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开刑初字第66号
公诉机关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农民。2014年7月17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潍坊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红，山东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经营山东省潍坊市庆海中康医药连锁有限公司70店。2014年6月26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潍坊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伟红，山东日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协警。2014年6月26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潍坊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万正杰，山东飞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潍坊市中医院医生。2014年6月27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潍坊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仲华、吕廷东，山东长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个人从事医药经销。2014年7月15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潍坊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增福，山东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潍高新检公刑诉（2015）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张某甲、张某乙、王某、刘某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毛红、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朱伟红、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万正杰、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马仲华、吕廷东、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李增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2年底、2013年年初，被告人张某甲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向被告人张某乙销售假人血白蛋白6支。
被告人张某乙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将该6支人血白蛋白销售给患者家属亓某某，后被查获。
2、2013、2014年期间，被告人张某乙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先后多次向被告人王某销售假人血白蛋白共计51支。
被告人王某明知被告人张某乙销售给其的人血白蛋白系假药，仍然从张某乙处多次购进该假人血白蛋白共计51支，并对外销售牟利。其中：2013年秋天，被告人王某销售给个人诊所医生相某某假人血白蛋白4支；2013年5月以后，被告人王某通过赵某甲介绍，销售给孙某甲假人血白蛋白4支；2013年10、11月份，被告人王某通过其妻子王某甲和潍坊某乙医院医生徐某甲介绍，销售给患者家属假人血白蛋白4支；2013年11月份，被告人王某通过其妻子王某甲和潍坊某乙医院医生梁某甲介绍，销售给患者家属假人血白蛋白8支；2014年3至5月份，被告人王某销售给潍坊某甲医院同事张某丙假人血白蛋白6支；2014年5月份，被告人王某销售给潍坊某甲医院同事韩某甲假人血白蛋白6支；2014年5月份，被告人王某销售给潍坊某甲医院同事董某甲假人血白蛋白3支；2015年6月份，被告人王某通过潍坊某甲医院医生陈某甲介绍，销售给患者家属丁某甲假人血白蛋白16支。
3、2014年6月24日，被告人李某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以13000余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张某甲假人血白蛋白195支、假人用狂犬疫苗40余盒。
