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16刑终111号
原公诉机关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会超，男，汉族，1981年9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住亳州市谯城区。2017年5月5日因非法集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非法集会、示威罪于同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莉，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戎本亮，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迎辉，男，汉族，1986年6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住亳州市谯城区。2017年5月5日因非法集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非法集会、示威罪于同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明，男，汉族，1986年7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住亳州市谯城区。2017年5月5日因非法集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非法集会、示威罪于同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永魁，男,汉族，1979年2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户籍亳州市谯城区号，现亳州市谯城区元。2017年5月5日因非法集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非法集会、示威罪于同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会超、李迎辉、张明、王永魁犯非法集会、示威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皖1602刑初608号刑事判决。肖会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肖会超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4月29日9时37分许，被告人肖会超通过微信软件在“出租车车主交流群”内转发一条关于亳州出租车改革的新闻，并煽动群内成员进行罢工集会，向政府施压。被告人李迎辉、张明、王永魁在群内积极响应，并积极煽动群内其他成员。至同年4月30日,经肖会超、李迎辉、张明、王永魁四人发动、煽动、串联，在未依照法律规定申请的情况下，群内成员定于同年5月1日6时亳州市南湖公园进行集会罢工。5月1日，500多名出租车车主将300余辆出租车违规停放在南湖公园南侧的牡丹路上，致该条道路交通瘫痪，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多次劝说集会人员解散，而集会人员拒不解散。直至当日21时许，公安机关对违规停放的出租车进行强制拖车，集会人员才陆续解散。此次非法集会致使5月1日在南湖公园举行的“音乐烟火秀”和“花车大巡游”被迫取消，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亳州市广播电视台关于出租车改革的宣传情况、新闻宣传截图、关于“欢乐亳州”音乐烟火秀和花车大巡游的宣传情况、关于网络预约出租车管理宣传情况证明：亳州市广播电视台对出租车改革、音乐烟火秀、花车大巡游等进行了多次宣传报道。
2、亳州晚报关于《亳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深化改革推进出租汽车行业健康发展的实施意见(征求意见稿)》宣传情况及截图证明：亳州晚报通过微信公众号发布稿件，对亳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深化改革推进出租汽车行业健康发展相关政策进行了详细解读。
3、关于文化旅游年宣传情况的说明及截图、关于2017亳州文化旅游年“欢乐亳州”音乐烟火秀时间安排的通知证明：亳州晚报对文化旅游年“欢乐亳州”音乐烟火秀等活动先后发六篇新闻进行宣传，多次公布准备于5月1日20点30分至20点40分在南湖公园举行音乐烟火秀、花车巡游等活动。
4、亳州市交通运输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5.1”亳州出租车非法聚集，市委领导及相关部门予以处置，相关部门工作人员现场解读政策、劝解，直至晚上23时许，现场拖车13辆，其余出租车才陆续离开。
5、国务院办公厅国办发【2016】58号文件证明：2016年7月26日，国务院办公厅下发《关于深化改革推进出租汽车行业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要求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国务院各部委、各直属机构要贯彻落实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的决策部署，积极稳妥地推进出租汽车行业改革，并对此提出具体意见。
