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2刑终66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新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汉族，1975年9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翁源县。1995年4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三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2015年6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次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伟强，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雷某，男，汉族，1984年3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翁源县。2015年6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次月22日被逮捕，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广东省新丰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新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甲、雷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韶新法刑初字第1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本院及韶关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雷某等人在新丰县××镇××村租赁山地种树时与当地村民发生纠纷。2015年2月27日，雷某打电话联系到被告人王某甲等二十多人从翁源县驱车来到××村，准备修复被村民挖坏的路，后与当地村民刘某庚等人发生争执，进而使用工具互相殴打，互殴造成双方均有人受伤。经鉴定，刘某庚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刘某辛、刘某癸、刘某壬、刘某甲、何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同年6月8日、26日，王某甲、雷某分别到新丰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依据上述事实与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甲、雷某无视国家法律，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且属持械聚众斗殴的情形，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王某甲、雷某能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庭审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参与互殴的村民有一定的过错，可酌情对王某甲、雷某从宽处罚。案经新丰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二、被告人雷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上诉人王某甲上诉称，其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
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雷某与王某乙等人在新丰县××镇××村租赁山地种树时，与当地村民发生纠纷，当地村民在进出山的道路上挖坑，不让雷某等人出入。2015年2月27日，雷某打电话联系上诉人王某甲及同案犯李某（已判刑）等二十多人从翁源县驱车来到××村，准备修复被村民挖坏的路时，与村民刘某庚等人发生争执，后王某甲、雷某、李某一方与××村村民手持石头、木棍、刀具等工具互相殴斗，造成双方均有人受伤。经鉴定，刘某庚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刘某辛、刘某癸、刘某壬、刘某甲、何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同年6月8日、26日，王某甲、雷某分别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新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新丰县××镇××村村口道路的情况。
2、被害人刘某庚陈述，证实2015年2月27日上午，黄某来电话说王某乙老板纠集了十多辆车准备进山强行开工，我骑摩托车赶到黄屋路段被我们村民挖坑的位置，看见有十多人站在挖坑的路边，我对他们说要开发我们山一定要手续齐全，等办好手续后再让他们开工。不久，过来十多辆车，车上下来三十多人，我看见王某乙手提一把刀，其他人手中都拿有刀或铁棍，黄某赶回村里叫其他村民，王某乙一下车就用刀指着我，从车上下来的人冲上来对我进行殴打，我在回家的路上看到××村的二、三十个村民拿着锄头、木棍，并开了二辆拖拉机把路拦住了，看见王某乙的车后，村民拿锄头、木棍去砸车。十多分钟后，王某乙带着二、三十人过来，用砖头、刀、棍殴打我们村民。我被一辆越野车撞倒，刘某癸、刘某辛、刘某壬、刘国敏也受伤。
3、被害人刘某辛陈述，证实2015年2月27日10时许，有三、四十名翁源县××镇人来到我们××村，村民们将二辆拖拉机横放在村道上，不准翁源人离开。随后我们双方持刀、水管、棍等工具互打起来。在打斗过程中，我和父亲刘某壬、哥哥刘某庚、弟弟刘某癸均受伤，对方也有二个人被打伤。我们之所以和对方打架，是因为山林纠纷引起。
4、被害人刘某壬陈述，证实2015年2月27日10时许，我儿子刘某庚在新丰县××镇××村刘屋的村道上被王某乙带人过来打伤。我叫刘某辛、刘某癸、刘某戊等人拦住村道不让打人者离开，刘某己开了一辆拖拉机与另一辆拖拉机一起堵住出村的通道。对方有三、四十人，手持长刀、木棍、石头，我拿了一条木棍冲上前去和他们对打，混乱中我用木棍打了对方一名年青男子，接着对方有三、四名男子围着我来殴打，我额头、手部都被打伤。对方过来打架，是因为山林纠纷引起。
