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06民初11819号原告：广州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4Ｌ。法定代表人：李学凌，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超，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唐家湾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08Ｒ。委托代理人：杨超，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灯笼鱼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38。法定代表人：丁洋。被告：上海聚位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56。法定代表人：丁洋。原告广州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华多公司）、广州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华多公司珠海分公司）诉被告上海灯笼鱼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灯笼鱼公司）、上海聚位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聚位公司）著作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杨超到庭参加诉讼。两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诉称：2014年8月1日，原告广州华多公司珠海分公司与被告上海聚位公司签署了《游戏独家代理运营协议》，由原告广州华多公司珠海分公司独家代理运营被告上海聚位公司的《美人三国》游戏。协议约定，被告上海聚位公司负责研发和升级合作游戏的服务器端和客户端软件及技术，并负责上述软件的升级与维护。原告广州华多公司珠海分公司在协议地区运营合作游戏，被告上海聚位公司提供必要的支持。双方对于协议期内合作游戏的运营收入按照相关约定进行分成。之后，原告广州华多公司、广州华多公司珠海分公司及被告上海灯笼鱼公司、上海聚位公司签署《主体变更协议》（前述《游戏独家代理运营协议》以下简称“原协议”），约定被告上海聚位公司、原告广州华多公司珠海分公司在原协议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自2015年6月1日起分别由被告上海灯笼鱼公司、原告广州华多公司享有与承担，但广州华多公司珠海分公司与上海聚位公司之间已经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仍然有效。依据协议约定，两原告分别已于2014年10月30日、2015年7月14日、2015年8月26日共计向两被告支付预付分成款200万元。《美人三国》游戏运营后，双方按照约定进行运营分成。被告方所得分成款先行抵扣原告方已支付的预付分成款。截止2016年1月14日，被告方应得分成款为298379.2元，未完全抵扣的原告方预付分成款为1701620.8元。由于被告方怠于履行原协议项下的游戏维护义务，拖欠游戏服务器费用，合作游戏无法正常运营。原告广州华多公司于2016年1月5日发送《违约行为限令改正通知函》给被告上海灯笼鱼公司，要求被告上海灯笼鱼公司在七日内采取补救措施，严格履行原协议义务。但被告上海灯笼鱼公司未采取任何补救措施，致使合作游戏难以继续运营。原告广州华多公司不得已于2016年1月14日发布游戏关服公告，并对游戏玩家进行了补偿。由于两被告的上述严重违约行为，两原告依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解除原告广州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上海灯笼鱼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之间的《游戏独家代理运营协议》；2.被告上海灯笼鱼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海聚位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共同退还两原告款项1701620.8元；3.被告上海灯笼鱼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海聚位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被告上海灯笼鱼公司、上海聚位公司未到庭应诉和答辩，亦未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日，广州华多公司珠海分公司（甲方）与上海聚位公司（乙方）签订《游戏独家代理运营协议》，订明：“乙方拥有《美人三国》游戏（以下简称“合作游戏）的版权与技术，甲方拥有乙方授予的合作游戏在中国大陆的独家代理运营权，甲方拥有在协议地区经营游戏平台方面的相关资源及经营市场的能力。协议双方希望利用各自领域的优势进行合作，协商就本游戏的经营策略等相关事宜拟定本协议，由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同意将合作游戏的独家代理运营权于协议地区（中国大陆，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授予甲方。