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甬刑一初字第9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宁波市北仑佳禾园艺有限公司。
诉讼代表人焦猛。
被告人李玉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3年7日17日被北仑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云。张健。
被告人王贵福。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3年7日17日被北仑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赖建平。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甬检刑诉（2014）1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宁波市北仑佳禾园艺有限公司、被告人李玉祥、王贵福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4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鹿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焦猛、被告人李玉祥及其辩护人范云、张健、被告人王贵福及其辩护人赖建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单位宁波市北仑佳禾园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禾公司）成立于2002年10月，注册资本人民币300万元，法定代表人李玉祥，主要从事苗木种植、销售及进口业务。
2012年上半年以来，在被告人李玉祥的实际经营管理下，被告单位佳禾公司自行或代理国内客户从日本进口罗汉松。在进口过程中，由佳禾公司负责申领罗汉松进口批文、办理通关手续以及入境后为期6个月的树木隔离等事项。李玉祥经与国内客户商定，由佳禾公司以相对固定且低于实际成交价格的价格区间向海关申报进口，李玉祥又指派被告人王贵福以上述价格区间审核、修改或制作报关单证。随后，佳禾公司以上述虚假单证委托宁波保税区瑞成报关有限公司向海关申报，从宁波北仑港梅山口岸进口罗汉松。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间，佳禾公司以上述方式进口罗汉松18票408株，完税价格人民币22058127.02元，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人民币2791180.59元。
1.2012年4月，被告人李玉祥经与宁波三生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生公司，另案处理），负责进口罗汉松业务的何某（另案处理）商定，由佳禾公司以相对固定的价格区间代理三生公司进口罗汉松。在具体操作过程中，李玉祥指派被告人王贵福审核、修改三生公司提供的报关单证，以此委托报关公司申报进口。佳禾公司以上述方式走私进口罗汉松1票27株，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442503.32元。
2.2012年6月以来，被告人李玉祥与刘配彬（另案处理）、三生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宁波星泰园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泰公司，另案处理）负责进口业务的何某商定，由被告单位佳禾公司以相对固定的价格区间代理刘配彬、三生公司、星泰公司进口罗汉松，刘配彬、三生公司、星泰公司又委托日本出口商有限会社共种园（以下简称共种园）在日本负责出口事宜。在具体操作过程中，李玉祥指派被告人王贵福与共种园负责人江波户光一联系单证制作事宜，并由王贵福制作、审核、修改报关单证，以此委托报关公司申报进口。2012年6月至7月间，佳禾公司以上述方式代理刘配彬进口罗汉松1票40株，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人民币172392.87元。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间，佳禾公司以上述方式代理三生公司、星泰公司进口罗汉松3票63株，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人民币1149982.26元。
3.2012年6月以来，被告人李玉祥与周某（另案处理）商定，决定合作从日本采购罗汉松，并由被告单位佳禾公司以低报价格的方式申报进口。在具体操作过程中，李玉祥指派被告人王贵福以相对固定的价格区间审核报关单证，以此委托报关公司申报进口。2012年6月至12月间，佳禾公司以上述方式走私进口罗汉松8票205株，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人民币577476.53元。
4.2012年7月，被告人李玉祥与南通普及苗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公司，另案处理）负责人丁某（另案处理）商定，由被告单位佳禾公司以低报价格的方式代理南通公司进口罗汉松。在具体操作过程中，李玉祥为南通公司指定共种园为日本出口商，并指派被告人王贵福以相对固定的价格区间制作报关单证，以此委托报关公司申报进口。佳禾公司以上述方式走私进口罗汉松2票35株，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人民币286438.93元。
