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峨眉刑初字第2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女，1985年3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峨眉山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峨眉山市，农民。2014年7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峨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俊强，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某，男，1989年3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峨眉山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峨眉山市，农民。2014年7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峨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永强，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83年6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汉族，大专文化，住峨眉山市，农民。2014年7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覃仁秋，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峨检刑诉（2015）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周某某、李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6日、6月11日、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学锋、祝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李俊强、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徐永强、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覃仁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3月底，被告人周某、周某某、李某某为在峨眉山市黄湾乡大峨村6组内修建道路找到该村村民骆某某协商，随后周某某、李某某与骆某某实地勘察规划修建道路路线，并由李某某负责标记红绳。同年5月20日晚，三被告人在未依法办理任何修建道路及占用林地相关手续的情况下，租用挖掘机，并由周某某、李某某负责在峨眉山市黄湾乡大峨村6组内擅自修建道路。在施工开始不久，峨眉山景区管委会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制止停工后离开现场。但周某某、李某某随后恢复施工，继续指挥挖掘机修建道路，造成景区特种林地被非法破坏的后果。经鉴定，峨眉山市黄湾乡大峨村6组被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5.4亩。
2014年6月11日，被告人周某、周某某与峨眉山市黄湾乡龙门村6组尹某某（不予起诉）、付某某（不予起诉）、王某（不予起诉）、雷某某（不予起诉）签订了关于在峨眉山市黄湾乡龙门村6组内修建道路的协议并全权委托周某负责。同年6月25日晚上，周某在未依法办理任何修建道路及占用林地相关手续的情况下，组织周某某、李某某租用挖掘机途经伏虎寺、雷音寺、纯阳殿绕行至龙门村6组，并在经过雷音寺至纯阳殿路段时，用挖掘机挖掘道路占用林地的方式开辟一便道至龙门村6组。次日凌晨挖掘机到达龙门村6组施工现场后，由周某某、李某某指挥开始毁林修路。当日上午峨眉山管委会、峨眉山景区公安分局、峨眉山景区森林派出所等多部门工作人员到达现场进行制止，遭到在场修路人员及村民阻挠。从6月26日至7月21日，周某、周某某、李某某在龙门村6组违法修建道路施工现场分别多次指挥、协调该违法施工，造成大面积林地毁坏的后果。直至7月21日乐山市森林公安局将周某、周某某、李某某等人抓获。经鉴定，峨眉山市黄湾乡龙门村6组起点麦坡终点干沟，非法占用林地面积5亩。起点大峨村9组屋基坪至大峨村2组水井湾非法占用林地面积3亩（雷音寺至纯阳殿路段）。
为证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周某某、李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某、周某某、李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无异议，认为自己系初犯，因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俊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构成无异议，除对鉴定意见、停工通知有异议外，其他证据无异议。认为：1、周某犯罪主观恶性不大。2、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3、系初犯、偶犯。4、侦查机关程序有违法之处，属于不当犯罪引诱。5、对破坏林地面积的鉴定意见书中鉴定资质、鉴定亩数有异议。6、峨眉山管委会有过错，存在管理上的漏洞。7、停工通知，未送达给三被告人。8、周某自身和家庭情况特殊。9、周某协助看守所警察发现同监室的人携带海洛因，具有立功表现。综上，请求从轻处罚或免于处罚。
