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3刑终9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盛传，男，1972年10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曾因赌博，于2011年12月6日被仙游县公安局行政罚款人民币五百元。曾因犯收购、销售赃物罪，于2001年4月18日被仙游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收购、销售赃物罪，于2001年11月17日被仙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4年6月10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15年9月24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16年12月17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执行逮捕。
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盛传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3日作出（2017）闽0322刑初4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盛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5月12日22时许，被告人林盛传在仙游县黄某2家中与黄某2、黄某3及被害人黄某1等人喝酒时，与被害人黄某1发生口角。之后，被告人林盛传用玻璃酒瓶殴打被害人黄某1，致被害人黄某1的鼻唇受伤。经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林盛传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被告人林盛传曾因犯收购、销售赃物罪，于2001年4月18日被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又因犯收购、销售赃物罪，于2001年11月17日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
审理期间，被害人黄某1表示自愿放弃医疗费索赔，并对被告人林盛传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对被告人林盛传从轻处罚。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1、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黄某1、被告人林盛传受伤情况。
（二）书证
1、被告人林盛传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盛传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仙游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2001）仙刑初字第118号刑事判决书、（2001）仙刑初字第35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林盛传违法犯罪经历情况；
3、仙游县公安局度尾派出所处警经过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黄某1报案的处警经过。
