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中法刑一终字第36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彩玲，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0月29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
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洪彩玲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9月14日作出（2015）东三法刑初字第15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洪彩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洪彩玲，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洪彩玲伙同台湾强、李某（二人均另案处理）购买毒品以贩养吸。2014年8月14日，华哥（另案处理）通过手机发短信给洪彩玲约定购买毒品，洪彩玲明知华哥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居间介绍其朋友在东莞市塘厦镇贩卖30克冰毒给华哥。2014年10月29日3时30分许，民警在东莞市樟木头镇樟罗社区龙珠酒店三楼105房抓获洪彩玲、李某、陈某甲等人，在洪彩玲的挎包缴获一包小勤（另案处理）让其转交给良民（另案处理）的白色晶体（净重20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房间的床头柜上缴获一包白色粉末（净重8.38克，检验出海洛因成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某、陈某甲、陈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搜查笔录，缴获的白色联想手机、黑色LG手机、华为手机、身份证等物品，检验鉴定报告，现场检测报告书，到案经过，户籍材料，扣押物品清单，毒品缴交收据，通话清单，入住登记表，短信截图，被告人洪彩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洪彩玲无视国法，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等毒品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洪彩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洪彩玲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洪彩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8000元。二、随案移送的手机四部、人民币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洪彩玲提出：其只是提供了贩毒者的手机号码、地点等信息给华哥，未进行直接的撮合，其也不清楚二人交易成功；其没有贩毒给其他人；海洛因是李某的；其有家人需要照料；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洪彩玲伙同台湾强（即华哥）等人贩卖毒品。2014年8月14日，洪彩玲明知台湾强购买毒品用于贩卖，仍居间介绍台湾强购买冰毒30克。2014年10月29日3时30分许，民警在东莞市樟木头镇樟罗社区龙珠酒店三楼105房抓获洪彩玲、李某、陈某甲等人，民警在洪彩玲的挎包内缴获甲基苯丙胺20克和洪彩玲记录有贩卖毒品内容的便签纸等物品，在房间的床头柜上缴获李某所有的海洛因8.38克。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东莞市樟木头镇樟罗社区龙珠广场龙珠酒店105房的情况。房间床上东南侧有一红色手提包，包内一黑色布袋装有毒品；床上西南侧有一吸毒工具及两支针筒；床上北侧有数部手机；靠北侧床头柜有一批毒品及两个电子秤。
（二）物证
白色联想手机、黑色LG手机、吸毒工具、黄色便签本、华为手机、身份证（宁雪莲）、米歌手机、人民币50元等：公安机关从洪彩玲等处扣押的相关物品。
（三）鉴定意见
1、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洪彩玲的挎包内缴获的白色晶体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李某处缴获的白色粉末检验出海洛因成分。
