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72818号原告：上海韦尔半导体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龙东大道3000号1幢C楼7层。法定代表人：马剑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宙，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卓胜微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法定代表人：许志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秀芸，上海霖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封震，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卓胜微电子(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祖冲之路XXX弄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许志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秀芸，上海霖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封震，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韦尔半导体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卓胜微电子有限公司、卓胜微电子(上海)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被告江苏卓胜微电子有限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要求将本案移送至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管辖，本院于2016年11月7日依法裁定驳�江苏卓胜微电子有限公司的管辖权异议；被告江苏卓胜微电子有限公司对裁定不服提起上诉，上海知识产权法院于2017年1月22日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7年3月21日组织召开了庭前会议，于2017年4月11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韦尔半导体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宙、被告江苏卓胜微电子有限公司、卓胜微电子(上海)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秀芸、封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韦尔半导体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韦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进行商业诋毁和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两被告在《解放日报》和两被告的官方网站www.maxscend.com上向原告书面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内容须经法院审核)；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律师费、公证费等合理费用共计10万元(其中律师代理费6万元，专利检索费、公证费、翻译费共计4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一家以自主研发、销售服务为主体的半导体器件设计和销售公司，2011年被认定为浦东新区研发机构及科技小巨人培育型企业，2014年6月被认定为2013-2014年度上海市规划布局内集成电路设计企业，2015年9月被认定为上海市企业技术中心。公司主营的功率器件、保护器件、电源管理器件、模拟开关等产品在手机、电脑、电视、通讯、安防、车载、穿戴、医疗等领域得到广泛应用，在业界和客户中均享有良好声誉，目前已通过100多家客户的认证，其中有国内电子行业的领头羊联想集团、国际旗舰型大厂富士康公司等。在原告的韩国代理商WilllinkInternationalCo.,Ltd.与韩国SamsungElectronicsCom.,Ltd.(以下简称“三星公司”)关于LTELNA产品的合作洽谈过程中，被告江苏卓胜微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卓胜公司”)、卓胜微电子(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胜上海公司”)多次向三星公司指控原告产品侵犯两被告的专利权、原告没有任何核心技术，导致三星公司拒绝将原告列为其LTELNA产品的供应商。