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10刑终39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华，男，1985年9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壮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那坡县。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2015年7月28日被逮捕。2015年10月13日经那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9月27日由那坡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新贵，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皓楠，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壮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那坡县。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5年7月28日被逮捕。2015年10月13日经那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9月27日那坡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橙昌，男，198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家庭住址百色市右江区。系本案受害人。
法定代理人邱某，男，196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户籍地钦州市钦北区。家庭住址广西百色市右江区。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橙昌为父子关系。
委托代理人杨春强，男，1967年5月17日出生，壮族，住址广西德保县。与法定代理人邱某为表兄弟关系。
原审被告人黄松全，（外号老二），男，1980年10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百色市右江区，家庭住址百色市右江区。因犯故意伤害罪，2012年1月11日被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29日被逮捕。经那坡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9月1日释放，同日由那坡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龙瑞明（外号老四），男，1982年12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壮族，初中文化，司机，住址百色市右江区。家庭住址百色市右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29日被逮捕。经那坡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5月2日释放，同日由那坡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明杰（外号美国），男，1986年8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靖西市。因犯故意伤害罪，2012年12月20日被靖西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29日被逮捕。经那坡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9月5日释放，同日由那坡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韦海游，男，1984年7月15日出生，壮族，住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家庭住址云南省富宁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晓航，男，1986年5月7日出生，壮族，住址广西靖西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农伟伟，男，1988年7月19日出生，壮族，住址广西靖西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健先，男，1986年7月1日出生，壮族，住址广西靖西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福献，男，1994年4月9日出生，壮族，住址云南省富宁县。
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法院审理那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松全、杨明杰、龙瑞明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陆华、覃皓楠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一案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橙昌诉被告人黄松全、龙瑞明、杨明杰、覃皓楠、韦海游、林晓航、农伟伟、王健先、李福献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2016年10月27日作出（2016）桂1026刑初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上诉期限内，原审被告人陆华、覃皓楠、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橙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7日立案受理，同年12月19日将案卷移送百色市人民检察院阅卷。百色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6日提交书面建议书，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建议本院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那坡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6月28日凌晨3时许，受害人邱橙昌从那坡县城百马路钢筋店宿舍的厨房内拿两把菜刀放在摩托车座垫下，叫上老乡黄某4一起开摩托车到索罗酒吧门口，正好看到其前女友李某与韦海游站在路中间，邱橙昌立即下车指着韦海游喊：“你勾引我老婆！”，并持菜刀连续三次砍向韦海游，但都被韦海游躲过，索罗酒吧工作人员黄某1、黄某2见状跑进酒吧里叫被告人黄松全、龙瑞明、杨明杰、农伟伟等十多人出来，邱橙昌想离开，但被围住，并叫他把刀放下，但邱橙昌仍挥刀砍向人群，人群有多人即在索罗酒吧对面一正装修的房子门前捡起木棍围打邱橙昌，农伟伟徒手上去夺刀时其左小腿被邱橙昌砍伤，便放开邱橙昌退出人群，此时邱橙昌手中菜刀也被打掉在地上，但几个被告人则继续殴打邱橙昌，直到邱橙昌被打倒在地，酒吧老板苏某1出面制止才停手，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黄松全、龙瑞明、杨明杰用木棍打中受害人邱橙昌头部受伤。案发第二天，被告人黄松全、龙瑞明、陆华等人在索罗酒吧碰面商量处置拍摄案发当时情况的酒吧的监控视频，大家意见先不将视频交给公安机关，并让被告人陆华保管。在那坡县公安局民警到索罗酒吧提取监控视频时，被告人陆华授意大堂经理黄某2、易某电脑维修店老板梁某1向公安民警作假证说监控硬盘在案发之前已经损坏，同时提供给公安机关一个假的硬盘。随后被告人陆华将视频硬盘拿到被告人覃皓楠家中藏匿，后被告人龙瑞明打电话给被告人覃皓楠让其毁掉视频硬盘，被告人覃皓楠遂用煤气炉烧毁了视频硬盘。经委托相关单位对硬盘进行复原，但已无法恢复硬盘内容。