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05民初7257号原告：湖南科利古典建筑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青竹湖镇大安村曲湾坝�（肖新明宅）。法定代表人：刘新荣，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曾俊维，广东瀛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余景军，广东瀛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环博展览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琶洲大道东2-8号1802房。法定代表人：罗锦灿，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昌赣，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科利古典建筑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市环博展览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南科利古典建筑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俊维、余景军，被告广州市环博展览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昌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南科利古典建筑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诉称：2014年12月30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广州国际采购中心一期改造装修工程”施工框架协议》，将案涉的“广州国际采购中心一期房屋改造装修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协议约定，合同总价暂定为1亿元，其中工程造价3000万元由原告垫资完成，原告在签订施工协议后将代付金600万元支付给被告，代付金600万元计入原告垫资额度，本工程总造价最后按实际施工量结算为准等。关于工程款支付问题，协议明确约定：(1)原告提供3000万元经被告审核进度造价后，3个月内被告分三次支付原告的垫资款，第一个月支付垫资款的50%即1500万元，第二个月支付垫资款的25%即750万元，第三个月支付垫资款的25%即750万元。逾期不支付的，按逾期金额总数4%每月支付给原告利息和滞纳金。(2)完成垫资额度的后续工程，被告每月按完成工程量80%支付当月工程进度款给原告，逾期30天不支付的，原告有权停止施工，因此停工所造成的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由被告负责。(3)当原告完成合同工作内容并经被告确认后，15个工作日内被告支付给原告工程总造价80%，经被告验收合格后，被告则在15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总造价95%给原告，剩余工程总造价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工程质量保修期一年，合同保修期满后，被告需在1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余款。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600万元的保证金，被告于2015年2月和5月向原告出具两份《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交来的案涉工程保证金计600万元。同时，原告在协议签订后即依约投入了大量的资金、人力和物力进行了施工。但是，在原告垫资完成了3000万余元的工程后，被告竟然拒不按照约定向原告返还保证金，也拒不按照约定与原告进行结算，甚至拒不将后续工程安排给原告进行施工，这导致原告前期巨额投入达不到预期效果，无法实现原告的合同目的，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面对被告的严重违约失信行为，原告为挽回损失，曾多次要求被告解决保证金返还及工程结算等问题。迫于原告和有关政府部门的压力，被告于2015年6月11日与原告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就工程结算、工程款支付等事宜作出了补充约定。但在该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没有按照协议履行，没有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也没有实际与原告进行工程结算。在原告的多次催促以及有关政府部门的协调下，被告于2015年7月27日又与原告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2》，再次就工程结算、工程款支付等事宜出了补充约定。根据该补充协议2约�，被告2015年8月20日前向原告退还合同保证金余款530万元（注：包括前期已支付70万合同保证金），共600万元。根据补充协议2第4条约定，该补充协议2签订后，如被告不按约定的首笔款项支付的，前期支付70万作为被告本协议违约金赔偿给原告。因此，按照约定，被告至今仍拖欠原告案涉工程的保证金金额为600万元。可是，该补充协议2签订后，被告再次违背承诺，仍然没有按照协议履行，没有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故起诉要求：1.被告向原告返还“广州国际采购中心一期房屋改造装修工程”的保证金600万元；2.被告以逾期金额总数60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月4%的标准计付从2015年8月20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和滞纳金给原告；3.