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502刑初43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杨，男，1993年5月22日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辩护人王鉴秋，四川明炬（宜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0310345564。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以翠检诉刑诉[2017]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杨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生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杨及其辩护人王鉴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4日20时许，高小龙（另案处理）与被害人雷某在宜宾市翠屏区池口街烧烤店谈论经济纠纷发生言语冲突，随后被告人肖杨帮助邀约了吴某、姚某（均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姚某邀约了张某、李某、向某（均另案处理），被告人肖杨等人到达宜宾市翠屏区池口街烧烤店后，被告人肖杨、姚某、吴某等人手持砍刀、钢管等工具将被害人雷某砍伤。
经鉴定，雷某头皮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雷某颅骨骨折属轻伤二级；雷某右手掌骨骨折属轻伤二级；雷某尺骨鹰嘴骨折属轻伤二级；雷某双上肢损伤疤痕属轻微伤；雷某背部损伤疤痕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据以指控被告人肖杨的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肖杨辩称：他只邀约了姚某、吴某二人，并非二十多人；他下车后确实拿了一把刀，但他没有第一个冲上去殴打被害人；自己是初犯、表示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肖杨邀约了20余人、肖杨、姚某、吴某持刀将雷某砍伤证据不足；2.起诉书指控罪名不能成立，本案被害人并未还手，本案并未发生相互伤害的斗殴行为，本案应认定属故意伤害；3.肖杨在犯罪中属从犯，有坦白情节，又系初犯且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对肖杨从轻处罚。辩护人为证明案发后肖杨亲属代其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向法庭出示了收条和谅解书等证据材料。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4日19时许，高小龙等人与被害人雷某在宜宾市翠屏区池口街“扇贝王”烧烤店商谈经济纠纷时发生言语冲突。同日20时许，被告人肖杨从他人处获悉后随即电话邀约了吴某、姚某等人前去帮忙，姚某又邀约了李某、向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一同坐车前往。随后，肖杨等人乘坐一辆后备箱装有砍刀等工具的白色小汽车到达池口街“扇贝王”烧烤店附近。肖杨与吴某、姚某、李某、向某、张某等十余人在上述烧烤店附近汇合后，肖杨让吴某、姚某等人到其乘坐的白色小汽车后备箱内拿了砍刀等工具。随后肖杨、吴某、姚某等人持刀等工具冲上去，将雷某全身多处砍伤、打伤后逃离现场。经鉴定，雷某头皮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颅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右手掌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尺骨鹰嘴骨折属轻伤二级，双上肢损伤疤痕属轻微伤，背部损伤疤痕属轻微伤。
案发后，肖杨亲属代其赔偿雷某经济损失15000元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归案情况。
2.四川金沙司法鉴定所川金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394号鉴定意见书，证实雷某伤情及损伤程度。
3.被害人雷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一年前他借给高小龙1万元，后来高小龙还了3200元，还有6800元未还。2016年5月4日20时许，他打电话叫高小龙还钱。高小龙说，没钱并且乱骂他。高小龙说，在金凤凰B区见面谈。他就去找高小龙，高小龙说，自己在杨某开的夜宵店。到了夜宵店，他看见高小龙和另外三男一女坐在门口。他就和高小龙谈，旁边一个比较瘦的男子就说他说话大声了。他就说：“小兄弟，龙龙差我的钱，我喊他还钱没错噻”。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就拿了一根甩棍打他，高小龙拿菜刀砍他左手肘。这时，他看到马路对面的车后面冲出来一二十个拿着砍刀、钢管、甩棍的人朝他砍来。他用夜宵店门口的独凳来挡，冲过来的那一二十个年轻男子围着他砍了几分钟，高小龙叫他们停下来了。然后，高小龙就叫那群年轻男子闪了，那群男子就到马路对面把工具又放回了汽车尾箱开车走了。当时，除了黄七和那个女的没有动手，其他人都动了手。
雷某辨认出高小龙。
4.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张某（扇贝王烧烤店员工）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4日晚，她在池口街的扇贝王烧烤店上班。上班不久，她看见店里的一个二十多岁年轻男顾客在打电话，电话里好像跟人吵架。半小时后，店里来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两人说了几分钟就打了起来。后来，她出去时看见那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满身都是血，几分钟后警察就来了。
