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13民初5144号原告：刘承志，男，196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长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雷，山东鲁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昌合，山东鲁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郭光生，男，196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长清区。被告：胡光英，女，196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长清区。被告：郭平，女，198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长清区。原告刘承志与被告郭光生、胡光英、郭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承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雷、石昌合，被告郭光生、胡光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郭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承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郭光生返还原告购房款140万元，并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承担自2014年1月20日至返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2.被告郭光生赔偿原告其他经济损失8700元；3.被告胡光英、郭平对前述第一项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被告郭光生决定将其位于长清区XXXX房产(长房权证城私字第XXXX**号)卖给原告刘承志，房屋价款为140万元，要求先付款、后签协议，其中70万元用于归还被告郭光生、胡光英的夫妻共同债务，70万元直接交付给被告郭光生。原告按照被告郭光生的要求付款后，双方于2013年10月26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协议》，并由被告郭光生出具140万元的收条一份。其后，因被告郭光生未能依房屋买卖协议履行约定义务，原告于2014年1月20日向长清法院提起诉讼，经法院调解双方于2014年1月22日达成协议，被告郭光生同意交付房屋，并协助原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2014年1月28日，长清法院作出(2014)长民初字第28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前述协议效力。2014年3月，被告郭光生按照调解书的约定将房屋交付原告，但却迟迟未予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后原告向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被告胡光英、郭平向长清法院提起(2015)长民撤字第2号民事诉讼，要求撤销(2014)长民初字第281号民事调解书。案经两审，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认为“郭光生自认与刘承志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作为借款的一种担保，事前未告知胡光英及郭平”，故，郭光生与刘承志之间的房屋买卖不成立。据此，济南市中级人民法以(2016)鲁01民终25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2014)长民初字第281号民事调解书。原告认为，既然(2016)鲁01民终2545号判决书认为原告与被告郭光生于2013年10月26日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作为借款的一种担保，那么对于140万元的购房款，被告郭光生就应当按照借款予以返还，双方虽未约定利息，但因原告在2014年1月20日已开始主张权利，被告郭光生就应自此开始承担原告的利息损失。因被告郭光生欺骗原告，恶意在2014年1月22日与原告达成调解协议，导致原告承担8700元诉讼费用，该损失应当由被告郭光生承担。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原告支付给被告郭光生的借款为140万元，有70万元用于清偿郭光生、胡光英的夫妻共同借款，该债务是三被告的家庭共同债务，因此，胡光英、郭平应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郭光生辩称，一、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被告并未将长房权证城私字第088**号房屋卖与原告，原告也未给付房屋买卖款项，也并不是先付款后签协议，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只是原被告协议“通过法律手段抵押给刘承志”的一种书面协议，不是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双方的真实意思是通过该房屋买卖合同并由法院出具调解书来对抗案外人，原被告之间既无借款的事实，也无房屋买卖的事实。二、原告在诉状中坚持认为140万为购房款，而不是借款，因此，其无权要求被告按照借款予以返还。