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梅刑初字第1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关刚，男，197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9月24日被河北省枣强县公安局抓获，于2013年9月28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3年10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启生，吉林金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某，男，196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10月22日被山东省惠民县公安局抓获，于2012年10月30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2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韩春艳，梅河口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以吉梅检刑诉（2013）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关刚、郑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长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关刚及其辩护人杨启生、被告人郑某某及其辩护人韩春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关刚于2011年5月，伙同谷某某（已判刑）、赵某某、赵某甲和赵某乙（均在逃）预谋到梅河口市以设立公司为名，虚开增值税发票谋利。2011年10月至2012年6月，上述五人来到梅河口市某镇以开设茂盛皮草制品有限公司为掩盖，采取伪造购销合同，为北京某公司、深州某公司和江西某公司等，共计虚开增值税发票21742524.44元；虚构原材料采购，骗取农副产品收购发票26443369.00元用于抵销税款，共获赃款100余万元，用于共同挥霍。
被告人郑某某于2011年8月至11月间，帮助被告人赵某甲介绍北京某有限公司和深州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交易成功。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关刚、郑某某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违反国家专用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并骗取农副产品收购发票用于抵销税款，数额特别巨大，严重扰乱国家税收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袁关刚、郑某某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袁关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
被告人袁关刚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关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袁关刚有法定的从轻事实和理由：一、被告人从河北衡水市直接到梅河口市公安投案的行为属投案自首，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笔录证实被告人于2012年8月29日从河北衡水市到梅河口市公安局投案自首，体现了被告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投案以后能如实供述犯罪全部事实。在这一点上，被告人的五次笔录供述都是一致的。被告人认罪伏法，并于2012年8月29日在公安局没有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缴纳10万元罚金，是悔改的具体表现。以上三点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投案自首成立的条件，还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的规定。被告人投案自首的行为符合投案自首的条件，应认定为投案自首，虽然被告人在取保候审期间，没有按指定时间到案，是因为残疾妻子做人流手术，无人照料，没能及时到案，属情况特殊，违反了取保候审的规定，不能影响投案自首的成立，应认定投案自首，并应按《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在法定刑以下量刑。二、被告人主动缴纳罚金10万元，证明被告人有悔改表现，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公安局没有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两次到梅河口市交代犯罪行为，并按公安机关要求收集材料，提供别克轿车的证据，配合公安机关将其轿车扣押，减少损失。被告人主动缴纳10万元罚金，证明其有积极悔改表现，主动挽回国家损失，依照我国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对其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系初次犯罪、从犯，犯罪以后能投案自首，主动缴纳罚金10万元，请合议庭在对被告人量刑时从轻处罚，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郑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
被告人郑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某犯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案件定性没有异议，认为：一、被告人郑某某的行为符合自首的观点，可以按照自首论处。认定自首，应当满足的要件，一是自动投案；二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案被告人郑某某确实不是主动到司法机关投案的，但是他于2012年10月22日11时许，在惠民县某宾馆办理入住登记时被抓获，当日被拘留，对办案人员提出的所有问题，郑某某主动坦白交代了自己的全部犯罪行为，公安机关当时并不全面掌握此案郑某某及其他同案人的行为事实，郑某某将案件知道的事实经过全部供述，而且五次供述与同案的其他到案人的供述具有一致性、稳定性，同其他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即其供述具有主动性和自愿性。本案中赵某甲于2012年8月5日主动投案，取保候审至今未归案；其次是袁关刚于2012年10月29日主动投案，2013年9月24日归案，郑某某是在不知道网上通缉的情况下被抓获。2013年4月24日，谷某某主动投案；2013年9月17日，梅河口市公安人员调查询问北京某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高某某，是按照郑某某的供述加快了案件的侦破和结案。上述情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关于“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具体认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的规定。