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湛开法民一初字第317号原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镇青南村郑西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镇。法定代表人：郑沈贵，该社社长，委托代理人：郑钦，广东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妹九，男，汉族，1961年12月1日出生，住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代理人：唐振武，广东国邦（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兆悦，男，汉族，1951年8月16日出生，住湛江市。被告：王兆天，男，汉族，1965年6月25日出生，住湛江市，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远辉，广东启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镇青南村郑西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青南郑西合作社）诉被告王妹九、王兆悦、王兆天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青南郑西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郑沈贵及委托代理人郑钦、被告王妹九的委托代理人唐振武、被告王兆悦、王兆天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杨远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1994年7月10日，原告与吴宏二、郑巨全签订《合同书》，原告发包原郑巨全砖窑旧址及其周围土地给吴宏二、郑巨全建砖窑使用：东至田坑，西至田坑，南至郑爱国园，北至田坑。承包期限从1995年3月1日起至2015年3月31日止，共计二十年，每年承包金三万元，第三年以后每年包金当年2月1日前一次交足三万元。1995年4月24日，经原告同意，吴宏二、郑巨全、余庆彬将其上述承包兴建的砖厂转包给湛江市郊区东山镇调伦西内村“王妹九联合体”，王兆悦以王妹九的名义、王钦科以王钦建的名义作为联合体代表在《砖厂转让合同书》上签名。根据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湛中法民一终字第117号民事判决确认，在“王妹九联合体中”，王兆悦与王兆天占涉案砖厂50%的股份，王钦科占涉案砖厂50%的股份。2004年7月11日，王钦科以王钦建的名义与王妹九签订《协议书》，王钦科以王钦建的名义将其在双龙砖厂50%的股份转让给王妹九。根据以上的《合同书》、《砖厂转让合同书》、《协议书》，本案被告每年需缴纳承包金三万元给原告。但被告不按约定缴纳承包金，尚欠原告承包金104376元没有缴纳。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第4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和《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100%。”以及我国法律的有关规定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支付承包金人民币104376元给原告；二、被告从2015年4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50%支付承包金人民币104376元的利息给原告；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王妹九辩称：原告主张的承包金金额属实，但土地被征收了，被告王妹九不需缴纳。王妹九与原告的《合同书》于2011年10月31日因双龙砖厂土地被征收而解除，自该日起，王妹九事实上也未再继续承包经营双龙砖厂，无需交纳自该日起的承包金。2011年10月31日，开发区管委会与王妹九在《合同书》中约定承包的双龙砖厂的土地，原告已取得上述土地征收补偿款。2013年1月28日，王妹九与开发区管委会签订（2013）道路水星路房405-006号、（2013）道路水星路房405-006-1号《房屋及地上其他附着物补偿协议》，王妹九于协议签订之日起十五日内已将砖厂内所有设备、物资搬走。随后，双龙砖厂被拆除，王妹九不可能再继续承包经营砖厂。王妹九与原告签订的关于承包砖厂的《合同书》因砖厂被征收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王妹九与原告之间的《合同书》已经解除。事实上，王妹九也确实已经因开发区管委会的征收行为而无法再继续经营双龙砖厂。原告要求王妹九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根据《合同书》第二条“从签订合同之日起，王妹九在二十天之内一次交足三万元按金给青南郑西合作社，若六个月不动工搞基建，青南郑西合作社没收全部按金，超过九个月视为双方同意终止合同；第一年包金在平整土地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交足三万元，原按金转作第二年包金，第三年以后每年包金当年二月一日前一次交足三万元，逾期青南郑西合作社不准王妹九生产，若造成损失青南郑西合作社不给赔偿”之约定，双方对逾期支付承包金未约定任何违约责任。本案系土地承包合同纠纷，原告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诉请王妹九支付利息适用法律错误，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兆悦、王兆天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不清，依据不足。原告是“原郑巨全砖窑旧址及周围土地”的发包方，吴宏二、郑巨全是承包方，后承包方转包给“王妹九联合体”。原告主张王兆悦、王兆天欠其承包金104376元未付，但未对该承包金是从何时计至何时、已收承包金的起止时间、数额、未收承包金的起止时间、数额多少均未作出具体合法的说明。