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304刑初234号公诉机关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75年2月8日出生，汉族，甘肃省白银市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女，198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湘潭市人，住址同上。两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冯然，湖南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光辉，男，195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湘潭市人，无业，因故意伤害他人，2016年2月22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23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7日经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文国，湖南谛议律师事务所律师。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以潭岳检公诉刑诉[2016]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光辉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彭曲艳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彭扬、罗淑芬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书记员丁香担任记录，于2016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欧阳资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罗某及两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冯然、被告人罗光辉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文国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光辉在与被害人王某（系罗光辉女儿罗某的男朋友）共同居住期间，因生活矛盾，被告人罗光辉对被害人王某心怀不满，意欲将被害人王某杀害。2016年2月21日10时许，被告人罗光辉趁正在菜地里种菜的被害人王某不备，用锄头猛击被害人王某头部、颈部，在将被害人王某击倒在地后，被告人罗光辉继续用锄头朝被害人头部、面部、颈部进行击打，试图打死被害人王某。在殴打完被害人王某后，被告人罗光辉听到被害人罗某（系罗光辉女儿）在骂自己，便心生怒气，冲至自己家中，取出铁锤追打被害人罗某，将其头部、脸部打伤。在将被害人罗某打倒在地后，被告人罗光辉迅速逃离了案发现场。经湖南融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所受损伤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罗某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光辉因生活琐事对他人不满，实施杀人行为；因心生怒气，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故意杀人犯罪中，被告人罗光辉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的，系犯罪未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一、二款。被告人罗光辉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二、三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认为被告人罗光辉故意杀人致其重伤，要求被告人罗光辉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后期治疗费、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511024.1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认为被告人罗光辉故意伤害致其轻伤，要求被告人罗光辉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后期治疗费、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196726.88元。被告人罗光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故意伤害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故意杀人的罪名有异议，其辩称没有杀人的故意。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其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表示没有赔偿能力。其指定辩护人陈文国辩称，1、被告人罗光辉故意杀人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本案发生的一个重要原因是被告人与两位受害人之间因家庭琐事长期积怨，以致矛盾激化，被告人长期受到两被害人的欺负、谩骂、甚至殴打，在多次投诉无门的情况下，采用极端手段致伤两受害人，两受害人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3、被告人罗光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光辉在与被害人王某（系罗光辉女儿罗某的丈夫）、罗某共同居住期间，因生活琐事产生矛盾，被害人王某经常谩骂、甚至殴打被告人罗光辉，被告人罗光辉对被害人王某心怀不满、积恨已久，意欲将被害人王某杀害。2016年2月21日10时许，被告人罗光辉趁正在菜地里种菜的被害人王某不备，用锄头猛击被害人王某头部、颈部，在将被害人王某击倒在地后，被告人罗光辉继续用锄头把朝被害人头部、面部、颈部进行击打，试图打死被害人王某。在殴打完被害人王某后，被告人罗光辉听到被害人罗某在骂自己，便心生怒气，冲至自己家中，取出铁锤追打被害人罗某，将其头部、脸部打伤。在将被害人罗某打倒在地后，被告人罗光辉迅速逃离了案发现场。经湖南融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所受损伤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罗某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王某的损失有：医疗费109515.44元（住院医疗费88515.44元＋后续门诊治疗费21000元），护理费79天×116.42元/天=9197.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9天×50元/天=3950元，误工费44755元/年×（79天＋270天）=42793.14元，鉴定费500元，合计165955.76元。被害人罗某的损失有：医疗费17694.14元（住院医疗费9694.14元＋后续门诊治疗费8000元），护理费13天×116.42元/天=1513.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天×50元/天=650元，误工费10993元/年×（13天＋90天）=3102.13元，鉴定费500元，合计22159.73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的情况；2、湖南融城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808、8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王某所受损失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害人罗某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3、潭公物鉴（法物）字[2016]207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案发现场的楼梯、墙面、地面、锄头。