5、被害人刘某癸陈述，证实2015年2月27日11时许，我在新丰县××镇××村家门出村口方向被人打伤，当时有三、四十人殴斗，场面很混乱，我不清楚到底谁打伤我。
6、证人许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2月27日9时许，雷某叫我去翁源县××镇接人，于是我驾驶一辆黑色捷达车（车牌粤F×××××）接了三名男子前往新丰县××镇××村。三名男子下车后来到被村民挖路的地方，二名村民不准挖掘机填路，之后双方发生争吵。当村民离开后，我在后开车跟随。进入××村时，我的车及前面的一辆白色轿车均被村民拦停，村民用石头砸我的车，还有村民用汽油泼我的车，我立即离开汽车往村委方向跑，没多远就看见我们的人走了过来，之后双方相互扔石头。十几分钟后，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双方停止殴斗。有一、二十名翁源人前往××村，均拿了木棍及铁水管，这些工具应该是事先准备好的。
7、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5年2月27日8时许，雷某叫我帮他送几个人，于是我接了三名年轻人前往新丰县××镇××村。三名年轻人下车后就往山上走，我掉转车头准备返回翁源县××镇，没走多远就被二辆拖拉机挡住道路，有村民用镰刀砸我车的挡风玻璃，还有村民用汽油泼到我身上，我立即往村委会方向跑。翁源这方过来有二十多人，分乘七辆汽车，右手手臂上绑着红色塑料袋，还有人手里拿着水管和木棍。
经辨认混杂照片，高某辨认出雷某。
8、证人甘某证言，证实2015年2月27日，王某乙在黄××镇××村承包山的工人康某来电话说，他的车在××村被村民拦住，要我过去接他。我与张某驾驶一辆白色丰田车进入××村后，看见有二辆小车被××村的村民用石头打砸，翁源这边的人则用木棍还击，场面非常混乱。
经辨认混杂照片，甘某辨认出张某、王某乙。
9、证人许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2月26日晚上，雷某打电话给我，叫我次日一早运些木棍去××村其承包的山林工地用做锄头的木柄。次日我从家里拿了二十多条木棍放在皮卡车尾厢，然后开车来到××村。到××村后，大约有七、八名男子来我的车尾箱拿木棍，雷某也拿了一条木棍，他们拿木棍的目的应该是去吓唬一下当地的村民，因为当地的村民不肯给我们工人开工，还挖路阻碍我们进出。
经辨认混杂照片及视频截图，许某乙辨认出雷某、王某甲。
10、证人林某证言，证实2015年2月27日，是王某甲叫我们去一辆的士车尾箱内拿木棍，李某、刘某子、蓝某、杨某甲等人都拿了一条木棍，我没要，只跟着他们往村口走。没走多远，我们这边的人就和当地村民打起来了，王某甲还叫我们不要站在后面，要站前面去，双方互打了十多分钟就停了下来，没多久派出所民警也来到现场。王某甲还拿了红色胶袋，叫我们绑在手上，方便辨认自己人。
经辨认混杂照片，林某辨认出王某甲、刘某子、蓝某、杨某甲。
11、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2月26日，雷某打电话叫我去他承包的山里帮忙填路，我答应了。次日雷某开车接我来到新丰县××镇××村，后来雷某说不用帮忙了，我就坐何某的白色丰田车离开。出村途中，我们的车被当地村民拦停，然后村民用镰刀、石头、木铁棍砸车，我右手食指被飞来的石头打中，额头部位也被人用镰刀砍击。我听见有新丰客家口音和翁源客家口音的人说“打死他，打死他”，之后我叫我姐夫接我去翁源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
经辨认混杂照片，刘某甲辨认出雷某、何某。
12、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5年2月27日上午，雷某叫我搭载几个人到新丰县××镇××村，于是我搭载三名男子来到××村。不久，有十多名男子往村外走去，我也驾车在后面跟随。来到一下坡路段时，有二十多名村民手持铁棍、镰刀、石头在房子两边和屋顶上阻拦我们，村民用石头扔向我们的车，我被飞来的一个石头打中下颚，赶紧加大油门往村口方向开。随后我去翁源县人民医院治疗，治疗费用由雷某解决。
经辨认混杂照片，何某辨认出雷某。
13、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我经营的山林位于新丰县××镇××村，雷某占有10%的干股，他负责管理山林及协调各种关系。2014年10月，我开始在山上种树，因为我们的车要经过当地村的一条小路，开始与村民有矛盾，村民设置路障阻碍我们的车辆进出。2015年2月26日，有工人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开工的钩机和车辆出不了，道路被村民挖了个坑，阻碍通行，我让雷某报警，但公安民警到后还是处理不了，我就吩咐雷某处理、协调好这些事。次日中午，我才知道××村村民和我们的人发生冲突，有人被打伤。后来我支付10万元药费给对方伤者治疗。
14、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2月27日11时许，新丰县××镇××村村民与从翁源县过来的四十多人发生打架。村民们用石头、红砖扔向对方开来的车，对方持刀、铁棍、木棍殴打村民。双方之所以打架，是因为对方在山上种树，村民要对方取得许可后才可以种树，对方强行种植，因此发生打斗。
15、证人刘某丙证言，证实2015年2月27日10时许，新丰县××镇××村村民与翁源县王某乙带来的二十多人发生殴斗，刘某壬及刘某庚三兄弟被对方打伤，对方也有二个人受伤，还有二辆车被砸坏。
16、证人刘某丁证言，证实2015年2月27日11时，新丰县××镇××村村民与从翁源县过来的三、四十人发生打架。双方分别持刀、棍、锄头、镰刀等工具参与殴斗，翁源那边的人左手还统一绑着红色塑料袋，村民们则用拖拉机阻拦出村的通道。在打架过程中，村民刘某壬、刘某庚、刘某辛、刘某癸受伤，翁源那边也有二个人受伤，还有两辆车被村民用石头砸毁。双方打架的原因是因为××村村委会未经村民代表大会同意，就将村里的山发包给王某乙承包种植，村民不同意，就将通往种植山的道路挖坏，因此引起双方打架。
17、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5年2月27日，我和刘某庚发现有人用挖机填补我们村民挖的坑后上前阻拦，有二十多人对刘某庚进行殴打，我回村里搬救兵，村民们用拖拉机拦路。四辆车从村内冲出来，有辆车将刘某庚撞倒，随后有二辆车被村民拦停，在场村民开始砸车和殴打司机，接着来了六、七辆车，并有三、四十人手持刀具、铁棍冲过来殴打村民，刘某壬、刘某辛、刘某癸见状，手持工具冲上前和对方互殴。对方没有办理好相关手续就到××村种树，村民们不同意，双方引起冲突。对方有十辆小车，逃走二辆，被村民打烂二辆，还有六辆车被拦停在村里。
