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刑初4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某某，男，1963年1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福州市连江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5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夏明森，福建通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1984年7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小学文化，住福建省福州市连江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5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关张泉，福建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邹翠婷，福建坤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林某甲，男，1984年8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福州市连江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5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杰，福建合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邱渠，福建合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男，1981年1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福州市连江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5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民全，福建合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公二刑诉（2016）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某、王某某、林某甲、陈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6日、8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姝娜、翁琳玲、郑丹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某某及其辩护人夏明森、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关张泉、被告人林某甲及其辩护人吴杰、邱渠、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林民全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三个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林某某等人与台湾走私人员共谋并共同出资购买渔船，由被告人林某某召集被告人王某某、林某甲、陈某某等人到马祖海域从台湾船舶接驳未经申报进境的货物，偷运入境至福州乌龙江沿岸卸货。在被告人林某某与林某乙（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王某某、林某甲、陈某某共同出资购买“闽连渔运61066号”渔船后，被告人林某某于同年8月18日召集被告人王某某、林某甲、陈某某、林某乙，并雇佣伍某某、林某丙（另案处理）等人，从连江镇苔菉镇登上“闽连渔运61066号”渔船，于当日16时许出发前往马祖高登海域，被告人林某乙负责驾驶船舶，被告人林某某负责联系货物接驳和指挥船舶航行，被告人王某某、林某甲、陈某某以及伍某某、林某丙等人负责搬运货物，在登高岛附近海域与台湾船舶过驳�物。当该船舶过驳货物后，被告人林某某指挥船舶将未经申报的货物偷运入境，在到达福州马尾造船厂闽江江面时，被马尾海关缉私分局人员当场查获。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分公司理货，查扣的706件货物为奶粉、化妆品、枪状物等。经福州市经济开发区价格认证中心估价，其中奶粉、化妆品等217项货物价值为人民币1817007元。经马尾海关计核，被查获的走私货物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355264.13元。经福建警察学院鉴定，查扣的14支枪状物系以高压气体为动力的枪支，20个弹匣形物体均是枪支配件，另一个小螺纹管为枪支附件。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某某、王某某、林某甲、陈某某违反海关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共同偷运未经申报的进境货物，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355264.13元，其行为触犯《中�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
被告人林某某、林某甲、陈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意见。被告人林某某称船是其买的，卖家是林某乙联系，其出资7万，马某某出14万，还欠3万。后来有许给王某某、林某甲、陈某某一些小股份，王某某没钱入股，其给他垫上。被告人王某某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提出其没有股份。
被告人林某某辩护人认为，林某某并非走私货物的货主，仅是为他人走私货物提供运输的帮助，在走私环节中处于从属地位，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可以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某辩护人认为，王某某系从犯，其没有实际出资，归案后其能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提交连江县苔菉镇东洛村村委会出具的王某某家庭贫困的证明。
