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08民初2526号原告：杭州天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滨江区东信大道688号1幢2201-2室。法定代表人：王观成。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旻、戴舒鸣，浙江浙联（萧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盈达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滨江区浦沿街道江南大道4264号601室。法定代表人：王关德。被告：王闯，男，196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学锋，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州天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虎公司）与被告杭州盈达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达公司）、王闯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盈达公司立即偿还天虎公司借款本金4400万元，支付其中3800万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照月利息2%计算的利息（暂计算至2017年5月5日为3093.2万），支付其中600万自2013年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照月利息2%计算的利息（暂计算至2017年5月5日为634.4万）；2、盈达公司支付天虎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285800元；3、王闯对盈达公司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盈达公司、王闯承担。事实与理由：盈达公司与协力（福建）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投资设立协力（平潭）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力公司），王闯为盈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协力公司的项目开发。因协力公司项目开发需要，盈达公司邀请天虎公司、杭州宏通化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通公司）、浙江腾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虎公司）对项目进行投资，截止2012年12月31日止，天虎公司通过盈达公司向协力公司投入1500万元。盈达公司、王闯、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于2013年4月10日签订《合作投资协议书》一份，确认：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已向协力公司投入4500万，其中2700万作为对协力公司的投资款（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占协力公司9%的股权），其中1800万转化为盈达公司向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三公司的借款，月利率2%，利息按年支付，计息日期自2013年1月1日起算。根据该份协议的约定，天虎公司向协力公司投资的1500万中，900万为股权投资款，天虎公司占协力公司股权比例的3%并委托盈达公司持股，600万为盈达公司向天虎公司的借款，月息2%，按年支付，自2013年1月1日开始起算利息。因盈达公司希望从天虎公司处收购天虎公司持有的协力公司股权，2013年12月21日，天虎公司、盈达公司、王闯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天虎公司依该协议将其实际持有的协力公司3%的股权及依据该股权享有的股东权益一并转让给盈达公司；因�权一直由盈达公司代持，该协议订立后即视为天虎公司向被告交付了相关股权；股权转让价格为3800万元，自该协议订立后10日内由盈达公司一次性支付天虎公司，王闯自愿为盈达公司在该协议下所负甲方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因《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履行期满，盈达公司无力支付相关股权转让款，天虎公司、盈达公司、王闯于2014年1月1日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盈达公司拖欠天虎公司的股权转让款3800万元，自该协议订立之日起转化为盈达公司向天虎公司的借款，借款期限为两年，借款利息为月息2%，自该协议订立之日起算；王闯自愿为盈达公司在该协议下所负天虎公司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现该协议已到期，盈达公司至今未支付任何利息、本金，王闯也未承担担保责任。天虎公司认为，被告拒不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已严重侵害天虎公司的合法权益。�诉至贵院，望贵院判如所请。盈达公司、王闯辩称：一、盈达公司、王闯与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于2013年4月10日签订的《合作投资协议书》是无效的，至少《合作投资协议书》中关于“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持有项目公司9%股权”以及与此相关部分的约定是无效的。该《合作投资协议书》可分两大部分内容，一部分是关于企业借贷的约定，另一部分是关于股权归属的约定。1、《合作投资协议书》中关于企业借贷约定部分的效力。因盈达公司与宏通公司、腾虎公司、天虎公司均属于企业，该《合作投资协议书》中关于1800万元借贷的约定系无效的。企业借贷无效的后果是，盈达公司应返还天虎公司600万元的借款，并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利息。