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181刑初41号
公诉机关巢湖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男，1989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合肥市长丰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8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合肥市长丰县。系本案被害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鸿飞，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业兵，男，197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厨师，住安徽省合肥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经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崔玉勇，安徽律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巢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巢检刑诉[2017]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业兵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业兵及其辩护人崔玉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李某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鸿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16日晚，被告人朱业兵因琐事与被害人付某产生矛盾。后被告人朱业兵邀集被告人姜应宏(另案处理)在位于巢湖市黄麓镇的安徽建筑大学城市建筑学院锋华苑门口对付某、李某进行殴打。在殴打过程中，姜应宏用随身携带的菜刀将付某及李某砍伤。经巢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付某左肘关节肱骨下端及尺骨上端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李某左手第三掌骨完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朱业兵主动到巢湖市公安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业兵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诉称：因被告人朱业兵的犯罪行为，导致其受伤入院治疗。现诉请依法判令被告人朱业兵赔偿医药费4066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误工费93000元，护理费36000元，交通费和食宿费2490元，营养费10000元，鉴定费165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伤残赔偿金538872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合计264579.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称：因被告人朱业兵的犯罪行为，导致其受伤入院治疗。现诉请依法判令被告人朱业兵赔偿医药费83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误工费30000元，护理费24000元，交通费和食宿费3000元，营养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176240元。
被告人朱业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业兵的犯罪行为属于故意伤害；其系自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罪行，应认定为自首；被害人付某、李某对案件的发生具有过错；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朱业兵判处故意伤害罪，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应以实际遭受的物质损失为准，精神抚慰金和残疾赔偿金不予赔偿，其余费用标准过高。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6日晚，被告人朱业兵与被害人付某为工作问题产生矛盾，后被在场的被害人李某等人拉开，被告人朱业兵遂邀集姜应宏(另案处理)准备殴打被害人付某。当晚8时许，在巢湖市黄麓镇的安徽建筑大学城市建筑学院风华苑门口，被告人朱业兵伙同姜应宏对路过的被害人付某进行殴打，后姜应宏用随身携带的菜刀将付某及上前拉架的被害人李某砍伤。经巢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被害人付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李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案发当日，被害人付某、李某即被送往医院治疗。被害人付某于2016年9月24日出院，出院时医嘱半年内禁止重体力劳动；后经鉴定，付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内固定取出术约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李某于2016年9月30日出院，出院时医嘱建议休息3月；后于2016年11月4日再次住院治疗，同年12月15日出院。被害人付某为治疗用去医药费40667.9元，交通费1400元，住宿费490元。李某为治疗用去医药费83640元，交通费1224元。
另查明，被害人付某的月收入为7500元，其妻子徐某月收入为6000元；被害人李某的月收入为5000元，其亲属李某乙月收入4000元。
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朱业兵主动到巢湖市公安局投案，并供述案件事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朱业兵的亲属分别赔偿被害人付某、李某15000元，赔偿款已缴纳至本院账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诉讼代理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9月16日，接群众报称，二名身穿厨师服的男子在安徽建筑大学城市建设学院风华苑门口持械将二名男子砍伤。