原告发包给“王妹九联合体”的砖窑及其周围的土地已被征用，承包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已随砖窑、土地被征用后终止。早在2011年10月31日，原告与开发区管委会签订了《征收土地协议书》，同意所发包的砖窑（后为“双龙砖厂”）的部分土地由开发区管委会征收。由于开发区管委会征收原告的土地范围内有“双龙砖厂”的房屋及地上附着物。在2013年1月28日，王妹九与开发区管委会签订了《房屋及地上其它附着物补偿协议》，开发区管委会也在2013年4月24日支付完征地款。至此，发包方所发包的砖窑及相应的土地已被征用，双方无法继续履行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合同也依法定而解除，该承包合同所约定的权利义务也随之终止。合同法定解除后的承包金，承包人已不再有按合同约定去支付承包金的义务。虽然王兆悦、王兆天是砖窑、土地的承包人，但早从2005年开始，该砖窑的实际经营人是王妹九。王妹九在另案审理中，提供了大量的证据及在多次答辩中，称“自2004年7月11日之后，双龙砖厂由其独自经营……”其经营直到砖厂被征用。据此可知，即使拖欠原告的承包金，也应由砖窑的实际经营人王妹九承担支付义务，与王兆悦、王兆天无关。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王兆悦、王兆天拖欠承包金，应向其支付承包金104376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依法不予成立，应当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1994年7月10日，原告与吴宏二、郑巨全签订《合同书》，原告发包原郑巨全砖窑旧址及其周围土地给吴宏二、郑巨全建砖窑使用：东至田坑，西至田坑，南至郑爱国园，北至田坑。承包期限从1995年3月1日起至2015年3月31日止，共计二十年，每年承包金3万元，第三年以后每年包金当年2月1日前一次交足3万元。1995年4月24日，经原告同意，承包人吴宏二、郑巨全、余庆彬将其上述承包兴建的砖厂转包给湛江市郊区东山镇调伦西内村“王妹九联合体”。由于东海岛基础设施建设需要，被告开发区管委会需征收郑西村范围内的双龙砖厂之部分区域作为建设道路水星路及排水项目用地，2011年10月31日，被告开发区管委会与被告郑西村签订了《征收土地协议书》，征用了包括部分双龙砖厂的土地。2013年1月28日，被告王妹九与开发区管委会签订了《房屋及地上其他附着物补偿协议》，商定由开发区管委会征收双龙砖厂的地上附着物。之后，被告王妹九在规定时间内搬走机器设备，停止砖厂的生产。从2005年起，涉案砖厂由王妹九实际经营。庭审中，被告王妹九承认已向原告交清2011年前的承包金，尚欠2011年的部分承包金14376元及从2012年3月30日至2015年3月31日止三年期间的承包金9万元没有交纳。再查明：2015年7月31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王兆悦、王兆天诉王妹九、第三人王钦建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作出（2015）湛中法民一终字第117号民事判决，认定王兆悦以“王妹九”的名义、王钦科以“王钦建”的名义为“王妹九联合体”的代表在《砖厂转让合同书》上签字，2004年7月11日，王钦科以“王钦建”的名义将其在双龙砖厂享有的50%股份发转让给王妹九，涉案砖厂在被国家征用时，由王兆悦、王妹九共有，王妹九享有50%的份额，王兆悦、王兆天共同占有50%份额，判决确认位于湛江市东简镇郑西村双龙砖厂及地上附着物被国家征收所得的补偿款由王兆悦、王兆天与王妹九共同享有，王兆悦与王兆天共同享有50%份额，王妹九享有50%份额。2014年2月21日，本院立案受理了原告郑传华、余那卫诉被告王妹九、王兆悦、王兆天、湛江市东海岛经济开发区东简镇郑西村经济合作社、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4）湛开法民一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认定：《合同书》、《砖厂转让合同书》约定双龙砖厂的承包期限从1995年3月1日起至2015年3月31日止，《合同书》第十一条约定了“乙方经营期间若国家建设征用砖厂用地，财产及设施等赔偿归乙方，土地征用费归甲方。承包期满，不动产归甲方，动产归乙方。”，在上述合同书上，被告王妹九与郑西村没有约定合同解除或终止的条件，被告王妹九承包双龙砖厂的合同期限尚未届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之规定，至庭审时止，本案中被告王妹九与郑西村尚未有任何一方主张解除或终止承包合同，而且，开发区管委会只是征收了部分砖厂土地，该行为没有必然导致承包合同终止，因此，被告王妹九辩称承包合同已终止或解除的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郑西村辩称承包合同尚未解除或终止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王妹九、王兆悦不服，上诉于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9月28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湛中法民一终字第754号民事判决，维持了上述认定。上述民事判决已生效。以上事实，有合同书、砖厂转让合同书、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湛中法民一终字第117号、（2014）湛中法民一终字第754号及庭审笔录等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关于本案承包合同是否解除或终止的问题。1994年7月10日原告与吴宏二、郑巨全签订的《合同书》以及1995年4月24日，经原告同意，承包人吴宏二、郑巨全、余庆彬与湛江市郊区东山镇调伦西内村“王妹九联合体”签订的《砖厂转让合同书》，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认定合法有效。