另外，在原告向LG公司、Wisol公司等推广产品时也得到了类似答复。原告认为，两被告与原告为直接竞争对手，两被告向三星公司、LG公司、Wisol公司指控原告产品窃取、侵犯两被告专利权毫无依据，也没有具体的分析比对，甚至在原告发函要求两被告明确指控内容的情况下仍不改正其行为，两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直接导致原告遭受巨大经济损失，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及商业道德。被告江苏卓胜公司辩称，原告并未提供确切证据证明被告实施了商业诋毁行为，因此在诉请一不成立的情况下，对原告的诉请二、三亦不认可。被告卓胜上海公司辩称，该公司与江苏卓胜公司系关联公司，现在实际上已经不经营了，原告指控中所提到的与三星公司、LG公司有经济往来的产品是江苏卓胜公司的产品，与卓胜上海公司无关。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实施了商业诋毁行为，不同意原告的诉请。审理过程中，本院组织原、被告针对本案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韦尔公司提交了被告江苏卓胜公司、卓胜上海公司的工商档案信息、www.maxscend.com网页截屏及其ICP备案信息。对上述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确认以下事实：原告韦尔公司成立于2007年5月15日，系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集成电路、计算机软硬件的设计、开发、销售，商务信息咨询，从事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自有�屋租赁。被告江苏卓胜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10日，系中外合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集成电路、软件的技术研发、技术服务、技术转让及批发、进出口业务(以上商品不涉及国营贸易管理商品，涉及配额、许可证管理商品的，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申请)。被告卓胜上海公司成立于2006年7月28日，系外商投资企业法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江苏卓胜公司，经营范围为集成电路研发、设计、销售，软件的研发、制作、销售，并提供相关领域内的技术咨询、技术服务和技术转让，从事货物和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卓胜微电子官网www.maxscend.com的主办单位江苏卓胜公司上海卓浦微电子分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18日，系江苏卓胜公司的分公司。对原、被告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两被告与原告之间是否存在竞争关系、两�告是否混同经营的事实。原告认为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及高级管理人员一致，“卓胜微电子”是两被告对外的统称，共同使用www.maxscend.com网站对外宣传，故两被告是混同经营，且与原告在集成电路LNA产品方面有直接竞争关系。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被告江苏卓胜公司、卓胜上海公司的工商档案信息，证实被告江苏卓胜公司系卓胜上海公司的唯一股东，许志翰是两被告共同的法定代表人，冯晨晖是江苏卓胜公司的股东、卓胜上海公司的董事。(2)(2016)沪闸证经字第3606号公证书，证实2016年10月18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员周密、工作人员侯艳红的监督下，在公证处的计算机上对上网实时打印网页的过程进行了保全。上网启动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http：//www.maxscend.com网址，对在该网站上点击“关于我们”“公司简介”“企业文化”“产品介绍�项下“射频芯片”中的“LNA系列”及“新闻中心”(自2007年1月29日至2014年8月27日发布的文章)、“联系我们”模块后显示的网页内容进行了截屏、打印等操作。其中，“联系我们”项下显示了江苏卓胜公司、卓胜上海公司及卓胜上海公司深圳分公司的信息。原告认为，网页上涉及的“LNA系列”产品就是原、被告在韩国直接发生竞争的产品；“新闻中心”项下名为“卓胜微电子向三星累积出货已超2000万颗”的文章，并未区分是江苏卓胜微电子还是上海卓胜微电子，对外统称“卓胜微电子”。