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都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581民初2096号
原告：秦汉，男，198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恩施市人，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现住上海市普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晶晶，湖北百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陈启友，男，197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宜都市人，住宜都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湖北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张永红，男，1975年3月21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户籍地五峰土家族自治县，现住宜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湖北长青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支公司，住所地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渔洋关镇东西路19号。
负责人：吴林红，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守强，湖北仁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秦汉诉被告陈启友、张永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1月9日在本院红花套人民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秦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晶晶、被告陈启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被告张永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守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秦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共同赔偿秦汉损失共计770106元，其中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不足或不予赔偿部分由被告陈启友、张永红承担；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陈启友、张永红共同承担。诉称的赔偿明细：1、医疗费87472.96元（不含垫付医疗费）；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70天=3500元；3、营养费20元/天×120天=2400元；4、后期医疗费6000元；5、残疾赔偿金52962元/年×42%×20年=444880.80元（上海市城镇标准）；6、误工费813.33元/天×228天=185439.24元；7、护理费85.30元/天×210天=17913元；8、鉴定费2500元；9、精神损害赔偿金15000元；10、交通费、住宿费5000元；共计770106元。诉称的事实及理由：2016年2月13日，张永红驾驶鄂Ｅ×××××号中型客车由陆城方向沿254省道往红花套方向行驶至254省道11公里950米路段，与陈启友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发生第一次碰撞后，张永红避让行驶过程中与前方道路右侧路肩行人秦汉发生第二次碰撞，造成秦汉受重伤的交通事故。秦汉受伤后被送往宜都市一医院、宜昌市中心医院、恩施市一医院等医院住院治疗，后经鉴定构成七级和十级伤残。本次事故经宜都交警大队认定，张永红负事故主要责任，陈启友负次要责任，秦汉无责任。鄂Ｅ×××××号客车登记车主为张永红，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
被告陈启友辩称：1、对交通事故事实没有异议；2、赔偿项目及标准，部分标准偏高，请法庭依法核减，具体为：医疗费以票据为准；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营养费应以医嘱建议为准；后期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残疾赔偿金无异议；误工费标准过高，应提供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如不能提供应按行业标准计算；护理费标准无异议，但护理天数偏高，应以实际住院天数加上合理护理天数；鉴定费没有异议，但应按责分担；精神损害赔偿金15000元偏高，请法院按照司法实践予以核减；交通费、住宿费偏高，应以发票为准并结合住院、交通的合理性认定，由法院酌情认定。3、陈启友靠务农为生，经济条件较差，请法院酌情考虑，减轻陈启友的赔偿责任。
被告张永红辩称：1、我在本次事故中不应承担主要责任，事发后宜都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公交认字（2016）第58112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我深表不服；2016年5月10日，我向宜昌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申请复核，复核期间，刘明秀向法院提起诉讼，宜昌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于2016年5月18日作出了终止复核决定，因此我要求法院根据事发时实际情况对事故责任作出裁判；2、秦汉起诉的部分赔偿标准过高，并应按照湖北省交通事故标准来处理，因我的车辆已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不计免赔三者险，起诉数额在承保范围内，故以保险公司承保范围为准；3、精神损害赔偿金，因为交通事故不存在故意，不应该计算在内；4、我为秦汉垫付了宜都市一医院住院费9104.20元。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1、秦汉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和陈启友分别在交强险1万元医疗限额和11万元伤残限额承担赔偿责任后（应有两个交强险），再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依责承担，同时应由法院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重新划分陈启友和张永红的责任。