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028民初699号原告：李某某，男，汉族，湖南省永兴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积荣，永兴县维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曹某某，男，汉族，湖南省永兴县人。第三人：许某某，男，汉族，湖南省永兴县人。第三人：廖某某，男，汉族，湖南省永兴县人。第三人：湖南华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营盘东路19号湖南展览馆内金山大厦第18层。法定代表人：艾志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田恩，该公司员工。原告李某某与被告曹某某、第三人许某某、廖某某、湖南华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路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8月2日、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7年9月6日，本院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追加许某某、廖某某和湖南华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2017年10月24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本院第七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积荣、被告曹某某、第三人许某某、廖某某、华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田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其垫付的未付工程款32820元、灵004栋和新建两栋房屋收尾材料和工资16382元、房屋漏水返工材料和工资14129元，转让利润20000元，总计83331元及利息10946.87元。二、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5年1月8日与廖某某签定了《安仁县S212线房屋立面改造劳务承包协议书》。通过许某某找到被告曹某某要求其为工程垫资，许某某、李某某配合被告曹某某为工程提供劳务。2015年2月底被告曹某某拒绝完成未完工工程，经商量，于2015年3月15日由许某某代笔出具了《安仁县灵官五区收尾工程》字条，转让人曹某某和接手人李某某、见证人廖正一均签了名。字据上写到：“今李某某接手收尾工程垫资利润为两万元整（20000.00元）,工资另计。代笔许某某，原告的事除01栋不管”。经计算被告曹某某应支付原告李某某为其垫付的未付工程款32820元、灵004栋和新建两栋房屋收尾材料和工资16382元、房屋漏水返工材料和工资14129元，转让利润20000元，共计83331元。但被告曹某某拒付原告李某某上述费用，为此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李某某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安仁县S212线房屋立面改造劳务承包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该协议是原告和许某某与第三人廖某某签订的，曹某某当时并未在协议上签名。证据二、《安仁县灵官五区收尾工程》的字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曹某某于2015年3月15日将其未完成的工程转让给李某某的事实。证据三、《收尾工程垫付的工资及材料款凭证》28张复印件，拟证明李某某垫付工资及材料款计63331元。被告曹某某辩称，一、李某某提供的《安仁县灵官五区收尾工程》只是一份证明，说明一些事项，不是协议；二、曹某某与李某某没有签过任何协议，也不欠李某某的钱，李某某反而从曹某某处支取了一万元现金；三、李某某现起诉要求曹某某支付的款项，不是曹某某与廖某某所签合同之内的事，与曹某某没有任何关系，李某某应找廖某某支付该款项。为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李某某的诉讼请求。被告曹某某为支持其辩称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本院（2015）安民初字第67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曹某某与廖某某结算的工程款，是工程的一部分；李某某的收尾工程款，此判决未结算付款；同时证明李某某、许某某不是合同当事人。证据二、安仁县（2016）湘1028民初1265号民事判决书及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10民终143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该两份判决中的工程款是曹某某的；同时证明李某某收尾的工程款廖某某已支付，李某某出具《证明》给廖某某也证明廖某某已支付该收尾工程款。证据三、《安仁县S212线房屋立面改造劳务承包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李某某所做的收尾工程：四栋房子从地面起往上贴一米的瓷砖、004栋房大门头顶造型与盖瓦、灵官三栋房前正面粉刷等均不是该劳务承包协议书中约定的工事。证据四、《安仁县灵官五区收尾工程》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李某某那一份《安仁县灵官五区收尾工程》“转让人”是篡改的，因为每个签字人前面三个字都是自己写的，而李某某那一份曹某某签名前“转让人”三个字却是许某某写的，且笔迹字体不一，证明不是一次性写的，也不是同一时间写的。证据五、许某某2015年3月15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李某某收尾工程将要做的事，且李某某将要做的事情均不在协议之中。证据六、曹贵文2017年7月20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新建房河沙用人工挑到楼顶是李某某的原因。