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民终816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杭州万来印刷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好运路**号*座-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10699845110M。法定代表人：汪世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笑茜，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杭州瑞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宁围街道江南明城*幢*单元***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5687803291。法定代表人：徐宝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刚，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杭州万来印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来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杭州瑞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肯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9民初43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审批，延长三个月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瑞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瑞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瑞肯公司没有为万来公司提供居间服务，无权要求万来公司支付服务信息费及违约金。1.瑞肯公司一审出示的证据均与万来公司无关，瑞肯公司没有认可其真实性：证据1委托代理协议为瑞肯公司与案外人签订；证据2《委托协议及带看确认书》上没有载明所带看房屋的地址，其上也无万来公司公章，所签名的字迹也非万来公司股东陈老七的签名，其中条款皆为对房产中介倾斜而显失公平的霸王条款；证据3土地证和房产证仅能说明万来公司已办出相应证件，不能证明该房产系经瑞肯公司居间成交；证据4网页截屏的真实性存疑，也与本案无关；证据5视频资料的三性均存在问题，且与万来公司无关；证据6公证书不能证明瑞肯公司曾代万来公司员工看房，且其中所反映的房屋成交价也高于实际买受房屋的价格；证据7鉴定意见书并非百分百确认带看协议书上签字的人员为万来公司股东陈老七。2.万来公司是公司主体，公司的行为需得到公司授权或由公司法定代表人以公司名义进行，才能对公司产生法律后果。陈老七虽然是公司股东，但在未取得万来公司盖章确认的授权委托书或万来公司确认的情况下，不能要求万来公司承担责任。3.依据瑞肯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万来公司间成立了居间合同关系，也不能证明瑞肯公司提供了居间服务。二、本案中瑞肯公司自认的为万来公司提供的报价为450万元，最终的实际成交价为379万元，万来公司有权选择能为其提供低价议价能力的中介机构完成相应事项，且万来公司获知相应厂房出卖信息是在2015年12月3日于58同城网站上查询获得，并非由瑞肯公司提供信息，故瑞肯公司无权要求支付任何费用。瑞肯公司答辩称：一、本案系基于瑞肯公司与万来公司签订的《委托协议及带看确认书》而产生的居间合同关系，关于万来公司所述的瑞肯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一审已经质证及法院审查，瑞肯公司表示认可。二、关于跳单，2015年7月21日，万来公司与出卖人杭州余杭华鑫针织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鑫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书，约定由瑞肯公司利用自己的网络资源优势和从业人员优势为华鑫公司提供合适的求购客户。2015年12月17日，瑞肯公司带领万来公司看房，房屋即为华鑫公司位于余杭区亩土地、3800方厂房，并签订了《委托协议及带看确认书》，同时录有相应视频，故万来公司与华鑫公司相识是通过瑞肯公司介绍促成。依据万来公司与瑞肯公司签订的合同，瑞肯公司为万来公司提供客户信息及实际带看房源后，万来公司不得跳过瑞肯公司私下与客户进行交易，否则视为瑞肯公司已经完成委托任务，万来公司即应支付服务信息费，且其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构成违约，依照合同约定应支付违约金。该条款并不存在免除一方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情形，且对关于该条款，瑞肯公司已在合同文本中做了加重标识，尽到合理、适当的提醒义务，故相应条款应为有效约定。