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81刑初158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宇兰，男，1979年3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无锡市梁溪区。曾因寻衅滋事，于1999年4月被无锡市人�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吸毒，分别于2009年1月13日被无锡市公安局崇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于2009年9月5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0年1月24日被无锡市公安局崇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于2014年4月30日被无锡市公安局南长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于2017年3月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尚未执行）；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0年12月被南京市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2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30日归案，同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正琦，男，1983年1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无锡市梁溪区。曾因敲诈勒索，于1999年3�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吸毒，分别于2001年7月被劳动教养二年，于2005年1月被劳动教养二年六个月，于2007年3月被无锡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于2010年8月18日被江苏省宜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900元，于2017年3月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尚未执行）；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9年5月被宜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6月23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12月15日被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5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30日归案，同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健，男，1974年3月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无锡市滨湖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5�3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9年3月刑满释放；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寻衅滋事罪，于2002年6月25日被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改判，决定合并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004年12月20日减为有期徒刑十八年九个月，后经多次减刑，刑期变更至2014年5月30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后于2014年5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30日归案，同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丽芳、ＸＸ刚，江苏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军，男，1979年3月1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无锡市梁溪区。曾因吸毒、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0年7月24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合并行政拘留二十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0年6月28日被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年六个月，2002年8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30日归案，同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被告人陆源华，男，1973年1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无锡市滨湖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2年5月16日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5年3月6日刑满释放。华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30日归案，同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被告人徐清，男，1987年10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无锡市滨湖区。曾因赌博，分别于2016年7月29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于2016年12月1日被无锡市公安局南长分局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30日归案，同日被江阴市�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瑜，江苏万仁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锡明，男，1981年3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无锡市滨湖区。曾因犯强迫交易罪，于2002年10月11日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3年6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2月6日归案，同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23日归案，同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7]14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宇兰犯故意伤害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刘正琦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健、潘军、陆源华、徐清犯聚众斗殴罪、被告�张锡明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2017年7月2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威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宇兰、刘正琦、陈健、潘军、陆源华、徐清、张锡明，辩护人王丽芳、ＸＸ刚、蒋瑜，被害人胡某、李某的诉讼代理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经公诉机关申请对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聚众斗殴
2016年10月26日晚，被告人沈宇兰经华某联系后喊与其一起的被告人刘正琦到江阴市祝塘镇环北路110号“茗轩茶楼”底楼大厅，帮助邱某解决邱与许某间的债务纠纷。期间，被告人沈宇兰与一直紧盯邱某帮许某讨要债务的胡某和管某发生口角。因对方人多担心打起架�会吃亏，被告人沈宇兰遂电话联系被告人陈健，要求被告人陈健纠集人员帮其打架助威。
被告人陈健随后电话联系被告人潘军纠集人员，并授意被告人潘军联系被告人陆源华。被告人潘军遂纠集被告人张锡明、季某（另案处理），并电话联系被告人陆源华纠集人员，后被告人陆源华纠集被告人徐清和周某（另案处理）、刘某（另案处理）。除被告人陈健外，上述人员随后一同前往茗轩茶楼。
被告人沈宇兰见被告人潘军、陆源华等人赶到“茗轩茶楼”助威，即走出茶楼从自己车内拿出军刺和砍刀，将砍刀给了被告人刘正琦，被告人潘军、陆源华、徐清、张锡明随同被告人沈宇兰、刘正琦一起进入茶楼。被告人沈宇兰持军刺，被告人刘正琦持砍刀，先后挥砍被害人胡某头部、手臂、腿部、肩背部等多处，被告人徐清持桌上烟灰缸威胁管某不准动手。此时李某持刀进入茶楼，被告人潘军、陆源华、张锡明威胁李某等人不许动。李某手中刀掉落后，被告人张锡明将刀挪开。后被告人沈宇兰又持军刺挥砍李某头部、背部，被告人徐清将烟灰缸砸向被害人李某。
经江阴市公安局鉴定，被害人胡某全身多处刀砍伤，损伤致头部、背部、臀部及四肢多处创口，伤处多处肌肉、肌腱及神经损伤，伤后在医院行清创缝合及对症治疗，愈后目前共遗留15处疤痕，长度累计77.4cm，右下肢大腿中段（瘢痕）以下腓总神经、胫神经完全性损害，右下肢肌力Ⅲ（-）级，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李某左颞部及左背部创口，长度分别为5.3cm、15.5cm，伤后在医院行清创缝合及对症治疗，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多次供述在卷，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江阴市公安局收集、制作的刑事案件侦破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入院记录、诊断报告等书证，证人管某、邱某、王某、华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害人胡某、李某的陈述笔录，江阴市公安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提取指纹及物证鉴定书，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江阴市公安局调取的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容留他人吸毒
被告人沈宇兰于2016年8月至9月期间，在其租住的江阴市长泾镇虹桥路228号恒生富通商务宾馆8651房间内，先后4次容留刘正琦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
被告人沈宇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沈宇兰多次供述在卷，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江阴市公安局收集、制作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决书、房间缴费明细等书证，证人刘正琦、祝某的证言笔录，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开设赌场
