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晋02刑终91号
原公诉机关大同市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渠成富，男，1957年8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天镇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7年5月1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被大同市公安局云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同年9月11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泉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6日被大同市矿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29日被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渠成富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8年2月22日作出（2018）晋0203刑初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渠成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初至2017年4月29日期间,张某某（另案处理）提议并伙同被告人渠成富以及渠某某（另案处理）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租用同煤集团矿山铁路实业公司原狼儿沟煤站油库的一处院子,并购买油泵、油罐,改装制作炼油蒸馏釜、拉油车等作案工具,从同煤集团煤气厂内拉走废煤焦油渣,后将废煤焦油渣转移至租用的院内,通过高温蒸馏的方法提炼工程用油等材料以备售出获利。在提炼过程中，将分离出的一层煤沫污染物非法倾倒至院墙外空地。2017年4月26日大同市环境保护局矿区分局经检查发现该处涉嫌非法炼油污染环境，于2017年4月30日移送大同市公安局云泉分局立案侦查，大同市公安局云泉分局经现场勘验检查，查获储油罐5个、炼油槽3个、运油车1个及容器内的原料油、提炼出的油等物品，并予以扣押。2017年5月31日经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晋环司鉴[2017]鉴字第04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位于同煤集团矿山铁路实业公司狼儿沟煤站原油库院内9个容器中的物质是装有废旧煤焦油渣和废矿物油类物质两种危险废物的混合物。这两种危险废物分别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部令第39号)中的“HW08900-249-08其他生产、销售、使用过程中产生的废矿物油及含矿物油废物”以及“HW11900-013-11其他精炼、蒸馏和热解处理过程中产生的焦油状残余物”。2017年7月24日大同煤矿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山西省太原固体废物处置中心（有限公司）签订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书,2017年8月18日至2017年10月8日山西省太原固体废物处置中心（有限公司）依据合同委托,实际执行处置矿山铁路实业公司狼儿沟煤站原油库废煤焦油渣共计280.62吨、包装物容器（焦油罐）23.2吨，包干处置费用合计261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大同市公安局云泉分局2017年4月30日接到大同市环境保护局矿区分局移送涉嫌环境违法案件，当日传唤渠成富、渠某某、张某某到案。
(2)对案材料、指认材料及照片证实：张某某、渠成富、渠某某分别指认拉废油及炼油的犯罪现场及存油罐、炼油槽、抽油泵、作案运油车辆。
(3)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大同市公安局云泉分局民警于2017年4月30日前往大同市矿区狼儿沟同煤集团矿山铁路实业公司原油库院内，搜查到张某某、渠成富和渠某某非法收集、炼制废油所使用的油槽、油罐、原料油、提炼出的油及作案车辆等物品，并予以扣押。
