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陕06刑终159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子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宏斌，又名张弘斌，男,1967年4月29日出生，陕西省子长县人，汉族，初中文化。1999年9月7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陕西省子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6年11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陕西省子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4年3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子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子长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国安，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杜世芳，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西省子长县人民法院审理陕西省子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宏斌犯诈骗罪、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一案，于二〇一五年七月二日作出（2014）子长刑初字第00150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张宏斌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陕西省子长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张宏斌提出上诉。本院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九日作出（2015）延中刑二终字第00153号刑事裁定，发回陕西省子长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陕西省子长县人民法院于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作出（2016）陕0623刑初10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张宏斌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张宏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六日作出（2016）陕06刑终110号刑事裁定，发回陕西省子长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陕西省子长县人民法院于二〇一七年八月四日作出（2017）陕0623刑初61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张宏斌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十个月。宣判后，被告人张宏斌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7年6月21日晚，被告人张宏斌伙同杨某某、张某某、王某某、白某某（均已判刑）在子长县瓦窑堡镇郭家崖窑村盗割中国电信HYA200*2*0.4型电缆线100米、HYA100*2*0.4型电缆线100米，后几人将盗割的电缆线运至张宏斌事先雇佣的屈生才的三轮车上，张宏斌、王某某乘坐该三轮车，中途行至瓦窑堡镇冯家屯老槐树处时，张宏斌以还工具为由下车，杨某某、张某某、白某某坐出租车行至子长县冯家屯小学处时被子长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盗电缆线被当场扣押，经子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通信电缆线的价值共计3723元，2007年6月23日，子长县电信分公司领回被盗的电缆线。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宏斌伙同他人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子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罪名成立。