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鹤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鹤峰刑初字第00007号
公诉机关鹤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定先，男，1964年9月18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湖北省宣恩县人，农民，户籍所在地宣恩县，现住宣恩县。因本案，于2014年8月4日被鹤峰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鹤峰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11日被鹤峰县森林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宗权，湖北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梅世国，男，1961年4月11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湖北省宣恩县人，农民，住宣恩县。因本案，于2014年8月6日被鹤峰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鹤峰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17日被鹤峰县森林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鹤峰县人民检察院以鹤检刑诉[2014]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定先、梅世国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覃某1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0日、2016年3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鹤峰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林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定先及其辩护人刘宗权、被告人梅世国、覃某1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3月12日，因本案需要以另一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15年9月9日，案件中止情由消失，本院裁定本案恢复审理。第一次庭审中，公诉人认为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该案延期审理，本院遂决定延期审理。2015年10月16日，鹤峰县人民检察院以鹤检恢审[2015]9号恢复庭审建议书建议本案恢复审理。2017年12月19日，鹤峰县人民检察院申请撤回对覃某1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的犯罪指控。经审查，本院于次日裁定准许鹤峰县人民检察院撤回对覃某1涉嫌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犯罪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上旬，鹤峰县中营镇财经所职工覃某1以2万元的价格，将生长在冷竹村五组“板桩”祖传的一株树龄在百年以上的楠树，出售给江苏老板徐永峰（另案处理），由邹定先、梅世国具体负责采伐事宜。7月3日，邹定先将1万元预付款交给覃某1后，在未依法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民工将此树采伐并制材，7月9日晚上8点左右，雇请蒋某号牌为渝Ｃ-×××××的东风牌厢式货车，准备将制好的木材运输至江苏省苏州市销售，在车行至冷竹村覃家坪时被森林公安局民警查获，当场扣押原木5件。经鉴定，涉案林木树种为宜昌润南，立木蓄积为13.9849立方米，树龄为248±10年。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邹定先、梅世国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对邹定先、梅世国以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邹定先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并表示愿意接受法律处罚。
被告人邹定先的辩护人发表了如下辩护意见：一是对被告人邹定先不宜以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定罪处罚，因为该楠树经鉴定不属于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且该树也不属于政府挂牌保护的珍贵植物。二是被告人邹定先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梅世国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并表示愿意接受法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六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邹定先驾驶小型客车载徐永峰（另案处理）等人从恩施市返回宣恩县椿木营，徐永峰在交谈中表明需要收购楠树，后徐永峰经邹定先邻居梅世国介绍到鹤峰县中营镇购买楠树。在打听到中营镇财经所职工覃某1有一棵楠树之后，被告人梅世国带邹定先和徐永峰来到中营镇并和被告人覃某1见面。双方协议覃某1以人民币20000元的价格将生长在鹤峰县中营镇冷竹村五组“板桩”（小地名）的一棵楠树出售给徐永峰，后徐永峰雇请被告人邹定先和梅世国具体负责采伐楠树事宜。同年7月3日，邹定先将10000元预付款付给覃某1后，在未依法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民工钟某1、潘某等人将该楠树伐倒并制材，梅世国全程在现场监工。同年7月9日晚上，邹定先雇请司机蒋某号牌为渝Ｃ-×××××的东风牌厢式货车，准备将制好的楠树原木运输至江苏省苏州市，当车辆行驶至冷竹村覃家坪（小地名）时被鹤峰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查获，当场扣押原木5件。经鉴定，涉案林木树种为宜昌润楠，不属于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立木蓄积为13.9849立方米，树龄为248年±10年。
还查明，2014年8月6日，被告人梅世国主动到宣恩县椿木营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参与采伐涉案楠树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明案件的来源情况。
2.恩施市森林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邹定先在恩施市三岔乡茅坝路被抓获归案。
3.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司机蒋某运输的原木5件被鹤峰县森林公安局扣押的事实。
