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7刑终11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锡腾，男，于广东省鹤山市，公民身份号码0036，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鹤山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4年1月8日被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6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6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鹤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某甲，男，于广东省鹤山市，公民身份号码1235，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鹤山市龙口。因本案于2015年4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鹤山市看守所。
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锡腾、冯某甲犯盗伐林木罪一案，于2016年2月1日作出（2015）江鹤法刑初字第4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钟锡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钟锡腾，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冯某甲与钟锡腾为盗伐鹤山市龙口镇政府所有的位于该镇福迳村委会太平村“散坑”（土名）的桉树而于2015年3月的一天前往该地现场踩点。同年4月14日中午，被告人钟锡腾为盗伐上述林木而前往鹤山市址山镇白米田找到田某、彭某，要求田、彭两人帮忙雇请砍伐工人。当晚21时许，被告人钟锡腾与彭某通过电话联系约定次日砍树及接头地点等。次日早上，田某率陈某等砍伐工人前往约定地龙口旧收费站附近的柴厂，由等候在该处的被告人冯某甲带其到太平村“散坑”盗伐桉树。当天下午，被告人冯某甲在现场将盗伐的一车桉树售给田某，得款人民币（下同）4800元。因怀疑田某在计算桉树数量时使诈，被告人冯某甲、钟锡腾不再向田某出售桉树。4月16日早上，被告人钟锡腾电话联系沈某商定出售桉树事宜。当日下午，沈某雇车依约前往盗伐现场向被告人钟锡腾、冯某甲购得桉树并运至鹤城镇转盘附近称重，后将赃款共3500元交给被告人冯某甲。4月17日，当被告人冯某甲在盗伐现场指使砍伐工人继续盗伐、出售林木时被群众发现并报警，冯某甲遂逃离现场。案发后，被告人钟锡腾为规避侦查而动员冯某甲、沈某逃跑。经测量，龙口镇福迳村委太平村“散坑”被盗伐桉树蓄积量为21.72立方米。同年4月23日、6月1日，公安机关分别将被告人冯某甲、钟锡腾抓获归案。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冯某甲、钟锡腾的身份情况及其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
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抓获两被告人的经过情况。
3.中国移动通信出具的《客户详单》证实，被告人钟锡腾（1346433）与被告人冯某甲（1302657、1324869）于2015年4月14日20时42分至22时09分通话3次，同月15日6时54分至21时52分通话3次，同月16日9时13分至18时08分通话7次，同月17日13时20分至22时58分通话8次，同月18日12时20分通话1次；被告人钟锡腾与彭某（1588059）于同月13日10时45分通话1次，同月14日21时04分至22时06分通话6次，同月15日6时56分至21时54分通话7次，同月16日15时40分至20时04分通话3次；被告人钟锡腾与沈某（1382866）于同月16日9时47分至18时07分通话8次，同月17日15时07分至16时39分通话4次，同月18日、19日各通话1次。彭某与田某（1382536）于同月14日21时26分至16日19时37分通话15次。同时证实冯某甲在案发前后及案发过程中没有与田某、彭某、沈某通话的记录。
4.龙口农业综合服务中心提供的《转让土地协议》、《补充协议书》证实，龙口镇福迳村委会太平村“散坑”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林木归龙口镇人民政府所有。
