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226民再3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曹已凤,女,195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颍上县。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吴于录,男,197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吴广录，女，197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颍上县。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吴云录，女，197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以上四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颍上县慎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开发区京九办事处淮河路666号天筑苑1号楼108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0680855576（1-1）。负责人：王亚东，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该支公司员工。再审申请人曹已凤、吴于录、吴广录、吴云录因与被申请人安盛天平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的（2016）皖1226民初2124号民事判决，向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4日作出（2017）皖12民申5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吴广录及曹已凤、吴于录、吴广录、吴云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被申请人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伟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被申请人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申请追加侵权人王军、夏炜鹏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与本案的诉讼，四再审申请人再审中不予同意，且在本案原审时，保险公司提出相应请求已被我院裁定驳回，故再审本案时对保险公司的相应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已凤、吴于录、吴广录、吴云录申请再审称：2015年11月13日16时许，王军驾驶夏炜鹏所有的已在被告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皖Ｋ×××××号“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沿颍上县耿棚镇颍红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与耿红路交叉路口路段时，因疏忽观察，遇险情采取措施不当，与原告的近亲属吴宣德驾驶的三轮电动车发生相撞，货车失控撞到桥面护栏后，吴宣德坠落桥下，当场死亡。该起交通事故经颍上县交警大队认定，王军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吴宣德承担次要责任。期间，王军为取得被害人近亲属谅解，于2016年1月29日经颍上县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协议约定，由王军一次性补偿给吴宣德亲属曹已凤、吴于录现金95000元（包括之前已付24000元）；赔偿款由曹已凤、吴于录向皖Ｋ×××××号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主张权利；曹已凤、吴于录自愿放弃其他赔偿要求。曹已凤、吴于录为王军出具谅解书，请求司法机关对王军从轻处理，不再追究王军的刑事责任并给予谅解。后因赔偿问题再审申请人起诉至颍上县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安盛天平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575923.5元。颍上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2016）皖1226民初2124号民事判决，认定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应承担31万元（11万元+20万元）。但扣除王军已支付的95000元，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在本案中还应支付215000元（310000元-95000元）。该判决把王军的补偿款作为垫付款明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再审予以纠正。被申请人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辩称：1、我公司已根据生效的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2016）皖1226民初2124号民事判决履行了赔偿义务，并向本案侵权人王军支付了垫付款；2、不能仅凭原告的一面之词，剥夺侵权人王军的权利，我公司申请追加王军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3、我公司按照原审判决对案外人王军履行了一定赔款，应当在本案中一并扣除，且王军签署了放弃原审判决部分项目赔偿款向我公司主张权利；4、鉴于我公司已履行原审判决，对于已支付款项没有重复向第三者支付的义务，故原告的差额应当另案向侵权人主张。原审原告曹已凤、吴于录、吴广录、吴云录原审时向本院起诉请求：2015年11月13日16时许，王军驾驶夏炜鹏所有的已在被告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皖Ｋ×××××号“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沿颍上县耿棚镇颍红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与耿红路交叉路口路段时，因疏忽观察，遇险情采取措施不当，与原告的近亲属吴宣德驾驶的三轮电动车发生相撞，货车失控撞到桥面护栏后，吴宣德坠落桥下，当场死亡。该起交通事故经颍上县交警大队认定，王军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吴宣德承担次要责任。为此，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377104元[26936元/年×（20年-6年）]、丧葬费27569.5元（55139元/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89750元（8975元/年×20年÷2人）、鉴定费1500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以上合计575923.5元。本院原审查明的事实是：2015年11月13日16时许，驾车人王军持C1驾驶证驾驶夏炜鹏所有的皖Ｋ×××××号“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沿颍上县耿棚镇颍红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与耿红路交叉路口路段时，因疏忽观察，遇险情采取措施不当，与原告的近亲属吴宣德驾驶的三轮电动车发生相撞，货车失控撞到桥面护栏后，吴宣德坠落桥下，当场死亡。经安徽天衡司法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出具鉴定意见为：吴宣德系车祸致颅脑、颈髓和胸部严重损伤而死亡。该起交通事故经颍上县交警大队认定，王军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吴宣德承担次要责任。另查明：原告曹已凤系吴宣德（67岁，原身份证号码为）之妻，原告吴于录（已结婚生子）系吴宣德之子，吴广录、吴云录系吴宣德之女。2015年11月26日，吴于录委托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5年11月29日出具鉴定意见：吴于录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吴于录支付鉴定费1500元。又查明：吴宣德系安徽农村居民，自2013年7月至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前，在颍上县县城带孙子上学，其间在唐德喜经营的商店里打工，唐德喜每月给吴宣德1600元工资，并为吴宣德提供住宿。再查明：王军系事故车辆皖Ｋ×××××号的驾驶员，事故发生后，王军通过颍上县道路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支付给原告95000元。该事故车辆由夏炜鹏于2015年4月3日向被告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保险限额为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5月22日零时起至2016年5月21日二十四时止，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的损失。本案中，事故车辆皖Ｋ×××××已在被告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保险限额为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根据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被告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理应赔偿原告的损失。