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602刑初340号
公诉机关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龙家跃，男，1993年10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鹰潭市月湖区解放路*号*单元***室（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贞丰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11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被告人徐伟峰，男，1992年11月16日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鹰潭市月湖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遂昌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11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雨胜，江西道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健伢，男，1990年10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鹰潭市月湖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11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鹰月检公诉刑诉[2016]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家跃、徐伟峰、陶健伢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6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家跃、被告人徐伟峰及其辩护人吴雨胜、被告人陶健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30日晚，被害人苏某被网友骗来鹰潭搞传销。当晚9时许，苏某进入位于本市月湖区解放路1号3单元301室的传销窝点，被躲在门口的被告人陶健伢推入房间内，随后该窝点管家张某2（另案处理）让苏某考察所谓的新行业，苏某发现情况不对，欲逃离传销窝点，传销分子余某（另案处理）抓住苏某的右手，被告人徐伟峰抱住苏某的脚，张某2捂住苏某的嘴。同时，张某2威胁苏某如果再反抗就弄死他，苏某感到害怕，便不敢再反抗，并被搜走随身物品。之后，张某2安排被告人龙家跃、徐伟峰做苏某的“带师傅”，全天候24小时跟着苏某，监视其一举一动。期间，苏某每天被灌输传销思想，并被逼向家里要钱、向朋友借钱，同时还被逼问银行卡密码。2016年9月9日，苏某被传销分子放出传销窝点，次日苏某到公安机关报警，并协助民警查处了该传销窝点。
2016年9月4日晚，被害人张某1被网友“杨某1”（另案处理）骗来鹰潭搞传销。当晚张某1进入上述传销窝点后，张某2对张某1说自己是做直销的，让张某1留下来考察这个行业，张某1一听说准备逃离窝点，张某2、龙家跃、秦某（另案处理）就冲上去把张某1按倒在床上，张某1拼命挣扎并大声呼救。传销分子马某（另案处理）、陶健伢、徐伟峰也冲上来抱张某1的脚，张某2、龙家跃、秦某抓住张某1的手臂，龙家跃拿出毛巾堵住了张某1的嘴，张某2还用手按在毛巾上。之后，张某1被传销分子按到房间的墙角，张某2一边用手抓住张某1的头往墙上撞，一边说“叫你不把东西交出来”。接着张某2将张某1身上的银行卡、身份证、300多元人民币和手机搜出来交给龙家跃。张某1怕再挨打，便不敢再反抗。之后，在传销窝点内，由张某2、龙家跃和余某轮流看守张某1，禁止张某1自由活动，直至9月10日张某1被公安机关解救。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龙家跃、徐伟峰、陶健伢的供述；被害人苏某、张某1的陈述；证人秦某、司某、贾某、马某的证言；被告人归案经过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缴款凭据；被告人龙家跃、徐伟峰、陶健伢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其指控认为被告人龙家跃、徐伟峰、陶健伢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方法强行夺取公民财物，均应以非法拘禁罪、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