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4民终16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珠海市江奇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金湾区。法定代表人：张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红玲，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安徽健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高新区峰奇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金湾区。法定代表人：许在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三灶管理区，住所地：珠海市金湾区。负责人：陆国防。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尊洪，男，汉族，住珠海市金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登峰，男，汉族，住珠海市金湾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负责人：陈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锋云，广东正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珠海市江奇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珠海高新区峰奇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峰奇公司）、珠海市三灶管理区（以下简称三灶管理区）、湛江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湛江四建珠海分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4)珠金法三民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奇公�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江奇公司原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主要事实错误。（2000）六经裕初字第195号民事调解书已确认了江奇公司取得案涉土地和厂房、配电房的所有权，江奇公司原审中提供的证据也证实了案涉厂房和配电房均由江奇公司出资建设并且一直由江奇公司占用使用该土地及厂房、配电房、供水、供电设施等至今事实。但是原审法院以案涉厂房、配电房等建设的工程款是由峰奇公司和江奇公司共同支付的，工程建成后移交给峰奇公司而非江奇公司，根据峰奇公司与江奇公司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认定江奇公司是案涉厂房和配电房的承租使用人是错误的。根据（2000）六经裕初字第195号民事调解书认定的事实，峰奇公司在合资江奇公司期间除了提供上述两块土地以外没有任何资金投入，因此所有厂房、配电房的建设资金都是江奇公司投入的，江奇公司才是案涉厂房、配电房唯一的实际所有权人，也是由江奇公司占有使用的，峰奇公司仅是名义上的报建单位，从未使用过案涉厂房和配电房，其不是产权人，江奇公司与峰奇公司也不存在任何租赁关系。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认定案涉厂房和配电房属于峰奇公司所有是错误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案涉厂房和配电房在（2000）六经裕初字第195号民事调解书生效时就已经属于江奇公司所有了，本案中只有实际投资人即江奇公司才享有案涉厂房和配电房的物权优先。峰奇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三灶管理区辩称：一、本案诉争建筑物所有权属于峰奇公司所有，江奇公司请求确认归其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判决驳回其上诉请求。第一，江奇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均证明其对峰奇公司享有债权，并不因此而当然拥有本案的物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的规定“物权以登记为准”。目前本案的土地仍在峰奇公司名下，故与江奇公司并无所谓的物权之争。第二，在江奇公司成立后（1998年6月15日），峰奇公司仍于1998年7月31日以自身的名义报建了标准厂房二层、配电房、供水、供电设施等建筑物，充分说明本案的物业自始至终都为峰奇公司所有，而不属于江奇公司所有。第三，江奇公司诉称由其投资建设而形成了本案的物业，并因此拥有所有权。事实上，江奇公司实际上没有注入任何投资，其投资全部由材料厂投入的，江奇公司还向材料厂出具了收据。事实证明�奇公司对峰奇公司也不享有债权，故其也不能以投资建设为由取得物权。