之间互相达成协议，各方当事人相互不再追究对方的民事责任；保险公司应赔偿丁某1部分，归王某2等三人及李某等五人所有。后王某2等三人、李某等五人及丁某1均以协议显失公平为由，申请撤销协议。
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如下：
王某1、王某2、王某3的损失
（1）因郜某死亡的赔偿费用。郜某住院2天，医疗费为37211.91元；死亡赔偿金为26152元×14年=366128元；丧葬费52409÷2=26204.5元；护理费为125元；伙食补助费为100元；营养费20元；尸检费3000元；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其所主张误工费，因郜某已超过60周岁，其未提供相应误工证明，故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营养费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其已超过60周岁，不予支持；精神损失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433789.41元。
（2）因王某2受伤的费用。医疗费179814.8元；护理费用，原告人提供了王某3的工资证明，但未提交王某3因护理被扣发工资的相关证明，可参照河北省2016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卫生和社会工作”行业年平均工资53317元，按90日计算，为13147元；伤残赔偿金为67995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为3600元；鉴定费为2300元；轮椅费为5000元；营养费为1800元；交通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为500元；关于误工费，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274156.8元。
（3）因王某1受伤的费用。医疗费7599.43元、误工费7500元、护理费3600元、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600元、交通费酌定为500元、伤残赔偿金52304元、车辆损失61500元、拖车费500元。上述费用共计135603.43元。
王某1、王某2、王某3的上述损失共计843549.64元。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刘某1、刘某2、刘某3的损失。死亡赔偿金26152元×20年=523040元；被扶养人（其母亲李某）生活费为5年×9023=45115元；医疗费21530.18元；丧葬费26204.5元；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精神损失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616889.68元。
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的费用。医疗费17017元；伙食补助费2700元；关于误工费，其未能提供因误工造成具体损失的证据，可参照河北省2016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公共管理、社会保障和社会组织”行业年平均工资50310元，参照医院诊断证明中“休养3个月”计算，为12405元；护理费，按照护理人丁一红月收入3300元，按照住院37天计算，为4070元；车辆损失为41100元；拖车费用为500元；交通费酌定为500元。上述损失共计77792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陈杰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等人的陈述，被害人近亲属的陈述，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车体痕迹检验笔录，道路事故认定书，保险单、医疗费票据等相关民事证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按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等三人死亡赔偿金、伤残补助金、轮椅费、尸检费、丧葬费51370元，医疗费8526元，车辆损失2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等五人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58630元，医疗费54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医疗费925元。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王某2等三人死亡赔偿金、伤残补助金、轮椅费、尸检费、丧葬费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车辆损失2000元。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赔偿丁某1车辆损失41100元、拖车费500元。人民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李某等五人死亡赔偿金11000元、医疗费1000元。
在各保险公司赔偿交强险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等三人尚有损失659653.6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等五人尚有损失545710.68元；共计1205364.32元。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市支公司应对上述损失的70%，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赔偿王某2等三人273500元，赔偿李某等五人226500元（因在协议书中，丁某1明确表示将保险公司应赔偿自己的数额归王某2等三人及李某等五人所有，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再赔付丁某1，应按王某2等三人与李某等五人的损失比例分配）。
丁某1驾驶的车辆在太平财险石家庄市分公司投有2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未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故该保险公司不对李某等五人及丁某1予以赔偿），太平财险石家庄市分公司应对王某2等三人损失的30%，在20万元份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应赔偿王某2等三人20万元。
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等三人、李某等五人与被告人陈杰达成了互不赔偿的协议，故陈杰不再对王某2等三人、李某等五人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协议人王某2等三人、丁某1、李某等五人提出的所签协议显示公平的意见，经查，上述协议均系当事人自愿签订，且协议人陈杰亲属已按协议履行了赔偿义务，丁某1亦为本案被害人，其自愿放弃了陈杰亲属的赔偿部分，故对要求撤销协议的请求不予支持。在协议中，丁某1自愿将保险公司应赔偿数额归王某2等三人及李某等五人所有，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各保险公司应赔偿丁某1部分可转赔给王某2等三人及李某等五人，按两方损失比例予以分配。即：将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市支公司应赔偿丁某1的医疗费925元，分别转赔给王某2等三人528元（共计赔偿王某2等三人医疗费8526＋528＝9054元），转赔给李某等五人397元（共计赔偿李某等五人医疗费549＋397＝946元）；将太平财险石家庄市分公司应赔偿丁某1的车辆损失及拖车费41600元，分别转赔给王某2等三人23753.6元，转赔给李某等五人17846.4元。
