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505刑初223号
自诉人张献有，男，196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籍贯河南省安阳市，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安阳市龙安区。
自诉人关保生，男，1966年7月5日出生，汉族，籍贯河南省内黄县，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安阳市文峰区。
诉讼代理人王珺，河南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郝晓丽，河南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安阳市盛群麦芽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麦芽公司），住所地内黄县城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付兰功。
诉讼代理人牛俊民，男，196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籍贯河南省内黄县，高中文化程度，麦芽公司职工，住河南省内黄县。
被告人付学功，男，197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籍贯河南省内黄县，大专文化程度，麦芽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内黄县。因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于2017年5月9日被本院决定司法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7年5月2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祝卫青，河南大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于怡，河南大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诉人张献有、关保生控告被告单位麦芽公司、被告人付学功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一案，于2017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3日、2017年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张献有、关保生的诉讼代理人王珺、郝晓丽，被告单位麦芽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牛俊民、被告人付学功及其辩护人祝卫青、于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张献有、关保生指控，张献有、关保生与被告单位麦芽公司、内黄县永洁洗涤公司（以下简称洗涤公司）、张某1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2016）豫0505民初113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麦芽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500万元及利息，被告洗涤公司、张某1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生效后，麦芽公司、洗涤公司、张某1拒绝按生效判决执行，在原告申请强制执行后，被告人付学功、黄某为麦芽公司担保，保证2017年2月底前还50万元，并从3月份开始每月还款100万元，但逾期未还。2017年5月9日法院将付学功拒传至法院并拘留，但其拒绝还款。此后，经查证实被告人付学功名下在内黄县商业街69号有面积103平方米、价值100余万元的门面房一套，该房处于出租状态。其名下还有价值10万余元的现代轿车一辆，其妻子名下在内黄县后河乡的价值2000万元的河南省鑫川麦芽有限责任公司。此外，从土地审批手续及相关合同、外宣材料和投资款项均证实被告人付学功是实际投资人，特别是被告违法将法院查封的麦芽公司财产变卖，致使法院无法执行。为指控上述事实，自诉人当庭出示下列证据证实：1.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2016）豫0505民初1132号民事判决书、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5民终3699号民事裁定书、送达回证、法律文书生效确认书；2.执行申请书、本院（2017）豫0505执26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物品交付、领取清单、查封照片、本院执行人员情况说明；3.还款计划、本院（2017）豫0505执26号之一、二、三执行裁定书、和解协议；3.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投入资金500万明细表、借条、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征地协议书、仓库及车间施工合同等证明付学功系麦芽公司实际控制人的相关材料；4.对付学功、黄某、张某1的询问笔录；5.会计凭证、银行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账单、报销单；6.视频资料等其他证据材料。
自诉人张献有、关保生认为，被告单位麦芽公司有能力执行判决、裁定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被告人付学功作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直接责任人，应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麦芽公司辩称，现在没有执行能力。
被告人付学功辩称，民事判决无效，法定代表人委托我办理麦芽厂事宜，我不是麦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不知道查封的情况，执行局人员逼我进行担保，不是我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应对我进行拘留、逮捕，应无罪释放，并赔偿我的损失。
