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825刑初19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丽娜，女，汉族，1983年11月25日出生，安徽省怀宁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住安庆市大观区。被告人吴丽娜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1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被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
辩护人刘晟冉，安徽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道得，男，汉族，1969年2月23日出生，安徽省太湖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太湖县百里镇。被告人曹道得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1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被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
辩护人查学云，安徽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成保，男，汉族，1970年1月14日出生，安徽省太湖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太湖县江塘乡。被告人石成保于2010年1月7日，因犯强奸罪被潮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0年2月28日被刑满释放。被告人石成保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1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被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
辩护人章天旺，安徽竞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刑诉[2017]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丽娜、曹道得、石成保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昌林、代理检察员贺小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丽娜及其辩护人刘晟冉、被告人曹道得及其辩护人查学云、被告人石成保及其辩护人章天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3月至2017年2月期间，吴丽娜通过微信群内发布信息收购腹膜透析液。在得知石成保、曹道得可以报销后频繁与其联系，并请两人吃饭答谢为其开药。曹道得、石成保多次大量开具腹膜透析液，将多开具的腹膜透析液转卖给吴丽娜，吴丽娜转手将石成保、曹道得处购买的腹膜透析液再高价卖给他人从中获利。曹道得出售的腹膜透析液造成新农合基金损失134301.96元，民政救助资金9895.8元；石成保出售的腹膜透析液造成新农合基金损失118025.14元，民政救助资金7889.04元。截止案发吴丽娜实际获利约30000元，曹道得实际获利约30000元，石成保实际获利约33000元。针对指控，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丽娜、曹道得、石成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开腹膜液的方式，骗取国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丽娜、曹道得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吴丽娜、石成保构成共同犯罪。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吴丽娜及其辩护人刘晟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丽娜于2017年5月8日主动到太湖县公安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全部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吴丽娜认罪态度好，悔罪诚恳。3、被告人吴丽娜倒卖箱数，新农合所提供的表格两次计算不一致，市场价格也并不一样。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被告人曹道得及其辩护人查学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曹道得于2017年5月6日主动到太湖县公安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全部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曹道得认罪态度好，悔罪诚恳。3、被告人曹道得本次犯罪系初犯，系因病致家庭生活困难，为了治病及法律意识淡漠才走上犯罪道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石成保及其辩护人章天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石成保于2017年5月9日主动到太湖县公安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全部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石成保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石成保身患重病，为了治病才犯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3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吴丽娜（某症患者）通过“某病友群”微信群内发布信息收购腹膜透析液。在得知被告人石成保（某症患者）、曹道得（某症患者）有农村合作医疗保险开具腹膜透析液可以报销后频繁与其联系，并请两人吃饭答谢为其开药。曹道得、石成保多次到太湖县中医院、太湖县人民医院以自己治病为由大量开具腹膜透析液，其中曹道得虚开腹膜透析液约566.75箱，石成保虚开腹膜透析液约494箱，将多开具的腹膜透析液以60元、70元、80元、100元一箱的价格转卖给吴丽娜，吴丽娜在明知石成保、曹道得的腹膜透析液是通过国家新农合补贴大量虚开的情况下，转手将石成保、曹道得处购买的腹膜透析液再高价卖给他人从中获利。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太湖县人民医院腹膜透析液价格为240.64元一箱。曹道得出售的腹膜透析液造成新农合基金损失136382.72元，石成保出售的腹膜透析液造成新农合基金损失118876.16元。截止案发吴丽娜实际获利约30000元，曹道得实际获利约30000元，石成保实际获利约33000元。
另查明：1、2017年2月8日，太湖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工作人员汪某接到太湖县中医院医保办反映，有肾病患者大量开腹膜透析液，可能倒卖，通过系统实施监测，系统反映曹道得和石成保开大量腹膜透析液，太湖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成立调查组前往曹道得和石成保家中进行核实。2017年3月20日，石成保、曹道得分别向太湖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书面陈述出售腹膜透析液的事实，太湖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于2017年3月21日形成调查报告。2017年3月22日，太湖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书面报案至太湖县公安局。2017年5月5日，汪某向太湖县公安局百里派出所再次报案，太湖县公安局分别于2017年5月5日、2017年5月9日立案侦查。吴丽娜、石成保、曹道得分别于2017年5月8日、2017年5月9日、2017年5月6日主动到太湖县公安局交代其犯罪行为。
2、被告人石成保于2010年1月7日，因犯强奸罪被潮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0年2月28日被刑满释放。
3、吴丽娜于2017年11月28日向太湖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退赔7000元，曹道得于2017年11月28日向太湖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退赔2200元，石成保于2017年11月28日向太湖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退赔28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一）太湖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太湖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经过；
（二）到案经过，证实石成保、曹道得、吴丽娜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三）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石成保、曹道得、吴丽娜的基本情况及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四）太湖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出具的《关于石成保、曹道得涉嫌套取新农合基金情况的调查报告》，证实石成保、曹道得自2016年3月份以来大量开具腹膜透析液，涉嫌倒卖药品套取新农合基金。
