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粤14民终3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旋涛，男，汉族，1961年6月13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兴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利香，女，汉族，1965年2月5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兴宁市。上述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敏馨、张婉倩，广东贤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湘涛，男，汉族，1957年6月11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兴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景青，男，汉族，1990年8月16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兴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叶亮青，男，汉族，1991年12月5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兴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志标，男，汉族，1969年12月4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兴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晓波，兴宁市法律援助处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叶旋涛、叶利香、叶湘涛、叶景青、叶亮青因与被上诉人叶志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7)粤1481民初13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叶旋涛、叶利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敏馨、张婉倩，上诉人叶景青，被上诉人叶志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叶湘涛、叶亮青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旋涛、叶利香、叶湘涛、叶景青、叶亮青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7）粤1481民初1360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叶志标的诉讼请求；2、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借款合同是法定的实践性合同，以实际履行为生效要件，被上诉人叶志标一审提交的借条事实上借款实际发生时间与借条上签署是不一致的，该借条实质应为“欠条”，应属于无效借条。叶志标与叶旋涛之间权利义务应按实际发生的借贷来认定，即双方之间是无息借贷，叶旋涛此前偿还的款项应当作为本金进行抵扣，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根据被上诉人叶志标一审提交的起诉书、借条和庭审内容可知：涉案的借条并没有实际发生，而是根据2013年12月2日及2015年5月7日发生借贷关系写的。也就是说，本案的债务实际发生时间是2013年12月2日及2015年5月7日，并不是发生在2015年7月27日。根据法律的规定，借款合同是实践性合同，也就是说2013年12月2日及2015年5月7日叶旋涛跟叶志标之间虽未签订借款合同，但因提供借款而生效。与之相反的是，2015年7月27日叶旋涛和叶志标虽然签订了“借条”，涉案的借条载明：“兹借到叶志标人民币……”，其中借条中的“兹”字根据新华字典及一般常识性理解为“现在、此时”的意思，也就是说该借条确认的内容是：2015年7月27日，叶志标与叶旋涛发生借款2200000元。但事实上2015年7月27日，双方根本没有发生款项交付，该所谓的借条实质上应为“欠条”。该所谓的“借条”所载明的借款关系因借款人没有实际提供借款而依法无效，该无效借条约定的月利息自然也无效，上诉人叶利香、叶景青、叶亮青对无效借条确认的还款责任依法应认定无效。叶志标当初借款给叶旋涛是因双方是朋友、老乡关系，双方在2013年12月2日及2015年5月7日并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合同或借据，双方是没有约定利息的，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叶志标无权要求叶旋涛支付借款利息，上诉人叶旋涛在借款发生后陆续向叶志标偿还1080000元款项，依法应当作为借款本金进行抵扣，而非借款利息。一审法院忽略了真实借款的发生时间，错误认定涉案借款的合法性，依法应当进行改判。二、上诉人叶湘涛在涉案“借条”上签名时对于借款实质发生时间、发生形式并不知情，其仅针对涉案借条上载明的内容为前提进行担保，而非对实际在2013年12月2日及2015年5月7日发生并生效的债务进行担保，涉案借条是在隐瞒重要借款信息的情形下，使叶湘涛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叶湘涛依法不承担民事责任。