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7民终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男，195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黄墩江滨北路**号，身份证号码3521011953********。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女，1965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广西柳州市柳南区西环路5号二区*栋*单元***室，身份证号码4502041965********。
委托代理人索生凤，广西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某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4）延民初字第5074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某、被上诉人郭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索生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09年12月，郭某与刘某通过“珍爱网”网上征婚而相识，其后于2010年3月18日签订一份《婚前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双方经自愿相识相恋，并打算成为合法夫妻，但为了防止今后可能出现的财产纠纷，现双方理智地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在福建南平刘某名下东教社区江滨北路1号楼2806-2807号房屋，建筑面积152.46㎡夫妻双方有生之年共同所有，其继承权归刘家后人所有。二、在柳州买一套住房，刘某将位于福建南平东教社区1号楼705号房，建筑面积86.32㎡住房在取得房产证时即变卖，将款在广西柳州购买商品房，其使用权为夫妻双方有生之年所有，其产权归郭某。最后的继承权归郭家后人所有。三、福建南平东教社区的江滨北路1号楼2604房，建筑面积59.56㎡和一号楼8号店面，建筑面积43.40㎡为夫妻双方共同所有。四、双方承诺婚前没有任何债务，婚后一方也不能在另一方不知情的情况下欠人债务，如有违反，自行负责。五、婚后双方继承或接受的赠予归各自所有。六、本协议的附件2份（4页），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七、本协议一式2份，双方各执一份，签字盖手印后生效。”同年4月12日，刘某向郭某出具一份《承诺》，载明：“本人刘某与郭某愿结为夫妻，为免将来生活带来不必要的争吵和矛盾。现承诺如下：1、放弃养子刘会欣，创造两人生活空间。2、刘某在柳州定居，可经常回南平探亲，郭某可随自己意愿同回。”
2010年4月29日，郭某与刘某在广西柳州市登记结婚。婚后，双方在广西柳州共同生活一段时间。不久，刘某即返回福建南平生活，双方在柳州与南平两地间互有往来。2013年起，双方分居。婚姻期间，双方未生育子女。2014年3月，刘某购买了一台大众捷达牌小桥车，车牌号为闽H×××××。该车总价为103300元，刘某支付了购车首付款30990元，余款72310元办理了汽车贷款。
另查明，郭某和刘某均系再婚，双方婚前各自育有子女。
还查明，刘某与南平市浦南高速公路南平城区连接线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征迁单位）分别于2008年7月18日、2008年8月20日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二份，约定刘某位于南平市滨江北路31号的房屋被征迁单位列入拆迁范围予以拆迁。为此，刘某除获得货币补偿外，还获得安置房补偿，即南平市东教社区校场岭房屋地块的1号楼8号建筑面积为43.40平方米的店面、1号楼705号建筑面积为86.32平方米的住宅、1号楼2604号建筑面积为59.56平方米的住宅、1号楼2704号建筑面积为59.56平方米的住宅、1号楼2706号和2707号建筑面积为152.46平方米的住宅、1号楼2806号和2807号建筑面积为152.46平方米的住宅。2013年6月17日，刘某与征迁单位签订一份《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书》。协议约定，因受跨江电缆影响，对2008年7月18日、2008年8月20日签订二份《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安置房予以调整。受影响的2604室、2704室、2706室、2806室四套房屋的房源及面积重新调换为2604室建筑面积为54.72平方米、2704室建筑面积为45.25平方米、2706室建筑面积为36.06平方米、2806室建筑面积为36.06平方米、2901室建筑面积为60.80平方米、2902室建筑面积为93.74平方米、2906室建筑面积为36.06平方米、2907室建筑面积为60.80平方米八套房屋。2014年3月30日，刘某与征迁单位又签订一份《房屋拆迁安置补充协议书》，约定将南平市延平区校场岭安置房1号楼更名为南平市延平区滨江北路19号。现上述房屋均已办理产权登记。其中，以下房屋现仍登记为刘某单独所有：南平市延平区滨江北路19号8号店（建筑面积为44.16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01409376）、705室（建筑面积为84.17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01409375）、2604室（建筑面积为54.72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01409374）、2704室（建筑面积为45.25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01409373）、2706室（建筑面积为36.06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01409370）、2707室（建筑面积为60.8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01409369）、2806室（建筑面积为36.06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01409372）、2901室（建筑面积为60.8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01409380）、2902室（建筑面积为93.74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01409379）、2906室（建筑面积为36.06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01409377）、2907室（建筑面积为60.8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01409378）。
