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8民终119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1，女，195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
委托代理人：徐晓明，广东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2，女，194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4，男，194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5，男，194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
原审原告：黄某3，女，1948年12月28日出生，住湛江市。
上诉人黄某1、黄某2与被上诉人黄某4、黄某5及原审原告黄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黄某1、黄某2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1）湛霞法民一初字第604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春丽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邓浓、审判员陈小红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何骁腾担任记录。上诉人黄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徐晓明，被上诉人黄某4、黄某5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黄某2、原审原告黄某3经本院传票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黄某1、黄某2共同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依法改判支持黄某1、黄某2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三、由黄某4、黄某5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黄某1、黄某2和黄某4、黄某5、黄某3是兄弟姐妹，父亲黄守金于1991年2月21日去世，母亲符爱花于2001年3月21日去世，父母的父母早已去世。0606193号房屋所有权证（面积236.33平方米）是父母的共同财产。1991年9月，黄某4、黄某5伪造父亲黄守金的遗嘱在湛江市公证处办理继承公证，湛江市公证处在不调查全体法定继承人的情况下出具（91）湛证内字第129号继承公证书，内容为父亲房屋由黄某4、黄某5继承。1994年9月，黄某4、黄某5又伪造母亲的赠与合同到湛江市公证处办理赠与合同公证，湛江市公证处在未查明符爱花的签名、盖章的情况下出具（94）湛证内字第244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符爱花在《赠与合同》上签名、盖章。黄某4、黄某5持该两份公证书于1994年10月将上述房屋过户登记到自己名下。黄某1、黄某2在母亲去世后，得知黄某4、黄某5将父母的房产过户登记在自己名下，遂为维护自己的权益进行了多次多年诉讼。黄某3放弃了自己对上述房屋的继承权。一、一审法院认定父亲黄守金的《遗嘱》有效违反诉讼程序。黄某1、黄某2在一审的诉讼请求是判决（91）湛证内字第129号继承公证书的“黄守金房屋由两被告继承”这一事实内容错误，不成立不采信，并未要求根据黄守金的遗嘱继承房产。黄某4、黄某5并未到庭提交遗嘱进行质证，一审法院也未依职权调取遗嘱开庭质证。十几年诉讼中，黄某1、黄某2从未见过遗嘱的原件，无法对遗嘱原件质证。如有遗嘱黄某1、黄某2将提起遗嘱司法鉴定的真实性。但一审法院避开黄某1、黄某2的诉讼请求，避开遗嘱原件的质证及司法鉴定就认定遗嘱真实，违反证据规则。二、关于父亲黄守金的（91）湛证内字第129号继承公证书，公证处严重违反公证程序，因公证处是在黄守金死亡后由利害关系人持遗嘱申请遗嘱继承公证。（91）湛证内字第129号公证书无效情形如下：第一、没有依照法律程序出具公证书。在办理公证过程中，湛江市公证处向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提供了“黄守金自书的遗嘱”以及“黄守金书写的笔迹材料若干份”，黄守金自书的遗嘱”是否是黄守金亲笔所书，送检了哪些材料，都没有经过双方确认。鉴定程序违法导致结果不合法。第二、该公证书违反当时的公证法律规定。本案争议的公证书出具的时间是1991年9月25日，适用法律应当是1990年12月12日的《公证程序规定》（试行）的规定，在该规定中明确了利害关系人对申请公证事项无异议才予受理公证。