证人白某某、张某某、杨某某、王某某、屈某某均证实被告人张宏斌参与了盗割电缆线的事实，且被告人张宏斌的辩解与证人贺某某的证言、路某某的情况说明仅能证明其是举报人，但并不能说举报人就不是该案共同犯罪的被告人，故对被告人张宏斌及其辩护人辩称张宏斌系破坏公用电信设施案举报人，不应该认定为共同被告人的辩解，不予采纳；起诉书指控张宏斌犯诈骗罪，因被害人郭雪刚、王崇明、宋海卫陈述及证人孙林证言证实，因张存隆到延安市运管处过问了子长县客运公司的事情，使得客运公司给客运车主减少、退补了部分费用，因此被害人认为张宏斌将100000元给了记者张存隆，并没有诈骗他们100000元，且没有证据证实张宏斌转存给杨俊梅的49000元系该笔100000元中的款项，故子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宏斌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该项罪名不能成立，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系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陕06刑终11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陕西省子长县人民法院（2016）陕0623刑初10号刑事判决书，发回陕西省子长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故辩护人第三部分即“人民法院不得加重被告人刑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既然本院初审判决已被撤销，并将全案发回重审，不存在“部分生效、部分未生效”的现象，本案审理符合刑事诉讼程序，故被告人辩护人第一部分第5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宏斌的其他辩解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宏斌在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宏斌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以被告人张宏斌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张宏斌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认为：1、张宏斌曾多次协助公安机关破案，现有证据可以证明张宏斌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案件的举报人，而非共同犯罪的参与人，张宏斌的行为不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2、原审判决未查明张宏斌是否为举报人这一关键事实；3、原审判决违反了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没有落实直接言词的原则。
经审理查明：2007年6月21日晚，经事先商议和踩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宏斌伙同杨某某、张某某、王某某、白某某（均已判刑）来到子长县瓦窑堡镇郭家崖窑村，由杨某某、张某某、王某某、白某某盗割电缆线，张宏斌在路旁望风，后五人将所盗割的中国电信HYA200*2*0.4型电缆线100米、HYA100*2*0.4型电缆线100米放在张宏斌事先雇佣好的屈某某的三轮车上，张宏斌乘坐该三轮车行驶在前面，杨某某、张某某、白某某、王某某乘坐出租车跟在后面。行至子长县瓦窑堡镇冯家屯老槐树处时，张宏斌以还工具为由离开，王某某、杨某某、张某某、白某某继续前行，行至子长县冯家屯小学处时被子长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所盗电缆线被当场扣押。
经子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通信电缆线价值3723元。2007年6月23日，子长县电信分公司领回被盗的电缆线。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07年6月21日晚11时许，子长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群众举报，称有人正在盗割通信光缆，后民警在冯家屯村子中巷口拐巷内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杨某某、乔亮、王某某、张某某和白某某，并查获被盗电缆80米左右；子长县公安局于当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宏斌供述，我认识王某某，我知道王某某在子长县瓦窑堡镇冯家屯沟盗割过电信光缆，我记不清王某某盗割电信光缆的时间了。我没有参与盗割电信光缆，我是举报人。2007年6月21日下午四点多，我去找王某某要钱时得知王某某晚上准备去盗割电缆线，我给贺某某打电话说了此事，不到半个小时，陆峰峰打电话问我在哪，我在政府门口给陆峰峰说了情况，陆峰峰让我注意随时联系他。我一直跟踪王某某等人，我看见他们坐出租车出来就报了案。我给贺某某和陆峰峰都打过电话。
3、证人贺某某证言证明，我和张宏斌、路某某是朋友，张宏斌是通过我认识的路某某的，2005年、2006年我和张宏斌曾经给路某某提供过线索，协助陆峰峰破获了几起刑事案件，我们也得到了相应的奖励。2007年子长县盗割电缆的案件很多，有一天张宏斌给我打电话说了当天晚上会有人作案的情况，路某某得到这个情况后让我和张宏斌保持联系。当天晚上10时许，我和路某某在车上聊天时，张宏斌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正在割电缆，路某某听到这个信息后破获了该案，当天张宏斌没有给路某某打电话举报过这件事。
