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弥刑初字第66号公诉机关弥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选宗，男，1963年7月5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任红岩镇罗营村委会党总支书记，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因本案，2014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辩护人邬仕月，云南群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某，男，1967年10月20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任红岩镇罗营村委会主任，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因本案，2014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某1，男，1962年11月11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原任红岩镇罗营村委会副主任，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因本案，2014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郑某1，男，1954年12月18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任红岩镇罗营村委会郑家营村民小组组长,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因本案，2014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韩某，女，1967年2月26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任红岩镇罗营村委会郑家营村民小组会计，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因本案，2014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弥渡县人民检察院以弥检公诉刑诉（2014）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选宗、方某、陈某1、郑某1、韩某犯贪污罪，于2014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9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弥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壮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选宗及其辩护人邬仕月、被告人方某、陈某1、郑某1、韩某等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弥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郑选宗、方某、陈某在分别担任弥渡县红岩镇罗营村委会党总支书记、主任、副主任期间，于2012年在协助弥渡县红岩镇人民政府从事中缅油气管道建设迁坟补偿款管理和兑付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以“郑某2、郑某3”等十余人的名义虚报坟地和树木数量，套取补偿款人民币（以下同）102540元。经三人共同合谋将其中75560元进行私分，其中郑选宗得27560元、方某得24600元、陈某1得23400元。2014年2月，当郑选宗得知检察机关正在调查红岩镇有关中缅油气管道建设征占用地补偿款的问题后，害怕事情暴露，遂与方某、陈某1共同退出赃款84000元存入村委会账户，想以此掩盖三人贪污的犯罪事实。（二）被告人郑某1、韩某在担任弥渡县红岩镇罗营村委会郑家营村民小组组长、会计期间，于2012年在协助红岩镇人民政府管理九天四季公司与村组土地流转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在征得罗营村委会党总支书记郑选宗的同意后，三人分别以郑选宗之妻王某1、郑某1之妻李某1及韩某的名义虚报土地面积，非法套取土地流转资金37200元共同私分，其中，郑选宗得13200元，郑某1、韩某各得12000元。归案后，被告人郑选宗等五人已将上述赃款退清。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选宗、方某、陈某1在分别担任弥渡县红岩镇罗营村委会党总支书记、主任、副主任期间，在协助红岩镇人民政府从事中缅油气管道建设土地征用补偿费管理和兑付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私分补偿款75560元，其中郑选宗得27560元，方某得24600元，陈某1得23400元。被告人郑某1、韩某在分别担任弥渡县红岩镇罗营村委会郑家营村组长、会计期间，在协助红岩镇人民政府管理九天四季公司与村组土地流转工作过程中，在征得罗营村委会党总支书记郑选宗同意后，利用职务便利，私分土地流转资金37200元，其中郑选宗得13200元，郑某1、韩某各得12000元。郑选宗在两起犯罪事实中均起主要作用。陈某1有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经查证属实。归案后，五名被告人已退清赃款。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被告人郑选宗、方某、陈某1的行为已涉嫌共同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郑选宗、郑某1、韩某的行为已涉嫌共同构成贪污罪。郑选宗在两起犯罪事实中均为主犯，其余为从犯；陈某1有立功情节。被告人郑选宗的贪污数额为112460元，被告人方某、陈某1的贪污数额为75560元，被告人郑某1、韩某的贪污数额为37200元。建议对五被告人按犯罪数额做出罚当其罪的判决。