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2民终10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河池市德顺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金城江区六圩镇六圩老街社区，注册号：451200200016555。法定代表人：刘德顺，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河池市德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池市金城江区新建路惠文小区，注册号：451200000106165。法定代表人：刘德生，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德生，男，197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博白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德顺，男，197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博白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勤斋，女，1978年12月5日出生，住广西博白县，系刘德顺之妻。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崇林，广西皓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祖兴，广西皓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告原告）：韦方波，男，1972年1月25日出生，壮族，现住河池市金城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展翅，广西广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西河池市德顺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广西河池市德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德生、刘德顺、谭勤斋因与被上诉人韦方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7）桂1202民初3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德生、刘德顺及上诉人广西河池市德顺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广西河池市德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德生、刘德顺、谭勤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崇林，被上诉人韦方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展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西河池市德顺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广西河池市德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德生、刘德顺、谭勤斋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一、一审期间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银行流水账单及自行统计的数据表明，从2012年12月5日至2014年6月3日，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资金总额为6293.0063万元，而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资金总额为3315万元，前者多出后者近3000万元，对此，一审判决认定完全背离了本案的客观事实。二、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的金额多出数仟万元的事实说明，上诉人已不可能仍对被上诉人负债。对此，被上诉人声称其除转账付款外还有现金支付，这种说法有背常理，如此巨额的现金从何而来？三、一审判决混淆了债务人与担保人不同的法律地位。本案中，刘德生并非借款人，而一审判决其承担债务的理由是“参与资金交易活动”，“对借款事实清楚”。一审判决文不对题。四、上诉人刘德生从未与被上诉人商议过借款、还款或担保的相关事宜。出现在本案中的印章、印样，既不是刘德生刻制的，更不是刘德生加盖的。五、2016年间，上诉人曾分三次向上诉人支付100万元用于购买被上诉人受让维六村村民所得的安置宅基地，在银行回单上清楚地记载“付宅基地款”，一审却偏信被上诉人一方，牵强地将该款项推定为利息。六、被上诉人提交的有关律师费的证据是不真实的，缺乏最为重要的证据即交费发票来给予印证。韦方波答辩：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韦方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清偿原告借款本金1175万元、利息111.5万元（暂计至2016年12月31日，以后的利息请求判决按年息24%支付至执行得款完毕之日止）及律师代理费29万元；2、判决被告德顺房地产公司、刘德生、刘德顺、谭勤斋对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3、判决本案的保全费及诉讼费用由五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审理认定：被告刘德顺系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为被告刘德生之弟、谭勤斋之丈夫。2015年5月18日之前，被告德顺房地产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公司，股东为被告刘德顺、刘德生两人，刘德顺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5月18日之后，被告德顺房地产公司变更为自然人独资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德生，股东为刘德生一人。自2012年12月5日起，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开始以投资需要为由向原告借款，其中：1、2012年12月5日原告通过建行河池分行金城江支行向被告刘德顺账户转账380万元，次日再转账20万元，共计400万元；2、2013年5月25日原告通过建行河池分行金城江支行向被告刘德生账户转账300万元；3、2013年11月15日原告通过河池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富华信用社向被告谭勤斋账户转账346万元；上述借款合计1046万元。