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桐柏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桐民重初字第00027号
原告杨玉荣，女，1963年10月5日生，汉族，个体户。
原告杨玉兰，女，1962年8月20日生，汉族，农民。
原告李某甲。
法定代理人李帅，农民。
原告杨玉焕，女，1965年12月8日生，汉族，个体户。
四原告委托代理人余良，河南朝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阳市锦程物流有限公司。
住所地安阳市龙安区。
法定代表人任旭东，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建，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铁西支公司。
诉讼代表人焦存玉，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孝军，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国强，男，1986年10月16日生，汉族，司机。
委托代理人丁创业，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玉荣、杨玉兰、杨玉焕、李某甲诉被告安阳市锦程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程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铁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安阳铁西支公司）、李国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4）桐民初字第00932号民事判决后，因锦程物流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南民二终字第01071号民事裁定，决定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玉荣、杨玉兰、杨玉焕及四原告委托代理人余良、被告锦程物流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建及被告人保财险安阳铁西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陈孝军、被告李国强的委托代理人丁创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原告诉称，2013年11月10日11时16分许，张国利驾驶豫E×××××／EQ260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312国道自东向西行驶至239省道交叉路口时，与沿239省道自北向南行驶的原告杨玉荣驾驶的豫R×××××号小型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杨玉荣、杨玉兰、杨玉焕和李某甲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毁损，原告受伤后被当即送到医院救治。经南阳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四原告均构成十级伤残。桐柏县交警大队认定，张国利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国利系被告锦程物流公司的司机，张国利驾驶豫E×××××／EQ260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安阳铁西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现四原告请求被告赔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272658元（四原告明确精神抚慰金不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1、桐公交认字（2013）第0329号道路事故认定书；2、交通事故处理（不调解）通知书；3、桐柏县交警队证明；4、杨玉兰身份证复印件；5、杨玉焕身份证复印件；6、杨玉荣身份证复印件；7、李某甲户口簿复印件；8、豫E×××××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复印件；9、张国利驾驶证复印件；10、交强险保险单复印件；11、豫E×××××牵引车商业险保险单复印件；12、豫E×××××挂商业险保险单复印件。第二组1、杨玉荣、杨玉兰、李某甲在桐柏县第二医院诊断证明书、病历、医疗费票据（医院费用收据）、清单和出院证；2、杨玉荣、杨玉兰在桐柏县中医院、南阳市油田总医院诊断证明书、病历、医疗费用总清单和出院证；3、李某甲在南阳市口腔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病历、医疗费票据、清单和出院证；4、杨玉焕在桐柏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病历、医疗费票据（医院费用收据）、清单和出院证；5、杨玉兰在南阳市中医院（共二次）诊断证明书、病例、医疗费票据（医院费用收据）、清单和出院证；6、杨玉焕护理人员蒋东丽、杨玉荣护理人员杨建华、杨玉兰护理人员李全发、李某甲护理人员李帅和孟庆雨身份证复印件。第三组：1、南阳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书4份；2、鉴定费票据4份。第四组：1、车辆损失价格鉴定委托书；2、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鉴定结论书。第五组：1、杨玉焕户口本复印件；2、在桐柏县淮源商城租房协议原件2份；3、水费缴纳本；4、电费缴纳本；5、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原件；6、杨玉兰与李全发的结婚证1份；7、购房协议1份；8、收据1份；9、2012年电费缴纳单4张；10、杨玉兰女儿的学生证复印件；11、杨玉兰女儿学校缴费凭证2张；12、埠江镇胡楼村村民委员会证明1份；13、埠江镇高寨村村民委员会与埠江镇派出所户籍室证明1份；14、桐柏县城关镇东风桥社区证明一份。第六组：桐柏县程湾乡曹河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第七组：车票79张。第八组：住宿发票3张。第一组第1-7份证据证明事故的真实性及事故各方责任大小，第一组第7-12份证据证明肇事车辆投保情况，本院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证明四原告就诊及护理情况，其中四张桐柏县埠江镇卫生院的收款收据非正规票据，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定该组其余证据的证据效力。第三组证据证明四原告伤残情况，诉讼中被告人保财险安阳铁西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2014年11月30日南阳万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甲现有的伤情未达到所规定的伤残等级，其余三原告伤残等级均为拾级，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对李某甲的伤残鉴定意见书中关于李某甲伤残等级的意见，认定其中关于内固定物取出费用的意见，认定对其余三原告的伤残鉴定意见书。第四组证明原告杨玉荣因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本院予以认定。第五、六组证明原告居住情况，其中第14份桐柏县城关镇东风桥社区证明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定该组其余证据的证据效力。
