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浙02刑终540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留峰，男，1976年4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渑池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渑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2月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4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卫武，男，1981年5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湘潭县。2001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4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1月2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雪菜，女，1960年12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文盲，农民，家住天台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拘传到案，次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范永锋，男，1977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渑池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渑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0月31日被拘传到案，同年11月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梁磊，男，1987年12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渑池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家住渑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0月31日被拘传到案，同年11月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梁鑫，男，1989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渑池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渑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0月31日被拘传到案，同年11月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王静利，女，1990年6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家住辉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1月1日被拘传到案，同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崔花珍，女，1965年8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渑池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渑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0月31日被拘传到案，同年11月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素兰，女，1974年3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渑池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渑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2月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4日被逮捕，同月26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董京敏，男，1969年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渑池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渑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2月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董莉，女，1996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渑池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渑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1月8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邹强，男，1993年8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沈丘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1月8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许雪勤，女，1984年10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太康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拘传到案，同月15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葛玲芬，女，1980年11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天台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拘传到案，同月1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马兰花，女，1985年5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安徽省桐城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拘传到案，同月1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王国苏，女，1970年2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家住浙江省慈溪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0月1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姚瑶，女，1993年10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慈溪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拘传到案，同月1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义斐，男，1996年2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台前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拘传到案，同月1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马义锐，男，1992年1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台前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台前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拘传到案，同月1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审理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永锋、梁磊、梁鑫、王静利、崔花珍、李素兰、张留峰、董京敏、董莉、邹强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张卫武、许雪勤、葛雪菜、葛玲芬、马兰花、王国苏、姚瑶、马义斐、马义锐犯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16年8月5日作出（2016）浙0282刑初6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留峰、张卫武、葛雪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卫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留峰、张卫武、葛雪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3年下半年至2015年10月31日期间，被告人范永锋为牟利，出资购买设备及药片、药丸、胶囊壳、淀粉、西地那非等原料，并雇佣被告人梁磊、梁鑫、王静利等人在河南省新郑市龙湖镇金秋乐园4号楼3单元301室、3号楼3单元603室、7号楼2单元703室加工生产“金枪不倒”、“一炮到天亮”、“黄金伟哥”等疑似假药成品，后通过物流公司销售给被告人葛雪菜、葛玲芬等人。其中，被告人梁磊、王静利于2014年年初加入，被告人梁磊负责加工、包装、送货，在后期单独联系客户销售并获取提成；被告人王静利负责加工、包装；被告人崔花珍于2015年4月左右开始帮助其儿子即被告人梁磊包装；被告人梁鑫在2015年3月左右加入，负责加工、包装、送货。2015年10月31日，公安民警分别从被告人范永锋位于金秋乐园4号楼3单元301室的租房内查获塑料瓶、瓶盖、说明书、广告册等包装材料若干、各色药片、药丸共167.2公斤及药粉80公斤；从被告人梁磊位于金秋乐园3号楼3单元603室的租房内查获生产日期打印机1台、感应封口机1台、塑料瓶、各类包装盒等包装材料若干、各色药片、药丸、胶囊共81.8公斤、红盒子黄色药品36盒、无标签疑似假药136瓶及“顶破天”、“老中医补肾丸”、“金枪不倒”等疑似假药成品20384粒（包）；从被告人梁鑫位于金秋乐园7号楼2单元703室的租房内查获感应封口机1台、打包机1台、秤1台、生产日期打印机1台、空胶囊填装板3张、各色空胶囊共23.5公斤、各色药片、胶囊共113.7公斤、药粉5桶、“黑色老中医”疑似假药51公斤、无标签疑似假药4030粒及“床上十八翻”、“一炮到天亮”、“棒老公”、“根不倒”、“蚁力神”、“双效伟哥”、“前列康”、“黄金伟哥”、“又粗又长”等疑似假药成品共5万余粒。经宁波市药品检验所分别抽验，从被告人范永锋租房内查获的黄色菱形药片、药粉、从被告人梁磊租房内查获的黄色胶囊、从被告人梁鑫租房内查获的金色胶囊、蓝色菱形药片、药粉中均检出不得检出的西地那非成分；从被告人梁鑫租房内查获的红色明胶空心胶囊的铬含量为百万分之九十七，超过标准规定的不得过百万分之二。经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分别认定，从被告人梁磊租房内查获的“顶破天”、“老中医补肾丸”、“金枪不倒”、“壮腰强肾王”共16140粒均标示含有药物成分，宣称是药物或宣称有疾病治疗功能，但无药品批准文号或进口药品注册证书，为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药品，按假药论处；从被告人梁鑫租房处查获的“床上十八翻”、“一炮到天亮”、“棒老公”、“根不倒”、“蚁力神”、“双效伟哥”、“前列康”、“黄金伟哥”、“又粗又长”共33710粒或标示含有药物成分，或宣称有疾病治疗功能，但无药品批准文号或进口药品注册证书，为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被告人范永锋、梁磊、梁鑫、王静利、崔花珍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二、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4日期间，被告人李素兰、张留峰为牟利，从他人处购买疑似假药成品或药片、药丸、包装盒等原料，在河南省渑池县新市场聚祥花园小区2号楼西单元1楼东户的租房等地加工生产“黄金玛卡”、“虫草延时王”等疑似假药成品，后通过物流公司销售给被告人葛雪菜、葛玲芬等人。期间，被告人李素兰负责购买原料、包装、联系客户销售、发货，被告人张留峰帮助包装、发货。2015年12月4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李素兰、张留峰处查获手机各1部，并从上述租房内查获感应机1台、各类包装盒、说明书、玻璃瓶及瓶盖等材料若干及各色药片共150.98公斤、药丸1.84公斤、“硬得快”、“勃龙伟哥”、“黑金伟哥”、“黄金玛卡”等疑似假药成品共33270粒。经宁波市药品检验所对上述查获的各色药品分别抽验，抽样的所有药片中均检出不得检出的西地那非成分。