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乐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韶乐法坪民初字第75号
原告：罗三财。
委托代理人：余春灵，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罗军。
被告：李智彪。
被告：李智勇。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祖雄。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藤小文，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志律，湖南奋斗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罗三财诉被告李智彪、李智勇、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余春灵、罗军，被告李智彪、李智勇的委托代理人李祖雄，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志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3年2月13日，李智彪驾驶湘LOZY**号小型轿车由老坪石往宜章县方向行驶，当行至乐昌市G1O7线2007KM十250M路段时，追尾碰撞原告驾驶的两轮摩托车，致使原告重伤、黄元秀受伤抢救无效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乐昌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乐公交认字（2013）A010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一李智彪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黄元秀无责任。肇事车辆湘LOZY**号小型轿车的车主系被告二李智勇，该车已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发在保险期限内。事发后，原告被送至乐昌市第二人民医院救治，后转至粤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急性特重型颅脑外伤等逾十种病症，终因无力承担医药费而被迫出院。经鉴定，原告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四肢瘫（左上肢肌力4级、双下肢肌力3级）构成三级伤残、严重构音障碍为七级伤残、面部瘢痕形成为十级伤残，并属完全护理依赖。原告及孩子曾因黄元秀死亡一案诉至法院，贵院作出了（2013）韶乐法坪民初字第172号民事判决后，该案仍在二审中。被告至今未支付原告任何费用。原告虽家在坪石农村，但事发前在韶关武江区龙凤楼食府工作并居住一年多。此次交通事故令原告遭受严重的身体伤害，还造成自己和家人巨大的精神创伤，经济损失惨重，原告的具体损失共计1482500.89元：1、医药费：158042.58元；2、护理费为764000元：（l）住院：乐昌市第二人民医院2人×100元／天×1天＋粤北人民医院2人×100元／天×169天＝34000元；（2）完全护理依赖：100元／天×365天／年×20年＝730000元；3、交通费5000元；4、住宿费：5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70天×50元／天=8500元；6、营养费：20000元；7、误工费：2300元／月÷21.75天／月×209天（计至定残前一日即9月10日）=22101.15元；8、残疾赔偿金：26897.48元／年×20年×85%（三级80%＋七级4%＋十级1%=457257.16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10、鉴定费：2600元。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一、被告二承担原告的损失1482500.89元；被告三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李智彪辩称：一、原告诉请的各项费用，应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原告诉请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应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二、原告诉请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计算数额过高，超出法定部分应依法予以驳回。按照广东省公安厅2012年5月3日发布的《2012年广东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从2012年5月30日零时至2013年5月29日24时起发生的交通事故按此标准计算。1、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不持异议。2、护理费。（1）原告既没有提供病历单等医嘱证明需要陪护，出院记录也没有原告需要陪护的记载，因此该费用不应当支持。即使需要亲属护理，在司法实践中，亲属一般按50元／天计算，即181天×50元／天=9050.00元。（2）关于定残后生活不能自理的护理费，根据原告所提供的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同时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定残后部分护理依赖的护理费标准，原告要求的超过规定部分不应当支持。应按365天×20年×50元／天=365000.00元算。3、交通费。原告没有任何依据证明产生交通费用，该费用不应当支持。4、住宿费。原告没有任何依据证明产生住宿费用，该费用不应当支持。即使要付，也已算在护理费中了，不得另计。5、住院伙食补助费。该费用应当根据原告在其主要治疗机构的住院期间给付，对于超过部分不应支持。即只应付8500.00元。6、营养费。原告没有任何依据证明产生营养费用，该费用不应当支持。即使要付，应按医生证明或法院酌定。7、误工费。原告既没有提供税务部门的完税证明，也没有用人单位的工资记录证明，无法证明其工资收入、也无法证明因事故导致其工资收入减少，因此不应支持原告误工费的诉求。原告提供的武江区龙凤楼食府出具的证明不能作为证明其工资收入的证据材料，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与武江区龙凤楼食府形成劳动合同关系；没有职业证书；没有其他任何证据证明原告的工资收入。因此，该证明是一个存在诸多疑点的孤证，根据证据规则应当予以排除。因此原告主张误工费按2300元没有事实依据。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371.70元÷365天×209天=5366.26元来算。8、残疾赔偿金。原告计算的基数错误。原告户籍登记卡显示其为“农村居民家庭户”，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原告发生交通事故时己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存在有固定收入。证明原告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韶关市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最少应当提供如下证据之一：两张以上时间相继且其中一张尚且在有效期内的韶关市暂住证；韶关市居住地公安机关派出所出具的书面证明；韶关市居住地居民委员会出具书面证明且有相应房屋租赁登记手续证明材料；企业为其缴付的各种保险证明（包括社会养老保险）。证明原告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在韶关市有固定收入，最少应当提供如下证据之一：与韶关市用人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工资领取证明文件；原告依法取得孽息且足以维持本人生活的证明文件；原告在一年以上的时间内较有规律地为数额稳定的储蓄存入交易的记录等。原告提供的武江区龙凤楼食府出具的证明不属于上述证明材料之一，不能作为证明其工资收入的证据材料，应当依法予以排除。因此，应当根据《广东省2012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公布的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6725.60元（城镇的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20251.82元）为基数、原告的伤残赔偿指数来计算应赔偿的残疾赔偿金，即6725.60元×20年×85%=114335.20元。原告诉请的残疾赔偿金数额过高，超出法律规定部分应予以驳回。9、精神抚慰金。原告诉请的精神抚慰金数额过高。综上，原告无证驾驶无牌照二轮摩托车并搭乘黄元秀在国道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交通法》相关规定，存在过错，应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诉请的各项费用，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对于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再承担第三者责任保险，本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诉请的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计算数额过高，超出法定部分应依法予以驳回。
