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温刑初字第16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坤宏，男，1975年3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平阳县。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1997年12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03年7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平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金冶杰、吴长江，浙江昆敖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一处刑诉（2015）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坤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吴某1、余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坤宏及辩护人金冶杰、吴长江等到庭参加诉讼。经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6日，被告人朱坤宏到广东省东莞市以约6万多元的价格向卢远志（另案处理）购买了2000多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和200多克海洛因，带回浙江省平阳县用于贩卖。同年2月12日23时许，朱坤宏在平阳县的铁门边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倪某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随后公安机关在朱坤宏驾驶的浙Ｃ×××××轿车上查获大量甲基苯丙胺、海洛因、四氢大麻酚等毒品。经鉴定，朱坤宏贩卖给倪某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共重99.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重56.88克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1.1%）；车上被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共重2237.63，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重995.87克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0.5%；重781.68克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0.4%；重65.45克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2.8%）；查获的海洛因共重216.86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中重56.19克的海洛因含量为55.5%；重160.21克的海洛因含量为43.5%）；查获的四氢大麻酚共重6.02克，均检出四氢大麻酚、大麻二酚及大麻酚成分。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朱坤宏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坤宏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朱坤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朱坤宏有吸毒史，其实际交易的甲基苯丙胺只有99.7克，车上被查获的毒品不一定用于贩卖；认定毒品数量、量刑时应考虑其以贩养吸的情节。（2）朱坤宏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本案存在特情介入，毒品未流入社会，应属犯罪未遂。（4）朱坤宏辨认毒品犯罪上家卢远志照片的行为超越了其应当供述的范畴，且该辨认行为对公安机关确定卢远志真实身份进而抓获起到了实质性的协助作用，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立功表现。朱坤宏归案当天即举报徐某某涉嫌贩毒，现徐某某已被侦查机关抓获，且贩卖毒品数量特别巨大，应当认定朱坤宏构成重大立功。综上，请求对朱坤宏减轻或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6日，被告人朱坤宏从浙江省温州市前往广东省东莞市向卢远志（另案处理）购买毒品。经双方商定，次日朱坤宏向卢远志购买了2000多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和200多克海洛因，后其将上述毒品带回浙江省平阳县。同月12日22时许，倪某电话联系朱坤宏，向其购买毒品，双方约定在平阳县克。当日23时许，朱坤宏驾驶浙Ｃ×××××轿车到平阳县，将毒品放在柳下花苑铁门边花坛上后电话告知倪某毒品藏放的地点。在等待倪某下楼支付毒资款期间，朱坤宏被公安人员抓获。随后公安人员在朱坤宏驾驶的浙Ｃ×××××轿车上查获大量甲基苯丙胺、海洛因、四氢大麻酚等毒品。经鉴定，朱坤宏贩卖给倪某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共重99.