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402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双良，男，198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临沂市兰山区。2015年6月6日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斌斌、李夫会，山东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波，男，198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枣庄市山亭区城头中心小学教师，住枣庄市山亭区。2015年6月6日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5年9月11日经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海伟，女，1989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滕州市。2015年7月22日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5年9月11日经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枣市中检公一刑诉[2016]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双良、刘波、赵海伟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告人杜双良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于2016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传辉、项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双良及其辩护人张斌斌、李夫会，被告人刘波、赵海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自2013年以来，被告人杜双良、苗连勇（另案处理）等人以牟利为目的，以通过被告人杜双良、赵海伟、刘贤敬（另案处理）等人在考试时携带微型相机秘拍试题，刘贤敬、杜双良、吉某（另案处理）等人假装迟到考生进入考场将装有试题照片的内存卡秘密带出考场的方式，获取2013年枣庄市山亭区事业编考试、2015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2015年上半年全国中小学教师资格考试（小学、幼师）、2015年山东省选调生考试、2015年山东省事业编统考（综合类、教育类）等考试试题，并组织被告人刘波、李龙云、马淑静（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考场外通过偷拍的试题照片答题，后被告人杜双良、吉某、潘某（另案处理）等人将答案通过无线电发送给被告人刘波等人联系的作弊考生。导致多名作弊考生收到答案并通过考试，极大干扰了考试秩序，造成较大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杜双良从中获利7.2万元。2015年枣庄市公务员考试中，被告人杜双良在明知吉某、陈浩（另案处理）等人向其借用作弊设备用于秘拍2015年枣庄市市中区公务员考试试题的情况下，将自己的微型相机、无线电发射设备、中转设备、接收设备，出借并教会吉某、陈浩等人使用。致使吉某、陈浩等人在考试中使用作弊设备成功秘拍试题带出考场，做出答案向考场内考生发送。2015年6月，被告人杜双良、苗连勇等人以牟利为目的预谋共同操作2015年山东省高考作弊，被告人刘波负责在枣庄市山亭区联系作弊考生并向考生发放答案接收器。2015年6月5日被告人杜双良、刘波等人在枣庄市山亭区桂花园小区测试发射设备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被告人杜双良从中获利9.6万元。
二、伪造身份证罪：2015年4、5月许，被告人杜双良在枣庄市市中区三角花园附近，通过提供本人照片、说明办证要求的方式从办假证男子（另案处理）处办理了一张名为张正强的居民身份证，后被公安机关查获。经比对，该居民身份证系伪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双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情节严重；伪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被告人赵海伟、刘波非法获取国家秘密，以窃取方法非法获取国家秘密，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决。