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1民终465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德，男，1965年9月9日出生，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华，河南豫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勤，系刘金德之妻。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台兴房产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京广南路东。
法定代表人：王超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宇广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濮阳市昆吾路1号。
法定代表人：陈义仓，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梅芝，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刘金德因与上诉人河南台兴房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兴公司)、被上诉人华宇广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宇广泰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3民初7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金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华、张美勤，上诉人台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陈晓到庭接受了询问。被上诉人华宇广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金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3民初750号民事判决，并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部分事实认定不清。1.刘金德出具的考勤表、工资表能够证实，2013年的工资是456610元，台兴公司、华宇广泰公司已付25万元，下欠206610元。而一审仅认定2014年工资805720元，2015年工资910975元，共计认定1717215元，已付工资：2013年25万元，政府拨保障金23万元；2014年20万元；2015年9万元，合计77万元，明显看出应发工资数中未有2013年的工资456610元，但却把2013年付的工资计算上。实际是三年工资相加是2173825元，减已付77万元，下欠工资1403825元。一审仅认定工资947215元，少认定456610元，应当予以纠正。2.一审对2015年10月30日经郑州市解决建设领域拖欠工程款工作领导小组与三方签字定的协议没有查清。该协议第三条明确写明按照定额对刘金德所完工工程量进行测算。按此计算，刘金德的工资应是237万元，但台兴公司、华宇广泰公司协议后不照协议执行，刘金德申请造价鉴定，台兴公司、华宇广泰公司不同意鉴定，已违背了协议约定。按照公平、公正原则应是工程造价鉴定，该是多少就是多少。2015年5月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台兴公司、华宇广泰公司胁迫刘金德签的，刘金德不签就不付工资。2015年10月30日，经以上领导小组协调三方签字，原协议已作废，应以新协议为准。二、一审法院部分认定错误。自2013年7月起，刘金德与台兴公司、华宇广泰公司协商后开始组织人员就春江家园项目相关水电暖安装工程进行了施工，但一审仅认定付工资25万元，未认定刘金德的应得工资是多少，有意偏袒台兴公司、华宇广泰公司。刘金德有工资表、考勤表，能够证实2013年应得工资456610元。一审认定刘金德的劳动报酬为1717215元较为适宜，扣除台兴公司已支付的54万元和刘金德已从有关部门领取的保障金23万元，还应支付刘金德的劳动报酬数额为947215元，与事实不符。实际这是2014、2015年双方认定欠的工资数额，已付54万元，其中有2013年已付的2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2013年开始干工程，只认为已付工资25万元，但未认定当年的欠工资数，显属错误，应予纠正。
