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08刑终357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娥英，女，1957年7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泰和县。2003年5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泰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3年11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泰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秋林，男，1956年8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泰和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泰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和县看守所。
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法院审理泰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娥英、曾秋林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七年十一月一日作出（2017）赣0826刑初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娥英、曾秋林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刘娥英、曾秋林，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3年5月13日被告人刘娥英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泰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刘娥英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2003年7月18日，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刑满释放后，被告人刘娥英因不服其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判决，向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要求再审。2004年5月21日，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申诉。2005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刘娥英先后6次至江西省省委门口非正常上访，2006年1月至7月，被告人刘娥英先后18次至北京中南海、天安门等地非正常上访。2006年7月20日，刘娥英被吉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08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刘娥英、曾秋林至全国人大、国家信访局等地信访、缠访，后二人被泰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09年3月至2011年12月，被告人刘娥英先后15次至北京非正常上访（其中在2010年3月9日，被告人刘娥英、曾秋林共同至北京非正常上访）。在此期间，上模乡人民政府为了劝返和接回刘娥英、曾秋林，共耗时161个工作日，耗费包括刘娥英、曾秋林索要的报销往返车费等各种费用共计人民币69888.7元。2012年2月27日，为了让被告人刘娥英、曾秋林停访息诉，上模乡人民政府与刘娥英签订了一份《停访息诉协议书》，协议包含上模乡人民政府一次性给予刘娥英人民币130000元以及为刘娥英、曾秋林办理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等内容。协议签订后，上模乡人民政府履行了协议书中的内容。被告人刘娥英在非正常上访的同时先后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申诉要求再审。2006年7月26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了刘娥英申请再审的申诉。2011年4月15日，最高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了刘娥英申请再审的申诉。2012年9月3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刘娥英、曾秋林的涉诉信访案件予以终结。2014年5月21日，被告人曾秋林因邻居杨某家做围墙之事，与杨某等人发生纠纷、打架。杨某用木板将被告人曾秋林右眼打伤。案件发生后，上模乡人民政府为被告人曾秋林支付了部分治疗费。同时，司法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办理该案，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6日作出终审判决。2014年6月2日至2016年6月29日，在司法机关办理该案期间，被告人刘娥英、曾秋林罔顾法律，继续以不服刘娥英2003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及曾秋林被打伤为由，多次到北京进行非正常上访。其中，被告人刘娥英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6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6次；被告人曾秋林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9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7次。2016年7月2日，被告人曾秋林又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同年7月4日，泰和县公安局以被告人曾秋林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对其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6月2日至2016年6月29日期间，上模乡人民政府为了劝返和接回非正常上访的刘娥英、曾秋林以及2015年全国两会期间为稳控刘娥英、曾秋林，先后派出工作人员到北京接访17次，耗时282个工作日，耗费包括被刘娥英、曾秋林索要的往返车费以及为曾秋林支付的治疗费等钱财共计人民币149726.43元。