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8民终7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普洱市思茅区权燕加油站，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法定代表人：饶春燕，该加油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敏慧，云南震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法定代表人：龚新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云岭，男，1982年3月10日生，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庆，女，1978年10月13日生，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普洱市思茅区权燕加油站（以下简称权燕加油站）因与被上诉人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孔雀交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7）云0802民初15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权燕加油站上诉请求：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金孔雀交运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1.本案书面合同第一条关于汽、柴油罐容量不一定是事实，应当以双方实际执（履）行的合同为准。权燕加油站共有三台加油机，除金孔雀交运公司租用一台外尚余两台自用，该两台加油机不可能不用加油罐，也就是说金孔雀交运公司实际使用的加油罐绝不可能是合同约定的容量。2.加油罐的作用是储存油，实际能产生价值的是加油机，金孔雀交运公司之所以与权燕加油站产生租赁关系，也是因为有加油机，金孔雀交运公司之所以对加油机进行升级而未对加油罐升级，证明租赁协议的关键是加油机。权燕加油站已按约定把加油机交付金孔雀交运公司使用。另以约定的汽油罐容量违法而认定协议无效，判决返还全部租金，缺乏法律依据。3.权燕加油站被责令整改是安监局责令整改，安监局只针对安全生产，由于金孔雀交运公司未经批准进行升级改造，可能会产生安全隐患，因此被安监局责令整改。因整改停业是金孔雀交运公司造成的，停业至2017年5月3日安监局才同意试运营，试运营期一般为3个月，期满验收合格后才能正式运营，金孔雀交运公司也不能未经验收即投入运营。4.金孔雀交运公司自始至终未主张返还全部汽油罐的租金，但一审判决却超过诉求判决，而且不同时判决金孔雀交运公司返还因使用加油机的受益（油的差价即是受益）。5.一审判决只凭金孔雀交运公司单方主张即认定金孔雀交运公司实际使用时间，根本未进行过审查核实。一审判决认定金孔雀交运公司2016年8月15日正式停用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6.金孔雀交运公司作为正规单位，仅凭权燕加油站的一个小工伪造的《情况证明》，即把20万元打到《情况说明》指定的高兵个人账户。《情况说明》上只涉及到2015年10月10日至2016年9月30日的租金20万元，根本没有涉及到另20万元，而且打入高兵另外账户，因此，该多打的20万元与权燕加油站毫无关系。就《情况说明》的20万元，就算《情况说明》是真实的，金孔雀交运公司因为违反财经法规，同样要承担过错责任。金孔雀交运公司未进行答辩。金孔雀交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权燕加油站与金孔雀交运公司于2015年9月28日签订的《租赁协议》；2.判令权燕加油站退还金孔雀交运公司未使用期限的剩余租金232876.71元；3.判令权燕加油站赔偿金孔雀交运公司改造费用20643.38元；4.判令权燕加油站返还四腔柴油加油机一台；5、判令权燕加油站支付金孔雀交运公司违约金30万元，以上金额共计553520.0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28日，权燕加油站与金孔雀交运公司签订了《租赁协议》，其中约定权燕加油站将一个50m3的柴油罐、一个50m3的汽油罐、一台双枪加油机及其管道等运营必须的设施出租给金孔雀交运公司，租赁期限两年，即自2015年10月10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租金每年20万元，两年租金共计40万元，金孔雀交运公司于签订协议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权燕加油站收取金孔雀交运公司支付的租金须向金孔雀交运公司出具税务专用发票。权燕加油站承诺所租赁的资产安全性符合消防要求。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30万元违约金，并赔偿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协议签订后，权燕加油站按约将租赁物交由金孔雀交运公司使用，于2015年10月16日向金孔雀交运公司出具了40万元的场地及设备租用税务发票（盖有普洱市思茅区权燕加油站发票专用章）；权燕加油站于10月19日向金孔雀交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云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我普洱市思茅区权燕加油站与贵公司于2015年9月底签订了场地及设备租赁协议，于2015年10月10日至2016年9月30日，租金200000元/年。因我加油站对公账户转户办理中，暂时不能使用，望贵公司将租金汇入我加油站站长高兵个人账户。特此说明2015年10月19日（盖有普洱市思茅区权燕加油站公章）开户名：高兵账号：62×××77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普洱市南屏支行。”。金孔雀交运公司于2015年10月19日将20万元场地及设备租赁费汇入了高兵62×××77账户内，于2015年11月10日将20万元场地及设备租赁费汇入了高兵62×××56账户内。协议履行过程中，金孔雀交运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对租赁物附属设施进行改造，支付改造费30500元。2016年4月8日普洱市思茅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因权燕加油站增设汽油罐未经正规设计安装，未报安监局备案问题，作出（思）安监管责改[2016]04号《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指令权燕加油站对上述问题于2016年6月8日前整改完毕。2016年8月15日因权燕加油站进行整改，金孔雀交运公司搬离加油站至今未使用租赁物。