原告主张的诉讼费损失8700元，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判决确定由原告承担承担。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胡光英辩称，我与郭光生早已分居生活，后双方离婚，对郭光生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及达成调解书的事情一概不知，我不应承担还款责任。郭平辩称，我对房屋买卖一事不知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经审理本院认定，2012年4月9日，王强为买方，郭光生为卖方，李世峰为证明人，三方签订《房产买卖合同》一份，郭光将其名下长房权证城私字第XXX**号房产以150万元的价格卖与王强，郭光生给王强出具收到150万元的收条一张。但双方未办理房产过户手续。2013年10月26日，刘承志为买方，郭光生为卖方，双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协议》一份，郭光生将长房权证房权证城私字第088**号房产以140万元的价格卖与刘承志，郭光生给刘承志出具收到140万元的收条一张。但双方未办理房产过户手续。2014年1月13日，王强向本院对郭光生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本院作出(2014)长民初字第235-1号民事裁定书，将长房权证城私字第088**号房产予以诉讼保全查封。2014年1月20日，郭光生、刘承志在证明人边军的见证下，签订《协议》一份，载明：“2014年1月20日郭光生名下房产证号088**号的房产通过法律手段抵押给刘承志，约定2014年7月25日之前归还。在约定期限内郭光生可以拿房产作贷款用于归还刘承志购房款，到期归还后二人到法院解除法律手续。如果到期不能归还以上约定作废。”当日，刘承志向本院对郭光生提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诉讼。2014年1月22日，刘承志与郭光生达成调解协议。2014年1月23日，王强以郭光生同意归还其部分借款为由申请解除对XXXXX号房产的查封，本院当日解除对该房产的查封。2014年1月28日，本院作出(2014)长民初字第28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一、被告郭光生于2014年3月15日前将位于济南市长清区五峰路南段西侧的房屋交付给原告刘承志，并协助原告刘承志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二、其他互不追究。案件受理费17400元减半收取8700元，由原告刘承志负担。关于房屋买卖合同的签订及购房款的交付，刘承志陈述：“我与郭光生交往多年关系较好，郭光生多次在我处借款，后陆续偿还。2013年10月份，郭光生因急需用钱找到我说他的房子价格低一些出售，问我是否购买，我问他多少钱出售，郭光生当时报价是140万元，房屋是位于长清区五峰路南段路西，我感觉价格合适便同意购买。郭光生欠董鹏借款70万元左右，要求我代为偿还。后我从朋友处提取现金100万元，于提款当日给付郭光生70万元，由郭光生出具了一张收条。然后我找到董鹏协商还款，当时董鹏计算出郭光生、胡光英欠他借款本息75万元左右，经我与董鹏协商，董鹏同意给他70万元就抵清与郭光生、胡光英之间的全部债务。董鹏实收我60万元，另董鹏与我冲抵债务10万元。董鹏把郭光生、胡光英给他打的借款原件交给我，我与郭光生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后，郭光生将欠条原件拿走。至此，我完成对郭光生140万元的付款义务。2013年10月26日，我拿着上述收条找到郭光生，双方正式签署了房屋买卖合同，并由郭光生当日出具了140万元的房款收条。”刘承志提供董鹏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内容为：“收到条今收到刘承志替郭光生、胡光英归还购房款及违约金共计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00元)，房屋买卖协议原件由刘承志收回交给郭光生、胡光英。收款人：董鹏2013.10.25”，刘承志还提供郭光生、胡光英与董鹏2013年3月25日签订的《房产转让协议》(复印件)及收到董鹏购房款55万元的收款条(复印)各一份、董鹏在第三人撤销之诉二审中出庭作证的庭审笔录一份；刘承志另提供2013年10月20日其朋友杨兆宪取款100万元的银行取款条一份。郭光生对刘承志的上述陈述及提供的证据均不予认可。庭审结束后，郭光生提供《与刘承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详细说明》，内容为：“我是在2012年通过熟人孙如波介绍与刘承志、朱洪涛认识的，我的朋友因资金周转困难，向我求助帮忙，向刘承志借款周转，先后几次担保借了20多万元，利息定为每月10%。开始我的朋友和我按照刘承志、朱洪涛的安排，每月用现金支付利息，后来有时资金周转不便，不能及时偿还利息，刘承志、朱洪涛就罚款、罚利息，就累计到了30多万元。我给朋友说：‘又罚款，又罚利息，本来利息就这么高，咱别用了，还了吧’，朋友说：‘谁知道会这样，投上资又撤不回来，抓紧把活弄完结算’，这样又拖着，累计到了40多万元。给刘承志、朱洪涛说了多少好话，恳求他们降降利息，别再罚款了，他们不愿意，经常骂人，我也没话可说。因月月还不全利息，连罚加利息又累计到了55多万元。光给刘承志、朱洪涛说好话，以后他俩就不逼着我们按期还款及利息了，但每次都罚款罚息累计计算数额。2013年11月14日，刘承志让朱洪涛把我叫到凤凰山庄一处楼房里，我也想不起来具体是哪栋楼、哪个单元了，有朱洪涛他们三、四个人，连骂人带吓唬，强行让我写下保证书的内容，我不会写，由朱洪涛亲手写下保证书的字样，让我比着抄写下保证书的内容。罚款、罚息至65万元，朋友在门外也不让进。后来刘承志、朱洪涛他们商量一致，刘承志找边军叫我又在65万元的基础上累积到90万元，截止时间是2014年1月25日。