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81民初1864号原告：黄迪群，男，196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东兴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崇宁路营业部员工，住福建省永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逵，福建旭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燕辉，福建旭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明，男，196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东兴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员工，户籍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现居住地福建省永安市工商银行东风储蓄所宿舍401室。被告：赖晓红，女，196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退休，户籍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现居住地福建省永安市工商银行东风储蓄所宿舍401室。原告黄迪群与被告邓明、赖晓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迪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逵、被告邓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赖晓红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迪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邓明、赖晓红共同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月利率0.5%支付利息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2.由邓明、赖晓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至11月期间，邓明陆续向黄迪群借现金合计人民币500000元。2013年12月1日，经双方确认，邓明向黄迪群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兹向黄迪群借到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借期一年半，属无息借款，并由邹庆辉及永安市九洲物流公司提供担保，到期还本，借款人：邓明，担保人：邹庆辉。”借款到期后，经黄迪群多次催讨，邓明拒不还款。邓明与赖晓红系夫妻关系，上述欠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系夫妻共同债务，应共用承担清偿责任。邓明辩称，黄迪群起诉本人2013年3月至11月借款500000元是子虚乌有，并不存在；本人从未直接向黄迪群借款，该事实已由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4民终51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该判决书载明“黄迪群庭审中明确除了邓明为邹庆辉借款150万元作担保，双方无其他经济往来”；在黄迪群与邹庆辉的借款往来中，本人为邹庆辉担保一事已由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500000元借条的产生是由于前期为邹庆辉担保的债务960000元而来，且960000元债务已由法院确认并判决；本人要求法院根据事实予以查清，作出公正判决。黄迪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逵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黄迪群的身份证复印件、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1日的《借条》原件等证据。邓明对黄迪群的身份证复印件无异议；对该《借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500000元借条的产生是由于前期为邹庆辉担保的债务1000000元（实际支付960000元）而来，并不存在本案单独另外一笔借款。邓明依法提交了署名邹庆辉、落款时间为2017年6月5日的《情况说明》复制件和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4民终51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等证据。黄迪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逵认为，该《情况说明》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存疑，退一步讲，即便假设该《情况说明》是真实的，由于邹庆辉是利害关系人，且其本人也未出庭作证，因此对该《情况说明》不应采信；对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4民终51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属于本案以外的另一笔借款，与本案没有关联；（2016）闽04民终518号民事判决书第3页第1-2行载明的“黄迪群庭审中明确除了邓明为邹庆辉借款150万元作担保，双方无其他经济往来”，属法庭记录笔误，表述不严谨，说这句话的背景是由于当时庭审中黄迪群陈述邓明是以购房为由借款的，因此该表述的真实意思是指，双方没有房屋买卖（交付购房款）的其他经济往来，不能理解为没有其他借款经济往来。对于黄迪群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邓明表示无异议，且该身份证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该证据予以采信，对所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黄迪群提交的《借条》原件，邓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该500000元借条与前案1500000元借条涉及的是同一笔借款、属于重复主张，本院认为，该借条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予以采信，但对该借条与本案是否具有关联性，应综合全案情况分析后，在后面的论述中进行认定。