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鄞刑初字第188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昌林，男，1977年4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望谟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贵州省望谟县。2003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2004年3月因盗窃被福建省泉州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05年3月因盗窃被福建省泉州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09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1年7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12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4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9月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丁金辉，浙江铭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雷雷，男，1995年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2014年11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2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8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志华，浙江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蒋洋，男，1997年4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英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英山县。2014年11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8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钱聪静，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5〕18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昌林、马雷雷、蒋洋犯抢劫罪，于2015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期间，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月28日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6年2月25日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褚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昌林及其辩护人丁金辉、被告人马雷雷及其辩护人黄志华、被告人蒋洋及其辩护人钱聪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7月初的一日晚，被告人马雷雷与李六永、冯会东、韩林康、兰士威（均分案处理）至宁波市鄞州区首南街道李花桥村萧皋西路177号一黑网吧内，采用持钢管威胁的手段，劫得老虎机1台，内有硬币200余元。
2.2015年7月8日19时许，被告人罗昌林指使被告人马雷雷、蒋洋携带自制马刀至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周韩村开开便利店内，采用持马刀威胁的方式，劫得疯狂小蜜蜂牌老虎机1台，内有硬币100余元。经鉴定，该台老虎机价值人民币300元。
3.2015年7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罗昌林指使被告人蒋洋及冯会东、“小玉”（均分案处理）至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翻石渡工业园区利丰小店处，采用持斧头威胁的方式，劫得疯狂小蜜蜂牌老虎机1台，内有硬币100余元。经鉴定，该台老虎机价值人民币300元。
4.2015年7月21日20时许，被告人罗昌林指使被告人马雷雷及冯会东、李六永、罗长勇、宋明强（均分案处理）至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周韩村老菜场绳家峰经营的水果店处，采用持钢管威胁的方式，劫得老虎机1台，内有硬币50余元。
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绳家某、徐某1、徐某2的陈述，证人胡某、罗某1、冯某1、张某、兰某、李某1的证言，宁波市鄞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抓获经过，身份证明，被告人罗昌林、马雷雷、蒋洋及同案犯罗某2、韩某、兰士威、冯某2、李某2、宋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昌林、马雷雷、蒋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罗昌林、马雷雷系多次抢劫，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罗昌林、马雷雷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罗昌林、马雷雷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罗昌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犯罪，也没有指使同案犯实施抢劫，不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马雷雷、蒋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罗昌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罗昌林没有指使他人抢劫，没有抢劫的犯意，也没有具体实施抢劫和取得抢劫的财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昌林犯抢劫罪只有同案犯的供述，且同案犯的供述相互矛盾，无其他证据印证，本案证据不够确实充分，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当宣告被告人罗昌林无罪。
