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富刑初字第8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仁海，男，1958年1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住富川瑶族自治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5月4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15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何天红，广西众望律师事务所富川分所律师。
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刑诉（2015）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仁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古明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仁海及指定辩护人何天红，鉴定人毛和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2015年10月11日，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延（2015）8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11月10日，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恢审（2015）8号恢复建议书，建议本院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9日晚上，邓仁海与毛某4在富川瑶族自治县×镇×村郭某家因赌资问题发生争吵。次日19时30分，邓仁海与毛某4在黄某1的房屋前再次争吵，继而分别持菜刀、木棍互相斗殴，导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毛某4在送医院救治途中死亡。经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毛某4死亡原因是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猝死，打斗所致的剧烈运动、精神紧张及损伤流血等为死亡的诱因。当日，被告人邓仁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证实所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邓仁海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邓仁海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邓仁海提出其没有使用工具殴打被害人，是否构成犯罪由法院依法判决的辩解意见。
辩护人何天红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9日晚上，邓仁海与毛某4在富川瑶族自治县莲山镇内新村郭某家因赌资问题发生争吵。次日19时30分，被告人邓仁海与毛某4在黄某1的房屋前再次争吵，继而分别持菜刀、木棍互相斗殴，导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毛某4在送医院救治途中死亡。经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毛某4死亡原因是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猝死，打斗所致的剧烈运动、精神紧张及损伤流血等为死亡的诱因。案发当日，被告人邓仁海被送至医院治疗。2015年1月15日，被告人邓仁海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
另查明，被告人邓仁海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5月4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邓仁海出生于1958年1月6日，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出警经过，证实2015年1月10日19时55分，莲山派出所民警唐继秋、曾学接警后立即到达现场，进行现场勘查。