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郑选宗、方某、陈某1、郑某1、韩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按犯罪数额确定量刑过高，并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郑选宗的辩护人邬仕月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被告人郑选宗、方某、陈某1的行为共同构成贪污罪无意见。（二）被告人郑选宗、郑某1、韩某利用职务便利私分土地流转金37200元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应构成职务侵占罪，理由如下：被告人郑选宗、郑某1、韩某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资格的特征，其与九天四季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与村民签订委托书等一系列行为属在村民集体自治范围的村务行为，不是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事务的行为。（三）本案不应划分主、从犯。（四）量刑时应考虑如下情节：被告人郑选宗如实供述、积极退清赃款，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选宗犯贪污罪，建议在5至6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犯职务侵占罪，建议在6个月至1年有期徒刑内量刑，数罪并罚建议执行5年至6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被告人郑选宗被任命为弥渡县红岩镇罗营村委会党总支书记；被告人方某于2011年3月至2014年4月担任罗营村委会主任；被告人陈某1于2007年6月至2014年4月担任罗营村委会副主任；被告人郑某1于2000年8月至2014年7月担任郑家营村民小组组长；被告人韩某于2000年至2014年7月担任郑家营村民小组会计。2012年，被告人郑选宗、方某、陈某1在分别担任弥渡县红岩镇罗营村委会党总支书记、主任、副主任期间，在协助弥渡县红岩镇人民政府从事中缅油气管道建设坟地及树木补偿款管理和兑付过程中，三人合谋以“郑某2、郑某3、王某2、谢某”等人的名义虚报坟地及树木数量，套取坟地及树木补偿款102540元，并由被告人郑选宗保管，后经三人共同商议将其中75560元私分侵吞，其中郑选宗分得27560元，方某分得24600元，陈某1分得23400元。2014年2月，郑选宗得知检察机关正在调查红岩镇有关中缅油气管道建设征地补偿款的问题后，害怕事情暴露，就让方某拿出30000元，陈某1拿出20000元，其拿出34000元，共计拿出84000元，由陈某1经手存入罗营村委会账户。同年，被告人郑某1在担任弥渡县红岩镇罗营村委会郑家营村村民小组组长期间，受郑家营村各农户的委托与大理九天四季农业有限公司签订《土地流转合同》，将郑家营村71亩土地承包经营权以出租的方式流转给大理九天四季农业有限公司从事农业生产经营，郑某1与韩某在办理土地流转相关事宜中发现合同中流转的面积比实际占量各农户土地汇总面积多，其二人在做兑付表册时便有意将属于集体的面积空着，在上交表册前便找罗营村委会党总支书记郑选宗汇报土地面积多出的情况，后经三人商议将多出的部分三家人分一部分，剩余的归村集体。尔后，韩某便在先前造好的名册后以王某1（郑选宗之妻）、韩某、李某1（郑某1之妻）”的名义虚报土地面积，共同私分土地流转资金37200元，其中郑选宗得13200元，郑某1与韩某各得12000元。归案后，五被告人已退缴了全部赃款。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证实：1.户口证明、任职文件及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郑选宗、方某、陈某1、郑某1、韩某的自然身份情况及任职情况。2.被告人郑选宗的供述、辩解及自书材料，证实：（一）其担任罗营村委会党总支书记期间，2012年在协助红岩镇人民政府从事中缅油气管道建设过程中，伙同方某、陈某1以虚报坟、树等数量套取补偿款100000余元由其经手保管，后三人合谋将部分款项私分，其分得27560元，方某分得24600元，陈某1分得23400元，后在其得知检查机关在查中缅油气管道建设补偿款的问题时，其便让方某拿出30000元，陈某1拿出20000元，其拿出34000元，共计拿出84000元，由陈某1经手存入村委会账户。（二）2012年，在办理大理九天四季农业有限公司与郑家营村民小组土地流转事宜过程中，郑某1、韩某与其三人合谋私分土地流转资金37200元。3.被告人方某的供述、辩解和自书材料，证实其在担任罗营村委会主任期间，2012年在协助政府从事中缅油气管道建设过程中，与郑选宗、陈某1合谋套取补偿款，经郑选宗提议三人将套取的部分款项私分，郑选宗分得27560元，陈某1分得23400元，其分得24600元，后恐事情败露，经郑选宗安排，三人共退出84000元，由陈某1经手存入村委会账户。4.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辩解和自书材料，证实其在担任罗营村委会副主任期间，2012年在协助政府从事中缅油气管道建设过程中，与郑选宗、方某合谋套取补偿款102540元，钱由郑选宗保管，后经郑选宗提议，三人将其中的75560元进行私分，郑选宗分得27560元，方某分得24600元，其分得23400元，后恐事情败露，经郑选宗安排，三人共退出84000元，由其经手存入村委会账户。另外，其在做土地流转账务时，发现郑选宗、郑某1、韩某假造自家亩积私分土地流转资金。5.被告人郑某1的供述、辩解和自书材料，证实其任郑家营村民小组组长期间，2012年在办理郑家营村民小组与大理九天四季农业有限公司土地流转过程中，与韩某、郑选宗合谋私分土地流转资金37200元的事实经过。6.被告人韩某的供述、辩解和自书材料，证实其任郑家营村民小组会计期间，2012年在办理郑家营村民小组与大理九天四季农业有限公司土地流转过程中，与郑某1、郑选宗三人合谋私分土地流转资金37200元的事实经过。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经郑选宗、陈某1经手兑付补偿款的情况以及其领取误工费的情况。8.证人陈某2、张某的证言，证实各自按照村委会所造花名册兑付给农户补偿款的情况以及向村委会领取过1000元误工补助的情况。9.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中缅油气管道建设占用郑家营村土地的相关情况以及其未领取过坟地补偿款5780元。