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晋中中法刑初字第39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晋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斌，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1986年8月因绺窃、盗窃被祁县公安局劳动教养三年；1987年4月2日因犯奸淫幼女罪被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0年2月刑满释放；2001年7月9日因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数罪并罚被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2年2月2日刑满释放。2013年11月19日因吸毒被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3年11月27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经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王志如、陈娟，山西正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杰，小名二老虎，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1988年9月9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数罪并罚被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3年3月24日刑满释放;2013年11月27日因吸毒被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3年12月10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经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武军，山西祁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中市人民检察院以晋中检公诉一刑诉[2014]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斌、李某杰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3日作出（2014）晋中中法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斌不服，提出上诉。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3日作出（2015）晋刑二终字第10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4）晋中中法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发还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韶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斌及辩护人王志如、陈娟、被告人李某杰及辩护人武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王斌的犯罪事实
1、2013年元月至11月间，被告人王斌在祁县南关小区租住处以每克330-350元不等的价格，分18次贩卖给被告人李某杰冰毒约268克。
2、2013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王斌在祁县南关小区租住处以每克400元的价格，分3次贩卖给王某2冰毒共计3克。
3、2013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王斌在祁县南关小区租住处以每克400-500元不等的价格，分10次贩卖给袁某冰毒40克。截止被告人王斌被抓，袁某共赊欠王斌毒品款13000元。
4、2012年冬至2013年11月间，被告人王斌在祁县南关小区租住处和新道街8号的住处，以每克320-400元不等的价格，分15次贩卖给王某1冰毒约75克。截止2013年11月12日，王某1共赊欠被告人王斌毒品款10500元。
5、2013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王斌在祁县南关小区租住处，以每克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冰毒约30克。
6、2013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斌卖给平遥人孙某冰毒5克，后孙某以10条云烟抵顶毒资。
7、2013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斌卖给杨某（杨奴小）冰毒约1.5克。
8、2013年4月份，被告人王斌共卖给张某冰毒约12克,涉案毒资2万佘元。
以上被告人王斌涉案毒品数量约434.5克。
（二）被告人李某杰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李某杰多次以每克330-350元不等的价格分18次从上线被告人王斌处购得毒品冰毒268克。除自己吸食部分外，再以每克4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下线吸毒人员，从中渔利，以贩养吸。
1、2013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李某杰以每克4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23克冰毒。
2、2013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杰在祁县晋监宾馆门口，以每克400元的价格卖给闫某3克冰毒。
