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鄂刑一终字第00027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钢，原系武汉雅琪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2009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0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闵锋，湖北正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美桂，原系武汉雅琪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0年3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靖，原系武汉雅琪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经理。2010年9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芙蓉，湖北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江，男，汉族，1939年6月7日，系程靖公公。
原审被告人杨琨，原系武汉雅琪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09年11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2010年1月21日由武汉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国彪，原系武汉雅琪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09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2013年11月18日由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某，原系武汉雅琪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出纳、会计。2009年11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0年11月4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1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2012年4月26日由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原系武汉雅琪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会计。2009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0年11月4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1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2013年4月26日由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美娟，原系武汉雅琪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经理。2009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0年1月26日被逮捕。2013年12月22日由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建乾，原系武汉雅琪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经理。2009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0年1月20日被逮捕。2013年12月13日由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玉贞，原系武汉雅琪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经理。2009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0年1月26日被逮捕。2012年12月22日由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某，原系武汉雅琪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员工。2009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2012年12月22日由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曹某，原系武汉雅琪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股东、监事。2009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2012年4月11日由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华某，原系武汉雅琪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2010年4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2012年6月6日由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陶某，原系武汉雅琪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2010年2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2010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3月26日由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3年2月23日由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谌某，原系武汉雅琪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2010年5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10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3月26日由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3年4月24日由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钢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杨琨、李国彪、龚美桂、高某、李某、程靖、胡美娟、刘建乾、李玉贞、周某、曹某、华某、陶某、谌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3年11月28日作出（2013）鄂武汉中刑重字第000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钢、龚美桂、程靖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05年，被告人李钢在武汉海川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作期间，结识了武汉雅琪集团公司董事长周建国（在逃）。2007年初，李钢与周建国预谋为实施非法集资活动而成立公司。同年8月，周建国、李钢及被告人曹某虚报注册资本1000万元（人民币，下同）成立武汉雅琪投资担保公司（以下简称雅琪投资公司），周建国为法定代表人。其中，周建国虚假出资600万元，占60%股份；李钢虚假出资300万元，占30%股份；曹某虚假出资100万元，占10%股份。