(4)情况说明证实：大同市公安局云泉分局说明未找到梁某某，无法辨认；同煤集团煤气厂实业公司说明2013年处理废煤焦油渣不收取刘某成本费用，也不支付处置费用。
(5)大同市环境保护局矿区分局移送材料证实：2017年4月26日矿区环境监察大队执法人员发现，狼儿沟油库院内私人非法炼油，于2017年4月30日移送至大同市公安局云泉分局。
(6)危险废物处理处置合同书复印件证实：甲方（大同煤矿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煤气厂）(2014年9月至2016年12月)与乙方（山西松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其中2016年废煤焦油渣HW11处置费为5350元/吨；甲方（大同煤矿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煤气厂）(2017年5月至2017年12月)与乙方（广灵金隅水泥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其中焦油渣HW11处置费为5250元/吨。
(7)大同市公安局矿区分局曾经查处情况材料证实：2013年5月20日上午矿区经侦中队在张某某承租的矿区狼儿沟油库院里发现张某某涉嫌制售伪劣煤焦油。于次日对张某某采取取保候审措施。于2014年5月19日以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为由撤销案件。
(8)请示报告复印件证实：2013年4月11日同煤煤气厂黎明实业公司焦化厂关于焦化车间清理焦油渣的请示报告。
(9)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书及技术方案证实：2017年7月24日由（甲方）大同煤矿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乙方）太原固体废物处置中心（有限公司）处置同煤集团矿山铁路实业公司狼儿沟煤站原油库废煤焦油及罐体，合同约定处置数量约460吨，处置费用单价5673.91元/吨，包干处置费用合计2610000元（含税、含现场清理费用、含收集整理及运输费用），(合同期限自2017年7月24日至2018年2月13日)。
(10)危险废物确认明细单1份、危险废物转移联单10份及发票3份的复印件证实：处置执行时间为2017年8月18日至2017年10月8日，其中2017年8月18日处置废煤焦油渣（HW11）27.74吨，2017年8月19日处置废煤焦油渣（HW11）26.22吨，2017年8月20日处置废煤焦油渣（HW11）27.28吨，2017年8月21日处置废煤焦油渣（HW11）28.85吨，2017年8月22日处置废煤焦油渣（HW11）27.37吨，2017年8月24日处置废煤焦油渣（HW11）28.57吨，2017年8月26日处置废煤焦油渣（HW11）27.71吨，2017年8月28日处置废煤焦油渣（HW11）28.33吨，2017年8月30日处置废煤焦油渣（HW11）27.81吨，2017年9月18日处置废煤焦油渣（HW11）30.74吨，共计处置废煤焦油渣（HW11）280.62吨；2017年10月8日处置焦油罐23.2吨；包干处置费用合计2610000元。另此10份危险废物转移联单复印件均明确记载处置运输危险废物数量，并有合同双方盖章及发运人、运输人、接收人签字。
(11)户籍信息证实：张某某、渠成富、渠某某的身份信息，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证人证言
(1)刘某2017年5月27日陈述：2012年的一天知道这个废煤焦油渣不好处理，我找的煤气厂生产副厂长，向他说我能处理这些废煤焦油渣，副厂长说可以问问这个事情，之后副厂长给了我一张批示，上面内容是：由实业公司刘某给负责清理废煤焦油渣。之后我把废煤焦油渣卖给一个姓梁的人了，口头协议，2012年老梁开始拉，一开始是按300元一车，后来说这个废煤焦油渣没有人要，不要钱他们也给拉走了，他的车一车拉7吨左右，每次清理暂存池能拉上6、7车，大概有42-49吨，2012、2013年清理过两次，一共大约80-90吨，老梁将废煤焦油渣拉到后山一个炼油厂了，我看到他们将废煤焦油渣倒进一个铁焊的池子里，然后底部焚烧加热，进行再次提炼。当时现场有我、老梁和老梁的小舅子。我和老梁定下这个事后，具体谁拉我不知道，老梁的小舅子有没有拉过我不知道。我没有（经营资质），老梁我想他也没有（回收资质），我就是想挣点钱。......2017年6月13日陈述：（上次说是2012年）记错了，应该是2013年老梁拉的废焦油渣。当时是煤气厂车间主任批示，还有厂里的书记批示。批示单给了我，我给了公安科，才能拉废焦油渣。......2017年7月20日陈述：我是2013年期间处理过（废焦油渣）。记得是2013年春天，我找到实业公司的杨经理，说想拉点废焦油渣。后杨经理说有了，手续也批好了，让我去焦化车间拉。我就找到老梁开始拉。拉了约100吨左右。我没有给杨经理（好处）。开始老梁拉一车给我300元，后来就不给钱了。......2017年9月14日陈述：（2013年张某某去煤气厂拉废焦油渣）是我和老梁（梁某某）联系的。我联系的实业公司杨经理。
