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豫0104行初155号原告李春合，男，1952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王胜利，河南怡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纬五路**号。法定代表人付桂荣，主任。委托代理人张伟成，男，郑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综合监督处副处长，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景军奇，河南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住所地：郑州市中原东路***号。法定代表人谢从义，院长。委托代理人马宗瑞，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霞，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东路***号*号楼。法定代表人谢从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马宗瑞，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霞，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春合不服被告郑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卫生行政管理一案，于2016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9月18日立案后，于2016年9月19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春合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胜利、被告郑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法定代表人付桂荣的委托代理人张伟成、景军奇、第三人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及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从义的委托代理人马宗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郑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6年9月2日向原告李春合作出《请求对举报处理结果书面答复申请书》的回复，对原告反映的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非法行医、无证行医、伪造病历问题、虚假宣传、乱收费、漏诊和未尽到诊疗义务”等问题进行了回复。原告李春合诉称，原告于2013年10月31日在第三人处做慢性鼻息肉，全组鼻窦炎等手术时，由于第三人违法违规行为造成原告从手术前双眼完好，能挣钱养家的家中顶梁柱变成手术后右眼失明且无法睁开，左眼视力下降，记忆力减退，平时还需家人照顾护理的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人民法院二审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第三人对原告的损害后果负全部责任。手术事故发生后，原告及其家人近几年多次向被告反映第三人违法违规问题，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敷衍推脱。原告无奈，于2016年7月21日以邮寄方式要求被告对原告举报做书面答复。2016年9月2日，被告向原告作出回复，但回复内容仍旧偏袒第三人，推卸自己应负的责任。原告认为，被告作为郑州医疗机构的行政主管部门，对郑州市区域内医疗机构和执业医师的执业行为的监督管理工作是其法定职责，发现存在违反医疗卫生法律法规的行为，应当主动做出相应行为。被告应对第三人及其执业医师是否存在违法行为进行全面调查，做出具体行政行为。故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撤销被告于2016年9月2日对原告作出的回复；2.被告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对原告提出的举报及行政处罚申请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并将处理结果书面告知原告；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李春合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2.已经生效并执行完毕的郑州市二七区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各一份；3.郑州市民生耳鼻喉医院谢为民、朱国红、孙梅英、陆雅席、王蕴红等的录音；4.2014年2月份在卫生和计划生育网站上查询杨娟平、腾沙沙、李曼荣、郭晓等人执业信息情况，均没有显示在郑州市民生耳鼻喉医院执业；5.大河健康网报道的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专家造假、非法行医、过度医疗、乱收费、卫生条件不达标新闻；证据15证明，第三人存在非法行医、无证行医的情况；第三人违反了医疗核心制度之一的首诊负责制；第三人为了逃避责任，存在伪造、篡改、销毁病例的情形，不符合病例书写规范，未做到客观、真实、准确、及时完整等；第三人未尽到说明、告知义务；第三人未尽到及时转诊义务；第三人未尽到诊疗义务；第三人实施了不必要检查；第三人存在乱收费；第三人存在虚假宣传；第三人的违法行为早已被发现并由原告向被告反映过无数次，并不是被告所说的在二年内未发现；原告已经做过司法鉴定，生效判决也认定第三人承担全部责任，已无需也不能再做医疗事故鉴定；第三人违反了卫生部制定的《医师外出会诊管理暂行规定》第5、6、10条等规定；由于第三人违法及过错行为造成了原告四级伤残、构成重伤的损害后果。从被告单位网站下载打印的被告的主要职责；7.原告无数次向被告举报第三人相关违法行为问题的证据及被告工作人员录音；8.原告最后一次通过邮寄方式举报第三人并要求被告予以书面答复后，被告给原告的书面答复。证据68证明，被告作为医疗机构行政主管部门，负责郑州市区域内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是其法定职责，发现存在违反医疗卫生法律法规的行为，应主动作出相应行为，针对原告对第三人的举报，被告应全面进行调查，原告举报仅是提供线索，被告应根据查处情况依法行使权力；并不是如被告所述，第三人违法行为两年内未被发现；被告未全面履行法定职责，被告给原告的回复纯粹是走马观花式的敷衍塞责，应依法予以撤销，法院应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被告郑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辩称，2016年7月22日，被告收到原告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通过查阅前期郑州市卫生监督局对原告举报调查结果，又组织综合卫生监督处、医政处到第三人处调查取证，并调取到该医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相关医务人员执业证书，该执业许可证查证属实，可以证明被告对原告回复的第一条有事实依据。虚假宣传、乱收费、医疗事故鉴定问题等均不属于被告行政管理职责范围，现行法律、法规未授权被告对上述事项行使行政管理权或者监督职权，被告无权就该部分事项作出处理，因此被告就该部分信息公开事项回复原告可以向其他相关职能部门请求处理，是依法行政的体现，该项回复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郑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李春和信息公开申请书。证明原告于2016年7月21日向被告申请信息公开。2.郑州市卫生监督局投诉举报查处档案的部分案卷材料。