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金民初字第796号 原告（反诉被告）唐庆乐，男，壮族，1972年7月15日生，户籍地广西都安瑶族自治县，现住所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 委托代理人秦来斌，广西博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婉霞，女，壮族，1972年2月3日生，住所同上，系唐庆乐之妻。 被告（反诉原告）石景荣，男，壮族，1951年10月24日生，户籍地广西都安瑶族自治县，现住所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 委托代理人梁好，女，壮族，1982年11月4日生，户籍地广西都安瑶族自治县，系被告石景荣儿媳。 委托代理人莫宗霖，广西桂霖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唐庆乐与被告石景荣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1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唐溪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曹敏铃担任法庭记录。原告唐庆乐及委托代理人秦来斌、陈婉霞，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梁好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被告当庭口头提出反诉并要求进行笔迹鉴定。2015年8月17日，被告向本院提交书面反诉状并放弃进行笔迹鉴定的要求。经审查，反诉与本诉均属同一法律事实且诉讼请求互为抵销，符合反诉条件。本院受理反诉后，因案情需要，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由审判员唐溪、曾德瑛，人民陪审员韦华周参加的合议庭，由审判员唐溪担任审判长，于2015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对本诉、反诉两案进行合并审理，书记员曹敏铃担任法庭记录。原告（反诉被告）唐庆乐及委托代理人秦来斌、陈婉霞，被告（反诉原告）石景荣的委托代理人莫宗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诉称,1992年后多年来，原、被告双方均合伙经营工程承包事务，合伙经营期间双方已形成所得的利润各占50%，亏损各担50%的合伙规则和惯例，但在双方共同合伙承建人民厂（Ａ栋，硫酸2期）、河池市供电局1、2#楼、九圩烟草、市政府职大食堂、民政老人公寓等13项工程中，共获利润1525910.50元，被告应付给原告合伙利润817972.01元，原告多次催促被告结算合伙利润，但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拖延。2001年7月双方口头解除合伙关系，在原告的催促下，经双方及财务人员于2015年6月7日对账，以上工程被告应付给原告的利润为817972.01元，但被告至今未付。为此，请求判令被告立即付给原告应获得的合伙利润817972.01元。 原告对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 1、2015年6月7日对账单（两联），证明双方在合伙期间实际的收支情况，该对账单是原、被告双方及管账人员经过两个星期核对账目后形成的最终结算清单，且原、被告双方及管账人员均在清单上签字，故此对账单的合法性、有效性是显而易见的，不可置疑的。 被告（反诉原告）辩称，被告与原告并非合伙关系，因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5）金民初字538号案件中的当事人与本案当事人一致，该案一审认定双方是合伙关系，但原、被告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双方均认为不是合伙关系，上诉理由是广西区高院（2014）桂民终字第247号判决中写到河池民族职业大学的工程实由都安宏华公司承建，而被告与原告仅是此项目的负责人，原告是都安宏华公司的技术负责人。原告以合伙协议纠纷提起本案诉讼，也包括职大的工程在内，被告认为既然这个工程高院判决已经确定双方不是合伙关系，只是公司员工，故被告对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5）年金民初字538号案中认定双方为合伙关系的判决不服提起了上诉，故被告认为应中止本案审理，待二审认定结论出具后再行处理本案。 被告（反诉原告）对其抗辩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 1、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5）年金民初字53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一审事实的认定及判决情况； 2、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4）桂民终字第24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石景荣在该案中并非适格被告以及该案并未认定两被告是合伙关系； 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证明都安宏华建设公司承建河池民族职业大学工程情况； 4、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告石景荣曾经患脑梗死疾病的事实； 5、工程竣工评定资料，证明都安宏华建设公司承建河池民族职业大学工程的事实及被告石景荣属宏华建设公司员工，负责工程质量管理的情况； 6、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单，证明都安宏华建设公司承建河池民族职业大学工程的事实及被告石景荣属都安宏华建设公司员工，负责工程质量管理的情况； 7、民事上诉状，证明本案原、被告并非合伙关系。 