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民终33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省中微肥测试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珠山湖大道99号。法定代表人：何银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琼，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小敏，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肥老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北湖二路21号。法定代表人：甘霖，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琼，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小敏，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飞喜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硃山湖大道99号。法定代表人：甘霖，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振宇，女，198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彪，湖北佳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万玲莉，女，198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原审被告：甘霖，男，195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阳区。原审被告：王汉桃，女，1960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阳区。上诉人武汉飞喜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喜乐公司）、湖北省中微肥测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微肥公司）、武汉肥老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肥老大公司）为与被上诉人王振宇，原审被告万玲莉、甘霖、王汉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6民初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微肥公司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中微肥公司与王振宇素不相识，对于万玲莉与王振宇之间的借款协议毫不知情，中微肥公司在此笔借款协议上签章提供保证不符合常理。2、王振宇向法庭提供2016年11月16日由中微肥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属于违法炮制的，不是中微肥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是无效的承诺。该《承诺书》并非由中微肥公司书写，内容也不知情，系王振宇的丈夫黄守维伙同周巍及王振宇非法抢夺中微肥公司行政印章和财务印章等后，私自炮制并加盖中微肥公司印章而成。该事实有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区分局江堤街派出所的出警证明及两公司财务曹会计的调查笔录为证。为了进一步调查了解案件基本事实，涉案证人曹会计、中微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王汉桃、飞喜乐公司及肥老大公司法定代表人甘霖均愿意出庭作证。一审庭审中，中微肥公司已经依法提交了飞喜乐公司、肥老大公司法定代表人甘霖的报案及立案决定书，但是一审法院无视该组证据，故二审阶段，中微肥公司补充提供上述新证据充分证实《承诺书》及其签章不是中微肥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是违法取得的，依法应认定《承诺书》无效。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保证合同的合法有效是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必要条件之一。保证合同无效，那么担保人自然不能承担保证责任。鉴于王振宇系非法手段、违反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单方制作《承诺书》并私自加盖印章，该承诺书无效，依法应驳回王振宇针对中微肥公司的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认定中微肥公司承担借款本息的连带清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中微肥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上诉人肥老大公司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中认定的“肥老大公司和中微肥公司、王汉桃、甘霖、飞喜乐公司分别向王振宇出具的《承诺书》系他们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承诺书》合法有效”与事实不符。1、肥老大公司与王振宇素不相识，对于万玲莉与王振宇之间的借款协议毫不知情，肥老大公司在此笔借款协议上签章提供保证不符合常理。2、王振宇向法庭提供2016年11月16日由肥老大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属于违法炮制的，不是肥老大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是无效的承诺。该《承诺书》并非由肥老公司书写，内容也不知情，系王振宇的丈夫黄守维伙同周巍及王振宇非法抢夺肥老大公司行政印章和财务印章等后，私自炮制并加盖肥老大公司印章而得。该事实有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区分局江堤街派出所的出警证明及两公司财务曹会计的调查笔录为证。为了进一步调查了解案件基本事实，涉案证人曹会计、中微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王汉桃、飞喜乐公司及肥老大公司法定代表人甘霖均愿意出庭作。一审庭审中，肥老大公司已经依法提交了飞喜乐公司、肥老大公司法定代表人甘霖的报案及立案决定书，但是一审法院无视该组证据，故二审阶段肥老大公司补充提供上述新证据充分证实《承诺书》及其签章不是肥老大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是违法取得的，依法应认定《承诺书》无效。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保证合同的合法有效是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必要条件之一。保证合同无效，那么担保人自然不能承担保证责任。鉴于王振宇系非法手段、违反肥老大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单方制作《承诺书》并私自加盖印章，该承诺书无效，依法应驳回王振宇针对肥老大公司的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认定肥老大公司承担借款本息的连带清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肥老大公司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王振宇针对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的上诉均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王汉桃陈述，同意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万玲莉、甘霖未陈述意见。