被告江苏卓胜公司、卓胜上海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提出异议：关联公司不等于公司经营是混同的，上述公证书中http：//www.maxscend.com网站上的文章最后一篇是2014年8月发布的，但原告起诉被告商业诋毁的行为是发生在2015-2016年，两被告的公司是集�公司，对外宣称“卓胜微电子”是很正常的。对与原告在LNA产品上存在竞争关系予以认可，但认为针对三星公司而言，两被告与原告是不存在竞争关系的，卓胜微电子本来就生产LNA产品，也是三星公司的客户，没有必要去诋毁原告。另外，根据公证书，并没有任何涉及两被告公开诋毁原告商誉的信息，且和三星公司发生交易的是卓胜微电子在境外的企业。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上述证据是否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认定关联公司人格混同有较高的证据要求，除了高管人员混同之外，还要考量两公司在财务、交易、业务等方面是否存在交叉或者混同，仅凭官网上显示的公司信息、新闻等内容无法作出判断，故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尚无法证明两被告之间存在人格混同，至于两被告是否需要共同承担商业诋毁的民事责任，�结合本案所有证据予以综合评判。2、关于两被告是否对原告实施了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6)沪闸证经字第3905号公证书及相关译文、原告韦尔公司出具的邮件发件人、收件人身份说明、公证书中所涉邮件域名后缀的说明，证实2016年11月24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员周密、工作人员侯艳红的监督下，在公证处的计算机上对打印电子邮件的过程进行了保全。上网启动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http：//www.263.net网址，打开网页后在“用户”下侧第一行键入lma@sh-willsemi.com，在第二行键入密码后登陆所链接的网页电子邮箱，对该电子邮箱中由ray.kwon@willsemi.com发送给lma@willsemi.com、xyli@willsemi.com、qhuang@sh-willsemi.com、rryu@wecorp.com.cn、philemon.chang@sh-willsemi.com等邮箱地址的多封电子邮件的内容(时间自2016年2月17日至2016年9月6日)、由lma@willsemi.com发送给HyunShin及ray.kwon的电子邮件的内容(时间为2016年4月4日)进行了打印操作。其中在2016年3月7日9：31由ray.kwon@willsemi.com发送给lma@willsemi.com等地址的邮件中写道：“与三星采购小组负责LNA和RF部件的Shin先生会见了，专利问题比想象得更严重，若未澄清此问题，他们则不考虑我们的LNA产品，我们已经清楚地解释了这个问题，他们将与Maxscend核实，他们请我们提供专利律师发表的专利意见的英文版本，根据目前形势，除非Maxscend提出反对意见，最终敲定就没有问题…关于LNA供应商的状况，他们目前的供应商有Infineon、NXP、RFMD、Maxscend、RDA…Maxscend和RDA用旁路模式为LTELNA降价达0.73美元，他们降价的主要原因是为了防止三星买主邀请韦尔半导体(Willsemi)作为新的LNA供应商…我们与三星确认Maxscend正将CMOS-Soi用于LTELNA,然而依据三星买主，他们提交的批准单说是CMOS工艺，如果Maxscend使用CMOS-Soi，他们考虑韦尔半导体作为新的LNA供应商的可能性将大大增加”。在2016年3月11日13：09由ray.kwon@willsemi.com发送给lma@willsemi.com等地址的邮件中写道：“三星采购小组打电话说他刚听说Maxscend仍在准备对韦尔半导体起诉，我们的说法是没有任何专利问题，但是Maxscend的代理人坚持他们准备起诉韦尔半导体专利侵权，三星真的关注此事，我们需要加快提交英文版专利说明”。在2016年3月14日9：57由ray.kwon@willsemi.com发送给lma@willsemi.com等地址的邮件中写道：“本周三星采购小组告知，Maxscend仍在准备起诉韦尔半导体…我们的意见是最理想的是获得电子邮件说明韦尔半导体和Maxscend之间不存在专利问题”。在2016年3月21日10：27由ray.kwon@willsemi.com发送给lma@willsemi.com等地址的邮件中写道：“上周我们已向三星采购小组提交了英文版的专利说明和韦尔半导体的正式信函�他们想让我们提供Maxscend的确认函说明韦尔半导体和Maxscend之间无专利问题…会见三星研发小组RF工程师负责人杨先生，他不断提出专利问题，甚至告诉我们即使专利问题澄清，他也不会批准韦尔半导体的LNA，他认为韦尔半导体的一家子公司在经手MaxscendRF产品时就从Maxscend窃取了LNA技术…中国开发小组的Kim先生把测试报告给了三星研发小组，得到的反馈是专利问题澄清之前，采购小组不重新考虑批准韦尔半导体的LNA”。