经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被查获的“硬得快”、“勃龙伟哥”、“黑金伟哥”、“黄金玛卡”、“西藏那曲虫草”、“极品伟哥”、“精品伟哥”、“一片大好”、“虫草延时王”、“野狼1号”、“持久猛男”共28120粒或标示含有药物成分，或宣称是药物或宣称有疾病治疗功能，但无药品批准文号或进口药品注册证书，为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被告人李素兰、张留峰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三、2014年6月至2016年1月8日期间，被告人董京敏、董莉、邹强等人为牟利，从他人处购买药片、药丸、包装盒、空胶囊等原料，先后在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苏王村95号、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等驾坡康宁路附近的一废弃煤厂加工生产“虫草鹿鞭王”、“冬虫夏草”、“本能”、“勃龙伟哥”等疑似假药成品，后通过物流公司销售给被告人葛雪菜、葛玲芬等人，其中，被告人董京敏从2014年6月至2015年12月4日期间，负责购买原料、包装、联系客户销售、发货；被告人董莉、邹强从2015年8月加入至2016年1月8日期间，均负责包装，被告人邹强偶尔发货。2015年12月4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董京敏所驾驶的轿车内查获各色药片、药丸、胶囊等约3.42公斤、“力邦”、“伟哥1号”等5类疑似假药成品共24粒（瓶）。2016年1月8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董莉、邹强所在的上述废弃煤厂内查获各色药片共137公斤及“V8”、“美国肾黄金”、“虫草鹿鞭王”、“冬虫夏草”、“RedViagra”、“黑帮二代”、“本能”、“勃龙伟哥”等疑似假药成品共21803粒。经宁波市药品检验所分别抽验，从被告人董京敏的轿车内查获的黑色药片+米色药丸、米色胶囊、从上述废弃煤厂内查获的红色药片、黄色药片中均检出不得检出的西地那非成分。经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分别认定，从被告人董京敏所驾轿车内查获的“力邦”1粒、从上述废弃煤厂内查获的“V8”、“美国肾黄金”、“虫草鹿鞭王”、“冬虫夏草”、“RedViagra”、“黑帮二代”、“本能”、“勃龙伟哥”共17260粒均标示含有药物成分，宣称是药物或宣称有疾病治疗功能，但无药品批准文号或进口药品注册证书，为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被告人董莉、邹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四、2015年1月至2016年1月20日期间，被告人张卫武通过网络即时聊天工具等方式联系买家或在湖南省湘潭市民康医院对面其经营的保健品店内，在无药品销售资格，且明知“德国黑蚂蚁生精片”、“硬到底”、“虫草生精胶囊”、“虫草强肾王”等药品系假药的情况下，仍从他人处购入并予以销售，从中非法获利。期间，被告人张卫武通过快递公司将上述药品销售给被告人葛雪菜、葛玲芬等人。2016年1月20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张卫武位于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先锋乡先锋村的租房内查获“虫草生精胶囊”、“德国黑蚂蚁生精片”、“硬到底”、“虫草强肾王”、“德国黑金刚”、“一想就硬”等疑似假药成品共30727粒（片）。经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被查获的“虫草生精胶囊”、“德国黑蚂蚁生精片”、“硬到底”、“虫草强肾王”、“德国黑金刚”、“一想就硬”共26128粒均标示含有药物成分，宣称是药物或宣称有疾病治疗功能，但无药品批准文号或进口药品注册证书，为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五、2015年5月至2016年1月14日期间，被告人许雪勤在无药品销售资格，且明知“伟哥二代”、“黄金玛卡”、“蚁力神”等药品系假药的情况下，仍从他人处购入并通过物流公司予以销售，从中非法获利。期间，被告人许雪勤通过物流公司将上述药品销售给被告人葛雪菜、葛玲芬等人。2016年1月14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许雪勤位于河南省夏邑县龙湖明珠西区42幢306室的租房内查获黄色空瓶子1箱、各色药片、药丸、胶囊共5.68公斤及“伟哥二代”、“天下第一棒”、“早泄克星”、“草本伟哥”、“硬得快”、“肾白金”、“黄金玛卡”、“蚁力神”疑似假药成品共12268粒。经宁波市药品检验所抽验，上述被查获的药丸、药片、胶囊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黄色胶囊囊壳中铬含量为百万分之一百五十一，超过标准规定的不得过百万分之二。经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被查获的“伟哥二代”、“天下第一棒”、“早泄克星”、“草本伟哥”、“硬得快”、“肾白金”、“黄金玛卡”、“蚁力神”均标示含有药物成分，宣称是药物或宣称有疾病治疗功能，但无药品批准文号或进口药品注册证书，为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六、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10月13日期间，被告人葛雪菜、葛玲芬在无药品销售资格，且明知“金枪不倒”、“德国黑倍”、“黄金玛卡”、“冬虫夏草”、“德国黑蚂蚁生精片”、“天下第一棒”等药品系假药的情况下，仍从被告人范永锋、李素兰、董京敏、张卫武、许雪勤等人处购入，并在被告人葛雪菜及其媳妇夏莹莹（另案处理）分别经营的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兴宁路81号保健用品店、宁波市江东区兴宁路67号保健用品店内进行销售，或由被告人葛雪菜、葛玲芬至慈溪市等地兜售，从中非法获利。其中，被告人葛雪菜、葛玲芬将疑似假药成品分别销售给在慈溪市经营保健用品店的被告人马兰花、王国苏、马义斐、马义锐及李某1（另案处理）、金某（已判刑）等人。2015年10月13日，公安民警从宁波市江东区兴宁路81号保健用品店内查获“又粗又长”、“黑金刚”、“金枪不倒”、“增大增粗”、“虫草延时”、“天天硬”、“虫草强肾王”、“鹿鞭金虫草”等疑似假药成品共530粒；从被告人葛玲芬位于宁波市江东区黄鹂新村4号楼302室的租房内及其的无牌面包车内查获“站到底”、“硬十天”、“一炮到天亮”、“冬虫夏草”、“黑金刚”、“天下第一棒”、蚁力神”等疑似假药成品共105968粒。经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分别认定，上述被查获的疑似假药成品均标示含有药物成分，宣称有疾病治疗功能，但无药品批准文号或进口药品注册证书，为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被告人葛雪菜、葛玲芬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七、2015年6月至同年10月13日期间，被告人马兰花在慈溪市逍林镇樟新北路191号其经营的保健用品店内，在无药品销售资格，且明知“中药伟哥”、“老中医补肾丸”、“德国黑倍”等药品系假药的情况下，仍从被告人葛雪菜、葛玲芬等人处非法购入并予以销售，从中非法获利。2015年10月13日，公安民警从上述店内查获“老中医补肾丸”、“中药伟哥”、“宫廷肾宝”、“袋鼠精”、“德国黑倍”、“一想就硬”疑似假药成品共1387粒。