6�安徽省人民政府办公厅皖政办【2016】64号文件证明：2016年10月31日，省政府办公厅下发了《关于深化改革推进出租汽车行业健康发展的实施意见》要求积极稳妥地推进出租车汽车行业改革。
7、亳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深化改革推进出租汽车行业健康发展的实施意见(征求意见稿)、亳州市网络预约出租车汽车经营服务管理实施细则(暂行)证明亳州市人民政府对出租汽车行业的管理政策。
8、亳州市文化旅游年组委会办公室、亳州市供销社联合社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原定于2017年5月1日开展音乐烟火秀和花车大巡游活动，因当晚南湖周边出租车大量聚集且围观群众众多而取消；截至4月底，已经成功举办音乐烟火秀活动八场，平均每场观看群众3至5万人，因五一当晚出租车聚集在燃放点安全距离范围内，造成烟火晚会推迟，给燃放厂家造成2万余元的损失。
9、亳州市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文化旅游年系列活动安全保障实施方案证明该局为2017年5月1日20时30分至20时40分在南湖公园举行的烟火晚会进行了详尽的警力部署。
10、亳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出具的证明载明：该队自2017年以来没有接到出租车司机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活动的申请，也没有收到相关上报资料，没有批准许可出租车车主及司机集会、游行、示威活动。
11、亳州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载明：该局自2017年以来没有接到出租车车主及司机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活动的申请，也没有收到相关申报资料，没有批准许可出租车车主及司机集会、游行、示威活动。卷三P165
12、亳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四大队出具的的情况说明载明：5月1日现场执勤人王某6宽孙某逊薛某千段某3予桑某龙系该单位工作人员，案发当天�大量出租车及出租车相关人员聚集在牡丹路，路已基本堵死，交警部门对现场进行交通管制，并对聚集人员进行解释、劝离，一直到晚上20时许，交警开始喊话拖车，持续到当晚23时许，才恢复秩序。
13、现场照片、视听资料、现场执法人员拍摄的现场录像证明非法集会现场情况。
14、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该局对参与集会贾某伟邓某言方某俊卞某1领、王永魁葛某1标、张明李某4澜闫某1高、李迎辉任某1伟、肖会超各行政拘留十五日。其中，肖会超于2017年5月5日被抓获归案，王永魁、李迎辉、张明于2017年5月4日被抓获归案。“5.1”南湖公园非法集会案的电子数据中，肖会超微信昵称：肖会超；王永魁微信昵称：为人民服务；李迎辉微信昵称：迎辉；张明微信昵称C-C。
15、电子数据、聊天记录证明：肖会超在出租车车主交流群里发布“亳州出租车经营权将无偿使用，的哥份子钱也要减了”信息，并煽动群内成员进行罢工集会，向政府施压。李迎辉、张明、王永魁在群内积极响应，并煽动群内其他成员，张明用手机拍现场视频并上传。
16、户籍信息载明肖会超、王永魁、张明、李迎辉的身份及基本情况。
17、证卞某1领邓某言任某1伟闫某1高葛某1标贾某伟崔某阳洪某宇段某1江程某志田某亚王某1洋乔某伟许某1飞李某1产冯某强李某2明王某2好马某1发管某党张某1永尹某军李某3辉苏某利闫某2超韩某伟刘某1波赵某亮高某杰王某3光张某2磊证言：他们均经营出租车，通过出租车车主交流群或被其他车主拦停参与了五一集会。期间，政府、公安人员多次劝离未果，直至交警拖车，才把自己的出租车开走。其洪某宇许某1飞李某1产冯某强李某2明王某2�的车被交警拖走。集会共持续了十几个小时。
18、证李某4澜段某2品证言李某4澜是出租车车主交流群的群主。2017年4月底，群里已经有四五百人。5月1日上午，他们看到群里讨论去南湖维权的事，还看到群里发视频关于汪书记在南湖的回复，大家都不满意。晚上，他们骑电瓶车去南湖，看到南湖南边的公路两侧停了许多辆出租车，还有许多出租车司机在那儿聚集。
19、证方某俊证言：2017年4月29日晚上，其被拉进了出租车车主交流群，进群时已经有二百多人了。其就皖Ｓ×××××7皖Ｓ×××××6、ST0567车主拉进群。别的车主也在不停地拉人进群。到5月1日早上，群里就达到500人了，还有三县的车主。大家在群里讨论去南湖集体罢工的事皖Ｓ×××××5车主（王永魁）、ST0324车主（张明）煽动大家去南湖集会罢工，5月1日其南湖罢工现场见到了他们。其还在�场见皖Ｓ×××××9车主(肖会超)贾某伟皖Ｓ×××××9车主)提议制条幅，其贾某伟皖Ｓ×××××3车主皖Ｓ×××××4车主、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到建安路一打字社制四个条幅皖Ｓ×××××4车主叫几个车主从南湖西边路南边拴树上一个，路北拴两个，还有一个没来得及拴，特警就来把条幅弄掉了。期间，不断有交通局、公安局、市政府的工作人员一直给车主做思想工作，但没有什么效果，车主都不愿意走。到晚上19时许，交警队拖车，出租车和车主才离开。
