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06刑终16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长梅，女，汉族，1969年12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住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4月29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被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被濉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正超，安徽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ＸＸ，女，汉族，1971年8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住濉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4月29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被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经濉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8月9日被濉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继珍，女，汉族，1971年9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住濉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4月29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被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被濉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长梅、ＸＸ、马继珍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8月8日作出（2016）皖0621刑初373号刑事判决。刘长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莉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长梅及其辩护人李正超、原审被告人ＸＸ、原审被告人马继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自2013年6月起，被告人刘长梅、ＸＸ在位于濉溪县濉河路北侧自发形成的濉淮路菜市街，以辱骂、不交钱不让做生意等手段，强行向在该市场从事经营的商户索要所谓市场管理费。2014年底至2015年初的2个月间，被告人马继珍在刘长梅、ＸＸ的安排下以相同手段到市场帮助收费。结合本案证据，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至2015年4月底，三被告人累计向郜某某、李某某、王某某等商户索要现金为2万余元为宜，其中马继珍帮助索要现金1000余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长梅、ＸＸ、马继珍于2015年4月29日被濉溪县公安局拘传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濉溪县公安局于2015年4月24日依法立案情况。
2、户籍信息：刘长梅、ＸＸ、马继珍出生年月等基本信息。
3、到案经过：刘长梅、ＸＸ、马继珍于2015年4月29日被濉溪县公安局拘传到案。
4、前科查询：刘长梅、ＸＸ、马继珍无违法犯罪记录。
5、会议记录：濉溪县运输公司取缔运输公司经营菜市场情况。
6、证明材料：濉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濉溪城北市场监督管理所证实该单位从未在濉溪县火车站西濉河路北侧濉淮路自成市场收取费用，也未委托其他单位或个人收取任何费用；濉溪县濉溪镇濉河西路居民委员会也未委托其他单位或个人在该市场收取任何费用。
7、合同：刘长梅、ＸＸ与三堤口街道办事处签订承包合同，由刘长梅、ＸＸ负责三堤口菜市场栏杆以南路面卫生、管理及道路通畅。
8、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索要市场费地点位于濉溪县濉河路北侧濉淮路菜市街南段等基本情况。
9、搜查笔录：2015年5月20日，濉溪县公安局民警吴法宝、徐军依法对马继珍、刘长梅、ＸＸ住处进行搜查，在高远征的见证下，从刘长梅处搜查月票1张，在ＸＸ处搜查月票5张，均交给ＸＸ辨认。
10、证人尤某某的证言：其系马继珍的丈夫。自从1993年其在盐业公司上班时，濉溪县濉淮路菜市场就有卖菜的了，但是卖菜的人不多，2005年搬到盐业公司家属楼的时候卖菜的人多了起来，是自发形成的菜市街。此菜市街没有人管理，马继珍没有拾过垃圾。
11、证人李某一的证言：其是濉溪县运输公司经理，刘长梅、ＸＸ都是其公司职工。原濉溪县火车站菜市街是该公司建的，该菜市街于2013年被取消了。卖菜的商户就自发到路北濉淮路菜市街南头卖菜了。其公司没有安排任何人到此菜市街收取任何费用。2013年取消火车站菜市街没多久，刘长梅、ＸＸ在濉淮路南段收费时与一个卖猪肉的商户发生争执，当时双方当事人及派出所的民警都去了其办公室，其对刘长梅、ＸＸ说这不是之前的火车站菜市场，不能在濉淮路菜市街收费。
