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604刑初41号
公诉机关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金钱，曾用名曹金银、曹军，男，汉族，1968年12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高中文化，系淮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临涣选煤厂工人，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重婚罪，于2015年10月23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谢楠，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辛书梅，女，汉族，1976年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初中文化，系大润发超市淮北店工人，租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户籍地安徽省濉溪县。因涉嫌犯重婚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31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3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2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周伟，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烈检刑诉（2016）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金钱、辛书梅犯重婚罪，于2016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30日、5月31日、6月14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鹏、代理检察员尹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金钱及其辩护人谢楠、被告人辛书梅及其辩护人周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996年11月4日，被告人曹金钱与李某在淮北市杜集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子曹佩明、一女曹欣悦。后被告人辛书梅明知曹金钱已登记结婚仍与其在淮北市烈山区临涣矿工人村等地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生育辛某、曹某两个女儿。经鉴定，曹金钱是曹佩明、曹欣悦、辛某、曹某的生物学父亲。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金钱明知自己具有合法婚姻，被告人辛书梅明知被告人曹金钱有配偶，二人仍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应以重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金钱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重婚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持异议，辩解称其与李某虽举行了结婚仪式但未进行结婚登记，亦未与辛书梅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其行为不构成重婚罪。辩护人谢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金钱与李某结婚证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值得怀疑，曹金钱未与辛书梅登记结婚，亦未以夫妻名义持续、稳定、公开同居生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金钱犯重婚罪的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针对辩护意见，当庭出示下列证据：1.证人张某、蒋某、宗某证言，证明曹金钱正常上、下班，回家居住生活，未听说曹金钱与他人在外居住；2.临涣选煤厂煤炭调运部证明，证明曹金钱之子曹佩明转学情况；3.2014年4月3日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辛书梅于2014年4月3日至2015年4月3日租赁曹金钱位于三马路北的房屋。
被告人辛书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重婚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持异议，辩解称其未与曹金钱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其行为不构成重婚罪。辩护人周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金钱与李某的结婚登记违法，不具有法律效力，曹金钱、辛书梅犯罪主体不适格，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二被告人未登记结婚，亦未以夫妻名义持续、稳定、公开同居生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辛书梅犯重婚罪的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针对辩护意见，当庭出示下列证据：1.证人胡某、周某、颜某、闫某、王某1证人证言，证明辛书梅一人带两个孩子生活，未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2.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花园派出所说明，证明2014年4月7日出警记录所记载内容为李某单方陈述；3.曹金钱、辛书梅与代某通话录音光盘1张及通话录音内容节录，证明代某出具的证明写的是曹军，不是曹金钱。