第四，江奇公司不能以裕安区法院的（2000）六经裕初字第195号《民事调解书》而取得本案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江奇公司不是调解书的当事人，既不是原告，也不是被告，自然也不可能在调解书中享权利，更不可能主张涉案土地权利和地上物权利。第五，调解书中约定的抵押行为，即使办理了抵押登记，再约定将抵押物的所有权直接归抵押权人所有，也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无效，抵押权人不能仅凭抵押而当然取得抵押物的所有权。一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在抵押合同中约定，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时，抵押物的所有权转移为债权人所有的内容无效”。所以该�解书中将两宗土地抵付江奇公司的债务1879335元的内容是无效的；二是峰奇公司珠国用（1997）第XXX号、（1997）第XXX号土地使用权登记的抵押权人为“六安市聚酯材料厂”，并非江奇公司，江奇公司不是抵押权人，其无权主张抵押权，江奇公司也不可能基于因抵押权而当然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物。第六，调解书以这两宗土地共计10015平方米抵偿江奇公司的1879335元债务，是明显的恶意逃债，也是违法的、无效的。峰奇公司在有巨额欠债案件未了结的情况下，将其财产低价处分，江奇公司在帮助其股东峰奇公司恶意逃债，意在规避巨额债务。第七，目前两宗土地登记在峰奇公司名下，没有办理变更登记，且目前仍被法院查封下，不能也无法办理变更，江奇公司的请求从法律层面上讲是无法实现的。无法履行的物权合同、协议应当终止履行，江奇公司只有另循途径追索其债权。退一万步说，即使是合法受让了这两宗土地的使用权，也因法律限制而无法实现。江奇公司的土地权益无法实现，必定导致房产所有权无法实现，故江奇公司也不能取得房屋所有权，可另案主张其债权。二、江奇公司没有对本案的厂房及配电房进行投资，从物权法上看也不属于江奇公司所有。1999年9月9日峰奇公司与江奇公司之间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证实下列事实：1、峰奇公司分别于1999年4月16日和7月16日分两次各将100万元支付给了江奇公司，合计200万元现金，再由江奇公司代峰奇公司支付本案争议的厂房、配电房、配电系统、供水系统的建设款项，待工程结算后多退少补。2、而湛江四建承建的厂房及配电房等工程的总造价为2478937.79元,其中尚有348937.79元本金没有支付。说明这些工程款的95%是峰奇公司支付的，而非江奇公司支付。3、江奇公司租赁了本案的厂房和配电房，租赁期为20年，至今仍未到期。月租金为50880元(20元/平方米×2544平方米)。本案争议的厂房及配电房属于峰奇公司所有，而非江奇公司所有，江奇公司只是租赁了该物业，是占有而非业主。4、1998年7月27日，根据湛江四建与峰奇公司所签订的《珠海西区建筑安装施工合同》，湛江四建是包工包料的承建方式。从物权法的角度看，如果物在没有交付之前，其所有权属于湛江四建；若在交付后，则属于发包方峰奇公司，而不可能属于江奇公司所有。三、江奇公司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是理解错误，该法条并不适用本案。第一，上述调解书并没有确定涉案土地归江奇公司所有，不产生物权变更、转让的效力。裕安区法院的（2000）六经裕初字第195号《民事调解书》第二条：“被告峰奇公司原以位于珠海市灶管理区湖滨区的工业用地珠国用（1997）第XXX号、（1997）第XXX号共计1001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作抵押，现愿以1,879,335元价格抵付给珠海市江奇家具有限公司，以清偿所欠公司的债务”。调解协议没有将两宗土地过户给江奇公司的内容，也不是确定将涉案土地归江奇公司所有，约定的是当事人之间的自愿抵债行为，这种债务清偿方式属于当事人私权解决范筹，私权下的抵付行为不产生土地使用权转让的效力。第二，江奇公司不是购买峰奇公司的涉案土地，双方未签订买卖合同，江奇公司也没有支付任何对价，江奇公司不享有土地权益，不能对抗法院的执行。综上所述，江奇公司并不享有本案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且江奇公司的确权之诉属于重复诉讼，且已超过了法定期限，其起诉不应受理，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请求驳回江奇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湛江四建珠海分公司辩称：一、（2000）六经裕初字第195号《民事调解书》不能作为厂房及配电房归江奇公司所有的依据。江奇公司原审诉请确权的厂房及配电房属峰奇公司发包建设，亦登记在峰奇公司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的证明。而调解书也没有涉及到涉案房产的权益归属问题。调解书确认的10015平方米土地抵付给江奇公司损害了其他债权人的权益，峰奇公司与六安市聚酯材料厂进行调解对尚未付清地价款的土地进行抵债转让属于恶意转移财产，明显损害了湛江四建珠海分公司和其他债权人的权益，并且该调解书程�错误，江奇公司具有独立民事主体资格，在不参加诉讼未主张财产权利的情况下，却能依据六安市聚酯材料厂的执行申请要求协助将涉案土地过户给江奇公司。