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吉07民再3号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宋某荣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芦某臣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某义
委托代理人张虎，吉林浩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松原百润农产品物流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原百润物流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中山大街，组织机构代码证58947641-4。（以下简称松原百润物流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洪星，经理。
委托代理人熊伟，吉林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上诉人刘某义与原审上诉人宋某荣、芦某臣、原审第
三人松原百润物流公司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宁江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31日作出（2014）宁民初字第2990号民事判决，原审被告宋某荣、芦某臣、原审第三人松原百润物流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7日作出（2015）松民一终字第198号民事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被上诉人刘某义及其委托代理人张虎，原审上诉人芦某臣、宋某荣、原审第三人松原百润物流公司委托代理人熊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原审原告刘某义诉称，2009年10月26日，原、被告签订土地转包协议书一份，被告将其承包的6500平方米土地转包给原告耕种。双方履行该合同至2012年年末。2012年年末政府对原告承包的地段进行开发时，被告采用欺诈手段背着原告与开发商松原百润物流公司签订土地补偿协议并占用全部的土地补偿费。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有效并继续履行，同时依法确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包并买断协议书》无效。
原审被告芦志军、宋某荣辩称，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合同签订与履行中，都是靳平与我们联系并签订的，我们始终没有见到原告刘某义，不能确定该合同是否系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靳平应成为本案的原告。原告不是本经济组织成员，原告在城镇居住，原告现已67岁，已不具备经营能力。原告承包我们的土地没有进行耕种，长期荒芜，原告签订合同的目的是以盖大棚为由，骗取动迁补偿款，是明显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不应继续履行。即便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同有效，现在出现了合同中约定的合同终止情形，双方也不应继续履行。原告已经两年未向被告交纳承包费，二被告已经多次告知原告解除合同。现在我们已经与第三人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包并买断协议书》，该土地已经被第三人合法征用了，二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签订的合同实际上是土地转让合同，二被告认为该份合同是合法有效的。
原审松原百润物流公司述称，本案被告应为实际承包人，原告主体错误。我公司是依法征收二被告的土地，并已经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包并买断协议书》，我公司已经将协议的标的款606506.40元给付二被告。我们只征收了二被告的2820.96平方米的土地，二被告其余部分与我公司无关，该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签订的《土地转包协议书》中第五条中约定的终止合同的事由已经出现，双方应终止承包合同。
