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2002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魏建军，男，1963年10月19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富顺，男，1963年6月10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四川法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茂发，男，1962年5月9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被告：刘俊英，女1967年2月8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被告：张鸥，男，1961年3月27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再审申请人魏建军因与被申请人张富顺、原审第三人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简称长沙埂水泥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川2002民初696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8月3日作出（2016）川2002民监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三次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魏建军、被申请人张富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俊英、张鸥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张茂发参加了前两次的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魏建军申请再审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转股协议》的签订不是魏建军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时，该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魏建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刑事案件正在审理中，按“先刑后民”的原则，也应该中止本案审理。被申请人张富顺向本院起诉请求：确认原告张富顺与被告魏建军及第三人长沙埂水泥公司签订的《转股协议》有效。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0年10月10日，第三人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魏建军（乙方）签订《投资合作协议》，载明：“经甲、乙双方协商，由甲方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与资阳市人民政府签订的《沱江干流南津驿水电站大坝扩改建工程》及《沱江干流南津水电站大坝改建工程投资建设回购合同书之补充协议》，此工程由甲、乙双方共同合作投资建设，合作事项如下：一、本工程合同约定总投资为1.2亿元，甲方投资百分之七十二点五；乙方投资百分之二十七点五。……七、财务票据由甲乙双方共同签字认可。八、工程如急需资金，在甲、乙双方均无法投资可对外融资，月息按3%计算。九、甲、乙双方对本工程全权负责，承担一切责任，风险与利益均按照投资比例计算。……甲方：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张茂发签名，乙方：魏建军签名，2010年10月10日”。2013年8月23日，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及第三人（丙方）签订《转股协议》载明：“因甲方参与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共同承建南津驿水电站大坝加高工程，现在资金困难，甲方自愿将自己所有工程入股总额27.5%中转让部分股份协商如下：一、甲方总共投资南津驿水电站大坝改建工程，股份为27.5%，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张茂发股份为72.5%。二、经甲方和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张茂发同意魏建军转股14%给张富顺，转股后魏建军股份为13.5%。三、张富顺接转魏建军股份14%，一次性支付（转账和现金）给魏建军525万元人民币（大写：伍佰贰拾伍万元整）。四、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收到工程款应按照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张茂发72.5%，魏建军13.5%，张富顺14%，三人按比例支付给各位股东。……甲方：魏建军签名捺手印，乙方：张富顺签名捺手印，丙方：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茂发签名并加盖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印章，2013年8月23日”。2013年8月20日，原告就《转股协议》与被告及第三人达成初步意见后，于当日向被告转款100万元。2013年8月25日，王丽华（原告之妻）向被告转款200万元。2013年9月11日，张锐（原告之子）向被告转款200万元。原告支付被告现金25万元。2015年2月17日，第三人按照《转股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收到工程款51.5万元。