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6民终2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住所地漳州市新浦路竹围新村34幢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156500298G。法定代表人：王青，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云龙，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小霞，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素辉，女，195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耀辉，漳州市芝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真，漳州市芝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住所地漳州市胜利西路18号,营业执照号码3506001200362。法定代表人：江勇华，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远志，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素辉、原审被告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6）闽0602民初63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双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理由和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本案系属重复诉讼，一审予以审理，程序违法。（2）黄素辉并非讼争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的相对人。（3）黄素辉起诉超诉讼时效，丧失胜诉权。黄素辉辩称：（1）讼争房屋的楼梯净高问题迄今未得到解决。（2）漳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2月1日作出判决，而黄素辉于2016年即提起诉讼，故未超过诉讼时效。（3）讼争房屋的权利人是黄素辉，其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述称：同意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上诉主张。黄素辉是向他人购买房产，与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之间并无合同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黄素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共同赔�黄素辉经济损失53300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实际付清上述赔偿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3年4月，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合作开发建设甘棠宫地段。同年5月12日，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取得该地段的房屋拆迁许可证（[93]漳建拆字第006号）。1998年2月18日，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98]编号2000018）。讼争甘棠宫18幢楼房于1998年9月28日竣工，同年12月10日进行工程质量等级核验，1999年元月开始，该幢楼房开始交付黄素辉使用。因该18幢楼住宅通行仅有1座楼梯，楼梯瑕疵不符合《住宅设计规�》，原楼梯平台的结构下缘至行人道的垂直高度仅1.7米多，经整改后调高0.08-0.09米，但仍未达到国家标准2.2米。2001年1月19日林文溪等十二人诉到本院，请求判令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承担其未按国家及行业标准提供房产的法律责任即重造、返修、赔偿责任。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受理后，根据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申请，依法追加福建省漳州市建筑设计院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在该案件审理过程中，对于诉争18幢楼房的部分梯段净高不足、妨碍建筑功能要求的问题，福建省漳州市建筑设计院提出了两个初步处理方案：1“梯段移动处理方案”；2“加柱降低梁高度处理方案”。经各方当事人认可，确定第二方案为返修方案，该处理方案：�C轴的2-3轴卫生间转角处（靠梯段位置）增加一框架柱，该框架柱为长方形，从首层设置到九层，基础另行处理。加柱后，新旧结构刚性连接协同工作。梯段处的2-9KL2部分梁高度降低300毫米。福建省漳州市建筑设计院对该方案进行设计，并提供了更改设计图纸。其后，法院委托厦门市建厦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事务所对福建省漳州市建筑设计院所提出的更改设计方案的安全性、可行性进行鉴定。2002年6月12日该事务所作出建厦施审字第[2002(S172)]号审查报告的审查结论：漳州市芗城区甘棠宫新村18幢楼梯整改设计方案基本上是安全可行的，但还需对该方案进行细化设计。其后，林文溪等九人向法院申请撤诉，法院准予撤诉。该案原告则请求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按交付时市场商品房销售价的30%按原告各自住房�积进行补偿。在该案诉讼中，原告的请求又变更为判令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承担其未按国家及行业标准提供房产的法律责任即重造、返修、赔偿责任。为此法院追加案涉房屋所在楼幢黄舜卿等到十八位业主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03年10月23日，法院委托漳州市天正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芗城区甘棠宫18幢楼楼梯变更工程的造价进行估算。