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湘行终10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东梅，女，土家族，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秀珍，女，汉族，住湖南省吉首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桂华，女�土家族，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以上3名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熊廷发，桑植县华联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王东梅委托代理人张文国，男，土家族，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罗水乡龙凤村刘家组，系王东梅之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方祥，男，土家族，住湖南省桑植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ＸＸ年，男，汉族，住湖南省桑植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方德，男，白族，住湖南省桑植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周学祥，男，土家族，住湖南省桑植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ＸＸ权，男，土家�，住湖南省桑植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ＸＸ国，男，土家族，住湖南省桑植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双银，女，土家族，住湖南省桑植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ＸＸ胜，男，土家族，住湖南省桑植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佐洋，男，汉族，住湖南省桑植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周春香，女，土家族，住湖南省桑植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ＸＸ明，男，汉族，住湖南省桑植县。以上11名上诉人诉讼代表人ＸＸ国，男，土家族，住湖南省桑植县澧源镇蔡家峪村王家榨坊组**号。以上11名上诉人诉讼代表人ＸＸ年，男，汉族，湖南省桑植县澧源镇蔡家峪村王家榨坊组**号。以上11名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龙铿，湖南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桑植县澧源镇老观潭社区。法定代表人赵云海，县长。委托代理人钟波，桑植县林业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兴旺，湖南新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熊朝国，男，白族，住湖南省桑植县。原审第三人李万权，男，汉族，住湖南省桑植县。原审第三人ＸＸ同，男，汉族，住湖南省桑植县澧源镇蔡家峪村王家榨坊组26号。原审第三人李万国，男，汉族，住湖南省桑植县。原审第三人李宗高，男，土家族，住湖南省桑植县。原审第三人ＸＸ高，男，汉族，住湖南省桑植县。原审第三人向恩波，男，汉族，住湖南省桑植县。原审第三人熊朝斌，男，白族，住湖南省桑植县。原审第三人张明政，男，土家族，住湖南省桑植县。原审第三人杜桂云，女，白族，住湖南省桑植县。原审第三人ＸＸ彪，男�汉族，住湖南省桑植县。原审第三人李珍玉，女，白族，住湖南省桑植县。以上12名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熊朝述，男，土家族，住湖南省桑植县。上诉人王东梅、王秀珍、王桂华、王方祥、ＸＸ年、王方德、周学祥、ＸＸ权、ＸＸ国、张双银、ＸＸ胜、王佐洋、周春香、ＸＸ明因与被上诉人桑植县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一案，不服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5日作出的（2015）张中行初字第13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1951年土改时，本案争议的“利树坎”、“枇杷洛”林地由土改工作组分给三原告父亲王维忠一家。1953年至1956年农村初级社阶段，王维忠入了社，是蔡家峪合作社的社员。1956年—1962年这一时期，农村由初级社转为高级社，王维忠同样是蔡家峪高级社的社员。1962年各高级社合并成立了人民公社，同年实行“四固定”，成立了生产大队和生产队，王维忠被分到了蔡家峪大队王家榨坊生产队。1963年，王维忠率全家七口人投亲靠友，搬迁到罗水乡××刘家组岳父家居住，原告父母亲先后于1987年和1990年在罗水乡离世。在1981年—1983年“林业三定”时，原告没有回蔡家峪村王家榨坊组主张并维护自己的权利，即要求划分承包田土以及自留山。1984年“三山变一山”时，原告也未回王家榨坊组主张权利，申请承包田土山林�及办理《土地使用证》和户籍登记等相关手续。在1996年土地调整和2010年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换发林权证时，原告同样没有回蔡家峪村王家榨坊组主张自己的权利，即要求对划分给自己的自留山予以登记，并换发新的林权证。