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曲阜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881刑初245号
公诉机关曲阜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斌，男，1982年8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曲阜市，汉族，专科文化，山东崇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曲阜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3月15日被曲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
辩护人孔令含、孔伟，山东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曲阜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诉刑诉（2016）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补充侦查，曲阜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3月20日、7月20日申请延期审理，于同年4月20日、8月18日申请恢复审理。因犯罪涉及面广、取证困难，案情重大复杂，经报请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斌及其辩护人孔令含、孔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0年12月14日山东崇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崇信房地产）成立，被告人韦斌于2008年7月2日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8月至2014年间，被告人韦斌隐瞒崇信房地产开发的金仓庚风情街（下称：金仓庚）的相关房产已经抵押或出售给他人的事实，采用以崇信房地产的名义与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或抵押合同的方式，骗取他人财产共计939.9万元（币种：人民币）。截止案发，被告人韦斌既未偿还骗得的财物，也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具体情况如下：
1．被告人韦斌隐瞒金仓庚11号楼1单元401、501号房产已经于2007年8月19日在中国建设银行曲阜支行办理了按揭贷款的事实，于2014年7月1日与王某（男，38岁，住曲阜市）签订401号房产的买卖合同、与陈某（男，41岁，住曲阜市）签订501号房产的买卖合同，骗取王某、陈某各43.2万元，共计86.4万元。
2．被告人韦斌隐瞒金仓庚9号楼6号房产已经于2009年9月23日出售的事实，于2012年8月29日与牛某（男，60岁，住曲阜市）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骗得30万元。
3．被告人韦斌隐瞒金仓庚4号楼1-4号等房产及12号楼1、12-14号等房产已于2005-2007年间出售的事实，于2012年10月至2014年间，以在曲阜市房管局违法办理他项权登记的方式，骗得周某（男，42岁，住曲阜市）460万元。
4．被告人韦斌隐瞒金仓庚11号15号等房产及10号楼的1、2、3号等房产已于2005年7至2013年1月间已经出售的事实，于2013年1月，以在曲阜市房管局违法办理他项权登记的方式，骗得丰某（男，41岁，住曲阜市）共计363.5万元。2016年8月18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认定上述房屋的权属存有争议，对上述涉案房产为抵押物的抵押登记行为予以撤销。
2015年3月20日被害人周某报案，2016年3月13日17时许被告人韦斌在济南火车站进站口被济南铁路公安处济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等书证，证人颜某等的证言，被害人王某、陈某、牛某、周某、丰某的陈述，被告人韦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要求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韦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其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或抵押合同是借款担保的一种形式，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斌犯合同诈骗罪持有异议，认为被告人韦斌为筹集借款签订的买卖或抵押合同应属于普通的民事纠纷，应承担民事违约责任；其没有非法占有借款的主观意识，其借的款项没有进行挥霍，而是将款项大部分用于公司平常开支、支付银行和高利贷借款本金和利息，因此，被告人韦斌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韦斌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简单、悔罪表现真诚、人身危险性较小，能够如实供述并积极配合办案机关查清事实，对被告人韦斌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00年12月14日山东崇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崇信房地产）成立，被告人韦斌于2008年7月2日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8月至2014年间，被告人韦斌隐瞒崇信房地产开发的金仓庚风情街（下称：金仓庚）的相关房产已经抵押或出售给他人的事实，采用以崇信房地产的名义与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或抵押合同的方式，骗取他人财产共计939.9万元（币种：人民币）。截止案发，被告人韦斌既未偿还骗得的财物，也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具体情况如下：
