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们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7105刑初2号
公诉机关图们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宋某某，男，1972年3月1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现住吉林省汪清县。曾因犯抢劫罪，于1995年9月5日，被加格达奇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于2008年4月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5月25日，被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单处罚金人民币36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6月3日被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犯破坏监管秩序罪，于2014年9月28日，被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5年4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于2011年4月23日，被沈阳铁路公安局延边公安处（原沈阳铁路公安局图们公安处）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经图们铁路运输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20日被执行逮捕；同年6月27日，因患严重疾病被监视居住；因涉嫌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于2015年4月27日被沈阳铁路公安局延边公安处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经图们铁路运输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6月17日被执行逮捕；因患严重疾病，于同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于2016年4月13日被沈阳铁路公安局延边公安处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经图们铁路运输检察院批准，于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太洙，图们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辩护人南太洙，图们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王某，女，1962年10月2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吉林省延吉市延明委*组。因涉嫌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于2011年5月27日，被沈阳铁路公安局延边公安处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于同年5月31日，被沈阳铁路公安局延边公安处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于2015年7月16日被沈阳铁路公安局延边公安处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图们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图铁检刑诉〔20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被告人王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于2016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
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图们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昌洙、代理检察员李雪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金太洙、南太洙，被告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图们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一）2009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宋某某伙同被告人王某在王某经营的延吉市“卓艺复印部”，由宋某某提供证件模板，由王某将其扫描至电脑后进行修改并打印，由宋某某负责盖章的方法伪造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铁路硬席全年定期乘车证》多张、《残疾军人证》9本、《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警官证》、《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士兵证》7本。（二）2009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宋某某在延吉市将伪造的上述证件贩卖给了刘某、汤某某、张某甲、张某乙、肖某某、金某某等人，共收取人民币2万余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宋某某的租房内扣押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铁路硬席全年定期乘车证》、《残疾军人证》、《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警官证》、《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士兵证》等物品。
被告人王某被口头传唤至沈阳铁路公安局延边公安处。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扣押的伪造的证件等；书证-
宋某某手写单据、账户交易明细等；证人刘某、汤某某、张某甲、张某乙、肖某某、金某某、刘某某、初某某、刘某甲、高某等的证言；被告人宋某某、王某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某某的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和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且系主犯、累犯。对其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王某的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和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且系从犯、自首。对其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宋某某辩称：起诉书认定的警官证不是我伪造的；我贩卖伪造的证件共收了3200元钱，没有2万余元。辩护人南太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被告人系残疾人，而且所犯罪行社会危害性不大。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辩称：我的行为不构成共同故意犯罪；公安部门取证的证据有瑕疵，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一、二被告人共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事实
被告人宋某某自2009年至2011年间，在王某经营的“卓艺”复印部指使王某在其提供的8本伪造的空白《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军人证》上打印肖某某（编号为19980929003119618373）、高某（编号为20090816276895820731）、刘某某（编号为19981123161653207368）、张某甲（编号为20050929003196608922）、廉某某（编号为19910811271695510032）、刘鹏（宋某某的化名，编号为20090716080031615878、20050929003196604823、20060402003196604168）等人的证件内容后由其带到住处加盖了伪造的吉林省民政厅、黑龙江省民政厅、山东省民政厅等单位的公章。
