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梅中法刑终字第32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五华县人民�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五华县棉洋镇某硿电站（一、二级）。
负责人刘某广，男，194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刘天军，广东众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某荫，男，196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系该电站股东之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刁百玲，男，1950年12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初中文化。2013年7月16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广东省五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五华县看守所。
辩护人刁勇文、黄加威，广东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刁百荫，男，1958年9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初中文化。2013年7月16日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被五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转为取保候审，现在逃，已裁定中止审理。
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审被告人刁百玲、刁百荫犯破坏生产经营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五华县棉洋镇某硿电站（一、二级）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12月18日作出（2013）梅华法刑初字第2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五华县棉洋镇某硿电站（一、二级）及原审被告人刁百玲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五华县棉洋镇某硿电站（一、二级）的委托代理人及讯问上诉人刁百玲，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五华县棉洋镇美田村刁屋村民认为某硿电站引用其村“鸭子田”的水资源没有支付水资源费等而产生争执。2012年8月3日，被告人刁百玲和刁百荫（另案处理）等十三个村民小组长和村民代表共十八人在刁百邹家开会商量决定，于2012年8月27日去毁坏某硿电站引水渠。因当天引水渠有人保护而未行动。2012年9月1日，被告人刁百玲得知某硿电站要换铁水管引水，遂通知刁某别、刁某庚到刁百荫家商量，并商定于2012年9月2日去毁坏某硿电站的引水渠。2012年9月2日上午，被告人刁百玲和刁百荫等人发动棉洋镇美田村刁屋村民共一百五十多人，持铁撬、铁锤、锄头等工具去到某硿电站，将某硿电站引水渠、PVC排水管毁坏，致使某硿电站发电量受到影响。经五华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财物合计人民币172991.71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刁百玲要求电站经营者支付水资源费没有得到满足，而产生不满，发动、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正在经营的电站引水圳，破坏某硿电站的正常生产经营，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被告人刁百玲赔偿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且合理部分，应予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因被告人刁百荫经多次通知到庭参加诉讼，均拒不到庭，原判对其另行裁定中止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刁百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二、被告人刁百玲赔偿五华县棉洋镇某硿电站经济损失172991.71元（此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五华县棉洋镇某硿电站（一、二级）及其代理人上诉提出，原判对原审被告人故意破坏生产经�的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未予查清。由于原审被告人的行为还给其造成了经营损失，该损失原审被告人亦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作出公正判决。
