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982刑初23号公诉机关樟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瑾，男，1967年1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汉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因涉嫌受贿罪于2014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上高县看守所。辩护人李炎钦，江西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瑾受贿一案，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8日指定樟树市人民法院依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此案。樟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樟检公诉刑诉[2016]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瑾犯受贿罪，于2016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3月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情复杂，经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于2016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樟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艳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瑾及其辩护人李炎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樟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7年江西省要求推进铅、锌、钨、岩盐资源整合，为此江西省铜业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江铜集团）专门成立了铅锌项目开发工作组，整合省内铅锌资源。根据整合工作方案，江西天億矿业有限公司收购的冷水镇矿及冷水坑银铅锌矿在江铜集团的整合名单中。2012年7月，江铜集团成立了“省内铅锌资源整合小组”负责这项工作，由时任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矿产资源部总经理的被告人张瑾任“省内铅锌资源整合小组”组长，江西天億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王某某（另案处理）代表公司与江铜集团“省内铅锌资源整合小组”就收购江西天億矿业有限公司及相应矿权事宜进行谈判，期间，王某某多次向被告人张瑾表示收购成功后会感谢被告人张瑾的关照和帮助。2013年8月初，江铜集团与江西天億矿业有限公司正式签订了收购协议，2013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瑾收受了王某某所送的存有100万元建设银行卡、U盾及密码。2、2010年，因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炸药需求与供应矛盾突出，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了“解决公司相关单位炸药需求缺口”领导小组，由时任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安全环保部总经理的被告人张瑾任工作小组组长，与江西国泰民爆器材有限公司彭泽分公司商谈1万吨/年的炸药生产经营性资产转让事宜，经过多次商谈，同年11月，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以2136万元买断彭泽炸药厂1万吨/年的炸药生产许可能力经营性资产。同年12月的一天晚上，为了感谢被告人张瑾的关照，由江西国泰民爆器材有限公司彭泽分公司负责人黄某某联系被告人张瑾，被告人张瑾在南昌阳光假日酒店收受了黄某某送的5万元现金和2万元购物卡。案发后，被告人张瑾及其家属共退缴赃款62.67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瑾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瑾对上述事实作了供认，并辩称他在侦查阶段检举揭发了范某某有受贿嫌疑。被告人张瑾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1、张瑾是特殊坦白，称特殊坦白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外，还需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坦白则无此要求。2、张瑾有自首情节，理由自动投案，是指罪犯或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而张瑾是2014年10月14日省纪委传唤他就如实供述了，省纪委不是司法机关，即只要张瑾自动投案成立，从而客观地认定张瑾有自首情节就顺理成章了。3、张瑾有立功表现，但上高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关于张瑾到案经过说明中称“在纪委的移送材料中，没有关于犯罪嫌疑人张瑾立功的相关材料。”而事实上反贪局名义上是2014年12月25日开始接受张瑾案证据，其实在此之前，他们早就与宜春市监察局联合办案方式介入此案，收集制作了大量证据材料，从2014年10月11日反贪局讯问王某某时的笔录就可以看出。