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3民终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立荣，女，汉族，1951年6月3日生，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洮南市，现住四平市铁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暖，男，汉族，1979年2月1日生，无职业，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系赵立荣之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小燕，吉林响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于占洋，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林，吉林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红艳，女，1970年1月9日生，汉族，长春客运段职工，现住四平市铁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岩平，吉林霍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振双，男，1968年6月15日生，现住辽宁省昌图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岩平，吉林霍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立荣、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红艳、吴振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6）吉0302民初12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立荣上诉请求：一、变更一审判决，加判被上诉人给付营养费72000元、护理费77532.22元、会诊费2861元、购买护理用品费2230.9元、鉴定费5980元，合计人民币160604.12元。二、上诉费用和律师费用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漏判营养费。原审判决认为远华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程序不合法，但在重新鉴定时，委托鉴定事项不是营养期限而是后续营养费。原审法院依据重新鉴定的鉴定意见没有保护上诉人的营养费。即便上诉人不需要后续治疗，伤后住院期间的营养费也是应当保护的。上诉人颅脑损伤导致外伤性癫痫并出现精神障碍，需要继续治疗，同时也需要支出营养费，原审法院保护了抗癫痫治疗依赖费，也应当保护营养费。2、护理费保护数额过少。原审法院仅保护了上诉人住院治疗期间的护理费，但上诉人脑外伤致精神障碍，行为异常肯定需要有人护理。远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护理期限24个月的鉴定意见是有充分的事实依据的。被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时，委托事项中没有护理期限一项，可以认为被上诉人对远华鉴定中心的该项鉴定不持异议，原审法院应该按照护理期限24个月作出判决。3、去北京天坛医院会诊费用应当保护。重症患者找专家会诊是常有之事，并非上诉人无故扩大损失。支出的2861元应当予以保护。4、上诉人购买护理用品费用应当保护。上诉人伤情危重，住院期间需要大量护理用品，大部分医院没有，且要求家属必须提供，上诉人家属只能自行外出采购，该费用应予保护。5、鉴定费用应当保护。鉴定虽然委托程序存在瑕疵，但该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与其他鉴定机构重新作出的鉴定意见基本一致，据此，该鉴定机构的鉴定费应当由被告方承担。
刘红艳、吴振双答辩称：对于营养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应由医疗机构出具诊断，而且对该营养费在原审委托法院鉴定时，有明确结果。对于护理期间，有病历为证，护理期间的鉴定费有经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的鉴定。对于去天坛医院的会诊费，法律规定，要经过诊疗的医疗机构同意，本案的所有病历中并没有医疗机构的建议，没有证据证明找专家了。对于上诉人称购买护理用品，没有医学上上的证据证明与护理有关，住院期间护理费是正常收取的，已经含在医疗费之中。对于鉴定费，是由被告承担的，已经承担过了。上诉人自己委托的鉴定费，根据民事证据规则，重新鉴定的结果与原鉴定不一致的，不予考虑。一审法院的判决已经事实上最大限度地保护了上诉人的权益，上诉人加判属于增加诉讼请求，要求改判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保险公司答辩称：上诉人没有提交住院期间需要加强营养的证据，另鉴定结论无住院期间以外的后续营养费，故营养费不应保护。护理期限的鉴定程序不合法，故一审法院保护的护理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会诊费因不是受害人本人所在医院或者医生对本人会诊所发生的费用，又无医嘱等相关证据，故该费用不应保护。护理用品费用因无医嘱，且该费用的项目不属于医疗范畴，不应保护。关于鉴定费，因上诉人的鉴定报告未被采信，该鉴定费用不应保护。
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原告的医疗费，一审中原告在吉大一院住院收据金额为61260.94元，但提供的票据为复印件，我方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定该票据金额不合理，不应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残疾赔偿金户籍性质赔偿标准，一审中原告所提供的户口性质应为农业户口，虽称其在城市居住8年，但房产证名字并非原告的名字，并且也未能提供社区或街道的证明等能够在此居住的任何相关证据。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户籍判决不合理，不应予以支持。三、关于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两个伤残的最高等级为7级，一审法院保护金额38000元也过高，也无依据。
赵立荣答辩称：关于医疗费，一审当中提交了票据原件，当庭就提交了。关于户籍问题，赵立荣是城镇户口，又在城市交的医疗保险报告单，她原是洮南市人，后来在四平住了七八年。关于原告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判决合情合理。
刘红艳、吴振双答辩称：关于医疗费，原告提交的是彩印件，不是原件。在城镇交医保，不能简单认为就是城镇户口，也没有提供派出所等相关部门的证据。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是根据伤残等级及其后果进行评定，本案中7级多的伤残等级，我们认为过高，确实在法律规定的上限范围之内。
