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1刑初226号公诉机关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男，汉族，1960年2月12日出生，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系被害人张某5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女，汉族，1962年1月1日出生，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系被害人张某5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女，汉族，1988年6月19日出生，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系被害人张某5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法定代理人张某4），男，汉族，2009年12月28日出生，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系被害人张某5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法定代理人张某4），男，汉族，2016年6月22日出生，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系被害人张某5之子。共同诉讼代理人荆丰莹，陕西德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奇，男，1983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2017年1月2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辩护人ＸＸ、梁栋，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以西检诉一刑诉[2017]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周某、张某4、张某1、张某2以要求张奇赔偿物质损失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仝和平、李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周某、张某4及其共同诉讼代理人荆丰莹，被告人张奇及其辩护人ＸＸ、梁栋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28日22时许，被告人张奇与其父张某6在本村村民许某家看人玩牌期间，张某6与村民张某7因琐事发生口角进而互骂，张奇见状便与张某7厮打起来，后被围观村民拉开。厮打造成张某7左眉弓受伤，张奇右手指骨折。2017年1月29日8时许，张某7到张奇家鱼池找张奇理论时，被张奇父亲和弟弟劝离。当日12时许，张某7的女婿张某5等三人前往张奇家找张奇，张奇不在，张奇父亲张某6跟随三个女婿去看望张某7，后电话告知张奇。张某5给张奇打电话未接。17时许，被告人张奇回村路过张某7家时，喊张某5到其家鱼池去。不久，张某5到张奇家鱼池询问岳父张某7被打之事时，与张奇发生口角、相互推打，被告人张奇因右手有伤，便用左手从其家厨房前砖台处抓起一把单刃匕首刺向张某5胸部，致张某5受伤倒地。张某5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法医鉴定，张某5系左胸部锐器刺创造成胸主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作案后，被告人张奇拨打报警电话并到公安机关投案。据此，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奇故意持刀伤人，致一人死亡，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移送了本案的证据，提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周某、张某4、张某1、张某2诉请判令被告人张奇赔偿物质损失合计1656854.5元，其中包括医疗费10000元，交通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568800元，丧葬费30813元，被赡养人、被抚养人生活费1036241.5元，其他损失10000元。庭审中，张奇对其持刀致伤张某5的基本事实承认属实。张奇辩护人提出张奇伤人后积极救治，具有悔罪表现，且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8日晚，被告人张奇因其父张某6与张某7发生口角，持火钳击打张某7头部，后二人发生厮打，致张某7左眉弓受伤，张奇右手第3、4、5掌骨基底骨折。次日8时许，张某7到张奇家鱼池理论，又与张奇发生争执，后被张某6和弟弟张某8劝离。当日中午，张某5与张某7的另外两名女婿一同前往张奇家，恰逢张奇外出，张某6跟随三人去看望张某7，后电话告知张奇此事。