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吉中刑终字第338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勇（别名李强），男，198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小白山乡段吉村*组，公民身份号码2202111987********。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谭洪志，吉林明达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亮（别名ＸＸ），男，199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铁岭镇一村铁空街**号，公民身份号码2310031990********。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付某，男，1987年3月1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市丰满区丰电街*****号，公民身份号码2202111987********。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某甲，男，198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兰西县，住黑龙江省兰西县康荣乡荣兴村后唐窑屯，公民身份号码2323251986********。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靖某某，男，1985年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安达市，住黑龙江省安达市五道街油厂家属楼*单元301，公民身份号码2323021985********。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同年12月16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孟某甲，女，1990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黑龙江省绥化市安达市，住黑龙江省安达市五道街油厂家属楼*单元301，公民身份号码2323021990********。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同年12月16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贾某甲，女，1997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八井子乡永合村青龙山，公民身份号码2306061997********。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某，女，199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伊春市铁力市，住黑龙江省铁力市*组，公民身份号码2390051990********。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89年8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德惠市，住吉林省德惠市同太乡新立屯*组，公民身份号码2201831989********。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邱某甲，女，199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望奎县，公民身份号码2323241992********，。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女，199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望奎县后三乡厢白七村，公民身份号码2323241993********。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女，1989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奈曼旗，住内蒙古自治区奈曼旗东星社区6委*组**号，公民身份号码1523261989********。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取保候审。
