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东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刑初字第393号
公诉机关东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磊，男，1977年12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本案于2013年12月28日被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同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长山，辽宁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从海，男，1978年11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本案于2012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2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于2013年12月28日被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同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仲卿，辽宁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国权，男，1982年10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因本案于2014年1月7日被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同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常宏，北京华沛德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89年1月31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回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本案于2013年12月28日被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同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1月23日被逮捕，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华，辽宁方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港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4）3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磊、王从海、崔国权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李某某犯销售假药罪，于2014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曲红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磊及其辩护人毛长山、被告人王从海及其辩护人于仲卿、被告人崔国权及其辩护人常宏、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3月22日，被告人金磊、王从海合伙成立了郑州蓝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成立后，被告人金磊联系刘某（真实身份不详）为其加工以河南华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为生产企业，以郑州蓝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为出品企业的“乌蛇枸杞胶囊”等口服胶囊类保健食品用于销售。
2011年前后，被告人金磊、王从海将300盒“乌蛇枸杞胶囊”销售给辽宁省东港市的王某甲。经检验，“乌蛇枸杞胶囊”中检出化学药品成分。
经查，被告人金磊、王从海截至2013年3月，向外销售约价值人民币267682元的“乌蛇枸杞胶囊”。
2013年3月，被告人崔国权与被告人金磊、王从海合作，由被告人崔国权负责提供口服类保健食品，由被告人金磊、王从海负责对外销售。经检验，被告人崔国权提供的保健食品中“九都降糖宁乌梅玉竹胶囊”、“中华定喘丹白果枇杷丸”、“黑蚁木瓜胶囊”、“地龙追风丹黑蚁地龙蛋白丸”、“五毒风湿散蝮蛇全蝎胶囊”、“乌蛇枸杞胶囊”、“乌蛇木瓜胶囊”、“溶脂降压素野菊花决明子胶囊”中均含有西药成分。“舒筋活骨王”系郑州蓝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注销后仍以郑州蓝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出品的产品。被告人金磊、王从海将上述产品通过网络宣传、电话推销、物流发货方式销往河南、河北、辽宁、江苏等全国20余省份，销售额达1027632元。
2013年5月至案发时，被告人李某某在为被告人金磊、王从海打工期间，明知被告人金磊、王从海销售的郑州蓝鹰科技有限公司出品的口服胶囊类保健食品是假药仍为其在网上查找客户资源，帮助其对外销售假药。
2013年12月31日，侦查人员依法对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金梭路863产业工业园9楼622室及郑州市北四环宋庄村被告人金磊所租用仓库进行搜查，当场查获上述产品，共计价值人民币393036元。