被告人张某甲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以24500元的价格将假人血白蛋白195支销售给被告人张某乙；以300元的价格将假人用狂犬疫苗20盒销售给被告人刘某。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某甲处查扣其尚未销售的假人用狂犬疫苗18盒。
被告人张某乙明知系假药，为获取非法利润，仍然从被告人张某甲处购进假人血白蛋白195支，后全部被公安机关查获。
被告人刘某明知系假药，为获取非法利润，仍然从被告人张某甲出购进假人用狂犬疫苗20盒，并对外销售13盒。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成立，当庭出示、宣读了物证照片，书证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扣押清单等，证人王某丁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某、张某甲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张某甲、张某乙、王某、刘某违反国家规定，销售假药，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
被告人李某、张某甲、张某乙、王某、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并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王某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王某销售给相某某假人血白蛋白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其余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
经审理查明：
1、2012年底、2013年年初，被告人张某甲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向被告人张某乙销售假人血白蛋白6支。被告人张某乙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将该6支人血白蛋白销售给患者家属亓某某，后被潍坊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
2、2013、2014年期间，被告人张某乙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先后多次向被告人王某销售假人血白蛋白共计51支。被告人王某明知被告人张某乙销售给其的人血白蛋白系假药，仍然从张某乙处多次购进该假人血白蛋白共计51支，并对外销售牟利。具体分述如下：
（1）2013年秋天，被告人王某销售给个人诊所医生相某某假人血白蛋白4支；
（2）2013年5月以后，被告人王某通过赵某甲介绍，销售给孙某甲假人血白蛋白4支；
（3）2013年10、11月份，被告人王某通过其妻子王某甲和潍坊某乙医院医生徐某甲介绍，销售给患者家属假人血白蛋白4支；
（4）2013年11月份，被告人王某通过其妻子王某甲和潍坊某乙医院医生梁某甲介绍，销售给患者家属假人血白蛋白8支；
（5）2014年3至5月份，被告人王某销售给潍坊某甲医院同事张某丙假人血白蛋白6支；
（6）2014年5月份，被告人王某销售给潍坊某甲医院同事韩某甲假人血白蛋白6支；
（7）2014年5月份，被告人王某销售给潍坊某甲医院同事董某甲假人血白蛋白3支；
（8）2014年6月份，被告人王某通过潍坊某甲医院医生陈某甲介绍，销售给患者家属丁某甲假人血白蛋白16支。
3、2014年6月24日，被告人李某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以13000余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张某甲假人血白蛋白195支、假人用狂犬疫苗40余盒。
被告人张某甲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以24500元的价格将假人血白蛋白195支销售给被告人张某乙；被告人张某乙明知系假药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润，仍然从被告人张某甲处购进假人血白蛋白195支，后全部被公安机关查获。
被告人张某甲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以300元的价格将假人用狂犬疫苗20盒销售给被告人刘某。被告人刘某明知系假药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润，仍然从被告人张某甲处购进假人用狂犬疫苗20盒，并对外销售13盒。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某甲处查扣其尚未销售的假人用狂犬疫苗18盒。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
