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925刑初133号公诉机关弥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1，男，1958年5月9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原任弥渡县密祉镇莲峰村委会党总支书记、主任，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31日被弥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1，男，1978年1月16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原任弥渡县密祉镇兴隆村委会党总支书记、莲峰村委会副书记、主任，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24日被弥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欧阳某1，男，1977年1月2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原任弥渡县密祉镇莲峰村委会党总支副书记、副主任，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24日被弥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2，男，1969年10月14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原任弥渡县密祉镇莲峰村委会党总支书记，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23日被弥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弥渡县人民检察院以弥检公诉刑诉[2017]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1、李某1、欧阳某1、李某2犯贪污罪，于2017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弥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强天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1、李某1、欧阳某1、李某2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本案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弥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黄某1、李某1、欧阳某1、李某2在弥渡县密祉镇莲峰村委会任职期间，利用协助密祉镇人民政府实施农村危房改造项目数据上报、补助款兑付等工作的职务便利，共同合谋，先后三次克扣、截留该村委会辖区内李某7等10农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人民币（以下同）38000元，并于2012年至2013年间将其中的34000元共同平均私分侵吞，其余4000元被该四人共同挥霍。案发后，被告人黄某1、李某1、欧阳某1、李某2各向侦查机关退缴涉案款9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1、李某1、欧阳某1、李某2在密祉镇莲峰村委会任职期间，利用协助人民政府实施农村危房改造项目的职务便利，共同合谋克扣、截留农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38000元进行私分侵吞。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四人的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某1、欧阳某1、李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意见，均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意见，但辩解其事前未参与合谋，其虽分过钱，但克扣农户的钱不是其提议和组织的，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某1于2010年5月至2013年5月任弥渡县密祉镇莲峰村委会主任，于2013年5月8日被选举为弥渡县密祉镇莲峰村委会党总支书记，于2016年4月12日经选举连任弥渡县密祉镇莲峰村委会党总支书记，于2017年6月5日被免职；被告人李某1于2010年4月18日任弥渡县密祉镇莲峰村委会党总支副书记，于2013年5月28日被选举为弥渡县密祉镇莲峰村委会主任，于2016年4月12日被选举为弥渡县密祉镇兴隆村委会党总支书记，于2017年6月5日被免职；被告人欧阳某1于2010年5月至2013年5月任弥渡县密祉镇莲峰村委会副主任，于2013年5月至2016年4月任弥渡县密祉镇莲峰村委会副书记，于2017年6月5日被免职；被告人李某2于2010年3月13日被选举为弥渡县密祉镇莲峰村委会党总支书记。2010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黄某1、李某1、欧阳某1、李某2在弥渡县密祉镇莲峰村委会任职期间，利用协助密祉镇人民政府实施农村危房改造项目数据上报、补助款兑付等工作的职务便利，共同合谋，先后三次克扣、截留该村委会辖区内10农户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38000元。其中，截留白某2、李某4、阳某（欧阳某2）、李某8、李某7、李某3共6农户每户各4000元，截留白某1、李某9共2农户每户各5000元，截留李某11、李某12共2农户每户各2000元。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黄某1、李某1、欧阳某1、李某2分三次将上述所截留的款项中的34000元私分、侵吞，四人各分得8500元，其余4000元被四被告人共同挥霍。