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刑初字第80号
公诉机关新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茹正明，新乡县卫生局原党委书记、局长。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4年6月26日被新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贪污犯罪，2014年7月3日经新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4年7月3日被新乡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贪污犯罪，经新乡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4年8月8日被新乡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辉县市看守所。
辩护人牛红江，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海航，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乡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县检公诉刑诉（2015）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茹正明犯贪污罪，于2015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帅、原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茹正明及其辩护人牛红江、陈海航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7月，被告人茹正明利用担任新乡县卫生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向新乡县朗公庙镇卫生院、新乡县小冀镇卫生院、新乡县第二人民医院拨付“标准化村所建设补偿款”期间，先安排上述三家医院负责人分别从拨付的补偿款中拿出6万元（共计18万元）用于购车，又安排新乡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工作人员将款取走，后将18万元交给新乡县汇丰铜业总经理苗某，用于购买苗某的父亲苗元法名下的一辆豫G×××××号帕萨特轿车。2011年11月23日，被告人茹正明将该车过户至其妻妹张某丙名下（过户后车号为豫G×××××）并由自己实际占有该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茹正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套取专项资金18万元用于购买一辆帕萨特轿车后又过户到其妻妹张某丙名下据为己有，将本应用于群众的医疗建设专项资金一次性贪污18万元，致使国家资金18万元目前仍未追回。其行为已经构成贪污罪。
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茹正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辩称当时给苗某18万元是委托其给我单位通过银行跑贷款委托的经费，购车是跑贷款未成后将该款项买成轿车一辆，不应该将车过户给亲属名下。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茹正明犯贪污罪没有异议，该18万元是被告人委托贷款跑项目的费用；申请对该车辆进行评估，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应按过户后评估价格计算。
