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永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永刑初字第113号
公诉机关永济市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党某某，职务执行董事。
诉讼代理人高晓萍，山西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瞿某，女，1982年10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中专文化，2011年2月至2013年5月担任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滨河店店长，2013年6月至案发前担任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鑫大店店长，户籍所在地：永济市，现住永济市。2013年12月3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程吉，上海康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济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4）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瞿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红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党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高晓萍，被告人瞿某及其辩护人程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瞿某在2011年2月至2013年11月担任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滨河店长和鑫大店长期间，先后多次盗取公司药品款共计142103.60元。在公司每月例行盘点时，为了应付公司检查，采取“空挂、空退、空转、空入”等手段违规操作，使店内的实际库存的药品价值与公司系统中电脑记录的库存的药品价值基本一致，致使公司未能及时发现其盗取药品款的行为。被告人瞿某将盗取公司的现金用于归还丈夫翟小江的贷款、借款及自己的欠款。案发后，被告人瞿某的家属退还被害人单位损失139473元。
同时查明，2013年12月1日被告人瞿某向所在公司说明其所在的鑫大店有库存亏空的事实，同年12月3日在永济市公安局立案前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审计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瞿某身为公司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将本单位的财物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户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瞿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人瞿某当庭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自己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不清楚自己是构成挪用资金罪还是职务侵占罪。
辩护人程吉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瞿某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理由是：1、被告人瞿某对挪用的资金主观上只有“占用”的故意，没有“占有”的故意。证人翟小江的证言证实瞿某当时给其钱时，给翟小江说钱是从父亲、朋友处借来的、瞿某当时只是想占用、使用该资金。2、被告人瞿某有自首情节（应当是犯罪事实未被司法机关发觉的自首）。2013年12月1日上午，瞿某因公司在大会上通报张某假药一事，感到害怕后，向公司负责人党某某打电话告知其在鑫大店有经济问题，愿主动向公司交代事情原委，并愿积极挽回公司的损失。2013年12月2日，党某某将瞿某叫到办公室，并同时向永济市公安局报案，永济市公安局以口头传唤的方式将瞿某从公司带回公安局，并以瞿某是证人的身份进行第一次询问，询问时瞿某将自己涉及的经济问题，采取什么方法将公司的资金占用、使用的犯罪事实如实予以交代，党某甲的询问笔录、关于瞿某的归案说明、瞿某在2013年12月2日20是05分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3、永济正兴鉴（2014）第0033号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去认定瞿某占用数额的证据，应属无效鉴定。该审计报告的审计单位永济正兴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不是司法会计鉴定机构，也没有在省司法厅备案，不符合《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其不具备出具司法鉴定报告的资格。请求合议庭对被告人瞿某做出罪刑相适应的判决，建议判处缓刑，给瞿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瞿某自2011年2月23日至2013年6月在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滨河店担任店长。2013年6月5日止2013年11月在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鑫大店担任店长。在担任滨河店店长期间，被告人瞿某在电脑上用“拆散”方式销售中药时，发现使用“拆散”的方式，可以把原电脑记录的库存数变小或注销。自2011年2月至2013年11月先后多次使用“拆散”的方式盗取公司药品款共计142103.60元。在公司每月例行盘点时，为了应付公司检查，采取“空挂、空退、空转、空入”等手段违规操作，使店内的实际库存药品价值与公司系统中电脑记录的库存药品价值基本一致，致使公司未能及时发现其盗取药品款的行为。被告人瞿某将盗取公司的现金用于归还丈夫翟小江的贷款、借款及自己的欠款，在长达两年多的时间里一直占用该款直至案发。案发后，2013年12月5日，张某代瞿某归还还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药品款9473元；2013年12月9日，被告人瞿某丈夫翟小江退还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药品款130000元；2014年8月1日，被告人瞿某家属退还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药品款2630.60元，以上共计退还药品款142103.60元