原告赵立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因被告车辆肇事至原告遭受的全部经济损失853077.27元；2、请求判令本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给付赔偿款，剩余赔偿款由被告刘红艳、吴振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保全、诉讼全部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6月17日，被告吴振双驾驶吉CXXX**号客车与赵立荣骑行的自行车在四平市中央西路与迎春街路口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赵丽荣受伤。四平市公安局事故处理大队认定吴振双负事故全部责任，赵立荣无责任。吉CXXXX**号客车实际所有人系被告刘红艳，该车由被告吴振双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住院病案》：赵丽荣受伤后被“120”急救车送至四平市中心医院，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双侧额叶脑挫裂伤、硬膜外和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枕顶骨骨折等，自2016年6月17日入院至2016年9月11出院，实际住院86天。花住院医疗费304235.73元，门诊费1845.05元，急救车费90元。根据吉大一院《住院病案》、住院病人费用汇总清单，原告赵立荣在四平市中心医院出院后，又在吉大一院住院16天，花住院费61260.94元。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一、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次事故，四平市公安局事故处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振双负事故全部责任，赵立荣无责任，上述责任认定是公安机关经过认真核实,严肃慎重作出的,具有高度的客观真实性,具有较高的证据力,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肇事车辆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原告赵立荣属于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对象，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原告赵立荣要求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限额范围内赔偿，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和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吴振双借用吉CXXX**号客车违法行使，致受害人赵立荣重度颅脑损伤，具有重大过失，负交通事故全部责任，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身体健康权，作为借用人吴振双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红艳系肇事车辆吉CXXX**号客车所有人，却由被告吴振双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有理由相信双方对该车的管理和使用存在内部利害关系，故被告刘红艳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七条规定，被告赔偿范围、项目如下：
1、医疗费：
(1)、四平市中心医院住院医疗费304235.73元、门诊费1845.05元、急救车费90元；神农医院门诊费1088.60元，吉林省脑科医院门诊费2680元，共计309939.38元。上述费用有医疗机构的专用票据，结合《住院病历》、出院诊断书、住院病人费用汇总清单等，被告应当予以赔偿。
（2）、在四平市中心医院出院后，原告又在吉大一院住院16天，花医疗费61260.94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系严重颅脑损伤，修补颅骨缺损到医疗技术较高的吉大医院确有必要，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亦佐证治疗用药均属合理用药，故二次治疗不属于扩大损失，原告在吉大一院的医疗费61260.94元一审法院给予保护。
（3）住院包间床位费应予剔除。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7]第F06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赵立荣在四平市中心医院丙类（包床三人间）单价50元/天×53天共计2650元及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丙类床位费16天（9600元），应以普通病房单人床位费计算。”原告赵立荣住单人床是合理的，但包间属于扩大损失，应以普通病房单人床位费计算，故包间床位费2650元×2/3+9600元×2/3=8167元，应当在医疗费总额中予以剔除。
2、护理费。根据《住院病人费用汇总清单》记载，患者赵立荣在中心医院实际住院86天，其中一级护理9天，二级护理53天。根据吉大一院《住院病历》，原告在吉大一院实际住院16天，一级护理。两次住院共计102天，其中一级护理9+16=25天，二级护理53天。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7]第045号《司法鉴定书》，该鉴定三被告均有异议，亦未经双方共同抽签选择鉴定机构，鉴定程序不合法，其鉴定护理期限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七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2017]84号文件，非医护人员的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的误工计算，住院护理费为25天（一级）×125.66元/天×2人+53天（二级）×125.66元/天×1人=12942.98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中心医院住院86天，在吉大一院住院16天，根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七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2017]84号文件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2天×100元／天=10200元。
4、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赵立荣1951年6月3日生，现年66周岁。原告赵立荣户口薄“自理口粮户口”，在四平市铁西区香格里拉小区7号楼1单元202室居住8年以上，故本院按城镇居民标准执行。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的[2017]第8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赵立荣颅脑损伤被评定为7级伤残。另据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的[2017]第F06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赵立荣此次损伤造成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构成8级伤残。上述鉴定是双方在四平中级法院共同抽签选择的鉴定机构，具有较高的证据力，一审法院对鉴定结论予以采纳。以最重的伤残等级（7级）确定的赔偿比例为基数，对于另一个伤残等级（精神障碍8级）增加比例为3%，依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七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2017]84号文件标准，残疾赔偿金为26530.42元/年×（20-6）年×43%=159713.13元。
