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甘12民终12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某：男，生于l975年6月15日，住礼县，现住礼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祁某：男，生于1968年4月11日，住礼县城关镇祁尧村*组***号。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潘某：男，生于1966年lO月28日，礼县学礼武术培训中心负责人，住礼县永坪镇刘王村一组。王某因与祁某、潘某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礼县人民法院(2017)甘122民初53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上诉称，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礼县人民法院(2017)甘1226民初53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祁某要求上诉人支付赔偿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祁某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潘某之间是”承揽关系”，是错误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祁某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20l7午3月25日，被上诉人潘某通过田小军联系到上诉人，要求找工人给其焊接武术学校的轻钢结构框架。于是，上诉人联系上被上诉人祁某后，与被上诉人潘某见面并达成口头协议，即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祁某按被上诉人潘某的安排指示进行焊接。被上诉人潘某按每人每天240元分别给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祁某支付工资。以上事实，结合雇佣法律关系特征判断，因被上诉人祁某和上诉人提供焊接劳务的报酬一样，两人均受被上诉人潘某的安排指示从事焊接任务，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祁某没有管理和支配权，因此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祁某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潘某之间也不存在承揽关系。前已陈述，被上诉人潘某让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祁某给其焊接彩钢房，按日工资240元分别给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祁某支付工资。并未约定整个焊接工程的价款，也并没有让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祁某支付工资。因此，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祁某提供劳务方式、获取报酬上看，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潘某并不成立承揽关系。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祁某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潘某存在承揽关系是不符合逻辑的，亦不是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劳务过程中，从未收到过电力部门的任何通知，被上诉人潘某也从来没有给上诉人说过因存在电力安全隐患停工的事。一审庭审时，上诉人才得知电力部门因彩钢棚搭建存在电力安全隐患给被上诉人潘某下发了相应的停工整顿通知。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电力部门下发停工整顿通知书，王潘二入消极对待，放任不管，继续施工，没有采取任何整顿措施，终导致事故发生。”错误。一审判决赔偿责任的划分和赔偿金额的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判决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祁某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施工过程中，上诉人严重忽视安全生产，管理缺失，应负35％的赔偿责任。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祁某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故判决上诉人承担35％的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判决的赔偿责任与其赔偿数额不符。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祁某的各项损失费用是54256.08元(包括上诉人垫付的10400.00元和被上诉人潘某垫付的2700.00元)。按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35％的赔偿责任计算，即54256.08元×35％=18989.63元，扣除上诉人垫付的10400元，上诉人应当赔偿被上诉人祁某8589.60元。一审法院却作出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祁某14866.63元的不当判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祁某辩称，上诉人王某通过田小军承接了修建潘小武彩钢房的工程后，又雇佣答辩人祁某为其提供劳务，因此三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清楚，即王某和潘小武之间是加工承揽关系，而祁某和王某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关系准确。