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中法民一终字第22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思超，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第一被告）：陈顺清，女，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第二被告）：廖汉标，男，汉族。
上诉人李思超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3）惠城法民一初字第2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原审原告李思超诉称，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分别于2012年2月23日向原告借款现金人民币4万元（约定2012年5月23日前还款），以及2013年2月1日向原告借款现金人民币1万元（约定2013年7月1日前还款），两次共向原告借款现金人民币5万元整。但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并未按时还款，经原告多次催促均无还款表示。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囯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能判如所请。一、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还款人民币5万元整；二、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向原告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直至全部款项还清日止，各笔欠款逾期时间暂计至2013年10月23日，利息共计3652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注：一、二两项共计人民币53652元）
原审被告陈顺清辩称，我在2012年借了共计8万元，后面还了4万元，还有4万元没有还。
原审被告廖汉标辩称，一、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1）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的适格当事人应为借贷双方，即被答辩人李思超和被告一陈顺清，答辩人不应成为本案被告。答辩人不是借贷合同的任何一方，在借贷合同中不承担任何权利义务，被答辩人只能向被告一提出合理的偿还请求和提起诉讼，而不能向与不属于合同当事人的答辩人提出任何请求。（2）答辩人对于被答辩人和被告一之间的借贷关系完全不知情，不应成为本案被告。虽然被答辩人与被告一之间的借贷纠纷有一笔发生在答辩人与被告一婚姻存续期间，但对于这一笔借款，答辩人完全不知情。从被答辩人的举证可知，《借条》上的借款人与保证人均是被告一陈顺清，答辩人没有在《借条》上签字，被告陈顺清在借款前后均未告知答辩人。此外，《借条》中约定“如到期无法偿还，本人愿意负所有的经济和法律责任，承担产生的所有费用。”可以看出，从债务产生时，被答辩人已经明确知道这笔借款属于被告一的个人债务，而不属于答辩人与被告一的家庭共同债务。（3）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答辩人不应成为本案被告。在被答辩人与被告一的债务发生前，答辩人的主要家庭生活必须品巳经购置完毕，且答辩人与被告一都有较高的稳定收入（见证据二），足以满足日常生活所需及小孩的教育支出，根本不需借款用于共同的日常生活，答辩人与被告一之间也不存在任何的共同经营项目，因此也不存在借款用于共同经营。其次，对于该债务的数额，也远远超出日常生活的支出，答辩人不应为此承担偿还责任。二、被答辩人请求偿还的两笔借款，均属于被告一的个人债务，答辩人无须承担任何偿还责任（1）对于被答辩人请求偿还的4万元借款，虽然发生在答辩人与被告一的婚姻存续期间，但答辩人完全不知情，且被告一借款也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被告一借款的目的何在，借款的用途是什么，答辩人一概不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的规定，属于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的，才应有答辩人与被告一共同偿还，但被告一的借款完全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此，答辩人没有道理替被告一偿还其个人债务。（2）被答辩人请求偿还的1万元借款发生在答辩人与被告一离婚之后，对于这一笔借款，属于被告一的个人债务，完全不可能成为答辩人与被告一的夫妻共同债务，因此，这1万元的债务与答辩人完全无关，答辩人不应承担任何偿还责任。三、被答辩人无法证明债务的真实性与合法性。（1）被答辩人无法证明债务的真实性。被告一在与答辩人离婚之前，在外已经存在大量的赌债，离婚后，被告一也曾多次向答辩人要钱用于还赌债，甚至请外人对答辩人进行恐吓，要求答辩人给钱，但答辩人均未按其要求给钱，因为替被告一还赌债属于无底洞，答辩人无论如何不可能陷入此无底深渊。因此，答辩人有理由怀疑被告一与被答辩人串通，共同伪造借条向答辩人请求偿还，通过此种方式骗取答辩人的钱财。如果被答辩人的请求被支持，日后将会有更多的以被告一个人名义的借款纠纷要求答辩人偿还。被答辩人无法证明债务的合法性。即使涉案的两张借条不属于被答辩人与被告一串通伪造的，被答辩人也无法证明其合法性。被告一因参与赌博，以其个人名义已经对外欠债累累，被答辩人明知被告一无清偿能力，仍然多次借款给被告一，该借款即使是被答辩人所借，也属于借钱给被告一用于赌博。此外，答辩人也有理由怀疑借条不属于被答辩人的真实借款，有可能属于被告一欠被答辩人的赌债而签下的借条，如果这样的借条还被支持，将会导致被告一的其他赌债“债权人”向答辩人提起诉讼，因此，答辩人恳请法庭予以审查借款的合法性。四、从举证责任分配来看，被答辩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确定，对“借款用途”的事实一般应由举债人承担举证责任。按照被答辩人的主张，被答辩人应对该借款用途是用于答辩人与被告一夫妻共同生活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而被答辩人未能提出任何证据证明该事实，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事实上，被答辩人举证的《借条》未明确约定还款时限、利息的计算方法，也没有提到关于借款的用途，却在起诉称“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分别于2012年2月23日向原告借款现金人民币4万元（约2012年5月23日前款）”，恰恰证明了，债务产生时，被告已经告知被答辩人，该款项是用于被告个人资金周转，而非夫妻共同生活。五、关于被答辩人诉请偿还的利息3652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不承担偿还责任。