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常民三终字第15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喻世伟，男，193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
委托代理人刘来堂，常德市振兴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又华，男，195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汉寿县。
上诉人喻世伟因与被上诉人刘又华宅基地使用权、排除妨害、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2015）汉民初字第13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喻世伟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来堂，被上诉人刘又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4月4日，喻世伟和刘又华签订《住房基地转让合同书》，约定刘又华将位于汉寿县蒋家嘴镇玉佛庵村新塘坳组一块已平整好的住房基地（喻世伟诉称“乌龟背”）转让给喻世伟，并约定喻世伟支付转让劳务费15000元。次日，喻世伟向刘又华声明“一块是一间”，案外人喻卯生作为证明人签字。后喻世伟支付刘又华转让费10000元。2013年5月13日，喻世伟申请使用位于汉寿县蒋家嘴镇玉佛庵村新塘坳组东、西、北均抵荒地、南抵村道8m的面积为210㎡的集体土地建农村村民住宅，获得蒋家嘴镇玉佛庵村村民委员会、汉寿县国土资源局蒋家嘴国土资源所、汉寿县蒋家嘴镇规划建设环保站、汉寿县蒋家嘴镇人民政府、汉寿县国土资源局、汉寿县人民政府的批准，同意其使用集体土地210㎡建农村村民住宅。该面积为210㎡的集体土地的东、西界线不明，该集体土地西侧的土地现为刘又华使用。2013年6月17日，蒋家嘴镇建设管理站向喻世伟颁发了准建证。2013年6月27日，喻世伟、刘又华就该住房基地再次签订《买卖宅基地合同书》，约定总价款72000元，已经支付10000元，合同签订后三天后支付尾款62000元。在本次签订合同时，案外人刘克强作为合同的另一卖方共同与喻世伟、刘又华签订了协议，约定案外人刘克强将刘又华地后延伸9m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喻世伟，总价款为10000元。合同签订后，喻世伟在该住房基地上修建了一栋三层楼房，该住房基地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未办理房产证。后喻世伟与刘又华及其邻居因排水等纠纷多次向公安部门报警。
原审另查明，2001年10月11日，喻世伟办理了汉国用（2001）字第176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喻世伟获得了位于汉寿县蒋家嘴镇（原阳南塘乡）南新街东侧、案外人袁菊华宅西侧、刘建文宅南侧、喻文兵宅北侧、东西长16m、南北宽12.5m的一块面积为200㎡的土地使用权（该地喻世伟诉称“窑棚里”）。该土地不包含诉争的“窑棚里”的32㎡的宅基地、禾场、自留地、自留山，诉争的“窑棚里”的32㎡的宅基地、禾场、自留地、自留山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且32㎡的宅基地地上的建筑物系案外人袁菊华的住宅，现袁菊华已去世。案外人袁菊华系刘又华岳母。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是喻世伟是否对诉争“乌龟背”、“窑棚里”的宅基地、禾场、自留地、自留山享有合法的使用权。根据喻世伟提交的农村村民建设用地呈报审批表及准建证显示，喻世伟在“乌龟背”即汉寿县蒋家嘴镇玉佛村新塘组面积为210㎡的一块集体土地的用地建房已获相关部门批准，并取得了准建证，实际也修建一栋三层楼房。尽管该土地、房屋没有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和房产证，未产生物权变动效力，但应认定喻世伟经实际获得了位于蒋家嘴镇玉佛庵村新塘坳组东、西、北均抵荒地，南抵村道8m的面积为210㎡的集体土地的合法使用权。喻世伟提交了“窑棚里”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但该国有土地非本案“窑棚里”的诉争土地，喻世伟对其诉争的32㎡宅基地、禾场、自留地、自留山未提交实际取得和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证据。刘又华主张本案诉争“窑棚里”的土地的使用权人系其岳母案外人袁菊华享有，其已通过继承的方式取得了土地使用权，但刘又华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袁菊华对本案诉争的土地享有使用权，即使案外人对本案诉争的土地享有使用权，在案外人袁菊华去世后，刘又华亦不能通过继承的方式取得该土地的使用权，故该诉争的“窑棚里”32㎡宅基地、禾场、自留地、自留山实属土地使用权权属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的规定，故该争议应由人民政府先行处理，不应由人民法院直接处理。
