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刑初12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以辉，男，1998年1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宁海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10日被浙江省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瀛，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应航辉，男，1997年7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海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10日被浙江省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超，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文骏，男，1997年11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海县。2013年9月9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三日（未执行），2016年7月19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1月13日因殴打他人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10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涛涛、金晓明，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宋连军，男，1991年7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东海县。2015年7月8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6年8月7日刑满释放。2010年7月29日因寻衅滋事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12月1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4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军、徐春红，浙江佳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双合，男，1998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海县。2016年3月29日因殴打他人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平飞，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志兵，男，1994年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望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望江县。2011年4月2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三日，2013年12月2日因吸毒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科，浙江尚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甬检刑诉[2017]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以辉、应航辉、吴文骏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宋连军、叶双合、杨志兵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路、代理检察员周耀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以辉、应航辉、吴文骏、宋连军、叶双合、杨志兵及辩护人张瀛、徐超、胡涛涛、金晓明、陈军、徐春红、朱平飞、沈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以辉认为其前女友杨某2与被害人岑某1（殁年22岁）有男女关系，扬言要打岑某1泄愤。2017年2月8日晚，林以辉与岑某1相约在宁海县万庭主题酒店门口打架。林以辉纠集应航辉、吴文骏及屠某（另案处理），并联系被告人宋连军提供车辆。屠某又纠集俞家和、林某2东（均另案处理），宋连军提供两辆汽车并叫来被告人杨志兵帮忙开车。随后，林以辉、应航辉、吴文骏、屠某、俞家和、林某2东等人携带砍刀，搭乘由宋连军、杨志兵分别驾驶的两辆汽车，前往万庭主题酒店附近找岑某1打架。