(一)、被告人韦斌隐瞒金仓庚11号楼1单元401、501号房产已经出售给刘某并于2007年8月19日在中国建设银行曲阜支行办理了按揭贷款的事实，于2014年7月1日与王某（男，38岁，住曲阜市村）签订401号房产的买卖合同、与陈某（男，41岁，住曲阜市）签订501号房产的买卖合同，骗取王某、陈某各43.2万元，共计86.4万元。
上述事实，由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书证
(1)商品房买卖合同、住房借款合同及证明证实，2007年8月19日，崇信房地产将金仓庚商业风情街第11号楼1单元401、501出售给刘某，刘某于2007年9月4日以该楼房在中国建设银行曲阜支行办理按揭贷款29.5万元。
(2)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证实，2014年7月1日，崇信房地产将金仓庚商业风情街第11幢1单元401、501出售给王某、陈某，合同加盖崇信房地产合同专用章及韦斌签字。同日，崇信房地产收到陈某的购房款43.2万元、王某的购房款43.2万元。
2.被害人王某、陈某的陈述证实，二人购买金仓庚商业风情街第11号楼1单元401、501室，每套面积110平方米，价格43.2万元，于2014年7月1日与韦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缴纳了房款。后来他们去房产部门咨询了一下，才发现两套房都已经登记在刘某名下，他们找韦斌要房子，韦斌说以前就卖给别人了，让他退款，不给退。韦斌没有和他们说过房子是否售卖或抵押的情况，之前他们看过房子，一直认为房子是正常状态，如果知道房子被卖了，肯定不给他钱。
3.被告人韦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他因需资金周转去陈某、王某处借款300万元，实际到手200多万，到2014年7月1日因支付不了利息，通过协商，把金仓庚商业风情街第11号楼1单元401、501室的住房抵押给他们，并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分别给陈某、王某出具43.2万元的收款收据。该两套房子是其居住的房子，为了在银行办按揭贷款，就把两套房子转到其舅刘某名下。
(二)、被告人韦斌隐瞒金仓庚9号楼6号房产已经于2009年9月23日出售给刘某2的事实，于2012年8月29日与牛某（男，60岁，住曲阜市）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骗得30万元。
上述事实，由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书证
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2009年9月23日崇信房地
产将金仓庚商业风情街9号楼6号房出售给刘某2。
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租赁协议、收款收据证实，
崇信房地产又于2012年8月29日以30万元向牛某出售金仓庚商业风情街9号楼6号房，合同加盖崇信房地产合同专用章及韦斌签字。后牛某与韦斌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牛某将金仓庚商业风情街9号楼6号房租赁给韦斌，租期三年，每年租金0.53万元。
2.被害人牛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8月29日购买了崇信房地产开发的金仓庚商业风情街9号楼6号房，同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支付房款30万元。房屋一直没有交付，后去曲阜房管部门调查，才知道这套房子已经销售给其他人了，而且已经抵押贷款了。
3.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韦斌当时想借30万元，他介绍牛某借款给韦斌，韦斌同意抵押金仓庚商业风情街9号楼6号房，所以在他的协调下，2012年8月29日牛某与韦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出具了收款收据。韦斌没有说过房屋已经售卖或抵押的情况，否则他不可能介绍他人借款给韦斌。
4.被告人韦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8月29日他向牛某借款30万元，签订9号楼6号房的买卖合同并出具一份30万元的收款收据作为抵押物。没有偿还这30万元的借款。这套房子也不可能给牛某，因为他之前借刘某2的高利贷，已把这套房子抵押给刘某2了。
(三)、被告人韦斌隐瞒金仓庚4号楼1-4号等房产及12号楼1、12-14号等房产已于2005-2007年间出售给他人的事实，于2012年10月至2014年间，以在曲阜市房管局违法办理他项权登记的方式，骗得周某（男，42岁，住曲阜市）460万元。
上述事实，由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书证
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崇信房地产对外出售4号楼、
