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宛龙民二初字第525号原告张效戎。被告南阳市商务局。法定代表人毕跃杰，任局长职务。委托代理人门柯，南阳市商务局工作人员，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朱晓东，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河南都天居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振先，任董事长职务。委托代理人毕建，河南雷雨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南阳市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柯，任总经理职务。被告南阳市五交化站。法定代表人李延江，任经理职务。被告南阳五交化大厦。法定代表人张效戎，任经理职务。第三人南阳市迅达五交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崔自明，任董事长职务。原告张效戎与被告南阳市商务局（以下简称商务局）、被告河南都天居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都天居公司）、被告南阳市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以下简称五交化总公司）、被告南阳五交化站（以下简称五交化站）、被告南阳五交化大厦（以下简称五交化大厦）及第三人南阳市迅达五交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达公司）为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原告张效戎于2015年11月2日诉至本院，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委员会委员高广山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刘红艳、人民陪审员李峰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效戎、被告商务局委托代理人门柯、朱晓东、被告都天居公司委托代理人毕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第三人迅达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效戎诉称：被告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系被告商务局的三个下属单位，三个下属单位实为一个机构、三块牌子，三个下属单位在第三人迅达公司持有11.2%的股权。2008年，被告商务局与被告都天居公司签订《产权转让合同》，将上述11.2%的股权以36.41%的虚假份额转让给了被告都天居公司。被告商务局在向被告都天居公司转让以上三个下属单位国有资产的过程中，既没有对三个下属单位持有的迅达公司的股份进行评估、拍卖，也没有依法通知身为迅达公司股东的原告及其他股东，更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剥夺了原告及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被告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持有的第三人迅达公司的股份比例为11.2%，该股权的转让内容、转让行为无效；确认被告商务局与被告都天居公司签订的《产权转让合同》中涉及转让迅达公司股权部分的内容无效。被告商务局辩称：（一）原告将商务局列为被告系主体错误，原告的诉讼请求应驳回。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是商务局的企业改制对象，都天居公司经商务局对该三个企业改制取得了三个企业的产权（包括三个企业在迅达公司的股权），因此，本案实质是原告与都天居公司之间的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原告不应将商务局列为被告。（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有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原告的起诉应予驳回。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2013）南民二终字第00587号终审判决书确认以下事实：（1）商务局与都天居公司签订的《产权转让合同》为有效合同；（2）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在迅达公司的出资比例占36.41%，该股权由都天居公司继受享有。（三）商务局对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的改制具有主体资格，改制程序合法，产权转让合法。商务局对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的改制经过了南阳市政府的审批，经过了清产核资、财务审计、资产评估、公开拍卖、产权交易鉴定等法定程序，商务局与都天居公司之间的《产权转让合同》已履行完毕，都天居公司依法取得了受让资产及债权债务。（四）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在迅达公司的股权真实合法有效。工商档案记载，五交化总公司在迅达公司的出资额为20万元，占21.51%，五交化站及五交化大厦的出资额均为15万元，各占16.13%，三公司所占迅达公司的股权比例为36.41%。长期投资与股权概念不同，原告要求以《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关于长期投资”一项中对五交化总公司在迅达公司的投资结论为“五交化总公司实际对其投资11万元，占实收资本的11.2%”为依据确认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在迅达公司的股权比例为11.2%是错误的。被告都天居公司辩称：（一）原告诉称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在迅达公司持有的股份为11.2%与事实不符。2007年7月迅达公司注册资本137.3万元，其中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占36.41%，此有工商登记档案及卧龙区法院、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共三级法院的判决书为证，且工商登记档案的真实性有原告亲笔签名对其真实性承担责任的文字为证。