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汝刑初字第00151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照强，男，1967年2月19日出生，回族，农民，高中毕业。
辩护人高峰，河南省宁陵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马XX，男，1994年2月15日出生，回族，农民，初中毕业。
被告人李X甲，女，1968年10月26日出生，回族，农民，初中毕业。
上述三被告人涉嫌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示罪于2013年9月2日被汝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30日被汝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汝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汝南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XX，男，196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市民，大专毕业。涉嫌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示罪于2013年9月20日被汝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30日被汝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汝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汝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历团结，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X乙，男，1978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毕业。涉嫌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示罪于2014年1月16日被汝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汝南县人民检察院以汝检刑诉（2013）6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照强、马XX、李X甲、陈XX、李X乙犯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示罪一案，于2014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汝南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孙国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照强及其辩护人高峰，被告人陈XX及其辩护人历团结，被告人马XX、李X甲、李X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汝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07月11日，汝南县公安局民警在汝南县三门闸街道办事处孔王庄居委会石马庄东队李某（另案处理）家中发现有非法制造的“农夫山泉”水、“康师傅”矿泉水注册商标标识、滤水机、封口机等。并当场查获正在加工和尚未使用的非法制造的“农夫山泉”水、”康师傅”矿泉水注册商标标识、空瓶及瓶盖约19030枚，已加工成品销售额共计10114.5元。
被告人陈XX在2013年元月至9月份期间，利用自己捡到的“刘某某”的身份证分别在商丘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21885061026309888）和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号622991134203675045、622991134202471578）开户了三个银行卡，用于平时自己销售假冒注册商标标识，让客户向以上三个银行卡汇款。三个银行卡内总计款827293元。
被告人陈XX通过被告人李X乙介绍，2013年2月份以来，多次通过李X乙向被告人马照强、马XX、李X甲销售非法制造的“娃哈哈营养快线”、“农夫山泉”水、“康师傅”矿泉水等注册商标标识总计12箱390000件。马照强、马XX、李X甲又销售给汝南的李某等人，经汝南县价格评估中心对在李某家所查扣涉案假冒注册商标标识价值39500元，对在马照强、马XX、李X甲在商丘市解放新村仓库中所查扣的涉案假冒注册商标标识价值90043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证言；3、书证户籍证明、扣押清单等；4、鉴定意见书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照强、马XX、李X甲、陈XX、李X乙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照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鉴定价格偏高，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认为，非法经营数额应以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示本身的价格计算，被告人系犯罪未遂，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认罪悔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马照强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XX、李X甲认为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应以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定罪。
被告人陈XX认为没有通过李X乙向马照强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三个银行卡所存入款项系其合法收入，应对其宣告无罪。
其辩护人认为，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认定陈XX构成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应对陈XX宣告无罪。
被告人李X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经其介绍陈XX只向马照强销售两种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3年7月11日，汝南县公安局民警在汝南县三门闸街道办事处孔王庄居委会石马庄东队李某（另案处理）家中查获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示：“农夫山泉”饮用天然水瓶盖2910件、瓶标4400件；“康师傅”矿物质水瓶盖3650件、瓶标7000件。李某已销售用非法制造的“农夫山泉”标示生产的饮用天然水297件，每件24瓶，计7128瓶，非法制造的“康师傅”标示生产的矿物质水730件，每件24瓶，计17520瓶。上述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示系马照强向李某销售。