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是刘又华是否对喻世伟存在侵权行为。喻世伟主张刘又华存在非法占用“乌龟背”土地并修建了建筑物、构筑物，刘又华主张其修建的建筑物、构筑物是在自己享有合法使用权的土地上修建的，经庭审调查，该争议实质是喻世伟所享有的面积为210㎡的土地的东、西界线不明，对于土地的界线应属土地使用权争议，不应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故在喻世伟未能举证确认其土地的东西界线的前提下，无法确认刘又华是否非法占用了喻世伟的土地并修建了建筑物、构筑物。喻世伟主张刘又华在喻世伟房屋旁及下游筑坝向房屋基础打洞、灌水等侵权行为，但未提交充分的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侵权行为的前提是侵权人应享有合法的权益，喻世伟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喻世伟对诉争的“窑棚里”32㎡宅基地、禾场、自留地、自留山享有合法的权益，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喻世伟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0元，由原告喻世伟负担。
原审判决后，喻世伟不服，提起上诉，认为原审判决错误，具体是：1、采信证据错误。对喻世伟提交的“乌龟背”房屋照片、向有关部门反映材料、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窑棚里”房屋照片、案外人委托书等证据不予采信错误。2、认定事实不清。刘又华转给喻世伟的土地长32.5米、宽28.5米，刘又华占用了上诉人喻世伟住宅楼西侧预留的空地，并修建围墙封堵上诉人的一楼窗户、故意筑坝打洞使雨水倒灌屋基、故意修建砖墙封闭通道。喻世伟的32平方米宅基地（原为袁菊华占用）和自留地、自留山被刘又华以继承名义占为己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刘又华归还喻世伟宅基地使用权、排除妨害、恢复原状，并由刘又华承担诉讼费。
上诉人喻世伟在二审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新的证据材料：1、玉佛庵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玉佛庵村委会向原审法院出具的证实袁菊华宅基地问题的证明内容不属实。2、原阳南塘乡老乡邻的证明及祖屋草图，拟证明刘又华现占有的“窑棚里”房屋所在地系喻世伟的祖屋位置。
上诉人喻世伟申请证人蔡明德出庭证实，喻世伟的房子大约在2013年6月开始建造，喻世伟的屋基比刘又华的高一些。开工时开始按喻世伟要求放样，在放线时喻世伟与刘又华为土地界线发生了纠纷，村里的领导也处理过，当时说以樟树向西多少米为界，刘又华在地上打下木桩和铁桩，牵了一根铁丝，最后喻世伟的房子是紧靠铁丝下的脚。不清楚双方的界线应该在哪里、谁占了谁的地。
被上诉人刘又华质证认为：对证据材料1的内容有异议，现任村支书应该知道争议“窑棚里”宅基地是集体分给袁菊华的；证据材料2证明的情况不真实。
对证人蔡明德证言的真实性，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喻世伟认为，该证言能够证明樟树以西的21米是喻世伟的土地，铁丝是刘又华的女儿强行牵的。刘又华认为，证人蔡明德所说的樟树位于刘克强转让给刘又华的土地北面，所以以樟树为界，应该是指刘克强转给喻世伟的地以樟树为界，与本案争议的地块没有关联。
被上诉人刘又华辩称，双方协议转让的“乌龟背”地块沿公路东西长度为20米，与有关部门批准的尺寸一致，喻世伟已全部用于建房，与刘又华的宅基地间没有留出任何空隙，双方房屋间的空地并非喻世伟的。喻世伟诉称刘又华故意对其房屋筑墙打洞，只是防止事先在喻世伟墙脚处设的界线铁桩被毁，对其房屋并无损害。喻世伟的房屋地基比刘又华房屋地基高出0.7米，其诉称雨水倒灌屋基不能成立。诉争“窑棚里”的32平方米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原是由集体分给刘又华的岳母袁菊华的，袁菊华去世后即使刘又华不能占用，也只能由集体收回，上诉人喻世伟无权取得。请求驳回上诉人喻世伟的诉讼请求并由其承担诉讼费。
被上诉人刘又华在二审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新的证据材料：1、玉佛庵村委会出具的《承包分配到户明细表》，拟证明1998年洪灾后，新塘坳组在1999年重新调整分配水田、旱地时，将“窑棚里”的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分配给袁菊华的事实。2、照片2张，拟证明“乌龟背”地块当初是有分界线的，喻世伟房屋和围墙的西边墙脚现仍留有铁桩和木桩。3、袁菊华的房屋照片，拟证明该房屋是1999年重新修建的红砖房，已不是喻世伟的祖屋。