经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被查获的疑似假药成品均标示含有药物成分，宣称有疾病治疗功能，但无药品批准文号或进口药品注册证书，为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被告人马兰花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八、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10月13日期间，被告人王国苏、姚瑶在慈溪市新浦镇樟新公路其所经营的国苏保健品店内，在无药品销售资格，且明知“老中医补肾丸”、“冬虫夏草”、“虫草鹿鞭王”等药品系假药的情况下，仍从被告人葛雪菜、葛玲芬等人处非法购入并予以销售，从中非法获利。2015年10月13日，公安民警从上述店内查获“老中医补肾丸”、“特效伟哥”、“德国黑蚂蚁生精片”、“冬虫夏草”、“虫草鹿鞭王”、“特效硬得快”疑似假药成品共345粒（瓶）。经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被查获的疑似假药成品均标示含有药物成分，宣称有疾病治疗功能，但无药品批准文号或进口药品注册证书，为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被告人王国苏、姚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九、2015年8月至同年10月13日期间，被告人马义斐在慈溪市观海卫镇师东村三北东路495号其所经营的保健用品店内，在无药品销售资格，且明知“老中医补肾丸”、“金枪不倒”、“冬虫夏草”等药品系假药的情况下，仍从被告人葛雪菜、葛玲芬等人处非法购入并予以销售，从中非法获利。2015年10月13日，公安民警从上述店内查获“肾黄金”、“绿色伟哥”、“金枪不倒”、“猛牛1号”、“金蚂蚁”、“冬虫夏草”、“美国红金伟哥”、“金伟哥”、“老中医补肾丸”疑似假药成品共134粒。经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被查获的疑似假药成品均标示含有药物成分，宣称有疾病治疗功能，但无药品批准文号或进口药品注册证书，为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被告人马义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十、2015年9月至同年10月13日期间，被告人马义锐在慈溪市观海卫镇卫南村三北中路482号其经营的保健用品店内以牟利为目的，在无药品销售资格，且明知“金枪不倒”、“冬虫夏草”、“老中医补肾丸”等药品系假药的情况下，仍从被告人葛雪菜、葛玲芬处获得并予以销售。2015年10月13日，公安民警从上述店内查获“美国红金伟哥”、“猛牛1号”、“金伟哥”、“金枪不倒”、“冬虫夏草”、“老中医补肾丸”、“绿色伟哥”、“肾黄金”、“奥勃丸”疑似假药成品共95粒。经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被查获的疑似假药成品均标示含有药物成分，宣称有疾病治疗功能，但无药品批准文号或进口药品注册证书，为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被告人马义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范永锋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梁磊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梁鑫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王静利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崔花珍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被告人李素兰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七、被告人张留峰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董京敏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九、被告人董莉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邹强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张卫武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十二、被告人许雪勤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三、被告人葛雪菜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葛玲芬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五、被告人马兰花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六、被告人王国苏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十七、被告人姚瑶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八、被告人马义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九、被告人马义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十、禁止被告人王静利、李素兰、姚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二十一、涉案被查扣的相关设备、包装材料、各色药片、药丸、胶囊、成品假药及从各被告人处扣押的手机等物（均扣押于慈溪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留峰上诉称，其参与本案时间较短，不到两个月，其中2015年3月至10月没有参与；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原判量刑主刑偏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公正裁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卫武上诉称，其销售假药的时间是2015年1月至8月，8月份得知质量有问题，就转让店面，立即停止了销售，是犯罪中止；其与杨某1有矛盾，她的证言不可信，其在侦查期间的供述是侦查人员逼供所致；其没有通过网络进行销售；被查获的假药数量是2万多粒，没有3万多粒；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雪菜上诉称，涉案药品都是从展销会采购的，其并不知道是假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留峰、张卫武、葛雪菜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白某、宋某、杨某1、李某2、李某1、张某1、高某、张某2、金某、黄某、杨某2、唐某的证言，同案人邹云振、王桂芹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通话记录，通话清单，手机短信照片，手机取证报告，物流信息，银行交易明细照片，电子物证检验报告，搜查笔录、称重记录、清点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抽样记录及凭证、检验报告书，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认定书，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身份信息，被告人范永锋、梁磊、梁鑫、王静利、崔花珍、李素兰、张留峰、董京敏、董莉、邹强、张卫武、许雪勤、葛雪菜、葛玲芬、马兰花、王国苏、姚瑶、马义斐、马义锐的供述等。