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检测洪彩玲的尿液样本对吗啡类毒品呈阳性。
3、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便签纸上7页涉嫌贩毒记账字迹是洪彩玲所写。
（四）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0月29日3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东莞市樟木头镇樟罗社区龙珠酒店三楼105房抓获洪彩玲等人。
2、人口信息表、人口信息全项：证实洪彩玲的身份情况。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洪彩玲处扣押20克透明晶体、1本黄色便签本、1部手机、1张身份证（宁雪莲）；从李某处扣押8.38克海洛因、2部手机、1个矿泉水瓶吸毒工具、1把电子称；从陈某甲处扣押1部手机、1张50元面额人民币；从现场扣押手机八部。
4、毒品缴交收据：证实公安机关将案涉毒品进行处理的情况。
5、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码132××××9681（华哥2）、134××××1153（华哥）、134××××3669（洪彩玲）、132××××5150（李某）、132××××3944（陈某甲）的通话情况。
6、龙珠商务酒店入住登记表：证实宁雪连2014年10月24日入住105房的情况。
7、手机短信截图：从洪彩玲的手机中提取，证实刀疤、华哥、洪小姐、小伟、阿花与洪彩玲发短信的情况。其中2014年8月10日21：07洪彩玲发短信给华哥：“华哥，我今天找到一个有肉的人，我把我们现在的情况”。8月14日00：54洪彩玲发短信给华哥“华哥，我朋友已经睡觉了，他说等明天他的家人来帮他看档他才有时间去找黄毛，他找到黄毛会打电话给我，到时我再告诉你，好”。8：18，华哥发信息给洪彩玲，“莲姐：塘厦要二十个六零，这边要十个七零”。8：22洪彩玲发给华哥：“最快也要中午等他妹下班了才能叫他拿，现在打电话又叫不醒，人家去叫又叫不到，你尽量和客户讲下午有东西，可以吗”。10：57华哥发给洪彩玲“到了？毛”“问倒毛？”。洪彩玲发给华哥“这老头也是一夜没睡觉的，他也是在等那个人，可能是等久了他也睡着了，我打电话他没听，你等会，我再打电话给他”。23：12洪彩玲发给华哥“华哥，他说因为下雨深圳的很多街道给水淹了，那老板那里淹得出不了来，他也进不去所以要明天才能有货出来，华哥，不好意思了”。8月19日1：18华哥发给洪彩玲“莲姐：有好货”。1：24华哥发给洪彩玲“莲姐：有好货六零”。4：50洪彩玲发给华哥“要怎么拿？是不是一次要拿几十个才这个价的？还是随时要多少”等等。
（五）视听资料
审讯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审讯洪彩玲及洪彩玲供述的情况。
（六）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2014年10月29日凌晨3时许，我和宁雪连（真名洪彩玲）、陈某甲在龙珠酒店105房休息，公安机关过来查房将我们带回。公安人员当时在龙珠酒店105房缴获的8.38克海洛因是我向一名广西籍男子购买来用于自己吸食的。我吸食海洛因，将毒品稀释后注射进血管里，洪彩玲吸食冰毒和海洛因，陈某甲吸食冰毒。我没有将毒品卖出去。我和洪彩玲是男女朋友关系。民警在洪彩玲的挂包内缴获了一些冰毒。105房是洪彩玲开的。我和洪彩玲没有每月包陈某甲的饮食并给他一百元，只是觉得他可怜，就让他在房里玩。我免费提供海洛因给洪彩玲，洪彩玲吸食的冰毒是她自己买的。陈某甲吸食的冰毒是洪彩玲免费提供的。洪彩玲、陈某甲均没有贩毒。
指认笔录及照片：李某指认了其吸食海洛因的地点，毒品海洛因及吸毒工具及称量毒品的情况。
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2014年10月20日，我在樟木头镇刘屋村认识了大姐（洪彩玲），她让我帮她做事，并告诉我做的事就是贩卖毒品。我答应后，经过大姐认识了东北（李某）。东北和大姐是夫妻关系。东北和大姐保障我的饮食，每天按100元计算，扣除20元住宿费，即每天给我80元作为工资。至今我收了210元好处，现在还剩50元。我帮东北和大姐贩卖毒品，每次都是东北和大姐联系好客户，然后打电话给我，我到樟木头镇龙珠宾馆三楼105房找他们，他们把毒品给我，告诉我要送到什么地方、收多少钱，我收到钱后自由活动，等他们的电话就将钱交还给他们。我大约替他们贩卖12次毒品，每次的数量很少，价值大约50元至100元。其中有7次是大姐叫我的，5次是东北叫我的。东北和大姐用塑料袋包装好毒品白粉和冰毒，用卫生纸包着该塑料袋，然后拿给我，我不清楚具体重量。
