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403刑初120号
公诉机关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文伟，男，1962年11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现住辽源市龙山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于2016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韩帅，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辽西检刑检公诉刑诉[2015]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文伟犯贪污罪，于2015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日作出了（2015）辽西刑初字第6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文伟提出上诉。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30日作出了（2016）吉04刑终5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冰辉、王英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文伟及其辩护人韩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文伟在担任西安区爱委会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于2012年6月间，在辽源市影天广告有限公司加工牌匾的过程中，通过辽源市国税局以张某1的名义代开两张共计8,600.00元的发票拿回单位报销，其实际花销为5,500.00元，多报销3,100.00元被其占为己有；2013年1月，以为区领导修车为名，利用该单位五菱荣光牌客车，虚开一张修车发票，金额为12200.00元，在单位报销后占为己有；2013年1月至6月期间，以创建省级卫生城宣传需要制作白钢宣传板和垃圾筒为名义，利用职务便利，采用虚开发票的手段将单位公款49,820.00元借用辽源市龙山区诚方塑钢商店和辽源市龙山区四季白钢商店的账户套取现金后占为己有；2014年5月5日张文伟个人在辽源市地税局和运管中心以关某、董某、于某的名义，代开了三张垃圾清运费发票，合计15,500.00元拿回单位报销后被其占为己有。被告人张文伟贪污共计人民币80,620.00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杨某、胡某等36人的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文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开假发票报销的手段，将该单位公款报销后占为己有，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文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修车费、清运垃圾费及白钢宣传板费有异议。辩解修车票据是领导拿来让签字，签完字就走了；2014年卫生月龙泉酒道口里面垃圾当时环卫处还没有设点清运，路政也不管，是爱卫会负责清运的；白钢宣传板部分费用用于单位发奖金每人500.00元。
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张文伟以为区领导修车为名，虚开修车发票12,200.00元及代开垃圾清运发票15,500.00元，报销后占为己有，事实有误，证据不足。1、张文伟从未供认过所谓的犯罪事实。发票出具单位的负责人高某证实，究竟是谁在他那里开的发票记不清了。杨某在与张文伟的谈话录音中反复证实，修车发票是任师傅（任某）提供的，张文伟并未实际占有修车款。2、确存在着垃圾已经清运完毕的行为，张文伟多次辩称，是在区领导的安排下自己实施了垃圾清运行为。证人王某证实：“有一次我和张文伟下去检查工作的时候，路过龙泉酒道口附近，他在车上跟我说，在路边有些垃圾，侯某跟他说，让爱卫会安排把那些垃圾清运了”。二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供的杨某的自书说明证实，“2014年4月份，接到区长侯某的电话，我区接到市长热线电话，有越冬垃圾需要处理，说已经安排爱办张文伟，我确实看过市长热线电话转办单，由爱办负责清运”。