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2民终19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煜，男，1998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志勇，男，1973年11月11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翔，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某1，女，200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法定代理人：袁某3（系袁某1之母），女，1968年1月29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映秋，湖南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某2，男，2000年10月27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孟江（系袁某2之母），女，1971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文利（系袁某2之父），男，1968年4月4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上诉人邓煜、邓志勇因与被上诉人袁某1、袁某2、袁孟江、袁文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2016）湘0203民初21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邓志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翔、被上诉人袁某1的法定代理人袁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映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煜、邓志勇上诉请求：1、撤销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2016）湘0203民初21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并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上诉金额148011.36元）；2、维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2016）湘0203民初215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部分有误，适用法律不正确，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本案中的事故责任，交警部门并未作出明确的责任划分，而只是出具了一份《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本案中各当事人到底是否应如何承担责任不能确定；2、本案被上诉人袁某1并没有证据证明事故车辆系上诉人邓煜所有，一审法院主观推断事故车辆属于上诉人邓煜，违反了公正、中立原则；3、被上诉人袁某1去北京协和医院及解放军总医院301医院治疗并无医嘱，是其擅自行为，这期间发生的所有费用均不应计算在内；4、对于被上诉人袁某1的交通费也明显超过湖南省的标准；5、本案尽管被上诉人袁某2曾向一审法院申请了重新鉴定，但由于其中途放弃了鉴定，因此根据规定，视为未申请，只能以第一次的鉴定意见为依据来计算。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袁某1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袁某2、袁孟江、袁文利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袁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袁某2、袁孟江、袁文利、邓煜、邓志勇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鉴定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后期医疗费用等（扣除被告袁某2已付24000元后）共计738691.02元，在第四次庭审时又增加笔迹鉴定费23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16日（星期日），五里墩中学学生原告袁某1、被告袁某2以及另外袁喜凤等几个同学，自发到花卉基地游玩。下午3点10分左右在返回途中被告袁某2驾驶涉案车辆搭载原告沿BX03线由大京方向往白关镇方向行驶至锦泉山庄前路段时，袁某2驾驶的摩托车倒地，造成原告严重受伤。袁某2即与其他同学将原告送至白关镇卫生院治疗，因原告伤势严重即被转到株洲市331医院住院治疗10天，同月26日又转入长沙湘雅医院住院治疗45天。出院诊断为：喉挫伤，闭合性，甲状软骨断裂，声带麻痹；气管切开插管术后（不能拔除），气胸、肺部感染。出院医嘱：继续回当地抗炎等治疗，定期到我院门诊复查，不适随诊。2015年6月15日原告又至湘雅医院在全麻下行“支撑喉镜下低温等离子喉狭窄部位切除术”，住院治疗17天，出院医嘱为防止气管导管脱出，每日清洗气管导管内套管，不适随诊等。2015年12月25日原告再次至湘雅医院在全麻下行“支撑喉显微镜下喉部病变C02激光切除术、喉功能重建术、气管导管置换术”，住院治疗14天。2016年8月3日原告在家人陪同下就喉部损伤至北京协和医院咽喉专科门诊治疗，同年9月7日又至北京解放军总医院301医院耳鼻咽喉头颈外科门诊治疗。2016年11月16日21时左右，原告父母、学校领导及事发当事人向交警部门报案。由于事发后，袁某2所驾驶的涉案车辆已移动，未保留现场。