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中法刑一初字第4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利军，男。
指定辩护人李某某，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才龙，男。
辩护人邱某某，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南飞，男。
辩护人喻某某，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公一刑诉（2014）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利军、蔡才龙、张南飞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术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利军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某某、被告人蔡才龙及其辩护人邱某某、被告人张南飞及其辩护人喻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22日17时许，举报人吴某打电话通知被告人张南飞要买1000克毒品（冰毒），张南飞即与被告人曹利军联系，后约定在深圳市××××街道××汽车站附近的××酒店交易。当晚21时许，举报人吴某、武某甲在××酒店6011房与被告人曹利军、张南飞见面并对毒品样品进行了验货，确认后，被告人曹利军打电话给被告人蔡才龙让其把放在车上的用于交易毒品送过来，当被告人曹利军从被告人蔡才龙车上拿到毒品回到6011房准备交易时，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民警当场抓获，后在××酒店门口抓获被告人蔡才龙。当场缴获毒品冰毒988克，经鉴定，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0g／100g。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下列证据：1．物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疑似毒品收条、前科材料等；3．证人证言：证人吴某、武某甲的证言；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曹利军、蔡才龙、张南飞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毒品含量鉴定报告；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讯问录像光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利军、蔡才龙、张南飞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利军表示认罪，但辩称毒品是被告人蔡才龙提供的，蔡才龙就是“水鱼”，整个犯罪过程其系受蔡才龙指使，价格是张南飞谈的，交易地点均不是其定的，所以不应认定其为主犯。其辩护人认为，本案涉及特情引诱犯罪，且整个犯罪在公安机关控制中，应认定为犯罪未遂；被告人曹利军受蔡才龙的指使，其地位应被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被抓获后一直认罪、悔罪，且被告人系初犯、没有前科，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才龙表示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称案发前不认识曹利军，运毒品的车及与曹利军联系的手机都是“水鱼”在案发前借给其的，但与“水鱼”不熟，不能提供“水鱼”的具体特征。其辩护人认为，本案涉及特情引诱犯罪，被告人系从犯、初犯，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南飞表示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称自己只是介绍曹利军与吴某认识，未参与毒品交易的其他环节，也不知道会交易的毒品数量。其辩护人认为，本案涉及特情引诱犯罪，应认定为犯罪未遂；被告人只是居中介绍，地位轻作用小，应认定从犯，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2日17时许，举报人吴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张南飞要买1000克毒品（冰毒），张南飞即与被告人曹利军联系，曹利军又与被告人蔡才龙联系毒品货源，后双方约定在深圳市××街道××汽车站附近的××酒店交易。当晚21时许，举报人吴某、武某甲在××酒店6011房与被告人曹利军、张南飞见面并对毒品样品进行了验货，确认后，被告人曹利军打电话给被告人蔡才龙让其把放在桂c×××××车上的用于交易毒品送过来。后曹利军与武某甲下楼开车与蔡才龙会合，蔡才龙驾驶桂c×××××小车尾随二人车后来到××酒店。被告人曹利军从被告人蔡才龙车上拿到毒品回到6011房准备交易时，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民警当场抓获，当场缴获疑似毒品988克，随后民警在××酒店门口抓获等候的被告人蔡才龙。经鉴定，当场缴获的毒品988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0g／100g。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深圳市公安局松元派出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明：2013年5月22日，松元派出所接群众吴某举报，有人贩卖毒品，并愿意协助民警抓人，派出所民警和刑警大队民警在龙华街道××酒店6011房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张南飞、曹利军，当场缴获疑似毒品冰毒约一公斤，并在××酒店门口一辆本田奥德赛小车上抓获涉嫌贩卖毒品被告人蔡才龙。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于次日立案侦查。