以上证据能够说明张文伟完成了垃圾清运行为，不可能存在贪污公款的可能。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文伟在担任辽源市西安区爱委会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于2012年6月间，在辽源市影天广告有限公司加工牌匾的过程中，通过辽源市国税局以张某1的名义代开两张共计8,600.00元的发票拿回单位报销，其实际花销为5,500.00元，多报销3,100.00元被其占为己有。于2013年1月至6月期间，张文伟以创建省级卫生城宣传需要制作白钢宣传板和垃圾筒为名，采用虚开发票的手段，将单位公款49,820.00元分别借用辽源市龙山区诚方塑钢白钢铝合金商店账户虚开20,000.00元、20,000.00元、660.00元三张发票；借用辽源市龙山区四季白钢塑钢铝合金商店账户虚开9,160.00元一张发票，套取现金后占为己有。被告人张文伟贪污公款共计52,92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垃圾筒实物照片；
2.书证：
（1）中共辽源市西安区纪委文件及移送线索函，证实张文伟2013年1月至2013年5月，虚开发票6万余元，无法说明支出去向，故移送检察院进行侦查；
（2）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及关于张文伟任职的通知，证实张文伟于2011年8月23日任西安区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办公室主任；
（3）五菱牌客车机动车发票、修车发票及修车情况说明，证实辽源市龙山区广达汽车维修站在2013年1月8日虚开修理过发动机、变速箱、换过四滤和减震器12,200.00元的修车费用;
（4）五张西安区爱卫会购货发票及辽源市龙山区诚方塑钢白钢铝合金商店、辽源市龙山区四季白钢塑钢铝合金商店活期账户信息，证实张文伟于2013年1月15日在辽源市龙山区诚方塑钢白钢铝合金商店开的发票00035532，金额为10,700.00元，发票项目当中记载的内容为“白钢垃圾容器”实际上是制作的是三块白钢展板及张文伟在辽源市龙山区诚方塑钢白钢铝合金商店和辽源市龙山区四季白钢塑钢铝合金商店2013年3月10日、2013年4月2日和2013年5月12日、2013年5月25日，发票号码为00017662、00017663、000862192、00423716；金额分别为20,000.00元、20,000.00元、660.00元、9,160.00元发票都是虚开的，总计金额为49,820.00元；辽源市龙山区四季白钢塑钢铝合金商店活期账户信息证实:2013年6月14日转账收入9,160.00元，于2013年6月18日现金支出10,000.00元；辽源市龙山区诚方塑钢白钢铝合金商店存款账户信息证实：2013年1月17日转账存入10,700.00元、2013年1月25日转账存入40,660.00元；2013年1月28日支出41,000.00元；
情况说明及购货发票，证实2012年5月富强村在村部道口设立一块永久性白钢框架宣传板金额为1,430.00元，入富强村自己的账，在村部附近从2012年及2014年没有做过类似的白钢宣传板；2012年7月古仙村在村部门前设立一块永久性白钢框架宣传板金额为4,000.00元，入古仙村自己的账，在村部附近从2012年及2014年没有做过类似的白钢宣传板；
辽源市做白钢生意的企业名称及20户门市的情况说明，证实没有姓顾的做白钢活；
个体户信息，证实辽源市龙山区诚方塑钢白钢铝合金商店老板张某2、辽源市龙山区四季白钢塑钢铝合金商店的老板韩某等相关信息；
协议书，证实挂在长春高速口的喷绘的大型宣传板是辽源市影天广告有限公司制作并安装花5,500.00元的；
（5）张文伟以于某、关某、董某为收款方开具的发票及身份证、协议等书证，证实张文伟以三人的名义虚开15,500.00元发票；
（6）张文伟以张某1的名义开二张发票身份证等书证，证实张文伟以张某1的名义虚开二张，金额为4,200.00元和4,400.00元，总计8,600.00元；
（7）记账凭证及发票和比赛方案，证实西安区卫计局开运动会由西安区爱卫会支付4,820.00元的运动服等费用，实际在财务账上已经报销了；
（8）抓获经过、户籍证明；
（9）同步录音录像6盘。
3.证人证言：
（1）杨某（辽源市西安区卫计局局长）证言，证实2011年8月到西安区卫计局任局长的。爱卫会是独立的法人单位，张文伟法人代表，在2012年以前的经费开支都是爱卫会自己管理，在2012年的时候我们卫计局的出纳和会计就代爱卫会管理账目，不过爱卫会的日常经费开支还是由爱卫会自己做主，卫计局就是代管一下账目。西安区爱卫会以修车的名义，报销了一张金额为12,200.00元的修车发票，是张文伟报销的；白钢宣传板和白钢垃圾筒的是张文伟经手的，具体情况不清楚。另证实2014年4月份，接到区长侯某电话：我区接到市长热线电话，有越冬垃圾需要处理，说已经安排爱办张文伟，我确实看过市长热线电话转办单，由爱办负责清运等事实过程。