经那坡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受害人邱橙昌头部的损伤为重伤二级；农伟伟、韦海游的损伤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陆华打电话给被告人黄松全和龙瑞明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黄松全于2015年7月2日主动到百色市公安局右江分局说明情况；被告人龙瑞明于2015年7月3日主动到那坡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杨明杰于2015年7月6日主动到那坡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陆华于2015年6月29日主动到那坡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覃皓楠于2015年7月1日主动到那坡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另查明，受害人邱橙昌因重度颅脑损伤，2015年6月28日5时至2016年7月6日分别在那坡县人民医院、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广西壮族自治区江某医院、广西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共345天，支付医疗费144,1030.23元；支付住院期间护理费10,7655元，门诊药费1399.47元，复印费268.40元，鉴定费、矫形器费4800元，共计155,5153.10元。经司法鉴定，邱橙昌的伤残程度为一级残疾、护理依赖程度为需要完全护理依赖。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橙昌的家庭人员情况：其父邱某，1964年8月16日出生，职业为个体工商户；其母黄琼芬，1965年7月21日出生，职业为个体工商户；其与原配偶韦红庆于2012年3月26日登记结婚，其婚生女邱慧琳2008年5月20日出生，其婚生子邱盛琅2012年1月9日出生，2013年11月20日离婚，子女跟随韦红庆生活。
2015年10月22日邱橙昌以杨明杰、黄松全等10人共同伤害其为由，向那坡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该院于当日立案受理。2015年12月2日邱橙昌及法定代理人邱某向提出先予执行申请，请求法院对杨明杰、黄松全等等12人进行先予执行95,4686.91元。那坡县人民法院以（2015）那民一初字第72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明确权利义务关系人杨明杰、黄松全、龙瑞明、韦海游、陆华、覃皓楠6人先予执行。已先予执行的情况为：黄松全8,0000元、杨明杰8,0000元、龙瑞明3,2770元、韦海游5,0000元、陆华5,0000元、覃皓楠5,0000元，共计34,2770元。该款已先予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橙昌。根据邱橙昌的撤诉申请，那坡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3日以（2015）那民一初字第720号之三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邱橙昌撤回起诉。
本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黄松全、龙瑞明、杨明杰、覃皓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韦海游、林晓航、农伟伟、王健先、李福献案发时在现场有参与殴打受害人邱橙昌的行为；无证据证实被告人陆华参与该行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电子物证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物证鉴定书、伤情鉴定书，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辩认笔录及照片，抓获经过说明，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人韦海游、农伟伟、林晓航、王健先、梁某1、黄某2、苏某1、苏某2、黄某1、黄某4、梁某2、覃某、岑某、李某、黄某3、汪某、刘某、农某、李福献的证言笔录，被告人黄松全、龙瑞明、杨明杰、陆华、覃皓楠的供述笔录，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普通发票，那坡县人民医院、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江某医院、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入出院记录、出院卡、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治疗用药明细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松全、杨明杰、龙瑞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黄松全、龙瑞明、杨明杰是在实施正当防卫时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依法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陆华、覃皓楠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了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被告人黄松全、杨明杰、龙瑞明在共同伤害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应按三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陆华在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覃皓楠在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黄松全、龙瑞明、杨明杰、陆华、覃皓楠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华在案发后主动打电话给同案人自首，同案人也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被告人陆华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本案案情，决定对被告人黄松全、龙瑞明、杨明杰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陆华、覃皓楠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橙昌提出的赔偿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由共同侵害人黄松全、龙瑞明、杨明杰、覃皓楠、韦海游、林晓航、农伟伟、王健先、李福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橙昌对案件的引发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橙昌自行承担本案总体责任的40％的民事责任，即赔偿款总额206,6941.10×40％＝82,6776.44元；由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承担本案总体责任的60％的民事责任，即赔偿款总额206,6941.10×60％＝124,0164.66元，该款应扣出先予执行赔偿款34,2770元，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还应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橙昌支付赔偿款89,7394.6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二十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松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杨明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龙瑞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陆华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五、被告人覃皓楠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六、由被告人黄松全、龙瑞明、杨明杰、覃皓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韦海游、林晓航、农伟伟、王健先