龙家跃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徐伟峰辩称没有实施抢劫行为，只构成非法拘禁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是由非法传销演变为非法拘禁，扣留身份证、银行卡等财物也是为了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被告人没有劫取财物的犯意，也未实际取得财物，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徐伟峰属从犯，是被他人安排实施看守苏某的行为，没有前科，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陶健伢辩称其没有参与张某1的事情；也没有实施起诉指控的躲在门后推苏某进窝点的行为，在参与犯罪活动中没有非法占有别人财产的主观故意。
经审理查明：
2016年6月，被告人龙家跃、徐伟峰、陶健伢先后被骗到鹰潭加入自称“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将新人骗入传销窝点，控制人身自由后进行洗脑劝说，使新人或自愿或被迫加入，出钱购买虚构的产品，达到敛财的目的。
2016年8月30日晚，被害人苏某被女网友以邀约游玩为由骗来鹰潭。当晚9时许，苏某进入位于本市月湖区解放路1号3单元301室的传销窝点，随后该窝点管家张某2（另案处理）让苏某考察所谓的新行业，苏某发现情况不对，欲逃离传销窝点，被告人陶健伢守住门口，传销分子余某（另案处理）抓住苏某的右手，被告人徐伟峰抱住苏某的脚，张某2捂住苏某的嘴。同时，张某2威胁苏某如果再反抗就弄死他，苏某感到害怕，便不敢再反抗，并被搜走随身物品。之后，张某2安排被告人龙家跃、徐伟峰做苏某的“带师傅”，全天候24小时跟着苏某，监视其一举一动。期间，苏某每天被灌输传销思想，并被逼向家里要钱、向朋友借钱，同时还被逼问银行卡密码。
2016年9月4日晚，被害人张某1被网友“杨某1”（另案处理）约到鹰潭见面。当晚张某1被“杨某1”带入上述传销窝点后，张某2对张某1说自己是做直销的，让张某1留下来考察这个行业，张某1一听说就准备逃离窝点，张某2、龙家跃、秦某（已被行政处罚）就冲上去把张某1按倒在床上，张某1拼命挣扎并大声呼救。传销分子马某（已被行政处罚）、陶健伢、徐伟峰也冲上来抱张某1的脚，张某2、龙家跃、秦某抓住张某1的手臂，龙家跃拿出毛巾堵住了张某1的嘴，张某2还用手按在毛巾上。之后，张某1被传销分子按到房间的墙角，张某2一边用手抓住张某1的头往墙上撞，一边说“叫你不把东西交出来”。接着张某2将张某1身上的银行卡、身份证、300多元人民币和手机搜出来交给龙家跃。张某1怕再挨打，便不敢再反抗。之后，在传销窝点内，由张某2、龙家跃和余某轮流看守张某1，禁止张某1自由活动。
2016年9月9日，苏某被传销分子放出传销窝点，次日苏某到公安机关报警，并协助民警查处了该传销窝点。
2016年9月10日，公安机关在查处上述传销窝点时，抓获了被告人龙家跃、徐伟峰、陶健伢，解救出被害人张某1。随后，张某1在其寝室隔壁找回被传销分子扣押的银行卡、身份证、现金等财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明其2016年8月30日晚被女网友骗到鹰潭带到解放路1号3单元301室的窝点，一进门就被陶建伢推进房间，门被反锁住，房间内五个人一拥而上，龙家跃、余某各抓住其一只手，徐伟峰抓住脚，管家张某2捂住其嘴，并威胁不让苏某叫喊，随后，几个人搜走了苏某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将苏看管在窝点内。之后，张某2安排龙家跃、徐伟峰做苏某的带师傅，监视苏的一举一动，防止苏逃跑。每天安排苏听传销课，逼苏向家里要钱、向朋友借钱。9月9日，传销人员见苏某拿不出钱买产品，就让苏离开，走的时候还了苏手机和100元钱。苏身上的418元被小主任李某2拿走，银行卡被张某2拿走，张某2和龙家跃逼问苏某密码，之后，苏某发现其银行卡被取走了1500元钱。9月4日晚上，张某2说晚上会来新人，要苏某不要管。然后，陶健伢、秦某、徐伟峰看住苏某，张某2、龙家跃、马某等六七人埋伏在客厅。过了一会，苏某听见开门声和拉扯人、打人发出的声音，张某1还发出了一声惨叫，但是马上被人捂住了嘴，苏某听到张某1被殴打的过程。第二天还看见张某1的脚都瘸了。后来的几天，张某2、龙家跃、陶健伢、徐伟峰等人都参与了限制、威胁张某1、看守张某1和苏某。
