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5民初28450号原告：王子乔，女，1990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涛，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晏望明，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龙马中外企业家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万达广场2号楼4层502。法定代表人：许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丽，女，196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北京龙马中外企业家服务有限公司法务经理，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菅涛，男，1967年3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龙马中外企业家服务有限公司法务经理，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王子乔（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北京龙马中外企业家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涛，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丽、菅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3年11月3日签订的自费留学合同；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服务费186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挂失国际汇票所产生的电报费150元、挂失手续费50元、两次申请留学的费用4000元、因不能在被告处申请入学原告自行申请巴黎IPAG的费用14541.4元，以上共计18791.4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11月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自费留学合同》，合同对双方责任、付费方式及金额、退款条件及方式和合同终止的条件都做了详细具体的约定。合同履行期间，被告共为原告递交过三次法国大学的入学申请，在第三次申请过程中，前期被告一直未提起过任何有关合同无法履行的事项，到电话面试和获取录取通知书的关键时刻，被告无故提出原合同已过期，要求原告与其重新签订合同并且重新缴纳费用才可继续服务。由于合同中第五项第1款明确约定“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并交付首期服务费及资料审核和申请费用之日起生效。直到甲方为乙方提供完本协议第一项第6款的境外服务之日终止”，所以此要求与事实不符且毫无道理可言，原告明确表示不同意。此后，被告便拒不履行合同中明确约定其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不仅如此，还在原告的面试及录取过程中，恶意从中作梗，借由学校与原告的沟通过程只能通过被告才能进行的特点，故意欺骗原告及法国学校，隐瞒事实真相，导致学校与原告双方沟通不畅且均对事实产生了错误的认识，最终直接导致了原告失去了入学机会。而且当时法国其他学校的春季入学申请也早都过了截止时间，原告再想改申其他学校已经来不及了，无奈只能再重新申请下一学年的入学。被告的此种行为属于恶意违约，不仅导致合同无法完成，还使得原告失去了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给其造成了无法弥补的损失。至此，在原告无任何违约行为且合同无任何终止事由发生的情况下，合同本应正常履行，但由于被告不按照合同约定为原告提供应有的服务，导致了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达成，故被告应退还原告已经缴纳的全部费用18600元。此外，由于被告的上述行为，原告在经济上也遭受了重大的损失，2015年7月9日，原告按照被告的指示，在中国银行北京市分行营业部向法国波尔多ESGCF学校办理了学费国际汇票，包含手续费总计27896.79元，并于当日将此国际汇票交给了被告工作人员，此后关于这张汇票转交给法国学校与否，原告一直未收到被告的明确答复，去向不明。原被告关系破裂后，为挽回损失，原告于2016年3月24日对国际汇票进行了挂失，办理挂失手续时支付挂失费50元和挂失电报费50元；前两次学校申请费各2000元，共计4000元；原告自己申请法国巴黎IPAG学校2016年春季入学，比被告拒绝为原告继续服务所本应申请的法国巴黎ESG学校多了一项专业占位费18791.4元，被告应对原告这些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诉至本院。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被告于2013年11月3日签订了《自费留学合同》，合同明确约定了被告为原告申请2014年10月入学的法国波尔多高商ESGCF的录取通知书，并协助办理相关的签证手续。合同还约定了第一次申请签证的时间是2014年10月底前，如果第一次送签被拒，第二次申请签证时间是2015年2月。双方签订的合同上明确约定了所申请的法国高校的名称是波尔多高商ESGCF，并明确约定了申请学校注册和申请签证的具体时间。