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928刑初701号
公诉机关濮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文书，男，1953年5月6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住河南省濮阳县。因犯抢劫罪，1996年9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5年12月7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抓获，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3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高颀，濮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郭运修，男，194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务农，住河南省濮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5年12月8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抓获，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3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公诉刑诉（2016）6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文书、郭运修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文书及其辩护人高颀、被告人郭运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1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杨文书、郭运修等人多次到有关部门反映濮阳县胡状镇后岗上村村干部经济等问题，该问题由濮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濮阳县人民检察院等多部门组成联合调查组进行详细调查，形成处理意见，后按照规定向社会代表征求意见、进行评议，杨文书、郭运修在该信访处理终结后，以对处理结果不满为名，多次赴京上访共30余次，期间因非法上访杨文书被北京地区、濮阳地区公安机关训诫7次，郭运修被训诫3次；因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杨文书被濮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3次，郭运修被行政拘留2次。
濮阳县胡状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多次赴京对非正常上访的杨文书、郭运修进行接访劝返，在接访过程中，杨文书、郭运修二人无理取闹，蓄意制造信访压力，屡次以不给钱不返回相要挟，向政府工作人员索要在京的食宿费、路费和生活费等钱财，因此给各级政府造成了巨大的财力负担以及不必要的费用支出共计30余万元。杨文书、郭运修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北京中南海周边的公共场所秩序和国家信访秩序，严重破坏了省、市、县的信访稳定，严重干扰了胡状镇政府正常开展工作，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杨文书、郭运修，宣读了证人李某1、杨某1、宋某、董某等人证言，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训诫书、政府部门接访材料、案发经过等证据，以证实起诉书的指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文书、郭运修缠访、闹访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且强拿硬要公共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文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定性无异议，辩称其不是故意给政府要钱，到北京上访是为了给当地政府施加压力，将我的剩余占地款给我。请求宽大处理。
辩护人高颀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文书是在有关部门对其所反映的问题处理结果不满意而继续非访构成犯罪，其主观恶性较小，没有组织他人上访，认罪态度较好，对社会秩序未造成恶劣影响，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郭运修对起诉书的指控辩称，其反映村干部腐败问题，是为了村民的利益，当地政府没有解决，调查结论是假的，就去北京上访了，因为其没有钱，政府给钱是救济的。其行为不是犯罪。
