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双刑初字第311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祥富，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2月7日被湖南省双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经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双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看守所。
辩护人王磊，湖南国藩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刑诉［2015］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祥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钟国辉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袁红心、谭友三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邓静出庭担任记录。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映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祥富及其辩护人王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4月，被告人曾祥富与被害人周某乙经人介绍认识，并于同年4月25日登记结婚。两人到河北承德曾祥富做生意的地方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以后，周某乙就回到了湖南。期间，双方因为性格不合等问题多次发生争执。
2015年2月7日上午，被告人曾祥富从河北承德回到双峰家中，到家之后曾祥富与周某乙电话联系，在电话里两人发生争执，并互相辱骂了对方。当日13时许，曾祥富骑摩托车赶到双峰县井字镇前程村维新组的周某乙家中。两人见面后再次发生争执。周某乙从厅屋转身往屋后走，走到屋后的阶基上时，曾祥富去拉周某乙，周某乙就打了曾祥富一个耳光。曾祥富觉得周某乙对不起自己，就想打周某乙，见屋后阶基上有一把生锈菜刀，于是拿起菜刀对着周某乙的头上连续砍了数刀，将周某乙砍到在地上。周某乙连呼“救命”，周某乙的母亲刘某听到后急忙走过去。曾祥富又用菜刀对着刘某的头上连砍四刀，嘴里还讲“剁死你，剁死你全家!”。刘某就跑，边跑边呼救。曾祥富又用菜刀对着倒在地上的周某乙头上连砍数刀。周某乙在头部被砍时用手去挡，其手部也被曾祥富砍伤。之后，曾祥富就走到周某乙家屋前地坪里，将菜刀扔在地坪沙堆上，边走边叫周围的群众报警，然后走到马路边的水泥台子上坐等民警到来。民警赶到现场以后，将曾祥富传唤到公安机关进行讯问。
案发后，被害人周某乙、刘某被送往双峰县人民医院抢救。经诊断，刘某多处头皮刀砍伤，多处颅骨骨折，左侧额区硬膜外血肿等多处伤情；周某乙全身多处刀伤，多处颅骨骨折，右手多发肌腱断裂，右手小指末节缺如，右手第3、4指骨骨折，左眼眶内侧壁骨折，失血性休克等多处伤情。经娄底市正中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刘某左侧额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颜面部单个疤痕长度达6cm以上，构成轻伤一级；头部疤痕长度累计达8cm以上，构成轻伤二级。被鉴定人周某乙右手多发肌腱断裂，右手小指末节缺如，右手第3、4指骨骨折，愈后致右手拇指内收受限，右手中指、环指、小指畸形愈合，对指、握物不能，功能丧失，致右手功能丧失在36％以上，构成重伤二级；因外伤致多处颅骨开放性骨折，脑挫裂伤，目前头颅CT示：右顶叶软化灶改变，××鉴定，酌情再作伤情程度鉴定。
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病历资料等书证；2、提取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3、被害人周某乙、刘某的伤情鉴定意见；4、证人孙某甲等人的证言；5、被害人周某乙、刘某的陈述；6、被告人曾祥富的供述和辩解。