5.2013年3月，被告人李玉祥与王某乙（另案处理）商定，由被告单位佳禾公司以低报价格的方式代理王某乙进口罗汉松。在具体操作过程中，李玉祥又指派被告人王贵福以相对固定的价格区间审核报关单证，以此委托报关公司申报进口。佳禾公司以上述方式走私进口罗汉松3票38株，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人民币162386.68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宁波海关走私货物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佳禾公司为牟取非法利益，逃避海关监管，以低报价格方式走私进口罗汉松，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玉祥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对其公司走私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王贵福对其公司的走私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系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玉祥系主犯，被告人王贵福系从犯。被告人李玉祥有立功表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佳禾公司对上述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恳请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玉祥对上述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指控佳禾公司和被告人李玉祥、王贵福走私犯罪的第1、2笔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李玉祥自愿认罪，有立功表现，并愿意代佳禾公司补缴税款，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玉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贵福对上述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恳请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指挥被告人王贵福参与第1、5笔走私犯罪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王贵福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恳请法庭对被告人王贵福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单位佳禾公司成立于2002年10月，注册资本人民币3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法定代表人李玉祥，主要从事苗木种植、销售及进口业务。
2012年上半年以来，在被告人李玉祥的实际经营管理下，被告单位佳禾公司自行或代理国内客户从日本进口罗汉松。为牟取非法利益，佳禾公司由李玉祥决定并与国内客户商定，以相对固定且低于实际成交价格的价格区间向海关申报进口，李玉祥指派被告人王贵福以上述价格区间审核、修改或制作报关单证，然后以上述虚假单证委托相关报关有限公司向海关申报，从宁波北仑港梅山口岸进口罗汉松。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间，佳禾公司以上述方式进口罗汉松18票408株，完税价格22058127.02元，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2791180.59元。
1.2012年4月，被告单位佳禾公司由被告人李玉祥决定并经与三生公司（另案处理）负责进口罗汉松业务的何某（另案处理）商定，以相对固定的价格区间代理三生公司进口罗汉松。在具体操作过程中，李玉祥指派被告人王贵福审核、修改三生公司提供的报关单证，以此委托报关公司申报进口。佳禾公司以上述方式走私进口罗汉松1票27株，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442503.32元。
2.2012年6月以来，被告单位佳禾公司由被告人李玉祥决定并经与刘配彬（另案处理）、三生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星泰公司负责进口业务的何某商定，以相对固定的价格区间代理刘配彬、三生公司、星泰公司进口罗汉松，刘配彬、三生公司、星泰公司又委托日本出口商共种园在日本负责出口事宜。在具体操作过程中，李玉祥指派被告人王贵福与共种园负责人江波户光一联系，由王贵福制作、审核、修改报关单证，以此委托报关公司申报进口。2012年6月至7月间，佳禾公司以上述方式代理刘配彬进口罗汉松1票40株，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172392.87元。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间，佳禾公司以上述方式代理三生公司、星泰公司进口罗汉松3票63株，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1149982.26元。
3.2012年6月以来，被告单位佳禾公司由被告人李玉祥决定并经与周某（另案处理）商定，决定合作从日本采购罗汉松，并以低报价格的方式申报进口。在具体操作过程中，李玉祥指派被告人王贵福以相对固定的价格区间审核报关单证，以此委托报关公司申报进口。2012年6月至12月间，佳禾公司以上述方式走私进口罗汉松8票205株，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577476.53元。
