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于刑初字第362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家龙，男。因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4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监管大队。
辩护人董毅、林春辉，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窦智，男。因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4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监管大队。
辩护人普刘杰，河南裕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检察院以沈于检刑诉（2015）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家龙、窦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诈骗罪，于2015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雄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家龙、窦智，辩护人董毅、林春辉、普刘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至2014年10月间，犯罪嫌疑人韩家龙、窦智在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财富广场经营滁州市丽多商贸有限公司。期间，韩家龙负责从他人处购买客户数据、假冒的“封阳口服液”、向客户发货、收取货款，窦智负责销售、培训业务员。二人雇佣汪某某、王某某等人，采用电话营销的方式，冒充辽宁百草益寿养生院客服人员，通过上海全位物流公司向沈阳市于洪区等地的李某某、杨某某等59名被害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百草益寿”牌“封阳口服液”，销售金额人民币84220元。
2014年10月至12月间，犯罪嫌疑人韩家龙、窦智为非法获利，利用二人经营的安徽省滁州市丽多商贸有限公司，指使公司员工汪正明、王大鑫、杨杰、杜韩祥、储成祥、葛刚、朱敏、彭育超、段义纬等人（均另案处理），冒充北京中医科学研究院等单位的工作人员给被害人打电话，以报销医药费，需交纳个人所得税、好处费为由，骗取被害人的信任，骗取被害人周贞祥、郭祯祥、王谷青等17名被害人225294元。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4年8月至12月间，朱敏冒充北京中医科学研究院财务科科长张敏，骗取被害人周贞荣4600元、郭祯祥24500元、王谷青114**元，累计40500元；杨杰冒充北京糖尿病康复中心财务科科长夏军，骗取被害人郑开清27750元；彭育超冒充北京中医科学研究院财务科科长蒋为民，骗取被害人章德宝60681元；刘慧冒充北京中医科学研究院工作人员严丽，骗取被害人罗洪燕11600元；葛刚冒充北京中医科学研究院财务科科长张辉，骗取被害人高志方13758元、刘玉芬10000元、冯月仙5000元、张林森4005元，累计32763元；段义纬冒充北京中医科学研究院财务科科长钱爱民，骗取被害人张会萍10500元、季德言3500元，累计14000元；杜韩祥冒充北京中医科学研究院财务科科长金忠华骗取被害人张坐荣12000元；储成祥冒充北京中医科学研究院财务科科长周辉，骗取被害人张济华13000元、张定海7000元、张友海2000元。2014年10月至12月间，犯罪嫌疑人韩家龙、窦智为非法获利，利用二人经营的安徽省滁州市丽多商贸有限公司，指使公司员工彭育超（另案处理）冒充北京中医科学研究院财务科科长蒋为民给被害人刘延德打电话，以报销医药费，需支付好处费为由，骗取被害人刘延德4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家龙、窦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诈骗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窦智、韩家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均表示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对诈骗犯罪事实不知情。
被告人窦智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窦智犯诈骗罪不成立，本案所有犯罪事实均应定性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
