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725民初2820号原告（原审申请执行人）：徐常兴，男，汉族，1948年8月22日生，住确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昕中、刘俊龙，河南伦宸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案外人）：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确山县三里河桥南路东1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700MA3X9MTC4D。法定代表人：阮帅，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贞，河南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第三人：阮华伟，男，汉族，1969年7月11日生，住确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中，河南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第三人：王永贺，女，汉族，1969年11月3日生，住确山县。系阮华伟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中，河南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徐常兴诉被告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第三人阮华伟、第三人王永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原告于2017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常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昕中、刘俊龙，被告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贞、第三人阮华伟、王永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常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准许执行属于阮华伟、王永贺所有的已被法院查封的位于确山县官庄北大门东（原确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家属院）的门面房8大间；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确山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5日作出（2015）确民初字第01618号民事判决，判令：1、阮华伟、王永贺向徐常兴偿还欠款288万元，并自2015年8月17日起按照月息2%的利率支付利息，自2016年7月25日起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阮华伟、王永贺向徐常兴支付案件受理费298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4840元。该判决于2016年7月15日生效。确山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日作出（2015)确民初字第01619号民事判决，判令：1、阮华伟、王永贺返还徐常兴借款51.35万元，并自2015年8月11日起按照月息2%的利率支付利息，自2016年7月29日起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阮华伟、王永贺返还徐常兴借款225万元，并自2015年8月20日起按照月息2%的利率支付利息，自2016年7月29日起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3、阮华伟、王永贺偿还徐常兴利息17.65万元；4、阮华伟、王永贺返还徐常兴借款269万元，并自2015年11月19日起按照月息2%的利率支付利息，自2016年7月29日起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5、阮华伟、王永贺向徐常兴支付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共计56210元。该判决于2016年7月19日生效。上述两案判决生效后，阮华伟、王永贺拒不履行。徐常兴申请执行，确山县人民法院根据两案判决，于2016年8月10日向阮华伟、王永贺发出执行通知，责令其于2016年8月13日履行判决义务，但被执行人拒不履行。2016年10月5日，确山县人民法院向阮华伟、王永贺发出财产报告令，但被执行人拒绝报告，确山县人民法院根据两案判决，于2017年7月3日作出（2017)豫1725执1176号执行裁定，查封了阮华伟、王永贺在确山县官庄北大门东（原确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家属院）的门面房8大间（一楼二楼每层各4大间，面积约为2288平方米）。2017年7月16日，被告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茂元公司）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确山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2017)豫1725执异13号执行裁定：中止对确山县官庄北大门东（原确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家属院）的门面房8大间的执行。原告认为，豫17**执异13号执行裁定中止对确山县官庄北大门东（原确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家属院）的门面房8大间的执行是错误的，该执行标的属阮华伟、王永贺所有，法院应当继续执行。阮华伟与金茂元公司的转让协议是阮华伟为逃避执行，损害徐常兴利益，与金茂元公司恶意串通的产物，应当认定无效。2016年11月30日，以阮华伟为甲方，金茂元公司为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甲方出资建设的建筑物作价1897万元，转让给乙方。因甲方借乙方股东赵勇的现金未还，建筑物作价款由乙方直接支付给赵勇，抵偿借赵勇的本金及利息。该协议符合《合同法》第52条第（二）项“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规定，绝对无效。