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苏0903行初208号原告翁秀芬，女，1973年9月9日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委托代理人朱云，江苏因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志新，男，1964年3月1日生，汉族，居民，住盐城市亭湖区。被告东台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东台市范公中路168号。法定代表人郑静波，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徐晓平，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杜明旺，江苏月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盐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盐城市解放南路138号。法定代表人刘永前，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严诚，该局法规处处长。委托代理人丁志波，该局法规处副处长。原告翁秀芬诉被告东台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下称东台市监局）、盐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下称市工商局）撤销行政行为一案。原告翁秀芬于2017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翁秀芬的委托代理人朱云、陈志新，被告东台市监局的出庭负责人马华、委托代理人徐晓平、杜明旺，被告市工商局的委托代理人严诚、丁志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东台市监局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6〕东市监案字第03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ZHOULIUFUJEWELRY”、“”均系香港周六福珠宝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的注册商标，注册证号分别为7519199、7508460，核定使用商品均为第14类的手镯、链(首饰)、翡翠、戒指等珠宝首饰类商品，有效期限分别为2010年10月28日至2020年10月27日止、2011年1月14日至2021年1月13日止。翁秀芬确认，自2011年2月起在商品包装盒和销售凭证（保证单）上使用“”、“ZHOULIUFUJEWELRY”商标及在商品吊牌上使用“”、“ZHOULIUFUJEWELRY”，所售商品合计经营额为276680.00元，且未得到商标注册人香港周六福珠宝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的许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东台市监局对翁秀芬作出“1、责令立即停止侵权行为；2、没收含有“”、“ZHOULIUFUJEWELRY”内容的手提袋74只、吊坠盒15只、项链盒14只、手镯盒36只；3、罚款550000.00元”的行政处罚。被告市工商局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盐工商复字〔2017〕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东台市监局作出的〔2016〕东市监案字第03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翁秀芬诉称，2016年5月11日，东台市监局以原告侵犯香港周六福珠宝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为由，作出〔2016〕东市监案字第00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在复议过程中，东台市监局以发现新证据为由，于2016年9月19日撤销了该处罚决定，并于同年12月15日重新作出案涉〔2016〕东市监案字第03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复议后，市工商局作出维持第0332号处罚决定的复议决定。原告认为：1.林志雄的委托授权随着84号行政处罚决定的撤销，其代理身份也应当消失，因此，经其认可的事实不能作为处罚的依据；2.东台市监局认定的违法经营额的数额也与事实不符，实际上原告是2015年2月28日才开始误用混有含侵权商标的包装盒、手提袋的；3.被告东台市监局作出行政处罚的程序违法，处罚显失公正，与同类案件相比处罚过重，且案涉处罚已经构成了对原告的加重处罚；4.被告市工商局在复议中未对原告提出的事实和理由予以全面审查、公正审理。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告东台市监局、市工商局作出的案涉处罚决定和复议决定。原告翁秀芬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及依据：1、〔2016〕东市监案字第00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关于撤销〔2016〕东市监案字第00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决定；证据1-2证明被告东台市监局的行政行为。3、〔2016〕东市监案字第03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东台市监局作出被诉加重处罚的行政行为；4、行政复议决定书及EMS快递单，证明市工商局作出被诉行政行为；5、两次处罚中消费者投诉日期及名单对照表，证明东台市监局认定事实不清，部分证据涉嫌伪造；6、0000601号和0000602号涉案物品（场所）清单、0900014553号和0900013052号发还暂扣款（物）专用收据，证明部分包装盒袋不侵权；7、线上销售周六福包装盒、手提袋网页，证明消费者包装盒、袋不是唯一来源于原告；8、2015年8月24日被告东台市监局作出的公告；9、东市监建字〔2015〕0001号行政建议书；10、《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指导工作规则》；11、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延长（查封、扣押）期限决定书；12、2015年6月2日东台大润发店客服经理纪霞关于周六福押金事宜的请示；证据8-12证明东台市监局的行政行为违法。13、和解协议书；14、筹店授权书两份；15、2015年7月17日情况说明一份、2015年8月20日情况反映一份；16、收条两份；证据13-16证明原告消除危害后果。17、国家工商局《关于工商行政管理机管正确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的指导意见》（节录）；18、国家工商局商标局《关于当事人协商解决后如何追究侵权人行政法律责任的批复》；19、盐城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控制办法》（节录）；证据17-19证明东台市监局滥用自由裁量权；20、盐工商案〔2014〕000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1、（2016）苏09行终36号行政判决书；22、（2011）苏知行终字第0004号行政判决书；证据20-22证明东台市监局处罚过罚不当、显失公平。