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5民终5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笃钿（曾用名杨甜甜）。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敏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本雄，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纯。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本雄，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笃钿因与上诉人林敏春及被上诉人陈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8）粤0511民初2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杨笃钿，上诉人林敏春及被上诉人陈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本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笃钿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杨笃钿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担保费、律师费由林敏春、陈纯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对证据所存在的小瑕疵问题的认定违背举证原则。杨笃钿所提供的《林敏春欠款还款明细》的最后一段虽然有个别文字的删除、涂改，但所修改的地方并不影响原来的意思、整体的意思，特别是结欠的借款本金分别有大、小写加以确认，借款金额能够非常清晰地认定，但一审因这一点小瑕疵且还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尊重证据的原始性、真实性。一审中林敏春一直没有否认《林敏春欠款还款明细》最后的签名是其亲笔所签，但提出《林敏春欠款还款明细》是折合后，一边留空白让林敏春签名的。首先，林敏春的这种说法在常理上就说不通，按常理如果是折合后让其签名，一般情况下都应该是靠上签名，不可能是靠下签名，且最后林敏春的签名刚好又在文字的结束之处，所以林敏春的说法在常理上就已经说不通了，况且其也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然而，一审却采信了林敏春的这种无理说法，也无要求林敏春对其主张提交任何证据，显然是违背举证原则。最后，一审认为《林敏春欠款还款明细》后面的文字存在字距、行距与之前一、二文字存在区别，对于后面文字内容就予以否认，殊不知人在正常情况随着书写量的增加，书写人随着内在以及外在环境的变化可能在书写的力度、速度均有所变化，这也是很正常的情况。一审在判断时认为后面文字存在字距、行距的区别就否定后面文字的真实性是错误的。二、一审故意回避杨笃钿提供的重要证据《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致使本案一审错判。杨笃钿一审时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都能确定本案的事实，但一审对于杨笃钿提交的该证据不进行分析、认定。通过对该证据的统计，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期间(除此期间之外双方再无银行转账记录)，杨笃钿通过银行转账25笔，合计金额434983元，而林敏春只汇给杨笃钿4万多元，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借贷金额是非常清楚的。一审对于该证据不行统计、不综合该证据分析双方之间的借贷事实。三、本案林敏春结欠杨笃钿借款本金3034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认定借款本金只有10万元明显错误。首先，根据杨笃钿所提交的证据《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该明细清单有出借人即杨笃钿出借的卡号、日期、金额，有借款人即林敏春借款的卡号、借到款项的日期、金额，每条借款的信息均能够非常清楚的记录双方借款的信息，交易明细清单应作为重要证据予以采信。因此，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已经能够完全清楚的体现了杨笃钿、林敏春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杨笃钿已经完成出借款项给林敏春的基本举证责任；至于林敏春所称，杨笃钿没有提供林敏春还款的银行交易证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林敏春还款证据应当由林敏春举证。再者，杨笃钿所提供的证据《林敏春欠款还款明细》，该证据以杨笃钿筹款渠道不同的形式与林敏春进行结算，其分别体现了杨笃钿通过朋友白文君、谢映英以及网贷平台筹到资金后出借给林敏春，该证据由杨笃钿书写，由林敏春确认后签名；虽然该证据在尾部有个别文字修改以及增加，但修改前与修改后的文字均能够看清楚，且所修改的地方并不影响原来的意思、整体的意思；因此，该证据能够清楚体现双方借贷的事实及结欠金额的事实。至于林敏春提出的反驳理由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也没有在规定期限内对该证据提出鉴定；因此，林敏春对其抗辩的理由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理由不应得到采信。最后，杨笃钿还提供了落款日期为2017年5月15日、借款金额为10万元、借款人为林敏春的《借条》，该借条同时备注了出借给林敏春的款项是通过向朋友谢映英筹备来的。且杨笃钿于一审所提交的录音证据可以证明，杨笃钿于2017年10月27日携带《林敏春欠款还款明细》以及部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到林敏春家催款，双方因此还发生冲突以致最后报警，双方还在派出所进行调解。因此，上述证据相互映证，形成证据链条能够充分证明林敏春借款的事实。开庭时杨笃钿补充上诉意见：一审判决称还款计划中第三、四部分是杨笃钿后期添加的是完全错误的。第三、四部分的全部内容是按照双方协商好写在一起的，是在杨笃钿小区外围的一部车里当着林敏春的面写的，不是杨笃钿后来自己填上去的，里面一些算账的草稿杨笃钿还留着。