同日22时许袁某2及其家人将涉案车辆送交交警部门。次日交警部门经当事人指认对事故现场进行了勘查，并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询问等。交警部门基于袁某2与原告对是否有一台黑色大众轿车刮擦袁某2驾驶的涉案车辆导致事故的发生经过陈述不一致，且其他同行人员均未看到事发经过，加上黑色大众轿车无法找到，致使事故成因无法查清，作出了未对事故责任认定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2016年8月24日，经原告方委托株洲市枫溪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原告损伤构成3级伤残，护理365日，营养180日，因颈前带气管切开套管，每天需进行消毒清洁，每日需费用约42元，每月约1260元，每年约1512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被告袁某2申请，原审依法委托株洲市求实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损伤进行重新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伤情构成2级伤残，伤后护理365天，营养给予180天，后续治疗费，常规护理的费用每月约1200元，后期手术费用无法估计。被告邓煜系被告邓志勇与其妻何淑奇之子，2014年1月16日邓志勇与何淑奇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约定邓煜由邓志勇抚养。被告袁某2系被告袁文利、袁孟江之子，在原告伤后至今，已付原告2.4万元。另查明，2016年度湖南省全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1930元。在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记录，袁某2在交警询问时陈述“……大众牌黑色小轿车行驶至道路左侧从袁某2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经过时，袁某2驾驶的摩托车左侧把手被大众牌黑色小轿车左侧反光镜刮擦，致使袁某2的摩托车倒在道路边，袁某2和袁某1也都倒地……”，但原告在询问中陈述“……黑色轿车并没有撞到我们，但是袁某1感觉袁某2驾驶的摩托车碰撞到什么东西，随后我们就摔倒了。”交警对袁某2及袁某1同行的几名同学进行询问，均表示没有亲眼看到事故发生过程，都是在经过事发现场时，才发现原告及袁某2受伤在路边等候。事后交警还对现场进行走访调查并粘贴寻找目击证人启示，未发现目击证人，事发现场也无监控，调取相关路段的视频，所有过往车辆的车牌都无法看清。在加上交警部门委托对袁某2驾驶的涉案车辆鉴定的意见为“根据车辆痕迹部位及形态反映，车辆右侧凸出部位的粗糙摩擦痕迹为车辆倒地后摩擦形成，车辆左侧没有发现有关痕迹。”故袁某2主张的事故是由于大众牌黑色轿车刮擦其摩托车手柄引发，没有证据证实，根据举证责任，原审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告依据株洲市求实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作出的鉴定意见书，主张其损伤构成2级伤残。而被告袁某2、袁文利、袁孟江认为，重新鉴定是由被告袁某2申请，在重新鉴定过程中，其向鉴定机构表示放弃重新鉴定，鉴定机构仍继续重新鉴定，且未对原告进行相关检查，故其作出的鉴定意见应不予采纳，而应依据原告自行委托株洲市枫溪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认定原告损伤构成3级伤残。原审认为，重新鉴定申请是被告袁某2提出，其它各方当事人也均同意，经原审决定对原告的损伤进行重新鉴定的，在重新鉴定的过程中，被告袁某2单方面向鉴定机构放弃重新鉴定，未经原审决定同意，对其它当事人没有约束力，且未发现株洲市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有违法的情形，故原审采纳该所作出的鉴定意见，认定原告的损伤构成2级伤残。原告及被告袁某2主张袁某2所驾驶的涉案车辆属被告邓煜所有，并出借给被告袁某2驾驶。被告邓煜、邓志勇主张该车非其所有，也未交给过被告袁某2驾驶。原告为支持其该主张提交了自称其为被告邓志勇父亲的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民事答辩状》，其中陈述有“……邓煜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邓煜的摩托车钥匙系被告袁某2抢走后被其强行开走，邓煜并没有出借摩托车给袁某2的意思，其因无法阻止而被袁某2将车开走……”内容，其后有答辩人“邓志勇”签名。被告邓志勇否认该《民事答辩状》是其出具，签名也非其本人签名。经原告申请原审委托鉴定机构对该《民事答辩状》上答辩人“邓志勇”签名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与被告邓志勇的签名一致。原审审查后，认为该鉴定意见合法有效，予以采纳。再加上交警部门2014年11月16日对袁某2的询问笔录，其中有被告袁某2陈述了他驾驶的涉案车辆是他在五里墩分路口主动向其男同学“邓玉”借的等内容，其中“邓玉”与邓煜属同音，应是指的本案被告邓煜。以上证据充分证明了被告袁某2所驾驶的涉案车辆来源于被告邓煜，在被告邓煜未能揭示该车实际所有人的情况下，原审推定属被告邓煜所有。原告主张的损失认定：1、医疗费，原告主张121074.82元，其中住院医疗费118694.02元，门诊医疗费及远程会诊费等2380.80元。