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九师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兵九民终字第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努尔群（被害人波尔列斯之妻），哈萨克族，1966年1月20日出生，无业，租住额敏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哈赛也提·波尔列斯（被害人波尔列斯之子），哈萨克族，1989年8月3日出生，无业，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达某（被害人波尔列斯之女），哈萨克族，1998年9月2日出生，第九师龙珍高级中学高一学生，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努尔群（上诉人达娜·波尔列斯之母）。委托代理人黑扎依（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第九师一六五团中学教师，住第九师一六五团。委托代理人周爱军（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新疆西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玛和书德汉·热马占，男，哈萨克族，1971年8月7日出生，第九师一六五团牧民，住第九师一六五团。上诉人（原审被告）赛里百克·阿依汗，男，哈萨克族，1976年6月1日出生，第九师一六五团牧民，住第九师一六五团。委托代理人张新力，新疆扬眉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委托代理人巴合特.阿依普汗（塞里百克.阿依汗姐姐），住额敏县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里木别克，男，哈萨克族，1956年1月18日出生，第九师一六五团二连职工，住第九师一六五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达提（被告哈里木别克之妻），哈萨克族，1962年1月15日出生，第九师一六五团民族中学教师，住址同上。委托代理人腾光明（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新疆新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努尔群、哈赛也提·波尔列斯、达娜·波尔列斯、玛和书德汉·热马占、赛里百克·阿依汗与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马达提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额敏垦区人民法院（2015）额垦民初字第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努尔群、哈赛也提·波尔列斯、达娜·波尔列斯及其委托代理人黑扎依、周爱军、上诉人玛和书德汉·热马占、赛里百克·阿依汗及其委托代理人巴合特.阿依普汗、张新力，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马达提及其委托代理人腾光明到庭参加诉讼，由哈斯提尔担任本案翻译。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及哈里木别克三家在第九师一六五团四连各有50亩草场，但没有进行划分，共计150亩。割草时，割草机将这150亩草场一并割除打捆，共有546捆苜蓿草，被告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及哈里木别克三家平分，每家分得182捆苜蓿草。2014年7月31日，被告哈里木别克开车召集死者波尔列斯、案外人托合、哈依拉提，到第九师一六五团四连草场拉运上述546捆苜蓿草，先将被告赛里百克·阿依汗家分得的182捆苜蓿草拉运到其家，又将被告玛和书德汉·热马占家分得的182捆苜蓿草拉运到其家，期间，死者波某甲胸闷、恶心，吃完饭后，死者波尔列斯又继续进行工作，在将最后一车被告哈里木别克家分得的182捆苜蓿草装车完毕刹绳子过程中，死者波尔列斯死在了装草的车上。死者波尔列斯未进行尸体解剖。额敏垦区公安局2014年8月11日出具的死亡证明证实，死者波尔列斯系猝死，未发现明显外伤，初步排除他杀可能。2014年8月1日，被告哈里木别克将死者波尔列斯拉草工钱275元给了死者波尔列斯的弟弟，即本案三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黑扎依。另查明，死者波尔列斯系第九师一六五团民族中学教师，与原告努尔群系夫妻，育有一儿一女，即本案原告哈赛也提·波尔列斯、达娜·波尔列斯。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死者波尔列斯与被告哈里木别克、玛和书德汉·热马占、赛里百克·阿依汗之间是雇佣关系还是其他法律关系；2、三原告要求四被告补偿损失150000元是否符合法律规定，能否得到法律的支持。2014年7月31日被告哈力木别克召集死者波尔列斯等三人依次为被告玛和书德汉·热马占、赛里百克·阿依汗及哈力木别克三家拉运苜蓿草，最后波尔列斯死在了给被告哈里木别克家装草的车上。结合本案实际，死者波尔列斯前往第九师一六五团四连拉运苜蓿草，劳动报酬即时结算，原、被告之间是平等的关系，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没有人身依附性，双方只形成劳动力的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死者波某乙被告玛和书德汉·热马占、赛里百克·阿依汗及哈里木别克三家提供单纯的体力劳动，所获报酬也仅是劳动力的价值，故原、被告双方之间是劳务关系。被告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及哈里木别克三家的苜蓿地没有进行划分，所产苜蓿草三家平分，由死者波尔列斯、案外人托合、哈依拉提提供劳务装车拉运回家，死者波尔列斯提供的劳务三家共同受益、共同获利；虽被告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在死者波某乙其拉运完苜蓿草后，已将死者波尔列斯的工钱给付了召集其干活的被告哈里木别克，但被告哈里木别克家还在接受死者波尔列斯提供的劳务，因上述三家苜蓿地没有进行划分，死者波某乙被告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提供劳务的活动并没有完全结束。同时，虽死者波尔列斯是在装运最后一车被告哈里木别克家苜蓿草过程中死亡的，但额敏垦区公安局出具的死亡证明表明死者波尔列斯系猝死，其死亡真正原因不明，故死者波尔列斯的死亡与被告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及哈里木别克三家没有任何因果关系，被告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哈里木别克及马达提对死者波尔列斯的死亡没有过错。关于原告努尔群、哈赛也提·波尔列斯、达娜·波尔列斯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500000元，四被告无异议，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死者波尔列斯已年满52岁，其能单独进行劳务活动，属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拉运苜蓿草过程中当自身表现出身体不适的状况下继续进行劳动，对自身的身体状况××，同时考虑到死者波尔列斯是在为被告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及哈里木别克三家提供劳务过程中死亡的，被告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哈里木别克及马达提系受益方，根据公平原则，被告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哈里木别克及马达提应当给予原告努尔群、哈赛也提·波尔列斯、达娜·波尔列斯一定的经济补偿，酌定被告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哈里木别克三家给予三原告主张各项费用合计的5%的比例25000元补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判决：1、被告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哈里木别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补偿原告努尔群、哈赛也提·波尔列斯、达娜·波尔列斯25000元，且被告马达提对被告哈里木别克所应给付补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2、驳回原告努尔群、哈赛也提·波尔列斯、达娜·波尔列斯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原告努尔群、哈赛也提·波尔列斯、达娜·波尔列斯负担2875元，由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哈里木别克负担425元。（此款三原告已交纳，四被告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三原告）。宣判后，上诉人努尔群、哈赛也提·波尔列斯、达娜·波尔列斯、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努尔群、哈赛也提·波尔列斯、达娜·波尔列斯认为本案属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之规定，受害人的死亡与被上诉人接受劳务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被上诉人对于受害人的死亡应承担过错赔偿责任；原审法院适用公平原则判决被上诉人补偿上诉人全部损失的5%有失公正，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二、上诉人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认为其与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及其人员之间是承揽关系而非雇佣劳务关系。