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晋刑初字第2213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家住贵州省大方县。系本案的被害人。
被告人李某甲，务工，家住毕节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乙，务工，家住毕节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6日被抓获并羁押，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生祥，福建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4）1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蔡友添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及辩护人黄生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刑事部分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与被害人龙某、赵吉普等人在晋江市内坑镇宅内村“福华”酒店KTV306包厢内，因被害人龙某拒绝被告人李某甲的敬酒引发纠纷，后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伙同赵开禄等人（均另案处理）持酒瓶打伤被害人龙某、赵吉普，致被害人龙某头皮裂伤，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流血，右侧颞顶骨骨折，右侧颞顶部皮下血肿，右前胸部皮肤挫裂伤；致被害人赵吉普右额顶部、左颞顶部皮肤裂伤。经晋江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龙某头部的损伤为轻伤一级、胸部损伤为轻微伤；被害人赵吉普头面部的损伤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一方代为垫付被害人一方医药费人民币8000元。
公诉机关提交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均具有坦白情节，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处。
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对指控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乙应认定为从犯，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李某乙只应对被害人赵吉普的伤害后果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与被害人龙某、赵吉普等人在晋江市内坑镇宅内村“福华”酒店KTV306包厢内，因被害人龙某拒绝被告人李某甲的敬酒，被告人李某甲遂将酒泼到被害人龙某的身上而引起纠纷，期间被告人李某甲持啤酒瓶砸伤被害人龙某的头部，并持砸破的啤酒瓶刺中被害人龙某的胸部，被告人李某乙伙同赵开禄等人（均另案处理）持酒瓶打伤赵吉普，致被害人龙某头皮裂伤，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流血，右侧颞顶骨骨折，右侧颞顶部皮下血肿，右前胸部皮肤挫裂伤；致被害人赵吉普右额顶部、左颞顶部皮肤裂伤。经晋江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龙某头部的损伤为轻伤一级、胸部损伤为轻微伤；被害人赵吉普头面部的损伤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一方赔付被害人龙某医药费人民币8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赵吉普的陈述，证实其和其姐夫龙某在晋江市内坑镇福华KTV306包厢内喝酒时，许诗考等六人过来，其和龙某要离开时，和许诗考一起的一男子要和龙某敬酒，龙某拒绝后，该男子便将杯中的酒泼到龙某的脸上，并拿一瓶酒欲朝龙某的头上浇下去，其抓住该男子阻止，该男子其他两名同伙拿起酒瓶围过来将其按在沙发上殴打，其头部流血。其将趴在茶几上的龙某扶起来，发现龙某头部也受伤流血。其掏出手机欲报警时，被一男子冲进来将其手机抢走砸坏，酒店工作人员叫来救护车将其和龙某送到安海医院治疗，其姐姐赵吉先赶到安海医院后报警。
2.被害人龙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说明，证实其和赵吉普从福华酒店KTV306包厢离开时，赵吉普被许诗考叫回包厢喝酒，两三分钟后其看到赵吉普没出来就回包厢去找他，一男子见其进去后也给其敬酒，其拒绝后，该男子就将杯中的酒泼到其脸上，其后脑部还被打了几下。其被打晕后送到安海医院治疗。后来听说李艳秀有来说私了，说是她丈夫和弟弟将其打伤的。其辨认出李某甲是李艳华的弟弟、赵开禄是李艳华的丈夫。案发后，被告人一方有支付其医药费8000元。
3.证人胡清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说明，证实在福华KTV306包厢内喝酒时，赵吉普和他的姐夫被几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按在沙发上分别持啤酒瓶和拳头殴打。其欲劝架时，也被飞来的啤酒瓶砸伤右眼角。其辨认出被告人李某甲也在现场。
4.证人朱富全的证言，证实其听胡清成说龙某、赵吉普在晋江市内坑镇福华酒店KTV喝酒时被许诗考一伙人人打伤。
5.证人许诗考的证言，证实其和林虎从洗手间出来时，看到赵吉普和他的姐夫倒在沙发上，李某甲等三四人手持啤酒瓶，李某甲、赵吉普及龙某三人头部都有流血，胡清城劝架时也被打伤眼角。
6.证人林虎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说明，证实其和许诗考从卫生间出来后，看到赵吉普和他的姐夫二人被被告人李某甲等四五人按在沙发上用啤酒瓶殴打，其将李某甲抱住，李某甲说是对方先打了他，其听赵吉普说是因为李某甲他们要敬龙某的酒，龙某没喝，敬酒的人将酒泼到龙某脸上，赵吉普去劝阻时，被对方围殴。
7.伤情照片、疾病证明书、住院病历材料、临时医嘱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证人胡清成右眉弓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赵吉普头面部的损伤属轻伤二级、被害人龙某的损伤属轻伤一级，胸部损伤为轻微伤。
8.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归案的过程及本案的破获经过。
9.视频截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户籍材料，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11.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说明，证实其在晋江市内坑镇福华KTV里喝酒时，要敬龙某的酒被拒绝，其遂将酒泼到龙某身上，赵吉普便将其按住殴打，龙某用啤酒瓶打其头部，赵吉普用脚将其踹到桌子上，其便拿桌上酒瓶打砸龙某的头部，后持破啤酒瓶扎住龙某的胸口，后被旁人劝住。赵开禄、李某乙和另外一名男子劝架时也和对方动手打起来。
