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吉07刑终12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瑞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
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前郭县）人民法院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瑞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6）吉0721刑初3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瑞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文学、吴迪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瑞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9月至2015年6月间，被告人陈瑞新谎称购买土地用款、承包工程用款、投资大豆深加工项目用款、承包查干湖填土工程项目用款，以借款名义，骗取乔某甲人民币30000元、骗取宁某某人民币30000元、骗取邸某甲人民币40000元、骗取苏某某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陈瑞新供述：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约是3年前，我找到我朋友乔某乙，向乔某乙借7万元钱，乔某乙当时手里没那么多钱，不够的钱是乔某乙向乔某甲借的。我给乔某乙打了一张7万元钱的欠条，说好一个月还钱，月利2分，到1个月的时候，钱也没还上。借钱的第二年，乔某甲着急用钱，乔某乙总催我还钱，我找的乔某乙，乔某乙在邸某甲手里给我抬了5万元钱，月利5分，直接就把利息扣下了，钱直接就打到乔某乙的建行卡里了，当时我给邸某甲出具欠条了，我们单位的滕某甲和做的担保。这年的年底邸某甲朝我要钱，我还不上，邸某甲说找朋友抬钱给邸某甲还利息，具体找的谁我不知道，我抬了不是1万就是2万，我当时给邸某甲出的欠条，这个钱的利息是1角，也是滕某甲和做的担保。年后邸某甲又朝我要钱，我没钱，我找到乔某乙，让乔某乙找人给我抬钱，乔某乙就从曹某某抬了3万元钱，利息是5分，从宁某某手里抬了3万元钱，利息是5分。从曹某某和宁某某手里抬钱，我都没看到钱，我直接给他们打的欠条。我一共欠本金7万元钱，剩下的都是利息。借钱时就说要倒短，没说干啥。关于邸某甲彩票站抵押的事，是后期邸某甲说跟我有关系，邸某甲跟我说：“我借给你的钱是我从别人抬的钱，现在我把彩票站抵押出去了，我把钱还上了，现在相当于你欠我钱了”。这都是邸某甲说的让我在欠条上签字，彩票站抵押出去多少钱我也不知道，邸某甲直接让我在原有的欠条上加了10万元钱，我给出个总条是40万元，我们签条的事，邸某甲不让我告诉乔某乙。2013年7月份左右，我通过乔某乙在邸某甲手里借了5万元，是5分利息，当时邸某甲扣了3个月的利息7500元。2014年1、2月份的时候，我还不上邸某甲的钱了，我又通过邸某甲从别人那借了5万元钱。以前我向公安机关说的是：不是1万就是3万，我记错了，是5万元钱，这钱就直接把我欠邸某甲的钱还上了，这5万元钱是1角钱的利息。我又给邸某甲出了一张5万元钱的借条，利息是1角，之前的条让我撕了。2013年7月份左右的时侯，我找到苏某某，我跟他说，三叔我欠别人钱，你借我2万元钱倒短。苏某某说，我也没钱我从别人给你倒点钱。过了几天他就将2万元钱直接给我了，他跟我说，我也是从别人那借的，你用完就还上吧。我给他出了一张借条。
被告人陈瑞新当庭供述：我与宁某某、邸某甲、苏某某、乔某甲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我没有诈骗。对法院判我退赔宁某某、邸某甲、苏某某的钱数没有异议，对退赔乔某甲的钱数有异议，乔某甲的钱就剩10000元本金没还，现在我就欠她10000元。
2.被害人乔某甲(2015年9月29日)陈述：陈瑞新从我手里借了4万元钱，当时乔某乙说急用钱，需要4万元钱，后来乔某乙才说是陈瑞新用钱，当时我从银行取出3万元钱，我就将这3万元钱给陈瑞新了，乔某乙也在场。过了几天，我又给乔某乙凑了1万元钱给乔某乙了。我后来给乔某乙凑的1万元这钱我实在记不清是直接给陈瑞新还是给乔某乙了，借据中多出的200元钱是因为我存在银行的钱存的定期，没到期就取出来了，银行利息没得到，乔某乙就给我200元钱，陈瑞新说，这钱算我的。所以给我出了一个40200元的借条，本金是4万钱。当时陈瑞新没提利息，后来陈瑞新说给好处费，到现在也没给我。
