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7民终13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地址:山西省阳泉市开发区远东大厦821室。负责人：李书田，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英慧，女，山西奇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维林，男，1963年12月3日生，汉族，山西省昔阳县人，农民，现住本村。系被害人赵某2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海荣，女，1964年3月30日生，汉族，山西省昔阳县人，农民，现住本村。系被害人赵某2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1989年4月23日生，汉族，山西省昔阳县人，农民，现住昔阳县。系被害人赵某2的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1，女，2013年1月19日生，汉族，山西省昔阳县人，现住本村。系被害人赵某2的女儿。法定代理人：刘某（系赵某1的母亲），女，1989年4月23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晓青，男，1984年9月20日生，汉族，山西省昔阳县人，现住本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泉市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地址：阳泉市李荫路万通汽贸物流园。负责人：杨天宝，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民，男，1979年6月19日生，汉族，山西省阳泉市人，系该公司职工。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维林、潘海荣、刘某、赵某1、梁晓青、阳泉市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泉交通集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昔阳县人民法院（2016）晋0724民初4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英慧、被上诉人赵维林、潘海荣、刘某、梁晓青、阳泉市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维林、潘海荣、刘某、赵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称，2015年5月29日晚1时许，被害人赵某2驾驶晋Ｋ×××××重型自卸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国道207线时与由北向南梁晓青无证驾驶的晋Ｃ×××××、晋Ｃ×××××号重型半挂车相撞，致赵某2受伤经抢救无效于同年6月11日死亡。该交通事故造成四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共计652168.7元。该事故经平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被害人赵某2、被告梁晓青均负事故同等责任。因被告梁晓青驾驶的事故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阳泉交通集团，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故请求被告保险公司先行在交强险限额责任范围内赔偿四原告12万元，剩余费用按责任比例由三被告赔偿其266084.35元。围绕自己的主张，其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平公交认字（2015）第000001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等情况，以及最终认定为被告梁晓青与被害人赵某2均负事故同等责任的结论。三被告对此无异议，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2、住院病历复印件一份、诊断证明书二份、出院证一份，证明被害人赵某2的伤情、住院天数等情况。三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3、住院收费票据一份，证明被害人赵某2住院花费医药费用情况。三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4、四原告及被害人赵某2的户口本，证明四原告与被害人赵某2的身份关系及户口情况等。三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5、原告围绕自己的损失项目向本院举出了证据交通局文件、山西省常住户口登记管理规定、崔立军证明、李家庄乡王家山村委会证明、运管所证明等予以证明四原告的损失，三被告对此提出了异议，本院已经记录在案，对此主张和所举证据，本院将在评判部分中进行综合认定。被告梁晓青答辩称，其承认原告主张的事故发生过程、责任认定。对四原告主张的损失按照法律规定的项目、数额由被告保险公司进行赔偿。同时围绕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收款收据一份，证明被告梁晓青向被告阳泉交通集团缴纳租赁费情况，证明双方系租赁关系。四原告、被告阳泉交通集团、保险公司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阳泉交通集团答辩称，其承认原告主张的事故发生过程、责任认定。该事故车辆登记所有人是被告阳泉交通集团，但实际车主是被告梁晓青，根据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被告阳泉交通集团不存在过错，故不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围绕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1、协议书一份，证明上述事故车辆系被告梁晓青向被告阳泉交通集团租赁的车辆，双方系租赁合同关系。四原告及被告梁晓青、保险公司均表示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在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同意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因被告梁晓青是无证驾驶，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围绕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机动车保险单、投保单、保险条款，证明被告阳泉交通集团在被告保险公司为晋Ｃ×××××车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为晋Ｃ×××××车投保有商业三者险及双方对保险条款的约定情况。四原告、被告梁晓青、阳泉交通集团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合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及质证意见，结合原、被告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本案基本事实如下：2015年5月29日1时30分左右，被害人赵某2驾驶晋Ｋ×××××重型自卸货车，由南向北行至国道207线968km+450m处路段时，驶入逆行，与由北向南被告梁晓青无证驾驶的被告阳泉交通集团登记所有的晋Ｃ×××××、晋Ｃ×××××重型半挂车相撞，致被害人赵某2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被害人赵某2当天即被送往昔阳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广泛脑挫裂伤合并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颞顶部硬下膜血肿、颅骨骨折、颅底骨折合并右侧耳漏、脑疝，住院13天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该事故发生后经平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梁晓青与被害人赵某2发生事故的时间、经过以及均负此次事故同等责任的结论。