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深南法知民初字第986-991号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梁军，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何晓莲、刘淑君，均系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指掌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法定代表人周桥，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敏、叶洁红，均系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指掌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系列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捷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黄可佳、何倩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何晓莲和被告委托代理人刘敏、叶洁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根据GETTYIMAGES.INC（以下简称为“GETTY公司”）2010年9月20日出具的《版权确认及授权书》，原告是GETTY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授权代表，有权在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所授权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有权在境内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对于GETTY公司的知识产权的侵犯和未经授权使用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任何法律行为。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在其新浪微博“皮皮时光机”中使用了GETTY公司展示在其网站上享有著作权的图像六张，分别为：1、photodisc品牌图片，编号为BU009715、图片内容为男人(986号案件)；2、Photographer′sChoice品牌图片，编号为82743468、图片内容为老夫妇(987号案件)；3、Stockbyte品牌图片，编号为skd241271sdc、图片内容为男人(988号案件)；4、Stockbyte品牌图片，编号为71058817、图片内容为男人(989号案件)；5、Stockbyte品牌图片，编号为dv117001a、图片内容为金子(990号案件)；6、DigitalVision品牌图片，编号为AA053117、图片内容为男人(991号案件)。原告经核查销售记录后，确认被告使用涉案图片未经许可和授权，属著作权侵权行为。被告作为中国最大的自媒体运营服务提供商，用户的规模超过400万，其侵权行为已经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与被告协商未果，为保障美国盖帝公司和原告的著作权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原告依法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删除涉案微博中使用的侵权图片；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支出每案人民币20000元，六案合计人民币120000元；3、被告承担本系列的诉讼费用。被告答辩称，1、原告在中国进行非法经营，不具备著作权管理的合法资格，也不具备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法院应驳回其起诉。原告工商登记信息中经营范围是开发生产媒体管理软件及图像处理软件、图像制作公司、形象设计、版权代理、销售自产产品等。根据《出版管理条例》和《电子出版物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原告超越其经营范围。2、原告不是与诉争案件有直接利害关系的法人，依法不是适格主体，应当驳回其起诉。原告未能举证证明美国盖帝公司是涉案图片的真正著作权人或真正著作权人已授权美国盖帝公司起诉权，即便美国盖帝公司即便享有起诉权也无权将该权利转让给其他人。3、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美国盖蒂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且被告有相反证据证明美国盖蒂公司并非著作权人。美国盖帝公司是否是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应当根据美国法律予以确定，其作为一个图片分销商，对其网站所展示的图片不当然享有著作权。美国盖帝公司网站上的图片标注了摄影师的名字，说明展示的大部分作品的著作权人是摄影师，美国盖帝公司并非著作权人，其应当提供证据证明摄影师已将著作权转让或授权给其公司的证据。被告已公证取证证明涉案图片在国内外图片网站均有展示且标注有其他公司的水印，以证明盖帝公司不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美国盖帝公司2007年的年报承认其网站上三分之二的图片是代理其他图片合作伙伴的，对该部分图片其未取得著作权。经审理查明，原告系中外合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美国盖帝公司和优力易美（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2010年9月20日，美国盖帝公司出具版权确认及授权书，确认原告为美国盖帝公司在中国境内的授权代表，有权在中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A中所列出的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图像展示在其公司互联网网站www.gettyimages.com上，同时授权原告有权在中国境内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对于美国盖帝公司知识产权（版权、包括精神权利）的侵犯和未经授权使用附件A中所列出的品牌相关图像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在授权书所列附件A中，列明了“photodisc、Photographer′sChoice、Stockbyte、DigitalVision”等品牌条目。上述版权确认及授权书显示该版权确认及授权书由担任美国盖帝公司高级副总裁和总顾问的JohnJ.LaphamIII依据该公司董事会的决定代表该公司确认签字。上述版权确认及授权书经公证、认证后，又经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相关公证、认证文件及中文译本进行了公证。