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119刑初406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文礼，男，1965年10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南川区，汉族，初中文化，重庆市南川区XX街道XXX社区居民委员会主任，家住重庆市南川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南川区。2017年4月21日因涉嫌犯受贿罪主动到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检察院，次日被拘传，同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川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大坤，重庆百哲千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洲，北京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川检刑诉[2017]3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文礼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7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10月12日将该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继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文礼及其辩护人赵大坤、杨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6年，被告人罗文礼在担任重庆市南川区XX街道XXX社区居民委员会主任(以下简称：XXX居委会)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伙同XXX居委会书记龚某1(另案处理)共同贪污公款人民币41.5618万元，实际分得18万元；罗文礼在协助南川区XX街道办事处、南川区公安局办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迁入户口等活动中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单独或伙同邱某收受杨某1、辜某、张某1、周某贿赂人民币共计6.6万元，实际分得5万元。具体如下：
一、被告人罗文礼伙同龚某1贪污公款人民币41.5618万元的犯罪事实
(一)伙同龚某1贪污零星林木补偿款人民币31.5618万元，并从中分得13万元
2009年上半年，重庆市南川区XX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南川XX园区)在XXX居委征用土地进行园区建设，该征地拆迁工作由南川区XX街道办事处具体负责。被告人罗文礼和龚某1等XXX居委会干部协助南川区XX办事处从事此项征地拆迁工作，并对占地房屋及地上附着物进行清理、统计，并管理、发放被征地农户零星林木补偿款。2009年5月至201O年4月期间，龚、罗二人共谋后，利用其管理、发放被征地农户零星林木补偿款的机会，采取虚增、重复报账等方式，套取零星林木补偿款人民币31.5618万元予以私分，其中龚某1分得13.5618万元，罗文礼分得13万元，另5万元被龚某1借给时任南川区XX街道办事处副主任何某，至今未还。
（二）、伙同龚某1贪污公款人民币10万元，并从中分得5万元
上世纪90年代，因XXX居委会所属村办企业“XX水泥厂”欠个体建筑商张某2的土建工程款等30余万元，2010年4月，双方在协商还款过程中，被告人罗文礼伙同龚某1采取虚列支出的方式，套取公款10万元予以私分。龚某1、罗文礼从中各分得人民币5万元。
二、被告人罗文礼受贿犯罪事实
(一)被告人罗文礼收受杨某1，张某1、周某贿赂人民币4万元的事实
l、罗文礼收受杨某1贿赂人民币2万元
2013年8、9月，南川XX园区因建设需要，政府决定征收XX街道XXX居委会X组土地。按规定，被征地达到一定面积的农户才能享受安置补偿、办理农转非养老保险，并领取失地农民养老保险金。期间由罗文礼协助XX街道办事处负责审查、上报被征地农户农转非养老保险名单等工作。
2013年9月左右，因XXX居委会X组居民杨某1家中未被征地，不能办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其子刘某为给杨某1办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便通过刘某表哥彭某找罗文礼帮忙。后罗文礼将杨某1纳入失地农民养老保险名单，并虚假申报，最终让杨某1享受了3.5万元安置补助费，并办理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2014年8月左右的一天，刘某为表示感谢，通过彭某在南川区XX路“XXX”附近送给罗文礼人民币2万元。
2、罗文礼收受张某1贿赂人民币1万元
按相关规定，外地农户在办理户口迁入手续时，需由村(居)委会出具该农户在其村(居)委会居住情况及合法产权等证明材料，重庆市南川区公安局才能将其户口迁入该村(居)委会。被告人罗文礼作为XXX居委会主任，协助南川区公安局从事上述工作。
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XXX居委会XX组居民史某为感谢罗文礼帮忙出具其岳母张某1与史某共同居住等情况证明材料，由其舅舅唐某在XXX居委会罗文礼办公室送给罗文礼人民币1万元，张某1户口才得以通过南川区公安局XX派出所从南川XX镇迁至XXX居委。
