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4）兵八民一初字第5号原告：王荣章，男，1962年10月15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杜平，新疆力和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郑利，新疆力和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河子北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石河子北泉镇6小区153栋。法定代表人：黄传峰。委托代理人：安文江，新疆君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铭康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石河子北泉镇军垦新村6小区153栋201、202、203号。法定代表人：张铭中。委托代理人：韩媛。被告：李辉，男，1977年8月27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李诚，男，1957年1月3日出生。原告王荣章为与被告石河子北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北泉建安公司）、新疆铭康商贸有限公司（下称铭康商贸公司）、李辉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4日、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荣章及其委托代理人杜平、郑利，被告北泉建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安文江，被告铭康商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媛、被告李辉的委托代理人李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荣章诉称：20l3年6月，北泉建安公司承包了铭康商贸公司的保鲜物流园工程。北泉建安公司将其中的劳务工程分包给原告负责实施。原告随后组织数百名工人进驻施工现场开始施工，并自行垫资完成了保鲜物流园项目建设工程。原告多次向被告北泉建安公司结算和催要工程款，但北泉建安公司都以铭康商贸公司未支付其工程款为由拒绝支付。2013年10月8日，原告与被告北泉建安公司针对部分工程量予以结算，但对原告施工的临舍、围墙、伙房、配水池、配电室、龙门桩、商砼站、钢筋棚、厕所、垃圾场、防腐等零星工程未结算。自2013年6月至今，原告已完成420余万元劳务工程，被告应足额支付该款。因被告已明确表示拒绝支付剩余工程款247.5万元，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三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247.5万元，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北泉建安公司书面答辩称：一、原告不具有主张工程款的主体资格。建设工程施工法律关系中的主体，一般是建设方和施工方，而施工方通常是具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单位。现原告以个人名义主张工程款，显然不具备主体资格。二、原告诉讼请求不明确，法律关系混乱。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陈述理由中又多次提出劳务费；工程款和劳务费显然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也无法在一个法律关系中一并解决和处理。三、原告与北泉建安公司之间没有建立工程施工及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其以拖欠工程款为由起诉北泉建安公司证据不足。原告未提供任何能够证实其与北泉建安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及劳务分包合同关系的证据，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四、原告诉状中的陈述均无事实依据。综上，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被告铭康商贸公司口头答辩称：因工程未完工，没有和北泉建安公司进行结算，对于是否拖欠工程款不清楚。铭康商贸公司和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应驳回原告对铭康商贸公司的起诉。被告李辉口头答辩称：王荣章作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北泉建安公司和李辉项目部没有与王荣章签订施工合同和劳务合同，原告也不具备施工资质。王荣章不能作为本案主体参与本案诉讼。原告诉请标的420余万元不明确，含糊其辞，没有事实根据。且工程款与劳务费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原告诉状中主张的是工程款，理由部分又说是劳务费。该工程因多种原因未完工，业主和施工单位都没有对工程已完成部分进行决算。李辉与原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1、北泉建安公司121团铭康保鲜物流园项目部成员邵班发、黄文胜、安刚、苏某某、牟斌出具的收到铭康商贸公司支付的人工工资400万元的收据和铭康商贸公司2013年10月9日给北泉建安公司出具的400万元银行转账支票（均为复印件），用以证明铭康商贸公司将位于121团的铭康保鲜物流园1#、2#主体工程发包给北泉建安公司施工，铭康商贸公司已支付400万元工程款给北泉建安公司。