铁锤等处的血迹与被害人王某和罗某的血液样本基因座分型一致；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有关情况；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罗光辉作案时使用的锄头和锤子；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罗光辉到案的情况；7、办案说明，证实因为被告人罗光辉是文盲，只会写“罗光飞”；8、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罗光辉的家中搜到其将被害人打伤时所穿的上衣，搜查到其于2016年2月11日购买的乙酰甲胺磷一瓶并予以提取；在其身上提取到作案时穿的裤子；9、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罗光辉指认犯罪现场的情况；10、被害人王某、罗某的陈述，证实其被伤害的起因、经过等；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1日上午九时其与被害人王某在菜地里一起做事时，被告人罗光辉将被害人王某、罗某致伤的经过；1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9日下午，在板塘铺三医院附近其遇到被告人罗光辉，罗光辉对其说以后要烧点纸给他；案发当天下午4时其在板塘铺老百姓大药房买药时遇到被告人罗光辉，罗光辉告诉其打了罗某两口子；1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1日上午10时左右，其在家里干活时，听到罗光辉家传来“啪、啪”的声音，同时有一个女的喊“救命”，其马上走到罗光辉的屋角边，其看到罗某倒在屋角的厕所地上，满脸是血，姓杨的男子和罗光辉的儿子站在坪里打电话报警、喊救护车；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1日下午6时多，被告人罗光辉来到其家里，说他把女儿、女婿打了；2015年8月开始被告人罗光辉与女儿罗某、女婿王某产生矛盾，12月12日，女婿王某打了被告人罗光辉，被告人罗光辉曾经要其帮忙写报告给公安机关；15、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0日中午，被告人罗光辉在其家中聊天时说到，他女婿王某年前用铁棍打了他，而且王某给他女朋友发短信说如果没有打结婚证就不要到他屋里去，罗光辉咬牙切齿的讲要报复他女婿；16、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2月21日上午去向某家聊天时，听到罗光辉的儿女在哭，其走出去遇到杨某讲罗光辉家出事了，罗某两口子被被告人罗光辉打了，其走到罗光辉家拐角看到罗某躺在家里化粪池边上的地上；17、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10月份进入村委担任综治主任，其上任后就知道罗光辉与王某之间有矛盾，其与村书记、村长一起上门调解过很多次，其中有一次王某对罗光辉讲要搞死他这个老家伙。2014年12月王某用菜刀砍了罗某的前夫，2016年2月9日，王某与罗光辉打架，两次都报了警。王某不喝酒的时候，表面看上去还可以，但只要喝酒了讲话就根本不像一个人；1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9月通过别人介绍认识被告人罗光辉开始谈恋爱，一年后，其和罗光辉住在一起。2015年12月左右，罗光辉和王某在堂屋里打了一架，罗光辉被王某打伤，2月10日上午其收到短信，是罗光辉的女儿或者女婿发的，要其不要再到他屋里去了；此后，其与罗光辉再也没有往来了；19、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其大姐罗某和王某与父亲罗光辉的关系非常僵，罗某、王某对罗光辉经常带女朋友回家过夜有看法，罗某、王某经常与罗光辉吵架，罗光辉多次表示不想活了；20、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其姐姐罗某、王某和其父亲罗光辉关系很不好；罗光辉在给其打电话听到王某没死时感到很惊讶；21、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罗光辉曾经到其家里说过女婿王某用铁棍打他的腿，还住过几天医院，并且女婿还干涉他找女朋友，罗光辉讲要报复他的女婿；22、病历及入院记录，证实被害人王某、罗某住院治疗的有关情况；23、医疗费票据，证实被害人王某、罗某所用去的医疗费用；24、融城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1401、14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需要后续门诊治疗270天，另需定制假牙，后续医疗费评定为21000元，罗某需要后续门诊治疗三个月，另需配制假牙，后续医疗费评定为8000元；25、谅解书，证实被害人王某、罗某对被告人罗光辉表示谅解；26、被告人罗光辉的供述及户籍资料，能够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相吻合，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光辉对王某心怀不满，实施杀人行为；被告人罗光辉在听到罗某对其谩骂时心生怒气，故意伤害罗某身体，致其轻伤，其行为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罗光辉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罗光辉在故意杀人的犯罪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光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罗光辉与被害人罗某、王某在共同生活的过程中产生矛盾，积怨已久，被害人王某作为女婿对其岳父罗光辉缺乏尊重，经常谩骂、甚至殴打被告人罗光辉，并对罗光辉的交友进行干涉，经村委会多次调解无效，被害人王某的行为与中华民族传统的尊老爱幼的道德准则相违背，是造成被告人罗光辉产生报复泄愤的原因，对矛盾的激化被害人王某负有很大的责任，被害人罗某也负有一定的责任，故本院酌情对被告人罗光辉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被害人王某承担30%的责任，被害人罗某承担10%的责任。被告人罗光辉的辩护人陈文国关于被告人故意杀人未遂，被害人自身有过错，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与法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罗光辉辩称其没有要杀害被告人王某的故意。经查，被告人罗光辉因为王某的谩骂、殴打而心生不满，准备报复王某将其杀死后自杀，并购买农药，该事实有证人贺某、罗某2、罗某3的证言、被告人罗光辉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提取到其案发前购买的农药等证据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实被告人罗光辉的杀人故意，对于被告人罗光辉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罗某要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后续门诊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鉴定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交通费但未提供交通费票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光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21日止。）二、被告人罗光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各项损失共计116169.0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各项损失共计19943.76元；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罗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曲艳人民陪审员  彭 扬人民陪审员  罗淑芬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丁 香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