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524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
诉讼参与人蔡金榜，男。
被告人张小强，小名“张四”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长宁县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被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O15年9月29日被长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批准，同年10月13日由长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文斌，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强，男，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四川省珙县人。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9月28日被长宁县公安局羁押，9月29日被长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10月13日由长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宁县看守所。
被告人宋德富，小名“宋八”，男，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四川省珙县人。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9月29日被长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10月13日由长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缪洁，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牟万金，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长宁县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0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现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9月29日被长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10月13日由长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宁县看守所。
被告人周永欢，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珙县人。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9月29日被长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长宁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经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10月14日由长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宁县看守所。
被告人赵洋，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珙县人。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9月29日被长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10月13日由长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9月28日取保候审。
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诉刑诉（2016）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小强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强、宋德富、周永欢、牟万金、赵洋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宏风出庭支持公诉，诉讼参与人蔡金榜、被告人张小强及其辩护人宋文斌、被告人刘强、被告人宋德富及其辩护人缪洁、被告人牟万金、周永欢、赵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9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张小强与被告人宋德富、刘强因琐事在长宁县花滩镇“陈大炮”饭店外发生争吵，被人劝开后双方约定随后解决问题。
被告人周永欢、牟万金接到被告人罗某电话后与被告人赵洋及被害人蔡蔡某某驾车到长宁县花滩镇与被告人宋德富、刘强会合，被告人刘强要求大家准备“家伙”，并与被告人张小强电话联系后确定在长宁县花滩镇“龙记”茶庄见面，被告人周永欢、牟万金、赵洋及被害人蔡某某在驾车前往长宁县花滩镇“龙记”茶庄途中捡了四五根木棒置车中以备使用。到达“龙记”茶庄后，被告人宋德富与被告人张小强发生争吵并扭打，被告人刘强、周永欢、赵洋、牟万金及被害人蔡某某持木棒等对张小强实施殴打。殴打结束后，被告人刘强、周永欢、赵洋、牟万金及被害人蔡某某走出茶庄，被告人张小强持一把尖刀追出茶庄，在茶庄门口追砍被告人罗某及被害人蔡某某等人。在此过程中，被害人蔡某某面部、颈部受伤，经珙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晚死亡。经长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蔡某某系大失血死亡；被告人张小强头皮挫伤属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小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强、宋德富、周永欢、牟万金、赵洋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牟万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小强、刘强、宋德富、周永欢、牟万金、赵洋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小强辩称，1、不是我约的他们，宋德富、刘强等人是有预谋的；2、是我扶蔡某某上车的；3、对蔡某某的死亡原因有异议。
辩护人宋文斌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小强有自首情节；2、张小强在为本人人身权利不受不法侵害进行正当的防卫，属防卫过当；3、被告人张小强的伤害行为不是被害人死亡的唯一原因；4、被害人有一定过错；5、被告人张小强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6、被告人张小强已赔偿被害人损失3万元。建议对被告人张小强在四年左右量刑。
被告人刘强称：自己法制观念浅薄而犯罪，认识到错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德富称：对事情的发生感到后悔，对受害家属表示歉意，请求法庭判决缓刑。
辩护人缪洁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宋德富没有实施纠集众人斗殴的行为，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宋德富没有持戒斗殴，也没有指使他人持戒聚众斗殴，车上的刀和钢管是刘强的，宋德富不知情，当天也没有人使用刀和钢管；3、被告人宋德富主动投案，并且劝说刘强等被告人一同到公安机关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宋德富赔偿了蔡某某亲属2万元，认罪态度好；5、被告人宋德富系初犯，平时表现好，社会危害性不大；6、本案的发生与被告人张小强的挑衅行为有因果关系；鉴于以上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宋德富适用缓刑。
被告人牟万金称：刘强给我打电话后我没有邀约任何人到花滩去，也不知道是去打架。
被告人周永欢称：自己法制观念淡薄一时冲动参与打架，认识到错误及危害性；案发后，及时送蔡某某到医院抢救；主动投案；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洋称：在无知的情况下触犯法律，自己认罪、悔罪，主动投案，请求合议庭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9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张小强与被告人宋德富、刘强因琐事在长宁县花滩镇“陈大炮”饭店外发生争吵，经人劝解后各自离去并约定随后解决问题。
之后，被告人刘强电话联系被告人牟万金、周永欢，告知被告人牟万金、周永欢，被告人宋德富在长宁县花滩镇被人无故辱骂，要其前往长宁县花滩镇。被告人周永欢驾车搭载被告人牟万金、赵洋及被害人蔡某某到长宁县花滩镇与被告人宋德富、刘强会合后，被告人刘强要求大家准备“家伙”。被告人刘强电话联系被告人张小强，要被告人张小强到被告人刘强所在地，被告人张小强予以拒绝，并告知其在长宁县花滩镇“龙记”茶庄喝茶等着。被告人牟万金、周永欢、赵洋及被害人蔡某某前往长宁县花滩镇“龙记”茶庄,途中捡了四五根木棒置车中。到达“龙记”茶庄后，被告人宋德富首先进入茶庄并与被告人张小强发生争吵，被告人刘强、牟万金、周永欢、赵洋及被害人蔡某某持木棒等对被告人张小强实施殴打，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张小强持刀，被告人宋德富到二楼躲避，被告人刘强、牟万金、周永欢、赵洋、蔡某某退出“龙记”茶庄，被告人张小强追出茶庄在与蔡某某对峙互殴中，被告人张小强刺伤被害人蔡某某面部、颈部，经珙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晚死亡。