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621刑初4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英，女，1951年11月24日出生，广东省紫金县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荣，男，1946年11月30日出生，广东省紫金县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辉，男，1975年12月15日出生，广东省紫金县人。
被告人钟某强，男，1985年10月4日出生，广东省紫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紫金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华光、王高明，广东茂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某明，男，1989年7月4日出生，广东省紫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紫金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练非，广东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检察院以紫检公诉刑诉[2017]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某强、钟某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提出对其各判处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量刑建议。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英、钟某荣、钟某辉以赔偿为由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6日、3月14日、3月24日三次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兆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英、钟某荣、钟某辉，被告人钟某强、钟某明及各自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华光、王高明、练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2016年8月22日下午3时30分许，被告人钟某强、钟某明家人与袁某英家人因土地权属问题发生争执，在此过程中，袁某英持铁锤敲砸被告人钟某强在建围墙（土地使用权属袁某英）的红砖，而被告人钟某强、钟某明等人亦持大铁锤将袁某英新建楼房的不锈钢门、铝合金窗和外墙等砸坏。随后双方拉扯推搡，造成袁某英倒地受伤。经鉴定，被害人袁某英新建楼房损失价值人民币6290元；被告人钟某强围墙损失价值人民币200元；被害人袁某英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钟某强、钟某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钟某强、钟某明因土地权属争议纠集家人持铁锤砸其新建楼房外墙及门窗，并将前往制止的袁某英推倒在地致受伤住院，请求法院判令其赔偿财物损失人民币13400元（不锈钢大门8300元、铝合金窗1100元、外墙瓷砖1000元、工时费3000元）、医疗费3000元（医药费1822.67元及护理费、伙食费、交通费等），并向法庭提供了医疗费发票等证据。
法庭上，被告人钟某强、钟某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民事赔偿部分，两被告人均提出没有直接致伤被害人袁某英，不愿赔偿其经济损失；房屋损失应按物价部门核定的损失进行赔偿的辩解意见。
辩护人暨民事诉讼代理人华光、王高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钟某强与同案人钟某明的行为不存在共同故意，不属于共同犯罪；2、被告人钟某强毁坏财物的价值未达到立案标准，也不具有情节严重情形，故被告人钟某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3、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钟某强实施了侵害袁某英的行为，故由钟某强赔偿损失没有依据；4、房屋损失应以物价部门核定数额为准，超出部分缺乏法律依据；5、本案新建楼房是袁某英和钟某荣的，钟某辉作原告是主体不适格。
辩护人暨民事诉讼代理人练非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是邻里纠纷所引发，被害人有过错是本案发生的主要原因；2、被告人钟某明有自首情节，无前科，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3、民事赔偿部分，房屋损失应以物价部门核定的损失为依据，钟某明赔偿额为4500元，对袁某英的医疗费用等损失，没有证据证实钟某明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袁某英及其家人在紫金县南岭镇瑞邱村石塘组新建一座楼房，因该楼房前的一块空地使用权属问题与被告人钟某强、钟某明家人发生争执。2016年8月22日15时30分许，南岭镇人民政府派员前往争议地块，责令被告人钟某强、钟某明家人停止在该争议地块上砌围墙的违法行为。在此过程中，袁某英持铁锤敲砸被告人钟某强在砌围墙的红砖，被告人钟某强、钟某明见状，即持大铁锤将袁某英新建楼房的不锈钢门、铝合金窗和外墙等砸坏，被告人钟某明还煽动其亲属参与锤砸。随后袁某英等人与对方互相拉扯推搡，造成袁某英倒地受伤。经核价，被害人袁某英新建楼房损失价值人民币6290元；被告人钟某强围墙损失价值人民币200元。经鉴定，被害人袁某英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害人袁某英受伤后于次日入住紫金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3天，共用去医疗费人民币1822.67元，出院诊断：头、胸、腰背部、右大腿、左前臂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建议休息2个月。故被害人袁某英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822.67元、护理费285.7元、伙食补助费300元、交通费500元，总计2908.3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袁某英陈述：2016年8月22日15时许，我和丈夫钟某荣到新房，看到南岭国土所和村干部到我房屋门前钟某强等人砌围墙的地方，国土所长拿出停建通知书给钟某强看并让其签名，钟某强不接通知书也不签名，仍然让工人砌墙，我见状就上前拆掉两块墙，钟某强叫“把锤子拿来，是兄弟的就过来”，我听后就回屋拿来小铁锤敲钟某强砌好的围墙红砖，钟某强和其弟弟及钟火荫等人就持大铁锤砸我新房的大门、窗框及楼房外墙的瓷砖，我返身制止，钟某雄把我推倒在地，我爬起来准备让钟某强兄弟不要按我儿子钟某辉时，钟某强弟弟推着钟某雄把我又撞倒在石灰桶上，国土所及村干部上来将我们分开。我两次被推倒在地，碰伤部位有淤青，全身酸痛。
