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呼刑一终字第00055号
原公诉机关托克托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丰，男，1994年3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康保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张家口市康保县，居住地包头市青山区。2013年10月26日羁押于莒县看守所。2013年11月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托克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1日经托克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托克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托克托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玉莲、李宪清，河北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伟明，男，1993年12月17日出生于内蒙古察哈尔右翼前旗，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前旗，居住地包头市青山区。2013年10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托克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1日经托克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托克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托克托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永祯，内蒙古晨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建东，男，1996年7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察哈尔右翼后旗，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后旗，居住地包头市青山区。2014年1月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托克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月9日经托克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托克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托克托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任君，男，1968年5月17日出生于内蒙古察哈尔右翼后旗，住包头市青山区，系任建东父亲。
指定辩护人白雪原，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魏强，曾用名魏贵川，男，1995年5月4日出生于内蒙古兴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乌兰察布市兴和县。2013年7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托克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23日经托克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托克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托克托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亮，男，1993年10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土默特右旗，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包头市土默特右旗。2013年4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2013年4月15日因涉嫌故意伤罪害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分局刑事拘留，5月14日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3年7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托克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23日经托克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托克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托克托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秉忠，男，1993年3月16日出生于内蒙古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包头市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2013年7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托克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23日由托克托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11月21日经托克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4年1月9日由托克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托克托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武泽江，男，1990年9月17日出生于内蒙古卓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乌兰察布市。2012年9月20日因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11月9日刑满释放。2013年7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托克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23日经托克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托克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托克托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殷某某，男，1970年3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包头市东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住包头市东河区。2013年7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托克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23日经托克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托克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1月29日经托克托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3月13日经托克托县人民法院决定，3月14日由托克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托克托县看守所。
托克托县人民法院审理托克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强、李秉忠、张永丰、聂伟明、任建东、刘亮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魏强、刘亮、武泽江、殷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魏强、武泽江、殷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4年4月29日作出（2014）托刑初字第24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张永丰、聂伟明、任建东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2年农历腊月的一天晚上18时30分许，霍强（身份不详，在逃）与被告人殷某某、武泽江伙同祥子（身份不详，在逃）到包头市九原区万水泉南6KM处210国道路东侧小田汽车修理部，将被害人田某某强行带到包头市东河区工业路上的一个宾馆内，索要田某某欠霍强的汽车修理费人民币一万二千元。期间四人强迫田某某写下一万五千元的欠条后，次日凌晨1时将田某某放走。