被答辩人对上述债务真实存在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即便存在，答辩人不承担偿还责任：1、债务属于被告个人债务。2、被答辩人举证的两张《借条》未明确约定支付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3、被答辩人在明知被告还未清偿到期债务4万元的情况下，再次有意借款1万元给被告，可以推断，被答辩人同意延长债务的还款期限，还款期限应顺延至起诉之日，故无需支付逾期还款利息。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借贷纠纷属于被告一的个人债务，不应由答辩人承担责任，且涉案两笔的借贷无法证实其合法性和真实性，因此，答辩人恳请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23日，第一被告陈顺清出具一份《借条》，载明：“本人陈顺清借到原告李思超先生人民币4万元整，借款期限为90天，如到期无法偿还，本人愿意负所有的经济和法律责任，承担产生的所有费用。”2013年2月1日，第一被告陈顺清出具一份《借条》，载明：“本人陈顺清借到原告李思超先生人民币4万元整，借款期限为150天，如到期无法偿还，本人愿意负所有的经济和法律责任，承担产生的所有费用。”庭审中，原告称第一被告经人介绍向其借款5万元，借款时未说明借款用途，以现金方式向第一被告支付了借款5万元，第一被告未按期偿还借款，经协商无果后，于2013年11月6日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第一被告陈述其向原告共借款8万元，已偿还4万元，第二张借条约定的1万元是原告要求其确认借款8万元的利息，原告并未向其支付现金1万元。另查，第一、二被告于2012年5月18日登记离婚。庭审中，第一、二被告陈述双方于1995年4月17日登记结婚。原告申请追加廖汉标为本案被告，认为本案债务发生在第一、二被告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是第一、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第一、二被告连带偿还。第二被告陈述“其不知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其月收入为6000元以上，其与第一被告的每月工资收入足以承担家庭开支，无须借款，第二被告赌博欠下巨额债务，双方为此离婚，本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应由其偿还。因第一被告到其单位吵闹无奈之下帮助第一被告向原告偿还4万元，借条原件已销毁。”第一被告陈述“借款时未告知第二被告，在离婚的前几天告知了第二被告，借款8万元也不是全部赌博了，也有用于家庭开支。其月收入为3000元，第二被告的工资存折由其保管。其下班后经常打麻将，赌资系透支信用卡。”第一被告无法陈述借款8万元其中多少系用于家庭开支及何种家庭开支，另法庭询问第一被告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其与第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第一被告不回答。再查，2013年7月3日，第一、二被告签订一份《陈顺清与廖汉标共有财产及债务确认书》，约定：“截至2012年5月18日以第一被告名义对外借款数额共计60.2379万元，借款高利贷三单共计15万元：借款原告高利贷8万元……透支银行12笔共37.1949万元，向私人借款共5.9130万元。备注：上述借款均为第一被告在外打麻将发生赌债……”庭审中，第一被告认可该确认书其签名，借钱也属实，借款有用于赌博也用于家庭开支。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中，原告提供的第一被告出具的两份《借条》能证明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存在合法的借贷关系。第一被告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未返还借款，违反了借条的约定，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第一被告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5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5万元为本金，从2013年11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第一被告辩称原告只向其支付了4万元，但第一被告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第二张借条所约定的借款1万元是确认借款8万元的利息，故对第一被告的上述辩称，证据缺乏，本院不予采信。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4万元虽然发生在第一、二被告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时未告知第二被告，原告及第一被告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借款4万元系用于第一、二被告的夫妻共同生活，故原告诉称上述借款4万元为第一、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并要求第二被告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1万元并未发生在第一、二被告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原告要求第一、二被告共同偿还借款1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陈顺清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李思超偿还借款本金5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5万元为本金，从2013年11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141元，由被告陈顺清负担。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上诉人李思超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陈顺清和被上诉人廖汉标二人向上诉人李思超连带偿还借款本金4万元及利息，由被上诉人陈顺清向上诉人李思超偿还剩余借款1万元及利息。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与理由：本案的核心问题是：2012年2月23日上诉人李思超向被上诉人陈顺清出借的人民币4万元是否属于陈顺清和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认为，该借款应当属于两被上诉人间的夫妻共同债务，其理由如下：一、该笔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陈顺清和廖汉标1994年结婚，于2012年5月18日离婚，该笔4万元借款发生在两人夫妻关系的存续期间。