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8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叶湘涛对涉案债务承担责任的依据就是涉案“借条”，但涉案“借条”在借条载明的时间并未实际发生，是将此前发生的债务虚构为2015年7月27日发生的，将原本为“欠条”性质的借条通过伪造事实而变更为“借条”，依法无效。作为主合同的借条无效，也同样导致了叶湘涛对涉案债务的担保合同依法无效，那么叶湘涛在无效借条上的保证责任自然也无效。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主合同债权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上诉人叶湘涛对于涉案债务2200000元的实际发生时间并不知情，涉案的2200000元的借款分别发生在2013年12月2日及2015年5月7日，借条载明的时间为2015年7月27日，这对于债务人的偿还能力和担保人的担保风险上是存在明显区别的，进而导致叶湘涛在违背自己真实意思的情形下提供了保证，根据法律的规定叶湘涛是应当不承担相应的民事保证责任的。最后，叶志标早在2013年12月2日及2015年5月7日就提供借款给叶旋涛，而叶湘涛在无效借条上签名的时间是2016年1月18日，叶志标是在无人提供担保的情形下提供借款的，而不是说基于信赖担保人而提供借款的，即叶湘涛是否在涉案借条上签名对此前已发生的债务没有造成损失，对于债权人叶志标是否提供借款不存在影响。叶湘涛的保证责任因借条无效而失效，叶志标是不能再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将案件移送河源市人民法院审理，其对管辖权异议的错误裁定导致了案件的审理程序违规，依法应当予以改判。首先，本案不是一般的合同纠纷，更为准确的说应该是民间借贷纠纷。借贷关系双方均为公民个人，在实际发生借款时并没有写借条，也没约定利息，这样的合同是实践性单务合同。即当债权人将借款交付给借款人之后，债权人就不再负有其他任何义务，此时合同的义务主要是借款人给付货币的义务，此时双方当事人发生纠纷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对公民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一条“对公民提起的民事诉讼，由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被告住所地与经常居住地不一致的，有经常居住地人民法院管辖”，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条“借贷双方就合同履行地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事后未达成补充协议，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仍不能确定的，以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的规定，2013年12月2日及2015年5月7日实际发生借款的时候，叶志标是通过汇款方式提供借款的，而叶旋涛的收款账号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源经纬支行，即收款地为河源市。一审法院在对管辖权异议进行认定时将叶志标作为接受货币方一方，判定兴宁市人民法院具有管辖权的说法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叶志标借款给叶旋涛，叶志标是货币提供方，叶旋涛才是货币的接受方，不能以尚未发生的还款时的接受方作为管辖法院认定的依据。无论是按照被告所在地的一般诉讼管辖原则，还是按照民间借贷案件管辖地不明确的规定，叶旋涛作为一审被告又作为接受货币的一方，其所在地才应为合同履行地。一审诉讼中，上诉人叶旋涛提交了与其女儿叶燕青长期居住在河源市××晟××花园××房的证明材料，有相应的购房合同、房地产权档案查阅答复书、物业小区出具的《证明》等。最后，涉案借条的抬头落款为“东源县融盛典当有限公司”，而该借条在一审判决中是作为认定双方权利义务予以确认的，也就是说涉案合同签订地为河源市。本案的借款关系无论是被告人所在地、收款地、合同签署地均为河源市。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由此产生的判决是不公正的判决。二审庭审中，叶旋涛、叶利香补充如下意见：三个案件合计的欠款是3108000元，在2016年1月18日因还款困难的原因，上诉人叶旋涛、叶湘涛与被上诉人在村干部的主持下进行过一次调解，双方约定2016年1月18日前的全部欠款合计为3000000元，不再支付利息，也没有约定担保人。至此，三个案件的债权债务归于消灭，以新的调解结果为准。调解后，上诉人叶旋涛偿还了480000元本金，这一事实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承认，所以上诉人叶旋涛愿意为剩下的2520000元款项承担还款责任。对于调解的事实有叶元泉、叶汉飞提供的证言予以证实。叶志标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判决公正、合理、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事实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叶志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叶旋涛、叶利香共同偿还借款1600000元；2.判令被告叶旋涛、叶利香支付从2016年7月20日起至还清本金1600000元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3.判令被告叶湘涛、叶景青、叶亮青对上述借款的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方承担。