被告人韩家龙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家龙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商品罪数额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韩家龙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至2014年10月间，犯罪嫌疑人韩家龙、窦智在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财富广场经营滁州市丽多商贸有限公司。期间，韩家龙负责从他人处购买客户数据、假冒的“封阳口服液”、向客户发货、收取货款，窦智负责销售、培训业务员。二人雇佣汪正明、王大鑫等人，采用电话营销的方式，冒充辽宁百草益寿养生院客服人员，通过上海全位物流公司向沈阳市于洪区等地的李鑫泉、杨淑清等59名被害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百草益寿”牌“封阳口服液”，销售金额人民币84220元。
2014年10月至12月间，犯罪嫌疑人韩家龙、窦智为非法获利，利用二人经营的安徽省滁州市丽多商贸有限公司，指使公司员工汪正明、王大鑫、杨杰、杜韩祥、储成祥、葛刚、朱敏、彭育超、段义纬等人（均另案处理），冒充北京中医科学研究院等单位的工作人员给被害人打电话，以报销医药费，需交纳个人所得税、好处费为由，骗取被害人的信任，骗取被害人周贞祥、郭祯祥、王谷青等17名被害人220294元。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4年8月至12月间，朱敏冒充北京中医科学研究院财务科科长张敏，骗取被害人周贞荣4600元、郭祯祥24500元、王谷青114**元，累计40500元；杨杰冒充北京糖尿病康复中心财务科科长夏军，骗取被害人郑开清27750元；彭育超冒充北京中医科学研究院财务科科长蒋为民，骗取被害人章德宝60681元；刘慧冒充北京中医科学研究院工作人员严丽，骗取被害人罗洪燕11600元；葛刚冒充北京中医科学研究院财务科科长张辉，骗取被害人高志方13758元、刘玉芬10000元、冯月仙5000元、张林森4005元；段义纬冒充北京中医科学研究院财务科科长钱爱民，骗取被害人张会萍10500元、季德言500元；杜韩祥冒充北京中医科学研究院财务科科长金忠华骗取被害人张坐荣12000元；储成祥冒充北京中医科学研究院财务科科长周辉，骗取被害人张济华13000元、张定海5000元、张友海2000元。2014年10月至12月间，犯罪嫌疑人韩家龙、窦智为非法获利，利用二人经营的安徽省滁州市丽多商贸有限公司，指使公司员工彭育超（另案处理）冒充北京中医科学研究院财务科长蒋为民给被害人刘延德打电话，以报销医药费，需支付好处费为由，骗取被害人刘延德4000元。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23日将被告人韩家龙、窦智抓获。
另查明，现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赃款人民币341189.66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院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韩家龙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节录为2014年3月，我发现“封阳口服液”卖的比较好，有利可图，就想买假的口服液赚钱。我从淘宝上找到一个上家，自称是沈阳的代理商，给我的进货价格是每盒“封阳口服液”220元，后来他的价格涨到了260元。2014年3月，我和窦智开始合作，我负责在网上联系客户资源，联系上家，用李世友、马新平的身份证开的银行卡与上海全位通物流公司帐号对接，我在上海全位公司的客户编号是940。又用李世友的身份证开通的400电话，联系货源上家先发货至上海全位通物流，窦智负责组建销售团队，开始雇佣销售人员，培训销售术语。我们雇佣销售人员根据客户信息用400电话逐一打电话，冒充是辽宁百草益寿养生院的客服人员，向客户销售假的封阳口服液。封阳口液是每盒518元，养生之禄口服液每包是100元。销售人员会把有需要这个口服液的客户告诉我，我再通过QQ与上海市全位通物流联系，让他们把假的“封阳口服液”发送给客户，客户收到货后把货款当面支付给全位通物流，全位通物流收到货后扣除费用，把剩余的部分打到李世友和马新平的帐户内，然后，我再把钱转到自己的帐户。我知道我们销售的“封阳口服液”是假冒的。我用李世友、马新平开银行卡与全位通物流对接帐号，是因为我知道这里面有风险，如果用我们自己的真实身份信息开银行卡与全位通物流对接，我们卖的“封阳口服液”是假冒的，客户会找到我们。
证实被告人韩家龙、窦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封阳口服液”注册商标的商品的犯罪事实；
