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普刑初字第161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杰，45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京，44岁。
被告人赵某某，43岁。
辩护人李文仲，贵州长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27岁。
辩护人景晓川、徐欢，贵州尊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普安检公刑诉（2015）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杰、杨某京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文仲、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景晓川、徐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杰、杨某京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14日，被告人赵某某因前一段时间在普安县楼下镇马刀地煤矿工作时造成工伤事故，因工伤赔偿问题与该煤矿采煤队队长杨某杰、副队长杨某京产生矛盾，遂于同年11月15日13时许邀约陈某某手持斧头、菜刀、木棍窜入普安县楼下镇马刀地煤矿工人宿舍内，将杨某京左、右下肢致伤，将杨某杰左胫骨、腹部、右尺骨致伤。
经法医鉴定：杨某京右下肢的损伤属于轻微伤；左下肢（盲管创：术中探查深约12.cm，达股骨）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杨某杰左胫骨下段劈裂伤的损伤属于轻微伤，肢体累计疤痕痕长为23.cm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腹壁穿透创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右尺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属于轻伤一级。
上述指控，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以被告人赵某某、陈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某某提出“是范某某提出要去打杨某京和杨某杰的，我只砍了杨某杰两刀，没有打杨某京。”的辩解意见和“我认罪、悔罪，望对我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赵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赵某某实施的行为没有直接造成二被害人轻伤的后果；赵某某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陈某某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提出“我认罪、悔罪，望对我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陈某某系初犯、偶犯，在本案中系从犯；陈某某自愿认罪，并提供线索协助抓获赵某某，且愿意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望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杰提出：要求被告人赵某某、陈某某赔偿医疗费15，974.12元、误工费9，800元、护理费9，800元、住院期间的生活费用及护理人员生活费及营养费6，200元、二次手术及住院费4，800元、残疾赔偿金80，000元，共计126，574.1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京提出：要求被告人赵某某、陈某某赔偿医疗费9，918.41元、误工费8，400元、护理费8，400元、住院期间的生活费用及护理人员生活费及营养费6，200元、残疾赔偿金40，000元，共计72，918.41元。
被告人赵某某、陈某某均表示愿意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某某因在普安县楼下镇马刀地煤矿工作受伤，2014年11月14日到马刀地煤矿理论，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陈某某、赵某某与杨某杰、杨某京产生纠纷。次日13时许，赵某某、陈某某等人持十字镐（斧头）、菜刀、木棍等到马刀地煤矿工人宿舍内，将杨某京左、右下肢致伤，将杨某杰左胫骨、腹部、右尺骨致伤。杨某杰受伤后在兴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花费医疗费15，974.12元，杨某京受伤后在兴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费医疗费9，918.41元。经鉴定：杨某京右下肢的损伤属于轻微伤，左下肢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杨某杰左胫骨下段劈裂伤的损伤属于轻微伤，肢体累计疤痕痕长为23.cm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腹壁穿透创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右尺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属于轻伤一级。
