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2民终2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行。住所地：揭阳市区临江北路西段以东环市北河大桥南侧宏和大厦东附楼。负责人：陈建辉，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华、李志凯，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揭阳市友信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揭阳市东山七号街以东四号路以北卢前市场东侧。法定代表人：黄洁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潮民，男，汉族，1967年5月16日出生，住揭阳市榕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洁娜，女，汉族，1970年4月27日出生，住揭阳市榕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松亮，男，汉族，1964年10月30日出生，住揭阳市空港经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庆椿，男，汉族，1973年7月20日出生，住揭阳市榕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若珊，女，汉族，1970年9月10日出生，住揭阳市榕城区。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行（以下简称建行揭阳分行）因与被上诉人揭阳市友信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信公司）、吴潮民、黄洁娜、黄松亮、黄庆椿、吴若珊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5）揭榕法民二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行揭阳分行上诉请求：1.撤销榕城区人民法院（2015）揭榕法民二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律师费用人民币（下同）15万元；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不支持建行揭阳分行所支出的律师费15万元明显依据不足。体现在：1.建行揭阳分行与友信公司在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若友信公司违约造成实际发生的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由友信公司承担，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规定，故此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双方约定友信公司违约造成建行揭阳分行实际发生的律师费的约定并不存在可撤销、可变更、无效情形，更不存在显失公平原则，故友信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3.建行揭阳分行在原审时向法院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律师收费发票及《广东省律师收费办法》等证据，足以认定建行揭阳分行为本案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律师费用，同样收取该律师费并没有超过《广东省律师收费办法》所规定的收费标准，这些费用均诉前建行揭阳分行聘请律师实际发生的费用；4.原审法院此一判决完全违背了合同自由原则及双方意思自治原则，系完全不尊重双方的约定而作出的糊涂判决。首先，法不禁止即自由，当事人约定由违约方承担律师费用是当事人意思自治的表现，只要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就完全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其次，双方当事人约定费用由违约方承担本属违约责任内容，目的在确保合同的履行，促使当事人履行合同，而且能尽快达到合同目的，尽量减少守约方的损失，达到惩罚违约方的目的；然而原审法院却认为律师费由友信公司承担不符合公平原则，我们不禁要问，本案律师费约定由违约方承担是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何以违反公平原则？因此，建行揭阳分行有关本案律师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的诉讼请求，法律没有理由不予以支持。故请二审法院明察本案事实，依法支持建行揭阳分行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友信公司、吴潮民、黄洁娜、黄松亮、黄庆椿、吴若珊均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没有到庭参加诉讼。建行揭阳分行于2015年11月12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建行揭阳分行和友信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2日、2015年5月6日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5年工字第11号，2015年工字第28号)；2.判决友信公司立即付还流动借款950万元及该款自2015年10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应计利息、罚息；3.判决友信公司承担建行揭阳分行支付的律师费15万元；4.判决确认建行揭阳分行和吴潮民、黄洁娜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工抵字第11号）担保合法有效，建行揭阳分行对该《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抵押担保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决吴潮民、黄洁娜、黄松亮、黄庆椿、吴若珊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友信公司、吴潮民、黄洁娜、黄松亮、黄庆椿、吴若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2日，建行揭阳分行与吴潮民、黄洁娜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吴潮民、黄洁娜为友信公司与建行揭阳分行在2015年2月2日至2018年2月1日期间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外汇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合同、出具保函协议及/或其他法律性文件（主合同）提供位于揭阳市××街以东××路以北市凌峰工艺厂A幢第一层、第二、三层房屋、B幢、C幢房屋作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本最高额抵押项下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1744万元等。合同签订后，双方就上述抵押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码为：粤房地他项权证揭阳市字第0004020265、0004020266、0004020267、0004020268号。