不知道刘承志在哪里知道我的房产被人申请查封了，刘承志守着边军说‘不管谁查封也不能让别人抢去，由我刘承志给郭光生帮忙，帮忙帮到底，有边军在谁也不胡来。我刘承志和朱洪涛是合伙的，这个连罚款罚息累计到的90万元转到我刘承志名下吧，你郭光生以后和我直接打交道，以后有我刘承志给朱洪涛打交道，与郭光生没有任何关系了，有边军在，我们两个谁也不准给任何人说’，这样我们两个签订一份虚假的房产买卖协议，刘承志说‘时间往后写，不能写现在，买卖的价格不能写高了，就写140万吧’，我说‘不行，风险太大，以后你刘承志翻脸不认人了怎么办，把我郭光生坑死了，房子价值600多万元’，刘承志说‘有边军在中间当保人，你怕什么，我刘承志能胡来吗？都不是远处的，真要坑人的话，你郭光生不让我，边军也不能让我’，边军也说‘你老人家放心吧，刘承志要是敢坑你，我放过不了他’，刘承志也让我放心，他是个男人，说话算话，这样(房子)比让别人抢去好。他让我在65万元的基础，给他还是按以前的期限，每月25号前计算，加息累计。我说‘不行，以前连罚加利息快把我弄死了，我不敢相信你’，刘承志说‘有边军在场，你别害怕，先按1角的利息计算，累计到90万元，2014年1月25日再累计算到140万元，等给我帮完忙，我也就收你2到3分的利息。有边军在中间做保人，而且打交道时间也不短了，有边军我也不会胡来’，这样有刘承志、边军的承诺，我才同意。边军亲自从65万元累计算到2014年1月25日的90万元。买卖合同签订后又变成了140万元的购房款，并写明通过法律手段抵押给刘承志，约定2014年7月25日前归还，边军并且在协议上亲笔签名。借款的时间都是在25日到期，利息按1角计算的。我还款时除了现金支付外，都是由我账户上转给刘承志、朱洪涛账户上，大部分都转给刘承志和他儿子刘群等人的账户上，还有朱洪涛提供的刑庆慧等人的账户上。以上所说的事实有银行转款凭证、我和刘承志、朱洪涛的通话录音证明”。郭光生提供银行交易明细单(2013年1月--2014年1月)13页(复印件，明细单只有账号，无账号户名)、与刘承志的通话录音光盘2张，主张其已多次向刘承志及其子刘群还款40多万元。刘承志对郭光生的陈述及证据不予认可。但认可郭光生于2014年前多次向其借款，后已偿还的事实。2014年，王强依与郭光生签订的《房产买卖合同》将郭光生诉至本院，要求郭光生履行房产买卖合同。2015年11月14日，本院作出(2014)长民初字第2436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系为借贷关系提供的担保，应按民间借贷诉讼处理，遂裁定：驳回王强的起诉。郭光生与胡光英于1985年5月26日登记结婚，1986年3月15日生育女儿郭平。郭光生与胡光英于2016年9月21日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财产分割约定：“......4、位于长清区XXXXX房产一处，房产证号：长房权证城私字第XX**号，1-3层最西边，西邻伙墙中心往东量三米为界，从楼梯间南墙墙面往南量至门口归男方(郭光生)所有，室内楼梯男方自己修，其余1-3层从男方东量4米六归女方(胡光英)所有，南北房产证为准。最东边三米1-2层归孩子郭平所有，楼梯间南墙后向北1-3层归孩子郭平所有。此房自2014年1月28日至今男方欠女方及孩子租赁费60万元”。2015年，胡光英、郭平向本院对郭光生、刘承志提起诉讼，要求撤销本院(2014)长民初字第281号民事调解书；王强作为第三人亦参加诉讼，要求郭光生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房产买卖合同》，将房屋向其交付、协助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并赔偿违约金。2015年9月15日，本院作出(2015)长民撤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2014)长民初字第281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即：(一)被告郭光生于2014年3月15日前将位于济南市长清区五峰路南段西侧的房屋交付给原告刘承志，并协助原告刘承志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二、维持(2014)长民初字第281号民事调解书第二项，即：(二)其他互不追究。案件受理费17400元减半收取8700元，由原告刘承志负担；三、驳回原告、第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刘承志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6月24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01民终254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郭光生在(2014)长民初字第281号案件立案受理后两日内，就与刘承志达成调解协议，并经法院制作民事调解书，确认调解协议效力。该诉讼的提起，与郭光生、刘承志在立案当日曾经达成的协议，即协议将郭光生名下的涉案房产通过法律手段抵押给刘承志的意思表示，存在一定的关联性。从本院另查明的郭光生与王强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亦存在郭光生将其房产作为借贷担保的情形，而非真正买卖房屋。郭光生也自认其与刘承志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是作为借款的一种担保，事前也未告知胡光英及郭平。故上诉人(刘承志)认为买卖房屋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的主张，不能成立。”