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曾祥富因家庭纠纷，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持菜刀连续多次砍击两被害人头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犯罪未遂，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曾祥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服法，愿意尽力赔偿受害人的损失，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曾祥富的辩护人王磊辩称，被告人曾祥富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本案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从公诉机关的证据看来，被告人曾祥富没有杀人的预谋，作案工具是被害人家中已生锈的菜刀，在砍人后要群众报警并在原地等待，配合公安机关将其带离现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行为，是自首。本案是由婚姻家庭纠纷引起的，被害人有很大的过错，而被告人曾祥富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本次犯罪是一时冲动，是因为感觉到被被害人欺骗了。案发后，被告人曾祥富及其家属都采取了措施，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委托他多次与被害人家属沟通赔偿的问题。本案是事出有因，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曾祥富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4月，被告人曾祥富与被害人周某乙经人介绍认识，并于同年4月25日登记结婚。两人到河北承德曾祥富做生意的地方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以后，周某乙就回到了湖南。期间，双方因为性格不合等问题多次发生争执。
2015年2月7日上午，被告人曾祥富从河北承德回到双峰家中，到家之后曾祥富与周某乙电话联系，在电话里两人发生争执，并互相辱骂了对方。当日13时许，曾祥富骑摩托车赶到双峰县井字镇前程村维新组的周某乙家中。两人见面后再次发生争执。周某乙从厅屋转身往屋后走，走到屋后的阶基上时，曾祥富去拉周某乙，周某乙就打了曾祥富一个耳光。曾祥富觉得周某乙对不起自己，就想打周某乙，见屋后阶基上有一把生锈菜刀，于是拿起菜刀对着周某乙的头上连续砍了数刀，将周某乙砍到在地上。周某乙连呼“救命”，周某乙的母亲刘某听到后急忙走过去。曾祥富又用菜刀对着刘某的头上连砍四刀，嘴里还讲“剁死你，剁死你全家!”。刘某就跑，边跑边呼救。曾祥富又用菜刀对着倒在地上的周某乙头上连砍数刀。周某乙在头部被砍时用手去挡，其手部也被曾祥富砍伤。之后，曾祥富就走到周某乙家屋前地坪里，将菜刀扔在地坪沙堆上，边走边叫周围的群众报警，然后走到马路边的水泥台子上坐等民警到来。民警赶到现场以后，将曾祥富传唤到公安机关进行讯问。
案发后，被害人周某乙、刘某被送往双峰县人民医院抢救。经诊断，刘某多处头皮刀砍伤，多处颅骨骨折，左侧额区硬膜外血肿等多处伤情；周某乙全身多处刀伤，多处颅骨骨折，右手多发肌腱断裂，右手小指末节缺如，右手第3、4指骨骨折，左眼眶内侧壁骨折，失血性休克等多处伤情。经娄底市正中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刘某左侧额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颜面部单个疤痕长度达6cm以上，构成轻伤一级；头部疤痕长度累计达8cm以上，构成轻伤二级。被鉴定人周某乙右手多发肌腱断裂，右手小指末节缺如，右手第3、4指骨骨折，愈后致右手拇指内收受限，右手中指、环指、小指畸形愈合，对指、握物不能，功能丧失，致右手功能丧失在36％以上，构成重伤二级；因外伤致多处颅骨开放性骨折，脑挫裂伤，目前头颅CT示：右顶叶软化灶改变，××鉴定，酌情再作伤情程度鉴定。案发后，被告人曾祥富赔偿了被害人损失一万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曾祥富通过其亲属与被害人周某乙、刘某达成了赔偿协议，合计赔偿两被害人经济损失七万元，并已履行完毕，同时取得了两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曾祥富的出生年、月、日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2月7日13时53分许，双峰县公安局井字派出所所接到双峰县井字镇前程村维新村民组村民孙某甲报案称，前程村村民周某乙、刘某被人用菜刀砍伤。该所民警迅速赶到现场，曾祥富主动承认自己是作案人，并主动伸出双手配合公安机关使用手铐。曾祥富在到案过程中没有拒绝、抗拒、逃跑行为。
