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221刑初3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纪奇，生于吉林省吉林市，初中文化，住吉林省吉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于2018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伟，吉林崇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福波，生于吉林省东辽县，小学文化，住吉林省扶余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于2018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丽艳，吉林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飞，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大学文化，住黑龙江省桦南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1月30日被拘留，于2013年9月4日被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3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缓刑考验期间为2013年9月16日起至2016年9月15日止。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海杰，永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张杰，生于安徽省明光市，中专文化，住安徽省明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于2018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田艳杰，吉林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刑检刑诉（2018）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福波、纪奇、薛飞、张杰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志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纪奇及其辩护人吴伟、被告人朱福波及其辩护人孙丽艳、被告人薛飞及其指定辩护人马海杰、被告人张杰及其指定辩护人田艳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薛飞、朱福波、纪奇合谋在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卖保健品，先经销金奥立牌辅酶Q10，纪奇租店面，薛飞订购辅酶Q10及聘请讲师讲课，三人发放开办健康讲座的宣传单，采用听课给鸡蛋等方式，吸引顾客，冒用中国汉方集团的名义，以两盒1200.00元价格销售辅酶Q10，与消费者签订返款协议，向消费者承诺每月返还100.00元，返款三个月后将店面出兑。骗取被害人周某900.00元、赵某1900.00元、孙某1900.00元、元某900.00元、刘某1900.00元、吴某1100.00元、田某900.00元、程某900.00元、马某900.00元、温某900.00元；经营期间因见辅酶Q10销路不好，三人决定转项，后朱福波联系火蓝国际公司，由火蓝国际公司供货，销售青岛海隆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海隆达珍生胶囊（以下简称珍生胶囊），声称为广西玉林制药集团生产，夸大保健功效，又连续三天以购买产品全额返款的方式诱使消费者对其产生信任并购买其经营的物品，第四天以每份两盒4300.00元的价格销售珍生胶囊，声称购买珍生胶囊即有礼品，并在第二天同样返款，张杰与张玉瑞受火蓝国际公司指派，到口前镇进行督导，在现场播放预先制作的视频，假称实时会场，帮助薛飞、朱福波、纪奇销售珍生胶囊保健品，承诺于购买后的第二天返款，第二天返给被害人购物卡每份8张每张500.00元及部分赠品，后部分被害人要求退货，纪奇等人分别退还部分被害人部分货款，实际收取被害人杨某4300.00元、周某4300.00元、赵某14600.00元、王某14300.00元、陈某4300.00元、岳某4300.00元、李某18600.00元、孙某14300.00元、尹某1800.00元、孙某21800.00元、元某3000.00元、李某21800.00元、李某38600.00元、邢某4300.00元、张某18600.00元、李某41800.00元、刘某24300.00元，后将店面出兑，手机换号。朱福波、纪奇、薛飞先后销售金奥立牌辅酶Q10和广西玉林制药海隆达珍生胶囊保健品，共骗取群众金额合计80140.00元。张杰帮助被告人朱福波、纪奇、薛飞骗取群众金额70940.00元。朱福波、纪奇、薛飞、张杰均经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认为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纪奇没有辩解意见。
