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1民终4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大学，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望花南街。
法定代表人：李峰，系沈阳大学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松林（系沈阳大学新民师范学院副院长），男，汉族，住址：新民市湖滨西路。
委托诉讼代理人：公民（系沈阳大学法学顾问、文学院教师），男，，满族，住址：沈阳市和平区南五马路。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民市辽滨街公发委。
法定代表人：解秀英，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继伟，系辽宁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伟（系该公司员工），男，汉族，住址：辽宁省新民市光明路.
原审被告：沈阳祥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民市新柳街公发委。
法定代表人：徐树明，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军（系该公司员工），汉族，住址新民市辽河大街。
原审第三人：沈阳顺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沈新西路。
法定代表人：罗永，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军（系该公司员工），男，汉族，住址：新民市辽河大街。
上诉人沈阳大学因与被上诉人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沈阳祥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沈阳顺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土地置换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新民市人民法院（2017）辽0181民初9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宋宁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鞠安成（并任主审）、关宇宁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沈阳大学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为：上诉人不向被上诉人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3,364,795.94元及利息；2、改判由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一审鉴定费156,918元。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确定的案由不正确，基础法律关系混乱。被上诉人为了规避“一事不再理”的法律规定，在本次立案前将所谓的祥隆公司与沈阳大学根本之间的建筑施工合同的“债权”转让给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并以此立案。而原审法院对此没有予以查清，却属不当，应予纠正。二、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导致给付对象错位。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因债权受让行为不成立,不应成为本案原告，故不应支持其诉讼请求。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庭审中，沈阳顺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陈述其与沈阳大学签订了《解除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但上诉人认为这是伪造的、虚假的证据，不应予以采信。四、原审判决给付工程款1300余万元所依据的鉴定报告存在重大瑕疵，不应作为最终工程款的结算依据。五、原审判决要求上诉人给付1300余万元工程款本金以及相应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审判决给付工程款月息20%的依据是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庭审中提供的民间借贷合同等证据，这些证据无论从借款人名称还是借款用途都与万辰公司无关，而原判决不顾上诉人当庭提出了明确异议，并采信这种证据，确属不当，应予纠正。2、原审判决要求我方给付工程款550万元的利息依据不足，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案由不对，主体混乱，工程造价鉴定的依据存在重大瑕疵和争议，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裁判。
被上诉人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请求，维持原判。2011年9月，我方与沈阳大学签订了《土地置换协议》，协议约定我方负责建设沈阳大学新民师范学院，沈阳大学将沈阳大学新民师范学院（甲方）校区南侧的一块土地置换给我方。在协议的履行中，我方按照约定把学院教学楼建设完毕，但上诉人沈阳大学至今也未能履行协议约定的内容，即给付置换的土地，也未向我方支付工程款，故这份协议就是双方争议的基础事实。当时为给上诉人沈阳大学建设新民师范学院校舍，我方垫付了大量的资金，也向案外人高息借款数百万元用于基建建设，因此，沈阳大学应向我方支付沈阳大学支付全部建设款，并向我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沈阳祥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被上诉人挂靠在我公司名下，工程都是由被上诉人公司承建的，与我方无关，我们只收了被上诉人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管理费
原审第三人沈阳顺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被上诉人挂靠在我公司名下，我方既不是施工方，也不是投资方，我公司只是帮助被上诉人办理手续，没有收取任何费用。
原告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沈阳大学支付债权转让款13,364,795.94元及利息（从2013年1月1日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分及月息9厘5计息），并保留400万元每月损失月息2.4分的利息的诉权。请求判令被告沈阳大学支付债权转让款13,364,795.94元及利息（从2013年1月1日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分及月息9厘5计息），并保留400万元每月损失月息2.4分的利息的诉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9月份原告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大学新民师范学院（后并入沈阳大学）签订一份《土地置换协议》，协议约定：一、被告沈阳大学新民师范学院（甲方）在校区南侧东西110米、南墙至北15米，置换给原告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乙方）。二、置换条件乙方负责给甲方建教学楼（4700平方米、6层）一栋、礼堂（2300平方米、规模1500人）一座，所需费用由乙方负责。三、锅炉房、车库、烟筒、泵房、旱厕由乙方拆除，拆除费用由乙方负责；六、教学楼竣工后，被告沈阳大学新民师范搬迁后，乙方可在校区南侧置换地开工、建设二层门市。协议签订后，因原告没有建筑施工资质，所以挂靠在第三人沈阳顺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下，与被告沈阳大学新民师范学院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第三人并没有实际进驻施工现场进行施工，第三人也没有向任何一方收取任何管理费。2012年6月20日被告沈阳大学与第三人签订一份《解除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协议约定因被告沈阳大学校址调整及建设资金未到位等原因，原拟定由第三人垫资施工完成的工程施工，后因第三人也无资金垫付能力，第三人提出停止施工并退出本合同关系。