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大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大刑初字第0013号
公诉机关大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大丰XX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大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3年11月7日被大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7月24日被大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2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明、陈亚均，江苏海瑞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甲，个体户，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县，住江苏省溧水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3年11月8日被大丰市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释放，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4年7月24日被大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2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5年3月2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3月24日被大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次日被释放，同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韩某，曾用名韩某某，无业，户籍地：河北省平山县，住山西省大同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3年11月18日被大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释放，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4年7月24日被大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2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大丰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诉刑诉（2014）5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杨某甲、韩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4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陈亚均，被告人杨某甲、韩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丰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3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张某甲直接或者通过他人与车主徐某某、宗某等14人商议，约定以每本行驶证人民币5800元至6000元（含机动车交强险）不等的价格，为上述旧的普通低速货车车主办理车辆行驶证。后被告人张某甲先后3批次在仅提供身份证复印件等部分资料的情况下，以每本人民币5300元（含机动车交强险）左右的价格，请托被告人杨某甲帮助办理低速货车行驶证18本。被告人杨某甲通过他人从江苏昌达车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达公司）购买“东蕾”牌汽车合格证，并伪造机动车销售发票、车架号拓印号等办理车辆行驶证所必需的凭证、资料，后以每本人民币3800元至4000元（含机动车交强险）不等的价格请托山西大同的被告人韩某办理上述18本车辆行驶证。被告人韩某通过伪造机动车检测报告、车主的暂住证附加被告人杨某甲提供的“东蕾”牌汽车合格证、伪造机动车销售发票及车架号拓印号等凭证、资料从山西大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骗领了晋B序列的低速车辆行驶证18本。被告人韩某将其中17本行驶证、车辆号牌、机动车交强险分次邮寄给被告人杨某甲，再由被告人杨某甲邮寄给被告人张某甲。被告人张某甲再将部分旧的普通低速货车上的发动机和车架号篡改与行驶证相符后交付给车主。被告人张某甲、杨某甲、韩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指控的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和鉴定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甲、杨某甲、韩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张某甲、杨某甲、韩某系坦白，同时适用该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
