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73民终9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益言普道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王志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碟，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沙飒，女，汉族，1970年9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碟，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竞越企业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法定代表人：林彤，财务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懿，北京路盛（上海）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奕，北京路盛（上海）律师事务所。上诉人广州益言普道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言普道公司）、沙飒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竞越企业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竞越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5)穗天法知民初字第1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益言普道公司、沙飒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益言普道公司、沙飒不存在侵害《THINKONYOURFEET》英文教材、《驻足思考》中文教材以及《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著作权的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竞越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涉案的《THINKONYOURFEET》、《驻足思考》中文教材、《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3项作品享有著作权存在事实认定错误。1.关于涉案作品《THINKONYOURFEET》，竞越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作品享有著作权，一审法院在未作任何实质性审查的情况下，而简单地以竞越公司提供的该作品的打印件上标注有“?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字样为由认定其享有著作权，存在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1）竞越公司提供的在加拿大注册登记的作品《ThinkonYourFeet》著作权的《版权注册证书》，因该证据未证明所注册作品经相关行政部门作实质性审查，不能证明涉案作品《ThinkonYourFeet》享有著作权并应受法律保护。（2）该《版权注册证书》未附相应作品，不能证明登记作品即为竞越公司主张的作品。（3）竞越公司提供的基思.司派瑟博士（Dr.KeithSpicer）于2015年7月1日出具的《权利归属声明》为单方声明。（4）竞越公司还提供了戴维斯沟通公司于2015年3月27日出具的《权利归属声明》为单方声明。2.关于涉案作品《驻足思考》中文教材，竞越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作品享有著作权，一审法院在未作任何实质性审查的情况下，而简单地以竞越公司提供的《驻足思考》中文教材打印件上标注有“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1985年、1991年登记版权”字样为由认定其享有著作权，存在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1）竞越公司提供的《版权注册证书》，因该证据不能证明注册行政部门对该作品进行了实质性审查，不能证明该作品享有著作权并受法律保护。（2）该《版权注册证书》未附所注册的作品，竞越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登记作品即其主张的作品。（3）《驻足思考》中文教材是对《ThinkonYourFeet》英文教材的翻译，不具有独创性。（4）据该《版权注册证书》所示，该作品的作者：匿名。3.关于涉案作品《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其仅仅是对中文翻译的摘抄，不具有独创性，一审法院承认其与《驻足思考》中文教材存在重叠，却又简单地以竞越公司提供的《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打印件上标注有“?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字样为由认定其享有著作权，存在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1）竞越公司提供的在加拿大注册登记的作品《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因该证据不能证明注册行政部门对该作品进行了实质性审查，证明不了该作品享有著作权并应受法律保护。（2）该《作品登记证书》未附所登记的作品。