确认原告对案涉的“广州国际采购中心一期房屋改造装修工程”依法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即原告对案涉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4.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广州市环博展览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并未拖欠原告任何款项。2014年12月30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广州国际采购中心一期改造装修工程施工框架协议》，约定原告对被告的广州国际采购中心展馆进行改造装修，工程造价1亿元，其中原告垫资3000万元工程款，并在本协议签订后由原告先将其中的600万元支付给被告。该协议还约定，被告之前以广州国茂建设有限公司名义支付400万元代付金确认为原告支付本协议的600万元代付金的一部分，剩余200万元代付金须在签署合同当天及之后15天内由原告支付给被告。协议签订后，原告将涉案工程的机电、水电及消防项目分包给案外人深圳福运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运通公司）、广州富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进公司）和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广州�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广州分公司），并签订相关的分包协议，继而要求分包人按工程量比例将上述工程保证金支付给原告。在合同履行期间，原告实际没有支付分文，更没有进行任何实质性施工，纯属倒卖工程项目渔利。2.原告在整个工程项目中没有投入任何资金，诉请无理。在施工过程中，由于原告单方提交工程造价结算，并威胁被告如不按其造价结算，则勒令工人停工。被告经审核后，发现工程造价明显高于同期市场价格，且按照合同约定，应由被告进行审核进度并委托第三方进行造价评估，故被告拒绝原告的无理要求。原告因此擅自鼓动下属分包方及工人停工闹事，导致涉案工程陷入停工状态。2015年7月27日，在海珠区人民政府等行政部门协调下，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2》，确认被告已支付600万元保证金中70万元给原告，并约定在2015年8月20日前向其支付剩余的530万元保证金。目的是希望能尽快恢复工程进度及早日完工，但原告完全不理会国家需求，非但在收到被告支付款项后不复工，还鼓动下属人员无理闹事，甚至在政府有关部门进行专门协调会时无故退场拒不协调。包括三案外人在内的分包方及其他实际施工方均与政府相关部门及被告表示涉案的保证金600万元均为其分别缴纳，且涉案工程亦由其进行垫资施工，原告并未对该工程进行任何施工及垫资，实际施工班组愿意在政府指导下与被告重新签订新的施工合同，对未完成项目继续施工。被告于2015年9月17日、9月23日，在海珠区政府维稳办等指导下，与案外人福运通公司、富进公司、中航广州分公司及其下属的施工队分别签订新的施工协议及施工合同，即三案外人取代原告成为涉案工程项目的承包人，并依据被告与三案外人签订的分包协议确认600万元保证金分别由三案外人代为缴纳，及约定该保证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后由被告返还给三案外人。在上述工程完工后，因为三案外人负责施工项目存在工程项目、数量、质量瑕疵及没全部移交工程资料给被告的情况下，反而要求被告提前支付全部价款。被告在涉案工程尚未全部验收合格情况下，提前将全部的保证金及部分工程款分别支付给三案外人及其下属施工队。而被告与原告之间一直没有对涉案工程进行任何结算，原告的不作为已经造成被告严重的经济损失，经海珠区政府及实际承建施工班组方等确认，涉案600万元保证金亦不是原告实际支付，且被告已经和三案外人及其他实际施工方进行结算及退还保证金。3.涉案合同的保证金600万元不是原告交纳的，与原告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涉案保证金是由曾广挑、�广建汇入原告账户的，这600万元分别属于不同的实际施工人集资起来由曾广挑、曾广建交纳的，其中彭水木、冯猷明交纳150万元，中航广州分公司交纳100万元、福运通公司缴纳250万元，属于曾广挑、曾广建的部分只有100万元，被告在签订补充协议2之前，已经退还保证金70万元。4.原告主张的退还涉案保证金600万元的前提没有发生。涉案保证金退还的前提是工程完工后结算，原告对涉案工程没有按合同约定完工，聚众闹事，发生群体事件，经海珠区琶洲街道办协调，现被告已与实际施工人结算，因此原告不能仅凭结算协议向被告主张权利。综上，由于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完工，被告已与实际施工人结算，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退还涉案保证金。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3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广州国际采购中心一期改造装修工程”施工框架协议》，约定，项目名称广州国际采购中期一期房屋改造装修工程；项目地点广州市琶洲大道中8号；施工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广州国际采购中心大厦内的室内装修、设备安装、强弱电工程、消防工程等，具体施工项目以甲方确认的工程施工图纸为准；本工程以包括但不限于包工包料、包税费、包质量、包工期、包承包风险、包运输、包保修、包通过甲方的验收等方式由乙方承包；合同总价暂定为10000万元，其中工程造价3000万元由乙方垫资完成；乙方在签订本框架协议后将代付金600万元支付给甲方，代付金600万元计付乙方垫资额度；乙方同意自备材料、设施、人员垫资完成造价3000万元工程，乙方提供3000万元经甲方审核进度造价后，3个月内甲方分三次支付乙方垫资款；第一个月支付垫资款的50%即1500万元、第二个月支付垫资款的25%即750万元、第三个月支付垫资款的25%即750万元，逾期不支付的，按逾期金额总数4%每月支付给乙方利息和滞纳金；合同签订当日，乙方之前以广东国茂建设有限公司名义支付的400万元代付金，改为湖南科利古典建筑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代付金200万元分两次代付甲方工程款约定如下：1）合同签订当日乙方支付100万元代付金给甲方，代甲方支付给本项目沥青工程施工单位广州市芳村市政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该司应出具原有工程项目相应发票给甲方，2）合同签订后15日内，乙方支付代付金100万元给甲方；等。