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5民终2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玺，男，生于1974年11月4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拓静，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生军，男，生于1969年11月17日，汉族，高中文化，司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珠，宁夏鸣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李文玺因与被上诉人邵生军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7）宁0502民初2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文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拓静，被上诉人邵生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文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邵生军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邵生军承担。事实与理由：1.李文玺与邵生军联户承包草原，李文玺缴纳了草原承包费35200元，其中包含邵生军负担的15000元。鉴于双方投资份额不同，权利份额应不等同，按照双方投资比例，李文玺占比60%，邵生军占比40%。邵生军主张其投资份额占投资额一半，无证据证实。一审认定的证据合约书、协议书，因李文玺未签订过合约书，协议书上邵生军的签字并非本人所签，故合约书、协议书不是李文玺与邵生军的真实意思表示，2003年5月1日签订协议书的目的是为多领取草原补助款，李文玺书写协议书后，将原件留存于镇政府，双方并未持有。一审对此认定错误，并将双方承包草原的出资额分配举证责分配给李文玺承担不当。2.李文玺引进的宁夏宸宇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建设环保项目支付中介费10万元，邵生军是知情并同意的，一审未认定该中介费不当。3.邵生军收取涉案草原采石、挖矿人所支付的补偿款，应按照60%向李文玺分配且在本案中予以核减。故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李文玺的诉讼请求。
邵生军辩称：1.李文玺与邵生军均承认签订过《协议书》，原件保存于东园镇人民政府。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2012年5月16日，东园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及2003年4月25日双方签订的《合约书》均可以证实上述事实。李文玺虽对合约书中本人的签字提出异议但未申请鉴定，视为其认可该合约书。2.邵生军不同意李文玺提出的草原收益分配比例。因为2011年7月6日李文玺从镇罗镇人民政府领取补偿款35000元，2014年11月28日,邵生军从宁夏天利电力工程有限公司领取架设线路建设塔基占地补偿款54000元,扣除2011年7月6日应得的补偿款后向李文玺支付1万元；2013年12月30日,经镇罗镇人民政府协调由架设供电线路工程的单位给付补偿款2万元和2016年5月10日经镇罗镇人民政府协调建设电力塔基的单位给付的补偿款49500元，双方亦是平均分配。结合本案双方出示的证据，足以说明，双方等额享有草原使用权。3.李文玺也自认双方联户承包草原的事实。4.李文玺主张其引进宁夏宸宇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建设环保项目支付中介费10万，邵生军并不知情，也不同意分担。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邵生军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李文玺向邵生军支付2011年至2016年度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56250元和宁夏宸宇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占地补偿款10万元，两项共计156250元；2．判令李文玺将以后政府发放的共有草原补助金及相关补偿费用二人平均分配，由李文玺在补助金、补偿费用发到位后立即支付给邵生军或由第三人直接支付给邵生军；3．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文玺承担。