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谎称自己联系答辩人后，与被上诉人潘某见面并达成后由协议。事实上答辩人和潘小武之前根本不认识，是上诉人联系答辩人加工彩钢梁架构焊接工作，约定每天给答辩人240元的劳务费，在一审庭审调查后答辩人才得知潘某的武术培训中心被大雪压塌后，2017年3月下旬，潘某到王某经营的礼县系地美金属制品厂，与王某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王某承包涉诉的武术培训中心彩钢梁构架电焊加工工程，同时约定，大工每天劳务费240元，小工每天劳务费150元。之后由王某提供电焊机、电钻和脚手架等劳务工具等设备，答辩人在从事电焊加工时发生事故。以上事实清楚的反映了三方的法律关系。至于上诉人诉称他和潘某之间并未约定整个焊接工程的价款，也没有给答辩人支付工资。对此事上诉人和潘某在一审庭审对质时承认承揽事项是他和潘某协商的。至于没有付答辩人工资是因为答辩人只提供4天劳务，答辩人的劳务报酬是在工程完工后才支付，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第二部分上诉理由称自己从未收到过电力部门的任何通知，潘某也从来没有给上诉人说过因存在电力安全隐患停工的事。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礼县供电公司工作人员在巡查过程中发现涉诉在建的工程存在安全隐患，遂给潘某下发了《违章建筑告知书》和《违反＜电力设施保护条例＞隐患通知书》。上诉人将一审认定的事实偷梁换柱，认为礼县供电公司是给他下发的《通知》，以此想混淆视听。潘某是否将因电力安全隐患停工的事实告诉上诉人的事实在一审法庭调查时确已查清。潘某的陈述和答辩人的陈述均已证实上诉人对上述事实知情，而且上诉人作为工程承揽人不可能不知道在高压线下施工存在的危险。即使礼县供电公司没有下发《通知》也不能排除上诉人作为承揽人指示提供劳务者在高压环境下从事劳务致使答辩人受害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划分责任妥当，赔偿数额计算合理。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划分责任错误的原因在于他和答辩人之间不存在雇员关系，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35％的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对于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劳务关系)在本答辩状第一部分以及阐明。对于责任划分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在分清过错的基础上划分责任妥当。对赔偿数额，答辩人对上诉人已垫付的费用没有计算在所主张的赔偿数额内，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也未提出折抵的请求，因此一审法院严格围绕双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依法裁判，所计算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如认为其承担的赔偿额超出自己的责任范围，可另行提起诉讼。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责任划分公平，赔偿数额计算合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潘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法律关系正确，判决公正、合理。答辩人潘某与被答辩人王某(礼县系地美金属制品加工厂负责人)形成合法有效的加工承揽关系。2017年2月，因大雪压塌了答辩人的彩钢房，同年3月，答辩人欲重新修缮彩钢房，遂从天水购置了彩钢运回礼县，同年3月下旬，答辩人主动到礼县系地美金属制品加工厂，并与被答辩人(该厂负责人)达成口头协议，由被答辩人王某承揽焊接的任务，答辩人提供原材料，被答辩人提供必要的劳动工具，由金属制品加工厂雇佣的工人在潘某指定的地点完成焊接任务。从表面看，是潘某与王某之问形成了加工承揽关系；实质上，答辩人找到礼县系地美金属制品加工厂，本意是与该厂订立合同，恰好被答辩人王某系该厂负责人。故实质上，答辩人潘某是与礼县系地美金属制品加工厂形成加工承揽关系。被答辩人王某作为该厂的法人代表，无沦其作为自然人与该厂是否是雇佣关系，均不影响答辩人与该厂的法律关系；且在事故发生当天，祁某(一审原告)被电击，被答辩人却一直不在场，足以看出，其是以管理者的身份出现，不受答辩人的管理。答辩人与礼县系地美金属制品加工厂的关系，符合《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五十三条”承揽人应当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之规定，其是以完成一定的工作仟务为目的，应属加工承揽关系。被答辩人王某(系礼县系地美金属制品加工厂负责人)与祁某(一审原告)形成合法有效的雇佣合同关系。同样，因被答辩人为该厂负责人，作为提供劳务的一方，自认为其是受雇于王某：然实质上，其是受雇于礼县系地荚金属制品加工厂。在被答辩人提供了电焊机、电钻和脚手架等必要的劳动工具，并在其的组织领导下，祁某(一审原告)等人到武术培训中心工地进行施工，期间祁某等人受被答辩人王某的指挥，在规定的时间、地点提供劳务，并以其提供的劳动力为标的换取报酬。一审原告诉状中也提到：”原告与被告王某订立了口头的雇佣合同，约定原告在被告承揽的工程上从事电焊加工业务，被告王某每天支付原告工资240元。”故其符合雇佣的特征，应属于雇佣合同关系。上诉人部分陈述与事实不符。被答辩人称”上诉人在劳务过程中，从未收到过电力部门的任何通知，被上诉人潘某也从来没有给上诉人说过旧存存电力安全隐患停工的事。”与事实不符，明显属于歪曲事实。事实情况是：在与被答辩人王某协商加工承揽事宜时，答辩人就提出”距离彩钢房梁顶2米左右有一条高压线，存在安全隐患”王某当时说”把彩钢房的柱子截断半米，距离远，没问题!”在施工过程中，礼县供电公司燕河供电所工作人员给答辩人送达了《违章建筑告知书》和《违反电力设施保护条例隐患通知书》，当时被答辩人也在场，对此事知情，于是答辩人便与被答辩人商量，建议向供电部门申请停电，但被答辩人认为停电影响施工进度，就说”我们注意些就行。”