被告人林某甲辩护人认为，税款核定证明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漏缴税款金额的依据，涉案货物在转运过程中被海关缉私部门查获，不存在“实际成交价格”，本案的计核方法不当。林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且认罪态度好，可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某辩护人认为，本案查获的货物，有相当部分为《海峡两岸经济合作框架协议》中《ECFA2014早收商品清单》列明的协定税率为0%的货品，其税款应从认定的偷逃税款总额中予以扣减。陈某某等人的行为属于走私的协助行为，系从犯，且其能如实供述共同犯罪的全部事实，可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林某某等人出资购买“闽连渔运61066号”渔船后，由林某某召集被告人王某某、林某甲、陈某某等人多次到马祖海域从台湾船舶接驳未经申报进境的货物，偷运入境至福州乌龙江沿岸卸货。在此期间，林某某分别让王某某、林某甲、陈某某入股，并许诺分红。
2015年8月18日，被告人林某某召集被告人王某某、林某甲、陈某某，并雇佣伍某某、林某丙（另案处理）等人，驾驶“闽连渔运61066号”渔船从连江镇苔菉镇出发前往马祖高登海域。林某乙（另案处理）负责驾驶船舶，林某某负责联系货物接驳和指挥船舶航行，王某某、林某甲、陈某某以及伍某某、林某丙等人负责搬运货物，在登高岛附近海域与台湾船舶过驳货物。过驳货物后，林某某指挥船舶将未经申报的货物偷运入境。在到达福州马尾造船厂闽江江面时，被马尾海关缉私分局人员当场查获。
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分公司理货，查扣的706件货物为奶粉、化妆品、枪状物等。经福州市经济开发区价格认证中心估价，其中奶粉、化妆品等货物价值为人民币1817007元。经马尾海关计核，被查获的走私货物偷逃税款人民币355264.13元。经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扣的14支枪状物系以高压气体为动力的枪支，20个弹匣形物体均是枪支配件，另一个小螺纹管为枪支附件。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查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走私货物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明本案的查获、搜查、扣押、辨认等情况。
2、船舶买卖相关材料，包括船舶买卖合约、渔业船舶国籍和所有权登记业务申请表、连江县海洋与渔业执法大队行政许可办证流程表、渔业船舶船名申请表、渔�船舶船名核准书、船舶买卖合同书、船只交接证明、渔业船舶国籍及所有权登记证书、连江县黄岐镇海建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等材料，证明涉案船舶的转让过程。
3、手机通话记录、押金单、银行证明、账单、临时住宿登记表等，证明2015年8月7日至8月10日被告人林某某等人的住宿、消费情况以及林某某等人手机的通话情况。
4、调取AIS船舶历史数据申请表、船舶航行轨迹说明及光盘等，证明闽连渔运61066船舶的航行轨迹，基于现有视频记录，可以观测到自2015年7月13日至2015年8月18日该船的航行轨迹基本稳定，均是从马尾、琅歧附近海域出闽江口到黄岐外海域后再返回。2015年8月18日26分45秒，该船位于马祖列岛附属岛屿西引岛附近海域，至19时44分17秒，该船由马祖列岛附属岛屿西引岛附近海域行使至马祖列岛附属岛屿高登岛附近海域。
5、检验证书、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等材料，证明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分公司理货，查扣的706件货物为奶粉、化妆品、枪状物等；经福州市经济开发区价格认证中心估价，其中奶粉、化妆品等货物价值为人民币1817007元；经马尾海关计核，被查获的走私货物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355264.13元；经福建警察学院鉴定，查扣的14支枪状物系以高压气体为动力的枪支，20个弹匣形物体均是枪支配件，另一个小螺纹管为枪支附件。情况说明包括马尾海关缉私分局等部门出具查获、清点情况及关于涉案枪支查获时的状态并附现场照片、涉案货物是否系从台湾偷运进境、卸货地点的确认、海上过驳地点的确认、所扣押手机号码的情况、现场指认等情况。显示理货中发现的铁皮包装箱中的14支枪状物均是以高压气体为动力的枪支，20个弹匣形物体均是枪支配件，另一个小螺纹管为枪支附件及走私货物是从连江县黄岐半岛外的高登岛附近的马祖海域接驳走私台湾货物，该海上接驳地点属马祖海域，由被告人供述确认；林某某等人在被查获前曾多次从海上过驳走私台湾货物，相关的走私货物偷运进境后去向不明以及关于本案走私货物偷逃应交税额数额的说明等情况。
6、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明林某某8月18日下午两点打电话叫其晚上帮他搬货，其之后和林某某、林某丙、林某戊、林某乙汇合，然后坐车到北茭码头上了船，其他三个人已在船上了。大概下午四点多开船，开了一个多小时停下来，看到马祖那边有船靠过来，两船靠近后，就开始按照林某某的要求搬货，货物装完之后就乘船回来准备卸货，船开到马尾这边被抓。加上这次，一共去了三次，第一次是七月二十几号，第二次�八月六号，都是林某某叫其去，前两次都是给其七百块钱，开的也是同一艘船，也是这几个人，上次其发现林某丙没有来。马祖那边的船是黑色的木头船，没有船名。货有大有小，装着纸箱，外面白色编织袋包装，还有米黄色的打包带捆着，货装满了整个船舱、驾驶室和船尾的甲板。搬货有大概八个多小时，搬完后，船就从闽江口开进来，卸货地方不是码头，就铺个木板，把货搬到岸上。并指认林某某雇其搬运货物的卸货地点。
证人林某丙也证明了上述事实，并称8月6日其也曾参与搬货。
7、证人林某辛的证言，证明闽连渔运61066号船舶是其2012年7月份买的，2014年上半年其将船卖给了黄岐镇海新街的林某丁，卖了29万多，他分四次付钱，余某某提供的船舶买卖合约上的“林某辛”不是其亲笔签名，其也不认识王某某。因缺一份“辅助证”，船舶现�还没有过户。
8、证人林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闽连渔运61066号船舶是其买自林某辛，后又卖给他人，合同签订时因为担心手续不好做，签的是林某辛的名字。卖了二十四万元，但因手续未做，所以还有三万元没有拿到。并辨认出了买家是王某某。
9、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王某某的妻子，船舶买卖合约是其提供的，是其在家里的卧室衣柜找到的，王某某买船这件事其并不知情，王某某每月的收入都交给其，他不可能有钱买船。
10、证人胡某某、邵某某、郑某某的证言，三人分别称系林某某、陈某某、林某甲的妻子，并证明家庭情况以及林某某、陈某某、林某甲的收入情况等。
