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沈中审民终再字第84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河相奎，男，1954年12月20日出生，朝鲜族，无业。
委托代理人：肖戈霏，辽宁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河相俊，男，1950年4月12日出生，朝鲜族，无业。
委托代理人：肖戈霏，辽宁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沈阳市于洪区大兴街道光辉村民委员会。
负责人：胡锡革，该村主任。
委托代理人：秦海娟，辽宁诚信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沈阳鲜明建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仁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承荣宾，男，1967年3月31日出生，朝鲜族，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永生，辽宁东尧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再审人河相奎、河相俊与被申请人沈阳市于洪区大兴街道光辉村民委员会（简称光辉村委会）、沈阳鲜明建材有限公司（简称鲜明公司）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25日作出（2012）于民一初字第1135号民事判决。河相奎、河相俊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9月16日作出（2013）沈中民二终字第143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河相奎、河相俊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1日作出（2014）辽审一民申字第10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龙国华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孙菁蔓（主审）、代理审判员钟洁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6月9日和2014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请再审人河相奎及其与河相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肖戈霏，被申请人光辉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秦海娟、被申请人鲜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永生、承荣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2年5月21日，河相奎、河相俊诉至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称，1991年8月15日，二人注册了沈阳市光辉过滤材料厂，挂靠在光辉村委会。1991年8月21日，二人与光辉村委会签订了“协议书”，名为承包实为租赁土地，租期15年，二人自行建设厂房1448平方米、收发室40平方米，花费476160元。2002年6月19日，河相奎因转产将上述1488平方米厂房委托光辉村委会出租给鲜明公司，租期50年，厂房租金23万元，河相奎将19万元厂房租金归还了股金会（河相奎向股金会贷款6.8万元，利息13万元），土地租金27万元由光辉村委会收取。2004年8月10日，鲜明公司为上述房产办理了产权证，登记在沈阳市光辉过滤材料厂名下。2005年4月26日，光辉村委会和鲜明公司擅自签订了房产转让协议书，约定上述房产转让给鲜明公司。故请求判令光辉村委会和鲜明公司于2005年4月26日签订的“房产转让协议书”无效；请求确认沈阳市光辉过滤材料厂厂房1448平方米、40平方米收发室归河相奎、河相俊所有。
鲜明公司辩称，该公司已经支付了50万元，其与光辉村委会签订的房产转让协议有效，上述房产应归其所有。
光辉村委会辩称，自己替河相奎偿还了股金会的欠款19万元，上述房产河相奎和河相俊已经抵顶给了光辉村委会，故上述房产应归其所有。另外，其与鲜明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没有经过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应属无效。
一审查明，沈阳市光辉过滤材料厂成立于1991年8月15日，法定代表人河相俊，经济性质：集体所有制，已于1994年11月22日注销。
1991年8月21日，河相俊与光辉村委会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河相俊承包沈阳市光辉过滤材料厂，承包期从1992年1月1日起至2006年12月31日止，河相俊自行投资组建厂房和购置设备、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河相俊第一年交承包费15000元、以后每年上交承包费25000元。后河相奎、河相俊建设了厂房1448平方米，收发室约为40平方米（现无证）。