被告人纪奇的辩护人认为，纪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退赔，没有前科劣迹，当庭认罪悔罪，并表示主动缴纳罚金，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同时向本院提供收据一张，证明被告人纪奇返还赃款1万元。
被告人朱福波没有辩解意见。
被告人朱福波的辩护人认为，朱福波犯罪情节较轻，销售的保健品均非假冒、伪劣产品，而是分别经过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国家卫生部批准生产的正规保健品，被告人只是在销售方式上采取了法律所禁止的形式，因而构成的犯罪，可谓主观恶性不深，客观危害不大；被告人如实陈述，认罪悔罪；被告的亲属已代为退赔了全部赃款，并且愿意缴纳罚金；请求对朱福波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朱福波适用缓刑。
同时向本院提供收据一张，证明被告人朱福波返还赃款3万元。
被告人薛飞没有辩解意见。
被告人薛飞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由于法律知识的欠缺，采用了不正当的宣传手段，导致了触犯了法律；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悔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在前期卖辅酶Q10的时候，被告人薛飞只是负责采购，至于返款协议和这种宣传方式都是被告人朱福波和讲师研究出来的；后期卖珍生胶囊时，是朱福波负责联系和主导的；犯罪所得不多且全部返款于被害人。建议对薛飞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杰没有辩解意见。
被告人张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张杰在整个案件中仅起到辅助作用，并未参与合谋且未获得经济利益，系从犯；被告人张杰一贯表现良好，无任何前科劣迹行为；被告人张杰积极退还赃款4万多元，未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应给予从宽处罚。
同时向本院提供收据一张，证明被告人张杰返还赃款40140.00元。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薛飞、朱福波、纪奇合伙在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销售保健品。先经销金奥立牌辅酶Q10，纪奇租店面，薛飞订购辅酶Q10及聘请讲师讲课，三人发放开办健康讲座的宣传单，采用听课给鸡蛋等方式，吸引顾客，冒用中国汉方集团的名义，以两盒1200.0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销售辅酶Q10，并与消费者签订全额返款协议，向消费者承诺返款12个月，每月返还100.00元。返款三个月后，三名被告人将店面出兑。骗取被害人周某900.00元、赵某1900.00元、孙某1900.00元、元某900.00元、刘某1900.00元、吴某1100.00元、田某900.00元、程某900.00元、马某900.00元、温某900.00元。朱福波、纪奇、薛飞销售金奥立牌辅酶Q10保健品，共骗取10名被害人合计金额9200.00元。
经营期间因辅酶Q10销路不好，三人决定转项。后朱福波联系火蓝国际公司，由火蓝国际公司供货，销售青岛海隆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海隆达珍生胶囊（以下简称珍生胶囊），声称为广西玉林制药集团生产，夸大保健功效，又连续三天以购买产品全额返款的方式诱使消费者对其产生信任并购买其经营的物品。第四天以每份两盒4300.00元的价格销售珍生胶囊，声称购买珍生胶囊即有礼品，并在第二天同样返款，张杰受火蓝国际公司指派，到口前镇进行督导，在现场播放预先制作的视频，假称实时会场，与薛飞、朱福波、纪奇共同销售珍生胶囊保健品，承诺于购买后的次日返款。次日每份返给被害人购物卡8张（每张面额500.00元）及部分赠品，后部分被害人要求退货，纪奇等人分别退还部分被害人部分货款，实际收取被害人杨某4300.00元，给付赠品如意1个、破壁机1台、手机1部；收取被害人周某4300.00元，给付赠品如意1个、破壁机1台、手机1部；收取被害人赵某14600.00元，给付赠品如意1个、破壁机1台、手机1部；收取被害人王某14300.00元，给付赠品破壁机1台、手机1部；收取被害人陈某4300.00元，给付赠品如意1个、破壁机1台、手机1部；收取被害人岳某4300.00元，给付赠品破壁机1台、手机1部；收取被害人李某18600.00元，给付赠品如意2个、手机1部；收取被害人孙某14300.00元，给付赠品破壁机1台、手机2部；收取被害人尹某1800.00元；收取被害人孙某21800.00元；收取被害人元某3000.00元，给付赠品手机1部；收取被害人李某21800.00元；收取被害人李某38600.00元，给付赠品破壁机2台，手机2部；收取被害人邢某4300.00元，给付赠品手机1部；收取被害人张某18600.00元，给付赠品手机2部；收取被害人李某41800.00元；收取被害人刘某24300.00元，给付赠品如意1个、破壁机1台、手机1部；后将店面出兑，手机换号。经鉴定，赠品如意价格为180.00元，破壁机价格为200.00元，手机价格为50.00元。朱福波、纪奇、薛飞、张杰销售海隆达珍生胶囊保健品，共骗取17名被害人合计金额70940.00元。
