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琼01民终11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万旭东，男，汉族，1968年2月16日出生，住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祥，海南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诗映，男，汉族，1966年9月27日出生，住海口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春燕，女，汉族，1969年8月30日出生，住海口市。上述两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运光，海南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海南卓越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国贸大道华府路7号省建行公寓4栋1单元。法定代表人：谭某。上诉人万旭东因与被上诉人李诗映、邢春燕，原审第三人海南卓越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6）琼0106民初61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万旭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万旭东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李诗映、邢春燕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查明:”六、......李诗映自述2006年5月至10月,其大约十来次共收取卓越公司支付的委托代理报建费183万元,这些钱均通过谭某、万旭东以现金方式支付,用于银龙电影院二期工程的报建,主要由谭某支付,大约30至40万由万旭东支付,已经退还了71万,全部退还给了卓越公司的谭某。”这一段存在以下事实不清：（一）该段陈述均系李诗映自述,结果变成了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二）该段明显与前面查明的事实自相矛盾。一审判决查明:”四、......''2O07.2.7李承认假文件,主动要求退款,目前退71万元,尚欠款112万元''。2O07年4月20日,李诗映出具一份《欠条》,主要内容为:''欠到万旭东人民币柒拾肆万正。本月争取还5-10万。''2007年4月25日,李诗映再出具一份《欠条,主要内容为:''今欠谭某人民币叁拾捌万元正。时间分别是:2006.11.2(5万)、2006.9.16(15万)、2006.10.27(8万)、11.28(5万)、2006.12.25(5万),合计￥38万元''”。显然,李诗映并没有将”尚欠款112万元”退还给卓越公司或谭某。由上可见，李诗映欠万旭东74万元的事实清楚。二、一审判决认为”万旭东据以李诗映在上述代理卓越公司所委托的项目规划报建过程中向其出具的《欠条》为依据主张李诗映欠其个人74万元,并主张李诗映、邢春燕向其个人偿还该欠款本金及利息,事实根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应属主观臆断。（一）万旭东付款的证据充分。李诗映、邢春燕在一审时对万旭东通过银行向其支付94万元的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即万旭东向其付款94万元的事实清楚。（二）万旭东付款的理由。2006年5月30日,李诗映出具的承诺书中载明:受海南省电影公司全权委托办理银龙电影城二期工程规划报建所有事项,报建招待费用为90万元,预支费用后受托方李诗映给付款方海南银龙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借款凭据,委托报建事项结束,付款人将受托方出具的借款凭证退回,时任海南省电影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亚冠对该承诺书内容予以签字确认。以上内容可知:银龙电影城二期工程规划报建事宜委托方为海南省电影公司,受托方为李诗映,付款方为银龙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李诗映的承诺在前,万旭东的付款在后。根据项目报建的实际履行情况,该项目报建费用的实际付款方为卓越公司的股东即万旭东和案外人谭某,并非卓越公司。该事实亦有李诗映出具的《欠条》和万旭东的付款凭证相互印证。（三）李诗映欠款的缘由和证据。李诗映因提供虚假报建资料,最终未能完成报建义务。万旭东向李诗映预付的报建费用，李诗映以《欠条》的形式,予以确认万旭东对其享有债权74万元,2007年4月争取返还5-10万元。该欠条记载的内容真实有效,是李诗映的真实意思表示。（四）卓越公司的诉讼与万旭东的诉讼不相关联。卓越公司曾在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向李诗映主张报建费用的债权,卓越公司后因撤诉并未经过实体的审理,卓越公司能否作为适格债权人以及债权范围、金额均未有生效判决进行审查和认定。一审法院以卓越公司起诉李诗映、邢春燕时,万旭东为卓越公司股东,对卓越公司的起诉事实知道或应当知道为由,认定以李诗映代理卓越公司所委托的项目规划报建过程中出具的《欠条》主张债权,事实根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显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改判。综上，万旭东因规划报建事项为李诗映、邢春燕的债权人，并非卓越公司，万旭东对李诗映、邢春燕享有债权本金74万元的事实真实、客观、证据充分。