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被告人茹正明利用担任新乡县卫生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向新乡县朗公庙镇卫生院、新乡县小冀镇卫生院、新乡县第二人民医院拨付“标准化村所建设补偿款”期间，先安排上述三家医院负责人分别从拨付的补偿款中拿出6万元（共计18万元）用于购车，又安排新乡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工作人员将款取走，后将18万元交给新乡县汇丰铜业总经理苗某，用于购买苗某的父亲苗元法名下的一辆豫G×××××号帕萨特轿车。2011年11月23日，被告人茹正明将该车过户至其妻妹张某丙名下（过户后车号为豫G×××××）并由自己实际占有该车。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
黑色帕萨特轿车一辆（豫G×××××）
2.书证
（1）新乡县人民检察院扣押财物清单一份。
扣押物品：行车证一个、车钥匙一把、帕萨特汽车一辆（豫G×××××）。被查封财物持有人：马某甲
（2）茹正明户籍证明一份。
（3）中共新乡县委组织部出具的茹正明基本情况一份。
（4）新乡县人民政府任免通知新政干[2003]4号。
主要内容摘录：任命茹正明为新乡县卫生局局长。
（5）新乡县人民政府任免通知新政干[2012]1号。
主要内容摘录：任命茹正明为新乡县卫生局副局长。
（6）新乡县人民政府任免通知新政干[2013]1号。
主要内容摘录：任命茹正明任新乡县卫生局正科级调研员。
（7）新乡市汇丰铜业有限公司车队长尚景远出具的证明一份。
内容：我公司于2007年购买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豫G×××××），该车于2009年10月左右卖给茹正明。
（8）新乡县卫生局关于村所建设补助款的账目明细及单据凭证。
（9）涉案款物支取凭证。
（10）朗公庙卫生院涉案村所建设补助款单据凭证。
（11）新乡县中心医院涉案村所建设补助款单据凭证。
（12）小冀镇卫生院涉案村所建设补助款单据凭证。
（13）苗某出具的收到条三份。
内容：2009年11月3日收到现金陆万元。（三份内容一样）
（14）涉案黑色帕萨特轿车手续。
（15）张某丙、李风广、茹宇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
（16）豫G×××××帕萨特轿车行驶轨迹。
（17）豫G×××××帕萨特轿车车辆情况。
（18）在茹正明家搜查出的涉案帕萨特轿车手续。
（19）尚某出具的新乡县卫生局车辆情况说明一份。
主要内容摘录：尚某到新乡县卫生局报到时，豫G×××××车辆正在局里使用，县纪委清理车辆时，方知为借用车辆，具体情况不清楚。该车后交还县中心医院。
（20）杨某乙出具的新乡县卫生局公车情况说明一份。
主要内容摘录：杨某乙见茹正明经常开一辆银白色帕萨特车（车牌：XXX52），茹正明不上班后该车留在单位。杨某乙不知道该车购买情况，后该车还给原车主，杨某乙才知道该车不是卫生局的车辆。
（21）杜某丙出具的新乡县卫生局公车情况说明一份。
主要内容摘录：新乡县卫生局有一辆借用的豫G×××××帕萨特车（具体情况不清楚），2013年11月将该车退还（具体是谁不清楚）。
（22）张其平出具的新乡县卫生局公车情况说明一份。
（23）许存洲出具的新乡县卫生局购车用车情况说明一份。
主要内容摘录：大约2009年，茹正明使用过一辆银色帕萨特轿车（豫G×××××），许存洲不知道该车情况，后该车退回原车主（不知道是谁的车）。
（24）郭某出具的新乡县卫生局公车情况说明一份。
主要内容摘录：大约2009年下半年，县卫生局借用帕萨特轿车一辆（豫G×××××），具体借用情况不清楚，后该车退还原车主（不知道车主是谁），郭某才知道该车为借用车。
（25）新乡县卫生局计财股出具的证明一份。
内容：1、车牌号为豫G×××××、豫G×××××的黑色帕萨特轿车，卫生局账面未显示购买，固定资产帐也未显示。
2、车牌号为豫G×××××的银灰色帕萨特轿车，卫生局账面未显示购买，固定资产帐也未显示。为借用新乡县中心医院车辆，现已经归还。
（26）新乡县卫生局会议记录。
（27）新乡县中心医院出具的关于我院2009年给县卫生局购置车辆一事的说明。
