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12刑初577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男，1996年3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2，男，198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系本案被害人。
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共同诉讼代理人马标龙，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伯体沛，男，198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云南省腾冲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公诉刑诉〔2017〕5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伯体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范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8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庭审中，因被告人伯体沛对起诉指控其系共同犯罪的主犯有异议，本院认为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当庭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恒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范某2之共同诉讼代理人马标龙，被告人伯体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后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2016年5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伯体沛和周某1、李某1、席某1、席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西湖村山坪小广场一烧烤摊与被害人范某1发生纠纷。次日凌晨1时许，范某1及其家人到西湖村山坪里X号周某1的暂住处讨要说法。周某1接到消息后认为范某1等人肯定是要打架，遂纠集被告人伯体沛和李某1、席某1、席某2，并购买两把菜刀、两把水果刀。五人返回周某1暂住处途中，被告人伯体沛安排由周某1和自己冲在第一位，李某1和席某1在中间，席某2最后。该五人回到周某1暂住处后看到范某1即持刀追砍。范某1见状遂往周某1暂住处顶楼跑去，被告人伯体沛等人追赶至顶楼未找到范某1，周某1遂返回楼下查找，在三楼楼梯处碰到范某1的哥哥被害人范某2与范某3等人拿棍棒等工具上楼，双方即发生互殴，造成周某1及范某2两人受伤的后果。周某1被随后下楼的席某1扶回顶楼。返回顶楼后，被告人伯体沛等人在顶楼外墙的防盗窗顶处找到范某1。被告人伯体沛等人即持刀对范某1进行威胁、恐吓，后范某1从五楼防盗窗顶坠落到地上。经鉴定：范某1、范某2的损伤程度均系重伤二级。
2017年5月3日1时30分，被告人伯体沛在云南省腾冲县腾越镇XX酒店被抓获，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伯体沛，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其他证明材料、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照片以及被告人伯体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起诉认为，被告人伯体沛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伯体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伯体沛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24585.78（币种下同），其中：医疗费31106.29元、误工费19008.49元、护理费760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交通费1050元、营养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203517.6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扣除席某2、席某1已赔偿的65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2请求判令被告人伯体沛赔偿经济损失349775.13元，其中医疗费56110.84元、误工费30413.5元、护理费15206.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0元、交通费2520元、营养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277524元、鉴定费2600元、后续治疗费3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扣除席某2、席某1已赔偿的105000元）。
为支持诉请，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交了病历材料、医疗费票据、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户籍信息、暂住信息等证据。
被告人伯体沛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当庭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的辩解意见。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范某2的诉讼请求，被告人伯体沛表示同意按照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予以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伯体沛和周某1、李某1、席某1、席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西湖村山坪小广场一烧烤摊点与被害人范某1发生纠纷。次日凌晨1时许，范某1及其家人到西湖村山坪里X号周某1的暂住处讨要说法。周某1接到消息后认为范某1等人肯定是要打架，遂纠集被告人伯体沛和李某1、席某1、席某2，并购买两把菜刀、两把水果刀。五人返回周某1暂住处途中，被告人伯体沛安排周某1和自己冲在前面，李某1和席某1在中间，席某2在最后面。被告人伯体沛等人回到周某1暂住处后看到范某1即持刀追砍，范某1见状往周某1暂住处顶楼跑。被告人伯体沛等人追赶至顶楼未找到范某1，周某1遂返回楼下查找，后在三楼楼梯处碰到范某1的哥哥被害人范某2及范某3等人拿棍棒等工具要上楼，双方即发生互殴，周某1及范某2均在互殴中受伤。周某1被随后下楼的席某1扶回顶楼。返回顶楼后，被告人伯体沛等人找到在顶楼外墙的防盗窗顶处的范某1，即持刀对范某1进行威胁、恐吓，后范某1从五楼防盗窗顶坠落到地上。经鉴定：范某1腹部闭合性损伤致升结肠全程破裂，并行“升结肠破裂修补术+小肠破裂修补术+十二指肠修补+胃壁修补+空肠造瘘术”治疗，该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腹部闭合性损伤致小肠非全层破裂，右尺骨、桡骨远端各一处骨折，T5至T15椎体共十三节椎体骨折，上述损伤经评定为3处轻伤一级；左、右第一肋骨各一处骨折，胸骨体骨折，尾骨骨折，C7棘突骨折，左肘关节脱位，腹部闭合性损伤致胃壁及十二指肠壁多处挫伤，腹腔积血300ml，腹膜后见血肿，上述损伤经评定为7处轻伤二级。范某2外伤致左额部一创口，其下左额骨粉碎性骨折，硬脑膜破裂，左额部硬膜下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额叶脑挫裂伤，并出现头痛头晕和运动性失语，右侧肢体肌力减退的脑受压和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行“左额骨凹陷粉碎性骨折清除+左额脑挫裂伤清创+去骨瓣减压术”，上述损伤经评定为5处重伤二级。
