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4民终26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久隆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横琴新区金融产业基地12号楼A-2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MA4UMQWU13。法定代表人：向文波。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永明，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刚，男，197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轩，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久隆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隆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小刚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403民初1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久隆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法院做出的（2017）粤0403民初1589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予以改判；二、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具体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关于车辆损失，被上诉人提供的鉴定报告程序违法，为非法证据，不应作为证据予以采纳；且仅凭据该鉴定报告无法证实被上诉人的真实损失金额，应对其进行重新鉴定。1、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损失价格鉴定操作规程》第3条第三款规定：勘验是指对委托鉴定的事故车物进行实物勘查检验，确定损失项目。事故车物现场勘查检验时，应由价格鉴证（评估）机构通知当事人（或代理人）到场。如事故车辆、车载物品已投保，投保人应通知保险公司人员到场。虽然鉴定机构回函称已经告知被上诉人相关规定，但被上诉人和投保人并没有通知上诉人相关鉴定事宜。该鉴定报告明显违反相关法律法规，鉴定程序违法。2、保险法适用补偿原则，被上诉人的真实损失应当以其真实维修发票和维修清单的损失金额为准，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未能提供维修发票，仅提供一张收据，并且回复的车辆维修费用103105元以及排洪渠修复费18416元为现金支付明显与常理不相符合。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存在高评估、低维修的行为，不能仅凭据鉴定报告直接认定其相关损失。3、被上诉人对车辆定损存在重大过错：本次事故发生时间为2017年3月9日，被上诉人于事故后第2天即3月11日即委托鉴定机构进行车辆损失鉴定，其未与上诉人进行任何协商，也不配合上诉人的定损工作，其对车辆定损存在重大过错。该车辆损失经上诉人初步定损，金额在6万元左右，结合被上诉人委托鉴定时间、鉴定程序不通知保险公司、不提供维修发票和清单以及维修费用支付违反常理等，被上诉人明显是高评估、低维修的行为，为公正公平的审理本案，打击非法保险理赔行为，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委托有资质的第三方鉴定机构对涉案车辆损失进行重新鉴定。二、关于第三者的损失排洪渠损失18416元，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根据交警的回函记载：“车辆陷进白藤街道好景社区居委会建设的排洪渠后车辆翻侧”，事故经过为车辆陷进排洪渠，并因此发生侧翻。2、本次事故造成路面损失以及车辆损失，且交警认定为交通意外行为，车辆发生侧翻的原因是排洪渠发生塌陷，而不是车辆碾压排洪渠造成排洪渠直接损坏。3、本次事故为交通意外，车辆为先陷进排洪渠后发生侧翻，车辆损失与排洪渠损失应当各方承担，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至于被上诉人自愿承担的部分，亦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李小刚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望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鉴定报告是鉴定机构依法作出的，是真实、合法、有效的，依法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首先，案涉车辆进行鉴定前，被上诉人已通过电话的方式告知上诉人需要鉴定的相关事宜；其次，珠海昱达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为具有相关资质的评估机构，其作出的评估报告完全能客观、实际的反映出涉案车辆的受损情况，且上诉人并无相反的、有力的证据证明案涉车辆的受损情况与该评估报告不符。《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损失价格鉴定操作规程》并非法律法规，其内容当然无法评定为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也即是说，在鉴定机构及人员具有资质且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况下，上诉人仅凭未履行告知义务而主张鉴定程序违法，要求重新鉴定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再次，被上诉人已经提供了维修费收据，收据为收款凭证，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因维修案涉车辆而支出的费用，且鉴定报告中已对需要维修及更换的项目列出清单，被上诉人无需再次重复提供维修及更换项目清单。二、被上诉人已支付的排洪渠维修费属于保险合同的承保范围，依法也应由上诉人承担。首先，交警部门做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或回函等文件仅是其对是否存在违法情形的判定，而并不能当然认定不存在违法情形即不存在过错，上诉人混淆了“是否存在交通违法行为”与“是否存在过错”的概念；其次，交警部门的《证明》中表述为“该事故造成事故地点路面及粤Ｃ×××××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损坏”，可知排洪渠的损坏与被上诉人驾车碾压的行为存在必然的因果联系；再次，鉴定机构对排洪渠的损失做出了鉴定，且被上诉人也为修理排洪渠支付了相关费用并提供了发票，排洪渠维修费属于保险合同的承保范围，依法也应由上诉人承担李小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久隆财保公司向李小刚支付车辆维修费103105元、拖车费4500元、吊车费8000元、评估费4409元；2.久隆财保公司向李小刚支付事故造成的第三方的损失18416元；以上1、2项合计138430元；3.由久隆财保公司承担所有诉讼费用。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李小刚撤回诉讼请求第1项中的吊车费8000元。李小刚明确诉讼请求第1、2项为要求久隆财保公司在商业险车辆损失险限额内赔偿112014元（包括车辆维修费103105元、拖车费4500元、评估费4409元），关于事故造成的第三方的损失18416元，要求久隆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6416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4日，李小刚作为被保险人为粤Ｃ×××××徐工牌XZJ5253GJBA1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向久隆财保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其中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包括：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50万元，不计免赔)；车辆损失险（责任限额337120元，不计免赔）；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责任限额5万元，不计免赔）；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责任限额5万元/座，1座，不计免赔）；玻璃单独破碎险（国产）。