在公安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仅因讯问，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规定，被告人郑某某主动坦白交代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其犯罪后的行为，完全符合上述规定的要求，按照上述解释，被告人的行为可以认定为自动投案。到案经过能够证明被告人郑某某的上述情节，故被告人郑某某的自首情节成立，应当按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关于自首的规定，给予被告人郑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郑某某在整个案件中系从犯。1、被告人郑某某参与本案不是主动，而是被动。赵某甲找过郑某某多次让郑某某帮助联系服装公司业务，郑某某没有答应。赵某甲在郑某某的母亲任某某住院期间（2011年10月-2012年1月有住院一日清单证明）带礼品探望，同时又提起让郑某某帮助联系介绍公司的事情，郑某某因赵某甲探母的行为不好再次拒绝，便答应帮助联系。被告人郑某某先陪同赵某甲去一家公司，后又给赵某甲另一家公司名片，赵某甲拿名片去公司没有得到接待，赵某甲再次找到郑某某请求帮助，郑某某又一次被动陪赵某甲去另一家公司。郑某某到两家公司帮助牵线搭桥，介绍赵某甲认识公司的人，没有参与洽谈业务的具体情节，只是起到介绍认识的联系作用，没有利益目的，只是想让赵某甲帮助其在梅河口开办公司，赵某甲等人均已证明这一事实。2、被告人郑某某在整个案件过程中不是提议者，不是具体实施者，没有参与分配案件所得利润，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同案赵某甲供述他的公司没有给郑某某好处，北京某服饰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高某某的证言证实他的公司除支付赵某甲的公司货款外，没有支付其他款给其他人。赵某甲、袁关刚、谷某某均能证明郑某某没有参与案件具体实施行为。3、被告人郑某某的行为不是与赵某甲等人共同所为，而是分立完成的。在主观上，他们没有进行共同商量和合计，更没有为了得到利益而相互勾结。行为人没有直接的行为结合，就连间接的行为结合也无证可考，在结果上更不是一同得款而分之。由此看出，被告人郑某某为赵某甲介绍两个公司进行的业务往来中，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起到从属和辅助作用，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三、被告人郑某某的行为不是导致本案结果发生的必然条件，此因素处罚时也应当给予考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某只是提供两个公司，本案涉及二十多个公司（有某皮革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去向表证明）。从案件中虚开发票的时间看，有早于郑某某介绍的两个公司时间的情况，即其他犯罪嫌疑人在郑某某介绍两个公司前已经实施犯罪，而且其他犯罪嫌疑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几十份，数额极大。整个案件结果不是郑某某能够预知的结果，对郑某某适用本案的数额不当，不能体现法律的公平和公正。四、被告人郑某某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社会危险性小，回到社会不会造成不良影响和危害。被告人郑某某是一名普通的农民，初中文化，法律意思淡薄，介绍赵某甲认识两个自己的业务公司开发票，不知道真假和违法，本人在介绍赵某甲业务后至到案期间，护理母亲住院，到同仁堂医院看眼睛（2012年2月16日-7月18日医院收据），多次外出住宿，没有认识到自己有违法犯罪的行为。郑某某到案后，在司法机关对其讯问时，他始终如一地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经过，具有主动性、稳定性、一致性，认罪态度非常好。郑某某主动坦白，不是司法机关已经掌握全部犯罪事实，郑某某完全可以为自己减轻罪行而变通案件事实经过，但是他敢于承认自己的行为，律师会见时他表示非常后悔，以后交友要谨慎，应当学习法律知识，愿意接受法律处罚，牢记这次惨痛的教训。他认罪态度好，有悔改决心，郑某某犯罪前没有违法犯罪事实，现实表现良好。在今天的法庭上郑某某的诚恳交代，认罪伏法的态度也是有目共睹的。综上所述，被告人郑某某主观上想为了顾及老乡赵某甲的面子，帮助赵某甲却触犯法律，理应受到法律处罚；客观上郑某某介绍两个公司与犯罪的发生也有一定作用，但不是本案结果发生的必然条件，主要是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故意行为造成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被告人郑某某的行为在主观恶性程度和社会危害性上均属一般，被告人郑某某具有突出的可教育性和可塑性，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无前科劣迹，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且情节显著轻微，郑某某在社会上没有危险性，希望人民法院在量刑时给予减轻处罚，给他机会，让他改正，保证其由法盲变成学法守法公民。考虑本案基本事实，根据量刑标准的规定，可以考虑对被告人郑某某的量刑适用缓刑处罚，免除罚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袁关刚伙同谷某某（已判刑）、赵某甲、赵某某和赵某乙（均在逃）为虚开增值税发票获取非法利益，于2011年8月31日在梅河口市某镇，冒用他人名义，注册成立了“梅河口市茂盛皮草制品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被告人袁关刚等上述五人伪造虚假购销合同，为北京某公司、河北深州某公司和江西某公司等虚开增值税发票共计21742524.44元，税款合计3696229.16元，从中非法获利100余万元；同时，为抵销税款，被告人袁关刚等上述五人虚构原材料采购，骗取农副产品收购发票共计26443369.00元，税款合计3437637.97元。
2011年8月至11月期间，为虚开增值税发票，被告人郑某某先后帮助赵某甲联系介绍了深州某有限公司和北京某有限公司。在郑某某从中介绍后，被告人袁关刚等上述五人先后通过“梅河口市茂盛皮草制品有限公司”为上述两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216.40万元和933.80万元。
2012年8月29日，梅河口市公安局扣押没收被告人袁关刚非法所得款1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法律手续、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袁关刚、郑某某）的户籍信息、被告人（袁关刚、郑某某）的供述、同案犯（谷某某、赵某甲）的供述、涉案其他人员王某某的供述、证人（孙某某、王某甲、胡某某、高某）的证言、电话查询记录、虚开增值税发票去向明细表、税务登记表、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增值税发票领购明细表、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抓获经过、扣押财物清单、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纳税人票种核定变更申请审批表复印件、梅河口市某皮草制品有限公司原材料（毛皮）2011年和2012年收购明细表复印件、梅河口市某皮草制品有限公司2011年和2012年销售情况统计复印件、（2013）梅刑初字第184号刑事判决书及视频资料等在卷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举证、质证，上述