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瑾大学毕业后，从基层一直做到总经理的位子，业绩颇丰，对企业、对社会卓有贡献，在群众中口碑很好，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张瑾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是国有控股有限公司，与江西铜业集团公司系同一法人。被告人张瑾自2003年5月至2012年3月，先后任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部经理，生产运营部总经理，安全环保部总经理，自2012年3月19日经党委研究决定任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矿产资源部总经理。被告人张瑾在任安全环保部总经理和矿产资源部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利，两次收受他人现金和购物卡共计人民币107万元。其中：（一）2007年江西省要求推进铅、锌、钨、岩盐资源整合，为此江西省铜业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江铜集团）专门成立了铅锌项目开发工作组，整合省内铅锌资源。根据整合工作方案，江西天億矿业有限公司收购的冷水镇矿及冷水坑银铅锌矿在江铜集团的整合名单中。2012年7月，江铜集团成立了“省内铅锌资源整合小组”负责这项工作，由时任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矿产资源部总经理的被告人张瑾任“省内铅锌资源整合小组”组长，江西天億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王某某（另案处理）代表公司与江铜集团“省内铅锌资源整合小组”就收购江西天億矿业有限公司及相应矿权事宜进行谈判，期间，王某某多次向被告人张瑾表示收购成功后会感谢被告人张瑾的关照和帮助。2013年8月初，江铜集团与江西天億矿业有限公司正式签订了收购协议，2013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瑾收受了王某某所送的存有100万元建设银行银行卡、U盾及密码。被告人张瑾收到100万元后，将其中40万元转给了其弟弟张甲，40余万元用于炒股等。案发后，被告人张瑾及其家属共退缴赃款62.67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江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社会公众股、江西铜业集团公司、境外公众股（H股），江西铜业集团公司性质：全民所有制。2、中共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党委会会议记录和江铜股份司干字[2012]66号文件，证实2012年3月19日张瑾任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矿产资源部总经理。中共江西省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赣国资党群字[2008]53号文件，证实鉴于江西铜业集团公司绝大部分资产巳注入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整体上市巳基本完成，以及江西铜业集团公司党委与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党委，实行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合署办公的管理体制，同意中共江西铜业集团公司委员会代之以中共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委员会。4、江西铜业集团公司司企字[2007]103号文件，证实经公司2007年3月5日党政联系会研究，决定成立铅锌项目开发工作组。工作组主要负责对省内外铅锌资源状况进行调研，整合省内铅锌资源，形成公司铅锌采选冶产业。5、江铜整合江西天億矿业有限公司会议纪要，证实省内铅锌资源整合小组成员为张瑾、罗某安等人，会议由张瑾主持，时间为2012年9月4日和同年12月3日。6、2012年11月26日江铜集团与天億公司合作洽谈纪要，证实张瑾、李某某等人代表江铜集团。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张瑾是江铜集团收购我们公司股份的整合小组成员。2012年上半年，我们与江铜集团公司初步在谈整合的事，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张瑾，希望他能在收购我们公司股份时多多关照，等收购成功后会送100万元钱给他，张瑾说会支持我的。2013年8月份，江西铜业集团公司巳成功收购了天億矿业有限公司及冷水坑铅锌银矿探矿权的股份，付清80%的款项后，天億矿业有限公司改名江铜天億矿业有限公司。为感谢张瑾在收购过程中的关照，我问张瑾前面答应要送给他100万元怎么给，他当时讲开一个网银卡，把100万元转到卡上给他就可以。我用我老婆苏某某的名字办了一张银行卡，开通了网银并配了一个U盾，卡办好之后我在鹰潭市农业银行龙虎山支行从我个人卡上转了100万元到这张卡上，并将这张卡和U盾给了张瑾。送钱给张瑾的理由，一是在江铜集团公司收购天億矿业有限公司及冷水镇铅锌矿探矿权的股份过程中收购价是按照评估价来定的，而且也同意用我们推荐的评估公司来评估；二是冷水坑铅锌银坑探矿权不属于我们天億矿业有限公司，也不属于我和郑建榕，而最终江铜集团将我和郑建榕也列为受益人；三是在江铜集团收购天億矿业有限公司及冷水坑铅锌银矿探矿权时，能在很短的时间里洽谈好，并同意在短时间内，冷水坑铅锌银矿控矿权还没有过户的情况下把80%的收购款给我们。”8、在张瑾处提取建行龙卡1张，证实这张卡是王某某以其妻苏某某的名义办理的银行卡，并将这张卡送给了张瑾。9、中国农业银行鹰潭分行提供的明细打印单，证实2013年8月20日从王某某的卡上转出100万元到苏某某的建行卡上。