台兴公司辩称，一、台兴公司与华宇广泰公司于2011年6月21日签订《春江家园建设施工承包合同》，工程总价款为404162499元。2013年华宇广泰公司庞国顺携“春江家园”巨额工程款出逃(公安机关已立案)。同年，华宇广泰公司的银行账户被法院冻结后，台兴公司收到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不准台兴公司向华宇广泰公司支付工程款。为了“春江家园”工程项目的竣工备案和业主能够按期入住，台兴公司与华宇广泰公司签订了三方补充协议并在市建委备案，依据此补充协议春江家园项目各民工劳务队的施工合同和施工进度经华宇广泰公司工地负责人签字验收合格计入工程款中，台兴公司直接向民工劳务队支付工程款。2015年5月8日，华宇广泰公司董事长陈义仓与刘金德签订春江家园《水电暖价格及付款方式补充协议》。2015年11月11日，华宇广泰公司董事长陈义仓及工程师等签发了刘金德春江家园水电安装完成工程量结算单计553555.97元。2015年10月20日之前，台兴公司支付刘金德春江家园水电安装款540000元，台兴公司少付刘金德春江家园水电安装费13555.97元。二、2016年6月29日，春江家园工程已经完工并进行了结算，台兴公司与华宇广泰公司签订有春江家园工程竣工结算协议，工程总价款404162499元，截止协议签订日止台兴公司已支出金额459416253.55元，已出金额超出工程总价款55253754.55元。截止到2016年12月29日法院判决前，台兴公司已经和华宇广泰公司结算完毕，台兴公司不欠华宇广泰公司任何工程款，而且华宇广泰公司尚欠台兴公司55253754.55元。所以，台兴公司已没有义务与华宇广泰公司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台兴公司不欠刘金德春江家园水电安装工程款，刘金德要求在协议之外，以完成工程量之外向台兴公司索要钱财，无事实依据。
台兴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3民初75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台兴公司与华宇广泰公司于2011年6月21日签订《春江家园建设施工承包合同》，工程总价款为404162499元。2013年华宇广泰公司庞国顺携“春江家园”巨额工程款出逃(公安机关已立案)。同年，华宇广泰公司的银行账户被法院冻结后，台兴公司收到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不准台兴公司向华宇广泰公司支付工程款。为了“春江家园”工程项目的竣工备案和业主能够按期入住，台兴公司与华宇广泰公司签订了三方补充协议并在市建委备案，依据此补充协议春江家园项目各民工劳务队的施工合同和施工进度经华宇广泰公司工地负责人签字验收合格计入工程款中，台兴公司直接向民工劳务队支付工程款。2015年5月8日，华宇广泰公司与刘金德签订春江家园《水电暖价格及付款方式补充协议》。2015年11月11日，华宇广泰公司董事长陈义仓及工程师等签发了刘金德春江家园水电安装完成工程量结算单计553555.97元。2015年10月20日之前，台兴公司支付刘金德春江家园水电安装款540000元，余13555.97元未付是因刘金德拒绝收款并要求在协议之外索要更多。二、2016年6月29日，春江家园工程已经完工并进行了结算，台兴公司与华宇广泰公司签订有春江家园工程竣工结算协议：工程总价款404162499元，截止协议签订日止上诉方已支出金额459416253.55元，已支出金额超出工程总价款55253754.55元。截止到2016年12月29日法院判决前，台兴公司已经和华宇广泰公司结算完毕，台兴公司不欠华宇广泰公司任何工程款，而华宇广泰公司尚欠台兴公司55253754.55元。所以，台兴公司已没有义务与华宇广泰公司共同承担清偿责任。
刘金德辩称，2015年5月8日的协议已经被2015年10月30日的四方协议推翻和否定。台兴公司与华宇广泰公司是否结算完毕，与刘金德无关。工程开始时是台兴公司法人王超斌叫我们干的活，说会结算工资，但后未按约定履行。
华宇广泰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
刘金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台兴公司、华宇广泰公司连带支付刘金德春江家园项目的劳务报酬3328021.8元；2.台兴公司支付刘金德中岳大厦维修工程项目的劳务报酬22500元；3.台兴公司、华宇广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涉案的“春江家园”项目工程位于郑州市××区××路与××交叉口向东××北，开发商系台兴公司，承建单位系华宇广泰公司。自2013年7月起，刘金德与台兴公司、华宇广泰公司协商后开始组织人员就“春江家园”项目相关水电暖安装工程进行了施工。2015年5月8日，刘金德与华宇广泰公司签订了一份《水电暖价格及付款方式补充协议（北区）》，双方主要约定，总价173364.55㎡×25元/㎡＝4334113.75元，双方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期间，台兴公司于2013年10月23日、12月18日、2014年1月20日、3月31日、5月29日、8月11日、10月8日、2015年2月17日、8月25日、10月13日共向刘金德支付人工费、生活费等共计540000元。之后，双方就涉案工程事宜产生纠纷，刘金德以台兴公司、华宇广泰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为由到有关部门“讨薪”。2015年10月30日，刘金德、台兴公司、华宇广泰公司在郑州市××××农民工工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组织下签订了一份《协议》，该《协议》主要载明：一、华宇广泰公司和刘金德双方到施工现场进行工程量核算，并应于11月1日前完成；二、以2015年5月签订的《补充协议》为基础，结合实际情况，共同协商核价；三、同时按照定额对刘金德所完成工作量所占协议工程量比例进行测算，如果达成一致，应及时支付；四、对10万债权债务进行核算。