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4民终9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宝粮粮油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宝丰县人民路**号。法定代表人：李建英，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豪兵，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修，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新圈，男，1967年8月16日生，汉族，住宝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国强，男，1962年12月11日生，汉族，住宝丰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守伟，河南金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松全，男，1961年5月1日生，汉族，住宝丰县。被上诉人（原审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赵永良，男，1969年12月30日生，汉族，身份证号：4107271969********。委托�讼代理人：侯宏超，男，平顶山市货业商会秘书长。原审第三人：宝丰县闹店镇金禾粮食购销有限公司。住所地宝丰县闹店镇闹店村*号院。法定代表人：杨洲，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河南宝粮粮油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称宝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新圈、付国强、韩松全、赵永良及原审第三人宝丰县闹店镇金禾粮食购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禾公司)债权人代位权诉讼一案，不服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17）豫0421民初18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宝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豪兵、张天修，被上诉人付国强及付国强、李新圈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守伟，被上诉人赵永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宏超，原审第三人金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宝粮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新圈、付国强、韩松全、赵永良对宝粮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程序违法，导致判决错误。一、原审所依据的鑫农公司与金禾公司签订的《仓库转让协议》为无效合同，李新圈、付国强、韩松全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鑫农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由其承建了石桥镇吕寨烟站院内仓库，对该仓库没有所有权或使用权。事实上，石桥镇吕寨烟站是平顶山市烟草公司宝丰分公司固定资产，烟草公司将吕寨烟站租赁给河南省海粮种业有限公司（以下称海粮公司），并同意由海粮公司在烟站院内新建粮库一座，即涉案仓库。因此，鑫农公司就没资格对外签订仓库转让协议，根据合同法第52条规定，鑫农公司和金禾公司在没有相关单位授权的情况下，恶意串通，签订的《仓库转让协议》严重侵犯了第三人海粮公司的使用权以及烟草公司对该烟站相关权益，该转让协议应为无效合同。鑫农公司与金禾公司签订《仓库转让协议》时，国有控股海粮公司的总经理是被上诉人付国强，副总经理是韩松全，两人掌握着海粮公司的经营权，同时又是鑫农公司的股东，鑫农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新圈是付国强的亲戚，三人打着海粮公司的名号，却为自己所有的鑫农公司谋取利益，该行为严重损害了国家利益。二、原审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赵永良主体资格不适格，且赵永良未按规定未交纳诉讼费，参加诉讼程序违法。赵永良的诉讼和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对争议标的没有独立的请求权。本案诉争原因是原审原告认为金禾公司欠其仓库转让款，该转让款和赵永良主张的工程款是互相独立的两个法律关系。即�赵永良参加本案诉讼，那么欠赵永良应当是仓库的发包方海粮公司或原审原告，一审仅判决上诉人宝粮公司承担责任实属错误。三、《仓库转让协议》签订后，金禾公司并未向宝粮公司移交仓库及财产，原审中也无证据证明宝粮公司接受了仓库，故协议没有实际履行，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并未实际产生，上诉人宝粮公司不应承担相应责任。正如原审第三人金禾公司所称，金禾公司并未实际接收仓库，就更不可能向宝粮公司移交仓库。仓库属国有资产，移交应有相关凭证，但上诉人宝粮公司和金禾公司经营记录均无相关记载，因此协议中转让仓库费用等条款因未实际履行而不发生效力。四、原审原告提供的4份证据均不能证明上诉人代还过仓库转让款，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付国强、李新圈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鑫农公司注销后，付国强、李新圈和韩松全三个股东是公司权利义务的承担者，可以作为诉讼主体主张公司注销前的债权，诉讼主体适格。涉案仓库是鑫农公司投资承建的，具体干活的包工头赵永良明确表示其在为鑫农公司盖仓库，付国强作为当时海粮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明确表示，海粮公司没有资金就把仓库建设转让给了鑫农公司，仓库建好后，海粮公司未支付工程款，同意将仓库转让给第三人金禾公司，以抵偿欠鑫农公司的工程款。