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通中商终字第01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蔡鹏驰。
委托代理人陈建，江苏正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通市云顶实业总公司，住所地如东县掘港镇友谊西路22号。
法定代表人叶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丛昌林，江苏联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南通辰亚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如东县双甸镇镇东村6组。
法定代表人蔡建华。
原审被告如东县辰驰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如东县双甸镇镇东村6组。
法定代表人蔡建华，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蔡建华。
上诉人蔡鹏驰因与被上诉人南通市云顶实业总公司（以下简称云顶公司）、原审被告南通辰亚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亚公司）、如东县辰驰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驰公司）、蔡建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门市人民法院（2014）门商初字第001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蔡鹏驰的委托代理人陈建，被上诉人云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生及委托代理人丛昌林，辰亚公司、辰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云顶公司一审诉称，2013年至2014年2月间，辰亚公司陆续向其购买皮棉，至今尚欠货款2746767.10元未支付，蔡鹏驰、辰驰公司、蔡建华先后为前述皮棉买卖向其提供担保。现要求：1、辰亚公司支付欠款2746767.10元；2、辰亚公司按月息0.6％赔偿利息损失；3、辰驰公司、蔡鹏驰、蔡建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辰亚公司一审辩称，公司实际由蔡建华经营，至今尚欠云顶公司货款属实。因公司经营不佳，影响偿债能力，请求分期付款。
蔡鹏驰一审辩称，其对辰亚公司的设立不知情，也未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故辰亚公司的行为与其无关；其个人未为辰亚公司提供担保，也未授权他人办理担保手续，故其个人不承担保证责任。请求法院驳回云顶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
辰驰公司一审辩称，因公司全体股东没有形成对外提供担保的一致决议，故担保不成立，辰驰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
蔡建华一审辩称，其是辰亚公司的实际经营人，辰亚公司结欠云顶公司货款2746767.09元未付属实；其为辰亚公司向云顶公司担保属实，愿意承担保证责任；蔡鹏驰对担保不知情，也未授权其在担保函上签字，故蔡鹏驰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辰驰公司的股东未形成为辰亚公司担保的一致决议，其也未代表辰驰公司办理担保手续，故辰驰公司亦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辰驰公司设立于2002年8月27日，蔡建华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股东为蔡建华、蔡鹏驰（蔡建华之子）、孙秀红（蔡建华之妻）。辰亚公司设立于2010年10月26日，蔡鹏驰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但蔡鹏驰实际供职于南京某单位。辰亚公司股东为蔡鹏驰、季吉祥（案外人）。上述两公司实际负责经营管理活动的均为蔡建华。
辰亚公司与云顶公司之间有多次皮棉买卖交易。截止2013年8月16日，辰亚公司尚结欠云顶公司货款1640495.98元。辰亚公司欲向云顶公司继续购货，云顶公司提出辰亚公司提供担保后方可继续供货。后云顶公司业务经理陈晓春起草《担保证明》一份，内容：兹证辰亚公司向云顶公司进口棉、储备棉所欠总货款金额在300万元以内由本人以所有财产（含私有财产）负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时间货款还清为止。蔡建华在担保人签名栏目内署名“蔡鹏驰”并加盖辰亚公司法定代表人印鉴章“蔡鹏驰印”，还填写蔡鹏驰的身份证号码，尔后将该《担保证明》拼接、复制，并使其显示出系从南京某处传真而来，显示的传真机号码为025-57055200。嗣后，蔡建华将经过前述处理后的《担保证明》交给云顶公司。
云顶公司接收《担保证明》后，又陆续向辰亚公司供货。自2013年8月21日至2014年2月17日间，云顶公司共向辰亚公司提供总货款为10261198.11元的皮棉、储备棉。辰亚公司通过汇款或打卡方式支付货款775万元，以承兑汇票支付货款155万元。截至2014年2月19日，辰亚公司尚欠云顶公司货款2601694.09元、承兑汇票贴息31469元和欠款结息113604元，合计结欠2746767.09元。
