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3民终8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覃其楚，男，1965年9月10日生，汉族，住广西宾阳县。上诉人（一审被告）：严向东，男，1962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广西宾阳县。上述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韦石岳，广西宾阳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上述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美珍，广西宾阳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一审被告）：覃忠，男，1975年12月16日生，住广西来宾市兴宾区。委托代理人：兰宪杰，广西国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赵传贵，男，1971年9月11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廖智一，男，1977年6月5日，原住广西来宾市兴宾区，现外出住址不详。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罗良虎，男，1978年11月20日生，壮族，原住来宾市兴宾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唐国富，男，1971年4月30日生，壮族，住钦州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覃福翔，男，1970年3月29日生，壮族，住来宾市兴宾区。上诉人覃其楚、严向东、覃忠与被上诉人赵传贵、廖智一、罗良虎、唐国富、覃福翔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兴宾区人民法院（2016）桂1302民初1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5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覃其楚、严向东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韦石岳，上诉人覃忠及其委托代理人兰宪杰，被上诉人赵传贵、覃福翔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廖智一、罗良虎、唐国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覃其楚、严向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覃其楚、严向东对本案债务不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的债务已依法转让。2014年1月16日，廖智一、覃忠、覃其楚、严向东、覃福翔五合伙人已将来宾市兴宾区五山石灰厂（以下简称五山石灰厂）转给覃福翔、唐国富、罗良虎合伙经营，并对所欠赵传贵的煤款偿还责任进行了约定，即分别由廖智一、覃忠、覃福翔、唐国富、罗良虎偿还，覃其楚、严向东不承担偿还责任。且过后覃福翔、唐国富、罗良虎已经支付部分货款，赵传贵也已收取。覃其楚、严向东转让货款债务给覃福翔、唐国富、罗良虎等人赵传贵是同意的，因此，覃其楚、严向东不应再对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2、本案货款应由五山石灰厂承担。五山石灰厂为个人独资企业，尽管投资人发生了变更，但企业名称却未曾改变，因此，五山石灰厂是对外承担义务的唯一主体，各阶段合伙人对外不承担任何义务。3、赵传贵提起本案诉讼属于重复起诉，应依法驳回起诉。4、赵传贵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覃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覃忠对本案债务不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1、覃忠并非（2015）兴民初字第1573号民事案件的当事人，也未参与的诉讼，未能依法行使抗辩和质证等诉讼权利，该案判决对覃忠没有法律效力。一审以1573号案件认定的事实为依据，认定覃忠与廖智一、覃其楚、严向东、覃福翔合伙经营五山石灰厂，属认定事实错误。2、在廖智一、覃其楚、严向东、覃福翔四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上没有覃忠签字，覃忠也没有与廖智一等四人签订过合伙协议，没有合伙经营五山石灰厂，没有获得过分红及承担过债务，因此，一审认定覃忠与廖智一、覃其楚、严向东、覃福翔合伙经营五山石灰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覃忠与五山石灰厂存着土地租赁和劳动合同两种法律关系。