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4刑终字131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向华，男，1976年12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高中文化，群众，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ＸＸ，男，1982年8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无业，捕前住。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魏志国，河北现代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邯郸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向华犯诈骗罪，被告人ＸＸ犯诈骗罪、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2015）邯县刑初字第1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邯郸县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刘向华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王海枫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刘向华、ＸＸ及辩护人河北现代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魏志国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1）、诈骗罪
2014年9月份，经ＸＸ介绍，由刘某1购买一辆奔驰汽车（车牌号冀Ｄ×××××）租给被告人刘向华，刘向华先支付刘某1一个月租金，租期为2014年9月10日至2014年10月10日。因被告人刘向华与孟庆飞孟某有债务纠纷，孟庆飞孟某多次向刘向华追要借款，刘向华无力偿还，遂与孟庆飞孟某商议将租来的冀Ｄ×××××号奔驰汽车质押出去。被告人ＸＸ为刘向华提供了空白的车辆质押合同、借款条、收款条，刘向华在空白车辆质押合同、借款条、收款条上冒用刘某1签字，虚构刘某1已将该奔驰车质押给刘向华的事实。后经孟庆飞孟某联系，2014年9月16日被告人刘向华以其哥哥刘某3名义将租来的冀Ｄ×××××号奔驰车以19.3万元质押给不知情的吕某，19.3万元转入孟庆飞孟某银行账户。几天后吕某又将该车以22.2万元质押给山东德州的刘某2。2014年10月刘某1多次联系刘向华、ＸＸ，要求续交租金或归还车辆，二人向刘某1隐瞒已将该车质押给他人的事实，直到2014年11月份，刘某1得知实情后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现已将冀Ｄ×××××号奔驰汽车追回并返还刘某1。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刘向华供述；被告人ＸＸ供述；孟庆飞孟某供述；证人刘某1证言及对孟庆飞孟某、ＸＸ的辨认笔录、照片；证人吕某证言及对刘向华、孟庆飞孟某的辨认笔录；证人何某证言及对孟庆飞孟某的辨认笔录、照片；证人刘某2证言；证人刘某3证言；汽车租赁合同及购车手续；车辆抵押合同、借条及收款条；与吕某的汽车转押协议；刘某2提交的车辆转押协议；价格鉴定结论书；公安机关从刘某2处扣押冀Ｄ×××××号黑色奔驰E200汽车，并返还刘某1的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抓获证明及户籍证明等。
（2）、交通肇事罪
2013年6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ＸＸ驾驶冀Ｄ×××××号白色大众牌途观SUV沿邯大路北线由东向西行驶至19km＋900m处时，将驾驶电动自行车由南向北行驶的被害人朱某2撞倒，造成朱某2死亡、电动自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ＸＸ驾车逃逸。经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ＸＸ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朱某2无责任。