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5民终87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先炳。
委托代理人：汪军，安徽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永明。
委托代理人：卢晓天，六安市晓天法律服务中心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寿县安全交通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红，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石台县新跃货物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余跃，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台县支公司。
负责人：詹晓保，该支公司经理。
上诉人蔡先炳因与被上诉人陈永明、寿县安全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寿县运输公司），原审被告石台县新跃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跃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台县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石台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2日作出的（2015）六金民一初字第00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先炳的委托代理人汪军，被上诉人陈永明的委托代理人卢晓天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寿县运输公司、原审被告新跃公司、财保石台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中陈永明、寿县运输公司诉称：2014年7月24日11时50分，蔡先炳驾驶皖16／338**号变型拖拉机沿六安市裕安区新安镇枫庙村水泥路行驶至X017线交口处时，与陈华山驾驶的皖N×××××号轿车发生碰撞，致皖N×××××号轿车乘员陈永明受伤、车辆受损。本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蔡先炳负事故主要责任，陈华山负事故次要责任，陈永明无责任。现请求判令赔偿各项损失合计724178.6元。
原审中蔡先炳辩称：对本起事故的事实无异议。陈永明、寿县运输公司部分诉请金额过高，应予酌减。陈永明、寿县运输公司放弃向另一侵权人索赔，我应在其放弃的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陈永明的相关赔偿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对其提供的鉴定报告和评估报告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
原审中新跃公司辩称：同意蔡先炳的答辩意见。
原审中财保石台支公司辩称：皖16／338**号变型拖拉机未投保不计免赔险，我公司应扣除15%的不计免赔率。陈永明系农民，赔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陈永明安装假肢后，就不应支持护理依赖费用。陈永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请金额过高，应予酌减。车辆损失评估不符合法律程序。我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鉴定费用。
原审审理查明：2014年7月24日11时50分，蔡先炳驾驶超载的皖16／338**号变型拖拉机沿六安市裕安区新安镇枫庙村水泥路由东向西行驶至X017线交口处左转弯时，与陈华山驾驶的皖N×××××号轿车发生碰撞，致皖N×××××号轿车乘员陈永明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蔡先炳负事故主要责任，陈华山负事故次要责任，陈永明无责任。事故发生第二天陈永明入住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8月13日出院，住院19天。出院当天转入上海市松江区九亭医院治疗，2014年8月26日出院，住院13天。2014年10月13日，陈永明入住六安市第四人民医院治疗，2014年10月22日出院，住院9天。陈永明共计住院41天，支付医疗费127918.36元（蔡先炳垫付20000元）。陈永明的伤情经伤残评定机构评定构成五级伤残，右上肢缺失，安装上臂电子手（），型号：AE03021，价格40130元／只，使用年限4年，假肢在使用中的年维修费为假肢的8%，部分护理依赖。陈永明支付伤残评定费1950元。2014年8月10日，经寿县运输公司委托，安徽汇嘉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六安分公司作出汇嘉六分（2014）08100120号《车损评估报告》，评估皖N×××××号车辆损失金额为43880元，陈永明支付评估费3000元。2014年8月8日，陈永明支付车辆拖车费1600元（蔡先炳垫付）。2015年4月2日，蔡先炳要求对陈永明的护理依赖程度、假肢费用及安装假肢后是否存在护理依赖、寿县运输公司的车损进行重新鉴定。2015年7月30日，原审法院委托安徽华安假肢矫形司法鉴定所作出皖华安司鉴（2015）假矫鉴字第66号《关于陈永明假肢安装及相关费用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陈永明安装国产普通适用型上臂双自由度肌电手假肢一具，需28000元。假肢的使用年限为三年，假肢每个使用周期的维修费用为假肢价格的16%。初、再次装配假肢及功能训练的时间为15天、7天左右。赔偿安装年限由人民法院根据相关法规确定，一般为定残之月起，到我省平均寿命（75岁）止。2015年11月19日，经原审法院委托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发出皖莱司鉴定函（2015）249号《关于暂不受理陈永明委托鉴定事项的函》：因陈永明目前尚未安装假肢，故建议待其安装假肢并正常使用后再进行鉴定为宜。2015年12月2日，原审法院技术室作出《情况说明》：皖N×××××号轿车已修复完毕且投入正常使用，被申请人未按时提供鉴定材料，无法完成司法鉴定。另查明，蔡先炳驾驶的皖16／338**号变型拖拉机所有人为新跃公司，该车在财保石台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20万元商业三者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陈永明定残之日已满63周岁，2012年5月1日，陈永明与六安裕安区创新门窗经营部签订一份《劳动合同书》：自2012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1日止陈永明在该经营部从事勤杂工岗位，月收入2800元。2015年1月5日六安市裕安区鼓楼街道小东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一份《证明》：陈永明2011年1月至交通事故发生居住在星汇苑小区18-1802室其儿子孙玉龙家。