3、罗文礼收受周某贿赂人民币1万元
2016年l0月左右的一天，XXX居委会XX组居民周某为感谢罗文礼帮忙出具其女婿罗某母亲杨某2实际居住于XXX居委等情况证明材料，使杨某2户口得以通过南川区公安局XX派出所从陕西省宜君县迁至XXX居委，在XXX居委罗文礼家中送给罗文礼人民币1万元。
(二)罗文礼与邱某收受辜某贿赂人民币2.6万元，实际分得1万元
2013年上半年，南川XX园区因建设需要，政府决定征收XX街道XXX居委会X组土地。按规定，被征地达到一定面积的农户才能享受安置补偿、办理农转非养老保险，并领取失地农民养老保险金。被告人罗文礼在协助XX街道办事处从事审查、上报失地农民养老保险名单等工作。
2013年7月的一天，因XXX居委会X组居民杨某3未被征地，不能办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其子辜某为给杨某3办理养老保险，便先后找到罗文礼和XXX居委会X组组长邱某帮忙为其母亲办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两人答应帮忙后，就在当月的一天，辜某在南川区XX街附近送给邱某人民币2.6万元。随后，邱某在XXX居委会罗文礼办公室分给罗文礼1万元。后罗文礼、邱某将杨某3纳入农转非养老保险名单并虚假申报，最终让杨某3享受了3.5万元安置补助费，并办理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
2017年4月21日，被告人罗文礼主动到我院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缴赃款人民币10.5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文礼在担任中共重庆市南川区XX街道XXX社区居民委员会主任期问，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共同贪污公款人民币41.5618万元，实际分得18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单独和伙同他人收受贿赂共计人民币6.6万元，实际分得5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文礼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文礼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罗文礼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贪污罪的指控辩称不构成贪污罪，构成职务侵占罪。
辩护人赵大坤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文礼犯罪的事实没有异议，在指控的两笔贪污犯罪中，被告人罗文礼不是协助人民政府土地征收、征用费用的管理、不具有贪污罪的主体身份，其行为不构成犯贪污罪，构成职务侵占罪。
辩护人扬州的辩护意见是，同意辩护人赵大坤意见，在指控的两笔贪污犯罪中，被告人罗文礼是利用职务之便侵占集体财产，不是公共财产，不构成贪污罪，应当构成职务侵占罪。在职务侵占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文礼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减轻处罚；受贿罪的数额较小，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6年，被告人罗文礼在担任重庆市南川区XX街道XXX社区居民委员会主任(以下简称：XXX居委会)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与XXX居委会书记兼出纳的龚某1(另案处理)共同将XXX居委X组、X组等组临时用地零星林木补偿款31.5618万元据为己有，实际分得13万元；在解决XXX居委会所属村办企业“XX水泥厂”欠个体建筑商张某2的土建工程款等30万余元过程中，伙同龚某1私分居委会财产10万元；罗文礼在协助南川区XX街道办事处、南川区公安局办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迁入户口等活动中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单独收受杨某1、张某1、周某贿赂人民币4万元；伙同邱某收受辜某贿赂人民币共计2.6万元，实际分得1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09年至2010年，重庆市南川区XX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南川XX园区)在进行园区建设中，与XXX居委X组、X组等组签订了临时用地636.225亩，并按照1000元/亩进行了零星林木补偿，共计63.6225万元。该款于2009年5月份、10月份、2010年2月份分三次划入XXX居委账户，同案人龚某1与时任XXX居委主任的罗文礼商量套取部分零星林木补偿款私分，罗文礼表示同意，于是二人利用其管理、发放农户零星林木补偿款的机会，由龚某1采取伪造人员名单、找他人代签领款人名字等方式，于2009年12月份套取零星林木补偿款31.5618万元。之后，龚某1将套取的31.5618万元，分给罗文礼13万元，借给时任重庆市南川区XX办事处副主任何某5万元，余款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佐证：
1、被告人罗文礼的主体身份材料及同案人龚某1的主体身份材料，证实2009年至2016年，罗文礼为XXX居委主任、龚某1为XXX居委书记。
2、临时用地协议，证实南川XX园区于2009年至2010年在进行园区建设中，与XXX居委X组、X组等组签订了临时用地636.225亩。