上诉人喻世伟质证认为，刘又华提交的证据材料1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1（玉佛庵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相冲突，被上诉人刘又华应提交袁菊华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其主张。证据材料2中的木桩、铁桩是对方自己钉的，不能证明土地界线。证据材料3不能证明其房屋重建过，只是进行过维修。
本院认证意见为：上诉人喻世伟提交的证据材料1是玉佛庵村村委会否认其向一审法院出具证明材料真实性的证明，因原审法院并未采信其先前出具的证明，故不予采信。证据材料2系多人共同出具的证明材料，属证人证言性质，该证言不符合证人应当独立作证的要求，且各证人均未出庭作证，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证人蔡明德的证言：⑴蔡明德证实喻世伟的地基比刘又华的地基高，该证明内容与双方当事人在一、二审期间的陈述及现场照片证明的事实一致。⑵蔡明德关于双方土地界线的证言，能够证明双方为土地界线发生过纠纷，刘又华打下木桩和铁桩，并牵了铁丝，但不能证明双方土地界线具体位置。故蔡明德的证言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具有一定关联性，本院予以部分采信。
被上诉人刘又华提交的证据材料1真实、合法，能够证明“窑棚里”的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系集体将分配给袁菊华的事实，予以采信。村委会的证明仅声明其之前出具的证明作废，并未否定刘又华提交的《承包分配到户明细表》的证明力。证据材料2真实、合法，能够补强本案其他证据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证据材料3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
对上诉人喻世伟上诉主张原判采信部分证据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本院审查，原审判决未予采信的该部分证据均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原审法院对其不予采信是正确的。
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1、喻世伟原籍为现汉寿县蒋家嘴镇玉佛庵村，于1953年离开汉寿外出学习、工作，退休前系广州昌华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员工，现退休保障关系在广州市。本案所涉“窑棚里”争议宅基地及周边地块原为喻世伟家族祖屋所在地，在土地改革时期，于1952年被分配给当地多人。该宅基地上现有房屋为袁菊华（刘又华的岳母）于1999年重新修建。
刘又华、喻世伟着落于“乌龟背”地段的房屋均坐北朝南临村道并排建造，喻世伟的房屋地基略高。喻世伟房屋及西侧围墙墙脚现各有一截木桩和铁桩，系刘又华在喻世伟建房时为区分双方土地界线所设置。
2013年6月14日，汉寿县人民政府以农村村民建房用地同意喻世伟使用的210m2集体土地（即原审认定的2013年5月13日批准地块），东西方向长为20米、南北向长为10.5米，该宗土地与村道间预留距离为8米。2013年6月27日，喻世伟、刘又华、刘克强签订的《买卖宅基地合同书》所附四至图也标注该地块距离南面村道为8米，东西方向长为20米（后更改为21米），该地块向北9米为刘克强转让给喻世伟的土地。喻世伟的房屋建成后，在房屋前、后院均修建了围墙，形成了独立的院落。本院审理期间，经现场测量，喻世伟房屋及前后院实际占用土地情况为：⑴东西方向尺寸：南围墙（临村道）长约23米、北围墙长约21米；⑵南北方向尺寸（即东、西围墙长度）约38米。
本院认为，宅基地使用权是农村村民依法享有的利用本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的权利。依照土地管理法和国家有关规定，享有宅基地使用权的主体只能是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村民。根据查明的事实，喻世伟不是玉佛庵村村民，不能享有包括案涉“乌龟背”和“窑棚里”地块在内的宅基地使用权。因此，喻世伟以宅基地使用权纠纷提起本案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喻世伟享有“乌龟背”210m2地块集体土地使用权不当。