同时查明，2013年12月1日被告人瞿某向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党某某说明其所在的鑫大店有库存亏空的事实，同年12月3日在永济市公安局立案前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
永济市法院委托永济市司法行政机关对被告人瞿某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调查评估。2014年8月6日，永济市司法局作出（2014）永司矫字132号调查评估意见书，意见为：瞿某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瞿某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代表人证书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被告人瞿某所在单位是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住所地运城永济市舜都大道南15号，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党某某。
3、劳动合同书。证明2011年1月1日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与瞿某签订用工合同，瞿某系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
4、2011年2月23日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永药人字（2011）5号关于瞿某通知职务任免的通知。证明2011年2月23日瞿某被万民大药房任命为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滨河店店长。2013年6月5日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永药人字（2013）30号关于党某甲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明2013年6月5号瞿某被任命为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鑫大店店长。
5、工资表。证明瞿某的工资情况及各店的员工情况：2013年滨河店有瞿某、张某甲、王景斐、王某甲、沈某某、丁高兴、黄智峰、ＸＸＸ；鑫大店有瞿某、乔蕊、吴若欣、薛某甲。
6、万民药房的管理人员守则及店长工作流程。证明店长有权处理解决顾客退换货及监督银台数据上传，结账缴款并做日清程序存款。
7、受案登记表及党某某的报案材料。证明2013年12月2日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党某某报案称：2011年至今其公司职员瞿某在担任滨河分店、鑫大分店店长期间，利用公司对其的授权，采取“空挂、空退、空转、空入、拆散、冲账”等手段违规操作，侵占公司药品款50余万元。
8、证人党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公司2004年聘任瞿某为公司职员，并于2011年3月任命她为滨河店店长，2013年6月10日调往鑫大店任店长。2013年12月1日瞿某打电话告诉我说她在管理鑫大店期间伙同张某将药私自卖出，愿积极追回公司的损失，后发现在11月公司盘点前有大额违规操作，将价值139212.2挂入公司总库帐上，以逃避公司监管。后成立调查组发现自2011年以来瞿某造成我公司50余万元经济损失。
9、证人党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12月1日瞿某给党某某打电话称鑫大店存在经济问题与张某有关，后经核查2013年8月21日瞿某采用账面空退“脉络宁注射液”进行冲账，金额达20076元；2013年8月23日瞿某采用账面空退“氟哌噻吨美利曲辛片”冲账，金额达550元；2013年8月25日瞿某空退“醋酸奥曲肽注射液”冲账，金额达51920元；2013年9月25日瞿某空退“脉络宁注射液”冲账，金额达18984元；2013年10月23日空退“葡萄糖酸钙口服液”等6个品种冲账，金额达983.2元；2013年11月24日瞿某空退“福牌阿胶”等2个品种冲账，金额达761.5元；2013年6月21日至同年10月5日瞿某在同一品种同一天中频繁销售和批量退货，退货金额达11653.7元；2013年11月27日当天退货金额达150805元；2013年6月10日至11月28日瞿某在系统中非正常频繁在鑫大分店与五七五分店、西厢分店、公司总库之间有规律的进行空头调出调入大宗大额商品。2013年11月28日，瞿某为了规避公司监管部门的盘点，从鑫大分店向公司总库单笔空退商品为139212.2元，于11月30日又空头调回鑫大分店。瞿某在滨河店任店长期间，恶意利用系统拆散的功能，采取将库存量由大拆小、由大拆无，由无拆有，由西药拆为草药，草药拆散的违规操作，给公司造成261327.72元的巨大经济损失。瞿某在调任鑫大店交接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进行违规操作，从滨河分店向鑫大分店空调商品达38788.8元。违规操作指的是采取“拆散、空挂、空转、空退、空入、冲账”等手段违规操作。“拆散”是指将一定数量的商品变为零数量商品或小数量商品；“空挂”是指通过系统违规操作虚拟一定数量的商品出库；“空转”是指通过系统违规操作虚拟一定数量的商品转出到其他分店或转入本分店。“空退”是指利用系统商品退货功能，虚拟一定数量的商品退回本分店，加大本店库存，减少营业额；“空入”是指将“空挂”出的虚拟商品转入本店；“冲账“是指拆散或虚拟一定数量的商品，加大本店库存，减少营业额。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至2012年3月、2013年6月至同年11月经常到瞿某所在的滨河店、鑫大店购药，是将多个医疗本刷卡的，每次不能及时刷卡，直到2013年11月底经核对仍欠瞿某药品款9473元。后欠瞿某的9473元已代瞿某归还万民药房了。瞿某在担任滨河店店长时，有一天瞿某打电话说她急需10000元，说好一个月归还的，但是一个月后没有归还我，我就陆续从滨河店购阿司匹林、倍他乐可等药品顶账直至将瞿某借我的10000元顶完。
