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泰兴刑初字第436号
公诉机关兴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某，私营业主。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12月18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宝洲，江苏邦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兴化市人民检察院以兴检诉刑诉（2015）3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木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苏宝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2月至2013年5月间，被告人孙某某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多次以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泰州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泰州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泰州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65份，税额计人民币2721309.88元，均已抵扣。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证人吴某、王某、罗某等人的证言；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企业注册登记材料、银行交易记录、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手机通讯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孙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某某提出2012年12月24日从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及从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均不清楚。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孙某某无前科劣迹、对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至2014年3月间，被告人孙某某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多次以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泰州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泰州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泰州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65份，税额计人民币2721309.88元，均已抵扣。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2年12月24日至2013年5月27日间，被告人孙某某多次以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罗某（另案处理）的泰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计47份，税额计人民币756926.08元，税款均已抵扣。分述如下：
1、2012年12月24日至12月26日，被告人孙某某以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罗某的泰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票号分别为01969268、01969269、01969270、01969271、01969272、01969273、01969274、01969275、01969276、01969277、01969278、01969309、01969310、01969311，税额计人民币219116.39元，均已抵扣。
2、2013年1月28日，被告人孙某某以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罗某的泰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票号分别为02031088、02031089、02031090、02031091、02031092、02031093、02031094、02031095、02031096，税额计人民币143283.36元，均已抵扣。
3、2013年4月26日，被告人孙某某以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罗某的泰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票号分别为02036029、02036030、02036031、02036032、02036033、02036034、02036035、02036036、02036037、02036038、02036039，税额计人民币178890.04元，均已抵扣。
4、2013年5月27日，被告人孙某某以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罗某的泰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票号分别为02074517、02074518、02074519、02074520、02074521、02074522、02074523、02074524、02074525、02074526、02074527、02074528、02074529，税额计人民币215636.29元，均已抵扣。
二、2012年12月24日，被告人孙某某以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罗某的泰州市闵江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票号分别为01969251、01969252、01969253、01969254、01969255、01969256、01969257、01969258、01969259、01969260、01969261、01969262、01969263、01969264、01969265、01969266、01969267，税额计人民币288952.15元，均已抵扣。
三、2013年5月27日至5月28日，被告人孙某某通过罗某介绍以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王某（另案处理）的泰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票号分别为02074530、02104671、02104672、02104673、02104674、02104675、02104676、02104677、02104678、02104679、02104680，税额计人民币176699.6元，均已抵扣。