对于申请法国大学录取通知书及申请法国留学签证，法国大学和法国使馆都有明确的规定和要求，学生必须在中国首先学习500学时的法语，以便具备一定的法语语言水平，并要求学生在申请学校和签证之前，必须向法国学校和法国使馆提交学生的法语水平考试的成绩单（必须至少达到B1的水平）、毕业证、学位证、大学成绩单等资料的原件及公证书等完整的学生个人申请材料，如果缺少学生的其中任何一个个人申请材料，法国大学和法国使馆就会视为学生的材料缺失，都不会受理学生的注册申请和签证申请，在之后的办理签证的申请程序中，所有的学生也必须面临使馆签证官用法语对学生进行的面签。被告为原告申请了法国大学2014年10月的入学通知书，从2013年底到2014年多次催促原告按照法国使馆和法国大学的要求，及时提交相关个人材料，否则就无法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申请到法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但原告一直拒不配合，不提交个人申请材料，也不及时向法国使馆汇付法语考试费用，更不按时参加法国使馆的法语语言水平考试。致使被告无法为原告向法国大学提交2014年10月的入学注册申请及2015年2月入学的注册申请。直到2015年1月，原告的父亲要求被告为原告申请2015年10月入学的法国大学录取通知书，并协助办理签证事宜。被告认为依据双方签订的《自费留学合同》第四项第8款“如果因为一方语言水平达不到送签的要求或因其他一方个人原因，导致一方推迟申请法国大学下一个学期的注册和签证手续，本协议截止日期往后顺延半年”的约定，被告为原告申请了2015年10月入学的波尔多高商ESGCF的录取通知书。学校的入学时间为2015年10月26日，签证申请应在开学前90日进行，原告应在2015年7至8月参加法国使馆的面签和签证申请，但原告至2015年5月7日才第一次参加法语水平考试，原告成绩为246分，并未达到及格线。后原告于2015年6月15日参加第二次考试，成绩为319分，仍未及格。故此原告无法按照合同约定的正常申请时间参加法国使馆的面签。被告为此与法国大学沟通，向法国波尔多高商ESGCF申请延期，并为其重新申请了2015年11月15日入学的录取通知书。但由于原告个人原因法语始终无法达到送签要求，故被告为原告第三次申请延期，并成功为原告申请到了2015年12月14日开学的波尔多高商ESGCF录取通知书。被告陆续为原告办理了相关材料的公正和认证手续，在法国使馆高教署的PASTEL系统为原告申请注册，并为其填写了所有相关的信息，之后将账号信息发给原告，催促其尽快把法语考试费用和面试费用汇款给法国使馆，而原告于2015年3月、5月、8月分三次才向法国使馆汇款支付考试费用和面试费用。在被告为原告办理好申请签证的前期所有准备工作后，原告于2015年10月23日第一次参加了法国使馆的面签，之后被告又为原告在法国使馆的中智法签机构的系统里，办理了申请递签的注册、预约递签等申请签证手续。2015年11月6日法国使馆寄回给原告本人护照，原告声称自己已经被拒签，但其拒绝出示拒签证明，被告至今没有看到法国使馆的拒签证明，这也是被告至今无法返还原告己付的法国波尔多高商ESGCF学费汇票的原因。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已经为原告完成了全部申请签证的相关服务。由于原告个人原因，在申请法国学校和申请签证的整个办理过程中，始终不能按照双方签定的合同约定，始终不能积极配合办理相关的准备工，致使留学申请一拖再拖。原告已经严重违约，而被告已经为其延期，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不能无限期地为原告延期办理申请学校和申请签证的相关手续。被告于2015年12月4日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通知原告合同终止，故被告认为双方签订的《自费留学合同》已经终止。根据合同第二项第5款的约定“乙方须积极配合甲方准备各种相关材料，并配合甲方做好CELA评估、TEF考试和面签的准备工作。乙方不配合甲方办理最终签证的相关手续，及不提供最终签证结果给甲方，甲方按签证获取与乙方进行结款，乙方所交给甲方的所有费用不退，本合同终止。”故原告交纳的18600元被告不同意退还。原告后于2015年11月11日向被告提出新的书面委托，要求被告为其申请合同约定以外的巴黎ESG商学院，故被告要求与原告签订新的留学委托合同，并要求原告交纳申请新的学校和另外再申请签证的服务费用。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专业占位费等损失，与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没有关系，被告不同意赔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3日，作为乙方的原告与作为甲方的被告签订《自费留学合同》，约定：甲方接受乙方的委托提供赴法国留学及签证的相关事宜；甲方为乙方承办申请法国波尔多高商大学，并保证在学生提供完整的申请材料，及资料审核和申请费用后，为学生申请到法国大学语言课程学习及和乙方在国内所学专业相关专业学习的预录取通知书，另为乙方申请赴法国学习的住房担保（此三个法国大学的证明，在以下简称“三证”）；指导并帮助乙方准备入学申请材料，指导并帮助乙方编制和翻译学习计划，在乙方提供全部材料后为乙方申请到法国大学预录取通知书及住房担保；指导乙方办理公证及护照所需的材料和手续；对乙方进行签证前的面试辅导，并协助乙方办理签证；协助乙方购买出境机票；负责安排乙方到达法国后的接站，住宿，注册，银行开户，办理保险和递交申请居留证所需的文件等境外服务事宜，并帮助学生尽快熟悉法国当地的环境；乙方按照甲方要求和校方规定提供入学申请及签证等所需材料，并保证所提交材料的真实性；乙方根据双方商定的服务费用的支付时间及