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71民初5889号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博爱五路大东裕商业大厦首层、十五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669819579W。主要负责人：李启信，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展廷，广东任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艾玲，广东任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孙发，男，1974年9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上饶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和林，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占宝仙，女，197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上饶市。被告：王远胜，男，197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从虎，广东悦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坚生，广东悦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施晓林，女，197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从虎，广东悦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坚生，广东悦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徐德军，男，197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上饶市。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中山分行）诉被告林孙发、占宝仙、王远胜、施晓林、徐德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业银行中山分行因中山市小榄镇巨尔金属制品厂（以下简称巨尔厂）拖欠贷款本息而不还，巨尔厂已于2016年8月10日注销登记，其经营者为被告林孙发；保证人中山市小榄镇三品五金加工厂（个人独资企业）已于2015年3月19日注销登记，被告徐德军是其投资人；另被告王远胜、施晓林是抵押人,被告林孙发、占宝仙、徐德军是保证人，被告林孙发与被告占宝仙是夫妻关系，被告王远胜与被告施晓林是夫妻关系，为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林孙发向原告偿还贷款本金2494015.19元及罚息260293.76元、复利12260.25元（暂计至2017年4月4日共计为2766569.2元，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零售经营类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贷款全部清偿之日）；2.被告林孙发向原告兴业银行中山分行支付违约金300000元；3.原告兴业银行中山分行对被告王远胜、施晓林提供的位于中山市沙溪镇××世纪新城雅××街××房的抵押物，被告施晓林提供的位于中山市××××号世纪新城2号地下车库294号、408号车位处置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被告占宝仙、徐德军对被告林孙发所欠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林孙发辩称：一、本案借款人是巨尔厂，现已升级为中山市巨尔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尔公司）。被告林孙发是借款保证人，根据担保法第28条的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人的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因此被告林孙发只对本案抵押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二、确认应当偿还的本金为2494015.19元，罚息请法院酌情减免，复利没有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同时考虑到被告林孙发担保的期限为2014年1月3日至2019年1月3日，借款期限虽然按12个月计算，但正常来说，都是每年续贷，同时借款人也在之前的借款期限内都有按约还款，但因为借款人因生产规模扩大，将企业升级为有限公司后，原告兴业银行中山分行不再续贷，而导致借款人产生罚息及违约金，请求法院根据实际情况对其复利、违约金不予支持，该违约金也要求过高，在计算了罚息的基础上再计算违约金，明显不合理。三、对于原告兴业银行中山分行的第3项诉求没有异议。四、对于被告占宝仙、徐德军德担保责任，根据担保法第28条规定，保证人只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五、本案的借款并没有实际用于案外人巨尔厂，而用于被告林孙发与王远胜共同投资的中山市新保门五金电器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保门公司），该公司于2012年12月18日注册，在本案贷款时因为该公司成立时间短，不符合原告兴业银行中山分行放款条件，故就以案外人巨尔厂的名义贷款，后来新保门公司因经营不善，现已倒闭。但是本案借款人巨尔公司将继续偿还这笔借款，在法庭上向原告兴业银行中山分行承诺还款计划。被告王远胜、施晓林共同辩称：一、原告兴业银行中山分行索赔违约性质的费用过高，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调低。原告兴业银行中山分行索赔的项目除了本金外，另外索赔了罚息、复利及违约金。其中罚息、复利和违约金的名称虽有不同，但均属违约性质的索赔费用，属于重复计算。且违约金责任过重，但如何科学计算得出，原告兴业银行中山分行亦未能提供令人信服的算式，故法院不应支持该项诉讼请求。二、关于被告王远胜、施晓林应承担责任的问题。（一）关于本金。