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勇、刘国亮、付某、孙某甲、靖某某、孟某甲、贾某甲、周某、张某甲、邱某甲、李某、王某甲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2015）船刑初字第2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勇、刘国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淑娟、代理检察员陆喜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勇及其辩护人谭红杰、上诉人刘国亮、原审被告人付某、孙某甲、靖某某、孟某甲、贾某甲、周某、张某甲、邱某甲、李某、王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3月初，被告人李勇在吉林市船营区第三十中学附近租一处门市经营西餐厅，与被告人刘国亮共谋以“酒托”方式诈取顾客高额餐饮费用。李勇、刘国亮商定后，由被告人李勇和刘国亮联系“托头”，“托头”由李勇统一管理，由“托头”负责联系“键盘手”和女“酒托”，“键盘手”负责在网上通过微信、陌陌、QQ等方式联系男顾客，并把男顾客的信息及联系方式传给“托头”，“托头”再将男顾客的联系方式传给女“酒托”，女“酒托”负责联系男顾客见面并将其带到李勇的西餐厅消费。顾客消费过程中，餐厅方面将低价红酒配以红茶或雪碧进行勾兑充当高价红酒销售给顾客，赚取高额利润。被告人刘国亮、付某在餐厅做服务工作，其中刘国亮负责调酒、点单、刷卡、结算，付某负责将每日结算的现金汇总交给李勇。刘国亮根据顾客单次消费金额收取几十到几百不等的小费，之后与付某平分收入。李勇收取每单收入的20%左右，其他“托头”收取每单收入的80%左右，再由“托头”自主分配给“键盘手”及女“酒托”。
从2015年3月3日至3月16日，在李勇、刘国亮组织下，共有被害人刘某等43人在该西餐厅被欺骗消费人民币71770元。在案被告人具体参与犯罪事实如下：
李勇亲任“托头”组织被告人贾某甲、王某甲任女“酒托”实施的行为中，经贾某甲共骗取4名被害人人民币17580元，其中被害人王某乙被骗人民币1650元，被害人周某甲被骗人民币12000元，被害人常某甲被骗人民币2950元，被害人王某丁被骗人民币980元；经王某甲共骗取10名被害人人民币4000元，其中被害人陈某甲被骗人民币550元，被害人臧某甲被骗人民币650元，被害人郭某甲被骗人民币300元，被害人迟某甲被骗人民币700元，被害人于某甲被骗人民币600元（经公安机关介入调解已返还500元），被害人陈某乙被骗人民币100元，被害人惠某被骗人民币150元，被害人李某甲被骗人民币250元，被害人程某甲被骗人民币100元，被害人徐某甲被骗人民币600元（经公安机关介入调解已返还300元）。
被告人孙某甲任“托头”组织被告人周某、李某任女“酒托”实施的行为中，经周某共骗取12名被害人人民币14410元，其中被害人王某丙被骗人民币200元，被害人张某乙被骗人民币200元，被害人刘某甲被骗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李某乙被骗人民币4600元，被害人李某丙被骗人民币600元，被害人李某丁被骗人民币1600元，被害人杨某甲被骗人民币300元，被害人文某甲被骗人民币300元，被害人王某戊被骗人民币450元（经公安机关介入调解已返还），被害人刘某甲被骗人民币600元，被害人文某乙被骗人民币1600元，被害人周某乙被骗人民币1960元；经李某共骗取5名被害人人民币5580元，其中被害人李某丙被骗人民币2200元，被害人王某戌被骗人民币1980元，被害人滕某甲被骗人民币600元，被害人伍某甲被骗人民币600元，被害人朱某甲被骗人民币200元。
被告人靖某某任“托头”组织被告人孟某甲任女“酒托”实施的行为中，经孟某甲共骗取7名被害人人民币19300元，其中被害人刘某被骗人民币13400元，被害人苏某甲被骗人民币300元，被害人宋某甲被骗人民币200元，被害人林某甲被骗人民币500元，被害人李某丙被骗人民币600元，被害人仲某某被骗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陈某丙被骗人民币2300元。
被告人张某甲任“托头”组织被告人邱某甲任女“酒托”实施的行为中，经邱某甲共骗取5名被害人人民币10900元，其中被害人宋某乙被骗人民币6200元，被害人李某丁被骗人民币400元，被害人张某丙被骗人民币800元，被害人高某甲被骗人民币3200元，被害人范某甲被骗人民币3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勇、刘国亮、付某、孙某甲、靖某某、孟某甲、贾某甲、周某、张某甲、邱某甲、李某、王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国亮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从被告人付某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从被告人孙某甲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9800元，从被告人孟某甲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从被告人张某甲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3400元，共计人民币242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付某、孙某甲、靖某某、孟某甲、贾某甲、周某、张某甲、邱某甲、李某家属代上述被告人向本院提存了用于向被害人退赔的有关钱款共46320元。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破案经过及抓捕经过，载明各被告人均被抓获到案。