被告人马雷雷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马雷雷自愿认罪，且当庭提供被告人罗昌林有关翻供的纸条，说明其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蒋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蒋洋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能当庭自愿认罪，其主观恶性小，受被告人罗昌林的指使而犯罪，抢劫数额不大。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蒋洋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7月初的一日晚，被告人马雷雷与李某2、冯某2、韩某、兰士威（均分案处理）经事先预谋，携带钢管至宁波市鄞州区首南街道李花桥村萧皋西路177号中伟食品店内开设的黑网吧内，采用持钢管威胁的手段，劫得老虎机1台，内有硬币200余元。
2.2015年7月8日19时许，被告人罗昌林指使被告人马雷雷、蒋洋携带马刀至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周韩村徐某2经营的开开便利店内，采用持马刀威胁的方式，劫得疯狂小蜜蜂牌老虎机1台，内有硬币100余元。经鉴定，该台老虎机价值人民币300元。
3.2015年7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罗昌林指使被告人蒋洋及冯会东、喻忠国（均分案处理）至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翻石渡工业园区徐某1经营的利丰小店处，由喻某在店外接应，被告人蒋洋和冯某2进入店内，采用持斧头威胁的方式，劫得疯狂小蜜蜂牌老虎机1台，内有硬币100余元。经鉴定，该台老虎机价值人民币300元。后喻某驾驶摩托车将被告人蒋洋和冯某2带离现场。
4.2015年7月21日20时许，被告人罗昌林指使被告人马雷雷及冯会东、李六永、罗长勇、宋明强（均分案处理）至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周韩村老菜场绳家峰经营的水果店处，冯某2、宋某、罗某2在店门口望风接应，被告人马雷雷携带钢管与李某2进入该水果店内，采用持钢管威胁的方式，劫得老虎机1台，内有硬币50余元。
2015年8月9日14时许，被告人马雷雷在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周韩村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16时许，被告人蒋洋在宁波市鄞州区姜某俞亮电子厂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1日，被告人罗昌林在贵州省望谟县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被告人马雷雷、蒋洋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证实其在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周韩村开设开开便利店，2015年7月8日19时许，其在店里做生意，突然进来两个年轻小伙子，其中一个男子手上拿着一把很长的类似马刀的工具，将店里的一台小蜜蜂牌老虎机抢走，老虎机内大概有100元钱，其追了出去，看见他们将老虎机放上一辆摩托车离开的事实；
2.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宁波市鄞州区姜某翻石某工业园区开了利某小店，2015年7月18日14时许，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和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到其店里，其中穿黑衣服的男子手上拿了一把斧头，将店里的一台小蜜蜂牌老虎机抢走，老虎机内大概有100元硬币，其追出去后，看见他们抱着老虎机跳上一辆摩托车离开了，抢老虎机人中有二个人进到店里抢，一个是骑摩托车的男子的事实；
3.被害人绳家某的陈述，证实其在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周韩村老菜场开了周韩水果店，2015年7月21日20时许，其在店里营业，突然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男子手持一根钢管，将其店里的一台老虎机抢走，老虎机内大概有几十元钱，随后其追了出去，看见外面还有两三个人在，他们把老虎机放上一辆电瓶车离开的事实；
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宁波市鄞州区首南街道李花桥村萧皋西路一网吧工作人员，2015年7月初的一日晚，其在网吧门口路上散步，网吧由一个在读学生帮其看管，其看见大概六、七人手上拿着棒，其中一人拿着一台老虎机在跑，之后其回到网吧，帮其看网吧的学生告诉其，刚才六、七人拿着棍来网吧抢老虎机，其中一个个子稍微高点的人冲进来拿起老虎机就跑，其他几个人拿着棍将学生围住并用棒指着学生，有一个人用手推了学生一把，还说拿了又怎样的事实；
5.证人罗某1、冯某1、张某、兰某、李某1的证言，证实同案犯罗某2、冯某2、韩某、兰士威、李某2的出生日期、平时表现等事实；
6.宁波市鄞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抢老虎机的价值情况；
7.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马雷雷及其同案犯冯某2对抢劫现场的指认情况；
8.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三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9.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到案经过的事实；
10.身份证明，证实三被告人身份情况的事实；
11.同案犯冯某2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中旬一天下午，罗昌林叫其和蒋洋一起去抢老虎机，喻某开摩托车带他们到永久玻璃厂旁边一家小店，喻某开着摩托车在门口等他们，其和蒋洋带着斧头进去，其抱着老虎机出来，其和蒋洋上了摩托车逃至罗昌林家中，罗昌林把老虎机打开，里面都是一元硬币；过了几天某日晚，其在周韩的网吧里上网，马雷雷、李某2、罗某2、宋某过来找其，马雷雷说罗昌林叫他们一起把周韩老菜场的那家水果店里面的老虎机抢了，其就答应了，到达现场后马雷雷拿着钢管和李某2进去，其和罗某2、宋某负责望风和接应，没过一会儿，李某2抱着一台老虎机出来上了其电瓶车，其带着李某2至罗昌林家里，罗昌林把老虎机撬开，里面有50多元的硬币，罗昌林把硬币全给他们，老虎机被罗昌林拿走等事实；
12.同案犯喻某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外人都称呼其为“小玉”，2015年6、7月份的一天，罗昌林叫其骑摩托车带两个小鬼到姜山翻石某那边抱老虎机，他还给了一个高个子小鬼一把斧头，其骑着摩托车带着他们到了翻石某工业园永久玻璃厂对面一家小店，那两个小鬼手持一把斧头进入店内，其在外面接应，过了一二分钟，那两个小鬼抱着一台老虎机跑出来并跳上其摩托车逃跑，其骑着摩托车带着两个小鬼跑至罗昌林家里，将老虎机给他，罗昌林当场把老虎机锁打开，其看见老虎机内有硬币，罗昌林将钱分给了两个小鬼，并带他们吃了晚饭的事实；
