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221刑初378号
公诉机关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晓龙,男,汉族,1968年7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大专文化,农民,住临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0年6月3日被广东省海丰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22日被广东省海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4月1日被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9月10日经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项宏峰，北京市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魏源，山东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7]3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晓龙犯诈骗罪、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晓龙及其辩护人项宏峰、魏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罪
2009年，被告人孙晓龙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在网络上私自设立“中国公益法律援助中心”，自称该中心主任，并在网络上设立“中国公益法律援助中心”等网站、网页，在网上编造名义顾问、顾问团、工作人员等虚假信息资料，骗取群众的信任。致使广东省海丰县鲘门镇新乡村的肖桂明、冯琪源等村民上当受骗。委托孙晓龙代理诉讼，孙晓龙以路某、吃住等费用为名，多次骗取肖某明、冯某等钱财共计69000元，并称案件诉讼后，要从中抽取新乡村民征地、拆迁款的10%的利益。2010年6月3日，孙晓龙在梅陇镇被公安机关抓获。
二、非法经营罪
2006年至2007年，被告人孙晓龙以营利为目的，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发行《当代生活》杂志五千本、《临泉生活》报纸一万二千份、《金话筒》彩色报纸三万多份。经安徽省新闻出版局鉴定：孙晓龙发行的《当代生活》、《临泉生活》为非法出版物。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视听材料及鉴定意见。据此认为，被告人孙晓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
被告人孙晓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指控的印刷《当代生活》五千本、《临泉生活》一万二千份的事实有异议，辩解称自己没有印刷这么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孙晓龙的辩护人认为，关于诈骗罪，没有受害人控告或报案，孙晓龙的身份不是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同时孙晓龙确实参与了诉讼，提供了服务；非法经营罪是公司行为，并非被告人孙晓龙的个人行为，应当定性为单位犯罪，且指控的印刷刊物的份数，没有直接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的事实。
2009年，被告人孙晓龙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在网络上私自设立“中国公益法律援助中心”，自称该中心主任，并在网络上编造名誉顾问、顾问团、工作人员等虚假信息资料，骗取群众的信任。致使广东省海丰县鲘门镇新乡村的肖桂明、冯琪源等村民上当受骗，骗取肖某明、冯某等钱财30000元。2010年6月3日，孙晓龙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书证
（1）报警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该案的受案、立案情况。
（2）破案报告书载明被告人孙晓龙犯诈骗罪一案的破案情况。
（3）搜查笔录载明广东公安机关对罗某的住处进行搜查的情况。
（4）情况说明载明经民政部查询中国公益法律援助中心未在民政部登记或备案；经司法部查询证明我部不存在中国公益法律援助中心这个机构。
（5）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载明扣押、发还情况。
（6）孙晓龙银行卡交易信息、汇款凭证载明2010年1月26日卡号为62×××18存入人民币三万元。
（7）委托手续载明孙晓龙使用的中国公益援助中心委托书、介绍信等材料及与肖某明、冯某签订的委托书。
（8）孙晓龙笔记簿记载的相关内容。
（9）网站上宣传中国法律援助中心的内容载明中心主任孙晓龙，周某（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孙某1（第九届全国副主席）为名誉顾问；柴某（外交部副部长、首任驻美大使）、邹某（司法部原部长）、董某（国土资源部原部长）、李某（教授、硕士生导师）、顾某（卫生法学教研室主任、医学博士）等人为顾问团成员；公益维权部、商务维权部、医疗维权部等分支机构及相关人员。
（10）情况说明载明罗某、冯某、胡某1、胡某2、肖某明等外出不明。
（11）查询资料载明中国法律援助中心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22日在香港注册。
（二）证人证言
（1）肖某明证言证实其女婿去年农历九月份通过网上认识的孙晓龙，见面在十一月份。他拿出了工作证、介绍信显示他是中国公益法律援助中心的主任。我和冯某二人签订了委托书，聘请孙晓龙作为我们的律师。
