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辽04刑终110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抚顺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卞和礼，男，1961年8月1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住新宾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2日被抚顺县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7年5月23日由抚顺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抚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胡青军，辽宁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抚顺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抚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卞和礼犯贪污、受贿罪一案，于2018年2月9日作出（2017）辽0421刑初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卞和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卞和礼，并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贪污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卞和礼于2009年至2013年任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永陵镇头道砬子村村主任、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协助永陵镇人民政府发放移民扶贫资金的职务便利，编造虚假申请信息，利用该村村民黄某、赵某某、王某某、高某1、高某2、高某3、高某4、高某、范某1、范某2、董某某、董某1、李某1、李某2、公某某的名义骗领移民动迁补偿，上述款项下发后，被告人卞和礼未向村民实际发放，将所得款项非法占为己有，共计人民币15.5万元。
被告人卞和礼于2013年，利用其协助永陵镇人民政府管理救灾款物的职务便利，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分行全体职工捐给头道砬子村救灾款项人民币7万元中的3.12万元全部据为己有。
（二）受贿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卞和礼于2009年至2013年任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永陵镇头道砬子村村主任、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协助永陵镇人民政府发放移民扶贫资金的职务便利，在给村民办理移民动迁补偿手续过程中，收受村民给付的钱款，其中收受吴某某500元，李某某2000元，徐某某2000元，王某11000元，黄某22000元，范某31000元，徐某211000元,王某22000元，洪某某1000元，宋某某、郑某某4000元，苏某某2000元，洪某11000元，曹某1500元，徐某314000元，关某某4000元，王某31000元，曹某22000元，马某13000元，马某22000元，马某32000元，洪某31000元，张某13000元，洪某1，3000元，公某27000元，张某22000元，曹某32000元，夏某2000元，郑某13000元，郑某23000元，高某25000元，高某45000元，高某55000元，李某55000元，陶某12000元，共计人民币106000元。
被告人卞和礼于2014年，利用其协助永陵镇人民政府对低保户的管理的职务便利，帮助已经不符合低保资格的周某1、徐某4、崔某4、朱某某4人保留低保户待遇，收受周某1、崔某4、朱某某每人人民币1000元的好处费，收受徐某4赠予的玉溪香烟4条（每条200元人民币，共计价值人民币800元）。
被告人卞和礼于2014年，利用其协助永陵镇人民政府发放水库移民资金的职务便利，为不符合标准的曹某3、宋某3一家办理山东五莲县水库移民补贴，分两次收受曹某3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7000元。
被告人卞和礼于2014年，利用其协助永陵镇人民政府管理村庄建房的职务便利，接受头道砬子村民范某1的请托，为范某1家的煤棚等小房办理房照，以便范某1得到更多的移民动迁补偿款，为此范某1给予卞和礼好处费人民币5000元。
综上，被告人卞和礼共计贪污人民币18.62万元，受贿人民币12.18元。现已上缴赃款人民币10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卞和礼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救灾、移民款物等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侵吞、骗取国家财物，数额较大；且多次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卞和礼利用其协助永陵镇人民政府发放移民扶贫资金的职务便利将所得的补偿款23.8万元据为己有的公诉意见，被告人提出对起诉书指控其贪污的数额有异议的辩解，辩护人提出的卞和礼贪污移民扶贫资金23.8万元补偿款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庭审、书证移民扶贫报账明细表、被告人卞和礼的多次供述与辩解及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卞和礼贪污移民扶贫资金的数额应当为15.5万元。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贪污移民扶贫资金数额为23.8万元的公诉意见，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卞和礼的辩解及其辩护人认为贪污移民扶贫资金不应为23.8万元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卞和礼给村民办理移民扶贫资金的过程中向村民徐某2等人多次索要财物，共计索要财物人民币15.75万元的公诉意见。被告人提出对起诉书指控其受贿的数额有异议及没有索取受贿款的辩解，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是收受贿赂而不是索贿，收取贿赂的数额应以被告人供述和承认的数额为准的辩护意见，在本案庭审中及侦查、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的多次供述与辩解均供述其为收受贿赂，并未索取贿赂，虽然部分证人证言证明被告人向其索取好处费，但本案件中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为索贿及具体的数额，结合本案全部证据，应当认定被告人卞和礼给村民办理移民扶贫资金的过程中收受贿赂款的数额为10.6万元。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卞和礼索贿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卞和礼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卞和礼收受徐某4赠予的玉溪香烟4条（价值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提出的徐某4给其拿了四条不值1000元钱的硬包玉溪香烟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四条玉溪香烟没有评估价格不能认定受贿款的辩护意见。