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民终21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顺德分行，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凤山西路2号。负责人：汤典勤。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鹏，该行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爱香，女，197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伯安，广东荆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阳军，广东荆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谢紫伟，男，197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原审被告：佛山指南针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小塘三环东路8号西堤国际花园1栋3号写字楼。法定代表人：谢紫伟。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顺德分行（以下简称顺德中行）因与被上诉人周爱香、原审被告谢紫伟、佛山指南针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指南针管理顾问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6民初16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顺德中行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周爱香对借款人谢紫伟所负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二审诉讼费用由周爱香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2014）民一他字第10号﹞的规定，在债权人以夫妻一方为被告起诉的债务纠纷中，对于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认定。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具体至本案，本案属于谢紫伟与周爱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除非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证明属于除外情形。而一审法院仅以银行与谢紫伟个人签署合同、仅审查谢紫伟个人征信，就认定双方达成合意，涉案贷款仅属谢紫伟的个人债务，认定周爱香不需负连带清偿责任，是没有事实依据的，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规定，对顺德中行是不公平的。二、现有法律规定，如债务人谢紫伟的配偶主张涉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谢紫伟的配偶举证证明，否则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而本案一审并没有要求周爱香承担该举证责任，而是直接根据顺德中行与谢紫伟之间签署合同的情况，认定属于谢紫伟的个人债务。顺德中行认为这是举证责任分配不当，对顺德中行是不公平的。综上所述，周爱香作为谢紫伟配偶，顺德中行与谢紫伟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而周爱香无法证明顺德中行与其配偶谢紫伟间明确约定本案债务为个人债务。所以周爱香应为借款人谢紫伟所负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周爱香答辩称：一、涉案债务是顺德中行基于对谢紫伟个人信用考察后发放的《中银信用卡高端客户“大额分期”业务借款协议书》项下的债务，谢紫伟是指南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顺德中行基于谢紫伟的身份而将其作为“高端客户”给予信用贷款，该债务完全属于谢紫伟个人的债务，与周爱香没有任何关系。顺德中行发放该贷款是基于对谢紫伟个人的信用评价，再加上谢紫伟所经营的公司提供担保而发放的，顺德中行并未就该债务的发生通知周爱香，也未要求谢紫伟提供夫妻共同财产进行担保，周爱香也未在任何文件上签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的规定，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涉案债务高达45万元，显然超越了一般家事代理权的范围，顺德中行作为专业的金融机构，显然对此是完全了解的，但顺德中行并未按照该条的规定取得周爱香的意思表示。这说明，顺德中行一开始就将周爱香排除在涉案债务之外，顺德中行无权要求周爱香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的认定完全正确。二、涉案借款并未用于家庭生活，周爱香对该债务毫不知情，涉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所借贷款并没有用于家庭生活，贷款直接转到了第三方龚育账户，用于装修指南针管理顾问公司的办公室。周爱香之前居住的翠影华庭房子于2002年购买的，2003年装修，之后并没有重装过。因此，这笔钱不是家用，而是公司用，与周爱香没有任何关系。周爱香和谢紫伟财产是分开的。周爱香自己有学校的工资收入，全部用于家用和孩子的教育。谢紫伟从没给过一分钱家用。谢紫伟从2009年开始，就和一位王姓女子有婚外情，2010年2月于南海妇幼保健院生有一子谢将虎。除了王姓女子外，他还与很多女子有染。据说装修指南针管理顾问公司办公室，是因为另一叶姓女子在狮山装修自己的住房，怂恿谢紫伟贷款装修办公室，请的都是同一家装修公司，周爱香对此完全不知情。三、周爱香与谢紫伟已经离婚，离婚时周爱香并未分得任何夫妻共同财产，周爱香离婚后的收入归周爱香所有，不应承担谢紫伟的个人债务。周爱香与谢紫伟已经解除婚姻关系，周爱香解除婚姻关系时并未分取任何的夫妻共同财产。周爱香之前居住的位于禅城区轻工南五街翠影华庭一座D701的房子，在周爱香与谢紫伟离婚后周爱香就已搬出另外租房居住。由于周爱香没有分得任何夫妻共同财产，要求周爱香承担该笔债务将会对周爱香产生极大的不公平。