2000年9月11日，河相奎向光辉村委会支付了租用土地费15000元；2001年11月30日，河相奎向光辉村委会支付了租用土地费5000元；2001年11月17日，河相奎向光辉村委会支付了承包金2万元；2001年12月30日，河相奎向光辉村委会支付了“租赁费”2万元；2002年4月2日，中铁三局向光辉村委会支付了房租费2万元。
2001年8月30日，河相奎总计欠沈阳市于洪区大兴朝鲜族乡农村合作基金会（简称农村合作基金会）贷款本金及利息260753.10元；2003年5月30日，光辉村委会向农村合作基金会支付了19万元（河相奎欠农村合作基金会的本金及利息）。2003年12月30日，光辉村委会存档“资产变现说明”（时任村主任，现为村书记邓世全书写），该说明记载：“原企业法人河相奎办企业从乡基金会贷款，河相奎无能力偿还，特将其房产一处收回，用其还基金会贷款，于2003年5月30日村里用现金壹拾玖万元（190000元）还给乡基金会，固房产归村里所有。沈阳市于洪区大兴朝鲜族乡光辉村民委员会，2003年12月30日，邓世全加盖名章”。
2001年12月28日，鲜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仁铢支付给河相奎4.1万元；2002年1月30日，鲜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仁铢支付给河相奎0.9万元；河相奎于2002年3月23日向光辉村委会交付了1万元，付款单位为新型塑料薄膜制品厂（孙仁铢），交款事由为：办厂定金。2002年光辉村委会针对上述款项出具了收款证明，证明其收到1万元，河相奎收到了4万元，该4万元系土地租赁费的一部分。
2002年6月19日，光辉村委会与鲜明公司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光辉村委会将土地20亩、厂房1448平方米租赁给鲜明公司，租期50年（从2002年6月10日起至2052年6月10日止），租赁费合同签订之日付定金15万元，光辉村委会土地使用证办完后付5万，2002年12月20日前付10万，2003年12月20日付20万。后鲜明公司截止2007年10月12日，又向光辉村委会累计支付了45万元。该土地租赁合同签订后，双方履行了租赁合同，鲜明公司翻建1448平方米厂房（加高），对原约40平方米收发室翻建为44平方米，并由鲜明公司经营使用至今。
另查明，本案诉争土地系农村集体土地，工业用地。2005年4月，在光辉村委会协助下，由鲜明公司办理了1448平方米厂房的房屋所有权证，登记在沈阳市光辉过滤材料厂名下。
2005年4月26日，光辉村委会与鲜明公司签订了房产转让协议书，约定1448平方米厂房归鲜明公司所有，但未约定房屋转让款。
一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诉争房产物权归属问题。光辉村委会书记邓世全出庭作证称，诉争房产为河相奎、河相俊所有，鲜明公司给付的50万元，其中房屋租金23万元（替河相奎、河相俊偿还农村合作基金会贷款19万元，4万元给付河相奎、河相俊），土地租金27万元，为了年末平帐，才书写的“资产变现说明”。证人邓世全的陈述与资产变现说明的内容自相矛盾，且证人邓世全并不否认资产变现说明的真实性，故一审法院可以认定村委会存档的资产变现说明所记载的内容是真实的。
根据村委会资产变现说明及财务记载，结合2002年以后河相奎和河相俊没有向光辉村委会支付土地租赁费，2002年中铁三局向光辉村委会支付了房租费2万元；且沈阳市光辉过滤材料厂早在1994年11月22日就已经注销，鲜明公司在办理房产证时，均是由光辉村委会书记邓世全借用沈阳市光辉过滤材料厂公章，由鲜明公司办理的情况，一审法院可以认定2002年以后，河相奎、河相俊已经退出了本案诉争房产的经营，该房产及场地由光辉村委会管理和收益，光辉村委会资产变现说明所记载的内容是客观真实的，本案诉争房产应归光辉村委会所有，故一审法院对河相奎、河相俊要求确认1448平方米的厂房、40平方米收发室为其所有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河相奎、河相俊要求确认光辉村委会和鲜明公司于2005年4月26日签订的“房产转让协议书”无效的主张，因诉争房产系光辉村委会所有，且河相奎、河相俊不是“房产转让协议书”的合同主体，该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河相奎、河相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126.70元，由河相奎、河相俊承担。
宣判后，河相奎、河相俊不服，提出上诉至本院称，请求撤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2）于民一初字第1135号民事判决，依法裁定发回重审或改判确认河相奎、河相俊拥有房产所有权。主要上诉理由为：一、一审法院审查事实有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对光辉村自己写的“资产变现说明”认识错误，又对原光辉村主任现任书记的证人证言视而不见，明显违反证据审查程序；三、一审法院对2002年中铁三局代河相奎、河相俊交付的承包金认识错误；四、一审法院审查的事实是明确的，而结论和查清的事实截然相反，明显违背事实和法律做出错误认定和判决。