经长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蔡某某系大失血死亡；被告人张小强头皮挫伤属轻微伤。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蔡某某系左侧锁骨下动脉破裂出血致失血性休克就诊。由于诊断困难，所以病人入院救治初未予以发现处理。在给大量输血、输液后病人血压一度好转，意识得到改善，但当大量输血输液后，将引起伤处被凝血块暂时堵住的左侧锁骨下动脉破口再度出血，出现血压继续下降，同时大量输液又将导致消耗性凝血功能障碍，血浆胶体渗透压降低，以致进一步加重出血、肺水肿、低氧血症，如此恶性循环，最终导致“死亡三角”死亡。珙县人民医院对蔡某某的诊疗行为无过错，死亡原因系外伤所致。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小强于2015年9月28日到长宁县公安局花滩镇派出所投案。
被告人刘强于2015年9月28日到长宁县公安局花滩镇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宋德富、牟万金、周永欢、赵洋于2015年9月29日到长宁县公安局花滩镇派出所投案。
审理还查明，被害人蔡某某在抢救期间、死亡后及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小强赔付蔡某某亲属30000元，被告人宋德富赔付蔡某某亲属3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实：
1、长宁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郭某某于2015年9月28日报案至长宁县公安局花滩镇派出所，2015年9月29日长宁县公安局花滩镇派出所对本案予以受案登记，同日长宁县公安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2、长宁县公安局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张小强于2O15年9月29日被长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批准同年10月13日由长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刘强、宋德富、牟万金、赵洋于2015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经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10月14日由长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周永欢于2015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长宁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经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10月14日由长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3、长宁县公安局公（长）勘（2015）K5115240000002015090115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长宁县花滩镇兴龙巷1号“龙记茶庄”内及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
4、证人王某的证言：我、吴某某、曾某1一起上了曾某2开的越野车后往小河边走。到花滩老邮政十字口里面一个卖酒的门市，曾二娃就和宋八在那里摆龙门阵，一会儿来了一辆黄色轿车，车上下来四个人，宋八就和那几个娃儿说要走哪个茶楼去，我看曾二娃都要去，抱着不参与的心态跟着上了曾二娃的越野车，到花滩信用社旁边的一个茶楼门口，我看路窄，就去指挥他们摆车，摆好后我就和曾二娃、吴某某一起到茶楼门口就听见里面打得响，老板在吼出去打。里边的人些也就出来了，我就站在信用社门口看，都看见没有打了，后又闹起来了。张四娃手里有把刀在追黄色车子里的几个娃儿，黄色车子里的几个娃儿手里拿着木棒棒，张四娃没有追到人又转去到茶楼门口的一辆面包车后面去了，面包车挡住了我的视线，人些在吼，说杀到人了。
5、证人曾某1的证言，下午两点过曾某2把越野车开过来，我们（曾某1、王某、吴某某）上车在沙河试车时，曾某2接到一个电话喊他到花滩去。到花滩街上一个卖酒的店子10多分钟后，一个黄色的小车下来四五个人。我们还是坐越野车，店子头我不认识的人和黄色车上的一个人坐黑色越野车，加上黄色小车，三个车就朝花滩街上的一个茶楼去了。到茶楼门后，黑色的越野车上下来一个人，黑色越野车和我们那个车开到前面银行门口，我们四个人才下车，黑色越野车驾驶员先下来往回走，我们四个人走到茶楼门口，茶楼的大厅头有人打架，有玻璃摔坏的声音。我们四个就没有进去，几分钟后，茶楼里面出来几个人，围起看的人在往外边退，里面有人追出来，我也往银行这边退，先出来的几个人中有人提棒棒在挡，我退到银行这边来时，看见提棒棒的人都退开了，茶楼门口有人手里提了一把匕首之类的刀在乱挥在追人，追了几步又回去追别的人。
