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淮民二终字第001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富煌钢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巢湖市。
法定代表人：杨俊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项伟，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莉，女，197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淮北市威力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会计，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委托代理人：刘道宇，安徽众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安徽富煌钢构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富煌钢构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周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的（2015）相民一初字第001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富煌钢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项伟，被上诉人周莉及其委托代理人刘道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莉诉称：富煌钢构公司以承建“淮北金地御景小区”急需资金为由，分别于2013年7月19日、2013年11月27日与我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分两次各向我借款30万元，共计60万元，并约定了借款期限、利息、违约责任等内容。合同签订后，我按时向富煌钢构公司出借了上述款项。富煌钢构公司此后支付了部分利息，其中第一笔利息付至2013年9月19日，第二笔利息付至2013年11月27日，之后未再支付利息。为此，我屡次催要借款，富煌钢构公司以种种借口推诿，故起诉请求法院判决富煌钢构公司偿还我借款559200元并付息114422.40元（按照月利率2.4%计算，294000元自2013年9月19日开始计息，265200元自2013年11月27日开始计息至2014年7月27日，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并承担我的律师费及本案的诉讼费。
富煌钢构公司庭审中辩称：富煌钢构公司没有对季昌满进行特别授权进行借款和以个人名义收取借款，亦未作为借款关系的主体参与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季昌满私自收取借款的行为不能构成法律规定的特别代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关于审理当前形势下民商事纠纷指导意见的通知》第十四条明确规定，人民法院在判断合同相对人主观上是否善意且无过失时，应考虑到标的物的交付方式，以及建筑单位是否需要项目经理的行为，是否参与合同履行等因素做出综合的判断，在周莉所主张的借款关系中，富煌钢构公司没有作为合同的借款主体收取款项，也没有授权委托季昌满收取款项，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该借款行为的存在，所以富煌钢构公司对于季昌满的借款行为也不能构成表见代理的法定要求，根据公平原则，季昌满借款，应由季昌满个人归还，周莉应当依法追加季昌满作为本案的被告，或者另行向季昌满个人主张权利。
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7月19日，周莉与富煌钢构公司承揽金地御景工程项目部（简称金地御景项目部）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主要内容为：金地御景项目部向周莉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19日至同年10月19日止，利息为月利率2%，每月付息一次，到期本息一次结清，如逾期还款，按每日2‰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并赔偿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等。同日，金地御景项目部向周莉出具借据一份，约定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19日至2013年10月19日，利息为18000元，逾期不还按本金的每日0.3%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当日，周莉扣除当月月息6000元后将29.4万元支付给金地御景项目部指定的收款人季昌满，季昌满、李继杰作为保证人自愿以自有的财产为金地御景项目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两年等内容。金地御景项目部在借款人处加盖印章，季昌满、李继杰在担保人处签名、捺手印。2013年11月27日，金地御景项目部又向周莉借款并出具借据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3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1月27日至同年12月27日，利息为6000元，服务费12000元，逾期不还按本金的0.3%日支付违约金。借据签订当日，周莉预扣服务费1.2万元及利息2.28万元共计3.48万元后委托项雪梅将26.52万元支付给金地御景项目部指定的收款人季昌满。2013年12月27日，周莉与金地御景项目部为该笔借款补签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金地御景项目部向周莉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1月27日至同年12月27日止，利息为月利率2%，每月付息一次，到期本息一次结清，如逾期还款，按每日2‰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并赔偿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等。两笔借款发生后，金地御景项目部仅支付了2013年7月19日第一笔自2013年7月19日至同年9月19日的利息1.2万元，此后，未再还本付息，致本案纠纷发生。为本次诉讼，周莉支付律师代理费8000元。
以上事实，有周莉提交借款合同、借据、银行转账单、证明一份、代理费发票、询问笔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金地御景项目部为富煌钢构公司下设机构，季昌满为项目部负责人，其以项目部名义与周莉签订借款合同并加盖项目部印章，且借款亦用于项目部经营活动，双方债权债务合法有效。金地御景项目部应为合同借款人，因该项目部未领取营业执照，也非法人单位，故其民事责任应由开设单位富煌钢构公司承担。借款合同约定两笔借款本金各为30万元，但周莉实际支付两笔借款共计55.92万元，另4.08万元为预先扣除的利息与服务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本案2013年7月19日第一笔借款本金应为29.4万元，2013年11月27日第二笔借款本金应为26.52万元，共计55.92万元，对周莉要求按照富煌钢构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5.92万元的请求，应予准许。