鑫农公司作为投资主体有仓库的处分权。仓库转让中，宝丰石桥烟站的场地出租金并没有少，承租人正常交纳，烟站利益并未受损。鑫农公司未侵犯其他人利益，没有违反国家规定。二、一审中付国强、李新圈和韩松全提出代位求偿条件已具备。宝粮公司与金禾公司2012年4月1日签订仓库的转租协议，并已接受了该仓库，但宝粮公司没有按协议向金禾公司支付相应的转让金，金禾公司也未按约定向宝粮公司主张债权，金禾公司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鑫农公司的利益，金禾公司欠鑫农公司的债务也已到期。三、鑫农公司已向金禾公司移交了仓库，一审卷中移交清单为证。金禾公司也已向宝粮公司移交了仓库，现仓库就在宝粮公司手中。四、宝粮公司一审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二审提供的证据不是新证据，不应被采用。宝粮公司二审提交的2012年4月1日签订的海粮种业公司与金禾公司的仓库转让协议系伪造，并非仓库转让的真正协议。赵永良答辩称，仓库转让协议中明确表明欠赵永良工程款24.8万元，赵永良参加诉讼合法。因工程款长期拖欠，造成赵永良生活困难，申请参与诉讼时提出缓交诉讼费申请，但一审未判决赵永良承担诉讼费。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金禾公司述称，金禾公司与宝粮公司签订的合同是有效的，烟站是租给金禾公司的，2011年11月18日和鑫农公司签订的有协议，签订后没有履行。金禾公司与海粮公司签订的合同是有效的，金禾公司又在同一天与宝粮公司签订的合同。韩松全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付国强、李新圈、韩松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向原告履行代位清偿义务，偿还原告本金1560618元及利息1568540.2元（利息自2017年5月1日起按月15‰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2、要求第三人承担超过代位权部分的本金及利息；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中，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赵永良申请参与诉讼，请求原、被告偿还所欠其施工费24.8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宝丰县鑫农粮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5月18日成立，2014年9月15日注销，付国强、李新圈、韩松全为该公司股东。2011年11月18日，宝丰县鑫农粮业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签订《仓库转让协议》，以1860618.46元将位于石桥镇吕寨烟站院内的仓库卖给第三人。约定2011年12月15日前支付给鑫农885000元，支付欠工程队赵永良工程款248000元，欠海粮公司272525.75元工程投资款由第三人办理债务手续，直接结算。下欠455092.71元按月息15‰计算。2012年4月1日第三人与被告签订《仓库转让协议》，以170万元的价格将该仓库又转让给被告，约定分批支付。实际欠款按月息10‰计算。2014年5月30日被告代第三人偿还5万元，2015年4月24日代第三人偿还3万元，2015年10月代第三人偿还2万元。截止2015年10月被告共欠第三人160万元本金，利息1196100元（至2017年6月30日），共计欠第三人本息2796100元未付。另查明，2015年10月份前被告代第三人偿还宝丰县�农粮业有限公司10万元。第三人欠赵永良工程队工程款24.8万元未付。除以上两笔款外，第三人欠鑫农公司本金1512618.46元(1860618.46元-100000元-248000元)，欠利息790525.25元未付，其中，455092.71元按月息15‰自2011年11月18日起计算至2017年6月30日，利息是450541.78元；1057525.7元(1512618.46元-455092.71元)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5年11月30日的利息253806.16元；957525.7元(1057525.7元-100000元)自2015年12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7年6月30日的利息为861773.31元。第三人欠鑫农公司本金和利息2303143.6元。一审法院认为，公司注销后，其股东可以作为诉讼主体主张公司注销前的债权，本案中三原告主张鑫农公司注销前的债权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享有第三人债权本息2303143.6元，第三人享有被告到期债权本息2796100元，以上债权均是合法债权，被告代第三人偿还原鑫农公司10万元后，第三人怠于�被告主张权利，其行为已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向被告主张代位权诉讼符合该规定，予以支持。但超出2303143.6元部分不予支持。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赵永良申请要求被告支付所欠工程款24.8万元，有原告代表人付国强于2011年6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证实，2010年9月份前欠赵永良工程款35万元，并约定此时段开始计息，2011年11月18日结算后仍欠工程款24.8万元。2012年4月7日，第三人将涉案仓库及相关债权债务一并以170万元价格转给被告，其中包含有独立请求权人赵永良的工程款24.8万元。故此赵永良向被告主张权利符合债权转让的真实情况和相关法律规定，应依法予以支持。被告经法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和辩论的权利。