3、被害人周某乙的陈述证明，2015年2月6日白天，曾祥富打电话问她回来了没有，她就说在家里。曾祥富接着就说：“你给我等着，我就去。”，说完就挂了电话，但是当天曾祥富并没有来。2月7日10点左右，她起床看见手机上有曾祥富的几个未接电话，于是就用手机给其回了一个电话，说其之前催她回来，现在她回来了，在家里，其是不是不敢见面了。曾祥富就骂她杂种，要她给其等着，其就过来。13时左右，她吃完中饭了，曾祥富还没有来，她又打了电话给其，说其怎么还不露面，到底要谈还是不谈，曾祥富就说等其吃完饭，她就说不吃饭会死啊，就挂了电话。过了30分钟左右，曾祥富骑摩托车来了，接着她母亲在一楼喊她，她下楼看见母亲在厅屋里，曾祥富站在她家大门口。她就走到屋后面单独盖的厨房去拿了一个杯子，到厅屋里面倒了一杯水喝，之后她就走到她家厅屋的大门口附近，看见她父亲坐着轮椅在厅屋左手边的房里看电视。她没有理曾祥富，她母亲刘某让她两人好好说。曾祥富就问她到底怎么想的，她就说也没想过要怎么样，有什么事当面说清楚，她爸妈也听到了她们打电话时曾祥富是怎么骂她的，曾祥富对刘某吼了一句，她们两人发生一阵口角后，她就往厅屋后面去了，曾祥富就跟了上来，她到了屋后面的厨房里，曾祥富跟到阶基上就停下来了，没有跟到厨房里去，她在厨房里想要倒水给父亲喝，发现没有拿父亲的杯子，就又走到她父亲看电视的房里拿了一个杯子到厅屋给父亲倒了一杯水，之后她走到屋后和厨房之间的阶基里去和曾祥富说话，她母亲怕她们吵架也跟了过来。她们又发生一阵口角后转身想走到厨房里去，刚刚转身背对着曾祥富，曾祥富就从她背后用刀在她头顶砍了一刀，她一只脚就跪地上了，刀她没看清，她的头马上就流血了，曾祥富砍了她第一刀之后马上就在后面用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另一只手拿着刀柄往她的左眼砸，砸在她的眼睛上，她的另一只脚也跪下去了，她用左手捂住左眼，右手捂在头顶，身子背朝天往地上趴着，她的头对着厨房，脚对着厅屋的后门，她感觉头上又被砍了一刀，之后头就麻了，不知道痛，也不知道被砍了几刀，她喊妈妈救命，过了一下子，她听到妈妈刘某在喊救命，她就在地上爬，将身子转过头，变成了头朝厅屋后门，脚朝厨房，这时曾祥富又抓住她的头发往上提，用刀砍她的头部，砍了几下她记不清了。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样的刀砍的，只看见了刀柄，刀柄是圆的，也没看见曾祥富是从哪里拿来的。经过医院的抢救之后她才知道头上被砍了14刀，右手肘部被砍了一刀，右手背上有好几刀，但是因为有些砍在一起，具体多少刀不知道。多处颅骨骨折，头里面还有异物，右手肌腱断裂，手不能动，右手小指断了一截，左脚因为神经性压迫不能动。她和曾祥富是去年夏天认识的，认识之后没几天曾祥富的父母要她们先领结婚证，定好农历2014年12月26日举行婚礼，之后她和曾祥富到河北承德其开的电瓶店去了，她在那儿呆了一个月，和曾祥富感情一般，没吵过架，两个人还过得去。她从河北回来之后就在长沙的弟弟妹妹那儿玩了几天，之后她就去了郴州，一直到2015年2月5日才回家。因为感觉到曾祥富性格比较闷，她怕其发脾气时会很暴力，就犹豫了，想要推迟结婚，但是她没有明确说出来。农历2014年10月23日是她的生日，在此之前曾祥富问过她要不要回家过生日，她说回去，但是当她回到家的时候，曾祥富已经去河北了。第二天她回双峰过生日，曾祥富妈妈来了，她得知是其要曾祥富去河北的，她就口气不太好地对其说，其明知道她回来过生日，其还要其儿子回河北，那是不准备要她们在一起了，婚就不要结了。之后因为临近婚期，曾祥富也可能知道她不想结婚了的事，所以一直打电话给她，但她一直拖着没有回去。后来曾祥富打电话给她说，她要是打算不结婚了，那她会死在其手里。就是因为这些事，她们之间关系有点隔阂，双方想要一起讲清楚。