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宋某乙等6人辨认出被告人邱某甲系对其诈骗的人；被害人李某乙等5人辨认出被告人李某系对其诈骗的人；被害人陈某甲等10人辨认出被告人王某甲系对其诈骗的人；被害人刘伟等7人辨认出被告人孟某甲系对其诈骗的人；被害人王某甲等4人辨认出被告人贾某甲系对其诈骗的人；被害人等11人辨认出被告人周某系对其诈骗的人。
3、欢喜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张某乙辨认笔录中2号照片周某为对其实施诈骗的人；被害人刘某甲因时间较长，无法辨认被告人；被害人孙某丁不配合公安机关工作，没有制作辨认笔录。
4、欢喜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从被告人刘国亮处扣押的销货清单，载明娜代表邱某甲、大英代表孟某甲、A代表周某、B代表李某、胖妹代表吴倩、新代表姜玲、H代表贾某甲、大力代表王某甲。
5、吉林市船营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载明向被害人提供的套餐消费实际总价值为人民币32元。
6、销货清单、被告人李勇银行明细、李勇POS账户流水明细，载明李勇等人获利情况，其中被害人常某甲提供消费卡号，证实其实际被骗金额为2950元，被害人刘伟提供消费卡号，证实其实际被骗金额为13400元。
7、李勇手机银行截图，载明李勇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其他诈骗参与人分赃。
8、手机聊天截图，证实本案诈骗手段，系采用短信聊天交友的方式约被害人见面。
9、实施诈骗的西餐厅照片12张，载明作案场所情况。
10、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载明公安从被告人手中扣押涉案手机十五部、POS机一部、菜单一本、银行卡三张，从刘国亮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从付某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从孙某甲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9800元，从孟某甲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从张某甲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3400元。
11、常住人口信息载明被告人李勇、刘国亮、付某、靖某某、孟某甲、孙某甲、周某、李某、张某甲、贾某甲、邱某甲、王某甲自然情况。
12、被害人刘某陈述，称其通过QQ认识了网名叫lndulge林小雨的女网友，约其到三十中旁的一家西餐厅吃饭，点了一个B套餐，然后服务生上来一杯红酒，一盘果盘、一盘干果，后这名女子又要了3次酒，其分五次刷的卡付款，被骗了13600元。
13、被害人陈某丙陈述，2015年3月9日，其在QQ上认识一个网名叫“飘”的女网友，后来约去三十中附近的西餐厅吃饭，其先付了600元，当第一大杯酒喝没后，女网友又点了酒，服务员给上酒的时候说是拉菲并让其买单说1700，然后其刷卡1100，现金付600元。
14、被害人苏某甲陈述，其于3月16号下午在船营区三十中学附近的西餐厅被通过QQ认识的网名叫lndulge林小雨，自称林雨的女网友以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现金300元。
15、被害人宋某甲陈述，其于2015年3月12日在船营区第三十中学附近的西餐厅被通过QQ认识的名叫林乐的女网友以套餐消费的形式骗了现金200元。
16、被害人林某甲陈述，其于2015年3月12日中午在船营区第三十中附近的西餐厅被通过QQ认识的名叫林雨的女网友通过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现金500元。
17、被害人李某丙陈述，其于2015年3月13日在船营区三十中附近的西餐厅被通过QQ认识的名叫林雨的女网友以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现金600元。
18、被害人仲某某陈述，其于2015年3月13日在船营区三十中附近的西餐厅被通过QQ认识的名叫林乐的女网友以以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2000元。
19、被害人王某乙陈述，其于2015年3月8日在船营区柴草市三十中学边上的一个西餐厅被通过微信认识的女网友骗了1650元。
20、被害人周某甲陈述，其在三十中附近的西餐厅被通过陌陌认识的女网友以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12000元左右。
21、被害人常某甲陈述，其于2015年3月9日在吉林市船营区三十中附近的西餐厅被QQ网名“调戏小娘子”、自称王宁馨的女网友以消费的方式骗了3000元。
22、被害人王某丁陈述，其于2015年3月5日在三十中附近的西餐厅被通过QQ认识的女网友以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980元。
23、被害人张某乙陈述，称其与在陌陌聊天室里认识了手机号为1362432****的女网友，女网友约其到三十中附近一家西餐厅喝点东西。到了那家餐厅后，女网友点了一个A套餐，上来了一大杯红酒，一个水果盘，一个干果盘。一分钟后服务生说598元，让其买单。其只有200元，女网友说剩下的她付。其付了200元现金后，那个女孩开始找理由要离开。正说着话时，女网友打来了电话，其才知道自己见错了网友，手机码为136的女网友说到三十中门口了，也约其到这家西餐厅。