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刘美真处扣押的人用狂犬病疫苗的情况；从张某甲处扣押的人用狂犬病疫苗的情况；从张某乙处扣押的人血白蛋白的情况。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2012年12月3日由亓某某向潍坊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举报，次日在奎文公安分局配合下，在潍坊市某丙医院将违法销售人血白蛋白的张某乙查获。潍坊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3年3月4日将案件移送潍坊市公安局治安支队。
潍坊市公安局受理案件后，于2013年3月4日将案件移交潍坊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侦查。2014年6月25日高新区公安分局民警将张某甲抓获，在潍城区西关派出所将张某乙抓获。根据张某乙的供述，同年6月26日将王某抓获。根据张某甲的供述，同年7月15日将刘某抓获。同年7月16日将李某抓获。
（2）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8月12日从刘某甲（刘某乙）处扣押人用狂犬病疫苗4盒（共14小瓶。产品批号201303029，国药准字S20043089）。
（3）用药患者董某乙、张某丁、刘某丙住院期间住院病历、用药清单，证实上述患者住院期间非从医院用药使用人血白蛋白的情况。
（4）办案说明，证实李某、张某甲、张某乙、王某、刘某均无犯罪前科；李某的上线河南郑州男子未找到；涉案人员杜某甲、王某丙、李某甲、丛某甲未找到。从禹某某处接种狂犬病疫苗的两名中年男子未找到。
（5）户籍信息，证实李某、张某甲、张某乙、王某、刘某的基本户籍信息，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6）潍坊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封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物品清单、现场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被查获人血白蛋白的外观包装照片、药监部门协查函等，证实2012年12月4日在潍坊市某丙医院病房楼前查获张某乙卖给亓某某的人血白蛋白的情况。
（7）潍坊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封（扣押）张某乙销售假冒人血白蛋白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潍坊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共查获人血白蛋白（标示生产企业：北京天坛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批号：20120218、批示生产日期：2012.02.08）4瓶，其中有举报人亓某某提供的2瓶，现场查获的2瓶。
3、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24日上午，在河南安阳白壁镇西小路，一名40岁左右安阳本地男子往潍坊托运了两箱人血白蛋白药品，其打开查验过是不是危险品。安阳男子让其代收13200元货款，给了50元运费。当天下午到了潍坊，一名自称“石晓学”的潍坊本地男子（手机号135××××6223、经查是张某甲的电话号码）拨打其随车电话，并告诉说如果有人和他一块接货就说货款是26000元。潍坊男子开着黑色长城越野在雷沃重工东边接的货，他看了看发现玻璃瓶里有杂质，就给安阳男子打电话，其当证人，退了有20瓶，潍坊男子随后给了13200元货款便离开了。
（2）证人亓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5日至11月24日，其父亲亓某甲得了肝硬化腹水在潍坊市某乙医院住院；2012年11月28日至12月28日在潍坊市某丙医院住院，2013年1月30日去世。张某乙一共卖给其19瓶人血白蛋白，其中在某乙医院期间用了9瓶，在某丙医院期间用了6瓶，还有2瓶因怀疑是假药拿到潍坊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报案了，还有2瓶是现场查获了。其一共付给了张某乙17瓶的钱共6460元。这种人血白蛋白是玻璃瓶装淡黄色液体，每瓶10毫升，外包装是白色硬质壳，上面印着北京天坛制药厂制造，生产日期都是2012年。其父亲在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发现张某乙给的药外包装上药品监管码数字后三位被人为的刮得很模糊，其打电话给张某乙，张某乙说是真的，还狡辩说是本区业务员为了不被抢买卖故意刮去的。
（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张某乙妻子，其是2013年秋天知道张某乙贩卖人血白蛋白的，因为他工作有时忙不过来，让其帮忙给送药。其前后送过四次，一次是2013年秋天，其拿了2瓶人血白蛋白送到北宫街和平路交叉口路北给了一个女的。一次是2013年冬天，在北宫街和平路交叉口路北给了一个男的。还有2次分别是2014年2月和4月，交易地点都是北宫街和平路交叉口路北，都是2瓶，都是张某乙让送的，交易人都是上面那个男的。每瓶人血白蛋白300多元钱。都是用白色小纸盒装着，是不是一样的不清楚。