经审理查明：自2011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杨文书、郭运修等人多次到有关部门反映濮阳县胡状镇后岗上村村干部经济等问题，该问题由濮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濮阳县人民检察院等多部门组成联合调查组进行详细调查，形成处理意见，后按照规定向社会代表征求意见、进行评议，杨文书、郭运修在该信访处理终结后，以对处理结果不满为名，多次赴京上访共30余次，期间因非法上访杨文书被北京地区、濮阳地区公安机关训诫7次，郭运修被训诫3次；因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杨文书被濮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3次，郭运修被行政拘留2次。
濮阳县胡状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多次赴京对非正常上访的杨文书、郭运修进行接访劝返，在接访过程中，杨文书、郭运修二人无理取闹，蓄意制造信访压力，屡次以不给钱不返回相要挟，向政府工作人员索要在京的食宿费、路费和生活费等钱财，因此给各级政府造成了巨大的财力负担以及不必要的费用30余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杨文书供述：我们从2011年开始上访，主要反映村干部经济问题、各项账目不清的问题，胡状镇政府一直没有解决。我知道县里成立了联合调查组，但调查的结果没给我说，我上访大概有几十次，其中非法上访3次，去的中南海附近的府右街。我认为我去北京能够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可以给我们解决问题，去非访我们反映的问题解决的快。从2013年我才给接访人员要钱的，每次都是要200、300的路费，要过几次500的，一次800的，每次都是给解决北京的食宿费外，另外再要个来回的路费，共多少我记不清啦。我除了说不回来，其他没有给接访人员发生过冲突。接访人员叫我回来，我就说我在家啥也没有，还不如在北京，家里也没有人给我做饭，在北京比在家还好。
2、被告人郭运修供述：我主要反映我村油田占地款赔偿问题、舜帝庙建设贪污问题、绿化带资金的赔偿问题、村中一事一议款项的问题，濮阳县调查出了结果，但没有给我一份，我对调查结果不服，我去北京上访有几十次，每次都住在陶然亭路龙泉胡同金远达旅馆，在北京的食宿费都是胡状镇政府解决的，2015年以前的车费没有报销，都是我们自己掏钱。2015年以来，镇政府才给报销来回的车票。现在报销车费、住宾馆以外的餐费每次200元。在北京宾馆的食宿费每人每天200元左右。2011年至2013年去时的路费都是我们自己拿的，回来的路费都是接访人员拿的。2014年、2015年来回的费用大部分都是接访人员拿的。2011年、2012年有时给钱，有时没给。2013年、2014年、2015年基本上每次我都得到钱了，有200元、300元，有一次是500元，一次是800元。去北京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给我们解决问题。去中南海周边是因为宾馆的老板不让住了，驻京办人员和乡政府人员不管我们的事，就去非访。非访的目的是让他们解决吃住问题，给他们施压。以前上访花我自己的钱，后来我没有钱啦，问题也没有解决，才给他们要钱。我们不该上访，让乡里把问题解决了，把村干部贪污的钱分给我们才行。2014年12月份至2015年元月份，我和杨文书等人去北京反映问题，住在金远达招待所，胡状镇政府接回了一部分人，剩下我和杨文书，镇政府不管我俩了，我和杨文书不得已在招待所住了40天，临近春节，县驻京办的人给了我俩每人800元钱，给过钱，驻京办的人给我和杨文书买了车票回家了。
3、证人李某1证言：我任胡状镇政府武装部部长，我来报案，反映胡状后岗上村村民杨文书、郭运修等人多次到北京越级上访，缠访、闹访的事情。杨文书、郭运修反映的后岗上村村干部的经济问题，我县信访局受理之后，镇政府同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县人民检察院、县审计局在2011年成立的联合调查组已经对他们反映的问题进行了调查，形成了处理意见。自我到后岗上管区负责各项工作后，杨文书、郭运修等人自2015年9月18日至12月5日这段时间，到北京接连越级上访5次，期间郭运修两次到中南海周边故意制造非访，以达到索取食宿费和路费的目的。在我们镇政府接访人员前去接访劝返的过程中，对接访人员缠闹，赖着不回来，每次都向接访人员提出无理的要求，索要在旅馆住宿的食宿费和来北京的路费等，镇政府接访人员不答应，他们就以不回来相威胁。