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郓刑初字第299号
公诉机关郓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男，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原任鄄城县××××财股股长，住鄄城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智，山东众成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郓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郓检公刑诉[2015]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5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照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书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诗民、王庆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王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
2010年，被告人孙某在担任鄄城县财政局采购办公室业务股副股长兼任该局局长张某司机期间，利用负责该局内餐厅招待的职务便利，指使内餐厅厨师王某1虚报酒水费用人民币70040元。2010年8月，该笔费用报销后，王某1将两张金额分别为人民币40000元、30040元的定活两便存单交给孙某。2010年8月9日，被告人孙某将该款取出，存入其本人在鄄城县农村信用社开户的银行卡中，将该款非法占为己有。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孙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1、翟某、李某等人证言，鄄城县人事局文件、报账凭证、银行存取款凭证等相关证据材料。
二、受贿罪
2014年底至2015年初，被告人孙某在担任鄄城县财政局农财股股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吴某、董某、温某、韩某在申请扶持资金、领取项目资金等方面提供帮助，非法收受上述人员给予的现金、购物卡等合计人民币156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孙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吴某、王某2、董某等人证言，申请农业专业化专项财政补助资金资料、资金拨款表、银行存取款凭证等相关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款人民币70040元；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156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分别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某对起诉书指控其贪污70040元的事实和收受董某、温某、韩洪贺每人2000元山东一卡通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其虚报的70040元是经局长同意才虚报的，其是向吴某借款15万元用于购酒，起诉书指控为受贿属定性不当。
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某在虚报酒水费用期间，在局办公室无职务，不具有对内部餐厅的人、财、物等进行行政管理的职权，其主要是进行诸如安排招待用餐等劳务性、服务性工作，工作内容不具有公务的属性，以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进行指控不当；2、认定孙某非法占有单位资金的数额，应当将局领导到医院看望孙某时给的救助款2万元予以扣减；3、孙某向吴某借款15万元，有正当、真实的理由，借款意思表示清楚，未归还有客观原因。现有证据不能得出孙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该款项的唯一结论，不能排除该款为正常借款的可能性。
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的事实
