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321刑初2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
委托代理人胡永南，湖南国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许娥，女，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2日被双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经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双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斌，湖南定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双峰县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刑诉［2017]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许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彭云林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袁红心、邓湘黔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代理书记员左俏担任记录。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艳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许娥及其辩护人曹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胡永南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许娥与邻居陈某1因数年前一块土地的兑换而产生矛盾，双方因该地块的归属多次发生纠纷。2016年7月20日10时许，被告人李许娥发现其种植在该地块上的作物被毁坏，因而与陈某1再一次发生口角。二人在相互咒骂中发生肢体冲突，两人先是各自抓住李许娥带去除草的锄头两端推搡，后李许娥右侧额头及头顶部等处被陈某1用捡来的石块打伤。李许娥发现自己头部受伤出血，便狠下心来，抢过锄头打陈某1，至陈某1右颧弓骨、右眼眶骨、右侧额颞骨、左腿胫腓骨等多处骨折。经鉴定：陈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李许娥的丈夫胡某1使用李许娥的手机报警，李许娥先是被送到双峰县人民医院治疗，并于2016年8月12日被民警传唤到双峰县公安局接受讯问。
公诉机关同时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李许娥犯罪的证据：1．户籍资料、到案经过等书证；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3．证人胡某2、陈某2、曾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李许娥的供述和辩解；5．现场勘验笔录；6．鉴定意见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许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诉称：2016年7月20日下午10时许，被告人李许娥发现其种植的农作物被毁坏，不问青红皂白找到陈某1，责骂陈某1毁损了农作物，双方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李许娥拿着带去的锄头挖向陈某1，将陈某1挖倒地以后，被告人李许娥仍然不罢休，再次挥起锄头多次砸向陈某1，致陈某1构成右额、颞骨骨折、右侧眶壁多处骨折、右侧颧弓骨折，同时伴有并右额颞部多发脑挫裂伤、脑血肿形成、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胫腓骨骨折，上述损伤系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构成三处轻伤一级，两处轻伤二级。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人李许娥赔偿损失共211123.12元。
