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02民初7136号
原告：永州丰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零陵北路8栋-1。
法定代表人：章义平，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朱向阳，浙江振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华市企业管理人才建设学会，住所地金华市新华街301号信息产业园汇智楼103-104室。
法定代表人：李继文，会长。
委托代理人：吴涛，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国际问题研究基金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新东路1号塔园外交公寓6号楼2单元12层。
负责人：刘古昌，理事长。
被告：黄振明。
被告：李胜利。
原告永州丰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泰置业公司）为与被告金华市企业管理人才建设学会（以下简称：金华人才学会）、中国国际问题研究基金会（以下简称：中国基金会）、黄振明和李胜利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7月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晓萍独任审判，于2016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朱向阳，被告金华人才学会的法定代表人李继文和委托代理人吴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基金会、黄振明和李胜利经本院合法传唤，仍未到庭应诉。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终结。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2014年5月上旬，原告收到陈永柯转发自被告黄振明的信息，信息的主要内容如下：“你想跟习主席一起看世界杯吗，你想跟习主席一起参加酒会、集体合影吗？七月中旬，习主席将出访巴西，外交部将组织30名工商企业随访。企业家将和习主席一起参加一次欢迎宴会，一次论坛，一次商贸洽谈会，还与习主席一起看世界杯足球赛。有意向企业家可与我联系，黄振明139××××0710”。能与习主席合影，这是原告参加访团的主要原因。2014年5月28日，被告金华人才学会与原告丰泰置业公司签订《推荐赴巴西参访团协议书》、《推荐赴巴西参议团确认表》，约定因被告金华人才学会原因致使原告不能参加随访，被告金华人才学会将全额费用380000元按原告指定时间原账户退给原告；原告参加随访未能选入（与ＸＸＸ主席）集体合影人选，被告金华人才学会原账户返回原告人民币50000元/人。同日，原告向被告金华人才学会汇款人民币380000元。2014年7月4日，被告金华人才学会转发《随中央高访团出访集合时间和地点的通知》（含附件），通知集合时间为2014年7月13日晚上21：00，集合地点为首都机场T3航站楼，联系方式为车宁静134××××1520，以及代表团活动行程等内容。2014年7月12日，被告金华人才学会转发《关于中国企业家代表团赴巴西和阿联酋访问考察的出行说明会通知》，通知出访团员于7月13日下午17：00务必到北京发展大厦参加行前说明会，联系人赵丽137××××8227（秘书长助理）。原告派出代表章义平于7月13日下午17时准时参加说明会，原告派出代表章义平发现说明会所述行程安排和之前承诺的行程安排差别很大，所以在说明会上就提出了疑问。赵丽要求章义平及周建伟等四人离开说明会场，并由车宁静将护照退给章义平及周建伟等四人。无奈之下，章义平及周建伟等四人只好报警，警察到场后，核实了赵丽、李胜利的身份，要求好好协商。因为报警，章义平及周建伟等四人被取消出国资格，同时被告李胜利出具承诺书，承诺在2014年7月18日前协调退回章义平、周建伟等四人赴巴西阿联酋高务团全额费用。经查，2014年2月20日，被告金华人才学会与被告中国基金会订立《合作协议书》（2014），约定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确立了双方的合伙关系。2014年6月9日，被告金华人才学会与被告中国基金会订立《参团确认协议》，约定费用分成等内容。2014年6月11日，被告金华人才学会向被告中国基金会汇款145000元，用以支付原告的出访费用。2014年8月1日，被告金华人才学会收到被告中国基金会关于章义平、周建伟的退款181400元。由于被告拒绝退款，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利益，现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令：1.解除原告丰泰置业公司与被告金华人才学会签订的《推荐赴巴西参访团协议书》、《推荐赴巴西参议团确认表》；2.被告金华人才学会、中国基金会共同返还原告参团费380000元；3.被告黄振明、李胜利对第二项诉讼请求内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金华人才学会辩称：原告诉状部分所称不是事实：1.行程是由被告中国基金会发给我们的，我们无权制定行程；2.我方与被告中国基金会不存在合伙关系，而是合作关系，两者存在本质区别；3.我方发布的出访协议是以我方与中国基金会的协议为依据，没有给任何人发过消息，原告收到的任何信息与我方无关。
