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大刑初字第84号公诉机关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吉现，男，1955年10月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3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里。被告人欧义丰，男，1952年11月29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3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逮捕，5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里。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14）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吉现、欧义丰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4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映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吉现、欧义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再经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再延长了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吉现担任大化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大化县）某镇某社区某队队长，被告人欧义丰担任会计。2009年5月31日，被告人韦吉现召集本队群众开会，商议将该队某塘的集体土地分割成17块地皮出售，某社区某队全体社员一致同意。2009年6月14日至2011年6月16日期间，被告人韦吉现、欧义丰拟定转让合同，组织蓝某某、贺某某、贺某甲、贺某乙、杨某某、欧某甲（另案处理）等群众代表，在未经国土资源部门审批、未办理用地手续的情况下，先以每块7.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韦某甲等10人，后又以每块1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蓝某甲等7人，共获利145万元。该145万元已按某队人数平均分配，由户主领取。二被告人及蓝某某等六人已将本户分配所得共670989元退至大化县公安局及大化县人民检察院赃款专户。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和照片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吉现、欧义丰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认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当，都是本案主犯；被告人韦吉现、欧义丰被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还能退回分得的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韦吉现、欧义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违法转让涉案土地使用权所得应返还涉案土地使用权受让人。经审理查明，韦吉现、欧义丰分别担任大化县某镇某社区某队队长和会计。涉案“某塘”（地名）土地是某社区某队集体农用地。2009年5月31日，被告人韦吉现召集某队群众代表（每户一人）开会，会议形成《某社区某队社员代表决议》，决定将“某塘”集体土地分割成若干间房地对外出售，售价为7.5万元／间（后因物价上涨，售价调整为10万元／间）。售地所得按现实人数平均分配到某队各户，以解决群众的生活困难。会议委托韦吉现、欧义丰具体操作对外售地事宜。之后，某队平整了“某塘”土地，把平整出来的土地1469平方米划分为17间房地（每间房地的面积均在80平方米至90平方米之间），并对外公示有房地出卖。2009年6月14日至2011年6月16日期间，韦吉现、欧义丰组织某队蓝某某、贺某某、贺某甲、贺某乙、杨某某、欧某甲（另案处理）等群众代表，在以某队的名义与买地人签订土地买卖协议（即涉案“土地转让契约”或“土地转让合同”）、到现场给买地人划定用地范围之后，先以7.5万元／间的价格将“某塘”中10间房地出售给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韦某戊、韦某己、韦某庚、韦某辛、韦某壬、韦某葵等10人，获款人民币75万元，后又以10万元／间的价格将“某塘”中7间房地出售给蓝某甲、蓝某乙、蓝某丙、韦某元、韦某平、蒙某某、蓝某丁等7人，获款人民币70万元。出售房地所得共计145万元，已被按某队现实人数平均分配到各户，由各户户主领取。公安机关侦破案件后，被告人欧义丰已将自家因本案分得的款项共87300元全部退缴到大化县公安局，被告人韦吉现和某队农户贺某某、贺某乙、杨某某、欧某甲、蓝某某、贺某甲等也已将自家因本案分得的款项共583689元全部退缴到大化县人民检察院。