光辉村委会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鲜明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首先，光辉村委会存档的“资产变现说明”的内容符合当时客观事实，其中主要内容说明了当时河相奎、河相俊因无力偿还农村合作基金会贷款，是光辉村委会用现金壹拾玖万元（19万元）还给农村合作基金会，此后河相奎、河相俊实际已不再对诉争房产进行使用管理，也未向光辉村委会支付租金，该诉争房产及场地均已由光辉村委会管理和收益；其次，关于河相奎、河相俊要求确认光辉村委会与鲜明公司于2005年4月26日签订的“房产转让协议书”无效的请求，因河相奎、河相俊亦不是“房产转让协议书”的合同相对人，又因鲜明公司已实际使用并对诉争房屋进行扩建，后期办理的诉争房屋权属证书登记在沈阳市光辉过滤材料厂名下，该企业的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且河相俊只不过当时是该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126.70元，由河相奎、河相俊负担。
河相奎、河相俊申请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沈中民二终字第1438号民事判决和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2）于民一初字第1135号民事判决；请求依法确认光辉村委会与鲜明公司之间签订的《房产转让协议书》无效；请求依法确认河相奎、河相俊对1448平方米的厂房和40平方米的收发室的所有权。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原审判决认定争议房产由光辉村委会管理和收益，缺乏证据证明，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沈阳市光辉过滤材料厂名为村集体所有制企业，实际为河相奎和河相俊借用光辉村委会名义投资兴建的，因此其名下由河相奎和河相俊出资兴建的厂房理应归河相奎和河相俊所有；3、光辉村委会与鲜明公司于2005年4月26日签订的《房产转让协议书》属于恶意串通，严重侵害了河相奎和河相俊的权益，依法应属无效。二、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事实上，1448平方米厂房和40平方米收发室是河相奎委托光辉村委会租赁给鲜明公司法定代表人孙仁铢。河相奎、河相俊与光辉村委会就委托光辉村委会出租1448平方米厂房和40平方米收发室事宜达成一致，在原审中，因时间过于久远，没有找到书面的委托书，后经再次查找，发现了该书面委托协议，应属新证据，能够证明厂房和收发室是河相奎、河相俊委托光辉村委会出租给孙仁铢的事实；另外，孙仁铢支付的租金有一部分是河相奎、河相俊房屋租金，光辉村委会替河相奎、河相俊支付的19万元农村合作基金会贷款是出租房屋应得部分，没有将厂房等抵顶。
光辉村委会辩称，1、河相奎、河相俊所欠农村合作基金会贷款不是19万元，在2001年1月份河相奎、河相俊所欠农村合作基金会贷款的数额已经达到260753.10元，在2003年光辉村委会代替河相俊、河相奎支付的数额是光辉村委会与农村合作基金会协商确定后的数额为19万元，河相奎不能以先期收到的4万元以及后期光辉村委会向农村合作基金会还款19万元来套用本案诉争的数额；2、光辉村委会与鲜明公司签订租赁协议时，从来没有与河相奎、河相俊书面或者口头确定房产租金的价格，这一点在原审询问的证人中也明确说明没有分清土地和房产租金的价格；3、对于本案诉争的房产，光辉村委会不否认河相奎、河相俊投资新建的事实，但是由于其无力进行经营管理而且欠农村合作基金会26万元的贷款，将本案诉争房产抵顶给光辉村委会，退出了诉争房产的管理，本案诉争房产应归光辉村委会所有。主要体现：第一、河相奎、河相俊经营的光辉过滤材料厂已经于1994年注销登记；第二、从2002年之后河相奎、河相俊从没有向村里支付过有关本案诉争房产和土地的费用；第三、河相奎、河相俊将房产抵顶给村里后村里将房屋出租给中铁三局，由中铁三局向村里支付租赁费；第四、在2003年光辉村委会向农村合作基金会还贷19万元后，村里一直对诉争房产进行经营管理，而且一再强调的是河相奎和河相俊欠农村合作基金会贷款的数额并非19万元，那么对于河相奎和河相俊在本次再审过程中提出的委托协议，该协议的真实性在再审审查时光辉村委会提出的异议，即便协议客观存在，那么委托协议书时间在前，为其偿还农村合作基金会贷款的时间在后，也就是说，河相奎和河相俊委托村里签订协议的时间村里还没有替其偿还贷款；最后，河相奎和河相俊在再审的诉求中多次提到本案的证人邓世全，由于该证人接受原审法庭询问时，其证言先后矛盾，而且多次作出的证言具有多样性，证据本身不具有确定性，不能作为证据采纳，又由于该证人是河相奎和河相俊申请法院出庭作证的，该证人在原审过程中不利于其的证言，应该由其承担后果，证人本身是村里的书记，本应保护村民的利益，但是其作出损害村民利益的事情。在2003年光辉村委会为河相奎和河相俊偿还贷款后，由证人第一时间形成资产变现说明，比起今日时隔10年作出相反的说法，那么其资产变现说明具有客观性。综上，本案的房产应归光辉村委会所有，请求驳回河相奎和河相俊的再审请求。