被告人金磊、王从海、李某某于2013年12月27日被抓获；被告人崔国权于2014年1月7日被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物证、检验报告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磊、王从海、崔国权无相关药品生产、销售资质，而私自在食品内添加西药成分进行生产、销售，销售金额达100余万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李某某明知他人销售假药，仍予以帮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王从海、李某某均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李某某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金磊辩解称其只销售过“乌蛇枸杞胶囊”、“乌蛇木瓜胶囊”和“舒筋活骨王”三种产品，其销售金额也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其行为只构成销售假药罪而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金磊的行为应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2、公诉机关没有提供指控被告人金磊销售金额方面的证据。3、被告人金磊应认其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王从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对被告人王从海定罪处罚。2、应当认定被告人王从海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崔国权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在事实上辩称其只提供乌蛇枸杞胶囊、乌蛇木瓜胶囊、舒筋活骨王这三种产品，所销售产品的日期是他们自己印上去的。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崔国权参与的销售涉案产品的金额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2、被告人崔国权在共同犯罪中起着次要作用，应认定其是从犯。
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某的情节轻微，不应该构成犯罪。2、被告人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22日，被告人金磊、王从海合伙成立了郑州蓝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成立后，被告人金磊联系刘某（真实身份不详）为其加工以河南华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为生产企业，以郑州蓝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为出品企业的“乌蛇枸杞胶囊”等口服胶囊类保健食品，二被告人设计外包装后用于销售。
2011年前后，被告人金磊、王从海将300盒“乌蛇枸杞胶囊”销售给辽宁省东港市的王某甲。经检验，“乌蛇枸杞胶囊”中含有西药成分。
截至2013年3月，被告人金磊、王从海共向外销售“乌蛇枸杞胶囊”约价值人民币73531.50元。
2013年4月，被告人崔国权与被告人金磊、王从海合作，由被告人崔国权负责提供口服类保健食品，由被告人金磊、王从海负责对外销售。经检验，被告人崔国权提供的保健食品中“九都降糖宁乌梅玉竹胶囊”、“中华定喘丹白果枇杷丸”、“黑蚁木瓜胶囊”、“地龙追风丹黑蚁地龙蛋白丸”、“五毒风湿散蝮蛇全蝎胶囊”、“乌蛇枸杞胶囊”、“乌蛇木瓜胶囊”、“溶脂降压素野菊花决明子胶囊”中均含有西药成分。“舒筋活骨王”系郑州蓝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被注销后仍以郑州蓝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出品的产品。被告人金磊、王从海将上述产品通过网络宣传、电话推销、物流发货方式销往河南、河北、辽宁、江苏等全国20余省份，销售金额约为人民币992612元。
2013年5月至案发时，被告人李某某在为被告人金磊、王从海打工期间，明知被告人金磊、王从海销售的郑州蓝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出品的口服类保健食品是假药仍为其在网上查找客户资源，帮助其对外销售假药。
2013年12月31日，侦查人员依法对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金梭路863产业工业园9楼622室及郑州市北四环宋庄村被告人金磊所租用仓库进行搜查，当场查获上述产品，共计价值人民币374136元。
被告人金磊、王从海、李某某于2013年12月27日被抓获，被告人崔国权于2014年1月7日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我在东港市桥南开了家永康药房。2013年7月份，我上网时看到郑州蓝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网站，网站上宣传他们公司经销的各种治疗关节疼痛、风湿之类的药品，我就通过网站上的电话跟蓝鹰医药公司进行了联系，接电话的是女销售经理，我问她产品怎么样，她回答说疗效很好，还向我进行了一番宣传，我决定购买“乌蛇枸杞胶囊”、“乌蛇木瓜胶囊”、“橘红百合胶囊”、“野菊花决明子胶囊”四种产品。我按照她给我的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6228450718006884376，将600元钱汇了过去。2013年8月1日，我就收到了这四种产品，我看产品的包装上写的生产厂家是蓝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但是没有国药准字标识，只标识了卫生许可证号和执行标准，我感觉这些产品是假药，就没敢向外销售，直接向东港市药监局反映了，东港市药监局的人说这些药品是外省的产品，他们没有管辖权，我就到你们公安机关报案。
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在2013年6月份来到郑州蓝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做销售。金磊是总经理、负责全面，王从海负责产品销售，李某某负责火龙追风销售、崔某某和刘某甲负责胶囊销售，崔国权具体负责什么我说不准。我们公司的产品有火龙追风、九都降糖宁胶囊、乌蛇枸杞胶囊、乌蛇木瓜胶囊、舒筋活骨丸、橘红百合胶囊等，还有一些我记不住了，这些都是保健药品，有健字批号。我们销售员按照公司要求来解答客户。我们和客户谈妥以后，向客户提供金磊的账号，然后客户将购货款打到金磊的账户上，还有个姓崔的人就办理发货的业务。
