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方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1128刑初39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方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XX，男，汉族。2014年11月21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方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经方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方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县看守所。
被告人孙XX，男，汉族。2014年11月22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方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转取保候审。2015年7月1日被我院取保候审，现居住于忻州市繁峙县杏园乡杏园村。
被告人李XX，男，汉族。2014年11月22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方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转取保候审。2015年7月1日被我院取保候审，现居住于忻州市繁峙县砂河镇抬头坡村。
方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方检刑诉（2015）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XX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孙XX、李XX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方山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4日作出（2015）方刑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方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9月21日提出方检诉刑抗【2015】4号刑事抗诉书，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0日作出（2015）吕刑终字第419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方山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晋1128刑初83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刘XX、李XX不服上诉。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9日作出（2017）晋11刑终12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重新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方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XX、孙XX、李XX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方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刘XX乘坐客车独自一人从太原市娄烦县窜至方山县城民政局家属院附近，发现失主侯XX停放在民政局家属院对面的晋J371**十通牌自卸车后，便萌生了盗窃该车的念头。当晚12时左右，被告人刘XX再次来到该车停放地点，使用路上捡的石头将该车的副驾驶室的玻璃打碎，进入驾驶室后，被告人刘XX使用驾驶室内的改锥将该车的电门锁撬开，然后把电门锁的线连接后将该车盗走。之后，被告人刘XX将被盗车辆车牌号更换为晋H502**，并开到忻州市代县娥口镇南磨大中山矿上干活。案发后，被盗车辆被方山县公安局追回并返还给了失主侯XX。后经山西省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盗车辆价值为48000元。
2013年5月10日，被告人刘XX独自一人从太原市娄烦县转至吕梁市交城县西社村，与一名陌生男子（真实身份无法查清）以28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没有任何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和车辆手续的东风牌153自卸货车，并将该车开至忻州市代县娥口镇南磨大中山矿上干活五个月左右。2014年9月下旬的一天，在被告人孙XX的介绍下，被告人刘XX将该车辆以21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李XX，李XX买下后对该车进行了改装。被告人孙XX从中得到了1000元介绍费。案发后，方山县公安局将该车辆扣押。2014年12月15日，被告人刘XX家属代其向方山县公安局交回20000元卖车款。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XX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并且非法买卖没有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和手续的车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对被告人刘XX数罪并罚；被告人孙XX、李XX分别介绍、购买、改装没有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和手续的车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
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重审期间，公诉机关变更起诉决定：认定的事实变更为“（本院依法审查查明部分）变更为：