期间，张某5给张奇打电话未被接听。当日17时许，张奇回村路过张某7家时，让张某5到其家鱼池说事。不久，张某5到张奇家鱼池询问岳父张某7被打之事并与张奇发生口角，二人相互推打过程中，张奇因右手有伤，便自厨房附近取了一把单刃刀并用左手刺向张某5胸部，致张某5受伤倒地。当日18时20分，张奇在家人陪同下到东大派出所投案，19时30分，张某5因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张某5系左胸部锐器刺创造成胸主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及投案经过证明：2017年1月29日17时许，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东大派出所民警接张某9报警，称在长安区东大街办南石村村委会对面鱼池有两名男子发生斗殴，其中一名男子受伤并休克。民警赶到现场后在鱼池简某房门口发现一摊血迹，未见打架男子，经询问得知被害人张某5已被送往医院抢救。当日18时20分，张奇在家人陪同下到东大派出所投案，19时30分，张某5因抢救无效死亡。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尸体胸前左乳头下8cm处有一斜行长4.2cm皮肤创口，创角左上钝、右下锐，创缘整齐，创腔无组织间桥，深达胸腔。创口特征符合一单刃锐器刺戳形成，其最大刃宽在4cm左右。该创经左侧8-9肋间进入胸腔后刺破膈肌进入腹腔，依次贯通肝脏左内叶前缘、胃体、肝左内叶后缘，再次刺破膈肌进入胸腔，贯通左肺下叶及胸主动脉后止于脊柱。创道长度19.5cm。其中胸主动脉离断造成大量出血为其直接死因。故张某5系左胸部锐器刺创造成胸主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现场位于西安市长安区东大街办南石村“张奇鱼池”院内，院内北边是6间一层平房，平房门朝南，平房门前的上方搭建着简某彩钢瓦棚。该平房西边的两间分别是两间卧室，卧室东边的两间是餐厅，餐厅东边的两间是厨房及操作间。该平房餐厅门前的水泥地面上可见明显的沙土洒落，洒落的沙土下面可见大量、明显的血迹（已拍照并提取）。该平房最东边的一间是厨房，厨房门前的地面上可见一处滴落血迹（已拍照并提取）。该厨房的南边、简某彩钢瓦棚的下方地面上可见一张四方桌，四方桌周围散乱的放着五把靠背椅。该方桌南边的院子里，距方桌3.4米处的水泥地面上可见一处滴落血迹（已拍照并提取）。院内东边搭建着一排南北方向的简某彩钢瓦棚，彩钢瓦棚的东边是鱼池，中间的棚顶的西侧，可见一木柄单刃匕首（已拍照并提取）。4、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提取张奇与张某5发生打架时所穿绿色上衣一件，蓝色牛仔裤一条；提取到张某8所穿李宁牌灰蓝色羽绒服一件，蓝色牛仔裤一条，红色皮鞋一双；提取到张某6所穿黑色棉袄一件，白色球鞋一双。5、人身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张奇进行人身检查时发现其颈部左侧有一伤口，右胳膊手腕处有石膏固定。6、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张奇左手虎口处血迹、张奇上衣左衣领处血迹和张奇牛仔裤上血迹中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检验，上述血样和张奇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中心现场血迹1、中心现场血迹2、中心现场血迹3、张奇上衣左肩背部血迹、张某8上衣衣领上血迹和张某8牛仔裤上血迹中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检验，上述血样和张某5血样的STR分型相同；现场厨房门前血迹、张某6外套背上血迹和木柄单刃匕首中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检验，上述血样和张某6血样的STR分型相同；张奇右额头上血迹中检出人血，经DNA检验为混合STR分型，包含有张某6血样和张奇血样的STR基因型，不排除其来源于张某6和张奇；现场提取木柄单刃匕首刀尖上血迹的STR分型结果与张某5血样的STR分型结果相同。7、辨认及指认笔录、照片证明：张奇辨认出其伤害张某5所用刀具，该刀具为现场勘验中提取；张奇指认长安区东大街办南石村沿南北街向北60米路东一农家乐院子为其家鱼池；指认院内东北角厨房边的半截砖墙上为其取刀的地点；指认厨房门东边为其持刀捅刺张某5的地点。8、门诊病历证明：张奇于2017年1月29日0时58分至红会医院就诊，诊断结果为右手第3、4、5掌骨基底骨折。9、通话记录证明：祁某于2017年1月29日17:11拨打120，于17:20至17:31拨打110五次；张某5于2017年1月29日14:08，通过短号呼叫张奇三次，均未接听。10、证人张某8证明：他是张奇的弟弟。2017年1月29日9时许，张某7因昨天与张奇打架的事来鱼池说事，张某7和张奇发生争吵后被劝走。17时许，他和张某6、同村的张某10在房南棚子下面的桌子旁聊天，张奇一家子回到鱼池，张某6告知张奇张某7的三个女婿下午来过，张奇说张某5下午给其打了电话。