2013年7月22日，原告向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处依保全程序制作成（2013）大中证经字第148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主要内容为：1、打开计算机，在桌面建立文件夹“皮皮时光机”；2、通过ADSL方式打开浏览器，清除浏览记录；3、进入http://e.weibo.comhttp://www.gettyimages.ca，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StockPhotography,Royaliy-FreePhotos,VideoFootage&Music–GettyImagesCanada”（存于文件夹）；11、在页面“international”下拉菜单中点击“中华人民共和国”，打开新页面，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GettyImages-MDSplash-GettyImagesCA”（存于文件夹）；12、点击“点击这里以中文搜索”，打开新页面，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GettyImages图片库-全球最大的商业图片网站，提供海量创意图片，影视素材及音乐素材”（存于文件夹）；13-24、在搜索框内先后输入以下图片编号：82743468、skd241271sdc、71058817、AA053117、dv117001a、BU009715，搜索到相关图片后进行截屏。随后，将上述截屏内容刻入光盘。根据公证书显示，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内输入http://e.weibo.com经比对，该微博所发文字配图片中，有6张图片与www.gettyimages.cn网站上展示的6张图片具有同一性，分别为：1、photodisc品牌图片，编号为BU009715、图片内容为男人(986号案件)；2、Photographer′sChoice品牌图片，编号为82743468、图片内容为老夫妇(987号案件)；3、Stockbyte品牌图片，编号为skd241271sdc、图片内容为男人(988号案件)；4、Stockbyte品牌图片，编号为71058817、图片内容为男人(989号案件)；5、Stockbyte品牌图片，编号为dv117001a、图片内容为金子(990号案件)；6、DigitalVision品牌图片，编号为AA053117、图片内容为男人(991号案件)。被告向本院提交了（2013）深证字第142771号公证书及其中文翻译件，欲证明被告在GETTYIMAGES,INC官方网站购买涉案图片的发票及价格。该公证书显示，原告于2013年9月26日，通过计算机登录互联网，在网址www.gettyimages.ca的网站上购买编号AA053117的图片价格为21美元，购买编号BU009715的图片价格为12美元，购买编号dv117001a的图片价格为10美元，购买编号71058817的图片价格为10美元，购买编号skd241271sdc的图片价格为10美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被告购买图片的价格并不是涉案作品的唯一价格，也不应作为侵权经济赔偿的参考价格。被告向本院提交了（2013）深证字第142772号公证书及其中文翻译件，欲证明GETTYIMAGES,INC在2007年年报上声明对其创意图像集中的大多数图像并不具有完全的著作权利。原告对该证据形式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公证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美国盖帝公司不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被告还向本院提交了（2013）深证字第142770、151911和151912号三份公证书，欲证明涉案图片在其他图片销售商网站上销售且带有其他图片销售商水印，说明GETTYIMAGES,INC并不具有涉案图片著作权。（2013）深证字第142770号公证书显示，原告于2013年9月26日，通过计算机登录互联网查看，在网址www.inmagine.com的网站上,有编号为dv085061的图片销售，该图片上有“INMAGINE”字样的水印。经比对，该图片与涉案原告主张权利的编号为dv117001a的图片（990号案件）具有同一性。（2013）深证字第151911号公证书显示，原告于2013年10月21日，通过计算机登录互联网查看，在网址为www.agefotostock.com的网站上,有编号为PDU-1558599的图片展示。经比对，该图片与涉案原告主张权利的编号为71058817的图片（989号案件）具有同一性。（2013）深证字第151912号公证书显示，原告于2013年10月21日，通过计算机登录互联网查看，在网址为www.fotosearch.com的网站上,有编号为X27350016、X22161057和x24327924的图片销售，该三张图片上均有“FOTOSEARCH”字样的水印。经比对，上述三张图片分别与涉案原告主张权利的编号为BU009715的图片（986号案件）、编号为skd241271sdc的图片（988号案件）、编号为AA053117的图片（991号案件）具有同一性。上述网站对其展示、销售的图片未附有著作权声明的相关内容。针对被告的前述举证，原告向本院提交了（2011）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4444、14445号两份公证书、（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3781、03782号两份公证书和（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4347、04348号两份公证书，欲证明网址www.fotosearch.com、www.inmagine.com和www.agefotostock.com的网站是由美国盖帝公司的分销商开办的和美国盖帝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版权情况。被告对（2011）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4444、14445号两份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3781、03782号两份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确认，对（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4347、04348号两份公证书不予质证。原告提交了的（2011）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4444号公证书显示，GettyImages美国有限公司﹝GettyImages（US）Inc，注册地为美国﹞与经销商Publitek,Inc.andFotosearch,LLC签订了一份《免版税经销商协议》，该经销商的网址为www.fotosearch.com及其他国家的fotosearch和photosearch网址，协议生效日期为2009年9月1日，有效期自协议生效日期起两年，并自动延续一年，经销地域为全世界，由经销商经销视觉或音乐产品，包括图片素材、图片素材影视素材、数字视觉素材图片、数字视觉素材图片影视素材、摄影者免版税类图片选择、Stockbyte、免版税静止画面等。上述《免版税经销商协议》经公证、认证后，又于2011年6月17日经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相关公证、认证文件及中文译本进行了公证。