上诉人刁百玲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涉案引水渠没有引水，与水电站的生产经营活动没有直接联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给水渠权属人任何补偿，上诉人参与阻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的侵权行为是维权行为。上诉人刁百玲与某硿水电站之间没有任何矛盾，没有破坏财硿水电站生产经营的恶意，原判认定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刁百玲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
经审理查明，五华县棉洋镇美田村刁屋村民因某硿电站引用其村“鸭子田”的水资源没有支付水资源费等而产生争执。2012年8月3日，上诉人刁百玲和刁百荫（另案处理）等十三个村民小组长和村民代表共十八人在刁某邹家商谋在2012年8月27日去毁坏�硿电站引水渠。当天因引水渠有人保护而未果。2012年9月1日，上诉人刁百玲得知某硿电站要更换水管引水，遂通知刁某别、刁某庚到刁百荫家商谋，商定2012年9月2日去毁坏某硿电站的引水渠。2012年9月2日上午，上诉人刁百玲、原审被告人刁百荫等人召集棉洋镇美田村刁屋村民共一百五十多人，持铁撬、铁锤、锄头等工具到某硿电站，将某硿电站引水渠、PVC排水管毁坏。经五华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财物合计人民币172991.7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报警登记表，证实2012年9月2日10时05分，五华县公安局棉阳派出所接事主刘某荫报警称，五华县棉洋镇美田村“鸭子田”某硿电站的水渠被美田村刁屋的村民毁坏。接报后，五华县公安局遂对该案立案侦查。
2、受害人刘某荫的陈述，证实2012年9月2日8时30分许，其接到电站工作人员刁某珍�来的电话说：“美田村刁屋村民约有四、五十人到某硿水电站毁坏引水渠”。其听后就打电话给电站的另一个工作人员陈某顺让他带几个人到某硿一级电站的引水渠去看看。约10时许，陈某顺打来电话说有很多村民在毁坏电站的引水渠，其中有刁百玲和刁百荫在场，其听后就打电话报警。其还证实2005年至2009年10月份五华县棉洋镇某硿一、二级电站的权属是刘某广所有，2009年10月份其和刘某广签订了一份合同，刘某广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其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权属是其和刘某广共同所有。
3、证人古某金的证言，证实其是五华县棉洋镇美田村支部书记，某硿电站是1995年建成，电站的权属是棉洋镇政府的，2006年才转让给刘某荫，权属转变后，2008年美田村刁屋的村民就开始闹电站；2012年8月初，村民刁百玲拿来《控告状》要求村委盖印，但村委没有同意。刁屋村民�为政府不解决，导致村民过激行为，于2012年9月2日上午9时把某硿的引水圳毁坏。美田村委与刁某挑经营的电站签有合同，当时合同规定刁某挑经营的电站每年应交水资源费15000元人民币。其美田村委没有收过水资源费，钱都是交给美田村福光片刁姓村民手里。
4、证人刁某庚的证言，证实其是五华县棉洋镇美田村村民，2012年8月3日，其来到刁某邹家中，看见村里的生产队长都在开会，其就坐着听了十几分钟就离开。当时其见大家都在附和关于“鸭子田”某硿电站水源问题，如果协商不成就毁掉某硿电站的水圳。直到2012年8月31日，听村民说某硿电站又运了铁管上山，准备引水。村民们听后便约好在2012年9月2日去毁坏某硿水电站的引水渠。村民们都各自带上家中的铁撬、铁铲等工具上山去毁坏引水渠，其带了把铁锤，在引水圳“木蓬”附近用铁锤去毁坏了引水渠。离�后到林场工区，聚集了约100多人，参与毁坏水渠的村民每人领取100元，并签上名字。餐费和村民们领的钱都是从刁某挑电站交付的管理费中支付。