4.2012年7月，被告单位佳禾公司由被告人李玉祥决定并经与南通公司（另案处理）负责人丁某（另案处理）商定，以低报价格的方式代理南通公司进口罗汉松。在具体操作过程中，李玉祥为南通公司指定共种园为日本出口商，并指派被告人王贵福以相对固定的价格区间制作报关单证，以此委托报关公司申报进口。佳禾公司以上述方式走私进口罗汉松2票35株，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286438.93元。
5.2013年3月，被告单位佳禾公司由被告人李玉祥决定并经与王某乙（另案处理）商定，以低报价格的方式代理王某乙进口罗汉松。在具体操作过程中，李玉祥又指派被告人王贵福以相对固定的价格区间审核报关单证，以此委托报关公司申报进口。佳禾公司以上述方式走私进口罗汉松3票38株，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162386.68元。
被告人李玉祥归案后，检举他人盗窃犯罪，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江波户光一（系日本有限会社共种园负责人）的证言，证实其在日本从事罗汉松种植，中国客户云建良、刘配彬等人通过其从日本进口罗汉松等树木，中国客户委托佳禾公司代理进口。其与佳禾公司王贵福联系，对佳禾公司审核过的发票、合同等盖章，然后由佳禾公司用于在中国进口报关，报关的发票、合同中价格是低于实际成交价格的。
2.证人何某（系三生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三生公司从日本进口罗汉松都是委托佳禾公司进口。其曾与刘配彬联系进口事宜，刘配彬给其一个柜大概十几万元人民币的申报价格，并暗示这个价格低于实际成交价格，其把这个价格报给李玉祥并与其商定进口时按这个价格操作。2012年下半年日本罗汉松行情上涨，李玉祥提出要提高罗汉松的申报价格，调整后建议每柜20万元左右。把整个柜的报关金额分摊到每棵树上再向海关申报是由李玉祥先提出要求，然后其让刘配彬负责操作。其公司自己采购的罗汉松的报关单证都是刘配彬提供，她直接寄给佳禾公司，刘配彬自己进口的罗汉松报关单证是她自己提供直接寄给佳禾公司，云健良委托其公司进口罗汉松的报关单证是他自己提供并直接寄给李玉祥。其曾提供自己公司的报关金额给他们参考。
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宁波三生园林公司及宁波星泰公司进口的罗汉松业务，主要是审核、处理报关单证，与中间商刘配彬、云建良以及代理进口单位佳禾公司联络。其公司进口罗汉松是通过刘配彬在日本联系，日本供应商有共种园和申野通商两个，日本那边会把报关所需合同、发票等单证通过邮件传给其和佳禾公司，其和王贵福核对单证，很多时候日本方面直接把单证发给佳禾公司，进口罗汉松时是低报价格的，因是佳禾公司王贵福让其按统一价格报，其就让刘配彬联系日本外商制作虚假报关单证申报，普通集装箱160万日元-180万日元，平板集装箱一个柜200万日元。其公司进口的第一票罗汉松的报关单证是刘配彬先发给其，其再转发给王贵福，刘配彬发过来的是一个总价，王贵福将总价分摊，重新制作发票和合同，一同发给其，再转发给刘配彬。
4.证人黄金宝（三生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实三生公司、三生园林公司、星泰公司三家公司进口罗汉松，由何某负责，曹某具体操作，2010年春节，其与刘配彬一起去日本订购400多棵罗汉松，确定成交价格等内容，后来其与刘配彬签订合同，刘配彬每棵树收取2500元佣金。
5.同案犯刘配彬的供述，证实其介绍三生公司从日本采购罗汉松，第一票罗汉松进口前，何某告诉其让日本供货方按130万日元至150万日元每柜制作单证，后来进口的其他几票罗汉松，何某告诉其价格上调，平板柜报180万日元，普通柜报160万日元。其自己进口的罗汉松，是直接找李玉祥谈，具体由王贵福操作，报关价格是按130万日元至150万日元每柜，由其通过江波户光一做单证交由佳禾公司王贵福确认没问题后，由共种园把单证直接寄给佳禾公司。其与李玉祥谈的代理价格是10万元每柜，其中5万元转到佳禾公司用来交税，另外5万元打到李玉祥个人账户。
6.同案犯云建良的供述，证实其委托三生公司何某代理从日本江波户光一等人处进口罗汉松，何某是找李玉祥的佳禾公司代理进口，何某将报关价格告诉其，折合约十一二万元一个柜，其知道报关价格比实际价格低，后因为报关价格提高，何某曾要求增加货款和税款。
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李玉祥、胡某、叶某等人合资从日本进口过罗汉松等苗木，其负责联系日本货源，李玉祥所在佳禾公司申报进口，申报价格由李玉祥与其商定，比实际成交价格低，李玉祥告诉其按这个价格区间进行申报是因为这个行业都这么操作。罗汉松共进口205株，资金总额为9703.5万日元，进口报关金额共为5511万日元。相关报关单证是其让江某与日本方联系制作。
8.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其曾通过电邮jy.×××＠163.com与日本的方芳的邮箱spvs5589＠estate.ocn.ne.jp联系，对相关单证进行修改等事实。
9.证人胡某、叶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两人和周某与李玉祥共同从日本进口罗汉松，并由李玉祥的佳禾公司代理进口的事实。
10.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其经营的南通普及公司委托北仑佳禾公司申报进口过35棵罗汉松，累计总价2760万日元，向海关申报价格是1282万日元，是由李玉祥确定的，日本出口商是李玉祥介绍的江波户光一，报关使用的合同、发票等单证，是李玉祥直接联系江波户光一制作，树款支付申报部分正常付汇，低报部分一部分是定金，以现金支付，一部分是以私人购汇的形式，以现金或其他私人银行账户支付。
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上半年，其通过佳禾公司代理进口1批罗汉松，进口申报价格是李玉祥定的，李玉祥说申报价格不能随便定，其将申报部分通过正常汇出，剩余货款支付到郑韩国国内账户或通过私人购汇付出。