对于邓明提交的《情况说明》复制件，由于黄迪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其真实性提出疑问，邓明未提供原件进行核对，亦无法举证证明该《情况说明》的来源，且邹庆辉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其本人未出庭质证，因此对该《情况说明》，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邓明提交的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4民终51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黄迪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判决涉及的借款，与本案借款没有关联，本院认为，经与原件核对，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4民终518号民事判决书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予以采信，但对该判决涉及的借款，与本案是否具有关联性，应综合全案情况分析后，在后面的论述中进行认定。对于当事人双方其他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3年12月1日，邓明向黄迪群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兹向黄迪群借到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借期一年半，属无息借款，并由邹庆辉及永安市九洲物流公司提供担保，到期还本。借款人：邓明，担保人：邹庆辉。”借款到期后，邓明未支付还款。2.永安市人民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237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邓明为原债务人邹庆辉2012年向黄迪群借款本金1000000元（实际借款本金960000元）提供担保，因邹庆辉无力偿还该债务本金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合计1500000元，黄迪群要求邓明承担保证责任。邓明于2013年6月7日向黄迪群出具借条，主要内容为：邓明向黄迪群借到1500000元整，借款期限1年2个月，月利率无，到期若未能支付1500000元本金，逾期时间按本金每月贰分支付利息。之后，被告邓明和另一保证人石少强通过融资偿还黄迪群1000000元。黄迪群要求邓明、赖晓红偿还债务未果，于2015年6月2日向永安法院起诉，要求邓明、赖晓红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500000元及相应利息。永安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6日一审判决，邓明应偿还黄迪群借款本金500000元，利息1300000元(按本金500000元，月利率2%，从2014年9月7日起至2015年10月6日)，并继续支付利息至判决确定的还款期限内的实际付款日止。3.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4民终51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邓明以出具借条给黄迪群的形式承担保证责任，该行为并未被法律所禁止，原债务已转由邓明承担，邓明与黄迪群之间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一审认定借款本金和利息计算有误，对于超过实际出借金额和抵充部分本金的借款本金部分，以及超过法定利率和约定利率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改判，邓明应偿还黄迪群借款本金236746元，利息47349元(以本金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4年8月7日起暂计至2015年6月2日)，此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4.邓明与赖晓红于1989年11月6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上述欠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本案借条载明的500000元借款是否真实发生，以及款项是否已经实际交付。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认定如下：黄迪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逵认为，邓明于2013年3月至11月期间陆续向黄迪群借现金500000元，2013年12月1日，邓明向黄迪群补出具借条予以确认，借条中载明“借到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因此可以证明该现金已实际交付。对于现金交付情况，黄迪群在庭审中陈述，本案500000元，系2013年3月至11月期间分三次，在邓明当时位于沙县营业部的办公室用现金支付给邓明，当时邓明被高利贷追债，黄迪群是带现金过去借给他的，但具体时间、每次支付金额，由于时间较久，已经记不清了。对于上述500000元现金的来源，黄迪群在庭审中表示，自己常年放贷收息，在永安法院胜诉的债权就有100多万元，平时在车上经常放着一、二百万的现金；这500000元现金，有小部分是找亲戚朋友借的，具体找谁借的，借了多少钱，已经记不清了；大部分是黄迪群自己多年积累的钱，借款有时收回来后，又重新放贷出去，平时有大量现金放在家备着，但本案这大部分现金来源何处，从哪笔借款收回的，也记不清了。