5、证人刁某别的证言，证实其是五华县棉洋镇美田村村民，2012年9月2日上午，其看到很多村民带着锄头、锤子等工具从其家门前经过，说去毁坏某硿电站的引水渠。其听后就带了一把铁撬跟着村民一起到鸭子田某硿电站的引水渠处，然后村民就开始用铁撬、锄头等工具将引水渠毁坏了一部分，其也用铁撬撬了几下。当时参与毁坏引水渠的有刁百玲、刁百荫等150多名村民，其没有领钱，他们在2012年9月份开会讨论毁坏财硿电站的引水渠时，其也签了名，会议决定在刘某荫维护电站引水渠时，刁屋人就坚决将引水圳毁掉，会议有刁百玲、刁百荫等人参加。另一电站的刁某挑每年都交15000元水资源费给刁屋村民，钱交到刁百玲�中。
6、证人刁某珍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五华县棉洋镇美田村村民，2012年9月2日8时30分许，其看到村里的很多村民手持铁撬、铁锤、锄头等工具要去毁坏刘兴荫水电站的引水渠，还看到刁百玲和刁百荫分头到每家每户去发动村民说，如果一起去毁坏刘某荫水电站的引水渠，就一人给100元，当时是刁百玲和刁百荫带着头领他们去的。事后其听村民说，参与此事的村民每人发了100元。刘某荫水电站的水源用水与其村民的生活用水水源不是来自同一地方。经证人刁某珍辨认，辨认出刁百玲、刁百荫就是2012年9月2日组织本村村民去毁坏某硿水电站引水圳的人及参与毁坏某硿水电站引水圳的相关人员。
7、证人杨某坤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2日10时许，其和曾某爱、陈某金、陈某顺等人去到刘某荫电站引水渠山上准备施工时，发现很多美田村的刁屋村民拿着铁锤、铁撬、锄头等工具在毁坏引水渠，当时口头制止了他们，但是他们不听。其认识的村民有刁某柴、刁百玲、刁某周、刁百荫等人。
8、证人陈某顺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2日9时许，其接到刘某荫的电话让其去看看是否有人去毁坏水电站的引水渠。其来到电站时，就看到很多棉洋镇美田村的村民在毁坏水电站的引水渠和水管，其去制止他们，但他们不听，便打电话告诉刘某荫。当时参与毁坏引水渠的约有一百多人，其认识的有刁百荫、刁百玲和刁某别。他亲眼目睹刁百荫、刁百玲用铁锤、铁撬在毁坏水圳。经证人陈某顺辨认，辨认出刁百玲、刁百荫就是2012年9月2日组织本村村民去毁坏某硿水电站引水圳的人及参与毁坏某硿水电站引水圳的相关人员。
9、证人陈某金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2日10时左右，其接到刘某荫电话让其去看看是否有人去毁坏水电站的引水圳。其就叫了七�八个人一起过去。当来到棉洋镇美田村“鸭子田”的某硿一级电站时，看到很多美田村的村民在毁坏电站的引水渠和水管，其去制止他们，他们不听，其便打电话告诉刘兴荫。在现场其认识的有刁百荫、刁百玲、刁某庚、刁某周等人，是刁百玲、刁百荫、刁某庚在现场指挥美田村刁屋的村民毁坏引水渠，他们三人亲自动手并一直在喊大家继续毁坏，不用理他们，出了事他们会承担。
10、证人曾某爱的证言，证实其在棉洋镇美田村“鸭子田”的某硿一级电站承接水管工程。2012年9月2日9时许，其与陈某金等八个人一起来到“鸭子田”，在“鸭子田”引水渠附近看到很多美田村刁屋村民在用铁撬棍、铁锤等工具毁坏“鸭子田”的引水渠，后来陈某金前去制止他们，但他们不听。当时在现场其看到刁百荫和刁某别在用铁撬棍毁坏引水渠，而刁百玲则是使用铁锤在毁坏引水渠。
11、证人陈某文的证言，证实其任五华县棉洋镇副镇长。2012年9月2日9时43分许，其接到电话称：棉洋镇美田村刁姓村民正组织人员到某硿电站的引水圳现场闹事，指示其带队到现场处置。其接到指示后，与水管所、驻美田村工作组长的刘某亮、刘某新等人一起赶赴现场，他们到达现场后看到刁百玲等人正在使用铁撬棍、铁锤等工具毁坏某硿电站的引水渠，便去制止他们，但是他们不听劝阻。其认识其中的刁百玲、刁百荫和刁某别，因为之前美田村刁屋村民与某硿电站发生过几次水事纠纷，其均到场处置。
12、证人刘某亮、刘某新的证言，均证实2012年9月2日9时43分许，其两人接到副镇长陈某文的电话后，三人一起赶至某硿电站现场，看到刁百玲、刁百荫等人正在毁坏引水渠，某硿电站的引水圳被毁坏约二、三百米长。
13、证人胡某明的证言，证实其在五华县招�局上班。2012年其妻子李某英向刁某挑购买电站，后来其在2012年底帮其妻子李某英将二十万元余款交给刁某挑电站的合伙人陈某业，其不清楚其妻子经营的水电站要交水资源费的事情。
14、证人李某英的证言，证实其在2010年上半年开始经营棉洋镇美田村“格子里”电站，每年要交15000元人民币给美田村刁屋，是从2011年开始的，交了两年。
15、证人刁某波的证言，证实其任棉洋镇美田村村委员。2010年以前，美田村刁某挑水电站的水资源费交到刁百玲手里。2009年美田小学建学校，由刁百玲筹钱建好了学校的主体工程，结算时发现还欠刁百玲建校的工程款9万元，于是村里协商决定把水资源费交给刁百玲收十四年，到现在为止共收了三年，共45000元。
16、证人刁某挑的证言，证实其在2006年5月份开始兴建水电站，当时与美田村村民约定，水电站使用鸭子田的水资源，每�交12500元水资源费。其在2007年、2008年间交过两次水资源费，总共是25000元。约在2010年上半年，其将美田村水电站转让给李某英，之后其就没有再参与美田村水电站的管理。