2、被告人窦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节录为2014年4月份，我和韩家龙每人投资5万元成立了滁洲市丽多商贸有限公司，韩家龙负责联系购买假冒的“封阳口服液”和客户信息，我负责组织员工培训，让员工自称是辽宁百草益寿养生院的工作人员向客户推销这个产品。销售人员按客户信息使用公司电话4006156631、4000019337打电话，让客户购买“封阳口服液”，客户定货后，我们通过上海全位公司向客户发货，货到付款，上海全位公司收到货款后，收取一定的运费和费用后，将款打给我们留在全位公司的帐户。这样我们就赚钱了。窦智进过一次货，假冒的封阳口服液进货价是每盒130至140元，销售价每盒518元。
2014年10月开始，我和韩家龙开始采用假冒北京中医研究院和北京糖尿病康复中心的工作人员身份，以报销医药费需交纲个人所得税的方式骗取客户钱财，我知道这种行为是骗，我和韩家龙默许了这种方式。我和韩家龙收到订单后负责发货，韩家龙负责客户数据的来源，汪正明负责管理员工，其中段义纬、杨杰、朱敏、刘慧、葛刚、彭育超、杜韩祥负责打电话。在收到客户交纳的一定数额的所得税后，我们随意邮购一些保健品，这些保健品都是由韩家龙提供的，有玛卡、铁皮、养生之路等，赠送的数量是由我和韩家龙随意决定的，通过顺丰邮局等货站发货，并由货站负责将我们骗的钱带回来。每次货站带的货款都是韩家龙去领。
证实被告人韩家龙、窦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为“封阳口服液”的商品的犯罪事实；及被告窦智、韩家龙2014年10月开始以百草养生院、古方养生、北京中医研究院工作人员的名义，以报销药费需交纳个人所得税、红包费为由骗取客户钱财的犯罪事实；
3、证人李秀华、周洪言、张凤霞、王凤琴、陈淑荣、谢华、张永文等59人证言，证实有人冒充辽宁百草益寿公司使用电话（4000019337、4000019337）营销的方式销售假的“封阳口服液”、“开元口服液”，通过快递采用货到付款骗取李秀华等人钱财的事实。销售额为84220元；
4、证人戴某某（上海全位通物流公司负责人）证言，证实被告人韩家龙、窦智通过上海全位通物流公司发货，由快递公司代收货款后转到全位通物流公司，后再由全位通物流公司转给被告人韩家龙、窦智账户。
5、证人王某（丽多商贸公司员工）证言，证实其在丽多商贸公司期间，销售假的封阳口服液二万余元。
6、证人王某某证言（丽多公司员工）证言，证实其在丽多商贸公司期间，销售假的封阳口服液二万余元。
7、证人鲁某（丽多公司员工）证言，证实韩家龙、窦智合伙经营丽多公司，汪正明、岳栋是业务经理。
8、证人王某、杜某某（丽多公司员工）证言，证实二人在丽多商贸公司期间，分别销售假的封阳口服液四万余元、和二万余元。
9、证人汪某某（丽多商贸公司部门经理，与犯罪嫌疑人韩家龙是亲属关系）证言，节录为我们诈骗的方式就是每天韩家龙或窦智把客户数据发给我，一天200多条，都是在北京中医科学研究院等医院看过病或者买过药的客户名字、电话、住址、花费金额，我把数据分给王大鑫和杜韩祥，他们再把数据分给组员，由组员进行打电话，以北京中医研究院财务科或领导名义，告知国家有关规定，以报销名义实施诈骗。韩家龙负责进货、发货和购买数据。
证实被告人韩家龙、窦智等人进行诈骗的方法及内部分工；
10、证人某（丽多商贸公司部门经理）证言，摘要为2014年5月至12月间在丽多公司工作，2014年4月至10月间韩家龙、窦智是丽多公司老板，他们让销售人员冒充辽宁百草益寿公司的客服人员，使用电话向客户销售假冒的“封阳口服液”的事实，客户信息是韩家龙和窦智提供的，窦智负责对销售人员进行培训。岳栋累计销售了假冒的“封阳口服液”约20万余元。从10月份至案发，韩家龙将负责销售的人分为一部、二部，一部经理是汪正明、岳栋是二部经理。一部分为二个组，一组组长是王大兴，二组组长是杜韩详。一部的人按照韩家龙提供的数据信息逐一给信息上的人打电话，冒充北京中医科学院的工作人员，以报销药费需交纳个人所得税为由，向客户邮寄保健品并以代收货款的方式将客户的钱带回的方式骗取钱财。
证实被告人韩家龙、窦智为丽多商贸公司的老板，2014年4月至10月该公司销售假冒的“封阳口服液”，2014年10月份至案发，被告人韩家龙将公司销售人员分为一部、二部，一部的人按照韩家龙提供的数据信息逐一给信息上的人打电话，冒充北京中医科学院的工作人员，以报销药费需交纳个人所得税为由，向客户邮寄保健品并以代收货款的方式将客户的钱代回的方式骗取钱财的犯罪事实。
11、证人汪某某（系犯罪嫌疑人韩家龙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至11间，其在韩家龙、窦智经营的丽多公司工作，冒充辽宁百草益寿公司的工作人员给客户推销假的“封阳口服液”，销售金额1万元。
12、证人蒋某某（丽多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从2014年8月起，其以丽多公司冒充辽宁百草益寿养生院的营养师，对外销假冒的封阳口服液，销售数额约为54603元；及丽多公司的王大鑫、王枫、葛刚、彭玉超、储成祥、王静、段义伟、汪正明等人，以北京中医研究院的名义给客户打电话，以为客户报销医药费的名义，让他们交个人所得税、红包费，由丽多公司采取寄药的方式，骗取客户钱财的事实，被告人韩家龙、窦智对此都知情。