为支持公诉，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被告人杜双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辩护称，第一、对于非法获取国家秘密中被告人参与的2015年山东省事业编考试中所起作用较轻；2015年枣庄公务员考试中，杜双良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015年6月山东省高考犯罪中被告人的行为系犯罪预备，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第二、对于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不应单独成立，应按牵连犯认定；第三、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将赃款全部退回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杜双良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被告人赵海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自2013年以来，被告人杜双良、苗连勇（另案处理）等人以牟利为目的，以通过�告人杜双良、赵海伟、刘贤敬（另案处理）等人在考试时携带微型相机秘拍试题，刘贤敬、杜双良、吉某（另案处理）等人假装迟到考生进入考场将装有试题照片的内存卡秘密带出考场的方式，获取2015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2015年上半年全国中小学教师资格考试（小学、幼师）、2015年山东省选调生考试、2015年山东省事业编统考（综合类、教育类）等考试试题，并组织被告人刘波、李龙云、马淑静（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考场外通过偷拍的试题照片答题，后被告人杜双良、吉某、潘某（另案处理）等人将答案通过无线电发送给被告人刘波等人联系的作弊考生。导致多名作弊考生收到答案并通过考试，极大干扰了考试秩序，造成较大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杜双良从中获利7.2万元。
2015年枣庄市公务员考试中，被告人杜双良在明知吉�、陈浩（另案处理）等人向其借用作弊设备用于秘拍2015年枣庄市市中区公务员考试试题的情况下，将自己的微型相机、无线电发射设备、中转设备、接收设备，出借并教会吉某、陈浩等人使用。致使吉某、陈浩等人在考试中使用作弊设备成功秘拍试题带出考场，做出答案向考场内考生发送。
2015年6月，被告人杜双良、苗连勇等人以牟利为目的预谋共同操作2015年山东省高考作弊，被告人刘波负责在枣庄市山亭区联系作弊考生并向考生发放答案接收器。2015年6月5日被告人杜双良、刘波等人在枣庄市山亭区桂花园小区测试发射设备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被告人杜双良从中获利9.6万元。
另查明，杜双良父亲上交违法所得1.2万元。扣押杜双良所使用马骏建设银行卡3.1049万元，支付宝账户内5.0495万元。刘波主动上交收取事业编作弊2万元违法所得。
还查明，随案移送光盘九张，银行卡四张，电瓶三块，A8无人值守双向接收发射终端测试机二台，接收器四十一个。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一）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杜双良、刘波、赵海伟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二）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杜双良、刘波被抓获归案，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赵海伟被询问通知到案。
（三）人事部、国家保密局《关于人事工作中国家秘密及其密级具体范围的补充规定》
第一条人事工作中，国家秘密的具体范围补充规定如下：
地（市）级以上人事职改部门及所属考试机构组织的�类职称考试在启用前的试题（包括备用题）、标准答案和评分标准；
尚未公布的试题、考试成绩统计数字和分析情况；
命题工作及其人员的有关情况。
第二条人事工作中国家秘密的密级具体范围补充规定如下：
绝密级事项
专业技术资格全国统一考试在启用前的试题、试卷（包括备用卷）、标准答案及评分标准。
机密级事项
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试题、试卷启用前的命题细目表；
省级、地（市）级各类职称统一考试在启用前的试题（包括备用题）、标准答案和评分标准。
秘密级事项
地（市）级以上各类职称统一考试命题工作及其人员的有关情况；
尚未公布的考试成绩、统计数字和分析情况。
（四）枣庄市招生委员会办公室出具全国硕士生入学考试报名信息表：证明杜双良、郝启志、刘贤敬、马淑静、陈浩、郝存航报名2015年硕士生入学考试。
（五）枣庄市招生委员会办公室出具证明：证实全国统一命制的试题（由教育部考试中心组织命制的试题，包括副题）在启封并使用完毕前按国家绝密级事项管理，答案及评分参考在考试结束前属于国家绝密事项管理。
（六）枣庄市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全国中小学教师资格考试（笔试）试卷保密等级的说明”，证明参照国家教育统一考试试卷管理规定，全国中小学教师资格考试（笔试）试卷保密等级为“绝密级”。
（七）枣庄市教育局自考办出具2015年上半年中小学教师资格考试笔试赵海伟的报名信息确认表及考场核对表、赵海伟、刘贤敬成绩单、刘贤敬报考教师资格类别的说明。证明赵海伟报名参加2015年上半年中小学教师资格考试笔试，进入考场考试，并通过该资格考试。刘贤敬于2015年3月报考2015年上半年中小学含幼师资格考试，类别为幼儿教师类。
（八）滕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2015年山东省省属事业编考试考务手续、试卷、考试须知、空白准考证等材料、滕州考区两次公布的面试人员名单及成绩，证明考试的相关问题及试卷的密级为“国家机密级”等。
（九）滕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说明，证明被告人杜双良、苗连勇等人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的行为导致滕州市事业单位招聘考试考生中有60余人违纪作弊，严重破坏了公平公正，干扰了事业单位公开招聘秩序，性质恶劣。