直到2014年10月，因“张桑高速”公路建设，途径蔡家峪村王家榨坊组“利树坎”、“枇杷洛”林地，涉及征地补偿款而发生纠纷时，原告才回王家榨坊组主张权利，申请撤销被告给第三人23户颁发的林权证，并领取征地补偿款。另查明，1980年王家榨坊生产队划分为上、下两个村民小组，在1981年至1985年“林业三定”时期，王家榨坊生产队经群众大会讨论，将争议地“利树坎”、“枇杷洛”林地一分为二，划给了上、下两个村民小组，同时王家榨坊下组将分得的一半林地发包给本组十多个农户(即十一名第三人)，而上组分得的林地一直由组集体经营管理，直到2009年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时，王家榨坊上组才将集体经济组织管理的“利树坎”、“枇杷洛”林地划分到农户手中(即十二名第三人)，并于2010年经乡、村签署同意意见，由桑植县政府颁发林权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根据1956年全国人大颁布的《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示范章程》第二条、第十三条和1962年中共中央颁布的《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1951年土改时国家划分给原告父亲王维忠的“利树坎”、“枇杷洛”林地，在王维忠加入初级社，并历经高级社及人民公社后，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发生了转移，后归王家榨坊生产队集体所有，并不是始终作为自留山归原告家庭享有。原告诉称，根据高级社阶段国家的林业政策规定，1951年土改时分配给农户的山林可一部分归集体，一部分仍然保留给农户。但是，根据《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示范章程》第二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加入高级社的社员其私有的土地等主要生产资料转为合作社集体所有，因此原告父亲王维忠当时所有的“利树坎”、“枇杷洛”林地作为最主要的生产资料，在其加入高级社时便转为合作社集体所有，而非原告所称的一部分仍然可保留给农户，故原告诉称的颁证主体错误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政策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诉称被告认定的部分事实缺乏主要证据的理由，因不影响本案行政行为的合法性的确定，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诉称被告为第三人增划自留山和被告未对“利树坎”、“枇杷洛”山林做价值评估或鉴定因而程序违法的理由，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桑植县人民政府根据“林业三定”和集体林权制度改革过程中，王家榨坊组将“利树坎”、“枇杷洛”林地发包划分给23农户(即第三人)的情况，依据第三人的申请为其颁发《林权证》的行政行为以及对原告请求撤销上述《林权证》的申请所作出的桑政决字[2015]第7号行政处理决定，证据确凿，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请求判决被征收土地补偿款归原告，因被征收土地为集体所有，土地补偿款应为集体享有，故对原告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东梅、王秀珍、王桂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王东梅、王秀珍、王桂华共同负担。上诉人王东梅、王秀珍、王桂华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属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定“利树坎、枇杷洛”两宗林地及林木，自1951年至1962年期间就已转入初级社和高级社，并通过“四固定”划归王家榨枋生产队集体所有。该认定无证据证实，与事实不符。理由：1、1956年，上诉人全家共6人，入高级社时，只是将土改分得“陈家湾、粉塔塔儿”两块林地交给集体，而屋前屋后有零星树木的“利树坎、枇杷洛”两块林地作为自用，并没有入社，有当时任生产队的会计及其他老年人ＸＸ祥、ＸＸ球、ＸＸ元的证词予以证实。2、一审判决依据1956年全国人大颁布的《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示范章程》第二条和第十三条的规定而推定出本案事实是缺乏证据的。二、被上诉人桑植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桑政决字(2015)第7号行政处理决定错误。理由：1、桑植县人民政府作出上述行政处理决定，维持了涉案23户的林权证书。但是，上述林权证中姓名与居民身份证不符的就有王方祥、王方德、ＸＸ权、王佐祥等人；错列的人有李珍玉、张月林、张兴洪、甘芝香、ＸＸ彪等人。2、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利树坎，枇杷洛”两块林地属王家榨坊生产队集体所有，第三人王方祥、ＸＸ年等11人也认为所发的林权证是无中生有发�证,在一审开庭审理中申请撤销无中生有的林权证。三、“利树坎，枇杷洛”已被张桑高速公路征收的林地及林木补偿款应归上诉人王东梅、王秀珍、王桂华享有。理由：1、上诉人家原六口人现在还有三上诉人健在。虽然上诉人王东梅和王桂华的户口迁出，但迁入的户口是在设区的市级范围内，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也是不能取消承包的对象。