4、证人杨某某证言证明，我也叫杨某某，2007年6月21日晚，张宏斌给我打电话说他和王某某准备去偷割电缆线，让我和他们一起去。到了晚上，我和张宏斌在“红都宾馆”附近雇了一辆三轮车，我和张某某、白某某、王某某乘坐出租车走在前面，张宏斌坐三轮车跟在我们后面，我们一起来到郭家崖窑砖厂附近，这是我们事先踩好的点。我和张某某、白某某、王某某一起在电杆处割电缆，张宏斌坐在路边的三轮车上望风。过了一会，我们把用锯条盗割好的电缆线放在三轮车上，张宏斌乘坐三轮车走在前面，我和张某某、白某某、王某某乘坐出租车跟在后面。刚走了不远，路边有一个小卖部，张宏斌乘坐的三轮车停了下来，张宏斌给我们说他去还盗割电缆线的锯条，并让我、张某某、白某某、王某某以及三轮车先走，我们走到子长县中学门口巷子处被公安民警抓获。我们盗割电缆所用的工具条和绳索是张宏斌给我的。事发后，我一直反映张宏斌也参与作案了，但是所有的材料都没有张宏斌。
5、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2007年6月20日晚上，张宏斌打电话让我和他一起盗割电缆线，我和张宏斌查看郭家坪、郭家崖能否盗割电缆，当天晚上我们没有盗割电缆，我和张宏斌联系了杨某某，让杨某某和我们一起去盗割电缆。第二天早上，我和杨某某骑摩托车去郭家崖砖厂踩了点。晚上，张宏斌在“红都宾馆”附近雇了一辆三轮车，我和杨某某、张某某、白某某乘坐出租车走在前面，张宏斌坐三轮车跟在后面，我们一起来到郭家崖砖厂附近，我和杨某某、张某某、白某某一起来到电杆处盗割电缆，张宏斌坐在三轮车上在路边望风。过了一会，我们用锯弓割了一打两根电线，我们把盗割的电缆放到三轮车上，张宏斌乘坐三轮车走在前面，我和杨某某、张某某、白某某乘坐出租车在后面跟着。到冯家屯中兰坪上，路边有一个小卖部，张宏斌从三轮车上下来，说他要去还盗割电缆线的锯弓和绳，张宏斌让我们四人和三轮车先走，我们就走了，我们走到子中门口的巷子处时被公安人员挡住了。我们盗割电缆线所用的工具是锯弓、锯条、绳索，都是由张宏斌提供的。
6、证人白某某证言证明，2007年6月21日上午，杨某某问我和张某某是否愿意去盗割电缆线，我和张某某说愿意去，杨某某说他联系好给我们打电话。晚上，杨某某打电话让我去“红都宾馆”门口，我和张某某一起来到宾馆，杨某某和张宏斌商量雇三轮车盗割电缆线的事情，杨某某和张宏斌说了一会话就出去了，过了一会，他们雇了一辆三轮车回来了，张宏斌坐在三轮车在前面走，我和杨某某、张某某、王某某乘坐出租车一起去事先踩好的点，也就是郭家崖窑砖厂附近。到了地方后，我和杨某某、张某某、王某某在电杆处盗割电缆，张宏斌没有过来，张宏斌坐在三轮车上在路边望风。我们用锯弓盗割了一打两根电缆线并放在三轮车上，张宏斌坐着三轮车走在前面，我和杨某某、张某某、王某某乘坐出租车跟在后面，我们在冯家屯中兰坪铁路桥下停了一下，张宏斌从三轮车上下来后与杨某某说了几句话，杨某某和王某某上了三轮车，我和张某某乘坐出租车跟在后面，我们在子中门口巷子处被公安人员挡住了。我们盗割了两根电缆，大约90米，我们盗割电缆所用的锯弓、锯条、绳索都是张宏斌提供的。当时我和张某某、杨某某、王某某、张宏斌都在盗割电缆线的现场，因公安办案人员不让我说，只让我说四个人，当时我说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侦查人员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不认识，笔录上就没有写这个不认识的人，就让我签字捺印了。
7、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2007年6月21日，我和白某某遇到了杨某某，杨某某问我们是否愿意去盗割电缆，我和白某某说愿意去，杨某某说他联系好后给我们打电话。晚上，白某某打电话让我去“红都宾馆”门口，我到宾馆门口后，白某某、杨某某、王某某和张宏斌都在，杨某某和张宏斌在商量盗割电缆的事情，他们说了一会话就离开了。过了一会，杨某某和张宏斌雇了一辆三轮车回来了，张宏斌坐着三轮车在前面走，我和杨某某、白某某、王某某乘坐一辆出租车一起来到郭家崖窑砖厂附近。我和杨某某、白某某、王某某来到电杆处割电缆，张宏斌在路边望风。我们用锯弓盗割了一打两根电缆线后放在三轮车上，张宏斌在三轮车上，三轮车走在前面，我和杨某某、白某某、王某某乘坐出租车跟在后面，我们到冯家屯中兰坪铁路桥下停了一下，张宏斌从三轮车上下来，张宏斌给我们说他去还盗割电缆线的锯弓和绳，让我们先走，杨某某和王某某坐在三轮车上走在前面，我和白某某乘坐出租车跟在后面，我们走到子中门口巷子处被公安人员挡住了。我们盗割了两根电缆，大约90米，我们盗割电缆所用的锯弓、锯条、绳索都是张宏斌提供的。当时我在公安机关说的是五个人参与盗割电缆线，我没有细看笔录。
8、证人屈某某证言证明，我也叫屈某某，2006年至2008年我买了一辆三轮车从事运输工作。2007年6月21日黄昏时分，我驾驶三轮车准备回家，一名男子说要雇佣我的三轮车去栾家坪搬家，我们商量好价钱准备出发时，三轮车上又上来两名男子，雇我的那名男子说要去郭家崖窑取东西，我把这三名男子拉到郭家崖窑后，两名年轻一些的男子称去取东西就离开了，另外一名年纪大的男子在三轮车上等着，过了二十多分钟，我让三轮车上的男子催一下那两名年轻男子，三轮车上的男子打电话后说快了，十几分钟后，几名年轻男子抬着一些东西放到了三轮车上，三轮车上又上来两名年轻男子，我们四人乘坐三轮车准备去栾家坪，走到中兰坪时，那个年龄大的男子说有事便下车离开了，我和另外两名年轻男子驾驶三轮车到子长县中学时被公安民警拦了。