为了不让刘娥英、曾秋林到北京非正常上访，泰和县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多次组织工作专班，将刘娥英、曾秋林的情况作为信访突出问题包案化解，尤其是上模乡人民政府，每逢重大节假日和重点敏感日期、国家重要活动日均要组织乡村干部轮流值班，做二人的稳控工作。同时，为了劝返和接回二人，耗费了大量人力、财力，严重影响了上模乡人民政府及有关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及当地社会秩序，给当地村民正常办事带来不便。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刘某1、张某1、张某2、蒋某、罗某、王某1、吴某、周某、徐某、高某、肖某1、胡某、彭某、朱某1、刘某2、李某1、文某、尹某、李某2、李某3、毛某、朱某2、芳某、肖某2的证词，证实他们均在泰和县上模乡人民政府工作过。2006年至2012年、2014年6月至2016年7月期间，他们到过北京对被告人刘娥英、曾秋林进行接访和劝返工作。刘娥英、曾秋林上访的理由是认为刘娥英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刑系冤假错案、曾秋林被打伤有关人员未被追究责任。他们每次接访、劝返刘娥英、曾秋林都要为刘娥英、曾秋林报销车费等费用，否则刘娥英、曾秋林就不肯回泰和。上模乡人民政府为了接访、息访和劝返刘娥英、曾秋林，花费了大量人力、财力，严重影响了乡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扰乱了工作人员工作、生活秩序，影响群众前来办理工作的进度。尤其是每到国家重大活动日等敏感时期，几乎24小时做稳控工作。刘娥英、曾秋林的非正常上访，给当地社会造成恶劣影响。2012年2月为了让刘娥英、曾秋林息访，迫于无奈，上模乡人民政府与刘娥英签订了停访息诉协议，支付了刘娥英人民币130000元及为刘娥英、曾秋林办理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2012年2月至2014年5月期间，他们仍然要对刘娥英管控。2015年全国两会期间，上模乡人民政府为了稳控刘娥英、曾秋林不要去北京非正常上访还支付了5000元给刘娥英、曾秋林。刘娥英、曾秋林与村里大部分村民的关系非常差，村民都不愿与刘娥英、曾秋林交往。
2、证人袁某、康某、肖某3、匡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015年、2016年，他们到过北京对刘娥英、曾秋林作接访和劝返工作。刘娥英、曾秋林会选择北京有重大活动、节日等时候去北京上访，平常也会不定期去北京上访。刘娥英、曾秋林上访给地方政府造成了极大负面影响，地方政府花费了大量的人力、财力去作接访、劝返工作。
3、证人翁某、曾某1、张某3的证词，证实刘娥英、曾秋林是老上访户。在2012年以前，刘娥英、曾秋林上访的理由是刘娥英打架被判刑不公。2012年2月27日，上模乡人民政府迫于信访压力，与刘娥英签订了息访协议，一次性给刘娥英人民币130000元，并为刘娥英、曾秋林办理了终生最高等级的低保。2014年5月，曾秋林被打伤后，以没有获得赔偿、还有凶手没有被追究为由进京上访，二人上访的诉求都是不合理的，均经过司法机关依法处理。2013年，上模乡人民政府因担心刘娥英、曾秋林上访，还代曾秋林支付了村民曾某8为其做围墙的钱。2015年全国两会期间，为了稳控刘娥英、曾秋林，张某3应上模乡人民政府政府的要求先行垫付了5000元给刘娥英。
4、证人曾某2、刘某3、曾某3、曾某4的证词，证实杨某将曾秋林打伤后，他们在联名信上反映曾秋林在村里的表现，后来刘娥英上门辱骂他们。刘娥英、曾秋林夫妇在村里做事做人不讲道理，经常因小事与村民争吵。
5、证人肖某4的证词，证实曾秋林夫妇是老上访户。曾秋林建房时到其店里买钢筋水泥，还赖账不支付4900多元的材料款，其多次追要，曾秋林拿刀威胁。其清楚曾秋林的为人，就不打算要了。
6、证人曾某5、曾某6、戴某的证词，证实杨某在自己的责任田里建围墙，没有影响曾秋林家通行，曾秋林阻止杨某施工没有道理。
7、证人郭某1、王某2、郭某2、曾某7、郭某3的证词，证实他们是上模乡的村民。刘娥英、曾秋林是老上访户。上模乡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经常去稳控、接访刘娥英、曾秋林，特别是全国两会期间，很难找到乡工作人员，他们全部去接访和稳控刘娥英、曾秋林，严重影响了群众去政府办事的效率，耽误了群众的时间，浪费了村民的交通费用。刘娥英、曾秋林在当地的影响很坏。
8、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证明及泰和县公安局关于调取训诫书的说明，证实2014年6月2日起至2015年5月1日，刘娥英至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6次，训诫后被送至马家楼分流中心；2014年8月30日起至2016年7月2日止，曾秋林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10次，训诫后被送至马家楼分流中心。
9、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书，证实2014年6月2日、2014年8月30日、2014年8月31日、2014年9月1日、2015年1月1日、2015年5月1日，刘娥英在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06年6月13日、2006年6月16日、2006年6月20日、2006年6月30日、2014年8月30日、2014年8月31日、2014年9月1日、2014年10月1日、2015年1月1日、2015年5月1日、2016年5月19日，曾秋林在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
10、江西省人民政府信访局驻京信访工作处劝访接回通知单、移交通知单，从信访局调取的曾秋林寄送的上访材料，证实被告人刘娥英、曾秋林在北京天安门等地区非正常上访被要求接回户口所在地的事实。
11、停访息诉协议书、刘娥英出具的领条，证实2012年2月27日，上模乡人民政府与刘娥英签订停访息诉协议书，上模乡人民政府一次性给予刘娥英130000元，让刘娥英彻底停访息诉；为刘娥英办理房屋建房、土地手续，相关办证费用不由刘娥英承担；为刘娥英、曾秋林办理农村居民低保，享受民政最高等级低保待遇，并终生享受低保待遇；督促林业部门为刘娥英办理山林权属证，所有差旅费由上模乡人民政府承担。协议当日，刘娥英领取130000元并出具了领条。
12、证人曾某8出具的领条、上模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其他维稳开支台账，证实2013年上模乡人民政府为被告人刘娥英、曾秋林支付了曾某8围墙款4000元；2015年3月8日全国两会期间，上模乡人民政府为稳控被告人刘娥英、曾秋林给二人5000元人民币。
13、从泰和县社会救助局调取的江西省民政厅关于江西省最低生活保障操作规程的通知，曾秋林、刘娥英低保申请表、审批表等档案，泰和县上模乡民政工作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2年6月为了让刘娥英、曾秋林停访息诉，为刘娥英、曾秋林办理了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刘娥英、曾秋林实际不符合享受低保政策。
