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6民终32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渠范，男，198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陕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钟珊珊，浙江金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明会，女，1970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同时系被上诉人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之法定代理人。
被上诉�（原审原告）：雷某1，男，2007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玉兰，女，199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玉西，女，199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某2，女，2002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某3，女，2004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某4，女，2006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忠文，男，1945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维珍，女，1936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
上述九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周雄，浙江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治，男，1981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临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越城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越西路8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2568163603Q。
负责人：尉关根，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袍江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袍江新区丁港直路办公楼一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0MA2881XM43。
负责人：马国军。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汪正周，男，197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峡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绍兴柯桥和兴印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滨海工业区北七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21740518235L。
法定代表人：邵灵杰,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徐晓军、王凯，浙江九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曹渠范因与被上诉人赵明会、雷某1、雷玉兰、雷玉西、雷某2、雷某3、雷某4、雷忠文、罗维珍、李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越城支公司（简称人保越城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袍江支公司（简称大地袍江支公司）、汪正周、绍兴柯桥和兴印染有限公司（简称和兴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2016）浙0603民初12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渠范上诉请求：就一审判决总额为1146855.35元内所涉的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一、受害人雷云贵已死亡，其生前为和兴公司员工，和兴公司已在法定期内向绍兴市柯桥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工伤认定。雷云贵家人享受了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标准为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等相关待遇。因此上�人的赔偿数额应以补差为原则计赔，避免重复获赔的情况发生。二、一审法院按照2015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应当适用2015年度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三、一审判决仅以事故认定书作为责任划分的依据错误，本案中雷云贵是上诉人车内的乘客，其没有系安全带，导致安全风险上升，其本身具有重大过失，可以减轻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四、上诉人庭询中当庭补充上诉理由：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形成帮工关系，且未向汪正周或和兴公司收取任何费用，双方形成的是无偿帮工关系。交警部门认定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其作为帮工人虽有过错，但属于一般过失，故其在帮工过程中产生的侵权赔偿责任，应当由作为被帮工人的原审第三人承担。
被上诉人赵明会、雷�1、雷玉兰、雷玉西、雷某2、雷某3、雷某4、雷忠文、罗维珍辩称：一、上诉人关于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职工上下班途中的发生交通事故与工伤事故竞合的，应按补差为原则计赔的主张不成立。首先，上诉人在一审阶段没有提出与上述相关答辩意见和提出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不属于二审的审查范围。其次，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没提出过工伤认定，即使被上诉人提出了工伤认定，但交通事故赔偿与工伤赔偿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工伤人员可以既享受工伤保险待遇，又获得交通事故的侵权损害赔偿，故上诉人的相关理由不成立。二、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一审中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适用的理由不能成立。首先，受害人生前系和兴公司员工，其主要收入来源及消费都在城镇。故死亡赔偿金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其次，被上诉人所在地已于2015年6月1日取消了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的性质区别，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被上诉人提供的户口本可以证实，受害人家庭在“户别”一栏已登记为为家庭户，故本案的各项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赔偿。三、上诉人关于受害人在行车途中没有系安全带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为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没有提出与上述相关答辩意见和提出证据予以证明，故不属于二审的审查范围。即使二审法院审查，上诉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受害人坐在上诉人车上没有系安全带，故其诉请应不予支持。另外，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作为界定本案各方赔偿责任的主要证据予以认定。
被上诉人李治辩称，请求核实一审判决事实，并公正裁判。
