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7）桂11执复5号申请复议人（被执行人）：梧州市瑞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梧州市。法定代表人：周楚平。委托代理人：甘堃，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敏坚，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南宁市轮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法定代表人：黄显茹。委托代理人：陈晓东，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振，广东政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广西壮族自治区五金矿产进出口梧州公司，住所地：梧州市。法定代表人：颜莉。被执行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住所地：梧州市。法定代表人：李冠扬。申请复议人梧州市瑞通贸易有限公司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执行法院）作出的（2017）桂1121执28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查终结。执行法院经审查查明，执行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南宁市轮汇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轮汇公司）与被执行人广西壮族自治区五金矿产进出口梧州公司、被执行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以下简称土产梧州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因申请执行人轮汇公司向执行法院提出追加梧州市瑞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通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并在接收本案被执行人土产梧州公司资产12,305,713元及相应孳息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轮汇公司提供了2006年3月3日土产梧州公司向广西土产进出口公司（以下简称区土产公司）呈送的《关于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后继续使用我司资金的请示》及区土产公司的批复等证据予以证实。执行法院经审查认为，轮汇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土产梧州公司将其所有的资产12,305,713元转移给瑞通公司使用这一事实。2017年2月22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的规定作出裁定如下：一、追加瑞通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二、瑞通公司在接受本案被执行人土产梧州公司资产12,305,713元及相应孳息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瑞通公司不服上述执行裁定，向本院提出复议，请求撤销执行法院（2017）桂1121执28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驳回被申请人轮汇公司请求追加申请复议人为被执行人的申请。瑞通公司就其请求提出以下理由：一、执行依据（2001）桂经终字第152号《民事判决书》、（2000）梧经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已由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2月24日作出（2007）贺法执字第54-4号《民事裁定书》，认定该案在执行过程中，在法院依法监督下，被执行人土产梧州公司将其所有财产进行处置完毕，无财产可供执行，原申请执行人广西德尚德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德尚德公司）向法院申请终结本案执行，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2000）梧经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执行，终结执行裁定已生效，因此，作为（2007）贺法执字第54号执行案的原申请执行人德尚德公司在终结执行后，依据法律规定就不能再申请恢复执行，其申请恢复执行没有法律依据，并且其申请恢复执行超过了《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关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规定的申请执行时效，其申请恢复执行不能成立。从而，原申请执行人德尚德公司将债权转让给轮汇公司，轮汇公司申请变更为申请执行人没有法律依据。因此，执行法院（2017）桂1121执28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将申请人追加为被执行人是错误的。二、（2001）桂经终字第152号《民事判决书》、（2000）梧经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案原是由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承办执行的，后由广西区高级人民法院指定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作出终结执行10多年后，又作出（2017）桂11执恢1号《执行决定书》指定昭平县法院执行，中级法院被上级法院指定执行另一中院的案件，又将案件指定基层法院执行，没有法律依据，实际上是等同于两级法院联手变相剥夺申请人的复议权（即使复议也没用），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将上级法院指定的案件又指定基层法院执行的执行行为，严重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关于级别管辖的规定，属于严重的违法行为。现在被申请人轮汇公司在法官的帮助下，未经公开听证程序，当日裁定追加、当日查封申请人银行生产流动资金470多万元、查封申请人3243.88多平方米的房产（评估价16,313,887元）、查封申请人价值近200万的5台车辆，申请人无法正常生产经营，无法履行合同，面临巨额索赔，损失无法估量。三、执行法院作出的（2017）桂1121执28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程序违法，该裁定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申请人申请变更、追加执行当事人，……执行法院应当组成合议庭审查并公开听证”的规定，执行法院没有进行公开听证就追加申请人为被执行人属程序违法。四、执行法院作出的（2017）桂1121执28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认定被申请人轮汇公司提供的证据《关于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后继续使用我司资金的请示》及广西土产进出口公司的《批复》足以证实梧州土产公司将其所有的资产12,305,713元转移给申请人使用不能成立：第一，申请人与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是两个不同的独立法人，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是土产梧州公司开办的集体企业，申请人是股东出资设立的民营企业。