11、被告人林某某、王某某的供述，被告人林某某在侦查阶段供称闽连渔运61066号是其与台湾马祖老板花费二十四万元人民币从王某某手中�买后用于到马祖海域从台湾船舶接驳未经申报进境的货物，偷运入境至福州的。其与台湾老板没有谈每个人的具体股份，台湾马祖老板说，货是他联系的，他要分的钱由他向货主要，其每趟得一万元人民币，运费和利润都在里面，他不再参与分成。其第一次收的一万元是卸完货后，岸上一个不认识的人拿了一万元人民币，其就分给了船上的人，其自己拿2000元，林某乙拿2000元，林某戊、何某某、林某丙一共1800元，剩下的林某甲、陈某某、王某某三人分。其负责联系台湾老板和接货人，林某乙负责开船，王某某维护，陈某某和林某甲当搬运。买船后，其让陈某某、林某甲、王某某入股，各给了二万元人民币的股份。并指认了海上过驳货物的大约地点及货物。
被告人王某某在侦查阶段的前几份供述中亦作如此供认，并称船是3月份花24.8万元从黄岐一个人手中�买，卖主情况不知。但后期，王某某称其是代林某某、林某乙签了购买船舶的协议。2015年4月10日早上，林某乙说他想买一艘渔船，合同不方便签，让其帮忙代签。随后带其先到码头，林某某在那里把五万元交给林某乙，之后林某乙带其到打印店。店里已经有三个人在等，其不认识，现场打印了一份“船舶买卖合约”，其就在合约上签字盖手印，另外三人中的一人也签字盖手印，林某乙就拿出钱给对方。林某乙说船要二十四万，船上的油要八千元，因为船籍证书还没有过户给林某乙，所以还留了三万押金，船籍证书在林某乙处。买船后过了几天，林某乙打电话说船坏了，其就答应去帮忙照看，船上有修机器师傅，还有林某甲和陈某某。大约5月上旬，林某乙和林某某让其帮忙运货，其发现就是从马祖船上搬台货，其之后说不干了，但后来林某某说给其加钱，每月固定8000元人民币，每次另加500元，其就答应了。其有参加了五次走私台货，第一次是4月底，后来大概7月底又参与进来，第一次收400元，后来3次每次收500元，总共收到1900元。出海接驳台货都是林某某指挥和联系，每次都是驾驶闽连渔运61066船舶出海。并指认了海上过驳货物的大约地点及货物。
12、被告人林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5年4月至8月间，林某某召集其与王某某、陈某某等人到马祖海域从台湾船舶接驳未经申报进境的货物，偷运入境至福州乌龙江沿岸卸货，总共去过七八次，每次都是林某某负责联系通知。大概清明过后，林某某打电话给其说他刚买了一艘船，让其帮他整修船，一天给300元人民币，后来干了大概十天左右整修好了，就是闽连渔运61066，修船的还有王某某、陈某某，王某某主要修机器，其和陈某某主要是清理船舱和船体。修好之后林�某又问要不要帮他到马祖附近的海上搬运台湾货物到福州，每趟会给其五六百块钱，其答应了，4月下旬左右，其就帮林某某做了第一次。大概七月下旬，林某某问其要不要入股，其答应后交了2万元人民币给林某某。林某某占了一份多，林某乙至少一份，王某某一份，其和陈某某差不多股份，都是一股的三成，其他的股份听林某某说是岸上的人所有，林某某说过驳、运输、岸上雇佣搬运、雇车运输都要钱，所以要多些钱周转。但其入股后并没有分红。并指认了海上过驳货物的大约地点及货物。
13、被告人陈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其参与去马祖搬台货三次都是同一艘船，同一批8个人，马祖木船上的两个人是一样的。船上的人都是听林某某的，也是他指挥搬货的人员、联系马祖方面。林某某说给其八千元股份，但其没有拿钱给他，他答应这些股份钱在�后分红里扣除。并指认了海上过驳货物的大约地点及货物。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漏缴税款金额有误等意见，经查，本案税款计算依据是鉴定价格，经过补充侦查，马尾海关缉私分局出具回复并附相关法规、复函等证明，该案查扣的货物走私性质为偷运进境，即没有经过正常的通关环节，也不能提供相应的原产地证书。而适用协定税率或者特惠税率，需要同时提交原产地证书正本或其他相关声明文件等材料。且该案查扣的货物产地虽为台湾，但产地与原产地并非相同概念。货物的原产地是否能确定为台湾，必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出口货物优惠原产地管理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海峡两岸经济合作框架协议﹥项下进出口货物原产地管理办法》执行。故该案查扣的货物不适用《海峡两岸经济合作框架协议》中《ECFA2014早收商品清单》列明的协定税率，应按照最惠国税率计核税款。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某、王某某、林某甲、陈某某违反海关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共同偷运未经申报的进境货物，偷逃税款人民币355264.13元，其行为已经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现有证据显示闽连渔运61066号渔船系林某某与他人共同出资购买，且与台湾方联系、指挥航行、接驳货物、卸载货物等均是林某某负责。林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某某、林某甲、陈某某虽有不同程度入股，但王某某并没有实际交钱给林某某，且三人份额较小，在走私过程中均听从林某某指挥，负责搬运货物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三人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能认罪，可酌情予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和国刑
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2017年8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2016年11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林某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2016年11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2016年11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五、查扣在案的闽连渔运61066号船舶及走私货物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秀梅
审判员 张行亮
审判员 董 昆
二〇一六年八月五日
书记员 杨秋虹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
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
（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
（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
（五）聚众阻挠缉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