被告锦程物流公司辩称，原告的损失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应由事故发生时的实际车主张学旺和现在买受人李国强共同承担责任，被告锦程物流公司与张学旺是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被告锦程物流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鉴定费。
为支持其辩解，被告锦程物流公司向法庭提交挂靠协议一份，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人保财险安阳铁西支公司辩称，豫E×××××号车在我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进行赔偿。由于张国利实习期内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牵引挂车，违反了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且符合商业三者险第六条第（七）款第3项约定的责任免除情形，我公司承保的商业三者险应当免除赔偿责任。保险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鉴定费。原告请求金额过高。
为支持其辩解，被告人保财险安阳市铁西支公司向法庭提交：1、4份鉴定意见书；2、鉴定费发票4张；3、车辆保险投保单2份；4、保险条款；5、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10条、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定。
被告李国强辩称，李国强系事故发生后的受转让人，发生事故时该车的实际控制人并不是李国强，不应由李国强承担赔偿责任。本起交通事故在交警大队的组织下双方已达成调解协议，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对所有受害人予以赔偿，本人垫付款20000元应由保险公司返还。张国利不存在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的行为，同时，交通事故认定书上也没有认定张国利违反了交通安全法第19条的规定，保险公司的责任免除辩论意见不能成立。诉讼费和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为支持其辩解，被告李国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调解协议；2、张国利给付交警队押金收据；3、车辆转让协议书；4、桐柏县会计核算中心支出传票。原告质证认可领取张国利垫付款20000元，本院对第1、2、4份证据予以认定。
经庭审，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3年11月10日11时16分许，张国利驾驶豫E×××××／豫E×××××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由312国道自东向西行驶至239省道交叉路口时，与沿239省道自北向南行驶的杨玉荣驾驶的豫R×××××号小型客车发生碰撞，致杨玉荣及乘坐人杨玉焕、杨玉兰、李某甲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桐柏县公安交警大队认定张国利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杨玉荣承担次要责任。
杨玉荣受伤后入住桐柏县第二医院，该院诊断杨玉荣头外伤、胸外伤、腹壁外伤。杨玉荣在该院支付医疗费1983元。杨玉荣当日转入桐柏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12月4日。该院对杨玉荣出院诊断为：1、额部皮肤挫裂伤；2、多处软组织擦挫伤；3、头部外伤后综合症；4、双侧胸腔积液；5、右侧髌骨、胫骨平台、半月板损伤。杨玉荣在该院支付医疗费8098.93元。2013年12月6日入住南阳市油田总医院（河南石油勘探总医院）治疗12天。该院诊断杨玉荣为左肋骨骨折、胸部闭合伤。该院对杨玉荣出院注意事项为：加强营养、注意休息、不适随诊。杨玉荣在该院支付医疗费1856.11元。杨玉荣2014年11月15日在南阳市中医院购西药花费10.20元。
杨玉兰受伤后入住桐柏县第二医院，该院诊断杨玉兰头外伤、胸外伤、腹壁外伤。杨玉兰在该院支付医疗费1856元。杨玉兰该日转入桐柏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12月4日。该院对杨玉荣出院诊断：1、左侧肋骨骨折；2、多处软组织挫伤；3、头部外伤后综合症；4、双侧胸腔积液。杨玉兰在该院支付医疗费7699.98元。2013年12月6日入住南阳市油田总医院（河南石油勘探总医院）治疗12天。该院诊断杨玉兰为左肋骨骨折、胸部闭合伤。杨玉兰出院注意事项均为：加强营养、注意休息、不适随诊。杨玉兰在该院支付医疗费1568.60元。2014年11月12日杨玉兰入住南阳市中医院治疗5天，该院诊断：双膝关节半月板损伤。杨玉兰在该院支付医疗费2500.20元。2014年12月30日杨玉兰再次入住南阳市中医院治疗5天，支付医疗费5483.10元。
杨玉焕受伤后于2013年11月14日入住桐柏县中医院治疗至2013年12月4日，该院诊断杨玉焕：1、左膝关节内、外侧半月板损伤；2、右侧胫骨平台及右侧股骨内侧挫伤；3、右膝关节内、外侧半月板损伤；4、双膝关节腔积液。杨玉焕在该院支付医疗费5390.69元。出院医嘱：适量休息3月余、定期复查。
李某甲受伤后入住桐柏县第二医院，该院诊断李某甲颅脑损伤、颅底骨折、下颌骨骨折、颌面部多处软组织挫裂伤。李某甲在该院支付医疗费1729元。2013年11月11日李某甲在南阳市中心医院检查支付检查费390元。2013年11月12日李某甲转入南阳市口腔医院治疗3天，该院诊断李某甲下颌骨骨折，出院注意事项：流质饮食，积极前往上级医院治疗。李某甲在该院支付医疗费682.81元。2013年11月18日李某甲入住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14天，2014年2月18日再次入住该院治疗3天，2014年3月12日第三次入住该院治疗3天。李某甲在该院支付医疗费共计50437.17元。
四原告提供了四张桐柏县埠江镇卫生院的收款收据，但非正规票据。
