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1202刑初44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甲，曾用名“杨某”，男，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2017年4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于当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游磊，江苏清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绰号“刘某”，女，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2017年4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于当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甲，男，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五常市。2017年4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于当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飞，江苏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管某甲，男，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五常市。2017年4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于当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立山，江苏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丽娟，江苏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乙，别名“刘某1”，女，住四川省巴中市南江县。2017年4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于当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琴，江苏海之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祁某甲，女，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2017年4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于当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亮，江苏清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甲，男，住山东省潍坊市安丘市。2017年6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经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薇，江苏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某甲，女，住四川省巴中市南江县。2017年4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经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当日执行逮捕。
被告人王某乙，男，住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2017年4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经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当日执行逮捕。
辩护人袁瑞波，山东理达寰球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泰海检诉刑诉〔2017〕4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王某甲、管某甲、刘某乙、祁某甲、孙某甲、向某甲、王某乙犯诈骗罪，被告人王某乙犯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于2017年10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王某甲、管某甲、刘某乙、祁某甲、孙某甲、向某甲、王某乙及其辩护人游磊、朱飞、曹立山、张琴、陈亮、王薇、袁瑞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书指控：
（一）诈骗
2017年1月底，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为实施诈骗转接泰州市海陵区某巷某号某店。后被告人杨某甲招募被告人孙某甲、王某乙以及闫某1（另案处理）等人充当键盘手，招募被告人刘某乙、祁某甲、向某甲等人充当托女，由键盘手假冒女性通过微信、陌陌等聊天工具与男性被害人聊天，在骗得其基本信息后提出见面，再由托女以消费为名实施诈骗。被告人管某甲受被告人杨某甲雇佣负责点单、收银、记账、对账以及配合托女假刷卡或假付现金；被告人王某甲受被告人杨某甲雇佣为托女望风，并兼任键盘手。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王某甲、管某甲通过上述方式诈骗作案45起，骗得被害人姚某等人合计人民币161137元；被告人刘某乙诈骗作案30起，骗取被害人马某等人合计人民币108737元；被告人祁某甲诈骗作案28起，骗得被害人丁某1等人合计人民币103756元；被告人孙某甲诈骗作案8起，骗得被害人周某等人合计人民币35056元；被告人向某甲诈骗作案5起，骗得被害人汤某等人合计人民币21540元；被告人王某乙诈骗作案9起，骗得被害人杨某3等人合计人民币7188元。
（二）伪造武装部队证件
2012年某日，被告人王某乙伙同他人伪造《军官证》、《残疾军人证》各1本。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王某甲、管某甲、刘某乙、祁某甲、孙某甲、向某甲、王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等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王某甲、管某甲、刘某乙、祁某甲数额巨大，被告人孙某甲、向某甲、王某乙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乙伙同他人伪造武装部队证件，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乙在判决宣判以前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刘某乙、祁某甲、孙某甲、向某甲、王某乙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管某甲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王某甲、管某甲、刘某乙、祁某甲、向某甲、王某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王某甲、管某甲、刘某乙、祁某甲、孙某甲、向某甲、王某乙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游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部分犯罪数额认定有误，应予扣减；2.被告人杨某甲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朱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部分犯罪数额认定有误，应予扣减；2.被告人王某甲属从犯，当庭认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曹立山、吴丽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管某甲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张琴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乙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祁某甲当庭认罪，且系初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王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某甲属自首及从犯，积极退赃并预交罚金，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袁瑞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乙当庭自愿认罪，属从犯，积极退赃并预交罚金，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
