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厦民终字第39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
诉讼代表人王秀英，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许文革，福建金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金场，男，1963年7月9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周丽慧，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黄煌斌，男，1980年9月30日出生，汉族。
原审被告厦门市路顺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凌，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卢耿贤，福建开元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晋江佳云物流有限公司，（五里园）安麒路。
法定代表人杨乌留。
原审被告黄洪阳，男，197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
诉讼代表人王军，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下称“人保财险”）因与被上诉人卢金场，原审被告黄煌斌、厦门市路顺物流有限公司（下称“路顺物流”）、晋江佳云物流有限公司（下称“晋江佳云物流”）、黄洪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下称“太保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4）思民初字第168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卢金场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人保财险、太保财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卢金场医药费及住院期间部分误工费损失63912.17元（其他项目保留），并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卢金场其他医药费损失724551.18元（其他项目保留）；2、上述赔偿的不足部分，由其余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判决查明，2014年5月7日5时20分许，路顺物流的驾驶员杨绍星驾驶闽D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D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沿厦门市同安区414县道由南往北行驶至7km＋300m处路段时，与对向行驶的由卢金场驾驶的闽D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碰撞后卢金场的摩托车又与其同向行驶的黄煌斌驾驶的闽C号自卸货车辆发生碰撞，导致卢金场受伤及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杨绍星负事故主要责任，黄煌斌负事故次要责任，卢金场负事故次要责任；交警并认定黄煌斌事故发生时存在驾驶超载车辆的行为，但该行为与事故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肇事车辆闽D号车辆的登记车主为路顺物流，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均投保于人保财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50万元）。闽C号车辆的登记车主为晋江佳云物流，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均投保于太保财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及不计免赔）。
事故发生后，卢金场立即被送往厦门市第三医院抢救治疗，经诊断伤情为：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特重型），右额颞区硬膜下血肿并脑疝形成，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额颞叶脑挫伤，外伤性脑肿胀，外伤性气颅，颅前窝骨折，多发头皮血肿，右额头皮挫裂伤，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左上下肢多发开放性骨折伴膝关节毁损，左下肢多处皮肤挫裂伤，胸部挫伤，左眉弓皮肤挫裂伤，肺部感染。卢金场在该院ICU病房住院治疗185天后转至普通病房治疗，至2015年2月14日出院，共计住院283天。2015年5月18日卢金场复诊。卢金场门诊及住院治疗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用716251.18元。
2014年11月12日，卢金场提起本案诉讼。
案件审理过程中，经人保财险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所对卢金场医疗费用中的非医保费用金额进行核算。2015年7月10日，该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评定卢金场医疗费（716251.18元）中的非医保费用金额共计132936.60元。对该鉴定意见书，卢金场表示对非医保数额无异议，但非医保免赔的免责条款与卢金场无关，非医保费用也属卢金场实际支出的费用，应当由保险公司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其他被告连带赔偿。路顺物流表示对鉴定结论无异议。人保财险表示对鉴定结论无异议。太保财险表示对该结论无异议。
事故发生后，路顺物流向卢金场垫付了270000元，人保财险通过路顺物流向卢金场垫付了280000元；卢金场庭审中对共计收取垫付款项55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
2014年11月24日，太保财险作出本事故的出险车辆信息表，其中体现闽C号车辆行驶证车主为晋江佳云物流。索赔权益人（被保险人）于2013年12月19日由晋江佳云物流变更为抚州市汉德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另，太保财险举证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第二十条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他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
原审审理过程中，晋江佳云物流提交挂靠协议一份，主张黄煌斌、黄洪阳与该司签订了闽C号车辆的挂靠协议，系该车的实际车主，晋江佳云物流仅为挂靠车主，本院依此追加黄洪阳参加本案诉讼。卢金场及路顺物流、人保财险、太保财险均表示该挂靠协议无原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实际车主情况不清楚。
原审判决认为，黄煌斌、黄洪阳、晋江佳云物流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应视为其自动放弃相应的诉讼抗辩权利。卢金场与黄煌斌、路顺物流的驾驶员杨绍星在行驶过程中发生碰撞事故，三方对事故发生各有责任，故杨绍星、黄煌斌及卢金场应按各自过错比例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杨绍星系履行职务行为，其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由路顺物流承担；黄煌斌、黄洪阳对晋江佳云物流举证的挂靠协议并未提出异议，故黄煌斌、黄洪阳、晋江佳云物流作为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及挂靠车主，应当在其责任比例内对卢金场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保财险、太保财险作为事故有责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承保人，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卢金场的相应损失平均承担先行赔付的责任，卢金场属于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的损失，该两被告应当按照人保财险70%、太保财险15%的比例分担；但事故发生时黄煌斌存在超载行为，故根据商业三者险条款的约定，太保财险可以主张10%的绝对免赔率，其应当按照13.5%的比例承担卢金场商业三者险项下损失，卢金场商业三者险项下损失的其余1.5%由黄煌斌、黄洪阳、晋江佳云物流连带承担。超过保险责任限额及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损失，应按照路顺物流承担70%，黄煌斌、黄洪阳、晋江佳云物流连带承担15%的比例分担。
卢金场诉求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卢金场住院及诊疗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716251.18元，其中非医保费用132936.60元，各方均无异议，予以认可。该费用应由人保财险与太保财险分别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项下各自先行赔付10000元（非医保费用优先赔付），剩余医保费用583314.58元应在商业三者险项下由人保财险承担70%为408320.21元，由太保财险承担13.5%为78747.47元，并由黄煌斌、黄洪阳、晋江佳云物流连带承担1.5%为8749.72元。剩余非医保费用112936.60元中由路顺物流承担70%为79055.62元，由黄煌斌、黄洪阳、晋江佳云物流连带承担15%为16940.49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卢金场共计住院283天，其主张按100元／天标准计算该项费用是合理的，予以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28300元，已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应当由人保财险在商业三者险项下承担70%为19810元，太保财险承担13.5%为3820.5元，并由黄煌斌、黄洪阳、晋江佳云物流连带承担1.5%为424.5元。