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黄某1、李某1、欧阳某1、李某2已各自退缴涉案款95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提请许可采取强制措施报告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弥人大发[2017]8号文件、到案经过，证实该案案件来源及被告人黄某1、李某2、欧阳某1、李某1的到案经过。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1、李某2、欧阳某1、李某1的自然身份情况，四人实施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在辖区内均无违法犯罪记录。3.被告人黄某1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10年度实施农村危房改造项目时，其与党总支书记李某2、副书记李某1、副主任欧阳某1共同商量决定，在报项目指标时，就以村委会要做公益事业为借口，让当年享受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农户在补助资金到位后，以自愿捐款支持村委会集体建设的方式交一部分补助资金给村委会使用。2010年度，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下来后，由欧阳某1经手跟白某2、李某4、阳某、李某8、李某7、李某3共6农户以每户4000元的标准收取资金24000元。2011年又以相同的方式，由欧阳某1经手，先后跟白某1、李某9共2农户以每户5000元的标准收取资金10000元，跟李某11、李某12共2农户以每户2000元的标准收取资金4000元。三次合计跟农户收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38000元，收取资金时均未给相关农户打过任何单据。上述38000元，经李某2提议，李某1、欧阳某1与其共同商量决定，以过节发补助的形式先后三次私分了34000元，四人各分得8500元，剩下的4000元被四个人一起消费了。4.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经李某2和黄某1提议，与其和欧阳某1四人共同商量决定，以村委会做公益事业为借口，让当年享受危房改造的农户在补助资金到位后，以自愿捐款的方式交出一部分资金给村委会做公益建设，意见统一后，具体事项交由欧阳某1经办。2010年度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下来后，由欧阳某1经手跟白某2、李某4等6农户以每户4000元的标准收取资金24000元。2011年度，又以相同的方式先后跟李某9、白某1共2农户以每户5000元的标准收取资金10000元，跟李某11、李某12共2农户以每户2000元的标准收取资金4000元。上述38000元，经李某2和黄某1提议，欧阳某1与其共同商量决定，以过节发放补助的名义先后三次私分了34000元，四人各分得8500元，剩余4000元被四人共同开支用掉了。5.被告人欧阳某1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在2010年农村危房改造项目申报期间，村委会李某2、黄某1、李某1与其在一起开会时，李某2和黄某1提议，在2010年度和2011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以农户自愿捐款的名义，克扣一部分补助款作为村委会公益事业建设资金，四人都一致同意。2010年，密祉乡政府分配给莲峰村委会8户农村危房改造项目指标，村委会按要求将指标分配到辖区村民小组的农户，同时跟农户说好补助资金下来后各农户分别交给村委会4000元。兑付补助款的头天，村委会事先通知农户，要求农户次日带着惠农存折本到村委会集中，由村委会统一带领农户去信用社取补助款，待补助款取出后按事先说好的把其中4000元交给村委会。后由其经手收取6农户的补助资金共24000元。后又跟白某1、李某9共2农户以每户5000元的标准收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0000元，跟李某11、李某12共2农户以每户2000元的标准收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4000元。上述38000元被李某2、黄某1、李某1和其分三次私分了34000元，剩余的4000元被四人共同挥霍了。当时分钱时，其造过花名册，各人也签过字，但最后一次分钱时，李某1再三强调跟农户克扣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相关支出痕迹资料一定要销毁掉，其就把之前签字领款的花名册和开支记录全部销毁了，一样都没有保留着。6.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10年实施农村危房改造项目中，有一天其与黄某1、李某1、欧阳某1四人在拢时，欧阳某1提议让享受危房补助资金的农户以自愿捐款支持村委会集体建设的方式，在补助资金到位后交一部分资金归村委会支配使用。当时，黄某1、李某1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其也就没有提反对意见。随后四人讨论了一下，决定让当年享受危房改造补助的农户在补助资金到位后，以自愿捐款支持村委会集体建设的方式交一部分补助资金给村委会使用，并确定了收取标准，意见统一后，具体事项交由黄某1安排欧阳某1经办。事后，在村委会协助政府向农户兑付2010年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时，欧阳某1以每户4000元的标准向当年享受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李某7等6农户收取资金24000元。2011年，又以同样的方式由欧阳某1经手跟白某1、李某9共2农户以每户5000元的标准收取资金10000元，跟李某11、李某12共2农户以每户2000元的标准收取资金4000元。上述38000元被其与黄某1、李某1、欧阳某1四人以过节发放补助的形式平均分掉了34000元，剩下的4000元被四个人共同消费了。7.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户申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上报时村委会的来其户照相，并要求报下来的补助款要交给村委会4000元。2011年补助资金下来后，黄某1等人通知其到村委会集中，统一到苴力信用社取补助款。农户们各自拿着各户的惠农卡将补助款10000元取出来后，按村委会要求从补助款10000元中拿出4000元交给村委会的欧阳某1，当时没打过收条。