3．通话清单，证实①毛某4的电话为138××××5557，在2015年1月10日17：29、19：57、20：30、20：31、20：39、21：53、22：05、22：57、23：24均有通话，均是被叫方式。案发19：57分有通话记录，与邓某2陈述的在通话时毛某4告诉其被邓仁海砍了一刀相吻合。②邓仁海的妻子罗某的电话为135××××7889，邓仁海供述此电话为其本人使用，在2015年1月9日通话时间为18：50、19：59、20：11、20：43，案发当晚1月10日无通话记录。③137××××9025是毛某1的电话，在2015年1月10日17：12、19：54、20：06、20：36、20：40、20：41、20：42、20：43、20：45、20：53均有通话。4．被告人邓仁海的门诊病历、诊断证明及CT诊断报告，证实被告人邓仁海入院诊断为：头部外伤，头皮裂伤，胸部外伤，肋骨骨折，左腓骨多发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于2015年1月10日至2015年1月15日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左第7肋骨骨折，左腓骨骨折，头皮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CT报告证明邓仁海颅脑、面颅CT平扫颅内及脑颅骨、面颅骨未见明显异常，左胸第7肋骨骨折，上腹部、双肾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
5．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08）富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8年5月4日，被告人邓仁海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6．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月10日晚至2015年1月15日，被告人邓仁海在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月15日，刑侦大队将犯罪嫌疑人邓仁海带回公安机关调查并刑事拘留，送富川瑶族自治县看守所羁押。
7．接处警记录表，证实2015年1月10日19时55分37秒，公安110接180××××的电话报警称，内新村有人打架，两人受伤。
8．中国电信客户祥单、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1月10日19时52分36秒，180××××的电话主叫110，通话时长83秒。经与案卷证人内容比对，开户名为谢某的13××××号码使用人为邓某1，开户名为黄锦丽的186××××号码使用人为蒋某。邓某1于2015年1月10日19时36分，19时41分，两次拨打120的记录，当天均没有拨打110的记录。蒋某于2015年1月10日19时42分之前与138××××（毛某4）有4次通话记录，其中19时42分这次通话时长为3秒。
9．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连山派出所情况说明、提取物证照片，证实2015年1月10日19时55分，莲山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内新村有人打架后，立即出警。民警到现场进行初步勘查，在距离邓仁海倒地位置几米远的北面房屋一堆柴火旁发现一把无刀柄有红色印痕的四方形菜刀；距离菜刀东侧十多厘米的地上有一把似塑料材质的刀柄；往西北面去村委楼转角处路边有一根带有红色印痕的木棒；在邓仁海身旁、北面柴火堆旁和往西北面去村委楼转角处路边等处有几滩红色印痕。因当天下雨，为了及时保存好现场物证，民警将遗留在现场的菜刀和木棒进行拍照固定并予以提取。
10．人体检查记录、检查照片，证实2015年1月11日，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法医对邓仁海人身检查，检查见邓仁海所着蓝黑色棉夹克前侧上部有大片状红色印痕，双手可见大片状红色物粘附。提取邓仁海所着蓝黑色棉夹克，双手红色样物各一份，并提取邓仁海指尖血一份。
11．法医情况说明，证实邓仁海棉夹克胸前以上部分呈大片状血污，形成方式为血浸染、滴状血沾染并擦拭所致，无特征性血迹特点，不排除毛某4出血部位血液抛甩、滴落、间接转移等方式沾染所致。
12．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0日，毛某3告诉曾某1，邓仁海与毛某4在黄某1家门前打架。曾某1到了现场后看到邓仁海侧躺在地上不动但有呼吸，毛某4躺在靠郭某的老房子处当时还能说话，木头旁边有一把断了把的菜刀，其未看到双方打架过程。案发前一天晚上，邓仁海与毛某4因赌博事情吵架，邓仁海扬言第二天要拿刀砍毛某4。平时邓仁海跟村上的人闹矛盾后就喜欢拿刀要砍人，邓仁海砍伤过村上的刘现金和毛芳友，早两年前还拿刀到曾某1家威胁。
1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0日晚上7时许，徐某和邓仁海在杨某家中看新闻联播和天气预报。天气预报结束后，邓仁海一人先离开，徐某就听到邓仁海与毛某4发生争吵的声音，遂和胡某到毛源锋家找曾某1前来。毛某4与邓仁海打架时，其不在现场，不知道具体的打架过程，但是其在同年1月9日晚上8时许，看见毛某4与邓仁海因打牌事情争吵。
14．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0日晚上8时许，邓某1和妻子谢某驾车到郭正鹏的代销店旁的村道上时，看见邓仁海躺在路中间，毛某4躺在其停车地方，双方头部都是血，邓仁海始终没有说话，毛某4说自己被砍了一刀，邓某1看见路中间有一把菜刀和木棍。
