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民终25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海滨，男，1988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官桥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阳，福建重宇合众（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琼花，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怒涌，男，1982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内坑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振川，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春心，女，198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官桥镇。
原审被告：陈梅墩，男，198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官桥镇。
上诉人陈海滨因与被上诉人许怒涌及原审被告陈春心、陈梅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5）丰民初字第67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海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且程序不当。一、许怒涌在一审审理时对陈海滨提供的2015年2月18日的录音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双方在录音中明确陈述结算的数额是45604元，许怒涌认为不是本案诉争的借款，对此并没有予以解释或者举证证明，一审未进一步查实或要求许怒涌提供证据证明，系举证责任分配不当。2.在录音当中，许怒涌提到的“我们当时酒钱写是写说12.25还，写是写12.25日”，该说法与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附件《编号066借款合同约定附件》中约定的还款期限第一期载明的“2014年12月25日还款”是完全一致的。因此，更加证实录音当中双方提到的款项结算就是本案诉争款项的结算。3.虽然录音是发生在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之前，但这并不能证明录音所谈到的内容就不是本案的诉争借款。虽然约定了还款日期，但只要陈海滨有条件有能力，完全可以提前完成还款。二、许怒涌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对于陈海滨提供的与许家豪的录音的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在录音中，许家豪多次对陈海滨提到的“款项是每次汇给你叔（即许怒涌）都是这个卡”的主张予以了确认，也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三、一审对陈海滨提供的其他录音不予认定是错误的。1.许怒涌对陈海滨与许家豪的录音的真实性并没有提出异议。2.一审法院于2016年2月26日向许家豪作了一份调查笔录，却没有就陈海滨与许家豪之间的录音的真实性的问题向许家豪进行确认，或者通知许家豪作为本案证人出庭作证并接受质证，该做法显失公平公正。3.一审法院于2616年2月29日向陈梅墩作了一份调查笔录。陈梅墩并非是证人，而是本案的被告之一，程序不合法。4.一审法院向许家豪、陈梅墩所作的笔录内容，与陈海滨同许家豪、陈梅墩的录音内容，完全是相反的两种说法，一审法院未向许家豪、陈梅墩核实在录音中陈述的真实性，显失公平。5.一审法院向许家豪所作的调查笔录里，许家豪称“陈海滨支付至其银行帐户的款项是用于偿还陈海滨向其所借的款项及支付货款”与许家豪在录音中回答陈海滨的“以前转给你叔都是转你这个卡”时说的“转这个没错，是这个卡号没有错”等是相互矛盾的。一审法院应当向许家豪核实后，按照证据证明力和证据效力的优势，依法认定采纳陈海滨的录音证据。6.一审法院向陈梅墩所作的调查笔录里，陈梅墩在回答陈海滨“我们以前都是转这个家豪的卡去给涌啊的（许怒涌）”时，并没有作任何的否认，而是肯定的回答“恩”，这与其在调查笔录中称的“与陈海滨的通话中有提到许家豪的银行帐户，是因陈海滨称与许家豪有经济往来，记得许家豪的银行帐户”存在矛盾，陈海滨与陈梅墩在录音中并没有提到陈海滨与许家豪有过经济往来。因此，应当在向许家豪核实后，按照证据证明力和证据效力的优势，依法认定采纳陈海滨的录音证据。四、许怒涌在两次的录音里多次强调让家豪去查一下帐，显然，正是因为许怒涌无法持有效身份证径自拿着许家豪的卡去银行查帐，所以才会说让家豪去查。正好可以印证，陈海滨就是通过家豪的卡还款的事实。五、一审认定录音内容无法体现双方有结算利息的意思表示是错误的。录音当中多次提到“总欠”之类的字眼，这就是双方对借款的本息等一并进行结算，才能称之为“总欠”。六、陈春心对本案并不知情，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且许怒涌主张的律师费部分系其扩大的损失，也不应当由陈海滨承担。