12、证人姚某的证言：其是相山区三堤口社区居委会书记。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形成几十年了，栏杆以北是三堤口社区居委会管辖，但是不直接管理，卫生有环卫部门，市场秩序有城管部门，栏杆以南也就是濉淮路菜市街南段，那是濉溪县的地方，三堤口社区居委会无权管理，听商户讲有人收费，还说没有任何管理、服务。
13、证人任某某证言：其是三堤口社区居委会主任。濉淮路菜市街分成两段，以栏杆为界，栏杆以北是三堤口社区居委会管辖的地方，但是不直接管理，有环卫部门负责卫生，城管部门负责市场秩序，三堤口社区居委会负责督促；栏杆以南属于濉溪县管辖，三堤口社区居委会无权管理。
14、证人刘某的证言：其系刘长梅的妹妹，其没有在菜市街打扫过卫生，但有个老太太在那打扫卫生有1年多。刘长梅、ＸＸ天天收费，有的是按月收的，流动摊的是天天收，ＸＸ记账。
15、证人孟某某的证言：其在菜市街打扫过半年卫生，是ＸＸ让其干的，有2个月每月给了350元，其他几个月都是每个月300元，其是在2015年年前不干的，ＸＸ说收不够工资，是ＸＸ让刘红给的工资。
16、证人郜某某的证言：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有人乱收费，菜市街中间有限高门，限高门南侧是濉溪县管理，北边是淮北管理。其于2012年在该菜市街南头卖蔬菜种子，是刘长梅、ＸＸ在收费，后来马继珍也来收费，天天来收费，从来不给票据，不打扫卫生，不对市场进行管理，平时都是卖菜的自己打扫卫生，固定摊位60元，其卖种子每月40元，流动卖菜一天2元，卖猪肉每月300元，卖羊肉一个月500元。2015年春节前，其到运输公司找负责人李明远反映过，李明远说管不了。
17、证人赵某某的证言：2013年6月，其妻子何玉芳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猪肉，刘长梅、ＸＸ来收费，何玉芳刚开始交200元、也交过50元的，2015年租了房子后，每月交30元，没有任何收据，只要是卖东西的都要收费，而且自己的摊位自己打扫。去年，其与其他摊位的人找运输公司负责人李明远反映收费问题，李明远说现在不属于他们管理，让大家不要交钱给刘长梅、ＸＸ。
1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其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水果，期间刘长梅、ＸＸ私自收取其2000多元卫生费。2014年初有二三个月她们请了一个老太太打扫卫生，一个月打扫几次，到2015年一共就打扫几次，后来就没打扫了。2015年春节前后刘长梅、ＸＸ因为忙，让马继珍来收费，她只收流动摊位，每天能收20多元，每次马继珍见不到刘长梅、ＸＸ时就把钱数好交给其再转交给刘长梅、ＸＸ。
19、证人李某二、任某等人的证言：其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菜时，刘长梅、ＸＸ每天都会来收费，不交钱就不让卖菜，都是商户自己打扫卫生，其中李春华、李继梅还和刘长梅、ＸＸ吵过。
20、证人朱某某的证言：其自2014年初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干货，刘长梅、ＸＸ向其收卫生费，总共收了其600元。没有管理，没有服务，没有收费票据。在这做生意的都要收费，流动摊位的一二元，菜市街固定摊位50个左右，固定摊位的40至100元不等，都是自己打扫卫生。
21、证人周某、杨某等人的证言：其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菜，刘长梅、ＸＸ每次收取一定数额的费用，后来马继珍也来收费，不交钱就不让做生意。
22、证人朱某二、谢某某、代某某的证言：其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菜时，刘长梅、ＸＸ收一定数额的卫生费，没有收费票据，都是商户自己打扫卫生。
23、证人杨某二的证言：其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虾，是流动摊位，干了一二个月，刘长梅、ＸＸ、马继珍来收费，共收了300元，不交钱就骂，还拿秤，不让做生意。没有收费票据，都是自己打扫摊位卫生。
24、证人况某某的证言：其自2010年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蔬菜，刘长梅、ＸＸ在路边摊收费300元，2012年租门面后，一个月60元。不交钱，她们就吵其，还夺过其秤砣。
25、证人李某三的证言：其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豆芽，刘长梅、ＸＸ就来收费，其共计交了2000元。之前有个卖柿子的老头不愿意交钱就被他们打了，后来就那老头没有来过。
26、证人高某某的证言：其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煎饼，刘长梅、ＸＸ收费，每天2元，其给她们还价，当时她们给自己吵，讲不交就不要在这卖，共交了1000多元。没有打扫卫生及日常管理。
27、证人李某四的证言：其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青菜2年多，是固定摊位，每月交45元，共计交了1200元，收费的是刘长梅、ＸＸ。不交钱就撵人，没有收费票据。
28、证人周某某的证言：其自2014年5月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大馍，是固定摊位，刘长梅、ＸＸ来收费每月20元，不交钱不让做生意，她们没有管理，没有人打扫卫生，共计交了240元。
29、证人曹某某的证言：其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鸡蛋三年多，每月交20多元，共计交了500多元，收费的是刘长梅、ＸＸ，后来还有马继珍。为交钱的事，其与他们吵过几次。她们经常因为收费的事与商户吵架，商户都很气愤。刘长梅经常拿其的鸡蛋。刘长梅、ＸＸ对市场没有打扫卫生及日常管理。
