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民一终字第27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安装建设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乃鹏，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孟伟，系该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李文雪，山东亚和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皇家空调设备工程（广东）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余少培，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惠龙，系该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王维湘，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青岛安装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安装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10001号民事判决，于2015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代理审判员侯娜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安太欣主审本案、代理审判员王蕾参加评议的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本院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并于2015年11月30日、2015年12月15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和事实核对。上诉人青岛安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文雪、杨孟伟，被上诉人皇家空调设备工程（广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家空调广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惠龙、王维湘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经双方当事人同意，本院于2016年1月22日至2016年5月19日对本案进行调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在原审中诉称，双方就湛山宾馆改造工程（万邦中心）签订《1#塔楼VAV空调及自控系统施工合同》（合同编码：09WBH-
XXX），合同价为人民币2644179.06元，该工程已于2011年1月30日竣工验收。双方确认的最终结算价款为人民币2607565.63元，青岛安装公司尚欠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工程款人民币1192321.95元未付，经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多次催讨，青岛安装公司一直拒绝履行上述义务。另外，双方于2010年9月13日签订定风量阀《购货合同》，按照合同约定，从交货日期起计一年保修期，质量保证期结束后14天内，青岛安装公司无息付清余款，但一年质保期后其一直拒绝支付质保金4254元。青岛安装公司上述违约行为已经严重损害皇家空调广东公司的合法权益，并造成了重大损失，故皇家空调广东公司请求判令：1、青岛安装公司向皇家空调广东公司支付工程款1192321.65元及利息（自应付之日起按照甲方向银行贷款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起止）；2、青岛安装公司支付皇家空调广东公司货款4254元及利息（自应付之日起按照甲方向银行贷款利息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青岛安装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青岛安装公司答辩并反诉称，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并未完成合同所约定的施工义务，其主张的工程款也未达到合同工程款付款节点，即青岛安装公司不承担其主张的第一项付款义务；其第二项诉请从事实和理由看是买卖合同纠纷而非施工合同纠纷。双方就湛山宾馆改造工程（万邦中心）签订《1#塔楼VAV空调及自控系统施工合同》（合同编码：09WBH-
XXX），合同1.3条B款约定，皇家空调广东公司承包VAV空调自控施工项目，负责整个1#塔楼空调工程的质量、调试及验收工作，以及空调自控部分的施工、保修工作（包工包料）。合同签订后，皇家空调广东公司怠于履行合同义务，经青岛安装公司屡次催促，仍然没有履行空调自控系统26-51楼层的施工、整个空调系统的调试等合同义务，严重影响了青岛安装公司的工程进度和整个塔楼的施工工作。青岛安装公司为了防止事态恶化、损失扩大、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无奈只有另行聘请其他单位进行施工，发生施工相关费用438983.54元。而皇家空调广东公司至今没有履行空调系统调试的义务，导致相关工程迟迟不能完工，严重损害了青岛安装公司的合法权益，故反诉请求判令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向青岛安装公司赔偿损失438983.54元、违约金20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皇家空调广东公司辩称，青岛安装公司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青岛安装公司陈述的事实和理由恰恰说明其已经结算了工程款2607565.63元。青岛安装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其反诉请求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
