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4民终45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具本尧，男，1962年10月20日出生，朝鲜族，个体户，住内蒙古自治区阿鲁科尔沁旗。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雅荣，女，1965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鲁科尔沁旗。
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发，男，196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鲁科尔沁旗。
上诉人（原审原告）安亚军，男，1970年11月9日出生，满族，居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鲁科尔沁旗。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雅民，女，196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鲁科尔沁旗。
五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侯文全，内蒙古富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五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孙世嘉，内蒙古战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鲁科尔沁旗蒙安建筑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阿鲁科尔沁旗。
法定代表人曹友栋，系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玉涛，内蒙古大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高清春，男，195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鲁科尔沁旗。
委托代理人王继伟，内蒙古大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具本尧、李雅荣、秦发、安亚军、李雅民因与被告阿鲁科尔沁旗蒙安建筑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蒙安公司）、原审第三人高清春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2015）阿鲁商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0日受理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徐国坤、韩尚达、张伟波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具本尧、李雅荣、秦发、安亚军、李雅民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孙世嘉、侯文全，被上诉人蒙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玉涛，原审第三人高清春的委托代理人王继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五原告原系农房公司职工，该公司成立于1985年，隶属于阿鲁科尔沁旗建设局。1997年12月27日，该公司根据阿鲁科尔沁旗旗委、旗政府及主管局的安排部署，制定了农房公司企业转制实施方案，该方案载明，企业自筹流动资金190000元，预计注册资金570000元。在380000元净资产中，用于职工与原企业脱钩补贴数额190000元，剩余190000元，实行买一送一的办法进行配股。法定代表人入股10000元，配股10000元，合计20000元，占股金总额的35.1%，班子成员入股35000元，配股35000元，合计70000元，占总估价的12.3%，职工35人，人均3142.86元，平均每人入股1571.43元。方案第三条股权设置中载明，股东不允许退股，可以内部转让或法定继承。第四条实施步骤，1997年12月31日召开企业创立大会，在注销原农房公司企业登记的基础上，组建阿鲁科尔沁旗蒙安公司，重新注册登记，由该公司经理高清春和职工36人共同转制组建，第三人高清春为蒙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1997年12月26日，出台了蒙安公司章程，第三条：公司注册资本57万元，其中经法定验资机构核定的所有者权益38万元，职工募股190000元。第四条：公司全体职工享受脱钩补贴，在农房公司工作的37名职工享受脱钩补贴连同自己认购的股金一并转入公司股份……。未在农房公司工作的20名职工只享受公司的脱钩补贴，此补贴只划在个人名下，作为其在公司的资产，不视为股金，也不继续参股，其待遇由现在工作单位规定。第八条：法定代表人出资204300元，占总出资额的35%，班子成员出资67000元，占出资总额的11.75%，职工出资加职工原转入的股金298700元，占出资总额的52.4%。第九条：股东相互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和部分出资。第十三条：股东转让出资后，公司将受让人的姓名、名称、住所及受让的出资额等事项记载于股东名册。五原告在通过该章程签名表上分别签名，1998年2月24日蒙安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上有五原告的名字，其中秦发的出资额6600元，占1.2%；具本尧出资6800元，站1.2%；安亚军出资6000元，占1.1%，李雅荣、李雅民各出资6500元，各占1.1%。