24、被害人王某丙陈述，其于2015年3月16日在船营区三十中附近的西餐厅内被自称马婷婷的女网友以西餐厅A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现金200元。
25、被害人刘某甲陈述，其于2015年03月14日在三十中附近的西餐厅被通过陌陌认识的女网友以西餐厅A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2000多元。
26、被害人李某乙陈述，其于2015年3月16日在船营区三十中后面的西餐厅被通过陌陌认识的自称鑫鑫女网友骗了4600元。
27、被害人李某丙陈述，其于2015年3月11日晚在船营区三十中学附近的一家西餐厅，被通过陌陌认识的自称夏思语女网友，以西餐厅A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600元。
28、被害人李某丁陈述，其于3月11日在船营区三十中附近西餐厅被通过QQ聊天认识的自称鑫鑫的女网友，以西餐厅A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1600元。
29、被害人杨某甲陈述，其于2015年3月中旬的一天在三十中附近西餐厅被通过微信认识的女网友，以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现金300元。
30、被害人文某甲陈述，其于2015年3月12日在船营区第三十中附近的西餐厅被通过陌陌认识的女网友，以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300元。
31、被害人王某戊陈述，其于2015年3月初在船营区第三十中学附近的西餐厅与通过QQ认识的网名叫一切随缘，自称叫李雪的女网友见面，进去后那个女的点了一个套餐，消费650元，其只有450元，其到银行取钱后，把450元给了服务生后就出门报了警，警察过来后经过协调，这家西餐厅把450元返还给其。
32、被害人刘某乙陈述，其于2015年3月8日在三十附近的一家西餐厅被通过陌陌认识的自称夏思语的女网友以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600元。
33、被害人文某乙陈述，其于2015年3月16日在三十中附近西餐厅被陌陌名字“社会温柔你婷美”的女网友，以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1600元。
34、被害人周某乙陈述，其于2015年3月8日在三十中附近的西餐厅被通过陌陌认识的女网友骗了1960元。
35、被害人宋某乙陈述，其于2015年3月7日在三十中附近西餐厅被通过陌陌认识的名叫梁薇的女网友以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6200元。
36、被害人李某丁陈述，其于3月16日在三十中附近西餐厅被通过QQ认识的女网友，以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现金400元。
37、被害人张某丙陈述，其于2015年3月11日在三十中附近的西餐厅被QQ女网友骗了现金800元。
38、被害人高某甲陈述，其于2015年3月16日在三十中后面的一个西餐厅被微信名为婷婷的女网友骗了3200元。
39、被害人范某甲陈述，其于2015年3月16日在船营区三十中附近的西餐厅被通过QQ认识的女网友骗了现金300元。
40、被害人李某乙陈述，其于3月16日中午在三十中学边上的咖啡馆被一个通过微信认识的20多岁的自称婷婷的女网友通过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现金2200元。
41、被害人王某戌陈述，其于2015年3月10日在吉林市船营区三十中附近的一家西餐厅被陌陌网友以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1980元。
42、被害人滕某甲陈述，其于2015年3月10日在吉林市船营区三十中附近的一家西餐厅被陌陌的网友陈欣以西餐厅A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600元。
43、被害人伍某甲陈述，其于2015年3月13日在吉林市船营区三十中附近的西餐厅被QQ女网友以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600元。
44、被害人朱某甲陈述，其于2015年3月16日在吉林市三十中学附近的一家西餐厅被一个网名叫“社会温柔你婷妹”，自称“马婷婷”的陌陌好友，以西餐厅A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200元。
45、被害人陈某甲陈述，其于2015年3月初在吉林市船营区三十中附近的西餐厅被一个通过陌陌认识的20多岁的女孩通过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550元。
46、被害人臧某甲陈述，其于2015年3月初在三十中附近的西餐厅被一个通过手机QQ认识的自称“王宁馨”的女网友骗了现金650元。
47、被害人郭某甲陈述，其于2015年3月初的时候，在船营区三十中附近的西餐厅被一个通过陌陌认识的女孩骗了现金300元。
