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安刑初字第53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某某，男，1970年6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安义县，汉族，中专文化，系江西乔邦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安义县，现住南昌市青云谱区。2014年11月19日因本案向南昌市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南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2月9日由安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0日由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志龙，江西志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刑诉〔2015〕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晓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某及其辩护人周志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被告人胡某某系江西乔邦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胡某某为牟取非法利益，以按发票金额的5%－8%收取开票费的方式，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其公司为江西恒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南昌湾里新兴包装厂、南昌市银丰实业有限公司、南昌市佳硅工贸有限公司、南昌红心编织有限公司、江西万利铸塑料群产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0份，共计金额5097202.5元，税款数额866524.48元，价税合计5963728.98元，非法抵扣税款866524.48元。为证实所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被告人胡某某的户籍、归案情况说明及涉案人员的刑事判决书等材料；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增值税证明、税务处理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银行汇款业务回单等材料；涉案企业信息等证据材料；证人章某的证言；同案人朱某、徐某某、龚某某等人的供述；被告人胡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某某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没有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乔邦公司的名义为他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0份，金额5097202.5元，税款数额866524.48元，价税合计5963728.98元，非法抵扣税款866524.48元，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事责任。同时被告人胡某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非法抵扣的税款已全部补缴，可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所收取的开票费都让利给了其他实际购货但不需要发票的客户，自己没有实际获利。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胡某某具有自首情节，有悔罪表现，且受票人已补缴了被违法抵扣的税款，未给国家税收造成损失，建议对被告人胡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胡某某系江西乔邦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乔邦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胡某某为了牟取非法利益，以按发票金额的5%－8%收取开票费的方式，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乔邦公司为江西恒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南昌湾里新兴包装厂、南昌市银丰实业有限公司、南昌市佳硅工贸有限公司、南昌红心编织有限公司、江西万利铸塑料群产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0份，票面货值数额5097202.5元，税款数额866524.48元，价税合计5963728.98元，实际被非法抵扣税款866524.48元。具体如下：
（一）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胡某某在江西金溯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和乔邦公司与江西恒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无货物实际交易的情况下，采取收取6.5%－8%不等开票费的方式，以自己开设的江西金溯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和乔邦公司的名义多次为江西恒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在2012年12月，乔邦公司先后为江西恒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共计票面货值数额694444.42元，税款数额118055.58元，价税合计812500元；2013年期间，先后为江西恒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共计票面货值数额1728269.25元，税款数额293805.75元，价税合计2022075元。以上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共计411861.33万元，均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2014年5月9日及6月5日，江西恒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进贤县国税局补交了抵扣的全部税款、缴纳了罚款及滞纳金，共计82.4万元。被告人胡某某虚开上述发票的非法所得按最低6.5%计算共计184247.375元。
（二）2013年2月25日至同年5月22日，被告人胡某某在乔邦公司与南昌湾里新兴包装厂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取收取发票金额6.5%的开票费的方式，让乔邦公司为南昌湾里新兴包装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共计票面货值数额857196.55元，税款数额145723.45元，价税合计1002920元，被非法抵扣税款145723.45元。后被抵扣的税款及滞纳金、罚款，均己于2014年6月12日补交。被告人胡某某虚开上述发票的非法所得按6.5%计算共计65189.8元。
（三）2013年5月28日至6月27日期间，被告人胡某某在乔邦公司与南昌市银丰实业有限公司无货物实际交易的情况下，采取收取6.5%开票费的方式，让乔邦公司为南昌市银丰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共计票面货值数额279316.24元，税款数额47483.76元，价税合计326799.96元，被非法抵�税款47483.76元。案发后，上述被抵扣的税款均已退缴。被告人胡某某虚开上述发票的非法所得按6.5%计算共21241.9974元。
（四）2013年5月18日至6月8日期间，被告人胡某某在乔邦公司与南昌市佳硅工贸有限公司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取收取6.5%开票费的方式，让乔邦公司为南昌市佳硅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共计票面货值数额443059.8元，税款数额75320.17元，价税合计518379.97元，被非法抵扣税款75320.17元。案发后，上述被抵扣的税款均己补缴。被告人胡某某虚开上述发票的非法所得按6.5%计算共计33694.398元。