该公司以漳正鉴字第084号评估报告书作出评估结论：57431元。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于2004年10月13日作出（2003）芗民初字第17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福建省漳州市建筑设计院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依福建省漳州市建筑设计院所提出“加柱降低梁高处理方案”对甘棠宫18幢楼房的楼梯进行更改处理。判决后�该案原告及福建省漳州市建筑设计院不服提起上诉。2005年12月8日，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违反法定程序，作出（2005）漳民终字第6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03）芗民初字第178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立案重审，重审时，将（2003）芗民初字第1782号一案追加黄舜卿等十八位业主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变更为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因许朝根已离世，追加徐德雄作为原告参加诉讼。诉讼中，余炳山、蔡东潭、王月英、王月香要求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承担其未按国家及行业标准提供房产的法律责任即重造、返修、赔偿的责任。黄舜卿等13位业主要求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在本社区内提供同等面积的合格商品房交换，同时应赔偿讼争房屋的装修、搬迁等到项目的经济损失。郑明雨、沈伟�、庄雪清、吴清金缺席无陈述。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重新提供新的整改方案与细化设计。经漳州市价格认定中心进行评定，楼房租金具体为按建筑面积、层次不同分别为每月500元—1300元，搬迁费参照芗城市区搬迁收费行情分别确定为：350元—900元，原告居住的面积分别为130平方米、110平方米、55平方米。2008年3月31日，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06）芗民初字第05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每个月租金及两次搬迁费给余炳山租金1300元、搬迁费700元，蔡东潭租金1300元、搬迁费800元，王月香、王月英租金500元、搬迁费500元，黄舜卿租金1150元、搬迁费750元，黄玉彬租金1250元、搬迁费700元，蔡水根租金1300元、搬迁费700元，林亚源租金1300元、搬�费700元，杨明辉租金550元、搬迁费350元，黄玉清租金1100元、搬迁费700元，张开泉租金1100元、搬迁费700元，游亚枝租金1050元、搬迁费900元，张飞泉租金1100元、搬迁费700元，何丽容租金500元、搬迁费450元，林亚景租金1300元、搬迁费800元，徐德雄租金1100元、搬迁费800元，徐雨如租金550元、搬迁费350元，郑明雨租金550元、搬迁费350元，沈伟鸿租金1150元、搬迁费900元，庄雪清租金租金1100元、搬迁费800元，吴春金租金550元、搬迁费400元，共计六个月和二次搬迁费，但原告在收到租金、搬迁费之时起二个月内搬出芗城区甘棠宫18幢楼；二、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第三人福建省漳州建筑设计院在原告全部搬出芗城区甘棠宫18幢楼之日起六个月内必须以“加柱降低梁高处理方案”完成楼梯平台垂直高度的改造工程；同时，应由有资质的单位进行验收质量安全合格后方可移交给原告居住使用；如逾期移交应按月三倍租金支付给原告。判决后，该案原告不服提起上诉。2008年12月15日，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违反法定程序，作出（2008）漳民终字第8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06）芗民初字第055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立案重审后，经法庭释明后，该案原告2012年5月12日向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书，法院于2012年9月7日组织双方选择鉴定机构，双方同意由法院指定鉴定机构，法院依法委托漳州市价格鉴定中心对芗城区甘棠宫18幢楼住宅及楼梯瑕疵情况进行勘验，并对该幢涉讼住宅16户因楼梯瑕疵的差异补偿价格进行鉴定。2014年7月7日，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漳价认[2014]第36号价格鉴定意见书，结论：鉴定标的芗城区甘棠宫18幢涉讼住宅16户，因楼梯瑕疵的差异补价格总金额为壹佰玖拾伍万贰仟贰佰壹拾柒元整（￥1952217.00）,具体为:101室黄舜卿建筑面积131.87㎡、单价（差价）1000/㎡，差价补偿131870元；102室张开泉建筑面积109.15㎡、单价（差价）1000/㎡，差价补偿109150元；103室王月香、王月英建筑面积53.3㎡、单价（差价）1000/㎡，差价补偿53300元；201室黄玉彬建筑面积131.87㎡、单价（差价）1050/㎡，差价补偿138464元；202室徐雨如建筑面积109.15㎡、单价（差价）1050/㎡，差价补偿114608元；301室余炳山建筑面积131.87㎡、单价（差价）1111/㎡，差价补偿146508元；302室张飞泉建筑面积109.15㎡、单价（差价）1111/㎡，差价补偿121266元；401室林亚源建筑面积131.87㎡、单价（差价）1151/㎡，差价补偿151782元；402室黄玉清建筑面积109.15㎡、单价（差价）1151/㎡，差价补偿125632元,501室蔡东潭建筑面积131.87㎡、单价（差价）1167/㎡，差价补偿153892元,601室黄彩英（林亚景）建筑面积131.87㎡、单价（差价）1187/㎡，差价补偿156530元；602室徐德雄建筑面积109.15㎡、单价（差价）1187/㎡，差价补偿129561元；701室蔡水根建筑面积131.87㎡、单价（差价）1204/㎡，差价补偿158771元；702室游亚枝建筑面积109.15㎡、单价（差价）1204/㎡，差价补偿131417元；703室游亚枝建筑面积53.3㎡、单价（差价）1204/㎡，差价补偿64173元；803室何丽容建筑面积53.3㎡、单价（差价）1225/㎡，差价补偿65293元；鉴定报告送达上述业主后，上述业主于2014年8月6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福建省漳州市建筑设计院修理、重作、更换纠纷一案的起诉，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于同日作出（2009）芗民初字第387-2号民事裁定准许该案原告撤回起诉。