14、江西省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抓紧排查处理进京上访问题、切实做好安全稳控工作的通知，中共泰和县委、泰和县人民政府关于信访突出问题和不稳定因素试行领导包案通知，中共泰和县委办公署、泰和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关于开展全县“信访件化解攻坚月”活动实施方案》的通知（泰办字【2009】156号），关于2009年吉安市信访积案化解攻坚月交办案件调处工作督查情况通报（泰信联办【2009】6、7号），关于印发《关于开展以进京非正常上访为重点的信访积案专项活动工作》（泰信联办【2011】2号），关于加大力度切实化解信访突出问题的通知（泰信联办【2011】3号），关于做好七城会和省党代会期间信访突出问题和重点人员领导包案工作的通知（泰信联办【2011】10号），关于在全县集中开展“清访”行动攻坚战活动实施方案，中共泰和县委办、政府关于对近期矛盾纠纷、信访突出问题及不稳定因素实行责任单位领导包案通知（泰办字[2012]59号），十八大期间突出矛盾纠纷、信访突出问题和重点人员稳控责任交办单、2016年第一批县级领导包办信访案件情况表，证实2009年以来，中共泰和县委组织相关单位、领导对刘娥英、曾秋林非正常上访进行稳控工作、包案的事实。
15、泰和县信访局2014年进京人员一览表、泰和县进京访交接登记表，证实2014年泰和县信访局对泰和县全县进京人员进行统计，被告人刘娥英、曾秋林3次非正常上访，2015年5月1日、9月23日进京非正常上访的事实。
16、上模乡人民政府2015年全国两会期间维稳值班安排表、2016年全国两会期间刘娥英夫妇稳控安排表，证实2015年、2016年全国两会期间对刘娥英、曾秋林稳控的事实。
17、上模乡人民政府会议记录，证实被告人曾秋林被打伤后，上模乡人民政府多次对曾秋林被打伤一事进行开会调处，为曾秋林支付医疗费及安排稳控工作的事实。
18、上模乡人民政府报账单、交通发票、住宿票据、接访人员开支台账，证实2009年3月至2011年12月期间，泰和县上模乡人民政府为了劝返和接回刘娥英、曾秋林，共耗时161个工作日，共耗费包括刘娥英、曾秋林索要的报销往返车费等各种费用共计人民币69888.7元。2014年6月2日至2016年6月29日期间，上模乡人民政府为了劝返和接回非正常上访的刘娥英、曾秋林以及2015年全国两会期间为稳控刘娥英、曾秋林，先后派出工作人员到北京接访17次，耗时282个工作日，耗费包括被刘娥英、曾秋林索要的往返车费以及为曾秋林支付的治疗费等钱财共计人民币149726.43元的事实。
19、泰和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从刘娥英、曾秋林家中扣押的刘娥英、曾秋林的相关病历，信访控告材料及寄件回执、记录本，非访领导及重点敏感地区名单、地址、电话，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进行搜查并从刘娥英、曾秋林住处扣押刘娥英、曾秋林非访部分记录及非访材料相关证据的事实。
20、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娥英、曾秋林住处扣押的（2015）泰刑初字第144号刑事判决书、（2015）吉中刑一终字第0013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停诉息访承诺书、停诉息访补充协议书、停诉息访协议书，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申请书、最低生活保障家庭收入调查表，县政法委慰问金800元、申请解决民生困难补助报告，邮政信封（寄习某同志收），求救信，《不满一二审对我故意伤害一案的判决书》，刑事申诉状、证据目录，《农村妇女被害遭受牢狱之灾》、《农村妇女被害遭受牢狱之灾的磨难》、《农家妇女被害遭受的磨难》，诉信、冤诉状、《公理何在、法理何在》、《农村妇女被伤害遭受陷害之灾难诉状》，诉状，521事件投诉、报告、举报信、521事件申报上级领导中央首长、依法追究泰和县公安局冠朝派出所相关责任人员渎职罪及曾某9、曾某3、魏某故意伤害罪刑事责任的申请书，泰和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证明，控告御状上述中央首长、维权访民给国家主席习某、总理李某4的公开信、党和国家领导人联系方式，联名信，收条、法律援助申请人经济状况证明表、刘娥英手机短信提取清单、刘娥英部分笔记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刘娥英、曾秋林以刘娥英因故意伤害罪被判有期徒刑一年系冤案、曾秋林被打伤还有凶手没有被追究的理由进行非正常上访等事实。
21、泰和县人民法院（2003）泰刑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吉中刑一终字第65号刑事裁定书,泰和县看守所公看字（2003）59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2003年5月13日，被告人刘娥英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3年7月18日经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2003年11月4日刑满释放的事实。
22、吉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吉市劳教字[2006]第243号劳动教养决定书，泰和县公安局泰公（治）决字[2008]第018号、019号、[2016]0321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06年7月20日，刘娥英因非正常上访被劳动教养一年；2008年8月6日，刘娥英、曾秋林因上访被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7月4日，曾秋林因在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被行政拘留十日的事实。
23、泰和县人民法院（2015）泰刑初字第1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8刑终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5月21日，杨某将曾秋林打伤，经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杨某赔偿曾秋林经济损失55554.7元的事实。
24、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人身伤害司法医学鉴定专家咨询意见书》，证实曾秋林颈椎间盘突出，与杨某打伤外伤无关的事实。
25、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通知书（2014）吉中刑申字第5号、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06）赣立访字第38号立案庭通知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立案一庭通知书（2011）刑监字第73号，证实2004年5月21日，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了刘娥英的申诉；2006年7月26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刘娥英的申诉；2011年4月15日，最高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了刘娥英的申诉。
