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9民初17931号原告：李悦亮，男，197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委托诉讼代理人：诸丽，上海慧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海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陆伟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贝麒荪。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负责人：张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琳，中豪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任重，中豪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悦亮与被告殷某、被告上海海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博出租汽车公司)、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悦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诸丽律师、被告海博出租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贝麒荪、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任重律师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撤回对被告殷某的起诉，与法不悖，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悦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赔偿医疗费5,509.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1,500元、误工费11,212元、残疾赔偿金115,3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车辆修理费500元、鉴定费(首次)4,0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前述损失先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或超出保险理赔部分由被告海博出租汽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24日21时44分许，在本市川沙路、华夏东路路口处，案外人殷某驾驶属被告海博出租汽车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沪FUXX**小轿车与骑乘电动车至此的原告发生碰撞，致原告受伤、电动车物损。嗣后，交警部门认定殷某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2016年5月31日，经有关法医鉴定机构对原告的伤情进行鉴定，得出构成XXX伤残的结论。因沪FUXX**小轿车投保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于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处，故提出以上诉讼请求。被告海博出租汽车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殷某是公司员工，认可其事发时系履行职务行为。因已经投保保险，故己方愿意依法在保险责任之外承担原告的合理赔偿请求。对原告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的金额及承担方式持有异议。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均由己方公司承保，其中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万元，并约定有不计免赔条款。愿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但对原告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的金额及�担方式持有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24日21时44分许，被告海博出租汽车公司的员工殷某驾驶属该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沪FUXX**小轿车在本市川沙路、华夏东路路口处，适逢原告骑乘电动车至此，两车发生碰撞，致使原告在事故中受伤、电动车物损。事后，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殷某因未确保安全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肇事沪FUXX**小轿车向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万元，并约定有不计免赔条款。事故发生时，前述保险均处于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原告经本市浦东新区医疗急救中心接报后派车急救至浦东新区人民医院治疗。据院前急救病历记载：120急救车于事发当日21时46分到达事故现场，病史反映原�约20分钟前骑助动车被撞倒，头部碰及硬物。头皮破裂，出血约100ml。伴疼痛，胀痛感，无昏厥史，无恶心呕吐，无胸腹痛，无四肢乏力。原告后经浦东新区人民医院收住入院。入院后给予补液、营养神经等治疗。患者头痛症状好转，仍有头晕等症状。复查头颅CT未示明显异常。原告于10月2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头部外伤，额部头皮裂伤。据出院记录记载：入院时，原告于2小时前骑电动车时被出租车撞倒摔伤，当即不省人事约十数分钟，醒后感头颈部及全身多处疼痛不适，左额部头皮裂伤，对受伤情形及受伤机制记忆不清，立即呼“120”送入本院就治等。出院后，原告又数次至该院检查、复诊。原告为前述治疗共支出医疗费5,509.92元。2016年5月31日，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复旦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头部外伤，遗留神经功能障碍(脑震荡后综合征)，日常活动能力受限已构成XXX伤残；伤后可予以休息120日、营养30日、护理3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4,000元。基于急救病史与出院记录对原告入院前身体情况记载的不一致，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向本院提出对原告伤情及三期期限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准许后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司鉴所)进行。2017年3月13日，司鉴所出具鉴定意见：原告目前精神状态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XXX伤残，但因120急救病历、浦东新区人民医院住院病史对原告伤后昏迷史记载不一，故原告伤后是否存在脑震荡及“脑震荡后综合征”目前无法判断，故其伤后是否构成伤残不宜评价；其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建议另行委托法医临床机构进行评定。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11,700元。前述重新鉴定结论出具后，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表示，为避免诉累，同意以复旦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中所评定的三期期限来作为计算本案原告主张三期费用赔偿的参考。原告及被告海博出租汽车公司对此表示认可。原告为主张残疾赔偿金适用本市城镇标准，提供加盖本市浦东新区川沙镇侨光居委会印章的居住证明，上载原告自2013年5月7日至2016年3月25日，一直居住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路XXX弄XXX号。还提供了上海线望电线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线望电线电缆公司)的营业执照，其上载线望电线电缆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8日。原告还于庭审结束后补充提供了本市工商局宝山分局关于线望电线电缆公司的档案资料，据前述资料记载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本案原告。原告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审理中，原告与两被告就住院伙食补�费60元、营养费900元、护理费1,200元、交通费300元、衣物损失费200元(前述项目均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鉴定费(首次)4,000元(此项由被告海博出租汽车公司承担)达成一致意见。关于其余各赔偿项目及金额，两被告意见如下：1、医疗费。两被告对单据真实性及总金额无异议。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主张其中非医保部分根据与被告海博出租汽车公司订立的商业三者险条款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应予以扣除，其在保险范围内不予赔付。被告海博出租汽车公司则表示虽然知道前述有关非医保条款，但不清楚具体含义，故要求医疗费均由保险公司赔偿。2、误工费。对于原告主张的休息期限无异议，但即使原告确为线望电线电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也未证明其实际在该公司任职并获得报酬，故酌情按2,300元/月予以计算。