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张商初字第01547号原告朱丽华。委托代理人周淋，江苏国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小芳。被告刘长树。被告张学娥。被告江苏大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杨舍镇城东村。法定代表人张小芳，该公司总经理。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静波，江苏竹辉（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景峥嵘，江苏竹辉（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丽华与被告张小芳、刘长素、张学娥、江苏大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原名称张家港市大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德公司）股东资格确认及确认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吴丹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6年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丽华委托代理周淋、被告张小芳、刘长树、张学娥、大德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静波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小芳、刘长树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丽华诉称：2006年11月16日，原告出资100万元注册资金成立了张家港保税区华凌贸易有限公司，由原告任经理。2009年7月16日，原告将40%的股份转让给被告张小芳，并同时将公司更名为张家港市大德道路养护有限公司，被告张小芳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原告为公司监事。2010年5月18日，因原告负案在逃，原告将自己名下60%股份中的40万元的股份转让给被告张小芳，被告张小芳并未支付股份受让款。2010年7月14日，公司将注册资本增�至300万元（原告不清楚增资情况），并将公司更名为张家港市大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010年7月17日，原告与被告张小芳补充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受让方须在2010年10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出让方股金40万元，并以有效凭证为依据，出让方收到该股金之日起办理正式股份转让手续（当时原告不知情股份转让已经变更登记），如受让方未按规定时间金额支付出让股金的，则原先所有股份转让协议自行无效，并继续保证出让方仍享有公司60%的股份，受让方并做了承诺。2010年12月6日，被告张小芳在原告不知情下冒充原告的签订，再次擅自将原告剩余的20%股份变更登记在其丈夫刘长树名下。2013年6月15日，张小芳又将被告刘长树名下的20%股份转让在其名下，并同时将其名下80%的股份转让给其母亲张学娥，同时免去原告公司监事职务，由被告张学娥担任公司监事。被告通过上述一系列暗箱操作，非法剥夺了原告在张家港市大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权利。另外，2011年1月30日原告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2年1月29日被依法逮捕，2012年5月11日被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六年，2015年8月28日，原告被假释。由于原告在押期间无法行使民事权利，故本案拖至现在提起诉讼。为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原告是被告大德公司股东，并行使60%的股东权利（折合人民币60万元）；2、解除原告与被告张小芳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40%股份，40万元，2010年5月签订）；3、原告与被告刘长树之间的股份转让无效；4、被告刘长树与被告张小芳之间的股份转让无效；5、被告张小芳与被告张学娥之间的股份转让无效；6、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朱丽华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大德公司2010年7月14日的股东会决议无效。后原告朱丽华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原告是被告大德公司股东，有权行使股东权利，同意不在本案中主张其在第一次庭审中增加的“判令被告大德公司2010年7月14日的股东会决议无效”的诉讼请求。被告张小芳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对我的诉请。1、2009年及2010年原告两次将公司80%的股份转让给我时公司并没有任何资产，当时原告及我属于朋友关系，原告和我想注册一家公司从事物业及道路养护的经营，原告告知我其有注册但是长期不予经营的一家公司即张家港保税区华凌贸易有限公司可转让给我经营。并且在2010年5月第二次转让时，公司实际上只有一间租赁的办公室和原告、我及高某的员工，公司在2006年11月时的注册资金100万元也是向张家港方凌制管有限公司临时借款用于验资，在验资后立即归还。2、2009年7月16日及2010年5月18日两次转让给我的股份都属于无偿转让，在书面转让协议中并未涉及转让价格，同时也未约定支付方式和时间。另外，原告单方面利用窃取公司公章制作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声明及受让方承诺2010年7月17日）也从侧面反映了双方在转让股权协议时并未约定是有偿转让。3、原告要求确认相关股份转让无效和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与我的最后一次转让是在2010年5月18日，其被公安部门采取取保候审的时间是2010年10月30日，逮捕时间是2012年1月29日，期间其有足够的时间向法院主张自己的权益，但是并未主张。其在服刑期间也可以委托律师提起民事诉讼，但是也没有通过法院主张自己的权益。被刘长树辩称：我与原告在2010年12月6日办理的原告将剩余20%的股份转让给我，当时的情况原告因涉嫌合同诈骗被警方通缉，公司感觉其不适合再持有公司股份，原告本人也觉得如果继续持有公司股份可能会被司法机关予以冻结，要求将剩余的股份转让给我，也属于无偿转让。后经双方口头委托办理了股权变更及登记手续，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对我的诉请。被张学娥辩称：我的股份系转让自张小芳，未和原告发生直接的股权转让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请求驳回对我的诉请。