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1民终12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弢，男，197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江琴，女，197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伟，江西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涂昊，男，198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诗保、魏思明，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弢、江琴因与被上诉人涂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赣0121民初9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张弢、江琴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伟，被上诉人涂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诗保、魏思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弢、江琴上诉称：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归还涂昊借款271万元，并驳回被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原上诉请求为：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后变更了上诉请求与事实理由）变更后的事实与理由为：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借款本金为780万元，这其中有430万元是案外人江西鑫捷实业有限公司及江西烽火电讯设备有限公司所借，2015年2月2日出具780万元借条后，上诉人自己或委托他人归还涂昊79万元，实际只欠涂昊借款本金271万元，一审法院认定这430万元是上诉人所借，与事实不符。2014年3月24日，江西鑫捷实业有限公司因开具承兑汇票需要，通过江琴找到涂昊，涂昊委托案外人晏某于当日向该公司法人江训木转账230万元，江训木委托其女儿江琴于当日将230万元转入该公司账户中，该笔款项自始未入上诉人账户；2014年6月4日，江西烽火电讯设备有限公司因开具承兑汇票需要，通过江琴找到涂昊，涂昊委托案外人南昌腾景实业有限公司向上述公司转账200万元，该笔款项也自始未入上诉人账户。在涂昊委托案外人晏某、南昌腾景实业有限公司向江西鑫捷实业有限公司及江训木转款的当日，上诉人自己向涂昊还款共计440万元，上诉人这两日尚有资金，不需借款，按一审法院的逻辑，上诉人一边向涂昊借款并直接转给两公司，一边自己掏钱还给涂昊，与常理不符，也能侧面说明这两笔款项并非上诉人所借。经双方对账后，上诉人所欠涂昊借款本金350万元，涂昊要求上诉人归还江西鑫捷实业有限公司及江西烽火电讯设备有限公司所借的430万元，出具一张780万元的总借条，并同意上诉人不支付利息，上诉人在涂昊多次纠集众人大闹其公司后，迫于压力，出具一张780万元的借条，并注明之前借条作废。一审法院还错误认定双方约定了月息3%，之前江琴出具的935万元的借条未约定利息，双方后多次对账，重新出具780万元的借条，也未约定利息，对于本次新借贷法律关系中就780万元借款，上诉人是否需要从2015年2月2日开始支付利息应按780万元借条本身确定，并不能延续之前的约定，这780万元借款属于无息借贷。另一审时被上诉人提交的《微信后台信息》、《公证书》、手机短息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也存在问题以及一审法院还存在回避程序的问题。被上诉人涂昊答辩称原审判决采信微信、短息的通信记录并以此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符合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腾讯公司出具的微信后台服务器信息、手机缴费票据均证实微信号、手机号与江琴的身份相符，而微信、短信内容系公证依法提取。上诉人提出微信号、手机号不是江琴本人使用或微信、短信内容存在修改、删除、添加之情形，则应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一审中涂昊提供的借条、银行转款凭证、微信和短信通信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证实上诉人的欠款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予以驳回。涂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张弢、江琴偿还涂昊借款780万元、支付2016年4月14日止的利息1872000元及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涂昊与张弢、江琴长期存在经济往来。自2013年起，涂昊向江琴银行账户转款8547255元，委托他人向江琴账户转款9178400元，两项合计金额为17725655元。另涂昊诉称其委托他人向江琴指定账户转款465.5万元，用信用卡刷卡等方式向江琴、张弢支付款项97044元。