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13民初6104号原告：南京苏荣机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07331408362，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丁家桥2号。法定代表人：张建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青，江苏创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晔峰，江苏创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南京太平洋磁业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37838198552，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栖霞街道十月项目集中区。法定代表人：赵斌，该公司总经理。被告：赵斌，男，1976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被告：高燕利，女，196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被告：邵海蓉，女，197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成，江苏和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苏荣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荣公司）与被告南京太平洋磁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公司）、赵斌、高燕利、邵海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青、何晔峰，被告太平洋公司、赵斌、高燕利、邵海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太平洋公司支付原告苏荣公司借款6961681元及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被告赵斌对上述借款中的6461681元及对应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被告高燕利作为担保人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4881681元借款及对应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作为共同借款人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500000元借款及对应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4、被告邵海蓉对被告赵斌的全部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8日，原告苏荣公司与被告太平洋公司、赵斌共同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5000000元，借期1年，到期偿还本金5000000元，支付资金使用费600000元，出借单位处加盖苏荣公司公章、借款单位处加盖太平洋公司公章、借款人处有赵斌签名，担保人处有高燕利签名。2015年1月26日，原告苏荣公司与被告太平洋公司、赵斌共同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借期1年，到期偿还本金1000000元和支付资金使用费800000元，出借单位处加盖苏荣公司公章、借款单位处加盖太平洋公司公章、借款人处有赵斌签名，此款到期之后，原告苏荣公司与被告太平洋公司、赵斌重新签订《借款协议》，时间为2016年1月26日，约定借期1年，资金使用费100000元，出借单位处加盖苏荣公司公章、借款单位处加盖太平洋公司公章、借款人处有赵斌签名。2015年6月24日，原告苏荣公司与被告太平洋公司、赵斌共同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500000元，借期1年，到期偿还本金500000元和支付资金使用费500000元，出借单位处加盖苏荣公司公章、借款单位处加盖太平洋公司财务专用章、借款人处有赵斌签名。2015年10月27日，原告苏荣公司与被告太平洋公司、赵斌共同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借期1年，到期偿还本金2000000元和支付资金使用费200000元，出借单位处加盖苏荣公司公章、借款单位处加盖太平洋公司公章、借款人处有赵斌签名，担保人处有高燕利签名。2016年2月5日，原告苏荣公司与被告太平洋公司、赵斌共同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500000元，借期1年，到期偿还本金500000元和支付资金使用费40000元，出借单位处加盖苏荣公司公章、借款单位处加盖太平洋公司公章、借款人处有赵斌签名。2016年8月1日，太平洋公司向诉讼公司出具《还款计划》，载明于2016年8月30日前还500000元、于2016年9月30日前还500000元、于2016年10月30日前还500000元、于2016年11月30日前还500000元、2016年12月30日前还500000元、于2017年1月30日前还500000元。而被告仅归还了原告3488300元。被告赵斌在借款人处签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高燕利在担保人处签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在借款人处签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邵海蓉与被告赵斌系夫妻关系，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太平洋公司、赵斌、高燕利、邵海蓉辩称，案涉借款系两个单位之间的资金拆借行为，应当属于无效协议，所以除了归还本金之外不应当计算利息，且6份借款协议中均没有约定利息，约定的是资金使用费，不等同于利息，借款凭证日期与合同约定的日期不一致，应当以实际出借日期为准；被告赵斌系太平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借款协议上签字是对公司借款的确认，属于职务行为，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案涉借款均载明了借款系因公司需流动资金，并非用于家庭生活所需，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邵海蓉不承担责任；高燕利系公司股东，其担保行为已经过了担保期限，担保期限应当针对每一次借款单独起算，高燕利在2016年2月5日的借款协议借款人处签字也是职务行为，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共计还款的金额为5702300元，而非原告认可的3488300元，且因协议无效该还款应当先冲抵本金，即使冲抵按照先息后本，也应当按照还款的时间段来分别先息后本。