3、证人崔某某、刘某乙的证言与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年底，我到金磊和王从海合伙经营的蓝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金磊、股东是王从海，蓝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在2012年被金磊给注销了。我、崔某某、刘某丙、李某甲及李某某负责销售产品。我负责写客户需购表然后交给金磊，等到客户将货款汇到金磊的账户上，我们之间相互确认后，就安排崔某甲发货。金磊用于收货款的银行账户有4、5个，常用的有建行、邮政和工行账户。王从海的农行账户也用于收货款。其证实的其他内容与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我从郑州蓝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购进了300盒的乌蛇枸杞胶囊，该厂家的汇款卡号为95599＊＊＊＊＊＊＊＊＊＊＊＊＊＊，户名金磊，于2011年5月4日至5月13日开始向外销售，后经检验为假药。
6、被告人金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0年3月份，我和王从海合伙注册成立了郑州蓝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入口食品等。当时我们公司没有具体的产品，我俩联系上一个叫刘某的人，他告诉我他有一套名为“乌蛇枸杞胶囊”的保健食品生产手续，如果我们想销售此产品，我们只负责制作产品的包装盒，然后将包装盒发给他，其余的事我们就不用管了，他会将成品发送给我们销售。当时刘某还提供给我一套名为“华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生产企业手续，并告诉我将此生产企业印在产品的包装盒上。我和王从海就在郑州找了一个印刷厂业务员，委托他给我们设计生产了“乌蛇枸杞胶囊”的包装盒、说明书、标签，当时做了3000套包装发送给了刘某。过了一段时间，刘某将3000盒乌蛇枸杞胶囊发送给我们，我们通过在网站上打广告、药交会上发广告，然后通过客户的订货电话来销售产品。到2012年3月份，我们公司因涉嫌非药品冒充药品进行销售被郑州市药监局联合郑州市柳林派出所查处了。大约到6月份我就将蓝鹰公司注销了，但我和王从海还继续合作，当时公司招了刘某甲和崔某某两个业务员。2013年3月份，崔国权跟我、王从海合作，由崔国权生产提供乌蛇枸杞胶囊、舒筋活骨王、乌蛇木瓜胶囊、黑蚁木瓜胶囊、九都降糖宁乌梅玉竹胶囊、中华定喘丹白果枇杷丸、地龙追风丹黑蚁地龙蛋白丸、五毒风湿散蝮蛇全蝎胶囊等口服类产品，王从海联系厂家制作包装盒，我和王从海等人负责销售。2013年4、5月份，我们又招聘了刘某丙和李某甲两个业务员，负责给客户打电话推销我们的膏药类产品及我跟崔国权合作的口服类产品。2013年5月，李某某到我公司工作，他将从药狐网下载的客户资料分发给刘某甲等四个业务员进行联系。业务员与客户沟通好后填写客户需购单，然后由王从海搜集交给崔某甲，由崔某甲负责去库房打包发给客户。销货款一部分由货站代收，由崔某甲到货站取回交给我，另一部分由客户直接汇到我的银行卡内。存放产品的仓库在郑州北四环宋庄一个民宅内。
我跟崔国权合作后，崔国权生产这些保健品说明书上写的都是中药材，其实里面都含有西药成分，都是违法添加的。我们郑州干保健品这一行的人都知道里面添加西药成分，才会有效果，销售量才会大。我们干的是违法买卖，所以发货时在发货单上写“马某某”是为了防止被执法部门发现查处，其实具体的发货人就是崔某甲。
7、被告人王从海的供述证实，2010年3月22日，我和金磊注册了郑州蓝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保健食品等，开始我们没有具体产品，于是我们联系上一个叫刘某的，当时他声称有生产乌蛇枸杞胶囊的食品生产手续，如果我们想销售这种产品，他就给我们提供，我们只负责制作好产品的包装盒，他会将包装好的成品发送给我们进行销售。当时刘某还提供了华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生产企业手续，他告诉我和金磊将此生产企业印在产品的包装盒上。我们达成共识之后，我和金磊找厂家设计生产了乌蛇枸杞胶囊的包装盒、说明书、标签，然后发送给刘某，一段时间之后刘某就将成品发过来，我们就开始向外销售。2010年底至2011年初我们又委托刘某生产了舒筋活骨丸等保健产品。到2012年3月份，我们公司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被郑州市药监局联合郑州市柳林派出所查处了。2012年6月份，我们就将蓝鹰公司注销了，但是我们以前那些产品还继续销售一直到案发。2013年3月，崔国权与我、金磊合作，崔国权说他有生产线，能生产我们蓝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前出品的乌蛇枸杞胶囊、舒筋活骨丸和乌蛇木瓜胶囊、九都降糖宁、中华定喘丹、地龙追风丹、五毒风湿散等其他口服产品，于是我们就开始销售由崔国权提供的这些产品。崔国权还将他的哥哥崔某甲介绍到公司负责搜集订单向外发货，崔某甲还负责管理郑州北四环宋庄的存货库房。2013年4月，我们公司搬到了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国家863中原软件园9楼622室。2013年5月份，李某某到我们公司上班。
我们公司金磊是总经理，我是副经理，我主要负责后勤、发货、员工招聘、公章管理等业务，每次发货都是崔某甲到我那领取发货单，发完货后将发货单给我，到月底汇总以后我再给金磊。我手里的检验章都是崔国权给我的，他还给了我一些药品生产厂家生产资质的复印件，我会按照他告诉的在哪些产品的生产资质复印件上盖章，然后在发货的时候给崔某甲，发货时一起发给买家。盖上这些印章以后就能证明这些产品都是正规出厂的，有合格的手续，消费者购买的时候能够大胆去买，不会怀疑，我、金磊、崔国权、李某某都知道我们销售的产品里添加了西药成分。我们还招聘了刘某甲、崔某某等四个销售员，她们把产品销出去后都会记录在一个客户统计表上，月底汇总后交给金磊。我和金磊都收货款。
8、被告人崔国权的供述证实，2013年3、4月份，我和金磊、王从海一起合作，他二人让我负责生产金磊以前销售的口服类产品、他们只管销售。于是我联系一个叫夏伟的人，他是专门制作口服胶囊原料药粉的，我通过他购买过四、五次木瓜粉，每次都是四五百公斤，而后发给河南省商丘市睢县的刘某，由刘某将原料药粉加工成口服胶囊，金磊和刘某他们合计做包装，最后成品由刘某发送到郑州由我哥崔某甲接货，然后送到郑州北环我们租的仓库存放，由金磊、王从海进行销售，这些产品里添加了西药成分。我没有生产药品和保健品的任何手续。