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朱坤宏所驾驶的浙Ｃ×××××轿车上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共计重2460.51克，其中2207.1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0.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216.86克检出海洛因成分，6.02克检出四氢大麻酚、大麻二酚及大麻酚成分。在上述毒品中，其中56.8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1.1%，995.87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0.5%，781.6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0.4%，65.4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2.8%，56.19克毒品海洛因含量为55.5%，160.21克毒品海洛因含量为43.5%。
以上事实，有下列已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勘验、检查笔录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朱坤宏身上查获黑色IPHONE5S手机一只（号码187××××9929）；在朱坤宏棕色手提包内查获PHILIPS手机、Vilovo手机（号码139××××4303）各一只、人民币400元、民生银行卡一张（卡号62×××95）；在倪某所住小区侧门边的花盆上查获一个黑色塑料袋内有两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疑似物（共重104.5克）；在朱坤宏所驾驶的浙Ｃ×××××轿车内查获一灰色背包、一个灰色保温袋、一只棕色行李箱。灰色背包内是大红袍包装袋一个、灰色文具袋一个、红色文具袋一个、电子秤两个。大红袍包装袋里面是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透明晶体冰毒疑似物（共重约794.2克）；灰色文具袋里面是六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透明晶体冰毒疑似物（共重约320.5克）、毒品包装袋60个、蓝色文具袋一个、黑色文具袋一个，蓝色文具袋内是四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其中两包麻古疑似物（共重约32.6克）、一包大麻疑似物（共重约5.7克）、一包白色粉末的海洛因疑似物（共重约58.9克），黑色文具袋内是四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其中两包大麻疑似物（共重约1.4克）、一包透明晶体的冰毒疑似物（共重约17.8克）、一包白色粉末海洛因及麻古疑似物（共重约1.2克）。红色文具袋内是三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其中两包透明晶体的冰毒疑似物（共重约104.3克），一包白粉状海洛因疑似物（共重约163.5克）。灰色保温袋内是两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其中一包透明晶体的冰毒疑似物（共重约2.8克），一包白色粉状的K粉疑似物（共重约13.61克）；棕色行李箱内是一包外包装为大红袍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透明晶体的冰毒疑似物（共重约1009.4克）、一盒用百年糊涂盛放的白色粉状海洛因疑似物（共重约990克）。公安人员对上述查获的物品进行扣押。
（二）物证、书证
1、发还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将扣押在案的PHILIPS直板手机一部发还给朱某。
2、物证电子秤2个、民生银行卡1张、毒品包装袋60个、黑色IPHONE5S手机1部、黑色ViLOVO手机1部，经当庭出示，被告人朱坤宏辨认确定上述物品系其所有。
3、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通话清单，证实2015年2月12日22时21分至23时10分，被告人朱坤宏的手机（139××××4303）与倪某的手机（135××××5696）存在多次联系。
通话清单还证实2015年2月6日至14日，朱坤宏的手机（187××××9929）和卢远志的手机（135××××5526）联系频繁。其中，2015年2月6日13时25分至15时20分，二人手机有3次联系，朱坤宏的通话地均为广东省深圳市，卢远志的通话地均为广东省东莞市；2月7日11时23分至43分，二人手机存在4次通话，二人的通话地均为广东省东莞市。
4、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5年1月22日被告人朱坤宏账号为62×××95民生银行卡转账33000元、14900元给陈某及转账45000元给卢某；同月29日，朱坤宏该卡转账20000元给卢某。2015年2月7日11时6分至11分，该卡在广东省东莞市高埗镇高埗村文华酒店旁ATM机上取款7次，共计取款20000元。
5、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朱坤宏的归案情况。公安机关出具的徐某某的抓获经过，证实徐某某等人贩卖毒品一案系平阳县公安局侦查员在工作中发现，以及徐某某的归案情况。
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朱坤宏的人身、交易现场及朱坤宏持有的浙Ｃ×××××轿车进行搜查，民警现场对查获的毒品疑似物重量进行司称，并在搜查笔录中注明重量。
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朱坤宏归案后，交代毒品来自于上家“小刘”，并提供了该“小刘”的联系号码。公安机关经技术分析，确定东莞东泊派出所抓获的吸毒人员卢远志为“小刘”，在对卢远志进行讯问以及通过朱坤宏辨认确认后，侦查人员将卢远志带回温州羁押。