4、调解协议书，证实被害人黄某1自愿放弃医疗费索赔，并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对林盛传从轻处罚。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绰号“红某”）证实，2014年5月12日晚，其和后埔村林盛传（绰号“猪仔哥”）、湘溪村黄某4（绰号“黑市”）、“红建”（指严某）等人在黄某2家喝茶，快到晚饭时间，黄某2就邀请大家在他家吃饭。20时许，黄某1也到黄某2家，坐在椅子上和林盛传聊天。期间，其看见黄某1拿轿车钥匙给林盛传，林盛传叫黄某4帮他开车去接其儿子下班。林盛传和黄某4离开半个小时后又回到黄某2家，林盛传坐在黄某1旁边，大家继续喝酒。过了一会，其听到林盛传和黄某1说黄某1妹夫的事情，两人就发生口角要打起来，坐在林盛传旁边的黄某3（绰号“红猴品”）劝说他们不要打架，把他们分开坐，黄某3坐在他们中间，并再劝说他们。事情平息了，大家就继续喝酒。过了十分钟左右，林盛传和黄某1又吵起来，越吵越厉害，林盛传和黄某1拿酒瓶互殴对方，具体打到什么部位其没看清楚。黄某3坐他们中间就起来劝架，其看见黄某1的嘴巴上嘴唇流血了，林盛传头部也流血了。大家就把他们拉开。其和黄某4把林盛传拉到门外，黄某3拿纸巾给林盛传止血。后其和黄某4送林盛传去治疗，又送他回家。林盛传的家人报警了。打架的人是黄某1和林盛传，林盛传的头部、黄某1的嘴巴是他们两个人拿完好的百威玻璃酒瓶互殴受伤的。黄某1嘴巴上唇是被林盛传用完好的酒瓶砸伤的，当时其看到伤口有穿透，伤口是裂开的，黄某1用手捂住，血就慢慢止住了，之后其就送林盛传去医院了。因为林盛传流的血比较多，已经躺在地上了，所以就先送林盛传去医院了。其没看到黄某3有殴打或推搡林盛传摔倒在地上。当时在场的还有黄某4、黄某5、“红建”、黄某1、黄某2。其只是认识黄某1，和黄某1没有利害关系，其和林盛传是普通朋友关系。
2、证人严某（绰号“红建”）证实，2014年5月12日傍晚，其和后埔村林盛传（绰号“猪仔哥”）、湘溪村黄某4（绰号为“黑市”）、林某等人在黄某2家喝茶，快到晚饭时间黄某2留大家吃饭、喝酒。20时许，黄某1也到了，坐在林盛传旁边和大家一起吃饭。黄某1和林盛传在聊天，期间其看见黄某1拿车钥匙给林盛传，林盛传叫黄某4帮忙驾车去接儿子下班，回来后林盛传坐在黄某1旁边，继续喝酒吃饭。过了一会，其听到林盛传和黄某1说黄某1一个妹妹在后埔村的事情，两人发生口角。林盛传说要打死黄某1，黄某1回话骂了林盛传，林盛传就用拳头打了黄某1胸部一下，黄某1没有还手。坐在林盛传旁边的黄某3劝说他们不要打架，并坐在他们中间，把他们分开，黄某1坐在其旁边，事情平息了。再过了一会，林盛传又开始骂黄某1，并说要打黄某1，黄某3就劝林盛传，林盛传不听劝，继续骂黄某1，要打黄某1。后林盛传和黄某1就吵起来，越吵越厉害，林盛传就拿百威酒瓶砸了黄某1嘴巴一下，其担心被砸到就跑到门口，黄某3坐在中间就站起来劝架。其站在门口看见黄某1的嘴巴上嘴唇流血了，林盛传的头部也流血了。黄某1有没有还手打林盛传其没看见。后黄某3和另一个人把林盛传拉到门外，拿纸巾给他止血。黄某4和林某带林盛传去治疗，黄某1用纸巾止血一会后，嘴巴上嘴唇就没有再流血了，黄某1就驾车走了。打架的是黄某1和林盛传，是林盛传用玻璃酒瓶打黄某1，黄某3没有殴打林盛传，其也没看见黄某3有推搡林盛传。
3、证人黄某2证实，2014年5月12日15时许，其和严某（绰号“红建”）、黄某3、“红某”在其家大厅喝茶，一两个小时后其便留“红建”、黄某3、“红某”吃饭。没过多久，林盛传来找“红某”，他们出去一会后再回其家里吃饭喝酒。19时许，黄某1到其家里，坐在林盛传旁边一起吃饭闲聊，当林盛传和黄某1聊到黄某1妹妹的事情，双方就发生口角，黄某3怕他们打架就坐在他们中间。其去厨房弄菜，十几分钟后其端菜出来看见林盛传的头部已经流血，黄某1的嘴巴上嘴唇也有一处流血的伤口，黄某3在他们中间劝架。黄某1手上也拿着一个酒瓶要打林盛传，林盛传手上也拿着酒瓶要打黄某1，其就放下菜过去劝架。林盛传还拿起酒瓶要砸黄某3，砸了两个酒瓶，有一个砸到黄某3手部，其把林盛传推到门外，黄某3拿着纸巾给林盛传止血，又被林盛传用拳头打了肩膀两下。事情平息下来后，其朋友“黑市”、黄某5、“红某”等人开车送林盛传去包扎，黄某1用纸巾捂住自己嘴巴走了。林盛传是“红某”的朋友，其不是很熟。
