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知民初字第614号
原告上海元笛软件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蒋红，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维江，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钱阿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法定代表人饶家佳，执行董事兼经理。原告上海元笛软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笛公司)与被告重庆钱阿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阿宝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杨维江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钱阿宝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元笛公司诉称：为完成金融众筹平台软件项目的开发，原、被告分别于2014年11月4日、2014年12月22日签订《金融众筹平台软件项目调研分析委托合同》(以下简称《调研分析委托合同》)和《金融众筹软件项目开发合同》(以下简称《软件开发合同》)，其中《调研分析委托合同》约定原告负责项目的需求调研分析和项目规划，《软件开发合同》约定原告在完成《调研分析委托合同》的基础上继续完成项目开发工作，两份合同是前后履行的关系。对于《调研分析委托合同》，被告于2014年11月11日完成项目验收，但未按时支付项目款人民币8万元(以下币种相同)；对于《软件开发合同》，在原告仍积极推进项目的情况下，被告还是未按约支付第一笔项目费19.4万元。原告多次催讨上述款项无果，遂于2015年1月7日发出律师函。被告于2015年2月5日向原告支付8万元，其余款项至今未付。故原告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项目款19.4万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的滞纳金(自2015年3月8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每月3%计算)。审理中，原告元笛公司依据《软件开发合同》第十四条第4款的约定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即在原诉讼请求基础上增加1项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解除涉案《软件开发合同》；庭审后，原告元笛公司将原诉讼请求2滞纳金的计算方式中“每月3%”降低为“每日万分之五”，将滞纳金起算日期调整为2015年3月23日。被告钱阿宝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4日，卢勇荣以XXXXXXXXX@qq.com邮箱发送主题为“亚盟众筹平台方案”的邮件(以下简称原始邮件)至原告法定代表人蒋红jianghong@edaysoft.cn邮箱，内容为：“你好，昨日一见，感觉一见如故，望能快速的合作起来。目前希望您这里帮忙的事宜如下：1.系统的规划。2.合作流程。”该邮件最下方显示有卢勇荣的个人信息，自上而下为：卢勇荣运营总监；亚盟资本管理集团捷付睿通；MobilXXXXXXXXXXX；TEL021-XXXXXXXX-3879；FAX021-XXXXXXXX;E-mailXXXXXXXXX@qq.com,luyongrong@yamenggroup.com；ADD上海市浦东新区源深路XXX号葛洲坝大厦29-31层。同年9月17日15：43，蒋红回复邮件给卢勇荣，内容为：“我们根据PPT还有你的描述，绘制了app初步的原型设计。以及根据原型设计考虑的模块，及初步的开发计划，请查收，如有问题，请与我联系！”同日18：47，蒋红在原始邮件上回复卢勇荣，内容为：“我重新打了包放在百度云盘上面，请下载。链接：http：//pan.baidu.com/s/1mgvAO1y密码：4wue。Start.html是启动页面，做得还是比较简单，请见谅！”次日，蒋红又通过邮件告知卢勇荣查看另一个版本的百度云盘链接和密码，即“链接：http：//pan.baidu.com/s/1qWPoTWS密码：b3j6”。同年9月24日，蒋红在原始邮件上再次回复卢勇荣，内容为：“根据上次全总和你的讨论更新了项目原型，请查收。”次日，蒋红在给卢勇荣的邮件中称：“Mac打包还是有问题，我们重新打了一个包，请再看一下。”同年9月30日，蒋红在原始邮件上又一次回复卢勇荣，内容为：“项目时间和报价评估参见附件，包括：1.人员安排，2.开发时间估算，3.开发时间表。”该邮件的附件为“亚盟产业众筹项目解决方案.xlsx(2.57M)”。同年11月4日，原告元笛公司(乙方)与被告钱阿宝公司(甲方)签订《调研分析委托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一、合同标的。甲方同意委托乙方负责金融众筹平台软件项目的需求调研分析和项目规划工作……二、项目实施内容。1.甲方和乙方共同完成众筹平台软件项目需求调研工作；2.乙方完成项目相关的技术架构设计、原型设计以及测试案例设计；3.甲方和乙方共同规划出合理的项目开发计划和实施方案。三、项目实施周期。开始时间2014年10月21日；截止日期2014年11月11日。四、甲方权利与义务……五、乙方权利与义务……六、项目造价80,000元。七、付款条件。1.项目预付款：合同签订后一周内，自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的有效发票后一周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总费用的30%，即24,000元；2.