证据如下：
（一）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宋某某供述，供认其自2009年至2011年间，伪造多本残疾军人证，其中一部分由王某在王某经营的复印部打印后由宋某某盖章，然后再到王某的复印部压膜的事实。
2、被告人王某供述，供认其于2009年在其经营的复印部认识宋某某后，帮助宋某某打印9本残疾军人证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自2010年4月至2011年间，从宋某某处花3000余元办过乘车证、残疾军人证、警官证的事实。
2、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2月左右在宋某某处花1800元办过残疾军人证的事实和其知道张某甲也在宋某某处办过证件的事实。
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宋某某曾给其办过残疾军人证并索要过钱，但其没付钱的事实。
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宋某某于2010年冬天为其办过一张残疾军人证，但其没要的事实。
（三）物证
扣押在案的伪造的肖某某（编号为19980929003119618373）、高某（编号为20090816276895820731）、刘某某（编号为19981123161653207368）、张某甲（编号为20050929003196608922）、廉某某（编号为19910811271695510032）、刘鹏（宋某某的化名，编号为20090716080031615878、20050929003196604823、20060402003196604168）的残疾军人证。
（四）书证
吉林省民政厅“关于张某甲等人《残疾军人证》核实情况的说明”，载明在全国优抚信息管理系统中无张某甲、肖某某、宋某某、刘某某、廉某某、高某、金某某等人的相关信息，当事人持有的《残疾军人证》不是吉林省民政厅打印发放的，且与吉林省民政厅打印发放的制式证件钢印与公章不一致。
二、二被告人共同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的事实
被告人宋某某自2009年至2011年间，在王某经营的“卓艺”复印部指使王某在其提供的7本伪造的空白《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士兵证》上打印宋永同（编号为黑字第86040616）、张某甲（编号为黑字第63568917）、张某乙（编号为黑字第09041198）、金某某（编号为黑字第90412016）、刘鹏（编号为黑字第99351168）、王某（编号为黑字第99351168）等人的证件内容后由其带到住处粘贴照片后加盖了伪造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黑龙江总队第一支队司令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黑龙江总队第三支队司令部”的公章。
证据如下：
（一）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宋某某供述，供认其自2009年至2011年间，伪造多本警官证、士兵证，其中一部分由王某在王某经营的复印部打印后由宋某某盖章，然后再到王某的复印部压膜的事实。
2、被告人王某供述，供认其于2009年在其经营的复印部认识宋某某后，帮助宋某某打印9本士兵证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自2010年4月至2011年间，在宋某某处办过警官证的事实。
2、证人金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宋某某处办过警官证的事实。
（三）物证
扣押在案的伪造的宋永同（编号为黑字第86040616）、张某甲（编号为黑字第63568917）、张某乙（编号为黑字第09041198）、金某某（编号为黑字第90412016）、刘鹏（照片是宋某某，编号为黑字第99351168，职务、警衔为班长、上士）、刘鹏（照片是宋某某，编号为黑字第99351168，职务、警衔为司务长、上士）、王某（照片是宋某某，编号为黑字第99351168，职务、警衔为班长、上士）的士兵证。
（四）书证
1、储存在王某经营的“卓艺”复印部电脑里的文件，证明王某使用该电脑打印了宋永同、初某某、刘鹏、幺某某、陈某某、张某甲、张某乙、金某某士兵证的事实。
2、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黑龙江总队第一支队的证明，载明该单位无宋永同、刘鹏、张某甲、张某乙、金某某、王某等人员，也未办理过上述人员的士兵证以及颁发士兵证编号。
三、被告人宋某某贩卖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武装部队证件的事实
2009年7、8月份，被告人宋某某向刘某贩卖伪造的刘某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警官证》（编号为黑武字第051225166）、《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军人证》（编号为2005955220890915428596）各一本；汤某某（汤某某的父亲）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军人证》（编号为2005955220550806428057）一本，共获利人民币10800元。
被告人宋某某自2010年4月至2011年间，向张某甲贩卖伪造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警官证》（编号为黑字第63568917）、《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军人证》（编号为19981029003196608922）各一本，向张某乙贩卖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军人证》（编号为20100916001653128281）一本，共获利人民币8600余元。
被告人宋某某于2011年2月份，向肖某某贩卖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军人证》（编号为19980929003119618373）一本，获利人民币1800元。
被告人宋某某自2009年至2010年间，向金某某贩卖伪造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警官证》（编号为黑字第90412016）、《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军人证》（编号为20050929003196607788）各一本，共获利人民币3800元。
证据如下：
（一）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宋某某供述，供认其自2009年至2011年间，向张某甲、肖某某、刘某、汤某某及其父亲和弟弟、刘某某、金某某等人贩卖伪造的残疾军人证、士兵证、警官证、乘车证等证件后收取2万余元人民币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汤某某的证言，证实二人于2009年7、8月份，从宋某某处花10800元人民币办过刘某的士兵证、铁路乘车证、残疾军人证，汤某某的铁路乘车证和士兵证，汤某某的警官证、残疾军人证、乘车证，汤某乙的乘车证、残疾军人证后由汤某某向宋某某指定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汇款的事实和后来发现上述证件均系假证的事实。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自2010年4月至2011年间，从宋某某处花3000余元办过乘车证、残疾军人证、警官证，其子张某乙花5600余元办过残疾军人证的事实和其还知道肖某某也在宋某某处办过与自己相同的证件的事实。
3、证人张某乙（张某甲的儿子）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父张某甲在宋某某处办过残疾军人证后其也从宋某某处用一辆价值3800元的电动车办了一本残疾军人证，后因原来的残疾军人证不好使，又花1800元补办了一本残疾军人证的事实和2013年其因使用伪造的证件乘坐火车，被图们铁路公安处拘留的事实。