1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0日晚上7时许，胡某与邓仁海在球场旁边“狗婆子”开的小卖部看新闻联播。邓仁海说要“搞死”毛某4。天气预报结束后，邓仁海一人离开。约一分钟，胡某听到邓仁海与毛某4发生争吵，遂与“老虎仔”去叫曾某1来劝架。回来时，其看到两人已经躺在地上了，毛某4头部、脸部均是血。其未走近看邓仁海，不知邓仁海情况。胡某听毛某4说他被邓仁海砍了一刀，其看到案发现场有一根圆形状的木棍。
1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0日晚上7时许，谢某和丈夫邓某1从内新村回莲山的时候，在内新村球场往村外的路上发现邓仁海侧躺在路中间，脸上有血，没有看到其他人。后来听说毛某4在后面转角处。
17．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0日晚上8时许，曾记云告诉毛某1其弟弟毛某4被人砍了。毛某1赶到现场后看到毛某4头破血流，毛某4告诉其是被刘大麻子砍的。后其与丈夫邓某2及大嫂黄某5将毛某4送去医院。途中遇到120救护车，救护车对毛某4进行抢救，在车上毛某1看到毛某4左边头部有一大块伤口，毛某4于当晚9时许死亡。
18．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0日晚上8时许，邓某2接到邓某1电话说邓仁海与毛某4打架受伤倒地。邓某2到了现场后看见毛某4侧躺在郭某老房子，邓仁海躺在黄某1房子前面村道上。毛某4告诉其，他从黄某1家出来后正在通电话时被邓仁海砍了一刀。其在开车送毛某4去医院途中，遇到120救护车并对毛某4进行抢救，其到医院后毛某4已经死亡。
19．证人毛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9日晚上8时许，在郭某的房子里，毛某2看见毛某4、毛某3及几个年轻人与邓仁海以开“牌九”庄的形式赌钱。后邓仁海与毛某4因为10元的赌资问题发生争吵被人拦开，邓仁海说叫人来“搞死”毛某4。
20．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发生打架的事情其并不清楚，左某到达黄某1房子前面水泥路上看见邓仁海躺在那里，看见旁边的柴火堆上有很多血，其不清楚是谁的，没有看见毛某4。
2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0日晚上7时许，郭某看见毛某4的姐姐和姐夫送毛某4去医院。当时毛某4还能说话。案发前的1月9日晚上7时许，听见邓仁海和毛某4因为赌资的事情争吵，邓仁海说要叫人来搞死毛某4。
2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9日晚上，邓仁海与毛某4在郭某的房子打牌，因赌资问题发生争吵。邓仁海扬言叫人来砍毛某4。
23．证人邓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0日晚上，邓某3的老婆曾记云告诉其，邓仁海与毛某4在邓某5的代销店旁边打架，两人被送去医院。1月9日晚上，邓某3听到邓仁海和毛某4在郭某的房子里面吵架，不知道吵架原因。
24．证人毛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9日晚上，毛某4与邓仁海在郭某的房子里面打牌发生争吵，邓仁海说要打电话叫人回来砍死毛某4。案发当晚，徐某打电话告诉其邓仁海与毛某4打架的事情，毛某3直接告诉曾某1，后与曾某1到达现场。其到达现场看见毛某4坐在郭某的烤烟炉角落，邓仁海躺在离毛某4约十米的水泥路中间。其看见一根木棍有血，大约一米长，四、五公分粗。
25．证人邓某4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7点50分，邓某4看见毛某4跪在郭某的房子旁边水泥路上，听说邓仁海躺在上面的水泥路上。毛某4的姐姐和姐夫邓某2将毛某4抬上面包车离开。1月9日晚，在郭某的房子里面，邓某4看见邓仁海和毛某4因赌资问题发生争吵。
26．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0日晚上7时许，毛某4和黄某2一起到曾某2家中看新闻联播和天气预报。七点半后，毛某4离开。曾某2听见外面有吵闹声音。曾某2看见邓仁海躺在她家门口的水泥路中间，往球场方面拐角躺着一个人，120救护车的医生对邓仁海进行头部包扎。
2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0日晚上7点半钟，黄某1看到毛某4在其家中看电视。8时许，黄某1听到毛某4和邓仁海在外面的村道上争吵。几分钟后毛建英告诉其路边躺着一个人。
2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9日晚上，黄某2听到毛某4与邓仁海在郭某的房子里发生争吵。1月10日晚上毛某4到其家中看电视，看完天气预报后，毛某4一个人先离开。八点左右，其看到有人被抬上救护车，但不知是谁，其没有出门看打架的过程，其认为毛某4离开其家时没有拿走东西。
29．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7时许，黄某3到达黄某1家里。其看见毛某4在黄某1家里看新闻联播和天气预报，天气预报结束后，黄某3先离开，未发现路上有人，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3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0日晚上7时许，邓仁海到其家中买了一包香烟。半小时后，杨某看见毛某4坐在郭某房子的一堆柴火旁边，头上流血，后听说邓仁海也受伤了，躺在黄某1房子前面的路上。
