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南市刑一终字第1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从和。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月31日被宾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经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宾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宾阳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昌，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雄，系本案被害人。
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从和犯故意杀人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昌、连某、唐某雄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八日作出（2014）宾刑初字第3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从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秋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从和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昌、连某、唐某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从和因怀疑连某昌与其妻子长期一直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于2014年1月30日20时许，携带一把铁柄斧头、两把长约30公分的单刃尖刀、二两左右的辣椒粉及半瓶老鼠药，头戴摩托车头盔，面戴口罩从家里骑自行车来到宾阳县和吉镇排糖水库的一树林里守候，至23时30分许，被告人张从和戴好头盔、口罩，将两把尖刀别在裤腰上，手提着斧头，徒步走到宾阳县和吉镇凌贵村的连某昌家，看到连某昌家的大厅里有一名男子走出来，确认该男子是连某昌的儿子连某后，先用辣椒粉撒向连某，接着右手持斧头向连某头部砍去，连某用手来挡后被砍中左前额，连某转身走开后，被告人张从和又持斧头向连某的背部连砍两斧。连某昌从房内走出来，看到被告人张从和持斧头砍伤连某后，欲上前抢夺被告人张从和手中的斧头，被告人张从和又持斧头砍向连某昌，被连某昌用手挡开。这时，唐某雄闻讯赶来与连某昌一起抢夺被告人张从和手中的斧头，被告人张从和手中的斧头被夺走后，又拿出身上的一把尖刀朝连某昌的腹部、面部、颈部连捅三刀。连某昌、唐某雄及后面赶来的唐某华三人把被告人张从和的刀夺下来后，被告人张从和又去摸出腰上的另一把刀，又被唐某雄夺下。最后，被告人张从和被闻讯赶来的群众制服。经宾阳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连某昌下唇有一创口，创缘稍整齐，右臀淤青，右拇指肿胀，无法对掌，右手第1掌骨完全性骨折，人体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连某左前额至额部有一创口，边缘整齐，右颞部及右耳前有划痕，背部创口，边缘整齐，左额骨粉碎性骨折伴气颅形成，其人体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唐某雄右手掌桡侧肿胀，右手第1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其人体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2014年1月31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昌被被告人张从和打伤后到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花费医疗费3005.7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被被告人张从和打伤后到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花费医疗费3650.2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雄被被告人张从和打伤后到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花费医疗费3334.50元。
原判认定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月30日23时55分，唐某打电话报警称：在宾阳县和吉镇伶俐村委凌贵村连某昌家有人持刀和斧头打架，并有三个被打伤。宾阳县公安局和吉派出所接到报案后，赶到案发现场，将被告人张从和拘传到宾阳县公安局和吉派出所接受调查，遂侦破此案。宾阳县公安局于2014年1月31日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月30日23时55分许，宾阳县公安局和吉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后，于2014年1月31日在广西宾阳县和吉镇伶俐村委凌贵村连某昌家将被告人张从和拘传到宾阳县公安局和吉派出所接受调查。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从和出生于1946年7月20日，案发时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伤情照片、疾病证明书、病情介绍，证实被害人连某昌下嘴唇、臀部、右手掌有被砍伤、刺伤的痕迹；被害人连某的头部、背部有被砍伤的痕迹；被害人唐某雄右手手掌有被砍伤的痕迹。经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连某昌右手第一掌骨骨折、下唇裂伤；被害人连某左额骨骨折并气颅、头皮裂伤、背部软组织裂伤；被害人唐某雄右手第一掌骨骨折。
5、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30日23时50分许，其从外面回家看到连某被一个老者拿斧头砍，其父亲唐某雄和哥哥唐某华正拉着砍人的老者，连某昌和连某已受伤，其即打电话报警并到隔壁叫来邻居一起阻拦砍人的老者并将其制服。当时其看到其父亲唐某雄的右手手掌受伤；连某昌右手手掌受伤，面部下巴受伤；连某头部左边被刀砍伤，背部被砍一刀。行凶的老者带来的工具有一把斧头，一把三十公分左右的匕首以及一把二十多公分的刀。
6、证人唐某华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30日23时50分许，其赶到连某家时，见到其父亲唐某雄和连某昌正在抢夺一个老者手里的凶器，在此过程中，那位行凶的老者用刀连捅了连某昌三刀，第一刀捅向连某昌的腹部，没有捅中；第二刀捅向连某昌的下巴，连某昌躲避不及被捅伤下巴，第三刀捅向连某昌的颈部，被其及时抓住，没有捅中。行凶的老者最后被闻讯赶来的群众制服后，其才发现在砍人过程中，连某昌右手手掌受伤，面部下巴受伤；连某头部左边被刀砍伤，背部被砍一刀；其父亲唐某雄的右手手掌受伤。其当时看到行凶的老者所持的凶器是一把斧头，一把三十公分左右的匕首以及一把二十多公分的刀。