内容：2009年12月以前，茹正明给梁某乙说让新乡县中心医院出钱给新乡县卫生局买辆车，梁某乙在财务科借15万现金给茹正明，后梁某乙在卫生局看到茹正明购买的银灰色帕萨特轿车（豫G×××××），2014年县政府清查车辆时退还县中心医院，现车牌号豫G×××××。
（28）银灰色帕萨特轿车情况及相关证明。
（29）新乡县卫生局公车配备情况及购置手续。
（30）新乡县人民检察院搜查笔录一份。
搜查简要情况：2014年6月25日10时开始对茹正明住处进行搜查，搜查过程中对涉案物品予以扣押。
3.证人证言
（1）证人苗某的证言：我在新乡县汇丰铜业有限公司任总经理。参加人大会的时候，通过开人大会认识了茹正明。
2007年10月份，因为当时我公司的业务需要，买了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当初的买的时候就是以我爸的名义购置的，车牌照是豫G×××××。2009年或是2010年，我将车转卖给了时任新乡县卫生局局长茹正明。
2009年或2010年的一天，有一次我去卫生局办事，碰到茹正明，茹正明问我厂里有没有帕萨特轿车，局里想买个帕萨特轿车，我有一辆跑了大概两万公里。他说“你卖给局里吧，价格好说，公家用的不会让你吃亏的”。我说“那你为什么不买个新的？”茹正明说“买新帕萨特车超标，政府有规定，不能买，买个二手的别人不会说啥”。我就答应了。过了几天，茹正明先把车开走了。中间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茹正明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新乡县疾控中心把车款拿走。到了疾控中心的办公楼茹正明给我交代的那个房间之后，一个女过来把钱交给了我。当时是以现金的方式给我的，这些钱全是整把的百元钞票，用黑色的塑料袋装着。茹正明将车开走后（具体开走多长时间后我记不清楚了）我们给车办了过户手续。
（2）证人李某的证言：
2009年5月至2013年5月，我担任的新乡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主任。
大概2009年的时候，时任新乡县卫生局局长的茹正明给我打电话说卫生局的车不够用，让卫生局用疾控中心的车辆编制买辆车钱他来安排，小冀镇卫生院、七里营镇卫生院和朗公庙镇卫生院每家都拿6万，我同意了。接着我让我们会计董某去小冀镇卫生院、七里营镇卫生院和朗公庙镇卫生院每家拿了6万元钱。过了一段时间，茹正明又给我打电话说车买好了，让我把钱给人家。之后，我让董某直接把18万元的现金交给了那个姓苗的卖车人，让卖车人对着小冀镇卫生院、七里营镇卫生院和朗公庙镇卫生院这三家医院每家打了一张6万的收条，然后我让董某给每家医院都送去。
（3）证人董某的证言：
我在新乡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财务科2007年至2010年任会计，2010年至2013年任财务科科长。
2009年10月底，我接到李某主任口头通知，说是卫生局茹正明局长让去第二人民医院、朗公庙卫生院、小冀镇卫生院三家医院各收60000元现金，共计180000元。我将这三家医院的钱收齐后，大约过了两三天的一个下午，李某主任说茹正明局长交待让把这180000元钱交给一个人，我将收三家医院的180000元钱交给了那个人，给我打了三张收条，每张是60000元钱，我将收到条交给了收钱的三家医院并将我给三家医院出具的收据拿了回来。
（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
2009年至2011年，我在新乡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财务科任出纳。
董某安排我去小冀镇卫生院拿的钱，具体拿什么钱、拿多少她也没告诉我，拿钱的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我直接去小冀镇卫生院财务室，找到张某乙后，我跟张某乙说董某让我来找你们拿钱，过了一会张某乙交给了我60000元钱现金或者现金支票，我拿着就回单位交给了董某。
（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