林敏春一直说杨笃钿的还款明细是通过杨笃钿的折叠之后在最下边的部分签名，第一部分、第二部分写的内容就这么大，如果折叠的话签名不可能签到最后面这个地方。字体上边大下边小，是因为全部内容都要写到一张纸上，写到后边要写小一点才能挤进去。且林敏春曾有两次同意还款，一次是林敏春和其妹妹同意还274784元，杨笃钿表示同意，但后来林敏春没有还款。第二次他妹妹要求还245000元，杨笃钿也同意，可是林敏春还是没还款。杨笃钿的手机里有白文君作为中间人来协调的通话记录。林敏春是有欺骗行为的，杨笃钿接到三个网贷平台打的电话来要让林敏春还款。上诉人林敏春对杨笃钿的上诉答辩称,首先从上诉状可以看出杨笃钿是非常藐视法律，在证据上面随意的涂改添加，证据不能真实反映客观情况，对涂改证据之后还振振有词，是藐视法律的行为，在法律上是不能接受这种行为的，就是说所有证据都是涂改过后的，证据都是不真实不客观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包括律师费5000元变更为10000元是非常荒唐的。针对杨笃钿刚才的讲述一一回应。首先刚才讲到与林敏春妹妹谈论相关的借款事实，杨笃钿可以去找他妹妹进行交接，与林敏春、陈纯一点关系都没有。至于白文君的通话记录，可以向法庭申请白文君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但是没有。这里的通话记录是不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对于双方的银行资金往来，只是一个流水账，不是双方借贷关系的证据。资金的往来不能表明双方存在资金的借贷关系。对于所谓的欺骗行为的说法是杨笃钿的一厢情愿。网贷平台的电话代理人也接过几个，属于诈骗电话，对方所述的所谓网贷的电话就认为林敏春存在欺诈行为是错误的，与本案一点关系都没有。针对杨笃钿的上诉状内容没有事实根据，所谓的证据都不具备证明力，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被上诉人陈纯对杨笃钿的上诉答辩称,杨笃钿与林敏春之间的借贷关系存不存在与陈纯无关，陈纯有独立的经济往来，自己经营网点，有稳定的收入，林敏春的资金和家庭生活没有一点关系，杨笃钿要求陈纯承担还款责任是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上诉人林敏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杨笃钿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杨笃钿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没有证据证明杨笃钿提供10万元资金借给林敏春。1、杨笃钿提交的《林敏春还款欠款明细》，因为杨笃钿的私自添加、涂写、篡改，丧失了真实性、客观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但是，该明细材料的第二点“托杨笃钿向谢映英代贷的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利息每月2千元，于每月20日准时预付利息，不得以任何理由拖欠，当谢映英要追还贷款时，提前10天告知林敏春，10天内交还欠款，利息多退少补”的表述是清楚的，杨笃钿是作为介绍人，该笔资金是林敏春向谢映英借贷的款项，不是向杨笃钿借钱，事实清楚，林敏春与杨笃钿之间不存在10万元的借贷事实。杨笃钿提交的《借条》所体现的内容，与《林敏春还款欠款明细》的表述内容是矛盾的，一审片面认定林敏春向杨笃钿借款10万元的事实是错误的，请求二审依法给予纠正。2、杨笃钿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在2017年2月21日的交易记录非常清楚：谢映英转10万元给杨笃钿，同日，杨笃钿分三笔：5万元、3万元、2万元转给蒋攀露。杨笃钿根本没有将该笔资金转给林敏春，林敏春根本没有拿到10万元，虽然有《借条》为凭证，实际上没有真实的资金交付。《借条》只是空头凭证，林敏春与杨笃钿根本不存在10万元的借贷事实。二、林敏春与杨笃钿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1、从杨笃钿提交的《借条》内容看，林敏春、杨笃钿充当代转资金介绍人身份，实际上，林敏春与杨笃钿之间存在着合作经营放贷资金的业务，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2、杨笃钿打印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总共是51页，杨笃钿有意不全面提交而是选择其中的24页提交法庭，因为该清单材料不全面，不能客观真实反映双方之间资金往来而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但是，在24页的资金往来记录中，林敏春与杨笃钿的资金往来主要是零散、小额资金为主，而零散、小额的资金往来却能清楚说明林敏春与杨笃钿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3、自2013年以来，林敏春与杨笃钿合作经营二手汽车的生意，林敏春提交的《二手汽车转让协议书》可以佐证。从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清楚看出，自2013年以来，林敏春与杨笃钿在一起合作经营二手汽车生意，以及共同经营放贷资金收取利息的生意，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上诉人杨笃钿对上诉人林敏春的上诉答辩称,10万元在借条上就已经体现了，如果一个成年人没有借到10万元不可能会写借据，在还款的第二项就是这10万元，这10万元是杨笃钿让林敏春全部金额在2个月内还清，林敏春也签名了。陈纯对上诉人林敏春的上诉无意见。杨笃钿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林敏春、陈纯共同偿还杨笃钿借款本金303400元及利息3229元（利息暂计至2017年9月28日止，2017年10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本案诉讼费2949.72元、保全费2054元、担保费2000元、律师费5000元由林敏春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杨笃钿与林敏春系朋友。2017年2月21日，杨笃钿受林敏春委托向案外人谢映英借款10万元后以现金形式借给林敏春。2017年5月15日，林敏春在《借条》上签名并加盖指纹确认借款10万元的事实，同时约定月息2000元，该款于2017年10月21日付还杨笃钿。