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豫0185行初53号原告高俊胜，男，汉族，1970年1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长恒县。委托代理人马文波，河南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李丛苹，河南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巩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法定代表人王耀伟，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邵玉杰，本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西武，河南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高俊胜诉被告巩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安监行政处罚纠纷一案，于2017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俊胜及委托代理人马文波、李丛苹、被告巩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委托代理人邵玉杰、张西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巩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巩）安监管罚执（2016）第（02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机械经销部罚款200000元。原告诉称，1、被告程序违法：2016年5月24日巩义市红旗机械厂特种设备改造过程中发生特种设备安全事故后，巩义市公安局已经将该事故列为刑事案件进行刑事立案侦查，对原告采取了刑事强制措施。在司法机关尚未作出最终处理前，被告就对原告作出了行政处罚，根据《关于加强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衔接工作的意见》中办发【2011】8号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先刑事后行政的原则，被告在刑事尚未作出最终处理前作出行政处罚，程序违法。2、适用法律错误：2016年5月24日，安装工人在进行行车维修、卸电动葫芦工作中发生事故，根据特种设备安全法规定，行车属于特种设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条之规定，本案应适用特种设备安全法，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错误。3、超越法定职责：《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的规定，特种设备由技术监督部门进行行政管理，出现安全事故应当由技术监督部门作出处理，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属于超越法定职责。综上请求法院1、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巩）安监管罚执（2016）第（02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巩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辩称，1、2016年5月24日巩义市红旗机械厂发生一起一般物体打击事故，造成1人死亡、1人受伤，直接经济损失约54.2万元。事故发生后，巩义市政府安委会成立了事故调查组。通过现场勘察、调查取证、查明了事故发生的经过、原因、人员伤亡和直接经济损失，认定了事故性质和责任，提出了对有关责任人和责任单位的处理建议和事故防范及整改建议。其中，事故调查报告中明确了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机械经销部安全生产主体责任不落实，未建立健全安全生产责任制和各类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安排未经安全生产教育培训，无安装作业经验的工人安装拆卸起重机械配件，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建议由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依据《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和《生产安全事故罚款处罚规定（试行）》（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令第13号）第十四条之规定，对该单位给予行政处罚。同时明确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人高俊胜建议由司法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并由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依据《安全生产法》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上年度收入30%的行政处罚。依据事故调查报告批复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之规定，我局立案调查，于2016年10月28日下达了《行政处罚告知书》（巩）安监管罚告字【2016】第（024-1）号及（巩）安监管罚告字【2016】第（024-2）号，对该生产经营单位（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经销部）罚款20万，对其主要负责人高俊胜罚款7800元。另外，根据要求，我局还分别下达了《听证告知书》，并于2016年11月10日组织了公开听证。经过听证评议，我局于2016年12月26日对其下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巩）安监管罚执字【2016】第（024-1）号，对北山口胜利起重经销部作出罚款20万的处罚决定；对主要负责人高俊胜，鉴于其已经被司法机关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正在接受司法调查，决定对其作出暂缓处罚的决定。应当明确的是对其采取刑事措施，可能追究刑事责任的是该起事故的主要负责人高俊胜，而不是生产经营单位。故对负责人追究刑事责任不影响对生产经营单位的行政处罚。依据《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调查终结，行政机关负责人应当对调查结果进行审查，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如下决定：（一）确有应受行政处罚的违法行为的，根据情节轻重及具体情况，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二）违法行为轻微，依法可以不予行政处罚的，不予行政处罚；（三）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不得给予行政处罚；（四）违法行为已构成犯罪的，移送司法机关。