1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中缅油气管道建设未征占着其户的田地和坟，其和其子均未领取过征地补偿资金。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中缅油气管道建设中其户一样都没占着，其也未领过相关的补偿金。12.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中缅油气管道建设占着其户的山地及其领取补偿款的情况，其村委会没有“朱某2、罗某”两个人。13.弥渡县公安局红岩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查询，红岩镇辖区内无郑某2、郑某3、王某2、谢某、陈某3、郑某4、方某、朱某2、罗某、自某、夏某、郭某、李某3、陈某4、陈某5、李某4等人。14.收集证据笔录、中国石油管道建设项目经理部中缅项目部关于恳请支持（弥渡段）建设工作的函、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中缅油气管道工程（云南段）征地拆迁有关问题的处理意见、弥渡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中缅油气管道弥渡段建设征地拆迁补偿标准的通知、红岩镇人民政府关于中缅油气管道工程红岩境内建设情况的报告、弥渡县人民政府关于中缅油气管道弥渡县境内段线路工程启动协调会议纪要、红岩镇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红岩镇人民政府迁坟公告，证实2011年中缅油气管道建设途径弥渡县路段，其中涉及红岩镇境内罗营村委会及村组的征地拆迁，此次征地系政府行为。15.收集证据笔录、中缅油气管道弥渡县境内建设临时占用地统计表、中缅管道工程青苗及地面附着物清点登记表、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现金进账单、罗营村委会输油管道兑付边角地款、罗营村委会兑付中缅输油管道占地补偿款差错情况说明、罗营村委会输油管道工程结账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某1经手的村组补偿款上报及部分账目收支情况。16.收集证据笔录、罗营村委会谷女寺山天然气管道占地报坟地兑付款分配领取表、罗营村委会领回输油管道用地占坟兑付款、罗营村委会输油管道工程结账说明、罗营村委会补偿款分配表、罗营村委会2012年输油管道第二次丈量务工及生活费兑现花名册、罗营村委会发放到白沙地丈量油气管道一、二、三次参加人员误工费发放情况，证实在中缅油气管道建设过程中，被告人郑选宗、方某、陈某1虚报套取征地补偿款后将其中的75560元进行私分，其中郑选宗分得27560元，方某分得24600元，陈某1分得23400元。17.收集证据笔录、红岩镇罗营村委会2012年4月至2014年1月记账凭证、中缅油气管道征地款拨款凭证、农村集体经济专用收款收据、提取备用金支票存根、郑家营管道建设征地占用地资金补偿兑付花名册、油气管道建设征占用地附属物资金补偿兑付花名册，证实2012年4月至2014年1月，罗营村委会有关中缅油气管道征占用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资金收支及领取情况，其中地上附着物补偿资金的领取涉及农户郑某2、郑某3、王某1、谢某、陈某3、郑某4、方某、罗某、朱某2、自某、夏某、郭某、李某3、陈某4、陈某5、李某4等16人为假名；郑某1、王某3、刘某以上3人为真名，但未领取过补偿款。18.收集证据笔录、中缅管道工程青苗及地面附着物清点登记表，证实罗营村委会向弥渡县人民政府、中缅油气管道施工方和弥渡县国土资源局上报村民被占用地附着物坟墓、树木、水窖等的清点情况，其中涉及虚报人名的坟地及树木情况。19．《关于弥渡县现代化农业发展蔬菜项目与云南四库科技有限公司合作框架意向书》、《弥渡县九天四季万亩有机蔬菜产业化种植项目合作协议书》、会议记录，证实在土地流转过程中，政府负责配合公司进行项目的立项和申报工作，协调落实项目涉及的固定设施建设用地，以及做好土地流转过程中涉及的群众问题。20.收集证据笔录、土地流转合同、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签订委托书3份、罗营村委会郑家营村会议记录、土地流转平面图，证实2012年9月13日，郑家营村召开村民会议，有40户村民同意把南边的简家河牛流转给九天四季公司，16年后归还。同年10月4日，部分郑家营村民委托村组与九天四季公司签订合同。同月17日，弥渡县红岩镇罗营村委会郑家营村组与大理九天四季农业有限公司签订土地流转合同，流转土地的面积71亩，期限为16年，前5年租金由九天四季公司一次性交弥渡县红岩镇政府转交给郑家营村组，参加单位为红岩镇人民政府和罗营村民委员会。21.收集证据笔录、罗营村委会2012年11月第3、5、6号会计凭证、拨款凭证、农村经济专用凭证、农村合作经济组织付款收据、红岩镇土地流转租金兑付花名册，证实2012年10月19日，红岩镇财政所将郑家营村土地流转资金426000元打入村级资金专户，后郑家营村组兑付了58.95亩，计353700元。22.收集证据笔录、信用社活期存折，证实2012年10月23日，郑某1账户存入21000元土地流转资金，其中有9000元是郑某1户头的，12000是李某1户头的。23.收集证据笔录、红岩镇罗营村委会郑家营组土地流转资金兑付花名册，证实2012年10月21日，罗营村委会郑家营组的村民王某1户被占面积2.2亩，租金为13200元，村民韩某户及李某1均被占面积2亩，租金为12000元，均签字领回，经办人为韩某。24.云南省往来款项统一收据5份，证实案发后，五被告人退缴赃款情况。25.关于陈某1具有立功情节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被告人陈某1有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有立功情节。26.会议记录、中缅油气管道建设工程通讯录，证实在中缅油气管道建设过程中，罗营村委会协助红岩镇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的管理和兑付。27.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五被告人的到案经过，五人均无自首情节。