被告大德公司辩称：我公司是独立的法人，公司股东之间进行股权转让及和公司外自然人进行股权转让均是各转让当事人之间的事情，与公司无关，所以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经审理查明：大德公司于2006年11月16日核准开业，开业时名称为张家港保税区华凌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凌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股东为朱丽华一人。2009年7月16日，大德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以下简称2009年7月16日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为：1、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将华凌公司的名称变更为张家港市大德道路养护有限公司；2、一致同意将公司经营地址原保税区汇达大厦709G室变更为张家港市丽景华都9幢201室；3、一致同意股东朱丽华将所持公司股权100万元中的40万元转让给新股东张小芳，占公司注册资金的40%，现股东朱丽华实际所持公司股权6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金的60%；4、一致同意免去朱丽华公司执行董事职务，选举张小芳为公司执行董事……选举朱丽华为公司监事；5……；6、一致同意将原章程作废，同意通过新修订的公司章程。朱丽华（出让方）、张小芳（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出让方将其所持有的华菱公司的股权4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0%）转让给新股东张小芳；……。上述股东会决议事项经过工商部门进行了相应的变更登记。张小芳、刘长树出具证明一份，主要内容是：位于杨舍镇丽景华都9幢201室，房屋产权属于张小芳，现无偿提供给张家港市大德道路养护有限公司使用。朱丽华确认该次股权转让是无偿将其持有的华凌公司40%的股权转让给张小芳，并陈述是为了张小芳无偿提供了自己的房屋给公司注册登记使用。2010年5月11日，大德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以下简称2010年5月11日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为：一致同意股东朱丽华将所持公司股权60万元中的40万元（占注册资金的40%）转让给受让方�朱丽华（出让方）、张小芳（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出让方将其所持有的张家港市大德道路养护有限公司的股权60万元中的40万元（占注册资金的40%）转让给受让方张小芳；……。上述股东会决议事项经过工商部门进行了相应的变更登记。2010年7月14日，张家港市大的道路养护有限公司申请变更公司名称为张家港市大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并进行增资，注册资本增加至300万元，其中张小芳认缴出资额240万元，朱丽华认缴出资额60万元，张小芳和朱丽华占注册资本比例仍未80%和20%。2010年7月14日，大德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以下简称2010年7月14日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为：一致通过张家港市大德道路养护公司的修改后新章程，将公司名称改为：张家港市大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将公�的注册资本增至300万元人民币，……。上述更名及增资事项经过工商部门进行了相应的变更登记。2010年7月14日股东会决议上的朱丽华的签字非朱丽华本人所签。2010年12月5日，大德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以下简称2010年12月5日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为：一致同意股东将所持公司股权60万元（占注册资金的20%）全部转让给刘长树，股东张小芳的注资不变；一致同意免去朱丽华公司监事职务，选举刘长树为公司监事，张小芳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不变。同日，朱丽华（出让方）、刘长树（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出让方将其所持有的大德公司的股权60万元（占注册资金的20%）转让给受让方刘长树；……。2010年12月5日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上朱丽华的签字并非朱丽华本人所签。上述股东会决议事项经过工商部门进行了相应的变更登记。2013年6月15日，大德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以下简称2013年6月15日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为：一致通过股权转让协议书，刘长树将所持大德公司60万元（占注册资本20%）转让给张小芳，自转让后刘长树退出股东会；张小芳将所持大德公司240万元（占注册资本80%）转让给张学娥，自转让后吸收张学娥为新股东。同日，刘长树（出让方）、张小芳（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出让方将其所持大德公司的股权中的6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金的20%）以人民币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受让方于2013年6月15日前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出让方……。张小芳（出让方）、张学娥（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出让方将其所持大德公司的股权中的24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金的80%）以人民币2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受让方于2013年6月15日前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出让方……。上述股东会决议事项经过工商部门进行了相应的变更登记。因朱丽华认为其2010年5月转让给张小芳的大德公司股权4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0%），张小芳未支付对价，2010年12月，张小芳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冒充其签名擅自将其剩余20%股份变更登记至刘长树名下，又于2013年6月将刘长树名下20%的股份转让给张小芳自己，将张小芳自己名下80%的股份转让给母亲张学娥，剥夺了其在大德公司的股东权利，为此，引起本案纠纷。