二、金茂元公司购买阮华伟、王永贺建筑物所对应的土地使用权也是恶意串通，损害徐常兴利益的产物。金茂元公司购买涉案土地使用权，是由阮华伟、阮帅等人事先串通、策划的结果。按照他们预设的步骤，由金茂元公司先竞买土地使用权，随后再购买土地上的建筑物。金茂元公司于2016年11月29日竞买了土地使用权，次日（即11月30日）就与阮华伟签订协议，购买了阮华伟的全部建筑物。而金茂元公司与确山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是2016年12月6日，如此迫不及待，就是阮华伟等人决意要抢在法院发现并查封建筑物之前完成土地和房屋的转移。这也是阮华伟拒不报告财产的重要原因。试想，涉案土地之上已经建起了高楼，如果不经事先密谋和串通，谁去购买该宗土地使用权，购买了又如何使用?所以，金茂元公司竞买土地使用权是为了进尔购买地上建筑物，最终逃避法院执行，损害徐常兴的利益。此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当属无效。三、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的规定作出判断，而应适用民事诉讼法第113条的规定处理。《规定》适用的对象只能是当事人都主张自己是执行标的物的权利人，而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都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主张的情形。本案中，阮华伟尚未与金茂元公司恶意串通转让土地使用权时，建筑物就已形成，属于阮华伟、王永贺所有。即使金茂元公司竞买土地使用权是合法有效的，其拥有的土地使用权的效力也不及于地上建筑物，地上建筑物的权利人仍为阮华伟和王永贺。地上建筑物只有经过合法转让和受让，金茂元公司才有可能取得其所有权。而金茂元公司于2016年11月30日与阮华伟签订的建筑物转让协议，因系法定的无效情形而绝对无效，依此足以否定金茂元公司对阮华伟、王永贺出资建设的建筑物（本案执行标的物）拥有所有权。故而，不能机械地认为金茂元公司取得了土地使用权，就对本案未登记的建筑物拥有所有权。阮华伟、阮帅、赵勇恶意串通，通过签订协议、执行异议等方式，帮助阮华伟逃避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已涉嫌犯罪，法院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13条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据以上事实和理由，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要求的门面房的所有权已经转移给被告。2、请求转让合同无效没有事实依据且和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3、被告对土地和地上建筑物有合法的使用权。第三人阮华伟、第三人王永贺诉称：本案不存在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事实。2016年9月份根据原告的申请确山法院已经足额查封了被申请人的财产。是原告在恶意诉讼，因原告与第三人原是合伙人，原告明知道本案建筑物的存在。当时原告没有申请查封，是因为门面房手续不齐全。原告现想把被告的房屋作为第三人的房屋以物抵债。在诉讼过程中2017年11月3日原告申请将已经解封的第三人的林地再次查封。第三人不存在导致原告债权无法实现的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徐常兴和阮华伟、王永贺民间借贷纠纷和合伙纠纷起诉至本院后，本院分别作出（2015）确民初字第01618号民事判决，（2015)确民初字第01619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阮华伟、王永贺未履行，徐常兴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中本院根据两案判决，于2017年7月3日作出（2017)豫1725执1176号执行裁定，查封了阮华伟、王永贺在确山县官庄北大门东（原确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家属院）的门面房8大间（一楼二楼每层各4大间，面积约为2288平方米）。2017年7月16日，被告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确山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2017)豫1725执异13号执行裁定：中止对确山县官庄北大门东（原确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家属院）的门面房8大间的执行。徐常兴遂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阮华伟、王永贺是夫妻关系，阮帅是二人的儿子，阮帅尚未成家。赵勇和阮华伟、王永贺是亲戚关系。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4日设立，营业期限至2026年5月3日，注册资本2000万元，注册成立时的法定代表人是张树生，该公司股东二人，分别是张树生、王亚英。张树生认缴出资1200万元，占60%的股份，王亚英认缴出资800万元，占40%的股份，出资时间均为2021年1月1日，实收资本为零。公司住所地为驻驻马店市××道地华庭E座3单元6楼613。2016年9月8日通过股东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张树生、王亚英将本人持股全部转让给阮帅，转让后阮帅对公司认购出资2000万元，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21年1月1日缴纳完毕，实缴资本为零。公司住所地变更为确山县三里河桥南路东100米，该办公地点是阮帅以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名义与阮华伟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租赁阮华伟个人房屋。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和阮华伟、王永贺持股（阮华伟持股66.7%、王永贺持股33.3%）的确山县金源丽景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一致。2016年11月6日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形成股东决议：原股东阮帅将本人出资2000万元中的1800万元转让给赵勇，同日阮帅和赵勇签订转让协议，工商资料显示：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和阮帅证明收到赵勇的出资转让款1800万元。