2、2013年4月14日19时45分许，被告人刘亮伙同刘明（身份不详，在逃）、李飞（身份不详，在逃）到包头市青山区被害人孙某某家，持镐把、铁管将孙某某打伤，经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
3、2013年6月13日4时许，被告人魏强伙同郭彪（身份不详，在逃），张鹏飞（身份不详，在逃），栋栋（身份不详，在逃），浩浩（身份不详，在逃），田飞（身份不详，在逃），帅帅（身份不详，在逃）等十多人携带刀具到包头市青山区民族东路九天娱乐会所持刀拳打脚踢强行将被害人李某某带到包头市青山区赵家营村一平房内，限制其人身自由，殴打并用砍刀砍伤李某某。期间李某某的同事徐某、张某等十余人开车到赵家营村寻找李某某，在村东门西300米处将车停下时，郭彪得知有人来找李某某，便打电话又叫二十多人来打徐某等人，徐某等人见这些人手持砍刀和镐把便弃车逃跑。魏强伙同郭彪等人将徐某的一辆“三菱牌”轿车和张某的一辆“五菱牌”面包车砸烂。同日6时20分将李某某放走。
4、2013年7月4日凌晨2时许，虎虎（身份不详，在逃）因与被害人张某某因琐事发生矛盾，便纠集被告人魏强、张永丰、李秉忠、任建东、聂伟明等二十余人，手持砍刀，镐把在包头市昆都仑区白云路佳丽宾馆门前将被害人张某某头部、胸部、背部、臀部、右小腿、双臂多处砍（打）伤，经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
5、2013年7月17日，托克托县工业园区鸡西双利煤场负责人孙孟涵与恒诺物流园区负责人刘子斌因经济纠纷在恒诺物流园区发生争执，孙孟涵（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殷某某、武泽江被推拉出恒诺物流园区。经报案，民警对双方进行调解时，孙孟涵及其丈夫于春波（另案处理）指使殷某某、武泽江通过被告人刘亮从包头市雇人来托克托县恒诺物流园区为其出气。经刘亮在包头市纠集被告人魏强、李秉忠等社会闲散人员40余人，当天17时许分乘9辆出租车相继来到托克托工业园区。托克托县公安局干警在托克托工业园区“金城”饭店将社会闲散人员42人当场抓获。公安机关在其所乘车内缴获作案工具砍刀4把，镐把38根，钢筋钳1把，白线手套3包。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材料、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发还物品清单、物证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估价鉴定结论、检验鉴定意见书、伤残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的户籍证明、被告人刘亮（2013）包昆刑初字第12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武泽江刑满释放证明书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魏强伙同被告人李秉忠、张永丰、聂伟明、任建东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魏强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有殴打伤害情节，其行为构成了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魏强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2840元，其行为构成了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魏强伙同他人为了滋事出气，为犯罪准备工具，其行为构成了寻衅滋事罪，是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强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且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亮伙同他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亮纠集数十人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是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亮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且一人犯数罪，是共同犯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亮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决定执行刑罚。被告人李秉忠伙同他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秉忠与被告人刘亮、魏强等社会闲散人员数十人为了滋事出气，为犯罪准备工具，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是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秉忠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且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永丰伙同他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聂伟明伙同他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任建东伙同他人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任建东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武泽江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了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武泽江伙同殷某某为了滋事出气，纠集数十人，为犯罪准备工具，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是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从轻处罚。被告人武泽江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且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武泽江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殷某某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了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殷某某伙同武泽江为了滋事出气纠集数十人，为犯罪准备工具，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是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从轻处罚，被告人殷某某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且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撤销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3）包昆刑初字第125号刑事判决书对刘亮宣告缓刑二年的判决。认定被告人魏强犯故意伤害罪（重伤），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被告人李秉忠犯故意伤害罪（重伤），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张永丰犯故意伤害罪（重伤），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聂伟明犯故意伤害罪（重伤），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刘亮犯故意伤害罪（轻伤），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未执行完毕的刑罚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任建东犯故意伤害罪（重伤），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武泽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殷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原审被告人张永丰以“一审判决认定其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的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等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张永丰是从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被害人有过错，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聂伟明以“一审判决认定其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的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等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聂伟明是从犯，又系初犯，被害人张某某的重伤结果与聂伟明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一审判决量刑重。
