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民终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胜利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法定代表人：董玉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珊，新疆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胜利建设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法定代表人：刘建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珊，新疆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兴培，系伊宁市壁宁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壁宁租赁站）业主，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永福，系壁宁设备租赁站经理，住新疆伊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清，新疆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伊宁市城市建设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法定代表人：张士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敏，新疆秉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首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法定代表人：屈杰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永刚，新疆任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胜利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利公司）、江苏胜利建设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胜利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兴培、被上诉人伊宁市城市建设总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公司）、被上诉人新疆首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德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于2015年9月20日作出的（2014）伊州民一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胜利公司、胜利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珊，被上诉人黄兴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永福、刘云清，被上诉人城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敏，被上诉人首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永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胜利公司、胜利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对我方的诉讼请求，由城建公司支付租赁费、设备损失、违约金、鉴定费，首德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诉讼过程中，胜利公司、胜利分公司变更事实与理由：1.我方与首德公司的合同已经解除，其债权债务应由首德公司承担，原审法院判决我公司承担与事实不符。2.涉案租赁合同签订的主体系壁宁租赁站，是公司行为而非黄兴培个人行为，民事诉讼主体应是壁宁租赁站而非黄兴培。3.债权债务均在2012年1月17日转移给了首德公司和王建民，协议书第五项明确约定由（乙方）首德公司承担，与我方无关。4.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25条，受益人为城建公司，并非我方。5.原审法院未查明交付租赁物的事实，认定事实证据不足。6.王建民的行为并非代表我方，系其个人行为，涉案费用有伊宁市人民法院的六份生效判决书认定实际施工、受益人为王建民，我方对涉案合同未受益。黄兴培辩称，壁宁租赁站是个体户，不是公司，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应以业主作为当事人诉讼。胜利分公司与壁宁租赁站签订合同，王建民是胜利分公司的项目经理，其行为系公司行为，胜利公司、胜利分公司上诉认为王建民的行为系个人行为与事实不符。王建民给我方的清单有其签字或王建民委托其他相关人员的签字。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城建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黄兴培没有签订合同，不存在租赁关系，不对其承担权利义务。2.我公司与胜利公司、胜利分公司之间也未签订协议，不应承担其向黄兴培承担的责任。3.胜利公司、胜利分公司请求免除自己的义务，而由我公司直接向黄兴培承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违背合同相对性原则，属于转嫁义务行为，不利于市场交易安全。4.胜利分公司与首德公司解除合同后，我公司与首德公司建立建设施工合同关系，成立项目部与胜利分公司的项目部不是同一项目，对外承担的责任不同。5.胜利分公司对该工程遗留问题并没有办理移交手续，胜利公司、胜利分公司上诉认为移交不能对抗向黄兴培直接承担义务的责任。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首德公司辩称，1.我公司同意城建公司的答辩意见。2.胜利公司、胜利分公司认为其与我公司建筑施工合同解除导致租赁合同解除的理由不能成立，其称解除施工合同约定壁宁租赁站的债权由首德公司承担不能成立，合同明确约定壁宁租赁站的债权由王建民与债权人签订协议并承担返还义务，王建民系其委托代理人，与我公司无关。3.胜利公司、胜利分公司上诉称原审法院没有查清租赁物的情况，我公司认为涉案合同系其与黄兴培签订，相应情况的核实系其义务，合同的权利义务由合同相对方承担。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黄兴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胜利公司、胜利分公司支付租金741545.97元，首德公司、城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判令胜利公司、胜利分公司赔偿租赁物损失330298元，首德公司、城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判令胜利公司、胜利分公司支付违约金148309元，首德公司、城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四、判令胜利公司、胜利分公司支付鉴定费7168元，首德公司、城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五、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胜利公司、胜利分公司承担，首德公司、城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9月首德公司将投资开发的伊宁市统建房中苑商住楼工程项目交由胜利分公司施工，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协议》，胜利分公司项目经理王建民根据施工合同开始购买材料、租赁建筑设备。