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11刑终286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第五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八卦四路22号南方宛酒店1综合楼B段505房。
负责人：刘某子，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甲，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湘永路65号。
负责人：姚某子，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锋，湖南金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女，1954年12月12日出生，湖南省祁阳县人，汉族，农民，系死者刘某甲妻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男，1978年1月1日出生，湖南省祁阳县人，汉族，农民，系死者刘某甲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女，1982年5月13日出生，湖南省祁阳县人，汉族，农民，系死者刘某甲女儿。
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致东，湖南金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某乙，男，1993年10月8日出生，湖南省祁阳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居民。因本案于2017年2月5日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5月4日由祁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丁，男，1969年7月19日出生，湖南省祁阳县人，汉族，大专文化。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万德大厦10楼。
负责人：叶某子，经理。
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乙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刘某乙、刘某丙要求原审被告人张某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第五支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二○一七年五月四日作出（2017）湘1121刑初19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第五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不服，分别于2017年5月15日、2017年5月10日向本院提出上诉。祁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7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当日收到案卷并立案受理。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张某乙没有上诉，检察机关没有抗诉，原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在上诉、抗诉期滿后即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祁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乙系C1型机动车驾驶人,2017年2月2日晚上19时30分许，被告人张某乙驾驶其所有的已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限额1万元和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第五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粤B8A***小车从祁阳县浯溪镇驶往祁阳县大江林场方向,途经白水镇医院门前路段时,未确保安全距离，违规从右侧超车时与前方被害人刘某甲（男，1953年8月5日出生，白水工业园规划建设区失地农村居民）驾驶的无牌三轮助力车同向追尾碰撞,致三轮助力车侧翻，被害人刘某甲被甩出三轮助力车，与此同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丁（系C1型机动车驾驶人）,驾驶已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限额1万元和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湘M2B***小车从对向驶来，被害人刘某甲被甩至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丁驾驶的湘M2B***小车发生碰撞后倒在车轮下，致被害人刘某甲双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骨骨折符合急性重型颅脑损伤导致呼吸、循环衰竭，经医院抢救无效而死亡。被害人刘某甲在祁阳县中医院救治所用医疗费共计15,622元；死亡赔偿金531,828元（按上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1,284元／年×17年＝531,828元）；丧葬费26,945元（按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53,889元／年÷12个月×6个月＝26,945元）；丧事误工费1350元（150元／天×3人／3天＝1350元）；交通费1000元；总共经济损失费576,745元。经祁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张某乙负该事故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丁负该事故次要责任；被害人刘某甲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交通肇事犯罪事实。同年2月4日,被告人张某乙及其家人垫付被害人刘某甲医疗费、丧葬费共计5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丁垫付被害人刘某甲医疗费、丧葬费共计11,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公安机关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祁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匿名人即被告人张某乙138****3314电话报案称在祁阳县白水镇医院门前路段处发生交通事故，请求出警查处。公安机关对报案案情作了记录并决定立案侦查。
2、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张某乙归案经过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乙在案发后于2017年2月4日8时许主动到祁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并接受调查的经过。
3、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2日17时30分许，刘某丁驾驶已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责任险的湘M2B***小车从进宝塘镇驶往祁阳县城，途经白水镇医院附近路段时，对面驶来一辆红色小车，当两车会车并排时，刘某丁突然听到一声大响声，紧接着摔了一个东西到刘某丁所驾车辆前面，刘某丁立即停车下车，看见对面红色小车左车头烂了，一辆三轮车侧翻在道路中间，一个人倒在刘某丁的小车底下，接近车前轮，刘某丁便立即打电话报警和打急救电话的事实。
4、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该案发生的地理位置、现场概貌及现场的基本情况。
5、公安机关尿液检测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张某乙被公安机关提取新鲜尿液，经胶体金法（甲基苯丙胺）检测，结果呈阴性。
6、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分别证明被告人张某乙和刘某丁均具有C1型机动车驾驶资格及其驾驶的肇事车辆粤B8A***马自达牌红色小型轿车和湘M2B***大众牌小车分别属于被告人张某乙和刘某丁所有。
7、祁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被告人张某乙驾驶的肇事车辆粤B8A***马自达牌红色小型轿车和湘M2B***大众牌小型轿车均被依法扣留。
8、永州市中泰司法鉴定所[2017]鉴字第14号医学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刘某甲系生前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的事实。
9、祁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被告人张某乙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按规定超车,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负该事故主要责任；刘某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确保安全，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负该事故次要责任；被害人刘某甲无交通违法行为，不负该事故责任。
10、户籍身份证明及营业执照，分别证明被告人张某乙、死者刘某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刘某乙、刘某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丁的身份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第五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均系依法成立。
1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分别证明被告人张某乙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丁分别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限额1万元、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第五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50万元和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限额1万元和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且均在保险期间内的事实。
12、祁阳县白水工业园规划范围、规划图、公示牌、白水镇人民政府和东川村民委员会证明、刘某甲失地农民养老金领取凭证、社保卡及缴费凭证及被害人刘某甲妻子黄某甲证言，分别证明被害人刘某甲生前是失地农村居民，居住在工业园规划范围内，属于城镇区域，主要生活来源靠失地农民养老金。
13、被害人刘某甲儿子刘某乙出具的领条及祁阳县中医院预交款收据、医疗费收据和用药清单，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张某乙及其家人给付医疗费、丧葬费共计5.2万元，刘某丁给付医疗费、丧葬费共计1.1万元；被害人刘某甲在祁阳县中医院救治所用医疗费共计15,622元的事实。