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秦艳宵的诉讼请求，无证据证明秦艳宵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死亡赔偿金、伤残补助金、轮椅费、尸检费、丧葬费51370元，医疗费9054元，车辆损失2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刘某1、刘某2、刘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58630元，医疗费946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王某1、王某2、王某32735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刘某1、刘某2、刘某3226500元。上述共计赔偿王某1、王某2、王某3335924元，赔偿李某、张某、刘某1、刘某2、刘某328607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死亡赔偿金、伤残补助金、轮椅费、尸检费、丧葬费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车辆损失2000元。在车辆损失险范围内，将应赔偿给丁某1的车辆损失及拖车费41600元，转赔给王某1、王某2、王某323753.6元，转赔给李某、张某、刘某1、刘某2、刘某317846.4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王某1、王某2、王某320万元。上述共计赔偿王某1、王某2、王某3345753.6元，赔偿李某、张某、刘某1、刘某2、刘某317846.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刘某1、刘某2、刘某3死亡赔偿金11000元、医疗费1000元，共计12000元。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不服原判，上诉称郜某死亡赔偿金、王某2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赔偿，原判判决其承担丁某1全部车辆损失属认定错误，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陈杰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有原审期间公诉机关及各诉讼参与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支公司、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人民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应按比例和责任在承保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上诉称郜某死亡赔偿金、王某2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赔偿，经查，与办案查明事实及证据不符，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其上诉称原判判决其承担丁某1全部车辆损失属认定错误，经查，丁某1车辆损失及拖车费41600元，应由陈杰驾驶车辆承保公司即中华联合石家庄支公司在交强险按比例赔偿（交强险赔偿金额为：2000*41600/（61500+500+41600）=803元）后，不足部分由中华联合石家庄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70%、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承担30%，由于陈杰车辆承保公司中华联合石家庄支公司已经用尽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丁某1与陈杰又达成了互不追究民事责任的协议书，即丁某1放弃了陈杰及其承保公司应承担的车辆损失赔偿责任，故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应承担丁某1车辆损失41600元中的赔偿金额为：（41600-803）*30%=12239.1元，因丁某1自愿将保险公司应赔偿数额归王某2等三人及李某等五人，按两方损失比例予以分配，即：将太平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应赔给丁某1的车辆损失费12239.1元，转赔给王某2等三人7069.3元，转赔给李某等五人5169.8元，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法院（2017）冀0123刑初1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三项，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死亡赔偿金、伤残补助金、轮椅费、尸检费、丧葬费51370元，医疗费9054元，车辆损失2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刘某1、刘某2、刘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58630元，医疗费946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王某1、王某2、王某32735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刘某1、刘某2、刘某3226500元。上述共计赔偿王某1、王某2、王某3335924元，赔偿李某、张某、刘某1、刘某2、刘某3286076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张某、刘某1、刘某2、刘某3死亡赔偿金11000元、医疗费1000元，共计12000元；
二、撤销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法院（2017）冀0123刑初1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死亡赔偿金、伤残补助金、轮椅费、尸检费、丧葬费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车辆损失2000元。在车辆损失险范围内，将应赔偿给丁某1的车辆损失及拖车费41600元，转赔给王某1、王某2、王某323753.6元，转赔给李某、张某、刘某1、刘某2、刘某317846.4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王某1、王某2、王某320万元。上述共计赔偿王某1、王某2、王某3345753.6元，赔偿李某、张某、刘某1、刘某2、刘某317846.4元；
三、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死亡赔偿金、伤残补助金、轮椅费、尸检费、丧葬费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车辆损失2000元。在车辆损失险范围内，将应赔给丁某1的车辆损失费12239.1元，转赔给王某1、王某2、王某37069.3元，转赔给李某、张某、刘某1、刘某2、刘某35169.8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王某1、王某2、王某320万元。上述共计赔偿王某1、王某2、王某3329069.3元，赔偿李某、张某、刘某1、刘某2、刘某35169.8元。
（上述赔偿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淑然
审判员 邵彩然
审判员 张 宁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