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刑初字第33号
公诉机关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某，女，1983年9月6日出生。
辩护人王春生，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平新检公刑诉（2014）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贪污罪，于2014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2日作出（2014）新刑初字第201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马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宣判后，被告人马某某提起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3日作出（2014）平刑终字第248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延期审理一次。平顶山市新华区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迎慧、李小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春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马某某利用担任平顶山市平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财务科长的职务之便，分两次采取收入不入账方式，套取该公司检测业务收入共计69000元。其中：
2012年12月31日，该公司检测队收费员王某某交来检测费56500元，被告人马某某将其中的40000元入账，16500元截留。马某某于当日将14600元存入银行个人账户，将1900元奖票兑换成现金后据为己有。
2013年3月27日，该公司检测队收费员王某某交来检测费52500元，被告人马某某将其全部截留。马某某采取收入少存银行的方式将50000元现金缴款单套出后陆续存入银行个人账户，2500元奖票兑换成现金后据为已有。
2014年6月16日，被告人马某某被侦查人员从平顶山市政法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办案点带回检察院接受调查。涉案款69000元现已追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赵某某、周某某、张某某、李某某证言；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四张；被告人户籍证明、证明、发破案经过、平顶山市平安交通科技发展中心平安交通科技（2009）13号文件、关于平顶山市平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平顶山市平安交通科技发展中心、平顶山市平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收款收据、库存现金明细及记账凭证、平顶山市平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发票领用使用注销登记表、收款收据、河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有奖定额发票、银行明细、河南省纪委监察机关暂扣、封存款物清单、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书证。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某利用职务之便，采取收入不入账方式将公款据为己有，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七年以下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春生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王春生辩称，被告人在司法机关立案前已全部交代了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希望能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平顶山市平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是平顶山市平安交通科技发展中心的全资子公司，为平顶山市公安局国有出资企业。2009年8月12日，被告人马某某被平顶山市平安交通科技发展中心聘任为平顶山市平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财务科科长，并兼任会计。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马某某利用其担任平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财务科长及会计期间，利用出纳休产假，其一人兼任出纳及会计职责的便利，分两次采取收入不入账的方式，套取该公司检测业务收入共计69000元。其中：一、2012年12月31日，该公司检测队收费员王某某交来检测费56500元，被告人马某某将其中的40000元入账，16500元截留。马某某于当日将14600元存入平顶山市商业银行个人工资卡账户，将1900元奖票兑换成现金后据为己有。