3、2013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杰卖给李某4克冰毒。
以上被告人李某杰涉案毒品数量268克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斌、李某杰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矢口否认。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王斌贩卖毒品434.5克的事实不清，无法形成确实、充分的证据链，指控罪名不成立。
被告人李某杰辩解指控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不正确，其仅从被告人王斌处拿了5、6克冰毒，只卖给王某21克冰毒。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李某杰贩卖毒品268克的数量不准确，指控被告人李某杰卖给李某冰毒4克无证据支持。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王斌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约420.5克的犯罪事实
1、2013年元月至11月间，被告人王斌在祁县南关小区租住处和新道街8号等处以每克330-350元不等的价格，分18次卖给被告人李某杰甲基苯丙胺268克。
2、2013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王斌在祁县南关小区租住处以每克400元的价格，分3次卖给王某2甲基苯丙胺共计3克。
3、2013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王斌在祁县南关小区租住处以每克400-500元不等的价格，分10次卖给袁某甲基苯丙胺约40克。
4、2012年冬至2013年11月间，被告人王斌在祁县南关小区租住处和新道街8号的住处，以每克320-400元不等的价格，分12次卖给王某1甲基苯丙胺75克。截止2013年11月12日，王某1共赊欠被告人王斌毒品款10500元。
5、2013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王斌在祁县南关小区租住处，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共卖给李某甲基苯丙胺约30克。
6、2013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斌卖给平遥人孙某甲基苯丙胺2克，后孙某以五条软云烟抵顶毒品款。
7、2013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斌卖给杨某（杨奴小）甲基苯丙胺1.5克。
8、2013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斌卖给张某甲基苯丙胺1克。
二、被告人李某杰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268克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李某杰多次以每克330-350元不等的价格分18次从上线被告人王斌处购得甲基苯丙胺268克。除自己吸食外，还以每克4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下线吸毒人员，以贩养吸。
1、2013年4月和7月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杰以每克400元的价格两次共卖给王某22克甲基苯丙胺。
2、2013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杰在祁县晋监宾馆门口卖给闫某1克甲基苯丙胺。
上述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物证
侦查机关从被告人王斌处查获的贩卖毒品记账本一本。（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祁县公安局于2013年11月27日对王斌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于2013年12月10日对李某杰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
（2）祁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附缴获物品照片）及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明：扣押在静和园KTV抓获王斌时从其身上缴获的疑似毒品（白色晶体3.155克、红色颗粒物0.335克）、自制冰壶、锡纸等物品。缴获的的毒品已移交晋中市公安局禁毒大队。
（3）祁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3年11月19日、27日被告人王斌、李某杰分别因吸毒被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二千元。
（4）刑事判决书三份、刑事裁定书一份及释放证明书一份证明：被告人王斌、李某杰的犯罪前科情况，并证明王斌于2012年2月2日刑满释放。
（5）侦查机关于2013年12月11日出具的关于对被告人王斌、李某杰贩卖毒品的侦查报告，证明了本案侦破的经过。
（6）户籍证明材料证明：王斌，男，1965年7月14日出生，山西省祁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为住祁县昭馀镇煤市街29号；李某杰，男，1967年2月24日出生，山西省太谷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为太谷县纺织厂立纺路三角区东3排B53户。
（7）侦察机关从王斌处查获的贩卖毒品账本证明：被告人王斌在笔记本上记载了贩卖给李某杰、王某1、王某2等人的毒品数量以及毒资的赊账情况。其中：记账本记录王某1以每次购买5克或10克毒品共向王斌购买12次，合计75克甲基苯丙胺。
（8）侦查机关提取的王斌的手机通话详单证明：被告人王斌贩卖毒品过程中与购买毒品人通过电话联系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
