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津0110刑初126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伟，男，198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天津华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枞阳县，住天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宝来，天津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建英，男，198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天津中硕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建新，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书旺，男，198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天津市恒奕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天津市宁河县，住天津市东丽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文礼，天津君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倩，天津君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金善，男，198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天津市亿鑫荣钢铁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住天津市东丽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冲，天津星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四树，男，1982年4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华邦（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安仁县，住天津市东丽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银霞，女，197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程奕，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丽检公诉刑诉（2018）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伟、韩建英、刘某、陈金善、刘四树、张银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伟、韩建英、刘书旺、陈金善、刘四树、张银霞及辩护人李宝来、王建新、郭文礼、马倩、王冲、张程奕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陶伟多次介绍被告人韩建英、刘四树、刘书旺、陈金善等人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从陈某（另案处理）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2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3741669.15元，税额人民币1996652.85元，并全部抵扣税款。具体案情如下：
1.2015年9月，华某（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刘四树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陶伟、韩建英介绍以票面金额5.3%的价格从陈某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745000元，税额人民币398846.18元。被告人刘四树将上述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
2017年4月26日，被告人刘四树的家属替其将华某（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欠缴的增值税款、所得税款、滞纳金、罚款合计人民币1684957.34元交清。
2.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韩建英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以票面金额5%左右的价格，通过陶伟介绍从陈某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5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719900元，税额为人民币976395.75元。被告人韩建英将上述5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税款。
3.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金善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以票面金额5.5%的价格通过被告人陶伟、张银霞的介绍从陈某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193220元，税额人民币318673.01元，后被告人陈金善将上述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被告人张银霞从被告人陶伟处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元。
2017年2月22日天津市亿鑫荣钢铁发展有限公司通过留抵欠缴的方式将所欠318673.01元税款缴清。2017年6月9日被告人张银霞的丈夫王某2替其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
4.2015年12月份，被告人刘书旺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陶伟、潘某阳（另案处理）介绍，以票面金额5.7%的价格从陈某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083549.15元，税额302737.91元。被告人刘书旺将上述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后被告人刘书旺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以票面价格6.5%的价格给天津市顶力仓储货架制造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2083549.15元，税额为人民币302737.91元。
2017年4月5日天津市恒奕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通过留抵欠缴的方式将所欠159157.82元税款缴清。
民警于2017年3月28日将被告人刘四树拘传到案，4月5日将被告人韩建英拘传到案，4月21日在塘沽火车站将被告人陶伟抓获归案，5月24日将被告人刘书旺拘传到案，5月25日将被告人陈金善拘传到案，6月4日将被告人张银霞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伟违反国家税收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并造成国家税收损失。被告人韩建英违反国家税收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并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并造成国家税收损失。被告人刘书旺违反国家税收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并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刘四树、陈金善违反国家税收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张银霞违反国家税收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陶伟、韩建英、刘书旺、陈金善、刘四树、张银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1.2015年9月，华某（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刘四树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陶伟、韩建英介绍以票面金额5.3%的价格从陈某（另案处理）处购买辽宁中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发票号码031××××9594-03119595、03124458-03124479），发票合计金额2346153.82元，税额人民币398846.1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745000元。被告人刘四树将上述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
2017年4月25日天津市东丽区国家税务稽查局以津丽国税稽罚（2017）42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华某（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作出处罚决定，2017年4月26日华某（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按照处罚决定书将欠缴的增值税款、所得税款、滞纳金、罚款合计人民币1684937.34元交清。
2.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期间，天津中硕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韩建英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以票面金额5%左右的价格，通过陶伟介绍从陈某处购买辽宁中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9份，其中发票号码为01456629-01456642、01456644-01456655的发票26份，发票号码为00245798-00245799的发票2份，发票号码为03128692-03128705、03131441-03131456的发票30份，发票号码为01880926的发票1份，上述发票价款合计5743504.25元，税额为人民币976395.7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6719899.99元。被告人韩建英将上述5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税款。
3.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天津亿鑫荣钢铁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陈金善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以票面金额5.5%的价格通过被告人陶伟、张银霞的介绍从陈某处购买辽宁中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发票号码为01456656-01456658的发票3份，发票号码为03124505-03124507和03128678-03128691的发票17份，价款合计1874547.09元，税额人民币318673.01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193220.10元，后被告人陈金善将上述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被告人张银霞从被告人陶伟处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元。
2017年2月22日天津市亿鑫荣钢铁发展有限公司通过留抵欠缴的方式将所欠318673.01元税款缴清。2017年6月9日被告人张银霞的丈夫王某2替其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
