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呼民终字第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市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
负责人白利平，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穆瑶，女，1994年9月27日出生，蒙古族，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中心支公司职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甲，男，197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司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
委托代理人厉伟，内蒙古固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北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
法定代表人时艳萍，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洪钰，男，198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北亚公司安全监督部部长，现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
原审被告刘金林，男，198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司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江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龙江县。
负责人焦宗河，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市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扎兰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某甲、被上诉人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北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亚公司），原审被告刘金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龙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阿荣旗人民法院（2013）阿民初字第17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20日受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审程序的规定组成由审判员彭程担任审判长，审判员乌日汗、杨柳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3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大地财险扎兰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穆瑶，被上诉人李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厉伟，被上诉人北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洪钰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刘金林、人民财险龙江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2日8时许，被告刘金林驾驶悬挂黑B155**号牌德龙牌半挂牵引车牵引无号牌骜通牌厢式半挂车在扎兰屯市北疆水泥厂院内由北向南倒车时，将后方站立的原告李某甲撞倒，致原告受伤。原告受伤后被急送扎兰屯市人民医院救治，因伤情严重当日原告被送往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肩胛骨骨折、左臂丛神经损伤、左腋动脉损伤、多发肋骨骨折、创伤性胸腔积液”，共住院106天，经神经营养、促进组织愈合、止血、对症及行左肩周围积液切开引流术等治疗，于2013年7月6日出院。出院时情况：患者未述特殊不适，病情稳定，各项生命体征平稳。左肩切口愈合良好，左手运动障碍状况稍缓解，伸腕伸指、并指功能无恢复。出院医嘱：“定期复查，住院期间陪护每日二班，每班一人；继续专科治疗、注意饮食营养；随时来院复诊”。原告为就医等在扎兰屯市人民医院发生的医疗费1327.70元、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住院费71683.04元、急救其他费2569元均由被告北亚公司垫付；另外发生的其他合理费用：门诊检查费用591.70元、护肩具费460元、住宿费200元、市内交通费502元、客车费1186.50元、火车费804元均由原告支付。此次交通事故经扎兰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金林驾驶未经登记的机动车、悬挂其他车辆号牌上道路行驶，倒车时未查明车后情况、确认安全后倒车，过错严重，应承担此起交通事故全部责任；李某甲无过错，无责任。原告的伤情经扎兰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齐齐哈尔市安通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8月15日出具齐安通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3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李某甲左臂丛神经损伤（左上肢肌力Ⅱ级）评定为五级伤残等级。左肋（1—5肋）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等级；2、现可医疗终结；3、后续医疗费用评定需人民币三万元；4、伤后至医疗终结需一人护理；5、误工日评定为伤后至鉴定前日；6、伤后至医疗终结应适当增加营养。此次鉴定费用亦由被告北亚运输公司垫付。另查明，原告李某甲系阿荣旗那吉镇道西社区城镇居民，其与妻子牟春香生育一子李兴伟（1996年7月1日出生）；李某甲父亲李某乙（1951年4月27日出生）、母亲曲某某（1955年12月6日出生）二人无劳动能力也无生活来源，二人共生育三名子女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丁。被告刘金林驾驶的肇事车辆属于被告北亚公司所有，根据车辆合格证显示该牵引汽车为2011年3月2日准予出厂、该厢式半挂车于2011年4月1日准予出厂。上述主、挂车均于2012年4月28日在被告人民财险龙江公司投保了一年期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限额均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上述主、挂车分别以蒙新03**号、蒙新T3**号于2012年7月7日在大地财险扎兰屯公司投保了一年期的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主、挂车的保险责任限额均为300000元。根据该商业险后附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条款第六条：“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损失，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十）除另有约定外，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行驶证或号牌，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根据其保险公司保险档案中所附的特别约定清单：“5、该车为新购车辆，在起保日期后的前三个月内，出险时可以提供有效合格证作为有效证件进行理赔。三个月后如未能提供有效行驶证，保险公司将根据条款进行责任免除”，该特别约定仅加盖了北亚公司公章，无人员签字及日期。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予保护。