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资定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关刚以获取非法利益为目的，伙同他人设立公司，专门用于为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且造成国家税款流失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郑某某帮助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且造成国家税款流失数额巨大，其行为亦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袁关刚、郑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指控，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袁关刚于2012年8月2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后，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取保候审规定，经公安机关多次传讯未到案，有其本人笔录供述为证，其辩称因妻子坐月子且系残疾人需要照顾未能到案，并向法庭提供了其妻子的诊断证明和门诊票据予以证明，但该理由不是免除被告人袁关刚及时到案义务的正当事由，作为当时被取保候审的犯罪嫌疑人，其应当在司法机关传讯的时候及时到案，除非具有不可抗力之法定事由，且其妻子的诊断时间与被抓获归案时间间隔三个多月，即使存在被告人袁关刚所说的客观情况，也应当在照顾妻子满月后及时到案，但被告人袁关刚事后也未主动到司法机关说明情况，并未主动归案，故被告人袁关刚不构成投案自首，对辩护人和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袁关刚属于投案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袁关刚伙同他人谋划设立公司目的就是为了虚开增值税发票，以获取非法利益，并系公司主要成员之一，负责公司的注册和与当地工商、税务部门的协调联系等活动，并积极参与虚开增值税发票等其他犯罪活动，非法获利后，与其他四人均分赃款，且在案发后指使王某某转移隐匿账册，意图逃避法律追究，以上有其本人笔录供述、同案犯的笔录供述和王某某的笔录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公诉机关和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袁关刚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袁关刚在公安机关被扣押没收的10万元人民币属于违法所得，不具有主动向法院缴纳罚金的性质，亦无证据能够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袁关刚提供的供述材料扣押了涉案车辆，故被告人袁关刚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辩护理由不成立，但上述情节能够证明被告人袁关刚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在对其量刑时，本院酌情予以从轻考虑。被告人郑某某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非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在其被抓获前，其本人虽可能不清楚被公安机关上网通缉的情况，但公安机关已经通过被告人袁关刚和同案犯赵某甲的供述掌握了其主要犯罪事实，辩护人提供的被告人郑某某的病例及医疗票据均发生于本案案发前，不能证明公安机关通缉时其本人因病住院不知情，且其主观上是否具有明知因素不是构成投案自首的必要条件，故其不属于投案自首，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郑某某符合自首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证明其有一定悔罪表现，在对其量刑时，本院酌情予以从轻考虑；被告人郑某某在涉案过程中，居间介绍、联系其他公司人员与被告人袁关刚等五人进行虚开增值税发票非法交易活动，与被告人袁关刚等五人在其作用范围内构成共同犯罪，但其对被告人袁关刚等五人的犯罪活动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对公诉机关和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郑某某属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本案被告人判处主刑的同时应当依法适用并处罚金的附加刑，对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郑某某免除罚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袁关刚、郑某某当庭均能认罪伏法，认罪态度较好，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某在客观上的帮助行为，使得本案一千多万的虚开增值税发票得以交易成功，给国家造成严重经济损失，辩称其因为赵某甲等人看望其住院的母亲出于感动之情而帮忙联系介绍，且不知该行为违法，并提供了其母亲住院时的门诊及费用清单等医疗方面的证据加以证明，但该理由不是其违法犯罪的正当事由，其作为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其主观上应当对该行为产生的后果具有违法性认知，虽系从犯，所起帮助作用较大，后果严重，且赵某甲供述称被告人郑某某的介绍所得的好处费由接受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企业支付，与被告人郑某某的供述并不一致，但其对被告人袁关刚等人利用其介绍作用产生的犯罪后果不具有可预知性，其未积极参与所介绍联系的公司的虚开增值税发票的具体过程，仅起到牵线搭桥的帮助介绍作用，且无证据能够证实其从中获得了非法利益，在案件审理中，其自愿缴纳罚金，主动接受财产刑的处罚执行，故综合考虑其犯罪地位、作用和情节，其主观恶性不深，具有悔改表现，根据我国刑法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以及我国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对公诉机关和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郑某某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袁关刚、郑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和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的规定，经本院2014年第六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关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4日起至2025年3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郑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光庆
审 判 员 ：孙严威
代理审判员 ：岳政超
二〇一四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 金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