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224刑初6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年来，男，出生于湖南省茶陵县，汉族，家住湖南省株洲市茶陵县。2017年10月22日因本案事实被茶陵县公安局处以行政处罚拘留十五日，后因本案涉嫌犯交通肇事罪，对该行政处罚予以撤销，于2017年11月06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德全，男，出生于湖南省攸县，汉族，现住攸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1月13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1月17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蔡三军，湖南顺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茶陵县人民检察院以茶检公诉刑诉[2018]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年来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告人陈德全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年来、陈德全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19日凌晨，谭年来在茶陵县工业园兴博糯米粉食品有限公司下夜班后，驾驶二轮摩托车回家。4时33分许，驾车沿106国道自北往南行驶至畅通机动车检测站磅房前路段时，在道路西侧路面上将陈某1撞倒在地，谭年来在现场得知陈某1受伤的情形下，未做任何救护措施直接驾车逃离事故现场。4时38分许，陈德全驾驶湘Ｂ×××××轻型自卸货车运载水泥，沿106国道自北往南行驶至陈某1倒地位置，将受伤的陈某1碾压，造成陈某1二次伤害，陈德全在事故现场作短暂停留后未做任何救护措施驾车逃离事故现场。陈某1于6时许送到茶陵县中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于当日7时30分死亡。为认定上述犯罪事实，该院提供证据如下：受理道路交通事故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当事人身份证明、驾驶证、行驶证等资料、出警经过、陈某1病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赔偿凭证等相关书证；证人罗某、邓某、谭某1、李某、黄某、陈某2、谭某2、周某的证言；被告人谭年来、陈德全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查图及道路事故照片；视听资料；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办案说明、鉴定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该院认为，被告人谭年来在骑摩托车行驶中，将陈某1撞倒在地上，在陈某1受伤的情形下，未保护现场履行救护义务，也没有将躺在车流较多并且不安全的交通道路上的被害人陈某1移至安全地段，驾车逃离事故现场，导致被害人陈某1被被告人陈德全驾驶的车牌号为湘Ｂ×××××轻型自卸货车第二次碾压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陈某1的死亡与被告人谭年来的过失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人谭年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案发后，被告人谭年来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德全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涉嫌交通肇事罪。案发后，被告人陈德全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年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以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陈德全对指控的罪名及主要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称其事发时并不知道撞到了被害人，不属于肇事后逃逸。辩护人蔡三军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陈德全的意见相同。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谭年来、陈德全与受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协议，谭年来赔偿了受害人家属人民币十六万元，陈德全赔偿了受害人家属人民币二十万元，两被告人均取得了受害人家属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受理道路交通事故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合法来源。（2）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0月20日，陈德全主动到案，2017年10月22日晚，谭年来主动到案。（3）当事人身份证明、驾驶证、行驶证等资料，证明被告人谭年来、陈德全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已满刑事责任年龄。谭年来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陈德全持有Ａ２驾驶证，是湘Ｂ×××××轻型自卸货车所有人。（4）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谭年来因本案事实被茶陵县公安局处以行政处罚拘留十五日，后因本案事实涉嫌刑事犯罪被撤销。（5）出警经过,证明2017年10月19日凌晨5时40分许，下东中心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派警，派员赶往现场。