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临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临刑初字第67号
公诉机关临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某某，男，汉族，1974年8月27日出生于甘肃省高台县，大学文化程度，高台县职工。因威胁、恐吓他人于2014年6月3日被高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6月13日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转为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经高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台县看守所。无前科。
辩护人李斌，甘肃竭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泽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2014）第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11月6日、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09年8月以来，被告人万某某因工作、工资等问题，先后到高台县教体局、人社局、信访局、纪委、检察院办公场所多次对林某某、程某某、张某某、周某某、梁某某、关某某进行恶语辱骂，同时通过手机发送短信对梁某某、林某某、程某某、张某某等人进行辱骂或恐吓，严重影响上述人员的工作和生活。
2、2009年8月18日下午，在高台县解放街小学由高台县教体局组织的中小学教师现代教育技术能力计算机考试正在进行，被告人万某某让其妻杨某某替考，被工作人员发现并清理出考场，被告人万某某知道后赶到正在进行考试的考场，对教体局工作人员闫某某当场进行辱骂，后强行将该考场内电闸拉闸断电，致使该考场秩序严重混乱，参加考试的48名教师被迫中断考试。
3、2010年8月26日上午，被告人万某某因对高台县教体局合班并校决定不满，阻挠高台县黑泉乡定平小学正常开校，时任教体局副局长的周某某等人前去处理，被告人万某某对周某某恶语辱骂，并将其嘴角捣了一拳，致使定平小学秩序严重混乱，对学校的教学活动造成了恶劣影响。
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要求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万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予以否认，辩解因自己反映了高台县教体局套取国家化解中小学债务资金的事情，和对原教体局局长林某某从各学校克扣20%的办公经费不满，高台县有关单位就串通起来，采取免去校长职务、不提升工资、考核不合格、对其担任校长期间的账务进行审计等手段进行打击报复，进而将其从教育系统调入水利系统，自己10%的工资也没有了，因其不愿意到水利系统工作，就找了有关领导，要求调回教育系统。因平时说话声音比较大，别人听起来像是在吵架，其实都是很有礼貌的和有关领导谈自己的情况。对于向有关领导发送短信的事，是因为自己很生气，发送了不该发送的短信，实际自己也不可能像短信上说的去杀人。对2009年8月18日下午在高台县解放街小学计算机考试的事，辩解其妻杨某某也是参加考试的人员，不存在替考的情况，自己也参加了考试，而且当时考试的48名老师也有成绩，只是自己反映过闫某某私改考试成绩和给各学校高价出售刻录的光盘牟利，教体局免去了闫某某电教主任的职务，闫某某就趁机撒谎，对其进行诬陷。对2010年8月26日上午发生在高台县黑泉乡定平小学的事，辩解其根据教体局的安排，对黑泉乡安定小学四到六年级的学生家长进行了摸底，只有十几个家长因要外出务工，同意学生到定平小学住校上学，其他家长因路途远不愿意去。开校时，就有十几个家长带领学生到定平小学报名，但进不了校门，是周某某副局长让其去协调解决此事的，自己并没有阻挠合班并校，反而是支持的，没有打骂周某某，没有扰乱学校的开校秩序，是周某某、林永合等人的诬陷。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属于一般的刑事案件，也并非管辖不明和存在回避事由，应当由犯罪行为地法院管辖，却通过中级法院的指定进行了异地管辖。对起诉书的第一起指控，被告人确实存在对有关人员进行辱骂、恐吓的行为，但被告人辱骂、恐吓的对象是固定的，不是随意的，是在上访、接访中的正常行为；对起诉书的第二起指控，高台县教体局组织的教师教育技能测试，是一个过时的、毫无意义的测试，被告人之妻杨某某也是参考人员，不可能替考；对起诉书第三起指控，被告人不仅没有阻挠合班并校，反而促成了合班并校，虽然和教体局副局长周某某发生了冲突，但是在很小的范围内谈自己的不同意见，没有出现定平小学教学秩序严重混乱的情形；故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举报原教体局局长程某某，程某某已经被检察机关查处，具有重大立功表现。