其每次取药都是在其家地下室泡沫保温箱里，每次取的时候剩余瓶数都不一样，最多的时候有十几瓶。现在其家里地下室有两大箱人血白蛋白，每大箱20盒，每盒5瓶，其中一箱已经开启，有5瓶在方便袋里盛着，共有195瓶。
（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张某乙是其叔叔家妹妹陈某甲的丈夫。其记忆里曾向两名患者留过张某乙的联系方式，其中一个是患肝硬化的男患者，姓亓，他从张某乙那里大约买了7、8瓶。另一个是自身免疫力性肝病的女患者，叫什么记不清了，大约买了4、5瓶。其记得问过患者，张某乙卖给他们这种药的价格在360-400元之间。
（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和对象王某从张某乙手里买过人血白蛋白。2013年12月份，其姨夫得了肝癌，其问张某乙能不能买到人血白蛋白，并把张某乙的电话给了王某，让他联系张某乙买药。过了一段时间，王某联系张某乙买了一批人血白蛋白，买了多少、多少钱都不知道。2014年1月份李西发就去世后，其与王某还剩下4、5支人血白蛋白没有用完。
（6）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时王某的对象王某甲在其所在某乙医院工作，她说她那里能拿到人血白蛋白，如果有病人需要，可以帮忙推荐。其帮忙联系过两个晚期肿瘤的病号。第一个大约是2013年10月份左右，其把王某甲的电话号码给患者，让他自己和王某甲联系。第二个大约是2013年11月份，医院一个病人家属咨询哪里还能买到人血白蛋白，其找了王某甲的电话给他，让他自己联系。这两个人从王某甲处拿了多少人血白蛋白其不清楚。
（7）证人梁某甲的证言，证实王某甲曾经在其所在医院化验室上班，王某甲说如果有想购买人血白蛋白的可以找她。2013年11月份左右，医院张甲某大夫的姥爷心脏病蛋白低在医院住院，需要用人血白蛋白这种药，其帮忙打电话咨询王某甲。然后王某甲拿了2、3瓶人血白蛋白，到其办公室直接和张甲某交易的，好像是500元左右一瓶。后来其又帮朋友买过几次，每次2、3瓶。总共合起来买过10瓶左右。
（8）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知道王某是潍坊某甲医院的大夫，在和他吃饭时聊天时，知道王某那里能够弄到人血白蛋白，后来就从他那里买了几次人血白蛋白，大约是五、六十支。其没有查看产品质量资质。当时我问他，他开始说是有，后来说资质需要公司往这边发，他自己没有，他跟其说产品质量有保证。
2011、2012年的时候，好几个同事找其帮忙买2支人血白蛋白，其就打电话联系王某，每支390元买了2支。然后以420或430元价格给了其同事（记不清是孙某甲、高某甲还是张乙某了）。
还有一次是2012年左右，一个打麻将的朋友说要2件（100支）人血白蛋白，其给王某打电话，王某说都有经营资质。后来王某让其到北宫街潍州路交叉口西路北一个门口接货，当时以410元或390元买的，接上货后送到了院校街文化路西路南一个小区，每支加了50元钱卖给了那个朋友。后来朋友要经营资质等材料，其问王某，王某就让其等等说公司没发过来。后来其给王某打过多次电话让他拍照、发图片什么的，王某说办不了、没有。期间那个朋友说药品上没有电子监管码，其就跟朋友见了个面，发现王某给的人血白蛋白确实没有电子监管码。因为以前从王某那里买了不少人血白蛋白，发现人血白蛋白没有电子监管码后，就问王某怎么回事。他给解释的大体意思说这是真药，公司生产数量多了，没有那么多电子监管码就先出厂了。
出现上一次问题后，有2次孙某甲找其要人血白蛋白，其当时没有时间就跟王某打了招呼，让孙某甲直接联系王某，后来王某给了200元提成。
其从王某那里买的人血白蛋白有上海一个公司的、贵州泰邦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可能还有一个贵州的公司的。
（9）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媳妇的姑姑大约6年前因中风成了植物人，需要注射人血白蛋白，2、3年前从以前的同事赵某甲那里买过2、3次人血白蛋白，大约7、8支，大约3、4百元左右一支。赵某甲告诉其说是从他某甲医院一个朋友那里弄到的。
（10）证人董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15日，其弟弟董某乙因糖尿病并发症造成肾功能衰竭住进了某甲医院内分泌科，主治大夫说需要人血白蛋白继续治疗，但是医院没有。其和母亲找到王某，并告诉他是给弟弟用，必须是真的、质量好的，王某说绝对没有问题。大家就商定3瓶1350元，其母亲给他1400元，王某又退回200元，说是给其的提成，其就把这些钱给了母亲。王某晚上把货送到病房，就给其弟弟用上了，第三天其弟弟就下了病危通知，然后就去世了。
（11）证人郑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所在科里收治过一个叫董某乙的病人，他用过多瓶人血白蛋白，人血白蛋白的样子记不清了，其主要查看是否在有效期，是否裂口、破损、浑浊等情况，如果没有问题就会注射，不太在意生产厂家。