4、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2月左右在宋某某处花1800元办过残疾军人证的事实和其知道张某甲也在宋某某处办过证件的事实。
5、证人金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宋某某处花3800元办过一张残疾军人证和警官证，后又花800元办过新的警官证的事实和其还知道有一个卖摩托车的人也在宋某某处办过与其相同的证件的事实。
（三）物证
1、从刘某处收缴的名为刘某的残疾军人证（编号为2005955220890915428596）、警官证（编号为黑武字第051225166）、名为汤某某的残疾军人证（编号为2005955220550806428057）；张某甲处收缴的残疾军人证（编号为19981029003196608922）、警官证（编号为黑字第63568917）；肖某某处收缴的残疾军人证（编号为19980929003119618373）；金某某处收缴的残疾军人证（编号为20050929003196607788）、警官证（编号为黑字第90412016）；初某某处收缴的残疾军人证（编号为20050929003196606077）。
2、从张某乙处扣押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军人证》（编号为20100916001653128281）
（四）书证
1、宋某某亲手写的账单，证明其从汤某某处收取三本残疾军人证、三本士兵证、三本乘车证的费用共计10800元的事实。
2、账户交易明细，载明汤某某于2009年8月29日，取出10800元后汇到尹某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
3、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黑龙江总队第一支队的证明，载明该单位没有刘某、张某甲、金某某等人员，并未办理上述人员的士兵证以及颁发士兵证编号。
4、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后勤部卫生部“关于协查残疾军人证真伪的复函”，载明该部从未办理发放过刘某、汤某某使用的残疾军人证。
5、吉林省民政厅“关于张某甲等人《残疾军人证》核实情况的说明”，载明在全国优抚信息管理系统中无张某甲、肖某某、宋某某、刘某某、廉某某、高某、金某某等人的相关信息，当事人持有的《残疾军人证》不是吉林省民政厅打印发放的，且与吉林省民政厅打印发放的制式证件钢印与公章不一致。
6、延吉市公安局依兰派出所证明、照片说明，载明该局发现刘某提供的刘某的警官证和刘某、汤某某、汤某乙的乘车证系假证件后将上述证件扣押，并于2011年4月28日移交给图们铁路公安处。
综合证据
（一）辨认笔录，载明证人张某甲、刘某、张某乙、高某、赵辉辨认出为其办假证件的人系宋某某。
（二）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载明被告人宋某某曾因犯抢劫罪，于1995年被加格达奇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于2008年4月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5月15日被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单处罚金36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6月3日被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在服刑期间因犯破坏监管秩序罪，被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与前罪尚未执行的有期徒刑一个月十六日，并处罚金3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5年4月27日刑满释放。
（三）归案情况说明，载明被告人王某系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
（四）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系成年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某伪造、买卖《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军人证》12本的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买卖《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警官证》、《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士兵证》共9本的行为，构成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被告人王某伪造《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军人证》8本的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士兵证》7本的行为，构成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宋某某的其没有伪造警官证的辩解意见。经查，没有证据证明其伪造警官证的事实。其辩解意见成立，予以采信。关于宋某某的其通过贩卖伪造的残疾军人证、士兵证、警官证只获利3200元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刘某、汤某某、张某甲、张某乙、肖某某、金某某等人的证言及书证等证据能够证明其通过贩卖伪造的证件共获利2.5万元的事实。其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某某在法庭上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王某的其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在明知伪造残疾军人证、警官证、士兵证等证件属于违法行为的情况下，仍然帮助宋某某伪造上述证件，可以认定其与宋某某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故其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王某的侦查机关调取的证据有瑕疵，不能作为定罪量刑依据的辩解意见。经查，没有证据证明侦查机关在取证时存在违法行为，被告人王某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侦查人员调取的证据属于非法证据。故其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被告人宋某某与王某共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和武装部队证件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某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于2008年4月5日刑满释放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审查，并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虽然其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及庭审过程中的供述内容有所反复，但在庭审后表示认罪悔罪，并自书悔过书，认定其自首成立，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公布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之前的法律。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宋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某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3日起至2019年12月26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犯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决定执行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郭金钟
审 判 员 金美淑
代理审判员 李忠日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