王振宇一审诉讼请求：一、判令万玲莉清偿欠付的400万借款本金以及利息39万元；二、判令万玲莉支付欠付利息，要求以4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每月3%计算，从2016年11月21日起，直至清偿全部债务之日为止；三、判令飞喜乐公司、甘霖、王汉桃、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利息为以400万元本金为基数，月息1.5%，从2016年10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四、由万玲莉、飞喜乐公司、甘霖、王汉桃、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王振宇聘请律师费用以及其他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3月4日，王振宇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83）向万玲莉建设银行账户（卡号43×××02）分两次转账共计100万元，同日，王振宇还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61）再次向万玲莉建设银行上述账户转账100万元；2014年3月10日，王振宇又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83）向万玲莉建设银行上述账户分两次转账共计100万元；2014年4月1日，王振宇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28）向万玲莉光大银行账户（卡号62×××35）转账100万元。2014年5月8日，万玲莉向王振宇出具《借条》，载明：“今收到王振宇同志借款肆佰万元整（￥4000000），月收5%，用于五洲昌顺创投公司所需。”2016年11月16日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分别向王振宇出具《承诺书》，《承诺书》载明，“鉴于2014年5月8日借款人万玲莉向王振宇借款肆佰万元的债务及利息一事，截止到2016年10月20日，利息已经全部结清，尚差欠借款本金肆佰万元（￥4000000.00元）。本人（公司）愿意为借款人欠付的全部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叁年。本人承诺，在2016年11月18日前支付￥50000.00元，在2016年11月28日前支付￥400000.00元，在2016年12月28日前支付剩余全部本金及利息。2016年10月20日之后所产生借款利率按月度3%计算。”，同日，王汉桃向王振宇出具《承诺书》，承诺书载明的内容与上述《承诺书》一致，但在承诺书上备注“2016年10月20日之后产生借款收益按本金叁佰万元每1.5%支付。”，该承诺书上盖有飞喜乐公司的印章，甘霖在该公司公章处签名。2016年12月5日，王振宇与万玲莉签订对账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自2014年以来双方发生多笔借贷往来，经双方对账确认，截止2016年11月20日，剩余借款本金肆佰万元（￥4000000.00元），利息叁拾玖万元（￥390000.00元），双方予以确认。此款项用于飞喜乐公司生产之用。”2017年1月12日，王振宇与万玲莉再次签订对账确认函，该确认函中载明：“出借人王振宇与借款人万玲莉自2014年以来，双方发生多笔借贷往来，现经双方对账确认如下：截止2017年1月20日，差欠借款本金肆佰万元（￥4000000.00元），差欠利息陆拾叁万元整（￥630000.00元）。双方予以确认，本次及上次对账结果是按月度3%计算利息，所有借款未归还前均按照此标准执行直至所有借款还清为止，该借款已用于飞喜乐公司生产之用，由飞喜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万玲莉承担辅助还款责任。”另查明，王振宇为使该债权实现，向法院申请诉讼保全，2017年6月7日王振宇支付了4390元用于购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公司所承保的财产保全责任险（保险单号：PZPP201742011807000114），用于诉讼保全的担保。一审庭审中，王振宇称借款至今，2015年12月曾找万玲莉催讨欠款，万玲莉偿还过钱，具体还了多少不清楚，但还的都是利息，其他各方未偿还过借款。2016年12月5日之后万玲莉、飞喜乐公司、甘霖、王汉桃、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未还款。一审法院认为，王振宇向万玲莉的银行账户转账凭证、万玲莉向王振宇出具的《借条》、王振宇与万玲莉签订的对账确认书、确认函等证据形成证据链，上列证据足以证明王振宇与万玲莉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2017年1月12日王振宇与万玲莉签订的对账确认函表明，王振宇与万玲莉双方认可截止2017年1月20日万玲莉尚欠王振宇借款本金400万元。2017年1月12日王振宇与万玲莉签订的对账确认函中虽约定“该借款已用于飞喜乐公司生产之用，由飞喜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万玲莉承担辅助还款责任。”该约定是王振宇与万玲莉的约定，只对王振宇与万玲莉产生效力，对飞喜乐公司不产生效力。据此，万玲莉是该债务的主债务人，应当偿还该债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王振宇要求万玲莉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的请求成立，法院予以支持。王振宇与万玲莉在签订的对账确认函中确认月利率为3%（年利率为36%），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未支付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24%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超过年利率24%的，人民法院不支持。王振宇与万玲莉在签订的对账确认函中确认的2017年1月20日前未支付的63万元利息（含2016年11月20日前未支付的39万元利息）及约定2017年1月21日至借款还清时止应支付的利息，均是未支付的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王振宇要求万玲莉支付欠付利息39万元及2016年11月21日起，直至清偿全部债务之日止的利息（以4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每月3%计算）的请求，法院只支持其合理部分，即支付欠付利息26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2016年11月21日至清偿全部债务之日止的利息（以4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关于飞喜乐公司在《承诺书》上盖章的问题。飞喜乐公司在庭审质证时称，《承诺书》上盖章是王振宇抢过去盖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因飞喜乐公司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据此，飞喜乐公司主张的该事实，证据不足，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甘霖在承诺书中的签字是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的问题，庭审中，王振宇认为甘霖在《承诺书》上的签名是个人行为。飞喜乐公司认为甘霖是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代表飞喜乐公司，是职务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甘霖是飞喜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签名可以代表公司行使职务行为，也可代表个人行使个人行为，但是，是职务行为还是个人行为，应当由甘霖自己主张并提供证据加以证明，飞喜乐公司无权代其行使该权利，据此，飞喜乐公司的上述主张，法院不予采信。王振宇提供的《承诺书》上有王汉桃、甘霖签名、还有飞喜乐公司的盖章，而在肥老大公司向王振宇出具的《承诺书》中，同是肥老大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甘霖却未在该《承诺书》中签名，据此，王振宇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主张，法院对王振宇的该主张予以采信。中微肥公司和肥老大公司及王汉桃、甘霖、飞喜乐公司分别向王振宇出具的《承诺书》系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承诺书》合法有效，中微肥公司和肥老大公司及王汉桃、甘霖、飞喜乐公司承诺为万玲莉的上列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和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的规定，王汉桃、甘霖、飞喜乐公司、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应当对万玲莉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飞喜乐公司抗辩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无证据和法律支持，法院不予采信。王振宇要求飞喜乐公司、甘霖、王汉桃、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对万玲莉的400万元借款及2016年10月20日至清偿全部债务之日止的利息（以4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息1.5%计算）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王振宇为使该债权实现向法院申请诉讼保全，并支付了4390元用于购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公司所承保的财产保全责任险，用于诉讼保全的担保。