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2月7日13时许，她和丈夫周某甲在自家进大门右边的房里看电视，曾祥富骑一辆红色女式摩托车来了，其将摩托车停在大门出去右手边的坪里，曾祥富停好摩托车后就走到她们看电视的房里，当时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曾祥富问周某乙在不在家，她说，周某乙刚刚还在家。她就到屋后的厨房去泡茶，因水还没烧好，她就从厨房出来，这时周某乙也从屋后的厕所里出来了，她和周某乙就到厅屋里，曾祥富站在厅屋的大门口，她走回房里去看电视，周某乙和曾祥富在厅屋里讲话，讲什么她没注意。周某乙边讲边往屋后走，曾祥富走到她家屋前的摩托车边停了一下，好像是拿了东西，拿的是什么东西她没看清。之后曾祥富也从她家厅屋里走到屋后面去了。过了一会儿，她听见周某乙在屋后面喊救命，她就走过去看，她丈夫周某甲也坐轮椅跟出来看。她看到曾祥富站在厅屋后门的外面，周某乙背朝天倒在屋后的地上，头对着屋后面的厨房门，脚朝着厅屋后门，在地上不动了。当她走到厅屋后门的口子上时，曾祥富面对她，拖住她的手，右手拿菜刀往她头上砍，嘴里还说“剁死你，剁死你全家。”，曾祥富在她头上连砍了四刀，她就跑了，跑到屋前的马路上喊救命，她跑的时候往后看，看到曾祥富又去砍周某乙，曾祥富一手扯住周某乙的头发，将周某乙的身子转了个方向，使周某乙的头部对着厅屋后门的方向，另一只手拿菜刀往周某乙的头上砍，砍了多少下她没注意。曾祥富砍完以后走到屋外，曾祥富边走边讲“剁死你，剁死你孙。”，讲完之后，过了一会儿就把菜刀丢到她家屋前的沙堆里，其出门往右手边走了大概四五十米，就站在路边上等派出所的人过来。后来的事她就不清楚了，因为头上流了很多血，人很晕。之后她就直接被送到双峰县人民医院抢救了。曾祥富砍人的刀应该是其自己带来的，其砍人之前从摩托车上拿了一个东西下来，但具体是什么东西，她没看清。她屋后的竹篓子里没有刀。她平时摘菜用镰刀，是红色的柄。她的头上被砍了四刀。周某乙的头部被砍了10多刀，右手小指被砍断，右手手背上的筋被砍断，右手手臂被砍了一刀。曾祥富和周某乙是2014年农历4月份经人介绍认识的，过了几天就订了婚并扯了结婚证，之后周某乙就跟曾祥富去了承德，周某乙在承德住了一个多月就一个人回了家，回来之后跟她说曾祥富脾气暴躁。后来周某乙就住在家里或到长沙做事，周某乙和曾祥富两人电话联系时经常吵，具体原因她不清楚。2015年1月份的时候，周某乙打电话告诉她曾祥富骂其婊子婆，要用刀砍死其，周某乙没跟她说是什么原因。近段时间两人没有发生矛盾。周某乙平时在家听话，性格好，脾气也好。曾祥富平时表现她不清楚。周某乙在双峰县人民医院出院后，头上还留有一个刀片没有取出，左脚不能动，走不了路，右手手指也不能动。2015年3月份之后，××，而她儿子和小女儿都在长沙打工，周某乙就去长沙住，××、换药清洗伤口，还有吃中药。
5、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7日中午，他和妻子刘某在他家大门进门右边的房里看电视，女儿周某乙在楼上，曾祥富骑一辆红色摩托车到他家，其下车后走到他们看电视的房里，并发了一根烟给他，之后其就走到厅屋里去了，刘某也到厅屋里去了。当时曾祥富手里没有拿其他东西。二人在厅屋里喊周某乙，过了一会儿他在进大门右边的房里听见曾祥富和周某乙在屋后阶基处争吵，他没听清讲什么，吵了一会儿，他听见刘某在屋后阶基上喊救命，他就推着轮椅走到厅屋里去看，走到厅屋后门附近，看见周某乙倒在屋后门边的阶基上，地上有血，曾祥富用右手拿菜刀往周某乙的头上砍，砍了多少刀他没有去记，刘某站在一边手捂着头部，头上正出血。曾祥富砍完后就从厅屋里转身走到他家前面去了。他到屋后去看时，周某乙已经被砍得动不得了，身上、地上到处是血，他喊周某乙，其当时还可以出声，嘴里喊救命。过了一阵子，派出所的民警来了把曾祥富带走了。曾祥富用来砍伤周某乙的是一把生了锈的菜刀。周某乙和曾祥富经媒人介绍在2014年上半年认识，认识十多天后两人就订婚并扯了结婚证，之后周某乙跟着曾祥富去了外地一个多月，回来后周某乙一直在长沙没有和曾祥富在一起，直到事发的前几天周某乙才回到家里。两人的感情、是否有矛盾他都不清楚，周某乙平时不大听话，不听讲，经常在家里闹，脾气大。
6、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7日，他吃完饭后于一点半左右出去玩，他的母亲彭某甲跟在后面。在邻居家附近的马路边上，他听到周某甲家有人在大声说话，一个男的和周某乙在讲话。周某乙讲：“钱算清，钱退给你，要你爹来我屋里。”他看到周某乙、刘某、曾祥富站在屋后灶屋和后门之间的小巷里，曾祥富看到了他，向他点了一下头，但是没有叫他。他向前走，当时没有看到曾祥富手里拿什么东西。大概过了一分钟，他听到刘某在喊救命，他连忙转身，看到曾祥富拿一把菜刀在砍倒在灶屋门口地上的周某乙的头部，听到周某乙在喊救命。他当时大喊：“小曾伢几，你今天是发宝吧。”曾祥富听到后朝他看了一下，他想跳下去扯开曾祥富，但看到是菜刀，不敢直接跳下去，想从周某甲家的大门进去。他快步走到周某甲屋前，又听到刘某在喊救命并从屋里出来。他在周某甲屋前右手边拐角处遇到刘某，看到刘某的头被砍了，有好多血。刘某要他快报警，他看到曾祥富拿着一把生锈的菜刀到了大门口，但是没有追刘某。