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揭中法刑一终字第68号
原公诉机关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甲，男，1979年2月18日出，广东省揭阳市人，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系本案被害人，也系上诉人江某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大儿子。
上诉人胡某甲，女，1954年8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阳市人，住址同上。系江某乙的妻子。
上诉人江某丙，男，198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阳市人，住址同上。系江某乙的小儿子。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某丁，又名江某戊，男，195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揭阳市揭东区。因本案于2014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
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审理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江某丁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乙、江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8月12日作出（2014）揭东法刑初字第1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乙、江某甲及原审被告人江某丁对附带民事判决部分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刑事判决部分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出上诉、抗诉，业已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审理期间，上诉人江某乙死亡。本院依法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并通知江某乙的法定继承人胡某甲、江某甲、江某丙作为当事人承担诉讼。经阅卷，审查上诉意见，询问双方当事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0月12日晚上9时许，被告人江某丁与被害人江某甲在位于揭阳市揭东区曲溪街道港畔村龙港路中段“某某建材”店中商谈建造房屋公墙一事，双方因意见不一发生争执继而打架，期间江某丁的左眼受伤。双方被劝开，后江某丁的儿子江某己、江某辛闻讯赶到现场，江某甲又两次挑衅江某己、江某辛，均引致江某己、江某辛追赶江某甲。跟在江某己、江某辛后面的江某丁途经揭阳市揭东区城东开发区“777”酒吧斜对面时遇见被害人江某乙，江某丁与江某乙发生纠纷，期间江某丁致江某乙受伤。案发后，经法医鉴定，伤者江某甲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伤者江某乙身体损伤程度属轻伤。
2014年1月26日，被告人江某丁到所在村基层组织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被害人江某乙、江某甲受伤后均到揭阳市揭东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天数均为110天，江某乙花去医疗费人民币（下同）51296.7元，江某甲花去医疗费37151元（含每天床位费38.64元以及2013年11月19日到揭阳市人民医院的检查费883.40元）。江某乙、江某甲均系非农业家庭户口，无业。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江某乙、江某甲的陈述，证人江某亥、江某庚、江某癸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材料，公安机关抓获经过等证实材料，病案资料、诊断证明、医疗费收据，鉴定文书及被告人江某丁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江某丁向原审法院申请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乙、江某甲的住院治疗时间及用药情况进行司法审查。原审法院征求原、被告双方意见后，依法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出具东方司鉴（2014）临鉴字第1062、10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江某乙的医疗终结期限可为5个月（包含住院110天）；江某乙的药物费用统计共31552.44元，均存在药物使用适应症。但其中包含有2278.38元的部分药物费用欠缺用药必要性依据；江某甲的合理医疗时间（含住院时间）为1个月；统计药物费用共20999.62元，均存在使用适应症。但其中包含有12987.2元的部分药物费用欠缺用药必要性、用药剂量及疗程合理依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江某丁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轻伤，1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被告人江某丁到所在村基层组织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予从轻处罚。鉴于被害人江某甲对诱发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责任，且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故对江某丁可予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某丁的犯罪行为使被害人江某乙、江某甲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乙诉请要求被告人江某丁赔偿各项人身损害赔偿费用共计197073.41元。其中后续治疗费30000元及营养费20000元，其未提供相关医疗机构诊断意见或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明，故对该2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人江某乙诉请误工费30904.66元，其受伤时已年满60周岁，且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自己确有误工损失，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江某乙住院天数为110天，根据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东方司鉴（2014）临鉴字第10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各项赔偿标准，江某乙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计算确定如下：1.医疗费：51296.7－2278.38＝49018.32元。2.护理费：江某乙住院110天，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住院期间每天需要护理人员2人，故按每天护理人数1人计算为51415元／年÷365天×110天×1人＝15494.93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10天＝11000元。4.对于江某乙诉请的交通费10000元，其未提供相应的票据凭证予以证明，对该费用本应不予支持，鉴其有实际发生交通费用，可酌情以交通费1000元计入经济损失。以上4项合共76513.25元，由被告人江某丁负责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甲诉请要求被告人江某丁赔偿各项人身损害赔偿费用共计157803.25元。其中后续治疗费30000元及营养费20000元，其未提供相关医疗机构诊断意见或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明，故对该2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江某甲的合理医疗时间（含住院时间）为1个月，其诉请的医疗费中包含110天的住院床位费，其超出合理医疗时间1个月的床位费3091.2元依法不能计赔；其超出此期间到揭阳市人民医院的检查费883.4元也不能计赔。