二、2013年3月27日，该公司检测队收费员王某某交来检测费52500元，被告人马某某将其全部截留。马某某采取收入少存银行的方式将50000元现金套出后陆续存入平顶山市商业银行个人工资卡账户和佛泉卡尾号为31059的个人账户中，并将2500元奖票兑换成现金后据为已有。
上述截留款项69000元，被告人马某某用于花销、集资、归还欠款等个人支出4万余元，下余仍在其银行个人账户中。2014年5月8日，中共平顶山市政法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在检查平顶山市平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财务账目时发现此问题，将涉案款69000元暂扣，后将该案移交检察机关办理时，一并将涉案款69000元移交给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2014年6月16日，被告人马某某被侦查人员从平顶山市政法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办案点带回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其在侦查阶段多次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另查明，被告人马某某使用的平顶山市商业银行佛泉卡尾号为31059的个人账户，是2009年8月平顶山银行发行佛泉卡，公司经理赵某某为帮其在平顶山市商业银行工作的妻子完成办卡任务，在向同事们宣传后，为单位十几名同事均办理了佛泉卡，其中包括马某某使用的尾号为31059的个人佛泉卡账户，与单位工作无关。
再查明，被告人马某某在本院第一次法庭审理过程中及在发回重审后第一次法庭审理过程中，均否认自己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辩称自己主观上只有挪用的故意，认为其构成挪用公款罪。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我于2009年9月调任平顶山市平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任财务科长、主管会计至今，2012年12月底，当时出纳休产假，我一人兼任出纳和会计。
2013年1月4日N00005516收款收据，收到王某某检测公司下县检测收入16500元收据是2012年12月31日，王某某向财务科交账，当时出纳李珂因为歇产假，由我收取的这笔款项，打了收据。考虑到年终少交企业所得税，平衡不能出现银行存款赤字，我就将王某某交到银行的40000元下账做了收入，还有16500元没有下账，准备下在2013年的1月4日，我在备案登记表中也注明了1月4日，也开了16500元的收据。当天我就先将14600元暂时存到了我的工资卡上，还有1900元中奖票抵扣现金了我暂时放在了保险柜里，她当时给我的实际是钱和票加一块是16500元。但是后来这笔钱没有下账，因为收款收据的第三联没有撕下来，王某某交给我的发票使用登记表我只分出来40000元钱，16500元的发票使用登记表并没有写出来，没有这两样东西就不能下账，所以我就没有下账，存在我工资卡上的14600元我当时没有取出来，那1900元中奖票抵扣现金了就继续放在了保险柜里。2012年12月31日104号凭证中，“平顶山市平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发票领用使用注销登记表”不是王某某填写的，是我填写的。本来这份登记表是应该由王某某填写的，但是王某某填写的是56500元的发票登记表，我入账的是40000元，所以就自己填写了40000元的登记表，把王某某的登记表替换了下来。
2013年3月27日N00005500收款收据，收到王某某检测公司下县检测收入52500元收据，这笔钱是当时王某某交给我的下县检测费，50000元的现金缴款单，还有2500元的奖票和现金，我就给她开具了52500元的收据。这52500元没有下账。财务备案的登记表上，注销栏中标注的时间是2013年3月28日，3月28日的凭证上没有这笔收入，虽然我标注了注销，但没有入账。因为3月27号我收到王某某的下县检测费52500元（包含50000元的现金缴款单，还有2500元的奖票和现金），由于当时还干着出纳的活，还要去银行存钱，比较忙，就打算下账到3月28日，所以就在我们财务备案登记表上把注销日期标注为3月28日，但3月28日我没有将这52500元下账，因为王某某所交的50000元现金缴款单已经存入银行，但是一直没有下账。这期间我用截留王某甲所交检测款的形式平王某某所交的银行的50000元现金，到2013年4月28日平完，因截留的钱一部分存入工资卡，当天从我工资卡上取出现金39900元存入我在光明路平顶山银行开户的存折，这39900元就是包括前期截留16500元里头我存入工资卡的14600元和平帐时截留王某甲所交检测款一部分，另外当天平帐截留王某甲所交检测款27000元我也存入在光明路平顶山银行开户的存折，还有2100元现金我就没存，平时用于我个人生活消费。包括存入我个人存折的66900元和我消费的2100元，我总共截留了69000元公款。