王振宇支付的该费用，是未履行偿还借款义务而导致的必要损失，该损失应当由万玲莉、王汉桃、甘霖、飞喜乐公司、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赔偿。王振宇要求万玲莉、王汉桃、甘霖、飞喜乐公司、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承担8000元损失的请求，法院只支持其合理部分，即4390元。王振宇未提供其为本案向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的证据，且王振宇提供的证据中不能证明律师费用应当由万玲莉、王汉桃、甘霖、飞喜乐公司、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承担，据此，王振宇要求承担律师费用30万元的请求，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万玲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王振宇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二、万玲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王振宇支付利息26万元和自2016年11月21日至实际清偿借款本息之日止的利息（按本金400万元和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三、王汉桃、甘霖、飞喜乐公司、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第二项判决中的利息按自2016年10月21日至实际清偿借款本息之日止，以本金400万元和月利率1.5%标准计算的利息金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万玲莉、王汉桃、甘霖、飞喜乐公司、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共同赔偿王振宇诉讼保全担保费4390元。五、驳回王振宇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192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50元，合计47570元，由万玲莉、王汉桃、甘霖、飞喜乐公司、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共同承担（此款王振宇已垫付，由万玲莉、王汉桃、甘霖、飞喜乐公司、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连同上述款项一并支付给王振宇）。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向本院提交五份证据：1、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分局起诉意见书一份，拟证明以万玲莉为首的公司和甘霖为首的公司涉嫌集资诈骗，案件侦查终结已移送检察院。该刑事案件涉及本案纠纷，本案应当终止审理。2、王振宇与其夫黄守维的银行流水清单，拟证明王振宇与万玲莉之间是投资关系，投资行为涉嫌集资诈骗。3、婚姻登记信息，拟证明王振宇、黄守维系夫妻关系。4、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分局江堤街派出所的出警证明，拟证明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的印章被王振宇、黄守维等人抢走，公司员工曹彦报警。5、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琼对曹彦的询问笔录，拟证明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的印章被王振宇、黄守维等人抢走的事情经过。王振宇质证认为，对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分局起诉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案件未经人民法院作出事实认定和判决，单凭起诉意见书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刑事案件是否成立不影响万玲莉承担还款责任，不影响相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出警证明以及刘玉琼对曹彦的询问笔录，都是曹彦的单方说法，并无相关部门的认定，无法达到证明目的。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新的证据，均不应采信。王汉桃对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可。万玲莉、甘霖未陈述意见。王振宇向本院提交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分局徐家棚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本案诉争400万元借款与万玲莉涉嫌刑事犯罪案件无关，王振宇与万玲莉间系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的证明内容与武昌分局起诉意见书的内容相矛盾，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王汉桃同意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的质证意见。万玲莉、甘霖未陈述意见。本院认定如下：对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分局起诉意见书、婚姻登记信息、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分局江堤街派出所的出警证明，以及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分局徐家棚街派出所出具证明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分局江堤街派出所的出警证明、刘玉琼对曹彦的询问笔录均系曹彦的报警陈述和单方陈述，公安部门并未对抢夺公章刑事立案或作出事实认定。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分局起诉意见书的内容并未涉及本案款项，是否涉嫌刑事犯罪应综合审查其他事实和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万玲莉以个人名义向王振宇借款并出具借条，现无证据显示王振宇参与了万玲莉涉嫌集资诈骗的犯罪活动，亦无充分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系王振宇用于在案外人武汉五洲昌顺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武汉中农财富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的投资款或购买股权的款项。本案借款发生后，万玲莉的行为系其个人如何使用款项的行为，与王振宇的出借行为无关。故本案借款人万玲莉是否构成刑事犯罪与涉案借贷行为缺乏关联性，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认为本案借款主合同涉嫌刑事犯罪，应中止移送公安机关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撑，本院不予采纳。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称担保承诺书上公司的印章系王振宇伙同他人，抢夺公司的印章后自行加盖的，担保承诺书并非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有公司员工的报警记录和自述，但公安部门未立案或作出结论，现有证据又无法证实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所抗辩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由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中微肥公司、肥老大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920元，由湖北省中微肥测试有限公司负担20960元，武汉肥老大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9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 欣审判员 龚治国审判员 李 行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宋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