据统计，自2011年9月份开始，杨文书、郭运修等人共计进京赴省越级上访39次，大部分都是郭运修、杨文书两人，其他时候也是他们两人带头，其中郭运修故意到中南海周边制造非访6次，被训诫6次，被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次；杨文书故意到中南海周边制造非访3次，被训诫3次，被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3次。他们在2015年12月4日上访，我和后岗上村村干部李某212月5日早晨到北京去接访，到下午3点多钟才做通工作，杨某4、郭运修、杨某2均、杨某3他们四个同意回来，条件是支付给每人食宿费后，还得给每人200元钱的路费钱，当时杨文书还是吵着不回来，他说：我就在这住着咧，这里一天三顿有人管饭，又有暖气，条件又好，比在家里强，在家里没有人管，在北京有人给他出钱算账。最后，杨文书提出要500块钱才回去，不给就不回来，迫于压力，我拿出了500块钱给了杨文书，他才和我们一起回来了。加上2015年4月23日、2015年6月10日、2015年7月7日、2015年11月25日共五次接访，杨文书索要1600元，郭运修索要1300元，加上我们的接访开支共计花费了4万多元。
4、证人杨某1证言：我任胡状镇政府岗上管区书记，我参与2012年8月、2012年12月、2015年6月、2015年9月17日、2015年9月27日、2015年12月1日对杨文书、郭运修接访六次，支付了他们的食宿费等费用才回来。2012年12月份，郭运修和杨文书两人去北京上访，他们说最少得给他们几十万元，不给就不回来，最后他们两个降低到给要15000元，迫于上访压力被迫把15000元交到了郭运修手里，又按照他们的要求将他们的食宿费支付了。当天回到濮阳将他们两个训诫了，15000元退还了。2015年6月初，郭运修、杨文书、杨某4、杨某2均，杨志书等一共八个人到了北京，我们去接访，他们强烈要求让胡状镇政府书记史志典跟他们见面，当天中午史志典书记和他们八个人见面，他们情绪非常激烈，郭运修和杨文书对着史书记大声的侮辱，后来县信访局群工部部长和县公安局的领导也赶到，给他们做了好多思想工作，才缓和了他们的情绪，最后他们要求把他们的食宿费解决了，并把他们来北京的路费报了，给每人200元他们才答应回来。最后史书记安排将他们在旅馆的三天的食宿费支付了，并答应他们解决他们每人的路费，他们八个才跟我们回来了，2015年9月17日，我们和郭运修、杨文书见面做劝返工作，杨文书不听规劝，态度很强硬，他说：“就这在旅馆里住着了，在旅馆里住着比在家里住着强，这里管住还一天有三顿饭吃，自己在家里没有人管事，在这里吃住都有人算账，就是不回去”。最后郭运修和杨文书要求我们把他们的食宿费结了账，他们才答应回去，我们没答应，第二天郭运修去了北京府右街，制造了非访，被送到了北京久敬庄救济站，我们接到通知后，从久敬庄将郭运修接了回来，将他送回了家。杨文书又在那家旅馆里呆了一天，他自己回来啦。2015年9月27日，郭运修到北京上访，去了天安门府右街构成非访，被送到了久敬庄，我们前去接访，郭运修说，他到北京是去金远达旅馆拿他的遗留东西，回去没人给他拿路费，到天安门非访了之后，胡状乡政府的人就能来接他了，还要求把他来时的路费给报了，要200块钱，我没有答应他的要求。接访费用花费1万多元。
5、证人宋某证言：我曾任胡状镇张占管区书记，郭运修、杨文书多次去北京非访，我去北京接访过四次。他们上访说是反映后岗上村干部经济问题，对镇政府和县政府处理结果不满意。2012年5月上旬、2012年8月份、2012年12月份，还有一次我记不起来了。替他们支付各种费用、买了到濮阳的车票，他们才回来，不给他就不回来。我去的这几次政府得花费3、4万元。
6、证人董某证言：我去北京接访郭运修、杨文书两次。2015年7月27日，二人到北京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当时郭运修已经在北京滞留11天，杨文书滞留了9天，我到后给他们做工作，最后郭运修、杨文书要求每人解决800元钱，并解决他们在北京期间的食宿费，就跟我回濮阳，不解决就不回来。领导迫于八一期间的信访压力，答应了他们的条件，我们就一起坐车回来了。给金远达旅馆结账是4800元，给郭运修和杨文书了1600元，加上其他的费用总共是7500元。2015年8月15日，这次在北京他们要求每人解决300元钱，并解决他们在北京期间的食宿费，不然还是不回来。领导被迫同意了他们的要求，让他们坐车回来了。这次去花了3500元。
7、证人张某1证言：我2013年6月5日至2015年9月7日在岗上管区工作，这期间杨文书、郭运修等人到北京越级上访20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3次，我本人于2013年10月12日至2015年6月29日去北京接访9次，他们每次到北京都住在金远达旅馆内，也不做别的事情，以反映村干部经济问题为由，住着不回来，给镇政府施加压力，取得个人利益。在劝访过程中，他们对工作人员谩骂、侮辱，提出无理要求，有的我们根本无权解决，每次都索要食宿费等各种费用，不给就不回来，杨文书、郭运修分别索要现金2600元、1800元。接访的费用共计9.3万余元。
8、证人张某2证言。系胡状镇政府信访办主任，证明其2013年7月20日至2015年4月23日分别与胡某、张某1、李某1等人到北京接访杨文书、郭运修六次。杨文书、郭运修分别索要现金1400元、1200元。接访的费用共计4.46万余元。