朱福波、纪奇、薛飞均经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杰主动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纪奇、朱福波、张杰主动赔偿各被害人损失合计人民币80140.00元，其中被告人纪奇赔偿人民币10000.00元，朱福波赔偿人民币30000.00元，被告人张杰赔偿人民币4014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纪奇、朱福波、薛飞、张杰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通川易购网站截图及购物卡、珍生胶囊、赠品的照片，证实保健品及赠品情况。
（二）书证
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四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均系成年人。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纪奇、朱福波、薛飞经抓捕归案，张杰主动投案。
3.现实表现证明，证明被告人纪奇、朱福波、张杰均无前科劣迹。
4.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秦皇岛海港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决定书、秦皇岛海港区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薛飞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9月4日被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3年9月5日对薛飞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薛飞的缓刑考验期2013年9月16日至2016年9月15日止。
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薛飞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8月10日登记在逃，2017年8月11日在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共青团西路如家酒店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张杰涉嫌诈骗在逃。
6.山东省淄博市看守所证明，证明薛飞于2017年8月11日至14日在淄博市看守所临时寄押3日。
7.在押人员基本情况登记表，证明张杰于2017年9月12日至9月15日被临时羁押在安徽省滁州市看守所。
8.Q10辅酶收据复印件、珍生胶囊收据复印件及1张原件，辅酶Q10返款协议复印件，证明被害人在圣康家园购买辅酶Q10和珍生胶囊的情况及被害人与被告人签订返款协议情况。
9.扣押被害人提供的物证清单及鉴定意见通知书副本，证明扣押的赠品情况以及赠品的价格鉴定意见已经通知了四名被告人。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圣康家园店当过服务员，2015年11月份开的，2016年1月份就兑出去了，当时店里有三个打工的，我、姜贺、韩某，老板是朱福波、纪奇、薛飞。经营辅酶Q10和珍生胶囊。薛飞是找讲师的，负责进货，朱福波进礼品，发礼品，纪奇负责财务。以发传单的形式促销，听课给鸡蛋，我们六个人发了三四天，就有人到店里领礼品了。2015年12月10多号，三个老板告诉我们，顾客明天早上到九龙居开会，老板找来珍生胶囊厂家的人，一个姓张的，一个不知道叫什么，会场来了三百多顾客，这个厂家的人就播放推销珍生胶囊的视频，是一个叫石美薇的讲的，说能抗癌防瘤，增强免疫力，每盒4300.00元；为了增加信任，厂家先给桶装奶粉，但要交99.00元，当时挺多人买的，这时女讲师又说这些买奶粉的信任他们，公司优惠返钱，每人返一百，还告诉顾客明天还有优惠；第二天卖金子和净水器，钱也都返还了；2015年12月24日卖珍生胶囊，每盒4300.00元，送八张卡，每张500.00元，还送如意、智能手机。能有300多个人来店里买珍生胶囊，朱福波和纪奇收钱，后来朱福波就没来过。有的顾客要求退货，都是纪奇维持，有全返的，有返一半的，有没返现的。1月10多号这个店就不干了。辅酶Q10有十一二个人买，退了三个月的钱，老板就跑了。