……2.1乙方负责研发和升级合作游戏的服务器端和客户端软件及技术，并负责上述软件的升级与维护。……2.2甲方在协议地区运营合作游戏，乙方为甲方提供必要的支持。对于协议期限内合作游戏的运营收入，双方按本协议相关约定进行分成。2.3本协议有效期自协议生效日期开始，至合作游戏商业化运营满3年之日结束。……3.2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甲方取得合作游戏于协议地区的运营权，合同款项包括游戏预付分成保证金200万元整和运营分成。合作游戏版权金／代理金支付方式如下：①自本协议签订日起甲方收到乙方收据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须向乙方支付第一笔合作游戏预付分成保证金：100万元人民币；②合作游戏自交付收费版本内容，甲方验收通过起，甲方收到乙方收据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须向乙方支付第二笔预付分成保证金50万元人民币；③合作游戏自正式公测日起（或收费之日起3个月内）甲方收到乙方收据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须向乙方支付第三笔预付分成保证金50万元人民币。3.3合作游戏自商业化收费之日起，甲方先用该预付分成保证金抵扣给乙方的运营分成，预付分成保证金抵扣完毕,后，则按照9.1条规定的分成比例继续对月可分配收入进行分成。如因乙方的原因导致合作游戏商业化失败，乙方需向甲方返还已经支付的游戏预付分成保证金，且甲方保留向乙方索赔的权利，非乙方原因导致授权游戏商业化失败则乙方无需返还游戏预付分成保证金。4.1乙方承担合作游戏运营所必须的所有硬件设备、宽带资源和运维人员，在协议区域安装架设游戏服务器、网络服务器和其他所需服务器，并将服务器置于适于提供游戏服务的在线网络环境之中。4.2甲方承担合作游戏官网、游戏登录系统、充值计费系统、游戏论坛等系统所需的硬件设备及宽带资源，并架设相应的服务器，置于适于提供游戏服务的在线网络环境之中。5.3游戏错误的解决：对游戏运营中出现的程序、数据等错误，乙方有义务进行处理。在甲方提交游戏错误问题后的120分钟内，乙方须做出错误类型、错误影响及处理时间的反馈。5.4服务器端故障：乙方应当对游戏服务器进行管理和维护，并承诺保障服务器端在协议有效期内运转良好……如因乙方技术原因导致游戏服务器端出现故障，在甲方提交问题的120分钟内，乙方应做出问题原因、影响及处理时间的反馈。……9.1以甲乙双方签订协议后合作游戏开放新服且实现商业化为基准，甲、乙双方将合作游戏所有服务器计入分成范围进行分成合作，甲方在合作期间以自然月为单位依据合作游戏的可分配收入向乙方支付分成款（如合作游戏上线当月的运营时间不足一个月，则当月分成累计到下一个自然月进行分成支付），分成比例及支付方式如下：自合作游戏商业化运营之日起计算，至本协议结束日内，当月合作游戏可分配收入为人民币1000万元（含1000万元以下，乙方有权获得全部可分配收入的40%作为乙方分成款，剩余部分为甲方分成款；当月合作游戏可分配收入为人民币1000万以上，乙方有权获得全部可分配收益的30%作为乙方分成款，剩余部分为甲方分成款。……9.5乙方账户信息，账户名称：上海聚位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开户银行：兴业银行上海徐汇支行，帐号：21×××02。……12.2除本协议另有规定外，违约方应当在非违约方以书面形式告知违约事实7日内采取补救措施，逾期不作补救的，非违约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要求违约方赔偿全部经济损失（包括直接损失、间接损失以及因此赔偿所引发的一切合理费用和支出）。……12.5因乙方技术原因造成的服务器不稳定、游戏客户端不稳定、游戏代码错误或游戏错误未能及时解决，严重影响到游戏的正常运营，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13.2任何一方依据本约定行使单方解除权，自解除协议的书面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即生效。13.3如协议终止涉及向用户退费和／或赔偿的，由甲方先行向用户退赔，再区分终止原因，按下列原则摊赔：……（2）若因乙方过错导致协议终止的，退赔金额由乙方全部承担。14.2如通过协商无法解决协议争议时，双方同意提交协议签订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该协议注明有效期为2014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协议签订地为广州市天河区，并有广州华多公司珠海分公司及上海聚位公司盖章。2015年6月1日，广州华多公司珠海分公司（甲方）、上海聚位公司（乙方）、广州华多公司（丙方）、上海灯笼鱼公司（丁方）签订《主体变更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4年8月1日签订的《游戏独家代理运营协议》（简称“原协议”），自2015年6月1日甲方将其在原协议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丙方，乙方将其在在原协议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丁方。甲乙双方均不再享有其在原协议项下的权利，亦不再履行原协议项下的义务。原协议条款中除银行账户信息外均不变，仍在原协议约定范围内继续有效。