2017年1月底，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为实施诈骗转接泰州市海陵区某巷某号某店。后被告人杨某甲招募被告人孙某甲、王某乙以及闫某1（另案处理）等人充当键盘手，招募被告人刘某乙、祁某甲、向某甲等人充当托女，由键盘手假冒女性通过微信、陌陌等聊天工具与男性被害人聊天，在骗得其基本信息后提出见面，再由托女以消费为名实施诈骗。被告人管某甲受被告人杨某甲雇佣负责点单、收银、记账、对账以及配合托女假刷卡或假付现金；被告人王某甲受被告人杨某甲雇佣为托女望风，并兼任键盘手。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王某甲、管某甲通过上述方式诈骗作案45起，骗得被害人姚某等人合计人民币161137元；被告人刘某乙诈骗作案30起，骗取被害人马某等人合计人民币108737元；被告人祁某甲诈骗作案28起，骗得被害人丁某1等人合计人民币103756元；被告人孙某甲诈骗作案8起，骗得被害人周某等人合计人民币35056元；被告人向某甲诈骗作案5起，骗得被害人汤某等人合计人民币21540元；被告人王某乙诈骗作案9起，骗得被害人杨某3等人合计人民币7188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2月27日，被告人刘某甲伙同被告人孙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姚某人民币4284元。
2.2017年3月4日，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伙同被告人王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马某人民币4246元。
3.2017年3月4日，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伙同被告人孙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2232元。
4.2017年3月6日，被告人刘某乙伙同被告人杨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孔某人民币728元。
5.2017年3月6日，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伙同被告人孙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5304元。
6.2017年3月11日，被告人祁某甲、刘某甲、刘某乙伙同被告人杨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丁某1人民币2664元。
7.2017年3月12日，被告人祁某甲、刘某甲、刘某乙伙同被告人杨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朱某人民币1376元。
8.2017年3月12日，被告人祁某甲、刘某乙伙同被告人杨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2672元。
9.2017年3月12日，被告人祁某甲、刘某甲、刘某乙伙同被告人王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9152元。
10.2017年3月13日，被告人祁某甲、刘某甲、刘某乙伙同被告人王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7896元。
11.2017年3月18日，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伙同被告人王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868元。
12.2017年3月18日，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伙同被告人王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曹某人民币2672元。
13.2017年3月19日，被告人刘某甲、祁某甲伙同被告人王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陆某人民币1416元。
14.2017年3月22日，被告人祁某甲、刘某乙伙同被告人杨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9152元。
15.2017年3月24日，被告人祁某甲、刘某甲、刘某乙伙同被告人孙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5264元。
16.2017年3月24日，被告人祁某甲、刘某乙伙同被告人王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3504元。
17.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刘某甲、祁某甲、刘某乙伙同被告人王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袁某1人民币4672元。
18.2017年3月28日，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伙同被告人王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范某1人民币1416元。
19.2017年3月29日，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祁某甲伙同被告人杨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2712元。
20.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刘某乙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2712元。
21.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祁某甲伙同被告人杨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崔某人民币9192元。
22.2017年4月4日，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唐某人民币4008元。
23.2017年4月5日，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伙同被告人王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沈某人民币2811元。
24.2017年4月6日，被告人刘某甲、祁某甲伙同被告人孙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4008元。
25.2017年4月7日，被告人祁某甲伙同被告人孙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贾某人民币3488元。
26.2017年4月9日，被告人祁某甲伙同被告人王某乙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滕某人民币728元。
27.2017年4月9日，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伙同被告人孙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5264元。
28.2017年4月11日，被告人祁某甲伙同被告人王某乙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5人民币728元。
29.2017年4月11日，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伙同被告人孙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5212元。
30.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祁某甲伙同被告人王某乙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5人民币728元。
31.2017年4月13日，被告人刘某乙伙同闫某1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2192元。
32.2017年4月16日，被告人祁某甲伙同被告人王某乙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2扣人民币728元。
33.2017年4月16日，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向某甲、祁某甲伙同被告人王某甲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汤某人民币5264元。
34.2017年4月17日，被告人刘某乙、祁某甲伙同被告人王某乙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1168元。
35.2017年4月17日，被告人祁某甲、刘某甲伙同闫某1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9152元。
36.2017年4月17日，被告人祁某甲伙同被告人王某乙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袁某2人民币728元。
37.2017年4月17日，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伙同闫某1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生某1人民币3968元。
38.2017年4月18日，被告人祁某甲、刘某乙、向某甲伙同闫某1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孙某人民币8924元。
39.2017年4月18日，被告人祁某甲、刘某甲伙同闫某1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万某人民币3968元。
40.2017年4月17日，被告人祁某甲、刘某甲、向某甲伙同闫某1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3人民币7764元。