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圣康家园店当过服务员，从2015年11月份到2016年1月份中旬，干了两个半月，是朱福波、纪奇、薛飞他们三人合伙开的店。我、姜贺、赵月三个服务员。主要销售辅酶Q10和珍生胶囊。12月初我们三个发宣传单，来就发鸡蛋，发了四五天，就有人到店里领礼品了。2015年12月10多号，三个老板告诉我们，顾客明天早上到九龙居开会，当时来了珍生胶囊厂家的两个小伙，会场来了三百多顾客，朱福波播放实时视频，两个小伙主推石美薇教授，石美薇通过视频介绍说能抗癌、预防心脑血管病，什么病都能防，每盒4300.00元，为了增加信任，厂家先给桶装奶粉，但要交99.00元，当时挺多人买的，这时女讲师又说这些买奶粉的信任他们，公司优惠返钱，每人返一百，还告诉顾客明天还有优惠；第二天卖金子和净水器，钱也都返还了；2015年12月24日卖珍生胶囊，每盒4300.00元，送八张卡，每张500.00元，还送如意、智能手机。能有300多个人来店里买珍生胶囊，朱福波和纪奇收钱，后来朱福波就没来过。有的顾客要求退货，都是纪奇维持，有全返的，有返一半的，有没返的。1月10多号这个店就不干了。辅酶Q10有十一二个人买，退了三个月的钱，老板就跑了。
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去圣康家园上班的，12月就不干了，有三个老板，一个纪奇，一个叫朱福波，一个叫薛飞，三个员工有我，赵月，姜某。圣康家园经营辅酶Q10，最后卖的是珍生胶囊。具体方法是提前到街上找老年人发传单，告诉他们第二天可以去指定的地方领礼品，一般开会都开四五天，头两天找老师讲健康知识或者播放视频，卖珍生胶囊那次推销过净水器，问顾客好不好，顾客说好，问顾客买不买，顾客说买，第二天比如说顾客花3000.00元就返给顾客3000.00元，饮水机白送，卖珍生胶囊时也是这样，但第二天返的是购物卡，每人4000.00元的卡，听说买不了东西，第二天就有人来找老板退钱，说上当受骗了，我干了一个月，觉得这样卖保健品更像是骗人，我就不干了。
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我公司与广西玉林巨安保健品公司是合作关系，我们之间只有两个保健品的协议，即益咽含片有九巴乐含片。只有这两种可以使用广西玉林制药集团名称。我们公司不生产海隆达片珍生胶囊。
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海隆达珍生胶囊不是我们公司生产的，我们公司和青岛海隆达公司没有合作关系，我联系青岛海隆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王可平，王可平说我们和他们有合同，我让他发过来，我一看根本不是我签的，我给海隆达公司发了一份声明。我根本不知道海隆达珍生胶囊是怎么回事。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可平是我哥，是青岛海隆达公司的法人，我是经理，海隆达珍生胶囊是我们公司生产的，委托广西玉林制药集团巨安保健品有限公司经销，出厂价一盒120.00元，销售价500.00一盒。我们没有搞活动。外包装是广西玉林制药集团巨安保健品有限公司生产设计，我们只负责里面胶囊的生产和罐装。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我被骗了4300.00元钱，2015年12月24日我在永吉县圣康园听说九龙居那里有个讲座，之后我去听了，一个叫石美薇的讲课，推荐一种珍生胶囊的产品，能治好多病，4300.00元，之后能返赠品，同时返4200.00元钱，第二天没返现金，给了8张购物卡，赠品是1个破壁机、1部手机、1个金色如意。必须在指定网站上用，这个网站物品明显比较贵，还得添钱，一看就是骗人的，我要求退货，不给退。
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在永吉县口前镇中国汉方集团圣康家园店，我去听讲座，让我们体验产品先交1200.00元，每月10号给返100.00元，返12个月，可是返了三个月店就黄了，人就跑了，还有900元没有返给我们。第二次卖珍生胶囊4300.00元，当时讲的返4000.00元现金，我买的4300.00元的珍生胶囊，赠品是1个杂牌手机、1个杂牌的破壁机、1个黄色的如意。但是后来返的4000.00元网通购物卡，我上网看了，网页里卖的东西都十分贵，我认为我被骗了。当时工作人员有一个姓薛的，一个姓朱的，一个姓纪的，还有一个叫赵某2。
3.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我买的4300.00元的珍生胶囊，赠品是1个杂牌手机、1个杂牌的破壁机、1个黄色的如意，8张通川易购的购物卡。手机和购物卡没有使用，大水冲走了。药给陈某吃了。
4.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初时我在永吉大街上走，接到一个人发的传单，写的2015年12月5日在九龙居有健康讲座，到5号我去听了，当时会场有200多人，是一个姓周的讲，介绍汉方集团的辅酶Q10，说对心脑血管病有辅助治疗作用，免费体验，但必须签合同，交1200.00元钱，按月返钱，12个月返1200.00元，我就在圣康家园把1200.00元钱交给赵某2。返了3个月，每个月返100.00元，后来店就黄了。12月19日在九龙居听石美薇讲珍生胶囊，石美薇说是心脑病的福星，可以免费体验，交4300.00元钱，100.00元是卡钱，4200.00是珍生胶囊的钱，让我们去圣康交钱，在九龙居返给我们4000.00元钱，我买了两份，现场赵某2领着几个工作人员有一个姓韩的，一个姓朱的，还有一个不知道，给我们买珍生胶囊的发了8张卡顶4000.00元，说在网上可以顶钱用，我当时就领了8张卡，把另一份去退了4200.00元钱，少给我300.00元说有费用，让我们退的人拿些钱弥补他们的损失。赠品是8张购物卡、1个手机、1个破壁机、1个金色如意，我买两份药，退了4000.00元，购物卡没使用。