一审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2016年7月20日起至2017年6月20日止的利息352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叶志标与叶旋涛系同村人且以前居住的老屋相邻，叶旋涛与叶利香系夫妻关系、与叶湘涛系兄弟关系、与叶景青、叶亮青系父子关系。叶志标平时从事车辆运输、房地产开发等生意，叶旋涛经营矿产生意。叶旋涛因需资金周转向叶志标提出借款，叶志标遂于2013年12月2日委托郴州瑞兴房地产有限公司给叶旋涛分两次转账共计1000000元，2015年5月7日又委托林婷玉给叶旋涛转账1200000元。借款时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每月2.5%。借款后叶志标要求叶旋涛夫妻及其儿子叶景青、叶亮青确认上述借款并承担责任。2015年7月27日，叶旋涛、叶利香夫妻书写两张《借条》交由叶志标收执，两张《借条》均写明借款人为叶旋涛、叶利香，他们的儿子叶景青、叶亮青亦在两张《借条》上签名确认。2015年8月20日，叶旋涛偿还借款本金600000元给叶志标，并于同年的11月1日在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的《借条》左下角注明还款金额和还款日期，并签上自己的姓名。2016年1月18日，叶旋涛通过本村村干部及村中威望较高的人等共7人对叶志标所诉的三笔借款进行了协调，同日叶湘涛以担保人的身份在该《借条》的左下角签上自己的名字并捺上指印。后，叶旋涛分别在2016年1月、8月、11月三次共向叶志标支付了480000元。此后，叶旋涛再未依约定支付利息，叶志标遂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审理中，叶旋涛提出管辖权异议，一审法院审查后依法裁定驳回其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其不服一审法院的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裁定驳回其对管辖权提起的上诉。一审庭审中，叶旋涛认为原、被告双方已于2016年1月18日通过村干部、村中威望较高的人等共7人对叶志标所诉的三笔借款进行了调解，双方重新约定欠款金额为3000000元，不计利息，没有担保人，故本案债权已消灭，该3000000元欠款叶旋涛已偿还本金480000元，剩余的2520000元叶旋涛愿意承担全部偿还责任；叶湘涛则认为其担保仅是协助叶志标向叶旋涛催款，不是对叶旋涛的欠款作担保责任，另外叶志标应先向主债务人主张财产，在主债务人不能清偿时才由担保人在担保期限内承担责任。叶志标则对两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予以否认，认为2016年1月18日原、被告系在村干部等人的调解下对本案借款金额进行协商，但当时只是讲到如何分期偿还及如何担保的问题，最终双方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如果达成协议的话，本案的《借条》肯定会被收回或撕毁，但现在《借条》仍旧在自己手中。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叶旋涛二次向叶志标借款共计2200000元，对该事实叶旋涛没有异议，予以确认。叶利香自愿作为借款人与其丈夫叶旋涛共同偿还借叶志标的2200000元，该事实有叶利香、叶旋涛书写的两张《借条》为证且予以自认，予以确认。叶旋涛在2015年8月20日偿还了600000元给叶志标，该事实有叶旋涛于2015年11月1日在1000000元的《借条》左下角注明，叶志标亦无异议，亦认可偿还的是借款本金，故予以确认叶旋涛尚有1600000元本金未偿还。现叶志标请求叶旋涛、叶利香偿还借款本金16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叶湘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事后自愿对叶旋涛尚欠的1600000元债务作为保证担保人，该行为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确认；叶湘涛认为其仅承担协助叶志标向叶旋涛催收欠款的责任而不是对叶旋涛欠款的担保，该抗辩不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不予采纳。叶景青、叶亮青作为借款人叶旋涛的儿子，其二人在两份《借条》上签署自己的名字并捺上指印，未注明是作“借款人”还是“担保人”，由于其二人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现叶志标请求叶景青、叶亮青对该二笔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同一债务人有两个以上保证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在本案中，叶湘涛、叶景青、叶亮青应对叶旋涛的1600000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本案利息的计算问题。根据2015年7月27日叶旋涛、叶利香所写的二份《借条》显示，叶旋涛、叶利香应按借款金额2200000元为基数，每月以2.5%的利率向叶志标支付利息，那么从2015年7月27日至同年8月20日利息款为44000元，因叶志标认可叶旋涛在2015年8月20日偿还的600000元是借款本金，那么从2015年8月21日起的利息应以本金1600000元基数，每月仍以2.5%计算利息，至2016年7月20日止的利息为440000元，因叶旋涛在2016年向叶志标支付了480000元，现叶志标主张叶旋涛偿还的480000元是先偿还以上二笔款的利息，该主张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从2016年7月21日起至叶旋涛还清本金1600000元止叶志标自愿将月利率调整为2%进行计算利息，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予以照准，那么从2016年7月21日起至2017年6月20日的利息款为352000元（1600000元×2%×11个月）。