4.2015年12月份，天津市恒奕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刘书旺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陶伟、潘某阳（另案处理）介绍，以票面金额5.7%的价格从陈某处购买辽宁中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发票号码为01880855-01880872），价款合计1780810.99元，税额302737.91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083548.90元。被告人刘书旺将上述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
2017年4月5日天津市恒奕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通过留抵欠缴的方式将所欠159157.82元税款缴清。2018年3月19日天津市东丽区国家税务稽查局以津丽国税稽罚（2018）35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天津市恒奕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进行处罚，天津市恒奕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将欠缴的增值税税款滞纳金、罚款等合计人民币1032485.7元全部交清。
综上，被告人陶伟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1份，税额人民币1996652.85元。被告人韩建英介绍他人及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3份，税额人民币1375241.93元。被告人刘某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税额人民币302737.91元。被告人陈金善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税额人民币318673.01元。被告人刘四树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税额人民币398846.18元。被告人张银霞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税额人民币318676.01元。
2017年3月28日被告人刘四树被抓获归案，2017年4月5日被告人韩建英被抓获归案，2017年4月21日被告人陶伟被抓获归案，2017年5月24日被告人刘书旺被抓获归案，2017年5月25日被告人陈金善被抓获归案，2017年6月4日被告人张银霞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天津市东丽区国家税务稽查局分别于2017年3月24日、4月5日、5月24日、5月25日向公安机关移送刘四树、韩建英、刘书旺、陈金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相关线索。于2017年3月28日将刘四树拘传到案，4月5日将韩建英拘传到案，4月21日在塘沽火车站将陶伟抓获归案，5月24日将刘书旺拘传到案，5月25日将陈金善拘传到案，6月4日将张银霞抓获归案。
2．被告人户籍证明。
3．市场主体基本信息、营业执照，证实华某（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天津中硕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天津市恒奕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天津亿鑫荣钢铁发展有限公司的市场主体情况。
4．天津亿鑫荣钢铁发展有限公司补税凭证、天津市恒奕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补税凭证、华某（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补税凭证。
5．扣押决定书、随案移送清单。
6．天津市东丽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稽查报告、处罚决定书、缴款凭证。
7．银行流水凭证，证实辽宁中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中硕公司、亿鑫荣公司、华某公司、恒奕鑫公司走虚假资金流的情况。
8．虚开增值税发票证据：
（1）华某（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4张及相关账务情况。
（2）天津市恒奕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8张及相关账务情况。
（3）天津中硕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0张，以及相关账务情况，抵扣税款情况。
（4）天津亿鑫荣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张，以及相关账务情况，抵扣税款情况。
9．辨认笔录：
（1）刘四树辨认笔录，辨认出介绍其购买辽宁中运集团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系被告人韩建英、陶伟。
（2）韩建英辨认笔录，辨认出介绍其购买辽宁中运集团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系被告人陶伟。
（3）陶伟辨认笔录，辨认出其介绍他人购买的辽宁中运集团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系来自陈某。辨认出介绍陈金善购买发票的人系被告人张银霞。
（4）陈金善辨认笔录，辨认出介绍其购买辽宁中运集团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系被告人张银霞。
（5）陈某辨认笔录，辨认出其开给天津的发票的接收人系被告人陶伟。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刘四树是华某（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和实际负责人，其名下尾号为9818的锦州银行卡由刘四树使用。不知道刘四树购买增值税发票的情况。
2．证人韩某证言，证实韩建英利用他的名义办理的中硕公司营业执照，其没有参与过该公司的经营，其名下尾号为3561工商银行卡由韩建英使用，其不知道韩建英购买增值税发票的情况。
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不知道天津中硕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2015年10-11月期间，取得了辽宁中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60份的情况。
4．证人薛某证言，证实天津中硕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2015年10-11月期间，实际取得了辽宁中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59份的情况。
5．证人温某证言，系天津市恒奕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兼职会计，刘书旺是该公司法人、实际经营人。刘书旺曾交给她18份辽宁中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18份，其记入公司账目并抵扣税款。
6．证人李某2证言，其系天津亿鑫荣钢铁发展有限公司兼职会计，该公司法人为陈金善。其曾经收到过陈金善给其的20份辽宁中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记入公司账目并抵扣税款。
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名下尾号为031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由张银霞使用。
8．证人蔡某证言，证实其在辽宁丹东成立五家公司，分别为丹东爱江贸易有限公司、丹东财育贸易有限公司、丹东量财贸易有限公司、丹东琳琅贸易有限公司、丹东财德贸易有限公司，与陈某成立的辽宁中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一同进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违法犯罪活动。
9．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系辽宁中运实业集团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公司与天津没有业务，将增值税发票开给天津的公司，通过陶伟介绍开具的发票。陶伟传开票信息和购货合同，其开好票盖好合同章一并寄给陶伟，资金流是天津的公司把款打到中运公司，中运公司再将款打到郭治君的卡里，再从郭治君的卡打给购票人卡上。我按照4%的开票点收费，有时在转资金流时将开票费留在郭治君的卡上，有时陶伟打到郭治君卡上。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伟、韩建英、刘书旺、陈金善、刘四树、张银霞违反国家税收管理规定，单独或者结伙介绍他人、让他人介绍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陶伟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韩建英让他人为自己及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刘书旺、刘四树、陈金善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张银霞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书旺向天津市顶力仓储货架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书旺的辩护人陈述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陶伟、韩建英、刘书旺、陈金善、刘四树、张银霞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其中被告人刘四树、刘书旺能全部的交纳所欠税款、滞纳金、罚款，陈金善能将税款缴清，张银霞能够退缴所得赃款，均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陶伟的辩护人陈述的被告人陶伟系从犯的意见，因陶伟在共同犯罪中地位和作用较大，不能认定为从犯。其亦陈述的陶伟具有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韩建英的辩护人陈述的韩建英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韩建英系被公安机关拘传到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不予采纳。其亦陈述的韩建英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因其犯罪地位和作用较大，不能予以认定。被告人刘书旺、陈金善的辩护人陈述的被告人具有主动缴纳税款，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银霞辩护人陈述的被告人具有退赔非法所得，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的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2024年4月20日止。）
被告人韩建英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5日起至2023年4月4日止。）
被告人刘书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陈金善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刘四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张银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
上述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交本院。被告人刘书旺、刘四树已履行罚款的行政处罚，其已缴纳罚款数额与本判决罚金数额予以折抵。
二、随案移送赃款人民币五千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于振忠
人民陪审员 孔桂芹
人民陪审员 崔建财
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
书 记 员 吴 伟
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由公安机关考察，所在单位或者基层组织予以配合，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