在2016年3月28日10：12由ray.kwon@willsemi.com发送给lma@willsemi.com等地址的邮件中写道：“会见三星采购小组高级经理，对方意见是过去有类似个案，三星批准了与其他供应商有专利纠纷的商户致使三星碰到了麻烦，之后他们基本没再批准有专利问题的新商户…与三星律师事务部门会见，对方承认这对韦尔半导体不公平，但事实上发生了许多这类事情，许多商户利用专利问题阻止新的商户进入三星，他们需要更多具体文件”。在2016年4月4日由lma@willsemi.com发送给HyunShin及ray.kwon的电子邮件中，有署名为Wisol业务部门副总经理的HyunShin发给lma的邮件内容，其中写道：“我从三星和Wisol采购小组获知你们LNA产品的信息，听说三星业务会发生专利问题，请告知专利问题的情况”。在2016年4月8日6：21由ray.kwon@willsemi.com发送给lma@willsemi.com等地址的邮件中写道：“昨天我会见了Wisol，他们知道我们和Maxscend之间有专利问题并向我查问有关情况，我回答说Maxscend没有LTELNA专利，不能起诉我们专利技术侵权”。在2016年4月11日10：13由ray.kwon@willsemi.com发送给lma@willsemi.com等地址的邮件中写道：“会见三星公司的朴副总裁，他们已经知道Maxscend和我们之间的问题，好像是杨先生向他报告的，他的说法和杨先生坚持的完全一致，如韦尔半导体除了购买其�公司产品进行分销外什么都不是，韦尔半导体没有任何核心技术，即使在中国也没有任何销售LTELNA的记录等”。在2016年7月4日7：04由ray.kwon@willsemi.com发送给lma@willsemi.com等地址的邮件中写道：“上周会见了三星常务副总裁兼采购小组长朴先生，他再次确认Maxscend正因专利侵权起诉韦尔半导体”。在2016年9月6日22：41由ray.kwon@willsemi.com发送给lma@willsemi.com的邮件中写道：“今天与负责LNA/RF开关的采购经理Shin先生通电话，他坚持说在我们与Maxscend的专利问题解决之前不要给他打电话”。原告韦尔公司对上述邮件的发件人、收件人身份作了简要说明，发件人ray.kwon是韦尔公司正式授权的韩国代理商WilllinkInternationalCo.,Ltd.的销售总监，lma是韦尔公司的销售总监，rryu是韦尔公司的董事长，xyli是韦尔公司的研发副总裁。关于(2016)沪闸证经字第3905号公证书中登陆lma@sh-willsemi.com电子邮箱，可以查询到发送给lma@willsemi.com的邮件的情况，原告韦尔公司也出具了说明，称为了减少员工反复登陆、更换邮箱的麻烦，原告的技术人员将willsemi.com与sh-willsemi.com的域名均解析为sh-willsemi.com，无论发件人是向sh-willsemi.com还是willsemi.com域名发送邮件，员工输入任一邮件地址，均可以看到@sh-willsemi.com与@willsemi.com中的所有邮件。对于上述情况，法庭组织了原、被告进行了勘验，原告的代理人发送了一封邮件，lma@willsemi.com、lma@sh-willsemi.com都收到了这份邮件，被告确认勘验时两个邮箱均能收到同一封邮件，但认为勘验时的情况不能证明当时的情况。(2)经公证、认证的韩国现代律师事务所和公证处出具的2017-955号、2017-956号、2017-957号公证书及译文，证实WilllinkInternationalCo.,Ltd.的基本情况，该公司代表人张洺硕系公司CEO和销售部主管，该公司�营批发及零售业，项目是电子零部件贸易。(3)经公证、认证的韩国现代律师事务所和公证处出具的2017-958号公证书，证实2016年8月2日，韩国水源清明邮局对由张洺硕(韦尔公司韩国业务代表)发送给徐海青(音译)的邮件内容及发送情况作了证明，该邮件中写道“贵司于2016年1月曾向三星电子无线事业部称过我司推销的位于上海的韦尔公司的LTELNA产品侵犯到卓胜微电子的专利，韦尔公司多次向卓胜微电子发函要求提供专利侵权的相关证明并说明，但自韦尔公司发函已过了6个月，卓胜微电子仍未提供任何证据或解释，也没有按其对外宣称的那样对韦尔公司提起任何诉讼…如贵司对主张持有根据，请在两周之内提出根据，并抑制以无客观的证据向包含三星电子无线事业部的任何客户讲韦尔公司的LTELNA产品侵犯到卓胜微电子”。(4)(2017)沪闸证经字第598号、599号公证书及相关译文，证实2017年4月1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员周密、工作人员侯艳红的监督下，在公证处的计算机上对打印网页内容的过程进行了保全。上网启动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juso.seoul.go.kr网址(该网址系行政自治部道路名地址指南系统网站)，进入“道路名地址查询”搜索栏，输入“阳川区新亭洞902-15”(该地址与韩国现代律师事务所和公证处出具的2017-958号公证书中邮寄给徐海青的地址一致)，显示土地编号地址为“新亭洞902-15”所对应的道路名地址为“阳川区梧木路223(新亭洞)”。上网启动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bing.com网址，输入“(株)Bythos”，点击页面左上角“Incruit”(系韩国的招聘网站)，显示(株)Bythos本社的基本信息，代表为徐海青(音译)，地址为首尔特别市阳川区梧木路223永井大厦5层，行业种类为批发、产品中介，公司介绍中称该公司作为经�通信部件及半导体元件的公司，将海外公司生产的原件进口到国内销售。