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青民五终字第11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
负责人于振章，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许震。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汝。
委托代理人苏后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吉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丘市宏益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洪波，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晓。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某汝、被上诉人于吉强、被上诉人李晓、被上诉人安丘市宏益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3）黄民初字第51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由审判员彭虎成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冷杰、代理审判员孙向东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汝一审诉称：2012年11月11日6时30分，被告于吉强驾驶鲁G×××××（鲁G×××××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沿S329线由西向东行驶至S329线38KM处时，与原告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经青岛市黄岛区交警大队事故认定，原告与被告于吉强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原告因此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843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25元／天×20天）、误工费21004.91元（37399元／年÷365天×205天）、护理费5123.15元（37399元／年÷365天×25天×2人）、残疾赔偿金107736.93元（13990元／年×20年×36%＋8653元／年×5年×36%÷4人＋8653元／年×5年×36%÷2人）、交通费25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4040元、车损1150元、认定费200元、停车费160元，共计234525.99元，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两份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69664.99元，在商业险限额内按照50%的比例赔偿32430.5元。为此，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一审辩称：对事故经过无异议，对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无异议。鲁G×××××／鲁G×××××挂号车的主挂车均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被告保险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自费药、鉴定费、诉讼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间接损失。对原告刘某汝的精神鉴定等级不予认可，要求重新鉴定。其他意见质证时发表。
安丘市宏益物流有限公司、于吉强一审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鲁G×××××／鲁G×××××挂号车的实际车主系李晓，该车挂靠在安丘市宏益物流有限公司名下，于吉强系李晓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履行职务行为，应由李晓承担赔偿责任。但是肇事车辆的主挂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均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应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李晓一审未到庭，未答辩。
原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基本事实是：2012年11月11日6时30分，被告于吉强驾驶鲁G×××××／鲁G×××××挂号车沿黄岛区S329线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处，刘某汝驾驶二轮摩托车与被告车辆顺行，被告车辆左后角保险杠与原告右前保险杠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原告受伤。该事故经胶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及调查取证认定被告于吉强与原告刘某汝负事故同等责任。
鲁G×××××／鲁G×××××挂号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期限均是从2012年6月12日0时-2013年6月11日24时，其中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被告安丘市宏益物流有限公司为该车就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约定：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被告李晓是鲁G×××××／鲁G×××××挂号车的实际车主，该车挂靠在被告安丘市宏益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该车主车的检验有效期至2013年5月，该车挂车的检验有效期至2013年6月，被告于吉强系被告李晓雇佣的职工，事故发生时是履行职务行为，于吉强的驾驶证准驾车型为A2，有效起始日期2010年11月3日，有效期限10年。
