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平民初字第1727号
原告李建龙，男，198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刘波，系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刘金举，男，198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
被告刘陶，男，198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
二被告委托代理人曹长安，系宁夏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武口支公司。住址：大武口区朝阳西街*号。
法定代表人刘贵军，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靳磊，男，1978年10月27日，汉族，宁夏大武口区人，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武口支公司职员，住大武口区怡心花园19-4-402室。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李建龙与被告刘金举、刘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武口支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凤鸣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建龙及委托代理人刘波，被告刘金举、刘陶的委托代理人曹长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武口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靳磊到庭参加了诉讼。2014年12月19日，本案第二次开庭审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武口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依法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2年12月13日，原告李建龙在平罗县太沙工业园区太西公铁立交桥东侧路面上，与案外人海佰仁发生口角，双方互相撕扯过程中，海佰仁被被告刘金举驾驶的宁BXXX**号大货车左侧车轮压伤。该车辆的登记车主为被告刘陶，车辆投保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武口支公司。事故发生后，由于原告李建龙被司法机关认定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被法院判决赔偿伤者海佰仁经济损失370000元。该项费用应当由被告刘金举、被告刘陶、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武口支公司共同承担，但原告给予了垫付。事后，原告找各被告追偿上述赔偿款，均没有达成意见。现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259000元，其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武口支公司在保险理赔范围以内支付；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刘金举、刘陶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本案的案由应当定为追偿权纠纷而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2、原告基于追偿权主张的事实和理由无法律依据；3、在海佰仁受损害一案中，被告刘金举、刘陶无过错，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武口支公司辩称，本公司的答辩意见与被告刘金举、刘陶的答辩意见一致。在海佰仁受到伤害一案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武口支公司无过错，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当庭提供了下列证据：
1、（2013）平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书、赔偿协议各一份，证明：1、海佰仁是被宁BXXX**号大货车车轮碾压致伤，该大货车的驾驶员为被告刘金举，登记车主为被告刘陶；2、海佰仁受伤以后，原告和海佰仁达成协议，赔偿金额为37万元；3、在原告和海佰仁达成的赔偿协议中双方明确约定了原告李建龙享有追偿权。
2、刘金举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据来源于平罗县人民法院档案室。证明海佰仁受重伤，是由于刘金举驾驶宁BXXXX**大货车碾压致伤的，刘金举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3、李建龙讯问笔录一份，证据来源于平罗县人民法院档案室。证明伤者海佰仁是被刘金举驾驶的宁BXXX**号货车碾压致伤的，刘金举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4、（2006）1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一份，证明刘金举驾驶宁BXXX**号大货车将海佰仁压伤的交通事故，并不符合该条款第十条的责任免除四项的规定，应当按照该条款和相关法律规定承担交强险的理赔责任。
三被告对以上证据进行了质证。被告刘金举、刘陶对证据1中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是因李建龙与海佰仁发生纠纷产生撕扯。李建龙将海佰仁推倒在地，而此时缓慢行驶的宁BXXX**号大货车将海佰仁致伤，宁BXXX**号大货车无责任；判决书并没有认定货车的驾驶人员是被告刘金举，也没有认定该货车的车主是刘陶。对赔偿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该赔偿协议与本案被告刘金举、刘陶无关联性。关于追偿权的问题应由法律设定而非由当事人自我约定，因此李建龙与海佰仁之间的追偿约定无法律效力，更与被告刘金举、刘陶无关。对证据2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且进一步证明李建龙与海佰仁撕打过程中，李建龙将海佰仁推倒在宁BXXX**号货车车下，导致其受伤。刘金举没有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讯问笔录只是公安机关在调查刑事案件中调查事实的一个过程记载，最终的事实应当由人民法院生效的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本案中已经有了刑事判决书确认事实，该份讯问笔录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与被告刘金举、刘陶无关联性。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武口支公司对原告证据质证的意见与被告刘金举、刘陶的质证意见一致，认为原告李建龙与海佰仁之间的追偿约定无法律效力，与公司无关。
被告刘金举、刘陶，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武口支公司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第二次开庭审理中，原告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