2014年3月7日南阳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四原告伤残等级均为拾级，李某甲内固定物需再次手术取出，按县级医院收费标准总医疗费用评估为7000元。四原告各支付鉴定费700元。诉讼中，被告人保财险安阳铁西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2014年11月30日南阳万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甲现有的伤情未达到所规定的伤残等级，其余三原告伤残等级均为拾级。被告人保财险安阳铁西支公司支付鉴定费2800元。2013年12月31日桐柏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豫R×××××号小型客车因事故造成的损失价值为5577元。
杨玉兰及其丈夫李全发、儿子李帅、女儿李帅妹自2009年起在桐柏县埠江镇政府对面居住生活。李某甲系李帅儿子。杨玉焕自2012年5月起在桐柏县淮源商城零售经营布匹、床上用品。原告杨玉荣、杨玉兰、杨玉焕父亲杨某（化）民1936年9月10日生，母亲李某乙1934年9月2日生，杨某民、李某乙均为农民，育有五个子女。
安阳市恒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为豫E×××××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安阳铁西支公司购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豫E×××××挂在被告人保财险安阳铁西支公司购有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5万元。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10月16日0时起至2014年10月15日24时止，被保险人为被告锦程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七）款约定实习期内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牵引挂车造成第三者损害，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投保人安阳市恒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14日在保单中声明被告人保财险安阳铁西支公司对免除保险人条款做了明确说明，并加盖了安阳市恒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
豫E×××××／豫E×××××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事故发生时的实际车主为李国强，张国利为雇佣司机，该车挂靠被告锦程物流公司，双方挂靠协议约定本车发生的事故赔偿与被告锦程物流公司无关。事故发生时，张国利持有准驾车型A2驾驶证，但在实习期内。事故发生后，李国强向原告垫付20000元，其中支付原告李某甲10000元，支付原告杨玉兰10000元。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健康权。张国利驾驶豫E×××××／豫E×××××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杨玉荣驾驶的豫R×××××号小型客车发生碰撞，致杨玉荣及乘坐人杨玉焕、杨玉兰、李某甲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桐柏县公安交警大队认定张国利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杨玉荣承担次要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豫E×××××／豫E×××××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事故发生时的实际车主为李国强，该车挂靠被告锦程物流公司，由该公司在被告人保财险安阳铁西支公司购有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人保财险安阳铁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负有赔偿责任。被告锦程物流公司虽然为该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安阳铁西支公司购有第三者责任保险，但事故发生时司机张国利在实习期内，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关于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营运客车等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的规定，也违反了被告锦程物流公司与被告人保财险安阳铁西支公司签订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条款第六条的约定，该情形为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且本案中，被告人保财险安阳铁西支公司对免除保险人条款做了明确说明，故被告人保财险安阳铁西支公司不应对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外的损失数额负赔偿责任。张国利为雇佣司机，实际车主为李国强，该车挂靠被告锦程物流公司，李国强与被告锦程物流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国利、被告锦程物流公司关于本车发生的事故赔偿与被告锦程物流公司无关的约定是其内部约定，对四原告不发生效力。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李国强、锦程物流公司应对原告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外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
原告杨玉荣的损失如下：杨玉荣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损失应按农村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1、医疗费：1983元＋8098.93元＋1856.11元＋10.20元=11948.24元；2、误工费：2014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为25402元，25402元÷365天×37天=2575.00元；3、护理费：2014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28472元，28472元÷365天×37天=2886.20元；4、营养费：10元／天×37天=37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元／天×37天=370元；6、残疾赔偿金：2014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416.10元，9416.10元／年×20年×10％=18832.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14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6438.12元，6438.12元／年×5年÷5人×10％×2=1287.62元（原告父母），本小项合计20119.82元；7、交通费：结合原告杨玉荣的就诊情况，原告请求200元，本院予以支持；8、财产损失：5577元。以上各项共计44046.26元。