张某辨认出雷某即当晚在扇贝王烧烤店外被打伤的男子。
(2)黄某（外号黄七）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4日19时许，他去陈某的扇贝王烧烤店耍。高小龙和一个女人、一个绰号叫眼镜的也在烧烤店。几分钟后，他看见高小龙和雷某打电话，双方因经济纠纷就说来顶起了。高小龙就说自己在金凤凰，叫雷某过来。然后，高小龙就打电话给另外一个人，还说“不要来太多人”。约40分钟后，雷某就过来了。雷某和高小龙说了几句，眼镜就叫雷某说话不要太大声。几分钟后，又来了两个车子、下来七八个人，都是高小龙喊来的，这些人拿了砍刀和棍子。两边的人他都认识，他就喊他们不准打，但是他们不听劝。高小龙这边的人冲上去就对雷某砍打，雷某想跑但没有跑掉。雷某被打了一阵之后，高小龙喊他们不要打了。打了几分钟，那些人就上车走了。雷某没有带工具，高小龙那边的人带了几把砍刀和金属棍子。高小龙那边有个叫“洋洋”的人。
黄某辨认出高小龙、雷某。
(3)陈某（扇贝王烧烤店经营者）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4日19时许，他在扇贝王夜宵店准备做生意。他七叔就到店子门口来喝茶。这时一名男子（经辨认为高小龙）就在旁边大声打电话说，“老子就在这里等你，你来就是”。这名打电话的男子与七叔认识并打招呼。然后，有两名男子路过他的店子门前。先打电话的男子就招呼这两名男子，还喊他们在这里耍会儿再去吃饭。这两名男子就到了他店子里与打电话的男子说话。十多分钟后，另外一个男子（经辨认即雷某）走了过来。先进来的两名男子就打电话叫人。之后，双方就在他的夜宵店门口谈判，谈判过程中双方声音都很大。那两个人就喊后来的男子声音小点。后来的这名男子就骂他们“关你求事，老子要这么大声，你要咋子嘛？”这两名男子就动手打了最后来的这名男子。打起来后不久，他就看到一群人跑了过来，有的提着砍刀，有的提着钢管，这群人过来就打后来的那名男子。他就报了警。他看到后来的这名男子身上在流血。打电话那名男子(高小龙)那边有七八个人，后来的这名男子(雷某)只有一人。
陈某辨认出雷某即当晚在扇贝王烧烤店外被打伤的男子，高小龙即是当晚在扇贝王烧烤店外与后来被打伤的男子事前发生争执的人。
5.被告人、同案人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
(1)吴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的一个晚上，肖杨打电话对他说，有人要找高小龙麻烦，叫他过去帮忙。然后，他去了建设路肖杨家中，就看见胡某、刘某、谭某、罗某都在。他们从肖杨家拿了2把武士刀、2把大砍刀、6把小砍刀抱到楼下一个白色车子后备箱里面；肖杨、胡某、刘某、谭某、罗某、浩某和他就坐那个车去了下江北。其间，肖杨给姚某打电话说，高小龙有事，全部到下江北烧烤街口汇合，下车就砍。然后，肖杨又跟他们同车的人说，下车就砍。到了烧烤店路边肖杨就说，下车。下车后，肖杨就吼了一声“提刀”。下车后大家就去后备箱拿砍刀。肖杨提一把武士刀、田某拿一把刀、胡某拿一把小砍刀、刘某拿一把大砍刀、谭某拿一把小砍、罗某拿一把大砍刀、姚某拿了一把小砍刀、“小某”拿了一把小砍刀,他拿了一把小砍刀、然后还有一些人抢了刀。他看到烧烤店门口坐着高小龙、田某以及被砍那个人。肖杨率先冲上去砍那个人,他们就全部冲上去乱砍，提了刀的都砍了。砍杀持续了几十秒，高小龙就吼他们不要砍了。然后，肖杨就喊他们回去了，大家又把刀放回后备箱就开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就发钱，一个人几百，一个人几百，给了他200元。他和谭某、罗某等人就坐的士走，谭某和一个瘦子一个人拿了100元。他冒火后就下车了，他跟肖杨打电话说自己没车费回去了。肖杨又喊回去找他，他没去找就回去了。
被砍的那个男人30多岁、他不认识。他听肖杨说高小龙被收帐，高小龙不拿钱，然后他们就砍对方。当时，他与胡某、谭某、刘某、罗某、“浩某”以及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人都跟着肖杨混。当晚去的人，有肖杨、刘某、胡某、谭某、罗某、小某、田某、高小龙、姚某、浩某、李某，其余的人都是姚某喊的。当晚，有20多人下了车,有10多个人提了刀,提了刀的人都砍了那个人的，还有一辆车上的人没下来。他们冲上去都是乱砍,他只砍了一刀。他们去的人都是肖杨喊的,人也是肖杨喊砍的。
吴某辨认出向某、肖杨、刘某、胡某、但某、罗某。
(2)姚某证实,当晚，是肖杨打电话喊他去的。肖杨说，高小龙差别人的钱被人押了，喊他们去帮忙。他听说是田某1给肖杨打电话称高小龙被人押了。然后，他和李某、王某、文某等人就去了临港的一家烧烤店门口。当时，有肖杨、吴某、李加林、罗某、卢某、曾某和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有三四十人。他看到高小龙、田某1还有被砍那个人坐在烧烤桌子上。大家把车停好后，就去肖杨那个车的后备箱拿家伙。他们的刀是肖杨提供的，大家拿了家伙就冲下去砍那个人，砍人的有肖杨、田某1、罗某。那个人被砍流了血，几分钟他们就走了。
姚某辨认出罗某、王某、吴某。
(3)张某证实，当晚，他和姚某在一起上网。姚某接了一个电话后说，有个兄弟有事一起走。他们就打了个车接到刘某、胡某一起到了下江北青年城附近。他们到时已经有几个车到了，总共有四个车，约二十人。刀和钢管都放在一个白色车上，人到齐了就在一家馆子门口等到。姚某说，等里面的人出来再动，哥子喊砍哪个就砍哪个。当时有个哥子出来了一趟说，等会那个人出来就砍。等了几分钟，他就看到他们这边的人去砍一个人。大家把家伙提到手里就都一起冲上去，他提了一根木板凳。姚某提了根钢管或者刀，刘某和胡某提的刀，他们冲上去的都在动手，用刀砍、用钢管打。后来没整好久他们就跑了。他和姚某、向某到南岸财富广场吃烧烤，就是刚才那个哥子招呼的。
张某辨认出王某、刘某、胡某是当晚和他一起在下江北打架的人。