这里的规定是“分别”作出，并没有排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后再移送司法机关的做法。因此，原告提出的我局在刑事案件尚未作出最终处理前作出行政处罚，程序违法，此理由不应予以采纳。2、根据质检总局关于修订《特种设备目录》的公告(2014年第114号)中起重机械定义，已明确起重机械不包括电动葫芦。电动葫芦不属于特种设备。3、钢丝绳的断裂、脚手架的倒塌不是起重机械本体所造成的。依据《特种设备事故调查处理导则》（TSGZ0006-2009）第五条：“特种设备的不安全状态造成的特种设备事故，是指因特种设备本体或者安全附件、安全保护装置失效和损坏，发生爆炸、爆燃、泄露、倾覆、变形、断裂、损伤、坠落、碰撞、剪切、挤压、失控，或者严重故障为主要特征的事故。特种设备相关人员的不安全行为造成的特种设备事故，是指因行为人违章指挥、违章操作或者操作失误等造成的事故”规定，因此我局认为：（一）“5?24”一般物体打击事故发生时旧的钢丝绳电动葫芦已脱离起重机械本体，不是起重机械的一部分，搭接固定倒链的旧钢丝绳以及脚手架只是作业使用的设施或工具，不属于起重机械安全附件，更与起重机械本体无关，不是起重机械本体和安全附件的范围；（二）钢丝绳的断裂、脚手架的倒塌均与起重机械本体无关，不是起重机械本体运行、使用所造成的，不符合特种设备事故特征。4、“5?24”一般物体打击事故不属于特种设备事故，依据《特种设备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规定》（总局第115号令）第六条：“本规定所称特种设备事故，是指因特种设备的不安全状态或者相关人员的不安全行为，在特种设备制造、安装、改造、维修、使用（含移动式压力容器、气瓶充装）、检验检测活动中造成的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特种设备严重损坏或者中断运行、人员滞留、人员转移等突发事件”、第八条：“下列情形不属于特种设备事故：特种设备作业人员、检验检测人员因劳动保护措施缺失或者保护不当而发生坠落、中毒、窒息等情形的”以及《特种设备事故调查处理导则》（TSGZ0006-2009）第七条：“按照《规定》第八条的原则，下列事故不属于特种设备事故：（三）特种设备作业人员、检验检测人员因劳动保护措施缺失或者保护不当而发生坠落、中毒、窒息等情形的事故”规定，“5?24”一般物体打击事故系高空作业中，因劳动保护措施缺失（没系安全带）受到物体打击坠落发生的事故，不应为特种设备事故。三、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证据，应依法予以维持。根据事故调查报告对事故的定性和我局的调查及证据可以确定，该起事故是一起一般生产安全责任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发生生产安全事故，对负有责任的生产经营单位除要求其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等责任外，由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依照下列规定处以罚款:（一）发生一般事故的，处二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的规定，我局对其作出罚款20万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完全正确。事故调查报告中明确指出建议由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对负有主要责任的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机械经销部依据《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和《生产安全事故罚款处罚规定（试行）》（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令第13号）第十四条之规定进行处罚。同时明确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人高俊胜建议由司法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并由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依据《安全生产法》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进行行政处罚。故，我局对该生产经营单位进行处罚，无不当之处。综上，对原北山口胜利起重经销部所作出的行政处罚，主体适格，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一、立案审批表、高俊胜身份证、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经销部基本信息查询单；二、案件调查报告；三、巩义市政府安全生产委员会对“5.24”一般物体打击事故调查处理意见的批复1、红旗机械厂“5.24”一般物体打击事故调查报告，2、事故调查组成员名单；四、询问通知书；五、问询笔录，1、事故调查组对李海洲问询笔录及身份证，2、公安机关对高俊胜问询笔录及身份证，3、公安机关对高俊胜问询笔录及身份证，4、事故调查组对高俊胜问询笔录及身份证，5、事故调查组对高俊中问询笔录及身份证，6、事故调查组对李海洲问询笔录及身份证，7、事故调查组对王同永问询笔录及身份证，8、事故调查组对吕书杰问询笔录及身份证；六、高俊胜收入证明；七、起重机订货协议；八、高俊胜与河南圣力起重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九、巩义市安监局对事故承包方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机械经销部下达行政处罚告知书（2016）024-1号；十、巩义市安监局对事故承包方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机械经销部下达听证告知书（2016）024-1号；十一、送达回执证明高俊胜已签收；十二、巩义市安监局对事故承包方负责人高俊胜下达行政处罚告知书（2016）024-2号；十三、巩义市安监局对事故承包方负责人高俊胜达听证告知书（2016）024-2号；十四、送达回执证明高俊胜已签收；十五、听证程序，1、高俊胜向安监部门提交行政处罚听证申请书、委托书2份、代理人执业证、公函2份、高俊胜身份证明、高俊胜提交的证据（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巩公（8176）取保字（2016）0337号、关于加强行政执法与司法衔接工作的意见中办发（2011）8号、安全生产法部分章节、起重设备标准、特种设备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规定部分章节），2、安监部门向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机械经销部下达听证通知书（2016）6号，3、安监部门向高俊胜达听证通知书（2016）7号，4、听证笔录；十六、听证报告书（2016）4号；十七、行政处罚集体讨论记录；十八、案件处理呈批表；十九、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执、到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机械经销部送达照片、留置送达文书证明照片、签收文书证明照片；二十、罚款催缴通知书（2017）001号、送达回执；以上证据证明：巩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原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经销部所作出的行政处罚，主体适格，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二十一、执法证明两份。