项目验收完成交付款：项目验收合格后一周内，自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的有效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费用的70%，即56,000元。八、项目验收。1.验收程序：截至2014年11月11日，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甲方所要求的产品需求文档、详细设计文档、数据库设计文档、原型设计图、测试用例文档并经甲方确认……九、违约责任……十、不可抗力……十一、争议的解决……十二、无效合同……十三、保密协议……十四、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变更/修改/补充……十五、其他条款……该合同签章处显示被告钱阿宝公司的地址为上海浦东新区源深路XXX号葛洲坝大厦29层，电话为XXXXX****X，传真为021-XXXXXXXX。同年11月20日，原告元笛公司开具金额为8万元的“软件开发服务费”发票给被告钱阿宝公司。同年11月21日，原告元笛公司工作人员王飞(TerryWang)以wangfei@edaysoft.cn邮箱向shenzhaojun@yamenggroup.com邮箱发送邮件，主题为“亚盟众筹项目周报(2014/11/17-2014/11/21)”，内容为：“以下是本周众筹项目的进度报告：从本周开始，我们已经进入了项目开发阶段，到目前为止，完成了整个开发模块的10%。详细情况·完成事项：完成了基础框架搭建和部分后台功能模块(基础数据模块，注册登录模块，站内信，云推送，短消息，短信，邮件模块，橱窗模块)；确认了UI主页面风格和设计；完成了优惠券的规划；·下周待完成事项：完善UI设计；完成项目创建，投资人审核，项目展示模块”。同年11月28日，王飞以wangfei@edaysoft.cn邮箱向shenzhaojun@yamenggroup.com邮箱发送邮件，主题为“亚盟众筹项目需求调研周报(2014/11/24-2014/11/28)”，内容为：“以下是本周众筹项目的进度报告：我们已经开始按照计划具体开发。到目前为止，完成了整个开发模块的20%。详细情况·完成事项：完成了投资人信息修改，密码重置，投资人审核，项目创建，项目展示模块；完成了主要UI页面设计；IOS手机端完成主要框架代码；·下周待完成事项：手机端完成剩余功能模块；完成项目关注，评论，约谈，项目审核，投资，交易记录”。同年12月6日，王飞以wangfei@edaysoft.cn邮箱向shenzhaojun@yamenggroup.com邮箱发送邮件，主题为“亚盟众筹项目需求调研周报(2014/12/1-2014/12/5)”，内容为：“以下是本周众筹项目的进度报告：我们已经开始按照计划具体开发。到目前为止，完成了整个开发模块的40%。详细情况·完成事项：完成项目关注，评论，约谈，项目审核，投资，交易记录；完成了主要功能模块；·下周待完成事项：手机端完成剩余功能模块；手机端WebAPI；项目界面美化，项目分红，项目营业额”。同年12月17日，王飞以wangfei@edaysoft.cn邮箱发送邮件至卢勇荣XXXXXXXXX@qq.com邮箱，邮件主要内容为：“这是我们需求调研完毕之后做的评估，报价中并没有包含需求调研的时间和费用。起草的合同价格(565,000)也是按照这个拟定的。当前你发给我们的合同价格为485,000(元)，并非电子档合同中的价格……”该邮件附件为“亚盟众筹项目时间估算.xlsx”，打开附件文件，左下角显示有3个工作表，分别为“开发估算”、“开发计划”、“人员安排”。其中“开发估算”工作表中所罗列的平台有“后台管理web”、“前端web”、“移动端api”、“IOS端”、“安卓端”，并详细列明了各个平台所涉及的功能模块、功能细分、功能描述、备注、优先级、人天、完成度、人天换算等具体内容和数据，汇总表显示“后台web管理”完成度为85%、“前端web站点”完成度为88%、“webapi”完成度为82%、“IOS”完成度为68%、“Android”完成度为0%，开发总体估算表显示“系统设计(UI设计+功能详细设计)”完成度为80%、“系统开发(功能开发，功能测试)”完成度为73%、“系统部署与UAT测试(部署上线)”完成度为0%、“UAT”完成度为0%，项目合计完成度为70%；“开发计划”工作表列有各个周期的时间，“需求分析及产品设计”周期为2014年11月4日至2014年11月11日，“开发第一次迭代(P0)”周期为2014年11月12日至2014年12月31日，“开发第二次迭代(P1)”周期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UAT测试交付”周期为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2月10日，“部署正式上线”周期分为“技术部署上线”和“UAT测试，测试”两个阶段，前一个阶段的时间为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3月10日，后一个阶段的时间为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3月25日。2014年12月22日，原告元笛公司(乙方)与被告钱阿宝公司(甲方)签订《软件开发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同意委托乙方开发金融众筹平台软件项目；详细功能见合同附件《金融众筹平台软件功能需求及开发计划》；开发费用485,000元，免费维护期1年；合同“付款条件”条款约定，1.项目预付款，合同签订后两周内，自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符合国家财务规定的相应数额的正式发票后两周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开发费用的40%，即194,000元，2.