在该案审理过程中，郭某申请对南平市延平区滨江北路19号8号店、2604室的房产、2806室的房产进行价值评估。原审法院于2015年7月20日委托福建国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评估）。该公司于2015年8月19日回函表示在当事人补齐鉴定材料后将接受委托。后因当事人未补齐评估所需的产权资料，且未配合进行现场查勘，该公司于2015年10月16日发函表示无法接受委托。
原审法院认为，郭某与刘某均系再婚。婚后因异地分居，夫妻感情一般。现郭某请求离婚，刘某亦同意离婚，双方感情确已破裂。经调解无效，准予双方离婚。婚后，刘某购得一台大众捷达牌小桥车，该车辆系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应当进行分割。现刘某提出该车辆归其所有，汽车贷款由其继续偿还，并自愿补偿郭某1万元的意见。郭某同意该意见。对此，予以准许。
该案双方争议焦点在于：一、双方在婚前签订的《婚前协议书》是否有效；二、如《婚前协议书》有效，能否对南平市延平区滨江北路19号1层8号店面、2604室的房产、2806室的房产进行分割。
关于《婚前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我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本案中，刘某、郭某所签订《婚前协议书》系双方自由恋爱期间，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为结婚缔结所订立的协议。该协议中对于刘某婚前财产权属的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认定双方订立的《婚前协议书》合法有效。关于刘某提出的《婚前协议书》系郭某借婚姻索取财物，故该协议无效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借婚姻索取财物，是指男女双方自愿结婚，但一方以对方给付一定的财物作为结婚条件的行为。借婚姻索取财物的行为，是为满足个人的物质愿望，把自己的婚姻建立在金钱基础而不是感情基础上。本案中，双方均系再婚，婚前均育有子女，而二人又居住相距较远，故在《婚前协议书》已开宗明义地载明“双方经自愿相识相恋，并打算成为合法夫妻，但为了防止今后可能出现的财产纠纷，现双方理智地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可见，该《婚前协议书》系在双方自愿协商上所订立的。该协议中，刘某将其婚前房产赠与或者部分赠与郭某。该行为与“借婚姻索取财物”的行为具有本质的区别，故对刘某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就《婚前协议书》的效力问题向刘某进行了释明，但其仍坚持认为《婚前协议书》无效。
关于南平市延平区滨江北路19号1层8号店面、2604室的房产、2806室的房产能否进行分割的问题。上述三套房屋均系刘某在与郭某结婚前因拆迁安置所得，属于刘某的婚前个人财产。但《婚前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福建南平东教社区的江滨北路1号楼2604房，建筑面积59.56㎡和一号楼8号店面，建筑面积43.40㎡为夫妻双方共同所有。”根据该约定，刘某自愿将其婚前所有的2604室房产和1层8号店面部分赠与郭某。虽然这两套房屋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仍登记在刘某个人名下，但刘某亦未主张撤销该赠与，故该赠与行为仍有效。根据《婚前协议书》约定，上述两套房屋为夫妻双方共同所有，则刘某、郭某各享有两套房屋的各50%的份额。虽然刘某主张一方房屋所有权，郭某亦愿意放弃其所有权，但因刘某不配合进行司法评估，亦不同意给予郭某货币补偿，故原审法院对上述两套房屋依法予以平均分割，对郭某主张分割2604室房产和1层8号店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2806室的房产能否进行分割的问题。《婚前协议书》第一条约定“在福建南平刘某名下东教社区江滨北路1号楼2806-2807号房屋，建筑面积152.46㎡夫妻双方有生之年共同所有，其继承权归刘家后人所有。”根据该条约定，郭某对2806室房屋仅有使用权，没有处分权。现郭某要求分割该房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准许郭某与刘某离婚；二、车牌号为闽H×××××的大众捷达牌小桥车归刘某所有，该车辆的汽车贷款由刘某偿还，刘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补偿郭某人民币1万元；三、坐落于南平市延平区滨江北路19号1层8号店（产权证号：南房权证字第××号）归郭某与刘某共有，每人享有50%的份额；四、坐落于南平市延平区滨江北路19号26层2604室的房屋（产权证号：南房权证字第××号）归郭某与刘某共有，每人享有50%的份额；五、驳回郭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前述判项确定的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82元，由郭某负担人民币1041元，由刘某负担人民币1041元。
宣判后，刘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刘某上诉称，2009年12月，郭某在珍爱网上征婚，征婚条件为年龄59岁以下、地区不限、收入不限、有无子女不限，上诉人觉得符合郭某提出的条件，同时亦认为郭某纯粹是为了寻找一个伴侣、没有经济企图，故与郭某联系。双方联系后，郭某多次以买车等事由向上诉人借钱，而上诉人通过联系接触对郭某较为喜欢，出于能取得其好感、最终成婚的目的，共借钱给郭某124000元。2010年3月，上诉人应郭某要求前往柳州商量结婚事宜，郭某要求上诉人在其准备好的《婚前协议书》上签名，该份协议书的内容是郭某向上诉人索取房产巨大利益，但上诉人为了能结婚而在协议上签名。婚后，郭某不断要求上诉人提供钱，2010年5月到2013年5月的三年时间里，上诉人共打款十几万元给郭某，而在上诉人无法提供钱的情况下，其即提起离婚诉讼，以《婚前协议书》为依据要求分割上诉人的房产。《婚前协议书》中虽有以下文字“双方经自愿相识相恋，并打算成为合法夫妻，但为了防止今后可能出现的财产纠纷，现双方理智地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但这些文字内容实际是郭某静心编造以掩盖其骗取上诉人财产之企图。一审法院无视协议书中郭某索取上诉人巨额财产的实质性内容违反《婚姻法》第三条第一款禁止借婚姻索取财物之规定的问题，在上诉人与郭某还不是夫妻关系的情况下，错误适用《婚姻法》第十九条之规定，以夫妻约定为由认定《婚前协议书》合法有效，判决上诉人婚前财产坐落于南平市延平区江滨北路19号1层8号店、26层2604室房屋的50%产权归郭某所有，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权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坐落于南平市延平区滨江北路19号1层8号店（产权证号：南房权证字第××号）归郭某与刘某共有，每人享有50%的份额”、第四项“坐落于南平市延平区滨江北路19号26层2604室的房屋（产权证号：南房权证字第××号）归郭某与刘某共有，每人享有50%的份额”，判决郭某返还124000元。