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河南宝粮粮油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原告欠款2303143.6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1512618.46元自2017年7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以本金455092.71元自2017年7月18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限被告河南宝粮粮油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赵永良248000元工程款及利息(利息以本金248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1年11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三、驳回三原告及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赵永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费31833元，由被告负担25226元，原告负担6607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宝粮公司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1.吕寨烟站租赁合同（补充）一份，拟证明平顶山市烟草公司宝丰分公司将吕寨烟站租赁给海粮公司，后由海粮公司投资建造粮库一座，海粮公司是该仓库的使用人，鑫农公司对该仓库无处分权。2.海粮公司与金禾公司的转让经营协议书一份，拟证明鑫农公司与金禾公司签订的《仓库转让协议》系无效协议。3.记账凭证三份，显示2013年8月23日付国强借款5万元、2015年8月25日付国强借款3万元、2013年10月25日付国强借款2万元，以上共计10万元均是付国强向宝粮公司的借款，拟证明被上诉人所述宝粮公司代为向鑫农公司支付过10万元欠款与事实不符。4.海粮公司企业信息报告一份，拟证明海粮公司为国有控股公司。5.证明一份，拟证明平顶山市烟草公�宝丰县分公司于2006年8月1日将吕寨烟站及该院内2010年6月份新建仓库一座，出租给海粮公司占有使用，租赁期限至2020年6月11日止。付国强、李新圈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1.鑫农公司会计账册一份，显示赵永良与鑫农公司约定涉案仓库工程造价150万元，多笔款项记录摘要为付赵永良工程款和填土、沙石款，以及赵永良出具的借支工程款凭条，多张盖有河南省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注明款项来源为吕寨建仓工程款的收据。其中已支付赵永良款项1268880元（包括工程款1252000元和土石方款16880元），拟证明吕寨烟站粮食仓库由鑫农公司所建，鑫农公司有处分权。2.2017年宝粮公司与平顶山市烟草公司宝丰县分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2017年10月16日房租收款收据一份，拟证明涉案仓库现由宝粮公司使用。3.2010年7月1日海粮公司与鑫农公司租赁经营合同一�，拟证明当时鑫农公司承接了吕寨仓库院内的所有设施，承租权转让给了鑫农公司，鑫农公司有处分权。4.平顶山市烟草公司宝丰县分公司与海粮公司租赁合同（补充）的背书合同一份，吕寨库点移交（财产）表一份，拟证明海粮公司将吕寨烟站的经营权及承租权一并转让给鑫农公司，设施及办公用品由海粮公司转给金禾公司。5.收据两份，显示2015年4月24日宝粮公司付给付国强吕寨建库款3万元、2015年10月12日宝粮公司付给付国强吕寨建库款2万元，拟证明宝粮公司曾经支付鑫农公司的股东付国强建库款5万元。还有一笔5万元付国强等三被上诉人认可宝粮公司已付，但收据找不到了。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17年7月17日赵永良向原审法院提交缓交诉讼费申请书，2017年7月18日封丘县留光乡合城村村民委员会向原审法院出具预交诉讼费困难证明书，证明赵永良生活困难、暂无力缴纳诉讼费。2.二审中，付国强对于涉案的鑫农公司与金禾公司于2011年11月18日所签订的《仓库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欠海粮公司272525.75元工程投资款由第三人办理债务手续，直接结算事宜表示认可。除此外，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李新圈、付国强、韩松全、赵永良以及宝粮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对此，结合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及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情况，本院综合分析如下：一、关于李新圈、付国强、韩松全、以及宝粮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经查，以下事实可以确认：1.本案中，甲方平顶山市烟草公司宝丰县分公司与海粮公司签订《吕寨烟站租赁合同（补充）》，约定甲方将吕寨烟站租赁给乙方使用，并就院内新建粮库的结构、面积、使用期限、合同到期后粮库归属、粮库施工、租赁期间的安全注意事项等问题作出约定。2.海粮公司承租烟站后，拟建合同约定的仓库未果，后与鑫农公司达成一致并于2010年7月1签订租赁经营合同一份，海粮公司将吕寨仓库院内的所有设施及承租权一并转让给鑫农公司，由鑫农公司出资建设涉案仓库。3.海粮公司将平顶山市烟草公司宝丰县分公司与海粮公司的租赁合同（补充）背书转让给鑫农公司，并附有吕寨库点移交（财产）表。4.鑫农公司出示的会计账册显示，赵永良与鑫农公司约定仓库工程造价150万元，多笔款项记录摘要为付赵永良工程款和填土、沙石款，以及赵永良出具的借支工程款凭条，多张盖有河南省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注明款项来源为吕寨建仓工程款的收据。其中已支付赵永良款项1268880元（包括工程款1252000元和土石方款16880元）。5.2011年11月18日，鑫农公司与金禾公司签订《仓库转让协议》，以1860618.46元将位于石桥镇吕寨烟站院内的仓库卖给金禾公司。约定2011年12月15日前支付给鑫农885000元，支付欠工程队赵永良工程款248000元，欠海粮公司272525.75元工程投资款由第三人办理债务手续，直接结算。