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市民一终字第11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永红。
委托代理人：韦华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亚妹。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浩雍。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莫雪冰。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荣耀。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
负责人：亢建华。
委托代理人：陈美龙。
委托代理人：罗伟林。
上诉人林永红与被上诉人潘亚妹、何浩雍、陆荣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南宁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3）西民一初字第24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12月1日组织当事人到庭就本案争议事项进行了调查、辩论和调解。上诉人林永红委托代理人韦华明、被上诉人何浩雍及其与潘亚妹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莫雪冰、被上诉人陆荣耀、被上诉人人保南宁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罗伟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0日07时53分，陆荣耀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桂ALH×号轿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经检验：桂ALH×号小轿车事故时的行驶速度为80公里每小时。大学西路主车道最高限速50公里每小时）沿大学西路北侧主车道由东往西方向行驶，潘亚妹驾驶电动车搭载何嘉怡由大学西路南侧道路往北侧道路方向行驶，双方行至大学西路延长线财经学院相思湖校区斜对面时，陆荣耀的车头左端和潘亚妹的车身右侧发生碰撞，造成潘亚妹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何嘉怡受伤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经现场勘验检查，于2013年1月10日作出南公交认字（2012）第201201215（重新）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陆荣耀应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潘亚妹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受害人何嘉怡不承担事故责任。受害人何嘉怡受伤当日被送至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经抢救无效后于当天死亡，共计产生医疗费657.95元。陆荣耀在事故发生后已向潘荣妹、何浩雍支付了何嘉怡的丧葬费17076元。
另查明，桂ALH×号小轿车的行驶证登记所有人是林永红，本次事故是在林永红将车辆借给陆荣耀使用时发生的。林永红为桂ALH×号小轿车向人保南宁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000元限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南宁狮山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27日向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复函，结论为桂ALH×号小轿车行车制动及驻车机制不合格，因此该车制动不合格。
再查明：受害人何嘉怡于2010年6月24日出生。现何嘉怡的继承人有其父亲何浩雍、母亲林永红。
还查明：因本案交通事故，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16日作出（2013）西刑初字第37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陆荣耀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潘荣妹、何浩雍的诉讼请求为：一、陆荣耀赔偿潘荣妹、何浩雍下列费用：医疗费657.95元、死亡赔偿金377080元、交通费20543元、住宿费17828元、纸钱4847元、伙食费4804.4元，共计425760.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525760.35元；二、陆荣耀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三、林永红对陆荣耀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人保南宁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人保南宁分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已放弃质证的权利。
一、关于本案事故赔偿责任应如何划分的问题交警部门经现场勘验检查，认定陆荣耀应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潘亚妹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本案受害人何嘉怡不承担该事故责任，事实清楚，因果关系明确，责任认定合法有据，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民事责任赔偿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陆荣耀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车辆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且驾车未按操作规范采取相应的减速等安全措施，其交通行为对事故过错及事故所起的作用较大，应承担事故赔偿责任的70%；潘亚妹驾驶电动车在路段上通过机动车道时未下车推行，且未在确认安全后通过的交通行为是造成该起事故的次要原因，其交通行为对事故过错及事故所起的作用较小，应承担事故赔偿责任的30%；林永红将制动不合格的车辆借给陆荣耀使用，陆荣耀在事故中未按操作规范采取相应的减速等措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之规定，林永红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因此其应与陆荣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人保南宁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的保险人，应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陆荣耀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此首先由人保南宁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5万元的限额内进行赔偿，由于陆荣耀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被保险机动车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被保险机动车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被保险机动车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之规定，人保南宁分公司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本案5万元限额的第三者商业险实际理赔额度为5×0.7=3.5万元；仍有不足的，由陆荣耀进行赔偿，林永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关于潘亚妹、何浩雍主张的各项赔偿数额，根据查明的事实并结合《2013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事故发生后受害人何嘉怡被送往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657.95元