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126民初1794号原告：傅先炳，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和林，安徽经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望江西路502号企融国际大厦16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148955807J（6-6）。法定代表人：费瑞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求文，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通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工业区延安路6号春晖新能源6楼，组织机构代码证78650741-9。法定代表人：李朝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积，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傅先炳与被告安徽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安徽通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祥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傅先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和林、被告路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建、杨求文、被告通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傅先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路桥公司、通祥公司偿还保证金150000元整；2.本案诉讼费用由路桥公司、通祥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11月26日，傅先炳和张某共同与路桥公司下辖的世行项目S101滁州段恢复类工程项目经理部签订协议（该项目实际由通祥公司的前身“合肥通祥沥青拌和施工有限公司”组织施工，2012年1月，“合肥通祥沥青拌和施工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安徽通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世行项目S101滁州段恢复类工程N07.4标沥青施工路段（桩号：K103+600-K199+900,项目部设在凤阳县公路局江山道班）的水泥稳定碎石路面基层、大粒径碎石找平层的全部工程和相关附属工程。协议约定，承包人缴纳15万现金作为工程质量、进度、安全生产、合同履约等保证金给项目部，工程施工结束后按业主退回的金额到账后退给承包人。协议签订后，按照约定，傅先炳和张某向项目经理部缴纳保证金人民币150000元整，项目经理部以张某名义出具了收据。后张某因故撤出该项目标段工程，项目工作由傅先炳在项目经理部的领导下进行施工和管理。同时张某与傅先炳约定，因项目工程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由傅先炳一人承担，保证金归傅先炳所有。2011年1月20日，S101滁州段恢复类工程项目由滁州市公路管理局组织交工验收。2014年12月，项目审计结算结束。同年12月16日，傅先炳向路桥公司项目部提交报告要求归还保证金。2015年5月11日，路桥公司项目部答复工程款已全部支付给通祥公司，要求傅先炳找通祥公司索要。因两公司之间彼此推脱，致多次索要无果。为此，请求判如所请。路桥公司辩称：1、本案不存在债权转让，傅先炳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其起诉。2、傅先炳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3、路桥公司与傅先炳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也没有收到其15万元保证金，傅先炳起诉路桥公司既没有合同依据，也没有事实依据。4、傅先炳在合肥高新区法院曾经起诉过路桥公司和通祥公司，双方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双方之间没有什么纠葛了。通祥公司辩称：1、傅先炳的诉讼主体不适格。2、傅先炳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3、傅先炳与路桥公司、通祥公司就本案的争议于2012年11月7日签订协议并履行完毕，故请求驳回傅先炳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傅先炳提交的其身份证、路桥公司、通祥公司企业基本信息、通祥公司名称变更登记备案材料、项目交工验收通知，路桥公司、通祥公司没有异议，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傅先炳提交的《S101合滁交界至蚌埠段NO7.4合同段内部工程项目施工经济承担责任制实施细则》、路桥公司路桥集办函[2008]16《关于人员变更的函》，路桥公司有异议，主张除印章之外，其他都是复印的；该协议书即使是真实的，也是傅先炳以及张某与通祥公司的代表人丁旭签订的。2011年11月份工程竣工后，傅先炳于2012年向合肥高新法院起诉时，在三方签订协议中也没有提到该笔15万元保证金，双方也约定了没有其他争议；对人员变更函有异议，本案涉案工程是由路桥公司中标后，由路桥公司将工程分包给通祥公司，再由通祥公司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傅先炳和张某。该人员变更函是为了工程需要出具，不能证明丁旭就是路桥公司的项目经理。通祥公司亦有异议，主张无法判断该证据的真实性，且该证据反映出诉讼主体为傅先炳和张某，而不是傅先炳一人；傅先炳2012年在合肥高新区法院起诉时也是依据的该协议，就合同所涉及的事宜，2012年三方签订协议时已协商处理完毕；对人员变更函不清楚。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两份证据均系原件，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从路桥公司提供的傅先炳、路桥公司、通祥公司于2012年11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可以证明，傅先炳对丁旭代表通祥公司与其及张某签订《S101合滁交界至蚌埠段NO7.4合同段内部工程项目施工经济承担责任制实施细则》是认可的，路桥公司主张该协议系与通祥公司代表丁旭签订、其公司出具人员变更函是为了工程需要，不能证明丁旭就是路桥公司的项目经理的异议理由成立，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2.