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湛开法刑初字第88号
公诉机关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某利，男，195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现羁押于湛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杰华，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明明，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梁某大，男，198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现羁押于湛江市第二看守所。
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湛开检刑诉（2014）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某利、梁某大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柯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某利及其辩护人陈杰华、周明明，被告人梁某大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被害人梁某金通过投标中得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镇德佬村耕地300亩，但是德佬村部分村民认为中标承包金过低，阻止德佬村民小组与梁某金签订承包合同，为此，梁某金诉至开发区法院。2013年6月17日，开发区法院判决确认梁某金拥有该300亩耕地的承包使用权。胜诉后，梁某金开始在承包的300亩耕地上建筑简易平房和培育菠萝树苗。当天8时许，梁某相（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梁某利等人去到梁某金的承包地将在建的砖墙毁坏。经物价部门估价鉴定，被毁坏的砖墙值款人民币2483.67元。
2013年8月8日12时许，梁某相再次带领被告人梁某大、梁某利和梁某盛、梁某荣、梁某毫（均另案处理）等人到梁某金的承包地将梁某金培育的6000多株马来西亚1号嫁接菠萝苗抓起抛到水渠处，并打砸梁某金的承包地上的集装箱板房，毁坏了3945株菠萝苗和集装箱板房的灯管、插座等电器。经物价部门估价鉴定，被毁坏的菠萝苗及集装箱板房的电路电器等物品值款人民币32697元。
2013年9月19日9时许，梁某相又带领梁某利、梁某盛、梁某荣、梁某毫等人到梁某金的承包地，将梁某金当天运载回承包地培育的菠萝苗连根拔起抛到水渠里。9月21日16时许，梁某相又带人到梁某金的承包地进行破坏活动，造成19日被破坏幸存的菠萝苗全部被毁坏。经物价部门估价鉴定，19日和21日被毁坏的菠萝苗价值共计人民币54176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证人证言、鉴定结论、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谅解书、刑事和解协议书、收据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梁某利、梁某大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梁某利、梁某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确定的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陈杰华及周明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某利的事实及确定的罪名均无异议，但辩护认为被告人梁某利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且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梁某利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被害人梁某金通过投标中得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镇德佬村承包改良耕地300亩，但是德佬村部分村民认为该300亩耕地的承包金过低，阻止德佬村民小组与梁某金签订承包合同，为此，梁某金向本院起诉。2013年6月17日，本院判决确认梁某金拥有该300亩承包耕地的使用权，德佬村村民小组收到判决书并在村中公庙旁公告栏张贴公告。2013年8月6日，梁某金开始在承包的300亩耕地上建筑简易平房和培育菠萝树苗。当天8时许，梁某相带领被告人梁某利等人去到梁某金的承包地，将在建的砖墙毁坏。经物价部门估价鉴定，被毁坏的砖墙值款人民币2483.67元。