（1）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吸食毒品，从2013年6、7月份以每克400元的价格在王斌家（祁县南关村南关小区北面平房）向王斌购买过3次冰毒共3克，这些冰毒都是2×2厘米透明塑料袋包装。（2013年7月31日第三次购买情况与通话详单及账本记载相印证）
在2013年，我以每克400元的价格向“二老虎”购买过2次冰毒共2克。第一次是2013年4月份向“二老虎”在汾水大酒店附近用400元购买了1克毒品；第二次是在2013年7月份在“二老虎”家里跟他购买了1克毒品。
（2）王某1的证言证明：我以300-400元不等的价格多次向王斌购买毒品已有一年之久，在2013年11月12日王斌曾向其要过毒资共10500元，在2013年11月10日给了王斌8500元、12日给王7000元。向王斌购买毒品冰毒的人还有“灵石人赵二”、“贾令老二”、温曲村“五狗儿”、祁县中医院附近居住的“近中”、思贤村的“二彪”、东北人余勇，此外还有平遥人和文水人。帮王斌卖冰毒的人有“二老虎”、“杨奴小”、“猴强儿”。给王斌送冰毒的人开着一辆老款纯进口奥迪车，车牌是省B牌照。
（3）袁某的证言证明：我的绰号是“贾令老二”，我从2013年3、4月份开始，多次以每克500元向王斌购买1克装的冰毒共40克，每次买5克，欠王斌毒资13000元，另有7000为借款，共计20000元（与王斌账本记载一致）。
（4）闫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份我在祁县晋监宾馆门口向李某杰拿了1克冰毒，没给钱。李某杰曾欠我4万元钱，所以李某杰没有跟我要毒品钱。
（5）李某的证言证明：从2013年3、4月开始向王斌多次购买毒品冰毒约30克左右。王斌让“二老虎”给我送了4克冰毒。在8月18日我到王斌家给了他10000元毒资把毒品钱还完，王斌还送给我1克冰毒。
（6）张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份的一天，我从朋友处打听到王斌卖冰毒，就记下王斌的手机号。经联系王斌，双方定下交易地点和冰毒价格。我到了王斌在祁县南关小区的住处后，他在门口给了我两袋冰毒，我给了他400元。每袋冰毒有0.5克。
（7）杨某的证言证明：我的别名叫“杨奴小”，2013年10月份，王斌从南关租住处搬到新道街“刘毛儿”家后，我常给王斌送饭，混得吸些冰毒，也买过三两次，买的量不多，每次半克左右。
（8）孙某的证言证明：我和王斌一块吸过毒，有一次去了王斌在祁县南关村家里，他给了我用一块卫生纸包的冰毒，有两克，当时他说不要钱。我过意不去，后来就拿了五条云烟作为回报。
（四）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王斌当庭供称：我认识李某杰、王某1、王某2、李某、袁某、孙某、杨某、张某，与他们吸过毒。
（2）被告人李某杰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我从2013年3月开始至11月份前后以330-350不等的价格向王斌购买过18次共270克左右的毒品冰毒。第一次是在过了2013年正月十五的一天上午，在祁县君义会所向王斌买了20克冰毒，每克350元。第二次是在2013年3月份的一天，在祁县南关小区王斌住处向王斌买了20克冰毒，每克350元。第三次是在2013年4月份的一天，在祁县南关小区向王斌买了20克冰毒，每克350元。第四次是在2013年5月份的一天，在祁县南关小区向王斌买了10克冰毒，每克350元。第五次是在2013年5月份的一天，在祁县南关小区向王斌买了10克冰毒，每克350元。第六次是在2013年6月上旬的一天，在祁县南关小区向王斌买了20克冰毒，每克350元。第七次是在2013年6月下旬的一天，在祁县南关小区向王斌买了15克冰毒，每克330元。第八次是在2013年7月上旬的一天，在祁县南关小区向王斌买了15克冰毒，每克330元。第九次是在2013年7月下旬的一天，在祁县南关小区向王斌买了20克冰毒，每克330元。第十次是在2013年8月7号，在祁县南关小区向王斌买了20克冰毒，每克330元。第十一次是在2013年8月10号，在祁县南关小区向王斌买了20克冰毒，当时没有给钱，后来我又退了王斌5克冰毒。第十二次是在2013年9月上旬的一天，在祁县南关小区向王斌买了20克冰毒，每克330元。第十三次是在2013年9月下旬的一天，在祁县南关小区向王斌买了20克冰毒，每克330元。第十四次是在2013年10月上旬的一天，在祁县新道街王斌住处向王斌买了10克冰毒，每克330元。第十五次是在2013年10月中旬的一天，在祁县新道街王斌住处向王斌买了10克冰毒，每克330元。第十六次是在2013年10月下旬的一天，在祁县新道街王斌住处向王斌买了10克冰毒，每克330元。第十七次是在2013年11月14日，在祁县新道街王斌住处向王斌买了3克冰毒。第十八次是在2013年11月17日，在祁县新道街王斌住处向王斌买了10克冰毒，每克330元。
我跟王斌购买的毒品除了部分自己吸食，其它以每克400元的价格贩卖给了王某2、闫某。这几人和“贾令老二”、“五狗儿”、“刘茂儿”、“杨奴小”、“彪彪”等人都去过王斌家。我向王某2贩卖毒品两次：一次是在2013年4月份，在汾水大酒店附近卖给王某21克，第二次是在7月份，在我家中贩卖给王某21克，当时闫某也在。我向闫某贩卖毒品两次，一次是2013年7月份在我家中贩卖给闫某1克，当时王某2也在，第二次是9月份在祁县晋监宾馆附近卖给他1克。
（五）鉴定意见
（1）祁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证明：①王某2尿样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反应；②王某1尿样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反应；③袁某尿样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均呈阴性反应；④闫某尿样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反应；⑤李某尿样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呈阴性反应；⑥王斌尿样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反应；⑦李某杰尿样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反应。