证实：刘某说是老梁和老梁的小舅子(张某某)拉走了煤气厂的废煤焦油渣，梁没有回收资质。
(2)陈某某2017年4月30日陈述：2014年5月份时我将院子租给了姓渠的人，当时口头说是给一年一万，没有签订合同、收据之类的，因为是我妻子经手的，听我妻子说给了两万，后来这个院子被大同市公安局矿区分局查封了，4月26日又被环保局查封了，直到今天才知道他们是用来炼制废煤焦油。......2017年6月14日陈述：2013年渠某某租的我院子，上一次说是2014年租的记错了。（渠某某租房）说是用来炼铺路的沥青。（上次说是渠某某的父亲租的院子）他们是父子俩，一家人。......2017年9月20日陈述：（院子）是渠某某租的。
证实：陈某某说涉案院子是谁租的。
(3)孙某某2017年5月12日陈述：我在同煤集团煤气厂净化车间工作，在生产煤气过程中会产生焦油渣，我们会把焦油渣存放在焦油渣池中，焦油渣池快满后通知技术科，由技术科下设的环保部门联系有资质的回收公司签订合同进行处置。产生的焦油渣是一种固态废物，被环保部门列为污染固态废物，处理的时候必须有环保回收资质的单位处理，不能（随意处理）。......2017年7月12日陈述：2010年12月份至2014年11月，我在净化车间任书记，当时净化车间主任他现在在煤气厂活性炭车间任主任。2013年期间是柳厂长分管我们。2013年期间，我们部门产生出的废焦油渣再进锅炉和煤掺混进行二次焚烧。2014年前我部门产生出的废焦油渣存放在专门的渣池中，积累一部分焦油渣后，再和煤粉掺到一起，进锅炉进行二次燃烧。2014年后由专门有资质的机构拉走进行处理。（2013年期间实业公司有无处理过）我不清楚。
(4)张某某2017年5月12日陈述：我在同煤集团煤气厂技术科工作，在生产煤气过程中会产生焦油,是国家危险废物(HW11)，叫精(蒸)馏残渣，会造成污染，必须由专门有资质的单位进行处理，净化车间会把焦油存放在焦油渣池中，然后由有资质的回收公司签订合同进行处置，2015年的焦油渣是由山西松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回收的，每年的焦油渣都不固定，煤质好的焦油渣会少一些。（废焦油渣）不允许私自处理。......2017年7月10日陈述：2012年、2013年（煤气厂怎样处理煤焦油渣）我不太清楚，当时不归我们技术科管理，从2014年开始、市环保局要求对危险废物规范化处置，从2014年9月份，煤气厂才开始和山西松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对危险废物焦油渣进行回收处置，从2014年9月份到2016年12月份，一直是由山西松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处理，2017年煤气厂又和广灵金隅水泥有限公司签订了危险废物处置合同，由广灵金隅水泥有限公司对煤气厂的危险废物焦油渣进行回收处理。煤气厂在2012年至2014年9月份，是车间处理（危险废物焦油渣）。焦化车间、净化车间会产生出危险废物焦油渣，污水车间会产生出危险废物污泥。
证实：同煤集团煤气厂(净化车间)孙某某、(技术科)张某某陈述说煤气厂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焦油是国家危险废物，必须由有资质的单位处理。
(5)武某2017年7月4日陈述：我在同煤集团煤气厂焦化车间工作，2013年时任焦化车间主任，由生产副厂长柳某分管。2013年我们焦化车间清理过一次焦油罐，当时我们焦化车间向厂领导汇报，厂领导开会后安排煤气厂的实业公司协助清理。当时我们焦化车间向厂领导写了一个请示报告，主要是车间的4#焦油罐腐蚀需要检修，里面有焦油渣，请示厂领导安排实业公司协助清理。当时报告领导批示以后，我们在清理焦油渣的时候，是实业公司派刘某去和我联系的。
