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2民终34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丽萍，女，195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嘎如迪，男，1944年11月3日出生，蒙古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那日花（赵嘎如迪之女），女，1979年10月11日出生,蒙古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同芳，北京市东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齐振荣，女，1945年12月24日出生，蒙古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那日花（齐振荣之女），女，1979年10月11日出生,蒙古族，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冯丽萍因与被上诉人赵嘎如迪、被上诉人齐振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1民初4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3日立案后，冯丽萍向本院提交了书面审理的申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丽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嘎如迪、齐振荣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赵嘎如迪、齐振荣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债务真实存在。赵嘎如迪、齐振荣一开始陈述其主张的50万元是赵喆通过现金支付给王桂森，后来在其确实无法证实实际支付50万元后，又称本案的借款是赵喆和王桂森之间合作结算后的退股款。赵嘎如迪、齐振荣前后陈述矛盾，一审法院认定退股意见和王桂森出具的还款书之间存在关联关系，认为赵嘎如迪、齐振荣主张的借款是由退股意见转化而来的认定属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结合赵嘎如迪、齐振荣提供的关于赵喆股金退股意见、王桂森出具的还款书、借条等证据可认定王桂森自愿承担赵退股金之债务。但是根据(2015)东民(商)初字第05661号案件的2015年8月24日的《开庭笔录》中，王桂森答辩称其在1995年曾和赵喆合伙经营公司，后该公司因经营不善导致亏损结业。赵喆为了稳住其家人的情绪，恳求王桂森写下本案的两张借条。王桂森从未认可其曾向赵嘎如迪、齐振荣儿子赵喆借款或欠赵嘎如迪、齐振荣50万元。1995年12月4日的《还款书》的内容没有体现赵喆已经全额出借借款，但明确约定是赵喆和王桂森之间的私人借款，与冯丽萍无关。(2015)东民(商)初字第05661号案件中，2015年8月24日开庭时赵嘎如迪、齐振荣陈述借款情况是王桂森到北京拆解一笔款项并出具借条；2016年5月19日开庭时赵嘎如迪、齐振荣陈述借款情况是赵喆和王桂森合作散伙后结算，王桂森拿不出52．3万元，故认可为欠款。赵嘎如迪、齐振荣前后表述不一且存在矛盾。本案庭审时，赵嘎如迪、齐振荣时陈述本案的借款本金是赵喆生前经营个体工商户的积蓄，赵嘎如迪、齐振荣不能提供该款项来源的证明材料，而且赵喆与王桂森只有有业务上的往来，根据交易习惯，赵喆用现金支付该款项且未要求王桂森出具任何凭证不具有合理性。赵嘎如迪、齐振荣没有支付凭证、不能清楚说明交易过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案没有足够证据证明赵嘎如迪、齐振荣主张的该笔借款真实发生。（二）即使赵嘎如迪、齐振荣主张的债务真实存在，此债务亦为王桂森的个人债务，冯丽萍无须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婚烟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的，为夫或妻一方的个人债务。本案中，无论是赵嘎如迪、齐振荣或其儿子赵喆，均明确知悉本案的债务为王桂森的个人债务，与冯丽萍无关。赵嘎如迪、齐振荣提交的两张借条、寻人启事以及赵嘎如迪、齐振荣提交的录音，均能清楚反映岀赵嘎如迪、齐振荣主张的债务是王桂森的个人债务，与冯丽萍无关。（三）赵嘎如迪、齐振荣提交的冯丽萍于2014年12月7日出具的《借条》并非冯丽萍真实的意思表示，是迫于赵嘎如迪、齐振荣一家的骚扰及胁迫才出具的，即便一审法院认定《借条》是真实存在，冯丽萍也有权撤销该份《借条》。王桂森与冯丽萍已于2006年9月26日登记离婚，赵嘎如迪、齐振荣提交的2014年12月7日借条上，借款人的署名并非王桂森亲笔签署，故该借条对王桂森不发生任何效力。