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2民再6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季华五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893530577B。负责人：朱杰勇，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思华，广东西江律师和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廖庆文，男，汉族，1958年8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宁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端州三路六号之一市微波局第***层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200763810415P。负责人：陈芳，该支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梁敏仪，该支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广宁销售服务部。住所地：广宁县南街镇南东三路2号之十号。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黎河记，男，汉族，1967年3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宁县。原审被告：王永坚，男，汉族，1972年7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宁县。原审被告：叶光明，男，住江西省万载县。再审申请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与被申请人廖庆文、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及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广宁销售服务部、黎河记、王永坚、叶光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1日作出（2015）肇宁法江民初字第238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不服该生效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2016）粤12民申1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思华、被申请人廖庆文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敏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广宁销售服务部、黎河记、王永坚、叶光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向本院申请再审称：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及承担应根据法律规定进行责任承担，本案中有责任车辆为粤Ｙ×××××和赣Ｃ×××××号，应先在交强险范围内各自按比例承担伤者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本案中，廖庆文总损失为30423.72元，均在两个交强险范围内，我司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应分别承担15211.86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我司多承担6084.74元错误，现我司依法申请再审，请求法院支持我司的请求，判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向我司支付6084.74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中心支公司再审答辩称：黎河记、王永坚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分别承担主要和次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该条款并没有明确规定各机动车交强险赔付计算应以其各自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占总赔偿限额的比例赔付伤者的损失，因此我司认为原审法院在交强险限额内按本次事故责任比例赔偿伤者的损失是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的，请求再审法院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诉请。被申请人廖庆文再审答辩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的再审请求与我无关，请法院依法处理。原审被告王永坚提交书面意见称：我已尽第三者法律责任，请法院依法处理。2015年11月24日，廖庆文起诉至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称：2015年10月7日，黎河记驾驶粤Ｙ×××××号小型普通客车，与我驾驶的粤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撞后，粤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失控又与逆向停放在车行道的赣Ｃ×××××号中型自卸货车相碰，造成我受伤、三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黎河记对事故的发生负主要过错责任，王永坚对事故的发生负次要过错责任，我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我于事故发生当日被送至广宁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腰2-4左侧横突骨折；2、腰椎间盘突出。因伤情较重，医院建议到上一级医院诊治。所以，在亲人的陪同下于2015年10月11日到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过15天的治疗，伤情稳定出院，医生要求出院后全休一个月，以后定期复查，住院期间陪人一人。我长期以来都是广宁煤气公司的送气员工，平均每天收入都在150元以上。今次车祸，造成我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13772.97元、护理费1534元（20天×76.07元/天）、误工费7500元【（20+30）×150元/天】、交通费763�、摩托车损坏修复费2597元、胸腰骶固定矫形器费用2136.75元、施救保管费120元，合共30423.72元。为了维护我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本案五被告赔偿我的经济损失30423.72元，并由五被告负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审被告黎河记答辩称：我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及责任没有异议。事故发生后，我垫付了廖庆文的医疗费，该医疗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现我提起反诉，请求廖庆文退还14712.42元给我。原审被告王永坚答辩称：我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及责任没有异议，具体由法院来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中心支公司答辩称：本案中，廖庆文起诉请求赔偿额未超出黎河记的交强险赔偿限额，故我司认为应该予以均分。对于廖庆文的诉讼请求，医疗费请法院核实；对护理费76.07元/天有异议，且其护理期应为15天；廖�文住院伙食费应按19天计算；对于误工费，廖庆文没有提供相关的劳动合同、工资表、社保费单等相关证据，因此，对其主张日收入150元有异议，同时，误工时间应为49天；交通费请法院核实；对于摩托车修复费，由于是廖庆文自行委托维修，没有通知我司，而且没有提供摩托车损坏的照片，因此，我司不予认可；由于没有医嘱证实廖庆文要使用胸腰骶固定矫形器，对该费用我司不予认可；施救费请法院核实，但该费用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本案诉讼费我司不承担。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及叶光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广宁营销服务部既无到庭参加诉讼，也无提供书面的答辩意见。黎河记原审反诉称：本案事故发生后，我垫付了廖庆文医疗费14712.42元。因我的粤Ｙ×××××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廖庆文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偿。