关于借款利息问题，双方协议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未超出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的规定，但同时约定逾期还款，按照每日2‰的标准计算违约金，借据又约定逾期不还按本金每日3‰支付违约金，该约定均违反了上述规定，诉讼中，周莉仅要求支付借款利息，未主张逾期还款违约金，不违反法律规定，但其主张按照月利率2.4%计息，超过协议约定的月利率2%，亦超出人民银行公布的同类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对此主张不予支持。本案借款利息应当按照月利率2%计息，故对周莉要求支付利息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经核算，第一笔借款本金29.4万元，自2013年9月19日至2014年7月27日，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应为60956元（294000元×2%÷30日×311天）。该笔借款自2013年7月19日至2013年9月18日的应付利息为11760元（294000元×2%×2月），金地御景项目部已实际支付利息1.2万元，多支付利息数额为240元（12000元-11760元）应从未付利息中扣除。第二笔借款本金26.52万元，自2013年11月27日至2014年7月27日，按月利率2%，利息应为42432元（265200元×2%×8月），故截止2014年7月27日，富煌钢构公司应当支付的借款利息数额为103148元（60956元＋42432元-240元）。因人民银行公布的同类银行贷款利率下调，按照月利率2%计算后续利息超出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故应当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自2014年7月28日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因合同约定逾期还款，金地御景项目部应承担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等费用，故对周莉要求富煌钢构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富煌钢构公司辩称借款为季昌满个人行为，公司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其辩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安徽富煌钢构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周莉借款本金55.92万元、利息103148元（截止2014年7月27日），并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本金自2014年7月28日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支付原告周莉律师代理费8000元。二、驳回原告周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36元，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5268元，由原告周莉负担88元，被告安徽富煌钢构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180元。
富煌钢构公司上诉称：1、季昌满与周莉之间2013年12月27日签署的30万元借款并未发生。2013年12月2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未对2013年11月27日项雪梅代周莉支付的款项进行说明。项雪梅支付给季昌满的26.52万元应视为季昌满和项雪梅之间的事实借贷关系，与周莉和富煌钢构公司均无关。2、周莉在明知季昌满既非富煌钢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也从未受富煌钢构公司的委托，不能代表富煌钢构公司的情况下，向季昌满的个人银行账户付款并由季昌满本人收取全部借款，且借款发生后，周莉从未与富煌钢构公司发生过借款关系的往来，足以证明周莉借款后也认可借款人是季昌满而非富煌钢构公司。3、季昌满的借款行为并不构成表见代理。富煌钢构公司淮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秉文，季昌满在没有代理权的情况下没有代表富煌钢构公司对外签订融资借款合同的权利，即使季昌满在借款行为中加盖富煌公司项目部印章是真实的对富煌钢构公司也不发生效力，富煌钢构公司并未加盖其公司的真实公章，涉案款项也没有支付至富煌公司账户和用于工程，故仍应由季昌满个人承担责任。4、周莉与季昌满主张的借条以富煌钢构公司作为合同主体违反了合同法的基本原则。如果借款的义务人由季昌满变更为富煌钢构公司，则实际的后果是季昌满个人收取借款，由富煌钢构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违反了合同法的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故富煌钢构公司不应承担该还款义务。综上，请求1、撤销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5）相民一初字第0013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周莉承担。
被上诉人周莉答辩称：1、2013年11月27日的30万元借款实际发生，项雪梅是代周莉支付出借款项，且有项雪梅的证明予以证实，项雪梅与季昌满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2、借款合同的主体是周莉与富煌钢构设立的金地御景项目部，借款人是项目部，而不是季昌满个人，季昌满的行为不是个人行为而是项目部的行为。3、本案不存在表见代理，季昌满是项目部的负责人，其行为代表项目部，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应由设立项目部的富煌钢构公司承担。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坚持一审举证及质证意见。
上诉人富煌钢构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被上诉人周莉庭前向本院提交证据七组：证据一、季昌满2015年5月22日的证明。证据二、记账凭证。证据三、收条。证据四、外地建筑企业进淮备案证。证据五、授权委托书。证据六、工资表。证据七、股东申明。以上证据一、二、五、六、七拟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证据三拟证明证据二客观真实；证据四拟证明季昌满的身份。
富煌钢构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均不是新证据。证据一系证人证言，季昌满没有出庭，其与富煌钢我公司之间就26.52万元存在利害关系，如果富煌钢构公司不承担责任就应当由季昌满承担，该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且富煌钢构公司曾举报季昌满刑事犯罪被法院认定，季昌满和富煌钢构公司之间存在利害关系。证据二没有原件不能证明周莉的主张。证据三收条的内容系季昌满安排的会计制作，因会计系季昌满聘用的，也与富煌钢构公司存在利害关系。证据四仅能够说明季昌满是富煌钢构委托的一般工作人员，不能够达到周莉的证明目的。证据五授权委托书委托的是李继杰。证据六、七没有原件，真实性不认可。证据七是由季昌满个人申明，所谓的5个项目股东本身不符合法律对股东的定义，没有得到富煌钢构公司的认可。
庭后，周莉提交补充证据：一、记账凭证5张，拟证明双方存在借贷事实，且周莉已经履行出借义务，并且涉案款项已经用在项目部支出上了。二、安徽富煌钢构项目部银行日记账。三、季昌满的银行流水。证据二、三拟证明富煌钢构项目部已付息至2013年9月29日，付息总额为42000元。
富煌钢构公司质证认为：一、记账凭证质证意见1.该证据不是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新证据”，不能作为新证据认定；2.因证据没有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3.该证据的制作方、证明人为季昌满、陆桂松，季昌满实际收取并使用该款项，该款项的认定与季昌满、陆桂松、富煌钢构存在重大利害关系，无法达到周莉的证明目的。二、账本流水账的质证意见1.该证据不是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新证据”，不能作为新证据认定；2.因证据没有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3.无法达到周莉的证明目的。三、季昌满的银行流水1.该证据不是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新证据”，不能作为新证据认定；2.无法证明项雪梅2013年11月27日支付的26.52万元系代周莉支付，仅能证明项雪梅和季昌满之间的事实借款关系，也无法达到周莉的证明目的。