项目迭代一交付款，项目第一个迭代验收合格后两周内，自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符合国家财务规定的相应数额的正式发票后2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开发费用的40%，即194,000元，3.项目验收完成交付款，项目验收合格后两周内，自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符合国家财务规定的相应数额的正式发票后2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开发费用的20%，即97,000元；合同“违约责任”条款中对于甲方拖欠乙方的开发费或维护费之情形约定，从应付款截止日起，两个月后开始计收滞纳金，每月按应付款的3%加收滞纳金；“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变更/修改/补充”条款中约定，双方均可由于对方未履行其在本合同内的义务而终止本合同，但应提前一个月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合同附件《金融众筹平台软件项目功能需求及开发计划》分三部分，包括“功能需求说明”、“系统支持说明”、“开发计划说明”，其中“功能需求说明”的内容与前述2014年12月17日邮件附件中“开发估算”工作表所列5个平台的功能模块和功能说明内容基本一致；“开发计划说明”表列有11个里程碑的责任方和交付(完成)日期，各里程碑的交付(完成)日期依次为：“需求确认”2014年10月25日，“UI设计”2014年11月7日，“系统设计”2014年11月17日，“开发迭代一”、“测试”、“UAT”2014年12月24日，“开发迭代二”、“测试”、“UAT”2014年2月10日(按项目时间顺序来分析，此处应存在笔误，可能为2015年2月10日)，“技术部署发布”2014年3月10日(按项目时间顺序来分析，此处应存在笔误，可能为2015年3月10日)，“正式上线”2014年3月25日(按项目时间顺序来分析，此处应存在笔误，可能为2015年3月25日)。该合同签章处显示被告钱阿宝公司的地址为上海浦东新区源深路XXX号葛洲坝大厦29F，电话为XXXXX****X，传真为021-XXXXXXXX。2014年12月26日，原告法定代表人蒋红通过jianghong@edaysoft.cn邮箱向卢勇荣的XXXXXXXXX@qq.com邮箱发送主题为“众筹项目付款”的邮件，内容为：“我们和亚盟在众筹项目上的合作之前一直比较顺利，之前的调研合同也已经履行完毕，想请问一下该合同的付款什么时候能到位？按照合同也应该履行了，非常感谢！”2015年1月4日，原告元笛公司开具金额分别为100,000元和94,000元的“金融众筹平台软件开发服务费”发票给被告钱阿宝公司。2015年1月7日，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杨维江律师接受原告元笛公司委托，向被告钱阿宝公司寄送《关于上海元笛软件有限公司和重庆钱阿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合同欠款事宜的律师函》，该律师函的主要内容为：……一、事实情况：(一)贵司与我委托人于2014年11月签订《金融众筹平台软件项目调研分析委托合同》(以下称“合同A”)……贵司于2014年11月11日对项目完成验收，我委托人于2014年11月21日将金额为80,000元的发票交付贵司。但截至目前，贵司未就合同A向我委托人支付过任何费用。(二)在我委托人完成合同A调研分析的基础上，贵司与我委托人又签订《金融众筹平台软件项目开发合同》(以下简称“合同B”)……合同B签订后，我委托人随即积极推进项目，现将金额为194,000元的发票与本律师函一并交付贵司，以促成贵司就合同B的相应付款义务。二、基于以上事实，本律师认为：在满足约定的付款条件的情况下，贵司应当按时向我委托人支付相应费用，否则即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三、综上，本律师代理我委托人现向贵司提出以下主张：(一)请贵司于2015年1月15日前就合同A向我委托人支付80,000元，就合同B向我委托人支付194,000元，以上款项共计274,000元(我委托人账户见附二)；(二)请贵司继续履行上述两份合同，直至两份合同的目的均予以实现。若贵司未能如期践行以上行为，我委托人将在不再做任何通知的情况下直接启动诉讼程序，届时将不再保留与贵司的友好协商的余地，并向法院一并主张违约金和其他损失……该律师函通过顺丰速运寄送至被告钱阿宝公司在涉案两份合同上显示的地址即上海市源深路XXX号葛洲坝大厦29楼，签收时间为2015年1月8日。审理中，原告元笛公司确认，在其向被告钱阿宝公司寄送上述律师函后收到了《调研分析委托合同》项下的8万元款项，该款由案外人上海翼盟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5日代被告钱阿宝公司支付。另查明，被告钱阿宝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收到记载有原告元笛公司明确要求解除《软件开发合同》之内容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以上事实，有原告元笛公司提供的《调研分析委托合同》、《软件开发合同》及其附件、上海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电子邮件、律师函及其邮寄凭证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调研分析委托合同》、《软件开发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有证据表明，就涉案金融众筹平台软件项目，原告元笛公司在涉案两份合同签订前即2014年9月初就开始与“亚盟资本管理集团”的运营总监卢勇荣进行沟通；同年9月17日，原告元笛公司将所绘制的初步原型设计、模块及开发计划发送给卢勇荣，又于同年9月24日提供了更新的原型设计；同年9月30日，原告元笛公司还通过邮件将项目时间和报价评估发送给卢勇荣。