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青01民终2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玉凤
委托代理人王晓宁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马永忠
上诉人马永忠与上诉人陈玉凤合同纠纷一案，陈玉凤于2015年9月9日向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解除合同，由马永忠退还押金5万元、承包费2.5万元、电费4830.52元、美团网管理费3808.52元、未修缮房屋承包费23750元及违约金10万元。马永忠反诉请求判令解除合同，返还经营手续、腾退房屋，给付承包费至腾退房屋之日及违约金10万元。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2015）中民一初字第798号民事判决，陈玉凤、马永忠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3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陈玉凤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晓宁、马永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8月20日，陈玉凤与马永忠签订了瑞瑶客栈承包协议，约定马永忠将其经营的位于西宁市城中区七一路477号瑞瑶客栈承包给陈玉凤，承包期自2014年8月20日至2016年8月19日止，客栈共有16间客房、前台布草间1间、员工休息室1间、厨房1间、锅炉房1间，平台1块，承包费为每年19万元整，押金5万元整，承包费采用年付方式，在2014年8月20日付清第1年承包费及押金，在2015年8月19日前付清第2年承包费。同时还约定陈玉凤在付清承包费及押金后即可接手经营，在承包期未满时陈玉凤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出中止经营，否则马永忠有权收回客栈经营权，拒退押金，陈玉凤并赔偿马永忠违约金10万元。在陈玉凤正常经营过程中，马永忠不得以任何理由终止、干扰经营，否则负担陈玉凤的一切损失，并赔偿违约金10万元整；自陈玉凤接手经营时起，马永忠承担以前所有债务，并负责结清之前所有的费用，自2014年8月19日之后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陈玉凤负责等。协议签订后陈玉凤给马永忠支付了第1年承包费19万元及5万元押金，开始经营客栈。2015年7月13日，陈玉凤给马永忠预付了25000元的承包费，马永忠出具了收条，并注明：7月15日前陈玉凤须付75000元，余款在9月20日前付清，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8月19日租期1年，租金为年租金18万元。2015年8月20日，马永忠和其他人到该客栈为有关经营事项与陈玉凤发生争执。2015年8月28日，陈玉凤委托他人给马永忠递交了告知书，内容为“马永忠：瑞瑶客栈承包人陈玉凤因与你协商经营问题过程中，你带领三名社会闲散人员进行恐吓、威胁，导致原告身心健康严重受损，现已住院治疗，无法继续经营也无法与你继续协商相关事宜，现陈玉凤委托我向你告知以下事项。一、2015年8月20日17时许，你已请房主韩翔来客栈对客人清场、登记物品、收回房屋，导致我经营中断，已违反前期合同约定。二、陈玉凤同意你收回客栈，限三日内将以下钱款退回：押金50000元，预付承包费25000元，1-8月电费4830.52元，美团网扣费3808元，106、201房间返臭一年未解决，两间承包费19万÷16间×2间=2.375万，共计107388.52元，交至陈玉凤处。三、如果你不同意，陈玉凤将委托我向城中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除要求以上应退款项外，将追偿违约金10万元及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及相关诉讼费用”，此后陈玉凤未向马永忠交纳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8月19日期间内剩余的承包费。
