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5刑初4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甲，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系本案被害人余某乙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云南省弥勒市人。系本案被害人余某乙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云南省弥勒市人，住弥勒市。系本案被害人余某乙的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云南省弥勒市人。系被害人余某乙的次女。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云南省弥勒市人，小学文化，住弥勒市。系本案被害人余某乙的丈夫，刘某甲、刘某乙的父亲。诉讼代理人王绍科，云南颐高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赵树文，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2015年8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云南省弥勒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永生，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6）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树文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乙、余某甲、罗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14日依法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福勇、代理检察员张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乙及诉讼代理人王绍科，被告人赵树文及辩护人刘永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树文与余某乙曾因感情发生纠纷。2015年8月15日21时许，被告人赵树文驾驶摩托至弥勒市东山镇铺龙村委会公房外找到余某乙并发生口角，被告人赵树文遂用事先准备好的砍刀朝余某乙头部、颈部、项部等部位猛砍数刀后逃离现场，致余某乙当场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树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刘海琼、刘某乙、余某甲、罗某某要求被告人赵树文赔偿死亡赔偿金149120元、丧葬费2718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4504元、被赡养人生活费52312元、办理丧事人员的误工及车旅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人民币365120元，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户籍证明。被告人赵树文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当庭出示的证据无异议，未作辩解。辩护人刘永生为被告人赵树文辩护认为：本案系感情纠纷、债务纠纷引发，赵树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树文曾追求过被害人余某乙，但被余某乙拒绝，后余某乙与赵树文的表哥刘某丙结为夫妻，婚后生育两名子女。2015年始，赵树文与余某乙发展为情人关系，同年8月，余某乙提出终止二人关系。赵树文认为自己的感情受到欺骗，便通过电话、信息等方式继续纠缠、威胁、恐吓余佳仙。2015年8月15日20时许，被害人余某乙背着小女儿刘某乙，牵着大女儿刘某甲在其居住的东山镇铺龙村委会公房围墙外观看村民跳舞，21时许，赵树文携带砍刀驾驶摩托车由泸西县麻栗树村至弥勒市东山镇铺龙村委会公房外找到余某乙并叫余某乙跟其走，遭到余某乙拒绝后，赵树文即用砍刀朝余某乙头部、颈部、项部等部位猛砍数刀，致被害人余某乙当场死亡（殁年27岁）。赵树文将作案砍刀丢弃于现场后逃离。