8、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朱坤宏的前科及刑满释放情况。
9、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坤宏的身份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2日20时许，自己因吸毒和非法持有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这些毒品是从朱坤宏处购买的。被抓后自己提出立功，之后在公安人员的安排下，当日22时许，电话联系朱坤宏说要一百个东西，他答应交易。过了20多分钟，自己打电话催朱坤宏，他说快到了，让自己下楼。当时自己和四个民警一起在楼下一辆车内观察，又过了几分钟，朱坤宏在电话中说已经将毒品放在小区的侧门铁门边上了，叫自己去拿。自己一个人到小区侧门，看到朱坤宏坐在车上，遂打电话给他，他说毒品已经放在花坛上，接着就开车离开了，自己问怎么给钱，他说过两分钟再过来。接着自己和民警上楼去取钱，刚到四楼，接到朱坤宏电话说他已经到小区门口，当时自己和民警商量先拖住朱坤宏，让他下车伺机进行抓捕，但当自己和民警走到楼下时，在铁门内听到民警抓捕朱坤宏的声音，知道朱坤宏已经被抓获了，然后自己指引公安人员把放在花坛上的毒品查获。
辨认笔录，证实经倪某辨认照片，确定了朱坤宏的身份。
2、证人曾某、钟某的书面证言，证实二人系平阳县公安局钱仓派出所民警。2015年2月12日20时许，倪某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被抓获后提出可以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毒品上家朱坤宏。当日22时10分许，倪某电话联系朱坤宏求购冰毒100克，并约定在倪某所居住的柳下花苑楼下交易。后两名证人等四名民警和倪某坐在柳下花苑门前一辆自备车上观察。过了二十来分钟，倪某电话联系朱坤宏，朱坤宏说快到了。不一会，朱坤宏说其到楼下了，并已经把毒品放在小区侧门的花坛边上了。倪某下车去后门和朱坤宏交易，到了侧门打电话给朱坤宏时，朱坤宏车子停在侧门外面，随后马上开车离开了。接着倪某去楼上拿钱，朱坤宏又说到门口了。后民警让倪某拖延时间，伺机进行抓捕，因事前民警掌握了朱坤宏的情况，发现朱坤宏的车子出现，遂将提着包下车走进小区的朱坤宏抓获。经现场核查，在小区侧门的花坛上查获冰毒100克，在朱坤宏驾驶的车上查获大量毒品。
（四）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朱坤宏的供述及辩解，供认2015年2月12日22时许，“小姐敏”打电话说要100克冰毒。自己驾驶车牌为浙Ｃ×××××尼桑轿车到“小姐敏”居住的平阳县柳下花苑边门口，将冰毒放在柳下花苑边门花坛上，回到车上打电话告诉了“小姐敏”冰毒存放地点。“小姐敏”说她刚从外面过来，要上楼去拿钱。自己开车去买了香烟又回到柳下花苑正门口，再次打电话询问，“小姐敏”说马上下来，自己拿着手提包下车，走进柳下花苑正门后没多远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
浙Ｃ×××××轿车是自己的，公安人员在车上查获的毒品是自己从广东“小刘”处购买的，“小刘”手机号码是135××××5526、137××××4746，自己都是打他135××××5526号码。通过平某徐某认识“小刘”，帮徐某转过45000元、20000元给“小刘”。认识“小刘”后，自己瞒着徐某跟“小刘”要了手机号码，后向“小刘”订货，通过民生银行卡转账订金33000元、14900元到“小刘”提供的陈某的账号上，约定以30元每克的价格购买冰毒2条（每条1000克），300元每克的价格购买海洛因100克，“小刘”将海洛因掺好底粉以后给自己。2015年2月6日，自己从温州到深圳，到深圳后乘出租车到东莞汽车总站附近，按照“小刘”的指示，到了东莞中汇文华酒店8楼一房间，房间是“小刘”开的，开房的人名字是“卢某”。到房间后，“小刘”让自己看了样品。因为钱还没有准备好，约定第二天交易，当天自己住在那个房间。第二天“小刘”打电话说货准备好了，自己到文华酒店的楼下边上一取款机上取了2万元。“小刘”到房间拿到2万元现金后，带自己到楼下交易。在酒店外面的停车场，“小刘”的马仔将毒品交给自己。毒品交易完成后，自己带着毒品乘大巴车回了温州。加上之前支付的订金，一共支付了67900元给“小刘”，还欠“小刘”尾款2万余元。毒品带回来后就放在徐家站的出租房里，后因出租房到期，搬家时就把冰毒和海洛因放在车上。公安人员从自己的车上查获的冰毒共有2000克，海洛因200克，还有底粉700克左右，底粉没有毒品成分，专门用于掺纯度高的海洛因。自己与“小刘”联系的号码是187××××9929，与“小姐敏”联系的号码是139××××4303。
辨认笔录，证实经朱坤宏辨认照片，确定卢远志就是贩卖毒品的“小刘”。
2、同案犯卢远志的供述及辩解，供认自己因吸毒被东莞市东泊派出所抓获时，身上有一张陈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陈某是自己的女朋友。2015年正月，自己曾用邻居卢某的身份证登记入住东莞东升宾馆，还用卢业有的身份证登记入住过东莞市中汇文华酒店815房间，签的是签卢某的名字。入住815房间后，有一陌生男子敲门，自己开门让其进来，和这个男子一起在房间里呆了半个小时后自己出去，这个男子就留在房间里了，解释不清为什么让该男子住815房间。137××××4746是哥哥卢远鹏的手机号码。自己没有贩卖毒品，朋友“刘某”曾让别人把钱转到陈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上，转过来之后自己再帮“刘某”去取钱，自己还用“刘某”给的农业银行卡去取过钱，“刘某”提供海洛因给自己吸食，另外还会给自己好处。自己帮助“刘某”取钱十几次。不清楚“刘某”的真实名字，也没有他的手机号码。卢某和“刘某”是否为同一人自己不清楚。
（五）鉴定意见
