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1民终159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林省泰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南关区通钢大厦11层。
法定代表人詹长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树波，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影，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盛泰轮胎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南关区长通路中环小区11区31栋11-31-04号。
法定代表人张景英，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嘉烽轮胎经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南关区中环小区11区28栋12号。
法定代表人刘冰冰，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昌盛轮胎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汽车产业开发区景阳大路3288号高力北方汽贸城G18栋107号。
法定代表人郑乃胜，经理。
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陈赫男，吉林超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祥程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南关区中环十一区34栋。
法定代表人周俭，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广通达轮胎经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南关区长通路36-1号。
法定代表人张馨匀，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景英，女，196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南关区长通路中环11区**栋********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福林，男，1979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南关区亚泰大街以东长春大街以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华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南关区中环小区十一区23号楼127号。
法定代表人马丽梅，经理。
上诉人吉林省泰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润贷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长春市盛泰轮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泰公司）、长春市嘉烽轮胎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烽公司）、长春市昌盛轮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盛公司）、长春祥程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程公司）、长春市广通达轮胎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通达公司）、张景英、吕福林、长春市华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都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2337号民事判决，�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泰润贷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树波、张影，被上诉人盛泰公司、嘉烽公司、昌盛公司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陈赫男，被上诉人吕福林到庭参加诉讼。祥程公司、广通达公司、张景英、华都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泰润贷款公司原审诉称，2014年5月21日，泰润贷款公司与盛泰公司等签订《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盛泰公司向泰润贷款公司借款人民币600万元整，借款到期日为2014年11月20日，嘉烽公司等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4年11月20日借款到期后，盛泰公司因资金周转紧张，向泰润贷款公司提出借款展期，泰润贷款公司同意对其展期2个月，即2014年11月21日至2015年1月20日，并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保证方式无变化。展期到期后�盛泰公司仍未归还借款本金，截止2015年11月13日，盛泰公司共拖欠本金540万，利息（自2015年4月21日起，按照合同约定月利率上浮50%计收）、贷款咨询费服务费合计1023120元，要求盛泰公司立即偿还，嘉烽公司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诉讼费用盛泰公司等承担。
盛泰公司原审辩称，泰润贷款公司主张的本金数额计算不准确，盛泰公司自借款之日起向泰润贷款公司还款本金及利息2154000元，泰润贷款公司所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有误，按照双方借款合同所约定的利息是月7‰，泰润贷款公司主张的咨询费属另外合同，是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应审理。