我1993年-2010年任新乡县朗公庙镇卫生院院长。
大概2009年时候，茹正明给我打电话说想给局里买辆车，局里会给你们的医院的标准化村卫生所建设补助款多拨些款，多余款项他会安排人去我们医院取，到时候把钱支出来,我同意了。然后我就给我们的会计原某甲打电话让他把这件事办一下。过了一段时间，新乡县卫生局就给我们医院账户上转了19万元，我们医院实际上的标准化卫生所扩建改造补助款是13万元，多出来的6万元我让原某甲处理后交给了卫生局安排的人。
我们通过给原庄村、朗北村、张庄村、东荆村、王府庄村诊所多开补助款的形式，将这6万元虚列出来，我当时应该跟他们说明了是局领导准备买车在这里过一笔钱，把发放表上的数字给造大了，你们签名、盖章就行了。
（6）证人原某甲的证言：
我1993年8月至今，任新乡县朗公庙镇卫生院财务会计。
大概2009年，时任新乡县朗公庙镇卫生院院长的王某乙给我打电话说卫生局想买车，过两天卫生局会给我们账上转一笔标准化卫生所建设补助款，卫生局会给我们多转些钱，到时候卫生局会派人来将多余的款项取走，让我把这件事办一下。过了一段时间，新乡县卫生局给我们医院账户上转了19万元的朗公庙镇卫生所建设补助款，但是事实上我们医院实际支出的建设补助款是13万元，另外6万元我以虚列支出的形式走了帐。过了一段时间，有个女的将取来的6万元现金交给了她。
（7）证人杜某甲的证言：
我1993年至今，在新乡县朗公庙镇卫生院工作，历任工会主席、副院长、院长。
2009年时任院长王某乙给我们开会说，新乡县卫生局局长茹正明要购买车辆，让我们卫生院从村所建设款里通过虚列（多开）补助款的方式套出60000元钱，所以就制了这张不真实的130000元补助款发放表。这张发放表中针对5个村诊所共计虚列了多少钱我不清楚。当时参加会议的有王某乙、张某甲、杨某甲、我、原某甲。虚列出来的60000元钱取出后交给了谁我不知道。
（8）证人张某甲的证言：
我1993年至今，任新乡县朗公庙镇卫生院书记。
2009年新乡县朗公庙镇卫生院班子成员有院长王某乙、书记我、副院长杜某甲和杨某甲、会计原某甲。新乡县卫生局2009年共计拨付了多少钱的村所建设款，具体数额我不清楚。新乡县卫生局拨付的村所建设款实际给村所拨付了一部分钱，另外有一笔钱是新乡县卫生局在我们新乡县朗公庙镇卫生院账上处理后，将钱取出后新乡县卫生局安排人员来我们单位将钱拿走了。院长王某乙让我们在这张标准式卫生所扩建改造补助款发放表上签的字，因为王某乙给我们开会说，新乡县卫生局局长茹正明要购买车辆，让我们卫生院从村所建设款里通过虚列（多开）补助款的方式套出60000元钱，所以就制了这张不真实的130000元补助款发放表。所以我们就在这张标准式卫生所扩建改造补助款发放表签字了。
（9）证人杨某甲的证言：
我2009年9月任新乡县朗公庙镇卫生院副院长。
我任新乡县朗公庙镇卫生院副院长时班子成员有院长王某乙、书记张某甲、副院长我和杜某甲。
新乡县卫生局2009年拨付的村所建设款给村所拨付了一部分钱，另外有几万元钱是新乡县卫生局在我们新乡县朗公庙镇卫生院账上处理一下后，将钱取出后新乡县卫生局安排人员来我们单位将钱拿走的。当时王某乙院长给我们开会说，新乡县卫生局局长茹正明要购买汽车，让我们卫生院从村所建设款里通过虚列补助款的方式套出6元钱，所以就制了不真实的130000元补助款发放表。当时参加会议的有王某乙、张某甲、杜某甲、我、原某甲。
（10）证人梁某甲的证言：
1971年至今，我在新乡县朗公庙镇王府庄村卫生室工作，任负责人。
2009年标准式卫生所扩建改造补助款发放表中接受补助款的金额为26000元，而我实际领取的金额是14000元，少领取了12000元，这其中的原因是2009年年底的一天，新乡县朗公庙镇卫生院的人通知我带上印章到镇卫生院领取卫生所扩建改造补助款，到镇卫生院后，王某乙院长把我和原庄村卫生所的原某乙、朗北村卫生所的吕某、张庄村卫生所的张德道、东荆楼村卫生所的刘方叫到一起，然后告诉我们：新乡县卫生局的领导准备购买一辆车让朗公庙镇卫生院出6万元钱，我们把补助表上补助款的金额给加大了，你们实际领取14000元钱就行了，多余的用于给卫生局领导买车。听完后，我想只要给发钱就行，所以就同意了，并在补助款签上了姓名并加盖上了朗公庙镇王府庄村卫生室的印章。
（11）证人吕某的证言：
