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武汉中刑终字第00112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海，女，1949年11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武汉市化工进出口公司退休职工。2001年1月19日因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3年5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2年11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2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程海，北京悟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思敏，湖北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虎，男，1972年8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2年11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2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
辩护人唐细春，武汉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辩护人张科科，湖北朋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学武，男，1975年9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武汉市江汉区“阳光喔”作文培训中心职员。2001年10月11日因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3年5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2年11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2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岗，男，1972年11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武汉理工大学讲师。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2年11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3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彦、李明，湖北鼎力众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海、赵虎、沈学武、陈岗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二○一四年一月六日作出（2013）鄂江汉刑初字第007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崔海、赵虎、沈学武、陈岗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以来，被告人崔海组织被告人赵虎、沈学武、陈岗及颜某（另处）等“法轮功”成员不定期在“功友”家或被告人崔海家中串联集会，策划、组织、编写“法轮功”反宣文章，交流“法轮功”反宣文章的写作技巧，并明确了责任分工：被告人崔海主要负责指挥组织、传递信息、提供素材、布置任务，将“法轮功”成员完成的稿件上传至明慧网发表；被告人赵虎主要负责讲解如何提高写作水平及借鉴的书籍，同时对“法轮功”成员编写的材料进行指导、修改；被告人沈学武、陈岗利用崔海提供的资料及自己在明慧网搜集的材料编写反宣材料。在此期间前后，被告人崔海组织被告人赵虎、沈学武、陈岗等人编撰了大量“法轮功”宣传文章并在明慧网上发表。
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分别将被告人崔海、赵虎、沈学武、陈岗抓获。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崔海位于武汉市江汉区香港路浅水湾小区A栋1401号家中的卧室内查获大量“法轮功”书籍、光盘185张、黑色SD卡（32MB）1张、U盘8个；在被告人赵虎租住地广州市越秀区水荫路29号20楼E房查获三星牌笔记本电脑、宏基牌笔记本电脑各1台、金斯顿U盘1个；在被告人沈学武位于武汉市关西小区19栋3单元201室的住宅内查获“法轮功”书籍、光盘、小册子、护身符；在被告人陈岗位于武汉市武昌区联盟路43号余家头小区A栋1单元1902室家中书柜的手提包内查获《我是湖北武汉市的大法弟子园明》、《揭露邪恶》等手稿，从其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查获笔记本电脑1台，SD卡1张。检测认定，上述电脑、光盘、SD卡、U盘中均有“法轮功”宣传资料。