江琴、张弢对涂昊支付款项中的2013年12月26日涂昊存入李慧玲账户的5万元、2014年3月21日晏某转给江训木的230万元、2014年4月3日刘某转给江训木的20万元、2014年6月4日南昌滕景实业有限公司转给江西峰火电讯设备有限公司的200万元共四笔合计455万元及信用卡刷卡97044元提出异议。张弢、江琴账户或委托他人的账户转入涂昊账户或涂昊委托接收的账户的资金总额为18641380元。2015年2月2日，张弢、江琴向涂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涂昊人民币柒佰捌拾万元整，以前借条作废”等内容。出具借条后，张弢、江琴陆续向涂昊账户转款79万元。具体为：2015年2月17日转款5万元、2015年2月27日转款5万元、2015年3月1日转款10万元、2015年7月31日转款2万元、2015年8月20日转款5万元、2015年8月25日转款5万元、2015年11月6日转款3万元、2016年1月6日转款10万元、2016年1月20日转款10万元、2016年2月5日转款2万元、2016年2月19日转款2万元、2016年5月31日转款20万元。另查明，张弢、江琴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双方的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关系还是合作经营关系；二、委托他人转款或转入他人账户的金额如何认定；三、如双方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借贷本金和利率如何认定。关于焦点一，即双方的法律关系问题。涂昊与张弢、江琴之间自2013年9月至2015年1月发生大量资金往来。无论涂昊主张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或张弢、江琴反诉主张双方系合作经营关系均应根据双方庭审举示的证据和陈述综合判断。对于民间借贷关系，法院除审查借据的真实性外，尚应审查借款资金的来源、用途、借款的原因等事实，应当根据借款的金额大小、出借人的支付能力、当地或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借贷双方的关系等因素，运用逻辑推理、日常生活常理，综合判断借贷事实是否真实发生。对于合作经营关系，应审查双方是否有合作的书面或口头协议、是否有合作的事项、共同经营行为或合作事项的财务凭证等资料。本案中，涂昊提供的借据、转款凭证、微信记录等证据，客观真实，其中微信记录中的内容“左边是借款时间，右边是付息金额”、“147400含了那笔本月295万元的利息吗”，短信记录中的内容“借钱不就是写借条，借条不就是凭据”都能够直观地反映双方的借贷关系。双方之间系朋友关系，双方之间行为符合当地一般人的交易习惯和方式。其次，微信、短信作为电子数据的一种，是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之一。电子数据虽然在可采性、证明力方面与传统证据存大差别，具有隐蔽性、易于破坏性，但一经确定，即具有客观性、稳定性。通过移动公司机打发票显示号码139××××9555客户姓名为涂昊、号码138××××6868客户姓名为江琴，腾讯公司出示材料证明“tuhao1885”微信号、“jiangqin6868”微信号”分别与涂昊、江琴的身份信息相符，可以确定“jiangqin6868”微信号”的真实身份为江琴。涂昊提供的双方微信、短信往来内容，虽没有腾讯公司、电信公司出具的内容证明，但经过公证处依照法定程序提取，江琴、张弢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且该微信、短信内容，前后连贯，逻辑顺畅，该院对微信记录、短信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通过微信记录、短信记录内容，客观地反映了双方对借款支付方式的约定、借款本息归还情况进行对账、双方对账后江琴、张弢出具借条的事实。张弢、江琴提供的证人胡某的《情况说明》，证人未出庭作证，证明力较弱，不足以证明张弢、江琴的证明目的。因此，本案双方之间应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关于焦点二，委托他人转款或转入他人账户的金额如何认定。通过双方举证、质证，双方对涂昊账户或委托他人账户向张弢、江琴账户转入资金总额为17552750元，张弢、江琴账户或委托他人的账户转入涂昊账户或委托接收的账户的资金总额为1864138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张弢、江琴提出异议的有以下几笔转款，该院逐一分析认定：1、2013年12月26日涂昊存入李慧玲账户的5万元。2015年1月5日江琴通过微信发送对账单一份，确认2013年12月26日向涂昊借款60万元。庭审中，涂昊提供了其本人于2013年12月26日转款给江琴45万元、涂庆云于2013年12月26日转款10元给江琴的银行转账凭证，张弢、江琴对于涂庆云代涂昊转款10万元未提出异议。另，根据2013年12月26日涂昊与江琴的短信记录可以印证，在涂昊告知江琴“马上转五万给你就是六十万了”后，江琴随即要求涂昊将剩余五万元转入指定的李慧玲银行账户。因此，2013年12月26日涂昊转给李慧玲的5万元包含在2013年12月26日江琴向涂昊借款60万元中。2、2014年3月24日晏某转给江训木银行账户的230万元及2014年4月3日刘某转给江训木的20万元。张弢、江琴质证时确认江训木与江琴系父女关系。证人晏某、刘某出庭作证称转款给江训木系受涂昊委托转款，并确认与江训木均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短信记录证明晏某、刘某转款的当日江琴曾向涂昊提供江训木的银行账号。江训木名下的南昌银行62×××47账户2014年3月24日结算业务委托书证明江琴在江训木银行账户收款后将220万元转至江西鑫捷实业有限公司账户，银行转账手续系由江琴办理，江琴为江训木前述账户的实际控制人、使用人。