被告王远胜、施晓林签署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的抵押最高本金限额为1933800元，担保合同签署后，按原告兴业银行中山分行的统计，案外人巨尔厂已还款505984.81元，则被告王远胜、施晓林最多对1427815.19元承担担保还款责任。（二）关于罚息、复利、利息、违约金。被告王远胜、施晓林不应承担任何的罚息、复利、利息、违约金。1.原告兴业银行中山分行未就罚息、复利、利息、违约金的计算与被告王远胜、施晓林作明确约定，现要求其承担责任没有合同依据。原告兴业银行中山分行提供的本案债务主合同《零售经营类借款合同》对利息、罚息、复利、利息、违约金作了明确具体的约定，但该合同上并无被告王远胜、施晓林签字认同。在原告兴业银行中山分行提交被告王远胜、施晓林签署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上也并未就利息、罚息、复利、利息、违约金的计算与被告王远胜、施晓林作任何约定。相比较本案另一担保人中山市小榄镇三品五金加工厂（以下简称三品厂）签署的担保合同，对徐德军的违约责任在合同第五条作了明确具体的约定。2.被告王远胜、施晓林担保的抵押最高本金限额为1933800元，即便原告兴业银行中山分行要追究答辩人相应的罚息、复利、利息、违约金，相关计算也应限定在对应的抵押最高本金1933800元范围内，现原告兴业银行中山分行要求被告王远胜、施晓林对案外人巨尔厂、被告林孙发、占宝仙的全部还款义务承担责任，超出了被告王远胜、施晓林担保的范围，完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关于本案的主从债务人的问题。1.本案的主债务人应为被告林孙发、占宝仙。本案借款合同签署时，巨尔厂登记为个体户，经营者为被告林孙发，而被告林孙发的妻子为被告占宝仙。被告林孙发、占宝仙均在《零售经营类最高额保证合同》签名就全部300万元贷款承担担保责任，债务也为被告林孙发、占宝仙的家庭债务。不同意被告林孙发关于物的担保与人的担保实现债权顺序的观点，被告林孙发与被告占宝仙为夫妻关系，他们是主债务人，应当对全部的债务承担责任。至于被告林孙发说本案的贷款用于新保门公司，其没有举证证明，我方不确认。案外人巨尔厂是否升级为巨尔公司，我方没有作具体了解。被告王远胜、施晓林担保是因为看中被告林孙发的家庭还贷能力才提供担保，被告林孙发是个体户，被告占宝仙也提供了担保，因此无论案外人巨尔厂如何升级，被告林孙发、占宝仙的主债务人的地位不变。相应地，被告王远胜、施晓林仅仅是基于担保而产生还款责任，属于从债务人。故在被告王远胜、施晓林实际承担担保责任后，其有权就已承担的责任向被告林孙发、占宝仙追偿，而被告林孙发、占宝仙无权向被告王远胜、施晓林作任何追偿。2.关于被告王远胜、施晓林与徐德军承担担保责任后相互追偿责任问题。被告徐德军是三品厂的投资人，三品厂就本案的贷款签署的《零售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形成于2014年1月3日，且担保的金额为300万元，担保形式为人的担保，担保期限为2014年1月3日至2019年1月3日。显然，被告徐德军的担保责任高于被告王远胜、施晓林的担保责任，故被告王远胜、施晓林实际承担担保责任后，既有权向巨尔公司及被告林孙发、占宝仙追偿，也有权向被告徐德军追偿，但被告徐德军不能向被告王远胜、施晓林追偿。3.关于本案判决可能会涉及到的执行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的追偿权的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为了减少当事人的讼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使保证人在承担了保证责任后依据生效判决直接进入执行程序，不必再经过复杂的诉讼程序。故被告王远胜、施晓林请求法院在对本案作相应处理时，对被告王远胜、施晓林的追偿权在判决主文中一并处理且明确优先处理执行被告林孙发、占宝仙的财产。被告占宝仙、徐德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也无提交答辩意见及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借款合同签约情况：2015年1月6日，兴业银行中山分行作为债权人与巨尔厂作为债务人签订《零售经营类借款合同》【编号：兴银粤个授借字（中山）第201501060001号】约定：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5年1月6日起至2016年1月6日止。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借款定价基准利率按央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一年以内（含一年）期限档次，借款利率等于定价基准利率乘以系数1.4，自借款发放起每个公历月的第一天为利率调整日，随定价基准利率调整相应调整，分段计息。借款逾期，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债务人不能按时支付利息的，债权人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逾期罚息利率对欠息计收复利。罚息和复利的计结息方式与本合同约定的借款计结息方式一致。如债务人发生不按本合同规定按时偿还借款本息，则构成违约，债权人有权解除借款合同，要求债务人清偿所有到期或未到期的借款本金、利息及其他费用；针对债务人法人其他每一项违约行为，债权人可要求债务人支付合同项下借款金额10%的违约金。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分期付息，自借款发放本月起每个公历月的21日及借款到期日为还款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二、抵押担保情况：2012年12月11日，兴业银行中山分行作为抵押权人与王远胜、施晓林作为抵押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巨尔厂在一定期限内连续发生的债务的清偿，抵押人自愿以自有财产向抵押权人提供担保。本合同项下的抵押最高本金限额为1933800元，抵押额度有效期自2012年12月10日起至2017年12月10日止。抵押担保范围为抵押额度有效期内发生的在抵押最高本金限额项下的所有债权余额（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抵押权人为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王远胜、施晓林为此提供的抵押物具体情况如下，已办理了抵押登记：1.