该名录表随被告申请办理的有关公司的登记注册手续上报阿鲁科尔沁旗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1997年12月29日，阿旗建设局作出了关于同意农房公司企业转制实施方案的意见。1997年12月30日阿鲁科尔沁旗城镇经济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了阿体改办字（1997）2号《关于阿鲁科尔沁旗农房公司企业转制实施方案的批复》。1994年6月20日原告李雅荣交原农房公司股金500元，1994年7月15日，原农房公司收李雅荣股金300元，同年8月16日收300元，同年10月25日收350元，1995年5月25日，原农房公司收李雅荣转入入股股金1603.41元，1996年4月28日原告李雅荣用1995年度从原农房公司分得红利抵顶股金541.32元。1994年6月20日，原告李雅民交原农房公司入股股金500元，1994年8月15日，交原农房公司入股股金200元，同年10月25日交农房公司入股股金500元，1998年3月20日交股金1492.15元。原告安亚军交入股股金1992.1元。1998年3月20日，原告李雅荣向被告递交辞职报告一份，原告李雅荣鉴于当前企业转制及劳动人事制度的改革，自愿申请与被告脱钩，今后的一切事宜与被告无关。
1998年4月15日，原告李雅荣与被告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载明，双方终止劳务合同，没有生活补助费和经济补偿金。1998年7月1日，被告退还原告李雅荣股金2944.79元，1998年3月20日，被告给付原告李雅荣脱钩补贴款3400元。1999年12月9日，原告李雅民向被告提交了自愿辞职退出股权、以后出现任何情况与公司无关的声明一份。2000年1月10日，被告退李雅民入股股金（扣除应交养老保险金492.84元）9507.16元，被告为原告开中国农业银行9507.16元现金支票一枚。1998年1月21日，被告收第三人入股股金190000元。
1998年3月17日，原告安亚军向被告蒙安公司交纳股金款1992.1元。1998年8月17日被告蒙安公司退还给原告安亚军的脱钩补贴款2900元和扣除税款后股金5207.89元。
1999年7月31日被告蒙安公司退还给原告具本尧股金款2000元，1999年9月25日退还原告具本尧的股金款4550.65元。
2000年4月1日，被告召开了27人参加的股东会议，经会议决定，原告安亚军、李雅民等八人因调出或本人辞职，经征得全体股东同意，上述人员持有公司股权依法公开进行内部转让，公司全体股东认可转让协议，从即日起，原告安亚军、李雅民等八人原股东身份随股权转移而消失。
2000年4月1日，第三人高清春与原告李雅民、安亚军等八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第三人高清春分别出资10000元，认购了原告李雅民、安亚军等八人在被告处的股权，从即日起承担原告李雅民、安亚军在蒙安公司股东的有限责任，原告李雅民、安亚军即日起退出蒙安公司股东。
当日，被告作出了关于公司章程修正案的股东决议，由于公司部分股权发生转移，经全体股东同意，将公司章程修改，1、第四条修改为：原农房公司工作的职工，以其同意认购的股金连同脱钩补贴一并转作公司股份，不同意认购新公司股份的，在转制过程中享有的脱钩补贴，由新公司两年内退出，工作安排、养老保险新公司不再负责。2、第八条修改为：新公司成立两年，部分股东由于调出及辞职，股权发生内部转让，已由企业内部职工公开认购，现出现结构为：法人代表出资299000元，占出资总额52.46%，职工出资271000元，占出资总额47.54%，27名股东在股东决议上签名，五原告没有参加此次会议，会议记录上亦没有五原告签名。
1998年3月28日，被告为股东侯国云、陈丽红颁发了股权证。
开庭审理中，五原告请求依法确认具有被告公司的股东身份，在本案中放弃其他诉求。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五原告系原农房公司职工，虽然五原告在阿鲁科尔沁旗农房公司企业转制实施方案、蒙安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委托书、董事长任职证明以及公司设立申请等以股东身份签名，但该证据仅是企业转制的形式要件，并不能完全能够证明五原告系蒙安公司的股东。原告具本尧、李雅荣、秦发自农房公司转制蒙安公司时起，没有提举按照阿鲁科尔沁旗农房公司企业转制实施方案购买股金的任何证据，亦未向法院提交其他能够证明具有股东身份的证据。当时企业转制组建实施方案中规定：“原企业职工自愿参股，实现买一送一的办法进行配股，对于不愿认股的原企业职工，不参加企业股本分红，不具有股东权利，对与不参股又不上岗的原企业职工按自愿放弃股东权利对待，新企业在组建后两年内退给脱钩补贴，企业对其不再管理，也不再为其工作及生活负责。”因原告具本尧、李雅荣、秦发在企业转制时没有购买股金，因而不参与企业股本分红，不具有股东权利。同时，原告具本尧向被告递交辞职报告，且收取了被告给付的脱钩款和退股股金，因此不具备被告的股东身份。原告李雅荣与被告签订了双方终止劳务合同，没有生活补助费和经济补偿金的协议书，被告给付了原告李雅荣脱钩补贴款、退股股金。上述事实证明原告具本尧、李雅荣在原农房公司的股金已经退回，收取了被告给付的脱钩款，因此不具备被告股东身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驶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驶有限购买权。”原告安亚军、李雅民在被告蒙安公司组建时系其公司股东，但二人分别与第三人高清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将其股权转让给第三人高清春，且原告安亚军已经收取被告给其的脱钩补贴款和退股股金，原告李雅民自愿辞职退股，被告已退原告李雅民退股股金等，证明原告安亚军、李雅民已经退股，故原告安亚军、李雅民已不再是被告蒙安公司的股东。