经审理查明：（一）2008年11月，高台县教体局发文安排对全县中小学教师的教育技术能力进行测试，在进行一段时间的学习培训后，分批进行计算机上机演示。2009年8月18日16时50分，被告人万某某被安排在高台县解放街小学计算机室的第21号计算机上进行测试，监考人员曹某某在核对身份时发现万某某由在同考场参加测试的其妻杨某某替考，电教主任闫某某让杨某某通知万某某来考试，万某某来后，对监考人员不让其妻杨某某替考不满，对闫某某当场进行辱骂，在考场内大吵大闹，经其他参加测试的教师劝阻后，又强行将该考场内电闸拉闸断电，致使该考场秩序严重混乱，参加考试的48名教师被迫中断考试。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
1、证人闫某某证明，2009年8月，高台县教体局组织中小学教师进行计算机操作考试，万某某被安排在解放街小学考点，开考后，监考曹某某发现万某某让其妻杨某某顶考，就让杨某某叫万某某来考试，饮酒后的万某某来后，在考场内污言秽语谩骂半个小时，用凳子砸计算机时被其他教师挡住，最后将考场内的电闸拉下，使考试无法进行，致使该考场来自各个学区的48名教师无成绩。
2、证人陈某某证明，2009年8月，在高台县解放街小学计算机技能考试中，监考曹某某发现杨某某替万某某考试，电教主任闫某某就让杨某某叫万某某来考试，万某某来后，满身酒气的在考场内用污言秽语乱骂，还要抢着关闭主控计算机，被他拦住后，万某某就把电闸拉下，考试也因断电中断。
3、证人曹某某证明，2009年8月，高台县教体局组织的中小学教师计算机技能考试，其中在解放街小学考点由她和闫某某监考，在核对身份时，发现万某某由其妻杨某某替考，就把杨某某清出了考场。万某某来后，骂骂咧咧进了考场，用脏话骂闫某某，还准备要打闫某某，被参加考试的教师挡住，万某某就把考场内的电闸拉下，考试因此被迫中断。
4、证人孟某、雷某某、徐某某证明，2009年8月，他们在解放街小学考点参加由教体局组织的计算机技能考试，和万某某在一个考场，因杨某某替万某某考试，闫某某让杨某某叫万某某来考试，万某某来后，骂骂咧咧的进了考场，辱骂闫某某，经他们劝挡，万某某把考场的电闸拉了，致考试无法进行。
5、证人陈某甲证明，2009年8月，在解放街小学的计算机技能考试，他负责调试计算机，开考后不久，他听到吵闹声就到了考场，看到万某某在骂闫某某，计算机已经断电，几个教师在劝万某某，考试也就中断了。
6、证人杨某某证明，2009年8月的一天下午4点多，她到解放街小学替万某某考试，核对身份时，闫某某又让叫万某某来考试，万某某来后就和闫某某吵架，她就进了考场挡万某某，在吵架过程中，考场就断了电，考试就中断了。
7、证人张某甲、林某某证明，2009年8月，万某某大闹考场事情发生后，闫某某给他作了汇报，当时只对万某某进行了诫勉谈话，再未进行过组织处理。此次考试中断，使全县1000多名教师成绩无法公布，考试投入浪费，影响恶劣。
8、高台县教体局关于中小学教师教育技术能力测试《工作方案》和《实施细则》及万某某考试安排表证明，按照高台县教体局的安排，万某某于2009年8月18日16时50分在解放街小学第21号计算机上参加测试，其妻杨某某在19号计算机上参加测试，同考场有48人。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对证人证言均有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形式来源合法，能够互相印证，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
（二）被告人万某某自2007年以来因殴打他人或者滋事被公安机关多次行政处罚。2012年4月因群众举报，经高台县纪委、检察院等单位组成的调查组从2012年8月至2013年4月的调查，认定被告人除被公安机关处理的事实外，在负责黑泉学区定安小学期间，还存在收入不入账，私设“小金库”，徇私舞弊，造成国家资金流失的行为，故高台县纪委建议高台县教体局对万某某的违纪问题进行处理，高台县教体局给予万某某降低岗位等级的处分，教体局党委给予万某某留党察看2年的处分。2013年8月20日高台县人社局决定将万某某由黑泉学区调往高台县水务局红崖子水管所工作。为此被告人万某某对工作单位调整和工资降低不满，要求将其调回教育系统。为此，多次对高台县纪委书记梁某某进行手机短信威胁、恐吓和当面威胁、恐吓；多次对原教体局局长林某某、程某某当面辱骂和手机短信辱骂、恐吓；对参与调查组的高台县检察院干部关某某进行当面辱骂和手机短信恐吓；对高台县纪委干部师某某进行手机短信恐吓；多次对原高台县人社局局长张某某进行当面辱骂和手机短信恐吓；对参与信访接待的高台县信访局局长周某某当面进行辱骂。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
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高台县公安局于2014年6月3日受理万某某涉嫌寻衅滋事一案，并于6月6日决定立案侦查。
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梁某某陈述，2014年5月28日8时许、15时许，5月29日9时许，6月1日20时许万某某向他发送“你逼着让我杀你、杀你全家”等内容的手机短信对他进行威胁、恐吓；6月3日9时许，被告人万某某又到他的办公室，当面对他进行威胁、恐吓。