另查明，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陈某某家属代陈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849.0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715.2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载明陈某某1989年10月25日生于贵州省水城县；赵某某1973年3月15日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等基本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载明陈某某于2015年2月8日在钟山区特区路口迎宾招待所302房间被六盘水市公安局钟山分局钟山派出所抓获；赵某某于2015年5月26日在成都铁路公安局贵阳公安处六盘水车站派出所被抓获。
3、兴义市人民医院票据一张（附杨某杰住院病历及费用清单），兴义市人民医院票据一张（附杨某京住院病历）：载明杨某杰受伤后在兴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花费医疗费15，974.12元；杨某杰受伤后在兴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费医疗费9，918.41元。
4、现金存款凭条：证实陈某某家属代陈某某缴纳赔偿款21，564.26元到本院。
二、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载明2014年12月18日，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普安县楼下镇马刀地煤矿。第一现场位于马刀地煤矿员工宿舍一号简易棚左侧宿舍内，第二现场是一片大约30平米的空地，长满杂草，中间有一根电杆。
2、辨认笔录：载明2015年10月19日，王某某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中辨认出9号（赵某某）照片上的人就是持菜刀砍伤杨某京的人，12号（陈某某）照片上的人就是持尖刀杀伤杨某杰的人。
三、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载明杨某京右下肢的损伤属于轻微伤；杨某京左下肢（盲管创：术中探查深约12.0cm，达股骨）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杨某杰左胫骨下段劈裂伤的损伤属于轻微伤；杨某杰肢体累计疤痕长为23.cm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杨某杰腹壁穿透创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杨某杰右尺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属于轻伤一级。
四、证人证言
1、王某某（马刀地煤矿工人）的证言：2014年11月15日上午，我在寝室听到屋外有声响，就出来看，看到有两个男子手中分别握菜刀和斧头，在杨某杰和杨某京看电视的房间内对其二人进行殴打、砍杀，过了二三分钟，又有两个人进到房间，其中一个拿有尖刀。紧接着杨某京从房间内跑出来，腿上有血，接着杨某杰也从房间内跑出来，这时在屋内的三个人分别持尖刀、斧头、菜刀从房间里出来一起追杨某杰，大概追了30米，就把杨某杰追到，并对其进行殴打。之后我跑去叫与我一起上班的人，回来后他们就离开了。打人的一共有四人，他们用铁楸、菜刀、斧头、尖刀。
2、万某某（马刀地煤矿采煤队队长）证言：2014年11月15日13时许，我在办公室二楼财务室给工人发工资，突然听到工人喊，杀人了。我们就往职工宿舍跑，跑到杨某京、杨某杰的宿舍，看到他们二人均已被人砍伤倒在地上。我知道人是赵某某和陈某某砍伤的，他们以前在我们队上工作过，现在已经辞退了，他们还叫了两个人一起去砍人。杨某杰头部、左肩部、腹部、大腿各处被杀了一刀，小腿被杀了两刀，右手手臂骨折，左腿骨折，杨某京两条大腿被杀断了。
3、陈某歌（马刀地煤矿工人）的证言：2014年11月15日，我和杨某杰、杨某京在宿舍看电视，有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和一把尖角的镐头进入宿舍，没有说几句话就和杨某杰、杨某京打起来。随后又有几人一起冲到宿舍门口，其中一个拿匕首冲进宿舍就捅杨某杰和杨某京，拿着菜刀的人就在那里乱砍。在打斗过程中，杨某杰跑出宿舍，又被几人追到宿舍后面的空地里打，陈某某也追上去用匕首捅杨某杰。我到楼上叫人回来，他们就逃跑了，我们队长万某某就电话报警了。事后得知拿菜刀的叫赵某某，拿匕首的叫陈某某。
五、被害人陈述
1、杨某京（马刀地煤矿采煤队队长）的陈述：2014年11月14日15时许，赵某某、陈某某酒后来到马刀地煤矿采煤队的办公室骂我们的主任高某某，我和杨某杰就劝他们别再闹事，有什么事酒醒了再来。他们不走，我和杨某杰就去拉他们，他们说我和杨某杰打他，我和杨某杰就离开了。当时有杨某杰、万某某等人在现场。第二天12时30分许，我和杨某杰在万某某的宿舍内看电视，陈某歌也和我们看电视。这时赵某某一手拿刀，一手拿斧子，陈某某手里拿一把尖刀，走进万某某的宿舍。他们二人说了几句话，陈某某就杀了杨某杰的腹部一刀，杨某杰就站起来准备自卫。赵某某就用斧子砍杨某杰，杨某杰就用右手去挡，他的右手就被砍伤了。陈某某冲过来，杀了我左大腿一刀，赵某某砍了我右大腿一刀，接着他们又砍杀杨某杰到门外，门外还有两个陈某某他们叫来的男子，他们手中拿着两根棍，他们也参与殴打和砍杀杨某杰。我挣扎着出去看，他们四人已经跑了。我右腿的膝关节是被赵某某持菜刀砍伤的，左大腿外侧被陈某某持尖刀杀伤的。我看到杨某杰受伤的情况是，在屋子内他的肚子被陈某某杀了一刀，后来跑到屋外的情况我没有看到，当时陈某某拿着尖刀，赵某某一手拿菜刀，一手拿斧头。