2003年至今，我任新乡县朗公庙镇朗北村卫生室负责人。
2009年标准式卫生所扩建改造补助款发放表中接受补助款的金额为26000元，而我实际领取的金额是14000元，少领取了12000元，这其中的原因是2009年年底的一天，新乡县朗公庙镇卫生院的人通知我带上印章到镇卫生院领取卫生所扩建改造补助款，到镇卫生院后，王某乙院长把我和原庄村卫生所的原某乙、东荆楼卫生所的刘方、张庄村卫生所的张德道、王府庄村卫生所的梁某甲叫到一起，然后告诉我们：新乡县卫生局的领导准备购买一辆车让朗公庙镇卫生院出6万元钱，我们把补助表上补助款的金额给加大了，你们实际领取14000元钱就行了，多余的用于给卫生局领导买车。听完后，我想卫生系统很难发一次钱，只要给发钱多少都行，所以就同意了，并在补助款签上了姓名并加盖上了朗公庙镇东荆楼村卫生室的印章。
（12）证人原某乙的证言：
1995年至今，我任新乡县朗公庙镇原庄村卫生室负责人。
2010年1月份，记不清新乡县朗公庙镇卫生院谁打的电话了，通知我带上印章到镇卫生院领取卫生所扩建改造补助款，到那里后，院长王某乙把我和东荆楼村卫生所的刘方、朗北村卫生所的吕某、张庄村卫生所的张德道、王府庄村卫生所的梁某甲叫到一起，然后说新乡县卫生局的领导准备购买一辆车让朗公庙镇卫生院出6万元钱，我们把补助表上补助款的金额给加大了，你们实际领取14000元钱就行了，多余的用于给卫生局领导买车。我当时想只要给发钱多少都行，所以就同意了，并在补助款签上了姓名并加盖上了朗公庙镇东荆楼村卫生室的印章。
（13）证人赵某甲的证言：
我任新乡县小冀镇卫生院院长期间和新乡县疾病控制中心有经济往来。
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茹正明给我说新乡县卫生局要用60000元钱，这60000元钱从新乡县卫生局给你们卫生院拨付的建设款中支出，支持新乡县卫生局的建设，你回去安排好将钱取出来后交给新乡县疾病控制中心。2009年10月份的一天，新乡县疾病控制中心的一个工作人员到我们财务科来拿钱，会计张某乙到我办公室汇报，我说给他们个现金支票让他们自己去取吧，让他们在现金支票的存根上签个字。张某乙让新乡县疾病控制中心的工作人员签了个字后交给了他们一张现金支票。钱交给新乡县疾病控制中心后，我给会计交代：既然没有手续你想办法将给新乡县疾病控制中心的60000元钱在账上走平吧。
茹正明让新乡县小冀镇卫生院出的60000元钱茹正明给我说的是让支持新乡县卫生局的建设。
茹正明只是跟我说让支持新乡县卫生局的建设，将钱给新乡县疾病控制中心是让新乡县疾病控制中心给我们出具财务手续，到最后茹正明让我们自己解决的，也没有给我们出具正式的财务手续，并让我们从村所建设款中支出这笔钱。我给闫敏交代，你按照茹正明的意思办理吧，出了事情茹正明负责。闫敏将这60000元钱是用虚列村卫生所建设款支出将帐走平的，印象中我还给各村卫生所的所长做工作让他们在村卫生所建设款发放表上签的字。
我当时通知各村卫生所的所长他们来镇卫生院领村卫生所建设款并带上印章，他们来后我说这是茹正明局长安排的事，让挤出一部分钱支援局里建设，表上数字造的都大，你们多配合一下在发放表上签字、盖章吧。
（1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
2004年至今，我任小冀镇卫生院财务科科长。
2009年10月份的一天，新乡县疾病控制中心的王某甲到我们财务科来拿钱，我就向院长赵某甲汇报，赵某甲说给他们个现金支票让他们自己去取吧，让他们在现金支票的存根上签个字。我让新乡县疾病控制中心的工作人员签了个字后交给了他们一张现金支票。钱交给新乡县疾病控制中心后，赵某甲给我交代：既然没有手续你想办法将给新乡县疾病控制中心的60000元钱在账上走平吧。这60000元钱是从2009年新乡县卫生局拨付村所建设款中虚列60000元的支出。
（15）证人梁某乙的证言：
我任新乡县中心医院院长期间和新乡县疾病控制中心有经济往来。
