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05民初1374号
原告（反诉被告）：宁波常青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江北区私营工业城新横三路*号。
法定代表人：郝宝山，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丽花，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于书凡，浙江鑫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宁波通达精密铸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云龙镇荷花桥村。
法定代表人：王志通，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石宗杰，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杜方兴，宁波市滨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宁波常青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青环保公司）为与被告宁波通达精密铸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5月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由本院审判员陈建贞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申请，对被告财产采取了诉讼保全措施；被告在答辩期限内提出了反诉，本院依法受理后，对本诉和反诉进行合并审理。本案于2016年5月26日、6月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常青环保公司委托代理人杨丽花、于书凡以及被告通达公司委托代理人石宗杰、杜方兴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但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常青环保公司起诉称：原、被告之间存在业务合作关系，自2014年4月15日至2015年3月10日期间，原、被告签订了多份《非标设备承揽合同书》，约定由原告为被告设计、制造、安装除尘、喷淋系统等环保设备，合计价款939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全面履行了设计、建造、安装义务，并将设备交付给了被告，但被告截止起诉时仅支付货款726200元，尚有货款212800元未付。原告多次催讨未果。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一、被告向原告支付环保设备货款2128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为此，原告常青环保公司提供了2014年4月15日签订的编号为YYKJ/CQ-20140412、2014年7月22日签订的编号为TD/CQ-20140722、2014年10月25日签订的编号为TD/CQ-20141025、2014年11月24日签订的编号为TD/CQ-20141124的《非标设备承揽合同书》各一份、2015年1月8日签订的编号为TD/CQ-20150108、2015年1月12日签订的编号为TD/CQ-20150112的《非标工程合同书》各一份及2014年11月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竣工验收报告》、《供客户技术资料清单》、《培训表》、《供顾客货物验收清单》、《回访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录音光盘和打印资料。
被告通达公司答辩并反诉称：首先，双方于2014年4月15日签订的编号为YYKJ/CQ-20140412号《非标设备承揽合同书》（标的为“一套18KW除尘系统”、金额为160000元）属实且履行完毕，双方并无异议。但双方于2014年7月22日签订的编号TD/CQ-20140722号《非标设备承揽合同书》（标的为“一套22KW喷淋系统”、金额为300000元）所涉设备达不到要求，原告以增加配套设备为由，又与被告签订了编号为TD/CQ-20141025号的《非标设备承揽合同书》、TD/CQ-20150108号《非标工程合同书》以及关于TD/CQ-20141025号合同的《补充协议》，但试用效果均不理想。后被告于2015年1月14日委托宁波市鄞州区环保监测站监测，结论为“喷淋处理设备后排气管排放的烟尘浓度不符合标准”，这说明原告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其次，被告认为，本案原告提供的《竣工验收报告》是格式文本，虽有被告员工签名，但无被告盖章，被告员工无权对设备是否合格进行验收，而且上述报告的安装、运行情况均是空白，说明质量并不合格，故原告以《竣工验收报告》证明设备合格是站不住脚的。第三，对原告诉请的双方于2015年2月6日以口头协议达成的30000元设备买卖是不存在的。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总金额为909000元，被告对编号为YYKJ/CQ-20140412（金额为160000元）、编号为TD/CQ-20141124（金额为125000元）的《非标设备承揽合同书》各一份、TD/CQ-20150112（金额为26000元）的《非标工程合同书》所涉设备以及安装的质量问题无异议，上述金额合计为311000元。其余几份合同所涉及金额为598000元，因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考虑使用折旧因素，被告认为其仅应支付其中的50%货款即299000元，对存在质量问题的设备，被告已经拆下，原告可以自行从被告处取回。现被告已经支付了726200元，因此本案被告不仅不需要支付设备款项，原告另应返还被告的货款金额为116200元。另，因原告尚有货款金额为236200元货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未开具，对此原告应予以相应的赔偿。故被告特提出反诉，请求法院判令：一、原告赔偿其未开具增值税发票（发票金额为236200元）造成的可抵扣损失34319.86元（按14.53%计算），并返还被告已经预付的116200元，以上合计150519.86元；二、驳回原告的全部本诉请求；三、本案所有诉讼费由原告负担。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同意对未开具的发票开具给被告，故被告对第一项反诉请求中的发票损失诉请予以撤回。为此，被告提供了汇款凭证以及宁波市鄞州区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报告》（以下简称《监测报告》）等证据。