2、医疗费应扣减非医保用药部分，即扣减医药费总额的20%；住院伙食补助费不持异议；对营养费应按照医嘱、病历及出院记录，因医嘱并无给予营养补助，因此对营养费不认可；后期治疗费含在伤残赔偿金之中，不应另外计算，即使存在，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残疾赔偿金，伤残等级鉴定不够准确，因鉴定时间过早，原告出院后没有很好的康复，我公司持有异议，且赔偿标准应适用受诉地法院湖北省的标准27051元/年计算；误工费，计算天数过长，计算到定残日前一天应为223天，误工标准只应计算误工减少的收入，应提供所在单位的工资明细、工资卡及银行流水，证明是否存在受伤期间因误工减少收入；护理费不持异议；鉴定费，按照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予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金过高，按照伤残等级，保险公司认可4000元；交通费、住宿费，没有提供相关票据，保险公司不认可；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3、保险公司为原告垫付了10000元的医疗费用，直接转账到原告住院医院账户。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2月13日11时30分许，被告张永红驾驶鄂Ｅ×××××号江淮牌中型普通客车由陆城方向沿254省道往红花套方向行驶至254省道11公里950米处时，遇被告陈启友驾驶无号牌银钢牌YG125-7C型普通两轮摩托车（后载刘明秀）由吴家岗村委会乡村公路路口方向左转驶入254省道、并由路左往路右越过中心双黄实线往红花套镇方向行驶，张永红在与陈启友发生第一次接触碰撞后，张永红驾车向右避让陈启友，张永红的车辆在继续前行过程中与前方道路右侧路肩行人秦汉、唐辛欣发生第二次碰撞，造成陈启友、刘明秀、秦汉、唐辛欣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
宜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5月3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及当事人责任作出认定，被告张永红对该认定不服，申请宜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复核期间，因刘明秀向本院提起诉讼，宜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6年5月18日决定终止对该交通事故认定的复核。
针对张永红及保险公司对于宜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责任认定提出的异议，本院于2016年12月8日向交警部门调取了本次交通事故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记录图、现场图、现场勘查照片等，通过审查交警部门的上述办案材料及结合庭审调查，本院认定本次交通事故中第一次碰撞为陈启友的摩托车与张永红的客车之间，第二次碰撞为张永红的客车与两名行人之间，导致两名行人受伤的直接原因为张永红的客车碰撞，即两名行人受伤是由张永红驾驶的客车直接导致的，综合交通事故形成原因、侵权行为与结果的因果关系，本院采信宜都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以下原因认定：张永红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超过规定时速行驶、对道路观察不够且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陈启友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登记的机动车上道路违反交通信号行驶的违法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秦汉、唐辛欣、刘明秀在此次事故中无违法行为。据此，本院维持责任认定：张永红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启友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秦汉、唐辛欣、刘明秀不负事故责任。
原告秦汉受伤后即送往宜都市第一人民医院第一次住院治疗，住院未满1天，用去住院费9104.20元；入出院均诊断为急性特重型颅脑损伤等；出院医嘱患者家属签字表态要求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2016年2月13日当天秦汉被转入宜昌市中心人民医院第二次住院治疗，当天在该医院门诊检查处置，用去挂号、西药、LCT等各项门诊费用合计1676.86元；从2016年2月13日至2016年4月2日秦汉在宜昌市中心人民医院第二次住院49天，用去住院费52854.23元；入出院均诊断为三级脑外伤术后、左侧肋骨骨折、右侧肾上腺血肿、左肱骨远端外侧骨折、右侧髋臼等；出院医嘱全休1个月，注意饮食、休息。2016年4月30日，秦汉在宜都市第一人民医院放射检查用去门诊费127元。2016年5月25日，秦汉在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康复分院门诊挂号检查，用去挂号费2.80元。2016年6月26日至2016年7月8日，秦汉在宜昌市中心人民医院第三次住院治疗12天，用去住院费27887.22元；入出院均诊断为左侧颞部颅骨缺损；出院医嘱全休3个月，注意饮食、休息，出院后可行言语康复治疗等。2016年9月5日至2016年9月14日，秦汉在恩施市中心医院第四次住院治疗9天，用去住院费3113.85元；入出院均诊断为脑外伤术后后遗症期（右侧肢体偏瘫、言语障碍等）；出院医嘱定期复查头颅CT、右肩关节DR及骨盆DR、继续康复治疗等。2016年6月6日，秦汉在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门诊检查治疗，用去门诊费31元。2016年9月19日，秦汉在宜都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CT检查，用去门诊费684元。2016年9月20日，秦汉在宜昌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做肌电图检查，用去门诊费1040元；肌电图检查报告单检测秦汉中枢神经损害、皮层电位P40异常、右上下肢运动单位异常，诊断秦汉右上下肢肌力均4级。2016年9月27日，秦汉在上海瑞金医院北院门诊检查治疗，用去门诊费56元。上述四次住院共计70天，住院费合计9104.20元+52854.23元+27887.22元+3113.85元=92959.50元，门诊费合计1676.86元+127元+2.80元+31元+684元+1040元+56元=3617.66元，医疗费总额92959.50元+3617.66元=96577.16元。
2016年9月29日，宜都明信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秦汉重型颅脑损伤临床治愈遗留右侧肢体偏瘫（肌力4级），评定为七级伤残；轻度失语，评定为十级伤残；据此秦汉的伤残等级为七级、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42%）；误工时间从受伤日起截至定残日前一天，护理时间为210天，后期医疗费为6000元（后期需行语言功能和右侧肢体康复治疗）。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500元。
