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981刑初242号公诉机关福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碧芳，女，1970年6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副主任，住福安市，户籍地福安市，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6年11月2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2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5月22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栋杰，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建辉，男，1975年2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群益信用社主任，住福安市，户籍地福安市，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1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2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5月22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ＸＸ、郭汉斌，福建怀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炜华，男，196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群益信用社客户经理，住福安市，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2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5月22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缪欣，福建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刑诉[2017]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碧芳、郑建辉、郭炜华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7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碧芳及辩护人陈栋杰，被告人郑建辉及辩护人ＸＸ，被告人郭炜华及辩护人缪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陈某2（另案处理）以其妹妹陈某1名义，向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100万元。2013年12月底，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压缩贷款规模，提出若提前偿还贷款且符合条件可予增贷的工作精神，时任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副主任的被告人郭碧芳将上述情况告知陈某2后，陈某2即同意将陈某1名下的100万元贷款提前偿还，并口头向时任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的陈某4提出增贷至300万的要求。因陈某2无力偿还贷款，被告人郭碧芳帮助陈某2从黄某处借得100万元还贷，并要求陈某2取得增贷款项后用于偿还欠款。被告人郭碧芳在明知陈某1名下贷款实际控制人为陈某2的情况下，电话联系时任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群益信用社主任的被告人郑建辉，要求给予办理贷款。被告人郑建辉亦将上级领导交办贷款事项告知并交予时任群益信用社客户经理被告人郭炜华主办。被告人郭炜华、郑建辉作为贷款审查主办、协办人员，未认真核实借款人的资信情况、借款用途、偿还能力，形成贷款调查报告等材料上报至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审批，被告人郭碧芳在联社审贷委员会上亦未提出异议，致使2014年1月2日陈某2以陈某1名义骗取到贷款30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社会债务。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郑建辉、郭炜华经福安市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同年11月1日，被告人郭碧芳经传唤到案。目前，陈某2已偿还该笔贷款本金150万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郭碧芳、郑建辉、郭炜华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违法发放贷款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郭碧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陈栋杰辩护认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贷款发放的决定权在于联社的主要领导，被告人郭碧芳在其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同时积极参与催讨涉案贷款，促成贷款全部回收，挽回银行损失，建议法庭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建辉辩解根据联社的惯例，其作为贷款审查的协办人员仅是履行一个签字的形式。辩护人ＸＸ辩护认为，被告人郑建辉的行为仅是违规行为，不构成违法行为；同时本案系结果犯，如果没有造成损失，就不应认定构成本罪。在具体的贷款中，被告人郑建辉已经尽到审查义务，在联社的审贷会上理事长陈某4明知贷款的实际控制人系陈某2之后，仍然根据集体研究发放贷款，可以认定为单位犯罪。在法律层面上，必须是违反法律、法规才能构成犯罪，不能以部门规章或行业规范来判断被告人行为的违法性。被告人郭炜华辩解有对借款人的资信情况进行审核、并进行现场考察，基本尽到贷款审查义务。辩护人缪欣辩护认为，被告人郭炜华在审查时不知陈某1名下贷款实际控制人为陈某2，在审查贷款时基本尽到审查义务，仅在实地走访房产的过程中没有进一步调查到位，应为轻微过错。此外本案的贷款本金300万元已全数收回，被告人郭炜华又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陈某2（另案处理）以其妹妹陈某1的名义，向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100万元。