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华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0824刑初125号
公诉机关华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代某，出生于甘肃省泾川县，捕前暂住云南省楚雄市开发区田黎屯小区*幢楼**号***室，户籍所在地泾川县。2016年1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华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华亭县看守所。
华亭县人民检察院以华检公诉刑诉（2016）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华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小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代某到庭参加诉讼。经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华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代某采取以办理驾驶证、替他人处理违章及以高息为诱饵等多种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杨某1、康某、尚某等52人现金共计604350元。被告人代某将所得赃款挥霍后潜逃至云南省楚雄市，于2016年1月13日被侦查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代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当庭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代某对指控的罪名及数额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对部分学员进行了培训，部分学员已经取得了驾照，部分学员考试未结束。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代某以给他人办理驾驶证、处理违章或通过借贷形式，骗取张某31等25人财物共计5018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代某以给他人办理驾驶证为名，虚构不用参加培训、考试，直接取得驾驶证的事实，既未对报名学员在其他驾校报名，又未组织学员培训，先后于2014年2月骗取张某316500元，2013年10月至2014年7月骗取孙某4000元，2014年7月骗取李某515050元，2014年7月20日骗取杨某16400元，2014年10月28日骗取任某3000元，2015年5月8日骗取尚某6000元，2015年5月16日骗取杨某23000元，共计339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张某31、孙某、李某51、杨某1、任某、尚某、杨某2陈述均证实，经朋友或代某介绍，代某可以不用考试办理驾照，交纳报名费后，代某一直推脱，后失去联系，未参加过代某驾校的培训。
2、证人李某52证言证实，2014年9月给张某31介绍称代某处不用培训就可以拿驾照，B2照6500元，并在麻池小区附近将张某31的钱交给代某，过了一段时间问询时，代某称张某31科目一已通过。之后张某31称代某电话无法接通。
证人张某32证言证实，2014年7月，其将孙某的2600元现金和身份证交给代某。
3、被告人代某供述及尚某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凭条，代某尾号7925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尾号9110农行卡交易明细，平凉鹏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收据，平凉市东昇驾校收据证实的代某收取各被害人报名费的事实与各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
（二）2015年8月，被告人代某在其平凉鹏煜公司教练车辆被收回、员工已放假的情况下，在华亭县设立报名点，于2015年8月17日骗取马某3600元、杜某3600元，之后外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马某、杜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11日，经张某33介绍，于8月17日14时许在南山公园旁一民宅内的平凉市鹏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向代某各交纳了3600元报名费，后联系询问考试事宜，代某推脱后于9月1日失去联系，张某33告知其该驾校已解散。
2、证人张某33证言证实，2015年8月15日代某让其将马某和杜某的资料送过去，便告诉马某去报名，8月17日，马某和杜某每人向代某交纳了3600元报名费，代某告诉二人20号去练车。
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为代某的平凉鹏煜驾校教练，2015年7月教练车被租赁公司收回，代某于8月20日失去联系。
3、平凉鹏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收据证实，2015年8月17日鹏煜公司收取马某、杜某各3600元培训费的事实。