对傅先炳提交的张某2009年1月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傅先炳2014年5月6日、2014年12月16日《报告》及2008年12月1日《收款收据》，路桥公司主张《情况说明》中倒数第二行，傅先炳在2012年向合肥高新区法院起诉时，提供了另一模板的《情况说明》，出具的时间是2009年2月份，在这份《情况说明》之后，在那份《情况说明》中没有提到风险抵押金问题，因此，这份《情况说明》特此说明后面的一行话是后加上的；傅先炳主张张某已经缴纳保证金15万元，张某至今没有向路桥公司主张过任何权利，也没有说该15万元保证金已经转让给了傅先炳；从傅先炳2014年5月6日、2014年12月16日《报告》中可以看出其自认所缴纳的保证金15万元也是交给了通祥公司，因此，即使15万元保证金存在，也是通祥公司所欠；关于收款收据，第一，交款单位是张某，不是傅先炳；第二，该收款收据上抬头是通祥公司，并且加盖了通祥公司财务章。15万元保证金不可能同时交付给两个被告。通祥公司亦有异议，主张《情况说明》和二份《报告》其公司没有收到，对情况说明的质证意见同路桥公司；对《收款收据》，因为该笔付款是大额付款，应当有银行付款凭证。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傅先炳提交的张某2009年1月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已经张某当庭确认，且张某已将其退出与傅先炳在涉案工程上的合作、涉案工程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均由傅先炳承担、所缴纳的风险抵押金也归傅先炳一人所得告知了安徽路桥集团世行项目S101滁州段恢复类工程项目经理部，路桥公司、通祥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其异议理由不能成立，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傅先炳提交的2014年5月6日、2014年12月16日《报告》，在2014年12月16日《报告》上加盖了安徽路桥集团世行项目S101滁州段恢复类工程项目经理部印章，能够证明傅先炳就工程保证金向路桥公司及通祥公司主张权利，该两份《报告》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收款收据》，该《收款收据》加盖了通祥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且在傅先炳提交给安徽路桥集团世行项目S101滁州段恢复类工程项目经理部《报告》中也要求该项目部在通祥公司工程款中直接扣除该保证金，路桥公司主张其公司在收款收据上加盖项目部印章系见证行为的辩称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通祥公司主张该笔付款是大额付款，应当有银行付款凭证。因通祥公司出具的收据上载明收款方式为现金，且张某、傅先炳均系从事经营活动的经济人，根据其自身的经济能力及建设工程行业交易方式、交易习惯，通祥公司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3.对傅先炳申请的证人张某的证言，该证言与傅先炳提交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路桥公司、通祥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异议理由不能成立，该证言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4.对路桥公司提交的2012年11月7日路桥公司、傅先炳、通祥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及转账凭证一组，傅先炳、通祥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5.对路桥公司提交的傅先炳2012年7月31日《民事起诉状》、2012年11月16日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2）合高新民一初字第01529号《民事裁定书》、李和林2012年8月28日提交的《证据目录》、张某2009年2月2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通祥公司没有异议，傅先炳认为《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及《证据目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张某2009年2月2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虽与其2009年1月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有点出入，但两份情况说明都是张某签名认可的，不影响案件事实的认定。本院经审查认为，路桥公司提交的《民事起诉状》、《民事起诉状》、《证据目录》及张某2009年2月2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证明傅先炳与路桥公司、通祥公司涉案工程款处理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6.对路桥公司提交的2014年9月3日其公司与通祥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转账凭证一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路桥公司与通祥公司涉案工程款的结算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通祥公司原名称为合肥通祥沥青拌合施工有限公司，2014年10月变更为现名称。路桥公司中标世行项目S101滁州段恢复类工程项目后，成立了安徽路桥集团世行项目S101滁州段恢复类工程项目经理部，2008年11月20日任命丁旭为该项目部经理。期间，路桥公司又将工程分包给通祥公司施工。2008年11月26日，傅先炳和张某共同与合肥通祥沥青拌合施工有限公司签订了《S101合滁交界至蚌埠段NO7.4合同段内部工程项目施工经济承担责任制实施细则》，承包世行项目S101滁州段恢复类工程N07.4标沥青施工路段（桩号：K103+600-K199+900）的水泥稳定碎石路面基层、大粒径碎石找平层的全部工程和相关附属工程。丁旭在该协议合肥通祥沥青拌合施工有限公司代表人处签名，但未加盖合肥通祥沥青拌合施工有限公司印章，路桥公司在该协议底部“本经济承包责任制实施细则于2008年11月26日在凤阳S101NO7.4标段项目部签订”处加盖了安徽路桥集团世行项目S101滁州段恢复类工程项目经理部印章。协议约定，本经济承包责任制签订后五天内，承包人必须缴纳15万现金作为工程质量、进度、安全生产、合同履约等保证金给项目部，工程施工结束后按业主退回的金额到账后退给承包人。协议签订后，2008年12月1日，张某缴纳保证金150000元，合肥通祥沥青拌合施工有限公司出具了收据。