被上诉人李诗映、邢春燕共同答辩称：一、李诗映、邢春燕并未向万旭东借过款项。李诗映曾因受卓越公司委托，代理其办理海南银龙电影城项目二期工程的报建事宜。从2006年5月30日至2007年4月15日止，万旭东作为卓越公司股东之一以该公司名义先后向李诗映预付过代理费用。因该公司股东谭某和万旭东不和，在分家拆产时原预付给李诗映的代理费用，李诗映出具了条据才引起本案诉讼。李诗映、邢春燕与万旭东素不相识，万旭东若为实际债权人为什么要在2007年11月不用自己的名义而以卓越公司的名义起诉李诗映、邢春燕？二、海南银龙电影城二期工程项目已由李诗映和海南省电影公司共同完成报建任务，卓越公司也已完全建成了该项目工程并交付经营多年。若万旭东认为李诗映、邢春燕不完成报建事务，则有权起诉的也只能是卓越公司而非作为公司股东的万旭东个人。三、万旭东支付给李诗映的款项是代卓越公司支付的代理报建费而非个人借款，以个人名义提起诉讼主张民间借贷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李诗映向万旭东和谭国荣出具的欠条数额，实际上是卓越公司的代理报建费用来退还的数额，也就是卓越公司2007年11月向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起诉主张李诗映、邢春燕返还的114万元及其利息，包括万旭东在本案中主张的数额。此时，万旭东仍然为卓越公司股东（占50%股份），并且还提供自有住房作为担保物，为卓越公司保全李诗映、邢春燕的财产作担保。四、本案的法律关系是居间代理合同关系而非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的判决是公正的。李诗映、邢春燕提供了卓越公司之前向受理法院所提交的诸多证据材料共同证明李诗映与卓越公司之间所产生的费用是预付代理费，不存在私人之间的借款问题，且万旭东在另案中确认。综上所述，万旭东的上诉是滥用诉权，其诉称的理由和事实没有法律依据。希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卓越公司未陈述意见。上诉人万旭东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李诗映、邢春燕返还万旭东欠款本金人民币74万元及利息27.36万元（利息以74万元为本金，按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从2007年4月21日起至债务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现暂计至2015年5月5日）；2.李诗映、邢春燕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万旭东曾用名万旭。2006年6月至2013年8月期间，万旭东与案外人谭某担任卓越公司股东，分别持有卓越公司50%股权。二、万旭名下的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10张）显示，2006年7月29日至2006年12月8日，万旭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发生额”61万元，”取款金额”20万元，”存款金额”13万元。三、李诗映与邢春燕原为夫妻。2015年9月2日，双方登记离婚。四、2006年5月30日，李诗映向海南银龙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承诺书》，主要内容为：李诗映受海南省电影公司全权委托办理银龙电影城二期工程规划报建所有事项，双方约定报建招待费共计90万元，分三个阶段支付，付款方为海南银龙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前两个阶段付款条件成就付款完成后，李诗映给付款方出具借款凭证，第三阶段付款条件成就付款完成后，委受托规划报建事项结束，付款人将受托方出具的借款凭据退回。海南省电影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陈亚冠在该《承诺书》上签注”同意双方达成的意见”。2006年6月30日，海南省电影公司（甲方）与卓越公司（乙方）就甲方提供土地，乙方提供资金合作开发兴建银龙电影城二期工程有关事宜，签订《合作开发合同》，载明”规划报建由甲、乙双方共同委托第三方进行......”。2006年7月3日，海南省电影公司向海南省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简称省国资委）报送《关于合作兴建银龙电影城二期工程的请示》并附《合作开发合同》，就拟与卓越公司合作兴建银龙电影城二期工程事宜进行请示。2006年7月28日，省国资委作出《省国资委关于同意省电影公司开发银龙电影城二期工程的批复》（琼国资函〔2006〕360号），原则同意海南省电影公司合作兴建银龙电影城二期工程。2006年9月5日，海南省电影公司（甲方）与卓越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合同》，载明”根据省国资委琼国资函（2006）360号核定批准双方合作兴建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工程项目......”。2007年3月19日，李诗映书写一份《还款计划》，载明”此款为卓越地产办规划报建费”，主要内容为：”3月20日前10-20万，3月31日前，60-70万，余款50万半年以内。3月31日前未能还70万本人承担法律责任。”2007年4月9日，李诗映书写一份《曾德斌交假报建手续骗取我拿92万元给他经过》，述称”李诗映共付给曾德斌92万元，假材料都是曾德斌拿给李诗映，李诗映再拿给卓越公司，李诗映一点也不知道。”