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5民终2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宜宾学院，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酒圣路*号。法定代表人：蔡乐才，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廷华，四川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军，四川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若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龙腾中路10号。法定代表人：盛星。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永辉，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平，云南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宜宾东明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酒圣路8号。法定代表人：罗昆。上诉人宜宾学院因与被上诉人成都若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若泉科技公司）、原审被告宜宾东明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明教育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7）川1502民初2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宜宾学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7）川1502民初2116号民事判决，并驳回若泉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若泉科技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应该相互配合办理集中式供水卫生许可证，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照相关法律法规，若泉科技公司作为供水单位，其应当是办证主体。2.工程验收单上签字的五个部门，均是代表各自部门进行验收，无任何一个部门对供水设备本身进行验收，且供水设备安装完毕依法组织验收是若泉科技公司的法定义务，故一审法院根据工程验收单及宜宾学院没有提出异议而认定若泉科技公司设备合格，属认定事实不清。3.若泉科技公司的供水水质并不符合双方约定的水质标准及国家强制性标准，一审法院采信疾控中心的检验报告而不采用宜宾学院提交的检验报告认定若泉科技公司供水符合标准错误。4.若泉科技公司没有依照合同约定向宜宾学院学生免费供应直饮水，其主张保底消费款40万元缺乏事实基础，且若泉科技公司至今没有取得集中式供水卫生许可证，其已不能继续履行合同，明显违约。5.宜宾学院正当使用后履行抗辩权，若泉科技公司已经违约，无权要求宜宾学院支付违约金。6.若泉科技公司严重违法，未能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宜宾学院有权在庭审过程中以抗辩形式行使合同解除权。若泉科技公司辩称，供水单位是自来水公司，若泉科技公司仅是对原自来水的加工，并不拥有水资源，不是供水单位，也不是相应办证主体；合同签订后，若泉科技公司进行了设备安装调试，宜宾学院组织六个部门负责人验收，使用至今已3年里，宜宾学院均未提出异议，应当视为使用设备合格；一审提交的检测报告均是按照合同的约定和标准进行的检测，其结果均合格；宜宾学院所称40万元，并非水的成本费用，是若泉科技公司投资建设的直饮水系统由宜宾学院无偿使用后，若泉科技公司的利润和投资的回收；若泉科技公司一审中并未要求解除合同，宜宾学院也没有解除合同的反诉，现宜宾学院认为合同已经解除或达到解除条件不符合实际，也不应在本案中处理。故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原审被告东明教育公司未到庭陈述。若泉科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宜宾学院立即向若泉科技公司支付充值费1200000元；2.判令宜宾学院向若泉科技公司支付滞纳金219000元（计算方式为：2015年4月1日-2017年3月31日，共730天，400000元×5‰×700天=146000元；2016年4月1日-2017年3月31日，共365天，400000元×5‰×365天=73000元），诉讼阶段滞纳金另行计算；3.判令宜宾学院与东明教育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案件诉讼费由宜宾学院、东明教育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若泉科技公司系从事净水设备租赁、安装、调试等经营业务的企业；东明教育公司系宜宾学院投资成立的企业。2011年12月31日，宜宾学院（合同甲方）、东明教育公司（合同乙方）与若泉科技公司（合同丙方）共同签订了一份《校园学生直饮水工程建设、经营与管理合作合同书》（以下简称校园直饮水合同书），合同书约定：“……二、工程内容：甲方同意丙方按照国家相关技术标准在甲方A、B学生宿舍内安装优质直饮水系统工程项目。……三、合作方式：1.丙方责任（1）提供工程项目建设的全部投资及其相应的设备、材料等。负责整个工程运行的经营和管理，以符合国家饮水标准的水质确保学生饮水供给。……（3）提供项目合同期内设备和管道维修、保养、耗材更换等，定期对水质进行跟踪检测，确保饮水符合国家标准。