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4年8月8日，原告苏荣公司与被告太平洋公司、赵斌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因公司需要流动资金，特向苏荣公司借款5000000元，借款日期从2014年8月8日起至2015年8月7日止，借期1年，到期支付本金5000000元，资金使用费600000元，到期还款时连同本金一并归还现金5600000元”。落款出借单位处加盖苏荣公司公章，借款单位处加盖太平洋公司公章，借款人处有赵斌签名，担保人处有高燕利签名。2014年8月11日，原告苏荣公司通过实际控制人徐荣方配偶于庆华账户向被告赵斌转让3000000元。2015年1月26日，原告苏荣公司与被告太平洋公司、赵斌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因公司需要流动资金，特向苏荣公司借款1000000元，借款日期从2015年1月26日起至2016年1月25日止，借期1年，到期支付本金1000000元，资金使用费80000元，到期还款时连同本金一并归还现金1080000元”。落款出借单位处加盖苏荣公司公章和徐荣方签名，借款单位处加盖太平洋公司公章，借款人处有赵斌签名。当日，原告交付赵斌一张票号为3020005324098357的金额为1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赵斌签字确认收取。上述借款到期后，双方于2016年1月26日又补充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约定：“因公司需要流动资金，特向苏荣公司借款1000000元，借款日期从2016年1月26日起至2017年1月25日止，借期1年，到期支付本金1000000元，资金使用费100000元，到期还款时连同本金一并归还现金1100000元”。落款出借单位处加盖苏荣公司公章，出借人处有徐荣方签名，借款单位处加盖太平洋公司公章，借款人处有赵斌签名。2015年6月24日，原告苏荣公司与被告太平洋公司、赵斌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因公司需要流动资金，特向苏荣公司借款500000元，借款日期从2015年6月26日起至2016年6月25日止，借期1年，到期支付本金500000元，资金使用费50000元，到期还款时连同本金一并归还现金550000元”。落款出借单位处加盖苏荣公司公章，出借人处有徐荣方签名，借款单位处加盖太平洋公司财务专用章，借款人处有赵斌签名。2015年6月26日，被告高燕利从原告处取走票号为00659086的金额为500000元的转账支票，并在支票存根上签名。2015年10月27日，原告苏荣公司与被告太平洋公司、赵斌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因公司需要流动资金，特向苏荣公司借款2000000元，借款日期从2015年10月27日起至2016年10月26日止，借期1年，到期支付本金2000000元，资金使用费200000元，到期还款时连同本金一并归还现金2200000元”。落款出借单位处加盖苏荣公司公章，出借人处有徐荣方签名，借款单位处加盖太平洋公司公章，借款人处有赵斌签名，担保人处有高燕利签名。2016年2月5日，原告苏荣公司与被告太平洋公司、高燕利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因公司需要流动资金，特向苏荣公司借款500000元，借款日期从2016年2月5日起至2017年2月4日止，借期1年，到期支付本金500000元，资金使用费40000元，到期还款时连同本金一并归还现金540000元”。落款出借单位处加盖苏荣公司公章，出借人处有徐荣方签名，借款单位处加盖太平洋公司公章，借款人处有高燕利签名。后原告交付被告高燕利一张票号为3020005334012086的金额为5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高燕利签字确认收取。2016年8月1日，被告太平洋公司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载明“2016年8月30日前还500000元、2016年9月30日前还500000元、2016年10月30日前还500000元、2016年11月30日前还500000元、2016年12月30日前还500000元、2017年1月30日前还500000元，共计3000000元”。被告高燕利通过其银行账户于2015年8月11日归还原告600000元、于2015年9月30日归还原告500000元、于2015年10月19日归还原告300000元、于2015年11月2日归还原告188300元、于2016年1月20日归还原告700000元、于2016年8月31日归还原告500000元、于2016年9月30日归还原告200000元、于2016年10月31日归还原告300000元、于2017年归还原告200000元，上述共计3488300元。另查明，被告赵斌、高燕利均为被告太平洋公司股东，被告赵斌与被告邵海蓉系夫妻关系。原告苏荣公司主张被告应支付的本金及利息具体计算如下：被告所还款项尚不足以支付第一笔借款协议即2014年8月8日签订的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息，故应当先冲抵此份借款协议的利息及本金，具体冲抵如下：截止被告第一次还款时即2015年8月11日止按照借款协议约定的年利率12%计算的本息共计5604932元，扣除返还的本金600000元，剩余本息为5004932元；自2015年8月12日起至被告第二次还款即2015年9月30日止按照借款协议约定的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为82192元，加之前述剩余本息共计5087124元，扣除返还的500000元，剩余本金为4587124元；自2015年10月1日起至第三次还款即2015年10月19日止按照借款协议约定的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为28654元，加之前述剩余本金共计4615778元，扣除返还的300000元，剩余本金为4315778元；自2015年10月20日起至第四次还款即2015年11月2日止按照借款协议约定的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为19864元，加之前述剩余本金共计4335642元，扣除返还的188300元，剩余本金4147342元；自2015年11月3日起至第五次还款即2016年1月20日止按照借款协议约定的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为107717元，加之前述剩余本金共计4255059元，扣除返还的700000元，剩余本金为3555059元；自2016年1月21日起至第六次还款即2016年8月31日止按照借款协议约定的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为261808元，加之前述剩余本金共计3816867元，扣除返还的500000元，剩余本金为3316867元；自2016年9月1日起至第七次还款即2016年9月30日止按照借款协议约定的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为32714元，加之前述剩余本金共计3349581元，扣除返还的200000元，剩余本金为3149581元；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第八次还款即2016年10月31日止按照借款协议约定的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为32100元，加之前述剩余本金共计3181681元，扣除返还的300000元，剩余本金为2881681元；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第九次还款即2017年10月1日止的利息为317380元，加之前述剩余本金共计3199061元，扣除返还的200000元，剩余本息为2999061元；此后按照上述标准计算至2017年11月10日止的借款利息为37896元，加之前述本金共计本息合计3036957元。