原协议支付给乙方的银行账户现变更为：银行帐号：21×××19，银行名称：兴业银行徐汇支行，公司名称：上海灯笼鱼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丙方应当将依据原协议所产生的未支付款项支付至上述账号。上述变更日期前，甲乙双方之间依原协议．已经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仍然有效，对本协议各方构成有效约束。本协议自四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至原协议有效期届满为止。该《主体变更协议》有广州华多公司珠海分公司、上海聚位公司、广州华多公司、上海灯笼鱼公司盖章。2014年10月31日，广州华多公司珠海分公司向上海聚位公司兴业银行上海徐汇支行账户（帐号21×××02）转账100万元；2015年8月26日，广州华多公司向上海灯笼鱼公司兴业银行徐汇支行账户（帐号21×××19）转账50万元；2015年7月14日，广州华多公司向上海灯笼鱼公司兴业银行徐汇支行账户（帐号21×××19）转账50万元。2016年1月6日，广州华多公司向上海灯笼鱼公司营业地址邮寄《违约行为限令改正通知函》，写明“2015年6月1日，《游戏独家代理运营协议》（简称“原协议”）广州华多公司珠海分公司、上海聚位公司两方及广州华多公司、上海灯笼鱼公司两方签署主体变更协议，由上海灯笼鱼公司取代上海聚位公司，广州华多公司取代广州华多公司珠海分公司继续履行原协议，但原协议两方已发生债权债务关系仍然有效。依据协议约定，上海灯笼鱼公司应继续承担游戏运营所需的服务器，履行游戏的维护义务，现因上海灯笼鱼公司问题，导致合作游戏服务器于2015年12月14日开始欠费，为了避免因服务器欠费问题导致游戏停运，广州华多公司迫于无奈于当日开始替上海灯笼鱼公司缴纳服务器费用，维持游戏的运营。且因上海灯笼鱼公司内部人员调整或离职，从2015年12月24日起，广州华多公司无法联系上海灯笼鱼公司游戏相应对接人员，游戏错误得不到解决，游戏无人维护至今，严重影响游戏的正常运营。限令上海灯笼鱼公司在七日内采取补救措施，严格按照原协议履行相应义务，否则广州华多公司将依据原协议追究其违约责任。”邮件查询记录显示该邮件于2016年1月8日由单位签发章签收。2016年1月14日，“美人三国”官网刊登《关服公告》，写明“由于研发商原因导致无法继续运营，《美人三国》游戏将于2016年1月18日10:00正式停止运营。……《美人三国》彻底关服后，将会在2016年1月22日前，针对2015年11月12日至2016年1月18日期间有充值记录的玩家，按照玩家充值金额进行对等的Y币补偿。”等内容。《美人三国》后台充值数据表显示，从2015年5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22日止，总计玩家充值金额为745948元。两原告另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主要内容为广州华多公司工作人员与上海灯笼鱼公司负责人于2015年12月30日进行微信沟通，广州华多公司表示由于游戏出现重大错误，需要上海灯笼鱼公司工作人员进行维护，但该公司工作人员回复称目前已经没有连调的环境，且游戏主程序员在家休息，拟证明因上海灯笼鱼公司原因导致广州华多公司无法与其衔接，游戏错误无法得到解决。庭审中，两原告称《美人三国》游戏于2015年5月20日上线运营，2015年12月14日由上海灯笼鱼公司维护的服务器出现欠费，广州华多公司帮上海灯笼鱼公司垫付了服务器费用，2015年12月24日起广州华多公司无法联系上海灯笼鱼公司游戏对接人员，游戏错误无法得到解决，游戏无法正常运营。两原告主张经济损失5万元包括预付分成保证金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1月14日起计至实际偿付之日止）、关服时对玩家的赔偿以及垫付的服务器费用，并表示前述损失相加实际已不止5万元，两原告对于关服时对玩家的赔偿以及垫付的服务器部分费用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以上事实，有广州华多公司、广州华多公司珠海分公司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游戏独家代理运营协议》、《主体变更协议》、银行支付结算查询表、《违约行为限令改正通知函》、快递单及投递记录、《美人三国》关服公告网页打印件、《美人三国》后台充值数据表为据，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广州华多公司珠海分公司与上海聚位公司签订的《游戏独家代理运营协议》及广州华多公司珠海分公司、广州华多公司与上海聚位公司、上海灯笼鱼公司签订的《主体变更协议》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合同各方均应依约履行。现广州华多公司珠海分公司、广州华多公司已按约定将200万元游戏预付分成保证金支付给上海聚位公司、上海灯笼鱼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上海聚位公司于2015年6月1日将其在《游戏独家代理运营协议》中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上海灯笼鱼公司，上海灯笼鱼公司应当依约负责游戏软件的升级与维护，保障游戏的正常运营，但上海灯笼鱼公司未按约履行义务，广州华多公司在上海灯笼鱼公司出现违约情形后以书面形式告知其违约事实并要求其在七日内采取补救措施，上海灯笼鱼公司逾期未作补救，已构成违约，因上海灯笼鱼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美人三国》游戏错误无法得到解决，游戏无人维护，广州华多公司于2016年1月14