期间，应航辉联系被告人叶双合提供砍刀，叶将2把砍刀、1把西瓜刀藏于跃龙街道气象北路24弄2号“赣川湘”菜馆广告灯牌后，俞家和、吴文骏、林某2东等人搭乘杨志兵驾驶的汽车前往“赣川湘”菜馆，由俞家和从广告灯牌后取出刀具，再一同前往跃龙街道跃龙宾馆附近与林以辉等人汇合。当日23时许，林以辉、应航辉、吴文骏及屠某、俞家和、林某2东在万庭主题酒店对面面馆附近发现岑某1，随即持刀上前追砍。屠某被他人拦下，宋连军持刀追赶一段距离后将刀交给吴文骏。林以辉、应航辉、吴文骏及俞家和、林吉东追至万庭酒店旁檀树路6弄9号胡同，持刀对岑某1多次劈砍，并踩、踢岑某1，随后翻墙逃离现场，至，乘坐宋连军驾驶的汽车逃跑。宋连军还帮林以辉等人处理掉刀具。岑某1因头、肩、背部等十多处被刀砍击致大出血，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2017年2月27日，被告人叶双合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以辉、应航辉、吴文骏持械聚众斗殴，致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宋连军、叶双合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杨志兵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宋连军系累犯。被告人叶双合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林以辉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以辉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认为：1.本案是因感情纠纷引起的案件，属于民间纠纷案件；2.被害人存在严重的挑衅行为。被告人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请求法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应航辉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应航辉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表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应航辉系从犯，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本案民事部分被告人家人正与被害人一方协商解决，被告人有自愿认罪情节，请法院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文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表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吴文骏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认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吴文骏不是纠集者和指挥者，在犯罪过程中击打的是被害人非致命部位，吴文骏能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连军辩解其没有持刀追赶过被害人。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宋连军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连军拿刀追赶被害人不是事实。被告人家属愿意积极赔偿。请求法院对宋连军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双合辩解起诉书指控其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不是事实，对其他指控事实和罪名不表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叶双合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叶双合主观恶性小，客观上没有直接参与斗殴行为，应认定为从犯，叶双合有自首情节，且系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从宽处罚。