原审被告人任建东以“一审判决认定其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的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等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任建东是从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犯罪时属于未满十八周岁未成年人，一审判决量刑重。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其中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4日凌晨2时许，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佳丽宾馆门前，魏强、李秉忠、张永丰持长刀，聂伟明、任建东持镐把，伙同他人刺砍、殴打被害人张某某。经法医鉴定，张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
证实上述事实的相关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其中，证实故意伤害致人重伤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张某某及其母亲梁某某报案称，2013年7月4日凌晨2时许，在包头市昆都仑区（简称昆区）佳丽宾馆门口，张某某被多人用砍刀和镐把打伤。
2、被害人张某某陈述。2013年7月4日凌晨1时许，在包头市昆区佳丽宾馆门口，焦某某和宋敏双发生争吵厮打，张某某和李某把焦某某和宋敏双拉开。不久，来了五六辆出租车，下来三十多人，手里拿着刀和木棒。一男子问谁打的宋敏双，接着用镐把打焦某某。张某某被十几个人围住殴打。其中一个人用刀砍张某某的头，张某某用手挡，手被砍了。拿刀的人当中，有一个人拿日本东洋刀。张某某头部、左右手、臀部和背部等部位被砍伤。李某把张某某送到了医院。
3、证人焦某某、李某、宋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4日凌晨1时许，在包头市昆区佳丽宾馆门口，焦某某和宋敏双发生争吵厮打，张某某和李某把焦某某和宋敏双拉开。不久，来了五六辆出租车，下来三十多人，手里拿着刀和木棒。一男子问谁打的宋敏双，接着用镐把打焦某某。还有十几个人用砍刀和木棒打张某某。拿刀的人当中，有一个人拿日本东洋刀。张某某头部、左右手、臀部和背部等部位被砍伤。李某把张某某送到了医院。
4、住院诊断证明书。证实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对张某某的诊断和处理意见。
5、（昆）公（刑）鉴（损伤）字（2013）19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伤者张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
6、原审被告人魏强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7月一天晚上，虎虎打电话叫魏强去恰特车站。魏强借了一把军刺和一把日本东洋刀。李秉忠找了一把九环砍刀。在恰特车站，魏强看到有四辆出租车，二十多人。张永丰拿的日本东洋刀，李秉忠拿的九环砍刀，魏强拿的军刺。魏强看见任建东用镐把打对方，遂拿上军刺和其他人跑过去打对方。虎虎、任建东、魏永林、聂伟明等人拿镐把打。对方有一男子被打倒在地，魏强用军刺在倒地男子腿部扎了一刀，李秉忠用九环砍刀、张永丰用日本东洋刀在倒地男子身上乱砍，其他人拿着搞把乱打。倒地男子抱着头，腰上和手上流了很多血，头也被任建东等人用镐把打破流血了。
魏强依照法定程序在公安机关出示的一组照片中辨认出任建东。
7、原审被告人李秉忠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7月一天晚上2时许，魏强给张永丰打电话，张永丰挂了电话后和李秉忠他们说去恰特帮忙。李秉忠、魏强、张永丰、聂伟明、任建东等二十多人坐出租车去恰特车站附近的KTV北侧。一些人围住对方问怎么回事，任建东正好站在旁边，就用镐把打对方的一个人，其他人也动手打。对方一个男子逃跑，李秉忠追过去用九环砍刀砍了这人背三四下，张永丰用日本东洋刀砍这人头部和胳膊，魏强用军刺扎这人腰部，任建东和聂伟明用镐把打这人。
李秉忠依照法定程序在公安机关出示的一组照片中辨认出任建东。
8、上诉人任建东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7月一天晚上，虎虎等人叫任建东去恰特帮忙。任建东见到魏强和李秉忠，看见魏强还叫了一些人。魏强和李秉忠拿了一把日本东洋刀和一把砍刀，还准备了搞把。对方一女三男。魏强、李秉忠、张永丰等人围打对方一个倒地男子。任建东用镐把打，魏强和李秉忠用刀打。任建东看见倒地男子头部、胸部流了血。
任建东依照法定程序在公安机关出示的一组照片中辨认出魏强，在公安机关出示的另一组照片中辨认出李秉忠，李秉忠又名伟伟。
9、上诉人张永丰供述。2013年7月一天，张永丰、聂伟明、魏永林、魏强、李秉忠等人坐出租车去了包头市恰特公交汽车总站北侧。下车看见对方一女三男，魏强和李秉忠拿着九环砍刀和军刺。打起来后，张永丰拿着日本东洋刀，聂伟明拿着镐把追打对方一个男子，张永丰用刀砍了这个人背部二三刀。魏强和李秉忠用刀砍这个人。聂伟明用镐把打这个人。被打的这个男子倒在地上，身子蜷缩着，用手护着头部。
10、上诉人聂伟明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7月一天，魏强给张永丰打电话，张永丰接了电话后和聂伟明他们说去恰特帮忙。聂伟明和张永丰坐出租车去了恰特车站，张永丰拿的日本东洋刀，李秉忠拿的九环砍刀，后来听李秉忠说魏强也拿着刀。有十多个人围着一个倒地男子打，李秉忠和张永丰用刀砍这个人，聂伟明用镐把打这个人。被打的这个男子用手和胳膊捂着头。
聂伟明依照法定程序在公安机关出示的一组照片中辨认出李秉忠，李秉忠又名伟伟；在公安机关出示的第二组照片中辨认出魏永林，魏永林又名二哥；在公安机关出示的第二组照片中辨认出魏强，魏强又名强子。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永丰、聂伟明、任建东和原审被告人魏强、李秉忠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上述五人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刘亮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魏强、武泽江、殷某某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上述三人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魏强伙同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魏强、刘亮、李秉忠、武泽江、殷某某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上述五人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永丰、聂伟明、任建东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其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的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上述理由，以及张永丰、聂伟明、任建东的各辩护人提出的“张永丰、聂伟明、任建东是从犯，被害人有过错，张某某的重伤结果与聂伟明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一审判决对三被告人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永丰、聂伟明、任建东对殴打被害人张某某均积极主动参与，证实张永丰、聂伟明、任建东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的证据之间可以互相印证，原审判决已经对张永丰、聂伟明、任建东的量刑情节予以充分考虑。故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白云诚
审 判 员 刘 磊
代理审判员 岳 力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达 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