31．证人邓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0日晚上，邓仁海到邓某5小卖部买了一包红河烟，当时在场的有徐某、胡某。邓仁海买完烟后一个人离开了，不多久徐某、胡某也离开了。
32．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0日晚上8点左右，其在篮球场的路段看见一辆救护车往莲山方向开，在黄某1家门口看见一辆警车，其不知道为何打架，不知道有谁受伤。
3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0日晚上，罗某在家里帮孙子洗澡时，一个女人告诉其老公邓仁海跟毛某4打架，邓仁海睡在地上。其家里有两把菜刀，均放在家里。
34．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0日晚上，毛某1叫其陪同一起去医院。黄某5看见毛某4一头一脸都是血，看见其头部有一个很宽的伤口，是砍伤的。后医生帮毛某4进行头部包扎，对毛某4进行抢救。到达医院后1小时左右，毛某4死亡。
35．证人岑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0日晚上19点50分，岑某跟随黎某到莲山镇内新村出诊。接到伤者毛某4，看见其头部伤口流血，黎某帮其包扎，后经抢救无效死亡。
36．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0日晚上7点50分左右，黎某带护士岑某、司机唐旺军到镰刀湾出诊。到达镰刀湾岔路口处，接到一伤者男子，头部受伤，伤口比较整齐，是锐器所伤，后经抢救无效于当晚8点30分左右死亡。
37．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蒋某使用的联系电话是186××××。蒋某与毛某4最后一次联系的时间是2015年1月10日19时57分左右。案发当天，蒋某与毛某4通过几次电话约好毛某4到富阳。当天19时57分时蒋某再次拨打毛某4电话，毛某4说还在内新村时，其未等毛某4说完就挂断电话，通话时间只有几秒钟。
3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及被告人邓仁海指认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富川县莲山镇内新村内的一条村道上。该条村道为水泥路面，东西走向。往东去往莲山方向，往西去往龟石水库方向。中心现场位于该村道路面上，东面是黄某1的房屋，南面是杨某的房屋，西面是水泥路，北面是郭某的房屋。
中心现场的水泥路面上，东距黄某1房屋4.3m，北距郭某房屋3.9米处0.25m＊0.22m范围内有滴状血迹（1号）。在东距黄某1房屋3m、北距郭某房屋4m处地面上有面积0.45＊0.22m的血滩（2号）。在东距黄某1房屋3.4m、北距郭某房屋5.3m处地面上有面积0.15m＊0.23m的血滩（3号）。在东距黄某1房屋5.9m，南距杨某房屋1.4m地面上有一个红色“中华”香烟盒（4号）。在东距郭某房屋，南距杨某房屋6.6m处地面上有面积0.08m＊0.09m的血迹（5号）。在东距黄某1房屋3.3m、北距郭某房屋1.8m处地面上面积0.7m＊0.4m范围内有血迹（6号）。1号血迹、2号血滩、3号血滩因雨水冲刷，呈带状流向西南方的路边水沟。
3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5年1月15日，经富川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毛某5、唐恩沛鉴定，毛某4的左颞顶部见一长7.0cm创，颅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5年1月18日，经富川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毛某5、唐恩沛鉴定，邓仁海受伤事实存在，予以认定，损伤特征符合钝性外力作用特征，头皮创累计长度10.1cm，构成轻伤二级；左腓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鉴定意见为邓仁海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40．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毛某4是因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猝死，打斗所致的剧烈运动、精神紧张及损伤流血等为死亡的诱因。
41．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检验报告书，证实毛某4患有左冠状动脉前降支粥样硬化级（冠心病）Ⅲ级，右冠状动脉双开口，直径分别为0.1cm，0.2cm。房室结区局部结缔组织少量出血。肺淤血水肿，部分肺泡见较多的心力衰竭细胞，肺气肿。脑、心、肺、脾、肾等器官急性淤血。肝间质性炎。