2、《合作投资协议书》中关于股权归属约定的效力。《合作投资协议书》签订时，项目公�的股权结构为：盈达公司持有20%的股权，协力（福建）集团有限公司持有80%的股权。《合作投资协议书》鉴于部分第3条约定“丙方天虎公司、腾虎公司、宏通公司共持有项目公司9%的股权，该股权由丙方天虎公司、腾虎公司、宏通公司共同委托甲方持有”以及正文第1条第1款约定“各方确认上述投入款中2700万元作为丙方天虎公司、腾虎公司、宏通公司对平潭项目的投资款（按丙方天虎公司、腾虎公司、宏通公司占项目公司9%的股权计算）”，该约定实际上是盈达公司以2700万元的价款向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转让其持有的项目公司9%股权，该股权转让未经另一股东协力公司同意，违反了《公司法》第71条第2款及项目公司章程的相关规定，应认定为无效。无效的后果是，盈达公司应返还天虎公司900万元的投资款，并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息。3、该《合作投资协议书》签订于2013年4月，而实际上从项目公司2011年1月成立时注册资金500万元，2011年6月增资至6000万元，2012年12月增资至30000万元，均是盈达公司作为项目公司的股东在履行投资行为。天虎及其它二公司于2011年汇入盈达公司的资金与上述注册及增资行为无直接关联。该“天虎公司、腾虎公司、宏通公司”的出资及权益应服从于《平潭项目合作协议》的约定，而不能直接认定为9%的项目公司股权。因此，《合作投资协议书》是无效的。二、天虎公司从未持有过项目公司股权。1、工商登记机关或项目公司股东名册中从未将天虎公司登记为股东。而且《合作投资协议书》第四条关于天虎公司要求工商登记为股东的约定以及第三条关于盈达公司作为委托持股受托人的约定，说明持有案涉股权的主体一直是盈达公司。2、天虎公司作为出资人，即未按�平潭项目合作协议》履行全部3000万元的出资义务，也并未在公司章程上被记载为股东，也没有取得公司签发的出资证明书，未被载入公司股东名册，在工商登记中也未被列为公司股东，也未实际行使股东权利。因此，原被告之间的《合作投资协议书》并不构成《公司法》意义上的投资，原告并未实际取得项目公司的股东身份资格。三、《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均是无效的。天虎公司不是项目公司股东，从未持有过项目公司3%的股权，其欲转让给盈达公司的项目公司3%的股权是不存在的，其与盈达公司、王闯于2013年12月2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因此无效的。而三方于2014年1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对《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约定，是《股权转让协议书》的一部分，因《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该《协议书》也随之无效。王闯亦无需承担《股权转让协议书》和《协议书》中约定的担保责任。天虎公司依据《协议书》以及与《协议书》相关《确认书》记载的3800万元本金及利息款缺乏依据，不应得到法院支持。四、本案初始《平潭项目合作协议》尚未履行完毕，原告仍应继续履行。原被告涉案纠纷缘起2011年1月19日各方签署的《平潭项目合作协议》。该协议对原告及腾虎公司、宏通公司对投资明确约定为：各投入3000万元；协议中“出资额度”“出资方式”、“投资回报”条款对此有明确约定。但事实上原告在内的三家公司仅各投入1500万元，尚有50%未投入。后续的各份协议文件中均未对该《平潭项目合作协议》投资义务予以免除，该协议仍在履行过程中。因此，被告认为：撇开该基础投资法律关系，且该法律关系仍持续存在，且未全部履行终结的情况下，各方通过协议先转换股权关系，后转换回购关系，最�转换成企业借贷关系，人民法院有必要先行从诉讼程序和实体上予以审查，必要时对于本案先行驳回起诉，原告另行主张投资法律关系，或另行在股权关系中追加项目公司等，以切实查明事实，准确适用法律裁判。综上所述，原告天虎公司从未取得项目公司大股东协力福建集团等其他股东同意入股，也从未实际取得项目公司协力公司股东身份资格，更违反公司法股份回购要求的股份真实合法基础，故原被告约定取得的股份回购款3800万元违反公司法律规定，应属无效。基于该无效约定转而借款，在短短几年间从1500万元本金至诉讼时主张本案标的8127.6万元，有违法律规定和公平原则。针对原告诉请，答辩人愿以1500万元为本金、以银行贷款利率为计息标准偿付原告。望法庭依法支持。1500万元中的600万元在协议中为借款确认的，900万元变成3800万元股权转让款也无异议。我方认为900万元变成3800万元系无效，应当按照900万元进行返还。本案不仅是合同纠纷，也是公司纠纷，天虎公司在没有将案由变更的情况下，按照之前的起诉的案由来分析，本案的焦点在900万元如何变成3800万元。该股权为协力公司的股权，协力公司是否清楚这个情况不得而知。希望法庭以合法性审查该案。法庭审查是否有必要将协力公司追加为本案第三人。天虎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转账凭证3份，证明天虎公司向盈达公司交付1500万元款项的事实。证据2、合作投资协议书1份，证明天虎公司向被告款项的性质及权利义务的约定。证据3、股权转让协议书1份，证明天虎公司向盈达公司转让股权等权利义务的约定，王闯承担连带责任担保的事实。证据4、协议书1份，证明原被�之间就股权转让款经清算达成债权债务协议的事实。证据5、确认书1份，证明截止2015年1月1日盈达公司欠付《协议书》中的本金及利息的事实。证据6、委托代理合同1份、律师费发票3份、付款凭证1份，证明天虎公司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盈达公司、王闯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平潭项目合作协议1份，证明原被告关于涉案投资纠纷的首份协议，约定天虎公司应投资3000万元，但天虎公司实际尚未履行1500万元出资，该协议也并未终止，天虎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不能视为该《平潭项目合作协议》履行完毕，因此对初识投资关系、中期股权转让关系、后期借贷关系的审查应遵循诉讼程序和实体规定。证据2、内资企业情况登记表1份，证明协力公司自2011年成立时至2015年，公司注册资金及股�持股情况可见，从初始500万元注册资金至增加出资至6000万元及至增资到3亿元过程中，均为被告出资，天虎公司所谓的900万元股份投入，并无任一对应，两者不具有直接相关性。