17、证人刘某怀的证言，证实李某英在棉洋镇美田村购买了一座水电站，每年要交15000元给美田村刁屋作为水资源费。至案发时为止，共交了两次15000元水资源费给刁百玲，分别是2011年和2012年。
18、证人刁某胜的证言，证实棉洋镇美田村委是在2006年跟刁某挑签订合同建设水电站的，2009年开始，每年刁某挑交15000元的水资源费，钱由刁百玲代收。
19、证人刘某广的证言，证实2005年其购买到五华县棉洋镇某硿一、二级电站，工商营业执照用其的名字登记的，在2009年开始给刘某荫承包管理，其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刘某荫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20、五华县公安局棉洋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处警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9月2日10时5分许，五华县公安局棉洋派出所接事主刘某荫报警称，有很多棉洋镇美田村的村民在毁坏他的电站引水渠。接警后，该所组织民警前往现场处置，民警到场后看到刁百玲、刁百荫等约150名美田村刁屋村民正手持铁撬棍、锄头等工具毁坏引水圳等情况。
21、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电力业务许可证、取水许可证等，证实五华县棉洋镇某硿一、二级电站的经营者为刘宜广等电站相关情况。
22、五华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华价鉴字（2012）290号《关于财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五华县棉洋镇被损坏财物鉴定金额合计为172991.71元（其中引水渠的修复鉴定金额为167175.71元；PVC排水管的鉴定金额为5816元）。
23、五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五华县棉洋镇七畲径林场“鸭子田�山地某硿一级电站引水圳及损毁情况。
24、五华县公安局棉洋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7月16日5时许，该所民警在该局领导统一指挥下，在五华县棉洋镇美田村抓获涉嫌破坏生产经营案的被告人刁百玲、刁百荫。
25、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梅中法执字第507号恢1-2民事裁定书，证实五华县棉洋镇平安村某硿一、二级电站以物抵债给刘某荫所有。
26、原审被告人刁百荫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3日13时许，刁百玲召集他们刁屋各村民小组长及代表在刁某邹家里开会，当时在场有19个人，其记得有刁百玲、刁某庚、刁某周、刁某胜等人，会议是由刁百玲主持。主要是讲某硿的水源问题，并一致同意去把某硿的引水渠全部毁掉，参加毁坏的村民每人发100元。如果参与毁坏的过程中发生有受伤或其他意外的话，都由刁百玲手里的经费负责。直到2012年8月31日，有村民�某硿电站又运铁管上山了，大家听到此消息后，村民就约定在2012年9月2日去毁坏电站的引水渠。2012年9月2日7时许，村民们就开始带着自己家的铁揪、铁撬棍、铁铲等工具去毁坏水电站的水圳。当时其拿着铁撬棍，沿着引水渠走，查看毁坏引水渠的进展，偶尔再用铁撬撬一下引水渠，具体撬了多少次其记不清了，其知道某硿的引水渠已很难修复，电站已无法再发电作业。毁坏水渠后，刁屋村的村民140多人到林场工区吃完饭后便一起回家，在回家的途中刁百玲给参与毁渠的村民每人发100元，领了钱的村民在本子上签名。刁百玲手中的经费是刁某挑在“鸭子田”下面修建了两座水电站每年缴纳15000元给他们刁屋的管理费，所收的管理费由刁百玲管理。因为某硿水电站没有缴纳任何管理费给他们，所以他们才去毁坏某硿水电站引水渠。
27、上诉人刁百玲的供述，证实他们刁屋的人饮水和灌溉都依靠某硿水电站的水源，如果刘某荫用水泥砌起水渠的话，水源便给刘某荫的水电站引去发电了，村民的饮水和灌溉就成了问题。而且刘某荫用他们刁屋人的水资源发电，一直未交过水资源费，也从未支助过他们的公益事业，他们刁屋人便不愿意给刘某荫修建引水渠。2012年8月3日，刁屋十三个村民小组长和村民代表刁某胜、刁某发等共十八人在刁某邹家开会，大家讨论决定在8月27日上午到某硿水电站将引水渠毁坏，参加的人每人补偿100元。在8月27日上午，其听说刘某荫雇请了两辆车的年轻人在水电站保护水渠，他们便未采取行动。9月1日下午，村民张某娣发现刘某荫在更换电站的铁水管引水，便告诉了刁百荫，刁百荫将此事告知其，其听后很气愤，便召集刁某别与刁某庚到刁百荫家里商量，他们四人一致认为，必须在第二天召集大队人马去毁�刘某荫的某硿水电站引水渠。