2013年12月底，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压缩贷款规模，提出若提前偿还贷款且符合条件可予增贷的工作精神，时任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副主任的被告人郭碧芳将上述情况告知陈某2后，陈某2即同意将陈某1名下的100万元贷款提前偿还，并口头向时任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的陈某4提出增贷至300万的要求。因陈某2无力偿还贷款，被告人郭碧芳帮助陈某2从黄某处借得100万元还贷，并要求陈某2取得增贷款项后即偿还欠款。被告人郭碧芳在明知陈某1名下贷款实际控制人为陈某2的情况下，电话联系时任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群益信用社主任的被告人郑建辉，要求给予办理贷款。被告人郑建辉亦将上级领导交办贷款事项告知并交予时任群益信用社客户经理的被告人郭炜华主办。被告人郭炜华、郑建辉作为贷款审查主办、协办人员，未认真核实借款人的资信情况、借款用途、偿还能力，形成贷款调查报告等材料上报至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审批，被告人郭碧芳在联社审贷委员会上亦未提出异议，致使2014年1月2日陈某2以陈某1名义骗取到贷款300万元，并全部用于偿还被告人郭碧芳帮助其周转的个人社会债务。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郑建辉、郭炜华经福安市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2016年11月1日，被告人郭碧芳经传唤到案。案发后至本案审理阶段，陈某2已偿还全部贷款本金3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贷款实际使用人是陈某2，自己仅到信用社签字，贷款材料中体现其个人收入等信息均不属实，信贷员也未对其个人、财产情况进行核实。贷款后的资金按照陈某2要求汇转。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陈某2通过郭碧芳向黄某借款200万元，2013年11月因公司需要流动资金，陈某2个人负债率又过高，无法达到贷款要求，陈某2便找被告人郭碧芳要求以妹妹陈某1的名义贷款，郭碧芳带陈某2到联社领导处商谈后，陈某2便交代公司会计刘某1准备贷款材料。2013年底信用社有政策压缩贷款，对部分优质客户适当增贷，郭碧芳将该信息告知陈某2，同时因陈某2无力偿还贷款，郭碧芳便帮助陈某2又从黄某处借得100万元还贷，并要求陈某2将取得的增贷款用于偿还上述300万元借款，贷款出来后，陈某2将贷款全部汇入黄某账户。3、证人陈某3的证言，系福建省岳秀农林有限公司的挂名法人，证实公司实际由其哥哥陈某2控制，贷款都是陈某2出面协调、联系，资金也是由陈某2支配，其为陈某2以陈某1名义在信用社贷款的300万提供担保，具体办理担保手续时，其找到信贷员说要为这笔贷款担保，信贷员将材料给其签字，签完便让其离开，其个人担保谈话记录中的年收入、经济状况等内容均不属实。另证实，贷款出来后陈某2将其中的200万元用于偿还郭碧芳的欠款。4、证人方某、卓某、郑某1、薛某1、郭某1、陈某4（均系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工作人员）的证言，共同证实涉案贷款各环节的审批过程均流于形式。证人卓某、陈某4的证言另证实郭碧芳有为该笔贷款打过招呼，其中证人陈某4的证言还补充证实在审贷会研究时，郭碧芳向陈某4陈述实际贷款人为陈某2。5、证人郑某2、刘某1、陈某5（均系福建岳秀农林有限公司的员工）的证言，共同证实涉案贷款的申请材料是为获取银行贷款而制作的虚假材料，福建岳秀农林有限公司系空壳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实际控制人是陈某2。其中证人郑某2的证言另证实其将贷款材料复印件给信用社的信贷员郭炜华时，郭炜华没有要求核对原件，借款人和担保人去信用社签字时，郭炜华也只是告知哪里需要签字，并没有说明所签材料的内容。6、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帮助陈某2担保以陈某1名义的贷款，其将自己作为法人的福安市松丰茶业有限公司作为上游企业走款，按照通知到信用社签字，信用社担保谈话记录中关于其个人房产等内容均不属实。7、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与郭碧芳系朋友关系，与陈某2之间并不认识，2013年9月，郭碧芳向其借款200万元，其通过刘某2的账户将钱款转入陈某3的账户，2013年10月，郭碧芳归还该笔款项。2013年12月，郭碧芳又向其借款100万元，2014年1月，郭碧芳将300万元汇入其账户，其将借款外的200万元汇回郭某2账户。8、证人郭某2、游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3日郭碧芳通过黄某向郭某2的账户汇款200万元，郭某2将其中的150万元汇入游某的账户，后游某按照郭碧芳的指示又将款项汇出。9、银行存款查询明细表，证实陈某5、林某、刘某2、陈某3、黄某、郭某2、游某银行账户的相关交易记录，体现的内容与证人黄某、郭某2、游某等人的陈述一致。10、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贷款申请材料、调查报告、审批材料、借款合同等，证实陈某1名下于2013年11月13日、2014年1月2日在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分别贷款100万元、300万元，其中被告人郭炜华、郑建辉在个人贷款调查报告、资信报告上签字，个人生产经营性贷款审批表上，郑建辉在信用社审批意见上签署意见、郭碧芳在授信审批委员会意见上签署同意意见。11、福安市农村信用社贷款业务流程各岗位职责、福安市农村信用社岗位尽职及责任追究和奖励制度、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相关岗位职责规定，证实贷款调查评估岗职责包括调查核实受理的借款申请；对所采集的信息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负责。审查核准岗职责包括审查调查评估资料的完整性、规范性、合法合规性（基本要素、主体资格、信用状况、信贷政策、操作合法合规性等）。联社副主任职责是协助主任工作，加强管理督促和协调，认真做好分管的各项工作，及时完成任务；信贷员严格信贷政策和规定发放贷款，切实做好调查、论证评估、监督使用。12、福建省农村合作金融机构贷款业务管理暂行办法，证实贷前调查原则上遵循实地查看、真实反映的原则，额度较大的贷款应实行双人调查，或组成贷前调查小组调查。双人调查是指每笔信贷业务的贷前调查由两名信贷人员调查，并在调查报告中签署明确意见。13、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授信管理基本制度、福安市农村信用社法人客户统一授信管理办法，证实授信调查应坚持“双人调查”原则，要有明确的主办人、协办人，实地调查为主、间接调查为辅，通过走访客户的财务部门和生产经营场所、主要管理者、商业往来客户和其他债权人等，获取第一手现场调查材料。14、福建德润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经对比涉案贷款材料中背景企业的数据存在较大虚假成分。15、福安市房地产管理局出具的房屋登记信息证明，证实涉案贷款关系人陈某1、冯某在该局无房屋登记信息。