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2刑终259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娃，女，1962年3月16日出生，蒙古族，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系被害人李某3之母。
诉讼代理人崔长青，男，1966年8月15日出生，蒙古族，住北京市通州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斌斌，女，198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古冶区，系被害人及被害人李某3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
法定代理人吕斌斌，系上诉人李某1之母。
上述二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马冀津，北京建诚（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军，男，199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唐山市丰润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府臣，河北全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魏征，曾用名魏征，男，199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唐山市丰润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张维秀，河北全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悦强，曾用名张月强，男，198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唐山市丰润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刘洋，河北耕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帅，男，1992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唐山市丰润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丽娟，河北冀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雪建，男，1993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唐山市丰润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窦敬，河北冀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希猛，男，1993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唐山市丰润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3月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翠湖派出所抓获，次日至2015年3月12日被临时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2015年3月14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志刚，河北唐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建宇，男，199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唐山市丰润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娜，河北东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军、刘魏征、张悦强、陈帅、李雪建、周希猛、刘建宇犯非法拘禁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娃、吕斌斌、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3月28日作出(2015)丰刑初字第2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在法定期限内提起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娃、吕斌斌、李某1、原审被告人李军、刘魏征、张悦强、陈帅、李雪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黄玉鑫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高娃的诉讼代理人崔长青、上诉人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兼上诉人吕斌斌及其二人的诉讼代理人马冀津、上诉人李军及其辩护人王府臣、上诉人刘魏征及其辩护人张维秀、上诉人张悦强及其辩护人刘洋、上诉人陈帅及其辩护人王丽娟、上诉人李雪建及其辩护人窦敬、原审被告人周希猛及其辩护人杨志刚、原审被告人刘建宇及其辩护人李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张悦强曾介绍甄某借款给李某3、吕斌斌夫妻人民币25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2014年7月甄某将该笔借款转给孙硕远（另案处理），董某为担保人。同年12月12日孙硕远指使被告人刘魏征、张悦强到吕斌斌处索要欠款未果，同日20时许，孙硕远指使被告人刘魏征、张悦强驾车将吕斌斌由唐山市古冶区拉至唐山市丰润区浭阳新城展示中心处继续索要欠款，被告人张悦强离开后，由被告人刘魏征将吕斌斌带至唐山市丰润区天宫寺塔公园看管一夜。次日，被告人刘魏征在孙硕远的指使下，又找到被告人李军、李雪建，带吕斌斌到唐山市区、古冶区继续找钱还账，至12月14日晚由他人将吕斌斌接走，共限制吕斌斌人身自由约48小时。向吕斌斌索要欠款未果后，在孙硕远指使下，被告人李军、刘魏征、张悦强、陈帅伙同周立祥（在逃）、昝超（在逃）等人又向吕斌斌丈夫李某3及担保人董某索要欠款，仍未果。2014年12月15日凌晨3时许，孙硕远便指使将李某3、董某由唐山市古冶区拉带至丰润区，被告人李军提议将李某3、董某带至唐山市丰润区威斯汀足疗会馆，迫其找钱。12月16日18时许，被告人陈帅将董某送回家，至此限制董某人身自由约39小时。在唐山市丰润区威斯汀足疗会馆，看管李某3一事由被告人李军负责并安排，被告人刘魏征、张悦强、陈帅、李雪建、刘建宇也曾到过威斯汀看管李某3。期间，被告人李军对李某3进行殴打、用拖鞋扇打其面部，并实施了让其跪地、吹冷风等虐待行为；被告人刘魏征对李某3实施了殴打等行为。在拘禁李某3期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军、刘魏征将李某3拉到唐山市丰润区二中附近及丰润区北外环，并对李某3进行殴打、强迫其吃雪，以逼迫其还钱。被告人张悦强、陈帅通过电话得知被告人李军、刘魏征及李某3的行踪后，为怕出事各自驾车追赶，并进行了制止、劝阻。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李军为逼李某3尽快还钱，强迫李某3跪在地上并对其进行殴打后，让被告人周希猛开车拉着去购买铁链和锁头，临走时被告人李军指使被告人李雪建、刘建宇临时看管李某3，在买完铁链回来的路上，被告人李军告知被告人周希猛买铁链和锁头是为了栓李某3。回到威斯汀后，被告人李军用买来的铁链和锁头将李某3锁在唐山市丰润区威斯汀足疗会馆666房间厕所里边西面储物间的暖气上，2015年1月31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李军将李某3身上的铁链打开让其睡觉。同日12时许，被告人李军发现李某3上吊自杀，同日李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至2015年1月31日，李某3上吊自杀，李某3共被限制人身自由47天。李某3被非法拘禁在唐山市丰润区威斯汀足疗会馆期间，孙硕远提供了日常开销。另查明，2015年2月1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李军到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刑警大队林荫路中队投案自首；2015年2月3日10时许，被告人刘魏征、陈帅、李雪建到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刑警大队林荫路中队投案自首；2015年3月5日23时许，被告人周希猛被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翠湖派出所抓获，次日至2015年3月12日被临时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2015年3月16日，被告人刘建宇到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刑警大队林荫路中队投案自首；2015年5月8日，被告人张悦强到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刑警大队林荫路中队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调取证据清单、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租赁合同、李某3和吕斌斌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李军等人在威斯汀的消费情况及办案说明。
2、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提取笔录等。
3、被告人李军购买的铁链、锁及照片。
4、被害人吕斌斌、董某的陈述。
5、证人甄某、杨某、周某、钱某、冯某、安某、郭某、张某、朱某、李某2、谷某、高某、薛某、王某、吕某的证人证言。
6、被告人李军、刘魏征、张悦强、陈帅、李雪建、周希猛、刘建宇的供述。
7、被告人李军、刘魏征、陈帅、李雪建、周希猛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被害人吕斌斌、董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人甄某、杨某、周某、冯某、安某、郭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
8、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冀唐公物鉴法物字（2015）47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冀唐公物鉴法损字（2015）7号法医损伤鉴定意见书及尸检照片证实李某3系因自行用接触面较大、质地较软的物体（如折卷的床单等）悬吊颈部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
9、被告人李军、刘魏征、张悦强、陈帅、李雪建、周希猛、刘建宇的到案经过及户籍证明。
10、被告人李雪建提交的其父亲住院病历一份。
11、被告人刘魏征、李雪建、周希猛提交的村委会证明各一份。