次日凌晨3时许，赵树文在泸西县永宁乡麻栗树村村口被民警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余某乙系砍器致伤全身多处并因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8月15日21时许，有群众电话报案，弥勒市东山镇铺龙村委会铺龙村村民余某乙被人砍死，疑犯已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接报后民警现场勘验调查，发现赵树文有重大作案嫌疑，已逃往泸西县永宁乡麻栗树村，遂于同日立案侦查。次日凌晨3时许，办案民警在泸西县永宁乡麻栗树村村口将被告人赵树文抓捕归案。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现场位于弥勒市东山镇铺龙村委会铺龙村陶某甲宅西侧水泥路上。被害人余某乙尸体呈侧卧状倒在距陶某甲宅西侧216cm的路面上，尸体头朝南脚朝北，头部下方有流柱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1号），头部下方东侧地面有点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2号），尸体脚部东北侧地面有点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3号），距尸体脚部北侧97cm地面发现并提取全长60cm、刃长27cm、刃宽7.9cm、刀头呈弧形，黑色、木质刀柄的砍刀一把（编为4号），从该刀刀刃处提取到暗红色斑迹两份（编为5号），从该刀刀柄处提取到暗红色斑迹一份（编为6号），砍刀东侧地面处有点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7号），尸体西侧地面处有紫色发夹一个（已提取，编为8号，后发还）。民警从被告人赵树文处扣押背面印有“GoogleAndroidOperatingSyslem”等字样的黑色直板手机一部及百元人民币现金十二张（后发还赵树林）；扣押其作案所穿的黑色外衣一件、灰白色条纹状附衬衫衣领毛衣一件、蓝色牛仔短袖衬衫一件、黑色裤子一条，从扣押的蓝色牛仔短袖衬衫右领口处、毛衣左胸部、黑色外衣右肩背侧处提取暗红色斑迹各一份（编为8、9、10）。民警提取刘某乙枕部、右侧颞部及被害人余某乙白色手机屏幕、背面的暗红色斑迹，提取杨某某的灰色网状凉鞋一双。2015年9月23日，弥勒市公安局调取网络虚拟名为“云南空间”内被告人赵树文与被害人余某乙案发前的QQ聊天记录。3、生物物证、遗传关系检验鉴定报告，鞋印检验鉴定意见，证实现场提取到的多处暗红色斑迹，砍刀刀柄、刀刃上的暗红色斑迹，被告人赵树文蓝色牛仔短袖衬衫右领口处的暗红色斑迹、毛衣左胸部的暗红色斑迹、黑色外衣右肩背侧的暗红色斑迹，刘某乙（被害人的女儿）枕部、右侧颞部的暗红色斑迹，白色手机屏幕、背面的暗红色斑迹，均检出人血，其基因分型与被害人余某乙的基因分型一致；刘某甲与余某乙符合单亲遗传关系。余某乙尸体头部东侧地面上拍照提取的血足迹是杨某某所穿的“吉兴肯”牌灰色网状凉鞋所留。上述鉴定结论已告知相关当事人，均无意见。4、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余某乙尸身表面左颞部耳廓上方有一长4.5cm的条形创口，深达骨质，可触及颅骨外板骨折线；左耳廓上缘有一长1cm的表浅创口；顶枕部有一长4.4cm的创口，深达骨质，可触及颅骨外板骨折线；枕部有5.7cm、20.5cm的创口，形成9.8cm×7.9cm的游离头皮及颅骨骨折块向下掀起，创内骨折断面整齐，可见一长5.5cm×3.5cm的骨窗；项部上段有一长13.5cm的创口，深达肌肉组织，部分肌肉断裂；项部中段有一长11.8cm的创口，深达椎管腔，第四椎体骨折，骨折面整齐，硬脊膜未见破裂；项部下段有一长7.5cm的创口，深达肌层，部分肌肉断裂；右额部眉弓上方经鼻根部至左面颊部有一长18.5cm的创口，深达骨质，右眶骨、鼻骨、颧骨骨折、右眼视神经断裂，眼球脱出；右颈部中段经下颌下缘至左颈部后侧有一长26.5cm的创口，深达椎管腔，创内胸锁乳突肌断裂，甲状腺破裂，左颈动、静脉横断，会厌部气管及食道不全离断，断端整齐，第4、5颈椎椎间盘分离，硬脊膜未见破裂。上述表面各创口均创缘整齐，两创角锐，创壁光滑，创内未见组织间桥。致伤工具为一侧有锋利刃缘，份量较重，易于挥动的砍器。鉴定结论：被害人余某乙系砍器致伤全身多处并因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鉴定结论已告知相关当事人，均无意见。5、视听资料，证实赵树文虚拟用户名为“早上好”、QQ号×××，余某乙虚拟用户名为“梦回云南空间的空间”、QQ号×××。二人于8月6日至15日的聊天记录反映出被告人赵树文知晓被害人余某乙系已婚妇女，仍继续纠缠余某乙，当余某乙拒绝与赵树文继续保持男女关系后，赵树文威胁、恐吓被害人余某乙。