（五）2013年2月25日至6月24日期间，南昌红心编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龚某某因公司“平帐”需要，找到被告人胡某某要求开具不具有真实交易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通过其公司帐户向乔邦公司汇款890000元。胡某某按照事先与龚某某的约定，按5%－7%收取了开票费58668元后，陆续为龚某某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1份，金额761582.92元，税款数额129469.09元，价税合计891052元。后南昌红心编织有限公司分次将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国税部门抵扣了税款共计129469.09元。2014年6月18日，上述被抵扣的税款均已上缴国税部门。被告人胡某某虚开上述发票的非法所得共计58668元。
（六）2013年5月，江西万利铸塑料群产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朱某找到被告人胡某某，要求为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月24日，江西万利铸塑料群产业有限公司汇款390000元至乔邦公司帐户，胡某某即按6.5%扣除开票费25350元，将剩余364650元于当日通过胡某某岳父万弟高帐户汇款至朱某个人帐户，并�万利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333333.32元，税款数额56666.68元，价税合计390000元。江西万利铸塑料群产业有限公司以此抵扣税款56666.68元。上述被抵扣的税款、滞纳金、罚款已于2014年6月10日补缴。被告人胡某某虚开上述发票的非法所得为25350元。
案发后，被告人胡某某潜逃至国外，2014年10月10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外交部《关于敦促在逃境外经济犯罪人员投案自首的通告》发布后，被告人胡某某于同年11月19日主动回国向南昌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本案主要事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胡某某退缴了非法所得50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南昌市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出具的归案经过说明、安义县公安局东阳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胡某某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及案发时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公安机关从南昌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调取的税务处理决定书、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收缴款书，证实乔邦公司共开出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江西恒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抵扣增值税411861.33元，以及抵扣的税款、滞纳金、罚款已补缴的事实。
3、公安机关从南昌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调取的税务处理决定书、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收缴款书，证实乔邦公司共开出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南昌湾里新兴包装厂，抵扣增值税145723.45元，以及抵扣的税款、滞纳金、罚款已补缴的事实。
4、公安机关从南昌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调取的税务处理决定书、增值税专用发票、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检察院湾检刑不诉[2014]38号不起诉决定书，证实乔邦公司共开出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南昌市银丰实业有限公司，抵扣增值税47483.76元，以及抵扣的税款已补缴的事实。
5、公安机关从南昌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调取的税务处理决定书、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收缴款书，证实乔邦公司共开出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南昌市佳硅工贸有限公司，抵扣增值税75320.17元，以及抵扣的税款、滞纳金、罚款已补缴的事实。
6、公安机关从南昌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调取的税务处理决定书、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收缴款书，证实乔邦公司共开出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南昌红心编织有限公司，抵扣增值税129469.09元，以及抵扣的税款、滞纳金、罚款已补缴的事实。
7、公安机关从南昌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调取的税务处理决定书、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实乔邦公司共开出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江西万利铸塑料群产业有限公司，抵扣增值税56666.68元，以及抵扣的税款、滞纳金、罚款已补缴的事。
8、公安机关从南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上述涉案企业的工商注册信息情况。
9、同案人徐某某的供述，证实：她是江西恒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也是实际负责人。2012年至2013年间，其公司在进项发票不够时，要江西金溯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和乔邦公司在真实购货的基础上多开一些，或者在没有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开一些增值税发票以抵扣税款，开票费是按票面金额的6.5%或8%支付，所虚开的�票均用于抵扣了税款。
10、同案人曹某某的供述，证实：她在南昌湾里新兴包装厂负责财务、生产及原材料采购。为了抵扣税款，2013年2月25日和5月22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和情况下，她与乔邦公司的章某联系，由乔邦公司开了10份增值税发票给南昌湾里新兴包装厂，开票费是按票面金额的6.5%支付，虚开的10份发票均用于抵扣了税款。
11、同案人袁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实际负责的南昌市银丰实业有限公司因进项发票不够抵扣，他联系乔邦公司的胡某某，于2013年5月和6月份，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乔邦公司开了4份增值税发票给南昌市银丰实业有限公司用于抵扣了税款，票费是在收到发票后，按票面金额的6.5%用现金支付的。
12、同案人曹某国的供述，证实：他是南昌市佳硅工贸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因公司进项发票不够，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他于2013年春节后向胡某某买了一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是51万左右，开票费是按价税合计的6.5%支付。
13、同案人龚某某的供述，证实：他是南昌红心编织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3年年初，因公司要做帐，他让乔邦公司的胡某某为其公司开了89.1052万元的发票，抵扣了税款12.9万余元，开票费是5－7%不等，共付了58668元。