48、被害人迟某甲陈述，其于2015年3月9日在船营区三十中后侧一家西餐厅被一个通过陌陌认识的女孩骗取现金700元。
49、被害人于某甲陈述，其于2015年3月13日在船营区三十中附近的一家西餐厅被一个通过陌陌认识的网名安若宣的女网友以西餐厅A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现金600元，过后其报警，在警察的协调下返还其500元。
50、被害人陈某乙陈述，其于2015年3月4日在三十中附近的西餐厅被一个通过陌陌认识的自称“刘艺璇”的女网友通过西餐厅A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100元现金。
51、被害人惠某陈述，其于2015年3月初在吉林市船营区三十中附近的西餐厅被一个女网友以吃饭消费的方式骗了现金150元。
52、被害人李某甲陈述，其于2015年3月9日在三十中门口被一个通过陌陌认识的网名为大大咧咧的女网友通过在西餐厅套餐消费的方式被骗了250元现金。
53、被害人程某甲陈述，其于2015年3月初在吉林市船营区三十中附近的一家西餐厅被一个通过QQ认识的的女孩通过套餐消费的方式骗了100元现金。
54、被害人徐某甲陈述，其于2015年3月14日在吉林市三十中旁边的西餐厅被通过QQ聊天的女网友骗了600元钱，离开后其报警，民警调解，老板还其300元钱。
55、证人姜某甲证言，证实其在上网时认识的张某丁，然后通过张来吉林市李勇西餐厅做酒托。李勇给其发顾客的信息，让其打电话约顾客到西餐厅附近见面，之后带客人到西餐厅里边点餐。西餐厅有不少像其这样的女的，这些女的带男的过来点餐。西餐厅挣的是这个钱，里边东西贵。
56、证人张某戊证言，证实其妻子姜某甲在李勇的西餐厅做酒托，李勇给姜电话号码，直接打电话约出来吃饭，上李勇开的西餐厅吃饭，姜挣提成。
57、证人丛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QQ群和李勇认识的，就是酒托的一个群，李勇是群主，李在群里发布招聘业务员的信息，其和李勇联系后就来吉林了。其到吉林市后用QQ加入了很多群，在群里发布招聘业务员的信息，给李勇的西餐厅招聘酒托。
58、证人宋某丙证言，证实2015年3月初，其与朋友付某到李勇开的西餐厅店上班。平时其与刘国亮、付某三个在店里。刘国亮负责客人消费刷卡、买单、写单子、其负责上东西，收拾桌子。付某负责收钱。客人都是李勇找的女的带来的。上的干果、果盘、红酒等，都是李勇便宜买过来的，在店里高价卖给那些女的带来的客人。其知道刘国亮、付某挣每天的小费。
59、证人张某丁证言，证实李勇通过键盘手给其发过来电话号码，其把这些电话号码给其妻子王某甲，让其妻子打电话给这些人到李勇的西餐厅消费，就按营业额的百分之十五给王某甲。此外，李勇给其的号码其还给贾某甲、邱某甲了。其与王某甲一共得1000余元。
60、证人张某戊证言，证实李勇、付某、刘国亮、还有一个小胖子他们四个在西餐厅店里。贾某甲、王某甲、姜某甲等人负责陪客人吃饭。其听张志刚说李勇负责给这些女的电话号码，让她们联系客人过来见面吃饭。贾某甲、王某甲、姜玲是李勇自己雇来的，其他人怎么找的不太清楚。贾某甲、王某甲、姜玲分西餐厅消费的百分之三十。
61、被告人李勇供述，供认2015年春节前后，其在三十中附近租了一个房子打算要干酒托，因为其以前在济南的时候看见别人开过酒托的店挺挣钱的，于是自己也想开一家酒托的餐厅。这期间其通过QQ联系的刘国亮，让刘国亮跟其一起干，刘当时就同意了，然后刘来帮其一起装修店面，期间其又联系了丛某乙，丛又联系的靖某某。刘国亮联系的孙某甲和张某甲，女孩都是由托头自己联系的，其手下的三个女孩是刘国亮给联系的，分别是姜某甲、贾某甲、王某甲。其是西餐厅的老板，负责策划酒托的事，键盘手负责在网上联系男顾客，并把男顾客的信息传给下面的托头，托头负责联系女酒托和键盘手，女孩负责接待键盘手联系的男顾客并把客人带到西餐厅消费。其赚每单的20%，给托头80%，托头会将其中的30-35%给键盘手，剩下的由托头自己定。西餐厅从3月3日到现在以这种方式营业，红酒是其从超市以二三十元每瓶的价格买来的，再配以普通红茶饮料由刘国亮负责在店里勾兑，再由刘国亮以法国干红等名酒的方式卖给女酒托拉来的男顾客，每个客人消费从几百元至上万元不等，所获取的利润按以上所说的比例分成，由其分配给大家。其共获利2万余元。付某在店里收现金，刘国亮是服务员负责调酒和点单还有刷卡，客人消费的单子也由刘记录。刘国亮每单提几十到几百不等的小费，付某是按销售额大小由刘国亮给分不等的小费，他们都知道酒托骗人的事。店内POS机是其办的，给顾客刷卡用的，绑定的银行卡是其所办理的吉林银行卡。
62、被告人刘国亮供述，供认2015年春节前后，李勇在三十中附近租了一个房子打算要干酒托，这期间李勇通过QQ联系其，让其一起干，其同意了，然后其来帮李勇装修店面。其联系了孙某甲还有张某甲，女孩都是由托头自己联系的，李勇手下的三个女孩是其给联系的。这样李勇从3月3日以招募键盘手在网上冒充女孩的方式联系男顾客，并把这些顾客的网名、电话号等资料以QQ的方式发给托头，托头再把这些客人的资料给女酒托，女酒托电话联系顾客带到西餐厅消费红酒，红酒是李勇从超市以二三十元每瓶的价格买来的，再配以普通红茶饮料由其负责在店里勾兑，再由其以法国干红、拉菲等名酒的方式卖给女酒托拉来的男顾客，每个客人消费从几百元至上万元不等，所获取的利润由李勇按比例分成。李勇分每单的20%，给托头80%，托头会将其中的30%至35%给键盘手，剩下的如何分配由托头自己定。李勇有三个直接管理的女酒托，姜某甲、贾某甲，王某甲。其是服务员负责调酒和点单还有刷卡，客人结账后其提成小费，消费满600，其向客人要50元小费，超过1000其向客人要100。如果消费不满600其从账单中扣20，客人每次消费其都向客人要调酒和服务费，点一次酒要一次，赚的小费其和付某一人一半，其赚了5000多元。其记录的单子上的名字大英是靖某某媳妇孟某甲、胖妹是吴某甲、A是孙某甲的女朋友周某、B是李某、2也是靖某某带来的人、新是姜某甲、H是贾某甲、甜甜是丛某乙带来的人。