6、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赵树文指认杀害余某乙的地点位于弥勒市东山镇铺龙村委会铺龙村小组公房围墙外陶某甲家门前路上，作案后将砍刀丢弃在犯罪现场，与民警现场勘查发现被害人尸体及现场提取凶器的地点一致。经被告人赵树文辨认，确认公安机关提取到的砍柴刀是其作案时使用的刀具。7、证人杨某某（与被害人系婆媳关系）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5日下午，她的儿媳余某乙领着刘某甲（7岁）背着刘某乙（1岁）出门，天黑后，余某乙打电话给她，让她过去接余某乙，赵树文可能会伤害余某乙。她闻讯后赶到村公房处见余某乙已倒在地上，并见一名男子骑摩托车朝村路方向逃跑。她上前解下余某乙背着的刘某乙时，发现余某乙已死亡，脖子左侧有一个大口子流着血。她叫来村长张某甲后，张某甲报警并保护现场。杨某某同时证实，“小和”（赵树文）是她丈姐家的第五个儿子，原住泸西县永宁乡麻栗寨村，后搬至永宁乡阿鲁村。多年前，“小何”曾到余某乙家提亲，后来余某乙嫁给了刘某丙。今年农历三、四月份后，“小和”多次拨打余某乙手机，余某乙都不接。8月13日，“小和”打电话称，余某乙向他借过27000元。刘某丙、余某乙夫妇二人均否认向“小和”借过钱一事。8月15日，她与“小和”的妈妈通电话，让其转告“小和”不要再骚扰余某乙。她所穿的一双灰色凉鞋，因踩到血迹已交由公安机关处理。8、证人刘某甲（被害人的大女儿，7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她的妈妈（余某乙）背着妹妹（刘某乙）领着她去看跳舞。一个男的骑着摩托车找到她的妈妈，她的妈妈非常害怕，便打电话给她的奶奶（杨某某），让奶奶来接她们。那个男的把她的妈妈推倒并用刀砍她妈妈的脖子后骑摩托车离开，接着奶奶赶到。9、证人陶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5日20时40分许，他在自家大门处见到余某乙背着小女儿，领着大女儿，站在他家大门对面公房围墙边上看球场上的人跳舞，有一名男子骑一辆二轮摩托车从余某乙母女三人身后向王洪（刘某丙）家方向驶去。之后他返回家中看电视，过了一会听到杨某某的叫喊声后，出去见到余某乙已倒在地上，旁边有血，杨某某正从余某乙身上解下小孩的经过。10、证人张某甲、张某乙、刘某丁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5日21时许，刘某丙的母亲杨某某背着孙女哭喊着找到张某甲，称余某乙被自家的一名亲戚杀死了。杨某某的脚、衣服及背着小孩的头上均沾有血迹。张某甲、张某乙与其他村民一同来到现场，见余某乙倒在陶某甲家门前，身旁有大量血迹，人已不会动，旁边有一把三十多公分，刀尖弯，宽约十公分的黑色砍柴刀。张某甲即打电话报案并保护现场，等待民警处置。11、证人王某某、陶某乙、张某丙、余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5日21时许，他们听说余某乙被刘某丙家一名姓赵的远房亲戚砍死了，在村小组公房外面的路上，见到余佳仙的尸体，村长张某甲组织村民保护现场。刘某丙是余某乙的丈夫，二人关系较好，没有听说余某乙家与其他人有过债权债务等事。其中余某丙还证实“小和”姓赵，以前曾到家中提过亲，想娶他的妹妹余某乙为妻，后来余某乙嫁给了现在的丈夫刘某丙。12、证人刘某丙（被害人的丈夫）的证言，证实他与余某乙婚后育有两个女儿，大女儿7岁，小女儿1岁，夫妻关系、婆媳关系均正常。曾听余某乙说过结婚前“小和”曾追求过她，但被她拒绝。今年3月份他外出打工期间家中一切正常，直到8月15日下午，余某乙打电话告诉他“小和”经常打电话骚扰她，叫嫁给他。当晚他从母亲杨某某处得知余某乙被害。13、赵树林、赵树堂（被告人的哥哥）的证言，证实赵树文是他们的兄弟，排行老五，尚未成家，一直和四哥赵树林及其父母生活居住，家族中没有人患过精神病，赵树文在案发前没有出现反常现象。他们家与刘某丙家是表兄弟关系，2015年5月份，其父病重期间，刘某丙的妻子余某乙曾来探望过。同年8月15日晚23时许，赵树林接到刘某丙的电话得知余某乙被害。14、被告人赵树文的供述：他的小名叫“小和”，2015年始他与其表嫂余某乙发生了多次性关系，后余某乙提出分手。他认为余某乙玩弄自己的感情，应补偿他经济损失和青春损失费27000元。2015年8月13日，他分别打电话向余某乙和余的婆婆杨某某讨要27000元，均遭到拒绝后，他便产生杀死余某乙的想法。8月15日，他携带长约30公分，宽约4、5公分，刀叶子约30公分，刀尖弯曲的黑色砍柴刀一把，骑摩托车来到泸西县东山镇铺龙村委会铺龙村寻找余某乙。21时许他在铺龙村公房背后路上见到余某乙背着小女儿领着大女儿在围墙边看公房场院里的人跳舞，即把摩托车停放在铺龙村龙潭处，解开装着砍柴刀的袋子，左手持刀走到余某乙右侧后方，叫余某乙跟自己走，余某乙不愿意跟他走，把他推开后转身面朝公房围墙方向，不搭理他。