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4民终17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法定代表人：宋传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惠钦，山东理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庶业，男，195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来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洞达，女，1956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来安县。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悌文，山东锦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书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鸣，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彭云，经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临沂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庶业、刘洞达，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诚财险山东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财险南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2016）鲁1427民初2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联合财险临沂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我司赔偿614870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我司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是错误的。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了由山东省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夏津大队作出的夏公交认字（2016）第111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该认定书认定我方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但上诉人当庭表示了异议。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但事故责任认定错误，事故责任划分不正确。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发生经过部分明确写明“应急车道内的王某”证明死者王某在事故发生时是在高速公路上的行人，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第67条、《山东省高速公路交通安全条例》第9条的规定，行人不进入高速公路。其出现在高速公路上系违法行为，自身具有过错，其违法行为与本次事故的损害结果之间具有关联性，至少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此，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案件事实，正确适用相关法律法规，对事故责任进行重新划分，我公司最多承担70%的责任。二、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安诚财险山东公司、原审被告浙商财险南通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本次事故发生时，鲁Ｊ×××××号牌小型轿车和苏Ｆ×××××号牌重型货车也停在应急车道内，根据《山东省高速公路交通安全条例》第25条“高速公路发生交通堵塞时，受阻机动车应当依次在行车道内等候，并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不得驶入应急车道或者路肩。”该两车存在违法行为，且与本次事故的损害结果存在关联性，应承担一部分赔偿责任。退一步讲，即使两车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责任，其也应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交强险在一定范围内与侵权责任分离，交强险中无责赔偿限额承保是无过错责任，不同于侵权责任法的过错责任，国家法律法规设定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就是为了承担相应的无过错责任从而最大化保障受害人的权益。而且原告在原审的诉讼请求中已经列明该项请求，则法院应判决原审被告安诚财险山东公司、原审被告浙商财险南通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审法院认定受害人死亡赔偿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是错误的。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由来安县新安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以及来安县新安镇双塘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是有异议的。在该两份证据中，政府用章均在签字之前，也即是空白盖章文书，并且均无负责人签字，该份证据并不符合证据规则。被上诉人提供的工作证明亦如是，工资表无负责人签字，无财务印章，不能证明该证据系真实的。请求上诉法院依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进行调查，杜绝此类造假现象的发生，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四、本案肇事司机已构成交通肇事刑事犯罪，故我司不应再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金。本案中驾驶员贺某某造成一人以上死亡、且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以上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对于刑事案件中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我司不应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金。五、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就该案适用简易程序是错误的。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256条、257条的规定，本案当事人对争议的事实陈述差异较大且本案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由此可知本案应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而一审法院却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此案，程序存在错误。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民事诉讼活动中，发现涉嫌刑事犯罪时，应当在侦查机关对涉嫌刑事犯罪的事实查清后，由法院先对犯罪进行审理，再就涉及的民事责任进行审理，或者由法院在审理刑事犯罪的同时，附带审理民事责任部分。在此之前不应当单独就其中的民事责任进行审理判决。原审法院在该案所涉的刑事案件审结前对民事责任进行审理，程序上存在错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案件审理程序也存在一定问题，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负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作出公正判决。被上诉人王庶业、刘洞达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合理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安诚财险山东公司答辩意见同一审答辩意见。原审被告浙商财险南通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王庶业、刘洞达向一审法院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付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致王某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110384.5元；2.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3日7时55分许，贺某某驾驶鲁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QAB**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由东向西行驶至青银高速公路夏津段452KM+800M(银川方向)处时，与应急车道内的王某、等待通行的鲁某某驾驶的鲁Ｊ×××××号小型轿车相撞，后鲁Ｊ×××××号小型轿车与前方等待通行的朱某某驾驶的苏Ｆ×××××号重型普通货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王某死亡，车辆损坏，护栏损坏。经夏津县交警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贺某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鲁某某、朱某某均不承担事故责任。庭审前原告王庶业及刘洞达与贺某某、赵某某和临沂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就保险限额外的损失及诉讼费用达成和解，并撤回了对贺某某、赵某某和临沂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的起诉，但与被告联合财险临沂公司、被告安诚财险山东公司及被告浙商财险南通公司就保险限额内的损失未达成和解。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与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身体与财产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对本案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1，交警部门对于本案所涉及交通事故所认定的事故责任是否合法合理。本院认为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发生经过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联合财险临沂公司虽有异议，但并未能提交新的相反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故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夏津大队对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认定贺某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鲁某某、朱某某不承担事故责任。对本案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2，原告主张的损失项目及数额有无证据支持及法律依据。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对原告主张的损失分析如下：对原告的死亡赔偿金主张，二原告之女因交通事故死亡，主张死亡赔偿金于法有据。原告主张按城镇收入标准计算，并提交了来安县新安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证明、来安县兴安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王某的工资明细表等证据，被告虽有异议但没有提供反驳证据证实其主张，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王某的户籍登记虽为农村居民，但依据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认定死者王某生前居住在城镇且超过一年以上，并且在城镇有稳定的收入。故在确认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时，本院认为应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这两个司法解释的精神以及公平价值理念出发，客观考虑王某生前的经常居住地、工作地、获取报酬地、生活消费地等均在城镇的因素，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原告的死亡赔偿金为宜。被告主张应按农民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对其辩解主张不予支持。据此，本院按照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545元/年计算原告死亡赔偿金为630900元。对于原告的丧葬费主张，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丧葬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原告主张的丧葬费数额有误，应为29098元。