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8民终6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绵阳高新区绵兴东路96号。负责人：张松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茂琴，四川路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蒲雯虹，女，199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护士，住四川省剑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建锋，男，汉族，生于1969年3月5日，住四川省剑阁县，系蒲雯虹之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昌兵，男，1964年3月3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四川省蓬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元市中新商城1区B幢3楼。法定代表人：胡德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希发，男，1971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系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元市利州开发区北京路西段8号负责人：陈如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元，女，198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建(曾用名曾元巍)，男，198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住四川省剑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荣俊，男，1952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剑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开海，男，1977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绵阳市科创园。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绵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蒲雯虹、陈昌兵、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运集团利州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曾建、曾荣俊、彭开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2016）川0823民初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保绵阳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茂琴、被上诉人蒲雯虹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建锋、被上诉人广运集团利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希发、被上诉人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元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昌兵、曾建、曾荣俊、彭开海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人寿财保绵阳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部分进行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蒲雯虹住院214天没有事实依据，明显过长，未提供体温单等完整病历。护理期、营养期应当根据其实际需要确定时间。蒲雯虹辩称，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已经清楚的证明了蒲雯虹住院时间，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广运集团利州公司辩称，蒲雯虹在本次事故中受伤较重，我公司也一直在关注，她在072医院外科和康复科住院治疗，不存在挂床情况，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辩称，蒲雯虹的住院时间应根据医院的证据认定，按照最高法院的司法解释确定其护理期、营养期和伙食补助。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蒲雯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56146.51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30日，被告陈昌兵驾驶川H14297号“东风”牌EQ6810PC1大型普通客车搭乘李小兰、蒲雯虹等二十四人，沿下普路从普安镇向汉阳镇方向行驶。当日17时46分，该车行驶至108国道与下普路交叉口处，与正在左转弯的由曾建驾驶的川B8GA66号“大众”牌SVW71412AR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当事人曾建、李小兰、蒲雯虹等二十七人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2月11日，剑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剑公交认字[2015]第01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昌兵、曾建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李小兰、蒲雯虹等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蒲雯虹被送往剑阁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花费抢救费用644元、救护车费500元。同日，转入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复合伤：1、左肘关节皮肤脱套伴皮肤缺损；2、左尺桡骨开放性骨折；3、左桡骨小头骨折；4、左肱三头肌断裂；5、左前臂伸群肌肉断裂；6、左肘关节囊破裂；7、右手食指指深曲肌肌腱断裂；8、双手皮肤挫裂伤；9、头面部皮肤挫裂伤。住院治疗214天后于2015年8月31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复合伤：1、左肘关节皮肤脱套伴皮肤缺损；2、左尺桡骨开放性骨折；3、左桡骨小头骨折；4、左肱三头肌断裂；5、左前臂伸群肌肉断裂；6、左肘关节囊破裂；7、右手食指指深曲肌肌腱断裂；8、双手皮肤挫裂伤；9、头面部皮肤挫裂伤。出院医嘱：1、继续休养，避免受凉及感冒，加强营养；2、术后（1、3、6、9、12）月定期复查X线；3、患肢近期避免剧烈运动、重体力活、外伤等；逐步加强患肢功能锻炼，具体负重时间及内固定取出时间据X线检查结果决定；4、如有不适，及时就诊，我院门诊随访。注：住院期间需陪伴1人，骨折愈合后（约1-2年）拆除内固定（预计住院费用约7000.00元人民币，具体费用依当时病情而定）。住院期间，花费门诊费1947元，住院医疗费54717.05元。2015年8月20日，原告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就诊，花费门诊费677.20元。