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5)常民再终字第11号上诉人（原审被申请人）蒋国富（又名蒋国付）。上诉人（原审被申请人）蒋红枝。两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邵建新，江苏立洋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再审申请人）蒋小兴（曾用名蒋小兵。委托代理人蒋跃平，溧阳市北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申请人蒋连富。上诉人蒋国富、蒋红枝与被上诉人蒋小兴、原审被申请人蒋连富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溧阳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6日作出（2014）溧南民初字第809号民事判决。2015年2月13日蒋�富向溧阳法院申请再审。溧阳法院于2015年4月14日作出（2015）溧民申字第00007号民事裁定，由该院再审本案。溧阳法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6月10日作出了（2015）溧民再初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蒋国富、蒋红枝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蒋国富、蒋红枝及其委托代理人邵建新、被上诉人蒋小兴及其委托代理人蒋跃平参加了庭审，蒋连富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6月11日，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诉至法院称，1983年上兴镇五星村“蒋三队”蒋小牛家庭承包经营土地10.482亩，在农村第二轮土地承包时，上述土地由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和父母继续承包经营，1998年11月村干部强行违法“没收”家庭承包经营的村东面5号地块土地2.8亩，现该块水田由�小兴耕种，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多次要求蒋小兴返还享有承包经营权的上述土地，但蒋小兴予以拒绝，故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诉至法院，要求蒋小兴返还承包的村东面5号地块土地2.8亩。蒋小兴未作答辩。法院原审查明，蒋财富及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系蒋小牛（2002年8月死亡）、魏金凤（约2005年7月死亡）的子女。国家在实行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期间，蒋小牛家庭承包经营了位于溧阳市上兴镇上城村委（原五星村委）蒋笪里村东10.482亩土地，其中含5号地块2.8亩。第一轮承包期间蒋小牛家庭成员为蒋小牛、魏金凤、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五人（蒋财富因外出读书在“分田到户”时已将户籍外迁）。1998年9月30日在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期间，蒋小牛家庭承包土地面积未发生变化，但未就承包土地进行经营权登记。1999年1月份，该村因经营所需�原蒋小牛家庭承包经营的5号地块2.8亩交给蒋小兴种植至今，双方未签订协议，也未办理土地变更登记。2010年蒋国富以其名义对该讼争土地诉至法院，后因主体不符，法院裁定驳回起诉，为此双方再次产生争议，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遂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原审庭审中，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提供了粮油订购任务交售证、村委及派出所出具证明三份等予以证实，认为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的父亲蒋小牛以家庭名义对本案讼争土地2.8亩从第一轮至第二轮承包均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的父母均已死亡，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理应对该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而蒋小兴占用该土地后至今未还，并称蒋小兴种植该土地时，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未收取蒋小兴任何费用，故要求法院依法判决。法院原审认为，国家�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制度，农村土地采取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国家依法保护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长期稳定，保护承包方依法、自愿、有偿地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本案中，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父亲蒋小牛以五名家庭成员名义取得了包括本案讼争的2.8亩土地在内的承包经营权，该事实由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提供的相关村委证明予以证实，对此，法院予以确认。