金额向甲方按时交纳自费留学服务费；乙方自行承担办理公证、护照、签证的费用；乙方按约定时间参加CELA的面试评估和使馆签证处的面签；乙方积极配合甲方准备各种相关材料并配合甲方作好CELA评估、TEF考试和面签的准备工作，如乙方不配合甲方办理最终签证相关手续及不提供最终签证结果给甲方，甲方按签证获取与乙方进行结款，乙方所交给甲方的所有费用不退，本合同终止；乙方在CELA的注册号和密码须提供给甲方，以使甲方协助乙方填写法国大学相关信息并预约和领取签证，乙方不得随意修改注册号和密码，否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在签约时向甲方支付首期服务费捌仟元，乙方同时交付申请法国大学的资料审核和申请费用（此费用不包含在学费和服务费里）；在录取通知书到达后，乙方向甲方支付壹万元作为第二期服务费，甲方将录取通知书（语言课程和专业课程）和住房担保书的原件交给乙方，以得到乙方的确认；甲乙双方签订协议后并交付相应申请材料，及资料审核和申请费用后，如果甲方未能为乙方申请到法国大学三证，如果乙方提出终止协议，在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退还捌仟元首期服务费，以及资料审核和申请费用；获得入学通知书后，资料审核和申请费用不退，如乙方在2014年10月底未获得签证，甲方将协助乙方第二次再继续申请2015年2月的入学通知书（语言课程和专业课程）及住房担保，如再次申请的是同一所法国大学，乙方无须再向法国大学汇付已交过的资料审核和申请费用；如到2015年2月再次送签后，如果被拒签，乙方如果不想继续再申请，甲方应给乙方退还首期和第二期全部的服务费，共计壹万捌仟元，合同终止；在乙方正式委托甲方办理留学事宜后，在协议期内，如乙方单方面撤回留学申请，所交服务费和资料审核和申请费用不退，合同终止；如果因为乙方语言水平达不到送签的要求或因其他乙方个人原因，导致乙方推迟申请法国大学下一个学期的注册和签证手续，本协议的执行和截止日期往后顺延半年；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并在乙方交付首期服务费，及资料审核和申请费用之日起生效，直到甲方为乙方提供完本协议第一项第6款的境外服务之日终止；双方还在合同中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原告据此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服务合同关系，且合同中约定被告为原告申请的留学学校为波尔多高商，并提交被告出具的收据，证明原告于2013年11月3日向被告交纳首期服务费8000元、申请费2000元，于2015年8月3日向被告交纳尾期服务费10000元、培训费600元。被告对此均表示认可，并称在合同中申请学校“波尔多高商”边，原告用法文标注了ESGCF，后该学校更名为碧斯学校，即CampusdeBissy；巴黎ESG学校与双方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学校没有任何关系，是原告于2015年11月11日向被告提交的新委托申请，另外要求申请办理的学校；巴黎IPAG学校是原告自行申请的第三所学校。庭审中，原告提交与被告的代理人刘晓丽、菅涛的QQ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在合同签订之后，得知被告为其申请的学校不是波尔多高商，而是波尔多碧斯后，原告明确向被告表示不同意。被告对此不予认可，称原告仅提供了部分聊天记录，双方在通过电话沟通时，原告是认可波尔多碧斯学校的。后原告提交个人结汇购汇申请书及境外汇款申请书，证明原告在巴黎ESG拒签后，被告为原告申请波尔多碧斯学院，原告表示同意，并给该学校交纳学费和手续费共计27896.79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表示认可，称此笔费用为波尔多高商的预付学费。原告提交汇款付款通知单及与被告代理人刘晓丽的QQ聊天记录，证明2015年11月7日原告护照被拒签后，被告为原告再次申请巴黎ESG，原告按照被告代理人刘晓丽的指示向其中国银行账户汇入学校申请费2000元，该费用打到刘晓丽账户后，刘晓丽电话告知原告如果2016年春季申请签证再次被拒签，原告还需中介服务，需补交差价4800元，但在原告向被告提交材料后，被告并未按照约定等到原告被拒签，而是立即单方面要求原告增加服务费4800元。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表示认可，称2000元是申请ESG学校的费用，其对增加4800元服务费的说法不予认可，称在原被告协商续约时，因原告擅自与法国学校进行联系，被告才要求原告增加服务费。原告出示2015年11月11日向被告出具的《委托书》，证明被告为原告再次申请巴黎ESG学校。被告对此表示认可，称委托书是原告交纳2000元的原因，被告认为原告提出申请的学校并不是合同中约定的学校，所以这是一份新的委托。原告对此不予认可，称这份委托书只是对原合同条款的变更，且被告已为原告申请过巴黎ESG学校。被告对曾为原告申请巴黎ESG学校表示认可，但称是因为原告不认可双方合同约定的申请学校，才被迫按照原告要求为其申请的巴黎ESG。2015年12月4日，被告向原告发送《通知》，内容：我们2013年11月签订的合同，我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和内容，已经完全执行完我们应尽的工作内容和义务，在履行合同期限内，由于你个人的原因，一直没能按照法国使馆和法国大学的要求，一直不能认真积极学习法语，更没能及时参加法语考试等个人原因，致使我们为你的留学申请工作无法顺利进行，我们已经为你付出了巨大的精力，根据合同我们已经在有效合同期限内，按约定完成了合同所约定的所有工作内容和义务；现再次通知你，你和我们公司于2013年11月3日签订的留学服务协议，合同号的合同终止，已交费用不退；在原合同终止后，你现在又委托我们给你申请另一所新的法国学校，这属于新的委托内容，双方需要签订新的留学委托合同，并需要重新缴纳相关服务费用。