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湘11刑终28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甲，女，1970年1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双牌县，汉族，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泉江，双牌县峦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双牌县公路局。住所地湖南省双牌县林峰东路**号。法定代表人：陈靖文，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进平，该局法律顾问（特别授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女，1966年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双牌县，瑶族，农民。系被害人盘某甲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林，湖南顺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盘某乙，男，1989年6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双牌县，瑶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11月6日被双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双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19日被双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8日经双牌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3月10由双牌县公安局执行，2016年6月15日经双牌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因一审被判处缓刑而释放在家。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盘某乙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要求原审被告人盘某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双牌县公路局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2016年6月23日作出（2016）湘1123刑初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双牌县公路局均不服，分别于7月7日、4日向本院提出上诉。双牌县人民法院于7月26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8月1日收到案卷并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6日在双牌县人民法刑事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林，原审被告人盘某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泉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双牌县公路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进平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双牌县公路局的法定代表人陈靖文经合法传唤，因故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8月20日0时30分许，被告人盘某乙醉酒（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17.38mg/100ml）驾驶湘M714**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盘某甲一人，由双牌县城开往双牌县尚仁里乡，当摩托车行驶至尚仁里乡胡家村路段时，撞到杨某甲在公路上堆放稻谷时摆放在公路上的圆木，导致车辆发生侧翻，造成盘某乙、盘某甲二人受伤。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盘某乙一直在双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后，被告人盘某乙于2015年11月6日主动到交警大队说明情况，并自愿承担后果，双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其涉嫌犯危险驾驶罪对其刑事拘留。2015年11月3日，双牌县交警大队作出双公交认字（2015）第082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由被告人盘某乙负主要责任，杨某甲负次要责任，双牌县交警大队分别于2015年11月4日将认定书送达给了被告人盘某乙、被害人盘某甲的弟弟盘某丙，但未送达给杨某甲。被害人盘某甲于2015年8月20日在永州市中心医院住院，同年10月8日出院，住院49天，花费193,246.48元，其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预交95,100元，需补交98,146.48元。被害人盘某甲出院后在当地治疗，于2016年2月8日17时30分医治无效死亡。永州市泷泊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1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害人盘某甲主要死亡原因系交通事故所致重型颅脑损伤并发坠积性肺炎或肺栓塞、褥疮、水电解质紊乱。永州市泷泊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19号法医学鉴定补充意见书认定被害人盘某甲出院后至死亡日预计医药费5000元，误工期168天，护理期（二人护理）168天，营养费168天（建议30元/日）。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盘某乙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支付了33,000元赔偿款。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盘某乙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在盘某乙所承担的赔偿责任范围内达成了调解协议：①由被告人盘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医药费、误工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共计100,000元，由被告人盘某乙在协议生效之日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给付50,000元赔偿款，剩余50,000元赔偿款在2016年底前给付一半，在2017年7月31日前给付完毕。100,000元款项给付完毕后，本案即终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不得再以本案为由起诉被告人盘某乙；②因被害人盘某甲在永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而欠下的医疗费98,146.48元，扣除由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甲和双牌县公路局依法或依判决应承担的份额后由被告人盘某乙承担；③因被害人盘某甲在双牌县人民医院抢救而欠下的抢救费5000元，由被告人盘某乙承担；④附带民事诉讼诉讼原告人曹某甲对被告人盘某乙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盘某乙从轻处罚。另查明，事故现场位于207国道2813公里加400米处，事故路段为南北走向，南至道县，北至零陵，道路西侧路面由北往南堆放圆木一根、稻谷四堆，湘M714**摩托车与圆木碰撞点距道路西侧3.7米，稻谷占有效路面宽为2.7-3.3米。事故路段路面性质为干燥水泥路面，路面宽8.5m，该路段无道路交通标志、隔离设施。被害人盘某甲为农村居民，种植业生产人员。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盘某乙和被害人盘某甲的身份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盘某乙和被害人盘某甲的自然身份信息。2、永州市泷泊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1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盘某甲主要死亡原因系交通事故所致重型颅脑损伤并发坠积性肺炎或肺栓塞、褥疮、水电解质紊乱，于2016年2月8日死亡。