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9月20日，朱业兵主动到巢湖市公安局投案自首。
3、前科情况，证实朱业兵无前科。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朱业兵已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的刑事行为能力人。
5、病历及出院小结，证实付某于2016年9月16日住院，9月24日出院，出院医嘱半年内禁止重体力劳动。李某于2016年9月17日入住合肥经开外科医院手足外科二病区，2016年9月30日出院，医嘱建议休息3个月；2016年11月4日再次入住该院康复医学科，12月15日出院。
6、医药费、汽油费、住宿费票据，证实付某为治疗用去医药费40667.9元，交通费1400元，住宿费490元。李某为治疗用去医药费83640元，交通费1224元。
7、误工证明、工资发放表、扣缴个人所得税报告，证实李某在安徽敦科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工作，月薪5000元，自2016年9月16日至2017年2月15日停工停薪。李某乙在合肥驭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作，月薪4000元，因照顾李某，于2016年9月16日至2017年2月15日间请假，工资未予支付。徐某女士为安徽壹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月薪为6000元，因照顾付某，自2016年9月16日停薪留职至2017年2月13日。付某系安徽奥尚咖啡商务会所有限公司员工，月收入7500元，自2016年9月16日请假至今未上班，工资停发至2017年2月15日。
8、重复户口注销说明，证实2017年1月18日，合肥市肥东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李某还拥有名为李某丙及其他身份号码的户口，已依法予以注销。
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付某辨认出秦某和持刀男子姜应宏；司某辨认出秦某；朱业兵辨认出姜应宏。
三、视听资料：光盘一张及视听资料说明书，证实案发现场摄像头所拍视频。
四、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详细情况。
五、鉴定意见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付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李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2、安徽爱民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过鉴定，付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内固定取出术约人民币6000元。
六、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付某的陈述，证实其是2016年9月16日晚上在黄麓镇的安徽建筑大学城市建设学院风华苑门口被人砍伤的。当天下午四点多，食堂负责人司某让其去接两个人，因为之前帮他接人的费用一直没报销，其拒绝了。当时秦某在场，脸色有点难看，但他没说话。晚上七点多，其和两个朋友在食堂聊天，司某打电话来说两个厨师已经坐车到黄麓镇了，没车到学校，让其去接一下，其没答应也没拒绝。过了两三分钟，秦某过来问其为什么不去接人，其说不去，双方为此发生争吵，然后打起来了，之后被李雄峰和李某拉开了。没过一会，其从食堂二楼下来，一个黑衣服的厨师和秦某站一起说话，然后秦某朝其喊一句：“我今晚要搞死你”，二人随即离开。过了一会，其怕秦某将其车胎的气放掉，就准备把车开走。其和朋友刚到风华苑门口，秦某上来就用拳头打其，李雄峰和李某拉架，黑衣厨师服的男子从一个布袋里拿出一把菜刀，朝其和李某砍了两下。
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16日，其和李某丁到安徽建筑大学城市建设学院去找付某，晚上七点多在食堂一楼聊天。此时，一个个子不高胖胖的厨师让付某帮忙去接两个厨师，付某不愿意，双方吵了几句就打起来，其和李某丁拉开二人。快到八点的时候，其和付某、李某丁往付某停车的地方走，那个胖胖的厨师和另一个穿深红色厨师服的来到面前，胖胖的厨师没说话就打付某，李某丁拉架，穿深红色厨师服的男子忽然拿出一把菜刀在其左手背砍一刀，其就倒地了，后被送到医院。
七、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6日晚上8时许，其表哥李某在黄麓镇安徽建筑大学城市建筑学院女生宿舍门口被人砍伤。当天晚上，其和表哥李某到安徽建筑大学食堂。晚饭时付某接了一个电话让他去接人，他也没有拒绝。过了一会，二楼穿白褂的厨师过问付某怎么还不去接人。付某说等一会去。后来二人言语冲突，并互相推搡，其和李某还有其他人拉开二人。吃完饭回宿舍，快到宿舍停车场路灯下，其看到二楼厨师长和一个黑色衣服的人过来了，上来就对付某拳打脚踢。其和李某拉架，穿黑衣的人拿出菜刀砍了李某一刀、付某一刀。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当晚八点多，其从综合楼往值班室走，快到门口看到两个穿着厨师工作服的中年男子与三个年轻人相遇，双方说了几句就动起手来。原本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在拉穿厨师服的，拉着拉着就从包里拿出一把菜刀朝三个年轻人砍了两刀，两个年轻人受伤。
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晚饭后，其路过风华园门口，三个年轻人和其同向行走。其忽然听到打斗声，发现对面有两个人过来和三个年轻人打起来。三个年轻人中一个倒在垃圾桶边，另一个捂住胳膊，还有一个拿出手机打电话报警。砍人的是一个穿深色衣服高个男子，拿菜刀砍的，另一个矮点有点胖穿白色上衣。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当晚八点左右，其从食堂门口往宿舍走，看到两个中年男子与三个年轻人在风华苑门口相遇，双方争吵了一下就开始打起来，是穿黑色衣服的中年男子先动刀砍人。
5、证人司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其在二楼餐厅听到外面很吵，出去后发现两个人躺在风华苑门口，开始以为是学生打架，后来才知道有一个受伤的是学校食堂水吧的主厨付某，另一个不认识。围观的说是厨师和他们打架的，其就把食堂所有厨师清点一下，除了秦某和一个姓姜的，其他都在。其怀疑是他俩，就打电话给秦某，第一个电话不接，第二个关机了。
6、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没看到打架的，听说是秦某和姜应宏拿刀把人砍伤。当晚七点多，其下班往宿舍走，秦某和姜应宏在前面，其快走到风华苑的时候发现秦某气哄哄的，就问原因。他说之前和水吧老板打架，他吃亏了，说是到合肥再找水吧老板算账，他俩没说话，其就进风华苑了。后来没多久就听说外面打架了。当时秦某穿白色厨师服，姜应宏穿黑色的衣服。