12号楼房产的情况：2006年4月8日将4号楼1号房出售给肖仲伟；2005年11月28日将4号楼2号房出售给王欣；2005年11月29日将4号楼3号楼出售给孔庄德；2007年2月4日将4号楼4号房出售给杜中俊；2006年2月18日将4号楼7号房出售给辛佩霞；2005年11月26日将4号楼8号房出售给王栋；2005年8月22日将4号楼9、10号房出售给韦福宏；2005年12月1日将4号楼11号房出售给丁祥生；2007年1月19日将4号楼16号房出售给贾桂霞；2005年9月26日将12号楼1号房出售给张来平；2006年6月25日将12号楼12号房出售给李森；2005年9月26日将12号楼13号房出售给孟广益；2007年1月17日将12号楼14号房出售给修天舒。
(2)借款合同、借据证实，韦斌自2012年10月20日开始多次向周某借款情况。
(3)个人借款房屋抵押协议书、股东会决议、房屋他项
权证证实，2013年8月13日韦斌从周某处借款240万元，经崇信房地产股东会议决定，以公司在金仓庚商业风情街12号楼为韦斌向周某的借款240万元的抵押物。韦斌以金仓庚商业风情街12号1号、1号跃、3号、3号跃、4号、4号跃、9号、9号跃、11号、11号跃、12号、12号跃、13号、13号跃、14号、14号跃、16号、16号跃共9套房屋，面积共384.46平方米作为抵押，加盖崇信房地产公章及韦斌签字，并于2013年8月30日在曲阜市房地产交易登记中心办理抵押权他项登记。
(4)个人借款房屋抵押协议书、抵押清单、股东会决议、
房屋他项权证证实，2013年12月3日日韦斌从周某处借款240万元，经崇信房地产股东会议决定，以公司在金仓庚商业风情街4号楼为韦斌向周某的借款240万元的抵押物。
韦斌以金仓庚商业风情街4号楼1号、1号跃、2号、2号跃、3号、3号跃、4号、4号跃、7号、7号跃、8号、8号跃、9号、9号跃、10号、10号跃、11号、11号跃、16号、16号跃，面积共465.08平方米作为抵押，加盖崇信房地产公章及韦斌签字，并于2014年1月8日在曲阜市房地产交易登记中心办理抵押权他项登记。
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韦斌因工程需要资金以15套金仓庚商业街的部分门头做抵押向他借款460万元。借款到期后找韦斌催要借款，韦斌以各种借口推拖不还，后来曲阜市政府以抵押的房产是权属有争议的地产撤销了他的抵押登记。
3.被告人韦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因为公司缺乏资金从2012年10月开始从周某那儿借款，一共借了两次，各200万元，但实际交付的不足400万元，最后连本带息算出来是480万元。其抵押给周某的金仓庚商业街4号楼1、2、3、4、7、8、9、10、11、16号房和12号楼1、3、4、9、11、12、13、14、16号在曲阜市房管局做了他项，这19套房产实际上大部分在抵押给周某之前就已经销售出去了，具体哪些已经销售出去记不清了。
(四)、被告人韦斌隐瞒金仓庚11号楼15号房及10号楼的1、2、6、7、8、9、10、11、12号等房产已于2005年7至2013年1月间已经出售给他人的事实，于2013年1月，以在曲阜市房管局违法办理他项权登记的方式，骗得丰某（男，41岁，住曲阜市）共计363.5万元。2016年8月18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认定上述房屋的权属存有争议，对上述涉案房产为抵押物的抵押登记行为予以撤销。
上述事实，由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书证
(1)收据、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3年1月5日崇信
房地产、韦斌将金仓庚商业街11号楼10、11、12、14、15共5套房产出售给丰某，房价100万元。
(2)借条、个人借款房屋抵押协议书、曲房他证曲城字第XXXXXX**号证实，2013年1月19日韦斌从丰某处借款300万元，约定月息3%，以金仓庚商业街10号作为抵押，并在曲阜市房地产交易登记中心作抵押权登记。
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0年1月20日崇信房地产
将金仓庚11号楼15号房以571762元出售给刘华。
(4)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济民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认定丰某对韦斌主张400万元的债权，以打款凭证为依据，认定借款本金272.5万元。
(5)转账明细及凭证证实，丰某通过银行卡于2013年1月5日、1月15日、1月18日、1月19日分10次共向韦斌转款363.5万元。
(6)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鲁行终539号、540号、541号、542号、543号、544号、545号、546号、547号行政判决书证实，韦斌与丰某以金仓庚商业风情街10号楼进行的借款抵押中的12、8、10、1、6、11、2、9、7号房，因在房屋抵押登记前已经分别于2007年4月7日出售给孔筱琳、2008年6月20日出售给王玉涵、2013年1月10日出售给张伟、2013年10月出售给马春、2008年4月19日出售给张桂芹、2013年1月10日出售给张振、2005年7月31日出售给陈兴瑞、2013年1月10日出售给ＸＸ、2013年1月10日出售给张振，且第三人支付了购房款并实际接收了房屋，因上述涉案房屋权属存有争议，经判决对上述涉案房产为抵押物的抵押登记行为予以撤销。
(7)借款合同二份证实，2014年5月22日、6月20日，
韦斌从丰某处借款150万元、100万元。
2.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份，通过其介绍韦斌向丰某借款100万元，当时约定韦斌用金仓庚的5套房作抵押。后丰某将100万元陆续转到了他的账户上。