鄂Ｅ×××××号江淮牌中型普通客车系张永红本人所有，张永红为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张永红持有A2型驾驶证。陈启友的无号牌银钢牌YG125-7C型普通两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陈启友也未取得驾驶证。
原告秦汉于2013年3月7日办理了上海市居住证，并与妻子唐辛欣在上海市普陀区曹杨路2170弄17号购买房屋一套，办理有上海市房地产权证。秦汉自2012年4月19日起在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工作，双方签订了为其三年的劳动合同；2015年3月3日，双方续签了为期三年的劳动合同。原告提供了2014年1月至2016年1月的税收完税证明，同时提供了2014年1月至2016年9月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安亭支行代发工资流水明细，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11日出具证明证实秦汉目前月收入水平为24400元（折合813.33元/天），于2016年9月19日出具证明证实秦汉自2016年2月14日至2016年9月18日因交通事故共请假156天，引起收入减少（税前）共计96675元（按开具证明之前已请假156天计算，折合619.71元/天）。原告提供了上海市统计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公布的2015年上海市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2962元/年。
事发后，张永红已为秦汉垫付医疗费9104.20元，保险公司已为秦汉垫付医疗费10000元。
本次事故造成陈启友、刘明秀、秦汉、唐辛欣四人受伤，其中陈启友、唐辛欣伤势轻微，表示不起诉主张赔偿权利；刘明秀、秦汉向本院起诉主张赔偿权利。
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秦汉因交通事故受伤，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根据本院审理认定的事实，本次交通事故由陈启友与张永红各自的交通违法行为导致，但导致行人秦汉受伤的直接原因为张永红的客车所撞击，对于交警部门认定的主次原因和责任划分本院予以采信，由张永红承担主要责任，陈启友承担次要责任。对于秦汉的人身损失，结合事故责任划分，按照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原因力的大小，对于超出交强险范围的部分，本院认定由张永红按70%比例承担责任，陈启友按30%比例承担责任。本案中，张永红的汽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陈启友的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又根据第十九条之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秦汉的损失应按照以下方式进行赔偿：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再由陈启友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超过两个交强险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70%责任比例赔偿，陈启友按照30%责任比例赔偿；其中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鉴定费和诉讼费由张永红按70%责任比例赔偿。同时，秦汉是行人，刘明秀是摩托车上的乘车人，本次事故中四名伤者仅有秦汉、刘明秀二人起诉主张赔偿，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对于张永红车辆的交强险，应当按照二人的损失比例进行分配。
对于秦汉的总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关于保险公司主张核减20%，该免责事由应基于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因保险公司未提供合同条款和就该条款尽到告知义务的证据，也未提交医保审核计算书，对保险公司的该抗辩事由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医疗费票据和医院诊疗资料，审查核实医疗费总额为96577.16元。2、后期医疗费，原告住院时被诊断言语障碍，医嘱要求出院后可行言语康复治疗，故鉴定机构根据相关规定评定后期医疗费6000元，本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四次住院共计70天，主张50元/天符合本地伙食补助标准，故本院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70天=3500元。4、营养费应以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医院医嘱中并无明确意见要求加强营养，“注意饮食”与“加强营养”所述涵义不尽相同，故对原告主张营养费2400元本院不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关于伤残等级，医院诊断原告为脑外伤术后后遗症期（右侧肢体偏瘫），肌电图检测诊断右上下肢肌力均4级，鉴定机构以颅脑损伤临床治愈遗留右侧肢体偏瘫（肌力4级）评定七级伤残；同时，医院诊断言语障碍，医嘱要求出院后可行言语康复治疗，鉴定机构以轻度失语评定为十级伤残；鉴定机构的评定以医疗机构诊断为依据，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采信七级、十级伤残（系数42%）。关于适用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之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因原告提供了上海市居住证、上海市房地产权证、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税收完税证明等一系列证据，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秦汉的经常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均在上海市区，故伤残赔偿金应按照上海市城镇标准计算。按照上海市统计局公布的上一年度（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2962元/年计算，结合其定残时年龄29周岁和伤残赔偿系数42%，本院支持残疾赔偿金为52962元/年×42%×20年=444880.80元。