四、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间，被告人孙某某多次以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吴某（另案处理）向王某的泰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3份，税额计人民币1213237.56元，均已抵扣。分述如下：
1、2013年12月26日，被告人孙某某以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吴某向王某的泰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票号分别为01357021、01357022、01357023、01357024、01357025、01357026、01357027、01357028、01357029、01357030、01357031、01357032、01357033、01357034、01357035、01357036、01357037、01357038、01357039、01357040，税额计人民币339403.96元，均已抵扣。
2、2014年1月21日，被告人孙某某以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吴某向王某的泰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票号分别为01452063、01452064、01452065、01452066、01452067、01452068、01452069、01452070、01452071、01452072、01452073、01452074、01452075、01452076、01452077、01452078、01452079、01452080、01452081、01452082、01452083、01452084、01452088，税额计人民币375612.71元，均已抵扣。
3、2014年2月25日，被告人孙某某以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吴某（另案处理）向王某的泰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票号分别为01501649、01501650、01501651、01501652、01501653、01501654、01501655、01501656、01501657、01501658、01501659，税额计人民币180746.57元，均已抵扣。
4、2014年3月26日，被告人孙某某以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吴某（另案处理）向王某的泰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票号分别为01516677、01516678、01516679、01516680、01516681、01516682、01516683、01516684、01516685、01516686、01516687、01516688、01516689、01516690、01516691、01516692、01516693、01516694、01516695，税额计人民币317474.32元，均已抵扣。
五、2013年12月26日，被告人孙某某以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吴某向王某的泰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票号分别为01356876、01356877、01356878、01356879、01356880、01356881、01356882、01356883、01356884、01356885、01356886、01356887、01356888、01356889、01356890、01356891、01356892，税额计人民币285494.49元，均已抵扣。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曾经用过137××××5096手机号码，2013年后就不用了，2014年10月开始使用15XXX066号码。2012年12月24日以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不清楚，其他的以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系其所为，辩解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均不清楚。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一共找孙某某从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开了五次左右的增值税发票。其是通过王某、吴某在网上联系的罗犇，后罗犇称其在外地没有空，罗犇就让孙某某跟其谈的，后其就认识了孙某某。第一次是2012年12月份开的，后来一直到2013年5月期间又开了3、4次发票，每一次都是其先跟孙某某联系，然后将相关开票内容告诉他，他把票开好后，其通过打卡将钱转至孙某某或者谢某甲的卡上，也有时是其把钱转到其公司的账上，由孙某某操作网银自己扣。其找孙某某开增值税发票都是直接跟孙某某接触的，只有第一次去长沙，找孙某某从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开增值税发票到其的某和某公司，当时孙某某带了另外一个20几岁的年轻小伙子去长沙火车站接其，然后带其去吃中饭，孙某某介绍这个人叫谢某甲，说是他兄弟，还说某公司就是他拿谢某甲的身份证登记的法人代表，吃饭的过程中，谢某甲不说话，都是孙某某跟其聊天，在其看来谢某甲是跟在孙某某后面跑腿的。吃过中饭，谢某甲先走了，孙某某带其去附近找了家宾馆，并把某、某公司的开票资料拿走了，第二天，孙某某一个人来找其，把开好的增值税发票带给其并带其去走资金流，其记得是在五楼一个住家房，谢某甲也在那里，孙某某就让其把网银U盾给他，然后孙某某指导谢某甲，在电脑上操作网银转账走资金流。2013年5月27日至28日其帮王某到湖南去找孙某某买了1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从湖南某贸易有限公司开到王某的泰州某公司的。当时王某跟其联系，要其帮他从外面买人民币100多万元的增值税进项票，其就去湖南找孙某某买了这11份发票，是按价税的4.5个点算的，这些发票都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
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的一天，罗某去山东找人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开得成，当时王某叫其在网上查查，其在网上查到一个罗先生可以开增值税发票，其就将这个罗先生的联系方式告诉了王某，王某又将罗先生的联系方式告诉了罗某，后罗某到湖南后，通过这个罗先生介绍找的一个姓孙的年轻人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3年5月，王某自己成立了泰州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其因为之前曾经和王某一起去过湖南，是帮罗某去湖南找这个小孙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当时留了小孙的手机号码，王某自己没有时间去，王某让其去湖南长沙找姓孙的开了9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些发票都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其中73份是从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开到泰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另外17份是从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开给泰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中某公司开的发票中有几份与某公司是同一天开的，当时姓孙的跟其说因一家公司的增值税发票不够，从另外一家公司开了些，就是这个某公司和某公司。