针对被告的反诉，原告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首先，双方之间口头协议的30000元设备买卖在录音资料和已经开具的发票中均有体现。其次，原告提供的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已按合同约定的验收方式进行验收，且被告收货后也自行委托检测，证明设备是合格的。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
本案根据原、被告庭审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无争议的事实：
原、被告于2014年4月15日、7月22日、10月25日、11月24日分别签订的编号为YYKJ/CQ-20140412、TD/CQ-20140722、TD/CQ-20141025、TD/CQ-20141124的《非标设备承揽合同书》各一份，于2015年1月8日、1月12日签订的编号为TD/CQ-20150108、TD/CQ-20150112的《非标工程合同书》各一份及2014年11月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为编号为TD/CQ-20141025《非标设备承揽合同书》的补充），合同总金额为909000元，由原告向被告提供一套18KW除尘系统、一套22KW喷淋系统、喷淋设备、烟尘管道及其安装、脱蜡废气管道的安装等，上述设备均已交付，安装已经完工。其中，在上述《非标设备承揽合同书》中，第五条均约定，被告通达公司应在系统运行三天内进行内部验收，如有问题，书面提出，双方签署整改意见，由原告进行整改。第七条均约定：合同签订后三日内，被告应支付总价XX%（注：30%或40%）的款项，作为本工程定金；设备到货后，支付二期款XX%（注：50%或60%）款项；工程安装调试合格三月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XX%（注：10%或20%）。第十五条均约定，1）收货后如有质量异议，被告需三日内以书面方式提出……被告开始使用视为验收合格，进入质保期，……；2）内部验收应在系统运行三日内进行，第三方验收应在安装调试后一个月内进行，超过一个月，视为验收合格，被告应支付第三期款，验收由被告组织，原告配合；……；17）在质保期内被告未经原告同意私自进行设备拆装、搬运，出现的任何问题，由被告负担，原告不承担责任……。另编号为TD/CQ-20140722的《非标设备承揽合同书》第十五条第1）项后用笔备注“验收标准按宁波市环保标准”。在《非标工程合同书》中均约定被告应在工程安装完成后七日内结清全款。
另，编号为YYKJ/CQ-20140412《非标设备承揽合同书》所涉设备于2014年6月23日由被告方员工在《竣工验收报告》上签名（备注：其中施工方意见栏和顾客意见栏均为空白）；编号为TD/CQ-20140722《非标设备承揽合同书》所涉设备于2014年10月20日由被告方员工在《竣工验收报告》上签名（备注：在施工方意见栏的安装合格和运行合格图章后签名，但在顾客意见的工程安装情况后备注“安装完工后，运行情况基本良好，到目前有漏水的地方，要修补”）；编号为TD/CQ-20141025《非标设备承揽合同书》（含11月4日《补充协议》）所涉设备由被告方员工于2014年12月6日在《竣工验收报告》上签名（备注：在施工方意见栏安装合格和运行合格图章后签名，顾客意见均为空白）；编号为TD/CQ-20150108《非标工程合同书》所涉设备以及安装由被告员工于2015年2月7日在《竣工验收报告》上签名（在顾客意见栏的工程完工情况后备注“已完成”、系统运行情况后备注“试用期”）；编号为TD/CQ-20150112的《非标工程合同书》所涉设备以及安装由被告员工于2015年3月28日在《售后服务（回访）单》上签名。
被告对编号为YYKJ/CQ-20140412（金额为160000元）、编号为TD/CQ-20141124（金额为125000元）的《非标设备承揽合同书》二份、TD/CQ-20150112（金额为26000元）的《非标工程合同书》所涉设备以及安装质量问题无异议。
被告针对本案合同已支付726200元货款，原告已经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490000元。
2015年1月4日，被告曾委托浙江中一检测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一公司）对1#熔烧炉废气排放口的废气排放进行了检测，并将检测报告送达给原告。
2015年1月14日，被告委托宁波市鄞州区环境保护监测站对该公司喷淋处理设施后排气管排放的烟尘进行监测，该监测站于2015年3月30日出具《监测报告》显示：烟尘排放浓度不符合标准、二氧化硫排放浓度符合标准。
以上事实，由当事人提供的《非标设备承揽合同书》、《非标工程合同书》、《竣工验收报告》、《补充协议》、付款凭证、录音光盘资料以及庭审陈述予以确认。
经审理，原、被告对本案事实存在以下争议：原、被告签订的编号为TD/CQ-20140722号、TD/CQ-20141025号《非标设备承揽合同书》（含《补充协议》）所涉及的设备以及TD/CQ-20150108号《非标工程合同书》所涉及的安装是否存在质量问题？
被告通达公司认为，关于设备质量问题，虽然合同有相关约定，但约定属于格式条款，原告提供的《竣工验收报告》仅能证明原告已经交付了设备，被告员工虽然签收，但无权验货，因此应作出对原告不利的解释。另，双方在编号为TD/CQ-20140722号《非标设备承揽合同书》中明确了按照宁波市环保标准验收。在安装原告提供的设备后，烟窗冒浓烟，被附近的群众拍照上网，环保部门对此进行检测后发现，被告公司喷淋处理设施后排气管排放的烟尘排放浓度不符合标准。而被告公司的喷淋设备系原告提供，这说明双方签订的编号为TD/CQ-20140722号、TD/CQ-20141025号《非标设备承揽合同书》（含《补充协议》）所涉及的喷淋设备存在质量问题；编号TD/CQ-20150108号《非标工程合同书》涉及上述设备的安装。对此，被告多次以口头向原告提出，原告均不予以处理。为此，被告提供了《监测报告》一份和（原告提供的、由被告签名的、意见栏为空白的）《竣工验收报告》二份。
