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1民终9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董俊宝，男，汉族，1966年10月1日出生，住舞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玺，河南银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露燕，女，汉族，1986年7月1日出生，住舞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林，河南华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舞阳县农村公路管理所。住所地：舞阳县舞泉镇南京路北段。
法定代表人：庞学民，该所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军，河南首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梅，女，汉族，1952年4月5日出生，住舞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民，舞阳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效素珍，女，汉族，1981年11月24日出生，住舞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豪，河南首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董俊宝、上诉人杨露阳、上诉人舞阳县农村公路管理所因与被上诉人张秀梅、被上诉人效素珍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舞阳县人民法院（2016）豫1121民初17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董俊宝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天玺、上诉人杨露燕及其委托代理人ＸＸ林、上诉人舞阳县农村公路管理所的委托代理人陈海军、被上诉人张秀梅的委托代理人周伟民、被上诉人效素珍及其委托代理人张亚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董俊宝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14550.44元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发生事故时，上诉人并不在家，事故现场的玉米也已脱粒，是玉米粒占道，占用道路玉米粒并不是上诉人所摊，也非上诉人所有。上诉人所卸玉米棒与张秀梅受伤没有因果关系，卸玉米属帮工行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杨露燕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其他当事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张秀梅称其被上诉人的车带了几米远是虚假陈述，至于原审法院认定张秀梅的自行车有划痕，而这个划痕不排除张秀梅与效素珍两车相撞的划痕。在9月12日事发当日仍穿单衣的情况下，张秀梅身体必有外伤擦痕，这一事实原审法院庭审时候未查明等。
舞阳农村路灯管理所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不应承担道路管理瑕疵责任，保障公路完好安全畅通的责任主体是舞阳交通运输局而非舞阳农村公路管理所；原审判决责任划分错误，被上诉人张秀梅负有很大责任的情况下，不应只承担本案百分之四十的责任等。
张秀梅辩称，对董俊宝上诉，交警询问时，董俊宝承认事故现场道路上所摊晒的玉米粒是其卸到那里的，其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杨露燕上诉，根据事故现场的现场图及各方当事人的询问笔录，很清楚的再现了事故发生的经过，张秀梅骑自行车在董俊宝摊晒的玉米占道的公路上由东往西行走时被同向在后边驾驶三轮车的效素珍从后面超越时被撞，在张秀梅倒地时，被从西往东迎面驾驶三轮车的杨露燕拖挂数米，致张秀梅二次加重伤情构成八级伤残等。对舞阳农村公路管理所上诉，其是舞阳交通管理局授权对全县农村公路管养机构，应承担道路瑕疵责任等。
董俊宝辩称：对杨露燕答辩不做答辩。对农村公路管理所不做答辩。
杨露燕辩称：对三上诉上诉，由于不涉及我方，不再答辩。
效素珍辩称：对董俊宝和舞阳农村公路管理所不做答辩。对杨露燕的上诉不认可，虽然我方没有上诉，不能据此认定我方车辆与张秀梅的车辆发生碰撞，我方与张秀梅没有发生车辆碰撞，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张秀梅所陈述，其受伤主要因为杨露燕的车辆拖行形成，发生事故后我方也并未看到是如何摔倒，根据刚才各方答辩意见及证据可以看出，张秀梅所受伤害与上诉人杨露燕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与我方没有任何关系，判决第四页第四行认定事实错误等。
舞阳农村公路管理所辩称：对董俊宝和杨露燕的上诉，他们在上诉状中未要求我方承担责任，其将我方列为被上诉人是错误的，我方在二审中的身份应该为原审被告。
张秀梅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原告的具体诉讼请求为：1、医疗费22468.9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3、营养费900元；4、误工费9526.36元；5、护理费5073.53元；6、残疾赔偿金52094.4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3549.15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9、交通费400元；10、鉴定费700元。以上共计110492.41元。关于赔偿责任：被告效素珍、被告杨露燕、被告董俊宝赔偿原告各项损失的80%，三被告互负连带责任；被告舞阳农村公路管理所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的20%。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6年9月12日7时30分许，在舞阳县保和乡××路段，即保和乡逸夫小学西发生交通事故，后由手机机主为董某1的人报警。