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承刑终字第00259号
原公诉机关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怀某某，男，1966年7月12日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丰宁满族自治县。2013年7月13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15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某甲，男，1976年7月8日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丰宁满族自治县。2013年7月10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15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71年1月20日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丰宁满族自治县。2013年7月10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15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男，1961年9月30日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丰宁满族自治县。2013年7月10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15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73年12月21日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丰宁满族自治县。2013年7月12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15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男，1989年11月25日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丰宁满族自治县。2013年7月12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15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70年3月17日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丰宁满族自治县。2013年7月17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15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某某，男，1972年1月3日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丰宁满族自治县。2013年7月16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15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乙，男，1962年4月15日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丰宁满族自治县。2013年7月12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15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丙，男，1971年10月8日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丰宁满族自治县。2013年7月16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15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乙，男，1958年4月8日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丰宁满族自治县。2013年7月12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15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怀某某、白某甲、张某某、刘某甲、李某某、马某某、张某甲、田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刘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4年7月12日作出（2014）丰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怀某某、白某甲、张某某、刘某甲、李某某、马某某、张某甲、田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刘某乙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5月3日，丰宁满族自治县鱼儿山镇土城沟村村民张某某与土城沟村三道洼组签订取石料协议。在张某某取石料过程中，被告人怀某某、张某某、白某甲等人以取石料越界为由阻止施工。2012年9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怀某某、白某甲、张某某、刘某甲、李某某、张某乙、马某某、田某某、张某丙、张某甲、刘某乙等人来到丰宁满族自治县鱼儿山镇土城沟村三道洼组西山阻止施工，用石头将张某某取料用的一台LG63**型液压挖掘机左侧大臂油缸、玻璃及雨刷器损毁，经丰宁满族自治县价格鉴证中心价格鉴定，被损毁挖掘机的损失价值人民币43355.52元，其中被损毁玻璃价值人民币7302元。案发后，被告人怀某某、白某甲、张某某、刘某甲、李某某、马某某、张某甲、田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刘某乙赔偿了被害人张某某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受理经过及抓获怀某某、白某甲、张某某、刘某甲到案经过；李某某、马某某、张某甲、田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刘某乙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经过。
2、张某某与白某某签署的协议证实：2012年5月3日，张某某与鱼儿山镇土城沟村三道洼组组长白某某签订其“修通三道洼至二分厂砂石3.8公里长的路，通车后张某某可在指定范围内取料，三道洼的村民不得以任何方式或理由阻止张某某施工，否则造成任何后果由三道洼组承担责任”的协议内容。
3、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我是挖掘机所有人，5月3日我与土城沟三道组组长白某某签订了在三道洼组村西与多伦十八号交界取砂石料的协议，这个协议是三道洼组全体村民开会研究通过的，土城沟村党支部，村委会也同意。在施工过程中怀某某、张某某、白某甲找我给干活，我没答应，他们把我的挖掘机给砸了，当时牧某、葛某某、还有大车司机冯某某、赵某某在现场。挖掘机前挡风玻璃、侧挡风玻璃被砸，动力臂油缸被砸个坑，封不住油，不能使用，雨刷器、倒车镜也被砸烂了。共计损失50162元，还有其他车辆损失40100元，最后经调解由他们赔偿我70000元钱，我不再追究他们任何责任。