2014年3月5日，蔡建华向云顶公司出具《欠条》一份，主要内容：截止2014年2月28日，辰亚公司累计结欠云顶公司货款2746767.10元，该欠款及继生利息由辰驰公司、蔡建华、孙秀红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责任期间为一年。该《欠条》落款处设欠款单位、担保单位、担保人、担保人四个签名栏，其中欠款单位、担保单位签名栏内分别打印辰亚公司和辰驰公司名称，但未加盖印章和法定代表人签名；担保人签名栏内有蔡建华亲笔签名，另一担保人签名栏内空白。
同日，蔡建华向云顶公司出具《担保函》一份。内容：本公司自愿为辰亚公司欠云顶公司2746767.1元货款及利息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时间至还清止，本担保函签字生效。落款处由蔡建华署辰驰公司名称并签署法定代表人蔡建华。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蔡鹏驰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
为证明蔡鹏驰应承担保证责任，云顶公司提供以下证据：
蔡鹏驰和辰亚公司于2011年10月5日出具给江苏如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甸支行的《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一份。主要内容：本人系辰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长驻南京不能亲自办理借款（担保）相关手续，故委托蔡建华为公司的代理人，代理本人与贵社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及相关文件，本人均予以承认。本委托书的有效期限自2011年10月5日至2014年10月4日，代理人无权转委托。该《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的落款处蔡鹏驰在法定代表人签名栏内签名并加盖“蔡鹏驰印”，借款（担保）单位签章处盖有辰亚公司的印章。
经质证，蔡鹏驰、辰亚公司、辰驰公司、蔡建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
原审法院认为该份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其内容能间接印证本案争议事实，与本案有关联，在本案中具有证明效力。
原审法院分析认为，首先，蔡鹏驰是辰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理由如下：1、辰亚公司的工商档案中明确记载蔡鹏驰系公司股东，持公司股份60％，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所以，在形式上蔡鹏驰系公司法定代表人；2、在辰亚公司向江苏如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甸支行贷款时，蔡鹏驰向贷款人出具了《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以法定代表人身份在委托书上签名并加盖工商档案中备案的“蔡鹏驰印”，由此表明蔡鹏驰已知并认可其系辰亚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并认可“蔡鹏驰印”系其作为辰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印鉴章。至于工商注册时股东是否亲自到场、章程是否由股东亲自签名，印鉴章是否由法定代表人委托刻制，并不影响上述足以认定的客观事实。
其次，蔡建华代蔡鹏驰签名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被代理人蔡鹏驰应承担保证责任。其理由如下：1、蔡建华系蔡鹏驰的父亲，两人的直系亲属身份关系，通常情况表现在经济利益上的一致性和共同性。辰亚公司自设立时起始终由蔡建华经营管理，表明辰亚公司的对内、对外事务，蔡建华能代表蔡鹏驰从事相关的民事行为，而《担保证明》中所涉债务即为辰亚公司经营中所负债务，蔡建华具有代理权的表象；2、《担保证明》以蔡鹏驰个人名义出具，其内容明确蔡鹏驰以个人资产提供担保；3、云顶公司已经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善意无过失。理由如下：（1）《担保证明》出台的的动机或背景是，在辰亚公司有欠款未付清的情形下，云顶公司审慎提出“担保”条件，否则即停止供货。蔡建华和辰亚公司为了让对方继续供货，答应对方提出的提供担保的条件，遂形成《担保证明》；（2）《担保证明》显示的传真号为025-5705520，该区号与蔡鹏驰的居住地和就业地在南京相吻合，故云顶公司有理由相信该《担保证明》已经蔡鹏驰确认；（3）《担保证明》上有“蔡鹏驰”的签名，并加盖“蔡鹏驰印”，即使如蔡建华所言，蔡鹏驰毫不知情，但蔡建华未将其刻意制作《担保证明》的过程告知云顶公司，故云顶公司也没有理由怀疑签名的真实性。综上，原审法院认为蔡鹏驰与云顶公司之间存在保证合同关系，其应按约在300万元限额内对辰亚公司的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蔡鹏驰等提出的蔡鹏驰对其系辰亚公司法定代表人不知情，也未为辰亚公司提供担保的抗辩，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二、辰驰公司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蔡建华于2014年3月5日向云顶公司出具《担保函》一份，内容明确：辰驰公司自愿为辰亚公司欠云顶公司2746767.1元货款及利息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函》签字生效。