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903刑初113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冰强，男，1985年1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南省禹州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又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6年2月29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6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俞宏波，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亚坤，男，1984年1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宁陵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南省宁陵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靖宗，辽宁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脱武用，男，1988年2月7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住甘肃省永登县。曾因盗窃，于2011年1月被行政拘留十日；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2015年2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海军（法律援助），浙江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伟伟，男，1987年4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南省禹州市。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3月被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本案，于2016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邹冬洁（法律援助），浙江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公诉刑诉（2017）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冰强、郭亚坤、脱武用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赵伟伟犯窝藏罪，于2017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7月4日，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于2017年8月3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冰强、郭亚坤、脱武用、赵伟伟及辩护人俞宏波、许靖宗、张海军、邹冬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11日，被告人苏冰强与被告人郭亚坤因普陀区鲁家峙赌场“社会股”问题引发矛盾，被告人脱武用得知该情况后主动从衢州赶至舟山帮助郭亚坤。同年7月12日，苏冰强、郭亚坤双方约定当晚至普陀区解决此事。当晚22时许，郭亚坤、脱武用纠集宁某、辛某等10余人（均另案处理）携带啤酒瓶等工具，驾车先行至罗某塘附近路面等待。苏冰强纠集郑某1、赵某等10余人（均另案处理）携带棒球棍等工具，驾车至约定地点时与郭亚坤一方车辆相撞，郭亚坤一方人员采用投掷啤酒瓶等方式攻击苏冰强一方，双方斗殴，后苏冰强等人逃离现场，郑某1逃离现场时被郭亚坤一方抓住并殴打，致使郑某1轻伤二级后果。同年7月13日凌晨，被告人赵伟伟明知苏冰强、赵某系聚众斗殴嫌疑人的情况下，仍驾车载二人逃匿至宁波。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物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苏冰强、郭亚坤聚众持械斗殴，被告人脱武用聚众斗殴，三被告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赵伟伟构成窝藏罪；同时认为被告人苏冰强构成累犯。为此，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苏冰强辩称撞车后己方人员即逃离现场。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撞车后双方斗殴证据不足；2、本案中郭亚坤一方存在过错。
被告人郭亚坤辩称未纠集人员和准备工具。其辩护人提出对郭亚坤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但郭亚坤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情节。
被告人脱武用辩称从衢州赶至舟山目的为帮助郭亚坤调解而非打架。其辩护人提出1、脱武用应认定为从犯；2、本案中苏冰强一方存在过错。
被告人赵伟伟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赵伟伟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对赵伟伟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1日，被告人苏冰强与被告人郭亚坤因普陀区鲁家峙赌场“社会股”问题引发矛盾，被告人脱武用得知该情况后主动从衢州赶至舟山帮助郭亚坤。同年7月12日，苏冰强、郭亚坤双方约定当晚至普陀区解决此事。当晚22时许，郭亚坤、脱武用纠集宁某、辛某等10余人（均另案处理）携带啤酒瓶等工具，驾车先行至罗某塘附近路面等待。苏冰强纠集郑某1、赵某等10余人（均另案处理）携带棒球棍等工具，驾车至约定地点时即撞向郭亚坤一方车辆，郭亚坤一方随即采用投掷啤酒瓶等方式进行攻击，后苏冰强一方因不敌逃离现场。郑某1在逃离现场时被郭亚坤一方抓住并围殴，造成外伤致左侧第10肋骨折、胸12左侧横突骨折的轻伤二级后果。
同年7月13日凌晨，被告人赵伟伟明知苏冰强、赵某系聚众斗殴嫌疑人的情况下，仍驾车将二人送至宁波逃匿。
同年9月21日、11月24日，被告人苏冰强、郭亚坤、赵伟伟、脱武用先后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白铁棍1根、长矛1根、关某刀1把、棒球棍3根、口罩等物品，系从案发现场路面和车辆内提取的作案工具。
