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82民初12190号原告：肖忠良，男，1962年1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张家港市东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邱祥宝，男，1962年11月2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被告：张家港市盈祥典当行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金港镇港区长江中路299号。法定代表人：邱祥宝。被告：靖江苏农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靖江经济开发区新港园区墩土路2号。法定代表人：刘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本林，江苏天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肖忠良与被告邱祥宝、张家港市盈祥典当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祥典当行）、靖江苏农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农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忠良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邱祥宝、盈祥典当行、苏农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后于2017年8月1日组织质证，于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忠良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被告苏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本林到庭参加质证和庭审，被告邱祥宝、盈祥典当行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忠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邱祥宝立即归还借款本金800万元并承担自2012年5月10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8125333元，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2、被告二、三对被告邱祥宝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归还借款本金752万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自2012年5月1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按月利率2%计算并扣除原告已收到的利息6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5月10日，被告邱祥宝向原告借款人民币800万元，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一年，自2011年5月10日起至2012年5月9日，年利息20%，利息每三个月支付一次，如借款到期不能归还，自逾期之日每日按照万分之十的违约金。被告盈祥典当行、苏农公司对被告邱祥宝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责任至邱祥宝还清本息。借款到期后，被告邱祥宝仅归还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及60万违约金，被告盈祥典当行和苏农公司也未履行担保义务，故涉诉。被告邱祥宝未作答辩。被告盈祥典当行未作答辩。被告苏农公司辩称，一、苏农公司并无为邱祥宝向肖忠良借款提供担保之真实意思表示，假公章不能引发真实的担保责任，保证合同不成立。1、苏农公司提供“担保”的“法律行为”欠缺意思效果表示，保证合同不能成立。2、本案提供保证担保的“法律行为”欠缺“意思”之“表示”。3、最高人民法院判决所确认的裁判规则认为，不能以伪造的印章推定争议合同文本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退一步讲，假设保证合同成立，本案苏农公司的担保也因违反了法律规定且肖忠良并非善意而未生效。邱祥宝借款时系苏农公司的董事兼总经理，属于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范的对象。邱祥宝隐瞒公司，未经公司股东会或者董事会决议同意，私自为其个人借款提供担保，违反了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该担保应属未生效。原告在借款时，为谋取高额利息，不顾资金安全风险，未尽注意义务，未向被告公司及股东了解有无对公司总经理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三、本案担保合同中使用伪造的苏农公司公章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1、肖忠良具有重大过失，其信赖具有不正当性。2、伪造公章的嗣后使用不能证明借款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的善意。四、假设担保合同有效，但本案保证合同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肖忠良的诉讼请求。