1、温公物鉴【2015】975号理化检验报告、温公物鉴【2015】2010号理化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人员在小区侧门花坛边现场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共计重99.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被告人朱坤宏所驾驶的浙Ｃ×××××轿车上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共计重2460.51克，其中2207.1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0.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216.86克检出海洛因成分，6.02克检出四氢大麻酚、大麻二酚及大麻酚成分。
在上述毒品中，其中56.8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1.1%，995.87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0.5%，781.6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0.4%，65.4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2.8%，56.19克毒品海洛因含量为55.5%，160.21克毒品海洛因含量为43.5%。
2、（平）公（物）鉴（痕）字【2015】4号手印鉴定书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朱坤宏所驾驶的浙Ｃ×××××轿车内大红袍包装袋上用黑色磁性粉刷显提取到一枚现场指印。经鉴定，该送检的现场指印系被告人朱坤宏的左环指所留。
3、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经对朱坤宏的手机号码为187××××9929的IPHONE5S手机及其SIM卡检验，检验内容刻录成光盘。公诉人当庭宣读部分短信内容如下：
（1）2015年2月13日至14日，卢远志让朱坤宏购买毒品的信息。如：“兄弟我十五号回家，所以你尽量下单，拿多少”、“你朋友上次拿10条鱼。200斤白菜，因为可能要过了年初十才开工，所以你也要进多点，你不要跟你朋友说，你跟我拿”、“我明天晚上发给你，然后后天我回家”、“兄弟看到回信息确定，因为我要回去过年”、“兄弟看到信息回电话”。
（2）2015年2月13日，卢远志发银行卡号给朱坤宏。如：“工商银行：62×××47户名：业有”。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经审查均合法、有效，能够互相印证证实本案的事实，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朱坤宏因贩卖毒品被当场抓获，后公安人员又在朱坤宏所驾驶车辆上查获大宗毒品，根据法律规定，朱坤宏车上被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辩护人关于朱坤宏贩毒数量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2）朱坤宏携带大宗毒品从广东省东莞市回到浙江省温州市，其运输毒品行为已经完成，应认定为运输毒品罪既遂。之后朱坤宏又携带毒品前往交易，在将毒品藏放后电话告知对方毒品的存放地点，在等待对方下楼支付毒资款期间，朱坤宏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其贩卖毒品行为应认定为既遂。辩护人提出朱坤宏的犯罪行为属犯罪未遂的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3）朱坤宏归案后虽供述了卢远志的联系方式，但是卢远志的联系方式系朱坤宏在犯罪前或犯罪中所掌握，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的范畴。公安机关是依靠技侦手段发现当时卢远志因吸毒已被东莞市公安机关抓获。在公安机关锁定卢远志后，朱坤宏虽对卢远志的照片进行辨认，但该辨认行为，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的范畴，不属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公安机关出具的徐某某的抓获经过证实徐某某等人贩毒一案的线索并非来源于朱坤宏的检举，朱坤宏所检举的内容尚未查证属实。故辩护人关于朱坤宏构成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与法不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坤宏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朱坤宏曾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朱坤宏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巨大，罪行极其严重，社会危害性大，应予严惩。虽然朱坤宏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坤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查获的毒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销毁；作案工具牌照为浙Ｃ×××××轿车1辆、手机2只、银行卡1张、电子秤2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韦 娜
代理审判员 刘晓艳
人民陪审员 沈纪运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林锦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