经过法庭调查，法院也认定”潘将此情况告知了王某，并建议向供电部门申请停电，但王某认为停电影响施工进度，未引起重视。”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法庭认定事实，法律适用均正确，判决公正且合理，请求法庭依法维持原判。以上答辩意见，请求法庭予以采纳。祁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两名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4647.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元；交通费2060.95元；护理费7140元；其他费用1309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以上合计31188.05元。2.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在司法鉴定结论后予以追加。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6年8月，被告潘某在××县建立一处学礼武术培训中心，并搭建简易彩钢棚作为学校训练用房。2017年2月，因下大雪压塌了彩钢房。同年3月，潘欲重新修缮彩钢房，遂到天水购置了彩钢材料运回礼县。同年3月下旬，潘某到××镇系地美金属制品厂，并与该厂负责人即被告王某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王承包涉诉的武术培训中心彩钢梁构架电焊加工的劳务工程，同时约定，大工每天劳务费240元，小工每天劳务费150元。之后，王某联系组织原告等人，王并提供电焊机、电钻和脚手架等劳动工具设备，与原告等人一同到其承揽的武术培训中心劳务工程工地进行劳务活动，期间，原告以大工身份主要负责彩钢构架的电焊加工，发生事故后劳务费至今未付清。同日，礼县供电公司燕河供电所工作人员巡查中发现涉诉在建的武术培训中心建筑工程上空有35千伏高压电线通过，认为存在严重安全隐患，遂给潘某书面下发了《违章建筑告知书》和《违反隐患通知书》，立即停工整顿，否则后果自负。潘将此情况告知了王某，并建议向供电部门申请停电，但王认为停电影响施工进度，未引起重视。同年4月1日下午16时许，原告等人铺设完彩钢房顶棚欲返回地面，便站在房顶抽烟时，被距离其头顶上空较近的高压电线击昏倒，当日王某亦不在施工现场。嗣后，正在现场的潘某将原告送至礼县第一人民医院抢救。4月4日，王潘二人又将原告转往天水新天坛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电烧伤3％头部双足，头皮血肿。”期间，原告在礼县5月4日出院，实际住院3天，花费住院费用3128.73元，其中潘某垫付2700.00元；天、水住院30天，花费住院费用12939.20元，其中王某垫付10400.00元。后双方因后续治疗费等协商未果，遂形成诉争。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护理依赖程度和残疾辅助器具费进行司法鉴定，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遂委托甘肃天弘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同年8月15日作出了甘天弘【2017】法临鉴字第12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祁某电烧伤3％头部双足，头皮血肿不构成伤残；2、后续治疗费评定为8000.00元至9000.00元；3、误工期限评定为l2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6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90日；4、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不需要护理依赖；5、残疾辅助器具费评定为200元。花费鉴定费28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作为提供劳务一方按照被告王某的安排到被告潘某开办的武术培训中心修建彩钢房，王某作为接受劳务一方组织管理原告等人开展劳务活动，且提供了必要的劳动工具设备，双方之间存在控制、支配指挥、组织管理关系，其法律关系应认定为劳务关系，就是通常所说的雇佣关系。潘某作为定作人要求王某完成修建彩钢房的工作任务，王某作为承揽人负责交付修建完成的彩钢房这一工作成果，故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应认定为承揽关系。潘应属本案侵权第三人，原告在本案中同时起诉于法有据，应于支持。经庭审查清，王某作为接受劳务的用工方，严重忽视安全生产，且在事发时未在施工现场监管，管理缺失；潘某明知在建的彩钢房上空有高压电线，仍然选任无相应安全生产资质的王某承揽其劳务工程，亦有一定过失。一审法院指出，在电力部门下发停工整顿通知书，王潘二人消极对待，放任不管，继续施工，没有采取任何整顿措施，终导致事故发生。因此，二被告对原告损害后果均有过错，应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王某承担赔偿责任后可行使追偿权。同时，原告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亦明知施工现场上空有高压电线，疏忽大意，而原告未尽到高度的安全注意义务，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本身具有一定过错，依法应减轻赔偿义务人即二被告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案情，原告承担40％民事责任，被告王某承担35％的民事责任，被告潘某承担25％的民事责任。经本院依法核算，原告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2967.93元(原告礼县住院费用3128.73元，天水住院费用12939．20元，共计16067.93元，其中潘某垫付2700.00元，王某垫付10400.00元)，经核实，礼县医院住院费用有正式票据，应予认定，天水医院为住院费用明细清单，但二被告认可，故应予认定，其余门诊票据(6张389.68元)均不属正式报销票据，不予认定；2.后续治疗费8500.00元，后续治疗费鉴定机构评定为8000.00元至9000.00元，因原告伤情未愈仍需后续治疗，本院酌定为8500.00元；3.