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龙刑初字第153号
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氏清，女，1981年5月9日出生，国籍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侬族，越南七年级文化，商人，捕前住越南。因本案于2014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江天德，广西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苏昱芬，越南河内外国语大学留学生。
被告人凌佩龙，男，1984年7月20日出生于广西凭祥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广西凭祥市。因本案于2014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
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5）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氏清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凌佩龙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5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氏清、凌佩龙及黄氏清的辩护人江天德，翻译人苏昱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被告人黄氏清与他人密谋带一批新疆人偷渡国境。8月20日6时许，阿不拉.亚库普找到黄氏清联系前来接应的桂Ａ×××××小轿车，带领玉努斯等三名新疆人坐车到广西凭祥市，并将9600元人民币存入黄氏清的中国工商银行卡，阿不拉.亚库普返回南宁经夏石检查站时被抓获。12时许，黄氏清到广西凭祥市汽车站接玉努斯等人，并找面包车送玉努斯等人前往上石镇，中途通过堂弟黄某联系被告人凌佩龙送人出境。14时许，凌佩龙驾驶桂Ｆ×××××面包车到上石街接人，收取黄氏清的路费和介绍费后，凌佩龙开车送玉努等人到边界，越过边界至越南一侧坐上由凌佩龙联系前来接应的越南出租车。
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照片、被告人供述等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氏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构成了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凌佩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之规定，构成了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黄氏清辩称，不是其叫车去南宁接人，是帮朋友联系的，9600元钱不是汇给其的，是“阿雪”借用其的银行卡。辩护人江天德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黄氏清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有异议，认为黄氏清的行为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黄氏清只是帮“阿雪”的忙，是“阿雪”安排的，黄氏清是从犯。
被告人凌佩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黄氏清、凌佩龙及黄氏清的辩护人江天德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7日10时许，被告人黄氏清打电话给丁某，称有六个无合法证件的人要从南宁到凭祥市，黄氏清答应给1300元人民币，丁某同意。之后黄氏清把丁某的电话号码发给要坐车的新疆人。
2014年8月20日凌晨5时10分许，新疆人用手机号与丁某联系，要从南宁市江南客运站到凭祥市，车费800元。丁某又把运送新疆人的活转交给陆某1。7时30分许，陆某1驾驶桂Ａ×××××本田雅阁小轿车在南宁市江南客运站门口等待。几分钟后，阿不拉·亚库普（另案处理）坐上轿车后引路到龟背桥，然后又有玉努斯等三个新疆男子上车。10时许，陆某1打电话告诉丁某，让丁某帮找一辆车到高速公路夏石镇至凭祥市区中间的板小村路接阿不拉·亚库普等人。丁某与陆某2联系后，10时许，陆某2驾驶桂Ｆ×××××本田雅阁小轿车到凭祥市板小高速公路桥底将阿不拉·亚库普等四人拉到凭祥市汽车站后门附近。阿不拉·亚库普下车后将9600元存入黄氏清所持有的工商银行卡账号作为偷渡越南的费用。存钱后阿不拉·亚库普欲返回南宁，在途经广西凭祥市边防检查站时被查获。