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军、刘魏征、张悦强、陈帅、李雪建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在拘禁过程中，被告人李军、刘魏征为逼迫被害人李某3尽快还钱又采取暴力手段对被害人李某3进行伤害，最终导致被害人李某3自杀身亡，被告人周希猛、刘建宇对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3客观上起到了帮助作用，被告人李军、刘魏征、张悦强、陈帅、李雪建、周希猛、刘建宇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军、刘魏征在整个非法拘禁犯罪过程中均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中被告人刘魏征属作用相对较轻的主犯。被告人张悦强、陈帅、李雪建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均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希猛、刘建宇在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3的过程中客观上起到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幅度内判处刑罚，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军、刘魏征、张悦强、陈帅、李雪建、刘建宇均有自首行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希猛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斌斌要求被告人李军、刘魏征、张悦强、李雪建赔偿经济损失0.5万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予支持。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李某3家庭造成的经济损失各被告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经多次调解，原、被告双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数额，根据法律规定酌情判处丧葬费23119.5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2634元（2015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87.8元/人.天×3人×10天）、住宿费3000元（150元/间.天×2间×10天）、交通费2000元，合计30753.5元，对其他诉讼请求，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与事实相符的证据及辩护意见，予以采信；与事实不符、与法律相悖的证据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刘魏征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张悦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陈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李雪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被告人周希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刘建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李军、刘魏征、张悦强、陈帅、李雪建、周希猛、刘建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娃、吕斌斌、李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0753.5元，并负连带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娃、吕斌斌、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以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张悦强、陈帅、李雪建系从犯不当，对原审被告人周希猛、刘建宇适用缓刑不当，对原审被告人张悦强、陈帅、李雪建、周希猛、刘建宇量刑畸轻为主要理由提起抗诉。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娃以原审七被告人应构成故意杀人罪，原判未支持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失费等经济损失不当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诉讼代理人所提代理意见与其上诉理由相同。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斌斌、李某1以原判未支持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尸体冷藏费及精神损失费等经济损失不当，支持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数额过低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诉讼代理人所提代理意见与其上诉理由相同。
原审被告人李军、刘魏征、张悦强、陈帅、李雪建均以原判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刘建宇的辩护人认为原审被告人刘建宇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其他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原审各被告人所提上诉理由基本相同。
唐山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为原判对原审被告人张悦强、陈帅、李雪建量刑适当，不予支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原审被告人周希猛、刘建宇虽有减轻情节，也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原判对原审被告人周希猛、刘建宇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畸轻。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期间，抗、辩双方及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诉讼代理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审各被告人当庭均表示自愿认罪，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均无异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军、刘魏征、张悦强、陈帅、李雪建所提上诉理由以及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原审被告人刘建宇及同案犯的供述可以证实，原审被告人刘建宇受李军指使，临时看管被害人李某3，为李军等人非法拘禁李某3起到了帮助作用，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李军、刘魏征、张悦强、陈帅、李雪建、周希猛、刘建宇在非法拘禁他人的过程中，李军、刘魏征对被害人李某3有殴打、侮辱、虐待等行为，并导致被害人李某3自杀身亡，根据法律规定，原审各被告人均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李军、刘魏征在非法拘禁他人的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张悦强、陈帅、李雪建在非法拘禁他人的过程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希猛、刘建宇在非法拘禁李某3的过程中起到了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军、刘魏征、张悦强、陈帅、李雪建、刘建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希猛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李军、刘魏征、张悦强、陈帅、李雪建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后果依法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判处刑罚，量刑适当。原审被告人周希猛、刘建宇具有减轻处罚情节，依法可以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予以判处刑罚。
关于上诉人高娃、吕斌斌、李某1及各诉讼代理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审各被告人具有杀害被害人李某3的主观故意，原判对原审各被告人定罪准确。根据法律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娃、吕斌斌、李某1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尸体冷藏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因未提供相关证据，原判参照河北省2015年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酌情支持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损失2634元，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军、刘魏征、张悦强、陈帅、李雪建、原审被告人周希猛、刘建宇犯非法拘禁罪并造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娃、吕斌斌、李某1各项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军、刘魏征、张悦强、陈帅、李雪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高娃、吕斌斌、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所提支持抗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人周希猛、刘建宇的犯罪情节较轻，且有具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二人依法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2015）丰刑初字第2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五、八、九项，即被告人李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刘魏征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张悦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陈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李雪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被告人李军、刘魏征、张悦强、陈帅、李雪建、周希猛、刘建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娃、吕斌斌、李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0753.5元，并负连带赔偿责任，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娃、吕斌斌、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2015）丰刑初字第2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六、七项，即被告人周希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刘建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三、原审被告人周希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原审被告人刘建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健
代理审判员 孙国斌
代理审判员 李 博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马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