原告提交了的（2011）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4445号公证书显示，GettyImages国际有限公司（GettyImagesInternationalLimited，注册地为爱尔兰）与经销商InmagineGroupSdnBhd签订了一份《免版税经销商协议》，该经销商的网址为www.inmagine.com，协议生效日期为2009年7月1日，有效期自协议生效日期起三年，并自动延续一年，经销地域为全世界，由经销商经销视觉或音乐产品，包括图片素材、图片素材影视素材、数字视觉素材图片、数字视觉素材图片影视素材、摄影者免版税类图片选择、Stockbyte、Thinkstock创意、免版税DorlingKindersley的图片（合伙图片）、Comstock创意、免版税《国家地理》杂志图片等。上述《免版税经销商协议》经公证、认证后，又于2011年6月17日经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相关公证、认证文件及中文译本进行了公证。原告提交了的（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3781、03782号两份公证书显示，GettyImages国际有限公司（GettyImagesInternationalLimited，注册地为爱尔兰）与经销商AgeFotostockSpainS.L签订了一份《免版税经销商协议》，该经销商的网址为www.agefotostock.com，协议生效日期为2010年4月1日，有效期自协议生效日期起两年，并自动开启一年一度的延续，经销地域为西班牙，由经销商经销视觉或音乐产品，包括图片素材、图片素材影视素材、数字视觉素材图片、数字视觉素材图片影视素材、摄影者免版税类图片选择、Stockbyte、Thinkstock创意、免版税DorlingKindersley的图片（合伙图片）、Comstock创意、免版税《国家地理》杂志图片等。上述《免版税经销商协议》经公证、认证后，又于2014年3月7日经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相关公证、认证文件及中文译本进行了公证。原告提交了（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4347、04348号两份公证书显示，2014年2月10日，美国盖帝公司出具版权确认及授权书，确认GettyImagesInc.拥有对GettyImages集团公司﹝包括GettyImagesInternational、GettyImages（US）、GettyImages（Seattle）Inc.以及GettyImages（Canada）Inc.等﹞的终极拥有权，其对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享有版权，有权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这些图像展示在公司的互联网网站www.gettyimages.com、www.gettyimages.co.uk和www.gettyimages.cn上；同时确认原告是唯一有权在中国境内以其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未经授权使用或涉嫌未经授权使用附件A中所列出的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民事和∕或刑事）的法律行为。在授权书所列附件A中，列明了“photodisc、Photographer′sChoice、Stockbyte、DigitalVision”等品牌条目。上述版权确认及授权书显示该版权确认及授权书由担任美国盖帝公司高级副总裁和总顾问的JohnJ.LaphamIII依据该公司董事会的决定代表该公司确认签字。上述版权确认及授权书经公证、认证后，又经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相关公证、认证文件及中文译本进行了公证。原告为证明众多网络用户因使用被告“皮皮时光机”的产品而侵犯原告的著作权，被告是其他侵权行为的协助者，向本院提交了（2013）深福法知民初字第1346号民事判决书和（2013）深福法知民初字第558-560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件被告均陈述其新浪微博被控侵权图片系其使用软件“皮皮时光机”自动配图产生。被告对上述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确认。另查，被告系成立于2011年3月2日的有限责任公司，主要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技术开发和销售、广告业务、网络技术开发与咨询、信息服务业务等。网站首页网址为www.fingerage.com的网站主办单位为被告，新浪微博“皮皮时光机”亦为被告开设。据被告网站介绍，皮皮时光机是被告的产品，是基于腾讯微博和新浪微博的第三方应用，可以增强和扩展现有微博的一些功能，如定时发送微博、定时转发微博、微博内容库、微博图库等，目前皮皮时光机系列产品用户达300万。又查，网站首页网址为www.gettyimages.cn，网站名称为华盖创意，主办单位为原告。根据原告提交的（200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7635号公证书显示，进入www.gettyimages.com网站，点击“中华人民共和国”，可直接链接www.gettyimages.cn网站。原告在其网站中展示涉案图片并作出版权申明：“GettyImages公司对本图片或影视素材拥有相应的合法版权权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GettyImagesChina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有权办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授权使用许可，如果您侵犯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知识产权，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有权依据著作权侵权惩罚性赔偿标准或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损失。”再查，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和律师费发票等欲证明其维权合理费用的支出，包括每案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原告还向本院提交其与案外人博世汽车部件（长沙）有限公司、深圳市指点广告有限公司分别签订的《图片使用许可合同》和收款回单，以证明原告同类型图片的许可使用费用价格均在人民币10000元以上。