八、被告人朱业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9月16号晚7点多，其联系的葛厨师要过来上班，说是到黄麓镇了。其就找食堂负责人司某，司某让其找水吧负责人小付，让小付去接这两个厨师。其找到小付，当时小付和两个年轻人在聊天。其为接人的事情和小付发生争吵，之后小付上来用拳头打其头部，其也还手，后被拉开。后来，其打电话给姜应宏，称被水吧老板三个人打了，让他下来帮忙把对方打一顿，没一会姜应宏拎着一个塑料袋下来了。其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二人就去风华苑门口等对方。在风华苑门口，其用手机给小付车子拍照，然后姜应宏拿出一把菜刀递给其，其把刀推回去，姜应宏将刀放回袋子。几分钟后，其看到对方三人，上去用脚踹小付，小付也打其一拳，旁边两个人上来打其。此时，其发现姜应宏右手拿着菜刀，之后姜应宏把菜刀放回袋子里了，其和姜应宏退回原来的地方。其看到对方一人躺到地上，过了一会姜应宏走了，其看到警车来了就走了。其没看到姜应宏用刀砍人，砍完了才看到姜应宏手里拿着刀。其以前跟母亲姓，名字叫秦某，朱业兵是后来改的名字。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业兵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科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业兵能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业兵已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业兵属于故意伤害，具有自首情节，又系初犯、偶犯，且被害人存在过错，建议对被告人朱业兵判处故意伤害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业兵因工作纠纷与被害人付某产生矛盾，为发泄情绪，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付某和无关人员李某，致使付某、李某受到轻伤，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朱业兵未能采取合理措施化解工作矛盾，却妄图采取暴力手段解决问题，被害人付某、李某对此并不存在过错；同时，本案造成两人轻伤，且被告人朱业兵未能全额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认为被告人朱业兵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存在过错，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朱业兵确为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的经济损失：对于医药费，本院按照发票确定为40667.9元。对于误工费，其出院时医嘱半年内禁止体力劳动，因其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表仅能证明其月收入7500元，且工资停发至2017年2月15日，故本院确定误工费为7500元×5月=37500元。对于护理费，出院时医嘱并无护理要求，其住院9天，按照其妻子徐某的月收入6000元，本院计算为200元/天×9天=1800元。原告住院9天，对于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均按照30元/天计算，故营养费为30元/天×9天=2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9天=270元。对于交通费和食宿费，其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为1400元，住宿费票据为490元，本院认定交通费和住宿费共计1890元。鉴定费1650元有票据为证，本院予以认可。后续治疗费6000元有鉴定为证，本院予以认可。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的损失包括：医药费40667.9元，误工费37500元，护理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营养费270元，交通费和食宿费1890元，鉴定费165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共计90047.9元。扣除被告人朱业兵已支付的15000元，还需支付75047.9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对于医药费，本院依据发票确定为83640元。对于误工费，其受伤后初次住院14天，出院时医嘱休息三个月，二次住院42天，出院时医嘱无休息内容，故其误工费从其初次住院2016年9月16日计算至二次住院时出院日期2016年12月15日，共3个月，按照其月收入5000元进行计算，确定为5000元×3月=15000元。对于护理费，本院按照其亲属李某乙的月收入4000元计算，原告实际住院天数为56天，出院时医嘱无护理内容，本院确定护理费为4000元÷30天×56天≈7466.67元。原告实际住院天数为56天，对于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均按照30元/天计算，故营养费为30元/天×56天=16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56天=1680元。对于交通费和食宿费，其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为1224元，本院认定交通费为1224元。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的损失包括：医药费83640元，误工费15000元，护理费7466.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营养费1680元，交通费1224元，共计110690.67元。扣除被告人朱业兵已支付的15000元，还需支付95690.67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业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0日起至2018年3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朱业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各项损失合计75047.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各项损失合计95690.6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 辉
人民陪审员 周顺成
人民陪审员 章敬敏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赵 静
附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