随后120急救车赶到，被害人称其是被车所撞，随后被害人被送上急救车前往医院进行救治。（6）病历资料，证明陈某1于2017年10月19日上午6点50分入院，于上午7点30分抢救无效死亡。入院诊断1.昏迷查因：（1）创伤失血性休克？（2）脑血管意外？2.右颞额部头皮血肿；3.右第1-10肋骨骨折；4.左第5-9肋骨骨折；5.右侧液气胸；6.右侧创伤性湿肺；7.右锁骨远端骨折；8.右侧胸壁皮下气肿；9.左股骨颈骨折；10.右股骨近端骨折。死亡原因：1.心跳呼吸骤停，2.创伤性失血；死亡诊断：1.创伤性失血；2.右颞额部头皮血肿；3.右第1-10肋骨骨折；4.左第5-9肋骨骨折；5.右侧液气胸；6.右侧创伤性湿肺；7.右锁骨远端骨折；8.右侧胸壁皮下气肿；9.左股骨颈骨折；10.右股骨近端骨折。（7）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经茶陵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在第一次事故中谭年来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在第二次事故中，陈德全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谭年来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8）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赔偿凭证，证明被告人谭年来、陈德全与受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协议，谭年来赔偿了受害人家属人民币十六万元，陈德全赔偿了受害人家属人民币二十万元，取得了受害人家属的谅解。（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9日凌晨4时57分，其躺在床上，听到有人喊“哎呦”“哎呦”。从床上爬起，走到磅房的窗户边往道路上看，罗某看到有一把雨伞在磅房口子边的道路上，路上黑乎乎的，没有看到喊“哎呦”“哎呦”的人，就继续睡觉，但断断续续听到外面在喊“哎呦”，直到凌晨5点多看到有警车和一辆救护车把人救走。（1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9日早晨5点，邓某在厂旁边的草丛里方便时听到“隆”的一声响，响声是在环城路上发出来的，响声后过了一两分钟，听到有人喊救命。邓某回到宿舍就电话询问周九苟该怎么处理（5点25分），周九苟起床后看到现场有人，之后邓某打着手电去了现场，只看到现场有一个老头倒在地上侧卧在马路上，头朝南边。邓某询问老头，老头说是城关的，其他说什么听不清楚。后其拨打了120和110，打电话时间分别是5点35分和5点38分，过了十多分钟公安和救护车相继到了现场。（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9日凌晨5点10分许，李某去二期工业园扫马路，骑单车从东环线进入106国道往县城方向行驶，到了事故现场前20米左右，听到有人喊救命，就下了单车推车过去，看到有个老男子仰躺在路上，旁边散落了很多东西。李某问这个老男子是怎么回事，这个老男子要李某报警，李某不知道报警，这时从附近有一个男性过来看，李某看到有人来到了现场，就骑单车去工业园扫马路了。（12）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9日4点半左右，谭某1在三角坪乘坐一辆运载水泥的货车，去往湖口镇。到达茶陵县犀城大道周氏纺织厂前路段，谭某1看到货车前方路上有一个人倒在地上，头朝枣市方向，货车没有减速继续往前走，谭某1说前方有人，司机听到后就往货车行驶方向的左手边扭了方向，减了速，并往前走了大概20米，靠右边停车，货车司机单独下车看了一下，过了一分钟司机又回到车上开车离开了。（1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9日凌晨5时45分接120指挥中心指挥，在106国道周氏纺织厂门口有人受伤，黄某赶往现场后，看到有一个老头躺在地上，另外还有两名警察和一名路人（报120的人）。在现场，对老头检查时，老头已经潜昏迷（就是叫老头，老头还有回答，不叫老头就陷入昏迷的状态），问老头，老头说叫陈某1，住在城关镇。检查老头时发现老头前额右侧擦伤出血，右脚畸形。跟着，把老头带往中医院检查抢救，在检查过程中，老头还是潜昏迷状态，检查结果，右肋骨断了10根，左肋骨断了5根，右侧液气胸。将伤者送进抢救室，不久，陈某1家属到了医院，之后过了大概20分钟后，陈某1完全昏迷，药物抢救30分钟后，没抢救过来，陈某1死亡。（14）证人谭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9日凌晨3点40许，谭某2从石井村出发驾驶湘Ｂ×××××驶往茶陵县城。在下东加油站往县城方向过了东环线路口20-30米远的样子（结合侦破记录北京时间4时31分左右），谭某2看到一个老头往县城方向步行，老头穿了件黑色的衣服步行在道路中间的黄线上。（1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9日凌晨4时36分（结合侦破记录），陈某2驾驶湘Ｂ×××××行驶到工业园老周氏纺织厂门口路段时，看到前方行驶的左侧路面上躺了一个人。（1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谭年来是我们公司的锅炉工，我们公司下班时间是3点多-4点多，事故发生当天，谭年来的下班时间是凌晨4点左右，我们公司本来给工人均安排了宿舍，可是谭年来不愿意住宿舍，谭年来是马江镇墟上人，所以每天凌晨下班后谭年来都会驾驶二轮摩托车回家里，谭年来下班后就回家了。（17）被告人谭年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0月19日凌晨，其在茶陵县工业园一家米粉厂上班，到凌晨4点多下班。下班后，谭年来一个人驾驶二轮摩托车从茶陵县工业园做事的米粉厂出发，驶往马江镇家里。当时摩托车开启了前照灯光，但车灯不是很亮，行驶不久，谭年来看到前行方向的道路中间有一个人蹲在地上，在地上摸什么东西，当时二轮摩托车距离这个人已经很近了，谭年来撵了刹车，但摩托车前部还是撞到了这个人。发生事故后，摩托车侧翻在道路上，被撞的人喊了一声“哎坳”，谭年来以为是个妇女，自以为没有什么问题，就没有往撞这个人的地方看，也没有走近去看，扶起二轮摩托车直接驾驶离开了事故现场。