原告认为上述证据系对证据(3)的补充。(5)经公证、认证的韩国现代律师事务所和公证处出具的2017-959号公证书，证实2016年10月31日，WilllinkInternationalCo.,Ltd.向WillSemiconductorLtd.(韦尔公司)发送了主题为“关于MaxscendMicroelectronicsCo.,Ltd.(卓胜微电子)妨碍经营的证明”的函件。函件中提到WilllinkInternationalCo.,Ltd.是经韦尔公司正式授权的韩国销售代理商，主要负责韦尔公司的电子元器件，例如TVS二极管、LTELNA等产品，并向三星公司及LG公司进行市场推广和销售…WilllinkInternationalCo.,Ltd.自2015年10月开始向三星公司无线事业部、LGMC事业部推广韦尔公司的LTELNA，但自2016年1月起受到了卓胜微电子的严重妨碍，卓胜微电子故意向韦尔公司的目标客户三星公司及LG公司恶意诽谤，声称韦尔公司的LTELNA产品侵犯其专利权，致使三星公司直接暂停了对韦尔公司的LTELNA产品的评估工作；韦尔公司曾多次向卓胜微电子正式发函，请其提供专利侵权的相关证明，但卓胜微电子并未提供任何证据或解释，也没有按其对外宣称的那样对韦尔公司提起任何专利侵权诉讼…另外，卓胜微电子故意向韦尔公司的潜在客户恶意毁坏韦尔公司的形象，长期对外诋毁韦尔公司的商誉；WilllinkInternationalCo.,Ltd.向三星公司寄送了律师的分析材料，并向卓胜微电子的韩国销售代表徐海青正式发函，要求提供韦尔公司专利侵权的证据，并责令其停止商业妨害行为，但截至本函出具之日，WilllinkInternationalCo.,Ltd.仍未收到卓胜微电子的任何回复。该函件的制作人及WilllinkInternationalCo.,Ltd.的负责人均为张洺硕，在该函件后附有卓胜微电子妨碍经营的经过说明、事件流程图及2016年8月2日发送给徐海青相关邮件的发票�送达证明。(6)韦尔公司出具的授权代理商证书，证实WilllinkInternationalCo.,Ltd.是经原告授权的韩国区代理商，有效期为2014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被告江苏卓胜公司、卓胜上海公司对上述证据(1)至(3)、(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证据(1)中所有邮件都是原告与其韩国代理商之间的往来邮件，两者本身就有利益关系，该证据没有公信力，所有邮件都是传来证据，无法反映客观事实，不能证明被告实施了诋毁行为。证据(2)、(3)、(5)均是WilllinkInternationalCo.,Ltd.单方面出具的材料，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且该公司与原告有利益关系，不能作为证人出具证据证明事实；公证只是对翻译件和原文的一致性做了公证，不能证明事实真实发生过，故相关函件是否邮寄过无法确认。对证据(4)公证书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的内容不予认可，首�该份证据超过了举证期限，其次原告是通过网站进行检索，所得材料的真实性无法保证，也无法证明该份证据中的徐海青与庭前会议中原告提交的2017-958号公证书中所提到的徐海青是同一个人，且该份证据只能证明原告韩国代理商发了一封信给徐海青，不能证明被告是否侵权。对证据(6)不予认可，提出该份证据是由原告自己出具的，证明效力低。经审查，关于(2016)沪闸证经字第3905号公证书中邮箱地址不一致的情况，原告已作出相应解释并进行了勘验，公证过程中登陆lma@sh-willsemi.com邮箱也确实能显示发送给lma@willsemi.com的邮件。被告认为证据(4)的举证已超过期限，本院认为，证据(4)收集与提交的时间确已超过举证期限，且该份证据无法证明徐海青是否是卓胜微电子的韩国业务代表，与本案争议事实的关联性不大，故对于该份证据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对上�证据(1)至(3)、(5)、(6)经与原件核对无异的部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两被告认为WilllinkInternationalCo.,Ltd.与原告有利益关系、不能出具证据证明事实，本院认为，WilllinkInternationalCo.,Ltd.是经原告韦尔公司授权的韩国区代理商，该公司对于其亲历的过程有权出具书面陈述。至于上述证据是否能达到证明目的，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7)上海弼兴律师事务所出具的专利检索报告(英文版、中文版)、专利侵权报告(英文版、中文版)、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代理管理系统关于上海弼兴律师事务所的查询情况(打印件)，证实2016年2月18日，上海弼兴律师事务所(开办日期为2013年3月13日，是专利代理机构，负责人薛琦是双证人员)受原告韦尔公司委托，对江苏卓胜公司、卓胜上海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专利申请和集成电路布图设计情况进行检索，共检索到59件专利申请、2件集�电路布图设计。