原告安亚军、李雅民辩称股权转让协议不是其本人签名，在法院向其释明后放弃对其签名真伪的鉴定，又未提举有效证据证明不是其本人签字，故对原告安亚军、李雅民的该辩称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五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具本尧、李雅荣、秦发、安亚军、李雅民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具本尧、李雅荣、秦发、安亚军、李雅民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一、五上诉人提交的通过公司章程的签名表、蒙安公司股东名录、委托书、董事长任职证明、监事长任职证明、法定代表人任职证明、公司设立的登记审核表、公司股东身份证复印件的证据来源均是蒙安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完全能够证明上诉人是蒙安公司的股东，原审法院认为该证据仅是企业转制的形式要件错误。上诉人在改制之前是农房公司的正式职工，改制时将脱钩补贴连同自己认购的股金一起并入公司股份，当然而然的成为新公司即蒙安公司的股东。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没有交股金错误，与其认定的上诉人已经转股或退股收回股金矛盾。三、原审法院认定已经发生了股权转让因而上诉人不具备股东身份没有依据，蒙安公司发起人名录明确记载了五上诉人是公司的股东，并注明了出资额和所占股份的百分比，原审法院所称的股权转让等不具有法律效力。第一、被上诉人提交的李雅民、安亚军的股权转让协议签名非本人所签，原审法院认为已经释明，上诉人不申请鉴定是受欺骗的结果，要求鉴定；第二、李雅荣辞职报告只能证明其辞掉了工作，不能证明不是股东。脱钩补贴款直接转入了股份，3215.78元股金款凭证中李雅荣是交款人而不是支款人。即使被上诉人所称的支取股金的数额成立，也没有完全支取，尚留有一部分。第三、李雅民的辞职报告中的内容是退股，该退股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属无效行为。即使认定是支取了股金也没有将股金完全退回。第四、具本尧没有和高清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不发生转股的行为，虽然收到退款，但没有完全退股。第五、安亚军没有完全退股。第六、秦发没有发生退股或者转股的任何情况，依然是公司股东。被上诉人至今没有支付给上诉人工龄不提，上诉人所享有的工龄补贴大于出资数额。综上，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上诉人所提交的工商登记档案认定五上诉人具有公司股东身份。故要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确认上诉人具有股东身份。
被上诉人蒙安公司答辩称：蒙安公司由农房公司转制而来，其股东均持有股权证，五上诉人没有股权证，并非公司股东，且根据工商档案的记载，在2010年10月21日，公司股东由高清春变更为刘艳军、于昊、吴福林。2013年5月27日由刘艳军、于昊、吴福林变更为曹友栋、吴福林。公司的股东情况早已发生变化，因此五上诉人并非公司股东。上诉人安亚军调出，李雅民辞职，二人将股权转让，其股东身份随着股权转让而消失。上诉人李雅荣辞职，蒙安公司将股金款及脱钩补贴退还，具本尧将股金已经支回，二人也不具备股东身份。上诉人秦发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具有股东身份。在2000年，蒙安公司已经通过新的股东决议并已经完全履行。因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故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高清春答辩称：确定股东身份的主要依据就是股东持有的股权证。工商机关的登记档案并非认定股东身份的唯一依据，如果按照上诉人的说法，1998年的工商档案中有上诉人的名字上诉人就是股东，那么在2000年工商机关验资档案中没有了上诉人的名字，上诉人当然就不是股东。本案中李雅民和安亚军购买了股份后又退股，其他三人根本就没有购买股份，因此在2000年验资时工商登记档案中就不可能有上诉人的名字。要想成为蒙安公司的股东必须购买蒙安公司的股份，原农房公司职工58人，而成为蒙安公司的股东只有37人，其余21人明确表示不作为发起人。上诉人不能提交交纳股金的手续，说明上诉人没有入股。安亚军和李雅民并非抽逃资金，而是股权的内部转让，是经过股东会议决议的，工商机关的注册资金并没有减少。上诉人既然认为自己是公司股东，为什么多年没有参加公司管理，没有参加股东会议，没有参与公司分红，对所谓被上诉人剥夺了其股东权利不闻不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
本案在本院审理期间，经询问上诉人秦发本人，秦发称其在1998年左右就不上班了，只在公司转制时参加过股东会，后来没有参加过。没有接到公司的通知，其没有认购蒙安公司的股份。
二审另查明，《阿鲁科尔沁旗蒙安建筑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章程（1998年）》第四条的规定：“已不在本公司继续工作，有关具体事宜按转制实施方案规定的条款办理。”《阿鲁科尔沁旗农房建材成套供应公司企业转制实施方案》第二条企业转制指导思想及原则（二）规定，组建有限责任公司的原则是：“原企业职工全员自愿参股，并成为新企业的股东，对于个别不参加认股的职工要区别不同情况，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作出妥善处理，其具体原则是：（1）对于不愿认股的原企业职工，如本人愿意在新企业工作，新企业要继续为其适当安排工作，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并按劳动情况享受相应的劳动报酬，但不参加本金分红，不具有股东权利。（2）对于既不参股又不上岗的职工要按自愿放弃股东权对待，新企业在组建后两年内退给脱钩补贴，企业对其不再管理，也不再为其工作及生活等负责。”