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在圣康家园购买珍生胶囊一份，被骗4300.00元，赠品是1个手机、1个破壁机、8张购物卡，购物卡我退回去了，但没有给我钱。
6.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在圣康家园购买珍生胶囊一份，被骗4300.00元。
7.被害人岳某的陈述，证实在圣康家园购买珍生胶囊一份，被骗4300.00元，赠送1个破壁机、1部手机，还有8张购物卡。
8.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在圣康家园购买珍生胶囊两份，被骗8600.00元。买365.00元产品，没有得到许诺物品。当时赠送16张购物卡、2部手机、2个金色的如意，购物卡没使用，手机不好使。
9.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实在圣康家园购买珍生胶囊一份，被骗4300.00元。1200.00元购买辅酶Q10一份，返300.00元。赠送1个破壁机、8张购物卡、1部手机。
10.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证实在圣康家园购买珍生胶囊一份，返回2500.00元，被骗1800.00元。赠品是1个如意、1个手机、1个破壁机、8张购物卡，购物卡和物品都退回去了，少给我1800.00元钱。
11.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实在圣康家园购买珍生胶囊一份，返回2500.00元，被骗1800.00元。赠品退回去了，给我2500.00元钱。
12.被害人元某的陈述，证实在圣康家园花1200.00元购买辅酶Q10一份，返300.00元。买6张购物卡，每张500.00元，交3000.00元，无法购物。
1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在圣康家园购买珍生胶囊一份，退2500.00元，被骗1800.00元。给了1个破壁机、1部手机、8张卡、1个黄色的如意，都退回去了。
1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在圣康家园花1200.00元购买辅酶Q10一份，返300.00元。
15.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在圣康家园花1200.00元购买辅酶Q10一份，返100.00元。
16.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实在圣康家园花1200.00元购买辅酶Q10一份，返300.00元。
17.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实在圣康家园花1200.00元购买辅酶Q10一份，返300.00元。
18.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在圣康家园花1200.00元购买辅酶Q10一份，返300.00元，被骗900.00元。
19.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在圣康家园花8600.00元购买海隆达珍生胶囊两份，返2部手机、16张通川易购购物卡（每张500.00元）、2个破壁机、九龙玉玺礼品1件。姓纪的主事，服务员赵某2。手机和购物卡，没使用。
20.被害人邢某陈述，证实在圣康家园花4300.00元购买海隆达珍生胶囊一份，返1部白色手机、4张购物卡（每张500.00元），九龙玉玺礼品1件。姓纪的主事，赵月是服务员。手机扔了，药扔了，卡还有。
2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在圣康家园花8600.00元购买海隆达珍生胶囊两份，返2部白色手机、16张购物卡（每张500.00元）。姓纪的主事。赵月是服务员。我要求退款不给我退。手机不好使扔了，药扔了，卡还有。
22.被害人温某的陈述，证实在圣康家园购买辅酶Q10一份，1200.00元钱，当时签合同每月返100.00元，返了三个月的，这个店就关门了。有个姓纪的是店长，还有一个叫薛飞的，一个女的叫赵某2。
23.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实在圣康家园4300元购买海隆达珍生胶囊一份，返1部白色手机、8张购物卡（每张500元）。姓纪的主事。赵月是服务员。手机、药、卡均还给姓纪的，姓纪的返还2500.00元钱。