本案被告刘金林驾驶未经登记的悬挂其他车辆号牌机动车上路行驶，倒车时，未查明车后情况，疏忽大意，将原告撞伤，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刘金林承担全部责任，对此认定双方均无异议，予以采信。由于被告刘金林的过错致原告李某甲遭受人身损害并致残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有权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综合本案当事人的争议情况，本案争议焦点有两点：一是本案责任承担情况及大地财险扎兰屯公司是否责任免除；二是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实际损失情况。对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根据前述法律规定，被告人民财险龙江公司作为该肇事车辆主、挂车交强险的承保保险公司，应当对原告的损失先行承担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赔偿责任；对于大地财险扎兰屯公司作为本案肇事主、挂车辆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承保保险公司，应当对符合理赔条件的交通事故损失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大地财险扎兰屯公司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的规定及特别约定条款予以拒赔，经审查原审法院认为，该条款第六条仅针对的是“造成机动车的损失”，不应扩大理解为包括人员损失，另外该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保险公司并没有依法特别提请投保人注意和进行说明，因此被告大地财险扎兰屯公司拒赔理由不成立，不予认可。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对于原告主张各项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方法》的相关规定，经原审法院核定，其各项赔偿费用为：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住院费，门诊费等收款凭证及病历和药费明细、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确定被告北亚公司垫付的原告医疗费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住院费用为71683.04元、扎兰屯市人民医院医疗费用为1327.70元、急救其他费2569元，合计为75579.74元。原告自行支付的医疗费用为门诊检查费用591.70元、护肩具费460元合计1051.70元，根据原告请求确定本案原告自己支付的医疗费用为1051.7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认，李某甲实际住院106天，每天50元计5300元；3、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及医院医嘱和营养日为医疗终结日的鉴定意见，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认为106天×50元＋38天×40元＝6820元；4、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结合医疗机构陪护一人，每日二班的护理医嘱和鉴定机构关于伤后至医疗终结需一人护理的鉴定意见，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的证明，应按照内蒙古自治区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行业标准，原告实际住院106天1人二班护理，其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06天×91.60元×2班＝19419.20元，出院后护理费为38天×91.60元＝3480.80元，总计护理费为22900元；5、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原告的伤情构成五级和十级两处伤残，应属持续误工情形，其因此次交通事故误工造成收入减少，但原告没有提供相关误工标准，应按内蒙古自治区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3921元／月标准计算，应为144天×3921元÷30天＝18820.80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原告所定伤残为五级和十级两处伤残，按内蒙古自治区多等级伤残指数的规定及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3150元，其残疾赔偿金为23150元×20年×65％＝300950元。原告尚有被抚养人三人，其子女李兴伟由其抚养，1996年7月1日出生，原告依法应承担一半生活费用为17717元×2年×65％÷2人=11516.05元。其父亲李某乙，1951年4月27日出生，原告依法应承担三分之一费用为17717元×18年×65％÷3人=69096.30元；其母亲曲某某，1955年12月6日出生，原告依法应承担三分之一费用为17717元×20年×65％÷3人=76773.67元。上述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原告残疾赔偿金为458336.02元；7、交通费，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核定合理交通费用为2492.50元；8、住宿费，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为2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原告评定为两处伤残，应予精神抚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酌定按19000元判给。上述费用中原告实际支付的医疗费和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总计43171.70元属于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医疗费赔偿费用项下，超出主、挂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23171.70元应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确定的保险金额内承担；其他费用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总计521749.32元属于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伤残赔偿费用项下，超出主、挂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301749.32元应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确定的保险金额内承担。根据上述事实和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李某甲因交通事故支付的医疗费1051.70元，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营养费6820元总计43171.7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20000元，剩余23171.70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内赔偿给原告李某甲，均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二、原告李某甲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护理费22900元、误工费18820.80元、残疾赔偿金458336.02元、交通费2492.50元、住宿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9000元，总计521749.3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江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给原告220000元，剩余301749.32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内赔偿给原告李某甲，均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案件受理费9532.32元，减半收取4767.6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江支公司负担2300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负担2427.37元，原告李某甲自负40.66元。