经双方协商双方同意解除施工合同关系。第三人没有进场施工，也没有收取任何一方管理费。随后原告又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沈阳祥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10日原告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祥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一份《施工合同》，由被告沈阳祥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位于新民市民族街36号建设的沈阳大学新民师范学院教学楼工程，前期配合施工。原告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又与被告沈阳祥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承包范围为全部土建、暖通、电气、给排水、装饰工程，开工日期为2012年6月10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9月30日，合同价款为13639550.00元。该项目建设资金均为原告从银行贷款和小额贷公司及个人借款垫付。其中2012年11月7日向案外人李久月借款400万元，约定月息为20‰，2014年5月19日以原告法定代表人解秀英弟弟解恩元的名义向银行贷款200万元（年利率9.6555﹪），2014年9月15日原告以法人解秀英名义向银行贷款350万元（年利率9.6555﹪），上述款项均投到该工程使用，用以支付农民工工资和工程款及利息。原告按协议约定让被告沈阳祥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完成了教学楼的前期拆扒和建筑施工，并办理了相关手续，于2012年12月末交付给被告沈阳大学新民师范学院使用。但因政府一直没有完成审批立项，所以原告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对置换地块的开发建设项目（二层门市房）不具备开发条件。2017年2月25日原告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祥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协商决定：在沈阳大学新民师范学院教学楼前期工程及主体工程中依据合同工程已完工交付，被告沈阳大学应支付被告沈阳祥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17879550元，因该款由原告替代被告沈阳大学支付了全部工程款，经原告同意被告沈阳大学应付的工程款17879550元债权从2017年2月25日起转让给原告，债权转让通知并已通知给被告沈阳大学。该工程经司法委托辽宁隆丰工程造价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工程造价鉴定结果为13,346,795.94元，其中新建教学楼8，214,742.25元，原有建筑物拆除5，150，053.69元。被告沈阳大学提出复议，复议的结果仍为维持原鉴定结论。现原告已履行并完成了土地置换约定的义务，但被告沈阳大学一直没有给付任何工程款，所以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沈阳大学支付债权转让款13,364,795.94元及利息。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沈阳大学新民师范学院隶属于被告沈阳大学，是被告沈阳大学的一个分院，它不是独立法人单位，不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本案的诉讼主体应该是被告沈阳大学，所以沈阳大学作为被告是适格主体。根据原告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大学新民师范学院签订的《土地置换协议》的约定，原告负责为被告沈阳大学下属的新民师范学院建教学楼及礼堂，并负责前期对原锅炉房、车库、砖烟囱、泵房、旱厕的拆除工作，费用也已由原告先行垫付了，因政府一直没有完成审批立项，所以被告沈阳大学没有将置换地块交付给原告，导致合同目的没有完全实现。原告因没有建筑工程施工资质，先行挂靠在第三人沈阳顺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下，第三人与被告沈阳大学虽然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第三人沈阳顺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没有实际进场施工也没有收取任何管理费，后第三人又与被告沈阳大学解除了合同，所以被告沈阳大学与本案第三人不存在合同关系了。随后原告又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沈阳祥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虽然是被告沈阳祥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的，但建设资金是由原告出的，并且被告沈阳祥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也将该债权转给本案原告了，债权转让也通知了被告沈阳大学，所以该转让对被告沈阳大学发生法律效力，而且本案的被告沈阳祥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第三人均承认该债权应由被告沈阳大学支付给原告。原告于2012年年底就将建成的教学楼交付给被告沈阳大学使用至今，但被告沈阳大学却没有将原告投入的费用支付给原告，明显显失公平，所以原告的诉讼请求有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请求，因建设该诉争工程需要大量资金，而且工程交付给被告沈阳大学使用多年，原告垫付的资金来源有的是向银行借贷，有的是民间借贷，还有向小额贷公司借款均需向借款方支付利息，而且他们约定的利息均符合法律规定，利息的起始时间应为教学楼交付使用后即2013年1月1日，所以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五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大学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工程款13,364,795.94元；二、被告沈阳大学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利息（按本金13,364,795.94元计算，其中本金400万元从2013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0‰计息；本金550万元元从2013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9.6555﹪计息，余额3,864,795.94元从2013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如果被告沈阳大学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35,077元，鉴定费156,918元，共计291,995元，由被告沈阳大学承担。
二审期间，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二审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2011年9月份，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乙方）与沈阳大学新民师范学院（后并入沈阳大学）（甲方）签订一份《土地置换协议》，协议约定：一、沈阳大学新民师范学院（甲方）在校区南侧东西110米、南墙至北15米，置换给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乙方）。二、置换条件乙方负责给甲方建教学楼（4700平方米、6层）一栋、礼堂（2300平方米、规模1500人）一座，所需费用由乙方负责。三、锅炉房、车库、烟筒、泵房、旱厕由乙方拆除，拆除费用由乙方负责；六、教学楼竣工后，被告沈阳大学新民师范搬迁后，乙方可在校区南侧置换地开工、建设二层门市。