被告人谭年来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与辩解，发生事故的时间、地点、经过与在侦查阶段的一致，只是发生事故后，谭年来供述自己在道路中间将被撞的男性老年人扶着坐起来，询问老人没事，自己就驾车离开了事故现场。（18）被告人陈德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0月19日凌晨3点多钟，陈德全驾驶湘Ｂ×××××轻型自卸货车运载约13吨水泥从攸县出发，驶往茶陵县湖口镇送货。4时30分许，其驾车到了茶陵县三角坪，叫了一个女性帮运工后，继续向马江方向行驶。车行驶至茶陵县工业园往马江方向最后一个红绿灯时，该路段没有路灯，很黑，视线不是很好，陈德全看到前方30-40米的地方有个东西在道路上（感觉是个人），当时陈德全踩了一下刹车，想往左打方向避让，可是相对方向来了一辆二轮摩托车，其就没有往左打方向，对直过去了。当时其感觉车辆后轮胎颠簸了一下，驾车继续往前行驶了60米的距离后，陈德全将车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站在车辆前轮的地方想去看一下被压的东西，很黑，看不清，此时坐在车上的女性帮运工说应该没事，其就上了车开车继续往马江方向行驶。（19）株犀城司鉴所[2017]犀鉴字第58号鉴定意见书，证明根据损伤的程度，死者系交通事故导致胸部多根肋骨骨折，腔内脏器损伤内出血，胸腔填塞死亡，胸部伤痕属致命伤。（20）湘龙司鉴中心[2017]交鉴字第956号鉴定意见书，证明2017年10月19日4时30分许，无牌两轮摩托车（车架号尾数：406156）行驶至106国道茶陵县畅通机动车检测站地磅房前路段，无牌两轮摩托车（车架号尾数：406156）前轮挡泥板右前部、护杠前部与蹲距状态下行人陈某1接触碰撞，碰撞后无牌两轮摩托车（车架号尾数：406156）右侧倒地，行人陈某1跌倒于路面，行人陈某1后背部又被湘Ｂ×××××轻型自卸货车第二轴右侧轮胎碾压。（2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查图、肇事车辆图及道路交通事故照片，证明事故发生方位以及事故现场物品散落情况，肇事车辆基本情况。（2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办案说明，证明两被告人对事故现场区域进行了指认。（23）鉴定委托书及鉴定说明，证明株洲犀城司法鉴定所根据死者陈某1尸体检验记录，查阅尸体伤痕的分布情况及伤痕的损失程度和特征，头皮裂伤、右肩关节畸形、右侧胸部凹陷伴多根肋骨骨折，左胸隆起伴多根肋骨骨折，左下肢多部位不同程度骨折的伤痕分析，难以结论其损伤部位的伤痕属第一次造成的。（24）侦破记录及监控视频，证明办案人员通过调取监控视频比对来车情况，确定了事故发生时间以及嫌疑车辆。上述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陈德全及其辩护人辩解称事故路段光线阴暗，陈德全不能看清躺在路上的是人，并不知道撞到了被害人，不属于肇事后逃逸。经查，在肇事车辆副驾驶的谭某1两次询问中均陈述在途径二期工业园路段时，其看到路面上躺着一个人。被告人陈德全也供述在途径案发路段时看到前方30-40米的地方有个东西在道路上（感觉是个人），事故发生后，陈德全感觉到车辆后轮胎颠簸了一下。从常理上推断，位于驾驶副座的人能清楚看到前方有人躺在路面，在前方视线未受阻碍的情况下，驾驶员应该能够看清前方道路情况。且事发后陈德全在现场作了短暂停留，这一细节同时也反应陈德全感知到车辆发生了碰撞。故陈德全系明知发生交通事故而逃离现场，属于交通肇事后逃逸，对辩护人以及被告人陈德全的当庭辩解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年来驾驶机动车与被害人发生碰撞致被害人倒地后，即具有法定救助伤者和保护现场义务，在正常通行的道路中间，其应该预见到如果不及时对被害人实施安全转移或救助，在晚上能见度较低的主要交通要道上，被害人很可能会因为车辆的二次碾压而导致死亡，但由于其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以致因其过失行为造成本案被害人被二次碾压而死亡的结果。危害结果发生前被告人谭年来虽然违反交通管理法规，但直接导致被害人死亡发生的并不是其违反了交通运输管理法规的行为，而是将被害人留在车流量较多且不安全的交通道路上，未履行保护和救助义务选择驾车离开忽视被害人生命权利的行为。此时，其行为侵犯的客体是他人的生命权利，且被害人死亡结果与谭年来的不作为过失行为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综上，其行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过失致人死亡罪罪名成立。在第二次事故中，被告人陈德全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一人死亡，且肇事后逃逸，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事发后，两被告人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两被告人积极赔偿，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可作为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根据两被告人认罪、悔罪表现以及具有的量刑情节，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对两被告人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陈德全具有自首、积极赔偿，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谭年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德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年来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被告人陈德全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善维人民陪审员  毛可夫人民陪审员  谭 斌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志俊附相关法律文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