1、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一份、出院记录一份、出院通知书一份、疾病诊断证明书一份，证实受害人海佰仁受伤在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4天的事实。银川国龙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三份、康复计划一份、门诊病历两份，证实受害人海佰仁住院34天的事实。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门诊病历两份。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门诊病历两份，证明海佰仁在该院住院3天。海佰仁的伤情经医院诊断为：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左臂丛神经损伤，左锁骨肩峰端骨折，左肩胛骨喙突骨折，左上肢广泛软组织碾挫伤，左手食指皮肤挫伤。
2、医疗费发票据六张，门诊票据九张，收据两张，证实伤者海佰仁住院治疗所花费医疗费60398.6元的事实。
3、交通费发票6000元（包括飞机票和火车票）、住宿费发票2000元，证明海佰仁在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银川国龙医院、上海复旦大学附属医院治疗时产生的交通费的事实。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一份，证明海佰仁伤情的损伤程度经石嘴山市公安局鉴定为重伤。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海佰仁伤残等级经宁夏泰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七级。误工期限为40周，护理期限16周，营养期限16周，支付鉴定费1100元的事实。
5、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各一份，该证据由本院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武口支公司调取。证明涉案的宁BXXX**号车辆在该公司投保的商业第三者险金额为300000元；投保的交强险金额为122000元。
被告刘金举、刘陶对上列证据质证后，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原告要求被告刘陶、刘金举承担赔偿责任的证明目的，另外该证据应当由被害人出示较为合适。对证据2中住院费票据、门诊费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要求被告刘陶、刘金举承担赔偿责任的证明目的。对该组证据中的两张收据的三性均不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法律规定是普通的交通工具和一般的住宿标准，超过了该标准不具备合法性，不能达到原告要求被告刘陶、刘金举承担赔偿责任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中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费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伤残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其中认定的三期标准不是国家标准，没有法律依据。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原告要求被告刘陶、刘金举承担赔偿责任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对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经对原告的证据分析、判断，本院认为，第一次庭审中，原告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依法予以采信。第二次庭审中的证据1、3、4、5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依法予以采信。证据2中的收据系购买气垫圈和复印病历的票据，与受害人治疗病情有关，对该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
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确认案件事实如下：2012年12月13日，原告李建龙在平罗县太沙工业园区太西公铁立交桥东侧路面上，与案外人海佰仁发生口角。双方互相撕扯过程中，李建龙无意中将海佰仁推倒在地。被告刘金举驾驶的宁BXXX**号大货车缓慢行驶至此，左侧车轮将海佰仁的左肩压伤。事故发生后，海佰仁先后在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银川国龙医院、上海复旦大学附属医院治疗，共支付医疗费60398.6元、交通费6000元、住宿费2000元。海佰仁的伤情经石嘴山市公安局鉴定为重伤，经宁夏泰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七级伤残。2013年10月24日，原告李建龙的家属与海佰仁达成赔偿协议。协议约定，李建龙赔偿海佰仁医药费、伤残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共计370000元；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一次性支付215000元，剩余款于2014年9月22日前付清。2013年12月30日，李建龙因过失致人重伤罪，被平罗县人民法院以（2013）平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事后，原告李建龙与被告刘金举、刘陶协商追偿事宜，并要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武口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不予赔偿，引起原告诉讼。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明确侵权责任和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构成侵权责任是本案的根本问题。
侵权责任是侵害民事权益后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侵权责任是否构成主要由归责原则解决，而判断归责原则须以行为人的主观过错作为价值标准，并且要满足侵权责任构成的要件，即：过错、损害事实、因果关系。
过错是侵权行为人对自己行为及其后果所持的一种心理状态。判断行为人是否有过错，主要看行为人在特定的场所或环境中是否通过自己的意志避免损害的发生或尽到对他人谨慎、注意的义务，从而免除不利的法律后果。行为人违反了该民事义务，即为过错。本案中，原告李建龙与被告刘金举共同过失所实施的侵权行为，造成案外人海佰仁的人身损害，对此双方均有过错。
