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粤高法刑四终字第8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2000年8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08年9月7日刑满释放。2014年3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余硕，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原审被告人李秋锦，无业，住广东省惠来县。2014年3月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韶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伟、李秋锦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12月29日作出（2014）韶中法刑一初字第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王伟、李秋锦，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王伟经被告人李秋锦联系、介绍，到广东省××县，三次向“阿某甲”（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共4007克用于贩卖。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结论、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伟、李秋锦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贩卖毒品数量大，依法应严惩。王伟、李秋锦事前合谋向他人购买毒品，并由王伟出资，李秋锦联系货源，李秋锦还亲自从外地携带毒品回韶关交由王伟贩卖，王伟、李秋锦已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王伟出资购买毒品并贩卖，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秋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李秋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本案大部分贩卖毒品事实系被告人供认，可酌情从宽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王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李秋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0000元。
三、本案所缴获的毒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销毁。
上诉人王伟上诉理由：（1）其本人没有贩卖毒品，其与同案人、证人通话记录并不能证明其有犯罪行为；（2）证人证言均属猜测，不能证明其有犯罪行为，其并没有出资；（3）手机截图不是其所发，其有借贷行为，转款与贩毒无关；（4）李秋锦所带的毒品与其无关，李秋锦并非为其办事。
上诉人王伟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认定王伟构成贩卖毒品罪没有异议，但王伟贩卖的毒品处于被监控状态，不会流入社会进行危害，其社会危害性小。一审量刑过重，请求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3月3日，王伟与李秋锦通过电话联系，约定王伟出资向“阿某甲”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由李秋锦将毒品从惠某县运至韶关市。当晚，王伟、付某汇款l9900元至“阿某甲”指定的银行账户，3月4日，李秋锦携带毒品从惠某县乘坐大巴车回到韶关市，18时许，王伟、李秋锦在韶关市浈江区北江桥头丛林山庄入口处交接毒品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李秋锦身上扣押疑似毒品两包，净重l007克。经鉴定，在李秋锦身上扣押的两包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韶关市浈江区韶南大道北生态路路口的现场情况。
2、扣押清单及决定书，证实（1）扣押李秋锦白色晶状物一包，透明密封袋包装，重约1000克；淡黄色晶状物一包，透明密封袋包装，重约12克；中兴手机一部（137××××5567）、索尼手机一部（138××××2286）。（2）扣押王伟联想手机一部（153××××1924、132××××7239）、苹果手机一部（181××××1013）。
3、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公（司）鉴（化）字（2014）60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民警抓获李秋某，当场从李秋锦身上查获可疑毒品两包，白色晶状物一包，净重995.1克；淡黄色晶状物一包，净重11.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公（司）鉴（化）字（2014）201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从李秋锦身上查获的白色晶状物995.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2.6g／100g。
5、证人付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4日17时许，谢某乙打电话给我，要我从王伟处拿25克冰毒给他，约好在东河桥桥底交货。因为我手上只有20克冰毒，所以我把一个装有20克冰毒的透明塑料袋交给谢某乙，价格是每克冰毒70元。谢某乙说他去朋友处拿钱，不久我就被公安人员抓获。因为谢某乙是王伟的常客，不是我的客人，所以这次我帮王伟送货没有赚钱。我所贩卖的冰毒，是王伟和“李某”（李秋锦）去惠某县购买的，我们三人去惠某县一共购买了五、六次冰毒，每次都是王伟出资，李秋锦带路或介绍，我负责试货。2014年3月4日，我们和卖家沟通好，先支付19900元货款，余款边卖边还，3月3日23时许，我利用农业银行柜员机，把19900元存入王伟发给我的账户内。