原告于交通事故发生当日被送往胶南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5天，入院诊断：中医诊断：外伤（血瘀）西医诊断：脑挫裂伤外伤性SAH颅底骨折右肺挫伤右胸腔积液右肋骨骨折右股骨骨折右肱骨骨折。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出院医嘱继续治疗，定期门诊复查。原告共计支出医疗费84361元。经原、被告确认，原告刘某汝在本次诉讼中的医疗费中包含非医保用药31363.7元。2013年8月2日，原告的伤经一审法院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得出以下鉴定结论：被鉴定人刘某汝颅脑损伤伴脑脊液耳漏致残程度为十级；被鉴定人刘某汝右肱骨骨折术后目前致残程度为十级；被鉴定人刘某汝右股骨干骨折术后目前致残程度为十级。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700元。后，原告到潍坊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进行精神鉴定，该所于2013年10月25日出具鉴定结论：被鉴定人刘某汝患“脑外伤所致器质性智能损害”，目前构成八级伤残。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340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及原告提供的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复印件、费用清单、医疗费单据、鉴定费发票2张、法医司法鉴定书等证据在案佐证，经质证和法院审查，可以采信。
原告刘某汝主张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843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25元／天×20天）、误工费21004.91元（37399元／年÷365天×205天）、护理费5123.15元（37399元／年÷365天×25天×2人）、残疾赔偿金107736.93元（13990元／年×20年×36%＋8653元／年×5年×36%÷4人＋8653元／年×5年×36%÷2人）、交通费25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4040元、车损1150元、认定费200元、停车费160元，以上共计234525.99元，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两份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69664.99元，在商业险限额内按照50%的比例赔偿32430.5元。原告向法院提供了胶南市中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一份证明：患者刘某汝，性别男，年龄45岁，住院号91206，因脑挫裂伤，右股骨骨折病于2012年11月11日入院，经住院手术治疗，于2012年12月6日出院，住院期间需两人陪护。特此证明。并加盖胶南市中医医院医务科的章。另提交陪护人员刘长全、刘某玲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提交村委会出具的关系证明一份：刘某温，身份证号：××。王某荣已故，属夫妻关系，系我村村民，共有5个子女，分别是：刘某进，子，身份证××；刘某金，子，身份证××；刘某汝，子，身份证××；刘某莲，女，身份证××；刘某玲，女，身份证××。特此证明。提交胶南市六汪镇夏家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系证明一份：兹有我村刘某汝与妻子李某美长期居住我村，身份证××，因感情不合离婚，儿子刘某惠与父亲一起生活，身份证××，二人属父子关系，特此证明。提交刘某汝、刘某惠、刘某温户籍证明各一份。提交居住证明一份：兹证明刘某汝（身份证号码××）原系我村村民，1995年因结婚迁入吉林省长白朝鲜自治县长白镇中兴委一组，2011年6月13日因离婚户口迁出，至今一直居住在我村，特此证明。提交认定费发票2张，面值100元。提交胶南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交通事故财产损失价值鉴定（认证）结论书一份、维修费发票2张分别价值999元、151元。提交停车费收据一张价值160元。交通费票据一宗证明交通费支出。
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主张的损失和提供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1、医疗费真实性无异议，应扣除非医保用药共计31363.7元。2、对陪护证明真实性无异议，标准有异议，应提交护理人员的劳动合同及误工证明，否则应按照护工（50元／天）计算。3、亲属关系证明不真实，经我方核实原告父母共生育5个子女。对于刘某汝与其儿子的证明不予认可，村委会无资质开具证明，应由公安部门出具，且原告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其父亲由五人共同抚养，儿子应计算一年。4对于原告提交的居住证明不予认可，应由公安部门出具。5、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不予认可。6、对于车损评估报告无异议，但是应提交该车辆的行驶证，证明原告是其实际所有人。7、停车费收据不予认可，不应由保险公司赔偿。8、交通费票据不真实，不予认可，认可按照住院期间8元／天计算。9、伤残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14%计算。对三个十级伤残无异议，对精神鉴定等级有异议，提交视频一段，该视频证明原告精神并无伤残，原告言语清晰，思维敏捷，行动自如，不符合鉴定报告所记载的情形。对所评定的伤残等级不予认可，申请重新鉴定。对其他证据和数额无异议。被告安丘市宏益物流有限公司、于吉强认为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
另查明，本次事故发生后，被告于吉强、李晓（甲方）与原告（乙方）于2012年11月24日签订协议书，协议内容为：1、甲乙双方各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2、本事故乙方的一切费用由甲方肇事车辆鲁G×××××\\\鲁G×××××挂号重型半挂车投保的交强险、商业险理赔款为准。甲方在本事故中产生的拖车费、停车费等由乙方承担。3、甲方实际车主李晓为乙方垫付医疗费壹万元人民币（10000.00）。于乙方收到本案保险理赔之日一次性返还给甲方。4、甲乙双方不再申请财产保全，请求交警部门放行双方车辆。5、甲乙双方申请简易程序处理。该协议在庭审质证时，原被告均无异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李晓雇佣的司机于吉强驾车与原告刘某汝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刘某汝受伤，被告李晓的司机于吉强及刘某汝均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该事故经交警部门现场勘查以及调查取证，认定于吉强及原告刘某汝负事故同等责任。经法院开庭调查核实，认为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并无不当，法院予以确认。被告李晓应当按照其驾驶员的事故责任赔偿原告的损失。依据原、被告双方的过错，法院认为以原告承担50%的责任比例、被告李晓承担50%的责任比例为宜。因鲁G×××××／鲁G×××××挂号车的主挂车均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两份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的损失。因鲁G×××××／鲁G×××××挂号车的车主系被告李晓，该车挂靠在被告安丘市宏益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被告安丘市宏益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保险公司签订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因此，被告保险公司应当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按照50%的比例赔偿原告的损失。
