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03民终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阳泉市城区桃北东街滨河世纪城凯旋世纪广场*座*层。
负责人：白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锦，山西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智慧，男，1979年11月2日生，汉族，阳泉市人，现住阳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军，山西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阳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大连路*号。
负责人：杜晨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山西众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彦伟，男，1971年5月19日生，汉族，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人，现住阳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清，男，1968年2月12日生，汉族，阳泉市盂县人，现住阳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泉市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阳泉市城区桃南东路***号。
法定代表人：杨天宝，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民，该公司职工。
上诉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煤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智慧、陈彦伟、刘永清、阳泉市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通集团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法院（2017）晋0321民初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煤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锦、被上诉人王智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军、被上诉人陈彦伟、刘永清、被上诉人交通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民、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煤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少赔偿被上诉人王智慧各项损失247667.98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在没有充分依据的情况下，推翻平定县交警大队作出的本次交通事故为主次责任的划分，认定被上诉人王智慧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全责，是错误认定；二、被上诉人的总损失应核减47452.51元。1、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被上诉人王智慧的误工期为270天，而其住院291天是故意扩大损失，该部分损失不应当予以赔偿，因此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270天计算，应当少赔偿2100元；误工费按照被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应为每天188.60元，一审判决按照每天267.75元计算没有依据且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按照270天计算，应少赔偿误工费26993.25元；2、关于护理费。被上诉人王智慧提供的护理人员误工证明及工资表不符合企业出具工资表及证明的一般情形，且在其月平均工资超过3500元的情况下未提供完税证明，也未提供劳动合同等客观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因此不能依据在案证据认定其护理费损失。按照被上诉人王智慧的主张，护理费每天为117.80元，一审判决确认护理费标准为每天141.27元没有依据且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按照居民服务业每天101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应当少赔偿被上诉人王智慧护理费损失3624.30元；3、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被上诉人母亲的丈夫系退休工人，有稳定收入，夫妻之间有相互扶助的义务，因此被上诉人的母亲并非生活无着，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赔偿；4、关于鉴定费。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的范围，因此2500元鉴定费不属于上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三、在本起交通事故中被上诉人王智慧与陈彦伟承担主次责任，因此被上诉人王智慧的损失427384.90元应由陈彦伟所驾车辆投保公司即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120000元，剩余部分307384.90元由上诉人按70%的比例赔偿被上诉人王智慧215169.43元，不足部分由其他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王智慧辩称，针对上诉意见的第一条和最后一条，被上诉人认可，平定县人民法院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错误。被上诉人不同意上诉人的其它上诉意见，被上诉人的实际住院天数是290天，一审判决认定准确。关于护理费，我方提供了相关证据。一审判决认定误工费正确。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判决已按照扶养人为三人作出认定，认定准确。
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辩称，1、平定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不清，对出租车跨越双黄实线的严重违章行为未予认定，对出租车事发当时是否超速未予认定；认定事实的关键证据存在重大瑕疵，事故现场图无现场勘察人员签字、现场勘察笔录内容空白、对当事人的询问笔录无询问人姓名、签字、一审法院调取的事故卷宗中无事故现场照片等瑕疵；认定程序不合法，未依法向当事人陈彦伟送达，未在法定的期限内作出认定，中止认定的审批程序不合法。一审中，平安保险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事故现场照片，充分证明王智慧驾驶出租车跨越双黄实线后逆行肇事的客观事实。一审法院综合全案证据，对平定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予采信，完全符合民事诉讼的证据认定规则；2、王智慧驾驶安全技术性能不符合国家标准的出租车跨越双黄实线后逆行，撞击在双黄实线另一侧第二车道正常行驶的货车后事发，其多种严重过错行为是导致事故形成的唯一原因，一审法院认定王智慧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是客观公正的。
被上诉人陈彦伟辩称，维持一审判决，对事故认定书不认可。
被上诉人刘永清辩称，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交通集团公司辩称，维持一审判决。
原告王智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各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赔偿金等共计533282.47元；2、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24日5时30分左右，王智慧驾驶×××号小型轿车，未按规定使用安全带，当由北向南行驶至××路口往北100米左右时（该路段道路状况为双向四车道，有中心双黄实线分割），跨越公路中心双黄实线，驶入对向车道，与由南向北驶来的被告陈彦伟驾驶的在中心双黄实线右侧第二车道内行驶的×××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致王智慧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事故发生后，经平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山西省平定县司法鉴定中心对×××号小型轿车和×××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车辆安全技术性能进行了鉴定，结论为：×××号小型轿车制动系统异常，不符合国家标准；×××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车辆安全技术性能符合国家标准。王智慧受伤后先在平定县人民医院急救，后转入阳煤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291天，经诊断伤情为：多发伤，左股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左侧髋臼粉碎性骨折，左髋关节轻度功能障碍，左膝关节重度功能障碍，左侧坐骨神经损伤、重度骨化性肌炎，急性呼吸功能衰竭，骨盆骨折，右侧肋骨骨折，右肺挫伤，右侧血气胸，失血性休克，肾功能不全，肝功能不全。经山西省阳泉市第三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智慧的损伤有三处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评定为270日、90日、90日。×××号小型轿车在中煤保险公司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驾驶员扩展条款，每人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4年11月6日0时起至2015年11月5日24时止。×××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一份，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一份（不计免赔），保险金额5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5年3月1日0时起至2016年2月29日24时止。事发后，平安保险公司为王智慧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刘永清为王智慧垫付了医疗费106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当事人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及责任；2、王智慧在本次事故中的各项损失的认定。针对以上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评析如下：
1、当事人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及责任问题。王智慧提供了平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的平公交认字（2015）第000002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认为王智慧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和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和第五十一条”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之规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彦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陈彦伟、刘永清、交通集团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均不认可该事故认定书对当事人事故责任的划分，均认为陈彦伟不承担事故责任。一审法院经审查平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关于本次事故的档案材料，发现档案材料中存在事故现场图无现场勘查人员签字、现场勘查笔录内容空白、对当事人的询问笔录无询问人姓名、签字等瑕疵，据此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证据。根据查明的事实，王智慧在本次事故中存在驾驶安全设施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行驶过程中违反机动车右侧通行的规定等违法行为，这些违法行为是造成发生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其在行车过程中未按规定使用安全带，导致事故的损害后果加重。而陈彦伟在本次事故发生过程中无明显违法、违章行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本次事故发生存在过错，故应认定王智慧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彦伟不承担事故责任。