原审查明，2010年，青岛安装公司（甲方）与皇家空调广东公司（乙方）签订了《湛山宾馆改造工程（万邦中心）1#塔楼VAV空调及自控系统施工合同》，约定：“乙方工作内容：（1）承包VAV空调自控施工项目，乙方是由建设单位选定的具有专业施工承包资格和资质的专业施工单位，对甲方承担技术、施工、调试的管理和指导义务，并对甲方采购的主要设备、部件采购进行审查。（2）整个1#塔楼空调工程的质量、调试及验收工作及空调自控部分的施工、保修工作（包工包料）。（3）所有1#楼VAV空调系统的深化设计工作，并在甲方的配合和指导下，完成VAV系统调试、空调自控部分竣工资料和工程所需其他资料的编制工作，甲方负责整理工作。……合同价款为2644179.06元。……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工程款的支付形式为甲方按月支付给乙方，甲方在收到建设单位支付的该款项后于5个工作日内将应支付部分支付乙方；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如下：4.1工程进度款按月拨付，当月23日前上报，需由监理单位签字确认，每月进度款按甲方审核确认当月工程量的50%于次月10日前拨付；4.2工程施工完毕后，付至合同总价的85%（不含变更及签证）；4.3工程验收后取得建设单位书面的竣工验收报告，并且双方已办理完竣工结算手续并已按规定移交所有的竣工资料后，30日内支付到工程竣工结算总价的95%，余下的5%作为保修金，保修金支付按保修协议执行。”
该合同签订后，皇家空调广东公司进入场地施工。双方在2011年12月签订了《万邦中心1#塔VAV空调工程结算清单》，确认工程结算值为2607565.63元。双方均认可根据该份结算清单青岛安装公司尚欠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工程款数额为1192321.95元。但青岛安装公司认为该结算单未真实反映对施工的结算情况，2010年10月，因万邦中心转股给海航公司，需要就未完成工程进行提前结算，该结算单仅仅是业主核算使用的，不能作为本案付款依据，且皇家空调广东公司未完成涉案工程25层以上的工程量。
青岛安装公司庭审中提交了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北京分公司的总经理张宝龙多封电子邮件，时间为2012年5月15日的邮件内容如下：“闫总、杨经理：两位好！附件是4月26日我去青岛时我们针对万邦中心竣工后遗留问题及小业主二次装修问题而召开的会议纪要，我草拟了一份三方协议，请审阅，如无意见，请签字盖章确认，以便三方更好的按协议中的约定去落实。”其中三方协议的第一条为：“大厦26-51层在验收时VAVBOX的配管、配线、温控器等安装及调试工作未完成，此部分工作量根据合同在皇家施工合同范围内，仍由皇家配合青安总包共同完成。”因三方未能达成协议，该协议未履行。
时间为2012年5月29日的电子邮件内容如下：“青安杨经理：…另我司26-51层未完工程量（非我司原因造成）经现场实地测量，并按原合同单价计算出总费用仅为20万元左右。”
青岛安装公司还提交了付款收据三份，以证明其将26-51层工程交由其他公司施工并支付工程款40万元，但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对该三份收据不认可。
2010年9月13日，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北京分公司与青岛安装公司签订了《购货合同》一份，青岛安装公司购买了价值85080元的定风量阀，预留5%的质保金。
原审认为，双方2011年12月所签订的工程结算清单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青岛安装公司应当及时履行付款义务。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工程验收后取得建设单位书面的竣工验收报告，并且双方已办理完竣工结算手续并已按规定移交所有的竣工资料后，30日内支付到工程竣工结算总价的95%，余下的5%作为保修金，保修金支付按保修协议执行。现涉案工程已经完工，双方也已经办理了工程结算手续，说明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已经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其要求青岛安装公司按照结算清单的约定支付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但工程款的数额应按照合同的约定为工程竣工结算总价的95%，即2477187元（2607565.63元×95%）。因青岛安装公司已付工程款1415243.68元，故其尚需支付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工程款1061943元。利息方面，原审酌情支持皇家空调广东公司自起诉之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利息，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皇家空调广东公司所诉的供货质保金因系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北京分公司与青岛安装公司所签订，而其具有独立诉讼主体资格，皇家空调广东公司起诉要求青岛安装公司返还该费用主体不适格，应予驳回。
