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石首刑初字第00189号
公诉机关石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某，女，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地方课程教材代理商，家住湖北省。2015年3月3日因涉嫌行贿罪经石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9日被石首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彭属军，湖北楚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首市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公诉刑诉（2015）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犯行贿罪，于2015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某及辩护人彭属军到庭参加诉讼。经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以来，被告人肖某开始从事地方课程教材的销售。为了在销售教材的过程中排除其他代理商的竞争，使其自己代理的教材版本得以选定，肖某在石首市销售地方课程教材的过程中分多次给原石首市教育局基础教育科科长李某甲现金共计9.5万元现金；在石首市销售代理的《国学》读本过程中，送给原石首市教学研究室主任赵某某2万元现金、送给原石首市教学研究室办公室主任蔡某某1.5万现金。同时肖某为了在全荆州市范围内销售其代理的高中《综合素质评价手册》与李某甲一起共同送给原荆州市教育局基础教育科科长董某某9万元现金。以上，肖某向四人（均另案处理）共计行贿现金22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肖某向李某甲行贿9.5万元的事实
2013年，被告人肖某欲在石首市各中学小学销售其代理的地方课程教材（又称二级教材），为了排除其他代理商的竞争，肖某找到原石首市教育局基础教育科科长李某甲，请李某甲帮忙在教材的选定上选用其代理的版本，同时肖某承诺按照教材销售总额的5%给予李某甲回扣。
2013年至2015年期间，在李某甲的帮助下，肖某所代理的地方课程教材在石首市共计销售了176万元左右。在此期间，按照与李某甲商量的回扣比例，肖某分多次共送给李某甲9.5万元现金。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
《石首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石首市教育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人员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海南九春教育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石首发货纪录、湖北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提供的2015春石首新华书店销售发货数据；2、石首市2014年春季、2014年秋季、2015年春季地方课程教材征订目录及相关文件、石首市新华书店提供的石首市2014年春季、2014年秋季、2015年春季地方课程教材征订总类和数量；3、肖某、刘某某、丁某某银行卡交易凭证、开房记录、通话记录；4、证人李某甲、李某乙、谭某、龚某某、丁某某、刘某某、吴某某等人的证言；5、被告人肖某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
（二）、肖某与李某甲共同向董某某行贿9万元的事实
2013年11月，被告人肖某欲在全荆州市范围内推广征订其代理的高中《综合素质评价手册》。在与李某甲商量后，李某甲答应为此事去找原荆州市教育局基础教育科科长董某某帮忙。同时二人商量，事成后肖某根据高中《综合素质评价手册》销售总额提出一定比例给董某某。2014年4月，肖某得知李某甲在潜江开会，于是肖某赶到潜江一酒店和李某甲见面。见面后二人商量确定在高中《综合素质评价手册》上给予董某某12%销售回扣。
2014年6月，肖某为了顺利推广征订其代理的高中《综合素质评价手册》，交5万元现金给李某甲让其转给董某某，以便得到董某某的支持。2014年11月，经过李超波和董某某的帮忙，肖某代理的高中《综合素质评价手册》在荆州市范围内各高中开始征订。于是李某甲从肖某之前交给他的5万元现金中拿出3万元在荆州市电子机械工业学校送给了董某某，剩下2万元李某甲留在自己手中。
2015年1月，肖某为感谢董某某帮忙在荆州范围内各高中征订其所代理的高中《综合素质评价手册》，在石首市绣林大道锦绣天香大酒店405房间交给李某甲4万元现金，让其转送给董某某。2015年2月，李某甲拿着该笔4万元现金连同之前自己留在手中的2万元现金，共计6万元，到荆州市教育局董某某的办公室送给了董某某。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
荆州市教育局2014年-2015年度教材征订目录、荆州市教育局“关于进一步加强普通高中学生综合素质评价强化《综合素质评价手册》使用工作的通知”、荆州市教育局基础教育科提供的高一综合素质高中评价手册领取表及相关银行现金缴纳单；2、肖某、刘某某、董某某银行卡交易凭证、开房记录；3、证人董某某、李某甲、丁某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肖某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