判决：一、维持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5)长民撤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及诉讼费的负担；二、变更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5)长民撤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驳回原告、第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为“驳回原告胡光英、郭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上诉人王强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刘承志与郭光生在取得本院(2014)长民初字第281号民事调解书之前，在边军的见证下已签订私下《协议》，即“通过法律手段将郭光生名下的涉案房产抵押给刘承志”，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1民终2545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郭光生与刘承志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是作为借款的一种担保，因此，本案应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处理。根据双方的诉辩观点，本案当事人争执的焦点问题为：一、《商品房买卖协议》所对应的“购房款”数额如何认定、利息如何计算；二、郭光生、胡光英、郭平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三、刘承志主张的经济损失8700元应否支持。关于焦点一，刘承志主张《商品房买卖协议》所对应的购房款数额为140万元，其向郭光生交付现金70万元，代郭光生、胡光英偿还债务70万元。而郭光生先是主张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由法院出具调解书是为了对抗案外人，双方之间既无借款的事实，也无交付购房款的事实。此后，其又辩称该140万元购房款是由最初的20多万元借款累计计算高利息而来，但郭光生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本案郭光生的个人陈述不足以采信，根据现有证据应认定《商品房买卖协议》所对应的购房款数额为140万元。刘承志要求返还140万元“购房款”的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刘承志与郭光生的内部协议约定购房款“2014年7月25日之前归还”，郭光生未能归还，应自次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欠款利息。郭光生提供的银行还款交易明细单，无账户姓名信息，且还款交易发生于刘承志与郭光生签订内部协议之前，郭光生要求认定为已还款从本案借款中扣除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刘承志与郭光生间形成以房屋抵押担保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债务发生于郭光生与胡光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两人的夫妻共同债务。刘承志与郭光生所签内部协议约定“在约定期限内郭光生可以拿房产作贷款用于归还刘承志购房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作出的判决生效后，借款人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钱债务，出借人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以偿还债务。就拍卖所得的价款与应偿还借款本息之间的差额，借款人或者出借人有权主张返还或补偿。”根据此规定刘承志对涉案房产享有“让与担保”权益，郭光生与刘承志签订涉案房产的买卖合同在先，郭光生与胡光英离婚时将房产进行分割在后，郭平应在其分得涉案房产份额的范围内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焦点三，刘承志与郭光生依据不真实的房屋买卖合同达成调解协议，并经法院制作民事调解书来对抗案外人，对此双方均有过错，刘承志主张的诉讼费损失8700元，应由两人平均分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郭光生、胡光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刘承志欠款140万元；由被告郭光生、胡光英自2014年7月26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刘承志支付利息；被告郭平在分得长房权证城私字第088**号房产份额的范围内对上述给付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被告郭光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承志赔付经济损失4350元；驳回原告刘承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409元，由原告刘承志负担409元，被告郭光生、胡光英、郭平负担19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郭光生、胡光英、郭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业友人民陪审员  任立彬人民陪审员  张春法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刘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