2007年4月15日，万旭东书写一份《李诗映报建情况》，述称”经多次协商达成协议，李诗映写一份”承诺书”，明确报建责任、面积、付款，办好6000㎡要公司付90万元””2006年5月-2006年12月十几次共付给李诗映183万现金””2006.10.30李开始给我规划的文件””2007.1.8海南省电影公司副总符永涛拿着李给我公司的文件到规划局查询证实没有此文件，第二天我公司到市政府查询会议纪要，均系伪造””2007.2.7李承认假文件，主动要求退款，目前退71万元，尚欠款112万元”。2007年4月20日，李诗映出具一份《欠条》，主要内容为：”欠到万旭东人民币柒拾肆万正。本月争取还5-10万。”2007年4月25日，李诗映再出具一份《欠条》，主要内容为：”今欠谭某人民币叁拾捌万元正。时间分别是：2006.11.2（5万）、2006.9.16（15）万）、2006.10.27（8万）、11.28（5万）、2006.12.25（5万），合计：￥38万元。”五、2007年11月5日，卓越公司作为原告以李诗映、邢春燕为被告向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李诗映返还卓越公司支付的规划报建等费用余款114万元及利息，邢春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卓越公司在其《民事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述称：”2006年上半年，卓越公司与海南省电影公司合作开发兴建银龙电影院二期工程意向。谈判中，海南省电影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亚冠提出由李诗映负责办理该工程规划报建所有事宜，卓越公司表示同意。卓越公司准备筹建项目公司''海南银龙项目管理有限公司''。2006年5月30日，李诗映出具《承诺书》一份给卓越公司，确定：1.受海南电影公司委托全权办理银龙电影院二期工程规划报建所有事宜，费用共计90万元；2.付款方为卓越公司准备筹建项目公司''海南银龙项目管理有限公司''；3.由海南省电影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亚冠，作为被告履约担保人，签字担保。陈亚冠当即在《承诺书》中签字''同意双方达成的意见''。由于筹建项目公司''海南银龙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工作遇到困难，卓越公司放弃筹建项目公司的计划。2006年6月30日，卓越公司与海南省电影公司就合作开发兴建银龙电影院二期工程事宜，签订正式《合作开发合同》。后李诗映提出增加工程规划报建费至185万元，卓越公司表示同意。2007年1月29日，卓越公司支付李诗映185万元，李诗映出具《收条》壹份。由于李诗映无法完成受托事项，卓越公司提出退款要求，李诗映也表示同意。2007年3月19日，李诗映出具《还款计划》，陆续退还卓越公司71万元，余款114万元经卓越公司多次催讨未果。卓越公司认为，李诗映的违约行为，严重侵害了卓越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当受到法律的严厉制裁。李诗映与邢春燕是夫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邢春燕应对李诗映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鉴于此，为维护卓越公司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受理卓越公司的起诉后，卓越公司申请诉讼财产保全，请求查封、扣押李诗映、邢春燕名下价值相当于人民币120万元的财产。万旭东、谭某分别向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出具《财产担保证明》，自愿以本人所有的房产作为卓越公司提出财产保全的担保财产。后，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作出（2007）秀民一初字第433号民事裁定，查封了邢春燕名下位于××路的房产，以及万旭东、谭某用于卓越公司财产保全担保的房产。2007年12月25日，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通知陈亚冠，因卓越公司与李诗映、邢春燕委托合同纠纷一案的处理结果与陈亚冠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追加陈亚冠为该案的第三人。2008年1月22日，海南省电影公司、陈亚冠分别向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出具《情况说明》，述称”银龙电影城二期工程项目是经省国资委正式批准的项目，卓越公司与海南省电影公司于2006年6月30日正式签订了《合作开发合同》，合同已经国资委批准。同时，海口市规划局于2007年10月9日，审核批准了该建设工程规划方案设计要点内容，规划许可证即将下发，规划报建现都已基本完成。在上述过程中，海南省电影公司没有任何违规操作的行为，卓越公司在委托李诗映办理上述事项过程中，是否支付李诗映代办费，以及支付了多少，均属卓越公司与李诗映之间的问题，与电影公司无关。现卓越公司起诉李诗映、邢春燕，也纯属该公司与李诗映和邢春燕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也与电影公司无关。”2008年3月5日，卓越公司向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申请追加海南省电影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亚冠为卓越公司诉李诗映、邢春燕委托代理纠纷一案的共同被告。2008年5月20日，卓越公司向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申请撤诉。2008年5月21日，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作出（2007）秀民一初字第558-1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卓越公司撤回起诉；案件受理费15060元，减半收取7530元，由卓越公司负担。