，为此潘亚妹、何浩雍提交有医院的门诊病历及门诊收费收据两张等证据予以证实，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潘亚妹、何浩雍主张受害人何嘉怡随父母于2011年3月来到南宁市生活，何嘉怡于2011年8月份进入南宁市西乡塘区金湖幼儿园就读至本案事故发生时，为此潘亚妹、何浩雍提交有金湖幼儿园的证明为证，故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陆荣耀、林永红、人保南宁分公司认为何嘉怡就读的金湖幼儿园没有营业执照及相关许可证件，对其主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庭审后经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到南宁市西乡塘区金湖幼儿园现场调查及质证，查实金湖幼儿园的存在，且从幼儿园负责人林耸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考勤表、照片来看，证实了何嘉怡从2011年8月份在该幼儿园就读的事实，虽金湖幼儿园没有营业执照及相关许可证件，但该幼儿园确实存在，也从事正常的幼儿教学活动，故对于潘亚妹、何浩雍主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确认何嘉怡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1243元为计算标准，应为20年合计424860元，现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37708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予以支持；3、交通费，潘亚妹、何浩雍提出20543元，提交有受害人爷爷任锦龙等与受害人有亲属关系共9人从厦门往返南宁的机票及南宁市各出租车公司、公共交通总公司定额发票予以证实，陆荣耀、林永红、人保南宁分公司认为潘亚妹、何浩雍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大多与处理丧葬事宜无关，且受害人家人从厦门往返南宁的人数太多，应当按照2人标准，火车票价予以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老家在福建省，其家人从老家赶来处理丧葬事宜属于合理的交通费支出，但潘亚妹、何浩雍主张9人的往返交通费用确属太多，本案酌情支持两人的往返交通票据，根据潘亚妹、何浩雍提交的十八份飞机票据，酌情支持每人每次的飞机费用为1000元，故两人从厦门往返南宁的交通费为4000元；关于潘亚妹、何浩雍提交的南宁市各出租车、公交公司的定额发票，该票据上并未显示时间、地点等相关乘车信息，缺乏证据的关联性，因此不予认可，但根据受害人亲属从福建省赶来南宁处理交通事故事宜及丧葬事宜的实际需要，综合考虑在南宁市的车程费用予以酌情支持1000元，故确认交通费为5000元；4、住宿费，潘亚妹、何浩雍提出17828元，为受害人亲属共9人从福建省到南宁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虽潘亚妹、何浩雍提交有住宿宾馆出具的发票及收款收据为证，但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名亲属的住宿费，亲属在南宁处理丧葬事宜酌情支持5天时间，住宿费按每人每天110元计算，两人5天共计1100元，对于超出的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5、纸钱，潘亚妹、何浩雍主张为办理丧葬事宜，买纸钱共花费4847元，为此提交有收款收据为证，但此项主张无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6、伙食费，参照每人每天40元计算，受害人2名亲属，处理丧葬事宜5天，共计产生伙食费4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的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亲属何嘉怡死亡，给其家属造成较为严重的精神痛苦，应适当予以精神慰藉，但潘亚妹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给合陆荣耀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等因素考虑，潘亚妹、何浩雍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过高，酌情支持30000元。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确定潘亚妹、何浩雍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657.95元、死亡赔偿金37708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1100元、伙食费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414237.95元，首先由人保南宁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潘亚妹、何浩雍医疗费657.95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潘亚妹、何浩雍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死亡赔偿金80000元合计110000元，超出责任限额的死亡赔偿金29708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1100元、伙食费400元合计303580元由陆荣耀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陆荣耀需赔偿226506元，故首先由人保南宁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由于人保南宁分公司在5万元限额的第三者商业险实际理赔额度为5×0.7=3.5万元，因此人保南宁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35000元，仍有不足的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共计191506元，由陆荣耀陆荣耀进行赔偿，林永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南宁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潘亚妹、何浩雍医疗费657.95元；二、人保南宁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潘亚妹、何浩雍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10000元；三、人保南宁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潘亚妹、何浩雍死亡赔偿金35000元；四、陆荣耀赔偿潘亚妹、何浩雍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合计191506元；五、林永红对陆荣耀上述赔偿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潘亚妹、何浩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58元，由陆荣耀、林永红共同负担6340.6元，潘亚妹、何浩雍自行负担2717.4元。
上诉人林永红上诉称：一审判决对于本案事故赔偿责任划分比例不当，属认定事实错误。在潘亚妹有明显过错情形下，仍然判决陆荣耀承担70%赔偿责任，有失公允。一审判决认定的林永红对事故发生存在重大过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侵权责任法49条规定出借人有过错的，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适应的赔偿责任，也即出借人与使用人承担的是按份责任而非连带责任。一审判决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赔偿是错误的，因为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对于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补助费，一审认定数额过高。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为陆荣耀已经负了刑事责任，不应再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对于陆荣耀已经支付的丧葬费17076元，一审法院没有扣减出来，是明显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潘亚妹、何浩雍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对事故责任划分正确，对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数额计算合理，上诉人负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上诉人请求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