……（5）承担主机所用的自来水水费及电费，水费按甲方二次供水价格标准缴纳，电费按照国家电力部分商业用电标准缴纳。甲方应向丙方提供非经营性事业单位收据。2.乙方责任（1）在每学年开始30天内，甲方提供当时学生实际人数，按每人每卡N元的标准进行充值。2013年-2014年开始执行。……（3）乙方代甲方于每年向丙方提供400000元的充值费用。且该笔费用作为对所有学生的饮用水补助，且此次费用作为学生的保底消费，未消费的余额不予退还。3.甲方责任（5）合同期内，未经丙方同意，不得允许其他饮用水供应商在机房校园内设点经营桶装饮用水。原甲方签订的学生饮用水合同执行至2014年8月30日，并不得续签新的合同。……四、结算方式：（2）乙方代甲方于每年初（当年寒假结束30日内）向丙方提供400000元的充值费用，丙方每学年应甲、乙方要求为所有学生充值总额不高于乙方当学年支付给丙方的充值费用总额400000元。且此笔费用作为所有学生的保底消费金额，未消费金额不予退款。……五、工程质量：1.丙方必须提供合格的直饮水设备。2.设备安装完毕，丙方必须保证水质合格，且达到国家权威卫生部门检测标准。水质标准以国家颁布的《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GB5749-1985）为准。若国家今后修订了该标准或颁布新的标准，丙方提供的水质须达到修订后的标准或新颁布的标准。……七、合同合作期限：1.合同合作期限为20年，即自2012年1月15日起至2032年1月15日止。……八、违约责任：1.甲、乙方责任：（1）如果乙方未按时向丙方结算当期直饮水的保底消费金时，则丙方有权向乙方收取自欠款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所欠款项外，还应按所欠金额每天千分之五向乙方收取滞纳金。（2）如果乙方超过三个月未缴纳保底消费金额时，乙方应承担以下责任：乙方必须支付所欠金额和滞纳金赔偿给丙方；丙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撤走设备，并由乙方承担丙方因此造成的全部损失。（3）在合同履行期限内，甲、乙方无故终止合同，并要求丙方撤走设备时，则甲、乙方应按当年实际人数向丙方一次性支付合同所剩合同年限的全部直饮水保底消费金。（5）若乙方无法履行该合同中属于乙方的任一项责任，则由甲方代乙方履行。2.丙方责任：（1）丙方提供的水质不达标或工程设备不达标，甲方有权随时解除合同。（2）如果丙方不及时提供设备维修、保养、耗材更换，以及没有定期对出水水质跟踪检测，没有按期出具质检部门的水质检测报告，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丙方负责，并对甲方造成的后果赔偿损失。2012年2月9日，若泉科技公司开始对宜宾学院的校园宿舍进行直饮水工程项目的安装，并于当月27日竣工提请验收。次月6日，东明教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昆及宜宾学院的五部门相关责任人员在若泉科技公司出具的工程验收单上签字。之后，直饮水设备投入使用，若泉科技公司开始向宜宾学院学生发放充值卡，并供应直饮水。2012年，发放充值卡17926张，产生水费400164元；2013年发放充值卡18646张，产生水费406832元；2014年发放充值卡18201张，产生水费401560元。自2015年初，宜宾学院部分学生开始饮用清泉水业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桶装水，但截止2016年仍有学生领取直饮水充值卡。若泉科技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制定了《直饮水主机房管理原则》，并每半年委托宜宾市翠屏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对其在宜宾学院提供的直饮水水质进行检验（每学期一次）。2012年至2015年检验结果均为：符合国家瓶（桶）装纯净水卫生标准（GB17324—2003）；2016年上半年的检验结果为：符合食品安全国家包装饮用水标准（GB19298—2014，于2014年12月24日发布，2015年5月24日实施，代替GB17324—2003，GB19298—2003）；2016年下半年的检验结果为：符合国家《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GB5749—2006）》（于2006年12月29日发布，于2007年7月1日实施，自实施之日起代替GB5749—1985）的规定；2017年上半年的检验结果为：符合《饮用水水质标准》（CJ94—2005）和《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GB5749—2006）的规定。2012年至2014年，东明教育公司向若泉科技公司支付充值费共计1200000元。2015年4月9日，若泉科技公司支付了涉案合同2015年4月8日前的所欠水电费32166.15元。因宜宾学院、东明教育公司未继续支付充值费，若泉科技公司多次找到宜宾学院、东明教育公司负责人解决未果，遂于2017年的2月和3月向宜宾学院邮寄了《催办函》，要求宜宾学院支付2015年及2016年的充值费共计800000元，并要求按约让桶装水供应商尽快撤离校园；同年3月，若泉科技公司向宜宾学院、东明教育公司发送了律师函，提示其按约履行合同义务。2017年4月10日，宜宾学院委托宜宾市忠信公证处对其校园内若泉科技公司的直饮水机房现状及直饮水的取样过程进行了公证，于同月20日，委托四川省瑞测检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测公司）按CJ94—2005《饮用水水质标准》对取样水进行水质检验。瑞测公司于当月的27日作出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A区的1、2号公寓符合要求，A区的12号公寓“耗氧量”不符合标准要求，培训公寓的“耗氧量”和“菌落总数”项目不符合标准要求，B区的1舍和4舍“菌落总数”项目不符合标准要求。