雅琪投资公司成立后，李钢、曹某分任总经理、监事，由李钢及周建国任命被告人杨琨、李国彪、龚美桂为副总经理，并先后招收被告人高某、李某为财务人员，被告人刘建乾、李玉贞、胡美娟、程靖为业务经理，被告人华某、陶某、谌某等为业务员。雅琪投资公司在其后的经营活动中并未按照法定登记的经营范围开展业务，而主要从事非法集资、资金放贷活动。在李钢及周建国的组织、领导下，雅琪投资公司的员工对社会公众虚假宣传该公司是武汉雅琪集团公司下属企业，经济实力强、可以从事企业及个人投资理财、资产管理等金融性业务，投资前景好，并以2%-5%月息为诱饵，采取签订《理财委托协议》的方式，公开向社会公众大肆非法集资。李钢负责公司日常管理、经营运作；杨琨、李国彪、龚美桂通过属下业务员对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李某、高某共同负责财务账目，收取客户资金、支付本金及固定收益；程靖、胡美娟、刘建乾、李玉贞、华某、陶某、谌某、曹某等代表雅琪投资公司吸收社会公众资金。雅琪投资公司非法吸收的社会公众资金由李钢及周建国直接控制，除兑付客户本息、支付业务员提成、支付公司员工工资、少部分汇入武汉雅琪集团公司下属企业外，其余资金均被二人个人使用、挥霍，李钢还多次将吸收的客户资金供周建国在澳门赌博使用。截至2008年11月30日，李钢在雅琪投资公司任职期间共吸收公众存款10640万元，公司已支付客户利息3135.33万元，实际吸收客户资金7504.67万元。
2008年底，李钢与周建国因公司资金投资问题产生矛盾，后与李某离开雅琪投资公司。之后，周建国继续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
2009年5月18日至7月2日，雅琪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周建国变更为周某。此期间内共签订理财协议342份，协议金额3577万元，其中新增现金存款827万元，往期揽存续转金额2750万元。周某明知雅琪投资公司非法集资，受周建国指使，将其个人的四张银行卡交给该公司财务人员用于吸收客户资金共计972.91万元。
经审计，2007年10月至2009年8月，雅琪投资公司与社会公众1107人及两个单位签订理财协议3511份，揽存金额共计35969万元，扣除重新签订续存金额13112万元，实际揽存22857万元，截至2009年8月尚未兑付691人及两个单位的本金14425万元。
其中，李钢签订理财协议24份，揽存金额738.9万元，扣除续存金额136万元，实际揽存602.9万元，已归还本金564.9万元，截至2009年8月尚未兑付2人本金38万元。
杨琨签订理财协议520份，揽存金额6348万元，扣除续存金额2216万元，实际揽存4132万元，已归还本金1653万元，截至2009年8月尚未兑付111人本金2479万元。
李国彪签订理财协议325份，揽存金额3779万元，扣除续存金额1191万元，实际揽存2588万元，已归还本金674万元，截至2009年8月尚未兑付72人本金1914万元。
龚美桂签订理财协议605份，揽存金额6093.5万元，扣除续存金额2733万元，实际揽存3360.5万元，已归还本金1674.5万元，截至2009年8月尚未兑付83人本金1686万元。
高某签订理财协议48份，揽存金额412万元，扣除续存金额113万元，实际揽存299万元，已归还本金299万元。
李某签订理财协议33份，揽存金额541万元，扣除续存金额279万元，实际揽存262万元，已归还本金213万元，截至2009年8月尚未兑付2人本金49万元。
程靖签订理财协议377份，揽存金额4938万元，扣除续存金额2705万元，实际揽存2233万元，已归还本金449万元，截至2009年8月尚未兑付72人本金1784万元。
胡美娟签订理财协议497份，揽存金额3176万元，扣除续存金额1381万元，实际揽存1795万元，已归还本金204万元，截至2009年8月尚未兑付89人本金1591万元。
刘建乾签订理财协议294份，揽存金额2228万元，扣除续存金额660万元，实际揽存1568万元，已归还本金264万元，截至2009年8月尚未兑付74人本金1304万元。
李玉贞签订理财协议221份，揽存金额2609万元，扣除续存金额952万元，实际揽存1512万元，已归还本金455万元，截至2009年8月尚未兑付67人本金1057万元。
曹某签订理财协议6份，揽存金额205万元，扣除续存金额6万元，实际揽存199万元，已归还本金199万元。
华某签订理财协议13份，实际揽存金额175万元，截至2009年8月尚未兑付11人本金175万元。
陶某签订理财协议17份，实际揽存金额174万元，截至2009年8月尚未兑付13人本金174万元。
谌某签订理财协议60份，揽存金额600万元，扣除续存金额138万元，实际揽存462万元，已归还本金256万元，截至2009年8月尚未兑付18人本金206万元。
2009年10月，周建国逃匿。案发后，李钢、杨琨、李国彪、龚美桂、高某、李某、程靖、周某、曹某、华某、陶某、谌某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胡美娟、刘建乾、李玉贞于2009年12月15日、23日先后到公安机关交代其在雅琪投资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问题时被刑事拘留。杨琨退出赃款117万元；谌某退出赃款27万元；陶某退出赃款30万元；刘建乾退出赃款1万元；龚美桂退出赃款4500元；华某退出赃款1500元；从李钢处追缴牌号为鄂A×××××福特轿车一辆，京A×××××途锐越野车一辆；从李国彪处追缴牌号为鄂A×××××福美来轿车一辆；从北京龙水金山酒店追缴160万元；从施艳处追缴2万元；从李俊处追缴8万元。
原审期间，从李国彪处追回赃款4.7万元；从龚美桂处追回赃款30万元；从胡美娟处追回赃款2万元；从高某处追回赃款3.7674万元；从李某处追回赃款3.483万元；从程靖处追回赃款7.5万元；从李玉贞处追回赃款5万元；从周某处追回赃款5万元；从曹某处追回赃款5.6万元；从华某处追回赃款5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钢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实际骗取集资款7504.67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并且造成投资人特别重大损失。