被害人程某某陈述，2013年1月他调任教体局局长，万某某在纪委的联合调查组调查期间就多次到教体局对他进行辱骂；6月份，教体局根据纪委调查的事实和建议对万某某进行处分后，万某某又多次到他的办公室对他进行辱骂、恐吓；9月份，万某某调到水务局后，又先后几次到他的办公室对他进行辱骂和恐吓；2014年除夕晚上，万某某给他发了“你不得好死”等内容的辱骂恐吓短信；2014年春节过后又两次到他的办公室对他进行辱骂恐吓；2014年5月底的一天上午，因未接万某某的电话，万某某就发短信对他进行辱骂、恐吓。
被害人林某某陈述，被告人万某某因没有任命其担任黑泉学区的校长，多次到他的办公室对他进行辱骂，妨碍正常的工作；在高台县纪委对万某某的违纪问题调查期间，万某某还是拿着写好的检举材料要挟，要求担任黑泉学区的校长。
（4）被害人师某某陈述，他参与了万某某问题的调查组，2012年11月16日万某某给他发了一条“事情过头了谁都会后悔”等内容的短信，威胁阻碍调查。
（5）被害人关某某陈述，2012年8月，她参加了对万某某问题的调查组，11月的一天，万某某给她发了一条威胁短信；调查结束后，万某某又在电话里以她参与调查以致把他的校长免了为由辱骂她；后来有一天，她给副检察长李某甲汇报工作时，万某某找到李某甲的办公室用指头指着她的额头辱骂了大约半小时，见她要报警，万某某就匆忙离开了。
（6）被害人张某某陈述，2013年8月，人社局下文将万某某从教育系统调往水务局红崖子水管所工作后，万某某以工作调动是人社局下文办的为由打电话多次对他辱骂恐吓；还多次到他的办公室对他进行吵闹辱骂；2014年4月14日晚上，因他的工作要提拔调动到张掖市上，万某某就打电话以告状为要挟，要求调回教育系统。
（7）被害人周某某陈述，2013年9月份的一天，万某某到信访局信访，要求政府将其调回教育系统，他在给万某某答复解释的过程中，万某某在信访局用污言秽语对他进行了辱骂，吵闹了半个多小时才离开。
3、证人证言
（1）证人蔺某某证明，2014年5月28日、5月29日、6月1日他和梁某某在下乡过程中，万某某多次发“杀你全家”等内容的短信威胁、恐吓梁某某；6月3日在梁某某的办公室，万某某当场以“大不了你的抚恤金比我的抚恤金高一些”等语言威胁、恐吓梁某某。
（2）证人田某证明，万某某在林某某担任教体局局长期间，为了要担任黑泉学区校长的事，多次到林某某的办公室对林某某进行了辱骂，扰乱会议秩序，障碍林局长下乡；程某某局长接任后，因纪委调查后教体局对万某某进行了处理，2013年6月的一天上午，万某某拿着降低岗位等级的文件，到程某某局长的办公室把程某某指着辱骂了一顿，后来又骂了一次，骂的话就是“驴日的”、“砸八怂”这些话。
（3）证人常某某、武某某、郭某某、王乙证明，2013年9月、2014年1月、3月，万某某三次到程某某局长的办公室用“驴日的”、“砸八怂”、“不得好死”等语言辱骂程某某，他们进行劝挡，万某某还威胁说“你给老子等着”等。
（4）证人赵某甲证明，2013年5、6月的一天，万某某骂程某某局长时，他进行劝阻，结果万某某把他也骂了一顿，骂他“砸八怂、一丘之貉”；2013年9月，万某某被调往水利局后，又多次到教体局辱骂程某某局长。
（5）证人王某甲证明，在林某某担任教体局局长时，万某某因竞聘黑泉学区校长落选，多次到林某某的办公室、会议室对林某某进行辱骂；程某某接任后，2013年6月，万某某在办公室把程某某局长和书记赵天彦辱骂了一次；2013年9月、2014年1月、3月又对程某某局长各辱骂了一次。
（6）证人贺某、王某乙、王某丙、苗某某证明，2013年8月万某某被调往水务局工作后，以工作是人社局调的就到人社局上班，多次到人社局办公室大吵大闹，用“驴日的”、“砸八怂”等语言辱骂张某某局长，要求调回教育系统，还威胁要杀张某某和程某某全家。
（7）证人杨某甲证明，因万某某不愿意到水务局工作，要求调回教育系统，2013年9月24日在信访局接待万某某时，万某某大吵大闹，并辱骂信访局周某某局长，前后闹了约一个小时。
（8）证人周某甲证明，万某某在2013年高台县上对其问题进行联合调查时，对调查组成员纪委的师某某主任发过威胁短信，还辱骂、威胁过检察院的工作人员。
（9）证人李某甲证明，2013年3、4月份的一天，万某某在他的办公室将正在汇报工作的关某某辱骂了一顿。
4、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2014年6月18日高台公安局扣押了万某某涉案的金立牌黑色翻盖手机一部。
5、万某某使用的金立手机检查情况、手机储存部分短信内容截图照片45张证明，万某某通过手机给梁某某、程某某、张某某、师某某、林某某、关某某发送短信的内容，其内容和被害人陈述内容一致。
6、万某某号码为1351936****的电话通话清单证明，该手机于2014年4月3日至6月1日向梁某某、程某某、张某某的手机发送了短信。
7、高台县纪委对万某某的处理建议及调查报告证明，被告人万某某除因多次辱骂、殴打他人被公安机关处理外，还存在收入不入账，私设“小金库”，徇私舞弊，造成国家资金流失的行为，建议教体局对被告人予以处理。
8、高台县教体局对万某某的处理决定证明，高台县教体局根据纪委的建议，给予万某某降低岗位等级的处分，教体局党委给予万某某留党察看2年的处分。
9、高台县人社局关于万某某的调动文件证明，2013年8月20日高台县人社局决定将万某某由黑泉学区调往高台县水务局红崖子水管所工作。