被害人乔某甲（2016年12月5日）陈述：关于陈瑞新从我手里借钱数目，我之前向公安机关说的40200元是不属实的。陈瑞新从我手里借3万元钱。2012年，我从阳光村镇银行支出2万元，从家里凑了1万元，一共3万元，当时都借给陈瑞新。借钱时没说利息，我总催他还钱，他跟乔某乙说给利息，给多少我不知道，后来乔某乙给我一张借据，乔某乙说利息都算里了。我之前跟公安机关说陈瑞新从我手里借40200元，因为我怕我借给陈瑞新的钱瞎了，陈瑞新还不了我这钱，我就按借据上写的40200元跟公安机关说的。
3.被害人宁某某陈述：陈瑞新本人就第一次借钱的时候，我给陈瑞新拿了3万元钱现金，当时乔某乙在场，后来我陆续都是给乔某乙的钱，就没直接给陈瑞新。我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借据是我借给陈瑞新钱累计得出来的。我记得第一次是3万元钱，后来陆陆续续借钱，我记不清了，一共是借据上的钱数168850元，50元是零拿的，我给中间人乔某乙了。滕某甲和签字时我没在现场，都是乔某乙给我的借据。我每笔钱都是现金。除了第一次我将钱直接给陈瑞新外，以后我给乔某乙的钱，乔某乙给没给陈瑞新我确定不了。我借给陈瑞新的本金是168850元不包含利息。
4.被害人邸某甲陈述：我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借据中的40万元钱，第一次是陈瑞新通过乔某乙向我借的5万元钱，滕某甲和做的担保，之后具体哪次借多少，我记不清了，我记得陈瑞新从我这借1万元钱，借了3次，借2万元钱2次。还有借1万多点有1次，具体数目我记不清了。我的彩票站抵押出去了，是陈瑞新和滕某甲和抵押出去的，抵押了23万-24万，具体数目我不知道。因为我把彩票站手续给陈瑞新了，陈瑞新和滕某甲和去抵押的，所以我不知道多少钱。这些钱加起来，陈瑞新说给我打个总条40万元钱。我借给陈瑞新的现金，都是我给乔某乙的，由乔某乙转交给陈瑞新的。彩票站抵押出去的钱，是我把彩票站手续给陈瑞新的，是陈瑞新和滕某甲和抵押出去的，没通过乔某乙。这借据里的钱是陈瑞新借我的每笔钱加起来，再加上抵押我彩票站的钱。滕某甲和作担保人签字时，当滕某甲和面。我没给过陈瑞新现金，我都是将现金给乔某乙，由乔某乙转交给陈瑞新和滕某甲和，然后陈瑞新出借据，滕某甲和作担保，然后这些借据留在乔某乙手里，我去乔某乙手里取的。我给乔某乙的钱，没在场，我不知道乔某乙给没给陈瑞新，但是陈瑞新给我出借条了，我想乔某乙应该给陈瑞新了。
第一次陈瑞新跟我说整工程，还有一次是陈瑞新媳妇住院需要钱，向我借的，剩下的都是说大豆深加工工程没下来，还需要点钱的理由借的。
5.被害人曹某某陈述：我以前向公安机关说陈瑞新向我借款104260元不属实，借款85780元是属实的，这85780元都是本金。我确实把这85780元现金给乔某乙了，至于乔某乙给没给陈瑞新，给多少我就不知道了，然后是由乔某乙将陈瑞新的借据转交给我的。85780元中的80元是零拿的。这85780元第一次是3万元钱，之后陆续我将现金给乔某乙了，之后具体数目我都记不清了，就是这样每笔钱加到一起，得出的85780元。滕某甲和作为担保人签字时，我没给过陈瑞新现金，每次都是把现金给的中间人乔某乙。
6.被害人苏某某陈述：2013年5月份，长山电厂的陈瑞新找到我，说是在查干湖那干工程，缺点钱，让我整二万元钱，我当时和他说我也没有钱，陈瑞新说给三分、五分利息都行。我说那我也没有，陈瑞新就总找我，我没办法就找到我外甥苏继洲，和他说我的一个朋友要用二万元钱，就花一个月。在2013年6月8日，我在前郭县司法局的天和小区把二万元钱给了陈瑞新，怕陈瑞新不准成，让他给我出了借条，借条上写的是二分五厘的利息，并承诺一个月还款。到现在陈瑞新也没还我钱。
7.证人乔某乙证言：陈瑞新通过我在乔某甲手里借了4万元钱。这4万元是一次性给陈瑞新不是4万元钱就是3万元，因为时间长我记不清了。这钱全部给陈瑞新了。陈瑞新向乔某甲借当时说给个大红包，没说给利息。
陈瑞新通过我向宁某某借16万多元钱，具体我记不清了。第一次宁某某给陈瑞新本人3万元钱现金，后来都是通过我给的陈瑞新。这钱没有利息，陈瑞新最后一次打总条时说包个大红包，肯定超过银行利息，没说具体多少。每次宁某某给我钱后，都是陈瑞新来我这里取的钱，宁某某给我的钱我全部给陈瑞新了。我记得2014年春节，陈瑞新和滕某甲和找到我弄钱，要不就抓他了，我从宁某某给陈瑞新借了2万元钱，也是算在这16万多元钱里。借据上钱数是之前每次的条子加到一起算出来的总数，陈瑞新给打的总条。每次条子我记得那个3万元钱的，别的我都记不清了。我是中间人，每次宁某某把钱给我，我给陈瑞新，然后我把借条给宁某某，每次宁某某给我的全是现金。陈瑞新通过我向邸某甲借钱第1次是5万元，以后的钱，有滕某甲和作担保，就不需要我了，之后的钱我没参与。就是邸某甲彩票站作抵押，他们给我通电话了，我知道这事。其余的没通过我，他们三个协商的。邸某甲彩票站抵押出的钱，当时跟我说多少钱了，我现在记不靖了，其他的钱我都不知道。滕某甲和作担保签字时，邸某甲就第1次是5万元钱现金，后来有几次邸某甲把钱送到我店里，陈瑞新来我店取，我不知道拿多少，肯定是拿钱了。这40万元钱是拿的钱数和彩票抵押共累计加起来得出来的，当时打这条时，他们给我打的电话。这40万元钱是他们协议达成的，我不知道有没有利息。