证据七、《支条》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李某某从曹某某处支走一万元现金。证据八、许某某2015年1月13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安仁县S212线房屋立面改造劳务承包协议书》实际上是曹某某与廖某某的劳务协议，许某某对该协议仅仅只是代曹某某签字的义务。第三人许某某述称，廖某某是与许某某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没有直接与曹某某签合同。第三人许某某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廖某某述称，1.曹某某所述工程是他完工的不是事实；四栋房子共支付了37万元给曹某某，所有费用都算给了曹某某，包括李某某所做的；2.当时曹某某的工程未完工，未完工的部分和收尾工程由李某某完工的是事实。希望法庭依法公正进行判决。第三人廖某某为支持其陈述，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廖某某与曹某某结算的单据和图纸》，拟证明廖某某与曹某某已将全部工程进行了结算。证据二、《华路公司的结算单》，拟证明廖某某承包了15栋房子，华路公司结算的工程款是94万多元。第三人华路公司述称，1.华路公司与廖某某签订的合同已经于2015年9月25日办理了结算，结算总工程款为94万余元，至今华路公司只欠廖某某47245元。因为他们之间的纠纷华路公司暂时未付这笔款，待本案判决生效后，华路公司再予支付。2.廖某某与曹某某的事实合同关系成立；曹某某与李某某之间有一份灵官收尾工程的合同,对收尾工程的真实性不作评价；但验收之前，返工是廖某某做的。第三人华路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的当庭质证。质证情况如下：各方当事人对原告李某某提交的证据之质证意见：一、曹某某的质证意见：1.对证据一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李某某、许某某当时是以见证人身份在该协议上签名的；2.对证据二的内容无异议，但认为这是一份证明，说明一些事项，不是协议，且李某某所做的收尾工程不是《安仁县S212线房屋立面改造劳务承包协议书》之内的工事，应由廖某某要另外支付价款；3.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异议理由是⑴原告提交的这些票据没有曹某某的签名，都是许某某的签名；⑵假如工程是曹某某转包的，那么李某某应该与曹某某进行工程结算；⑶这些收尾工程垫资证据中6500元未结材料款，是假证据，因为这笔材料款曹某某已经和廖某某结清了。二、第三人的质证意见：第三人许某某、廖某某对原告李某某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第三人许某某对被告曹某某质证认为其与李某某是《安仁县S212线房屋立面改造劳务承包协议书》的见证人有异议，认为当时签订该协议时，其与李某某、曹某某是合伙关系。第三人华路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不发表质证意见。各方当事人对被告曹某某提交的证据之质证意见：一、李某某的质证意见：除对证据五没有异议外，对其他证据均有异议。1.对证据一和证据二，即本院生效的（2015）安民初字第676号和（2016）湘1028民初1265号民事判决书及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10民终143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曹某某提出的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该判决不能证明廖某某已经支付了李某某的收尾工程款，只能证明李某某与曹某某确实存在民事纠纷。2.对证据三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廖某某已将全部工程款均结算给了曹某某。3.对证据四的内容无异议，但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当时在曹某某的笔记本上写了一份，因李某某不认可，就没签名，于是许某某又重新写了一份，即现在李某某手里的那一份，这份所有在场人都签了名。4.对证据六不认可，认为证人曹贵文与曹某某有利害关系，且曹贵文未出庭作证。5.对证据七有异议，认为当时李某某只支了5000元，还有5000元廖正一拿了。6.对证据八不予质证，李某某表示不知道许某某写了声明给曹某某。二、第三人的质证意见：1.对证据一、证据二及证据三中协议内容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2.第三人许某某对曹某某提交的证据五、证据六、证据八均无异议；对证据四不认可，认为当时曹某某笔记本上的那份大家都没有签字；对证据七李某某拿了一万元钱的事情不清楚。3.第三人廖某某、华路公司表示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故对证据四、五、六、七、八不予质证。各方当事人对第三人廖某某提交的证据之质证意见：原告李某某和第三人许某某对证据一没有异议，对证据二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华路公司对证据一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二没有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李某某提交的证据一和被告曹某某提交的证据三，各方当事人对协议内容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均对对方的证明方向有异议。对此，本院已生效的（2015）安民初字第676号判决书已作出分析认证，并采信了曹某某提供的协议，故对原告以此来证明曹某某不是协议的当事人，本院不予确认；而被告以此来证明原告收尾工程所做事项不属协议约定之内的工程，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和被告提交的证据四，原告、被告及第三人许某某对该《安仁县灵官五区收尾工程》的内容均无异议，但对曹某某是转让人还是证明人的身份有争议。