事故车辆晋Ｃ×××××、晋Ｃ×××××重型半挂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理赔期内。上述事实有本院依法认定的平公交认字（2015）第00000151号事故认定书、被害人赵某2的住院病历等有效证据在案印证，足以认定。关于四原告主张的损失652168.7元，并向本院举证来证明，本院根据诉辩双方的质证意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标准的相关司法解释，对原告的损失项目和数额做如下认定：1、四原告主张的医疗费38000元，三被告均认可住院花费的34022.66元。本院认为，四原告提供的住院收费票据证实赵某2住院期间确实花费医疗费34022.66元，但未能提供证明其主张的其它医疗费用的证据，故应依法认定四原告医疗费34022.66元。2、四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按照住院14天，每天50元计算，三被告均表示应按照住院13天计算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历明确记载住院13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计算为13天×50元=650元。3、四原告主张的营养费700元，按照14天，每天50元计算。三被告提出只认可住院13天的营养费。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历明确记载住院13天，故营养费应计算为13天×50元=650元。4、四原告主张的误工费2308.6元，按照山西省2014年度交通运输业平均工资60187元标准、住院14天计算，并提供有昔阳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所证明被害人赵某2生前从事交通运输业。三被告提出按照住院13天计算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赵某2的住院病历明确记载住院13天，故误工费一项应按照住院13天、山西省2014年度交通运输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60187元÷365天×13天=2143.7元。5、四原告主张的护理费2626.4元，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由其父母二人护理，按照山西省2014年农林牧副渔业平均工资计算即34230元÷365天×2人×14天，并提供了护理人员的户口本。三被告对此提出应按照住院13天计算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赵某2的住院病历明确记载实际住院13天，故护理费一项应按照住院13天、2人护理、山西省2014年度农林牧副渔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34230元÷365天×13天×2人=2438.28元。四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95776元，被扶养人包括被害人赵某2的父母赵维林、潘海荣、女儿赵某1，其中赵某1的被扶养费用为山西省2014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6992元×16年÷2人=55936元，三被告提出不承担原告赵维林、潘海荣的被扶养费用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虽提供了村委会证明证实赵维林、潘海荣生活困难，但并不能证实该二人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赵维林、潘海荣所提被扶养人生活费之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赵某1主张的被扶养费用55936元，符合法律规定，且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四原告主张的丧葬费24484.5元，即按照山西省2014年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标准48969元÷12月×6月，三被告对此均无异议，且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8、四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330760元，即按照山西省2014年度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6538元×20年，并提供有被害人赵某2的户口本、交通管理局文件、山西省常住户口登记管理规定等证据佐证。三被告提出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山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文件（晋公交管（事）【2015】25号）中“由于省统计局今年未公布我省2014年度的“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各地在调解时，可参照“山西省2014年度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进行计算、调解”之规定，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以“山西省2014年度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宜，即原告的主张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确认。9、四原告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三被告提出四原告主张的数额过高，均同意适当给付。本院认为，考虑原告确有交通费用的支出，本院酌情确定为800元。10、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三被告均同意适当给付。本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死亡，确实致四原告精神上受到伤害，且其该项主张及赔偿数额于法有据，应予支持。11、四原告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1313.2元，三被告均不同意给付。本院认为，四原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误工损失，依法不予支持。12、四原告主张的停尸费4500元，三被告均不同意给付。本院认为，四原告主张的该部分费用已包含于丧葬费中，依法不予支持。原审认为，被告梁晓青驾驶机动车与被害人赵某2驾驶机动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赵某2受伤并死亡之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交警部门作出的平公交认字（2015）第00000151号事故认定书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且对当事人的责任认定客观真实，该证据可以作为划分本案责任的依据，即被告梁晓青承担事故责任的50%。因被告梁晓青驾驶的机动车系租赁于被告阳泉交通集团，而被告阳泉交通集团在将车辆租赁给被告梁晓青时，并未认真审核被告梁晓青有无驾驶资格证，对事故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故对被告梁晓青在此事故中造成的损失，被告阳泉交通集团应负连带赔偿之责，故对被告阳泉交通集团辩称其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因该事故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此被告保险公司应当依法作为赔偿主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保险公司辩称的被告梁晓青系无证驾驶机动车，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阳泉交通集团提出在签订保险合同时，被告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也没有尽到提示和说明的义务，经查，被告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中的“投保人声明”部分属于格式内容，包括投保日期等内容，均由保险公司预先打印，在保险单的投保人签章处，也仅有被告阳泉交通集团的印章，没有经办人员的签名，被告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虽用黑体字标注，但其并未提供其它证据佐证被告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被告阳泉交通集团作出明确说明，也未有确实的证据证明，被告保险公司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文件送达被告阳泉交通集团，同时被告阳泉交通集团也未在此《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上签字或按印，故其免责条款对被告阳泉交通集团不产生效力。