而且，还应指出的是，即便是夫妻共同债务，也仅意味着是以夫妻共同财产来承担偿还责任，夫妻共同债务并不是连带债务，在周爱香与谢紫伟解除婚姻关系后，周爱香不用再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周爱香认为，顺德中行的上诉请求没有合法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原审被告谢紫伟、指南针管理顾问公司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顺德中行一审诉求：1.谢紫伟立即偿还顺德中行信用卡透支本息合计201115.75元，其中本金172561.82元、手续费14343.75元、透支利息3767.78元、滞纳金9642.40元（透支利息、滞纳金暂计算至2015年7月15日，此后的透支利息、滞纳金按中银信用卡领用合约规定的信用卡透支利息、滞纳金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2.周爱香、指南针管理顾问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4月17日，谢紫伟向顺德中行申请办理中银信用卡“大额分期”借款业务，用于装修房屋，借款金额450000元，并签订了编号为DEJXYSD（2013）年0581号的《中银信用卡高端客户“大额分期”业务借款协议书》。合同约定该信用卡的具体使用细则等适用谢紫伟申请该卡时与顺德中行签署的相应的中银信用卡申请表中领用合约（包括章程等合约附则/附件）的具体内容。同时，合同第三条约定：顺德中行为谢紫伟将此笔交易办理一次性的分期付款，分期期限为24期（一个月为一期），顺德中行收取谢紫伟分期手续费，手续费率为8.5%，手续费金额为此笔消费分期的分期金额×手续费率，即为38250元；本合同项下信用卡账户逾期90天后，原告有权将该账户下有效分期付款交易的剩余余额一次性记入账户。合同第七条约定：谢紫伟未按顺德中行要求按时进行信用卡还款，则视为本合同项下违约；出现欠款规定的违约事件时，顺德中行有权分别或同时采取宣布本合同项下所有欠款（含本金、利息、手续费、滞纳金等）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要求保证人对谢紫伟本合同项下中银信用卡的消费、转账、取现、分期还款本金、手续费、滞纳金等所有费用履行担保责任，要求谢紫伟赔偿因其违约而给顺德中行造成的损失，包括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律师费等相关费用损失等。同日，指南针管理顾问公司与顺德中行签订了编号为DEBXYSD（2013）年0581号《中银信用卡“大额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之主合同为顺德中行与谢紫伟之间签署的编号为DEJXYSD（2013）年0581号的《中银信用卡高端客户“大额分期”业务借款协议书》和《中银信用卡申请表领用合约》及其修订或补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均构成本合同之主债务，指南针管理顾问公司应对之承担保证责任；如果谢紫伟未按约定及时清偿主合同项下债务，顺德中行有权要求指南针管理顾问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3年4月7日，谢紫伟向顺德中行申请办理信用卡一张。领用合约中约定：如果谢紫伟在到期还款日之前未能偿还当期对账单列明的最低还款额，除按照规定利率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最低还款额未还款部分的5%支付滞纳金；信用卡透支利息按月计收复利，日利率为万分之五，如有变动按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执行；起息日以透支交易记账日为准。其后，应顺德中行的要求，谢紫伟在顺德中行处办理了一笔存款，存款金额45000元，存款期限两年。顺德中行依谢紫伟的申请向其发放了信用卡一张，卡号为62×××09，作为其还款账户。顺德中行依约划款450000元给谢紫伟指定交易对象的收款账户。但谢紫伟未依约履行按时还款义务，从2014年5月15日起未按约定还款，截止2015年7月15日，已连续拖欠顺德中行信用卡本息多期。顺德中行经多次催讨无果，遂于2016年9月23日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周爱香是佛山科学技术学院的员工，所属部门是经济管理学院。谢紫伟、周爱香原是夫妻关系。2015年7月31日法院出具民事调解书，确认谢紫伟、周爱香自愿离婚的协议。谢紫伟因涉嫌信用卡诈骗罪于2014年10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其后被逮捕，2014年12月5日取保候审，后于2015年7月10日又被逮捕，后经法院判决谢紫伟无罪，谢紫伟于2016年9月6日被释放。原审法院认为，顺德中行与谢紫伟之间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谢紫伟没有按合同约定还款事实清楚，顺德中行要求谢紫伟偿还借款本息合法有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迟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责任。本法所称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应当及时通知对方，以减轻可能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并应当在合理期限内提供证明。谢紫伟认为其人身自由受限制导致不能按时偿还借款属于不可抗力，但是谢紫伟自2014年5月15日起逾期还款，其被羁押的时间为2014年10月，即谢紫伟在被羁押前几个月已经没有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按照上述法律规定，不能免除其责任，因此法院对其提出合同展期至2017年3月起重新履行及计算利息并以此为由减免滞纳金的答辩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周爱香是否应承担责任的争议。本案是中银信用卡“大额分期”借款业务，该借款是需要通过信用卡以分期还款的方式办理，是以银行审核申请人的个人信用为前提，以申请人个人信用为担保，并不以申请人是否有配偶、配偶是否同意其申请发卡为条件。银行审核该笔贷款是否发放时，明知谢紫伟、周爱香是夫妻关系及共有房产的情况下，不要求谢紫伟、周爱香以房产提供抵押担保，只审核谢紫伟的征信并要求保证担保及谢紫伟在顺德中行处存入一定的款项即可。