被告人杨琨、李国彪、龚美桂、高某、李某、程靖、胡美娟、刘建乾、李玉贞、周某、曹某、华某、陶某、谌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造成特别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九）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八）项、第三款，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李钢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龚美桂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胡美娟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刘建乾、李国彪、程靖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李玉贞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周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处被告人曹某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华某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谌某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陶某、高某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杨琨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公安机关收缴的赃款人民币三百九十六万五千一百六十三元八角，以及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缴的赃款人民币七十二万零五百零四元，一并由公安机关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其余物品（见附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尚未追回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
上诉人李钢及其辩护人提出：周建国及其控制的3家公司故意编造投资项目并进行担保，诈骗投资者，李钢只能对雅琪投资公司的行为承担责任，不能对周建国及其控制的3家公司的行为承担责任，李钢没有与周建国预谋集资诈骗，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认定李钢犯罪数额有误，李钢离职时未兑还的本金只有1439万元。
上诉人龚美桂提出：其系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退赃30.45万元，且其揽存金额大部分已经归还，应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揽存数额有误，量刑过重。
上诉人程靖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单位犯罪，雅琪投资公司成立目的与员工无关，程靖的行为都由公司授意与安排；程靖执行公司的指令，系协助人员，作用小；程靖经手的利息796万余元应算作已归还的数额，原判认定的揽存数额有误；程靖退赃7.5万元，原判未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李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实际骗取集资款7504.67万元及杨琨、李国彪、龚美桂、高某、李某、程靖、胡美娟、刘建乾、李玉贞、周某、曹某、华某、陶某、谌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二审审查核实，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钢、龚美桂、程靖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三人犯罪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湖北中信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受侦查机关的委托对雅琪投资公司2007年10月至2009年8月的资金流向及主要经办人揽存资金情况进行了审计，并依法出具了鄂中信鉴审字（2010）第009号审计报告书及相关说明。该审计报告书及相关说明系两名注册会计师根据雅琪投资公司的会计账簿、记账凭证等作出，内容客观，鉴定程序合法，且经庭审质证，应当作为定案的根据。原判据此确定李钢的集资诈骗数额及龚美桂、程靖各自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并无不当。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实际骗取集资款7504.67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龚美桂、程靖及原审被告人杨琨、李国彪、高某、李某、胡美娟、刘建乾、李玉贞、周某、曹某、华某、陶某、谌某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胡美娟、刘建乾、李玉贞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李钢及其辩护人提出李钢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07年8月，周建国、李钢经预谋虚假出资成立了雅琪投资公司，但未按照公司经营范围开展经营。周建国、李钢明知雅琪投资公司没有自有资金，没有返本付息能力，仍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虚假宣传集资项目，大肆非法集资。经审计，集资款大部分被周建国、李钢用于归还欠款、放高利贷或个人挂账使用，投入其宣传项目的资金不到集资款的10%。集资项目使用的资金与筹集的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李钢明知周建国在澳门赌博，还携带集资款前往澳门供其挥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李钢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实施了非法集资行为，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程靖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雅琪投资公司系周建国、李钢为非法集资而设立，且公司设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周建国、李钢和公司员工以雅琪投资公司名义实施的犯罪行为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龚美桂、程靖提出两人积极退赃，原判未予认定，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对龚美桂退赃30.45万元，程靖退赃7.5万元的事实已作认定。根据龚美桂、程靖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对两人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全案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卫娅
代理审判员 郭川阳
代理审判员 邓海兵
二〇一四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唐 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