黄某4、黄某5在黄某1、黄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办理了公证遗嘱，湛江市公证处在未查明各继承人的意思是否一致的情况下出具公证书，与当时法律规定不符。第三、该公证书越权公证，侵犯了法院的审判权。在该公证书的内容中，不但确认房屋的产权人是谁，而且自行组织了文书技术鉴定活动，同时确认房子由黄某4、黄某5继承，超出了公证活动的权限。本应由法院审理、判决的案子，湛江市公证处一手包揽了。三、（94）湛证内字第244号赠与公证书同属无效的公证。其理由如下：第一、赠与人符爱花是个文盲，不会写自己的名字。黄某3和黄某1、黄某2在法庭都已明确承认的事实，那么在确认的证据中：《赠与房屋申请表》、《遗嘱》、《公证交费表》、《公证申请书》中都赫然出现“符爱花”的签名。显然这个公证书从头到尾都是黄某4、黄某5伪造的。公民办理公证是依申请的行政行为，在公民没有真实申请的情况下，湛江市公证处所作出的公证书显然无效。第二、符爱花的私章存在假冒的情况。根据广中司鉴所［2010]文鉴字第40号广东中鼎文书鉴定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可以清楚反映符爱花的赠与公证中的印章，并不是符爱花的私章，也就说该私章和公证存在造假的情况。黄某4、黄某5使用欺骗的手段隐瞒事实，导致湛江市公证处作出错误的公证结论。根据以上事实和法规，本案争议的两份公证书均是违法违反事实，不可采信的。黄某4、黄某5伪造遗嘱、赠与合同，本案涉案公证机关违反公证程序、规定，不核实公证当事人签名、印章，对黄某1、黄某2的合法房产继承权造成了侵害。请人民法院明鉴，维护黄某1、黄某2的合法权益，支持黄某1、黄某2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黄某4、黄某5共同答辩称：本案是重复起诉，从2001年7月5日开始提起的行政诉讼，状告湛江市房地产管理局到今又状告市公证处，本案经霞山法院、赤坎法院、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十一次审理，黄某1、黄某2均败诉，现又提起上诉。需指出，黄某4、黄某5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一、霞山区人民法院2001年7月5日作出的（2001）霞法行初字第23号行政判决书，被（2002）湛中法行终字第7号行政判决书撤销，并驳回黄某1、黄某2的诉讼请求，黄某1、黄某2不服于2005年向中级法院申请再审遭到驳回，后又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又遭到驳回，这证明市房管局核发的粤房证字第060380号房屋所有权证和粤房共证字第06××63号共有权证是合法有效的。二、黄某1、黄某2于2008年向赤坎法院起诉湛江市公证处违法作出湛证内字第129号公证书及（94）湛证内字第244号公证，并要求赔偿损失1万元，经审理裁定驳回起诉，并指出撤销公证不是法院审理范围，黄某1、黄某2不服又上诉到中级法院，经审理作出（2008）湛中法裁终字第11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黄某1、黄某2于2010年又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要求撤销公证并赔偿一万元损失，经高院审理，作出（2009）粤高法民一申字第210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黄某1、黄某2的再审申请。三、黄某1、黄某2于2007年4月17日向市公证处申请对（91）湛证内字129号公证书和（94）湛证内字244号公证书复查，经复查继续维持（2007）湛公决字第1号认定公证制定符合办证程序，是正确的。2007年7月2日，黄某1、黄某2向广东省公证处投诉，请求撤销湛江市公证处（91）湛证内字第129号公证书、（94）湛证内字244号公证书和（2007）湛公决字第1号复查决定书，经省公证协会审理作出公决字（2007）001号投诉请求不予支持决定书，认定湛江市公证处具有管辖权，出具的（91）湛证内字第129号公证和（94）湛证内字第244号公证书，办证程序符合规定，适用法律准确，湛江市公证处（2007）湛公决第1号复查决定书不予撤销，上述公证书的复查决定正确，投诉人的请求不予支持。四、黄某1、黄某2于2009年到湛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及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投诉，均遭到驳回及不予支持的决定。五、黄某1、黄某2从2001年起诉至今，对所有的法律文书除签名印鉴外，对指模的事实视而不见。黄某1、黄某2提供证据时，有意遮盖指模复印，向法院提供假证据，以诬陷黄某4、黄某5造假。这些事实在赤坎法院开庭审理时证实过。黄某1、黄某2在上诉状中称从未见过也见不到遗嘱原件不是事实。十几年来，黄某1、黄某2曾到市房管局、市公证处档案室查阅并复印资料，现在黄某4、黄某5手中的资料都是黄某1、黄某2出庭时提供的，怎能说不知情。请求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黄某1、黄某2的上诉请求。