二、即使江奇公司主张的厂房及配电房由其投资建设的观点成立，该工程尚欠的工程款也应当由其偿还，在此情况下无论厂房及配电房的权属如何，都应当作为被执行财产用来偿还湛江四建珠海分公司的工程款。江奇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位于珠海市××灶镇滨湖区的两宗工业用地《珠国用（1997）年字第0403号码XXX，XXX》共计10015平方米的土地上建设的2500.36平方米（二层）厂房、44.37平方米配电房归江奇公司所有；2.解除对上述厂房和配电房的查封措施；3.由峰奇公司、三灶管理区、湛江四建珠海分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6月1日，峰奇公司与案外人安徽省六安市聚氨酯材料厂（以下简称材料厂）签署了《珠海市江奇家具有限公司章程》，约定双方共同出资成立江奇公司，同日，双方签订了一份土地抵押协议，约定峰奇公司将位于珠海市灶管理区湖滨区的工业用地（珠国用（1997）年字第0403号码XXX,XXX）共计1001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给材料厂作为峰奇公司提供的出资担保，该土地抵押协议经过珠海市香洲区公证处公证并办理了抵押登记。1998年7月8日，江奇公司收到材料厂投资款500万元，1998年9月14日至2000年5月10日，江奇公司共计收到材料厂给其的借款及设备尾款20522445元，并出具了收款收据，1998年7月31日，峰奇公司以其自身名义在上述土地上报建了施工：“珠海市高新区峰奇电子有限公司”标准化厂房二层，并安装了配电房、供电设施、供水设施，该工程由湛江四建珠海分公司承建，（2000）珠香�初字第769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湛江四建珠海分公司与峰奇公司于1998年7月27日签订《珠海西区建筑安装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湛江四建珠海分公司承建涉案工程，该工程于1999年8月20日竣工，并于当日交付给峰奇公司使用，工程总造价为2478937.79元，江奇公司及峰奇公司共同支付了工程款2130000元，尚余348937.79元未支付。该工程中发生的发票显示工程款由江奇公司和峰奇公司共同支付。再查明，1999年9月9日，峰奇公司与江奇公司签订了《财产租赁合同》，该《财产租赁合同》载明，一、双方同意甲方峰奇公司于1999年4月16日支付给乙方江奇公司的100万元及7月16日支付给乙方的100万元，合计200万元，为甲方支付的厂房、配电房、配电系统、供水系统建设的款项，由乙方江奇公司代为支付。所有工程结束后多退少补；二、双方同意，甲方峰奇公司将公司名下�于珠海市灶区湖滨路峰奇电子工业厂房和配电房（建筑面积2544平方米），租给乙方江奇公司作为生产经营厂房；三、租赁期限从1999年9月9日起至2019年9月8日止……，该合同尾部盖有峰奇公司及江奇公司的公章。又查明，2000年5月11日，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就材料厂诉峰奇公司合资纠纷作出（2000）六经裕初字第195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查明，材料厂与峰奇公司共同投资成立江奇公司期间，材料厂的投资为2100万元，峰奇公司仅以其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作为合资担保，未有其他投入，双方自愿达成的调解协议载明：一、材料厂与峰奇公司所签订的《合资经营珠海市江奇家具有限公司合同》终止；二、峰奇公司愿以位于珠海市灶管理区湖滨区的工业用地《珠国用（1997）年字第0403号码XXX,XXX》共计1001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作抵押，现愿以1879335元价格抵付给江奇公司，以清偿所欠公司的债务；三、峰奇公司所欠投资款490000元，不再偿付，峰奇公司原拥有“珠海市江奇家具有限公司”49%的股份权也随之归材料厂所有；四、材料厂与峰奇公司自合资企业合同终止之日起，江奇公司由材料厂独资经营，原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由峰奇公司承担；五、双方无其他纠纷，该调解书双方于2000年5月12日签收。另查明，案外人材料厂诉被告峰奇公司财产权属纠纷一案，材料厂诉请确认位于三灶镇湖滨路第1300046,1300044用地上的厂房、配电房、供电设施、供水设施的所有权属于材料厂所有，经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审理后，于2004年5月11日作出（2002）珠中法民一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书，材料厂不服该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7月9日作出（2004）粤高法民二终字第23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述厂房、配电房、供水供电设施由峰奇公司报建并在峰奇公司的土地上兴建，建筑上述建筑的工程款由峰奇公司和江奇公司支付，江奇公司材料厂与江奇公司形成投资和债权债务关系，但是并不享有诉争房产的所有权。”