下欠455092.71元按月息15‰计算。6.2012年4月1日金禾公司与宝粮公司签订《仓库转让协议》，以170万元的价格将该仓库又转让给宝粮公司，约定分批支付。实际欠款按月息10‰计算。7.2017年宝粮公司与平顶山市烟草公司宝丰县分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2017年10月16日房租收款收据一份，说明宝粮公司现占有、使用涉案仓库。8.收据两份，显示2015年4月24日宝粮公司付给付国强吕寨建库款3万元、2015年10月12日宝粮公司付给付国强吕寨建库款2万元。以上事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涉案仓库由鑫农公司投资所建，故鑫农公司对涉案仓库有处分权。宝粮公司虽然提供了海粮公司与金禾公司的转让协议，但对该协议付国强、李新圈、韩松全并不认可，特别是作为实际施工人的赵永良也不予认可，且该协议与鑫农公司的会记账册所显示的内容相悖，即工程款一直是由鑫农公司支付给赵永良，宝粮公司并未提供海粮公司向实际施工人赵永良支付过工程款的任何证据，因此对该协议本院不予采信。金禾公司现怠于向鑫农公司主张权利，其行为已侵害了鑫农公司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关于“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之规定，鑫农公司向宝粮公司主张代位权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因鑫农公司已经注销，其股东可以作为诉讼主体主张公司注销前的债权，本案中付国强、李新圈、韩松全主张鑫农公司注销前的债权亦符合法律规定。故付国强、李新圈、韩松全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从前述事实可以认定，宝粮公司于2017年10月16日还支付了涉案仓库2017年的相关租金，且宝粮公司已经支付付国强涉案仓库建库款10万元，因此宝粮公司上诉所称的仓库转让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相关权利义务没有发生，不应承担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审认定宝粮公司的诉讼主体适格并无不妥。二、关于赵永良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经查，在鑫农公司与金禾公司签订的仓库转让协议中，明确载明对欠付赵永良的工程款24.8万�一并转移，且在移交清单中对该笔款项予以注明。因此，赵永良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其主体资格应属适格。且原审中赵永良提出缓交诉讼费的申请，原审判决未判决赵永良承担诉讼费，故原审未收取赵永良的诉讼费并不违反法定程序。宝粮公司上诉所称的赵永良主体资格不适格及赵永良未交诉讼费、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另外，因鑫农公司与金禾公司于2011年11月18日所签订的《仓库转让协议》中，约定欠海粮公司272525.75元工程投资款由第三人办理债务手续，直接结算，付国强对此表示认可，因此，在应支付付国强、李新圈、韩松全等三人的款项中应予以扣除。综上，金禾公司欠付国强、李新圈、韩松全等三人的款项共计1240092.71元（1860618.46元-100000元-248000元-272525.75元），付国强、李新圈、韩松全三人只能就该款额依法�使代位权。综上所述，宝粮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结果有误，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17）豫0421民初18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限被告河南宝粮粮油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赵永良248000元工程款及利息(利息以本金248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1年11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三、驳回三原告及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赵永良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17）豫0421民初18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河南宝粮粮油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付国强、李新圈、韩松全等三人欠款1240092.71元及利息（�息以本金885000元自2011年11月1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5年11月30日,以本金785000元自2015年12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实际还款之日，以本金455092.71元自2011年11月18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833元，由河南宝粮粮油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9743元，由付国强、李新圈、韩松全负担120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954元，由河南宝粮粮油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2267元，由付国强、李新圈、韩松全负担368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国锋审 判 员 谢小丽审 判 员 朱 晓二〇一八年五月三日法官助理 雷 东书 记 员 尚亚晓附：本案裁判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做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