(6)柳某2017年7月4日陈述：我任同煤集团煤气厂生产副厂长，2013年就是。在2013年4月，每周二我们厂子会召开例会，会上焦化车间提出要清理焦油罐，我们在会上定的由实业公司处理，然后安排焦化车间写请示报告，内容就是储存废焦油渣的罐腐蚀漏了，需要维修，处理储存在罐里的废焦油渣的请示。实业公司是煤气厂的一个部门，实业公司当时能够处理这些废焦油渣，具体如何处理我就不清楚了。实业公司经理叫罗某。2013年期间，生产产生的废焦油渣已经定为危化有毒废物。当时没有规定处理废焦油渣需要专门的资质。之前煤气厂生产过程中产生的一些废物，实业公司有能力处理一些废物，有专门车辆、人员，所以都交给他们处理。现在是交给有资质的环保部门了。2013年处理废煤焦油渣期间，刘某没有找过我。2013年期间，同煤集团煤气厂不允许个人处理废煤焦油渣，我们交给实业公司处理。2012年、2103年都是由实业公司处理，从2014年开始，我单位生产产生的废物，由单位根据国家规定，由我厂和太原松兰环保公司签订的合同统一处理。
(7)次某2017年7月4日陈述：我在同煤集团煤气厂任党委副书记，分管同煤集团煤气厂保卫科、护卫队。2013年4月，当时是煤气厂焦化车间写了一份请示报告，内容就是焦油罐腐蚀需要维修，要处理罐内的焦油渣，因为清理焦油渣来回运输车辆要经过门岗，就需要我批示，运输车辆才能进出门。我批示的内容是“严格把关”，要求厂保卫科、护卫队在对运输车辆进出门的时候严格检查。生产部门的会议一般我不参加。
(8)张建某2017年7月12日陈述：我在同煤集团煤气厂制气车间任主任。柳副厂长分管我们。我们管产生出的废物叫灰渣，粉末状、炉渣状的混合物，还有一些污水，从管道、泵排放到污水处理车间了。从2012年至今，车间产生出的灰渣都集中起来，由厂里的运销回收点统一拉到同煤集团建材厂了。（煤气厂里有一种危险废物叫焦油渣）是焦化车间、净化车间产生的。2013年还是2014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们曾向厂里申请处理灰渣池里的灰渣，后来安排实业公司去处理的。当时我出去培训学习了，我听说是刘某去处理的。
(9)赵某某2017年7月12日陈述：2009年10月开始我在同煤集团煤气厂净化车间工作，当时任车间主任，2014年11月份调到大同煤业金鼎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压块炭活化车间工作，任车间主任。2013年当时开调度会的时候，我也参加了，当时我们部门正好也有一个焦油罐也需要维修处理，也要清理焦油渣，厂里面决定一起处理，就由焦化车间向厂领导打了个报告，由实业公司一并处理。是刘某带人去清理的，是一辆方形罐车，农用车上焊了个铁罐子。
(10)赵世某2017年9月22日陈述：我从2012年底担任煤气厂护卫大队队长。2013年是刘某拿着批示拉废油渣的。
以上证人证言证实2013年4月煤气厂曾开会研究清理废煤焦油渣。
(11)罗某2017年7月7日陈述：我是2011年到的同煤集团煤气厂实业公司，任公司经理至今。（2013年煤气厂的一份请示报告中，焦化车间向厂领导报告处理焦油渣，厂内安排由实业公司负责协助处理，当时我出去调研了，回来公司的生产杨副经理告诉我这件事的（厂内安排协助处理焦油渣）。杨副经理，在外面干焦油生意，2015年4月出车祸死了。2012年至2013年，自我到实业公司当经理就没处理过焦油渣。我不清楚（煤气厂为什么要安排实业公司协助处理焦油渣，我们没人、没车，没法处理。2013年我出去调研，实业公司当时由书记赵美某负责。
(12)赵美某2017年7月10日陈述：我自1994年一直在同煤集团煤气厂实业公司工作，2013年时任实业公司党支部书记。我不清楚（煤气厂安排实业公司处理焦油渣的事）。因为生产方面的工作归经理罗某负责。罗某不在，由生产杨副经理负责。2013年杨没有（和我说过处理焦油渣的事）。
以上证人证言证实2013年处理焦油渣的事是杨晓曲负责。
3、被告人的供述
渠成富2017年4月30日供述：在2015年初，我小舅子张某某和我提出来，有地方要废油，问我能不能找到，我说能和同煤煤气厂找到废煤焦油，于是我就在南郊区狼儿沟一煤场里租了一片空地，又找了四个大长方形的铁箱子，还找来一辆农用车，农用车上也装了一个能装油的打铁箱子，就开始经营炼油了。（南郊区狼儿沟一处废品站里租的院子）是我租的。这个院子是2015年后半年我找到儿媳妇的姑父陈某某，租了他的院子，说好给他一年一万元的租金。从煤气厂拉来的废油我联系了一家空心砖厂，直接卖给空心砖厂了。后来就拉回租的院子里继续提炼油，提炼出来的油存在圆油罐里，还没卖。从煤气厂买的废油渣是我和煤气厂的销售经理谈的价钱，好像姓刘，一般是700元拉一车，这废油渣是煤气厂炼出的煤焦油剩下的废油煤泥渣子。废油渣一车能卖1500元左右，卖在丰镇、古店半路的一家空心砖厂，现在这家厂子16年4月份倒闭了。卖了多少车，记不清了，我们私人卖的，没有账目，一车能从中最多挣1000元左右。经营炼油我当时是联系从煤气厂买废油渣，我儿子给帮忙用农用车拉，小舅子给用火烧，火烧升温后，油和水就分层开了，第一层是油，第二层是水，最下面是煤渣，提炼出的油抽到圆油罐，我儿子和小舅子是来帮忙的。我们没有分钱，就是2015年挣了点，后来就没卖，炼出的油还存在油罐里。