（2）证人辛某的证言及辨认脱武用、郭亚坤的笔录证明，案发当天晚上8点多，脱武用在微信群中叫人去打架，自己和群内人员报名。脱武用告诉其因鲁家峙赌场社会股问题，脱武用一方与河南人“冰强”一方引发矛盾，案发前一天，郭亚坤带人和“冰强”打过1次。案发当晚双方又约架。其按照脱武用指示到和津广场并见到脱武用。己方有20余人分乘3辆车到达约架地点等“冰强”，陆续又有几辆私家车到塘头约架地点，当时己方还安排1辆车在路口查看情况。脱武用和郭亚坤均在现场，期间，脱武用给他们分发了口罩和手套。后来“冰强”一方开过来3辆车，己方人员看到后即朝他们走过去，对方其中2辆车朝他们撞过来后又去撞车，己方人员就用事先准备好的啤酒瓶等工具攻击对方，后对方人员逃跑，己方人员继续追赶。
（3）证人袁某的证言及辨认郭亚坤、脱武用、辛某的笔录证明，2016年7月的一天晚上，脱武用叫其一起去打架“撑场面”，其到平阳浦后看到辛某等10余人聚集在一起准备去打架。当晚10时许，其与5、6个人乘坐一辆商务车到达罗某塘约架地点，并且在车上分发了口罩，到达现场看到有11、12个人，郭亚坤、脱武用和辛某均在现场。现场人员带着口罩，几个人从车上搬出几箱啤酒瓶。等待对方的时候，郭亚坤与对方通话说“不来就是畜生”之类的话。约半小时后，其看到对方开过来4辆车，对方故意开车撞向己方车辆，己方就用事先准备的啤酒瓶攻击对方。
（4）证人宁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8、9点钟，在和津广场遇到“羽侦”，后在“羽侦”安排下乘坐面包车驶往东港罗某塘。到达罗某塘后看到现场已有7、8人聚集在那里，有准备好的帽子、口罩等物品。现场有人给他们分发木棍等工具还有几箱啤酒瓶，其分到1根木棍。己方人员有10余人。因知道要打架心生害怕，遂往海边方向跑，期间听到有人喊“冲啊”。
（5）证人李某2及辨认宁某、郭亚坤的笔录证明，201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40分许，接到“阿某1”（经辨认系宁某）的电话叫其一起与他人吵架。后其电话联系郭亚坤得知他们在罗某塘与人吵架。其赶至罗某塘附近时看到110和120。
（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晚上，按照苏冰强电话指示到大宝宾馆接人。其驾驶面包车载着3、4个人，跟着一辆车开到东港案发地点。己方车辆有3辆，其驾驶的面包车开在最后面。当时看到前面的车辆被撞，其驾驶的面包车遭到石头和酒瓶砸车。逃跑后与苏冰强汇合，因苏冰强提议外出避风头，其遂与苏冰强一起由赵伟伟开车送至宁波。
（7）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晚上10点多，其坐着“阿飞”驾驶的面包车到了东港案发地点，当时“阿飞”驾驶的面包车突然和一辆汽车相撞，并看到对方持棍子向其冲过来，逃跑途中被对方追上，对其拳打脚踢并用棍子殴打他，后被打晕。住院期间苏冰强给其送来过医疗费。
（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苏冰强、郭亚坤、“小羽”关系均不错，知道郭亚坤、“小羽”和苏冰强在东港罗某塘打架一事。案发前，郭亚坤打电话向其借车并让其参加，但其未同意。其与“小羽”通过电话，知道“小羽”为郭亚坤的事情回舟山。
（9）证人张某、刘某、朱某的证言证明，浙Ｌ×××××涉案面包车是朱某卖给刘某但未过户。2016年7月12日下午，张某将浙Ｌ×××××黑色丰田汽车借给苏冰强，刘某将浙Ｌ×××××灰色面包车借给“小虎”。
（10）证人严某、范某的证言证明，范某从“阿某2”处得知“小龙”被打，并开车载着严某在元生大酒店附近接到“阿某2”等人，由“阿某2”带路寻找“小龙”，后在案发地附近遇到警车。
（11）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苏冰强系老乡，2016年六、七月份，利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136尾号为6471的号码，该号码由苏冰强使用。
（12）通话记录证明，2016年7月12日晚上，脱武用持有的188尾号为9272手机号与宁某、苏冰强、辛某、郭亚坤均有通话；郭亚坤持有的183尾号为7781手机号于2016年7月12日通话情况，与高某通话8次（11:03-20:35），与脱武用通话4次（20:36、20:53、21:30、23:40），与苏冰强所用的136尾号为6471号码通话频繁（18:50被叫1次；21:41-23:18通话8次）；赵伟伟持有的186尾号为0066号码于2016年7月12日至13日期间的通话情况。
（13）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郑某1外伤致左侧第10肋骨折、胸12左侧横突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1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情况等证明，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查获车辆3辆，依法予以扣押并发还的事实。
（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平面图、现场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情况说明等证明，2016年7月13日0时35分至1时25分，公安民警对案发现场依法进行勘验检查，现场洒落大量啤酒瓶碎片，现场停放的车辆挡风玻璃、车窗玻璃等破碎，现场地面上遗留有作案工具铁棍、长矛等物品，以及打斗后遗落在现场的运动鞋、鸭舌帽、口罩等物品。现场车内还有棒球棍和关某刀等物品。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
（16）辨认笔录证明，苏冰强对俞某、郑某1、谢某、赵某、赵伟伟、郭亚坤的辨认；脱武用对郭亚坤、宁某、袁某、辛某、苏冰强的辨认；郭亚坤对苏冰强、脱武用等人的辨认。
（17）抓获经过证明，四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1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案发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9）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执行通知书等证明，被告人苏冰强、脱武用、赵伟伟的前科情况，苏冰强构成累犯。
（20）被告人苏冰强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案发前，与郭亚坤一方约架至东港罗某塘解决矛盾，纠集郑某1、俞某等10余人，携带事先准备的棒球棍、钢棍等工具驾车至约架地点，到达约架地点后撞向郭亚坤一方车辆，期间，对方用啤酒瓶等工具攻击。逃跑后得知郑某1没有跑掉，因担心被抓，联系赵伟伟送其和赵某到宁波，期间让赵伟伟给郑某1送过医疗费。
（21）被告人郭亚坤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案发前与苏冰强约架在东港一工地解决赌场社会股矛盾，后己方10余人至约架地点，并事先准备了啤酒瓶。苏冰强一方的车辆到达约架地点后，即撞向己方人员，己方人员用啤酒瓶等工具攻击，后苏冰强一方人员逃跑，己方继续追赶并将对方一人打伤。