因《安仁县灵官五区收尾工程》字据中约定的协议主体不明，工程量亦不明，原告又无法提供充分的证据进一步证实上述事实，故本院仅依据《安仁县灵官五区收尾工程》字据无法确认原告拟证明曹某某于2015年3月15日将其未完成的工程转让给李某某的事实。3.对原告李某某提交的证据三，被告曹某某对其真实性提出了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中安仁龙世文的《领条》，被告曹某某认可原告李某某垫付的安仁7个工，故本院对该《领条》确认的7个工的工资（每个工18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其他票据均系手写收据、领条或自写的发票、字据，部分票据虽由许某某签字属实，但许某某并未参与该收尾工程做事，因此其他票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认，本院不能采信。4.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六，因证人曹贵文未出庭作证，其真实性难以确定，本院不宜采信。5.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七，本院认为《支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6.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八，本院认为，许某某声明与本案合同不发生任何关系的《证明》，已经本院生效（2015）安民初字第67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7、对第三人廖某某提交的证据一中的图纸，没有任何人签名认可，不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的特性，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三人廖某某提交的证据二《华路公司的结算单》，本院认为该结算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湖南省华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承包的S212线安仁段沿路房屋立面改造的部分工程以劳务分包的形式分包给廖某某。廖某某因资金不足，经李某某介绍许某某，由许某某分包部分房屋的立面改造，因许某某也没有资金，便介绍曹某某过来投资。2015年1月8日，廖某某与许某某签订了《安仁县S212线房屋立面改造劳务承包协议书》，李某某在该协议书上的乙方处亦签了名，曹某某当时也在场，但没有签名。几天后，曹某某以乙方名义在许某某、李某某签的原协议书上加签了自己的名字。廖某某在该协议书的尾部注明：“此合同付款只付合同签字人：曹某某帐号，证明人廖某某2015年1月8日”。《安仁县S212线房屋立面改造劳务承包协议书》约定的主要条款有：一、约定了劳务承包范围：安仁县灵官001/004/新建房三栋房屋立面改造工程，由许某某全部负责原材料的采购垫资。二、约定了工程改造工序包括：（人工价格120元/平方）1.屋面重建，外墙打底粉刷（砌墙，倒梁，倒立柱及人字墙，封火墙造型）。2.屋顶盖瓦（上原木，钉檐条，盖瓦）。3.屋顶原墙拆除，垃圾清运等工序。外墙涂料人工另计价13元/平方（材料凭票报），钢架另计价20元/平方。三、承包价格为：每栋房屋改造结算利润为20000元。四、乙方（指施工方）需按施工图纸，要求进行施工，如违反要求而施工造成返工，则由乙方（指施工方）全部负责赔偿材料，返工工资等。协议签订后，曹某某按协议约定支付了乙方（施工方）进场保证金10000元；并垫付了材料款，承担了部分实际施工开支；另于协议之外，做了龙海3-002栋房屋的立面改造，但未与廖某某签署补充协议。曹某某担心廖某某到时随意支付在协议之外增做的一些事项，故在做了部分事项之后拒绝再做。2015年3月15日，李某某接手灵官五区收尾工程，并由曹某某、李某某签名，见证人廖正一在场，许某某代笔，立了二份《安仁县灵官五区收尾工程》字据。其一份在曹某某手上，内容是“今李某某接手收尾工程，垫资利润为贰万元整,工资另数，代笔许某某。其它之前之事不管。2015、3、15日。垫工资.曹后群、老曹8个，安仁古7个”。另一份在李某某手上，其内容是：“今李某某接手收尾工程垫资利润为贰万元整（20000.00﹟）,工资另计，代笔许某某。原告的事除01栋不管。垫工资后群、老曹8个，安仁7个（现有15个）2015、3、15日”。之后，李某某为曹某某垫付了安仁龙世文所做的7个工，按每个工180元，共计垫付工资1260元。李某某所做收尾工程的工事有：001栋—004栋的贴瓷砖，004栋前大门正面造型翻工，新建房河沙人工搬运上3楼，廖正一完工之前漏做的，垫资，刮胶、打钢架的余款。2015年4月初收尾工程完工。但刮胶、打钢架工程均是廖某某发包给他人做的。2015年5月中旬验收，因质量不合格而重新返工。2015年5月4日，廖某某与曹某某进行结算，结算后，廖某某出具了一张《证明》给曹某某，《证明》内容是：“屋面工资71796元+钢架39700元+垫资158827元+粉刷工资31200元+利润73000元=总计374523元。已付130000元整，余款244523元整，大写贰拾肆万肆仟伍佰贰拾叁元整。证明人：廖某某2015.05.04日”。因廖某某未按时支付工程款，曹某某于2015年7月2日向本院起诉，要求廖某某、华路公司连带支付房屋立面改造工程货款357461元及利息10800元。在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许某某、李某某为该案原告，但在诉讼过程中，许某某表示，协议虽是许某某签的，但实际出资人及合同当事人是曹某某，许某某也是帮曹某某做事的，许某某与本案合同不发生任何关系；李某某表示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于2015年12月20日依法作出（2015）安民初字第6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支持了曹某某的部分诉讼请求，即廖某某、华路公司支付曹某某工程款185565.75元并支付利息，余下工程款61855.25元待政府验收合格后另外支付。判决后当事人均未上诉，并履行了判决。2016年12月12日，曹某某再次就工程余款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廖某某、华路公司支付其工程余款61855.25及其利息。