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5191刑初4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男，198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杨凤杰，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凯佳，男，绰号“卡邦”，1991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潮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邱少泳，男，绰号“阿隆”，199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本案于2016年12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潮州市看守所。
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检察院以潮枫检公诉刑诉［2017］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凯佳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邱少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经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邢楚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的诉讼代理人杨凤杰、被告人邱凯佳、邱少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罪
2016年12月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邱凯佳因与被害人邱某1讨要赌债发生纠纷，持一把“来福枪”由被告人邱少泳驾驶一辆吉普汽车载其到潮州市枫溪区长美美光公厅前找邱某1，后被告人邱凯佳在副驾驶座上用所持的“来福枪”向某晓杰的下体开了一枪，致邱某1受伤。
经潮州市枫溪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邱某1的伤情属重伤二级。
（二）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邱凯佳得知同案人蔡某2（另案处理）与被害人苏某1发生纠纷，于2015年12月16日凌晨，在潮州市湘桥区城新路十九层附近，与“小黑”等人（均另案处理）对被害人苏某1及劝架的梁某1、黄某1实施殴打，致苏某1受伤。
经潮州市湘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苏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
被告人邱凯佳于2016年3月3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邱少泳于2016年12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对其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凯佳、邱少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邱凯佳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邱凯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邱少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少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邱少泳前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起诉称：被告人邱凯佳、邱少泳的伤害行为致其受伤造成经济损失，被告人邱凯佳、邱少泳应对其各项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请求判令被告人邱凯佳、邱少泳赔偿原告人邱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331518.29元，其中：医疗费27533.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护理费36360元、误工费120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营养费10000元，康复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55611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共478913.04元、精神损害赔偿金4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其起诉向法庭提供了户口簿复印件、医院病历、医疗费发票等证据。
被告人邱凯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被告人邱少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邱凯佳开枪后其才知道邱凯佳带枪到现场。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罪
2016年12月3日晚，被告人邱凯佳与被害人邱某1因债务问题发生纠纷，双方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并互相激怒对方。
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邱凯佳纠集被告人邱少泳，由邱少泳驾驶一辆吉普型汽车搭载邱凯佳至邱凯佳经营的修车行取一把枪状物后，邱少泳继续驾驶该车搭载邱凯佳至潮州市枫溪区长美美光公厅前，被告人邱凯佳在副驾驶座上用所持的枪状物向被害人邱某1射击一枪，致邱某1下体受伤。
经痕迹检验：送检的枪形物品扳机、击锤缺失，不能进行实弹射击检验，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
经法医鉴定:邱某1阴茎阴囊双侧大腿火器伤致右大腿皮肤裂伤、会阴双下肢金属异物存留及双侧睾丸毁损需手术切除，丧失生育能力，伤情属重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受伤后于2016年12月4日被送潮州市中心医院治疗至2016年12月30日出院，共住院27天。入院及出院诊断：阴茎阴囊双侧大腿火器伤；双侧睾丸毁损伤；右大腿皮肤裂伤；会阴双下肢金属异物存留。出院医嘱：泌尿外科定期复诊；终身雄激素替代治疗。双下肢金属异物存留，建议于创伤外科或骨科随诊治疗。住院期间用去医疗费26027.27元，出院期间用去医疗费1505.98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邱凯佳的家属向本院预交赔偿款人民币5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枪状物照片、现场遗留弹壳照片、现场遗留血迹照片、现场监控录像证实：本案案发现场概况。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邱凯佳处扣押枪状物一支。