另查，马永忠承包给陈玉凤的瑞瑶客栈自2015年1月起的用电及电表安装情况为，安装总电表一块，分别在客栈内及邻近经营香蕉生意的防空洞内装有分电表各一块，马永忠的冷库从总电表接有分电表一块。马永忠将客栈承包给陈玉凤后又给客栈锅炉房接有一块电表。从陈玉凤接手经营客栈起至2014年12月份的电费，由马永忠按照总电表抄录的总数向供电部门交纳，后再和陈玉凤及邻近经营香蕉生意的防空洞使用人结算，2014自2015年1月份起，陈玉凤负责交纳总电表中抄录的所有电费。其中2015年1月28日交纳3267.92元，陈玉凤记录其应交纳的电费为2428元，2015年2月28日交纳2931.51元，陈玉凤记录其交纳的电费为1829元，2015年3月28日交纳1877.75元，陈玉凤记录其应交纳的电费为1713.19元，2015年4月29日交纳2926.02元，陈玉凤记录其应交纳的电费为2682元，2015年5月29日交纳2808元，陈玉凤记录其应交纳2274.65元，2015年6月29日交纳2700元，陈玉凤记录其应交纳的电费为2016.70元，2015年7月30日交纳2363.94元，陈玉凤记录其应交纳的电费为2255.89元，2015年8月30日交纳2676元，陈玉凤记录其应交纳的电费为1520.90元。2015年9月28日交纳2453元，2015年10月29日交纳2301元。马永忠称客栈承包给陈玉凤后，对有关防空洞使用人的电费应当由陈玉凤自己去结算，其冷库自2015年起一直未使用，但对此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于自2015年11月21日截止到2015年12月7日期间的电费，马永忠称一共2100余元，陈玉凤称经其抄录瑞瑶客栈的电表显示，自2015年11月21日截止到2015年12月7日期间的电费为600余元。瑞瑶客栈的电话费（含网费）每月1200元。
另，2015年12月3日，陈玉凤将3000元现金交本院保管，用于付缴纳自2015年11月21日至2015年12月3日的电费、电话费，并将所经营的瑞瑶客栈中的物品、发票专用章、税务发票领购本等交付给马永忠，同时双方对客栈中的房间设施、锅炉房等进行了检查交接。陈玉凤结清了相关的布草费以及截止到2015年11月20日前的电费、电话费（含网费），也不拖欠水费。马永忠在庭审中，放弃了要求陈玉凤恢复客栈房屋原貌的反诉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陈玉凤、马永忠签订的瑞瑶客栈承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该协议对陈玉凤、马永忠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依约享受权利，承担义务。双方签订的协议名称虽为承包协议，根据协议内容符合租赁合同的性质，故该协议应属租赁协议范畴。在履行过程中，双方为经营的有关事项产生争执，为此陈玉凤提起诉讼，请求解除双方所签订的协议，马永忠提出反诉亦要求解除，双方意思表示一致，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予准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之规定，协议解除后马永忠应当退还所收取陈玉凤支付的押金，陈玉凤的该项诉讼请求成立，而陈玉凤也应向马永忠支付自2015年8月20日至2015年11月3日期间的租赁费，马永忠的该项反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
陈玉凤主张由马永忠退还预付的承包费的诉讼请求，因合同解除后，陈玉凤需向马永忠支付其实际经营期间的租金，故陈玉凤的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对此不予支持。陈玉凤主张由马永忠退还其垫付美团网管理费的诉讼请求，因陈玉凤证据不足，对此不予支持。
陈玉凤主张由马永忠退还其垫付电费的诉讼请求，结合陈玉凤承包客栈后至2015年1月份前后电费的交纳以及电表的安装等情况，能够确认陈玉凤依据总电表抄录的用电量交纳的电费不只是瑞瑶客栈一家的用电量，陈玉凤所记录的自2015年1月28日至8月30日交纳的电费中瑞瑶客栈实际使用的电费符合客观事实，该部分电费中除去瑞瑶客栈实际使用部分外，多出部分应当是陈玉凤替马永忠垫付部分，对此予以确认，数额为4830.52元，该部分费用应当由马永忠退还给陈玉凤。陈玉凤于2015年9月28日交纳电费2453元和10月29日交纳2301元，陈玉凤没有区分瑞瑶客栈的用电量及费用数额，但陈玉凤自2015年8月20日至2015年12月3日期间一直占用瑞瑶客栈，故对该两笔电费中瑞瑶客栈的实际使用量及费用，以陈玉凤自行记录的自2015年1月28日至8月30日交纳总电费数额和瑞瑶客栈实际使用电费平均数的比例进行计算为宜，为1140.96元（16720.33元÷21551.14元=0.76，4754元×0.76=3613.04元。4754元-3613.04元=1140.96元）。该部分电费亦属陈玉凤替马永忠垫付部分，也应由退还给陈玉凤。陈玉凤认为自2015年8月20日后的电费应当由马永忠承担并要求全额退还的理由不能成立，对此不予支持。陈玉凤要求马永忠退还所垫付电费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