3、永州大正司法鉴定所乙醇检验报告单，证明从被告人盘某乙处采集的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17.38mg/100ml。4、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相关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207国道2813公里加400米处，事故路段为南北走向，南至道县，北至零陵，道路西侧路面由北往南堆放圆木一根、稻谷四堆，湘M714**摩托车与圆木碰撞点距道路西侧3.7米，稻谷占有效路面宽为2.7-3.3米。事故路段路面性质为干燥水泥路面，路面宽8.5m，该路段无道路交通标志、隔离设施。勘查时湘M714**摩托车在现场。5、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明湘M714**摩托车制动系、方向系均合格。6、双牌县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湘M714**摩托车行驶证、盘某乙的驾驶证，证明湘M714**摩托车系盘某丁（盘某乙的弟弟）所有，且合法登记、检验合格的事实，被告人盘某乙的驾驶证为D照及事故车辆被交警队依法扣押的情况。7、双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盘某乙一直在双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后，被告人盘某乙于2015年11月6日主动到交警大队说明情况，并自愿承担后果。双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其涉嫌犯危险驾驶罪对其刑事拘留。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提供的永州市泷泊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19号法医学鉴定补充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受伤后至死亡日的医药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费评估：①受伤后至出院日医药费参照正规医院医药费收据，出院后至死亡日（在当地治疗）预计医药费5000元；②误工期168天，护理期（二人护理）168天，营养费168天（建议30元/日）。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提供的永州市中心医院出院诊断书、住院病员交款通知单，证明盘某甲因事故住院治疗，于2015年10月8日出院，花费193,246.48元，已预交95,100元，需要补交款98,146.38元。10、被告人盘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湘M714**摩托车为其弟弟盘某丁所有，因外出打工，摩托车存放在盘某乙的修理店。2015年8月19日晚，盘某乙酒后驾驶湘M714**摩托车搭载盘某甲从双牌县城开往尚仁里乡，行驶至尚仁里乡胡家村路段时，车辆撞到摆放在公路上的一根圆木，发生侧翻，造成交通事故。11、双牌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情况说明、视频，证明2015年8月20日8时许，民警赴现场进行调查取证，粮主杨某甲正在现场清理其堆放在公路上的稻谷。民警对询问过程进行了录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制作后，因民警只了解到粮主杨某甲的姓名、住址，无其他联系方式，多次找杨某甲送达都不在家。12、调解笔录，证明被告人盘某乙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在盘某乙所承担的赔偿责任范围内达成了调解协议：①由被告人盘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医药费、误工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共计100,000元，由被告人盘某乙在协议生效之日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给付50,000元赔偿款，剩余50,000元赔偿款在2016年底前给付一半，在2017年7月31日前给付完毕。100,000元款项给付完毕后，本案即终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不得再以本案为由起诉被告人盘某乙；②因被害人盘某甲在永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而欠下的医疗费98,146.48元，扣除由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甲和双牌县公路局依法或依判决应承担的份额后由被告人盘某乙承担；③因被害人盘某甲在双牌县人民医院抢救而欠下的抢救费5000元，由被告人盘某乙承担；④附带民事诉讼诉讼原告人曹某甲对被告人盘某乙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盘某乙从轻处罚。原判认为，被告人盘某乙违法交通管理法规，醉酒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盘某乙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盘某乙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并部分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得到了被害人家属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双牌县司法局社区矫正调查评估，建议对被告人盘某乙实施社区矫正，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盘某乙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根据查明事实、相关法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的诉讼请求和湖南省统计局发布的2014年统计数据，对曹某甲的损失确认为：1、医疗费193,246.48元（含永州市中心医院医疗费欠费98,146.4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提出的双牌县人民医院抢救费用5000元，因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2、后期医药费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4900元（100元×49天）；4、死亡赔偿金201,200元（10,060元/年×20年）；5、丧葬费24,262.5元（48,525元/年÷2）；6、误工费11,604元（25,212元/年÷365×168天）；7、护理费23,208元（25,212元/年÷365×168天×2人）；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诉请的交通费2000元，虽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但考虑到事故发生后，会有交通费的支出，本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1000元；9、营养费5040元（30元×168天）。以上共计469,460.98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甲是否系本案的侵权行为人，并是否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问题。经查，案发现场位于207国道2813公里加400米处，事故路段为南北走向，南至道县，北至零陵，道路西侧路面由北往南堆放圆木一根、稻谷四堆，湘M714**摩托车与圆木碰撞点距道路西侧3.7米，稻谷占有效路面宽为2.7-3.3米。事故路段路面性质为干燥水泥路面，路面宽8.5m，该路段无道路交通标志、隔离设施。稻谷是杨某甲堆放。上述事实有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相关现场照片、执法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至于圆木，虽无证据直接证明是杨某甲所堆放，但有证据证明杨某甲利用了该圆木作路障以保护所晒的稻谷，故而从证据优势规则来说可以认定圆木是杨某甲堆放的。杨某甲堆放的稻谷、圆木占据了道路的三分之一以上，妨害了正常的道路通行，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故杨某甲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双牌县公路局是否需要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明确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在公路上及公路用地范围内摆摊设点、堆放物品、倾倒垃圾、设置障碍、挖沟引水、利用公路边沟排放污物或者进行其他损坏、污染公路和影响公路畅通的活动。