目的：证明执法主体，资格合法。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机械经销部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机械经销部于2016年10月25日注销登记；二、行政处罚听证申请书一份，证明：对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机械经销部的行政处罚听证是由名义业主耿书文提出申请的；三、关于加强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衔接工作的意见（中办发【2011】8号）；四、取保候审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根据中办发【2011】8号第一条第三款先刑事后行政原则的规定，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机械经销部实际业主高俊胜涉嫌重大安全事故罪已被立案侦查，在刑事案件作出最终处理前，对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机械经销部的行政处罚应暂停作出；五、特种设备目录；六、安全生产法；七、特种设备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规定；八、特种设备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导则；九、特种设备安全法；十、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证明：涉案设备属于特种设备，发生事故属于特种设备事故，应当适用特种设备安全法和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由质量技术监督部门调查处理，不应当适用安全生产法、由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调查处理。原告对被告出示的证据质证意见：一、证据一里的1、对高俊胜身份证无异议；2、对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经销部信息查询单无异议；3、对立案审批表中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立案审批表中认定的事故性质有异议，涉案事故属于特种设备事故，不是一般物体打击事故，应依据特种设备安全法进行立案调查，不应该根据安全生产法的相关规定进行立案调查。二、对证据二调查报告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调查报告程序不合法，根据《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第39条规定、事故报告应当在事故发生之日起60天内提交，发生事故时间是2016年5月24日，但该报告提交时间的时间是2016年10月18日，对证据中显示的事故性质的认定、违法依据和处罚建议有异议，该调查报告第三页显示：下午18时50分左右，新的电动葫芦已安装好，在两人拆卸旧的10吨电动葫芦下落至地面8米左右时，由于行车西侧固定倒链的旧钢丝绳（直径为5mm）搭接处脱开，电动葫芦下落，惯性下落的电动葫芦拉断行车横梁东侧固定倒链的钢丝绳后，下落的电动葫芦和倒链一起顺势砸向位于行车横梁东侧作业的吕延杰，坠落中砸塌脚手架，致使旧的电动葫芦砸中吕延杰腹部，脚手架倒塌造成吕书杰双腿骨折。根据上述事实，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钢丝绳焊接头不牢固，或者超过承重范围。也就是说吕书杰、吕延杰是在拆卸起重机配件旧电动葫芦的过程中，未事先检查、确认钢丝绳搭接处是否牢靠、是否能够承受10吨电葫芦重量而导致事故的发生，是在维修特种设备中选用工具不当，而不是劳动保护措施缺失造成的，依据《特种设备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规定》（总局第115号令）第六条和《特种设备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导则》（TSG03-2015）2.1的规定，事故性质应为特种设备事故，应适用特种设备安全法等进行处罚。事故报告认定事故属于一般物体打击事故、依照安全生产法的相关规定作出处理明显不当。三、对证据三巩义市政府安全生产委员会对“5.24”一般物体打击事故调查处理意见的批复，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批复异议，是特种设备事故不是一般物体打击事故。对事故调查报告的异议：对证据中显示的事故性质的认定、违法依据和处罚建议有异议，调查报告第三页关于事故发生的过程同证据证据三质证意见同证据二。对事故调查组成员名单无异议，但应当成立特种设备事故调查组，不应当成立一般物体打击事故调查组。对证据四、证据五没有异议。对吕书杰问询笔录显示了事故发生过程，可以确定因在拆卸起重机配件旧电动葫芦的过程中，未事先检查、确认钢丝绳搭接处是否牢靠而导致事故的发生，涉案事故属于特种设备事故。对证人问询笔录及原告的问询笔录有异议，根据《国家安全管理总局》第15号令第23条规定，应当先立案，后调查，但被告所有的问询笔录均在被告立案之前进行，程序违法。五、证据六高俊胜收入证明有异议。该证据不是被告在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决定时收集的；该证据是被告对拟作出（巩）安监管罚执字【2016】第（024-2）时收集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六、证据七和证据八没有异议。可以看出，起重机是特种设备，电动葫芦是起重机上的配件。七、对证据九、十中适用的法律依据有异议，根据《特种设备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规定》（总局第115号令）第六条和《特种设备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导则》（TSG03-2015）2.1的规定，涉案事故属于特种设备事故，应适用特种设备安全法进行相应的处罚。对证据十一无异议。