2015年9月17日在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花费门诊费105元。2015年10月8日，广元雄关司法鉴定所作出广雄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325号司法鉴定意见：蒲雯虹左上肢的损伤属十级伤残。2015年10月15日，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广利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1214号司法鉴定意见：蒲雯虹交通事故致左肘关节开放性损伤术后增生型瘢痕形成，需手术切除、整形修复的费用为一万元至一万五千元人民币。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对原告蒲雯虹切除增生型瘢痕后续治疗费的必然性申请重新鉴定。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受本院委托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川求实鉴[2016]临鉴字第47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蒲雯虹切除增生性瘢痕的后续治疗费是有必要的。川H14297号车的所有人为广运集团利州公司，该车辆在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其中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投保座位30座，累计责任限额为11600000.00元（每人400000.00元），附加精神损害赔偿责任险每人限额5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保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1月25日至2016年1月24日。曾建驾驶的川B8GA66号“大众”牌SVW71412AR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彭开海，实际车主为曾建之父曾荣俊。该车在人寿财保绵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川H14297号车辆搭乘人员24人受伤，除原告蒲雯虹外其他人员损失情况如下：1、李小兰，医疗费69650.20元、护理费20508.90元、交通及住宿费4480.00元、残疾赔偿金133211.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645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2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10.00元、营养费127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鉴定费1157.00元；2、刘春燕，医疗费37253.28元、误工费9023.92元、护理费5159.59元、交通费50元、残疾赔偿金524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00元、营养费550.00元、鉴定费700.00元；3、赵登富等21人，医疗费95890.02元、误工费29616、41元、护理费9453.00元、交通费4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10.00元。被告广运集团利州公司已支付费用如下：门诊费2591元，住院医疗费54717.05元、救护车费500.00元、以借款名义向原告支付现金5000.00元；被告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已支付费用如下：重新鉴定费1420.00元。被告广运集团利州公司与被告陈昌兵在庭审中陈述双方系挂靠经营关系。双方签订了车辆目标责任经营责任协议，约定：乙方（陈昌兵）向甲方（广运集团利州公司）一次性交纳车辆使用保证金，车辆月目标收入全额计入公司营收，并约定了考核指标，若乙方能全面完成各项目标考核指标，甲方将根据实际情况给乙方适当奖励，并对奖励和补贴措施作出约定。同时，双方还约定，发生交通事故乙方有过错的，保险公司赔付后的差额由乙方承担。一审认为：关于原告的损失范围及金额：1、医疗费，共计58090.25元，均有合法票据予以证实，予以支持；2、误工费，原告未提供其有经济收入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存在误工损失，故其主张的误工费31424.51元，不予支持；3、护理费，原告住院214天，根据其病情证明，住院期间需1人陪护。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情况的相关证据，故护理费参照一般护理人员标准计算为19506.25元（214天×1人×33270元/365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214天×30元/天，计6420.00元；5、营养费，根据原告病历中记载需加强营养，该项主张予以支持，计2140元（214天×10元/天）；6、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在《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中提出：“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可见，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系作为农村户籍人员确定为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赔偿的参照点。本案原告蒲雯虹事故发生前虽在广元市就读和实习，但未提供其收入状况的相关证据，不能证实其有收入来源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故，应按照其户籍登记性质确定残疾赔偿金标准,以2015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247元计算为20494.00元（10247元/年×20年×10%）；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结合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确定为2000.00元较为适宜；8、交通费、住宿费，本案有票据和相关证据佐证的汽车及火车票据费用为321元、救护车费500元，住宿费为200元，但必要陪护人员及原告因复诊就医客观上须产生交通费，虽无证据证实但应酌情认定，几被告均同意2000元，较为合理，故交通费、住宿费认定为2000元；9、后续治疗费，根据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情证明，原告内固定拆除需住院费用约7000.00元，结合原告手术情况，该费用系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左肘关节开放性损伤术后增生性瘢痕需手术切除，整形修复费用经鉴定系必然发生的费用，金额为10000元至15000元，取其中间值认定为12500元，该项共计19500元。10、鉴定费，原告提交的广元雄关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票据，其费用项目为两项：伤残程度鉴定、护理期、营养期评定，但仅提交了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故合理鉴定费用认定为721元；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750元属查明原告损失的必要费用，且有合法票据证实，予以支持，故原告的合理鉴定费金额为1471.00元。