证人乔某乙（2016年5月31日）证言：曹某某通过我借给陈瑞新10多万元，具体数我不记得了，就是借据上的钱。最后一次通过我向曹某某借的钱有利息，就全部加到总条上了。借据上的本金是多少，时间太长我忘了。陈瑞新借曹某某的钱有时是曹某某拿到我店里的，我给陈瑞新的。借据上的钱数是每次条子加到一起算出来的。我记得第一次是3万元钱，后来的我记不清了。
证人乔某乙（2016年6月6日）证言：陈瑞新没有通过我向曹某某借钱，当时陈瑞新向我借钱，我没有钱，我向曹某某借的钱。因为当时我跟陈瑞新说这是曹某某给筹集的钱，所以需要陈瑞新给曹某某出借条，陈瑞新也说了给曹某某出条，滕某甲和作担保。我跟曹某某也承诺了，陈瑞新借他的钱给不上，我还给他。曹某某每次将钱给我后，我都将钱交给陈瑞新的。我将曹某某的钱给陈瑞新时，没有人在场。滕某甲和没有在场，我每次都是先给滕某甲和打电话，滕某甲和同意作担保后，我才将钱给陈瑞新的，然后陈瑞新和滕某甲和一起来我这里写借据，签的字。
证人乔某乙（2016年12月5日）证实：2012年或2013年秋季陈瑞新通过我在乔某甲手里借的钱，就借过一次。陈瑞新向公安机关提供金额3万的借条上面有我和藤志和的签字，3万元代表借的就是3万元。陈瑞新从乔某甲手里借3万元钱。陈瑞新向公安机关提供金额33075元的借条上面有我和藤志和的签字，该借条证实陈瑞新从乔某甲手里借钱是有利息。后来陈瑞新还不上钱了，就说按5分钱利息给。是利滚利，息滚息。我之前向公安机关说借的是40200元，是按条上写的说的，因为这10200元的利息陈瑞新还不上，就得我还，我害怕多还钱我没有钱，我跟公安机关说本金是40200元，实际本金是3万元。
8．证人滕某甲和证言：乔某甲和宁某某的借据上的钱数里都是按5分利息算的。乔某甲借给陈瑞新的本金是2万元钱，宁某某借给陈瑞新的本金是5万元钱。我作担保时，是陈瑞新借完钱后，找我做的担保，给钱的时候我没在场。宁某某提供的借据开始是5万元钱，利息5分，一个月的利息就是2500元，每个月都是2500元，往上加的。我记得到了2015年1、2月份开始，按5分利息，利滚利的算法，就是下个月的利息就变成本金了。陈瑞新第一次从邸某甲手里借了5万元钱，按5分利算的，邸某甲就扣除了1万元的利息，也就是4个月的利息。4个月后陈瑞新没有钱还，邸某甲就说能从其他人手里整到钱，还这个5万元的利息，但是还利息这钱的利息是1毛。自那之后，陈瑞新只要是不还上5万元钱的利息时，陈瑞新给邸某甲出借条，都是1毛钱利息。到了2015年1、2月份开始，利滚利的算法，就是这样一共加起来是40万元钱。这40万元钱里包含本金5万元钱。乔某乙向曹某某借的钱，不是陈瑞新借的，当时是陈瑞新还不上宁某某的钱，乔某乙就向曹某某借钱，还宁某某的利息了，乔某乙说他是中间人，他不能借钱还，所以就把这钱按陈瑞新借的出的借据。陈瑞新和我都同意了，所以给曹某某出的借据。具体是多少我不清楚，因为我没看到钱，乔某乙直接还给宁某某利息了，利息按5分计算的。到了2015年1、2月份开始利滚利。曹某某这笔钱，本金我不清楚，我没看到钱，乔某乙直接还给宁某某利息了。我作担保时，曹某某没有给陈瑞新现金，现金没到陈瑞新手里，乔某乙直接还给宁某某了。我作担保时，我都没看见谁给现金，乔某甲和宁某某借钱后陈瑞新找我作的担保，陈瑞新给邸某甲出借据时，我在场签的字，后来是陈瑞新和邸某甲去取的钱，我也没看见现金，曹某某这笔是乔某乙直接还给宁某某了，我也没看见现金。2014年1、2月份时，陈瑞新急需用钱，乔某乙又从别人手里借了1万，算到陈瑞新借的总钱数里了，算到这个四个人谁上了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乔某乙是从谁那借的。就是有这么回事。
9.证人邸某乙证言：邸某甲于2012年底或2103年底向其借过5万元现金，当时称彩票站需要资金周转。
10.证人邸某丙（2016年1月21日）证言：邸某甲于前3、4年前多次向她借款，开始称彩票站资金周转，后来邸某甲也不说啥原因了。
11.证人姜某某证言：邸某甲于2014年6、7月份向其借款10万元，邸某甲称他的彩吧资金周转不开了，需要些钱，这10万元尚未偿还。
12.提取笔录证明：被告人给各被害人出具的借据。
