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106刑初1215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某某，男，197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2017年7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孙某某，男，1982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讷河市。2017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薛焕霞，江苏恒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7]1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费晓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及孙某某的辩护人薛焕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钟某某与被告人孙某某、赵某3（另案处理）等人共谋采取摆象棋残局的方式诈骗他人钱财。钟某某负责摆象棋残局“坐庄”赌博，被告人孙某某、赵某3等人假装互不相识，轮流做“托”围着被告人钟某某所摆残局进行议论并观察周围形势，同时假装与被告人钟某某对弈残局，造成破解残局并赢得赌注的场面，诱使被害人相信自己也能破解残局赢得赌注。孙某某、赵某3等人还通过和被害人合伙押注、支付宝转账兑换现金等方式，继续诱骗被害人下注翻本，导致被害人多次押注挑战破解残局失败被骗钱财。其中，被告人钟某某参与诈骗人民币64680元，孙某某参与诈骗人民币6067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11月27日15时许，被告人钟某某伙同他人，在上海市宝山区宝安公路地铁站东南侧，采取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000元。
2、2016年12月9日11时许，被告人钟某某伙同他人，在上海市闵行区古美路和漕宝路的路口，采取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潘某1人民币3010元。
3、2017年5月3日17时许，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和赵东方在本市江宁区诚信大道地铁站2号出口处，采取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吴某人民币4000元。
4、2017年5月12日13时许，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和赵东方在本市秦淮区西安门地铁站3号口和军区总院门口，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000元。
5、2017年5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和赵东方在本市雨花台区天隆寺地铁站2号出口处，采取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7000元。
6、2017年5月14日15时许，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和赵东方在本市雨花台区天隆寺地铁站2号出口处，采取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李某人民币9850元。
7、2017年5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和赵东方在本市雨花台区天隆寺地铁站2号出口处，采取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陈某人民币3000元。
8、2017年5月18日18时许，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和赵东方在本市玄武区仙鹤门地铁站1号口，采取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巩某人民币15450元。
9、2017年5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和赵某3在本市江宁区知行路苏果超市附近，采取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刘某人民币4340元。
10、2017年5月21日12时许，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和赵东方在本市鼓楼区虎距路乌龙潭公园门口，采取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徐某人民币16030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的人口信息、受案登记表、案发及抓获经过、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赵某2的证言，被害人杨某、潘某2、吴某、张某、赵某1、李某、陈某、巩某、刘某、徐某的陈述，同案犯赵某3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二人犯诈骗罪无异议；但在第一次庭审中均对起诉书指控其二人参与诈骗的次数及数额提出异议。钟某某辩解其记不清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2笔、第4笔、第7笔、第9笔诈骗事实，且起诉书指控的第6笔诈骗数额应是人民币9750元、第8笔诈骗数额应是人民币7450元，第10笔诈骗数额应是人民币15000余元，故其参与诈骗6次，诈骗数额是人民币44200余元；孙某某辩解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4笔诈骗，且起诉书指控的第6笔诈骗数额应是人民币9750元，第8笔诈骗数额应是人民币7450元，故其参与诈骗7次，诈骗数额是人民币51570元。
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提出的异议，经补充调查后，在第二次庭审中将起诉书指控的第2笔事实变更为：“2016年12月9日11时许，被告人钟某某伙在上海市闵行区古美路和漕宝路的路口，采取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潘某1人民币1000元”；将起诉书指控的第6笔事实变更为：“2017年5月14日15时许，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和赵东方在本市雨花台区天隆寺地铁站2号出口处，采取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李某人民币9750元”；将起诉书指挥的第8笔事实变更为：“2017年5月18日18时许，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和赵东方在本市玄武区仙鹤门地铁站1号口，采取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巩某人民币7450元”。
