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民终490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后洲街道台江路71号佳阳大厦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5692592522。
代表人：胡玉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丽霞，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玉淡，男，1949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代隆，福建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永琴，福建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舟键，男，1962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马尾区。
原审被告：福州市立顺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闽侯县青口镇长楼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1733612768K。
法定代表人：郑玉燕，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标，男，该公司职员。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水部街道六一北路558号金三桥大厦2#楼9层0203A单元、3#楼11层04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563395560D。
代表人：王军，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玉淡、原审被告陈舟键、福州市立顺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州立顺公交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2018）闽0121民初1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赔偿林玉淡各项损失96632.42元,扣除福州立顺公交公司垫付的38500元,余款58132.42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林玉淡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医疗费中存在与本案无关用药，应予以剔除。林玉淡主张医疗费用50205.62元，除事故造成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外，林玉淡还患有胃癌术后等其他病情。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林玉淡的用药关联性进行鉴定，剔除与本案无关用药，但一审法院未予准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因此，林玉淡所主张的医疗费中存在非用于治疗本案交通事故所遭受损害的疾病所产生的医疗费应不予支持。二、一审法院对林玉淡住院天数认定错误，故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金额核定错误。根据林玉淡提交的2份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病历《出院小结》，第一份上载明林玉淡住院天数为：3天，第二份上载明林玉淡住院天数为：11天，故林玉淡实际住院天数应为1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4天×30元=420元。三、营养费认定畸高。根据林玉淡的伤情，虽被认定为十级伤残，但其本身患有其他疾病，医嘱中建议加强营养无法认定系因本次交通事故损害需要加强营养，故应酌定1000元为宜。四、林玉淡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在职情况及误工情况，应不予认定。首先，林玉淡提供2017年10月30日由福州鑫金悦大酒店有限公司（下面简称鑫金悦酒店）出具离职证明称“林玉淡因交通事故于2017年10月31日离职”，该离职证明在时间上存在矛盾，难以认定真实性。其次，林玉淡已过退休年龄，且未提交可证明劳动关系的劳动合同、工资明细等完税证明。林玉淡仅提交由鑫金悦酒店出具的工资明细表，该份明细表所体现的客房主管一栏从2016年至2017年每个月违纪扣款均为10元，所有员工的跨年度工龄工资从2016年至2017年均未变更，该份证据疑点重重，应不予采纳。因此，林玉淡的误工费应不予支持。但一审法院在未核实林玉淡是否确实在鑫金悦酒店上班的情况下，仍支持林玉淡的误工费请求，属认定错误。五、残疾赔偿金计算金额过高。林玉淡的户籍地位于闽侯县XX镇XX村，城乡分类代码为“220”，可以证明林玉淡为农村户籍。结合林玉淡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发生交通事故上一年度的收入来自城镇。因此，林玉淡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赔付，而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认定，显然不合理。六、精神损失费7000元酌定畸高，应以5000元为宜。
林玉淡辩称，一、关于医疗费，林玉淡在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入院时，入院记录既往史记载“胃癌术后”，该手术是林玉淡在十年前住院治疗所做的手术。十余年来，胃癌并未复发。本次交通事故不存在治疗胃癌用药。二、关于住院天数、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林玉淡于2017年10月31日受伤当天即住院治疗，直到2017年11月15日出院，实际住院16天，一审判决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认定是合理的。三、林玉淡长期在鑫金悦酒店做保洁工作，该单位出具证明日期存在矛盾之处，实际是工作人员粗心大意失误导致。因林玉淡每月基本工资在2000元左右，该酒店出于对林玉淡系癌症患者的特殊照顾，对其考勤仅是形式，因此才会出现各月工资表相同情况。在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没有新证据足以推翻该事实的情况下，应当维持一审认定。四、关于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林玉淡住所地翔谦镇早年就已列入福州市城镇化建设范围，因此，林玉淡住所地、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属于城镇，一审判决该认定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而且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仅7000元，并非畸高。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陈舟键、太平洋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未发表意见。
福州立顺公交公司述称，一审判决对诉讼费的认定合情合理。
林玉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四被告陈舟键、福州立顺公交公司、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太平洋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共同赔偿原告林玉淡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6934.22元，扣除福州立顺公交公司垫付的医药费38500元，还应赔偿108434.22元；二、被告太平洋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无责代赔的赔偿责任；三、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由陈舟键、福州立顺公交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四、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四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31日8点10分，陈舟键驾驶福州立顺公交公司所有的闽Ａ×××××中型普通客车沿闽侯乡村道尚南线由东升村方向往龙醒村方向行驶至闽侯乡村道尚南线尚干后村村路口时，与同向由林玉淡骑行的无牌电动三轮车发生刮碰，碰撞后电动三轮车又与林涛停放在道路边空地上的闽Ａ×××××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林玉淡受伤，三车局部损坏的交通事故。闽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11月1日对本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陈舟键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林玉淡与林涛均不负责任。