覃忠在《欠条》和《收货证明》上与覃福翔共同签字的行为是按照管理者覃福翔的要求签字的，属职务行为，仅起到证明欠款事实的作用。《声明材料》和五山石灰厂2014年1月25日盖章的《证明材料》上均没有覃忠的签名，覃忠也不知情，为此，一审以这些证据认定覃忠为五山石灰厂合伙人，认定事实错误。赵传贵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覃福翔辩称，1、覃忠与廖智一、覃其楚、严向东、覃福翔同为五山石灰厂的合伙人，覃忠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2、五山石灰厂的新老合伙人于2014年1月25日签订的《声明材料》，是大家对所欠赵传贵的煤款如何承担进行的约定，并已复印一份交给了赵传贵，赵传贵予以认可，证明赵传贵同意债务转让。后唐国富、罗良虎、覃福翔也部分履行了《声明材料》中约定的付款义务。为此，本案尚欠货款251290元应按《声明材料》的约定来支付，即由唐国富、罗良虎、覃福翔支付62235元，由覃忠与廖智一支付189055元，覃其楚、严向东不再承担责任。罗良虎辩称，覃忠是否与廖智一、覃其楚、严向东、覃福翔为合伙人其不清楚，其愿意按照《声明材料》的约定承担付款责任，对一审法院的判决没有意见。赵传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覃其楚、严向东、覃忠、廖智一、罗良虎、唐国富、覃福翔共同偿还尚欠的煤炭款251290元，并承担利息43723.76（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3年5月15日起算至2016年3月15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至2014年1月16日期间，赵传贵根据与五山石灰厂达成的煤炭供需合同，多次将煤供给了五山石灰厂，厂方也向运煤司机支付了相应的运费。2012年8月24日覃其荣、覃福翔书写一份欠条给赵传贵，内容为：今欠赵传贵煤款（8月9日至8月21日五车）79500元；2013年6月8日覃忠、覃福翔书写一份《欠条》给赵传贵，内容为：今欠赵传贵煤款，从2012年3月21日到2013年5月15日止，计694950元，定于2013年8月底还清。2014年1月12日覃忠、覃福翔给赵传贵出一份《收货证明》，内容为：今收到赵传贵煤炭两车，计79.83吨，每吨1300元，已付运费9960元，尚欠93820元。另查，2012年1月12日至2014年1月16日期间，五山石灰厂在工商部门登记是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是廖智一，但实际上是廖智一、覃忠、覃其楚、严向东、覃福翔合伙经营；2014年1月16日廖智一、覃忠、覃其楚、严向东、覃福翔散伙，将五山石灰厂转给覃福翔、唐国富、罗良虎合伙经营；并经核算，2014年1月25日作出声明，内容为：2013年6月8日、2014年1月12日覃忠、覃福翔给赵传贵出具的欠条、收货证明均代表五山石灰厂的行为，至2014年1月12日止五山石灰厂尚欠赵传贵煤款303780元，此款由覃福翔、唐国富、罗良虎负责偿还114725元，廖智一、覃忠负责偿还189055元，覃其楚、严向东不承担偿还责任。2014年9月1日、9月27日覃福翔、唐国富、罗良虎分别支付给赵传贵300**元、22490元。另，2014年8月8日罗良虎、唐国富、覃福翔散伙，将五山石灰厂转让给了吴海琳，吴海琳已将转让款付清，并办理了投资人变更登记手续，属于吴海琳个人独资企业。赵传贵于2015年6月10日诉至法院要求：1、五山石灰厂承担清偿煤炭款；2、吴海琳承担补充责任；3、罗良虎、覃福翔、唐国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中，经赵传贵、覃福翔、唐国富确认，现尚欠赵传贵煤款251290元；因经法院释明，赵传贵拒绝将廖智一、覃忠等列为被告，2015年12月14日法院依法作出（2015）兴民初字第157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赵传贵的诉讼请求。2016年4月14日，赵传贵诉至法院，提出本案诉请。一审法院认为，廖智一、覃忠、覃其楚、严向东、覃福翔在合伙经营五山石灰厂期间，与赵传贵产生了煤炭买卖关系，有2014年1月25日廖智一、覃忠、覃其楚、严向东、覃福翔散时对尚欠赵传贵的煤炭款进行确认，即尚欠赵传贵煤炭款303780元；上述五人散伙时对偿还赵传贵的煤炭款的责任进行了约定，即由覃福翔、唐国富、罗良虎负责偿还114725元，廖智一、覃忠负责偿还189055元，覃其楚、严向东不承担偿还责任。廖智一、覃忠、覃其楚、严向东、覃福翔的约定是合伙人内部的约定，对第三人即赵传贵没有约束力。