庭审中，被告苏农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其证明目的如下：1、2011年5月10日的借条一份，和2011年5月10日银行转账凭证一份，证明被告邱祥宝在该天向原告借款800万元，期限为1年，利息为年利率20%，利息每三个月支付一次，每次40万元，如到期不归还，按欠款额每天承担万分之十的违约金。被告2和苏农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借条上盖章为被告邱祥宝向原告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原告于当天向被告邱祥宝支付了760万元，首期利息40万元直接在借款800万元中扣除。2、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泰中民初字第0064号民事裁定书，作出的时间是2014年11月19日，证明原告为了主张债权，在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来在2014年11月14日向该院申请撤诉，该案与本案起诉是根据同一张借条。3、2014年11月19日的邮政快递凭证，证明原告在2014年11月19日向被告邱祥宝发出催款函。被告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1借款及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借条上担保人二加盖的苏农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印章并非苏农公司在工商部门备案的印章，经泰州中院审理，已确认该枚印章系假章。原告实际提供借款的本金应当是760万元，而非800万元，其在借款当时将首笔利息40万元扣除，应当视为仅提供了760万元的借款。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裁定书证明系原告主动撤回起诉，依法应当视为未起诉。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首先该份催款函应当是复印件，并且该EMS的快递单仅仅表明原告向被告邱祥宝发送了快递，但不能表明其就本案的借款向被告邱祥宝主张还款责任。因该笔借款原告在泰州中院起诉时仅仅起诉了苏农公司，被告邱祥宝对该次起诉毫不知情，原告即便向被告邱祥宝发送催款函，但其在发函之时已超过主债务的诉讼时效。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其证明目的如下：1、立案审查表、案件移送表、受理案件通知书、应诉通知书、EMS邮件详情单、民事裁定书（同原告提交的证据2），该组证据来源于泰州中院（2013）泰中民初字第0064号卷宗，证明1.2013年5月21日，原告以苏农公司为被告向泰州中院提起本案借贷纠纷诉讼，法院于当日受理。2.2013年5月25日，泰州中院将起诉状副本等材料送达苏农公司。3、2014年11月19日，泰州中院裁定准予原告撤回起诉。2、靖江公安局的立案决定书、讯问笔录一份，证据来源是泰州中院第0064号卷宗，证明1、被告邱祥宝在接受靖江市公安局讯问时，供述如下事实“本案借条上担保人二处加盖的靖江苏农物流有限公司的印章系假章，是被告邱祥宝隐瞒苏农公司私自刻制的，该枚假公章仅有海通公司邱祥宝、邱耀云、张剑、程映琦知道，其他人包括苏农公司在内均不知情，且邱祥宝只是在少数场合办理个人私事的时候才偶尔使用该枚假公章，这些假公章的使用均不代表苏农公司的真实意思。邱祥宝向原告借款时双方约定的担保人苏农公司原本系海通物流公司，本案借条上加盖苏农公司假公章系误盖，原告事前知情，事后未反对，因此本案苏农公司的担保不成立。邱祥宝还供述，原告原本未要求苏农公司提供担保。2、邱祥宝伪造苏农公司印章一案已经被靖江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原告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苏农公司所陈述的证明内容也是和事实相符的。对证据2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同意苏农公司的证明目的，该组证据证明靖江公安局对邱祥宝伪造印章一案立案以后进行调查，在新港派出所民警和邱祥宝制作的笔录中，可以清楚的看出邱祥宝在当时出具担保手续的时候是苏农物流的实际控制人，而且他陈述雕刻该套印章不是雕刻了一枚，而是雕刻了一套，原因是苏农物流注册地在靖江，要在张家港办理业务所以雕刻了该套印章。该套印章包括行政公章、财务章、合同章。而且该套印章作为苏农物流在中国银行的开户也使用过，在办理员工社保登记的时候也使用过。而且邱祥宝还陈述使用该套印章在中国银行开户以后办理银行业务的过程中，都使用了该套印章。那么可以看出该套印章完全是代表苏农公司的，而且邱祥宝既是海通物流的董事，还是苏农公司的总经理。案件审理过程，本院在泰州中院调取了（2013）泰中民初字第0064号一案相关案卷材料。原告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材料没有异议。确认民事诉状是在2013年5月21日立案的，在证据29页，苏农物流有限公司董事、监视、经理情况这一页上，可以明确的看出邱祥宝是苏农公司的总经理兼董事。针对靖江公安局新港派出所于2014年8月20日对邱祥宝制作的讯问笔录的质证意见和对被告苏农公司提供的证据2的质证意见一致。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苏农公司质证意见为，在泰州中院卷宗第102页至103页，原告陈述其与邱祥宝借款时关于借条上的印章及邱祥宝签字是在邱祥宝签字并盖章后索取的借条，其不清楚苏农公司的章是怎么盖上去的，证明当时原告和被告邱祥宝就本案借款与邱祥宝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供述的情况一致。