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人张留峰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被告人张留峰生产、销售假药的时间、地点、行为等事实，有被告人张留峰、李素兰、葛雪菜、葛玲芬的供述，物流信息，手机短信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称重记录、扣押物品清单，抽样记录及凭证、检验报告书，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认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中李素兰的供述证明，其与老公张留峰商量后，于2015年3月至10月在河南郑州生产、销售假药，同年10月至12月在河南渑池生产、销售假药，其负责进货、包装和发货，张留峰主要负责包装，有时也发货。上诉人张留峰在侦查期间和一审庭审中对上述事实亦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上述证据相印证。上述证据证明张留峰参与本案的时间是2015年3月至12月，且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原判根据张留峰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所作的判罚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张留峰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卫武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杨某1的证言，被告人葛雪菜、葛玲芬的供述，通话清单，手机取证报告，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认定书等证据，证实张卫武于2015年1月至2016年1月，通过网络和保健品店销售假药，被查获的疑似假药30727粒，其中按假药论处的有26128粒。张卫武在侦查期间对此亦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上述证据相印证。上诉人张卫武对杨某1的证言、侦查人员的讯问方式、销售方式、被查的假药数量和犯罪中止等方面所作的辩解，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原判根据张卫武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所作的判罚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张卫武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葛雪菜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葛玲芬供述，其知道这些是假药，之前很多人和其说过卖这些警察要抓的，很多老乡也因为卖这些被抓坐牢；其也和妈妈（即葛雪菜）说过不要卖了，太危险了，但因为家里欠债，为了还债铤而走险。葛雪菜在侦查期间供述，其卖的性保健药的来源，一是其在杭州的展销会上要了一张名片，然后打名片上的电话，对方把药送来了；二是其女儿葛玲芬从网上订购。其知道所卖的药是假的，因为进货渠道不正规，正规渠道应该是医药公司或者医院，还有包装粗糙字不清楚，其女儿葛玲芬也跟其说过，卖这些是犯法的，以前很多人被处理过，因为家里欠了很多钱，没办法才冒着风险做这个生意。上述证据证明葛雪菜当时知道自己所卖的是假药。原判根据葛雪菜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所作的判罚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葛雪菜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留峰、张卫武、葛雪菜、原审被告人范永锋、梁磊、梁鑫、王静利、崔花珍、李素兰、董京敏、董莉、邹强、许雪勤、葛玲芬、马兰花、王国苏、姚瑶、马义斐、马义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其中范永锋、梁磊、梁鑫、王静利、崔花珍共同生产、销售假药，李素兰、张留峰共同生产、销售假药，董京敏、董莉、邹强共同生产、销售假药，葛雪菜、葛玲芬共同销售假药，王国苏、姚瑶共同销售假药，张卫武、许雪勤、马兰花、马义斐、马义锐销售假药，范永锋、梁磊、梁鑫、王静利、崔花珍、李素兰、张留峰、董京敏、董莉、邹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张卫武、许雪勤、葛雪菜、葛玲芬、马兰花、王国苏、姚瑶、马义斐、马义锐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范永锋、梁磊、梁鑫、王静利、崔花珍、李素兰、张留峰、董莉、邹强、葛雪菜、葛玲芬、马兰花、王国苏、姚瑶、马义斐、马义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董京敏、许雪勤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根据王静利、李素兰、姚瑶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家庭实际情况，可适用缓刑，同时禁止王静利、李素兰、姚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被查扣的设备、包装材料、各色药片、药丸、胶囊、成品假药及从各被告人处扣押的手机等物，均予以没收。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予以采纳。原判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荷春
审 判 员 周云剑
代理审判员 何 军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林蒋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