被告中国基金会未到庭答辩，但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中国基金会与该活动无任何关系；《合作协议书》签约人李胜利不是中国基金会企业工作委员会工作人员，协议书第一条“双方关系”中说明：协议双方均为公司法人，作为相互独立的缔约人，而企工委是中国基金会设的二级职能部门，不是独立法人实体；企工委未听说过金华人才学会，更无签署任何合作协议，也不存在任何经济法律关系；当事人赵丽说明原告派出代表章义平参加的2014年7月中旬巴西活动的组织单位的APEC发展理事会，不是被告中国基金会，原告是通过金华人才学会报名参加由APEC发展理事会组织的随商务部投资促进会赴巴西参加“中巴企业家委员会成立十周年大会”，赵丽在其出具的《证明》中称当APEC发展理事会了解到企业要和领导人合影等不实诉求时，劝告企业不要参加了，并退回了全部团款；被告李胜利也承认该活动的组团单位是APEC发展理事会；原告诉请中的“被告金华人才学会向被告中国基金会汇款145000元用以支付原告的出访费用”与事实不符，经与被告李胜利本人了解，李胜利系收款单位“中世联北京环境科学研究院”的法定代表人。
被告黄振明和李胜利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举证并当庭质证。根据质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本院认证如下：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组织机构代码证、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复印件2份，证明被告金华人才学会、被告中国基金会的诉讼主体资格；3.金华人才学会推荐企业家出访新闻报道复印件1份，证明在订立推荐赴巴西参访团协议书前，金华人才学会邮件发给原告上述新闻报道，表示其推荐的企业家能听最高领导人演讲并与最高领导人合影；4.询问笔录复印件3份，证明2014年5月上旬，原告收到陈永柯转发自被告黄振明的信息，信息的主要内容如下：“你想跟习主席一起看世界杯吗，你想跟习主席一起参加酒会、集体合影吗？七月中旬，习主席将出访巴西，外交部将组织30名工商企业随访。企业家将和习主席一起参加一次欢迎宴会，一次论坛，一次商贸洽谈会，还与习主席一起看世界杯足球赛。有意向企业家可与我联系，黄振明139××××0710”；380000元参团费用的分成方式（汇入被告中国基金会指定的中世联北京环境科学研究院账户145000万元、被告黄振明收取15%，其余款项归被告金华人才学会所有）及因为报警，原告派出代表章义平及周建伟等四人被取消出国资格；5.《推荐赴巴西参访团协议书》、《推荐赴巴西参议团确认表》复印件各1份，证明2014年5月28日，被告金华人才学会与原告丰泰置业公司签订《推荐赴巴西参访团协议书》、《推荐赴巴西参议团确认表》，约定因被告金华人才学会原因致使原告不能参加随访，被告金华人才学会将全额费用380000元按原告指定时间原账户退给原告；原告参加随访未能选入（与ＸＸＸ主席）集体合影人选，被告金华人才学会原账户返回原告人民币50000元/人；约定如高访团因不可抗拒原因没有与最高领导人的集体合影项目，则被告金华人才学会退回50000元费用。6.在职证明、巴西企业贸易投资促进团报名回执各1份，证明原告派遣章义平于2014年7月13日至2014年7月22日前往巴西商务访问；7.综合理财对账单、金华银行对账单、汇款凭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2014年5月28日，原告向被告金华人才学会汇款人民币380000元。2014年6月11日，被告金华人才学会向被告中国基金会汇款145000元，用以支付原告的出访费用。2014年8月1日，被告金华人才学会收到被告中国基金会关于章义平、周建伟的退款181400元；8.《关于转发随中央高访团出访集合时间和地点的通知》复印件1份，证明高访团出访集合时间、地点及活动行程等内容；9.《转发关于中国企业家代表团赴巴西和阿联酋访问考察的出行说明会通知》复印件1份，证明行前说明会及机场集合的时间、地点；10.《承诺书》复印件1份，证明2014年7月13日，被告李胜利出具承诺书，承诺在2014年7月18日前协调退回章义平、周建伟等四人赴巴西阿联酋高务团全额费用；11.《合作协议书》（2014）复印件1份，证明2014年2月20日，被告金华人才学会与被告中国基金会订立《合作协议书》及协议书的内容；12.《参团确认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2014年6月9日被告金华人才学会与被告中国基金会订立《参团确认协议》及协议的内容；13.《关于学会推荐章义平随访巴西退款说明函》复印件1份，证明2014年9月23日被告金华人才学会同意向原告退款90700元，余款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另行解决处理，且章义平没有拒不参团，是被告取消章义平出国资格。