2014年6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刘XX乘坐客车独自一人从太原市娄烦县窜至方山县城民政局家属院附近，发现失主侯XX停放在民政局家属院对面的晋J371**十通牌自卸车后，便萌生了盗窃该车的念头。当晚12时左右，被告人刘XX再次来到该车停放地点，使用路上捡的石头将该车的副驾驶室的玻璃打碎，进入驾驶室后，被告人刘XX使用驾驶室内的改锥将该车的电门锁撬开，然后把电门锁的线连接后将该车盗走。之后，被告人刘XX将被盗车辆车牌号更换为晋H502**，并开到忻州市代县娥口镇南磨大中山矿上干活。案发后，被盗车辆被方山县公安局追回并返还给了失主侯XX。后经山西省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盗车辆价值为48000元。
2013年5月10日，被告人刘XX独自一人从太原市娄烦县窜至吕梁市交城县西社村，盗窃得一辆东风153前四后四自卸货车。之后，于2014年9月下旬的一天，在被告人孙XX的介绍下，以21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李XX。被告人李XX买下后对该车进行了改装。被告人孙XX从中得到了1000元介绍费。案发后，方山县公安局将该车辆扣押。2014年12月15日，被告人刘XX家属代其向方山县公安局交回20000元卖赃款。
适用的法律（本院认为部分）变更为：被告人刘XX，以
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车辆两辆，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XX、李XX分别介绍、购买、改装没有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和手续的车辆，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四百五十八条的规定，变更起诉，请依法判处。
方检刑诉（2015）44号起诉书未被更改部分仍然具有法律效力。
被告人刘XX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
重审期间，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盗窃晋J371**十通牌自卸车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起诉指控没有任何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和车辆手续的涉案车辆东风牌153自卸货车有异议，该车系自己以28000元购买所得，并非盗窃所得。
被告人孙XX对起诉书指控自己的犯罪事实提出在购买车辆时与刘XX证实此车虽无手续，但不是盗窃所得，是自己顶账得来的；
重审期间，被告人孙XX辩称与原审一致。
被告人李XX对起诉书指控自己的犯罪事实提出在购买车辆时与刘XX、孙XX证实此车虽无手续，但不是盗窃所得，是刘XX顶账得来的；
重审期间，被告人李XX辩称与原审一致。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刘XX
乘坐客车独自一人从太原市娄烦县窜至方山县城民政局家属院附近，发现失主侯XX停放在民政局家属院对面的晋J371**十通牌自卸车后，便萌生了盗窃该车的念头。当晚12时左右，被告人刘XX再次来到该车停放地点，使用路上捡的石头将该车的副驾驶室的玻璃打碎，进入驾驶室后，被告人刘XX使用驾驶室内的改锥将该车的电门锁撬开，然后把电门锁的线连接后将该车盗走。之后，被告人刘XX将被盗车辆车牌号更换为晋H502**，并开到忻州市代县娥口镇南磨大中山矿上干活。案发后，被盗车辆被方山县公安局追回并返还给了失主侯XX。后经山西省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被盗车辆价值为48000元。
还查明，被告人刘XX在盗窃上述案件被抓获后，于2014年11月21日15时至17时34分止在侦查期间供述，在2013年5月10日，独自一人从太原市娄烦县转至吕梁市交城县西社村，与一名陌生男子（真实身份无法查清）以28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没有任何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和车辆手续的东风牌153自卸货车，并将该车开至忻州市代县娥口镇南磨大中山矿上干活五个月左右。后于2014年9月下旬的一天，在被告人孙XX的介绍下，被告人刘XX将该车辆以21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李XX，李XX买下后对该车进行了改装。被告人孙XX从中得到了1000元介绍费。2014年11月21日21时05分至22时06分止，被告人刘XX供述其上次供述在交城县西社村买的车系自己盗窃的，不是买的。后来出卖车辆的经过与前次相同。2014年11月23日11时15分至11时50分止，被告人刘XX供述其第二次供述在交城县西社村盗窃的车辆不是盗窃的，是自己向他人买的。2015年5月22日09时35分至10时42分对被告人刘XX再次讯问，刘供述，交城县西社村的那辆车是在2013年5月10日前后，花了28000元买的，卖车人叫什么，哪里人均不知道。翻供的原因是自己想立功，所以说是偷的，第一次、第三次讯问供述和这次讯问供述是真实的。
再查明，方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对该案作出补充侦查情况：1、2015年3月23日，方山县人民检察院对刘XX盗窃案作出补侦，认为交城县西社村（即第二次盗窃）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方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5年4月14日回复检察院，对刘XX供述交城县西社村被盗车辆，在案发地多次调查、走访，未能找到失主。在附近的饭店、派出所也无法证实该地经常有买卖车辆的情况。2、2015年5月6日，方山县人民检察院再次作出关于刘XX供述在交城西社盗窃车辆的补充侦查。要求（1）、被盗车辆时间段的报警记录，前后翻供的原因；（2）、对前二次补侦未能补侦到的证据，继续补侦。方山县公安局刑警队回复及证据：1、交城县公安局指挥中心于2015年5月6日作出该辖区2013年3月-6月间，未发现西社村有丢失前四后四翻斗车的报警记录；2、交城县公安局西社派出所于2015年5月6日作出情况说明，在2013年5月份时段按方山县公安局调查内容作出未发现有丢失红色153前四后四翻斗车辆。