2016年5月3日，上海弼兴律师事务所受韦尔公司委托，就产品WS7931D、WS7932D、WS7938D是否侵犯江苏卓胜公司及其附属公司的专利权提供分析报告，经分析确定有1件对比专利与WS7931D、WS7932D、WS7938D较为接近，59件专利申请都涉及到数字解调(CMMB和DTMB)，并且只有1个专利申请涉及无线电频率(RF)，即对比专利59(申请号为CNXXXXXXXXXXXX.X，名称为带有开关的低噪声放大器与射频信号放大方法)。由于对比专利59尚处于实审阶段，其能够获得授权的保护范围尚不明确，但基于WS7931D、WS7932D、WS7938D与对比专利59所记载的技术方案差异较大，即使对比专利59获得授权，WS7931D、WS7932D、WS7938D也极有可能对对比专利59构成不侵权。被告江苏卓胜公司、卓胜上海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对于上海弼兴律师事务所是否有资质出具检索及分析报告存疑，且这两份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如按原告所述这两份报告已提交给三星公司，三星公司便不会对原告产生误解。对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代理管理系统关于上海弼兴律师事务所的查询情况(打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信息不能证明该律师事务所在出具专利检索报告、分析报告当时的资质情况，且我国专利代理机构的法定业务范围没有出具侵权分析报告这一项。(8)2016年2月15日、3月14日原告韦尔公司的法务向两被告发送的函件及被告的回复邮件(经勘验)，证实2016年2月15日15：26，韦尔公司法务部的任冰通过bren@sh-willsemi.com向卓胜微电子的ChenhuiFeng(冯晨晖)发送了函件，就韦尔公司与卓胜微电子间是否存在知识产权侵权的问题，希望对方相关人员及时予以回复。2016年2月16日9：29，ChenhuiFeng通过chenghui.feng@maxscend.com向任冰答复了上述函件，称上述函件已转发给卓胜微电子的法务负责人�后续可能会针对相关事宜直接和任冰联系。2016年3月14日11：07，任冰通过bren@sh-willsemi.com向卓胜微电子的ChenhuiFeng发送了函件，称卓胜微电子法务负责人一直未与任冰或韦尔公司的其他人联系，希望ChenhuiFeng能联系卓胜微电子的相关负责人，就韦尔公司是否侵权事宜提供一个书面答复。被告江苏卓胜公司、卓胜上海公司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上述邮件往来不能证明两被告混同经营，冯晨晖只是礼貌性答复，将收到的函件直接交给法务处理是正常的，且这些邮件不能证明两被告存在侵权行为。(9)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出具的确认函，证实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常年担任原告韦尔公司的法律顾问，由该所代理韦尔公司的诉讼，截止到确认函出具之日，该所从未接受过以韦尔公司为被告的民商事案件的诉讼代理。被告江苏卓胜公司、卓胜上海公司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经审查，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7)至(9)经与原件核对无异的部分及经勘验部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及是否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将予以综合评判。3、关于合理费用。原告提供了律师代理费发票、公证费发票、翻译费发票、专利检索报告、专利侵权分析报告收费通知及发票、付款说明等证据，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的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项目及相应的金额。被告江苏卓胜公司、卓胜上海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部分翻译费、公证费予以认可，但对于由上海弼兴律师事务所开具给上海韦玏微电子有限公司的发票均不予认可，对律师代理费6万元不予认可，对原告及关联公司出具的说明不予认可，对(2017)沪闸证经字第598号、599号公证书的公证费、翻译费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由上海弼兴律师事务所开具给上海韦玏微电子有限公司的发票，原告及上海韦玏微电子有限公司出具了书面说明，对相关检索费、侵权分析费用的发生过程作了陈述，可以证明这些费用与原告处理涉及本案的部分事实有关，故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2017)沪闸证经字第598号、599号公证书因未被作为证据采纳，与此相关的公证费、翻译费发票均不予认可。