3、痕迹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枪形物品扳机、击锤缺失，不能进行实弹射击检验，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邱某1阴茎阴囊双侧大腿火器伤致右大腿皮肤裂伤、会阴双下肢金属异物存留及双侧睾丸毁损需手术切除，丧失生育能力；伤情属重伤二级。
5、户口本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的身份情况，其系非农业家庭户口。
6、潮州市中心医院病历、疾病证明书、医疗费发票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的就医情况及支付的医疗费。
7、证人邱某2、邱某3、苏某2证实：2016年12月4日凌晨1时左右，邱某1在潮州市枫溪区长美一村美光公厅前被邱某7培的儿子持枪打伤，到场后看到邱某1下体和大腿流血，遂电话报警。
8、证人邱某4、邱某5证实：2016年12月4日凌晨2时许，得知邱凯佳开枪打伤邱某1后，其几人一起到庵埠镇一居民楼找邱凯佳，得知当天凌晨邱少泳开车载邱凯佳持枪去打伤邱某1，并将枪藏在哥厝塘一山路草丛里。
9、证人邱某6证实：2016年12月3日晚7时许，邱某1打电话给其称当晚要与邱凯佳打架，后其打电话劝双方。次日凌晨1时左右，听说邱某1与人打架受伤就前往长美美光公厅前，看到邱某1身上有血，协助邱某1父亲打110报警。
10、被害人邱某1陈述：2016年12月3日下午，其与邱凯佳因其欠邱某7炜债务发生纠纷，其对邱凯佳说已与邱某7炜达成协议并将在5日内还款，但邱凯佳不同意，其说与邱凯佳无关，邱凯佳很生气并多次与其吵架。傍晚6时许，邱凯佳等四名男子持棒球棒在其家门口，其打电话给邱凯佳堂兄邱某6帮忙处理。8时许，邱凯佳多次打电话让其到外面打架，并威胁要找其麻烦，两人再次在电话中吵架。第二天凌晨，其打电话给邱凯佳说钱已还了，问其为何找其麻烦，邱凯佳因不满其打电话找其亲人反映，两人再次吵架。半小时后，邱凯佳再次打电话叫其打架，其说其到长美美光公厅前等待，凌晨1时左右，其驾驶摩托车载一个空煤气瓶，到场后打电话给邱凯佳，并将煤气瓶拿在手上，后邱凯佳坐在一辆越野车上过来，从车窗伸出一支枪朝其下体开了一枪后逃离。其对邱凯佳作了辨认。
11、被告人邱凯佳供述：其是邱某7培的儿子。因和邱某1有2000元的债务纠纷，2016年12月初一天的19时许，其和邱少泳、等人一起到邱某1位于潮州市枫溪区长美的家门口找邱某1要回欠款而发生纠纷。凌晨0时许，邱某1又打电话激其打架，其被激怒。凌晨1时许，其叫邱少泳开车载其到汽车美容维修中心三楼卧室拿了一把来福枪，回到车上，邱少泳问其拿枪干什么，其说：“我要拿这个去吓唬一下邱某1。”后其打电话约邱某1到枫溪区长美村美光公厅前伯爷宫打架，邱少泳开车载其往伯爷宫，到伯爷宫附近，看到邱某1手上拿着煤气罐，其就指着邱某1跟邱少泳说：“他在那里。”邱少泳就将车往邱某1的方向开去，其摇下车窗，将子弹上膛，当车开到距离邱某1身体右侧约5米左右时，把枪口伸到车窗外面，往邱某1站立的方向开了一枪后，叫邱少泳开车逃离现场。开枪后看到邱某1弯腰摸着左大腿。使用的是一把约50公分长，铁质的土制“来福枪”，枪是一名叫“老牛”的朋友放在其那里的。案发后，邱少泳载其到188医院附近韩江边把枪藏在歌厝塘一山路草丛里。后将车停好就和邱少泳坐的士到庵埠镇躲藏起来。其对邱少泳、邱某1及作案现场作了辨认。
12、被告人邱少泳供述：2016年12月3日晚上19时许，邱凯佳和其几人到长美美光王爷宫前找邱某1，双方发生纠纷。凌晨1时许，其与邱凯佳拆掉车牌后，其驾驶丰田霸道越野车和邱凯佳到他的修车行，邱凯佳叫其在车里等，后邱凯佳上车并拿出一把铁制的枪状物，手柄是柴制的，并叫其开车，其问邱凯佳为何要拿枪，叫他不要搞出事，邱凯佳说要去找邱某1吓唬一下，其就开车载邱凯佳到长美王爷宫找邱某1，到那里看到邱某1手里拿着煤气瓶，邱凯佳就拿着枪向某晓杰的方向开了一枪后叫其快点开车跑，其就开车载邱凯佳经潮州大道到188医院旁边的小路，来到韩江边，邱凯佳下车约20分钟后说其已把枪扔掉，后其将车停好后，和邱凯佳坐的士到庵埠镇躲起来。其对邱凯佳、邱某1、作案现场作了辨认。
（二）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邱凯佳得知同案人蔡某2（另案处理）与被害人苏某1因驾车问题发生纠纷后，于2015年12月16日凌晨，窜至潮州市湘桥区城新路十九层附近，与同案人“小黑”等人（身份不明，在逃）对被害人苏某1及梁某1、黄某1实施殴打，致苏某1身体多处受伤。
经法医鉴定:苏某1系外伤致双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左侧第7、8、9肋骨及右侧第7、8前肋骨折，腰2、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伤情属轻伤二级。
案后，同案人蔡某2一方已赔偿被害人苏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概况。
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苏某1系外伤致双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左侧第7、8、9肋骨及右侧第7、8前肋骨折，腰2、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伤情属轻伤二级。
3、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蔡某2一方赔偿苏某1各项经济损失20万元，苏某1对蔡某2及同案人表示谅解。
4、证人黄某1、梁某1证实：2015年12月16日凌晨2点多，在潮州市湘桥区城新路十九层附近见苏某1和一辆小车车主在吵架，后对方来了一群人围住并动手打人。并辨认蔡某2就是驾驶宝马汽车并指使他人殴打苏某1的人。
5、证人陈某证实：2015年12月中旬的一天凌晨，丈夫蔡某2开着汽车载其及张某1夫妇路过市区十九层附近，因行车问题与一男子发生矛盾，后一辆白色汽车过来，下来几个人，其离开现场。
6、证人张某1证实：2015年12月16日凌晨，其乘坐蔡某2的车到城新路十九层附近，一男子酒喝后开着摩托车挡在蔡某2的车前面还骂人，后蔡某2叫来的人殴打该男子。
7、证人蔡某1证实：2015年12月中旬凌晨，其叫邱凯佳开汽车过去十九层看“炜兄”是否喝醉酒。
8、被害人苏某1陈述：2015年12月16日凌晨3时许，其驾驶摩托车途经潮州市城新路十九层附近，一辆宝马轿车经过其旁边对其进行辱骂，其就与对方发生争吵。后其同门梁某1、黄某1过来，之后来了三、四辆汽车，从汽车上下来十几名男子，开宝马车的男子用手指着其说告知从车上下来的男子，对方十几名男子冲过来对其进行殴打。其辨认蔡某2就是驾驶宝马汽车的男子，该男子指使他人对其进行殴打。
9、同案人蔡某2作了与认定事实基本一致的供述。
10、被告人邱凯佳作了与认定事实基本一致的供述。