经辨认混杂照片，付某辨认出介绍去惠某县购买毒品的李秋锦，出资购买毒品的王伟。
6、证人谢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3月4日14时许，我打电话给“新疆辉”（付某），叫他送25克冰毒给我，价格照旧，交易地点在东河桥底。20时许，我们见面后，我给了付某1650元，离开时被公安人员抓获。我购买的20克的冰毒已经被“小宝”和“阿某乙”拿走了。我不知道付某的毒品从哪里来，但我知道付某和王伟是一伙的，还有一个汕头人，付某是帮忙送货的，真正的老板应该是王伟（手机181××××1013）和那个汕头人。
经辨认混杂照片，谢某乙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付某、向付某提供毒品的王伟及与王伟一起贩卖毒品的李秋锦。
7、证人罗某证言，证实我向“新疆辉”（付某）购买过二、三次冰毒自己吸食，每次购买4—5克，还曾经帮朋友向付某购买过冰毒。据我了解，付某的毒品来源于王伟，王伟身边还有一个不知姓名的潮汕人。
经辨认混杂照片，罗某辨认出贩卖毒品的付某及向付某提供毒品的王伟。
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我哥哥王伟说他身份证丢失，借我身份证办理了181××××1013电话卡，我没有用过这张电话卡。王伟被抓前二天，他说他电话卡丢失了，要借我的身份证去补办，所以我的身份证在王伟处。我还有一张中国银行卡62×××48给王伟使用。
9、中国银行韶关和平路支行出具的查询清单，证实赵某账号63×××71从2014年1月5日至3月9日之间的存取款情况。
10、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出具的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王伟手机132××××7239、131××××3359与付某手机132××××8515从2014年1月至3月的手机通话记录情况。期间，王伟与付某、李秋锦之间有多次通话记录。
11、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出具的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王伟手机181××××1013从2014年1月至3月的通话记录情况。期间，王伟与付某、肖某、李秋锦之间有多次通话记录。
12、中国移动通信广东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出具的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李秋锦手机137××××5567、138××××2286与王伟手机158××××5066、谢某乙手机134××××0021从2014年1月至3月的手机通话记录、短信往来情况。
13、手机短信内容截图，证实（1）王伟联想手机于2014年3月3日23时03分向王伟手机181××××1013发送短信，内容为“农行62×××73翁某”。（2）王伟联想手机于2014年3月3日、4日分别接收李秋锦手机138××××2286发来的三条短信，内容分别为“农行62×××73翁某”。“伟哥你一打钱我就出去跟他拿”。“伟哥他现在还没有时间拿给我，我先回村里了明天九点左右我才去拿”。（3）王伟苹果手机于2014年3月3日23时03分向付某132××××8515手机发送短信“农业银行62×××73户主翁某”。（4）李秋锦索尼手机138××××2286于2014年3月3日、4日发送给王伟153××××1924手机的三条短信，内容分别为“农行62×××73翁某”。“伟哥你一打钱我就出去跟他拿”。“伟哥他现在还没有时间拿给我，我先回村里了明天九点左右我才去拿”。
14、中国农业银行韶关市分行出具的借记卡资料查询单，证实用户名翁某，卡号62×××73的借记卡存取款情况。其中2014年3月3日分别现存10000元、9900元。
15、上诉人王伟供述，2013年初，我认识了李秋锦，聊天时得知李秋锦能购买到冰毒。2014年3月，李秋锦问我是否需要购买冰毒，每1000克冰毒的价格为36000元。我钱不够，故提议先给20000元，余款等冰毒出售后再给，李秋锦答应了，让我把钱汇入“阿某甲”账号内，于是我于3月3日晚通过付某将20000元现金汇入李秋锦给我的农业银行账号62×××73内。实际存在19900元，听“阿某丙”说有1张可能太旧，无法存入。次日17时许，李秋锦来电话让我去丛林山庄的路口接他，我在北江桥头附近的丛林山庄路口见到李秋锦，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我购买的冰毒都是付某帮我贩卖的。李秋锦是我和“阿某甲”的介绍人，帮我联系毒品来源，也帮“阿某甲”收取毒资款。我的手机号码是181××××1013，是用我妹妹王某的身份证开设，使用人是我，因为当时电信送苹果机的优惠，一定要有信用卡等信息，我借用了妹妹的身份证开设这张卡。其他的131××××3359，132××××7239具体开户时间不记得了，但是使用人是我，有时付某偶尔用一下，我还有一张中国银行卡，是我妹妹的身份证开设的。
经辨认混杂照片，王伟辨认出介绍其去惠某县购买毒品的李秋锦，帮其贩卖毒品的付某。其对被抓获现场进行了指认。
16、原审被告人李秋锦供述，2014年3月初，我打电话给王伟，说要从惠某县回韶关，问他是否需要冰毒。3月3日晚，王伟确定需要冰毒，我帮他联系“阿某甲”，得知每1000克冰毒需要36000元，我还把“阿某甲”转给我的户名翁某的农业银行账号62×××73转发给王伟，让他把钱存入该账号内。王伟把19900元存入账号后，“阿某甲”于次日在惠某县汽车站将毒品用一个外表印有大红袍的纸袋装好交给我。我联系王伟在北江桥头见面，刚准备交接时，被公安人员抓获。“阿某甲”的银行账号不是唯一的，经常不同。每次和王伟去惠某县，如果王伟先走，他会给我500元车费。我的作用就是作为“阿某甲”和王伟的介绍人，一方面帮王伟联系毒品来源，保障不被骗，另一方面帮“阿某甲”收取余款。137××××5567、138××××2286都是我的手机号码。我和王伟没有任何恩怨，我只是介绍王伟去惠某县购买冰毒的中间人，我仅在2014年2月23、24日左右，因为没有零用钱，在惠某县向王伟借款2000元，王伟把钱汇入我嫂子的农某社银行卡内。