付学功的辩护人辩称，公安机关不立案证明形式不合法，提起自诉程序违法，且该证明上面认定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付学功构成拒不执行判决。原判二审裁定没有对被告单位的送达回证，第一次庭审后法院调取的对麦芽公司、付学功民事裁定书送达回证违法，不应认定，执行立案程序违法。没有对付学功进行执行通知、申报财产，直接采取拘留措施程序违法。第一次庭审后，执行人员扣押麦芽公司会计凭证、票据以及对张某2、刘某、高同相调查程序违法，相关证据来源不合法，且系执行过程的证据，不能够作为刑事证据使用。付学功是麦芽公司经理，在相关材料上签字是职务行为，但其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不是麦芽公司的控制人，证明付学功系实际控制人的证据不足，认定付学功转移查封中的财产的证据不足。张献有、关保生申请拍卖财产，有财产执行，本案未达到穷尽手段，无法执行的情况，付学功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应无罪释放。
经审理查明，自诉人张献有、关保生与被告单位麦芽公司、洗涤公司、张某1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对该案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于2016年8月25日作出（2016）豫0505民初1132号民事判决，解除张献有与麦芽公司签订的《来料代加工生产麦芽协议》以及与洗涤公司、张某1签订的《加工麦芽包干协议（补充协议）》；麦芽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5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月1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洗涤公司、张某1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麦芽公司提出上诉，被告人付学功系麦芽公司诉讼代理人。二审期间麦芽公司又提出撤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2016）豫05民终3699号民事裁定，准许上诉人麦芽公司撤回上诉，一审判决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12月16日送达二审裁定书，本院（2016）豫0505民初1132号民事判决生效。张献有、关保生于2017年1月10日申请执行，本院立案执行。2017年2月13日，麦芽公司法定代表人付兰功向本院出具还款计划，承诺2017年2月底前履行还款50万元，从3月份开始每月月底还款100万直至判决书所判决本金及利息全部履行完毕，如到期未履行，自愿以个人资产与公司资产承担还款义务，且承担法律责任。同日，付学功、黄某自愿对麦芽公司履行上述还款义务担保，如麦芽公司到期未履行，付学功、黄某承担连带责任与法律后果，并于当日交付12万元执行款，但之后未按照还款协议履行。本院于2017年3月3日作出（2017）豫0505执26号执行裁定，冻结、查封麦芽公司、洗涤公司、张某1名下银行存款500万或相应价值的财产。2017年3月31日，本院查封麦芽公司4间仓库内财物，查封期限12个月，仓库内有大量袋装麦芽、机械杂物、设备。但在查封期间，麦芽公司将本院查封仓库中的大部分货物处理。2017年4月11日，本院作出本院（2017）豫0505执26号之一执行裁定，冻结、查封付学功、黄某名下银行存款500万或相应价值的财产。因拒不执行判决，本院于2017年5月9日决定对付学功司法拘留。2017年5月22日，本院决定对付学功逮捕。执行期间，被告单位麦芽公司正常经营、获利。其中，2017年4月10日收到龙海公司麦芽款1412880元，2017年4月12日进账2193458.84元。
另查明，被告人付学功在被告单位麦芽公司成立前后，代表麦芽公司与相关单位签订征地、建筑、购买原料、货物销售等各类合同、对外借款，实际控制、管理麦芽人、财、物，系麦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营人。付学功名下在内黄县商业街69号有面积103平方米的门面房一套，已抵押。张献有、关保生于2017年5月21日向安阳市公安局殷蒙分局案件侦查大队控告麦芽公司拒不执行判决罪，该队认为现有证据不符合立案条件，公安机关未予接收材料。
上述事实，有自诉人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付学功当庭供述，证明在民事判决中，其代表公司提出上诉后撤诉。其表示都是麦芽厂的法定代表人委托其办理麦芽厂事宜，但称麦芽厂的法定代表人一直变更，不知道委托其办理麦芽厂事务时的法定代表人是谁。其在被拘留时的供述称担保时给付12万元，其后准备将公司物资销售后归还借款。
2.证人黄某证言，证明麦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付兰功，但其是给被告人付学功工作，被付学功欺骗进行了担保。
3.证人付兰功证言，证明其兄弟让其在麦芽公司当法人代表，但其在公司不起作用，只是上班。送达执行通知书等手续时拒签。
4.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付学功是麦芽厂的实际控制人。法院的执行通知书、财产报告令、财产申报表都收到了。
5.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系麦芽公司股东，麦芽公司系付学功负责，大概在四月份取走查封中仓库的货物，所有事情均系付学功负责，只有他能够将公司货物取走。
6.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系麦芽公司会计，公司经营、财物是付学功负责，付学功给其安排工作，听从付学功安排出纳款项，2017年年前曾经卖出一批数量不少的货物。
7.证人高同相证言，证明其系麦芽公司职工，麦芽公司负责人系付学功，开会、经营、工资、财务都是付学功负责。2017年年前曾经卖出一批数量不少的货物。
8．麦芽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04年12月28日，法定代表人付兰功，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所内黄县城工业园区。
9.2016年至2017年6月份麦芽公司的会计凭证、银行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账单、报销单，证明执行期间麦芽公司正常生产、经营。其中，2017年4月10日收到龙海公司麦芽款1412880元。2017年4月12日进账2193458.84元。报销单领导签字为付学功。