协议签订后，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与沈阳大学新民师范学院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拟定由沈阳顺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完成工程施工，后因沈阳顺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也无资金垫付能力，经双方协商同意解除施工合同关系。随后，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继续进行施工建设，并于2012年4月10日，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与沈阳祥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承包范围为全部土建、暖通、电气、给排水、装饰工程，开工日期为2012年6月10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9月30日，合同价款为13,639,550.00元。该项目建设资金均为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从银行贷款和小额贷款公司及个人借款垫付。其中2012年11月7日,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向案外人李久月借款400万元，约定月息为20‰，庭审时，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提供了借款协议、收款收据、汇款凭证等证据用以证实借款关系的真实有效；2014年5月19日以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解秀英弟弟解恩元的名义向银行贷款200万元（年利率9.6555﹪）；2014年9月15日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法定代表人解秀英名义向银行贷款350万元（年利率9.6555﹪），上述款项均投到该工程使用，用以支付农民工工资和工程款及利息。
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按协议约定完成了教学楼的前期拆扒和建筑施工，并办理了相关竣工、验收手续，并于2012年12月末交付给沈阳大学新民师范学院使用至今。但因政府一直没有完成审批立项，所以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一直没有取得协议中的约定置换地块。而且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为履行《土地置换协议》，自筹资金替代沈阳大学支付了全部工程款。
因沈阳大学对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主张的教学楼工程造价有异议，一审法院委托辽宁隆丰工程造价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了工程造价鉴定，鉴定意见为：总造价13,346,795.94元，其中新建教学楼8,214,742.25元，原有建筑物拆除5,150,053.69元。沈阳大学对新建教学楼造价没有异议，主要对拆扒费用提出复议，辽宁隆丰工程造价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复议后结果仍为维持原鉴定意见。而且，二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沈阳大学的申请，邀请了辽宁隆丰工程造价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鉴定人员到法庭接受了当事人的询问，对于拆扒工程的费用，鉴定人员解释：该部分工程早已施工完毕，无法复原当时情景，我方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施工资料得出的鉴定意见，另外，基坑工程属于隐蔽工程，深埋地下，无法实地测量，我方也是根据施工资料计算得出的鉴定意见。
本院认为：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与沈阳大学签订的《土地置换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该协议约定，由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出资建设沈阳大学新民师范学院校舍，作为对价沈阳大学应向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交付一块土地及开发建设门市房的权利，但因政策审批等客观因素，沈阳大学没能履行其义务，故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沈阳大学支付建设款项及相应的违约金，因此，沈阳大学与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之间是因履行《土地置换协议》而引发的纠纷，而该合同纠纷类型不属于我国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所规定的有名合同类型，故依据相关准则本案的案由应定性为土地置换协议纠纷。
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按照《土地置换协议》的约定，完成了教学楼的建设任务，并通过建设工程验收，于2012年年底交付给沈阳大学使用至今，但沈阳大学一直未能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已有五年之久，现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向沈阳大学主张建设工程费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所规定的公平原则，依法应予支持。而且，沈阳大学也同意支付建设工程费用，且对新建教学楼工程款8,214,742.25元没有异议，仅对原有扒拆费5,150,053.69元存有异议，认为鉴定数额过高，为此一、二审法院分别通知了鉴定机构出庭接受沈阳大学的质询，而且根据鉴定人员的解释，沈阳大学有异议的工程部分是无法实地勘测的，只能依据施工资料进行鉴定，故在没有其他相反证据足以否认该鉴定意见的情况下，本院只能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据此，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判令沈阳大学向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3,364,795.94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沈阳大学提出的原审判令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应予调整的问题。沈阳大学自2012年年底就取得案涉校舍，并使用至今，但却未支付一分对价，故沈阳大学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该损失既包括实际发生的损失，亦包括可得利益损失、预期利益损失等。本案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为履行《土地置换协议》的义务，自筹一千多万的资金，用于沈阳大学新民师范学院教学楼建设工程，其中有400万元向案外人李久月借款，利息为月20‰，还以解恩元的名义向银行贷款200万元（年利率9.6555﹪），以解秀英名义向银行贷款350万元（年利率9.6555﹪），上述借款所发生的利息费用当然是沈阳万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实际发生的资金损失，依法应由沈阳大学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沈阳大学给付违约金，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对沈阳大学提出的此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沈阳大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案由有误，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5,077元，由沈阳大学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宋 宁
审 判 员 鞠安成
审 判 员 关宇宁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李国楠
书 记 员 关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