2016年12月1日权燕加油站向普洱市公安消防支队提出三级加油站的改造验收申请，请求对油罐总储量90m3,0#轻柴油罐2×30m3,93#车用汽油罐30m3；站房高度6.20m,附属用房高度3.86m，地上1层，为业务室、接待室，建筑面积87.78㎡；罩棚高度5.80m，建筑投影面积86㎡的改造工程进行消防验收，普洱市公安消防支队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的普公消验字[2016]第0060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评定改造工程验收合格。2017年5月3日权燕加油站通过了安监局试生产（使用）方案。另查明客观事实：1、权燕加油站系三级加油站；2、国家对加油站的等级是根据加油站的油罐容积和单罐容积来划分，共分为三级加油站，三级加油站为最低级别的加油站，油罐总储量≤90m3，柴油单罐容积≤50m3，汽油罐容积≤30m3，柴油罐容积可折半计入油罐总储量。一审法院认为，金孔雀交运公司与权燕加油站签订的《租赁协议》，虽然权燕加油站提出该协议上印章与实际印章大小不一致的答辩主张，但在金孔雀交运公司举证优于权燕加油站的情形下，权燕加油站未申请司法鉴定，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供有效证据推翻该协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本案权燕加油站系三级加油站，国家对三级加油站规定了油罐总储量≤90m3，柴油单罐容积≤50m3，汽油罐容积≤30m3，柴油罐容积可折半计入油罐总储量。权燕加油站向金孔雀交运公司出租50m3的汽油罐违反了国家对行业的禁止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由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因此，金孔雀交运公司与权燕加油站达成出租50m3汽油罐的协议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的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的规定，金孔雀交运公司与权燕加油站达成出租50m3汽油罐无效部分的协议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达成出租50m3柴油罐的协议仍然有效，有效部分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对于金孔雀交运公司提出解除《租赁协议》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合同有效部分，因权燕加油站违反国家对三级加油站规模的限定，擅自增设汽油罐未经正规设计安装，未报安监局备案问题，被普洱市思茅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责令限期整改，导致金孔雀交运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搬离加油站至今未使用50m3柴油罐，因此，权燕加油站的违法行为，导致合同有效部分无法履行，现也无法继续履行，权燕加油站构成根本性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规定，金孔雀交运公司承租50m3柴油罐现已无法继承履行，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因此，对金孔雀交运公司提出解除其与权燕加油站双方于2015年9月28日签订的《租赁协议》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出租50m3汽油罐的无效部分的协议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无需解除；对于达成出租50m3柴油罐有效协议的解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租赁50m3柴油罐有效协议的解除处理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本案金孔雀交运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搬离加油站至今未使用50m3柴油罐，未使用50m3柴油罐期间的剩余租金即为金孔雀交运公司的直接损失，权燕加油站应予赔偿，50m3柴油罐两年租金为20万元，每日租金为274元，2016年8月15日至2017年9月30日未使用的租金为411天×274=112614元，权燕加油站应赔偿金孔雀交运公司未使用50m3柴油罐期间的剩余租金112614元，金孔雀交运公司所诉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对于权燕加油站提出未收到金孔雀交运公司交纳的40万元租金，金孔雀交运公司构成违约的答辩状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权燕加油站向金孔雀交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中明确了让金孔雀交运公司将40万元租金汇入权燕加油站站长高兵的个人账户，虽然权燕加油站提出该说明上印章与实际印章大小不一致的答辩主张，但在金孔雀交运公司举证优于权燕加油站的情形下，权燕加油站未申请司法鉴定，也未向一审依法提供有效证据推翻该说明，因此，该说明系被告真实意思表示。金孔雀交运公司按《情况说明》将20万元租金汇入《情况说明》下方注明的高兵的个人账户62×××77，随后又将20万元租金汇入了高兵的个人账户62×××56，虽然金孔雀交运公司第二次付款未汇入《情况说明》下方注明的高兵的个人账户62×××77内，但仍然系高兵的个人账户，该账户账号应系权燕加油站或者高兵告知金孔雀交运公司的，高兵作为《情况说明》中权燕加油站陈述的加油站站长，告知金孔雀交运公司将第二笔租金汇入另一个私人账户内，加之《情况说明》中明确了让金孔雀交运公司将40万元租金汇入权燕加油站站长高兵的个人账户及权燕加油站已开具的《场地及设备租用费40万元的税务发票》，足以让金孔雀交运公司相信高兵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将租金汇入高兵个人账户即可。高兵未将金孔雀交运公司汇入的租金交付权燕加油站，系权燕加油站与高兵的另外一个法律关系，高兵的职务行为导致的法律责任，应由权燕加油站承担。故此，权燕加油站的该项答辩主张不予支持。另，金孔雀交运公司汇入第二笔租金时间为2015年11月10日，超过了《租赁协议》约定的期限，但《租赁协议》中租赁50m3柴油罐的协议系有效部分，租赁50m3汽油罐协议系无效部分，柴油罐和汽油罐均为50m3，40万租金对半分割，即50m3的柴油罐租金为20万元、50m3的汽油罐租金20万元，因此金孔雀交运公司在约定期限内履行了20万元的租金支付义务，未构成违约。