他想拿出手机报警，一时不记得电话号码，又怕曾祥富，他向边上走了几步后才拿手机，曾祥富拿着刀子一直站在门口，他对刘某讲，他不记得报警电话。曾祥富叫他打110，并表示其不会走开。他晃过神来，记得派出所的报警电话是606×××0，就拿手机报了警。刘某在附近的屋前喊救命，有好几个群众过来。他的母亲彭某甲也到了边上，进屋去看。有群众说砍了人，曾祥富讲，里面还有一个已被其砍死了。彭某甲进屋去看，用手去探周某乙的气息，周某乙用微弱的声音，说给其水喝，彭某甲就倒了水给周某乙喝了。曾祥富在群众中站了一阵子后自己将菜刀丢在屋角的沙堆处。他又打了电话给村支书。后派出所的人和唐书记来了，派出所民警将曾祥富带去了派出所。他只看到曾祥富砍伤周某乙的情形，没看到刘某是怎么被砍伤的。他不知道曾祥富砍人的菜刀哪里来的，是一把生锈的菜刀。曾祥富是骑摩托车来的，停在周某甲家的大门外。事情是2015年2月7日13时30分至13时50分左右发生的，他报警的时间是13时50分左右。
7、证人彭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7日中午吃完饭，她儿子孙某甲出门去玩，她跟在后面一起走，孙某甲走在前面又转过身来，她听到刘某在喊救命，孙某甲要从周某甲屋侧的马路上跳下去，她连忙喊，坑很高，跳不得。她看到刘某用手捂着头，头上脸上都是血从屋里出来。孙某甲听到她喊就没有跳。她见曾祥富拿一把菜刀从屋前出来，她连忙喊，手里有刀，要注意。孙某甲走屋前去了，遇到了刘某，刘某就到处喊救命并要孙某甲快报警，孙某甲讲，其不记得报警电话。之后孙某甲走到一边报警去了。她就问，砍成什么样子了。曾祥富就讲，屋里还有一个，已砍死了。她就连忙进屋，在厅屋后屋阶基的门附近看到了周某乙，周某乙的脸是向下的，脸侧和地上有好多血，她见周某乙的眼睛是闭上的，在地上没有动，不知道周某乙有没有得救，就用手指去探周某乙的鼻子，看到周某乙微微睁开眼，用微弱的声音叫她，其要喝水。她连忙在屋里拿来水和一小勺子喂了周某乙喝水，喝了五勺左右，周某乙讲不要了，她就出来了。周某乙满脸是血，口里说冷，她拿衣服去给其盖时发现其额头处有大伤口，地上有两滩血。刘某的额头被砍伤，其用手捂住，满脸是血。她不知道曾祥富的刀哪来的，是一把不大的生锈的菜刀，周某甲讲是曾祥富从自己骑的摩托车尾箱里拿出来的。周某乙被医院120拉走急救之后，刑侦大队在现场发现一根手指头，到她家拿冰时她才知道。
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农历3月19日，曾祥富从河北回家，3月20日周某乙就来她家与曾祥富见了面，当时周某乙、曾祥富两人对对方都满意，并定于农历3月25日订婚，过了几天曾祥富带了4万元和周某乙到双峰县城买金器等物品，3月25日周某乙和曾祥富在她家举行了订婚仪式，3月26日，曾祥富和周某乙在县民政局办理了结婚登记。3月27日曾祥富和周某乙到长沙周某乙的妹妹处玩到4月初二后，二人就到河北曾祥富开店的地方。到农历5月，周某乙讲其家里建房要其回家做事，就一个人回家了，其回家时讲，过三个月再去曾祥富那里，后一直未去。周某乙回来20多天后就去了长沙，到长沙后隔一段时间就问曾祥富要钱，每次曾祥富汇钱给其后，其将手机设定让曾祥富联系不上。周某乙联系曾祥富就是要钱，曾祥富不汇钱就讲要分手。周某乙还打电话给她，说看其用了曾祥富多少钱，要她发个账户给其，其把钱还给她。过了几天周某乙又打电话给她讲两人和好了。又过了几天，周某乙打电话给曾祥富，讲其弟弟出了点事，要曾祥富汇钱，曾祥富不汇就让曾祥富联系不上其。到了农历10月份，周某乙打电话给曾某讲其妹妹在长沙医院住院，要曾某汇2000元过去，曾某要她送2000元到周某乙娘家，她认为周某乙每次打电话就是要钱、骗钱。后曾祥富打了个电话给周某乙的妹妹，周某乙的妹妹接电话时在打“跑胡子”。周某乙娘家建房向她家借了2万元。农历10月23日周某乙生日，曾祥富回家等了十多天，周某乙到其生日那天都没有回家，周某乙说其生日要曾祥富到长沙的饭店摆几桌，她没有同意。她对周某乙的母亲讲曾祥富10月24日去河北。周某乙24日回到娘家，打了电话给她，讲其回来了，没带什么东西回来，就不来看她们了。她就和媒婆、她姐姐三人到周某乙家，周某乙当时躺在床上，还躺在床上骂了她一个多小时。后周某乙起床了，说其不会到她家去，怕被她用药毒死。后周某乙的母亲刘某说要去做饭，周某乙就说，刘某要是留她们吃饭，其要把饭锅打烂。她见周某乙这么说，就和媒婆、她姐姐一起回家了。2015年2月7日，她和曾某在孙某乙家杀牛，曾祥富刚好回来，就到孙某乙家玩了一会，在孙某乙家吃了午饭。吃完饭后曾祥富讲其打算到周某乙家去看看周某乙和周某乙的父母，并和周某乙及其家人商量结婚的事。她和曾某要曾祥富买点水果给周某乙的父母，曾祥富讲上次回家给了钱给周某乙，并且只有几天就要结婚了，就不买东西了。曾祥富刚到周某乙家，周某乙就问曾祥富要2000块钱，曾祥富没有给周某乙，周某乙见曾祥富不给钱就骂曾祥富并打了曾祥富几个耳光，曾祥富就发火了，拿起周某乙家的一把菜刀砍周某乙，后周某乙的母亲刘某去拉曾祥富，曾祥富就在刘某的头上砍了几刀。曾祥富和周某乙领了结婚证，没有举行婚礼。曾祥富平时忠厚老实，性格好，身体好，××，精神智力正常，没和人吵过架。曾祥富去周某乙家是骑她的女式摩托车去的，摩托车上没有放菜刀，她家有两把菜刀，都在家。曾祥富砍伤周某乙以后，她家已送给周某乙及其家人1万元医药费。
