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3192号原告王金香，女，1956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崇文区侯庄**号。委托代理人席文章，男，1969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府城镇安泰路XXXXX。被告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号京师大厦*层。法定代表人张凌霄，主任。委托代理人郭智超，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金香与被告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京师所）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李默菡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金香及其委托代理人席文章，被告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郭智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金香起诉称：2016年5月9日，王金香与京师所签订了两份委托代理协议，一份是（2016）XXX第16487号（以下简称16478号协议），委托事项为王金香起诉北京XX**置业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一份是（2016）XXX第16489号（以下简称16489号协议），委托事项为申请人王金香与被申请人XXXX（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网络域名注册合同纠纷仲裁一案，约定王金香委托京师所的刘XX为王金香代理两个案件。但京师所在签订合同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并且在代理案件过程中存在违约。一、在王金香诉XX公司议案中京师所严重违约，并且有欺诈行为。违约行为表现为：1、案由与案件事实不符。在代理王金香诉XX公司案中，京师所明知王金香没有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的情况下，把案件的起诉案由确定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导致案件无法胜诉；2、京师所帮助王金香起草的诉状中，诉称起诉的主要依据是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但是京师所明知王金香根本没有合同，另外，起诉书中没有针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法律条文；3、对王金香委托事项敷衍塞责，王金香诉XX公司一案的委托书、代理词和判决书中都是刘XX和郭智超两个人进行代理，但是开庭两次，刘XX只参加了一次，第二次没有参加，而且判决书中郭智超是第一代理人，刘XX都退居到第二代理人的地位；4、案件最后败诉，法院判决驳回王金香的全部诉讼请求，京师所没有维护到王金香的诉讼权利，但是刘XX多次告诉王金香，这个案子证据充足，能打赢。而且京师所也没有依法代王金香提起上诉，没有维护王金香的合法权益。欺诈行为表现为：立案时欺诈王金香，郭智超在2016年5月9日还不是京师所的律师，是在2016年7月29日才转到京师所的，王金香诉XX公司的案件立案时，郭智超不是京师所的律师，但起诉状是郭智超在王金香面前写的，刘XX没有参加立案。另外，京师所伪造王金香的《授权委托书》，王金香只和刘XX签了一份委托刘XX代理的《委托代理协议》，王金香与郭智超没有任何委托代理协议，也没有授权给郭智超，2016年7月25日的《授权委托书》是京师所伪造的。二、在王金香与XXXX公司的仲裁案中，京师所在仲裁申请书中的仲裁请求依据的事实只有一个，XXXX公司向王金香承诺可通过为王金香提供信息名址注册及信息服务为王金香获取丰厚的货币作为利益回报，但事实上京师所知道王金香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述事实，王金香当时只有一份与易清互动签订的《信息名址注册及信息服务合同》，但合同中并未出现承诺的内容。此外，京师所在仲裁申请书中也没有引用相应的法律条文。三、京师所构成欺诈。京师所指派的刘XX、郭智超均明知2016年7月29日之前郭智超并非京师所的律师，但是故意不告知王金香实际情况，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侵犯了王金香的知情选择权，因此构成欺诈。