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金刑一初字第3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甲。系被害人叶贤德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系被害人叶贤德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系被害人叶贤德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乙。系被害人叶贤德之。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丙。系被害人叶贤德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乙、叶某丙的法定代理人余某，系二原告人之母。
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汤军，江西省余干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徐伏邹，农民。2013年10月1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善治，浙江圣煌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一刑诉（2014）1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伏邹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甲、邹某、余某、叶某乙、叶某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程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甲、余某及诉讼代理人汤军，被告人徐伏邹及辩护人钱善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3年10月10日零时许，被告人徐伏邹与文艺美等人在金华市金东区澧浦镇汽车站附近的池跃增烧烤店吃烧烤，在该店另一桌吃烧烤的被害人叶贤德等人过来向文艺美敬酒，文艺美不肯喝，为此叶贤德等人与徐伏邹发生互殴，期间徐伏邹被叶贤德等人用数个啤酒瓶砸伤头部，在叶贤德等人逃离烧烤店时，徐伏邹随即从烧烤店里拿了一把不锈钢刀紧随其后，在追至离烧烤店南边30米左右吴秀贞经营的早餐店门前，徐伏邹追上叶贤德，并用刀连续捅刺叶贤德，致叶贤德逃离现场后死亡。经鉴定死者叶贤德系因被人用单刃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脏破裂、急性心包填塞而死亡。2013年10月10日，被告人徐伏邹在金华市人民医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徐伏邹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甲、邹某、余某、叶某乙、叶某丙诉称，由于被告人徐伏邹的犯罪行为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徐伏邹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02618元。
被告人徐伏邹庭审中辩称其系被害人返回欲再次殴打时，其才用刀朝被害人挥刺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当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罪；2、徐伏邹主观恶性不大，本案系由被害人引发，被害人对被告人也进行了殴打行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重大过错；3、徐伏邹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并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的损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徐伏邹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0日零时许，被告人徐伏邹与文艺美等人在金华市金东区澧浦镇汽车站附近的池跃增烧烤店吃烧烤，在该店另一桌吃烧烤的被害人叶贤德（男，殁年35岁）、李明（已判刑）等人过来向文艺美敬酒遭拒，期间徐伏邹看了叶贤德等人，叶贤德便上前打了徐伏邹一耳光，之后二人发生口角，叶贤德、李明等人即用啤酒瓶对徐伏邹进行殴打，致徐伏邹头部受伤。见他人报警，叶贤德等人便逃离烧烤店，徐伏邹随即从烧烤店里拿了一把不锈钢刀紧随其后，在离烧烤店南边30米左右吴秀贞经营的早餐店门前追上叶贤德后，即用刀连续捅刺叶贤德数刀，致叶贤德死亡。经鉴定叶贤德系因被人用单刃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脏破裂、急性心包填塞而死亡。2013年10月10日，被告人徐伏邹在金华市人民医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案发后，被告人徐伏邹亲属代被告人徐伏邹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20000元。另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伏邹同意将李明因寻衅滋事致其轻伤赔偿的30000元从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交至本院，赔偿给被害人家属。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李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叶贤德的老乡，二人合伙承包了金华市金东区澧浦镇南洋水洗厂的压皱环节。2013年10月9日晚其和叶贤德等人一同在澧浦镇澧浦车站的烧烤摊吃夜宵，23时许，其和叶贤德等人吃完夜宵离开烧烤摊，期间叶贤德喝了五、六瓶啤酒，其等人走到澧浦邮政储蓄银行附近时，遇见高ＸＸ等人，之后便一同再回到烧烤摊吃夜宵，叶贤德让其向邻桌一女子敬酒，该女子不肯喝，叶贤德便与该桌的一男子发生了争吵，叶贤德打了该男子一巴掌，其也上前用膝盖顶了该男子的肚子，叶贤德还用啤酒瓶砸该男子的头，该男子的头有血流下来，那个男子也用啤酒瓶砸叶贤德，双方还用凳子互打，叶贤德头上也流血了，后其见那女子要报警，便拉着叶贤德跑了，跑了七八十米，其看见被他们打的男子拿着东西追了上来，那男子追上叶贤德后两人又扭在一起，那男子用手上的工具刺了叶贤德几下，其看清楚该男子手上拿的是一把二三十公分左右长的刀，其就用路边的垃圾桶砸过去了，叶贤德就跑了，其也跑了，后听说叶贤德死了。经其辨认，被告人徐伏邹即为与叶贤德发生打架的男子。