（22）被告人脱武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得知郭亚坤与苏冰强因赌场社会股问题引发矛盾，遂从衢州赶至舟山帮助郭亚坤解决问题。后又得知郭亚坤与苏冰强约架一事，遂在自己微信群中纠集人员跟随其打架。后一行人在和津广场聚集并驾车至约架地点罗某塘。苏冰强一方人员到达罗某塘后即撞向己方车辆，己方人员就用事先准备的啤酒瓶砸车攻击，双方打起来，苏冰强一方打了一两分钟因不敌逃跑，对方有人没跑掉被己方人员围殴。期间，其从路边捡起砖头砸过对方。
（23）被告人赵伟伟对自己明知苏冰强等人与他人聚众打架，仍驾车将苏冰强和赵某送至宁波逃匿的事实供认不讳。
针对庭审中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苏冰强及其辩护人提出撞车后苏冰强一方人员逃离现场，公诉机关指控撞车后双方斗殴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苏冰强与郭亚坤事先约架解决矛盾，后各自纠集人员并携带工具至约架地点，双方主观上均具有聚众斗殴故意；客观上郭亚坤一方携带工具先行到约架地点等待，苏冰强一方也携带棒球棍等工具赶到现场并直接以撞车方式进行斗殴，郭亚坤一方随即以啤酒瓶及木棍等工具进行还击，后苏冰强一方因不敌郭亚坤一方而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证人辛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故被告人苏冰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2、关于被告人郭亚坤提出未纠集人员和准备工具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郭亚坤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郭亚坤因赌场“社会股”问题与苏冰强产生矛盾，二人约架解决，后郭亚坤纠集脱武用并通过脱武用纠集他人携带工具至约架地点罗某塘参与斗殴，在整个犯罪过程中郭亚坤处于组织、指挥地位，属于首要分子，故应对整个犯罪行为负责。同时，参与斗殴的证人宁某和郑某1的证言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明双方斗殴过程中，郭亚坤一方使用了事先准备的啤酒瓶、木棍等工具进行斗殴，并造成苏冰强一方的车辆玻璃损毁及郑某1轻伤二级后果。故郭亚坤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郭亚坤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脱武用提出其从衢州赶至舟山目的是为帮助郭亚坤调解而非打架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脱武用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称知道郭亚坤与苏冰强约架一事，遂在自己的微信群内纠集人员参与打架，该供述稳定无反复，参与打架的辛某、袁某和宁某等人的证言亦证明脱武用纠集人员到东港罗某塘打架并证明打架前分发了手套、口罩等物品，现场路面遗留的帽子、口罩等物品印证上述证言的客观性。上述证据说明脱武用纠集人员目的即为打架而非调解，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故被告人脱武用提出的该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4、关于被告人脱武用的辩护人提出脱武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脱武用得知郭亚坤与苏冰强准备斗殴后，积极纠集人员到罗某塘打架，并亲自到约架现场参与斗殴，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不符合从犯认定条件。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中对方过错更大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双方系因不法利益引发冲突并约定通过斗殴解决，后各自纠集人员、准备工具，聚众实施斗殴，均系犯罪行为，故不存在一方过错更大的问题。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冰强、郭亚坤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脱武用聚众斗殴，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赵伟伟明知他人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苏冰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脱武用、赵伟伟曾因犯罪被判刑，现又实施犯罪，均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伟伟在本院审理期间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伟伟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冰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起至二0二0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止。）
二、被告人郭亚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起至二0二0年七月二十一日止。）
三、被告人脱武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起至二0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止。）
四、被告人赵伟伟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七年九月十四日起至二0一八年五月六日止。）
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铁棍、长矛、棒球棍等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杨红伟
人民陪审员 李维浙
人民陪审员 张文球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ＸＸ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二）聚众斗殴人数
，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
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