一审查明的事实：邵生军系李文玺姐夫。2003年中卫市沙坡头区东园镇人民政府（原中卫县新北乡人民政府）对辖区内草原进行分包，邵生军和李文玺共同联户承包了位于中卫市××区鞭杆渠的草原16030亩，承包费35200元，承包期限50年，承包期限从2003年4月25日至2053年4月25日。原中卫县人民政府颁发卫草证字（2003）第09001号草原证，该证的使用权人处是李文玺的名字。邵生军、李文玺签订的《合约书》内容为”现有鞭杆梁草原，是李文玺和邵生军两家共同在新北乡政府竞标承包而下，承包期为50年。两家对该草原都有主权，两家对草原的投资和草原带来的利益平等一致的不分主次。草原证一本、法定人李文玺，合约书一份、邵生军保管。两家人必须遵守合约内容签字有郊（效），此合约书自2003年4月25日至2053年4月25日终至。两家人签字如下：李文玺、邵生军”。2003年5月1日邵生军、李文玺签订的《协议书》内容为”现有鞭杆梁草原是以李文玺（以下简称甲方）和邵生军（以下简称乙方）共同在中卫县新北乡政府竞标承包而下，承包期为50年。草原证只有一本，法定人为李文玺。甲乙双方对该草原持有同等的权利，甲乙双方对该草原的投资、维护的责任同等；该草原带来的利益甲乙双方平均分配。本协议是一式俩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效力。甲方签字：李文玺，乙方签字：邵生军。2003年5月1日”。2012年5月16日东园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内容为”中卫市草原站：我镇草原承包户李文玺承包鞭杆梁草原共计16030亩[草原证号：卫草证字(2003)090001号）]，由李文玺提供协议书证明系李文玺和邵生军共同承包，双方对该草原享有同等的权利和责任，特此证明。2012年5月16日”。
2011年7月6日，镇罗镇人民政府对部分涉案草原开发利用，李文玺领取草原补偿款35000元。2014年11月28日，宁夏天利翔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因架设线路建设塔基，占用草原补偿给邵生军54000元，邵生军扣除2011年7月6日的补偿款后向李文玺支付了1万元。2011年10月8日，邵生军的妻子李春霞领取宁夏新美亚陶瓷有限公司补偿款5000元没有分配。2013年12月30日，因镇罗镇人民政府协调架设供电线路工程需要在涉案草地上建设电力塔基5座，镇罗镇人民政府与邵生军、李文玺签订了《架设电力线路塔基占地补偿协议书》，补偿邵生军、李文玺共2万元，该笔款项向邵生军、李文玺各自支付了1万元。2016年5月10日，因镇罗镇人民政府协调电源接入工程，需要在涉案草地上建设电力塔基，镇罗镇人民政府与邵生军、李文玺签订了《架设电力线路塔基占地补偿协议书》，每个电力塔基补偿邵生军、李文玺4500元，一共建设了11个塔基，补偿费用总计49500元，邵生军、李文玺各自分得24750元。东园镇人民政府将2011年至2015年度按照每年18000元标准发放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金9万元，2016年该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金涨至每年22000元，共计112000元，全部转入了李文玺一卡通账户内。2017年2月15日，宁夏宸宇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建设环保项目，需要占用部分草原，占用面积260亩，每亩补偿2200元，合计572000元，该款项转入东园镇人民政府。东园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2月17日向李文玺支付了占地补偿款50万元，李文玺收到款项后向邵生军支付15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上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第一百零三条”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第一百零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之规定，国有草原使用权可以由两个以上的个人共有。共有人对共有的国有草原使用权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应视为按份共有。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国有草原使用权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应视为等额享有。本案中，涉案草原使用权系由李文玺竞拍取得后由邵生军、李文玺联户共同承包并以李文玺名义办理相关权属手续以及邵生军、李文玺签订的《合约书》、《协议书》和东园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均表明双方系共同承包及双方对该草原享有同等的权利和责任，故应视为邵生军、李文玺双方等额享有草原使用权。关于李文玺辩称草原补偿款份额应按照投资比例计算的意见，因李文玺无证据证明邵生军、李文玺的各自出资额，按照不能确定出资额的，应视为等额享有，且在邵生军、李文玺签订的《合约书》、《协议书》和东园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中，其内容均表明双方系共同承包及双方对该草原享有同等的权利和责任，应视为邵生军、李文玺双方等额享有草原使用权，对李文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李文玺为案涉草原使用权按份共有人之一，其在取得2011年至2016年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金共计112000元及占地补偿款50万元后，依法应按等额享有原则平均分配该款项并诚实履行支付义务，故李文玺应向邵生军支付2011年至2016年度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金56000元和宁夏宸宇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占地补偿款10万元（因李文玺已经支付邵生军15万元，故25万元-15万元=10万元），共计156000元。又因2011年10月8日邵生军的妻子李春霞领取宁夏新美亚陶瓷公司补偿款5000元，此5000元邵生军应向李文玺支付其一半即2500元，故核减后李文玺共向邵生军支付153500元（156000元-2500元）。