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赵立荣颅脑损伤构成7级伤残，精神障碍构成8级伤残，该交通事故给原告本人及其家庭造成终生精神痛苦，对精神损害给予赔偿可以对受害人以经济上的补偿，精神上的抚慰，一审法院酌情保护精神损害抚慰金38000元。
6、后续营养费。经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无后续营养费”，故此项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保护。
7、抗癫痫治疗依赖。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7]第8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治疗依赖：因被鉴定人赵立荣颅脑损伤后遗有外伤性癫痫，抗癫痫治疗参照省内三甲医院平均收费标准，每月约需200元。该鉴定是双方当事人共同选择的鉴定机构作出，具有较高的证据力，鉴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依据国家统计局统计数据，中国人口平均预期寿命女性79.43岁，故抗癫痫治疗依赖费为（79.43岁-66岁）×12个月×200元/月=32232元。
8、交通费。根据原告赵立荣住院天数及病情实际情况，本院酌情保护交通费3000元。
9、鉴定费。吉林远华鉴定中心的鉴定，是原告赵立荣擅自委托的，未经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组织双方共同抽签选择鉴定机构，鉴定程序不合法，其鉴定费3300元自行承担。
10、律师代理费。该费用有专用收据佐证，结合案件复杂程度，酌情保护6000元。
11、复印费。中心医院复印费309元，吉大一院复印费34.40元共计343.40元，该费用是原告住院及诉讼实际支付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保护。
12、四平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记载饮食尚可，吉大医院《长期医嘱记录单》亦载明普食，医嘱对饮食没有特殊要求。原告亲属在朝阳仓储超市、无限极、远方加盟店等自购的护理用品及营养品，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范围，依法不予保护。
上述各项赔偿费用共计625464.83元。
三、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的范围：该车在被告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先由该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医疗费1万元，残疾赔偿金承担11万元，以上交强险赔偿共计12万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医疗费、住院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抗癫痫治疗依赖费、交通费共计499121.43元，由阳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
四、律师代理费和复印费，该费用既不是交强险的赔偿项目，也不是商业第三者责任赔偿范围，被告吴振双是交通事故的侵权人，负事故全部责任，故律师代理费6000元，复印费343.40元应当由被告吴振双赔偿；被告刘红艳作为车辆所有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赵立荣医疗费1万元，残疾赔偿金11万元，交强险赔偿共计12万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赵立荣医疗费、住院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抗癫痫治疗依赖费、交通费共计499121.43元。三、被告吴振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赵立荣律师代理费6000元，复印费343.40元共计6343.40元；被告刘红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1800元，保全费2000元，由被告吴振双、被告刘红艳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肇事车辆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赵立荣要求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限额范围内赔偿，依法应予支持。关于赵立荣在吉大一院的医疗费，有该医院的收据和住院病人费用汇总清单等证据予以证明，阳光保险公司主张收据为复印件，该金额不合理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阳光保险公司主张的赵立荣为农业户口，残疾赔偿金不应按城镇标准赔偿的上诉请求，因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赵立荣在本次事故中评定为7级伤残，原审法院保护3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对阳光保险公司主张该赔偿金过高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赵立荣主张的营养费问题，因没有住院期间医疗机构的诊断意见，且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无后续营养费”，故对赵立荣主张漏判营养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立荣主张的护理费数额问题，原审法院已经按照住院期间的病历记载护理天数予以赔偿，远华鉴定中心的鉴定书因鉴定程序不合法，该鉴定的护理期限不应采纳。故对赵立荣主张的护理费保护数额过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立荣主张的去北京天坛医院会诊费用的问题，因没有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意见或建议，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立荣主张的购买护理用品费用问题，因没有证据证明与护理有关，且超出了最高人民法院规定的人身损害赔偿范围，故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立荣主张的鉴定费问题，因该鉴定系赵立荣擅自委托进行的，一审法院未予采纳，故对该鉴定费用不应保护，对赵立荣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赵立荣、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600元，其中11800元由上诉人赵立荣负担，11800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勇
审判员 王月光
审判员 赵文涛
二〇一八年四月七日
书记员 李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