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原、被告双方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5月10日，邱祥宝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肖忠良借款出具借条一份，主要内容为：借款人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出借人肖忠良借款人民币金额捌佰万元整，期限为壹年（自2011年5月10日至2012年5月9日），年息为20%（税后），利息每三个月支付一次，先付后用。利息支付日期和金额：2011年5月10日支付人民币肆拾万元整；2011年8月10日支付人民币肆拾万元整；2011年11月10日支付人民币肆拾万元整；2012年2月10日支付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借款本金到期归还，如到期不归还，按欠款额每天承担万分之十的违约金；如引起诉讼的，借款人应当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本借款由以下单位及个人提供担保，担保责任至借款人之责任履行完毕为止。邱祥宝在借款人处签字，盈祥典当行、苏农公司在担保人处盖章。当日肖忠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邱祥宝交付76000000元。因债未能及时得到清偿，肖忠良于2013年5月21日向泰州中院提起诉讼，后于2014年11月19日撤回起诉。肖忠良认为，盈祥典当行、苏农公司自愿为涉案借款提供担保系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承担担保责任，故涉诉。以上事实，有借条、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分行自助卡卡转账交易回单、（2013）泰中民初字第0064号民事裁定书、讯问笔录及本院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2011年5月10日《借条》担保人处“靖江苏农物流有限公司”印章对被告苏农公司是否具有法律约束力？即被告苏农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肖忠良认为，虽然2011年5月10日《借条》上“靖江苏农物流有限公司”印章并非该公司工商登记备案的印章，但是借款人邱祥宝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自认其为了办理苏农公司业务的方便，私刻了公司的行政公章（即为2011年5月10日《借条》处“靖江苏农物流有限公司”印章）、财务印章和合同印章等一整套公司印章，并在办理公司银行开户、公司员工社保登记等公司业务中多次、连续使用，此套印章即对外代表被告苏农公司。另外，结合借款人邱祥宝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陈述和相关工商登记资料等，邱祥宝作为苏农公司工商登记载明的董事、总经理，其在对外业务洽谈或沟通交流中均自称为苏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其使用苏农公司的公章提供担保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苏农公司承担。被告苏农公司认为，苏农公司的“担保行为”因欠缺效果意思及其表示而不成立，借款人邱祥宝私自加盖伪造公章的行为亦不构成表见代理，本案担保合同不成立或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肖忠良追求高额利息，罔顾商业风险，对担保合同不成立或无效亦有重大过失，苏农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关于2011年5月10日《借条》的形成过程，邱祥宝在提交于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4年5月4日《情况说明》中称“当时肖忠良要求用苏农公司做担保，本人（指邱祥宝）就未经公司同意将自刻的苏农公司的公章盖在了借条上，此事我事后也未向公司报告”，但邱祥宝在2014年8月20日靖江市公安局新港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回答“这一份情况说明上所说‘肖忠良要求用靖江苏农物流有限公司担保’，与你所说，你与肖忠良之间协议用海通物流和典当行做担保，这一情况前后矛盾，你如何解释”的问题时，其答“事实是肖忠良并没有要求我用苏农物流担保，而这一份情况说明当时是省农资传给我要求我签字，说是应付法院的。我没仔细看就签了”，再结合原告肖忠良和被告苏农公司的庭审陈述综合分析，邱祥宝对该借条的形成和双方关于提供保证的合意的陈述前后反覆，存在明显的矛盾，其相关陈述的可信性非常低。而作为债权人和借条持有人的肖忠良，不论双方在磋商、洽谈过程中的初步合意、让步、最终合意的经过如何，其只能依据一般生活常识和习惯来凭最终形成的借条上明确载明的“担保人”来确定保证责任的主体，并据此主张权利。其次，根据工商登记资料的记载，苏农公司于2009年2月23日依法设立，时任法定代表人为李学军（董事长），邱祥宝任董事兼总经理。苏农公司的章程第十五条规定：公司设董事会，成员为3人，由股东会选举产生。董事任期三年，任期届满，连选可以连任。董事会设董事长一人，由董事会选举产生。因此，邱祥宝在2011年5月10日向肖忠良出具借条时依法具有苏农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身份。结合邱祥宝在2014年8月20日靖江市公安局新港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两家公司分别是张家港的‘海通物流’占40%股权，另一家是‘江苏农资集团公司’占60%的股份。