11、证人翟甲的证言。证明妻子瞿某在万民药房工作期间，先后给过其10万余元用于归还贷款及借款，并称这些钱是她从她父亲瞿宝明处及她朋友处借来的。在2013年12月2日公安局叫我妻子了解情况后，瞿某回到家告诉我原给我的10万元左右是从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担任店长期间从公司侵占的钱，并不是她从她父亲及朋友处借来的。她告诉我她大致侵占公司13万余元。
1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瞿某和我妻子薛艳是朋友，在2012年前半年瞿某打电话说她丈夫翟甲有急事需3万元，后瞿某陆续将3万元归还。
13、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瞿某在滨河店担任店长期间，打电话说她在滨河店门口与一个老太太相撞需5000元，后过了大约半年时间瞿某才将5000元归还。电脑中有拆散、空退、空挂、空入的功能，工作程序是由营业员将当日的刷卡金额与所收现金交给店长，由店长核对后交给财务。
1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瞿某在担任滨河店店长期间曾因她丈夫修车急需钱为由向其借款1000元，后过了一个星期归还了借款。店里的员工将当日的刷卡数及所售的现金全部交给店长瞿某，由店长在电脑上汇总，“空退、空挂、空转”是店长的权利。
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瞿某在担任滨河店店长期间，打电话说在滨河门口与他人相撞急需用钱，向其借款2000元，说好一个月归还的，但过了好长时间她才将2000元归还。
16、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证明在滨河店工作期间，我不知道瞿某店长的工号及密码，进不了瞿某的操作系统，在滨河店期间，张某拿好多医疗本到店里来刷，张某每次取药，不进入电脑的销售系统，都是用本子登记好后由瞿某处理。没见过瞿某进行过非正常拆散。
17、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不知道瞿某的工号及密码，进不去店长瞿某的系统。没见过瞿某进行非正常拆散。
18、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其不知道瞿某的工号和密码，也不知道瞿某利用“拆散”手段违规操作，在2013年4月至6月其已经不在滨河店干了，所作的非正常操作是别人用其的工号。
19、证人祁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不知道瞿某的工号和密码，也不知道瞿某利用“拆散”手段违规操作，在2013年4月至6月其已经不在滨河店干了，
20、证人薛某甲的证言。证明其自2013年8月份在鑫大店上班，其没有工号和密码，不知道瞿某的工号和密码，也没有发现别人用过瞿某的工号。
21、证人冯某某的证言及证明。证实从计算机系统导出的资料是自动生成的，不存在人为操作和改动的可能，是真实客观的。滨河分店2011年2月至2013年6月9日的明细均是从公司“用友时供应链管理系统”数据中导出，由公司信息部提供的。
22、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出具的书证证实。（1）、2013年11月28日鑫大分店调出各类药品共计139212.2元（其中醋酸奥曲肽注射液90盒；金嗓子喉片50盒；硫酸氢氯吡格雷片114盒；血脂康胶囊20盒；头孢克肟颗粒10盒；脉络宁注射液585盒；酒石酸美托咯尔片239盒；阿托伐他汀钙片167盒；阿司匹林肠溶片250盒；王氏保赤丸10盒；苯磺酸左旋氨氯地平片110盒；三九胃泰颗粒10盒；多潘立酮片40盒；阿卡波糖片80盒；螺内酯片2瓶）。（2）、鑫大店醋酸奥泰注射交易显示：2013年7月21日从滨河分店调入鑫大2盒，8月2日柜台零售个人88盒，9月20日调入西厢分店90盒，9月30号返回鑫大店90盒，10月11日调入西厢分店90盒，10月31日又返回，11月3日又调出西厢分店，11月27日返回调出药材有限公司又返回零售出又返回，11月28日调入药材公司90盒。（3）、鑫大店脉络宁注射液交易显示：2013年6月10日两次从滨河分店调入各60盒，8月10日调出入五七五分店114盒，8月12日调回鑫大分店，8月21日售出239盒，8月25日售出19盒，9月13日退回378盒，9月20日调入西厢分店378盒，9月25日零售退回207盒，调西厢分店207盒，9月30日总部返回鑫大207、378盒，10月11日调出西厢分店585盒，10月31日返回鑫大585盒，11月3日又调入西厢分店，11月27日又返回到鑫大店，后同一天又调出返回又售出又退回，11月28日将585盒调入药材公司。（4）、阿司匹林肠溶片交易显示：2013年11月27日鑫大店与药材公司之间对250盒进行多次的调入调出，后售出又退回，11月28日鑫大店将250盒调入药材公司。（5）、苯磺酸左旋氨氯地平片交易显示：2013年11月3日调出西厢分店110盒，11月15日售出3盒，11月20日总部调入3盒，11月27日总部调入110盒，后调入调出售出退回110盒，11月28日调出入药材公司110盒。（6）、酒石酸美托洛尔片交易显示：2013年11月27日鑫大店与总部调出调入，零售退回，11月28日调出入药材公司239盒。（7）、阿托伐他汀钙片交易显示：2013年11月3日调出入西厢分店87盒，后又调出调入总部，售出退回167盒，11月28日调出入总部药材公司167盒。（8）、多潘立酮片交易显示：2013年8月10日调出入五七五分店73盒，后经过交易，11月23日退回20盒，11月27日调出调入多次，售出又退回20盒，11月28日调出入总部40盒。（9）、硫酸氨氯吡格雷片交易显示：2013年11月27日多次调出调入售出退回等交易，11月28日调出入总部公司114盒。（10）、阿卡波糖片交易显示：调出入西厢分店退回，11月27日多次进行调出调入售出退回80盒，11月28日调出入总部公司80盒。（11）、二丁颗粒交易显示：公司调入，零售，分店调入零售等正常的交易明细。（12）、2013年8月21日鑫大店单笔销售33个品种，零售退货18816元；单笔销售9个品种，零售退货1260元，2013年8月23日退货550元；8月25日单笔销售61个品种，零售退货51920元，单笔销售8个品种，零售退货1596元；9月25日单笔销售9个品种，零售退货17388元，10月23日单笔销售10个品种，零售退货983.2元，11月24日单笔销售17个品种，零售退货761.5元（合计退货金额达93274.7元），2013年6月10日至11月29日31个品种零售退货为11653.7元（合计104928.4元）。（13）、2013年11月27日鑫大店多笔非正常销售情况，收139329.5及3072（合计142401.5）；退款136610、9853、4342、＋8684（合计142121）。（14）、2013年6月滨河店调入鑫大店的情况2013年6月10日、6月26日多次调入药品共计38788.8元，但未执行的情况。（15）、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提供的2013年11月28日鑫大店至公司调拨，30日鑫大又返库回鑫大品种亏空实际情况：共计139366.95元。