林玉淡受伤后被送往闽侯县第二医院治疗，后因伤情严重当天即转至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住院治疗。经林玉淡及家属要求，林玉淡于2017年11月15日出院，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建议休息3个月，加强营养；2.加强腰背肌及双下肢功能锻炼，防止肌肉萎缩、关节僵硬、深静脉血栓形成、功能障碍；3.门诊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林玉淡共住院治疗15天，花费医疗费50205.62元。林玉淡因本起交通事故所致伤情经诊断为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在林玉淡治疗期间，福州立顺公交公司为林玉淡垫付了医疗费用38500元。
受林玉淡委托，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闽澄司[2018]临鉴字第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林玉淡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
另查明，福州立顺公交公司为肇事车辆闽Ａ×××××中型普通客车在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了三者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11月16日至2017年11月15日。闽Ａ×××××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5月17日至2018年5月16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上述二辆机动车的保险期间内。
一审法院就林玉淡因本起交通事故致伤所遭受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50205.62元，有林玉淡在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的病历、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用药清单、医疗费发票等为据；2.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林玉淡先后共住院治疗15天，按每天50元的伙食标准；3.营养费3000元，考虑出院后医嘱建议加强营养；4.误工费6000元，林玉淡发生事故前长期在福州鑫金悦大酒店有限公司务工，从事保洁工作，每月平均工资为2000元，误工时间参照医嘱建议休息3个月，按照林玉淡因本起交通事故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5.护理费3000元，为林玉淡住院期间雇请护工实际支出；6.交通费，因林玉淡未提供相关票据证实，考虑到林玉淡的实际支出，一审法院予以酌定700元；7.残疾赔偿金43217.16元，林玉淡于2018年1月29日被鉴定为十级伤残，定残日时已年满68周岁，赔偿12年，即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014.3元×12年×10%＝43217.16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9.鉴定费18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15672.78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陈舟键、太平洋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予以缺席审理并判决。陈舟键驾驶机动车途经肇事路段时，未保持安全驾驶，致本事故发生，应负本事故全部责任。因肇事车辆闽Ａ×××××中型普通客车在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了三者不计免赔险，且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当先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虽然闽Ａ×××××小型轿车在本起交通事故不负责任，但为其承保交强险的太平洋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应依法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林玉淡因本起交通事故致伤所遭受的的各项损失共计115672.78元。福州立顺公交公司愿意承担其中的鉴定费18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照准。上述损失中属于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远超10000元的赔偿限额，太平洋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林玉淡1000元；属于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有59917.16元（其中：残疾赔偿金43217.16元、交通费700元、护理费3000元、误工费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太平洋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林玉淡5990元。扣除鉴定费1800元及太平洋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赔偿林玉淡的6990元外，林玉淡尚有损失106882.78元，该数额未超出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承保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且肇事车辆闽Ａ×××××中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即陈舟键负本事故全部责任，故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应对林玉淡这一部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福州立顺公交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用38500元可从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赔偿给林玉淡的款项中予以抵扣，但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应将福州立顺公交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用38500元予以返还。林玉淡因本起交通事故致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入院治疗，虽然医生诊断林玉淡有既往病史“胃癌术后”，但这只是林玉淡术前例行检查而已，从医院提供的病历等材料看，并未有对这一病史进行过治疗记录，林玉淡主张的医疗费用是合理必要的费用。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认为林玉淡被诊断为“胃癌术后”，结合林玉淡的受伤部位，林玉淡的部分用药与本起交通事故所致伤情无关，但其并未提供相关诊疗材料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对其要求对医疗费用的相关性、合理性和必要性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林玉淡户籍在农村，无固定工作，每月无稳定的退休金收入，根据自己的体能从事自已力所能及的工作赚取收入以维持生计，这合情合理且客观，并无相悖于法律。林玉淡从2014年5月开始至本案事故前长期在福州鑫金悦大酒店有限公司务工，从事保洁工作，据此可认定其长期工作于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林玉淡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林玉淡的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告林玉淡各项损失106882.78元，扣除被告福州市立顺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垫付的38500元，余款68382.78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福州市立顺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垫付的38500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上述履行期限内直接返还给被告福州市立顺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三、被告福州市立顺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林玉淡损失1800元。