原告杨玉兰的损失如下：原告杨玉兰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损失应按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1、医疗费：1856元＋7699.98元＋1568.60元＋2500.20元＋5483.10元=19107.88元；2、误工费：2014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391.45元，24391.45元／年÷365天×47天=3140.82元；3、护理费：2014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28472元，28472元÷365天×47天=3666.26元；4、营养费：10元／天×47天=47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元／天×37天＋20元／天×10天=570元；6、残疾赔偿金：2014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391.45元，24391.45元／年×20年×10％=48782.9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87.62元，本小项合计50070.52元；7、交通费：结合原告杨玉兰的就诊情况，酌定300元。以上各项共计77325.48元。
原告杨玉焕的损失如下：原告杨玉焕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损失应按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1、医疗费：5390.69元；2、误工费：原告杨玉焕出院医嘱适量休息3月余，2014年3月7日南阳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杨玉焕伤残等级为拾级，故其误工时间应自住院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014年度河南省批发和零售业平均工资为34045元，34045元／年÷365天×112天=10446.68元；3、护理费：2014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28472元，28472元÷365天×21天=1638.12元；4、营养费：10元／天×21天=21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元／天×21天=210元；6、残疾赔偿金：2014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391.45元，24391.45元／年×20年×10％=48782.9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87.62元，本小项合计50070.52元；7、交通费：酌定50元。以上各项合计68016.01元。
原告李某甲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729元＋390元＋682.81元＋50437.17元＋7000元（内固定物取出费用）=60238.98元，原告请求60238.81元，本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2014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28472元，28472元÷365天×25天=1950.14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元／天×1天＋20元／天×4天＋30元／天×20天=690元；4、交通费、住宿费：结合原告李某甲就诊情况，酌定1500元。以上各项共计64378.95元。被告申请重新鉴定，南阳万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甲现有的伤情未达到所规定的伤残等级，原告请求残疾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李某甲未提供需加强营养的证据，对其请求的营养费本院不予支持。
四原告以上损失共计253766.70元。被告人保财险安阳铁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四原告各自损失占四原告总损失比例分别赔付共赔偿四原告122000元（原告杨玉荣21175.53元、原告杨玉兰37174.73元、原告杨玉焕32699.14元、原告李某甲30950.60元），剩余131766.70元，被告李国强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92236.69元（原告杨玉荣16009.51元、原告杨玉兰28105.53元，扣减被告李国强已支付10000元，还余18105.53元、原告杨玉焕24721.80元、原告李某甲23399.85元，扣减被告李国强已支付10000元，还余13399.85元），锦程物流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结合当地生活水平、双方过错程度及原告伤残程度等因素，被告李国强分别赔偿原告杨玉荣、杨玉兰、杨玉焕精神抚慰金3000元，原告李某甲请求精神抚慰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铁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玉荣各项经济损失21175.53元、原告杨玉兰各项经济损失37174.73元、原告杨玉焕各项经济损失32699.14元、原告李某甲各项经济损失30950.60元。
二、被告李国强赔偿原告杨玉荣各项经济损失及精神抚慰金19009.51元、原告杨玉兰各项经济损失及精神抚慰金21105.53元、原告杨玉焕各项经济损失及精神抚慰金27721.80元、原告李某甲各项经济损失13399.85元。被告安阳市锦程物流有限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
三、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390元，鉴定费5600元，共计10990元，由原告杨玉荣、杨玉兰、杨玉焕、李某甲负担144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铁西支公司负担2100元，被告李国强、安阳市锦程物流有限公司负担744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守莲
审 判 员 李春靖
代理审判员 靳伟克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