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3刑终73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建华，男，197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梨树县，住四平市铁东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红军，吉林睿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边策，男，1987年7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汉族，大学本科，住四平市铁西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乔勇，吉林满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范文利，男，1971年9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梨树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秋，女，198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审理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魏建华、范文利、边策、王秋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2017）吉0322刑初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建华、边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孙排军依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魏建华及其辩护人李红军，上诉人边策及其辩护人乔勇，原审被告人范文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6年7月5日，被告人魏建华通过被告人边策与被告人王秋取得联系购买毒品。被告人边策驾驶面包车与被告人魏建华到伊通找到被告人王秋，被告人王秋带被告人魏建华、边策去了某厂附近，被告人王秋从事先联系的贩毒人员手里取得甲基苯丙胺约8克交给被告人魏建华。后被告人魏建华将甲基苯丙胺运输回四平市进行贩卖。2016年7月7日，被告人边策驾驶面包车与被告人魏建华再次前往被告人王秋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被告人王秋五千五百元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王秋在长春某从秦某某手购买甲基苯丙胺约28克，交给被告人魏建华，后被告人魏建华、边策在返回四平途经公主岭时被公关机关查获。被告人边策明知被告人魏建华购买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而帮其联系被告人王秋进行毒品交易，被告人王秋明知被告人魏建华购买的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而帮其联系秦某某进行毒品交易，在这两次交易毒品过程中，被告人王秋获得400元钱好处和部分毒品。
2、2016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魏建华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范文利2克甲基苯丙胺。
3、截止2016年4月23日，被告人魏建华向吴某某六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其中，2016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魏建华卖给吴某某甲基苯丙胺0.5克。
4、2016年5月至7月的一天，被告人魏建华在四平市卖给郑某某甲基苯丙胺一次。
5、2016年6月19日，被告人魏建华收到王某某3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款后，在四平市铁东区将一克甲基苯丙胺交给王某某。
6、2016年7月5日晚8点多，按照电话约定，被告人范文利在四平市某厂附近卖给孙某某一小包甲基苯丙胺，孙某某给其400元。
7、2016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范文利在某地以300元价格卖给孙某1甲基苯丙胺约6分，2016年6月29日，被告人范文利以400元/克卖给孙某11克甲基苯丙胺。
8、2016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范文利在某镇客车停靠点，以300元价格卖给王某某甲基苯丙胺约6分。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归案情况，证明2016年7月7日在公主岭将魏建华与边策抓获，2016年7月8日在某镇将范文利抓获。2016年9月20日，梨树县公安局巡警大队干警在吉林省强制戒毒所将王秋解回。
2、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经历查询单，证明被告人范文利曾经因吸毒及非法持有毒品被行政处罚。被告人魏建华曾经因吸毒被行政处罚。
3、公安机关拍摄的图片、微信图片等，证明魏建华、孙某某、孙某1等人指认交易毒品支付毒资的地点。魏建华与王秋进行毒品交易通过微信进行聊天、转账。吴某某给魏建华通过微信红包发了毒资，并经魏建华确认。
4、辨认笔录、图片，证明在公安机关组织下，证人郑某1、王某某等人对贩卖毒品的范文利、王秋等人进行辨认。
5、被告人魏建华等人的银行卡图片及交易明细清单，证明魏建华贩卖毒品进行交易时通过向银行卡里汇款的方式收款，其中吴某某向魏建华多次汇款买毒品。
6、通话记录，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范文利、王秋、边策等人贩卖毒品的通话记录。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等，证明魏建华、边策贩卖毒品的面包车等物品被扣押，扣押的面包车系王某1所有。
8、检测报告、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在边策、魏建华的车上搜出了冰毒、麻古，经检验含有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
9、残疾人证，证明被告人魏建华系肢体残疾人，残疾等级为二级。
10、证人史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7日21时30分左右我开出租车行驶至公主岭某加油站门前，看到一辆奇瑞面包车被六名警察拦截下进行搜查，车上有两名男子，我和郑某1看到警察从车内副驾驶座后面口袋搜出了毒品。
11、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7日晚，一辆奇瑞面包车被六名警察拦截下进行搜查，车上有两名男子，我看到警察从车上搜出了毒品。
1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魏建华处买毒品买了三年多，其中，2016年4月份的一天，我向魏建华买了甲基苯丙胺0.5克。买毒品有时给魏建华汇款，有时微信支付或现金。
13、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至7月的两个月期间，我从魏建华手中购买过冰毒，在四平市。