关于原告的损失法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提供的病历材料和医疗费单据，原告在本案的医疗费应确认为84361元。原告实际住院25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确认为500元（20元／天×25天）。2、误工费：因被告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没有异议，故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应为21004.91元（37399元／年÷365天×205天）。3、残疾赔偿金：因被告保险公司主张对于原告的八级伤残不予认可，且提交了光盘一份证明其主张申请重新鉴定。法院认为，该鉴定报告系法院委托的有资质的鉴定部门出具的鉴定报告，被告保险公司未提供出需重新鉴定的相关证据以证明该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故对于被告保险公司重新鉴定申请不予支持。原告系农村户口性质，且被告对原告的残疾赔偿金标准无异议，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00728元（13990元／年×20年×36%），因原告刘某汝之父刘某温共有5个子女，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3115.08元（8653元／年×5年×36%÷5人）。原告之子刘某惠至原告定残之日年满17周岁，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确认为1557.54元（8653元／年×1年×36%÷2人），综上，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确认为105400.62元（13990元／年×20年×36%＋8653元／年×5年×36%÷5人＋8653元／年×1年×36%÷2人）。4、护理费：因原告提交的护理证明能证明原告住院期间需要两人护理，故原告的护理人数应确认为2人，因原告未能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原告的护理标准应为护工标准（70元／天），故原告的护理费应确认为3500元（70元／天×25天×2人）。5、原告主张的250元交通费属于合理范围，法院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处八级伤残，三处十级伤残，遭受了一定的精神痛苦，被告应当适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以及原、被告的事故责任，法院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7、车损，因原告提交了胶南市价格认证中心的价值鉴定（认证）结论书一份并提交修车费发票2份价值1150元，故原告主张车损1150元并无不当，法院予以确认。8、认定费，因原告提交了认定费发票两张，面额100元，故对于原告主张的认定费200元法院予以确认。9、停车费，因原告提交的是停车费收据，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于停车费160元法院不予支持。10、原告主张的鉴定费4040元，提交了相应的鉴定费发票，法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法院核定为：医疗费843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误工费21004.91元、护理费3500元、残疾赔偿金105400.62元、交通费2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车损1150元、认定费200元、鉴定费4040元，共计223406.53元。
关于原告损失的承担：一、交强险部分：因被告安丘市宏益物流有限公司的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两份交强险，原告的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超过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应由被告保险公司赔偿20000元，关于原告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31363.7元，交强险作为一种强制保险，目的是为了保护因交通事故受伤得不到赔付的第三者的利益，使第三者能及时得到救助。根据交强险合同的公益目的，同时为充分保障被保险人的权益，在同时存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情况下，第三者的自费药应在两份交强险的医疗费限额2万元内先行赔付，因此，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20000元内先行赔付非医保用药。原告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车损、认定费共计134505.53元，未超过224000元应当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承担。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54505.53元。二、第三者商业险部分：原告的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84861元，扣除交强险20000元，自费药11363.7元，尚余53497.3元，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按照50%的责任比例赔偿26748.65元。三、自费药部分：原告的自费药扣除交强险内的20000元，尚余11363.7元，因被告李晓、安丘市宏益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保险公司之间订立的商业保险合同已经成立且生效，根据双方的约定，原告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被告保险公司不予承担，由被告李晓赔偿，被告安丘市宏益物流有限公司对李晓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故应由被告李晓按照50%的比例赔偿5681.85元，被告安丘市宏益物流有限公司对李晓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但因原告与被告于吉强、李晓在事故发生后签订了协议，该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均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故对被告李晓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不再进行赔偿，原告对被告李晓诉前为其垫付的10000元应予返还。