对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主张，王某因交通事故死亡，根据原告提供的身份证、户籍证明等证据，可以认定王某在生前有二个被扶养人即原告父亲王庶业及其母亲刘洞达，故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故依法依据2015年山东省城镇年人均消费支出19854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王庶业事故发生时为61周岁，计算19年，被扶养人刘洞达事故发生时为60周岁，计算20年，结合王庶业和刘洞达还有另外一扶养人王某某的事实，故本院依法认定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87153元（19854元/年×19年÷2+19854元/年×20年÷2）。对原告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故原告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于法有据，对于原告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本院根据当地风俗习惯及有关法律规定，对于误工人数及误工期限，根据事故处理时间及王某丧葬时间等酌定三人十天，依据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86.42元/天酌定原告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损失为2592元。对原告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原告主张数额过高，综合本案案情，本院依法酌定为1000元，对原告主张的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的住宿费，原告主张数额过高，综合本案案情，本院依法酌定为500元，对原告主张的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对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王某因交通事故死亡，给原告精神上造成极大的精神痛苦，现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具体金额，考虑王某的死亡后果、肇事方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本院酌情确认为10000元，对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将原告的损失确认如下：死亡赔偿金630900元、丧葬费2909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87153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592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共计1061243元。对本案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3，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各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害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安诚财险山东公司与被告浙商财险南通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的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因果关系是侵权责任构成的必然要件，行为人的行为与损害事实有因果关系则要承担侵权责任，没有因果关系，不承担侵权责任。具体到本案，本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发经过是“贺某某驾驶鲁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QAB**挂）由东向西行驶至青银高速公路夏津段452KM+800米处时，与应急车道内的王某、等待通行的鲁某某驾驶的鲁Ｊ×××××号小型轿车发生相撞，后鲁Ｊ×××××号小型轿车与前方等待通行的朱某某驾驶的苏Ｆ×××××号重型普通货车发生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王某死亡”。从事故发生经过可以认定，鲁Ｊ×××××号小型轿车、苏Ｆ×××××号重型普通货车与王某并未接触，即王某的死亡与鲁Ｊ×××××号小型轿车、苏Ｆ×××××号重型普通货车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原告主张被告安诚财险山东公司与被告浙商财险南通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及被告联合财险临沂公司要求被告安诚财险山东公司与浙商财险南通公司在交强险有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贺某某驾驶的鲁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QAB**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被告联合财险投保交强险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据此，被告联合财险临沂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庶业、刘洞达死亡赔偿金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共计110000元。因贺某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综合本案案情，本院认为贺某某承担100%的赔偿责任为宜。因贺某某驾驶的鲁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QAB**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被告联合财险临沂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一份（主车限额100万，挂车限额100万，并均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及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依法由被告联合财险临沂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庶业、刘洞达死亡赔偿金530900元、丧葬费2909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87153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592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500元，以上共计951243元。对于本案的诉讼费用承担问题，因原告与贺某某就保险限额外的损失及诉讼费用达成和解，并于2017年1月11日原告向本院提交了撤回对被告贺某某、赵某某、临沂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起诉的申请，本院受理申请后于2017年1月16日做出了（2016）鲁1427民初2793号民事裁定书，但原告与被告联合财险临沂公司对保险限额内的损失未达成和解，故依照《国务院诉讼收费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之规定，现原告主张由被告联合财险临沂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被告联合财险临沂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的辩解意见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庶业、刘洞达死亡赔偿金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共计110000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庶业、刘洞达死亡赔偿金530900元、丧葬费2909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87153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592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500元，以上共计951243元。三、驳回原告王庶业、刘洞达对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王庶业、刘洞达对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王庶业、刘洞达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判决一、二项内容限被告在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7397元，由原告王庶业、刘洞达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联合财险临沂公司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是否正确的问题。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人民法院认定当事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重要证据材料。本案中，交警部门在夏公交认字[2016]第111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已经查明“确定贺某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鲁某某、朱某某均不承担事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上诉人联合财险临沂公司在上诉状中提出事故责任认定错误，其最多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但并没有提供证据推翻关于事故责任的认定。因此该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一审法院将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认定上诉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并无不当。二、关于原审被告安诚财险山东公司、浙商财险南通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侵权责任承担应以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为必要要件，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夏公交认字[2016]第111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经过的描述，鲁某某驾驶的鲁Ｊ×××××号小型轿车和朱某某驾驶的苏Ｆ×××××号重型普通货车与王某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贺某某的违法行为是该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王某、鲁某某、朱某某均无过错行为。上诉人主张安诚财险山东公司、浙商财险南通公司因鲁Ｊ×××××号、苏Ｆ×××××号两车存在违法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及安诚财险山东公司、浙商财险南通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均没有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因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王庶业、刘洞达对安诚财险山东公司、浙商财险南通公司要求赔偿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三、关于死亡赔偿标准是否按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程序中提交的来安县新安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来安县兴安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王某的工资明细表等证据可以证实王某在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之前，已在城镇居住超过一年，且具有稳定的工资收入。上诉人虽主张对死者王某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但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支持。故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四、关于上诉人是否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上诉人上诉称肇事司机贺某某已构成交通肇事犯罪，上诉人不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但二审期间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且被上诉人王庶业、刘洞达因王某的死亡遭受严重的精神损害。因此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五、关于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情清楚、争议不大，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七条规定的情形，上诉人的主张没有充分的事实理由，不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96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本海审 判 员 宋冬梅审 判 员 郭喜珂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郝 帅书 记 员 周晓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