5.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刑事判决书》及广东省江门监狱提供的《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钟锡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4年1月8日被鹤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6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
（二）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作案现场及辨认作案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鹤山市龙口镇福迳村委会太平村“散坑”（土名），以及现场桉树被砍伐等情况。
（三）鉴定意见
广东森科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作出的江公（鹤）鉴聘字（2015）0051号《调查报告》证实，证实龙口镇福迳村委会太平村“散坑”被伐桉树蓄积量为21.72立方米。
（四）证人证言
1．证人田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份的一天中午，“老钟”找到其说有树要砍，能否帮他联系砍伐工人，当时其老乡彭某也在现场。因彭某与“老钟”相熟，其与“老钟”不熟识，故当晚“老钟”通过彭某告诉其砍树的地点在龙口往高明方向的木柴厂，次日6点多带工人过去，会有人在柴厂等。次日早上，其和4个砍伐工人到了柴厂附近见到1名年约30岁的男子在那里等，并带其等人到砍伐现场，该男子与砍伐工人商量工钱后，其就离开了。因需购木材，其于当天下午三点左右雇彭某驾车去现场购树木，该男子和4个砍伐工人在场。4个砍伐工人装车，司机负责收方，该男子负责记数。经结算，其将购木款4800多元交给男子。当晚8时许，“老钟”电话联系其说，已在木厂等其，因为龙口那个老板说今天收那车木材骗了他方数。其回木厂后，“老钟”查看了车上装运的木材后就离开了。第二天，其欲继续购买桉树而去到砍伐现场时，见到“老钟”和一名30多岁的男子，该男子以其昨天所购木材在方数上有诈为由，不同意再与其交易，而将桉树售给沈某。其辨认出“老钟”是钟锡腾。
2.证人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的一天中午，其与田某在址山镇白米田饭店附近打桌球时，钟锡腾过来对其说自己有树要砍伐，要其介绍几个砍伐工人。当晚21时许，钟锡腾打来电话了解情况，后其与田某联系，田表示可以帮钟找到砍伐工人，但要求将砍伐的树木售给自己（田某）为条件。其通过电话将田某的条件告诉钟锡腾，钟同意后，双方确定次日早上带工人进场伐木及接头方式等。次日下午，田某雇其驾车到砍伐现场购得木材一车运回田的木厂，田某在砍伐现场将木材款付给一名30多岁的男子。其辨认出钟锡腾。
3.证人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15日11时许，其在去鹤城镇城西途中遇见“阿钟”，“阿钟”说他在龙口的工地正在砍伐，问其是否购买木材。次日14时许，“阿钟”打电话说，龙口的工地有木材可以出了，让其叫车过去拉木材。双方商定木材价格为480元/吨。“阿钟”说在砍伐现场等其，现场在龙口附近柴皮厂往前走一点前面左手边有个路口进去，到了现场就有工人装车。其即联系汪某驾车于当天下午4时到达现场，见到“阿钟”和一名30多岁的男子及几名砍伐工人。之后，几名砍伐工人与该名30多岁的男子开始装车。在装运过程中，其老乡姓田的男子来到现场，问是谁叫其来装木材的。其答是“阿钟”。姓田的男子说现场的砍伐工人是他请来的并叫工人不要装车。那名30多岁的男子对姓田的男子说，之前卖给他（田）的木材骗了方数，并要工人不要管他继续装运。装载完毕后，其随车去到鹤城转盘旁边的地磅，打电话给“阿钟”过来将木材称重过磅，“阿钟”说他叫那名30多岁的男子过来称重。后来那名男子过来，木材称了8吨多，其当场结算了3800元的木材款给那名男子。同月17日14时许，“阿钟”打电话要其再去龙口工地购木材，16时许其与汪某驾车到了现场后，见到了那名30多岁的男子及几名砍伐工人，林木已经砍倒。“阿钟”打电话要求其把车开到龙口附近的柴厂附近先称皮重。当其与司机把车开出路口时，被公安人员拦住了。其不知为何，就立即打电话给“阿钟”，“阿钟”问其车有没有离开了现场，其答没有，“阿钟”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后来其一直打不通“阿钟”的电话。其记得“阿钟”曾说林木是没有砍伐证的，后来其才知道现场的林木是偷的。2015年4月20日，“阿钟”得知其被公安机关调查后，当晚到其木厂询问被调查的情况，并说其到现场装运木材是销赃，会被抓去坐牢，建议其逃跑。同时证实其于4月16日之前是不认识那名30多岁的男子，没有跟那男子联系过。其辨认出“阿钟”是钟锡腾、30多岁的男子是冯某甲、姓田的男子是田某。