本案瑞肯公司在为万来公司提供居间服务的过程中，向其提供了房东资源，并组织双方就土地转让的对价等进行磋商，对房东土地控制权的让渡起到了重要的基础性作用，虽然成交协议的最终签订过程瑞肯公司没有参与，但此系因万来公司而导致。最终协议的达成系利用了瑞肯公司的客户信息，瑞肯公司已起到介绍、协助的作用，故应认为双方的居间合同关系成立，且瑞肯公司已完成居间服务内容。三、关于万来公司所述其在2015年12月3日早已与华鑫公司相识，由瑞肯公司于2015年12月17日所拍视频来看，华鑫公司当时是在向万来公司介绍厂房情况，明显双方并不认识彼此，故万来公司的上述说法不能成立。瑞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万来公司立即支付服务信息费与违约金共计18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华鑫公司（甲方、委托人）与瑞肯公司（乙方、受托人）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一份，约定华鑫公司授权瑞肯公司租售厂房土地，华鑫公司保留自行租售和委托其他中介代理的权利；若华鑫公司未能与瑞肯公司介绍的客户成交，瑞肯公司不收取任何居间服务费；华鑫公司如与瑞肯公司为其提供的客户达成买卖的，如果成交的土地面积10亩以下的，甲方应在成交之日起15日内将成交金额中的2%作为信息费支付给瑞肯公司；有关买卖的达成，包括但不限于双方最终签订买卖合同、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等方式；华鑫公司承诺自瑞肯公司为华鑫公司介绍相关客户之日起到厂房土地租售掉为止，华鑫公司不论以何种方式或价格与瑞肯公司介绍的客户达成前述交易的，均视为瑞肯公司已经完成委托任务，华鑫公司均应支付服务信息费；瑞肯公司为华鑫公司提供潜在客户信息后到租售为止，华鑫公司不得跳过瑞肯公司私下与该客户进行交易，否则视为瑞肯公司已经完成委托任务，华鑫公司应当按委托的面积和价格支付瑞肯公司相应的服务信息费，因此种情形华鑫公司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严重侵害了瑞肯公司利益而视为华鑫公司违约，华鑫公司仍需支付瑞肯公司相当于前述服务信息费数额的违约金；华鑫公司如在瑞肯公司为华鑫公司提供有效中介服务的过程中，如有其他中介公司介入，且华鑫公司发现该中介公司提供的客户与瑞肯公司提供的客户系同一客户的，则华鑫公司必须立即向瑞肯公司书面披露此种状况，如华鑫公司未能及时向瑞肯公司披露此种状况而导致瑞肯公司丧失向华鑫公司提供服务机会的，则视为华鑫公司违约，华鑫公司应当支付瑞肯公司相当于服务信息费数额的违约金等内容。2015年12月17日，万来公司与瑞肯公司签订《委托协议及带看确认书》，约定万来公司委托瑞肯公司利用其大型网络资源优势及专业知识为万来公司提供合适的工业用地（厂房）信息；万来公司如与瑞肯公司为其提供的客户达成交易意向的（包括但不限于买卖、租赁、股权转让、合作入股等形式），万来公司应在成交之日起15日内将成交金额的2%作为服务信息费支付给瑞肯公司；有关交易意向的达成以双方最终签订买卖合同、租赁合同、股权转让协议、合作协议等为准；鉴于工业用地（厂房）的稀缺性，万来公司承诺自瑞肯公司为万来公司提供相关客户之日起到租售为止，万来公司（包括但不限于万来公司的经办人及各关联方）不论以何种方式或价格与此客户达成前述交易意向的，均视为瑞肯公司已经完成委托任务，万来公司均应支付前述的服务信息费；瑞肯公司为万来公司提供客户信息及实际带看房源后，万来公司不得跳过瑞肯公司私下与该客户进行交易（包括委托第三方中介进行的交易），否则视为瑞肯公司已经完成委托任务，万来公司应当支付瑞肯公司前述的服务信息费，此种情形因万来公司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严重侵害了瑞肯公司利益而视为万来公司违约，万来公司应支付相当于前述信息费的违约金；万来公司如发现其他第三方中介提供的房源信息与瑞肯公司提供的信息系同一客户的，则万来公司必须立即向瑞肯公司披露此种状况，如万来公司未能及时向瑞肯公司披露而导致瑞肯公司丧失向万来公司提供服务机会的，则视为瑞肯公司已经完成了委托任务，万来公司应当支付瑞肯公司前述的服务信息费，同时此情形也同样视为万来公司违约，万来公司应支付瑞肯公司前述违约金等内容。万来公司经办人处签有“陈老七”的姓名，并注明看房不收费。2015年12月15日，瑞肯公司员工带万来公司的股东陈老七及其配偶即万来公司法定代表人汪世珍和华鑫公司的员工就房地产交易事宜进行商谈。后，万来公司未通过瑞肯公司向华鑫公司购买了位于杭州市余杭区房地产，成交价格379万元，并办理了相应的变更登记手续。依据瑞肯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对《委托协议及带看确认书》落款处“陈老七”的签名是否为其本人所写进行鉴定，该所出具杭州明皓﹝2016﹞文鉴字第132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委托协议及带看确认书》中“陈老七”签名字迹倾向认定为陈老七书写形成。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争议的焦点是，一、陈老七是否有权代表万来公司与瑞肯公司签订《委托协议及带看确认书》。