关于邵生军要求李文玺将以后政府发放的共有的草原补助金及相关补偿费用邵生军、李文玺二人平均分配，由李文玺在补助金、补偿费用发到位后立即支付给邵生军或由第三人直接支付给邵生军的诉讼请求，因未实际发生，故不予支持。
关于邵生军提出”邵生军确实因买房向李文玺借款6000元，但之前占电线杆、占无极塔补偿款1万元，就把这6000元都抵顶了；在承包的草原上，有四家采石头的人，邵生军、李文玺每人收两家的钱”的意见，因邵生军无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李文玺提出”邵生军当时支付了15000元承包费，其他是李文玺支付的；在给草原拉围栏、草原维护花费了2万元左右，邵生军承担了2000元左右，其余由李文玺承担；2011年7月6日，镇罗镇人民政府对部分涉案草原开发利用，李文玺领取草原补偿款35000元属实，但该款不属于李文玺和邵生军承包草原范围；因双方承包的草原上被他人开矿，开矿人每月给2000元到3000元费用，2003年至今一直由邵生军收取；采矿补偿款34000元，李文玺让邵生军领取了；李文玺的朋友投资1000元，也应该分得利益，但该朋友没有提出分得补偿款等诉请意见，因李文玺无证据予以证明，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李文玺提出”2006年邵生军因买楼向李文玺借了6000元至今未还”的诉请意见，因本案系共有纠纷，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李文玺可以民间借贷纠纷另案主张或起诉。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李文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邵生军支付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金及占地补偿费共计153500元；2.驳回邵生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26元，邵生军负担56元，李文玺负担3370元。
二审期间，李文玺为证明所述，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卫草证字（2003）第090001号草原证，拟证明2003年4月28日，原中卫县人民政府向李文玺发放草原证，确认李文玺对鞭杆梁16030亩草原享有权利的事实。第二组证据，协议书，拟证明2003年5月1日，李文玺、李文某、邵生军、邵生某签署协议，确认鞭杆梁草原是其四人共同在新北乡政府竞标承包。第三组证据，收条，拟证明因郭某某曾在涉案草原上采石头，向邵生军支付补偿款11000元，邵生军未向李文玺分配。第四组证据，雍某某调查笔录，拟证明在一审阶段，邵生军称其出示的协议书系东园镇调档复印件，而经与东园镇人民政府畜牧站主任雍某某了解，东园镇政府并没有该份协议书，邵生军出示的该份协议书系复印件且来源不明。东园镇人民政府根据2003年签的承包合同及草原证，只认可李文玺对草原享有权利。第五组证据，证人李某某调查笔录及收条，拟证明李文玺于2004年将涉案草原的拉围栏工程发包给李某某施工，并向李某某支付费用11500元。第六组证据，视听资料3段，拟证明史某某于2016年11月向李文玺和邵生军支付草原补偿款13000元，于2017年5、6月向邵生军支付草原补偿款7000元的事实。邵某某于2016年向邵生军支付草原补偿款1万元，于2017年向邵生军支付草原补偿款8000元。涉案草原曾拉过围栏，且围栏现仍然存在。第七组证据，张某某出庭证言，拟证明张某某在涉案草原采石头，在2017年5至７月之间，其向邵生军以转账的方式支付了两三千元，邵生军未出具收条；高某某出庭证言，拟证明邵生军是高某某的姐夫，李文玺与邵生军之间就草原收益分配的事宜之前没有协商过，在2011年或2012年进行过诉讼，对收益份额在高某某家进行了协商，邵生军与李文玺按照4:6进行分成。事实上，双方对收益分成有时候按照4:6分，也有时候平均分。邵生军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因该证据能够证实草原收益系双方等额共有。对第二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因该证据就是李文玺在上诉状中所述为领取草原补偿款而签订的虚拟协议，李文某是李文玺的堂哥，邵生某是邵生军的亲弟弟。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表异议，能证明该草原是邵生军和李文玺共有。对第四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证据内容的系证人证言，不能代表镇政府。对第五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第六组证据史某某和邵某某支付草原补偿款数额属实，但邵生军给李文玺分了6500元。对第七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张某某陈述自己记不清一些事实，无法确定其真实性，高某某系李文玺妻子，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采信，但高某某证言能够证实合约书和协议书系李文玺本人亲笔签名。