转让后阮帅认缴出资200万元，占10%的股份，赵勇认缴出资1800万元，占90%的股份。但公司章程却记载阮帅认缴出资1800万元，占90%的股份，任公司执行董事，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勇认缴出资200万元，占10%的股份。认缴出资时间仍为2021年1月1日。确山县老交警队家属院旧城改造项目为阮华伟、王永贺出资兴建，改造前是三层楼房，共有住户18户，阮华伟分别和原有住户签订了旧城改造建房协议。改造后为多层建筑，其中一二层为商业用房，本院2017年7月3日作出的（2017)豫1725执1176号执行裁定，查封的阮华伟、王永贺在确山县官庄北大门东（原确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家属院）的门面房8大间（一楼二楼每层各4大间，面积约为2288平方米），即是该建筑物的一部分。2016年11月4日，确山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受确山县国土资源局委托，对QSH-2015-31号（就是确山县老交警队家属院占用范围内的土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进行网上拍卖，该宗地于2016年11月4日开始公告，报名截止和保证金到账截止时间为2016年11月23日17时，拍卖开始时间为2016年11月24日16时。拍卖开始后，该宗地只有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一个竞买人报价，（竞买号为：20161114002），最终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以157.65万元/亩的单价竞得QSH-2015-31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在竞买过程中确定的联系人是阮华伟。2016年12月6日，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和确山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第十六条约定：受让人同意本合同项下宗地建设项目在2017年11月28日之前开工，在2020年11月27日之前竣工。2016年12月15日，确山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规划许可证确定的项目名称为金源大厦。2017年2月14日，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办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书，证号为（2017）确山县不动产权第0000003号，使用期限为2016年12月28日起至2056年12月27日。2016年11月30日，阮华伟（甲方）和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内容如下：确山县老交警队家属院旧城改造项目，原为甲方阮华伟出资建设，但乙方于2016年11月29日以竞拍的形式依法取得该土地的使用权，甲方无权使用该处土地。为了该项目的正常经营，双方经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双方同意该项目的物权归乙方所有。二、甲方出资建设的建筑物作价1897万元，转让给乙方。因甲方借乙方股东赵勇的现金未还，建筑物作价款由乙方直接交付给赵勇，抵偿赵勇的本金及利息。三、物权转移的相关手续由乙方办理，乙方承担费用。四、乙方不再对该项目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五、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甲方为阮华伟签字，乙方为赵勇签字。2017年7月3日本院作出（2017)豫1725执1176号执行裁定，查封了阮华伟、王永贺在确山县官庄北大门东（原确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家属院）的门面房8大间（一楼二楼每层各4大间，面积约为2288平方米）。2017年7月16日，被告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并提供了2016年11月30日，阮华伟（甲方）和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协议，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2017)豫1725执异13号执行裁定：中止对确山县官庄北大门东（原确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家属院）的门面房8大间的执行。该裁定全文引用了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甲方为阮华伟签字，乙方为赵勇签字的协议，当执行员发现该协议第四条“乙方不再对该项目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应当是错误的后，被告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再次提供落款日期是同一天（2016年11月30日）的新协议，该份新协议对第四条修改为“甲方不再对该项目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乙方加盖了公司印章，赵勇和阮帅分别签字，其他内容不变。至今（2017)豫1725执异13号执行裁定援引的是原来的协议，对新协议未作评价。本院认为：阮华伟是被告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或者阮华伟在确山县老交警队家属院旧城改造项目的土地竞买和房屋处置中与被告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存在恶意串通，理由如下：一、确山县老交警队家属院旧城改造项目的拆迁、安置、建设等前期工作是阮华伟实施的，该项目属于先建后办土地出让手续。在土地出让中政府将出让总价款的81.2%支付给土地竞得人作为安置房补偿，这种优惠显而易见。但在土地竞拍过程中，已经因合法建造取得楼房所有权的阮华伟却没有以自己的名义参加竞买，这不合常理。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是唯一的竞买人，在竞拍的过程中阮华伟却是联系人，联系电话也是阮华伟的，阮华伟既不是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登记法定代表人，也不是委托代理人，为什么是竞拍时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的联系人？