原审审理认为：蔡先炳驾驶机动车辆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致陈永明受伤、寿县运输公司所有的车辆受损，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蔡先炳应当与新跃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蔡先炳驾驶的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人应对第三者的损害在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陈永明在城镇居住，有固定工作和稳定的收入，应以安徽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陈永明构成五级伤残，有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且蔡先炳未书面要求重新鉴定，对其伤残等级予以认定。陈永明安装假肢费用及相关费用采信原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的意见。陈永明提出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标准均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应予支持。陈永明的护理依赖程度有鉴定机构的意见、车辆损失有评估机构评估结论，予以采信。交通费、精神抚慰金酌定，医疗费、伤残鉴定费、车辆评估费、拖车费以收费单位出具的正式票据为准。经核定，陈永明的损失为：医药费127918.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0元（41天×20元／天）、营养费820元（41天×20元／天）、误工费6159.78元（66天×93.33元／天）、护理费4165.6元（41天×101.6元／天）、残疾赔偿金253357.8元（24839元／年×17年×60%）、更换假肢费用140000元（5次×28000元）、假肢维修费用53760元（12年×28000元×16%）、部分护理依赖222504元（12年×365天×101.6元／天×50%）、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2000元、车辆损失43880元、拖车费1600元，上述合计886995.54元。财保石台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764985.54元，由负事故次要责任机动车一方即另一侵权人陈华山承担229495.66元（764985.54元×30%），陈永明在本案中未提出此请求，视为在本案中放弃。由于皖16／338**号变型拖拉机未投不计免赔险，商业险应加扣15%免赔率，财保石台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替代赔偿170000元{200000元×（100%-15%）}，蔡先炳、新跃公司赔偿365489.88元（764985.54元×70%-170000元）。伤残鉴定费1950元、评估费3000元，合计4950元，由蔡先炳、新跃公司共同承担3465元（4950元×70%）。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台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永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永明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更换假肢费用、假肢维修费用、部分护理依赖11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永明车辆损失、拖车费2000元，合计12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台县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永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更换假肢费用、假肢维修费用、部分护理依赖、车辆损失、拖车费合计170000元。三、被告蔡先炳、石台县新跃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陈永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更换假肢费用、假肢维修费用、部分护理依赖、车辆损失、拖车费合计365489.88元，伤残鉴定费、评估费3465元，合计368954.88元（含被告蔡先炳垫付的医疗费、拖车费21600元）。四、驳回原告陈永明、寿县安全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开户行：六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皋城路分理处。账号20000108315610300000026。收款单位：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立案庭）。案件诉讼费10100元，减半收取为5050元，由被告蔡先炳、石台县新跃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原审宣判后，蔡先炳不服，上诉称：陈永明已满60周岁且其系农村户籍，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陈永明主张的假肢费用现在并未实际发生，不应支持。护理依赖费用根据鉴定意见应当在其安装假肢后才能确定。本起事故发生在六安市境内，陈永明事故发生后未在六安市医院就诊而擅自前往合肥、上海等地就诊显属不当，对病情加重后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陈永明受伤后我垫付了41600元而非21600元，假肢维修费用原审计算错误，应计算为22400元，精神抚慰金21000元较为适当。因保险公司提供的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系格式条款，故不应扣除15%的免赔率。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二审中陈永明答辩称：原审中陈永明提供了劳动合同等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务工，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护理依赖程度及假肢安装费用均经鉴定机构评定，应予确认。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我方转院造成了病情扩大的损失，所谓病情加重的损失纯属无稽之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针对原审证据的质证意见亦同原审。