二、一审法院认定竞越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就涉案著作权提起诉讼存在事实认定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益言普道公司、沙飒侵害了《THINKONYOURFEET》、《驻足思考》中文教材、《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的著作权存在事实认定错误。1.证明被控侵权行为的两次证据保全公证应当排除。拟证明涉案被控侵权行为的两次证据保全公证均违反了我国《公证法》之规定，益言普道公司、沙飒在一审中已申请一审法院撤销该公证书（（2013）沪黄证经字第13760号公证书、（2013）沪黄证经字第15192号公证书），一审法院不应予以采纳。2.一审法院未就涉案作品《THINKONYOURFEET》、《驻足思考》中文教材、《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与被控的PPT进行一一比对，并作构成实质性相似的详细分析、论述，就草率地认定被控的PPT侵犯了前述3项作品的著作权，一审法院的该等认定实属荒唐，存在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3.从时间逻辑上，被控侵权行为明显无法构成侵权。4.在本案中，无证据证明沙飒接触到涉案作品，一审法院简单的以其在竞越公司担任培训咨询岗位，有接触涉案作品的可能性为由，认定其构成对涉案作品著作权共同侵害，存在事实认定错误。四、一审法院认定涉案《THINKONYOURFEET》、《驻足思考》中文教材、《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作品享有著作权存在法律适用错误。五、一审法院判决赔偿损失数额明显过高，却缺乏事实和存在法律适用错误。竞越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关于《THINKONYOURFEET》中英文教材及《驻足思考》PPT各自构成作品及权利归属的认定正确，应予维持；二、一审法院关于竞越公司诉讼主体资格的认定正确，应予维持；三、一审法院认定益言普道公司、沙飒侵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四、一审法院确定的侵权赔偿金额合理，应当维持。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益言普道公司、沙飒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竞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益言普道公司与沙飒立即停止使用侵犯《THINKONYOURFEET》英文教材、《驻足思考》中文教材及中文课程演示稿著作权的《奇思妙答》培训课件；2.益言普道公司与沙飒共同赔偿竞越公司经济损失及竞越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2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本案诉争作品范围竞越公司主张本案诉争作品为《THINKONYOURFEET》英文教材、《驻足思考》中文教材以及《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竞越公司提交了其主张权利的作品的打印件，竞越公司称《驻足思考》中文教材系《THINKONYOURFEET》英文教材的中文翻译作品，《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是《驻足思考》中文教材的改编作品。《THINKONYOURFEET》英文教材标注有“CTEATEDBYKEITHSPICER,Ph.D”“?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等字样，内容包括英文文字及插图。《驻足思考》中文教材标注有“驻足思考?THINKONYOURFEET?清晰、简练而有力地组织并呈现思想”“开发者：KeithSpicer,Ph.D”“?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本课程由竞越公司讲师讲授竞越顾问公司经过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驻足思考国际公司）?授权，在中国独家代理和讲授ThinkonYourFeet（驻足思考?）课程”“本课程仅供个人使用没有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的法律协议，严格禁止用于授课或出售。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1985年、1991年登记版权。保留一切权利，没有出版商书面准许，不可以机械、电子或其他方式复制本书的任何部分，包括复印”“KeithSpicer编写，Mcluhan&DaviesCommunications.Inc.编辑人员修订”等字样，内容包括三大部分及“回顾练习”和“附录”，在第一部分“组合说服力的六条途径”包含了“时钟计划”“环球计划”“三角计划”“钟摆计划”“收益计划”等内容；第二部分“充实你的思想”包含了“图景计划”“正反计划”“骨牌计划”“5W计划”“计划的法则”等涉及人际沟通技术的内容。《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为共90页的PPT文档，文档均标注有“?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字样，主要内容为通过短句、配图阐述“时钟计划”“环球计划”“三角计划”“钟摆计划”“收益计划”等。二、关于诉争作品的权属1、《THINKONYOURFEET》英文教材、《驻足思考》中文教材以及《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的版权登记情况文学作品《驻足思考》（ThinkOnYourFeet）的作者为keithspicer，版权所有人为驻足思考国际公司（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最早于1985年10月15日在加拿大发表，于2011年10月6日在加拿大注册版权，并于2011年10月6日获得加拿大版权注册证书。