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7民终29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世明，男，195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曹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兴华，男，1956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县曹城镇农机管理服务站。住所地曹县曹城街道办事处青菏南路中段路西（原中兴路*号）。原审原告：张要怀，男，1954年10月2日出生，回族，住曹县。原审原告：周秋风，女，1965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曹县。上诉人胡世明、刘兴华因与被上诉人曹县曹城镇农机管理服务站（以下简称曹城农机站）以及原审原告张要怀、周秋风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2016）鲁1721民初46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世明、刘兴华上诉请求：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胡世明自1973年、与上诉人刘兴华自1974年至今存在劳动关系。事实和理由：二上诉人离开单位是经批准回家待岗，双方至今仍存在劳动关系。曹城农机站未作答辩。原审原告胡世明、张要怀、刘兴华、周秋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被告曹城农机站与原告胡世明、张要怀、刘兴华、周秋风自1973年至今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73年原曹县城关公社革命委员会农业机械管理站成立，后其名称分别变更为曹县城关公社拖拉机站、曹县曹城镇拖拉机站。原告胡世明、张要怀、刘兴华、周秋风分别自1973年1月、1974年7月、1974年7月、1975年8月起为曹县城关公社革命委员会农业机械管理站、曹县城关公社拖拉机站、曹县曹城镇拖拉机站临时工，亦金额不等领取工资。上世纪八十年代因原曹县城关镇拖拉机站经营困难，原告胡世明、张要怀、刘兴华、周秋风先后分别于1997年3月、1986年11月、1986年11月、1995年11月离开该站。被告曹城农机站系原曹县曹城镇经委依原曹县城关镇拖拉机站集体资产，于1989年申请注册成立集体企业法人。2001年12月17日，原曹县工商登记管理局作出曹工商字[2001]43号文件，吊销包括被告在内的412家企业的营业执照，现已发生法律效力。2013年7月15日，曹县人民政府曹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曹城办事处）作为鉴证单位在加盖有被告印章与原告胡世明、张要怀、周秋风签订协议书上，并由该处干部罗孟信、张保华签字确认，由被告或者曹城办事处按月发放给该三原告一定数额的生活照顾款。2014年7月21日和2015年3月26日，曹城办事处作为保证人，在名为被告与原告刘兴华签订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上盖章，由被告为刘兴华办理两个低保，罗孟信代表被告及曹城办事处在协议书上和补充协议上签字捺印。协议签订后，曹城办事处分别向四原告账户上按月支付一定数额的生活照顾款。2015年6月15日，四原告向曹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员会于当月17日作出曹劳人仲不字[2015]第00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申请人的仲裁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四原告不服，于2015年6月29日诉至本院，诉求确认与被告自1973年至今存在劳动关系。本案审理期间，曹城街道办事处出具证明，证明被告已被撤销。一审法院认为，劳动关系是指劳动者提供劳动，用人单位提供劳动报酬的法律关系。原劳社部发[2005]12号文件《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规定：“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二、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四原告提交的工资表发放凭证、证件、证人书面证明、工商登记资料、协议书、刑事判决书，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四原告曾在原曹县城关公社革命委员会农业机械管理站、曹县城关公社拖拉机站、曹县曹城镇拖拉机站工作，未签订劳动合同，亦金额不等领取工资的事实，足以证实原告与上述单位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且符合上述文件规定。原曹县曹城镇经委依原曹县城关镇拖拉机站集体资产于1989年申请注册成立集体企业法人，即被告曹城农机站，故被告曹城农机站系由原曹县城关公社革命委员会农业机械管理站、原曹县城关公社拖拉机站、原曹县城关镇拖拉机站分立、合并或变更而来，四原告虽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在被告处领取过工资或其他能够证明其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但原、被告均与上述单位具有一定的传承关系。四原告提交加盖被告印章其签订的协议书及与原告刘兴华签订的补充协议，该协议内容为四原告曾为集体企业做过贡献，经曹城办事处同意给予四原告不同程度的生活照顾，同样亦能作为四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的依据，故四原告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因原曹县城关镇拖拉机站经营困难，原告胡世明、张要怀、刘兴华、周秋风先后离开原曹县城关镇拖拉机站。鉴于上述事实，酌定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的起止时间应为：胡世明1973年1月至1997年3月、张要怀1974年7月至1986年11月、刘兴华1974年7月至1986年11月、周秋风1975年8月至1995年11月。综上，依据上述法律法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胡世明与被告曹县曹城镇农机管理服务站自1973年1月至1997年3月存在劳动关系；二、原告张要怀与被告曹县曹城镇农机管理服务站自1974年7月至1986年11月存在劳动关系；三、原告刘兴华与被告曹县曹城镇农机管理服务站自1974年7月至1986年11月存在劳动关系；四、原告周秋风与被告曹县曹城镇农机管理服务站自1975年8月至1995年11月存在劳动关系。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曹县曹城镇农机管理服务站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胡世明、刘兴华分别自1973年1月、1974年7月起在被上诉人处（原曹县城关公社革命委员会农业机械管理站，后名称分别变更为曹县城关公社拖拉机站、曹县曹城镇拖拉机站）工作，亦金额不等领取工资。上世纪八十年代因原曹县城关镇拖拉机站经营困难，胡世明、刘兴华先后分别于1997年3月、1986年11月离开该站。此后，无证据证明胡世明、刘兴华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并领取过工资，只领取一定数额的生活照顾款。胡世明、刘兴华虽称离开单位是经批准回家待岗，不是辞职或被开除，当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结合已经生效的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2008）曹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不能认定上诉人离开被上诉人处后双方仍然存在工作关系。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于1995年1月1日起实施，对此之前的单位和职工之间的关系不宜确认为法律意义上的劳动关系，因此，一审判决认定胡世明、张要怀、刘兴华、周秋风与被上诉人部分起止时间在1995年1月1日之前存在劳动关系的表述并不准确，鉴于上诉人并未对此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不予审理。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胡世明、刘兴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富柱审判员  刘化忠审判员  孙 岩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袁鑫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