经辨认混杂照片，李秋锦辨认出去惠某县购买毒品的王伟及帮王伟贩卖毒品的付某。其对被抓获现场及缴获的毒品、手机截图照片进行了指认。
（二）2013年9月的一天，经原审被告人李秋锦联系确定价格，上诉人王伟和李秋锦、付某（另案处理）到惠某县，向“阿某甲”（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l000克。事后李秋锦收受“阿某甲”好处费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付某证言，证实2013年9月中旬的一天，我和王伟、李秋锦坐大巴车到揭阳，当晚在一间酒店我们向一名男子支付了4万元现金，约好剩下的毒资回到韶关售卖后再给，第二天一早我们拿到了2000克冰毒，然后我们三人坐车返回韶关，余款是李秋锦通过柜员机存钱的方式还款。之后几次我都没有去惠某拿货，但王伟、李秋锦去惠某县购买冰毒回来后，我都去试货。
2、上诉人王伟供述，2013年初，我认识了李秋锦，聊天时得知李秋锦能购买到冰毒，于是在9月的一天，由李秋锦向“阿某甲”谈好购买冰毒的价格后，我与李秋锦、付某坐大巴车来到惠来县××一家旅馆，向“阿某甲”购买了1000克冰毒，后我将冰毒拿回韶关贩卖。
3、原审被告人李秋锦供述，2013年8月，我在揭阳接到“阿某甲”电话，他说他可以给我毒品，卖完后再给他钱。我将此事告知王伟，王伟让我联系“阿某甲”，询问毒品价格。9月的一天，我带王伟、付某去惠某县找“阿某甲”购买冰毒，每千克冰毒价格为36000元，王伟可能是购买了2000克冰毒，由付某独自坐直达汽车将毒品带回韶关，事后“阿某甲”给了我5000元好处费。
（三）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经原审被告人李秋锦联系确定价格，和上诉人王伟、肖某、“阿某丁”（后二人均另案处理）开车去惠某县向“阿某甲”购买了甲基苯丙胺2000克。事后李秋锦收受“阿某甲”好处费4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付某证言，证实2014年1月23日，王伟、李秋锦带肖某、“烟仔”开车去惠某县购买冰毒，次日下午肖某帮王伟拿行李回出租屋时被公安人员抓获。
2、上诉人王伟供述，2014年春节前几天，我和李秋锦、肖某及“阿某戊”开车去惠某县，向“阿某甲”购买了2000克冰毒。
3、原审被告人李秋锦供述，在2014年春节前，我和王伟及一男一女开车来到惠某县，购买了3000克冰毒，我获利4000元，回来的当天，和我们一起购买毒品的女孩被公安人员抓获了。
共同证据：
1、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户籍证明及抓获经过，证实王伟、李秋锦的身份情况及归案经过。
2、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王伟、李秋锦尿液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呈阳性。
3、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2000）浈刑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书、罪犯出监鉴定表，证实王伟前罪被定罪处罚及刑满释放情况。
对上诉人王伟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伟和同案人李秋锦共同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其手机短信截屏、手机通话清单、银行卡清单、证人证言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王伟与李秋锦于2013年9月、2014年春节前后贩卖毒品的事实有王伟、李秋锦的供述及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这次交易系被现场抓获，证据确凿。王伟辩称没有出资与现有查明的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该手机截图是在王伟手机中提取，王伟所述借贷行为与其本人供述、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均不符，且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该款系借贷，对该辩解不予采纳。王伟负责出资，由李秋锦与毒品上家“阿某甲”联系，然后将毒品从惠某运往韶关，再由王伟、付某销售，王伟和李秋锦依法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二人贩卖毒品数量大，一审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王伟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均据理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伟、原审被告人李秋锦无视国家法律，贩卖甲基苯丙胺4007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王伟在共同犯罪中负责出资、直接交易，是主犯，应对全案负责。李秋锦在案件中受指使交接货物，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伟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均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志翔
代理审判员 付龙飞
代理审判员 谷红进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阮海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毒品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