对于金孔雀交运公司提出权燕加油站支付改造费用及返还四腔柴油加油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的规定，金孔雀交运公司未向一审法院举证证明其进行改造经权燕加油站同意的事实；在权燕加油站否认的情形下，也未向一审法院举证证明四腔柴油加油机被权燕加油站占用的事实，故此，对金孔雀交运公司该项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金孔雀交运公司提出支付违约金3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判。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本案中，金孔雀交运公司与权燕加油站虽然在《租赁协议》中约定了30万元的违约金，但合同总标的（租金）为40万元，违约金占合同总标的的75%，显然双方约定的违约金对违约方显失公平。金孔雀交运公司因权燕加油站违约的直接损失为未使用期间剩余租金的资金占用损失，因此，对于违约金一审法院酌情支持自金孔雀交运公司未使用50m3的汽油罐之日起至起诉之日止，即自2016年8月15日至2017年6月7日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规定的民间借贷年利率以不超过24%标准计算为21918元（112614×24%÷365×296=21918）。对于《租赁协议》中租赁50m3汽油罐无效协议的无效处理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金孔雀交运公司向有储油资质的权燕加油站承租油罐储存运营用油，并无过错；权燕加油站明知国家对三级加油站油罐总储量及汽油罐容积的规定，并向金孔雀交运公司隐瞒该事实，向金孔雀交运公司出租50m3的汽油罐，因此，权燕加油站应承担导致双方租赁50m3的汽油罐协议无效的完全责任。因此，为避免当事人再次起诉造成诉累、节约司法资源，根据上述法条的立法精神和原则，明确了法院对合同无效后法律后果可依职权进行处理，无需当事人另行提起诉讼。综上，权燕加油站应将取得的20万元租金返还金孔雀交运公司。合同无效给金孔雀交运公司造成的直接损失为20万元租金的占用损失费，权燕加油站应赔偿金孔雀交运公司资金占用损失费，资金占用损失费以金孔雀交运公司最后一次缴纳租金起至起诉之日止，即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17年6月7日，参照2017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一年以内基准年利率4.35%计算为13705元（200000×4.35%÷365×575=13705）。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云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普洱市思茅区权燕加油站于2015年9月28日签订的《租赁协议》中达成出租50m3柴油罐的协议；二、由被告普洱市思茅区权燕加油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云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未使用50m3柴油罐期间的剩余租金112614元、违约金21918元、因合同无效取得的租金200000元、资金占用损失13705元，以上共计348237元；三、驳回原告云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35元，减半收取4667.50元，由原告云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727元，由被告普洱市思茅区权燕加油站负担2940.5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是：一、权燕加油站与金孔雀交运公司达成的《租赁协议》中涉及50m3汽油罐租赁部分是否无效；三、原审判决是否超出诉讼请求；二、金孔雀交运公司是否向权燕加油站支付了40万元租金；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权燕加油站与金孔雀交运公司达成的书面《租赁协议》对租赁的加油罐容量有明确的约定，在权燕加油站无证据证明双方对租赁的加油罐容量有相反约定的情况下，本院认可书面协议的效力。国家对三级加油站的油罐容积和单罐容积有明确的行业禁止性规定，权燕加油站向金孔雀交运公司出租的汽油罐容积违反了国家对汽油罐容积应≤30m3的行业禁止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权燕加油站与金孔雀交运公司达成的《租赁协议》中涉及50m3汽油罐租赁部分无效。权燕加油站关于金孔雀交运公司实际使用的加油罐不可能是合同约定的容量，双方租赁协议的关键是加油机的上诉主张，因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对合同效力的审查，属于人民法院裁判权范围，人民法院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认定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应主动对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进行处理，而不需要当事人另行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故原审判决权燕加油站将其取得的50m3汽油罐的租金20万元租金返还金孔雀交运公司，并承担金孔雀交运公司最后一次缴纳租金起至起诉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权燕加油站的该项上诉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金孔雀交运公司按照权燕加油站出具的《情况说明》的要求，将40万元租金分两次汇入权燕加油站站长高兵的两个个人账户中，该事实有《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付款）》予以证实，权燕加油站不认可《情况说明》的印章，其在一审中明确对该印章的真实性不申请司法鉴定，也未能提供其他相反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由权燕加油站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所述，权燕加油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35元，由上诉人普洱市思茅区权燕加油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键审判员 胡 荣审判员 张劲松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专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