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利川刑初字第00377号
公诉机关利川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某，曾用名覃岗，无业。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0月12日被利川市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6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28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由利川市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
被告人秦某，无业。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2月3日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24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由利川市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
被告人冉某甲，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25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由利川市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
被告人覃某甲，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24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由利川市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宗宪，湖北丽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牟某，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1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5年12月2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冉某乙，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25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由利川市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继坤，湖北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裴大娥，湖北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管某，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25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由利川市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同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15年12月17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肖某，曾用名肖赟，肖倏，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25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由利川市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月中，湖北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柯某，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25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由利川市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
被告人彭某，利川市电力开发公司聘用职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25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由利川市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同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15年12月27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利川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利检公诉刑诉（2015）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某、秦某、冉某甲、覃某甲、牟某和被告人冉某乙、管某、肖某、柯某、彭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利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家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某、秦某、冉某甲、覃某甲及其辩护人吴宗宪、牟某、冉某乙及其辩护人黄继坤、裴大娥、和被告人管某、肖某及其辩护人廖月中、以及被告人柯某、彭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利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25日晚，被告人管某在利川市半岛酒吧将李某（另案处理）误打，李某将此事告知被告人秦某等人，请其出面让管某道歉。次日凌晨，被告人秦某、牟某、冉某甲、覃某甲及李某在本市公园路丁老大夜市找到被告人管某、冉某乙、肖某、彭某、柯某等人谈判，被告人覃某等人随后也赶到丁老大夜市。谈判过程中，被告人冉某乙怀疑秦某等人在邀约人打架，便对被告人肖某、彭某等人说准备工具以防打架，被告人彭某遂在该夜市一房间找来两根钢管、刀具等，被告人覃某将桌子一拍，说他们都带有东西，谈个卵呀谈，并掀翻桌子。双方即持钢管、刀具、啤酒瓶、椅子斗殴，斗殴中致冉某乙、管某、肖某、秦某受伤。