王远胜、施晓林名下共有的位于中山市沙溪镇××世纪新城雅××街××房【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中府字第0112022872号;土地证号：中府国用（2011）第易24021**号；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中府字第××号】；2.施晓林名下的位于中山市××××号世纪新城2号地下车库294号车位【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中府字第0112122876号;土地证号：中府国用（2011）第易24046**号；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中府字第××号】；3.施晓林名下的位于中山市××××号世纪新城2号地下车库408号车位【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中府字第0112022874号;土地证号：中府国用（2011）第易24045**号；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中府字第××号】，抵押权人均为兴业银行中山分行，属最高额抵押，总抵押债权数额为1933800元。三、保证担保的情况：2014年1月3日，兴业银行中山分行作为债权人，与林孙发、占宝仙作为保证人签订《零售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兴银粤零授保字（中山）第201401030813号】，与三品厂作为保证人签订《零售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兴银粤零授保字（中山）第201401030813号】，均约定：本合同项下保证范围为保证额度有效期内发生的在保证最高本金限额项下的所有债权余额，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责任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两年，自每笔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当债务人未依约履行本合同项下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证及其他任何形式的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全部担保责任，而无须先行行使其他担保权利。保证担保的债权为债权人与债务人巨尔厂在保证额度有效期内发生的在保证最高本金限额项下的所有债权。保证额度有效期自2014年1月3日起至2019年1月3日止。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最高本金限额为300万元。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四、放款及欠款情况：上述合同签订后，兴业银行中山分行于2015年1月7日向巨尔厂发放贷款300万元。在借款期限内，巨尔厂均能按时足额付息，借款到期后没有还本。兴业银行确认巨尔厂在2016年3月20日当日及之前产生的全部利息及部分本金已还清，故从2016年3月21日起计算逾期罚息及复利。截至2017年4月4日，巨尔厂尚欠本金2494015.19元、罚息260293.76元、复利12260.25元。五、巨尔厂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林孙发，于2008年12月30日登记成立，于2016年8月10日因升级而注销。三品厂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徐德军，于2012年4月20日登记成立，于2015年3月19日因投资人决定解散而注销。林孙发与占宝仙为夫妻关系，双方于2002年1月19日登记结婚。本院认为，兴业银行中山分行与各当事人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履行。兴业银行中山分行依约发放贷款，已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巨尔厂作为借款人应当全面履行还款义务。因巨尔厂作为个体工商户已注销，林孙发作为经营者应对巨尔厂所欠的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至于林孙发称实际用款人为其他企业，非巨尔制品厂，以及巨尔厂所欠的本案债务由巨尔公司偿还的意见，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以及兴业银行中山分行明确表示在本案中不对巨尔公司主张权利，故本案对此不予审查，亦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巨尔厂注销后，林孙发未能按时足额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清偿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的违约责任。关于巨尔厂尚欠的借款本金数额2494015.19元，兴业银行中山分行已举证证明，林孙发也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兴业银行中山分行主张截至2017年4月4日巨尔厂尚欠罚息260293.76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亦予以确认。因借款期限已届满，故不再计收正常利息。对于兴业银行中山分行主张巨尔厂还应支付复利的意见，因罚息的计付标准已在借款利率上有所上浮，再对罚息计收复利无疑于对同一违约行为的双重惩罚，显失公平，故本院对兴业银行中山分行主张对罚息计收复利予以驳回。关于兴业银行中山分行主张的违约金，如前所述，兴业银行中山分行与巨尔厂已约定对借款逾期计收逾期罚息，逾期罚息在性质上具有违约金“补偿性”和“惩罚性”双重属性，如债权人既主张逾期罚息又主张违约金，亦属于对同一违约行为的双重惩罚，故对兴业银行中山分行该诉求予以驳回。王远胜、施晓林提供的抵押物已办理抵押登记，当林孙发不履行债务时，兴业银行中山分行有权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在最高本金限额1933800元及相应的罚息范围内优先受偿。