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303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纪圣光，男，1962年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蚌埠市蚌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27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3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梁昕坤，安徽张家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干，男，1967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大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卢佩伟，安徽明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蚌山检刑诉〔2018〕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纪圣光、李干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4月20日、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某、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纪圣光及其辩护人梁昕坤、被告人李干及其辩护人卢佩伟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检察机关因需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4月份，被告人纪圣光以可以帮助涉嫌容留吸毒的犯罪嫌疑人王某1办理取保候审为由，骗取犯罪嫌疑人王某1前妻纪某1现金人民币4万元。
2.2011年被告人纪圣光在蚌埠市批拆迁安置的过程中，在明知被告人李干的户籍条件不属于拆迁补偿的范畴的前提下，利用被告人李干的户籍信息顶户，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现金人民币137328.28元及45平方米的还原房，并给予李干3万元好处费。经安徽德勤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滨湖新区还原房一期住宅房位于北至文政路，东至龙湖西路，南至公园南路，西至铁东路的新建住宅房平均单价为4551元/平方米，该45平方还原房价值人民币204795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纪圣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现金人民币4万元，数额较大，后又与被告人李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342123.2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纪圣光、李干在诈骗国家拆迁补偿款范围内成立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纪圣光、李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纪圣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犯罪金额有异议。被告人送给李某2的四条软中华和三瓶茅台酒已被李某2退给王某1，该烟酒的价值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李干与纪圣光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系自首，初犯，退出全部赃款并主动缴纳了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纪圣光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干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干构成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干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干主动退赃和缴纳罚金，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干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6年4月份，被告人纪圣光以可以帮助涉嫌容留吸毒的犯罪嫌疑人王某1办理取保候审为由，骗取犯罪嫌疑人王某1前妻纪某1现金人民币4万元。嗣后，被告人纪圣光购买了烟酒送给办案人员，办案人员将所送烟酒退给了王某1。
2017年5月23日，被告人纪圣光接公安干警电话通知到案并退出人民币4万元。同年9月4日，公安机关将4万元发还给王某1和纪某1。
另查明，被告人纪圣光送给办案人员的烟酒价值人民币518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5月23日，被害人纪某1报警称其丈夫因吸毒被公安机关抓获，纪圣光就找其要40000元现金称可以让其丈夫取保候审，后纪某1发现纪圣光没有帮助她，自己被骗，遂报案。公安机关于同日予以立案侦查。
2.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4月20日，朱某从其银行卡内取出30960元。
3.不批准逮捕决定书证明：2016年4月20日，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对犯罪嫌疑人王某1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
4.经开公安分局刑侦大队重案队出具的《关于办理王某1容留他人吸毒一案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3月15日，重案队将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的王某1依法刑事拘留，因蚌山检察院未批准逮捕于4月20日被经开分局依法取保候审。期间，纪圣光多次约请办案民警吃饭，想给王某1办理取保候审，均被拒绝。5月5日，纪圣光在李队长回家路上强行将四条软中华香烟及四瓶茅台酒放下就跑（拒收过程中酒摔碎一瓶），6日，李队长带民警将烟酒如数退给王某1。2017年4月底，王某1到中队来找李队长要求退还4万元，李队长感到事情重大，中队迅速将其带到分局纪委反映调查。
5.关于对重案队及队长李某2的表扬通报证明：经开分局对李某2队长严词拒收礼品秉公执法行为予以表扬。
6.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工商银行凭证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纪圣光人民币4万元并将4万元返还给王某1和纪某1。
7.被害人纪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3月份左右，其前夫王某1因容留他人吸毒被经开重案队拘留，其找纪圣光帮忙，纪圣光让其准备4万元。4月20日，纪圣光开车送其到其表姐家拿了3万元，其到银行取了1万元。其在车上将4万元给了纪圣光。王某1的朋友王某2也开车到了刑警队。后王某1被取保出来，纪圣光是保证人。其以为花4万元王某1就没事了，但王某1又被法院判了。
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15日，重案队以容留他人吸毒将其关入看守所。4月20日，其被取保回家后纪某1讲她给纪圣光4万元送给李队。后来，李队到其家退3瓶茅台和4条软中华。其与纪某1都没有给李队送过烟酒。11月23日其被抓后，纪某1打电话给纪圣光要4万元的“取保金”，纪圣光说是取保金，不给了。2017年4月16日其刑满释放后，其和纪某1到重案队要4万元。李队说不认识纪圣光，没拿过4万元。
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纪某1的表姐。2016年4月20日中午，纪某1打电话说把王某1弄出来需要钱，找其借3万元钱。下午三四点，一个四五十岁的男的开车带着纪某1来其家取钱。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春天的一天，纪某1打电话给其说王某1要办取保出来，要给人家4万元，其就开车去接纪某1，在滨湖花园银行陪她取了点钱，加上她身上的现金一共4万元，然后就去了重案队门口。两人和纪圣光约在重案队门口见面了，纪某1下车说要把钱给纪圣光，其听纪某1讲纪圣光认识重案队长。给了钱后，我们三个一起到了重案队里面，当时就是跟一个姓李的同志闲聊，没看见纪圣光把钱给他，当天晚上就给王某1办理取保手续。