根据法律规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存续期间的债务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故对尚欠赵传贵的煤炭款，廖智一、覃忠、覃其楚、严向东、覃福翔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另，唐国富、罗良虎与覃福翔根据廖智一、覃忠、覃其楚、严向东、覃福翔散伙时的约定，对赵传贵的部分煤炭款承担了偿还责任，而且现在唐国富、罗良虎也愿意根据约定承担部分偿还责任。为此唐国富、罗良虎应在其愿意承担的范围内对尚欠赵传贵的煤炭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现在的五山石灰厂是吴海琳的个人独资企业，是吴海琳的个人财产，理应对2014年1月16日前的五山石灰厂所欠的债务不应承担偿还责任。2014年1月16日廖智一、覃忠、覃其楚、严向东、覃福翔散伙后，五山石灰厂由覃福翔、唐国富、罗良虎继续经营，而且覃福翔是原合伙人之一，并且对尚欠赵传贵的煤炭款支付了部分款项，故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覃其楚、严向东也不能因合伙人内部的约定对尚欠赵传贵的煤炭款不承担偿还责任；综上，覃其楚、严向东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认可。唐国富、罗良虎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法院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和案件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八条第三款、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廖智一、覃忠、覃其楚、严向东、覃福翔对尚欠赵传贵的煤炭款251290元承担偿还责任，互负连带责任；二、唐国富、罗良虎在62235元的范围内对尚欠赵传贵的煤炭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受理费5725元，由廖智一、覃忠、覃其楚、严向东、覃福翔、唐国富、罗良虎负担。四、争议焦点1、覃忠是否是合伙人；2、覃其楚、严向东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3、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4、本案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五、对事实的认定和证据的分析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覃忠、被上诉人覃福翔依法提交了证据，覃忠还申请证人韦某1、覃某出庭作证。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覃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合作协议》，证明严向东、覃其楚（作为甲方）与廖智一、覃福翔（作为乙方）于2011年1月12日签订《合作协议》，就四人合伙经营五山石灰厂事宜进行约定。覃忠并未参加合伙，覃忠不是合伙人。2、《土地出租协议书》，证明廖智一、覃福翔与覃忠于2011年1月25日签订协议，五山石灰厂向覃忠租赁8亩土地用于建石灰窑，证明覃忠不是五山石灰厂的合伙人。3、《协议书》，证明廖智一、覃福翔、严向东、覃其楚（作为甲方）与唐国富、覃福翔、罗良虎（作为乙方）于2014年1月16日签订协议，就甲方向乙方转让五山石灰厂相关事宜进行约定，覃忠未在协议上签字，覃忠不是五山石灰厂合伙人。4、《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证明覃福翔、唐国富、罗良虎（作为甲方）与吴海琳（作为乙方）于2014年8月8日签订协议，就甲方向乙方转让五山石灰厂的相关事宜进行约定，覃忠未在该协议上签字，覃忠不是五山石灰厂合伙人。5、《欠条》，证明五山石灰厂从2012年3月21日至2013年5月15日共欠赵传贵煤款694950元，覃忠是以员工身份按照覃福翔的要求在该欠条上签字，是职务行为，而不是以合伙人的身份签字。6、《收货证明》，证明五山石灰厂2014年1月12日欠赵传贵煤款93820元，覃忠是以员工身份按照覃福翔的要求在《收货证明》上签字，是职务行为，而不是以合伙人的身份签字。7、《声明材料》，证明覃忠没有签字，该内容对覃忠没有法律效力，也不能以此证明覃忠是合伙人。8、五山石灰厂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该证据上无覃忠及其他人签字，且该《证明材料》上的落款日期有涂改痕迹，《证明材料》不合法，对覃忠没有法律效力。9、来宾市兴宾区汇兴五山石灰厂出具的《证明》，证明五山石灰厂已更名为来宾市兴宾区汇兴，覃忠与五山石灰厂有两个关系，即土地租赁关系和职工关系，覃忠不是合伙人。10、企业变更信息，证明五山石灰厂的企业信用信息变更情况。11、证人覃某证实，其于2013年3月至今在五山石灰厂工作，五山石灰厂原来的股东是严向东、廖智一、覃其楚、覃福翔。覃忠是厂里员工，其和覃忠的工作都是拉石头。