上述业主撤诉后，于2014年8月11日以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再次对漳州市建筑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福建省漳州市建筑设计院提起诉讼，要求其按漳州市价格鉴定中心的鉴定报告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漳州市建筑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福建省漳州市建筑设计院应诉后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提出对案涉楼梯存在的瑕疵进行加装电梯的整改方案并提供福建东正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芗城区甘棠宫18幢楼加装电梯设计、预算编制。经法庭释明，该案原告均不同意加装电梯的整改方案，均要求漳州市建筑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福建省漳州市建筑设计院按鉴定报告赔偿其损失。该案经审理后，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3日作出（2014）芗民初字第69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寅131870元、赔偿张开泉109150元、赔偿王月香、王月英53300元、赔偿黄玉彬138464元、赔偿徐雨如114608元、赔偿余炳山146508元、赔偿张飞泉121266元、赔偿林亚源151782元、赔偿黄玉清125632元、赔偿蔡东潭153892元、赔偿黄彩英、林文溪156530元、赔偿徐德雄129561元、赔偿蔡水根158771元、赔偿游亚枝195590元（其中702室131417元、703室64173元）、赔偿何丽容65293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均不服本院判决，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漳州市中级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5）漳民终字第1539号民事判决，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讼争漳州市芗城区甘棠宫小区18幢503号房屋原所有权人登记为黄舜卿所有，该房原系拆迁安置。建筑面积为53.3平方米。黄素辉�2004年1月向黄舜卿购买该房屋。一审法院认为：讼争漳州市芗城区甘棠宫小区18幢503号房屋原所有权人黄舜卿拆迁安置所得，黄素辉于2004年1月向黄舜卿购买该房屋，现该房屋登记在黄素辉名下，故基于房屋上的相关权利为黄素辉所享有。而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合作开发建设讼争甘棠宫地段，故黄素辉与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之间应认定为房屋拆迁安置合同法律关系。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与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合作开发案涉楼幢，是案涉楼幢的开发单位和商品房出卖人，故应共同承担案涉房产的合同责任。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交付的出卖房屋应当符合法定和约定条件，否则属于不适当履行，出卖人应根据瑕疵履行行为给买受人造成的合理损失承担违约赔偿�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根据住宅设计规范载明的相关内容，虽开发商交付的房屋符合商品房设计层高的最低标准要求，但开发商交付房屋的楼梯实际层高为1.7米，与《住宅设计规范》国家标准2.2米不符，且差距明显过大，能够说明开发商存在违反国家强制规定的履行行为，故应承担违约损害赔偿责任，所赔偿的应为可得利益损失。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主张通过整改解决楼梯净高不足问题，但未向法院提供具体整改方案，且同一幢的其他业主已经通过法院生效判决确定采取金钱赔偿方式。据此，黄素辉主张参照2014年在法院依法委托漳州市价格鉴定中心，对同地段符合约定层高的�屋和层高缩水的房屋进行估价鉴定来赔偿差额，符合《合同法》“违约损失应实际填补”立法精神，且同一地段同等房屋的现有房价已经比2014年有大幅上涨，因此参照2014年的《鉴定结论》来确定损失金额并无不当。黄素辉请求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按《鉴定结论》赔偿其经济损失53300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至于黄素辉要求自起诉之日起至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实际付清上述赔偿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黄素辉购得涉案甘棠宫小区18幢503室后，作为第三人参加（2003）芗民初字第1782号一案的诉讼活动，可见其并未放弃相关权利的主张。