（二）原告诉称商务局把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在迅达公司持有的11.2%的股份转让给都天居公司与事实不符。商务局履行出资人职责在南阳市政府的授权下对下属国有企业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进行改制，都天居公司经改制整体取得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资产，即都天居公司吸收合并了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三）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在迅达公司持有的股份仅是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全部资产中的一部分，都天居公司接收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全部资产是通过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的竞价拍卖所得，这种形式的股权接受属于法律规定的以其它形式继受股权，与原告是否享有优先购买权无关。（四）《产权转让合同》的相对方是商务局和都天居公司，原告不是合同主体，原告不享有诉求合同效力的资格。（五）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的企业改制发生在2008年底，原告作为五交化大厦的法定代表人参与始终，时隔七年，原告以侵害其股东知情权、优先购买权为由提起诉讼，明显超过诉讼时效，不应给予支持。被告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及第三人迅达公司缺席，未有抗辩意见。经当事人举证、质证、合议庭评议，本院确认法律事实如下：一、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是商务局直属的一个机构三块牌子的国有独资企业。2007年11月19日、30日，商务局先后向南阳市政府呈报《南阳市商务局关于申请履行出资人的请示》、《南阳市商务局关于南阳五交化站企业改制工作的请示》，2007年12月15日，南阳市政府批准商务局对直属企业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进行企业改制，2008年11月18日，商务局向南阳市政府呈报《南阳市商务局关于上报南阳五交化站企业改制实施方案的请示》。期间，南阳中科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受托于2007年12月1日——2008年8月15日对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2007年11月30日前的资产、负债、净资产进行了审计。审计报告显示，其清产核资的范围为五交化总公司提供的“账目及有关会计资料，”“由于该公司会计基础比较薄弱，部分会计凭证、账簿、银行对账单等会计资料遗失。”关于五交化总公司在迅达公司的长期投资，审计报告载明，五交化总公司对迅达公司“实际投资11万元，占实收资本的11.2%”，“止2007年11月30日，南阳市迅达五交化有限公司对其经营结果未进行分配“，“本次清产核资结果中未包括南阳市五交化总公司对南阳市迅达五交化有限公司的投资收益。”2008年11月23日，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在《河南日报》及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网站上发表了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全部产权转让公告。2008年12月27日，南阳市金鼎公物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对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国有资产进行拍卖，都天居公司以3693.82万元竞买成交。2008年12月30日，商务局（甲方）与都天居公司（乙方）签订《产权转让合同》，约定产权转让标的为“甲方依法拥有处分权的南阳市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南阳五交化站）全部产权（包括但不限于建筑物、土地使用权、设备及流动资产）。”产权转让价格为“拍卖成交价。”2008年12月31日，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就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国有产权出让出具了鉴证报告，之后，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的固定资产过户到了都天居公司名下。二、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迅达公司成立于2000年6月，由五交化总公司出资10万元（持股比例20%）、南阳市家电器具有限公司出资20万元（持股比例40%）、郑州市通达电器有限公司出资20万元（持股比例40%）设立，时任法定代表人孙明新，公司地址南阳市建设西路52号。2004年6月，郑州市通达电器有限公司将其20万元出资中的5万元转让给五交化总公司、15万元转让给五交化大厦，南阳市家电器具有限公司将其20万元出资中的5万元转让给五交化总公司、15万元转让给五交化站，迅达公司的股东变更为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分别占持股比例的40%、30%、30%，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崔自明，公司地址变更为南阳市新华西路30号（五交化总公司出租给迅达公司使用），迅达公司对此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2007年4月—5月，原告张效戎、李延江等10人作为自然人股东分别增资迅达公司，张效戎以“指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身份办理了“增加股东、注册资金事宜。”迅达公司注册资金由50万元增至93万元，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的持股比例分别变更为21.51%、16.13%、16.13%，10个自然人股东总出资额为43万元，公司董事张效戎执笔了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章程修正案的内容及修正。2007年7月，迅达公司自然人股东增资44.3万元，再次由张效戎以“指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身份办理公司变更登记事宜，公司注册资本增加为137.3万元。