2000元÷10万元＝0.02，即月利率为2％。林敏春向杨笃钿借款后至今没有归还。林敏春、陈纯于2012年2月20日登记结婚，夫妻关系存续至今。杨笃钿未能举证证明本案林敏春10万元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杨笃钿提供落款签名林敏春、落款时间2017年10月7日的证据《林敏春欠款还款明细》，其主要内容为：1、林敏春托杨笃钿向案外人白文君代借2万元，经白文君确认，自行和白文君约定处理。2、林敏春托杨笃钿向案外人谢映英代贷10万元，利息每月2000元。3、2017年9月28日止结欠杨笃钿189000元，……。4、自2017年10月1日起结欠杨笃钿借款总额183000元，月利息按0.25%计算，……。该《林敏春欠款还款明细》书写形式存在内容及金额多次涂改、修改痕迹，且明细上、下两部分的书写、行距及字体大小存在明显差异。案在审理期间，一审依杨笃钿申请，于2018年1月24日查封林敏春、陈纯共有的位于金叶岛国际花园“金叶岛·1号”G幢xxx房的房产（房地产权证号：10001xxx5、10001xx**），查封价值以306629元为限，并已提供担保。一审法院认为，杨笃钿要求林敏春归还借款10万元并提供林敏春签名确认的《借条》，该借条明确了借贷双方的姓名及借款时间、金额、利率。因此杨笃钿要求林敏春归还借款及利息，依据充分，予以支持。林敏春辩称其虽在借条上签名确认，但没有收到该款，因为杨笃钿在林敏春向其借款当天将该款转给案外人。鉴于林敏春是一个有完全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清楚其在《借条》上签名确认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假如其没有收到该笔款项，却于借款二个多月后在《借条》上签名确认借款事实，这有悖常理。故林敏春的辩解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理由也不成立，不予采信。杨笃钿要求陈纯共同偿还林敏春的借款，理由是林敏春的借款产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陈纯应承担共同还款义务。经审查，杨笃钿依据的上述司法解释条款为旧条款，已为最高法院新的司法解释所代替，故本案应适用最高法院新的司法解释来评判。依照规定，杨笃钿没能提供证据证明林敏春的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且陈纯也不予认可，因此杨笃钿要求陈纯承担共同还款义务，缺乏法律依据，予以驳回。杨笃钿依据《林敏春欠款还款明细》来向林敏春主张欠款，而该明细在内容及金额上有多次修改、涂改痕迹，明细上、下两部分书写、行距及字体大小也存在明显差异，而林敏春辩解对该明细不予认可，理由是其在明细上签名时明细上只有第1、2部分的内容，下面是空白的，是杨笃钿折叠后让其签名的。鉴于《林敏春欠款还款明细》证据存在重大瑕疵，林敏春也不予认可，故杨笃钿要求林敏春归还《林敏春欠款还款明细》所载明欠款的请求事实依据不充分，不予支持。此外，杨笃钿要求林敏春承担本案律师费5000元，但杨笃钿没有提交杨笃钿与其代理律师所签订的委托合同及收费凭证，故杨笃钿要求林敏春承担本案律师费，依据不足，也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林敏春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杨笃钿借款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10万元按月利率2%从2017年10月1日起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二、驳回杨笃钿要求陈纯承担共同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三、驳回杨笃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2949.72元、保全费2054元、担保费2000元，计7003.72元，由杨笃钿负担4719.72元，林敏春负担2284元。二审时杨笃钿提交了如下证据：1、派出所调解的录音，证明林敏春确认欠款的事实；2、白文君和杨笃钿的聊天记录的录音，证明确认这笔欠款的事实；3、委托合同及收款收据，证明杨笃钿有支付律师费。林敏春和陈纯认为证据一是私下的录音，没有经过派出所的同意下录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二是杨笃钿与白文君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三不符合国家税收财务制度，同时杨笃钿所表述的内容与一审律师所表述的内容是不同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律师费应由杨笃钿自己承担。杨笃钿向本院申请调查取证，本院依法向公安部门调取《治安调解协议书》和《受案登记表》。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均没有意见。本院认定如下，杨笃钿提交的证据一未经当事人同意自行录制，且其内容也无法证明林敏春确认欠款事实，本院不予确认；证据二系杨笃钿与案外人之间的的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三系杨笃钿与律师事务所之间签订的合同，系客观存在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调取的二份证据，因内容并未能证明林敏春结欠借款，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审理查明，2017年10月7日，林敏春向杨笃钿出具《林敏春欠款还款明细》一份，内容为：“1、托杨笃钿向白文君代借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元），于2017年10月15日前向白文君沟通改签借据，经白文君确认，自行和白文君约定处理。2、托杨笃钿向谢映英代贷的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利息每月2千元，于每月20日准时预付利息，不得以任何理由拖欠，当谢映英要追还贷款时，提前10天告知林敏春，10天内交还贷款，利息多退少补。3、结欠杨笃钿2017年9月28日止人民币总款壹拾捌万玖仟元整（￥189000元），其中8月17日-9月29日已还来现金14900元，除去已产生费用，8月9日生活费各5千共1万，阿雄信用卡养卡手续费1150*2个月=2300元，实还来现金余2600元整。