（12）证人韩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其朋友万帮宁胰腺癌晚期在中医院住院，需要人血白蛋白，其找王某买了2瓶，每瓶500元左右。过了几天其又联系王某买了4、5瓶，王某直接送到了其朋友病房。后来听说他卖给其朋友400多元一瓶。什么牌子的人血白蛋白记不清了，当时想着有“潍坊专供”字样，应该不是假药。盒子上生产批号为20130809，生产日期为2013年8月19日，有效期至2016年07月，生产厂家为贵州泰邦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人血白蛋白就是其所买的人血白蛋白的包装。
（1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份，其同学丁某甲的父亲出了车祸，急需人血白蛋白救命，其领着丁某甲找到王某，他俩之后的事其就不清楚了。丁某甲跟其说过王某给他每支450元，说用了王某的人血白蛋白后他父亲的血液蛋白含量提高了。
（14）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所在医院脑外科有一个叫丁某乙的病人因车祸于2014年6月12日住院，他曾注射过人血白蛋白，他注射的所有人血白蛋白都是他儿子从外面买来的，其也曾给他注射过。其给丁某乙注射的就是这种的人血白蛋白（生产厂家贵州泰邦生物制品有限公司，20%，10g／50ml，批准文号是国药准字S19983034，产品批号：20130809，生产日期2013年8月19日，有效期至2016年7月），这种药不是其所在医院的。经查医嘱，这个病人到病房用了十一、二支，但是他还在重症监护室可能用过。
（15）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冬天，其老家候镇一个姓张亲戚因肝硬化来中医院住院，需要打人血白蛋白，其就从王某那里拿了2次，一次2支，共4支，每只450元左右；2014年3月底，其对象刘某丙肝囊肿，需要人血白蛋白，其就从王某那里拿了2次，一次4支，共8支，每只400元。其记得这些人血白蛋白的包装，就是这个包装（生产批号20130809，生产日期2013年8月19日，有效期至2016年07月，生产厂家：贵州泰邦生物制品有限公司）。
（16）证人相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秋天，其一个朋友需要人血白蛋白，其就给王某打电话，第二天去找他拿了四瓶，每瓶380左右。印象中好像是贵州一个厂子产的，有生产批号，用一个小瓶子装的，是淡黄色的液体，外边是一个纸盒子，纸盒子大约长和高不到10厘米，宽不到5厘米。买了4瓶，每瓶大概380左右。就是这个药（出示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卷宗1第27页），产品批号都是一样的。其是学医的，其看过这个批号，不会记错的。
（17）证人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6月份刘某给其送了一盒人用狂犬病疫苗，浅蓝色包装，上写人用狂犬病疫苗（vero细胞）字样，国药准字S20043089，辽宁成大生物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生产批号201303029-2，内有4小瓶，0.5ml玻璃装透明液体，每盒180元购买；其知道刘某的这种药有问题，一是这种药的外包装都比较模糊、不精致、没有防伪标识。二是这种药都非常便宜，低于市场价不少。三是刘某没有经营资质，正规药店都买不到这些药，而她那有。还有就是其经营药店，对药品真假有一定辨别能力。人用狂犬病疫苗其以240元的价格卖给了寒亭的两个男中年。一个是5月份注射的，一个是6月份注射的。
（18）证人张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份左右，其小叔子被老鼠咬伤，需要打狂犬病疫苗。其就给刘某打电话要了疫苗。药品名称是“人用狂犬病疫苗（vero细胞）”，外包装是蓝白相间的纸盒，制造商是辽宁成大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内包装4小瓶药，其是170元一盒买的。
（19）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5、6月份，刘某给其打电话说她丈夫工地上一个工人被狗咬了，让其帮忙打狂犬病疫苗，并说疫苗由她提供。之后刘某到其诊所放下一盒人用狂犬病疫苗（白底长方形纸盒，外表是写着人用狂犬病疫苗（vero细胞），生产批号201303029-2，内有4小瓶液体），刘某的丈夫领着一个中年男子到诊所注射了2针。再后来，那个男子自己又来了2次，其又给他分别注射了一针。一共三个疗程，时间是三个星期。
这事后，其问刘某要了一盒自己用，其一次性打了2针，后来知道刘某卖假疫苗被公安机关调查了，就把剩下2小瓶扔掉了。
（20）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其到刘某家里以190元买了一盒狂犬病疫苗（白底色，盒上有蓝色交叉色，外标识“人用狂犬病疫苗（vero细胞）”，盒内有4小玻璃瓶液体，每瓶0.5ml，生产批号201303029-2，生产日期20130311，有效期至20140910），回到诊所给其叔叔注射了，卖给其叔叔是200元。