故我垫付的医疗费14712.42元应由廖庆文返还给我。现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廖庆文返还14712.42元给我；诉讼费由廖庆文负担。反诉被告廖庆文答辩称：黎河记所称属实。待保险公司赔偿给我后，我同意退回该14712.42元给黎河记。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原审查明：2015年10月7日，黎河记驾驶粤Ｙ×××××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广宁城南东一路往南街镇长塘山方向行驶，当天10时20分许，驶至广宁县南街镇××顺××店门口路段，在从道路右侧驶过左侧的顺通汽配店时，与从广宁南街镇长塘山往广宁城南东一路红绿灯方向由廖庆文驾驶的粤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后，粤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失控又与逆向由王永坚停放在车行道的赣Ｃ×××××号中型自卸货车相碰，造成廖庆文受�、三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广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10月22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黎河记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永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廖庆文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廖庆文被送至广宁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10月11日，广宁中医院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记录事项：病者因“1、第3腰椎左侧横突骨折；2、右前额部头皮血肿”入院，建议住院治疗。《出院证明书》记录出院诊断：1、第3腰椎左侧横突骨折；2、右前额部头皮血肿，出院建议继续治疗。当日，廖庆文转到佛山市中医院继续住院治疗至同月26日，出院医嘱：1、腰围保护，适当功能锻炼，门诊复查；2、全休壹个月，住院期间留陪人壹名；3、出院带药。廖庆文主张医疗费，提供有广宁中医院出具的医疗费收费票据11张，金额共7202.53元；佛山市中医�出具的医疗费收费票据2张，金额共6430.44元；佛山市中医院出具的陪护床租用收据1张，金额为140元。廖庆文主张胸腰骶固定矫形器费用，提供有《康复辅具技术服务知情同意书》及发票1张，金额为2500元（含税费363元）。廖庆文主张交通费，提供有交通费票据7张，金额共763元。廖庆文主张摩托车修复费，提供有税务发票3张，金额共2597元。廖庆文主张车辆施救费、车辆保管费，提供有发票1张，金额为120元。事故发生后，黎河记支付了廖庆文医疗费4712.42元，并交付了现金10000元给廖庆文。广宁物资总公司煤气分公司出具证明，证实廖庆文从2009年6月起至现在，是煤气公司石涧镇送气队员。黎河记驾驶的粤Ｙ×××××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500000元）；王永坚停放在车行道的赣Ｃ×××××号中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是叶光明，该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中心支公司广宁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300000元）。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有效期限内。诉讼中，廖庆文把请求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中心支公司广宁营销服务部承担赔偿责任变更为由有承担民事行为能力的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中心支公司来承担赔偿责任。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费单据、发票、《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用药清单、投保单、交通费票据、《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原审认为：黎河记驾驶粤Ｙ×××××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廖庆文驾驶的�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后，粤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失控又与逆向由王永坚停放在车行道的赣Ｃ×××××号中型自卸货车相碰，造成廖庆文受伤、三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当事人对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该院对该认定书予以采信。黎河记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王永坚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廖庆文不承担事故的责任。该院根据该事故责任来确定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廖庆文的损失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来计算。1、医疗费13772.97元（含床租140元），有医疗部门出具的医疗费收据、病历记录、用药清单等予以证实，廖庆文住院期间陪人确实需要发生租床的费用，故该院对该费用予以确认。2、护理费1534元（20�×76.07元/天），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3、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20天×10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4、误工费7500元【150元/天×50天（20天＋30天）】，参照其他服务行业计算标准，廖庆文主张没有超出标准，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5、交通费763元，有交通票据证实，且也符合廖庆文治疗过程中所发生的时间、地点，该院予以确认。6、修复费2597元，有摩托车维修清单及发票所证实，该院予以确认。7、腰骶固定矫形器费用2136.75元，医疗部门出院医嘱主张腰围保护，廖庆文提供有《康复辅具技术服务知情同意书》及发票，该费用该院予以确认。8、车辆施救费、车辆保管120元，有发票所证实，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综上，廖庆文在本次事故中的总损失为30423.72元。该损失由黎河记承担70%的赔偿责任是21296.6元，由王永坚承担30%�赔偿责任是9127.12元，由于黎河记驾驶粤Ｙ×××××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保险，王永坚停放在车行道的赣Ｃ×××××号中型自卸货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中心支公司的广宁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而廖庆文请求未超出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即上述赔偿义务分别由两保险公司来承担。而黎河记支付了廖庆文医疗费4712.42元及交付了现金10000元，共14712.42元，则该款项应由廖庆文返还给黎河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中心支公司称廖庆文的护理期应为15天、住院伙食费应按19天计算、廖庆文没有提供相关的劳动合同、工资表、社保费单等相关证据而对其主张日收入150元有异议、误工时间应为49天、摩托车修复费是廖庆文自行委托维修而不予认�、廖庆文没有医嘱证实要使用胸腰骶固定矫形器而对该费用不予认可、施救费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等抗辩意见，因依据不充分，其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廖庆文请求由叶光明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充分，其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叶光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广宁营销服务部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一）项、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1日作出（2015）肇宁法江民初字第238号民事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天内赔偿21296.6元给廖庆文；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天内赔偿9127.12元给廖庆文；三、廖庆文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天内返还14712.42元给黎河记；四、驳回廖庆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0元，减半收取为280元（廖庆文已预交），反诉费168元，减半收取为84元（黎河记已预交），由廖庆文负担反诉费8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负担受理费196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中心支公司负担受理费84元。