原告据此证明被告向其发出通知告知其原合同终止，并要求其重新签订合同，并交纳相关服务费。被告对此表示认可。原告称，2015年12月2日直接联系到巴黎ESG学校亚洲招生负责人，该负责人为原告安排了2015年12月4日17:30分的电话面试，并将面试通知发送给被告，要求被告通知原告，被告对该负责人谎称联系不上原告，原告给被告代理人刘晓丽打了16个电话，但是都没有接通，被告得知原告通过该学校面试之后，要求原告重新签订合同，并重新交纳服务费，被告的违约行为，造成原告没能成功入学巴黎ESG，原告提交与巴黎ESG亚洲招生负责人的聊天记录及与刘晓丽的通话记录，证明被告怠于履行自己的义务，造成原告的留学目的没有实现。2015年12月9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了通知回复，就相关问题与被告进行沟通，并希望被告能够履行原合同。被告对真实性表示认可。原告提交境外汇款申请书及两份客户付款回单，证明因被告单方面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其中包含14541.4元的占位费。被告对此不予认可，称在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被告为原告申请的学校为波尔多高商，即波尔多高商ESGCF，原告自行申请其他学校所产生的费用与被告无关。被告提交法国ESGCF学校2016年10月26日开学的录取通知书、2015年11月15日开学的录取通知书、2015年12月14日开学的录取通知书，证明被告为原告三次申请到合同约定的法国ESGCF学校。原告对此不予认可，称被告提交的中文翻译件中并无翻译单位的资质证明，故无法进行核实。被告提交原告法语考试成绩单，证明2015年5月7日考试成绩为246分、2015年6月15日考试成绩为319分，两次考试原告均不及格。并提交北京市海诚公证处于2015年1月22日出具的公证书，证明被告为原告办理了毕业证书、学士学位证书、成绩单、录取新生名册的公证，证明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服务义务。原告对此均表示认可。被告提交法国教育署面试系统的注册截图，证明被告于2013年12月10日为原告完成系统注册，并撰写和提交了相关资料，但原告怠于提交相关材料。原告对被告为其办理网站注册表示认可，对被告撰写和提交的其他材料不予认可。经询，原告称其因与被告之间存在矛盾，故于被告停止服务后，自行办理了法国巴黎IPAG高商留学事宜，并于2016年3月27日赴法留学。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原被告签订的《自费留学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依约履行自己的义务。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现原告依据被告向其发出的《通知》，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自费留学合同》；被告辩称《自费留学合同》已经到期，就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已经履行完毕，合同终止；但双方签订的《自费留学合同》中明确约定：自原被告双方签字并在原告交付首期服务费及资料审核和申请费用之日起生效，直到被告为原告提供完“负责安排原告到达法国后的接站、住宿、注册、银行开户、办理保险和递交申请居留证所需的文件等境外服务事宜，并帮助原告尽快熟悉法国当地的环境”的境外服务之日终止，且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并未出现导致合同终止的其他情形，故本院对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考虑到服务合同的性质不宜强制继续履行，且原告已经办理完毕法国留学手续，继续履行合同已无实际意义，故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自费留学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院在考虑合同解除原因、被告为原告提供的服务等情节后酌情确定被告退还原告中介服务费的数额。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挂失国际汇票所产生的电报费、挂失手续费、两次申请留学的费用、因不能在被告处申请入学原告自行申请巴黎IPAG的费用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王子乔与被告北京龙马中外企业家服务有限公司之间的《自费留学合同》；二、被告北京龙马中外企业家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王子乔服务费四千元；三、驳回原告王子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4元，由原告王子乔负担684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龙马中外企业家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雪婷人民陪审员  张燕琴人民陪审员  杨燕笙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子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