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5民终11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莫进成。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婷，湖南东放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永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跃飞。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刚强，湖南富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蒋军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梦祥，邵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雷得善。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健飞，湖南富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莫进成因与被上诉人徐友、徐跃飞及原审被告蒋军华、雷得善健康权纠纷一案，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于二○一六年六月二日作出（2015）阳民初字第473号民事判决，徐友、徐跃飞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于二○一六年八月三十日作出（2016）湘05民终1077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湖南省邵�县人民法院重审。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二○一七年四月十二日作出（2016）湘0523民初1693号民事判决，莫进成、蒋军华、雷得善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莫进成及其代理人许婷、莫永亮，被上诉人徐友、徐跃飞及其代理人吴刚强，原审被告蒋军华及其代理人周梦祥，原审被告雷得善及其代理人罗健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莫进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莫进成不承担责任，由徐友、徐跃飞承担各项经济损失合计634981.68元。事实和理由：1.莫进成与蒋军华、雷得善为徐友、徐跃飞提供室内施工，装修所用的架材、材料均由徐友、徐跃飞提供，工作中按劳分酬，双方之间不是承揽关系，而是劳务关系；2.徐友、徐跃飞要求莫进成装修门面�牌，装修门面招牌所使用的工具、材料均是由徐友、徐跃飞提供，莫进成在装修门面招牌时受伤，故其损失应该全部由徐友、徐跃飞承担；3.原判少计算了莫进成医疗费用5735.92元，莫进成的误工天数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256天，不是65天，后期治疗费用40000元及精神抚慰金均应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6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1284元/年予以计算。
徐友、徐跃飞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蒋军华答辩称，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莫进成要求其赔偿的诉讼请求。蒋军华与徐友、徐跃飞之间是提供劳务关系。双方协商的30元/平方的装修价格只是劳务报酬结算方式。蒋军华与莫进成、雷得善是按各自的装修工作量结算劳务报酬，不存在利益平分的事实，不存在合伙关系。
雷得善答辩称，撤销原判，改判其不承担责任。雷得善与蒋军华、莫进成之间并非合伙关系，雷得善、蒋军华、莫进成与徐友、徐跃飞口头约定门面装修价格为30元/平方，雷得善与蒋军华、莫进成三人是各自做事领钱，并未约定利益平分，且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
莫进成向一审法院起讼请求：判令蒋军华、雷得善、徐友、徐跃飞赔偿其医疗费220767.05元（包括被告已支付的5万元），伤残赔偿金312840元；误工费28416元；护理费7215元；后期医疗费40000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3250元；鉴定费149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635981.0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徐友、徐跃飞合伙在邵阳县塘渡口镇开一家瓷砖专卖店，将门面装修口头约定以30元/平方米的价格，包工不包料的方式发包给蒋军华、雷得善。雷得善喊来莫进成，三人合伙共同完成该工程，约定所得利益三人平分。2014年4月8日，蒋军华领取徐友、徐跃飞装修工资3000元后，支付雷得善、莫进成每人1000元。2014年4月30日，莫进成在为徐友、徐跃飞门面招牌装修施工过程中，不慎从脚手架上摔至地面，致头部受伤。莫进成自受伤当天至2014年7月30日共住院治疗65天，花费医疗费用215031.13元。莫进成受伤后，经邵阳市中兴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1月13日作出邵中兴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3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徐友、徐跃飞不服，于2015年7月13日申请对莫进成的伤情重新鉴定。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莫进成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经鉴定，莫进成的损伤构成六级伤残。徐友、徐跃飞支付鉴定费3921.50元。还查明，莫进成受伤前在邵阳县塘渡口镇长期从事装修工作，居住在塘渡口镇粮贸公司家属楼。2014年5月13日，徐友、徐跃飞与莫进成的家�在塘渡口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就医疗费垫付达成调解协议，协议约定垫付医疗费的意见，不作日后处理依据。事后，徐友、徐跃飞支付莫进成医疗费5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徐友、徐跃飞将门面装修按每平方米30元的价格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发包给蒋军华、雷得善，雷得善又喊来莫进成、蒋军华喊来其妻一起共同做事。蒋军华、雷得善、莫进成之间在装修过程中，既分工又相互协作。蒋军华庭审中陈述，因参加驾驶员培训，有时来有时没有来装修。因此，蒋军华、雷得善承包徐友、徐跃飞的门面装修工程后，参加装修的人员和劳动时间，不受徐友、徐跃飞的约束；蒋军华、雷得善长期从事木工装修工作，徐友、徐跃飞将工程承包给蒋军华、雷得善，在定作、指示、选任没有过失。蒋军华、雷得善是按完成工作成果计劳动报酬。因此，徐友、徐跃飞�蒋军华、雷得善是承揽关系，徐友、徐跃飞是定作人，蒋军华、雷得善是承揽人。蒋军华、雷得善、莫进成三人是合伙关系，本案案由是健康权纠纷。莫进成在装修一楼门面站在架板跌倒受伤，莫进成未注意自安全，因此，对莫进成损害的发生，徐友、徐跃飞、蒋军华、雷得善均没有过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伤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责任”。从侵权责任角度来考虑，徐友、徐跃飞对莫进成的受害，不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莫进成是为了徐友、徐跃飞的利益而受伤害，徐友、徐跃飞应分担其受害后所造成的部分损失。莫进成作为合伙人之一，执行合伙事务而受伤，蒋军华、雷得善作为合伙人，也应分担莫进成的部分损失。综上，莫进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215031.13元；2、护理费40520元÷365天×65天=7215.80元；3、误工费40520元÷365天×65天=7215.80元；4、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3250元；5、交通费1000元；6、残疾赔偿金265700元；7、后期医疗费因重新鉴定没有作出鉴定意见，且莫进成在受伤后近三年时间内未提供医疗费票据，不予支持；8、由于莫进成受伤系自己跌倒，不是侵权行为造成的，对莫进成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以上莫进成的损失共计499412.73元。