鲜明公司辩称，1、河相奎和河相俊的诉求是不符合事实的。房产是买卖，不是租赁，从2001年鲜明公司的董事长来到于洪区，首先与河相奎进行接触，看好后双方是以买卖的形式购买河相奎的厂房，当时双方进行协商时，河相奎出具一份价格表，价格表将土地、房产、电权的价格总计80万元，当时董事长没有同意，经过了解后，又与河相奎协商，达成50万元的价格，房产是23万元，当时约定房款要先行支付，然后董事长给付了5万元的现金。后与村里协商土地租赁之事，村里同意河相奎和董事长土地租赁50年，租金27万元。签订协议后，河相奎以前欠农村合作基金会贷款，因为河相奎是以村里的名义贷款，必须由村里偿还，所以河相奎要求我方把钱打到村里的帐户里，所以河相奎没有出现在土地租赁协议书中，而且协议的文本由村里提供。由于董事长孙仁铢对中文不了解，对协议书的内容理解有误，这就是当时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的全部事实经过，诉争房产已经不再是河相奎，而是鲜明公司董事长孙仁铢的，光辉村委会与鲜明公司签订的协议也可以证明这一点，故此我方认为河相奎和河相俊提出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再查明，2012年6月，光辉村委会针对2005年的房屋转让协议书另案将鲜明公司诉至法院，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现在该案经本院二审发回重审后处于中止审理状态，等待本案的处理结果。
又查明，诉争厂房和收发室已于2013年2月20日被动迁，动迁款404余万于2012年12月31日被打入鲜明公司帐户。光辉村委会诉鲜明公司要求2005年双方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无效一案中，光辉村委会对此款申请查封，现处于查封状态。
另查明，河相奎和河相俊再审时向法院提供落款时间为2002年6月5日的委托协议一份，协议双方为河相奎和光辉村委会，具体内容为：“为了更好的发展经济，当时由河相奎引进韩国企业（法人：孙仁铢）经我与光辉村委会协商，将我原投资建设的光辉过滤材料厂的厂房1448㎡、收发室一处，电源设施变压器160km，委托光辉村委会与韩国企业签定租赁协议。”
还查明，鲜明公司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要求对上述委托协议的笔迹和印章形成时间进行鉴定。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4）文鉴字第0702号文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标称时间为2002年6月5日的《委托协议》上‘沈阳市于洪区大兴朝鲜族乡光辉村民委员会’印章印文不是在标称时间盖印的，具体形成时间由于样本条件限制，无法确定”。“检材，标称时间为2002年6月5日的《委托协议》内容书写字迹，由于不具备检验条件，无法鉴定。”
本院再审认为，关于河相奎、河相俊要求确认其对1448平方米的厂房和40平方米收发室所有权的诉讼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三款“本法所称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的规定，物权确认中的“物权”是以“特定的物”作为基础的，而本案中诉争厂房和收发室于2013年2月20日被动迁，诉争的标的物已经不存在，故河相奎、河相俊已失去了要求物权确认的基础，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另外，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的规定，“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阐述理由方面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人民法院应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上述瑕疵后予以维持”，所以，本案再审应维持一、二审的判决结果。
关于河相奎、河相俊要求确认光辉村委会与鲜明公司之间签订的《房产转让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因河相奎、河相俊不是本协议书的合同相对人且关于合同效力问题已经另案诉讼，所以本院不予审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3）沈中民二终字第1438号民事判决。
本案再审时发生的鉴定费用15000元，由河相奎、河相俊与沈阳鲜明建材有限公司各自承担7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龙国华
代理审判员 孙菁蔓
代理审判员 钟 洁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韩 丹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条：因物的归属和利用而产生的民事关系，适用本法。
本法所称物，包括不动产和动产。法律规定权利作为物权客体的，依照其规定。
本法所称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阐述理由方面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人民法院应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上述瑕疵后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