许怒涌辩称，一、陈海滨尚欠许怒涌615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陈海滨于2014年11月25日出具给许怒涌的《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及编号066借款合同附件，明确记载陈海滨借款金额为615000元，到期还款日为2015年5月25日，借款利息按月2.25%计算，同时约定由陈梅墩对陈海滨的借款提供全额担保责任，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误工费等均由陈海滨及陈梅墩承担，还约定陈海滨应通过许怒涌指定的许怒波银行账户还款。可见陈海滨与许怒涌就借款615000元的还款方式、利息、担保人及违约责任都作出明确约定，并有陈海滨的签字确认，在签订合同的当天许怒涌在泉州外代大厦以现金方式交付给陈海滨，而且陈海滨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确有向许怒涌借款615000元的事实。自借款之日起到至今为止，陈海滨从未向许怒涌支付过任何款项。二、陈海滨与许怒涌之间明确约定通过许怒波的银行账户还款，陈海滨主张通过许家豪的银行卡还款没有事实依据。第一，许怒涌对陈海滨提供的二次对话录音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该对话录音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双方之间约定的是通过许怒波的银行账户还款，该录音中并未有体现许怒波银行账户变更为许家豪银行账户的通话内容。对话录音中陈海滨虽然多次提到“结算的数额45604元”，但并未明确表示就是对2014年11月25日签订的615000元《借款合同》的结算，因此陈海滨所主张的结算并不是本案诉争借款的余额。陈海滨主张其还款至许家豪的银行账户是双方确认的，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第二，陈海滨主张通过许家豪的银行卡还款，但从陈海滨与许家豪的历史银行账户往来中可以很清晰的看出在诉争借款发生前，两人之间就已经存在多笔经济往来。许家豪也明确表示其与陈海滨存在合伙经营酒品生意，陈海滨支付至其银行账户的款项是用于偿还陈海滨向其所借的款项及支付货款。而且陈梅墩在调查笔录中陈述“当时双方有约定还款账户为许怒波，对此陈海滨是同意的”，还提到陈海滨与许家豪有经济往来。可见，陈海滨与许家豪确有经济往来，陈海滨转账到许家豪的银行账户，与本案无关。陈海滨主张许家豪的银行卡长期由许怒涌使用，仅是陈海滨的单方片面之词，无法无据，不能成立。第三，陈海滨认为只要有条件有能力，自然完全可以提前完成还款。既然陈海滨认为已还了大部分，毫无疑问应该会在录音中体现其已还款“2014年11月25日签订的615000元《借款合同》”569396元，但陈海滨在通话中并未如此陈述，可见陈海滨不敢承认自己主张的所谓的“45604元”就是诉争借款余额的结算。第四，关于对话录音中许怒涌提到的“我们当时酒钱写是写说12.25还，写是写12.25日”的内容，许怒涌并未明确指明就是615000元《借款合同》附件上的还款日期，更谈不上相互印证，完全吻合。一审法院对许家豪与陈梅墩所作的调查笔录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作为审判机关有权针对案件事实进行审查，对许家豪、陈梅墩的调查笔录，依法组织双方进行质证。程序合法，不存在偏向任何一方的情形。三、陈海滨应按月利率2%向许怒涌支付自2014年11月25日起至判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及逾期违约金。陈海滨至今尚未支付借款本息，双方之间从未就《借款合同》进行过结算，陈海滨主张2015年2月18日双方进行结算只是陈海滨的片面之词，陈海滨提供的对话录音无法体现双方有过任何结算，更何来的有结算利息的意思表示。对于对话录音中“总欠”的字样，与本案无关。四、陈春心与陈海滨于2010年6月7日结婚，陈海滨的借款合同是在2014年11月25日签订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的规定，陈春心作为陈海滨的妻子，应对陈海滨的借款本息及律师代理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了陈海滨未按时还款应支付诉讼费、律师费、误工费等其他费用，许怒涌为本案诉讼支出2万元的律师代理费，其请求陈海滨支付该费用合理合法，不存在陈海滨主张的所谓的扩大损失情形。
陈春心、陈梅墩未作陈述。
许怒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陈海滨偿还原告借款615000元，并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自2014年11月25日起至判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及逾期违约金；2.被告陈海滨支付原告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20000元；3.被告陈春心共同偿还被告陈海滨的上述债务；4.被告陈梅墩对被告陈海滨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庭审中，原告明确其第1项诉求中关于利息及逾期违约金的诉求为要求被告陈海滨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放弃要求被告陈海滨支付逾期违约金的诉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25日，原告（甲方出借人）与被告陈海滨（乙方借款人）、被告陈梅墩（丙方担保人）共同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615000元、还款日为2015年5月25日。该合同第二条约定乙方因经营酒类需要向甲方借款。