同日，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另作出（2007）秀民一初字第558-2号民事裁定书和（2007）秀民一初字第558-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了对邢春燕名下位于××路的房产的查封以及对万旭东、谭某名下用于卓越公司财产保全担保的房产的查封。六、2015年7月20日，万旭东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庭审过程中，李诗映自述2006年5月至10月，其大约十来次共收取卓越公司支付的委托代理报建费183万元，这些钱均通过谭某、万旭东以现金方式支付，用于银龙电影院二期工程的报建，主要由谭某支付，大约30至40万由万旭东支付，已经退还了71万，全部退还给了卓越公司的谭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万旭东依据李诗映2007年4月20日向其出具的《欠条》主张李诗映欠其74万元，并主张李诗映、邢春燕共同向其偿还该欠款本金及利息，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2006年6月至2007年期间，卓越公司与海南省电影公司合作开发银龙电影城二期工程项目，并委托李诗映代理该项目规划报建，卓越公司并通过谭某、万旭东（时任卓越公司股东，分别持有卓越公司50%的股权）向李诗映支付了规划报建费用180余万元，后因李诗映提供的相关材料虚假，李诗映向卓越公司退还了71万元；2007年11月5日，卓越公司以李诗映、邢春燕为被告向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李诗映返还卓越公司支付的规划报建等费用余款114万元及利息，邢春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案卓越公司请求的诉讼标的包含本案万旭东请求的诉讼标的。李诗映向万旭东出具《欠条》的时间发生在2007年4月，而卓越公司起诉李诗映、邢春燕的时间发生在2007年11月。卓越公司起诉李诗映、邢春燕时，万旭东仍为卓越公司股东（持有卓越公司50%的股权），其对卓越公司起诉李诗映、邢春燕的事实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并且在该案诉讼过程中，万旭东还以其名下的房产为卓越公司起诉李诗映、邢春燕提供诉讼财产保全担保，故万旭东现以李诗映在上述代理卓越公司所委托的项目规划报建过程中向其出具的《欠条》为依据主张李诗映欠其个人74万元，并主张李诗映、邢春燕向其个人偿还该欠款本金及利息，事实根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万旭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922元，由万旭东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万旭东上诉中主张其向李诗映预付的报建费用，李诗映以《欠条》的形式确认万旭东对其享有债权74万元，该欠条记载的内容真实有效，是李诗映的真实意思表示；卓越公司的诉讼案与本案不相关联，卓越公司后因撤诉并未经过实体的审理,卓越公司能否作为适格债权人以及债权范围、金额均未有生效判决进行审查和认定；万旭东因规划报建事项为李诗映、邢春燕的债权人，并非卓越公司，万旭东对李诗映、邢春燕享有债权本金74万元的事实真实、客观、证据充分。李诗映则辩称其向万旭东和谭国荣出具的欠条数额，实际上是卓越公司的代理报建费用来退还的数额，也就是卓越公司2007年11月向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起诉主张李诗映、邢春燕返还的114万元及其利息，包括万旭东在本案中主张的数额，万旭东在该诉讼案中确认；相关证据证明李诗映与卓越公司之间所产生的费用是预付代理费，不存在私人之间的借款问题，本案的法律关系是居间代理合同关系而非民间借贷关系，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相关证据显示，2006年6月至2007年期间，卓越公司为与海南省电影公司合作开发银龙电影城二期工程项目，委托李诗映代理该项目规划报建，并支付委托代理报建费183万元。后因李诗映提供的相关材料虚假，李诗映向卓越公司退还了71万元。剩余款114万元，卓越公司于2007年11月5日以李诗映、邢春燕为被告向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李诗映返还卓越公司支付的规划报建等费用余款114万元及利息，邢春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卓越公司起诉李诗映、邢春燕一案发生在李诗映向万旭东出具《欠条》之后，该案的诉讼标的包含本案万旭东所请求的款项，虽然卓越公司已撤回起诉，但不表明其放弃该项债权主张。可见，本案讼争标的为卓越公司与李诗映之间的居间合同款项。对万旭东主张的74万元剩余款，没有证据佐证卓越公司将其对李诗映权利转让给万旭东。万旭东以李诗映出具的《欠条》主张李诗映、邢春燕共同向其偿还欠款74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万旭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22元,由上诉人万旭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杰林审 判 员 陈桂华审 判 员 谭晓梅法官助理 汪 伟法官助理 汪 伟书 记 员 叶苗芳速 录 员 李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