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6）浙1003执异26号异议人（被追加的被执行人）：李华良，男，1957年1月3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XXXXX，住台州市黄岩区新前街道牟村村***号。委托代理人：李昌华，浙江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亚芬，浙江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异议人（被追加的被执行人）：李世狄，男，198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XXXX，住台州市黄岩区新前街道牟村村***号。委托代理人：李昌华，浙江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亚芬，浙江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浙江福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州市椒江区东环大道518号五联大厦第八层东面。法定代表人：陈永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小青，浙江海贸（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子荣，浙江福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被执行人：浙江黄岩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台州市黄岩区经济开发区大闸路28号。法定代表人：李华良，该公司董事长。被执行人：浙江黄岩药用化学厂，住所地：台州市黄岩区经济开发区大闸路。法定代表人：李文秀，该厂厂长。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浙江福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特公司）与被执行人浙江黄岩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生物工程公司）、浙江黄岩药用化学厂（以下简称药用化学厂）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异议人李华良对本院作出（2002）黄法执字第636号之二执行裁定，裁定追加其为本案被执行人提出书面异议，异议人李世狄对本院作出（2002）黄法执字第636号之二执行裁定，裁定追加其为被执行人，作出（2002）黄法执字第636号之三执行裁定，冻结其银行存款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李华良、李世狄称：一、法院确认福特公司为本案申请执行人明显不当。中国银行黄岩支行系本案原申请执行人，生物工程公司、药用化学厂为被执行人。如福特公司要成为本案申请执行人，其前提条件必须是中国银行黄岩支行将其拥有的本案债权转让给福特公司。而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中国银行黄岩支行若将本案的债权直接或间接转让给福特公司，不仅要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同时必须履行书面通知债务人的义务。如未履行通知义务，则该债权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现据异议人了解，中国银行黄岩支行将本案的债权直接或间接转让给福特公司，并没有通知过本案的债务人，故本案的债权转让没有发生效力。既然债权转让没有发生效力，则福特公司成为本案的债权人的条件就不具备。然法院竟然在执行裁定书中裁定“第三人福特公司于2016年10月18日向本院申请变更申请执行人，本院于2016年11月10日裁定变更第三人福特公司为本案申请执行人，原申请执行人中国银行支行的权利由福特公司承受。”显然是完全错误的；二、法院依照福特公司提供的生物工程公司清算报告以及股东会决议，在裁定书中“审查认为”的下列情形与客观事实完全不符。1、法院认为生物工程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不符合客观事实。2007年11月15日，生物工程公司召开了全体股东大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决议一致同意解散公司，即日起成立清算组织，清算组织负责对公司的企业资产、债权债务等进行全面地清算。就有关清算成员的组成，生物工程公司也于当日向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黄岩分局申请备案并经核准。同时，生物工程公司还在台州晚报上发布了注销公告，告知生物工程公司拟向公司登记管理机关申请注销登记，请债权人于公告之日起45天向生物工程公司清算组申报债权。同时，在审计部门进行全面审计以及台州中院执行庭的配合下对公司资产和债权债务进行了依法处理。2008年1月14日，即在注销公告后的第60天，公司清算组向公司股东会出具了清算报告，公司全体股东在收到清算报告后即召开了全体股东会议，并形成了股东会决议，决议对公司清算组出具的清算报告进行了审核确认，并同意清算组向台州市工商局黄岩分局办理注销登记手续。台州市工商局黄岩分局在收到公司清算组的注销公司申请材料并经审核后，同意注销生物工程公司。因此异议人认为，生物工程公司的整个清算过程和注销程序是完全符合法律的规定。然令人不可理解的是，法院却在没有进行任何调查和核实等情况下，直接认为生物工程公司未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这明显是一种主观臆断。2、法院认为生物工程公司股份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依据。综观福特公司提供的两份材料以及生物工程公司在台州市工商局黄岩分局提供的所有清算和注销登记材料，包括异议人在内的任何一个股东，根本没有承诺过对公司的债务承担偿付责任。3、法院认为生物工程公司未清偿公司债务，即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异议人认为不成立。生物工程公司在注销登记前，即成立了清算组，负责对公司资产、债权债务进行全面地清算。在清算过程中，如存在债权人未依法申报债权或在以前的债权执行过程中自愿放弃债权，则生物工程公司不管有无全部清偿债务，均不构成对债权人利益的损害。三、法院基于福特公司申请，以《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直接将异议人追加为被执行人，并裁决异议人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明显是适用法律错误。