13.公民现实表现证明：被告人陈瑞新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前科，未受到过公安机关处罚。
14.前郭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对乔某乙在建设银行5张银行卡流水查询。
15.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到案过程。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瑞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物的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瑞新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1）指控被告人陈瑞新骗取宁某某人民币168850元。被害人宁某某陈述“陈瑞新本人就第1次借钱的时候，我给陈瑞新拿了3万元钱现金，当时乔某乙在场，后来我陆续都是给乔立业的钱，没直接给陈瑞新”。证人乔某乙证实“陈瑞新通过我向宁某某借16万多元钱，具体我记不清了。第1次宁某某给陈瑞新本人3万元钱现金，后来都是通过我给的陈瑞新。”证人滕某乙证言“……我作担保时，是陈瑞新借完钱后，找我做的担保，给钱的时候我没在场。宁某某提供的借据开始是5万元钱，利息5分，一个月利息的就是2500元，每个月都是2500元，往上加的，我记得到了2015年1、2月份开始，按5分利息，利滚利的算法，就是下个月的利息就变成本金了。”因此被告人陈瑞新骗取宁某某钱款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3万元。（2）指控被告人陈瑞新骗取曹某某人民币85780元。被害人曹某某陈述“陈瑞新向我借款85780元是属实的，这85780元都是本金。我确实把这85780元现金给乔某乙了，至于乔某乙给没给陈瑞新，给多少我就不知道了，然后是由乔某乙将陈瑞新的借据转交给我的。……滕某甲和作为担保人签字时，我没给过陈瑞新现金，每次都是把现金给的中间人乔某乙”。证人乔某乙证实“陈瑞新没有通过我向曹某某借钱，当时陈瑞新向我借钱，我没有钱，我向曹某某借的钱。因为当时我跟陈瑞新说这是曹某某给筹集的钱，所以需要陈瑞新给曹某某出借条，陈瑞新也说了给曹某某出条，滕某甲和作担保”。滕某乙证实“乔某乙向曹某某借的钱，不是陈瑞新借的，当时是陈瑞新还不上宁某某的钱，乔某乙就向曹某某借钱，还宁某某的利息了，乔某乙说他是中间人，他不能借钱还，所以就把这钱按陈瑞新借的出的借据。陈瑞新和我都同意了，所以给曹某某出的借据。具体是多少我不清楚，因为我没看到钱，乔某乙直接还给宁某某利息了，利息按5分计算的，到了2015年1、2月份开始利滚利”。能够证实被告人陈瑞新并未从曹某某手中借现金，陈瑞新事实上也没有直接向曹某某借款，故指控被告人陈瑞新诈骗曹某某的犯罪事实本院不予认定。（3）指控被告人陈瑞新骗取邸某甲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陈瑞新供述：“……我欠乔某甲钱，乔某甲着急用钱，乔某乙总催我还钱，我找的乔某乙，乔某乙在邸某甲手里给我抬了5万元钱，月利5分，直接就把利息扣下了，钱直接就打到乔某乙的建行卡里了，当时我给邸某甲出具欠条了，我们单位的滕某甲和做的担保。”邸某甲陈述：“……第一次是陈瑞新通过乔某乙向我借的5万元钱，滕某甲和做的担保，之后具体哪次借多少，我记不清了，我记得陈瑞新从我这借1万元钱，借了3次，借2万元2次。还有借1万多点有1次，具体数目我记不清了。我的彩票站抵押出去了，是陈瑞新和滕某甲和抵押出去的，抵押了23万-24万，具体数目我不知道。……我借给陈瑞新的现金，都是我给乔某乙的，由乔某乙转交给陈瑞新的。”乔某乙证实：“陈瑞新通过我向邸某甲借钱第1次是5万元，以后的钱，有滕某甲和作担保，就不需要我了，之后的钱我没参与。”证人滕某乙证言“……陈瑞新第1次从邸某甲手里借了5万元钱，按5分利算的，邸某甲就扣除了1万元的利息，也就是4个月的利息。4个月后，陈瑞新没有钱还，邸某甲就说能从其他人手里整到钱，还这个5万元的利息，但是还利息这钱的利息是1毛。自那之后，陈瑞新只要是不还上5万元钱的利息时，陈瑞新给邸某甲出借条，都是1毛钱利息。到了2015年1、2月份开始，利滚利的算法，就是这样一共加起来是40万元钱。这40万元钱里包含本金5万元钱”。被告人陈瑞新供述向邸某甲借款5万元，但该5万元的利息1万元从5万元本金中提前扣除，对此证人滕某丙证实，该证实与被害人邸某甲陈述和证人乔某乙证言相矛盾，根据证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被告人陈瑞新诈骗邸某甲的犯罪数额为4万元。