2、被害人钟某辉陈述：2016年8月22日15时30分许，国土所邓所长和维稳中心朱某主任及村干部到我新建楼房找钟某强，让其在停建通知书上签名，但钟某强拒绝签名，继续砌墙，我母亲袁某英见状上前扔掉一个围墙上的红砖，钟某强、钟某明兄弟就拿起大铁锤砸我新房的门、窗、墙。我上前制止，在此过程中，钟某强及其亲戚把我按倒在地上，我母亲过来制止，他们又把她推倒在石灰桶上，镇府及村干部上前来制止，不久，派出所干警也来到了现场。
3、证人钟某发证言：2016年8月22日下午，钟某强和钟某明跟我说他们和钟某荣因土地纠纷一事发生争执，我新建的围墙被钟某荣家人毁了十来二十块红砖。
4、证人钟某灵（南岭镇瑞邱村干部）证言：2016年8月22日15时许，我和钟某基等人及国土所邓所长、维稳中心朱某一起到袁某英新房门前找钟某发，由于钟某发不在，就向其儿子发出停建通知书，但他不接也不签名。两三分钟后，我听到砌围墙的地方很吵，看到袁某英持铁锤锤围墙，钟某发儿子和另一个不认识男青年各持大铁锤砸袁某英新房的门窗及外墙，随后，派出所干警来到了现场。
5、证人钟某基（南岭镇瑞邱村支部书记）证言：2016年8月22日15时30分许，我村干部和国土所、维稳中心干部到袁某英新房前，国土所邓所长给钟某明发停建通知书，钟某明等人不理会，袁某英就持铁锤砸钟某明的围墙，钟某明、钟某强兄弟就持大铁锤砸袁某英新房外墙和窗，钟某明还喊“是兄弟的就过来帮忙”。袁某英还与钟某明等人互相撒沙子，袁某英站不稳倒在地上，之后他们继续吵架，在此过程中，钟某明推了一下钟某雄，钟某雄就将袁某英撞倒在石灰桶上，我就过去将钟某雄拉开，他们就陆续离开了。
6、证人邓某贤（南岭镇国土所所长）证言：2016年8月22日下午，我所会同维稳中心到瑞邱村发停建通知书，钟某强根本不理会我们，继续砌墙，袁某英见状持铁锤敲围墙砖头，钟某强及其另外二个兄弟各持铁锤砸钟某荣新建楼房大门、窗框及外墙瓷砖，袁某英及其儿子上前制止，钟某辉、袁某英先后被按倒在地，钟某强兄弟当中一人还用脚踢袁某英，后来派出所民警就来到了现场。
7、证人朱某（南岭镇维稳中心干部）证言：2016年8月22日下午，我和邓某贤所长及瑞邱村干部到了钟某发建围墙的地方，邓所长向钟某强儿子发停建通知书，钟某发的儿子没有理会继续砌墙，袁某英及其儿子钟某辉与对方就吵了起来，在此过程中，袁某英用铁锤砸围墙，钟某发的两个儿子持大铁锤砸袁某英新房的门、窗、外墙，钟某辉过去制止时被钟某发的两个儿子按倒在地，袁某英过去拉，双方发生推搡，袁某英一次被推倒在沙堆上，还有一次被推倒在石灰桶上。
8、证人钟甲明证言：2016年8月22日下午4时许，我和钟甲荣帮钟某发在瑞邱村一块地上砌围墙，南岭国土所邓所长和瑞邱村干部持停建通知书跟钟某强说“你建着围墙的土地有争执，要确定土地的所有人后才能继续动工……”，我们就停了下来，钟某强一方与钟某荣一方在争吵，后袁某英持小铁锤敲我们砌好的墙，钟某强三兄弟见状就持大铁锤砸钟某荣新房的大门、窗框及外墙瓷砖，袁某英及其儿子钟某辉上前制止，与对方互相推搡，后来派出所民警赶了过来。
9、证人钟甲荣证言：2016年8月22日下午4时许，我和钟甲明帮钟某发砌围墙，南岭镇府和瑞邱村干部来到，我们没有理会。几分钟后，钟某强说“你动我墙干吗……”见袁某英持小铁锤敲我们砌好的墙，钟某强大喊“你砸我的墙，我就砸你的房屋”，接着，钟某强三兄弟持大铁锤砸钟某荣新建楼房大门、窗框及瓷砖，袁某英及其儿子钟某辉上前制止，他们争执了几分钟，派出所民警就来到了现场。
10、现场勘查记录及拍照：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及概貌。
11、调取证据清单、视频资料：证实袁某英等人持小铁锤、钟某辉持铁铲敲砸围墙，钟某强（上穿灰色短袖T恤、下穿灰色长裤）、钟某明（上穿长袖迷彩服、下穿牛仔长裤）等人持的铁锤砸新建楼房的大门、窗及外墙瓷砖，钟某明还大喊“是兄弟的就过来……”。尔后，袁某英与对方人员互相撒沙子，对方一名穿牛仔七分短裤男子还用手推了袁某英致其倒地，在钟某辉被钟某明等人按倒地时，袁某英过去制止与钟某明等人有推搡等行为。
12、调解登记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送达回证、行政处理决定书：证实钟某荣家人与钟某发家人对钟某荣新建楼房前面的一地块使用权存在争议，当时政府部门介入处理并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尚未生效）。
1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钟某强被毁围墙、钟某荣被毁楼房门窗及外墙瓷砖的价值。
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袁某英的身体损伤情况。
15、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钟某强、钟某明的基本情况。
16、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钟某强、钟某明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17、被告人钟某强供述：袁某英房屋前的门坪以前是我爷爷所有，我爸爸想要回老地方。2016年8月22日上午，我爸找人砌墙，镇府干部过来制止，当日下午，镇、村干部过来现场调解，我跟我弟弟钟某明从家里各持一个铁锤出来，袁某英跟我们兄弟吵了一会架就持铁锤砸我家围墙，我见状就持铁锤砸她新房的窗，我弟弟钟某明也砸她的外墙和大门，袁某英拿沙子撒我们，我兄弟两人过去推开她，袁某英就倒在地上，钟某辉过来推我们也被我们兄弟按倒在地，村、镇干部见状就过来劝止。案发时我上穿灰色短袖衫、下穿灰色长裤，钟某明上穿长袖迷彩服、下穿牛仔裤。