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茹正明给我说新乡县卫生局要用60000元钱，这60000元钱从新乡县卫生局给你们中心医院拨付的建设款中支出，你回去安排一下将钱取出来后交给新乡县疾病控制中心的人。然后，我就把我院的会计杜某乙叫到办公室，我交代她说“过两天疾控中心的人会来我们院拿6万元钱，你准备6万元的现金交给疾控中心的人吧”。过了十几天后新乡县疾病控制中心会计董某到我们卫生院的财务科要钱但是没有出具任何收据，我们卫生院的会计杜某乙向我汇报之后就把6万元钱交给了董某之后她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我院会计杜某乙去办公室找我说“疾控中心董某拿走的那6万元钱没有票据，没法下账，账上一直亏空怎么办啊？”。我告诉杜某乙说“过段时间我们下发标准化卫生室建设补助款的时候，你虚列出这6万元的支出把帐走平就行了，到时候我交代一下下属卫生室”。
茹正明让新乡县中心医院出的60000元钱茹正明并没有跟我说明具体原因，好像说是卫生局需要我们医院出60000元钱，让支持一下。
（16）证人杜某乙的证言：
我2007年至今在财务科任会计。
大概2009年，我们医院院长梁之太把我叫到办公室说“你准备6万元的现金给疾控中心的董某，这几天董某会过来拿钱”，我答应了。过了几天董某给我打电话说“我现在去你们医院找你拿6万元，你准备一下吧”。然后董某就到我们医院拿了6万元钱，但是没有给我们医院打条。因为董某没有给我院打条，无法走账，所以我就去找梁院长反映情况，梁之太说“卫生局给我们拨的标准化卫生所建设款中，虚列6万的支出，把这6万元支出就行了”。过了一段时间，我院在发放标准化卫生所建设款时，院长梁之太将他已经签过名的名单发给我，我们按照院长交代的给一些卫生所的款项小于所造名单上补助金额，具体是哪几个卫生所我记不清楚了，这些卫生所院长都交代好了，所以签字的时候也没有异议。
（17）证人张某丙的证言：
我没有购买过车辆，至于我名下到底有没有车辆我也不清楚。经我的手应该是办理过一次汽车过户手续。
2011年的一天，我姐姐张某丁给我电话让我过去，到了以后有个男的开车过来接了我们两人。那个人先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好像卖车的地方，然后又开车把我和我姐姐张某丁带到了车管所。到车管所之后，我们到了大厅，我跟我姐一起，大厅的工作人员管我要身份证，让我签字，我看我姐没有阻止我，就按大厅的工作人员的吩咐办了。大厅工作人员让我签字的表格材料里的内容我也没看，只是在人家要求的地方签了字。办理完这些手续之后，这个男的就开车把我送回家了。我跟着张某丁办理完过户手续之后，张某丁没有给我车钥匙。我不知道我名下的车是什么车，有什么特征。
（18）证人张某丁的证言：
经我的手办理过一次汽车过户手续。
2011年11月份，茹正明跟我说“你跟你妹妹张某丙联系一下，让她去咱家一趟”。然后我妹妹到我家之后，靳某到我家门口把我和我妹妹张某丙接走了。到车上之后，知道是办理车的过户手续。然后我们三个人到了一个二手车交易市场，靳某负责办理的二手车过户手续，需要张某丙签字填表的时候，靳某让我妹妹签字填表。办理过户手续过程中，靳某说需要1000元的过户费，我就给了靳某1000元。然后我们三个人又去了新乡市车管所给车上牌号，之后靳某就给我妹妹送到了她住的小区附近的一个十字路口，我妹妹就下车回家了。然后靳某把车开到我们家小区门口，把车钥匙交给我，靳某就走了，我也回家了。我到家之后就把车钥匙放在门口的鞋柜上，后来茹正明拿走了，具体什么时候拿走了我不知道。过户后，这辆车的车主是张某丙。
（19）证人靳某的证言：
茹正明任新乡县卫生局局长期间，没有经我的手为其购买过汽车。
我给茹正明开车期间经手办理过汽车过户的手续。
2011年下半年的时候，茹正明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让我把他使用的黑色帕萨特汽车过户到小孩姨名下，并将原原车主的身份证交给了我，让我和他妻子张某丁联系，记不清是当天还是茹正明交代事情的第二天，我联系好茹正明的妻子后，开着这辆车接上茹正明的妻子张某丁和茹正明的小姨子张某丙去南环路二手汽车交易市场，记不清是谁交了1000元钱交易费，将手续交给了一个车托，并给了这个车托100元钱的劳务费，由张某丙签字和出具新车主的信息。办理好手续后，我开着车和张某丁、张某丙到新乡市车管所挂的汽车号牌，挂完号牌我把车钥匙给张某丁了。办完手续后我跟茹正明汇报说车的过户手续已经办好了，茹正明也没有说什么。