提炼出的油2015年卖给了外地来的车，没干多长时间，就让查封了，后来17年4月底我院子又被矿区环保局查封了。卖给外地收油车，一吨能挣100元，具体记不清了。（查封时）我当时不在，听说是因为污染环境，没有手续，还贴了封条。（查封后）在4月28日晚上我又让小舅子烧起来，想趁放假时候将储存在油罐内的油赶快加热之后抽出来再卖点钱。烧(油)的时候有黑烟，有很浓的刺鼻的味道，有时候烧的时候，还有一层煤面儿，清理出来倒了，一般就倒在附近的空地上。（生产这油没有营业执照和其他环保手续）。（被查封后）就是想趁五一放假的时候，尽快处理掉剩下油罐里的油，卖点钱。我从中获利大概有3、4万吧。（加工废油）我儿子渠某某和小舅子张某某帮忙了。我租的地方还有平旺派出所、平旺工商局查过。......2017年5月2日供述：2015年后半年，我和煤气厂联系出炼油完的废煤焦油，用农用车拉出来，--部分直接卖到了一家空心砖厂，还拉回到我租的院子里，放进存油箱，再用火烧拉回的废煤焦油，烧到一定程度后，就能再次分流出来油，再把这油用泵抽出来装进大存油罐里，再卖到搅拌站或是其他需要油的地方。具体提炼出多少废油记不清了，现还有两个大油罐里存着，大约有40-50吨。我拉了4-5车（废油渣），当时和一个煤气厂的销售经理联系好，把钱给了下面一个人了。提炼出来的油刚开始的时候有外地车买了几车，后来就一直没有卖，还在油罐存着。我儿子渠某某和小舅子张某某帮忙。......2017年5月31日供述：我没有参与炼油，这事我不知道。我认识梁某某，不知道他联系同煤集团煤气厂的事，炼油厂里车我不知道。你们要是把我儿子放出去，我全承担，你们不放我儿子，我不承认我参与这个事。......2017年6月8日供述：（前几次的讯问中我交待参与提炼煤焦油）我想替我儿子顶罪，想让我儿子出去，我没有参与。......2017年6月19日供述：（张某某租房的信息）不是我提供的，我没有（让张某某联系我的儿子租房子），我不知道（能从煤气厂拉废焦油渣）。......2017年6月23日供述：我没有参与，（炼油厂）是张某某经营的，我儿子渠某某给帮忙。我不知道（炼油厂的院子是谁租下来的），我没联系（拉废焦油渣）。......2017年9月13日供述：当时让我替儿子渠某某和小舅子张某某顶罪，我不想去，是我妻子让我去的。（第一次讯问说的）是我自己瞎编的。（炼油厂的事）我听我儿子说的。
证实：渠成富在前两次的供述中均称参与了本案；从第三次的供述开始否认参与，称以前供述是为了替儿子顶罪，炼油厂是张某某经营的，渠某某是给帮忙的。
4、同案犯的供述
(1)张某某2017年4月30日供述：因为我们在矿区狼儿沟后山上一处院子里炼煤焦油、存油的事（被传唤）。从2015年3月份开始一直到2017年4月29日。租的这处院子是渠成富向他一个姓陈的亲家租的，他亲家在这个院子经营了一个废品回收公司，我们租的是里院，我们是从2014年年底租的，到现在给了2万元租金。我们没有办营业执照，是渠成富说了算。渠成富、渠某某、还有我，一共三个人。2014年底我从搅拌站知道他们那收这种提炼出来的油，他们管这种油叫烧火油，然后我就和渠成富商量了这个事，我问他能不能搞到原料和场地，他说能办这个事，后来他联系了煤气厂拉出原料，又在后山狼儿沟那里租了场地。存油槽是我和渠成富买的铁板，我给焊的，油罐和拉油车是渠成富买的，第一年房租是渠成富付了1万，第二年房租是我付的，我付了1万。（我们）就是从同煤集团煤气厂回收烧完煤留下的废旧煤焦油渣，拉到我们租的院子，将回收的废旧煤焦油渣倒入事先准备好的存油槽里，再从油槽下面用火加热，将焦油、水、渣子（煤泥）分离出来，再用油泵将油抽到油罐里。我们是通过煤气厂一个姓刘的人介绍的，是渠成富联系的。从2015年3月份开始拉的。我们开了一辆改装的农用车，就是在车槽改装成了一个油罐，油罐也是我们找人焊接安装上去的，有时候是我驾驶，有时候是渠某某驾驶，渠成富也驾驶过。去煤气厂拉原料我们三个人有两个人去拉，不固定。一共从煤气厂拉了半个多月，一天能拉1、2趟，每趟拉大约6、7吨原料，大概一共拉走了70-80吨。我们将每趟拉回来的煤油渣倒入存油槽里，提炼煤焦油，再将煤焦油抽到油罐里，这样反复着干，一共存到两个油罐里。院子里2个油罐都是满的，一共有27、28吨油，还有些水和渣子，车上又装了2、3吨油。后来在2016年的6月还是7月份，我们被矿区分局经侦大队查封了，就不让我们干了，还贴了封条，对我们罚款处理了。自从2015年4、5月份被处罚以后，就没有继续干。我们被处罚以后，油也没卖出去，油罐一直在院子里放着，院子我们也一直租着，到2017年4月26日，房东给我打电话说被贴上封条了，上来看看吧，我看完后就回去和渠某某商量着想办法把油处理掉，我就在4月28日晚上点火加热油罐，将油稀释，准备拉走处理掉，4月29日中午，又被大同市矿区环保局把电断了，后就被公安机关带走了。环保局说我们污染环境，所以贴了封条。我们烧的煤有黑烟，油发热了也会有烟和刺鼻的气味。