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14民终9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名杞。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正丽（谭名杞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振。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奎来（王振的父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钰琦。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晶。
上诉人（原审被告）：霍达。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留利（霍达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德忻。
上诉人（原审被告）：闻景楠。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辉（闻景楠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智宇。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辰（王智宇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贺松。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希奇（陈贺松的父亲）。
九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庆新，辽宁秉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商文昊。
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志伟（商文昊的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旭东。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静。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智广，辽宁山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葫芦岛华美德素质华美德教育中心。
法定代表人：李秀娟，该中心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宁波。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绥中县加碑岩乡长城度假村。
经营者：仉迎春。
原审被告：朱岩。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晓莹（朱岩的母亲）。
上诉人谭名杞、王振、杨钰琦、王晶、霍达、于德忻、闻景楠、王智宇、陈贺松因与被上诉人商文昊、张旭东、姜静、葫芦岛华美德素质教育中心（以下简称华美德教育中心）、绥中县加碑岩乡长城度假村（以下简称长城度假村），原审被告朱岩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2016)辽1403民初11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谭名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正丽、王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奎来、霍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留利、闻景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辉、王智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辰、陈贺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希奇及九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庆新，被上诉人商文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志伟，张旭东和姜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智广，华美德教育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宁波，长城度假村的经营者仉迎春，原审被告朱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晓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谭名杞等九人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谭名杞等九人不承担商文昊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由商文昊、张旭东、姜静、华美德教育中心、长城度假村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商文昊对此次伤害后果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案发时商文昊到其他寝室打闹是导致商文昊受伤的直接原因，因此谭名杞等九上诉人不应对商文昊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华美德教育中心组织学生去绥中进行风景写生活动，对学生住宿期间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且管理方面存在严重疏忽应承担商文昊受伤害的主要赔偿责任；因华美德教育中心是个体工商户性质，且张旭东和姜静系夫妻关系，二人是华美德教育中心的实际经营者和负责人，故张旭东和姜静应当与华美德教育中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长城度假村是个体工商户性质，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不具备经营住宿资质，其违反法律规定承接住宿业务，客房内玻璃设施不符合安全质量标准是导致商文昊受伤害的重要原因，故长城度假村和仉迎春应当对商文昊受伤害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谭名杞等九人的上诉请求。
商文昊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旭东、姜静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华美德教育中心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长城度假村答辩称：长城度假村于2013年办理了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为中餐制销、住宿服务，因此长城度假村具备经营住宿业务的资质，且长城度假村的客房内玻璃隔断等设施符合国家质量标准。