2017年5月3日1时30分，被告人伯体沛在云南省腾冲县腾越镇XX酒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伯体沛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范某1、范某2的陈述；证人周某1、席某1、席某2、李某1、王某1、周某2、温某、黄某、申某1、刑某、谭某、王某2、张某、范某3的证言；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病历材料、接受证据清单、收押登记表、诉讼文书；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提取笔录以及被告人伯体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伯体沛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席某1、席某2、李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伯体沛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伯体沛对参与斗殴人员进行分工，持刀追砍被害人范某1并在楼顶持刀对被害人范某1进行威胁、恐吓等事实。综上，被告人伯体沛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伯体沛的该辩解意见，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受伤后于2106年5月15日至6月18日在厦门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35天，花费医疗费共计31106.29元。经其自行委托，福建尚正司法鉴定所评定范某1的伤残等级为一处九级伤残，附加两处十级伤残。误工期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120日。范某1支付鉴定费1800元。范某1案发前在厦门市居住生活满一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2受伤后于2016年5月15日至8月7日在厦门市第五医院住院治疗84天，花费医疗费共计56110.84元。经其自行委托，福建尚正司法鉴定所评定范某2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误工期24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120日，后续治疗费35000元。范某2支付鉴定费2600元。范某2案发前在厦门市居住生活满一年。据统计，2016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6253.7元/年。
另查明,案发后，席某2、席某1赔偿被害人范某165000元、赔偿被害人范某2105000元。
认定上述民事部分的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且经庭审质证的户口簿复印件、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鉴定意见书、暂住证、银行交易明细、厦门市儿童入园、入学预防接种证明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范某2分别请求判决被告人伯体沛赔偿经济损失224585.78元、349775.13元的诉讼请求。经查，被告人伯体沛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二原告人重伤，该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范某2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诉求的医疗费31106.29元、误工费19008.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鉴定费1800元均有相关证据证实且未超过法律规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诉求的护理费标准过高，本院以70元/日的标准支持4200元（70元/日×60日），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诉求的营养费，本院以结合其伤残等级，按照医疗费的22%予以支持，即6843.38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诉求的交通费标准过高，本院以10元/日的标准结合其住院天数支持35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范某1案发前在厦门市居住满一年，对其诉求的残疾赔偿金203517.6元，本院予以支持；诉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经济损失共计270325.76元。扣除席某2、席某1已赔偿的65000元，被告人伯体沛尚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经济损失共计205325.7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2诉求的医疗费56110.84元、误工费3041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0元、营养费12000元、鉴定费2600元、后续治疗费35000元均有相关证据证实且未超过法律规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诉求的护理费标准过高，本院以70元/日的标准支持8400元（70元/日×120日），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诉求的交通费标准过高，本院以10元/日的标准结合其住院天数支持84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结合在案证据可以认定范某2案发前在厦门市居住满一年，对其诉求的残疾赔偿金277524元，本院予以支持；诉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2经济损失共计431288.34元。扣除席某2、席某1已赔偿的105000元，被告人伯体沛尚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经济损失共计326288.3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伯体沛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伯体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伯体沛应赔偿其犯罪行为分别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范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205325.76元、326288.3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伯体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3日起至2022年11月2日止）。
二、被告人伯体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5325.76元。
三、被告人伯体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6288.34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范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 弯
人民陪审员 张美丽
人民陪审员 纪灵围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杨珊珊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及相关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轻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轻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