之后祁某进了厨房，张奇在桌子南边闲转，这时张某5走到北边桌子旁，二人就打架的事正说着，就互相打了起来，张奇从他们坐着的方桌东南方向4、5米的冬青树旁拿了一把平时挑菜的刀，他看二人情绪都比较激动，就站起来去拉劝，还没走到跟前就看见张奇左手持刀在张某5左侧胸腹部捅了一刀。张某5拿起旁边的椅子想打张奇，他赶快将二人隔开，张某5就倒地了。张奇跑到厨房内拿一把菜刀划自己的脖子，他将刀夺下后回到张某5旁边给其做人工呼吸，张某6拨打120，张奇从厨房出来拨打110，同村的张某11等人来帮忙，救护车来了之后将张某5送往医院。当时在现场的有他、张某6、张某10，张某10当时背对着张奇、张某5，祁某在厨房。11、证人张某6证明：他是张奇的父亲。2017年1月28日20时许，他与张某7在村里的麻将馆看人打牌时发生口角，张奇看见后朝张某7身上打了一拳，之后二人发生厮打，被人拉开后张奇先走了，他看见张某7额头有伤，说了几句话后就各自回家了。当晚张奇右手肿胀，和许某去医院后打了石膏，说是骨折了。次日8时许，张某7到他家找张奇，说此事不得完，张奇也说等手好了继续打，之后他们将张某7拉出门。12时许，张某7的三个女婿到他家理论，包括被害人张某5，他跟着三个女婿到张某7家，张某7让他回去，说没什么事。回家后他打张奇电话没有接通，后通过祁某手机告诉张奇，张某7的女婿来找其理论，让其给张某7看病，他告诉张奇回来后先不要去张某7家。之后张某8和妻子、张奇和妻子陆续回到鱼池，17时许，张某5到他家来理论。张某5到他家后，直接往房跟前走，张奇站在院子的东北角，张某5走到张奇跟前，边说话边用拳头打张奇，然后张奇还手，二人打了四五下，因张奇手上有伤打不过张某5，便退身跑到厨房的砧板上取了杀鱼刀，拿上刀后，张某5害怕了往后退，这时张奇上前在张某5的身上捅了一刀，张某5倒地的时候用手扶住旁边的椅子。这时张某8跑到张某5跟前，在旁边桌子上取了一个围裙将张某5的伤口扎住，他将张奇抱住并从其手里夺过刀，扔向院子和鱼池中间的顶棚，夺刀时他将自己也划伤了。这时候很多村民到他家来，他拨打了120和110电话。杀鱼刀长约25至30厘米，单刃，刀把长10厘米，刀刃长15-20厘米，刃宽3-4厘米。12、证人祁某证明：她是张奇的妻子。2017年1月29日凌晨3时许，张奇从外面回来时手包扎着，说是和张某7打架时弄伤的。8时许，张某7到她家来找张奇理论，二人没有说好又争吵起来，她将张某7劝走后就和张奇出门走亲戚了。期间张奇接到张某6电话说张某5来过家里，17时许她们在村口遇到张某5时就让其有事来鱼池说。到鱼池后没几分钟张某5就来了，张某5和张奇因与张某7打架的事互骂，她不想听就进厨房去洗碗，之后听到外面动静不对就出来看，出来后看见张奇手里拿着刀，刀上有血，张某5躺在地上，她过去抱住张奇，张奇让她报警，她打了120后，张奇用她手机打了报警电话。张奇拿的刀是一把杀鱼刀，长约10公分。13、证人张某9证明：2017年1月29日17时许，张某5说张奇让其去家里说事，让他跟着一起。他们走到张某5家鱼池门口，张某5进去后，他打了个招呼往北走，走了不远就听见“咣当”一声，回头看见张某5面朝上在地上躺着，他走到跟前发现张某5身上和地上都有血，张奇在旁边站着，手上拿着一把长约20公分、宽约3公分的刀，张某8在旁边给张某5做急救，张奇母亲拿了一块布给张某5止血，张奇妻子和另一个穿黑色衣服，戴眼镜的女子让他去劝说张奇，接着他拨打120报警。当时张奇的胳膊弯曲着，不知道有啥伤，脖子上有一道伤是当时想自杀用刀划的。14、证人张某10证明：2017年1月29日下午，她走到张奇鱼池院子南边进口的地方，听见祁某喊，她朝祁某的房子走过去看见祁某拉着张奇在房子东边的彩钢棚下面，张某5在彩钢棚下面一圆桌北边的地上躺着，张某8在给其做急救，她将东边铁丝上挂的围裙递给张某8用来捂伤口。15、证人张某11证明：2017年1月29日17时许，他路过张奇家鱼池时发现棚子下围了几个人，走过去看见张某5在棚子下仰面躺着，满身是血。张奇在厨房里站着，脖子上红红的，张某8在给张某5做人工呼吸，张某6、祁某和张某8的妻子都在旁边站着。他打了110报警，不一会同村的张英健的妻子和“有有”也围了过来，之后120来将张某5拉走了。昨日晚，张某6和张某7在许某家看人打牌时发生争执，张奇和张某7厮打在一起，两人互相用拳打对方，他听说张奇还拿了一个煤夹子打张某7，张某7左眉部受了伤，张奇不知道是否受伤，但今天看见右手打了石膏。16、证人张某7证明：2017年1月28日22时许，他在同村许某的麻将馆和张某6发生争吵，张奇用麻将馆的火钳子打他头部，后他们发生厮打。次日8时许，他到张奇家的鱼池要说法，说的不好又吵了起来，张某6和张某8将他劝出门。他回家后，张某5等三个女婿知道此事就到张奇家去要说法，回来后说张奇不在，张某6也跟着来，说张奇到医院看胳膊去了，说这事算了，让他不要往心里去。16时许他在家门口聊天，张奇开车路过时让张某5有什么事到鱼池去说。张某5拿了包烟去找张奇，过了十分钟左右，他接到父亲张久延的电话说张某5被张奇打死了。他赶到鱼池后看见张奇被祁某和张某8媳妇拉着，张某5在地上躺着，张某8在给其做人工呼吸，120来后将张某5送往医院。17、证人李某11、盛某证明：他是张某7的女婿。2017年1月29日13时许，他们三个女婿到张某7家时，听张某7说昨晚因和张某6吵架被张奇用火钳子打了，他们三人便到张奇家去，让其给张某7看病。张某5带他们到了张奇家鱼池后，张奇不在，张某6跟着他们一起回到张某7家，给张某7说了些对不起的话。18、证人许某证明：2017年1月28日22时许，张某7和张某6在他家发生争吵，张奇先打了张某7一拳，后张某7还手，二人厮打起来，期间张奇用火钳子打了张某7头部一下。