63、被告人付某的供述，供认2015年3月7日，李勇给其打电话说开个店，让其帮忙管钱，之后其就到李勇在西安路开的西餐厅了。李勇是老板，平时其与刘国亮、宋某丙在店里。刘国亮负责调酒、买单、刷卡，宋海岩负责上东西、收拾桌子，其负责收钱。客人都是李勇找的女的带来的。消费的提成多少是李勇定的，其与刘国亮、宋某丙三个挣的是小费的钱，其干了10天，赚了大概三四千块钱。
64、被告人孙某甲的供述，供认2015年3月4日之前几天，其在网上认识一个叫“ＸＸ”的人，“ＸＸ”自称开了个西餐厅，招酒托。2015年3月4日，其与妻子周某一起来吉林，到吉林后知道西餐厅是李勇的，李勇负责给开支。其看挺挣钱，就给朋友李某打了个电话，说在吉林这边做酒托挺挣钱，李某就来了。其白天就在旅店里面假扮女的跟男的聊天，然后把约出来的人电话号直接告诉周某和李某，让她俩去见面，然后周某和李某就把人领到西餐厅了。到西餐厅后她俩就点套餐，吃完饭后让男方付钱。李勇给其分成，实际到手就70%，其给周某和李某30%。到现在给其3万左右，分给李某4000多块钱、周某4000多块钱。其手下还有一些键盘手，其分给这些人1万多，自己挣了5000多块钱。
65、被告人靖某某供述，供认丛某乙跟其说李勇正在干西餐需要女的往里带客人，给消费额80%的提成。其领着妻子孟某甲、丛某乙一起来吉林市见的李勇。其到吉林的第二天就雇到两个键盘手，然后让这两个键盘手在网上联系男的，联系好之后键盘手把男客人的信息包括网名还有电话号码发到其QQ里，其看到后把顾客信息告诉孟某甲，孟就给男顾客打电话，把男的约到李勇开的西餐厅，到餐厅后服务生把事先准备好的勾兑红酒当法国红酒给顾客端上，每上完一大杯酒当时结账，价格几百到几千。其与孟某甲以上述的方式陆续找了约30个男顾客，这些男顾客在店里每次消费从几百元、几千元至上万元不等，共骗了客人消费3万余元。骗取的钱李勇得20%，其与孟某甲得45%，35%归键盘手；其他的人分配的与其类似。
66、被告人孟某甲的供述，供认2015年春节之后，其与丈夫靖某某经丛某乙介绍到吉林市李勇开的西餐厅做酒托，一共干了六七天，约骗成三四十个人，共骗了约2万多，给键盘手打了约1万。
67、被告人贾某甲供述，供认其与男友刘国亮一起到李勇的西餐厅工作的，带客人带西餐厅消费，其获利大概一万块钱左右，由李勇给其结账，当天结算。
68、被告人周某的供述，供认2015年3月4日，其与男友孙某甲到的吉林，3月6日一起去的西餐厅做酒托，又过了两天，李某也来了，孙某甲找了几个键盘手。其一共赚了3700块钱。
69、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供认2015年3月初，刘国亮让其带一个女的出来陪别人到西餐消费挣提成，其带邱某甲来吉林市后，邱某甲就去西餐厅上班了。其在网上联系了一个叫“疯小子”的键盘手。其总共获利3000余元，钱是李勇给的。
70、被告人邱某甲的供述，供认内容与张某甲一致。
7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2015年3月5、6日，孙某甲给其打电话到吉林工作，一天能赚个几百块钱。其到吉林后，孙某甲和键盘手约一些男的在三十中学见面，其与周某跟对方见面后就带着对方去西餐厅消费。其总共获利三四千块钱。
72、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供认李勇开了一个西餐厅，然后李勇通过键盘手给其手机号，让其打电话约人到李开的西餐厅去吃饭，消费后给其按消费金额的百分之十五提成。其一共获利一千四五左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勇、刘国亮、付某、孙某甲、靖某某、孟某甲、贾某甲、周某、张某甲、邱某甲、李某、王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李勇、刘国亮、付某诈骗数额巨大，孙某甲、靖某某、孟某甲、贾某甲、周某、张某甲、邱某甲、李某、王某甲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李勇、刘国亮共谋以诈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且在本案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应对案涉全部犯罪事实负责，关于李勇辩护人提出李勇在案件中不起主要作用，且犯罪金额为“数额较大”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付某明知李勇、刘国亮实施诈骗行为而提供帮助，参与了本案全部犯罪行为，应与前述两名主犯一同对全部犯罪负责，但应认定为从犯，考虑其仅处于“服务生”角色，当中仅赚取少量服务费，可对付某减轻处罚。其他被告人在各自参与犯罪部分（各自担任“托头”、女“酒托”实施的行为）与被告人李勇、刘国亮、付某形成共犯关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所参与的犯罪负责并应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相关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主动退赃，具有悔罪表现，在量刑时酌定从轻处罚。