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5民终14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公园路33号，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
负责人沈敏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燕，江苏均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会。
委托代理人吴学明，江苏恒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江市永德利针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平望镇梅堰镇北路24号。
法定代表人陈小飞，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庆马，苏州市吴江区江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于振华。
委托代理人张庆马，苏州市吴江区江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会、吴江市永德利针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德利公司）、原审被告于振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5）吴江民初字第022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1日11时59分，于振华驾驶苏E×××××的小型轿车沿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王江泾镇洛油线由东向西行驶至上述路段18K＋500米处时与对向行驶的孙会驾驶的车牌号为苏E×××××小型轿车相撞，致两车受损和于振华、孙会、李则曦受伤。2015年7月22日，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于振华负事故全部责任，孙会无责任。2015年11月12日，受原审法院委托，苏州市价格认定局对苏E×××××小型轿车的停运损失作出价格鉴证，结论为依据价格鉴证基准日鉴证标的营利额，扣减气耗成本及保养成本，计算确定营运损失金额，经调查测算，每天营运损失金额为665元／天，计算86天，合计57190元。
另查明，孙会驾驶的车辆号牌为苏E×××××的桑塔纳牌小型轿车（车辆识别代号为LSVA1033192140743、发动机号码为0355781）行驶证登记车主为吴江市江陵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该车注册发证时间为2009年6月1日，注销日期为2015年7月28日，更换车辆苏E×××××于2015年10月12日取得行驶证。于振华驾驶的苏E×××××的小型轿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永德利公司。苏E×××××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附加险，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4月18日起至2016年4月17日止。
2015年6月5日，吴江市江陵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甲方）与孙会（乙方）签订《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书》，主要约定乙方承包甲方普桑出租车一辆，车辆牌照为苏E×××××号，承包期间自2015年6月6日至2016年6月5日止，承包费共计36000元。承包车因交通事故无法修复的（将追加车辆损失赔偿）将终止合同。承包期间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乙方享受和承担，与甲方无涉。2015年9月6日，吴江市江陵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出具《事故情况说明》一份，主要说明苏E×××××桑塔纳出租车在事故中受损严重无法修复，公司于2015年7月24日向苏州市吴江区运输管理处提出报废更新申请，当天予以批准。预计该车将在2015年10月上旬可以更新到位，上路运营。苏州市吴江区交通运输管理处在该《事故情况说明》中注明“情况属实”并加盖公章。
2015年10月23日，吴江市江陵汽车租出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上载明“我公司于2015年6月5日与孙会签订了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因该车（车牌号：苏E×××××）于2015年7月21日发生交通事故后报废。新车苏E×××××经批准于2015年8月15日开始运营，原承包合同双方继续履行。我公司同意该交通事故的有关损失由孙会负责，赔偿款全部归孙会所有。保险公司和有关当事人赔偿后，我公司将依约对孙会要求车辆等损失赔偿。”2015年11月6日，吴江市江陵汽车租出有限公司出具《更正证明》一份，将2015年10月23日出具的《证明》中的“2015年8月15日更正为2015年10月15日”。
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苏州市价格认定局报告书、《机动车注销证明书》、《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书》、《事故情况说明》、《证明》、《更正证明》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原告孙会的诉讼请求为：判令于振华、永德利公司、保险公司赔偿医疗费412.72元，交通费200元，施救费500元，车等财产损失13080元、停运损失费71060.5元；判令于振华、永德利公司、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审理中，孙会将车等财产损失变更为12000元，停运损失变更为57190元，施救费变更为980元，增加评估费1750元。
对于孙会的损失范围，原审法院审核如下：
1、医疗费。孙会主张412.72元。提供病历本1本，医疗费票据4张。于振华、永德利公司请法院依法认定，保险公司要求扣除20%的非医保部分。原审法院认为，保险公司要求扣除20%的非医保部分，但没有举证证明该部分非医保用药的具体构成，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于振华、永德利公司请法院依法认定，视为放弃对该部分证据质证的权利，原审法院依法认定孙会的医疗费损失为412.72元。
2、财产损失。孙会主张12000元，提供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确认书一份，于振华、永德利公司、保险公司对此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认定。
3、停运损失。孙会主张57190元，认为孙会停运86天，自2015年7月21日至2015年10月15日。经过物价部门认定，每天的停运损失在665元。提供苏州市价格认定局报告书、《机动车注销证明书》、《事故情况说明》、《证明》及《更正证明》、苏E×××××机动车行驶证。根据机动车注销证明，孙会驾驶的苏E×××××小型轿车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报废，更换的出租车于2015年10月12日取得行驶证。根据吴江市江陵出租车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及《更正证明》，更换的苏E×××××小型轿车于2015年10月15日开始运营，故停运时间为86天。于振华、永德利公司、保险公司对孙会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孙会的停运损失应自2015年7月21日至2015年7月28日（车辆注销之日）。孙会购买其他出租车或者承包其他出租车与本案无关。保险公司还认为停运损失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为此向原审法院提交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一份，证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对停运停驶造成的损失作出了明确的约定，属于免除范围，并且已经加黑提醒。孙会对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和责任免除条款无法判断。于振华、永德利公司对于该条款不予认可，且认为停运损失属于直接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