此外，根据兴业银行分别与林孙发、占宝仙、三品厂签订的《零售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林孙发、占宝仙、三品厂均为前述债务提供了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且尚在保证期间，故林孙发、占宝仙、三品厂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中，林孙发的保证责任已被其应承担的清偿责任所吸收，故林孙发不享有追偿权。而林孙发应承担的本案债务发生在其与占宝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占宝仙对林孙发的应承担的本案债务与林孙发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基于此，占宝仙也不享有追偿权。而三品厂是个人独资企业，三品厂注销后其遗留的债务应由投资人徐德军承担，故徐德军应在300万元本金及相应罚息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王远胜、施晓林、徐德军承担抵押或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林孙发、占宝仙追偿。至于多个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担保人之间如何追偿不在本案审查范围内。兴业银行中山分行享有的本案债权，既有王远胜、施晓林提供物的担保，又有徐德军提供人的保证，但担保人均非债务人；而本案当事人对担保实现债权的顺序均无明确约定。林孙发主张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已被后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所修改，不再适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在无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因此本案暂不处理担保实现债权的顺序，由兴业银行中山分行在执行阶段再行选择。综上，兴业银行中山分行的诉讼请求，理据充足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理据不足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占宝仙、徐德军经本院合法传唤而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林孙发、占宝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清偿贷款本金2494015.19元及罚息260293.76元【暂计至2017年4月4日，之后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以实欠本金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计算，罚息年利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以内（含一年）期限档次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1.4×1.5，自借款发放起每个公历月的第一天为利率调整日，随相应档次的基准利率调整相应调整，分段计息】。二、被告林孙发、占宝仙逾期履行上述债务，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有权对被告王远胜、施晓林提供的以下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上述房地产所得的价款在本金1933800元及相应的罚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1.被告王远胜、施晓林名下共有的位于中山市沙溪镇翠景南路18号世纪新城雅逸六街7幢1102房【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中府字第0112022872号;土地证号：中府国用（2011）第易24021**号；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中府字第××号】；2.被告施晓林名下的位于中山市沙溪镇翠景南路18号世纪新城2号地下车库294号车位【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中府字第0112122876号;土地证号：中府国用（2011）第易24046**号；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中府字第××号】；3.被告施晓林名下的位于中山市沙溪镇翠景南路18号世纪新城2号地下车库408号车位【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中府字第0112022874号;土地证号：中府国用（2011）第易24045**号；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中府字第××号】。三、被告徐德军对被告林孙发、占宝仙的上述债务在300万元本金及相应罚息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王远胜、施晓林、徐德军承担抵押或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林孙发、占宝仙追偿。五、驳回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33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36332元（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已预交36332元），由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承担3190元，被告林孙发、占宝仙、王远胜、施晓林、徐德军共同负担33142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返还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区瑞樱人民陪审员  邓杏妹人民陪审员  陈明玉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何惠怡钟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