第二，申请人从来不知道《关于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后继续使用我司资金的请示》及广西土产进出口公司的《批复》这个事实，此两份证据是否真实存在，是否真实执行了（履行），没有相应的证据佐证。第三，被申请人轮汇公司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申请人确实得到了土产梧州公司12,305,713元资金使用。申请人也确实没有得到这笔资金使用。五、（2017）桂1121执28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财产依行政命令被无偿调拨、划转给第三人，致使该被执行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第三人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作为法律依据直接裁定追加申请人为被执行人属于理解法律错误，第二十五条的“法人”是指“机关法人或事业法人或团体法人或其他组织法人”，财产是“依行政命令被无偿调拨、划转”，很显然，广西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和广西土产进出口公司不是机关法人和事业法人，而是企业法人，即使《批复》存在，也不是行政命令，也没有执行。因此，（2017）桂1121执28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直接追加申请人为被执行人是错误的,如果被申请人轮汇公司认为申请人无偿取得了被执行人土产梧州公司的资金,依法应通过起诉途径,通过审批予以查明事实作出判决,法院不能在执行阶段直接追加。轮汇公司答辩称，瑞通公司的复议申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一、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恢复（2007）贺法执字第54号案的执行程序合法。2007年10月14日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被执行人五金公司、土产梧州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为由，依据《民事诉讼法》第235条第（六）项的规定，裁定“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0）梧经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的规定，下列案件，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恢复执行案件予以立案：（五）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的规定而终结执行的案件，申请执行的条件具备时，申请执行人申请恢复执行的。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后，发现被执行人有财产的，可以依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或依职权恢复执行。申请执行人申请恢复执行的，不受申请执行期限的限制。故被答辩人认为本案不能恢复执行及恢复执行已经超过法定期限的理由是不成立的。二、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权将该院执行的案件指定下级人民法院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高级人民法院统一管理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法发（2000）3号]，高级人民法院在最高人民法院的监督和指导下对本辖区执行工作实行统一管理，并可结合本辖区的实际情况制定统一管理执行工作的具体规章制度。广西高级人民法院据此制定了《关于提级执行与指定执行的若干规定（试行）》，规定广西区内各中级人民法院可以对本辖区内的执行案件提级执行或指定执行。故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权将该院执行的案件指定下级人民法院执行。三、执行法院作出的（2017）桂1121执28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程序合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申请人申请变更、追加执行当事人，应当向执行法院提交书面申请及相关证据材料。除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案件外，执行法院应当组成合议庭审查并公开听证。经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变更、追加；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公开的若干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对案外人异议、不予执行的申请以及变更、追加被执行主体等重大执行事项，一般应当公开听证进行审查；案情简单，事实清楚，没有必要听证的，人民法院可以直接审查。审查结果应当依法制作裁定书送达各方当事人。根据上述规定，执行听证并非变更、追加被执行人的必经程序，本案被执行人土产梧州公司将12,305,713.75元资产转移给被答辩人的事实清楚，追加被答辩人为本案被执行人无须经过听证程序。四、被答辩人瑞通公司系由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而来，承受梧州市瑞通贸易行的全部资产及债务。2005年12月28日，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提出《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为内部职工持股的有限公司实施方案》，拟将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为内部职工持股的有限公司，更名为“广西梧州市瑞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并承诺原瑞通贸易行的债权债务由改制后的公司全部承担。2006年3月10日，土产梧州公司作为瑞通贸易行的上级主管部门，作出了《关于的批复》批复称，梧州市瑞通贸易行：你行报来的《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为内部职工持股的有限公司实施方案》收悉。经研究，同意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为内部职工持股的有限公司实施方案，并确认由会计师事务所对梧州市瑞通贸易行的净资产的评估结果：135.95万元。同意梧州市瑞通贸易行全体职工实际出资置换梧州市瑞通贸易行的全额净资产135.95万元，置换出来的资金交上级主管部门。2006年4月22日，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向梧州市工商管理部门提交了《企业改制登记申请书》，申请将“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为“广西梧州市瑞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2006年5月18日，“广西梧州市瑞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向梧州市工商管理部门申请设立登记。