10、鹰潭市建设银行提供卡明细信息，证实2013年8月20日从王某某的同城账上自动入账100万元，以及自同年8月22日至12月31日被告人张瑾支取明细。11、鹰潭市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张瑾的证券帐户，证实自2013年8月27日以后共陆续转入资金47万元。12、云南省永胜县建设银行提供客户王某菊账户，证实该帐户于2013年9月22、23日，分三次入账40万元。13、证人张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他哥哥张瑾要他买一辆工程车跑运输，他说没钱，张瑾说想办法借点给他。2013年9月张瑾打电话给他，要他办一张银行卡，最好借别人的身份证办，于是他用王某菊的身份证在建行办了一张卡，张瑾往这张卡上打了40万元。14、收款回单及上高县人民检察院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张瑾及其家属退赃共计人民币62.67万元。15、被告人张瑾的供述，供认“2012年4月我调任矿产资源部任总经理，负责部门全面工作，具体包括矿产资源投资机会的研究，矿产资源信息的收集、甄别、牵头或负责参与矿产资源项目的并购。王某某是福建永春人，是江西天億矿业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2012年7月份，江铜集团开启并购江西天億矿业有限公司股份及冷水镇铅锌矿采矿权等项目，当时江铜集团董事长李贻煌指示成立了一个‘省内铅锌资源整合小组’负责这个项目，我是小组的组长。没有下发相关文件，只是董事长李贻煌代表公司董事会在我们成立整合小组的报告上做了相关批示，授权整合小组洽谈并购事项。2012年7月份，江铜集团收购天億公司整合小组成立后，整合小组与天億公司就收购开始洽谈，这个项目进行了一年的时间。整合小组在2012年8月第一次和天億公司商谈并购事宜，会议结束后王某某很小声在我耳边说‘江铜成功收购天億公司后，我会给你100万元好处’，我表示收购才刚开始，这个事以后再说。2013年8月初，江铜集团巳经和天億公司签订了正式的收购协议，并且付清了80%的收购款，但王某某迟迟没有兑现之前向我承诺的收购成功后给我100万元好处费的事，于是2013年8月的一天晚上，我到王某某家想探听100万元好处费的事，还没开口王某某主动说会兑现100万元好处费，还问我这100万元怎么给。我对王某某说给现金很麻烦，最好弄一张银行卡，找个不认识的人开户，把100万元存在银行卡上，同时开通银行卡网银，到时把银行卡和U盾一块给我。100万元到账后，我全用于个人开支，其中44万余元转入股市账户，40万元借给弟弟张甲购车，5万元还茶叶款，5万元用于支付母亲医疗费和生活费等”。被告人张瑾还供认“我对王某某提供帮助的地方有以下几点：一是在预可研报告的问题上，我没有坚持重新制作，采纳了王某某的提议，同意用2010年的版本作为评估基础，致使评估价格增高；二是在确定评估机构过程中，天億公司推荐他们熟悉的中宝信评估机构进行资产评估，本来按照以往的习惯，我们更倾向于和北京经纬评估有限公司合作，因为江铜集团以往进行矿权评估都是委托这个公司，而且中宝信采用了前5年铅锌市场均价作为基础进行评估，更有利于天億公司，对此我没有提出异议；三是王某某、郑建榕不享有银珠山铅锌矿探矿权的权益，但是在最终收购成功时把王某某、郑建榕也列为银珠山铅锌矿探矿权受益人；四是在签订框架协议确定定金时，按照公司惯例一般是按收购价的10%的1亿左右的定金，但我们支付了1.5亿元定金给天億公司，超过了我们的惯例。”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2009年，因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炸药需求与供应矛盾突出，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了“解决公司相关单位炸药需求缺口”领导小组，由时任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运营部总经理的被告人张瑾任工作小组组长。2010年6月份了解到江西九江彭泽化工厂有1万吨闲置的炸药指标，在同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张瑾带领小组部分成员与江西国泰民爆器材有限公司彭泽分公司商谈1万吨/年的炸药生产经营性资产转让事宜，经过多次商谈，同年11月，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以2136万元买断彭泽炸药厂1万吨/年的炸药生产许可能力经营性资产。同年12月的一天晚上，为了感谢被告人张瑾的关照，由江西国泰民爆器材有限公司彭泽分公司负责人黄某某联系被告人张瑾，被告人张瑾在南昌阳光假日酒店收受了黄某某送的5万元现金和2万元购物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江铜股份司人事字[2009]220号文件，证实2009年7月31日张瑾任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运营部总经理。2、江铜股份司人事字[2010]217号文件，证实2010年9月1日张瑾任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安全环保部总经理。3、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文件，证实李贻煌任“解决公司相关单位炸药需求缺口”领导小组组长，张瑾任工作小组组长。4、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实“彭泽化工厂有1万吨炸药生产凭照但不能生产，而江铜集团炸药量不够，想跟我们合作，经十岭综合垦殖场党委扩大会议讨论，同意与江铜集团合作，于2010年11月签订了合同，以2136万元将彭泽化工厂1万吨炸药和生产凭照转让给江铜。协议签完后，为感谢江铜集团牵头谈判的张瑾，2012年12月，给他送了5万元现金和2万元购物卡，由黄某某在南昌假日酒店交给张瑾的。送钱物给张瑾的原因是在这个项目上张瑾作为江铜集团方的牵头人，帮了不少忙，积极推动这个项目，同时希望后期工作及付款能够顺利进行，所以给他送钱和购物卡。”