2014年10月29日0时20分，我到东莞市樟木头镇龙珠宾馆三楼105房找东北和大姐，打算把货钱90元拿给他们。进了房间以后，我把货钱拿给东北，大姐在旁边算我这段时间（2014年10月20日至同年10月28日）的工资。我把钱拿给东北之后就在旁玩手机。过了约5分钟，有人称是服务员敲门，东北去开门，我们就被民警抓获了。民警在床头柜上收缴的白粉是东北的，在大姐的红色挂包内查获的冰毒是大姐的。樟木头龙珠酒店三楼105房是用大姐的名义开的，东北续费。
辨认笔录：经辨认，陈某甲辨认出叫李某就是其所称的东北，洪彩玲就是其所称的大姐。
指认笔录及照片：陈某甲指认了李某、洪彩玲用于贩卖毒品、拿货给其的龙珠商务宾馆105房，指认了其贩毒时用于联系的手机，指认了李某、洪彩玲吸食毒品的工具，指认了李某分装好的毒品。
3、证人陈某丙的证言：我是樟木头龙珠商务宾馆的老板。105房住着一名叫宁雪莲的女子（洪彩玲）和她的老公（李某）。何时入住的我不记得了，只查到了10月24日的登记表。平时有一个年轻男子（陈某甲）和他们的保姆经常过来找他们，年轻男子找他们干什么不清楚，保姆经常提着饭盒过去，可能是送饭的。
辨认笔录：经辨认，陈某丙辨认出李某就是住龙珠商务宾馆105房的男子，洪彩玲就是住105房的女子，陈某甲就是经常过来找105房租客的年轻男子。
（七）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
上诉人洪彩玲的供述和辩解：我伙同台湾强、良民（二人均在逃）贩卖麻古和冰毒。李某是我的男朋友。良民是台湾强的马仔。我没有和李某共同贩毒，陈某甲帮李某送货，我没有叫陈某甲贩毒。
从2014年10月19日开始，我贩卖麻古和冰毒，不记得贩卖多少次了，但是我有记在黄色的便签纸上，便签纸被收缴了。我贩毒是为了抵债。2004年，我吸食海洛因向“台湾强”借了4200元，后来我离开樟木头。直到2014年，我回到樟木头又碰见台湾强，他说借给我的4200元连本带利要还他36万元，如果没钱就让我帮他带货（贩毒）抵债，我没有办法只好同意。我从台湾强那里拿货有时候是他叫人到我这拿的，我有时也会提高价钱赚点差价。台湾强有3个电话号码，我在手机上储存为华哥的联系电话134××××1153，华哥1的电话号码158××××9473，华哥2的电话号码132××××9681。良民的电话号码130××××4338，我在手机储存他的电话叫阿明。我用我的电话134××××3669跟台湾强发过短信，有些短信是找他拿货（即找他拿麻古和冰毒）的。每次我找台湾强要货，他备好货后，有时将毒品放在刘屋围对面的一间公共厕所最后面一格的地下，每次他将毒品放在该处都会贴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维修，然后用一把锁将厕所锁着。约定好之后，台湾强将钥匙放在刘屋围对面的公园的凉亭处，约定号从左手边数第二张凳子，他会将钥匙用双面胶贴在凳子底下。有时台湾强叫良民联系我，良民叫他的客人（吸毒人员）拿一件衣服或鞋子给我，里面藏着毒品。我交钱给台湾强有三种方式，一种是他给我账号（不记得他的账号，每一次给的账号都不同），我汇钱给他；一种是良民跟我联系，他让他的客人拿一件衣服或裤子给我，我把钱藏在裤子或衣服里，然后交还给他的客人；一种是我直接把钱放在他藏毒品给我的厕所里。
2014年10月29日3时30分许，我和李某、陈某甲在樟木头镇龙珠宾馆3楼105房，我坐在床上拿着黄色便签本记账，主要记我这几天送货（贩毒）的帐。陈某甲蹲在床边的凳子上吸食冰毒，李某坐在床上靠床左边的台上将一整块海洛因分割包装，李某是贩卖海洛因的。民警从我的挎包搜出的冰毒是小勤叫我给良民的，当时小勤用一个黑色的布袋装着，我将该布袋放进自己的挎包。小勤说找不到良民，打良民的电话又关机，所以就让我将该包冰毒转交给良民。在房间的台上缴获的海洛因是李某的。小勤说找不到良民，打良民的电话又关机，所以让我转交，我帮她转交没有好处。我使用宁雪连的身份证开房，跟李某一起租住樟木头镇龙珠宾馆3楼105房，住了几天直到被抓获。平时李某也是住在该房间。有时我付房租，有时李某付房租，大多数是李某付房租。在该处开房是断断续续的。宁雪连欠李某钱，就将身份证抵押给李某，宁的身份证在我的钱包里，后来认识我的人叫我连姐。
（对于短信内容的解释）（1）我和华哥聊天的信息的内容就是我向他拿冰毒的短信。还有些短信是他让我帮他找上家拿冰毒的短信。短信中说的肉指冰毒。华哥说“塘厦要二十个六零，这边要十个七零”，二十个六零指20克60元的冰毒，十个七零指10克70元的冰毒。华哥发这些信息给我是让我帮忙记账，他负责叫人送冰毒。我向华哥拿毒品是用来贩卖，我记不得贩卖给什么人，从中获利多少钱。华哥1和华哥是同一个人，前面的短信是我转发给他的，后面是我跟他对贩卖毒品的账的短信。（2）李某卖了海洛因给刀疤，刀疤吸了海洛因没给钱李某，李某让我发短信给刀疤追他还钱，短信中的包子指海洛因。我不知道李某贩卖毒品给刀疤的过程，是后来他让我发短信给刀疤拿毒资的时候我才知道。（3）洪小姐是做毛衣的，我跟她订做毛衣，跟贩卖毒品无关。（4）我跟昆仑山发的短信是因为他欠我钱，我想骗他出来让他还欠我的钱。他欠我的现金不是贩毒的。（5）阿花是吸食海洛因的，她想找李某拿海洛因，李某没有给她，她就发信息讨好我，想让我说服李某给货。我没有卖过毒品给阿花。（6）我跟小伟发短信，小伟想找我拿冰毒，他年纪很小，我没有理他，没有贩卖毒品给他。
