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辽民申372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渤海大街***号。负责人：张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嵩,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震宁,该公司职员。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班耀福。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延静。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宇。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班某。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振旺。再审申请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财险营口支公司）因与被申请人班耀福、李延静、刘宇、班某、张振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8民终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浙商财险营口支公司申请再审称，其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第二百零一条规定的情形。请求：撤销（2016）辽0882民初8243号判决及（2017）辽08民终318号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原审对计算被申请人精神抚慰金时并未充分考虑被申请人的事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精神损害赔偿数额的确定应根据侵权人的错误程度予以确认。本次事故我方车辆负主要责任加之死者为农村户口，原审对此事实未予考虑，而直接判决赔偿精神抚慰金11万元是错误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再审申请人浙商财险营口支公司提出原审未考虑事故责任分配及死者为农村户口这一事实，而判决精神抚慰金数额过高的问题，因原审酌定本案的精神抚慰金数额，系基于班磊因此起道路交通事故死亡，造成其父、母、妻、子精神上不可弥补的巨大创伤。此节，符合本案具体情况，故再审申请人浙商财险营口支公司的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丁 海审 判 员  马 凯审 判 员  高山丹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孙 璐书 记 员  丁威扬灯塔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辽1081民初96号原告：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苏家屯区林盛街道办事处清州街86-181号。法定代表人：赵海贵，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力，辽宁冠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延山，男，196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西马峰镇东马峰村28号。被告：马新，女，197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二被告委托代理人：马伯，男，198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西马峰镇东马峰村28号。二被告委托代理人：王殿泽，系辽阳市文圣区南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刘海涛，男，197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西大马峰镇小河南村55号。原告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翔建工”）与被告孙延山、马新及第三人刘海涛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瀚翔建工的委托代理人王力、被告孙延山、马新及其诉讼代理人马伯、王殿泽、第三人刘海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瀚翔建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原告与二被告之子孙卓伟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告与二被告之子孙卓伟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是指符合劳动法规范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运用劳动能力实现的劳动者提供劳动、用人单位支付报酬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告从未雇用过孙卓伟，也没有向孙卓伟支付过劳动报酬。故孙卓伟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二.孙卓伟系第三人于2016年10月19日雇佣到灯塔红运家园住宅楼四标段16#、17#、18#、22#、23#回迁楼工程从事电工工作，与第三人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三.孙卓伟是实际施工人刘海涛直接招用的劳动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1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实际施工人招用的劳动者请求确认与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不予支持。”的规定，原告与孙卓伟之间不能认定视同劳动关系存在。被告孙延山、马新辩称：一、确认辽市劳人裁字[2016]23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正确是审理此案的前提。该裁决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凿，认定事实清楚。裁决：“申请人孙延山、马新之子孙卓伟与被申请人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2016年10月19日起视同存在劳动关系。”是客观、公平、公正的，请求贵院应予确认。二、弄清“劳动关系”的法律概念，是审理此案的关键。什么叫“劳动关系”？劳动关系是指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包括各类企业、个体工商户、事业单位等）在实现劳动过程中建立的社会经济关系。从广义上讲，生活在城市和农村的任何劳动者与任何性质的用人单位之间因从事劳动而结成的社会关系都属于劳动关系的范畴。从狭义上讲，现实经济生活中的劳动关系是指依照国家劳动法律法规规范的劳动法律关系，即双方当事人是被一定的劳动法律规范所规定和确认的权利和义务联系在一起的，其权利和义务的实现，是由国家强制力来保障的。劳动法律关系的一方（劳动者）必须加入某一个用人单位，成为该单位的一员，并参加单位的生产劳动，遵守单位内部的劳动规则；而另一方（用人单位）则必须按照劳动者的劳动数量或质量给付其报酬，提供工作条件，并不断改进劳动者的物质文化生活。正因为如此，答辩人之子孙卓伟完全具备了以上符合劳动关系的法律概念，因此，从客观上证明了原告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孙延山、马新之子孙卓伟存在劳动关系。