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202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黄春生，住吉林省吉林市。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刘琦，住吉林省吉林市。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行，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松江东路4号。法定代表人：刘军，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力，吉林恒正达（松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郭庆，住吉林省白山市。原审被告：孟繁荣，住吉林省白山市。原审被告：吉林市信东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东山路91号。法定代表人：刘东铭，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吉林市富润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江南东山路91号。法定代表人：庄振海，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白山市华龙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东兴街32号院内西侧一楼。法定代表人：朴永喆，该公司董�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桂涛，吉林荆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黄春生、刘琦因与被申请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行（以下简称交行吉林分行）、原审被告郭庆、孟繁荣、吉林市信东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信东公司）、吉林市富润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润公司）、白山市华龙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龙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2）昌民二初字第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7月28日作出（2015）昌民申字第4号民事裁定，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案。2016年6月2日，本院作出（2015）昌民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交行吉林分行不服，提起上诉。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吉02民再60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重审后，本�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黄春生与被申请人交行吉林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力，原审被告孟繁荣、华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桂涛到庭参加诉讼，再审申请人刘琦因病中途退庭，原审被告郭庆及信东公司、富润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春生、刘琦申请再审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申请人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2007年时，原审被告郭庆、孟繁荣在信东公司以贷款方式购买金旅客车，当时吉林地区汽车贷款业务有限制性条件，即借款人必须有本市户口以及贷款首付比例必须达到百分之五十。为满足贷款条件，信东公司在劳务市场找到具有吉林市户口的申请人作为名义上的购车人，并与之签订售车合�，向被申请人交行吉林分行贷款350000元，信东公司承诺在签订售车合同后的一切责任与申请人无关，由信东公司承担。合同签订后，交行吉林分行发放贷款350000元，汇至信东公司账户，贷款所购车辆由郭庆、孟繁荣运营至今。申请人为名义上的购车人和贷款人，实际购车人为郭庆和孟繁荣，原审认定两名申请人为购车人及贷款人并承担责任是错误的。因此，我不应该承担偿还借款以及利息、罚息的责任，应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三项。交行吉林分行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黄春生和刘琦系完全行为能力人，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所签字是在所谓的空白纸上进行，同时在贷款合同首页也特别告知要求其阅读合同条款对合同的含义及法律后果充分理解，即使其不是实际购车人，但上述证据足以证�，其是自愿以自己的名义向我行贷款的事实。因此黄春生和刘琦与交行吉林分行存在借款关系，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均是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应当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现因黄春生与刘琦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审中一、二、三项判决内容正确；2、信东公司对黄春生和刘琦的承诺交行吉林分行不知情，对交行吉林分行无约束力，无对抗效力。孟繁荣述称，我要买金旅客车，金旅客车在白山市的经销商跟我说他们可以联系交行贷款，但是当时白山市没有交行，金旅公司给我联系的信东公司，他们说信东公司可以联系这个业务，信东公司称我没有吉林市的户口，必须联系当地人贷款，就让我签署了一份协议，信东公司如何找到黄春生和刘琦贷款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钱款是信东公司给我的，我�向信东公司还款了，因为车在我这，交行的人找我让我不要再给信东公司钱，我就去信东公司找刘凯平，我要求刘凯平和我一起去交行把钱还上，拿回我的汽车大照，但是刘凯平不同意，还让我把钱还给他们。我没有向交行吉林分行贷款，是由信东公司贷款，在银行的贷款如何形成我不清楚，我就是与银行签订了保证合同承担保证责任。银行在起诉前未向我主张任何权利，银行现主张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已过保证期间和诉讼时效。根据黄春生、刘琦、信东公司、富润公司与银行的约定，本案存在抵押物、存单质押，银行在该笔贷款逾期时并未对上述担保行使权利，反而在两年后起诉要求我支付罚息，于情于理无法说通，银行应对其损失自行承担责任，所以我应在银行未行使权利范围内免责，不应当再承担保证责任。