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56063.07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共计26748.65元，原告刘某汝返还被告李晓1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某汝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54505.53元（含非医保用药20000元），此款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给付原告刘某汝144505.53元，给付被告李晓10000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某汝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6748.65元。上述一、二项赔偿款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应付款至本院，账号：13×××69；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胶南市支行；收款单位：胶南市人民法院）。三、驳回原告刘某汝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331元，减半收取2165.5元，由原告负担365.5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1800元。本案鉴定费404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因原告已预交，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给原告5840元。
一审宣判后，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有失公允。一审中潍坊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为刘某汝出具结论：“脑外伤所致器质性智能损害”，目前构成八级伤残。被鉴定人概述摘要：“适龄上学，高中文化，从事木工。车祸后说话颠三倒四，经常认人不准，别人和他说话时有时高兴，有时突然发怒。辅助检查：“脑地形图示：韦氏成人智商测量IQ=51、MQ未能完成、成人致残评定量表5分”，分析说明：“不知道自己、妻子年龄，不知道自己上学结婚年龄，不知道一年又有多少天，不知道一年四季，不清楚火警等，不能计算100-7=等。对此上诉人多次到刘某汝居住地走访得知，该伤者出院后一切正常未发现不良征兆，仍象以前一样从事务农和木工工作。经与刘某汝本人交谈，思路清晰，能熟知农作物的耕作，并录有影像。不存在鉴定结论中所述的问题。上诉人认为，精神病的概念还是诊断标准是非常模糊的，脑外伤后与外伤严重程度有关外，与教育、文化程度、居住环境也有一定关系。仅以即时测得的IQ值来确定是否智能残疾不够准确，应开展病前智商评定，比较前后智商的变化才科学合理。多数不能以客观的器质性病变来鉴定。鉴定人员在精神病鉴定中完全无法通过脑电波、细胞递质、基因等生物学上的客观指标来判断一个人是否属于有精神障碍，更难以区分鉴定对象是属于哪一种精神障碍，多数以自己的经验进行主观判断。申请二审法院对刘某汝的智力伤残等级按照住院病历以及出入院记录重新评定。据此，请求：一、撤销一审中判决上诉人承担的不合理损失108400.62元。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刘某汝二审答辩称：上诉人对刘某汝伤残提出的异议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精神伤残鉴定结论系具有法定资质的精神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机构系一审法院委托，经双方同意选择的鉴定机构，鉴定过程一审法院全程跟踪并录像。该鉴定结果客观真实，于法有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应予驳回。
被上诉人于吉强二审未到庭答辩。
被上诉人李晓、安丘市宏益物流有限公司二审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道理。一审鉴定时双方共同指定的鉴定机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案经本院调解，双方分歧较大，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上诉人的上诉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刘某汝是否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智能损害，从而构成八级伤残。
本院认为，本案中针对刘某汝的精神状态是否正常，一审法院委托潍坊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进行专业鉴定。该鉴定过程中上诉人派人全程参与。经鉴定，刘某汝因“脑外伤所致器质性智能伤害”，目前构成八级伤残。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认为根据其提供的影像资料，可以证实刘某汝的智能正常。本院认为，本案涉及到对交通事故受害人智能损害后果的认定，该认定系复杂的医学问题，需要借助专家鉴定意见。一审法院委托具有合法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相关鉴定，程序合法，依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68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彭虎成
审 判 员 冷 杰
代理审判员 孙向东
二〇一四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李 兵
书 记 员 王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