因汉寿县人民政府已同意喻世伟使用“乌龟背”210m2地块集体土地建设住宅，且喻世伟在给予原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一定的经济补偿后，已在该地块实际建造住房，因此应认定喻世伟对该210m2集体土地已经存在占有事实和占有利益。在有关部门未作出其他处理意见的情况下，就喻世伟对该地块已经形成的物的管领、控制秩序予以民法保护，有利于发挥物的效用，符合我国物权法的立法精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的规定，喻世伟认为其占有被侵夺的，有权提起占有保护之诉讼，故对喻世伟主张排除妨害、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应予审理。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刘又华是否侵占了汉寿县人民政府同意喻世伟使用的“乌龟背”土地。二、刘又华是否对喻世伟的房屋存在妨害行为。三、喻世伟是否有权要求刘又华返还“窑棚里”宅基地等土地使用权。
喻世伟主张刘又华侵占了其获准使用的“乌龟背”土地证据不足。理由是：1、喻世伟实际占用的“乌龟背”地块东西长度在21米以上，已超过获准使用的20米。喻世伟主张刘又华向其转让的土地应为长32.5米、宽28.5米，大于其实际占用地块，该主张与双方订立的合同内容及汉寿县人民政府的审批意见均不符。2、喻世伟在其实际占用地块东西方向长度已大于批准使用尺寸，且没有证据证明其向他人取得了获准使用地块东面土地的情况下，主张刘又华占用了其房屋西面预留空地明显违背常理。3、相反，刘又华主张其房屋与喻世伟房屋间空地不是喻世伟获准使用土地，双方地块应以木桩和铁桩为界，经查，刘又华的主张与汉寿县人民政府的审批表、现场勘查记录能够相互印证，其主张成立。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喻世伟因对其主张不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喻世伟主张刘又华侵占其获准使用的土地的理由不能成立。
二、刘又华的行为没有对喻世伟的房屋构成妨害。1、关于刘又华是否故意筑坝打洞，使雨水倒灌喻世伟的屋基。在本案一、二审审理期间，喻世伟对其该事实主张均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经现场勘查并拍摄现场照片，亦未发现能够证明喻世伟主张事实的证据。根据生活常理，在喻世伟房屋地基高于刘又华屋基的情况下，刘又华故意在双方房屋间“筑坝打洞，使雨水倒灌”而损害他人，亦无可能。2、关于刘又华是否修建围墙封堵喻世伟的一楼窗户。双方因土地界线发生纠纷后，刘又华认为喻世伟的房屋系紧临土地界线修建，没有留出空间，遂罔顾相邻关系，紧靠喻世伟的房屋西墙屋基修建围墙，该行为曾对喻世伟的房屋构成妨害。但在喻世伟进行阻止后，刘又华仅完成围墙基础部分即已停止修建。故喻世伟诉称刘又华修建围墙封堵其一楼窗户的妨害事实并未发生。3、关于刘又华是否故意修建砖墙封闭通道。喻世伟与刘又华房屋系坐北朝南并排建造。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房屋间的空地属刘又华宅基地，并非固有通道。因此，在喻世伟的房屋已经独立形成院落的情况下，刘又华在双方房屋间的自有宅基地上横向构筑围墙，使其房屋东面与北面空地形成院落，并未对喻世伟的房屋及其使用构成妨害。综合上述事实，喻世伟上诉主张刘又华对其房屋实施妨害的理由均不能成立。
三、喻世伟无权取得“窑棚里”宅基地等土地使用权。理由是：1、虽然案涉“窑棚里”宅基地及周边土地在解放前系喻世伟家族房、地产业所在地，但在土地改革时期该处土地已经收归集体所有，原有房屋已经分配给他人。喻世伟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有关部门已正式决定向其返还财产，故喻世伟主张该处土地和房屋权利没有法律依据。2、喻世伟家族原有房屋分配给他人后，历经数十年，已经拆除重建。“窑棚里”现有房屋系红砖瓦房，房屋布局、面积均与喻世伟主张的祖屋不符，结合一般历史认识和生活经验，完全可以认定现有房屋系他人建造，喻世伟主张现有房屋系其家族祖屋缺乏事实依据。3、喻世伟不是玉佛庵村村民，依法不能享有该村宅基地使用权。4、“窑棚里”宅基地上现有房屋系袁菊华生前修建，宅基地使用权及毗邻自留地、自留山承包经营权原由袁菊华享有。袁菊华去世后，该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等有关法律规定确定权利归属，喻世伟无权主张。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喻世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喻世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钟科见
审判员 于 琇
审判员 刘爱华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日
书记员 徐晓敏
附相关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