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12刑初273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某，男，1974年10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4月30日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04年2月12日刑满释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3月28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江秋霞，女，195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厦门市同安区，系被告人叶某的母亲。
指定辩护人颜良材，福建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公诉刑诉（2016）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5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某及其辩护人颜良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叶某的法定代理人江秋霞经本院依法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2015年11月9日13时许，被告人叶某在厦门市同安区西柯镇美禾路白云大道向阳坊公司附近路段见被害人陈某、林某乙、孙某等人在路边摆摊，便以言语威胁、驱赶顾客等手段，强行向陈某、林某乙、孙某等人每天收取人民币1000元的地皮费。陈某见无法经营即交给被告人叶某10元钱，被告人叶某认为钱少受辱离去，后持一把锄头柄返回现场。陈某、林某乙、孙某见状即弃摊躲避，被告人叶某则持锄头柄反复追打对方。最终被告人叶某追上陈某并将其按倒在地。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解救了陈某，并将被告人叶某带回公安机关调查。经鉴定：被告人叶某患有双相情感障碍，作案时为不伴有性症状的躁狂发作，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公诉机关为支持指控，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叶某，宣读、出示了相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现场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及被告人叶某的庭前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起诉认为被告人叶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某系在尚未完全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时犯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叶某辩解，他没有向陈某、林某乙、孙某等人索要人民币1000元，也没有将陈某按倒在地。
被告人叶某的辩护人提出没有相应证据佐证被告人叶某向陈某、林某乙、孙某三人索要1000元地皮费，其实施该行为主要是为了不让被害人摆摊，并没有造成财产损失、人员受伤的后果，且被告人叶某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9日13时许，被告人叶某在厦门市同安区西柯镇美禾路白云大道向阳坊公司附近路段见被害人陈某、林某乙、孙某等人在路边摆摊，便以言语威胁、驱赶顾客等手段，强行要向陈某、林某乙、孙某等人每天收取人民币1000元的地皮费。陈某见无法经营即交给被告人叶某10元钱，被告人叶某认为钱少受辱离去，后持一把锄头柄返回现场。陈某、林某乙、孙某见状即弃摊躲避，被告人叶某则持锄头柄反复追打对方。最终被告人叶某追上陈某并将其按倒在地。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解救了陈某，并将被告人叶某带回公安机关调查。经鉴定：被告人叶某患有双相情感障碍，作案时为不伴有性症状的躁狂发作，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由来。
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叶某的自然情况。
3.出警经过情况说明、执法记录仪拍摄录像光盘。证实2015年11月9日，厦门市公安局接连接到两起110指令，分别是孙某报警称在西柯镇白云大道向阳坊工厂附近有人强行收保护费，其不给对方就要殴打，另有人电话报警称在西柯镇美禾三路向阳坊公司附近有人抢劫。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在厦门市同安区西柯镇美禾三路厦门圣王生物制药有限公司门口路段，看见一名光膀矮个男子（即被告人叶某）手持一把锄头柄与另外一名中年男子（即林某甲）一起压着一名外地男子（系报警人陈某），民警立即下车前去制止，将双方拉开并从叶某手中夺过锄头柄，后民警将叶某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