被告人李许娥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提出异议。
被告人李许娥的辩护人曹斌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许娥故意伤害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陈某1的伤不能排除有第三人致伤的可能性，李许娥犯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许娥与邻居陈某1因数年前一块土地的兑换而产生矛盾，双方因该地块的归属多次发生纠纷。2016年7月20日10时许，被告人李许娥发现其种植在该地块上的作物被毁坏，因而与陈某1再一次发生口角。二人在相互咒骂中发生肢体冲突，两人先是各自抓住李许娥带去除草的锄头两端推搡，后李许娥右侧额头及头顶部等处被陈某1用捡来的石块打伤。李许娥发现自己头部受伤出血，便狠下心来，抢过锄头打陈某1，至陈某1右颧弓骨、右眼眶骨、右侧额颞骨、左腿胫腓骨等多处骨折。经鉴定：陈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九级伤残。
案发后，被告人李许娥的丈夫胡某1使用李许娥的手机报警，李许娥先是被送到双峰县人民医院治疗，并于2016年8月12日被民警传唤到双峰县公安局接受讯问，李许娥到案后供述了致伤陈某1的事实。
本院审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医疗费（包括鉴定费）80060.76元，误工费15300元，护理费8004元，住院6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140元，交通费3342.5元，合计共110847.26元。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7月20日上午10点钟左右他在陈某3家里借了一个喷雾器去土里喷药水，走到自家屋角路上就听到李许娥骂他，他就走到土里，李许娥边骂他边用锄头来打他，他就捡了一个土块去砸李许娥，但是土块
砸在李许娥的锄头上，碎了，李许娥举起锄头来打他，他又捡了一个石头去砸其，砸在锄头上反弹到了她的额头上，他看其出了血，其就拿起锄头来追打他，他就从陈某3屋前边马路的石阶上跑去马路，他跑到陈某3地坪时，胡某1手里拿了一根木棍打在他的右额头处，他就去抢棍子，李许娥就从他后方用手搂着他的脖子，这时胡某1拿起李许娥手中的锄头在他的左腿上打了4锄头，他就倒在陈某3的地坪里，胡某1就走开了，他当时就骂，“你们两个猪嬲起的，么嘎不被天公公收嘎去。”李许娥见他骂了其，她就捡起地上的锄头在他头上打了好几下，打了几下记不起了，反正李许娥一开始是用锄头打在他的头部右侧，还在他的身上其他部位打了几下就不晓得了，因当时他倒在地上被李许娥用锄头在头部打了几下后就晕过去了，所以到底李许娥打了他几下也搞不清了。他的伤在右眼角前左额处，左腿及腰部。打架的原因是他房屋隔壁路边有一块土，这块土原是胡某1家的，后将这块土兑给了他的亲家，然后他亲家把这块土给了他，这个兑换是多年前的事了，在去年的时候胡某1的老婆李许娥不同意兑换，所以双方多次发生矛盾。他在这块土上种了树，种了菜，李许娥就把他种的东西毁掉后种植其他作物，所以他也把李许娥种的作物也毁掉，就是因这个矛盾引发的。
2、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20日上午10点钟左右，陈某1到她家借喷雾器，当其背着喷雾器走出她家地坪来到外面的路上往自家的方向走，这时李许娥扛了一把锄头来到她家的围墙外的路上，当时双方约相距3、4米的样子，李许娥看到陈某1就咒骂陈某1：“你这个缺手缺脚的，把我的高粱割了。”李许娥骂了几句，陈某1就放下喷雾器，转过身来对就李许娥讲：“你拿着锄头，怕是还要打人啊?”然后两人就推推搡搡，她见两人相互推搡在一起，就连忙进了屋子里，打了电话给陈陈某1亲家胡立仁，和他讲：“李许娥和陈陈某1打架了，你快点过来。”她打完电话从屋里出来，陈陈某1李许娥两个人还在路上相互推推搡搡。这时李许娥的丈夫胡胡某1大约从20米远的地方走过来，她连忙穿过自己家中，从后门跑出来喊胡立仁。等她喊完胡立仁再次回到现场时，她就看到陈陈某1在她家的地坪里，李许娥躺在她家外面的路边的草丛处。陈陈某1头上、脸上、衣服上、坪里到处是血，当时她看到陈陈某1右眼边受了伤，并且凹进去一些，血流不止，她就问陈陈某1怎么搞的?陈来陈某1她说：“被锄头挖了。”李许娥当时脸上也有血。陈来陈某1许娥二人的伤形成的过程没有看到。她