18、证人刘某戊证言，证实2015年2月27日，我弟弟刘某庚被王某乙带来的人打伤了，我父亲刘某壬通知村民用拖拉机拦住出村的公路，对方四、五十名手持木棍、铁棍、石头、刀的男子冲过来，他们先用石头扔村民，村民也捡起石头还击，刘某壬和我弟弟刘某庚、刘某癸、刘某辛都受伤。对方殴打我们是因为山林纠纷引起。
19、证人刘某己证言，证实2015年2月27日，××村村民与四、五十名翁源人在××村刘屋路段发生打架，原因是王某乙在××村包山种树，但没有办理好相关手续，村民不同意，王某乙叫人将刘某庚打伤，进一步引起了冲突。
20、新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新公（司）鉴（损）字（2015）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刘某庚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
21、新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新公（司）鉴（损）字（2015）28号、29号、43号、70号、7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刘某癸、刘某辛、刘某壬、刘某甲、何某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
22、林地租赁、转租合同，证实王某乙租赁新丰县××镇××村山地造林的情况。
23、广东省三水市人民法院（1995）三刑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甲前罪因犯抢劫罪被定罪量刑的情况。
24、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实王某甲、雷某的身份情况及归案经过。
25、同案犯李某供述，2015年2月26日，我听王某乙说他花了几百万元投资山林，但当地村民不让种树，想找些人明天去村里吓一吓村民。我提出和他一起去，他说没问题。次日早上，林某驾驶面包车搭载我和刘某子、蓝某、杨某乙、杨某甲、杨某丙来到××镇，与王某甲及另外一名年轻男子汇合，一起来到新丰县××镇××村。我们和王某乙等人会合后，在一辆银白色的士头车上领了木棍，往山下走去，开来的车就跟在我们后面，我们这边的人还用红色塑料袋绑在手上以分辨自己人。当来到一个转弯处时，当地村民向我们扔石头，年纪较大的村民还冲过来用镰刀打我们，导致我们这边有人受伤，于是双方就打了起来。
经辨认混杂照片，李某辨认出王某乙、王某甲。
26、原审被告人雷某供述，2015年2月26日，××村村民用勾机将王某乙承包种树的山路挖了个坑，不让我们的工人进出，我作为管理人员，将此情况告知王某乙，王某乙说报警，尽量不要和村民发生冲突。因为我们有车被困在村里，我想次日多找些人去××村拿车，当晚，我打电话给王某甲、林某、高某、何某等人，叫他们带人到××村帮做工。次日8时许，我请来的三十多人分乘七、八辆车来到××村，准备填补被村民挖开的路，但村民和我们发生争吵，并打了起来，村民说回村叫人，高某也来电话说他的车在村口被堵，人也被打。我提出去村口看看，于是我们三十多人和七、八辆车来到村口，在一个转弯处，村民们用石头扔、用棍、刀殴打我们，我们用木棍还击。冲突持续了几分钟，公安民警就过来了。我曾对我们的人说，如果村民阻拦开工，就与村民打架。
经辨认混杂照片，雷某辨认出高某、王某乙。
27、上诉人王某甲供述，2015年2月27日，雷某打电话叫我第二天去××村帮忙填路，叫我找些人和借辆车去，我就叫李某和我一起去，我们在翁源县××接上二名男子后，到××镇李某会合，随后我们驾车来到新丰县××镇××村。听在我们之前先行到达的十多人说，村民要烧我们的勾机，叫我们大家走。我们来到村口的一个转弯处时，看见村民用拖拉机拦住路，村道两旁的房顶上有村民用石头扔我们，还有村民用镰刀砸我们的车，并冲上来和我们对打。我们这边的人拿木棍、铁水管等工具参与打架，我有分发木棍给我们这边的人，但我没参与打斗，仅在双方打起来后，我才叫我们这边后面的人上去打。
经辨认混杂照片，王某甲辨认出李某、雷某。
对于上诉人王某甲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按王某甲、雷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地位处罚，雷某纠集王某甲等人参与共同犯罪，罪责应比王某甲大，王某甲提出有自首情节，原判对此已作出认定。纵观全案量刑，其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甲、原审被告人雷某无视国家法律，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雷某、王某甲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参与殴斗的村民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王某甲、雷某从宽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在共同犯罪中，雷某纠集王某甲等多人参与犯罪，罪责比王某甲重，但在量刑上，雷某比王某甲轻，导致量刑不平衡，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新丰县人民法院（2015）韶新法刑初字第10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及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广东省新丰县人民法院（2015）韶新法刑初字第10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8日起至2016年12月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 兵
审判员 谭继欢
审判员 李飞洲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一日
书记员 陈侦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
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
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