10、万某某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理的法律文书证明，万某某自2007年以来多次因殴打、辱骂他人被高台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和罚款的事实。
11、被告人万某某的户籍证明，证明万某某的出生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均有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形式来源合法，能够互相印证，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某某在担任教师期间，不遵守教育主管部门组织的教育技能测试纪律，让他人替考，被监督发现后，为发泄不满，在考场内恶意起哄闹事，严重扰乱考试秩序，致使考试被迫中断；被告人在任教期间多次殴打他人和滋事，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在担任小学校长期间违反财经纪律，被教育主管部门处分，在其已经不适合继续从事教育工作的情况下，将其调往水利系统工作后，不思己过，反而对有关单位工作人员辱骂、恐吓，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应当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对公诉机关起诉书的第三起指控，经审查认为，被告人虽然存在和教体局副局长周某某发生争执的事实，但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的行为致使定平小学教学秩序严重混乱的事实，故对该起指控不予认定。被告人虽然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和第二起事实也予以否认，但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已能够证明被告人严重扰乱考场纪律和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可以对被告人定罪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该案的管辖方面的意见，经审查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上级人民法院可以指定下级人民法院将案件移送其他人民法院审判，所以本院经上级人民法院指定可以管辖该案；对辩护人提出高台县教体局组织的教师教育技能测试，是一个过时的、毫无意义的测试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教育主管部门在本辖区内具有组织教师旨在提高教学能力的考试或者测试的职权，高台县教体局专门制定方案和实施细则，组织全县中小学教师在学习培训的基础上分批次进行测试，足见该测试的重要性，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辱骂、恐吓的对象是固定的，不是随意的，是在上访、接访中的正常行为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信访是公民表达利益诉求和反映问题的一项权利，但信访也有相应的秩序，缠访闹访也是法律所不容许的行为；辱骂、恐吓型的寻衅滋事，注重的是情节是否恶劣，本案被告人不仅对多人多次进行辱骂、恐吓，而且明显具有报复的性质，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的规定，应当属于情节恶劣，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举报原教体局局长程某某，程某某已经被检察机关查处，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程某某被检察机关查处另有他人举报，被告人虽然对程某某有举报行为，但其举报的线索无法查证属实，不符合认定立功的条件，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因恐吓他人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被行政处罚的行为被认定构成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已经执行的行政拘留时间应当折抵刑期。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秩序，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万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3日起至2016年6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葛松彬
审 判 员 朱 荣
人民陪审员 王成年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玉蓉
附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