9、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农历3月25日，周某乙与曾祥富在他家举行订婚仪式，第二天曾祥富与周某乙办理了结婚手续，但到现在还没有举行婚礼。办理结婚手续后周某乙与曾祥富一起生活了一个多月，两个人就没在一起了。他听曾祥富说，两人不在一起生活后周某乙经常问其要钱。2015年周某乙要过生日的时候，其要求曾祥富回家陪其过生日，曾祥富就从河北回家里等周某乙，但周某乙一直没有回家。直到周某乙生日那天，其在电话中向曾祥富提出要曾祥富到长沙陪其过生日，并在长沙的宾馆里摆几桌，曾祥富没有去。他不清楚曾祥富与周某乙之间有没有其他矛盾。2015年2月7日13时许，他和曾祥富一起在孙某乙家吃过中饭，曾祥富骑了罗某的摩托车到周某乙家去了，他骑着自己那辆男式摩托车出去了，后来他妻子给他打电话讲曾祥富用菜刀剁了周某乙及周某乙的母亲。他们在吃饭时，曾祥富没有表露出一点对周某乙及其家人的不满。他不知道曾祥富的菜刀是从哪里来的。曾祥富是个老实人，性格比较内向，身体一般，智力正常，精神没毛病，××史。当时罗某的摩托车尾箱内没有放菜刀。曾祥富砍了周某乙后，他凑了一万块钱送到了县人民医院给周某乙和周某乙的母亲交了医药费。
10、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明，曾某是黄巢村高丰组村民，曾祥富是其儿子。曾某平时在家门口做泥水工，曾祥富平时在外打工，2014年在外面开电瓶店。2014年曾祥富和前程村周某甲的女儿周某乙订了婚并领了结婚证，定于2014年的农历12月26日办结婚喜酒，举行婚礼。他儿子也定在农历12月26日结婚办喜酒，因此他家在2月7日杀了一头牛。2月7日早上7点左右，曾某将牛牵到了他家门口，曾某、曾凡立兄弟把牛杀了。在中午12点左右，曾祥富、曾祥富的母亲也到了他家，几个人都在他家吃的饭，曾祥富吃完饭就走了。曾祥富进屋时两手空空，什么东西都没有拿，走出他家时手里也没有拿东西。吃饭时，他问曾祥富喝不喝酒，曾祥富说不喝酒，只吃饭。曾祥富性格稍倾向内向。平时做事不冲动，没有打架挑衅的行为。智力和精神方面正常，这两三年他没有跟其打交道。周某甲的女儿周某乙在当地口碑不好，抽烟，花钱大手大脚，其他情况不清楚。
11、证人彭某乙的证言证明，曾祥富是黄巢村高丰组村民。父亲叫曾某，做泥水工，母亲叫罗某，平时在家喂猪种田，曾祥富有一个弟弟在外地打工，妹妹已出嫁。曾祥富之前是打工，去年在河北承德开了一个电瓶店。曾祥富平时无违法乱纪的行为，性格内向，不大作声，较老实，××，××。曾祥富经人介绍过一个远方的妹子，当时花了4万，没住多久就走了，还将钱骗走了，两人没有办任何手续。2014年农历3月26日经邹学燕介绍认识前程村的周某乙，在农历3月26日订的婚，第二天去民政局两人领了结婚证，定在农历12月26日办结婚喜酒。
1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周某乙以前谈过两个男朋友，还生育了一个小孩，但都没有跟那两个人结婚，两个男的都到周某乙家吵过架。周某乙和曾祥富订婚了，但是周某乙订婚后并不想和曾祥富结婚。据他们所知，周某乙在外结交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曾经吸毒被公安打击处理过，视婚姻为儿戏。2月7日，他到现场的时候，周某乙已经被曾祥富砍倒在地上了，当时曾祥富并未逃跑，还主动要求周某乙的邻居报警。
13、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周某乙于2015年2月7日16时许入院治疗，当时伤情严重，失血性休克，多处颅骨骨折，头上有九至十处伤口，另外面部有三、四处伤口，右手肌腱有多处断裂，右手小指末端缺失。
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双峰县公安局民警对案发现场刘某家进行了现场勘验检查，发现公路上有滴落状血迹，刘秀华屋前水泥坪东南角处有一个沙堆，沙堆上有一把沾有血迹及毛发的带木柄菜刀。一楼正屋与杂屋之间的水泥坪内，坪内有南北两个立柱，两柱之间有三处血泊，血泊南侧地上有一个女式黑色靴子，靴子侧面沾有血迹和一个断指，靴子南侧有散落的毛发。在血泊旁边有两个箩筐(筐内有蔬菜、一把镰刀)。