2010年7、8月份，被告人孙某在担任鄄城县财政局采购办公室业务股副股长兼任该局局长张某司机期间，利用负责该局内餐厅招待的职务便利，指使内餐厅厨师王某1为其虚报酒水费用人民币70040元。经局长张某联系，该虚报的费用随内餐厅其他费用一同在鄄城县大埝乡财政所报销。后王某1将两张金额分别为人民币40000元、30040元的定活两便存单交给被告人孙某。2010年8月9日，被告人孙某将该款取出，存入其本人在鄄城县农村信用社开户的银行卡中，将该款非法占为己有。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孙某退缴70040元。
（一）书证
①被告人孙某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孙某出生于1962年5月，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②鄄城县人事局文件，证明自2006年4月3日，孙某担任鄄城县财政局采购办公室业务股副股长；2013年9月担任鄄城县基层财政管理局综合股股长。
③鄄城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证明自2013年9月9日，孙某担任鄄城县基层财政管理局综合股股长。
④鄄城县财政局人事股出具的证明，证明孙某于2006年4月至2010年10月任采购办公室业务股副股长，但仍从事驾驶员工作；2010年10月25日至2013年4月任财政局办公室主任；2013年4月17日至今任财政局基层财政管理局综合股股长，因该局混编，孙某实际担任农财股股长职责。
⑤郓城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破案经过，证明菏泽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5月27日将孙某涉嫌受贿罪的线索交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查办，同日经检察长决定初查，5月28日以受贿罪立案侦查。同年6月3日对孙某刑事拘留，经查原涉嫌受贿事实不构成犯罪，但发现其贪污70040元的线索。
⑥鄄城县大埝乡政府经费记账凭证、鄄城农村信用社现金支票、取款记账凭证、存款凭证，证明鄄城县财政局为解决内餐厅经费266700元，于2010年8月6日以支票形式拨付大埝乡40万元经费，大埝乡政府安排财所所长葛某伪造了环乡公路合同及发票，将其中266700元下账后，同日汇入财政局内餐厅厨师王某1妻子翟某的银行卡中。
⑦翟某农村信用社银行卡的存取款凭证、储蓄存单、孙某存款凭证、孙某银行卡明细，证明2010年8月8日，王某1从内餐厅费用中取出70040元，办理了两张存单，分别为40000元、30040元交予孙某，孙某于2010年8月9日取出后，存入其卡号尾号为0197的银行卡中。
⑧鄄城县财政局原办公室主任李某记录的内餐厅流水账目，证明2010年8月4日内餐厅7个月费用单据266700元，其中以“青年”名义的酒钱为95040元。
（二）证人证言
①证人王某1（鄄城县财政局内餐厅厨师）证言，证明其于2006年开始在县财政局内餐厅干炊事员，财政局工作人员在内餐厅就餐后记账赊欠，累计半年左右的欠账其找财政局办公室主任李某签字报销。2008年至2010年间，局长司机孙某放在内餐厅数十箱白酒让内餐厅使用，其就使用的白酒给孙某结算了25000元，也在财政局报销了。另外，孙某说他送给别人一部分白酒不宜要钱，让其虚例内餐厅使用7万余元白酒的明细交给李某主任，他向李某主任说明后，替他在财政局报销出来。因为孙某给局长开车，那两年大多是孙某负责内餐厅，李某主任经常不在单位，孙某安排加上，其不好意思不加。2010年8月，李某主任通知大埝乡财政所的工作人员给其结算内餐厅的费用，包含替孙某虚报的70040元，共结算内餐厅费用26万余元，转到其妻子翟某的账户内，后其开具40000元和30040元的存单交给了孙某。
②证人翟某（王某1的妻子）证言，证明2010年8月份，其丈夫王某1根据孙某的安排，虚报70040酒水账，在大埝乡政府解决后，将70040元的存单交给了孙某。
③证人李某（原鄄城县财政局办公室主任）证言，证明其于2005年6月至2010年12月任财政局办公室主任期间管理内餐厅的事务。内餐厅的支出由厨师核算，其审核后报给局长张某，一部分费用由局经费列支，还有一部分由局长张某与相关乡镇沟通后从乡镇报销。经查本人记录，2010年8月从大埝乡财政报销的266700元中包含孙某酒款95040元，但这笔酒款并不是内餐厅实际的费用，是张某专门安排报销的。
④证人张某（原鄄城县财政局局长）证言，证明孙某在任财政局采购办公室业务股副股长期间，主要工作是给其开车，因办公室主任李某靠在大项目考核工作上，李某不在时，财政局内餐厅就由孙某负责管理。内餐厅的费用大约半年汇总一次，由办公室主任审核，向其汇报总数。其曾安排以经费的形式拨钱给大埝乡财政，由厨师王某1结算内餐厅费用的事实。
⑤证人王某3（原鄄城县财政局内餐厅工作人员）证言，证明其在鄄城财政局内餐厅给王某1打工时将身份证借给过王某1使用，大埝乡财务凭证中以其名义为承揽人的公路合同系虚假。
⑥证人邓某（原鄄城县大埝乡党委书记）证言，证明其在向财政局长张某汇报大埝乡税收收入情况时，张某提出让大埝乡政府为财政局解决内餐厅费用，具体情况可和内餐厅厨师王某1联系，其和乡长、财所所长进行了沟通，后乡财政支付给财政局内餐厅厨师266700元，是用修路工程发票入账冲销的该项支出。
