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青行初字第11号原告袁小兰，女，1963年9月1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委托代理人梅俊，江西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地址：南昌市青云谱区广州路989号。法定代表人罗来皇，职务：南昌市青云谱区副区长、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局长。委托代理人付勇，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法制案审大队副大队长。委托代理人胡伟，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青云谱派出所警长。被告南昌市公安局，地址：南昌市红谷滩区凤凰中大道1866号。法定代表人涂建生，南昌市公安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袁杰，南昌市公安局法制支队复议应诉理赔大队大队长。原告袁小兰不服被告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治安行政处罚，于2015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5月12日立案后，于2015年5月18日向被告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经本院口头释明，原告袁小兰于2015年6月14日向本院提交了追加复议机关南昌市公安局作为本案共同被告的申请，并重新提交了起诉状，本院于2015年6月16日向被告南昌市公安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31日、2016年3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袁小兰及其委托代理人梅俊，被告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的委托代理人付勇、胡伟，被告南昌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袁杰到庭参加诉讼。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于2014年6月23日作出青公（青）决字〔2014〕074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认定：2011年8月25日，袁小兰得到了青云谱政府的补偿款112万元并作出承诺不再因此事上访，后自2013年起袁小兰又多次因此事到北京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9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对违法行为人袁小兰行政拘留十日。原告袁小兰不服，向被告南昌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南昌市公安局于2014年8月6日作出洪公复决字〔2014〕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告袁小兰诉称：一、被告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处罚程序不合法。被告于2014年6月23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立即将原告拘留关押。原告是不服行政处罚决定的，剥夺了原告申请行政复议和提出行政诉讼的权利，直到7月3日关满10天后，于7月7日才把行政处罚决定书交给原告，违背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96条第5项、第97条、第102条、第107条之规定，造成原告被关押后，恢复人身自由才能行使申请行政复议的权利。二、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应用法律条文不当。2007年4月1日，青云谱拆迁办妄听青云谱镇城南村委会的伪证，违法乱作为，造成原告直接损失400多万元，经过原告五年的上访，在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干预下，直到2011年8月25日，青云谱政府才补偿了原告112万元，尚欠288万元，原告当然要作伪证的村委会赔偿。原告的上访完全是有理、依法和正常的上访。原告“被北京市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戒9次”的信息来源是假造的，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2014年8月14日西公〔2014〕第3010号—不存“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证实，原告不存在“在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查获”的事实。原告从没有扰乱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秩序的行为。原告于2014年7月7日向南昌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2014年8月18日接到的洪公复决字〔2014〕18号决定书，维持了原处罚决定。请求依法撤销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作出的青公（青）决字〔2014〕074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依法理赔（当庭明确赔偿数额，包括精神损失费在内，每天1万元，拘留了10天，共计10万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4年8月14日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及2014年7月30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登记回执，证明原告2014年6月17日没有在北京中南海周边的违法行为，北京西城公安分局不存在有关对袁小兰查获、立案移交给青云谱公安分局的手续。2、江西省人民来访接待中心转办单1份及告知单2份，证明袁小兰就鸭棚被强拆所造成的损失一直在向相关部门依法维权。3、网上查询的《中央政法委关于处理上访人员的要求规定》，这份规定明确了驻京办无权开具假的训诫书，这种行为属于越权、违法，同时证明一个人受到训诫之后再被拘留的属于一事双罚，是违法的。4、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洪信访第02号申诉转办函、本院证据收据，证实原告在起诉期限内提起了行政诉讼，未予立案不是其自身原因所致。被告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辩称：一、袁小兰扰乱单位秩序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011年8月25日袁小兰因鸭棚拆迁一事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决调解生效后得到了青云谱镇政府补偿款112万元，袁小兰撤回起诉并作出承诺不再因此事上访，2013年后，袁小兰又以此事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9次，严重扰乱政府机关单位秩序。二、青云谱公安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及《江西省公安厅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参照执行标准》，对袁小兰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三、袁小兰提出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程序不合法，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96条第5项、第97条、第102条、第107条之规定，不属实。青云谱公安分局作出处罚决定后，依法当面向其宣读处罚决定书并当面交付，同时通过电话通知其女儿，其女儿史旭文第二天到青云谱派出所并在处罚决定书上签字。在处罚决定书的末尾部分已载明对处罚决定不服，申请行政复议、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被处罚人袁小兰在得知处罚决定后，并未当场提出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的申请。四、袁小兰提出原行政处罚决定事实不清，认定法律条文不当，不属实。