对于原被告双方经济往来情况，黄迪群在庭审中表示，邹庆辉向黄迪群多次借款，自己不认识邹庆辉，邹庆辉是邓明的朋友，因此邓明每笔都有提供担保，但邹庆辉向黄迪群借款的具体金额、笔数、时间等，都记不清了；黄迪群与邓明本人之间也有好几笔经济往来，但黄迪群与邓明发生经济往来的类型、时间、笔数、金额等，也都记不清了；本案500000元借款，与之前邓明为邹庆辉担保转化为借款本金利息合计1500000元无关，属于邓明单独向黄迪群的另一笔借款；由于邹庆辉拖欠别人五、六千万债务，目前在外躲债找不到人，所以本案才没有起诉担保人邹庆辉。对于本案借款500000元是否收取利息，黄迪群在庭审中表示，邓明是自己多年的领导，他欠了很多人的借款，自己不好意思找他收利息，因此本案借款没有收取利息。邓明认为，自己与黄迪群只有一笔往来，即（2015）永民初字第237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6）闽04民终51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邓明为原债务人邹庆辉向黄迪群借款提供担保，并于2013年6月7日向黄迪群出具借条确认借款本金利息合计1500000元，除了这一笔担保转化而来的债务之外，自己从未直接向黄迪群借款，双方也无其他经济往来。对于本案500000元借条的形成原因，邓明在庭审中表示，因为之前替邹庆辉担保债务本金1000000转化为借款本金利息合计1500000元，扣除邓明和石少强、林娜通过贷款融资偿还黄迪群1000000元之后，剩余500000元欠款，黄迪群于2013年12月1日逼邓明写下本案500000元的借条。该500000元借款与2013年6月7日借条载明的借款本息1500000元，是同一笔借款重复出具借条，该500000元借款并不真实存在，也没有实际交付过。本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民间借贷）属于实践性合同，该合同仅有双方当事人的合意（借条）还不能成立，必须要有实际的交付行为，即合同是在贷款人提供借款时（款项已实际交付）生效。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实际履行时，借款合同和债权债务关系才生效。原告仅依据借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并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结合全案事实和证据，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就本案而言，黄迪群主张已交付邓明借款现金500000元，但邓明对此予以否认并抗辩本案借贷行为未实际发生，而黄迪群未能举证证明借款已实际交付履行。黄迪群的陈述还存在以下多个不符合常理之处，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第一，黄迪群陈述分三次将500000元借款现金支付给邓明，平均每笔现金超过16万元，与普通人一般采取转帐方式支付大额借款的交易方式有别。经查，黄迪群在其他大额借款时，曾有通过银行转帐支付的交易习惯，并非只有现金支付这一特有的唯一交易方式。例如，黄迪群诉黄维国、杨国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6）闽0481民初333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黄迪群于2013年10月24日通过自己农村信用社帐户转款195000元到债务人黄维国帐户，黄迪群陈述另外支付5000元现金给黄维国，黄迪群陈述每月利息由担保人杨国锋代黄维国支付转入黄迪群的农村信用社帐户。黄迪群诉洪春财、赵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6）闽0481民初189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黄迪群于2011年9月8日通过案外人黄玲的银行帐户转入洪春财银行帐户借款100000元，其余借款25000元以现金形式交付洪春财。第二，黄迪群2013年3月至11月分三次现金支付大额借款，但当时没有要求邓明出具借条，直到2013年12月1日才要求邓明补写借条，亦不符合普通人对大额借款，一般要求对方在收到款项后及时出具借条的交易习惯。第三，黄迪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逵提出，本案借条中载明“借到人民币伍拾万元整”，由字面表述可以证明该500000元现金已实际交付。经查，本院（2015）永民初字第237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邓明于2013年6月7日向黄迪群出具借条，主要内容为“邓明向黄迪群借到1500000元整”，该判决书亦查明，该借款并非2013年6月7日邓明本人向黄迪群所借到，并于当日用现金交付，实际上是由邹庆辉2012年5月26日向黄迪群借款本金1000000元（实际借款本金960000元）并由邓明为之担保的债务转化而来。由此可见，当事人在借条上载明“借到”，并不能必然地证明一定是当天交付借款本金或证明借款已实际交付现金，不排除这只是当事人对债权债务关系进行确认金额的一种书写表达习惯，或证明当事人达成借款合意。第四，（2015）永民初字第237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6）闽04民终518号民事判决书均载明，“黄迪群庭审中明确，除了邓明为邹庆辉借款150万元作担保，双方无其他经济往来”。该表述与邓明陈述的除了为邹庆辉向黄迪群借款提供担保，并于2013年6月7日向黄迪群出具借条确认担保之债转化为借款本金利息合计1500000元之外，邓明与黄迪群双方无其他经济往来，本案500000元借款其实是2013年6月7日借条载明的借款本息1500000元，偿还1000000元之后的剩余欠款，系同一笔借款重复出具借条的说法，能够印证。黄迪群辩解的庭审笔录记录笔误，所谓“除了邓明为邹庆辉借款150万元作担保，双方无其他经济往来”的表述，真实意思是指双方没有房屋买卖（交付购房款）的其他经济往来，不能理解为没有其他借款经济往来。经调阅（2015）永民初字第2379号案件2015年10月15日下午的第二次庭审笔录，笔录第3页只载明“审判员：原告（黄迪群），你与被告（邓明、赖晓红）除本案的1500000元，是否还有其他的经济往来？原告：没有，除了原来被告1（邓明）为邹庆辉担保的1500000元，后来转为本案借款，双方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并没有黄迪群辩解的“双方没有其他经济往来这一说法的背景，是在庭审中先谈到购房为由借款，该表述的真实意思是指，双方没有房屋买卖（交付购房款）的其他经济往来”的有关记录。故黄迪群的解释，缺乏相应证据，难以自圆其说。第五，黄迪群陈述自己经常放贷，并赚取利息收益。