陈玉凤主张由马永忠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因陈玉凤所提供的证据为其和其所聘用的员工签订的劳动合同，属于经营所需，且陈玉凤没有其他有效证据证明该部分费用应当由马永忠承担，故陈玉凤的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陈玉凤主张由马永忠退还106、201号房屋返臭未修缮所收取的承包费的诉讼请求，对此陈玉凤没有提交有关要求马永忠进行维修的证据，也未提交其自行进行维修的证据，且陈玉凤在经营期间上述两间房屋处在经营使用当中，故陈玉凤的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本案中，陈玉凤、马永忠均同意解除协议，故对双方主张的违约金不予支持。关于马永忠主张的房租损失，应为陈玉凤自2015年8月20日后至2015年12月3日期间未支付承包费部分的利息，对此陈玉凤应予承担，并以双方约定的承包费给付期限和截止到2015年12月3日期间陈玉凤预付及应付承包费金额为依据，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双方交接客栈时止为宜，为386.86元（55178.30元×4.35%=2400.26元÷360天=6.67元×58天=386.86元）。
马永忠主张陈玉凤腾退房屋的请求，解除合同后陈玉凤应腾退房屋，该请求应予支持，对此双方于2015年12月3日在原审法院主持下，对客栈及相关物品、设施交接完毕。马永忠主张由陈玉凤结清其经营期间所产生的水费、电费、网费、电话费、布草费等费用的请求，因陈玉凤已结清了截止到2015年12月3日止的布草费，且不拖欠水费。而电话费和网费属同一费用，对于2015年11月21日至2015年12月3日期间产生的电费和电话费，陈玉凤已向原审法院交纳了押金，该部分费用由马永忠交纳，从交纳给原审法院的押金中给付，电费中扣除陈玉凤使用部分外，剩余部分退还给陈玉凤。遂判决一、陈玉凤与马永忠于2014年8月20日签订的瑞瑶客栈承包协议于2015年12月3日解除；二、马永忠退还陈玉凤押金50000元，垫付的电费5971.48元，合计55971.48元；三、陈玉凤给付马永忠自2015年8月20日至2015年12月3日期间的房屋租赁费30178.30元、违约金386.86元，合计30565.86元；四、2015年11月21日至2015年12月3日期间产生的电费和电话费，从陈玉凤交纳的押金3000元中支付给马永忠电话费1200元、电费600元，剩余1200元退还陈玉凤；五、陈玉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马永忠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判决第二、三项折抵后，由马永忠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给付陈玉凤25406.32元。
陈玉凤上诉称，在经营瑞瑶客栈时106号和201号两间客房下水返臭，多次要求马永忠修理但未理会，房间无法正常经营，公安机关出具的客房登记记录只能证明在近四百天经营中仅登记几十次，多集中在旺季房源紧张情况下，还不包含退房换房情况。2015年12月3日，在法院主持双方交接房屋时，陈玉凤请求现场调查返臭情况被拒绝，原判未酌情减少租金是不当的。马永忠擅自将电费由国家电网规定0.67元／度提高到1.50元／度，因担心停电造成损失，陈玉凤自2014年12月起至2015年12月3日多缴纳电费5971.48元，应由马永忠返还。2015年8月20日上午，马永忠纠集3名社会闲散人员到客栈威胁、恐吓，陈玉凤因人身安全受到威胁遂向110报警求助，马永忠当日还通知房东韩翔要求交回客栈，马永忠的行为违反协议约定，干扰了陈玉凤的经营应承担违约金10万元。2015年8月21日，因马永忠拒绝接受客栈导致损失扩大，至2015年12月3日期间的房租陈玉凤不应承担。现双方已解除协议，马永忠应退还押金500O0元。原判认定事实有误，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第五项，改判马永忠退还押金5O0O0元、预付承包费25O00元、电费5971.48元及两间返臭房屋租金20000元，并赔偿违约金1000O0元。
马永忠上诉称，陈玉凤承包客栈第2年租金应于2015年8月19日前交清。2015年7月13日，马永忠要求陈玉凤按期支付租金，其提出要减少租金，经协商陈玉凤如能在2015年7月13日付租金4万元、2015年7月15日付7.5万元的前提下，马永忠承诺第2年租金可以为18万元，并同意剩余租金4万元在2015年9月20日前付清，但陈玉凤在2015年7月13日仅支付了25000元，马永忠收款时在收条上注明了剩余款项交付日期。2015年7月15日陈玉凤拒绝付租金，提出以5万元押金折抵承包费后再交付剩余租金，后多次协商未果。2015年8月28日，陈玉凤给马永忠送达告知书单方终止合同违反协议约定构成违约，对此应予判决。2015年11月至2015年12月3日的电话费、电费产生在陈玉凤经营期间，虽其向法院交纳押金，原判未查明电费产生的时间，该笔电费产生在11月7日至12月7日期间。原判认定错误，请求撤销原判第二、四、六项，改判由陈玉凤给付2015年8月20日至2015年12月3日期间租金30178.3元，并由陈玉凤承担违约金10万元及2015年11月至12月3日期间产生的电费2178元，马永忠不退还押金5万元。