被告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辩称，事故车辆皖Ｋ×××××投保时系非营运车辆，但在投保期间，进行租赁，故根据保险合同及相关保险条款的规定，保险公司免除商业三者险的赔偿。对于该辩称，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与本院调取的浙江和勤通信工程有限公司阜阳维护中心出具的“证明”内容不符，故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另辩称，吴宣德死亡前系安徽农村居民，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安徽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对于该辩称，本院认为，吴宣德生前虽系安徽农村居民，但其自2013年7月至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一直在颍上县县城居住生活，并有固定收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安徽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再辩称，原告吴于录经鉴定虽系无劳动能力人，但其已成年且结婚生子，吴宣德作为其父亲，不具有法定扶养义务，吴于录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驳回。该辩称理由正当，本院应予支持。被告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请求追加被告的申请，本院已在驳回追加申请裁定中已经叙明。对原告诉请中的合理部分，本院应予支持，对其不合理部分应予驳回。综上，本院确认原告曹已凤、吴于录、吴广录、吴云录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50168元[26936元/年×（20年-7年）]、丧葬费27569.5元（55139元/年÷2）、精神抚慰金70000元，以上合计447737.5元。原告的该损失首先由被告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70000元、死亡赔偿金40000元，合计110000元，其余损失337737.5元（447737.5元-110000元），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本院酌定按照7：3的比例承担，即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承担236416.25元（337737.5元×70%），但该数额大于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20万元，故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20万元。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应承担31万元（11万元+20万元）。扣除王军已支付的95000元，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在本案中还应支付给四原告215000元（310000元-95000元）。案外人王军垫付款可另案处理。原审判决：一、被告安盛天平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赔偿原告曹已凤、吴于录、吴广录、吴云录损失215000元；二、驳回原告曹已凤、吴于录、吴广录、吴云录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303元，原告曹已凤、吴于录、吴广录、吴云录负担2303元，被告安盛天平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负担7000元。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再审申请人提交道路交通事故调解委员会事故赔偿协议书及补偿凭证和谅解书，证明涉案的95000元是补偿款，是王军自愿补偿给原告家属的，原告也因此为王军出具的谅解书，谅解书是王军依法适用缓刑的依据之一。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提出异议，认为该调解书内并未体现95000元为一次性补偿款，且未有侵权人自愿承担该损失内容，该协议内并未约定保险公司赔偿款全部由死者家属获得，故王军支付的95000元应确定为赔偿款；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凭证多次修改，且无约定该款为王军一次性补偿款。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所举以上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可以证明涉案95000元系王军为取得受害人近亲属谅解通过协议而自愿补偿的补偿款，与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依法应当赔偿的赔偿款无关，把该款作为垫付款处理亦违背当事人订立协议的本意，因此，该款不应作为王军垫付款对待，再审申请人该项主张本院予以采纳。2、再审申请人对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提供的和解协议提出异议，认为该和解协议签署是在原审原告申诉期间，该和解协议对于数额的和解明显存在恶意串通，该和解协议不能对抗本案再审原告向保险公司主张95000元全额赔偿的权利，同时，和解协议指向的95000元系侵权人王军与原审原告签的补偿协议中的补偿款，保险公司和王军无权对该95000元进行处分，该和解协议对原告不产生效力等。本院认为，涉案保险合同的投保人为夏炜鹏，王军与保险公司没有直接关系；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解决的是受害人损失填补的问题，而保险公司赔付王军系保险合同纠纷关系，显然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系再审案件，解决的是原审判决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该和解协议系原审判决生效后的又一法律行为，不宜在本案再审中一并处理；综上，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所举和解协议的证明效力在本案中不予认定。本院再审认为：1、本案再审争议的主要焦点是侵权人王军在事故发生后所给付95000元的性质问题。对此，通过再审申请人再审中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调解委员会事故赔偿协议书及补偿凭证和谅解书，足以证明涉案95000元系王军为取得受害人近亲属谅解通过协议而自愿补偿的补偿款，该款显然不具有垫付款的性质，不应在本案中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依法应当赔偿的赔偿款中扣除。2、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与王军签订和解协议并给付3万元，与本案不是一个法律关系，当事人可另行主张。3、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在再审中申请追加王军、夏炜鹏作为本案被告参与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因四再审申请人再审中明确表示不同意追加，其权利的处分应予以尊重，且在本案原审时，保险公司提出相应请求已被我院裁定驳回，再审本案时对保险公司的相应申请本院亦不予准许；本案事实清楚，王军、夏炜鹏是否到庭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本案主要解决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原告损失的问题，王军、夏炜鹏不是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综上，对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的追加当事人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4、原审认定四原告损失的范围及数额总计为447737.5元，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应承担31万元（交强险限额赔偿11万元+商业三者险赔偿20万元）并无不当，且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5、安盛天平保险阜阳支公司再审中主张其已按原审判决对四原告履行赔付义务，即给付原告赔偿款21.5万元及负担诉讼费7000元，再审申请人庭审中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本院对该部分事实予以确认。综上，为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的（2016）皖1226民初2124号民事判决；二、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赔偿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曹已凤、吴于录、吴广录、吴云录损失31万元（含已执行的21.5万元）；三、驳回曹已凤、吴于录、吴广录、吴云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303元，由曹已凤、吴于录、吴广录、吴云录负担2303元，安盛天平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负担7000元（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强审 判 员  张 军人民陪审员  任春梅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蒋安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第十七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