而原告王荣章所带领的施工队只收到了部分工程款。被告北泉建安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称虽然铭康商贸公司开出了400万元的银行转账支票，但该支票并未承兑，不存在支付400万元工程款的事实。被告铭康商贸公司认可该支票和收据的真实性，也承认该400万元转账支票当时未承兑，已经作废，但后来也分期付款给北泉建安公司已超过400万元。被告李辉对支票和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付款与否与原告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邵班发、苏某某、李峰与原告王荣章共同签字的工程量结算单，用以证明原告与北泉建安公司121团铭康保鲜物流园项目部成员共同对王荣章所带领的施工队已完成的主体工程的工程量进行了工程款的结算，原告已完成主体工程的工程量为47％，工程款金额为3602212元。被告北泉建安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在结算单签字的人均不是北泉建安公司的工作人员。被告铭康商贸公司对该证据不清楚，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李辉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否认与原告的关联性，认为该证据并不是项目部出具的正规单据，是李辉的弟弟李峰与项目部的工作人员对已完成工作量概算的草拟稿，原告当时并不在场。原告王荣章的签名是其复印后加上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2013年9月26日，王荣章和李辉共同向雒某某出具的承诺书，用以证明原告和被告李辉存在劳务合同关系。被告北泉建安公司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铭康商贸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李辉认可该承诺书的真实性，不认可与原告的关联性，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雒某某与李辉项目部存在劳务关系，不能证明原告和李辉之间的劳务关系。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原告王荣章分别与木工班组长刘某、架子工班组长雒某某、泥工班组长张学军、钢筋工班组长陈正平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书》，共计四份，用以证明位于121团的铭康保鲜物流园1#、2#主体工程是由原告王荣章带领的各班组完成的。被告北泉建安公司认为和原告没有关系，对该四份合同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被告铭康商贸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李辉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对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庭审中，证人刘某、雒某某出庭证实原告与其签订合同的真实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证人刘某出庭证言：“原告承包的铭康物流园的工程的木工活都是我做的，是王荣章让我来的，《劳务分包协议书》是我本人签字。劳务费按照展开面积每平方米45元计算。劳务费有80多万元还没有结算。北泉建安公司让劳务公司付款31万元，现在欠付50多万元是我自己算的。我手下共40多个人，北泉公司直接把钱付给工人。工资册是2013年10月13号我的代班工人岳廷佑、老陈被逼迫做的，二号库的工资表我签字了，一号的没有签。发钱那天李辉才和劳务公司临时签的合同。”原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北泉建安公司认为该证人前部分陈述的事实不清楚，认可证人从劳务公司领取工资的陈述。被告铭康商贸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李辉对逼迫造工资册的证人陈述不认可。本院对该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6、证人雒某某出庭证言：“我和王荣章系劳务分包关系。我负责冷库的架子劳务和清土。口头约定劳务费每平方米10元。和王荣章签有合同，冷库架子工程28万元。其他的劳务费如何约定的记不清了。王荣章已付劳务费19万元，李辉支付9.7万元。工资花名册是我做的，我报了30多人都是有身份证的，报给了原告，全部是搭架子工。劳务费是劳务公司发的。李辉和王荣章还给我们写了一个承诺书，说10月20日就支付全部工程款。”原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北泉建安公司认为该证人前部分陈述的事实不清楚，认可证人从劳务公司领取工资的陈述。被告铭康商贸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李辉认为证人和王荣章的关系与其无关，对于证人陈述领工资的部分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6、原告所列121团保鲜物流仓储临舍工程连及临时用工明细（四页），用以证明原告主张零星工程的劳务费60万元。被告北泉建安公司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单方书写，不予认可。如果确实发生了零星工程，应该有北泉建安公司或者项目部的签证。且原告单方制作的材料仅仅只是罗列，并非建设工程施工或者有关劳务核算的证据。工程量、价款和最终发生与否，从该材料中均看不出应具备的内容。该材料不具备证据的属性。