上述协议签订前后，原告于2014年10月20日通过曾广挑向广州国际采购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际采购公司）支付290万元、同日通过曾广建向国际采购公司支付10万元、于2014年10月24日通过曾广建向国际采购公司支付100万元、于2015年1月14日向被告支付100万元、于2015年1月28日向被告支付50万元、于2015年2月11日向被告支付20万元、于2015年5月8日通过曾广挑分两笔向原告法定代表人罗锦灿账户合计支付30万元，以上款项共计600万元。被告于2015年2月及5月8日出具两份收款收据，内容分别为，今收到曾广挑—湖南科利古典建筑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交来“广州国际采购中心一期改造装修工程”保证金（合同押金）570万元、30万元；等。2015年6月1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本补充协议签订后，工程结算款支付方式如下：甲方于2015年6月19日向乙方支付400万元工程款，于2015年6月25日向乙方支付400万元工程款，于2015年6月30日向乙方支付200万元工程款，开具1000万元期票（分七张）支付时间分别为2015年6月19日（400万期票）、2015年6月30日（600万期票）；等。2015年7月2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补充协议2》，约定，本补充协议签订后，如甲方不按本协议约定的首笔款项支付提前下，前期支付70万元作为甲方本协议违约金赔偿给乙方；本补充协议签订后，工程款支付方式如下：甲方2015年8月20日前向乙方退还合同保证金余款530万元（注：包括前期已支付70万元合同保证金），共600万元，工程完工后3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400万元工程款进度款，工程结算审核完成后，甲方7天内支付结算尾款，保留5%质保金；其他合同条款不予调整，按照原主协议执行；由国际采购公司支付原合同进度款，乙方收到工程款后对国际采购公司开具对应的工程发票；等。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保证金及相应的利息、滞纳金，未果，遂成本诉。被告为证明其抗辩意见，提交了如下证据：1.4份《工程专业分包协议》（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在与被告签订框架协议后，分别于2014年12月30日、2015年1月16日及2015年1月19日将涉案工程进行转包给中航广州分公司、福运通公司、富进公司及彭水木等案外人，并约定由上述案外人承担本应由原告垫资及交纳的保证金均转嫁给案外人负责支付。2.其与中航广州分公司、福运通公司、富进公司在海珠区政府的协调下签订的协议书、施工协议等，拟证明被告借款500万元代原告向富进公司等案外人支付拖欠工程款，将涉案工程完工等。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证据1可以证明向被告承揽涉案工程后，与相关分包单位签署相关的分包合同的情况，但本案的承包主体为原告，而富进公司等案外人只是原告下属的分包单位，并非直接与被告建立工程承包关系的主体，证明被�不能绕开原告，突破与原告签订的承包合同，直接与案外人建立工程合同关系。2.证据2与原告无关，也与原告要求退还600万元保证金的诉求无关。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调取其司在相关政府部门的协调下已与原告解除施工合同，与富进公司等案外人重新签订施工合同，并按照约定支付后续进度款及保证金。本院依据被告申请，依法到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琶洲街道办事处调取了相关证据，该街道办事处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将被告与案外人在该街道调处的情况告知本院。该街道协调记录载明，2015年8月21日，在琶洲街综治维稳中心等部门协调下，被告与各小包商达成由国际采购公司全盘接受四分包商与原告签订所有协议履行权利义务，双方重新签订合同，继续完成后续工程及复工后被告先支付200万元，8月30日再支付300万元，用作支付工人工资，至于原告的问题，双方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等。截至2016年1月底，被告向富进公司等案外人总共支付了近700万元，对于该700万元，被告认为因工程尚未完工，不予核算，所以应是工程款，不是保证金；而四案外人则认为工程已超额完工，所以是退回保证金而不是工程款；等。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已按照协调达成的意见实际履行，只能供法院了解涉案工程发生工程款纠纷及劳资纠纷的基本过程，虽然600万元是由多个小分包商共同凑齐支付，但这是小分包商向原告缴纳保证金的问题。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请求追加第三人申请书》，申请追加福运通公司、富进公司及中航广州分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另，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通知曾广挑、曾广建到庭核实情况，曾广挑、曾广建均到庭表示，其是受原告委托向国际采购公司、罗锦灿支付的款项，其与被告及国际采购公司、罗锦灿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亦不会以自己的名义主张权利。