原审原告黄某3不到庭，亦不作应诉答辩。
黄某1、黄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91）湛证内字第129号继承公证书公证的“黄守金房屋由两被告继承”这一事实内容错误，不成立，不采信；2、（94）湛证内字第244号赠与公证书公证“符爱花在《赠与合同》上签名、盖章”这一事实内容错误，不成立，不采信；3、黄某4、黄某5的粤房证字第0606380号、06××63号房产权证房屋为双方父母符爱花、黄守金共同财产，由黄某1、黄某2继承；4、黄某4、黄某5将粤房证字第0606380号《房屋所有权证》、粤房证字第06××63号《房屋共有权保持证》房屋办理过户登记到黄某1、黄某2名下。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湛江市霞山区××路××号房屋原是本案各方当事人的父亲黄守金、母亲符爱花的共有财产。1990年2月23日,黄守金、符爱花立下遗嘱，内容为：“我夫妻俩人，在1952年购置了一座位于湛江市霞山区××路××号的房屋，现因我俩老年时已高，特将湛江市霞山区××路××号这座房屋的产权转由我的大儿子黄某4及二儿子黄某5俩人共同继承，恐怕年后无凭，特以此为据，永不变更”，遗嘱后有符爱花、黄守金的签名，并盖有两人的私章和指模。1991年2月22日，黄守金去世。同年9月24日，黄某4、黄某5凭上述遗嘱，向湛江市公证处办理公证遗嘱。次日，湛江市公证处为黄某4、黄某5办理了（91）湛证内字第129号《公证书》，基本内容为：黄守金的房屋遗产，应由其儿子黄某4、黄某5二人共同继承。同日，符爱花立下《遗嘱》，内容为：座落于广东省××霞山区××路××号房屋，砖瓦木结构二层，混合结构二层楼房（面积：236.33平方米）。该房屋属夫妻共有财产，属于黄守金份额的房屋产权，已办继承手续，将属于我自己份额的房屋产权遗留给我的儿子黄某4、黄某5贰人共同继承。遗嘱下方盖有符爱花的私章及指模。当日，符爱花就上述遗嘱，向湛江市公证处办理了（91）湛证内字第130号《公证书》。1994年9月28日，符爱花向湛江市公证处申请撤销（91）湛证内字第130号《公证书》，《赠与房屋申请表》“赠与原因”一栏载明“防止以后麻烦，了结我们做父母的心事”，在“赠与人”处签有符爱花名字及按有指模。同日，湛江市公证处对符爱花作了《谈话笔录》，笔录内容显示：符爱花称，为了早日换发房屋产权证，撤销遗嘱公证书，改为办理将房屋赠与黄某4、黄某5的手续。该《谈话笔录》下方签有符爱花名字及按有指模。1994年9月30日，符爱花作为赠与人，黄某4、黄某5作为受赠人，双方签订一份《赠与合同》，内容为：我符爱花，在湛江市××路××房屋××座（该房屋属夫妻共有财产，即符爱花、黄守金各占二分之一产证），持有粤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为据。现我自愿将自己份额的房屋产权全部赠送给儿子黄某4、黄某5，二人均等所有。黄某4、黄某5表示愿意接受符爱花的房屋赠与。《赠与合同》上赠与人处盖有“符爱花”私章及指模。同日，符爱花与黄某4、黄某5就《赠与合同》，在湛江市公证处办理了（94）湛证内字第244号《公证书》。
1994年10月，黄某4、黄某5持湛江市公证处的（91）湛证内字第129号《公证书》和（94）湛证内字第244号《公证书》，向湛江市房管局申办该房屋产权的继承与赠与手续。湛江市房管局根据黄某4、黄某5提供的两份《公证书》及湛江市霞山区城建局1989年7月核发的符爱花名下的《工程开工许可证》等，于1994年11月给黄某4、黄某5核发了粤房证字第0606380号《房屋所有权证》及粤房共证字第06××63号《房屋共有权保持证》。
2001年3月21日符爱花去世后，黄某1、黄某2要求对父母的房产进行析产时，与黄某4、黄某5发生纠纷，黄某1、黄某2遂于2001年6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
又查明，黄守金、符爱花生育了黄某2、黄某1、黄某3、黄某4和黄某5五名子女。
另查明，黄某1、黄某2因本案所涉房屋，提起多起其他诉讼。其中，在一审法院受理的黄某1、黄某2诉黄某4、黄某5（2010）霞民一初字第464号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中，一审法院根据黄某1、黄某2的申请，委托广东中鼎文书鉴定司法鉴定所，对落款时间为1990年2月23日的《遗嘱》上的“符爱花”印章印文，与落款时间为1991年9月25日的《遗嘱》和落款时间为1994年9月30日的《赠与合同》上的“符爱花”印章印文是否同一私章盖印进行鉴定。广东中鼎文书鉴定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广中司鉴所[2010]文鉴字第40号《鉴定意见书》认为：1990年2月23日《遗嘱》上的“符爱花”印章印文，与1991年9月25日《遗嘱》和1994年9月30日《赠与合同》上的“符爱花”印章印文不同一。关于符爱花的私章，在黄某1、黄某2提交的湛江市赤坎法院（2008）赤民一初字第394号案件的开庭笔录中，就黄某1、黄某2的代理人询问符爱花有多少个私章时，黄某4回答1个；黄某5在法庭辩论阶段称，作为子女并不清楚符爱花有多少个私章。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继承纠纷。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各方当事人的父亲黄守金、母亲符爱花生前所立遗嘱及签订的《赠与合同》是否有效。二、黄某1、黄某2请求继承涉案房屋是否有依据。