被告人杨志兵辩解其是宋连军叫来帮宋开车的，并不知道是去打架，其与其他被告人和被害人都不认识。其辩护人认为杨志兵是宋连军叫来的代驾，其并不知道开车送同案犯去打架，杨志兵主观上并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任何犯罪行为，杨志兵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以辉与女友杨某2分手后，得知杨某4与被害人岑某1（殁年22岁）在一起，扬言要打岑某1泄愤。2017年2月8日晚，林以辉与岑某1相约在宁海县万庭主题酒店门口打架。之后，林以辉纠集被告人应航辉、吴文骏及屠某（另案处理），并联系被告人宋连军提供车辆。屠某又纠集了俞家和、林某2东（均另案处理），宋连军提供两辆汽车并叫来被告人杨志兵帮忙开车。随后，林以辉、应航辉、吴文骏、屠某、俞家和、林某2东等人携带砍刀，搭乘由宋连军、杨志兵分别驾驶的两辆汽车，前往万庭主题酒店附近找岑某1打架。期间，应航辉联系被告人叶双合提供砍刀，叶将2把砍刀、1把西瓜刀藏于跃龙街道气象北路24弄2号“赣川湘”菜馆广告灯牌后，俞家和、吴文骏、林某2东等人搭乘杨志兵驾驶的汽车前往“赣川湘”菜馆，由俞家和从广告灯牌后取出刀具，再一同前往跃龙街道跃龙宾馆附近与林以辉等人汇合。当日23时许，林以辉、应航辉、吴文骏及屠某、俞家和、林某2东在万庭主题酒店对面面馆附近发现岑某1，随即持刀上前追砍。屠某被他人拦下，宋连军持刀追赶一段距离后将刀交给吴文骏。林以辉、应航辉、吴文骏及俞家和、林吉东追至万庭酒店旁檀树路6弄9号胡同，持刀劈砍岑某1身体，并踩、踢岑某1，随后翻墙逃离现场，至，乘坐宋连军驾驶的汽车逃跑。宋连军还帮林以辉等人处理掉刀具。岑某1因头、肩、背部等十余处被刀砍击致大出血，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
2月9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林以辉、吴文骏、应航辉。2月14日，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宋连军。2月27日，被告人叶双合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6月7日，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杨志兵。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杨某1的证言和辨认笔录，其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林以辉与岑某1相约斗殴后，林以辉纠集多人，准备刀具和车辆，以及赶往斗殴现场发现岑某1后追砍岑某1的事情经过。其辨认出应航辉、吴文骏、屠某、宋连军等人参与斗殴。
2.证人董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其证实：案发当晚，岑某1与林以辉相约打架后，岑某1电话叫人帮忙打架，但没人答应帮他。之后，岑某1与其、黄某、王某、汤某一起又到万庭酒店对面的面馆内聊天。当晚23时许，岑某1与他们刚走出面馆的时候，遭到一伙人的持刀追砍，其拦住了其中一个叫屠某的男子，岑某1往万庭酒店西侧的小巷内跑进去，另外有三四名男子拿着砍刀追岑某1去了。后其接到汤某的电话称岑某1被人砍伤躺在万庭酒店西侧小巷内。其赶过去看见岑某1被人砍伤躺在地上。之后，汤某打电话叫救护车，其就将岑某1送到了医院。
3.证人杨某2的证言，其证实：其曾与林以辉谈过男女朋友，后因受不了林以辉的性格于2017年1月初与他分手。林以辉一直要求复合，但被其拒绝。之后，其与岑某1在一起。林以辉知道后一直追问其与岑某1的事。案发当晚，其看见一个叫“屠屠”的网友发了一条信息说“岑某1已拿下砍掉”。
4.证人童某的证言，其证实：岑某1在案发当晚将其叫去，并告知其因为他女朋友的事情，长街人要打他。后其帮助岑某1接通对方电话告知对方的人不要打架。之后其就回家了。
5.证人王某的证言，其证实：案发当晚，其接到岑某1电话赶到大观园的生生缘蛋糕店。得知岑某1为了一个女孩的事情与人相约打架，想让其帮忙，其就劝岑某1不要与人搞事情。后其又到万庭酒店的海鲜面馆与岑某1等人聊了一会儿。后其从面馆后门出门准备离开时，发现有两人在追一个人，又看见董某骑着摩托车在找岑某1，其和董某一起去找岑某1，在万庭酒店小巷内看到岑某1倒在地上，地上都是血，其去小店拿了根毛巾捂住岑某1大腿止血。后救护车赶到把岑某1送去医院。
6.证人黄某的证言，其证实：案发当晚，其、汤某、董某、岑某1及岑某1哥哥“伟军”在生生缘蛋糕店玩。期间，岑某1接到杨某4前男友电话，对方要找他麻烦。岑某1想找人和对方打架。后岑某1离开蛋糕店。22时10分许，岑某1打来电话让他们一起去万庭酒店对面面馆碰面。当时，他们都劝岑某1不要和对方打架。待了一会儿，大家一起离开面馆。走到华威网吧门口时，其看见迎面冲过来五六个手持砍刀的男子，岑某1见状返身逃走，这帮人就去追岑某1，他们也去找岑某1，最后在万庭酒店停车场旁的墙弄里找到岑某1。岑某1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人还清醒。他们就报警和打120，过了一会儿，警察和救护车赶到，岑某1被送往医院抢救。
7.证人汤某证言，其证实：案发当晚，其与男友黄某、岑某1、董某、董某叫来的一个女的在生生缘蛋糕店打牌。期间，董某给岑某1看了一条QQ信息，岑某1看后很不高兴。后岑某1问他女友杨某4要来杨某4前男友的电话号码。岑某1就跟杨某4前男友通话。打完电话，岑某1说要和杨某4前男友打架，黄某和董某都劝岑某1不要去打架。岑某1不听。后王某来了，与岑某1一起聊了一会儿。之后，岑某1离开。不久，岑某1打电话让他们一起去万庭酒店对面的海鲜面馆。他们到了海鲜面馆后看到了岑某1的另一个哥哥。23时许，大家都准备回家，出了面馆门，没走几步，有几个人拿刀冲过来，岑某1就一个人跑了。他们就去找岑某1，后在一条小巷子见到岑某1倒在地上，其就打120，后一起送岑某1去了医院。
8.证人陈某的证言，其证实：案发当晚，其和朋友岑某1、董某在生生缘蛋糕店玩，当时还有一个男的和他女朋友。期间，董某将手机给岑某1看了一下，内容是说要把岑某1砍掉，岑某1看后非常生气，打电话给一个人，并在电话里和对方吵起来，后岑某1还打电话叫了人过来帮忙打架，之后其离开蛋糕店回家。