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通过二审庭审双方当事人诉辩及综合全案证据，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陈永明的残疾赔偿金应按何种标准计算；二、蔡先炳的垫付费用具体是多少；三、财保石台支公司是否应当扣除15%的免赔率；四、原审计算的陈永明的护理依赖费用、假肢维修费用、精神抚慰金是否适当。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一，陈永明虽系农村户籍，但其原审中提供了与六安市裕安区创新门窗经营部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居住地六安市裕安区鼓楼街道小东街社区居委会盖章的居住证明，以此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务工的事实。经查，该组证据真实、合法，可以达到其证明目的。蔡先炳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二，蔡先炳诉称事故发生后垫付了41600元，二审庭审中陈永明方亦予以认可，本院对此节事实依法予以认定。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三，不计免赔条约险系商业三者险中的独立险种，需投保人单独购买，蔡先炳以不计免赔条款系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格式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为由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四、陈永明在本起事故中构成五级伤残且不负事故责任，原审酌定30000元精神抚慰金适当。现有法律、法规并未规定在事故发生后受害人须就近治疗，陈永明在事故发生后前往合肥、上海等地医院治疗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蔡先炳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陈永明在辗转合肥、上海医院治疗期间病情加重致使损失扩大，上诉人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安徽华安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评定意见书载明：假肢的使用年限为3年，假肢每个使用周期的维修费用为假肢价格的16%，蔡先炳诉请将陈永明的假肢维修费用按照22400元（5次×28000元×16%）计算符合评定意见要求，应予支持。原审计算的假肢维修费用不当，应予纠正。本起事故发生后陈永明在安徽正源司法鉴定所所做的鉴定意见书中确定其存在部分护理依赖，蔡先炳对此不服，向原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2015年11月19日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皖莱司鉴函（2015）249号关于暂不受理陈永明委托鉴定事项的函中载明“因被鉴定人陈永明目前尚未安装假肢，故建议其待安装假肢并正常使用后再进行鉴定为宜”。然原审未采信该鉴定机构的回复而采纳了陈永明自己委托鉴定机构出具的评定意见即存在部分护理依赖并判决侵权人给付该部分费用不妥，陈永明可待假肢安装完毕后就该部分费用另案主张。综上，经本院核定，陈永明的损失为：医药费127918.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0元（41天×20元／天）、营养费820元（41天×20元／天）、误工费6159.78元（66天×93.33元／天）、护理费4165.6元（41天×101.6元／天）、残疾赔偿金253357.8元（24839元／年×17年×60%）、更换假肢费用140000元（5次×28000元）、假肢维修费用22400元（5次×28000元×16%）、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2000元，车辆损失43880元、拖车费1600元，上述合计633121.54元。财保石台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511121.54元，由负事故次要责任机动车一方即另一侵权人陈华山承担153336.46元（511121.54元×30%），陈永明在本案中未要求陈华山赔偿，视为其对此部分权利的放弃。因皖16／338**号变型拖拉机未投不计免赔险，商业险应加扣15%免赔率，财保石台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应替代赔偿170000元{200000元×（100%-15%）}，蔡先炳、新跃公司赔偿187785.08元（511121.54元×70%-170000元），比除蔡先炳垫付的41600元，蔡先炳、新跃公司尚应赔偿146185.08元。伤残鉴定费1950元，评估费3000元，合计4950元，由蔡先炳、新跃公司共同承担3465元（4950元×70%）。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相关赔偿费用计算略有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15）六金民一初字第0041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台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永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永明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更换假肢费用、假肢维修费用、部分护理依赖11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永明车辆损失、拖车费2000元，合计12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台县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永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更换假肢费用、假肢维修费用、部分护理依赖、车辆损失、拖车费合计170000元。四、驳回原告陈永明、寿县安全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15）六金民一初字第0041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被告蔡先炳、石台县新跃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陈永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更换假肢费用、假肢维修费用、部分护理依赖、车辆损失、拖车费合计365489.88元、伤残鉴定费、评估费3465元，合计368954.88元（含被告蔡先炳垫付的医疗费、拖车费21600元）”。
三、蔡先炳、石台县新跃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陈永明各项损失合计149650.0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025元，由蔡先炳负担1025元，由陈永明负担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童竹平
审 判 员 张德兵
代理审判员 魏 晋
二〇一六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汪 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