2、杨某杰（马刀地煤矿采煤队班长）的陈述：2014年11月15日中午，我在工友宿舍看电视，突然看见赵某某一手拿着一把菜刀、一手拿着斧头冲进宿舍。我看见他和陈某某冲进来后我就站起来上前去拉，陈某某手里拿着一把短刀，我上前拉的时候就被陈某某用短刀杀到腹部，然后我就往宿舍外跑。跑到门口就被守在门外的两人拉住，我被陈某某和另外两人围殴，在这过程中，我的左腿被杀了一刀，我一直往院坝内跑，跑到院坝内赵某某也追出来，用斧头将我的右臂砍伤，头部不知道被谁打伤。2014年11月14日，赵某某和陈某某酒后到我们办公室门口骂我们主任高某某，我们上去劝他们不听，后来我和杨某京动手打了他们，之后矿上领导来处理后他们二人才走的。杀我的人是陈某某和赵某某，陈某某杀伤我的腹部、左腿，还有其他一些地方，赵某某砍伤我的右臂，另外两个人手里拿着木棍，头部估计是被他们用棍子打伤的。
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陈某某的供述及辩解：我和赵某某在普安县楼下镇马刀地煤矿工作了近8个月，在这8个月内我和赵某某先后受伤，我们采煤队队长杨某京和班长没有拿钱给我们医治，我和赵某某多次找过他们都不理，2014年9月，我和赵某某去楼下镇嘉龙煤矿工作。11月14日中午，我和赵某某到马刀地煤矿财务室找杨某京和杨某杰（我们二人每人喝了二两白酒），他们就说不给，赵某某就和他们吵起来。万某某（万某某）就叫了许多人来打赵某某，我也帮忙赵某某和他们打架，因为我们人少，他们拿钢管打我们，就把我们打伤了。第二天上午11时许，因为我们被他们打了觉得不舒服，我和赵某某、范某某（范某某）就一起去马刀地煤矿找万某某及其家属。到了马刀地煤矿，我先去领我的工资，他们去找万某某及其家属，他们在工人宿舍找到杨某京和杨某杰，就殴打杨某杰和杨某京，赵某某拿一把菜刀，杨某京、杨某杰从宿舍里拿出T字镐（矿上工人称斧头）。我看他们打起来就冲下去帮忙，我从杨某京手中抢过铁楸和木棒，朝他身上乱打，范某某从杨某杰手中抢过T字镐朝杨某杰身上乱打，我们不停的追打杨某杰，打了一会儿，杨某杰就跑到麦子地中，我们三人在麦子地中又打了杨某杰一会儿就跑了。我和赵某某在煤矿受了工伤他们不但不给钱医治，还叫人打我们，所以我们就去报复他们。我杀着杨某杰，具体是什么部位我不记得了，我用木棒打了他一棒，参与打架的我只看见我和赵某某。
2、赵某某的供述及辩解：2014年10月份，我在楼下马刀地煤矿打工受了点伤。11月份发工资，少发了两百块给我，我找小高问情况，小高就和我争吵起来。杨某京叫了七八个人上来打我，陈某某看见我被打后来劝架，也被杨某京等人推到沟里。第二天，陈某某听说煤矿又发工资了，他就准备去马刀地煤矿要工资，范某某买了一件啤酒来宿舍里喝酒，并说他们外地来的牲口，来我们贵州打人，我们要去打回来。喝完酒之后，我们就骑着车来到马刀地煤矿。陈某某去矿上领他之前上班的工资，范某某问我敢不敢打。我说，我只认杨某京，找到他肯定要打他。我刚说完就看见杨某京从矿上准备回宿舍，我跟上去，在他宿舍门口提了一把洋铲，另一只手举着菜刀，跟杨某京说，昨天你打我，如果你跪着喊我三声爷爷我就不打你。我刚说完，杨某京就提着一把洋铲向我头部杀来，范某某来帮忙，杨某杰从床上起来，掐住范某某的脖子，将范某某按在地。我就用菜刀砍了杨某杰的背上几刀，陈某某也赶来宿舍和杨某京打在一起。杨某杰想跑，我和范某某、陈某某去追杨某杰，在宿舍背后的乔地里将杨某杰追上后，范某某用铁镐打了杨某杰几下。杨某杰就被打睡在地上，我们三人就跑了。我们去了四个人，陈某某、范某某、范某某和我，但动手的只有陈某某、范某某和我。我当时拿的是菜刀和洋铲，范某某拿了一把十字镐（也叫T字镐），江苏人叫它做斧头，陈某某拿了一把尖刀。杨某京的伤是陈某某用水果刀杀伤的，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陈某某无视国家法律和他人身体健康，分别持刀砍、刺伤杨某杰、杨某京，致杨某杰、杨某京轻伤，二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赵某某、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赵某某、陈某某共同殴打并砍、刺伤杨某杰、杨某京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二人在犯罪中均积极实施伤害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赵某某、陈某某为报复杨某杰、杨某京共同致杨某杰三处轻伤，杨某京一处轻伤、一处轻微伤，应增加相应的刑罚量，但二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陈某某家属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杰、杨某京的经济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赵某某、陈某某所提“我认罪、悔罪，望对我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赵某某所提“是范某某提出要去打杨某京和杨某杰的，我就只砍了杨某杰两刀，我没有打杨某京。”的辩解意见，经查，案发前，赵某某、陈某某等人相互邀约一起到马刀地煤矿理论，赵某某等人到马刀地煤矿后便对杨某杰、杨某京进行殴打，赵某某持菜刀、陈某某持刀乱砍、刺杨某杰、杨某京的事实，有证人陈某歌、王某某的证言和杨某杰、杨某京的陈述相互印证，该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赵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赵某某实施的行为没有直接造成二被害人轻伤的后果；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赵某某为报复杨某杰、杨某京，伙同他人对杨某杰、杨某京进行殴打，杨某杰、杨某京不具有过错，赵某某与陈某某等人共同对杨某杰、杨某京进行殴打，属于共同犯罪，共同致杨某杰、杨某京致杨某杰三处轻伤，杨某京一处轻伤、一处轻微伤，赵某某犯罪的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较大，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赵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赵某某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对陈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陈某某在本案中系从犯，并提供线索协助抓获赵某某。”