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中法审监民提字第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罗小勇,男,汉族，1970年1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华，广东弘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高义寒,女,汉族，1977年1月18日出生，住湖北省天门市，被申请人（一审原告）:郑东坡,男,汉族，1985年11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春标，广东旗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献林，广东旗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罗小勇因与被申请人高义寒、郑东坡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21日作出（2012）东三法民一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罗小勇�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3年9月18日作出（2013）东中法立民申字第63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小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华,郑东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春标到庭参加了诉讼。高义寒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小勇申请再审称：一、一审判决认定郑东坡与罗小勇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有效，郑东坡对罗小勇所抵押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是错误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的前提是将货币实际支付。罗小勇与郑东坡于2010年8月2日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在签订合同的同时郑东坡要求罗小勇一并在借款借据上签名，郑东坡当时表示先签名，办理抵押手续后通知放款，并说这是行业规矩。2010年8月4日办理好抵押手续后，罗小勇至始至终未收到80万元借款。�案中郑东坡未将涉案标的的款项交付给罗小勇，故本案借款合同不成立。本案的抵押借款合同是借款合同的从合同，借款合同是主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案涉借款合同不成立，抵押借款合同应认定无效，郑东坡对于罗小勇所抵押的房产应不享有优先受偿权。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民间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及《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的规定，2008年12月23日中国人民银行执行的6个月至1年的贷款利率为年利率5.31%，其4倍为年利率21.24%，而一审法院判�的月利率25厘（换算成年利率为30%）远远高于其4倍的利率，一审判决认定民间借贷月利息25厘未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审判程序错误。一审法院未向罗小勇本人送达开庭通知，罗小勇亦不清楚开庭时间，罗小勇未到庭，不属于缺席审理的情形。一审法院以罗小勇未到庭进行缺席审理，认定罗小勇放弃质证、抗辩的权利，做出了错误判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审判程序错误，再审请求撤销（2012）东三法民一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发回重审。郑东坡再审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该予以维持。一、郑东坡已经按照《抵押借款合同书》和《借款借据》的约定，将借款支付给了罗小勇和高义寒。因此，一审判决认定郑东坡已经支付借款80万元给罗小勇和高义寒，双方的抵押借款合同合法有效是正确的。罗小勇和高义寒应该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归还本金和利息，同时按照抵押合同的约定，以抵押物承担担保付款的责任。一审法院判决生效后，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的执行法官称，高义寒已经支付了10万元的执行款，执行款目前在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郑东坡尚未收到。而且如果案涉借款不真实，对方是不会支付多期案涉款项的利息的。二、关于利息问题，一审法院认定月利率2.5%是正确的。案涉款项的借款期限是15年，没有超过法定的利率。三、一审的法律文书是由罗小勇的妻子刘国梅签收的，符合法律的规定。罗小勇以未收到一审的诉讼文书为由提起再审、一审时未出庭，是其自己放弃抗辩的权利。综上，请求再审维持一审判决。高义寒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再审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及质证的权利。郑东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罗小勇、高义寒偿还借款800000元；2．罗小勇、高义寒从2011年5月份起至还清全部借款时止按20000元/月支付郑东坡利息，暂计至2011年10月利息为110700元；3.罗小勇、高义寒支付郑东坡为实现债权而付的律师费55000元；4．罗小勇在本案诉讼请求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郑东坡在抵押物依法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中享有优先受偿权；5．罗小勇、高义寒承担本案诉讼费。罗小勇、高义寒在一审期间均未作答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东坡与罗小勇2010年8月2日签订一份《抵押借款合同书》，约定罗小勇向郑东坡借款800000元，借期从2010年8月2日至2025年8月2日共15年，借款利率按农村信用社同期信贷利率四倍计20000元/月（即月利率2.5%），罗小勇每月5号前付息，若超过10日未付清当月利息，郑东坡有权提前收回全部借款本�，结束借贷关系；合同还约定，罗小勇以其拥有的房屋作借款抵押，并办理了他项权登记手续，抵押范围包括借款本息、郑东坡实现债权的诉讼费和律师费等；2010年8月12日，罗小勇、高义寒共同签名向郑东坡出具《借款借据》，罗小勇、高义寒确认收到借款800000元，借据并载明：借期15年，借款月利率按2.5%计，但不得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每月5号前付息，若逾期付息超过15日等，郑东坡有权立即收回全部借款本息；罗小勇、高义寒借款后，本金未还，利息付至2011年4月止，当年5月份起未再向郑东坡支付利息。