经审理查明：1993年，曹金钱招工时曾使用其弟弟曹金银的名字，曾用名曹军。被告人曹金钱与李某于1996年11月4日在淮北市杜集区民政局登记结婚，1998年4月24日生育长子曹佩明，2012年4月25日生育次女曹欣悦。被告人辛书梅明知曹金钱已经登记结婚仍与其在淮北市烈山区临涣矿工人村等地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于1997年8月27日生育长女辛某（年长曹佩明八个月），2003年8月20日生育次女曹某，并以夫妻名义在淮北市烈山区临海童街道办事处临涣矿中心社区进行了计生登记。曹某在淮北市海宫学校的初中学生学籍表登记父亲曹军、母亲辛书梅。
2015年9月6日，经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研究所法庭科学DNA亲缘鉴定，曹金钱是曹佩明、曹欣悦、辛某、曹某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分别为1.5777×107、9.6936×107、5.1986×109、3.4784×109。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
曹金钱与辛书梅婚纱照照片，证明：被告人曹金钱、辛书梅与女儿辛某、曹某公开拍摄全家福照片。
2.书证
（1）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花园派出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载明：2014年4月7日21时37分，李某通过110指令报称，淮北市相山区惠黎路中城小学门口224号5栋601室，有人私闯民宅。该所民警出警到现场，经调查，为曹金钱带一名女子（辛书梅）及其两个孩子入住惠黎路224号5栋601室（曹金钱为李某丈夫），被李某发现，曹金钱与李某发生争吵。曹金钱与李某于1996年登记结婚，已有两个小孩，曹金钱与辛书梅也有两个小孩，关于是否登记结婚，李某要求自诉，告知李某到法院提起自诉。曹金钱的联系方式为139××××8934。
（2）淮北市中医医院住院病案，载明：2012年4月，李某住院病历登记显示联系人姓名“曹军”，关系“夫妻”，电话139××××8934。
（3）被告人曹金钱工作档案表，载明：2013年5月18日职工个人及工资基本情况及2014年3月2日淮北矿业集团临涣选煤厂职工个人信息登记表显示曹金钱妻李某、子曹佩明，曹金钱联系电话139××××8934。
（4）淮北矿务局全民合同制工人登记表，载明：1993年3月15日，曹金钱以曹金银的名字招工，登记表显示“现名曹金银，原名曹金钱、曹军”。
（5）曹金钱、李某结婚证及结婚登记申请书，载明：曹金钱、李某于1996年11月4日在淮北市杜集区民政局登记结婚。
（6）临海童街道办事处临涣矿中心社区城区住户登记卡，载明：临涣矿工人一村10栋304住户为曹军、辛书梅与子女辛某、曹某。
（7）淮北市海宫学校初中学生学籍表，载明：曹某家长姓名：父亲曹军、母亲辛书梅，联系电话均为139××××8934。
（8）淮北市烈山区临海童街道办事处临涣矿中心社区证明，载明：2010年至2014年5月，曹军（曹金钱）与辛书梅居住于临涣矿工人一村10栋304室，两人生育辛某、曹某两女，并以夫妻名义在该单位进行了计生登记。
（9）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调取证据清单，证明：2015年10月21日，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从李某处调取了曹军、辛书梅的婚纱照照片。
（10）曹佩明、曹欣悦、辛某、曹某户籍证明，证明：曹佩明于1998年4月24日出生，曹欣悦于2012年4月25日出生，辛某于1997年8月27日出生，曹某于2003年8月20日出生。
（11）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归案经过，载明：2015年10月23日，被告人曹金钱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该局接受讯问。同年12月17日，被告人辛书梅在淮北市相山区大润发超市被民警传唤到该局刑警大队。
（12）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前科查询记录，载明：经查询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未发现被告人曹金钱、辛书梅有违法犯罪记录。
（13）被告人曹金钱、辛书梅户籍证明及本案诉讼程序方面的法律文书，证明：案发时，被告人曹金钱、辛书梅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证人证言
（1）证人丁某证言：李某自诉曹金钱、辛书梅重婚案由其代理。李某向法院提供的自诉材料中的一份“录音谈话内容”是其根据李某提供的录音光盘整理。
（2）证人陈某证言:其住在临涣矿工人一村10栋404室。临涣矿工人一村10栋304室由一个姓宋的于2011年前后购买，后由一个妇女带着两个小女孩租住。其不太清楚该妇女是否有丈夫，不过有个男的在他家里，其见过两三次。经辨认曹金钱、辛书梅户籍照片，其所说的这个妇女即为辛书梅、男的即为曹金钱。
（3）证人葛某证言：其认识曹金钱和李某，二人系夫妻，其与李某系同事。其听别人说过曹金钱在外面还有一个女的，曹金钱父亲去世时，其到淮北市殡仪馆参加其葬礼，在现场看到一个女的披着白布，两个女孩也在场，大的十六七岁，小的十岁左右。经辨认从李某处调取的婚纱照照片，照片上男的即为曹金钱，穿婚纱的女人即为参加曹金钱父亲葬礼的那个女人。
（4）证人石某证言：其认识曹金钱和李某，二人系夫妻，其与李某系同事，与二人没有利害关系。其听别人说过曹金钱在外面还有个女的，在临涣矿工人村租住，后来又到选煤厂和曹金钱一个单位上班。有一次其在临涣矿工人村看见曹金钱推着自行车，车座上坐着一个小女孩，不是曹金钱和李某的孩子。
（5）证人靖某证言：其认识曹金钱和李某，二人系夫妻，其与李某系同事。曹金钱父亲去世时，其到淮北市殡仪馆参加葬礼，在现场看到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带着两个小女孩。曹金钱的妹妹曹云海说：“这个女的是俺哥在外面的一个女人”。当天，李某见到这个女的就说：“如果曹家认这个儿媳妇我就走”，大家劝李某不能闹。经辨认从李某处调取的婚纱照照片，照片上男的即为曹金钱，穿婚纱的女子即为参加曹金钱父亲葬礼时披麻戴孝的那个女人。
（6）证人王某2证言：其认识曹金钱和李某，二人系夫妻，其与李某系同事。其听同事说曹金钱在外面还有个女人。其儿子在临涣矿工人村上四五年级时，有一次参加家长会时曹金钱也在，其当时认为曹金钱是帮他亲戚的小孩参加家长会。后来其儿子说他们班只有一个姓曹的、戴眼镜的小女孩。其在学校见到小女孩，小女孩说他爸叫曹军，在选煤厂上班。后来又在一次家长会上看到这个小女孩拉着一个妇女的手，其认为这个妇女就是曹金钱在外面找的女人。经辨认从李某处调取的婚纱照照片，照片上男的即为曹金钱，戴眼镜的小女孩即为其说的小女孩，穿婚纱的妇女即为其在家长会见到的拉着戴眼镜女孩手的妇女。