原审认为，第三人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与被告魏建军于2010年10月10日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及被告魏建军、原告张富顺、第三人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23日签订的《转股协议》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同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张富顺按照《转股协议》约定已向被告魏建军支付被告魏建军持有沱江干流南津驿水电站大坝扩改建工程总投资27.5%的份额中14%份额的转让对价525万元。第三人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也按照《转股协议》的约定向原告张富顺支付已收到工程款中原告张富顺占有14%的份额应领取的工程款51.5万元，对原告张富顺请求确认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的《转股协议》合法、有效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原告张富顺、被告魏建军、第三人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23日签订的《转股协议》合法、有效。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再审情况及事实认定如下：在再审审理过程中，查明第三人长沙埂水泥公司已于2014年4月18日解散并已注销登记。经依法通知公司各股东参加诉讼，该公司股东于2016年11月14日召开股东会，作出决议并呈本院，决议为：长沙埂公司在解散前与资阳市人民政府签订的《沱江干流南津驿水电站大坝扩改建工程》施工合同，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茂发个人以公司名义签订的。张茂发个人系该工程的实际投资人，该施工合同所涉及的权利、义务及法律责任均由张茂发个人享有和承担，与公司和所有原公司股东无关。本院遂通知张茂发为本案实际第三人参加诉讼。另经审查认为，本案应为执行异议之诉，应向原告释明：一、增加诉讼请求，即请求停止（解除）对魏建军以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名义，投资沱江干流南津驿水电站大坝改扩建工程的政府拨款中的14%款项份额的扣留和执行。二、申请追加执行申请人刘俊英、张鸥为被告参加诉讼。经向再审原告张富顺进行释明，再审原告张富顺增加了诉讼请求和申请追加被告；本院也对刘俊英、张鸥进行了释明，追加二人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原审原告张富顺诉称，2010年10月10日，被告魏建军与第三人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双方共同投资建设《沱江干流南津驿水电站大坝扩改建工程》，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投资72.5%，魏建军投资27.5%，双方按投资比例承担责任和分享利益。2013年8月23日，被告因资金困难，与原告签订《转股协议》，约定被告将其所享有的该工程的27.5%股权转让14%给原告，股权转让价款525万元，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同意双方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按协议支付了股权转让款。原、被告自愿协商一致签订《转股协议》，并经其余股东同意，合同内容亦不违法，双方签订的《转股协议》应为有效，故诉请人民法院：确认原、被告签订的《转股协议》有效。再审诉求为：1、解除对魏建军以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名义，投资沱江干流南津驿水电站大坝改扩建工程的政府拨款中的14%款项份额的扣留和执行。2、确认原告张富顺与被告魏建军及第三人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签订的《转股协议》有效。原审被告魏建军原审辩称，1、因本人于2016年4月12日下午参加省高院通知本人与张德奎、天王水泥公司一案，不能如实到庭，书面答辩如下：1、本人于2013年8月23日与张富顺、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签订的《转股协议》是本人真实意思表示，是本人亲自签名盖手印。2、张富顺已完全按照协议金额支付给了本人。3、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原、被告之间的《股份转让协议》内容合法、有效。4、本人放弃举证及其他抗辩权利。原审被告魏建军的再审申请理由为：认为原判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转股协议》的签订不是魏建军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时，该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魏建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刑事案件正在审理中，按“先刑后民”原则应中止本案审理。原审被告魏建军的再审辩称为：原、被告之间的《转股协议》是事实，转股金额是525万元。提起再审的原因是：1、我的其他债权人对我与原告张富顺之间签订的《转股协议》的真实性不相信，迫于无奈和压力，我只好选择申请通过法院重新审理，证明转股的真实性和事实。2、我本人的刑事案件当时还没有判决，根据“先刑后民”的原则，民事案件不应先判决，请求人民法院根据前一次的判决及本次审理查明的事实，依法判决。原审第三人长沙埂水泥公司（是因原告张富顺在原审中申请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其追加理由为：因该公司系本案《转股协议》中涉及的电站大坝扩改建工程投资人之一，本案处理结果与其有利害关系），在原审的辩称为：对原告述称的事实和理由及请求目的无异议，认可被告的答辩意见。