2011年10月11日王建民代表胜利分公司与壁宁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物总数量以双方签字确认的租赁清单为准，钢管每米0.025元/每天，扣件每套0.02元/每天。合同还对设备损坏维修价格、丢失赔偿价格、装运费价格、报停方式及违约责任作出约定。2011年10月11起壁宁租赁站按合同约定向胜利分公司提供租赁设备（钢管51703.5米、扣件44083个、顶丝3210根、发电机1台），均由王建民委托郭春义收取，施工期间根据使用需要至2013年10月8日陆续退还部分设备（钢管27833米、扣件20420个、顶丝2481根、发电机1台），尚余部分设备未退还。租赁期间，胜利分公司仅支付租赁押金10万元，2012年1月由首德公司代为支付租赁费2万元。根据双方签字确认的《壁宁租赁站发料单》、《壁宁租赁站退货单》，至今尚未退还的设备有4cm/6米钢管2205根、4cm/4米钢管1350根、4cm/3米钢管872米、4cm/2米钢管1052根、4cm/1.5米钢管347根、3cm×60cm顶丝729个、扣件23663个。由于扣件赔偿价格合同中已约定为7元/每个，黄兴培对未约定赔偿价格的各类钢管、顶丝按合同约定的方式予以价格鉴定，价值结论为265157.09元，设备损失合计为430798.09元。现黄兴培作为壁宁租赁站业主提起诉讼，请求胜利公司及分公司共同支付2011年10月11日-2013年10月8日设备租赁费，按约定赔偿未退还租赁物损失，按约定支付全额租赁费20%违约金、鉴定费及本案诉讼费用。2012年1月胜利分公司与首德公司解除中苑商住楼工程施工合同退出工地，该工程另行招标后发包给城建公司继续施工，胜利分公司项目经理王建民作为实际施工人以城建公司名义继续施工，租赁设备一直继续使用。现黄兴培以城建公司接手中苑工程继续使用租赁设备、首德公司共同管理中苑工程为由要求两公司承担各项给付请求的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中苑商住楼工程项目由首德公司开发，2011年由胜利分公司承建并与壁宁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发生租赁关系，2012年胜利分公司退出中苑工程项目由城建公司中标承揽继续施工的事实无异议，但对《租赁合同》权利义务是否概括转移及租赁费、赔偿费用如何承担争议较大，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租赁合同》效力及黄兴培作为本案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租赁合同》责任主体认定及连带责任的请求能否成立；3、拖欠租赁费、未归还设备损失赔偿数额的确认及违约金请求应否支持。第一、《租赁合同》效力及黄兴培作为本案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根据当事人陈述，双方对租赁合同的签订及事实履行均认可，该《租赁合同》约定条款亦未违反法律法规，应属合法有效合同，合同双方应自觉全面履行合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六条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登记的业主为当事人。有字号的，应在法律文书中注明登记的字号。”本案黄兴培作为壁宁租赁站个体业主提起诉讼，主体资格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仅以个体营业执照年检时间否认黄兴培业主事实证据不足，不予采信。第二、《租赁合同》责任主体的认定及连带责任的请求能否成立。根据黄兴培举证的《租赁合同》证实2011年10月王建民系胜利分公司项目经理，代表公司与壁宁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王建民出具的租赁费欠据及向郭春义出具的《委托书》证实王建民代表胜利分公司实际履行租赁合同、收取租赁设备的事实。租赁设备投入使用的中苑商住楼工程虽于2012年由城建公司接手施工，但胜利分公司退出工程项目时并未与壁宁租赁站解除《租赁合同》，也未将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移，没有对租赁设备办理任何交接手续。胜利分公司辩称退出中苑工程后，涉及中苑工程债权债务均由王建民与城建公司、首德公司共同承担，并提供《会议纪要》为证。黄兴培也以此为由要求城建公司与首德公司承担因《租赁合同》产生给付之债的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会议纪要》记载内容，该纪要仅记录首德公司、城建公司及实际施工人之间对中苑工程项目管理商定内容，并没有债权债务转移的记载，且壁宁租赁站作为租赁合同权利人并未参加该会议商谈，不符合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的法定要件，该《会议纪要》不能证实债权债务转移的事实。城建公司接手施工后虽与首德公司存在使用部分租赁设备及退还部分租赁设备的情形，但城建公司、首德公司并非《租赁合同》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胜利分公司理应全面履行《租赁合同》义务，应对租赁费的给付及租赁设备的退还承担合同责任。由于胜利分公司系胜利公司下设企业非法人分支机构，不具有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故胜利分公司产生的民事权利义务应由其法人机构即胜利公司承担。由此，胜利公司及其分公司以其退出中苑商住楼工程为由要求城建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抗辩理由缺乏事实依据。黄兴培以此要求城建公司与首德公司承担《租赁合同》产生给付之债的连带清偿责任亦缺乏法律依据。第三、拖欠租赁费、未归还设备损失赔偿数额的确认及违约金请求应否支持。1.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租赁物总数量以双方签字确认的租赁清单为准，黄兴培举证《壁宁租赁站发料单》、《壁宁租赁站退货单》、2012年1月10日王建民出具租赁费欠据及王建民签字确认的壁宁租赁站租金结算明细表，证实租赁合同签订后向胜利分公司提供全部租赁设备及已陆续退还的租赁设备，并以此记载时间计算应付租赁费数额为761545.97元。对此胜利公司及其分公司以郭春义收取租赁设备时间在王建民出具委托书时间前，否认郭春义签字收货行为代表公司行为，以无法核实欠据及结算明细表上王建民签字真实性不认可租赁费数额。根据王建民出具租赁费欠据及王建民签字确认壁宁租赁站租金结算明细表，证实2011年拖欠租赁费王建民以欠据的方式予以结算，2012年4月-2013年10月拖欠租赁费以签字记账的方式予以结算，该结算内容已包含郭春义签字收取租赁设备的租金，故胜利公司及分公司对郭春义不具有授权签收租赁设备权利的辩解不予采信。