2015年2月2日，建行揭阳分行与友信公司签订2015年工字第11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友信公司向建行揭阳分行借款780万元，借款期限1年，自2015年2月2日起至2016年2月1日止，合同期限内执行固定利率，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友信公司发生可能危及建行揭阳分行债权的情形包括友信公司被注销登记、被吊销营业执照、涉及重大法律纠纷、生产经营出现严重困难或财务状况恶化、信用状况下降、法定代表人或主要负责人无法正常履行职责、友信公司任一账户内资金出现异常波动等；保证人出现可能危及建行揭阳分行债权的情形包括抵押财产或质押财产被查封、扣押、冻结、扣划、留置、拍卖、行政机关监管，或权属发生争议等。建行揭阳分行的救济措施包括解除本合同、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友信公司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费用等；因友信公司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友信公司违约导致建行揭阳分行实际发生的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应由友信公司承担。同日，建行揭阳分行分别与吴潮民、黄洁娜、黄松亮、黄庆椿、吴若珊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吴潮民、黄洁娜、黄松亮、黄庆椿、吴若珊为友信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建行揭阳分行与友信公司签订的2015年工字第11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无论建行揭阳分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不论建行揭阳分行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吴潮民、黄洁娜、黄庆椿、黄松亮、吴若珊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建行揭阳分行可直接要求吴潮民、黄洁娜、黄庆椿、黄松亮、吴若珊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等。2015年2月3日，建行揭阳分行以转账的方式借款780万元给友信公司，借款期限至2016年2月2日，利率为年5.6%。2015年5月6日，建行揭阳分行与友信公司签订2015年工字第28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友信公司向建行揭阳分行借款170万元，借款期限1年，自2015年5月6日起至2016年5月5日止，合同期限内执行固定利率，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友信公司发生可能危及建行揭阳分行债权的情形包括友信公司被注销登记、被吊销营业执照、涉及重大法律纠纷、生产经营出现严重困难或财务状况恶化、信用状况下降、法定代表人或主要负责人无法正常履行职责、友信公司任一账户内资金出现异常波动等；保证人出现可能危及建行揭阳分行债权的情形包括抵押财产或质押财产被查封、扣押、冻结、扣划、留置、拍卖、行政机关监管，或权属发生争议等。建行揭阳分行的救济措施包括解除本合同、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友信公司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费用等；因友信公司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友信公司违约导致建行揭阳分行实际发生的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应由友信公司承担。同日，建行揭阳分行分别与吴潮民、黄洁娜、黄松亮、黄庆椿、吴若珊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吴潮民、黄洁娜、黄松亮、黄庆椿、吴若珊为友信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建行揭阳分行与友信公司签订的2015年工字第28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无论建行揭阳分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不论建行揭阳分行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吴潮民、黄洁娜、黄庆椿、黄松亮、吴若珊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建行揭阳分行可直接要求吴潮民、黄洁娜、黄庆椿、黄松亮、吴若珊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等。2015年5月8日，建行揭阳分行以转账的方式借款170万元给友信公司，借款期限至2016年5月7日，利率为年5.35%。借款后，友信公司仅付还上述两笔借款的利息至2015年10月19日。建行揭阳分行于2015年11月12日向原审法院起诉。另查明，建行揭阳分行系经批准依法设立的金融机构，友信公司系经登记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建行揭阳分行系经依法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建行揭阳分行与友信公司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双方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应确认有效。友信公司二次向建行揭阳分行借款共95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友信公司未能按约定期限还款，建行揭阳分行要求友信公司归还尚欠借款本金950万元及自2015年10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符合法律规定及当事人约定，应予支持。建行揭阳分行与友信公司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均已到期，建行揭阳分行要求解除其与友信公司签订的2015年工字第11号、第28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不予支持。吴潮民、黄洁娜为友信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位于揭阳市××街以东××路以北市凌峰工艺厂A幢第一层、第二、三层、B幢、C幢房产作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双方之间的抵押关系成立，建行揭阳分行对吴潮民、黄洁娜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吴潮民、黄洁娜、黄松亮、黄庆椿、吴若珊为友信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分别与建行揭阳分行签订了《保证合同》，建行揭阳分行在保证期限内向吴潮民、黄洁娜、黄松亮、黄庆椿、吴若珊主张权利，吴潮民、黄洁娜、黄松亮、黄庆椿、吴若珊应对友信公司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建行揭阳分行要求吴潮民、黄洁娜、黄松亮、黄庆椿、吴若珊对友信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理由充分，予以支持。