首先，原告李建龙应负有共同过错的主要责任。原告李建龙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在铁路立交桥下路面上与海佰仁发生口角时，应当预见道路上来往的车辆行驶可能发生危险，却仍然与其互相撕扯，以致于引起损害后果的发生。李建龙的行为既违反了侵权行为法规范，符合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又违反了刑事责任的构成要件。既侵害了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又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危害性。从而产生了侵权责任与刑事责任的竞合。对此，《侵权责任法》明确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其次，被告刘金举的侵权行为应当承担的过错责任，不因原告李建龙承担了刑事责任和侵权的赔偿责任得以免除。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及相关法律适用原则，对于他人权利和义务负有特别义务的人，应当尽到法律、法规、操作规程等所要求的特别注意义务。注意义务的判断标准，一是管理人对物的支配和控制。判断管理人是否就物的损害承担责任，其根据在于他是否对引起损害的物享有支配和控制的权利。对于物享有支配和控制权利的人，就应对物可能致人损害负有高度的注意义务。二是基于危险和追求个人利益，当被动的受害人处于运动中的物所损害时，如果此种物处于运动中是为了追求此人自己利益的行为，则处于主动状态的这一当事人应当对另一方当事人所遭受的损害承担责任。凡因危险而创造利益的人，应当对因此而遭受危险的他人负有特别的注意义务，而一旦违反此特别注意义务，即具有过错而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金举作为一名货车驾驶员，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正常行驶时，本身并不具有违法性。但是驾驶过程中应当尽到对他人谨慎、注意的义务，尤其对路面上正在发生的行人“互相撕扯”的情形，应当按照操作规程，努力采取措施，避免因此导致对他人合法权益的侵犯。正因为被告刘金举为追求个人利益，对自己支配和控制的车辆遇有危险时，可能致人损害，而未尽谨慎、注意的义务，以致于左侧车轮将海佰仁的左肩压伤，造成了损害后果的发生。在此次事故中，被告刘金举应负有共同过错的次要责任。
损害事实是指由于行为人的侵权行为，致使他人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客观事实。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只有在法律上被认为具有补偿的可能性和必要性，才能获得法律上的补救。本案中，原告李建龙“与案外人海佰仁发生口角。双方互相撕扯过程中，李建龙无意中将海佰仁推倒在地。被告刘金举驾驶的宁BXXX**号大货车缓慢行驶至此，左侧车轮将海佰仁的左肩压伤”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该事实证明，损害结果的发生，固然与原告李建龙有关，但不能否定受害人海佰仁左肩压伤是由被告刘金举驾车所致的事实。事故发生后，原告李建龙的家属与海佰仁达成了赔偿协议，协议约定由李建龙赔偿海佰仁37万元。该事实同时证明，原告李建龙不仅承担了刑事责任，而且承担了侵权的赔偿责任。由于该案法律关系的特殊性，虽然受害人海佰仁没有要求被告刘金举承担赔偿责任，但并不构成被告刘金举驾车压伤受害人时未尽谨慎、注意义务的法定免责事由。
所谓因果关系，是客观事物及现象之间的前因后果的关联性。损害事实与行为之间有因果关系是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的必要条件。本案中，原告李建龙与海佰仁互相撕扯过程中无意将受害人海佰仁推倒在地，是损害事实发生的原因。被告刘金举驾车压伤受害人的行为是损害事实发生的条件。通常情况下，虽然条件是不能作为因果关系的原因的，但是原因与条件是内在的、本质的、必然的联系，在某种情况下，条件毕竟起着重要的作用。如果认为条件不是原因，不能作为承担民事责任的基础，必然会缩小责任范围，反而会不适当的开脱一些本应该承担的责任。基于本案的客观事实，对于受害人海佰仁遭受的损害后果，被告刘金举在主观上存在过错，客观上有侵权的事实，其侵权行为与损害的结果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
关于原告李建龙与被告刘金举的责任划分问题。案外人海佰仁的损害后果系原告李建龙的推搡行为与刘金举未尽到安全驾驶义务两种后果结合造成。系多因一果侵权行为。原告李建龙在此次事故中应承担主要责任，即60%的责任，被告刘金举应承担次要责任，即40%的责任。关于被告刘陶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刘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是，被告刘陶虽然是宁BXXX**号大货车的车辆所有人，但不是车辆的实际管理人。所谓实际管理人是指对车辆予以实际控制，行使使用权、管理权和支配权的人。而真正对车辆予以支配和控制的人则是被告刘金举。刘金举在对车辆占有、使用期间，被告刘陶作为车主已丧失对该车辆的实际控制，无法进行管理。因此，被告刘陶不应当承担该车辆给他人造成损害所产生的民事赔偿责任。故对原告李建龙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武口支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涉案车辆宁BXXX**号大货车的车辆所有人为被告刘陶，该车投保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武口支公司。被告刘金举驾驶该车辆给他人造成的损害，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无过错清偿责任。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能够证实，受害人海佰仁受伤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60398.6元、交通费6000元、住宿费2000元。受害人的伤残赔偿金应当参照2013年全区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费用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确定为112537.6元。以上费用共计180936.2元，其中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合计12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武口支公司承担。因原告与受害人海佰仁达成的赔偿协议中的赔偿额370000元，超出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保险公司承担了交强险限额内的120000元，超出的250000元按原告李建龙与被告刘金举的主次责任，确定为原告李建龙承担150000元（250000元×60%），被告刘金举承担100000元（250000元×40%）。被告刘金举应承担的部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武口支公司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赔偿范围内，故应当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武口支公司负担。即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武口支公司共计支付原告李建龙现金220000元。被告刘金举不需要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武口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建龙支付赔偿款220000元；
二、驳回原告李建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执行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93元，由原告李建龙负担1443元，由被告刘金举负担11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凤鸣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吴 玲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
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