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叶某的前科劣迹情况。
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11月19日，民警向被告人叶某扣押作案工具锄头柄一根。
6.监控光盘。证实厦门医药站十字路口监控可见2015年11月9日13时24分有一光膀男子（即被告人叶某）持木棍追打三名男子。
7.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孙某摆摊的具体位置、以及案发地点附近的公司厦门圣王生物制药公司、厦门国药控股福建有限公司物流中心、厦门鹰君药业有限公司具体方位。
8、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叶某患有双相情感障碍，作案时为不伴有性症状的躁狂发作，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9.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9日11时许，他和林某乙驾驶一部面包车载一些树脂工艺品来到西柯镇白云大道向阳坊公司路段，将工艺品摆放在路边向过往行人兜售。在中午1点多的时候，有一个男子（即被告人叶某）骑一部三轮电动车过来称在该处摆摊要收费，说该处是他的地盘所以得收费，然后他又走到旁边一个卖碟片的摊位也向摊主收费，随后他走过去问卖碟片的摊主开口索1000元。之后叶某又走过来，这时一名顾客过来买东西，叶某就将那名顾客赶跑了。后叶某可能听成要给他10元，就气汹汹离开。过了约半小时他们准备收摊，叶某返回现场手里还拿了一把锄头柄，他们远远看到后就赶紧跑，同时他打电话报警。叶某就追过来，他跑进一家公司，叶某想追进来却遭到保安阻拦，但保安没有拦住他，随后叶某就拿锄头柄追进了公司，他又跑出公司，之后在马路上拦了一部出租车准备跑，叶某喊了一部摩托车拦在出租车前，他不得已只好下车，之后叶某伙同骑摩托车的男子就将他控制住，这时警察来了。
经辨认照片，陈某辨认出被告人叶某系向其强拿硬要并持棍追击自己的男子。
10.被害人林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9日13时许，他和姐夫陈某在西柯镇美禾工业园附近摆摊，旁边有一个卖音响的。有一名男子（即被告人叶某）骑一部三轮电动车经过他们的摊位就停下来说要收费，如果不缴费就不能在这摆摊，当时有客人来看工艺品，他们没时间理会，叶某就到隔壁向卖音响的收费，卖音响的反问要收什么费，叶某就把衣服脱了又过来他们这边，这时刚好有一部车子过来要买工艺品，他就跟驾驶员说这边不卖了，那部车子的驾驶员就开走了。陈某就责问该男子为什么把客人赶走，有事好好说。叶某就说他们这边摆摊一天卖好几千，叫他们缴费，具体也没说多少钱。陈某就拿了10元要给叶某，叶某没有收钱很生气走了。过了十分钟左右，叶某拿了一把锄头柄跑过来追他们，他和陈某及旁边卖音响的男子害怕就跑了。陈某跑到银祥公司里面，那名男子也要追进去，门卫不让他进去，他跑比较前面大约200米远，叶某后来看到他，就反过来追他，他就跑到鹰君公司里面，叶某在门口拿锄头柄等他，他害怕就从公司后门跑出去。后他去找陈某在路上又被叶某发现了，叶某又拿锄头柄过来追他，他就跑到厦门制药公司躲了起来，叶某追进来找不到他就出去了，他就给陈某打电话后警察就来了。
经辨认照片，林某乙辨认出被告人叶某就是找自己收取底盘费和卫生费的男子。
11.被害人孙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从二个月以前就在西柯白云大道向阳坊公司路段摆摊卖汽车用品碟片等物。2015年11月9日10时许有两男子载一些工艺品在他的旁边卖。中午1点左右，有一名本地男子（即被告人叶某）骑一部电动三轮车来到现场，叶某先找卖工艺品的两个男子说话，由于距离有点远，没听清楚他们说什么。不一会叶某朝他走过来说要收费，一天得交1000元，不然就收摊，否则要叫人过来砸摊。之后有顾客过来看工艺品，但被叶某赶跑了。他准备收摊走人，叶某走后不久就拿着一把长长的棍子返回了，他们见状就赶紧跑开了，叶某就跑着追了上来，卖工艺品的两个男子跑在前面，他跑在后面，跑了100米就横穿马路拦了一部摩的反方向跑掉了，他看到叶某拿着棍子继续追击卖工艺品的两人。
经辨认照片，孙某辨认出被告人叶某系向其强拿硬要并持棍追击自己的男子。
12.证人闫某（鹰君药业保安）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9日13时许，他在值班突然一名年轻男子从他们保安室前面的小门冲了进来，后面有一名矮矮的男子，上身没有穿衣服，拿着一把1米多长的锄头柄追了过来，他感觉像在打架，就马上把保安室前面的小门关上，怕那名男子冲到厂区打架影响厂区秩序。那名男子就在公司门口拿着锄头柄在门口等了一会，发现被追的年轻男子已经从他们厂跑出去往厦门国药控股公司那个方向跑，就拿锄头柄追过去了。