被上诉人和兴公司辩称，一、和兴公司搬到滨海后产生职工接送问题，虽然有固定的班车接送职工，但是涉及到个别职工有特殊情况，和兴公司具体不怎么管，而是专门有员工来联系车辆，但他们这些行为和兴公司不清楚。费用结算由有关负责人支付相应费用。上诉人要求和兴公司承担责任是依据无偿帮工关系，但上诉人主张存在该关系的证据不充分、与事实不符，和兴公司不予认可。二、在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交通事故认定书才可以不作为认定责任的唯一依据，但是没有其他证据的话，应当以交通事故认定书为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人保越城支公司、大地袍江支公司、汪正周未作答辩。
赵明会�雷某1、雷玉兰、雷玉西、雷某2、雷某3、雷某4、雷忠文、罗维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李治、曹渠范连带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门诊火化等费用、被扶养人生活费计1388563.11元；2、判令被告人保越城支公司、大地袍江支公司在其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7月24日，被告李治驾驶浙Ｄ×××××小型普通客车沿兴滨路由南往北方向行驶。20时许，途经绍兴市柯桥区滨海工业区兴滨路与北七路交叉路口地方直行时，与沿北七路由东往西方向直行通过该交叉路口的由被告曹渠范驾驶的浙Ｄ×××××小型普通客车（车上乘坐雷云贵、李继元、陈之宝、陈兴满、罗治根）发生碰撞，造成雷云贵死亡，李继元、陈之宝、陈兴满、罗治根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8月15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治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曹渠范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雷云贵等乘坐人无责任。2016年12月19日，被告李治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该院另查明，浙Ｄ×××××车的车上乘客雷云贵等5人均系第三人和兴印染公司的员工，九原告分别系雷云贵的妻子、子女、父母。雷云贵生前需扶养人口共6人，即儿子雷某1（公民身份号码）、女儿雷某2（公民身份号码）、女儿雷某3（公民身份号码）、女儿雷某4（公民身份号码）、父亲雷忠文（公民身份号码）、母亲罗维珍（公民身份号码），雷忠文和罗维珍夫妇共生有子女6人（含雷云贵）。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661.16元、死亡赔偿金1120334.69元（含死亡赔偿金874280元及被扶养人生活费246054.69元）、丧葬费25859.50元�合计1146855.35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李治已额外补偿原告20000元。该院还查明，被告李治系浙Ｄ×××××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该车在被告人保越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被告曹渠范系浙Ｄ×××××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诉讼中，本起事故中的伤者罗治根未在该院指定期限内向该院提交起诉书及相关材料；另一伤者陈之宝承诺由其他伤亡者先行在交强险、商业险内赔偿。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依法受到保护。本案中被告李治驾驶的浙Ｄ×××××小型普通客车与被告曹渠范驾驶的浙Ｄ×××××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并导致乘坐在浙Ｄ×××××车上的雷云贵死亡及李继元等人受伤的事实清楚，可以确认。根据公安部门对该起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被告李治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曹渠范负事故次要责任、雷云贵等乘坐人无事故责任。现事故责任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相关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据此，被告人保越城支公司虽不是道路交通事故的当事人或责任方，但原告要求该保险公司在相应的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理由正当，该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保越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后的不足部分，由相关侵权人依照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予以赔偿，本案系一起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结合本案事故责任认定的情况，该院确定被告李治在交强险以外不足部分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曹渠范在交强险以外不�部分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曹渠范辩称其是应老乡汪正周的邀请无偿为和兴公司接送员工，故其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该院认为，其申请该院调取的询问笔录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其该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对于九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金额及范围，该院在事实认定中已作认定，并对其主张的相关损失作适当调整。原告诉请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被告李治已因交通肇事罪被追究刑事责任，故该院不予认定；其诉请赔偿的火化费，属丧葬费用范畴，不能重复计算；其诉请赔偿餐费等缺乏相应的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其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该院参照2015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661元/年，结合被扶养人的年龄及原告的诉请（分别为雷某19.17年、雷某23.75年、雷某36年、雷某47.5年、雷忠文9年、罗维珍5年）、扶养人的情况（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应由父母2人共同扶养，雷忠文、罗维珍应由6个子女共同扶养），考虑到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雷云贵前7.5年需扶养人口分别雷某1、雷某2、雷某3、雷某4、雷忠文、罗维珍共6名，年赔偿总额已超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应按28661元/年计算前7.5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214957.50元，7.5年后按实际扶养情况计算，分别为雷某128661元/年×1.67年÷2人＝23931.94元、雷忠文28661元/年×1.5年÷6人＝7165.25元，共计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6054.69元；被告李治、曹渠范、人保越城支公司均辩称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赔偿，该院认为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等因素综合判断，本案的受害人户籍虽在农村，但其来绍兴后主要收入来源和主要生活消费在城镇，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三被告的辩称该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保越城支公司辩称原告提交的医疗费发票无相应的门诊病例及抢救记录佐证，缺乏关联性，该院认为该医疗费发票与责任认定中确认的事故发生时间相印证，故对原告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雷云贵死亡，李继元、陈兴满、陈之宝（承诺由其他伤者先行在交强险、商业险内赔偿）、罗治根（经该院书面通知未按时参加诉讼，故不再为其保留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保险份额）受伤，但肇事车辆交强险不足以全额赔付受害者的全部损失，故交强险限额该院按各受害者的损失比例进行分配。经该院核算，被告人保越城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原告110元（雷云贵近亲�按1.10%的比例受偿，李继元按45.70%的比例受偿，陈兴满按53.20%的比例受偿），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原告87648元（雷云贵近亲属按79.68%的比例受偿，李继元按8.56%的比例受偿，陈兴满按11.76%的比例受偿），上述两项合计87758元。