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林玉淡损失6990元。五、驳回原告林玉淡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提出一审认定判决林玉淡的住院天数不正确，林玉淡、福州立顺公交公司表示无异议，陈舟键、太平洋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未作陈述。本院认为，林玉淡入住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先后在骨二科和老年科住院治疗，住院时间分别为2017年10月31日至2017年11月3日以及2017年11月5日至2017年11月15日，在林玉淡的两张住院收费票据上住院天数分别为3天和10天，病人费用清单中显示的床位费数量也分别为3和10，故林玉淡的住院天数应为13天。据此，除对林玉淡的住院天数修正为13天外，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提出的医疗费中存在与本案无关用药，应予以剔除的上诉意见，经查，林玉淡的入院、出院诊断中虽然出现“胃癌术后”，但林玉淡既往史中的记载为“10年前于肿瘤医院诊断为胃癌，行手术治疗，术后恢复佳”，其本次诊疗经过中未见对胃癌的诊疗记录，故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仅以林玉淡患有“胃癌术后”为由申请进行用药关联性鉴定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并无不当。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经查，林玉淡的住院天数应为13天，因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认可14天，故可以按照14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一审判决按照50元/天计算符合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可予认定，故林玉淡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50元/天×14天=700元。关于营养费，经查，林玉淡年龄较大，且医嘱载明“加强营养”，一审判决酌定3000元是适当的。关于误工费，经查，林玉淡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时早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其提出在福州鑫金悦大酒店有限公司工作，但仅提交该公司出具的存在瑕疵的证明（未附公司营业执照、无负责人签字）和工资表，未提交领取工资凭证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确实在该公司务工、获得劳动报酬的事实，对误工费不予认定。关于残疾赔偿金，经查，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划分代码，林玉淡户籍所在地闽侯县XX镇XX村属于农村，且前已述及，林玉淡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福州鑫金悦大酒店有限公司工作、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为16335×12×10%=19602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经查，林玉淡构成十级伤残，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系属合理范围。对于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的其他赔偿项目和数额，本院予以确认。故林玉淡的损失为：医疗费50205.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3000元、交通费700元、残疾赔偿金196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86007.62元。福州立顺公交公司愿意承担鉴定费1800元，予以认可。上述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的损失超过限额，由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承担10000元，由太平洋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医疗费用限额内承担10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项下的项目有护理费3000元、交通费700元、残疾赔偿金196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计30302元，按照比例由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承担27547元，由太平洋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死亡伤残限额内承担2755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其他费用（除鉴定费1800元外）42905.62元，由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故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共应赔偿林玉淡80452.62元（10000元+27547元+42905.62元），扣除福州立顺公交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用38500元，还应赔偿林玉淡41952.62元。太平洋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共应赔偿林玉淡3755元（1000元+2755元）。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为其赔偿林玉淡96632.42元，扣除福州立顺公交公司垫付的38500元，余款58132.42元，高于其应当承担的数额，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认可。一审判决太平洋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赔偿林玉淡6990元，太平洋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服判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大地财保福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2018）闽0121民初101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
二、撤销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2018）闽0121民初1011号民事判决第五项；
三、变更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2018）闽0121民初10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赔偿林玉淡各项损失96632.42元，扣除福州市立顺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垫付的38500元，余款58132.42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林玉淡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469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结，减半收取计1234.5元，由林玉淡负担472.5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负担682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负担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6元，由林玉淡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守霖
审判员 俞贤忠
审判员 杨淑艳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唐巧灵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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