经法庭质证、认证，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且五被告人均无异议，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故依法确认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郑选宗、方某、陈某1在分别担任弥渡县红岩镇罗营村委会党总支书记、主任、副主任期间，在协助弥渡县红岩镇人民政府从事中缅油气管道建设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合谋以他人的名义虚报坟地及树木数量，套取坟地及树木补偿款102540元，后经三人共同商议将其中75560元私分侵吞，其中郑选宗分得27560元，方某分得24600元，陈某1分得234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及《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的规定，被告人郑选宗、方某、陈某1的行为已共同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时考虑如下情节：被告人郑选宗在产生贪污犯意后，在伙同被告人方某、陈某1作案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方某、陈某1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陈某1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应属立功，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三被告人主动退清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且悔罪表现较好，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郑选宗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方某、陈某1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三被告人及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邬仕月提出本案不应划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选宗任罗营村委会党总支书记，被告人郑某1、韩某分别任郑家营村民小组组长、会计期间，在办理郑家营村民小组土地流转事宜中，郑某1及韩某发现土地面积比实际兑付面积多便向郑选宗汇报，后经三人合谋以虚报土地面积的形式共同私分郑家营土地流转资金37200元（其中郑选宗分得13200元，郑某1与韩某各分得12000元），属数额较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的规定，被告人郑选宗、郑某1、韩某私分土地流转资金的行为共同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被告人郑选宗、郑某1、韩某共同构成贪污罪的罪名不当，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在案证据，土地流转的主体一方为郑家营村民小组，而并非政府，本案中弥渡县人民政府与弥渡县红岩镇政府在土地流转过程中所起的是一个牵头、协调、配合的作用，故被告人郑选宗、郑某1、韩某在办理土地流转事宜中并不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三人也并非是国家工作人员，且三人共同私分的土地流转资金属于集体资金，故三人私分土地流转资金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辩护人邬仕月提出被告人郑选宗、郑某1、韩某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而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量刑时考虑如下情节：三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三被告人主动退清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且悔罪表现较好，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郑选宗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郑某1、韩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三被告人及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邬仕月提出本案不应划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选宗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综上，依照《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结合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选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二、被告人方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陈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郑某1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韩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郑选宗、方某、陈某1退缴的违法所得7556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郑选宗、郑某1、韩某退缴的违法所得37200元，由收缴机关发还弥渡县红岩镇罗营村委会郑家营村民小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玉萍审 判 员  周茂武人民陪审员  罗金娟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祖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