41.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刘某乙、向某甲伙同被告人王某乙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蒋某人民币896元。
42.2017年4月21日，被告人祁某甲伙同被告人王某乙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丁某2人民币936元。
43.2017年4月22日，被告人祁某甲伙同被告人王某乙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3人民币548元。
44.2017年4月22日，被告人刘某甲、向某甲、祁某甲伙同闫某1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4人民币1416元。
45.2017年4月23日，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伙同彭某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符某人民币1376元。
案发后，被告人孙某甲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审理中，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68480.7元，被告人祁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31126.8元，被告人向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6462元，被告人王某乙退出赃款人民币7188元，被告人孙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5258.4元，被告人管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王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7000元，合计退出赃款人民币128515.9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王某甲、管某甲、刘某乙、祁某甲、孙某甲、向某甲、王某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姚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赵某等人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POS机刷卡记录，收据以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伪造武装部队证件
2012年某日，被告人王某乙伙同他人伪造《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军人证》各1本。案发后涉案伪造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军人证》各1本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证人李某6的证言，相关证明以及搜查笔录、伪造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军人证》各1本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王某甲、管某甲、刘某乙、祁某甲、孙某甲、向某甲、王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王某甲、管某甲、刘某乙、祁某甲数额巨大，被告人孙某甲、向某甲、王某乙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某乙伙同他人伪造武装部队证件，其行为构成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被告人王某乙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刘某乙、祁某甲、孙某甲、向某甲、王某乙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王某甲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管某甲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王某甲、管某甲、刘某乙、祁某甲、向某甲、王某乙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均自愿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亦自愿认罪，属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刘某甲、王某甲、管某甲、祁某甲、孙某甲、向某甲、王某乙均积极退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向某甲、王某乙、孙某甲、王某甲、管某甲积极预交罚金，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孙某甲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区矫正机构的意见，可给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应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管某甲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管某甲受被告人杨某甲安排，通过倒酒、刷卡、微信支付、发暗号等方式，配合酒托女实施诈骗被害人钱财的行为，且与其本人在侦查机关的多次稳定一致的有罪供述相印证，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对辩护人对此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认定部分犯罪数额有误，应予扣减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涉案被害人的陈述、酒托女、键盘手等人的证言，均证实被害人在被骗消费时，不单以刷卡支付费用，也有直接用现金支付费用，公诉机关是以被害人陈述、酒托女等人证言为依据，并结合涉案被扣押记账簿记载的内容、通话记录、手机交易截图、POS机交易明细等证据综合认定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不存在犯罪数额有误，应予扣减的问题，故对此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某甲、王某乙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某甲、王某乙作为键盘手是实施诈骗犯罪活动中的重要环节，其多次参与诈骗犯罪活动的行为是积极、主动的，不属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不属从犯，故对此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杨某甲、王某甲、祁某甲、王某乙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被告人杨某甲、王某甲、祁某甲、王某乙等人的犯罪情节以及悔罪表现等诸多因素，均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此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甲、王某甲、刘某乙、祁某甲、王某乙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孙某甲属自首，被告人杨某甲、王某甲、祁某甲、孙某甲、王某乙积极退赃或预交罚金，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二、被告人刘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三、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
四、被告人管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五、被告人刘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六、被告人祁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七、被告人孙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八、被告人向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九、被告人王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决定执行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十、上述涉案被骗已退赃款合计人民币十二万八千五百一十五元九角，应予发还被害人；未退赃款人民币三万二千六百二十一元一角，应继续追缴并予发还被害人。涉案伪造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军人证》各1本，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洋
人民陪审员 王凤林
人民陪审员 陈 雯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丽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