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撤销王金香与京师所在2016年5月9日签订的16487号及16489号两份委托代理协议；2、京师所全额返还王金香已交的代理费4万元；3、京师所赔偿王金香在（2016）京0101民初14517号案件中的案件受理费576元及本案诉讼费用400元。被告京师所答辩称：京师所已经按照合同履行的代理义务，不存在任何违规违约的行为，王金香的诉求不合理，应该全部驳回。1、京师所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在签订两份委托代理协议时，已经明确告知法律诉讼的风险，京师所对案件结果不做胜诉承诺；2、京师所不存在违规违约行为，完全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委托代理义务；3、京师所是依照王金香的诉讼请求起草了民事诉状，并由王金香签字确认；4、在整个案件中与王金香多次沟通，王金香知道郭智超是刘XX团队成员，且其行为事实上同意郭智超协助刘XX律师办理其案件。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9日，王金香作为甲方与乙方京师律师事务所签订了16487号以及16489号两份委托代理协议。16487号协议的委托事项为，京师所接受王金香的委托，指派刘XX律师及其团队成员为北京市崇文区XXXX开发公司（暂定）案的壹审代理人。京师所的代理权限以授权委托书为准。经协商双方同意律师费数额为：立案前先期交费壹万元，立案时交一万五千，后期按胜诉判决另行收费5%。乙方的义务约定，乙方应当遵循诚实守信的原则，依法告知甲方委托事务可能出现的法律风险；乙方应当根据法律规定的时限、时效及时提交证据，按时出庭，及时办理委托事务；乙方应当及时告知甲方有关代理工作的情况，对甲方了解委托事务情况的正当要求，应当尽快给予答复；乙方对其获知的甲方商业秘密、个人隐私负有保密义务，非经甲方同意，不得向第三方披露；乙方办理甲方事务应当建档，将甲方的原始证据材料、法律文件和财物交还甲方，同时制作复件留存，并妥善保管，设立交接记录。甲方的义务约定，甲方应当真实、详尽、及时地向乙方律师叙述案情，提供与委托代理事务有关的全部证据材料、文件及其他事实情节，并对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若甲方隐瞒证据材料、伪造证据材料和案件事实，因此出现的一切后果由甲方承担；甲方应当积极、主动地配合乙方律师的工作。甲方对乙方律师提出的要求应当明确、合理、合法；甲方应按本合同规定的时间和金额向乙方支付代理费；因不可归责于乙方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乙方收取的代理费不予退还；甲方保证，在与乙方签订委托合同时，提供的邮寄地址、传真，电话等联系方式均真实、准确，乙方可以通过以上联系方式取得有效的联系和传达，如果变更，甲方应在变更之日起三日内告知乙方律师，否则，因以上联系方式的错误致使乙方律师无法送达或者甲方未能收到邮件，由此造成的不利后果均由甲方承担；甲方有责任对委托代理事务做出的独立地判断和决策，乙方尊重甲方对委托代理事务做出的独立地判断和决策。甲方非根据乙方律师提供的法律意见、建议、方案所做出的决定而造成的损失，应由甲方承担。甲方不得要求乙方律师为其提供违法法律，法规和社会公德以及其他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他人合法权益的服务。违约责任约定：乙方无正当理由不提供本合同规定的法律服务工作或者违反第三条规定义务的，甲方有权根据乙方的实际工作要求乙方退还部分或者全部已付的律师代理费。但甲方不得以以下理由要求乙方退费：甲方未通知乙方又委托其他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理的；乙方接受委托后，甲方以乙方收费过高为由要求退费；甲方作为原告时，经乙方律师立案后，开庭前甲方决定撤诉的；甲方作为被告时，乙方律师已经为出庭作了准备，原告撤诉的；其他非因甲方或者乙方律师的原因，甲方单方解除合同的。甲方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律师代理费或者事务费用，或者不合理的单方解除合同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未付的律师代理费、未报销的事务费用及延期支付的利息。合同之后附有一份提醒注意事项，主要内容包括，案件的法律风险、委托人有责任对委托事项做出独立的判断和决策等事项。王金香在该注意事项后签署姓名。16489号协议的委托事项为，京师所接受王金香的委托，指派刘XX律师及其团队成员为王金香与易清XXXX技术有限公司一案的一审代理人。