原审法院认为，停运损失系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的车辆，因交通事故而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苏E×××××小型轿车因本起交通事故报废，无法再从事经营活动，出租车公司只能另行购置新的车辆进行替换，因此从原车苏E×××××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至新车即苏E×××××获取行驶证准予上路运营这段期间，均为孙会的合理停运期间。孙会提供的《证明》及《更正证明》中主张新车苏E×××××自2015年10月15日开始运营，因证明方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案碍难采纳。根据有苏州市吴江区交通运输管理处确认属实的《事故情况说明》，新车应在2015年10月上旬可以更新到位，苏E×××××获取行驶证的日期为2015年10月12日。综上，原审法院认定孙会合理停运期间为自2015年7月21日至2015年10月12日，共计83天，按每天665元计算，合计55195元。关于保险公司对于停运损失主张免责的辩称意见，原审法院认为，保险公司虽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明确约定了保险公司免责范围包括本案的停运损失并做了加黑提醒，但是该保险条款没有投保人永德利公司的盖章，无法证明保险公司已就该免责条款向永德利做了充分说明且已为投保人所知晓并认可。故原审法院对保险公司不承担该停运损失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4、评估费。孙会主张1750元，并提交评估费发票为证。于振华、永德利公司、保险公司对此均无异议，但保险公司认为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原审法院认为，孙会主张的评估费1750元有发票为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评估费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现保险公司未举证证明保险公司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故原审法院对保险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5、施救费。孙会主张980元，其中永德利公司垫付480元。提供施救费发票2张。一张发票系由事发现场拖至吴江凯迪公司产生，一张发票系由吴江凯迪公司拖至报废厂产生。于振华、永德利公司对此无异议，保险公司认可300元。原审法院认为，孙会提供的两张发票上均载明项目为“施救费”，且孙会对该两张施救费发票能做出合理解释，保险公司只认可300元没有依据，原审法院认定施救费为980元。
6、交通费。孙会主张200元，没有证据提交。于振华、永德利公司请法院依法核准，保险公司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孙会因该起交通事故受伤后，前往医院治疗确需产生交通费，原审法院酌情认定孙会交通费为150元。
综上，孙会的损失为：医疗费412.72元、财产损失12000元、停运损失55195元、评估费1750元、施救费980元、交通费150元，合计70487.72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孙会虽不是苏E×××××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但车主吴江市江陵汽车租出有限公司已出具《证明》，明确表示由孙会负责索赔，故孙会依法获得要求于振华、永德利公司、保险公司赔偿的权利。孙会因交通事故人身、财产受损失，依法有权获得赔偿。苏E×××××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附加险，且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发生了交通事故。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各方对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没有异议，且该认定书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于振华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孙会无责任。孙会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保险公司根据商业险的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于振华予以赔偿。因永德利公司认可于振华系其公司员工，且事发时履行本职工作，故仍有不足的，应由永德利公司予以赔偿。
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及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的事实，每份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现孙会损失中的医疗费412.72元、交通费150元并未超过交强险项下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费用，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全额承担。孙会主张的财产损失12000元超过财产损失的赔偿限额为10000元，孙会的损失中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为67925元（10000元＋55195元＋1750元＋980元），应由保险公司根据商业险的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苏E×××××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商业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和三者险不计免赔条款，保险公司辩称不予承担本案停运损失、评估费等，原审法院不予认可，理由已在上文中阐述，故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67925元。综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范围内合计向孙会赔偿70487.72元（412.72元＋2000元＋150元＋67925元）；永德利公司已垫付孙会施救费480元，孙会应予返还，为减少讼累，从保险应赔偿孙会费用70487.72元中返还。故保险公司给付孙会70007.72元，返还永德利公司480元。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在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孙会医疗费、停运损失费等各项损失合计70487.72元，其中支付孙会70007.72元，返还吴江市永德利针织有限公司48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孙会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账号0706678011120100001793，开户行：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二、驳回孙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66元，由于振华负担。于振华负担部分孙会已预交，原审法院不再退回，由于振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交付给孙会（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孙会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账号：0706678011120100001793）。