证明被告对原告的投诉举报进行了受理、转办，郑州市卫生监督局并作出了调查报告；案涉第三人有相应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营业执照，且在有效期内，不属于无证行医、非法行医，被告对原告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第一条第一项有事实依据。案涉相关医务人员均有相应的从医或护理资质证书，且在有效期内，不属于无证行医、非法行医，被告对原告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第一条第二项有事实依据。孙梅英有相应的从医资质证书，原告住院病例书写方面存在无指导医师签字的情形，但孙梅英2014年3月21日变更注册执业地点至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其违法行为已经改正，被告对原告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第一条第三项有事实依据。3.被告于2016年9月2日对原告作出的信息公开回复。证明被告已依法履行行政职责。第三人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有限公司述称，第三人不存在所谓的“非法行医、伪造病历、虚假宣传、乱收费”的情况；对原告的治疗完全符合医疗常规，更不存在所谓“漏诊、未尽到诊疗义务”的情形。第三人与原告的民事纠纷已经法院判决，第三人已经履行了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就本案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8日，原告以“渐进性鼻塞、流涕20年余”为主诉到第三人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全组鼻息炎；2、鼻息肉；3、鼻中隔偏曲。2013年10月31日，第三人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对原告进行了经鼻内窥镜下全组鼻窦开放及鼻息肉摘除手术，术中出现纸样板损伤，终止手术。当日，原告右眼上下眼睑淤血、肿胀，睁眼困难，球结膜水肿，无光感。后原告继续在该院治疗。2013年11月14日，第三人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带原告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检查、会诊，检查结果为右眼眶内组织损伤，右眼底缺血性改变，右眼视力丧失。后原告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等医院检查治疗。2014年2月11日，原告办理出院手续。后原告以第三人医疗行为存有过错造成了原告右眼失明，且影响左眼视力下降为由，向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七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二七法院审理查明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于2010年2月8日经河南省卫生厅核准登记，准予执业，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22日经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在原告住院治疗过程中，出院证上加盖的印章为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医疗费票据上加盖的印章为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有限公司。二七法院根据原告申请，委托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对“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对原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参与度及与原告的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等事项”进行鉴定，后原告撤回该鉴定申请。后二七法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程度等事项进行鉴定，经鉴定评定为四级伤残。二七法院认为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在对原告治疗过程中，违反诊疗规范，在原告术后右眼失明，左眼视力下降的损害后果发生后，并未及时采取有效的治疗措施，并在双方纠纷发生后，拒绝提供与该案有关的手术过程中的摄像资料，并且不能证明提供病历的真实性，故认定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对原告的损害存在过错，应当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在对原告的治疗过程中，同时使用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有限公司名称，故认定两单位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二七法院于2015年9月9日作出一审判决，判决“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春合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抚慰金等共计671638.10元。”判决送达后，李春合、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有限公司均不服原判，提出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3月31日作出二审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认为第三人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有限公司对其治疗过程中，存在：1、非法行医、无证行医；2、伪造、篡改、销毁病历资料，未按照医疗机构病历管理规定管理病历；3、虚假宣传；4、乱收费；5、漏诊、未尽到诊疗义务、未尽到说明告知义务、未尽到及时转诊义务等违法行为，向被告投诉，要求予以处理。被告收到原告的申请后于2016年4月28日将原告的举报转至郑州市卫生监督局，要求该局依照卫生监督职责对该举报情况进行监督检查，于2016年5月31日前将监督检查情况报送被告。郑州市卫生监督局于2016年5月30日对被告出具了关于“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非法行医”调查情况的报告，就原告投诉的有关人员的职业资格情况、该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有关情况、有关孙梅英在该院的执业情况、病历情况、有关郭巧冒名顶替问题、关于李春合的眼科治疗问题、销毁病历问题、封存的长期医嘱单前后不一致问题、封存消费总清单问题进行了报告。由于被告一直未将原告投诉问题的处理结果告知原告，原告于2016年7月21日向被告提出申请，要求被告将原告举报的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有限公司存在的：1、非法行医、无证行医；2、伪造、篡改、销毁病历资料，未按照医疗机构病历管理规定管理病历；3、虚假宣传；4、乱收费；5、漏诊、未尽到诊疗义务、未尽到说明告知义务、未尽到及时转诊义务等违法行为的处理结果告知原告。被告于2016年9月2日对原告作出回复，回复内容为：“一、非法行医、无证行医问题。（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该院持有河南省卫生厅发放的、有效期限自2013年2月8日至2016年2月8日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因许可管辖权限调整，郑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5年6月8日为其换发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该院的校验期为三年，其《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有效。