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蜀刑初字第0034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男，1981年10月10日，无业。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1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同年1月19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同年2月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陈长志，安徽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玮琳，安徽力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80年6月9日，案发前系安徽鑫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理。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2月1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1月19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辩护人汪勇，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5]2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0月21日、2016年1月18日、2016年3月2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微、戴文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辩护人陈长志、何玮琳、汪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经商议后，在本市蜀山区成立了安徽鑫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骗取社会不特定人员资金，公司由刘某某出资设立、王某某实际经营，两人约定刘某某收取260万元后其余资金归王某某所有。刘某某、王某某伪造、购买了相关第三方企业材料后，由王某某招聘员工，在公共场所派发传单，许以高额利某，向社会公众“借款”。2014年9月至案发，鑫投公司以伊川县富源建材有限公司需要资金为由，从被害人王某、张某丙、史某等49人“借款”195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举了报案单、归案经过、人口信息、银行卡及POS机账户明细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通过公开宣传，以高额利某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189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两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1、集资诈骗的数额没有189万元，鑫投公司向内部员工及其亲友集资的部分不应计入集资诈骗的数额；2、刘某某在王某某归案后，即与公安机关保持电话联系，按照公安机关的要求积极筹款退赃，未逃避接受处罚，属自首；3、刘某某系在共同犯罪所起作用较小的主犯；4、刘某某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案件的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5、刘某某能积极、全部退赃；6、刘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刘某某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王某某在集资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涉案赃款已全部退赔；4、王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属坦白；5、王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刘某某的手机号码等信息，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王某某系初犯。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刘某某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商定在合肥开设投资公司骗取他人资金，两人约定由刘某某出资、王某某负责公司经营，刘某某得款260万元后其余资金归王某某所有，两人还详细约定了每月骗取资金的分成比例。之后，刘某某伪造了伊川县富源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源公司）的公章，王某某购买了富源公司的企业信息，伪造了授权委托书、借款合同等材料，用于骗取社会不特定人员资金。2014年9月，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在本市蜀山区贵池路10号长江花园9幢8号门面设立了安徽鑫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投公司）。后王某某招聘员工，通过在公共场所派发宣传单等形式进行公开宣传，以富源公司需融资为名，许以高额利某，向社会公众“借款”，并宣传鑫投公司资金雄厚，承担借款的连带保证责任。至案发前，鑫投公司与被害人王某、张某丙、史某等49人签订了借款担保合同，以富源公司的名义向该49人“借款”计195万元。“借款”未交富源公司使用，而是全部转入刘某某实际控制的账户，刘某某将部分资金交王某某用于鑫投公司的日常经营、以及人员工资和利某的支付、王某某个人使用等，另刘某某还将部分资金用于在马鞍山开设新的投资公司骗取资金。至案发前，鑫投公司已向49名被害人支付利某55055元。实际造成被害人损失1894945余元。案发后，鑫投公司支付被害人利某1920元；2014年12月18日，退还被害人黄某乙、江某某资金8万元；12月22日退还沈某某、徐某某等人资金70万元。2014年12月18日，公安机关在本市蜀山区贵池路将被告人王某某抓获归案，并从其处查扣了现金2.5万元，苹果6手机1部，王某某、牛某的身份证2张，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卡各1张，皖A×××××号轿车1辆。从鑫投公司查扣了账上余额2217元、投资明细、付款凭证、授权委托书、富源公司材料宣传彩页、培训资料、鑫投公司印章3枚等证据。2015年1月10日，公安机关在河南省伊川县将被告人刘某某抓获归案，并从其处查扣了现金4000元、户名为刘晓静的工商银行卡2张、户名为牛某的银行卡3张。归案后，刘某某分多次向公安机关缴纳退赃款共计12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鑫投公司注册信息、账目、员工证言等1、鑫投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公司基本信息材料，以及合肥市工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鑫投公司成立于2014年8月28日，法定代表人为王某某，股东为王某某、叶某亮，经营范围为投资咨询服务、担保服务（除金融性担保）等，公司地址位于本市蜀山区贵池路10号长江花园9幢8#门面；鑫投公司不具备吸收公共存款的资质。