另根据《软件开发合同》附件中的“开发计划说明”内容可以判断，原、被告以对合同内容确认的方式认可涉案项目需求于2014年10月25日已基本确定，UI设计完成时间为2014年11月7日，系统设计完成时间为2014年11月17日，双方又预计开发迭代一及测试、UAT完成时间为2014年12月24日。依据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可以认定“亚盟资本管理集团”与被告钱阿宝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在《调研分析委托合同》于2014年11月4日签订前，原告元笛公司的需求调研工作已全面开展，并且在《软件开发合同》于2014年12月22日签订前双方已对功能需求做了确认，原告已完成UI设计和系统设计，且已进入部分平台的部分模块开发阶段。由此可见，原告元笛公司始终在积极履行涉案两份合同项下的义务，并分阶段向代表被告钱阿宝公司的相关人员进行汇报，虽然在本案中缺乏证据证明被告钱阿宝公司对原告元笛公司邮件内容予以回复确认，但《软件开发合同》附件中的“开发计划说明”已经表明《调研分析委托合同》已履行完毕，且被告钱阿宝公司对于在《软件开发合同》签订前原告已完成的工作进行了确认。而根据《软件开发合同》约定，被告钱阿宝公司应于该合同签订后两周内，自收到原告元笛公司开具的发票之日起两周内向原告支付开发费的40%即194,000元作为项目预付款，但被告钱阿宝公司于2015年1月8日收到发票，并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付款，原告依据《软件开发合同》中“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变更/修改/补充”条款的相关约定，在诉讼中提出解除合同，具有事实和合同依据。由于《软件开发合同》约定，一方因对方未履行合同义务而终止合同的应提前一个月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被告钱阿宝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收到原告元笛公司载有解除合同意思表示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原、被告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于被告钱阿宝公司收到书面通知后满一个月即成就，故涉案合同应自2016年1月9日起解除。涉案合同解除后，双方权利义务终止，被告钱阿宝公司应当向原告元笛公司结算合同已履行部分的对价。现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软件开发合同》约定的项目预付款，该笔款项对应40%的开发费，结合《软件开发合同》附件中“开发计划说明”的内容以及相关电子邮件所反映的工作量可以认定，《软件开发合同》的项目完成度达到40%以上，鉴于被告钱阿宝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在被告未就涉案金融众筹软件开发项目完成进度及质量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本院综合原告所提供的证据采信原告主张之相关事实，故原告元笛公司请求判令被告钱阿宝公司支付40%开发费的诉讼请求，可予以支持。另，原告元笛公司根据《软件开发合同》“违约责任”条款有关滞纳金的约定，主张被告钱阿宝公司应承担以194,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23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滞纳金。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软件开发合同》相关条款约定，被告钱阿宝公司应于2015年1月8日收到发票后两周内即2015年1月22日前支付194,000元，由于双方约定从应付款截止日起两个月后开始计收滞纳金，故原告主张的滞纳金起算时间点符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约定，其在诉讼中将双方约定的每月3%利率调低至每日万分之五，于法不悖，因此，本院对原告有关滞纳金的诉讼请求亦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元笛软件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钱阿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22日签订的《金融众筹平台软件项目开发合同》自2016年1月9日起解除；二、被告重庆钱阿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上海元笛软件有限公司支付开发费人民币194,000元；三、被告重庆钱阿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上海元笛软件有限公司支付滞纳金(以人民币194,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23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被告重庆钱阿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180元，由被告重庆钱阿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静
审 判 员 杨 韡
代理审判员 凌宗亮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曾 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三条……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