2、深圳市公安局松元派出所民警田某、赖某某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5月22日，松元派出所民警在龙华街道××酒店6011房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张南飞、曹利军，并在××酒店门口一辆本田奥德赛小车上抓获涉嫌贩卖毒品被告人蔡才龙。上述抓获经过有两名民警签字，并加盖松元派出所公章。
3、深圳市公安局松元派出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相关物证照片，深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出具的疑似毒品收条，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涉案的冰毒及运毒车辆，深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收到松元派出所交来的上述疑似冰毒共计988克。相关搜查决定书和扣押清单有物品持有人和见证人签字。
4、手机通话记录及相关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被告人蔡才龙手机（号码153××××3666、136××××1369、137××××9811）、被告人张南飞手机（号码136××××8411）、被告人曹利军手机（号码135××××7972）、举报人吴某手机（号码133××××9676）以及135××××1333手机（蔡才龙供述的“水鱼”号码）的通话记录。通话清单显示，张南飞手机与吴某手机在案发前（5月21日至22日）有频繁联系，同时段张南飞手机与曹利军手机有频繁联系，曹利军手机与蔡才龙手机有频繁联系。其中，吴某于5月21日16时连续两次主叫张南飞后，张南飞手机很快与曹利军手机有通话记录。约5分钟后，曹利军手机立即与蔡才龙手机（137××××9811）联系。各方在案发当天的通话更为频繁，曹利军手机与蔡才龙手机在毒品交易时段还有多次短信息来往。此外，曹利军手机与蔡才龙手机在案发的当月有多次联系。蔡才龙手机与其供述的“水鱼”号码135××××1333无任何联系（该号码亦无任何通话记录），曹利军手机并未与138开头，尾数是111（其曾供述的“水鱼”号码特征）有过联系。
5、户籍所在地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身份证明材料，证明三名被告人身份情况。
6、被告人张南飞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张南飞曾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1年4月25日刑满释放，又于2012年6月2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
7、桂c×××××车主信息及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明该车并非登记在本案被告人名下财产（所有人为“邬如强”）。
（二）证人证言
、证人吴某（系本案的举报人）的证言。
其称：我是贩毒前科人员，刑满释放后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打击其他的贩毒行为。我于2013年5月22日17时许通过手机与张南飞联系，告诉他有老板需要购买一公斤的冰毒，并商量好价格为72000元人民币。我们约好在××酒店见面，大概到晚上21时许张南飞和一名男子到了××酒店。张南飞给我打了电话后，我与另一名叫武某甲的线人一同到酒店在6011房碰面。我给张南飞介绍武某甲就是要冰毒的老板。这时张南飞带来的那名男子就打电话叫人把冰毒送来。大概到2013年5月23日0时许，张南飞带来的那名男子接了个电话说已经到了龙华汽车站，这时武某甲就开车带这那名男子去接人。当日0时30分许，武某甲和张南飞带来的那名男子回到酒店房间，同时那名男子从一个绿色的包装袋内拿出一大包冰毒交给我们，然后我就以下楼拿钱的借口打开房门，这时在房间外面伏击的民警就把我们控制住带回派出所。张南飞的联系电话是136××××8411。
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了张南飞，辨认出曹利军就是张南飞带来的提供冰毒的男子，辨认了曹利军贩卖的毒品
2、证人武某甲的证言，其称：我是吸毒前科人员，在民警的教育下不再吸食并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的贩毒被告人。2013年5月22日我在民警的指导下配合另外一名叫吴某的线人参与了抓获贩毒被告人的行动，当时一直是吴某与被告人联系。2013年5月22日21时许，我和吴某来到龙华××酒店见到两名贩毒被告人，后来我们一起到了该酒店的6011房，其中一名被告人拿了一小块冰毒给我试过之后，我和吴某说没有问题，同时确定我们需要一公斤的冰毒，商量好价格为72000元人民币，后来其中一名被告人打了个电话。那名被告人后又接了个电话说毒品已经送到龙华汽车站附近，我就开车带着其中一名被告人到了龙华汽车站接了一辆本田奥德赛小车，小车一直跟着我们到了××酒店，我车上的那名被告人就上了奥德赛小车拿了个袋子和我一起上了酒店。到了房间里那名被告人就从袋子里拿出一大包冰毒交给我，然后吴某就说下楼拿钱。他开门出去后，附近伏击的民警就把我们控制住并带回派出所。
辨认出张南飞、曹利军和蔡才龙，辨认了蔡才龙驾驶的车辆及双方交易的毒品。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曹利军的供述和辩解。
在前三次供述中，其称：2013年5月22日17时许，我老乡张南飞跟我说他一个兄弟要买“猪肉”（冰毒），我就打电话给一个叫“水鱼”的人，我和“水鱼”说要“一条”（一公斤）。当日18时许，在107国道上围路口“水鱼”叫人给我一小袋“猪肉”（冰毒）让张南飞的朋友试一下，到了21时我和张南飞到了龙华的××酒店见了张南飞的两个朋友。后来我们到了××酒店六楼的一个房间。张南飞给我介绍个子高一点的是他兄弟，矮一点的是他兄弟的老板。之后那个矮个子的朋友吸食后说可以，要一条（一公斤）。我打电话给“水鱼”，“水鱼”就告诉我问那个老板要七万，叫我等司机到了到车上座位拿个黑色袋子上去，我收到钱后就拿3000元作为我的报酬，给了我一个号码。我等了大概两个小时，我就接到司机的电话，说他到了龙华汽车站，让我下去接他。我就坐张南飞朋友的车到龙华汽车站接到司机，司机就跟着我们一起到了××酒店门口。我上了司机的车并在后排拿了一个绿色的袋子，司机说我先走了，等下你收到钱再打给我。我拿着袋子上了酒店六楼，我把袋子提给张南飞的朋友，还没有收到钱这时房门被打开，民警将我们带回派出所。“水鱼”电话是138开头，尾数是111。司机电话是137××××9811，张南飞电话是136××××8411。张南飞和对方说好一公斤冰毒72000元人民币，我和张南飞可以挣这2000元的差价，“水鱼”还会再给我们3000元的报酬。