还查明，根据工商档案的记载，被上诉人蒙安公司自转制至今多次进行股权转让，2010年10月21日，原审第三人高清春将股权转让给案外人刘艳军、于昊、吴福林，2013年5月27日，公司股东变更为曹友栋和吴福林。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本人陈述以及书证、工商档案为证，可以认定。
本院认为，五上诉人提交1998年2月份蒙安公司设立登记时的工商登记档案，包括通过公司章程的签名表、蒙安公司股东名录、委托书、董事长任职证明、监事长任职证明、法定代表人任职证明、公司设立的登记审核表、公司股东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用以证明五上诉人是蒙安公司的股东，本院认为该主张不能成立。根据《阿鲁科尔沁旗蒙安建筑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章程（1998年）》第四条的规定：“已不在本公司继续工作，有关具体事宜按转制实施方案规定的条款办理。”而《阿鲁科尔沁旗农房建材成套供应公司企业转制实施方案》第二条企业转制指导思想及原则（二）规定，组建有限责任公司的原则是：“原企业职工全员自愿参股，并成为新企业的股东，对于个别不参加认股的职工要区别不同情况，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作出妥善处理，其具体原则是：（1）对于不愿认股的原企业职工，如本人愿意在新企业工作，新企业要继续为其适当安排工作，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并按劳动情况享受相应的劳动报酬，但不参加本金分红，不具有股东权利。（2）对于既不参股又不上岗的职工要按自愿放弃股东权对待，新企业在组建后两年内退给脱钩补贴，企业对其不再管理，也不再为其工作及生活等负责。”由此可见，不愿认股的原企业职工和既不参股又不上岗的职工均不具有股东身份。从一审诉讼期间被上诉人蒙安公司及原审第三人高清春提交的证据可知：上诉人具本尧于1998年3月9日递交《辞职报告》，自愿申请与蒙安公司脱钩，于1999年7月31日和1999年9月25日分别收到被上诉人蒙安公司退还的股金款2000元和4550.65元；上诉人李雅荣于1998年3月20日递交《辞职报告》，自愿与蒙安公司脱钩，并于1998年4月份与公司签订《双方协议书》，解除劳动合同，于1998年7月1日收到被上诉人蒙安公司退还的股金款2944.79元，于1998年3月20日收到脱钩补贴款3400元；上诉人李雅民于1999年12月9日递交《辞职报告》，申请辞职并退出股权，2000年1月10日，被上诉人蒙安公司退还上诉人李雅民入股股金（扣除应交养老保险金492.84元）9507.16元。上诉人安亚军于1998年8月17日收取被上诉人蒙安公司退还给的脱钩补贴款2900元和扣除税款后股金5207.89元。2000年4月1日，被上诉人蒙安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确认安亚军、李雅民股东身份消失，并将包括安亚军和李雅民在内的调出人员和辞职人员退出的公司股权进行内部转让。原审第三人高清春分别和安亚军、李雅民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受让了上述股权。由此可见，上诉人具本尧、李雅荣、安亚军、李雅民分别以辞职或调出的形式与被上诉人蒙安公司脱钩，并已经实际收取了被上诉人退还的股金，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已经不具备被上诉人蒙安公司的股东身份。至于上诉人秦发，其在二审诉讼期间自认在1998年就不在蒙安公司工作，亦不能提交证据证实其认购了蒙安公司的股份，同时不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具有股东身份，因此，对其要求确认其股东身份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同时根据工商档案的记载，被上诉人蒙安公司自转制至今多次进行股权转让，2010年10月21日，原审第三人高清春将股权转让给案外人刘艳军、于昊、吴福林，2013年5月27日，公司股东变更为曹友栋和吴福林，故五上诉人主张确认其股东身份在客观上已经不可能实现。上诉人称安亚军、李雅民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签名系伪造，因其在一审诉讼期间放弃鉴定，二审期间再申请鉴定本院不予准许。上诉人上诉称其没有完全支取股金，因本案中上诉人主张的是其股东身份的确认，所退还的股金金额是否足额和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案对其是否完全支取股金不予审理。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五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具本尧、李雅荣、秦发、安亚军、李雅民负担；邮寄送达费140元，由上诉人具本尧、李雅荣、秦发、安亚军、李雅民与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旗蒙安建筑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高清春各负担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国坤
审判员 韩尚达
审判员 张伟波
二〇一六年四月五日
书记员 刘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