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物证照片；书证常住人口详细信息，刑事判决书，抓获及破案经过、情况说明，下载于明慧网的“法轮功”组织宣传文章《湖北沙洋范家台监狱迫害纪实》（一）、（二）、（三）等，扣押物品清单、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现场照片；证人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熊某的证言；电子证据检验报告书；被告人沈学武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亲笔供词；被告人陈岗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认为，被告人崔海、赵虎、沈学武、陈岗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海、赵虎、沈学武、陈岗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崔海、赵虎、沈学武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崔海、赵虎、沈学武等人的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崔海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赵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沈学武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陈岗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崔海的上诉理由：其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其辩护人程海、黄思敏的辩护意见均支持其上诉理由。
上诉人赵虎的上诉理由：其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其辩护人唐细春、张科科的辩护意见均支持其上诉理由。
上诉人沈学武的上诉理由：其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上诉人陈岗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张彦、李明的辩护意见支持其上诉理由，并请求法院对上诉人陈岗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0年以来，上诉人崔海组织上诉人赵虎、沈学武、陈岗及颜某（另处）等“法轮功”成员不定期在“功友”家或上诉人崔海家中串联集会，策划、组织、编写“法轮功”宣传文章，交流“法轮功”宣传文章的写作技巧，并明确了责任分工：上诉人崔海主要负责指挥组织、传递信息、提供素材、布置任务，将“法轮功”成员完成的稿件上传至明慧网发表；上诉人赵虎主要负责讲解如何提高写作水平及借鉴的书籍，同时对“法轮功”成员编写的材料进行指导、修改；上诉人沈学武、陈岗利用崔海提供的资料及自己在明慧网搜集的材料编写宣传材料。在此期间前后，上诉人崔海组织上诉人赵虎、沈学武、陈岗等人编撰了大量“法轮功”宣传文章并在明慧网上发表，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暑假期间，上诉人崔海、赵虎指使上诉人沈学武撰写关于污蔑湖北省沙洋范家台监狱的宣传文章；沈学武根据崔海提供的素材撰写了《湖北沙洋范家台监狱迫害纪实》（一）、（二）、（三）并通过明慧网站内邮箱发给崔海，由崔海上传明慧网编辑部，明慧网于2010年12月3、4、5日分三次予以刊载。
2、2011年以来，上诉人沈学武受上诉人崔海、赵虎指使，先后撰写了《中共“婴幼儿监牢”》、《中共警察对未成年人非法取证陷害其父母》、《写给常人看的文章，最好少用长句子》、《孩子们的脸》（上、中、下）、《是谁点燃了大陆小学教材里的“伪火”》、《纷至的褒奖历史的见证》（上、中、下）、《真福：无病一身轻》、《真福：金钱换不来的“回家”的感觉》、《真福：幸遇真理的那一刻》、《真福：真理之光驱散心中迷雾》、《真福：超越语种制约，缘归佛法真理》、《真福：跨越民族界限收获修炼之福》、《法轮功深受各国健康博览会欢迎》、《曝光黑监狱--“湖北省法制教育所”》第六期、《曝光黑监狱--“湖北省法制教育所”》第八期、《湖北省教育系统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案例》等16篇文章，并上传明慧网编辑部，明慧网已予以刊载。
3、2009年7月份，上诉人崔海提供所谓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法轮功”人员受迫害的资料给上诉人陈岗，要求其整理成文章，陈岗按崔海的要求整理成《武汉江岸区“610”的部分犯罪事实（图）》并传递给崔海，2010年7月29日该文章在明慧网刊登。
4、2009年6月份，上诉人崔海要求熊某向上诉人陈岗提供所谓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法轮功”人员受迫害的资料，要求陈岗整理成文章。后陈岗按照要求整理成《武汉市武昌区法轮功学员遭迫害纪实》（1-4）并传递给崔海，文章由上诉人沈学武进行修改后于2011年4月9日至11日分四期在明慧网刊登。
5、2010年8月份，上诉人崔海指使熊某收集了涉及所谓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法轮功”人员受迫害的资料后，要求上诉人陈岗据此整理成文章，陈岗又从明慧网下载了相关内容，整理成为《青山作证
--湖北武汉市青山区迫害法轮功事实》（上、下），并上传至明慧网，明慧网于2011年4月30日、5月1日分上、下两期刊登。
6、2011年7月份，上诉人崔海向上诉人陈岗提供了所谓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洪山区“法轮功”人员受迫害的材料，陈岗按照崔海的要求整理出了《武汉市洪山区“六一零”迫害法轮功事实》、《武汉市汉阳区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纪实》两篇文章并传递给崔海，2011年7月25日、2011年8月31日上述两篇文章在明慧网刊登。