覃忠是否是五山石灰厂股东其不清楚。12、证人韦某2证实，其于2012年5月至今在五山石灰厂作窑顶工作。其进厂时听说股东是严向东、廖智一、覃福翔、覃其楚，后来股东变更为唐国富、罗良虎、覃福翔，现在是吴海琳。覃忠在厂里拉石头，覃忠不是股东。覃忠做工得运费，是否得过工资，其不清楚。上诉人覃忠对证人证言质证认为，对证言无异议，证人作为员工并没有听说过覃忠是合伙人。上诉人覃其楚、严向东质证认为，对证据1至证据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覃忠不是合伙人。廖智一与覃忠合一股，是五山石灰厂的隐名股东，覃忠应本承担本案债务。证据9还证明五山石灰厂应作为本案的当事人之一，五山石灰厂应承担本案的债务。证人覃某对之前的股东情况清楚，但对近期股东情况却不请楚，不排除他事先做了准备。证人韦某2说覃忠只领过运费，与覃忠自认的每月工资2100元不相符。对两位证人所说覃忠不是股东不予认可。被上诉人赵传贵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对证人证言没有意见，但覃忠是否为合伙人其不清楚。被上诉人覃福翔质证认为，对证据1至证据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廖智一说过覃忠与廖智一是一股，只要廖智一签字覃忠就不用签字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覃忠不是合伙人。证人覃某确实在厂里做工，但证人所陈述的覃忠不是股东以及覃忠负责拉石头的内容不真实。证人韦某2说他是窑顶工，不知道覃忠的工资，但从工资表看，工资表写明韦某2是窑顶，覃忠是股东，既然证人说他与覃忠在同一工资表领工资，那他怎么会不知道覃忠是股东。本院认证认为，上述证据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上诉人覃福翔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五山石灰厂的工资表》，证明覃忠在工资表上签字认可自己是五山石灰厂的股东即合伙人，覃忠是五山石灰厂合伙人之一。2、《现金支出单据》、《银行信汇凭证》，证明从2012年3月至2014年1月，五山石灰厂所有支出的票据均由覃忠签字方能入账。覃忠是合伙人才有权利签字，否则无权签字。3、《证明材料》、《声明材料》，证明覃忠是五山石灰厂的合伙人，覃忠和覃福翔出具给赵传贵欠条和收货证明是代表五山石灰厂的行为。《证明材料》上的日期更改问题，是因为当时打印日期错误，由覃福翔改动，证明材料和声明材料是同一天出具的。4、《欠条》、《收货证明》，证明欠条、收货证明上都有覃忠的签字，证明覃忠是合伙人之一，如果覃忠不是股东就没有权利签字。5、《土地出租协议书》，证明覃忠将土地租赁给了五山石灰厂，但不能证明覃忠不是合伙人。上诉人覃忠质证认为，从证据1工资表原件看出工资表领款人身份注明部分从笔迹、字体大小看出是后面加上去的，不是同一天形成的，不认可这些身份注明的真实性。其中第10页岗位部分的注明是用涂改液涂改后写上去的，覃忠是以员工的身份领钱而不是以股东身份领钱。要求对工资表进行司法鉴定。证据2《现金支出单据》及《银行信汇凭证》上覃忠的签字是覃忠本人所签，但是作为员工签字。平时主要是由廖智一签字，廖智一口头任命覃忠为副厂长，如廖智一不在厂里，就委托覃忠签字，所以才有覃忠作为审批人签字的情况。有3份《现金支出单据》有涂改，故不能作为证据采信。因支付煤款要两个人签字，故在《银行信汇凭证》上除有覃福翔签字还要覃忠签字，覃忠是作为员工签字的。证据3—5的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覃福翔所要证明的目的。上诉人覃其楚、严向东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可覃福翔的举证目的。被上诉人赵传贵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不清楚覃福翔几人之间的合伙情况。本院认证认为，上述证据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除认定覃忠为合伙人错误外，其余的法律事实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关于覃忠是否是合伙人的问题。2011年1月12日，严向东、覃其楚、廖智一、覃福翔四人签订《合作协议》对合伙事宜进行约定；2014年1月16日，廖智一、覃福翔、严向东、覃其楚与唐国富、覃福翔、罗良虎签订《协议书》对转让五山石灰厂相关事宜进行约定；2014年1月25日，廖智一、覃福翔、严向东、覃其楚与唐国富、覃福翔、罗良虎又签订《声明材料》，对尚欠赵传贵的煤款债务如何清偿进行约定，上述协议是对合伙人入伙、散伙及散伙后的合伙债务进行处理所作的约定，应由全体合伙人参加并作出决定，但严向东、覃其楚、覃福翔等人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覃忠参与签订上述协议，且上述协议上也没有覃忠作为合伙人的签字；虽然覃福翔提供的《欠条》、《收货证明》、《现金支出单据》、《银行信汇凭证》上有覃忠的签字，但仅能证明覃忠履行了一定的职务行为，不足以证实覃忠是合伙人；《五山石灰厂的工资表》上注明覃忠的身份为股东，但覃忠主张身份注明均是过后补写，身份注明与工资表中的其他内容不是同一时间书写，并要求对笔迹进行鉴定，但严向东、覃其楚、覃福翔不同意鉴定，为此，本院认为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覃忠与廖智一、覃福翔、严向东、覃其楚四人为合伙人，覃忠不需对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覃忠为合伙人错误，本院予以纠正。