被告李智勇及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中心支公司未作书面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13日18时15分许，李智彪驾驶湘L0ZY**号小型轿车由广东省乐昌市坪石镇老坪石往湖南省宜章县方向行驶，当行至乐昌市G107线2007KM＋250M路段（乐昌市坪石镇三拱桥村路段）时，追尾碰撞原告罗三财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搭乘原告罗三财之妻黄元秀），造成黄元秀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罗三财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乐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3月4日作出乐公交认字（2013）A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责任如下：一、李智彪应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二、罗三财不负本次事故的责任；三、黄元秀不负本次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乐昌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因伤情较重，于2013年2月14日转至粤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8月2日出院。医院出院诊断为：急性特重型颅脑外伤；左侧额颞顶部脑外伤术后；左侧小脑半球挫裂伤；右侧颞叶挫裂伤；右侧额颞顶部创伤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顶部头皮挫伤；气管切开术后；颅内积气；额顶部多发头皮裂伤；左侧小腿下肢损伤并皮肤缺损；外伤后继发性脑积水术后；左侧额骨术后缺失。出院时一般情况稳定，病情逐渐好转。出院后建议全休6个月，一个月后回院复查，出院带药，不适时随诊，加强营养，避免重体力劳动，住院期间陪护两人。原告在乐昌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1天产生医疗费用12915.10元；在粤北人民医院住院169天产生医疗费用145127.48元，被告李智彪已支付原告医疗费38600元。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李智彪因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有广东省乐昌市人民法院（2013）韶乐法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2013年9月11日，经鉴定，原告的损伤与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四肢瘫（左上肢肌力4级、双下肢肌力3级）评定为三级伤残；严重构音障碍评定为七级伤残、面部瘢痕形成评定为十级伤残。2013年11月20日，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经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
另查明，事发时李智彪驾驶的湘L0ZY**号小型轿车，该车登记车主为李智勇，两人为兄弟关系。李智彪当时系借用李智勇的车辆，李智勇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过错（该事实在原告及其孩子曾因黄元秀死亡一案诉讼的（2013）韶乐法坪民初字第172号民事判决书和（2013）韶中法民一终字第1052号民事判决书中已予以确认）。该车于2012年9月10日，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9月14日零时起至2013年9月13日二十四时止。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车同时还投保了不计免赔率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第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2年9月14日零时起至2013年9月13日二十四时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3年12月16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一、被告二承担原告的损失1482500.89元；被告三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中，被告李智勇辩称，其车辆系借给李智彪使用，李智勇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在上一案诉讼中已赔付22万多元，原告的其他损失根据保险合同给予赔付。
原告就其主张提供了：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交通事故认定书，拟证明交通事故的事实、责任承担及车辆保险情况等；三、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拟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的情况、住院及陪护、加强营养等事实；四、证明、营业执照，拟证明原告在韶关市区工作并居住逾一年的事实；五、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原告构成三级、七级、十级伤残并属完全依赖护理的事实；六、发票：证明原告支付医疗费、鉴定费等损失；七、（2013）韶乐法坪民初字第172号民事判决，拟证明已查明本案的有关事实及判决情况。被告李智勇提供（2013）韶中法民一终字第105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被告李智勇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需承担赔偿责任。经质证，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中心支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没有异议，对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方向有异议，不能证明陪护的具体情况；证据四不予认可，原告的居住务工情况应该以原告的收入、劳动合同等为准；证据五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伤残级别鉴定过高，赔付等级过高；证据六没有异议，但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合同范围；证据七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证明方向有异议，李智彪属于犯罪，保险公司享有追偿权。被告李智彪表示质证意见与答辩意见一致。被告李智彪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中心支公司对自己的反驳意见均未提供证据。原告对被告李智勇提供的判决书没有异议。