2013年5、6月份，被告人陈XX在被告人李X乙的介绍下，向被告人马照强销售非法制造的“农夫山泉”及“娃哈哈营养快线”注册商标标示计24000件。
2013年9月1日，汝南县公安局民警在商丘市梁园区解放新村被告人马照强租赁的仓库内，查获大量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具体品种和数量分别是：“农夫山泉”饮用天然水瓶盖115605件、瓶标252400件；“康师傅”矿物质水瓶盖80000件、瓶标31000件；“娃哈哈营养快线”瓶标35600件；“今麦郎”冰红茶及绿茶瓶盖27625件、瓶标104550件；“金龙鱼”标示658件、瓶盖805件。总计648243件。马照强妻子李X甲、儿子马XX帮助马照强接收、配送上述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
另查明，2014年1月16日，被告人李X乙因本案向汝南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陈XX的供述：2013年3月份，李X乙问我要做饮料用的商标标示，随后我就联系做假饮料、矿泉水商标的人往商丘发假商标，我从中赚点利润。我所卖的商标标示品种有“娃哈哈营养快线”、“农夫山泉水”这两种，如果有谁要“农夫山泉水”的盖子我就配住商标一块卖。这些假的商标标示都是从河北东光县马某某处进的货。“娃哈哈营养快线”和“农夫山矿泉水”的商标标示，每包有3万个，每次进七、八包。“农夫山泉水”的盖子是从许昌禹州的徐某某那里进的货。我给马照强联系的很少，马照强需要货时通过李X乙联系我，我之后从河北把假商标发货过来后，再通知李X乙，李X乙再通知马照强去物流取货，之后马照强再把货款打到我办的那个刘某某的银行帐户上。在2013年9月20号在商丘市华夏路口被汝南县公安局的民警抓获的时候，我带的有三部手机分别是1365370****和1327100****，另外一个手机号是我用来存信息的，号码我记不清了。我是在今年的5、6月份的时候，开始卖给李X乙假冒商标、还有皮衣膜的，期间我卖给李X乙的有两、三次假商标，每次10000张和8000张不等，总共赚不到2000块钱。
（2）被告人马照强供述：我和儿子马XX、老婆李X甲卖的“农夫山泉”、“康师傅”、“娃哈哈”、“营养快线”、“今麦郎”、“金龙鱼油”的瓶盖和外包装标示都是从商丘的陈XX那进的。我之前在收破烂时认识的李X乙，他是做朔料粉碎生意的，李X乙介绍我认识了陈XX。我卖的这些瓶盖和标示都没有经过厂家许可，都是冒用这几家的商标生产的。从陈XX处进的“农夫山泉”矿泉水瓶盖一包8000个，标示一包有3万、5万、6万个不等。“康师傅”矿泉水瓶盖一包8000个，标示一包10万个。“娃哈哈”营养快线瓶盖一包8000个，标示一包10万个。“今麦郎冰红茶”瓶盖一包6000个，标示一包有2.8万个到3.2万个不等。我的手机号码是1893703****，1551708****的手机号码是俺爹马某某的。李X乙的手机号码是1560370****，陈XX的手机号码我不知道。我进货的时候没有打过陈XX的手机。
在商丘市梁园区解放新村的仓库，是2013年4月3号我给俺儿子马XX一块去租赁的，当时是我给房东谈的租房子的事，从2013年4月10号到7月10号。我付的房租1000块钱，俺儿子在协议书上签的名字。我租仓库是用来放假商标的，谁要货了方便。用1513600****的手机号码发汝南县1346188****（李某）的这个货是我在8月份通过东健物流发的，当时发的是农夫山矿泉水的瓶盖和农夫山矿泉水的商标，当时农夫山矿泉水的瓶盖发的有6袋共3400块钱，一袋农夫山矿泉水的商标按配件发的货共720块钱。在2013年5月份的时候，我卖给汝南一万个农夫山矿泉水的商标，二万个康师傅矿泉水商标。在7月份的时候我又通过商丘发往驻马店的客车发给汝南2700块钱的农夫山矿泉水的膜和农夫山矿泉水的瓶盖。
（3）被告人马XX供述：2013年2月份开始卖矿泉水、饮料的商标、瓶盖。卖的假商标都是俺爸联系李X乙之后，李X乙联系陈XX买的标，李X乙赚不赚差价不知道。货是通过物流或者客车发到商丘之后，李X乙联系让我去接的。货领取后，就储存在仓库里，然后再卖出去。有人需要这些东西的时候，再去给要货的人去送，有时是我送，有时是俺爸、俺妈去送。当时做这些事情，是因为家里经济困难，想多挣些钱。现在知道是违法的事情，很后悔。
（4）被告人李X甲的供述：在俺仓库里提取的“金龙鱼”食用油标签、“今麦郎”绿茶瓶盖、“娃哈哈”营养快线商标、“农夫山泉”瓶盖和商标、“康师傅”瓶盖和商标都是从外面买回来的，都是假的，我丈夫负责联系这些商标和瓶盖的进货和出售，我负责接货和发货。发货一般通过物流，货款物流代收，10天以后到物流收钱。还有一种方式是通过客车发货，货款有客车司机代收，我们从车上收货款。往驻马店发了一回货，马照强给我买主的电话，买主要2包“康师傅”矿泉水商标，我找了一辆商丘发往驻马店的客车，把买主的号码给司机，把“康水膜”装到商丘发往驻马店的大客车上。我儿子马XX和媳妇都参与过这个买卖，马XX开着我们那辆豫NR85**带着我送过几回货。今年7月份我往汝南县发了1260元的货，发的是康师傅和农夫山泉的标。
（5）被告人李X乙供述：因为涉嫌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示来投案自首。2010年我认识的马照强、陈XX，马照强的电话是1893703****、陈XX的电话1365370****、1550370****。陈XX知道马照强干假商标的生意，同行有竟争，陈XX不卖给马照强假商标。在2013年的时候马照强知道我和陈XX关系不错，就让我联系陈XX，买陈XX的假商标。马照强通过我联系陈XX买过“今麦郎冰红茶”、“今麦郎绿茶”、“娃哈哈营养快线”这三个品种的假商标。马照强的家庭不好，我很同情他，我帮他的忙是为了让他维持家庭。我听马照强说过，瓶盖都是从郑州买的。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俺家里生产假冒“农夫山泉”矿泉水和“康师傅”矿泉水，被你们查住了。我去漯河时，在街道散发名片的人递给我的名片，电话是1893703****，之后我就问他：恁有矿泉水的商标呗？对方是个男的说有“农夫山泉”矿泉水的、“康师傅”矿泉水的，你要啥样的？我问啥价，他说农夫山的每张3分5，康师傅的每张1分8，之后我说要1万张“农夫山泉”矿泉水、2万张“康师傅”矿泉水的商标，“农夫山泉”瓶盖是3分5买了9000个，“康师傅”瓶盖是1分8买了6000个，之后我把我的地址告诉他，那个人就按我的要求发货。从物流发货单上看，发货地是商丘；你们查获的“农夫山泉”矿泉水的瓶盖、“康师傅”矿泉水的瓶盖、塑料外包装膜也是从商丘那个地方发过来的，我开车到汝南西关综合市场“金象物流”取的商标。
（2）证人康某的证言：俺家里“农夫山泉”水、“康师傅”矿泉水的商标包装都是俺丈夫李某打电话从外地在今年5月底买的。买回来时我劝李某别用人家的商标卖钱，我知道冒用人家的商标盈利是违法的。
（3）证人孟某甲的证言：我来俺外甥李某家串门，俺外甥媳妇康某让我帮他们粘农夫山泉瓶子的外包装。从今天早晨九点多到下午五点多你们派出所的人来，我粘的有200多个瓶子。
（4）证人孟某乙的证言证明内容同孟某某的证言。
（5）证人贾某某证言：我丈夫是马XX，我和我婆婆一起在商丘市新ＸＸ汽车站内的金象物流向别人发过一次货，发的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2013年4月份的一天，有个姓马某、五十岁的中年人找到俺家租房，当时我们商量的是三个月，租金一千元，租期是从2013年4月10日至2013年7月10日。