13.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称2015年11月9日13时许，他骑摩托车经过美禾三路国药控股公司路段时，看见同村的叶某持一把锄头柄在追逐一名男子，该男子随后拦了一部的士，叶某说那名男子是贼，让他赶紧将其拦下。他就将摩托车挡在的士前面，的士无法开动，后那名男子就下车，叶某此时已经追了上来就将该男子按倒在地上，那名男子没有任何反抗，他也赶过去帮忙将该男子的手抓住，就在这时警察来了，警察找叶某了解情况，叶某说让他先走，他也急着去上班就骑摩托车离开了。他是听叶某讲对方是贼才去帮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14.证人卓某（国药控股物流公司保安）的证言。证称2015年11月9日13时许，他在保安室突然有一名年轻男子跑到我公司车间，后有一名光膀子本地男子持锄头柄追过来，我就在厂区大门口将其拦住，不让他进去，并称不能进到厂区打人，如果出事了怎么办。他就叫我进去把那个人叫出来，我就叫他在大门口等，我就假装到厂区找人，我在厂区逛了几圈回来说找不到，他就拿着锄头柄在公司大门口乱舞，后他看到鹰君公司那里有一名年轻男子，就持锄头柄追了过去。过了一会又有一名年轻男子跑进我厂区，那名光膀子男子也追过来到厂区站台那边去了，这时第二个被追进来的男子躲起来没有被他找着，但第一个被追进来的男子在厂区被他拿着锄头柄追着跑，后来第一个被追进来的男子跑出厂区大门，在厂区大门拦了一部的士上车准备离开，这时这名光膀子的男子就叫一个本地骑车的男子过去拦下那部的士，后将那名男子拉下来，这两个人将那名男子压倒在地上，这时警察就来了。
15.被告人叶某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5年11月9日13时许，他骑一部电动车到西柯镇美禾工业园哇哈哈公司载了一桶水回家，在途径厦门圣王生物制药有限公司靠白云大道的路边看到两摊在摆摊，一摊摆放工艺品，一摊摆放音响。他就过去说他们摆摊不能摆这么出来，卖工艺品的其中一个比较年轻比较壮的男子说他们都摆了一个月没人管，你凭什么来管。他就说凭我是隔壁村庄的，后他就拿身份证给他们看。卖工艺品的男子就对着他说等一下打电话叫一二十人来砍他。后他在看见有车过来看工艺品，他就过去跟那些司机说这边没有在做生意了，叫那些路过的司机开走。卖工艺品的男子看这样没法做生意就拿了10元钱给他，他就说他不是乞丐，后他就骑电动车回家，拿了一根锄头柄去找那两个摊主。他走到厦门中药材路段，那两个摊位的三个摊主看见他拿锄头柄过去就往银祥实业有限公司方向跑，他追过去，他们就分开跑了。那个卖音响的男子叫了一部摩的走了就没追他，而去追那两个卖工艺品的，其中那个较壮的男子往圣王生物公司对面一间物流公司跑去，他追到门口后看见另一个卖工艺品的男子，就去追到厦门鹰君公司里面，后那男子从后门跑了出来又被他找到，他就跑到那家物流公司躲起来。后他在物流公司里面车间找到那个较壮的男子，那男子在门口拦了一部的士上车准备走，他刚好遇见同村的林某甲，他就叫林某甲帮忙把出租车拦下来。对方就自己下车来，他和林某甲就将那男子压在地上，后警察就来了。他没有向他们要卫生费等费用，因为他们打电话叫人要打他，他很生气才拿锄头柄去追他们。
关于被告人叶某提出没有向陈某、林某乙、孙某等人索要人民币1000元及辩护人提出没有相应证据佐证被告人叶某向陈某、林某乙、孙某三人索要1000元地皮费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林某乙、孙某均证实被告人叶某在摊前索要卫生费、管理费等费用，其中被害人陈某、林某乙证实被告人叶某只在自己的摊位开口称要收费，但需要收多少费还没说就到隔壁孙某的摊位去索要，被害人陈某还证实自己有向孙某打听被告人叶某系开口索要1000元，侦查机关出警民警在现场执法记录仪拍摄了被告人叶某还在向民警称在这块地盘就是需要缴纳卫生费以及其家里情况困难需要收费等情况。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叶某向三名被害人强行索要人民币1000元的事实。被告人叶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叶某提出没有将陈某压倒在地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出警民警在现场执法记录仪拍摄记录的情况可以清楚地看到被告人将被害人陈某压倒在地，且有证人林某甲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叶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证实。被告人叶某提出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某持凶器追逐、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叶某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叶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9日起至2016年8月8日止。）
二、暂扣在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的作案工具锄头柄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庄 磊
人民陪审员 吕子凉
人民陪审员 张碧卿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詹华伟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及相关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