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刑终4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晓文，女，1984年9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昊宇，福建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桂亮，男，1987年11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2010年9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文钦，男，1985年7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诸城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诸城市，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石旺，男，1980年4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紫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紫金县，住广东省惠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华锦，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汉威，男，1987年10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紫金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紫金县，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星，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洁豪，男，1987年5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紫金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紫金县，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翠仙，福建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培华，女，1988年4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文君，女，1991年10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初冉飞，女，1989年7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莱州市，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福良，男，1992年12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亮波，男，1986年4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惠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剑锋，男，1986年4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紫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紫金县，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培生，男，1988年4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2015年1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甘赐权，男，1990年3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五华县，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8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芹芹，女，1989年4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2018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晓文、关桂亮、刘文钦、钟剑锋、钟石旺、刘汉威、周洁豪、赖亮波、王培生、王培华、刘文君、初冉飞、邵福良、徐芹芹犯诈骗罪，被告人甘赐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6)闽09刑初16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李晓文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关桂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人刘文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被告人钟剑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五、被告人钟石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六、被告人刘汉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七、被告人周洁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王培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九、被告人刘文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被告人初冉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一、撤销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5）城刑初字第127号判决中对被告人王培生宣告的缓刑。十二、被告人王培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与前罪判决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三、被告人邵福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赖亮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五、被告人甘赐权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六、被告人徐芹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七、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文钦、王培华、刘文君、初冉飞、王培生、邵福良、徐芹芹、钟石旺、刘汉威、赖亮波违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18万元、1.5万元、1.7万元、2万元、1.6万元、6500元、1200元、27.1万元、1.06万元、300元，返还被害人；追缴甘赐权违法所得1231.47元，予以没收。十八、责令被告人李晓文、关桂亮、刘文钦、王培华、刘文君、初冉飞、王培生、邵福良退赔被害人顾兆华人民币14万元、陈松梅人民币50万元、李志林人民币18万元、万光振人民币29.5万元、葛凤荣人民币0.9万元、刘晓东人民币8万元、苗波波人民币20万元、彭健华人民币14万元、张端斌人民币11.3728万元、李瑞芳人民币48万元、潘卓凡人民币32万元、王春慧人民币2万元、马向东人民币40.241万元、庄咏强人民币66.1354万元、张燕敏人民币24.3万元、李胜乾人民币9万元、胡浩明人民币15万元、邢海燕人民币26万元、刘惠娟人民币4万元、黄正兰人民币7.9054万元、黄敏人民币118.9万元、金成群人民币40万元、蔡银花人民币11.9万元、季蔚人民币2.7万元、刘际峰3万元、许生彬49.3801万元、兰林10.6819万元、曾明人民币13.3万元及其他被害人。十九、责令被告人李晓文、关桂亮、刘文钦、王培华、刘文君、初冉飞、王培生、邵福良、徐芹芹退赔被害人夏永莲人民币20.4044万元。二十、责令被告人李晓文、关桂亮、刘文钦、钟剑锋、钟石旺、刘汉威、周洁豪、王培华、刘文君、初冉飞、王培生、邵福良、赖亮波共同退赔被害人江顺人民币21.32万元、黄惠彬人民币279.9729万元、苏静人民币0.2876万元、蒲蕰娣人民币11.5349万元、李朝伟人民币1.2004万元、饶智星人民币0.9408万元、张爽松人民币515.083万元、谢春红人民币0.93万元、闫东伟人民币1.4052万元、杨明辉人民币0.5921万元、毛渊祥人民币18.9951万元。二十一、扣押在案的电脑、手机、硬盘、无线上网卡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二十二、扣押在案的丰田轿车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被告人李晓文、关桂亮、刘文钦、钟石旺、刘汉威、周洁豪、赖亮波、王培华、刘文君、初冉飞、邵福良不服，分别以没有诈骗故意及操控价格、认定诈骗数额不当、量刑过重、主观上不明知诈骗、不构成诈骗罪或请求宣告无罪等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李晓文、钟石旺、刘汉威、周洁豪的辩护人亦提出与各上诉人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刘汉威的辩护人另提出扣押在案的丰田轿车不能认定为非法所得，应判决返还。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晓文、关桂亮、刘文钦、钟石旺、刘汉威、周洁豪、赖亮波、王培华、刘文君、初冉飞、邵福良及原审被告人钟剑锋、王培生、徐芹芹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甘赐权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9刑初16号刑事判决。
二、发回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 丰
审判员 王孔纪
审判员 詹昌裕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孙燕钦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