23、证人杨甲的证明。证明瞿某所进行的“空调、空退、空销”的行为均为违规行为，经查其他分店均无收到瞿某所调拨的实物，也没有进行账面的任何操作。
24、永济正兴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永济正兴鉴（2014）0033号关于对瞿某担任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滨河店、鑫大店店长期间库存短少给公司造成损失情况审计的报告证明：该公司是通过“用友时空供应链业务管理系统”实行管理，并与各销售点统一联网，药品的经营活动环节都是在该系统的控制下自动有序进行。业务活动的轨迹都在系统中有明确、完整的记录。经审核，瞿某在担任该公司滨河店和鑫大店店长期间，分别采用药品拆散和虚做销售减少系统库存的手法，先后共计形成经营药品系统库存非正常减少成本金额374237.25元，零售金额410590.87元。其中滨河店拆散形成的库存减少成本价为2431356.26元，零售价为268487.27元；鑫大店2013年11月27日采用虚做的销售手法非正常减少库存药品成本金额131101.99元，零售金额为142103.60元。
25、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证实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电脑使用的是“用友时空供应链管理系统”，系统中所用的工号及密码只有操作人掌握，2011年4月14日在公司的周会上将拆散的操作权限授权给门店店长。中药拆分交给各店店长。
26、自首情况。2013年12月1日被告人瞿某向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党某某说明其所在的鑫大店有库存亏空的事实，同年12月3日在永济市公安局立案前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27、退款情况。2013年12月5日，张某代瞿某归还还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药品款9473元；2013年12月9日，被告人瞿某丈夫翟小江退还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药品款130000元；2014年8月1日，被告人瞿某家属退还永济市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药品款2630.60元。
28、永济市城北街道赵伊村村委会的证明。证明被告人瞿某在村表现良好，无违法乱纪行为，家中比较困难，希望法院能对其从轻从宽处理。
29、永济市法院委托永济市司法行政机关对被告人瞿某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调查评估。2014年8月6日，永济市司法局作出（2014）永司矫字132号调查评估意见书，意见为：瞿某适用社区矫正。
30、被告人瞿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1年我在担任永济万民大药房有限公司滨河店店长期间，使用“拆散”的方式，把原电脑记录的库存数变小或注销，我将持医疗本刷卡购买的药品，从电脑所记录的药品库存不出库，而将其他人用现金购买的药品予以侵占，这样时间长了有4万元左右；2013年6月份调任鑫大店店长后，也是将持医疗本刷卡购买的药品，从电脑所记录的药品库存不出库，而将其他人用现金购买的药品予以侵占，这样我侵占公司8万余元。为了应付公司日清月结的盘点，我运用了“空退、空挂、空转、空入”等手段，在电脑上违规操作，才将实际库存数与电脑记录的库存数的药品价值基本保持一致，使公司在盘点时发现不了这些问题。我在电脑违规操作的这些药品价值大概数额13万余元，我将10万元给了我丈夫翟小江，让他归还个人借款及邮政银行借款，其他的我归还张某10000元；杨华的借款5000元；张某甲的借款5000元；赵静的借款5000元；赵某某的借款2000元；王某的借款2000元；加上张某所欠公司鑫大店的药品款9473元。滨河店27万元的亏空，是因为库存顶对不清，我也搞不清原因。
本院认为，被告人瞿某身为公司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将本单位财物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永济市人民检察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瞿某构成挪用资金罪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庭审查明被告人瞿某虽然给丈夫说自己的钱是从亲戚、朋友处借来的，但该款实际上已用于归还丈夫的贷款、借款及自己的欠款，在长达两年多的时间里一直占有该款，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瞿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瞿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其判处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瞿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尉继民
人民陪审员 吴小云
人民陪审员 李雪琴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任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