因此，涂昊称该两笔款项系其委托他人支付将借款支付到江琴指定的收款账户，该院予以认可。3、2014年6月4日南昌腾景实业有限公司转账200万元至江西烽火电讯设备有限公司账户。南昌腾景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转款情况说明》，称系受涂昊委托转款至江西烽火电讯设备有限公司账户，所转200万元款项为涂昊所有。短信记录证明南昌腾景实业有限公司转款的当日江琴曾向涂昊提供江西烽火电讯设备有限公司的银行账号，该账号与南昌腾景实业有限公司200万元转款交易中的收款账户一致。江西烽火电讯设备有限公司收到前述200万元后于当日分四次将2002000元转入南昌市久光贸易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江琴系南昌市久光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根据该200万元资金的流向及江琴的身份关系，可以认定江西烽火电讯设备有限公司系江琴指定的收款人。因此，涂昊称该笔200万元款项系其委托他人支付将借款支付到江琴指定的收款账户，该院予以认可。关于焦点三，借贷本金和利率如何认定。1、关于尚欠借款本金数额的问题。2015年2月2日，江琴、张弢向涂昊出具本案780万元的借条时，通过涂昊账户或委托他人账户向江琴、张弢账户或指定接收账户的资金总额为22207750元，江琴、张弢账户或他人账户向涂昊或指定接收账户的资金总额为17851380元，二者之间相差400余万元。这与双方之间存在大量资金往来的借贷关系，借款人的转款中存在归还利息因素相吻合。2015年1月5日江琴通过微信发送图片（对账单）与涂昊对账，江琴单方确认至2015年1月5日尚欠借款本金768万元，2015年2月2日江琴、张弢共同出具数额为780万元的借条，并通过借条载明的内容“以前借条全部作废”，亦知双方曾多次对账、张弢、江琴多次出具了借条，本案的借条应是双方再次对账的结果，符合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有关法律规定，借条载明的金额780万元可作为双方的借贷本金认定。2、关于利率如何认定的问题。江琴与涂昊的微信记录显示双方多次就借款本金和利息情况进行了结算和对账。江琴2014年9月18日发送给涂昊图片显示，江琴实际支付借款8月份利息为271500元。另外，江琴2014年10月14日发送给涂昊的图片显示2014年6月张弢、江琴欠涂昊借款本金数额935万元、2014年7月、8月、9月张弢、江琴欠涂昊借款本金数额均为905万元，同时江琴对图片进行说明“左边是借款时间，右边是付息金额”，据此计算，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考虑到双方大量资金往来，存在着还本付息情况，江琴、张弢在2015年2月2日出具780万元的借条时，涂昊支付给江琴的款项（包括他人账户转入和转入委托接收的他人账户）为22872699元，而江琴、张弢支付涂昊的款项（包括他人账户转入和转入委托接收的他人账户）为18641380元，双方相差的数额与月利率3%支付的利息数额相当。因此，至2015年2月2日张弢、江琴向涂昊出具借条，应当视为之前利息已结清，江琴、张弢尚欠涂昊借款本金780万元。涂昊主张张弢、江琴尚未支付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于法有据。根据双方资金往来情况，2015年2月2日出具借条以后，江琴向涂昊支付的款项为79万元，具体为：2015年2月17日收到5万元、2015年2月27日收到5万元、2015年3月1日是收到10万元、2015年7月31日收到2万元、2015年8月20日收到5万元、2015年8月25日收到5万元、2015年11月6日收到3万元、2016年1月6日收到10万元、2016年1月20日收到10万元、2016年2月5日收到2万元、2016年2月19日收到2万元、2016年5月31日收到20万元。根据有关规定，民间借贷应先付息后还本，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部分，超过部分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江琴实际已支付的79万元，按月利率3%计算，均应视为归还利息。经计算，归还利息期间相当于其利息实际支付至2015年5月14日，故张弢、江琴对于所欠借款本金780万元应自2015年5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综上，涂昊与江琴、张弢存在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涂昊诉请江琴、张弢归还借贷本金780万元及其利息，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张弢、江琴的反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琴、张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归还涂昊借款本金78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5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付清之日止）；二、驳回江琴、张弢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504元，反诉诉讼费14598元，由江琴、张弢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弢、江琴因与被上诉人涂昊均未提供新证据。