9、证人胡某证言。系胡状镇政府党委副书记。证明其与张某2、张某1等人2013年7月份至2015年7月1日左右到北京接访郭运修和杨文书六次，接访过程中郭运修和杨文书以拒绝返回为由各索要现金1000元。接访花费32000余元。
10、证人江某证言。证明其2011年10月份任镇政府会计，杨文书等人上访后的花费都在政府账上，其分别与李某1、袁留祥、王海军去北京接访三次，接访过程中郭运修和杨文书以拒绝返回为由各索要现金450元。接访花费22000余元。
11、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5年5月15日其被派到北京负责全县的信访工作，在北京负责接访期间，杨文书、郭运修来北京上访11次，其中有5、6次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每次都由胡状镇政府的接访人员负担费用，每次接访都由胡状镇政府的接访人员给他们来回路费和钱，大部分都是200、300元，有时候500元、800元。他们就是给胡状镇政府施加压力，每次不给钱就不回去，要把在北京的食宿费和路费给解决好才回去。杨文书经常说他在家没有在北京好，在家没有人做饭，也没有煤球，在北京就是享福，有人做饭，冬天有暖气夏天有空调。他们上访不符合规定，问题以前都解决过，来北京是越级上访、非访、缠访闹访，目的是给政府施压，个人得到实惠。
12、证人李某2证言。系胡状镇后岗上村村委会会计，证明其分别与杨某1、李某1、林某2015年12月1日、2015年12月4日两次到北京接访郭运修、杨文书，又给了杨文书500元，给郭运修200元。
13、证人杨某2均证言。证明其2015年6月份至2015年12月4日分别与郭运修、杨文书等人三次赴京上访。在政府人员接访过程中，郭运修、杨文书分别索要现金600元、900元。
14、证人杨某3证言。证明其与郭运修、杨文书等人2015年6月至2015年12月4日赴京上访三次。胡状镇政府分别给郭运修、杨文书400元。
15、证人林某证言。系胡状镇后岗上村党支部书记，证明其与杨某1、张某1、李某22014年7月8日、2015年12月1日去北京接访杨文书、郭运修两次。给杨文书300元，买了一条红梅烟50元。接访的费用7800余元。
16、证人杨某4证言：我2014年开始到北京上访，次数记不清了，被行政拘留过一次。我们主要反映的问题是油田赔偿款、安置费、舜帝故里修建款、计划生育罚款等问题，每次到北京都是杨文书给北京金远达宾馆的老刘打电话，老刘到北京丽泽桥车站接我们。我们在北京的食宿费都是镇政府的接访人员出的，每人每天200元，我们先自己买去的车票，等政府人员接我们时，再报销后坐他们的车回濮阳。郭运修是我们的头，每次做工作杨文书都不回来。我也知道去北京解决不了问题，我们的目的就是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能让政府给我们解决问题。政府不给食宿费我们就不回来这事我也不知道对不对，都是杨文书、郭运修提出来的。每次都是给我200元。
17、濮阳县党政务公开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后岗上村村民反映有关问题的调查处理情况报告、濮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后岗上村郭运修赴京反映有关问题处理情况报告。证明2014年3月16日，濮阳县党政务公开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后岗上村村民反映“1996年以来，计划生育超生罚款，国家的扶贫救济款、面粉、衣物等被村上个别干部私自占有”的问题；“舜帝故里庙建设剩余五十多万元款项去向不明”问题；“党支部不健全”问题；“106国道占地赔偿”问题；“油田占地赔偿款以及村财务混乱”等五项问题，已逐一详细做了调查处理，并有选取产生12名村民代表对处理结果的意见，均表示满意。信访问题调查处理终结。
18、濮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胡状镇纪律检查委员会及胡状镇人民政府处分决定。证明张合军曾任后岗上村村委会主任，2011年6月份该村群众举报其经济问题，乡政府准备调查该村会计账目时，同年9月10日，张合军管理的会计账目被烧毁。决定对张合军给予开除党籍处分。
郭见周曾任后岗上村会计，1995年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查账结束后，郭见周在家中将自己保管的账册烧掉，造成该村群众多次上访。决定给予郭见周留党察看2年处分。
杨会力、李某2曾任后岗上村村委会主任和会计。因2013年征收社会抚养费不到位的问题，决定给予二人停职处分，并写出深刻检查。
19、濮阳县人民检察院对张合军经济问题的调查报告、提请初查报告、初查结果报告、移交函。证明濮阳县人民检察院经过调查，没有发现张合军利用职务之便，贪污、挪用油田赔偿款的犯罪事实，不能追究其刑事责任。将发现的张合军涉嫌挪用资金问题的线索移交公安机关处理。