被上诉人郭某答辩称，刘某要求判决郭某返还124000元，系其新增加的诉求，超出一审的诉求，二审不应当支持。婚前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有效。刘某提出婚姻诈骗的上诉理由，没有证据。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刘某提交证据银行转账汇款单据两份，以证明在签订婚前协议前，郭某骗取其124000元，应返还。郭某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上述汇款发生在双方登记结婚之前，系用于购车，应视为婚前赠与。本院分析认为，刘某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婚前确有转款124000元给郭某，但上述自主处分财产的行为出于何目的无法证实，不能证明上述款项系郭某骗取。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关联性不予采信。郭某未提供新证据。
又查，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对于坐落于南平市延平区滨江北路19号1层8号店（产权证号：南房权证字第××号）及26层2604室的房屋（产权证号：南房权证字第××号）的价值，双方均认可为650000元，刘某坚持要求产权归其所有但不同意给予郭某补偿，而郭某同意放弃产权并由刘某以货币形式进行相应补偿。
本院认为，首先，郭某起诉离婚，刘某亦明确表示同意离婚，经法院调解无效，原审法院因此认定夫妻感情破裂并判决准许离婚，并无不当。其次，关于《婚前协议书》的效力问题。本案中，双方以缔结婚姻为目的，在自由协商的基础上，签订《婚前协议书》，明确约定刘某将其部分婚前财产赠与郭某。刘某并无证据证明其受欺诈或胁迫而签订该协议，且协议的内容既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又未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利益。而签订《婚前协议书》后，双方确已登记结婚，婚后虽两地分居，但双方在福建省南平市与广西柳州市互有往来，有共同生活之实。刘某在诉讼中未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郭某存在骗婚之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婚前协议书》合法有效，而刘某提出郭某骗婚、《婚前协议书》无效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最后，关于共同财产分割问题。原审依据《婚前协议书》之约定内容，在南平市延平区滨江北路19号1层8号店及26层2604室的房屋价值无法确定的情况下，进行权属分割，由刘某与郭某各占50%产权份额，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因二审审理过程中，刘某与郭某对上述房产价值650000元达成一致，而刘某坚持要求上述房产归属其所有，郭某同意放弃产权，双方对产权归属意见一致，故上述房产宜判归刘某所有，刘某应支付郭某房产折价补偿款325000元。刘某提出要求郭某返还其婚前转款124000元的上诉请求，上述124000元发生于双方婚前，不属于彩礼亦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债权，且该项诉求超出其原审的主张，其应另案起诉。综上，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因二审出现新情况，本院依法对判项予以变更。依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4）延民初字第50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
二、变更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4）延民初字第5074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为：三、坐落于南平市延平区滨江北路19号1层8号店（产权证号：南房权证字第××号）及南平市延平区滨江北路19号26层2604室的房屋（产权证号：南房权证字第××号）均归刘某所有，刘某一次性补偿给郭某325000元，该款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如果刘某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917元，由上诉人刘某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江 舟
代理审判员 夏 雯
代理审判员 黄清曙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林卓丽
附：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三十二条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
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
有下列情形之一，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
（一）重婚或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
（二）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
（三）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
（四）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的；
（五）其他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
一方被宣告失踪，另一方提出离婚诉讼的，应准予离婚。
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
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