嘉烽公司、祥程公司、广通达公司、昌盛公司、张景英、吕福林、华都公司原审辩称，泰润贷款公司主张的本金数额计算不准确，盛泰公司自借款之日起向泰润贷款公司还款本金及利息215.4万元，泰润贷款公司所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有误，按照双方借款合同所约定的利息是月7‰，泰润贷款公司主张的咨询费属另外合同，是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应审理。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1日，泰润贷款公司与盛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盛泰公司向泰润贷款公司借款人民币600万元整，约定利率为固定利率月7‰，在贷款期限内，非经双方书面达成一致，该利率不作调整。借款到期日为2014年11月20日，还款方式为按期付息、一次还本。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加收50%；同日，祥程公司、广通达公司、嘉烽公司、昌盛公司、张景英、吕福林与泰润贷款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一份，为盛泰公司的该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债权人与债务人就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无需征得保证人同意。泰润贷款公司与盛泰公司于2014年5月21日签订《贷款咨询服务合同》一份，盛泰公司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贷款咨询费54万元，贷款期限内每月9万元，自借款合同签订后分别于每月21日支付。2014年11月20日借款到期后，盛泰公司因资金周转紧张，向泰润贷款公司提出借款展期，双方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一份，泰润贷款公司同意对盛泰公司的该笔贷款展期2个月，即2014年11月21日至2015年1月20日，并将贷款利率调整为月利率1‰，在展期借款期限届满之前，盛泰公司应当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如到期仍不能偿还，则不再展期，按逾期贷款处理；同时，双方再次签订《贷款咨询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盛泰公司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贷款咨询服务费28.8万元，2014年11月21日支14.4万元，2014年12月21日支付14.4万元。展期到期后，盛泰公司仍未归还借款。截止2015年3月21日，盛泰公司共向�润贷款公司支付人民币215.4万元（2014年5月21日13.2万元、2014年6月21日13.2万元、2014年7月21日13.2万元、2014年8月21日13.2万元、2014年9月21日13.2万元、2014年10月21日13.2万元、2014年11月21日15万元、2014年12月18日15万元、2015年1月27日30万元、2015年2月6日15.96万元、2015年2月17日30万元、2015年3月3日15.12万元、2015年3月20日15.12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泰润公司与盛泰公司签订的两份《贷款咨询服务合同》，虽盛泰公司等均提出异议，认为该项费用不合理，但双方已经按照该合同约定的时间及数额实际履行完毕，针对《贷款咨询服务合同》盛泰公司可另行诉讼。关于泰润贷款公司与盛泰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及泰润贷款公司与祥程公司、广通达公司、嘉烽公司、昌盛公司、张景英、吕福林签订《保证合同》均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借款合同》签订当日，盛泰公司即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13.2万元，其中9万元为贷款咨询服务费，系双方在《贷款咨询服务合同》中明确约定，另外4.2万元作为利息在借款发放当日收取违反法律规定，该4.2万元应当自贷款本金中扣除，双方实际借款金额应为595.8万元，至2014年6月21日，盛泰公司再次归还13.2万元，扣除贷款咨询服务费外归还4.2万元，该月应产生利息为595.8万×7‰=41706元，多偿还的294元应当从本金中予以扣除，本金余额为5957706元；依此推算，盛泰公司至2014年10月21日，借款本金余额应为5956509.27元；2014年11月21日，盛泰公司公司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人民币15万元，双方在2014年11月21日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将合同利率调整为月利率1‰，并重新签订《贷款咨询服务合同》，约定2014年11月21日、2014年12月21日盛泰公司每月需支付�贷款咨询服务费为14.4万元，则2014年11月21日，盛泰公司结算利息数额为6000元，当月需支付利息为41695.56元，至2014年11月21日双方《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到期日，盛泰公司共拖欠泰润贷款公司借款本金5956509.27元，利息35696.56元。2014年12月21日，盛泰公司再次还款15万元扣除双方当月贷款咨询服务费14.4万元，当月归还利息6000元，当月利率按照1‰计算，利息应为5956.51元，至2014年12月21日，泰润贷款公司与盛泰公司之间的两份《贷款咨询服务合同》已全部履行完毕，盛泰公司拖欠的借款本金为5956509.27元，利息应为35652.07元；至2015年1月20日展期到期日，盛泰公司归还泰润贷款公司人民币30万元，该月产生利息应为5956.51元，所有还款扣除利息外，本金应为5698117.85元。盛泰公司未能在借款展期期限内归还全部本金，按照双方《借款展期协议》约定，按逾期贷款处理，按照《借款�同》约定，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加收50%，即将合同约定月利息7‰上浮50%，为月利率1.05%，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保护，自2015年1月21日起，该笔借款剩余本金为5698117.85元，月利率为1.05%，即每月利息应为59830.24元。至2015年3月20日，盛泰公司共归还76.2万元，扣除两个月利息，至3月21日，盛泰公司未归还本金为5055778.33元，应当立即偿还；祥程公司、广通达公司、嘉烽公司、昌盛公司、张景英、吕福林应当对该款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华都公司与泰润贷款公司并未签订保证合同，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泰润贷款公司对华都公司告诉于法无据，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盛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泰润贷款公司欠款5055778.33元及利息（自2015年3月21日起，按照月息1.05%计算）；二、祥程公司、广通达公司、嘉烽公司、昌盛公司、张景英、吕福林对上款确定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泰润贷款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600元，由盛泰公司等负担47190元，其余2410元由泰润贷款公司自行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盛泰公司等负担。
