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82民初9914号
原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国家高新技术开发区长江南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0Ｔ
法定代表人：方洪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睿珊，广东朗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南三金小天鹅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海府路**号海富大厦****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5Ｑ
法定代表人：陈美君，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宁波摩顿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新浦镇余家路村大街东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87
法定代表人：岑芳春，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剑，浙江达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晶旭，浙江达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桂山，男，1974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
原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小天鹅公司）与被告海南三金小天鹅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金小天鹅公司）、宁波摩顿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摩顿公司）、刘桂山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2日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睿珊、被告摩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刘桂山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无锡小天鹅公司诉请判令：1.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停止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小天鹅”字号；2.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摩顿公司停止生产、销售标注“海南三金小天鹅电器有限公司”的洗衣机产品；3.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摩顿公司停止在洗衣机产品上使用“全心全意”的广告语；4.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摩顿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50万元；5.被告刘桂山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万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专门从事洗衣、干衣设备生产、销售的国内知名企业，所生产的使用第788582号“小天鹅”、800423号“”等注册商标的家电产品，在市场上具有极高知名度。1997年4月，国家商标局认定原告使用在洗衣机商品上的“小天鹅”商标为驰名商标。长期以来，原告使用“全心全意小天鹅”作为广告语。原告在阿里巴巴网发现，卖家刘桂山以“三金小天鹅”洗衣机的名义销售标注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企业名称及鹅形标识的洗衣机产品。经购买产品实物发现，实物包装上标注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企业名称，标注被告摩顿公司为生产厂家，使用“全心全意”的突出广告语和鹅形商标。由于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的企业名称包含原告“小天鹅”字号，该洗衣机包装和面板同时标注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企业名称、“全心全意”广告语和鹅形标识，极易导致消费者误认为是原告或原告关联公司的产品。《商标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将他人注册商标、未注册的驰名商标作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按照《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
被告摩顿公司在庭审中答辩称，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的企业名称是否侵权由法院依法认定。该被控侵权行为与摩顿公司无关，且三金小天鹅公司是依法注册成立的公司，目前字号是合法存在的。摩顿公司在本案中仅是生产企业，接受三金小天鹅公司的订单和授权生产洗衣机，但并未对外销售，且生产中也不存在商标侵权等行为，因此不存在侵犯原告广告语、企业字号权的情形。关于广告语，第一，案涉产品的广告语是“全心全意全心呵护”，与无锡小天鹅公司的“全心全意小天鹅”不同。第二，全心全意是个既有词语，并非原告特有。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摩顿公司的诉请。
被告刘桂山未提交证据、参加庭审，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1.法律没有明确规定销售者应当承担不正当竞争的责任。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及相关解释，侵权人通常是侵权产品的生产者，而自己只是家电产品的销售者。2.自己没有能力知道涉案商品构成不正当竞争。使用他人企业名称是指使用了完整的全称。自己销售的涉案商品标注的企业是“海南三金小天鹅电器有限公司”，而不是原告的“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二者具有明显差异，消费者不会对这两家企业产生混淆，因此不会侵犯原告的企业名称权。涉案商品上的商标图案也与原告的具有巨大差别，消费者不会产生混淆。涉案商品的广告语和原告的广告语不同，且“全心全意”一词并非原告独有。消费者不会混淆自己销售的涉案商品与原告的商品，自己的销售行为并未不正当利用原告的商标及洗衣机商品的知名度，不构成侵权。自己没有能力认知自己销售的商品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否则注意义务过高。3.原告向自己主张6万元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未提供证据，也未参加答辩。
原告无锡小天鹅公司为证明自己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第788582号“小天鹅”、第800423号“”商标注册证及公证书、核准续展注册证明及公证书、商标续展注册证明及公证书，证明原告为“小天鹅”系列商标权人，该商标持续有效的事实；
2.驰名商标证书及公证书，证明原告小天鹅品牌具有很高知名度；
3.荣誉证书公证书，内容包括产品质量免检证书、“中国消费者十大满意品牌”荣誉证书、“洗衣机节能突出贡献奖”荣誉证书、“家电行业十佳品牌奖”荣誉证书、“2011年度全国市场同类产品销量第一名”证明，“2012年度消费者最信赖品牌”证明、“2012年度全国市场同类产品销售量第一名”证明，“洗衣机行业十强品牌”荣誉证书、“市场领导品牌”证明、