（2）胡某（辽源市西安区卫计局主任科员）证言，证实爱卫会是独立的法人单位，创建卫生城期间，知道高速口有一块大的宣传板，安放了一周时间，因为市领导有意见就拆除了，区政府门前一块，煤城新村道边一块，三角区桥上护栏上两侧喷绘的宣传板，看到的就这些，垃圾桶没有见过等事实过程。
（3）康某（辽源市西安区卫计局财务科长兼会计）证言，证实爱卫会是独立的法人单位，张文伟法人代表，代管爱卫会账目的情况及修五菱面包车发票共计12,200.00元是张文伟报销的，白钢筒的事实具体情况不清楚，也没见过张文伟往单位买过办公用品等事实过程。
（4）赵某1（辽源市西安区卫计局出纳）证言，证实爱卫会账目有卫计局财务部门来代爱卫会管账、报销情况；修五菱面包车的12,200.00元，是张文伟报销的，这笔钱付给报销人张文伟了及爱卫会也没给我发过任何东西、经手期间没有在超市买过办公用品等情况的事实过程。
（5）任某（辽源市西安区政府司机）证言，证实在2013年1月份的时候，没找过张文伟以给领导修车的名义处理过一张修车的发票，也没见过12,200.00元的五菱面包车发票，没找他处理过什么修车的发票。是因为区政府修车都有指定的地点，领导的车都由区里统一负责修，用不着找张文伟到西安区爱卫会去处理发票，侯某也没安排过他去找张文伟处理什么发票，而且他跟张文伟也没什么交往，不可能找张文伟处理发票等事实过程。
（6）高某（辽源市龙山区广达汽车维修站经理）证言，证实金额为12,200.00元的修车发票，确实是我们修理厂开出来的，从发票开的修理项目看，所开的项目不是真实的，不是在我厂子修车开的发票，这台车没在我的修理厂修过，是谁找我开的这张发票想不起来了等主要事实过程。
（7）曹某（辽源市西安区灯塔镇古仙村村委会副主任）证言，证实爱卫会于2012年至2014年期间在你们村部附近没有安装过白钢宣传板。在古仙村村部道口现在立了一块永久性的白钢框架宣传板，规格为2米X3.5米左右，是我们古仙村于2012年7月份制作的，村里组织人自己安装的事实过程。
（8）赵某2（辽源市西安区灯塔镇古仙村利源杀猪菜饭店老板）证言，证实在利源杀猪菜饭店对面，安了一块白钢宣传板，是古仙村自己组织人安的，是在2012年7月份左右安的。2012年至今，西安区爱卫会在我经营的饭店附近没有安装过白钢宣传板等事实过程。
（9）白某（辽源市西安区灯塔镇富强村会计）证言，证实西安区爱卫会2012年至2014年期间，没在我们村部附近安装过白钢宣传板，村部道口设一块宣传板是我们富强村制作的，我们村里组织安装的事实过程。
（10）陈某1（辽源市北寿房屋管理处煤城新村小区物业经理）证言，证实在2012至2013年辽源市创建省级卫生城期间，西安区爱卫会在煤城新村小区门口的位置里安装过一块白钢宣传板，西安区爱卫会没有安装过白钢垃圾筒、玻璃丝布加胶做的那种垃圾筒，是西安区爱卫会在创卫生城的时候安放在煤城新村小区的、姓张的人就找车拉来了二十个左右这种垃圾筒，具体数我记不清了，安在小区里的事实过程。
（11）耿某（辽源市矿区房屋管理处桥北小区物业经理）证言，证实爱卫会在桥北小区物业小区没有安装过白钢宣传板和白钢垃圾筒等事实过程。
（12）熊某（辽源市西安区仙城社区副书记）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是有过创省级卫生城的活动，我在煤城新村小区见过一、二块宣传板，记得好象是爱卫会安装的，但是在桥北小区里我没有印象见过爱卫会安装的宣传板等事实过程。
（13）钱某（辽源市西安区仙城社区残联协理员）证言，证实白钢宣传板我在煤城新村小区我见过两块，在煤城小区大门口和里面广场边上各有一块，在煤城新村小区里有几个那种绿色简单的玻璃丝钢做的垃圾筒等事实过程。
（14）刘某1（辽源市西安区仙城社区居委会主任）证言，证实我在煤城新村小区大门口见过一、二块白钢宣传板，是爱卫会安装的，因为在门口位置比较显眼，剩下小区别的地方还有没有爱卫会安的白钢宣传板我没见过。我只是在平时下片时见过煤村新村小区门口立的，还有就是在煤城新村小区见过爱卫会安的垃圾筒，但不是白钢的，是那种玻璃丝钢做的小的绿色简单的垃圾筒，具体多少个我没数过，可以问问物业公司等事实过程。
（15）潘某（辽源市西安区裕明社区第一网格员）证言，证实在2012年至2013年创建省级卫生城期间，在煤机厂家属区辽源市三中对面的位置，西安区爱卫会，没有安放过，白钢宣传板及在你负责的网格区域内，西安区爱卫会在小区里没有安放过白钢垃圾筒等事实过程。
（16）刘某2（辽源市西安区裕明社区退休工作人员）证言，证实下片走访没有过,我平时下片走访经常在三中附近，没见过那里安装过什么白钢宣传板。在煤机厂家属区范围内，于2012年至2013年创建省级卫生城期间，西安区爱卫会在小区里没有安放过白钢垃圾筒等事实过程。
（17）庄某（辽源市红城社区警务室工作人员）证言，证实下片巡逻市三中对面那个区域从来就没见过有白钢宣传板，在我到社区警务室工作后一直到现在，在那附近都没有过什么白钢宣传板及没见过有白钢垃圾筒等事实过程。