针对双方的争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调解，但因双方分歧较大，本案未能调解成立。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被告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三、五、六、七，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因被告未能提供反驳证据，对前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四，被告提出异议，因该证据没有形成证据链，不能充分证明原告的收入情况，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李智勇提供的（2013）韶中法民一终字第1052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确认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从侵权关系分析，乐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已作出认定，被告李智彪驾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被告李智彪负事故全部责任，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李智勇系肇事车辆车主，出借车辆给他人使用，在涉案事故中，不存在过错。这在原告及其孩子曾因黄元秀死亡一案诉讼的（2013）韶乐法坪民初字第172号民事判决书和（2013）韶中法民一终字第1052号民事判决书中已予以确认，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李智勇的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中，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保险合同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李智彪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智勇不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对原告方主张的损失，其中：1、医药费：158042.58元。有医院诊断证明书和医院票据证实，被告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护理费为764000元：（l）住院：乐昌市第二人民医院2人×100元／天×1天＋粤北人民医院2人×100元／天×169天＝34000元；（2）完全护理依赖：100元／天×365天／年×20年＝73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因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的证据，原告住院170天，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及医院出具的住院期间陪护两人的明确意见。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34000元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定残后的护理，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制定的《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护理依赖程度等级规定”，护理依赖程度等级分为三个等级，第一等级完全护理依赖；第二等级大部分护理依赖；第三等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护理依赖程度等级经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参照《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附录B规定的护理依赖赔付比例分以下三等：（a）完全护理依赖100%；（b）大部分护理依赖80%（c）部分护理依赖50%。原告于1963年7月4日出生，参考原告出院诊断证明和伤残鉴定情况及原、被告意见，原告定残后的护理费，本院予以适当调整为1人×80元／天×（365天／年×20年）×100%=584000元。3、交通费：5000元。在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相关交通费依据，在之前的另一诉讼中已支持原告方部分交通费，考虑到原告的治疗情况，出院时确有交通费产生，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2000元。4、住宿费：5000元。因原告未能提供相关住宿费依据，本院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170天×50元／天=85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6、营养费：2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因原告构成多个等级伤残，其中四肢瘫评定为三级伤残，等级较高，医院出院诊断有加强营养的意见，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7、误工费：2300元／月÷21.75天／月×209天（计至定残前一日即9月10日）=22101.1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因原告为农业人口，其未能提供充分的，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证明其收入状况，结合被告的意见，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为：19744元／年÷360天×209天=11461.56元。8、残疾赔偿金：26897.48元／年×20年×85%（三级80%＋七级4%＋十级1%）=457257.1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因原告为农业人口，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来源情况，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结合原、被告的意见，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为10542.84元／年×20年×85%=179228.28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结合被告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和本地生活水平及精神损害程度，可酌情由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10、鉴定费2600元。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中心支公司认为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合同范围问题，因鉴定费属于诉讼费用，交强险条款和第三者险关于诉讼费用的约定，并不是保险公司免除诉讼义务的约定，该约定仅是针对保险参与人，保险公司既然作为被告参与诉讼，就应该按《诉讼费交纳办法》承担相应的义务。原告的上列损失共计1009832.42元。被告李智彪先行支付给原告的医疗费38600元，应予扣减，扣减后尚需给付原告971232.42元。被告李智彪先行赔偿给原告的医疗费，可由被告另行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因在原告及其孩子曾因黄元秀死亡一案诉讼中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已赔付110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已赔付199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项下已赔付108561元。被告保险公司只在交强险和第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付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9801元。
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项下赔付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等共计391439元。
三、由被告李智彪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付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567392元。
四、驳回原告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8143元、鉴定费26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方负担6169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负担6199元；由被告李智彪负担8375元。被告应负担部份，应于履行上述债务期间一并迳行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曾陈红
审判员 杨香中
审判员 邱强生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朱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