18、被告人钟某明供述：2016年8月22日14时30分许，我和我哥钟某强、堂弟钟火荫及两个师傅等人在瑞邱村砌围墙，国土所和村干部过来了，袁某英上来辱骂我们，双方引发吵架。过了一会儿，袁某英持一把铁锤敲围墙红砖，我见后就持大铁锤砸她的新房大门、窗和外墙瓷砖，我哥钟某强也持铁锤砸袁某英新房，袁某英一直辱骂我们并朝我们撒沙子，我也朝她撒沙子，接着我们双方发生推搡，我堂弟钟某雄也推了袁某英，然后，国土所及村干部就上前制止我们。
19、紫金县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费用明细清单、医疗发票：证实被害人袁某英受伤后入住紫金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3天，共用去医疗费人民币1822.67元。
20、户口本、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间的关系。
辩护人华光、王高明提出被告人钟某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虽然没有证据证实案发前被告人钟某强、钟某明有商量作案，但是，两被告人系同胞兄弟，从其一起与袁某英一方争吵、共同实施砌围墙、现场均持铁锤等行为表现，可见其俩处理涉案地块争议方面系利益共同体，存在明显的意思联络及行为表现，故各持铁锤同时锤砸对方新房表面系各自行为，实质系共同故意。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均应对犯罪结果负责。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辩护人练非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前政府干部前来制止被告人钟某明一方停止在争议地块砌围墙，但被告人钟某明一方拒绝理会并继续砌墙，被害人袁某英在该情形下做出过激行为，固然系案发诱因，但并不应认定为过错，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至于被告人钟某明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予以采纳。
被告人钟某强、钟某明及其各自诉讼代理人提出两被告人没有直接致伤被害人袁某英，不应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均可证实被害人袁某英在本案发生过程中与被告人钟某强、钟某明一方发生肢体接触致跌倒在地；法医鉴定、疾病诊断证明书及医疗发票则证实被害人袁某英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到医院接受治疗，故被告人钟某强、钟某明应对被害人袁某英身体损伤造成的经济损失负责赔偿，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提出房屋的损失应按物价部门的核价结论予以赔偿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诉讼代理人王高明提出钟某辉主体不适格的辩护意见，经查，钟某辉系钟某荣与袁某英夫妇的儿子，系被毁坏楼房的所有权人之一，其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无不妥，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某强、钟某明结伙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以刑罚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被告人钟某强、钟某明故意毁坏财物并致袁某英轻微伤，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亦要承担经济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荣、袁某英、钟某辉诉请财物损失人民币13400元，超出物价部门核价结论（6290元）部分不予支持；袁某英诉请医药费1822.67元，有理有据，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计算为300元；交通费虽无提供证据证实，但其确有实际支出，可酌补500元；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英未提供相关证据，故护理费依法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以1人计算为34757.2元/年÷365天/年×3天×1人=285.7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总损失为9198.37元。由于被害人袁某英先动手砸围墙红砖并致对方有实际损失，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人钟某强、钟某明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的90%为8278.53元。
鉴于被告人钟某强、钟某明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本案系邻里纠纷所引发，依法可对其二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某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17年5月24日止。）
二、被告人钟某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17年5月24日止。）
三、被告人钟某强、钟某明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荣、袁某英、钟某辉经济损失人民币共8278.53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荣、袁某英、钟某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人钟某强、钟某明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龚月恩
审 判 员 傅卓君
人民陪审员 张金海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金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