文学作品《驻足思考-清晰、简练而有力地组织并呈现思想（中文）》的作者为匿名，版权所有人为驻足思考国际公司（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最早于2004年6月28日在中国广州发表，于2013年9月30日在加拿大注册版权，并于2013年9月30日获得加拿大版权注册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出具的国作登字-2015-L-00161697《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申请者你立足而思国际有限公司（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加拿大)经深圳市竞越企业顾问有限公司（中国）转让，于2004年6月30日取得了作品《“驻足思考”PPT》在全世界范围的著作权，申请者你立足而思国际有限公司（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申请者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日期为2015年6月10日。2、权利声明情况2015年7月1日，KeithSpicer出具《权利归属声明》，载明《驻足思考》（ThinkOnYourFeet）课程英文版教材系其于1985年创作完成，该作品及其衍生作品（如翻译作品、改编作品等）有关的一切著作权权利（除署名权由本人保留外），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项下列明的各项及全部可转让的著作权权利自1989年3月24日起，均由立足而思国际有限公司（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所有。2015年3月27日，Mcluhan&DaviesCommunications.Inc.董事长出具《权利归属声明》，载明，《驻足思考》课程英文版教材系该司接受立足而思国际有限公司（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委托，由该司编辑人员进行修订。该司确认，与该作品及其衍生作品（包括但不限于翻译作品、改编作品等）有关的一切著作权权利（除署名权由该司保留外），自修订作品完成之日起均由立足而思国际有限公司（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所有，该司放弃可能对之享有的任何著作权财产权及人身权（署名权除外）。3、授权情况2015年3月27日，竞越公司与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签订《著作权转让确认协议》，载明，竞越公司承认其将受版权保护的Thinkonyourfeet中文教材于2004年6月30日改编为中文演示文稿（“驻足思考”PPT），竞越公司承认与上述中文演示文稿以及ThinkonYourFeet（驻足思考）的理念（简称“理念”）相关的所有著作权和其他权利均归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所有。2015年3月27日，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授权方）向竞越公司（被授权方）出具《授权书》，载明，授权方是《THINKONYOURFEET驻足思考》课程教材、讲师资料、促销资料等资料英文版和中文翻译版的著作权所有权人，根据2004年7月2日签订的许可协议及之后对其进行的续展和修订，授权方许可被授权方在中国境内作为授权方的知识产权在中国的传播者……自2004年起，被授权方在中国境内具有讲授《THINKONYOURFEET驻足思考》课程，销售中、英文版《THINKONYOURFEET驻足思考》教材，使用第4277068号和第4277069号注册商标的权利；授权方曾授权被授权方自2012年1月起，有权代表授权方对发生在中国境内的侵犯上述著作权、注册商标权等知识产权权利的行为，采取任何必要的制止和消除措施，并授权其可以邀请或使用其他人的协助。上述措施包括但不仅限于调查、收集证据、公证保全证据、提起诉讼，请求赔偿或者请求行政处理等。通过本授权书，授权方确认被授权方自2012年1月31日起已开始享有上述授权；被授权方应以其自己的名义起诉，所有因诉讼发生的费用由被授权方承担，如果被授权方发起的任何诉讼最后失败，或者被告（被诉侵权人）成功发起反诉，则所有相关成本，均由被授权方承担；该授权书的有效期限到2017年3月27日截止……等。竞越公司提交了境外汇款申请书证明其自2011年至2013年按季度向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支付版权使用费。以上版权注册证书、《权利归属声明》《著作权转让确认协议》《授权书》均履行了公证认证手续。三、竞越公司使用诉争作品的情况竞越公司提交的宣传册显示，2005年其宣传的课程内容中已经包含有“清晰表达三原则”“桩子”“三种基本计划：时间计划、环球计划、三角计划”“三种主张计划：变焦镜计划、钟摆计划、收益计划”等内容。另外认证为深圳市竞越企业顾问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竞越顾问公司”的新浪微博2011年至2013年的微博内容中有宣传“驻足思考”的内容。四、竞越公司主张益言普道公司、沙飒侵权行为的证据上海市黄浦公证处于2014年1月9日出具的（2013）沪黄证经字第13760号公证书，载明，深圳市竞越企业顾问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2013年12月2日向该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4年1月8日，该处公证员和工作人员监督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操作该处计算机登陆qq邮箱账号，点击收件箱，其中有“沈洁”分别于2013年12月27日、2013年12月30日、2014年1月8日发送的邮件“奇思妙答演示文稿”“上海联都实业《奇思妙答》-益言普道”“关于培训事宜”，并下载前两封邮件中的附件。