本院对周莉庭前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季昌满证明，结合一审时项雪梅的证明及本案证据二安徽富煌钢构金地御景记账凭证能够证实2013年11月27日发生的借贷关系的主体是周莉与安徽富煌钢构公司项目部，由于项目部未领取营业执照，也非法人单位，故其民事责任应由设立单位富煌钢构公司承担。故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三收条仅能反映2011年10月份至2013年2月份期间的账本，与本案发生的借贷关系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四外地建筑业企业进淮备案证记载季昌满系安徽富煌钢构公司淮北分公司项目负责人，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五、授权委托书表明李继杰是富煌钢构公司的代理人，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六、七均系复印件，且无富煌钢构公司或者富煌钢构公司金地御景项目部印章，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对周莉庭后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记账凭证与庭前提交的证据二系同一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二结合证据三能够证实富煌钢构金地御景项目部给付周莉借款利息共计42000元，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富煌钢构公司金地御景项目部付息至2013年9月29日，已付利息总额为42000元，此后，未再还本付息。
2014年11月22日，中国人民银行下调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利率，由原来的6%调至5.6%。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及被上诉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如存在，借款本息是多少。
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问题。
富煌钢构公司淮北分公司金地御景项目部分别于2013年7月19日、2013年12月27日与周莉签订两份《借款合同》，并加盖了金地御景项目部的公章。因此，金地御景项目部应为借款合同的借款方，理应承担还款责任。因金地御景项目部是富煌钢构公司为了项目建设临时设立的机构，未领取营业执照，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其民事责任应由其设立单位富煌钢构公司承担。富煌钢构公司任命季昌满为金地御景项目部的负责人，也就是授权其全权负责管理该项目部。季昌满作为项目部的负责人与周莉签订借款合同的行为应为职务行为而非表见代理。
2013年11月27日，富煌钢构公司淮北分公司金地御景项目部作为借款单位给周莉出具一份借据，此借据与2013年12月27日富煌钢构公司淮北分公司金地御景项目部与周莉签订的《借款合同》内容一致。周莉作为借款人出借了借款，有项雪梅的证明、季昌满的证明、项目部账册及记账凭证予以证实。上诉人富煌钢构公司认为2013年12月27日的借款并未发生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借款本息数额问题。
根据《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2013年7月19日第一笔借款30万元，周莉扣除当月月息6000元后于当日将29.4万元通过徽商银行网上银行转账给季昌满，故该笔借款本金数额应为29.4万元；2013年11月27日第二笔借款30万元，季昌满与周莉协商，同意周莉扣除本次借款服务费及上笔借款未付利息34800元后于当日委托项雪梅将26.52万元通过徽商银行网上银行转账给季昌满，故该笔借款本金数额为26.52万元。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贷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双方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2％，不违反法律规定；借款合同还约定违约金，但周莉主张权利时并未要求富煌钢构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属于其处分自身权利的行为；在有合同约定利率为月息2％的前提下，周莉在起诉时按2.4％的月息诉求于法无据，故双方应按月息2％计算利息。2014年11月22日中国人民银行下调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利率，双方借款合同约定的2%月息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故2014年11月22日之后的利息应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又由于周莉提供新的证据金地御景项目部银行日记账册及季昌满个人银行流水证明富煌钢构公司金地御景项目部支付利息至2013年9月29日共计利息42000元，故2013年7月19日29.4万元的借款利息应从2013年7月19日按月息2%计算至2014年11月21日，2014年11月22日之后的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2013年11月27日26.52万元借款利息应从2013年11月27日按月息2%计算至2014年11月21日，2014年11月22日之后的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结算时扣除周莉自认的利息支付金额42000元。
双方《借款合同》约定逾期还款，金地御景项目部应承担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等费用，故富煌钢构公司应支付周莉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代理费8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4）相民一初字第00137号民事判决；
二、安徽富煌钢构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周莉借款本金55.92万元及利息（29.4万元的借款利息应从2013年7月19日按月息2%计算至2014年11月21日，2014年11月22日之后的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26.52万元借款利息应从2013年11月27日按月息2%计算至2014年11月21日，2014年11月22日之后的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结算时扣除已付利息42000元）；并支付律师代理费8000元。
三、驳回周莉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53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5268元，由周莉负担268元，安徽富煌钢构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36元，由安徽富煌钢构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艳
代理审判员 侯 丽
代理审判员 张文超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玥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