2013年8月8日12时许，梁某相再次带领被告人梁某大、梁某利和梁某盛、梁某毫、梁某荣（均另案处理）等人再次到梁某金的承包地，以梁某金没有合法承包该土地为由要求梁某金将承包地上培育的菠萝树苗搬走，遭到梁某金拒绝后，梁某相遂指挥梁某荣等人动手将梁某金培育的6000多株马来西亚1号嫁接菠萝苗抓起抛到水渠处，并打砸梁某金的承包地上的集装箱板房，毁坏了3945株菠萝苗和集装箱板房的灯管、插座等电器。经物价部门估价鉴定，被毁坏的菠萝苗及集装箱板房的电路电器等物品值款人民币32697元。
2013年9月19日9时许，梁某相又带领梁某利、梁某盛、梁某荣、梁某毫等人到梁某金的承包地，将梁某金当天运载回承包地培育的菠萝苗连根拔起抛到水渠里。梁某金报警后公安民警出警现场，梁某相等人才离开。承包地上培育的大部分菠萝苗被毁坏。9月21日16时许，梁某相又带人到梁某金的承包地进行破坏活动，造成19日被破坏幸存的菠萝苗全部被毁坏。经物价部门估价鉴定，19日和21日被毁坏的菠萝苗价值共计人民币54176元。
另查明，2014年3月19日，被告人梁某大与被害人梁某金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被告人梁某大一次性赔偿梁某金人民币18000元，被害人梁某金对被告人梁某大予以谅解。2014年5月7日，被告人梁某利与被害人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被告人梁某利赔偿了被害人梁某金人民币2万元，被害人梁某金对被告人梁某利予以谅解。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梁某大的供述：2013年8月8日大约12时，我开摩托车去到梁某金放置菠萝苗的西坡园，见到我们村里已经有几十人在那里和梁某金、梁某耀他们辩论关于那里西坡园的承包地权属问题，我见梁某金将运来的菠萝苗放在园地那里盖住我爸爸去年和村中其他群众种植的“香胡子”，我叫他搬走他不肯，于是我就动手将梁某金放在那里的菠萝苗丢到水渠里。
2、被告人梁某利的供述：2013年9月19日上午，我听说梁某金又从外面运载菠萝苗放在承包地那里，于是我就骑自行车到西坡园那里，看到梁某相夫妻、梁某荣、梁某盛等人在那里，我要求梁某金将菠萝苗搬好不要压在我种植的“香胡子”上，但是梁某金不同意。接着我就走向梁某金摆放整齐的菠萝苗将其中一行十多棵菠萝苗拿起，走到约三米远的水沟那里放下。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梁某金的陈述：2011年，我们德佬村为了改良耕地，向社会公告招标，我中标。在前任承包者经营期满后我要求与德佬村民小组签订承包合同，但是村长梁文桂却以部分村民代表认为承包金低反对村干部签订承包合同为由拒绝与我签订合同，为此，我与德佬村民小组打官司，经法院判决确认了我承包地有效并确定了生效时间。但是，梁某相不认同法院判决，在2013年8月5日到我的承包地将我建筑的房子推倒。至8月6日，我姐夫梁某耀打电话给我说梁某相、梁某利、梁某盛、梁庆伟等人到承包地将我建筑的50多平方房子推倒。8月8日我从海南运载菠萝苗回放到承包地里，当天12时30分，梁某相、梁某大、梁某盛、梁某利、梁某荣、梁某国和其妻子等人分别持木棍、镰刀、锄头等工具来到我的承包地，当时梁某相、梁某利、梁某大就说我的菠萝苗放在他们的林地，将我的菠萝苗损坏，当时我们就报警。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要求我们与派出所民警在第二天一起到镇政府调解，当时梁某相答应派出所的提议，派出所民警就离开。在民警离开20分钟后，梁某相等人拿我的菠萝苗扔到我承包地的外边，有的被扔到水沟里，我们就报警，梁某相等人才离开。然后我检查发现我们承包地上的活动集装箱的插座、灯管等物品也被毁坏。8月29日9时许，我雇佣挖土机在承包地挖水沟时，梁玉贵到我承包地阻止我挖沟，说我承包地是他的祖宗地，当时梁某相和梁玉贵恐吓、阻止挖机施工，我为了取证就用手机拍照，梁某相追赶要抢我的手机。9月19日9时许，我去到我的承包地时，看到梁某毫、梁某利、梁某荣、梁某盛、梁某桂、梁某朝、梁某荣、梁某才等人已经在那里，我对他们说不要毁我的菠萝苗，梁某盛说：“110什么时候来？”并开始扔掉菠萝苗，随后梁某毫、梁某利、梁某荣、梁某桂、梁某朝、梁某荣、梁某才等人也开始把我的菠萝苗扔到水沟里，我用相机拍照，梁某毫和梁某利冲上抢我的相机，争抢过程中梁某毫用拳头在背后打我，梁某利抢过相机摔在地上，将我的索尼相机摔坏。梁某才说：“萝苗太累了，直接拔掉树苗。”他们破坏我的菠萝苗大约有20分钟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耀的证言：我小舅梁某金在德佬村承包300亩地种植农作物，2013年6月6日合同生效，8月6日8时30分许，梁某利、梁某盛、梁某相、梁某伟等人到承包地将梁某金在建的墙推倒。8月8日12时许，梁某相、梁某盛、梁某利、梁某大、梁某荣、梁某国等十多人到承包地，将梁某金运载放在承包地的树苗毁坏，还破坏了承包地的活动集装箱房里面的灯管、插座等物品。9月19日，梁某相带领梁某盛、梁某利、梁某荣、梁富财、梁某毫、梁玉贵、梁某朝等二十多人持锄头到承包地，毁坏菠萝苗，梁某金拿出相机拍摄他们毁坏菠萝苗的情景时，梁某利和梁某毫二兄弟抢梁某金的相机摔在地上。梁某才在场提议大家直接将菠萝苗拔掉。大约半个小时后派出所民警到现场，他们才停止破坏。