依据：1、苏工商公[2016]27号《关于组织开展行政处罚案件信息补录工作的紧急通知》；2、苏工商公[2006]216号《关于推行说理式行政执法文书的通知》；3、盐工商[2006]78号《关于推行说理式行政执法文书的实施意见》；依据1-3证明东台市监局处罚文书不符合上级机关规定。4、江苏省政府办公厅《关于贯彻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若干意见的通知》；5、关于严格执行国法函[2000]31号文件进一步提高行政复议法律文书质量的通知；依据4-5证明被告市工商局复议程序不全面、复议决定书不符合规定。被告东台市监局辩称，我局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处罚程序合法。2015年5月25日，我局接到香港周六福珠宝国际集团有限公司投诉后，经调查发现，原告从2011年2月起在商品包装盒和销售凭证（保证单）上使用“”、“ZHOULIUFUJEWELRY”商标及商品吊牌上使用“”商标，该事实有现场笔录、当事人陈述、60多名消费者的投诉调查和原告提供给消费者相对应的购货凭证（保证单）+印有“”、“ZHOULIUFUJEWELRY”周六福珠宝商标的包装盒、袋＋印有“”吊牌等书证、物证以及侵权情况统计表证实，足以认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东台市监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程序性证据1、案件来源登记表，证明2015年6月1日接到投诉的登记；2、立案审批表，证明2015年6月2日经批准立案；3、翁秀芬（个体工商户）商标侵权案有关事项审批表，证明2015年6月12日经批准增加办案人员。4、翁秀芬商标侵权案有关事项审批表；5、翁秀芬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案有关事项审批表；证据4-5证明经集体讨论批准经延期后，由于案情特别复杂，批准继续延期的事实。6、调查终结报告；7、案件核审表；8、通案报告；9、案件审理记录；10、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证据6-10证明承办人员案件调查终结以后作出调查报告并经行政机关的负责人集体讨论的事实。11、听证告知书，证明2015年9月29日告知原告享有陈述、申辩、听证权利的事实。12、申请书、授权委托书；13、听证公告、听证笔录；证据12-13证明原告于2015年9月29日提出听证申请；2015年10月12日东台市监局发出听证公告，2015年10月23日举行听证的事实。14、行政起诉状、行政裁定书，证明原告不服扣押强制措施提起行政诉讼，后撤回起诉，人民法院裁定允许的事实；15、行政建议书、行政起诉状、行政裁定书，证明原告不服《行政建议书》提出行政诉讼，后撤回起诉，人民法院裁定的事实。16、调查终结报告；17、通案报告；18、案件审理记录；证据16-18证明2015年10月30日起又陆续接到消费者投诉，承办人再次作出报告，经东台市监局机关负责人集体讨论形成意见的事实。19、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20、听证告知书；证据19-20证明由于事实变化，在2016年4月25日，拟在作出处罚决定前告知原告享有的陈述、申辩、听证权利。21、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22、〔2016〕东市监案字第00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21-22证明2016年5月11日作出处罚决定，原告代理人于2016年5月13日签收的事实；23、行政复议申请书、延期通知书，证明原告对0084号处罚决定提出复议的事实；24、撤销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和说明，证明东台市监局撤销0084号处罚决定书及原告代理人收到和无异议事实；25、2016年10月22日的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证明（1）原告曾于2016年7月11日对0084号处罚决定书不服向市工商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在复议过程中原告提出7519198的周六福注册商标争议商标，经查该商标正处于无效宣告阶段。2016年9月19日东台市监局以发现新的事实主动撤销了00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撤销后就本案经过再次调查，调查人员作出的调查报告。26、案件合议记录表；27、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证据26-27证明该局办案人员所作的内部报告审批请示。28、通案报告；29、案件审理记录；证据28-29证明2016年10月23日行政机关负责人集体讨论的事实。30、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证明2016年10月24日告知原告享有陈述、申辩、听证的权利；31、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32、03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12月16日经批准作出了〔2016〕东市监案字第03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33、江苏省暂扣款（物）专用收据、发还暂扣款（物）收据和罚没物专用收据，证明扣押和发还的事实。二、实体性证据1、现场笔录，证明2015年6月2日对原告经营场所的检查情况；2、审批表、强制措施决定书、涉案物品清单及延期扣押期限审批表和决定书、解除决定书和收条，证明批准扣押、扣押物品和解除查封扣押的事实；3、2016年6月19日对翁秀芳的调查笔录、2016年6月26日、7月15日、7月22日、8月13日、2017年1月29日对林志雄的调查笔录；4、限期提供证据通知书送达回执及情况说明，证明要求原告提供证据的情况。5、证人证言（1）2015年6月2日对顾宝霞的调查；（2）2015年6月2日对翁彤的调查；（3）2015年6月2日对万莉的调查；（4）2015年6月2日对肖梅的调查；（5）2015年6月16日对周进的调查；（6）2015年10月10日对纪霞的调查；证明翁秀芳聘请的工作人员证词。6、翁秀芳的工商登记资料，证明翁秀芬是未起字号的个体工商户；7、翁秀芳授权委托书，证明2016年6月19日翁秀芳特别授权林志雄接受调查，提供证据材料，代为签收法律文书及材料，申请回避，陈述申辩、听证权，委托期限：即日起至案件终结；8、翁秀芳、林志雄及证人身份证复印件和盛威广告经营部营业执照及授权书，证明当事人和证人的身份和周巍委托父亲周进接受询问的事实；9、现场检查照片9张，证明现场的检查情况；10、鉴定书及照片4页，证明2015年6月4日周六福公司确认原告销售的侵权商标产品事实；11、专柜合约书，证明原告在东台大润发租赁柜台经营“周六福珠宝”商标商品的事实；12、和解协议、情况说明、情况反映，证明2015年6月12日、2015年7月17日、8月20日投诉人与原告达成和解协议以及原告对侵权的认可；13、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7月17日，周六福对原告表示谅解的事实；14、投诉书、照片、证据清单、公证书、商标注册证、律师事务所执业证、广州市南河区人民法院判决书、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决书、萝岗区人民法院判决书，证明“”、“ZHOULIUFUJEWELRY”是注册商标和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