讼争房屋的楼梯净高不足问题系因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履行房屋拆迁安置合同义务存在瑕疵，至今仍然未解决，该问题影响整幢楼全体业主的利益，包括影响着黄素辉的生活居住，对房屋现有价值仍造成影响，给黄素辉造成经济损失，且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日作出（2015）漳民终字第1539号民事判决书中最终确定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应对因楼梯净高不足问题导致其他业主损失进行赔偿，故本案不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提出的黄素辉诉讼主张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据查明的事实，黄素辉主张的诉讼请求并无生效的法律文书进行实质性裁决，且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讼争房屋楼梯净高不足问题并已得到解决或黄素辉已得到赔偿，故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地产开发公司关于一事不再理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素辉损失53300元；二、驳回原告黄素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33元，由被告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原判所认定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陈述没有争议。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1999年元月开始，讼争甘棠宫18幢楼房开始交付黄舜卿使用（而不是一审判决认定的黄素辉）。（2）黄素辉2004年1月向黄舜卿购买漳州市芗城区甘棠宫小区18幢503号房屋后，于2004年3月5日取得了该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审理（2003）芗民初字第1782号案时追加黄舜卿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04年10月13日该案作出判决后，黄素辉以自己的名义提出上诉主张权利。上述事实有漳州市芗城区甘棠宫小区18幢503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所有权人黄素辉），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审理（2003）芗民初字第1782号民事判决书，黄素辉等的上诉状，二审调查笔录中各方当事人的一致陈述等为据，可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中，讼争房屋原所有权人为黄舜卿，与�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合同的是黄舜卿，而不是黄素辉。黄素辉系向黄舜卿购买讼争房屋，取得该房屋权属。但房屋买卖的权属转移登记并不等于合同权利义务的概况转移，黄素辉并不因为取得讼争房屋权属而当然享有黄舜卿所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合同的合同权利，亦不因此而与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之间形成房屋拆迁安置合同法律关系。一审认定黄素辉与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形成房屋拆迁安置合同法律关系，违背了合同相对性的基本原则，系属错误，应予纠正。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该部分上诉主张于法相符，应予采纳。黄素辉以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所交付的房屋的楼梯层高与国家标准不符，其行为构成违约等为由，诉请其承担违约责任，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诉讼时效�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黄素辉向黄舜卿购买讼争房屋时，讼争房屋层高不足的现状已存在，虽然2004年10月13日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03）芗民初字第1782号民事判决后，没有参加该案诉讼的黄素辉即以自己的名义提出上诉主张权利，但一审中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后，黄素辉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此后直至提起本案诉讼之前，其有再向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主张权利，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关于黄素辉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主张有事实依据，应予以采纳；一审该部分判决有误，应予纠正；黄素辉诉请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已超过诉讼时效，对其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至于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提出的黄素辉提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一审判决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共同承担违约责任，是连带的共同责任，任一债务人均负有给付全部债务给黄素辉的义务。本案中，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并未提出上诉，故而应由其自行承担给付全部债务给黄素辉的义务。综上所述，漳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6）闽0602民初6385号民事判决；二、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素辉损失53300元；三、驳回黄素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33元，由漳州市建设开发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33元，由黄素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花 絮审 判 员  李 凌审 判 员  翁艺晖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黄 兴书 记 员  卢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