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921刑初32号
公诉机关宁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某，男，1985年5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市，住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11月20日被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9月12日被兖州市人民法院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2月7日被宁阳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2月17日被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12日被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葛艳艳，山东九州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某一，男，1985年4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市，住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市。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10月22日被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7月11日被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9月2日被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1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12日被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靳元鑫，山东纵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某二，男，1990年10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市，住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市。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2月22日被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0月29日被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10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17日被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宁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执检刑诉［20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董某一、董某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启战、杨修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及其辩护人葛艳艳，被告人董某一及其辩护人靳元鑫，被告人董某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6年4月份，石某与马彬、高洪军等十三人合伙成立“宁阳县金砂公司第九项目部”，在宁阳县东疏镇前张庄村经营沙场。因利益纠葛，马彬、石某与沙场属地前张庄村的村民吴某3产生矛盾。2016年6月21日下午，石某找到董某一让其帮忙教训吴某3，并答应给其报酬。
2016年6月22日晚7时许，刘某某（别名田鹏，另案处理）在石某的安排下，驾驶一辆无牌白色别克轿车拉董某一、董某二等人来到东疏镇前张庄村吴某3住宅附近，为董某一、董某二等人指认了吴某3的住宅等具体地点，并商定了打人后逃跑的路线。之后刘某某、董某一、董某二等人到兖州区小孟镇驻地附近与石某见面，后董某二驾驶由石某提供的无牌照的黑色帕萨特轿车，拉载董某一等人前往前张庄村伺机作案。
当晚23时许，和马彬一同吃完饭的吴某3乘坐马彬的轿车回家，吴某3下车后走到家门口附近时，董某一等人持镐把对吴某3进行殴打，吴某3被打倒在地，董某一等人持稿把对倒地的吴某3继续实施殴打。待吴某3之妻邢某出门呼救，董某二、董某一等人驾车逃跑。后石某按事先约定给了董某一三万元的报酬。2016年6月27日，经法医鉴定，吴某3头部及体表的伤情均为轻伤二级，面部的伤情为轻微伤。
2、2016年9月7日下午，被告人石某打电话安排刘某某、董某一去殴打宁阳县伏山镇蓝天沙场老板刘某3。刘某某遂开车拉着董某一、汪某某（另案处理，在逃）去蓝天沙场认人。当日晚20时许，刘某某开车拉着董某一、汪某某及另一个青年男子（另案处理，具体身体不详）来到伏山镇蓝天沙场后，董某一持砍刀，汪某某及另一名青年男子持镐把对刘某3进行殴打，刘某3被打倒在地，后起身跑入旁边的玉米地中，刘某某等四人驾车逃离现场。2016年9月12日，经法医鉴定，刘某3体表（右腰背部、双上肢及右膝关节）的伤情为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判决书、户籍证明等；2、证人证言：证人邢某、刘某1证言等；3、被害人陈述：吴某3、刘某3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石某、董某一、董某二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吴某3、刘某3被打现场勘验、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伏山镇蓝天沙场监控视频；8、其他证明材料：到案经过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某、董某一、董某二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某在缓刑期间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董某一、董某二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本次犯罪属于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累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从重处罚。提起公诉，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石某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认为，第一起犯罪被告人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第二起犯罪仅是一般故意伤害行为，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大；被害人的损失也得到弥补。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石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董某一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认为，第一起犯罪事实应以故意伤害罪定性，第二起事实因被害人未达到轻伤以上的后果，故不构成犯罪；被害人吴某3对案发存在过错，应减轻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董某二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4月份，石某与马彬、高洪军等十三人合伙成立“宁阳县金砂公司第九项目部”，在宁阳县东疏镇前张庄村经营沙场。因利益纠葛，马彬、石某与沙场属地前张庄村的村民吴某3产生矛盾。2016年6月21日下午，石某找到董某一让其帮忙教训吴某3，并答应给其报酬。
2016年6月22日晚7时许，刘某某（别名田鹏，已判刑）在石某的安排下，驾驶一辆无牌白色别克轿车拉载董某一、董某二等人来到东疏镇前张庄村吴某3住宅附近，为董某一、董某二等人指认了吴某3的住宅等具体地点，并商定了打人后逃跑的路线。后刘某某、董某一、董某二等人到兖州区小孟镇驻地附近与石某见面，董某二驾驶由石某提供的无牌照的黑色帕萨特轿车，拉载董某一等人前往前张庄村伺机作案。
当晚23时许，和马彬一同吃完饭的被害人吴某3乘坐马彬的轿车回家，其下车后走到家门口附近时，董某一等人持镐把对其进行殴打，其被打倒在地后，董某一等人持稿把仍继续实施殴打。待吴某3之妻邢某出门呼救，董某二、董某一等人驾车逃跑。后石某按事先约定给了董某一三万元的报酬。2016年6月27日，经法医鉴定，吴某3头部及体表的伤情均为轻伤二级，面部的伤情为轻微伤。
2017年5月5日，被告人石某在湖北省襄阳市二广高速湖北——河南省界收费站处被抓获归案；2017年5月31日，被告人董某一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7年6月9日，被告人董某二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据证实：
1、物证
半截镐把一根（随案移交），证实2016年6月22日晚11时许，吴某3在前张庄村自己家附近被董某一等人殴打所使用并遗留在现场的作案工具。
2、书证
（1）办案说明三份，证实被告人石某在湖北省襄阳市二广高速湖北——河南省界收费站处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董某一、董某二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三份，证实被告人石某、董某一、董某二的年龄，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2011）宁刑初字第253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2015）兖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实被告人石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11月20日被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9月12日被兖州市人民法院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2月7日被宁阳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2月17日被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石某曾因故意犯罪被法院判处4次刑罚，本次故意犯罪属于在缓刑期间内犯新罪。