2、上诉人王东梅、王秀珍、王桂华的父亲王维忠于1985年才死亡，上诉人母亲张廷顺于1995年才死亡，上诉人一家从1962年“四固定”划分“利树坎、枇杷洛”自留山，到2014年自留山被征收之前，自己一家及哥嫂和侄儿管理。（3）王家榨坊组郑光周一个人作主将自己的亲戚填上涉案林地林权表册并进行发证，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再退一万讲，即便是村委会要将该自留山收归集体，对上诉人林木所有权也同样要给予补偿。综上，被上诉人桑植县人民政府给第三人颁发的《林权证》程序严重违法，故请求：1、撤销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张中行初字第136号行政判决；2、撤销桑植县人民政府桑政决字（2015）第7号行政处理决定；3、撤销被上诉人桑植县人民政府颁发涉案23户所持《林权证》；4、判决“利树坎、枇杷洛”林地、林木征收补偿款归被上诉人王东梅、王秀珍、王桂华所有；5、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桑植县人民政府承担。上诉人王方祥、ＸＸ年、王方德、周学祥、ＸＸ权、ＸＸ国、张双银、ＸＸ胜、王佐洋、周春香、ＸＸ明（以下简称王方祥、ＸＸ年等11人）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判决结果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利树坎、枇杷洛”两宗林地及林木，自1951年至1962年期间就已转入初级社和高级社，并通过“四固定’’划归王家榨枋生产队集体所有。该认定无证据证实，与事实不符。理由：1、被上诉人桑植县人民政府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交任何原始档案资料作为其行政行为的依据。2、一审判决依据1956年全国人大颁布的《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示范章程》第二条和第十三条推定本案事实是毫无理由的。3、当时（1956年）上诉人王东梅、王秀珍、王桂华的父亲王维忠的家庭成员共有6人(即户主王维忠，妻子张廷顺，女儿王东梅、王秀珍、王爱华、王桂华)。入高级社时，生产队集体只将上诉人王东梅、王秀珍、王桂华一家所有的“陈家湾、粉塔塔儿”两块�留山收归集体所有，对于屋前屋后的“利树坎、枇杷洛”两块林地仍划归给上诉人王东梅、王秀珍、王桂华一家所有，没有入社归集体所有，有当时担任生产队的会计和其他老年人ＸＸ祥、ＸＸ球、ＸＸ元的证词予以证实。二、被上诉人桑植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桑政决字(2015)第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错误。理由：1、该决定维持对涉案中23户颁发的林权证是错误的。因为林权证上的姓名与身份证姓名不符的就有王方祥、王方德、ＸＸ权、王佐祥等人。2、将不是本案当事人列错的有李珍玉、李翠娥、张月林、张兴洪、甘芝香、ＸＸ彪等人。3、“利树坎，枇杷洛”两块林地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属王家榨坊生产队集体所有。4、涉案23户持证人都知道王家榨坊生产队自1962年至2009年以前并没有就“利树坎，枇杷洛”两宗林地划分到各户。三、涉案23户所持《林权证》来源、程序均属违法，应予撤销。理由：1、自2008年至2010年期间，国务院、省、市、县各级人民政府的文件规定，明确林权证发证要以1981年至1984年“三山变一山’’的基础进行核实发证，1981年至1984年“三山变一山”未明确的林地要根据“四固定”时确定的自留山进行发证。2、涉案23户所持《林权证》在本次发证前均无任何产权来源，全体组民和蔡家峪村委会均证明“利树坎、枇杷洛”在1986年以前完全属于上诉人王东梅、王秀珍、王桂华一家所有自留山。综上，被上诉人桑植县人民政府给涉案23户颁发的《林权证》缺乏“利树坎、枇杷洛”自留山林地性质及权属的来源依据，颁证程序严重违法，故请求：1、撤销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张中行初字第136号行政判决；2、撤销桑植县人民政府桑政决字（2015）第7号行政处理决定；3、撤销被上诉人桑植县人民政府颁发涉案23户所持《林权证》；4、判决“利树坎、枇杷洛”林地、林木征收补偿款归被上诉人王东梅、王秀珍、王桂华所有；5、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桑植县人民政府承担。被上诉人桑植县人民政府答辩称：一、被答辩人王东梅、王秀珍、王桂华的诉讼请求与客观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1951年土改时，该争议地“利树坎”、“枇杷洛”林地由土改工作组划分给被答辩人之父王维忠。但是，1953年至1962年农村初级社、高级社时，王维忠已将上述林地入社其本人也成为社员。1962年农村集体土地实行“四固定”，成立了生产大队和生产队，王维忠被分到了蔡家峪大队王家榨坊生产队。1963年被答辩人之父王维忠率全家七口人投亲靠友搬迁到永定区××××刘家组岳父家居住，离开王家榨坊生产队，被答辩人在罗水乡取得了田土、山林承包权。因此，被答辩人不再具有蔡家峪村民的主体资格。2014年，因高速公路建设，途经蔡家峪村王家榨坊组“利树坎”、“枇杷洛”等林地，涉及征地补偿款时，被答辩人王东梅、王秀珍、王桂华才回王家榨坊组主张权利，申请撤销答辩人为第三人23个农户颁发的林权证。基于上述事实，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与客观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系无理之诉。