（7）证人毛某证言：其认识曹金钱和李某，二人系夫妻，其与李某系同事。曹金钱父亲去世时，其到淮北市殡仪馆参加葬礼，在现场有人指着一个披麻戴孝的妇女说是曹金钱在外面的女人。经辨认从李某处调取的婚纱照照片，其不能确定穿婚纱的妇女是否是在曹金钱父亲葬礼上披麻戴孝的女人。
（8）证人代某证言：其系临涣矿工人村社区工作人员。辛书梅在临涣矿工人二村1栋居住时，其负责那一片的计生登记，辛书梅说她丈夫叫曹军，泗县曹集镇人，在临涣矿掘进三区上班，有两个女儿。后辛书梅搬至一村10栋304室居住，计生登记卡片挪至一村。
（9）证人辛某、曹某证言：其父亲叫曹军，二人在临涣矿工人村上学时居住在临涣矿工人一村10栋304室。
4.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陈述：其与曹金钱于1996年11月4日在杜集区民政局登记结婚，结婚登记申请书内容均是曹金钱所写。1998年4月24日生长子曹佩明，2012年4月25日生次女曹欣悦。其听曹金钱说他老家是泗县曹集的，但其从未去过。“淮北市中医医院住院病案首页”上登记的姓名“李荣”是其本人，因曹欣悦是二胎，如用真名怕厂里知道。上面联系人“曹军”就是其丈夫曹金钱，电话139××××8934也是曹金钱的，这些信息应该是曹金钱报给医生的。“录音谈话内容”是丁某律师根据其于2014年9月16日和辛书梅通话内容整理。2015年10月21日，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从其处调取的结婚证照片是其于2011年在临涣矿工人一村辛书梅卧室用手机拍的，曹金钱、辛书梅婚纱照合影照片是其于2012年在临涣矿工人一村10栋304室辛书梅住的房子通往阳台的那间屋的墙壁上用手机拍的。曹金钱刚上班时使用他弟弟曹金银的名字，直至2004年调至选煤厂工作，才使用曹金钱这个名字。淮北市相山区惠黎路62号3栋1单元601室与惠黎路224号5栋1单元601是为同一处地方。
5.鉴定意见
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庭科学DNA亲缘鉴定书，载明：2015年9月6日，经鉴定，曹金钱是曹佩明、曹欣悦、辛某、曹某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分别为1.5777×107、9.6936×107、5.1986×109、3.4784×109。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辛书梅、李某通话录音光盘1张及通话录音内容，证明：曹军与曹金钱为同一人，辛书梅知道曹金钱与李某已经登记结婚。
7.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曹金钱供述：其与李某于1996年登记结婚，1998年4月24日生育一子曹佩明。辛书梅曾在其相山区惠黎路62号3栋1单元601室租住。
（2）被告人辛书梅供述：其于1994年左右与曹金钱相识，1996年与曹金钱交往，1997年生育辛某，2003年生育曹某。2009年6月后，其买下临涣矿工人一村10栋304室，并带着两个孩子在此居住。2013年10月带辛某在淮北四中附近租住，后在曹金钱相山区惠黎路62号3栋1单元601室租住。经辨认李某提供的婚纱照照片，男的是曹金钱，女的是其本人，两个孩子是辛某和曹某。其曾以同事身份带两个女儿参加曹金钱父亲的葬礼。李某提供的录音是其二人通话录音，其知道曹金钱已经结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金钱明知自己具有合法婚姻，被告人辛书梅明知曹金钱有配偶，二人仍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重婚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曹金钱、辛书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曹金钱未与李某登记结婚，亦未与辛书梅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二被告人的行为均不构成重婚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曹金钱、李某结婚证及结婚登记申请书能够证明曹金钱、李某于1996年11月4日进行结婚登记，登记申请书载明的身份信息与曹金钱身份信息一致，照片也系曹金钱本人，曹金钱虽当庭予以否认，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淮北市中医院住院病案载明曹军与李某的关系为夫妻，淮北矿务局全民合同制工人登记表载明曹金钱曾用名曹金银、曹军。淮北市烈山区临海童街道办事处临涣矿中心社区城区住户登记表、证明及代某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4年5月，曹军（曹金钱）与辛书梅居住于临涣矿工人一村10栋304室，两人生育辛某、曹某两女，并以夫妻名义在该单位进行了计生登记。淮北市海宫学校初中学生学籍表载明曹某的父亲为曹军、母亲为辛书梅，且曹金钱、辛书梅与辛某、曹某曾公开拍摄全家福照片。证人陈某证实辛书梅曾带两个孩子在临涣矿工人一村10栋304室居住，曹金钱在其家里。证人葛某、靖某均见到辛书梅披麻戴孝带两个孩子参加曹金钱父亲的葬礼。证人石某曾见曹金钱推着自行车带着一个小女孩，不是曹金钱与李某的孩子。证人王某2证实曹金钱、辛书梅分别以家长身份参加曹某的家长会。以上证据及被害人李某陈述、被告人辛书梅供述、鉴定意见、辛书梅与李某的通话录音及相关书证能够相互印证的事实为被告人曹金钱与曹军系同一人，辛书梅明知曹金钱已经登记结婚仍与其在淮北市烈山区临涣矿工人村等地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生育两女辛某、曹某，并以夫妻名义进行了计生登记，同时在二人生育子女曹某的学籍信息上以夫妻名义公开进行登记。二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重婚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金钱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3日起至2016年10月22日止。）
二、被告人辛书梅犯重婚罪，判处拘役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16年9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 静
审 判 员 李晓婷
代理审判员 屈曙光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 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八条有配偶而重婚的，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