我所说的这辆黑色的帕萨特汽车没有过户前的车号牌是豫G×××××。这辆车的原车主现在只想起来是姓苗，年龄比较大。这辆黑色的帕萨特汽车是谁联系购买的我不知道。在我办理过户手续之前我在茹正明的小区门口和单位偶尔见过这辆车。除了过户时我开过这辆黑色的帕萨特汽车，我记不清我之前是否开过这辆汽车。我第一次见到这辆黑色的帕萨特汽车时是2009年或者是2010年的时候，在新乡县卫生局院里。当时是谁将车开到新乡县卫生局的院里的我不清楚。茹正明没有跟我讲过这辆车购买的价格和经过。这辆车过户后的号牌是豫G×××××。
这辆车过户后的车主是茹正明的小姨子张某丙，交易时原车主没有去办理过户手续。二手车交易时发票的价格是多少我记不清了。我不知道购买这辆黑色帕萨特实际价格。过户后这辆车我见在茹正明家小区门口停放过。过户后我没注意过这辆车茹正明是否使用。
我不清楚茹正明为什么让我联系他妻子张某丁去办理汽车过户手续，但是当天去办过户手续的时候张某丙在茹正明家里，办完过户手续，张某丁让我开车把张某丙送到老君庵向西没多远的一个路口，我和张某丁开车就走了。
（20）证人马某甲的证言：
我今天到新乡县人民检察院送车。送黑色的帕萨特汽车，车牌照是豫G×××××，这辆车是我同学茹宇父亲的车。行车证在车上放着，我没有看过。这辆车的车主我不知道是谁。
2014年年初的时候，我去茹宇家玩，在茹宇家门口停放着一辆黑色的帕萨特汽车，我问茹宇这辆车是谁的，怎么停你家门口呢，茹宇跟我说是他家的车，2014年4月底，我需要一辆代步车，我想起来茹宇家有两辆汽车，一是黑色的帕萨特，一辆是红色雪佛兰，我就给茹宇打电话商量借用一辆车，打完电话的当天下午，我到茹宇家去开车。我和茹宇是通过同学介绍认识的。我知道茹宇的父亲叫茹正明。我知道茹正明是个领导，具体干什么的不清楚。我开这辆车到新乡市周边都去过。
今天中午一个女的说是茹宇的亲戚了，让我下午上班时间到劳动路新乡县人民检察院，接完电话我没有和茹宇联系。我将这辆帕萨特汽车开走茹宇、茹正明都知道。
（21）证人刘某的证言：
我是2003年6月开始至2013年5月份任新乡县卫生局副局长。在我任新乡县卫生局副局长期间新乡县卫生局没有经我联系购买过公务用车。我见过局里有一辆银灰色的帕萨特汽车。一开始见到这辆银灰车的帕萨特时是个北京车牌（现在记不起来了），后来这个车牌换成了豫G×××××。我不知道这辆银灰色的帕萨特汽车是否是新乡县卫生局出钱购买的。新乡县卫生局领导班子没有开会研究过购买银灰色帕萨特的事情。
新乡县卫生局2003年2013年公务车有桑塔纳2000车牌是豫G×××××、桑塔纳3000车牌是豫G×××××、长安面包车牌是豫561**、海马普利马车牌是豫G×××××。
我2009年的时候在新乡县卫生局的院子里（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见到的这辆银灰色帕萨特的。2009年的时候银灰色帕萨特汽车是不是新车我不清楚，但是挂的是北京牌照。银灰色帕萨特在新乡县卫生局挂了多长时间的北京牌照我记不清了。茹正明没有退之前一直是他在使用这辆银灰色的帕萨特汽车，2013年4月之后，茹正明退后这辆银灰色的帕萨特我使用的次数比较多。我不知道我使用这辆银灰色帕萨特汽车时车主是谁。我用这辆车的时候我没注意过行车证在哪放。我不知道这辆车购买的情况和过程，不知道这辆车是从哪购买的。2013年5月，我调走时这辆车还在新乡县卫生局，现在不知道这辆车在哪。我不清楚目前新乡县卫生局还有几辆车。我不知道新乡县卫生局还购买过其他车辆没有。
我在新乡县卫生局没见到过黑色的帕萨特汽车（豫G×××××过户后车牌为豫G×××××）。新乡县卫生局领导班子开会没有研究购买过黑色帕萨特事情。2011年之后没有见过茹正明使用过黑色的帕萨特汽车。我没有给下面的卫生院打电话或当面说要求卫生院出钱购买车辆的事情。
（22）证人张某戊的证言：
2003年底，我开始任出纳职务，之前是负责审计、统计。2010年9月份，我开始当会计。
我在新乡县卫生局工作期间，局里曾经有五辆车，一辆银灰色帕萨特轿车，牌照号码豫G×××××；一辆桑塔纳2000轿车、牌照号码豫G×××××；一辆桑塔纳3000轿车，牌照号码豫G×××××；一辆海马普力马小型商务车，牌照号码豫G×××××；一辆长安之星面包车，豫G×××××。豫G×××××银灰色帕萨特的购买情况我不清楚。2013年新乡县纪委清理借用、超标车辆时，我才知道银灰色帕萨特是借用新乡县中心医院的车辆，现这部车已经退还给了新乡县中心医院。豫G×××××桑塔纳轿车经新乡县纪委清理后，调配给了新乡县卫生学校，其他三辆车现在本局使用。