建行揭阳分行虽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但建行揭阳分行聘请律师支付的费用不属本案必须发生的费用，且建行揭阳分行聘请律师是维护其合法权益，而由友信公司承担费用，不符合公平原则，故建行揭阳分行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友信公司、吴潮民、黄洁娜、黄松亮、黄庆椿、吴若珊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6年7月26日作出（2015）揭榕法民二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一、友信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付还建行揭阳分行借款950万元及该款利息、罚息（自2015年10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二、上述债务，建行揭阳分行依法有权对吴潮民、黄洁娜提供的位于揭阳市××街以东××路以北市凌峰工艺厂A幢第一二、三层房产、B幢、C幢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吴潮民、黄洁娜、黄松亮、黄庆椿、吴若珊对友信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建行揭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677元，由友信公司、吴潮民、黄洁娜、黄松亮、黄庆椿、吴若珊连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建行揭阳分行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3份证据：1.（2012）揭中法民二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2.粤价〔2006〕298号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文件《关于印发的通知》；3.《最高法判例：借款合同中约定律师费由违约方支付的明确答复》。因友信公司、吴潮民、黄洁娜、黄松亮、黄庆椿、吴若珊没有到庭，无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5年11月5日，建行揭阳分行与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本案律师费为15万元。建行揭阳分行于2015年12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律师费7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二审主要围绕建行揭阳分行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根据建行揭阳分行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的问题是本案律师费是否应由友信公司、吴潮民、黄洁娜、黄松亮、黄庆椿、吴若珊承担。从本案证据材料看，建行揭阳分行与友信公司在《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因友信公司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友信公司违约导致建行揭阳分行实际发生的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应由友信公司承担。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现建行揭阳分行为实现本案的债权已实际支付律师费75000元，同时该金额没有超过《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所规定的收费标准。故根据合同约定，该费用应由友信公司负担。对建行揭阳分行请求超出部分，因该款尚未发生，不属建行揭阳分行实际发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没有支持建行揭阳分行所支出的律师费，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建行揭阳分行与吴潮民、黄洁娜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建行揭阳分行分别与吴潮民、黄洁娜、黄松亮、黄庆椿、吴若珊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各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物的担保范围和《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均包括律师费，故建行揭阳分行请求吴潮民、黄洁娜、黄松亮、黄庆椿、吴若珊对友信公司应负担的律师费承担担保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及当事人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判决结果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建行揭阳分行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友信公司、吴潮民、黄洁娜、黄松亮、黄庆椿、吴若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5）揭榕法民二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5）揭榕法民二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三、揭阳市友信制衣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行律师费损失75000元;四、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所确定的债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行有权以吴潮民、黄洁娜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揭阳市东山区七号街以东四号路以北市凌峰工艺厂A幢第一二、三层房产、B幢、C幢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五、吴潮民、黄洁娜、黄松亮、黄庆椿、吴若珊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所确定的揭阳市友信制衣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1677元，由揭阳市友信制衣有限公司、吴潮民、黄洁娜、黄松亮、黄庆椿、吴若珊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公告费300元，共计3600元，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行负担1800元，揭阳市友信制衣有限公司、吴潮民、黄洁娜、黄松亮、黄庆椿、吴若珊负担1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  洪  俊审 判 员 郭  嘉  银代理审判员 杨  勉  锐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俊雄（代）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