案发后被告人ＸＸ就民事部分与被害方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ＸＸ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ＸＸ对肇事经过及肇事后因害怕而逃跑的供述；2、报警人侯银侯某证明案发时他正在附近钓鱼，听到声响赶到现场后肇事车辆已离开现场的证言；3、证人张某1证明案发后他受ＸＸ父亲委托将肇事车辆送到事故科的证言材料；4、证人张某2、朱某1证言；5、现场勘查笔录、平面图及照片；6、证明被害人朱某2系钝性外力造成颅脑损伤死亡的司法鉴定意见书；7、证明从现场提取的肇事车辆遗留的三块碎片为ＸＸ驾驶的途观车左前雾灯所留的检验意见书及照片；8、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9、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10、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及领款凭证；11、被告人ＸＸ主动投案证明材料及现实表现证明等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ＸＸ明知被告人刘向华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仍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的共犯；被告人ＸＸ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以诈骗罪、交通肇事罪实行数罪并罚。关于诈骗罪被告人刘向华、ＸＸ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刘向华、ＸＸ诈骗数额19.3万元，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2、被告人Ｘ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刘向华、ＸＸ自愿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交通肇事罪被告人ＸＸ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肇事后逃逸，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2、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交通肇事经过，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3、积极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向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Ｘ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刘向华、ＸＸ违法所得应予追缴。
邯郸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ＸＸ自始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原判决对刘向华犯诈骗罪，ＸＸ犯诈骗罪、交通肇事罪量刑轻。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向华上诉提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重。
经审理查明：
（1）、诈骗罪
2014年9月份，经ＸＸ介绍，由刘某1购买一辆奔驰汽车（车牌号冀Ｄ×××××）租给被告人刘向华，刘向华先支付刘某1一个月租金，租期为2014年9月10日至2014年10月10日。因被告人刘向华与孟庆飞孟某有债务纠纷，孟庆飞孟某多次向刘向华追要借款，刘向华无力偿还，遂与孟庆飞孟某商议将租来的冀Ｄ×××××号奔驰汽车质押出去。被告人ＸＸ为刘向华提供了空白的车辆质押合同、借款条、收款条，刘向华在空白车辆质押合同、借款条、收款条上冒用刘某1签字，虚构刘某1已将该奔驰车质押给刘向华的事实。后经孟庆飞孟某联系，2014年9月16日被告人刘向华以其哥哥刘某3名义将租来的冀Ｄ×××××号奔驰车以19.3万元质押给不知情的吕某，19.3万元转入孟庆飞孟某银行账户。几天后吕某又将该车以22.2万元质押给山东德州的刘某2。2014年10月刘某1多次联系刘向华、ＸＸ，要求续交租金或归还车辆，二人向刘某1隐瞒已将该车质押给他人的事实，直到2014年11月份，刘某1得知实情后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现已将冀Ｄ×××××号奔驰汽车追回并返还刘某1。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刘向华供述证明，2014年4月份，他朋友何某从孟庆飞孟某手中借款10万元，他是担保人，后发生债务纠纷，孟庆飞孟某一直找他要钱。2014年6、7月份，ＸＸ联系一个叫刘某1的人，让刘某1买辆车租给他，他给刘某1还贷款，再出些利息，他先交6万元，每月还2万元，两年还清车就是他的了，后在ＸＸ公司他和刘某1签订了租售协议。2014年9月10日，他和刘某1、ＸＸ、孟庆飞孟某在邯郸开发区奔驰4S店提了一辆奔驰E200轿车，车提出后孟庆飞孟某将车开走。为了让他还钱，孟庆飞孟某让他把车押给一个叫吕某的人，ＸＸ说把奔驰车往外抵押得先有刘某1把车质押给他的手续，后ＸＸ拿出几份打印好的空白借条、收款条、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孟庆飞孟某胁迫他冒用刘某1的名字在ＸＸ提供的空白手续上签署了一个二十万元借条、收款条及车辆质押合同，为了证明刘某1从他这借了20万元并把车抵押给他，没有这些手续就没办法把车抵给吕某。签完这些手续后他和孟庆飞孟某一起开着奔驰车与吕某见面把车抵给吕某，并把在ＸＸ公司签的借条、收款条、抵押合同和车辆行车证、车钥匙及车上各种手续给了吕某，他以刘某3的身份给吕某签的转押协议，吕某将19.3万元转到孟庆飞孟某的银行卡里。孟庆飞孟某留了13万元，借给ＸＸ6万元，给他3000元，后来ＸＸ陆续还给他3万元。因他未按期向刘某1续交租金，刘某1找他要车，他说车在朋友那，后来刘某1催的紧，他就告诉刘某1实话。后来他和车主、办案单位一起到山东把车追回来了。