当天11时许，黄氏清打电话叫其表弟黄某帮忙找辆车运送玉努斯等三个新疆人从上石镇去越南，黄某将被告人凌佩龙的手机号码告诉黄氏清，黄氏清联系凌佩龙。凌佩龙和越南的司机联系，让越南司机到中越边境沿边公路廖行屯路段来接人。在凭祥市汽车站后门黄氏清以60元人民币的价格雇秦某的面包车送玉努斯等三个新疆人去凭祥市上石镇。14时许，凌佩龙开车来到凭祥市上石镇上石道班，黄氏清将三名新疆人安排上了凌佩龙的面包车。黄氏清支付给凌佩龙300元人民币车费，另外还给了1兆6越盾的钱，用于支付三个新疆人从中越边境到越南河内的车费。凌佩龙收到钱开车把三个新疆人送到沿边公路廖行屯路段的中越边境，然后带三人跨过中国边境坐上联系好的越南出租车，凌佩龙将1兆6越盾交给越南司机。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破案报告书，证实本案破获过程。
2、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8月20日16时许，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边防检查站执勤官兵在凭祥市夏石镇检查站执勤时抓获阿不拉·亚库普。后凭祥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根据线索于2014年8月21日将被告人黄氏清抓获、2014年8月31日将被告人凌佩龙抓获归案。
3、身份证、护照证实，被告人黄氏清系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谅山省友弄县公民，出生于1981年5月9日。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凌佩龙系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出生于1984年7月20日。
5、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阿不拉·亚库普出生于1991年12月3日，其户籍所在地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普湖县也克先拜巴扎乡开来依马克村4组009号。
6、辨认笔录，证实，经过辨认，陆某1辨认出阿不拉·亚库普是那名带领三名新疆人乘坐其车辆、头戴摩托车头盔的男子，陆某2辨认出阿不拉·亚库普是其所运送的四名新疆人的其中之一，阿不拉·亚库普辨认出陆某2就是到高速公路旱桥底接送其与“玉努斯”等三人到凭祥市的司机，辨认出陆某1是将其与“玉努斯”等三人从南宁接送到凭祥附近高速公路旱桥底的司机。
7、证人丁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17日左右某天早上10时许，一个陌生女子打其的电话（电话号码：137××××5036），称她那边有无合法证件的六个人要从南宁火车站到凭祥市，问能不能开车送到凭祥，那个女子应允给其1300元人民币，其答应了。之后那个女子就把其的电话号码发给要坐车的人。2014年8月20日凌晨5时10分许，147开头浙江金华的手机号打电话给其，称有三个人已经到南宁市江南客运站，让其开车到那里把人接到凭祥市，并答应给800元车费。其答应之后就把这个活转交给陆某1。上午10时许，陆某1打电话告诉其说那些坐车到凭祥市的四个人好像是新疆人，可能下不了高速公路，让其帮找一辆车到高速公路夏石镇至凭祥市区中间的板小村路段把那些新疆人接走。其把这个事告诉也是开私家车拉客的陆某2，陆某2自己跟陆某1联系。过后陆某2说把那些人送到凭祥市汽车站后门之后，那些新疆人就自己到旁边找车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8、证人陆某1证言，证实，2014年8月20日7时许，丁某打电话介绍一个拉客的活给其，并告诉其客人的电话号码。7时30分许，其与要坐车的客人联系并报上自己的车牌，然后按照客人的要求在南宁市江南客运站门口等待。几分钟后，一个戴着暗色摩托车头盔的男子坐上其的车，然后一边指引其把车开到龟背桥，有一辆轿车开来，从车上下来三个男子转乘其的车，车开到一个立交桥附近时，那个戴头盔的男子让其停下车，并对其说：“你送我们去凭祥，准备到凭祥时走小路绕开检查站。”这些人看起来像是新疆人，一名男子给其800元人民币的路费。上了南友高速公路之后，其打电话让丁某帮忙找其他车辆到半路来把那些人接走。过了不久，陆某2电话过来称会在半路把人接走，于是两人就约好在板小屯高速公路桥接人。到10许，那四名新疆人在南友高速路板小路段就转乘陆某2的车牌尾号4155的本田雅阁小轿车。
9、证人陆某2证言，证实，2014年8月20日8时许，丁某打电话介绍一个拉客的活给其，让其自己联系陆某1。其与陆某1联系之后，确定在上午10时到凭祥市板小高速公路桥底下等坐车的客人。其开桂Ｆ×××××黑色本田雅阁小轿车到约定地点。其到达约定地点时，那里已经站着一个男子，那名男子上了车，接着又从公路边上走出来三名男子上车。四人坐好后，其中一个头戴摩托车头盔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男子就用普通话跟其说要到凭祥市区。其将人送到凭祥市汽车站后门附近就走了，得到300元车费。