3、南川府发有关文件、有关财务凭证，证实临时用地636.225亩，并按照1000元/亩进行了零星林木补偿（定额），共计63.6225万元。该款于2009年5月27日、10月15日、2010年2月12日分三次划入XXX居委账户。于2009年12月10日被套取零星林木补偿款31.5618万元。
4、XXX居委X社XX路租地零星林木清理核算统计名册及证人龚某等多人的证言，证实《XXX居委X社XX路租地零星林木清理核算统计名册》中零星林木补偿款31.5618万元，他们家的签名均不是本人签署的，他们也没有领过名册上的补偿款。
5、证人廖某证言，证实龚某1是他的干爹，2009年底的一天，龚某1拿了一份共计21页的“XXX居委X社XX路租地零星林木清理核算统计名册”，这份名册有廖某等人，叫他签字，也没有说原因，还叫他不要让人看出是一个人的笔迹，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就签了，另外，龚某1还喊和他一起打牌的人也在名册上签了字。龚某1只是给我讲，他们居委会有用，具体拿去干什么不清楚。
6、证人李某等人的证言，证实“XXX居委X社XX路租地零星林木清理核算统计名册”参加清理人员李某等人的签名不是他们签的。
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他2010年初借了龚某15万元。
8、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0年，当时他是XX街道办事处的副主任，分管征地拆迁工作，南川XX园区在进行园区建设中，由于征收土地的批文没有批下来，不能进行征地拆迁，便采取先租后征的办法，由XX园区与XXX居委X组至XX组等组签订了临时用地636.225亩，并按照1000元/亩进行了零星林木补偿。
9、同案人龚某1的供述，2009年南川区XX园区租用XXX居委600多亩土地用于园区建设，园区管委会按照1000元/亩的标准通过XX街道办事处共支付了60多万元的零星林木补偿款到居委会账户，居委会再根据被占地农户的零星林木情况发放补偿款。经初步统计，XXX居委需支付给被占地农户的零星林木补偿款是20多万元。他和罗文礼商量，在发放零星林木补偿款时虚报点钱出来分，罗文礼表示同意。由于他兼任出纳，他便制作了一份31.5618万元的零星林木补偿款发放表，经南川区XX街道办事处分管领导何某签字同意后，他从居委会账上转了31万多元到他个人的农商行银行卡上，他从中分得13.5618万元，罗文礼从中分给13万元，其余5万元经借给了何某。为了入账，他找廖某等人在发放表的领款人处签字。
10、被告人罗文礼供述，2009年下半年，南川XX园区为了推进园区建设，在征地批文没下来之前，在他们居委会采用“先租后征”的方式共租地600多亩，园区管委会按照1000元/亩的标准通过XX街道办事处共支付了60多万元的零星林木补偿款到居委会账户，居委会再根据被占地农户的零星林木情况发放补偿款。发放零星林木补偿款需要他和龚某1审查并上报XX街道办事处分管领导何某签字同意后，兼出纳的龚某1把补偿款发给农户。2009年底的一天，龚某1和他商量，他们居委实际只需要发放22万元左右的零星林木补偿款，干脆他们从中套点钱出来分，他表示同意。后龚某1制作了共计31.5618万元钱的零星林木发放表，经何某签字同意后，将该款转到龚某1的银行账户。他从中分得13万元，龚某1分得13.5618万元，其余5万元龚某1借给了何某。
11、被告人罗文礼的户口信息、重庆市人民政府的征地批文、实际发放林木款的相关书证等。
二、上世纪90年代，因XXX居委会所属村办企业“XX水泥厂”欠个体建筑商张某2的土建工程款等30万余元。2010年4月，张某2向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文礼知道后，与被告人龚某1商量，由居委会实际给付5万元给张某2一次性解决债务，但在还款协议中写成支付15万元一次性解决债务，由张某2写15万元的领条领取，然后，以居委会需要处理账务为由，由张某2将领取的15万元返回10万元，各分5万元。之后，在南川城区XX公园一茶楼，罗文礼和龚某1邀约张某2协商，张某2同意5万元一次性解决债务，在还款协议中写成支付15万元一次性解决债务，将领取的15万元返回10万元，双方办理了相关手续。2010年4月26日张某2领取了XXX居委的支付的15万元后，将其中的10万元交给了罗文礼，罗文礼、龚某1各分得5万元。
三、2013年8、9月，南川XX园区因建设需要，政府决定征收XX街道XXX居委会X组土地。按规定，被征地达到一定面积的农户才能享受安置补偿、办理农转非养老保险，并领取失地农民养老保险金。期间由罗文礼协助XX街道办事处负责审查、上报被征地农户农转非养老保险名单等工作。
2013年9月左右，因XXX居委会X组居民杨某1家中未被征地，不能办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其子刘某为给杨某1办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便通过刘某表哥彭某找罗文礼帮忙。后罗文礼将杨某1纳入失地农民养老保险名单，并虚假申报，最终让杨某1享受了3.5万元安置补助费，并办理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2014年8月左右的一天，刘某为表示感谢，通过彭某在南川区XX路“XXX”附近送给罗文札人民币2万元。
四、2013年上半年，南川XX园区因建设需要，政府决定征收XX街道XXX居委会X组土地。按规定，被征地达到一定面积的农户才能享受安置补偿、办理农转非养老保险，并领取失地农民养老保险金。被告人罗文礼在协助XX街道办事处从事审查、上报失地农民养老保险名单等工作。