本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经动员，某队农户韦某龙、贺某丙、蓝某戊、蓝某己、贺某庚、贺某丁、韦某斌、卢某某、韦某美、唐某元、唐某毓等11人已将自家因本案分得的款项共218547元全部退缴到本院。另查明，被告人韦吉现于2012年4月25日欧义丰于2012年3月28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二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还主动向办案单位提供相关案件证据材料。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查证属实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由欧义丰、韦某甲提供的收款收据即《现金支出凭单》和土地转让协议书即《土地转让契约》，证实2009年6月15日，韦吉现、欧义丰、蓝某某、贺某建、蓝某业、欧某甲、刘某海代表某队与买地人韦某甲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把“某塘”中的1号房地转让给韦某甲。韦某甲当日交清房地款7.5万元。2、由欧义丰、陆某提供的《收据》和土地转让协议书即《土地转让契约》，证实2009年6月14日，韦吉现、蓝某某、唐某信、欧义丰、贺某某、韦某义、韦某龙代表某队与买地人韦某乙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把“某塘”中的2号房地转让给韦某乙。韦某乙当日交清房地款7.5万元。3、由欧义丰提供的收款收据即《现金收款凭单》和土地转让协议书即《土地转让契约》，证实2009年6月29日，韦吉现、欧义丰、唐某乃、蓝某某、唐某信、蓝某克、贺某某、蓝某玉代表某队与买地人韦某丙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把“某塘”中的3号房地转让韦某丙。韦某丙当日交清房地款7.5万元。4、由欧义丰提供的收款收据即《现金收款凭单》和土地转让协议书即《土地转让契约》，证实2009年6月29日，韦吉现、唐某乃、蓝某某、唐某信、欧义丰、蓝某克、贺某某、蓝某玉代表某队与买地人韦某丁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把“某塘”中的4号房地转让给韦某丁。韦某丁当日交清7.5万元购地款。5、由欧义丰、韦某戊提供的收款收据即《收据凭证》和土地转让协议书即《土地转让契约》，证实2009年12月8日，韦吉现、蓝某某、唐某信、欧义丰、贺某某、韦某义代表某队与买地人韦某戊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把“某塘”中的5号房地转让给韦某戊。韦某戊次日交清房地款7.5万元。6、由欧义丰、韦某兆提供的《收款收据》和土地转让协议书即《土地转让契约》，证实2010年2月9日，韦吉现、欧义丰、蓝某某、唐某信、贺某某、欧某甲代表某队与买地人韦某己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把“某塘”中的6号房地转让给韦某己。韦某己当日已交清房地款7.5万元。7、由欧义丰、韦某茂提供的《收据》和土地转让协议书即《土地转让契约》，证实2010年5月16日，韦吉现、蓝某某、唐某信、欧义丰、贺某某代表某队与买地人韦某庚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把“某塘”中的7号房地转让给韦某庚。韦某庚已交清房地款7.5万元。8、由欧义丰、韦某辛提供的两份《收据》和土地转让协议书即《土地转让契约》，证实2010年1月23日，韦吉现、蓝某某、唐某信、欧义丰、贺某某、欧某甲代表某队与买地人韦某辛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把“某塘”中的8号房地转让给韦某辛。韦某辛已交清房地款7.5万元。9、由欧义丰、韦某意提供的两份《收据》和土地转让协议书即《土地转让契约》，证实2010年2月19日，韦吉现、贺某甲、杨某某、贺某乙、蓝某某、唐某信、欧义丰、贺某某代表某队与买地人韦某壬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把“某塘”中的9号房地转让给韦某壬。韦某壬已交清房地款7.5万元。10、由欧义丰、韦某葵提供的《收据》和土地转让协议书即《土地转让契约》，证实2010年2月19日韦吉现、蓝某某、唐某信、欧义丰代表某队与买地人韦某葵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把“某塘”中的10号房地转让给韦某葵。韦某葵已交清房地款7.5万元。11、由欧义丰、蓝某甲的《收款收据》和土地转让协议书即《土地转让合同》，证实2011年4月29，韦吉现、欧义丰、贺某甲、杨某某、贺某乙、蓝某某、唐某信、贺某某代表某队与买地人蓝某甲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把“某塘”中的11号房地转让给蓝某甲。蓝某甲已交清房地款10万元。12、由欧义丰、蓝某乙提供的《收款收据》和土地转让协议书即《土地转让合同》，证实2011年4月29，韦吉现、欧义丰、贺某甲、杨某某、贺某乙、蓝某某、唐某信、贺某某代表某队与买地人蓝某乙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把“某塘”的12号房地转让给蓝某乙，蓝某乙当日交清房地款10万元。