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3刑初31号
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严光仁(EOMKWANGIN)，男，1972年8月12日生，暂住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张秀华，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男，1982年2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周永泉、周某，上海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某，男，1974年2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熊兆罡、雷珍，上海熊兆罡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诉刑诉〔2016〕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光仁、周某、严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6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曹某、代理检察员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光仁及其辩护人张秀华，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周永泉、周某，被告人严某及其辩护人熊兆罡、雷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指控，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严光仁在日本国内商店、日本机场免税店内购买香烟后，乘坐飞机抵达中国浦东国际机场，又在该机场免税店内购买香烟，然后采取选走无申报通道单独携带入境，以及与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技术公司驾驶员被告人周某、严某通谋，以每条香烟人民币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好处费雇佣二被告人驾驶机场内部工作车辆，将其在日本机场免税店内购买的香烟以绕关方式带出海关监管区，偷逃应当向海关缴纳的税款。2015年6月12日，被告人严光仁再次携带其从日本机场免税店内购买的香烟，并乘坐中国国际航空公司CA922次航班从日本大阪出发，于同日15时许到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被告人周某则按照事先约定，驾驶民航B7006号机坪车来到CA922航班将要停靠的816号远机位附近等候。飞机停靠后，被告人严光仁下飞机后将随身携带的4个黑色拎包及1个黑色背包交予被告人周某放置于汽车上，并由周某驾车离开机场工作区。在行驶至迎宾大道时，被告人周某被守候伏击的侦查人员拦截并抓获。经检查，侦查人员当场从被告人严光仁交给周某的上述5个包中共查获“PEACE”牌香烟145条、“SEVENSTARS”牌香烟45条、“CHANEL”牌香水9瓶。在与被告人周某分手后，被告人严光仁前往浦东国际机场免税店内购买了各类化妆品，并携带所购买的物品选走无申报通道入境，未向海关申报任何物品。入境后，被告人严光仁步行至机场二号航站楼大巴区停车位，准备将随身行李放上牌号为沪AIXX**的别克牌银色商务车时，被守候伏击的侦查人员抓获。经检查，侦查人员当场从其随身携带的行李中查获上述其在免税店购买的化妆品共计16件。2015年6月17日，被告人严某在单位领导陪同下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经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海关计核，2014年11月至案发，被告人严光仁采取上述方式走私“PEACE”牌等各类香烟共计17,833条，偷逃应缴税额7,281,152.17元，其于案发当日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免税店内购买的16件化妆品偷逃应缴税额2,456元。被告人周某七次协助严光仁走私“PEACE”牌等各类香烟共计1,660条，偷逃应缴税额525,290.69元，被告人严某四次协助严光仁走私“PEACE”牌等各类香烟共计970条，偷逃应缴税额305,415.91元。上述被侦查机关查获的部分香烟、香水及化妆品等物品现均扣押于上海海关缉私局。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侦查机关的《侦破经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搜查笔录》、《鉴别检验抽/送样单》、《情况说明》、《工作记录》，海关的《上海海关罚没财物入库单》、《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登机牌》、《行李票》、《销售小票》，上海机场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出具的《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农业银行卡及相关《银行卡明细对账单》、《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快递情况汇总表》、《货运单》、被告人严光仁持有的黄色封面笔记本及笔记本内容的复印件、被告人严光仁、周某所使用的手机及SIM卡，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对手机和SIM卡所做检验的鉴定意见，以及所提取的通话记录、联系信息和联系人等电子数据，侦查机关制作的监控录像的视听资料，相关单位的《上班时间及使用车辆信息表》、《考勤表》、上海烟草质量监督监测站出具的《鉴别检验报告》的鉴定意见，《大韩民国护照》、《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证人刘某某、尤某某、宋某某、后某某、蔡某某、王某某、李某、赵某的证言、被告人严光仁、周某、严某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严光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法规，未向中国海关申报，逃避海关监管，采取单独携带以及安排他人绕关携带的方式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共计728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周某、严某明知严光仁实施走私犯罪，仍与其通谋后为其提供运输方便，其中，周某参与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共计52万余元，数额巨大；严某参与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共计30万余元，数额较大，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严光仁、周某、严某对起诉指控的走私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严光仁的辩护人提出，严光仁于2015年6月12日被抓获时携带的化妆品系朋友的自用物品，不应计入走私犯罪数额；严光仁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观恶性程度轻。综上，请求本院对严光仁从轻处罚。