1、假如就算存在着如法院所认为的生物工程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手续，异议人书面承诺对生物工程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之情形，那么，到目前为止，所有生效的法律、法规或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中，均没有规定可以直接将异议人变更或追加为被执行人。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是适用于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对于在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且公司股东或第三人在办理公司注销登记过程中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情况下，公司股东或第三人应承担民事责任的裁判依据。然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法院于本案处于执行阶段，并在相关重大事实未经审理查明的情况下，竟然引用上述法律规定直接作出追加异议人为被执行人，且确定异议人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依据，显然是对法律的错误适用。3、法院所作出的执行裁定，不仅涉及到追加异议人为被执行人的程序问题，也涉及到异议人对债务承担责任的实体问题。因此，法院在作出裁定时，应明确告知异议人不服裁定可以提起复议或诉讼的权利，然法院在执行裁定书中写“本裁定送法后生效”，这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十一）项规定的滥用。后异议人李华良、李世狄补充称：一、法院在执行裁定书中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适用法律不当。生物工程公司解散进行清算并最终经工商管理部门核准注销的时间是2008年1月14日，而上述法律公布的时间是2008年5月12日，施行的时间是2008年5月19日，显然，该司法解释是在生物工程公司清算注销公司4个月后生效的，其显然不具有溯及既往的效力，即对本案不具有约束力。二、根据异议人提供的证据，生物工程公司是依法通过清算期间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对债务依法作出处理，故对未申报的债权不管是否作了清偿，并不影响生物工程公司处理债务的合法性和有效性，也不损害公司债权人的相关利益。三、福特公司向法院提出要求追加股东李华良、李世狄为被执行人，并承担相应责任的请求，明显超过法定的执行时效期间，法院应当依法裁定不予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的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又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计算”。那么结合本案，虽然原申请执行人中国银行黄岩支行就本案在2002年申请了强制执行，然在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生物工程公司已于2008年1月14日清算终结，并于当日在台州市工商局黄岩分局办理了注销登记手续。鉴于注销登记备案材料的公示性，假如福特公司或原申请执行人认为生物工程公司的债务应当由其原股东李华良、李世狄承担相应责任而申请追加李华良、李世狄为被执行人的话，那也应当于2008年1月15日（即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至2010年1月14日止的二年内提出，然本案福特公司却于2016年10月28日才向法院提出，这显然超过了二年的执行时效期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之四百八十三条的规定，法院应当裁定不予执行。另异议人李世狄称：法院在未向异议人送达追加异议人为被执行人的执行裁定，并最终确认异议人为合法的被执行人之前，即采取强制冻结异议人银行账户的资金，与理不符，于法无据。2016年12月13日，异议人发现自己在兴业银行黄岩支行账户内的100万元资金周转出现异常，立即去兴业银行查询。经查询后才发现该账户已在2016年12月12日被法院冻结，冻结的金额为人民币140万元。12月14日上午，异议人到法院询问相关情况，案件的经办人林威才向异议人送达了编号分别为（2002）黄法执字第636号之二和（2002）黄法执字第626号之三的执行裁定书。其中之二的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异议人为案件的被执行人，之三的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异议人的银行存款人民币140万元。异议人认为，法院在未向异议人送达被追加为被执行人的裁定书并在未听取异议人意见和异议的情况下，即首先裁定冻结异议人的账户，显然是不符合法定规定。因此，异议人李华良请求撤销（2002）黄法执字第636号之二执行裁定，异议人李世狄请求撤销（2002）黄法执字第636号执二和（2002）黄法执字第636号之三执行裁定。为证明以上事实，异议人李华良、李世狄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备案提交材料目录、公司备案申请表、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生物工程公司股东会决议、备案审核表、备案通知书、注销公告、专项审计报告（含资产负债表、利润表）、清算报告、注销登记提交材料目录、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生物工程公司股东会决议、注销登记审核表、准予许可决定书。证明生物工程公司自2007年11月15日决定解散公司开始，公司组成了清算组织并进行了各项清算活动，到2008年1月14日清算完毕，并经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黄岩分局核准注销，生物工程公司的上述清算行为符合公司法的规定，系依法清算，并不存在逃避债务，损害公司债权人合法权益的情形的事实。申请执行人福特公司答辩称：一、确认福特公司为申请执行人是有法可依，有据可循。本案原债权人中国银行黄岩支行于2004年6月25日将其对借款人生物工程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杭州办事处，2006年9月29日在浙江日报上公告。