他见余某乙不会再回心转意了，当着余某乙大女儿的面，左手持砍刀朝余某乙左耳部位连砍两刀致余某乙倒地后，他又弯下腰朝余某乙的脖子部位连续砍了三刀，把刀丢在尸体旁，骑摩托车逃离现场。16日凌晨2时许，他在返家途经阿鲁村时把摩托车推进阿鲁村的大水塘里，步行回家。16日早上6时许，当他来到村路口时被民警抓捕，其作案时穿着的一件黑色外套西装，一件墨蓝色和灰白色相间的羊毛衫，一件天蓝色的衬衣，一条黑色尼龙布料裤被公安民警扣押。他与余某乙不正当男女关系存续期间，曾帮余某乙申请过QQ号码，其中一个账户号码是×××，虚拟用户名分别为“梦回云南空间”、“小玉玉”。赵树文当庭供述，2015年3月份，余某乙曾以家中盖房子为由向他借款27000元，没有开具任何收据、借条或证人。15、赵树文财产状况调查及弥勒市农村信用合作社东山信用社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树文没有个人的不动产，没有经营公司或者分红，其名下两张银行卡，经查询从2015年至2016年未发生交易流水记录。16、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树文生于1982年3月7日，案发时系成年人；被害人余某乙殁年27岁。上列证据中，被告人赵树文关于被害人余某乙欠其27000元债务的当庭供述，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与相关证人证实的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证据取证程序和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树文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树文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树文明知被害人余某乙系已婚妇女，仍与其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被害人终断与赵树文的不正当男女关系后，赵树文仍继续纠缠，威胁、恐吓被害人，继而持砍刀在公共场所当着被害人幼女的面将余某乙杀害。被告人赵树文的作案动机卑劣，手段极其残忍，情节特别恶劣，犯罪后果极其严重，依法应从严惩处。被告人赵树文关于被害人欠其27000元债务的辩解，辩护人依据被告人的辩解认为本案系经济纠纷引发，建议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无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本案系感情纠纷引发，赵树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余某乙中断与赵树文的不正当男女关系是正当的，赵树文继续纠缠余某乙是无理的，虽然赵树文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建议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树文的犯罪行为给他人造成了物质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判令被告人赵树文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的诉求，依法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其余赔偿请求于法有据，本院根据本案实际，酌情判决被告人赵树文赔偿人民币5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树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赵树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乙、余某甲、罗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三、作案工具砍刀一把，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赵庆武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韩全辉二〇一六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肖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