根据生效的本院（2014）湛开法民一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及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湛中法民一终字第754号民事判决认定，《合同书》、《砖厂转让合同书》约定双龙砖厂的承包期限从1995年3月1日起至2015年3月31日止，在上述合同书中，被告王妹九与郑西村没有约定合同解除或终止的条件，被告王妹九承包双龙砖厂的合同期限尚未届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之规定，至庭审时止，本案中被告王妹九与郑西村尚未有任何一方主张解除或终止承包合同，而且，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只是征收了部分砖厂土地，该行为没有必然导致承包合同终止，因此，被告王妹九辩称承包合同自被征收时已解除的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承包期限至2015年3月31日届满，因此，本案的承包合同关系因承包期限届满而终止。关于各被告是否应承担支付承包金的责任问题。三被告作为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三人之间虽然没有签订合伙协议，也没有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根据（2015）生效的（2015）湛中法民一终字第117号民事判决认定，王兆悦以“王妹九”的名义、王钦科以“王钦建”的名义为“王妹九联合体”的代表在《砖厂转让合同书》上签字，2004年7月11日，王钦科以“王钦建”的名义将其在双龙砖厂享有的50%股份发转让给王妹九，涉案砖厂在被国家征用时，由王兆悦、王妹九共有，王妹九享有50%的份额，王兆悦、王兆天共同占有50%份额，并判决确认位于湛江市东简镇郑西村双龙砖厂及地上附着物被国家征收所得的补偿款由王兆悦、王兆天与王妹九共同享有，王兆悦与王兆天共同享有50%份额，王妹九享有50%份额，因此，可以认定被告王妹九、王兆悦、王兆天三人共同出资承包涉案砖厂，为涉案砖厂的共同承包者，因此，本院予以认定三被告之间为事实上的合伙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之规定，三被告应对合伙的债务即本案承包金承担连带责任，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关于原告主张的承包金104376元及利息是否有合法依据问题。被告王妹九对原告主张的承包金数额无异议，被告王兆悦、王兆天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由于被告王妹九自2005年起实际经营双龙砖厂，承包金也一直由其交纳，因此，被告王妹九对承包金数额的承认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认定。开发区管委会只是征收了部分砖厂土地，该行为没有必然导致承包合同终止，本案承包合同因承包期限届满而终止，因此，三被告辩称因双龙砖厂被征收导致合同解除不应支付征收之后的承包金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三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承包金给原告，显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支付相应的承包金给原告。由于在承包期限内，2011年10月31日开发区管委会与原告签订了《征收土地协议书》，双龙砖厂的部分土地被征用；2013年1月28日被告王妹九与开发区管委会签订了《房屋及地上其他附着物补偿协议》，商定由开发区管委会征收双龙砖厂的地上附着物，之后，被告王妹九在规定时间内搬走机器设备，停止砖厂的生产，开发区管委会的征收行为应属于不可抗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之规定，本案承包合同因征收已不能完全履行，之后承包合同当事人均没有行使解除权，因此，可免除被告交纳承包金的部分责任，该免责部分为应交纳承包金的一半为宜，即为52188元，三被告应连带清偿承包金52188元；被告王妹九承担50%为26094元，被告王兆悦、王兆天共同承担50%为26094元；偿还承包金数额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被告，有权向其他被告追偿。由于承包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交纳承包金的违约责任，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50%支付承包金的利息，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该利息计算标准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王妹九、王兆悦、王兆天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镇青南村郑西经济合作社支付承包金52188元及相应的利息（以人民币52188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偿还承包金数额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被告，有权向其他被告追偿；二、驳回原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镇青南村郑西经济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88元，由原告负担1194元，由三被告共同负担11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霜屏代理审判员  王薇薇人民陪审员  金少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吴培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能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一款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七条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迟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