山东省兖州市人民法院(2001)兖刑初字第121号刑事判决书、（2009)兖刑初字第1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实被告人董某一曾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10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7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9月2日被兖州市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董某一本次犯罪属于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
山东省兖州市人民法院(2OO9)兖刑初字第193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被告人董某二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2月22日被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0月29日被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2008年12月22日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董某二本次犯罪属于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
3、证人证言
（1）证人邢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22日晚11时许，吴某3在前张庄村自己家附近，被两名不明身份的人用四角棍殴打，后两名打手乘坐一辆黑色的车逃跑的事实。
（2）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吴某3被打后前后过程及案发现场的事实。
（3）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吴某3被打的当天晚上，马彬因商量买七组的土地，与吴某3、七组村民20余人一块在小孟喝酒及案发现场的事实。
4、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吴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22日晚上11时许，其被殴打经过，并且通过马彬当天晚上接打电话的行为对其被殴打系马彬指使持高度怀疑态度。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石某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石某在侦查阶段拒不供认其伙同他人殴打吴某3的犯罪事实，只供认其和马彬、高洪军、文波等十个人一块儿投资在东疏前张村开了一个沙场，一共投了500多万，其投了60万的事实。庭审时，被告人石某对其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2）被告人董某一的供述与辩解
董某一供述在2016年6月22日晚上，刘某某驾车（白色无牌别克车）带董某一、另一个打手和董某二到吴某3所在的前张庄村踩点，之后返回与石某在小孟镇北边路边见面换车（黑色无牌帕萨特），然后由董某二驾车（黑色无牌帕萨特）拉着其和另一个打手前往吴某3所在的前张庄村，在吴某3家门口附近殴打吴某3，后石某按约定给其三万元的事实。
（3）被告人董某二的供述与辩解
董某二供述2016年6月份的一天傍黑天，在石某、刘某某的具体策划下，其驾车拉着董某一和另外一个人到宁阳县石某沙场附近一个村庄殴打他人的事实。
6、鉴定意见
宁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宁）公（伤）鉴（法）字[2016]32号，鉴定意见：吴某3头部及表皮伤情均为轻伤二级，面部伤情为轻微伤，证实被害人吴某3被殴打所致伤情达到轻伤的事实。
7、勘验、辨认笔录
（1）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室于2016年6月23日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勘察号：K3709210000002016060032，证实作案现场情况。
（2）被告人董某一对犯罪现场的辨认情况。
（二）2016年9月7日下午，被告人石某打电话安排刘某某、董某一去殴打宁阳县伏山镇蓝天沙场老板刘某3。刘某某遂开车拉着董某一、汪某某（另案处理，在逃）去蓝天沙场认人。当日晚20时许，刘某某开车拉着董某一、汪某某及另一个青年男子（另案处理，具体身体不详）来到伏山镇蓝天沙场后，董某一持砍刀，汪某某及另一名青年男子持镐把对刘某3进行殴打，刘某3被打倒在地，后起身跑入旁边的玉米地中，刘某某等四人驾车逃离现场。2016年9月12日，经法医鉴定，刘某3体表（右腰背部、双上肢及右膝关节）的伤情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据证实：
1、书证
宁公（伏）受案字〔2016〕10027号《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发生在蓝天沙场附近的寻衅滋事案，报警情况和立案侦查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所经历的发生在刘某3经营的蓝天沙场的打人事件过程。
（2）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本人知道的刘某3与济南生态农业旅游观光项目之间的矛盾。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7日晚8时许，其在蓝天沙场被打的事实。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石某在侦查阶段拒不供认，在庭审中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2）被告人董某一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认2016年9月7日下午4时左右，刘某某水按照石某的安排，先驾车带其、汪某某共3个人到伏山镇北刘庄村西蓝天沙场踩点、指认刘某3，然后返回兖州。于当日晚上8时许，刘某某田水驾车带其、汪某及汪要的一个伙计共4个人到蓝天沙场用刀、镐把对刘某3实施殴打的事实。
5、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宁）公（伤）鉴（法）字[2016]441号，证实刘某3体表（右腰背部、双上肢及右膝关节）的伤情为轻微伤。
6、勘验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刘某3被打现场情况。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2016年9月7日晚，伏山镇蓝天沙场内监控录像，容量45M。
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诉讼中，被害人吴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各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后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强烈要求严惩被告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董某一、董某二为发泄情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二辩护人不应认定寻衅滋事罪的意见，本院认为，寻衅滋事罪是指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随意殴打、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或者情节严重、后果严重的行为。本案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系因他人与被害人经营沙场的矛盾，受雇于他人，逞强耍横、借故生非，伙同他人肆意殴打被害人，其行为侵害的客体是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法律特征。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抢夺罪、抢劫罪等罪构成要件的，依照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因此，对他人造成轻伤既成立故意伤害罪，又符合随意殴打型寻衅滋事罪时，应从一重罪处罚。因此，对第一起案件对被告人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在被告人石某指使下，刘某某驾车伙同被告人董某一、汪某某等人携带砍刀、镐把殴打他人，系持凶器殴打他人，属“情节恶劣”，因此，被告人的行为也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经查，被害人吴某3并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对辩护人主张的以该理由应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某在缓刑期间内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董某一、董某二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三被告人有过多次故意犯罪前科，依法应从严从重惩处。被告人董某一、董某二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在侦查阶段虽无供认，但在庭审中对自己所犯罪行予以供认，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适当采纳。
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四）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2015）兖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石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石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6日至2020年11月5日止）
被告人董某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止）
被告人董某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0日至2018年5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董道山
人民陪审员 王仕芳
人民陪审员 胡秋玉
二〇一八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刘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