上诉人保险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孙会主张的停运损失、评估费应由侵权人永德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1、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间接损失的数额难以预测，相应保险费率无法预测，保险公司本身无法进行操作，故将停运损失直接排除在保险责任范围之外。2、保险合同条款明确约定保险责任范围为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停运损失等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该条款已经加黑提醒，且保险公司的投保单上有永德利公司的盖章，保险公司已就该免责条款向永德利公司做了充分说明，免责条款已发生法律效力，保险公司不承担该停运损失。3、既然停运损失保险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由此产生的评估费保险公司更无需承担。4、原审法院以自交通事故发生至新车获取行驶证准予上路运营为合理停运期间属认定事实不清，保险公司认为孙会停运期间应为2015年7月21日至2015年7月24日即报废申请获批之日，从孙会提供的事故情况说明来看案外人吴江市江陵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24日提出报废更新申请并于当日获得批准，出租车未及时办理注销，未及时购置新车到位并正常运营的原因在于案外人懈怠，造成该部分损失扩大，应由孙会和案外人出租车公司自行承担。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案件受理费由孙会、永德利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孙会二审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如二审法院认可保险公司上诉意见，则由永德利公司来承担停运损失。
被上诉人永德利公司、原审被告于振华二审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
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
二审另查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于2015年12月4日经苏州市吴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批准变更公司名称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
二审中，保险公司提交永德利公司盖章的投保单以证明保险公司已向投保人永德利公司履行了免责条款说明义务。永德利公司认为该投保单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且相应的投保条款也未向永德利公司提供。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利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之间，交警部门认定于振华负事故全部责任。于振华驾驶的机动车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孙会的损失首先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于振华依照有关的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于振华系在履行永德利公司职务行为时发生涉案事故，故应由永德利公司来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保险公司上诉对原审判决有关停运损失的认定提出异议，但保险公司未在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故本院对保险公司该上诉主张不予采信。保险公司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并非新证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至于停运期间，吴江市江陵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出具的事故情况说明中载明预计该车将在2015年10月上旬可以更新到位，而苏州市吴江区交通运输管理处在该说明中注明情况属实，并加盖公章，现更换的轿车于2015年10月12日取得行驶证，于情况说明基本相符，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停运期间为自2015年7月21日至2015年10月12日，共计83天并无不当。至于保险公司有关不承担鉴定费的上诉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孙会为鉴定而支付的鉴定费用属于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原审判决有关孙会的损失金额、赔偿金额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于2015年12月4日变更公司名称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故本院对原审判决予以相应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5）吴江民初字第022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5）吴江民初字第022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在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孙会医疗费、停运损失费等各项损失合计70487.72元，其中支付孙会70007.72元，返还吴江市永德利针织有限公司48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孙会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账号0706678011120100001793，开户行：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
赔偿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66元，由于振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93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顾 平
审 判 员 孙 毅
代理审判员 陈 斌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韩泽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