其中五交化总公司出资20万元，比例变更为14.5%、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各出资15万元出资比例均变更为10.9%，自然人股东出资比例变更为——自然人股东崔自明、李延江、韩溢萍、王柯、张效戎每人增资4万元，实出资6万元，各占出资比例4.3%，徐勇、王光浙各增资2万元，实出资4万元，各占出资比例2.9%，徐天喜增资9.3万元，实出资21.8万元，占出资比例15.8%，李海刚增资3.5万元，实出资12万元，占出资比例8.7%，余峰增资7.5万元，实出资15.5万元，占出资比例11.2万元。相关验资报告显示，上述股东出资方式均为货币出资。三、1992年12月28日——1996年12月6日，五交化总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南阳分行营业部（后更名为南阳市行政区支行）不良贷款3144.8万元，2005年7月19日，中国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将该不良贷款3144.8万元及利息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2007年6月29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将该笔债权转让给都天居公司，2007年12月5日，河南省高院（2007）豫法立民初字第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该债权本息为9878.92万元，加上另一笔债权本金117万元、利息685.12万元，都天居公司对五交化公司共享有债权本息10803.86万元。四、2013年1月5日，都天居公司以迅达公司为被告向卧龙区法院提起股东资格确认之诉。都天居公司起诉的事实及理由是：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作为迅达公司的股东，三企业持有的36.41%的股权按照五交化总公司的改制方案及产权转让合同已属于都天居公司所有，迅达公司消极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对都天居公司要求变更股东的正当权益置之不理，致使都天居公司无法成为经国家工商部门登记向社会公示的股东，请求法院依法确认迅达公司36.41%的股份为原告所有，确认都天居公司为迅达公司的股东资格。迅达公司以《产权转让合同》不具有生效条件，合同本身为无效合同；2008年五交化总公司的清产核资报告中显示对迅达公司实际投资11万元、占实收资本的11.2%为抗辩理由，辩称五交化总公司并不占有迅达公司36.41%的股份。卧龙区法院审理认为，商务局经南阳市人民政府授权批准履行出资人职责，代表南阳市人民政府对五交化总公司进行企业改制，依法享有对五交化总公司国有资产处置权，具备产权转让合同主体资格，其与都天居公司签订的《产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为有效合同；商务局依据《产权转让合同》，将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整体转让给都天居公司，都天居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转让价款后，依法继受享有五交化总公司所有财产的权利，五交化总公司在迅达公司的股权依法应由都天居公司继受享有，并继受取得迅达公司的股东资格；关于五交化总公司在迅达公司的股份额，审理认为，工商登记是一种公示行为，具有法律约束力，《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显示的在迅达公司的长期投资虽然与迅达公司工商登记显示的36.41%的股份额度不一致，但由于工商登记是公示行为，具有法律约束力，如出资不实，依法应由出资人补足差额，因此，该问题迅达公司可另行解决。据此，卧龙区法院作出（2013）宛龙民商二初字第36号判决书，判决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在迅达公司所持有的36.41%的股份归都天居公司所有。宣判后，迅达公司提起上诉，上诉理由除坚持一审抗辩意见外，增加了股权转让未通知并征得其他股东同意、剥夺了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内容。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产权转让合同》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已履行完毕，应当视为有效合同；都天居公司作为《产权转让合同》受让方，依法继受享有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所有财产的权利，具有请求确认股东资格的诉讼主体资格，迅达公司的股权转让没有征得其他股东同意、都天居公司系违反《公司法》规定取得股权的理由不能成立；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在迅达公司36.41%的股权额度是经迅达公司多次股权变化演变而来，并经工商部门合法登记注册，应当予以认定；据此，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了卧龙区法院一审判决。迅达公司不服中院判决申请高院再审，其理由是，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不存在对迅达公司持股，五交化总公司仅对迅达公司持股11.2%，商务局处分的对迅达公司的股权仅为11.2%，都天居公司对此是明知的，原判决以工商登记为依据确认股东资格及持股额度错误。商务局在迅达公司其他股东不知道的情况下与都天居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原判决认定合法有效缺乏证据；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原审案由定性错误，导致案件审理错误，迅达公司不具有本案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未参加诉讼，导致事实不能查清，判决错误。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南阳市人民政府授权南阳市商务局履行企业出资人资格，进行企业经济体制改革。南阳市商务局于2008年12月30日与都天居公司签订《产权转让合同》，将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大厦、五交化站整体转让给都天居公司，《产权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二审判决认定为有效合同并无不当。都天居公司根据该《产权转让合同》享有和承担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的全部资产和债权债务，并不存在股权转让情形。