第三条约定甲方出借款项利息按月2.25%计算。第四条约定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产生的费用均由乙方及连带担保人全额承担，如诉讼费、律师费、误工费等；并约定甲方指定的还款银行账户为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17001830005804151、户名许怒波。同日，原告（被借款人）与被告陈海滨（借款人）、陈梅墩（担保人）另共同签订了一份《借款凭证》，载明被告陈海滨向原告借款615000元，月息2.25%，如因借款发生争议，因此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担保人对借款人提供全额担保责任。同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陈海滨（乙方）签订一份编号066借款合同约定附件，约定具体的还款时间及金额为：2014年12月25日偿还65000元及利息18450元，2015年1月25日偿还50000元及利息16500元，2015年2月25日偿还50000元及利息15000元，2015年3月25日偿还150000元及利息13500元，2015年4月25日偿还150000元及利息9000元，2015年5月25日偿还150000元及利息4500元。该附件还约定见证人自愿为乙方向甲方借款提供应付利息部分以及违约责任赔偿金部分的全责担保。庭审中，原告明确不要求见证人陈长明承担责任。另查明，被告陈海滨与陈春心于2010年6月7日登记结婚。原告因本案委托律师参加诉讼而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一审法院于2016年2月26日向许家豪作了一份调查笔录，其称陈海滨曾向其借款，双方亦存在合伙经营酒品生意，故其与陈海滨之间存在经济往来，陈海滨支付至其银行账户的款项是用于偿还陈海滨向其所借的款项及支付货款，而非用于偿还许怒涌的借款。另，其名下6217001830006483237的银行卡是其自己在使用，并非由许怒涌使用。一审法院于2016年2月29日向被告陈梅墩作了一份调查笔录，其称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上的签名确实是其本人所签的，当时双方有约定还款账户为许怒波，对此陈海滨是同意的。其与陈海滨的通话中有提到许家豪的银行账户，是因陈海滨称与许家豪有经济往来，记得许家豪的银行账户。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陈海滨之间的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被告陈海滨向原告借款615000元，有其两人共同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为据，予以认定。一、关于被告陈海滨是否有偿还借款及具体金额，被告陈海滨辩称其已通过现金及转账的形式偿还了原告569396元，并提供了其多次转账给许家豪共计376000元的银行流水明细，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且根据该流水明细可知在诉争借款发生前，被告陈海滨与许家豪已存在经济往来。双方《借款合同》上明确约定了还款账户为许怒波，被告陈海滨主张其还款至许家豪的银行账户是双方确认的，但并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另被告陈海滨主张许家豪的银行卡长期由原告使用，但其提供的对话录音中仅载明“卡本来就是家豪的名字”，并无法证明原告长期使用许家豪的银行卡，且许家豪也否认其银行卡由原告使用，故对被告陈海滨上述主张均不予采信，对其主张已偿还原告569396元不予认可。现原告要求被告陈海滨偿还借款615000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二、关于借款的利息，被告陈海滨主张双方于2015年2月18日进行了结算，但仅提供其与原告的录音，而录音内容并无法体现双方有结算利息的意思表示，故对被告陈海滨该主张不予采信。现原告要求被告陈海滨按月利率2%支付自借款之日即2014年11月25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三、关于律师代理费，因双方《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上均约定了律师代理费由借款人承担，原告因本案委托律师参加诉讼而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此有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为证，予以采信。现原告要求被告陈海滨承担律师代理费20000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四、关于被告陈春心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陈海滨、陈春心于2010年6月7日登记结婚，诉争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被告陈春心就上述借款本息及律师代理费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陈春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五、关于被告陈梅墩是否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陈梅墩在《借款合同》上担保人处签名确认，其作为诉争借款的担保人，现原告要求被告陈梅墩对上述借款本息及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六、关于是否应追加陈长明作为共同被告，本案中陈长明虽是在见证人处签名确认，但从约定的内容可知其实质是作为担保人，因双方未约定保证方式，故其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保证人为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出借人仅起诉借款人的，人民法院可以不追加保证人为共同被告……”的规定，庭审中，原告又明确不要求陈长明承担责任，故本案中无需追加陈长明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对被告陈海滨该辩称不予采纳。