综上，银行与谢紫伟签订借款合同时，明知谢紫伟有配偶，仍故意将配偶排除在外，可认定双方合意涉案债务仅是谢紫伟的个人债务，故顺德中行要求周爱香对谢紫伟上述债务承担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谢紫伟欠顺德中行借款本金172561.82元、手续费14343.75元、透支利息3767.78元（暂计算至2015年7月15日，之后的利息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至谢紫伟清还借款之日止）、计算至2015年7月15日的滞纳金9642.4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谢紫伟应负偿还义务。由于涉案借款既约定了手续费，亦约定了滞纳金的计算，谢紫伟违约虽然是事实，应对谢紫伟的违约行为予以惩罚性处理，但顺德中行主张的滞纳金过高，过分高于谢紫伟违约对顺德中行所造成的损失，法院已支持了上述金额，足以弥补谢紫伟违约对顺德中行所造成的损失，因此对其余滞纳金的请求不再支持。指南针管理顾问公司作为上述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谢紫伟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顺德中行归还借款172561.82元、手续费14343.75元、滞纳金9642.40元及利息（计算至2015年7月15日为3767.78元，之后的利息以所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至款项清还之日止）；二、指南针管理顾问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顺德中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158.37元、财产保全费1525.57元，两项合共3683.94元（顺德中行已预交），由谢紫伟、指南针管理顾问公司共同负担。二审诉讼期间，顺德中行提交《查询个人信用信息报告客户授权内容》一份，拟证明周爱香对案涉借款是知情的，且授权顺德中行查询其信用记录。周爱香提交照片三张及租赁合同一份，拟证明其与谢紫伟婚姻存续期间居住的禅城区轻工南五街翠影华庭一座D701的房子并未装修过；周爱香离婚后是自行租房居住。对顺德中行提交的证据，周爱香质证认为：签名与手指模均不是周爱香的，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谢紫伟及指南针管理顾问公司质证认为：当初办理贷款时周爱香并不知情，签名和手指模均不是周爱香的。对周爱香提交的证据，顺德中行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照片和租赁合同与本案无关。谢紫伟和指南针管理顾问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周爱香现在已经不在禅城区轻工南五街翠影华庭一座D701的房子居住，至于住哪里不清楚。经组织双方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是否属于谢紫伟与周爱香的夫妻共同债务，顺德中行及周爱香在二审诉讼期间提交的证据均不能反映上述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纳。理由下文详述。谢紫伟、指南针管理顾问公司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是否属谢紫伟与周爱香的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本案证据反映，案涉借款发生在谢紫伟与周爱香婚姻存续期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谢紫伟及周爱香主张本案借款为谢紫伟个人债务，应由谢紫伟或周爱香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已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但从谢紫伟与顺德中行签订的《中银信用卡高端客户“大额分期”业务借款协议书》及指南针管理顾问公司与顺德中行签订的《中银信用卡“大额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反映，借贷双方及担保人均未明确约定案涉借款为谢紫伟个人债务。周爱香主张其工资收入足以满足日常开支，谢紫伟借款所得无用于家庭生活并提交工作证、收入证明、照片及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但从上述证据无法反映其与谢紫伟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事项存在约定且该约定为顺德中行所知晓。因此，即使周爱香对谢紫伟本案借款并不知情，但由于其未能履行举证责任证明本案借款属谢紫伟个人债务或其与谢紫伟存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的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约定且该约定为顺德中行所知晓，故周爱香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顺德中行上诉主张周爱香应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虽然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16）粤0606民初167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16）粤0606民初1674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周爱香对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16）粤0606民初167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顺德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58.37元，财产保全费1525.57元，合共3683.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16.74元，均由谢紫伟、周爱香、佛山指南针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审 判 长  卢伟斌审 判 员  贾小平代理审判员  蒋 雯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杨德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