10、证人黄某证言，证实，（越文名HOANGVANHA，绰号“阿河”）2014年8月20日11时许，堂妹黄氏清打电话要其帮忙找一辆车运送三个无出入境证件的中国人从上石镇去越南，其联系了工友凌佩龙。凌佩龙答应后。其把凌佩龙的手机号码告诉黄氏清，让两人自己联系。最后黄氏清告诉其说中午将带那三名中国人到上石镇，约在上石镇公路边的姑妈黄氏福家碰头。到了中午，其和老婆阮某及几名工友在上石镇道班坐上了黄氏清雇来的面包车，当时面包车里中间座位坐着一高一矮两个中国人，最后一排坐着一个高个子的中国人。这三个中国人不像平时其见的中国人，脸偏红，像美国人。面包车开到姑妈“福婆”家，然后黄氏清让其联系凌佩龙前来接人。过了约半个小时，凌佩龙驾驶面包车来到，从黄氏清那里拿了钱之后就把那三个中国人拉走了。
11、证人阮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20日12时，其和丈夫及同事“阿李”、“阿端”在上石镇道班路口等车，停车后其发现堂姐黄氏清坐在副驾驶室上，车上还有三个中国人，车准备开到上石街的时候，黄氏清叫停车，车上的人下车后，等他们上街回来后就不见几个中国人了。
12、证人秦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20日中午12时许，有一个妇女在凭祥市汽车站后门处以60元人民币的价格雇其的面包送三个男子去上石镇。那三个男子都是短发高鼻梁，看起来像是新疆人。其把这些人送到上石镇中心幼儿园附近就开车走了。
1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阿不拉·亚库普所持有的手机及行驶证、人民币现金13384元、摩托车头盔，被告人黄氏清所持有的手机及工商银行卡（号码62×××64）等物均被凭祥市公安局予以扣押。
14、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黄氏清所持有的工商银行卡（号码62×××64）账号在2014年8月20日有现金人民币9600元存入。
15、手机通话清单，证实，黄氏清的手机（号码137××××5036、186××××9466）与丁某（号码139××××9962）等人的通话情况。
16、同案人阿不拉·亚库普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在乌鲁木齐务工期间，其通过手机聊天软件COCO认识了一个叫“艾力”的维吾尔族男子。在与“艾力”聊天的过程中，“艾力”问其想不想到土耳其去，“艾力”说他可以帮忙安排通过广西凭祥市偷渡去越南，然后再到土耳其。2014年8月1日其坐车从乌鲁木齐出发，辗转广州等地前往南宁。在广州的时候遇到维吾尔族朋友“玉努斯”，“玉努斯”也认识“艾力”，于是和“玉努斯”一起行动。8月5日其和“玉努斯”乘坐大巴来到南宁，“玉努斯”在南宁买了一辆二手摩托车，“艾力”对其说：“反正有摩托车，你就到凭祥市靠近越南边界的地方去看看从什么路可以出境去越南。”于是8月17日其一个人驾驶摩托车走二级路从南宁到凭祥边界踩点，完成之后当天返回南宁。在其知道怎么去凭祥之后，“玉努斯”就决定在8月19日从广州带两名新疆维吾尔族男子一起来南宁，由其负责带领他们三人从南宁去凭祥。8月20日早上，“艾力”在COCO中跟其说他已经联系好车辆在江南客运站附近的桥边等。早上6时许其就到江南客运站附近的桥边找，其上车并告诉“艾力”已经找到安排好的车了，“艾力”再将信息转告“玉努斯”。大概十分钟后，“玉努斯”带着两个维吾尔族朋友乘坐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到来。“玉努斯”等三人上车后其就叫那名司机开往凭祥。当时其多给司机300元钱，让司机准备到凭祥的时候安排另外的车来接，在中途下高速之后再通过小路去凭祥，以便避开公安检查。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车辆准备到凭祥，司机就在高速路上停车，让他们走到桥底的小路，他们下了高速，再上了另外一辆黑色的轿车。“玉努斯”等三人给了司机300元车费，那辆车就走小路把他们送到凭祥。到凭祥后，其联系“艾力”下一步怎么走，“艾力”说就在那里等十分钟，会有人来接。“玉努斯”等三个人待在车上，其乘坐三轮摩托车去工商银行存钱。因为在南宁上车的时候其收了“玉努斯”等三人总共1万元的出境费用，“艾力”发了一个工商银行卡号，让其把这些钱打到那个卡号上去。其通过ATM机把那1万元存进去，但有4张面值100元的钱币无法识别，所以只存进去9600元。之后就让三辆摩托车司机送其过边防检查站，打算过了检查站之后再另外坐车回南宁，但是在检查站时就被武警拦下来了。
17、被告人黄氏清的供述，证实，其有两个“中国”号码的手机，一个号码：137××××5036，另一个号码：186××××9466。2014年8月15日或16日上午9时许，其在凭祥市浦寨边贸点菜市里碰到同是越南人的“阿雪”，“阿雪”说有五六个无证件的越南人想要从南宁回到凭祥，让其帮忙找人开车从南宁把人接到凭祥。其手上刚好有一个拉客司机的名片，于是回到租屋中找到名片用手机号码137××××5036联系了那名司机，那名司机称要1300元的费用。其打电话问“阿雪”，“阿雪”说那些人要两天之后才到南宁。8月20日上午9时许，“阿雪”到菜市场来找其，让其帮忙到凭祥汽车后门接三个客人到上石镇去，还答应给其300元报酬。其答应了。“阿雪”还问其要工商银行卡号，称有人要往这边存进那些人的出境费用，于是其就报了一个工商银行卡号给她。中午11时许，其手机号码137××××5036接到一个工商银行发来的信息，信息内容称有人民币9600元打到了账户。中午12时许，其乘坐公交车从浦寨前往市区，途中有一个陌生男子打电话叫其到汽车站后门接人。12时30分许，其到达凭祥汽车站后门找到那三个人，发现都是高鼻梁，身材较瘦。其找到一辆面包车，安排那三个客人乘车前往上石，在半路还捎带上一个越南老乡及其他人共三人。在离上石约100米的地方，就下车了。那个越南老乡就说可以叫人来接那三个人送去越南，于是其带着那三人在路边等。约半个小时之后，老乡叫来的面包车来到，其就让那三名客人上车，给那名司机350元人民币车费，另外再给5兆7越盾作为那三个客人过界之后去越南的费用。那名司机拿到钱之后就开车把三个客人拉走了。