案外人张宝龙为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北京分公司的经理，在双方发生争议时其代表双方协商相关事宜，代表了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公司的意思表示，其虽然在电子邮件的三方协议中称：“大厦26-51层在验收时VAVBOX的配管、配线、温控器等安装及调试工作未完成，此部分工作量根据合同在皇家施工合同范围内”，但其发送该邮件的背景是在双方发生争议时为调解和协商所做的让步，且三方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故不能据此认定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在涉案工程中有未完成的工程量，也不能据此认定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在合同中存在违约行为。因此，青岛安装公司反诉请求皇家空调广东公司支付损失款438983.54元及违约金200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青岛安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支付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工程款1061943元；二、青岛安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支付皇家空调广东公司上述工程款的利息，自2014年12月8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驳回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青岛安装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5569元，由青岛安装公司负担，因上述费用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已预交，青岛安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返还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反诉案件受理费5095元，由青岛安装公司负担。
宣判后，青岛安装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存在若干违反程序规定的情形。原审在皇家空调广东公司未交纳诉讼费的情况下两次组织庭审并基本将案件审理完毕，而对青岛安装公司提交的22份书面证据仅作证据交换却未组织当庭质证，作出判决也超过法定审限，且其案号编写混乱，并未对青岛安装公司的反诉请求进行审理查明。二、原审对青岛安装公司提交的重要证据视而不见，认定事实严重错误，随意曲解法律。1、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北京分公司经理张宝龙与业主管理人员刘孝柱于2012年5月15日至同年6月16日的往来电子邮件、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发出的《公函》、《律师函》以及业主方空调总工程师刘树及管理人员刘孝柱的出庭证言，均能证明皇家空调广东公司未能完成25层以上的施工，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对此也自认，但原审仍认定涉案工程已完工。2、原审将建筑物单体竣工验收与本案设备安装验收混为一谈，且双方都确认涉案工程未办理任何验收及竣工资料交接，故原审认定双方已经验收、交接竣工资料无事实依据。3、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北京分公司经理张宝龙在2012年5月电子邮件中对25层以上未完工及该未完工部分实际费用为20万元等事实的自认，并非诉讼中为调解或和解目的做出妥协而对案件事实的认可，但原审将该项自认曲解为诉讼中和解的让步，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三、双方2011年1月30日的“结算单”，仅是出于配合业主转股需要而作出的，并非双方真实施工情况的证明。皇家空调广东公司的施工范围包括5-51层全部工程，而其始终未完成25层以上工程。因皇家空调广东公司违法要求提前支付工程款遭到拒绝后停止施工，故双方未进行结算，更未进行验收、交接竣工资料。四、皇家空调广东公司中途停工构成严重违约，青岛安装公司理应不支付其工程款。青岛安装公司另寻其他施工队伍完成施工，经济损失应由皇家空调广东公司承担，青岛安装公司反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支持。故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皇家空调广东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支持青岛安装公司的反诉请求，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皇家空调广东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皇家空调广东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1、涉案工程业主山东海航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以证明2011年1月30日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形成结算单是因为业主新老股东股权交接，需要对已签订的所有合同按结算额进行结算，但该结算单已经含有26至51层尚未施工部分的产值，而被上诉人一直没有进行26至51层的工程施工，也没有完成空调系统的调试。2、被上诉人出具的图纸两份，以证明第一张图纸叫作“空调自控系统”，而合同中约定被上诉人的施工范围就是空调自控系统；第二张图纸“施工说明”中第二项第二条结合双方合同工作界面3.1.16的约定及被上诉人出具的图纸证明1号塔楼空调自控系统包含温控器的配管配线和安装。3、百度查询资料，以证明通过百度查询BA系统就是自控系统。4、证人郝某的社保缴纳记录及其出庭作证的证言，以证明证人郝某于2010年到2011年在业主海航公司工作；1号塔楼房间温控器安装及配管配线是自控系统施工的一部分，应该由被上诉人施工，但直到2012年10月份证人离开海航公司管理团队时25层以上没有装修。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1、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海航公司和本案有利害关系，其出具的情况说明不具备证据的效力；在一审中，上诉人申请的海航公司工程师出庭作证时承认26至51层温控器的安装到底是不是在双方约定的施工范围内并不清楚，并表示应该按照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施工合同来确定；在情况说明的最后一段，海航公司表示要对上诉人的拖延施工保留追诉的权利，也恰恰证明了海航公司也确认温控器的施工就在上诉人的施工范围之内，与被上诉人无关；涉案施工已经投入正常使用，我方已经提交了控制密码及相应的验收资料。2、上诉人现在提交图纸作为证据程序不合法，其真实性需庭后落实，且图纸仅仅是说明，但是如何施工、谁施工需通过合同进行约定。3、对证据三不予质证。4、上诉人现在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程序不合法，且证人的身份也无法确认，故对其证言不认可。