13.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下旬某日晚，马雷雷和他们说罗昌林要他们去抢一台老虎机，后马雷雷带其和罗某2、宋某和“肥东”等人至周韩村一家水果店，到水果店后，马雷雷持一根钢管和其一起进入店内，其余几个人拿着钢管站在门口负责望风和接应，其把老虎机搬到门口罗某2的电瓶车上，然后他们到罗昌林家里，罗昌林把老虎机的锁撬开，把里面硬币拿出来给他们，老虎机放在罗昌林家中等事实；
14.同案犯宋某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底一天晚上，罗昌林把他们带到周韩的一条路上，指了一家水果店，让他们去抢老虎机，然后罗昌林就离开了，他们拿着钢管朝那家水果店走了过去，到门口后雷雷和小六进去，雷雷拿着钢管，小六没有拿钢管，其和肥东、小勇在门口负责望风和接应，大约过了四五分钟，他们就出来了逃到罗昌林家里，罗昌林用万能钥匙把老虎机打开，里面有五六十元的硬币，老虎机给罗昌林拿去的事实；
15.被告人马雷雷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三次参与实施抢老虎机的经过事实，其中2015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罗昌林和蒋洋打电话叫其至去找他们，后其在周韩菜场前面的三叉路口与蒋洋、罗昌林碰面，罗昌林和他们说晚上到南联食品厂旁边的超市去抢老虎机，罗昌林叫蒋洋去抢老虎机，叫其拿马刀跟着后面，可以恐吓对方，防止他们反抗，后他们到了该超市，按照罗昌林说的去做，蒋洋进去抢老虎机，其拿着马刀跟到玻璃门处，其能看到超市里的人，超市里的人也能看到其，打老虎机的人看见其拿着刀站在玻璃门处，蒋洋说了句不要玩了，玩老虎机的人就害怕往后退，蒋洋抱起老虎机出来了，其也跟着出来，他们到了罗昌林的暂住房内，之后罗昌林把老虎机打开，给其和蒋洋50元钱，剩余钱和老虎机都被罗昌林拿去；2015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20时许，其和宋某、李某2、冯某2、罗某2至周韩老菜场一水果店，李某2先到水果店里面去，其拿着一根钢管跟在后面，宋某、罗某2和冯某2站在门口，后李某2抱着老虎机上了冯某2的车子离开，其他人也逃跑了，其到了罗昌林家里，他们用钢管把老虎机撬了，里面有50多元的硬币，老虎机被罗昌林拿走了，这次也是罗昌林叫他们去抢的，并叫他们带着钢管进去的事实；
16.被告人蒋洋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罗昌林叫其和马雷雷去抢老虎机，考虑到罗昌林以前帮过忙，他们就同意了，2015年7月初的一天19时许，罗昌林打电话给他们至周韩菜场，后他们就过去了，罗昌林叫一男子骑摩托车带他们去南联食品厂旁边的超市抢老虎机，其戴着帽子进去，马雷雷拿着刀跟在后面，其抱起老虎机往外走，后他们到了罗昌林家里，罗昌林把老虎机打开，里面约有100多个一元硬币，罗昌林给了其和马雷雷50元硬币，其他的包括老虎机都被罗昌林拿去；过了大概一个星期，那天13时许，其和冯某2在网吧，罗昌林打电话叫其过去，其就叫冯某2一起过去，他们来到罗昌林周韩老菜场的暂住房，罗昌林叫他们去抢老虎机，其和冯某2就答应了，去的时候其带了一把罗昌林给其的斧头,喻某开着摩托车带他们到家小店，其拿着斧头和冯某2进入店内，冯某2抱着老虎机马上出来了，其也跟着出来，他们上了喻某的车子马上逃跑，后到了罗昌林家里，罗昌林把老虎机打开，里面有一些一元的硬币，老虎机等被罗昌林拿去的事实；
17.同案犯罗某2、韩某、兰士威对上述事实均供认不讳；
18.被告人马雷雷、蒋洋当庭提供的纸条，证实被告人罗昌林要求被告人马雷雷、蒋洋翻供的事实；
19.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罗昌林向同案犯传递纸条的经过情况；
20.被告人罗昌林的供述与辩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昌林、马雷雷、蒋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行劫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罗昌林、马雷雷系多次抢劫，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罗昌林辩称其没有参与犯罪，也没有指使同案犯实施抢劫，不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罗昌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昌林没有指使他人抢劫，其没有抢劫的犯意，也没有具体实施抢劫和取得抢劫的财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昌林犯抢劫罪证据不够确实充分，应当宣告被告人罗昌林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昌林在具体抢劫过程中虽未直接参与实施，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三、四节抢劫中，事先经过预谋，均受被告人罗昌林指使，事后抢得的老虎机等均被被告人罗昌林拿走，该事实由被告人马雷雷、蒋洋和同案犯喻某、冯某2、宋某的供述，供述内容能相互印证，且被告人马雷雷、蒋洋在庭审过程中当庭提交被告人罗昌林书写的要求被告人马雷雷、蒋洋翻供的纸条，并有同案犯李某2、罗某2的供述和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监控录像等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足以认定，故被告人罗昌林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昌林、马雷雷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均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雷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洋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雷雷、蒋洋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罗昌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马雷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蒋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昌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26年8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马雷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9日起至2025年10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蒋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9日起至2020年8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俞露烟
人民陪审员 缪飞凤
人民陪审员 卓祥国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卓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