（21）证人刘某乙（又名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5、6月份其从刘某处买过7盒“狂犬疫苗”（蓝白相间纸盒，外标识“人用狂犬病疫苗（vero细胞）”，辽宁成大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生产批号201303029-2，生产日期20130311，有效期至20140910，内有4小瓶0.5ml液体药），都是2014年从刘某处90元一盒买的。
其中3盒已经使用了，一盒是给其丈夫注射了，另外2盒给其小侄女和二大爷使用了，其收了文文和郑歌春每人260元。其家里冰箱内还有四盒狂犬病疫苗。
（22）证人郑歌春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其被自家的狗咬伤，到村里刘某甲的诊所打的狂犬病疫苗，花了260多元钱。
（23）证人牟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其被狗咬到了左脚踝处，去自家诊所找其对象刘某甲出门拿了盒狂犬病疫苗，分三次注射了。
（24）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其女儿在邻居家被狗咬到大腿，其就带她到刘某甲的门诊，刘某甲从冰箱里拿出了狂犬病疫苗，接着给其女儿左右胳膊各打了一针，后来隔了一段时间又打了第二针、第三针。狂犬病疫苗就是警察出示的这种包装的。注射一盒花了260元钱。
（25）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其被一只狼狗咬伤了右胳膊，破了皮，当时工地负责人（姓蔡）就带其去了小区门诊，一名女子给打的狂犬病疫苗，分三次打的。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我和“小雪”是在网上认识的，我在网上发了卖药的广告，“小雪”知道了我的QQ号码（286085906，京康药业）。我们没有见过面。他的手机号码我没有存，我和他交往就感觉他的货物都是假的，我怕以后出事就不存他的手机号码。（李某通过查找其手机）我能找到他的手机号码是135××××6223。
2014年6月下旬的一天，“小雪”给我打电话，说想要贵州这种人血白蛋白。我卖给“小雪”200多支人血白蛋白，每支65元，还带了四五十盒的狂犬疫苗，通过安阳跑潍坊的客车发到了潍坊，然后通过司机代收了12400左右的货款。其中有几瓶坏了他就退回来了。我知道我给“小雪”发的人血白蛋白有问题，价格比较便宜，我进价是55元左右每支，如果是真的人血白蛋白怎么也得200元以上。
去年上半年我还从“小雪”那进了六、七十支人用狂犬病疫苗，15块钱一支进的。我知道这些人用狂犬病疫苗绝对是假的，因为价格太便宜。这些人用狂犬病疫苗一盒内有四个小瓶，辽宁成大制药有限公司生产。我想卖出去挣钱，不过在我当地卖不出去就没有卖。这些药我给“小雪”发人血白蛋白时一块退给他四、五十盒，因为快到保质期了。剩下的二十来盒被我扔了。
（2）被告人张某甲供述，我知道我购买的人血白蛋白是假冒的，当时我跟河南安阳的供货商联系的时候，对方说他发给我的人血白蛋白是他仿冒的别人的牌子，好像有贵阳贵州泰邦血液制品有限公司的，还有北京天坛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他说他自己找了药厂生产的，质量上能给保证，打进人体之后不会出现别的反应，另外还加了利尿的、营养的东西，对人体也会有好处，病人使用了之后也会有好的效果。
2013年底我从百度上搜到了河南安阳这个人的电话号码。2013年11月至12月左右，我给河南安阳这个供货商打电话，问他有没有人血白蛋白，他说有，然后谈了谈价格，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反正价格非常低，为了逃避公安机关打击，我跟河南那人讲我叫“十小学”。对方承诺货虽然是仿冒的但质量没问题，并说发几盒样品给我。后来发了五、六支样品是北京天坛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我接到货后第二天就联系了张某乙，我当时担心这批货有质量问题出人命，就想送给张某乙，万一出了什么事也能和我撇清关系，如果质量没问题，以后才可以放心进货。当时我跟张某乙说：“这些药打开看了后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应该没事，你拿去试试吧”，当时收没收张某乙的钱我记不住了，张某乙为了这事还请我喝了一顿酒付了280元左右酒钱。
2014年6月份的时候，安阳的供货商说有些人血蛋白和疫苗存货，让帮忙给销了，65元一支人血蛋白、5元钱一盒狂犬疫苗。我联系了河南安阳这个供货商，要200支人血白蛋白。张某乙那两天也问我有没有人血白蛋白。我对张某乙说：年前发样品的那个伙计有两件人血蛋白，你能不能给他销了？140元一支。张某乙说行。我就给安阳的供货商打电话让他将货发过来。两三天之后，有个货运的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货。我当天给张某乙打电话，说货到了，让张某乙准备两万块钱准备接货。张某乙说只有一万五，我说我借给他点。
2014年6月24日下午，我接到一个电话让去坊子区福田公司那里接货。我开着车接着张某乙到坊子福田公司对面东侧的巷子处接的货，我先给了货车司机13200元，其中是200支的货款加200元的运费，河南安阳这个供货商实际给我发了210支货。我们俩拆开货后发现这批货的质量做的不好，有些很明显的沉淀，张某乙不想要。我就找了个屋子给河南安阳的供货商打电话，要退货，或者让他便宜些，后来协商河南安阳这个供货商退给我650元钱，我将15瓶货发回去给他看看。司机找给我了650元后，我就跟张某乙说：“货是不大好，但也没什么大问题，这些货是195支，就按175支跟你算吧，我就不挣你钱了。”张某乙凑了24500元钱给了我。