9.证人杨某3的证言，其证实：2017年2月初的时候，被告人林以辉多次找其要岑某1的照片，后其通过QQ将岑某1的照片发给了林以辉。
10.证人林某1的证言，其证实：2017年2月初的时候，其在屠某的QQ空间内看见屠某要砍掉岑某1，后屠某的QQ空间又发信息说已经砍掉了的信息。其QQ联系林以辉询问，林以辉告知其因为一些事情将岑某1砍掉了，还说在岑某1的身上砍了几十刀。并让其帮忙向别人打听一下岑某1在医院里面有没有死掉。后其听杨某3说岑某1死了，其就把岑某1死讯告诉了林以辉。
11.证人吕某的证言，其证实：2017年2月8日晚上22时许，其听见位于檀树路6弄8号住处外面有人奔跑、吵架、打架的声音，第二天发现地上有很多血。
12.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证实：案发后民警从被告人林以辉处查扣苹果手机一部（串号355776071205179）；从同案犯屠某处查扣koobee手机一部（串号862413031057617）；从被告人吴文骏处查扣OPPO手机一部（串号861077038690596）；从同案犯林某2东处查扣OPPO手机一部（串号不明）；从被告人应航辉处查扣苹果手机一部（串号352095070215466）；从同案犯俞家和父亲俞国振处查扣VIVO手机一部（串号862427030344842）。并提取了被害人岑某1苹果手机1部。上述手机均已发还。
13.同案犯屠某手机QQ空间截图，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同案犯屠某的手机QQ空间提取截图，内容为：2月8日10时许，发图一把关公刀，并留言“大家明白我要干嘛了吗？？”；当日15时许留言@宁海林以辉“兄弟你等着，晚上我一个人去把岑某1拿下。”当日22时许留言：“套路别放怂包废物操”；23时许留言：“岑某1已拿下砍掉”。
14.110受理单，证实：宁海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于2017年2月8日23时4分许，接到187××××3617机主（即汤某）电话报警称万庭酒店旁边有人打架。
15.门诊病历、住院病历、手术记录单、死亡记录，证实：被害人岑某1于2017年2月9日0时33分被送入宁海县第一医院急救，同日8时25分宣告死亡。死亡原因：全身多处刀砍伤，创伤失血性休克晚期。
16.手机通话记录，证实：侦查机关调取了被告人林以辉187××××6442、同案犯屠某135××××6671、被告人应航辉158××××6830、被告人吴文骏187××××1610、同案犯俞家和150××××9592、同案犯林某2东135××××2988于2017年2月份的通话记录和基站翻译，印证被告人林以辉等人供述的电话联络情况及作案时间、地点。
17.宁海县公安局宁公（刑）勘[2017]02006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平面示意图3份和照片，证实：2017年2月8日23时45分许，民警对宁海县桃源街道檀树路6弄9号门口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检查：中心现场位于檀树路6弄9号门口，西侧巷子口位置有木制栅栏，该栅栏东南角位置发现有一处血泊（提取、标记为血迹1），该血泊一致往东北方向延伸至东侧墙角，在墙角位置发现有一处血泊（提取、标记为血迹2）。沿檀树路6弄往南，距中心现场15米处有一条往东的巷子，该巷子往东一直延伸至万庭主题酒店后侧。在该位置有一水槽，水槽北侧是水泥墙，该处有攀爬迹象。翻越该墙壁，墙壁北侧有一堆水泥砖块，在该堆水泥砖块东北角的水泥砖块上发现有一刀柄（实物提取）。在该堆水泥砖西侧靠墙壁位置发现有一把砍刀（实物提取，有黄色刀套，手柄露出）。
18.物证砍刀一把和刀柄一个的照片，经各被告人当庭辨认，被告人林以辉、应航辉、吴文骏确认，照片所示的砍刀就是案发当晚，他们用来砍岑某1的砍刀中的一把，照片所示的刀柄是同案犯林某2东当时砍人时手持的水果刀的刀柄。
19.物证提取情况说明、血样提取记录，证实：2017年2月9日，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林以辉、应航辉、吴文骏、同案犯屠某、林某2东、俞家和的衣裤、指甲、血样进行提取的情况。
20.宁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宁公鉴（尸）字[2017]23号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岑某1系全身多处刀砍伤致大出血而死亡。