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6年10月25日0时起至2017年10月24日24时止，商业险的保险期间自2016年10月30日0时起至2017年10月29日24时止。《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后附的《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以下简称《商业险条款》）特种车损失保险保险责任部分第六条第一项载明“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或操作人员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因下列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直接损失，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内，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一）碰撞、倾覆、坠落”，责任免除部分第十条第五项载明“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五）作业中车体重心偏离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损失”。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部分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载明“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017年3月9日15时35分许，宋邦旭驾驶粤Ｃ×××××号徐工牌XZJ5253GJBA1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斗门区白藤××商业街东往西行驶至农商银行门前广场掉头时，车辆陷进白藤街道好景社区居委会建设的排洪渠后车辆翻侧，造成车辆、排洪渠路面损失、粤Ｃ×××××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货物（成品水泥）损失的交通事故。同日，李小刚向久隆财保公司报案，久隆财保公司派员对事故现场进行了勘查。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斗门大队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一份《证明》，载明路面塌陷，车辆翻车，该事故造成事故地点路面及粤Ｃ×××××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损坏。2017年3月10日，珠海市昱达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昱达公司）向李小刚出具编号为珠损鉴字第570161号《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鉴定结论为粤Ｃ×××××号车辆所造成物品的事故损失价值为18416元。2017年3月29日，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国家税务局白蕉税务分局向李小刚代开金额为18416元的粤Ｃ×××××排洪渠修复费发票（编号：09875846）。2017年4月21日，昱达公司向李小刚出具珠昱价【2017】第270421010号《关于粤Ｃ×××××徐工牌XZJ5253GJBA1重型特殊结构货车交通事故车辆损失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鉴定结论为粤Ｃ×××××号徐工牌XZJ5253GJBA1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因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失的价格103105元。同日，昱达公司开具了金额为4409元的粤Ｃ×××××评估费发票（编号：29653511）。2017年5月7日，珠海市南屏鑫盛达汽车服务中心出具一份编号为8837080的《收据》，确认收到粤Ｃ×××××号车辆维修费33300元、配件费69805元，共计103105元。2017年5月8日，珠海市香洲中援拖车服务部开具了金额为4500元的粤Ｃ×××××拖车费发票（发票号码：01333365）。2017年8月3日，因久隆财保公司对昱达公司作出的车损价格鉴定结论书不服，申请重新鉴定。原审法院向昱达公司发出询问函，要求其对久隆财保公司提出的质疑作出补充说明。2017年8月8日，昱达公司向原审法院回函，内容为：1.关于鉴定程序的问题，我司在接受委托人的委托后，已按《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操作规程》相关规定通知当事人或（或代理人）于鉴定工作现场勘查检验开始时到场，由于该车已投保，我司已于本次鉴定工作开始之前告知当事人（或代理人）、投保人应通知保险公司人员到场；2.本次事故发生后，受当事人（或代理人）委托，我司鉴定人员于2017年3月10日、11日到该车承修厂进行现场勘查检验后拍照只作留底使用，当事人（或代理人）并未要求我司进行价格鉴定和出具鉴定结论书。后当事人（或代理人）于2017年4月21日告知我司因该次事故损失与保险公司多次协商无法达成协议，要求我司出具价格鉴定书。我司于当日依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操作规程》相关规定出具了珠昱价(2017)第27042101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本次鉴定结论书我司出具时已告知当事人（或代理人）应告知该车投保公司鉴定结果。关于价格鉴定结果的价格鉴定依据、价格鉴定方法和过程已在珠昱价(2017)第27042101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中说明。2017年8月7日，原审法院向交警斗门大队发出调查函，调查涉案事故的起因及责任承担比例。2017年8月9日，交警斗门大队于向原审法院出具《复函》，内容为：2017年3月9日15时38分，我队接报称：一辆号牌为粤Ｃ×××××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斗门区白藤××商业街农商银行门前广场塌陷进排洪渠造成车辆翻侧。经勘查，宋邦旭驾驶粤Ｃ×××××号重型特殊结构车沿斗门区白藤××商业街东往西行驶至农商银行门前广场掉头时，车辆陷进白藤街道好景社区居委会建设的排洪渠后车辆翻侧，造成车辆、排洪渠路面损失、粤Ｃ×××××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货物（成品水泥）损失的交通事故。事发后，值班民警对涉案车辆实施称重，结果表明宋邦旭驾驶的粤Ｃ×××××号重型结构货车载物没有超过核定的载质量（附交通事故车辆载重鉴定书）。经调查，驾驶人宋邦旭无交通违法行为。经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证实：无证据证明宋邦旭和珠海市斗门区白藤街道好景社区居委会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此事故属于交通意外事故；各方当事人有关损害赔偿事宜，可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7年3月13日，我队开具交通事故《证明》送达当事人。后附的《交通事故车辆载重鉴定书》上的结论为根据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计算所得，事故时粤Ｃ×××××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载物不超过核定载质量。另查明，宋邦旭于2008年4月29日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B2。粤Ｃ×××××徐工牌XZJ5253GJBA1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李小刚。原审法院认为，李小刚为粤Ｃ×××××徐工牌XZJ5253GJBA1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向久隆财保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李小刚、久隆财保公司形成的保险合同关系应受法律保护。