4、被告人代某供述证实，2015年7月底，自己欠账较多，就给公司放假，当时已经没有能力给学员报名，车辆和场地也已经被收回，为躲债还为收钱倒账就在华亭招收学员。2015年8月底，在华亭老年公寓鹏煜公司培训点，收取马某、杜某培训费各3600元，至今未考试，未培训，亦未退钱。
（三）2014年9月20日，被告人代某以驾照名额可顶替为由骗取王某14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4年9月20日，代某称有一个办理驾照的名额其可以顶替，报名费4000元，9月25日，给代某4000元，代某出具了4600元的收据，后代某多次通知其参加考试，但均临时变卦，经查询车管所无其档案。
2、平凉鹏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收据证实，2014年9月25日鹏煜公司向王某1出具4600元收据及鹏煜公司业务凭证。
3、被告人代某供述证实，2014年9月和王某1闲聊时说起办驾驶证的事，王某1给其交了4000元。
（四）被告人代某以不参加培训、考试可以办理驾驶证骗取被害人报名，于2014年1月骗取潘某16500元；2014年11月骗取刘某6500元；2015年4月骗取崔某4800元、吴某4800元、侯某3000元；共计25600元。被害人知悉必须考试后要求退款，代某拒绝向学员退款，又将被害人报名至其他驾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刘某、潘某1、崔某、吴某、侯某陈述均证实，通过朋友或经代某介绍，知道代某处可以不用培训、考试取得驾照，交纳报名费后，代某又通知参加考试，因与最初承诺不符，便要求退款，代某开具空头支票，账户没有钱，未退款。
2、证人胡某21证言证实，代某为其丈夫潘某1开具6500元支票，但账户无钱的事实。
证人柳某、李某52证言证实，2014年11月，李某52称代某可以办理驾照，柳某将亲戚潘某1、刘某办B2照的报名费各6500元托李某52交给代某。
3、中国工商银行现金支票证实，鹏煜公司向刘某、潘某1开具6500元现金支票。
4、被告人代某供述证实，2013年年底至2014年年初收取潘某1和刘某报名费各6500元，当时承诺不用参加考试，因政策改变让二人改报C1照考试，二人要求退款，最终未退。2015年4月10日，侯某为他及吴某、崔某一共交了12600元报名费，把三人都报到驾培中心，但是通知考试三人要求退费，开具了10800元的工行支票，账户内无钱未退款。
5、平凉市驾培中心收款单据证实，2015年4月27日收到潘某1、刘某、侯某、吴某、崔某培训费各2850元。
（五）2013年，被告人代某以给他人办理驾驶证为名，虚构不用参加培训、考试直接取得驾驶证的事实，收取被害人庞某4650元、安某5000元后，在被害人催促下于2015年交纳2850元将二人报名至平凉市驾培中心，骗取庞某1800元，安某2150元，共计39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庞某陈述，2013年初经熟人介绍称给代某交2000元，不用考试培训就可以拿到驾照，过了一段时间代某称科目一已通过，剩下三个科目保过，让其把以前在职中驾校报的名退掉，2014年底又应代某要求交了2650元，2015年4月6日代某带其在车管所取消职中驾校的档案后失去联系。
被害人安某陈述证实，2013年10月，代某称C1驾照5000元不用考试半年保过，就先交了3400元，经代某通知又交了剩余的1600元，后联系驾照的事代某一直推脱，2015年6月代某失去联系。
2、平凉鹏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收据证实，2015年4月6日鹏煜公司向庞某出具4650元收据。
3、被告人代某供述证实，2013年至2014年期间，收取庞某报名费6000元，2013年10月，收取安某报名费5000元，将二人交纳2850元报名至驾培中心。
（六）2014年2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代某以处理车辆违章或办理驾驶证增驾为由，先后骗取李某525000元、梁某26300元、王某25000元，共计363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52陈述、证人李某53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代某对李某52承诺6000元本人不用去就可以办理B照增驾，骗取李某526000元，2015年6月代某失去联系。
被害人梁某陈述、电话询问记录、报案材料、辨认笔录及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单、代某9110农行卡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证实，2014年2月19日，代某称增驾和保险费6050元，处理大车违章600元，增驾资格证费用950元，交钱后，代某只写了6650元的收据，还让代某处理小车违章给转账17500元，2016年9月4日代某称事情办好又转账1200元，后代某失去联系，车辆违章未处理。
被害人王某2陈述、电话询问记录、提取笔录及收条证实，2015年9月1日，为范某的×××号车联系代某处理违章，代某发来短信显示要扣分66分、罚款10500元，并称处理需要8000元要先交5000元定金，告知范某同意后，2015年9月10日托朋友将5000元交给代某指定的刘某1，但违章未处理。
2、梁某驾驶证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违法记录、违章处理查询结果单证实，×××号车、×××号车、×××号车违章情况及处理违章的具体时间。
3、被告人代某供述证实，许诺为李某52办理增驾收了5000元，为梁某办理增驾、处理大车及小车违章分别收了7600元、17500元和1200元，为王某2处理范某的车辆违章收了5000元，委托的事情都没有办，钱也没有退。