6、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在2015年9月28日下午14点20分左右，我和曾某1、王某就下楼去看车试车，曾某2开的车，曾某2接到一个电话后，说没有事情我们就到花滩去耍，顺便试试车子。到了花滩镇中学对门一家卖酒的门市，宋八在和卖酒的老板在说话，卖酒的老板在劝宋八，好像是宋八和别人产生了纠纷。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一辆黄颜色的现代轿车开到卖酒的门市，下来几个看样子是社会上的人，宋八就喊大家到那边的茶坊喝茶，我们就跟着曾某2上了车，宋八的车开前面，黄颜色那辆现代车第二，我们的车走最后，我们走到花滩信用社下面的一个茶坊门口的时候，宋八下了车。我们看见街道狭窄，就把车开到前面信用社门口，到茶坊门口就听见茶坊里面“砰砰砰”的打起来了，当时我就在窗子外面朝里面看，看见宋八这面的人有的手里拿着木方方在打一个中年男子，有个老太婆在喊到外面去打，我看见打架就退到信用社门口去了，一会儿我就看见群众和宋八的几个朋友跑出来，先前被打的那个人拿了把刀出来追他们。其中有一个脖子上流血的人就跑到一个面包车后面去躲起，那个拿刀的人追了其他人没有追到后又返回面包车后面，具体又夺没有夺那个受伤的人我就没有看见了。
7、证人曾某2的证言，14时左右的时候，我开着一辆牌照为川QN***6的丰田越野车到高县沙河镇找到了吴某某后，我、曾某1、王某、吴某某四个人就上了越野车，在试车的时候，我接到了宋八的电话，说他和张四发生了语言冲突，叫我过去一下。我开着越野车来到了花滩镇街上一家茶叶店，我们四人就下车在茶叶店耍。宋八把来龙去脉说了后，我和茶叶店的老板就劝宋八不要去发生冲突，在劝说宋八的过程中，来了辆黄颜色的轿车，从车上下来了4、5个人，刘强就给张四打电话，喊张四到茶叶店来，张四不来，张四的意思是喊我们去一个茶楼，宋八和刘强就开一辆没牌照的大众走在前面，黄色的车子跟在后面，我们的车子走最后面，到一个建筑工地时，黄颜色的车子停了一下，我就超过黄颜色的车，走到前面去了。宋八的车在茶楼门口停了下来，宋八一人走到了茶楼里面，由于茶楼门口的路窄过不到车，我就喊刘强把车挪开一点，我刚刚把车在离茶楼几十米远的地方停好，听到茶楼那边闹起来了，我就和王某、曾某1、吴某某赶到茶楼去看，当时我看到黄颜色车子上的年轻人在茶楼大厅里面跟张四打架，周围有很多人在劝，把张四和黄颜色车子上的娃儿劝开了，黄颜色车子上的娃儿就走出了茶楼。大概过了几分钟，张四就突然从茶楼里面冲了出来，用刀对着黄色车子上的年轻人捅了一刀，被捅的那个年轻人就跑到茶楼街对面的一辆面包车背后，随着张四又去追黄颜色车上另外的几个年轻人，但没有追到，这个时候张四又回到最开始被捅的那个年轻人的身边对着他补了几刀，张四捅完以后，就站在茶楼门口，随着一辆摩托车把张四接走了。
8、证人龙某的证言，2015年9月28日下午2点过，张四和宋老八在陈大炮馆子门口叨架，陈某1去劝开了。陈某1就拉张四到我茶馆喝茶，我老婆胡某某回来后，我就上楼去休息了。20多分钟左右，听到下面闹哄哄的，我从窗户看到对面公路上有几个人在指手画脚看，我下楼去看到有个年轻娃娃用手捂到脖子，靠在刘文举的铝合金门上，到处都是血，还有两个娃儿在追张四娃，张四娃手里还拿了一把刀，当时两个娃娃追了四娃一圈，我就拦到张四，问张四你们在干啥子，那个用手捂到脖子的娃娃慢慢的蹲下去了，后来陈某1就和另一个人把这个受伤的娃娃扶到车上送医院了。
9、证人胡某某的证言，我到茶房看见张四娃、陈某1、陈某2和另外两个男的一共五个人在茶房大厅喝茶，我丈夫见我回来了，就上楼去睡觉了。大概三点钟，我去厨房倒开水，听见外面大厅里打得响，走到大厅看见有四个男的在围着张四娃儿，其中有两个男的一人手里拿着大概一米左右长的木棒在朝张四娃身上打，另外两个男的有没有动手我没有注意。当时张四娃没有还手两只手抱着头蹲在地上等对方打，我母亲喊他们出去打。我转身在巷道里给张四娃的老婆李万英打电话，准备告诉她张四娃被人打了，但没有人接。我听见大厅里没有动静了才回到大厅，当时张四娃和对方那些都不在了，我也不敢出去看，外面到底又发生了啥子事我就都不晓得了。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午饭后我和张小强经过陈大炮饭店门口，看见宋八和一个小弟从里面出来，我和张小强先喊了声八哥，张小强说与八哥有事要说。我在茶楼把茶泡好，出去发现张小强与宋八已经吵起来了，我跑过去看到宋八的小弟手里拿了一把腰刀，要向张小强夺去，我就先去挡住手里拿刀的小伙子，我劝一会就算了。我和张小强等人一起喝茶。后听到张小强接到宋八的电话喊他到惠民新村8号茶房去，张小强不去，说在龙某茶楼要来你来。宋八他们开着三辆车从打米厂方向过来，停在龙某茶楼门口。我们坐在进店左侧的空调旁边，宋八他们车上下来可能有10多人，有的手里拿木棒，有的拿砍刀(有套子装上的)，宋八先进来，他的小弟也跟着进店，宋八就走到张小强旁边准备要说，张小强先说八哥你做啥子，你以为我怕你吗?这时，这些小弟就一起按过来对张小强一顿乱打，张小强就倒在地上抱头，我一边推一边劝说，推了一些到店子外面去，我还把玻璃门使劲关上。这时，不知张小强在哪点弄到一把刀(小刀)从店内冲出去追到个小伙子，我看到张小强一刀夺去就在这个小伙子的左颈子上，血就流出来了。这个小伙子就一下坐在茶楼对面卷帘门旁。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从信用社的门口倒过来，旁边的群众帮忙抬到车上装去了。这时，我把张小强弄到我的摩托车上送他到花滩派出所去接受处理。