（十）枣庄市招生委员会办公室证明，证明高考试题在启封前属于国家绝密级材料，启封到使用完毕属于国家机密级材料。
（十一）中共山东省委组织部证明，证明山东省选调优秀毕业生到村任职考试笔试试题启用前属于国家机密级资料，密级认定参照公务员录用考试执行。
（十二）枣庄市市中区人才服务中心出具2015年枣庄市市中区事业编考试考生报考信息及笔试名单，证明刘贤敬报考2015年市中区事业编考试。
（十三）枣庄市人事局出具2015年枣庄市市直事业编考试考生报考信息、笔试名单及成绩，证明吉某、刘娜报考2015年枣庄市市直事业编考试。刘娜成绩为88.80分。
（十四）滕州市人事局出具2015年事业单位公开招聘报名登记表：证明杜双良报考2015年滕州事业编考试。
（十五）潍坊市人事局出具2015年潍坊市事业编考试报名登记表及成绩单：证明左传友报考2015年潍坊市事业编考试并进入面试。
（十六）枣庄市人事考试中心出具2015年考录公务员报名登记表、成绩单：证明吉某、刘贤敬、陈浩、贺雅琼报名2015年公务员考试。
（十七）马俊银行卡交易查询：证明李宗旭等人从枣庄山亭支行营业厅分别汇入马俊账户8.4万元。
（十八）滕州市事业编报名表及准考证各一份，证明杜双良报考了2015年滕州市事业编考试。
（十九）扣押决定书：证明杜双良父亲上交违法所得1.2万元。扣押杜双良所使用�骏建设银行卡3.1049万元，支付宝账户内5.0495万元。证明2015年7月14日刘波主动上交收取事业编作弊2万元违法所得。
二、物证
随案移送光盘九张，银行卡四张，电瓶三块，A8无人值守双向接收发射终端测试机二台，接收器四十一个。
三、证人证言
吕会、王峰证言证明其通过向杜双良购买作弊器的方式在2015年全国研究生考试中作弊；证人潘某、吉某证言证明2015年研究生考试中，受杜双良安排到枣庄四十一中学校门口拿杜双良传出的试题内存卡和发送答案。李香荣证言证明用苗连勇给的接收器收到试题答案通过教师资格证考试。王思腾证言证明刘波告诉自己可以以3000元钱买答案，考试时杜双良给了自己一块橡皮接收器，考试时收到答案但未通过考试，刘波将3000元退回�李庆银证言证明在2015年山东省事业编统考中帮刘波介绍考生邵明建，刘娜。邵明建、王灿、刘斌、郝学燕证言证明收到刘波作弊器，考试期间接收器收到答案。朱峰、李文磊、张茂永证言证明刘春中为使女儿刘娜考上事业编考试，找朱峰、李文磊、彭成超做2015年事业编考试试题。并证明看到2015年事业编考试试卷照片。晏正品证言证明2015年事业编考试晏正品和一个40多岁的男子领着的3个人做上午试题，下午晏正品和高翔翔做下午的试题。高翔翔证言证明晏正品给其接收器上午在山亭考试，下午帮晏正品做2015年事业编考试试题。李亚平、付贵滨证言证明其对象付贵滨在2015年事业编考试时从杜双良处以4.5万的价格购买作弊器。考试时收到答案进入面试。杜飒飒证言证明为获取2015年山东省事业编考试统考答案，在考试前向杜双良户名马骏的4468账户汇款五万元。考试未�过后将扣除500元仪器使用费的49500元退回。石圆圆证言证明在2015年山东省事业编统考中通过杜双良拿到作弊器接收到答案。李龙云证言证明杜双良获取事业编考试试题作出答案向禹城考场内的李龙云、石媛媛发送。潘某证言证明其帮助杜双良在潍坊青州放答案中转设备。郝存航证言证明与杜双良等人经事先预谋，自己在2015年滕州事业编考试中在杜双良等人从考场中秘密获取试题作出答案后在山亭往考场发送答案。成绩下来后分得46000元。黄启生证言证明了与杜双良等人经事先预谋，自己在2015年滕州事业编考试中在杜双良等人从考场中适用微型照相机秘密获取试题作出答案后在山亭往考场发送答案。成绩下来后分得46000元。在2015年邹城事业编考试中还去邹城往邹城考场发送答案。王峰证言证明了与杜双良等人经事先预谋，在2015年滕州事业编考试中杜双良和刘贤敬相互配合进入考场偷拍试题。成绩下来后分得4.6万元。刘春中证言证明了为帮助刘娜考上事业编找枪手做题。房振亚证言证明了2015年5月山东省事业编考试，受杜双良安排到德州禹城给李龙云发送答案。左传友证言证明2015年5月山东省事业编统考杜双良给潘某设备，潘某在青州给其发送答案。贺亚南证言证明了2015年山东省事业遍统考中交给吉某5000元钱买答案。朱宜恒、李耐民、秦玮、杨瀚文、冯勇、张帅、郝一鸣、邱晨、苗圃、张来鹏、冯玉强证言证明或经过郭有富介绍或通过自己联系从杜双良、刘波等人以12000元购买高考答案。郭友富证言证明从周思处获得卖高考答案的刘波手机号，刘波定价一人一万二，介绍学生就给优惠。就帮忙介绍李嗣民、杨瀚文、邱晨等人并帮助刘波给他们送接收器。马淑静证言证明在2015年教师资格证考试中，杜双良获取考题传出考场，帮助杜双良做题由杜双良向考场内考生发送试题答案。苗连勇证言证明在多次人事考试中，与杜双良分工配合，杜双良将考试试题传出考场，自己与张云洋等人帮忙搜索答案发给杜双良。杜双良再将答案往考场内发送。（5）张云洋证言证明在多次人事考试中，与杜双良、苗连勇分工配合，杜双良将考试试题传出考场，自己帮忙搜索答案发给杜双良。杜双良再将答案往考场内发送。张勋证词证明在2015年山东省选调生考试中，其哥哥给自己一个类似橡皮的接收器，接收到考试答案。刘春中、李金和证言，证明刘春中告诉李金和从李庆银处得知有人操作卖选调生考试，李金和用刘春中的账号打给李庆银提供的账号三万元，后孩子未参加考试把钱要回。
四、视听资料
（一）提取杜双良华硕笔记本电脑文件夹并制作光盘，证明该文件夹中存有2013年山亭区事业编考试、2013年市中区事业编考试、2015年中小学教师资格证考试、2015年全国硕士研究生入学考试政治、英语、两门法硕、2015年选调生考试行测、申论。2015年山东省事业编统考教育类的偷拍试题照片。
（二）杜双良等人考场监控。证明在全国硕士生入学考试两天四场的考试中杜双良、刘贤敬轮流在考场内使用微型照相机拍摄试题，刘贤敬、杜双良装作迟到考生到考场找杜双良拿笔袋后离开。
（三）枣庄市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办公室提供2015年上半年中小学（含幼师）教师资格证考试赵海伟、连士渠所在考场上午场和下午场监控。证明赵海伟与刘贤敬使用微型照相机在试卷发下后在考场内拍摄考试试卷，拍完后将相机内存卡放进笔袋，开考后五分钟左右杜双良、吉某装做迟到考试进入考场�从赵海伟、刘贤敬处将带有试题的相机内存卡的笔袋带走。