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在第二次庭审中对变更后的事实均予以认可；另钟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第9笔事实及第10笔指控的数额16030元也予以认可。但钟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第4笔、第7笔事实，孙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第4笔事实坚持认为没有参与。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钟某某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孙某某、赵某3（另案处理）等人共谋采取摆象棋残局的方式诈骗他人钱财。钟某某负责摆象棋残局“坐庄”赌博，被告人孙某某、赵某3等人假装互不相识，轮流做“托”围着被告人钟某某所摆残局进行议论并观察周围形势，同时假装与被告人钟某某对弈残局，造成破解残局并赢得赌注的场面，诱使被害人相信自己也能破解残局赢得赌注。孙某某、赵某3等人还通过和被害人合伙押注、支付宝转账兑换现金等方式，继续诱骗被害人下注翻本，导致被害人多次押注挑战破解残局失败被骗钱财。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11月27日15时许，被告人钟某某伙同他人在上海市宝山区宝安公路地铁站东南侧，采取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000元。
2、2016年12月9日11时许，被告人钟某某伙同他人在上海市闵行区古美路和漕宝路的路口，采取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潘某1人民币1000元。
3、2017年5月3日17时许，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伙同赵东方在本市江宁区诚信大道地铁站2号出口处，采取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吴某人民币4000元。
4、2017年5月12日13时许，被告人钟某某伙同赵东方在本市秦淮区西安门地铁站3号口和军区总院门口，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000元。
5、2017年5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伙同赵东方在本市雨花台区天隆寺地铁站2号出口处，采取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7000元。
6、2017年5月14日15时许，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伙同赵东方在本市雨花台区天隆寺地铁站2号出口处，采取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李某人民币9750元。
7、2017年5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伙同赵东方在本市雨花台区天隆寺地铁站2号出口处，采取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陈某人民币3000元。
8、2017年5月18日18时许，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伙同赵东方在本市玄武区仙鹤门地铁站1号口，采取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巩某人民币7450元。
9、2017年5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伙同赵某3在本市江宁区知行路苏果超市附近，采取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刘某人民币4340元。
10、2017年5月21日12时许，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伙同赵东方在本市鼓楼区虎距路乌龙潭公园门口，采取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徐某人民币16030元。
综上，被告人钟某某参与诈骗10次，诈骗数额共计54570元；被告人孙某某参与诈骗7次，诈骗数额共计51570元。
2017年6月16日，被告人孙某某在本市汉中门地铁站2号出口附近被民警抓获；2017年7月25日15时，被告人钟某某在南京南站被民警抓获。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归案后均未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审理中，孙某某亲属代其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7190元。
上述事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钟某某仅对其中第4笔、第7笔事实有异议，被告人孙某某仅对其中第4笔事实有异议，二被告人对其他事实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的人口信息、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刑事摄影照片、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支付宝交易记录，证人赵某2的证言，被害人杨某、潘某1、吴某、张某、赵某1、李某、陈某、巩某、刘某、徐某的陈述、监控录像截图、辨认笔录，同案犯赵某3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钟某某提出异议的第4笔、第7笔事实及被告人孙某某提出异议的第4笔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钟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公安侦查期间未如实供述；但在补充侦查期间及庭审中，其供述认识一个叫“老三”的男子和一个叫“小东北”的男子，其三人一般是二人一起或三人一起利用摆象棋出去骗钱的。一般由其摆棋，另二人扮演托，当旁边有人围观时，他们就会拿出钱假装是路人与其下棋，或输或赢，若赢了就能赢钱，说白了就是为了让围观的人觉得能够赢钱，然后来下注下棋。若路人与其下棋时，他们二人会指导，先是指导走对前几步，最后几步就指导路人走错，从而让路人输钱，他们有时还会引导路人继续下注。路人若无现金，他们会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与路人兑换现金。经钟某某辨认叫“老三”的男子是赵某3，叫“小东北”的男子是孙某某。另经钟某某确认其支付宝账户是13×××18，认证真实姓名就是钟某某。
（2）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公安侦查期间未如实供述；但在庭审中，其供述2017年5月认识的钟某某及赵某3二人，三人即开始通过摆象棋的方式骗他人钱，一般是钟某某摆棋，其与赵某3做托，就是站在旁边围观或与钟某某下棋，以便吸引他人来玩。二人也会指导他人下棋并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给他们兑换现金用以下注。其手机号码是17099373684。其当庭确认2017年5月14日17时许，其与钟某某、赵东方在本市雨花台区天隆寺地铁站2号出口处，通过摆象棋残局骗得被害人陈某人民币3000元。
（3）同案犯赵某3的供述证实，其来南京时住在龙眠大道附近，其手机号码及支付宝账户均是15×××60。