三封邮件均显示发件人“沈洁”为客户服务顾问，地址为广州市，另附有电话、传真、手机等信息，并有“益言普道是PCI（perfomanceconsultinginternational）在中国大陆唯一的分支机构，亚洲区总部在新加坡。PCI是一家跨国的人力资源管理咨询公司，在人力资源量化管理、能力素质模型建立及应用、以及能力管理方面具有全球领先的知识和经验”的内容。其中邮件“奇思妙答演示文稿”附件“复件奇思妙答介绍给上海.ppt”内容为37张图文结合的PPT文档，包含了“有效的沟通会有哪些表现呢？清晰简介有力”“桩子”“组织说服力的六条途径”“时间计划环球计划三角计划”“钟摆计划收益计划图景计划正反计划骨牌计划5W计划”等内容。邮件“上海联都实业《奇思妙答》-益言普道”附件“上海联都实业《奇思妙答》-益言普道.pptx”的内容为37张图文结合的PPT文档，包含“项目需求及背景解读”“课程及讲师介绍”“项目投资预算”“益言普道简介”四个部分，其中“讲师简介”页推荐讲师为“沙飒”，并附有讲师背景和授课特色；“课程部分演示文稿”内容包含了“桩子”“钟摆计划收益计划反收益计划”“三种基本计划环球计划三角计划”“图景计划正反计划骨牌计划5W计划”等内容；“益言普道简介”部分有“益言普道是一家专业的人力资源咨询机构，拥有领先的技术……”等内容；最后一页内容有“益言普道咨询”“高级客户服务顾问沈洁”“地址：广州市天河区”等内容。邮件“关于培训事宜”中注明有部分课程报价内容。上海市黄浦公证处于2013年12月30日出具的（2013）沪黄证经字第15192号公证书载明，深圳市竞越企业顾问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2013年12月27日向该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该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随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孙兼钢来到广州市天河区，经该处“高级客户服务顾问沈洁”介绍，听取了“总经理助理高级顾问沙飒”对相关课程的内容介绍，当场取得“沈洁”“沙飒”名片各一张，并由“沈洁”填写“培训供应商报名表”，“沙飒”“沈洁”共同在该表上签名。“沙飒”的名片显示有“总经理助理高级顾问”“益言普道咨询广州市天河区”以及邮编、电话、传真等内容，“沈洁”的名片显示有“高级客户服务顾问”“益言普道咨询”“益言普道咨询广州市天河区”以及邮编、电话、传真等内容。相关课程的内容介绍进行了视频录像，显示内容介绍以讲授PPT的形式进行，PPT内容与（2013）沪黄证经字第13760号公证书下载的“复件奇思妙答介绍给上海.ppt”内容基本一致。上海市黄浦公证处另出具关于该公证书的《情况说明》，对该公证书所附光盘内文件情况作出说明。竞越公司明确被控侵权作品为上述两公证书中所涉及的“复件奇思妙答介绍给上海.ppt”“上海联都实业《奇思妙答》-益言普道.pptx”以及视频录像中讲解使用的PPT。五、益言普道公司和沙飒的抗辩证据益言普道公司和沙飒均提供了网页打印件，拟证明在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驻足思考》中文PPT形成前（即2015年6月10日前），已经有大量内容相同或类似的PPT存在，《驻足思考》中文PPT的内容已进入通用领域，“时间计划”“环球计划”“三角计划”等词语为通用词语，不具有独创性。益言普道公司另外提交了企业邮箱的租用合同和发票以及其公司主营业务为人力资源管理。六、另查明情况竞越公司（甲方）与沙飒（乙方）于2006年5月29日签订《劳动合同书》及附件《保密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2006年5月29日至2007年12月31日，沙飒担任内训部培训咨询岗位工作。《保密合同》约定，甲方的技术秘密和商业秘密包括但不限于由甲方组织并自主开发的所有课程讲解方法、讲义、课程体系、文件、投影片、录像资料及时间管理计划部等，乙方在甲方任职，并获得甲方支付的合理报酬，参与开发和掌握运用甲方的技术秘密和其他商业秘密；乙方离职之后仍对其在甲方任职期间接受知悉的属于甲方或者虽属于第三方的但甲方承诺有保密义务的技术秘密或其他商业秘密信息，承担如同任职期间一样的保密义务和不擅自使用有关秘密信息的义务，无论乙方因何种原因离职，乙方离职后承担保密义务的期限为自离职日期起到第36个月之内。2007年12月26日，竞越公司与沙飒续签劳动合同，合同有效期延至2011年1月31日，合同主要内容不变。七、竞越公司主张的合理费用情况竞越公司主张的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7000元、差旅费9738元、律师费67225.2元，翻译费113元，并提交了相应金额的票据。以上事实，有竞越公司提供的版权注册证书、作品登记证书、作品打印件、权利归属声明、授权书、公证书、公证书发票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综合竞越公司的诉讼请求和益言普道公司、沙飒的答辩意见，并结合相关证据和实施，本案有如下争议焦点问题，分析如下：一、关于诉争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及竞越公司是否有权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除该法另有规定外，作品的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竞越公司提交的《THINKONYOURFEET》英文教材打印件上标注有“CTEATEDBYKEITHSPICER,Ph.D”“?