13、证人葛某（丽多公司员工）证言，证实2014年11月间，葛刚在王大鑫的指使下，冒充北京中医院（糖尿病康复中心）财务科刘勇的名义，以报销药费需交个人所得税、红包费为由，骗取刘玉芬11000元。
14、证人杜某某（丽多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间，杜韩祥以报销药费需交个人所得税并赠送药品为由，骗取张坐荣11000元的事实。
15、证人覃某某（系被害人张友海的妻子）证言，证实2014年10月间，一个自称北京中医研究院财务科科长周辉的人以给张友海报销药费赠送药品为由骗取覃文兰2000元。
16、证人彭某某（丽多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至11月间，彭育超假冒辽宁百草益寿养生院的工作人员的名义，通过电话对外销售假的封阳口服液。同年11月后，彭育超以北京中医研究院财务科科长蒋为民的身份以报销药费需交个人所得税并赠送药品伙同王大鑫骗取客户钱财，其中骗取被害人章德宝60681元。其供认该公司的朱敏、王大鑫、储成详、葛刚等人均以这种方式诈骗。
17、同案犯葛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至案发，葛刚在按照窦智、王大鑫提供的明单给患者打电话，先是谎称其是北京中医研究院的一般工作人员刘勇，后期以报销药费需交纳个人所得税、红包并赠送药品为由，骗取高志方2万余元、董桂新110**元，其供认共骗取50余次，诈骗金额为17万余元。
18、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间，杜韩详在窦智、王大鑫的指使下，谎称其是北京中医研究院的财务科科长金忠华，以报销药费需交纳个人所得税、红包并赠送药品为由，骗取张坐荣1.2万余元，骗取吕金苟等10多人。
19、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7日后，段义纬被窦智、汪正明、杜韩祥培训后，以北京中医科学研究院、糖尿病康复中心、古方养生院的名义，骗取钱财。假称其是北京中医研究院的财务科科长钱爱民，以报销药费需交纳个人所得税、红包并赠送药品为由，骗取张会萍1万余元，骗取季德言500元。
20、证人犯某某的证言，2014年8月间，朱敏在丽多公司假冒辽宁百草益寿养生院的工作人员的名义，通过电话对外销售假的封阳口服液。同年10月间，在经过窦智、汪正明等人培训后，朱敏假称其是北京中医研究院的财务科科长张敏，以报销药费需交纳个人所得税、红包并赠送药品为由，骗取被害人郭贞详2.45万余元、王谷青0.8万元；
21、证人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储成祥假称其是北京中医研究院的财务科科长周辉，以报销药费需交纳个人所得税、红包并赠送药品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济华1.3万元、张定海7000元，张友海2000元；
2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间，刘慧在杜韩祥等人的帮助下，假称其是北京中医研究院的财务科科长严丽，以报销药费需交纳个人所得税、红包并赠送药品为由，骗取被害人罗红燕11600元。
2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间，杨杰假称其是北京中医院糖尿病康复中心财务科长夏军，葛刚假称是该医院刘勇的身份，以报销药费需交纳个人所得税、红包并赠送药品为由，骗取被害人郑开清2万余元。
24、高某某（辽宁百草益寿保健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被害单位报案情况；
25、被害人章德宝、季德言、张定海、冯月仙、刘玉芬、郑开清、周贞荣、王谷青、郭祯祥、张坐荣、罗洪燕、张会萍、张济华、高志方、张林森的陈述，证实被害人对被告人韩家龙、窦智经营的利多商贸公司员工冒充北京糖尿病康复中心、北京中医科学研究院等机构工作人员，以能为被害人报销医药费，需缴纳个人所得税，支付好处费为由实施诈骗的事实，其中被害人张定海证明被骗数额为人民币5000元。
26、商标注册证、授权书、公司变更登记核准书、药品经营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证实“百草益寿”商标（注册证号：9502945、11449262）是北京清晨联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中国注册及全权拥有，授权辽宁百草益寿保健品有限公司在中国全权使用该商标及标识。
27、顺风快递单，证实丽多商贸公司使用全位940的代码向部分客户快递封阳口服液的情况；