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其在网上聊天认识杨某1，应杨某1的邀请到鹰潭玩，2016年9月4日下午与杨某1在鹰潭见面，晚9点多钟，杨某1和另一个女的将其带到一栋3楼居民房内，张某1刚进去发现有七八个年轻男子在里面，张某2说是搞传销的，并与龙家跃、秦某将张某1按在地上，张某1挣脱后，马某、陶健伢、徐伟峰也上前抱住张某1的双脚，张某2等人又将张某1按倒，龙家跃拿毛巾捂张某1的嘴，张某2掐住张某1的脖子，将张某1的头往墙上撞了几下，一边撞还一边说“叫你不把东西交出来”（张某1的头痛了好几天），接着，张某2从张某1裤子口袋搜出身份证、银行卡、手机、三百多元现金等物品后交给龙家跃。见张某1不再反抗，几个人就松开张某1。随后几天，龙家跃、秦某、杨某2、徐伟峰贴身看管张某1，轮流给张讲传销课。张某2、龙家跃负责管理这个居民房内人员，门钥匙是由龙家跃保管。9月10被公安民警解救后，张某1在居民房内李某1、科小连睡觉的房间找到被张某2拿走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和三百多元钱。
3、被告人龙家跃的供述，证明其于2016年7月被骗入传销窝点后，购买了13套产品加入了传销组织。2016年8月30日晚李某2主任和管家张某2说要来新人，张某2安排陶健伢、徐伟峰、余某、龙家跃做好准备。晚9时许，苏某被一个女的带进窝点，张某2让苏某进房间，告诉苏留下来考察一个行业，苏某听张某2说了几句就感觉不对劲，想跑出去，陶健伢把苏某往里面推搡，龙家跃抓住苏左手，余某抓住苏右手，徐伟峰抓住脚，张某2威胁说“你再闹就弄死你”。苏某被吓住不敢动，张某2就把苏某身上的手机、银行卡拿走。第二天李某2主任通过张某2安排龙家跃、徐伟峰当苏某的带师傅，负责每天跟着苏某，防止逃跑和发生意外。十来天后，苏某才离开窝点。2016年9月4日晚，一个女子又把张某1带进窝点，张某1听张某2说要其留下来考察直销行业时，就要跑，龙家跃、张某2、秦某把张某1按在床上，马某、陶健伢、徐伟峰上前分别抓住其手脚，张某2用床单把张某1嘴巴堵上，并揪住张某1的头发往墙上撞，说“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张某1不敢挣扎，并把身上的手机、钱包都交出来了，并一直被迫留在窝点直到被警察解救。苏某、张某1进入窝点后一直被要求交钱出来，但他们到出来都一直没有交钱。
4、被告人徐伟峰的供述，证明其于2016年6月份受骗加入传销组织，传销窝点经常换地方，被公安查获的窝点共有龙家跃、司某、杨某2、贾某、秦某、马某、陶健伢、徐伟峰，苏某来窝点十来天，张某1六天，传销窝点人员流动性大，参与控制苏某的人只有龙家跃、马某、陶健伢还在。2016年8月30日晚，张某2安排龙家跃、陶健伢、余某等人控制苏某，徐伟峰在卧室听到外面发生肢体冲突的声音。第二天，张某2安排徐伟峰、龙家跃做苏某的带师傅，负责看守苏某。苏某被迫在窝点呆了十来天，就被人带走了。张某1是9月4日晚上被两个女的带到窝点，张某1来的那天晚上9点多，张某2接到电话说有新人到家门口，就把门打开，张某1被带到房间后，张某2开始沟通张某1，张某1情绪不好，发生了言语争执，之后张某1被控制住了。对张某1的控制是由张某2事先分工，由马某拿毛巾捂嘴，徐伟峰负责按住手，杨某2、龙家跃按脚，张某1反抗时，胡晓燕主任骑在张某1身上，一手抓住张某1的头发，一手掐张的喉咙，揪住头发往墙上撞。张某1放弃反抗后，胡晓燕让张某1把自己随身物品拿出来，张某2负责清点，统一保管，现金留给了张某1。尔后，杨某2、龙家跃看管张某1睡觉，白天由张某2、余某负责看管他。
5、被告人陶健伢的供述，证明苏某被骗到窝点是大约晚上8点半，张某2、陶健伢还有三个男的把苏带到房间，关上房门，张某2和其他人威胁叫苏某把手机和钱交出来，苏某不肯想要走，张某2和其他三个男子就将苏某按倒在床上，不让他动弹，并口头威胁，陶健伢站在门口守住房门，防止苏某逃走。后来苏某没有反抗了。张某1来的那天，张某2安排陶健伢和苏某在房间睡觉，具体发生什么，陶健伢也不清楚，但听到了张某2控制人发出的打斗声以及张某1的呼救和被捂嘴的声音。苏某的带师傅是徐伟峰和龙家跃，张某1的带师傅是余某和张某2。张某2还会安排陶健伢、余某、龙家跃值晚班，晚上监督新人睡觉，防止他们半夜逃走。
6、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秦某于2016年6月份被骗加入传销组织，9月初被带到解放路1号三单元的传销窝点，这个窝点的主任是李某2，张某2是管家，龙家跃是副管家。秦某来这个窝点时，苏某刚被骗来没几天，苏某一直不肯交钱买产品，张某2和徐伟峰负责每天跟着他，苏某大概被关了十天左右，就说把他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9月4日晚，张某2说有新人来。张某1被两个女的带进来，让张某1坐在床上，张某2就开始和张某1说考察直销行业，张某1听一会就发觉不对劲，表示要离开，徐伟峰、余某、秦某、杨某2、张某2就上前分别抓住张某1的手脚，张某1一直在挣扎大叫，张某2揪住张某1的头发往墙上撞了几下，张某1就老实了。张某2又让张某1交出手机，后来张某2、杨某2负责看管张某1，张某1就一直留在窝点直到被解救。
7、证人司某的证言，证明其被骗入传销组织后，于2016年9月8日被转移到解放路1号的窝点，进去时都有马某、龙家跃、陶健伢、秦某、贾某、杨某2、徐伟峰、张某1等人。这个家都是受龙家跃和张某2管理。龙家跃、徐伟峰、秦某轮流上课，为防止张某1逃跑，龙家跃、徐伟峰、秦某、杨某2、司某、马某、杨某2等人在龙家跃的安排下轮流分别守着张某1、苏某。徐伟峰专门守着苏某睡觉，司某守着张某1睡觉，不让他们独处，更不让他们逃跑。