7、2012年6、7月间，上诉人陈岗将撰写好的《湖北省法制教育所迫害十年记略》传给上诉人崔海，崔海将该文发给上诉人赵虎，赵虎将该文修改后回传崔海，崔海将赵虎的修改文章及修改意见转给陈岗，陈岗在同年9月修改该稿件期间被公安机关抓获。
8、2011年7月左右，上诉人崔海为制造影响，提出编写《法轮大法在武汉》的文章，并在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长江日报路522路公汽终点站附近一“功友”家中召集上诉人沈学武、陈岗及颜某等人商议《法轮大法在武汉》的创作、编写。会议决定，由上诉人崔海负责外围协调与支持，上诉人沈学武负责全文统稿并现场草拟了写作提纲，颜某负责1999年以前“法轮功”在武汉传播情况，上诉人陈岗负责1999年以后武汉“法轮功”人员受“迫害”情况。此次会议确定了公共邮箱（用户名为fldfsj），会后沈学武在该公共邮箱内发布了详细的提纲和分工，陈岗、沈学武对该稿件进行了全面修改。
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分别将上诉人崔海、赵虎、沈学武、陈岗抓获。公安机关在上诉人崔海位于武汉市江汉区香港路浅水湾小区A栋1401号家中的卧室内查获大量“法轮功”书籍、光盘185张、黑色SD卡（32MB）1张、U盘8个；在上诉人赵虎租住地广州市越秀区水荫路29号20楼E房查获三星牌笔记本电脑、宏基牌笔记本电脑各1台、金斯顿U盘1个；在上诉人沈学武位于武汉市关西小区19栋3单元201室的住宅内查获“法轮功”书籍、光盘、小册子、护身符；在上诉人陈岗位于武汉市武昌区联盟路43号余家头小区A栋1单元1902室家中书柜的手提包内查获《我是湖北武汉市的大法弟子园明》、《揭露邪恶》等手稿，从其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查获笔记本电脑1台，SD卡1张。检测认定，上述电脑、光盘、SD卡、U盘中均有“法轮功”宣传资料。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照片。证明公安人员从上诉人崔海、赵虎、沈学武住处、上诉人陈岗住处及随身物品中搜查出的“法轮功”小册子和书籍、光碟、电脑、SD卡等物品。
（2）书证一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上诉人崔海、赵虎、沈学武、陈岗的身份情况。
（3）书证二刑事判决书。证明上诉人崔海、沈学武曾被判刑的事实。
（4）书证三抓获及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上诉人崔海、赵虎、沈学武、陈岗的归案情况。
（5）书证四下载于明慧网的“法轮功”组织宣传文章：《湖北沙洋范家台监狱迫害纪实》（一）、（二）、（三）、《中共“婴幼儿监牢”》、《中共警察对未成年人非法取证陷害其父母》、《写给常人看的文章，最好少用长句子》、《孩子们的脸》（上、中、下）、《是谁点燃了大陆小学教材里的“伪火”》、《纷至的褒奖历史的见证》（上、中、下）、《真福：无病一身轻》、《真福：金钱换不来的“回家”的感觉》、《真福：幸遇真理的那一刻》、《真福：真理之光驱散心中迷雾》、《真福：超越语种制约，缘归佛法真理》、《真福：跨越民族界限收获修炼之福》、《法轮功深受各国健康博览会欢迎》、《曝光黑监狱--“湖北省法制教育所”》第六期、《曝光黑监狱--“湖北省法制教育所”》第八期、《湖北省教育系统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案例》、《武汉江岸区“610”的部分犯罪事实（图）》、《武汉市武昌区法轮功学员遭迫害纪实》（1-4）、《青山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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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武汉市青山区迫害法轮功事实》（上、下）、《武汉市洪山区“六一零”迫害法轮功事实》、《武汉市汉阳区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纪实》、陈岗正在编写的《湖北省法制教育所迫害十年记略》、《武汉法轮大法史记写作讨论提纲》等。证明上诉人崔海、赵虎、沈学武、陈岗等人整理、编撰并通过明慧网在互联网上传播邪教宣传品、宣传邪教的事实。
（6）书证五扣押物品清单、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公安人员从上诉人崔海、赵虎、沈学武住处、从上诉人陈岗住处及随身物品中搜出并扣押电脑、光盘、U盘、SD卡、“法轮功”书籍、小册子等物品的事实。
（7）证人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2008年开始与上诉人赵虎、沈学武、陈岗等人聚会学法，地点主要是在崔海家中。2011年7、8月份，上诉人崔海提出编撰一个名为《法轮大法在武汉》的文章，会议初步讨论分1999年前后两部分写，其当时提出写1999年前的这部分，同年11月其将文章写好传到约定的网站邮箱，上诉人沈学武、陈岗就此提出过修改意见，上诉人崔海当面说其写的不行，要其修改。
（8）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其2010年认识上诉人崔海后，平均二三个星期到上诉人崔海家参加一次聚会，聚会的内容就是如果有“功友”出事了组织“法轮功”人员发“正念”，组织各区学员写被迫害的文章等。
（9）电子证据检验报告书。证明上诉人崔海、赵虎、沈学武、陈岗等人的电脑及光盘等存储介质上包含大量与“法轮功”相关的数据文件；从明慧网站邮箱内发现大量涉及“法轮功”活动的邮件。