2、证人梁某保的证言：8月8日我在承包地帮梁某金搬菠萝苗，梁某相、梁某国老婆、梁某利等人在现场阻止不让搬菠萝苗，并动手拿起菠萝苗丢到园地旁边，也有部分被丢到公路边，我看到这种情况就离开。承包地的砖墙也被推倒。
3、证人梁汉礼的证言：8月8日梁某金运载菠萝苗回德佬村承包地，我们十多人帮忙将菠萝苗搬下车，这时，德佬村梁某相、梁某利、梁某大、梁某荣、梁某国等很多村民持棍子、锄头等工具到现场，将卸下的菠萝苗全部扔掉，毁坏菠萝苗。
4、证人梁某纳的证言：8月8日梁某金安排运载菠萝苗回德佬村承包地，我到场帮忙将菠萝苗从车上卸下。至12时许，梁某相、梁某盛、梁某大等十多人来到现场，阻止将菠萝苗放在承包地上，动手将承包地上的菠萝苗拿起扔到承包地外边的水沟等地方。
5、证人梁某玉的证言：之前梁某金与村里因为承包地的问题打官司，梁某金赢了官司，那块地被法院判给梁某金承包使用，但是梁某金和村里还没签订承包合同，所以有些村民不服那块地承包给梁某金使用。
6、证人梁某少的证言：8月29日9时许，我和梁某金及司机在承包地安放排污管时，梁某桂去到现场阻止，并抓梁某金的衣领并用手推梁某金。
4、证人梁某文的证言：9月19日9时许，我和梁某耀及一些工人在梁某金的承包地整理土地培育菠萝苗时，梁某相、梁某利、梁某盛、梁某荣等人来到承包地，动手将菠萝苗拿起扔掉，梁某金拿出相机拍照，梁某利和梁某毫抢梁某金的相机摔在地上。现场培育的菠萝苗有八成都被拔掉和扔掉。9月21日16时许，我看到梁某相带多人到梁某金的承包地，将之前在9月19日拔掉剩下的菠萝苗全部拔掉和扔掉，还有一些人用锄头将承包地供工人休息的塑料板房砸坏。
（四）物证、书证
1、被毁坏的集装箱板房电路、彩管板、砖墙、菠萝苗，证明经图片显示，以上物品被毁坏情况。
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经由被害人梁某金报案，公安分别于2013年9月30日、11月14日在德佬村将被告人梁某大、梁某利抓获。
3、公告、现金缴款单、收款收据、民事判决书、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通知书、张贴照片，证明被害人梁某金于2011年3月25日向德佬村村民小组缴交承包地的承包金51万元，本院判决梁某金与德佬村民小组承包合同有效，承包地的合法使用时间自2012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止。判决书已于2013年5月21日送达德佬村民小组并张贴在德佬村庙的布告栏。
4、收据，证明被害人梁某金购买菠萝苗的费用情况，2013年8月6日支付五指山宇通苗圃有限公司马来1号菠萝蜜苗款96000元，2013年9月12日支付菠萝蜜苗款10000元，2013年9月16日支付菠萝苗款66000元。
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本案被告人和被害人的基本情况，其中被告人梁某大于1986年3月11日出生；被告人梁某利于1956年11月29日出生，作案时已满十八岁。
6、刑事和解协议书、收据、谅解书，证明犯罪被告人梁某大家属与梁某金于2014年3月19日达成刑事和解，赔偿梁某金1.8万元，梁某金书面表示对梁某大谅解，请求司法机关不再追究梁某大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梁某利与梁某金于2014年5月7日达成刑事和解，赔偿梁某金2万元，梁某金书面表示对梁某利谅解，请求司法机关不再追究梁某利的刑事责任
（五）鉴定结论
证明经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价格认证中心估价鉴定，被害人梁某金于2013年8月6日被毁坏的水泥砖墙价值2483.67元；于8月8日被毁坏的灯管、板等物品及3945株菠萝苗共值款32697元；9月21日被毁坏的菠萝苗共计13659株，值款54176元。
（六）勘查笔录、辨认笔录