经举证、质证，本诉被告对本诉原告提供的对账清单上签字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若要证明工程的收益，应当有原始的凭证，包括原始账目等，但本诉原告提供的证据仅仅只是一张对账明细表。况且本诉被告石景荣有疾病在身，故仅有签字的对账单而没有原始凭证，是不能够作为合伙利润分配的依据。 本诉原告对本诉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本诉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双方不存在合伙关系，高院民事判决书亦没有认定本案原、被告双方不存在合伙关系，该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纠纷无关。对本诉被告自称有脑梗死疾病的问题，本诉原告认为与事实不符，如有此疾病是不可能坚持在两个星期内与其女儿到场跟本诉原告进行对账的，并且其还能在反诉状上流畅的签名，故这些证据不能够否认双方签署对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 反诉原告（本诉被告）同时诉称，反诉被告唐庆乐与反诉原告石景荣在部分工程项目合作经营期间，反诉被告于2002年至2004年期间向反诉原告借支及尚欠反诉原告款项1266504.50元，反诉原告多欠要求反诉被告归还欠款及借款，但反诉被告均以各种借口拖延，为此，请求判令：1、反诉被告归还反诉原告欠款1266504.50元；2、诉讼费由反诉被告负担。 反诉原告（本诉被告）对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 1、2002年4月3日欠条，证明反诉被告欠反诉原告1013004.50元； 2、2002年4月3日欠条，证明反诉被告欠反诉原告10000元； 3、2002年6月5日收条，证明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借款50000元； 4、2002年7月5日收条，证明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借款15000元； 5、2002年8月19日收条，证明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借款10000元； 6、2002年11月20日收条，证明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借款6000元； 7、2002年12月9日收条，证明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借款120000元； 8、2003年1月23日收条，证明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借款10000元； 9、2003年3月6日收条，证明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借款20000元； 10、2004年1月15日收条，证明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借款12500元。 反诉被告（本诉原告）辩称，反诉原告的反诉理由缺乏有效依据，其反诉请求应予驳回。理由为：1、对反诉原告提出反诉请求的数额，原告于2015年6月7日对账后在所提出的本诉请求中已经冲减，双方就合伙的工程中各方的收益情况罗列清楚后，本诉被告石景荣应支付给本诉原告唐庆乐合伙利益210万元，减掉120多万元的借支数项后，余下80多万元才是本诉原告起诉的款项。也就是说反诉原告所诉称的借款在合伙清算中已经冲减，不能再作为反诉证据使用。2、双方是合伙关系，在双方签订的对账单上均已写有原、被告的名字，事实上双方也承认在合伙期间得到的利润各享50%，亏损部分也是各担50%，双方的合伙关系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故本诉原告唐庆乐的诉请应得到支持，本诉被告的请求应予驳回。 反诉被告（本诉原告）对其抗辩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 1、2015年6月7日对账单（两联），证明双方在合伙期间实际的收支情况，该对账单是原、被告双方及管账人员经过两个星期核对账目后形成的最终结算清单，且原、被告双方及管账人员均在清单上签字，该对账单上反诉被告应得的利润减掉向反诉原告借支的款项即得出本诉原告的诉请。 经开庭举证、质证，反诉被告对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其认为欠条和收条中均对款项的支付情况已作了说明，因当时双方合伙承建工程，由反诉原告石景荣去发包方领取工程款，从反诉原告处得到的钱属合伙款项，最后通过反诉被告转付给工人或用于支付材料款，这是款项均是在工程承揽期间支付给工人工程款和支付材料款的依据，并且，在合伙清算时已经作了冲减。 反诉原告对反诉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其认为该份对账单不能反映反诉被告将欠款归还原告或冲减的事实。 本院认为，本诉原、被告及反诉原、被告对对方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的待证内容将结合查明的事实予以认证。 综合全案证据和法庭调查，本院确认以下法律的事实：2015年6月7日，本诉原告唐庆乐、被告石景荣共同在两联项目明细表（石景荣工地账本上数据及唐庆乐工地账本上数据）的“合伙人”一栏落款签名，被告石景荣之女石惠菱、原告唐庆乐之妻陈婉霞及被告石景荣聘请的账务黄艳桃亦同时在项目明细表的“记账人”一栏落款签名。其中，被告石景荣工地账本上数据明细表记载的内容为：项目名称人民厂（Ａ栋、硫酸二期）、河池供电局1、2#楼、河北仓库门面、烟草装修、公医办、民政新工地、职大1、2#楼；结算收入17506901.41元，开支14625974.14元，结余2880927.27元。原告唐庆乐工地账本数据明细表记载的内容为：项目名称九圩烟草、市政府、职大饭堂、林业局、职大实验楼、民政局老人公寓、平分职大实验楼中庭玻璃幕墙，结算收入11878485.86元，开支13233502.63元，亏损1355016.77元。 