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临刑初字第1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亚林，男，1977年11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临清市。2014年7月28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取保候审，2015年1月2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凤波，山东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福建，又名徐国强，男，1987年3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阳谷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阳谷县。2014年7月28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取保候审。2015年1月2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小苹，山东国曜（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盼盼，山东国曜（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国庆，男，1994年8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平泉县。2014年4月8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清市看守所。 被告人韩杰，男，1992年9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惠民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惠民县。2014年4月8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乔新华，山东宏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辉波，男，1992年2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惠民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惠民县。2014年4月8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史惠军，山东兵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亚林、徐福建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国庆、韩杰、刘辉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两次，延期后，本院继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学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亚林、徐福建、张国庆、韩杰、刘辉波及辩护人刘凤波、梁小苹、赵盼盼、乔新华、史惠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初，被告人牛亚林在经营临清市碧海腾龙浴池期间，聘任被告人徐福建为经理，为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牛亚林将该浴池三楼作为卖淫场所，通过被告人徐福建对多名卖淫小姐进行管理，组织他人卖淫。 被告人张国庆、韩杰、刘辉波于2014年3月至4月受雇于碧海腾龙浴池，由被告人徐福建直接管理，并受其安排，介绍客人嫖娼，负责将卖淫女与嫖娼人员谈好的价格传给收银员，关闭二楼卖淫区防盗门，应对公安机关等执法部门的查处等工作。经查，被告人张国庆、韩杰、刘辉波分别参与协助卖淫123次、118次、51次。同年4月7日，公安机关在该浴池将被告人张国庆、韩杰、刘辉波抓获。7月21日，被告人牛亚林、徐福建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亚林、徐福建以招募、容留等多种方式纠集、控制多人从事卖淫行为，被告人张国庆、韩杰、刘辉波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分别构成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牛亚林、徐福建投案自首，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牛亚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辩解称，只知道有两个妇女在浴池卖淫，其他不知道。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牛亚林在本案中的主要犯罪行为是容留妇女卖淫，且被告人只是容留了他人提供的两名妇女到浴池卖淫，其介绍卖淫行为情节轻微，故牛亚林的行为应属于容留卖淫罪，并非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系初犯，且投案自首，应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福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福建并非卖淫活动的发起人，亦并未从中牟利，且徐福建是被动接受牛亚林的安排对卖淫妇女进行“卡钟”等工作，其行为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徐福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故应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国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不作辩解。 被告人韩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不作辩解。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韩杰的行为系介绍卖淫罪，其当庭认罪，主观恶意较轻，应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辉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不作辩解。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配合公安机关工作，系自首；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临清市新华路碧海腾龙洗浴中心（碧海腾龙浴池）位于临清市××路××段，内设洗浴、足疗等项目。被告人牛亚林自2014年年初开始租赁该洗浴中心进行经营。因经营状况不佳，牛亚林于同年3月份左右雇佣被告人徐福建为其管理浴池。期间，被告人牛亚林为牟取非法利益，在与他人商谈好卖淫价格、收入分成等工作后，将洗浴中心的三楼作为卖淫场所，接受他人安排的卖淫女入住，并授权被告人徐福建负责该卖淫场所的管理工作。徐福建先后安排被告人张国庆、韩杰、刘辉波通过介绍嫖娼人员、开具卖淫价格单据、关闭二楼至三楼之间的防盗门以及对卖淫女服务进行评价等协助经营，并利用了防盗门、对讲机等装置为卖淫女的卖淫活动提供便利条件和掩护。期间，被告人张国庆、韩杰、刘辉波分别协助卖淫123次、118次、51次；涉案金额分别为44083元、40320元、16569元。2014年4月7日，公安机关根据举报，在对该洗浴中心检查时，当场查获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四名卖淫妇女和两名嫖娼人员，并抓获被告人张国庆、韩杰、刘辉波。同年7月21日，被告人牛亚林、徐福建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赵某某、李某某、王某某、赵某、于某某、张某、陶某、郭某、王某、刘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平面图、照片，辨认笔录，考勤表、桑拿浴钟单，卖淫价格表，违法所得计算依据、计算清单，个体工商户设立登记情况，受案登记表，办案说明，案件侦破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及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亚林、徐福建以容留等手段组织多人多次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国庆、韩杰、刘辉波协助被告人牛亚林、徐福建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牛亚林作为临清市碧海腾龙洗浴中心的实际经营者，允许他人安排的卖淫女到其经营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提供住宿，约定卖淫收入的分成，并安排被告人徐福建进行相应的管理，与卖淫女之间形成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行为具有明显的组织性。综合相关事实，被告人牛亚林、徐福建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无法律和事实根据，不予采纳。被告人牛亚林、徐福建投案后，庭审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自己的客观行为予以了供认，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二辩护人与之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国庆、韩杰、刘辉波受雇于牛亚林，在徐福建安排下帮助实施卖淫行为，负责卖淫活动的正常运行和秩序，主观上具有协助卖淫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帮助介绍嫖娼人员、关闭防盗门等行为，其行为特征明显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韩杰、刘辉波的辩护人关于该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辉波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辉波自首，且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国庆、韩杰、刘辉波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予以从轻处罚。但根据其犯罪的事实及情节，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因此，韩杰、刘辉波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当庭认罪，应从轻处罚，请求判处其缓刑”的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采信。据此，根据本案事实和五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亚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6日起至2019年7月25日止。） 二、被告人徐福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6日起至2019年1月25日止。） 三、被告人张国庆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7日起至2016年4月6日止。） 四、被告人韩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7日起至2016年2月6日止。） 五、被告人刘辉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7日起至2015年12月6日止。） 六、随卷移送电脑主机二台、保险柜一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静 审 判 员  吴 锐 人民陪审员  张明海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孙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