上诉人大地财险扎兰屯公司上诉称，不服原审判决要求上诉人承担23171.70元和301749.32元共计324921.02元，请求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承担本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保险人北亚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保险合同中，机动车辆保险单上明确载明：“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特别约定属于保险合同的一部分．被保险人盖章并缴纳了保险费，视为其认可了保险合同。本案中北亚公司在上诉人处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时，未能提供有效的行驶证，经上诉人协商决定按新车的特别约定进行投保，宽限三个月的时间给北亚公司去办理有效的行驶证，保险合同特别约定中明确说明在起保日期后的前三个月内出险时可以提供有效合格证作为有效证件进行理赔，三个月后如未能提供有效行驶证，保险公司将根据条款进行责任免除。保险合同的起止时间是2012年7月7月至2013年7月6日，发生事故的时间是2013年3月22日。发生事故后北亚公司未能提供有效行驶证，且发生事故时间已经超出了保险合同特别约定中所述的前三个月，故北亚公司应遵守合同中的特别约定，不应再向上诉人索要赔偿。上诉人的保险合同及保险条款等内容是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所制定，法律明确规定上路行驶车辆必须有有效牌照，上诉人制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十）项的规定并不是只针对造成机动车的损失，故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不应判决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对责任免除条款没有特别提示是错误的，是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责任免除部分第六条有明确的规定，而且责任免除部分已经加粗加黑标出。二、伤者父母为城镇居民，上诉人认为李某甲应提供其父母是否有退休金的证明，如果有就不能支持李某甲对其父母的抚养费，后续治疗费指向不明确，上诉人不认可，已经提出重新鉴定申请。
被上诉人李某甲答辩称，一、上诉人不能以自行约定的格式条款来对抗既有事实和法律规定，该保险车辆并不是新车且当时在上诉人公司投保时也是以该车发动机号进行投保的，上诉人对此知情并且同意。现上诉人以该车未落号牌且超过三个月为理由拒绝理赔不能成立。以该保险条款第六条及特别约定条款来拒绝赔偿被上诉人的损失更不能成立。二、上诉人未遵循诚实守信的原则，保险期间为2012年7月7日至2013年7月6日，上诉人收取了一年的保费，却只承担三个月期间的理赔，三个月后亦没有任何的告知或提醒。三、答辩人的父母已经达到了法定退休年龄，且丧失劳动能力，无经济收入，无生活来源，一直在享受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因此原审法院判令答辩人的父母应享受抚养费的理由成立。四、上诉人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为在一审庭审时上诉人并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对被上诉人伤残等级鉴定是认可的，因此其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不应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北亚公司答辩称，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上诉理由错误。理由如下：原审法院在此案开庭时，答辩人已经出示了肇事车辆的车辆合格证一份，以证实该车在上诉人处投保商业险时，已经不是新车的事实，对该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上诉人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保险公司的特别约定，是法律规定的典型的“格式条款”，答辩人在投保交强险时，上诉人明知这事实，但为了经济利益还为答辩人投保了商业第三者险，并且在保险的时候没有特别提醒答辩人注意和进行说明。相关法律对格式条款的理解有明确规定，保险公司的特别约定不能对抗法律的相关规定，答辩人对该车在三个月内没有落户不能成为上诉人拒绝理赔的理由。从公平和平等互利的原则看，该“格式条款”中亦对未核发的行驶证或号牌不予理赔的条款没有特别提示。合同的权利及义务是不对等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应当驳回。另外答辩人在此案中已经支付给受害人的75579.74元，也应由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在判决中未予确认不妥。
原审被告刘金林、人民财险龙江公司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申请书一份，要求对李某甲的伤残情况进行重新鉴定。被上诉人李某甲及北亚公司对该申请均不同意，称重新鉴定申请应在一审时提交，二审提交不应支持。因上诉人于一审期间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见原审卷宗第239页），而其二审提出重新鉴定并无充分理由，对该申请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李某甲提交阿荣旗那吉镇道西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及阿荣旗民政局颁发的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领取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李某甲的父母没有经济来源、没有劳动能力、享受低保待遇。上诉人大地财险扎兰屯公司及被上诉人北亚公司对此两份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大地财险扎兰屯公司能否免除其保险赔付责任。上诉人大地财险扎兰屯公司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的规定及特别约定条款拒绝进行保险理赔。对此本院认为，第三者责任险为商业险，大地财险扎兰屯公司在明知投保车辆并非新车且无机动车行驶证的情况下以新车名义予以承保，收取一年保费；大地财险扎兰屯公司以格式条款方式免除了己方的主要责任，但对相应条款未依法予以特别提请注意或进行说明。因此上诉人以责任免除条款为由拒绝理赔无理，本院不予认可。上诉人称李某甲父母无经济来源的证据不足，对此李某甲二审期间提交居委会证明及低保证予以进一步证实，上诉人对该两份证据表示认可，故对上诉人该主张本院不予维护。被上诉人北亚公司答辩中称，其已经垫付给李某甲75579.74元，也应由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在判决中未予确认不妥。因李某甲作为原审原告未就此主张诉讼权利，北亚公司亦并未就此提起上诉，故该部分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对北亚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173.81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市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彭 程
审判员 乌日汗
审判员 杨 柳
二〇一四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马天军
附：本案裁判所依据的法律规范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