截留的69000元，2013年12月16日我取5500元用于单位蓝盾检测公司集资，我共集资了3万元，4900元用于与单位有业务关系的人红白份子钱，因买车借同学马某甲3万元，2014年3月25日我从银行卡上取了5万元，其中3万元给我妈，我妈给我爱人李某某，李某某还给马某甲3万元，还有20000元给周某甲了。因为前期我收拖车部崔某甲的电费，从2013年10月21日至2014年4月25日，我总共收取五笔51400元存入我的存折了。因为这是业务外收入，我就专门问了一下周某甲，周某甲交代我电费以后都不要入单位大帐，由我个人存放，我想着这是为了用着方便。我每次存入都会跟他说，他问我要了，我就给他了，干什么用我也不知道，剩下的31400元他也知道。现在这个存折上还有60256元，包括这31400元电费，还有我截留的公款没有花完的部分。
截留69000元检测款我没跟别人说过。一直到2014年5月份，政法委调查我们单位的时候，我才跟领导们说了。2014年5月份我在政法委接受调查时写情况说明的前一天晚上，我感觉这件事就暴露出来了。我从调查组回来后给周某甲打电话说了这事，晚上九点左右在市检察院门口见了周某甲，跟他说政法委在调查这69000元的未入账的收入的事。周主任问我到底拿了没有，我说拿了都放存折上了，没说我花过。然后我跟他回单位。周某甲、张某某、赵某某他们三个去周某甲的办公室商量这事，我在办公室等他们很长时间，赵某某让我去周的办公室，张某某、赵某某都在，周某甲把我吵了一顿，让我又回办公室后周某甲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赵某某、张某某也在，赵某某说他是我的主管领导，给我证明这69000元的事我给他汇报过了，他不让我动。我们商定政法委调查组再问我们这件事时，我们就说：以我先发现溢账，多了69000元，给赵某某汇报，赵某某说不让我动钱，让我尽快查清楚溢账原因，钱一直在我抽屉里放着，并且2013年6月份赵某某又问过我一次查清楚原因没有，我说没有。这个过程都是编给调查组的。后他们三个又来到我的办公室，商量怎么凑够69000元钱。我说我卡上有钱，周某甲不让动，说可能会查银行卡，大家先把钱凑够，等这件事情过去后，让我把卡上的钱取出来还给他们。随后，周某甲、张某某跟司机出去了一趟，给我拿回了69000元。周某甲找的49000元用报纸包着，张某某借的20000元，两叠一百元，各自点钱后，放一块用报纸包起来，都放我办公桌上了。周某甲最后说钱放我抽屉里安全。他又跟我说，让我跟调查组取钱的时候把每个抽屉都打开，掩饰一下。我把钱放抽屉后就锁起来了。周某甲再三叮嘱我要说准确，他又给我了多找的20000元，说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这钱送给调查组的人表示一下，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后来周某甲又把这20000元钱拿走了。我把69000元钱放到办公室抽屉里，20000元放到我的包里，周某甲就让赵某某送我回家换一下衣服，然后把我送到调查组。他们给我凑这69000元，是为了帮我，避免我被追究处理。我认识到我错了，我刚开始并不想把这些钱占为已有，但后来一直没有人发现，账目也是平的，没有人过问这事，我就把这钱占为已有了。这件事是我自己法律观念淡薄，存在侥幸心理，当时想着收入不入账，截留69000元公款的事不会被人发现，一时起了贪念，触犯了法律，我这是贪污行为。我已认识到错误，愿意接受法律的惩处，请求对我从轻处理。
2014年11月4日当庭供述及发回重审后于2015年4月9日当庭供述：称自己没有贪污的故意，尾号为31059的佛泉卡账户为单位的公卡。
2015年5月20日当庭供述：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承认自己有贪污的故意，表示认罪。
2．同步录音录像光盘4张，证实侦查机关讯问被告人马某某的程序合法，没有刑讯逼供、指供诱供等违法办案情况。
3、证人周某某（平顶山市平安交通科技发展中心主任）证言：平顶山市平安交通科技发展中心、平顶山市平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实质是市公安局投资的企业。2011年10月经市公安局党委研究由我主持平顶山市平安交通科技发展中心工作，兼任平顶山市平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赵某某任平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经理，2009年至今马某某任平安机动车检测公司财务科长兼会计，李珂任出纳。今年5月上旬市纪工委对平安机动车检测公司的下县业务进行调查的时候我才知道公司会计马某某侵占公款6.9万元。