现蒋小牛、魏金凤已死亡，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作为原承包者仍对该讼争的2.8亩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该权利依法应予保护。蒋小兴在取得该讼争土地经营权后，双方未订立口头或书面协议，也未支付土地流转收益，应视为不定期转包合同，现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要求蒋小兴返还2.8亩土地承包经营权，法院应予支持。蒋小兴未能到庭进行质证，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据此，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一）项、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蒋小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位于溧阳市上兴镇上城村蒋笪里村东面5号地块2.8亩土地。案件受理费300元，公告费400元，合计人民币700元，由蒋小兴负担。蒋小兴不服原审判决，向法院申请再审称：一、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蒋国富作为蒋小牛、魏金凤的长子，未对父母尽赡养义务，且1990年与父母分家时未分得讼争土地，蒋连富的户籍已迁往设区的市，转为非农业户口，应将其承包的土地交回发包方，蒋红枝在第二轮土地承包前，已出嫁至南渡镇且户籍已迁出，因此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对讼争土地不再享有承包经营权。二、蒋小兴对讼争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1997年，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的父母已主动将该土地退还村里，经村委会及村民小组同意，该土地由蒋小兴及蒋小兴弟弟蒋小虎承包，后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分家，讼争土地由蒋小兴承包，根据法律规定，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的父母的行为应视为主动交回承包土地，村委会有权重新发包，故蒋小兴对讼争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蒋国富提交意见称：1990年与父母分家，在未经过村、组的情况下父亲分给其4.805亩土地,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其有承包地5.74亩,在国家取消农业税前,其按5.74亩土地负担经济上交及劳务,其父母的土地由父母负担经济上交及劳务。1991年1月，时任生产队长蒋木根从其父母的土地中拿出村东边5号地块2.8亩给蒋小虎、蒋小兴兄弟耕作。到目前为止,原来大家庭10.482亩土地除讼争的2.8亩外,全部由其经营。法院再审过程中，蒋小兴称，讼争土地已经合法程序退包并由村委重新发包，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无权要求蒋小兴返还讼争土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蒋国富答辩称，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完全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蒋小兴所述讼争土地已经合法程序退包并由村委重新发包没有事实根据，请求维持原判。法院再审查明，蒋小牛（2002年8月死亡）、魏金凤（2005年7月左右死亡）共生育4个子女：长子蒋国富；次子蒋财富，1979年考取大学户口已迁出；三子蒋连富，1998年农村第二轮土地承包前户口已迁至南京；女儿蒋红枝1998年农村第二轮土地承包前已出嫁至溧阳市南渡镇，户口已迁出。1990年4月10日核发的原溧阳县粮油定购任务交售证记载，蒋小牛户人口4人承包面积10.482亩，当年蒋国富与�母分家，其从大家庭10.482亩土地中分得4.805亩。国家实行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时，蒋小牛、蒋国富所在村未按规定向承包农户发放《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原溧阳市上兴（镇）五星村蒋笪组1998年经济上交合同表记载，蒋国富（国付）户人口4人承包面积5.74亩,蒋小牛（小牛）户人口2人承包面积4.7亩（其中包含本案讼争的村东边5号地块2.8亩）；原溧阳市上兴镇五星村蒋笪里组2001年合同内负担落实归户表表记载，蒋小兴（小兴）户人口4人承包面积28.96亩；溧阳市上兴镇上城村蒋笪组2003年合同内负担落实归户表表记载，蒋小牛户人口1人承包面积1.00亩，蒋国富户人口4人承包面积3.25亩。2010年，蒋国富向法院起诉，要求蒋小兴返还上兴镇上城村蒋笪里村东边5号地块2.8亩土地。法院经审理认为，1990年蒋国富分家时，蒋国富分得家庭承包的水田4.4亩，其�位于村东6号地块2.8亩，位于村北六田头1.6亩，分得旱地0.405亩。现蒋国富要求蒋小兴返还的是位于村东5号地块2.8亩土地承包经营权，而蒋国富对位于村东5号地块2.8亩土地不享有承包经营权，故蒋国富诉讼主体不适格。