9、证人贾某某证言证明，我于2006年至2008年驾驶过陕JT23**出租车。2007年6月21日，我驾驶出租车时，一名男乘客说有生意会给我打电话，当晚22时许，那名男乘客打电话让我去郭家崖窑接人，行至老虎沟时，我碰到那名男乘客和另外好像两个或者三个人，他们上车后说去栾家坪，我们行至冯家屯小学时被民警查获。
10、证人路某某证言证明，2007年6月份的一天，我在子长县政法大楼院内碰到张宏斌，我问张宏斌有没有盗割电信光缆的线索，张宏斌当时答应了。6月21日，我接到一个叫什么红的人的举报电话，这个人我见面能认识，我和张宏斌都认识，举报电话称有一伙盗割电信光缆的团伙正用三轮车往县城方向走，我组织警力在冯家屯小学巷子处将王某某、杨某某等人抓获。杨某某供述张宏斌也参与了盗割光缆，因张宏斌不在抓捕现场，事后我们多次抓捕张宏斌未果，2008年我调离刑警队，我再没有参与此案的调查，我也没有给其他干警说过张宏斌是在逃犯，因为张宏斌和那个叫什么红的人以前给我举报过一个案件，我给张宏斌和那个叫什么红的人8000元奖励。
11、指认笔录证明，2007年6月26日，经杨某某指认，子长县瓦窑堡镇郭家崖窑村张家坪砖厂旁电信电线杆上是其伙同白某某、张某某、王某某盗割电缆线的地方。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屈某某两次对10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分别确定其中2号、5号张宏斌为2007年6月21日晚上雇佣其三轮车并坐在三轮车上的男子。
13、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2007年8月22日，经子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HYA200*2*0.4型电缆线100米和HYA100*2*0.4型电缆线100米价值共计3723元。
14、扣押物品清单、领条证明，2007年6月22日，子长县公安局扣押涉案HYA200*2*0.4型电缆线100米、HYA100*2*0.4型电缆线100米；2007年6月23日，子长县电信分公司领取以上电缆线。
15、刑事判决书证明，张宏斌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1999年9月7日被陕西省子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1月7日被陕西省子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杨某某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07年12月25日被陕西省子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张某某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07年12月25日被陕西省子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王某某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07年12月25日被陕西省子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4月17日被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白某某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07年12月25日被陕西省子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
16、户籍信息证明，张宏斌出生于1967年4月29日。
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宏斌伙同他人，盗割正在使用中的电缆，故意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张宏斌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审判决没有落实直接言词证据的原则，张宏斌系案件举报人，张宏斌的行为不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的辩解意见。经查，经张宏斌的辩护人申请，证人贺某某、王某某、杨某某、白某某、张某某在原审法院庭审中均出庭作证，上述证人当庭所作的证言与侦查阶段的证言相一致，证人路某某虽未出庭作证，但其向原审法院提交的书面情况说明，与其在卷证言相一致，并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张宏斌事先参与预谋盗割电缆并雇佣作案车辆，在他人盗割电缆时帮助望风，事后又将电缆运离现场的事实。张宏斌的行为符合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定罪处罚。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申建理
审判员 梁 懿
审判员 贾玉玉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景娅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