（三）、肖某向赵某某行贿2万元、向蔡某某行贿1.5万元的事实。
2013年秋季、2014年春季、2014年秋季湖北省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石首市分公司（以下简称“石首新华书店”）和石首市教学研究室分别签订了协议，共同合作征订了三期《国学》读本。双方议定：由石首新华书店向石首市教学研究室提供三种以上的《国学》版本样书，由石首市教学研究室选定其中一种《国学》读本的版本，交由石首市新华书店负责向全市义务教育阶段学校统一征订。
2013年6月，石首新华书店向石首市教学研究室提供了几种《国学》版本样书，其中包括被告人肖某代销的东方出版社《国学》版本。为使自己代销的版本中选，肖某分别找到原石首市教学研究室主任赵某某和具体负责《国学》读本征订事宜的原石首市教学研究室办公室主任蔡某某，请他们帮忙，并表示事后会感谢他们，赵某某、蔡某某均表示等教材定了再说。后经过赵某某的推荐，石首市教学研究室最终确定了肖某所代理的《国学》教材版本。
2014年春节前，肖某为感谢赵某某的帮忙，将一个装着2条烟和2万元现金的黑塑料袋以拜年的名义放在了赵某某办公室的抽屉里。肖某为感谢蔡某某帮忙，在文昌小学附近将一个装着5000元现金的信封以拜年的名义送给了蔡某某。
2014年秋季，由于湖北省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国学》读本必须使用本省出版社的教材，石首市教学研究室之前发行的《国学》读本要重新选定。随后蔡某某告知了肖某该情况，并建议其更换代理的版本，肖某遂联系代理了湖北教育出版社的《国学》。2014年7月，在肖某得到湖北教育出版社《国学》读本样书时，湖北省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石首市分公司已将《国学》读本全部样书交给了石首市教育研究室供选定。于是肖某联系蔡某某，请其帮忙将本已超期不能够参加选定的湖北教育出版社《国学》读本样书加入供石首市教育研究室选定的样书内，蔡某某表示同意。之后肖某约蔡某某在阳春卤菜馆附近取样书，在肖某将样书交给蔡某某的同时送其一个装有4000元现金的信封。2014年秋季，石首市教育研究室选定了肖某代理的胡北教育出版社《国学》读本并在全市小学阶段发行征订。2014年9月，肖某为感谢蔡某某的帮忙，在好汉坡农业银行门前，送给蔡某某一个装有6000元现金的信封。
2015年3月，赵某某、蔡某某获知石首市人民检察院正对肖某调查有关情况，遂将上述受贿款全部退给了肖某的丈夫刘某某。
被告人肖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其中包括二件侦查机关尚未掌握向原石首市教学研究室主任赵某某和原石首市教学研究室办公室主任蔡某某行贿的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
湖北省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石首分公司提供的2013年秋季、2014年春季、2014年秋季和石首市教学研究室签订的关于发行《国学》读本的协议、每季发货情况汇总表、刘某某银行交易凭证；2.证人赵某某、蔡某某、刘某某、李某、李某乙等人的证言；3.石首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对本案的说明材料；4.石首市人民检察院对原石首市教学研究室主任赵某某和原石首市教学研究室办公室主任蔡某某受贿案的立案决定书、起诉书；5.被告人退赔赃款的缴款凭据；6.被告人肖某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肖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均无议异，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解意见为，对李某甲的行贿中有部分是李某甲索要的。对董某某的行贿中也有部分是李某甲索要对其行贿的。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认定被告人肖某向李某甲行贿9.5万元的证据不足。2.对董某某9万元的行贿中，有4万元是李某甲索要并亲自送给董某某，不应认定被告人肖某与李某甲共同行贿；3.受贿人李某甲有索贿行为。被告人肖某归案后认罪态度很好，如实交待所有犯罪事实，其中包括侦察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应认定被告人肖某有自首行为；考虑被告人患有严重疾病，请求本院依法、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案发，被告人肖某从事地方课程教材的销售。为了在销售教材的过程中排除其他代理商的竞争，使其自己代理的教材版本得以选定，被告人肖某在石首市销售地方课程教材的过程中分多次给原石首市教育局基础教育科科长李某甲现金共9.5万元；在石首市销售代理的《国学》读本过程中，送给原石首市教学研究室主任赵某某2万元现金、送给原石首市教学研究室办公室主任蔡某某1.5万现金。同时肖某为了在全荆州市范围内销售其代理的高中《综合素质评价手册》与李某甲一起共同送给原荆州市教育局基础教育科科长董某某9万元现金。以上，被告人肖某向四人（均另案处理）共计行贿现金人民币22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肖某向李某甲行贿9.5万元的事实。