2015年11月9日，刘金德、台兴公司、华宇广泰公司及相关人员就刘金德施工的3#、4#、8#、9#、10#、11#、D区、F区、北区地下车库、商铺等签署了《北区水电交接时已完成工作量》、《春江家园3#4#6#楼水电安装已完工作内容》等。2016年1月11日，郑州市清欠农民工工资工作领导小组制发了《关于春江家园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案》转办函(郑农民工资函〔2016〕01-01号)，该函载明“二、调查情况华宇广泰公司拖欠刘金德、胡正宝等班组农民工工资342.26万元，2013年12月至2015年10月，华宇广泰公司向京广路街道办事处劳动保障所报送了刘金德班组农民工工资为171.7215万元、胡正宝班组的农民工工资为170.5385万元，华宇广泰公司委托人夏某称，当时为了完成报送工资表的任务，华宇广泰公司只是向京广路街道办事处报送了加盖公司印章的刘金德、胡正宝等班组的工资表，但农民工工资并没有按期如数支付。刘金德、胡正宝也证实华宇广泰公司并没有按照所报工资表发放工资。”之后，双方就涉案工程劳动报酬问题仍未协商一致，刘金德诉至法院。
另查明，1.诉讼中，刘金德自愿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台兴公司、华宇广泰公司支付人工费2273305元(工资、考勤表2173305元＋前期代替华宇广泰公司垫付100000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同时，刘金德承认于2016年2月6日已从政府有关部门领取保障金230000元；2.诉讼中，刘金德申请就涉案工程人工费进行鉴定，台兴公司、华宇广泰公司不同意，主要称依据双方签订的《水电暖价格及付款方式补充协议（北区）》及各方对工程量的确认，足以对本案争议的劳务费用进行确认等。
一审法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刘金德就华宇广泰公司、台兴公司涉案水电暖工程组织人员施工后，台兴公司、华宇广泰公司应当向刘金德支付相应的劳动报酬。关于涉案的劳动报酬数额问题，综合全案，一审法院认为，刘金德与华宇广泰公司于2015年5月8日签订了《水电暖价格及付款方式补充协议（北区）》，对包括劳动报酬总价等事宜进行了约定，后来，刘金德、台兴公司在郑州市××××农民工工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组织下于2015年10月30日签订了《协议》，且刘金德、台兴公司、华宇广泰公司及相关人员于2015年11月9日就刘金德涉案工程量签署了《北区水电交接时已完成工作量》等书面资料，但是，双方在核算刘金德的涉案劳动报酬数额上有分歧且协商无果，诉讼中，刘金德申请造价鉴定，台兴公司、华宇广泰公司不同意，据此，一审法院认为，在双方没有全面履行《水电暖价格及付款方式补充协议（北区）》和《协议》，且对核算刘金德的劳动报酬数额有分歧且无法通过司法鉴定确定劳动报酬数额的情况下，根据刘金德提交的工资发放表、考勤表和郑州市清欠农民工工资工作领导小组于2016年1月1日制发的《关于春江家园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案》转办函，刘金德主张的涉案劳动报酬认定为1717215元较为适宜，扣除台兴公司已支付的540000元和刘金德已从有关部门领取的保障金230000元，台兴公司、华宇广泰公司还应支付刘金德的劳动报酬数额为947215元，超过此数额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金德诉求的垫付款100000元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刘金德提交的证据无法充分证实系代替华宇广泰公司、台兴公司所垫付，由此，刘金德的该诉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金德诉求的中岳大厦维修款问题，华宇广泰公司辩称与本案劳务分包合同属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合并审理，一审法院认为，华宇广泰公司的该辩解意见成立，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刘金德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根据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台兴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欠付华宇广泰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其承担责任后，可就承担部分款项抵扣欠付工程款。关于华宇广泰公司、台兴公司要求驳回刘金德诉求的辩解意见，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台兴公司、华宇广泰公司的辩解意见，证据不力，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一、华宇广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金德支付劳动报酬947215元；二、台兴公司在欠付华宇广泰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判决第一项债务，与华宇广泰公司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驳回刘金德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986元，刘金德负担12048元，华宇广泰公司、台兴公司负担12938元。