我记得孙晓龙来海丰十一次，每次来都给他几千元，三五千元不等，从开始到现在，共经手付了有四万多现金给孙晓龙，具体几次想不起来，有一次是在农业银行汇款给他三万元人民币，钱是那些对征地有异议的村民筹集的，部分是我们几个村代表垫付的。
他是以中国公益法律援助中心主任的名义，很难辨识他是在诈骗。
（2）冯某证言证实通过肖某明认识的孙晓龙，他持有中国法律援助中心的工作证和授权书及介绍信。每次来都给他钱，吃住等费用均是我们负责。共来七次，其中一次肖某明拿九千元给孙晓龙，另外一次付5000元给孙晓龙，其他四次均是四五千元。钱是我们村里的经费抽出来的，肖某明拿这份钱，需要我们五个代表（胡某1、肖某明、梁某、胡某2）签名同意才可以使用。每次支出的费用计数薄我们签名后放在肖某明身上。
（3）谢某如证言证实发现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在村里拍照遂报警。
（4）林某1、林某2、谢肯磷、林某3等人证言均证实通过肖某明认识的孙晓龙，孙晓龙以中国公益法律援助中心主任的身份来村里。
（三）被告人孙晓龙的供述称2009年5月22日在香港注册一家中国公益法律援助中心有限公司，工作证是香港制作的，我们共有三个职员，一个叫李敬宇，办公室主任，一个是老张，中心副主任。我是中心的主任。该公司在大陆没有注册，没有大陆有关部门批准，执业也没有国家承认的标准，我也没有司法部门的执业证书。
中心的主任是我自己封的，部分高某、学者是我的名誉顾问和顾问团成员，都是自编的，分支机构也是挂名的。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加大宣传，为了群众更信任，找到更多的事情做，赚更多的钱。至于群众会怎样认识，那是群众的事情。
我来过海丰七八次，肖某明一共拿了七八次钱给我，我从肖某明手上拿过一次一万元，一次是九千元，另外四次平均每次拿五千元，一般就是我两个人，只有一次拿九千元是肖某明让冯某和胡某1送来的。
（四）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载明谢某如、林某1、林某2等人辨认出孙晓龙就是自称法律援助中心的主任的人；孙晓龙辨认出罗某系其工作人员。
二、非法经营的事实。
2006年至2007年期间，被告人孙晓龙以营利为目的，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发行《当代生活》杂志五千本,《临泉生活》、《金话筒》若干份，经安徽省新闻出版局鉴定：孙晓龙发行的《当代生活》、《临泉生活》为非法出版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书证
（1）物品照片载明被告人印刷的部分物品情况。
（2）临泉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载明临泉县公安局于2009年4月10日对被告人孙晓龙非法经营一案立案侦查。
（3）案件移送单及相关材料载明临泉县文化局于2008年5月15日将该案移送至临泉县公安局；临泉县新闻出版局于2007年9月5日对临泉县金话筒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处罚决定，处罚内容为①没收其违法发行的杂志、报纸②给予一万元的罚款。
（4）阜阳市新闻出版局致临泉县新闻出版局的函载明现将举报临泉县光明南路100号孙晓龙、蒋某从事非法出版等活动的群众来信和省新闻出版局的批转单转交你们，请迅速查处。
（5）情况说明载明时代青年杂志社出具证明证实刘启军2006年-2007年曾被聘为下半月编辑部主任，现已联系不到本人；另我社从2006年至今，从未聘一名叫孙晓龙的人为我社下月版执行主编；2008年启用新印章，原编辑部印刷作废，并上缴销毁，原印章印模无法提取；刘启军2006年至2007年曾为我社编辑部主任，非在编人员，因违规违纪已被解除合同。
（6）阜阳市新闻出版局文件载明安徽省新闻出版局出具《出版物鉴定标准》，《当代生活》、《临泉生活》系非法出版物。
（7）户籍注销证明载明闫十九于2008年12月13日死亡。
（8）孙晓龙经营的金话筒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有关手续载明临泉县金话筒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为广告设计、策划、制作、发布及公司设立的有关手续。
（9）图书、期刊印制委托书载明运行印制《时代青年》（下月版）5000本。
（10）临泉县新广局于2016年9月12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2007年6月19日从孙晓龙处查获的非法出版物《临泉生活》报纸近万份，《当代生活》2350本，已于2008、2009年保护知识产权、打击侵权盗版活动日时集中销毁。
（二）证人证言
（1）刘某证言证实孙晓龙让我帮他印刷刊物，他带来一套有授权的手续复印件，我也看不出来真假，我就排好版交给阜阳春光印刷厂印刷，孙晓龙需要印刷5000本，过了几天我去提货，当时拉走一半，大约2500本，剩下的一直在印刷厂没拉走。
在春光印刷厂（杨某）印刷了5000本，费用大概是3000元，印好没有几天，文化局就来调查此事。
（2）杨某证言证实我印刷过《当代生活》杂志，我记得是夏天的时候刘某拿过来的，就印刷了一次，总共印5000本，当时付给我2000元买纸，我只印刷杂志里面的黑白的。后有一辆三轮车拉了《当代生活》的彩色封面、封底，看到封面有一个女生的像，写着临泉二中，我切好，装订好，共5000本。刘某份两次拉走一半约2500本。剩下的部分，还没有拉走，文化局就来找我。去年八九月份，我把剩下杂志的打成碎纸卖了。
（3）马西才证言证实2006年下半年我印刷过报纸，台头是金话筒报。金话筒报纸有广告、笑话、作文、小说之类的东西，孙晓龙他自己设计的排好版后，我只负责印刷，多少期我也记不清了。每期印刷有1000份、2000份、500份的都有，我总共给孙晓龙印刷了金话筒报纸有三万多份。黑白的报纸，是我在阜阳师范学院附近一家印刷厂印刷的。是否付费我想不起来了，那时管理比较混乱。
（4）张某1证言证实马西才没有找我印刷过东西；是不是刘永亭负责的时候印刷的我不知道。
（5）付成贵、孙某2、张某2、常贯付证言证实曾付费在孙晓龙印刷的临泉生活报纸上刊登过广告。