周某的辩护人提出，周某参与走私香烟六次，共协助走私香烟1,030条，涉案税额应为339,958.67元，数额较大；周某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本院对周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严某的辩护人提出，严某在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严某案发后投案自首，当庭认罪，主观恶性轻，认罪态度好，请求本院对严某较大幅度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严光仁多次从日本国内商店或日本免税店购买香烟后，乘坐飞机抵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在该机场日上免税店购买香烟，然后选走无申报通道携带上述香烟闯关入境，以及雇佣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技术公司驾驶员被告人周某、严某使用机场内部工作车辆将从日本免税店购买的香烟以绕关方式带出海关监管区，从而偷逃应缴税款。之后，严光仁通过快递方式将上述携带入境的香烟售予他人。其中：2015年2月2日，严光仁从日本免税店购买了350条香烟，乘坐飞机抵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雇佣周某使用机场内部工作车辆将上述香烟以绕关方式带出海关监管区。2015年3月23日，严光仁从日本国内商店、日本免税店购买了650条香烟，乘坐飞机抵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雇佣周某、严某使用机场内部工作车辆将上述从日本免税店购买的150条香烟以绕关方式带出海关监管区。2015年4月14日，严光仁从日本免税店购买了150条香烟，乘坐飞机抵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又在该机场日上免税店购买了50条香烟，雇佣周某使用机场内部工作车辆将上述从日本免税店购买的香烟以绕关方式带出海关监管区。2015年5月13日，严光仁从日本免税店购买了190条香烟，乘坐飞机抵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雇佣周某、严某使用机场内部工作车辆将上述香烟以绕关方式带出海关监管区。2015年6月5日，严光仁从日本国内商店、日本免税店购买了540条香烟，乘坐飞机抵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雇佣周某、严某使用机场内部工作车辆将上述从日本免税店购买的440条香烟以绕关方式带出海关监管区。2015年6月8日，严光仁从日本国内商店、日本免税店购买了240条香烟，乘坐飞机抵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雇佣周某、严某使用机场内部工作车辆将上述从日本免税店购买的190条香烟以绕关方式带出海关监管区。2015年6月12日，严光仁携带其从日本免税店购买的香烟等物，乘坐CA922次航班飞抵上海浦东国际机场。飞机停靠816号远机位，周某按事先约定驾驶民航B7006号机坪车在附近等候。严光仁下飞机后，将随身携带的4个黑色拎包及1个黑色背包交予周某，周某将上述5个包放在机坪车上并驾车离开机场工作区，后被守候跟踪的侦查人员抓获。经检查，严光仁交予周某的5个包中查获“PEACE”牌香烟145条、“SEVENSTARS”牌香烟45条、“CHANEL”牌香水9瓶。与此同时，严光仁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日上免税店购买了化妆品，并携带上述物品选走无申报通道入境，未向海关申报任何物品。入境后，严光仁在机场二号楼大巴区停车位，准备将随身行李放上牌号为沪AIXX**的别克牌银色商务车时，被守候伏击的侦查人员抓获。经检查，严光仁随身携带的行李中查获其在日上免税店购买的化妆品16件。2015年6月17日，被告人严某在单位领导陪同下至侦查机关投案。经海关计核，被告人严光仁采取上述方式走私香烟等物入境45次，包括“PEACE”等品牌香烟17,833条、“CHANEL”牌香水9瓶、化妆品16件，偷逃应缴税额728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周某参与走私七次，协助走私香烟1,660条、“CHANEL”牌香水9瓶，偷逃应缴税额52万余元；被告人严某参与走私四次，协助走私香烟970条，偷逃应缴税额30万余元。上述查获的香烟、香水及化妆品等均扣押于上海海关缉私局。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侦查机关的《侦破经过》证实被告人严光仁、周某被侦查人员抓获到案及被告人严某在单位领导陪同下主动向侦查机关投案的事实。2、侦查机关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从被告人严光仁随身行李中查获16件化妆品及从周某驾驶的机坪车中查获装有香烟、香水等物的黑色拎包、黑色背包，同时直观反映了上述涉案物品的外观包装和存放情况，以及扣押涉案牌号为沪AIXX**的银色别克商务车的事实。《上海海关罚没财物入库单》证实上述涉案物品、车辆现暂扣于上海海关缉私局。《鉴别检验抽/送样单》及上海市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的《鉴别检验报告》，证实上述被当场查获的香烟为真品卷烟。3、侦查机关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及搜查录像，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告人严光仁的暂住处查获并扣押黄色封面笔记本、手机等物品。严光仁相关辨认笔录证实上述黄色封面笔记本系其所有并由其本人书写。4、黄色封面笔记本及内页复印件、上海机场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出具的《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能够与证人尤某某、宋某某的证言及被告人严光仁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严光仁多次在日本国内商店、日本免税店及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日上免税店内购买香烟后，单独或利用他人走私入境的事实。5、被告人严光仁持有的《大韩民国护照》、《登机牌》、《行李票》、《销售小票》，能够与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被告人严光仁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严光仁于2015年6月12日在日本免税店购买190条香烟等物后，乘坐CA922次航班飞抵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又在该机场免税店内为他人购买化妆品的事实。6、被告人严光仁的微信聊天记录，相关个人的《银行卡明细对账单》、《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阿凡提物流(上海)有限公司的《货运单》，能够与证人后某某、蔡某某、王某某、李某、赵某的证言和相关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严光仁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严光仁将走私入境的香烟伪装成“画框”后使用快递方式售予他人的事实。