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呼民终字第3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
法定代表人陈正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方ＸＸ，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兴辉，男，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河北省唐山市。
委托代理人刘振东，北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迟景财，男，汉族，现住黑龙江省鸡西市。
委托代理人迟景文，男，汉族，教师，现住辽宁省丹东市，系迟景财哥哥。
原审被告大连九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庄河市。
法定代表人孔繁军，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于明申，内蒙古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省建）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18日作出的（2011）满民初字第5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27日受理本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审程序的规定，组成由审判员杨丕军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王子学、代理审判员青山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江苏省建的委托代理人方ＸＸ，被上诉人刘兴辉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振东，原审被告迟景财的委托代理人迟景文，原审被告大连九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九洲）的委托代理人于明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满洲里市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满洲里市供电局综合楼1号楼工程。该工程于2008年8月开工施工。满洲里市建设局于2008年9月18日向大连九洲发放施工许可证。2009年4月26日，被告大连九洲向满洲里市建设局发表声明：“九洲公司在满洲里地区停止一切业务往来，不在满洲里建筑市场上承揽任何施工工程。”2009年7月18日，满洲里市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也发表声明：“九洲公司只是投标单位之一，东源公司未与大连九洲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局据此于2009年11月9日下发《关于收回供电综合楼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的通知》，收回被告大连九洲为施工单位的施工许可证。
2009年9月15日，满洲里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发包人）与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满洲里项目部（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目名称：满洲里供电1号综合楼。2010年1月1日，被告江苏省建北京分公司（甲方）与被告迟景财（乙方）签订联营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甲乙双方为临时经营的合作关系，甲方为总包单位，乙方为甲方下属的施工队伍，联合承建工程。联合承建工程项目确立后，在履行完考察、考核、合同签订等有关手续后，乙方根据所承建工程归编为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相关项目部，接受北京分公司的直接领导，施工现场及所有施工人员一律以江苏省建的名称出现，对外经营也均以甲方名义出现。第五条约定：“本合同自满洲里市供电局1号综合楼开工之日起生效”。2008年8月25日被告江苏省建为被告迟景财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授权委托江苏省建的迟景财为我公司代理人，以本公司名义参加满洲里供电1号综合楼的投标活动，代理人在开标、评标过程中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物，江苏省建均予承认”。被告江苏省建分别于2009年4月29日（有效期2009年4月29日-2010年4月29日）、2010年5月5日（有效期2010年4月29日-2011年4月29日）在内蒙古自治区建设厅进行备案，并向满洲里市建设局补交了满洲里供电1号综合楼工程项目的投标书等相关材料。投标书上的时间为2008年8月25日。2010年5月13日满洲里市建设局为满洲里市供电局1号综合楼补办了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施工单位为江苏省建。满洲里供电1号综合楼工程从开工之日起便由被告迟景财负责一切施工的相关事宜。
原告刘兴辉系满洲里市大成钢管租赁站个体工商户，2009年5月19日，原告刘兴辉与“大连九洲建设集团满洲里供电局综合楼项目部”签订租赁合同，其上加盖“大连九洲建设集团满洲里供电局综合楼项目专用章”，承租方经办人为王某某。双方约定，将扣件、钢管等租赁给承租人，用于供电局1号综合楼，至2010年5月19日止。2009年8月9日，被告迟景财出具声明：“承租人原属大连九洲建设集团满洲里供电局综合楼项目部，自2009年8月IO日起承租人属江苏……项目部。原来以大连九洲建设集团满洲里供电局项目部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承租人继续享有和承担。”故2009年8月10日，原告刘兴辉又与“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满洲里项目部”签订租赁合同，其上加盖“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满洲里项目部工程专用章”，同时有被告迟景财签字，合同中约定：“租赁期限，合同自2009年5月19日起至2010年5月19日止。用途，承租人租用租赁物用于满洲里市供电局1号综合楼工地，不得转用其它工地，出租人同意的除外。租金支付期限，自2009年5月19日后提取租赁物之日起，至返还租赁物之日止。违约责任，1、承租人应在租赁期限届满后及时返还租赁物，并按约定支付租金及其它费用，否则承担违约责任。2、承租人逾期拖欠租金及其它有关费用按日计算，每日应交租金总额的千分之五滞纳金。3、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未约定新租期。承租人拒绝返还租赁物，应双倍赔偿租赁物原价值的价款。4、承租人如履行合同的约定造成出租人损失的，应支付租赁期内全部租金及维修费用千分之五的违约金。”