2、关于覃其楚、严向东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的问题。廖智一、覃其楚、严向东、覃福翔在合伙经营五山石灰厂期间，与赵传贵产生了煤炭买卖关系，后经结算双方确认了对赵传贵所欠的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合伙人应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对尚欠赵传贵的煤炭款，廖智一、覃其楚、严向东、覃福翔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廖智一、覃其楚、严向东、覃福翔散伙时对清偿赵传贵债务进行了约定，其中约定有覃其楚、严向东不承担偿还责任，但该约定是合伙人内部对债务清偿的约定，对合伙人之外的赵传贵没有约束力，覃其楚、严向东不能以此为由不承担清偿责任。覃其楚、严向东上诉主张其二人的债务已依法转让，但覃其楚、严向东并未提供证据证实经过债权人赵传贵的同意，赵传贵也不认可债务转移，为此，覃其楚、严向东的该主张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覃其楚、严向东还上诉主张本案债务应由五山石灰厂承担，因廖智一、覃福翔、严向东、覃其楚与唐国富、覃福翔、罗良虎签订的转让协议书中已明确约定转让前的债务由廖智一、覃福翔、严向东、覃其楚自行负责，且本案中赵传贵并未要求五山石灰厂承担债务清偿责任，为此，覃其楚、严向东的该主张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3、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诉讼并不符合上述规定的要件，为此，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覃其楚、严向东上诉主张本案属于重复起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本案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2014年9月1日、9月27日覃福翔等人支付给赵传贵300**元、22490元，履行了部分债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的规定，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覃其楚、严向东上诉主张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覃忠在二审期间申请对《五山石灰厂五山石灰厂的工资表》上身份注明的笔迹进行司法鉴定，因严向东、覃其楚、覃福翔不同意鉴定，且本院认为鉴定无必要，为此，对覃忠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上诉人覃忠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严向东、覃其楚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兴宾区人民法院（2016）桂1302民初13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兴宾区人民法院（2016）桂1302民初13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上诉人覃其楚、严向东、被上诉人廖智一、覃福翔对尚欠被上诉人赵传贵的煤炭款25129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被上诉人赵传贵的其他诉讼请求。赵传贵预交一审受理费5725元，覃忠预交二审受理费5725元，覃其楚、严向东预交二审受理费5725元，一、二审受理费共计17175元，由覃福翔、廖智一、覃其楚、严向东、唐国富、罗良虎负担。上述债务，债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 怡审判员 侯永魁审判员 宋曾丽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龙 莉附：本判决引用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