因2011年王建民系胜利分公司项目经理，并代表胜利分公司与壁宁设备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其签订租赁合同及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均属于职务行为，王建民签名真实性应由胜利公司承担举证责任，现胜利公司及其分公司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仅以无法核实王建民签名为由不认可租赁设备数量及拖欠租赁费数额举证不足，不予采信。胜利公司及其分公司应按照王建民出具的欠据及结算清单，扣减缴纳的设备押金10万元及首德公司代为支付的2万元后全额支付租赁费。2、对于未退还的23663个扣件，赔偿价格合同中已约定7元/每个，黄兴培仅对未约定赔偿价格的未退还各类钢管、顶丝按合同约定的方式予以价格鉴定，鉴定机构根据双方签字确认的《壁宁租赁站发料单》、《壁宁租赁站退货单》，确认未退还钢管4cm/6米2205根、4cm/4米1350根、4cm/3米872米、4cm/2米1052根、4cm/1.5米347根，未退还顶丝3cm×60cm729个，并依据市场采价作出价值鉴定结论，为265157.09元，合计损失价值为430798.09元。胜利公司及其分公司以该价格鉴定系黄兴培单方委托为由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其它有效证据推翻鉴定价值结论，亦未提出重新委托鉴定的申请，对此抗辩不予采信，胜利公司及其分公司应按合同约定赔偿未退还的租赁设备损失。3、根据双方租赁合同约定，租赁费每30天结算一次，逾期支付应承担总租金20%违约金。胜利公司及其分公司自2011年10月起租赁建筑设备，至2013年10月仅支付租赁费2万元，显然违反合同约定，现黄兴培主张按约定支付违约金148309.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所述，胜利分公司与壁宁租赁站自愿签订《租赁合同》，即应按照合同约定内容全面自觉履行，现胜利分公司拖欠租赁费并未能归还全部租赁设备事实清楚，理应及时支付租赁费，并按合同约定予以赔偿、支付违约金。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江苏胜利建设有限公司与江苏胜利建设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向原告黄兴培支付租赁费641545.97元（761545.97-120000.00），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被告江苏胜利建设有限公司与江苏胜利建设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向原告黄兴培赔偿设备损失430798.0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三、被告江苏胜利建设有限公司与江苏胜利建设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向原告黄兴培支付违约金148309.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四、被告江苏胜利建设有限公司与江苏胜利建设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向原告黄兴培支付鉴定费716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黄兴培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482元，由胜利公司与胜利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胜利公司、胜利分公司提供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人民法院（2013）伊民初字第75、76、77、7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中苑工程由城建公司受益，工程中发生的相应费用由王建民个人承担，而非胜利分公司承担。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黄兴培、城建公司、首德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系不同的法律关系。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与本案系不同法律关系，本院对其不予采纳。本院另查明：黄兴培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起诉的时间为2014年9月19日。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自2015年2月4日起施行，本案原告黄兴培提起诉讼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并未实施，且本案原告黄兴培为个体工商户，系从事工商业经营的自然人，以个人财产承担相应责任，黄兴培或者壁宁租赁站承担责任对本案处理结果并不具有实质性的影响，故对于胜利公司及胜利分公司上诉主张黄兴培主体不适格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为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合同当事人系黄兴培与胜利分公司。胜利公司、胜利分公司上诉称其已经退出涉案租赁合同、承担责任主体应当为城建公司与首德公司、二者应承担连带责任，其为此向法庭提供的2012年1月17日《协议书》中确实有王建民承担涉案租赁合同关系相应责任的内容，但该协议的签订主体系胜利分公司与首德公司、王建民，出租人黄兴培并未参与其中，该协议书的效力只能约束胜利分公司、首德公司、王建民，其效力不及于出租人黄兴培，该证据以及其提供的2012年9月14日《会议纪要》等证据均不能证明胜利分公司已经与黄兴培解除了租赁合同关系以及承租人主体发生变更的事实，并且涉案租赁合同受益人并非胜利分公司的事实亦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因此，涉案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为胜利分公司，原审法院判令由胜利公司、胜利分公司承担涉案租赁合同的责任并无不当。涉案租赁合同系由王建民代表胜利分公司签订，合同履行中王建民又出具相应授权委托书委托材料员郭春义办理涉案租赁合同相应事宜，其后的壁宁租赁站收发材料单、退货单、租赁费欠据、壁宁租赁站租金结算明细表等证据中均有郭春义或王建民的签名，由此可以确认欠付租赁费数额以及未退还租赁物的数量。胜利分公司虽然以无法核实上述证据中相关人员签名的真实性为由对以上证据不予认可，但其并未否认王建民代表其签订租赁合同且租赁合同已经实际履行的事实，王建民为其公司的项目经理，胜利分公司有权核实王建民及其相关人员签名的真实性，但其未提供任何证据，胜利分公司仅以无法核实为由否认上述证据真实性理由并不充分，原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并据此支持黄兴培相应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胜利公司、胜利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850.39元（胜利公司、胜利分公司已预交），由胜利公司、胜利分公司负担。多交632.21元，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渭红代理审判员  陈建红代理审判员  刘雅文二〇一六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韩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