13、由欧义丰、蓝某春提供的《收款收据》和土地转让协议书即《土地转让合同》，证实2011年4月29，韦吉现、欧义丰、贺某甲、杨某某、贺某乙、蓝某某、唐某信、贺某某代表某队与买地人蓝某丙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把“某塘”中的13号房地转让给蓝某丙。蓝某丙当日交清房地款10万元。14、由欧义丰、韦某元提供的《收款收据》和土地转让协议书即《土地转让合同》，证实2011年4月29日，韦吉现、欧义丰、贺某甲、杨某某、贺某乙、蓝某某、唐某信、贺某某代表某队与买地人韦某元签订土地证转让协议，把“某塘”中的14号房地转让给韦某元。韦某元当日交清房地款10万元。15、由欧义丰、韦某平提供的《收款收据》和土地转让协议书即《土地转让合同》，证实2011年4月30日，韦吉现、贺某甲、杨某某、贺某乙、蓝某某、唐某信、欧义丰、贺某某代表某队与韦某平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把“某塘”中的15号房地转让给韦某平。韦某平当日交清房地款10万元。16、由欧义丰、蒙某某提供的《收款收据》和土地转让协议书即《宅基地转让合同》，证实2011年5月12日，韦吉现、欧义丰、蓝某某、杨某某、贺某乙、唐某信、贺某甲、贺某某代表某队与买地人蒙某某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把“某塘”中的16号房地转让给蒙某某。蒙某某当日交清房地款10万元。17、由欧义丰、蓝某冰提供的《收款收据》和土地转让协议书即《宅基地转让合同》，证实2011年6月16日，韦吉现、蓝某某、唐某信、欧义丰、贺某某代表某队与买地人蓝某冰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把“某塘”中的17号房地转让蓝某丁。蓝某丁当日交清房地款10万元。18、大化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权属调查证明》，证实韦某元等17户涉案位于大化县某镇某粮库北面的建房用地其土地权属性质属某社区集体所有土地，该地块尚未经国家依法征收。19、大化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韦吉现等人与韦某元等17人土地交易的核查结果》，证实涉案土地位于大化县某镇某粮库北面。涉案交易双方的交易行为未经有权批准的人民政府批准，未通过法定程序办理交易手续，属擅自交易行为。20、由大化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及其送达回证，证实2011年11月1日至2012年1月31日期间，国土部门已责令涉案买地人韦某甲、韦某乙、韦某丙、韦某丁、韦某戊、韦某己、韦某庚、韦某壬、韦某辛、韦某葵、蓝某甲、蓝某乙、蓝某丙、韦某元、韦某平、蓝某冰、蒙某某及韦某团（蒙某某丈夫）停止在大化某粮库北面建设地基、房屋的行为。21、由欧义丰提供的某社区某队社员代表决议，证实2009年5月31日，某社区某队社员代表作出决议，将本队余有的“某塘”至“某某塘”土地划为房地对外出售。22、韦吉现信用社账户部分交易明细，证实韦吉现使用信用社账户接收涉案土地交易价款。韦吉现该账户于2009年6月15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的存款明细。23、由欧义丰提供的涉案土地交易获款收支帐目即《教案本》，证实卖地获款情况及获款已被按人头平分至某队各户群众及各户分得款项明细。24、由欧义丰提供的信用社存款业务回单，证实2009年7月至2011年6月期间，欧义丰已将出售“某塘”所得按分配方案汇入某队各户在信用社开设的帐户。25、由欧某甲提供的信用社存折及部分交易明细，证实欧某甲信用社账户于2009年7月5日至2011年10月31日期间的存款明细，欧某甲已分得涉案土地交易价款。26、现金存款凭证，证实韦吉现退缴因本案分配所得81496元，欧义丰退缴因本案分配所得83700元，蓝某某、贺某甲、贺某某、贺某乙、杨某某、欧某甲均已全部退缴因本案分配所得。27、由各退款人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证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韦某龙、贺某丙、蓝某戊、蓝某己、贺某庚、贺某丁、韦某斌、卢某某、韦某美、唐某元、唐某毓已全部退缴自家因本案分得的款项。28、户籍证明，证实韦吉现出生于1955年10月5日，欧义丰出生于1952年11月29日，两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9、到案经过，证实韦吉现、欧义丰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且配合讯问，无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二）证人证言1、证人伍某某的证言，证实伍某某于2012年3月14日代表大化县国土资源局报案称经大化县国土资源局初步调查，涉案买地人韦某元等17户群众在大化某粮库北面违法建房。其违法建房占地系向某社区某队买要，属集体所有土地，占地面积达1469平方米，涉案金额达96万元，韦吉现等人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已涉嫌犯罪。要求公安机关依法查处。2、证人韦某义、韦某龙、蓝某业、唐某毓、蓝某玉、韦某秋、吴某某、韦某金的证言，证实2009年5月份的某天，某镇某社区某队队长韦吉现召集某队群众代表（每户1人）开会。