“品牌价值193.08亿元”证书，共同证明原告小天鹅品牌具有很高知名度；
4.阿里巴巴卖家刘桂山销售涉案洗衣机的网页截图及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涉案洗衣机在阿里巴巴网销售，卖家刘桂山在商品名称中标注“三金小天鹅”，属在广告中使用原告商标的行为，构成侵权；
5.百度搜索“全心全意小天鹅”首页搜索结果及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全心全意小天鹅”是原告长期使用的广告语；
6.原告购买涉案洗衣机的聊天记录、订单信息截图及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涉案洗衣机的购买渠道；
7.物流信息截图、物流单照片及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该涉案洗衣机从山东聊城市临清市转运至广东省珠海市的事实；
8.涉案洗衣机实物照片，证明洗衣机标注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企业名称，标注被告摩顿公司为生产厂家，使用“全心全意”广告语；
9.证据5-8的取证录像光盘及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原告以可信时间戳的方式对上述证据进行了保全；
10.3C认证证书，证明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摩顿公司共同申请了多款洗衣机的3C认证证书；
11.“威科先行”数据库2016年度无锡小天鹅公司涉及侵害商标权、不正当竞争等纠纷案件信息截图、12.2016年无锡小天鹅公司涉及侵害商标权、不正当竞争等案件信息列表，共同证明仅2016年，原告为保护商标、字号，提起不少于188起诉讼；
13.原告2015、2016年度、2017第三季度报告，主营业务分析、营业收入及销售收入构成截图，证明原告2015、2016年度营业收入超过131亿元、163亿元，2017年前三季度营业收入超过159亿元，年增长率连续三年都达到20%以上，主营业务是家用洗衣机；
14.（2016）浙0282民初541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判决书中天津美丽小天鹅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浙江摩尔电器有限公司使用含有原告“小天鹅”字号的名称，攀附原告声誉便能收取高达78万元的企业名称和商标使用费。
证据11-14均用以证明原告商标及字号的知名度。
被告摩顿公司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但现在已不再评驰名商标且该荣誉时间久远，为1997年；对证据3无异议，但对这些证书的含金量持疑，不足以证明“小天鹅”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对证据4，因刘桂山并非摩顿公司客户，故与摩顿公司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全心全意”与“全心全意小天鹅”是两个概念，全心全意是既有词语；对证据6、7不予认可，未经公证；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包装上除了“全心全意，还有“全心呵护”，与原告的广告语有区别，包装印刷都是按照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的要求制作的；对证据9的效力不认可，对可信时间戳这种认证方式不认可，并非国家设立；对证据10无异议；证据11、12与知名度无关，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
被告摩顿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辩称成立，向本院提交第3978482号商标注册证，证明被告摩顿公司使用该注册证上的商标得到了商标权人的授权。
原告对被告摩顿公司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经审查，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3予以确认，证据14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证。对被告摩顿公司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及原告无锡小天鹅公司、被告摩顿公司的庭审陈述和被告刘桂山的书面答辩情况，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原告无锡小天鹅公司成立于1993年11月29日，注册资本63248.7764万元，现为上市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家用电器、工业陶瓷产品、环保型干洗设备、清洗机械设备、后续整理设备及零配件的制造、销售及售后服务等。原告是第788582号、第800423号商标注册人，上述商标的续展注册有效期分别至2025年11月6日、2025年12月20日。第788582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7类：洗衣机，洗衣用甩干机；第800423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7类：洗衣机，洗衣用甩干机，家用电动搅拌机，家用电动打蛋机，家用电动扎碎机，家用电动碾磨机，洗碟机，洗碗机，食品加工机（电动），切菜机，切肉机，制茶工业用机械，酿造饮料工业用机械。1997年4月9日，原告注册并使用在洗衣机商品上的“小天鹅”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2004年9月至2007年9月，原告生产的小天鹅牌滚筒全自动、波轮全自动、双桶（含单桶）洗衣机被批准为免检产品。原告的“小天鹅”牌洗衣机产品获得2005年中国消费者十大满意品牌。2006年，“小天鹅”洗衣机被授予中国洗衣机节能突出贡献奖，“小天鹅”品牌获中国网友喜爱的家电行业十佳品牌奖。之后，“小天鹅”品牌还获得2011年度、2012年度全国市场同类产品销量第一名、2012年度消费者最信赖品牌、2012-2013年度洗衣机行业十强品牌及2013年度洗衣机行业市场领导品牌等荣誉。“小天鹅”品牌在2013中国最有价值品牌评价中，品牌价值达193.08亿元。
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成立于2008年8月18日，经营范围为家用电器、厨房设备、燃气具、卫生洁具的研发及销售；日用百货的销售。
被告摩顿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9日，经营范围为家用电器及配件、自行车配件、汽车配件、五金配件制造、加工等。
被告刘桂山从事家用电器批发零售，经营地址为山东临沂家电厨卫城小卖场一楼50号，同时在阿里巴巴网上批发供应不同型号的三金小天鹅洗衣机。
2017年7月，原告方在阿里巴巴网上向被告刘桂山购买了两台三金小天鹅大容量透明盖半自动双桶双缸洗衣机，单价600元，合计1200元，运费50元。该款洗衣机外包装上印有“海南三金小天鹅电器有限公司”、“生产基地：宁波摩顿电器有限公司”、“全心全意全心呵护”等文字，正面印有抽象的蓝色鹅形图案。案涉洗衣机的商标为第3978482号“”，商标权人为吴瑞邦。