（18）李某（辽源市红城社区警务室工作人员）证言，证实下片做人口登记过程中，没有过爱卫会在市三中对面那个位置附近安装过白钢宣传板，在那个期间，包括一直到现在，我也没见过有谁来安过白钢宣传板，从来也没看见那里立过白钢宣传板。我没见过社区里有白钢垃圾筒，现在红城小区里放的都老式的铁制的垃圾箱等事实过程。
（19）陈某2（辽源市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办公室主任）证言，证实我在2012年至2013年辽源市创建省级卫生城活动期间，到西安区去督导检查爱国卫生宣传工作时，见过西安区爱卫会在路边所安放的宣传条幅、简易展示板，以及一些宣传单，至于西安区爱卫会制作的较大的宣传用品，我就在辽源至长春高速路口见过一块大的宣传展板，但安了不久就被拆下来了，至于白钢宣传板和垃圾筒，我没见到过等事实过程。
（20）张某2（辽源市龙山区诚方塑钢白钢铝合金商店老）证言，证实爱卫会他当时跟我家谈做了是三块白钢展板10,700.00元，转账转入的共计51,360.00元，一笔40,660.00元是虚开的（三张发票分别是20,000.00元、20,000.00元、660.00元），这笔钱我记得应该就是我提出来交给那个人，是现金。开的发票以白钢垃圾容器名义开的等事实过程；
（21）孙某（辽源市龙山区诚方塑钢白钢铝合金商店工人）证言，证实爱卫会做过三块白钢宣传板，2米X1.2米左右，都安装在煤城新村小区大门附近了的事实过程。
（22）徐某（辽源市龙山区四季塑钢白钢铝合金商店老板）证言，证实张文伟他没有在我家店里做活儿，就想让我给他开点发票，他给我把税钱拿了，9,160.00元是西安区爱卫会转到我家账上的，1万元是我取出来的，其中部分是给张文伟的事实过程。
（23）赵某3（辽源市龙山区百舜白钢塑钢商店老板）证言，证实我记得没有这么一个姓顾的人，我家在原百乐楼下经营时，一起经营白钢生意的有一家姓韩的，一家姓刘的，还有两家姓李的，再就没有别人家经营白钢生意了，我在原百乐楼下经营期间，没有听说过一个姓顾的散工等事实过程。
（24）陆某（辽源市龙山区胖子白钢塑钢商店老板）证言，证实我记得没做过爱卫会的白钢活儿，原百乐楼下做白钢生意的有一家姓韩的，一家姓赵的，还有两家姓李的，再就没有别人还有门市房经营白钢生意了的事实过程。
（25）王某（辽源市西安区爱卫会科员）证言，证实爱卫会是独立的法人单位，我知道有创建省级卫生城的这个活动，也听说爱卫会做了几块白钢宣传板，其中我经手参与安装了三块，一块安在区政府门口了，一块是在四百货煤城新村小区门口，一块是在煤城新村小区广场里面。还有就是我听说在辽源至长春高速路口安过一块大宣传板，不过安了没多长时间市领导就要求给拆除了。至于白钢垃圾筒我没经手安装过，也没见过有白钢垃圾筒等事实过程。
（26）常某（辽源市西安区爱卫会科员）证言，证实我知道有创建省级卫生城的这个活动，也听说爱卫会做了一些白钢宣传板，但这些事情都是张文伟去联系做的，我没参与过，所以具体怎么做的白钢宣传板和垃圾筒我不知道，怎么安的我也不知道。我在爱卫会办公室工作期间，我记得给我发过一个水杯和一个烟灰缸，剩下就没发过什么了的等等事实过程。
（27）田某（辽源市西安区爱卫会科员）证言，证实在办公室我听说爱卫会在辽源至长春的高速公路口附近安过一块挺大的，安了不长时间又给拆了，但为什么拆的我不清楚。还有就是在煤城新村小区金三角附近我见过，但那里安了一块还是两块我记不清了，其他还有在别的什么地方我就不清楚了等等事实过程。
（28）侯某（辽源市西安区副区长）证言，证实分管爱卫会工作，我没有安排过任某去报销过12,200.00元的修车费用，印象中没有过2014年4、5月份的时候，安排过西安区爱卫会办公室主任张文伟以爱卫会的名义清运过一批垃圾等事实过程。
（29）董某（张文伟冒她名虚开发票）证言，证实不认识爱卫会张文伟，00005681金额为4,500.00元发票看过，这张发票收款人的名字和身份证号都是我的，但是我没有经营过垃圾清运的活，这笔钱我也没有收到过等事实过程。
（30）关某（张文伟冒他名虚开运费发票）证言，证实我看过这张发票了，这张发票不是我去税务局开的，这发票上的垃圾清理费4,500.00元钱我也从没收到过，我也没给西安区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清理过什么垃圾。这6,500.00元的运费我也没收到过，我不认识张文伟。我家也没什么亲属认识这个人等事实过程。
（31）于某（张文伟冒他名虚开发票）证言，证实我那台车是6.8米高护栏的大车，只拉过粮，没清运垃圾，那台车的护栏高，也不可能运垃圾。清运垃圾，金额：6,500.00元这张发票了我看过，这张发票上收款人的名字和车号都是我的，但是我没有干过垃圾清运的活，这笔钱我也没有收到，我也不知道这张发票是谁用我的名和车号开的，也不认识张文伟的事实过程。