在7月12日后供述和法庭上供述一致，称：司机蔡才龙其实就是我的老板，绰号“水鱼”。我是害怕受到蔡才龙的打击报复才不敢说实话，后来我知道蔡才龙也被逮捕了才愿意说。在酒店时我给蔡才龙打电话，我说：“老板，一切正常，可以了，在龙华汽车站这边。”随后我与阿飞兄弟的老板在龙华汽车站附近接到蔡才龙，他跟着我们的车到了××酒店楼下，我上了他的车叫了一声“龙哥”，他从座椅底下提出一个绿色袋子给我，并说等下把钱拿下来，他在下面等。
辨认出张南飞是涉嫌贩卖毒品的男子，蔡才龙就是“水鱼”，辨认出蔡才龙从车上拿给其交易的毒品，辨认出蔡才龙运送毒品时所驾驶的车辆。
2、被告人蔡才龙的供述和辩解。
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蔡才龙从未认罪。其称：2013年5月22日16时，我在惠州市惠城区镇隆镇甲子路千金会所夜总会打电话（我手机137××××9811）给我朋友“水鱼”（电话135××××1333），我想向他借车用，准备到宝安办事。后来“水鱼”叫了一名男子（具体情况不详）把车开到千金会所夜总会。到了19时许，我开着“水鱼”的车从千金会所夜总会出发，水鱼打电话给我说，到时帮他顺便在龙华接个朋友到宝安。接着，他将要接的男子的电话号码（135××××9792）用信息发给我。我打电话给那个要接的男子，问到哪里接他。他回信息给我说在“龙华××酒店旁边”。我到××酒店后，他过来上车跟我说，让我在车上等他一下。之后他下车就往××酒店停车场后面走，我大概在车上等了几分钟后，有便衣警察过来把我带回派出所。我不认识我接的这名男子，不了解他的情况。不清楚为何公安机关查不到我与“水鱼”的通话记录。
在庭审中表示认罪，称车是找“水鱼”借的，曹利军上车时其知道了车上有毒品，不知道为何查不到与“水鱼”的通话记录。
辨认出曹利军就是“水鱼”让其到龙华××酒店要接送的男子，辨认出“水鱼”借其使用的车辆桂c×××××，未能辨认出涉案车辆所有人邬如强。
3、被告人张南飞的供述和辩解。
在公安机关及庭审中一直认罪。其称：2013年5月22日16时许，“阿波”打电话给我，说他的一个朋友要货，意思是要冰毒，而且需要一条（一公斤），问我能不能弄到。然后我打电话给曹利军（因为他以前就叫我帮他找毒品买家）问他要冰毒。在得到曹利军肯定答复后，我就和“阿波”订下来以一条72000元的价格在龙华××酒店交易。大概19时许，我和曹利军约好在西乡街道钟屋村牌坊处见面，见面后我和曹利军打的士到达龙华××酒店。到酒店后，大概21时许，我和曹利军就在一楼大堂等“阿波”。等了约二十分钟后，“阿波”就和一名男子过来，我和曹利军就跟“阿波”和那个男子一起到了6011房。在最后曹利军和“阿波”的朋友商定下一公斤冰毒72000元的价格后，曹利军打了电话叫人把冰毒送过来。大概过了两小时，曹利军接了个电话就和“阿波”的朋友一起出去接货了。过了一会儿，曹利军和“阿波”的朋友回到房间，曹利军手中拿着一个绿色袋子，就当着我们的面把袋子里的冰毒交给“阿波”的朋友。接着，“阿波”说要出去拿钱，我跟着“阿波”一起出去。我刚出门口就被民警抓获。我是去年曹利军亲口告诉我他有毒品提供，还承诺给他介绍贩卖毒品会给我好处费。
辨认出曹利军就是其联系参与贩卖毒品的男子，辨认出交易的毒品。
对三名被告人的讯问公安机关进行了录像（光盘一张）。
（四）鉴定意见
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公（深）鉴（理化）字（2013）3105号《检验报告》，证实：从龙华街道××酒店6011房当场缴获的一包疑似毒品（共计98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78.0g／100g。
（五）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刑警大队四中队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于2013年5月27日10时30分至11时00分对案发现场深圳市龙华新区龙华街道××酒店6011房进行勘验、检查形成相关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并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利军、蔡才龙、张南飞无视国法，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88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才龙、曹利军提供毒品来源和交接毒品，被告人张南飞居间介绍且直接参与毒品价格商议、交易地点的确定等交易环节，三人分工合作，在本案中的作用和地位基本相当且均不可或缺，不宜区分主从犯。本案虽系由公安机关安排线人介入侦查，但本案的被告人早有毒品货源，与线人一拍即合，迅速组织大量毒品用于交易，上述情况证明公安机关并不存在引诱犯罪；本案的毒品已进入交易环节并实际交付，应认定为犯罪既遂，各辩护人认为本案存在引诱犯罪和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本案毕竟系线人介入侦查，整个毒品交易均在公安机关控制之下，社会危害性相对较低；被告人曹利军、张南飞归案后一直认罪、悔罪，上述情况在量刑时应给予充分考虑。被告人张南飞在本案中的作用略低于另二被告人，对其量刑本应低于另二被告人，但其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本院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本案的相关案件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利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2日起执行至2028年5月21日止）。
二、被告人蔡才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2日起执行至2028年5月21日止）。
三、被告人张南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个人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2日起执行至2028年5月21日止）。
四、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988克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武 文 芳
审 判 员 李 辉
代理审判员 孙 霄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迪（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