被告人邱凯佳就其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3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后被告人邱凯佳、邱少泳于2016年12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认定全案的事实，还有病情介绍、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抓获证实、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凯佳伙同同案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又伙同同案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
被告人邱少泳伙同同案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凯佳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邱少泳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被告人邱凯佳在实施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后其家属积极代为预交赔偿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在实施寻衅滋事作案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犯寻衅滋事罪部分可认定为自首，且同案人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邱少泳前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邱少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邱少泳辩称其在邱凯佳开枪后才知道邱凯佳带枪到现场。经查，被告人邱少泳在邱凯佳取枪后，明知邱凯佳携带枪状物到案发地点找邱某1仍驾车搭载邱凯佳前往的事实，有被告人邱凯佳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被告人邱少泳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互相印证。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邱凯佳、邱少泳共同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重伤，应对邱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邱凯佳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被告人邱少泳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二被告人应对邱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凯佳、邱少泳赔偿其经济损失。经查，邱某1受伤后，在潮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7天，其请求支持住院期间26天，其提出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部分应予支持，并以其请求额为限：
一、医疗费。邱某1提供的医疗收费收据7份证明其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的医疗费为27533.25元，该医疗费应予支持。
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为每人每天100元，计算为100元/天×26天=2600元，其请求赔偿2600元应予支持。
三、护理费。根据广东省2016年度国有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72659元/年÷365天×26天×2人＝10351.42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出院后的护理费没有依据，不予支持。
四、误工费。邱某1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其没有举证证明其收入情况，根据广东省2016年度国有单位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72659元/年÷365天×26天＝5175.71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五、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康复费。被告人邱某1没有提供证明其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康复费的证据，对上述各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六、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请求判令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经查，上述请求项目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5660.38元。
根据被告人邱凯佳、邱少泳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由被告人邱凯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36528.3元，被告人邱少泳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9132.08元，二被告人对赔偿总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邱凯佳的家属已预交赔偿款人民币500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凯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7日起至2022年9月6日止）
二、被告人邱少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6月6日止）
三、被告人邱凯佳、邱少泳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共计人民币45660.38元；其中被告人邱凯佳承担80%即人民币36528.3元；被告人邱少泳承担20%即人民币9132.08元；上述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邱凯佳的家属已预交赔偿款人民币50000元，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发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 纯
人民陪审员 陈淑梅
人民陪审员 丁志波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