4.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均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潘某经邹定先介绍认识徐胖子（徐永峰），徐胖子对我说：“我们在鹤峰买了一根树，这根树大约有八九尺粗，你去帮我砍……给你们400元一天，带损耗一起给你们3000元。”然后，潘某就邀了天桥村的王群文和肖毛儿（小名）并自带油锯乘坐邹定先的面包车去鹤峰将楠树伐倒并按徐胖子的要求将伐倒的楠树制材，事后结了5000元的工资。
2.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邹定先带一个胖子来到他家中并对钟某1说，他（指徐老板）和我在鹤峰看的一根树，想请钟某1帮助拉上公路。树木被伐倒后，钟某1就带其妻子万某、钟某2、汪某1、黄某2及其妻子共六人来到冷竹村拖树的山上，并将姓潘的三个人所制的楠树原木拖至公路坎，然后运材的红色货车就到了。之后，他们结了工资后拖着机械就回家了。
3.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她与钟某1系夫妻关系，在2014上半年，被告人邹定先带一个胖子（徐永峰）来到他家请钟某1去鹤峰县拉一根大树，之后，钟某1就喊了黄家洲、全某、钟某3、汪某2以及她本人共六人到鹤峰县拉树并结得工资共计11000元。
4.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以下内容：钟某1对他讲，帮钟某1跑一趟车，拉人送东西到鹤峰去，给别人用绞木机拉一根树，然后给800元的运费，买树的是一个胖子老板，椿木营一个姓邹的和一个姓梅的是给胖子老板帮忙的。姓邹的管钱，姓梅的管生活。
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以下内容：他是蒋某的岳父，受他人雇请，他和蒋某一起驾驶车牌号为渝Ｃ×××××的东风货车准备将一车木材从鹤峰县拉到苏州，后被公安机关截获。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以下内容：他和梅世国是老表关系，他听梅世国的侄儿梅某说过，梅世国找的他椿木营的邻居老邹，老邹联系的老板在覃某1的妈手里买了一棵楠树，作价两万，已付款一万，覃某1收的钱。
7.证人燕某的证言，证实了以下内容：覃某1是她的儿子，在6月中旬，两个一胖一瘦的人来到她家问她，有一根楠树是不是要卖，这跟楠树是她丈夫的爷爷留下的，爷爷有三个儿子，每个儿子一根树，他们两家多年前就把树砍了，只剩下给她丈夫父亲的这根树没砍，他父亲就她丈夫一个儿子，所以他们就继承得到这跟树。这根树还因为村里面登记错误造成权属扯皮。
8.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了以下内容：梅世国是他的叔叔，2014年6月，梅世国、邹定先还有一个胖子来到中营，说是在覃某1的山上看上了一株楠树，专门是为这棵楠树来的，双方还在中营的一餐馆吃饭了的，在餐馆里，邹定先对覃某1讲，这棵楠树，要在当地把手续办好。覃某1便说，鹤峰境内的手续，我完全负责。之后，梅世国还给他讲，这根树覃某1卖成2万元，已经由邹定先和徐老板付了1万元。
9.证人覃某2的证言，证实了以下内容：覃某3是他儿子，2014年7月6日早晨，他儿子接到梅世国的电话，要覃某3去堰湾做几天事，覃某3就喊他一起来到堰湾，并帮忙将伐倒的楠树原木往公路上拖，之后还和何某2成、汪某3等人一起砌公路方便装绞木机的车辆通过。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了以下内容：梅世国雇请她为砍伐楠树的工人做饭并借宿在她家，梅世国就主要在这里管生活。
11.证人覃某3的证言，证实了以下内容：砍伐楠树的绞木机坏了，梅世国给他打电话叫他帮忙修理绞木机，之后梅世国还给他讲要他在现场做些小工并给200元钱/天，最后算上修公路的100元，梅世国给他结账结了1100元钱。
1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了以下内容：他是开吊车的，2014年7月9日，一位操恩施口音的40岁中年人给他讲，要到北佳（小地名）吊树并约定价钱4000元，之后他来到北佳（小地名）将5件原木吊到了车上，返回途中又接到150××××7733手机号打来的电话，说因为他们拖木材的车偏到公路边上了，要曹某过来拖车并约定价格2000元。
13.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了以下内容：覃某3给他打电话要他到堰湾（小地名）把伐倒的楠树原木往公路上拖，之后还和覃某2、汪某3等人一起去修公路。他还在放楠树原木的公路上看到吊车将原木吊到红色的货车上并看到梅世国、一个大胖子和一个较胖的人都在那里看着装车。
1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了以下内容：他有一辆车牌号为渝Ｃ×××××的东风牌货车，从事汽车运输。2014年7月，他从湖南石门县南北镇拉煤返回途经鹤峰县时，与号码为139××××9850的人联系到，鹤峰到苏州有一趟货要拉，谈好价格后，蒋某就到鹤峰县中营镇装货，在冷竹村（小地名）用吊车装了五件原木，后在运输过程中，车辆滑进了泥坑，就斜倒在公路边上，然后又把装原木的吊车请过来才把车辆拉上公路，直至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扣押所运原木。
15、证人覃某1的证言，证实了以下内容：2014年6月的一天，梅世国带一个姓邹的和姓徐的外地老板到冷竹村（小地名）三组到他老家找到他母亲燕某说要买在冷竹村五组的一棵大树，当时他母亲说做不了主，就把他的电话报给梅世国，之后，梅世国就打电话给他并和邹定先、徐某2一起和他在餐馆见面，后梅世国给他打电话说以20000元买这棵树，他说，梅世国只要在砍树前先付10000元钱，运出境时再付10000元，就随时去砍。2014年7月3号，梅世国、徐老板、姓邹的和砍树的工人就到了中营镇来砍树，并给他付款10000元。树伐倒准备装车的时候，邹老板给他打电话，叫他来看哈，装上车之后，他就和徐老板两个人坐上拉木材的车，后来被公安机关查获。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邹定先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了以下内容：2014年6月，徐某2搭乘他的面包车从恩施回椿木营并因此认识。徐某2问他有没有大点的树卖，后来从邹定先的邻居梅世国打听到，鹤峰县中营镇有一棵大树。之后，他和徐某2、梅世国一起到中营镇，找到本案涉案楠树的卖家覃某1并谈好楠树的价格，徐某2对他和梅世国讲，给他们两个人5000元钱把树搞出来。他帮忙介绍潘某等三人砍树，徐某2请人联系的绞木机师傅，徐某2给了他35000元钱，其中20000元是买树的钱，先付10000元，运出境之后再付清，另外5000元是钢丝绳钱，砍树的人工资是3000元，其他的就是开支和小工的工钱。
7月3日，他和徐某2将砍树的三个人送到山上，梅世国安排砍树工人的生活，7月9号，木材全部拉起来了然后装货，最后在运输过程中被森林公安机关查获。
2.被告人梅世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了以下内容：2014年6月底7月初的一天，邹定先和徐某2到他家来问他，他老家（中营）有没有楠树之类的树木，他就带邹定先和徐某2到中营去看树，最后通过电话联系到覃某1，在餐馆中，覃某1和徐某2谈好了价格。邹定先对他讲，要他在砍树过程中帮忙管下砍树工人的生活和住宿。他在砍伐楠木现场住了6天，负责全部人的生活和住宿，他自己供述，自始至终参与采伐楠树，还给他们提供信息，他是有责任的。