二、本案行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1980�，王家榨坊生产队划分上、下两个村民小组。1981年至1984年“林业三定”时期，王家榨坊生产队经群众大会讨论，将争议地“利树坎”、“枇杷洛”林地一分为二，划给了上、下两个村民小组。2010年，经乡、村签署同意意见，由答辩人为本案第三人颁发了《林权证》，符合《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示范章程》第二条、第十三条、《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第二十一条、《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保护森林发展林业若干问题的决定》第（二）款等规定。答辩人根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九条、《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五条、第十四条之规定，作出的桑政决字（2015）第7号行政处理决定并无不当，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王东梅、王秀珍、王桂华的诉讼请�完全正确。三、被答辩人王方祥、ＸＸ年等11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其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答辩人给榨坊组23个农户颁发林权证，不仅是为落实国家法律与政策，更是对各农户合法权益予以确认，给各农户颁发林权证只会对各农户有好处，只会给各农户带来重大利益，没有损害各农户的任何利益。因此，王方祥、ＸＸ年等11人的上诉状中称因自己取得了林权是政府无中生有，有违常理。综上，请求上级法院驳回上诉人王东梅、王秀珍、王桂华和上诉人王方祥、ＸＸ年等11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张中行初字第136号行政判决。双方当事人一审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根据一审质证的证据，另查明以下事实：根据一审第三人熊朝国、李万权、ＸＸ同、李万国、李宗高、ＸＸ高、向恩波、熊朝斌、张明政、杜桂云、ＸＸ彪、李珍玉，以及二审上诉人王方祥、ＸＸ年等11人的陈述，争议的“利树坎”、“枇杷洛”山林是农业集体化后留给王维忠家自留山（烟火山）。根据张家界市永定区罗水乡人民政府、永定区农村经济管理局、永定区档案馆、永定区罗水乡龙凤村村民委员会、张家界市公安局教字垭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王维忠、张廷顺夫妇携家眷于1963年10月来原大庸县罗水乡投靠亲友维持生计，未办理迁移手续。根据上诉人王东梅、王秀珍、王桂华的陈述，其健在的三姊妹结婚后，户口在丈夫住所地落户或转为城镇户口。根据张文国出具的证明，其岳父王维忠于1987年去世，岳母张廷�于1990年去世。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无异。本院审理认为，根据《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十条，以及《关于保护森林发展林业若干问题的决定》规定，自留山是指农业集体化后分给社员使用和经营的小块山林。山权仍归集体所有，林木和林产品归社员个人所有。本案中，一审第三人（23人）在诉讼中均陈述，争议的“利树坎”、“枇杷洛”林地是农业集体化后分给王维忠全家的自留山（烟火山）。王维忠夫妇于1963年率家人投亲靠友，搬迁到原大庸县罗水乡××刘家组岳父家居住，但根据永定区罗水乡人民政府、永定区农村经济管理局等部门出具的证明，王维忠一家的户口未迁移到罗水乡。因此，王维忠�家在当时对上述自留山仍有使用权。上诉人王东梅、王秀珍、王桂华结婚后，户口分别在丈夫住所地落户或转为城镇户口，不再是王家榨坊生产队（组）成员，故对上述自留山不再享有使用权；王维忠夫妇死亡后，王家榨坊生产队（组）有权收回该自留山使用权。桑植县人民政府根据王家榨坊组的申请，以及蔡家峪村民委员会、澧源镇人民政府签署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五条规定所赋予的职权，为王家榨坊组即一审第三人（23人）颁发林权证并无不当。上诉人王东梅、王秀珍、王桂华和上诉人王方祥、ＸＸ年等11人请求撤销桑植县人民政府对本案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和一审第三人（23人）林权证，并将争议林地和林木被征收的补偿款判决归王东梅、王秀珍、王桂华�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王东梅、王秀珍、王桂华对其父母死亡后自留山林上林木和林产品继承问题，不属于桑植县人民政府法定职权处理范围，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上诉人王东梅、王秀珍、王桂华可以依法寻求救济。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处理结果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依法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东梅、王秀珍、王桂华、王方祥、ＸＸ年、王方德、周学祥、ＸＸ权、ＸＸ国、张双银、ＸＸ胜、王佐洋、周春香、ＸＸ明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志刚审判员 ：李隽明审判员 ：彭斌韬书记员 ：龙邦宁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