9、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实，我是2009年夏天到华康公司工作的，后期我发现我们公司营业执照上还有乌蛇枸杞胶囊这个产品，但是我始终没有发现我们公司在销售。2011年的时候，我知道了保健品行业的一些潜规则，就是保健品里面添加西药成分。乌蛇枸杞胶囊是华康公司给金磊的蓝鹰公司生产的，里面也有西药成分。2012年10月，华康公司被转让给他人更名了，公司就不存在了。2013年5月份，我到了金磊的公司，公司还冒用华康公司的名义销售乌蛇枸杞胶囊等产品。
我平时在公司从网上下载客户的资料，给我们公司的销售员，她们再联系客户销售乌蛇枸杞胶囊等胶囊类产品，有时也帮着打印各种资料。
10、公司产品目录证实，被告人金磊、王从海等人所生产、销售产品的名称、规格、功能、价格及生产企业情况。
11、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金梭路863产业工业园9楼622室及郑州市北四环宋庄村进行搜查，扣押大量涉案假药及客户需购单、出库单、托运单等以及从王某乙处扣押假药的情况。
12、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验报告、东港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九都降糖宁乌梅玉竹胶囊”等确认书证实，九都降糖宁乌梅玉竹胶囊、中华定喘丹白果枇杷丸、黑蚁木瓜胶囊、地龙追风丹黑蚁地龙蛋白丸、五毒风湿散蝮蛇全蝎胶囊、乌蛇枸杞胶囊、乌蛇木瓜胶囊经检验均检出西药成分，应按假药论处。
13、辽宁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东港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郑州蓝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涉嫌销售“乌蛇枸杞胶囊”等假药案性质认定书证实，王某乙举报其在郑州蓝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网站上邮购的乌蛇木瓜胶囊、乌蛇枸杞胶囊及野菊花决明子胶囊均检出西药成分，均按假药论处。
14、郑州蓝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注销登记核准通知书证实，郑州蓝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有销售入口食品等资质，于2012年9月17日被依法注销。
15、郑州蓝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权威保健品招商网页证实，该公司通过网络对外销售保健品的情况。
16、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金磊、王从海、崔国权开户银行的交易情况。
17、客户需购表、出库单、快递单证实，涉案假药对外销售情况。
18、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甲因销售从郑州蓝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购进的假药乌蛇枸杞胶囊等被以销售假药罪判处刑罚的情况。
19、抓捕经过证实，四被告人被抓获到案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磊、王从海、崔国权无相关药品生产、销售资质，而在食品内违法添加西药成分进行生产、销售，销售金额达五十万元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同时又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因发生法条竞合，应选择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故三被告人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明知他人销售假药，仍予以帮助，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也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从海、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磊、王从海、崔国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金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从海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从海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没有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被告人崔国权提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崔国权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某的情节轻微，不应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合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磊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31日起至2025年6月27日止）。
二、被告人王从海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31日起至2024年12月12日止）。
三、被告人崔国权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1日起至2025年1月6日止）。
四、被告人李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31日起至2014年12月27日止）。
五、依法追缴被告人金磊违法所得人民币141300元、被告人王从海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0元；依法没收供犯罪使用的笔记本电脑3台、台式电脑6台以及扣押的假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文果
代理审判员 郝 燕
人民陪审员 刘佳儒
二〇一五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宋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