10.2004年10月14日麦芽公司与内黄县西街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西街村委会）征地协议书一份，收据三张，内黄县国土资源局2004年11月8日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2004年12月5日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各一份，证明被告人付学功代表麦芽公司与西街村委会签订征地协议、缴纳青苗费等款项，单据由付学功签字支付、入账。国土资源局以非法占地建麦芽场为由对付学功下达处罚相关手续。
11.2004年10月17日、2004年11月3日、2005年3月1日麦芽公司与内黄县育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育新公司）签订的施工协议、协议书，约定由育新公司先后为麦芽公司施工建设办公房、住宿房、道路、门岗、车间、基本建设、土建等，书面材料上建设单位麦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均系付学功签字。
12.麦芽公司于2005年7月31日与湖北省大冶市殷祖园古建公司签订的合同书、2005年8月6日与魏县天龙彩钢瓦厂签订的施工合同，2008年2月16日、2009年5月6日、2009年6月10日麦芽公司先后与内黄县富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办公楼、科研楼、污水处理池、仓库、车间施工合同、科研楼施工合同，2011年10月5日麦芽公司与内黄县永恒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仓库及车间施工合同，上述合同中麦芽公司的负责人签字均为付学功签字。
13.2007年2月10日麦芽公司与北京中经科环质量认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经公司）签订管理体系认证合同、2007年5月25日中经公司的审核报告，证明合同上麦芽公司的法人代表签字为付学功，审核报告上麦芽公司法人代表栏写有付兰功（董事长）、付学功（总经理）。
14.麦芽公司于2015年10月12日与南通大通风机有限公司、2005年11月7日与鹤壁星科电子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麦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为付学功。
15.2010年1月30日麦芽公司与河南省星河油脂有限公司农副产品购销站签订的小麦收购合同，2010年6月10日麦芽公司与内黄县井店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小麦收购合同，2010年7月10日、2011年7月20日、2011年8月22日、2011年10月麦芽公司四次与郑州鑫川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大麦收购合同，证明麦芽公司收购、大麦、小麦时，代表签名为付学功。
16.2010年2月22日麦芽公司与内黄县鸿运秸秆利用服务公司（以下简称鸿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证明鸿运公司借用麦芽公司名义申请国家节能减排专项资金及约定资金下拨后两公司使用、支配比例情况，其中麦芽公司方签字为付学功。
17.麦芽公司分别于2008年9月26日、2008年12月23日与青岛兰普国际贸易有限公司、2008年12月8日与中食都庆（山东）生物技术有限公司、2009年4月21日与河南维雪啤酒集团有限公司、2009年7月9日与云南澜沧江啤酒企业（集团）楚雄有限公司、2010年3月31日与昆明华狮啤酒有限公司、2010年9月郑州鑫川贸易有限公司、2010年10月3日与山东天久生物技术有限公司、2011年9月与郑州鑫川贸易有限公司、2011年10月与燕京啤酒莱州有限公司、2011年11月1日与2012年5月10日同河北燕京啤酒有限公司签订的麦芽购销合同、信函等材料，上述材料约定麦芽公司对外销售、提供麦芽事宜，麦芽公司代表、负责人签字为付学功。
18.河南省豫锋物流有限公司托运单2010年4月1日一份、2010年5月24日一份、2010年5月26日二份，证明托运麦芽发货人系付学功。
19.招聘表一份，证明招聘时付学功在最后总经理栏签字。
20.麦芽公司借条一份，出具借条人系付学功。
21.2016年1月20日投入资金500万明细表一份，证明500万资金投入明细，领导签字为张某1、付学功。
22.本院（2016）豫0505民初1132号民事判决书、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5民终3699号民事裁定、生效裁判文书确认书、送达回执，证明本院作出民事案件判决后，被告麦芽公司不服，提出上诉，付学功系麦芽公司诉讼代理人，后麦芽公司撤回上诉，2016年12月16日邮寄送达麦芽公司、付学功二审裁定书，本案生效。
23.执行申请书、还款计划、本院（2017）豫0505执26号、之一、二、三执行裁定书、和解协议、拘留手续、解除拘留手续、逮捕手续，证明本院于2017年3月3日作出（2017）豫0505执26号执行裁定，冻结、查封麦芽公司、洗涤公司、张某1名下银行存款500万或相应价值的财产。2017年2月13日，麦芽公司法定代表人付兰功向本院出具还款计划，承诺2017年2月底前履行还款50万元，从3月份开始每月月底还款100万直至判决书所判决本金及利息全部履行完毕，如到期未履行，自愿以个人资产与公司资产承担还款义务，且承担法律责任。同日，付学功、黄某自愿对麦芽公司履行上述还款义务担保，如麦芽公司到期未履行，付学功、黄某承担连带责任与法律后果2017年4月11日，本院作出本院（2017）豫0505执26号之一执行裁定，冻结、查封付学功、黄某名下银行存款500万或相应价值的财产。因拒不执行判决，本院于2017年5月9日决定对付学功司法拘留。2017年5月22日决定逮捕。
24.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物品交付领取清单、查封照片、本院执行人员情况说明、视频资料，证明2017年3月31日，本院查封麦芽公司4间仓库内货物，查封期限12个月，仓库内有大量袋装麦芽、机械杂物、设备。2017年5月15日，本院执行人员查看查封情况，发现封条被撕开，仓库中的大部分货物已不存在。
25.房屋所有权证登记、借款合同，证明被告单位麦芽公司的仓库均被抵押，被告人付学功名下在内黄县商业街69号有面积103平方米的门面房一套，也已抵押。