宣判后，泰润贷款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请，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及律师代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其理由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泰润贷款公司与盛泰公司签订的《贷款咨询服务合同》中的服务费实际是利息。自2014年5月21日至借款合同到期，盛泰公司每个月21日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的13.2万元是按照月利2.2%计算的利息，即《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7‰和《贷款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5‰两项相加的结果。借款到期后展期期间，每个月支付的15万元是按照月利息2.5%计算的利息，即月利率1‰和24‰两项之和。展期到期后，支付的3个月，每月15.96万元、15.2万元、15,2万元是按照月利率2.8%计算的利息，同样也是二者之和。二、原审判决将4.2万元认定为贷款发放当日收取的利息，并从本金中予以扣除是错误的。盛泰公司在2014年5月21日支付的13.2万元不是从600万元本金中扣除的，而是盛泰公司另行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自愿提前支付的利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应该按照600万元计算本金，除去盛泰公司2015年1月27日和2015年2月17日分别偿还的本金30万元，盛泰公司尚欠泰润贷款公司本金540万元。
被上诉人盛泰公司、嘉烽公司、昌盛公司、吕福林二审辩称，原�认定还款数额不准确，一审之后盛泰公司发现还有一笔30万元的还款未计算在内。
被上诉人祥程公司、广通达公司、华都公司、张景英二审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原审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2014年7月15日泰润贷款公司与盛泰公司签订编号为吉泰借字[2014]第[X021号]《借款合同》，约定盛泰公司向泰润贷款公司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自2014年7月15日至2014年9月14日，款项划入借款人开立的银行账户内，户名张景英，开户行吉林九台农村商业银行景阳支行，账号6229350805000288198。合同上加盖泰润贷款公司和盛泰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的名章，盛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景英在合同上签字。同日，泰润贷款公司、盛泰公司分别作为债权人、债务人与担保人嘉烽公司、广通达公司、祥程公司、昌盛公司、长春市华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张景英、吕福林签订编号为吉泰保字[2014]第[X021号]的保证合同，保证期间为二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各保证人共同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2014年7月16日泰润贷款公司向盛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景英的吉林九台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转款100万元。2014年9月10日泰润贷款公司与盛泰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吉泰借字[2014]第[X045]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00万元，期限为4个月，自2014年9月10日至2015年1月9日。同日泰润贷款公司、盛泰公司与担保人嘉烽公司、广通达公司、祥程公司、昌盛公司、华都公司、张景英、吕福林签订编号为吉泰保字[2014]第[X045]号的保证合同。2014年9月11日泰润贷款公司向盛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景英的吉林九台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款100万元。2014年9月9日，盛泰公司工作人员连丽丽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227万元。同日，吕福林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173万元。2015年1月9日，连丽丽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300万元。再查明，2014年7月2日，泰润贷款公司与华都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吉泰保字[2014]第[1-006-1]号的《保证合同》，该份合同加盖了泰润贷款公司和华都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的名章，盛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丽梅在合同上签字。《保证合同》约定华都公司为盛泰公司的600万元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债权人与债务人就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无需征得保证人同意。