2010年资金补助农户危房改造登记表上“李某10”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其的名字是“李某7”而不是“李某10”，其也没有捺过手印。8.证人王某（白某2之儿媳）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户以白某2的名义申报了危房改造补助资金，补助款是10000元，但村委会要求补助款拿到以后要拿给村委会4000元用于村里的公益建设，其户也同意了。2011年，危房改造补助款下来后，村委会通知其户到村委会集中去领取。当时是白某2拿着“一折通”去领的，村委会的人带着白某2等人去到苴力信用社，白某2取了危房改造补助款10000元，就按村委会的要求把其中的4000元交给村委会的人了。上述情况，是白某2回家后跟其讲的。白某2已经去世了，他的“一折通”存折也找不到了。9.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户以其的名义申报了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申请时村委会的人说补助资金下来后要拿给村委会一部分。为了争取补助指标，其就同意了。补助资金下来后，村委会找得一辆车领着同期享受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政策的农户一起去信用社领取。其户的补助款是打在李某13的“一折通”账户上，其将补助款10000元取出来后，当场就交给村委会的人4000元。2010年资金补助农户危房改造登记表上的手印是其捺的，但数额没有登记表上的多，其实际只领着6000元。1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户建新房，村委会的人说可以给其户一个危房改造指标，但危房改造补助款领到手后要交给村委会4000元用于村委会建设，考虑反正还能得6000元，其户也就同意了。大概2011年5月，补助款下来后，村委会的人通知其去村委会集中，村委会组织享受着补助的农户统一到苴力信用社取钱，其取出危房改造补助金10000元后，从中拿出4000元交给莲峰村委会的人，村委会的人收钱后没有打给其收条。2010年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登记表上的“李某3”的签名不是其签的，账号是其的，表册上列的10000元补助款，实际其户只领得6000元。1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户拆旧房建新房，村组长李某14说村委会的人说如果想申报补助，等款兑下来后要交还给村委会4000元，否则就报不成。考虑扣了4000元也还得6000元，其户也就同意了。之后其到村委会集中时，村委会的人也说要扣一部分补助款用于集体公益事业。2011年5月，补助款下来后，村组长李某14通知享受补助的农户到莲峰村委会集中，村委会统一组织到苴力信用社取钱，其取出补助资金10000元后，从中拿出4000元现金交给莲峰村委会的人。2010年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登记表上“李某4”的名字是其本人签的，但其实际只享受着6000元，另外4000元被村委会扣掉了。12.证人欧阳某3（欧阳某2之子）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户以欧阳某2的名义申请危房补助资金，当时村委会的人说想要危房改造补助指标的话，等到危房补助款下来后要从中拿出4000元交给村委会做集体公益事业，不愿交就不给指标。当时考虑不同意的话一分补助款都得不到，也就同意了。当时村委会还叫各户签了一份协议，说成各户自愿捐款。2010年资金补助农户危房改造登记表上的“阳某”不是其父签的，也不是其签的。其户实际拿到手的补助资金只有6000元，另外4000元是交给莲峰村委会去了。13.证人李某5（李某9之妻）的证言，证实2010年，莲峰村委会的主任黄某1找到其户说，可以帮其户申报危房补助，只是补助资金下来后要拿给村委会一部分，后村委会就把其户的指标报上去了。过了一段时间，村委会通知补助资金下来了，让其户将惠农卡拿给村委会去办理，其户还把存折密码告诉村委会的人。之后，黄某1把存折送还其户，并拿给其户5000元。黄某1还说补助资金是10000元，村委会与其户各使用5000元。其户申请补助的手续都是村委会的人代办的，其户没有签过名也未捺过手印。14.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户申报危房改造补助及领取补助资金的相关手续都是村委会办理的。申请前，村委会的人就说补助款下来后要交给村委会一部分，考虑得不到指标就一分补助也领不到，其户就同意了。补助资金下来后，村委会通知其户把惠农卡送给村委会去办理，还把存折密码也告诉村委会的人。后来，村委会的人让其去村委会领取了5000元现金，领钱时没有让其办理任何手续。2010年资金补助农户危房改造登记表上的“白某1”不是其签的，其户实际只领过5000元。15.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户建新房，村组长李某14到其户宣传危房改造政策，还说村委会的人说拿着补助后要交给村委会2000元用于公益事业和村委会建设，其户就同意了。之后，村委会的就把其户报上了。2012年2月，补助款兑下来时，村委会通知当年享受危房改造补助的农户到村委会集中，统一安排到苴力信用社取款。其把补助款10000元取出来后，就交给村委会的人2000元，村委会的人收钱后没有打条子，其实际只领着8000元。16.证人李某6（李某12之妻）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户建新房时，村组长和村委会的人来找其户，说可以给其户享受危房改造指标，但补助款下来后要交还村委会2000元用于修建莲峰完小的围墙和集体公益事业，否则就享受不成补助，其户就同意了。2012年2月，补助款下来后，村委会通知其户到村委会集中，统一到苴力信用社去取钱。去到信用社后，当年享受危房改造的农户把补助款10000元取出来后，从中拿出2000元交给欧阳某1，欧阳某1收了钱后也未打过收条。2012年危房改造拆除重建农户兑款花名册上“李某12”的名字是李某12本人签的，但其户实际只领着补助款8000元，另外2000元被村委会扣掉了。17.