3、残疾赔偿金。基于重新鉴定的结论，故对于原告因本案事故受伤导致伤残的主张不予认可，故对该项目也不予认可。如果仅从该项费用计算的方式上看，对伤残系数及计算年限均无异议，但原告就证明适用本市城镇标准的举证不充分，故难以确认。4、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5、车辆修理费。请求法院依法处理。6、律师代理费。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认为此项目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故不同意承担；被告海博出租汽车公司则表示愿意承担，酌情认可3,000元。本案较大的事实争议在于：原告是否因本案事故致伤进而存在脑震荡及“脑震荡后综合征”，并构成XXX伤残。原告对此持肯定性主张，其以浦东新区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复旦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作为证，并认为司鉴所的鉴定意见是在鉴定材料所反映内容不一致的情况作出的谨慎判断，并非对原告构成XXX伤残的否定。两被告对此争议则持否定性意见，其以120急救病史、原告初入医院的门急诊病历、司鉴所鉴定意见为证。其认为前述病历资料作为原始证据在事发后第一时间均未记载原告存在昏厥、逆行性遗忘等症状，这就使得原告主张其因事故导致脑震荡的主张难以成立。因为无法确认原告是否构成脑震荡，也就导致无法确认其是否构成“脑震荡后综合征”，所以司鉴所无法就原告是否因本案事故致伤后构成伤残等级作出评价是正确的。复旦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仅是根据出院记录的记载而得出的，现已经被司鉴所的鉴定结论否定了关联性，故不应采信。就上述争议，本院认为，两方均以所提交的证据各自推导出一种可能存在的事实。两相比对，首先，被告所举的120急救病史，其记载的案发时间与事故认定书上记载的时间存在差异，导致其准确性产生瑕疵；浦东新区人民医院门急诊病历的有关记载确实也存在原告所称的因入院时没有昏厥故而未有相应记载的可能性。即是说前述两份病史资料并不足以推翻出院记录中原告昏迷十数分钟记载的真实性。其次，两份鉴定意见的效力。相较于复旦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所依据的鉴定材料，司鉴所是在更为充分占有病史资料的前提下进行的鉴定，其分析的推演、结论的得出更为缜密。但正因为无法根据三份病史资料的记载对原告是否构成脑震荡得出连贯统一的结论，所以司鉴所才无法就原告伤后是否系“脑震荡”及“脑震荡后综合征”作出判断，这是基于法医学科学方法和逻辑演绎所得出的必然结果。在这一结果之上，自然无法完整建立“在事故中受伤—导致脑震荡后综合征—构成XXX伤残”的因果链条。但是，由因果链条的不能建立所推导出的“不宜评价”的结论并不能视为对原告因事故致伤后构成XXX伤残�一待证事实直接的、明确的否定，因为“不宜评价”的实质是对于因果关系中的“是”与“否”两种可能状态的难以判断，也即是说其中一种可能的存在性并没有明显高于另一种，这是人们受限于客观条件产生的认识局限，也是对司鉴所作为鉴定机构审慎、专业方面的必然要求，而不能作为被告主张的直接依据。第三、正如原告所言，本案中两点无争议的事实是：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脑部受伤、原告目前的精神状态相当于XXX伤残。在这两点事实前，被告所依凭的证据既无法直接证明原告目前相当于十级XXX伤残的精神状态是如何产生的，也无法证明存在除交通事故导致外伤以外的加害因素造成原告目前精神状态方面的损害，故两被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由此，原告的主张更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本院予以采信，即本院确认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致伤后构成XXX�残。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关于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责任的确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就本案所涉道路交通事故所作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认定正确，且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该责任认定应作为确定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责任的依据。本案中，殷某对事故发生承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参照该责任认定，加之在事故发生时殷某系执行被告海博出租汽车公司的工作任务，故本院确定被告海博出租汽车公司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鉴于本案肇事机动车已在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原告损失应当先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或非保险理赔部分，由被告海博出租汽车公司自行承担赔偿责任。两被告与原告达成一致的诉讼请求部分：即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营养费900元、护理费1,200元、交通费300元、衣物损失费200元(前述项目均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鉴定费(首次)4,000元(此项由被告海博出租汽车公司承担)，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1、医疗费。关于非医保费用。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主张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不属保险赔偿范围，不予赔付。本院认为，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必须向投保人就责任免除作明确说明，前述义务是法定义务，也是特别告知义务，这种义务不仅是指经过专业培训而具有从事保险资格的�险人在保险合同内提示投保人特别注意，更重要的是要对有关免责内容做出明确解释，否则该免责内容无效。然太保上海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尽到充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故对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关于非医保费用不予赔付之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提供的医药费收据，结合出院小结、病人住院费用明细等，本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事故共产生医疗费5,509.92元。前述确认金额均属保险理赔范围，应先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2、误工费。因原告未就事发前月均收入以及事发受伤后导致误工的具体损失予以充分举证，故本院参照复旦鉴定中心评定的休息期，酌情按2,300元/月予以计算，确认该项目为9,200元。3、残疾赔偿金。基于本院对原告因本案事故导致伤情的认证意见，综合考虑原告就其居住、工作于本市城镇地区的举证、定残时原告年龄，本院支持原告该项诉请，确认为115,384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原告因事故导致伤残所带来的精神痛苦和殷某在本案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本院支持原告该项诉请，确认为5,000元。5、车辆修理费。考虑原告骑乘的电动车确实在事故中受损，本院酌情支持该项目为500元。6、律师代理费。诉讼具有专业性，原告为此聘请代理律师，并无不当。然原告主张金额过高，本院从平衡双方当事人利益的角度，综合考虑案件实际情况、诉讼难易程度，酌情支持该项费用3,500元，由被告海博出租汽车公司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李悦亮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110,000元；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李悦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6,469.92元；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李悦亮车辆修理费、衣物损失费，合计700元；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悦亮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合计21,084元；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上海海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李悦亮鉴定费(首次)、律师代理费，合计7,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969.08元，减半收取1,484.54元，由原告李悦亮负担500元，被告上海海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984.54元；本案鉴定费(重新)11,70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余甬帆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钟 锐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五条人民�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