18、被告人凌佩龙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中旬某日11时许，其接到黄某的电话，他说有六个中国人想去越南旅游，让其开车到上石镇道班去接人然后送去边境，车费是300元，还让其联系一辆越南车辆到边境接那些人去越南河内。通话结束后其就从村里公路边找到一个越南司机的电话号码，让越南司机到中越边境沿边公路廖行屯路段来接人，那个越南司机同意并提出要1兆6越盾车费。当天14时许，其开车来到上石道班，黄某就领三个人坐上了其的面包车。其看到那三个人只带着一些简单的行李，都长得比较高大，不像是本地人。跟黄某一起送那些人上车的一个妇女付给其300元人民币车费，另外还给了其1兆6越盾用于支付那三个人从中越边境到越南河内的车费。收到钱后其就开车把三人送到廖行屯的中越边境，然后带领他们跨过边境坐上联系好的越南出租车，还当场把车费给了越南司机，然后开车回家了。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黄氏清、凌佩龙均无异议。黄氏清的辩护人江天德对黄某的证言有异议，提出凌佩龙和黄氏清相互不认识，不可能联系。经查，黄氏清委托黄某联系车辆送新疆人到越南，黄某接到电话后联系凌佩龙，在凌佩龙答应运送新疆人到越南之后，黄某将凌佩龙的手机号码告诉黄氏清，让两人自己联系。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氏清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国境的管理法规，非法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构成了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凌佩龙使用车辆运送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之规定，构成了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对两被告人的指控成立。黄氏清、凌佩龙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盗窃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黄氏清辩称，不是她叫车去南宁接人，是帮朋友联系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江天德提出的黄氏清的行为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而不是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黄氏清只是帮“阿雪”的忙，是“阿雪”安排的，黄氏清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的新疆人偷渡到越南是黄氏清联系车辆将新疆人从南宁运送到广西凭祥的，并且新疆人到凭祥市后又是黄氏清联系车辆将新疆人运送到边境后偷渡出境的，黄氏清在本案中起到组织的作用，还有，本案中没有证据证实“阿雪”的存在，故被告人黄氏清及辩护人江天德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二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氏清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驱逐出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2日起至2017年2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凌佩龙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31日起至2016年3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没收被告人黄氏清非法所得人民币9600元、被告人凌佩龙非法所得人民币3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肖伟清
审 判 员 农小兰
人民陪审员 李雄飘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雷健光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
第三十五条对于犯罪的外国人，可以独立适用或者附加适用驱逐出境。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二十一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