原告提交了株洲市331医院2014年12月25日住院医疗费票据24493.52元，湘雅医院2015年1月9日、7月2日及2016年1月8日住院医疗票据金额分别为58349.47元、19297.64元、16553.39元，合计住院医疗费118694.02元，有相应的病历资料佐证，原审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株洲市331医院2014年11月16日门诊X线计算机层CT平扫972元，2014年11月19日专家远程会诊费600元，湘雅医院门诊及药费2015年1月8日挂号费20元（两张）、2015年1月20日372元、2015年9月11日334.80元（三张），2016年12月15日因司法鉴定在株洲市中心医院检查费82元（三张），合计2380.80元,有相应的病历资料佐证，原审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原告主张8600元（100元／天×86天）。因原告在331医院住院10天，在湘雅医院三次分别住院45天、17天、14天，原告合计住院治疗86天（10＋45＋17＋14），原告计算标准未超出本地公务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故原审对原告的该主张予以确认。3、护理费，原告主张33500元，其中住院护理费11180元（130元／天×86天），出院后在家休养护理费22320元（80元／天×279天）。根据株洲市求实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原告需伤后护理365天，以及原告伤残程度高，且系未成年人，故原告的计算合理，原审对原告该项主张予以确认。4、误工损失，原告主张31191元（31191元／年×1年）。因原告是未成年人，没有收入来源，故原告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不予采纳。5、交通费,原告主张11152元。原告提交了（袁某1、母袁某3、父袁伏全）2016年8月1日、5日往返株洲西与北京西高铁票3996元（666元／人.次×3人×2次），以及（袁某1、袁某3、姐袁露平）2016年9月4日、7日往返株洲西与北京西高铁票，合计7992元（666元／人.次×3人×4次），分别有北京协和医院和解放军总医院301医院咽喉专科门诊病历相映证，且根据原告伤残严重2人陪护去更好的医院诊疗，符合一般人的行为选择，具有合理性，原审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往返株洲与长沙火车票2015年6月份77元（7张）、2015年12月份火车票22元（2张）、2016年1月份22元（2张），有原告多次至湘雅医院诊疗病历映证，原审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去温州、丽水火车票及去西安咸阳飞机票等票据，因缺乏相应时间段在到达地诊疗病历等证据佐证，原审不予采信。但结合原告在331医院住院，在湘雅医院3次住院和多次门诊，在北京协和医院及解放军在总医院301医院诊疗，原告伤情严重且为未成年人应由2人陪护出行等实际情况，原审另酌情确定交通费2000元，故合计认定原告交通费10113元（7992＋77＋22＋22＋2000）。6、住宿费,原告主张929元。因原告提交的证据均非原告诊疗地的住宿票据，故原审均不予认定，但根据原告两次去北京诊疗费且需家人陪护的情况，原审酌情予以确认。7、鉴定费，原告主张4300元，即第一次司法鉴定费800元、重新鉴定费1200元、痕迹鉴定费2300元。原告有合法票据，原审予以确认。8、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214740元（11930元／年×20年×90%）。根据株洲市求实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原告的损伤构成2级伤残、原告属农村居民及其年龄，原审认为原告的计算合法合理，故对原告该项主张予以确认。9、营养费，原告主张5400元（30元／天×180天）。根据株洲市求实司法鉴定所的营养给予180天的鉴定意见，原审认为原告的计算合法合理，故对原告该项主张予以确认。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45000元。根据原告损伤构成2级伤残，原审参照本地类似情况，酌情予以确认原告该项主张。11、后续医疗费用，原告主张常规护理费用288000元（1200元／月×12月／年×20年）。原告的计算标准有鉴定意见依据，原告每天需要做气管套管消毒处理，鉴于原告现尚为未成年人，原审认为为减少诉累，原告主张计算20年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和必要性，故对原告该项主张予以确认。综上，除原告第一次鉴定费800元及痕迹鉴定费2300元外，原告损伤的损失还有728556.82元（121074.82＋8600＋33500＋10113＋929＋1200＋214740＋5400＋45000＋288000）。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法律焦点问题为：（一）与袁某2、袁某1结伴同游的其他同学是否属适格被告；（二）原、被告各方事故责任划分。原审分析如下：（一）与被告袁某2、原告结伴同游的其他同学是否属适格本案被告。在本案事故中，原告与被告袁某2等几位未成年同学自发结伴同游，在这个群体中，彼此之间的地位平等，事实上不存在任何从中营利。事发后同游人员也全力参与了前期抢救，尽到了相互救助的义务。另外，几位同学以其行为虽作出了结伴出游的意思表示，但这种意思表示仅为实现各自赏花的目的，其他人可以选择同行或离开，其他人无权干预，未赋予对方法律上的权利和责任。故原告受伤最终损害的责任只能由交通事故侵权人承担，当原告无法从侵权方获得完全赔偿时，更多的应该从社会救助或意外伤害保险等形式去弥补，而不应以“公平原则”折中模糊处理，否则社会生活中大量的，无时不在无地不在的自发结伴活动，因考量这种逻辑推导出的后果，必然大量减少，对社会活力的戕害程度可想而知。因此，与被告袁某2、原告结伴同游的其他同学不属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袁某2主张追加他们作为共同被告，原审不予支持。（二）原、被告各方事故责任划分。本案中，交警部门无法确定事故方，及其与事故发生的过错行为，未能作出事故责任认定。在此情况下，如何认定事故责任，原审认为：1.被告袁某2的责任。首先，被告袁某2为未成年人，无机动车驾驶资格，却驾驶摩托车，根据已查明的事故发生过程，可以推断本案所涉事故主要是被告袁某2不具安全驾驶摩托车能力，未注意行车安全引发。