另查明，2015年8月28日，浙江省南湖监狱根据浙江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对朱丽华假释。根据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2012）嘉南刑初字182号刑事判决书，朱丽华于2011年1月30日由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2年1月29日被依法逮捕，2012年5月11日，朱丽华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告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再查明，张家港市大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5日更名为江苏大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刘长树曾有两张身份证，两张身份证名字分别为刘长树和刘长素，其中刘长素的身份证为重复户口，已经注销。朱丽华向本院提供一份《股份转让协议（补充声明及受让方承诺，2010年7月17日）》，出让方写明为朱丽华，受让方写明为张小芳，主要内容为：自即日起针对之前所有双方协商的股份转让作如下声明，一、受让方必须在2010年10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出让方股金40万元，并以有效凭证为依据，出让方收到该股金之日办理正式股份转让手续。二、如受让方未按规定时间全额支付出让方股金的，则原先所有股份转让协议自行无效，并继续保证出让方仍享有60%的股份。三、受让方承诺：受让方承诺并保证在股金未全额支付给出让方期间，除公司名称和注册资金变更外，不得私自变更股份比例，受让方保证出让方继续享有在张家港市大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所持有的60%股份不变。以上股份转让补充协议声明经双方协商并决定一致通过，之前所有股份转让协议包括原大德道路养护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协议同时废除，并以此补充声明为准。在该份《股份转让协议（补充声明及受让方承诺，2010年7月17日）》落款处，出让方签名为朱丽华，受让方加盖了大德公司的公章和张小芳的印鉴章。张小芳对该份《股份转让协议（补充声明及受让方承诺，2010年7月17日）》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是朱丽华伪造的，主要理由是：协议中的转让方是朱丽华，受让方是张小芳，但在落款处受让方处加盖了大德公司的公章，而张小芳的印鉴，私人印鉴可随意刻制，不需要备案，不能确定真实性，故该份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张小芳并认为协议上加盖的大德公司公章是2011年7月朱丽华私自打开公司保险柜窃取相关印鉴和凭证三天，当时公司向城东派出所报案。本院根据张小芳的申请向张家港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和城北派出所调查上述报案记录，未能调查到。朱丽华陈述该份《股份转让协议（补充声明及受让方承诺，2010年7月17日）》由其起草之后到张小芳的办公室让张小芳签字，张小芳当时是不知道没有笔还是其他原因，告诉其加盖公司公章和个人印鉴也是一样的。张小芳、刘长树、张学娥、大德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2010年8月25日、2010年10月16日、2010年11月16日中国农业银行凭证三份，付款人是大德公司，收款人是朱丽华，每份金额是2000元，附言是工资。证明截至2011年11月大德公司仍在向朱丽华发放工资，朱丽华仍是公司员工，不可能不知道公司股权变更的事实。2、银行汇款凭证三份（张小芳在2010年7月13日的取款凭条两份，取款金额分别为40万元和160万元，2010年7月15日付款单位为张家港市大德道路养护有限公司、收款单位是张家港市大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特种转账借方传票一份，金额为200万元），证明在2010年7月14日大德公司变更注册资本时增资的200万元均是张小芳出资的。朱丽华对三份中国农业银行凭证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是不是工资无法确定，银行汇款记录不能说明其就应该知道张小芳背着其转让股权的事实，转让股权应有其亲笔签名才能有效。对取款凭证认为不能证明这笔钱是用来验资的，对特种转账传票认为不能证明用于股权增资的事实。张小芳、刘长树、张学娥、大德公司申请证人沈某、高某到庭作证。沈某陈述其2010年11月进入大德公司工作，担任会计，公司就几张办公桌，账上也没有存款，经常借钱发放工资，当时公司由张小芳承接业务和管理，2010年12月份他们签好字后，其去办理的股份转让及变更。其进入公司的时候，见过朱丽华，2012年正月后再没见过朱丽华，其于2012年6月份离职。高某陈述其于2010年3月进入大德公司工作，担任出纳，公司在长泾路租的一间房子中办公，公司就朱丽华、张小芳和其三个人，没有业务，账上没有存款，资产就一张电脑和一张桌子，其和张小芳存�亲属关系。张小芳申请本院调取华凌公司在中国银行张家港分行南丰支行开设的账户在2006年11月、12月的资金往来情况，认为华菱公司在2006年11月注册时注册资金是向张家港方凌制管有限公司临时借款验资，验资后立即归还，公司实际没有任何资产。本院向中国银行调取了华凌公司在2006年11月和12月的对账单。双方当事人对本院调取的中国银行对账单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朱丽华认为对账单不能直接证明最初公司注册时的100万元注册资金，即使这100万元注册资金在注册后有抽逃资金的行为，实际上转让给张小芳的40%股份也是无效的。张小芳认为根据对账单，华凌公司的注册资本金100万元在2006年11月22日全额转出，股份转让时公司实际是没有任何资产的。以上事实，有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公司设立登�申请事项、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会计师事务所会计报告书、现金缴款单、2009年公司准予变更通知书、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事项、2009年7月16日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章程、证明、2010年5月18日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2010年5月11日股东会决议、公司股东出资情况表、股权转让协议书、章程修正案、2010年7月14日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公司股东增资信息、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现金缴款单、章程、2010年12月6日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2010年12月5日股东会决议、公司登记附表、公司股东出资信息、2010年12月5日股权转让协议、章程修正案、2013年6月20日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6月15日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两份、公司股东出资信息、股权转让协议书两份、章程修正案、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汇款凭证、重�户口注销说明以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有权按照法律规定转让持有的股份。