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06刑初459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男，1973年9月26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郁翔，江苏五洲信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刚，男，1977年3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灌南县。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1999年12月4日被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9月28日被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4年10月10日起至2015年8月9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羁押），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凤坤，江苏达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井佳，男，1991年11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灌南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10月11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工业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又因吸毒于2015年4月4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工业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羁押），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潘国军，男，1976年2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灌南县。曾因吸毒于2013年8月21日被灌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又因吸毒于2014年11月1日被响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再因吸毒于2014年11月5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徐委，男，1989年3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灌南县。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羁押），同月20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6〕4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刚、张井佳、潘国军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委犯窝藏罪，于2016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秀萍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当事人及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刚于2015年11月29日15时许，因其朋友在位于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尹东新村二区10幢二单元103室的棋牌室内与被害人程某打牌而怀疑被害人程某作弊，遂打电话纠集张井佳、潘国军、侯某、于某等五人至棋牌室，被告人张井佳、潘国军等五人手持砍刀、军刺等刀具对被害人程某头部进行殴打，并致使被害人程某腹部、腿部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程某因外伤致肝破裂，构成人体重伤二级；被害人程某头部伤情及肢体皮肤处伤情，均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被告人徐委明知被告人潘国军及侯某、于某实施了犯罪行为，在被告人姜刚的指使下于当日驾车将该几人带回江苏省灌南县老家以躲避公安机关侦查，并收取被告人姜刚好处费人民币1000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刚、潘国军、张井佳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委明知是犯罪的人帮助其逃匿，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姜刚、潘国军、张井佳均起主要作用，均主犯。被告人徐委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诉称，被告人姜刚因怀疑其打牌作弊而纠集被告人张井佳、潘国军等人对其进行殴打，致其头部、腹部、腿部多处受伤，已构成人体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二级两处，应当以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追究三被告人及同案犯的刑事责任。经鉴定，其因刀刺伤致肝挫裂伤伴肝内血肿行肝修补术已构成十级伤残，需一人护理二个月、误工期限为五个月、营养期限为三个月。