原审被告朱岩称：请求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商文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谭名杞、王振、杨钰琦、王晶、霍达、于德忻、闻景楠、王智宇、陈贺松、张旭东、姜静、朱岩、华美德教育中心、长城度假村等连带承担赔偿商文昊受伤害发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17910.30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商文昊经姜静介绍在华美德教育中心学习美术。2014年8月10日，华美德教育中心组织学生去绥中县加碑岩乡关外第一村观光写生，吃住在长城渡假村。商文昊、闻景楠、王智宇、陈贺松、案外人蒋坤被分配住在118寝室，王振、于德于德忻、谭名杞、朱岩、霍达、王晶、杨钰琦被分配住在111寝室。当日晚上8点左右，商文昊及其118寝室的几名同学与111寝室的几名同学在111寝室打闹，打闹的过程中111寝室卫生间的玻璃隔断破碎，商文昊倒在破碎的玻璃隔断上，导致受伤。商文昊受伤后被送往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诊断为开放性下肢损伤（右侧）、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右侧、大腿）、股薄肌断裂（右侧、大腿）、半腱肌、半膜肌断裂（右侧、大腿）、腓肠肌外侧头断裂（右侧、大腿）、股二头肌断裂（右侧、大腿）、坐骨神经断裂（右侧、大腿）、开放性手部损伤（右小指）、皮肤挫裂伤（右小指），住院治疗14天。2014年9月3日，商文昊因手术后伤口感染、坐骨神经损伤、肱二头肌断裂，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13医院，住院治疗14天。2014年12月4日，商文昊因开放性下肢损伤（右侧）、腓总神经损伤入住葫芦岛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36天。2015年6月9日，商文昊再次因腓总神经损伤入住葫芦岛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7天。2015年8月3日，葫芦岛市滨城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商文昊身体致残程度为六级。庭审中其他各方均对商文昊的鉴定结论存有异议，张旭东、绥中县加碑岩乡长城渡假村提出书面申请，经重新鉴定，2016年8月22日，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商文昊右坐骨神经断裂致右足全肌瘫的伤残程度应为人体损伤八级伤残。对于此鉴定意见，各方当事人均当庭表示认可。商文昊的各项经济损失有：医疗费54749.05元、伤残补偿金197256元（32876元×30%×20年）、护理费8712.36元（39261元÷365天×81天）、残疾辅助器具费6350元（3800元+850元+150元+850元+700元）、救护车费用15500元、伙食补助费617.5元（商文昊主张数额）、交通住宿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合计296184.91元。其中华美德教育中心已先期为商文昊垫付8元，长城渡假村已先期为商文昊垫付1万元。另查明，在本案事故发生后，绥中县公安局秋子沟公安派出所对部分在场人员做了笔录，在此摘录如下：王振笔录：问：你把当天晚上商文昊的详细经过讲一下，答：2014年8月10日晚上八点左右钟的时候，我正在床上躺着玩手机，这时我就听见有人敲我房间的门，我房间的于德忻听见后就去开门了，他左右看看没人，就把门关上了，过了一会，就又有人敲门，门开开始没有人，反复几次，于德忻最后发现这个人了，于德忻就去敲门那个人的房间找那个人，过了一会于德忻就回来了，于德忻对我们房间的人说我被欺负了，他们人太多了，不一会商文昊房间的人就在我们房间门口笑我们，然后我们就想出去，我就走到门口，然后谭名杞说别出去，让他们进来，然后我们就嘲讽他们说不服你们就进来，他们也不进来，这时他们说不服你们出来，反复了几次嘲讽冲了进来，商文昊冲在第一个，这时我在门口旁边，看见商文昊进来就把他给拉了过来，这时我们就反复推揉，我看见又进来几个人，我就要关门，进来几个人后我才把门关上的，我看见我右边的是王智宇，然后我就把王智宇给按住了，我和王智宇揉了一会就看见灯被关了，再过了一会就听见玻璃碎的声音，然后我就去开灯去了，开完灯之后我就看见商文昊的腿上全是血，这时老师就来了。问：当时敲你们房间门的人是谁，答：我认为是闻景楠，因为他在我们房间门口来的。问：当时你们是打架来的吗，答：不是打架，我们是逗着玩的。问：当时在门口闹的都有谁，答：王智宇、陈贺松、蒋坤、商文昊和我。闻景楠笔录：问：你来到长城度假村住的是哪个房间，答：118房间。问：当时敲111房间门的人是谁你知道吗，答：当时敲门的人就是我；谭名杞笔录：问：你把当时的详细情况讲一下，答：2014年8月10日晚上9点左右的时候，有人敲我寝室的门，但开门看都是没有人，连续好几次都是这样的，后来我寝室于德昕发现是闻景楠敲的，我们就把闻景楠抓到我们寝室给揉一顿，于德忻就去闻景楠的寝室又让闻景楠他们给揉一顿。之后商文昊寝室的人全部都过我们寝室来了，我说你们进来，商文昊说你们出来，反复了好几次，然后商文昊他们寝室的就一起往里冲，冲进来之后我就把蒋坤揉在床上了，不知道谁把灯给关了，然后就听见卫生间的玻璃碎了的声音，然后我就喊开灯，开灯后就发现商文昊受伤了，地上全是血，这时老师就来了。问：当时你们是打架吗，答：我们没有打架，我们闹着玩的。问：你看到门口都有谁了吗，答：有5、6个人，都是谁我记不清了。庭审中，除商文昊之外的其他几名被告学生均表示不是其本人造成的商文昊受伤，商文昊的伤情与其无关。经询问十名涉诉学生，可以认定的是朱岩作为111寝室的学生，在事发时并未在寝室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危及他人人身安全的行为并造成损害后果，不能确定实际侵害行为人的，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共同危险行为人能够证明损害后果不是由其行为造成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华美德教育中心组织包括商文昊及十位涉诉学生在内的学生去绥中县加碑岩乡关外第一村观光写生，虽然事发时，有的学生已满十八周岁，有的学生未满十八周岁，但这些学生均未进入社会，没有独立的参加工作的经济能力和独立的生活能力，参加华美德教育中心的绘画学习均是为了考大学，故华美德教育中心组织这样的一群学生外出写生并住宿在外，该华美德教育中心对学生的安全具有一定的安全保障义务，同时，事件发生的时间为晚上八点多，商文昊应该住在118寝室，而事发在111寝室，说明华美德教育中心在晚间对于学生的管理存在不到位的地方，故华美德教育中心应该对于商文昊的损失承担一定的责任，本院认为承担30%责任，即88855.47元较为适宜，因商文昊自认华美德教育中心已经先期为其垫付8万元医疗费，故华美德教育中心还应对商文昊赔偿8855.47元。对于张旭东作为华美德教育中心的教员，其组织学生写生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华美德教育中心承担责任，而张旭东不应该承担责任。