依据涉案《商业险条款》特种车损失保险保险责任部分第六条第一项“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或操作人员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因下列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直接损失，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内，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一）碰撞、倾覆、坠落”，宋邦旭驾驶与其准驾车型相符的涉案货车在保险期间内发生倾覆所造成的损失，应由久隆财保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久隆财保公司主张依据涉案《商业险条款》特种车损失保险保险责任责任免除部分第十条第五项“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五）作业中车体重心偏离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损失”，车体重心偏离导致的损失，久隆财保公司免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的规定，涉案《商业险条款》上重要提示处有载明“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涉案《商业险条款》中涉及责任免除条款的字体也有特别加粗，应视为久隆财保公司已履行了提示义务，久隆财保公司主张对责任免除条款已向李小刚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但对此并未举证证实，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该责任免除条款不产生效力。关于李小刚要求久隆财保公司支付车辆维修费103105元。涉案《关于粤Ｃ×××××徐工牌XZJ5253GJBA1重型特殊结构货车交通事故车辆损失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虽为宋邦旭单方委托昱达公司作出，但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均具有合法资质，且鉴定出的车损数额未超出保险责任限额。久隆财保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该鉴定结论存在不合理情形，且久隆财保公司针对该鉴定结论书提出的质疑，昱达公司也作出了书面合理解释。李小刚也实际支付了车辆维修费103105元，有相应的收据为证，对该部分费用，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李小刚要求久隆财保公司支付排洪渠修复费18416元。李小刚主张其已实际支付排洪渠修复费18416元，要求久隆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16416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久隆财保公司主张因驾驶人无责，久隆财保公司仅应在交强险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李小刚100元，商业险部分无责免赔。原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责任不能等同于民事损害赔偿责任，无事故责任并不意味着不需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据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范围，保险人应否承担保险责任应依据被保险人应否承担赔偿责任来确定，而不应依据被保险人在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责任来确定，只要是被保险人依法需要对第三者承担赔偿责任，就属于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范围。本案虽然交警部门认定涉案交通事故是意外，双方均无过错。但第三方排洪渠路面损坏的事实却和驾驶人宋邦旭所驾车辆的碾压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在本案中也无证据证明第三方有过错，故排洪渠路面损失应由驾驶人宋邦旭承担。依据昱达公司作出的珠损鉴字第570161号《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粤Ｃ×××××号车辆所造成物品的事故损失价值为18416元。现李小刚已向第三者赔偿排洪渠修复费，久隆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李小刚2000元，不足的部分即16416元应由久隆财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关于评估费4409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评估费属于为查明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为李小刚的实际支出，且有发票为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拖车费4500元，该费用属于为防止或者减少被保险机动车的损失所支付的必要合理的施救费用，为李小刚的实际支出，且有发票为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李小刚的全部诉讼请求理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久隆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在商业险车辆损失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小刚112014元（包括车辆维修费103105元、评估费4409元、拖车费45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641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久隆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小刚2000元；二、久隆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险车辆损失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小刚112014元；三、久隆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赔偿李小刚16416元。如果久隆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34元（李小刚已预付），由久隆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久隆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和李小刚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昱达公司作出的涉案交通事故车辆损失的价格鉴定结论是否合法有效，是否可以作为本案保险理赔的依据。对此，上诉人久隆财保公司提出了“昱达公司鉴定过程中没有通知上诉人到场，不符合相关鉴定操作规程；车辆维修费用没有开具有效合法的发票，被上诉人持收据理赔不合理，且修理费十万余元为现金支出不合常理等”可疑之处，主张昱达公司对涉案事故车辆损失的鉴定结论不合法，不应作为证据采纳。根据在案的证据显示，昱达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即进行了现场勘查，也告知了被上诉人应当通知保险公司派人到场，履行了专业机构应尽的提示义务和合理的谨慎注意义务，且昱达公司及其鉴定人员均具备合法资质，原审判决据此认定该鉴定结论合法，并作为确定涉案事故车辆损失的依据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当事人对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涉案事故车辆的维修费用方面，上诉人虽然提出维修单位没有开正式合法的发票不符合规定，被上诉人主张以现金支付大额维修费不合常理，但在被上诉人已经提供收款收据并有鉴定结论支持的情况下，上诉人在一审、二审中，仅仅只是提出了涉案事故车辆损失的种种可疑之处，却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依法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至于排洪渠18416元的损失问题，原审判决已有较详尽的评述，本院在此不再赘述，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久隆财保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534元，由上诉人久隆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义明审判员  徐烽娟审判员  马翠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