另本院二审期间，南昌腾景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晏致学、江西鑫捷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江训木以及江西烽火电讯设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文燕到庭接受询问调查。晏致学表示2014年6月4日涂昊指示南昌腾景实业有限公司转款200万元到江西烽火电讯设备有限公司，文燕表示该笔款项已收到，其不认识涂昊，系通过江琴向涂昊借款，但未向涂昊出具借条，并表示涂昊只认江琴的借条。江训木陈述其与江琴系父女关系，其不认识涂昊，并表示2014年3月24日的230万元款项系江琴帮其借到的款项。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二审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上诉人张弢、江琴与被上诉人涂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且张弢、江琴在二审期间对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也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张弢、江琴主张江西鑫捷实业有限公司收款230万元和江西烽火电讯设备有限公司收款200万元不是其借款，应予以扣除该430万元借款本金。对此，本院认为，江西鑫捷实业有限公司和江西烽火电讯设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审到庭均表示不认识涂昊，也未向涂昊出具借条，现无证据证明江西鑫捷实业有限公司、江西烽火电讯设备有限公司和涂昊之间达成了借款的合意，且江西鑫捷实业有限公司和江西烽火电讯设备有限公司在收到款项的当日，均系由江琴向涂昊发送短信告知收款账户和账号，上诉人张弢、江琴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江琴发送收款账户账号信息的短信给涂昊系其他用途，应视为江琴与涂昊之间达成了借贷的合意，指示涂昊向上述收款账户转账汇款。且从常理判断，江西鑫捷实业有限公司和江西烽火电讯设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既不认识涂昊，也未向涂昊出具借条，江西鑫捷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江训木还表示系由江琴帮其借款，江西烽火电讯设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文燕也表示涂昊只认江琴的借条，也进一步印证江西鑫捷实业有限公司、江西烽火电讯设备有限公司与涂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上述430万元应认定为江琴、张弢向涂昊借款。民间进行的借贷，一般以收取利息为目的，当事人之间可以书面约定利率，也可以口头约定利率。本案中，从涂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短信信息及录音记录等证据，均可印证双方之间约定了利息，且张弢、江琴也一直在向涂昊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约定的利息为月息3%并无不当。上诉人张弢、江琴作为短信聊天、微信聊天的另一方当事人，如若对涂昊提供的证据有异议，应当可以提供反证证据证明，或申请对涂昊提供的证据进行司法鉴定，但其并未提供反证证据，也未申请进行司法鉴定，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上诉人张弢、江琴与被上诉人涂昊之间存在多年的资金拆借行为，双方经多次对账，于2015年2月2日重新出具一张780万元的《借条》，张弢、江琴确认尚欠涂昊借款本金780万元，张弢、江琴二审上诉主张该借条系被迫出具，却未提供证据证明，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张弢、江琴在出具借条后，其还应按照双方约定的月息3%支付利息，其后陆续还款79万元，应视为支付其应付的利息，对其上诉主张的出具借条后的还款79万元应认定为偿还本金，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张弢、江琴主张430万元不是其借款，其已偿还79万元，其现仅应向涂昊偿还借款271万元，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张弢、江琴在一审时认为双方并不存在借贷关系，应驳回涂昊的全部诉讼请求，现二审却又认可部分借款，其在一审、二审的陈述和主张前后不一致，有违诚信诉讼，对其陈述和主张本院更难以采信，至于其二审还提出其他意见，因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也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张弢、江琴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504元，由上诉人张弢、江琴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芸审判员 刘玉秋审判员 王晶晶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江 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