交强险不足以赔付原告的损失，不足部分1059097.35元（1146855.35元-87758元），由被告李治负责赔偿70%即741368.14元、被告曹渠范负责赔偿30%即317729.21元，因浙Ｄ×××××小型普通客车已在被告人保越城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经核算，未超过保险限额，故被告李治应赔偿的741368.14元由被告人保越城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负责理赔，据此，被告人保越城支公司合计应赔偿原告829126.14元。另，被告大地袍江支公司承保的车上人员险系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综上所�，该院对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其总额为1146855.35元（829126.14元+317729.21元）。对其他不合理部分，该院不予支持。第三人汪正周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该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作出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越城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赵明会、雷某1、雷玉兰、雷玉西、雷某2、雷某3、雷某4、雷忠文、罗维珍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829126.14元；二、被告曹渠范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再赔偿原告赵明会、雷某1、雷玉兰、雷玉西、雷某2、雷某3、雷某4、雷忠文、罗维珍因本案交�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317729.21元；三、驳回原告赵明会、雷某1、雷玉兰、雷玉西、雷某2、雷某3、雷某4、雷忠文、罗维珍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97元，由原告赵明会等负担3011元，被告李治负担10328元，被告曹渠范负担3958元，两被告应负担部分均限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该院缴纳。
二审中，曹渠范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四组证据：证据1汪正周与和兴公司员工唐飞姣6月5日至7月2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2曹渠范与汪正周2016年7月24日微信聊天记录、证据3曹渠范与唐飞姣2016年7月24日至2016年7月26日手机通话记录、证据4案外人陈之宝的《认定工伤决定�》。各被上诉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3系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交的证据，二审中不再作为新的证据。但因汪正周在其他关联案件二审中认可微信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的真实性，和兴公司在本案中也确认了上述证据中唐飞姣的身份及手机、微信信息，故本院对这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这三组证据能否证明上诉人有关其与原审第三人存在无偿帮工关系之主张，本院将在下文中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评判。证据4只能证明案外人陈之宝因本案事故受到的伤害被认定为工伤的事实，与上诉人所主张的其与和兴公司存有无偿帮工关系中缺乏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
本院围绕曹渠范的上诉请求评议如下：一、上诉人主张雷云贵家属已经享受一次性工亡补助金等待遇，对其赔偿数额应以补差为原则进行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通事故为受害人致害的直接原因，相关责任人应对受害人承担侵权责任，向受害人支付相应经济赔偿。工伤保险属于社会保险制度的一部分，作用在于对工伤职工或工亡职工家属进行补偿，不能以受害人因交通事故受到的伤害被认定为工伤为由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况且，本案中并无证据显示雷云贵家属已经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并不存在上诉人所提及的双重赔偿问题。故对上诉人有关此项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本院认为，受害人为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本案中受害人虽为农村居民，但由于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其主要收入来源及主要消费均在城镇，故依法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相应地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对此问题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照准。
三、关于雷云贵是否存有过错、可否据此减轻上诉人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同上诉人所提出的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非民事损害赔偿案件责任分配的唯一依据之观点。但是不能否认的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划分事故责任的依据，是人民法院裁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最为重要的依据。若当事人主张在道�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的事故责任人外，尚有其他人员需要承担相应事故损害赔偿责任，必须提供充要的证据予以证明。经查，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绍柯公交认字[2016]第001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本事故中李治负事故主要责任、上诉人负次要责任，雷云贵无责任。上诉人虽提出雷云贵在行车途中没有系安全带，但仅有案外人罗治根在交警部门询问中所作的陈述为证，并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连上诉人本人也从未在事故发生后对交警部门作过有关陈述，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亦未有相关情况记载。故上诉人有关此项的上诉理由因缺乏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四、关于上诉人是否与原审第三人形成帮工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手机通话记录仅能证明上诉人曾与和兴公司唐飞姣有过联系，但无法证明双方通话的具体内容。上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明上诉人就接送和兴公司员工事宜与唐飞姣进行接洽，虽未有关报酬的商定，但也不能认定是免费帮工关系，具体理由如下：首先，根据和兴公司和汪正周的陈述，汪正周有时会为和兴公司接送员工下班，并获得相应报酬，不存在免费接送员工的事情。上诉人与和兴公司并无其他业务往来，也无其他关系，根据日常生活经验，上诉人主张其免费为和兴公司接送员工，继而与和兴公司存有免费帮工关系，极为不合常理。其次，根据上诉人和汪正周庭审陈述，汪正周曾于两、三个月前让上诉人去顶替其接人，之后上诉人据此获取相应报酬。本案中汪正周也是有偿为和兴公司接送员工下班，按照此前处理方式，上诉人与汪正周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应该是免费帮工，而应该是汪正周将无法�接的租车业务转介给上诉人，上诉人可以因此获得正常工作外的额外报酬。基于上述分析，对上诉人主张其与和兴公司或汪正周之间存在免费帮工关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曹渠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065元，由上诉人曹渠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艳
审判员 夏 鸿
审判员 赵启龙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
书记员 钟利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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