宁江区人民法院认定，2009年10月26日，经被告宋某荣的哥哥宋某某介绍，靳平与二被告协商将二被告承包的位于松原大学后面晨光2号地的土地转包给原告刘某义。原告刘某义当时未到场，由其儿媳靳平以原告刘某义名义与二被告签订《土地转包协议书》。将二被告承包的土地转包给原告刘某义经营。签订合同后，二被告将其土地交付给原告，原告即在该承包地上种植了葡萄苗，2010年原告又在该地上修建了砖墙及大棚架子，并建造了看地的临时住房一处。二被告已经收取原告刘某义四年的承包费。第三人松原百润物流公司于2012年5月7日取得松原农产品物流园建设项目备案通知书。2012年12月7日，第三人松原百润物流公司与被告宋某荣签订《土地使用权转包并买断协议书》，该协议第二条土地使用权转包并买断及交付时间中约定“首先执行土地承包使用证期限至二0二七年，到期后由乙方根据国家当时的法律法规办理延期事宜，甲方无偿全程协助办理；该处土地及地上物及房屋于本协议生效甲方收到乙方转包并买断当日，将上述土地及地上物和房屋使用权全部交付给乙方使用；如果乙方对该土地改变土地使用用途时，亦与甲方无任何关系，也不需要再支付任何费用。第三条土地使用权转包并买断金额及支付方式，1、自本协议生效日起至合同期满的一次性土地使用权转包费、买断费。包括社保费、地上物及青苗补偿费、劳动力安置补偿费及占用农用地安置补偿费含大棚、房屋、水井等全部地上附着物等所涉及的一切费用，215元/m2X2820.96m2=606506.4元……3、甲方同意上述金额包含甲方即土地持有人对外出租（承包）的所有地上物和与其相关的一切补偿费用，乙方不再另附其他款项。发生纠纷与乙方无关，由甲方自行解决处理……”。第三人于2012年12月10日支付给被告人民币606506.40元。本院调查原告刘某义，刘某义承认其委托靳平代为签订土地转包协议书的代理行为，并承认协议书的效力。
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原告刘某义委托其儿媳靳平与二被告签订《土地转包协议书》，虽然原告没有到场签字，但原告事后追认靳平的代理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之规定“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因此，原告的主体资格适格。原告承认该合同效力，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已经合法取得二被告承包的土地使用经营权，原告并在该地上栽种了葡萄、修建了砖墙及建造了大棚及房屋，这一事实有原告陈述及其提供的照片、证人宋某某的证言等可以认定。被告宋某荣与第三人松原百润物流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包并买断协议书》，该协议的第二条和第三条关于土地补偿内容包含了原告对该地的使用权及地上青苗、大棚、房屋补偿，未征得承包人即原告同意，上述条款的约定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该合同无效。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刘某义与被告宋某荣、芦某臣签订的《土地转包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应继续履行。二、被告宋某荣与第三人松原百润农产品物流园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包并买断协议书》无效。
原审法院判决后，宋某荣、芦某臣、松原百润物流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宋某荣、芦某臣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作为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利对争议的土地进行再转包、出租、互换及转让，无需征得现承包人刘某义同意。2、被上诉人刘某义与上诉人签订协议后，并未按协议盖大棚，协议无效。3、即使假设协议有效角度而言，原审第三人松原百润物流公司已依合法手续对争议的土地进行占有并给与上诉人补偿。且协议约定“如果土地涉及国家占用和盖楼占用，双方的合同终止”。如今终止条件已成就，不应继续履行。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二上诉人作为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利对争议的土地与原审第三人物流公司进行再转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中，也已明确约定了当土地占用后对相应补偿款的分配问题，第三人物流公司已按国家规定进行了补偿，并未损害被上诉人刘某义的利益。原审适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认定上诉人与物流公司协议无效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某义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物流公司理由：一、原审程序违法。1、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是刘某义，但签订土地转包协议书是刘申义。2、原审超越职权调取被上诉人笔录，程序违法。二、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宋某荣、芦某臣于2009年10月26日签订了《土地转包协议书》，第五条规定，如果土地涉及国家占用和盖楼占用，双方的合同终止。2012年5月7日，上诉人物流公司取得了建设项目备案。所以被上诉人刘某义与宋某荣、芦某臣转包协议即刻终止。三、上诉人的建设项目是农产品物流园，是经松原市政府申请，吉林省国土资源厅同意建设的。所以上诉人物流公司与宋某荣、芦某臣于2012年12月7日签订《土地使用权转包并买断协议书》，并给了宋某荣、芦某臣补偿。故上诉人物流公司与宋某荣、芦某臣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某义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刘某义答辩认为一审判决正确，二审应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主要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主要事实一致。