这些人血蛋白都是玻璃瓶包装的，一支10g50ml，5支是一小盒，一件是一百支。一般人血蛋白的正规销售市场价在360元左右。销售人血蛋白需要办理药品经营许可证，许可证的范围必须要有生物制品。法律规定进货肯定有相关的要求，要求是加盟公司统一配送，不允许从其他渠道进货。我进货的时候没有要求安阳那个供货商提供这些人血蛋白和疫苗的相关许可证件查看。因为我觉得公司统一配送的话，肯定不会配送这种稀缺的药，只有通过自己的渠道购买，对方的价格这么便宜，怕不是真货也拿不出证件。对方当时说是医院回收的药，但是收到货后一看有杂质，心里也是知道这些药不好，加上当时我手头非常紧张，觉得货也不多，为了挣点钱就侥幸卖了。我没有向其他人购买过人血蛋白。
我向张某乙销售人血蛋白就这两次，没有其他的了。我没有向其他人销售过人血蛋白。我向张某乙说过这些货是假药，就说过这个药虽然是仿冒的，但觉得没有问题，病人打上之后绝对不会有反应，里面有利尿的和营养成分，病人用了也会对身体有好处。
从河南安阳那人买的还有假人用狂犬疫苗（大连成大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一盒有四小瓶），一共四十多盒，因为快到期了就每盒5元，收了200元。我把人用狂犬病疫苗卖给了刘某二十盒，每盒15元，一共给了我300元钱。
（3）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我全部都是从张某甲手中的进人血白蛋白。人血白蛋白是50ml玻璃瓶装，里面盛有黄色液体，都是10g人血白蛋白，开始时生产厂是北京的后来换成贵州生产的。在2012年我被药监局抓获之前的几个月我开始卖人血白蛋白，因为刚干不长时间，不敢多进，进了大约30支左右；我被药监局放出来四、五个月，我也不敢卖了，就进了50支；2013年过年前后，张某甲又给我打电话问我还卖不卖，我一看药监局没再找我，我感觉风头过去了，我就又进了110支左右；后来2014年6月24日我又从张某甲处进了195支，放在地下室被公安机关查获了。我进人血白蛋白价格在140元-150元之间。市场购进价格怎么也得370块钱以上。这个价格进货，我也感觉有问题，不过可能加了营养液，也没管。除了被公安机关查获的最后195支以外，都被我卖出去了。拿货时我就打张某甲135××××6223这个手机，张某甲开鲁V×××××车把药送到我家小区大门外，我开我的鲁G×××××海马轿车去接货，然后放到我家地下室存着。
2014年6月24日下午17时许，张某甲给我打电话问我：“来了两件货（我们心里明白应该是200支），你还要吧！”我就说我要，谈定后他告诉我：“货发过来了，五点半左右你到健康街与潍州路交叉路口书香苑附近等着，顺便带点钱！”我就知道来了人血白蛋白了。在北海路福田附近路边，等来一辆客车，张某甲先过去接货，不长时间他就打电话把我叫过去。我上了张某甲的车后，我俩在车内清点，我看见是两箱人血白蛋白，其中有五瓶有絮絮，张某甲把这五瓶有问题的人血白蛋白送回那辆客车内，张某甲回车上商议价格，他照140元一瓶算，由于还有些质量不是很好的，就照175瓶算，总共24500元。
除了潍坊某乙医院的陈某乙介绍的两个人卖了22瓶左右外，我大部分都是通过潍坊市某甲医院大夫王某卖出去了，另外还有些亲戚自己用了。
陈某乙是潍坊市某乙医院医生，我通过陈某乙介绍卖给一名女子，在交易时被药监局抓获，那名女子的父亲有病，我给他送了二十瓶左右，每瓶400元左右，具体价格时间长记不清了；另外妇女是在某乙医院住院，我给了两瓶，每瓶400元左右。
王某是潍坊市某甲医院体检科大夫。我卖给王某的价格是300元-350元之间。总共卖了150支左右，价值45000元左右。王某曾经问过我这些人血白蛋白的来路，我告诉他这是从老板那进的，他也跟我要检验报告，我就说检验报告我没有。后来我也告诉他人血白蛋白的克数不是很准，反正是治不死人。他也就不再问了。我感觉我俩心里都心知肚明，我给他的药绝对有问题，只是不想明着说罢了。我和王某大部分是在潍州路与北宫街交叉路口附近交易。是王某选的交易地点。一是作为一个医生，不能非法买卖药品，二是我们心里都明白这些药有些问题。我们不敢在正大场合交易。我没时间的时候，曾找过我对象给王某及他人送过几瓶人血白蛋白。具体次数我记不清了。
王某平时都是三、五支的买，我记得他一次性买了五十支人血白蛋白，而且那次还因为药的真假问题出了纠纷。应该是2013年，几月份记不清了，王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个朋友想多要点人血白蛋白，我就从张某甲那提了货（五十支人血白蛋白，上海一家公司生产的），张某甲卖给我140元一支，然后开车给王某送到了潍州路北宫街附近，价格是280元左右一支。这事过后一个月左右，王某说我卖的这五十支人血白蛋白没检验报告以及其他手续，王某的那个朋友要求退货，我就告诉他时间这么久了没法退。他又给我打了好几遍电话说退货的事，我考虑到以后还得交往就同意了，不过货不能全退，约好了退给我20支，王某承担15支，他那个朋友承担15支。达成协议之后，我们三个就在北宫街潍州路交叉口西北角完成了协议，王某的那个朋友把二十支人血白蛋白退给了我，我把药款约4200元当场退给了王某。剩下的十五支人血白蛋白后来又卖给了王某。卖的时候我告诉王某这十五支是当初退的那十五支。当时我手里没其他的人血白蛋白，货源很紧，王某找我买时也没有多说，也没提检验报告的事。