（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12日下午13时左右，其从公司出来，行至西安门地铁站大概是3号口旁的银行时，看到路边有名男子摆了象棋残局，另有一名男子押了200元和他对战，最后押钱的男子赢了，不仅拿回押的200元，摆棋的男子又给了他200元。后赢钱的男子准备再下，并让其与他合伙押400元与摆棋的男子下棋，其当时一激动就答应了。后来该男子又赢了，摆棋的人就给了他400元，但摆棋男子认为下棋男子之前已赢过，所以这局不算就没将下棋男子下注的400元还他。之后下棋男子对其说可以指导其下棋。其说身上没有现金，他说有现金，让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他。于是其就通过支付宝转账500元给他，并拿到他给的现金500元用于下注，但其没有下赢棋。其就想再下一局，摆棋的人先是不同意，其当时很气愤，之前下棋的男子就劝。后摆棋的人说周围人多，要换个地方，其也同意了。于是就与摆棋的男子一起到了马路对面军区总院门口附近，之前下棋的男了也一起跟着的。第二次下棋前，其主动又通过支付宝转账500元给了之前下棋的男子，并换来500元现金用于下注。结果还是输了棋，于是其就离开了，在路上越想越不对劲，感觉被骗了，觉得之前下棋的男子与摆棋的男子肯定是一伙的，当时现场除了他二人外没有其他人，摆棋的男子大概四十多岁，高一米七，瘦瘦的，当天穿一件衬衫，拎一个红色布包，里面装着棋子和棋盘。之前下棋的也就是兑换现金的男子大概三十多岁，高一米七多，有点壮。另其自己的支付宝账户是13×××56，是实名认证的；兑换现金男子的支付宝账号，现在其手机中看不全了，只能看到155***0960，名字叫*东方。其损失是两次分别转账500元，共计1000元。经张某辨认，摆棋的男子是钟某某。
（5）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14日17时许，其从天印大道坐地铁1号线回家，坐至天隆寺站下车并从2号出口出站。其当时看到出口旁边有3名男子在路上摆了个象棋摊在下棋，其就凑过去看。摆棋的是一名四、五十岁的男子，另两名男子都是三十岁左右，二人轮流与摆棋的对弈都赢了，摆棋的就会给他们钱。之后听下棋的二人介绍下棋要用现金下注，赢棋了不仅能收回下注现金，且能赢取与下注金额一样的现金。听完，其觉得可以赚钱，且见到两个下棋的也赢钱了，就想试试。其身上没带现金，两个下棋中较年轻的男子主动提出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给其兑换现金。其先是分两次各转账500元兑换了1000元现金用于下注，与摆棋男子下棋时，两个下棋的男子就在旁边指导，结果下输了，1000元就被摆棋的男子收走了。那两人就劝其再下，其当时头脑一热就同意了，于是就与之前兑换现金的男子又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兑换了2000元现金用于下注，但结果又输了，那两人又劝其再下，但其因没钱了就没再下就走了，摆棋的也收摊走了。经陈某辨认，摆棋男子是钟某某；给其兑换现金的男子是孙某某。另一个扮演下棋并诱其下棋的男子是赵某3。
（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随身携带物品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钟某某手机1部（号码是185××××5688,电子串号IMEI1:869949020938211,IMEI2:869949021578065）、孙某某手机1部（电子串号861331036503842）。
（7）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相关被害人通过支付宝将钱款转账至钟某某、孙某某、赵某3支付宝账户的具体情况。其中被害人张某于2017年5月12日13时左右通过支付宝先后两次各转账500元、共计1000元至赵某3支付宝账户；被害人陈某于2017年5月14日17时30分左右先后三次共计转账3000元至孙某某支付宝账户。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某某伙同他人或与孙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二被告人在共同参与的犯罪中，均积极主动，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二被告人参与诈骗的次数、数额有所不同，量刑时酌情予以区分。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孙某某亲属代其退赔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纳。但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某于2017年5月12日13时许参与诈骗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000元的事实，经查，公诉机关庭审中所举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仅能证实钟某某、赵某3分别是摆象棋残局并与其通过支付宝转账兑换现金实施诈骗行为的人，而无其他证据能印证孙某某参与了此次诈骗，故对相关指控不予采纳，但对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就此笔事实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钟某某提出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4笔、第7笔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庭审中所举被害人张某、陈某的陈述、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支付宝交易记录等证据以及钟某某、孙某某在庭审中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钟某某参与了对被害人张某、陈某实施诈骗的事实，故对其相关辩解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为维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结合被告人钟某某、孙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11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孙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7日起至2019年6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孙某某退赔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190元，分别发还被害人吴斌1333元、赵玉聪2333元、李玉龙3250元、陈丹1000元、巩振华2484元、刘明仁1447元、徐明意5343元；责令被告人钟某某继续在人民币37380元范围内退赔犯罪所得，责令被告人孙某某在人民币34380元范围内继续承担连带退赔违法所得的责任，分别发还被害人杨兴1000元、潘竞成1000元、吴斌2667元、张晰1000元、赵玉聪4667元、李玉龙6500元、陈丹2000元、巩振华4966元、刘明仁2893元、徐明意1068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胡斌兵
人民陪审员 张殿国
人民陪审员 钱 晨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