袁小兰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缠访，致使青云谱镇政府根据中央、省、市联席会议关于劝返接离工作的有关规定，多次派工作人员到北京劝返接离袁小兰，袁小兰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北京中南海周边及青云谱镇政府的工作秩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故青云谱公安分局办理的袁小兰扰乱单位秩序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对袁小兰的行政处罚决定。被告南昌市公安局辩称，该局行政复议时，查明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提交的袁小兰询问笔录、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书等证据属实。袁小兰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缠访，致使青云谱镇政府根据中央、省、市联席会议关于劝返接离工作的有关规定，多次派工作人员到北京劝返接离袁小兰，袁小兰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北京中南海周边及青云谱镇政府的工作秩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袁小兰行政拘留十日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对袁小兰的行政处罚决定。被告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及被告南昌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2014年6月23日袁小兰询问笔录、告知笔录及同步录音录像。询问笔录上增加了“我已经打电话告诉了我的女儿”的文字并由袁小兰亲自摁了手印，但袁小兰拒绝在笔录上签字。证明公安机关将被传唤人袁小兰的传唤原因和传唤处所及时告知其家属。2、2014年6月19日青云谱镇政府李云的询问笔录。证明其2014年6月18日到北京接返非正常上访的袁小兰的事实。3、九份训诫书及府右街派出所工作说明。证明袁小兰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受到多次训诫的事实；青云谱派出所的民警到北京府右街派出所进行了调查，府右街派出所出具了工作说明。4、撤诉申请书。证明袁小兰同意接受青云谱镇政府112万元结案，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撤回再审申请。5、2011年8月25日袁小兰、史新华承诺书。证明袁小兰夫妇承诺领取补偿款112万元后，不再就种鸭场事宜到任何单位包括法院系统进行申诉上访。6、收款收据。证明袁小兰收到青云谱镇政府的112万元补偿款。7、南昌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证明南昌市人民政府支持青云谱区政府对袁小兰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8、国家信访局已依法终结信访事项备案回执及备案清单。证明袁小兰的信访事项已了结。9、青云谱镇政府工作人员劝返接离袁小兰差旅费用付款申请单及产生的各种费用单据。10、受案登记表，证明对袁小兰案进行了立案受理。被告南昌市公安局另向本院提交了洪公复决字〔2014〕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南昌市公安局已于2014年8月18日向原告袁小兰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袁小兰在其诉状中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双方无争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青云谱公安分局提交的第一、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表示其2014年6月23日当天并没有去北京，是从美容院被非法强制传唤到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和告知笔录没有其本人签名；李云的证言称原告在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公安训诫不符合事实；训诫书是假造的，训诫书上的照片是夏天穿冬天的羽绒服，没有落款时间，没有原告本人的签名；北京府右街派出所的工作说明记录原告受到盘查、有多次的非正常上访行为不属实。对第四、五、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是针对青云谱镇政府补偿的事，跟原告现在反映的城南村委会做伪证的事没有关系。对第七、八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信访复核意见书是2011年3月31日做出的，而原告的撤诉申请书是在2011年8月书写的，说明信访终结后相关部门仍然在处理原告的信访事宜。对第九组证据差旅费用单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第十组证据受案登记表无异议。本院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被告青云谱公安分局提交的第一、十组证据系在办理该案过程中形成的书证或声像资料，证实该局在工作中发现袁小兰扰乱单位秩序的行为进行了立案受理，两名办案民警对原告袁小兰依法口头传唤，对袁小兰询问的同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制作了询问笔录，原告袁小兰拒不在询问笔录上签字，办案民警已在询问笔录上载明“该人拒绝签字”，且两名办案民警签了名，符合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六十三条“询问笔录应当交被询问人核对，对没有阅读能力的，应当向其宣读。记录有误或者遗漏的，应当允许被询问人更正或者补充，并要求其在修改处捺指印。被询问人确认笔录无误后，应当在询问笔录上逐页签名或者捺指印。拒绝签名和捺指印的，办案人民警察应当在询问笔录中注明。……”的规定，并制作了《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将行政处罚内容预先告知了原告，符合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的程序要求，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2、被告青云谱公安分局提交的第二、三、四、五、六、九组证据，系证人或相关部门出具，被告依照法定办案程序收集，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3、被告青云谱公安分局提交的第七、八组证据，系被告依照法定办案程序收集，其真实性得到原告认同，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向政府部门信访与向法院提起诉讼是解决问题的不同途径，政府部门根据信访条例的规定终结原告信访事项与法院在审理原告提起的诉讼案件过程中通过行政协调帮助原告解决诉求，相互之间不存在矛盾。经庭审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央政法委关于处理上访人员的要求规定》文件的真实性、来源和效力都有异议，且认为训诫不是治安处罚的种类，不存在一事双罚。对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和登记回执，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但无法证实原告在本案中的待证事实（即2014年6月17日原告没有受过北京府右街派出所训诫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2、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系江西省人民来访接待中心盖章出具，证实原告袁小兰有正常上访行为，符合证据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要求，本院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央政法委关于处理上访人员的要求规定》，系原告从网上获取，无发文字号、成文日期，行文格式和文字运用均不符合党政机关公文格式的规范性要求，其内容真实性、来源合法性存疑，本院不予作为定案依据。4、原告提交的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洪信访第02号申诉转办函、证据收据，两被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袁小兰系南昌市青云谱区青云谱镇城南村新房自然村村民。