其设立登记提交的公司章程及现行章程第一条均载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称《公司法》)及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由36名股东共同出资，置换梧州市瑞通贸易行的全部净资产，更名为广西梧州市瑞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2006年6月23日，梧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广西梧州市瑞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梧州市瑞通贸易有限公司”。故根据上述事实，被答辩人系由原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而来，承受梧州市瑞通贸易行的全部资产及债务，被答辩人所称其与“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是两个不同的独立法人”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五、被答辩人接收了被执行人土产梧州公司对“李家庄码头”的债权4,671,000元。在前述“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过程中委托了资产评估单位就其资产进行评估。2005年8月31日，广西贺州汇业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贺汇业所评字[2005]第53号《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评估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中“评估明细表”“其他应收款清查评估明细表”中列明其拥有的对“李家庄码头”的债权，即列明：欠款对象“李家庄码头”、业务内容“借款”、发生日期“2003年6月”、账面价值及评估价值为“4671000元”。根据2006年3月3日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向其上级主管部门广西土产进出口公司《关于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后继续使用原我司资金的请示》中称“我司目前暂存瑞通行的资产12,305,713.75元（到2006年3月1日止)，属我司所有。其中，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有4,671,000元是我司在李家庄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债权，并于2005年11月把该债权顺利转移为瑞通行对李家庄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的投资款，属固定投资，也就是说剩余流动资金为7,634,713.00元……”。广西壮族自治区土产进出口公司于2006年5月25日以桂外经贸土出办字[2006]12号《关于同意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后有偿使用原梧州土产资金的批复》同意上述处置。经查，2006年1月19日广西梧州李家庄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新增持股股东“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投资金额为4,671,000元。2006年4月18日，广西梧州李家庄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现名“广西梧州中外运仓码有限公司”。2016年3月，梧州市瑞通贸易有限公司将上述对“广西梧州中外运仓码有限公司”的出资4,671,000元（持股比例为8.07）转让给中国外运广东有限公司。2016年4月7日，梧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上述股权变更。根据上述事实，被答辩人接收被执行人对广西梧州李家庄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的债权4,671,000元后，将债权转化对广西梧州李家庄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的股权并持股至2016年4月，在2016年4月将该部分股权（投资款4,671,000元）转让给中国外运广东有限公司，一直占有该资金。故被答辩人所称未得到该资金的抗辩理由明显与事实不符。六、被答辩人接收了被执行人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流动资金7,600,466元。如前述，2006年3月3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向其上级主管部门广西土产进出口公司《关于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后继续使用原我司资金的请示》中称“我司目前暂存瑞通行的资产12,305,713.75元（到2006年3月1日止)，属我司所有。其中，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有4,671,000元是我司在李家庄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债权，并于2005年11月把该债权顺利转移为瑞通行对李家庄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的投资款，属固定投资，也就是说剩余流动资金为7,634,713.00元……如果改制后的瑞通行在日常经营中需要借用流动资金7,634,713.75元，根据区商务厅文件要求，需与我司签订资金使用协议，按照银行同期利率计付资金使用费，计提出来的资金使用费归我司所有。我司负责监督此笔资金的安全使用。”广西壮族自治区土产进出口公司于2006年5月25日以桂外经贸土出办字[2006]12号《关于同意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后有偿使用原梧州土产资金的批复》批复称，梧州土产要掌握瑞通行的资金使用状况，必要时要对其进行内部审计，借款协议一年一签，按年度结清利息。根据被答辩人瑞通公司与被执行人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签署的《借款协议》，协议内容为：根据《关于同意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后有偿使用原梧州土产资金的批复》(以下简称：批复）桂外经贸土办字[2006]12号文及其它有关上级主管部门文件和规定的要求，经甲乙双方协商，就梧州市瑞通贸易有限公司（梧州市瑞通贸易行的改制后使用的公司名称）使用原广西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资金达成以下协议：一、根据甲、乙双方核对，截至2008年5月26日甲方存放在乙方的流动资金余额为7,600,466元（甲方以乙方名义在李家庄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的投资款属固定投资，不计息）。