2016年3月15日，陈玉凤申请撤回上诉。
本案在二审审理时，除马永忠对原判认定陈玉凤自2015年11月21日至2015年12月7日期间电费为600余元有异议外，马永忠和陈玉凤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基本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期间查明，经本院向国网青海省电力公司西宁供电公司查询，马永忠在2015年12月25日交纳的总电表电费2178.49元，产生于2015年11月7日至2015年12月7日期间。
本院认为，2015年8月20日，陈玉凤经营客栈期间，马永忠为索要承包费协同案外人在瑞瑶客栈与陈玉凤发生争议，陈玉凤遂拨打110报警求助警察出警。此后虽陈玉凤继续经营客栈，由此可见双方产生了较大矛盾，在诉讼中双方已解除承包协议，不宜认定双方违约，马永忠主张10万元违约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客栈在法院主持下陈玉凤已交给马永忠经营，对客栈设施情况无争议，马永忠收取的5万元押金应退还陈玉凤。陈玉凤在经营客栈期间自2015年1月起按总电表读数向西宁供电公司交电费，总电表产生用电量是客栈及其锅炉房、马永忠使用冷库与防空洞存储香蕉商户所致，陈玉凤按分电表读数逐月记录客栈用电量，原审按此认定陈玉凤用电量、电费，马永忠并未提交反驳证据。因总电表产生电费在2015年1月之前是由马永忠逐户收取并交纳，现总电表产生电费扣减陈玉凤应承担电费外，其余电费的负担马永忠与他人另行解决，所以原判认定马永忠返还电费5971.48元并无不妥。马永忠在2015年12月25日交纳的电费2178.49元产生的时间段，经向国网青海省电力公司西宁供电公司查询因是从2015年11月7日至2015年12月7日期间，陈玉凤在2015年12月3日将客栈交回马永忠，其应承担11月份电费从当月至次月3日，即1380元（2178.49÷30×25×0.76），原判对此认定不当，应予纠正。因陈玉凤申请撤回上诉，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行使自己的诉讼权利，其申请理由正当，亦不违反法律规定，请求应予准许。马永忠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对部分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5）中民一初字第79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项，即一、陈玉凤与马永忠于2014年8月20日签订的瑞瑶客栈承包协议于2015年12月3日解除；二、马永忠退还陈玉凤押金50000元、垫付的电费5971.48元，合计55971.48元；三、陈玉凤给付马永忠自2015年8月20日至2015年12月3日期间的房屋租赁费30178.30元、违约金386.86元，合计30565.86元；五、陈玉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马永忠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判决第二、三项折抵后，由马永忠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给付陈玉凤25406.32元。
二变更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5）中民一初字第79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2015年11月7日至2015年12月3日期间产生的电费1380元、电话费1200元，从陈玉凤交纳至法院的3000元中支付给马永忠，余款420元退还陈玉凤；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592元，由陈玉凤负担2796元，由马永忠负担2796元。马永忠已预交5592元，多交纳的2796元退回马永忠。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靳玲
审判员 李娟
审判员 纳敏
二〇一六年四月六日
书记员 葛艳
附：审理本案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
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
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