12.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说明、现场辨认笔录，证实李某甲敬龙某酒时被对方拒绝，就把酒泼到对方脸上，龙某遂持啤酒瓶砸李某甲头部，赵吉普踢了李某甲。其和赵开禄及赵开禄的朋友上前把赵吉普抓住按在沙发上，用拳头殴打赵吉普。李某甲发现自己头部流血遂持啤酒瓶砸龙某头部，后持被砸破的啤酒瓶扎龙某的胸部。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可相互印证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
二、附带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向本院诉请判令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96072.4元，其中医疗费335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残疾赔偿金39868.8元、误工费8328.4元、护理费8328.4元、营养费3358.8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700元，并向本院提交身份证、病历材料、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均表示愿意依法予以赔偿，但目前无赔偿能力。
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受伤后即被送往晋江市安海医院救治，住院20天，花费医疗费用人民币32738元，期间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亲属护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护理人员均是农村户口。2014年5月22日，经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所受损伤构成九级伤残。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治疗期间，被告人一方已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身份证、疾病证明书、病历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的自认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结伙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结伙斗殴致二被害人轻伤，予以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一万有赔偿被害人龙某的部分经济损失，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乙主动参与殴打被害人，行为积极，不宜认定为从犯，但应认定为作用相对较小，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乙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临时起意，产生犯意联络，且结伙共同实施伤害行为，造成二被害人的伤害后果应共同承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乙只对被害人赵吉普的伤害后果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甲挑起事端，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实是被害人一方动手在先，故不认定被害人有过错责任，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一方有过错责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因自己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其中医药费、鉴定费按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提供的有效票据分别如数认定为人民币32738元、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我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贴标准20元／天，共住院20天计算为人民币400元；护理费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32335元／年按照护理天数20天计算为人民币1772元；交通费虽未提供相应的票据，但属必然发生的合理费用，予以酌情支持人民币500元；营养费酌定为人民币3274元；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的主张符合相关的计算标准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为人民币87581元，扣除被告人一方已赔付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为人民币79581元。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的过程中的作用和地位，被告人李某甲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赔偿数额为人民币55707元，被告人李某乙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赔偿数额为人民币23874元，二被告人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3日起至2015年9月2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6日起至2015年6月5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9581元，其中被告人李某甲赔偿人民币55707元，被告人李某乙赔偿人民币23874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禤汉夏
审 判 员 杨国强
人民陪审员 施维科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吴婷婷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补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