离开现场去喊胡立仁到再次回到现场估计花了10分钟左右的样子。在她喊人回到现场时胡正胡某1在他老婆李许娥的旁边。李许娥和陈来陈某1的时候李许娥手里拿了一把锄头，陈来陈某1没拿东西。现场的木棍她不知道哪里来的。
3、证人陈卫陈某2言，证明2016年7月20日上午10点钟的样子，她突然听到娘家那边好大的吵闹声，她走到嫂嫂家的地坪里去看，距娘家的距离有三四百米的样子，就看到娘家的地坪入口处，有一个女的手里拿了一个长东西扬起一下一下往下打，当时以为是她母亲和父亲在打架，就连忙用嫂嫂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父亲，父亲讲没有。她就要父亲回去看一下，是怎么回事。然后就把手机还给嫂嫂，往娘家的方向走过去。当她走到娘家的坪里时，就看到李许娥躺在她娘家地坪入口处下坡边的路中间，李许娥的丈夫胡正胡某1李许娥的旁边，李许娥的脸上有血。后就看到陈来陈某1她娘家的地坪里，右眼的旁边受伤了。陈来陈某1上都是血，脚动不了。后来她就连忙用胡立仁的手机打了12O和110电话。
4、证人曾礼曾某言，证明2016年7月20日上午她在本村周新和家的门那里聊天，突然就听到周新和家对面相距大约
300米远的陈伯陈某3的地坪处有好大的吵闹声，他和几个群众站起去看。他看到李许娥和陈来陈某1里吵架，然后就看到李许娥和陈来陈某1人相对走去，就推推搡搡，当时李许娥手中拿了一把锄头，陈来陈某1许娥用锄头打，就抓住了锄头的一端，在推搡中陈来陈某1退，是往陈伯陈某3坪中退去，李许娥就继续上前，看到李许娥用锄头挥了两下，后就听到陈来陈某1“救命”，这时胡正胡某1过来了，她们几个人就都往打的地方走过去，她走到现场时，李许娥躺在陈伯陈某3外的路中间，李许娥的脸上，衣服上都有血，后李许娥的老公胡正胡某1许娥的头往路边移动了一下，将李许娥的头部移到了路边草上。陈来陈某1躺在陈伯陈某3坪中，脸上，衣服上及地上都是血，右眼边上受了伤，后来就有人打110和120的电话。他听李许娥的老公胡正胡某1被陈来陈某1个石头打伤的。陈来陈某1部的伤是李许娥用锄头致伤的，当时他是看到李许娥用锄头对着陈来陈某1一下，但具体打在哪个位置没看清。
5、证人王幸王某言，证明2016年7月20日上午，她在地里做事，后看到李许娥扛个锄头往陈来陈某1向走去，后看到陈来陈某1一个喷雾器在那路上，然后就听到两人在吵嘴，相互骂着对方，一下子就看到两个人纠缠到一起去了，她当时还喊了要两人不要打了，开始以为不会真的打架，没有在意，过了个几分钟的样子，就听到喊：“救命”。于是她就又去看，发现有个群众往陈来陈某1许娥打架的位置走过，就回家去了一趟，然后也去了打架的地方，到场后，看到陈来陈某1陈伯陈某3坪中，脸上，身上，衣服上到处是血，李许娥躺在陈伯清屋外的路边草丛处，李许娥的老公胡正胡某1许娥的旁边。陈来陈某1腿受伤，眼睛受伤，听说是李许娥用锄头挖的。她不知道胡正胡某1参与了打架。她距离打架的地方大概有100米，而且位置高，所以她没看清打架的过程。
6、证人朱新朱某言，证明2016年7月20日上午，她在村民周新军家玩耍，在10点多钟的时候，她听到对面大约三四百米远的陈伯陈某3边传来了吵闹声。就跟着曾礼红，胡群红，胡桂英从屋里走出去看，他是走在后面，当他走到周新军家外去看的时候，发现经打完了，地上有人躺在那里，后他们都走过去看，当走到打架的现场时，看到李许娥躺在陈伯清屋外马路边的草丛处，李许娥的老公胡正胡某1许娥的边上，陈来陈某1陈伯陈某3坪里，当时李许娥身上好多血，陈来陈某1也有好多的血，地坪里也有血，当时看到路上有一个锄头，锄头上有好多血。她不知道胡正胡某1参与了打架，到现场时胡正胡某1在其老婆附近那路上。
7、证人胡正胡某1言，证明2016年7月20日上午10点多钟的样子，他在家里听到陈伯陈某3边传来了老婆李许娥的喊叫声，就从家里往陈伯陈某3边走去。当走到彭清才家屋外的时候，就看到老婆李许娥手里拿着一把锄头从陈伯陈某3坪踉跄着往马路上走，然后就看到她走到陈伯陈某3坪边的那个小坡上时就倒在外面的路上，她倒地后头是靠外边的草丛处。他见状连忙就走过去，走到他老婆的身边时，就发现老婆的头上，脸上、衣服上都是血，在离老婆一二米远的地方，有一个锄头，锄头的木柄上都是血，他就知道是和别人打架了。然后捡起老婆掉在地上的手机打110报警，一下子后就来了一些围观的群众，后他才发现陈来陈某1陈伯陈某3地坪中，但是他没有走近去看，他老婆的伤是陈来陈某1，但是打的过程没有看到。他没有参与打架，他去的时候老婆李许娥与陈来陈某1已经结束了。