28、委托办理国内特快专递代收货款协议书、宅急送代收协议书、EMS代收货款协议书、代收货款客户信息登记表、代收货款客户信息变更确认函，证实韩家龙、窦智使用李世友的名字与上海全位通商贸咨询有限公司签定的国内特快专递代收货款协议及由全位通公司将货款汇入李世友的银行帐户。
29、查询存款通知书、李世友银行帐户（牡丹灵通卡）名细、马新民银行帐户（牡丹灵通卡）名细，证实韩家龙、窦智使用李世友、马新平的银行卡收取其销售的假冒的“封阳口服液”货款数额情况。
30、销售记录，公安机关从韩家龙的电脑中提取了2014年4月至6月、8月至9月间丽多商贸公司销售假冒的“封阳口服液”货物记录，记载了该公司销售人员销售假冒的“封阳口服液”的数量、提成签收金额等情况。
31、上海全位通物流公司的物流记录，证实上海全位通物流公司为丽多公司发送封阳口服液及代收货款的数额情况（8.422万元）。
32、丽多商贸有限公司人员联系表、工资表，证实丽多公司成员结构及在犯罪中人员分工情况。
33、情况说明，证实辽宁百草益寿保健品公司未授权滁洲市丽多商贸有限公司及韩家龙、窦智使用“百草益寿”商标及标识。
34、情况说明，公安机关查明丽多公司使用电话4006156631、400615****电话实施犯罪行为。
35、企业信息，证实被告人窦智、韩家龙是滁洲市丽多商贸有限公司经营人。
36、案件来源及抓捕情况，证实本案的来源及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家龙、窦智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较大，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告人韩家龙、窦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二人经营的安徽省滁州市丽多商贸有限公司员工冒充北京中医研究院等单位工作人员，以能够为被害人报销医药费，需要支付个人所得税、好处费等费用骗取被害人周祯祥等17名被害人人民币220294元，其二人的行为又构成诈骗罪，均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对于二被告人辩称的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对诈骗犯罪事实不知情的辩解，因有被告人窦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证人汪正明、岳栋、彭育超、葛刚、储成祥、刘慧、杨杰的证言能够证实自2014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韩家龙、窦智所经营的利多商贸有限公司，以能够为被害人报销医药费，需要支付个人所得税、好处费等费的方式实施诈骗行为，故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相关辩解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家龙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已扣缴人民币36675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罚金剩余部分人民币93325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窦智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依法没收被告人韩家龙、窦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赃款人民币84220元，上缴国库。
四、依法扣押赃款人民币220294元，退赔被害人周贞荣人民币4600元；退赔被害人郭祯祥人民币24500元；退赔被害人王谷青人民币11400元；退赔郑开清人民币27750元；退赔被害人章德宝人民币60681元；退赔被害人罗洪燕人民币11600元；退赔被害人高志方人民币13758元、退赔被害人刘玉芬人民币10000元；退赔被害人冯月仙人民币5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林森人民币4005元；退赔被害人张会萍人民币10500元；退赔被害人季德言人民币500元；退赔被害人张坐荣人民币12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济华人民币13000元；退赔被害人张定海人民币5000元；退赔被害人张友海人民币2000元；退赔被害人刘延德人民币4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晓光
代理审判员 车忠海
人民陪审员 梁 波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肖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