被告提出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13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是因为报警章义平等四人被取消出国资格，被告也无权取消。当时除了90700元退还给原告，其他按照协议予以办理。本院认为：对证据7：被告金华人才学会虽无异议，但经审核，对支付与退款金额予以确认，退还单位为“中世联（北京）环境科学研究院”，无法确认退款方为被告中国基金会，故对该汇款凭证的证明力部分予以确认。对证据11、12：被告金华人才学会无异议，因该两份协议一方加盖的公章均为“中国国际问题研究基金会企业工作委员会”，并非本案被告中国基金会，被告中国基金会在书面答辩意见称对该两份协议书均不予认可，本院也无法从协议书中直接确认相关权利义务是否应由被告中国基金会承担，故对该两份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对证据13，说明函仅能证明被告金华人才学会同意退还90700元，但无法证明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的原因，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部分予以确认。本院对其余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关于推荐赴巴西参加2014年金砖国家第六次正式会晤重要配套活动金砖国家工商论坛的函》复印件1份，证明我方发布的信息及通知以加盖我方公章的文件为准，其他任何信息与我方无关；2.《关于学会推荐章义平随访巴西退款说明函》复印件1份，证明我方仅收到中国基金会的退款90700元。
原告提出质证意见：对证据1：有异议，没有原件，我方无法确认其真实性，章义平与李继文会长有很多电话、短信、邮件联系，李继文是被告金华人才学会的法定代表人，其说话也代表被告金华人才学会；本院认为：有充足理由使原告相信个人行为系代表被告金华人才学会，其后果也应由被告金华人才学会承担，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对证据2：原告认为有异议，对被告金华人才学会收到被告中国基金会退款无异议，但是章义平不存在“拒不参团”的情况，是被告取消章义平出国资格的，并且余款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另行处理。本院认为：双方对被告金华人才学会收到退款数额无异议。本院对退款数额予以确认，但对退款主体为被告中国基金会不予确认。
根据本院确认证明力的上述证据及到庭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
2014年5月，原告法定代表人章义平收到陈永柯转发自被告黄振明的信息，信息的主要内容如下：“你想跟习主席一起看世界杯吗，你想跟习主席一起参加酒会、集体合影吗？七月中旬，习主席将出访巴西，外交部将组织30名工商企业随访。企业家将和习主席一起参加一次欢迎宴会，一次论坛，一次商贸洽谈会，还与习主席一起看世界杯足球赛。有意向企业家可与我联系，黄振明139××××0710”。2014年5月28日，被告金华人才学会（甲方）与原告丰泰置业公司（乙方）签订《推荐赴巴西参访团协议书》、《推荐赴巴西参议团确认表》各一份，约定：“为不影响永州丰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章义平董事长随高访团，双方就所涉及的签证费、往返机票费、住宿费、会场服务费、餐饮费、渠道协调费、资料费、翻译人员费等汇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报名参团出访综合费用人民币380000元；甲方承诺因甲方原因致使乙方不能参加随访，将全额费用退给乙方。乙方参加随访未能选入集体合影人选，甲方返还50000元；乙方承诺因自身原因改变计划，不能随团出访，甲方对乙方所交费用不予退还，并自行承担所产生的费用等等。并在确认表中约定：“甲方初审通过后，因自身原因拒绝出团或身体健康等原因不能出团，而出团手续已全部办理，已交费用不能退回；如不可抗拒原因无集体合影项目，退回50000元费用。”上述协议书及确认表签订后，同日，原告向被告金华人才学会转帐汇款人民币380000元。2014年7月4日，被告金华人才学会发出《关于转发随中央高访团出访集合时间和地点的通知》，通知集合时间为2014年7月13日晚上21：00，集合地点为首都机场T3航站楼，联系方式以及代表团活动行程等内容。2014年7月12日，被告金华人才学会发出《转发关于中国企业家代表团赴巴西和阿联酋访问考察的出行说明会通知》，通知出访团员于7月13日下午17：00务必到北京发展大厦参加行前说明会。7月13日，原告派出代表章义平参加说明会，章义平参加说明会时，因主办方所述的行程安排及收费金额，主要是与原宣传及协议约定的与领导人合影内容不能履行时，章义平等参加者提出疑问并在协调过程中发生争执，经报警处理后，章义平和周建伟等四人被取消出国资格。当日，被告李胜利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李胜利承诺在2014年7月18日前协调退回章义平、周建伟等四人赴巴西阿联酋高务团全额费用。2014年9月22日，被告金华人才学会法定代表人李继文在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经济侦查大队所作询问笔录中，确认被告黄振明为本次原告出访介绍推荐人并称“7月13日下午四点多，周建伟打电话给他，称根本没有合影这回事，当时就联系了李胜利，得知周建伟提出要主办方书面承诺，一个是合影，一个是两次公务活动，主办方称书面承诺是不可能，只能口头承诺两次公务活动，但无法书面承诺”。另查明，2014年2月20日，被告金华人才学会签订《合作协议书》并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乙方加盖的系“中国国际问题研究基金会企业工作委员会”公章，并由李胜利签名。2014年6月9日，被告金华人才学会签订《参团确认协议》并约定费用分成等内容，乙方加盖的也系“中国国际问题研究基金会企业工作委员会”公章，并写明李胜利为乙方代表。2014年8月1日，从“中世联（北京）环境科学研究院”帐户退还被告金华人才学会关于章义平、周建伟的相关出访费用181400元。