的辩护意见，经查，无证据证实陈某某提供线索抓获赵某某。陈某某为报复杨某杰、杨某京便伙同他人对杨某杰、杨某京进行殴打，杨某杰、杨某京不具有过错。陈某某积极参与殴打杨某杰、杨某京，并刺伤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陈某某的辩护人所提“陈某某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且愿意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赵某某、陈某某的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杰、杨某京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杨某杰诉请的医疗费15，974.12元，其提供了疗机构的票据予以证实，予以支持；诉请的误工费9，800元、护理费9，800元，其未提供收入证明，经审理查明杨某杰为马刀地煤矿工人，可参照采矿业的误工标准进行计算，支持误工费6，076元、护理费1，748元；诉请的住院期间的生活费用、护理人员生活费和营养费6，200元，本院依法支持住院伙食补助1，900元，护理人员生活费、营养费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诉请的二次手术及住院费4，800元，因未实际产生，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权利，不予支持；诉请的残疾赔偿金8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以上各项费用共计支持25，698.12元。杨世京诉请的医疗费9，918.41元，其提供了医疗机构的票据予以证实，予以支持；诉请的误工费8，400元、护理费8，400元，其未提供收入证明，经审理查明杨某京为马刀地煤矿工人，可参照采矿业的误工标准进行计算，支持误工费5，208元、护理费1，104元；诉请的住院期间的生活费用、护理人员生活费和营养费6，200元，本院依法支持住院伙食补助支持1，200元，护理人员生活费、营养费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诉请的残疾赔偿金4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以上各项费用共计支持17，430.41元。赵某某、陈某某共同伤害杨某杰、杨某京的行为属于共同侵权行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赵某某、陈某某分别持刀刺、砍伤杨某杰、杨某京，二人责任相当，各自承当50%的赔偿责任。
综上，根据赵某某、陈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具有的量刑情节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杰、杨某京的损失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6日起至2016年11月25日止）
二、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8日起至2016年2月7日止）
三、由被告人赵某某、陈某某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二万五千六百九十八元一角二分。其中赵某某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一万二千八百四十九元六分（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陈某某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一万二千八百四十九元六分（已缴纳至本院），赵某某、陈某某互为连带责任。
四、由被告人赵某某、陈某某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万七千四百三十元四角一分。其中赵某某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八千七百一十五元二角（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陈某某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八千七百一十五元二角（已缴纳至本院），赵某某、陈某某互为连带责任。
五、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杰、杨某京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附带民事诉讼赔偿义务人在上述规定期限内未履行给付义务，权利人可在给付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锦辉
审 判 员 刘 颜
人民陪审员 曾爱红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