本诉构成：2015年7月1日，原告唐庆东以被告石景荣尚未支付其合伙收益为由提起本诉，其认为原、被告双方所有工程结算后利润分配为：（结余2880927.27元＋亏损1355016.77）÷2＝762955.25元，被告石景荣还应向其支付817972.01元（即石景荣的账户利润2880927.27元－其应得利润762955.25元－唐庆乐向石景荣借支用于工程项目的款项约1300000元）。 反诉构成：2015年8月17日，反诉原告（本诉被告）石景荣以其与反诉被告（本诉原告）唐庆乐在历年工程项目合作期间，唐庆乐向其借支款项未予归还为由提起反诉，请求判令反诉被告唐庆乐归还欠款1266504.50元。其中，在2002年4月3日的欠条注明“跟石冲减借支尚欠款项1013004.50元”；在2002年4月3日的欠条注明“收到石10000元还叶方职大花岗款”；在2002年6月5日的收条注明“收到石50000元还叶方花岗岩款”；在2002年7月5日的收条注明“收到石15000元还叶方花岗岩款”；在2002年8月19日的收条注明“收到石10000元还叶方花岗岩款”；在2002年11月20日的收条注明“收到石6000元还叶方花岗款”；在2002年12月9日的收条注明“收到石120000元还民政局货款”；在2003年1月23日的收条注明“收到石10000元还叶方款”；在2003年3月6日的收条注明“收到石20000元还叶方花岗岩款”；在2004年1月15日的收条注明“收到石12500元交宏华公司管理费”。 另查明1，1995年12月30日，案外人都安宏华建设公司承建河池职业学院Ｆ区实验楼工程，工程施工合同中载明被告石景荣为工地代表，工程竣工验收单上载明原告唐庆乐为施工技术负责人。2004年，因工程款项问题，都安宏华建设公司以河池职业学院为被告提起诉讼，广西高级人民法院经二审审理后，作出（2004）桂民一终字第147号民事判决，认定河池职业学院应支付都安宏华建设公司工程款175194.93元及相应利息。 2，2015年2月28日，案外人卢森金以石景荣、唐庆乐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承揽合同纠纷之诉。本院经审理后确认的法律事实有：“1995年，原河池民族职业大学作为发包方与作为名义承包方的原都安瑶族自治县宏华建设公司（以下简称宏华建设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宏华建设公司承包原河池民族职业大学的实验楼建设工程，承包范围为：土建及水电安装。该实验楼工程土建项目的实际承包人为石景荣、唐庆乐（合伙关系）。 2003年前后，石景荣、唐庆乐雇请原告为上述实验楼安装（包工包料形式）铝合金门窗。该实验楼的铝合金门窗安装工作完工后，经结算，石景荣、唐庆乐确认尚欠原告铝合金门窗安装工程款143393.66元，唐庆乐已向卢森金支付72000元，余款未付。……庭审中，石景荣认可在前述建设工程的承包活动中与唐庆乐为合伙人关系，而唐庆乐在2014年10月15日所书写的《关于尚欠工程款的说明》文字材料中亦对其二人的合伙关系予以认可。” 2015年5月25日，本院作出（2015）金民初字第538号民事判决，认定：“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受法律保护。二被告雇请原告为原河池民族职业大学的实验楼及其他建筑安装铝合金门窗，至今被告尚欠原告安装工程款71393.66元的事实，有原告卢森金、被告唐庆乐的庭审陈述及被告唐庆乐分别于2004年4月5日、2005年5月7日出具的两份《限单》相互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石景荣关于该建设工程交由被告唐庆乐全权负责，故本案欠款金额尚待确认的相关辩解，本院认为，作为原河池民族职业大学实验楼建设工程合伙人之一的被告唐庆乐对因工程附属项目所生债务的确认行为，是被告唐庆乐真实意思的表示，其行为效力及于该合伙体的其他合伙人。……对被告唐庆乐关于本案适格被告应是宏华建设公司而不是被告唐庆乐的相关答辩意见，本院认为：其一，原告所从事的铝合金门窗安装工作并非建设工程的主体部分，也并非建设施工合同所规定的工程承包范围；其二，原告与宏华建设公司无直接关联，其是受二被告雇请、对二被告负责、按二被告的指示以完成铝合金门窗的安装工作，其法律性质明显有别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据此，判令石景荣、唐庆乐互负连带责任共同支付给卢森金欠款本金71393.66元及逾期利息。” 2015年6月25日，该案被告唐庆乐以“职大实验楼工程由宏华建设工程承建，其与石景荣均为公司管理人员，故工程款的债务应由公司负担，不应由公司管理人员承担。”为由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目前该案正在二审审理之中。 根据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诉原、被告是否形成合伙关系，即本诉原告请求平均分配合伙利润的主张是否成立。2、反诉原告的诉讼主张是否成立，即本诉请求能否吞并反诉请求。3、本案是否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亦即本诉被告请求中止本案审理的理由是否成立。 本院认为，一、本诉部分 关于本诉原、被告是否形成合伙关系的问题。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共同出资、合伙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对合伙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的盈利性组织。 本案证据显示，2015年6月7日，本诉原、被告共同在两联项目明细表（石景荣工地账本上数据及唐庆乐工地账本上数据）的“合伙人”一栏落款签名，上述“项目明细表”中罗列的项目名称有：人民厂（Ａ栋、硫酸二期）、河池供电局1、2#楼、河北仓库门面、烟草装修、公医办、民政新工地、职大1、2#楼、九圩烟草、市政府、职大饭堂、林业局、职大实验楼、民政局老人公寓、平分职大实验楼中庭玻璃幕墙。结合本院（2015）金民初字第538号案查明的事实可知，1995年，原河池民族职业大学作为发包方与作为名义承包方的原都安瑶族自治县宏华建设公司（以下简称宏华建设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宏华建设公司承包原河池民族职业大学的实验楼建设工程，该实验楼工程土建项目的实际承包人为石景荣、唐庆乐。