26.控告状、安阳市公安局殷蒙分局案件侦查大队于2017年5月21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张献有、关保生于2017年5月21日向该队控告麦芽公司拒不执行判决，经审查认为现有证据不符合立案条件，未予接收材料。
27.收据，证明张献有、关保生收到法院转来执行款12万元。
28.自诉、拍卖财产申请书等其他证据材料。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麦芽公司隐藏、转移财产，致使判决无法执行，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被告人付学功系麦芽公司实际控制人，其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承担刑事责任。自诉人张献有、关保生控告麦芽公司、付学功拒不执行判决罪罪名成立。对于麦芽公司认为其现在没有能力履行的意见，经查，其会计凭证显示在本案执行过程中，该公司正常生产经营，且有大额销售行为，具有履行能力，对麦芽公司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付学功认为民事判决无效及其辩护人认为二审裁定送达手续不全，第一次庭审后法院调取的对麦芽公司、付学功民事判决送达回证违法，不应认定，执行立案程序违法的意见，经查，自诉人当庭提供了本院（2016）豫0505民初1132号民事判决书、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5民终3699号民事裁定书、对被上诉人的送达回证、法律文书生效确认书证明，本院在第一次庭审后依法调取了向麦芽公司、付学功送达二审裁定书的送达回证，调取证据合法，上述证据证明本院作出民事判决后，麦芽公司提出上诉，付学功系诉讼代理人，在二审期间，麦芽公司自愿撤回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许撤诉，并将裁定送达各方当事人，本案中民事审判合法，裁判文书已经生效，执行申请人申请执行后立案执行，程序合法，付学功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付学功的辩护人辩称，公安机关不立案证明形式不合法，提起自诉程序违法，且证明上面认定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付学功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已经出具证明，证明张献有、关保生向公安机关提起控告后，公安机关认为现有证据不符合立案条件，未予接收材料，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自诉案件立案审理。另外，该证明没有提及当时证据是否足以认定付学功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付学功认为法定代表人委托其办理麦芽厂事宜，其不是麦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的意见及其辩护人认为第一次庭审后，执行人员扣押麦芽公司会计凭证、票据以及对张某2、刘某、高同相调查程序违法，相关证据来源不合法，且系执行过程的证据，不能够作为刑事证据使用。付学功是麦芽公司经理，在相关材料上签字是职务行为，付学功不是麦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证明付学功系实际控制人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上述证据系本院执行人员在案件执行过程中依职权调取的相关证据，可以作为刑事案件的证据，而现有证据证人付兰功、张某1、黄某、张某2的证言、付学功签字的各类合同、协议、借条、公司材料、国土资源局处罚决定材料等证据，足以证实付学功在麦芽公司成立前后，代表麦芽公司与相关单位签订征地、建筑、购买原料、货物销售等各类合同、对外借款，实际控制、管理麦芽公司人、财、物，付学功系麦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营人，在付学功被本院司法拘留后，麦芽公司自行经营的行为不影响对付学功系麦芽公司在民事裁判、执行期间实际控制人的认定，付学功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付学功认为是本院逼迫付学功进行担保的意见，经查，2017年2月13日麦芽公司法定代表人付兰功向本院出具还款协议时，付学功进行担保并签字，且主动缴纳执行款12万元，其行为非本院逼迫，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付学功认为其不知道查封的情况，不应对其进行拘留、逮捕，应无罪释放，并赔偿损失的意见，及其辩护人认为没有对付学功进行执行通知、申报财产，直接采取拘留措施程序违法，张献有、关保生申请拍卖财产，有财产可予执行，本案未达到穷尽手段，无法执行的情况，认定付学功转移查封中的财产的证据不足，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的意见，经查，现已查明付学功系麦芽公司实际控制人，其在民事诉讼中作为麦芽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参与二审审理，了解民事判决情况。在执行过程中，执行相关手续已经送达付兰功、张某1，且付学功在2017年2月13日为麦芽公司提供担保，其明确知道麦芽公司被本院执行的情况。麦芽公司、付学功名下的房产均被抵押。而且在执行期间，麦芽公司正常经营，且有大额交易。麦芽公司隐藏、转移财物，致使本院无法执行，付学功作为麦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营人，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本院对付学功采取强制措施程序合法，付学功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安阳市盛群麦芽有限责任公司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付学功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19年5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瑞
审 判 员 王超
人民陪审员 胡斌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郑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