4、证人黄某3（绰号“红猴品”）陈述，2014年5月12日晚，其和林某、严某（绰号“红建”）等人在黄某2家喝酒吃饭，后来林盛传也到了。20时许，黄某1也到黄某2家，就坐在林盛传旁边，随后黄某1和林盛传在聊天。因黄某1是开出租车的，林盛传向黄某1借车接儿子下班，他还叫黄某4帮忙开车。回来后林盛传坐在黄某1旁边，大家继续喝酒。过了一会，其听林盛传和黄某1在说黄某1一个妹夫的事情，后来两人发生口角，林盛传就用拳头击打一下黄某1的胸部，黄某1没有说话，也没有还手。其坐在林盛传旁边，劝说他们不要打架。其担心他俩会打架，就把他们两个人分开坐，其坐在他们中间劝说他们。事情平息一会，大家继续喝酒。过了一会儿，林盛传紧握拳头，嘴里说着要打黄某1，黄某1生气就骂了林盛传，林盛传站起来要打黄某1，其就站起来劝架。其面对着林盛传，黄某1站在其背后，其扶着林盛传的肩膀劝他不要闹事，林盛传不听劝，就拿起酒桌上的一个玻璃酒瓶朝黄某1身上扔，此时其背对着黄某1，挡住林盛传不要再打，当其转过去看黄某1时，黄某1的嘴巴上处被林盛传砸伤流血。林盛传就说其打他，其转头时看见林盛传头部也在流血，就拿纸巾给林盛传止血。林盛传说是其打他的，就拿起两个玻璃酒瓶砸其，其手臂被砸红肿。后在旁人的劝架下，林盛传被拉到门外。后林某和黄某4等人载林盛传去治疗。黄某1就走路回家了。打架的人是林盛传和黄某1，其没有殴打或推搡林盛传。其和黄某1是邻里关系，和林盛传只是认识，没有利害关系。当时在场的还有黄某4、黄某5、林某、严某、黄某6等人。
5、证人黄某4（绰号“黑市”）证实，2014年5月12日晚，林盛传打电话叫其到黄某2家喝酒吃饭，其到黄某2家吃了一会，林盛传说要去接儿子下班，并向黄某1借出租车，由其驾驶黄某1的出租车和林盛传一起去接林盛传儿子下班。后其和林盛传又回到黄某2家喝酒，林盛传坐在黄某1旁边，其坐在林盛传旁边，和黄某3、“红某”、黄某2、“老西”（指黄某6）等人一起喝酒，边喝酒边聊天。林盛传和黄某1也在聊家事，其听见林盛传说黄某1孬种，两人就吵了起来。林盛传用拳头打了黄某1胸部一下，黄某1没有说话也没有还手，黄某3看了后担心他们打起来，就把他们分开坐，黄某3坐中间。事情平息一会后，他们又吵起来，其当时低头与顾客发微信，他们两人就拿酒瓶互相打起来，谁先动手砸对方没有注意看，黄某3站在中间劝架，黄某1的嘴巴上处流血了，林盛传的头部也流血了。林盛传还要去打黄某1被“红某”和另外的人拉到门外去了，林盛传说是黄某3打他头部流血，黄某3说没打，叫林盛传说清楚，还拿纸巾给林盛传止血。之后，其就和黄某5、“红某”送林盛传去治疗，他回家后报警了。打架的人是黄某1和林盛传，因为在酒桌上喝酒聊天时发生口角后两人打架的，双方都是拿玻璃酒瓶。
6、证人黄某5证实，2014年5月12日晚，黄某2打电话叫其到他家喝酒吃饭，其到黄某2家吃了一会，林盛传说要去接儿子下班，林盛传向黄某1借出租车，由黄某4驾驶出租车和林盛传一起去接林盛传儿子下班。后黄某4和林盛传又回到黄某2家喝酒，林盛传坐在黄某1旁边，其也在酒桌上，边喝酒边聊天。林盛传和黄某1在聊家事，突然他们就吵起来，之后林盛传就用拳头打了黄某1胸部一下，黄某1没有说话也没有还手，黄某3看了后担心他们打起来，就把他们分开坐，黄某3坐中间。事情平息一会后，其去厕所，听到房间里面有人打架，砸玻璃酒瓶的声音很大声，从厕所出来，其看见林盛传在门外头部流血，黄某3拿纸巾给林盛传止血，林盛传还打了黄某3一下，说黄某3打他，黄某3说没打，继续给林盛传止血。其听旁边的人说林盛传和黄某1打架致林盛传头部受伤。后其就和“红某”、黄某4驾车送林盛传去治疗，头部缝了几针，缝好后就送林盛传回家，他回家后报警了。第二天下午17时许，其看见黄某1嘴巴上用白色纱布包扎。