4.证人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沈某雇请其驾车到砍伐现场装运木材，一名30多岁的男子与一名50多岁的老头在现场。工人装车期间，一名姓田的老乡前来要求购买木材，但30多岁的男子以前一车木材被田姓老乡骗了方数为由而拒绝交易。50多岁的老头对姓田的说都是做木材生意的，有没有骗方数，心中有数的。17时许，工人装车完毕，30多岁的男子说先把车开到鹤城转盘那里过地磅，50多岁的老头与30多岁的男子及两名工人驾驶摩托车跟着其等人到地磅站，称重后，其等人出来地磅站旁边农村信用社门口附近，“老沈”拿现金直接结算给了30多岁的男子。又证实4月17日15时，其又随沈某到龙口工地购买木材，见几个工人正在现场搬运木材，30多岁的男子跟“老沈”打了招呼，准备装车时，“老沈”接到电话说先把车开出去过地磅称皮重，后来其与“老沈”驾车至路口时，车就被公安人员拦住了。其辨认出30多岁的男子是冯某甲，50多岁的老头是钟锡腾。
5.证人陈某、曹某、张某的证言及陈某的辨认笔录主要证实，其三人是田某（老朱）于2015年4月15日早上带到龙口太平村“散坑”砍伐林木的工人，负责林木砍伐及林木装车工作，其工资在砍伐现场与一名30岁的男子商定并由该男子支付。砍伐期间，有人驾车前来购买木材，其等人负责将已伐木材装上车，30岁的男子负责记数。陈某还证实田某于14日晚上告知其去砍树，次日早上田将其等带到龙口靠近高明的一个地方，再由该30岁的男子带到砍伐现场；其于4月16日曾看见一名年约50岁男子到现场。张某还证实在4月17日下午，其等人于砍伐现场准备将木材装车时，被警察带到派出所。陈某辨认出30岁的男子是冯某甲、50多岁的老头是钟锡腾。
6.证人冯某乙的证言主要证实，福迳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在巡查过程中发现有人盗伐太平村“散坑”的林木后，立即报警，警察赶到现场将盗伐人员带走，被盗伐林木权属龙口镇政府。
7.证人区坤明的陈述主要证实，其系龙口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福迳村委会太平村“散坑”（土名）的林地于早年由龙口镇政府征用，被盗伐桉树权属龙口镇政府。
（五）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冯某甲的供述及辩认笔录证实：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其将太平村“散坑”的桉树属集体所有、且无人管理，可以盗伐的情况告知其花名“村长”的毒友，其二人一起到现场察看。同年4月14日晚上，其与“村长”电话联系确定盗伐上述桉树，其负责看风。同月15日7时，“村长”电话告诉其已经联系了砍伐工人，其按“村长”通知到龙口镇旧收费站附近带几名砍伐工人及一名广西籍男子到现场后实施伐木（冯某甲供述其接到“村长”电话后直接去到砍伐现场）。当天16时，“村长”打其电话讲有人到现场装运木材，后见广西籍男子带来一辆货车，由砍伐工人将砍伐的木材装上车，其负责记数。后广西籍男子当场向其支付木材款4800元，其随即支付砍伐费给工人。当晚其将此情况告诉了“村长”，并说所售的木材在方数上可能被骗。“村长”说明天将木材改售他人。同月16日，“村长”来到砍伐现场，下午16时许，“村长”联系了一木厂老板带司机驾驶广西牛货车到现场购买木材，在将木材装车的过程中，广西籍男子到现场问“村长”为什么不将木材卖给他而卖给其他人。在新来的木厂老板将木材运走后，“村长”通过电话要求其到鹤城转盘附近的农村信用社门口收木材款，其赶到后，木厂老板拿着磅单给其看，并交给其3500元。同月17日下午，“村长”电话通知其有车进场购木材，后其见16日的广西牛货车到砍伐现场。期间，其看见太平村的副村长前来现场发现其盗伐行为后即逃跑。当晚18时许，“村长”打电话给其说已经通知当天购木材的老板逃离现场，叫其也逃跑。砍伐工人及购木材的老板是由“村长”联系的，案发前其不认识他们。庭审中，冯某甲辩解其与钟锡腾合伙盗伐林木，出售林木的价格是钟锡腾与购买人商定后再告知其；其收取的赃款用于支付工钱等，剩余部分于4月16日在鹤城信用社门口与钟锡腾分占。其辨认出“村长”是钟锡腾，广西籍男子是田某，木厂老板是沈某。
2.被告人钟锡腾的供述及辩认笔录主要证实，大约在2015年3月13日，“山鸡”通过电话约其到福迳村委会石场旁边看山，“山鸡”讲要出售山上的林木，其问“山鸡”这里（林木）有没有林权证，“山鸡”说没有，这是村集体的树。其问没有林权证怎么卖，“山鸡”说自己砍，其说这是砍别人的树，会出大事情的。2015年4月15日前，“山鸡”从戒毒所放出来后打电话给其，问其是否可以介绍老板砍树和收购木材，当时其与广西姓陈的木厂老板在禾南白米田，其表示可介绍一名姓陈的老板给“山鸡”。并将这情况告诉姓陈的老板，姓陈的老板表示同意。其就将“山鸡”的电话给了陈老板，此后，“山鸡”与陈老板是怎样联系的，其就不清楚了。次日中午11点，“山鸡”打电话给其说他已经联系了陈老板雇请工人进场砍伐，叫其到现场看看。