（2）晋中市公安局毒化毒品检验鉴定书证明：从王斌身上扣押的疑似毒品1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号、3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3）晋中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公（文）鉴（笔）字（2014）第12号笔迹检验鉴定书证明：扣押的王斌的黑色笔记本上的书写字迹是王斌本人所写。
（六）勘验检查、辨认、指认笔录
（1）搜查笔录一份证明：经侦查机关对王斌住处搜查，搜查出吸毒工具、疑似毒品麻古两颗、记账本一本。
（2）侦查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附照片）证明：①经李某杰对12张免冠照片辨认，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卖给其毒品的人，指被告人王斌；②经王某2对12张免冠照片辨认，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卖给其毒品的人，指被告人王斌；③经李某对12张免冠照片辨认，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卖给其毒品的人，指被告人王斌；④经王某2对12张免冠照片辨认，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多次卖给其毒品的人，指被告人李某杰；⑤经闫某对12张免冠照片辨认，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多次卖给其毒品的人，指被告人李某杰；⑥经杨某对12张免冠照片辨认，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卖给其毒品的人，指被告人王斌；⑦经王某1对12张免冠照片辨认，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卖给其毒品的人，指被告人王斌；11号照片上的男子，也是卖给其毒品的人，指被告人李某杰。
（2）侦查机关制作的指认笔录（附照片）证明：证人张某、李某、王某2、袁某、王某1均指认出在祁县南关小区王斌租住处和新道街8号，向王斌购买过毒品。
（2）勘验、检查笔录一份证明：从被告人王斌处搜查出吸毒工具、疑似毒品麻古两颗、记账本一本。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斌卖给孙某5克冰毒的犯罪事实，经查：证人孙某在侦查期间证实被告人王斌卖给其冰毒数量是2克，故应认定被告人王斌卖给孙某2克甲基苯丙胺。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斌在2013年4月份卖给张某约12克冰毒的犯罪事实，经查：证人张某在侦查期间未能明确证实被告人王斌在2013年4月份共卖给其冰毒多少克，其只证实了2013年4月份的一天，其向被告人王斌买了1克冰毒，故应认定被告人王斌卖给张某1克甲基苯丙胺。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杰在2013年9月份卖给闫某3克冰毒的犯罪事实，经查：证人闫某的证言与被告人李某杰的供述均证实2013年9月份李某杰卖给闫某1克冰毒，故应认定被告人李某杰卖给闫某1克甲基苯丙胺。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杰在2013年8月份卖给李某4克冰毒的犯罪事实，经查：证人李某未证明李某杰向其贩卖过毒品，被告人李某杰也否认其向李某卖过毒品，故不予认定被告人李某杰在2013年8月份卖给李某4克甲基苯丙胺。
关于被告人王斌辩解没有贩卖过毒品以及辩护人认为指控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杰在侦查机关供述过从王斌处购买过毒品，证人张某、李某、王某2、袁某、王某1、杨某等证明从王斌处购买过毒品，并且上述证人对卖给其毒品的人和购买地点作了辨认和指认，证据均指向被告人王斌，且查扣的被告人王斌本人书写的记账本上，其记载内容和部分证人的证言相吻合，足以证明被告人王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故对其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某杰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杰在侦查机关明确供述过从被告人王斌处购买过18次共268克的冰毒，除了部分自己吸食，其它以每克400元的价格贩卖给了王某1、闫某等人，其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和证人王某2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李某杰贩卖给王某22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故对被告人李某杰所提“其仅从被告人王斌处拿了5、6克冰毒，只卖给王某21克冰毒”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所提“指控被告人李某杰贩卖毒品268克不准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斌、李某杰目无国法，为获取非法利益，多次贩卖给他人毒品，其中被告人王斌贩卖毒品420.5克，被告人李某杰贩卖毒品268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斌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新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李某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0日起至2028年12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志坚
代理审判员 刘 红
人民陪审员 田星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瑜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