至于两被告是否需要承担相关合理费用，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法》)第十四条规定，经营者不得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本案中，原、被告均有集成电路、计算机软件的技术研发、技术进出口等业务，彼此间存在�同业竞争关系，庭审中原告及两被告对于在LNA产品上存在竞争关系亦予以确认，属于《反法》第十四条规制的对象。根据《反法》第十四条的规定，作为经营者，构成商业诋毁必须符合两个条件，一是实施了捏造、散布虚伪事实的行为，二是造成了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或商品声誉的后果。其中，实施捏造、散布的手段、方式是多样化的，既可以由本人直接实施，也可以通过他人实施；既可以公开进行，也可以秘密进行。在经营过程中向相关客户、消费者捏造、散布虚伪事实，也是商业诋毁行为的表现形式之一。本案中，原告韦尔公司据以指控被告构成商业诋毁的行为是指被告向三星公司、LG公司等指控原告侵犯两被告的专利权，导致三星公司拒绝将原告列为其LTELNA产品供应商，原告认为两被告的上述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被告江苏卓胜公司、�胜上海公司则认为原告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两被告存在对原告的商业诋毁行为。本案诉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江苏卓胜公司、卓胜上海公司是否在经营过程中向业务客户捏造、散布虚伪事实，从而损害了原告韦尔公司的商誉。对此，本院结合现有证据评判如下：原告韦尔公司针对本案基本事实提供的证据材料主要分为三部分：一是由ray.kwon@willsemi.com发送给lma@willsemi.com等多个邮箱地址多封电子邮件的内容、由lma@willsemi.com发送给HyunShin、ray.kwon的电子邮件的内容、原告韦尔公司的法务向两被告的高管人员发送的函件及回复邮件的内容；二是原告韦尔公司在韩国的销售代理商WilllinkInternationalCo.,Ltd.出具的相关证明，对该公司亲历的会见三星公司采购团队、发送专利分析报告、与三星公司召开电话会议、会见LG公司开发采购、向三星公司寄送相关函件、�卓胜微电子韩国销售代表处正式发函(有内容证明)等过程进行了简要陈述；三是律师事务所出具的专利检索报告、分析报告、确认函。其中第一部分的邮件中关于寄件人、收件人的身份，原告韦尔公司单方面出具了说明，但并无其他如劳动合同、所任职公司出具的职务说明等证据予以佐证，且从第一部分证据材料中的内容来看，对原告所主张的两被告捏造并向三星公司、LG公司等散布原告LNA产品侵犯两被告专利权的事实，也仅有原告所称的该公司在韩国的销售代理商WilllinkInternationalCo.,Ltd.的工作人员的单方面陈述，并没有以三星公司、LG公司为主体出具的任何证据材料，也没有其他证据对该工作人员的陈述进行佐证。从第二部分证据材料中的内容来看，WilllinkInternationalCo.,Ltd.的工作人员对整个过程作了简要陈述，但其中关于“三星反馈”“三星得知”“三星告知”等�容的陈述，并未得到以三星公司为主体所出具的任何证据材料的佐证，WilllinkInternationalCo.,Ltd.也并未出具可以证明该公司与三星公司或LG公司会见联系、召开会议等过程的客观证据。原告称其客户Wisol公司也知晓韦尔公司与卓胜微电子存在专利问题，但从相关邮件可见，Wisol公司人员对该情况仅表述为“听说三星业务会发生专利问题，请告知专利问题的情况”，并未提到该专利问题就是指原告所称的卓胜微电子向三星公司指控原告的LNA产品侵犯卓胜微电子的专利权。综上，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尚无法证明两被告在经营过程中实施了向三星公司、LG公司等捏造并散布虚伪事实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且相关证据材料并非只有被告方可以获得，原告代理人主张举证责任应转移至被告方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韦尔半导体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由原告上海韦尔半导体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杜灵燕审 判 员  陆光怡人民陪审员  孙宝祥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桑清圆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经营者不得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商品声誉。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