关于2016年1月18日原、被告协商还款的事实问题。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这天在村干部及其他村民等7人的沟通下进行了协调，叶湘涛亦认可该天在本案的二张借条上写上担保人并签上自己的姓名和捺指印，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一审庭审中，叶旋涛、叶湘涛均坚持认为双方已达成新的协议，约定三笔款项的欠款总共为3000000元、不再支付利息、也没有约定担保人，但两被告对该主张均未能向一审法院提供书面的协议，其仅提供的一份《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无法确认该内容的真实性；而一般从达成协议的习惯做法上来看，应有双方签名确认的协议书或调解书，双方都应手执一份协议，原《借条》由借款人收回或当场撕毁，但在本案中原《借条》仍在叶志标手中，叶湘涛亦还于该天在《借条》中写上自己的名字并愿意作为该债务的担保人，故对被告主张的双方已达成新的协议、原债权债务归于消灭、应以新的约定为准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叶利香、叶旋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叶志标借款本金1600000元；二、被告叶利香、叶旋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叶志标借款利息352000元；三、被告叶利香、叶旋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叶志标借款利息（该利息以1600000元为基数，利率按每月2%计，从2017年6月21日起计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四、被告叶湘涛、叶景青、叶亮青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驳回原告叶志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780元，减半收取12890元，由被告叶旋涛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上诉人叶湘涛、叶亮青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作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对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及其处理意见如下：关于叶旋涛、叶利香是否应承担尚欠借款1600000元及其利息责任问题。经查，2015年7月27日，叶旋涛、叶利香对以前所借叶志标1000000元和1200000元款项出具两张《借条》，两张《借条》均约定月息为2.5%。叶旋涛在2015年8月20日偿还了600000元给叶志标，尚有1600000元本金未偿还。上诉人主张双方当事人曾于2016年1月18日达成新的协议，确认三笔借款（含另案的1200000元）为仍欠3000000元本金、不再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担保人。对此，上诉人提供一份《证人证言》，而证人未出庭作证，叶志标又予以否认，况且涉案借条原件仍由叶志标收执。故，本院难以认定双方当事人曾于2016年1月18日达成关于三笔借款新的协议。叶旋涛分别在2016年1月、8月、11月三次共向叶志标支付480000元，但还款时未说明是偿还借款本金，而上诉人不能证明上述借款在2016年1月18日以后无须计息，按照借款的一般惯例是先偿还利息。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480000元为偿还借款之利息，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双方之间为无息借贷，叶旋涛于2016年间三次偿还的480000元应作为本金进行抵扣，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要求本案移送河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是否有理问题。一审诉讼中，叶旋涛提出管辖权异议，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其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其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裁定驳回其对管辖权提起的上诉。现上诉人要求本案移送河源市人民法院审理，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另外，叶景青作为借款人叶旋涛的儿子，在两份《借条》上签署自己的名字并捺上指印，二审中对一审法院判令其对叶旋涛的1600000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异议，只是对尚欠借款本金及其利息有异议。综上所述，叶旋涛、叶利香、叶景青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780元（已由叶旋涛预交），由上诉人叶旋涛、叶利香、叶湘涛、叶景青、叶亮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洪远审 判 员  罗锡芳代理审判员  黄基烽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书 记 员  陈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