（32）张某1（辽源市西安区计生委退休干部张文伟冒她名虚开发票）证言，证实加工牌匾4,400.00元的发票，我看过了，这两张发票上的名字和身份证号是我本人的，但是这两张发票我从来没看到了，我也没开过这样的两张发票，没收到过发票上写的钱，也不知道这两张发票是怎么回事。在2012年的时候金我已经退休很久了，我家也没人做类似的生意，我也不知道怎么会以我的名义开出这两张发票。我问过我爱人，他也没开过这样的发票等事实过程。
（33）王某2（辽源市影天广告有限公司经理）证言，证实2012年创建省级卫生城期间，西安区爱卫会在我公司做过一块用于宣传的喷绘宣传板，张文伟他一直跟到把这个喷绘安装完，钱也是他给的。在安装完后张文伟来付了协议上约定好的5,500.00元钱。当时应该是没从我公司给西安区爱卫会开发票。我现在记不清当时是怎么给他开的发票了等事实过程。
（34）赵某4（辽源市环卫处西安管理站副站长）证言，证实煤城新村小区的保洁工作已经在2013年交给市住建局了，这种垃圾筒是辽源市在很早以前投放在市的垃圾筒，是市环卫处统一制作的，但是因为太小了，在七、八年前就已经都淘汰不再使用了。这种垃圾筒虽说已经淘汰了，但是谁投放在小区里的不归我们管，我们只管清运垃圾，是谁把这批市环卫处淘汰的垃圾筒投在煤城新村小区的，我们就不清楚了等事实过程。
（35）汪某（原辽源市环卫处主任）证言，证实我是2007年5月左右到环卫处任主任工作,2014年退休的。西安管理站就有回收回来的那种垃圾筒，西安区那边来人要我就给他们了。是谁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具体数量我记不清了，大概有二、三十个左右吧。我不认识任西安区爱卫会办公室主任的张文伟等事实过程。
（36）赵某5(辽源市市容管理站站长)证言,证实我单位只负责龙泉酒厂到仙城大街之间的这段仙人路段环境卫生，从改建到2014年11月之前，张文伟每次通知清理仙人路段垃圾时都去清理的事实过程。
（37）光盘整理稿，证实张文伟与杨某等人的谈话内容。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查证属实，且相互印证一致，本院予以确认采信，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针对被告人张文伟及辩护人提出的虚开修车发票12,200.00元及代开垃圾清运发票15,500.00元，报销后占为己有，事实有误，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修车发票12,200.00元是由辽源市龙山区广达汽车维修站经理高某出具开票的，其证实所开的项目不是真实的，是谁找其开的这张发票想不起来了。谁开的发票直接关系到是否谁报销此款，没有对开发票者到底是谁进行当面指认，存在事实不清。2、杨某证实2014年4月份，接到区长侯某电话：我区接到市长热线电话，有越冬垃圾需要处理，说已经安排爱办张文伟，我确实看过市长热线电话转办单，由爱办负责清运。这说明张文伟确实清运了垃圾，但怎么清运，花费多少，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被告人张文伟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针对被告人张文伟提出的白钢宣传板部分费用用于单位发奖金每人500.00元的辩解，经查，其单位职工证实没有发放过500.00元奖金，故其辩解，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文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贪污公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文伟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文伟将虚开报销的修车费12,200.00元、垃圾清运费15,500.00元占为己有，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当，故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张文伟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真诚悔过，故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张文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文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姜 影
人民陪审员 初继仁
人民陪审员 李茂志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