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502刑初603号
公诉机关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云朝，男，1973年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浙江省杭州市人，住址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27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梅军，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志远，男，198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安徽省亳州市人，住址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10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文奇、卢露，浙江金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登松，男，198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四川省万源市人，住址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27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7月3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27日由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金中根，男，196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浙江省湖州市人，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2000年11月22日因犯抢劫罪被原湖州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3年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5月27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依法逮捕，2017年3月26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被告人胡顺福，男，1966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浙江省湖州市人，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29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29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被告人胡海清，男，196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文盲，浙江省湖州市人，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29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29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被告人陆火庆，男，1960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浙江省湖州市人，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27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27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被告人吴春勤，女，196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浙江省湖州市人，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15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7月9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公诉刑诉[2016]563号起诉书和吴检刑变诉[2016]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胡云朝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袁志远、龚登松、金中根、胡顺福、胡海清、陆火庆、吴春勤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12月5日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谭婷、李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云朝、袁志远、龚登松、金中根、胡顺福、胡海清、陆火庆、吴春勤及辩护人梅军、卢露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长审限一次，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胡云朝从季某,吴某1等人处收购死甲鱼裙边，并窜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萧山区、湖州市吴兴区捡拾死甲鱼后自行剪下裙边，并加工处理为干货，先后向被告人袁志远销售死甲鱼裙边干1700余斤，销售金额人民币418700余元；向河南省郑州市恒盛燕鲍翅行老板徐某2销售死甲鱼裙边干6500余斤，销售金额人民币157万余元。
2015年5月27日，侦查机关在被告人胡云朝位于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三星村24组西墩1号的加工点，查扣死甲鱼裙边163.6斤，死甲鱼裙边干33.4斤。
2、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袁志远从被告人胡云朝处收购死甲鱼裙边干后，向在上海市普陀区铜川路990弄经营“穹宇”鲍翅行的老板叶某生销售死甲鱼裙边干1700余斤，销售金额人民币416500余元。
3、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龚登松向被告人金中根、吴春勤及卢某,4等人收购死甲鱼裙边后，于2015年先后向被告人胡云朝销售死甲鱼裙边900余斤，销售金额人民币18000余元；向沈某4销售死甲鱼裙边1600余斤，销售金额人民币34800余元。
2015年5月27日，侦查机关在被告人龚登松位于杭州市余杭区运河街道东新村8组的家中查扣死甲鱼裙边共计697.36斤。
4、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金中根在湖州市吴兴区收购及捡取死甲鱼后，自行及雇佣被告人胡顺福、胡海清、陆火庆剪下死甲鱼裙边，并出售给被告人龚登松。截至案发，被告人金中根向被告人龚登松销售死甲鱼裙边3000余斤，销售金额人民币5万余元。其中，被告人胡顺福加工裙边1000余斤，被告人胡海清加工裙边950余斤，被告人陆火庆加工裙边400余斤。
2015年5月26日，湖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被告人金中根位于湖州市吴兴区东林镇东升村的加工点处查扣死甲鱼裙边共414.65斤。
5、2015年，被告人吴春勤在湖州市南浔区菱湖镇下昂村附近等地收购死甲鱼后自行剪下裙边，并向被告人龚登松销售200余斤，销售金额人民币3000余元。
综上，被告人胡云朝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999660余元（其中10960余元系未遂），被告人袁志远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16500余元，被告人龚登松生产、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65300余元，被告人金中根生产、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57000余元，被告人胡顺福生产金额共计人民币17000余元，被告人胡海清生产金额共计人民币16150余元，被告人陆火庆生产金额共计人民币6800余元，被告人吴春勤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000余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云朝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五十万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袁志远、龚登松、金中根、胡顺福、胡海清、陆火庆、吴春勤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中，被告人袁志远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袁志远、龚登松、金中根、胡顺福、胡海清、陆火庆、吴春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云朝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当，且其未徐某2进销售过死甲鱼裙边，向被告人袁志远虽有销售，但实际销售的数量和金额远低于起诉书指控的数量和金额。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云朝实际向被告人袁志远销售的死甲鱼裙边干数量应根据被告人胡云朝的供述认定为500余斤，另本案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胡云朝存在徐某2进销售死甲鱼裙边干的行为，6000余斤裙边干需要37万斤死甲鱼，而本案未能查明存在37万斤死甲鱼来源，此外，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被告人胡云朝的行为应定性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
被告人袁志远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有异议，其辩解自己仅为叶某剑生代购死甲鱼裙边，而非向他销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志远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龚登松、金中根、胡顺福、胡海清、陆火庆、吴春勤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云朝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