证据3、协力公司章程1份（工商打印件加盖协力公司公章），证明协力公司章程对股东入股、股份转让优先权等规定，证明原被告之间的股份转让回购等违背公司章程、未经其他股东同意、未经公司股东会决议。根据公司法律规定属无效。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作如下认证：对天虎公司提供的证据，盈达公司、王闯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三份用途分别为借款及往来款，并非本案的股权，该三笔是基于被告提交的证据1平潭项目合作协议中的投资款。盈达公司、王闯对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协议书对协力公司的描述有异议，不确定，�方合作投资协议中的内容表述与本案纠纷有关联，第4.1、4.2、4.3条有体现，投资款转换为股权的合同约定，若转换不成功的约定。盈达公司、王闯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第8.1条、4.1条不具有合法的基础，该协议内容不具有合法性。盈达公司、王闯对证据4-5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协议书的基础是基于天虎公司证据3，对股权转让款转换为借款合法性有异议。盈达公司、王闯对证据6三性均无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均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能证明本案事实，故本院均予以采信。对盈达公司、王闯提供的证据，天虎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天虎公司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天虎公司�证据3第一页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其余为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上述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及有关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1年1月19日，盈达公司与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签订《平潭项目合作协议》1份，约定：鉴于盈达公司已在协力公司中占股20%，以注册资本1亿元为基数，盈达公司愿意出让约9%份额给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以实际出资占有相应份额，目前暂以盈达公司出面代持，当协力公司其他股东直接持有协力公司股份时，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也应直接持有协力公司股份；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各单一股东出资3000万元，其中300万元作为3%股份，另2700万元作为�资资金，利息同其他股东；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分两次出资，第一次在2011年2月20日前，各单一股东出资1500万元，第二次在2011年6月20日前各单一股东出资1500万元，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出资均先打入盈达公司账户后再注入协力公司账户；盈达公司、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约定5年内只增资不撤资或5年内不增不撤，5年以后可以自由转让；如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5年内要求撤资，盈达公司以10%年回报率回购；如盈达公司要求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在3年以内撤资的，则盈达公司必须按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出资额的30%/年赔偿给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2011年1月30日，天虎公司以借款的名义向盈达公司转账500万元。2011年3月28日，天虎公司以往来款的名义向盈达公司转账500万元。2011年4月20�，天虎公司以往来款的名义向盈达公司转账500万元。综上，天虎公司向盈达公司共计支付1500万元。2013年4月10日，盈达公司、王闯与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签订《合作投资协议》1份，确认：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实际投入4500万元，各方确认上述投入款中2700万元作为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三公司对平潭项目的投资款，其余1800万元转为盈达公司向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的借款，盈达公司须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天虎公司、宏通公司、腾虎公司三公司按年支付利息，计息日期自2013年1月1日起算。若守约方实际损失超过违约金数额的，应按守约方的实际损失承担违约责任。盈达公司、王闯对本协议相关义务互负连带责任。2013年12月21日，天虎公司与盈达公司、王闯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1份，确认：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天虎公司已累计向平潭项目投资1500万元，且相关款项已由天虎公司交付盈达公司，由盈达公司投入平潭项目；天虎公司、盈达公司双方共同确认，天虎公司持有项目公司3%的股权，该股权由天虎公司委托盈达公司持有，即盈达公司持有的20%项目公司计6000万元股权中有3%股权（计900万元）的实际权利人为天虎公司；盈达公司希望从天虎公司处收购天虎公司持有的项目公司股权，天虎公司将其持有的项目公司3%的股权及依该股权享有的相应股东权益一并转让给盈达公司，本次股权转让价格为3800万元，本协议签订后10日内，盈达公司应向天虎公司一次性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款；王闯为盈达公司履行本协议项下付款义务承担履约保证，保证类型为连带保证，保证期限为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四年；任何一方违约应承担守约方由此产生的律师费。