21.宁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宁公鉴（物）字[2017]77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和情况说明，证实：（1）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被害人岑某1是岑某2的生物学儿子；（2）所送检的现场血迹1、现场血迹2、刀刃上一处红色可疑斑迹、林以辉左裤脚一处红色可疑斑迹、右裤腿一处可疑红色斑迹均检出人血成份，上述血迹与刀柄上斑迹、受害人岑某1指甲斑迹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受害人岑某1，支持为受害人岑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所送检的刀柄上的一处红色可疑斑迹、林某2东裤子右裤腿一处红色可疑斑迹、裤子裆部一处红色可疑斑迹均检出人血成分，上述血迹与刀柄上斑迹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林某2东，支持为林某2东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所送检的屠某指甲上斑迹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屠某，支持为屠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5）所送检的应航辉裤子右裤脚一处红色可疑斑迹、裤子左后口袋一处红色可疑斑迹、右鞋面一处红色可疑斑迹均检出人血成分，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应航辉，支持为应航辉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6）所送检的林以辉指甲上斑迹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林以辉，支持为林以辉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7）所送检的俞家和裤子右大腿一处红色可疑斑迹、毛衣左下摆一处红色可疑斑迹、毛衣右袖口一处红色可疑斑迹均检出人血成分，上述血迹与俞家和指甲斑迹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俞家和，支持为俞家和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8）所送检的吴文骏指甲上斑迹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吴文骏，支持为吴文骏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9）所送检的吴文骏鞋子左鞋内鞋沿一处红色可疑斑迹检出人血成分，该血迹未排除受害人岑某1、屠某、应航辉、林以辉、林某2东、俞家和、吴文骏、岑某2的另外一男性A所留。“另外一男性A所留”血迹经与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比对，系与违法犯罪人员周某的血样认定同一；（10）所送检的应航辉指甲上斑迹、林某2东指甲上斑迹均检出混合STR分型，无法准确阅判；（11）所送检的屠某衣服左袖口一处可疑斑迹、衣服前襟一处可疑斑迹、裤子左裤脚一处可疑斑迹、裤子右大腿一处可疑斑迹、鞋子左鞋面一处可疑斑迹、鞋子右鞋面一处可疑斑迹、应航辉衣服左袖口一处可疑斑迹、衣服前襟一处可疑斑迹、林以辉衣服右袖口一处可疑斑迹、衣服前襟一处可疑斑迹、鞋子左鞋面一处可疑斑迹、鞋子右鞋面一处可疑斑迹、林某2东衣服右袖口一处可疑斑迹、衣服前襟一处可疑斑迹、鞋子左鞋面一处可疑斑迹、鞋子右鞋面一处可疑斑迹、俞家和衣服右袖口一处可疑斑迹、衣服前襟一处可疑斑迹、鞋子左鞋面一处可疑斑迹、鞋子右鞋面一处可疑斑迹、吴文骏衣服左袖口一处可疑斑迹、衣服前襟一处可疑斑迹、裤子左裤脚一处可疑斑迹、裤子右大腿一处可疑斑迹均未检出血痕物质。
22.宁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甬公鉴（理化）字[2017]550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在送检的被害人岑某1肝脏、胃内物中均未检出甲胺磷等常见毒物成分。
23.调取证据通知书和视听资料万庭酒店停车场监控、万庭酒店地下室电梯口监控、檀树路6弄9号（中心现场）监控，经当庭播放，并经被告人确认，证实了案发现场的位置和被告人实施犯罪的经过。
24.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出生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5.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文骏、宋连军、叶双合、杨志兵的前科情况。
26.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其中被告人叶双合有投案自首情节。
27.同案犯屠某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认：案发当晚，林以辉告诉其已与岑某1相约打架，其就叫来俞家和和林某2东两人帮忙。后其与林以辉、俞家和、林某2东、宋连军、应航辉、吴文骏等人一起带上刀具前往约定斗殴地点万庭酒店附近寻找岑某1。当走到华威网吧附近时发现岑某1，其与俞家和、林某2东、吴文骏、应航辉等人持刀追赶岑某1，但其被董某拦住，手中砍刀被林以辉拿走。后其与杨某1离开。事后其得知岑某1被林以辉等人砍倒，其就在QQ空间上发消息“岑某1被拿下、砍掉”。其还供认林以辉与岑某1打架是因岑某1与林以辉前女友杨某4在一起后，引起林以辉不满引发。