2014年5月上旬一天晚上，马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事情找我，我和她约在市检察院门口见面。当时我司机开车带着我和张某某一起去了市检察院门口，我下车见马某某，他俩都在我车上没有下车。我见到马某某后马某某给我说市纪工委的人查单位账了，现在查出来平顶山市平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的账上有6.9万元钱没入账，这钱在她银行卡里存着。我问她都谁参与这事，她说这事就她自己知道，我当时认为这是她个人行为，我接着问这钱你动没，她说没有，她还说她孩子小，让我帮帮她。我说这事得回单位说，然后我就给赵某某打电话让他去单位。我、张某某先到的单位，等赵某某过去后，我们三个开了个会。会上我把情况通报了一下，说市纪工委查账，马某某出事了，贪污了6.9万元，现在马某某孩子小，另外这事传出去不好听，咱们能帮帮她就帮帮她。我说钱一直在马某某个人账户上没有动，这也算是侵吞，这样不好，不如说把钱放在办公室里好些，今晚上这么晚了，第二天马某某还要去纪工委解释，到第二天就来不及了，干脆当天晚上想办法借钱、凑钱，凑成6.9万元钱，就这样会上我们决定大家一起凑钱。会议结束后，我让赵某某把马某某叫到我办公室，我把会议情况给她说了，然后我们四个商量说以后纪工委调查组要是问了，就说“这钱是涨出来的，以前给赵某某汇报过，让赵某某也证实这件事”，但实际上当时我们三个人（我、赵某某、张某某）都不知道。这之后我们赶紧凑钱，张某某借到2万元，我从家里拿了6.9万元。这8.9万元凑足后我都交给马某某，马某某把这6.9万元钱放到她办公室的办公桌里，另外2万元钱马某某随身带着，找机会可以给调查组的人表示一下，但这2万元钱马某某没有用上，后来又还给我了。当时我们觉得这6.9万元钱不能从马某某卡里取出来，如果取出来的话那就证实马某某侵吞了这6.9万元钱。如果是在办公室里放着就能印证我们虚构的那个假的事实。
大概是今年3、4月份，我们单位需要搬迁到高新区的一块地，但是手续、程序繁琐，关系复杂，我就想着拿点钱跑跑关系，就从马某某手里拿了2万元钱现金。但是这钱到最后也没花出去，现在这2万元钱还在我这里放着。这2万元钱是拖车部给我们平顶山市平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交的电费。拖车部是平安交通科技发展中心的一个下属单位。总共大概是4、5万多元钱。这些钱都在马某某手里保管。马某某怎么保管这4、5万元电费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这钱不用入账。平时处理什么事情可以用这些钱，比较方便。这4、5万元电费其他人不知道，就我和马某某知道。除此之外我单位没有其他账外资金。马某某用什么手段侵吞6.9万元公款的我不知道，马某某没有给我说，光说涨出来6.9万元钱，我分析应该是马某某自己采取收入不入账的办法弄出来的。
2014年5月中旬的一天，马某某在我办公室找我，当时办公室里还有赵某某。马某某当时说想让我帮忙找关系处理协调一下市纪工委调查她的事情，别追究她。赵某某和我都觉得这事可以帮忙找关系，但是需要花钱，这钱得马某某自己出。后马某某拿了两次钱，第一次在2014年5月中旬的一天和她兄弟拿了8万元送到赵某某办公室里给赵某某了，赵某某向我汇报了这件事。第二次是赵某某给我说马某某又拿了3万元钱用于找关系，这3万元钱我没见。这11万元赵某某给了我3次，每次2万元钱，总共6万元钱。这6万元钱都没有送出去，现在都在我司机王海召那里放。剩余的5万元钱赵某某是否送出去，具体送给谁不清楚。
4、证人赵某某（系平顶山市平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经理）证言，与证人周某某证言基本一致。主要证实，2014年5月6日晚上11点，周某甲主任给自己打电话，说会计马某某出事了，让其去单位开个会商量。到单位后才知道马某某贪污公司6.9万元钱被市纪工委调查。为了帮助马某某，周某甲的司机及张某某凑了6.9万元。后纪工委的人去单位，从马某某办公室的办公桌里拿走了6.9万元钱。
另证实，2009年8月平顶山银行发行佛泉卡，为帮在平顶山银行工作的爱人完成办卡任务，其向同事们宣传后，经其和爱人手，为单位十几名同事均办理了佛泉卡，其中包括马某某。办的都是个人卡，跟工作没有关系。其没有给马某某交代过建立小金库，也没有给马某某安排过让她参加与单位有业务往来的红白喜事。当晚大家给马某某兑钱并让她编谎话骗检查组是为了帮助马某某。
5、证人张某某（平顶山市平安交通科技发展中心办公室主任）证言，与证人周某某、赵某某的证言相一致。主要证实：2014年5月上旬一天，因市纪工委查账，马某某出事了，后其和周某某主任、赵某某连夜在办公室开会决定帮助马某某，当晚凑6.9万元钱让马某某放到其办公室抽屉里，让马某某向调查组谎称这钱是涨出的钱，以前给赵某某汇报过。自己当晚借了2万元给周主任，其余钱是周主任兑的，都交给了马某某。
6、证人李某某（被告人马某某丈夫）证言，证实3月份家里买车马某某借同学马某甲3万元，后岳母给其3万元，自己还给了马某甲。现在才知道这3万元是马某某给岳母的。
7、被告人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某某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前科。
8、发破案经过，证实2014年6月16日，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将中共平顶山市政法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移交的马某某涉嫌贪污犯罪一案指定新华区检察院管辖。同日，新华区检察院反贪局侦查人员到市政法纪工委办案点将马某某带回检察院接受调查，马某某对其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9、平顶山市平安交通科技发展中心2009年8月12日下发的平安交通科技（2009）13号关于机构设置及聘任决定文件中，证实该中心于2009年8月12日聘任马某某为平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财务科科长，为正职待遇。