16、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三被告人任职情况的说明，证实2013年3月至2016年11月间，被告人郑建辉任某益信用社主任；2012年5月至2016年11月间，被告人郭碧芳任联社副主任，分管财务管理部、风险管理部；2009年2月至2015年11月间，被告人郭炜华任某益信用社客户经理。17、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执照，证实信用社属于股份合作制企业，经营范围包括吸收公众存款、发放短中长期贷款、办理国内结算、办理票据承兑和贴现等。18、福安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0月24日、11月1日，被告人郑建辉、郭炜华、郭碧芳先后经福安市公安局传唤到案。1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碧芳、郑建辉、郭炜华某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农村信用社存款凭证，证实案发后至本案审理阶段，陈某2已经归还全部贷款本金300万元。21、被告人郭碧芳的供述，证实贷款时其陪同陈某2一起到理事长陈某4的办公室说明情况，并帮助陈某2向黄某借款还贷，在审贷会时也未对贷款表示异议。在贷款出来后，将陈某2的所有贷款款项偿还其帮助陈某2周转的社会债务。22、被告人郑建辉的供述，证实其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供述涉案贷款系被告人郭碧芳事先交代，声称要以陈某1的名义贷款，因是上级领导无法拒绝，自己再转交代给郭炜华处理，有告诉郭炜华系联社领导交代。具体的贷款材料是信贷员郭炜华审查、制作，自己未尽到协办人员审查的职责，对贷款的审查流于形式，仅对部分数据进行纸质及简单的审核后上报。23、被告人郭炜华的供述，证实其在侦查阶段曾供述，涉案贷款郑建辉向其告知系联社领导交代，在贷款过程中自己未对担保人等材料进行严格审查、对贷款人陈某1个人财产等情况也未进一步进行审查。本院认为，被告人被告人郭碧芳、郑建辉、郭炜华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30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郑建辉、郭炜华不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及应以单位犯罪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综合在案证据，被告人郭碧芳首先明知存在贷款借款人与实际控制人不一致的借名贷款情形，其次郭碧芳要求陈某2实质上将贷款用于偿还陈某2欠郭碧芳的个人债务，体现出虚假的贷款用途。被告人郑建辉一方面亦明知贷款申请人与实际使用人不同，按照领导交代予以办理贷款事宜；同时作为涉案贷款的信贷协办人，未进行任何实地调查、间接调查，仅对材料进行简单的书面审核、凭个人社会经验对调查报告数据审核后上报，未尽到审查的审慎义务。被告人郭炜华作为信贷员，在审查贷款过程中，仅通过询问的方式调查贷款人陈某1个人资信情况，致使陈某1提供的虚假收入证明、虚假房产证明通过审查，属对借款人的基本情况、收入情况调查不实；在实地走访陈某1经营的背景企业时，未核实财务真实性，未向购销合同相对方了解交易真实性，属对借款用途调查不实；也未对担保人的资信情况进行严格审查，属于审查贷款时严重不负责任的行为，综上，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关于贷款发放的有关规定，同时违法发放贷款的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符合违法发放贷款罪的构成要件；此外，根据本案现有的证据，三被告人违法发放贷款的行为并非为了所在单位的利益，应认定为个人犯罪，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郑建辉、郭炜华在案发后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碧芳主动到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不予供述，不应认定为自首，但在庭审中当庭供认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涉案贷款本金已全部收回，亦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综合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均予以宣告缓刑。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碧芳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内，应当接受社区矫正。）二、被告人郑建辉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内，应当接受社区矫正。）三、被告人郭炜华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内，应当接受社区矫正。）（上述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雷华龙人民陪审员  王 芳人民陪审员  缪 菱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赵海燕附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六条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数额巨大或者造成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造成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向关系人发放贷款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关系人的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http:?/??/?129.0.0.24:9000?/?showtxt?dbsType=chl&dbsText=中国法律法规规章司法解释数据&file=&multiSearch=false&dbn=chl&fn=chl290s148.txt&rjs0=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2003年）&upd=1?)》和有关金融法规确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三十五条商业银行贷款，应当对借款人的借款用途、偿还能力、还款方式等情况进行严格审查。商业银行贷款，应当实行审贷分离、分级审批的制度。第三十六条商业银行贷款，借款人应当提供担保。商业银行应当对保证人的偿还能力，抵押物、质物的权属和价值以及实现抵押权、质权的可行性进行严格审查。经商业银行审查、评估，确认借款人资信良好，确能偿还贷款的，可以不提供担保。第九十三条城市信用合作社、农村信用合作社办理存款、贷款和结算等业务，适用本法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