24.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实在圣康家园花4300.00元购买海隆达珍生胶囊一份，返1部白色手机、4张购物卡（每张500元）。姓纪的主事。赵月是服务员。东西都没有了，手机没动。赠品是1个破壁机、1个手机、1个金色如意、8张购物卡，购物卡没有使用，一直想退。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纪奇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我跟朱福波、薛飞合资经营了圣康健康家园，主要就是卖保健品，开会营销。卖的第一个产品是辅酶Q10，具体时间忘记了，我们会前一天发传单做宣传，告诉去开会的老年人可以免费领鸡蛋，这样很多老年人就会去参加，第二天开会，薛飞联系的老师周建勇在台上讲养生知识，宣传辅酶Q10能治疗心脏病效果非常好，宣传完后在场上卖，方法是与老年人签订合同，1200.00元2盒，每个月返100.00元，返12个月，这样老年人每月都要到店里，能够保证店里不断人，做好广告再卖他们别的产品赚钱，这个方法是朱福波提出来的，辅酶Q10我记得是一共卖了12份，14400.00元左右，会后拿到店里卖就是365.00元一盒，不给返钱。接着我们就开始做广西玉林制药生产的海隆达珍生胶囊，2015年12月21日地点还是九龙居，也是找老年人多的地方发传单，告诉他们参会可以免费领鸡蛋，这次开会时间比较长，开了四天，朱福波弄的一个叫石美薇的讲课的视频，放的时候跟在场的人说是现场的视频，这里是分会场，我当时都信了。第一天的时候那个女的讲养生知识，然后现场海隆达的厂家来的人现场督导，卖羊奶粉，开始说便宜卖，挺多人买了，为了获得这些人的信任，把钱再返给这些人，这样很多人就白得了羊奶粉，第二天现场督导卖的不是空气净化器就是净水器，宣传以后把东西卖出去，然后再煽动气氛把钱返回去，当时介绍这个东西价值2000.00元左右，很多人就动心了，第二天的时候我记得现场卖的是小金豆，纯金的大约1克左右，也是跟第一天的方式一样，最后一天卖的是广西玉林的海隆达珍生胶囊，当时参会的以为还是返现金，到卖的时候就很多人买，卖了34份，共13万左右，给返的是通川易购的购物卡，每人8张，每张500.00元，没给返现金，当时就有两人退货。第二天就很多人到店里要求返钱，我们就答复给卡了，不给现金了，这些人说我们是骗子，我给朱福波打电话问怎么办，朱福波说闹的太厉害就给退钱，能挡住的就挡一挡，我就这么干的。后来朱福波和薛飞就没影了，打电话也不来，朱福波就问这个店我要不要，不要就兑出去，我说不要，这乱摊子我整不了。店面兑了3万元，卖药的钱13万朱福波拿去和厂家算账，朱福波说五五分账，算完后给我分了1.2万左右。辅酶Q10是薛飞弄来的，珍生胶囊是朱福波弄来的。我们没有销售这些东西的资质，这个模式就是骗人的。我是店长，薛飞负责联系产品，朱福波负责出主意经营，赵某2负责收钱写收据记账，姜某负责付货，韩某负责维护客户。火蓝国际公司，还派了两个督导，其中一个叫张杰，我们都听张杰的，张杰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要不珍生胶囊也不能卖这么好，我们三个就是找会场，搜集群众开会。张杰当时没参与退款，后来我自己在店里，没有办法了我就给张杰打电话，张杰告诉我一个电话，我联系的这个人，我把货退回去，他就给我打了二万左右元钱，之后就不干了。
辅酶Q10当是12个人签协议，返了三个月的钱，我们店就不干了。珍生胶囊的赠品是每两盒4300.00元，赠1个榨汁机，1个手机，8张购物卡、1个金如意摆件。当时我记得一共得有三十套左右，钱收了十三四万，后来有退款的，退多少记不得了，我和薛飞、朱福波一人得12000.00元左右，张杰拿走八九万。赠品是张杰从火蓝国际公司发来的。
2.被告人薛飞的供述，证实我和朱福波是朋友关系，朱福波找我要在吉林做保健品店，朱福波找的纪奇，我们三人合伙，纪奇拿的房租，我拿的进辅酶Q10胶囊钱能有1万多元，朱福波拿的一些礼品。平时纪奇看店并召三个女服务员，纪奇负责店面日常管理，朱福波负责经营状况，我负责外联，负责进礼品。2015年12月初，我联系的威海清华紫光保健品厂销售代表李青野，进了有200盒金奥力牌辅酶Q10胶囊，我找的山东讲师周老师帮我们授课宣传。我、朱福波、周老师我们三人研究出一份返款协议，内容是凡是购买辅酶Q10胶囊的顾客，都是我们店会员，1200.00元购买两盒，每月凭协议领取100.00元钱，能领12个月。我们以汉方科技口前店签返款协议，其实我们和汉方科技公司没有关系，就是挂靠这个名字。公章是我提议要有的，具体谁刻的记不清。周老师在店里或在口前九龙居讲课，我们卖了能有10来份辅酶Q10胶囊，共收了1万来元钱，纪奇和服务员赵月收钱签协议。这钱没有分，直接入店内账面了，我给周老师2000.00元左右。辅酶Q10胶囊我们就宣传对心脏有好处，是威海清华紫光保健品厂生产的，一盒实际进价80.00多元钱。销售这个胶囊有手续，出场证明、合格证书都有，有国家批文，是正规保健品。返款是纪奇返的，返了能有二三个月。