20、证李某5伟证言：2017年5月1日6时许至当天中午，出租车车主在南湖南边聚集越来越多，出租车达到三百多辆，车主有四五百人，一些人在马路上拦截正常营运的出租车，政府工作人员劝离，一直持续到20时许，还是没有人撤离，原定的烟花表演、花车巡游等活动都被迫取消。后交警开始拖车，现场拖走了13辆出租车，直到23时许，现场出租车才开始离开。
21、证唐某国苗某雷证言：2017年5月1日6时许，他们赶到南湖公园发现公园南边停放很多出租车，许多人在路边站着。之后，出租车不停地赶来，这些车主聚集在一起商议、起哄。交通局的各级领导、出租车公司的负责人到南湖给出租车主做解释工作，让他们离开，不要聚集在一影响交通。但车主没有人出来协商，也没有人当代表。还有人在南湖公园拉条幅、示威。当天中午车辆达到高峰，有五六百人及几百辆出租车聚集在南湖公园，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做工作也没有人听。一直到晚上20时，交警开始从现场拖离了13辆出租车，其他出租车才开始陆续离开。
22、证王某4勇证言：2017年5月1日早上，出租车车主聚集在南湖南侧东西路主干道上。9时许，聚集了三百多辆出租车，车主等人聚集了六七百人，对交通�序造成一定影响，有拉横幅的，有强行拦截其他出租车参与集会的，相关部门领导劝离未果，直至晚上强行拖车才散开。当天晚上的烟火晚会、花车巡游表演被取消。
23、证邱某涛马某2亮证言：2017年4月30日下午，二人到单位开紧急会议得知5月1日出租车司机会到南湖公园聚集闹事。5月1日7时许，其单位的工作人员发现南湖公园南边马路上停了十几辆出租车，之后陆续有出租车不停地赶来，停在南湖公园南边的道路上，出租车司机的微信群里不停地有人喊让出租车司机到南湖聚集。公安民警、交通局工作人员到南湖公园维持秩序，对出租车司机进行劝离，但一直没有人离开。到中午达到高峰，有三百多辆出租车和四五百人，市领导到现场进行劝离，没有人听。一直持续到20时许交警拖车。因为这些人员的聚集，在南湖公园原定的烟花表演、花车巡游等活动�消了。
24、证任某2田（环卫工人）怀某民（公园保安队长）惠某文闫某3涛刘某2宜证言：2017年5月1日凌晨，就有出租车停放在南湖周围，上午8时许，公园周边停了好几百辆出租车。晚上，因为出租车一直停在南湖周边，且人很多，如果继续燃放烟花可能会引起混乱或造成事故，就取消燃放了。后来交警开始拖出租车，出租车才陆续离去。
25、证罗某凤（烟花爆竹经营商）证言：根据音乐烟火秀活动安排，2017年5月1日8时30分其准备在南湖南岸燃放烟花。后来其接到电话，因出租车在南湖南边聚集，烟花燃放被取消。
26、证陈某刚证言：2017年5月1日，其店里来几个人制了三四条横幅，横幅内容是出租车维权的话。
27、证夏某1建证言：2017年5月1日下午，其经过南湖南边，发现道路两边停了几百辆出租车，交警在疏通交通。
28、证刘某3旭葛某2飞（均为亳芜产业园派出所辅警）证言：2017年5月1日6时，二人接到通知去南湖执行任务，6时30分到现场后，见许多出租车停靠在牡丹路南北两侧主干道上，一直持续到晚上22时许，造成该条道路交通瘫痪。
29、证朱某杰证言：2017年5月1日早上，其被邀请加入出租车交流群，群里讨论当天上午亳州市南湖罢工，让所有的车主都停运，其就打电话让自己的两个司机也停运了。
30、证王某5涛证言：2017年5月1日早上皖Ｓ×××××4车主给其打电话说很多出租车车主在南湖那边罢工，罢工的人还不让出租车经营。其就给自己出租车司机王家勇打电话让他去看看。当天中午，王家勇离开南湖公园。
31、被告人肖会超供述：其经皖Ｓ×××××9号出租车。2017年4月29日9时许，其在“出租车车主交流群”里发了一条关于亳州市出租车改革的新闻。当日16时许，群里的人议论这事时，其提议集会罢工，给政府施压不能收回出租车经营权。当时，还皖Ｓ×××××6车主李迎辉以及群主、群主助理等人。后来参与讨论的和进群的人越来越多，到晚上有二百多人，其在群里说了“不去集会罢工日本人”、“自己不好过也不让政府好过的”等煽动的话，并说让大家都去，还商议了拉条幅等。最后商定2017年5月1日6时亳州市南湖公园南边集会罢工。5月1日6时30分，其把车停在南湖南边牡丹路边，当时现场有六七十辆车，刚开始是在路两边停放的，后来车就越来越多，就一排一排的向道路中间停靠。下午三四时许，车基本上把道路占满，当时现场约有五百多人和三百多辆车，现场有拉横幅的，有喊口号的，还有堵车的。警察和市里的领导让集会罢工的人离开，但一直没人走。晚上21时许，公安机关开始拖车，其离开时现�还有几百人。从下午到晚上，道路基本上是不通的，有人把利辛的出租车也叫过来十几辆。其只有一个微信，名字叫肖会超，在出租车车主交流群中发表的新闻、语音、文字都是其本人发布的。
32、被告人王永魁供述：其经皖Ｓ×××××5号出租车，微信昵称是“为人民服务”。2017年4月29日皖Ｓ×××××6的车主迎辉把其拉入出租车车主交流群，群里刚开始只有百十人，到第二天已经有三四百人了。肖会超在微信群转发消息后，其在群内积极发言，参与了策划罢工的讨论，讨论如何维护车主权益。迎辉说利辛也来了出租车车主，其建议让车主去接待，并表示要到火车站去煽动其他出租车司机。最后定于5月1日都把出租车停到南湖公园。5月1日8时许，其把出租车开到南湖公园南边的路上，后来出租车越聚越多，中午达到四百多辆。期间，市领导和警察以及相关单位工作人员多次劝大家离开无果。晚上20时许，其的车已被拖走了。在罢工之前，所有车主均没有向公安机关申报。晚上18时许，听见有人拿着喇叭喊着晚上的烟火晚会取消了。