另查明，案发后，方山县公安局将该车辆扣押。2014年
12月15日，被告人刘XX家属代其向方山县公安局交回20000元卖车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书证：被盗车辆信息、扣押被盗车情况（发还物品清单，发还给侯XX十通牌货车一辆，车钥匙两把）；扣押物品清单（刘XX）、扣押物品清单（孙XX）、发还清单（孙XX）、扣押物品清单（李XX）、发还清单（李XX）；被告人刘XX抓获经过，载明2014年11月20日下午17时许，方山县公安局刑警队民警，通过线人提供准确情报,在太原市娄烦县娄烦镇北大街5巷2排9号院，一平房内将涉嫌盗窃罪的犯罪嫌疑人刘XX成功抓获，在抓获过程中，刘XX无反抗、逃跑、自杀等行为，能配合工作；被告人孙XX抓获经过,载明2014年11月21日下午13时许,方山县公安局刑警队民警，通过线人提供准确情报,在繁峙县杏园村将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嫌疑人孙XX成功抓获，在抓获过程中，孙XX反抗、企图逃跑等行为，不能配合工作；被告人李XX抓获经过，载明2014年11月21日下午14时许，方山县公安局刑警队民警，通过线人提供准确情报，在繁峙县砂河镇抬头坡附近将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嫌疑人李XX成功抓获，在抓获过程中，李XX无反抗、逃跑、自杀等行为，能配合工作；方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交城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情况说明，载明兹有方山县公安局民警来指挥中心调取2013年3月-6月的接警记录，经查阅2013年报警记录，未发现西社有丢失前四后四翻斗车的报警记录；交城县公安局西社派出所情况说明，载明兹有方山县公安局刑警队民警来我辖区调查询问2013年5月份西社有无被盗红色153前四后四翻斗车一案，经查询我所辖区在以上时间段未发现有丢失过上述车辆；山西省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中止通知书，载明受理方山县公安局委托后，我单位已指派工作人员开展工作。但因方山县公安局无法提供东风153自卸货车的相关资料，并且该车当事人擅自改装机动车，与原机动车登记信息不符，故我单位对该标的物价格鉴定予以中止；退赃记录，载明2014年12月15日，犯罪嫌疑人刘XX的哥哥刘X在见证人冯X的见证下主动来方山县公安局刑警二中队退还赃款人民币20000元整；被告人刘XX、孙XX、李XX户籍证明；娄烦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证明，证明被告人刘XX在本辖区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及前科；繁峙县公安局杏园派出所证明，证明被告人孙XX在本辖区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繁峙县公安局砂河派出所证明，被告人李XX在本辖区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等；
2、证人刘X（刘XX哥哥）证言：证实了被告人刘XX给其2万元钱的过程；
3、失主侯XX陈述：证实2014年6月18日下午18时许，其把自己的车牌号为晋J371**的十通牌前四后四红色翻斗车，停放在方山县民政局家属院对面马路上，到2014年6月19日10时许，发现其的车不见了。以及报案情况；
4、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5、鉴定意见:山西省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十通牌自卸货车的晋价认鉴[2014]12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鉴定结论载明根据价格鉴定依据和价格鉴定方法，考虑到本标的实际情况，确定该标的在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肆万捌仟元整（48000元）；
6、辨认笔录及照片：侦查人员事先准备了10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将嫌疑人照片无规则混乱于其中，依次排序1-10号，其中3号为犯罪嫌疑人刘XX的照片，犯罪嫌疑人孙XX指出3号就是犯罪嫌疑人刘XX的照片；侦查人员事先准备了10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将嫌疑人照片无规则混乱于其中，依次排序1-10号，其中6号为犯罪嫌疑人刘XX的照片，犯罪嫌疑人李XX指出6号就是犯罪嫌疑人刘XX的照片；
7、现场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刘XX在忻州市娥口镇牛场九号院指认在方山县圪洞镇盗窃的一辆前四后四货车；在方山县民政局家属院斜对面的路边指认，称此处就是盗窃红色前四后四货车的地点；在方山县城方正街南方西点屋旁边的招待所指认，称此处就是其在案发当天住宿的地点；在方山县汽车站附近的路边指认，称此处就是其乘坐大巴车到方山县城下车的地方；刘XX在忻州市繁峙县大营镇小罗钣金厂院内一辆货车前指认，称此货车就是其卖给李XX的货车；被告人孙XX在忻州市繁峙县大营镇小罗钣金修理厂指认到一车辆，称此处就是犯罪嫌疑人刘XX卖给犯罪嫌疑人李XX的车；被告人李XX在忻州市繁峙县大营镇小罗钣金厂院内停放的一辆货车后，称此车就是与犯罪嫌疑人刘XX买的；在忻州市繁峙县大营镇鼎泰铁矿厂洞口的一处空地，称此处就是其改装车辆的地点，在指认到洞口右侧的一堆工具（氧焊、切割机）时称就是用这些工具改装的；在忻州市繁峙县砂河镇抬头坡村家中的院内东边的两处地方指认，称此处就是存放（向刘XX购买的车改装后）拆下的零部件的地方；被告人李XX指认其向刘XX购买的车后对车辆进行过改装的位置的指认记录及照片；
8、视听资料：2014年11月21日15时00分至17时34分，方山县公安局侦查员在繁峙县公安局讯问室对犯罪嫌疑人刘XX的第一次讯问视频，刻录了光盘一张，时长两小时三十分；2014年11月21日21时05分至22时06分，方山县公安局侦查员在繁峙县公安局讯问室对犯罪嫌疑人刘XX的第二次讯问视频，刻录了光盘一张，时长约一小时。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事实的
根据。