15、提取笔录证明，①2015年2月7日17时许，民警对曾祥富双手掌上的血迹以及沾有血迹的外套和鞋子进行提取。并提取曾祥富的血液样本一份。②2015年2月9日民警提取刘某血液样本一份、在周某乙口腔内提取口腔拭子一份。
16、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3月30日，公安机关将作案工具菜刀放在其余4把生锈的菜刀当中，由曾祥富进行辨认，曾祥富辨认不出作案时使用的菜刀。
17、娄底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娄公物鉴(法物)字[2015]123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1号检材（现场刘某家厅屋地面上滴落的血迹）与刘某的基因型相同；2号检材刘某正屋西侧水泥坪地面上的血迹、3号检材曾祥富衣服上的血迹、4号检材曾祥富右手虎口处的血迹、5号检材现场刘某家正屋东侧水泥坪沙堆处提取的菜刀上的血迹，与周某乙的基因型相同。
18、双峰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资料、CT照片检验报告单、等证明，周某乙、刘华受伤后的伤情及住院时间，其中周某乙自2015年2月7日入院2月18日出院，住院天数11天；刘某自2015年2月7日入院2月17日出院，住院天数10天。
19、娄底市正中司法鉴定所娄中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77号伤情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刘某左侧额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被鉴定人刘某颜面部单个疤痕长度达6cm以上，构成轻伤一级；被鉴定人刘某头部疤痕长度累计达8cm以上，构成轻伤二级。
20、娄底市正中司法鉴定所娄中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212号伤情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周某乙右手多发肌腱断裂，右手小指末节缺如，右手第3、4指骨骨折，愈后致右手拇指内收受限，右手中指、环指、小指畸形愈合，对指、握物不能，功能丧失，致右手功能丧失在36％以上，构成重伤二级；因外伤致多处颅骨开放性骨折，脑挫裂伤，目前头颅CT示：右顶叶软化灶改变，被鉴定人家属诉被鉴定人伤后两个月左右出现精神病症状及人格改变，生活不能自理，××鉴定，酌情再作伤情程度鉴定。
21、双峰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查询资料证明，被告人曾祥富与被害人周某乙于2014年4月25日登记结婚。
22、被告人曾祥富的供述证明，2015年2月7日上午10点左右，他从河北承德回家，到家后他用18231464086号码拨打妻子周某乙(领了结婚证，未举行婚礼)131××××6858手机，打了三、四个电话周某乙都没接，最后其接了他的电话，他告诉其回家了，其没讲什么。过了一会儿后，他骑着母亲的朱红色女式摩托车到孙某乙家玩，在孙某乙家时，周某乙打电话给他，问他怎么不到其家里去，并且骂他怎么不去死，然后他就挂了电话。中午他在孙某乙家吃饭，吃饭时周某乙又打了三个电话来，他接了周某乙都没有做声。他吃了饭后就骑摩托车到了周某乙家，那时大概是下午1点20分，他把摩托车停在周某乙家出大门的右手边，进屋后看见周某乙的父母以及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在周某乙家进大门右手边的房间内看电视。他进去发了一根烟给周某甲，并且喊了周某甲和刘某爸爸、妈妈。刘某见他到了就从房间里出来找周某乙，他跟着刘某到了厅屋，刘某走到屋后的厨房里去喊周某乙，然后又到楼上喊周某乙，周某乙就和刘某一起到了厅屋。周某乙见到他后就质问他为什么要骂其是个婊子婆，他就质问其为什么要骂他去死，他讲他没有一条对不起周某乙。两个人口头上就争执了起来，都在讲对方的不是。他俩争执的时候，周某乙就往屋后走，他跟着周某乙到了屋后的阶基上，刘某也跟着他俩到了屋后的阶基上。他俩还在争吵，他说，他没有对不起周某乙，他给其买项链、戒指、衣服、鞋子，而且鞋子、衣服都是名牌花了很多钱。刘某讲，他并没有用好多钱，他和周某乙成事其还只拿了两千多块钱。讲了几句后刘某就到屋里去，他和周某乙两个人在屋后的阶基上争吵起来，他骂周某乙婊子婆，周某乙就打了他一个耳光，他也跟着打了其一个耳光。