我卖给王某的人血白蛋白主要是贵州泰邦公司的，只有要求退货的拿50支人血白蛋白是上海一个公司的。我是2013年夏天一直到2014年，陆陆续续卖给王某贵州泰邦公司的人血白蛋白，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大约四、五十瓶，每瓶300-350元之间，总共卖了1万多元。卖给王某的所有贵州泰邦公司的人血白蛋白外包装、批次、其他包装标识都是一样的，都是贵州泰邦公司生产的，都有电子监管码，产品批号都是20130809，生产日期是2013年08月19日的，白色包装盒，内有一玻璃瓶药水，黄色液体，蛋白含量20%、10克／50ml，和民警出示给我的在我家被查扣的药品完全一样。
（4）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我媳妇的姨夫得了肝癌，我从张某乙处买了人血白蛋白送给了我媳妇她姨夫，用后效果不错，我就又从张某乙处买了几支给了我媳妇她姨夫。
我印象中我从张某乙那里一共进过两种牌子的人血白蛋白，一个是上海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没有电子监控码），二是贵州泰邦生物制品有限公司（都贴有潍坊专供，把电子监控码的后几位盖着）的。其中上海的这个牌子拿了有50支左右的货，贵州这个牌子拿了大约有50至60支左右的货。2013年初的时候，一直都是上海这个牌子的货，2013年6月份左右，就一直都是贵州的这个牌子。我从张某乙处购买的人血白蛋白的规格是10g、50ml、20%、纸质外包装，玻璃瓶装，淡黄色液体，用于静脉注射，危重病人一般情况下每天注射一支。我没有见过张某乙有任何资质证明文件，我没有检查过这个人血白蛋白的相关许可文件。我之前问张某乙要过这些证件，张某乙一直没有给我提供。
对于张某乙给我送的人血白蛋白我其实心里明白这些药有问题，我就是为了多挣点钱，没管来路就买卖了。一是我作为一个医生，知道人血液制品的严格流通流程，张某乙这种买卖人血白蛋白就不合常规；二是我曾查看过张某乙给我的人血白蛋白，开始的一批没有电子验证码，发现盒子上写有“潍坊专供”标签，并且标签盖着电子监管码，我心里知道不正常；三是张某乙给我人血白蛋白价格很低，这种价格在市场不会买到真的。我也是为了多挣点钱。没有顾虑那么多。
2014年4、5月份左右，董某甲领着她母亲找到我卖了三支人血白蛋白，她母亲数了1400元钱给我，我又给了她200元，药是1350元，应该找她50元，之前我跟董某甲说过这个药有50元一支的回扣，我肯定要将这个钱扣出来。加起来就是200元。
2014年4月份左右，我销售给了韩某甲10支左右，每支410元，都是贵州那个牌子的货。
还有我们医院的孙某丙，我卖给他6支，分两次给他的，是450元每支的价格。去年的时候还要过2支，我当时给他的价格是380元左右。
还有我们医院骨科的张某丙，他要了2支贵州牌子的货，我给他扣除了提成，每支400元收的钱。
还有我们科室陈某甲，她一共从我这里那里拿了16支贵州牌子的货，每支450元，后来我给了她每支50元的回扣。
我还卖给了医院外的赵某甲、相某某。赵某甲对象是我们医院护士，他从我这拿了26支左右。2013年期间，赵某甲先给我要了三支，后来又要50支，我从张某乙处购进后又转卖给赵某甲，因为这批人血白蛋白没有电子监管码，就要求退货，但是张某乙就坚持只要卖出去了就不退货，最后赵某甲就要了20支，我和张某乙分别承担15支，这些都是上海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生产的，我进价是320-340元，卖给赵某甲价格是370-380元；后来赵某甲又从我这里每次2支，大概2-3次，我从张某乙处购进350元左右，卖410-420元。赵某甲应该知道我卖的人血白蛋白有问题，我给他的人血白蛋白没有电子监管码，他也意识到这些药有问题，不过他已经买了，没法退了就要了二十来支。后来又从我这拿了2-3次，每次2支，这些都是贵州生产的，都有电子监管码，他就要了，我感觉他不知道后来的几支是假的。
相某某自己开着诊所，他对象在我们医院干护士，相某某在2013年4月底从我这进了4支，当时说自己用。
潍坊市某乙医院工作的大夫梁某甲，2013年我给他送过2次，一次2-3支，我对象给他送过2-3次，总共8支左右，都是贵州泰邦生物有限公司生产的，价格为400或410元（刨除了提成）。我还听我对象说她曾给某乙医院肿瘤科徐主任送过2-3次，一次2-3支。我对象不知道这些人血白蛋白是假的。
我没有从张某乙处购进北京生产的人血白蛋白。
从张某乙处购进的就是这种人血白蛋白，我还能认出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人血白蛋白，生产公司：贵州泰邦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批准文号：国药准字S19983034，20%，10g／50ml，产品批号：20130809，生产日期：2013年08月19日，有效期至2016年7月，包含成分、性状、适应症、规格、用量用法、不良反应，内盛玻璃瓶装黄色液体）我从2013年就从张某乙处购进过该药，购进大约50瓶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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