《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公路管理机构应当坚持日常路政巡查，保护公路和公路设施完好，保障公路安全、畅通。本案的发生原因之一是道路上堆放了圆木、稻谷，影响了公路的安全、畅通，在道路上堆放圆木、稻谷的杨某甲理应承担责任，但作为双牌县道路管理机构，双牌县公路局未能尽到巡查、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也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赔偿责任。故对双牌县公路局提出的该局无过错，不需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盘某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双牌县公路局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构成侵权连带责任必须具备共同侵权行为，即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人基于共同的故意或过失，侵害了他人人身或财产权利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盘某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双牌县公路局的侵权行为显然不是基于共同的故意或过失，故本案不属于各侵权人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情形，赔偿义务方应按照各自过错大小承担应有的责任份额，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要求被告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综合全案，该院确定被告人盘某乙承担7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甲承担2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双牌县公路局承担10%的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九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盘某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二、由被告人盘某乙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医疗费68,702.47元（98,146.38元×70%）；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甲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医药费、护理费、丧葬费等合计93,892.2元（469,460.98元×20%）；四、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双牌县公路局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医药费、护理费、丧葬费等合计46,946.1元（469,460.98元×10%）；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甲不服，以“一审判决上诉人杨某甲承担20%的责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上诉人杨某甲承担20%的责任过高”为由，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双牌县公路局不服，以“一审判决双牌县公路局承担10%的赔偿责任错误”为由，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提出“请求维持原判”的答辩意见。原审被告人盘某乙没有提出答辩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外，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盘某乙违法交通管理法规，醉酒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盘某乙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盘某乙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并部分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得到了被害人家属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盘某乙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适用缓刑适当。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因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应当得到赔偿。经审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69,460.98元。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原审被告人盘某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原判确定原审被告人盘某乙承担70%的赔偿责任适当；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甲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应当承担次要赔偿责任，原判确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承担20%的赔偿责任适当。虽然事故责任认定书没有确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双牌县公路局的责任，但是双牌县公路局作为双牌县公路管理机构，未尽到巡查、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也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赔偿责任，原判确定双牌县公路局承担10%的赔偿责任适当。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甲提出“一审判决上诉人杨某甲承担20%的责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案发现场位于207国道2813公里加400米处，道路西侧路面由北往南堆放圆木一根、稻谷四堆，湘M714**摩托车与圆木碰撞点距道路西侧3.7米，稻谷占有效路面宽为2.7-3.3米。稻谷是杨某甲堆放。上述事实有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相关现场照片、执法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虽无证据直接证明圆木是杨某甲所堆放，但有证据证明杨某甲利用了该圆木作路障以保护所晒的稻谷，故而从证据优势规则来说可以认定圆木是杨某甲堆放的。杨某甲堆放的稻谷、圆木占据了道路的三分之一以上，妨害了正常的道路通行，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故杨某甲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提出“一审判决上诉人杨某甲承担20%的责任过高”的上诉理由。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诉人杨某甲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此，原判判决上诉人杨某甲承担20%的责任合理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双牌县公路局提出“一审判决双牌县公路局承担10%的赔偿责任错误”的上诉理由。虽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确认双牌县公路局的责任。但双牌县公路局作为双牌县公路管理机构，未尽到巡查、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也应承担过错赔偿责任。换句话说，双牌县公路局承担责任的依据不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而是其未尽管理义务，一审判决确定双牌县公路局承担10%的赔偿责任合法适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赔合理。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徐国贤审 判 员  杨世清代理审判员  宋争文二〇一六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王军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