原告的损失项目和数额本院已经查明认定，其中医药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三项计35322.66元；护理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七项计466562.48元。此两项损失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负担，不足部分由被告梁晓青按责承担50%，且该按责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负担。本案经调解无效，判决如下：（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赵维林、潘海荣、刘某、赵某1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损失10000元。（二）原告赵维林、潘海荣、刘某、赵某1剩余的医药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25322.66元，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2661.33元；原告赵维林、潘海荣、刘某、赵某1自己负担另外的12661.33元。（三）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赵维林、潘海荣、刘某、赵某1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损失110000元。（四）原告赵维林、潘海荣、刘某、赵某1剩余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356562.48元，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78281.24元；原告赵维林、潘海荣、刘某、赵某1自己负担另外的178281.24元。上述四项经折抵后，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赵维林、潘海荣、刘某、赵某1赔偿款310942.57元。（五）其他之诉不予支持。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7091.27元，由原告赵维林、潘海荣、刘某、赵某1承担1347.34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承担5743.93元，向本院缴纳。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不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错误。一审法院要求交通集团承办人签字和签注投保日期及要求交通集团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上签字或按印没有法律依据，投保人作为企业法人以盖章的形式确认了保险已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符合法律规定，没有法律规定必须有承办人的签字和手写投保日期，更没有法律规定投保人必须在条款上签字或按印。一审认定上诉人履行提醒义务的证明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错误。被上诉人赵维林、潘海荣、刘某、梁晓青、阳泉市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庭审中，梁晓青陈述事故车辆系其向阳泉交通集团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车款总价75000元，贷款12000元，每月还款500元，共还24期；阳泉交通集团认可梁晓青所陈述事实。因双方陈述事实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本案还涉及其他两方当事人，对该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二款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驾驶证。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应当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考试合格后，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给相应类别的机动车驾驶证。”上述规定已明确要求机动车驾驶人应经考试合格并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后方可驾驶机动车，该规定的目的是为了预防和减少交通事故，保护人身安全，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安全和其他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梁晓青无证驾驶，属于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已用黑体字对责任免除条款予以提示，可以视为其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故该条款有效，保险公司免除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的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本案中梁晓青驾驶的机动车系租赁于阳泉交通集团，而阳泉交通集团在将车辆租赁给梁晓青时，并未认真审核梁晓青有无驾驶资格，对事故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梁晓青在此事故中造成的损失，阳泉交通集团应负连带赔偿之责，对其所辩并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法院（2016）晋0724民初48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五项；二、撤销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法院（2016）晋0724民初486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三、由梁晓青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赔偿赵维林、潘海荣、刘某、赵某1各项费用共计190942.57元，阳泉市交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赵维林、潘海荣、刘某、赵某1自己负担另外的190942.57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091.27元，由赵维林、潘海荣、刘某、赵某1承担361.27元，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承担1347元，梁晓青与阳泉市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1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18.85元，由梁晓青与阳泉市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丽娜审判员  张晓军审判员  胡 睿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张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