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胡云朝季某,吴某1祥等人处收购死甲鱼裙边湿货，并窜湖州市吴兴区地偷捡当地甲鱼养殖户丢弃的死甲鱼自行剪下裙边，后在其位于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三星村24组西墩１号的家中将死甲鱼裙边湿货加工成干货，再将死甲鱼裙边干销往安徽亳州和河南郑州，截止案发，共计向安徽亳州的被告人袁志远销售死甲鱼裙边干约1700余斤，销售金额人民币40余万元，向河南郑州的恒盛燕鲍翅行老徐某2进销售死甲鱼裙边干约6500余斤，销售金额人民币157万余元。
2015年5月2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云朝位于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三星村24组西墩１号的加工点查获死甲鱼裙边湿货163.6斤、干货33.4斤。
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志远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事实
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袁志远从被告人胡云朝处收购死甲鱼裙边干后，向在上海市普陀区铜川路990弄经营穹宇鲍翅行的老叶某剑生销售死甲鱼裙边干约1700余斤，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0余万元。
三、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登松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事实
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龚登松窜至湖州、吴江等地向被告人金中根、吴春勤卢某,4明等人收购死甲鱼和死甲鱼裙边湿货，再将收购的死甲鱼裙边湿货连同自行剪下的甲鱼裙边出售给下家，先后共计向被告人胡云朝销售死甲鱼裙边湿货900余斤，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8000余元，沈某4屏（另案处理）销售死甲鱼裙边湿货1600斤，销售金额人民币34800元（其中人民币16000元裙边款未及支付）。
2015年5月2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龚登松位于杭州市余杭区运河街道东新村8组的家中查扣死甲鱼裙边湿货共计697.36斤。
四、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中根、胡海清、胡顺福、陆火庆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事实
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金中根在湖州市吴兴区东林镇东升村、东南村等地收购及捡取死甲鱼后，自行以及雇佣被告人胡海清、胡顺福、陆火庆剪下死甲鱼裙边，再将裙边湿货销售给被告人龚登松，截至案发，被告人金中根向被告人龚登松销售死甲鱼裙边湿货3000余斤，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5万余元。其中被告人胡海清剪下死甲鱼裙边湿货1000余斤，被告人胡顺福剪下死甲鱼裙边湿货950余斤，被告人陆火庆剪下死甲鱼裙边湿货400余斤。
2015年5月26日，湖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被告人金中根位于湖州市吴兴区东林镇东升村的加工点查扣死甲鱼裙边湿货共414.65斤。
五、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春勤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事实
2015年3至4月期间，被告人吴春勤在湖州市南浔区菱湖镇下昂村等地收购死甲鱼后自行剪下裙边，再联系被告人龚登松上门收购，至案发之日止，共计向被告人龚登松销售死甲鱼裙边湿货两次，共计200余斤，销售金额人民币3000余元（其中人民币1400余元裙边款尚未支付）。
综上，被告人胡云朝销售死甲鱼裙边共计人民币1980960余元（其中人民币10960余元未销售），被告人袁志远销售死甲鱼裙边共计人民币40余万元，被告人龚登松生产、销售死甲鱼裙边共计人民币65300余元，被告人金中根生产、销售死甲鱼裙边共计人民币57000余元，被告人胡顺福生产死甲鱼裙边共计人民币17000余元，被告人胡海清生产死甲鱼裙边共计人民币16150余元，被告人陆火庆生产死甲鱼裙边共计人民币6800余元，被告人吴春勤生产、销售死甲鱼裙边共计人民币3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证人陈某5、顾某,4、章某,4、吴某2、沈某1、沈某2、沈某3、秦某,袁某,4、陈某1、卢某,4、陈某2、陈某3、林某,4、张某1达、陈某4、王某,4、黄某1、曹某,4、卫某,4、朱某1、朱某2、季某,黄某2、徐某1、徐某2、杨某,4、吴某1、沈某4、孔某,4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和刑事照相；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存款凭条、汇款凭证；货运单；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被告人胡云朝、袁志远、龚登松、金中根、胡顺福、胡海清、陆火庆、吴春勤的户籍资料；被告人胡云朝、袁志远、龚登松、金中根、胡顺福、胡海清、陆火庆、吴春勤及同案人叶某生的供述与辩解等，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胡云朝辩解其虽向被告人袁志远销售死甲鱼裙边干，但实际销售的数量和金额远低于起诉书指控的数量和金额，以及被告人胡云朝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云朝实际向被告人袁志远销售的死甲鱼裙边干数量应根据被告人胡云朝的供述认定为500余斤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胡云朝、袁志远均供述，二人之间存在死甲鱼裙边交易，货款系由被告人袁志远汇至被告人胡云朝指定的户名为朱某1的银行账户，而根据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汇款凭证，再结合证人朱某1等人的证言，扣除其他货物交易金额后，统计得出2014年初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袁志远汇给被告人胡云朝死甲鱼裙边款共计人民币40余万元，关于被告人胡云朝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胡云朝辩解其未向徐某2销售死甲鱼裙边干，以及辩护人提出6000余斤裙边干需要37万斤死甲鱼，而本案未能查明存在37万斤死甲鱼来源，经查，被告人胡云朝在侦查阶段一直稳定供述其将死甲鱼裙边干销往郑州，而根据徐某2提供的货运单、银行汇款凭证，再结合朱某2、徐某1、黄某2的辨认笔录，证人卫某,4、朱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胡云朝以“莫经理”身份将死甲鱼裙边干发往郑州徐某2处，并通过卫某,4、朱某1银行账户收取货款，期间共计收到死甲鱼裙边款人民币157万余元，关于被告人胡云朝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袁志远辩解自己仅帮叶某生代购死甲鱼裙边，而非向其销售，经查，被告人袁志远系自己负责从被告人胡云朝处将死甲鱼裙边购至其所在地安徽亳州，再根据与叶某生谈妥的价格将裙边发至上海，从中赚取差价，该行为性质不属于代买，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云朝在生产、销售食品中以次充好、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其行为已构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袁志远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龚登松、金中根、吴春勤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胡顺福、胡海清、陆火庆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云朝、龚登松、金中根、吴春勤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分别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志远、胡顺福、胡海清、陆火庆的罪名不准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胡云朝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云朝的行为仅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龚登松、金中根、胡顺福、胡海清、陆火庆、吴春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能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中根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胡云朝、袁志远、龚登松、金中根、胡顺福、胡海清、陆火庆、吴春勤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云朝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5月27日起至2028年5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袁志远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龚登松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18年12月19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三十八天。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金中根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5月27日起至2017年3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胡顺福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胡海清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陆火庆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吴春勤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九、禁止被告人胡顺福、胡海清、陆火庆、吴春勤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谢文浩
人民陪审员 汪 瑛
人民陪审员 潘春春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段梦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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