经利川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冉某乙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管某、肖某、秦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利川市人民检察院就指控的事实向本院移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覃某、秦某、冉某甲、覃某甲、牟某、冉某乙、管某、肖某、柯某、彭某结伙斗殴，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覃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5日晚，被告人管某在利川市半岛酒吧将李某（另案处理）误打，李某将此事告知被告人秦某等人，请其出面让管某道歉。经秦某联系，得知管某在本市公园路“丁老大”夜市吃夜宵，提出要找其谈判。尔后，被告人秦某、牟某、冉某甲、覃某甲及李某来到本市公园路丁老大夜市并进包厢找被告人管某谈判。被告人冉某乙等人在外等候，因怕打架中自己的人吃亏，对同伙即被告人肖某、彭某等人提出要准备工具（凶器），并自己出面要“丁老大”夜市老板丁某拿出菜刀，丁不从回到夜市厨房，被告人彭某尾随至厨房找来钢管二根、菜刀一把藏于包厢外冉某乙等人围坐的餐桌下，以防打架时使用。秦某等人与管某在谈判过程中，双方认为是场误会而谈和。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秦某一方的被告人覃某等人闻讯后亦来到“丁老大”夜市，见被告人冉某乙等人围坐的餐桌下有凶器，遂将桌子一拍说：“他们都带有东西，谈个卵呀谈”，随即掀翻桌子。此时，被告人冉某乙持菜刀、被告人管某和彭勇恒持钢管准备对被告人覃某一方实施殴打时，被告人覃某、牟某、覃某甲迅速拿起啤酒瓶和折叠椅等物对冉某乙一方实施殴打，继而双方互相斗殴，在斗殴中，被告人冉某甲手持随身携带的匕首将肖某左腰部刺伤。被告人冉某乙、秦某头部被啤酒瓶砸伤，被告人管某头部被折叠椅打伤。经利川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冉某乙颅内出血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头面部皮肤创口伤为轻伤二级、口腔损伤为轻微伤，管某、肖某、秦某所受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覃某于2015年8月28日、牟某于2015年9月1日、被告人管某、彭某于2015年9月24日主动到利川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自首，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秦某、覃某甲、冉某甲、柯某、肖某系利川市公安局抓获归案。
2、情况说明：①冉某甲捅人的匕首丢于火车站的垃圾箱内，但经查找未发现该匕首；②斗殴现场受到损坏的渝F×××××号小车，未查到车主；③案情反映出覃某一方被打跑又折返回来时多出的几个人，经查找无法确定该几人的人数、具体身份、但能够证明的是该几个人来参与斗殴；④2015年6月26日凌晨，利川市“丁老大”夜市发生一起聚众斗殴案，利川市公安局都亭派出所于即日受理此案，并于2015年7月20日决定立案侦查。利川市公安局都亭派出所于2015年6月26日和7月1日分别询问了管某和彭某。之后，该案移送到利川市公安局治安大队侦查，该大队在侦查中发现管某、彭某涉嫌犯罪并决定对二人立案侦查。经该大队联系，犯罪嫌疑人管某、彭某于2015年9月24日主动到利川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3、结算单：反映斗殴现场被损坏的鄂Q×××××号“海马”车，支付维修费800元。
4、（2011）鄂利川市刑初字第00136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0）南少刑初字第239号刑事判决书：载明2011年10月12日覃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利川市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6月1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秦某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2月3日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5、户籍证明：证明上述十名被告人的个人信息及身份情况。
6、到案经过：载明，牟某于2015年9月1日、覃某于2015年8月28日主动到利川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二）证人证言
证人谭某、张某甲、王某、谢某、张某乙、覃某乙、刘某、蒋某、丁某、李某的证言：证明的主要内容为，1、上述十名证人均证明2015年6月26日凌晨1时许，在利川市公园路“丁老大”夜市发生多人聚众斗殴，斗殴中主要使用啤酒瓶子、椅子等物殴打，双方均有伤，斗殴时间持续约两分钟左右。2、证人谭某证明自己的车牌号为鄂Q×××××号海马车被斗殴人员砸坏。3、证人张某甲证明，冉某乙（五哥）这方参加斗殴的是冉某乙、管某、肖某、柯某、彭某、王某、谢某，双方有十几人，认识的是秦某，其他的不认识。斗殴中，冉某乙头部和管某头部受伤、肖某腰部被捅了一刀、秦某脸部受伤。彭某从吃烧烤的桌子下面拿了一根钢管。听管某说准备工具是冉某乙提议的。4、证人王某证言，证明自己事后听张某甲说冉某乙拿的一把菜刀、管某拿的一根钢管。5、证人丁某证言，证明①双方主要是拿啤酒瓶、胶凳子互相打，持续时间不到2分钟，经清点，其经营的夜市有胶凳子5个、木桌子一张被打烂，损失在200元左右。②管某拿的钢管挥舞，五哥（冉某乙）一只手捂一只手拿着菜刀。③在没有打起来的时候，五哥找我要菜刀，我拒绝后回厨房，之后一个年轻人跟着进了厨房的小屋找东西，因这间屋有二根钢管，当时我没有意识到他找到了工具，在打架时我见有钢管挥舞，我才知道这年轻人在小屋里找到钢管。④“丁老大”夜市是自己经营的。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覃某、秦某、冉某甲、覃某甲、牟某、冉某乙、管某、肖某、柯某、彭某的供述：上述10名被告人供述的主要内容为，1、上述10被告人对2015年6月26日凌晨在公园路“丁老大”夜市聚众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2、被告人覃某、秦某、覃某甲、牟某、肖某供述，在斗殴中拿的啤酒瓶子、胶椅子和木桌子殴打对方。3、被告人覃某供述，因自己看到对方坐的桌子下面放有钢管、砍刀等东西，感到气愤把桌子用力拍并说“谈个卵呀谈”。对方动手时看到冉老五（冉某乙）拿的菜刀在手上，但没看到他砍人。还有的拿钢管挥舞。4、被告人冉某乙供述，我们这方准备工具是我提议的，当时我们这方有我、肖某、彭某等人，我对他们说“准备点工具，如果谈不成打起来，自己的人不得吃亏”。打起来后我在夜市案板上拿了把菜刀，但没有砍人。5、被告人管某供述，当时我砍刀我们这边的人从桌子下面拿出来的钢管和菜刀，我拿的钢管、冉某乙拿的菜刀。6、被告人彭某供述：①准备工具是冉某乙提出的，我们这边的人有冉某乙、肖某、柯某等人；②冉某乙找丁老板要工具，我跟着丁老板进了厨房内的一间屋，在里面找了两根钢管和一把菜刀，然后放在我们坐的餐桌下面。7、被告人冉某甲供述：①双方打起来后，我拿的匕首挥舞，对方的人拿的钢管、板凳、刀子朝我们冲过来，我的匕首在挥舞中将对方一个人的左腰部捅伤。