一审法院另查明，郑东坡为实现债权进行本案诉讼，用去合理律师费55000元。以上事实，有抵押借款合同书、借款借据、房地产权证及产他项权利摘要、律师费发票及一审法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罗小勇、高义寒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郑东坡主张罗小勇、高义寒向其借款800000元，有郑东坡与罗小勇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书》及罗小勇、高义寒出具的《借款借据》为凭，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罗小勇、高义寒借款后，利息只付至2011年4月止，按约定已超过15日未向郑东坡付息，故郑东坡依约有权收回全部借款本息，因此，郑东坡请求罗小勇、高义寒偿还借款800000元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郑东坡与罗小勇、高义寒约定借款按月利率2.5%计息，并未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故罗小勇、高义寒应支付郑东坡依借款数额按月利率2.5%从2011年5月1日起计至判决确定的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罗小勇、高义寒未按约付息，郑东坡为实现债权进行诉讼用去合理律师费55000元，按约罗小勇应承担；因罗小勇以其拥有的房屋作借款抵押，并办理了他项权登记，抵押范围包括借款本息、郑东坡实现债权的诉讼费和律师费等，故郑东坡对罗小勇抵押房产的拍卖、变卖价款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所述，郑东坡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罗小勇、高义寒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郑东坡借款800000元；二、限罗小勇、高义寒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东坡借款800000�的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5%从2011年5月1日起计至判决确定的清偿之日止）；三、限罗小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东坡律师费55000元；四、郑东坡对罗小勇提供抵押的位于深圳市宝安区西乡镇的房屋的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郑东坡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29元，由罗小勇、高义寒承担。本案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再审予以确认。另查明，罗小勇确认案涉的《抵押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上其签名是其本人所签。罗小勇、高义寒在《借款借据》中确认“二人共同借到郑东坡现金人民币捌拾万元整（￥800000.00元整）”。罗小勇在再审期间主张2010年8月12日当天，其在度假，与郑东坡在信宜福海酒店签订了《借款借据》，并主张郑东坡所述郑东坡当天在高义寒位于东莞的住所内向罗小�、高义寒交付现金28万元的陈述是虚假的。罗小勇提交出勤记录、丰收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南光招待所出具的现金收款单和证明等材料，拟证明其上述主张。郑东坡对上述证明材料的证明力未予以确认。郑东坡主张其已履行支付80万元借款的义务，其中28万元是在2010年8月12日通过现金支付的方式，在高义寒位于东莞的住所内交付给高义寒和罗小勇，另外52万元是在2010年8月14日通过汇款的方式，分三笔分别为19万、1万、32万汇入高义寒的账户。郑东坡在再审期间提交了三份惠州市农村信用合作社汇款凭证，拟证明其向高义寒汇入52万元的主张。另外，郑东坡还提交了《一般保证函》一份，拟证明高义寒和罗小勇就是本案的借款人。该保证函约定，惠州市南方国东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就罗小勇向郑东坡借款80万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形式为一般保证。该保证函落款处有借款人高义寒、罗小勇的签名，落款时间为2010年8月12日。罗小勇对惠州市农村信用合作社汇款凭证及《一般保证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罗小勇的妻子刘国梅在本案申诉审查阶段提交《参与诉讼申请书》，认为罗小勇未经其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即案涉房产用于案涉借款的抵押，应认定案涉《抵押借款合同》无效，其提出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申请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提出独立请求。本案再审立案时，并未追加刘国梅列为当事人。刘国梅在本案进入再审后并未再提出申请，也未另行提出第三人之诉。以上事实，有惠州市农村信用合作社汇款凭证、《一般保证函》、再审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在讨论本案实体处理前，就本案所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进行说明。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法律适用一般原则，在本案实体处理方面应适用一审判决生效前仍在施行的实体法，一审法院于2012年3月21日作出一审判决，一审判决于2012年6月18日生效，故再审适用一审判决生效前仍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处理，是适当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的通知》第三点第（三）小点明确：“本《规定》施行前后，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再审案件，适用《规定》施行前的司法解释进行审理，不适用本《规定》”，故本案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结合罗小勇申请再审的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罗小勇应否承担案涉借款的还款责任及担保责任。二是案涉借款的借款利率如何计算的问题。关于焦点一,再审认为,罗小勇应承担案涉借款的还款责任及担保责任。