商标被侵权的事实；15、55名消费者的陈述调查及（保证单）销售凭证和“”、“ZHOULIUFUJEWELRY”周六福珠宝盒、袋、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购买侵权商标产品事实；16、万晋、张紫红、陈干平投诉登记表和保证单消费凭证，证明2015年11月万晋、张紫红、陈干平投诉的事实；17、林志雄调查笔录，证明2016年10月21日（二次）、2016年10月22日，共三次对林志雄的调查情况；18、销售统计表7页，证明（1）使用包装盒31笔；（2）保证单吊牌33笔；（3）销售金额合计276680元；（4）林志雄均签名认可；19、商标查询流程表，证明7519198商标无效宣告中的事实；20、新增陈奔凤、丁萍、姜兰芳、万荷芳、姚桂根、周志华、朱世勇等7名消费者投诉及提供的保证单凭证和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购买侵权商标商品的事实；21、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不服03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提出行政复议，市工商局维持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决定。被告市工商局辩称，我局严格依法审理复议案件，并作出复议决定，东台市监局作出的〔2016〕东市监案字第03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工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复议申请书，证明翁秀芳及其复议代理人陈志新于2017年2月13日签字确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授权委托书》、翁秀芳及其代理人陈志新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翁秀芳真实的行政复议申请意愿及委托授权；3、〔2016〕东市监案字第03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证明翁秀芳被实施行政处罚；4、复议受理领导审批、受理通知、答辩通知及送达，证明依法受理及送达；5、行政复议答复书、授权委托书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东台市场监督局依法答辩；6、〔2016〕东市监案字第0332号行政处罚决定案卷（1）立案审批表；（2）〔2016〕东市监案字第03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3）发还收据及罚没收据；（4）行政诉状、行政答辩状、行政裁定书（第139号）；（5）行政诉状、行政答辩状、行政裁定书（第140号）、行政建议书（001号）；（6）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物品清单、审批表及延期解除相关资料；（7）现场检查笔录；（8）对当事人及其委托人的调查笔录及统计表；（9）限期提供证据通知书、送达回执及情况说明；（10）对证人的调查笔录；（11）〔2016〕东市监案字第00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2）关于撤销〔2016〕东市监案字第00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决定及送达回执；（13）〔2016〕东市监听告字第00160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14）〔2016〕东市监听告字第0033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15）〔2015〕东市监听告字第0078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16）听证申请书、委托书及相关材料；（17）听证公告、听证笔录、案件情况及证据目录；（18）翁秀芳登记资料；（19）翁秀芳授权委托书；（20）翁秀芳、林志雄及相关证人身份证复印件和营业执照复印件；（21）2015年6月2日现场检查照片；（22）鉴定书及照片；（23）专柜合约书、香港周六福黄金钻石首饰集团有限公司相关材料；（24）香港周六福珠宝国际集团有限公司投诉书、情况反映及相关材料；（25）关于退还周六福珠宝缴存保证金的报告及相关材料；（26）关于退还保证金缴纳罚没款等事宜；（27）注册商标查询资料；（28）对消费者的调查笔录及相关材料；证据6证明东台市监局依法作出行政处罚；7、翁秀芳的《声明》及身份证复印件、林志雄《声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上述材料系被告在复议过程中收到；8、行政复议决定领导审批、复议决定及送达，证明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经庭审质证，原告翁秀芬对被告东台市监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程序性证据中证据1-5、11-15、19-20、23、30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6-10的三性均无异议，可以反证2015年2月28日开始原告误用了带有侵权商标包装盒的事实；对证据16-18、21-22的真实性无异议，违法经营额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证据2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撤销的理由有异议，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对证据2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6-29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对31-32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33的三性均无异议，反证了被告查封扣押时涉及的证据不完全存在商标侵权的事实；对实体性证据中的证据1、3-4、6、8-11、19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解除扣押的合法性有异议，因为违法超期解除扣押；对证据5的三性均无异议，证明2015年2月28日开始误用混有侵权商标的包装袋；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因为这个授权是第一次行政处罚调查阶段的、案件撤销前的授权委托，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12-13的三性均无异议，证明原告主动减轻危害后果的事实；对证据14投诉材料的三性均无异议，其他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认为证据15-16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对证据17-18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证据20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对证据21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复议机关没有全面审查东台市监局的行政行为。