这更不合常理。二、从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看，现在该公司的两名股东的到位出资为零，就连办公地点都是租赁的，根本无资金购买阮华伟的在建工程。2016年11月30日，阮华伟（甲方）和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将在建工程以1897万元卖给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后来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提供了其银行流水，根本没有该项支出。2017年3月23日，赵勇在接受本院执行局承办人询问时陈述如下：问：你们签订合同后（即2016年11月30日的房屋买卖协议）对该楼盘进行了什么运作？答：现在还让阮华伟管理，基本上还是什么东西都是他全权负责，具体怎么运作由阮华伟给阮帅说。可见阮华伟仍在管理、掌控在建楼盘，并可以控制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三、2016年11月30日，阮华伟（甲方）和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将在建工程以1897万元卖给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但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却显示在此之前，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就已经以自己的名义对外签订认购协议，如2016年2月3日，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和确山县刘店镇的刘忠伟签订的认购协议就是证明。在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尚未取得在建房屋的所有权时，他无权处分上述财产，他为什么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对外签订认购协议，只能说明阮华伟和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得到了阮华伟的默许，或者其实就是阮华伟在利用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名义销售房屋。四、本院（2017)豫1725执异13号执行裁定引用的阮华伟（甲方）和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乙方）于2016年11月30日签订的协议显示“乙方（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不再对该项目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既然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不享有权利，我院当然可以执行。本案庭审中，被告和第三人均承认执行人员发现该协议有错误后，被告和第三人重新签订了协议，落款日期仍然写为2016年11月30日，可见后补的协议日期是虚假的。现在执行卷宗中有两份落款日期相同、内容不同、签字人不同的两份协议，其中必有一份是不真实的。本案争议的房屋是阮华伟出资建设，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2016年11月30日，阮华伟（甲方）和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对权属也有明确说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阮华伟合法建造的房屋无需登记直接取得物权。该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依照本法第二十八条至第三十条规定享有不动产物权的，处分该物权时，依照法律规定需要办理登记的，未经登记，不发生物权效力。”2016年11月30日，阮华伟（甲方）和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协议，无论是否真实、有效，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都未取得房屋的物权。本案争议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虽然已经登记在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名下，但房屋所有权属于阮华伟、王永贺个人，现在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并未取得建筑物的物权，在不排除阮华伟是被告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或者阮华伟在确山县老交警队家属院旧城改造项目的土地竞买和房屋处置中与被告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况下，本院有权执行属于阮华伟建设并所有的房屋。本院在执行徐常兴申请执行阮华伟、王永贺民间借贷纠纷和合伙纠纷两案中，查封了阮华伟、王永贺多项财产，但案件至今未得到执行。阮华伟、王永贺认为法院已经查封的没有争议的财产已经可以足额清偿欠徐常兴的债务。本院认为，本案是否存在超标的查封的问题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本院不予审理。执行中本院查封的有无争议财产和本案争议财产，至于执行中执行机构如何选择执行财产的先后顺序，由执行机构根据具体情况确定，此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本院不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准予执行本院（2017)豫1725执1176号执行裁定查封的阮华伟、王永贺在确山县官庄北大门东（原确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家属院）的门面房8大间（一楼二楼每层各4大间，面积约为2288平方米）。案件受理费71370元，由被告河南省金茂元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蒋俊军人民陪审员  董立新人民陪审员  孙靖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