另查，上诉人宋某荣、芦某臣与被上诉人刘某义签订《土地转包协议书》后，实际履行中土地面积变更为7160平方米，承包费变更为3000元，上诉人宋某荣、芦某臣与被上诉人无异议。上诉人物流公司于2012年12月7日转包并买断被上诉人刘某义所承包宋某荣、芦某臣的7160平方米土地其中的2820.96平方米，物流公司已于2012年12月10日将转包并买断的标的款606506.40元支付给上诉人宋某荣、芦某臣。前郭县公安局出具证明，刘某义曾用名刘申义，是同一人。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委托其儿媳与上诉人宋某荣、芦某臣签订《土地转包协议书》，虽然被上诉人没有到场签字，但被上诉人事后追认其儿媳的代理行为，且被上诉人在庭审中亦认可其代理行为合法有效。前郭县公安局出具证明刘某义曾用名刘申义，是同一人，故被上诉人主体适格，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宋某荣、芦某臣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土地转包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按合同约定缴纳了承包费，并在该土地上栽种了葡萄、修建了砖墙及建造了大棚及房屋，实际履行了合同，该协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物流公司建设松原农产品物流园，松原市发展与改革委员会准予备案，经松原市人民政府申请，吉林省国土资源厅批复同意将含有争议的集体土地转为建设用地。吉林省国土资源厅批复同意征收集体农用地。上诉人宋某荣、芦某臣与被上诉人签订《土地转包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土地的用途被上诉人建大棚用，如果土地涉及国家占用和盖楼占用，双方的合同终止，地上物大棚、青苗（按蔬菜青苗计算）补偿归双方各享有一半，如大棚架子占用方不回收，归被上诉人所有。因上诉人物流公司转包并买断被上诉人所承包宋某荣、芦某臣的7160平方米土地其中的2820.96平方米，合同第五条合同终止条件出现，补偿款分配问题应按合同第五条规定协商解决或诉讼解决，因合同约定的终止条件成就，原审判决合同继续履行错误，应予改判。关于剩余土地面积承包问题被上诉人可另行主张权利。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15）第二十二次会议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第（一）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裁定如下：撤销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2014）宁民初字第2990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刘某义的起诉。
刘某义再审请求事项及其主要理由，吉林省国土资源厅批复宋某荣所承包的集体土地可以转为建设用地，但是实际没有按照法律程序进行征收，信访人刘某义与芦志军、宋某荣所签订协议终止条件没有成就，二审认定条件已经成就的事实是错误的，对此，应予以纠正；刘某义转包协议签订后，刘某义在转包耕地建设了大棚、种植了葡萄、建设了房屋，假使按照法律程序进行征收土地，依照刘某义与芦志军、宋某荣签订协议的约定和法律规定，地上附着物补偿应与刘某义协商解决，松原百润物流公司与宋某荣就补偿问题达成协议损害了刘某义的利益，应是无效的。请求再审时撤销本院（2015）松民一终字第198号民事裁定，维持宁江区人民法院（2014）宁民初字第2990号民事判决。
原审被告宋某荣、芦某臣辩称，我们从来不认识刘某义，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承包我们的土地没有建大棚，原告签订合同的目的是以盖大棚为由，骗取动迁补偿款；开发商征用我的耕地，合同解除的条件已成就，不应继续履行。二审法院处理是正确的。
原审第三人松原百润物流公司辩称，原、被告2009年10月签订的土地转包协议是一份附终止条件的协议，如果涉及到国家政策和占用土地双方的合同就终止，我们所出具相关文件已证明国家征用该争议地块，因此该协议终止条件已成就；原、被告之间争议应该是如何分配补偿款问题，补偿款我们已经付出，他们之间的争议与我们无关，不应将我方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我们意见驳回原审原告刘某义的诉讼请求。