情况说明、弥党发[2010]9号中共密祉乡委员会关于村党总支部委员会及书记选举结果的通知、密党发[2010]11号中共密祉乡委员会关于张波等同志任职的通知、密党发[2013]31号中共密祉乡委员会关于印发密祉乡第五届村党总支部委员会及书记选举结果的通知、密政发[2013]37号密祉乡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密祉乡第五届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结果的通知、密党发[2016]中共密祉镇委员会及书记、副书记选举结果的通知、密党发[2017]19号中共密祉镇委员会关于张某1等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证实2010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黄某1、李某2、欧阳某1、李某1在密祉镇莲峰村委会的任职情况。18.密政发[2011]24号密祉乡人民政府关于下达2011年农村危房改造指标的通知、弥规建发[2009]53号关于下达2009年农村危房改造工程计划的通知、大财社[2010]171号关于下达2010年第二批扩大农村危房改造试点省级补助专项资金的通知、大财社[2011]120号关于下达2011年第一批农村危房改造及地震安居工程任务和中央补助资金的通知、大财社[2011]161号关于下达2011年第二批中央农村危房改造及地震安居工程任务和省级补助资金的通知、大财社[2011]245号关于下达2011年第一批农村危房改造及地震安居工程修缮加固补助资金的通知、大财农[2011]157号关于下达2011年扶贫安居工程项目计划并拨付资金的通知、大财农[2011]271号关于下达2011年第二批扶贫安居工程项目计划并拨付资金的通知，证实农村危房改造工程的性质、工作规程，补助资金来源、下达及监督管理情况。农村危房改造是国家投入资金组织实施的一项惠农扶贫工程，面向居住危房的困难群众，专款专用，对农户实行“一折通”直补管理。19.2011年12月31日密祉财政所基本建设及扶贫资金记9号、13号记账凭证、2012年12月29日密祉财政所基本建设及扶贫资金记2号记账凭证、莲峰村委会危房改造申请表、拨款申请表及兑付花名册、莲峰村委会2012年及2011年度农村危房改造（拆除重建）户主公示、活期一本通流水明细，证实2010年、2011年间，白某2、李某12等农户申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及资金到账情况。2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弥渡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对被告人黄某1、李某2、欧阳某1、李某1各自退缴的涉案款9500元予以扣押。21.视听资料，证实侦查机关在侦查过程中无非法取证行为。经当庭质证、认证，上述证据中，言辞证据相互吻合且与其它在案证据相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其余部分不予采信；其它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依法应确认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1、李某1、欧阳某1、李某2在弥渡县密祉镇莲峰村委会任职期间，在协助政府从事农村危房改造项目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共同合谋截留农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38000元进行私分、侵吞、挥霍，属数额较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及《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被告人黄某1、李某1、欧阳某1、李某2的行为已共同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1提出事前未参与合谋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量刑时应考虑以下情节：被告人黄某1、李某1、欧阳某1、李某2归案后如实供述，庭审中自愿认罪，有明显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归案后主动退清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黄某1、李某1、欧阳某1、李某2均系初犯，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且经弥渡县司法局评估四被告人均适宜社区矫正，故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黄某1、李某1、欧阳某1、李某2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某1、李某1、欧阳某1、李某2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并结合被告人黄某1、李某1、欧阳某1、李某2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某1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期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1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期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欧阳某1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期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某2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期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五、扣押在案的涉案款38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震军审 判 员  李玉萍人民陪审员  朱智娟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向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