(4)李某证实，2016年5月的一天21时许，他在龙湾小区上网。姚某给他打电话说有急事，叫他到会馆路去找他。随后，他就打车过去接到了姚某、小某、刘某、文某。姚某上车后就喊往临港走。他们的车到了临港一条吃宵夜的街就看到另外还有三个小车在他们前面。然后，他们的几个车都停下，大家从车上都下来，一共有20多个人。下车后，他看见肖杨、吴某、胡某、“小孩”、王某等。之后，肖杨就喊了一声，拿家伙，大家就往小孩坐的车上去拿了家伙，有十来个人拿了砍刀在手里。姚某、小孩、胡某、吴某各拿了一把砍刀。拿好以后，他们就往一个夜宵摊子冲过去，他也跟着冲了过去。他们这边的人冲过去就开始殴打和高小龙一起吃夜宵的男子。他看到刘某、姚某、吴某、肖杨、胡某、小孩、王某等10多人都用刀砍了对方那名男子，有的拿板凳，有的拿刀殴打对方那名男子。高小龙一开始在那里看，看了一会高小龙就喊不要打了，还叫他们快点走。他们就都上了车，肖杨叫他们跟着肖杨的车走，开了一阵开到一个坝子里。肖杨就找姚某摆了半天，之后他们就坐车走了，与他一起走的和原先一路去的人一样、另外还多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在车上，姚某说肖杨拿了150元车费给他。他们拿了30元给他和文某就坐车走了，其余的钱姚某拿去开房。当晚的20多人基本都是肖杨喊来的。
(5)向某证实，当天姚某跟他打电话说，肖杨的哥子高小龙被人收账给围着了，喊他们过去帮忙。到了下江北以后，姚某跟肖杨联系后他们就跟着肖杨到了一家烧烤店。他看到有八九人就去肖杨开的车里面拿刀。肖杨拿的武士刀，姚某拿的小砍刀、刘某、胡某、胖儿都拿了刀。肖杨最先过去砍了对方，姚某上去逮着对方衣领砍，随后姚某、刘某、胡某、胖儿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也上去砍对方。持续了二三分钟，大家就走了。当晚总共去了三个轿车十多个人，拿刀的有八九人，拿刀的都是砍了对方的。当晚是姚某邀约他去的，他和张某一起去的。姚某是肖杨喊去的，他们坐一野猪儿（非法营运车辆）车的人都是姚某喊去的有刘某、胡某、胖儿、他、张某、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人。他和张某没有动手。
(6)肖杨在公安机关对上述事实予以否认；
当庭供称，当晚，他只邀约了姚某、吴某，而不是二十多人；他到现场时被害人已经被现场的二人动手殴打，他是拿了刀但没有打被害人。
6.收条、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肖杨亲属代其赔偿雷某经济损失15000元，并取得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杨纠集多人在公共场合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肖杨系首要分子，属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肖杨亲属代其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15000元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肖杨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
肖杨辩解中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指控肖杨邀约了20余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肖杨直接邀约了姚某、吴某，姚某又邀约了李某、向某等几人，即肖杨直接或间接邀约了几人参与犯罪，对该辩解中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肖杨、姚某、吴某持刀将雷某砍伤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雷某陈述，吴某、姚某、张某、李某、向某等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肖杨、姚某、吴某等持刀将雷某砍伤的事实，该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本案被害人并未还手，本案并未发生相互伤害的斗殴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起诉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肖杨伙同多人持械在公共场合砍打被害人至多处轻伤，其行为不仅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还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至于被害人是否还击、双方是否互殴，均非阻断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法定事由；该辩护意见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肖杨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肖杨在办案机关并未如实供述罪行，仅在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故该辩护意见并无证据佐证，本院亦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肖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4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小彬
人民陪审员 唐 睿
人民陪审员 罗晓光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月涯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