经本院再审查明，2005年3月宁江区新城乡晨光村第三组村民宋某荣分得耕地0.716公顷，该耕地位于松原大学后面。2009年10月26日，经宋某荣的哥哥宋某某介绍，刘某义儿媳靳平与芦某臣、宋某荣协商将其上述耕地转包给刘某义。刘某义当时未到场，由其儿媳靳平以刘某义名义与芦志军夫妻签订《土地转包协议书》一份，该协议载明：“发包方卢志臣、宋某荣（以下简称甲方），承包方刘申义（以下简称乙方）。甲、乙协商达成如下一致意见：一、甲方将其承包地位于松原大学后面晨光2号地面积为6500平方米的土地转包给乙方耕种。二、转包期限为甲方承包该土地的截至年限。三、承包费每年2600元整。四、承包费的给付时间和方式为分期付款，每年的10月27日给付下一年的承包费。五、土地的用途乙方建大棚用，如果土地涉及国家占用和盖楼占用，双方的合同终止，地上物大棚、青苗（按蔬菜青苗计算）补偿归双方各享有一半，如大棚架子占用方不回收，归乙方所有。乙方所建的房屋补偿归乙方。其余晨光村村民委员会给予的补偿归甲方所有。不管乙方大棚内种什么作物，乙方都按蔬菜价格给付甲方补偿款一半，乙方多得部分与甲方无关。少得也按蔬菜价格给付甲方一半。六、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宋某荣、芦某臣在协议书上签字并按手印，靳平签的是刘申义的名字。签订协议后，双方实际履行中土地面积变更为7160平方米，承包费变更为每年3000元，宋某荣、芦某臣、刘某义对此无异议。刘某义在承包地上种植了葡萄苗，2010年原告又在该地上修建了砖墙及大棚架子，并建造了看地的临时住房一处。芦志军夫妻收取原告刘某义四年的承包费。
松原市人民政府拟征收宁江区新城乡晨光村1宗土地用于商业项目建设。2011年12月以函（松政函【2011】256号）的形式向吉林省国土资源厅进行了呈报。项目用地总面积14.2486公顷。其中农用地10.8267公顷（耕地3.4165公顷），林地0.4161公顷，集体建设用地3.2971公顷，国有工矿仓储用地0.1248公顷。2012年3月吉林省国土资源厅以吉国土资耕函[2012]103函的形式进行了批复，内容同意松原市人民政府将农村集体农用地10.8267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并办理征地手续。并要求依法履行征地批后实施程序，按照征收土地方案及时支付补偿费用，落实安置措施。征地补偿安置不落实的，不得强行使用土地。2012年4月10日松原市人民政府以[2012]第2号颁布《征地土地通告》。松原百润物流公司向松原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报送了《关于中国.松原农产品物流园建设项目备案的请示》。松原市发改委员于2012年5月7日下发通知认为该项目符合国家产业政策，准予备案。同时通知项目名称为中国.松原农产品物流园建设项目。项目建设地点：宁江区晨光村（松原大学后侧）。项目建设规模及内容：总建筑面积20万平发米。其中交易一、二区建筑面积15383平发米、铺位193个；水产活鱼交易区建筑面积5252平发米、铺位31个；办公楼建筑面积2535平发米；项目建设期限为2012年5月-2014年12月。
2012年12月7日，松原百润物流公司与宋某荣签订《土地使用权转包并买断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第一条约定：宋某荣将已取得的土地承包使用证（第a3-040号）内的有效使用面积转包给松原百润物流公司，并一次性买断此面积的土地使用权。第二条约定：土地使用权转包并买断及交付时间中约定首先执行土地承包使用证期限至二0二七年，到期后由乙方根据国家当时的法律法规办理延期事宜，甲方无偿全程协助办理；该处土地及地上物及房屋于本协议生效甲方收到乙方转包并买断当日，将上述土地及地上物和房屋使用权全部交付给乙方使用；如果乙方对该土地改变土地使用用途时，亦与甲方无任何关系，也不需要再支付任何费用。第三条约定：土地使用权转包并买断金额及支付方式，1、自本协议生效日起至合同期满的一次性土地使用权转包费、买断费。包括社保费、地上物及青苗补偿费、劳动力安置补偿费及占用农用地安置补偿费含大棚、房屋、水井等全部地上附着物等所涉及的一切费用，215元/m2X2820.96m2=606506.4元……3、甲方同意上述金额包含甲方即土地持有人对外出租（承包）的所有地上物和与其相关的一切补偿费用，乙方不再另附其他款项。发生纠纷与乙方无关，由甲方自行解决处理……”。签订协议后，于2012年12月10日支付给宋某荣人民币606506.40元。
另查，2014年春，原审被上诉人刘某义雇人对大棚里栽植的的葡萄进行田间管理，原审上诉人卢志臣、宋某荣进行阻拦，卢志臣、宋某荣要求解除合同，刘某义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双方僵持不下，请求宁江区新城乡晨光村及宁江区新城乡人民政府予以解决，结论建议双方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有刘某义“申请调解书”、晨光村所出的“处理意见书”和新城乡人民调解委员会所出的“中止调解通知书”为凭，因而形成本诉讼。
本院再审认为，刘某义与宋某荣、芦某臣签订的《土地转包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是一份有效协议。吉林省国土资源厅批复同意将含有争议的集体土地转为建设用地，刘某义与宋某荣、芦某臣所签订协议中的第五条合同终止条件已经成就，因此就物流公司转包并买断宋某荣、芦某臣的耕地2820.96平方米这部分耕地，刘某义请求继续履行合同，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原告刘某义若认为松原百润物流公司或宋某荣、芦某臣在征地中损害了自身利益，可另案主张权利，未被征占的耕地亦可另行主张权利。二审裁定驳回起诉并无不妥，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维持本院（2015）松民一终字第198号民事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牟凤桐
审判员 任凤丽
审判员 迟鹏宇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肖淑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