1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从魏建华手中购买过冰毒。
15、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5日下午5点钟左右，我先给范文利打电话说想买点冰毒。大概晚上8点多范文利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四平市等他，我打车到时范文利就在道边等我，我给了范文利400元钱，他给了我一小包冰毒，
16、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5月份的一天，范文利在某某地以300元价格卖给其甲基苯丙胺约6分。2016年6月29日，范文利以400元的价格卖给其1克甲基苯丙胺。
1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范文利在某镇客车停靠点，以300元价格卖给其甲基苯丙胺约6分。
18、被告人范文利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6年6月的一天，魏建华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卖给其2克甲基苯丙胺。2016年7月5日晚8点多，我在四平市卖给孙某某一小包甲基苯丙胺。2016年5、6月份，其在某路口等地卖给孙某1甲基苯丙胺几次，每次价格300元、400元不等。在某镇，我以300元的价格给过王某某一次毒品。
19、被告人魏建华的供述，2016年7月5日我找边策拉我去伊通，通过边策找王秋取得联系购买毒品，取得冰毒8克。2016年7月7日，我给王秋打电话说买点冰毒，我找边策开面包车拉我又去王秋那买冰毒，购买了28克冰毒，回来经过公主岭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6月的一天，我卖给范文利2克甲基苯丙胺。我卖给过吴某某毒品，记不清卖多少，就记得今年在某地附近卖给他0.5克冰毒。2016年7月的一天，我将不到4分的毒品放在一个饮料瓶子里，放在四平市某处，然后发微信告诉郑某某自己取货。2016年6月19日，王某某通过微信转帐给我300元钱，然后他来到四平市，在旅店斜对面，我将一克毒品交到他手了。
20、被告人边策的供述，2016年7月5日，魏建华问我哪里有购买毒品的渠道，我找王秋帮忙，王秋带我和魏建华去了长春某厂附近，王秋从事先联系的贩毒人员手里取得甲基苯丙胺交给魏建华。毒品多少我不清楚，我只是看到王秋给魏建华像空调遥控器那么大小的一白色塑料袋毒品，魏建华给王秋转了多少钱他也没说。我和魏建华出门是我开的车，车主是我母亲王某1，我在我母亲那借的车。2016年7月7日下午一点多魏建华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跟他去伊通买毒品，我驾驶面包车与魏建华再次前往王秋处购买甲基苯丙胺，下午6点多到在第一次交易的地点等王秋。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王秋来了，把毒品给了魏建华。这两次买毒品，第一次魏建华给我2、3分冰毒，第二次给我加100元油。
21、被告人王秋的供述，2016年7月5日晚上7点左右，边策给我打电话，说魏建华没货了，要我帮着买点，我就给秦某某打电话问，她让我等。边策和魏建华开车来找我，我们三个边吃饭边等信。大约晚上11点左右，秦某某回话说有货。我和边策、魏建华去了。魏建华用手机微信和支付宝给我转了钱，我当着魏建华和边策的面把钱转给了秦某某，秦某某把冰毒给了我，就走了。这次给了我200元油钱和一点毒品。2016年7月7日，魏建华给我打电话要买毒品。后来边策又给我打电话让帮着购买毒品。购买的钱已经用微信和支付宝转到我帐户了。我让他们在等我，我联系秦某某买了28克毒品，我把钱转给秦某某后她把我送到了某厂，我下车上了魏建华和边策的面包车。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魏建华购买毒品用于贩卖，被告人范文利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被告人边策、王秋明知被告人魏建华购买毒品用于贩卖，仍为其居间介绍、代购，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魏建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边策、王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视本案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贩卖毒品）、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罚金）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魏建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边策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王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范文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梨树县公安局扣押的小型面包车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魏建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李红军的辩护意见：1.原审法院认定魏建华2016年7月5日购买毒品8克进行贩卖与事实不符，这8克毒品中有吸食部分，不应计入贩卖毒品总克数内。2.2016年7月7日购买的28克毒品查获时都在魏建华手中，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3.原审判决认定魏建华向吴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在整个卷宗没有直接证据来证明是贩卖，而是共同吸食。4.侦查人员有骗供、诱供行为。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基础上依法改判。
上诉人边策及其辩护人乔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7月5日购买毒品8克没有扣除自己吸食部分。2.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7月7日购买的28克毒品数量不清。3.上诉人边策无前科劣迹，当庭认罪，应予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未予从轻，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适用缓刑。
检察机关在庭审时出示了上诉人魏建华2016年7月9日的供述，2016年7月7日，我用手机微信问王秋有没有冰毒，王秋她问别人后告诉我有货，190元一克，我和王秋约定好在伊通县的路上交易，我找边策和我一起去的，在去往伊通县的途中，“二利”范文利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冰毒，我对范文利说：“我正好去取货，你要冰毒就在路口等我，冰毒是230元一克”。范文利说行。我和边策走到路口时，范文利给了我1300元钱，让我给他买冰毒，如果一会他再弄到钱在给我汇款，我收完钱后到伊通，与王秋交易完在返回公主岭市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了。2016年7月7日我用支付宝给王秋4000元，微信转了1500元，共5500元。我认识吴某某，我卖给过他多少次，多少克毒品记不清了，就记得二、三个月以前在四平我卖他0.5克冰毒，收取他一百元钱。