42．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2015年1月20日，由贺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人邱茜、李雨出具生物物证鉴定：本案的1号检材（菜刀刀刃上缺口处提取的疑似血迹）、2号检材（菜刀刀柄上提取的疑似血迹）、6号检材（现场5号疑似血迹）、8号检材（1号木棍上的1号疑似血迹）、9号检材（1号木棍上的2号疑似血迹）、10号检材（1号木棍上的3号疑似血迹）、12号检材（1号木棍上的5号疑似血迹）、13号检材（1号木棍上的6号疑似血迹、14号检材（1号木棍上的8号疑似血迹）、16号检材（2号木棍上的疑似血迹）、17号检材（毛某4的毛衣右袖中部的疑似血迹）、18号检材（毛某4外裤右裤筒正面中部的疑似血迹）、19号检材（毛某4的鞋子鞋面的疑似血迹）、21号检材（邓仁海的右鞋外侧的疑似血迹）、22号检材（邓仁海左手上提取的疑似血迹）均检出男性人血，所检出的男性人血上述基因座的基因型与本案的24号检材（毛某4的心血血样）相应基因座的基因型一致。支持本案的1、2、6、8-10、12、13、15-19、21、22号检材上所检出的男性人血均来源于毛某4。本案的3号检材（现场1号疑似血迹）、4号检材（现场2号疑似血迹）、5号检材（现场3号疑似血迹）均检出男性人血，所检出的男性人血上述基因型与本案的25号检材（邓仁海的血样）相应基因型的基因型一致。支持本案的3、4、5号检材上所检出的男性人血均来源于邓仁海。
本案的20号检材（邓仁海的棉夹克正面胸口处的疑似血迹）、23号（邓仁海右手上提取的疑似血迹）检出混合基因。所检出的混合基因上述基因座的基因型包含了本案的24号检材（毛某4的心血血样）和25号检材（邓仁海的血样）基因座的基因型。
本案的7号检材（现场6号疑似血迹）、11号检材（1号木棍上的4号疑似血迹）、14号检材（1号木棍上的7号疑似血迹）均未检出上述基因座的基因型。
43．贺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文书，证实经贺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毛某4胃内容30克中，未检出巴比妥、速可眠、阿米替林、安定和阿普唑仑。
44．物证照片，证实案发时斗殴的木棍和菜刀的外貌特征。
45．被告人邓仁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月9日晚上，邓仁海与毛某4因赌博问题发生激烈的争吵冲突。同月10日19时30分许，邓仁海与毛某4在郭某的水泥房和邓某5的代销店之间的水泥路上打架。其辩解毛某4突然用木棍殴打其左脚、左胸，用刀砍其头部，刀背敲其头部，其没有还手。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相互印证了上述所查明的事实，应当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仁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仁海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邓仁海提出其没有砍伤被害人毛某4的辩解意见。经查，案发前一天，被告人邓仁海与被害人毛某4因赌博问题发生矛盾，有证人曾某1、毛某2、郭某、王某、邓某3、毛某3、邓某4、黄某2的证言予以证实。案发当天，证人徐某、胡某、黄某1证实听到只有被告人与被害人争吵的声音。证人毛某1、邓某2、胡某听到毛某4说被邓仁海砍了一刀。案发后，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到木棍以及菜刀，并对被告人邓仁海进行人身检查、对被害人毛某4进行尸体检验，说明双方均有不同程度的受伤。综上所述可以证明被告人与被害人互相殴打的事实。被告人邓仁海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邓仁海砍伤被害人时，其主观上能够认识到其行为可能会伤害被害人的身体健康，且被告人的伤害行为是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因素之一，因此被告人的伤害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结果之间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邓仁海应负相应的刑事责任。根据被告人邓仁海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考虑被害人患有冠心病，其死亡原因属多因一果，可以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邓仁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5日起至2025年1月14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常春
审 判 员 董芝婧
人民陪审员 杨 军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钟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