2、鑫投公司员工工资表、考勤表、固定资产统计表、薪酬管理制度、报销凭证等，证实鑫投公司有员工17名，员工工资发放的主要依据是发展客户资金的业绩，即鑫投公司系刘某某、王某某为实施本案集资行为设立的，部分吸收的资金被用于公司日常经营、人员工资发放。3、鑫投公司宣传单、授权书、业务流程、投资管理合同等，证实鑫投公司对外虚假宣传，公司是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的融资公司，公司获得富源公司授权帮助融资，所得资金不经过公司直接汇入富源公司指定的户名为牛某的账户，融资年收益为14.4%-18%，鑫投公司提供代偿本息保障；经公安机关实地调查，牛某其人常年外出打工不在家。4、客户投资、收益明细表，鑫投公司流水账、现金日记账，付款凭证、POS机签购单，相关情况说明，证实根据鑫投公司相关账目记载，鑫投公司共收到49名投资人的195万元资金，并支付了利某41875元，收到的款项均转入了刘某某控制实际控制的富源公司、牛某的银行账户。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第三方企业富源公司的营业执照、授权书等材料是由王某某拿给她的，她是鑫投公司的财务人员，公司的法人、实际经营人是王某某，刘总也是老板，她的工作职责是对日常开销金客户收益进行支付、记录，对公司内部账务进行管理，公司通过散发传单等方式吸引投资人投资，自成立以来共收到了49人的195万元资金，收到的资金按照王某某的要求都刷到富源公司的POS机上或者户名为牛某的3个账户中。经张某甲辨认，王某某、刘某某是鑫投公司的老板。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鑫投公司的员工，公司老板是王某某，还有一个刘总负责风险控制，第三方企业的材料是王某某拿来的，POS机、牛某的银行账户都是王某某提供的，2014年12月22日，刘某某电话联系他让他稳住客户，他拿了冯总交给他的70万元全部退给客户了。经郑某辨认，王某某是鑫投公司的老板。7、证人黄某甲、贾某、张某乙、耿某的证言，证实几人是鑫投公司的员工，公司老板是王某某，还有一个姓刘，公司通过派发宣传单的方式招揽客户，自开业以来收到了49人的190多万元投资。经黄某甲辨认，王某某是鑫投公司的老板。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安国事务所副所长，王某某、叶笑亮委托她办理了公司注册手续，注册资金1000万元是通过中介机构垫资的，鑫投公司没有实际出资。二、第三方企业相关材料1、富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第三方企业基本信息材料，证实富源公司经营场所位于伊川县彭婆镇杨营村，负责人是李钢军，营业期限至2017年1月30日止，以及该公司的章程、通过验资等情况。2、信息查询单、证明、相关情况说明，证实经伊川县工商局查询、了解，富源公司登记的经营场所位于伊川县彭婆镇杨营村，负责人是李某，但在公司原登记地已无该公司；公安机关经实地调查，富源公司在原登记地已不存在，李某家中长期无人居住。3、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实经公安机关依法查询：①拉卡拉支付有限公司尾号为0274（POS机）的商户名为富源公司，关联账户为牛某尾号为3935的账户，自2014年9月19日至12月6日共收到资金140万余元；②牛某尾号为3935的账户2014年10月7日至12月8日共收到资金154万元；③牛某尾号为9076的账户2014年11月7日至20日共收到资金119650元；④牛某尾号为1253的账户2014年10月15日至12月17日共收到资金17万元。三、报案材料及部分被害人陈述1、报案单、投资管理合同、还款计划表、POS机签购单等，证实王某等49名被害人向公安机关递交了书面的报案材料，陈述了自己投资的金额、投资项目方、所得返利、损失金额等内容，并提供了自己与鑫投公司签订的投资管理合同。2、被害人王某、张某丙、史某、赵某等14人的陈述，证实14名被害人陈述通过鑫投公司业务员派发的宣传单，得知将钱借给鑫投公司利某高，就与鑫投公司签订了投资管理合同，拿了一部分利某，但还有损失没有拿回来。四、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的供述及银行账户明细1、被告人刘某某供述，他和王某某经商量后，决定成立中介投资公司鑫投公司，并找假的第三方企业以用钱利某高骗取投资户的资金，他负责公司前期的所有费用约90万元左右，开业后他拿走260万元就交给王某某不管了，王某某负责公司的实际经营，具体包括找假的股东、买假的第三方企业材料、印制宣传单、招揽客户投资等，王某某还找了一个叫牛某的身份证办理几张银行卡用于冒充第三方企业的账户，两人还约定了开业后每月的具体分成方式，第三方企业富源公司的公章是他找人私刻的，员工培训是他找人做的，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他们没有出，是他和王某某找安国事务所的孙所长代办的，鑫投公司和富源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关系，更不存在第三方借贷，给客户进行的宣传是骗他们的，收到的投资款195万元他给王某某60多万元用于公司开支，包括工资、返利等，后安排了郑某退款70万元给客户，剩下的钱部分花在公司装修上，部分在他手中。2、被告人王某某供述，他和刘某某经商议后，决定成立鑫投公司骗取客户资金，刘某某负责公司前期的装修、人员培训等，投资了80多万元，他负责公司的管理、员工的招聘等，投资了10多万元，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没有实际出资，是找安国会计师事务所办理的，他找郑某买了第三方企业富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一套材料，第三方企业的公章是刘某某找人私刻的，他们还伪造了授权书、办理了富源公司的POS机，使客户相信投资的资金转到了第三方企业账户，授权书上指定的牛某的账户是他用捡来的牛某的身份证办理的，公司成立后，他找人制作了宣传材料吸引客户投资，总共收到投资款190多万元，除了返利、工资、他平时的开支、借给一个姓郑的20万元外，剩余的钱都在刘某某处。3、被告人刘某某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其尾号为4164的银行账户向王某某转款19万元，另该账户与公安机关从刘某某身上查扣的尾号为6131的账户有频繁资金往来。4、被告人王某某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公安机关从王某某身上查扣的尾号为2353的银行卡收到刘某某转款19900元，尾号为0219的银行卡收到刘某某控制的账户转款52.5万元。五、其他综合证据1、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2月18日，公安机关在本市蜀山区贵池路路边将被告人王某某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和被告人刘某某及其亲属取得联系后，要求刘某某筹集赃款并立即投案，但刘某某未主动投案，2015年1月10日，公安机关在洛阳市技侦支队的大力配合下，在河南省伊川县文化北路将刘某某抓获归案；刘某某归案后参与的几次抓捕活动，均没有抓到相关人员，另其提供的案件线索均无法核实。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以及案发时两被告人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扣押清单、暂扣款收据，证实①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某某处扣押了鑫投公司账上余额2217元、付款凭证4本、记账凭证1本、印章3枚；另从王某某处扣押了现金25000元、苹果6手机1部、银行卡2张、皖A×××××轿车1辆，以及王某某、牛某的身份证各1张。