蔡建华是案涉棉花买卖中的实际经办人，对辰亚公司结欠云顶公司货款的事实清楚明了，其作为辰驰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明知辰亚公司结欠云顶公司货款的情形下，自愿向云顶公司提供担保，其意思表示真实可信。《担保函》上未加盖辰驰公司印章的瑕疵，显然不影响双方保证关系的成立与生效。且函件明确为“签字生效”。至于公司对外担保是否须经全体股东一致同意，系公司管理内部事务的管理性规范，也不影响公司对外担保行为的成立与生效。故辰驰公司与云顶公司之间存在保证合同关系这一事实足以认定，辰驰公司作为担保人，应按《担保函》约定对辰亚公司结欠云顶公司的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辰驰公司提出的其司未提供担保或担保无效的抗辩，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信。
三、债务人是否应当支付利息。
云顶公司称其双方的交易习惯是即时付清货款，对欠款应计算利息。为证明交易习惯，云顶公司提供以下证据：
《往来清单》一份。显示交易开始日期为2013年7月14日，于2013年11月14日结算自7月至11月14日的欠款利息，于2014年2月17日结算自2013年11月15日至2014年2月17日止的利息，蔡建华在清单上签名确认。
经质证，蔡建华对证据无异议。原审法院认证认为该证据具有证据效力。
原审法院认为，从云顶公司与辰亚公司的结算习惯看，对辰亚公司未即时付清的货款，云顶公司予以计息，对此，蔡建华作为买受方经办人予以确认。据此，原审法院认定双方的交易习惯是货、款两清，未清的货款应计付利息。现云顶公司主张继续计算利息符合双方交易习惯，予以支持。至于利率标准，云顶公司主张按月息0.6％计算，该标准与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基本接近，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照准。至于计算基数，双方一致承认的欠款金额中包含货款本金、银行承兑汇票贴息，故贴息款应与货款本金一并予以计息。至于2014年2月17日前的欠款利息，其本是货款的孳息，若再次计息，属复利，因此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为，辰亚公司未及时付清货款，应向云顶公司支付利息。对于2014年2月17日前的利息，按双方一致确认的金额113604元计算，自2014年2月18日起的利息以2633163.09元（货款金额加贴息额）为基数，按月利率0.6％计算。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辰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云顶公司欠款2633163.09元。二、辰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云顶公司利息（其中截至2014年2月17日的利息为113604元；自2014年2月1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以2633163.0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6％计算）。三、辰驰公司、蔡建华对辰亚公司的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四、蔡鹏驰对辰亚公司的上述债务在300万元限额内负连带清偿责任。五、辰驰公司、蔡建华、蔡鹏驰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辰亚公司追偿。六、驳回云顶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77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3774元，由云顶公司负担74元，辰亚公司负担33700元。
上诉人蔡鹏驰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蔡鹏驰对辰亚公司的设立既不知情也未出资，更未到工商部门签字，因此辰亚公司的设立违法。由于辰亚公司并非适格合同主体，因此案涉买卖合同无效，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亦无效，云顶公司无从追究担保人蔡鹏驰的责任。2、即使蔡鹏驰曾以辰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义委托蔡建华办理过银行借款，与本案也不存在关联性。更何况一审中已查明担保证明系由蔡建华伪造且蔡鹏驰并不知情，故该担保证明属于违法证据，不具有法律效力，蔡建华的行为亦不构成表见代理。同时蔡建华与蔡鹏驰虽为父子关系，但两人财产及经济利益均独立，蔡建华的行为是为了辰亚公司的利益，一审法院将该利益归结为蔡鹏驰家庭无事实依据。3、云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事后知道担保证明系由他人冒充蔡鹏驰名义出具，遂以涉嫌诈骗向公安机关报案，对案件进展公安机关尚未有定论，一审法院认定云顶公司为善意第三人不合法。4、担保证明中虽盖有法定代表人印章，但该法人印章的制作本身并未征得蔡鹏驰同意，且法人印章无法代表个人，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该法人印章对蔡鹏驰个人有效不当。5、一审庭审时宣布开庭宣判，但此后未通知开庭就直接邮寄判决书，程序违法。