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字样，与竞越公司提交的经公证认证的《权利归属声明》《驻足思考》（ThinkOnYourFeet）版权注册证书内容相对应，故在益言普道公司、沙飒对翻译文本内容没有实质性异议且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可以认定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是该《THINKONYOURFEET》英文教材的著作权人。加拿大和中国均是《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受该公约的约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对该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受我国法律保护。《驻足思考》中文教材系由《THINKONYOURFEET》英文教材翻译而成，表达方式及语言组织具有一定程度的智力创造性。竞越公司提交的《驻足思考》中文教材打印件上标注有“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1985年、1991年登记版权”等内容，与其提交的经公证认证的《驻足思考-清晰、简练而有力地组织并呈现思想（中文）》版权注册证书内容相对应，故在益言普道公司、沙飒对翻译文本内容没有实质性异议且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可以认定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是该《驻足思考》中文教材的著作权人。该作品最早发表于中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依法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构成成分包括短句、图片等，虽然文字内容及部分图片与《驻足思考》中文教材均存在重叠，但在内容选择和编排上均具有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竞越公司提交的《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打印件均标注有“?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字样，与其提交的《著作权转让确认协议》《作品登记证书》内容相互印证，在两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是该《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中文教材的著作权人。竞越公司经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授权，自2012年1月31日起，有权代表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对发生在中国境内的侵犯《THINKONYOURFEET驻足思考》课程教材、讲师资料、促销资料等资料英文版和中文翻译版的著作权的行为，以竞越公司自己的名义采取维权措施。《thinkonyourfeet》英文教材、《驻足思考》中文教材以及《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作为《THINKONYOURFEET驻足思考》课程讲授相关资料，竞越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相关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二、关于益言普道公司、沙飒是否侵害诉争作品著作权的问题。竞越公司就益言普道公司、沙飒的侵权行为提交了（2013）沪黄证经字第13760号、15192号公证书，益言普道公司、沙飒认为公证申请人与公证事项无利害关系且没有获得授权，但并未向公证处提出异议，且没有提供证据推翻公证书所公证的事实，故公证书所证明的事实具有法律效力，一审法院对公证书所证明内容予以采信。公证书显示，被控侵权“复件奇思妙答介绍给上海.ppt”“上海联都实业《奇思妙答》-益言普道.pptx”均系“沈洁”发送的邮件附件，“上海联都实业《奇思妙答》-益言普道.pptx”中注明有“益言普道咨询”字样，发件人“沈洁”的身份落款处标有“客户服务顾问”“益言普道”等信息；被控侵权的视频录像中讲解使用的PPT系在广州市天河区展示，在该地址所获得的“沙飒”“沈洁”的名片亦标注有“益言普道咨询”的内容，且“沈洁”的名片上所载明的地址、电话、手机、邮箱等信息均与发件人“沈洁”身份标注信息一致；益言普道公司也确认沈洁曾是其司员工；综上，在益言普道公司未作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被控侵权“复件奇思妙答介绍给上海.ppt”“上海联都实业《奇思妙答》-益言普道.pptx”以及视频录像中讲解使用的PPT均系益言普道公司提供。竞越公司提交的版权注册证书和作品登记证书显示，诉争作品的发表时间均在2004年之前，竞越公司亦对《驻足思考》教材进行过宣传推广，且沙飒在益言普道处任职之前曾在竞越公司任职，故益言普道公司存在接触诉争作品的可能性。被控侵权“复件奇思妙答介绍给上海.ppt”“上海联都实业《奇思妙答》-益言普道.pptx”以及视频录像中讲解使用的PPT三者虽在排版和底色设计上存在细微差异，但所使用的文字、图片以及编排组合方式上基本相同。与诉争作品相比较，被控侵权PPT多处文字均系对《THINKONYOURFEET》英文教材的中文翻译，直接使用了《驻足思考》中文教材和《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中的“桩子”“时钟计划”“环球计划”“三角计划”“反收益计划”“骨牌计划”“5W计划”等文字，构成实质性相似。综上，益言普道公司提供的被控侵权PPT侵犯了《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的复制权和发行权、《驻足思考》中文教材、《THINKONYOURFEET》英文教材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沙飒是否侵害了诉争作品的著作权。