经查，黄迪群在借款给他人时，月利率一般都约定在2%—3.5%不等，（2015）永民初字第2379号案件出借给邹庆辉约定的月利率先后为4%和3%。黄迪群在庭审中也陈述，放贷是以收取利息为目的。但本案借条中却约定“借期一年半，属无息借款”，明显有别于黄迪群出借的其他借款，亦不符合一般常理。黄迪群在庭审中对此解释为，邓明是自己多年的领导，由于邓明欠了很多人的借款，自己不好意思找他收取利息。经查，在（2015）永民初字第2379号案件中，邓明于2013年6月7日向黄迪群出具的借条中之所以约定“借款期限1年2个月，月利率无”，是由于该笔借款实际由邓明为邹庆辉的担保之债（原借条中本金1000000元，实际交付借款960000元）转化而来，并且该借条载明的借款1500000元，实际已包含了500000元的利息在内，即，该借款实际上并非“月利率无”。同时，该借条还约定“到期若未能支付1500000元本金，逾期时间按本金每月贰分支付利息”，2015年6月2日黄迪群向本院起诉邓明、赖晓红，要求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并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该利息的诉讼请求亦得到了法院判决支持。由此可见，在（2015）永民初字第2379号案件中，黄迪群并未因为“邓明是自己多年的领导，邓明欠了很多人的借款”，而“不好意思找邓明收取利息”。故黄迪群关于本案借条约定无利息的解释，理由牵强，难以自圆其说。本案借条约定无利息，明显有悖于常理和黄迪群的借款惯例。第六，本案黄迪群在庭审中，对双方当事人经济往来情况、借款类型、笔数和本案借款每次支付金额、交付时间、款项来源等细节，均无法作出清晰、合理的解释，有理由让人对本案借款是否真实发生、款项是否实际交付履行，产生合理怀疑。第七，本案借款500000元，借款人为邓明，担保人为邹庆辉。根据黄迪群在（2015）永民初字第2379号案件庭审中的陈述，邓明2013年6月7日向黄迪群出具1500000元借条，是因为债务人邹庆辉没有偿还能力，才改由担保人邓明向黄迪群出具借条，将担保之债转化为邓明向黄迪群借款1500000元，此时原债务人邹庆辉在2013年6月7日的新借条上并未签名。换言之，因为债务人邹庆辉没有偿还能力，黄迪群在（2015）永民初字第2379号案件中，已不要求邹庆辉偿还该借款，仅要求邓明偿还该借款。黄迪群在本案庭审中亦陈述，由于邹庆辉拖欠别人五、六千万债务，目前在外躲债找不到人，所以本案才没有起诉担保人邹庆辉。按照一般人的常理逻辑，既然（2015）永民初字第2379号案件债务人邹庆辉没有偿还能力，黄迪群已经在2013年6月7日借条上不再要求邹庆辉签名和要求邹庆辉还款，为何本案500000元借款，黄迪群在2013年12月1日的借条上，又要求邹庆辉作为担保人签名呢？考虑到（2015）永民初字第2379号案件150万元和本案50万这两笔借款，债务人和担保人均为邓明、邹庆辉（互为借款人和担保人），不排除两笔借款之间可能存在某种联系（不排除邓明辩称的本案500000元借款其实是之前借款本息1500000元，偿还1000000元之后的剩余欠款，根据黄迪群的要求重新出具借条，并非另外借款和实际交付履行，两张借条涉及的是同一笔借款的可能性），而并非黄迪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逵认为的两笔借款没有关联。第八，款项交付的举证责任在于原告黄迪群。退一步讲，不论邓明辩称本案500000元借条形成原因的解释是否属实（150万元欠款，扣除还款100万元，剩余50万元重新出具借条），也不论本案500000元借条和前案1500000借条是否存在关联（涉及同一笔借款，属于重复主张），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黄迪群作为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50万元借款确已实际交付履行，因此，对黄迪群关于借款已现金交付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黄迪群主张要求邓明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相应利息，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借款已实际交付履行，邓明对借款真实存在和债权债务关系予以否认，黄迪群对借款细节和存疑之处，亦无法作出清晰、合理的解释，因此对黄迪群的诉讼请求，缺乏证据，不予支持。依照《最高法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项、第六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项、第四项、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黄迪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4400元，由黄迪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志明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高美珍书 记 员 郑丽宁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一)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二)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三)出借人不能提交债权凭证或者提交的债权凭证存在伪造的可能；(四)当事人双方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参加民间借贷诉讼；(五)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委托代理人对借贷事实陈述不清或者陈述前后矛盾；(六)当事人双方对借贷事实的发生没有任何争议或者诉辩明显不符合常理；(七)借款人的配偶或合伙人、案外人的其他债权人提出有事实依据的异议；(八)当事人在其他纠纷中存在低价转让财产的情形；(九)当事人不正当放弃权利；(十)其他可能存在虚假民间借贷诉讼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十五条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证人在人民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交换证据时出席陈述证言的，可视为出庭作证。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