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莆刑终字第144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堂辉，男，1994年4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辩护人林建山，福建理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振明，男，1988年9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1993年9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男，1991年6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系本案被害人。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堂辉、傅振明、陈某甲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五年一月三十日作出（2014）仙刑初字第7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未提出上诉，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苏堂辉、傅振明、陈某甲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月31日2时许，同案人傅某甲（已判决）与许某等人在仙游县鲤城街道“天下无双城”三楼KTV因喝酒发生争执，许某用酒杯中的酒泼到傅某甲的脸上，后双方被人劝止。2时50分许，傅某甲纠集被告人苏堂辉、傅振明、陈某甲、同案人张某甲、傅乙、严某甲（均已判决）及郑某乙、郑某丙、陈乙、林甲、郑某甲、傅某丙（另案处理）等共二十余人手持镀锌管等工具乘坐四部轿车和一部面包车窜到位于鲤南镇“金泰来”酒店边许某所经营的店铺，将该店铺内的一部电脑、一个酒架、一张桌子、两扇玻璃门等物品用镀锌管等工具砸坏，并将被害人许某打伤。同日3时28分许，同案人傅某丁（另案处理）驾驶闽D×××××宝马轿车带领黄某、周君（另案处理）、王某甲（已判决）并伙同湘M×××××号奔驰轿车上共十余人窜到位于赖店镇土山村新厝傅某甲经营的“星座名庄”，傅某丁等人手持镀锌管及组合刀将“星座名庄”卷帘门砸坏。之后傅某甲便纠集苏堂辉、傅振明、陈某甲等十几人乘坐闽B×××××号面包车和两部轿车追赶傅某丁等人，后在赖店镇镇政府前追上傅某丁等人，双方共二十余人各手持镀锌管、自制的组合刀进行械斗。因傅某甲一方人数较多，傅某丁一方弃车而逃。傅某甲遂又伙同苏堂辉、陈某甲及张某甲、严某甲等十几人手持镀锌管及自制的组合刀将停留在现场的闽D×××××宝马轿车和湘M×××××号奔驰轿车（此车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所有）砸打损毁，其时，傅振明亦持械在场助威。经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湘M×××××号奔驰轿车损失价值为114729元，闽D×××××宝马轿车损失价值为66795元，被毁损的铝合金卷帘门共计价值1348元。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陈某甲向警方投案。2014年12月22日，仙游县人民法院（2014）××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书在对傅某甲等人进行定罪判决时，对扣押在作案工具自制管制刀八把已判决予以没收。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扣押物品照片及清单证实，作案工具自制管制刀现已被警方扣押。2、现场照片证实，卷帘门、花坛、涉案车辆被损坏及傅某丁被砍伤等情况。3、警方出具的到案经过、投案证明证实，傅振明、苏堂辉系抓获归案、陈某甲主动投案的时间。4、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4）××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作案工具判决情况。（二）证人证言1、戴某乙述称，戴某丙曾向其借车往城关，于是便将登记在自己儿子戴某甲名下的湘M×××××号奔驰轿车借给戴某丙。2、戴某丙述称，其于2014年1月30日16时许向戴某乙借用湘M×××××号奔驰轿车，于同日19时许到“安聪”家喝酒，钥匙置于一楼大厅的桌上，后发生斗殴事件；并不知道谁开走该车。（三）被害人陈述许某述称，傅某甲等人窜到其店里砸毁财物并打伤人，但因损失不多，不想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并出具书面说明其自愿放弃被损坏物品的物价鉴定及本人的伤情鉴定。（四）鉴定意见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仙价（鉴）字（2014）27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湘M×××××号奔驰轿车损失为114729元。（五）勘验、检查、提取笔录现场笔录及提取笔录证实，闽D×××××宝马轿车和湘M×××××号奔驰轿车存在严重被人故意毁损，两轿车附近地面上散落镀锌管前焊刀及已断柄的刀，并依法提取3把带镀锌管自制刀及5把镀锌管前焊刀已断柄的刀。（六）视听资料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现场两伙人相互持械打斗，后一方逃走，另一方对案发现场的车辆进行砸砍，在此过程中，苏堂辉、陈某甲均有参与打架斗殴及砸损车辆，傅振明持械与他人进行斗殴，并在其同伙砸车时持械在场助威等事实。（七）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苏堂辉述称，其参与打架斗殴以及砸毁车辆，且现场的人都不同程度地持工具砸停留在现场的两部车。2、被告人傅振明述称，其持一根自制的组合刀与傅某甲一起下车至许某的店里；在赖店镇政府前，其一伙人与对方均持自制的组合刀进行对打，当时自己也手持自制组合刀与对方的人进行互砍；后对方跑掉，郑某丙、陈乙及一些自己不认识的人开始对停在现场的两部轿车砸砍，当时自己的“脚被面包车压住后疼就站在旁边”。3、被告人陈某甲述称，严某甲及郑某甲让自己带上工具，于是便将3根长约1米的自制组合刀放在后备箱；此后参与本案打架斗殴及砸毁车辆；在赖店政府前该伙人都不同程度地持工具砸停留在现场的两部车。4、同案人郑某甲述称，在赖店镇政府前，陈乙、苏堂辉、林甲、郑某丙、傅振明、张某甲手持工具砸一部奔驰轿车、一部宝马轿车。5、同案人周君述称，其所乘坐的闽D×××××轿车熄火被一部面包车追上后，从面包车上下来的年轻小伙都各手持镀锌前焊刀先朝湘M×××××号轿车砸。6、同案人傅某甲述称，其看到对方跑掉，便叫人把停留在原地的两部轿车砸掉，于是在场的人手持组合刀等物朝车砸去。7、同案人张某甲述称，在赖店镇政府前参与打架斗殴的有傅某甲、严某甲、苏堂辉、陈某甲、傅振明以及一些不认识的人，其一伙人见对方已跑，便手持组合刀等工具对两部轿车进行砸砍。8、同案人严某甲述称，其看到傅某甲、傅某丙、张某甲、傅振明、郑某丙、苏堂辉、“小气丁”（经辨认为陈某甲）等人持组合刀朝奔驰、宝马轿车砸，其余的人没有注意，但在场的人都有砸车。原判认为，被告人苏堂辉、傅振明、陈某甲在他人纠集下持械聚众斗殴；又故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18152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侵犯公共秩序和公私财产所有权，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应数罪并罚。