抚顺县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经过市场调查查得四条玉溪香烟市场价格为800元。应该认定被告人收受的四条玉溪香烟市场价格为800元，故对公诉机关有关四条玉溪香烟的价格为1000元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卞和礼接受徐某4宴请，宴请费为500元的公诉意见，被告人卞和礼提出的没有接受过500元的宴请的辩解及其辩护人认为有关500元宴请费用不应该为受贿款项的辩护意见，从本案证据综合分析，被告人卞和礼的供述与辩解中从未供述其接受过500元的宴请，只有徐某4的证人证言中提到过其花费500元钱请被告人卞和礼吃饭，除此再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不应当认定这500元钱为受贿款。故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卞和礼提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针对被告人提出的有关因公支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因公支出的费用达到合计24万元之多的辩护意见。结合全案证据，垫付这20多万元没有人知道，亦无人为其证实这些钱确实为因公花销，村帐上亦没有记载。本案中辩护人提交了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无法直接证明被告人所支出费用为起诉书中指控的其贪污受贿所得的钱款，故对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卞和礼系坦白的辩护意见，坦白即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结合本案中侦查、审查起诉及庭审中的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供述的贪污受贿数额前后多次不一致，庭审中，对之前稳定的部分供述又当庭矢口否认，故不应当认定被告人如实供述，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卞和礼贪污人民币18.62万元，贪污数额较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二款的相关规定，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案中被告人卞和礼贪污款项为移民扶贫资金，故法定刑应当认定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卞和礼向侦查机关上缴退赃款10万元，可以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卞和礼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卞和礼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按照数罪并罚原则，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罚金50万元（未缴纳）。二、对侦查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10万元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卞和礼违法所得20.8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卞和礼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卞和礼未收取李某5为办理移民动迁补偿而给的好处费5000元。2、上诉人卞和礼将原审判决认定的贪污受贿钱款均用于头道粒子村公共事务支出，并未用于个人花费。其中：（1）10万元用于偿还上诉人为村里先期垫付的各项费用；（2）9.7万元用于偿还本村速生丰产林贷款；（3）5万元交给永陵镇书记，用于修建村内柏油路；（4）1万元用于申报贫困村；（5）2万元用于修缮本村村部，0.5万元用于修建鸡舍；（6）3万元用于购买礼品走访政府单位，1.7万元用于支付村里的招待费；（7）0.86万元用于支付赵会民修建河道工程款；（8）2万元入村账。3、上诉人卞和礼收取的曹某3为办理水库移民动迁补偿而给的好处费7000元中，有3000元新宾县移民局的卜艳华了；收取的徐某44条玉溪烟给民政助理关连清了；收取的朱某某、崔某4、周某1为办理低保而给的好处费3000元中，有500元用于宴请民政助理刘长清了。4、原审判决判处上诉人卞和礼罚金人民币50万元数额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卞和礼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卞和礼经传唤到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2、上诉人卞和礼收取村民范某1、李某5钱款后，并未帮助二人谋取利益，卞和礼收受二人钱款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3、上诉人卞和礼并未收取公某2、王某某钱款，应从受贿数额中扣除上述二人给付的钱款数额。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原审认定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说明。
2、证人任某某证言。
3、证人刘某证言。
4、证人王某某证言。
5、证人马某某证言。
6、证人李某某证言。
7、证人董某某证言。
8、证人王某某证言。
9、证人李某2证言。
10、证人李某1证言。
11、证人公某某证言。
12、证人陶某1证言。
13、证人公某2证言。
14、证人郑某1证言。
15、证人宋某3证言。
16、证人黄某2证言。
17、证人宋某某证言。
18、证人苏某某证言。
19、证人范某1证言。
20、证人曹某2证言。
21、证人洪某1证言。
22、证人李某5证言。
23、证人李明来证言。
24、证人徐某2证言。
25、证人吴某某证言。
26、证人曹某1证言。
27、证人马某1证言。
28、证人王某2证言。
29、证人徐某3证言。
30、证人张某2证言。
31、证人王连贵证言。
32、证人高某2证言。
33、证人王某1证言。
34、证人关某某证言。
35、证人徐某某证言。
36、证人夏某证言。
37、证人洪某某证言。
38、证人刘长清证言。
39、证人崔某4证言。
40、证人徐军证言。
41、证人苏某某证言。
42、证人王某某证言。
43、证人卜某某证言。
44、证人白某某证言。
45、证人卞某某证言。
46、证人关某某证言。
47、新宾县永陵镇政府于2017年5月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表明，2009年至2012年头道砬子村移民动迁补偿事宜，由村委会向镇扶贫办提供符合移民动迁条件的名单，镇扶贫办上报县扶贫办确定具体名单。镇扶贫办对符合规定的村民原房屋进行照相，对新建或新购房屋再次照相，填表，形成档案，汇总上报。县扶贫办会同相关部门共同组织验收，审定合格后，县财政将扶贫款拨付到永陵镇财政所，由头道砬子村干部领取和发放。2009年至2011年头道砬子村符合规定的村民每户发放1万元，2012年每户发放1.5万元。
48、辽宁省人民政府下发的《辽宁省人民政府关于在全省贫困地区继续实施移民扶贫工程的意见》、辽宁省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的《关于做好2009年度扶贫开发项目安排的通知》、《关于下达2010年度扶贫开发项目资金计划的通知》、《关于下达2011年度扶贫开发项目资金计划的通知》、《关于下达2012年度扶贫开发项目资金计划的通知》、辽宁省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辽宁省财政厅下发的《关于实名申报2012年扶贫移民户名单的通知》、新宾县扶贫办下发的《2012年度省级扶贫移民资金安排使用意见》、《2012年移民扶贫安排意见》表明辽宁省新宾县扶贫政策和扶贫款项分配情况。