12.证人焦某的证言，证实佳禾公司的相关情况，公司老板是李玉祥，国内报关由王贵福在操作，其负责公司商检，公司有个电子邮箱blj×××＠163.com，主要由王贵福在使用等事实。
13.证人郑某、李某乙的证言，证实两人是佳禾公司的财物人员，佳禾公司做经营苗木进口生意，由李玉祥同国内货主谈生意，王贵福负责具体报关业务。
14.证人李某丙（宁波瑞成报关公司业务部负责人）的证言，证实其公司曾代理过佳禾公司报关进口罗汉松，主要是三生公司的货，在进口过程中，报关公司曾经提出过价格质疑，其联系佳禾公司，后佳禾公司提供了三生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
15.证人王某丙（上海鸿澄钛公司法人）、程某（武义红叶公司法人）的证言，证实其两人曾委托佳禾公司进口罗汉松，并向李玉祥咨询报关价格的事实，得知其报关价格把握在每柜150万日元至160万日元之间的事实。
16.佳禾公司与曹某、刘配彬及外商江波户光一、申野通商等之间的电子邮件，证实佳禾公司在代理进口罗汉松过程中对有关单证进行修改、传递等事实。
17.佳禾公司代理进口罗汉松的海关报关相关单证，证实佳禾公司代理进口的三生公司、星泰公司、南通公司、刘配彬、周某、王某乙等单位和个人的相关报关情况。
18.被告人王贵福与江波户光一之间的往来电子邮件记录，证实被告人王贵福将制作好的报关用发票发给江波户光一，以及部分货物的真实成交价格的事实。
19.从刘配彬处提取的相关书证，证实部分进口罗汉松的实际树价和海运、挖树等杂费等情况。
20.电子提取笔录，证实从江某的电邮jy.×××＠163.com发给方芳的邮箱spvs5589＠estate.ocn.ne.jp的邮件，有罗汉松的价格参照标准，并根据树木尺寸规定了价格区间不低于120万日元等事实。
21.证人周某、丁某确认的真实价格材料，证实经周某、丁某确认对应每票进口罗汉松的真实价格情况。
22.银行交易清单，证实丁某通过佳禾公司及其个人账户对外支付罗汉松货款的事实。
23.王某乙邮件内容及调取手续，证实王某乙的3票进口货物的真实成交价格。
24.案发、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玉祥、王贵福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25.被告单位佳禾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被告人李玉祥、王贵福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单位佳禾公司的公司成立情况以及两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6.物证罗汉松照片，证实经丁某确认了本案涉案的罗汉松的情况。
27.宁波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佳禾公司代理进口18票罗汉松408株，完税价格22058127.02元，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2791180.59元的事实。
28.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提供的被告人李玉祥的检举材料，证实被告人李玉祥检举他人盗窃犯罪并经查证属实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宁波市北仑佳禾园艺有限公司为牟取非法利益，逃避海关监管，以低报价格方式走私进口罗汉松，情节严重；被告人李玉祥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对其公司走私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王贵福对其公司的走私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系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贵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玉祥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告单位佳禾公司经被告人李玉祥决定，与三生公司、星泰公司、刘配彬等单位和个人共同低报价格走私进口罗汉松的事实，有被告人李玉祥、王贵福的多次供述，且与三生公司何某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还有相关电子邮件记录等书证证实本案走私进口罗汉松的真实价格以及佳禾公司参与修改申报价格的事实，本案走私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某犯罪单位走私普通货物情节特别严重，因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单位走私犯罪的情节标准作出调整，应认定被告单位某犯罪情节严重。根据被告人李玉祥、王贵福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可适用缓刑，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宁波市北仑佳禾园艺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
二、被告人李玉祥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贵福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二十五万元，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奇辉
审 判 员 李雨水
人民陪审员 钱晓波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三日
代书 记员 王焕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