被告人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认为自己是初犯，自愿认罪，愿意将破坏的林地恢复，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徐永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除对鉴定意见、对骆圣云的情况说明、6.26情况的说明，停工通知有异议外，其他证据无异议。认为：1、周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当庭认罪。3、系初犯、偶犯，且犯罪情节较为轻。4、周某某主观恶性不大，目的是为了给群众修路，方便出行。5、峨眉山管委会具有重大过错，存在管理上的漏洞。6、公安机关程序违法，处置不当，才造成本案的结果，明显属于犯罪引诱，有违法律之规定。7、对破坏的林地程度没有全部达到“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程度。综上理由，请求对周某某从轻处罚或免于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覃仁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鉴定结论与周某某的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一致，其他无异议。认为李某某处于被支配地位和起辅助性作用，主观上并不是要去故意犯罪。被破坏土地的植被恢复较好，未造成严重后果。李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初犯、当庭认罪、当地村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李某某的父亲是三级残废人，母亲患癌症晚期，与周某生育的子女年幼无人照管。综合以上情节，请求对李某某从轻处罚或免于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3月底，被告人周某、周某某、李某某为在峨眉山市黄湾乡大峨村6组内修建道路找到该村村民骆兴传（绰号“骆四爷”）协商，随后周某某、李某某与骆兴传实地勘察规划修建道路路线，并由李某某负责标记红绳。同年5月20日晚，三被告人在未依法办理任何修建道路及占用林地相关手续的情况下，租用挖掘机，并由周某某、李某某负责在峨眉山市黄湾乡大峨村6组内擅自修建道路。施工不久，峨眉山景区管委会工作人员便达现场制止停工后离开现场。但周某某、李某某随后恢复施工，继续指挥挖掘机修建道路，造成景区特种林地中的风景林地被非法破坏的后果。经鉴定，峨眉山市黄湾乡大峨村6组被非法占用农用林地面积5.4亩。
2014年6月11日，被告人周某、周某某与峨眉山市黄湾乡龙门村6组尹某某、付某某、王某、雷某某（均不予起诉）签订了关于在峨眉山市黄湾乡龙门村6组内修建道路的协议并全权委托周某负责。同年6月25日晚上，周某在未依法办理任何修建道路及占用林地相关手续的情况下，组织周某某、李某某租用挖掘机途经伏虎寺、雷音寺、纯阳殿绕行至龙门村6组，并在经过雷音寺至纯阳殿路段时，用挖掘机挖掘道路占用林地的方式开辟一便道至龙门村6组。次日凌晨挖掘机到达龙门村6组施工现场后，由周某某、李某某指挥开始毁林修路。当日上午峨眉山管委会、峨眉山景区公安分局、峨眉山景区森林派出所等多部门工作人员到达现场进行制止，遭到在场村民的阻挠。从6月26日至7月21日，周某、周某某、李某某在龙门村6组违法修建道路施工现场分别多次指挥、协调该违法施工，造成大面积林地毁坏的后果。直至7月21日乐山市森林公安局将周某、周某某、李某某等人抓获。经鉴定，峨眉山市黄湾乡龙门村6组起点麦坡终点干沟，非法占用林地面积5亩。起点大峨村9组屋基坪至大峨村2组水井湾非法占用林地面积3亩（雷音寺至纯阳殿路段）。
诉讼中，公诉机关对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书存在瑕疵进行了补强，辩护人对鉴定结论不持异议。
另查明，2015年3月27日，周某在羁押期间，在看守所民警的安排下，发现同监室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的欧某某将所隐藏疑似毒品欲销毁，与他人一起阻止并立即报告。疑似毒品经送检为海洛因。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乐山市森林公安局于2014年5月22日、6月26日分别接到报案并受理登记、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明乐山市森林公安局于2014年7月21日将周某、周某某、李某某抓获归案。
3、户籍信息，证明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李某某绘制大峨6组修路图，证明原计划修路路线及红绳标记点从起点到白果林，李某某参加修路的规划。
