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1刑终613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左凤，女，1963年11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聚海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太原市。2015年11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照亮，男，1992年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聚海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伊川县。2016年2月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咏梅，女，1969年5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聚海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太原市。2015年11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杜四妮，女，1963年3月31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聚海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太原市。2015年11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翠云，女，1959年3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聚海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太原市。2015年11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潘爱英，女，1960年4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聚海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太原市。2015年11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武改莲，女，1973年5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中技文化程度，系聚海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太原市。2015年11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桂兰，女，1965年3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聚海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太原市。2015年11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寇锦霞，女，1972年11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聚海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太原市。2015年11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取保候审。
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照亮、杨左凤等九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6月28日作出（2016）晋0108刑初2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左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审理查明，聚海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13日，法定代表人王照亮，股东为陈聚坡（已判刑）及被告人王照亮，聚海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以自有资金对工业、农业、高科技、房地产、公路、隧道、旅游、矿山、商业、文化产业进行投资及管理；依据《担保法》从事担保业务（不得从事融资性担保业务）。在未取得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等相关手续的情况下，雇佣被告人杜四妮、张桂兰、杜咏梅、赵翠云、潘爱英、杨左凤、寇锦霞、武改莲作为公司业务员，以高回报、零风险的名义，对不特定人群发放宣传单的方式，许诺投资3个月、6个月或一年给予1.3%、1.4%、1.5%不等的高额利息到期还本，面向社会公众吸收大量资金，至2014年12月13日，共计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9715000元，期间退还本金5万元，支付利息345460元。
被告人王照亮于2016年1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河南省伊川县看守所；被告人张桂兰、赵翠云、杜四妮、杜咏梅、寇锦霞、潘爱英、武改莲、杨左凤于2015年10月1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杜咏梅退赃50285元，杜四妮退赃59353元、杨左凤退赃46987元、赵翠云退赃20000元、潘爱英退赃6000元、武改莲退赃35090元、张桂兰退赃10000元，寇锦霞退赃3200元，共计230915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照亮的供述及交待材料，证实在2013年11月，被告人王照亮伙同陈聚坡、张黎明注册成立聚海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王照亮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负责与客户签订合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陈聚坡。成立公司后，公司雇佣被告人杜四妮、张桂兰、杜咏梅、赵翠云、潘爱英、杨左凤、寇锦霞、武改莲作为公司业务员，以高回报、零风险的名义，对不特定人群发放宣传单的方式，许诺投资3个月、6个月或一年给予1.3%、1.4%、1.5%不等的高额利息到期还本，面向社会公众吸收大量资金，共计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900余万元；其只是挣工资，每月工资5000元的事实。
2、同案陈聚坡的供述及交待材料，证实2013年11月，陈聚坡伙同被告人王照亮、张黎明注册成立聚海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并在未取得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等相关手续的情况下，伙同王照亮、张黎明，雇佣业务员以高回报、零风险的名义，以对不特定人群发放宣传单的方式，许诺投资3个月、6个月或一年给予1.3%、1.4%、1.5%不等的高额利息到期还本，面向社会公众吸收900余万元资金，所吸收的资金一部分用于公司费用及聘用人员工资，其中500万元用于归还其所欠债务的事实。
3、被告人杜咏梅、寇锦霞、张桂兰、赵翠云、潘爱英、杜四妮、武改莲、杨左凤的供述及交待材料，证实被告人杜咏梅、寇锦霞、张桂兰、赵翠云、潘爱英、杜四妮、武改莲、杨左凤均是聚海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该公司法人是王照亮，实际老板是陈聚坡。其公司经营内容是承诺为顾客担保将钱借给第三方，赚取担保费。公司承诺给顾客将钱放到其公司内，在三个月、半年或一年的期限内，五万以下月息1.3分，六万至十万月息1.4分和十万以上月息1.5分给予顾客回报，公司再高息借给他人，赚取差价。公司用印好的宣传单给路人发放的事实。
4、抓获证明、羁押证明、归案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照亮于2016年1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于2016年1月28日至2月1日临时羁押于河南省伊川县看守所；被告人张桂兰、赵翠云、杜四妮、杜咏梅、寇锦霞、潘爱英、武改莲、杨左凤于2015年10月1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张桂兰、赵翠云、杜四妮、杜咏梅、寇锦霞、潘爱英、王照亮、武改莲、杨左凤作案时为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的事实。