（四）从滕州一中调取2015年5月23日上午综合类考试杜双良考场监控录像，证明杜双良在试卷发下后使用微型照相机在考场内拍摄考试试卷，后将内存卡放入笔袋开考后五分钟左右刘贤敬装做迟到考试进入考场，将带有试题的相机内存卡带出考场
（五）从新昌路小学调取新昌路小学考场监控，下午教育类考试刘贤敬考场监控录像，证明刘贤敬在试卷发下后使用微型照相机在考场内拍摄考试试卷，后将相机内存卡放入卫生纸从窗户扔出。
五、电子物证检查工作笔录
对杜双良的两个硬盘，两部手机进行电子物证勘验。读取S/N为SOVOKTN9的硬盘。提取杜双良手机相册并制作光盘，证明杜双良手机相册内有红外线对准�能的二个微型照相机照片三张。
六、搜查、辨认笔录
（一）证明2015年6月5日侦查员持市中公刑搜字（2015）46号搜查证对刘波人身、住所及相关处所依法进行搜查，从刘波随身携带的背包内搜查出三星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58××××4114），小米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50××××5631）。从刘波住处搜查出银行卡四张，存款凭条五张，接收器七个，A8无人值守双向接收发射终端测试机二台，黑色华硕笔记本一台。
（二）王思腾经过两次辨认能够辨认出杜双良系其参加2015年教师资格证时给其送接收器的男子。
七、被告人及同案行为人供述和辩解
（一）被告人杜双良供述和辩解，供述了以牟利为目的采用进入考场偷拍试题传出的方式获取2015年山东省研究�考试、2015年中小学教师资格证考试和幼师资格考试的试题、2015年选调生考试、2015年山东省事业编统考等考试试题并传出考场。2015年高考测试设备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
（二）被告人刘波供述和辩解，供述了杜双良是通过考试的时候进入考场偷拍试题，将试题传出考场外找人帮忙做题，做完题通过发射设备再把答案发送到考试考生的接收器。其帮助杜双良做过试题并找2015年教师资格证考试、2015年山东省选调生考试、2015年山东省事业编统考和2015年高考作弊考生。
（三）被告人赵海伟供述和辩解，供述在2015年教师资格证考试中，其与刘贤敬使用微型照相机拍摄考试试卷，杜双良、吉某将带有试题的相机内存卡带出考场，接收器收到答案，使得自己通过教师资格证考试。
伪造身份证罪中，被告人杜双良供述之所以伪造居民身份证，是为了购买作弊用的通讯设备，即为了购买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的犯罪工具而伪造身份证，从而达到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的犯罪目的。本案中，杜双良伪造居民身份证的行为与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的行为存在手段行为与目的行为的牵连关系，应按牵连犯择一重罪处罚的处罚原则，以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定罪处罚，不应单独成立伪造身份证件罪。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双良、刘波、赵海伟以窃取方法非法获取国家秘密，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波、赵海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杜双良在明知吉某等人通过考试中偷拍考题的方式获取考试试题传出考场作答并向考场内发送答案的情况下，向吉某等人出借微型照相机、发射器、中转器。该起事实中杜双良提供作弊设备，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从犯。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侦查机关根据线索在山亭区桂花园小区1号楼5单元楼下空地将正在准备开车到山亭区高考考点枣庄十八中附近测试无线电发射设备的被告人杜双良、刘波抓获。该行为系犯罪预备，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双良、刘波、赵海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观点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双良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6日起至2017年8月5日止。）
二、被告人刘波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的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赵海伟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管制六个月。
（管制的执行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四、依法没收银行卡四张，电瓶三块，A8无人值守双向接收发射终端测试机二台，接收器四十一个。
五、追缴杜双良违法所得人民币93544元、刘波人民币2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 越
人民陪审员 褚衍亮
人民陪审员 邱教凯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洪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