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溆刑初字第2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女，196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溆浦县人，农民，文盲。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舒晓兵，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永节，男，199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溆浦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12月28日被溆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溆浦县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舒某，男，196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溆浦县人，职工。
诉讼代理人贺建平，溆浦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诉讼代理人林赢，溆浦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溆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溆检刑诉[2015]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节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彭烨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宏政、人民陪审员谌贻求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书记员姚思琪担任记录。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颜银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舒晓兵、被告人李永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舒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贺建平、林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17日凌晨4时许，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被告人李永节驾驶湘N656**套牌及安全设施不全的报废轿车，由溆浦县低庄镇方向行驶至溆浦县观音阁镇栎林村路段时，越过中心线与对向行驶的被害人朱某某驾驶的湘K1N2**正三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朱某某死亡，摩托车乘坐人孙某某重伤，事故后被告人李永节弃车逃离现场。经溆浦县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李永节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
2014年11月20日，被告人李永节主动向溆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
公诉机关就上述所控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永节违反交通运输法规，造成1人死亡1人重伤的后果，且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永节定罪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诉称：被告人李永节违规驾驶报废车辆，越过中心线与其丈夫驾驶的三轮车相撞，致其丈夫当场死亡，孙某某双脚离断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舒某非法转让报废车辆，二被告人对被害人所造成的损失均应承担赔偿责任。要求二被告人赔偿朱某某的死亡赔偿金167440元、丧葬费21948元，赔偿孙某某伤残赔偿金133952元、误工工资1635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4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营养费2700元、定残后的护理费235422元、残疾器具费143150元、鉴定费16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791912元。
被告人李永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没有异议，辩解该报废车辆是他与朋友丁某某合伙购买的，故丁某某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舒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辩称：该次交通事故是被告人李永节所为，李永节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舒某不承担责任。即便要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的误工工资的计算标准应当按照“农、林、牧、渔业平均收入”计算，而不应按照“批发零售业收入”标准计算。
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舒某将其一辆套牌为湘N656**的报废桑塔纳轿车（原车号为湘N643**）放置在溆浦县怀君修配厂委托他人变卖。2014年11月15日，被告人李永节在该汽车修配厂以2600元购买了该报废车。2014年11月17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李永节无证驾驶该车从溆浦县岩家垅乡方向开往溆浦县城，当车行驶至溆浦县观音阁镇栎林村路段时，轿车越过中心线，与对向行驶的湘K1N2**正三轮摩托车相撞，致使摩托车驾驶员朱某某当场死亡，其妻孙某某双腿离断伤。事故后，被告人李永节弃车逃离现场。经溆浦县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李永节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夜间驾驶安全设施不全的报废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没有遵守右侧通行，是造成该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
2014年11月20日，被告人李永节主动向溆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如实供述了所犯事实。
2015年4月13日，怀化市正威司法鉴定所对孙某某的损伤作出鉴定，认为孙某某的伤残等级为三级，评定其营养期限为90天，护理期限为从受伤之日起至安装假肢完成之日，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依赖，安装假肢及康复训练等费用为143150元。
另查明，根据湖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数据，我省2014年农村人均纯收入为8372元，职工月平均工资为3658元，农、林、牧、渔业平均收入为23441元，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收入为3562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的经济损失有：朱某某的丧葬费为3658元×6个月=21948元、死亡赔偿金为8372元×20年=167440元，孙某某的伤残赔偿金为8372×20年×80%=133952元、误工工资为23441/365×150天=9633元、住院期间护理费35623元/365天×150天=146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150天=4500元、定残后的护理依赖为20年×23441元×30%=140646元、残疾器具费为143150元、鉴定费1600元，合计637508元。
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永节的亲属与被害人孙某某协商，将一套房产协议定价为160000元赔偿给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孙某某陈述，证明案发当天，她和丈夫朱某某驾驶摩托车从溆浦返回水隘乡，当车行驶至溆浦县观音阁路段时，发生了交通事故，造成她丈夫在事故中死亡，她双腿断的后果。
2、证人证言：
①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被告人李永节驾驶事故小车从岩家垅乡返回溆浦县城，他坐在小车的副驾驶位置，当车行驶至花桥路段时发生了交通事故，事发后两人一起逃离了事故现场。丁某某还证明车子是李永节2014年11月15日下午5点多钟在溆浦县火车站附近一家修车店买的，买车没有办理任何手续，李永节付了2600元后把车开走了的事实；
②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17日凌晨4时许，在观音阁镇栎林村路段发生一起交通事故，肇事小车上的2个人逃跑了，他与另一名小车司机一起打电话报警的事实；
③证人赖某某的证言，证明在案发当天，他发现在观音阁镇大桥头附近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他与另一名货车司机打电话报警的事实；
④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事故当天早晨，丁某某打他电话让他到大湾桥接丁某某和李永节，并证明肇事车系李永节所买的事实；
⑤证人向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车子是由李永节驾驶，事故车在事发前车灯就坏了的事实；