2013年，被告人肖某欲在石首市各中学小学销售其代理的地方课程教材（又称二级教材），为了排除其他代理商的竞争，肖某找到原石首市教育局基础教育科科长李某甲，请李某甲帮忙在教材的选定上选用其代理的版本，同时肖某承诺按照教材销售总额的5%给予李某甲回扣。
2013年至2015年期间，在李某甲的帮助下，肖某所代理的地方课程教材在石首市共计销售了176万元左右。在此期间，按照与李某甲商量的回扣比例，肖某分多次共送给李某甲9.5万元现金。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石首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石首市教育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人员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海南九春教育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石首发货纪录、湖北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提供的2015春石首新华书店销售发货数据；2、石首市2014年春季、2014年秋季、2015年春季地方课程教材征订目录及相关文件、石首市新华书店提供的石首市2014年春季、2014年秋季、2015年春季地方课程教材征订总类和数量；3、肖某、刘某某、丁某某银行卡交易凭证、开房记录、通话记录；4、证人李某甲、李某乙、谭某、龚某某、丁某某、刘某某、吴某某等人的证言；5、被告人肖某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
（二）、肖某与李某甲共同向董某某行贿9万元的事实。
2013年11月，被告人肖某欲在全荆州市范围内推广征订其代理的高中《综合素质评价手册》。在与李某甲商量后，李某甲答应为此事去找原荆州市教育局基础教育科科长董某某帮忙。同时二人商量，事成后肖某根据高中《综合素质评价手册》销售总额提出一定比例给董某某。2014年4月，肖某得知李某甲在潜江开会，于是肖某赶到潜江一酒店和李某甲见面。见面后二人商量确定在高中《综合素质评价手册》上给予董某某12%销售回扣。
2014年6月，肖某为了顺利推广征订其代理的高中《综合素质评价手册》，交5万元现金给李某甲让其转给董某某，以便得到董某某的支持。2014年11月，以过李超波和董某某的帮忙，肖某代理的高中《综合素质评价手册》在荆州市范围内各高中开始征订。于是李某甲从肖某之前交给他的5万元现金中拿出3万元在荆州市电子机械工业学校送给了董某某，剩下2万元李某甲留在自己手中。
2015年1月，肖某为感谢董某某帮忙在荆州范围内各高中片征订其所代理的高中《综合素质评价手册》，在石首市绣林大道锦绣天香大酒店405房间交给李某甲4万元现金，让其转送给董某某。2015年2月，李某甲拿着该笔4万元现金连同之前自己留在手中的2万元现金，共计6万元，到荆州市教育局董某某的办公室送给了董某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荆州市教育局2014年-2015年度教材征订目录、荆州市教育局“关于进一步加强普通高中学生综合素质评价强化《综合素质评价手册》使用工作的通知”、荆州市教育局基础教育科提供的高一综合素质高中评价手册领取表及相关银行现金缴纳单；2、肖某、刘某某、董某某银行卡交易凭证、开房记录；3、证人董某某、李某甲、丁某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肖某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
（三）、肖某向赵某某行贿2万元、向蔡某某行贿1.5万元的事实。
2013年秋季、2014年春季、2014年秋季湖北省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石首市分公司（以下简称“石首新华书店”）和石首市教学研究室分别签订了协议，共同合作征订了三期《国学》读本。双方议定：由石首新华书店向石首市教学研究室提供三种以上的《国学》版本样书，由石首市教学研究室选定其中一种《国学》读本的版本，交由石首市新华书店负责向全市义务教育阶段学校统一征订。
2013年6月，石首新华书店向石首市教学研究室提供了几种《国学》版本样书，其中包括被告人肖某代销的东方出版社《国学》版本。为使自己代销的版本中选，肖某分别找到原石首市教学研究室主任赵某某和具体负责《国学》读本征订事宜的原石首市教学研究室办公室主任蔡某某，请他们帮忙，并表示事后会感谢他们，赵某某、蔡某某均表示等教材定了再说。后经过赵某某的推荐，石首市教学研究室最终确定了肖某所代理的《国学》教材版本。
2014年春节前，肖某为感谢赵某某的帮忙，将一个装着2条烟和2万元现金的黑塑料袋以拜年的名义放在了赵某某办公室的抽屉里。肖某为感谢蔡某某帮忙，在文昌小学附近将一个装着5000元现金的信封以拜年的名义送给了蔡某某。
2014年秋季，由于湖北省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国学》读本必须使用本省出版社的教材，石首市教学研究室之前发行的《国学》读本要重新选定。随后蔡某某告知了肖某该情况，并建议其更换代理的版本，肖某遂联系代理了湖北教育出版社的《国学》。2014年7月，在肖某得到湖北教育出版社《国学》读本样书时，湖北省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石首市分公司已将《国学》读本全部样书交给了石首市教育研究室供选定。于是肖某联系蔡某某，请其帮忙将本已超期不能够参加选定的湖北教育出版社《国学》读本样书加入供石首市教育研究室选定的样书内，蔡某某表示同意。后肖某约蔡某某在阳春卤菜馆附近取样书，在肖某将样书交给蔡某某的同时送其一个装有4000元现金的信封。2014年秋季，石首市教育研究室选定了肖某代理的胡北教育出版社《国学》读本并在全市小学阶段发行征订。2014年9月，肖某为感谢蔡某某的帮忙，在好汉坡农业银行门前，送给蔡某某一个装有6000元现金的信封。