（二）经查，所属医师王高宏、孙进法、李曼荣、腾沙沙、朱国红、张玉琴、王红国、陆雅席、章莉、王恩霞、杨娟萍均具备执业资格。（三）孙梅英于2014年3月21日变更注册执业地点至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在李春合住院病案中，存在孙梅英开具的、业已执行的用药医嘱无指导医师签字的现象。因孙梅英于2014年3月21日变更注册执业地点至该院，违法行为已改正，依据《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不予立案处理。二、病历问题。该院为达到病历管理的要求，在李春合住院病历的上级医师查房记录等环节，存在后补签名现象。其行为涉嫌违反了《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九条的规定，依据《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不予立案处理。三、虚假宣传问题。2015年9月1日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广告监督管理工作’，第五十五条规定‘医疗机构有前款规定违法行为，情节严重的，除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照本法处罚外，卫生行政部门可以吊销诊疗科目或者吊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建议申请人直接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反映有关问题。四、乱收费问题。不属于我委职责范围，建议向物价部门申请。五、漏诊、未尽到诊疗义务和说明告知义务等问题。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在对患者李春合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漏诊、未尽到诊疗义务、说明告知义务等问题，需要通过医疗事故鉴定才能进行认定，因你方与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均未申请医疗事故鉴定，故该问题待医疗事故鉴定后方可答复。”原告对该答复的处理意见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原告李春合作为第三人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有限公司治疗的患者，有权对治疗期间发现的违法行为进行举报。被告接到原告的举报后，安排其下属部门进行监督检查，在原告提出申请后，将处理结果以书面形式告知原告。原告举报的虚假宣传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广告监督管理工作；医疗机构违反本法规定，发布虚假广告，情节严重的，除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照本法处罚外，卫生行政部门可以吊销诊疗科目或者吊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故对虚假广告应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进行认定和处理，卫生行政部门可以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处理基础上对违法医疗机构作出吊销诊疗科目或者吊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处理。被告建议原告直接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反映有关问题的答复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举报的乱收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价格工作；依法对价格活动进行监督检查，并依照本法的规定对价格违法行为实施行政处罚。被告以不属于其职责范围，建议原告向物价部门申请的答复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举报的非法行医、无证行医问题，被告查明存在“孙梅英于2014年3月21日变更注册执业地点至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在李春合住院病案中，存在孙梅英开具的、业已执行的用药医嘱无指导医师签字的现象”的违法行为，故应当立案处理，并将处理结果告知原告，其作出不予立案处理的意见，与其所依据的《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并不一致。鉴于被告该项处理意见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撤销，并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原告举报的伪造、篡改、销毁病历资料，未按照医疗机构病历管理规定管理病历的问题，被告查明存在“该院为达到病历管理的要求，在李春合住院病历的上级医师查房记录等环节，存在后补签名现象”的违法行为，故应当立案处理，并将处理结果告知原告，其作出不予立案处理的意见，与其所依据的《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并不一致。鉴于被告该项处理意见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撤销，并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原告举报的漏诊、未尽到诊疗义务和说明告知义务等问题，被告以“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在对患者李春合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漏诊、未尽到诊疗义务、说明告知义务等问题，需要通过医疗事故鉴定才能进行认定，因你方与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均未申请医疗事故鉴定”为由，告知该问题待医疗事故鉴定后方可答复。被告作为卫生行政部门，对原告举报的第三人存在漏诊、未尽到诊疗义务和说明告知义务等问题，应当依法采取询问、调查、查阅原始病历资料并结合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医疗规范作出评判，并作出处理意见，故其该项答复意见明显不当，依法应予撤销，并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第（六）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郑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2016年9月2日回复对原告李春合举报第三人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郑州民生耳鼻喉医院有限公司非法行医、无证行医，伪造、篡改、销毁病历资料，未按照医疗机构病历管理规定管理病历，漏诊、未尽到诊疗义务、未尽到说明告知义务、未尽到及时转诊义务问题作出的处理结果；二、责令被告郑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对原告李春合举报的上述问题重新作出处理决定。诉讼费50元，由被告郑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晓明人民陪审员  苏爱芳人民陪审员  程 龙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罗碧雯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