迅达公司关于股权转让未经其他股东同意应属无效的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系迅达公司的三个法人股东，出资比例共占36.41%。该股权份额是经多次股权变化演变而来，并经工商部门合法登记注册，二审判决对该股权比例予以认定并无不当。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迅达公司关于本案案由定性错误、迅达公司不具有被告诉讼主体资格及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未参加诉讼导致事实未查清的再审申请理由均不能成立。据此裁定“驳回南阳市迅达五交化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案件审理中，张效戎以迅达公司诉讼代理人的身份参加了一二审审理。证明上诉事实的证据有：五交化总公司企业改制相关行政文件、《南阳五交化站企业改制实施方案》、《产权转让合同》、迅达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产权转让公告、产（股）权交易鉴证报告、三份判决书、当事人陈述等，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并记录在卷。本院认为：生效法院判决文书非经法定程序撤销，其认定的事实和判决结果具有既判力、确定力和执行力，任何人和任何单位非经法定程序不得改变。法院生效判决文书确认商务局与都天居公司签订的《产权转让合同》为有效合同，都天居公司继受取得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的全部财产；确认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在迅达公司的持股比例为36.41%，都天居公司继受取得该股权份额。本案原告张效戎认为法院生效判决文书确认的事实和理由错误，并期待通过本案审理对生效判决纠错，重新确认事实，颠覆生效判决，其诉讼期待不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原告张效戎虽与前述生效判决中的原告非同一诉讼主体，但请求解决的问题一致，张效戎请求解决的确认被告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持有的第三人迅达公司的股份比例为11.2%，该股权的转让内容、转让行为无效；确认被告商务局与被告都天居公司签订的《产权转让合同》中涉及转让迅达公司股权部分的内容无效问题均已得到卧龙区法院一审、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判并生效。上述生效判决文书对本案有既判力和确定力，本院应依据生效判决文书确认商务局与都天居公司之间的《产权转让合同》为有效合同，确认都天居公司继受取得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的全部财产，确认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在迅达公司的持股比例为36.41%，都天居公司继受取得该股权份额，该继受取得不受股东优先购买权的限制。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关于商务局答辩的本案实质是原告与都天居公司之间的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商务局不应为被告的问题，本院认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是指股东与股东之间或者股东与公司之间就股东资格是否存在，或者具体的股权持有数额、比例等发生争议而引起的纠纷。迅达公司工商登记显示，原告张效戎为迅达公司自然人股东，生效判决确认，都天居公司为继受取得迅达公司36.41%法人股权的股东，原告诉讼目的实现与否，直接关系到五交化总公司、五交化站、五交化大厦在迅达公司的持股情况以及都天居公司作为继受取得的迅达公司的股东资格、股权数额、持股比例，本案解决的问题符合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的实质要件。因此，被告商务局就本案实质是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的答辩意见成立。但都天居公司继受取得迅达公司法人股权的基础是《产权转让合同》，《产权转让合同》的主体是商务局和都天居公司，原告要想实现否认都天居股东资格的目的，必须先否认《产权转让合同》中与转让法人股权相关的合同内容效力，因此，原告将商务局作为被告，并无不妥，本院基于《产权转让合同》产生的纠纷将本案案由确定为股权转让纠纷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商务局关于不应为本案被告的答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都天居公司抗辩的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诉讼时效适用的标的限于请求权，亦即要求他人作为或不作为的权利，该请求权为实体法上的请求权，而主张合同无效或确认无效的权利并非为实体法上的请求权，而是民法上的请求权，故不能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本案原告主要诉请确认《产权转让合同》相关内容无效，系确认之诉，系民法上的请求权，故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因此，被告都天居公司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都天居公司抗辩的原告不享有诉求《产权转让合同》效力的资格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虽然不是《产权转让合同》的主体，但原告作为迅达公司的自然人股东，与迅达公司的法人股东有着紧密的身份关联、利益关联，有权对迅达公司法人股份处置的合法与否发表意见，而迅达公司法人股份由都天居公司继受取得基于《产权转让合同》，因此，原告诉求《产权转让合同》的相关内容效力并无不当，据此，对都天居公司辩称的原告不享有诉求《产权转让合同》效力的主体资格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效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张效戎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广山审 判 员  刘红艳人民陪审员  李 峰二〇一六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张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