2013年7月的一天，因XXX居委会X组居民杨某3未被征地，不能办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其子辜某为给杨某3办理养老保险，便先后找到罗文礼和XXX居委会X组组长邱某帮忙为其母亲办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两人答应帮忙后，就在当月的一天，辜某在南川区XX街附近送给邱某人民币2.6万元。随后，邱某在XXX居委会罗文礼办公室分给罗文礼1万元。后罗文礼、邱某将杨某3纳入农转非养老保险名单并虚假申报，最终让杨某3享受了3.5万元安置补助费，并办理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
五、按相关规定，外地农户在办理户口迁入手续时，需由村(居)委会出具该农户在其村(居)委会居住情况及合法产权等证明材料，重庆市南川区公安局才能将其户口迁入该村(居)委会。被告人罗文礼作为XXX居委会主任，协助南川区公安局从事上述工作。
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XXX居委会XX组居民史某为感谢罗文礼帮忙出具其岳母张某1与史某共同居住等情况证明材料，由其舅舅唐某在XXX居委会罗文礼办公室送给罗文礼人民币1万元，张某1户口才得以通过南川区公安局XX派出所从南川XX镇迁至XXX居委。
六、2016年l0月左右的一天，XXX居委会XX组居民周某为感谢罗文礼帮忙出具其女婿罗某母亲杨某2实际居住于XXX居委等情况证明材料，使杨某2户口得以通过南川区公安局XX派出所从陕西省宜君县迁至XXX居委，在XXX居委罗文礼家中送给罗文礼人民币1万元。
2017年4月21日，被告人罗文礼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缴赃款人民币23万元（其中侦查过程中退赃10.5万元、审理过程中退赃12.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文礼及其辩护人赵大坤、杨洲在庭审过程中已无异议，并有立案决定书、证人张某2等人、同案人龚某1等人的证言、还款协议、会议纪要、银行明细、办理失地农民保险和户口迁入有关书证、退赃凭证、到案说明、罗文礼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文礼在担任重庆市南川区XX街道XXX社区居民委员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共同将该居委会财物41.5618万元非法占为己有，实际分得18万元，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罗文礼在担任重庆市南川区XX街道XXX社区居民委员会主任期间，利用协助人民政府办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户口迁移的职务便利，单独和伙同他人收受贿赂共计6.6万元，实际分得5万元，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文礼犯受贿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罗文礼辩称“对贪污罪的指控辩称不构成贪污罪，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意见和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的两笔贪污犯罪中，被告人罗文礼不是协助人民政府土地征收、征用补偿款的管理、不具有贪污罪的主体身份，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构成职务侵占罪；在职务侵占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文礼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发生时，南川XX园区管委会与XXX居委X、X等组签订临时用地协议，并按照1000元/亩的标准定额支付XXX居委零星林木补偿款，二人利用职务便利，套取零星林木补偿款31.568万元私分,不属于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款的管理，属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罗文礼伙同他人以虚列支出的方式，套取XXX居委10万元私分的行为，不具有贪污罪的主体身份，应当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应予更正。在职务侵占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文礼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因此，被告人罗文礼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罗文礼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职务侵占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退清了所获赃款，酌定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文礼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2018年8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罗文礼所获赃款人民币23万元（已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中理
人民陪审员 罗富贵
人民陪审员 冯道春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