无论对于王桂森或者冯丽萍，均不构成对债务的重新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冯丽萍于派出所内书写的《借条》即不存在胁迫，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即使一审法院认定冯丽萍出具的《借条》有效，在赵嘎如迪、齐振荣认可冯丽萍写明每年还1000元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亦无权自行调整《借条》的还款内容及还款方式。一审法院认定《借条》有效，但认为其中有关还款方式的内容违背客观规律，综合考虑交易习惯等因素，对还款方式及期限酌情予以调整，判决冯丽萍每年需向赵嘎如迪、齐振荣还款50000元，违背民法的自由契约。本案属于民事纠纷，冯丽萍出具借条时，是赵嘎如迪、齐振荣的女儿那日花让冯丽萍抄写的，而且赵嘎如迪、齐振荣向法院作为证据提交，可以证明赵嘎如迪、齐振荣认可《借据》的内容。一审法院没有权利擅自变更赵嘎如迪、齐振荣和冯丽萍双方的约定。即使一审法院认为冯丽萍需要承担王桂森的个人债务，也无权擅自调整《借条》内容。赵嘎如迪、齐振荣辩称：不同意冯丽萍的上诉请求，冯丽萍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冯丽萍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一）赵喆与王桂森、冯丽萍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真实存在。1．王桂森、冯丽萍先后多次出具还款书、借条。（1）1995年12月4日,王桂森出具还款书一份,载明:本人王桂森今向赵喆私人借款人民币伍拾贰万叁仟元整。本人保证于1996年3月至4月底把借赵喆私人款一次性全部还清,过期罚款。还款期间若出现纠纷,全部问题在北京解决,包括法律程序。特立据为证。借款人王桂森,担保人马相如。（2）2001年6月16日,王桂森出具借条一张,载明:我王桂森借北京赵喆人民币伍拾万元整,一年内保证还清。（3）2014年12月7日在广州冯丽萍居住地辖区派出所内由冯丽萍本人书写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因王桂森(身份证号×××)从北京赵喆处借到人民币现金伍拾万元整(人民币500,000),因王桂森一直没能力还,现我冯丽萍(身份证号×××)愿意替王桂森每年还北京赵嘎如迪(赵喆父亲)人民币1,000元(壹仟元人民币),直到还清为止,特立此据。此借款发生在北京。借款人王桂森,立据人冯丽萍。2．上述还款书及借条等证据真实合法有效。对于2014年12月7日在广州冯丽萍居住地辖区派出所内由冯丽萍本人书写出具《借条》，冯丽萍在认可该借条是签署于派出所，且不能举证有胁迫之事实的情况下，辩称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出具的。3．退股意见和王桂森出具的还款书、借条之间存在关联关系，王桂森自愿承担赵喆退股金之债务。1995年10月3日，广州白云森兴隆百货批发中心、冯丽萍、王桂森共同出具一份《关于合股赵喆股金退股意见》，该意见书有王桂森本人签名，同时加盖广州白云森兴隆百货批发中心公章及冯丽萍的人名印章，这足以表明该意见系广州白云森兴隆百货批发中心、冯丽萍与王桂森共同出具的，冯丽萍作为王桂森配偶、广州白云森兴隆百货批发中心法定代表人，从一开始就知道此债务存在。基于这份真实合法有效的退股意见的内容，王桂森出具的还款书、借条等足以表明王桂森自愿承担赵喆退股金之债务，从退股款转化为借款是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的，本案之债权债务关系是真实存在的。冯丽萍关于欠款和借款的相关主张，一直在否认所有证据已充分证明在1995年赵喆退股之时广州白云森兴隆百货批发中心是盈利的，且还赵喆退股金之义务已转为应还之债务。（二）本案诉争之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冯丽萍应当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该债务发生于王桂森与冯丽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两人均对此知情并确认。诉争债务发生于1995年，王桂森与上诉人冯丽萍于1981年12月31日结婚，于2006年9月26日协议离婚，可以确认涉诉债务发生在王桂森与冯丽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此外，1995年10月3日广州白云森兴隆百货批发中心、冯丽萍、王桂森共同出具《关于合股赵喆股金退股意见》、王桂森分别于1995年12月4日和2001年6月16日出具还款书、借条等法律行为，均发生在王桂森与冯丽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冯丽萍作为广州白云森兴隆百货批发中心法定代表人、王桂森配偶，其对诉争债务应是明确知悉的。2．冯丽萍主张诉争债务为王桂森个人债务，无事实和法律根据。