（6）骆洪亮证言证实闫十九让我帮忙找一些印刷业务，我朋友就给我发了一份《时代青年》印刷业务的委托书。委托书只能印刷《时代青年》杂志的下月版，而且印刷的内容也要有《时代青年》提供的内容，印刷数量只能是5000本，不能印刷其他东西。孙晓龙用这份委托书印刷其他东西，不符合规定的。
（三）被告人孙晓龙供述称其经营金话筒传媒公司，公司成立有工商局颁发的营业执照，地税局的税务登记表，技术监督局发的企业法人代码等。主要经营广告设计、策划、制作和发布，主要发行《临泉生活》报纸、《当代生活》杂志。公司严格的说是我自己的。
《临泉生活》、《当代生活》我公司负责编辑、策划后，通过刘某在阜阳春光印刷厂印刷《临泉生活》大约37期，彩色的大约3万份，黑白的大约12000份。
《当代生活》通过一个叫骆洪亮从河南省共青团主办《时代青年》杂志社给我办的委托书，我只用他们的刊号，《当代生活》杂志是我自己起的名字。
《当代生活》我让别人印刷多少本，我没有印象了，我只收到2000本或者多一点，河南那个委托书只准让我印刷5000本。
（四）鉴定意见载明安徽省新闻出版局于2008年7月15日出具的出版物鉴定书显示《临泉生活》报纸、《当代生活》杂志属非法出版物。
本案综合证据：
（1）前科证明载明孙晓龙无违法犯罪前科。
（2）到案经过载明被告人孙晓龙于2016年9月7日被江苏省连云港海州区公安分局民警抓获。
（3）户籍证明载明相关人员的基本信息情况。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孙晓龙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晓龙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在其经营的网站上私自设立“中国公益法律援助中心”自称中心主任，并虚构部分前国家领导人及高某、知名大学教授、博导为其名誉顾问、顾问；虚设部分分支机构，掩盖其公司仅有三名员工的事实，致使肖某明、冯某等上当受骗。被告人孙晓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肖某明、冯某财物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已构成诈骗罪，故其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经营罪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晓龙注册的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其主要经营范围为发行非法出版物《临泉生活》报纸、《当代生活》杂志，故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孙晓龙诈骗69000元的指控，经查，其中的30000元系肖某明于2016年1月16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汇寄给孙晓龙。其余39000元系给付的现金，尽管孙晓龙在侦查阶段供述称收取肖某明现金39000元，但肖某明和冯某对钱的来源，每次给予的数目，陈述不一致，相互矛盾，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部分数额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30000元的指控，有肖某明的证言证实且有汇款凭证予以佐证，能够形成完成的证据链，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定被告人孙晓龙诈骗肖某明等人财物为30000元。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晓龙犯非法经营罪，印刷《当代生活》杂志5000本、《临泉生活》报纸12000份的指控，经查，被告人孙晓龙印刷5000本《当代生活》杂志，有证人刘某、杨某的证言证实，且有被告人孙晓龙提供的委托书予以佐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该部分指控，本院予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晓龙印刷《临泉生活》报纸12000份的指控，虽然被告人孙晓龙侦查阶段供述称印刷12000份，但仅有临泉县新广旅游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销毁报纸近万份的证据予以支持，且在何处、何人印刷，均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晓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出版、发行杂志、报纸，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孙晓龙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庭审亦否认公诉机关指控，无悔罪表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无异议，庭审自愿认罪；其对非法经营罪的犯罪事实的辩解，不影响其认罪、悔罪情节的认定，本院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社会的程度，结合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晓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7日起至2018年2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晓龙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丽
审 判 员 曹剑锋
人民陪审员 李孟然
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
书 记 员 邢晶晶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