另其证实“懂爱不法海”是孙某某的微信名，微信号是：“Kang”，汉语拼音就是孙某某的“康”。2014年2月份王某让其去找孙某某开增值税发票，其是通过微信跟孙某某联系的，后在2014年2月25日孙某某从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开了11张左右的增值税发票到某公司，开票费是按4.4个点算的，价税合计人民币1243962.02元，当日，王某把钱打到尾号475的卡上给其带去长沙，其先把钱转到其的长沙卡（尾号572）的卡上，然后直接网银转账人民币50000元到孙某卡上，当时还付了人民币5000元左右的现金给孙某某，一共付了人民币55000元左右，其中人民币5000元是其垫付的，所以2月27日其就把这个人民币4960元转到其尾号3211的兴化农行卡上。2014年3月26日孙某某从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开了19份或者20份增值税发票到某公司，价税合计人民币2184970元，开票费按4.4个点算的，当时也是通过微信联系的，当天从王某尾号475的卡上转了人民币95980元到其尾号572的卡上，接着从572的卡上转了人民币90600元到孙某的卡上，3月28日转了人民币5350元到其3211卡上，其中人民币90600元是开票费，另人民币5350元是其之前垫付的钱。2013年12月27日从王某尾号475的卡上转了人民币11810元到其尾号572的卡上，分三次取现人民币5000元、5000元和1800元是找孙某某在2013年12月开票的开票费，当时其还没有加孙某某微信，是打电话联系的。2014年1月21日，王某尾号475的卡转了人民币93760元到其长沙卡上，同天转了人民币20000元到孙某卡上，接着其从其长沙卡上转了人民币89500元到孙某卡上，是给的第二次找孙某某开票的钱。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的时候，罗某去山东看能不能找到增值税进项票到他的某和某公司，但是没有找到，其打电话回来，问其有没有熟悉的人，其就问吴某，吴某说他从网上联系到一个号码，能从湖南开增值税发票，其就让吴某联系罗某，并把这个人的号码给罗某，这个人也姓罗，具体叫什么我记不清了，后来罗某就直接从山东去了湖南，因为当时是2012年年底，罗某急需进项票，没几天罗某就带着开好的票回来了，告诉其是找的一个叫孙某某的人开的增值税发票。2013年5月份其成立泰州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没有路子找到增值税进项票，其就跟罗某说，让他帮其开点增值税发票，正好罗某去湖南给他的某、某公司开票，后来罗某回来告诉其找孙某某开的增值税发票，并把票给了其，其一看是从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开出的，价税合计人民币120多万元。从湖南开回来的进项票除了湖南某公司的外，其余的都是吴某帮其到湖南开回来的，吴某是找的孙某某开的票。开票费时其是把自己的一张不怎么用的农行卡（尾号475）给吴某带到湖南长沙，由吴某去湖南长沙找孙某某开票，然后其把钱打到这个卡上由吴某把开票费给孙某某。
4、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证实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份，注册资金人民币200万元，公司注册的法人代表是其，另外一个股东是孙某，当时是孙某某拿其的身份证去注册的这家公司，公司的注册资料都是孙某某去工商局办理的，其和孙某都没有去，这些资料上的名字不是其本人签字的，留的号码是孙某某当时的号码（137××××5096）。其是跟在孙某某后面打工的，孙某某也没有安排其做什么事。另当时孙某某把他的表弟孙某安排到长沙一个叫佳境天成的小区里，一直没有做什么事情。其和孙某一般就是在家里待着，有事孙某某就打电话安排其和孙某去做，一般是去长沙矿通钢材市场的大汉公司、南方建材公司等单位拿增值税发票，发票有的是开到某公司，有的是开到某公司，另外孙某某还带着其和孙某去银行办了一些个人储蓄卡，都开了网银，都是孙某某安排操作使用转账的，有时是孙某某自己操作，有时是孙某某安排其来操作，正常都是网银转账，由孙某某把钱从他的个人卡上转到一些公司的账户上，然后再从这些公司账户上转到某公司账户上，再转到其卡上，再从其卡上转给孙某某，这些公司的账号都是孙某某提供的。2013年4月左右，孙某某有一个叫李少林的朋友被上海公安局抓了，当时长沙矿通钢材市场的人都知道了，是因为犯了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罪，其想了一下，从2012年9、10月到长沙，孙某某拿其和孙某的身份证办了某公司到2013年4月份李少林被抓，孙某某一直没有做过什么生意，都是让其去一些公司拿增值税发票，然后交给会计记账，另外，孙某某和李少林是朋友关系，孙某某还告诉其，他看到李少林开了公司赚钱了，他才想起来开公司赚钱的，2013年4月份，长沙国税局的工作人员还把其和孙某某喊过去接受调查，其就怀疑孙某某也是做这个虚开生意的，其就回邵阳了，其还要求孙某某把湖南某公司注销掉，他有没有注销其不知道。另外2013年3、4月份的时候，当时李少林还没有被抓，孙某某让其找几个朋友的身份证拿来开公司，其就找了其表弟李某和谢某乙，让他们把身份证给其用一下，身份证拿过来之后其就拿给了孙某某，孙某某拿他们两个的身份证去办了两家公司，一家叫某公司，一家叫某公司，李某和谢某乙跟某公司、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是孙某某拿他们的身份证去挂了个名。2012年12月份，孙某某带了一个外地男子到其和孙某的宿舍（辨认为罗某），让其喊这个外地人罗总，孙某某操作电脑登陆网银走了一系列资金流。孙某某的微信号是“kang”，就是“康”的汉语拼音。
5、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孙某某的母亲，153××××8552手机号码是其本人使用的，大概是在2013年、2014年左右使用的，平时其将手机给孙某某往手机里保存联系人信息，自己年纪大了，不会使用微信、QQ等工具，自己使用的手机也是老人手机，不是智能手机。
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至2013年5月份，其在长沙天佑财务咨询公司工作，天佑公司是一个财务代账公司，自己为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代过账。谢某甲、孙某某、孙某和李某四个人是一起的，他们另外还有某钢铁公司、某钢铁公司这两个单位，也是在天佑公司找的代账会计。平时都是孙某某安排其怎么做账，其他人不说话。其印象中谢某甲、孙某、孙某某、李某四个人来天佑公司是以孙某某主事为主，他就是老板。
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孙某是其儿子，2012年4月份，孙某告诉其自己在长沙跟在孙某某后面打工。
8、证人谢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3、4月份，孙某某通过谢某甲向其借了身份证，后来听谢某甲说孙某某用其和李某的身份证注册了两家公司，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不是自己注册的，公司的注册资料上也不是自己的签名。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5月份，孙某某通过谢某甲找到其跟在孙某某后面做事，孙某某借其身份证用，其办理过的一张62×××71的农行卡，一直在孙某某处使用。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不是自己注册的，公司的注册资料上也不是自己的签名。自己跟在孙某某后面帮忙送一些发票给会计，有几次和孙某某一起去找一个女会计。
