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民终58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明，男，196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瑾玮，广东铭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靖艳，广东铭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文涛，男，198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雪丽，女，198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向前，广东盈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俊涛，男，197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丽，广东朗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詹自勤，广东朗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建明因与被上诉人郭文涛、唐雪丽、徐俊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7）粤2071民初58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建明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采纳认定证据前后矛盾，导致错误判决。（一）、本案货款的总额386785元以及三方签订的《木材买卖合同》三被上诉人均予以确认。（二）、郭文涛、唐雪丽辩称与李建明之间存在以货抵款的事实，并以三份送货单以及微信截图作为证据，拟证实存在以货抵款。原审法院单凭微信截图的内容认定以货抵款的事实不清，与客观事实不符，证据不足，存在偏袒之嫌疑。理由如下：1、郭文涛、唐雪丽提交的三份送货单的内容不能证明有将家具交付上诉人，送货单也没有上诉人的签名确认，且该三份送货单郭文涛、唐雪丽已经在（2017）粤2071民初5811号（该判决已生效）案中提供的证据相同，该案已对该三份送货单认定为不能证明郭文涛、唐雪丽与李建明之间存在以货抵款的事实。2016年10月23日微信截图内容为“兄弟，我把账对好了，你直接跟他落实就行，现拿回一套办公桌，还差我129385元，如果把现在的十三张床加工好给我，还欠我1985元，我把单据发你，辛苦你了。”该微信内容仅是郭文涛与李建明之间的协商意向，该协商意向，只是当事人为达成调解或和解提出的意向，其不能作为案件定案依据。退一万步来说，如果微信截图提及的一套办公桌抵扣本案货款后为129385元，那么这套办公桌的价值即约为26万元，试问作为长期经营家具生意的郭文涛交付一套二十多万的货物怎么可能没有形成任何书面单据？明显有悖常理。原审法院不应对微信内容断章取义，未考虑微信形成的背景，也未考虑微信交流中语言上表达的语境，在没有任何其他证据的证实下，仅凭微信截图就认定上诉人以一套办公桌抵款二十多万元，导致对本案认定的事实存在重大错误。2、原审法院无视郭文涛、唐雪丽为达到逃避债务的目的，采取办理离婚，转移资产等恶劣行径。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错误判决，本案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一）、《木材买卖合同》第四条明确约定了徐俊涛的担保责任为：“甲方逾期付款超过20天的，逾期付款金额及甲方应付的违约金由丙方代为直接偿还乙方。”再根据合同第二条可得知郭文涛的“逾期付款金额”包含了货款（也即是主债务）以及6个月的利息。徐俊涛作为担保方，根据《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其担保的内容也包含了主债权、利息、违约金等内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因此徐俊涛的担保责任应当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因此本案仍在担保时效期间内。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三）、《木材买卖合同》第四条明确约定徐俊涛的违约责任，应当认定其保证责任是无期限的，至主债务及违约金履行完毕。退一步讲，微信记录足以证明李建明一直以来有向徐俊涛主张相关权利。其次，就按主债务履行期从2014年4月9日起计算，加6个月是2015年4月9日，加20天是2015年4月29日，再加2年是2017年4月29日，李建明在协商未果的情形下，于2017年4月5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因此徐俊涛仍然应承担担保责任。被上诉人郭文涛、唐雪丽口头辩称，双方通过以货抵款的形式抵扣了部分的货款，且双方通过微信对账并当面确认，郭文涛、唐雪丽仅尚欠李建明货款129385元。双方微信是重要的证据，双方一审质证确认其三性，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方认为徐俊涛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徐俊涛书面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一、关于郭文涛尚欠上诉人多少货款的问题。（一）、根据《收据》、《木材买卖合同》约定及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可知，各方均对郭文涛需要向李建明支付货款386785元是没有异议的。（二）、对于郭文涛主张以物抵偿部分货款事实，郭文涛提供了微信记录及出货单予以证明，徐俊涛提供了微信记录予以证明，在庭审过程中李建明对郭文涛、徐俊涛提供的微信记录是确认的。根据李建明发给徐俊涛的微信记录“兄弟，我把帐对好了，你直接跟他落实就行，现拿回一套办公桌，还差我129385元，他如果把现在的十三张床加工好给我，还欠我1985元，我把单据发给你，辛苦你了”显示，李建明确认其已对好帐，并确认尚欠货款为129385元。二、关于徐俊涛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根据《木材买卖合同》第四条关于“甲方（即郭文涛）逾期付款金额超过20天的，逾期付款金额及甲方应付的违约金由丙方（徐俊涛）直接代偿还给乙方（李建明），并在三天内付清；丙方逾期偿还的，丙方应每天按逾期偿还款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给乙方”约定，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17、18、19、26条规定，李建明与徐俊涛在合同中仅对还款金额、还款时间等作出约定，并没有对保证方式、保证期间作出约定，由此可知徐俊涛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6个月。