⑦证人侯某（原鄄城县大埝乡政府乡长）证言，证明当时大埝乡党委书记邓某向其和财政所所长葛某说，县财政局内餐厅26万余元的费用需要乡政府解决，然后就安排葛某去办理。
⑧证人葛某（原鄄城县大埝乡政府财所所长）证言，证明其按乡领导的安排其给县财政局内餐厅结算266700元的费用，汇到厨师王某1妻子翟某账户内，后以修路工程发票入账的事实。
⑨证人王某4（鄄城县大埝乡政府报账员）证言，证明原财政所所长葛某支出的266700元的单据，由其整理后在县会计核算中心报账的事实。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孙某对其在担任局长司机并负责财局内餐厅生活安排期间，为解决其治病期间不予报销的费用和送给他人的酒水，通过厨师王某1虚报内餐厅费用的方式，非法占有公款70040元的事实予以供认。
二、受贿的事实
鄄城县左营乡方庙村村民吴某注册成立了鄄城县牧丰养猪专业合作社，担任该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争取养殖业财政扶持资金，请求负责该项工作的鄄城县财政局农财股股长孙某给予帮助。2014年11月4日，被告人孙某通知吴某以其牧丰养猪专业合作社建设项目的名义申请财政专项补助资金。2015年2月9日，经被告人孙某批准，吴某从鄄城县财政局领取专项补助资金30万元，其中20万元归还了信用社贷款，次日，被告人孙某向吴某索要钱款，吴某续贷后交给孙某15万元，孙某存入其使用的户名为李贵金的银行卡账户内。
2014年底至2015年4月间，被告人孙某在担任鄄城县财政局农财股股长期间，利用管理扶持资金的职务便利，为张爱民、董国青、温某在申请扶持资金、领取项目资金方面提供帮助，收受韩洪贺、董某、温某分别给予的面值为2000元的山东一卡通购物卡各一张。
综上，被告人孙某收受现金、购物卡共计156000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孙某退缴156000元。
（一）书证
①鄄城县牧丰养猪专业合作社登记资料及申请农业专业化专项财政补助资金资料，证明鄄城县牧丰养猪专业合作社法人吴某，于2014年11月4日通过鄄城县财政局农财股申请省级农业产业化专项资金的事实。
②鄄城县农业资金整合专户记账凭证、鄄城县会计核算中心支出报账凭证、资金拨款表、领款单、支票转账存根，证实2015年2月9日，经孙某签字后，吴某从鄄城县会计核算中心领取其合作社申请的专项补助资金30万元。
③贷款还款通知单、取款凭条、贷转存凭证、银行卡明细等，证明吴某于2015年2月9日在信用社归还贷款，于次日续贷20万元的事实。
④被告人孙某使用户名为李贵金的信用社银行卡及本人信用社银行卡交易明细、存取款凭证，证实被告人孙某于2015年2月11日，存入李贵金尾号为8918的信用社银行卡、存入其本人尾号为0197的信用社银行卡现金的事实。
⑤郓城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破案经过，证明孙某被刑事拘留后，其主动交待向吴某索要15万元和收受6000元购物卡的事实，之后又改称系向吴某借款15万元。
（二）证人证言
①证人吴某（鄄城县牧丰养猪专业合作社业主）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下半年了解种猪财政补贴政策时，和负责该项政策的孙某结识，并向孙某许诺如能帮其得到扶持资金，领取后将给予好处费。2014年11月份，孙某通知其申报申请扶持资金的资料，后于2015年2月9日通知其领取30万元的扶持资金。其用其中的20万元偿还了贷款。第二天孙某打电话问扶持资金的领取情况，其回复按许诺的一半给他15万元。其在信用社续贷20万元后，在鄄城县财政局门口将其中的15万元现金交给了孙某,还想着以后通过他申报补贴款项。
②证人王某2（鄄城县财政局副局长）证言，证明农财股负责县域内涉农专项资金的申报和拨付。其系分管农财股的副局长，孙某向其汇报过牧丰养猪合作社申请扶持资金的事项，当时材料已经形成，决议已经基本定下来，其不知道孙某或者农村股有收受好处费的情况。
③证人董某（鄄城县工商银行客户经理）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其为帮助其侄子董国青及时得到打井款的财政拨款，寻求孙某的帮助，送给孙某面值2000元的山东一卡通购物卡一张，后农财股拨付了打井款。
④证人温某（住鄄城县李进士乡苏门楼村）证言，证实2014年底，其为及时得到打井款的财政拨款，寻求孙某的帮助，送给孙某面值2000元的山东一卡通购物卡一张，后农财股拨付了打井款。
⑤证人韩某（鄄城县供销合作社监事会主任）证言，证实2015年3、4月份，其为帮助李爱民申请种植扶持资金，寻求孙某的帮助，送给孙某面值2000元的山东一卡通购物卡一张。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孙某供认，其帮助吴某申请了30万元扶持资金，他领取后，其打电话向吴某借其中的15万元，他不能说没钱，也不好意思拒绝。吴说用扶持资金归还贷款重新贷出后给其钱。后吴送来15万元，其存入其使用的户名为李贵金的信用社银行卡中，准备去贵州购酒在鄄城卖，因临近春节就没去买。吴某没有催要过，其也没想着退还他，想着以后再用。并供认三名请托人为在拨付资金时得到照顾，各送给其山东一卡通购物卡（每张面值2000元）的事实。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辩护人王智向法庭提供①孙某于2015年4月21在解放军总医院检查报告单、4月28日的诊治证明书，以证明孙某在北京治疗，没有及时还款。