同案犯屠某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岑某1是被害人；吴文骏、林以辉、应航辉、俞家和、林某2东、宋连军参与了斗殴；万庭酒店对面老康乐牛杂面馆为下车地点，华威网吧附近发现了被害人。
28.同案犯俞家和的供述和辩解，其对案发当晚，受屠某纠集，与林以辉、应航辉、吴文骏、林某2东一起持刀砍劈岑某1的事实供认不讳。其还供认宋连军、杨志兵明知他们去打架，仍开车送他们到案发现场。前往斗殴现场前，其还让杨志兵驾驶车子去宁海县跃龙街道气象北路24弄2号门口赣川湘菜馆灯牌后取来了两把砍刀和一把水果刀。
同案犯俞家和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岑某1是被害人；应航辉、吴文骏、“阿某”（林以辉）、“宋某”（宋连军）、林某2东、屠某参与了斗殴；宁海县跃龙街道气象北路24弄2号门口赣川湘菜馆灯牌处是取刀的地点；华威网吧门口是发现岑某1的地点；檀树路6弄9号是砍伤岑某1地点；老竹木市场内时代建材广告牌前坐上宋某车逃离地点。
29.同案犯林某2东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认：案发当晚，屠某叫其一起帮林以辉去与岑某1打架，其答应了。后其与屠某、俞家和、林以辉、应航辉、吴文骏等人分乘宋连军和杨志兵驾驶的汽车前往斗殴地点。途中，俞家和联系叶双合将叶双合放于“赣川湘”菜馆外广告灯箱后的刀具取上。下车后，其一伙人在老康乐牛杂面附近发现岑某1，其就持刀去追，屠某被对方一人拦住，林以辉就接过屠某的刀去追，“宋某”（宋连军）拿走其水果刀也去追。其还看到吴文骏、应航辉、俞家和也持刀追过去，其追了一段，吴文骏又把“宋某”拿走的水果刀还给其。后其与林以辉、吴文骏、应航辉、俞家和一起在一个死胡同进出口附近追上岑某1，其五人共同持刀砍劈岑某1，将岑某1砍倒在地后逃离现场。其当时手持一把水果刀，砍劈时刀身与刀柄分离。
同案犯林某2东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岑某1是被害人；林以辉、应航辉、吴文骏、屠某、俞家和、宋连军参与了斗殴；气象北路26号附近是取刀地点；老康乐牛杂面馆附近是发现被害人地点；檀树路6弄9号是砍伤被害人地点。
30.被告人林以辉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认：因前女友杨某4与岑某1谈男女朋友一事对岑某1怀恨在心，并在案发当晚与岑某1约定斗殴。之后其电话叫来屠某、俞家和、林某2东、应航辉、吴文骏、宋连军等人帮忙，并让应航辉联系叶双合准备刀具。后其乘坐宋连军驾驶的汽车前往斗殴地点。在见到岑某1后，其持刀与应航辉、吴文骏、俞家和和林某2东等追砍岑某1，将岑某1砍倒在地后逃离。其还供认其是最先砍劈岑某1那人。
被告人林以辉辨认笔录，其辨认：岑某1为被害人；吴文骏、林某2东、俞家和、应航辉、屠某、宋连军、杨志兵参与了本案；宁海县跃龙街道檀树路万庭酒店对面金鹏五金前面的人行道为其下车的地点；宁海县跃龙街道檀树路6弄9号旁的栏杆前为其伙同他人将岑某1砍伤的地点。
31.被告人应航辉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认：案发当晚，林以辉因与岑某1相约打架，要求其帮他，其答应了林以辉。之后，其、吴文骏、林以辉、屠某、俞家和、林某2东等分乘宋连军和杨志兵驾驶的汽车前往约定地点。途中，其还联系叶双合，让叶双合提供刀具。叶双合就将刀具放在久久KTV隔壁赣川湘饭店的广告牌子后面，其让俞家和去取来刀具。下车后，其分到一把砍刀。在发现岑某1后，其与林以辉、吴文骏、俞家和、林某2东持刀追砍岑某1，后其在一弄堂其发现岑某1，叫来了林以辉、吴文骏、俞家和、林某2东，五人持刀对岑某1进行乱砍，将岑某1砍倒在地。后五人逃离现场。其还供认，宋连军曾持刀追过一段路，后将刀交给吴文骏。杨志兵驾车送他们去斗殴现场是知道他们要去打架的。
被告人应航辉的辨认笔录，其辨认：林以辉、吴文骏、屠某、俞家和、林某2东、宋连军参与了打架；华威网吧门口附近是他们下车地点；檀树路6弄9号旁的栏杆处是砍倒被害人的地点。
32.被告人吴文骏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认：案发当晚，在林以辉的要求下，其答应帮林以辉去与岑某1打架。之后，其、林以辉、应航辉、屠某、俞家和、林某2东、宋连军等人分乘由宋连军和杨志兵驾驶的汽车前往约定的斗殴现场。到达现场发现岑某1后，其与林以辉、应航辉、俞家和、林某2东持刀追砍岑某1，在一弄堂内，五人持刀砍倒岑某1后逃离。其还供认，被告人宋连军也持刀追过被害人，后把刀给了其，其又把刀给了林某2东。
被告人吴文骏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岑某1为被害人；杨志兵、宋连军、屠某、应航辉、林以辉、林某2东参与了本案；宁海县跃龙街道气象北路24弄2号门口处取了叶双合放的刀；跃龙街道兴宁北路华为网吧门口碰到岑某1；在桃源街道檀树路6弄9号门口砍倒岑某1；在老竹木市场内时代建材广告牌前上了宋连军的车逃跑。
33.被告人宋连军的供述和辩解，其对明知林以辉等人去打架，而开车将林以辉等人送到打架地点，以及明确告知杨志兵开车送的人是去打架等事实曾有供述在案。
被告人宋连军的辨认笔录，其辨认：林以辉、杨志兵等人参与打架。
34.被告人叶双合的供述和辩解，其对应同案犯应航辉的要求，为林以辉一方与岑某1一方打架提供部分刀具的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叶双合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宁海县跃龙街道气象北路24弄2号门口旁的赣川湘菜馆广告牌后面就是其放刀的地方。