张某7脸上流血受了伤，张奇说其右手疼，他开车带其去医院，医生说手骨折了，他们到红会医院包扎了一下就回家了。19、证人袁某证明：2017年1月29日下午，他到张奇鱼池，当时张奇在鱼池院子南边站着，120来了之后将张某5拉走，祁某让他开车将张奇送到派出所。20、证人弋某证明：2017年1月29日17时许，他听同村的人说张奇家的鱼池有人打架，他到现场后看见张某5仰面躺在地上，一个女的用布捂着胸口，张某8在给其做人工呼吸，张某6让他进屋将张奇控制住，他看张奇情绪比较激动，右胳膊打的石膏，脖子上有个伤口。21、证人胡某证明：2017年1月29日16时许，他到张奇家鱼池看见张某5仰面躺在棚子下面，张某8在给其做人工呼吸，张某5的肚子往外流血。22、证人王某证明：2017年1月29日17时许，她回家路过张奇家鱼池，走到门口看见一个小伙子，张奇问该人你爸让你过来解决得了问题，她眼睛不好，之后发生的事因为离得远，没有看清楚。23、被告人张奇供述：他和张某5是挂面厂的同事。2017年1月28日21时许，他和父亲张某6在麻将馆看人打牌，期间张某6与张某7发生争执，他捡起夹煤的火钳抡在张某7脖子处，张某7顺手将他右手指握住，用力一折。当晚他去红会医院看病，诊断是右手第3、4、5掌骨骨折，第3掌骨粉碎性骨折，做了复位手术后打了石膏。次日9时许，张某7到他家鱼池，他和张某6、张某8及母亲在灶房，张某7因昨天打架的事说了些狠话，被张某6和张某8拉开，张某7走后他也出门走亲戚。11时许，张某6打电话说张某5到家里找他。14时许，张某5用挂面厂的短号6815给他打了三个电话，他都没有接。16时许，他回鱼池时路过张某5家，有一对人在玩牌，他将车速放慢，喊了张某5一声就走了。他刚回到鱼池时间不长张某5就来了，争吵时张某5突然用右手在他脸上打了一下，他俯身顺手在东边厨房门前台沿上拿起一把挑菜刀，张某5又用右手朝他脸上打，他用右臂挡了一下，左手持刀，朝张某5左腹部位置捅了一下，捅进身体大概5、6厘米，他将刀抽出来，张某5拿了一个带靠背的椅子抡他，没有抡中，祁某跑过来将他拉开，张某6将他手里的刀抢下来扔到房顶去了。他用刀捅了张某5后又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下，之后跑到厨房用刮鱼鳞的刀在脖子上划了一刀，因为没有开刃，没有划破。24、户籍材料证明：张奇出生于1983年3月4日，作案时已达承担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另查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告人张奇的犯罪行为遭受的物质损失有丧葬费30813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31813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奇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奇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张奇因琐事持刀捅刺张某5，致被害人死亡，情节恶劣，后果严重，惟其案发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有一定悔罪表现，构成自首，故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相同之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张奇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赔偿丧葬费30813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所提赔偿交通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酌情予以支持；所提赔偿死亡赔偿金568800元、被赡养人及被扶养人生活费1036241.5元的诉讼请求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所提赔偿医疗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任何票据，故不予支持；所提赔偿其他损失1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依据，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根据张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张奇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周某、张某4、张某1、张某2赔偿物质损失三万一千八百一十三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 鹏代理审判员  李思明人民陪审员  任绥萍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马晓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