本院对原告朱丽华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作出如下认定：关于原告朱丽华要求解除其与被告张小芳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2010年5月11日的股东会决议对应的股份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出让方将其所持有的张家港市大德道路养护有限公司的股权60万元中的40万元（占注册资金的40%）转让给受让方张小芳”）的诉讼请求，原告朱丽华要求解除该份股权转让协议的主要理由是被告张小芳作为受让方未支付相应的对价，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案涉该份股份转让协议未约定转让的价款，鉴于原告朱丽华与被告张小芳之间此前存在无偿转让股份的情形，案涉该份股份转让协议所�股份转让存在无偿转让的可能；其次，原告朱丽华与被告张小芳已经办理案涉该份股份转让协议项下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股权转让已经完成；最后，原告朱丽华提供的《股份转让协议（补充声明及受让方承诺，2010年7月17日）》，形式上存在重大瑕疵，协议受让方是被告张小芳，但落款处却加盖了大德公司的公章，被告张小芳并未在落款处签字，仅加盖了私人印鉴，本院无法确认该私人印鉴是否为张小芳本人所有及为张小芳本人所盖。且根据原告朱丽华的陈述，该份协议是其起草后到被告张小芳办公室让张小芳签字，被告张小芳不知道没有笔还是其他原因，告诉其加盖公章和印章是一样。原告朱丽华的上述陈述不符合常理。故本院对该份《股份转让协议（补充声明及受让方承诺，2010年7月17日）》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认定为是被告张小芳所签。综上，原告朱丽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该份股份转让协议系有偿转让，其以被告张小芳未支付转让价款为由要求解除该跟股份转让协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朱丽华提出的要求判令其与被告刘长树之间于2010年12月5日签订的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该份《股权转让协议》上出让方朱丽华的签字并非原告朱丽华本人所签，原告朱丽华对该次股权转让的事实亦予以否认，被告刘长树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次股权转让系原告朱丽华真实意思的表示，故该份《股权转让协议》不能成立。关于原告朱丽华要求判令被告刘长树与被告张小芳于2013年6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朱丽华并未将其持有的被告大德公司20%的股份转让给被告刘长树，故被告刘长树无权处分原告朱丽华持有的被告大德公司20%的股份，被告刘长树将上述股份转让给被告张小芳的行为损害了原告朱丽华的合法权益，且没有得到原告朱丽华的追认，故该转让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属于无效行为。关于原告朱丽华要求判令被告张小芳与被告张学娥于2013年6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在该次股权转让前，被告张小芳持有被告大德公司80%的股权，其将上述股权转让给被告张学娥，不违反法律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该份《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故对原告朱丽华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朱丽华要求确认其是被告大德公司股东，有权行使股东权利的诉讼请求，原告朱丽华的该项诉讼请求系因与被告张小芳、刘长树之�的股权转让产生的股权确认纠纷，根据本院对原告朱丽华与被告张小芳、刘长树、被告刘长树与被告张小芳、被告张小芳与被告张学娥之间股权转让的认定，本院确认原告朱丽华是被告大德公司的股东，享有被告大德公司20%的股权。关于被告张小芳、刘长树、张学娥、大德公司提出的原告朱丽华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朱丽华于2012年1月29日被逮捕，之后入狱服刑，客观上对其行使维护权益的途径造成重大影响，其假释后即通过诉讼主张自己的权益，未超过诉讼时效。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三十二条、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朱丽华与被告刘长树于2010年12月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不成立。二、确认被告刘长树与被告张小芳于2013年6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三、确认原告朱丽华是被告江苏大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享有被告江苏大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0%的股权。四、驳回原告朱丽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800元，由原告负担15040元，由被告张小芳、刘长树、江苏大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760元，被告张小芳、刘长树、江苏大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部分已由原告朱丽华预交本院，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直接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及帐号：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10xxx76。审 判 长  施沈东审 判 员  吴 丹人民陪审员  蔡汝根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钱丽芳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