3.被害人丰某的陈述证实，通过孔某认识了韦斌，2013年1月5日韦斌以金仓庚11号楼10、11、12、14、15号房作还款抵押向他借款100万元，双方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按韦斌的要求将借款打至孔某账户中。2013年1月15日韦斌又借他300万元，韦斌将10号楼共计12间门头抵押给丰某，2013年1月24日在曲阜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抵押登记，后来得知这12套房屋已经出售，其中陈兴瑞等9人提起行政复议撤销了他的抵押权。
4.被告人韦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1月5日其从丰某处借款100万元，签订了关于金仓庚11幢10、11、12、14、15号房的房屋买卖合同作为抵押物，该房产中有一套被公司员工认购了。2013年1月15日又从丰某处借款300万元，以金仓庚10号楼作为抵押，10号楼中有出售的。印象中总共就借了丰某300万元。
综合证据：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到案情况的说明，证实2015年3月20日，周某报案称：韦斌利用15套已销售的商业门头房作抵押，骗取其资金460万元后下落不明，曲阜市公安局于2015年3月24日立案侦查，韦斌于2016年3月13日在济南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
2.韦斌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韦斌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企业信息，证实崇信房地产法定代表人是韦斌，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经营。
4.崇信房地产、韦斌在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曲阜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曲商初字第792号、(2014)曲商初字第789号、(2015)曲商初字第233号，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5)任商初字第176号、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济民初字第243号证实，崇信房地产的账户状态为睡眠状态，自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韦斌对外欠款600余万元的情况。
5.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曲阜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实涉案房屋存在权属纠纷。
6.被告人韦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左右他全盘接手的公司，他接手后，其他股东就不再参与公司管理。卖房子、抵押借款所得的钱一部分用于公司平常开支，大多数是支付银行和高利贷款本息和利息。他现在没有资金，资产说不好有多少，债务欠的太多他记不清了。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真实、有效，足以证实本院所查明的事实。
被告人韦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实际上是为借款进行的抵押担保，是民事纠纷，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韦斌在不具备履约能力的情况下，多次将不享有处分权的房屋，出售、抵押给被害人，后，其既不继续履行合同义务，亦未积极退还已付购房款，不论被告人韦斌与各被害人之间的合同关系是买卖合同关系还是担保合同关系，其非法占有目的足以认定。被告人韦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对方当事人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韦斌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当，不予采纳。
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韦斌犯罪情节简单、悔罪表现真诚、人身危险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被告人韦斌系初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韦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害人的损失，应当由被告人韦斌退赔。被害人丰某的损失363.5万元，其已通过民事诉讼实现权利272.5万元，差额的91万元由被告人韦斌继续退赔。结合被告人韦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二日，即自2016年3月15日起至2030年3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韦斌退赔被害人陈某432000元、王某432000元、牛某300000元、周某4600000元、丰某91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齐冬梅
审 判 员 王晓彬
人民陪审员 孙 燕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郭元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