6、被害人常某、白某1、代某、高某1、曹某、董某、高某、白某、范某、陈某报案材料、借款合同及询问笔录，证实聚海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发放宣传单并称将钱投资至其公司可以获得高额利息回报，每个月按期给付利息，到期返还本金，后被害人将金额不等的钱物投资至聚海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并签订合同、担保函及借据、还款计划书，后发现无法归还其钱财随即报案的事实。
7、尖草坪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冻结、查封情况表，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查封车牌号为×××、×××、×××、×××的汽车、洛阳大曌国际广场X幢X单元XX号房屋一套、防城港市中央商务区翡翠园商品房X号楼X单元XXX号房屋一套；依法冻结被告人陈聚坡各银行存款；冻结王某某各银行存款的事实。
8、审计报告书，证实山西利鸿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聚海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截止2014年12月13日的资金、负债、所有者权益、收入支出情况及担保借款合同进行了专项审计，至2014年12月13日，110人与聚海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180份合同，合同总额9715000元，期间退还本金5万元，支付利息345460元的事实。
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聚海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任业务顾问，公司法人是王照亮，实际老板是陈聚坡，该公司没有取得相关金融机构批准的事实。
10、证人王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其在聚海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任前台接待，公司法人是王照亮，实际老板是陈聚坡。前台（行政）人员有其、孙美兰、周璐璐。负责接待顾客业务员有张桂兰、赵翠云、杜四妮、杜咏梅、寇锦霞、潘爱英、武改莲、杨左凤、李红梅、弓青青、郭鹏俊、王海龙、王朝辉，并印制彩色的宣传单，给路人发放。在三个月、半年或一年的期限内，五万以下月息1.3分，六万至十万元月息1.4分和十万以上月息1.5分给予顾客回报的事实。
11、尖草坪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退赃情况表，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杜咏梅退赃50285元，杜四妮退赃59353元、杨左凤退赃46987元、赵翠云退赃20000元、潘爱英退赃6000元、武改莲退赃35090元、张桂兰退赃10000元，寇锦霞退赃3200元，共计230915元的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照亮、杜咏梅、杜四妮、杨左凤、赵翠云、潘爱英、武改莲、张桂兰、寇锦霞伙同他人在未取得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等相关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是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适用法律的意见符合事实，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照亮、杜咏梅、杜四妮、杨左凤、赵翠云、潘爱英、武改莲、张桂兰、寇锦霞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被告人王照亮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且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咏梅、杜四妮、杨左凤、赵翠云、潘爱英、武改莲、张桂兰、寇锦霞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减轻处罚。根据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照亮、杜咏梅、杜四妮、杨左凤、赵翠云、潘爱英、武改莲、张桂兰、寇锦霞的犯罪事实，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性质及其社会危害性以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等情节，对被告人杜咏梅、杜四妮、杨左凤、赵翠云、潘爱英、武改莲、张桂兰、寇锦霞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照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被告人杜咏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三、被告人杜四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四、被告人杨左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五、被告人赵翠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六、被告人潘爱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七、被告人武改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八、被告人张桂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九、被告人寇锦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十、继续追缴被告人王照亮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没收被告人杜咏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285元，杜四妮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9353元，杨左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6987元，赵翠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潘爱英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武改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090元，张桂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寇锦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200元，共计270915元，返还各被害人。
上诉人杨左凤的上诉意见：其是打工的，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是犯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左凤及原审被告人王照亮、杜咏梅、杜四妮、赵翠云、潘爱英、武改莲、张桂兰、寇锦霞等伙同他人在未取得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等相关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原审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均证实，上诉人杨左凤与本案其他被告人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经审计查明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715000元。上诉人杨左凤上诉称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宋浩峰
审判员 王 宏
审判员 孙 鹏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李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