由徐友、徐跃飞分担20%的损失即99882元，蒋军华、雷得善分担20%的损失即99882元。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莫进成受伤所致各项损失499412.73元，徐友、徐跃飞、蒋军华、雷得善各分担10%的损失，每人各分担损失49941元（含徐友、徐跃飞已付的50000元）；（二）、驳回莫进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0元，两次鉴定费5414.50元，合计8414.50元，由莫进成、徐友、徐跃飞、蒋军华、雷得善各负担1682.9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8日，邵阳县塘渡口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委托邵阳市中兴司法鉴定所对莫进成的伤残程度及后续医疗费用预计进行鉴定。邵阳市中兴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1月13日作出邵中兴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366号司法鉴定意见：莫进成所受损伤分别评定为叁级伤残和肆级伤残；建议择期行颅骨修补术；颅骨修补费用预计40000元。徐友、徐跃飞�该鉴定结论不服，申请对莫进成的伤残等级程度、莫进成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系其受伤所需的医疗费合理性及对莫进成肺部感染与此次外伤是否有因果关系重新鉴定。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10月21日作出［2015］临鉴字第15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莫进成本次损伤评定为六级伤残；经审查邵阳市中心医院、湘雅二医院费用清单，所用医疗费基本合理；肺部门感染与本次外伤有关。湖南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为31284元/年。本案二审期间，蒋军华、雷得善分别与莫进成达成了和解协议，分别自愿赔偿莫进成经济损失50000元，分别承担一审诉讼费用1682.90元，后蒋军华、雷得善分别撤回了上诉。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莫进成与被上诉人徐友、徐跃飞之间是雇佣关系还是承揽关系；2、如何确定本案赔偿标准和责任承担。
雇佣关系是受雇人按照雇佣人的指挥和安排，为其提供特定或不特定的劳务，雇佣人按照受雇人提供的劳务支付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承揽关系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劳力完成主要工作，交付劳动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中，徐友、徐跃飞将门面装修按每平方米30元的价格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发包给蒋军华、雷得善，雷得善又喊来莫进成共同做事。从双方的约定及行为来看，双方是以完成的工作成果即装修好的门面面积计算报酬，蒋军华、雷得善、莫进成对装修工作安排拥有完全的自主支配权，因此，蒋军华、雷得善、莫进成与徐友、徐跃飞之间是以交付劳动成果作为标的的加工承揽关系，徐友、徐跃飞是定作人，蒋军华、雷得善是承揽人。所以本案系健康权纠纷。蒋军华、雷得善、莫进成虽有多年从事木工工作的经历，但并未取得相关装修的资质，徐友、徐跃飞在选任方面存在过失；同时，莫进成等人在装修过程中，徐友、徐跃飞未提供安全防护装备和采取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致莫进成从架子上跌到地面受伤，因此，徐友、徐跃飞对莫进成的损害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莫进成在工作过程中未注意自身安全，自己跌倒受伤，对自己损害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可以相应减轻徐友、徐跃飞的责任。综合本案情况，徐友、徐跃飞对莫进成的损害承担35%的责任。蒋军华、雷得善在本案审理期间，已与莫进成达成和解协议，不再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确定各项赔偿数额时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其中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对“上一年度”解释为“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2016发回重审后，原审重审辩论终结的时间为2017年3月22日，因此，本案各项赔偿数额的确定计算应以2016年度湖南省的相关统计数据确定。莫进成上诉提出，原判少计算了医疗费用5735.92元，莫进成的误工天数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256天，不是65天，后期治疗费用40000元及精神抚慰金均应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6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1284元/年予以计算。经审查，根据莫进成提交的医疗费发票核算，莫进成的医疗费用为215031.13元。莫进成因事故受伤时已年满60周岁，原判以其住院期间的误工时间为其计算误工费用并无不当。后续医疗费用按照邵阳市中兴司法鉴定所［2014］临鉴字第366号鉴定�见，颅骨修补费用4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本院予以认定。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6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1284元/年予以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莫进成受伤主要系自己跌倒所致，故对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莫进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15031.13元，护理费8318.58元（46712元/年÷365天×65天），误工费8318.58元（46712元/年÷365天×65天），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3250元（50元/天×65天），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312840元（31284元/年×20年×50%），后期医疗费40000元，共计588758.29元。莫进成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除徐友、徐跃飞承担责任赔偿的部分及蒋军华、雷得善自愿赔偿的部分外，其余部分由其自负。
综上所述，莫进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和处理均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2016）湘0523民初1693号民事判决；
二、由被上诉人徐友、徐跃飞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共同赔偿上诉人莫进成经济损失206065元，扣除已赔偿的50000元，还应赔偿156065元；
三、驳回上诉人莫进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鉴定费5414.50元，由莫进成、徐友、徐跃飞各负担1682.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76元，由徐友、徐跃飞负担1400元，莫进成负担137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文明
审 判 员 颜锦霞
审 判 员 彭国强
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曾海洋
书 记 员 刘毓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