被害人死亡结果与上诉人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不具有任何因果关系，也不存在承担补偿或赔偿的责任基础。一审判决上诉人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与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及其人员是劳务关系，共同承担补偿责任明显错误和不当，故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撤销对上诉人承担责任的判决。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答辩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是委托关系。被害人在劳务中死亡后并没有进行解剖，不能证明被害人的死亡与拉运牧草有直接的关系，一审中上诉人并没有提供这样的证据，如果按照过错责任来定案显然证据不足，受益人进行适当的补偿是合理的。因此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在二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一审中双方提供的证据均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及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在第九师一六五团四连各有50亩草场，共计150亩。割草时，割草机将150亩草场一并割除打捆，共有546捆苜蓿草，上诉人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及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每家分得182捆。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与上诉人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协商将其两家分得的182捆草从草场拉至家中，并商定每捆装卸费1.5元，运费1元。2014年7月31日，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招雇被害人波尔列斯、案外人托合、哈依拉提，开车到第九师一六五团四连草场拉运苜蓿草，先将上诉人赛里百克·阿依汗家182捆苜蓿草拉运到其家，又将被告玛和书德汉·热马占家分得的182捆苜蓿草拉运到其家，上诉人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按商定的价格分别支付给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450元。期间，被害人波某甲胸闷、恶心症状，吃完饭后，仍继续进行工作，在给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装车完毕刹绳子过程中，死在装草的车上。次日，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将波尔列斯的工钱275元给了其弟黑扎依。2014年8月11日额垦公安局出具死亡证明，被害人波尔列斯系猝死。另查明，被害人波尔列斯系第九师一六五团民族中学教师，与原告努尔群系夫妻，育有一儿一女，即本案原告哈赛也提·波尔列斯、达娜·波尔列斯。上述事实有上诉人努尔群、哈赛也提·波尔列斯、达娜·波尔列斯在一审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制作的谈话笔录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主张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害人波尔列斯与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及上诉人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之间是何法律关系，即被害人波尔列斯给谁提供劳务，上诉人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是否承担责任。2、上诉人努尔群、哈赛也提·波尔列斯、达娜·波尔列斯要求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承担30%的责任，即150000元是否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被害人波某乙上诉人玛和书德汉·热马占、赛里百克·阿依汗及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三家提供单纯的体力劳动，所获报酬也仅是劳动力的价值，故形成劳务关系，并承担连带责任明显认定事实不清。通过庭审及本案已确认的证据，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招雇人员并提供工具收取报酬等行为与包括被害人在内的提供劳务人员直接构成雇佣劳务关系，承揽上诉人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的装运草业务，以获取报酬。因此，上诉人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与哈里木别克之间为承揽关系，与其招雇的人员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对于被害人死亡的结果不应当承担责任。故对上诉人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提出与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及其人员是承揽关系，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予以支持。上诉人努尔群、哈赛也提·波尔列斯、达娜·波尔列斯主张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500000元，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通过庭审查明及证据足以证实被害人波尔列斯与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形成劳务关系。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害人波尔列斯已年满52岁，其能单独进行劳务活动，属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为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提供劳务过程中出现胸闷、恶心症状，本应及时休息，但其对自身的健康状况××，仍继续劳动造成自己死亡的结果存在过错，应承担80%的责任。作为接受劳务的哈里木别克知道被害人在劳动中出现胸闷、恶心症状，应对其有合理的防范，劝阻其继续劳动，注意休息。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在被害人出现胸闷、恶心症状后不加以劝阻导致其死亡也存在过错，应承担20%的责任，即100000元。对被上诉人提出与上诉人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是委托关系。适用公平原则适当补偿的意见不予采信。对上诉人努尔群、哈赛也提·波尔列斯、达娜·波尔列斯提出150000元的诉求予以部分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额敏垦区人民法院（2015）额垦民初字第78号判决；二、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马达提赔偿上诉人努尔群、哈赛也提·波尔列斯、达娜·波尔列斯10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给付；三、驳回上诉人努尔群、哈赛也提·波尔列斯、达娜·波尔列斯的其他诉讼请求；四、上诉人赛里百克·阿依汗、玛和书德汉·热马占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一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努尔群、哈赛也提·波尔列斯、达娜·波尔列斯负担1000元，哈里木别克、马达提负担2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努尔群、哈赛也提·波尔列斯、达娜·波尔列斯负担1000元，哈里木别克、马达提负担2300元（一审诉讼费努尔群、哈赛也提·波尔列斯、达娜·波尔列斯已交纳，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马达提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三上诉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彦君代理审判员  孙惟勤审 判 员  葛 阳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郭 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九师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附页本案判决的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1、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2、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3、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2、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3、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1、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2、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