14、同案人朱某的供述，证实她是江西万利铸塑料群产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3年5月，因月底公司要做帐，但销项大于进项，就找到乔邦公司开了39万元的增值税发票冲抵。她汇了39万元给胡某某，胡某某扣了6.5个点后，将364650元汇到了她在农行的个人帐�上。
15、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江西金溯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是2010年注册成立的，他是法人代表，是胡某某拿他的身份证注册的，他是给胡某某打工的。2012年底，南昌市国税局查帐，他怕将来会有问题，就要胡某某注销了这个公司，后来胡某某成立了乔邦公司和江西北泰塑化有限公司，他继续在公司工作，直到国税局查处才离开。
16、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2014）进刑初字第245号刑事判决书、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2014）南刑初字第344号刑事判决书、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高新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书、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检察院湾检刑不诉[2014]38号不起诉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件事实及同案人受刑事处罚及已补交税款情况等。
17、被告�胡某某供述，乔邦公司是2012年注册成立的，他是法人代表，在公司经营期间，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为南昌湾里新兴包装厂、南昌市银丰实业有限公司、南昌市佳硅工贸有限公司、江西恒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南昌红心编织袋有限公司、江西万利铸塑料群产业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共500多万元。开票时，对方通过公司帐户按票额汇款至乔邦公司的公司帐户，然后他把乔邦公司收到的资金转到个人帐户，再转给对方个人帐户。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胡某某提出的所收取的开票费都让利给了其他不需要发票的客户，自己没有实际获利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某某为涉案六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发票金额5%－8%的比例收取了所谓“开票费”，根据在案证据已证实和按同案人所证实的最低比例计算的牟利数额，被告人胡某某虚开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至少非法获利共计388391.87元。至于其辩称的收取开票费后已让利给其他不需要发票客户的行为，即使存在，也属于其对非法所得作处理的性质，不影响对其非法所得及其数额的认定。因此，被告人胡某某的上述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委托，安义县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向本院提交了对被告人胡某某的《刑事案件审前社会调查报告》，认为被告人胡某某一贯表现良好，建议对被告人胡某某适用非监禁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某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0份，税款数额共计866524.48元且均已实际抵扣，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胡某某在潜逃国外期间，在获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外交部发布《关于敦促在逃境外经济犯罪人员投案自首的通告》后，能够自动回国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本案被非法抵扣的税款已全部补缴，国家税收损失已挽回，同时被告人胡某某能积极、尽力退缴犯罪所得，故可以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上述通告第一条之规定对其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胡某某尚未退缴的其余犯罪所得，应依法继续追缴。综合考虑全案案情和被告人胡某某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以及其所在社区矫正机关的意见建议、已制�监管帮教措施情况，被告人胡某某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实行社区矫正。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外交部关于敦促在逃境外经济犯罪人员投案自首的通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判决生效后�日内缴纳）。
二、已追缴在案的被告人胡某某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胡某某的犯罪所得三十三万八千三百九十一元八角七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熊三恩
代理审判员 张 舒
人民陪审员 喻前进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赵 玉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
（一）根据《决定》第一条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具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属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没有货物购销或者没有提供或接受应税劳务而为他人、为自己、让他人为自己、介绍他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有货物购销或者提供或接受了应税劳务但为他人、为自己、让他人为自己、介绍他人开具数量或者金额不实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进行了实际经营活动，但让他人为自己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虚开税款数额1万元以上的或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取5千元以上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
虚开税款数额10万元以上的，属于“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1）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取5万元以上的；（2）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虚开税款数额50万元以上的，属于“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1）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取30万元以上的；（2）虚开的税款数额接近巨大并有其他严重情节的；（3）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外交部《关于敦促在逃境外经济犯罪人员投案自首的通告》
（一）在逃境外经济犯罪人员自本通告发布之日起至2014年12月1日前向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或通过我驻外使领馆向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回国的，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积极挽回受害单位或受害人经济损失的，可以减轻处罚；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