我们经营辅酶Q10胶囊招揽了挺多顾客，想开个销售会挣点钱。朱福波联系火蓝公司的张美薇，张提供货源和讲师讲课，我、朱福波、纪奇主要负责来听课的顾客和场地。2015年12月20来号朱福波联系的火蓝公司销售珍生胶囊过来两个督导，一个叫张杰，另一个名字记不清。过来当天晚上张杰同我们说，明天通过视频宣传珍生胶囊，主要先试尝珍生胶囊，然后宣传销售奶粉，并告诉顾客第二天再全额返款，让顾客高高兴兴的，保证第二天顾客都能再来。2015年12月21、22日早上，在口前镇九龙居来了能有300多名顾客，张杰他俩拿来视频播放课件，在九龙居会场播放的视频，视频上有个自称叫石美薇的女的，说她是广西玉林制药的，专门销售珍生胶囊的销售总监，说厂家优惠，还说珍生胶囊能抗癌，对癌症有很好的预防方法，厂家优惠免费发放珍生胶囊试用包，说大家先试吃，吃好了你就买。我们就按人头发放珍生胶囊试用包，一共发了能有二三百袋。视频上石美薇还说现在厂家优惠销售奶粉每罐100.00元钱，凡是购买的明天厂家肯定有回报。当时能有100来人购买奶粉的，每个购买的都发了一张卡片。第二天还是在九龙居会场，我们将购买奶粉的顾客都返款了，还是通过视频，石美薇还是宣传珍生胶囊怎么好，还宣传空气净化器怎么好，每台价格二三千元，当时就有几台，也有顾客买。第三天还是这样在九龙居会场，先把购买空气净化器的顾客返款了，同样通过视频，石美薇介绍珍生胶囊能对癌症有很好的疗效，花4300.00元购买2盒珍生胶囊，凡是花钱购买珍生胶囊的厂家肯定会有大大的优惠和惊喜，一定会超过你花的4000.00元钱。当时有30多人购买珍生胶囊，我们当天在圣康健康家园店里，纪奇和朱福波给购买珍生胶囊的顾客收据和小票，还经管钱。晚上在口前一家旅店，我、朱福波、纪奇还有厂家来的两个督导一起算账，我们和厂家是五五分账，朱福波给张杰一些钱，不是5万6就是6万6。我们三人每人分1万多点，剩的都给朱福波了。第四天在圣康家园保健品店里，我们给购买珍生胶囊的顾客8张面值500.00元的购物卡、如意摆件、手机，还有个小机器，购物卡是张杰他们拿来的。张杰他们现场教我们怎么使用购物卡，我们店员教顾客怎么使用购物卡。当时就有要退钱的，又有要退货的，我待了一二天就走了，朱福波也走了，就剩纪奇自己在店里维持。2016年1月中旬，来退款退货的越来越多，店也经营不下去了，朱福波就把店兑出去了，兑了3万元钱给纪奇了，我就再也没去过口前。购物卡我就知道贵，没用过那个网站。
3.朱福波供述，证实2015年11月份的时候，在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老街西头我和薛飞、纪奇三人一起开的圣康家园保健品店，薛飞联系的第一个保健品辅酶Q10，先发传单做宣传，传单上标明可以免费领取鸡蛋，这样很多口前居民就去了，薛飞联系的姓周的老师，在九龙居讲二天课，主要讲辅酶Q10能够治疗心脏病，两天后我们开始卖辅酶Q10，我和薛飞、纪奇说应该在卖的时候和顾客签合同，之后返款，这样可以拉拢人，一返款人就来了，可以做别的产品。他俩就同意了，当时写的1200.00元两盒，每个月返款100.00元，返12个月，当时卖出12份，返还三个月，每人返300.00元，我们就不干了。实际辅酶Q10进价65.00元一盒，剩下的钱没有分，一直纪奇管这个钱，后来我们看没有人买这个辅酶Q10，我们就开始做海隆达珍生胶囊。也是发传单，在九龙居开会，免费赠礼品，开了四天会，应该是从2015年12月份开的，我联系的这个产品，当时来了两个督导，一个叫张杰，另一个不知道名，当时这两个男子带的视频，但是播放时说是视频连线，现场讲解。当时就是为了骗群众，让群众认为可信度高一些，视频就是一个叫石美薇的女性在讲，讲养生方面的知识，之后厂家的两个督导就开始卖猴头菇奶粉，说100.00元一罐，第二天再来的就把钱返给他们。第二天来的就真的返了，这样做就是为取得他们的信任，为卖珍生胶囊做铺垫，第二天是介绍珍生胶囊的效果，之后又是这两个督导卖破壁机，当时介绍价值2300.00元，之后选出先来的两个人，卖给他们，承诺第二天把钱返给他。第二天卖的小金豆，一个一克多，当时把个小金豆送给买破壁机的两个人，把2300.00元也返还给这两人了。气氛烘托完，我们又放石美薇的视频夸大珍生胶囊的作用，说你们敢买我们就敢送，送你们十倍的红包，但没说返的是不是钱，就是说红包，当时就有很多人买，收了十四五万左右，每人交了4300.00元，我们三个和督导就把钱分了，我们三个人一共拿3万左右，剩下的都被两个督导拿走了。第四天我们返还买珍生胶囊的人的是价值4000.00元的购物卡，每份一共8张，每张500.00，每人返1个破壁机（价值200.00元）、1个金如意（价值160.00元），赠品是张杰从火蓝国际公司发来的。返完后我和薛飞就走了，纪奇在店里顶着，第二天就有老百姓说受骗了，让我们退款，纪奇问我怎么办，我就说你看闹事的就给退款，不闹事的能拖就拖一拖，之后我联系的人，我就在2016年1月份就把店兑出去了，兑了3.2万钱，都给纪奇了，当时有几个人退货，正好3.2万元，之后退的人越来越多，钱就堵不上了。当时我知道吉林市有一伙卖珍生胶囊的人都出事进去了，还有有人要退货，我怕事情闹大，我就走了。张杰主要是教我们怎么骗老百姓，叫我们什么时候鼓掌起哄，烘托气氛，每天怎么送礼品，什么时候返现金，怎么给老百姓返卡。
4.张杰陈述，证实2015年12月份，我当时是南京火蓝国际公司职工，我被派到永吉县口前镇销售产品，配合朱福波卖保健品，当时我们销售的时候骗了不少老年人，之后这些老年人要求退货，我也退了一部分，我们向老年人夸大保健品疗效。潘艳霞给我一台笔记本，是放视频和音乐用的，我和张玉瑞去的口前，接头后，我组织朱福波和他的合作伙伴碰了头，给他们分工，具体谁负责现场维持秩序，谁端茶倒水，谁负责领着鼓掌等一整套程序。最终目的是把珍生胶囊卖出去，把老人的钱骗到手是最终目的，之前的卖奶粉、送转运珠等都是铺垫了。张玉瑞给我打下手，活动现场主要是我，他给我帮忙，放视频、叫叫好、鼓鼓掌什么的，他没接触钱。12月21日我调试饭店音响，潘艳霞告诉我明天播放视频，第二天来了一二百人，我播放视频，是石美薇讲课，卖奶粉，每桶100.00元，卖完再把钱返回去，下午潘艳霞给我发的明天的视频网址和密码，卖完退款，24日卖珍生胶囊，买一赠一，说买了第二天有惊喜，晚上潘艳霞微信告诉我明天发购物卡、榨汁机、手机、金如意。并让我教朱福波他们使用购物卡，朱福波给我8万元钱，25号我放视频，石美薇在视频里说给购物卡，8张4000.00元钱，后来我们一起退了十几个人的，还有十来个没退，下午我和张玉瑞在银行给公司汇款4万元钱，我就走了。每份珍生胶囊赠1个榨汁机，1个手机，8张购物卡，1个如意，购物卡是火蓝国际发给我的。我记得一共卖了8万左右，我邮回公司4万，其余4万我留给纪奇、朱福波和薛飞了。