检察机关意见，上诉人魏建华与边策的行为属于贩卖毒品行为，虽魏建华在本次开庭辩称公安人员诱供，但魏建华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没有相关证据证明，仅是其一家之言，诱供不能成立。二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均没有吸食行为，边策在笔录中称两次毒品魏建华拿走，拿去干什么不清楚，28克均是二人供述中的体现，从钱数计算看也是28克多一点点。吴某某的笔录与魏建华多次笔录，能够证实魏建华贩卖给吴某某毒品这一事实。边策在本案中起到重要作用。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及本院审理时庭审中检察机关出示的证据予以证实，足资认定。
经审查上诉人魏建华、边策的上诉理由、上诉人魏建华的辩护人李红军的辩护意见、边策的辩护人乔勇的辩护意见、检察机关的意见后认为：关于侦查人员在讯问上诉人魏建华时是否有骗供、诱供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魏建华在公安机关的多份供述均有魏建华的签字、捺印，且在多份笔录中及在原审法院审理时均未提出侦查人员有骗供、诱供行为，在本院审理时亦未向本院提供出侦查人员有骗供、诱供行为的相关线索或证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侦查人员有诱供、骗供行为。上诉人魏建华提出侦查人员有骗供、诱供行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魏建华2016年7月5日购买的8克毒品是否有吸食部分的问题。经查，魏建华与边策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均未称对这8克冰毒有吸食行为，且边策供述中称2016年7月5日及7月7日的两次冰毒均被魏建华拿走。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魏建华、边策对2016年7月5日魏建华购买的8克冰毒有吸食部分。上诉人魏建华及其辩护人李红军、上诉人边策及其辩护人乔勇提出的原审法院认定魏建华2016年7月5日购买毒品8克进行贩卖与事实不符，这8克毒品中有吸食部分，不应计入贩卖毒品总克数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2016年7月7日魏建华购买的28克毒品的定性问题。经查，上诉人魏建华的供述与原审被告人范文利的供述相吻合，且与边策的供述相印证，能够证明2016年7月7日魏建华购买28克毒品的过程中，原审被告人范文利向其提供购买毒品的毒资1300元而非借款。2016年7月7日魏建华购买的28克毒品的行为是为了贩卖而购买，其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魏建华及辩护人李红军提出的2016年7月7日魏建华购买的28克毒品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魏建华是否向吴某某贩卖毒品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魏建华的供述与吴某某的证言及微信图片等相关证据相吻合，证明截止2016年4月23日，魏建华向吴某某贩卖六次甲基苯丙胺，其中，2016年4月份的一天，魏建华卖给吴某某甲基苯丙胺0.5克。上诉人魏建华及其辩护人李红军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魏建华向吴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在整个卷宗没有直接证据来证明是贩卖而是共同吸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边策及其辩护人乔勇提出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7月7日购买的28克毒品数量不清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边策、魏建华及原审被告人王秋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边策参与2016年7月7日魏建华购买的是28克毒品的事实，上诉人边策及其辩护人乔勇提出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7月7日购买的28克毒品数量不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检察机关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魏建华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原审被告人范文利明知是毒品而贩卖，上诉人边策及原审被告人王秋明知上诉人魏建华购买毒品用于贩卖，仍为其居间介绍、代购，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魏建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王秋、上诉人边策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上诉人边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小于原审被告人王秋。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边策的量刑过重，应予纠正。视本案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贩卖毒品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罚金）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2017）吉0322刑初8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被告人魏建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王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范文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梨树县公安局扣押的小型面包车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二、维持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2017）吉0322刑初88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对上诉人边策的定罪部分。
三、撤销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2017）吉0322刑初88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对上诉人边策的量刑部分。
四、上诉人边策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8日起至2019年7月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宇桐
审判员 董 莉
审判员 李晓霞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孙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