5、农林局的土地性质证明、情况说明、停工通知、管委会维修审批表，景区管委会林农水利局证明龙门村6组违规修建道路占用林地面积5亩权属为集体所有；自2012年以来龙门村、大峨村均未向该局提出过申请办理建设项目使用林地报告，也未向上级转报过龙门村、大峨村建设项目使用林地材料；要求龙门村6组立即停止擅自改变林地用途违法修建道路的违法行为并接受调查处理的通知；管委会对龙门村6组申请修建五显岗至龙门村6组的道路硬化不予批准。
6、骆某某情况说明，证明龙门村六组修路的基本情况。
7、会议纪要，证明2014年3月21日管委会2014年度第一次景区建房审查会会议纪要未通过龙门村五显岗至龙门6组道路硬化的事项。
8、清音阁片区6.26事件经过说明、关于对龙门村6组村民违规修路现场制止情况的说明，证明景区管委会对违规修建道路的基本情况及现场予以制止的说明。
9、关于黄湾乡大峨村6组、龙门村6组违规修建公路占用林地种类的情况说明、峨眉山风景名胜区总体规划文本及图集、四川省峨眉山市森林资源二类调查报告，证明违规修建公路所处位置在清音阁、神水阁景区内，属峨眉山风景名胜区的核心区；违规修建公路所占用林地为特种用途林地中的风景林地。
10、关于龙门6队修路协议，证明付某某、王某、雷某某、尹某某与周某、周某某签订修建龙门6队（组）道路协议，二名被告人与四名村民代表签订了标的额为500万的违规修建道路工程的协议。
11、现场指认笔录，证明马某某、朱某、李某某、胡某对2014年5月20日晚上大峨村6组非法占用林地现场挖掘机被制止挖掘时所修路段进行指认，四人均指向同一地点同一位置。
12、峨眉山市黄湾乡大峨村6组非法占用农用地案涉案土地面积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成都华好网景科技有限公司鉴定大峨村6组被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为5.4亩，全部为林地。
13、黄湾乡龙门村6组修建道路占用土地鉴定意见，证明经峨眉山—乐山大佛景区林业管理所鉴定龙门村6组被非法占用农用林地面积为5亩，起点麦坡终点广佛寺背后（干沟）。
14、黄湾乡龙门村6组非法占用农用地案涉案林地面积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成都华好网景科技有限公司鉴定起点大峨村9组的屋基坪终点大峨村2组的水井湾被非法占用农用林地面积为3亩，全部为林地。
15、黄湾乡大峨6组非法占用农用地土地面积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成都华好网景科技有限公司认定周某某、李某某在峨眉山市管委会到现场制止其施工前挖掘的路段面积为0.28亩。
1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在大峨村6组、龙门村6组违规修建道路的基本情况及乐山市森林公安局对峨眉山市黄湾乡大峨村6组白果凼至邵那沟，龙门村6组起点麦坡至干沟、水井湾至屋基坪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图、现场照片。
17、指认笔录，证明李某某指认了大峨村6组、龙门村6组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
18、检查笔录、提起笔录、提取登记表，证明民警从周某挎包内提取的物品，购油发票、转让挖掘机付款协议复印件、承诺书原件、龙门6组修路协议复印件、委托书原件及复印件。
19、辨认周某笔录，证明蔡某某、曹某、刘某某、方某某、张某某辩认了周某。
20、辨认周某某笔录，证明曹某、石某、朱某、方某、张某辨认了周某某。
21、辨认李某某笔录，证明曹某、马某、朱某、朱某、方某、张某辨认了李某某。
22、黄湾乡龙门村6组修建道路测量说明，证实峨眉山—乐山大佛景区林业管理所对测量的方法和道路占地情况及误差说明。
23、说明，证实成都华好网景科技有限公司对峨眉山市黄湾乡龙门村6组非法占用农用地涉案林地面积进行了说明。
24、成都华好网景科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在鉴定文书上因鉴定人疏忽，未签名仅盖了公章。后应申请鉴定人要求，补签了签名并备注了时间加盖公章。
25、乐山市森林公安局出示的情况说明，证实聘请成都华好网景科技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后发现鉴定意见书上鉴定人未签名，办案人员到该公司要求鉴定人补签并加盖公章。
26、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四川省检察院及四川省林业厅关于办理破坏森林和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相关问题的座谈会议纪要，证明司法机关在办理破坏森林和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中，对未纳入司法鉴定机登记管理的立木等专业技术性问题，可以聘请司法鉴定机构也可以聘请相关机构可单位有专业资质的个人进行鉴定。
27、证人证言
①证人尹某某、卢某某、付某某、王某、雷某某证言，证实王某、雷某某、尹某某、付某某四名村民代表与被告人合议修建道路的事实，与周某签订了修路的协议，标的额为500万，卢晓明证实与李某某、周某某在大峨6组修建道路的基本事实，均能证明在修建的过程中三被告人的分工，和被告人的犯罪相互印证。
②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周某某联系租用挖掘机，后又用16万元购买了挖掘机。
③证人张某、朱某某的证言，证实修路的基本事实。
④证人骆某某的证言，证实6组村民联名签名和委托周某修路的事实。