邵生军为证明所述，向法庭出示证人书写的证明，拟证明李文玺收刘某某采石款17000元，郭某某采石款2万元，常某某采石款2万元，上述款项没有向邵生军分配的事实。李文玺质证认为，郭某某的采石款实际为11000元，被邵生军收取，刘某某、常某某商量好各为1万元，但都没有收取上，且证明属证人证言性质，因证人未能出庭作证，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本院认证认为，对李文玺出示的第一组证据，结合李文玺当庭陈述，能够确认涉案草原为李文玺、邵生军共同承包经营，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因与李文玺认可其与邵生军共同承包经营的事实不符，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对李文玺出示的第三组证据，邵生军认可收取郭海玉11000元，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于李文玺出示的第四组证据，因与李文玺当庭陈述，在承包经营期间，李文玺向东园镇政府提交了其一人签有邵生军名字的协议书事实不符，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对于李文玺出示的第五组证据和邵生军出示的证人书某乙证人证言性质，因证人未能出庭作证，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李文玺的第五组证据和邵生军二审出示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对于李文玺出示的第六组证据，证人史某某证实13000元为李文玺收取，7000元为邵生军收取，邵某某的两笔款18000元（1万元+8000元）为邵生军领取，邵生军对该证据不表异议，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于李文玺出示的第七组证据，张某某证实的数额二至三千元，为化解矛盾，本院确认为2500元，由其二人分割；对证人高某某证言，其证明效力低于书证，且高某某虽证实双方约定分配比例，同时也证明双方在实际履行中存在两种分配比例。故综合李文玺与邵生军的陈述及书证，确认双方对草原承包经营期间收益的分配比例为各占50%。
依据双方当事人一、二审陈述及确认效力的证据，本院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另查明，邵生军收取了郭某某11000元，在2016年和2017年先后收取史某某和邵某某支付的补偿款25000元，收取张某某2500元，李文玺收取了史某某13000元，上述款项双方均未进行分配。
本院认为：对于李文玺上诉提出应按照李文玺与邵生军的投资比例分配收益的意见。对于共同投资的收益分配规则是有约定的从约定，无约定的按投资比例计算。李文玺与邵生军共同投资承包经营草原，对其收益的分配，李文玺认可其书写协议书给了东园镇政府，虽邵生军的签字不是本人所签，但能够证明李文玺愿意与邵生军平均分配其收益，邵生军对此认可，应视为双方愿意平均分配收益，是双方的协议结果。因此，李文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于李文玺上诉提出对宁夏宸宇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占地项目支付中介费10万元，由双方承担的意见，李文玺对此没有提出证据证明邵生军认可，故对该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对于李文玺上诉提出应分配邵生军收取的其他收益的意见，李文玺出示的证据能够证实邵生军收取了史某某、邵某某、张某某、郭某某共计38500元，邵生军辩解其分配给李文玺6500元，无证据证实，对邵生军该辩解不予支持。同时史某某也证实支付给李文玺13000元，上述款项双方均未分配，应按照双方各占50%的比例，邵生军应分配给李文玺12750元；对李文玺主张的其他部分，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二审中李文玺补充证据后证实部分新的事实，一审实体处理不当，予以纠正。李文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7）宁0502民初2188民事判决；
二、李文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邵生军支付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金及占地补偿费共计140750元；
三、驳回邵生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426元，邵生军负担106元，李文玺负担32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70元，由邵生军负担100元，由李文玺负担327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青山
审 判 员 董 瑶
代理审判员 王 军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于 鑫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