被告铭康商贸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李辉同意北泉建安公司的质证意见。因该组证据缺乏客观性，不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7、原告和陈正平结算劳务费的书证（三页），用以证明原告认可陈正平的劳务费数额是495000元，而非工资表所列的1312000元。被告北泉建安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的材料不符合证据要求，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而且材料中所反映的费用已远远超过原告主张的495000元。被告铭康商贸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李辉对该书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陈正平钢筋班的劳务费131万元已经全额发放，有陈正平所写担保书为证。既然原告认为陈正平的实际工程量没有这么多，多余部分应该返还。因该组证据的真实性需陈正平本人确认，且该证据所记载的劳务费数额已远远超过原告主张的金额，与原告的主张相矛盾，不具有证明效力。被告北泉建安公司为反驳原告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被告北泉建安公司和被告李辉签订的《承包项目责任书》（复印件），用以证明北泉建安公司将涉案工程内部承包给李辉负责施工，与原告无关。原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认为李辉是北泉建安公司委派的项目经理，是李辉把工程的劳务分包给了原告。被告铭康商贸公司和被告李辉对该证据无异议。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被告北泉建筑公司与石河子市方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万通分公司（下称万通劳务分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用以证明被告北泉建安公司将涉案工程的劳务分包给万通劳务分公司，北泉建安公司将劳务费支付给劳务公司的事实。原告对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3年10月13日，原告施工已停止，准备退出工地。该合同系被告北泉建安公司为本案的诉讼伪造的证据，与原告施工的劳务无关。被告铭康商贸公司认为该合同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李辉对该证据无异议。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3、被告北泉建安公司与被告铭康商贸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用以证明和被告铭康商贸公司的合同关系。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原告在2013年7月20日合同签订前就已经施工了。被告铭康商贸公司和被告李辉对该合同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4、被告北泉建安公司记账凭证两份，用以证明北泉建安公司已向万通劳务分公司支付劳务费3566235.18元。原告认可该证据，认为付款时间为2013年10月14日，恰好印证了原告2013年10月13日找被告北泉建安公司要钱时，被告北泉建安公司当天与万通劳务分公司签订合同的事实。被告铭康商贸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李辉对该证据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铭康商贸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李辉为反驳原告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万通劳务分公司劳务《工资表》（与原告主张相关的有15页），用以证明由被告李辉负责、被告北泉建安公司承建的涉案项目工程的劳务费3566235.18元，已通过万通劳务分公司向包括原告在内的所有劳务工人发放完毕。其中向牟斌分包的劳务工程支付劳务费3287898元。原告认可《工资表》的真实性，但认为是在逼迫下所造，不造该表就不给发钱，并认为《工资表》中所列借支款是由原告向劳务工人垫支的。被告北泉建安公司和被告铭康商贸公司对该《工资表》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牟斌--铭康物流园劳务实际完成工作量明细表，用以印证《工资表》发放的钱款与明细表相吻合。原告认为该证据虽系李辉单方制作，没有原告的签字，但明细表所记载的班组长和原告提供的班组长相吻合，不认可李辉所主张的事实。被告北泉建安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铭康商贸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的证明力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3、被告李辉与牟斌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用以证明被告李辉把其负责的“新疆铭康仓储保鲜物流园高流量仓储1#、2#项目”劳务分包给了牟斌，与原告没有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原告无权向被告李辉主张劳务费。原告认为牟斌本人未到庭，无法确认该合同的真实性。并认为该《劳务分包合同》的发包人是湖北林贸建筑有限公司新疆石河子分公司，并非李辉本人，而和被告北泉建安公司签订《承包项目责任书》的是自然人李辉。