2、被告人ＸＸ供述证明，2014年6、7月份，刘向华和孟庆飞孟某找到他说想贷款买辆车，他向刘向华介绍了汽车租赁贷款业务，由刘某1贷款买辆车租给刘向华，刘向华按月支付刘某1租金，贷款还清后可以过户，刘向华和刘某1都同意了，车型定为奔驰E200轿车。同年9月份他和刘向华、孟庆飞孟某、刘某1一起到位于邯郸市开发区的奔驰4S店提车，刘向华交了一个月租金，车提出后孟庆飞孟某一直开着。后来刘向华和孟庆飞孟某商量要把车押出去，他说这辆车想质押出去必须得有证明这辆车现在归属刘向华的一些材料，于是他就从办公室电脑里打印了一份空白借条、一张收款条、一份车辆抵押借款合同给了刘向华，刘向华冒用刘某1的名字签署了一份车辆质押合同、一张二十万元借条和收款条，为了证明刘某1向刘向华借了二十万元并把车质押给刘向华，这样刘向华才能再次把车质押出去。是孟庆飞孟某找的磁县一个收车的人，交车时他没有去，他没有给刘某1说这事，抵押的19.3万元打到孟庆飞孟某的银行卡里，他以每万元每天15元的利息向刘向华借了6万元，孟庆飞孟某将6万元转给他，后来陆续返还刘向华3万元。
3、同案人孟庆飞孟某供述证明，他2005年认识ＸＸ，二人关系挺好，2013年认识刘向华，知道刘向华是邯郸机务段员工。2014年3月份，刘向华朋友何某借他十万元，将一辆本田奥德赛作抵押，刘向华作担保。这辆奥赛德车他开了十日后就弄丢了，后来知道这辆车不是何某的，就一直催着刘向华还钱，2014年9月份刘向华让他找ＸＸ要贷款买车，后来ＸＸ给刘向华做了贷款手续，三人一起去看的车，也一起从奔驰4S店将车开出来，由他先开着。后他又催刘向华还钱，刘向华让他找个熟人将这辆车质押出去，ＸＸ说这辆车想质押出去得有东西，否则质押不出，三人将内容确定下来后由ＸＸ从公司打印出来，再由刘向华仿照刘某1的笔迹签字按手印，他找了一个磁县买家，以19.3万元将车质押出去，钱都打在他的银行卡上，给了刘向华几千元，转给ＸＸ6万元，是刘向华答应借给ＸＸ的，剩下钱是刘向华连本带息欠他的。他拿到钱后就很少和刘向华、ＸＸ联系了。
4、证人刘某1证明，2014年7月份做车贷业务的ＸＸ给他介绍业务，让他买辆车以租赁形式收益，并提到一个叫刘向华的人有一定经济来源。他说租车可以，第一个月先付6万元租金和押金2万元，第二个月以后租金每月2万元。2014年7月25日ＸＸ将刘向华第一个月租金6万元交给他，他和刘向华在ＸＸ办公室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2014年9月10日在邯郸市开发区奔驰4S店办理完手续，刘向华又交了2万元押金后将车开走。这辆车首付14万元，他一共收了刘向华8万元，其中第一个月租金6万，押金2万元。到了10月1日左右，他让刘向华开奔驰车帮忙结婚，刘没有去，他感觉不对劲查询了出租奔驰车的GPS，发现车辆GPS信号于2014年9月18日23时许在山东德州恩城镇失去信号了，他问刘向华，刘向华说车被朋友开走了，过两天回来。到了10月10号该续交租金时刘向华一直推脱车没回来，他让ＸＸ帮忙催刘向华，ＸＸ说保证车辆没事，租金也没事。到了11月6号刘向华才承认将租赁的奔驰车以19.3万元卖到了磁县一个二手车行。经了解奔驰车已被转手卖到山东德州，现在该车去向不明，他就报案了。
另有，刘某1对孟庆飞孟某、ＸＸ的辨认笔录、照片在卷。
5、证人吕某证明，2014年9月份网友孟庆飞孟某给他打电话说急需用钱，手里有一辆奔驰车想转押给他，最终商定是以19.3万元将这辆车押给他，质押车时刘向华和孟庆飞孟某一起来的，刘向华自称叫刘某3，用的是刘某3的身份证复印件，他将钱转到孟庆飞孟某的银行卡里，孟庆飞孟某说等车主要车时再带车主来找他。他妻子知道这事后就让他把车还回去，把钱要回来，孟庆飞孟某说钱做生意用了，车主也联系不上，让他把车再转押给别人，他就将这这辆车以22.2万元转押给了山东德州的刘某2。他给刘某2说，如果车主来要车就直接给刘某2联系赎车。
另有，吕某对刘向华、孟庆飞孟某的辨认笔录在卷。
6、证人何某证明，他找孟庆飞孟某贷了10万元，刘向华作担保，并将他的奥德赛轿车让孟庆飞孟某开着，后来孟庆飞孟某打电话说奥德赛车丢了，过了段时间孟庆飞孟某找他要钱，他当着刘向华的面给了孟庆飞孟某1万元，因孟庆飞孟某将他的车弄丢，孟庆飞孟某再找他要钱他就不给了。后听刘向华说，孟庆飞孟某和ＸＸ帮刘向华弄了辆奔驰车，又质押出去，刘向华替他把钱连本带息还给孟庆飞孟某了。
另有，何某对孟庆飞孟某的辨认笔录、照片在卷。
7、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冀Ｄ×××××奔驰E200汽车是河北邯郸的吕某以22.2万元质押给他的，吕某说车主急用钱，先把车质押给他，并强调车主很快会向他赎车，到时把赎车的钱和利息一起给他。后来吕某联系他说车主想赎车，并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了车主，车主自称姓刘，谈过几次后商定以27.45万元赎车，2014年11月25日他把车开到指定地方赎车时被公安机关扣走了。
8、证人刘某3证明刘向华用过他身份证的证言材料。