②申请出庭作证的吴某证明，孙某于扶持资金拨付后给其打电话说他急着用钱，其续贷20万元后，把其中15万元送给了孙某，他没有明确表示不偿还这15万元。其和孙某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养猪场外欠债务100余万元。
③申请出庭作证的杜善磊证明，吴某和孙某是通过其认识的。孙某患病其和吴某的对象到孙某家去过几次。过年过节的时候也走动。
④申请出庭作证的高翔证明，因孙某想代理酒，其和孙某一起于2014年下半年去过贵州考察过酒市场。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鄄城县财政局农财股股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在申请扶持资金、领取项目资金等方面提供帮助，索取和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现金、购物卡合计人民币156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其利用负责财政局内餐厅招待的职务便利，通过厨师王某1虚报内餐厅费用的方式非法占有公款7004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某系向吴某索贿，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某犯受贿、贪污两罪，依法应予并罚。关于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收取吴某15万元属借款,用于购酒，只是没有及时退还，不属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吴某在侦查阶段的两份证言中证明在让被告人孙某帮助申请扶持资金时，其许诺扶持资金拨付后给孙某一半，该15万元是给孙某的好处费。后当庭作证，改变原证言，称其领回30万元后，孙某打电话说急着用钱，其借给他15万元。该15万元是借款还是受贿，本院认为孙某之前与吴某没有大项的经济往来，在其帮助吴某获取扶持资金后，即向吴某提出用款，针对的款项就是扶持资金，离春节只有八天时间，在没有确定品牌酒的情况下，到贵州购酒回鄄城推销的借款用途明显不具合理性。吴某经济紧张，向银行贷款后借给孙某，有悖常理。该15万元未出具借据、未约定利息和还款时间，系现金交付，吴某未进行催要，孙某一直存储未使用，未有归还的想法，有长期占用的目的。因此采信吴某在侦查阶段的证言。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关于15万元属借款不属受贿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某安排招待不具有公务属性”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王某1的证言和被告人孙某的陈述印证一致，能够证明被告人孙某在虚报期间，负责内餐厅的生活安排，具有生活支出方面的职权，系代表财政局从事的公务活动，符合贪污罪的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某在住院期间收到财政局领导给予的救助款2万元，为了局财务平账，将该款项退还局财务，其随后从内餐厅虚报70040元，非法占有位资金的数额应从70040元中扣减2万元，实际获取50040元”的辩护意见，因退还财务的救助款与虚报的酒水款属两种不同性质的款项，之间无关联，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某收受韩洪贺、董某、温某分别给予的面值为2000元的山东一卡通购物卡各一张计6000元的事实系孙某主动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退缴全部贪污、受贿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3日起至2018年6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某退缴的非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福彪
审 判 员 田秀芳
人民陪审员 司传芝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马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