故诉请三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35058.12元、鉴定费25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25000元、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743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人民币153874.12元。被告人姜刚、张井佳、潘国军均认为，被害人腿部和腹部的伤是被害人自残造成的，其仅对故意伤害致被害人头部受伤的行为承担刑事及民事责任，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致被害人轻伤。被告人姜刚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姜刚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姜刚仅让同案犯滋事助威，不应对同案犯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重伤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姜刚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希望对被告人姜刚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姜刚于2015年11月29日15时许，因其朋友在苏州市吴中区郭巷街道尹东新村二区10幢二单元103室的棋牌室内与被害人程某等人“斗牛”时输钱，而怀疑被害人程某作弊，遂打电话纠集被告人张井佳、潘国军及侯某、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至该棋牌室。被告人张井佳、潘国军等人到后质问被害人程某有无作弊，被害人程某予以否认，被告人张井佳、潘国军及侯某、于某等即手持砍刀、军刺等对被害人程某头部、背部进行殴打，致被害人程某头部受伤出血，被害人程某趁机夺下被告人潘国军手中的军刺，被告人潘国军又夺回军刺，混乱后发现被害人程某腹部及腿部亦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程某因外伤致肝破裂，已构成人体重伤二级；被害人程某的头部伤情及肢体皮肤处伤情，均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被告人徐委明知被告人潘国军及同案犯侯某、于某实施了犯罪行为，在被告人姜刚的指使下于当日驾车将该几人带回江苏省灌南县老家以躲避公安机关侦查，并收取被告人姜刚好处费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徐委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1月29日下午16时许，公安机关接报警称有人被打伤，处警发现系被害人程某被五名陌生男子打伤，经侦查发现被告人姜刚、张井佳、潘国军、侯某、于某等有作案嫌疑，并发现事发后被告人徐委运送被告人潘国军等离开苏州逃避侦查，涉嫌犯窝藏、包庇罪，后将本案四被告人依次抓获归案。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和照片证实，现场位置、现场情况及现场发现多处血迹。3.指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被告人姜刚、潘国军及同案犯侯某均指认出殴打被害人程某的地点。4.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姜刚供称，2015年11月29日下午1时许，其带张某（其他人都以为是其老婆）到涉案棋牌室玩，张某和“平平”“小伟”等人玩“斗牛”，张某一直输、“平平”一直赢，其怀疑“平平”出老千，但怕打起来吃亏，即打电话让“张某2”带人过来。“张某2”带了“小胡子”“小胖子”“二胖子”“小天天”过来后，其让“平平”和“小伟”留下、其他人出去。“张某2”“小胡子”即质问“平平”有无出老千，“平平”不承认，“张某2”“小胡子”“小天天”“小胖子”“二胖子”就上去打“平平”，用刀背打“平平”的头和背，扇“平平”耳光，“平平”被打急了，用头撞“小胡子”胸部，抢了“小胡子”的匕首，棋牌室里开始混乱，其就离开了棋牌室。后听“张某2”说“平平”抢了“小胡子”的匕首，扎了他自己大腿两三刀、腹部一刀，后来晕倒在地上。其即打电话给徐委，让徐委将“小天天”“小胡子”“小胖子”“二胖子”带回苏北老家躲避，并给了每人1000元，“张某2”因为有事没有走。徐委不知道其他人打“平平”的事情。其辨认出“张某2”“小胡子”“小天天”“平平”分别系张井佳、潘国军、侯某、程某。（2）被告人张井佳供称，事发当天下午，其接到一郭巷本地人的电话，具体是谁记不清了，让其找“胡某”和“胡某”一起处理些事情，后其和“胡某”“小胖”“二胖”“小天天”一起到涉案棋牌室，“胡某”让“平平”留下其他人出去，并上去打“平平”质问“平平”有没有出老千，后其几人都上去打平平，都是拿刀背、刀面打“平平”，或者扇“平平”耳光，发现“平平”头上流血后其几人就停手了。“平平”突然夺了“胡某”的军刺捅“胡某”被“胡某”躲过了，“平平”就用军刺往他腿上和身上扎，边扎边往外走，后“胡某”上去夺了“平平”的军刺，其几人就离开了。其在棋牌室还看到了姜刚和徐委。其辨认出“胡某”“小胖”“小天天”“平平”分别是潘国军、于某、侯某、程某。（3）被告人潘国军供称，事发当天“张某2”说有人诈赌，让其和“小天宇”“小胖”“二胖”到涉案棋牌室。“张某2”让“平平”“小四川”留下其他人出去，后其看到姜刚和张某也留在棋牌室。“张某2”质问“平平”有无出老千，“平平”不承认，其就用刀背打“平平”后背，“张某2”“小天宇”“小胖”“二胖”也一起上去打，有的用刀拍有的用刀砍，“平平”还不承认，其就让其他人停下，其将军刺放入刀鞘拿在左手，用右手扇“平平”耳光，“平平”突然夺下军刺说“你们别过来，再打我就不活了”，其就上去想夺回军刺，“平平”就朝他自己大腿和肚子捅了几刀，其看他自残就上去将军刺抢了回来，后其几人就离开了。“平平”可能是被打急了受不了了才自残的。（又供称“平平”夺了军刺后让其几人别过去否则要自残，其怕他自残就上去夺军刺，当时其抓住了刀柄、刀尖对着“平平”，夺的时候双方推推搡搡到了走廊上，因为其手上力气弱，军刺就多次刺到了“平平”身上。）