舞阳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接警后及时赶到事故现场，经现查勘察、拍照：事故现场为东西水泥乡道，该乡道南北宽度为640cm，在道路北侧、南北占道420cm、自东向西为晾晒的玉米粒，在距道路南侧80cm处有一滩呕吐物（原告吐的），距呕吐物东北方向70cm处、自西向东有一自行车（原告所骑）划痕长80cm，经对自行车现场拍照，该自行车车身显示有划痕；事故现场停放江南恒力电动三轮车一辆（被告效素珍的）。二、事故发生后，舞阳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除赶到现场进行勘查、拍照外，还分别于2016年9月12日对被告效素珍作询问笔录一份，于2016年9月12日与2016年9月17日分别对被告杨露燕所作的询问笔录各一份，于2016年9月14日对原告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于2016年9月18日对董某1、董某2所作的询问笔录各一份，于2016年9月19日对被告董俊宝所作的询问笔录各一份。原告张秀梅、被告董俊宝、被告效素珍、被告杨露燕对其在舞阳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对自己所作的询问笔录的内容均无异议。1、原告张秀梅陈述：我骑着自行车沿保和乡环乡路由东向西回家，当时道路北面晒的是玉米，我只有走路南行驶，在我骑着自行车行驶至我们坡宋村村口路段时，从我后方行驶过来一辆三轮电动车，三轮电动车从我北边超我，在超我的时间三轮电动车压到玉米，车体发生打滑，三轮电动车尾部车斗位置直接撞到我所骑的三轮电动车的尾部，我和自行车一同向南侧倒，这时正好由西向东靠道路南边驶过来另一辆电动车，我和自行车直接倒在那××靠路南行驶的电动车左侧车把上面，当时这辆车拉着我和自行车往东还走了一段距离。2、被告效素珍陈述：我在前面（走），那个老婆在后面（走），我们沿那条路往西走，往西走了大概有百十米远的时候，我看见对面又过来一辆电动三轮车。因为当时北半边路上摊的有玉米，我走的路南靠近玉米的地方，我看见那辆电动三轮车过来之后，我怕两车蹭住，我就往北拐了一下，整个车走到路北的玉米堆上，等我骑的电动三轮车车头已经走过那辆电动三轮车的时候，我听见后面响了一声，我就刹车停下了。我看见我的车东边七八米远的地方那个老婆骑的二轮自行车已经倒地了，在这辆自行车的东边三四米的地方，那辆由西向东行驶的电动三轮车也停下了。3、被告杨露燕陈述：今天上午7点半左右，我骑一辆电动三轮车去湾徐村小学上班走到下坡徐村路段时，在水泥路路北沿铺有玉米籽，我是靠路的南侧边起由西向东走，车速也不快，我正走着发现在我对面过来一辆电动三轮车，那是一个女的骑着电动三轮车，她有三十多岁，我不知她叫啥名字，但是我知道她是保和乡孟庄的。在她电动车南侧还有一个老婆儿骑着一辆自行车，当时她们两车离的比较近，我们三个车靠近时，那个老婆儿想往北侧打方向躲我的车，但她往北一打方向，她没注意到那个孟庄的女的骑着电动三轮车已到她的北面了，一下子那个老婆儿骑的自行车和那辆电动三轮车撞到一起，老婆儿骑的自行车可摔倒在地上，老婆儿也摔倒在地上，我的车也没有和她们接触，我停住车看看和我也没有啥事，我可上班去了（9月12日的内容）。被告杨露燕在2016年9月17日的笔录中，明确陈述骑自行车的老婆儿的车和那辆电动三轮车撞到一起，老婆儿骑的自行车可摔倒在地上，老婆儿也摔倒在地上。原告张秀梅、被告效素珍、被告杨露燕在笔录中对事故发生的瞬间过程陈述不完全一致，致使舞阳公安警察大队不能作出事故认定。被告董俊宝在笔录中陈述：事故现场所晒的玉米是我卸到那里的，但是玉米是我村五保户张某的；怎么发生的事故我不知道。舞阳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对董某1、董某2所作的询问笔录内容，均为董某1、董某2传来所知，就事故是如何发生的该二位证人没有目击。三、原告受伤后，被送往舞阳中心医院予以治疗，经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创伤性脾破裂。原告住院治疗26天后出院，结算医疗费20354.87元，支出西药费160元。因失血，原告在舞阳县人民医院支出输血费1582元。2016年12月12日，漯河松振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作出鉴定：被鉴定人张秀梅于2016年9月12日因交通事故受伤，现脾切除术后构成八级伤残。为作该鉴定意见，原告支出鉴定费700元，支出检查费372.10元。原告丈夫董庆华生于1942年10月1日，为肢体二级残疾；舞阳保和乡坡宋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据证明董庆华与原告系夫妻关系，共生育子女三人；原告主张自己是董庆华的扶养人之一，董庆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计算6年为3549.15元。原告主张误工费应当按照28976元/年予以计算120天为9526.36元，护理费按照30864元/年予以计算60天为5073.53元。
一审法院认为：一、如何认定事故的发生经过是解决本案的关键。证人董某1、董某2在舞阳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所作的询问笔录内容，为董某1、董某2听他人所说得知，就事故是如何发生的该二位证人没有看到，故本院对董某1、董某2的证言不予采信。原告张秀梅、被告效素珍、被告杨露燕对其在舞阳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对自己所作的询问笔录的内容均无异议，但作为事故现场的三位当事人就事故发生的经过，即唯一事实陈述不完全一致，从而可知该三位事故当事人必有没有如实陈述的。但舞阳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为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的专业机构，现场勘查、现场拍照所固定下的证据不容置疑。结合原告张秀梅、被告效素珍、被告杨露燕在舞阳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所作的询问笔录内容，本院可作如下分析：1、事故现场的当事人有原告张秀梅、被告效素珍、被告杨露燕，该三位当事人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能认清事故发生的真实经过；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目击证人。舞阳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虽然对董某1、董某2作了询问笔录，但该二位证人就事故是如何发生的没有目击，所陈述的内容均为他人传来，故本院对该二位证人的证言的效力不予认定。