2014年1月1日，天虎公司、盈达公司、王闯签订《协议书》1份，确认：天虎公司同意将盈达公司拖欠的股权转让款转为天虎公司对盈达公司的借款，借款本金按股权转让款3800万元计算，利息为每月2%，借款期限2年，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计算，天虎公司放弃追究盈达公司根据之前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确定的至本协议签订之日计算的违约金，首年利息于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此后利息每半年支付一次，若盈达公司逾期支付利息，视为盈达公司违约，天虎公司随时有权要求盈达公司归还借款本息；王闯为盈达公司的还款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主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5年1月1日，盈达公司向天虎公司出具《确认书》1份，确认根据双方于2014年1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截止2014年12月31日，欠本金仍为380万元不变，尚欠利息912万元。协力公�于2011年1月10日成立，2011年6月3日盈达公司出资额由100万元变更为1200万元，2012年12月18日变更为3600万元，2012年12月28日变更为6000万元。天虎公司为本案支付律师费285800元。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合作投资协议》及转账凭证，结合双方陈述，天虎公司累计支付盈达公司1500万元，其中900万元为投资款，600万元为借款。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就天虎公司要求返还投资款的诉讼请求，经查，天虎公司作为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盈达公司签订《平潭项目合作协议》、《合作投资协议》，约定由天虎公司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盈达公司为名义股东。天虎公司出资后享有相应投资权益。后盈达公司、王闯与天虎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盈达公司以3800万元回购天虎公司持有的投资权益，王闯对此提供担保。上述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就盈达公司提出的合同无效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现盈达公司未按约付息天虎公司有权要求盈达公司支付转让款3800万元及利息。就利息损失，应按双方约定自2014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就天虎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有相关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天虎公司在保证期内向王闯主张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就天虎公司主张盈达公司归还600万借款本息的诉请，有《合作投资协议书》、转账凭证等证据证明，结合双方的当庭陈述，本院对该借款事实予以确认。因双方未约定还款日期，应视为不定期还款，现天虎公司主张归还，本院予以支持，就利息损失，应按双方约定自2013年1月1日起计算。就盈达公司提出的借款无效的抗辩，经查，涉案借款不存在违反相关禁止性规定的情况，故对该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就�虎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有相关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天虎公司根据《合作投资协议》的约定要求王闯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盈达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天虎实业有限公司转让款3800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38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杭州盈达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归还原告杭州天虎实业有限公司借款本金600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6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被告杭州盈达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天虎实业有限公司律师费285800元。四、被告王闯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9579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杭州盈达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王闯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一伟人民陪审员  周 颖人民陪审员  傅利旺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代书 记员  徐心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