（四）鉴定意见
利川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利公（刑）鉴（法）字、（2015）490号、521号、534号、70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载明，1、（2015）490号鉴定意见书，结论管某所受的损伤构成轻微伤；（2015）521号鉴定意见书，结论肖某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2015）534号鉴定意见书，结论冉某乙颅内出血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头面部皮肤创口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口腔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5）708号鉴定意见书，结论秦某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反映了2015年6月26日凌晨1时许，上列10被告人在“丁老大”夜市聚众斗殴的现场情况，同时公安民警带10被告人对现场进行了指认、被告人之间进行了辨认，公安机关拍照指认现场照片41张，制作现场笔录1份，现场方位图1份。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冉某乙和肖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冉某乙的辩护人黄继坤、裴大娥提出冉某乙主观上无聚众斗殴的故意，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如果构成犯罪，不应认定为持械，因被告人冉某乙拿了菜刀但没有持刀斗殴，此外冉某乙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6月2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冉某乙在公共场所（即“丁老大”夜市）纠集多人并准备工具，其侵犯的客体不是特定的个人，而是社会公共秩序，客观方面，拉帮结伙，在双方互相厮打过程中，造成人身伤害，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案发后，利川市公安局于2015年7月20日立案侦查，同月27日公安机关传票传唤被告人冉某乙到案讯问，不是冉某乙主动到案，因此，不符合投案自首的构成要件。据此，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肖某的辩护人提出肖某系投案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9月24日利川市公安局传唤证（副本）载明被告人肖某系传唤到案，且该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载明，肖某系2015年9月24日下午在该局抓获归案。并非主动到案。据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某、秦某、冉某甲、覃某甲、牟某、冉某乙、管某、肖某、柯某、彭某在公共场所，纠集多人，拉帮结伙，双方互相厮打，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聚众斗殴中，被告人冉某乙、覃某系首要分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管某、肖某、柯某、彭某、秦某、冉某甲、覃某甲、牟某系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覃某、管某、彭某、牟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冉某乙、秦某、冉某甲、覃某甲、肖某、柯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覃某原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冉某甲在参加聚众斗殴中，手持刀具进行斗殴且将他人刺伤，应当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冉某乙、管某、彭某、牟某在参加聚众斗殴中虽拿了工具，但没有使用工具进行斗殴，且双方受伤人员在斗殴中均系啤酒瓶和胶凳等物致伤，可以不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辩护人黄继坤提出对冉某乙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的理由与事实相符，辩护人廖月中、吴宗宪提出被告人肖某、覃某甲没有持械斗殴的理由成立，本院均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管某、彭某、牟某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管某、彭某、牟某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冉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5年8月25日起至2017年8月24日止）。
被告人冉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17年3月24日止）。
被告人覃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5年8月28日起至2016年12月27日止）。
被告人秦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2016年10月23日止）。
被告人覃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2016年4月23日止）。
被告人柯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16年5月24日止）。
被告人肖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16年5月24日止）。
被告人牟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管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彭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传勋
人民陪审员 辛乾德
人民陪审员 刘远和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姚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