被上诉人陆荣耀辩称：同意上诉人林永红的意见。
被上诉人人保南宁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予以维持。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事故责任应如何认定？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应如何划分？上诉人林永红应否承担本案的连带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潘亚妹、何浩雍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如何认定？被上诉人陆荣耀已支付的丧葬费用应否一并处理？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且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现场勘验、调查，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真实、合法有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虽林永红、陆荣耀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推翻交警部门作出的认定，故对林永红、陆荣耀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及作用大小，本院确认桂ALH×号轿车一方承担本案70%的民事责任，潘亚妹承担30%的民事责任。对于林永红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林永红作为桂ALH×号轿车的所有人，其将制动不合格的车辆交给陆荣耀使用，而陆荣耀在事故中未按操作规范采取相应的减速等措施，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林永红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对于桂ALH×号轿车一方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本院确认由林永红承担10%，陆荣耀承担90%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林永红与陆荣耀承担连带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对于一审认定的医疗费657.95元，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死亡赔偿金，受害人何嘉怡随父母于2011年3月来南宁市生活，同年8月进入南宁市西乡塘区金湖幼儿园就读，且经一审法院到金湖幼儿园现场调查核实，客观真实，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认定死亡赔偿金377080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交通费、住宿费，受害人何嘉怡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其亲属从厦门来南宁市处理丧事所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属于合理的支出。一审按照2人标准计算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1100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伙食费，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何嘉怡死亡，给其亲属造成严重的精神痛苦，一审酌定精神抚慰金为3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陆荣耀已经支付的丧葬费17076元，因该费用亦属于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林永红、陆荣耀均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予以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中，桂ALH×号轿车已在人保南宁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第三者商业险赔偿限额为50000元。何嘉怡因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657.95元、死亡赔偿金37708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1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丧葬费17076元，共计430913.95元，应先由人保南宁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657.95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的部分320256元，由桂ALH×号轿车一方承担70%即224179.2元，该费用由人保南宁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50000元。一审认定人保南宁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仅赔付70%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于仍有不足的部分174179.2元，由陆荣耀负担90%即156761.28元，林永红负担10%即17417.92元。因陆荣耀已支付潘亚妹、何浩雍丧葬费17076元，故陆荣耀还应赔偿139685.28元。
综上，一审判决处理结果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3）西民一初字第24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六项；
二、撤销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3）西民一初字第249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
三、变更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3）西民一初字第24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潘亚妹、何浩雍110000元；
四、变更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3）西民一初字第249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潘亚妹、何浩雍50000元；
五、变更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3）西民一初字第249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被上诉人陆荣耀赔偿被上诉人潘亚妹、何浩雍139685.28元；
六、上诉人林永红赔偿被上诉人潘亚妹、何浩雍17417.92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9058元，由上诉人林永红负担634元，被上诉人陆荣耀负担5706元，被上诉人潘亚妹、何浩雍负担2718元。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逾期不履行的，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雪梅
审判员 高翔宇
审判员 刘 萌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王熙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