30、证人吴某的证言：其自2014年12月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鱼，共交了150元地皮费给刘长梅、ＸＸ，她们没有给任何收费票据，也没有打扫卫生。不交钱，她们恐吓让小心点。
31、证人王某二的证言：其自2013年9月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馓子，固定摊位。刘长梅、ＸＸ共收其950元，说菜市街是她们承包的，卖菜就得交钱。
32、证人王某的证言：其自2008年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熟牛肉，刘长梅、ＸＸ来收管理费，其共交了3600元，不交钱就撵人，经常有不交钱的摊主因为不交钱与她们发生争吵。
33、证人郝某某的证言：其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菜，每月30元，交了一年，总共刘长梅、ＸＸ收了360元。除了她们两个人以外，马继珍在2015年3月、4月也来收费。
3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其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菜，固定摊位，不交钱，刘长梅、ＸＸ不让做生意，每月交100元，交了不到三年，总共3400元。
35、证人武某某的证言：其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菜，刘长梅、ＸＸ要收费，不交钱就吵架，一年给500元，给了两年，总共给了1000元。除了她们两个人以外，马继珍也来收费。
36、证人夏某某的证言：其自2014年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菜，刘长梅、ＸＸ要收卫生费，从来没见过打扫卫生，不交钱就不让做生意。在这里卖菜的大概一百多家，他们都得交卫生费，有按天交的，有按月交的，钱数不一样，按天交的不记录，按月交的是拿个本子记录的。其开始半年是每月交60元，后来是每月50元，最后交到2015年4月，共交了13个月的，共是710元。
37、证人孙某某的证言：2013年5月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菜，固定摊位，不交钱，刘长梅、ＸＸ就不让做生意，一直收到2015年4月，总共收了其960元。这条街的摊位至少有100家，都得交钱给她两个人。2015年最后两个月刘长梅、ＸＸ找马继珍帮忙收费。
38、证人龚某某的证言：2013年5月至2015年5月，其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鸡，是固定摊位，刘长梅、ＸＸ要收卫生费，不交钱就不让做生意，总共收了其960元。
39、证人秦某的证言：其于2013年6月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猪肉，固定摊位，刘长梅、ＸＸ要收费，不交钱就不让做生意，交费至2015年5月共计交给刘长梅、ＸＸ1560元。她们没有打扫卫生。
40、证人王某三的证言：其于2013年6月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猪肉，固定摊位，刘长梅、ＸＸ要收费，不交钱就不让做生意，没有打扫卫生，交费至2015年5月共计交给刘长梅、ＸＸ2040元。
41、证人蒋某某的证言：其于2013年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咸菜，每天1元，不交钱不让做生意，共计交给刘长梅、ＸＸ700元。
4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其于2014年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韭菜，每天1元，不交钱不让做生意，共计交给刘长梅、ＸＸ400多元。
43、证人李某五的证言：其于2013年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菜，固定摊位，不交钱，刘长梅、ＸＸ不让做生意，每个月60元，一年720元，共计交给刘长梅、ＸＸ1550元。
4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其于2013年夏天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卤菜、凉菜，两个固定摊位，刘长梅、ＸＸ一直收费至2015年5月，说是管理费。两个摊子一起每月100元，一年1200元，总共交了约2000元。
45、证人李某六的证言：其2013年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青菜，固定摊位，不交钱就被赶走不让做生意，共计交给刘长梅、ＸＸ880元。
46、证人代某某的证言：其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糕点一年多，不交钱就不让做生意，共计交给刘长梅、ＸＸ720元。刘长梅、ＸＸ收费时经常和商户吵架。
47、证人孟某的证言：其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卖香干，固定摊位，共计交给刘长梅、ＸＸ卫生费1080元，没有看到有人打扫卫生。
48、证人何某某、吕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刘长梅、ＸＸ每天都会在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收费，卖菜的流动摊位、固定摊位的商户不交钱就不让做生意，刘长梅、ＸＸ经常因收费与商户发生争吵；上述商户均有被刘长梅、ＸＸ收取费用的情况。