根据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东方司鉴（2014）临鉴字第10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各项赔偿标准，并结合本案案情，江某甲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计算确定如下：1.医疗费：37151－12987.2－3091.2－883.4＝20189.2元。2.误工费：江某甲合理医疗时间为1个月，江某甲系非农业户口，无业，按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故误工费确定为：59345元÷365天×30天＝4878元。3.护理费：江某甲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住院期间每天需要护理人员2人，故按每天护理人数1人计算为：51415元／年÷365天×30天×1人＝422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0天＝3000元。5.对于原告人江某甲诉请的交通费10000元，因其未提供相应的票据凭证予以证明，对该费用本应不予支持，鉴其有实际发生交通费用，可酌情以交通费300元计入经济损失。以上5项合共32593.2元。鉴于被害人江某甲对本案纠纷的发生有明显的过错，依法可减轻被告人江某丁对江某甲30%的民事赔偿责任。故被告人江某丁应赔偿江某甲的经济损失：32593.2元×70%＝22815.24元。遂依法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江某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二、被告人江某丁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乙的经济损失76513.25元。三、被告人江某丁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甲的经济损失22815.24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乙、江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胡某甲、江某甲、江某丙均上诉称：1.江某乙、江某甲系在医生的指导下用药，所花费医疗费均为必要、合理的费用，依法应予以全额支持；2.江某甲在揭阳市人民医院的检查费883.4元系在医生要求下前往医院检查，属于必要的检查费，依法应予支持；3.江某甲住院110天完全符合规定的合理期限，也符合其病情的需要，应以110天计算其住院时间及相应的床位费3091.2元应予支持；4.江某乙、江某甲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属于客观必然发生的费用，应予支持；5.江某乙因被江某丁故意伤害致住院治疗，必影响其劳动收入，故其误工费也应依法支持；6.江某甲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7.原审判决认定江某丁自首情节错误导致对其量刑畸轻；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全额支持其一审的诉讼请求，并对江某丁予以严惩。
原审被告人江某丁上诉称江某乙与江某甲在本案中都有重大过错，均应承担70％的民事责任；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江某丁伤害江某乙、江某甲，致江某乙轻伤、江某甲轻微伤以及致该2人遭受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法庭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胡某甲、江某甲、江某丙及江某丁的上诉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1.本案中《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原审法院征得双方当事人的意见后依法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均具备资质，鉴定程序符合规定，鉴定的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鉴定意见明确、形式完备，与本案待证事实即医疗住院治疗时间及用药情况具有关联性，可予采信。故原审判决按照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江某乙、江某甲相关的缺乏用药必要性的药物费用及不合理的医疗时间予以剔除，以及对江某甲合理治疗时间外在医院的床位费予以剔除，并无不当；而关于江某甲在揭阳市人民医院的检查费883.4元系在其合理医疗时间外产生的费用，原审判决予以剔除亦无不当。故胡某甲、江某甲、江某丙关于医疗费、检查费、床位费及住院时间的上诉意见均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及误工费的问题。首先，虽然江某乙、江某甲的出院小结均医嘱出院后加强营养，但营养费系指受害人在遭受人身伤害后，为弥补该损害实际需要补充的营养，且系针对损伤严重或损伤导致机体明显代谢增高、营养储备明显消耗及机体摄入、吸收、利用明显不足，尚需要补充大量能量以及营养才能有利于恢复的受伤者，《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江某乙、江某甲无营养吸收功能障碍，并据此对部分营养药品鉴定为欠缺用药必要性，故胡某甲、江某甲、江某丙诉请营养费的依据不足，不应认定；其次，胡某甲、江某甲、江某丙就后续治疗费未能提供相关医疗机构诊断意见或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明，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再次，胡某甲、江某甲、江某丙关于交通费未能提供相应的正式票据予以证明，原审判决鉴于实际发生交通费用情况酌情予以计赔并无不当；最后，江某乙因本案受伤时已年满60周岁，且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确有误工损失，原审判决对其诉请误工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故胡某甲、江某甲、江某丙关于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及误工费的上诉意见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本案中的过错问题。根据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江某甲在与江某丁打架后，又两次对江某丁的儿子江某己、江某辛进行挑衅，对诱发本案负有一定责任，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其有一定过错并由其承担30％的民事责任是正确、适当的，应予支持；而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江某乙在本案中有过错。故上诉人江某甲称其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的意见；上诉人江某丁称江某乙与江某甲在本案中都有重大过错，均应承担70％的民事责任的意见；均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4.关于一审刑事判决对江某丁的量刑问题。胡某甲、江某甲、江某丙作为附带民事诉讼主体，对一审刑事判决部分没有上诉权，只能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请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按法定程序提出申诉。故上述3人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江某丁自首情节错误导致对其量刑畸轻，请求对江某丁予以严惩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江某丁故意地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上诉人江某乙轻伤、上诉人江某甲轻微伤并造成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令赔偿经济损失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胡某甲、江某甲、江某丙及江某丁请求二审改判的理由均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旭强
代理审判员 许伟娜
代理审判员 林伟涛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谢昭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