11、证人陈某2的证言，张四娃和陈某1到茶馆里面与我们坐一桌喝茶，下午2点过我和刘某某在厕所洗手的时候，听见有个声音在吼哪个是张四娃，我、刘某某出来看见宋八坐在张四娃旁边，有几个小伙子手里面拿得有方木棒，其中有个年轻娃儿就抓起桌子上的一个茶杯给张四娃扔过去，几个年轻人就一起上去按到张四娃打，把桌子都按翻了，这些年轻娃儿都是用木棒和拳头去打张四娃，张四娃就只有用手去挡，打了有三四分钟的样子，就没有打了，这些年轻娃儿在打张四娃的时候，陈某1就劝这些年轻娃儿些不要打了，龙某的丈母娘就喊出去打，这几个年轻娃儿打了张四娃之后就走到茶馆外面去了，我当时还在茶馆里，陈某1就劝张四娃去医院敷药，张四娃就跟着陈某1一路走出茶馆去了，出去了之后好像又有两个娃儿要打张四娃，我就出去看，看见有个年轻娃儿靠在围墙边上的一个卷帘门上面，左边锁骨的位置在冒血，脸上也有血痕，张四娃就用手去拍了几下那个娃儿的脸，说你跑噻。
12、证人谭某某的证言，2015年9月28日3点左右，我骑自行车回老家路过龙记茶庄，门口围了很多人。我下车把自行车推起走，看见一小伙子头脸鼻子都是血的坐在地上，背靠着一扇关拢的卷帘门上，眼晴是闭起的，脑壳都耷下去了。一辆黑色的小车从农村银行那边退过来，从车上下来一个人就喊:“你们把人弄上来，我见不得血，快点抬上来弄到医院头去。”旁边过来两个小伙，去抬地上那个受伤的。抬他的时候，衣服就爬起来了，腰杆都露外面的，我就看见他的裤腰上撇了一把匕首。
13、证人刘某1的证言，那天我、刘某某、陈某3、张某某、段某某、信用社周行长在龙记茶庄喝茶，两点过陈某1进来摆张小强和宋八在那里闹。张小强来后和我们坐在一起。宋八走进来就挨着张小强坐，坐了没两分钟，进来七、八个人提起棒棒打张小强，张小强被打倒在地上睡起，爬起来那些人又继续打他，我站起来去挡一个娃儿，没有挡住，张小强又被打倒在地上，陈某1在旁边劝，老板也在吼，这群人就到茶庄门口去了。外边有人喊张小强出去，我喊张小强不要出去，不晓得他怎么又出去了，刚刚出去不晓得他怎么又摔倒在地上去了，我看见他又爬起来，那群人又给他围过来，不晓得哪个娃儿说了啥子，那群人又散开了，张小强就追跑的这些人，往信用社这边追了几步又倒转来了，我就没有注意了，过了两三分钟我看见龙记茶庄对面的卷帘门前坐起一个娃儿，颈子上流起血出来，张小强走到茶庄门口来，看见他头上在流血，我们就喊他报案，陈某1用摩托车把张小强搭起到医院去了。
14、证人郭某某的证言，2015年9月28日我吃完饭就去龙某的茶馆陪朋友打麻将，半个小时左右门外像有人在打架，过了5分钟左右，听到动静小了一点我们出去看，就看到茶馆里面打的稀巴烂，外面看到一个娃儿睡在地上，一身都是血，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15、证人吴某1的证言，我认识宋德富，昨天（9月28日)中午12点过钟在花滩镇街村陈大炮饭店一起吃了饭，宋德富喝的是白酒。我是先走的，我走的时候宋德富没喝醉。
16、证人陈某4的证言，我看见宋八、强娃和张四娃在龙某的茶坊门口闹，我就说都是吃了酒的，改天才说。强娃说你要咋子，张四娃说你说我要咋子，你等我五分钟，宋八说我等你十分钟。说完双方都在摸电话打，张四娃电话打起就进龙某的茶坊去了。在老邮政局门口，我坐上宋八的车后排，后排座位上一把刀，一根钢管，我把刀捡来丢在车子后面。到惠民新村我的竹海酒专卖店门口，宋八在门市上坐起耍，强娃打起电话往老邮政门口的十字口走起去了。我就在门市上劝宋八，过了十来分钟，来了一辆“偷油婆色”(棕色)的越野车，过了四、五分钟又来一辆黄色的轿车，两个车子里的人都下车来，总共有十来个人，我劝宋八，他说不去没面子得，我听强娃给宋八说我打电话喊张四娃上来他不来，喊走龙某的茶馆去。然后宋八他们就一起上车走了，三个车子一起往新光新村那边开起去了。
17、被告人张小强的供述与辩解，之前，因为宋八要磨一个杨姓男子的钱，这个男子租我的车子，两次我都把这个男子接走了，宋八不安逸我，几次喊他兄弟来找我，要我拿一个说法。
午饭时我喝了二两多白酒。下午两点过，我和陈某1走到“陈大炮馆”餐馆门口时，看见宋八在打电话，他把电话打完我就喊了声宋八，你不是说要喊你兄弟来找我啊，宋八说他没有来找我，我就给他说了之前他兄弟来找我的事情，宋八就有点冒火了，说要咋子嘛，我也跟他顶起，接着宋八的一个兄弟从旁边过来，手上拿了一把腰刀，随后陈某1就把我给拉开了，这个人还是不停的骂我，我冒火了，指着他问他叫什么名字，宋八在旁边吼我，喊我单挑，宋八喊我等他五分钟，我说等你十分钟。之后宋八和他兄弟就离开了。我和陈某1也去龙某的茶坊喝茶去了。到了茶坊，我给李某某打电话说宋八要来打我，李某某说在打牌，来不了。
我和陈某1到茶坊没一会，宋八的一个兄弟就给我打来电话，喊我马上到什么咖啡厅去，我回了一句我不来，当真你好大的架子啊。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过几分钟，这个电话又打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他们要过来找我，我就跟他们说了我在龙某的茶坊。过了几分钟，外面开了三、四辆车子过来停在茶坊门口，下来十多个男子，随后宋八带了五、六个人走到茶坊里面来，他们手上都提着有木棒棒和砍刀，剩下的人些全部站在茶坊外面。宋八进来后坐到我旁边对我说了句咋个嘛，我不服气回一句八哥，我不是吓大的。接着宋八站起来一拳头朝我打过来，被我用手挡开了，随后宋八和他的兄弟些就一起提着棒棒朝我乱打，我就被打到地上趴着了，随后我一直用手来保护头，就把背部亮出来给他们打，他们主要是打的我背。这时我看见地上有一把腰刀，我把腰刀捡起拿在手上站了起来，我当时是反手拿刀的，就用刀朝他们捅过去，我第一刀是从下往上捅的，第二刀是从上往下捅的。他们看见我拿了刀以后，便全部跑出茶坊去了，我也跟着追了出去，我当时只要看见哪个人手上有棒棒，我就去追着哪个砍，我在追着他们砍的时候，他们中还有些人是拿着扫把在挡我的，最后我看见他们其中有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的已经被我砍伤来坐在茶坊门口了，他的脸上和颈子上面全部都是血，这时我们就都没有动手了。我就喊陈某1骑车送我到花滩镇派出所去的。