4、证人证言。（1）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当时我负责在山下拦截拉土车，砸钩机的有张某某、怀某某、白某甲、曹健泉、马建军等人，其他人我记不清了。平时上山拦车不让拉砂石料都是怀某某、张某某等人组织的。（2）牧某证言证实，我给张某某开挖掘机，在三道洼修路取土，那天从山下上来十多人，我认识白某甲、怀某某、张某某、刘某甲，他们让把钩机开到村去，我给张某某打电话他说一会过来。他们就吵吵说，谁敢第一个砸，我就第二个砸，说着白某甲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砸挖掘机的前风挡玻璃了，怀某某说完捡起石头朝挖掘机大臂左侧动力油缸芯砸了几下，把动力油缸芯砸出坑了。接着张某某和刘某甲捡起石头砸挖掘机的侧面挡风玻璃，其他的人也捡起石头扔着砸挖掘机，具体砸哪我弄不清楚。（3）葛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开挖掘机的司机，张某某雇我们的挖掘机在土城沟村三道洼组山上取料干活，2012年9月15日下午三点，我正在山上干活，来了两个小车下来七八个人，看样子像喝酒了，他们从山底下拿着石头奔张某某的车去了，说着就砸张某某的车，后来我们老板来了，因为认识没砸我们的车。（4）白某某证言证实，自己是土城沟三道洼组组长，案发时不在现场，三道洼村民怀某某、张某某、白某甲、刘某甲、刘某某等人把张某某的钩机给砸了，张某某取料是经过全体村民会通过的，并且签有协议，以修路方式给我们补偿，张某某取料是在协议范围内，没有超出协议。（5）赵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张某某雇佣拉砂石料的大车司机，2012年9月15日下午怀某某等七八个人开两个小车，从山下拿石头上来将张某某的钩机玻璃砸坏了。（6）马某甲证言，有一帮人围着我的钩机要砸，我认识其中一个姓怀的，最后没砸。（7）曹某某证言证实，我和张某某是朋友，他的钩机被砸后给我电话，让我去看了一下，我去了发现钩机前挡风玻璃碎了，但没掉下来，其他地方我没有注意，记得当时有张某某、白某甲、刘某甲、李某某等人在现场。（8）刘某丙证言证实，我是给村民放羊的，案发时未在现场，听说有人砸钩机。
5、丰宁满族自治县价格鉴证中心价格鉴证结论书及鉴定人梁某某证言证实，LG6300型液压挖掘机的左侧大臂油缸、车玻璃及雨刷器损失鉴定金额为43355.52元，其中该挖掘机车玻璃损失鉴定金额为7302元。
6、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向白某甲、张某某、刘某甲送达鉴定意见书时均已签字，向怀某某、李某某、马某某、张某甲、田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刘某乙八人送达鉴定意见书时均拒绝签字。
7、被告人供述。（1）怀某某供述证实：我和马某甲、张某某、刘某甲、李某某、刘某乙、田某某、张某甲、张某丙、刘某甲等到十多个人当时都在场，谁砸的我没看见，我没参与砸。（2）白某甲供述证实，2012年9月份的一天，我和朋友喝完酒到我们村后山时看见怀某某、张某某、刘某甲等不少人正和一开钩机的吵吵，我走到钩机前面捡起一块石头朝钩机前面的玻璃砸过去，接着怀某某、张某某、刘某甲、马某甲、张某乙、张某甲、张某丙等人也拿石头往钩机上砸，我只知道我砸钩机玻璃了，别人砸哪了我没看清楚。（3）张某某供述证实，那天中午的时候，怀某某叫我到山上挡钩机干活，我是坐田某某拖拉机去的，下车向坡上走时李某某说他们要再干活，不把车开村去就给他砸了之类的话。我、怀某某、白某甲、刘某甲、李某某、刘某乙、马某甲、田某某、张某丙、张某乙、张某甲我们这些人砸的都是钩机前挡风玻璃和左侧玻璃。（4）刘某甲供述证实，我和白某甲、张某某、马某甲、怀某某、田某某、李某某砸来，刘某乙、张某乙、张某甲也在场，砸没砸我没看见。（5）李某某供述证实，怀某某找我们村的几个人，田某某打电话叫我去山上挡开钩机采石料，我听白某甲说谁不砸谁不是人之类的话，怀某某、白某甲、张某某、刘某甲、刘某乙、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马某甲、田某某和我就砸上了，我拿石头朝玻璃砸的，我们认识另一台钩机老板，没砸那辆车。（6）马某某供述证实，怀某某来找我说上山阻挡钩机取料，我们一共去了有十多个人，先让司机把钩机开村里去，司机没理我们，他给老板打电话，白某甲说咱们给砸了，老板就来了，说完白某甲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砸钩机，我们这些人也捡石头开始扔着砸钩机，我捡起石头时看见钩机玻璃已经碎了，我就没砸。（7）张某甲供述：2012年秋季，我们都在三道洼组卖菜，大伙说去挡钩机不让挖山，我们到山上发现两辆钩机正挖砂石料，南边是张某某的，北边是马某甲的，我们让把钩机停下，怀某某让司机打电话找老板，白某甲说给他砸了，说完先动手捡起一块石头约有拳头大小朝钩机的前风挡玻璃，当时就碎了，紧接着张某某、田某某、张某丙、刘某甲、张某乙、马某某和我从地上捡石头砸钩机的玻璃。（8）田某某供述证实，当时在现场的人有怀某某、张某某、马某某、李某某、白某甲、刘某甲、张某乙，张某丙我俩是前后脚上去的，我去时他们把钩机砸完了，怎么砸的我都没看着。（9）张某丙供述证实，2012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忘了谁给我打电话说山上的钩机正干着活呢，让去拦着。我往山坡走的过程中听见有人吵吵着说要砸钩机，之后看见怀某某、白某甲、张某某、刘某甲等人捡石头砸其中一辆钩机的玻璃，还有谁去来，我想不起来了。（10）刘某乙供述证实，我和白风起、张某某、刘某甲、怀某某、马某甲、李某某、张某乙等人在2012年9月份的一天中午到山上捡石头把钩机砸了，当时砸钩机的人挺多，白某甲砸钩机前面的玻璃，我也砸前玻璃了，怀某某砸侧玻璃。（11）张某乙供述证实：2012年8、9月份一天中午，我和白某甲、刘某甲、怀某某、田某某、张某某、刘某某、张某甲、马某甲、刘某乙、李某某、张某丙等人在三道洼组后山坡将张某某的钩机砸了，白某甲先用石头砸的前挡风玻璃，怀某某砸钩机臂上好几下，张某某和刘某甲也朝钩机玻璃和身上砸，我也砸钩机臂了，大伙都朝钩机砸，其余谁砸的什么地方我记不清了。
8、刑事附带民事赔偿协议及收条证实：被害人张某某与本案十一名被告人达成民事和解协议并收到赔偿款70000元的事实。
9、户籍证明信证实：十一名被告人的户籍登记状况。
被告人怀某某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钩机修复费用单复印件证实：被损毁钩机修复玻璃时支付费用为2600余元。
被告人白某甲申请证人白某某出庭作证证实：村民砸钩机是取沙石时挖超界了，案发后其未参与民事调解；申请证人刘某某出庭作证证实：钩机被砸后第二天天亮被开走的，钩机臂油芯呈收回状态。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证言结合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怀某某、白某甲、张某某、刘某甲、李某某、马某某、张某甲、田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刘某乙均参与砸挖掘机这一基本事实，据此均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该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怀某某的辩护人出示的钩机修复费用单仅证实修理被损毁钩机玻璃时支付的费用，并不能证实挖掘机原装玻璃价值；证人白某某出庭证实未参与民事调解与其在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上签名相互矛盾，因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判不予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怀某某、白某甲、张某某、刘某甲、李某某、马某某、张某甲、田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刘某乙故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怀某某、白某甲、张某某、刘某甲、李某某、马某某、张某甲、田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刘某乙共同实施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怀某某在实施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犯罪行为中所起作用较大，犯罪后无悔罪意识；被告人白某甲、张某某、刘某甲、马某某、张某甲、张某乙、李某某、田某某、张某丙、刘某乙能够供认自己的犯罪行为，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马某某、张某甲、田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刘某乙虽然主动投案，但在庭审中未如实供述他人的犯罪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怀某某、白某甲、张某某、刘某甲、李某某、马某某、张某甲、田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刘某乙能够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可以从轻处罚。