7、被害人连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30日23时50分许，其正准备按本地的风俗到村上的祭坛去点茶时，走家里的鸡舍处，一个戴着头盔和面罩的老者背着手朝其走来并确认其身份后，举起手上的东西朝其头部劈来，其用手去挡后被劈中头部，当时其感觉头部湿湿的，又有点头晕，就抱着头蹲在地上。其父亲连某昌出来后就与那个人打了起来。后来，其在其妻子的陪同下先到村的卫生所包扎伤口，但止不住血，又转到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头部被砍伤，背部被尖刀伤。其后来才听说其是被被告人张从和砍伤的。
8、被害人连某昌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30日23时50分许，其在房间看电视，其孙女跑进来称，有人来其家打架。其从房间出来时，看到其儿子连某已头部受伤蹲在地上，张从和右手持斧头站在旁边。张从和见到其出来后，就用左手指着其说：“今晚我要杀死你全家”，接着就向其冲过来，举起斧头朝其砍去，其用右手抵挡后，没有被砍到，但右手被斧头的手柄打中。这时，闻讯赶来的唐某雄与其一起合力从张从和的手中夺下斧头，张从和又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朝其捅来，其躲避及时没有被捅到，接着张从和又持匕首向其捅来，其躲闪不及被捅伤下巴，接着张从和又持匕首捅向其颈部，被刚赶到的唐桂平抓住，其才没被捅进脖子。后来张从和被闻讯赶来的群众合力制服并用绳子捆绑住。其右手手掌及面部下巴受伤；其儿子连某头部和背部受伤；唐某雄的右手手掌受伤。张从和带来的工具有一把斧头，一把三十公分左右的匕首以及一把二十多公分的刀。
9、被害人唐某雄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30日23时50分许，其在家门前准备放炮时，连某的妻子慌张地跑到其家拉其到连某昌家，其看到连某昌正在和张从和抢夺张从和手上一把刀，于是其冲上去和连某昌一起夺取张从和手里的刀。在此过程中张从和用手里的刀捅了连某昌三刀，第一刀捅向连某昌的腹部，被连某昌躲开了；第二刀捅向连某昌的面部，连某昌躲避不及被捅伤下巴，第三刀捅向连某昌的颈部，被其儿子唐某华拦了下来。其三人把张从和的刀抢了下来后，张从和又去摸腰上的另一把刀，其看见后又抢下第二把刀，此时，其看到张从和腰间的衣服凸起来，就顺势摸过去，发现是一根硬硬的东西，其又继续与从张从和争抢抢，抢下来才发现是一把铁杆斧头。后来，张从和被赶来的群众制服被群众用绳子绑住。张从和被带到派出所讯问时，其才发现其右手拇指部位的骨头肿了，到医院检查后才知道是骨折了。其在制止张从和行凶的过程中，其右手手掌受伤，连某昌的右手手掌受伤，面部下巴受伤，连某的头部、背部受伤。
10、被告人张从和的供述，证实在32年前，其妻子怀上第一个孩子时其就怀疑连某昌与其妻子通奸了，在2010年7月23日，其为此与连某昌发生了争吵后，其妻子也承认了与连某昌通奸的事情。其想到其妻子给其戴了那么多年的绿帽，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了，就决定去跟连某昌同归于尽。经过预谋后，于2014年1月30日20时许，其携带一把铁柄斧头、两把长约30公分的单刃尖刀、二两左右的辣椒粉及半瓶老鼠药，头戴摩托车头盔，面戴口罩从家里骑自行车来到宾阳县和吉镇排糖水库的一树林里守候，至23时30分许，其戴好头盔、口罩，将两把尖刀别在裤腰上，手提着斧头，徒步走到宾阳县和吉镇凌贵村的连某昌家，看到连某昌家的大厅里有一名男子走出来，确认该男子是连某昌的儿子连某后，先用辣椒粉撒向连某，接着右手持斧头向连某头部砍去，连某用手来挡后被砍中左前额。连某转身走开后，其又持斧头向连某的背部连劈两斧。连某昌从房内走出来，看到其拿斧头，欲上前抢夺时，其又持斧头劈向连某昌，被连某昌用手挡开。这时，一名男子与连某昌一起抢夺下其手中的斧头，其又拿出身上的一把尖刀朝连某昌连捅几刀，有一刀捅中连某昌的下巴，其他几刀没有捅中。其在砍伤连某后，遭到其他人阻拦时，挥着手里的斧头，不知道还砍伤了什么人。闻讯赶来的群众将其制服后用绳子将其绑住，在此过程中其受到了一些群众的殴打。
11、被害人连某昌、连某、唐某雄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对被害人连某昌检验所见，被害人连某昌下唇有一4.5cm清创缝合创口，创缘稍整齐，其中有2.0cm位于下唇粘膜，右下唇粘膜有一1.5cm清创缝合创口；右臀有一7.0cm×8.0cm范围淤青；右拇指肿胀，无法对掌。右手第1掌骨完全性骨折。连某昌的人体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经对被害人连某检验所见，被害人连某左前额至额部有一4.8cm创口，边缘整齐；右颞部及右耳前有划痕；背部有2.8cm的创口，边缘整齐。左额骨粉碎性骨折伴气颅形成。连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一级。经对被害人唐某雄检验所见，被害人唐某雄右手掌桡侧肿胀。诊断右手第1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唐某雄的人体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
12、现场勘查笔录、作案现场平面图、指认现场照片、指认作案工具照片、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宾阳县和吉镇伶俐村委会凌贵村连某昌住所；作案工具为一把自制铁柄斧头、一把长约30公分的双鱼牌单刃尖刀、一把长约30公分的自制单刃尖刀、二两左右的辣椒粉及半瓶老鼠药，摩托车头盔，口罩；上述物品已于2014年1月31日由宾阳县公安局和吉派出所依法扣押。
13、被害人连某昌的身份证，入院／出院记录，门诊统一收据，住院收费收据费用清单，证实被害人连某昌的身份情况，以及连某昌被被告人张从和砍伤后住院治疗5天，花费医疗费3005.70元。
14、被害人连某的身份证，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门诊统一收据、住院收据收据费用清单，证实被害人连某的身份情况，以及连某被被告人张从和砍伤后住院治疗3天，花费医疗费3650.20元。
15、被害人唐某雄的身份证，入院／出院记录，门诊统一收据，住院收据收据费用清单，证实被害人唐某雄的身份情况，以及唐某雄被被告人张从和砍伤后住院治疗5天，花费医疗费3334.5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从和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轻伤一级，二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从和已着手实施故意杀人行为，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故意杀人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