关于租赁物数量，根据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供的“建筑设备器材租赁提料单及退料单”，被告迟景财向原审法院提供的“租赁费计算单”，经核对，其中自2009年5月19日至2009年8月31日期间，租赁物产品名称、规格型号、租赁数量及天数均相符。原告诉请中2009年10月16日及2009年1O月26日的提货数量，不予确认。故租赁物共计：扣件246O4个、钢管36251米、丝杠1580米。自2009年5月19日至2010年9月30日，原审法院确认租金数额为572693元。根据原告申请，原审法院对满洲里市供电局1号综合楼工地施工现场的钢管、扣件、顶丝等租赁物进行了证据保全，截止到2011年8月31日止，钢管25126.5米，扣件8940个、丝杠542根。
原审法院认为，在工程施工前期，被告迟景财以被告大连九洲为施工单位名义进行施工，但当时被告大连九洲并未在满洲里市建设局取得关于该工程相应合法有效备案注册手续，且被告大连九洲与东源公司先后发表声明“九洲公司在满洲里地区对外停止一切业务往来，不在满洲里建筑市场上承揽任何施工工程”，“东源公司未与九洲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工程合同。”满洲里市建设局于2009年11月9日收回大连九州的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故在工程前期施工过程中，均系被告迟景财个人行为，对于原告钢管等租赁物租金，被告大连九洲不能承担。
2009年9月15日满洲里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江苏省建满洲里项目部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效力待定合同，在江苏省建北京分公司与迟景财签订了联营协议书以后，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才发生法律效力。从被告江苏省建北京分公司与被告迟景财签订的联营协议书的约定可以看出，被告江苏省建为总包单位，被告迟景财为被告江苏省建下属的施工队伍，联合承建工程，在联合承建工程项目确立，履行完考察、考核、合同签订等有关手续后，被告迟景财根据所承建工程归编为江苏省建相关项目部，接受被告江苏省建北京分公司的直接领导，施工现场及所有施工人员一律以被告江苏省建的名称出现，对外经营也均以被告江苏省建名义出现，而且2011年7月18日满洲里市建设局出具的说明，能够证实满洲里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建设的满洲里市供电局1号综合楼项目非政府投资，满洲里市建设局同意该工程先开工后补办手续。综上，被告迟景财作为被告江苏省建下属的施工队伍，被告江苏省建对被告迟景财向原告刘兴辉租赁钢管、扣件等物用于工地脚手架使用而产生的租金，应当承担连带给付的义务。
关于联营协议生效的日期问题，2010年1月1日，被告江苏省建北京分公司与被告迟景财签订的联营协议书，约定：本合同自满洲里市供电局1号综合楼开工之日起生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关于“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意思”的相关规定，从被告江苏省建向满洲里市建设局补办了满洲里市供电局1号综合楼的投标书等相关手续可以看出，该联营协议的生效日期应当为满洲里市供电局1号综合楼开工之日，被告江苏省建主张合同生效日期应为其接盘后的开工之日，对此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反驳证据予以佐证。另被告江苏省建对“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满洲里项目部工程专用章”不认可，亦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相关规定，被告江苏省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诉请租期计算至2010年9月30日，租赁物租金数额为572693元，予以支持。根据租赁合同约定，逾期拖欠租金以及其他有关费用按日计算，每日应交租金总额的千分之五滞纳金。原告诉请计算至2010年9月30日的滞纳金388012元，予以支持。
另，2012年8月24日，被告迟景财因涉嫌伪造被告江苏省建下属项目部印章，满洲里市公安局作出（2012）174号立案决定书。因该刑事结论与本案争议密切关联，故依法中止审理。满洲里市公安局至今未有结论，原审法院于2013年3月18日恢复审理本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迟景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刘兴辉钢管、扣件、丝杠租赁费572693元及滞纳金388072元。共计960165元。二、被告江苏省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案件受理费13473元，由被告迟景财、被告江苏省建负担。
上诉人江苏省建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2009年9月15日满洲里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江苏省建满洲里项目部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效力待定的合同，在江苏省建北京分公司与迟景财签订了联营协议书以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才发生法律效力”，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上诉人在满洲里市根本没有成立项目部，更没有项目部的印章，项目部的印章是迟景财私刻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迟景财个人签订的。上诉人自始至终未授权过迟景财有权代表江苏省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此，不存在的合同性质属“效力待定”的问题。其次，满洲里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江苏省建满洲里项目部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时间是2009年9月15日，原审被告迟景财与江苏省建北京分公司签订的联营协议书的时间是2010年1月1日，迟景财只有在上诉人江苏省建与东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才能设立项目部，才能以江苏省建项目部的名义出现。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江苏省建与原审被告迟景财或东源公司就该项目工程形成了合意，可以先开工后补办手续（签订合同），进而认定，江苏省建对之前的施工行为和迟景财所签合同予以追认。这样的认定不合逻辑。事实上，上诉人江苏省建既未向建设局提出过任何形式的开工申请，亦未收到过与项目相关的任何行政审批手续。上诉人江苏省建在办理手续过程中，仅向建设局提供了部分投标文件，尚未进入中标、签订施工合同、工程开工等阶段，如涉及对前期施工合同及施工行为的追认，当然还应征得上诉人江苏省建公司的同意。被上诉人刘兴辉的债权，是大连九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项目停工后的前期施工行为产生的，在2010年1月1日签订联营协议之前，江苏省建公司根本未介入该项目。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江苏省建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在审判程序违法。首先，在本案一审开庭后，上诉人江苏省建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新的证据以证明迟景财己涉嫌伪造印章罪由满洲里市公安局立案侦查，一审法院己决定中止审理。