8、证人龙俊龙某言，他是湘雅三医院神经外科医生，他的科室在早10天救治了湖南省双峰县的陈来陈某1来陈某1时有精神症状，躁怒。左小腿打有石膏，右眼外侧有创伤口，右额有挫伤，右眼眶，右颧骨多外骨折。陈来陈某1医院治疗10天，现在精神头状态有明显好转，根据临床的表现，他的头部创伤对他的思维反应还是有影响，记忆力有退步，精神有躁怒等表现特征，但是总的来说比入院时的情况有明显好转，因为陈来陈某1左小腿，右眼眶，右颧骨等多处骨折，脑组织有挫伤，有脑内血肿，根据陈来陈某1情及治疗表现是建议脑损伤保守治疗，颧骨手术治疗，左小腿暂时家属要求保守治疗。陈来陈某1段每天约三四千元的治疗费用。陈来陈某1伤现在逐步恢复中，恢复的时间较长，恢复程度待评估，存在脑伤后期并发症的可能。
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中心现场位于双峰县新庄村陈伯陈某3西侧水泥坪，为室外现场，陈伯陈某3侧、南侧是民房；西侧是水泥厂坪，水泥厂坪西南侧有一个水泥斜坡，斜坡西侧是土路（土路北往出村方向，南往村内），土路西侧是菜地。陈伯陈某3屋西侧水泥坪内，水泥坪西南侧的水泥斜坡处，斜坡西侧的土路上有血迹，将现场血迹进行了提取。
10、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7月20日11时30分许，双峰县公安局梓门派出所民警在陈伯陈某3的打架现场提取了一根长152厘米的木棍，木棍的一端距端头9厘米处有血迹；一把长111厘米的锄头，锄头的木柄端有大面积血迹，锄头的头端铁板宽9.5厘米，长26厘米，内侧面血迹，铁板尾端有，一块7*13厘米的不规则的石块，其中一面边缘有疑似血迹。
11、物证检验报告，证明经检验，现场提取的石块上的血迹检材、木棍上的血迹检材、锄头锄铁内侧上的血迹检材、现场坪内滴落血迹检材、现场马路边草丛内的血迹检材、现场锄头锄铁根部处血迹检材、现场锄头锄柄上血迹检材（距锄铁76厘米处）、现场锄头锄柄上血迹检材（距锄铁10厘米处）均与李许娥在上述20个常染色体STR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现场坪内血泊处的血迹检材与陈来陈某1述20个常染色体STR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现场木棍上的擦拭物检材在上述20个常染色体STR基因座上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其中包含李许娥的基因型；现场锄头锄铁刃口处擦拭物检材未检有效常染色体STR分型。
12、陈来陈某1历资料，证明陈来陈某1伤为陈来陈某1颅脑外伤：右侧额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颧弓，右侧颞骨、额骨骨折，颅底骨折；右上颌窦壁骨折并窦腔积血；
右眼眶外壁粉碎性骨折；右眼眶下壁骨折；头皮裂伤。左腓骨上段双骨折(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经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诊断：（1）头部外伤：右侧额颞叶多发脑挫裂伤并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室少量积血，右侧额颞骨骨折，颅底骨折，头皮裂伤；（2）右眼外伤，右侧眼外肌外伤，眶肌多发骨折；（3）右侧颧弓骨折；（4）左胫腓骨骨折。
13、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陈来陈某1、颞骨等颅骨骨折，均构成轻伤一级；陈来陈某1裂伤，并脑血肿形成，构成轻伤一级；陈来陈某1膜下腔出血，构成轻伤二级；陈来陈某1多侧眶壁多发骨折，构成轻伤一级；陈来陈某1颧弓骨折，构成轻伤二级；陈来陈某1胫腓骨双骨折，构成轻伤一级。陈来陈某1伤评定为轻伤一级。综合评定陈来陈某1级伤残，建议住院期间陪护一人，误工损失日为180日。
李许娥因外伤致头皮裂伤，头皮血肿，左手背软组织损伤，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4、户籍资料，证明李许娥的出生年月日、住址等基本情况。
15、到案经过，证明双峰县公安局梓门派出所民警持传唤证将李许娥传唤至双峰县公安局中心执法办案区；