协议期内，如资金余额有变动，按实时余额计息……二、借款利率：按照同期人民银行公布基准利率计算……三、期限：根据《批复》及有关文件条款规定，借款期限为一年，即从2009年5月26日至2010年5月25日止……五、该项借款乙方只能用于出口业务，不能转借、投资、对外担保……七、乙方未按期归还借款的，按照本协议约定利率基础上上浮1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该借款协议，由被答辩人梧州市瑞通贸易公司与被执行人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共同盖章予以确认。可见，截至2008年5月26日，被答辩人接收被执行人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的流动资金余额为7,600,466元，并以每年签订借款协议的形式一直予以占用。根据以上被答辩人瑞通贸易公司企业改制评估报告、工商档案；“广西梧州中外运仓码有限公司”（原李家庄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股东变更工商登记资料；瑞通贸易公司与被执行人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签署的《借款协议》与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向其上级主管部门广西土产进出口公司《关于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后继续使用原我司资金的请示》及广西土产进出口公司的批复一一相互印证，足以确认被执行人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将12305713.75元资产存放在梧州市瑞通贸易行，并由改制后的梧州市瑞通贸易有限公司一直占有使用的事实。故被答辩人瑞通贸易公司称其未接受该款项明显与事实不符。七、执行法院追加梧州市瑞通贸易公司为被执行人符合法律规定，且被答辩人瑞通公司所称的应另行提起诉讼并无法律依据。执行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追加被答辩人作为被执行人，被答辩人抗辩称该条规定仅适用于机关法人、事业法人、团体法人或其他法人。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并未对“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的范围作出任何限制规定，被答辩人的该条抗辩理由明显在曲解法律。被执行人梧州土产公司是全民所有制企业，广西对外贸易经济厅以桂外经贸计财发[2000]20号《自治区外经贸厅关于将广西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划拨给广西土产进出口公司管理的通知》，将梧州土产公司的所有人、财、物划拨给区土产公司管理。所以，区土产公司是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的上级主管部门，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在取得区土产公司同意的前提下，将12,305,713.75元资产交由改制后的梧州市瑞通贸易行（即被答辩人梧州市瑞通贸易公司）使用，符合上述第25条规定的“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财产依行政命令被无偿调拨、划转给第三人，致使该被执行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的情形，执行法院追加接受财产的第三人梧州市瑞通贸易公司为被执行人，有明确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被申请人、申请人或其他执行当事人对执行法院作出的变更、追加裁定或驳回申请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但依据本规定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提起诉讼的除外。该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被申请人或申请人对执行法院依据本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一条规定作出的变更、追加裁定或驳回申请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故本案依据该规定第二十五条追加被答辩人为被执行人，如被答辩人不服的应按照执行复议程序处理，被答辩人所称的另行提起诉讼无任何法律依据。申请执行人轮汇公司在复议听证期间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自治区外经贸厅关于将广西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划拨给广西土产进出口公司管理的通知（桂外经贸计财发[2000]20号，证明自治区外经贸厅同意将广西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划拨给广西土产进出口公司管理；2、关于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后继续使用原我司资金的请示（桂商梧土出人秘字[2006]2号），证明广西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在瑞通行的资产价值12305713.75元，包括4671000元对李家庄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债权，如瑞通行需要借用流动资金7634713.75元，根据区商务厅文件要求，需签订资金使用协议；3、关于同意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后有偿使用原梧州土产资金的批复（桂外经贸土出办字[2006]12号），证明广西壮族自治区土产进出口公司同意瑞通行使用广西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资金；4、借款协议，证明至2008年5月26日，广西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在瑞××流动资金余额为××（××在李家庄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的投资款属固定投资，不计息）；5、广西贺州汇业会计师事务所贺汇业所评字[2005]第53号《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评估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该评估报告“评估明细表”-“其他应收款清查评估明细表”中列明瑞通行拥有的对“李家庄码头”的债权，即列明：欠款对象“李家庄码头”、业务内容“借款”、发生日期“2003年6月”、账面价值及评估价值为“4671000元”；6、广西梧州中外运仓码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7、广西梧州中外运仓码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8、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据6、7、8证明2006年1月19日广西梧州李家庄集装箱码有限公司新增持股股东“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投资金额为4671000元。