11.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其店里卖的飞天茅台酒每瓶860元左右。
12.证人应莉莉的证言证明：其店里卖的软中华每条650元。
13.被告人纪圣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3、4月份，纪某1丈夫因为吸毒被抓了，纪某1找其帮忙办取保候审手续，其说要花钱，让她准备4万元。纪某1愿意。在等待办理取保候审手续时，纪某1给其4万元，其买了四瓶飞天茅台酒（每瓶860元左右）和四条软中华（每条650元）送给李队，剩下的钱被其花了。后来其听说李队把烟酒都退给纪某1。其就是想通过这件事从中间混点钱花。至于能不能办成，其也不清楚。
2.2011年被告人纪圣光在蚌埠市批拆迁安置的过程中，在明知被告人李干的户籍条件不属于拆迁补偿的范畴的前提下，利用被告人李干的户籍信息顶户，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现金人民币137328.28元及45平方米的还原房，并给予李干3万元好处费。经安徽德勤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滨湖新区还原房一期住宅房位于北至文政路，东至龙湖西路，南至公园南路，西至铁东路的新建住宅房平均单价为4551元/平方米，该45平方还原房价值人民币204795元。
另查明，被告人纪圣光、李干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又查明，被告人纪圣光、李干退出了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9月30日，柴某向公安机关举报2011年纪圣光利用纪郭村拆迁之际采用买户的方式骗取国家补偿款和还原房。公安机关于10月1日予以立案侦查。
2.情况说明、纪圣光户拆迁补偿情况资料、蚌经区﹝2010﹞21号文、蚌经区﹝2008﹞26号文、蚌政﹝2009﹞2号文、蚌政办﹝2010﹞62号文、交房通知书、还原安置结算表、还原安置完备书、徽商银行现金缴款书、常住人口登记表等书证证明：纪圣光户在纪郭村纪郢房屋拆迁补偿中获得还原房5套及拆迁安置补偿款数额。在上述房屋征地拆迁登记及计算过程中都使用了李干的身份信息。
3.纪郭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李干夫妇在纪郭村无宅基地、无农耕地、无购买房产。
4.扣押清单、现金缴款书、转账汇款单、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证明：被告人纪圣光退出赃款312123.28元并主动缴纳罚金27876.72元，被告人李干退出赃款3万元并主动缴纳罚金1万元。
5.房地产评估报告证明：滨湖新区还原房一期住宅房位于北至文政路，东至龙湖西路，南至公园南路，西至铁东路的新建住宅房平均单价为4551元/平方米。
6.证人柴某的证言证明：其举报纪圣光利用拆迁骗取国家补偿款。
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李干户名下的还原房已经安置。
8.被告人纪圣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认识李干十几年了，知道李干的户口在纪郢，但是他本人在村里没有房子也没有土地，按照当时的拆迁政策是分不到房子的。2011年下半年拆迁时，其给李干打电话说这边拆迁想借他的户用，需要他把身份证户口本都带过来，用来算账。他同意了。过了几天，李干从凤阳到蚌埠把身份证和户口本放其这里就离开了。补偿拆迁款下来后其给李干3万元现金。其知道借用李干户口骗取国家补偿款和还原房面积涉嫌诈骗。用了李干的这个户头多给其家还原45平方米的房子和十几万元。
9.被告人李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认识纪圣光十几年了。为了转业能在蚌埠发展，1999年其把老婆孩子的户口迁到了蚌埠市蚌山区湖滨社区纪郭村前郢270号，2006年将其的户口也迁到了纪某2村前郢270号。其在纪郭村没有房屋和土地。2011年，纪圣光向其借户口本，说可以用其的户口在拆迁时抵面积，多分房子面积，并承诺给其好处。因其在纪郭村没有房屋，只是挂户，拆迁对其说没有什么好处，其就将户口本和身份证给了纪圣光。2011年纪圣光给其3万元。2013年秋天，纪圣光给其打电话让其去蚌埠签字，在滨湖花园南门西侧一楼的一间门面房里面签的字，签的是关于还原房子的协议，现场还有很多到现场签字的其他村民。
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下列综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1.入所健康体检表证明：被告人纪圣光入所时身体健康状况。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纪圣光、李干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信息。
3.关于犯罪嫌疑人李干党员身份的情况说明证明：李干不是中共党员。
4.到案经过证明：（1）2017年5月23日，公安干警电话通知纪圣光到经开分局刑侦队接受调查，纪圣光当日携带4万元到刑侦队。2017年8月22日，公安机关接到举报纪圣光涉嫌诈骗等问题，在经过前期侦查后，于2017年9月30日电话通知纪圣光到经开分局刑侦队接受调查。（2）2017年9月1日和9月28日，公安机关先后前往李干家进行询问，李干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进行调查。纪圣光到案后，2017年10月2日，公安机关事先电话联系李干让其在家等，后公安机关民警驱车前往李干所住小区附近，打电话将其约至小区门口并将其带到刑侦一队。
本院认为：被告人纪圣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款和国家拆迁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干明知被告人纪圣光借用他的户口是为了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仍将自己的户口本、身份证提供给纪圣光并在相关合同上签字，其行为亦构成诈骗罪。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因为被告人纪圣光花费5180元购买的烟酒被公安干警退还给被害人王某1，故上述钱款应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即被告人纪圣光诈骗数额总计为376943.28元。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纪圣光的犯罪数额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纪圣光的辩护人提出的退给被害人烟酒的价值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的辩护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纪圣光的辩护人提出李干与纪圣光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在共同实施诈骗国家拆迁补偿款的犯罪行为中，被告人纪圣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纪圣光、李干接公安干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和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纪圣光、李干退出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纪圣光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干减轻处罚，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纪圣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27876.72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2021年7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李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对被告人纪圣光、李干退出的赃款共计人民币三十四万二千一百二十三元二角八分依法予以追缴（李干所退赃款在检察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 煜
审 判 员 王 林
人民陪审员 王 萍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彭培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