刀是一把折叠式的腰刀，其他特征我记不清了。我好像是把刀丢在茶坊斜对面的路边上的，当时旁边还停了一辆小车的。
18、被告人刘强的供述与辩解，我和宋八等人在花滩镇陈大炮的馆子里吃中午饭，我没有喝酒，饭后我和宋八走到门口碰到一个男的，后知道他叫张四，张四就对宋八说说个事，我走过去准备开车，听见张四在叨宋八，我作为宋八的司机，心里就不舒服，张四就叨我，我就用手指着张四叨，旁边有个姓陈的主任就喊我不要闹，他说张四喝醉了。然后张四就对我说你等我十分钟，张四说完就走了。我记得我开车到老邮电局的十字路口的时候，对宋八说我想不过，白白的被张四叨了。然后我就给周永欢打电话，说他的八舅被一个酒醉鬼无缘八故的叨了，喊他们快下来。到了陈主任卖酒的门市，我就给牟子打电话，给牟子说了我和宋八被张四叨的事，喊他们快过来。后曾二娃就开他的丰田越野车来了，跟他一路的还有两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我和宋八都给曾二娃介绍事情的经过，曾二娃问到张四的电话，我就跟张四打电话说你不是喊我等你啊，张四说他龙某那里，我就跟张四说我在新区修房子那里，张四说他不过来，喊我过去。电话挂了有五六分钟，周永欢就开着一辆黄色的现代小车来了，和周永欢一起来的有蔡某某、牟子、杨洋(音)，我又把张四叨我和宋八的事情说了一次。我就跟周永欢他们说我们一起过去找张四，张四道歉就算了，然后就开着车子去找张四。车上就只有一根钢管和一把刀，出去害怕遇到事情，用来防身的。我开车走最前面，曾二娃开车走中间，黄色的现代车子走最后面，我开的车上就只有我和宋八，曾二娃开的那个车子有曾二娃和其他两个我不认识的人，那个黄色的车上有周永欢、蔡某某、牟子、杨洋。到了龙某的茶馆门口，我们三个车子上的人都下了车。当时宋八已经下车了，我把我开的车子往前面挪了一点。我刚走到茶馆门口的时候就听到玻璃打碎的声音，走进茶馆看见有一张圆桌子翻来铺在地下，桌子地下有块打碎了的玻璃，宋八跟张四两个扭打一起，蔡某某、周永欢、杨洋、牟子就在旁边打张四，蔡某某、周永欢、杨洋、牟子四个人都拿到有木棒在手里面，他们有的拿木棒去打张四，有的又拿拳头去打张四，茶馆里面的人都在劝双方，在扭打的过程中，宋八因为喝了酒，就摔到地上去了，我过去把宋八扶起，坐到旁边的一个椅子，我扶宋八的时候我就叨张四。这个时候双方就没有动手了，我就和蔡某某、周永欢、杨洋、牟子一起走出茶馆，宋八还在椅子上面坐着，牟子和周永欢、杨洋朝他们的黄色现代车面前走，蔡某某走在我前面，我走在最后面，我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张四手里拿了一把刀，直接拿刀来剁我，我跑到茶馆门口顺手拿了一把叉头扫把朝张四打过去，张四拿手挡到了一下，我就往后退，这时蔡某某拿着木棒准备去打张四，张四就拿刀朝蔡某某剁起去，我没有看清楚是剁在蔡某某的面部还是头部，我边跑边回头看，看见张四又剁了蔡某某，蔡某某的脸上就有很多血，坐到地上去了，当时蔡某某是靠在荼馆对面的一面围墙上的，然后张四又剁了蔡某某一刀，我记不起是剁在蔡某某的脑壳上还是颈子上，然后张四就走到茶馆门口去了。我们看到蔡某某靠在围墙上不咋个动了，我就打了120，周永欢去抱蔡某某上我开的黑色的途观车，杨洋开的车子，周永欢和蔡某某坐后排，我和牟子坐的那个黄色的现代车，后来我们在珙县人民医院碰到宋八和曾二娃。
19、被告人宋德富的供述与辩解，我们吃了饭准备走，张四娃和一个男的从街下面过来，张四娃看到我就带口腔说我找人提他，我看张四娃的样子是喝了酒的，就说我不清楚你说的事。张四娃就说我问过他的电话，我说没有问过，就算问也不怪。刘强就问张四娃啥子意思，张四娃就望着刘强说关你求事。刘强就用手推了张四娃一下，张四娃就叫刘强等5分钟。与张四娃一路的男的就劝张四娃。团结村的陈村长也来劝，我和刘强一起就走了。刘强开着我的车子到花滩镇惠民新村的路边上停下来。刘强就说想不过，就打电话问张四娃的电话。我给沙何曾二娃打电话说被张四娃叨的事情，问他是不是和张四娃之间有啥子矛盾。曾二娃就说他马上过来找我。这时刘强问到张四娃的电话就给张四娃打电话说我没有惹到你，你不是喊等你吗?你过来撒，我在新村这边。张四娃给刘强说我在这边喝茶，你们过来，我等到你。我叫刘强走了，刘强说要问清楚是咋个回事。这个时候刘强就给我的侄儿子周永欢打电话，还给一个巡场姓蔡的绰号“包子”打电话，我听到刘强在电话里给“包子”和周永欢都说的是今天遭人叨了，遇到个神经病。之后刘强就给“包子”、周永欢说了我们在花滩镇新村，喊他们两个马上过来。“包子”、周永欢和另外两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开了一个黄色的小车就来了，问人在哪里，刘强说在那边的茶坊里。正好沙河的曾二娃和一个男的过来了，曾二娃问我，我就给曾二娃说没有惹张四娃。我们去的时候刘强开车和我走前面，“包子”他们的黄色车子走中间，曾二娃和另外两个男子的车子走最后。我们把车子停到茶馆门口，我走最前面，我走到张四娃旁边坐下来问张四娃啥子事情，张四娃说你有不清楚的啊，站在我旁边的刘强就说没有惹到你，你是啥子意思?张四娃就带口腔说不关刘强的事。张四娃还是乱叨我，并且站了起来，这时刘强就一边叨张四娃，一边用手打了张四娃的脑壳一下，张四娃遭打了一下后，包子、周永欢和那两个跟他们从巡场来的人就开始打张四娃，张四娃遭打的时候也还手了的，他们几个互相甩皮坨，我当时去抓着张四娃的手的时候，我头上不知被谁打了一皮坨，这时我听到有人喊有刀，快跑。包子、刘强、周永欢和另外两个男的都往茶坊外面跑，我往茶坊二楼上跑，进了一个靠街的寝室锁好门走到窗子边上，看到包子的脸上和身上都有血，在街对面的一个卷帘门靠着，张四娃手里拿了一把大约十公分的腰刀在手里，走到包子面前，躬身下去，用手里的刀在包子面部还是颈部刺了一下，具体是刺的哪里我也没有看清楚。张四娃刺了包子一下后还说，你跑撒。张四娃看到包子不动了，就往宁敢村那边跑了，他跑的时候刀好像都是在手里的。我下楼去看，只有包子在卷帘门门口躺起，旁边有几个我不认识的群众，把包子抬到我车上去，我不晓得是刘强还是哪个把我的车子开起，把包子送到巡场县医院去抢救。