⑤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在龙门村6组修建公路的情况。
⑥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政府、公安机关制止违法行为的事实。
⑦证人杨某某、蔡某某、曹某、马某某、胡某、朱某、骆某某的证言，证实租用挖掘机、开挖掘机、现场施工、管委会工作人员予以制止的基本情况。
28、被告人的供述
①、被告人周某的供述，证明龙门村6组想修路，委托我办理道路硬化相关事宜，但要从龙门3、4组经过是行不通的。听说大峨村6组想修路，只是因资金问题未修。与大峨村6组村民骆四爷协商，借道大峨村6组，但要对大峨村6组现有的道路扩宽和硬化。经和龙门村6组四个村民代表说好了之后，大峨村6组村民和周某某、李某某商量了具体修建路线。我打电话联系了出租挖掘机老板。周某某、李某某去接挖掘机到大峨村6组，并组织施工。共付了三万元的租金。
2014年6月中旬，我、周某某和龙门村6组四名代表一起签订了龙门村6组修路的协议。周某某联系了石某（挖掘机的老板）租用挖掘机。挖掘机开过去后，周某某、李某某与龙门村6组四个代表、村民在现场指挥修路。后管委会工作人员来制止，村民组成人墙予以阻挠。
②、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证明与起诉书上的指控基本一致。
③、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明与起诉书上指控的一致。
29、峨眉山市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3月27日，周某在看守所协助警察发现同监室的人将所隐藏的疑似毒品欲销毁，与他人一起阻止并立即报告，疑似毒品经送检为海洛因。
30、大峨村6组、龙门村6组植被恢复情况照片，证明被破坏的林地恢复情况较好，一部分是自然恢复，一部分自留地当地村民进行了恢复。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周某某、李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植被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周某、周某某、李某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均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且毁坏林地植被已基本恢复，可酌情从轻处罚；周某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良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对“鉴定意见、停工通知、侦查机关程序有违法之处，属于不当犯罪引诱”等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鉴定意见。公诉机关已对鉴定资质、鉴定亩数均进行了补充举证并进行说明，且从有利于被告人、被告人实际造成的后果及认罪态度，起诉书指控龙门村6组起点麦坡终点干沟非法占用的林地面积为5亩。本院认为，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鉴定部门也是具有从事相关技术鉴定的机构，对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采信。2、关于停工通知。虽然未送给三被告人，但相关部门包括公安机关多次对被告人修路进行过制止，被告人不听劝阻仍然继续进行施工，且两次施工均在夜间进行，在被告人的多次供述中证实是明知的；3、关于侦查机关程序有违法之处，属于不当犯罪引诱。侦查机关在立案后需要进行侦查，根据案件情况确定是否采取强制措施，办案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犯罪引诱。周某的辩护人提出周某协助看守所警察发现同监室的人携带海洛因，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周某仅是接受看守所民警的安排，协助发现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人员藏匿的毒品，该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法律规定，不应认定为立功。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李某某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逾期将依法强制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7月21日起至2015年6月20日止）。
二、被告人周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逾期将依法强制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7月21日起至2015年6月20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交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 建
审 判 员 周琴林
人民陪审员 吴 莉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