但其在中止审理的原因尚未消除前又于20l3年3月18日恢复审理，无法律依据。其次、一审法院在作出恢复审理决定后未通知上诉人，同时对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亦未进行相应的举证、质证，剥夺了上诉人参加诉讼，充分发表意见的诉讼权利。其直接对此案进行判决，无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将印章合法性的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完全违背了基本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上诉人江苏省建至今未在满洲里成立过任何工程项目部，又何来印章？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的举证规则，江苏省建不可能举证证明不存在的事实，该举证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刘兴辉答辩称，上诉人江苏省建在2008年即与原审被告迟景财接触，对迟景财本人进行了解考察，也对迟景财在满洲里市承建的满洲里市供电局一号综合楼工程进行了考察，表示愿意与迟景财进行联营合作，并向迟景财授权，委托迟景财为上诉人江苏省建的代理人，开展一切与承建的满洲里市供电局一号综合楼的相关事务，同时还提供上诉人江苏省建的相关备案材料及招、投标的相关材料。迟景财根据委托组建了上诉人江苏省建在满洲里市的项目部，并与满洲里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开展其它一系列与承建满洲里市供电局一号综合楼的相关事务。上诉人江苏省建于2010年1月1日与原审被告迟景财签订了联营协议书，将迟景财归编为上诉人江苏省建在满洲里市项目部的负责人，接受其直接领导，迟景财的施工场所及施工人员一律以上诉人江苏省建的名称出现，对外经营均以上诉人江苏省建的名义出现。特别是联营协议书的第五条三项双方约定：“本合同自满洲里市供电局一号综合楼开工之日起生效”。这表明上诉人江苏省建对原审被告迟景财以前所有关于进行满洲里市供电局一号综合楼工程的行为进行了追认。现在上诉人江苏省建声称对原审被告迟景财“于2009年9月15日与满洲里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不知情”、“对项目部的印章也不知情，更不认可”，没有事实根据。被上诉人是个体经营户，经营扣件和钢管租赁业务，原审被告迟景财以上诉人江苏省建满洲里项目部的负责人身份租赁被上诉人的扣件和钢管使用在满洲里市供电局一号综合楼的建设工程上，理应承担相关的费用，上诉人江苏省建与原审被告迟景财是联营关系，原审被告迟景财是其下属，上诉人江苏省建理应承担迟景财给付义务的连带责任。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迟景财答辩称，2010年以后租赁被上诉人刘兴辉扣件、钢管是满洲里市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租赁费应由满洲里市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
原审被告大连九洲答辩称，其不是满洲里供电局一号楼的施工单位，与被上诉人刘兴辉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应承担法律责任。
本院审理期间，原审被告迟景财出具了证人王某某的书面证明材料，欲证明2010年以后的租赁费应由满洲里市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上诉人江苏省建、被上诉人刘兴辉对该证据认可。原审被告大连九洲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且证人王某某没有当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江苏省建是否应当对租赁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原审判决是否程序违法。
（一）关于上诉人江苏省建是否承担连带责任。
2008年8月25日上诉人江苏省建为原审被告迟景财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迟景财为江苏省建的代理人，迟景财以该公司名义参加满洲里供电1号综合楼的投标活动，代理人在开标、评标过程中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物，江苏省建均予承认。2010年1月1日，原审被告迟景财（乙方）与江苏省建北京分公司（甲方）签订联营协议书，协议书第二条第三项规定：“联合承建工程项目确立后，在履行完考察、考核、合同签订等有关手续后，乙方根据所承建工程归编为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相关项目部，接受北京分公司的直接领导，施工现场及所有施工人员一律以江苏省建的名称出现，对外经营也均以甲方名义出现”。上诉人江苏省建对联营协议及委托书均予认可。从以上联营协议书及委托书的约定可以看出，施工现场及对外经营均以上诉人江苏省建名义出现，原审被告迟景财接受江苏省建北京分公司的直接领导，上诉人江苏省建认可原审被告迟景财为江苏省建项目部负责人，原审被告迟景财的行为代表了上诉人江苏省建。虽然联营协议签订的时间是在满洲里市东源房地产有限公司与江苏省建项目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后，但根据联营协议第五条第三项：“本合同自满洲里市供电局1号综合楼开工之日起生效”的规定，应是对满洲里市东源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与江苏省建项目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追认，且原审被告迟景财明确表示，原属大连九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签订的租赁合同，其权利义务承租人继续享有和承担，况且，上诉人江苏省建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江苏省建项目部专用章是迟景财私刻的，因此，上诉人江苏省建应对租赁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二）关于原审法院审判程序是否合法。
原审法院因上诉人江苏省建提出迟景财涉嫌伪造印章罪被满洲里市公安局立案侦查而将本案中止审理后，满洲里市公安局并没有得出认定迟景财伪造印章的结论，原审法院因此而恢复本案审理，符合法律规定。
（三）关于原审被告迟景财是否伪造印章的举证责任分配。上诉人江苏省建提出原审被告迟景财伪造江苏省建项目部印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江苏省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原审法院认定由上诉人江苏省建承担举证责任是正确的。
综上所述，上诉人江苏省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473元，由上诉人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丕军
审 判 员 王子学
代理审判员 青 山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梁振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原审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