本院二审期间，刘金德提交的证据为：刘金德发给工人工资456610元的工资单和证人证言，证明刘金德支付的工人工资。台兴公司对此证据的意见为：刘金德发给工人工资与台兴公司无关。台兴公司提交的证据为:2013年11月6日补充协议、春江家园工程竣工结算协议。证明华宇广泰公司负责工程的安全管理；台兴公司与华宇广泰公司已经结算完毕并在建委备案，多余需结算部分与台兴公司无关。刘金德对此证据的意见为：补充协议的形成时间是2013年11月6日，该协议已经被2015年10月30日协议推翻，一审法院是根据2015年10月30日协议计算，补充协议不发生法律效力。春江家园工程竣工结算协议不属于法律所规定的新证据，华宇广泰公司与台兴公司为本案当事人，这属于台兴公司的单方陈述，该协议有台兴公司逃避承担民事责任的嫌疑，不能作为台兴公司上诉主张的证据。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2016年6月29日台兴公司（甲方）与华宇广泰公司（乙方）之间就春江家园工程进行结算，该《春江家园工程竣工结算协议》主要载明：1.在完成工程量11幢楼主体，甲方共支付乙方工程款209662658元，其中用作工地使用156951471.09元，后乙方项目负责人庞国顺私自转走49121714.97元潜逃，现已被公安机关追捕。在工程停工无法建设的情况下，为了能继续完成春江家园工程项目，甲乙双方签订了《三方补充协议》，庞国顺以乙方公司名义转走的工程款，待抓回庞国顺后追回款项应从先归还甲方。项目复工后，工程仍由乙方管理，负责质量监督和责任安全，甲方直接向农民工支付的农民工劳务费和直接向供货商支付的材料款，包括人员工资，现共计支付工程款240229194.41元。2.现春江家园工程已完工，双方共同结算。甲乙双方工程合同总价款404162499元，截止本协议签订日止甲方已支出金额计459416253.55元，已支出金额超出工程总价款55253754.55元，多支出的金额由乙方继续按《三方补充协议》履行，追回的赃款应第一时间归还甲方。
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根据本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庭审中的陈述，本案系刘金德提供劳务对华宇广泰公司承包台兴公司的涉案水电暖工程进行施工后，由台兴公司、华宇广泰公司向刘金德支付相应的劳动报酬的合同关系。虽然刘金德与华宇广泰公司于2015年5月8日签订了《水电暖价格及付款方式补充协议（北区）》，对包括劳动报酬总价等事宜进行了约定，刘金德在有关部门“讨薪”过程中，刘金德、台兴公司、华宇广泰公司及相关人员于2015年11月9日对刘金德已完成的涉案工程量也进行了确认，但双方对刘金德的涉案劳动报酬数额并未达成一致意见，且台兴公司、华宇广泰公司又不同意造价鉴定，在此情况下，应按刘金德提交的2013年7月至2015年10月农民工工资表、考勤表，结合郑州市清欠农民工工资工作领导小组出具的郑农民工资函﹝2016﹞01-01号转办函确定刘金德的劳务报酬共为2173825元，扣除台兴公司已支付的540000元和刘金德已从政府部门领取的保障金230000元，华宇广泰公司还应支付刘金德的劳动报酬数额为1403825元，超过的数额，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金德称其垫付的10万元，从刘金德提交的证据看，该10万元并非系代替华宇广泰公司、台兴公司代付的劳务费，故对刘金德的该10万元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台兴公司是否应对华宇广泰公司向刘金德支付的劳务报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因华宇广泰公司与台兴公司之间的结算协议已明确台兴公司并未欠华宇广泰公司工程款，故刘金德请求台兴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3民初750号民事判决；
二、华宇广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金德支付劳动报酬1403825元；
三、驳回刘金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刘金德一审预交案件受理费24986元，刘金德二审预交案件受理费8149.15元，河南台兴房产有限公司二审预交案件受理费5248元，共计38383.15元，由刘金德负担12673元，华宇广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5710.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黎
审判员 李剑锋
审判员 邢永亮
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
书记员 曹芳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