16、被告人李许娥的供述，证明2016年7月20日上午10点钟左右，她拿一把锄头去红薯地里锄草，当走到陈伯陈某3外边路上时，看见地里的作物被损坏，刚好她看到陈来陈某1个喷雾器走到了其自家的屋角边。她就站在陈伯陈某3地坪的入口处外面的路上，对陈来陈某1“么得了，你怎么一次又一次把我土里的东西搞死。”陈来陈某1就骂“你这个丑猪嬲的，我就是要搞死。”她也回骂了陈来陈某1：“你是个丑猪嬲的。”然后陈来陈某1下喷雾器，捡了一个石头走到她面前，朝她的头上打了几下。她的头被陈来陈某1后，就用手去摸自己的头，发现手上都是血，就知道头被陈来陈某1了。于是她就扬起手里的锄头去打陈来陈某1来陈某1锄头的另一端，两个人就各抓住锄头的一端相互推推搡搡，在推搡的过程中，她被推倒在地上，然后陈来陈某1石头打她的头部。接着她从地上爬起来，与陈来陈某1抢锄头，边抢边喊：“救命。”但边上没有人。后她将锄头从陈来陈某1里抢了过来，拿起锄头去打陈来陈某1来陈某1陈伯陈某3坪里退过去，她就拿着锄头对着陈来陈某1挖了几下，感觉到手中的锄头在朝陈来陈某1过程中挖中了陈来陈某1时感觉到锄头在横着挖时锄头有阻力。因为她当时头部被陈来陈某1头打伤了，所以也横下心来，反正不是其死就是她死，所以她用锄头去打陈来陈某1候是用了很大的力气。陈来陈某1一个石头打她的头部，她的头部有三个伤口，一处是右眼的右下角颧骨处，一处是在右眼有眉毛的上方；另一处是在后脑。这三处伤口都缝了针，现在都已拆线。她老公胡正胡某1参与打架，现场的木棍哪里来的她不知道，她只用锄头打了陈来陈某1有用木棍打。她多年前在外打工时，他老公胡正胡某1家位于陈来陈某1旁的一块地兑换给了陈来陈某1的亲家胡桂田，后这块地被兑换给了陈来陈某1从外打工回家后得知这一情况，就不同意将这块地兑换出去，就去该地上继续种农作物，她去种农作物时，陈来陈某1农作物毁掉，双方多次发生口角，就是因这块地的纠纷而发生打架
17、医疗费收费凭证、鉴定费收据，证明陈来陈某1疗费、鉴定费为80060.76元，
18、交通费票据，证明陈来陈某1交通费3342.5元。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许娥故意他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许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的，且被害人陈来陈某1错，对被告人李许娥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由于李许娥的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陈来陈某1经济损失，被告人李许娥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来陈某1失范围确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有关司法解释，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据此，本院依法审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来陈某1理经济损失为110847.26元。关于被告人李许娥的辩护人曹斌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许娥故意伤害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陈来陈某1不能排除有第三人致伤的可能性，李许娥犯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害人陈来陈某1述，证人胡金胡某2卫、曾礼曾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物证检验报告，被告人李许娥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人李许娥致陈来陈某1，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许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2日起至2018年8月11日止。）
二、被告人李许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来陈某1损失8500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来陈某1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云林
人民陪审员 邓湘黔
人民陪审员 袁红心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左 俏
附相关法律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