误工费13762.80元(2017年甘肃省农业年平均工资41861元／年÷365天=114.69元×120天=13762.80元)；4.护理费6881.40元(2017年甘肃省农业日工资114.69元×60天=6881.4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00元(33天×40元=1320元)，礼县住院3天，天水住院30天，并参照(《甘肃省党政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标准核算，省内40元／天·人；6.营养费2700元，符合规定标准，应予认定；7.交通费2060.95元，经核实，该组票据均为加油票及高速公路过路费票据，属原告天水就医和陇南中院及天水司法鉴定实际支出费用，应予认定；8.残疾辅助器具费200.00元，有鉴定意见，应予认定；9.鉴定费2800.00元，有正式票据，应予认定；10.就医治疗支出的其他费用1283.00元，有正式的税务发票，经查为天水就医住院期间购买必要生活用品花费，应予认定。以上金额总计42476.08元。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经司法鉴定原告伤情不构成伤残，应认定没有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其诉请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原告诉请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某赔偿原告祁某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和就医治疗支出的其他费用共计42476.08元的35％即14866.63元；（二）、被告潘某赔偿原告祁某以上各项费用42476.08元的25％即10619.02元；（三）、被告王某对被告潘某的上述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可就该赔偿数额向被告潘某追偿；（四）、驳回原告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执行内容限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祁某与王某之间属于劳务法律关系，即通常所说的雇佣关系，潘某与王某系承揽法律关系，符合本案事实，于法有据，该认定正确。一审判决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在法律授予的职权范围内，综合确定祁某自行承担40%的民事责任，王某承担35%的民事责任，潘某承担25%的民事责任，公平、合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原审原告的各项损失中的医疗费认定、核算错误，一审判决在已经对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依法进行了划分，且分配比例明确的情况下，又判决王某对潘某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可就该赔偿数额向被告潘某追偿，明显不当，本院一并予以纠正。一审判决既然认定原审原告礼县、天水的住院费用共计16067.93元，其中潘某垫支2700.00元、王某垫付10400.00元，就不应当在医疗费项下认定认定原审原告的医疗费损失为2967.93元，似此将导致事实不清。根据一审判决的认定，本案原审原告的各项损失总金额应为55576.08元（1.医疗费16067.93元+2.后续治疗费8500元+3.误工费13762.80元+4.护理费6881.4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6.营养费2700元+7.交通2060.95元+8.残疾辅助费200元+9.鉴定2800元+10.其他1283.00元）。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比例，王某应赔偿祁某各项费用的比例为35%，其应赔付金额为9051.63元（损失总金额55576.08元X分摊比例35%-其所垫付医疗费10400.00元）；潘某应赔偿祁某各项费用的比例为25%，其应赔付金额为11194.02元（损失总金额55576.08元X分摊比例25%-其所垫付医疗费27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被上诉人部分抗辩理由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一审判决对应赔偿医疗费数额认定错误，导致判处结果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一审判决第四项，即维持：驳回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即撤销：被告王某对被告潘某的上述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可就该赔偿数额向被告潘某追偿；三、变更一审判决的第一项为：王某赔偿祁某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辅助费、鉴定费、其他费用总金额55576.08元的35%，即9051.63元（损失总额55576.08元X分摊比例35%-其所垫付医疗费10400.00元）；四、变更一审判决的第二项为：潘某赔偿祁某祁某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辅助费、鉴定费、其他费用总金额55576.08元的25%，即11194.02元（损失总金额55576.08元X分摊比例25%-其所垫付医疗费2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05元，由上诉人王某负担421.75元，被上诉人潘某负担301.25元，被上诉人祁某负担4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曜曦审 判 员 李德林审 判 员 李关君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 佳书 记 员 邓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