三、书证
1、兴化市公安局网监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微信“懂爱不法海”（微信号为“×××”）所绑定的手机号码为153××××8552。
2、兴化市公安局提取的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天心分局企业注册登记资料，证实长沙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登记法定代表人为孙某某，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登记法定代表人为谢某甲，二份登记资料联系方式均为137××××5096。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登记股东均为谢某乙、李某，两人分别登记为两公司法定代表人。
3、兴化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泰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泰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泰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进项票抵扣认证清单，证实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开出增值税发票到泰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泰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泰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已全部认证抵扣。2012年12月24日至26日，某公司开出增值税发票14份至某公司，税额合计人民币219116.39元；2013年1月28日开出增值税发票9份至某公司，税额合计人民币143283.36元；2013年4月26日，开出增值税发票11份至某公司，税额合计人民币178890.04元；2013年5月27日开出增值税发票13份，至某公司，税额合计人民币215636.29元。2012年12月24日，某公司开出增值税发票17份至某公司，税额合计人民币288952.15元。2013年5月27日至28日，某公司开出增值税发票11份至某公司，税额合计人民币176699.6元。2013年12月26日某公司开出增值税发票20份至某公司，税额合计人民币339403.96元。2014年1月21日某公司开出增值税发票23份至某公司，税额合计人民币375612.71元。2014年2月25日，某公司开出增值税发票11份至某公司，税额合计人民币180746.57元。2014年3月26日，某公司开出增值税发票19份至某公司，税额合计人民币317474.32元。2013年12月26日，某公司开出增值税发票17份至某公司，税额合计人民币285494.49元。
4、长沙市公安局韭菜园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孙某某于2014年12月18日在长沙市蔡锷北路被长沙警方抓获归案。
5、兴化市公安局提取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某某于1986年10月30日生，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6、兴化市公安局提取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孙某某、罗某、某公司、某公司、某公司、谢某甲、王某（尾号475）、吴某（尾号572）、孙某之间银行卡交易转账的情况；结合罗某、吴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孙某某于2012年12月24日以及2013年2月4日制造虚假资金流的情况；
7、兴化市公安局提取的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信息，证实李少林因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于2013年5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决。
四、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罗某辨认出孙某某；吴某辨认出孙某某；谢某甲辨认出罗某。
五、电子数据
1、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孙某某手机通讯录截图，证实孙某某手机中保存的“妈妈”手机号码为153××××8552。
2、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从吴某手机中提取到吴某微信与用户名“懂爱不法海”（微信号×××）聊天的记录，聊天记录中有开票金额、国税局税率等开票事项的内容。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提出2012年12月24日从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及从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均不清楚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以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某某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上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至罗某的泰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泰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及王某的泰州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事实，有证人罗某、王某、吴某、谢某甲、岳某、谢某乙、李某、赵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内容截图、手机通讯录截图、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上列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定案，故对此辩解以及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某某无前科劣迹、对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8日起至2024年12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二百七十二万一千三百零九元八角八分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洪涛
审 判 员 许志兰
人民陪审员 夏东俊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二日
见习书记员 李 斌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