2015年1月26日所签借款协议与2016年1月26日所签合同实为同一笔借款重新签订借款协议而来，该协议项下的本金为1000000元，2016年1月26日前的利息为约定的80000元，2016年1月27日起至2017年11月10日按照借款协议约定的年利率10%计算的利息为179178元，而80000元利息在转换借款时未予以支付故继续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计算至2017年11月10日止的利息为14334元。2015年6月24日所签借款协议的本金为500000元，借款协议内约定的借期内的利息为50000元，后继续按照借款协议约定的年利率10%的标准计算至2017年11月10日的利息共计为118904元。2015年10月27日所签借款协议的本金为2000000元，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期内的利息为200000元，后继续按照借款协议约定的年利率10%的标准计算至2017年11月10日的利息共计为408219元。2016年2月5日所签借款协议的本金为500000元，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期内的利息共计为40000元，后继续按照借款协议约定的年利率8%的标准计算至2017年11月10日的利息共计70575元。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原告举证如下：关于2014年8月8日《借款协议》项下的2000000元是否出借，原告苏荣公司申请本院调取被告高燕利中国工商银行2014年8月8日的银行流水，本院查询结果为徐荣芳将其持有的一张金额为2000000元银行本票背书给被告高燕利，该2000000元于2014年8月8日兑付至被告高燕利账户内。关于2015年10月27日借款协议项下2000000元是否出借，原告举证了2014年9月23日，被告高燕利从原告处取走票号为00608904的金额为1000000元的转账支票，并在支票存根上签名，2014年11月5日原告交付被告高燕利一张票号为4020005126080447的金额为1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高燕利签字确认收取，并陈述之所以凭证的日期早于借款协议的日期是因为2014年9月份签过一份借款协议，到期没有归还就又重新签订了此份借款协议，前面的利息也未付，依此份协议签订日期为出借日期。被告对此质证意见为：付款凭证日期与借款协议日期不能对应，不能证明与借款协议有关联性。被告对于其还款情况举证了如下证据：2015年1月26日被告高燕利向原告支付1134000元的转账凭证；2015年6月25日被告高燕利向原告支付1080000元的转账凭证，证明除了原告自认的还款金额外还支付了2214000元。原告质证认为此两笔款项为被告返还原告本案以外的其他借款，与本案无关，并举证了：1、被告高燕利于2014年1月26日从原告处取走的票号分别为3010005120130464、3030005122445763、3010005120130461、3010005120130462的四张金额共计105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由高燕利签字确认收取，并陈述此1050000元借款利息为84000元，加上本金共计1134000元，被告举证的2015年1月26日返还的1134000元是针对该笔借款，但是借款协议因已还清故不存在了。2、被告赵斌于2014年6月30日从原告处取走的票号为3080005394422417的金额为1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由赵斌签字确认，并陈述加上利息80000元，共计1080000元，被告举证的2015年6月25日返还的1080000元是针对该笔借款，但是借款协议因已还清不存在了。被告质证认为，原告未提供对应的借款协议，不认可是归还原来的旧账。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本院查询到徐荣芳将其持有的一张金额为2000000元银行本票背书给被告高燕利，该2000000元于2014年8月8日兑付至被告高燕利账户内，结合原告苏荣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的为5000000元，徐荣芳作为原告苏荣公司的经办人在借款协议落款处签字，本院认定该2000000元支付为2014年8月8日借款协议项下的出借款项。原告举证的2014年9月23日、2014年11月5日的相关付款凭证与2015年10月27日借款协议的日期不符，被告不认可两者之间的关联性，但未举证被告高燕利取走该两张票据的基础关系，原告陈述之所以日期不符是因为2014年9月份签过一份借款协议，到期没有还重新于2015年10月27日签订了一份，鉴于原、被告双方存在多次借款关系，也存在重新签订协议的情况，故本院确认2014年9月23日、2014年11月5日的两张票据凭证为2015年10月27日借款协议项下的款项出借凭证。关于被告举证的2015年1月26日支付的1134000元和2015年6月25日支付的1080000元还款凭证，原告不认可与本案有关，并举证了之前两笔借款的出借凭证即由被告高燕利和赵斌签字的银行承兑汇票，该出借凭证的日期与被告举证的两次还款的日期均相隔一年，且均按照年利率8%计算利息后加上本金的金额与被告举证的返还的金额一致，被告不认可系归还之前的债务，但也未对原告举证的被告高燕利、赵斌收取承兑汇票的基础关系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认定该两笔还款系针对原、被告本案以外的其他借款。本院认为：原告苏荣公司与被告太平洋公司、赵斌、高燕利签订的六份《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被告抗辩本案为企业间的资金拆借应为无效合同，但未举证证明存在相关法律规定的无效事由，故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赵斌在其中的五份《借款协议》上的借款人处签名，被告高燕利在其中一份《借款协议》上的借款人处签名，均系作为共同借款人进行签字确认，原告出借的方式有将款项转至被告赵斌的个人账户，也有被告赵斌、高燕利个人自原告处拿取的承兑汇票或转账支票，而还款均为高燕利个人账户所还，被告亦没有举证借款的实际用途是否用于太平洋公司，故被告赵斌、高燕利应当对其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高燕利对其中2015年8月7日和2016年10月26日到期的两份《借款协议》承担担保责任，被告抗辩已过担保期限，因双方并未约定担保期限，应当为主债务届满之日起六个月，故上述担保期限已于2016年2月7日和2017年4月26日分别到期，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原告亦不认可被告高燕利通过其账户返还的款项系冲抵该两笔有担保的款项，故在保证期间内原告未向被告高燕利主张款项，被告高燕利免除保证责任。