关于各方当事人的父亲黄守金、母亲符爱花生前所立《遗嘱》及签订的《赠与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各方当事人的父母生前于1990年2月23日立下《遗嘱》，将其两人财产指定由两被告继承，在该遗嘱上也盖有两人私章及按指模。之后，符爱花于1991年9月25日立下《遗嘱》，将其对涉案房屋的份额指定由两被告继承，该遗嘱下方盖有“符爱花”私章及按有指模。同日，符爱花就其所立的该遗嘱，向湛江市公证处办理了（91）湛证内字第130号《公证书》。1994年9月30日，符爱花撤销（91）湛证内字第130号《公证书》，到湛江市公证处就其与黄某4、黄某5签订关于涉案房屋的《赠与合同》办理公证，由公证处工作人员对双方进行询问，作了《谈话笔录》，出具（94）湛证内字第244号《公证书》。上述《赠与合同》、《谈话笔录》上均盖有“符爱花”私章或签有“符爱花”名字及按有指模。综合上述证据链，均反映了黄守金、符爱花生前已对两人房屋进行了处分。虽然广东中鼎文书鉴定司法鉴定所作的《鉴定意见书》认为：1990年2月23日《遗嘱》上的“符爱花”印章印文，与1994年9月30日《赠与合同》上的“符爱花”印章印文不同一，但上述《遗嘱》、《赠与合同》均盖有符爱花指模，应系符爱花的真实意思表示。《遗嘱》和《赠与合同》形成于不同时间，且个人私章不具有唯一性，《遗嘱》与《赠与合同》上的符爱花的私章印文不同一，并不能否定《遗嘱》、《赠与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因此，本院对《遗嘱》、《赠与合同》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的父亲黄守金、母亲符爱花生前所立遗嘱及签订的《赠与合同》有效。
关于黄某1、黄某2请求继承涉案房屋是否有依据的问题。各方当事人的父亲黄守金、母亲符爱花生前所立遗嘱及签订的《赠与合同》有效，且已经公证部门予以公证，公证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对相关公证书的证据证明力予以采信。结合《赠与合同》、（94）湛证内字第244号《公证书》及上述对涉案房屋处分的其他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已经各方当事人的父亲黄守金、母亲符爱花生前分别以遗嘱、赠与方式进行处分，由黄某4、黄某2进行遗嘱继承或接受赠与而合法获得该财产，应受法律保护。故黄某1、黄某2请求继承涉案房屋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黄某4、黄某5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不到庭，依法可缺席判决。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黄某1、黄某2、黄某3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110元，财产保全费1820元，均由黄某1、黄某2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继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焦点问题如下：
关于两份公证书的效力问题。黄某1、黄某2认为（91）湛证内字第129号公证书证明的内容不真实。公证书是公证机关对公证文书进行真实性审查，不对公证文书效力进行实质性审查，而（91）湛证内字第129号公证书里明确写明对黄守金自书遗嘱经技术鉴定是黄守金本人所写，根据黄守金的遗嘱，逸仙路87号房产属于其儿子黄某4、黄某5共同继承。另外，符爱花的《赠与合同》经公证机关核实，亦是符爱花的真实意思表示。黄某1、黄某2虽认定公证书无效，但其请求经本院（2011）湛中法民一终字第560号民事判决驳回该诉请，故一审法院根据公证书记载的内容对87号房产进行处理，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黄某1、黄某2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110元，由上诉人黄某1、黄某2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春丽
审判员 邓 浓
审判员 陈小红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
书记员 何骁腾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