据此驳回了安徽省六安市聚氨酯材料厂的上诉，维持了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2）珠中法民一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书。因峰奇公司欠付三灶管理区土地出让金、欠付湛江四建珠海分公司工程款，其被上述债权人申请作为被执行人，原审法院于2009年8月25日作出（2009）金法执字第311、1096号之一民事裁定，查封了峰奇公司位于珠海市××灶镇金海岸湖滨中路的厂房2500.36平方米（二层）及配电房44.37平方米，本案江奇公司提出执行异议，要求解除对峰奇公司位于珠海市××灶镇金海岸湖滨中路的厂房2500.36平方米（二层）及配�房44.37平方米的查封。原审法院作出（2009）金执他字第39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江奇公司的执行异议。以上事实有全案证据及开庭笔录在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土地的使用权及该土地上建设的2500.36平方米（二层）厂房、44.37平方米配电房的归属问题。结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评判如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案涉的两宗共计10015平方米的工业用地目前登记在峰奇公司名下，地上的2500.36平方米（二层）厂房、44.37平方米配电房，江奇公司及三灶管理区、湛江四建珠海分公司均确认是以峰奇�司名义报建，兴建于峰奇公司的土地上。（2000）珠香经初字第769号民事判决书亦认定上述建筑的工程款由峰奇公司及江奇公司共同支付，工程建成后移交给了峰奇公司，而非江奇公司。另，1999年9月9日峰奇公司与江奇公司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该《财产租赁合同》明确载明，峰奇公司曾向江奇公司支付工程款200万元，由江奇公司代付建设厂房及配电房的工程款，厂房建成后由峰奇公司出租给江奇公司作为生产经营厂房，租赁期限从1999年9月9日起至2019年9月8日止。上述事实，足以认定涉案的厂房和配电房为峰奇公司所有，江奇公司作为承租人，是涉案厂房及配电房的使用人，不具有对涉案厂房及配电房的所有权；其要求确认《珠国用（1997）年字第0403号码XXX，XXX》土地上的2500.36平方米（二层）厂房、44.37平方米配电房为其所有并要求解除查封措施，理据不足，�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江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575元，由江奇公司负担。二审期间，江奇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00）六裕执字第715号执行裁定书；2、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00）六裕执字第715号之二协助执行通知书；3、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00）六裕执字第715号之三协助执行通知书；4、（2017）皖1503执异43号执行裁定书。三灶管理区提交一份（2017）皖1503民初3695号受理案件通知书，经质证，各方当事人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江奇公司主张，其依据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的（2000）六经裕初字第195号民事调解书及相关的执行裁定书是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涉案土地现仍登记在峰奇公司的名下。本院认为，首先，涉案土地现仍登记在峰奇公司名下，亦即江奇公司主张依据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的（2000）六经裕初字第195号民事调解书取得的仅为债权请求权，江奇公司以土地所有权人身份对涉案厂房和配电房主张所有权与法律不符；其次，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的厂房和配电房登记在峰奇公司名下，且系由峰奇公司报建并建设于峰奇公司名下的涉案土地上，出租于江奇公司使用，即使根据江奇公司据以主张所有权的（2000）六经裕初字第195号民事调解书中，亦无涉案厂房及配电房归属于江奇公司所有的表述，江奇公司要求确认涉案厂房和配电房归其所有与事实不符。综上所述，江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575元，由上诉人江奇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艺能审判员  庹 佳审判员  朱 玮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 莉江月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