重审期间，公诉机关变更起诉指控。被告人刘XX卖给被告人李XX的东风153前四后四自卸货车的行为，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刘XX刑事责任变更为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刘XX刑事责任。
重审期间，我院要求方山县人民检察院补充材料，方山县公安局向山西省文水县公安局、山西省兴县公安局、山西省娄烦县公安局、山西省古交市公安局、山西省静乐县公安局、山西省五台县公安局发起线索协查手段。经反馈，均未在境内于2013年5月发现失盗红色东风牌153前四后四自卸货车线索。
还查明，被告人刘XX于2014年11月21日15时至17时34分止在侦查期间供述，在2013年5月10日，独自一人从太原市娄烦县转至吕梁市交城县西社村，与一名陌生男子（真实身份无法查清）以28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没有任何合法有效来历凭证盒车辆手续的东风牌153自卸货车，并将该车开至忻州市代县娥口镇南磨大中山矿上干活五个月左右。后于2014年9月下旬的一天，在被告人孙XX的介绍下，被告人刘XX将该车辆以21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李XX。李XX买下后对该车进行了改装。被告人孙XX从中得到了1000元介绍费。2014年11月21日21时05分至22时06分止，被告人刘XX供述其上次供述在交城县西社村买的车系自己盗窃的，不是买的。后来出卖车辆的经过与前次相同。2014年11月23日11时15分至11时50分止，被告人刘XX供述2013年5月10日的一天，我在交城盗窃了一辆前四后四，我把这辆车开到代县娥口镇在矿上干活四五个月，后让孙XX以21000元的价格卖了。2014年12月26日16时30分至17时53分，被告人刘XX供述2013年5月10日左右，我在交城县西社村买过一辆没有任何手续的自卸货车，2014年9月份的一天，经繁峙县的小鸿给我介绍，以21000元卖了。2015年5月22日09时35分至10时42分对被告人刘XX再次询问，刘供述，交城县西社村的那辆车是在2013年5月10日前后，花了28000元卖的，卖车人叫什么，哪里人均不知道。翻供的原因是自己想立功，所以说是偷的。被告人刘XX前后供述相互矛盾，没有证据证明该车系自己购买。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XX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手段，盗窃他人车辆两辆，其中一辆鉴定价值为48000元，第二辆由于没有鉴定价值，可将销赃所得21000元作为盗窃数额认定。盗窃数额69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方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XX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盗窃数额认定为数额巨大，按数额巨大标准量刑。案发后被告人刘XX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能够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指认盗窃地点、追缴退赔脏物，具有悔罪表现，在量刑时可对其酌情予以从宽处罚。对被告刘XX犯罪所得21000元应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孙XX明知被告人刘XX所卖车辆没有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而介绍被告人李XX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孙XX犯罪所得1000元，依法应予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李XX明知收购被告人刘XX的车辆没有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而以21000元价格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XX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李XX收购赃物红色东风牌153前四后四自卸货车一辆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孙XX、被告人李XX当庭认罪，能够主动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在量刑时可对其酌情予以从宽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刘XX、被告人孙XX、被告人李XX犯罪时的动机、手段、情节、后果，为了打击犯罪，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XX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1日起至2018年5月20日止）。
被告人李XX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2日起至2017年7月21日止）。
三、被告人孙XX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
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3日起至2017年6月21日止）。
四、被告人刘XX犯罪所得21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李XX收购赃物红色东风牌153前四后四自卸货车一辆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孙XX犯罪所得1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三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李来生
审 判 员 任奋勇
人民陪审员 李景凤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小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