此款各方当事人承担部分应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退回给预交方的当事人。判决生效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2016）粤12民申1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再审过程中，再审申请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及被申请人廖庆文、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中心支公司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广宁销售服务部、黎河记、王永坚、叶光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再审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案经本院调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中心支公司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再审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争议的焦点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应如何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问题。本案中，黎河记驾驶粤Ｙ×××××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廖庆文驾驶的粤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后，粤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失控又与王永坚逆向停放在车行道的赣Ｃ×××××号中型自卸货车相碰，造成廖庆文受伤、三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广宁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黎河记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永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廖庆文不承担事故的责任。黎河记驾驶的粤Ｙ×××××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王永坚停放在车行道的赣Ｃ×××××号中型自卸货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中心支公司广宁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有效期限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及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并参照《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调整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公告》，被保险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有责任的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并不与被保险人的侵权责任挂钩。双方当事人在再审过程中均对原审法院认定廖庆文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无异议，本院再审予以确认。即医疗费13772.97元（含床租1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20天×100元/天）、护理费1534元（20天×76.07元/天）、误工费7500元【150元/天×50天（20天＋30天）】、交通费763元、腰骶固定矫形器费用2136.75元、修复费2597元及车辆施救费、车辆保管120元，廖庆文在本次事故中的总损失为30423.72元。其中：1、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护理费1534元、误工费7500元、交通费763元、腰骶固定矫形器费用2136.75，合共11933.75元；2、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医疗费13772.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合共15772.97元；3、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修复费2597元、车辆施救费、车辆保管120元，合共2717元。上述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因此，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两保险公司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根据该事故责任来确定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由于在事故发生后，黎河记支付了医疗费4712.42元及现金10000元给廖庆文，原审法院据此判令廖庆文返还14712.42元给黎河记并无不妥，本院再审予以维持。至于本案的案件受理费问题。由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其在原审判决生效后又申请再审，导致本案进入再审程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应对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本案的再审受理费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市分公司负担。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再审主张应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各自承担50%的赔偿责任，理据充分，本院再审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对该事实认定错误，再审予以纠正，对原审判决正确的部分，再审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2015）肇宁法江民初字第238号民事判决第三、第四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2015）肇宁法江民初字第2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15211.86元给廖庆文；三、变更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2015）肇宁法江民初字第2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15211.86元给廖庆文。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560元，减半收取为280元（廖庆文已预交），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中心支公司各负担140元；反诉费168元，减半收取为84元（黎河记已预交），由廖庆文负担；再审受理费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文审判员 陈俏颜审判员 苏文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钟伽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