原告对被告市工商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8中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合法性有异议，对其余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被告东台市监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的三性均无异议，但因补充本案相关事实，该处罚决定书已由被告东台市监局自行撤销；对证据3、6-7、10-12的三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9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认为证据8不存在；对证据13-1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7-2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被告市工商局提交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被告市工商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4三性均无异议；认为证据5-7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8-22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东台市监局的质证意见。对被告东台市监局提交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无异议的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原告翁秀芬于2010年11月申请登记为个体工商户，在东台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一楼租赁柜台从事黄金、珠宝、玉器首饰、工艺美术品的经营活动。2015年6月1日，被告东台市监局的执法人员接到投诉人的投诉称原告翁秀芬经营的珠宝店存在商标侵权、不正当竞争等违法行为。2015年6月2日，东台市监局对原告的经营场所进行了检查，现场发现含有“”、“ZHOULIUFUJEWELRY”商标的手提袋、吊坠盒等物品，经“”、“ZHOULIUFUJEWELRY”注册商标持有者香港周六福珠宝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的鉴定确认，在原告处查获的上述标示有“”、“ZHOULIUFUJEWELRY”的包装盒不是来源于该公司。2015年6月19日，原告翁秀芬授权委托林志雄作为代理人处理其“涉嫌商标侵权”事宜，委托期限至“案件终结”。被告东台市监局经调查取证，于2016年5月11日作出〔2016〕东市监案字第00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后东台市监局在对该处罚决定的复议过程中撤回该决定，并重新于2016年10月24日作出〔2016〕东市监听告字第0160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陈述、申辩及申请听证的要求。被告东台市监局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案涉〔2016〕东市监案字第03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ZHOULIUFUJEWELRY”、“”均系香港周六福珠宝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的注册商标，注册证号分别为7519199、7508460，核定使用商品均为第14类的手镯、链(首饰)、翡翠、戒指等珠宝首饰类商品，有效期限分别为2010年10月28日至2020年10月27日止、2011年1月14日至2021年1月13日止。原告翁秀芬自2011年2月起在商品包装盒和销售凭证（保证单）上使用“”、“ZHOULIUFUJEWELRY”商标及在商品吊牌上使用“”、“ZHOULIUFUJEWELRY”，所售商品合计经营额为276680.00元，且未得到商标注册人香港周六福珠宝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的许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东台市监局对翁秀芬作出“1、责令立即停止侵权行为；2、没收含有“”、“ZHOULIUFUJEWELRY”内容的手提袋74只、吊坠盒15只、项链盒14只、手镯盒36只；3、罚款550000.00元”的行政处罚。原告翁秀芬不服该行政处罚，于2017年2月11日向市工商局提起行政复议，市工商局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盐工商复字〔2017〕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东台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告翁秀芬不服，诉至本院。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对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有权依法查处；涉嫌犯罪的，应当及时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本案被告东台市监局作为市场监督管理机关，具有查处商标侵权行为的法定职责。本案中，原告翁秀芬未经商标注册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侵犯了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亦损害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原告翁秀芬提出的原行政处罚撤销后林志雄已无代理权限的问题，经查，原告翁秀芬对林志雄的授权委托书中载明委托期限：“即日起至案件终结”，东台市监局原行政处罚决定撤销后，翁秀芬涉嫌商标侵权一案并未终结，因此林志雄在调查期间的陈述及签字，亦合法有效，原告的违法所得经营额均经林志雄签字确认。原告提出的加重处罚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时，认定侵权行为成立的，责令立即停止侵权行为，没收、销毁侵权商品和主要用于制造侵权商品、伪造注册商标标识的工具，违法经营额五万元以上的，可以处违法经营额五倍以下的罚款…”，本案中，被告东台市监局经过调查认定原告翁秀芬的违法经营额为276680.00元，该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原告翁秀芬违法行为的事实、情节等，对原告作出案涉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被告市工商局作出的复议程序合法。综上，原告翁秀芬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翁秀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翁秀芬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郝 月代理审判员  袁文婷代理审判员  李 霞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贾 悦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