9、刘向华与刘某1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及购车手续证明，刘某1将以个人名义购买的冀Ｄ×××××号奔驰车租给刘向华，租赁期限为2014年9月10日至2014年10月10日，租金6万元，押金2万元。
10、由ＸＸ提供、刘向华冒用刘某1签名，以证明刘某1将冀Ｄ×××××号奔驰E200L汽车以20万元抵押的车辆抵押合同、借条及收款条；刘向华以刘某3名义给吕某写的转押协议及刘某3身份证复印件。
11、刘某2提交的证明吕某将冀Ｄ×××××号奔驰汽车转押给刘某2的车辆转押协议。
12邯郸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书证明，牌照号为冀Ｄ×××××的奔驰E200L汽车鉴定价值为434000元。
13、公安机关从刘某2处扣押冀Ｄ×××××号黑色奔驰E200汽车，并返还刘某1的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
14、刘向华、ＸＸ抓获证明及户籍证明。
上述证据经一、二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
（2）、交通肇事罪
2013年6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ＸＸ驾驶冀Ｄ×××××号白色大众牌途观SUV沿邯大路北线由东向西行驶至19km＋900m处时，将驾驶电动自行车由南向北行驶的被害人朱某2撞倒，造成朱某2死亡、电动自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ＸＸ驾车逃逸。经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ＸＸ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朱某2无责任。案发后被告人ＸＸ就民事部分与被害方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ＸＸ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ＸＸ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平面图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碎片检验意见书及照片、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损害赔偿调解书、投案证明等。
上述证据经一、二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
对于检察机关抗诉提出不应认定ＸＸ为从犯的意见，经查，ＸＸ只是提供了空白的抵押合同和借款条，将涉案车抵押给谁ＸＸ并不知情，也未参与抵押车的交接，没有分得诈骗款，在整个诈骗过程中ＸＸ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对于上诉人刘向华提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意见，经查，刘向华、ＸＸ、孟庆飞孟某供述了将涉案奔驰车通过虚假的抵押手续转给他人，骗取钱财的过程，与吕某陈述相吻合，足以认定刘向华等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故该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ＸＸ明知刘向华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仍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的共犯；原审被告人ＸＸ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以诈骗罪、交通肇事罪实行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刘向华在空白的汽车抵押手续上冒用刘某1的签名，并用刘某3的名义与吕某签订汽车转押协议，诈骗所得赃款大部分用于还债，案发后未赔偿被害人。原判决对其量刑轻，检察机关抗诉提出原判决对刘向华量刑轻的意见予以采纳。检察机关抗诉提出原判决对ＸＸ犯诈骗罪、交通肇事罪量刑轻的意见，经查，原判决根据原审被告人ＸＸ的犯罪事实、情节所作量刑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邯郸县人民法院（2015）邯县刑初字第15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二、撤销河北省邯郸县人民法院（2015）邯县刑初字第15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向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完毕。）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伊贤颂
审判员 李晓萍
审判员 杨伟娟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赵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