八、对证据十二、证据十三、证据十四，该三份证据不是被告在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决定时收集的；该证据是被告对拟作出（巩）安监管罚执字【2016】第（024-2）时收集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九、对证据十五中的1、2、3、4无异议，但该组1、3与本案无关。十、证据十六、十七、十八中对单位的处罚有异议，对事故性质的认定有异议，应是特种设备事故，特种设备事故被告无权作出行政处罚。十一、证据十九、证据二十中作出行政处罚的主体不适格，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十二、对证据二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执法主体不适格，涉案事故是特种设备事故，应由技术监督部门的执法人员处理。被告对原告出示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被告对本案的处罚前的听证告知书，针对的是高俊胜和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机械经销部，申请听证的是原告本人代表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机械经销部，不是耿书文，因此事故在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告知书前，已经查明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机械经销部实际业主就是高俊胜；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不适用本案，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作出的处罚针对的是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机械经销部，而不是高俊胜本人，对原告应当处罚鉴于其已追究其刑事责任，没有处罚；对证据5-10真实性无异议，均系法律规定，本案系一般物体打击事故，依照证据5-10上述的法律规定，能够证明本案不属于特别设备事故。本案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五、七、八、十一、十五组的2、4、二十一，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六、十二、十三、十四及十五组的1、3，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九、十、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是被告在处罚过程中的所履行的程序。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能够证明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机械经销部被注销登记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是登记业主向被告提出的听证申请；证据3指的是行政机关在执法检查时发现违法行为明显涉嫌犯罪的情形，不适用本案；证据4是生效法律文书；5、6、7、8、9、10系法律法规，被告无异议，但不适用本案。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机械经销部是一家个体工商户，注册业主为耿书文，实际业主为原告高俊胜，主要经营起重机械及配件。2016年5月7日，原告代表河南省圣力起重机械有限公司与巩义市红旗机械厂签订了一份供应一台16吨的全花架电动葫芦门式起重机。2016年5月18日，原告安排工人进行安装。5月19日，原告又与红旗机械厂约定购买安装1台10吨的电动葫芦，5月24日，工人吕延杰、吕书杰开始更换车间电动葫芦，在更换过程中，由于固定倒链的钢丝绳搭接处脱开，造成电动葫芦下落，造成工人吕延杰死亡，吕书杰受伤。事故发生后，巩义市安全委员会成立了事故调查组，最终认定是一起一般生产安全责任故，建议按照法律规定对生产经营单位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机械经销部进行行政处罚，对原告本人处以上年度收入30%的行政处罚。2016年10月24日，被告进行立案调查，2016年12月21日，被告做出了（巩）安监管罚执字【2016】第（02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机械经销部（实际经营者高俊胜）罚款人民币200000元。原告不服，诉至本院。另查明，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机械经销部于2016年10月28日在工商机关注销了营业执照。本院认为，2016年5月24日发生的事故，是工人用倒链将拆掉的电动葫芦从行车上下移过程中，因固定倒链的旧钢丝绳搭接处脱开，电动葫芦下落，在惯性的作用下，砸住正在作业的工人，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根据《特种设备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导则》关于特种设备事故的定义，该事故不符合特种设备事故的定义及特征，不属于特种设备事故，应属于安全生产事故，被告作为辖区内的安全生产管理部门，对发生的安全生产事故具有作出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30条规定，行政机关给予行政处罚的，必须查明事实。本案被告在进行行政处罚过程中，作为个体工商户的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机械经销部是一个独立的生产经营单位，被告在下达行政处罚告知书及行政处罚听证书时，均是以巩义市北山口胜利起重机械经销部为对象，在此后，该经销部已被依法注销，被告对此是知晓的。个体工商户被注销，在法律上已经失去了作为被处罚主体的意义，其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依法由业主个人承担，但被告还以注销后的营业执照字号为处罚主体，应属于处罚主体不适格，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撤销被告巩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巩）安监管罚执字【2016】第（024-1）号行政处罚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巩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提起上诉，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跃武人民陪审员  乔中土人民陪审员  韩彦周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宇楠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