14、被告人张某乙供述，被告人张某乙先后在公安机关和法庭庭审中先后对上述事实作了供述。被告人张某乙供述交通肇事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结果等情节与证人刘某丁的证言、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及户籍证明等证据相吻合。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链。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祁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乙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按规定超车,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己构成了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乙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成立，本院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张某乙在现场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报警未逃离，且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交通肇事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某乙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张某乙交通肇事犯罪行为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未确保安全通行的违法行为，共同造成被害人刘某甲死亡，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被告人张某乙在负刑事责任的同时，应当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丁共同按主次责任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害人刘某甲生前是失地农村居民，主要生活来源靠失地农民养老金，经核实属于失地农民，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剑锋答辩称对被害人的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而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理由与本案客观存在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被告人张某乙驾驶的车辆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丁驾驶的车辆分别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1万元、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第五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50万元和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限额1万元和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且均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被告人张某乙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丁均没有违犯保险合同条款的情形，按照交强险保险合同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均应当分别对被保险的第三人即被害人刘某甲赔偿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11万元和医疗费15,622元各分担7811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第五支公司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对除交强险理赔后剩余的损失数额，即总经济损失费576,745元，减除交强险理赔数额235,622万元后，剩余损失数额341,123元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第五支公司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按主次责任7∶3比例分担，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第五支公司分担剩余损失数额341,123元的70％计238,78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分担剩余损失数额341,123元的30％计102,33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刘某乙、刘某丙请赔的精神抚慰金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不予计算赔偿；请赔的丧事误工费、交通费客观存在且属合理的损失，虽未提供相关证据，但应酌情认定丧事误工费、交通费数额。被告人张某乙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丁原垫付的医疗费、丧葬费数额应从保险理赔款中返还给被告人张某乙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依法应当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某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5日起至2017年5月4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赔偿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110,000元、医疗费7811元共计117,811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其赔偿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至祁阳县人民法院收费处标的款专户，开户行祁阳县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账号9103228002134753****；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第五支公司赔偿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理赔款238,786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其中52,000元返还给被告人张某乙）；其赔偿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至祁阳县人民法院收费处标的款专户，开户行祁阳县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账号9103228002134753****；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赔偿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110,000元、医疗费7811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理赔款102,337元共计220,148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其中11,000元返还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丁）；其赔偿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至祁阳县人民法院收费处标的款专户，开户行祁阳县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账号9103228002134753****；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刘某乙、刘某丙诉赔的精神抚慰金6万元的诉讼请求。
一审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第五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不服，均以“原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刘某甲的死亡赔偿金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案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由，提出上诉。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本院主持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第五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及原审被告人张某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丁进行调解，达成了调解协议，本院已另行制作了（2017）湘11刑终286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某乙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按规定超车,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己构成了交通肇事罪。本案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乙没有上诉，检察机关没有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二审期间，在本院主持调解下，本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第五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已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及原审被告人张某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丁达成了调解协议，原审判决的第三、四项的内容已被本院（2017）湘11刑终286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所取代，本院不再裁定维持。对于原审第二项、第五项民事判决部分，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维持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1刑初19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五项。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郑和生
审判员 郑冬平
审判员 黄 宁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
书记员 王军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