（七）2015年5月至8月，被告人代某以公司验资、周转、投资入股垫付学员学费、交纳场地租金为由，许诺高息及固定收益，骗取被害人潘某290000元、姚某22500元、王某377000元、谢某50000元、胡某22151300元，共计390800元。同年7月鹏煜公司停止经营，代某于同年8月后失去联系，10月逃匿于云南省楚雄市。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潘某2陈述证实，2015年5月，代某以交纳场地费租金，向其借款95000元，借期一月，利息5000元，到期后代某推脱不还，又于2015年7月25日签订还款协议，后代某未还款失去联系。
被害人姚某陈述证实，2014年3月18日向代某借款6000元，7月份左右，代某以租用练车场为由借款2万元，约定二个月还，转款记录在7月11日转过17000元，剩余的3000元如何给的忘记了，代某还过3500元，之后2015年5月25日代某又借款，在中国银行转账4000元，2015年6月，代某和王某4单位又向其借了1.6万元，7月25日借了2500元并承诺每月2%向其支付利息，书写4.5万元借条，2015年9月10日前后代某失去联系。
被害人王某3陈述、电话询问记录证实，2015年5月的一天，沈某介绍称代某的驾校资金紧张，可以投资入股，代某称投资的钱用来垫付学员学费，学员取得驾照交齐学费后，每个学员提成500元，其和张某34去代某驾校考察，得知该驾校有正规教练、教练车、资质、学员，代某拥有私家车还称教练车均系购买。2015年4月给代某分几笔转账5.7万元，这次的前几天转过一笔4.7万元，后来又给了代某2.3万元现金，共计12.7万元，代某打的收据包含利息所以数额不一致。2015年10月，代某向其还款4万元。
被害人谢某陈述证实，2015年5月，袁某介绍称代某公司验资需要钱，月息3%，就借给代某8万元，借期两个月，期间代某清了4800元的利息，但到期后一直推脱仅偿还三万元，2015年7月27日经催促袁某签订一份转让协议，但代某公司的财产均是租来的，协议没有履行。
被害人胡某22陈述证实，2015年6月，经姚某介绍给代某借款2万元，代某两次付息各400元。2015年8月10日在毕某太阳能店内，代某要再借13万元，承诺月息3%，借期10个月，利息45000元，代某让姚某担保并连以前的借款书写一张15万元的欠条，其在山寨煤矿中国银行取款机取了1万元，因银行下班就将银行卡和密码给了代某，代某共取了121300元，到9月份和姚某找到代某让其女朋友刘某1在借款协议上签字。
2、证人袁某证言及情况说明、证人姚某证言均证实，分别介绍谢某、胡某22给代某借款经过，作为担保人协助要款等事实与被害人陈述相印证。
3、合同、还款协议（潘某2），姚某尾号3809中国银行账户、代某尾号6501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回单、借条（姚某），代某尾号2789的邮政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王某3），借条、转让协议、代某尾号2789的邮政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谢某），借款协议、借条、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胡某22）等证实，各被害人向代某转账、汇款，代某书写借据等事实与被害人陈述相印证。
4、被告人代某供述证实的向各被害人借款的事实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并证实借款大部分用于偿还个人债务，给谢某偿还了3万元。
另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综合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接被害人报案或在侦查过程中发现犯罪事实后立案侦查的事实。
2、证人孟某、郭某、冯某、李某54证言均证实，鹏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又名鹏煜驾考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份，法人代某，主要经营驾驶证培训、报名、训练，公司和平凉市驾驶员培训中心是挂靠关系，公司有培训学员的资质，没有办理驾照的资质，公司招收学员后将学员资料交到驾培中心，公司负责培训，考试时驾培中心通知后公司通知学员，学员收取报名费后给驾培中心交2850元，2014年公司就处于亏损状态，财务由代某一人主管，四辆培训车辆租赁于李某55公司，2014年只搞培训，没有报名约考试，2015年开始报名，大约收取学员100名左右，取得驾照的17名，学员大多是代某或其朋友介绍，2015年7月28日放假后再未培训学员。
证人李某55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代某以志俊每辆每月5000元、桑塔纳每月4500元的价格租赁其公司四辆车，代某付了两个月租赁费后再未付钱，便将四辆车收回的事实。
证人朱某证言、平凉市驾驶员培训中心证明及代某缴费花名册证实，代某给平凉市驾培中心报名的学员均录入到平凉驾校管理系统，录入的学员共39人，C1照学员交2850元，B2照学员5550元，报名C1车型的有边某、刘某2、刘某3、樊某、石某、张某35、宋某、沟某、吴某1、安某、李某56、杨某3、范某2、杜某、孙某、汪某、杨某4、郭某1、董某、董某1、陈某1、董某2、庞某、毕某、姚某、王某5、张某32、石某1、袁某1、荆某、王某6、张某36、刘某4、许某、荆某1、李某57、潘某2、刘某5等38人，王某7报名B2车型。