2、关于王智慧的损失情况：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王智慧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符合赔偿范围的损失核定为：①医疗费259070.70元、②误工费77915.25元（267.75元/天×291天）、③住院伙食补助29100元（100元/天×291天）、④营养费4500（50元/天×90天）、⑤护理费12714.30元（141.27元/天×90天）、⑥交通费2000（酌情）、⑦残疾赔偿金65644.80元（27352元/年×20年×12%）、⑧被扶养人生活费17332.86元（儿子王昕：16993元/年×5年×12%÷2，母亲赵芝月：16993元/年×18年×12%÷3）、⑨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酌情）、⑩鉴定费2500元、?其他损失（复印费）59.50元，以上合计：474837.41元。王智慧提供的阳泉市同真堂大药房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1支、康源大药房的销售票据3支、阳泉矿务局矿山粮油食品经销部出具的收据1支，票面金额共计9720元，因以上收据均不是正式发票，且票据上客户名称空白，无法证明系王智慧的损失，故不予认可。
综上，王智慧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彦伟无责任。王智慧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依法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号汽车的交强险的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中煤保险公司在×××号汽车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驾驶员扩展条款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关于中煤保险公司认为依据保险条款约定对鉴定费不负赔偿责任的辩解，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王智慧支付的鉴定费系为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且中煤保险公司亦未提供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明确提示、说明的证据，故中煤保险公司关于不承担鉴定费赔偿责任的辩解不予支持。陈彦伟、刘永清、交通集团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关于陈彦伟不承担事故责任的辩解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在×××号汽车的交强险的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智慧医疗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残疾赔偿金7000元，共计12000元（包含已垫付的10000元）；二、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在×××号汽车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驾驶员扩展条款的责任限额内赔偿王智慧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及其他损失共计462837.41元；三、王智慧返还刘永清垫付的医疗费10600元；四、驳回王智慧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422元，减半收取计421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承担421.10元，由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承担3789.9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事故责任比例问题。根据一审法院从平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的关于本次事故的档案材料，本院经审查发现档案材料中存在事故现场图无现场勘查人员签字、现场勘查笔录内容空白、对当事人的询问笔录无询问人姓名、签字等瑕疵，因此，本院亦认为平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据此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被上诉人王智慧在本次事故中存在驾驶安全设施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行驶过程中违反机动车右侧通行的规定、在行车过程中未按规定使用安全带等违法行为，以上违法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而被上诉人陈彦伟在本次事故发生过程中无明显违法、违章行为，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本次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王智慧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彦伟不承担事故责任，认定准确，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关于被上诉人王智慧的各项损失问题。1、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误工期虽认定为270天，但被上诉人王智慧实际住院天数为291天，一审法院根据其实际伤情和治疗情况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误工费的天数为291天，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鉴于被上诉人王智慧在一审诉讼中主张误工费为54881元（188.60元/天×291天），而一审法院认定王智慧的误工费为77915.25元（267.75元/天×291天），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明显不当，应当予以纠正，本院依法确认误工费为54881元（188.60元/天×291天）；2、护理费。被上诉人王智慧提供了护理人员王彦文所在单位出具的误工证明、工资表等证据，能够证明护理人员在护理期间的误工损失为117.78元/天，一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护理期为90日，并无不当，但认定护理费标准为141.27元/天，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明显不当，应当予以纠正，本院依法确认护理费为10600.20元（117.78元/天×90天）；4、赵芝月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在案证据，被上诉人王智慧的母亲赵芝月已年满60周岁，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有三人（配偶、一子一女）扶养，一审法院依法确定赵芝月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234.96元（16993元/年×18年×12%÷3），认定准确，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5、鉴定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被上诉人王智慧支付的鉴定费系为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一审法院依法认定由上诉人中煤保险公司承担，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王智慧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王智慧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陈彦伟无责任，认定事实清楚，并无不当，上诉人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王智慧的总损失应依法核减47452.51元的上诉理由，经查，关于被上诉人王智慧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赵芝月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数额准确，并无不当，应当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护理费，一审判决认定的数额超出了被上诉人王智慧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所提该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煤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法院（2017）晋0321民初32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在×××号汽车的交强险的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智慧医疗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残疾赔偿金7000元，共计12000元（包含已垫付的10000元）；三、王智慧返还刘永清垫付的医疗费10600元；四、驳回王智慧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法院（2017）晋0321民初3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在×××号汽车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驾驶员扩展条款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智慧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及其他损失共计462837.41元；
三、变更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法院（2017）晋0321民初3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在×××号汽车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驾驶员扩展条款的责任限额内赔偿王智慧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及其他损失共计437689.06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8045元，减半收取计4022.50元，由上诉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负担3620.25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负担402.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45元，由上诉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负担7240.5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负担804.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丽青
审判员 李继成
审判员 谭建波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陈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