廖某某以其已支付60000元工程尾款给李某某为由进行抗辩，本院以廖某某付款给李某某违反合同约定及许某某、李某某在本院（2015）安民初字第676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曾明确表示：许某某与本案合同不发生任何关系；李某某表示放弃诉讼权利等理由，未采纳廖某某的抗辩意见。因曹某某未能提交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合格的证据材料，被本院作出的（2016）湘1028民初12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曹某某的诉讼请求。曹某某不服，向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二审期间，廖某某仍以其已向李某某支付涉案工程欠款7万余元进行抗辩，二审认为，不论廖某某向李某某支付涉案工程欠款是否属实，因其付款不符合当事人约定的应付款账户，不影响曹某某向廖某某、华路公司主张权利。因在二审中曹某某申请调取证据，从而获得涉案工程的竣工资料。为此，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10民终1436号民事判决书，改判廖某某、华路公司向曹某某支付涉案工程款61855.25元。本院认为：本案属承揽合同纠纷。当事人之间的争议焦点是：1、《安仁县灵官五区收尾工程》字据的性质；2、原告李某某所做安仁县灵官五区收尾工程的工程量是多少，该收尾工程款及垫付款应由谁结算、支付；3、在第三人廖某某与被告曹某某的工程款结算中是否包含该收尾工程款。1、关于《安仁县灵官五区收尾工程》字据的性质问题。本案中原、被告对《安仁县灵官五区收尾工程》字据是否为转让协议产生争执，原告认为这是一份转让协议，被告认为这是一份证明，说明一些事项，而不是协议。那么《安仁县灵官五区收尾工程》字据到底是不是一份转让协议，本院认为，这不是一份转让协议。转让协议也即协议的转让是指在不改变协议关系的前提下，协议的一方当事人依法将其在协议中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全部或部分地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被告曹某某与第三人廖某某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约定的工程是：1.屋面重建，外墙打底粉刷（砌墙，倒梁，倒立柱及人字墙，封火墙造型）、2.屋顶盖瓦（上原木，钉檐条，盖瓦）、3.屋顶原墙拆除，垃圾清运等工序，且曹某某已全部完工；而原告李某某所做收尾工程的工事是：001栋—004栋的贴瓷砖、004栋前大门正面造型翻工、新建房河沙人工搬运上3楼、廖正一完工之前漏做的、垫资、刮胶和打钢架的余款；而刮胶和打钢架均是廖某某发包给他人承包的，由此可知李某某所做的工事与曹某某与廖某某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约定的工事范围不相符。既然原告李某某所做的收尾工程不属被告曹某某承包的工程，那么被告曹某某转让不属于其承包的工程，于理于法均解释不通。为此，《安仁县灵官五区收尾工程》字据不论形式要件或实质要件，均不符合转让协议的法律规定。2、关于收尾工程的工程量，由谁结算、支付的问题。原告李某某对其收尾工程的工程量仅提交了《收尾工程垫付的工资及材料款凭证》证明，而这些凭证除被告曹某某认可的1260元的垫付工资外，其他凭证的真实性难以确认，同时这些凭证也确定不了原告李某某所做收尾工程的具体工程量及房屋漏水返工的工程量；且原告李某某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所做收尾工程已与谁进行结算和支付的事实。因此，原告李某某所做收尾工程的工程量没有事实证据。综上所述，原告李某某提交《安仁县灵官五区收尾工程》的字据意思表达不明确，既未明确转让主体，也未明确工程量和工程价款，更未发生结算的事实。因此，原告李某某对其完成的收尾工程，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完成的工程量及承担其垫付材料款和工程价款的对象，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关于在第三人廖某某与被告曹某某的工程款结算中是否包含该收尾工程款的问题。根据本院（2015）安民初字第67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结合曹某某在该民事案件中的诉称和廖某某的辩称，以及廖某某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均不能确定廖某某与曹某某结算的工程款中包含了李某某所做的收尾工程款。此外，在（2015）安民初字第676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李某某主动放弃了诉讼权利。假如廖某某与曹某某结算的工程款中包含了李某某所做的收尾工程款，李某某会主动放弃诉讼权利，再来与曹某某进行诉讼。由此可推定廖某某与曹某某结算的工程款中不包含李某某所做的收尾工程款。综上，原告李某某要求被告曹某某支付其垫付工程款、灵004栋和新建两栋房屋收尾材料和工资、房屋漏水返工材料和工资，转让利润共计82071元及利息10946.87元诉讼请求，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李某某提交的证据三的凭证中龙世文的一张《领条》，被告曹某某虽未在领条上签名，但其当庭认可原告李某某代其垫付的安仁龙世文7个工的工资1260元（按每个工180元计算），故本院对原告李某某请求被告曹某某支付该垫付工资1260元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某某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李某某支付垫付款1260元。二、驳回原告李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6元，由原告李某某负担2000元，由被告曹某某负担1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龙 平审 判 员  阳清梅人民陪审员  何林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陈禹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