33、被告人李迎辉供述：其皖Ｓ×××××6号出租车车主，微信名叫迎辉。2017年5月1日前五六天，有人把其拉进出租车车主交流群,其拉了利辛皖Ｓ×××××6的车主进了该群。2017年4月29日下午，群里有人转发了“药都时空”关于出租车改革的评论，群里的人就议论这个事，当时有二百多人在群里，其说出租车改革对出租车车主没有利益皖Ｓ×××××5车主(王永魁)皖Ｓ×××××4车主（张明）就说出租车都去市政府，把车都停在市政府，维护车主的利益，通过罢工的方式给政府施压。最后商定2017年5月1日6时，在南湖集会罢工。5月1日7时许，其到南湖时已有百十辆车停在那里。10时许皖Ｓ×××××3车主拿来横幅，有人将两个横人往树上挂，公安局防暴队的人不让挂，把横幅拉下来了，横幅上写的“我要吃饭，誓死保护经营权”。其和张明等人到临时客运南站截出租车，让他们参与罢工。期间，市领导等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劝说解散无果。天黑后，有人来拖车，其他的车陆续开走，其就把车开回家。从4月29日到5月1日，其在微信群内发表的文字及语音都是本人发的。
34、被告人张明供述：其皖Ｓ×××××4号出租车车主。2017年4月29日中午，其看到出租车车主交流群里，有人发布关于出租车经营权改革的信息，后来大家都在议论，其很生气，就在微信群里说让大家都去南湖罢工，意思是让大家行动起来，集体去维权，当时通过微信群发布信息，让出租车司机都知道，让他们都参与罢工，造成影响，给市政府施压。其皖Ｓ×××××5车主(王永魁)还有其他几个车主一块讨论停运罢工，最后有人说大家都去南湖。5月1日南湖公园旁边停了三四百辆车，对南湖南边东西路上的交通秩序造成很严重的影响，阻碍交通时间长达一天，政府部门原定于当晚燃放烟花的计划被取消。其和其他五位车主拦截没有参与集会的出租车车主参与集会罢工，并录制拦截出租车的视频发送到群里。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会超、李迎辉、张明、王永魁未按照法律规定申请，举行集会、示威，又拒不服从解散命令，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集会、示威罪。四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均可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肖会超犯非法集会、示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李迎辉�非法集会、示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张明犯非法集会、示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王永魁犯非法集会、示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肖会超上诉主要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集会、示威罪。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认定上诉人肖会超及原审被告人李迎辉、张明、王永魁犯非法集会、示威罪的事实，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已列举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所列证据业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各原审被告人均未提出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和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会超与原审被告人李迎辉、张明、王永魁未按照法律规定申请，举行集会、示威，又拒不服从解散命令，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集会、示威罪。肖会超及三原审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肖会超首先提出罢工、集会，并煽动群内其他成员参与，所起作用较李迎辉、张明、王永魁大。对肖会超所提其行为不构成非法集会、示威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肖会超及三原审被告人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会游行示威法》的规定申请，举行集会、示威，期间又拒不服从解散命令，造成集会地点交通瘫痪，又致使原定集会当天举行的“音乐焰火秀”、“花车大巡游”活动被迫取消，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非法集会、示威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其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唐 峰
审判员 何宏民
审判员 杨国明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朱青峰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