沙飒在竞越公司担任培训咨询岗位，其与竞越公司签订的《保密合同》中已经约定其参与开发和掌握运用竞越公司的课程体系、文件等，确有获得诉争作品的可能性，且其在益言普道公司担任总经理助理等职位，并对被控侵权PPT进行介绍和讲解，故沙飒主观上存在故意，与益言普道公司构成共同侵权。三、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诉争作品系课程教材及相关材料，其价值实现离不开讲授者的语言技巧进行传播。鉴于本案竞越公司因被侵权遭受的实际损失和益言普道公司、沙飒因侵权而获得的利益的具体数额均无足够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将综合考虑诉争作品的类型、独创性程度、益言普道公司、沙飒侵权行为的性质和后果、益言普道公司、沙飒在邮件中对培训课程中的相关报价等因素，酌情确定益言普道公司、沙飒的赔偿数额，对于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就合理费用部分，本案竞越公司确已委托外地律师出庭应诉，竞越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差旅费均属必要，一审法院视其合理性程度等因素，酌定本案中竞越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广州益言普道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沙飒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侵害《THINKONYOURFEET》英文教材、《驻足思考》中文教材以及《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的行为；二、广州益言普道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沙飒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深圳市竞越企业顾问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80000元；三、驳回深圳市竞越企业顾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300元，由深圳市竞越企业顾问有限公司负担2500元，广州益言普道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沙飒负担18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诉争作品是否受著作权法保护及竞越公司是否有权提起诉讼；二、益言普道公司、沙飒是否侵犯诉争作品著作权；三、一审判赔金额是否合理。一、关于诉争作品是否受著作权法保护及竞越公司是否有权提起诉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规定：“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首先在中国境内出版的，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除该法另有规定外，作品的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竞越公司提交的《THINKONYOURFEET》英文教材打印件上标注有“CTEATEDBYKEITHSPICER,Ph.D”“?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字样，与竞越公司提交的经公证认证的《权利归属声明》《驻足思考》（ThinkOnYourFeet）版权注册证书内容相对应，益言普道公司、沙飒虽对权属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现有证据可以认定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是该《THINKONYOURFEET》英文教材的著作权人。加拿大和中国均是《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受该公约的约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对该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受我国法律保护。《驻足思考》中文教材系由《THINKONYOURFEET》英文教材翻译而成，翻译是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行为，表达方式及语言组织具有一定程度的智力创造性。《驻足思考》中文教材属于受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竞越公司提交的《驻足思考》中文教材打印件上标注有“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1985年、1991年登记版权”等内容，与其提交的经公证认证的《驻足思考-清晰、简练而有力地组织并呈现思想（中文）》版权注册证书内容相对应，益言普道公司、沙飒且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可以认定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是该《驻足思考》中文教材的著作权人。