被告人张某甲、杨某甲、韩某未提出辩解意见。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甲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某甲系怀孕妇女，且系初犯，并在案发后积极退还办证费用，请求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20日，徐某某、张某甲夫妇在盐城市大丰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某某公司，徐成俊任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是：普通货物道路运输，装卸服务，普通货物仓储，网络技术支持服务和汽车（除品牌汽车、电动汽车）销售。2013年7月至9月间，为了便于公司经营，被告人张某甲直接或者通过他人与车主徐某某、宗某等14人商议，约定以每本行驶证人民币5800元至6000元（含机动车交强险）不等的价格，为上述普通低速货车车主办理车辆行驶证。后被告人张某甲先后3批次在仅提供身份证复印件等部分资料的情况下，以每本人民币5300元（含机动车交强险）左右的价格，请托被告人杨某甲帮助办理低速货车行驶证18本。被告人杨某甲通过他人从昌达公司购买了“东蕾”牌汽车合格证，并伪造机动车销售发票、车架号拓印号等办理车辆行驶证所必需的凭证、资料等，后杨某甲以每本人民币3800元至4000元（含机动车交强险）不等的价格请托被告人韩某办理上述18本车辆行驶证。被告人韩某通过伪造机动车检测报告、车主的暂住证，附加被告人杨某甲提供的“东蕾”牌汽车合格证、伪造的机动车销售发票及车架号拓印号等凭证、资料，从山西大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骗领了晋B序列的低速车辆行驶证18本。被告人韩某将其中17本行驶证、车辆号牌、机动车交强险分次邮寄给被告人杨某甲，再由被告人杨某甲邮寄给被告人张某甲。被告人张某甲又将部分旧的普通低速货车上的发动机号和车架号进行篡改，使其与行驶证相符后交付给车主。分述如下：
1.2013年7月，被告人张某甲将旧车车主徐某某、宗某、宋某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旧车的车辆合格证等资料提供给被告人杨某甲，被告人杨某甲从昌达公司购买了“东蕾”牌汽车合格证、伪造了机动车销售发票，与车架号拓印号后将上述材料邮寄给山西大同市的被告人韩某。被告人韩某通过伪造上述车主的暂住证、车辆检测报告后从山西省大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骗领了晋B×××××、晋B×××××、晋B×××××号普通低速货车行驶证3本。
2.2013年8月，被告人张某甲将旧车车主潘某、彭某、朱某甲、王某、许某乙、马某甲、丁某、陈某乙、陈某甲的身份证复印件以及其母亲杨某丙的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被告人杨某甲，被告人杨某甲从某某公司购买了“东蕾”牌汽车合格证、伪造了机动车销售发票，与车架号拓印号后将上述材料邮寄给山西大同市的被告人韩某。被告人韩某通过伪造上述9名旧车车主以及杨某丙的暂住证、车辆检测报告后从山西省大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骗领了晋B×××××、晋B×××××、晋B×××××号、晋B×××××号、晋B×××××号、晋B×××××号、晋B×××××号、晋B×××××号、晋B×××××号、晋B×××××号、晋B×××××号、晋B×××××号、晋B×××××号普通低速货车行驶证13本。
3.2013年9月，被告人张某甲将旧车车主朱某乙、郁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被告人杨某甲，被告人杨某甲从昌达公司购买了“东蕾”牌汽车合格证、伪造了机动车销售发票，与车架号拓印号后将上述材料邮寄给山西大同市的被告人韩某。被告人韩某通过伪造车主的暂住证、车辆检测报告后从山西省大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骗领了晋B×××××号、晋B×××××号普通低速货车行驶证2本。
另查明：2013年8月，本案因群众匿名向大丰市公安局举报而案发，该局于2013年11月6日立案侦查。被告人张某甲于2013年11月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杨某甲于2013年11月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韩某于2013年11月1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某甲、杨某甲、韩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2013年8月底，因为变型拖拉机号牌办不到，公司生意比较差，一次我偶然得知杨某甲可以为低速货车办小黄牌，我就和他取得联系，通过他一共办理了18本晋B号牌的小黄牌，我先将材料邮寄给杨某甲，通过银行汇款或转账，他弄好后将材料邮寄给我，包括车辆行驶证、两块号牌、年检标贴、保险标贴、一张保单，如果是旧车牌照，还有东蕾的标志“东蕾”两个字和“DLC”三个字母。后来，我发现旧车的行驶证与车架号、发动机号不一致，我就买了打码机等物品，将车架号、发动机号改成和行驶证上的号码一致。
（2）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我在金坛市某某车辆销售有限公司工作，法人代表是杨仁堂，但这个公司实际上是空壳公司，我就给别人上车牌照。2013年8月份左右，张某甲找我办理晋B开头的低速货车牌照，她通过快递将材料寄给我，新车要提供汽车发票、合格证、身份证、照片、车架号和发动机号的拓印件等资料，旧车只要提供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我到昌达公司通过会计严某购买了“东蕾”农用车的合格证，拓印了车架号和发动机号，并购买发票、制作印章盖印，将材料凑齐后邮寄给韩某，他办理好行驶证、号牌、保险后再寄给我，我再寄给张某甲。
（3）被告人韩某的供述：我通过杨某甲拉到一些江苏办理农用车牌照的业务，杨某甲提供车辆合格证原件、发票原件、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车架拓印号等材料，通过快递公司邮寄给我。我用车主的身份信息办理暂住证复印件，再到网上随便找车辆的照片，另外还要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表格是我自己填的，公章也是我找人弄的，手续弄全以后我拿到大同市交警大队找郭某办理上牌业务，办好后我通过快递邮寄给杨某甲。
2.证人证言：
（1）证人许某甲的证言：某某公司主要从事土石方运输、渣土运输，我平时都在工地上，办理低速货车的销售和上牌主要是我妻子张某甲负责，我不过问。2013年7月左右，我们得知杨某甲可以给变型拖拉机上晋B小黄牌，为了便于卖车，我们找到杨某甲办证。张某甲将手续邮寄给杨某甲，新车上牌提供客户的身份证复印件、车辆发票、合格证等，二手车只要提供客户的身份证复印件，杨某甲办好牌照、行驶证、保险等手续后，通过快递邮寄给我们，我们再用打码机按照新证件上的号码修改发动机号和车架号。
（2）证人宗某、郁某、潘某、许某乙、马某甲、王某、朱某甲、丁某、朱某乙、陈某甲、朱某丙、彭某、陈某乙、程某、宋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其在某某公司购买了低速货车，由老板徐某某、张某甲负责给车辆上牌、办理行驶证和投保交强险，某某公司办理的车牌和行驶证均以晋B开头的事实以及张某甲、徐成俊给部分旧车车主篡改发动机号和车架号的事实。