本院认为：关于600万元保证金的交款人的问题。首先，从合同的签订情况上看，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广州国际采购中心一期改造装修工程”施工框架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该协议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交付600万元保证金，并约定了保证金的退还条件、期限等，根据该协议约定，600万元保证金的交款人系原告；其次，从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看，在签订上述协议前后，原告委托曾广挑、曾广建等人通过个人账户向被告及国际采购公司合计支付600万元款项，被告出具的收款收据亦确认其已收取到该笔款项，且两张�款收据中均载明该款项系由原告交纳的涉案工程的保证金。综合以上情况，本院认定600万元保证金系由原告交付给被告，原告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履行给付保证金的义务。被告关于600万元保证金系由富进公司等案外人向原告交纳的抗辩，本院的意见是，框架协议约定的合同的相对方系原告与被告，原告已按照约定向被告支付了该笔款项，至于款项的来源并不影响原告的履约情况，亦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故对于被告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抗辩其已与富进公司等案外人另行签订施工协议，其将涉案保证金直接退还富进公司等案外人，本院的意见是，被告与案外人约定将涉案保证金退还给案外人，该约定并未取得原告的同意，原告事后亦未对被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协议中关于保证金的问题进行追认，故该约定对原告不产生法律效力。被告与案外人签订协议的履行情况与本案无关，本院在本案中对被告与案外人之间存在的法律关系亦不予调处。本案处理结果与案外人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对于被告申请追加富进公司等案外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亦不予准许。关于被告应否退还原告保证金的问题。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2》约定，被告应在2015年8月20日前向原告退还合同保证金余款530万元，并约定如被告不按本协议约定的首笔款项支付提前下，前期支付70万元作为被告本协议违约金赔偿给原告。该补充协议2对保证金的支付期限作出了明确约定，且该协议并未约定保证金的支付条件，现该期限早已届满，被告至今未向原告退还保证金，现原告要求被告退还保证金600万元，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抗辩该笔保证金系�条件支付，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保证金的利息和滞纳金的问题。补充协议2约定其他合同条款不予调整，按照原主协议执行；而框架协议约定，如被告逾期不支付的，按逾期金额总数4%每月支付给原告利息和滞纳金。被告至今未向原告返还保证金，已构成违约，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利息和滞纳金。被告抗辩利息和滞纳金的计算标准过分高于原告的实际损失请求予以适当减少，鉴于被告迟延向原告返还保证金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主要是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且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70万元违约金，故本院以原告的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将利息和滞纳金的计算标准调整成月利率2%。即被告应向原告返还保证金600万元，并以6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从逾期付款之日即2015年8月21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和滞纳金给原告。本案涉案款项的性质是保证金，并非工程价款，原告要求就涉案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环博展览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湖南科利古典建筑园林工程有限公司退还保证金600万元，并以6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从2015年8月21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和滞纳金给原告湖南科利古典建筑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湖南科利古典建筑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1976元，由原告湖南科利古典建筑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8740元，被告广州市环博展览有限公司632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 敏人民陪审员  戴雪洁人民陪审员  杨二梅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书 记 员  钟晓婷张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