本院认为：原告丰泰置业公司与被告金华人才学会签订的《推荐赴巴西参访团协议书》和《推荐赴巴西参议团确认表》，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已按协议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付款义务，而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乙方（原告）参加随访未能选入集体合影人选，甲方（被告金华人才学会）返还50000元”，可认定按协议约定，被告金华人才学会履行义务内容中包含了组织集体合影。双方对如何理解“集体合影”发生争议，原告认为该集体合影应是与宣传内容一致，系指与国家领导人的集体合影，被告则认为系指参加此次赴巴西参访团人员的集体合影。据双方提供的证据，被告金华人才学会通过邮件发送给原告的宣传内容中包含了大篇幅先前随国家领导人出访的案例，其中包括其他企业家与国家领导人共进晚宴及与其合影等，且被告金华人才学会认可的介绍推荐人黄振明发出的宣传信息中也包含了与国家领导人一起参加酒会及合影以及原告所支付的高额费用来看，原告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协议中约定的集体合影系与国家领导人的集体合影。故根据合同历史及目的解释原则，双方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的“集体合影”应解释为与国家领导人的集体合影。现原告派出的代表章义平参加临行前说明会时，经举办方明确告知不能安排与国家领导人合影，即举办方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的主要义务，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举办方作为被告金华人才学会的合作方，被告金华人才学会应当承担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相应法律后果，原告有权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及确认表并要求退还相应费用。因原告在缔约过程中未尽注意审查义务，且行使法定解除权时未采取合理方式，380000元费用中部分已由被告金华人才学会用于支付介绍费、资料费、渠道协调费等费用，考虑原告对该损失的发生自身具有一定过错，且被告金华人才学会未提供具体已花费款项明细，本案酌定扣减100000元，被告金华人才学会应返还原告参团费280000元。对于被告认为系因原告的报警行为导致原告代表章义平取消出国资格的抗辩，原告代表章义平是否报警并不影响原告在对方已明确告知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时就已具有单方解除合同的权利。故对被告金华人才学会的抗辩，不予采信。《推荐赴巴西参访团协议书》和《推荐赴巴西参议团确认表》的签订双方为原告及被告金华人才学会，且380000元参团费全部予以支付被告金华人才学会帐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原告应向被告金华人才学会主张返还相关费用。被告金华人才学会与中国国际问题研究基金会企业工作委员会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该合作协议书是否具有真实性，协议权利义务是否由被告中国基金会承担以及收取原告部分参团费的返还主体及数额，应由被告金华人才学会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另行认定处理。被告黄振明为被告金华人才学会认可的本次原告出访的介绍推荐人，即便在宣传过程存在过错行为且已收取一部分介绍费，也应由被告金华人才学会另行向其主张，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中国基金会共同返还参团费，并由被告李胜利和黄振明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等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永州丰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金华市企业管理人才建设学会签订的《推荐赴巴西参访团协议书》、《推荐赴巴西参议团确认表》。
二、被告金华市企业管理人才建设学会返还原告永州丰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参团费280000元，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
三、驳回原告永州丰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00元（原告已预交，己减半收取），由原告永州丰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921元，由被告金华市企业管理人才建设学会负担2579元（被告在履行时加付上述款项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之日7日起仍未预交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王晓萍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日
代书记员 章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