2015年6月11日，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欠）条》一张，载明：其公司自2012年12月5日以来多次借得韦方波（现金及转账）款项，至今尚欠本金1175万元。限2016年3月30日前还清，逾期自愿按实际拖欠款额计付每月2.5%的利息及0.5%的违约金。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德顺在欠条上签名，担保人为被告德顺房地产公司、刘德生加盖印章，并注明延至2016年底前还清，期间按原月息2分计算。2015年6月11日，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另签《还款及担保协议书》一份，载明：由于投资需要，甲方自2012年12月5日以来多次由股东刘德顺以借取现金或转账方式向乙方借款，至今尚欠本金1175万元，其中746万元是应甲方要求转账至刘德顺及谭勤斋的个人账户。所借款项甲方均用于购买钢管、塔吊、钩机等设备和开发建设农民安置房。经甲方股东会决议并与乙方友好协商，签订还款及担保协议：一、甲方必须于借款期满之日的2016年3月30日，一次性足额还清上列欠款壹仟壹佰柒拾伍万元正（￥11750000元）。二、逾期还款甲方自愿另计尚欠款每月2.5%的利息及0.5%的违约金支付给乙方。三、……。四、担保人（自然人）谭勤斋自愿以不限于名下的桂Ａ×××××及桂Ａ×××××保时捷两辆等财产作还款担保。刘德顺自愿同意将不限于：位于金城江区其地上房产（地号分别为：六圩-35号、351号；河池市2010私建地字第392号、393号、394号；私地字第451201201000188号）和车牌号桂M·MV788号捷豹车等作抵押物。五、如甲方不按本协议全面履行还款义务，……。乙方因诉讼所须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均由甲方另外承担。六、因下列连带还款责任保证人均自愿为甲方担保，具有共同足额偿还上述借款本息及违约金之全部责任。甲方德顺设备租赁公司加盖印章，法定代表人刘德顺签名，担保人：①刘德顺签名；②德顺房地产公司加盖印章；③加盖刘德生私章。乙方韦方波签名。2016年元月4日原告在该协议书上签署：“同意顺延至16年底前还清，期间按月息两分计息。”同日，被告刘德顺及德顺房地产公司、刘德生向原告出具一份《担保书》，载明：“我方自愿为德顺设备租赁公司尚欠韦方波的本金壹仟壹佰柒拾伍万元，提供本息还款之连带责任担保。同意延长还款期限至2016年12月30日，并顺延担保时间至足额还清所欠本息之日止。”因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至期无法还款，担保人也不履行担保义务，原告遂聘请律师提起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29万元。另查明，1、2016年元月3日，被告谭勤斋向原告转款10万元，2016年2月25日谭勤斋向原告转款40万元，2016年6月2日，案外人王健向原告转款50万元，用途注明“代刘德顺付宅基地款”，上述款项100万元，原告认可为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向其支付的借款利息，而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抗辩该100万元系其向原告支付的购买宅基地款，但未提供其购买宅基地的证据。2、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提供其与原告银行流水账单金额为6293.0063万元，该银行往来账单载明有刘德顺、谭勤斋、刘德生账户参与，但上述款项最后交易日为2014年6月3日，均发生于其在2015年6月11日向原告出具《借（欠）条》、《还款及担保协议书》之前。3、2016年12月26日原告申请诉前保全，经审查作出（2016）桂1202财保78号民事裁定：“一、对被告德顺房地产公司位于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粮食局旁412.8㎡的土地使用权〔环江国用（2015）字第00090号〕予以查封，期限三年；二、对被告刘德生、刘德顺共有的位于河池市新建西路25号房产（河房权证字第××号）予以查封，期限三年；三、对被告刘德生个人所有的桂Ｍ×××××号大众小型汽车一辆予以查封，期限两年；四、被告刘德顺个人所有的桂Ｍ×××××号捷豹小型汽车一辆予以查封，期限两年。五、被告谭勤斋个人所有的桂AVQ00**号迈凯小客车一辆予以查封，期限两年；六、对韦方波（共有人韦超文）位于河池市土地使用权〔河国用（2008）第0491号〕予以查封，期限三年。”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首先，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德顺房地产公司、刘德顺对本案原告提交《借（欠）条》、《还款及担保协议书》、《担保书》、转账凭条等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抗辩双方存在多年的拆借资金及交易，否认上述证据中载明借款金额1175万元的真实性，并提供了双方之间交易的银行流水账予以证实。从其提供银行流水账及其自行统计的数据可知，其自2013年1月29日至2014年6月3日期间与原告之间的往来资金的数额为6293.0063万元，而原告自2013年4月19日至2014年6月3日期间与其之间的转账资金数额为4974.7722万元，差额1318.2341万元，但其遗漏未提供自2012年12月5日至2013年4月18日期间与原告之间的资金往来银行流水，即便如此，如果原告与其确实存在上述资金交易的差额，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作为依法设立的合法公司，有规范财务管理制度，但其仍向原告出具尚欠1175万元的《借（欠）条》、《还款及担保协议书》等，并且还由被告德顺房地产公司进行担保还款，其公司法定表人刘德顺亲笔签名，着实令人费解，有悖常理。况且，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借（欠）条》及《还款及担保协议书》的时间为2015年6月11日，出具《担保书》的时间为2016年元月4日，均晚于其提供银行流水账的最后时间即2014年6月3日。而原告对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提供银行流水账的证据反驳认为，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于2015年6月11日向其出具的《借（欠）条》是双方之间的对之前所有债权债务所做的一次性结算。再从该《借（欠）条》及《还款及担保协议书》载明的内容可知，该借条及还款担保协议书记载的借款时间、借款金额1175万元、还款的利息及违约金约定、担保人及担保方式等具体明确，有借款人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加盖印章、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德顺亲笔签名，亦有担保人被告德顺房地产公司、刘德生加盖印章，故对原告的反驳理由予以采信，据此认定2015年6月11日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借（欠）条》是双方之间的之前所有债权债务所做的一次性结算，确认其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1175万元真实有效。