被告人张锡明于2016年12月上旬，事先联系季某（另案处理）、孙某（已判刑），由被告人张锡明作为局头抽庄风，季某打杂买烟，孙某望风，先后多次在无锡市新吴区马陆巷9号二楼平台、无锡市新吴区前进花园265号十二楼阁楼开设牛牛赌局，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11000余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900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张锡明伙同季某、孙某于2016年12月1日晚，按照上述分工，在无锡市新吴区马陆巷9号二楼平台开牛牛赌局，抽头获利人民币3000余元，季某、孙某各非法获利人民币200元。
2.被告人张锡明伙同季某、孙某于2016年12月2日晚，按照上述分工，在无锡市新吴区前进花园265号十二楼阁楼开设牛牛赌局，抽头获利人民币3000余元，季某、孙某各非法获利人民币200元。
3.被告人张锡明伙同季某、孙某于2016年12月3日晚，按照上述分工，在无锡市新吴区马陆巷9号二楼平台开设牛牛赌局，抽头获利人民币3000余元，季某、孙某各非法获利人民币200元。
4.被告人张锡明伙同季某、孙某于2016年12月4日晚，按照上述分工，在无锡市新吴区前进花园265号十二楼阁楼开设牛牛赌局，抽头获利人民币2000余元，季某、孙某各非法获利人民币100元。
被告人张锡明伙同季某、孙某于2016年12月5日晚，在无锡市新吴区马陆巷9号二楼平台意欲再次开设赌场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锡明多次供述在卷，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江阴市公安局收集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收集、�作的发破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季某、孙某、封某等人的证言笔录，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制作的行政强制措施现场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各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均表示无异议，当庭均自愿认罪。被告人陈健的辩护人提出：陈健在沈宇兰纠集下出于朋友义气再纠集人到场，本人没有到现场，也没有想到会发生严重的砍人事件，主观恶性一般，起了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其亲属已筹款愿意对被害人进行赔偿，综上，建议对陈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清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起因是民间债务纠纷，双方都有纠集社会闲散人员的行为，徐清作为被纠集人员主观恶性较轻；徐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没有前科，系初犯；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综上，建议对�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本案审理期间，被害人胡某、李某分别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胡某请求法院判令各被告人赔偿其医药费90497.38元、护理费12600元、误工费35000元及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合计人民币1031498.88元；被害人李某请求法院判令各被告人赔偿其医药费22338.46元、护理费6300元、误工费21000元及伤残赔偿金等合计人民币132562.46元。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害人胡某、李某分别与各被告人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胡某的损失以600000元计，其中被告人沈宇兰承担235000元，被告人刘正琦承担200000元，被告人陈健、潘军、陆源华、徐清、张锡明承担165000万元。被害人李某的损失以30000元计，其中被告人沈宇兰承担10000元，被告人刘正琦承担5000元，被告人陈健、潘军、陆源华、徐清、张锡明承担15000元。上述被告人陈健、潘军、陆源华、徐清、张锡明应�担的180000元已履行完毕。上述协议本院已另行出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调解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宇兰为争强斗狠，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且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和重伤被害人的直接加害者，提供场所多次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刘正琦在他人纠集下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且系重伤被害人的直接加害者，系其他积极参加者，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健在他人纠集后又纠集人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潘军、陆源华、徐清在他人纠集下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系其他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锡明在他人纠集下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系其他积极参加者，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对上述各被告人依法均应予惩处，其中对被告人沈宇兰、张锡明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沈宇兰系累犯，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刑，又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沈宇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沈宇兰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因故意伤害犯罪归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就容留他人吸毒犯罪以自首论，当庭自愿认罪，对其所犯故意伤害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正琦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正琦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健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潘军、陆源华、徐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锡明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赔偿聚众斗殴被害人经济损失，就所犯聚众斗殴罪予以减轻处罚，所犯开设赌场罪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宇兰犯故意伤害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刘正琦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健、潘军、陆源华、徐清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锡明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但认定刘正琦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不当，刘正�系被纠集参与，工具由首要分子沈宇兰准备，斗殴中沈宇兰率先持刀挥砍被害人后被告人刘正琦再进行挥砍，刘正琦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指挥者，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系积极参加者，故予以更正。关于被告人徐清的辩护人提出的对徐清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徐清在被人纠集后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在案发前后因违法受到二次治安处罚，根据其犯罪情节及社会表现，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清的辩护人和被告人陈健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的意见及理由，经查符合本案事实与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宇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23年6月29日止）。
二、被告人刘正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22年6月29日止）。
三、被告人陈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10月29日止）。
四、被告人潘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6月29日止）。
五、被告人陆源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6月29日止）。
六、被告人徐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5月29日止）。
七、被告人张锡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7年1月23日起至2018年6月22日止）。
八、责令被告人张锡明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上缴国库，予以没收。
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１份，副本２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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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周玉萍
人民陪审员 吕云瑞
人民陪审员 陆亚瑛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丁燕新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罪被判过刑，又
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控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