2006年4月18日，广西梧州李家庄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现名“广西梧州中外运仓码有限公司”。2016年3月，梧州市瑞通贸易有限公司将上述对“广西梧州中外运仓码有限公司”的出资4671000元（持股比例为8.07）转让给中国外运广东有限公司；9、企业改制登记申请书；10、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11、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为内部职工持股的有限公司实施方案，证据9、10、11证明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为内部职工持股的有限公司，更名为“广西梧州市瑞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并承诺原瑞通贸易行的债权债务由改制后的公司全部承担；证据12、梧州市瑞通贸易行职工大会关于《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为内部职工持股的有限公司实施方案》的决议，证明瑞通行改制方案经职工大会审议通过；证据13、关于《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为内部职工持股的有限公司实施方案》的批复，证明瑞通行改制方案经广西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批准；证据14广西梧州市瑞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章程，证据15、梧州市瑞通贸易有限公司章程证明，证据16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证据14、15、16证明其公司章程承认公司系由36名股东共同出资，置换梧州市瑞通贸易行的全部净资产，更名为广西梧州市瑞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2006年6月广西梧州市瑞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梧州市瑞通贸易有限公司。17.广西壮族自治区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2001年度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证明土产梧州公司在2001年度在香港达轩贸易公司投资1065.53万元，在李家庄码头投资621万元，土产梧州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楚平（瑞通贸易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确认；18.土产梧州公司2002年3月《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年度检查表》，证明土产梧州公司的出资人及上级管理部门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土产进出口公司；19、梧州市瑞通贸易行章程（2004年6月30日重新修改），证明梧州市瑞通行原为集体所有制企业，主管部门是广西壮族自治区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接受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领导监督；20、梧州市瑞通贸易行2002年5月资产评估报告书（建业评字2002第45号），证明瑞通贸易行长期占用土产进出口公司资金。根据《梧州市瑞通贸易行资产评估报告书》披露：“（七）负债4、其他应付款申报评估价值8,669,988.12元，其中有12,968.88元已无法支付应调整减少；其余的经询证及抽查业务发生时的原始记录等程序，可推断其真实存在，按申报价值确认评估价值。其他应付款的评估价值为8657019.24元。（详见《其他应付款清查明细表》）”。据《其他应付款清查明细表》反应，截至2002年4月30日，瑞通贸易行应付梧州土产公司款项为8,657,877.18元；21、梧州市瑞通贸易行2005年度会计报表附注，报表附注：第11项“预收账款期末余额10761703.41元，其中：预收外汇账款10761703.41元，期末余额较大的有：WINSTADE公司5578286.80元”；22、香港达轩贸易有限公司电子查册资料，证明香港达轩贸易有限公司的英文名称为“WINSTADE”。上述证据，证据1、3为复制件，证据2、4为原件，证据5-21为瑞通公司、土产梧州公司、广西梧州中外运仓码有限公司（广西梧州李家庄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及档案资料的复制件，证据22为电子查册资料复制件。申请复议人瑞通公司对申请执行人轮汇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申请复议人瑞通公司对申请执行人轮汇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关于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后继续使用原我司资金的请示无瑞通公司盖章，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3，关于同意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后有偿使用原梧州土产资金的批复是复印件，无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4，借款协议，有可能是瑞通公司业务人员加盖了公司的公章，需向公司核实；即使是瑞通公司接收了资产，截止，也应当以7600466元为限，而申请执行人要求瑞通公司承担1000余万元已经超过7600466元；对证据5—证据22，都是工商登记资料，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这些证据中所涉及的款项，与关于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后继续使用原我司资金的请示、关于同意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后有偿使用原梧州土产资金的批复及借款协议所称的金额无法逐一对应。申请复议人瑞通公司在复议听证期间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梧州市瑞通贸易行及梧州市瑞通贸易有限公司章程各一份，证明瑞通贸易行、瑞通公司是两家独立的民事主体；证据2，广西贺州汇业会计师事务所贺汇业所评字[2005]第53号《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评估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的结论部分，证明瑞通公司是通过资产置换，接收瑞通贸易行的净资产仅为135.95万元。申请执行人轮汇公司对申请复议人瑞通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瑞通公司的章程中明确，瑞通公司是瑞通贸易行改制而成立的，承接瑞通贸易行全部的债权债务；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仅为资产评估报告的部分内容。瑞通公司接收瑞通贸易行的净资产135.95万元与瑞通公司接收土产梧州公司资产1230余万元是无关联的。复议申请人在本案中，称其未接收土产梧州公司的资产，恰恰证明了瑞通公司接收瑞通贸易行的净资产与瑞通公司接收土产梧州公司资产是相互独立存在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各方有争议的证据以及证明目的需结合全案证据和案件事实进行综合认定。