②从鑫投公司会计张某甲处扣押了客户投资明细1份、公司流水账1份、现金日记账1份、付款凭证4份、工资单3份、购物卡明细1份、支出明细1份、考勤表3份、固定资产统计表1份、授权书1份、宣传彩页2份、POS机刷卡底单1套、富源公司企业材料1套、鑫投公司培训资料1套、空白合同1份、公章3枚。③从刘某某处查扣了现金4000元、户名为刘晓静的银行卡2张、户名为牛某的银行卡3张，以及退赃款120万元。4、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房屋租赁合同、情况说明，证实经马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询，安徽伊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位于马鞍山市雨山区鹊桥三村16-24，法定代表人为郑国军；该房屋系郑国军从李成处租用，公安机关根据李成提供的郑国军的电话，无法与郑某取得联系。5、皖安联信达专审字[2015]第102号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专项审计报告，证实2015年6月26日，经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委托，安徽安联信达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认为：1、2014年10月至2014年12月，鑫投公司以为投资方托管资产，用于富源公司“项目资金周转”之名，非法集资金额为195万元，其中现金收款53万元，收款方为牛某，POSS机收款142万元，收款方为富源公司。2、根据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提供的投资客户投资情况一览表及报案人提供的收条，非法集资已归还黄某乙等23人本金计78万元。另该审计报告还附有非法集资情况表（一）、（二），根据该两份情况表可知，49名被害人投资金额为计195万元，已返还本金额为78万元。其中黄某乙等11人在本金全部收回之外，立案前还获得利某计6990元；张凤友等38人在本金未收回、或者未全部收回的情况下，立案前获得利某计48065元，立案后获得利某计1920元，共计获得利某49985元，该38人实际遭受的经济损失为1120015元。6、案发现场方位图，证实鑫投公司位于本市蜀山区。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成立投资公司，聘用人员在公共场所散发传单，虚假宣传，继而冒用他公司名义借款，投资公司虚假担保，许诺支付高额利某的方式，骗取49名社会不特定人员计189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王某某在集资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认为，刘某某、王某某在集资前没有生产经营的投资对象，成立投资公司就是为了骗取他人资金，之后冒用第三方企业名义借款，使用虚假的第三方企业材料吸引客户投资，集资所获得的资金或用于鑫投公司装修、或用于个人开销、或用于支付返利，实际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两被告人集资诈骗的主观故意明显，与其客观行为一致，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刘某某的辩护人辩称，鑫投公司向内部员工及其亲友集资的部分不应计入集资诈骗的数额，本院认为，刘某某、王某某为了达到集资诈骗的目的成立鑫投公司，并通过派发宣传单、许以高额利某的方式公开虚假宣传，吸引社会不特定对象投资，而并未明确向公司内部、亲友等特定对象集资，故该部分资金应计入集资诈骗的数额。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刘某某出资成立公司、掌握获取的资金，王某某负责具体经营，两被告人相互配合、分工合作，无明显主从之分，但王某某未实际控制骗取的资金，较刘某某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对此量刑时可酌情从轻考虑。刘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刘某某系作用较小的主犯、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王某某系从犯不能成立。两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刘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刘某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王某某属坦白能够成立。关于刘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刘某某具有自首情节，本院认为，案发后，公安机关和刘某某及其亲属取得联系，让其筹款并投案，但刘某某并未主动投案，后公安机关系通过技侦手段将其抓获归案，故刘某某不属主动归案，其行为依法不属自首。辩护人该点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刘某某、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两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刘某某到案后参与的几次抓捕活动，均没有抓到相关人员，另刘某某提供的案件线索亦无法核实，故刘某某的行为不属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案件犯罪嫌疑人，依法不属立功表现；王某某归案后仅提供同案犯刘某某的手机号码等基本信息，不属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仅构成坦白，依法不属立功表现。两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两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不能成立。涉案未归还的资金已由刘某某全部退缴，可对两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涉案赃款已全部退赔能够成立。据此，根据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其被羁押的28天；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8日起至2024年12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查扣的涉案款项1120015元由查扣机关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依法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戴文燕审判员孙钰人民陪审员蒋昌饶二〇一六年三月二日书记员张玮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荐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四条第一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二款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第五条第一款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第三款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