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5）云高民申字第19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杜蘋，女，1961年6月29日生，法国国籍，住址：N4，LesVallades2，84800L'isle-Sur-La-Sorgue，France，护照号码：11CZ22264。委托代理人：杜江，男，汉族，1956年3月10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翠湖北路**号*幢*单元***室，身份证号码：5301021956********，特别授权代理。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赵镜波。委托代理人：杜江，男，汉族，1956年3月10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翠湖北路**号*幢*单元***室，身份证号码：5301021956********，特别授权代理。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杜江。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杜宁。委托代理人：杜江，男，汉族，1956年3月10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翠湖北路**号*幢*单元***室，身份证号码：5301021956********，特别授权代理。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杜斌。委托代理人：杜江，男，汉族，1956年3月10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翠湖北路**号*幢*单元***室，身份证号码：5301021956********，特别授权代理。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杜民。委托代理人：杜江，男，汉族，1956年3月10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翠湖北路**号*幢*单元***室，身份证号码：5301021956********，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大理银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理。法定代表人：刘志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西安，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张萌，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昆明银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法定代表人：游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西安，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张萌，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昆明云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官渡区。法定代表人：汪万生。一审第三人：殷晓俊，男，汉族，1961年11月5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拓东路**号*栋*单元*楼**号，身份证号码：530103196********。再审申请人赵镜波、杜蘋、杜江、杜宁、杜斌、杜民因与被申请人昆明银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银海公司）、大理银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理银海公司）以及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昆明云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秀公司）、一审第三人殷晓俊侵害作品发表权、署名权、复制权、展览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云高民三终字第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赵镜波、杜江、杜蘋、杜宁、杜斌、杜民申请再审称：一、有新证据，即再审申请人一方2011年9月26日到大理银海公司交涉时与公司常征总经理的交谈录音，能与其他证据共同证明“第三届大理国际摄影节预热展”的主办方是昆明银海公司。该录音证据一审没有提交，但上诉书中已说明有该证据能否定所谓的云秀公司与殷晓俊签订的协议，而二审没有要求对该证据进行举证质证；二、殷晓俊与云秀公司签订的使用照片的协议应属于事后捏造。从举办影展的各种宣传活动中、影展现场中都没有出现云秀公司的名称，所标注的银海地产指的是昆明银海公司，云秀公司不是本案的侵权人，昆明银海公司才是；三、侵犯杜天荣著作权的影展属于个人艺术作品展，要有杜天荣遗属参加才能开展。二审对于再审申请人一方提出的证据、理由是尽量不采信，而对于对方提交的证据是用到极致。二审有故意剥夺再审申请人一方辩论权的行为；四、二审判决对于侵权人恶意利用杜天荣的作品炒作楼盘的严重侵权性质不作认定，判决存在遗漏，故意偏袒侵权人；五、再审申请人起诉的是昆明银海公司、大理银海公司，二审却判决云秀公司、殷晓俊承担侵权责任，这是不公正执法。二审判决给予再审申请人一方10万元赔偿，与本案的侵权性质、严重程度以及杜天荣作品的历史、人文价值和艺术水准明显不符。有理由认为审判人员存在徇私舞弊、枉法裁判的行为。另，二审认定杜天荣被侵权的摄影作品为87张不准确。综上，赵镜波、杜江、杜蘋、杜宁、杜斌、杜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九项、第十一项、第十三项的规定申请再审。本院认为，一、关于杜江等人提出2011年9月26日与常征的谈话录音可以作为新证据证明昆明银海公司才是“第三届大理国际摄影节预热展”的主办方的问题。该证据形成于一审庭审前，且为杜江一方掌握，而杜江一方在本案一二审期间均未提交，不属于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不能作为新证据；由于未提交该证据，也就不存在二审应对该证据进行质证的问题；二、从“第三届大理国际摄影节预热展”的举办情况看，发布影展广告系大理银海公司所为，广告注明“银海地产·大理”字样，摄影展的地点位于大理银海公司开发的楼盘“银海大理山水间”。并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大理银海公司与昆明银海公司属于各自独立的企业法人，在本案中也并无证据证明昆明银海公司参与实施了“第三届大理国际摄影节预热展”的举办活动。因此，杜江等人认为昆明银海公司是影展的主办方，是本案的实际侵权人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杜江等人提出，2011年8月15日，云秀公司与殷晓俊签订的《殷晓俊收藏照片使用权转让协议》系出现纠纷后才捏造的，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该主张不能成立；三、本案在一二审过程中，送达告知程序完备，在一二审庭审中，法庭均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当事人各方也充分发表了各自的意见，不存在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情况；四、杜江等人提起本案诉讼的诉请为请求判令：一、昆明银海公司、大理银海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即不得再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二、昆明银海公司、大理银海公司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三、昆明银海公司、大理银海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50万元；四、昆明银海公司、大理银海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调查取证费等合理费用。从本案二审判决主文看，二审判决已对杜江等人的诉请是否成立、如何处理进行了充分的说理论证，并作出认定和判决，不存在遗漏或超出诉请的情况；对于杜江等人认为二审判决赔偿过低，与侵权的严重性和作品的价值不相适应，属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本院认为，从杜江一审中的陈述及其收到殷晓俊15000元的情况看，杜天荣作品被用于涉案展览之事是得到过杜天荣家属的认可，杜江等人对杜天荣作品被用于展览是知道且未明确表示异议的，因此，二审认定杜江等人主张杜天荣摄影作品的发表权、复制权、展览权受侵犯的主张不能成立正确。二审在认定杜天荣作品的署名权被侵犯的基础上，考虑到杜天荣老先生已过世的情况，没有采用判决公开赔礼道歉的一般处理方式，而是判决侵权人给予杜天荣老先生直系遗属（即杜江等人）10万元人民币经济赔偿金符合本案实际；五、杜江等人提出有理由认为审判人员存在徇私舞弊、枉法裁判的行为。但至目前并不存在本案一二审审判人员因本案被相关刑事法律文书或者纪律处分决定确认存在徇私舞弊、枉法裁判的情形，杜江等人的这一申请事由不成立；六、二审法院经过组织各方当事人详细比对，最终确认本案被侵犯署名权的摄影作品数量为87张正确，杜江等人无充分依据推翻这一认定。综上，本院认为，赵镜波、杜江、杜蘋、杜宁、杜斌、杜民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九项、第十一项、第十三项规定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赵镜波、杜江、杜蘋、杜宁、杜斌、杜民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王 鹏审 判 员  杨玉华代理审判员  农红民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周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