4、平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证明及查询单证实，截止2015年12月9日，康某、杨某2、王某8、王某9在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中无驾驶证业务受理及考试信息，尚某持有C1驾驶证，发证日期2015年12月1日，培训学校为平凉市天驭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初次受理日期2015年10月21日。
5、平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证实，×××号车所有人包建民，×××号车所有人李某55，未查到×××号车辆信息。
6、平凉鹏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内资企业证明证实，鹏煜公司于2014年4月4日设立，经营范围为汽车零配件销售、初级驾驶员报名考试培训、驾考理论知识培训服务、二手车销售、汽车租赁、车辆代驾。
7、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当场处罚决定书证实代某曾因殴打他人被行政处罚。
8、被告人代某供述证实，鹏煜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起初和静宁建红驾校合作，每个学员其收费4600元后给建宏驾校交3000元，建宏驾校负责建档、预约考试、发出驾驶证，鹏煜公司承担科目一至科目四的培训，当时和建宏驾校的陈某2联系，有部分学员已取得驾照，4、5名学员考到科目二，其还欠陈某25500元。2014年12月和平凉市驾培中心副主任李某54达成合作意向，2015年2月初签订合同合作，每位学员给驾培中心交2850元，驾培中心负责建档、报名，鹏煜公司负责招生和培训，2015年2月将收了钱没有拿到驾照的学员报名至驾培中心，约32人，基本都拿上了照，之后又报了三、四次名，共约60人，公司收取的报名费均由其支配，截止2015年10月共有50到60人报名，收费从3400元到4300元，外地6000元不等，共收取22万多元，现有30人取得驾照，其余一部分退费的每人扣600元，未考试未退钱的有7、8人。公司用钱时以公司周转、学员报名、场地租赁等名义向个人借贷90.5万元，已偿还15万元、下欠75.5万元，向租赁公司李某55交费7万多元，买车花费10万多元，广告宣传1万多元，员工、场地费用36万元，办公设备、自住房5万多元，其余花销了。10月份，债权人找其要账，处于无奈到云南楚雄躲债。给其介绍学员的一般是朋友或者驾校的学员，没有好处。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代某以办理驾照为名，诈骗董某1、董某2、陈某1、董宏平、石某、杜某、刘某2、李某58、刘某3、樊某、宋某、石某1、王某5、毕某、张某35、杨某4、潘某2、刘某5、赵某1、李某59、许某、米某、马某1（二人报名B照后取得C照）等人的事实，经查，代某虽对不用参加培训、考试虚假承诺，诱使学员报名，但在交纳报名费后，代某向学员通知参加培训、考试，各学员在明知必须参加考试后不申请退款仍然参加培训、考试，对参加培训考试取得驾照已具有明确认识；且代某及其公司具备履行驾驶员培训的条件和能力并组织学员培训，又将学员报名至其他驾校使学员取得参加考试资格，能够反映代某承担义务的动机；现有证据也不能证实代某为诈骗而成立公司，以上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能成立。
关于指控的2015年5月之前骗取姚某22500元的事实，经查，上述款项系代某于2014年3月以急用借款6000元、7月以租用练车场地借款20000元，后还款3500元，该期间被告人代某正在经营驾考公司，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虚构借款用途即不能排除代某将借款用于租用场地的可能，亦不能反映被告人在借款时的还款能力，且被告人借款后虽仅偿还少量借款，但无隐匿、推脱等消极或拒绝还款行为，故不能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予认定。
关于指控的诈骗王某8、王某9、康某的犯罪事实，经查，上述三人均系自愿主动在鹏煜公司报名，现有证据亦不能证实鹏煜公司为代某实施诈骗的工具，故三人处分财产的行为不存在认识错误，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代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取得被害人信任报名后，不履行培训义务；或明知失去履行能力，仍以能够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他人财物；或以给他人处理违章、办理驾驶证增驾为由，骗取他人财物；或明知其公司周转困难，而隐瞒财务状况，虚构借款用途，并以高息为诱饵，在2015年5月之后的期间内集中借款，并关机、失联、隐匿拒不归还，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的该部分指控成立。被告人代某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代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4日起至2026年1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501800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陈春根
审判员 董 雷
审判员 朱鑫华
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
书记员 张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