会议决定将某队“某塘”集体土地分割成17间房地对外出卖；卖地所得按现实人数平均分配到某队各农户，用于补贴群众生活；房地售价原定为7.5万元／间，后调整为10万元／间。会议委托韦吉现、欧义丰具体操作对外卖地事宜。现“某塘”集体土地已卖完，卖地所得已被分配给某队各农户。3、证人陆某、蓝某丙、韦某庚、韦某金、韦某敏、韦某强、韦某月、韦某兆的证言，证实涉案买地人韦某乙、蓝某春、韦某庚、韦某戊、韦某辛、韦某甲、韦某葵、韦某己分别是证人的亲属。买地人在大化某粮库北面边外“某塘”集体土地上各买了一间房地。地价或为7.5万元／间，或为10万元／间。买地时，卖地人与买地人签订了土地转让转让协议书，卖地人给对方出具了收款收据，买地人宴请了卖地方群众代表，还给卖地方群众代表送了红包。买地人建房时因无法提供用地合法手续而被大化县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违章建房行为。4、证人韦某甲、韦某乙、蓝某春、韦某丙、韦某戊、韦某茂、韦某己、韦某辛、韦某意、韦某葵、蓝某甲、蓝某乙、韦某元、韦某平、蒙某某、蓝某冰的证言，证实涉案17位买地人与卖地方某镇某社区商谈购买房地的过程，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的时间、地点、购买房地的地号、价格、付款方式、卖地方参与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的群众代表、买地人建房时曾被大化县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违章建房等情况。5、证人蓝某某、贺某某、贺某甲、贺某乙、杨某某、欧某甲的证言，均证实几年前韦吉现召集某社区某队的群众代表开会。会议决定将某队位于某镇某路大化某粮库北面的集体所有的“某塘”土地分成17间房地对外出卖，每间房地面积81平方米至90平方米，以7.5万元／间出售。欧义丰负责买卖土地后平分获利给群众的账目管理。蓝某业、韦某义、欧某甲、贺某甲、贺某某、杨某某、贺某乙、蓝某某、唐某信等作为群众代表签署转让合同。（三）被告人韦吉现、欧义丰的供述及辩解，证实韦吉现、欧义丰曾于2009年5月组织某镇某社区某队的群众代表开会会议决定将本队位于某镇某路某粮库北面的鱼塘即“某塘”和一块荒地平整后，由韦吉现和欧义丰、蓝某某、贺某某、唐某信、韦某龙一起去量地，划分为17块宅基地用于非法出售。当初集体定价7.5万元／块，卖出10块后重新定价为10万元／块，以10万元／块卖出剩下的7块地皮。最终获利145万元。其中韦吉现户分得64000元，欧义丰户7次共分得87305元，其余钱款已分配至队内各户。（四）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为大化县某镇某路“某塘”及案发现场实况。2、现场勘查笔录及勘测图复印件，证实“某塘”各号地皮面积（平方米）及对应购买户主。3、被告人韦吉现、欧义丰辨认现场案发笔录及照片，证实两被告人指认其代表某队转让的17块“某塘”土地，且两人一指认相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吉现、欧义丰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吉现、欧义丰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韦吉现、欧义丰在没有办理合法土地转让手续的情形下，组织、代表某队非法转让位于大化县某镇某路某粮库北面某塘的1440.6平方米、非法获利14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条的规定，属于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韦吉现、欧义丰在本案犯罪过程中起到组织作用并亲自实施，均为主犯。被告人韦吉现、欧义丰在接受讯问时均已供述非法转让土地的事实，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且被告人韦吉现、欧义丰全部退出了分得的非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韦吉现、欧义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韦吉现、欧义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吉现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25万元。（刑期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已缴纳一万元，余额限于判决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欧义丰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25万元。（刑期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已缴纳一万元，余额限于判决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6份。审 判 长  韦明登审 判 员  梁建聪人民陪审员  覃秋倍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蒙正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