8、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贾某被公安机关查获时在解放路1号的传销窝点，该窝点共有马某、龙家跃、陶健伢、秦某、司某、杨某2、徐伟峰、张某1、苏某等人。贾某是9月9日才和司某调动到该窝点，贾某、马某、陶健伢、秦某、杨某2、徐伟峰都是在龙家跃的安排下轮流对张某1、苏某进行看守，当晚苏某让龙家跃放走了，张某2也离开家出去了，龙家跃安排贾某守着张某1，直到公安民警查获了该窝点。
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马某被骗加入传销组织后，于2016年9月被调入解放路1号的窝点，苏某当时已经在里面，徐伟峰、龙家跃是苏某的带师傅。9月4日晚9时左右，管家张某2说有新人来，过了一会，张某1就进来了，张某1发现不对，转身想走，马某等人就从房间冲出来，张某2、龙家跃、秦某三人把张某1按在地上，张某1就开始大声呼救，马某按事先安排和陶健伢、徐伟峰一起抱住张某1的双脚，龙家跃、秦某抓住张某1的双手，龙家跃用床单把张某1的嘴捂住，张某2一只手掐住张某1的脖子，一只手揪住头发，把张某1的头往墙上撞了几下。张某1就老实了。张某2说“叫你不把东西拿出来”，张某2把张某1口袋里的东西一下全部拿出来给了龙家跃，然后众人就放开张某1，此后一直是张某2、龙家跃、杨某2、余某负责看管张某1，张某1一直被关在窝点直到警察来。
10、行政处罚决定书、现金缴款单，证明司某、马某、秦某、贾某因为参与非法限制张某1人身自由，被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
11、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龙家跃、徐伟峰、陶健伢被抓获归案情况。
12、被告人龙家跃、徐伟峰、陶健伢的户籍证明材料，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家跃、徐伟峰、陶健伢伙同他人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均应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起诉指控三被告人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成立。
关于公诉机关起诉三被告人犯抢劫罪的指控意见。经查，传销组织为实现对被骗来的新人实施人身控制，一般都将新人的随身财物、身份证件、通讯工具扣押，防止新人逃跑或报警，其强行搜走财物行为往往不是出于对被害人财物的劫取的主观目的；本案中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某2、龙家跃等人强行搜走被害人张某1随身财物的行为，是出于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并形成共同劫取财物的通谋，故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行为均构成抢劫罪，证据不够确实、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龙家跃、徐伟峰、陶健伢在实施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过程中，具有殴打情节，应依法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属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伟峰、陶健伢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家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0日起至2017年9月9日止。）
二、被告人徐伟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0日起至2017年6月9日止。）
三、被告人陶健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0日起至2017年5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学明
人民陪审员 万 玲
人民陪审员 张晓玲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邹文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