再审第三人张茂发再审辩称：原、被告之间的《转股协议》是事实，张富顺有部分股份。答辩意见与原审一样。再审被告刘俊英未提交答辩状及证据。再审被告张鸥未提交答辩状及证据。为证明其主张原审原告张富顺提供的证据如下：1、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被告的基本情况。2、投资合作协议，证明被告魏建军与第三人长沙埂水泥公司签订该协议，共同投资建设，魏建军持股27.5%。3、转股协议，证明被告魏建军转让14%股份给原告，转让价款为525万元。4、户口簿、结婚证、身份证，证明王丽华、张锐与原告之间的身份关系。5、银行卡取款凭条、农行交易明细、建行转款凭条、农行取款业务回单、建行交易查询单，证明原告将股权转让价款支付被告的事实，以及在2012年被告魏建军曾向原告借款。以上证据与原审证据一致。原审被告魏建军对以上证据在原审中均无异议，予以认可，再审质证意见与原审一致。原审第三人长沙埂水泥公司在原审中对以上证据无异议。再审第三人张茂发再审质证意见同原审第三人长沙埂水泥公司一致。原审被告魏建军原审未提交证据，再审提交证据为被告本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本人基本身份信息。再审原告张富顺质证无异议。再审第三人张茂发无异议。原审第三人长沙埂水泥公司在原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第三人的经营范围及法定代表人的基本情况。再审第三人张茂发再审证据同上和新提交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证明公司已解散注销。再审原告张富顺对以上证据无异议。再审被告魏建军对以上证据无异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20刑终72号刑事判决书，核实本案与魏建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否有关。2、2014年9月25日雁江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对魏建军的讯问笔录，核实魏建军向王丽华借款有关情况。3、2016年6月22日检察院对魏建军的讯问笔录，核实转股的真实性。再审被告魏建军对经侦大队的讯问笔录，质证陈述为：大约是2010年向王丽华借款400万元，后通过借别人的钱还了王丽华。比后来转股给原告早两年。讯问笔录我只是向公安陈述借款的过程，该借款已经了结，与本案无关。对检察院的讯问笔录，陈述：在2013年8月23日与原告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前，我确实找原告借钱，先借了100万元，用电站作担保，但在借钱过程中，原告要求转让股权，就达成股权转让。讯问笔录我看了，但当时没有细看。对以上所有证据，本院认为反映了本案所发生事实经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认定。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为：2010年，长沙埂水泥公司与资阳市人民政府签订协议，由长沙埂水泥公司承建资阳市雁江区南津驿水电站大坝扩改建工程。同年10月10日，长沙埂水泥公司（甲方）与魏建军（乙方）就该工程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由甲方资阳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与资阳市人民政府签订的《沱江干流南津驿水电站大坝扩改建工程》及《沱江干流南津驿水电站大坝改建工程投资建设回购合同书之补充协议》，此工程由甲、乙双方共同合作投资建设，合作事项如下：一、本工程合同约定总投资为1.2亿元，甲方投资百分之七十二点五；乙方投资百分之二十七点五。……七、财务票据由甲乙双方共同签字认可。八、工程如急需资金，在甲、乙双方均无法投资可对外融资，月息按3%计算。九、甲、乙双方对本工程全权负责，承担一切责任，风险与利益均按照投资比例计算。……”。长沙埂水泥公司在协议上加盖了公章，法定代表人张茂发在协议上签字。魏建军在协议上签字。双方按协议约定，对该工程进行投资建设。2013年8月，因大坝改扩建工程需再次投资，魏建军因无资金投入找到张富顺提出借款100万元的要求，并提出以该工程工程款作担保。同年8月20日，张富顺从自己在农行的账户上转款100万元到魏建军账户。随后，张富顺感觉不妥，想自己入股稳当，向魏建军提出转让股份要求。2013年8月23日，魏建军（甲方）、张富顺（乙方）与长沙埂水泥公司（丙方）达成一致，三方签订了《转股协议》。该协议载明：“因甲方参与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共同承建南津驿水电站大坝加高工程，现在资金困难，甲方自愿将自己所有工程入股总额27.5%中转让部分股份协商如下：一、甲方总投资南津驿水电站大坝改建工程，股份为27.5%，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张茂发股份为72.5%。二、经甲方和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张茂发同意魏建军转股14%给张富顺，转股后魏建军股份为13.5%。三、张富顺接转魏建军股份14%，一次性（转账和现金）给魏建军525万元人民币（大写：伍佰贰拾伍万元整）。四、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收到工程款应按照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张茂发72.5%，魏建军13.5%，张富顺14%，三人按比例支付给各位股东，……”。魏建军、张富顺分别在协议上签字捺印，张茂发在协议上签字并加盖长沙埂水泥公司印章。协议签订后，魏建军称急需现金25万元，张富顺遂给付了25万元现金。同年8月25日张富顺通过其妻王丽华建行账户转款200万元到魏建军账户。同年9月11日通过其子张锐农行账户转款200万元到魏建军账户。致此，张富顺共支付14%股份转让价款525万元。2014年9月，魏建军因巨额社会借款，无力偿还，向雁江区公安分局投案自首（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2月17日，长沙埂水泥公司法定代表人，即再审第三人张茂发通过其子张崇纲建行账户，按照《转股协议》第四条约定，将南津驿水电站大坝扩改工程发包方资阳市人民政府拨付的工程款，按三方占股比例，张富顺应得部份51.5万元支付给张富顺。