被告陈春心、陈梅墩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和判决。判决：一、被告陈海滨、陈春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许怒涌借款615000元，并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4年11月25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陈海滨、陈春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许怒涌因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三、被告陈梅墩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陈海滨、陈春心追偿。案件受理费10150元，由被告陈海滨、陈春心、陈梅墩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陈海滨向许怒涌借款615000元事实清楚，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为据，且陈海滨在本案诉讼中，亦对借款事实予以确认，故可予认定。陈海滨辩称其已通过现金及转账的形式偿还了许怒涌569396元，虽然提供了其多次转账给许家豪共计376000元的银行流水明细，但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凭证》明确约定陈海滨与许怒涌之间的借款通过许怒波的银行账户还款，陈海滨提供的与许怒涌的通话录音中并未体现双方约定用于还款的银行账户由原来的许怒波银行账户变更为许家豪银行账户的通话内容。且从陈海滨与许家豪的历史银行账户往来中可以清晰的体现在诉争借款发生前，两人之间就已经存在多笔经济往来。许家豪在一审法院向其调查时也明确表示其与陈海滨存在合伙经营酒品生意，陈海滨支付至其银行账户的款项是用于偿还陈海滨向其所借的款项及支付货款，故陈海滨主张转账到许家豪的银行账户的款项系偿还本案借款依据不足。通话录音中陈海滨虽然多次提到“结算的数额45604元”，但并未明确表示就是对2014年11月25日签订的615000元《借款合同》的结算，因此，陈海滨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所主张的结算是对本案诉争借款结算后得出的余额。本案审理中，许怒涌亦对陈海滨的还款主张不予认可，故一审对陈海滨关于已偿还部分款项的主张不予采纳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依职权向许家豪、陈梅墩调查案件事实，制作调查笔录，并组织双方进行质证，程序合法，陈海滨关于一审存在程序违法、显失公平的理由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的除外。”本案借款发生于陈海滨与陈春心登记结婚之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本案审理中陈海滨、陈春心均未能提供有力的证据证明陈海滨与陈春心明确约定该债务为陈海滨的个人债务，也未能证明陈海滨与陈春心已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许怒涌已知道该约定，因此，一审认定本案借款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应由陈海滨与陈春心共同偿还并无不当。陈海滨关于本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陈春心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上均约定了律师代理费由借款人承担，许怒涌因本案委托律师参加诉讼而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有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等为证，故一审对许怒涌要求陈海滨承担律师代理费20000元的诉讼主张予以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陈海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人民币10150元，由陈海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蕴真
审判员 庄丽娜
审判员 谢火生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误
书记员 邱妙菲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