当晚其和“小天宇”“小胖”“二胖”“张某2”、徐委在姜刚家里会合，徐委说让其几人回家躲几天，后徐委开车送其几人回了老家。被告人潘国军先供称不知道姜刚为什么会在棋牌室，后才供称应该是姜刚让其几人打“平平”。其辨认出“小天宇”“小胖”“张某2”“平平”分别是侯某、于某、张井佳、程某。（4）被告人徐委供称，事发当天其和姜刚、张某在涉案棋牌室玩，“小国军”“小佳”“小黑”“小胖”突然带刀和匕首等闯进来，让“平平”“小伟”留下来其他人离开，后该几人用刀背、刀面打“平平”的头上、后背，“平平”的头都被打流血了，“平平”突然将“小国军”手里的匕首抢过来，说“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来”，就往他腿上扎了一下，“小国军”就上去抢匕首，“平平”就用匕首挥了两下，被“小国军”躲开了，后来他们就推搡着跑出了包厢，其听到“小国军”说“你把刀还给我”，“平平”说了什么没听清楚，后听到“平平”啊啊的叫了两声，其出去看到“平平”把上衣掀起来，肚子上的肉都翻出来了，说“这样该可以了吧”，“小国军”他们就离开了。当晚，其在姜刚家里看到“小国军”“小佳”“小黑”“小胖”都在，姜刚给了其几人每人一千元，让其带“小国军”“小佳”“小黑”“小胖”几人回老家躲一段时间。“小佳”有事没回去，其就带其他人回了老家。其辨认出“小国军”“小佳”“小黑”“小胖”“平平”分别是潘国军、张井佳、侯某、于某、程某。5.被害人程某称，事发当日其在涉案棋牌室和姜刚的老婆、“小伟”等人玩斗牛，姜刚的老婆输了2000多。突然进来四五个持刀的人，带头的是“小胡子”，姜刚说“平平”“小伟”留下其他人出去，其就问“干嘛，什么事情？”，“小胡子”说“你还蛮老卵”，就上去用匕首抽其耳光，其就低头护脸，对方四五个人就持刀朝其身上、头上砍，后来其感觉脸上有血留下来，当时有人提出要看其有没有戴作弊眼镜，其就说“看什么看，你们看好了”，估计他们认为其不服气，就用刀朝其身上砍、用匕首刺其，其被打受不了了，趁“小胡子”不注意将他的匕首抢了过来往包厢门口冲，后其因出血过多意识不清，刀又被“小胡子”抢了回去，后来对方就逃走了。其辨认出“小胡子”是潘国军。6、证人证言（1）证人同案犯侯某供称，事发当日下午，其和于某在尹东新村二区看到姜刚，姜刚说有事让其去接张井佳，后其、于某和姜刚、张井佳、“小胡子”在尹东新区二村门口会合，姜刚给了其和张井佳每人一把刀，让其和张井佳、“小胡子”去棋牌室打个人，其几人就到了涉案棋牌室的一个包厢。“小胡子”拿刀在桌子上拍，问谁是“平平”，其他人就走了。“平平”问怎么了，“小胡子”就说你做了什么不知道啊，并上去扇“平平”耳光，“平平”又问为什么打他，张井佳就拿刀背拍“平平”的后背，其和于某也上去打“平平”，“平平”就绕着桌子跑，“小胡子”追到包厢门口，“平平”突然抢了“小胡子”手中的刀，朝他自己大腿扎了一刀，“小胡子”上去抢刀没抢过来，“平平”又说“我死了你们都跑不了”，接着又朝他肚子扎了一刀，“小胡子”就上去将刀夺了过来，后其几人就跑了。当晚其几人在姜刚家会合，姜刚说让“小胖”送其几人回老家躲躲，后“小胖”开车带其、于某、“小胡子”回了苏北老家。其辨认出徐委是送其几人回老家的“小胖”、潘国军是“小胡子”、程某是“平平”。（2）证人同案犯于某供称，事发当天张井佳带其和侯某、潘国军、“二胖子”带刀到了涉案棋牌室，张井佳问一男的有没有出老千，该男不承认，张井佳就边骂边打该男，其四人也上去打该男，就是扇巴掌、用刀面、刀背打他的头和后背，该男被打急了夺了潘国军的匕首，往他自己的腿上、肚子上捅，潘国军连忙抢回了匕首，后其几人就跑了。后其几人在姜刚家会合，小徐之后也来了，姜刚让小徐带其几人回苏北老家躲躲，其几人就回去了。其辨认出“小徐”是徐委、程某是被打的男的。（3）证人棋牌室老板赵某称，“小胡子”等人持刀闯入包厢后，姜刚让其他人离开，后问其“牌和机器有没有问题”，其说没有问题，对方一个人就持刀质问“平平”有无出老千，“平平”不承认，对方就拿刀打“平平”的头和后背，其就躲到隔壁包厢，其出来后看到“平平”站在门口，头上和腹部在流血。（又供称，五持刀男子打“平平”头部和背部时，其突然发现“平平”不知从谁手里抢了一把刀，“小胡子”让“平平”把刀还给他，“平平”当时头已经被打出血了，很激动，就拿刀扎了他大腿两三刀，其吓怕了就躲到了隔壁包厢，其出来后看到“平平”腹部也受伤了。）其辨认出“小胡子”“平平”分别是潘国军、程某，辨认出侯某是拿刀砍程某的人之一。（4）在场证人韦某称，事发当天，其和程某及姜刚老婆等一起斗牛，姜刚老婆输了2000多元钱。突然闯进来几个持刀的人，逼问程某有没有出老千，查看程某有没有戴作弊眼镜，并用刀身扇程某耳光、用刀背打程某头和后背，程某因为害怕就说戴隐形眼镜了，对方就不再打了，其就让程某去医院看，程某突然让对方砍死他，还去抢了对方“小胡子”的刺刀，随后又打了起来，其就跑开了。其辨认出张井佳是对方参与打架的人。（5）在场证人赵某2称，事发当天其在其侄子赵某1的棋牌室内，姜刚的老婆和程某等人在“斗牛”，期间姜刚出去后没多久进来几个持刀男子，让程某、小伟留下其他人出去，其走到门口看到几男子打程某，有人扇耳光、有人用刀砍程某头上，姜刚在包厢外说其侄子的牌有问题，其说牌肯定没有问题，姜刚就往楼下走，持刀男子就继续打程某，后其看到程某手里拿着一把刀出来，对方“小胡子”要求程某将刀还给他，并上去抢刀，抢了刀之后就都走掉了。其辨认出“小胡子”是潘国军。7.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相应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材料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被告人姜刚、张井佳、潘国军的前科、劣迹情况。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事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住院治疗产生了相关费用。