石景荣认可在前述建设工程的承包活动中与唐庆乐为合伙人关系，而唐庆乐在2014年10月15日所书写的《关于尚欠工程款的说明》文字材料中亦对其二人的合伙关系予以认可。亦即，双方对合伙关系、合伙人身份以及对外以宏华公司的名义承揽工程的事实在另一案的审理过程中均已认可；并且，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4）桂民终字第247号民事判决认定都安宏华建设公司承包原河池民族职业大学的实验楼建设工程及本案原、被告为此项目的负责人的事实，并未对本案本诉原、被告内部之间是否为合伙关系作出认定。因此，本诉原、被告共同在“项目明细表”的“合伙人”一栏签名的行为，应系双方意思自治的结果，也系双方确认合伙关系的主要凭据，故，被告以广西区高院（2014）桂民终字第247号民事判决作为否认与原告非合伙关系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抗辩其与原告非合伙关系的理由不成立，且未能提出相反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本诉原告请求平均分配合伙利润的主张是否成立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本诉原、被告从1992年起合伙承揽工程，在长达20多年的合伙过程中，双方从未签订过书面的合伙协议，从客观上亦能说明双方正是基于相互信任的原因方能维系长久的合伙关系，故对本诉原、被告合伙期间合伙利润的分割按利益共享、亏损共担的原则进行处理较为适宜，即本诉原告请求平分合伙利润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及客观实际。根据本诉原、被告共同签署的两联项目明细表可知，本诉原告唐庆乐掌管和经手的合伙收入为11878485.86元，开支13233502.63元，亏损1355016.77元；本诉被告石景荣掌管和经手的合伙收入为17506901.41元，开支14625974.14元，结余2880927.27元；合伙人平均享有的合伙收益为：（结余2880927.27元+亏损1355016.77元）÷2＝762955.25元。因本诉被告掌管的合伙利润（2880927.27元）已超出其实际应分得的合伙收益（762955.25元），故扣除收益后的剩余部分应属本诉原告所有，本诉被告还应向本诉原告给付合伙收益2117972.02元，即2880927.27元－762955.25元＝2117972.02元。 二、反诉部分 关于反诉原告的反诉主张是否成立，亦即本诉请求能否吞并反诉请求的问题。反诉原告石景荣以其与反诉被告唐庆乐在历年工程项目合作期间，唐庆乐向其借支款项1266504.50元未予归还为由提起反诉，经庭审调查及质证，反诉被告对上诉借款并无异议，并称已在本诉中将该部分的款项予以抵扣，经上述分析认证可知，本诉原告应获得的合伙收益为2117972.02元，其诉讼请求为817972.01元，对该请求的构成其自述为：（本诉被告石景荣的账户利润2880927.27元－其应得利润762955.25元－唐庆乐向石景荣借支用于工程项目开支的款项约1300000元）＝817972.01元。由此，反诉被告认可的借款数额为1300000元，大于反诉原告诉请的款项，且该款项已在本诉诉请中予以扣减。故，本诉请求已吞并反诉请求，即反诉原告的诉讼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是否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亦即本诉被告请求中止本案审理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本诉被告请求中止本案审理的理由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5）年金民初字538号案中认定唐庆乐与石景荣为合伙关系，而唐庆乐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因此，本案需以二审审理结果为依据。”本院认为，该案被告石景荣、唐庆乐在庭审中对双方合伙的事实均予认可，该案判决后，被告唐庆乐以判决确定的工程款应由公司承担，其作为公司管理人员不应承担责任为由提起上诉，其并未对判决中合伙关系的认定提出异议。因此，本案的审理不须以本院（2015）金民初字538号案的审结结果为依据，本诉被告请求中止本案审理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据此，本诉被告石景荣应向本诉原告唐庆乐支付合伙款项817972.01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诉被告石景荣向本诉原告唐庆乐支付合伙利润817972.01； 二、驳回反诉原告石景荣的反诉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11980元（本诉原告已预交），由本诉被告石景荣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6199元（反诉原告已预交），由反诉原告石景荣负担。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向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8179元。款汇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农行河池分行城东分理处，账号：20×××98。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减、免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唐 溪 审 判 员  曾德瑛 人民陪审员  韦华周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曹敏铃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 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