3、住院期间误工费。卢金场并未举证其事故发生前一年的收入水平，故本院对其主张的4655元／月的收入水平不予认可，酌定参照2013年度厦门市农林牧渔行业收入水平40203元／年的标准计算卢金场住院期间的误工费为31171.09元。卢金场主张的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该费用应由人保财险、太保财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项下各自承担15585.55元。
综上，人保财险共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项下理赔卢金场各项损失共计453715.76元；太保财险共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项下理赔卢金场各项损失共计108153.52元；黄煌斌、黄洪阳、晋江佳云物流应连带赔偿卢金场各项损失共计26114.71元，路顺物流应赔偿卢金场各项损失共计79055.62元。扣除垫付款项后，人保财险实际还应赔付卢金场173715.76元，路顺物流无需向卢金场支付款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项下先行赔付卢金场各项损失共计173715.76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项下先行赔付卢金场各项损失共计108153.52元；三、黄煌斌、黄洪阳、晋江佳云物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卢金场各项损失共计26114.71元；四、驳回卢金场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人保财险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人保财险上诉称，1、原审判决支持卢金场在ICU病房住院期间所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求，属明显认定事实错误。病人在ICU病房无法进食，是不会产生住院伙食费的，不应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2、卢金场提供的医药费用清单上部分药品明确列明非医保费用的比例为100%，但鉴定机构认定非医保费用的比例为20%，使得出的非医保费用比实际费用少，故应对卢金场因事故产生的全部医药费中的非医保费用重新鉴定。人保财险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卢金场在ICU病房住院期间所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求，对卢金场因事故产生的全部医药费中的非医保费用重新鉴定。
被上诉人卢金场辩称，1、卢金场在ICU病房住院期间仍然在进食，仍需要住院伙食补助费。无任何法律规定病人住ICU病房期间不需要住院伙食补助费，人保财险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2、本案非医保费用鉴定是人保财险申请的，原审依法定程序委托鉴定，鉴定报告程序合法，经各方当事人质证，原审庭审中人保财险也表示无异议，应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人保财险并未提供任何与该鉴定报告效力相当的反驳证据证明其主张。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人保财险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原审被告路顺物流述称，同意人保财险的上诉请求，但在鉴定非医保用药时应当鉴定非医保用的项目以医保项目替代回来的费用金额，该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本案事故为复合责任，原审认定责任比例不当。原审遗漏实际车主，应当发回重审。
经审理查明，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除人保财险对原审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外，其余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没有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人保财险对原审委托的福建鼎力司法鉴定所就卢金场医疗费用中非医保费用金额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卢金场的部分非医保费用有异议，认为呼吸导管等8项费用实际自费比例应为100%，而非20%。经本院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3月18日就人保财险提出的异议向本院出具补充说明称，明胶海绵费用因原鉴定时未能查询到该项目，按胶原蛋白海绵比例计算，现可查询数据进一步更新后，其项目确属于非医保项，呼吸导管等其余7项目经核实非医保比例确为原鉴定意见认定的20%比例。经查，明胶海绵费用金额共为118.8元，原意见认为20%即23.76元为自费部分，现更正全部为自费部分，差额部分95.04元，则卢金场的医疗费用中，医保费用金额为583219.54元，非医保费用金额为133031.64元。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卢金场因伤在重症病房住院治疗，并无证据表明其无需任何形式的进食，人保财险称卢金场无需住院伙食补助费，缺乏事实依据。
人保财险对原审委托的福建鼎力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中卢金场的部分非医保费用有异议，经该所补充鉴定出具的补充说明，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则明胶海绵费用金额118.8元认定为非医保项目，依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该部分不属于人保财险商业三者险理赔范围，应由黄煌斌、黄洪阳、晋江佳云物流依法赔偿。卢金场住院及诊疗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716251.18元，其中医保费用金额583219.54元，非医保费用133031.64元。该费用由人保财险与太保财险分别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项下各自先行赔付10000元（非医保费用优先赔付），医保费用583219.54元应在商业三者险项下由人保财险承担70%为408253.68元，由太保财险承担13.5%为78734.64元，并由黄煌斌、黄洪阳、晋江佳云物流连带承担1.5%为8748.29元。剩余非医保费用113031.64元中由路顺物流承担70%为79122.15元，由黄煌斌、黄洪阳、晋江佳云物流连带承担15%为16954.75元。
综合本案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住院期间误工费，人保财险共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理赔卢金场各项损失共计453649.23元；太保财险共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理赔卢金场各项损失共计108140.69元；黄煌斌、黄洪阳、晋江佳云物流应连带赔偿卢金场各项损失共计26127.54元，路顺物流应赔偿卢金场各项损失共计79122.15元。扣除垫付款项后，人保财险实际还应赔付卢金场173649.23元，路顺物流无需向卢金场支付款项。
综上所述，因二审出现了新的证据，人保财险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4）思民初字第1680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变更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4）思民初字第168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项下先行赔付卢金场各项损失共计173649.23元；
三、变更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4）思民初字第168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项下先行赔付卢金场各项损失共计108140.69元；
四、变更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4）思民初字第1680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黄煌斌、黄洪阳、晋江佳云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卢金场各项损失共计26127.54元；
五、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六、驳回卢金场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50元，由人保财险负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承茂
审判员 庄伟平
审判员 刘旺婢
二〇一六年三月××日
书记员 庄维旸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