二、被上诉人陈顺清在一审庭审中承认该笔借款用于家庭生活，而廖汉标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该笔借款系陈顺清用于赌博所借。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陈顺清出借的款项合法且正当，并证明了该债务存在于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至此，已经完成了作为债权人的举证责任。从举证责任的理论分析，债权人因无法参与到债务人的日常生活，其根本无法举证证明借款是否用于家庭生活开支。因此，如果正当合法的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由债务人夫妻举证借款是否用于家庭生活开支，如果举证不能，应当推定为用于家庭生活。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陈顺清承认了该笔借款系用于家庭生活，而且一审判决书中的“查明的案件事实”部分也确定了关于陈顺清的这一自认。一审中，被上诉人廖汉标提交了个人收入工资单和《陈顺清与廖汉标共有财产确认书》拟证明其家庭不需要借钱和陈顺清借债是为了赌博的事实，但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廖汉标个人收入仅几千元一月，其个人开支包括偿还房贷、养车以及养育一个儿子等等，几千元的工资收入明显捉襟见肘，两被上诉人在离婚后签订的确认书中关于共同债务的内容因为是自说自话又涉及到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从而无法证明该些债务系陈顺清借钱用于赌博的事实。因此，被上诉人廖汉标提交的证据根本无法证明该笔债务不属于夫妻间的共同债务，而属于陈顺清的个人赌债。三、两被上诉人在离婚时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配及其不公平，明显存在恶意规避债务的行为，其做法严重侵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一）两被上诉人夫妻间存在巨额的共有财产，离婚时竟然全归被上诉人廖汉标一人所有，而陈顺清却“沦落”到在外租房子度日。根据被上诉人廖汉标提交的《陈顺清与廖汉标共有财产及债务确认书》可知，双方于2009年购买了山水华府的房产一套，价值100万元，在惠城区鹅岭西路有房产一套，价值25万元（其价值可能不止此数），另外还有一辆20万元的小汽车一辆。仅仅是书面罗列的夫妻共同财产的总价值就超过150万元，还不包括双方的个人存款、家庭用品和其它有价值的财物，然而这些财产在双方离婚时竟然全部归廖汉标一人所有，双方有两套房产却让陈顺清在外租房居住（确认书第二条“债务”之“对外债务还款情况说明”之8廖汉标每月给700元陈顺清让其在外租房住宿）。正是由于两被上诉人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配极其不公，导致了陈顺清无法用其应当分得的共同财产还债。双方通过把共同债务转化成个人债务，再让承担债务的个人无钱还债，此种恶意规避共同债务的行为昭然若揭，被上诉人的行为严重地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被上诉人廖汉标在离婚后直接支付巨额资金给陈顺清的做法与廖汉标指责陈顺清嗜赌如命的说法明显相互矛盾，进一步说明了其做法是在恶意规避债务。廖汉标在一审庭审中强调陈顺清的钱均用于赌博，而且非常烂赌，在《确认书》中也反复强调陈顺清在外所欠债务均用于赌博。根据一审庭审时廖汉标的陈述，其偿还另一笔债务4万元给上诉人都是亲自到场的，为的就是防止给了钱后陈顺清又拿了钱去赌博，但是，廖汉标明知陈顺清烂赌，为何还要在2012年8月21日支付其28.8万元的巨额现金呢此行为究竟是助纣为虐还是根本就子虚乌有呢如此巨额的资金给付却不是通过银行转账发生，根本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因此，廖汉标的说法与其做法明显是矛盾的，不难发现，其目的就是为了规避共同债务。综上，两被上诉人家庭富裕，其共同财产偿还共同债务绰绰有余，但却双方通过离婚和书面确认的方式，将财产全部分配给被上诉人廖汉标一人，全部债务却由被上诉人陈顺清一人承担，最终达到让陈顺清无钱可还的效果，实现其恶意规避共同债务的目的。因此，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陈顺清、廖汉标未作答辩。
本院查明的事实及裁判理由和结果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在本案二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2012年2月23日李思超向陈顺清出借的人民币4万元是否属于陈顺清和廖汉标的夫妻共同债务。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该笔借款发生于两被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人陈顺清自认该笔借款部分用于家庭开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上述借款产生于两被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陈顺清也承认涉案借款有部分用于家庭开支。廖汉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是陈顺清的个人债务，亦不能证明两被上诉人之间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第三人知晓该约定，本院认定陈顺清所负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要求廖汉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上诉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3）惠城法民一初字第2146号民事判决书。
二、被上诉人陈顺清和被上诉人廖汉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上诉人李思超共同清偿借款本金4万元及利息（以4万元为本金，从2003年11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
三、被上诉人陈顺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上诉人李思超偿还借款本金1万元及利息（以1万元为本金，从2003年11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
本案一审受理费1141元，二审受理费1141元，合计2282元，由陈顺清和廖汉标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 杰
审 判 员 邓耀辉
代理审判员 寇 倩
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彭科梅
附：相关裁判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