（3）证人许某丙、张某乙的证言：张某甲说如果有客户要求更换变型拖拉机的号牌，就告诉他们某某公司可以办理外地黄色牌照，张某甲收取订金后联系外地办理手续，包括行驶证、黄色牌照、交通强制保险和车船使用税单子，牌照都是晋B开头的黄色牌照。我们通过物流收到外地寄来的手续后，由张某甲和徐某某用电脑、砂轮机、打码机等工具，将新行驶证上的车架号、发动机号刻到变型拖拉机上。
（4）证人严某的证言：杨某甲以合格证失效、找不到的名义，让其给他补过一些“东蕾”牌农用车的合格证。
（5）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杨某甲在门市上负责给车辆上牌和卖车辆，公司的汽车销售发票由杨某甲去开，公司的公章、发票专用章是杨某甲妻子保管。
（6）证人杨某乙的证言：其父亲杨某甲正常在金坛城西看守所边上卖车，门市叫润发车辆销售有限公司，销售卡车，也上汽车牌照。
（7）证人郭某的证言：我所在的车管所只能办理低速货车和二、三轮摩托车的登记上牌业务，我负责查验流程，办理低速货车牌证由我一人经手。2013年4、5月份，韩某经常请我吃饭喝酒，提出车子不开过来，提供完整手续办理低速货车牌证，我答应了。我给韩某办过40套左右大丰的低速货车牌证，他都提供了完整手续，但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暂住证等手续我没有仔细查验和核实。
（8）证人马某乙的证言：2013年夏天，韩某找我说山西大同这边给车辆上牌、年审、过户等业务不好做，让我给他介绍生意，我就介绍了杨某甲给他认识。
3.书证：户籍证明证实三名被告人的身份；大丰市公安局出具的案发情况及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甲、杨某甲、韩某均系抓获归案；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张某甲、韩某等人的银行卡交易记录；手机邮件照片证实杨某甲与张某甲、杨某甲与韩利民之间邮件往来的情况；机动车档案资料复印件等证实彭某、郁某等车主的机动车资料；大同市机动车检测（中心）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大丰市公安局提交的5份报告单都是假的报告单；江苏省金坛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金坛市润发车辆销售有限公司并未从该局领购过该18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被扣押物品的情况；门诊病历、超声诊断报告单等证实张某甲系怀孕的妇女。
4.辨认笔录：证人郭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韩某就是找其办证的“小韩”。
5.鉴定意见：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发动机号为913241和913244的两份《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中“XK晋20110**有效期至2014年1月31日”印文与样本“XK晋20110**有效期至2014年1月31日”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送检发动机号为913241和913244的两份《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中“大同市机动车检测（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检验专用章0352002”印文与样本“大同市机动车检测（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检验专用章0352002”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
上述所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杨某甲、韩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杨某甲、韩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张某甲、杨某甲、韩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甲系怀孕妇女，且系初犯，并在案发后积极退还办证费用，请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门诊病历、超声诊断报告单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张某甲系怀孕的妇女，考虑到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主动退还办证费用，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量刑时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二、被告人杨某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三、被告人韩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以上三名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随案移交的被告人张某甲、杨某甲、韩某非法买卖的机动车行驶证予以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吴 丹
审 判 员 陈 斌
人民陪审员 邱亚萍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莹莹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吧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法释（2007）11号
第二条伪造、变造、买卖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累计三本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以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定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伪造、变造、买卖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累计达到第一款规定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规定中的“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