35.被告人杨志兵的供述与辩解，其对案发当晚受宋连军指派，驾车送人到案发现场等事实供认不讳，但否认明知车内人员去打架。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以辉、应航辉、吴文骏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宋连军、叶双合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杨志兵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经查，本案起因是被告人林以辉对其前女友与被害人岑某1在一起感到不满，扬言报复引发，被害人不存在严重挑衅行为，故林以辉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存在严重挑衅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应航辉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行为，不能认定为从犯，故应航辉的辩护人提出应对应航辉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查，被告人应航辉、吴文骏和同案犯林某2东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宋连军在斗殴过程中有持刀追击被害人的事实，故被告人宋连军及其辩护人关于宋连军没有持刀追击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经查，被告人叶双合明知同案犯向其拿刀是为了与他人斗殴，其仍旧提供刀具，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故其辩解不属于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以及其辩护人认为应对叶双合认定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经查，被告人吴文骏、应航辉、宋连军、同案犯俞家和、林某2东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杨志兵明知宋连军让其开车是接送己方人员前去斗殴，其仍积极参与接送行为，其行为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故被告人杨志兵及其辩护人认为杨志兵不知道接送他人去斗殴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宋连军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叶双合有自首情节，其家属能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依法对被告人叶双合减轻处罚。被告人林以辉、应航辉、吴文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家属能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宋连军的家属能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对宋连军可予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以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0日起至2032年2月8日止。）
二、被告人应航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0日起至2028年2月8日止。）
三、被告人吴文骏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0日起至2028年2月8日止。）
四、被告人宋连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4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
五、被告人叶双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7日起至2018年8月26日止。）
六、被告人杨志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7日起至2018年12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伟民
审 判 员 吴旭峰
人民陪审员 薛春红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夏学波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部分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