被告摩顿公司在庭审中陈述，该款洗衣机是摩顿公司为完成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的订单生产的。被告刘桂山在书面答辩状中表述，证物洗衣机由其出售。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在其企业名称中使用“小天鹅”字样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根据上述规定，判断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在其企业名称中使用“小天鹅”字样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关键在于认定原告的字号“小天鹅”是否具有一定影响以及三金小天鹅公司是否引人误认为它的洗衣机是无锡小天鹅公司生产的或者与无锡小天鹅公司存在特定联系。原告的字号“小天鹅”同时也是其商标。从本院认定的事实可知，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成立时，原告的“小天鹅”字号和商标在全国范围内已具有较高知名度。关于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是否实施了引人误解的行为，应从三个方面论证：1.商品的相似性。原告无锡小天鹅公司主要生产洗衣机，而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提供的商品也是洗衣机，二者的商品相同。2.字号的近似性。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的字号为“三金小天鹅”，比原告的字号“小天鹅”多了“三金”二字，但“三金”二字区别作用较小，在双方都生产、销售洗衣机的情况下，易使消费者产生二者存在一定关联的误解，引起混淆。3.被告的主观方面。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的成立时间比原告无锡小天鹅公司晚了近15年。二者同为洗衣机生产、销售企业，存在竞争关系，在三金小天鹅公司成立之时，原告已在洗衣机行业享有较高知名度，对此，三金小天鹅公司应当是明知的。而且洗衣机与小天鹅不存在固有的自然联系，三金小天鹅公司将“小天鹅”融入到自身企业名称中，也说明其主观故意较为明显。综上，三金小天鹅公司注册使用“三金小天鹅”字号缺乏正当性，具有“搭便车”的故意，有违公平、诚实信用的市场竞争原则，违反了公认的商业道德，该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
二、被告摩顿公司生产被控侵权产品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如前所述，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使用其企业名称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企业名称权。被告摩顿公司作为家用电器生产企业，对同行业内的品牌、商标应较一般公众熟悉。从本院认定的事实看，原告的“小天鹅”商标及字号具有较高知名度，对此摩顿公司应当是明知的。在此情况下，被告摩顿公司仍与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共同申请被控侵权产品的3C认证证书，并在生产的侵权产品上标注“海南三金小天鹅电器有限公司”字样，在产品外包装箱上印刷抽象的蓝色鹅形图案，因此，应当认为被告摩顿公司与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共同实施了侵害无锡小天鹅公司权利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三、被告刘桂山销售被控侵权产品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被告刘桂山在临沂家电厨卫城小卖场及阿里巴巴网上销售洗衣机等家电产品，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的经营者。刘桂山作为专门销售洗衣机等家电产品的经营者，对具有较高知名度的无锡小天鹅公司的“小天鹅”字号及商标应当是明知的，但仍购进企业名称包含“小天鹅”但非原告生产的洗衣机加以销售，并在网页商品名称中使用包含“小天鹅”字样的标语进行宣传，引起混淆，故应认为被告刘桂山侵犯了原告的企业名称权，构成不正当竞争。
四、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摩顿公司、刘桂山的民事责任。
由于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摩顿公司、刘桂山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企业名称权，构成不正当竞争，故原告要求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停止在其企业名称中使用“小天鹅”；要求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摩顿公司停止生产、销售标注“海南三金小天鹅电器有限公司”的洗衣机产品并连带赔偿损失；以及要求被告刘桂山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数额，鉴于原告未对其实际损失及各被告未对获利情况进行举证，本院根据各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经营规模，原告“小天鹅”字号的知名度，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摩顿公司停止在洗衣机产品上使用“全心全意”的广告语的请求，因案涉侵权产品完整的广告语为“全心全意全心呵护”，与原告完整的广告语“全心全意小天鹅”存在区别，此外，“全心全意”是既有词语，非原告独创，且原告要求三金小天鹅公司、摩顿公司停止使用是为防止“全心全意”与“小天鹅”一并使用时产生混淆，现本院已支持原告要求三金小天鹅公司、摩顿公司停止使用“小天鹅”文字的请求，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摩顿公司共同实施了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酌定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摩顿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元（已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就被告刘桂山的不正当竞争行为造成的损失，本院酌定10000元（已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被告三金小天鹅公司、刘桂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海南三金小天鹅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不得含有“小天鹅”字样；
二、被告海南三金小天鹅电器有限公司、宁波摩顿电器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标注“海南三金小天鹅电器有限公司”字样的洗衣机；
三、被告海南三金小天鹅电器有限公司、宁波摩顿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已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四、被告刘桂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元（已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五、驳回原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9400元，由原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被告海南三金小天鹅电器有限公司、宁波摩顿电器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000元，被告刘桂山负担4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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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徐文源
人民陪审员 王卫东
人民陪审员 王 迪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高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