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驳回云顶公司要求蔡鹏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云顶公司答辩称：1、公安调查资料中显示蔡鹏驰在辰亚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书上多次亲笔签名，故蔡鹏驰对辰亚公司的设立知情。辰亚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根据相关规定，公司设立时蔡鹏驰是否亲笔签名不影响公司设立的合法性。2、案涉担保证明中的签字及传真号码等内容的真实性云顶公司并无法核实，但该证明系由蔡鹏驰之父蔡建华亲手交给云顶公司，因此作为善意第三人的云顶公司有理由相信担保系蔡鹏驰的真实意思表示。3、从现有证据看，蔡鹏驰购房、购车时其父母给付了大笔资金，蔡鹏驰也承认其作为蔡建华的儿子，父亲让其担保其必须担保，再者辰亚公司的主要受益者是蔡鹏驰及其父母，因此蔡建华及蔡鹏驰在经济利益上具有一致性和共同性。4、蔡鹏驰在担任辰亚公司法定代表人后就具有双重身份，其印章如果用于个人行为就应代表个人。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原审被告蔡建华答辩称，关于辰亚公司的成立，同意上诉人蔡鹏驰的陈述；其因为保证辰亚公司生产，遂伪造案涉担保合同，冒充蔡鹏驰签字后加盖了辰亚公司的法人印鉴章，以此欺骗了云顶公司。
原审被告辰亚公司、辰驰公司答辩称，辰亚公司从去年开始进入停产状态，辰亚公司应负担所有对外的债权债务，对一审判决辰亚公司及辰驰公司均没有意见。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采信的证据以及据此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5年2月，辰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由蔡鹏驰变更为蔡建华。
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的买卖合同效力应该如何认定；2、蔡鹏驰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3、一审程序是否合法。
本院认为：
关于案涉买卖合同效力的问题。蔡鹏驰认为辰亚公司设立时其并未实际出资亦未到工商部门签字，因此辰亚公司的设立不合法。但辰亚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中显示，不论蔡鹏驰有无在相关材料上签名，其多次提供了身份证件。并且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辰亚公司的设立违反了公司法或相关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辰亚公司亦未被撤销公司登记或者吊销营业执照，故辰亚公司至今仍是适格的公司法人。而蔡鹏驰向银行出具的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虽与本案无关，但足以说明蔡鹏驰明知并认可其担任辰亚公司法定代表人这一事实。由于在与云顶公司交易时辰亚公司是适格主体，案涉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已实际履行，同时该合同亦不具备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故案涉买卖合同合法有效。
关于蔡鹏驰应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综上所述，因买卖合同有效，故蔡鹏驰主张主合同无效、作为从合同的担保合同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担保证明中加盖的为“蔡鹏驰印”，但仅从该印鉴章无法分辨系法人印或个人印，而根据担保证明所载内容分析，蔡鹏驰系作为个人承担保证责任，并未体现公司义务，故该印鉴章不能排除代表蔡鹏驰个人。该印鉴章不仅在本案担保证明中使用，在承包合同、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银行承兑汇票等各类文件中均有使用，蔡鹏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疏于对其印鉴章的管理，放任其父亲蔡建华随意使用，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并且云顶公司作为善意第三人，其清楚蔡鹏驰系辰亚公司法定代表人，蔡建华系蔡鹏驰之父，而担保证明系由蔡建华提供，担保证明中有签字及印鉴章，故云顶公司有理由相信该担保证明系蔡鹏驰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蔡鹏驰应承担担保责任。
关于一审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在一审庭审笔录中，双方当事人已经明确不需要进行开庭宣判，故原审法院直接邮寄判决书并不存在程序违法情形。
综上，蔡鹏驰的上诉意见，既无法律依据又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28774元，由上诉人蔡鹏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琰
代理审判员 陈 卓
代理审判员 蒋ＸＸ
二〇一五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倪佩佳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