该收据除加盖合肥通祥沥青拌合施工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外，还加盖了安徽路桥集团世行项目S101滁州段恢复类工程项目经理部印章。后张某因故撤出该项目标段工程，项目工作由傅先炳一人进行施工和管理。同时张某与傅先炳约定，因项目工程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由傅先炳一人承担，交给项目部的保证金归傅先炳所有。2011年1月，S101滁州段恢复类工程项目由滁州市公路管理局组织交工验收。因工程款支付问题，傅先炳于2012年以路桥公司为被告向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诉讼过程中，路桥公司以傅先炳提供的2008年11月26日《S101合滁交界至蚌埠段NO7.4合同段内部工程项目施工经济承担责任制实施细则》系合肥通祥沥青拌合施工有限公司代表丁旭所签为由，申请追加合肥通祥沥青拌合施工有限公司为共同被告。2012年11月7日，傅先炳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路桥公司、作为丙方的合肥通祥沥青拌合施工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合同的主要内容为：一、三方一致确认：至本协议书签订之日止，丙方尚有工程款103万元未支付给乙方，各方就此本诉讼所涉及债权债务不存争议。二、三方一致同意，上述款额待业主支付后由甲方代丙方于一周内直接支付给乙方。支付完毕后，该诉讼所涉及债权债务视为全部履行完毕。三、乙方放弃主张利息的权利。四、三方无其他争议。五、本协议书生效后，乙方向法院撤回起诉。六、本协议书自甲方、丙方盖章、乙方签名后生效。协议签订后，路桥公司至2015年2月16日已将该103万元工程款支付完毕。2014年9月3日，路桥公司与通祥公司就S101项目余款支付问题达成协议，确认路桥公司欠通祥公司S101项目工程余款729286.20元，并约定了还款计划，路桥公司已按约于2015年2月15日前将该余款付清。2014年12月，世行项目S101滁州段恢复类工程项目审计完毕。就保证金退还问题，傅先炳先后向路桥公司、通祥公司主张权利，并向世行项目S101滁州段恢复类工程项目经理部提交报告。2015年5月11日，世行项目S101滁州段恢复类工程项目经理部在报告上签署“项目部已与通祥公司结算完毕，工程款已支付”。因所款无果，傅先炳诉讼来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傅先炳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傅先炳的起诉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三、傅先炳与路桥公司、通祥公司于2012年11月7日签订的协议中是否包含本案诉争的保证金15万元？如果不包含，该如何退还？关于焦点一，2008年11月26日，傅先炳和张某共同与合肥通祥沥青拌合施工有限公司签订了《S101合滁交界至蚌埠段NO7.4合同段内部工程项目施工经济承担责任制实施细则》，但协议签订后，张某因故撤出该项目标段工程，项目工作由傅先炳一人施工和管理。同时张某与傅先炳约定，因项目工程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由傅先炳一人承担，交给项目部的保证金归傅先炳所有。该事实已为张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出庭证言所证实。同时，在2012年傅先炳向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时，路桥公司、通祥公司对其原告身份并未提出异议，且三方于2012年11月7日就工程款的支付问题达成协议，因此，傅先炳的原告主体资格适格。关于焦点二，2008年11月26日双方签订的《S101合滁交界至蚌埠段NO7.4合同段内部工程项目施工经济承担责任制实施细则》约定保证金在工程施工结束后按业主退回的金额到账后退给承包人。傅先炳主张涉案工程2014年12月审计结束，对此，路桥公司、通祥公司并未提出异议。同时，傅先炳提交的《报告》证实，安徽路桥集团世行项目S101滁州段恢复类工程项目经理部于2015年5月11日在该《报告》上签署“项目部已与通祥公司结算完毕，工程款已支付”的意见，证明傅先炳也一直在主张权利，其于2016年5月27日向本院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三，傅先炳与路桥公司、通祥公司于2012年11月7日签订的协议针对的是2012年傅先炳向法院起诉索要工程款达成的协议，纵观傅先炳的诉状及三方协议，并不包含工程保证金，且协议载明“通祥公司尚有工程款103万元未支付给傅先炳，各方就此本诉讼所涉及债权债务不存争议；三方一致同意，上述款额待业主支付后由路桥公司代通祥公司于一周内直接支付给乙方。支付完毕后，该诉讼所涉及债权债务视为全部履行完毕。”虽然协议书第四条载明“三方无其他争议”，但该“无其他争议”应理解为三方对工程款数额及支付条件无其他争议，且在达成该协议时，涉案工程尚未审计完毕。因此，2012年11月7日签订的协议中不应包含本案诉争的保证金15万元。在2012年11月7日三方协议中，傅先炳认可《S101合滁交界至蚌埠段NO7.4合同段内部工程项目施工经济承担责任制实施细则》系与通祥公司代表丁旭签订，保证金收款收据上也加盖了通祥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且在傅先炳提交给安徽路桥集团世行项目S101滁州段恢复类工程项目经理部《报告》中也要求该项目部在通祥公司工程款中直接扣除该保证金，故路桥公司主张其公司在《S101合滁交界至蚌埠段NO7.4合同段内部工程项目施工经济承担责任制实施细则》及收款收据上加盖其项目部印章系见证行为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该15万元工程保证金应由通祥公司予以返还。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傅先炳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其与通祥公司签订的《S101合滁交界至蚌埠段NO7.4合同段内部工程项目施工经济承担责任制实施细则》无效，通祥公司依据该协议收取的工程保证金应予返还。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通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傅先炳工程保证金15万元；二、驳回原告傅先炳对被告安徽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被告安徽通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传利审 判 员  郑维堂人民陪审员  尹协荣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曹培军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