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5民初29334号
原告：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
法定代表人：江志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成涛，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岽晓，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纽海电子商务(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
法定代表人：李江卫。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敏。
被告：义乌市佑勒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
法定代表人：程芬芳。
原告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安乐公司)与被告纽海电子商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纽海公司)、义乌市佑勒贸易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佑勒公司)侵害作品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岽晓、被告纽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佑勒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并已审理终结。
原告安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使用“捉妖记-
胡巴(WUBA)系列”美术作品的侵权产品，并删除“1号店”上的“左岸旗舰店”店铺内与涉案美术作品相关的侵权信息；2.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5万元(合理费用为公证费1,500元、律师费3,000元及差旅费5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系“捉妖记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捉妖记-
胡巴(WUBA)系列”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任何第三人未经原告许可，不得使用相关美术作品。胡巴系列形象系影片《捉妖记》中最突出的形象，影片上映后，该美术作品已经深入人心，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经原告查证发现，被告佑勒公司未经原告许可且未支付报酬，通过被告纽海公司所有并经营的电子商务平台“1号店”开设名为“左岸旗舰店”的网店，擅自销售使用“捉妖记-
胡巴(WUBA)系列”美术作品的侵权产品并使用该美术作品图片，两被告的行为违反了相关的法律规定，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庭审中，原告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并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共同赔偿”为“连带赔偿”。
被告纽海公司辩称：1.纽海公司作为电子商务平台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并非涉案侵权纠纷的侵权行为人及涉案产品的销售者；2.纽海公司已充分履行了向公众披露销售者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等信息披露义务和及时删除相关链接的补救义务。纽海公司在涉案电子商务平台及1号店的产品搜索页面、产品销售页面、入驻商家店铺主页等网页上清楚标明了每一件产品的销售者信息，包括店铺名称、入住商家的企业名称、地址、联系电话及营业执照信息等，已经充分履行了电子商务平台提供者的信息披露义务，保障了消费者知悉权。纽海公司在收到原告的起诉状之后，立即删除了侵权链接，已经充分履行了事后的补救义务。因此，纽海公司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被告佑勒公司未作答辩。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安乐公司于2013年10月30日向国家版权局申请作品登记，作品为捉妖记-
胡巴(WUBA)系列，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者为许诚毅(RAMANHUI)，著作权人为原告。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1月15日，登记号为国作登记-2013-F-XXXXXXXX。该作品系电影《捉妖记》中的主要美术形象，其主要特征包括：圆形脑袋，脑袋上方为草丛状头发，头部两侧的耳朵向上翘起，眼睛为圆形，脸部中央为弧线状的鼻子，鼻子下方为线条状的嘴部；整个身形呈现圆柱形，脚趾为三个，皮肤为光滑的皮革质地。
2016年8月23日，原告向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陶一平使用公证处电脑打开浏览器，进入网址为“www.ciccif.com/index.asp”的网页，页面显示“第四届中国国际动漫创意产业交易会”，在通知公告栏中刊有文章《“我最喜爱的中国十大动漫形象”评选结果以及获奖者名单》，刊登时间为2015年10月16日，文章显示涉案美术作品形象胡巴排名第六。打开网址为“www.gmw.cn”的光明网，在网页搜索栏中输入“我最喜爱的中国十大动漫形象”进行检索，点击搜索结果中的“我最喜爱的中国十大动漫形象评选结果揭晓_热点资讯_光明网”，打开的相应网页文章刊登时间为2015年10月20日，文章显示涉案美术作品形象胡巴排名第六。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胡巴公仔网上月销万件”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中的“胡巴公仔网上月销万件(图)_网易新闻中心”打开相应页面，文章刊登时间为2015年6月13日，文章显示胡巴形象受到观众追捧，电子商务平台淘宝网上胡巴公仔销量第一名的卖家月销量已达21,825笔。进入猫眼票房总榜，显示电影《捉妖记》票房排名第二，为243,946万。在时光网首页的页面搜索栏中输入“捉妖记”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中的“捉妖记MonsterHunt(2015)”，打开相应页面，显示电影《捉妖记》票房24.39亿，发行公司为原告，获奖情况显示该片获香港金像奖等重要奖项3次，提名13次。