9月2日上午，其和刁百荫、刁某别、刁某庚四人边向某硿水电站行走，边召集村民一起去毁坏引水渠。其拿了一根铁棍，其余的村民都是从各自家里拿来铁棍、锄头和铁锤等工具。当天约有150人参与毁坏引水渠，其给参与毁坏引水渠的村民每人发了100元，共花了15000元。经费由其先垫付，其与刁屋的十三名村民小组长说好该费用在刁某挑交的水资源费里抵扣。刁某挑从2008年开始共交了60000元水资源费给其，都给他写有收条。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刁百荫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后，多次通知均拒不到庭，原审法院于2013年12月24日对原审被告人刁百荫依法作出逮捕决定，并于同日送五华县公安局执行。五华县公安局于2014年1月8日复函经多次抓捕未果，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原审审法院于2014年1月15日作出裁定对原审被告人刁百荫中止审理。
本院认为，上诉人刁百玲无视国家法律，以谋求其他非法利益为目的，纠集他人故意毁坏经营者电站引水渠，破坏某硿电站的正常生产经营，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原审被告人刁百荫在一审庭审结束后，经原审法院多次传唤拒不到庭，并经侦查机关追逃，原判已对原审被告人刁百荫裁定中止审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诉提出，原判对上诉人刁百玲、原审被告人刁百荫故意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未予查清。经查，上诉人刁百玲伙同他人毁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营的某硿电站引水渠造成的损失，经五华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鉴定结论客观、公正、真实有效，应予认定。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又提出上诉人刁百玲的犯罪行为还造成其经营损失。经查，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提出的上诉人刁百玲的犯罪行为造�的经营损失，不属因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直接物质损失。故对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刁百玲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涉案引水渠没有引水，与水电站的生产经营活动没有直接联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未给水渠权属人任何补偿，上诉人参与阻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的侵权行为是维权行为。经查，上诉人刁百玲参与毁坏的某硿电站引水渠，是该电站正常生产经营的引水渠与水电站的生产经营活动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上诉人刁百玲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有关引水渠权属的纠纷，可通过正常途径解决，其故意毁坏某硿电站引水渠的行为不属维权行为，对上诉人刁百玲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刁百玲及其辩护人又提出，上诉人刁百玲与某硿水电站之间没有任何矛盾，没有破坏某硿水电站生产经营的恶意，原判认定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刁百玲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经查，上诉人刁百玲与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因水资源费缴纳问题产生纷争，上诉人刁百玲召集他人毁坏某硿电站引水渠，破坏某硿电站的正常生产经营，情节严重，上诉人刁百玲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故上诉人刁百玲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巫光清
审判员 黄清波
审判员 范宜佳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丘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