20、被告人牟万金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9月28日中午1点左右，刘强打电话喊我走花滩来一趟。当时我和周永欢、赵洋在一起，后来蔡某某打电话给周永欢。我把交警队的事情处理好后，周永欢开车把蔡某某接到，四个人就朝花滩走。在花滩我们找到刘强，宋八坐在那儿，我问刘强什么事情，刘强没有说。刘强打电话没有说几句就把电话挂了，喊走茶馆去，说过去怕发生冲突，害怕吃亏，蔡某某就说捡点棒棒。黑色途观车前面，我走第二个，丰田越野车走后面，到花滩新区一个下坡的地方，蔡某某就下车去捡了四、五根棒棒放在尾箱里。到一个茶馆后，我们四个人就一个人拿了根棒棒背手拿在背后。
刘强带起我们去龙记茶馆后我坐在门口，其他人坐另外一桌，宋八和一个人在说话，说了两句话那个人就把茶杯摔烂在桌子上，顺手捡了块碎玻璃捏在手里。当时蔡某某站起来就冲过去跟对方打起来了，周围的人些就全部出来了，我也就跟着被挤出来了，老板这些都在劝，我站在外面看见他们没有打了，蔡某某都开始往外面走了，因为我的车子堵着路，有人喊把车开走，我把车开到前面就堵起了，宋八给我打电话说蔡某某遭了，喊我弄到医院去。过了一会儿我就看见宋八的车子装起蔡某某往珙县走了。
21、被告人周永欢的供述与辩解，我们开车到珙县交警队去办事的途中，牟万金接到刘强的电话后给我说“底下边”有点事。牟万金去办事回来就说走，意思是喊我把车开起走，蔡某某就给我打电话，我说马上要走沙河去，蔡某某说他也要去。我开着牟万金的车子把蔡某某接到往花滩方向走。刘强在花滩街上十字路口等到我们，给我们说准备点棒棒。刘强打电话问张四在哪里，张四就说在“龙哥茶庄”，刘强开起车在前面带路，牟万金开着车跟了上去，我们在路上一处修过房子的地方看见堆得有一堆木棒棒，蔡某某就提议说还是去捡几根棒棒拿起好点，于是我就下车去捡了五根方形的木棒放在牟万金车尾箱后面。在一个叫“龙哥茶庄”的茶馆门口，刘强和我八舅宋德富先下车，下车之后刘强和我八舅宋德富就走张四的旁边坐下，蔡某某也跑到张四的对面坐下。我和赵洋、牟万金、蔡某某下车之后把棒棒从后备箱拿出来放在茶馆旁边，然后坐在茶馆的门口，当时茶馆的门口还有站倒有三个从巧克力的车里面下来三十多岁的男的。我坐下后就听到我八舅宋德富说了两句话，刘强和蔡某某两个先向张四围过去动手打张四，是拿拳头往张四身上打，张四也还手给刘强和蔡某某打去，后来张四就用手扯到我八舅宋德富的衣服，我八舅宋德富也过去打张四两下，然后张四就把我八舅宋德富按到在地下去了。我和赵洋、牟万金看到这个情况就拿木棒往张四身上打去，我当时拿木棒往张四身上打了两下，赵洋和牟万金打了几下我没有看清楚，周围群众就把我们拉开了。我八舅宋德富坐在茶馆里面的一个板凳上，张四还是坐在桌子旁边的板凳上乱叨，叨了好几分钟我们就想走了，正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张四拿了一把跳刀在手里面往我夺过来，我就跑了，我看到牟万金也跑出来了，我于是就和牟万金就跑过去开车去了。我们把车启动之后就有群众给我们说有个人遭夺了，有点凶。我们正在把车调头回去的时候，看到赵洋开着我八舅宋德富的车把蔡某某接出来了，我把我的衣服脱下来包在蔡某某的颈子上面，赵洋就开着我八舅宋德富的车往巡场医院跑。珙县人民医院的医生对蔡某某进行抢救，晚上十一点钟左右的时候珙县人民医院的医生宣布蔡某某死亡。蔡某某的外号叫“包子”，以前因为打架斗殴被判过1年的刑，他胸腔开过刀的，一直都累不得。
22、被告人赵洋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9月28号中午一点过，我打电话给牟子后，去周永欢家里找牟子。牟子就喊我和周永欢跟他一起去交警队处理事情。在交警队，牟子接到一个电话，我听见牟子喊强娃。事情处理完以后，牟子就说走花滩。在交警队的时候，周永欢接到包子(蔡某某)的电话。周永欢开车接到蔡某某后就往花滩走。到花滩街上竹海酒门市，刘强走过来和牟子、周永欢说什么，这时，不晓得是蔡某某还是周永欢就在旁边的工地上去捡了木棒棒放在后备箱头。牟子开车把我们带到龙记茶庄。我们下车进茶庄的时候，每个人都拿了一根木棒棒。刚刚进茶庄的时候，我就看见宋八和那个人在打架。那个人拿了一个茶杯，宋八就拿手膀子勒住那个人的脖子。刘强带起去的人些就一起围上去，周永欢和蔡某某两个拿起木棒棒去打那个人的身上、肩膀。我看见以后就去把周永欢和那个人分开，打了可能一分钟左右就没打了。我们出来几分钟了，牟子去开车，我走到茶庄门口的公路上的时候，看见对方那个人拿了一把腰刀，要去杀周永欢，周永欢跑了，他又拿起刀子追我。我跑到农村信用社，一会就听说有人被夺了，我回来看见蔡某某躺在茶坊对面的石梯子上，旁边有血。我看到蔡某某受伤之后就想把蔡某某送到医院去，我就坐上强子开的那个车，门窗关到我就开起到蔡某某的旁边去了，旁边有二个群众帮到把蔡某某抬到车上，我就往巡场方向走，周永欢在银行门口就过来，把他衣服脱来包到蔡某某的伤口。我们两个把蔡某某送到珙县人民医院，送到医院医生抢救了，之后医生说没有什么大问题，我就走了，昨天晚上大概12点左右周永欢给我说蔡某某死了。