银行无理由起诉，我要求银行对我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华龙公司述称，一、华龙公司不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更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抵押车辆系黄春生、刘琦购买，抵押合同也是其签订，抵押合同与华龙公司无关，我公司只是车辆登记所有权人，不是实际所有人，不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2、根据汽车贷款补充协议的约定，华龙公司只承担协助义务，并不是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更不是连带保证责任，原402号一审判决超出交行吉林分行的主张；3、本案诉讼前，交行吉林分行未向华龙公司主张任何权利，交行吉林分行现主张华龙公司承担本案的借款本息的抵押担保责任已过时间，也超过了诉讼时效；4、黄春生、刘琦的再审申请如果成立，那么贷款合同将不成立，依托于贷款合同产生的抵押合同同样不成立，华龙公司也不应再承担任何抵押担保责任或连带责任。二、本案抵押车辆已被政府列为黄标车，应依法予以报废，因交行吉林分行不配合提供相关手续，车辆暂时放在报废厂，车辆至今未能履行黄标车报废手续，根据政府相关文件规定，如再不立即履行黄标车报废手续，不仅得不到国家补贴，更应受到国家处罚，为此华龙公司希望交行吉林分行能够履行配合义务，对抵押车辆进行处置，降低本车辆的风险，如因交行吉林分行不履行义务，对华龙公司造成损失，华龙公司保留向交行吉林分行主张权利。三、华龙公司在本案中无过错，交行吉林分行原审诉请诉讼费、公告费等费用与我公司无关，交行吉林分行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交行吉林分行针对我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402号判决认定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及承担诉讼费等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也超出交行吉林分行诉讼主张，应依法予以撤销，并判令我公司不承担任何本息责任。郭庆、信东公司、富润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原审交行吉林分行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黄春生、刘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23,311.93元，利息、罚息28,749.63元（截止到2012年1月31日，此后利息按《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本息暂计人民币152,061.56元；2、判令被告郭庆、孟繁荣、信东公司对被告黄春生、刘琦欠付的贷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被告富润公司在其质押存单担保范围内，对第一、二被告欠付的贷款本息承担质押担保责任；4、判令被告黄春生、刘琦、华龙公司以抵押车辆，对被告黄春生、刘琦欠付的借款本息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对抵押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及其它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由上述被告连带承担。事实和理由：2007年8月7日，被告黄春生、刘琦与被告信东公司签订一份《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售车合同》，约定被告黄春生、刘琦以贷款形式向被告信东公司购买金旅牌客车一辆。同年9月25日，原告与被告黄春生、刘琦签订《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合同》和《交通银行贷款抵押合同》各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黄春生、刘琦发放汽车消费贷款人民币350,000元，被告黄春生、刘琦以所购车辆为该笔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同日，原告与被告郭庆、孟繁荣签订《保证合同》，与被告黄春生、刘琦、信东公司、华龙公司签订《汽车贷款（经营类）补充协议书》，上述合同协议约定被告郭庆、孟繁荣、信东公司为原告向被告黄春生、刘琦发放的汽车消费贷款提供�带责任保证。同年9月25日，原告向被告黄春生、刘琦发放了汽车消费贷款350,000元。同年10月15日上述车辆办理了抵押登记。2009年3月31日，原告与被告富润公司签订《存单质押合同》，约定富润公司以其自有存单为原告提供质押担保。同日，被告富润公司向原告交付了全部质押存单。原告发放汽车消费贷款后，被告黄春生、刘琦仅支付部分借款本息，自2011年10月开始拖欠原告借款本息，截止到2012年1月31日，被告黄春生、刘琦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23,311.93元，相关利息罚息28,749.63元，本息合计人民币152,061.56元。上述欠款本息，原告多次催要未果，给原告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原告认为原告与各被告签订的上述合同合法有效，被告黄春生、刘琦欠付借款本息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黄春生、刘琦清偿欠款本息。同时，对被告黄春生、刘琦的上述欠款本息，被告郭庆、孟繁荣、信东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富润公司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被告华龙公司作为本案抵押车辆注册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应当与被告黄春生、刘琦以抵押车辆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为此，原告依据《合同法》、《担保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诉至贵院。本院原审认定事实：被告郭庆与被告孟繁荣系夫妻关系。2007年8月7日，被告信东公司与被告黄春生、刘琦、孟繁荣、郭庆签订《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售车合同》一份，约定黄春生以消费贷款的形式向信东公司购买金旅XML6103型号客车一辆，发动机号为A44LD700063，总价款为700,000元，购车首付款为350,000元，被告黄春生、刘琦在购车人处签字确认，被告孟繁荣、郭庆在担保方处签字确认。2007年9月14日，被告华龙公司与被告郭庆签订《经营合同书》一份，约定华龙公司将白山—敦化的营运线路承包给郭庆，承包期限自2007年10月1日至2011年9月30日，承包前6个月，一次性缴纳线路管理费4，800元，6个月后根据运营实际情况确定承包费。