对于姜静，商文昊自认是由姜静介绍其到华美德教育中心学习美术，故姜静作为介绍人，不应承担责任。对于十名涉诉学生，庭审中商文昊及各位涉诉学生均表示认可朱岩在111寝室外，事发时其不在场，故朱岩不应承担责任。对于案外人蒋坤，因商文昊无法提供其准确住址及联系方式，故商文昊表示对于蒋坤应承担的责任部分由其本人承担。对于商文昊及剩余九名涉诉学生，双方均各执一词，均表示自己没有参与事件，没有与商文昊有身体接触，认为不应当承担责任，但又均未提供相应的反证证明自己没有参与事件，同时部分涉诉学生及学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时的答辩与案发第一时间公安机关对学生所作的笔录中的表述不一致，故此情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属于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故认为事发时除了朱岩之外的九名涉诉学生对商文昊的损害后果的57.27%【（100%-30%）×9÷11】，即169625.10元（296184.91元×57.27%）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剩余12.73%（100%-30%-57.27%）责任，即37704.34元由商文昊自行承担（本案中因蒋坤并未进入诉讼，未认定蒋坤在本案中应承担责任，但为了不增加其他方的责任比例，先行确定由商文昊自行承担2人份的责任）。对于长城渡假村，因各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破裂的玻璃具有质量问题或者入住前具有破损，存在潜在的危险，且并没有规定度假村的室内不能安装玻璃，故各方均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度假村有过错，故长城渡假村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长城渡假村称其度假村为商文昊垫付16000元，但6000元的票据丢失无法提供，商文昊表示认可长城渡假垫付过1万元，对于额外的6000元不予认可，故确定长城渡假村先期为商文昊垫付医疗费1万元，此1万元垫付款商文昊应返还长城渡假村。对于商文昊两次鉴定产生的鉴定费，因第二次的鉴定结果鉴定后变低，故第二次的鉴定费由商文昊自行承担，第一次的鉴定费由各方按照责任比例分担。对于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商文昊因本次事故受伤较重，虽然从商文昊住院记录上看最后的出院时间为2015年6月26日，但商文昊自述治疗尚未终结，故本案不属于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故对于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葫芦岛华美德素质华美德教育中心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商文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855.47元。二、闻景楠、王智宇、陈贺松、王振、于德忻、谭名杞、霍达、王晶、杨钰琦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商文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9625.10元。三、驳回商文昊对于张旭东、姜静、长城渡假村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商文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支付金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90元、第一次鉴定费1300元，合计4390元，由商文昊承担558.85元，由葫芦岛华美德素质华美德教育中心承担1317元，由闻景楠、王智宇、陈贺松、王振、于德忻、谭名杞、霍达、王晶、杨钰琦连带承担2515.30元，第二次鉴定费2580元由商文昊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自然人依法享有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身体健康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发生在华美德教育中心组织学生在长城度假村进行外景写生期间，商文昊、闻景楠、王智宇、陈贺松、案外人蒋坤住长城度假村的118房间，王振、于德忻、谭名杞、朱岩、霍达、王晶、杨钰琦住长城度假村的111房间。案发当晚，商文昊及其118房间的几名同学与111房间的几名同学在111房间打闹，打闹过程中撞碎111房间卫生间的玻璃隔断，商文昊倒在破碎的玻璃隔断上，导致商文昊受伤。商文昊受伤主要是同学们在111房间打闹，撞碎111房间的卫生间隔断玻璃所致，谭名杞等九人及案外人蒋坤是商文昊受伤的实际侵权人应当对商文昊受伤承担主要责任。一审判决谭名杞等九人与案外人蒋坤及商文昊共承担70%的责任，并承担同等责任并无不当。华美德教育中心组织学生进行外景写生，对学生的负有教育管理的安全注意义务，由于其疏于监督管理，导致商文昊因学生打闹行为致伤，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谭名杞等九人主张华美德教育中心承担主要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姜静作为介绍商文昊到华美德教育中心学习美术的居间介绍人，与商文昊因打闹致伤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张旭东是华美德教育中心的任教老师，对学生负有教育管理义务，组织学生外景写生，是张旭东的职务行为，由华美德教育中心对商文昊承担赔偿责任。故谭名杞等九人主张姜静、张旭东应对商文昊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长城度假村应否承担商文昊受伤的赔偿责任问题，谭名杞等九人主张商文昊受伤的案发当时，长城度假村不具备承接住宿资质，违规超出经营范围承接住宿业务，应对商文昊受伤承担责任。本院认为，长城度假村是否具备承接住宿业务的资质与商文昊等人因打闹致商文昊受伤的行为后果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且谭名杞等九人不能提供长城度假村的111房间内的卫生间玻璃隔断存在质量问题的证据，故谭名杞等九人要求长城度假村进行赔偿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谭名杞等九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48元，由谭名杞等九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瞳
审 判 员 郑广卫
审 判 员 朱 丹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孙敬伟
书 记 员 殷雨晴
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