2、通过对原告张秀梅的陈述予以梳理，不难得出原告张秀梅所驾驶的车辆与被告效素珍所驾驶的车辆有接触、碰撞的事实。尽管被告效素珍一再否认，但事故现场的另一当事人，即被告杨露燕在询问笔录中能明确表示被告效素珍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与原告张秀梅所驾驶的车辆有碰撞、且被告张秀梅被撞倒在地，故本院可认定原告张秀梅与被告效素珍碰撞的事实存在，被告效素珍应对原告张秀梅的损害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3、原告张秀梅陈述其被被告效素珍撞倒后，又被被告杨露燕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挂住往东拖行几米，被告杨露燕对原告张秀梅的该陈述不予认可，并一直声称自己没有撞住原告张秀梅、所驾驶的车辆也没有与原告张秀梅接触，但被告效素珍在笔录中陈述：“等我骑的电动三轮车车头已经走过那辆电动三轮车的时候，我听见后面响了一声，我就刹车停下了。我看见我的车东边七八米远的地方那个老婆骑的二轮自行车已经倒地了。”通过被告效素珍的陈述，这里的“响”了一声，应理解为碰撞后的声音，否则不会存在原告张秀梅车辆倒地的后果。由于事故发生地，仅有被告杨露燕驾驶的车辆通过，由此可推知被告杨露燕所驾驶的三轮车与原告张秀梅所驾驶的车辆有过接触与碰撞。另根据原告张秀梅陈述的被拖行的经过，结合舞阳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可得知，事故现场存在划痕、原告张秀梅所驾驶的自行车车身也有划痕，由此可进一步证明被告杨露燕所驾驶的车辆与原告张秀梅所驾驶的车辆有过接触与碰撞，故被告杨露燕应对原告张秀梅的损害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4、事故现场有两辆电动车向不同的方向行驶，在可通行的道路宽度仅有220cm的情况下，原告张秀梅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道路狭窄、电动车车速快、且两辆电动车相向而行，而置自己于两辆电动车之间，未尽到注意安全义务，不能排除自身没有过错，应对事故的发生负有很大责任。5、被告董俊宝在舞阳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所作的陈述是在事故发生后第七日，距事故发生时间较长，所讲内容对自己有利，不排除有推卸责任之嫌。证人张某本人为五保户，对外承担责任能力较差；根据事故现场照片所摊玉米粒的宽度、长度可推知，张某本人的玉米粒不会有如此之规模，故本院对张某的证言不予采信。被告董俊宝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将玉米棒卸到公共道路上的行为存在过错，且占用道路宽度的65%之多，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对原告张秀梅的损害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根据形成该事故的多发性因素考虑，以被告效素珍、被告杨露燕、被告董俊宝各负担15%的事故责任为宜。《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条第四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可以决定由公路管理机构依照本法规定行使公路行政管理职责。”该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应当认真履行职责，依法做好公路保护工作，并努力采用科学的管理方法和先进的技术手段，提高公路管理水平，逐步完善公路服务设施，保障公路的完好、安全和畅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零四条第一款规定：“未经批准，擅自挖掘道路，占用道路施工或者从事其他影响道路交通安全活动的，由道路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并恢复原状，可以依法给予罚款；致使通行人员、车辆及其他财产遭受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可见，被告舞阳农村公路管理所是依法接受委托具有保障公共道路安全和畅通的管理机构，是当然的公共道路管理部门。被告董俊宝在公共道路（乡道）上卸玉米棒（后摊晒玉米粒）妨碍通行，被告舞阳农村公路管理所应及时告知或依法清理和排除，因其疏于管理，未尽到管护义务，致使原告张秀梅在此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并造成脾脏破裂。对此，被告舞阳农村公路管理所应对原告张秀梅发生交通事故的后果承担15%的道路管理瑕疵责任，即侵权赔偿责任。被告舞阳农村公路管理所所辩内容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并结合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原告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有：1、鉴定时所支出的检查费372.10元应纳入医疗费项下予以计算。故医疗费应按20354.87元+160元+1582元+372.10元为22468.97元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26天为780元；3、关于营养费的赔偿天数问题。本院根据原告的受伤部位，以及伤情（脾脏切除），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8.3.2)部分切除或全脾摘除术误工90日-120日、护理30-60日、营养60-90日之规定，本院酌定原告的误工期为105天、护理期为45日、营养期为75日。故营养费应按10元/天×75天为750元予以支持。4、误工费的赔偿标准应按原告的户籍性质予以计算。误工费10853元/年÷365天/年×105天为3122.10元。5、护理费10853元/年÷365天/年×45天为1338.04元；6、原告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0853元/年×16年×30%为52094.40元，各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7、原告所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告丈夫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7887元/年×6年×30%÷4为3549.15元予以支持。