（对于便签纸内容的解释）“7月12日半夜5个还欠70元”指的是2014年7月12日压九欠我70元，因为压九一直在我这里购买冰毒，有时欠我的钱，我写明数目。（2）“7月15日半夜一点钟5个还欠325”是阿明向我购买冰毒的记录，阿明欠我325元。（3）“7月16日六七点钟10个还欠50”指的是2014年7月16日六七点钟时，因上一次在台湾强处拿毒品，没给清钱，还欠台湾强50元。（4）“10月20日晚昆哥拿了二个肉、4个救命丸（一种药丸不是毒品）”指的是昆哥欠我钱，他口头答应拿2克冰毒和4个救命丸给我，但是他没有我，我在下面画了2条横线注明代表他什么都没有给我。（5）“10月19日阿艺拿了6个只给了100元还有260元没给”是良民让我记的，指一名阿艺的男子从他那里拿了6个毒品（但具体拿了什么我不清楚），给了100元还欠260元。（6）“10月19日半夜塘厦阿伟给了2个药丸500元”是良民打电话让我记录，一名叫阿伟的男子从他那里拿了2个救命丸500元。（7）“10月20日凌晨清溪华哥20＊8=1600给100元作车费，收1500元”是良民让我记录，我不清楚具体的意思。（8）“10月20日塘厦3个200元华哥先拿200用小弟1个100，华哥称了2个没给钱”是良民让我记录，具体什么意思我不清楚，良民让我记录完就给了我1900元让我给他老婆，我也已经将钱给了他老婆。（9）“10月21日晚阿九拿了二个果子130＊2=260没给钱华哥拿了一个果一个肉（没给钱）”、（10）“10月23日哥拿了4500元（拿给人家10个）”、（11）“10月24日哥拿3个给200元拿12个没给钱晚上拿去塘厦和阿红当电脑，35个是阿艺来拿的阿艺也欠我1个肉”都是良民让我记的，是我和良民在台湾强处拿的毒品，他卖货后让我记录的。
辨认笔录：经辨认，上诉人洪彩玲辨认出陈某甲就是帮李某贩毒的男子，辨认出了李某。
指认笔录及照片：上诉人洪彩玲指认了其租住的龙珠宾馆，指认了红色挎包、黑色袋子、手机、黄色便签本、被缴获的毒品等。
对上诉人洪彩玲所提意见，经查：1、洪彩玲在侦查阶段供认其贩卖麻古和冰毒，有记在黄色的便签纸上。公安机关从洪彩玲的挎包内查获了多包毒品及记录有贩毒信息的便签本。证人陈某甲作证称其帮洪彩玲、李某贩毒，洪彩玲多次让其送货。在洪彩玲手机中有与贩毒相关的短信往来。再结合通话清单等证据，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洪彩玲贩卖毒品。2、根据手机短信及洪彩玲的供述，足以认定洪彩玲积极联系为华哥购买30克冰毒，但短信内容仅反映了联系的过程，对于该部分毒品实际是否进行了交易，现有证据无法认定。3、洪彩玲称其有家人需要照料，与本案缺乏关联性。4、对于洪彩玲居间介绍华哥购买30克冰毒应认定为犯罪未遂，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原判对此未予认定，导致量刑过重，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上诉人洪彩玲无视国法，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在洪彩玲居间介绍贩毒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未认定洪彩玲有犯罪未遂情节，导致量刑过重，本院予以纠正。视洪彩玲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刑初字第151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洪彩玲的定罪部分及第二项。
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刑初字第151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洪彩玲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洪彩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9日起至2024年10月2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一审法院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绪超
审 判 员 陈娟娟
代理审判员 宋坤鹤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谢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