二、瑞肯公司是否有权要求万来公司支付信息服务费及违约金。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从陈老七的身份看，其是万来公司股东，又是万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配偶。其次，从瑞肯公司出具的视频看，陈老七参与了与华鑫公司谈判等过程，因此，可以认定陈老七系代表万来公司与瑞肯公司签订《委托协议及带看确认书》。关于争议焦点二，依据《委托协议及带看确认书》约定万来公司系委托瑞肯公司提供合适的工业用地（厂房）信息，瑞肯公司为万来公司提供客户信息及实际带看房源后，万来公司不得跳过瑞肯公司私下与该客户进行交易（包括委托第三方中介进行的交易），否则视为瑞肯公司已经完成委托任务。经审查，瑞肯公司已带万来公司与华鑫公司接触，万来公司已得到瑞肯公司提供的信息，而且万来公司实际与华鑫公司完成房地产出售交易。即便万来公司辩称是通过其他中介方达成交易，但既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即便存在也未按合同约定将其它中介机构参与的情况向瑞肯公司进行披露，存在不诚信的行为。结合上述情节，一审法院认定，万来公司利用了瑞肯公司提供的卖家信息，最终未通过瑞肯公司成交，应属“跳单”。依据《委托协议及带看确认书》的约定，根据实际成交价格，万来公司应支付瑞肯公司信息服务费7.58万元。万来公司未按约支付信息服务费应属违约，在此基础上瑞肯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酌情调整为1万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29日作出判决如下:一、万来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瑞肯公司信息服务费7.58万元；二、万来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瑞肯公司违约金1万元；三、驳回瑞肯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瑞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瑞肯公司负担1955元，万来公司负担1945元。本案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瑞肯公司没有提交证据。上诉人万来公司为证明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万来公司是通过其他中介公司即杭州诚品仕家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品仕家公司）完成购房完整过程，并已向该中介机构支付中介费和厂房购买定金。2．委托代理合同。证明：万来公司通过诚品仕家公司以379万元的总价购买厂房，瑞肯公司在录音中却自认其提供给万来公司的报价是450万元，万来公司有自由选择议价能力强的中介作为自己购买厂房的中介机构。3．网站打印页。证明：万来公司于2015年12月3日在58同城网站上看到华鑫公司代理人陆琦于该网站上就案涉厂房发布的出售信息后，万来公司直接联系华鑫公司进行看房并经其他中介机构促成交易。4．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诚品仕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史哲东，即为向万来公司收取中介费和购房定金的人员。经质证，瑞肯公司表示：该些证据不是新证据，不应认可其证据效力；对证据1三性不予认可，仅提供几张网络截图，不能知晓钱款的作用；对证据2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系为逃避本案居间费而制作的假合同，即使为真，根据该份委托合同，诚品仕家公司也仅是协助办理厂房的过户登记，无法看出华鑫公司和万来公司系经诚品仕家公司介绍而相识，另案瑞肯公司就案涉厂房起诉华鑫公司的案件中，华鑫公司一审庭审时承认其在认识万来公司前未与诚品仕家公司签订任何委托协议，但在该案的上诉状中却称之前与诚品仕家公司已签订相应委托协议，却未在该案二审中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交，故由其前后说法不一致及相应证据可知，证据2委托代理合同系伪造；对证据3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仅能证明华鑫公司发布房源信息的时间，不能证明万来公司第一次浏览该房源信息的时间，且其上有“修改”按钮，更加无法说明相应信息是否准确；对证据4三性不予认可，与本案并无关联。