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15日下午3点多钟，他经舒某的同意，将舒某停放在修配厂的一辆车以2800元的价格卖给一个穿花格子有点胖的年轻人，当时年轻人支付了2600元现金，双方约定还有200元钱等汽车喇叭修好再给。案发后，在公安机关组织的混合辨认中，证人张某某指认被告人李永节就是当天购买事故车辆的穿花格子有点胖的年轻人，有辨认笔录在卷佐证。
3、鉴定意见：
①溆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师张甲、向甲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1份、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份，证明被害人朱某某因被钝性暴力致伤，导致颅脑严重损伤死亡；被害人孙某某双下肢毁损伤，其损伤构成重伤一级；被告人李永节系被钝性暴力致伤，其损伤属轻伤一级；
②溆浦县汽车综合性能检测站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意见书，证明事故车辆（桑塔纳）属不合格车辆；
③怀化市正威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5】临鉴字第56号鉴定意见书，证明孙某某的伤残等级构成三级伤残，营养期限为90天，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假肢、康复训练等费用为143150元的事实。
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现场位于省道S308线溆浦县观音阁镇栎林村路段，套牌小车车头及驾驶室门、车尾受损，三轮摩托车驾驶室受损，水泥路面上散落有碎玻璃、有一处面积为130cm×30cm的血迹，现场留有断脚一双。
5、辨认笔录2份，证明在公安机关组织的混合辨认中，辨认人毛某某、罗某某（均系溆浦县怀君修配厂修理工）均指认出被告人李永节就是到怀君修配厂买走张某某的悬挂号牌为湘N656**桑塔纳小车的人；向某某指认出被告人李永节就是2014年11月17日凌晨2点多钟驾驶轿车送自己回家的小车驾驶人。
6、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复合结论书各1份，证明被告人李永节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
7、相关书证：
①户籍管理机关出具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李永节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②溆浦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查询证明、驾驶人、机动车信息各1份，证明被告人李永节未办理过任何机动车驾驶证；套牌号为湘N656**肇事桑塔纳小轿车（原车牌号为湘N643**）的强制报废期止于2011年10月24日；
③溆浦县中医院急诊科出具的死亡医学证明复印件1份、住院证明书1份，证明被害人朱某某已死亡，被害人孙某某因失血性休克、双下肺挫裂伤伴胸腔积液、脾挫裂伤、双下肢毁损伤、左腕部软组织挫裂伤、胸12椎体骨折等损伤在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
④被告人李永节到案经过1份，证明被告人李永节事发后逃逸，后于2014年11月20日在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报警的事实；
⑤怀化市正威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发票4张，金额为1600元，证明被害人孙某某所花鉴定费的事实；
协议书、收条各1份，证明被害人孙某某与被告人李永节亲属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李永节亲属将一套房屋作价160000元赔偿给被害人孙某某的事实。
8、被告人李永节对其无证驾驶报废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交通肇事的时间、地点和过程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舒某对其经张某某之手转卖报废车辆的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节违反交通运输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后果，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永节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李永节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由于被告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且没有足额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故对其自首的从宽幅度应予以减少。
被告人李永节因其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舒某虽未实施具体的交通肇事行为，但其违反法律规定，转让报废车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被转让，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舒某作为报废车辆的转让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要求被告人李永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舒某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被害人提起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畴，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经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的经济损失共计637508元，因被告人李永节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60000元，故被告人李永节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舒某还应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的经济损失477508元。
关于被告人李永节提出其是与丁某某合伙购买报废轿车，丁某某亦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由于被告人的辩解没有证据予以佐证，故被告人李永节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舒某提出其不应当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报废车辆属于法律禁止交易和行驶的机动车，舒某作为报废车辆的转让人，其转让行为使得被告人李永节成为该报废车辆的受让人，而李永节又驾驶该报废车辆致被害人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因此，舒某、李永节均是侵权责任人，均应承担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故舒某提出不承担附带民事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舒某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害人的误工工资计算标准不应按“批发零售业”标准计算的意见，本院认为，当事人是否具备“批发零售业”的资质应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颁发营业执照予以证明，因溆浦县水隘乡黄溪湾村委会不是证明被害人具备该行业资质的适格证明主体，出具的“证明”不具备证据的证明效力，故本院不予采信。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项损失的计算标准应按受诉法院上一年度的“农、林、牧、渔业平均收入”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舒某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鉴于被告人李永节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又有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结合本案的具体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永节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8日起至2019年6月27日止。）
二、被告人李永节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经济损失47750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舒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此款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 烨
审 判 员 李宏政
人民陪审员 谌贻求
二〇一五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姚思琪
附：相关法律文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或者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有前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