经鉴定，被害人程某伤后需一人护理二个月、误工期限为五个月、营养期限为三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各项损失，对医疗费35058.12元、鉴定费25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6000元，有医疗费发票、门诊病历、出院小结、费用清单、鉴定意见、鉴定费发票等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予以认定；对交通费1000元，根据原告人受伤情况，考虑治疗所需，本院亦予以认定；对误工费，原告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工作及工资情况，本院酌定参照2015年度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5个月，为人民币15488.75元；对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判决的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的物质损失合计人民币65016.87元。关于被害人程某提出的系被告人将其腿部、腹部捅伤致其重伤的意见，经查，在场人员中，被告人张井佳及同案犯侯某、于某均一致供称系被害人被打急后夺刀自残导致的；被告人潘国军先供称系被害人夺刀自残导致，又供称被害人夺刀后威胁自残，其怕被害人自残遂和被害人抢刀，混乱中伤到被害人腹部及腿部；证人徐某看到被害人程某夺刀后扎自己腿部，后潘国军和程某推搡夺刀，再看到程某掀起衣服露出腹部伤口说“这样可以了吧”；证人赵某先供称，其看到潘国军等持刀打程某头部、背部，因害怕就躲至隔壁包厢，又供称看到程某夺下刀子扎他自己腿部后才躲至隔壁包厢，出来后发现程某腹部流血；证人韦某称，被告人殴打程某已暂停，但程某情绪激动让对方砍死他，还突然夺下对方刀子，后又打起来，其害怕就离开了。综合上述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现无证据证实被告人故意持刀捅伤被害人腿部及腹部，故对被害人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姜刚、张井佳、潘国军对本案定性的意见,经查，该三被告人在无证据证实被害人作弊的情况下，即纠集他人或直接持刀至涉案公共棋牌室赶走室内人员，强行扣留并持刀具随意殴打被害人，主观上具有逞强耍横、显示威风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行为，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各被告人、辩护人对被害人重伤后果责任承担的意见，经查，现虽无证据证实被害人的重伤结果系被告人捅刺导致，但无论被害人之重伤是被告人的殴打行为所引起的抢刀、推搡之混乱导致，还是被害人在被告人持刀持续打击其头部之情急下为避免更严重后果而自残避险导致，在刑事上，被害人之重伤结果均应在对被告人的量刑中予以考量，在民事上，即使系被告人的殴打行为导致夺刀混乱或被害人自残，最终导致被害人重伤，被告人的行为与被害人的重伤结果亦具有因果关系，且在该特殊情形之下被害人之行为并无过错，故被告人及同案犯应对被害人之重伤结果导致的物质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姜刚仅指使同案犯滋事助威未指使同案犯打人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姜刚归案后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姜刚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讯问中称，其在告知同案犯其系为弄清被害人有无作弊后即离开现场，但结合其之后供称、同案犯供述及证人证言，其在同案犯持刀殴打被害人头部时仍在现场且并未制止同案犯的殴打行为。另，其在侦查及庭审中均称徐委对潘国军等人的犯罪行为并不知情，但同案犯及徐某2证实被告人姜刚明知徐委在事发现场，故对该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刚、潘国军、张井佳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委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经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刚、潘国军、张井佳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徐委犯窝藏罪的罪名成立，均予以支持。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徐委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刚、张井佳、潘国军及其同案犯应对其随意殴打致被害人受伤之物质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据此，对被告人姜刚、张井佳、潘国军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徐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3日起至2018年4月12日止。）二、被告人张井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3日起至2018年1月12日止。）三、被告人潘国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3日起至2018年1月12日止。）四、被告人徐委犯窝藏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姜刚、张井佳、潘国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医疗费、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损失合计人民币六万五千零一十六元八角七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艳行人民陪审员  叶月莲人民陪审员  朱圣宏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马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