以上事实，有（201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4859号公证书，（200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7635号公证书，（2013）大中证经字第1481号公证书及刻录光碟，（2010）大中证民字第591号公证书，（2011）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4444、14445号公证书，（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3781、03782号公证书，（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4347、04348号公证书，信息备案中心查询结果单，微博图片，被告网站内容打印件，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2013）深证字第142771、142772号公证书及其中文翻译件，（2013）深证字第142770、151911和151912号公证书，图片销售价格打印件，工商注册登记查询单等证据及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系列案系侵犯著作财产权纠纷，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是否具有本系列案的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二、被告是否构成侵权及如构成侵权被告应承担的责任问题。一、关于原告是否具有本系列案的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中国和美国均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依据该公约，中国有义务对美国公民、组织的作品在中国给予法律保护。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等级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其拥有作品著作权权属的证据。本系列案中，美国盖帝公司作为专业的图片提供商，涉案摄影作品上有“GettyImages”的水印并在其网站上作出了版权申明，即GettyImages公司对涉案摄影作品拥有相应的合法版权。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应认定在作品上的署名者为作者，并享有著作权。同时，由于著作权的财产权利可以通过转让、继承、授权行使等多种方式取得，不能排除美国盖帝公司通过上述方式合法取得涉案摄影作品著作权的可能性。本系列案中，美国盖帝公司作为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出具授权书，并经美国公证机构公证及我国驻美国大使馆的认证，该证据的效力应予采信。原告依据授权书，有权在中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美国盖帝公司拥有著作权的摄影作品，并有权在中国境内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本系列案中，被告举证证明涉案摄影作品中的五幅在网址为www.inmagine.com、www.agefotostock.com和www.fotosearch.com的网站上销售且带有其他图片销售商水印，构成相反证据。但是，原告进行了补充举证，其举证可以证明上述三网站的经营者均为其分销商，均与原告关联公司签订了《免版税经销商协议》，其提交的证据能够反驳被告所提交的相反证据，该证据也进一步补充了权属证明，且被告亦未举证证明其使用涉案摄影作品有其他合法来源，被告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告的证据链条，故对于被告提出原告不具有本系列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无权主张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财产权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针对被告的相反证据所补充提交反驳证据的举证期限问题，因原告的该部分证据需进行相应的公证、认证和翻译等过程，原告向本院提出并申请延期举证且已经本院准许，故对该部分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二、被告是否构成侵权及如构成侵权被告应承担的责任问题。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摄影作品已经在互联网上公开发表，被告有条件接触到涉案摄影作品。本系列案中使用涉案摄影作品的“皮皮时光机”新浪微博系被告经营，被告亦未举证证明其使用涉案摄影作品有合法来源，故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开办的微博中以配图的方式上传发布了涉案摄影作品，侵犯了权利人对涉案摄影作品享有的著作财产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侵权责任。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被告应当就其侵权行为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并支付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的责任。鉴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数额的情况下，本院根据涉案摄影作品拍摄制作的难易程度及图片的艺术价值，被告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和侵权后果，参考原告同类图像实际的市场许可价格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公证费、合理的律师费等因素，对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本院不予全部支持，酌定每案每张摄影作品为人民币5000元，六案赔偿数额共计人民币3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五）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指掌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在其网站（http://www.gettyimages.cn）上展示的摄影作品（具体如下：1、photodisc品牌图片，编号为BU009715、图片内容为男人；2、Photographer′sChoice品牌图片，编号为82743468、图片内容为老夫妇；3、Stockbyte品牌图片，编号为skd241271sdc、图片内容为男人；4、Stockbyte品牌图片，编号为71058817、图片内容为男人；5、Stockbyte品牌图片，编号为dv117001a、图片内容为金子；6、DigitalVision品牌图片，编号为AA053117、图片内容为男人）；二、被告深圳指掌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支出费用各案人民币5000元，本系列案六案共计人民币30000元；三、驳回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各案受理费人民币600元，六案共计人民币3600元，由被告深圳指掌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所负担的诉讼费交纳至以下账户：户名：深圳市财政局；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深圳分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捷人民陪审员  黄可佳人民陪审员  何倩燕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叶琦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