该债务发生于王桂森与冯丽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两人均对此知情并确认。同时，依据1995年10月3日广州白云森兴隆百货批发中心（法定代表人为冯丽萍）、冯丽萍、王桂森共同出具的《关于合股赵喆股金退股意见》，诉争之债务用于了冯丽萍、王桂森夫妻的共同经营之中。因而依法当然是夫妻共同之债务，而非王桂森个人之债务。3．离婚的情形及离婚协议内容均不能免除夫妻一方对夫妻共同债务的偿还义务。赵嘎如迪、齐振荣依法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主张权利。4．在冯丽萍于王桂森离婚之后，冯丽萍对诉争债务再次予以认可，并明示愿意履行还款义务。冯丽萍于2014年12月7日在广州居住地辖区派出所内书写出具《借条》，认可王桂森所欠债务的金额，并明示愿意还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此外，该债务在赵喆1995年退股之时冯丽萍即已确认，其于2014年出具的《借条》，只是对此前已确认债务的再次书面确认。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冯丽萍未能举证诉争债务系王桂森之个人债务或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因此，一审法院确认诉争债务为王桂森与冯丽萍的夫妻共同债务的法律适用正确。三、一审法院根据诚实信用等原则适当调整还款内容和方式，兼顾了双方实际的需求和给付能力，是对公民合法权益的有效保护，应给予尊重。如按2014年12月7日冯丽萍出具的《借条》约定的每年还款1000元的还款方式，有违客观规律、显失公平。此外，本案欠款系冯丽萍与王桂森共同债务，还款期限早已届满，其二人均有义务立即无条件承担全部还款责任，冯丽萍写的每年还款1000元的意思表示，系其单方面行为，未得到债权人本人认可，不能发生法律效力。冯丽萍在上诉状中所援引的部分庭审笔录内容属对赵嘎如迪、齐振荣在全案中诉求和主张的片面解读。一审判决将冯丽萍本应立即承担的全部还款责任，调整为每年归还5万元的做法，本身也已充分考虑到了冯丽萍的实际情况。赵嘎如迪、齐振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冯丽萍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2．诉讼费由冯丽萍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5年10月3日，广州云森兴隆百货批发中心、冯丽萍、王桂森共同出具一份关于合股赵喆股金退股意见，载明：原赵喆投入的股金50万左右（具体看清单）现都投入购货和办公费用上；根据赵的意见本人自愿退股，但对公司的经营账要进行全面盘点，95年9月前约有利润可分成；股金退还的问题我中心可根据每月的回款情况实行分期分批还回，银行利息照算，到最后一批还款计算。该意见书上王桂森本人签名，加盖广州白云森兴隆百货批发中心公章及冯丽萍的人名印章。1995年12月4日，王桂森出具还款书一份，载明：本人王桂森今向赵喆私人借款人民币伍拾贰万叁仟元整。本人保证于1996年3月至4月底把借赵喆私人款一次性全部还清，过期罚款。还款期间若出现纠纷，全部问题在北京解决，包括法律程序。特立据为证。借款人王桂森，担保人马相如。2001年6月16日，王桂森出具借条一张，载明：我王桂森借北京赵喆人民币伍拾万元整，一年内保证还清。2006年9月26日，冯丽萍与王桂森与在广州市越秀区民政局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约定各自的债权债务各自负责。2014年12月7日，冯丽萍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因王桂森（身份证号×××）从北京赵喆处借到人民币现金伍拾万元整（人民币500000），因王桂森一直没能力还，现我冯丽萍（身份证号×××）愿意替王桂森每年还北京赵嘎如迪（赵喆父亲）人民币1000元（壹仟元人民币），直到还清为止，特立此据。此借款发生在北京。借款人王桂森，立据人冯丽萍。庭审中，各方均认可该借条在广州冯丽萍居住地辖区派出所内书写，王桂森不在场，系由冯丽萍本人书写。该院另查，2016年11月7日该院作出（2015）东民（商）初字第05661号民事裁定书，该已生效的民事裁定书认定，赵喆系赵嘎如迪与齐振荣之子。赵喆于2009年12月6日死亡。2016年11月28日该院作出（2016）京0101民初21817号民事调解书，该已生效的民事调解书认定赵喆的债权由齐振荣和赵嘎如迪共同继承。王桂森于2017年3月2日因病死亡。该院再查，广州白云森兴隆百货批发中心于1995年4月28日成立，于2001年10月9日注销，法定代表人为冯丽萍。