被告纽海公司系“1号店”网站(网址为www.yhd.com)的经营者。该网站中销售的商品包括纽海公司自营商品和入驻商家的商品。入驻商家(即卖家)在该网站注册时须同意《1号店网络交易平台服务协议》，该协议第1.1条中注明“甲方(即纽海公司)为乙方(即入驻商家)提供网络交易平台服务，乙方在甲方提供的网络交易平台上向顾客销售商品或提供服务”；第4.1条第(3)项中注明“乙方保证其已依法通过或取得其在网络交易平台上展示、销售、提供的商品及/或服务所必需的全部审批、许可、授权，且具备合法来源证明；其有权依法在网络交易平台上展示、销售、提供商品及/或服务；其在网络交易平台上展示、销售、提供商品及/或服务并未侵犯甲方及/或任何他方的知识产权及/或其他合法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专利权、商标权、企业名称权、商业秘密、人身权利等)”；第(5)项中还注明“乙方应确保其向甲方及/或顾客提供的文件、资料及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在1号店网站上输入、上传的文件、资料、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乙方营业执照或其他经营主体资格证明、名称、地址、联系方式)均为合法、有效、真实、准确、完整，未发布任何违法违规违约内容；前述文件、资料及/或信息如有任何更新，乙方应及时告知甲方及/或顾客”；第8.4条注明：“如乙方提供的文件、资料及／或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在1号店网站(包括但不限于商家后台)上输入、上传的文件、资料及/或信息)不合法、无效或失效、不真实、不准确、及／或不完整的(包括但不限于乙方提供虚假失效文件、未及时提供更新后的文件等)，由此产生的任何争议、纠纷、处罚、诉讼、仲裁、投诉、索赔等均由乙方自行负责处理并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赔偿由此给顾客、甲方及/或任何他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并且甲方有权立即终止乙方使用相关账户的权利，及/或终止与乙方的部分或全部合作。”同时，纽海公司在该网站上设置有投诉知识产权侵权的相关功能网页，以便受理网络用户与知识产权侵权相关事宜的举报和投诉。
被告佑勒公司于2014年5月20日注册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箱包、日用百货、工艺品、饰品、纺织品、服装、家用电器、小五金、文体用品(不含图书、报刊、音像制品及电子出版物)、玩具、皮具、化妆品(不含危险化学品)、袜子批发、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2016年4月，佑勒公司在“1号店”网站上注册成为入驻商家，开始经营“左岸旗舰店”。
2016年9月27日，原告向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朱遥安使用公证处电脑，进入域名为“www.yhd.com”的“1号店”网站。在该网站的“左岸旗舰店”购买了“班哲BAZU春夏新款卡通帽子捉妖记胡巴WUBA韩版潮流帽”1个，支付人民币29.5元，运费10元，共计34.5元。在涉案商品页面中，页面上部的商品展示区域可见5张帽子展示图片，写明帽子颜色分为白色和黑色两种，尺寸为均码，由左岸旗舰店配送并提供售后服务。下拉页面后，出现文字介绍“秋冬新款卡通帽子捉妖记同款胡巴WUBA韩版潮流帽子；颜色：黑色，白色；尺寸：帽围56-58CM，可调节；材质：棉”。继续下拉页面，出现若干张商品介绍图片：其中3张图片中黑、白两色帽子叠放，帽子上印有或站立或坐下的卡通形象，每个卡通形象头顶写有浅蓝色“WUBA”字样；2张图片将黑、白两色帽子并排放置，展示了其反面内衬和后侧面的情况；1张图片显示为白色帽子的侧面，帽子正前方有白色“WUBA”字样，2张图片显示为黑色帽子的正面、侧面照片，帽子正前方有黑色“WUBA”字样，图片中的帽子上印有或站立或坐下的数个卡通形象，每个卡通形象头顶写有浅蓝色“WUBA”字样。该些卡通形象占据图片的较大部分，并清晰可见，其整体外部线条类似于人形，身形呈圆柱形，有四只手，两只脚，每个脚有三个脚趾，头顶绿色草丛状头发，耳朵成往外扩张且顶端尖尖的，五官类似人类五官，眼睛大又圆，有的呈坐姿，有的呈站姿。页面中显示商品评论为0，没有显示商品销量。另，朱遥安还进行了其他操作。为此，该公证处出具了(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17419号公证书。
为本案诉讼，原告聘请了律师。为开庭，原告支付了2017年6月6日律师自杭州至上海的火车票56元。
庭审中，原告称(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17419号公证书共对19款商品进行了公证，公证费为2,700元，折合每款商品的公证费用为142.10元，公证费发票原件已遗失。因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办理公证相关事宜产生了人工费开支，故对本案主张的公证费为1,500元。
庭审中，被告纽海公司述称在收到本案诉状副本等诉讼材料后，即删除了上述侵权商品的销售链接，原告对此予以确认。原告亦确认公证过程中订购的商品，后被告佑勒公司实际并未发货，被告纽海公司经查询，该商品没有销售记录。
以上事实，由原告、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供的原告、被告的工商注册登记材料、(2015)浙杭钱证内字第21263号公证书、(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2469号公证书、(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15090号公证书、(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17419号公证书及所附光盘录像、商品开发授权合同、合理费用票据，被告纽海公司提供的《1号店用户服务协议》、增值电信业务许可证、(2014)沪东证经字第20426号公证书、佑勒公司入驻1号店的相关信息(含有电子签约书，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著作权法所称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根据原告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且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本案原告安乐公司系捉妖记-
胡巴(WUBA)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就侵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被诉侵权商品图片中，卡通帽子上使用了若干个美术形象，其整体外部线条类似于人形，身形呈圆柱形，有四只手，两只脚，每个脚有三个脚趾，头顶绿色草丛状头发，耳朵成往外扩张且顶端尖尖的，五官类似人类五官，眼睛大又圆，玩偶有的呈坐姿，有的呈站姿，每个美术形象头顶写有“WUBA”字样。经比对，该美术形象与原告主张保护的美术作品在线条、造型、肢体形态上表现基本一致，两者已构成实质性相似。
关于被告佑勒公司是否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发行权，本院认为，第一，佑勒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擅自在其商品介绍照片上使用“捉妖记-