本院二审查明：根据原审法院2015年1月8日的开庭笔录，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21份证据分别发表了质证意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即其于2012年5月22日向被上诉人发出的《关于要求皇家空调履行施工合同的函》、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5即被上诉人于2012年9月5日向上诉人发出的《关于海航万邦中心装修改造回复意见》等显示：在涉案空调工程结算后，双方就结算工程款的支付以及1#楼26-51层相关工程的施工进行了交涉，虽然双方均认可涉案工程带着部分甩项内容已整体验收，但对部分甩项内容是否属于被上诉人的施工范围存在分歧，上诉人主张26-51层在验收时未完成的VAVBOX的配管、配线、温控器等安装及调试工作在被上诉人施工合同范围内，而被上诉人对此予以否认。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
本案经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认为，青岛安装公司与皇家空调广东公司于2010年就涉案1#塔楼VAV空调及自控系统签订的固定价款分包施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其合同义务。皇家空调广东公司依约施工完毕后，青岛安装公司于2011年与之进行结算并由双方签订《万邦中心1#塔VAV空调工程结算清单》，应视为其对皇家空调广东公司所施工工程量及工程质量的认可。因上述工程结算清单确认合同价款2644179.06元在扣除定风量阀扣款15460元以及施工用水电费21153.43元后涉案工程结算值为2607565.63元，其结算内容真实有效，对结算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故原审根据该结算单所载工程结算值，按照合同约定的工程竣工结算后支付工程结款95%的付款比例，结合青岛安装公司已付工程款1415243.68元的事实，判决青岛安装公司支付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工程款1061943元（结算价款2607565.63元×95%-已付工程款1415243.68元），并无不当。青岛安装公司主张上述工程结算清单系为了配合业主转股需要作出而非双方真实施工情况的证明，并提供了涉案工程建设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建设单位相关工作人员的证言为证，但因该工程的建设单位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故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青岛安装公司的主张，本院对此不予采纳。虽然青岛安装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打印件、双方往来信函等证据，可以证明双方在工程竣工结算后曾就工程款的支付、甩项工程的施工等争议问题进行了沟通协调，但鉴于双方分包合同并未约定1#楼26-51层温控器等甩项工程属于皇家空调广东公司的施工范围，青岛安装公司也无充分证据证明该甩项工程应由皇家空调广东公司施工，且皇家空调广东公司亦对此予以否认，故上述证据不能证明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未施工完毕的违约行为；尽管案外人张宝龙（时任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北京分公司经理）于本案双方当事人结算后在2012年5月15日的电子邮件中草拟了“三方协议”，其中载明“大厦26-51层在验收时VAVBOX的配管、配线、温控器等安装及调试工作未完成，此部分工作量根据合同在皇家施工合同范围内”，但该项意思表示系其为与青岛安装公司就剩余结算工程款的支付达成和解所做出的相应让步，是以青岛安装公司支付结算工程款为前提，但青岛安装公司未按照上述三方协议的要求支付相应工程款，且该“三方协议”也载明“现工程早已完工，海航业主已进驻”，故张宝龙代表皇家空调广东公司为双方和解做出让步的意思表示，不能证明皇家空调广东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因此，原审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青岛安装公司要求皇家空调广东公司支付其损失款438983.54元及违约金200000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也无不当。青岛安装公司上诉主张皇家空调广东公司中途停工构成严重违约故其不仅无权要求支付工程款而且应支付青岛安装公司损失款及违约金，但其为此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其称原审存在若干违反程序规定的情形，也无证据证明，本院均不予采纳。
综上，青岛安装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664元，由上诉人青岛安装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侯 娜
代理审判员 安太欣
代理审判员 王 蕾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胡浩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