49、被告人刘长梅的供述：其与ＸＸ在濉溪县火车站路南大棚收费，后来大棚转租，卖菜的人就到大棚北边的濉溪县濉淮路卖菜了。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的形成、设施、管理与自己都没有关系。其与ＸＸ于2013年开始自发到濉淮路菜市场收费。卖菜的少的一天1元，多的一天2元，卖羊肉的一季度200元，卖猪肉3家、2家每天1元，另一家每天2元。卖鱼的每天2元，流动摊位每天一二元。没有收据或发票，收的钱其与ＸＸ平分，2015年前其所在的运输公司负责人李明远找到其与ＸＸ，不让到濉淮路菜市街收费，然后其与ＸＸ就找马继珍，让马继珍出面收钱，后来三人一起分钱。期间，找了个老太太负责打扫卫生，2015年之前就不干了，然后其与ＸＸ一起打扫卫生。除了按季度、月收费的摊位外，其和ＸＸ每天能收费二三十元，每天其和ＸＸ每人分一二十元。2014年年底、2015年年前，其与ＸＸ都忙的时候就让马继珍出面临时帮忙收费，她收的钱都放在卖水果的李艳梅处，其与ＸＸ再到李艳梅处拿钱，每天其和ＸＸ每人一二十元。
50、被告人ＸＸ的供述：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的设施、管理与自己没有关系，之前在濉溪县火车站路南边大棚的菜市场是其承包的，运输公司收回大棚菜市场后，其不知道在濉淮路菜市街收费是违法的。其与刘长梅到濉溪县三堤口濉淮路菜市街收费有一、二年的时间，按摊位收，固定摊位按月收，收的是卫生费，一个月能收1200、1300元左右，收的钱平分。其在收费的过程中，有不愿意交费的，就把不愿意交费的人从市场撵走，有时候和对方吵。收费没有凭证，市场的卫生卖东西的人自己打扫，有时候马继珍也打扫。其找人打扫过市场卫生但是不多，不及时。公安机关在其包里搜到的其写的5页纸，记录的是收费情况，都是月票，之前的单子都扔了。刘长梅、马继珍不记账，在刘长梅包里的记账单是刘长梅写的，其与刘长梅收钱的时候，马继珍就不收，其和刘长梅有事情的时候就让马继珍收，马继珍是从2014年12月底、2015年1月开始收费。分工是刘长梅、ＸＸ收费的时候，马继珍就不收，其和刘长梅有事时就让马继珍收费，年前马继珍收费１个月，年后马继珍帮忙收的１个月。每月会给马继珍300元的卫生费。
51、被告人马继珍的供述：濉溪县濉淮路菜市街是自发形成的，其不知道刘长梅、ＸＸ为什么去收费，因为是朋友关系就帮她们收钱了，当时没有多想。其在2015年年前收了几天费用，过年后收了1个多月，ＸＸ、刘长梅让其帮忙收的，收的是卫生费，给打扫卫生的工人叫刘红。卖青菜的每天1元，卖肉的是月票，卖鱼的每天2元，卖卤菜的每天2元，流动摊位每天1元，其收的钱都给刘长梅、ＸＸ了。一开始其与他们一起收的，没有发票或收据，如果商户要，其就对商户讲是帮刘长梅、ＸＸ收的，要就找她们。刘长梅、ＸＸ找的人打扫卫生，具体情况不了解，又找过刘红打扫，刘红是不是打扫了具体情况也不了解。每天能收20多元，收过后交给ＸＸ，她在记在纸上。如果有商户不交钱，其就告诉刘长梅、ＸＸ，让她们去收，其不与她们发生冲突。没有见她两人正式打扫过卫生。其没有要过刘长梅、ＸＸ的钱，收的钱都全部给了刘长梅、ＸＸ。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长梅、ＸＸ、马继珍强拿硬要市场商户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刘长梅、ＸＸ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马继珍多次帮助刘长梅、ＸＸ收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又未参与分得赃款，依法免予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长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Ｘ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马继珍犯寻衅滋事罪，免于刑事处罚。四、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予以追缴。
刘长梅上诉提出：其收费行为有合法依据，也付出劳动，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判证据均在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也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长梅、原审被告人ＸＸ、马继珍在自发形成的菜市场，强拿硬要、向市场商户索要管理费，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刘长梅、ＸＸ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马继珍多次帮助刘长梅、ＸＸ收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又未参与分得赃款，依法免予刑事处罚。对上诉人刘长梅及其辩护人提出刘长梅等人的收费行为有合法依据、付出劳动、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公诉机关指控刘长梅、ＸＸ、马继珍从2008年至2015年4月底，共向郜锦文等商户索要现金131350元；一审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是刘长梅、ＸＸ、马继珍从2013年6月起，在自发形成的濉淮路菜市场，无合法依据，向菜市场商户强收市场管理费20000余元，其中马继珍帮助索要现金1000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夫军
审判员 吴 静
审判员 朱 磊
二０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佳春
附引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