律师费的收取标准为1.5万元。其余合同条款均与16487号协议一致。王金香亦在附于该合同后的提醒注意事项上签名落款。合同签订后，王金香分别于2016年5月9日、5月20日分四笔向京师所支付了16487和16489号两份协议中约定的全部律师代理费，共计4万元，京师所向王金香开具收费发票。根据16478号协议的约定，京师所指派刘XX和郭智超两位律师代理王金香诉XX公司拆迁补偿合同纠纷一案，帮助王金香起草了起诉状，并且对该案在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东城法院）立案，案号为（2016）京0101民初14517号案件（以下简称14517号案件）。2016年7月25日，郭智超因之前协议书委托时的崇文区XXXX开发公司已经更名为XX公司与王金香进行谈话，并在谈话中询问了王金香是否收取1997年的行政裁决书、是否收取房屋补偿款，当前的诉求以及不保证案件的胜诉等，王金香手书“以上内容以看过”，并签署姓名和时间落款。同日，王金香向郭智超和刘XX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二人作为其与XX公司房屋拆迁纠纷一案中的委托代理人。2016年9月6日以及2016年10月27日，该案共计进行两次庭审，首次庭审刘XX以及郭智超均出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仅郭智超参加。2016年10月27日，东城法院对14517号案件作出一审判决，驳回原告王金香的全部诉讼请求。根据16479号协议的约定，京师所指派刘XX及郭智超两位律师代理王金香诉XXXX公司仲裁案的委托代理人，该案由上述两位律师代为撰写仲裁申请书并立案，具体由谁办理立案不详。2016年5月9日，王金香向郭智超和刘XX出具授权委托书，由两位律师代为参与该案的仲裁。京师所称当时王金香只在授权委托书上签名，没有落款时间，认可时间系根据委托协议签订的时间倒签。截至本案第二次庭审，该案在仲裁庭进行了一次庭审，刘XX与郭智超均参加了庭审，后王金香向仲裁庭申请中止审理。诉讼中，王金香称只与京师所签订了两份协议书，并未签署授权委托书，对于郭智超所主张的2016年7月25日的谈话也记不清有该次谈话，并认为2016年5月9日以及2016年7月25日的授权委托书以及2016年7月25日的谈话上的签名均非本人所签，但经法庭询问，王金香表示不申请对上述三份材料的签名进行鉴定。诉讼中，对于刘XX未参加14517号案件第二次庭审一事，京师所称第二庭庭审当时法院通知为谈话，刘XX因为出差无法参加故事前与王金香进行沟通并获得同意，后法官谈话后临时决定开庭并且当庭宣判。诉讼中，关于14517号案件的起诉问题，王金香称京师所明知其没有房产拆迁协议，应当为其打行政诉讼，但京师所告知其行政诉讼已经超过时效，提起民事诉讼，为其提供了错误的诉讼导向，就是为了骗取其代理费。京师所称当时房产纠纷接受委托时，王金香说有房产拆迁协议，但是后来说找不到了，并申请去房管局调取，后来庭审中法院去房管局调取了，但是没有调到王金香的拆迁协议。王金香对京师所的说法不予认可，认为在庭审中其已经认可无房产拆迁协议的事实，不可能告知律师其持有协议。诉讼中，对于京师所未帮助王金香的14517号案件提起上诉一事，王金香称在案件审理后其表示想上诉，但京师所表示上诉没有多大意义，因为没有拆迁安置补偿合同，并且告诉其如果上诉，还要缴纳一笔二审委托代理费用，比一审还高，所以王金香便没有再找京师所帮提起上诉。京师所称当时14517号案件是当庭宣判，在王金香签宣判笔录时，京师所问王金香是否需要提起上诉，其表示回家后考虑考虑，但是后来也没有收到王金香要求京师所代为上诉的请求。诉讼中，对于王金香委托京师所时京师所是否告知其由“刘XX及其团队”代理其案件一事，王金香认可当时签订合同时，看到合同上写着“刘XX及其团队”，刘XX告知其由刘XX及其团队代理王金香的案件，但是王金香称其只是想要刘XX代理案件，由刘XX本人处理，称刘XX向其表示合同中只能写“刘XX及其团队”，并称当时其向刘XX询问什么是团队，刘XX回答说就是刘XX没有时间的情况下，立案、跑腿由其助理完成，但案件由刘XX负责，出庭肯定会出庭，没说具体负责事项。王金香称从案件的实际代理情况来看，其案件主要由郭智超办理，系授权委托书和判决中的第一代理人，刘XX出庭也只是因为签了协议才出庭，系对付工作。京师所称刘XX仍然在王金香委托案件的处理中发挥主导作用，包括法律文书的起草以及庭审。京师所提交了确认书，系2016年6月30日郭智超加入刘XX律师团队的确认书，但王金香对该确认书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委托的就是刘XX本人，郭智超的代理系刘XX的转委托行为。