由于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已逾期还款，已构成违约，故其应当承担返还原告上述借款本金1175万元及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其次，被告德顺房地产公司、刘德生、刘德顺均在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出具给原告《借（欠）条》、《还款及担保协议书》及《担保书》上签名或加盖印章，承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根据担保法之规定，被告德顺房地产公司、刘德生、刘德顺对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所欠原告的上述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被告刘德生抗辩其未在《借（欠）条》、《还款及担保协议书》及《担保书》亲笔签名其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予采信。理由是：从本案证据可知，原告向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出借款项300万元转进刘德生个人账户，而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账也反映出刘德生一直参与原告之间的资金交易活动，证实被告刘德生对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向原告的借款事实清楚，而被告德顺房地产公司在2015年5月18日已经将之前的股东刘德生及刘德顺二人变更为刘德生个人独资，但其仍于2015年6月11日在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出具给原告的《借（欠）条》、《还款及担保协议书》及《担保书》上加盖其私人印章，即便其没有亲笔签名，但该行为仍然合法有效，导致的法律后果其应承担。故原告请求被告刘德生对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承担上述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第三、关于谭勤斋的责任承担问题，从本案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可知，原告向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出借的款项中有346万元转进被告谭勤斋个人账户，而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账也反映出被告谭勤斋多次参与原告之间的资金交易活动，证实被告谭勤斋知道并且积极参与其丈夫刘德顺的公司经营活动，且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向原告出具的《还款及担保协议书》中，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德顺亦将挂在被告谭勤斋名下的桂Ａ×××××号及桂Ａ×××××号保时捷两辆车等财产作还款担保。综上，被告谭勤斋同意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将公司向原告的借款转入其个人的账户，积极参与其丈夫刘德顺设立的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与原告之间的资金交易活动，证实被告刘德顺、谭勤斋的家庭财产与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的财产存在混同，故原告请求被告谭勤斋对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第四、关于利息的支付问题。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欠）条》时约定在2016年3月30日前还清尚欠原告的本金1175万元，但到期其逾期付款，应承担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据此，原告请求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2016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应为211.5万元，由于被告之后已付原告100万元，扣除此100万元利息，则其至2016年12月31日止尚欠原告利息为111.5万元。虽然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抗辩其在2015年6月11日之后付给原告的100万元为购买原告向其出让的一块宅基地款，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不予采信。由于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自2016年12月31日之后没有向原告继续还本付息，故其仍应向原告支付借款的利息至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第五、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本案原、被告已在《还款及担保协议书》约定如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不按协议全面履行还款义务，则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均由其另外承担。故根据双方合同之约定，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应向原告承担律师费。据此，原告律师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之规定，按本案标的1175万元计算出应收的律师费为280500元，计算公式为：10万×5%+40万×4.5%+50万×4%+400万×3%+500万×2%+175万×1%=280500元，收交通费1万元，实收29万元，已交付律师事务所。