20、濮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濮阳县胡状镇后岗上村的上访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7月28日濮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对杨文书、郭运修上访及处理情况进行说明。
21、与郭运修见面谈话的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6月26日郭运修同意对该村张合军调查问题的处理意见。
22、濮阳县信访局赵建敏证明。证明其在北京负责濮阳县信访期间，2015年4月8日，胡状镇后岗上村杨文书、郭运修、郭付军、杨某4、杨成山赴京上访，以上5人在北京滞留6天，4月13日才将其送走，并要来时路费、住宿费，杨文书不听劝阻，当日就到中南海非访。
23、胡状镇政府关于郭运修、杨文书越级上访的花费证明。证明自2011年9月7日至2015年12月4日，杨文书、郭运修上访共计39次，胡状镇政府支付接访费用高达306473元。胡状镇政府接访人员在接访过程中，郭运修向接访人员强拿硬要共计20850元，后被追回15000元，杨文书向接访人员强拿硬要7350元。
24、濮阳县信访局证明。证明自2011年9月7日至2015年12月4日，郭运修、杨文书先后个人或伙同他人赴省上访2次，赴京上访37次。
25、中共濮阳县委、濮阳县人民政府信访稳定工作领导小组对杨文书、郭运修进行依法处置的决定。证明二人因多次越级上访、缠访、闹访，对其教育训诫。
26、胡状镇政府关于对郭运修、杨文书训诫的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1月4日对郭运修进行10天的训诫。2012年11月1日对郭运修、杨文书进行25天的训诫。
27、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西城分局训诫书7份。证明郭运修于2012年1月14日、2015年1月9日、2015年1月27日、2015年6月11日、2015年9月20日（共5次）；杨文书于2014年5月12日、2015年4月13日（共2次），因在中南海周边反映问题被训诫。
28、濮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悔过保证书。证明杨文书分别于2014年7月9日、2015年4月14日、2015年7月13日因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7日、10日。郭运修分别于2015年11月7日、2015年9月28日因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9日。2012年郭运修出具悔过保证书，保证不去北京上访和非访。
另有胡状镇政府关于郭运修、杨文书信访案办理情况的报告、胡状镇政府关于后岗上村杨文书、郭运修等人缠访闹访情况汇报、胡状镇政府证明、胡状镇政府关于杨文书、郭运修非正常上访的情况说明、收款条、前科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
上列证据能相互吻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本案犯罪事实的法律效力，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运修、杨文书提出的信访事项在当地政府逐件调查、答复，形成处理意见，并向社会代表公布，接受评议后，二人仍然多次非法越级上访，挟信访政策威胁当地政府，牟取私利，在当地政府接访过程中多次出现“接访就回，回来再访”的现象，蓄意给政府制造信访压力，破坏信访秩序，被告人杨文书、郭运修缠访、闹访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且强拿硬要公共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特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运修、杨文书犯寻衅滋事罪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郭运修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不成立。被告人杨文书有前科，可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文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7日起至2018年12月6日止。）
被告人郭运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翟国玺
审判员 戴文顺
审判员 鲁玉平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葛迷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