胡巴(WUBA)系列”美术作品，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上述作品，侵犯了原告对该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在下列情况下使用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但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并且不得侵犯著作权人依照本法享有的其他权利：(二)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首先，本案中佑勒公司并非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使用了原告作品，而是基于商业目的使用原告作品。其次，涉案美术作品展示在涉案商品图片上，每个涉案商品图片上有若干个胡巴形象且占整个图片的面积较大并清晰可见，该使用方式已逾越适当引用之限度，具有不正当性。因此，佑勒公司在涉案商品照片中对原告美术作品的使用不构成适当引用，亦显不符合著作权法规定的其他合理使用、法定许可之情形，其行为构成侵权。第二，关于原告主张佑勒公司销售涉案商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享有的发行权。本案中，原告购买涉案商品的订单被取消，商品没有实际发货，原告公证页面中也不能显示涉案商品销量，而纽海公司系统中也未能查询到佑勒公司就涉案商品存在其他交易，故基于上述事实，本院无法认定佑勒公司曾实际销售涉案商品。本院认为，发行行为是指面向公众以转移作品有形物质载体所有权的方式提供作品的原件或复制件的行为。本案中，无法认定佑勒公司曾实际销售涉案商品，亦即没有证据证明佑勒公司向公众提供了作品的原件或复制件，故佑勒公司行为不符合侵害原告作品发行权之构成要件，佑勒公司未侵害涉案作品的发行权。
关于被告纽海公司是否应当就佑勒公司侵害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律的相关规定，应当根据网络服务者的过错确认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就本案而言，首先，纽海公司已在1号店网站上公示的商家合作流程及网络交易平台服务协议等文件中，明确提示入驻商家不得实施侵犯他人包括知识产权在内的合法权利，尽到了网络服务商所应尽的必要的说明、提示义务。其次，纽海公司作为向入驻商家提供网络交易平台的服务提供者，对入驻商家自行上传的商品信息并无事前审查的义务，而且原告在本案起诉前，亦未向纽海公司发出过任何侵权通知。若要求纽海公司对其网站上海量的商品进行著作权审查，则超出了其应有的能力范围。再次，纽海公司未对被诉侵权商品进行编辑、整理或推荐，亦未从被诉侵权商品照片中直接获利。最后，纽海公司在收到本案诉状后立即主动断开涉案商品的网页链接，应视为其已经及时采取了预防侵权后果进一步扩大的合理措施。综上，纽海公司主观上没有过错，其行为不构成侵权。本院对原告要求纽海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被告佑勒公司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申请撤回要求被告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悖，自可准许。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佑勒公司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量涉案美术作品创作难度、艺术美感与价值、知名度、涉案图片的侵权时长、佑勒公司就涉案作品可能的谋利等因素，酌情确定相应的赔偿金额为1,500元。关于原告所主张的公证费、律师费和差旅费，确系原告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费用。对差旅费部分，本院支持原告已举证证明的费用。因原告无法提供相应的律师费及公证费的发票原件，本院综合考虑本案公证取证的数量、律师的工作量、案件疑难程度、标的及相关律师费收费标准等因素，酌情确定合理费用。
被告佑勒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了相关诉讼权利，不利后果由其自行负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九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义乌市佑勒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和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4,000元；
二、驳回原告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50元，减半收取人民币525元，由原告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42元，被告义乌市佑勒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8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审判员 杨捷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
书记员 王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八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
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对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主动进行审查的，人民法院不应据此认定其具有过错。
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已采取合理、有效的技术措施，仍难以发现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不具有过错。
第九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
（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
（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
（三）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主动对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进行了选择、编辑、修改、推荐等；
（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
（五）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及时对侵权通知作出合理的反应；
（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
（七）其他相关因素。
第十四条人民法院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的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是否及时，应当根据权利人提交通知的形式，通知的准确程度，采取措施的难易程度，网络服务的性质，所涉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数量等因素综合判断。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