但不论原告转包了几个人，工程拐了几道弯，但始终都没有逃出你用工主体这个圈。因为你是用工主体一方，具有用工法定主体资格，而你却把该工程承包给没有资质的个人，而没有资质的个人所招用的劳动者已成为你的一员，参加你的工地劳动，遵守你的内部管理规则，而为你付出劳动，而你的用人单位必须按劳动者的数量和质量给付其报酬，提供劳动条件，正因为原告只懂得建筑工程发包出去，而不懂得发包出去的建筑工程要用人，所用的人是给你干活。尽管原告列出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实际施工人招用的劳动者请求确认与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不予确认。”这只是个会议纪要，它不能代替法律，也大不过法。会议纪要是行政公文的一种，也没有法律效力的，只具有行政指导性质，不具有强制力，并不能在法律产生新的权力和义务关系，不具有行政法律效力。会议纪要主要适用于记载和传达会议情况和议定事项，其性质主要是针对会议进行情况以及最后结论的记录，只具有指导意义，本身并不对外发生法律效力。没有任何法院，在审理和判决案件中，引用“会议纪要”，而且全文引用适用某法律，所以会议纪要在法庭上是不适用，也不能引用的。恳请法院适用正确的法律，以法律为准绳，以事实为依据，按照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4条来确认劳动关系。三、该工程开发商与承建方的关系是用工主体和自然人的关系（即劳动关系）。该项目工程开发商为灯塔市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灯塔红运家园住宅楼四标段16#、17#、18#、22#、23#回迁楼工程，承建方为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该工程由原告转包给第一承包人王宏宇，王宏宇又承包给第二承包人王旭升，王旭升又转包给第三承包人刘海涛。死者孙卓伟系刘海涛招用的电工，日工资为200元。确认被告孙延山、马新之子与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法律依据：“一、劳新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4条；二、《辽宁省农民工权益保护规定》第6条、第17条；三、建设部令第46号《建筑装饰装修管理规定》第11条。”四、建筑业当前对“劳动关系”和雇佣关系的法律误区。通过几年的司法实践，总结到一点就是：当前一些建筑行业对劳动关系相当淡化，而对雇佣关系却兴趣甚浓，员工上下班途中因交通事故意外死亡，用人单位为逃避工伤赔偿责任而起诉至法院，要求法院确认与死者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他们误认为我是自然人，承包了具有资质的用工主体工程，而才雇佣了某人，因而我与某人应是雇佣关系，其实他们并不明白，按照《劳动法》规定，正因为用工方是承包用工主体的工程，而你所雇佣的是自然人（劳动者），这就毫无疑义地构成了劳动关系。如果用工方承包工程是自然人，所雇佣的也是自然人，这就不论谁诉讼谁，到哪都不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用《劳动法》调整，而雇佣关系才适用民法调整。第三人刘海涛辩称：被告答辩内容中转包情况属实，孙卓伟是我找来干活的，每天工资200元。原告瀚翔建工并提交证据：1、承包协议书，证明原告将A区17、18、19、22、23号楼的电气电工工程承包给第三人。2、辽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辽市劳人裁字[2016]233号仲裁裁决书，证明案件来源。二被告质证意见如下：对协议书真实性有异议，瀚翔公司名字与起诉状不一致。对裁决书无异议，请求确认裁决书合法有效。第三人刘海涛质证意见如下：协议书是我签的，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对裁决书无异议。被告孙延山、马新并提供证据：1、辽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辽市劳人裁字[2016]233号仲裁裁决书。2、考勤记录两张，证明孙卓伟在刘海涛承包的工地干活。3、工资支付证明。4、证人付浩、任东的证言。原告瀚翔建工质证意见为：对考勤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孙卓伟是刘海涛雇佣的，由刘海涛发放工资。对工资支付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是刘海涛给孙卓伟发放工资，不能证明是我公司发放的工资。两位证人证明孙卓伟是刘海涛雇佣的，工资也是刘海涛支付的，证明了孙卓伟与刘海涛之间的雇佣关系。而对于我公司给付刘海涛工程款一事，二证人觉得是应该的，并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刘海涛质证意见为：无异议，我的上一个承包人没有用工主体资格，我才与瀚翔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我不是承包人，我就是个工头。第三人刘海涛未提供证据。经法庭审查并综合考虑原、被告及第三人的举证、质证意见，对原告瀚翔建工所出示全部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理由为证据1系由辽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依法作出，可以作为证明原告具有诉权的依据；证据2，系与第三人刘海涛签订了承包协议，第三人刘海涛对该承包协议上的签字表示认可。对被告孙延山、马新所出示的证据1、2、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灯塔市红运家园建设工程由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该公司将其中电工部分承包给第三人刘海涛，双方于2016年10月13日签订《灯塔市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红运家园A区17#、18#、19#、22#、23#住宅楼电工班组人工费承包协议书》。2016年10月19日，孙卓伟受第三人刘海涛雇佣进入上述工程的工地从事电工工作，日薪200元。2016年11月3日17时30分，孙卓伟驾驶两轮摩托车行至西马峰镇东马蜂村后公路，与陈柏春驾驶的无牌照改装农用车发生交通事故，孙卓伟在送医途中死亡。被告孙延山系孙卓伟的父亲，被告马新系孙卓伟的母亲。被告孙延山、马新因与瀚翔建工确认劳动关系一事发生纠纷向辽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劳动仲裁，该院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辽市劳裁字第233号仲裁裁决，确认孙卓伟与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2016年10月19日起视同存在劳动关系。瀚翔建工不服该裁决向我院起诉。本院认为，劳动关系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在实现劳动过程中所建立的经济社会关系，是劳动者主张权利、承担义务的基础法律关系。