7、证人黄某6证实，2014年5月12日晚黄某1和林盛传两人打架，其当时在现场。2014年5月12日晚，黄某2打电话叫其到他家喝酒吃饭，其到黄某2家吃了一会，黄某1就到了。一起吃饭的林盛传说要去接儿子下班，向黄某1借了出租车，由黄某4开车和林盛传一起去接林盛传儿子回家。后林盛传和黄某4又回到黄某2家喝酒，林盛传坐在黄某1旁边，和其、黄某3、“红某”（指林某）、黄某2等人一起喝酒，边喝酒边聊天。其听见林盛传和黄某1在聊黄某1妹妹的事情，林盛传说黄某1孬种，之后两人就吵了起来。事情平息了一会儿，其和旁边的人聊天，突然林盛传和黄某1就打了起来，其抬头看时两人都受伤流血了，黄某1的嘴巴上处受伤流血了，林盛传的头部受伤流血。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的。黄某3站在他们两人中间劝架。后其就过去抱住林盛传，也拿纸巾给林盛传止血，黄某3也拿纸巾给林盛传止血。黄某4、“红某”和黄某5载林盛传去医院，黄某1自己手捂着嘴巴上处回家了。黄某1用手捂着嘴巴上处，其不知道伤口的伤势。打架的人是黄某1和林盛传，在场的人有“红某”、“红建”、黄某5、黄某3、黄某2等人，其和黄某1、林盛传都是朋友关系。
8、证人苏某1（仙游县医院五官科医生）证实，其在2014年5月13日下午收治过叫黄某1的病人。当时其看见他鼻唇部一竖形创口，翻开上唇，发现上唇粘膜也有一竖形创口，内外相通，其就给他清创缝合，外面缝三针，里面缝两针。其确定黄某1鼻唇创口是内外贯穿的。
9、证人王某（莆田汽车运输公司干部）证实，2014年5月的一天晚上快到凌晨0时左右，其接到黄某1电话说他在家里被人打了，第二天不能出车，他已经在莆田了，要把车还给公司。其对黄某1说这么晚了，其让黄某1在公司外等，等明天早上再还车吧。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其到公司看见黄某1在出租车上，黄某1的人中位置有一道竖着的伤口，伤口是裂开状的、比较大也比较深，但没有再流血了，人中位置有血迹，出租车上也有血迹。大概半个小时后，车交接完，其叫黄某1先去医院看下伤口，黄某1说伤口没有流血了，他要先回度尾派出所做笔录。之后，大约8点半左右黄某1就坐着其公司的一部出租车离开公司。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黄某1陈述，2014年5月12日22时许其在“黄某8”家喝酒，被后埔村林盛传殴打。其是开出租车的。2014年5月12日晚，其从莆田开车回来，经过“黄某8”家，看见“黄某8”、黄某3、后埔村林盛传等人在那里喝酒，其就进去和他们一起坐。林盛传向其借车说要去接他儿子，其答应了。由于林盛传不会开车，林盛传就叫黄某4帮忙开车载他到后埔接他儿子。过了半个小时许，林盛传和黄某4回来，林盛传就坐在其身边，一起聊天喝酒。林盛传说起其妹夫和他有土地纠纷，叫其给他解决，其跟他说这事其管不了，叫他们自己解决。林盛传用脏话骂其，并用拳头击打其胸部一下，其看他酒喝多了，就不和他计较。黄某3见到就把其和林盛传分开，黄某3坐在其两人中间。过了一会，林盛传又开始辱骂其，说其无能，其就还口骂他，林盛传站起来拿起一个玻璃酒瓶砸向其，其嘴巴上唇被砸裂开一个口。黄某3就站起来劝架。其也从桌上拿起一个玻璃酒瓶砸林盛传，他的头部被其砸流血了。酒桌上的人都来劝架。黄某3就拿纸巾给其和林盛传止血，林盛传还骂黄某3，说是被黄某3拿酒瓶殴打。之后，林盛传和林某等人离开了，其捂着嘴巴就回家了。打架的人是其和林盛传，因为酒桌上说事发生口角，林盛传就拿酒瓶砸其，其就拿桌子的酒瓶还手砸林盛传。黄某3没有殴打林盛传。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林盛传供述，其在2014年5月12日21时许在和几个朋友喝酒时被“红猴品”（指黄某3）殴打，来派出所报案。2014年5月12日晚，其和林某到黄某2家喝茶，晚饭的时候黄某2就邀请其和林某在他家吃饭、喝酒。其和黄某3、林某、黄某4、黄某5等人围着一张长方桌子喝酒吃饭，其坐在黄某3旁边。19时许，黄某1（绰号“犁头胜”）到现场，坐在其旁边一起吃饭。其借用黄某1的出租车由黄某4驾驶乘载其去接儿子下班，后其和黄某4又回到黄某2家喝酒。其买了一箱红牛分给大家一起喝，还是坐在黄某1旁边位置，边吃饭边聊天。其和黄某1聊了家事，黄某1说其伯伯儿子是“屎人”，其听了不爽就还口骂了黄某1。