根据《收据》显示郭文涛收货时间是2014年10月8日，又根据《木材买卖合同》第二条关于“郭文涛应在收货六个月（及2015年4月8日前）付清货款”，及根据《木材买卖合同》第四条关于“郭文涛逾期付款金额超过20天（即2015年4月28日前）李建明可向郭文涛主张权利”的约定可知，本案所涉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日为2015年4月28日，六个月的保证期限为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5年10月28日止。在上述保证期间，李建明没有向徐俊涛主张过任何权利，因此徐俊涛可免除保证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8日，郭文涛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李建明的刺猬紫檀89.95吨，每吨4300元，共计386785元。2014年10月11日，郭文涛（甲方）、李建明（乙方）与徐俊涛（丙方）补签了木材买卖合同，约定李建明将89.95吨产地尼日利亚的刺猬紫檀出售给郭文涛，每吨4300元，共计386785元；甲方在收货6个月内付清货款及应付款项六个月内的息金（以月利率1%的标准计算）给乙方；逾期付款的，甲方应每天支付未付款部分1‰的违约金给乙方；甲方逾期付款超过20天的，逾期付款金额及甲方应付的违约金由丙方直接代偿还给乙方，并在三天内付清，丙方逾期偿还的，丙方应按逾期偿还款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给乙方。其后，李建明多次追讨上述款项无果，遂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郭文涛、唐雪丽向李建明支付货款386785元及应付款项6个月内的利息23143元（计算方式：以386785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计算至2015年4月10日），合计409928元；2.请求郭文涛、唐雪丽向李建明支付逾期货物的违约金298017.65元（计算方式：以409928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违约金，自2015年4月11日计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4月5日）；3.判令徐俊涛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用由郭文涛、唐雪丽、徐俊涛负担。另查，郭文涛、唐雪丽、徐俊涛提供的3份出货单均为艳阳红古典家具的出货单，其中单号为000×33出货单的抬头“收货单位”栏为唐小姐，“收货单位及经手人”栏为唐雪丽签名，“送货单位及经手人”栏为黎升全签名；单号为000×17出货单的抬头“收货单位”栏为唐雪丽转卖木李总，“收货单位及经手人”栏无人签名，“送货单位及经手人”栏为黎升全签名；单号为000×80出货单的抬头“收货单位”栏为郭文涛转李老板，“收货单位及经手人”栏为王某签名，“送货单位及经手人”栏为黎桂海签名。上述3份出货单与原审法院（2017）粤2071民初5811号案中郭文涛、唐雪丽所提供的证据相同。又查，李建明于2016年10月6日向徐俊涛发送短信消息，内容为“兄弟，关于郭文涛于2014年10月8日向我购买尼日利亚木头共89.95吨，每吨4300元，共计386785元合同一事，已到了二年起诉期限，现我正式通知你，因为郭文涛没有履行合同，我决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希望当事人能在我上诉前协商解决”。李建明于2016年10月23日向徐俊涛发送微信内容为“兄弟，我把账对好了，你直接跟他落实就行，现拿回一套办公桌，还差我129385元，他如果把现在的十三张床加工好给我，还欠我1985元，我把单据发你，辛苦你了”。再查，郭文涛、唐雪丽于2014年1月14日在鲁山县民政局登记结婚，2015年10月27日登记离婚。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目前郭文涛尚拖欠李建明的货款金额是多少；二、徐俊涛对涉案债务是否可以免除保证责任；三、违约金约定是否过高；四、涉案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关于焦点一。李建明主张郭文涛拖欠的货款为386785元，郭文涛、唐雪丽、徐俊涛对交易的货款金额予以确认，但认为双方通过以物抵款的方式冲抵了部分货款并提供了徐俊涛与李建明的微信记录截图予以佐证，李建明对微信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李建明一直要求徐俊涛协助向郭文涛追款，从李建明于2016年10月23日向徐俊涛发送的微信内容可以明确反映，李建明已对好账，拿回了一套办公桌，现郭文涛尚欠其货款为129385元，当中不能反映双方存在和解的意思表示，为此，对于李建明认为微信内容只是其希望徐俊涛协助追款提出的和解方案，并未落实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法院确认郭文涛尚拖欠李建明货款129385元至今未付。涉案合同中约定郭文涛应当在收货6个月内清付货款及支付应付款项6个月内的月利率1%的息金给李建明，该约定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郭文涛没有证据证明其付款的时间，故李建明要求郭文涛支付应付款项六个月内的利息23143元（计算方式：以386785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的标准自2014年10月9日至2015年4月8日止），理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以及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欠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徐俊涛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签字，但是未约定保证方式以及保证期间，故推定为连带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后6个月。涉案合同中约定，郭文涛在收货6个月内付清货款，根据李建明提供的收据反映，郭文涛收货时间为2014年10月8日，由此可推算付款期限在2015年4月8日之前，合同中又约定逾期付款超过20天的，由担保人徐俊涛直接代偿给李建明，由此可知，徐俊涛对于涉案款项的保证期间为2015年4月29日至10月28日，在此期间，李建明没有要求徐俊涛承担保证责任，故徐俊涛可免除涉案款项的保证责任。