（六）鉴定意见，永价证认[2017]00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如意价格为180.00元，破壁机价格为200.00元，手机价格为50.00元。
（七）辨认笔录
1.纪奇从11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9号为张杰，11号为薛飞。
2.朱福波从11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0号为张杰，7号为薛飞。
3.薛飞从11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为张杰。
4.被害人辨认笔录，证明王某1、孙某1、刘淑芹辨认出纪奇为销售珍生胶囊人员；周某、李某1、杨某辨认出纪奇、薛飞为销售珍生胶囊人员；赵某1辨认出纪奇、薛飞、朱福波为销售珍生胶囊人员。
5.朱福波、纪奇、薛飞、张杰指认赠品照片。
本院认为，被告人纪奇、朱福波、薛飞、张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共同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纪奇、朱福波的辩护人认为纪奇、朱福波案发后能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并积极返还赃款，可从轻处罚的观点，符合事实与法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薛飞的辩护人认为薛飞案发后能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的观点，符合事实与法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杰的辩护人认为，张杰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且能积极返还赃款，可从轻处罚的观点，符合事实与法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杰的辩护人认为，张杰系从犯，经查，四名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各有分工，作用相当，无主次之分，辩护人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薛飞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张杰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纪奇、朱福波、薛飞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纪奇、朱福波、张杰案发后主动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纪奇、朱福波、张杰确有悔罪表现，不致于再危害社会，判处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对被告人纪奇、朱福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薛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纪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朱福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薛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撤销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2013）海刑初字第304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薛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中对被告人宣告的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鞠文尧
代理审判员 王正琦
人民陪审员 姚福杰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邓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