日发布关服公告，宣布游戏于2016年1月18日停止运营，至此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故本案中广州华多公司珠海分公司与上海聚位公司之间签订的《游戏独家代理运营协议》应予解除，且原、被告四方签订的《主体变更协议》以《游戏独家代理运营协议》为基础，故《主体变更协议》亦应予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依据《游戏独家代理运营协议》及《主体变更协议》约定，变更日期（即2015年6月1日）前，广州华多公司珠海分公司与上海聚位公司之间依《游戏独家代理运营协议》已经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仍然有效，对《主体变更协议》各方构成有效约束，合作游戏自商业化收费之日起，广州华多公司珠海分公司、广州华多公司先用预付分成保证金抵扣给上海聚位公司、上海灯笼鱼公司的运营分成，两被告有权获得全部可分配收入的40%作为分成款（当月合作游戏可配收入为人民币1000万元以下），因两被告的原因导致合作游戏商业化失败，其需向两原告返还已经支付的游戏预付分成保证金，且两原告保留向两被告索赔的权利。在《美人三国》游戏商业化运营过程中充值金额共计745948元，则上海聚位公司、上海灯笼鱼公司获得的运营分成款为298379.2元（745948×40%=298379.2），预付分成保证金抵扣上述运营分成款后剩余1701620.8元（2000000-298379.2=1701620.8）。故广州华多公司珠海分公司、广州华多公司要求上海聚位公司、上海灯笼鱼公司退还款项1701620.8元的诉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5万元经济损失，两原告主张经济损失的计算方式为预付分成保证金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1月14日起计至实际偿付之日止）＋关服时对玩家的赔偿＋垫付的服务器费用，因两原告在合同履行期间已将200万元预付分成保证金进行抵扣，第一项利息损失应以抵扣运营分成款后剩余的预付分成保证金1701620.8元为本金进行计算，两原告在两被告违约后直至本案起诉前并未有证据显示要求被告退还剩余的分成保证金，故利息起算时间应从两原告向两被告主张权利之日即起诉之日开始计算，鉴于两原告对于后两项损失（关服时对玩家的赔偿＋垫付的服务器费用）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该两项损失不予认可，两被告仅需对剩余预付分成保证金的利息损失进行赔偿（以1701620.8元为本金，自2016年7月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偿付之日止）。因剩余预付分成保证金的利息损失已超过5万元，两原告仅主张5万元经济损失，是对其自身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故两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5万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上海聚位公司、上海灯笼鱼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广州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与被告上海聚位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游戏独家代理运营协议》及原告广州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广州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聚位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海灯笼鱼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主体变更协议》；二、被告上海聚位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海灯笼鱼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广州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退还游戏预付分成保证金人民币1701620.8元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56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上海聚位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海灯笼鱼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两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该费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苏国生人民陪审员  刘红梅人民陪审员  肖致富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刘巧静书 记 员  李月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