为此，法院于2010年9月26日作出（2010）溧商初字第603号民事裁定，驳回蒋国富的起诉。蒋国富不服提出上诉，2010年12月9日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常商终字第578号民事裁定，准许蒋国富撤回上诉。再审审查中，蒋小兴陈述称：讼争的2.8亩土地由蒋小牛提出退包，经村里研究由其弟蒋小虎耕种，当时蒋小虎尚在大家庭中，后其与父母分家，该2.8亩由其耕种，村里也将该土地登记在其名下，该田亩上所有经济上交及劳务均由其负担。蒋小兴为证明其享有讼争土地承包经营权，向法院提供溧阳市上兴镇上城村村民委员会于2010年9�15日出具的《证明》1份，该证明内容为：上兴镇上城村蒋笪组5号田面积2.8亩原由蒋小牛承包，因其年老体弱向村民小组提出退包，经村委会、村民小组同意，由该村民小组蒋小虎于1997年承包至今。原五星村村会计史水勤、原任队长蒋木根、蒋小牛次子蒋财富在该《证明》上签名。同时，蒋小兴向法院提供蒋财富于2010年9月出具的书面材料2份，内容为：其是蒋小牛次子。蒋国富与父母分家后，他从不关心父母生活，更不关心父母所承包土地的耕种情况，法院曾执行蒋国富赡养父母问题。由于父母无力耕种所承包土地，于1997年提出退包村东边5号田2.8亩，由蒋小富（虎）承包；在父亲去世后，母亲更无力耕种所承包土地，蒋国富也没有提出由他耕种，我母亲便向队长蒋国伟提出要求退包剩余所有土地，我和弟妹一致同意队长蒋国伟的处理。为了解讼争2.8亩土地的流转情况，法院向原上兴镇五星村村民蒋木根、史水勤调查，蒋木根称：其原是蒋笪组的队长，村东边5号地块2.8亩土地原由蒋小牛耕种，大概在1997年，蒋小牛跟我们讲，因为子女都不在身边，蒋国富也不肯种，所以不想种田了。后来因为工作调动，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其就不当队长，以后的事就不知道了。史水勤称：其于1995年至2001年任五星村会计，蒋笪组村东边5号地块2.8亩土地原由蒋小牛承包，当时由于蒋小牛年纪大了，听说蒋国富不赡养父母，他们父子关系不好，蒋小牛可能跟生产队长提出不想种田了，当时村民小组根据蒋小牛的意思，把田调整给蒋小虎，村委再根据村民小组意见把调整的田亩登记在蒋小虎的经济合同上，该田亩上的经济上交及劳务都由蒋小虎负担，那么就可以视为蒋小牛不承包该2.8亩土地了。如果“春订合同”上分别有蒋小牛、蒋�富的名字，就表示他们已分开立户，分别按承包田亩负担经济上交及劳务。原审中，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提供溧阳市南渡镇胜笪村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6月5日出具的证明1份，内容为：南渡镇胜笪村委前史村135号周建平之妻蒋红枝在我村委没有享受到责任田的分配。审查中，蒋国富提交蒋红枝的户口簿和《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户口簿记载：户主周建平、妻蒋红枝，1998年10月27日签发；《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记载：户主周建平、承包人口3人、劳动力1.7个、承包面积3.83亩，1998年9月30日签发。再审中，法院依法向溧阳市南渡镇胜笪村村民委员会调查蒋红枝在该村土地承包事宜，该村村委书记沈水林反映：蒋红枝于第二轮土地承包前就已嫁到该村，其丈夫周建平1998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上记载的承包人口3人包括周建平、�红枝及其女儿（现已出嫁），劳动力1.7个表示男劳力为1，女劳力为0.7。法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三人对讼争的2.8亩土地是否享有承包经营权。对此问题，应从以下方面考虑：一、首先应确定该2.8亩土地为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在原大家庭中其父蒋小牛为户主所承包经营。二、其次应考察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一）、在（2010）溧商初字第603号民事裁定中已认定蒋国富对位于村东5号地块2.8亩土地不享有承包经营权，得出这一结论的依据是蒋国富在1990年分家时并未从大家庭中分得该2.8亩土地。我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是以户为单位的家庭承包，从本案审查的情况看，原溧阳市上兴（镇）五星村蒋笪组1998年经济上交合同表记载表明，蒋国富已与其父母分开立户，分别经营所承包土地并按国家规定负担农业税费及劳务，蒋国富自己也承认其与蒋小牛分别负担所承包土地的经济上交及劳务，由此应认定蒋国富已独立为一户经营所承包土地且并不包括本案讼争之土地。溧阳市人民法院（2010）溧商初字第603号民事裁定中已认定蒋国富对位于村东5号地块2.8亩土地不享有承包经营权，本案一审判决将讼争土地返还给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与法院之前的认定是矛盾的，该土地至少不应返还给蒋国富。（二）、对于蒋连富、蒋红枝是否享有对讼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问题，因蒋连富在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前户口已迁至南京市，蒋红枝在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前已出嫁至溧阳市南渡镇，户口亦已迁出，根据原溧阳市上兴（镇）五星村蒋笪组1998年经济上交合同表记载，此时蒋小牛户人口为2人，该2人应为蒋小牛夫妻2人，蒋连富、蒋红枝已不属蒋小牛户内成员，蒋连富在第二轮土地承包前户口已迁出，其已不是原所在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故蒋连富也不享有讼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其作为原告的主体亦不适格。