诉讼中，对于王金香是否知道并认可由郭智超与刘XX一起代理其案件一事，王金香称签协议时未见过郭智超，但认可立案时见过郭智超，在律师事务所与郭智超讨论过委托的案件，并且认可与郭智超一起参加庭审，但称不知道其叫什么名字，称也无任何人告知其由郭智超代理王金香的案件，称一直以为郭智超是刘XX的助理。对此，王金香向法庭提供了录音光盘，包含三段录音，但未提供相应文字副本，证明开两次庭之后王金香亦不认识郭智超，并且郭智超在起诉前就知道房产纠纷的行政诉讼时效已过，还证明郭智超系刘XX助理，刘XX会出庭但是立案和跑腿刘XX没有时间。京师所认为录音光盘没有文字副本，证据形式不合法，但认为录音显示王金香已经知道郭智超协助刘XX处理其案件，并且在实际出庭过程中默许郭智超出庭应诉，并称其是刘XX团队一员，即使其为执业律师，但是普遍被称为助理。并认为京师所已经告知过王金香是由刘XX及其团队代理其案件，并且在后来的案件过程中郭智超多次与王金香沟通，王金香知道郭智超是协助刘XX代理其案件。诉讼中，针对郭智超何时成为京师所律师一事，王金香提供了北京市司法局的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告知书显示郭智超在2016年7月29日才成为京师所律师。郭智超称司法局的答复是指郭智超的律师执业证上的变更的时间是2016年7月29日，此前郭智超在另一个律所做执业律师，后来转所到了京师律师事务所，在正式律师证变更结束前一段时间，已经将全部手续转入到了京师律所，并提供了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2016年7月12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内容为郭智超“由北京市农权律师事务所转入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其执业证书正在办理中”。上述事实，有《委托代理协议》两份、《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14517号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记录、授权委托书、仲裁申请书、14517号案件的开庭笔录、人民法院诉讼收费专用票据等书面证据、录音光盘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中，王金香主张京师所存在欺诈行为，要求撤销两份《委托代理协议》，并坚持不管是基于欺诈还是违约的事实，京师所均应全额退还其律师费并赔偿损失，故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一、京师所与王金香订立的两份《委托代理协议》是否为可撤销合同。王金香主张撤销合同的理由是京师所存在欺诈，从两份合同的签订过程来看，王金香表示就是想委托京师所的刘XX律师本人代理其案件，本院认可王金香系希望由刘XX处理其事务，而合同中所表述的是“京师所指派刘XX及其团队成员”，从表述来看刘XX及其团队成员所指称的范围确实更广泛，但王金香认可当时注意到合同中的这一表述并且向刘XX询问，并认可刘XX向其解释就是刘XX没有时间的情况下，立案、跑腿由其助理完成，但案件由刘XX负责，出庭肯定会出庭，王金香亦认可当时刘XX没有说具体的负责事项。从合同的订立过程以及签订合同的情况来看，京师所已经指派王金香认可的律师刘XX作为其案件的委托代理人，并且向其告知会有其他人员进行协助办理的情况，只是因团队成员确系统称，未向其明确具体由谁来协助刘XX办理，故京师所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并不存在欺诈。从京师所指派郭智超律师代理王金香案件一事来看，王金香称京师所明知郭智超在2016年7月29日之前并非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但指派其作为王金香的委托代理人，并且未告知其这一情况存在欺诈。对于王金香提交的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该告知书中称“郭智超律师于2016年7月29日成为北京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京师所亦向本院提交了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2016年7月12日出具的证明，本院对该证明的真实性亦予以认可，内容为“该律师由北京市农权律师事务所转入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其执业证书正在办理中”，结合郭智超在2016年7月29日之前即代理王金香立案，并且与王金香进行案件谈话的情况来看，2016年7月29日应为郭智超的律师执业证正式变更到京师所的时间，但在此之前，郭智超确实已经在京师所工作，只是手续在办理过程中，京师所指派郭智超与刘XX一起代理王金香的案件并无不妥。