其就驾驶摩托车到了现场，看到现场有4名工人正在砍树。其在现场逗留了两个小时后就离开了。当晚8时许，“山鸡”打电话给其说陈老板驾车到现场收购了9方多木材，骗了他几方木材。第二天早上，其和“山鸡”一起到鹤城，途中遇到沈老板，“山鸡”之前就和沈老板认识。“山鸡”和沈老板说现在在福迳砍桉树，问沈老板有没有兴趣收购木材，并约定由沈老板于当天下午到福迳的砍伐现场购木材。当天下午4时许，沈老板打电话给其说自己在砍伐现场被民警查获，沈的运输车被派出所扣留，并叫其到派出所把情况说清楚。钟锡腾否认参与盗伐林木，庭审中辩解砍伐林木的工人及购买林木的老板均不是其联系、找寻的，其没有收取赃款，也不认识彭某。其辨认出“山鸡”是冯某甲。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某甲、钟锡腾结伙盗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钟锡腾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冯某甲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原审被告人钟锡腾上诉称：1.冯某甲曾委托其帮忙雇请工人砍伐林木，但其并没有联系过砍伐工人，现场的砍伐工人都是由田某联系、冯某甲出资雇请来的，其没有参与盗伐林木，更没有从中获利；2.刑法规定盗伐林木数量巨大的标准是涉案林木价值50000元以上或涉案林木蓄积量达30立方米以上，本案被盗伐的林木蓄积量21.72立方米，市场价约为15000元，均未数量巨大的标准，原判对其量刑三年以上，使用法律错误。3.本案被盗伐的林木是冯某甲自己进行盗伐的，冯还使用自己的车辆将林木运到木材厂出售，所得赃款也由冯某甲一人所得。综上，其没有实施过盗伐林木的行为，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钟锡腾伙同原审被告人冯某甲于2015年4月14日至17日期间盗伐鹤山市龙口镇政府蓄积量为21.72立方米桉树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钟锡腾所提上诉意见，经查：1.本案中，公安人员接报有人盗伐鹤山市龙口镇福迳村委会“散坑”的桉树后赶赴现场，并对现场的砍伐工人陈某、曹某及沈某、汪某等人进行询问，发现原审被告人冯某甲有重大作案嫌疑。冯某甲到案后对伙同上诉人钟锡腾盗伐林木的事实供认不讳，并指证上诉人钟锡腾负责雇请砍伐工人、联络买家。冯某甲所作供述与沈某、汪某、田某、彭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又有通话记录在案佐证，足以认定钟锡腾盗伐林木的事实，上诉人钟锡腾所提其没有参与盗伐林木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根据我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盗伐林木数量巨大以20至50立方米或者幼树1000至2000株为起点，上诉人钟锡腾盗伐林木的蓄积量经鉴定为21.72立方米，依法应当认定为盗伐林木数量巨大，上诉人钟锡腾所提刑法规定盗伐林木数量巨大的标准是涉案林木价值50000元以上或涉案林木蓄积量达30立方米以上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钟锡腾主观上具有盗伐林木的故意，客观上伙同他人实施了盗伐林木的行为，且盗伐林木蓄积量达数量巨大标准，其行为已符合盗伐林木罪的构成要件，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进行处罚并无不当，上诉人钟锡腾所提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钟锡腾及原审被告人冯某甲无视国家法律，擅自砍伐他人所有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上诉人钟锡腾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再次实施故意犯罪，且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差，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冯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钟锡腾所提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朱迎春
代理审判员 覃乃友
代理审判员 翁儒科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何健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