原告主张被告邵海蓉基于夫妻关系对被告赵斌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从本案所涉的金额来看，并非属于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该债务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故对于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的计算方式，借款协议中均约定了资金使用费，即实为双方约定的利息，双方借期内的利息按照约定的标准计算，借期外参照借期内约定的标准继续计算，被告抗辩2017年还款200000元，但未举证证明具体还款日期，原告自认为2017年10月1日收到该笔还款，故按照原告自认的日期来计算利息。关于已还款冲抵本金及利息的问题，被告所还款项并未明确所指向的借款协议，在还款金额不足以清偿对原告所负的数笔借款应当优先冲抵利息，后冲抵本金，且冲抵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进行，故原告苏荣公司主张的利息的计算及还款的冲抵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对于2015年1月26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到期未还款又重新签订借款协议的情况下，原告主张对前份合同约定的80000元利息继续计算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此部分利息应当予以扣除。本案中各份借款协议项下的欠款金额及利息，各被告应当承担的还款责任，本院认定如下：截止2017年11月10日，2014年8月8日所签借款协议项下未还本金为2881681元，利息为155276元；2015年1月26日和2016年1月26日所签借款协议项下未还本金为1000000元，利息为259178元；2015年6月24日所签借款协议项下未还本金为500000元，利息为118904元；2015年10月27日所签借款协议项下未还本金为2000000元，利息为408219元；2016年2月5日所签借款协议项下未还本金为500000元，利息为70575元。上述本金合计6881681元，利息合计1012152元。被告赵斌对2014年8月8日、2015年1月26日、2016年1月26日、2015年6月24日、2015年10月27日所签借款协议项下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即对本金为6381681元及利息941577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高燕利对2016年2月5日所签借款协议项下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即对本金500000元及利息70575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上述利息均计算至2017年11月10日，此后的利息分别按照各份借款协议约定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太平洋磁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京苏荣机械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881681元及截至2017年11月10日止的利息1012152元，共计7893833元，并支付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利息（以288168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计算、以3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计算、以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计算）；二、被告赵斌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的本金6381681元及截至2017年11月10日止的利息941577元，共计7323258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对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利息（以288168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计算、以3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计算）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被告高燕利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的本金500000元及截至2017年11月10日止的利息70575元，共计570575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对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8%计算的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南京苏荣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照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56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77565元，由被告南京太平洋磁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被告赵斌对其中的68062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高燕利对其中的12876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此款原告南京苏荣机械有限公司已预交，被告赵斌、高燕利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秀明代理审判员  廉曙玉人民陪审员  王玉珍二〇一八年四月二日见习书记员  张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