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被执行人土产梧州公司是全民所有制性质的企业法人，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区土产公司是土产梧州公司的出资人和上级主管单位，土产梧州公司接受区土产公司的领导和管理。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是集体所有制企业法人，是土产梧州公司的下属企业，由土产梧州公司行政代管，接受土产梧州公司领导监督。2002年3月12日，土产梧州公司在2001年度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披露“土产梧州公司在香港达轩贸易公司投资1065.53万元，在李家庄码头投资621万元”、“土产梧州公司资产总额15317万元，负债总额10633万元，净资产总额为4684万元”；2002年3月11日，土产梧州公司在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年度检查表中披露，“土产梧州公司由于为广西畜产进出口梧州公司、广西五金矿产进出口梧州公司等多家企业进行担保，导致土产梧州公司多次被债权人起诉，多处资产被法院查封”。2002年5月，梧州市瑞通贸易行委托广西健业会计师事务所对瑞通贸易行截至2002年4月30日拥有的整体资产及相关负债、净资产进行评估。广西健业会计师事务所作出《梧州市瑞通贸易行资产评估报告书（建业评字2002第45号）》，报告书披露：“《其他应付款清查明细表》中，截至2002年4月30日，瑞通贸易行应付梧州土产公司款项为8,657,877.18元。”2005年12月10日，受梧州市瑞通贸易行委托，为瑞通贸易行进行企业改制提供价值参考依据，广西贺州汇业会计师事务所作出贺汇业所评字[2005]第53号《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评估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其他应收款清查评估明细表”中列明梧州市瑞通贸易行对“李家庄码头”“借款”“账面价值及评估价值为4671000元”，发生日期为“2003年6月”。2006年3月1日，梧州市瑞通贸易行在2005年度会计报表附注披露“预收账款期末余额10761703.41元，其中预收外汇账款10757503.41元，期末余额较大的有：WINSTADE公司5578286.80元”；WINSTADE公司为香港达轩贸易有限公司，是土产梧州公司在香港投资设立的公司。2005年12月28日，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提出《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为内部职工持股的有限公司实施方案》，“……二、改制的主要内容：经研究，决定由瑞通贸易行本部的全体职工共同出资，受让瑞通贸易行的全部净资产，并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广西梧州市瑞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六、原瑞通贸易行的债权债务由改制后的公司全部承担。”2006年3月10日，梧州土产公司作出了《关于的批复》：“梧州市瑞通贸易行：你行报来的《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为内部职工持股的有限公司实施方案》收悉。经研究，同意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为内部职工持股的有限公司实施方案，……同意梧州市瑞通贸易行全体职工实际出资置换梧州市瑞通贸易行的全额净资产135.95万元，置换出来的资金交上级主管部门此复。”2006年4月22日，土产梧州公司向梧州市工商管理部门提交了《企业改制登记申请书》，“原名称：梧州市瑞通贸易行，经济性质：集体……改制后名称：广西梧州市瑞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2006年6月23日，梧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核准“广西梧州市瑞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梧州市瑞通贸易有限公司。”在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期间，2006年3月3日，土产梧州公司向上级主管部门广西区土产公司呈报了《关于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后继续使用原我司资金的请示》的申请，申请称“我司由于在1995-1999年间，为梧州口岸外贸、化工、畜产、轻工、医保、纺织等6家公司担保贷款，由此导致的或有负债本息高达5亿多。从2000年9月开始多家债主陆续查封我公司的房产、土地、股权、账户等资产，公司经营环境日益恶化，对我司正常的进出口业务形成了很大的威胁。公司企业改革领导小组讨论，一致同意并决定：为了公司的生存，保护公司的资产，妥善安置公司职工和离退休人员，决定将我司的剩余流动资金及业务转移到梧州市瑞通贸易行继续经营（此贸易行是我司属下的企业）。……从2004年8月起，我司通过变现达轩公司资产、要求客户把货款转到瑞通行、委托瑞通行代起诉藤县海林松脂厂等方式转入瑞通行的资金有……以上三部分计算，即我司目前暂存瑞通行的资产12,305,713.75元（到2006年3月1日止)，属我司所有。其中，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有4,671,000元是我司在李家庄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债权，并于2005年11月把该债权顺利转移为瑞通行对李家庄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的投资款，属固定投资，也就是说剩余流动资金为7,634,713.00元……如果改制后的瑞通行在日常经营中需要借用流动资金7,634,713.75元，根据区商务厅文件要求，需与我司签订资金使用协议，按照银行同期利率计付资金使用费，计提出来的资金使用费归我司所有。我司负责监督此笔资金的安全使用。”2006年5月25日，广西区土产公司于作出桂外经贸土出办字[2006]12号《关于同意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后有偿使用原梧州土产资金的批复》，批复称“……经研究同意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后有偿使用原梧州土产的资金，按照当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确保资金使用并承担法律责任。该项资金只允许用于出口业务，不允许转借、投资、对外担保。……梧州土产要掌握瑞通行的资金使用状况，必要时要对其进行内部审计，借款协议一年一签，按年度结清利息。”2009年5月，土产梧州公司作为甲方，申请复议人瑞通公司作为乙方，签署《借款协议》，协议约定“根据《关于同意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后有偿使用原梧州土产资金的批复。(以下简称：批复）桂外经贸土办字[2006]12号文及其它有关上级主管部门文件和规定的要求，经甲乙双方协商，就梧州市瑞通贸易有限公司（梧州市瑞通贸易行的改制后使用的公司名称）使用原广西土产进出口梧州公司资金达成以下协议：一、根据甲、乙双方核对，截至2008年5月26日甲方存放在乙方的流动资金余额为7,600,466元（甲方以乙方名义在李家庄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的投资款属固定投资，不计息）。