2007年9月25日，原告交行吉林分行与被告黄春生、刘琦签订《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合同》一份，约定黄春生向原告借款350,000元，贷款用于购买金旅客车（车牌号为×××），期限为自放款日起36个月，年利率为8.64%，基准利率上浮20%；借款人以月为期，按期还款，每期偿还贷款本金9,722.22元；放款帐户为黄春生本人名义，帐号为×××，黄春生授权原告将贷款转账至被告信东公司帐户，帐号为×××；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逾期天数从应还款日当日计算至实际还款日前一日；共有人刘琦同意以所购车辆抵押担保，其他保证方式为“保证”，具体内容以�方另行签订的书面担保合同为准。同日，原告与被告黄春生、刘琦签订《交通银行贷款抵押合同》一份，约定黄春生用其所购买的金旅XML6103型号客车（发动机号为A44LD700063，车牌号为×××，购置价格为700,000元）作为抵押，担保范围为350,000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过户费、公告费、律师费、执行费、差旅费等），2007年10月15日，该车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原告交行吉林分行。2007年9月25日，原告交行吉林分行、被告黄春生、被告信东公司、被告华龙公司签订《汽车贷款（经营类）补充协议书》，约定被告信东公司有义务在原告处开立保证金专户，保证金最低金额为200,000元，在被告黄春生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时，被告信东公司有义务以保证金代其偿还，并应及�补足保证金，直至贷款本息全额收回为止；如黄春生在还贷期间内超过三个月不偿还贷款，同意交行吉林分行收回抵押车辆及该车营运线路经营权并在信东公司、华龙公司协助下转让或拍卖。同日，原告交行吉林分行与被告郭庆、孟繁荣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黄春生贷款主合同项下的本金350,000元，到期日为2010年9月25日，此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同日，原告向被告黄春生账号为×××的账户转账350,000元。2009年3月31日，原告与被告富润公司签订存单质押合同，约定被告富润公司在12,463,000元主债权范围内，以36笔单位定期存款存单为原告方45笔车贷业务提供质押担保，该36笔单位定期存款存单（存款金额共13,671,571.30元）已经交付原告，并加盖质押专用章。原告自认已用其中34笔存单实现其他债权，存单号为XX00077112（价值为375,200元）、XX00077114（价�为375,171.30元）的存单被上海市的法院扣划。2006年吉林地区汽车贷款业务具有限制性条件，即借款人必须具有本市户籍以及贷款首付比例必须达到50%，为满足该贷款条件，被告信东公司在劳务市场找到具有吉林市户籍的被告黄春生、刘琦作为名义上的购车人，并与之签订《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售车合同》，该合同虚构车辆总价款为700,000元及购车首付款350,000元。截至2013年3月31日，被告黄春生名下贷款已还本金226,688.07元，已还利息41,393.68元，尚欠贷款本金123,311.93元，尚欠利息5,016.38元，罚息复利49,230.70元，欠本息合计177,599.01元。另查明，本案涉案车辆由被告孟繁荣、郭庆运营至今。本院原审认为，一、原告交行吉林分行与被告黄春生、刘琦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被告黄春生辩称其与前妻刘琦是在大街上被人借走身份证并获得相应酬劳，从而促使其在几份合同上签了字，其并不知道合同内容，上述合同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无效，不应承担还贷义务，本院认为，被告黄春生、刘琦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不审查所签文件内容的情况下就冒然签名显然与常理不符，其签名的行为表明其对自身行为后果有清晰明确的认识，因此，上述合同缔结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因此合法有效，被告黄春生、刘琦应当承当相应的合同义务，故本院对被告黄春生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二、《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照约定向被告黄春生账户内发放贷款350,000元，但被告黄春生、刘琦在贷款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未完全履行还款付息义务，系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黄春生、刘琦返还尚欠借款本金123,311.93元及利息5,016.38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由于被告黄春生、刘琦未依照约定及时偿还借款，自2009年10月25日起未再履行任何还款义务，其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利息损失，应当予以赔付，根据原告与被告黄春生、刘琦在《个人借款合同》中约定，罚息利率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基础上上浮50%，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黄春生、刘琦在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基础上上浮50%的标准赔偿自2009年10月25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罚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三、关于原告要求对抵押车辆行使优先受偿权的主张，本院认为，因被告黄春生与原告签订的《交通银行贷款抵押合同》合法有效，贷款车辆已在车辆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权登记，现被告黄春生履行债务陷于迟延，故原告有权对金旅牌XML6103型号，发动�号为A44LD700063，车牌号为×××的抵押客车行使优先受偿权，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四、原告与被告富润公司签订的《存单质押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因原告与被告富润公司约定的是最高额质押，且所质押存单并非与具体债权一一对应，故原告有权对每一笔质押存单行使优先受偿权，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五、被告郭庆、孟繁荣、被告信东公司、华龙公司对于利用被告黄春生、刘琦来满足贷款限制性条件从而获取购车贷款这一过程是明知的，在此基础上四名被告仍分别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及《汽车贷款（经营类）补充协议书》，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上述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合法有效。