原告常青环保公司认为，本案原告提供的产品符合质量约定。首先，合同对质量问题的提出有明确约定，而被告一直未提出质量问题，直至2016年4、5月份原告催要货款时才提出（即录音中所提及的），但已经超出了合同约定的期限，因此应视为产品质量合格。其次，原告提供的喷淋系统根据当初的方案是连接两台焙烧炉，但后来被告又将脱蜡车间的废气接入了喷淋设备，使更多的空气进入，导致检测时过量空气系数过高。第三，被告提出的存在质量问题的几份合同中，其中编号为TD/CQ-20150108号《非标工程合同书》并不涉及喷淋设备，而原告为被告提供的喷淋设备于2014年12月交付被告后试运行效果良好（由被告自行委托检测的《检测报告》可以看出）。为此，原告提供了《烟气喷淋系统》技术方案、《脱蜡废气管道》工程预算以及被告委托中一公司检测后出具的《检测报告》（以下简称《检测报告》）各一份。
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向宁波市鄞州区环境保护监测站进行了调查。该站陈建宏陈述，《监测报告》是通达公司委托监测站依据该公司提供的环保部门的审批意见进行的检测，检测的是焙烧炉喷淋设施处理后的废气，检测结论是烟尘排放浓度不符合标准、二氧化硫排放浓度符合标准，但这并不是对设备的运行工况所作的检测。
经质证，各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另，原告还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如果被告对产品质量有异议，需要通过第三方验收的，必须通知原告在场，但被告并未通知原告在场；同时，因被告接入了脱蜡车间的废气，导致大量的空气进来，导致过量空气系数过高；另因监测时采样方式、地点都没有明确，而上述因素可能影响监测结果，更何况监测的是否为原告提供设备并不能确定，因此被告提供的《监测报告》无法证明原告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针对本院对陈建宏所作的调查笔录，原、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首先，因双方对对方提供的证据以及本院所作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其次，根据原、被告签订的除编号为TD/CD-20140722外的《非标设备承揽合同书》第五、十五条的约定，被告通达公司应在系统运行三天内进行内部验收，如有问题，书面提出，双方签署整改意见，由原告进行整改；……被告开始使用视为验收合格，进入质保期，……；如果需要第三方验收，应在安装调试后一个月内进行，……，验收由被告组织，原告配合；……，在质保期内被告未经原告同意私自进行设备拆装、搬运，出现的任何问题，由被告负担，原告不承担责任。因此，如果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应该提出书面意见。第三，虽然被告认为《竣工验收报告》系原告提供的格式文本，公司员工在报告上签名但未签署意见，仅能说明被告收到设备，但这并不影响被告按照《非标设备承揽合同书》的约定提出书面质量异议并启动相关的验收程序。相反，在原告提供的其中一份《竣工验收报告》中，被告方员工在签名时备注了“存在漏水”等情况需要维修，这说明被告在接收设备时进行了初步的验收。第四，从原告提供的被告在收到设备后委托检测机构所作的《检测报告》来看，在原告提供设备后，被告对设备的运行与原告已经委托第三方进行过检测。第五，因被告未通知原告到场，被告提供的《监测报告》检测的是否为原告提供的设备无法确定，同时，根据本院对宁波市鄞州区环境保护监测站的调查来查，该《监测报告》并不能说明设备的运行工况。另，虽原、被告签订的编号为TD/CD-20140722的《非标设备承揽合同书》中约定了验收标准按宁波市环保标准，但被告在庭审中明确已经将原告提供的设备拆下，并明确表明不可能再行鉴定，故本院也对设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无法启动鉴定程序，因而本院无法确定原告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非标设备承揽合同书》、《非标工程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在原告提供设备并安装的前提下，根据《非标设备承揽合同》以及《非标工程合同书》关于付款时间和验收的约定，被告关于本案设备以及安装款项的支付时间均已届满，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尚欠货款以及安装款的诉请予以支持；但因本案原告诉请金额中包含了2015年2月6日交付的设备（无合同对应，金额为30000元），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供顾客验货清单”、“供客户技术资料清单”上的卖方单位和发货单位均为宁波市江北中绿环保设备厂，而非本案原告，因此该部分设备所涉金额不应计算在原告诉请金额内，故本院对原告诉请金额依法纠正为182800元。对被告通达公司认为原告提供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所提出的反诉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通达精密铸造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宁波常青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设备款以及安装款合计182800元；
二、驳回原告宁波常青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告宁波通达精密铸造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的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246元，财产保全费1584元，以上合计3830元，由原告宁波常青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98元，由被告宁波通达精密铸造有限公司负担323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312元，由被告宁波通达精密铸造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判员 陈建贞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潘孝蕾
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