10、关于平顶山市平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二份，顶山市平安交通科技发展中心、平顶山市平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档案，证实平顶山市平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是平顶山市公安局国有出资（独资）企业平顶山市平安交通科技发展中心的全资子公司，平顶山市平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为平顶山市公安局国有出资企业。
11、收款收据：2013年1月4日NO.0005516收款收据：今收到王某某人币16500元，系付检测公司业务下县检测收入，会计马某某。
2013年3月27日NO.0005500收款收据：今收到王某某人民币52500元，系付检测公司业务下县检测收入，会计马某某。
以上收据经马某某质证辨认，是其未入账的两张收款收据。
12、库存现金明细账及记账凭证、平顶山市平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发票领用使用注销登记表、收款收据、河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有奖定额发票，证实王某某交给马风来的下县检测费56500元中，马某某入账40000元，剩余16500元未入账的事实。
13、马某某平顶山银行两个银行账户存取款明细：
平顶山市商业银行工资卡（账号621071100200013XXXX）明细显示：2012年12月31日存入14600元；2013年4月9日存入4500元；2013年4月27日存入20000元；2013年4月28日取出39900元。
平顶山市商业银行卡（账号621071100200003XXXX）明细显示：2013年4月28日存入27000元、39900元；2014年3月25日取出50000元。
14、河南省纪委监察机关暂扣、封存款物清单、河南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马某某涉案赃款69000元，于2014年5月8日由中共平顶山市政法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暂扣，后移交给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的事实。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符合证据之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要求，并经当庭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身为国有企业聘用管理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公司财务科长并兼任会计的职务便利，采取收入不入账的方式，套取公司公款69000元据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贪污罪的罪名及其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在司法机关立案前已全部交代了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本院查明，被告人马某某在检察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直到一审判决后，对自己非法占有该款项的主观故意予以否认，不承认具有贪污的故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有翻供的，不认定为自首”的规定，被告人马某某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及一审宣判后对自己非法占有该款项的主观故意予以否认，不承认其有贪污的故意，因此不能认定为自首。且该案件的发回重审与被告人不认罪有着直接的联系，重新审判时只是在程序上“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已不是《解释》规定的“一审判决前”，即便被告人马某某在案件发回重新审理中认罪，也不符合“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认定为自首”的规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案发后涉案赃款己追回，未给国家及单位造成大的经济损失，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2日起至2019年10月12日止。）
二、追回的涉案赃款人民币69000元，由扣押单位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发还平顶山市平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毅
代理审判员 姚 博
人民陪审员 姚秋娟
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