网贷利息已产生利息款共￥3229元应于当日结清（10月7日）（借款160元、招联贷383元、建行快贷2686元）。4、自2017年10月1日起向杨笃钿结欠借款总额￥壹拾捌万叁仟元整（￥183000元），月利息按0.25%月4575元计算，应于每月10号前提前预付利息，两个月内还清利息，多的退还。”其中第4部分有涂改痕迹，原“￥壹拾捌万陆仟肆百元整（￥186400元）”改为“￥壹拾捌万叁仟元整（￥183000元）”，“月利息按0.25%月4585元”改为“月利息按0.25%月4575元”。2017年5月15日，林敏春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林敏春于2017年2月5日向白文君借到2万元，并经双方协商，林敏春定于2017年6月30日付还白文君借款2万元。同日，林敏春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林敏春于2017年2月21日向杨笃钿借到10万元，并经双方协商，林敏春定于2017年10月21日付还杨笃钿借款10万元。该《借条》上有“此笔为杨笃钿在谢汉英代贷的款项，月息2000元”字样。杨笃钿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至2017年7月31日，杨笃钿通过银行转账汇给林敏春共434983元。另查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为杨笃钿申请财产保全提供担保，收取了保费2000元；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与杨笃钿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收取了杨笃钿一审律师代理费1万元。再查明，林敏春、陈纯于2012年2月20日登记结婚，夫妻关系存续至今。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综合双方当事人二审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林敏春是否结欠杨笃钿借款303400元的问题。本案杨笃钿为证明林敏春结欠其借款303400元，提供了林敏春出具的《林敏春欠款还款明细》及相关借条、银行汇款凭证等证据相佐证。虽然林敏春提供的《林敏春欠款还款明细》内容部分有涂改的瑕疵，但林敏春对其签名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林敏春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完全明白其在欠款还款明细处签名的法律后果，且杨笃钿为证明该明细的真实性，还提供了林敏春分别出具的向白文君、杨笃钿借款的《借条》，以及杨笃钿通过银行汇款给林敏春的证据为证。故本院认为，一审以该证据存在的瑕疵而否认该证据，依据不足，该《林敏春欠款还款明细》真实合法，可以作为认定林敏春结欠杨笃钿借款的依据。但该明细第一部分双方当事人约定的欠款涉及林敏春结欠案外人白文君的借款，林敏春已另行出具借条给白文君，杨笃钿也尚未代林敏春付还白文君，故该2万元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至于林敏春上诉认为该明细第二部分涉及案外人谢映英借款10万元问题，双方明确该款由杨笃钿代林敏春向谢映英贷款10万元，同时林敏春出具《借条》，明确其已向杨笃钿借到借款10万元，该《借条》与《林敏春欠款还款明细》第二部分相互印证杨笃钿向谢映英贷款借予林敏春的事实，因林敏春与谢映英并未直接发生借款，故该款应认定为林敏春结欠杨笃钿借款，林敏春该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林敏春主张其与杨笃钿之间存在合作经营二手汽车生意，但提供的证据并无法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林敏春结欠杨笃钿借款为283000元，并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于杨笃钿上诉主张的担保费、律师费用问题，因双方并未约定上述费用由林敏春承担，且上述费用也非必然产生的费用，杨笃钿的该上诉请求，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笃钿主张陈纯应与林敏春共同承担还款责任问题。本案讼争的债务虽发生在陈纯与林敏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债务系林敏春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陈纯事后没有追认该债务，杨笃钿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作出，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杨笃钿主张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认为陈纯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8）粤0511民初2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8）粤0511民初21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8）粤0511民初2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林敏春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杨笃钿借款283000元及其利息(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款之日止）；四、驳回杨笃钿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949.72元和保全费2054元，由杨笃钿负担227元，林敏春负担4776.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99元，由杨笃钿负担455元，林敏春负担54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小洋审判员  陈晓珣审判员  庄晓燕二〇一八年七月四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郑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