本案挖掘机被损毁的价值由丰宁满族自治县价格鉴证部门按照评估程序，依据售后维修机构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金鑫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清单，并结合折旧后扣除残值所作出的鉴证结论，该鉴证结论已送达给涉案相关人员，本案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怀某某、白某甲、张某某、刘某甲、李某某、马某某、张某甲、田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刘某乙共同参与了故意损毁挖掘机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怀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白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三、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四、被告人刘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五、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六、被告人马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七、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八、被告人张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九、被告人张某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十、被告人田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十一、被告人刘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
怀某某上诉的主要理由是其没有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也未对实施毁坏财物人员进行组织，毁坏财物行为所造成的损失未达犯罪标准，应宣告其无罪。白某甲、张某某、刘某甲、李某某、马某某、张某甲、田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刘某乙上诉的主要理由是受害人修复钩机的费用仅为2642元，未达到犯罪的立案标准，应宣告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3日，丰宁满族自治县鱼儿山镇土城沟村村民张某某与土城沟村三道洼组签订取石料协议。在张某某取石料过程中，上诉人怀某某、张某某、白某甲等人以取石料越界为由阻止施工。2012年9月15日15时许，上诉人怀某某、白某甲、张某某、刘某甲、李某某、张某乙、马某某、田某某、张某丙、张某甲、刘某乙等人来到丰宁满族自治县鱼儿山镇土城沟村三道洼组西山阻止施工，用石头将张某某取料用的一台LG63**型液压挖掘机左侧大臂油缸、玻璃及雨刷器损毁，经丰宁满族自治县价格鉴证中心价格鉴定，被损毁挖掘机的损失价值人民币43355.52元，其中被损毁玻璃价值人民币7302元。案发后，怀某某、白某甲、张某某、刘某甲、李某某、马某某、张某甲、田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刘某乙赔偿了被害人张某某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正确。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并经本院审查，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怀某某、白某甲、张某某、刘某甲、李某某、马某某、张某甲、田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刘某乙故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怀某某、白某甲、张某某、刘某甲、李某某、马某某、张某甲、田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刘某乙共同实施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系共同犯罪。怀某某在实施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犯罪行为中所起作用较大，犯罪后无悔罪意识，白某甲、张某某、刘某甲、马某某、张某甲、张某乙、李某某、田某某、张某丙、刘某乙能够供认自己的犯罪行为，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怀某某、白某甲、张某某、刘某甲、李某某、马某某、张某甲、田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刘某乙能够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可以从轻处罚。怀某某上诉理由，经查，本案挖掘机被损毁的价值由丰宁满族自治县价格鉴证部门按照评估程序，依据售后维修机构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金鑫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清单，并结合折旧后扣除残值所作出的鉴证结论，该结论证实被损毁挖掘机损失价值人民币43355.52元，犯罪数额较大，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怀某某、白某甲、张某某、刘某甲、李某某、马某某、张某甲、田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刘某乙上诉提出受害人修复钩机的费用仅为2642元，未达到犯罪的立案标准，应宣告其无罪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怀某某在实施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共同犯罪行为中所起作用较大，原判对其量刑适当。白某甲、张某某、刘某甲、李某某、马某某、张某甲、田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刘某乙认罪悔罪，已赔偿了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原判对其适用缓刑适当。据此，原判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浩东
审判员 赵 辉
审判员 王 芳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董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