不认可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被告北泉建安公司对李辉和牟斌签订合同的事实不清楚，认为李辉是湖北林贸建筑有限公司新疆石河子分公司的负责人，虽然北泉建安公司是和李辉签订的《承包项目责任书》，但湖北林贸建筑有限公司新疆石河子分公司作为担保人在责任书上盖章。被告铭康商贸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因该证据的真实性需牟斌本人确认，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4、王荣章于2013年9月26日收到李辉支付劳务费10万元的收条和雒某某2013年10月1日收到支付劳务费19万元的收条，用以证明《工资表》中的借支款29万元系由被告李辉垫付，在工资表中已经扣减。原告认可其签名的收条，证人雒某某也认可其签名的收条。被告北泉建安公司和被告铭康商贸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5、王荣栋（王荣章之弟）2013年10月13日所列零杂工劳务费明细及零杂工签字捺印领取劳务费31076元名单，用以证明原告主张的零星工程已经向劳务工人赵国生、陈仕霞、赵浪、赵磊、陈伟支付。原告认可，被告北泉建安公司无异议，被告铭康商贸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劳务费明细报表及万通劳务分公司证明，用以证实劳务公司在给工人发放劳务工资时，应当扣减的个人所得税98900元未予扣减，应当从本案原告主张的劳务费中扣减。原告不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为被告应提交完税证明，并主张在工人领取劳务费时已经扣除了税金。被告北泉建安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铭康商贸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原告的质证理由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7、证明和收据（20份复印件），用以证明涉案工程清场时，包括原告在内的各施工班组长（10人）分别收到被告铭康商贸公司给付的清场费2000元及书面承诺按时撤离工地，保证不发生任何纠纷。原告认可清场时写了保证书，也认可清场费2000元由其侄子领取。被告北泉建安公司表示不清楚此事。被告铭康商贸公司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8、证人苏某某出庭证言：“我是被告李辉的下属员工，在李辉负责的工地干活。10月2号工地停工，让原告等人造工资表发放工资，造了几天没造出来，就让各班组长自己报。经劳务公司审核后工人签字按手印领取工资。因为工程停工了，工人要回家，所以把全部工资都结清了。结算单上是我本人的签字，邵班发给我让我签的，签字的时候王荣章不在场，就是为了证明这个工程是由原告等人施工的事实。‘经初步约定’这几个字是李峰（李辉的弟弟）写的，当时要估算一下工程。所谓的结算单就是一些计算公式，并不是给王荣章的。”原告不认可该证言，认为证人说的不是事实，工资结算的不是全部劳务费。被告北泉建安公司对该证人证言无异议，认为该计算公式的单子不是双方签字确认的工程量，不能作为原告主张劳务费的依据。被告李辉对该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铭康商贸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经组织质证，本院认证，确认以下法律事实：1、被告铭康商贸公司与被告北泉建安公司于2013年7月20日签订“新疆铭康仓储保鲜物流园高流量仓储1#、2#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合同工期总天数65天，没有明确开工日期和竣工日期。合同价款为39897420元。2、被告北泉建安公司与被告李辉于2013年6月21日签订“新疆铭康仓储保鲜物流园高流量仓储1#、2#项目”《工程项目承包责任书》，双方约定施工工期：2013年6月10日--2013年8月20日。责任成本指标为本工程39897420元项目成本管理目标。湖北林贸建筑有限公司新疆石河子分公司作为李辉的担保方在合同上盖章。3、被告李辉代表湖北林贸建筑有限公司新疆石河子分公司与牟斌于2013年7月9日签订“新疆铭康仓储保鲜物流园高流量仓储1#、2#项目”《劳务分包合同》，双方约定分包范围为本合同图纸内工程除保温部分及消防以外所有劳务（散水外和图纸变更总价另行计算，不含在合同单价内）。承包方式：劳务分包（人工费）。合同价款：450元／平方米，以实际工程范围为准（施工面积乘单价）。开工日期：2013年6月以验槽日为准，竣工日期没有约定。4、被告北泉建安公司与万通劳务分公司于2013年10月13日签订“新疆铭康仓储保鲜物流园高流量仓储1#、2#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双方约定分包范围：砌筑、混凝土、模板、钢筋、水暖电、脚手架。开始工作日期：2013年6月17日，结束工作日期：2013年8月20日。按已完成工作量支付劳务工资。5、庭审中，原告陈述是牟斌介绍其到本案工程进行劳务施工，未与三被告和牟斌签订劳务合同。2013年7月，原告分别与刘某（木工班组）、雒某某（架子工组）、张学军（泥工班组）、陈正平（钢筋工班组）签订《劳务分包协议书》，约定了“新疆铭康仓储保鲜物流园高流量仓储1#、2#项目”各班组劳务承包范围和价格。6、因被告铭康商贸公司未办理涉案工程项目的施工许可证，2013年10月2日，工程停止施工。被告铭康商贸公司分别给包括原告在内的各施工班组长共10人每人支付清场费2000元，并让各班组负责人书面承诺于2013年10月4日前全部撤离施工工地，保证不发生任何纠纷。