协议期内，如资金余额有变动，按实时余额计息。二、借款利率：按照同期人民银行公布基准利率计算。三、期限：根据《批复》及有关文件条款规定，借款期限为一年，即从2009年5月26日至2010年5月25日止……。八、本协议一式肆份，由甲、乙方盖章生效”。土产梧州公司、瑞通公司均在协议上加盖了公司公章。本院认为，综合各方意见，本案复议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一、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贺法执字第54-4号民事裁定书恢复执行；并指定昭平县人民法院执行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执行法院作出的（2017）桂1121执28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程序是否违法；三、申请复议人瑞通公司与梧州市瑞通贸易行为何关系；四、申请复议人瑞通公司是否接受了土产梧州公司的资产12,305,713元，是否应当在接受12,305,713元资产及相应孳息范围内承担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2017年12月14日作出的（2007）贺法执字第5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执行本案。裁定书引用的是1991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第（六）项的规定。该条文规定：有下列情形的，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执行：（六）人民法院认为应当终结执行的其他情形。2012年民诉法作了第二次修正后，该条文变为第二百五十七条，内容与1991年版的第二百三十五条完全相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规定：下列案件，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恢复执行案件予以立案：（五）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的规定而终结执行的案件，申请执行的条件具备时，申请执行人申请恢复执行的。本案申请执行人广西德尚德资产有限责任公司（原申请执行人）于2017年2月8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并提供了财产线索。本院经审查，认为符合立案条件，于2017年2月17日作出（2017）桂11执恢1号执行通知书，符合法律规定。申请复议人提出的恢复执行及申请恢复执行已过期限的主张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高级人民法院统一管理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法发（2000）3号]、高级人民法院在最高人民法院的监督和指导下对本辖区执行案件实行统一管理，并可结合本辖区的实际情况制定统一管理执行工作的具体规章制度，广西高级人民法院据此制定了《关于提级执行与指定执行的若干规定（试行）》，规定广西区内各中级人民法院可以对本辖区内的执行案件提级或指定执行。该案广西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执行后，即属于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的案件，本院有权指定本辖区内的下级人民法院执行。因而，对申请复议人提出本院指定昭平县人民法院执行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不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申请人申请变更、追加执行当事人，应当向执行法院提交书面申请及相关证据材料。除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案件外，执行法院应当组成合议庭审查并公开听证。经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变更、追加；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公开的若干规定》第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对案外人异议、不予执行的申请以及变更、追加被执行主体等重大执行事项，一般应当公开听证进行审查；案情简单，事实清楚，没有必要听证的，人民法院可以直接审查。审查结果应当依法制作裁定书送达各方当事人。依据上述规定，法律并非强制性规定人民法院追加被执行主体必须经过公开听证，昭平县人民法院依据本案案情直接审查并作出追加裁定未违反法律规定；昭平县人民法院在申请执行人提供担保的前提下，对瑞通公司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在财产保全的当日将追加裁定送达瑞通公司并告知其有权在十日内向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执行法院的执行行为亦未损害瑞通公司合法权益。因此，执行法院作出的（2017）桂1121执28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程序合法。申请复议人瑞通公司所主张的执行法院作出的（2017）桂1121执28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程序违法与法律规定不相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以及《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为内部职工持股的有限公司实施方案》、《关于的批复》认定，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是集体所有制企业法人，是土产梧州公司的下属企业，2005年12月28日，梧州市瑞通贸易行由本部的全体职工共同出资，受让瑞通贸易行全部净资产，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广西梧州瑞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2006年3月10日，土产梧州公司同意瑞通贸易行上报的改制方案后，“广西梧州瑞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梧州市瑞通贸易有限公司”，据此可以认定，瑞通公司是由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而来的企业，梧州市瑞通贸易行的债权债务由改制后的瑞通公司全部承担。申请复议人瑞通公司称其与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是两个不同的独立法人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四，第一，截至2002年3月，土产梧州公司资产总额15317万元，负债总额10633万元，净资产总额为4684万元。资产中包括其在香港达轩贸易公司投资1065.53万元，在李家庄码头投资621万元等，由于其为广西畜产进出口梧州公司、广西五金矿产进出口梧州公司等多家企业进行担保，导致土产梧州公司多次被债权人起诉，多处资产被法院查封，土产梧州公司经营困难。