其二，事故发生时原告年满12周岁，根据《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虽可乘坐摩托车，但其应当知道被告袁某2不具有驾驶摩托车的质证，而乘坐其摩托车，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适当减轻驾驶人袁某2的责任。其三，袁某2属无偿搭乘袁某1，符合好意搭乘情形。本案事故引发的侵权纠纷系好意搭乘过程中发生的，在责任划分时既要对受害人权益保护，也要对机动车保有人对搭乘者责任限制。一方面，好意搭乘绝不意味着搭乘人甘愿自担风险，放弃遭受交通事故损害的索赔权利，驾驶人也不能因此可随意置搭乘人的生命、财产于不顾，将无偿搭乘作为其免责的根据。另一方面，既然是无偿“顺风”搭车，应与有偿的客运合同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应有所区别，从弘扬互助友爱的社会道德价值观出发，减轻作为好意施惠的驾驶人的责任，符合一般大众的心理和道德标准。故考虑好意搭乘因素，应减轻被告袁某2的责任。2.被告邓煜因未尽注意义务，将其普通两轮摩托车出借给没有驾驶机动车资质的被告袁某2使用，被告袁某2在驾驶摩托车过程中因过错造成原告受伤，被告邓煜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综上，考虑事故相关方的过错以及原因力与损害后果的关系以及好意搭乘等因素综合判断，原审酌情认定被告袁某2及被告邓煜对原告的损害分别承担50%、20%的责任，原告自身承担30%的责任为宜。3.被告袁文利、袁孟江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袁某2的父母，对其有监护之责，对本案事故应就袁某2的责任部分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邓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邓志勇作为其抚养人，对其有监护之责，对本案事故应就被告邓煜的责任部分承担赔偿责任。4.又因原告伤情第二次（重新）的鉴定意见否定了第一次的鉴定意见，故第一次的鉴定费800元，应由原告自身承担；痕迹鉴定否定了被告邓煜、邓志勇的主张，鉴定费2300元应由被告邓煜、邓志勇承担。根据以上原审酌情认定的各方当事人的责任，被告袁某2、袁文利、袁孟江应赔偿原告364278.41元（728556.82×50%），因已付24000元，故还应赔偿340278.41元（364278.41－24000）；被告邓煜、邓志勇应赔偿原告148011.36元（728556.82×20%＋230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袁某2、袁文利、袁孟江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还赔偿原告袁某1340278.41元（已扣除已付的24000元）；二、由被告邓煜、邓志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袁某1148011.36元；三、驳回原告袁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180元，保全费4270元，合计元15450元，由原告袁某1承担4635元，由被告袁某2、袁文利、袁孟江承担7725元，由被告邓煜、邓志勇承担309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袁某1的损失数额如何认定；2、本案的担责主体如何认定及责任如何承担。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述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之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袁某1提交了病历材料和交通费票据，可以证实其因伤到北京协和医院治疗的事实，原审酌情认定其交通费10113元，并无不当。根据株洲市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7]临鉴字第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袁某1的伤情构成二级伤残，上诉人对该鉴定意见书存在异议，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书存在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形，故原审采信该鉴定意见书认定袁某1的各项损失，并无不当。原审对袁某1其他损失的认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的担责主体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之规定，本案中，根据上诉人邓志勇提交的一审答辩状以及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原审认定本案事故无牌摩托车系邓煜所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邓煜作为车辆所有人，将无牌摩托车出借给无驾驶资格的袁某2使用，存在过错，原审根据酌情认定邓煜对被上诉人袁某1的损失承担20%的责任，亦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邓煜、邓志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60元，由上诉人邓煜、邓志勇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艳辉审 判 员 赵庆华审 判 员 阳桂凤二〇一八年一月二日法官助理 苏 京书 记 员 姜文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