黄某3担心其和黄某1打起来，就把其和黄某1分开坐，黄某3坐在其两人中间。后大家继续喝酒吃饭，黄某5在打通关，到黄某1的时候，黄某1看见其喝红牛，就跟黄某5说有的人没有喝酒他也不喝酒，黄某3就说黄某1不能喝酒，他替黄某1喝，其就骂黄某3，黄某3听了不爽，就拿酒瓶往其头上砸，并粗言骂其。其当时没感觉到疼痛，继续坐在椅子上，一会儿坐其对面的“老西”说其头流血了，黄某3就拿纸巾给其止血，林某、黄某4跑过来把其抱到门外，其就骂黄某3。其被抱到门外后，黄某3再拿纸巾给其止血，其还手打了黄某3脸部一下，叫他走开。后其被林某、黄某4、黄某5送去医院治疗、缝针，后他们又载其回家，其在家里报警的。其被黄某3打之前有和黄某1发生口角，但没有和黄某1打架，没有看见黄某1有受伤。当时在场的有林某、黄某4、黄某5、“老西”、“红建”、黄某2、黄某1、黄某9等人。
（六）鉴定意见
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莆公物鉴（仙法临）字[2014]0619号）及所附照片，证实：1.仙游县医院门诊病历记录：鼻唇可见一皮肤粘膜贯穿挫裂伤，外口长约2.5cm，内口长约1.5cm，无活动性出血。2014年5月13日。2。经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患者鼻唇部皮肤粘膜见贯穿缝合创口一处，外口长1.1cm，缝合3针，创缘较整齐；内口长1.0cm，缝合2针，创缘不齐；触及在位牙，无松动；其余体表部位未见明显损伤。3.鉴定分析说明：伤者黄某1的上唇损伤为全层裂创，上唇皮肤创口长度1.1cm，超过鉴定标准规定的1.0cm。其损伤程度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c的规定，评定为轻伤二级。4.鉴定意见：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原审认为，被告人林盛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林盛传犯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害人黄某1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林盛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林盛传上诉理由，其没有伤害黄某1。本案有多名证人与被害人黄某1有亲戚关系，所作的证言不符合事实。请求改判无罪。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盛传持酒瓶殴打被害人黄某1致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鉴于上诉人林盛传有前科，被害人黄某1对上诉人林盛传的行为表示谅解，对上诉人林盛传予以酌情从重、从轻处罚。上诉人林盛传上诉称其没有伤害被害人黄某1，本案多名证人与被害人黄某1亲戚关系，所作的证言不符事实。经查，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义务，本案证人林某、黄某4、黄某6、黄某2、黄某3、严某均为案发现场目击者，其证言分别证实林盛传和黄某1在饮酒中发生口角并持酒瓶互砸及黄某1嘴巴被砸致当场流血。且被害人黄某1亦陈述其被林盛传持酒瓶砸伤嘴巴，上述证据均经一审质证并查实，足以认定。上诉人林盛传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柯某及其辩护人该诉、辩理由与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蔡庆明
审判员 王晋平
审判员 刘爱兵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 吴黎丽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