5、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江西省国防工业办公室民用爆炸物管理局给我打电话，意思是我们彭泽化工厂这条生产线基本不能再建，有1万吨生产凭照也不能生产，而江铜集团炸药量不够，你们可以和江铜接触下，将这1万吨炸药生产凭照用起来。后经汇报，领导同意，在省民爆局的牵线搭桥下进行接触，江铜带队的是一个处长，叫张瑾。经多次沟通，于2010年11月签订了合同，主要约定是以2136万元将彭泽化工厂1万吨炸药生产凭照转让给江铜。而张瑾是江铜工作组的组长，对这件事有很大的推动作用，同时希望后期付款能够顺利，于2012年12月，和方某某、朱某某开车去南昌找张瑾，给张瑾送了5万元现金和2万元购物卡。”6、证人王某军的证言，证实“江铜集团为解决公司相关单位炸药需求缺口，专门下文成立了领导小组和工作小组，任命张瑾为工作小组组长，我是成员之一。彭泽化工厂是九江市彭泽县上十岭垦殖场的下属单位，他们拥有1万吨的炸药生产指标，因生产线需要技术升级等问题一直闲置。张瑾代表江铜与对方谈判，并于2010年11月签署了合作协议，转让价是2136万元。”7、彭泽县化工有限公司经营性资产收购情况汇报、关于预付合同资金的函、江西铜业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结算凭证，证实江西国泰民爆器材股份有限公司彭泽点1万吨炸药生产经营性资产转让给江铜炸药总厂，江铜共支付人民币2136万元。8、被告人张瑾的口供，供认“彭泽化工厂有1万吨炸药指标一直闲置，在他们手上没什么用，我是江铜集团‘解决炸药需求缺口小组’工作组组长，在与彭泽化工厂谈转让炸药生产指标的事情上，我代表江铜集团有一定的决策权，经多次协商，于2010年11月，江铜集团和彭泽化工厂签署了正式合作协议，以2136万元一次性买断彭泽化工厂的1万吨炸药指标。2011年元月初，合作协议签署后，我带着王某军等人去省民爆局落实炸药指标转移事项，当晚住南昌市阳光假日酒店，黄某某为感谢我，到我入住的酒店送了5万元现金和2万元购物卡。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另外，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还查明被告人张瑾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向调查组检举了范某某在江铜集团收购金山金矿过程中违规支付预付款给金山金矿私人老板朱某平，涉嫌收受朱某平贿赂，但无相关材料佐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中共江西省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张瑾归案情况的说明，证实张瑾在省纪委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省纪委调查组之前掌握的违纪违法事实，同时向省纪委调查组检举了范某某在江铜集团收购金山金矿过程中违规支付预付款给金山金矿私人老板朱某平，涉嫌收受朱某平贿赂问题。2、宜春市人民检察院对范某某的立案决定书、报请逮捕书、逮捕决定书，证实范某某收受贿赂中无收受朱某平贿赂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瑾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和购物卡折合人民币107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巳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瑾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瑾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理由是纪委不是司法机关，被告人张瑾尚未受到司法机关讯问就主动交代了，并在调查期间检举揭发了他人犯罪行为。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人张瑾不是主动到案的，是经传唤才主动交代省纪委调查组之前掌握的犯罪事实；其次，正如辩护人提到的在传唤被告人张瑾之前，上高县人民检察院巳介入行贿人王某某案的侦查，从调查笔录可以看出这一系列案件属司法机关与纪委联合办案。再次，2009年3月20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犯罪分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提供侦破其他案件重要线索的，必须经查证属实，才能认定为立功。被告人张瑾在调查期间虽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不属实，不能认定为立功。因此，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瑾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的意见均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张瑾在调查期间，供认了办案机关掌握的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张瑾退缴了大部分赃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2016年4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瑾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潘查痖人民陪审员  曾恒清人民陪审员  罗 江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罗卫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