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新中刑二终字第139号
原公诉机关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1987年2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犯罪，于2013年5月31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卫东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7月5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新乡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甲，男，1987年6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高中文化。因涉嫌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犯罪，于2013年5月31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卫东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7月5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新乡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乙，男，1989年5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原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犯罪，于2013年5月31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卫东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7月5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新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祝仁，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乙，男，1990年2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犯罪，于2013年5月31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卫东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7月5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新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段宪师，河南慧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甲，男，1994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原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犯罪，于2013年5月31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卫东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7月5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新乡市看守所。
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审理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孙某甲、孙某乙、陈某乙、范某甲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一案，于2014年7月3日作出（2014）新牧刑初字第2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孙某甲、孙某乙、陈某乙、范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陈某甲与孙某甲共同出资购买制造假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的机器，后陈某甲具体负责购买材料和销售，孙某甲负责制造生产流程，并雇佣孙某乙和范某甲进行印刷，陈某乙帮助销售假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现已查明并鉴定生产的假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有614761份，通过网络销售、快递送达的方式，销往全国各地的有42271份，非法获利2512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陈某甲、孙某甲、孙某乙、陈某乙、范某甲的照片、户籍证明：证实五名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
2、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证实五名被告人无犯罪前科。
3、到案经过：证实五名被告人均系抓获归案。
4、QQ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从智星纸业买纸的情况。3p12-25
5、扣押清单：证实新乡市公安局卫东分局扣押的机器等犯罪工具情况。
6、支付宝网站交易记录明细查询：证实被告人通过支付宝交易的情况。
7、国家税务总局、中国民用航空局文件：证实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纳入发票管理范围，由国家税务总局负责统一管理，套印国家税务总局发票监制章。
8、随案移送清单：证实被告人通过中通速递、顺风速运邮寄的详情单和存根数量。
9、苏州乐飞航空票务有限公司、林某某、晏某、高某某、刘某甲、范某乙、军尚票务、邵某某、曹某等人持有假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材料：证实被告人出售假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的情况。
10、中国民用航空局清算中心鉴定意见、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鉴定清单：证实义乌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从占某某处查获的906份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系伪造。
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新乡市公安局卫东分局民警勘验检查犯罪现场的情况。
12、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犯罪现场位置及内外部情况。
13、证人李某某、宋某辨认笔录、李某某和宋某的证言：经辨认，被告人孙某乙就是让李某某将两台印刷机从临清店拉到原阳县阳阿乡土山村的人，陈某甲就是在宋某的新乡市顺风快递公司新四街店经常邮寄票据之类东西的人。
14、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某甲是其大女婿，陈某甲没有工作，2013年3月份在临清店印刷假飞机发票。
15、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孙某乙曾在南京的一个大印刷厂工作过，2013年2月份左右辞职回家了，2013年4月份孙某乙在新乡搞印刷，具体印刷什么其不清楚。
16、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是新乡市中通快递公司负责人，其公司收到过15937373674号码寄件人的邮件，是寄往全国各地的。
17、协议书、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张某甲把院子租给了一个叫唐某的人，经辨认唐某就是孙某甲，其还见过被告人生产的产品，有半张A4纸大小，上面有花纹，没有字。其本人在顺丰快递上班，陈某甲经常来快递公司邮寄东西。
1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住在原阳县阳阿乡土山村，其弟孙某乙租其的院子，大约在2013年5月31日的10天前才把机器拉过去的，还没有开始干就被查封了，其听孙某乙说印的是飞机票。
19、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是东莞市智星纸业有限公司的老板，其有一个客户是新乡市牧野区临清店村的，都是通过物流公司发货的，大概发了有9吨的货。
20、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孙某甲从2013年3月份就开始制造、出售假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其是具体负责进购纸张和出售造好的假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孙某甲具体负责制造的，机器是其和孙某甲一起购买的。孙某乙和范某甲是具体制造的工人，陈某乙是帮其一起出售假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的。销售主要是通过QQ号及电话联系出售的。大概一共制造了有四十万份左右成品，半成品有八十万份左右。
21、被告人孙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陈某甲和其联系办厂印东西，其本人占20%的股份，2013年刚过完年就开始找地方，买机器，正式制造是在3月份。机器是其从网上购买的，陈某甲是老板，负责联系客源，出售假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孙某乙和范某甲是负责开机器制造的，陈某乙是拿制造好的行程单去发货。一共制造了有一百多万份假的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
22、被告人孙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陈某甲和孙某甲是负责人，是他们二人合伙投资建的厂，其负责印刷技术，大概印制了100万份，具体份数不清楚。
23、被告人陈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陈某甲是其堂哥，他是老板，孙某甲是合伙人，其是负责销售的，是在网上通过QQ联系客户的。
24、被告人范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在新乡市牧野区临清店村西侧一个废旧院子内制造、出售假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的，陈某甲是老板，其是负责切纸的。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认定：一、被告人陈某甲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孙某甲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孙某乙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陈某乙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范某甲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上诉人陈某甲上诉称：没有参与过制造，不应定其非法制造发票罪；289761份半成品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应从614761份中扣除；42271份假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并不是其直接销售的，只是按照销售人的要求发给个人或单位的。
上诉人孙某甲上诉称：原审起诉书并未指控其犯罪行为属“情节严重”，认定情节严重属适用法律错误；其犯罪行为发生在《关于河南省适用新刑法有关条款中犯罪数额、情节规定的座谈会纪要》出台前，不应适用；量刑过重。
上诉人孙某乙上诉称：量刑过重；认定情节严重没有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
上诉人陈某乙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上诉人范某甲上诉称：量刑过重。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且本案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某甲上诉称没有参与过制造，不应定其非法制造发票罪的意见，经查，其本人和孙某甲供述均证实，其和孙某甲一起购买了用于制造假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的机器并用于生产制造，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其上诉称289761份半成品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应从614761份中扣除的意见，经查，原公诉机关指控的和原审法院认定的614761份并不包含公安机关查获的半成品166370份，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其上诉称42271份假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并不是其直接销售的，只是按照销售人的要求发给个人或单位的意见，经查，其通过网络销售假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的事实由其本人和其他被告人供述及支付宝交易记录予以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孙某甲上诉称原审起诉书并未指控其犯罪行为属“情节严重”，认定情节严重属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经查，原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明确指控了五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并在庭审中发表了被告人的犯罪结果达到了情节严重的犯罪标准的公诉意见，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其上诉称犯罪行为发生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河南省公安厅关于刑法条款中犯罪数额情节规定的座谈会纪要》出台前，不应适用的意见，经查，原审认定情节严重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其上诉称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其在犯罪过程中所起到的作用、情节、后果和社会危害性作出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孙某乙上诉称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认定其系从犯，并在量刑时从轻处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其上诉称认定情节严重没有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河南省公安厅关于刑法条款中犯罪数额情节规定的座谈会纪要》对被告人所犯之罪“情节严重”的标准作出的认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陈某乙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的意见，经查，其本人和陈某甲供述均证实，其对陈某甲销售假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的情况是明知的，并实施了通过网路联系客户和邮寄发票的行为，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其上诉称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认定其系从犯，并在量刑时从轻处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范某甲上诉称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认定其系从犯，并在量刑时从轻处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甲、孙某甲、孙某乙、陈某乙、范某甲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吴俊喜
审 判 员 蔡永广
审 判 员 李延年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苏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