另查明，2016年7月6日，本院作出（2015）雁江刑初字第15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1、魏建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2、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10670100元。魏建军不服，提起上诉，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2016）川20刑终72号刑事判决书，改判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本案未涉及刑事诉讼。2012年3月19日，王丽华曾转款1425000元出借给魏建军。2016年2月，刘俊英、张鸥依据生效的民事调解书，分别向本院申请执行魏建军偿还借款义务，在执行过程中，2016年2月2日，本院分别以（2016）川2002执164-1、148-1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扣留了被执行人魏建军以长沙埂水泥公司名义，投资沱江干流南津驿电站大坝改扩建工程的政府拨付款中的27.5%的份额。张富顺作为案外人认为本院扣留的政府拨款27.5%的份额中有14%已转让给了张富顺自己所有，提出书面执行异议，要求法院解除属于自己部份的扣留。本院于2016年3月1日作出（2016）川2002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以证据不足，驳回了张富顺的执行异议，张富顺遂于2016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起因为，本院在执行刘俊英、张鸥申请执行魏建军民间借贷纠纷二案中，案外人张富顺于2016年2月18日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称本院扣留魏建军投资在南津驿水电站大坝扩建工程的政府拨款中的27.5%款项份额中，其中的14%属自己所有，请求法院解除对该部分款项的扣留，因执行异议被驳回而提起诉讼。虽原审以确认转让合同是否有效的确权之诉进行审理，不符合最高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未追加执行申请人参加诉讼和增加解除扣留执行的诉讼请求，但本案关键焦点是：再审原告张富顺与再审被告魏建军、再审第三人张茂发签订的《转股协议》是否真实有效。本院认为，2014年9月魏建军投案自首，在向公安机关的供述中陈述曾向王丽华借款400万元。对此，再审进行审查核实，魏建军陈述是在2013年股权转让前发生并已归还。从查明的事实证实，2012年3月19日王丽华就曾转款140多万元出借给魏建军。而本案股权转让价款为525万元，且均为2013年8月20日至9月11日转款给付发生。二者数额不符，相差巨大；时间不符，前后相差一年以上。因此，可以证明魏建军于2014年9月投案自首，陈述的向王丽华借款400万元与本案股权转让525万元不是同一回事，而是两个不同经济往来行为的法律事实关系。至于魏建军在2016年6月22日向检察机关的供述也承认是张富顺感觉不稳当，要求转让股份。并且魏建军、张富顺以及另一××长沙埂水泥公司经协商达成转让股权协议，张富顺作为受让人在协议签订后，全额支付了14%股权转让对价525万元，更重要的是在魏建军已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立案刑拘后（2014年9月自首并已停止支付所有借款利息），2015年2月17日，作为股东之一的长沙埂水泥公司还按三方签订的《转股协议》第四条约定，将发包方资阳市政府拨付的工程款按三方占股比例支付给张富顺。如果魏建军与张富顺只是借款关系，作为股东（××）之一的长沙埂水泥公司则不可能按协议约定向张富顺支付发包方拨付的应得工程款。因此，综上所述，魏建军、张富顺和长沙埂水泥公司三方签订的《转股协议》是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张富顺按协议支付了14%股权转让对价款，长沙埂水泥公司也按协议分给张富顺应得占股比例收益，三方所签订的《转股协议》即已按约定进行了履行。因此，再审原告张富顺与再审被告魏建军、再审第三人张茂发（原审第三人长沙埂水泥公司）于2013年8月23日签订的《转股协议》真实、合法、有效。该股权转让是在本院2016年2月作出扣留魏建军在南津驿电站大坝改扩建工程中27.5%股份执行裁定之前实际发生，魏建军在该工程中的股份实际已只为13.5%，另14%股份已实际为张富顺所有。因此，对该部份份额的扣留应予解除。再审原告张富顺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至于再审申请人魏建军在申请再审中所称的，原审时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刑事案件尚在审理中，按“先刑后民”原则，原审应中止审理的理由，因本案为民事案件，并非涉及刑事犯罪，因此，并不存在所谓的“先刑后民”的程序问题，再审申请人魏建军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本院（2016）川2002执148-1号、164-1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所扣留的对魏建军以资阳市长沙埂水泥有限公司名义，投资沱江干流南津驿水电站大坝改扩建工程的政府拨款中的27.5%份额其中的14%属张富顺所有的款项份额的扣留和执行。二、维持原审（2016）川2002民初696号民事判决。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再审被告魏建军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颖审判员 孙进川审判员 杨红军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肖 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