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结合赵嘎如迪、齐振荣提供的关于合股赵喆股金退股意见、王桂森出具的还款书、借条等证据可认定王桂森自愿承担赵喆退股金之债务，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因关于合股赵喆股金退股意见系广州白云森兴隆百货批发中心、冯丽萍与王桂森共同出具，冯丽萍系广州白云森兴隆百货批发中心法定代表人，亦为王桂森之配偶，故可推定冯丽萍对王桂森所欠赵喆之债务明确知悉。因诉争债务发生于王桂森与冯丽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冯丽萍未能向该院举证诉争债务系王桂森之个人债务或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该院确认诉争债务为王桂森与冯丽萍的夫妻共同债务。作为共同债务之主体，冯丽萍于2014年12月7日再次出具借条，认可王桂森所欠债务金额，并明确表示愿意替王桂森还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义务人同意履行的，不得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抗辩”，故该院对冯丽萍关于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之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冯丽萍虽辩称该借条系在受胁迫的情况下出具，但各方均认可该借条签署于派出所内，冯丽萍亦未能举证存在胁迫之事实，故对冯丽萍上述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冯丽萍应对王桂森之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赵嘎如迪、齐振荣要求冯丽萍还款之诉讼请求存在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冯丽萍出具的借条中认可王桂森所欠债务金额为500000元，承诺替王桂森每年还款1000元，直到还清为止，因该借条有关还款方式的内容违背客观规律，综合考虑交易习惯等因素，该院对还款方式及期限酌情予以调整。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冯丽萍偿还赵嘎如迪、齐振荣借款500000元（自2018年起每年偿还50000元，于12月31日前支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于冯丽萍上诉称涉案50万元的债务并不真实存在的上诉理由，根据在案证据显示在1995年10月3日，广州云森兴隆百货批发中心、冯丽萍、王桂森共同向赵喆出具关于合股赵喆股金退股意见；1995年12月4日王桂森向赵喆出具还款书一份；2001年6月16日王桂森出具借条一张，2014年12月7日冯丽萍出具借条一张，上述文件记载的内容均是对于赵喆出借50万元款项的多次确认，现冯丽萍称该借款不真实存在显然不符合常理，冯丽萍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文件存在虚假，故冯丽萍的此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冯丽萍上诉称即使该债务存在，也应为王桂森个人债务的上诉理由，因在赵喆退股意见书中有冯丽萍的签章，并且冯丽萍时任广州云森兴隆百货批发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同时诉争债务系发生在冯丽萍与王桂森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冯丽萍于2014年12月7日再次出具借条，认可王桂森的涉案债务，由此可知冯丽萍对涉案债务应是明知的，故冯丽萍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冯丽萍的此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冯丽萍称其于2014年12月7日出具的借条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上诉理由，因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冯丽萍上诉称一审法院无权自行调整其本人出具借条的还款内容与方式，因冯丽萍出具借条的还款方式违背客观规律，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调整并无不当。故冯丽萍的此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冯丽萍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婧雪审 判 员 葛 红审 判 员 孙兆晖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 宇书 记 员 崔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