2、证人周家富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金华市金东区澧浦镇南洋水洗厂的管理人员，叶贤德系该厂压皱环节的外包负责人。2013年10月9日22时许，其和叶贤德等人一同在澧浦镇澧浦车站的烧烤摊吃夜宵，吃完夜宵离开烧烤摊回厂的路上遇见了高ＸＸ等人，之后便一同再回到烧烤摊吃夜宵，期间，叶贤德的老乡李明向邻桌一女子敬酒，叶贤德也过去了，之后便与对方一本地男子发生了争吵，叶贤德打了那男子一巴掌，之后叶贤德、李明和那男子就发生了扭打，相互用啤酒瓶、凳子砸对方，对方说要到派出所处理，叶贤德、李明和其就往澧浦邮政局方向逃跑，对方那男子追赶上来又与叶贤德扭打在一起，期间那男子对叶贤德说“跟我弄，我弄死你。”李明想上前帮忙，但又跑回来，跟其说对方男子手上有刀，叶贤德随即往另一个方向跑了，其和李明也跑了。经其辨认，被告人徐伏邹即为与叶贤德、李明发生打架并手持刀具的男子。
3、证人高Ｘ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叶贤德的朋友。2013年10月9日23时许，其和叶贤德、李明等人一同到澧浦镇澧浦车站的烧烤摊吃夜宵，期间李明向邻桌一女子敬酒，叶贤德也过去了，之后便与对方一穿黑色衣服的胖子发生争吵，叶贤德先用拳头打了那个胖子，李明也上去和叶贤德一起打那个胖子，双方是用啤酒瓶互相砸对方，叶贤德的头被胖子用啤酒瓶砸到过，胖子也被叶贤德、李明用啤酒瓶砸到过，叶贤德和胖子的头都受伤流血了，之后叶贤德和李明就往邮政局方向跑了，胖子从烧烤摊拿了一把刀就追了上去，其也往邮政局方向走去，没几分钟，胖子回来见其就朝其面部、头上打了几拳，并踢了其几脚，之后派出所的人就来了。经其辨认，与叶贤德等人发生争打的胖子就是本案被告人徐伏邹。
4、证人文艺美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9日23时20分许，其和徐伏邹等人一同在金华市金东区澧浦镇澧浦车站附近吃夜宵，次日0时15分许，邻桌一瘦男子向其敬酒，还有一胖男子一定要其喝酒，徐伏邹斜眼看了那个胖男子，就有人用啤酒瓶砸了徐伏邹的头，徐伏邹也用啤酒瓶砸了胖男子的头，之后双方发生扭打，那两男子感觉打赢了就跑了，徐伏邹便追了出去，几分钟后，徐伏邹带了一把不锈钢水果刀回来，徐伏邹回来的时候碰见了与跑了的两男子一起吃饭的另一男子，徐伏邹就对那男子拳打脚踢，在此过程中，徐伏邹的刀掉在地上，其捡起来看见刀柄和刀身上有血，就将该刀交给了烧烤摊的老板，之后就陪徐伏邹去澧浦医院了。
5、证人朱根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3年10月9日23时许，其和一本地男子、二个女子一同在金华市金东区澧浦镇澧浦车站附近的烧烤店吃夜宵，期间隔壁桌一高瘦男子过来向其同桌一女子敬酒未果，另一光头男子就过来说不给面子，和其同桌的本地男子看了那光头一眼，那光头就拖住本地男子的下巴，并打了本地男子，之后三人便扭打在一起，光头和瘦高个男子还用啤酒瓶砸本地男子的地，其见发生打架便先行离开了。经其辨认，光头即为本案受害人叶贤德，瘦高个男子为李明，本地男子即为本案被告人徐伏邹。
6、证人黄翠英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9日23时许，其和徐伏邹、文艺美等人一同到金华市金东区澧浦镇澧浦车站附近的烧烤摊吃夜宵，期间隔壁桌一瘦高个男子过来向文艺美敬酒，文艺美喝了点饮料，和瘦高个一起的一“胖子”也过来向文艺美敬酒被拒绝，那“胖子”就一定要文艺美喝，期间徐伏邹看了那“胖子”一眼，“胖子”就上去用手掐住徐伏邹的下巴，二人就相互推搡。瘦高个男子就拿啤酒瓶砸了徐伏邹的头部，徐伏邹的头就流血了，其害怕便先行离开了。
7、证人池增跃、王晶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二人系金华市金东区澧浦镇澧浦车站烧烤摊的老板、老板娘。2013年10月10日0时30分许，在二人的烧烤摊上吃夜宵的一瘦个子男子向另一桌的一女子敬酒，该女子就喝了点饮料，和女子同桌的一本地男子看了瘦个子男子等人几眼，和瘦个子同桌的一胖子就走去打了那本地男子一巴掌，那本地男子就还手了，双方还用啤酒瓶相互砸，都砸在头上，双方头上都出血了，池增跃和瘦个子的男子就上前劝架，双方分开后，本地男子就从摊位的地上捡了一把水果刀往澧浦邮电局方向去追赶那胖子，之后双方都跑开了，后来那本地人回来了，和那本地人一起的一外地女子将水果刀还给池增跃，之后池增跃将水果刀交给民警了。经辨认，发生斗殴的胖子即为本案被害人叶贤德，与叶贤德等人发生斗殴的本地人即为本案被告人徐伏邹。
8、证人梁锦雄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和叶贤德系同事关系。2013年10月9日22时许，其和李明、叶贤德等人一同在金华市金东区澧浦镇澧浦车站附近的烧烤摊吃夜宵，23时许，其等人吃完夜宵走到澧浦邮政局的时候，碰见叶贤德的两个朋友，叶贤德便和那二人又一同去吃夜宵，其便先行回厂了；次日1时许，民警到其厂里调查，其才得知叶贤德在0时许与人打架了。梁锦雄还对叶贤德的尸体照片进行了辨认。
9、证人吴秀姣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0日6时许，其到姐姐吴秀贞位于金华市金东区澧浦镇和谐南街100号的早餐店帮忙，路过澧浦村和尚塘边时发现一个男子趴在一幢新房子的屋檐下面，边上还有一大滩血迹，其便打110报警了。
10、证人吴秀贞的证言，证实其在金华市金东区澧浦镇和谐南街100号开早餐店。2013年10月10日6时许，其妹妹吴秀姣过来帮忙时告知在和尚塘边趴着一男子，身上和路上都有血，其就过去看，后来就有人报警了。