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东简镇德佬村中新塘、西坡园，2013年8月8日公安勘验现场发现：在中间一条农田用水渠两边有约4000株菠萝苗被凌乱丢弃，部分受过破坏，小部分菠萝苗叶子已经变黄，用于装育树苗的塑料袋部分破损，有些树苗脱离栽培泥土，另外承包地东面也有部分菠萝苗被破坏，水渠东面放置着集装箱板房，板房内5个开关、2条电管、3块彩管夹心板有被硬物毁坏痕迹，集装箱板房东南面在建约50平方高1.5米的环保砖围墙被认为推倒。2013年9月19日勘验发现：南水渠南面一水沟见凌乱丢弃大量菠萝苗，根部无培育土嚢，旁边可见大量育苗袋子整齐放置，明显判别是刚被从苗圃中拔出，四周可见大量凌乱的青色菠萝苗和黑色培育菠萝苗袋子，一些菠萝苗叶子有被踩踏痕迹，眼测估计有10000株菠萝苗被毁坏。2013年10月10日勘验发现：清点有4443株马来西亚1号嫁接菠萝苗基本死亡，4708株马来西亚原核苗基本死亡，4508株本地净菠萝苗基本死亡。
经照片辨认，梁某金指认梁某利、梁某荣、梁某大、梁某国、梁财盛、梁庆伟在8月8日均参与毁坏其承包地的菠萝苗；在8月8日及9月19日，梁某毫、梁某荣均参与毁坏承包地的菠萝苗，梁某相带领多人毁坏承包地的菠萝苗和其他财物；9月19日，梁某桂、梁某才均参与毁坏承包地的菠萝苗。
梁某耀指认梁某利在8月6日破坏梁某金的承包地的砖墙，在8月8日参与毁坏梁某金的承包地的菠萝苗；梁某荣、梁某国、梁财盛均参与在8月8日毁坏承包地的菠萝苗；梁某桂、梁某才、梁某毫均参与在9月19日毁坏菠萝苗；梁某相在8月8日、9月19日带领人员毁坏承包地的菠萝苗和其他财物。
梁汉礼指认梁某利、梁某荣、梁某大均参与在8月8日毁坏承包地的菠萝苗。
梁之文指认梁某盛、梁某毫、梁某荣、梁某利、梁某桂、梁某才均参与在9月19日毁坏菠萝苗；梁某相在8月8日、9月19日带领人员毁坏承包地的菠萝苗和其他财物。
（七）视听资料
1、视频截图，证明被告人梁某利于8月6日持锄头站在被毁坏砖墙的现场。梁某利在视频截图中指认其本人在8月8日在承包地扔掉菠萝苗；梁某金在其9月19日9时许拍摄的视频截图中指认出正在破坏菠萝苗的梁财盛、梁某荣、梁某朝、梁玉贵、梁某利及指挥破坏菠萝苗的梁某相。
2、附卷光碟视频，证明梁某金的承包地在2013年8月8日、9月19日被破坏现场情况以及梁某大在8月8日参与毁坏菠萝苗的情况。
关于被告人梁某利、梁某大是否属于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梁某利共三次参与毁坏被害人梁某金承包地上的财物，梁某大参与一次毁坏被害人的财物，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其俩人均积极、主动参与毁坏被害人的财物，而不是消极被动，故不应认定其为从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某利、梁某大无视国家法律，参与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某利、梁某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确认。被告人梁某利、梁某大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亦无异议。鉴于被告人梁某利、梁某大归案后能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本案的案发是由于村民间的民事纠纷引起的，属事出有因，案发后俩被告人均与被害人梁某金达成了和解协议，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悔罪态度较好，亦可酌情从轻处罚。为化解社会矛盾，构建社会和谐，根据本案的案情以及俩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对被告人梁某利、梁某大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陈杰华、周明明辩护认为可以对被告人梁某利适用缓刑的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认为被告人梁某利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或集体的合法财产不受侵害，维护社会正常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梁某利、梁某大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某利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梁某大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钟 胜
审判员 梁 毅
审判员 范丽萍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符家奉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