关于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害赔偿的计算方法”及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的规定，本案中，各方在合同中约定违约金为每天按未付款部分1‰计算，该违约金的约定明显过高，且李建明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所受的损失，故法院调整违约金应当根据合同约定的未付款期间的利息标准，即按月利率1%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另，由于郭文涛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向李建明以货抵债的具体时间，故2015年4月9日至2016年10月23日期间的违约金以386785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以129385元为基数。关于焦点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郭文涛、唐雪丽于2014年1月14日结婚，2015年10月27日离婚，涉案债务发生在2014年10月8日，处于郭文涛和唐雪丽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涉案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故李建明主张郭文涛和唐雪丽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理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李建明的诉讼请求及郭文涛、唐雪丽、徐俊涛的辩解意见，理据充分的部分，法院予以支持及采纳，理据不充分的部分，法院予以驳回或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郭文涛、唐雪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李建明支付货款129385元；二、郭文涛、唐雪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李建明支付应付款项6个月内的利息23143元；三、郭文涛、唐雪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李建明支付以386785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9日至2016年10月23日期间的违约金及以129385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2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违约金均按月利率1%计算；四、驳回李建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80元，减半收取5440元（原告李建明已预交），由李建明负担3620元，郭文涛、唐雪丽共同负担1820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李建明。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针对上诉，二审争议如下：一、郭文涛、唐雪丽拖欠李建明货款数额；二、徐俊涛是否要承担保证责任。具体分析如下：一、一审双方确认郭文涛拖欠李建明货款386785元，但郭文涛、唐雪丽、徐俊涛辩称郭文涛已通过以物抵款的方式冲抵了部分货款，对此担保人徐俊涛提供其与李建明的微信记录截图证实，即李建明于2016年10月23日向徐俊涛发送微信内容为“兄弟，我把账对好了，你直接跟他落实就行，现拿回一套办公桌，还差我129385元，他如果把现在的十三张床加工好给我，还欠我1985元，我把单据发你，辛苦你了”。李建明确认微信真实性，但上诉人认为该微信内容仅是郭文涛与李建明之间的协商意向，该协商意向，只是当事人为达成调解或和解提出的意向，其不能作为案件定案依据。本院认为，李建明一直与担保人徐俊涛联系并请徐俊涛协助向郭文涛追款，李建明发出的微信内容清晰表明，至2016年10月23日止郭文涛仅欠李建明129385元，无论从何角度理解该微信都难以支持李建明称“该微信内容仅是郭文涛与李建明之间的协商意向，只是当事人为达成调解或和解提出的意向”之观点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李建明称“微信内容只是其希望徐俊涛协助追款提出的和解方案、并未落实”之意见并无不当。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欠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合同约定“甲方逾期付款超过20天的，逾期付款金额及甲方应付的违约金由丙方代为直接偿还乙方，并在三天内付清，丙方逾期偿还的，丙方应按逾期偿还款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给乙方。”丙方徐俊涛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签字，但该合同条款并未约定保证方式以及保证期间，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徐俊涛应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后6个月。合同另约定，郭文涛在收货6个月内付清货款，且李建明提供的收据反映，郭文涛收货时间为2014年10月8日，由此算出主债务履行期在2015年4月8日之前；合同又约定逾期付款超过20天的，由担保人徐俊涛直接代偿给李建明。由此可知，徐俊涛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后6个月即至2015年4月29日至同年10月28日，李建明并没有证据显示要求徐俊涛在上述保证期间承担保证责任，故一审认定徐俊涛免除保证责任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从本案合同约定“甲方逾期付款超过20天的，逾期付款金额及甲方应付的违约金由丙方代为直接偿还乙方，……”内容理解，该约定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情形，因此上诉人称该约定是属于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应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80元（李建明已预交），由李建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令生审 判 员  管晓明代理审判员  徐学强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吴馨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