关于付某辩护人认为付某参与时间较短，不应对全案承担法律责任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万元；二、被告人刘国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万元；三、被告人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四、被告人孙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五、被告人靖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1万元；六、被告人孟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1万元；七、被告人贾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6万元；八、被告人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九、被告人张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万元；十、被告人邱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万元；十一、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十二、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十三、公安机关扣押的相关涉案财物予以没收，公安机关扣押以及被告人上缴本院的赃款共计71770元予以收缴，并返还被害人。
上诉人李勇上诉理由：原审证据不足，量刑过重。1、其在本案中未起组织、领导作用，不能对全部犯罪事实负责；2、原审未认定被害人过错；3、原审未扣除其承担的成本；4、其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有从轻处罚情节。
上诉人李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
上诉人刘国亮上诉理由：原审认定责任不清，量刑过重，罚金过高。
吉林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勇、刘国亮，原审被告人付某、孙某甲、靖某某、孟某甲、贾某甲、周某、张某甲、邱某甲、李某、王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犯罪数额达到较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李勇、刘国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原审被告人付某、孙某甲、靖某某、孟某甲、贾某甲、周某、张某甲、邱某甲、李某、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李勇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勇在本案中未起到组织、领导作用，不应对全部犯罪事实负责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李勇身为涉案西餐厅实际经营者，组织、策划诈骗犯罪，并从每笔诈骗所得中按比例提成，系主犯，应对其组织、参与的所有犯罪负责，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害人有过错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应扣除李勇所承担成本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所谓“成本”，系李勇为实施犯罪所做准备，是犯罪行为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勇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勇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从轻处罚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对该情节已予以充分考虑，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国亮提出原审认定责任不清，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刘国亮系主犯，原审对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应负罪责认定准确，所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正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关 波
代理审判员 陈 迪
代理审判员 徐建玉
二〇一六年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赵越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