2015年3月，赵某某、蔡某某获知石首市人民检察院正对肖某调查有关情况，遂将上述受贿款全部退给了肖某的丈夫刘某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湖北省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石首分公司提供的2013年秋季、2014年春季、2014年秋季和石首市教学研究室签订的关于发行《国学》读本的协议、每季发货情况汇总表、刘某某银行交易凭证；2.证人赵某某、蔡某某、刘某某、李某、李某乙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肖某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
另查明，2015年3月2日石首市人民检察院根据相关线索对被告人肖某进行询问调查，石首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3月3日对被告人肖某立案侦查并刑事拘留。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其中包括二件侦查机关尚未掌握向原石首市教学研究室主任赵某某和原石首市教学研究室办公室主任蔡某某行贿的犯罪事实。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肖某主动退缴了赵某某、蔡某某退回的赃款3.5万元。
在诉讼过程中，本院委托湖北省石首市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对被告人肖某进行了审前社会调查。石首市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经过调查，出具了书面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肖某适用非监禁刑，进行社区矫正。
认定其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石首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对本案的说明材料；2.石首市人民检察院对原石首市教学研究室主任赵某某和原石首市教学研究室办公室主任蔡某某受贿案的立案决定书、起诉书；3.被告人退缴赃款的凭据；4.石首市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调查评估意见书及相关证据材料；5.被告人肖某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为谋取个人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其中包括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二起行贿案的犯罪事实，系对所犯罪行的坦白交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主动退缴了赃款3.5万元，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湖北省石首市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提出了对被告人肖某适用非监禁刑的建议，其所在社区亦同意对被告人肖某矫正，故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肖某的多次行贿行为有被告人的多次供述及受贿人的交待、银行取款记录及凭证、开房记录及手机通话记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证据来源合法，且证据之间形成了一个较为完整的证据链，应予以认定；被告人肖某与同案关系人李某甲事先共同策划了向董某某行贿9万元，且行贿资金是被告人肖某所提供，被告人肖某亦能获得不正当利益，故应当认定为被告人肖某与同案关系人李某甲为共同行贿；本案证据中的控辩双方未能提供受贿人有索贿行为的有效证据材料，故不能认定受贿人有索贿行为。故对被告人“对李某甲的行贿和共同对董某某行贿都是李某甲索要的”及辩护人“被告人有自首；认定被告人向李某甲行贿的证据不足；只能认定被告人肖某向董超行贿5万元；受贿人李某甲有索贿行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退赔了全部赃款，应依法或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作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对被告人肖某所退缴的35000元赃款，予以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 志
审 判 员 刘敦云
人民陪审员 唐海林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付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