经审查，关于证据1，万来公司补充提交了其自银行调取的往来记录明细，可以与证据1相对应，本院确认该份证据的形式真实性，可以证明陈老七向史哲东支付了两笔款项，但由转账所附交易用途来看，该两笔款项中于2016年1月5日支付的200000元系用于支付万来公司购买厂房的定金，于2016年1月19日支付的22750元系用于支付史哲东代付的厂房评估报告及测绘费用，且该两笔款项的金额同华鑫公司、万来公司、诚品仕家公司共同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的中介费44000元并不一致，故由目前证据本院无法确认万来公司是否已向诚品仕家公司支付了中介费，且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可以证明华鑫公司、万来公司与诚品仕家公司就案涉房屋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至于由该合同是否能证明万来公司不需向瑞肯公司支付居间费，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于其后阐明。证据3经本院登录相应网站核实，可确认其真实性，但该证据仅能证明案涉房产出售和求租信息于58同城网站上发布的时间，不能证明万来公司何时自该网页上获知相应信息，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可以证明诚品仕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史哲东，但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认可。经审理，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6年1月4日，华鑫公司、万来公司与诚品仕家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华鑫公司将座落于余杭区运河镇唐公村的案涉房屋及该房屋附着土地一并转让给万来公司，转让价为379万元整；华鑫公司和万来公司共同委托诚品仕家公司办理该房产转让所需的一切手续；万来公司向诚品仕家公司支付中介费44000元，待转让过户手续完毕后据实结算；华鑫公司和万来公司必须按诚品仕家公司要求将办理房产产权转移所需的一切资料、手续、税费及中介费用提供给诚品仕家公司；诚品仕家公司在出具有相关资质的评估公司的评估报告后从万来公司交付的定金中直接扣除相关评估费用，除该评估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不能在相关部门使用外不得要求退回报告，如不得使用，由诚品仕家公司负责退换该报告或更换评估公司，该交易所需税费根据诚品仕家公司告知数额由万来公司在过户时自行带到税务部门，由诚品仕家公司代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万来公司是否应当向瑞肯公司支付居间费用和违约金。万来公司称其系通过另一家记不清名称的中介公司及58同城网站获知案涉房源信息，虽然其提交了58同城网站上华鑫公司就案涉房屋发布的出售信息，但仅据此无法证明其系何时浏览，故对其所称如何获知房源信息的主张，因缺乏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万来公司虽提交其与华鑫公司、诚品仕家公司就案涉房屋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但依据该合同约定，诚品仕家公司作为中介机构系就房产转让过户事宜提供中介服务，万来公司并非经由诚品仕家公司获知案涉房源信息。依据瑞肯公司提交的《委托协议及带看确认书》，万来公司称其上签字的人员不是其员工陈老七，但经鉴定，其上两个“陈老七”签名被倾向认定为陈老七本人书写，再结合该份协议形成当日瑞肯公司员工所拍摄的陈老七和其配偶即万来公司法定代表人汪世珍与卖房人华鑫公司员工陆琦间就案涉房屋买卖事宜交谈的录像，可以认为陈老七在《委托协议及带看确认书》上进行了签字，其签字亦可代表万来公司，同时也可证明万来公司系依据瑞肯公司提供的信息与华鑫公司开始接触。万来公司否认其与瑞肯公司间存在合同关系，且称从未与该公司有过接触，但此种说法与瑞肯公司员工拍摄的录像内容相矛盾，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万来公司与瑞肯公司签订的《委托协议及带看确认书》，瑞肯公司为万来公司提供客户信息及实际带看房源后，万来公司不得跳过瑞肯公司私下与该客户交易，否则视为瑞肯公司已经完成委托任务，万来公司应支付合同约定的信息费和违约金。本案中，依据瑞肯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万来公司系利用瑞肯公司提供的信息获知案涉房源，并最终与出卖方私下达成交易，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属于“跳单”，万来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信息费和违约金。关于瑞肯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万来公司虽均不认可，但一审法院对该些证据作出的认证意见系在组织双方质证并经审查后作出的综合认定，符合相应的法律规定。综上，万来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900元，由杭州万来印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洁瑜审判员  沈 斐审判员  章保军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金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