6、误工费，根据以上司法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原告提供了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劳动合同、在职及收入证明、收入减少证明、2014年1月至2016年2月税收完税证明、2014年1月至2016年9月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安亭支行代发工资流水明细等一系列证据，证实原告自2014年1月起在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工作，存在固定收入，通过审查银行代发工资流水明细和收入减少证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2016年2月至2016年9月期间，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仍为原告发放了部分工资，即存在误工期间发放部分工资和收入减少的事实，故本案误工费以减少收入证明折合619.71元/天为标准计算为宜，而非以原告主张的现在全额工资标准813.33元/天计算；误工时间，原告前后四次住院治疗，存在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情形，最长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从2016年2月13日受伤日至2016年9月28日定残日前一天为228天，故本院支持误工费为619.71元/天×228天=141293.88元。7、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标准参照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折合85.30元/天，护理时间鉴定210天，审查原告的伤情和伤残等级，本院支持护理费为85.30元/天×210天=17913元。8、交通费、住宿费，原告提供了3张住宿费发票共700元、12张交通费发票共1437元、3张餐饮费发票共440元，其中餐饮费不属于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本院不予支持；交通费、住宿费属于法定赔偿项目，且这些票据发生时间均在原告四次住院之间前后时间段内，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并据此支持住宿费700元、交通费1437元，合计2137元。9、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告年仅29周岁，因交通事故造成脑外伤后遗症（右侧肢体偏瘫和言语障碍），鉴定构成七级和十级伤残，对其今后工作和生活将会造成较大影响，且原告作为行人在事故中无责任，对其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本院酌情支持12000元。10、鉴定费，有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实已实际发生，本院支持鉴定费2500元。综上，秦汉的总损失核定为：医疗费96577.16元、后期医疗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残疾赔偿金444880.80元、误工费141293.88元、护理费17913元、交通费及住宿费2137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2000元、鉴定费2500元，总计726801.84元（含垫付款）。
核定损失中医疗费、后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06077.16元，属于医疗项目，另案处理的刘明秀医疗项目核定为7281.04元，张永红车辆的交强险医疗限额1万元应由二人按照损失比例分配，核定医疗项目总数额为106077.16元+7281.04元=113358.20元，秦汉所占比例为106077.16元÷113358.20元=93.58%，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应赔偿秦汉93.58%×10000元=9358元；另外陈启友作为所驾驶摩托车的投保义务人，未履行投保交强险的法定义务，应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偿秦汉10000元。核定损失中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及住宿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合计618224.68元，属于伤残项目，另案处理的刘明秀伤残项目核定为7955.64元，核定伤残项目总数额为618224.68元+7955.64元=626180.32元，秦汉所占比例为98.73%（618224.68元÷626180.32元），张永红车辆的交强险伤残限额11万元应由两名伤者按照损失比例分配，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应赔偿秦汉98.73%×110000元=108603元；陈启友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秦汉110000元。
以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秦汉9358元+108603元=117961元，陈启友应按照交强险分项限额赔偿秦汉10000元+110000元=120000元。
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726801.84元-117961元-120000元=488840.84元，由保险公司在除鉴定费2500元之外按70%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488840.84元-2500元）×70%=340438.59元；对于鉴定费2500元，由张永红按70%责任比例承担鉴定费1750元。
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488840.84元（含鉴定费），由陈启友按30%责任比例赔偿488840.84元×30%=146652.25元。
综上，保险公司应赔偿秦汉117961元+340438.59元=458399.59元，张永红应赔偿秦汉1750元；陈启友应赔偿秦汉120000元+146652.25元=266652.25元。
因张永红已为秦汉垫付医疗费9104.20元，抵付应赔款1750元后，张永红可以返得垫付款7354.20元。扣除保险公司已为秦汉垫付医疗费10000元，由保险公司赔偿秦汉458399.59元-10000元-7354.20元=441045.39元，再由保险公司支付张永红垫付款7354.2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秦汉损失441045.39元；
二、被告陈启友赔偿原告秦汉损失266652.25元；
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支付被告张永红垫付款7354.20元；
上述第一、二、三项标的款（人民币）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汇款至本院指定账户，收款单位：宜都市人民法院；帐号：18×××65；开户行：工商银行湖北三峡分行宜都支行。
四、驳回原告秦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98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张永红负担1386元，被告陈启友负担59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伟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刘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