故被告黄春生、刘琦不履行主债务，被告郭庆、孟繁荣、被告信东公司、被告华龙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条件已经成就，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上述各名被告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各被告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黄春生、刘琦追偿。六、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的主张，因《抵押合同》中，明确约定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过户费、公告费、律师费、执行费、差旅费等，故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中，有票据予以证明的本院予以支持。由被告黄春生、刘琦承担本案诉讼费3,341元，公告费300元，合计3,641元。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黄春生、被告刘琦偿还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行尚欠的借款本金123,311.93元；二、被告黄春生、被告刘琦给付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行尚�的利息5,016.38元；三、被告黄春生、被告刘琦向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行支付借款本金123,311.93元的罚息，自2008年5月26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四、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行有权对金旅牌XML6103型，发动机编号为A44LD700063，机动车辆识别号为×××号，车牌号为×××的抵押车辆行使优先受偿权；五、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行有权对被告吉林市富润工贸有限公司现存的质押定期存款存单行使优先受偿权；六、被告郭庆、被告孟繁荣、被告吉林市信东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白山市华龙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项的金额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再审申请人刘琦提供的2007年8月7日加盖信东公司公章的承诺书一份。交行吉林分行认为该证据在原审时就已经存在，不属于新证据，信东公司亦未到庭进行质证，对交行吉林分行没有对抗效力。华龙公司认为该承诺书中加盖了信东公司的公章，但信东公司未到庭，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从承诺书的时间看不属于新的证据。2、交行吉林分行提供的2007年9月12日扣款委托书。黄春生表示不是本人签字。3、交行吉林分行提供的2007年9月25日的借款凭证两份。黄春生表示有异议，称其未与交行吉林分行联系过，也没有收到过银行的钱，该凭证不是本人所签。刘琦在本院原再审时表示其未与交行吉林分行联系过，也没有收到过银行的钱，且看不清楚。4、交行吉林分行提供的2007年8月1日由黄春生、刘琦与华龙公司签订的确权协议。黄春生表示其中签名非本人所签。5、交行吉林分行提供的机动车所有权登记证和行驶证，黄春生表示与其无关，车并没有给他。对再审申请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为：1、承诺书虽加盖了信东公司的公章，但因信东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即便该承诺书是真实的，其也仅仅是信东公司对黄春生与刘琦的承诺，该承诺只能约束信东公司和黄春生、刘琦，不能证明原审原告亦同意黄春生和刘琦的责任由信东公司承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2、原审原告提供的扣款委托书、借款凭证、确权协议、机动车所有权登记证和行驶证，申请人虽有异议，但其仅提供了信东公司的承诺书，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且根据黄春生、刘琦与交行吉林分行签订的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合同可以证明，黄春生以其名义在交行吉林分行开立账户并授权交行吉林分行将贷款以其购车款的名义从上款账户转至信东公�账号，故根据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审原告向黄春生发放贷款的事实成立，对原审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审被告黄春生、刘琦应否向原审原告交行吉林分行承担还款并支付利息、罚息的民事责任，本院原审判决的一、二、三项应否予以撤销。黄春生、刘琦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自愿在借款合同中借款人处和抵押合同中抵押人处签名，且根据信东公司向黄春生、刘琦提供的承诺书也可以说明黄春生、刘琦对以其名义签订汽车贷款合同的事实是清楚的，故原审原告与黄春生和刘琦签订的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原审判决认定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黄春生、刘琦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有效是正确的。个人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审原告依照约定向黄春生、刘琦的账户内发放了贷款，但黄春生、刘琦在贷款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未完全履行还款付息义务，系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本院原审判决黄春生、刘琦应承担支付利息、罚息的责任是正确的。而黄春生、刘琦提供的信东公司的承诺书不足以推翻本院原审判决，故原审判决中关于确定再审申请人责任的判项应予维持。关于原审被告孟繁荣、华龙运输公司在本次再审时的主张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的规定，本案不予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2）昌民二初字第402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明人民陪审员  袁长江人民陪审员  吕吉英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赵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