26、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涉诉信访案件终结决定书（2012）赣刑监字第2号，证实2012年9月3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刘娥英、曾秋林涉诉信访案件予以终结。
27、省信访局接访工作处出具的证明，证实刘娥英、曾秋林没有到江西省信访局信访的事实。
28、北京市同仁医院门诊部出具的证明及发票明细清单，北京市积水潭医院医务部出具的证明及费用清单，证实2016年6月30日曾秋林在北京同仁医院眼科就诊；2014年8月18日、8月20日、9月2日、2015年1月3日、1月6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就诊，其中2014年8月18日、8月20日、2015年1月6日挂号后退号，无费用等事实。
29、上模乡人民政府的证明，证实刘娥英、曾秋林在2012年危房改造中享受补助资金8000元，2012年2月签订停访息诉协议后上模乡人民政府一次性支付刘娥英130000元；2015年全国两会期间上模乡人民政府一次性给刘娥英、曾秋林5000元；上模乡人民政府为曾秋林垫付医疗费35160.78元；上模乡人民政府因刘娥英、曾秋林上访共计支付178160.78元等事实。
30、上模乡民政工作管理所的证明，证实2012年10月至2017年3月，刘娥英、曾秋林共享受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共计人民币25360元的事实。
31、上模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2012年为息访刘娥英夫妇，给予刘娥英、曾秋林危房改造补助，但刘娥英、曾秋林不符合危房改造补助对象条件；2015年全国两会期间为稳控刘娥英、曾秋林，由上模乡人民政府出资5000元给刘娥英、曾秋林等事实。
32、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娥英、曾秋林的讯问过程及依法扣押相关证据、取证过程的事实。
33、被告人刘娥英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曾秋林去过北京，政府工作人员到北京接过并支付了车费、部分医疗费。其上访是因为自己被判刑系被冤枉的以及曾秋林被打伤没钱治病。2012年2月与上模乡签订协议是政府为了不让其上访的事实。
34、被告人曾秋林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刘娥英去北京上访是为刘娥英申冤及解决其被致伤致残的问题。政府工作人员到北京接过其与刘娥英并支付了车费、垫付了医药费。2015年全国两会期间，政府为了不让其与刘娥英进京上访给了5000的事实。
35、泰和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关于被告人刘娥英、曾秋林的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娥英、曾秋林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36、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及案发时年龄的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娥英、曾秋林无视社会正常管理秩序，为发泄不满、制造社会影响实现个人无理要求，在信访事项被依法驳回、终结及被告人曾秋林被伤害案件由司法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处理期间，违反信访规定，长时间、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周边等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虽经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和行政拘留，仍不思悔改，二被告人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当地政府工作秩序、公共场所和社会秩序，并在非正常上访期间以不给钱不返回等手段相要挟，获取不正当钱财，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二被告人视规则为无物，为实现个人无理要求，不遵守信访条例，长时间至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等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严重影响社会公共秩序，造成恶劣影响，无悔罪表现，对二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娥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曾秋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原审被告人刘娥英、曾秋林上诉提出其没有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改判无罪。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娥英、曾秋林无视社会正常管理秩序，为发泄不满、制造社会影响从而实现个人无理要求，在信访事项被依法驳回、终结及被告人曾秋林被伤害案件由司法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处理期间，违反信访规定，长时间、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周边等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虽经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和行政拘留，仍不思悔改，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二上诉人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当地政府工作秩序以及公共场所和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刘娥英、曾秋林上诉提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改判无罪的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胡文君
审判员 刘晓勇
审判员 甘国飞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王 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