（五）石成保、曹道得书面陈述材料及太湖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出具的曹道得腹膜透析液使用情况说明及统计表、石成保腹膜液使用情况说明及统计表，证实曹道得出售腹膜液造成新农合基金损失136382.72元；石成保出售腹膜透析液造成新农合基金损失118876.16元。
（六）潮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0）安刑初字第5号、潮安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石成保于2010年1月7日曾因犯强奸罪被潮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0年2月28日被刑满释放的事实。
（七）住院病例、诊断证明书，证实石成保、曹道得、吴丽娜系慢性肾功能衰竭、某症期的患者；
（八）户名曹道得中国银行的交易明细清单、信息查询，证实曹道得所有的该卡于2016年12月30日转账收入6400元、于2017年1月14日转账收入6400元、于2017年2月8日转账收入8500元的事实；
（九）户名石成保中国农业银行卡号的交易明细清单、信息查询，证实石成保所有的该卡于2016年5月16日转账收入3500元、于2016年11月17日转账收入5000元、于2016年11月18日转账收入5000元、于2016年11月27日转账收入3400元、于2016年12月6日转账收入10600元、于2016年12月13日转账收入3500元、于2016年12月26日转账收入3750元、于2017年1月2日转账收入4800元、于2017年1月6日转账收入7600元、于2017年2月7日转账收入8900元的事实；
（十）户名吴丽娜中国农业银行卡号的交易明细清单、信息查询，证实吴丽娜所有的该卡给曹道得、石成保转账的事实；
（十一）太湖县某物流有限公司的运单号记录，证实发货人为吴一娜从2016年5月16日至2017年2月18日发货的具体事实；
（十二）太湖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证实太湖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统筹补偿方案及太湖县农村贫困人口综合医疗保障制度。
二、证人证言
（一）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中医院急诊科工作，其给曹道得和石成保开过腹膜透析液，一般正常的使用量是3小袋。
（二）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9日，曹道得和石成保一次性在中医院开具了160箱腹膜透析液的事实。
（三）王某的证言，证实曹道得和石成保系某症患者，在县中医院购买腹膜透析液的事实。
（四）程某的证言，证实曹道得和石成保在县人民医院购买腹膜透析液的数量，以及一般患者每日用量为4-6袋。
（五）汪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太湖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工作人员。2017年2月8日，其接到太湖县中医院医保办反映，有肾病患者大量开腹膜透析液，可能倒卖，其通过系统实施监测，系统反映曹道得和石成保开大量腹膜透析液，其单位成立调查组前往曹道得和石成保家中进行核实。
（六）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太湖县某物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其给号码为1885117****的吴性女同志通过物流发送过药品。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一）吴丽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曹道德和石成保处以每箱60元至100元不等的价格购买了九百多箱腹膜透析液，再转卖给他人谋利的事实。
（二）曹道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至2017年通过向县人民医院和县中医院多开腹膜透析液，再转售给吴丽娜，非法获利29243元的事实。
（三）石成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3月份至2017年2月份，通过大量虚开腹膜透析液的方式，转售给吴丽娜非法获利近三万元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吴丽娜的辩护人刘晟冉所提的“被告人吴丽娜倒卖箱数，新农合所提供的表格两次计算不一致，市场价格也并不一样”的辩护意见，经查：曹道得自2016年3月4日至2017年3月10日，根据医嘱及实际用量，按每天6袋计算，应使用278.25箱，即曹道得虚开腹膜透析液约566.75箱。石成保自2016年3月26日至2017年2月17日，根据医嘱及实际用量，按每天6袋计算，应使用246箱，即石成保虚开腹膜透析液494箱。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太湖县人民医院腹膜透析液价格为240.64元一箱，故曹道得造成新农合基金损失136382.72元（566.75箱X240.64元），石成保造成新农合基金损失118876.16元（494箱X240.64元），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吴丽娜、曹道得、石成保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吴丽娜、曹道得、石成保均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3月20日，石成保、曹道得分别向太湖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书面陈述出售腹膜透析液的事实，太湖县公安局分别于2017年5月5日、2017年5月9日立案侦查，后吴丽娜、石成保、曹道得分别于2017年5月8日、2017年5月9日、2017年5月6日主动到太湖县公安局交代其犯罪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石成保的辩护人章天旺所提的“被告人石成保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相关证据证实，在诈骗犯罪中，吴丽娜、石成保行为主动，分别实施了不同的行为，所起的作用并无明显区别，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吴丽娜、石成保在犯罪过程中具体所起的不同作用，在量刑时可予以考虑。
被告人吴丽娜、曹道得、石成保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丽娜、曹道得、石成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开腹膜液的方式，骗取国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吴丽娜、曹道得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吴丽娜、石成保构成共同犯罪。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吴丽娜、曹道得、石成保的指控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吴丽娜、曹道得、石成保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故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吴丽娜、曹道得、石成保积极退赔太湖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丽娜、曹道得、石成保因治病急需而诈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丽娜、曹道得、石成保诈骗医疗款物，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石成保的前科情况，酌情从重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结合太湖县司法局建议适用社区矫正的评估意见，决定对被告人吴丽娜、曹道得、石成保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吴丽娜、曹道得、石成保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丽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二、被告人曹道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三、被告人石成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四、责令被告人吴丽娜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十万四千一百二十九元四角四分给太湖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责令被告人曹道得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七万三千四百九十一元三角六分给太湖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责令被告人石成保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六万五千六百三十八元八分给太湖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杨晓晴
审判员章英特
人民陪审员孙颖平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代）孙亮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