吵着周某乙就往其家的屋后面去了，他跟过去，他们走到其家屋后的阶基上，周某乙叫他来呀，来呀，之后其手里拿一把菜刀在手里挥，他就抢下其手中的刀，后来就砍伤了周某乙和刘某。因为他花了很多钱在周某乙身上，而周某乙长时间不理睬他。他当时就上火了，用右手抓住菜刀的刀柄，转身对着周某乙扬起菜刀朝周某乙的头上砍一刀，具体在头上哪个部位他记不清了。他拿菜刀连续朝周某乙的头部砍，具体砍了几刀他记不清了，当时周某乙就向其右侧倒在地上，头是朝着屋后的厨房方向，脚对着厅屋的后门方向，周某乙倒地后喊了一句“么滴了”。周某乙倒地后脑壳出血了，地上也有血。这个时候刘某来到屋后的阶基上，他看见刘某就扬起菜刀面对其头部砍，连续砍了两三下。刘某就往屋外跑，并喊“救命”。他走到周某乙边上，又用菜刀朝其头上砍，砍了好几刀，具体几刀他记不清了。砍完之后，他从周某乙家后门经厅屋从大门出来，把菜刀随手扔在出大门右边地坪的沙堆上。他走了五六十米，在路边的水泥台子上坐着，他对路人讲，请他们报一下警，过了一会儿警察过来把他带走了。他和周某乙于2014年4月经人介绍谈恋爱，过了几天就订婚并领了结婚证。他带周某乙到河北他做生意的地方，为其买手表、衣服等花了1万多元。周某乙过了一个月就回去了，他后来打电话叫其到河北来，其总是借口不来。并且要他每月打1000元钱给其。周某乙过生日，他们本来约好在家里面见面，但是他回家等了十多天，周某乙一直不回家。他又回到河北，周某乙打电话给他说其妹妹住院要他打2000元，他打电话给周某乙的妹妹，发现周某乙的妹妹正在打牌，他觉得周某乙在欺骗他，就没打钱。他用刀子砍周某乙时很生气，没有想过拿菜刀对着周某乙的头部砍是否会造成周某乙的死亡。第二次去砍周某乙时，他当时人蒙了，也没有想什么。他砍周某乙头部的原因是：觉得冬天穿衣服比较多，就是头部露出来，所以就对着其头部砍。后来刘某刚好过来，他没想什么就用刀子朝刘某砍了。
23、和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明，被告人曾祥富于2015年12月14日通过其亲属与被害人周某乙、刘某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曾祥富赔偿被害人周某乙、刘某经济损失七万元（含已支付的一万元），并当场履行完毕，被害人周某乙、刘某对被告人曾祥富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人民法院对曾祥富从轻处罚。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祥富因家庭纠纷，持菜刀连续多次砍击两被害人头部，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曾祥富的辩护人王磊认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经查：本案客观方面，被告人曾祥富使用菜刀连续多次砍击两被害的头部，并且对被害人周某乙进行了两回砍击，主观方面，被告人曾祥富作为正常的成年人应当明知其行为会发生被害人死亡的危害结果，却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应定性为故意杀人，对被告人曾祥富的辩护人王磊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曾祥富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曾祥富案发后叫周围群众报警并且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且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被告人曾祥富通过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曾祥富的辩护人王磊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曾祥富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曾祥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7日至2022年2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国辉
人民陪审员 袁红心
人民陪审员 谭友三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邓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