2008年12月21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杭州办事处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台州市福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2015年11月25日变更为浙江福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债权转让通知已于2016年11月15日通过快递形式邮寄给生物工程公司四股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第三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处置已经涉及诉讼、执行或者破产等程序的不良资产时，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债权转让协议和转让或者受让人的申请，裁定变更诉讼或者执行主体。”2016年12月1日生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申请执行人将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依法转让给第三人，且书面认可第三人取得该债权，该第三人申请变更、追加其为申请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生物工程公司四股东明知黄岩法院作出的（2002）黄经初字第72号判决已经生效尚有债务未履行的情况下，不仅未归还借款且在打算解散、清算过程中均未履行通知债权人的义务，隐瞒债权人，制作虚假清算报告欺骗行政机关核准注销公司，属于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1、（2002）黄经初字第72号民事判决，确定生物工程公司偿付中国银行黄岩支行借款本金43万元和2001年9月20日前的利息7791.14元及逾期利息。四股东要解散和清算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公司四股东组成清算组成员，未在规定时间内通知债权人，以致债权人未能在规定的时间内申报债权，清算组成员明知而不通知的行为是故意隐瞒，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根据公司法第一百九十条第三项应承担赔偿责任。2、2008年0004号专项审计报告中明确列明公司尚有对中国银行黄岩支行37万元的债务，并在公司资产负债表中载明负债总金额1702.59万元，根据异议人提供的专项审计报告及资产负债表统计总负债包含了尚欠中国银行黄岩支行37万元本金，在未清偿中国银行黄岩支行的情况下，生物工程公司清算组向行政机关报告公司债务已全部清偿完毕，骗取行政机关核准注销登记。2008年1月14日，生物工程公司股东会决议对清算组出具的清算报告内容的真实性作出承诺：“清算报告内容不含虚假成分，如有虚假，全体股东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3、清算组未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况下，四股东分配存货839.63万元，分配货币资金0.93万元。根据2016年12月1日生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被注销或出现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被责令关闭、歇业等解散事由后，其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无偿接受其财产，致使该被执行人无遗留财产或遗留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执行标的为140万元，远远小于异议人当时分配的货存价值，申请执行人要求异议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法院应予支持是合法且正确的。三。法院根据申请执行人申请冻结李世狄、李华良账户有法有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三条：“作为执行依据的法律文书生效后至申请执行前，债权人可以向有执行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保全债务人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参照原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现民诉法第一百条）的规定作出保全裁定，保全裁定应当立即执行。”四、公司法解释二是对公司法的解释，司法解释并不是法律本身，而是对法律的一种解释，本案公司法最早生效时间是1993年，经过1999年、2004年、2005年多次修订后，司法解释二是对2005年修订后的解释，公司法生效时间早于生物工程公司注销时间，其司法解释二当然可以适用。因此申请执行人认为，法院作出两份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异议人的异议。为证明以上事实，申请执行人福特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生物工程公司专项审计报告（含资产负债表、利润表）、清算报告，证明生物工程公司股东明知有原申请执行人中国银行黄岩支行的债务未履行，却对库存和货币资金进行了分配，在清算报告中对债务偿还情况作虚假陈述，骗取登记部门的注销登记；2、生物工程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生物工程公司四股东承诺清算报告内容不含虚假成分，如有虚假，全体股东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的事实。本院查明，原申请执行人中国银行黄岩支行与被执行人生物工程公司、药用化学厂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02年1月24日作出（2002）黄经初字第72号民事判决，确定生物工程公司给付中国银行黄岩支行借款本金43万元及利息、逾期利息，承担案件受理费、其他诉讼费合计9330元，药用化学厂负连带责任。2002年3月5日，根据中国银行黄岩支行的申请，本案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生物工程公司于2002年12月25日和2003年5月21日各履行了3万元的义务。2007年本案参与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物工程公司拍卖款的分配，受偿债务73187.85元，案件受理费其他诉讼费9330元。后被执行人生物工程公司和药用化学厂未履行其他义务。福特公司于2016年10月18日向本院申请变更其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本院经审查认为，福特公司提出的变更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02）黄法执字第636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变更福特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原申请执行人中国银行黄岩支行的权利由福特公司承受。