11、证人朱益凤的证言，证实其租住在金华市金东区澧浦镇和谐南街100号三楼。2013年10月9日后半夜其被车站边争吵的声音吵醒，听见有人在骂脏话；次日7时许，其得知屋后的池塘边有人死了。
12、证人傅小芳的证言，证实其住在金华市金东区澧浦镇和谐南街100号的二楼。2013年10月10日7、8时许，其听说屋后的和尚塘边死了一个男的，前一天晚上烧烤摊那边发生了打架。
1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叶贤德的妻子。叶贤德在金华是和李明合作做压皱的活，叶贤德喝酒后脾气不大好。经其辨认，本案被害人即为叶贤德。
14、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徐伏邹进行了人身检查，发现其头部被纱布包扎着，右手已经被石膏、纱布包扎着，胸口处有血迹，其随身穿着的外套腹部处有血迹，下身的牛仔裤没有明显血迹，左脚鞋子上有疑似血迹，身上其他部位未见异常，并对徐伏邹随身穿着的衣服、牛仔裤、白色安踏旅游鞋进行了扣押。
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方位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徐伏邹与被害人叶贤德等人在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澧浦镇池增跃烧烤店发生斗殴的具体地点、方位和现场内的相关物证所处位置及其特征情况，并从现场提取相关血迹的情况；（2）被害人叶贤德死亡现场的具体地点、方位和现场内的相关物证所处位置及其特征情况，并从现场提取相关血迹的情况。
16、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叶德贤系因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胸部致心脏破裂、急性心包填塞而死亡。
17、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叶贤德血样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50mg／100ml；（2）送检的王志成家和早餐店之间路面中间的血迹、亮剑造型店门口路面上的血迹、柴堆东侧血泊中血迹、徐伏邹左脚鞋子上血迹为受害人叶贤德所留。
18、被告人徐伏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录像，证实被告人徐伏邹归案后对其作案时使用的刀、被害人叶贤德及另一名被其打倒的男子进行了辨认，并指认金华市金东区澧浦镇澧浦村和谐南街王晶粮油副食烧烤店门口为其案发当日吃烧烤并发生打架的地点，澧浦镇和谐南街吴秀娇姐姐经营的早餐店门前为其用刀捅刺被害人的地方。
19、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1）公安机关从池跃增处接受单刃不锈钢刀一把；（2）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徐伏邹处接受徐伏邹在金华市人民医院的门诊病历一份。该不锈钢刀经当庭出示，被告人徐伏邹确认该刀即为其伤害被害人时使用的工具。
20、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徐伏邹持刀追赶李明无果后返回的情况。
21、收条一份，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徐伏邹的家属代被告人徐伏邹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20000元。
22、抓获经过、侦破经过，证实被告人徐伏邹于2013年10月10日，在金华市人民医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明的判决情况。
23、户籍证明、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证实被害人叶贤德、被告人徐伏邹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24、被告人徐伏邹的供述在卷，所供与前述证据证明的内容能相互印证。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关联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伏邹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伏邹持刀伤人，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本应依法予以严惩，但鉴于被害人率先挑衅殴打被告人对引发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且被告人徐伏邹归案后亦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所提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具体数额由本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予以确定。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伏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徐伏邹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甲、邹某、余某、叶某乙、叶某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含已支付的人民币二万元）。上述款项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支起来
代理审判员 金 琳
代理审判员 李政臻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斯蓓莲
附：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