新乡县卫生局没有一辆牌照号码为豫G×××××过户后为豫G×××××的黑色帕萨特轿车。豫G×××××的黑色帕萨特轿车我没有见茹正明使用过，也没有见在新乡县卫生局停放过。新乡县卫生局帐目上没有这辆豫G×××××的黑色帕萨特轿车。茹正明日常上下班基本上是步行，有时坐那辆牌照号码为豫G×××××的银灰色帕萨特轿车。这辆豫G×××××的黑色帕萨特轿车的购买情况我不清楚。
（23）证人尚某的证言：
我是2012年6月至今，在新乡县卫生局任该局局长。
我到了新乡县卫生局后，本局有一辆银灰色帕萨特轿车，车牌照号码豫G×××××；一辆桑塔纳2000轿车、牌照号码豫G×××××；一辆桑塔纳3000轿车，牌照号码豫G×××××；一辆海马普力马小型商务车，牌照号码豫G×××××；一辆长安之星面包车，豫G×××××，总计五辆车。新乡县卫生局五辆公务用车，牌照号码豫G×××××的银灰色帕萨特是茹正明局长用新乡县中心医院的，2013年新乡县纪委清理借用、超标车辆时已经退还给了新乡县中心医院。豫G×××××桑塔纳轿车经新乡县纪委清理后，调配给了新乡县卫生学校，其他三辆车现在本局使用。豫G×××××银灰色帕萨特轿车的购买情况，我不清楚。
新乡县卫生局没有一辆牌照号码为豫G×××××过户后为豫G×××××的黑色帕萨特轿车。豫G×××××的黑色帕萨特轿车我没见茹正明使用过，也没有见在新乡县卫生局停放过。新乡县卫生局帐目上没有这辆豫G×××××的黑色帕萨特轿车。茹正明日常大部分时间都是步行，有时坐那辆牌照号码为豫G×××××的银灰色帕萨特轿车。这辆豫G×××××的黑色帕萨特轿车的购买情况我不清楚。
（24）证人许某的证言：
我是2002年4月开始至2013年4月份任新乡县卫生局副局长。在我任新乡县卫生局副局长期间新乡县卫生局没有经我联系购买过公务用车。
我在任班子成员期间局里见过一辆银灰色的帕萨特汽车，车牌照是豫G×××××。我不知道这辆银灰色的帕萨特汽车是否是新乡县卫生局出钱购买的。新乡县卫生局领导班子没有开会研究过购买银灰色帕萨特的事情。新乡县卫生局2002年至今公务车有桑塔纳2000车牌是豫G×××××、桑塔纳3000车牌是豫G×××××、长安面包车牌是豫561**、海马普利马车牌是豫G×××××。我是2009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见到的这辆银灰色帕萨特的。我不知道2009年的时候银灰色帕萨特汽车是否是新车。这辆银灰色的帕萨特汽车茹正明一直使用，一直到茹正明不上班后不用了。我不知道这辆银灰色帕萨特汽车时车主是谁。我不知道这辆车购买的情况和过程，不知道这辆车是从哪购买的。这辆车2013年清理借用、超标车辆的时候，新乡县卫生局领导班子开会的时候说到将借用、超标车辆退还给原单位，目前这辆车已经退还给新乡县中心医院。这辆银灰色的帕萨特经尚某局长联系将车退还给新乡县中心医院的。目前新乡县卫生局只用3辆车，2013年的时候，新乡县纪委处理借用、超标车辆的时候，桑塔纳2000车牌是豫G×××××交给了新乡县机关事务管理局后，由新乡县机关事务管理局调配给新乡县卫生学校。
我没有在新乡县卫生局见到过黑色的帕萨特汽车（豫G×××××过户后车牌为豫G×××××）。新乡县卫生局领导班子没有开会研究购买过黑色帕萨特的事情。我没有见过茹正明使用过黑色的帕萨特汽车。2011年之后没见过茹正明使用过黑色的帕萨特汽车。我没有给下面的卫生院打电话或当面说要求卫生院出钱购买车辆的事情。
（25）证人杜某丙的证言：
我是2002年4月开始至2013年4月份任新乡县卫生局班长成员。在我任新乡县卫生局班子成员期间新乡县卫生局没有经我联系购买过公务用车。
我在新乡县卫生局任班子成员期间在局里见过一辆银灰色的帕萨特汽车，车牌照号码是豫G×××××。我不知道这辆银灰色的帕萨特汽车是否是新乡县卫生局出钱购买的。新乡县卫生局领导班子没有开会研究过购买银灰色帕萨特的事情。新乡县卫生','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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