但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包含在残疾赔偿金项下。8、关于原告所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本院根据原告的年龄、损害后果、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综合考虑后酌定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为宜；9、鉴定费700元,本院予以支持；10、原告所主张的交通费400元，因被告存在异议，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情、损害后果、住院天数等因素综合考虑，酌定支持交通费200元为宜。以上共计97002.66元。根据过错责任认定，被告效素珍、被告杨露燕、被告董俊宝、被告舞阳农村公路管理所应分别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计14550.40元；原告下余的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各被告的合理意见，本院已采纳；对各被告的其他主张或抗辩意见，未进行阐述的部分，均为不合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所请求的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一条、第一百零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条第四款、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效素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秀梅各项损失计14550.40元。二、被告杨露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秀梅各项损失计14550.40元。三、被告董俊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秀梅各项损失计14550.40元。四、被告舞阳农村公路管理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秀梅各项损失计14550.40元。五、驳回原告张秀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10元，原告张秀梅负担1186元（已缴纳），被告效素珍、被告杨露燕、被告董俊宝、被告舞阳农村公路管理所各负担331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事故发生后，舞阳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接警后及时赶到事故现场，经现场勘验拍照，作出的交通事故现场图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漯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舞阳大队作出的舞公交证字第【2016】第09003号事故证明亦客观真实，本院亦予以确认。同时，各方对本次事故造成张秀梅受伤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亦依法予以确认。各方争议的焦点在于三上诉人是否应对张秀梅受伤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1、关于董俊宝的上诉：该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将玉米卸到公共道路上的行为具有过错，而其一、二审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自己没有过错，因此，上诉人董俊宝上诉称“所卸玉米棒与张秀梅受伤没有因果关系，卸玉米属帮工行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其承担相应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2、关于杨露燕的上诉：上诉人杨露燕上诉称“张秀梅称其被上诉人的车带了几米远是虚假陈述，至于原审法院认定张秀梅的自行车有划痕，而这个划痕不排除张秀梅与效素珍两车相撞的划痕”的上诉理由，由于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张秀梅是虚假陈述，同时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自己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而张秀梅亦对其上诉理由不认可，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当事人陈述进行综合分析认为上诉人杨露燕所驾驶的车辆与张秀梅驾驶车辆有碰撞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3、关于舞阳农村公路管理所的上诉：上诉人是舞阳交通局依法设置的农村公路管理机构，依法承担农村道路的管养工作。上诉人认为己方不是承担责任的主体，但该理由与其职责相悖，同时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条、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因此，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该上诉人对本案的公路疏于管理，未尽到相应管护义务，对张秀梅的受伤具有一定的过错，原审法院据此酌定其承担相应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该上诉人上诉称“原审判决责任划分错误”的上诉理由，由于未提供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92元，由上诉人董俊宝负担164元，由上诉人杨露燕负担164元，由上诉人舞阳县农村公路管理所负担16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强
审判员 马甲恒
审判员 曹光辉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张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