被告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费用，因重新鉴定维持原鉴定结论，故由其自行承担。综上，原告的损失金额合计131621.50元。关于责任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赔偿数额。”故，本案原告的损失，与该次交通事故中其他被侵权人的损失按照比例先由被告人寿财保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寿财保绵阳支公司、被告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分别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按照各自50%的比例予以赔偿，庭审中投保人与保险人对自费部分达成的自费药品承担比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广运集团利州公司与被告陈昌兵在庭审中陈述双方系挂靠经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对保险赔偿以外的不足部分，由陈昌兵、曾建按照各自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陈昌兵承担的赔偿部分，广运集团利州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不能证实川B8GA66号车实际车主曾荣俊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曾荣俊不承担赔偿责任。具体赔偿金额计算如下：人寿财保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内的赔偿费用：1、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00元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按损失比例分配：李小兰2730.00元（84730.20元×27.3%）、蒲雯虹2776.00元（86150.25元×27.76%）、刘春燕1271.00元（39453.28元×12.71%）、赵登富等21人3223.00元（100000.02元×32.23%）；2、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00元内（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按损失比例分配：李小兰81455.00元（444709.90元×74.05%）、蒲雯虹8063.00元（44000.25元×7.33%）、刘春燕12584.00元（68679.51元×11.44%）、赵登富等21人7898.00元（43169.41元×7.18%）。综上，在交强险中已赔付：李小兰84185.00元、蒲雯虹10839.00元、刘春燕13855.00元、赵登富等21人11121.00元。故交强险赔付不足部分，扣除投保人与保险人对医疗费自费药约定部分（人寿财保绵阳支公司按10%计、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按7%计），应当在商业三者险、承运人责任保险中的赔偿（均不包括鉴定费）计算如下：除交强险赔付部分外剩余费用为：李小兰445255.10元、蒲雯虹119311.50元、刘春燕94277.79元、赵登富等21人为132048.43元。按同等责任各自承担50%计算：人寿财保绵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500000.00元内的赔偿原告蒲雯虹55459.31元〈11931.50元×50%－58090.25元×（1-27.76%）×10%〉；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蒲雯虹56718.24元〈119311.50元×50%－58090.25元×（1-27.76%）×7%〉；曾建赔偿原告蒲雯虹（自费药部分、鉴定费）：4931.94元〈58090.25元×（1-27.76%）×10%+1471元×50%〉；陈昌兵、广运集团利州公司赔偿原告蒲雯虹（自费药部分、鉴定费）：3673.01元〈58090.25元×（1-27.76%）×7%+1471元×50%〉。被告广运集团利州公司已向原告蒲雯虹支付各项费用共计62808.05元，扣除其应当承担的3673.01元，其余垫付费用为59135.04元，应在本案中应一并处理，该部分赔偿费用由被告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直接支付给广运集团利州公司，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寿财保绵阳支公司在应赔付范围内直接支付给广运集团利州公司。被告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已向广运集团利州公司支付100000.00元，在李小兰一案中已扣减93545.20元，余6454.80元，在本案中予以品迭。综上，联合财保广元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广运集团利州公司直接赔付50263.44元（56718.24元-6454.80元）。人寿财保绵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向广运集团利州公司直接赔付2416.80元（59135.04元-56718.24元），向原告蒲雯虹赔付53042.51元（55459.31元-2416.8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蒲雯虹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10839.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蒲雯虹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53042.51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向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赔付其垫支费用2416.80元；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赔付其垫付费用50263.44元；四、被告曾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蒲雯虹医疗费、鉴定费4931.94元；五、驳回原告蒲雯虹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的。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一审查明的事实与本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一审中被上诉人蒲雯虹提供了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入院记录、出院病情证明书、住院病案、病人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等病历资料，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蒲雯虹的入院日期为2015年1月30日，出院日期为2015年8月31日，共计住院214天。一审法院根据蒲雯虹较重的伤情程度和医嘱情况，认定蒲雯虹在住院期间需要一人护理和加强营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人寿财保绵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卫东审判员  贺 斌审判员  李 林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邓 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