由于双方合同未约定支付律师的交通费，故确定被告德顺设备租赁公司应承担支付原告律师费为280500元，对原告的其余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广西河池市德顺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给付原告韦方波借款本金1175万元及利息111.5万元（自2016年3月30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自2017年元月起至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由被告广西河池市德顺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继续给付原告韦方波，按年利率24%计付；二、被告广西河池市德顺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给付原告韦方波律师服务费28.05万元；三、被告刘德顺、广西河池市德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德生对被告广西河池市德顺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承担的上述债务的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广西河池市德顺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追偿；四、被告谭勤斋对被告广西河池市德顺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承担的上述债务的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广西河池市德顺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韦方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被上诉人韦方波提供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协商他们之间债务如何处理的录音光盘，用以证明上诉人承认尚欠本案的款项，承诺用环江县一栋酒楼抵债并协助办理相关的过户手续等事实。上诉人广西河池市德顺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广西河池市德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德生、刘德顺、谭勤斋的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话内容的前部分缺失，录音内容不完整，断章取义，录音证据不能证明韦方波的主张。本院认为，该录音客观真实，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韦方波主张，德顺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欠其借款本金1175万元及利息、违约金等，德顺房地产公司、刘德生、刘德顺及谭勤斋等为上述债务提供担保，提供了德顺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欠）条》一张、《还款及担保协议书》一份，因上述证据是书面证据，有较强的证明力。在通常情况下，债务人向债权人还款，应当采取向债权人索取收据、或将原借条收回、或在原借条上注明已经还款的金额等方式，保留已经还款的证据。而本案中，作为债权凭证的借条仍由债权人韦方波持有，本案的五上诉人主张不再欠韦方波任何款项，但未能提供证据推翻上述两份书面证据，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刘德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同时又是德顺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当对自己的民事行为后果承担民事责任。刘德顺在二审庭审中主张，在未与韦方波进行结算的情况下，就签订了上述《借（欠）条》及《还款及担保协议书》，请求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重新对账。刘德顺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合本案事实，可以认定德顺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为本案的借款人，一审认定的借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亦予确认。第二、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律师费的产生是基于本案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韦方波的书面约定，在五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时产生，该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视为合法有效。现该条件成就，韦方波聘请律师提起本案诉讼又是事实，故一审判决支持律师费28.05万元，韦方波未提出异议，本院照准。第三、关于刘德生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在本关键证据《借（欠）条》及《还款及担保协议书》中，只加盖了刘德生的私章，没有刘德生的签名是事实，刘德生主张自己对本案不知情，加盖的私章不是自己的、也不是自己加盖的，故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但刘德生的主张与本案的事实不符，本案的部分借款是由韦方波直接汇入刘德生的银行账户，可以认定刘德生对本案的借贷事实是知情的，同时，私章是个人保管的印章，加盖在合同上的效果等同于签名，刘德生否认私章是自己的，但又未申请司法鉴定，对其主张不予采纳，故本院认定刘德生有对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一审判决其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是正确的。第四、关于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100万元性质的认定问题，上诉人主张是用于支付购买被上诉人受让维六村村民安置的宅基地的钱款，被上诉人则主张是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利息款。本院认为，如是支付购买宅基地的款项，应有相应的书面合同为基础，但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应的合同证实自己的主张，而所谓的银行回单上记录的“付宅基地款”也是上诉人汇款时自行书写的，被上诉人韦方波不予认可，故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认定为支付利息款，符合本案实际情况。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实体判决正确。上诉人广西河池市德顺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广西河池市德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德生、刘德顺、谭勤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673.00元（刘德顺已预交），由上诉人广西河池市德顺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广西河池市德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德生、刘德顺、谭勤斋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覃志凌审判员  韦礼奎审判员  邵 彬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兰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