（4）指控被告人陈瑞新骗取乔某甲人民币40200元。证人乔某乙证实，我之前向公安机关说借的是40200元，是按条上写的说的，因为这10200元的利息陈瑞新还不上，就得我还，我害怕多还钱，我没有钱，我跟公安机关说本金是40200元，实际本金是3万元。乔某甲陈述，关于陈瑞新从我手里借钱数目，我之前向公安机关说的40200元是不属实的。陈瑞新从我手里借3万元钱。应认定被告人陈瑞新诈骗乔某甲的犯罪数额为3万元。被告人陈瑞新辩解不构成诈骗，属民事纠纷，因被告人陈瑞新在借款时明知无偿还能力而虚构事实，故对被告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等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瑞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二、责令被告人陈瑞新退赔被害人乔某甲人民币30000元、退赔宁某某人民币30000元、退赔邸某甲人民币40000元、退赔苏某某人民币20000元。
上诉人陈瑞新的上诉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退赔乔某甲、宁某某、邸某甲、苏某某钱数属实正确，但认为与其是民间借贷，其没有虚构事实，不构成诈骗罪。
松原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为，本案起因是上诉人养车赔钱，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还借钱，导致被害人损失。借钱时虚构事实，说自己有工程。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等与原审相同，本院予以审核、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内网系统调取上诉人陈瑞新作为被告在前郭县法院立案审结、执行文书十一份，其中前郭县法院民事调解书叁份、前郭县法院民事判决书二份、前郭县法院执行文书六份。上述法律文书证明上诉人陈瑞新欠他人借款经前郭县法院立案、审理、执行情况，上诉人陈瑞新尚有欠款未还，其工资、公积金已被冻结，现已无任何能力还款。上诉人陈瑞新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表示这些借款与本案无关。出庭检察人员的意见为，上述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当时的债务情况，其当时已经没有偿还能力，还编造理由继续借款，构成诈骗罪。本院对上述证据所证明的客观事实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瑞新所提其与被害人之间是民间借贷，不构成诈骗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卷宗记载，上诉人陈瑞新向乔某甲借款的时间为2012年9月份左右，而前郭县法院相关文书记载，上诉人陈瑞新在2012年1月份开始便向原告牛志红于艳珍等人借款，至今未还。期间，因借款不还被前郭县法院冻结其工资及住房公积金。自2012年至2015年期间，上诉人在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向包括本案被害人、民事案件不同原告在内的人大量借款，并谎称有大豆深加工工程，至今借款无法偿还，给被害人造成损失。其行为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其上诉意见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瑞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向被害人借款不还，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物的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陈瑞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宜兵
审判员 孙 丽
审判员 陈鸿熙
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
书记员 段贵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