三被告人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虽系积极参加者，但因被纠集参与，起次要作用；在故意毁坏财物的共同犯罪中，亦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其中，被告人傅振明因仅是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故犯罪相对较轻；分别均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陈某甲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苏堂辉能坦白，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故对三被告人应分别情况予以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对损毁车辆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案具体情况，苏堂辉、陈某甲应各承担8%的赔偿责任（即承担9178元），被告人傅振明应承担5%的赔偿责任（即承担5736元），相互间对戴某甲的其他经济损失负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苏堂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总和刑期五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二、被告人傅振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五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三、被告人陈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四、被告人苏堂辉应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人民币九千一百七十八元，对戴某甲的其他经济损失十万五千五百五十一元负连带责任。五、被告人傅振明应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人民币五千七百三十六元，对戴某甲的其他经济损失十万九千九百九十三元负连带责任。六、被告人陈某甲应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人民币九千一百七十八元，对戴某甲的其他经济损失十万五千五百五十一元负连带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苏堂辉及其辩护人诉、辩称：上诉人苏堂辉只参与砸车，并没有参与斗殴，上诉人苏堂辉的行为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傅振明上诉称：其并没有参与砸车，其行为并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某甲上诉称：本案砸车行为是发生在聚众斗殴的过程当中，其主观也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其行为并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苏堂辉、傅振明、陈某甲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苏堂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苏堂辉只参与砸车，并没有参与斗殴，上诉人苏堂辉的行为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诉辩理由。经查，上诉人苏堂辉的供述，证实对方看到其和他人到现场时，因其一方人数较多，对方就害怕跑掉。上诉人陈某甲的供述，证实其和严某甲、苏堂辉、郑某甲等人乘坐林甲驾驶的轿车在后面追赶，在赖店镇镇政府前，其一方和对方持工具在斗殴，其一伙人就持工具下车并朝斗殴现场追上去，之后对方跑走掉。同案犯严某甲的供述，证实在赖店镇镇政府前，双方互相殴打起来，其车上的人也都持自制组合刀和镀锌管追上去，对方看到其一方人多势众就害怕跑走了。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在赖店镇镇政府前，其一方和对方互相殴打起来，后来又来了二部面包车，车上下来十来个人，均持工具朝其一方围过来，其一方看到对方人多就害怕跑走了。上述各上诉人的供述与同案犯严某甲的供述、证人黄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可证实上诉人苏堂辉一伙人在斗殴行为未结束的情况下，其一伙人手持工具朝斗殴现场围上去，之后对方因上诉人一方人数众多而害怕跑走，上诉人苏堂辉的该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故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傅振明提出其并没有参与砸车，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人严某甲、郑某甲关于傅振明参与砸车的供述及上诉人苏堂辉、陈某甲及同案人周君、傅某甲、张某甲关于在场的人均有不同程度地使用组合刀等工具砸车的概括性供述，均无法与客观性更强的现场监控视频相吻合；现场监控视频显示，傅振明在同案人实施砸车之前其脚确被面包车压住，与傅振明在侦查期间及庭审中的一致供述相吻合；且现场监控视频也仅是显示傅振明持械在砸车现场，与被告人陈某甲在庭审中关于傅振明没有砸车供述亦能相互印证。上述关于傅振明实施砸车行为的相关言词证据不客观，不予采信；虽上诉人傅振明没有实施砸车的行为，但其在场持械助威，并不影响对其按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共犯论处。故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某甲提出本案砸车行为是发生在聚众斗殴的过程当中，其主观也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其行为并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人傅某甲因不满许某用酒泼其脸而纠集被告人傅振明、苏堂辉、陈某甲等人砸了许某的店铺，并打伤许某，之后许某一方的傅某丁也带人去砸傅某甲的店，傅某甲得知后纠集傅振明、苏堂辉、陈某甲等人去追赶傅某丁，在赖店镇政府前傅某丁一方被追上后，双方二十余人持械进行斗殴，上诉人陈某甲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特征，构成聚众斗殴罪。之后，由于傅某甲一方人多势众，傅某丁一方弃车而逃，至此，聚众斗殴行为已结束。此后，傅某甲及其纠集的傅振明、苏堂辉、陈某甲等人又将傅某丁一方停留在现场的两辆轿车砸毁，说明陈某甲等人主观上另有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斗殴之外的砸车行为，并造成181524元的财物损毁，其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特征。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苏堂辉、傅振明、陈某甲在他人纠集下持械聚众斗殴；又故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18152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侵犯公共秩序和公私财产所有权，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原判对上诉人苏堂辉、傅振明、陈某甲的宣告刑偏重，应予以纠正。故各上诉人提出的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4）仙刑初字第7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五、六、七、八项的判决部分。二、撤销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4）仙刑初字第7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的判决部分。三、上诉人苏堂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总和刑期五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五月五日起至二○一八年九月四日止。）四、上诉人傅振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五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四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止。）五、上诉人陈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五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蔡庆明代理审判员陈若男代理审判员胡国瑞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许丽珊附：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