本案中，因被告人张从和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昌的经济损失：医疗费3005.70元，有医疗费票据与费用清单为凭，予以确认；参照《2014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昌共住院5天，误工费334.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护理费334.68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交通费酌情支持1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昌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275.06元。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3650.20元，有医疗费票据与费用清单为凭，予以确认；参照《2014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共住院3天，误工费233.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护理费200.81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交通费酌情支持1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484.07元。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雄的经济损失：医疗费334.50元，有医疗费票据与费用清单为凭，予以确认；参照《2014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雄共住院5天，误工费334.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护理费334.68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交通费酌情支持1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雄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603.86元。
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从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张从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昌的各项经济损失4275.06元；三、被告人张从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的各项经济损失4484.07元；四、被告人张从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雄的各项经济损失4603.86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从和上诉称：1、案发当晚其去连某昌家是为了讨个说法，带刀具等物品是为了预防挨打，到他家后临时起意要教训连某，其用斧头砍击连某时只用了三四分力，没有故意杀人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2、连某昌和唐某雄的陈述内容不真实，他们不是其打伤的；3、本案起因是连某昌与其妻子有不正当关系引发，连某昌有重大过错；4、其只同意赔偿连某的经济损失，不同意对连某昌与唐某雄进行赔偿。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张从和的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昌、连某、唐某雄认为张从和应当对其进行赔偿，原判认定事实、证据及判赔数额准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且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内容真实客观。在二审庭审期间，上诉人张从和提出其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连某昌经济损失人民币600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昌对此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从和以剥夺他人生命为目的，持斧头、尖刀砍击、捅刺被害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张从和因被害人反抗和他人及时制止而仅致三名被害人轻伤，其犯罪行为因意志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张从和提出案发当晚其去连某昌家是为了讨个说法，带刀具等物品是为了预防挨打，到他家后临时起意要教训连某，其用斧头砍击连某时只用了三四分力，没有故意杀人的目的，其不是故意杀人，连某昌和唐某雄的陈述内容不真实，他们不是其打伤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张从和在公安机关就本案的起因、预谋及作案过程作了详细的供述，证实因其怀疑妻子与被害人连某昌有不正常男女关系，产生与连某昌同归于尽的念头，其准备了两把尖刀、一把斧头和辣椒粉、老鼠药等物品，于2014年1月30日晚23时30分来到被害人连某昌家，确认连某身份后即持斧头砍击被害人连某的头部、背部，又持斧头砍击被害人连某昌，被连某昌、唐某雄将斧头夺下，又拿出身上的一把尖刀朝被害人连某昌的腹部、面部、颈部连捅三刀，之后被群众制服。上诉人张从和对其作案过程的供述与被害人连某昌、连某、唐某雄的陈述及多名目击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可证实张从和在砍击、捅刺被害人连某、连某昌的过程中造成连某头背部受伤、连某昌右手掌、下巴受伤及唐某雄右手掌受伤的事实，且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的疾病证明书证明被害人连某昌、连某、唐某雄于次日在该院就诊，被害人连某昌右手第一掌骨骨折、下唇裂伤，被害人唐某雄右手第一掌骨骨折，被害人连某左额骨骨折并气颅、头皮裂伤、背部软组织裂伤，上述证据均能够证实三被害人所受的伤与张从和的犯罪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至于其案发时未能致被害人连某、连某昌死亡系因被害人反抗和他人的及时制止，并非其辩解主观上仅想致伤被害人所致，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的犯罪构成，故对上诉人张从和提出的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张从和提出本案起因是连某昌与其妻子有不正当关系引发，连某昌有重大过错的上诉理由，仅有上诉人张从和的供述，无其他证据证实，不能认定被害人有过错。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上诉人张从和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昌、连某、唐某雄造成了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认定准确，判决赔偿的数额合理。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对于南宁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升云
审 判 员 张勇进
代理审判员 刘 娥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曾德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