（10）上诉人沈学武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亲笔供词。证明其通过上诉人赵虎介绍认识上诉人陈岗，通过陈岗介绍认识了上诉人崔海；陈岗带其去崔海家时，崔让其改“法轮功”的稿子，并用U盘把稿子传给其，后与崔海还见过五六次面，有时赵虎、陈岗也在场，每次见面都是说稿子修改、写作技巧、采访“功友”的事情；其还与崔海通过明慧网站内的邮箱进行联系，内容也是商量“法轮功”文章的写作、修改；其跟赵虎、陈岗等人也是通过站内邮箱联系，其先发邮件给崔海，再由崔海发给赵虎等人。《湖北沙洋范家台监狱迫害纪实》是崔海提供的素材，由其写成文章，再由崔海发到明慧网编辑部；《中共“婴幼儿监牢”》、《中共警察对未成年人非法取证陷害其父母》等文章是由其所写并上传明慧网编辑部的。2011年7月份左右，上诉人崔海发邮件联系其见面，上诉人赵虎、陈岗等人也在场，当天共同讨论《法轮大法在武汉》的创作方案，崔海是总协调、联系人。
（11）上诉人陈岗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0年4月份开始在上诉人崔海家聚会，参加人员有上诉人崔海、沈学武、赵虎等，聚会主要内容是“法轮功”文章写作的问题，崔海是组织者，负责下发指令及提议，传递信息，布置任务；赵虎谈如何提高写作水平，应该借鉴哪些书籍和文章；沈学武谈如何提高写作水平，其也写关于武汉的“法轮功”文章；其接受崔海的任务写文章。2011年7月，上诉人崔海组织其与颜某、沈学武等人在香港路古玩市场附近商议写一篇主题为武汉市“法轮功”发展史的文章，并由沈学武现场写了一个提纲，其负责写1999年以后“法轮功”被“迫害”的事情，沈学武负责拟定提纲及总体框架，后来沈学武在公共邮箱中发布了详细的提纲和分工，标题是《江城的希望》，提纲里确认了陈岗和小颜的分工，崔海负责外围协调与支持，沈学武负责正面效果。其掌上电脑SD卡里存储的一篇关于《解体湖北省法制教育所刻不容缓》的文章是2012年8月底在崔海家里从她的笔记本电脑里复制过来的，她让其看一看，其修改后通过站内信箱发给崔海；SD卡中存储的《邪教之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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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湖北省法制教育所迫害十年记略》（上、下）两篇文章是其2011年9月份开始着手写，到2012年5月份完成初稿后通过网站内信箱传给了崔海，崔海将这篇文章给赵虎修改过，又通过网站内信箱传给其接收。《武汉市汉阳区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纪实》、《武汉江岸区“610”的部分犯罪事实》、《武汉市洪山区“六一零”迫害法轮功事实》等文章是由崔海通过明慧网站内信箱向其提供的材料，由其撰写再通过站内信箱传给崔海，后在明慧网上刊载。《武汉市武昌区法轮功学员遭迫害纪实》（1-4）等是由熊某按照崔海的要求向其提供材料，并由其撰写后通过站内信箱发给崔海，后在明慧网上刊载。《青山作证》是由其和熊某商量后撰写并上传至明慧网的。其完成《邪教之穴
--中共湖北省法制教育所迫害十年记略》初稿后通过明慧网站内信箱传给崔海，由赵虎进行了修改。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审查属实，并经二审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崔海、赵虎、沈学武、陈岗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崔海、赵虎、沈学武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相悖，本院均不予采纳。上诉人陈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根据上诉人崔海、赵虎、沈学武、陈岗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在法定幅度内裁量刑罚均无不当。鉴于上诉人陈岗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且二审期间，武汉市武昌区司法局已出具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对上诉人陈岗实施社区矫正并建议对其适用非监禁刑，故上诉人陈岗具备缓刑监管条件，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上诉人陈岗宣告缓刑。辩护人张彦、李明提出对上诉人陈岗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3）鄂江汉刑初字第0079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中对被告人崔海、赵虎、沈学武的定罪量刑部分和第四项中对被告人陈岗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崔海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赵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沈学武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陈岗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二、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3）鄂江汉刑初字第00796号刑事判决第四项中判处被告人陈岗有期徒刑三年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岗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3月5日起至2017年3月4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丽敏
审判员 熊华东
审判员 曾 琳
二〇一四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