7、被告人严光仁、周某所使用的手机，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的《检验报告》、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及提取的手机电子数据，侦查机关制作的监控录像，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技术公司的《上班时间及使用车辆证明》、《考勤表》，能够与证人邢某某的证言、被告人严光仁、周某、严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证实周某、严某多次受严光仁指使，使用机场内部工作车辆协助走私香烟的事实。8、侦查机关的《情况说明》、《工作记录》，海关的《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及日上免税行(上海)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严光仁多次走私香烟入境及被告人周某、严某参与走私部分香烟的偷逃应缴税额。9、侦查机关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被告人严光仁所持有的《大韩民国护照》，证实三名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10、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严某的前科情况。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严光仁向本院缴纳了1万元；被告人周某向本院缴纳了2万元；被告人严某向本院缴纳了5千元。关于严光仁被抓时携带的16件化妆品是否应计入走私数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包括未经行政处理和刑事处理。经查，严光仁于2015年6月12日在日本机场免税店购买190条香烟及9瓶香水，乘坐CA922次航班飞抵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将随身携带的香烟及香水在停机坪交给周某以绕关方式带出海关监管区。与周分手后，严光仁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日上免税店内为他人购买了16件化妆品，并选走绿色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物品。整个行为过程连贯、完整，均出于逃避海关监管、偷逃应缴税款的走私故意，不应割裂分析其行为性质。严光仁多次出入境走私香烟，其携带免税化妆品选走无申报通道，行为模式与以往相同，主观上具有一致的走私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闯关的走私行为，故该16件化妆品的偷逃税额应当一并计入其走私总额，不应予以扣除。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周某的走私次数及犯罪数额问题。经查，起诉指控的七笔共同犯罪事实不仅有微信聊天记录、监控录像、被告人周某、严某的上班及借车记录等客观证据予以证实，亦得到了三名被告人供述的印证，可予以确认。周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严光仁仅将其于日本免税店购买的部分香烟交给周某的辩护意见，与严光仁、周某的在案供述及监控录像画面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严光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未向海关申报单独携带以及安排他人以绕关方式携带依法应当缴纳税款的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达728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告人周某、严某明知严光仁走私香烟等物，仍提供运输方便，其中，周某参与七起，偷逃应缴税额52万余元，数额巨大，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严某参与四起，偷逃应缴税额30万余元，数额较大，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起诉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严光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周某、严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严光仁、周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某在缓刑考验期内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严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严光仁、周某、严某在本院审理期间积极预缴罚金，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具体案情及社会危害性等，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严光仁、严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周某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某作为机场内部工作人员，与严光仁共谋走私香烟等物，属于内外勾结犯罪，社会影响恶劣，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鉴于本案的犯罪事实、数额、情节等，可对被告人严某适用缓刑。据此，为维护国家对普通货物的进出口监管及税收征收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严光仁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百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2日起至2025年12月1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二、被告人周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2日起至2016年12月1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三、撤销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2015)甬仑初字第494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严某宣告的缓刑。四、被告人严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连同前罪缓刑考验期内尚未执行的刑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五、扣押在案的走私货物、物品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严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芬芳
审 判 员 夏晓虹
代理审判员 朱 瑜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董顾彬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10万元以上不满5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50万元以上不满25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