、李福献共同支付赔偿款124,0164.66元（扣除原来已先予执行的34,2770元，仍需赔偿89,7394.66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橙昌；被告人黄松全、龙瑞明、杨明杰、覃皓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韦海游、林晓航、农伟伟、王健先、李福献对上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橙昌的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橙昌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陆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判对陆华定罪错误，其帮助毁灭、伪造监控硬盘的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不属于情节严重，不应认定为犯罪；2、陆华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并具有自首和立功表现，依法应给予免除处罚；3、其帮助毁灭证据与被害人邱橙昌被伤害无因果关系，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先已垫付的赔偿费应予执行回转。
上诉人覃皓楠上诉提出：1、其与被告人陆华无伪造硬盘的主观上的共同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伪造证据的行为，应以行为人实施的毁灭证据定罪；2、公安机关已通过其他证据查明案情，抓获所有犯罪嫌疑人，没有因视频硬盘的灭失而影响破案，其帮助毁灭硬盘的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不属于情节严重，不应认定为犯罪；2、其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给予免除处罚；3、其帮助毁灭证据与被害人邱橙昌被伤害无因果关系，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上诉人邱橙昌及其诉讼代理人上诉提出：1、原审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邱橙昌是在已经终止了与韦海游的砍杀行为，正要离开现场时，被众犯罪嫌疑人围殴，被害人邱橙昌无过错，被告人不构成防卫过当，原判对被告人黄松全、杨明杰、龙瑞明的量刑畴轻；2，请求二审追究参与故意伤害的韦海游、林晓航、农伟伟、王健先、李福献的刑事责任，追究被告人覃皓楠的漏罪即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3、被告人陆华与本案有牵连，原审判决陆华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4、原判对附带民事赔偿按分成方式化解没有法律依据；5、原审判决赔偿护理费违反法律依据，判决给其的护理费过少。
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书面审查意见书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原审被告人黄松全、杨明杰、龙瑞明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对原审被告人陆华、覃皓楠的定罪有误，其两人的行为不属于共同犯罪。陆华授意梁某1实施了用假的硬盘替换酒吧监控里的真硬盘，其对覃皓楠烧毁硬盘主观上既无共谋，也不知情，客观上也没有实施帮助毁灭真硬盘的行为，应以帮助伪造证据罪定罪。同理，覃皓楠对陆华用假硬盘替换真硬盘的行为也无共谋，不知情，未参与，应以帮助毁灭证据罪定罪。陆华具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对上诉人陆华的量刑应略低于上诉人覃皓楠。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证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示证、质证并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陆华、覃皓楠帮助犯罪的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了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对于上诉人陆华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覃皓楠分别提出原判对其定罪错误，其犯罪情节轻微，有自首等情节，一审对其量刑过重意见，以及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对陆华、覃皓楠定性有误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陆华授意证人黄某2、梁某1伪造证据，并将原始视频监控硬盘交由其妻子转交覃皓楠藏匿的事实，有证人黄某2、梁某1、覃某的证实，有同案人黄松全、覃皓楠等人的佐证，上诉人陆华亦供认是其指使黄某2、梁某1把无内容的硬盘提供给公安民警，其则把真正的现场视频硬盘转交给覃皓楠藏匿。正是由于陆华的授意伪造证据行为，最终导致现场视频硬盘被帮助人覃皓楠故意毁灭，严重干扰了公安机关对该案的调查取证，情节严重，上诉人陆华、覃皓楠的行为是具有牵连的帮助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案发后，陆华打电话劝说原审被告人黄松全、龙瑞明投案自首，其劝说行为对黄松全、龙瑞明的主动投案起一定作用，但是否投案，主要由黄、龙二人自身决定，陆华的劝说行为不是决定因素，该行为不构成立功，一审认定其有立功情节有误。但根据陆华的犯罪行为、性质及有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对其的量刑适当。因此，对上诉人覃皓楠、陆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及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对陆华、覃皓楠的定性问题，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陆华及辩护人提出先行垫付的赔偿费的意见，原判已经阐明清楚，本院不再赘述。对于上诉人邱橙昌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害人邱橙昌无过错，被告人黄松全、杨明杰、龙瑞明的行为不构成防卫过当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黄松全、杨明杰、龙瑞明在看到侵害人邱橙昌持刀滋事追砍他人的情况下，共同持木棍对邱橙昌进行击打，是对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的制止，其行为具有防卫性质，但在邱橙昌所持菜刀已被打落，不法侵害程度大为减轻的情况下仍继续击打，并致邱橙昌重伤，其防卫行为明显超过必要限度，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对于邱橙昌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判对被告人黄松全、杨明杰、龙瑞明量刑畴轻的意见，已超出其上诉权限，且原判定性准确，量刑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并无不当；关于邱橙昌及其诉讼代理人请求二审追究覃皓楠、韦海游、林晓航、农伟伟、王健先、李福献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的理由，本案系公诉案件，其请求不在本院受理范围，不予支持。对于邱橙昌及诉讼代理人提出关于民事赔偿责任的承担、赔偿护理费设定期限过短且违反法律依据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判对民事诉讼双方当事人的责任划分、所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及确定的赔偿数额，均作了详细论述，依法有据，本院同意原判的认定，不再赘述。本院认为，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眺东
审判员 王小强
审判员 梁志红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黄冬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