还有就是提炼过程中，油上面会漂着一层煤面，我们捞上来以后就放在院子里，对环境是有污染的。......我们就想着能利用这些废物挣点钱。......2017年5月2日供述：2014年底，我从搅拌站听说他们那要一种烧火油。后渠成富联系在狼儿沟租了一个院子，又联系了同煤集团煤气厂从那里可以提油渣。2015年3月我和渠成富的儿子渠某某一起开了一辆农用车到同煤集团煤气厂拉油渣，是通过一个姓刘的男子拉走的。拉到我们租的院子里，加热提炼煤焦油再抽到油罐里。我们是从煤气厂焦化炉废料池里拉的油渣。拉油车是渠成富买的旧车，我们又改装的。我们在炼制油过程中，在煤油表面上会有一层煤面，我将煤面从墙洞倒出去了。......2017年5月10日供述：我们没有（办理经营许可证），当时就想着为了挣钱，再说我们没有资质办不了。我们ー共从煤气厂拉了60-70吨废渣，提炼出20-30吨油，拉回来的废渣都放在我们租的院子里了，一共有5个炼油槽，4个是我们自制的，地下油罐是原来院子里就有的，拉来的油都放在里面了。炼出的油放在院门墙根的两个油罐和院中间的小油罐。抽油泵等工具都是自己买的。在提炼过程中会产生一层煤沫，我们都倒了，从院墙的一个小洞倒在外面了，直接排放了。......2017年5月24日供述：我们是2012年底开始干的，2012年11月份，我联系我姐夫渠成富，渠成富联系他亲家租了后山狼儿沟煤站油库，渠成富给提供的一辆农用车，我将这辆车改成油罐车，又焊制了油罐。渠成富又给联系了同煤集团煤气厂，从煤气厂拉废油渣，期间渠某某也给拉了几趟废油渣。2013年5月被矿区分局经侦大队处理过，当时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取保候审，2014年5月撤案了。我的另一个姐夫梁某某给联系煤气厂的人当时是我胡说的，是渠成富给联系的。我把油卖给过一个在丰镇做胶皮生意的河北人，拉走4-5吨，给了几千元，具体我记不清了，后来说不符合标准就再也没联系。我与煤气厂姓刘的人交易没要钱，白收的。从煤气厂南门进去的，姓刘的领我们进去的。被公安机关处理后我们没有再提炼油渣。在2017年4月底，听房东说矿区环保局又查封了我们的油渣，还贴了封条，我就想着处理这些油渣就加热了油罐，但没有处理掉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前几次我供述的2015年拉的油渣是我记错时间了。......2017年5月27日供述：梁某某没有参与。......一共有8个油罐容器，一辆车。......2017年6月8日供述：2012年底、2013年初开始拉废焦油渣的。......院子里一共9个容器，一进门有2个油罐，里面还有2个炼油槽，门对面还有2个炼油槽，1个车里面也有，车旁边还有1个小油罐，最里面还有1个地下油罐，只有一进门那2个油罐是我们提炼出来的油，其他7个都是拉回来的废焦油渣。......2017年6月15日供述：炼油厂的院子是渠成富告诉我他亲戚有一处院子，他儿子渠某某叫那个人三姑夫，我就让渠某某给联系租下的，让他帮忙交了一万元，我自己又交了一万元，一共给了二万元。当时我知道搅拌站收这种油，想开个炼油厂，就找到渠成富，问他从哪能拉上这种油，他说煤气厂就有这种油。后渠成富让我去煤气厂找一个姓刘的，找他就能拉油渣。拉油车是渠成富的，他知道我要去拉油，对我说：“你给钱卖给你。”当时说要两万，最后我也没给。炼油厂的油罐是我买的，油槽是我找人焊制的。前几次的讯问中我说是渠成富人联系租的院子，联系的煤气厂的人，车也是他是，当时想的提到他，事情也不严重，好处理，关几天就能出去，没事了，所以说有他参与。渠成富没有直接参与炼油厂，就是找的他，他儿子给联系租的房子，他告诉我去煤气厂找一个姓刘的人能拉出废油渣。......2017年6月19日供述：拉油车是我开上去的，在院子里改装成拉油车的。我当时说渠成富也参与这个事是想事不大，找人帮忙能摆平这个事，结果三个都进了看守所。......2017年6月22日供述：我自己，还有渠某某给我拉过废渣。炼油厂院子是渠某某妻子亲戚的，是渠成富让我问渠某某租下的，不是渠成富租的。交过2万租金，我交了1万，渠某某交过1万。我去煤气厂拉过五、六车，一车大约有五、六吨。我去煤气厂拉废油渣不是渠成富给联系的，但是渠成富告诉我去拉的。我前几次供述说是渠成富有参与，是因为渠成富和我商量，他年纪大了，先一个人承担下来，想让我和渠某某在外面活动一下，事情不大能摆平，没想到都进来了。（油渣）都是我和渠某某拉回来的。......2017年8月2日供述：（去煤气厂拉废焦油渣）没花钱。......2017年9月22日供述：渠成富没有（参与）。前几次说渠成富参与是我和渠某某商量后说的。房子是我租的，渠某某问他媳妇给联系的。
证实：张某某在前六次供述均称是与渠成富、渠某某共同实施拉废焦油渣提炼油的行为，并将分离出的煤面放在院子里，煤沫从院墙的一个小洞倒在外面，直接排放了；从第七次供述开始否认渠成富参与本案。并称这事是自己干的，渠某某给拉过几次废焦油渣，房子是通过渠某某租的。