2011年8月25日，原告袁小兰领取了南昌市青云谱区青云谱镇政府和城南村委会支付的鸭棚拆迁补偿安置款112万元，并承诺“不再就种鸭场事宜到任何单位包括法院系统进行申诉、上访”。此后，原告袁小兰又以青云谱镇城南村委会作伪证，导致其2000平方米的鸭棚只按700平方米补偿了112万元，尚有288万元损失未得到弥补为由，自2013年起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滞留走访，被北京市西城公安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9次。被告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在工作中发现这一情况，于2014年6月23日立案调查，依法口头传唤了原告袁小兰，收集了训诫书等相关证据，根据查明的原告袁小兰上述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被训诫的事实，认定其行为扰乱单位秩序，进行了行政处罚预先告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于2014年6月23日作出青公（青）决字〔2014〕074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袁小兰行政拘留十日，于同日向原告袁小兰宣告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并电话通知其女儿史旭文，原告袁小兰拒绝在文书上签字，该行政处罚已执行完毕。原告袁小兰不服，于2014年7月8日向被告南昌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南昌市公安局于2014年8月6日作出洪公复决字〔2014〕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2014年8月18日被告南昌市公安局向原告袁小兰送达复议决定书。原告不服，在起诉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未予受理，原告就立案事宜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信访。本案于2015年5月12日由本院立案。关于本案争议焦点即被告提交的训诫书和原告提交的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和备案回执在证明原告袁小兰是否存在违法事实的问题上有否构成根本矛盾冲突的问题，经查，《国务院信访条例》第四十七条规定“违反本条例第十八条、第二十条规定的，有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应当对信访人进行劝阻、批评或者教育。经劝阻、批评和教育无效的，由公安机关予以警告、训诫或者制止；违反集会游行示威的法律、行政法规，或者构成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由公安机关依法采取必要的现场处置措施、给予治安管理处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条规定：“治安管理处罚的种类分为：（一）警告；（二）罚款；（三）行政拘留；（四）吊销公安机关发放的许可证”，可见公安机关对违反规定的信访人进行训诫是有法规依据的，但训诫不是法律规定的治安管理处罚的种类，北京公安机关对原告多次训诫，是对其轻微违法行为的一种批评、教育和预警，无需遵循治安行政处罚严格的立案受理、传唤询问、调查取证、报告审批、制作送达决定书等法定程序，无法形成查获、立案、移交的法律手续。《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现有的，一般不需要行政机关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行政机关一般不承担为申请人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政府信息，以及向其他行政机关和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搜集信息的义务。”因此，原告袁小兰于2014年7月30日向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政府信息公开接待室提出申请，要求获取“西城公安分局制作的2014年6月17日袁小兰在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查获、立案和移交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的法律手续的信息”，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政府信息公开接待室于2014年8月14日答复称袁小兰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该机关未制作，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是有合法依据的，被告提交的训诫书和原告提交的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和备案回执，证实的事项不同，不存在根本的矛盾冲突。关于原告提出的被告青云谱公安分局在北京府右街派出所已给予其训诫的情况下，对同一个行为再次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是重复执法，违反了“一事不双罚”原则的问题，本院认为，“一事不双罚”原则是指对违法行为人的同一个违法行为，不得以同一事实和同一依据，给予两次以上的同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对当事人的同一违法行为，不得给予两次以上罚款的行政处罚”，训诫本身不属于治安管理处罚的种类，对原告的训诫不是行政处罚，被告是根据原告多次受训诫屡教不改的情况，根据其违法情节，给予行政拘留处罚，不违背“一事不双罚”原则，原告的上述诉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青云谱公安分局系青云谱区治安管理工作行政主管部门，负有对本行政区域内治安管理工作的职责，其依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九条即“行政案件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公安机关管辖。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但是涉及卖淫、嫖娼、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赌博的案件除外”之规定，具有本案的行政管辖权限。公民向有关政府部门反映问题，合理维权，是法律赋予的权利，但公民行使权利时，应遵守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国务院信访条例》第十六条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应当向依法有权处理的本级或者上一级机关提出”，第十八条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原告袁小兰违反上述规定多次越级赴京上访，到不是信访接待场所的中南海周边滞留，曾数次受到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致使相关政府部门和公安机关花费人力物力接待处置、劝返接离，扰乱了正常工作秩序。被告青云谱公安分局立案调查取证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扰乱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秩序，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医疗、教学、科研不能正常进行，尚未造成严重损失的，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对原告袁小兰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南昌市公安局经复议后维持了该行政处罚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具体行政行为合法，原告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袁小兰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袁小兰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晓敏人民陪审员  刘香玉人民陪审员  黄 华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刘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