2016年11月14日，本院根据申请执行人福特公司的申请，经审查认为，生物工程公司成立清算组对公司进行清算，但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该公司股东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查明该公司未全部清偿公司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于2016年11月14日作出（2002）黄法执字第636号之二执行裁定，裁定追加李华良、李世狄为本案被执行人；李华良、李世狄对生物工程公司应向福特公司返还的借款及利息、逾期利息、案件受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裁定于2016年11月16日送达李华良。2016年12月12日，本院作出（2002）黄法执字第636号之三执行裁定，冻结李华良、李世狄银行存款140万元。李世狄在兴业银行账号为35×××29的存款余额冻结金额1009539元、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9的存款余额冻结金额5762.53元，李华良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2的存款余额冻结金额为67816.89元、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12×××59的存款余额冻结金额为11827.97元。（2002）黄法执字第636号之二、之三执行裁定书于2016年12月14日送达异议人李世狄。另查明，生物工程公司于2007年11月15日由全体股东李华良、李世狄、郑荷良、应彩珠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并报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黄岩分局备案，并于同日在台州晚报上发布了注销公告。2008年1月31日，浙ＸＸ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根据生物工程公司的委托，审计了生物工程公司财务报表，作出华诚综审[2008]0004号专项审计报告，审计后生物工程公司总资产1703.52万元，总负债1702.59万元，其中负债中列明的短期借款包含中国银行黄岩支行的37万元借款。生物工程公司于2008年1月14日出具了清算报告，报告第三部分第2条债务偿还情况写明公司债务已全部清偿完毕，第四部分剩余财产分配情况，对存货839.63万元，货币资金0.19万元，按股东投资比例分配给了股东，其中李华良按投资比例1.63%分配，李世狄按投资比例79.54%分配，应彩珠按投资比例2.57%分配，郑荷良按投资比例16.27%分配。2008年1月14日，生物工程公司向台州市工商管理局黄岩分局申请注销，同日，该注销申请获批准。注销申请时，生物工程公司向台州市工商管理局黄岩分局提供了股东会决议，决议第1条写明：“本公司清算组出具的清算报告已经公司股东会审议确认。清算报告内容不含虚假成分，如有虚假，全体股东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再查明，异议人李华良和李世狄系父子关系。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变更福特公司为本案申请执行人问题。本案系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原申请执行人中国银行黄岩支行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杭州办事处，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杭州办事处再将受让的债权转让给福特公司，转让时双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原债权人认可福特公司取得本案债权，因此福特公司申请变更其为本案申请执行人，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应予支持。再次关于法院能否在执行过程中追加异议人为被执行人的问题。生物工程公司在2007年清算时，虽成立了清算组织，也委托第三方对公司债权债务进行了专项审计，但审计报告明确生物工程公司总资产1703.52万元，总负债1702.59万元（其中负债中列明的短期借款包含本案中国银行黄岩支行的37万元借款）。生物工程公司为了达到注销之目的，于2008年1月14日出具的清算报告的第三部分第2条债务偿还情况载明公司债务已全部清偿完毕，即于同日办理了公司注销登记，而实际包含本案债务在内的较多债务均未清偿完毕。清算报告内容明显含虚假成分，也不符合法定清算要求。对未经清算即办理了公司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清算，新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此种情形，法院根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可以裁定追加公司股东为被执行人。再次关于追加裁定送达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五条规定：“送达诉讼文书，应当直接送交受送达人。受送达人是公民的，本人不在交他的同住成年家属签收。”异议人李华良与异议人李世狄系父子关系，两人住址一样，本院已于2016年11月16日将追加裁定送达异议人李华良，可视为该裁定已直接送达异议人李世狄。最后关于程序救济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被申请人或申请人对执行法院依据本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一条规定作出的变更、追加裁定或驳回申请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因此对本异议审查结果，应给予双方当事人相应的诉权。综上，对异议人李华良、李世狄的异议申请，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李华良、李世狄的异议申请。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起诉讼。逾期起诉的，本院不予受理。审 判 长  王锦萍代理审判员  鲍罗亭代理审判员  李芳芳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一日代书 记员  王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