7、被告铭康商贸公司于2013年10月9日给被告北泉建安公司出具400万元劳务费转账支票，并将该支票的复印件和被告李辉项目部成员邵班发、黄文胜、安钢、苏某某、程玉平、牟斌签名捺印的收据复印件交给原告等人，以此证明已支付被告北泉建安公司劳务费400万元，被告北泉建安公司保证将人工工资全部发放到工人手中，与被告铭康商贸公司无关。庭审中被告铭康商贸公司认可400万元银行转账支票当时未承兑，已作废。8、2013年10月13日，在被告北泉建安公司的要求下，包括原告在内的各施工班组出具涉案工程项目工人《工资表》（计17页）。2013年10月14日，被告北泉建安公司向万通劳务分公司支付劳务费3413634.78元，2014年10月24日支付152600.40元，合计支付劳务费3566235.18元。万通劳务分公司根据原告等人提交的《工资表》进行审核后，按工资表中列明的工人名单发放劳务费，由本人签名捺印领取各自的劳务工资。9、《工资表》第1页原告王荣章作为组长签字的工资收入合计147440元。第2-5页郭中华作为土建班组长签字的工资收入合计339317元，借支10500元，实发工资328817元，原告在《工资表》第2-5页签字确认。《工资表》第6、7页张铁川作为土建班组长签字的工资收入合计355074元，借支59455元，实发工资295619元。《工资表》第8页岳廷佑作为木工班组长签字的工资收入合计116450元，借支8000元，实发工资108450元。《工资表》第9页刘某作为木工板组长签字的工资收入合计281669元，借支54000元，实发工资227669元。《工资表》第10、11页雒某某作为架子工班组长签字的工资收入合计102733元。《工资表》第12页罗怀清作为电工班组长签字的工资收入合计110500元，借支55225元，实发工资55275元。《工资表》第13页曲木五呷作为架子工组长签字的工资收入为56350元，借支32220元，实发工资24130元。《工资表》第14页邵班发签字的工资收入合计526900元，借支76900元，实发工资450000元。《工资表》第15、16页陈正平作为钢筋班组长签字的工资收入合计1442000元，借支101200元，实发工资1312000元。《工资表》第17页邵班发作为组长签字的工资收入合计98733元，借支13000元，实发工资85733元。除了邵班发签字的《工资表》，其他15页《工资表》原告均认可与其主张的劳务费有关联，但对陈正平班组领取的人工工资只认可495000元。原告认为工资表中的借支320600元是由其代为垫支。10、原告王荣章于2013年9月28日收到被告李辉支付的劳务费10万元；雒某某于2013年10月1日收到黄总（黄文胜）支付的劳务费19万元。被告李辉认可该劳务费29万元包含在《工资表》借支工资中，已经扣减。另被告李辉主张给牟斌预支劳务费84000元，也包含在《工资表》中。11、原告诉请三被告给付劳务费的主要依据是由李峰（被告李辉的弟弟）、邵班发、苏某某签字的“结算单”，内容为：钢筋：66×17250×70%=796950；模板：120×17250×43%=890100；架子40×17250×70%=483000；土建195×17250×33%=1110037.5；水电：72000；管理：29×17250×50%=250125。（合计）3602212／7762500=47%李峰在该单据上书写“经初步约定工程量，请李辉审查。”原告王荣章在该“结算单”上签名并落款日期2013.10.8。原告对其主张的合同外零星劳务费60万元，未提供有效证据。庭审中，三被告均认可因工程未完工，工程款未结算。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王荣章向三被告主张给付劳务费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铭康商贸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北泉建安公司承建，被告李辉作为该工程项目经理负责该工程的施工。原告主张是牟斌介绍其到工地干活，与被告李辉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负有举证责任。但原告提交的银行支票、收据及“结算书”所记载的内容均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李辉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从被告李辉提供的《工资册》来看，该《工资册》中原告王荣章作为组长签字的工资收入为147440元；王荣章确认郭中华作为土建班组长签字的工资收入为339317元。其他班组长签字的工资收入并没有王荣章的签名确认。而且在工程停止施工时，各班组长领取2000元清场费，原告王荣章只是作为杂工班组长签字保证。虽然原告提供了其与刘某、雒某某等四个班组长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但从被告李辉提供的工程停工各班组领取2000元清场费的收条和证明看，该劳务工程有十个班组在施工。而原告王荣章只是其中一个班组的负责人，并非被告李辉负责工程的劳务分包人。因原告王荣章不能证明其与被告李辉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也不能证明其与被告北泉建安公司和被告铭康商贸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故原告王荣章无权以涉案工程劳务分包人的名义向本案三被告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条第一款“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王荣章的起诉。本案不收案件受理费。原告王荣章已交纳的案件受理费26600元，退回原告王荣章。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生产建设兵团分院。审判长 李 莉审判员 刘丽美审判员 赵 政二〇一四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贺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