本院认为，一、关于贷款咨询服务费性质的问题。2014年5月21日上诉人泰润贷款公司与被上诉人盛泰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贷款咨询服务合同》以及与嘉烽公司、祥程公司、广通达公司、昌盛公司、张景英、吕福林签订的《保证合同》，各方当事人对合同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依据《借款合同》的约定，泰润贷款公司向盛泰公司支付借款600万元，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从2014年5月21日起，盛泰公司按照与泰润贷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和《贷款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的利率7‰和贷款咨询服务费每月9万元，每月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13.2万元（600万元×7‰+9万元）至2014年10月21日；从2014年11月21日起，盛泰公司按照展期合同中约定的月利率1‰和贷款咨询服务合同上约定的贷款咨询服务费每月14.4万元，每月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15万元（600万元×1‰+14.4万元）至2015年1月20日。盛泰公司每月21日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的13.2万元或15万元，均是依据借款合同、展期合同、贷款咨询服�合同约定的利率和咨询服务费而实际履行的，泰润贷款公司除提供贷款外未为盛泰公司提供额外服务，在此情况下，盛泰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的计算基数、支付时间、期限均与借款合同上的约定一致，结合上述双方具体履行合同的情况和借贷双方实现合同的目的，贷款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的咨询服务费应认定为借款利息。展期到期后，盛泰公司按照月利率2.8%支付利息至2015年3月21日。已支付的利息是盛泰公司已经履行的自然之债，本院不予调整。泰润贷款公司起诉时主张利息按月利率2.8%计算，超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超出部分不予保护。故泰润贷款公司主张从2015年4月21日起计算利息予以支持，本案利息应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予以计算。
二、关于贷款本金的认定。泰润贷款公司主张贷款发放当日盛泰公司另行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自愿支�利息，不应从本金中扣除。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之规定，该笔钱款应从本金中扣除。在借贷关系中，利息是借款人完全支配和使用借款本金所承担的成本。无论是出借人从本金中预先扣除利息，还是借款人在借款时先行支付利息，其实质均是借款人不能完全支配和使用借款本金，这两种情形都会导致实际本金的减少和利息的变相提高，故盛泰公司在放款当日支付的利息应在借款本金中扣除。结合上节关于贷款咨询服务费性质的论述,泰润贷款公司在发放贷款的当日收取了盛泰公司的13.2万元利息应从600万元本金中扣除。盛泰公司主张，其在一审结束后，发现公司工作人员连丽丽于2015年1月9日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偿还了泰润贷款公司300万元本金，该300万元应从本金中扣除。泰润贷款公司辩称，该300万元与另两笔227万元、173万元是泰润贷款公司�还和代其他公司偿还案外借款。在本案与另案泰润贷款公司诉嘉烽公司、昌盛公司案件中，2014年7月15日、2014年9月10日泰润贷款公司分别与盛泰公司、嘉烽公司、昌盛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分别为100万元，其余五家为连带担保人，能够证实泰润贷款公司与盛泰公司存在其他借贷关系，六家联保的事实存在，且300万元的给付时间恰好是2014年9月10日借款合同约定的给付时间。故关于盛泰公司提出的遗漏偿还300万元本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泰润贷款公司对盛泰公司于2015年1月27日、2015年2月21日分别偿还的两笔30万元本金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截止到2015年3月21日，盛泰公司尚欠泰润贷款公司本金526.8万元。
三、关于华都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2014年7月2日，泰润贷款公司与华都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吉泰保字[2014]第[1-006-1]号的《保证合同》，该份合同加盖了泰润贷款公司和华都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的名章，盛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丽梅在合同上签字。《保证合同》约定华都公司为盛泰公司的600万元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泰润贷款公司要求华都公司对盛泰公司的该笔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四、泰润贷款公司一审时没有提出关于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二审也未提供律师代理费收费凭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233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变更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23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长春市盛泰轮胎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上诉人吉林省泰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26.8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4月2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
三、被上诉人长春市嘉烽轮胎经销有限公司、长春市昌盛轮胎有限公司、长春祥程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长春市广通达轮胎经销有限公司、张景英、吕福林、长春华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上诉人吉林省泰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49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600元，共计104200元，由长春市盛泰轮胎有限公司、长春市嘉烽轮胎经销有限公司、长春市昌盛轮胎有限公司、长春祥程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长春市广通达轮胎经销有限公司、张景英、吕福林、长春华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田素香
代理审判员 梁 明
代理审判员 刘晓希
二〇一六年七月五日
书 记 员 刘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