由于合同约定为刘XX及其团队成员，故除了刘XX之外，其他人员并不特定，故授权委托书中的授权可视为当事人认可由谁代为处理其事务的意思表示。王金香称京师所伪造两份《授权委托书》，称王金香与郭智超没有任何委托代理协议，也没有授权给郭智超，并称两份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但经法庭询问，王金香不申请对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故本院对两份授权委托书上的王金香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即王金香已经在授权委托书上签字，同意授权由刘XX和郭智超两位律师作为其委托代理人参与案件审理。此外，王金香认可立案时见过郭智超，在律师事务所与郭智超讨论过委托的案件，并且认可与郭智超一起参加庭审，但称不知道其叫什么名字，称也无任何人告知其由郭智超代理王金香的案件，称一直以为郭智超是刘XX的助理。本院认为，即使立案时或者讨论案件时，王金香会误认为郭智超仅系辅助刘XX处理相关工作，但在庭审过程中，王金香与郭智超一同参加庭审，法官在庭审时会核实郭智超的委托代理人身份，并且在庭审中，郭智超亦作为委托代理人发表意见，王金香应当知晓其案件由刘XX和郭智超共同代理，并且未表示异议。故京师所指派郭智超律师与刘XX律师一并代理王金香的案件并不存在欺诈，合同不存在可撤销事由。二、京师所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案件审理过程中，王金香认为京师所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包含起诉导向错误、起诉书书写不规范）、刘XX未在案件审理中发挥主导作用、未经当事人许可转委托、案件败诉、未代为提起上诉等违约行为。从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看，对于王金香主张京师所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一事，王金香称京师所诉讼导向错误，明知其没有房产拆迁协议，应当为其打行政诉讼，但京师所告知其行政诉讼已经超过时效，提起民事诉讼。由于王金香称告知过京师所其无房产拆迁协议的事实，结合王金香在14517号案件庭审中认可没有协议的情况，本院认可王金香确实告知过京师所其无房产拆迁协议，但起诉的导向基于案件的实际情况，也基于律师的经验和判断等，在王金香没有合同的情况下，若行政诉讼时效已经超过而选择提起民事诉讼，不能因此判断京师所违约。此外，关于起诉书以及仲裁申请书的书写也并无明确的规定和双方约定必须包含法律依据；刘XX参加了王金香委托的两个案件的庭审，虽然在14517号案件的第二次庭审中刘XX并未参加，但郭智超参加了全部庭审，并且履行了代理义务，符合合同约定的刘XX及其团队成员代理该案的约定，关于刘XX与郭智超谁在代理过程中发挥了主导作用，并没有明确的标准予以认定，王金香称14517号判决书中郭智超写在第一位，刘XX写在第二位即表明刘XX系第二代理人，但无证据表明上述书写方式即表明第一与第二或者主要与次要地位，故对王金香的说法，本院不予认可；对于转委托一事，王金香签署了授权委托书委托刘XX与郭智超代理其两个案件并且与郭智超一起立案、出庭，因此王金香称刘XX对郭智超转委托，亦缺乏事实依据；关于14517号案件败诉一事，两份协议后的注意事项均已经说明案件有败诉的法律风险，京师所并不负有保证案件胜诉的义务；此外，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代理期限为一审，故京师所亦无代为上诉的义务。故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京师所亦无违约行为。由于王金香与京师所签订的两份《委托代理协议》均不具有可撤销事由，并且京师所在履行两份《委托代理协议》的过程中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故对于王金香请求全额退还律师费以及赔偿损失的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金香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四百元，由原告王金香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默菡二〇一七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魏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