该作品最早发表于中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依法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益言普道公司、沙飒的异议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构成成分包括短句、图片等，虽然文字内容及部分图片与《驻足思考》中文教材均存在重叠，但在内容选择和编排上均具有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竞越公司提交的《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打印件均标注有“?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字样，与其提交的《著作权转让确认协议》《作品登记证书》内容相互印证，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是该《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中文教材的著作权人。竞越公司经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授权，自2012年1月31日起，有权代表ThinkonYourFeetInternational,Inc.对发生在中国境内的侵犯《THINKONYOURFEET驻足思考》课程教材、讲师资料、促销资料等资料英文版和中文翻译版的著作权的行为，以竞越公司自己的名义采取维权措施。《thinkonyourfeet》英文教材、《驻足思考》中文教材以及《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作为《THINKONYOURFEET驻足思考》课程讲授相关资料，竞越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相关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二、关于益言普道公司、沙飒是否侵犯诉争作品著作权的问题竞越公司提交了（2013）沪黄证经字第13760号、15192号公证书，益言普道公司、沙飒虽在一审及上诉阶段均提出两份公证书因公证申请人与公证事项无利害关系且没有获得授权等理由而不应采信，但其并未向公证处提出异议，且没有提供证据推翻公证书所公证的事实，故公证书所证明的事实具有法律效力，本院对公证书所证明内容予以采信。公证书显示，被控侵权“复件奇思妙答介绍给上海.ppt”“上海联都实业《奇思妙答》-益言普道.pptx”均系“沈洁”发送的邮件附件，“上海联都实业《奇思妙答》-益言普道.pptx”中注明有“益言普道咨询”字样，发件人“沈洁”的身份落款处标有“客户服务顾问”“益言普道”等信息；被控侵权的视频录像中讲解使用的PPT系在广州市天河区展示，在该地址所获得的“沙飒”“沈洁”的名片亦标注有“益言普道咨询”的内容，且“沈洁”的名片上所载明的地址、电话、手机、邮箱等信息均与发件人“沈洁”身份标注信息一致；益言普道公司也确认沈洁曾是其司员工；在益言普道公司未作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被控侵权“复件奇思妙答介绍给上海.ppt”“上海联都实业《奇思妙答》-益言普道.pptx”以及视频录像中讲解使用的PPT均系益言普道公司提供，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作品的著作权并非因登记而产生，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等只是作为涉及著作权的证据。如上一个问题所述，诉争作品具备一定的独创性，益言普道公司、沙飒为否认诉争作品的独创性提交了网络搜寻结果，但这些内容形成时间不明确，主体信息不明确，不能对抗诉争作品的独创性，故本院认定诉争作品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诉争作品《THINKONYOURFEET》为英文，《驻足思考》中文教材由《THINKONYOURFEET》翻译而成，《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由《驻足思考》中文教材改编而成。被控侵权PPT在使用“桩子”“时钟计划”“环球计划”“三角计划”“反收益计划”“骨牌计划”“5W计划”等文字、图片以及编排组合方式上与诉争作品相比较构成实质性相似，一审法院认定益言普道公司提供的被控侵权PPT侵犯了《驻足思考》演示文稿（PPT）的复制权和发行权、《驻足思考》中文教材、《THINKONYOURFEET》英文教材的著作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沙飒在竞越公司担任培训咨询岗位，其与竞越公司签订的《保密合同》中已经约定其参与开发和掌握运用竞越公司的课程体系、文件等，确有获得诉争作品的可能性，且其在益言普道公司担任总经理助理等职位，并对被控侵权PPT进行介绍和讲解，故沙飒主观上存在故意，与益言普道公司构成共同侵权。三、关于一审判赔金额是否合理的问题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诉争作品的类型、独创性程度、益言普道公司和沙飒侵权行为的性质和后果、益言普道公司、沙飒在邮件中对培训课程中的相关报价及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益言普道公司、沙飒的赔偿数额为80000元，数额合理。益言普道公司、沙飒关于赔偿数额过高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益言普道公司、沙飒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上诉人广州益言普道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沙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永军审 判 员 朱文彬审 判 员 官 健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戴芳芳法官助理 胡艳萍书 记 员 赖浩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