该事实有土产梧州公司2001年度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2002年3月土产梧州公司《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年度检查表》及2006年3月3日土产梧州公司呈报的《关于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后继续使用原我司资金的请示》中相关陈述相证实。第二、作为土产梧州公司的下属企业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曾长期占用土产梧州公司大量资金，该事实有广西健业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梧州市瑞通贸易行资产评估报告书（建业评字2002第45号）》中“应付梧州土产公司款项8,657,877.18元”予以证实。第三，土产梧州公司为保护公司的资产，妥善安置公司职工和离退休人员，将公司剩余流动资金及业务转移到梧州市瑞通贸易行。到2006年3月1日止，暂存梧州市瑞通贸易行的资产为12,305,713.75元，其中4,671,000元于2005年11月转移为梧州市瑞通贸易行对李家庄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的固定投资。该事实有2006年3月3日梧州土产公司呈报的《关于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后继续使用原我司资金的请示》中“变现达轩公司资产、要求客户把货款转到瑞通行……有4,671,000元是我司在李家庄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债权，并于2005年11月把该债权顺利转移为瑞通行对李家庄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的投资款，属固定投资，也就是说剩余流动资金为7,634,713.00元……如果改制后的瑞通行在日常经营中需要借用流动资金7,634,713.75元……”、梧州市瑞通贸易行2005年度会计报表附注披露“其中预收外汇账款10,757,503.41元，期末余额较大的有：WINSTADE公司（香港达轩公司）5578286.80元”；2005年12月10日，广西贺州汇业会计师事务所作出贺汇业所评字[2005]第53号《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评估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其他应收款清查评估明细表”中列明梧州市瑞通贸易行对“李家庄码头”“借款”“账面价值及评估价值为4,671,000元”，发生日期为“2003年6月”；广西梧州李家庄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工商登记，2006年1月19日其公司新增持股股东“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投资金额为4,671,000元。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了土产梧州公司将剩余流动资金及业务转移到梧州市瑞通贸易行，到2006年3月1日止，暂存梧州市瑞通贸易行的资产为12,305,713.75元。第四、改制后的梧州市瑞通贸易行（即申请复议人瑞通公司），继续使用土产梧州公司流动资金7,600,466元，该事实有区土产进出口公司作出的《关于同意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后有偿使用原梧州土产资金的批复》，同意改制后的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有偿使用原梧州土产的资金，按照当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借款协议一年一签，按年度结清利息。2009年5月，土产梧州公司与瑞通公司签署了《借款协议》，确认土产梧州公司截至2008年5月26日，存放在瑞通公司的流动资金余额为7,600,466元（土产梧州公司以瑞通公司名义在李家庄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的投资款属固定投资，不计息）。借款利率：按照同期人民银行公布基准利率计算。三、期限：根据《批复》及有关文件条款规定，借款期限为一年，即从2009年5月26日至2010年5月25日止……予以证实。第五，申请复议人瑞通公司在2016年3月，将上述对“广西梧州中外运仓码有限公司”的出资4,671,000元（持股比例为8.07）转让给中国外运广东有限公司，并占有股权转让价款。对此，本院认为，申请执行人轮汇公司提交的证据能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土产梧州公司将资产12,305,713元转移至梧州市瑞通贸易行的事实，作为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改制后的申请复议人瑞通公司，以借款形式继续有偿使用土产梧州公司现金7,600,466元；并以代持形式持有土产梧州公司对广西梧州中外运仓码有限公司的出资4,671,000元，在2016年3月将该出资转让并占有该转让价款。瑞通公司复议申请称其未取得12,305,713元资产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第六、瑞通公司应当在接受12,305,713元资产及相应孳息范围内承担责任。如前所述，区土产公司批复，同意改制后的梧州市瑞通贸易行有偿使用原梧州土产的资金，并按照当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土产梧州公司与瑞通公司签署的《借款协议》，亦明确瑞通公司按照同期人民银行公布基准利率向土产梧州公司支付利息，所以，瑞通公司应当在接受12,305,713元资产及相应孳息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轮汇公司承担清偿责任。被执行人土产梧州公司是全民所有制企业，广西对外贸易经济厅将土产梧州公司的所有人、财、物划拨给区土产公司管理。土产梧州公司在取得区土产公司同意的前提下，将12,305,713.75元资产转移至梧州市瑞通贸易行，并由改制后的申请复议人瑞通公司继续使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的“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财产依行政命令被无偿调拨、划转给第三人，致使该被执行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的情形，申请复议人瑞通公司称该条规定仅适用于机关法人、事业法人、团体法人或其他法人，不适用于企业法人的辩解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申请复议人瑞通公司提出原申请执行人德尚德公司将债权转让给轮汇公司，轮汇公司变更为本案申请人是否合法的问题，因该问题不是本复议案审理的范围，申请复议人瑞通公司可另寻法律渠道解决。综上，瑞通公司的复议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申请复议人梧州市瑞通贸易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人民法院（2017）桂1121执284号之一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琴审判员 黎 健审判员 邓行奇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龚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