23、指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张小强、周永欢指认案发现场的情况。
24、辨认笔录：
周永欢的辨认笔录，证实周永欢辨认出（4）号（宋德富）就是在茶馆参与打架的人；辨认出（6）号（张小强）就是在茶馆被打的人；辨认出（11）号（牟万金）就是与其、蔡某某等一起去茶坊打人的人；辨认出（1）号（刘强）就是与其、蔡某某等一起去茶坊打人的人；辨认出（9）号（赵洋）就是与其、蔡某某等一起去茶坊打人的人。
刘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刘某1辨认出（2）号（宋德富）在龙记茶庄打张小强的时候，宋德富参与并用拳头打的张小强。
胡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胡某某辨认出（2）号（宋德富）就是茶馆发生打架时上茶馆二楼的男子；辨认出（7）号（张小强）就是在茶馆被几个人打的男子。
赵洋的辨认笔录，证实赵洋辨认出（3）号（刘强）就是与其、蔡某某、宋德富等一起去茶坊打人的人；辨认出（8）号（张小强）就是拿刀捅死蔡某某的人；辨认出（9）号（宋德富）就是与其、蔡某某等一起去茶坊打人的人；辨认出（11）号（周永欢）就是与其、蔡某某、宋德富等一起去茶坊打人的人；辨认出（12）号（牟万金）就是与其、蔡某某、宋德富等一起去茶坊打人的人。
牟万金的辨认笔录，证实牟万金辨认出（4）号（宋德富）就是和一中年男子谈话的人，该中年男子摔杯子后，蔡某某冲上去打了这个中年男子；辨认出（6）号（张小强）就是和宋德富一起谈话的男子，这个男子摔了杯子，被蔡某某打了。
宋德富的辨认笔录，证实宋德富辨认出（6）号（张小强）就是与其争吵，然后打架的人。
25、视听资料，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26、长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川）公（长）鉴（法病）字[2015]2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侦查卷第1卷58-77页），证实被害人蔡某某系大失血死亡。
27、长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川）公（长）鉴（法临）字[2016]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张小强住院病历，证实张小强头皮挫伤属轻微伤及受伤情况。
28、四川鑫正司法鉴定所川鑫正鉴[2015]精鉴字第568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张小强在本案中没有精神病症状（疾病），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9、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川公(宜)鉴(DNA)字[2015]499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1、本案中，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1号检材检出人血，与死者蔡某某分型一致；2、本案中，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2-7号检材检出人血，与被告人张小强分型一致。
30、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蔡某某系左侧锁骨下动脉破裂出血致失血性休克就诊。由于诊断困难，所以病人入院救治初未予以发现处理。在给大量输血、输液后病人血压一度好转，意识得到改善，但当大量输血输液后，将引起伤处被凝血块暂时堵住的左侧锁骨下动脉破口再度出血，出现血压继续下降，同时大量输液又将导致消耗性凝血功能障碍，血浆胶体渗透压降低，以致进一步加重出血、肺水肿、低氧血症，如此恶性循环，最终导致“死亡三角”死亡。珙县人民医院对蔡某某的诊疗行为无过错，死亡原因系外伤所致。
31、被害人蔡某某的住院病历，证实蔡某某入院诊断为：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头面部，颈部左侧，左上肢刀砍伤、刺伤(不排除颈部大血管，神经受损)；其他损伤待排。出院诊断为：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头面部，颈部左侧，左上肢刀砍伤、刺伤(不排除颈部大血管，神经受损)；休克性肺水肿，呼吸衰竭；急性应激性溃疡并消化道大出血；其他损伤待排；呼吸循环衰竭。
32、本院（2010）长刑初字第10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牟万金因犯故意伤害罪，2010年10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2010年3月1','2018-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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