(2)渠某某2017年4月30日供述：我父亲渠成富于2015年春天在矿区石料厂后山上开了一个炼油厂。就我父亲和我还有我舅舅张某某有时候去。我们没有营业执照和相关手续。当时开这个厂子就是为了挣点钱，我父亲通过朋友找到煤气厂的人以拉废油渣子的名义从煤气厂拉出来废煤焦油，通过加热从废煤焦油里面能提炼出来油卖给修路的工地，用作铺路，我父亲从我媳妇的三姑父陈某某手里面租了石料厂后山上面的一个院子，外面的院子是我三姑父开设的废品收购点，里面的院子我父亲租上了。从煤气厂拉废煤焦油不需要付钱。（院子）租了两年，付了两万元租金。2015年春天开始到2015年6、7月份生产了3-4个月，就被大同市公安局矿区分局经侦大队给查封了，之后一直没有生产，到今年4月26日被大同市矿区环保局以污染环境查封了。环保局4月26日将厂子内的泵和农用车车门查封之后我让我舅舅于4月28日晚上生的火，想将储存在油罐内废煤焦油加热之后抽出来点，结果29日中午厂子的电就被停了，油就抽不出来了。想的是趁放假期间能抽出来点等环保局的人再上去的时候能够好处理一些。我们一共从煤气厂拉回来大概有20-30吨的油。（我们在烧这些罐子中油的时候）应该多少会对环境造成一定污染，就是想挣点钱。......2017年5月2日供述：我和我父亲渠成富、舅舅张某某三个人在矿区狼儿沟后山一处院里（炼制煤焦油）。......2017年5月10日供述：（炼煤焦油的事）我听我爸说最先是我舅舅张某某提出来的，我爸后来叫我开车的。我爸负责联系煤焦油渣，张某某负责提炼，有时候还和我一起开车去拉废油渣，我是开车的。我们没有（办理经营许可证）。厂里除了最里面很大的油罐是之前就有的，剩下的都是我们一起去废品收购站买回来的。提炼出的油存放在油罐里，准备联系修路的工地卖掉，但没卖过。剩下的渣还在罐里，不知道怎么处理。......2017年5月25日供述：去炼油厂我是2013年过完年后，我舅舅张某某叫我去帮忙的。就我和张某某参与了。拉废渣是我舅舅联系的。我就去煤气厂拉过两次。上次说是2015年开的厂子是我记错了。我父亲渠成富就给租了房子。......2017年5月27日供述：（炼油厂参与经营）有我父亲渠成富、我舅舅张某某。我们进出煤气厂就说是来拉油渣的就让进。......2017年6月8日供述:渠成富租的场地，张某某负责炼油，我负责开车去煤气厂拉油。......2017年6月15日供述：炼油厂的院子是我通过我妻子联系她三姑夫，叫陈某某，后来不知道是我父亲还是我张某某租的。我交了一次一万元的房租，张某某好像交了一次钱。我曾带我父亲去院子里看了看，安排他没事去院子照看一下。（炼油厂）我父亲没有参与。......2017年6月19日供述：（去煤气厂拉油）是张某某让我去的，谁联系的我不清楚。（以前说我父亲渠成富参与），是当时想着事情不大，让我父亲承认参与会从轻处理，能摆平。我父亲没有参与，就是我和他说过我们开了个炼油厂，让他没事上去照看照看。......2017年6月22日供述：院子是张某某让我联系租的，谈租房不是我去的，不知道是谁。煤气厂不知道是谁联系的，是张某某让我去拉的。我拉过三、四车，一车五、六吨。......2017年9月22日供述：渠成富没有参与。是我和张某某让我爸说参与的。
证实：渠某某前六次供述均称其伙同张某某、渠成富从煤气厂拉废油渣炼油；从第七次供述开始称渠成富没有参与，称张某某开的炼油厂，他负责给拉过三、四次废焦油渣，租房是张某某让他联系的。
5、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5月31日晋环司鉴[2017]鉴字第045号鉴定意见书，证实：位于同煤集团矿山铁路实业公司狼儿沟煤站原油库院内9个容器中的物质是装有废旧煤焦油渣和废矿物油类物质两种危险废物的混合物。这两种危险废物分别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部令第39号)中的“HW08900-249-08其他生产、销售、使用过程中产生的废矿物油及含矿物油废物”以及“HW11900-013-11其他精炼、蒸馏和热解处理过程中产生的焦油状残余物”。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狼儿沟油库院内，现场有储油罐5个、炼油槽3个、运油车1辆。
7、辨认笔录，证实：渠成富辨认出张某某；张某某辨认出渠成富、渠某某；渠某某辨认出张某某，辨认不出刘某；刘某辨认出老梁的小舅子是张某某，辨认出拉焦油渣的人是渠某某，辨认出同煤实业公司经理杨晓曲，辨认不出渠成富；赵世某辨认出拉废油渣的人是刘某。陈某某分别辨认出租赁其院子的人先后是渠成富、渠某某；张某某辨认出到煤气厂见的人是刘某。