四、鉴定意见
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林刑鉴字（2427）号物证鉴定书，证实了以下内容：涉案林木为宜昌润楠，不属于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涉案林木立木蓄积为13.9849立方米；树龄为248±10年。
五、现场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了以下内容：该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于2014年7月9日10时1分至12时21分作出。砍伐现场位于鹤峰县中营镇冷竹村五组（小地名板桩），现场遗留有伐径为144㎝伐桩一个，树种疑似楠木，现场留有长为0.8米至3.4米小头直径为22㎝至75㎝的原木9件。根据现场遗留的痕迹可以判断采伐时间应在15日以内，采伐、制材的工具应为油锯，运输工具应为绞木机和汽车。
2.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了砍伐现场的大概位置以及砍伐现场残存的树兜、树枝以及在留下的楠树原木5件。
3.辨认笔录，证实了以下内容：辨认人蒋某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覃某1）就是负责押车送货的人。
关于本案控辩双方的争议的焦点，即涉案林木是否属于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本院评判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规定的“珍贵树木”，包括由省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或者其他部门确定的具有重大历史纪念意义、科学研究价值或者年代久远的古树名木，国家禁止、限制出口的珍贵树木以及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的树木。《湖北省古树名木保护管理办法》第九条第二款及第十四条规定：古树名木由省林业行政主管部门统一组织鉴定。古树名木由所在地县级人民政府设立保护牌。保护牌应当标明古树名木中文名称、学名、科名、树龄、保护级别、编号及养护责任单位或者责任人等内容。本案中，虽然该树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为树龄在100年以上的树木，但该树既未经湖北省林业行政主管部门鉴定，又未经鹤峰县人民政府悬挂保护牌，也没有采取其他保护措施或者以其他方式向社会公示该树系被国家保护的植物，故涉案楠树不宜认定为国家重点保护植物。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定先、梅世国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滥伐立木蓄积为13.9849立方米的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但罪名不准确。在本案中，涉案林木经鉴定不属于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湖北省古树名木保护管理办法》的规定，也不属于经省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或其他部门确定的年代久远的古树名木，故被告人邹定先、梅世国不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关于辩护人刘宗权提出的不宜对邹定先以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定罪处罚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邹定先、梅世国共同滥伐林木，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邹定先、梅世国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梅世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减轻处罚。邹定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亦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邹定先、梅世国滥伐的楠树原木，予以没收。本院为维护国家对森林资源的管理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定先犯滥伐林木罪，单处罚金3000元；
二、被告人梅世国犯滥伐林木罪，单处罚金2000元；
二、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邹定先、梅世国滥伐楠树原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亚平
人民陪审员 舒文卿
人民陪审员 熊吉池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钟 俊
附：本案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
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
（一）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虽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数量、树种或者方式，任意采伐本单位所有或者本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
第六条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
第十九条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在本解释第四条、第六条规定的数量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量标准，并报最高人民法院备案。
《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确定盗伐林木罪、滥伐林木罪数额认定标准的通知》
第二条……
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12立方米或者幼树600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60立方米或者幼树3000株为起点。
《湖北省古树名木保护管理办法》
第九条古树实行三级保护:
(一)树龄在500年以上的由省人民政府公布实行一级保护;
(二)树龄在300年至499年的由市级人民政府公布实行二级保护;
(三)树龄在100年至299年的由县级人民政府公布实行三级保护。
古树名木由省林业行政主管部门统一组织鉴定。
古树名木的鉴定标准和鉴定程序由省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制定。
第十四条古树名木由所在地县级人民政府设立保护牌。保护牌应当标明古树名木中文名称、学名、科名、树龄、保护级别、编号及养护责任单位或者责任人等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