溧阳市南渡镇胜笪村村民委员会虽出具蒋红枝在落户该村时没有享受到责任田分配的证明，但根据蒋国富提交的蒋红枝的户口簿和《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以及该村村委书记沈水林反映的情况，应认定蒋红枝于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在新落户地与其丈夫周建平已经承包农村集体土地，故其也不再成为蒋小牛户的家庭成员并享有讼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综上，法院认为，我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是以户为单位的家庭承包。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要求蒋小兴返还溧阳市上兴镇上城村蒋笪里村东边5号地块2.8亩土地，因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在1998年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时已不再是蒋小牛户的家庭成员，蒋红枝在新落户地与其丈夫周建平已经承包农村集体土地，故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三人均不再享有本案讼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要求蒋小兴返还本案讼争土地，其不具备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据此，本案经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溧阳市人民法院（2014）溧南民初字第80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的起诉。一审公告费400元，由蒋国富、蒋连富、蒋红枝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蒋小兴负担。上诉人蒋国富、蒋红枝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认定的基本事�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诉讼程序错误。1、蒋小兴向原审法院提供的溧阳上兴镇上城村村民委员会于2010年9月1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不具有真实性，不能证明蒋小牛曾提出退包且该证明上的签名人与蒋小兴平时关系密切，具有法律上利害关系，故该份证明不具有证明效力。2、蒋小兴向原审法院提供的法院曾执行蒋国富赡养父母问题的书面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3、法院向原上兴镇五星村村民蒋木根、史水勤的调查不具有证明力，蒋小兴与蒋木根、史水勤具有法律上利害关系，故对于蒋木根与史水勤的陈述应不予采信。4、蒋小兴名下有30多亩土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蒋小兴名下的土地过多，现在还想侵占蒋国富、蒋红枝的权益，实属可恨。5、蒋国富在1998年第二次土地承包时并未与蒋小牛分户，蒋小兴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分户的事实，蒋红枝于第二次土地�包时出嫁后并未在当地获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综上，请求撤销（2015）溧民再初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改判支持蒋国富、蒋红枝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蒋小兴答辩称，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审被申请人蒋连富未作答辩。二审对原审再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溧阳市人民法院已经于2010年9月26日对蒋国富与蒋小兴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作出了（2010）溧商初字第603号民事裁定书，现蒋国富就同一事实再次起诉违反了民诉法关于一事不再理的规定，故对蒋国富的该项诉请，本院不再进行实体审理。而另一上诉人蒋红枝的户口已迁至南渡镇胜笪村委前史村，且在南渡镇胜笪村委前史村已经享受到土地承包经营权，蒋红枝无权继续享受本案讼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故其主体不适格。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溧阳市人民法院（2015）溧民再初字第6号民事裁定。二审公告费600元，由上诉人蒋国富、蒋红枝承担。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万扬飞审 判 员  费 亮代理审判员  马胜强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徐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