3、书证
（1）汝南县公安局出具的五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及无前科证明各一份，证明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且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2）搜查笔录，扣押李某的涉案物品清单，扣押马照强的涉案物品清单，汝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证明各一份，照片30张，证明扣押李某、马照强、陈XX涉案物品的具体名称、数量、特征情况。
（3）五被告人的到案证明，证明五被告人除李X乙投案自首外，其余四人系被抓获归案。
（4）“农夫山泉”、“康师傅”、“娃哈哈”、“营养快线”、“今麦郎”、“金龙鱼”的商标注册证，证明上述商标均系注册商标标示，且均在有效期内。
（5）陈XX、马照强的物流发货单，证明二被告人通过物流发货情况。
（6）马XX签订的租房协议书，证明租赁李某某的板房，租期三个月，房租1000元。
（7）李X乙的移动业务通话详单，证明李X乙、马照强、陈XX的联系电话号码及通话记录。
4、辨认笔录（附照片）四份，证明马照强、马XX辨认出陈XX、李X乙情况。
5、鉴定意见，证明本案涉及的“农夫山泉”、“康师傅”、“娃哈哈”、“营养快线”、“今麦郎”、“金龙鱼”商标标示均系非法制造。
6、视听资料光盘四张，证明扣押涉案物品及讯问录像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核实，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照强、马XX、李X甲销售非法制造的两种以上注册商标标示数量在五万件以上，属“情节特别严重”；陈XX、李X乙销售非法制造两种以上注册商标标示数量在一万件以上，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件数，经查，2013年9月1日，公安民警对马照强仓库的搜查笔录与扣押清单不一致，即扣押决定书中的瓶盖在搜查笔录中没有，对该部分予以扣除。另查明，“娃哈哈营养快线”瓶盖没有注册商标标示，对“娃哈哈营养快线”瓶盖的件数予以扣除。
关于公诉机关提出五被告人属共同犯罪，不区分主从犯的公诉意见，经查，陈XX销售给马照强的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是在李X乙的协助下完成，陈XX与马照强之间不存在意识联络，不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因此，陈XX与马照强之间是一种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上下线关系，不属于共同犯罪，对公诉机关提出的该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作为上线的被告人陈XX、李X乙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陈XX起主要作用，李X乙明知他人侵犯知识产权犯罪，而为其提供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作为下线的被告人马照强、马XX、李X甲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马照强起主要作用，马XX、李X甲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减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马照强的辩护人提出马照强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马照强销售给李某“农夫山泉”“康师傅”两种注册商标标示，数量在五万件以上，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系犯罪既遂，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马照强仓库内查获的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系犯罪未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关于被告人陈XX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陈XX的供述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系在办案民警协迫下作出，没有相应证据证明，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XX、李X甲提出应对其宣告无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马XX、李X甲明知马照强侵犯知识产权犯罪，而为其提供帮助，应以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的共犯论处，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X乙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查获的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绝大部分未流入消费市场，社会危害性不大，对五被告人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照强、李X乙的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X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被告人李X乙宣告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照强犯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日起至2017年9月1日止）。
二、被告人马XX犯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日起至2014年9月1日止）。
三、被告人李X甲犯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日起至2014年7月1日止）。
四、被告人陈XX犯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0日起至2014年9月19日止）。
五、被告人李X乙犯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上述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六、涉案物品予以没收（详见扣押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国俊
审 判 员 王新华
人民陪审员 司明露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