而雇佣关系是指受雇人向雇用人提供劳务，雇用人支付相应报酬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中，第三人刘海涛承包原告瀚翔建工承建的灯塔市红运家园A区部分楼盘建设工程中的电工部分，孙卓伟系受第三人刘海涛雇佣，在上述工程中从事电工工作，双方就劳动报酬有明确的约定，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原告瀚翔建工第三人刘海涛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瀚翔建工与第三人刘海涛所签订的《灯塔市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红运家园A区17#、18#、19#、22#、23#住宅楼电工班组人工费承包协议书》中的内容并不能反映第三人刘海涛与原告瀚翔建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故孙卓伟与第三人刘海涛之间存在明确的雇佣关系，与原告瀚翔建工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基于上述规定，孙卓伟的法定继承人可以自行选择是否向相关责任主体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孙卓伟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案件受理费5元，由被告孙延山、马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殷晓伟二Ｏ一七年二月九日书记员白如冰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规章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辽10民终3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延山，男，196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西马峰镇东马峰村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新，女，197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西马峰镇东马峰村28号。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马伯，男，198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西马峰镇东马峰村28号。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郭晓丹，辽宁弘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苏家屯区林盛街道办事处清州街86-181号。法定代表人：赵海贵，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力，辽宁冠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海涛，男，197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西大马峰镇小河南村55号。上诉人孙延山、马新因与被上诉人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刘海涛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7）辽1081民初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延山、马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马伯、郭晓丹，被上诉人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刘海涛经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延山、马新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确认孙卓伟与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认定孙卓伟与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海涛经传唤未到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原告与二被告之子孙卓伟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灯塔市红运家园建设工程由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该公司将其中电工部分承包给刘海涛，双方于2016年10月13日签订《灯塔市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红运家园A区17#、18#、19#、22#、23#住宅楼电工班组人工费承包协议书》。2016年10月19日，孙卓伟受刘海涛雇佣进入上述工程的工地从事电工工作，日薪200元。2016年11月3日17时30分，孙卓伟驾驶两轮摩托车行至西马峰镇东马蜂村后公路，与陈柏春驾驶的无牌照改装农用车发生交通事故，孙卓伟在送医途中死亡。孙延山系孙卓伟的父亲，马新系孙卓伟的母亲。孙延山、马新因与瀚翔建工确认劳动关系一事发生纠纷向辽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劳动仲裁，该院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辽市劳裁字第233号仲裁裁决，确认孙卓伟与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2016年10月19日起视同存在劳动关系。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服该裁决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劳动关系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在实现劳动过程中所建立的经济社会关系，是劳动者主张权利、承担义务的基础法律关系。而雇佣关系是指受雇人向雇用人提供劳务，雇用人支付相应报酬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刘海涛承包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灯塔市红运家园A区部分楼盘建设工程中的电工部分，孙卓伟系受刘海涛雇佣，在上述工程中从事电工工作，双方就劳动报酬有明确的约定，孙延山、马新并无证据证明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刘海涛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刘海涛所签订的《灯塔市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红运家园A区17#、18#、19#、22#、23#住宅楼电工班组人工费承包协议书》中的内容并不能反映刘海涛与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故孙卓伟与刘海涛之间存在明确的雇佣关系，与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基于上述规定，孙卓伟的法定继承人可以自行选择是否向相关责任主体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沈阳瀚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孙卓伟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案件受理费5元，由孙延山、马新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孙延山、马新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主张事实的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审判长都伟代理审判员徐莲凤代理审判员高石二Ｏ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孔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