但是实际上这两家公司都是我一个人在控制。因为这个江苏农资集团公司只是借用了他们公司的一个名义，他的60%的注册出资都是我出的，实际上他是不参与苏农物流的运营的。海通物流我也是公司的控股人之一，当时我是派另外一个人在靖江管理靖江苏农物流的，我本人还在张家港。所以虽然苏农物流名义上是股份制公司，但是实际上还是我个人在操作整个公司的，所以雕刻第二套公章我就自行决定了”。再综合原告肖忠良在庭审中对当时邱祥宝身份认识的陈述、被告苏农公司的庭审陈述和相关工商登记资料等分析，肖忠良在出借借款时，在没有苏农公司出具具有公示效力的通知、申明或其他诸如公安机关等部门作出相反认定的情况下，肖忠良对邱祥宝是苏农公司具有决策权的高级管理人员甚至是实际控制人的身份是深信不疑的，亦对保证人印章的真实性具有高度信赖。再次，关于邱祥宝私刻印章的问题。综合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和庭审陈述等，再结合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和泰州市中级人民院审理案卷材料等分析，邱祥宝出于方便公司业务办理的目的私自雕刻了苏农公司除工商登记备案之外的另一套印章（含行政公章、财务印章和合同印章），并在办理公司银行开户、公司员工社保登记过程中使用前述印章，还在本案所涉借贷关系中使用印章，但并未在其他场合或为邱祥宝个人使用过。显然，在苏农公司没有出具具有公示效力的通知、申明或其他诸如公安机关等部门认定印章不一致的情况下，肖忠良在与邱祥宝发生借贷关系时对于该印章的真伪或一致性、连续性并不具备当然的鉴别义务和辨别能力，即原告肖忠良完全有理由相信保证人印章的真实性和保证的合法性。最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虽被告苏农公司辩称原告肖忠良非善意、具有重大过失等，但并未就此提供证据证明，且目前并无其他证据证明肖忠良在与邱祥宝发生借贷关系和设定保证过程中其主观上存在明知保证人印章不一致而故意为之的主观故意或者其他重大过失，即原告肖忠良是本案所涉民间借贷关系、保证合同关系中善意且无过失的相对人。综上，邱祥宝以苏农公司高级管理人员的身份持其私刻的苏农公司公章在2011年5月10日《借条》担保人处盖章的行为足以代表苏农公司，该行为对被告苏农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被告苏农公司承担，即被告苏农公司应依法承担保证责任。关于被告苏农公司提出的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在借条中约定，担保责任至借款人之责任履行完毕为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两年。根据《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主债务履行期限为2011年5月10日至2012年5月9日，故保证期间为2012年5月10日至2014年5月9日。因债未能及时得到清偿，原告曾于2013年4月22日向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从而引起诉讼时效中断，后泰州中院于2014年11月19日裁定撤诉，诉讼时效应从撤诉之日即2014年11月19日起重新起算两年至2016年11月18日，故原告于2016年11月9日向本院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欠款金额，根据付款凭证，借条形成时实际借款金额应当为760000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自愿将本金变更为7520000元（7600000元-80000元），自认收到利息600000元，将逾期付款利息和违约金统一计算为以7520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月利率2%计算并扣除原告已收到的利息60万元），原告的上述主张系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邱祥宝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归还原告肖忠良借款本金752000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以7520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并扣除已支付的利息600000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号；或汇入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分行营业部，账号：46×××84）。二、被告张家港市盈祥典当行有限公司、靖江苏农物流有限公司对被告邱祥宝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552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990元，合计124542元，由原告负担7022元，由被告邱祥宝负担117520元。被告盈祥典当行、苏农公司对被告邱祥宝负担的诉讼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款原告已经预交，本院不再退还，其中应由三被告承担的部分由三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任洪国人民陪审员  茅国兴人民陪审员  缪 安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钱佳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