罗小勇确认《抵押借款合同书》、《借款借据》为其本人所签，再审对上述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罗小勇与郑东坡于2010年8月2日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书》，约定罗小勇向郑东坡借款80万元，罗小勇提供自有房产作为抵押，其后二人共同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0年8月12日，罗小勇和高义寒共同出具《借款借据》，在《借款借据》中载明“现罗小勇、高义寒二人共同借到郑东坡现金�民币捌拾万元整”；郑东坡主张其通过现金交付的方式向高义寒、罗小勇支付了28万元，通过汇款的方式向高义寒汇款52万元，并提交了汇款的相应凭证。本案一审判决生效后，高义寒未提出上诉或申请再审，其服从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借款的相关事实。以上证据材料可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确认罗小勇、高义寒共同向郑东坡借款80万元，罗小勇以自有房产作为案涉借款的抵押担保，郑东坡已交付案涉借款的事实。罗小勇是案涉借款的借款人之一，而郑东坡已交付案涉借款，故罗小勇应与高义寒共同承担案涉借款的还款责任，其就案涉借款提供了抵押，应承担担保责任，郑东坡对案涉抵押物有享有优先受偿权。罗小勇主张案涉借款合同并未成立，但未能提供足以证明其主张的证据，再审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案涉借款的借款利率计算问题。结合《�押借款合同书》和《借款借据》的约定，案涉借款的借款期限为15年。《抵押借款合同书》约定借款月利率按农村信用社同期信贷利率的四倍计算，每月合计利息为2万元。《借款借据》约定月利息为百分之二点五，但不得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结合上述约定，案涉借款的月利息为人民币20000元，即月利率为2.5%,年利率30%，同时不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点“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案涉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结合罗小勇、高义寒与郑东坡关于借款利率的上述约定，则案涉借款�率的计算分两种情况：1.当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低于或等于7.5%（7.5%=30%÷4）时，案涉借款利率计算为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的四倍；2.当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高于7.5%时，案涉借款利率采用当事人约定的年利率30%。另外，案涉借款的借款期限为15年，其同类的银行贷款年利率应为五年以上银行贷款年利率。结合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举例说明：郑东坡起诉请求案涉借款利息从2011年5月起算，而2011年5月至2011年7月6日期间，中国人民银行五年以上贷款基准年利率为6.8%，即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的四倍为27.2%，则该期间案涉借款约定的30%年利率明显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的四倍，对超出部分的利息应不予保护，故计算2011年5月至2011年7月6日期间案涉借款的利率应适用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的四�即27.2%。因此，案涉借款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30%，当该利率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年利率四倍的时候，仅支持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年利率的四倍。一审判决对于案涉借款利息的处理有误，再审予以纠正。另外，关于罗小勇的妻子刘国梅在本案申诉审查阶段提出以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与诉讼的申请问题。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民事再审案件的当事人应为原审案件的当事人。原审案件当事人死亡或者终止的，其权利义务承受人可以申请再审并参加再审诉讼”的规定，刘国梅不是原审当事人，且其并非本案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期间向罗小勇送达案涉传票、证据等材料及一审判决时，签收人均�刘国梅，但刘国梅及罗小勇在一审期间均无提出追加刘国梅参加诉讼的要求。其次，案涉的诉讼标的为本案债权债务关系，刘国梅作为罗小勇的妻子，其对该本案标的并无独立请求权，其并非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综上，本院再审不同意追加刘国梅为本案当事人，对刘国梅在本案申诉审查阶段提出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与诉讼的请求，再审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罗小勇的部分再审请求有理，再审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及前述援引法律法规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2�东三法民一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2）东三法民一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2）东三法民一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罗小勇、高义寒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东坡借款800000元的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30%计算（但不得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年利率的四倍），从2011年5月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四、驳回郑东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729元，由罗小勇、高义寒承担；再审案件受理费12350元，由罗小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伍小冰审判员  陈彩玲审判员  刘冬虹二〇一八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郑飞燕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6.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零�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