49、新宾县2009年移民扶贫名册、移民扶贫报账明细表表明，2009年12月26日永陵镇头道砬子村有17人领取到补助款，每人补助金额1万元，名单有马某某、王某、李某某、李某某、徐某某、王某1、王某某、曹某某、张某某、范某3、王某2、聂某某、黄某2、高某某、曹某某、段某某、曹某某。
通用记账凭证表明，永陵镇财政所于2009年12月31日支出头道砬子村移民补助款17万元。
50、2010年永陵镇移民档案、移民扶贫报账明细表表明，2011年11月头道砬子村有35人领取到补助款，每人补助金额1万元。
51、2011年永陵镇移民扶贫档案表明，2011年头道砬子村扶贫人员48人，每人补助金额1万元。
通用记账凭证表明，永陵镇财政所于2011年1月31日支出头道砬子村移民补助款35万元。
52、2013年永陵镇头道砬子村移民动迁报账明细表表明，村民高某4、高某5、公某某、高某2每人领取动迁补偿款1.5万元。
53、中国建设银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资金往来票据、永陵镇经管站明细账、通用记账凭证、专用收款收据表明，该行于2013年9月2日募集7万元捐款，全部捐赠给永陵镇头道砬子村用于救灾。
54、永陵镇民政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表明，头道砬子村村民朱某某于2010年办理低保，2014年被取消低保待遇。
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申请审批表表明，村民周某1、徐某4、崔某4申请低保材料及核查情况。
55、抚顺市民政局等单位下发的《关于印发抚顺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操作规范实施细则的通知》表明抚顺市居民申请最低生活保障的工作规程。
56、国务院下发的《关于完善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政策的意见》、辽宁省人民政府下发的《关于完善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政策的实施意见》、辽宁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下发的《关于进一步做好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工作的通知》、辽宁省水库移民后期扶持工作领导小组下发的《辽宁省大中型水库农村移民后期扶持人口核定登记管理办法》、新宾县政府下发的《新宾县落实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政策实施方案》表明，国家对大中型水库移民进行补贴扶持的政策及工作流程。
57、抚顺市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政策移民个人资金直接发放协议、登记申请表表明，甲方新宾县水利水电工程移民局于乙方曹凤云、曹凤玲、曹某3、宋某3签订协议，甲方从2009年1月1日起每月向乙方曹凤云发放移民后扶直发资金600元。
58、抚顺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表明，上诉人卞和礼于案发后上缴赃款10万元。
59、上诉人卞和礼供述。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上诉人卞和礼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卞和礼提出的其并未收取李某5为办理移民动迁补偿而给的好处费5000元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李某5、李明来证言能够证明，李某5为了办理水库移民动迁补偿，通过其弟弟李某某给上诉人卞和礼好处费5000元，上诉人卞和礼在侦查阶段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卞和礼提出的其将贪污受贿所得钱款用于头道粒子村公务支出，包括偿还上诉人先期垫付的款项、偿还本村速生丰产林贷款、支付修建河道工程款、修建柏油路和鸡舍、修缮村部、走访政府部门、申报贫困村等的上诉理由，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鉴于上诉人卞和礼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扶贫、移民款物及土地征收、补偿费用的管理，属于刑法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其在从事上述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国家扶贫、动迁款物，并收受他人给付的财物，具有贪污、受贿的故意，上诉人卞和礼的行为已构成贪污、受贿犯罪。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卞和礼提出的其将收取的部分款物送给卜某某、关某某并宴请刘某某，不应算作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述钱款去向属于上诉人卞和礼犯罪既遂后，对赃款赃物的处分行为，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对上述犯罪数额应予认定。故对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卞和礼提出的原审判决判处上诉人卞和礼罚金人民币50万元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卞和礼的犯罪性质、情节对其判处罚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卞和礼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卞和礼系被传唤到案，且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对上诉人依法立案后，上诉人卞和礼在家中被办案人员传唤到案，并非主动投案，其行为不构成自首，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卞和礼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卞和礼收受范某1、李某5钱款后，未帮助二人谋取利益，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故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卞和礼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卞和礼未收受公某2钱款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公某2证言、上诉人卞和礼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证实卞和礼以帮助公某2办理移民动迁补偿为由，收受公某2给付的钱款，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卞和礼在任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永陵镇头道砬子村村主任及党支部书记期间，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移民扶贫款物管理、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管理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受贿罪，应予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丽娟
审判员 胡 伟
审判员 于红滨
二〇一八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 张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