8、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及对案同步录音录像，以固定证据。
上述证据中，到案经过、大同市环境保护局矿区分局移送材料、对案材料、指认材料及照片、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危险废物处理处置合同书、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书及技术方案、危险废物确认明细单、发票及危险废物转移联单复印件、以及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及其他书证等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渠成富伙同张某某、渠某某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以营利为目的，从危险废物中提取物质作为原材料，并在提炼过程中具有非法倾倒污染物的行为，且根据侦查机关查获的并经司法鉴定后由专业固体废物处置中心实际执行处置的危险废物数量为280.62吨的犯罪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渠成富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以营利为目的，从危险废物中提取物质作为原材料，并具有非法倾倒污染物的行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应当认定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根据公安侦查机关查获的并经司法鉴定后由专业固体废物处置中心实际执行处置的危险废物的精确数量为280.62吨，按照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渠成富的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渠成富伙同他人在实施犯罪时，被公安侦查机关现场查获的危险废物均为罐体容器储存，应综合具体情节，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渠成富在侦查期间的相关供述中有一定认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渠成富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渠成富本人没有参与，指控其犯污染环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及渠成富系自己投案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渠成富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上诉人渠成富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参与本案非法炼油污染环境的事实，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判相同，应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所提其没有参与本案非法炼油污染环境事实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渠成富的供述与另案处理的张某某、渠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证人陈某某、刘某等人的证言及在案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能够证实上诉人渠成富参与非法提炼废焦油的事实存在，故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渠成富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以营利为目的，从危险废物中提取物质作为原材料，非法处置危险废物280.62吨，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贺义军
审判员 王文娟
审判员 刘瑞清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陈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