另查明，1.《管道直饮水系统技术规程》于2006年3月16日颁布，同年8月1日起实施，其规定：3.0.1管道直饮水系统用户端的水质应符合国家现行标准《饮用净水水质标准》CJ94的规定。8.0.1管道直饮水系统应进行日常供水水质检验{日检、周检[细菌总数、总大肠菌群、粪大肠菌群、耗氧量（采用纳滤、反渗透技术）、年检]）}。以上条款均为强制性条款，必须严格执行。2.宜宾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分别于2017年2月21日及同年8月3日向宜宾学院出具《卫生监督意见书》，要求宜宾学院使用直饮水必须取得集中式供水卫生许可证，并要求作好相应的检测记录。3.宜宾学院、东明教育公司在本案诉讼前未就直饮水工程水质问题向若泉科技公司提出异议，也未提交本案诉讼前若泉科技公司供应的直饮水存在水质问题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校园直饮水合同书》是本案各方当事人为建设、经营和管理宜宾学院学生直饮水工程而签订，双方签订后均按约履行合同权利义务至2014年。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校园直饮水合同书》是否系合法有效合同？若泉科技公司提供的直饮水水质标准问题是否直接影响了《校园直饮水合同书》的履行，原被告在履约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现围绕争议焦点评析如下：1.《校园直饮水合同书》是否系合法有效合同？合同各方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主体，各方当事人在自愿情形签订的《校园直饮水合同书》，该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及可撤销合同的情形，故法院认为《校园直饮水合同书》系合法有效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诚实信用的原则履行合同。2.若泉科技公司提供的直饮水水质是否符合相应标准?《校园直饮水合同书》约定“水质标准以国家颁布的《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GB5749-1985）为准。若国家今后修订了该标准或颁布新的标准，丙方提供的水质须达到修订后的标准或新颁布的标准。”该条款系对水质约定的最低要求，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系有效约定条款。《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GB5749—2006）于2006年12月29日发布，于2007年7月1日实施，自实施之日起代替GB5749—1985的规定。即按照合同的约定，案涉水质标准至少应达到《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GB5749—2006）及以上。同时，若泉科技公司安装的是管道直饮水系统技术工程，应符合相应行业标准的强制性规定，即案涉水质应符合《饮用净水水质标准》CJ94的规定。综合以上分析，若泉科技公司提供的水质应符合《饮用净水水质标准》CJ94的规定，但向宜宾学院、东明教育公司提供的水质检测报告只需按照合同约定水质符合《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GB5749—2006）及以上标准。若泉科技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2015年至2017年上半年的水质检测报告，报告显示各期水质均符合质检标准。2017年4月，宜宾学院委托瑞测公司对直饮水水质进行检测，该检测报告显示极少数部分直饮水的“耗氧量”和“菌落总数”项目不符合标准要求，但该报告并未明确检测的水质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或者国家强制规定的直饮水的标准，故法院认定该检测报告并不能证明若泉科技公司提供的水质不符合相应的标准。本案诉讼前，宜宾学院、东明教育公司未就水质问题提出向若泉科技公司提出过异议，在诉讼中也未提供其他佐证案涉水质不符合相应标准的证据。故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认定若泉科技公司提供的水质符合双方约定的水质标准及国家强制性标准。故对宜宾学院提出的若泉科技公司提供的水质不符合标准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宜宾学院提出的若泉科技公司未履行法定义务及约定义务的辩解意见，第一，关于未办理卫生许可证的辩解意见，因《校园直饮水合同书》未对该项内容进行约定，但是行政法规作出了相应的规定，故应按照规定取得相应的卫生许可证。但因为《卫生监督意见书》向宜宾学院出具的，故法院认为双方应相互配合办理相应的卫生许可证。第二，关于若泉科技公司在安装直饮水系统后没有依法组织验收的辩解意见，因其在安装完毕后提请验收，宜宾学院、东明教育公司于2012年3月6日均在竣工验收但上签字确认，且该设备投入使用至2015年也未就设备质量问题向若泉科技公司提出过异议，故法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第三，关于若泉科技公司未定期对水质进行检测及未按约定进行营运管理的辩解意见，因其提交了2015年至2017年上半年的水质检测报告及相关管理制度，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宜宾学院提出解除《校园直饮水合同书》的辩解意见，因宜宾学院未提起反诉，法院不作评判。关于若泉科技公司要求宜宾学院、东明教育公司支付充值费1200000元的诉讼请求，按照《校园直饮水合同书》的约定，若泉科技公司履行了提供符合约定的饮用水，东明教育公司应每年向若泉科技公司提供400000元的充值费，故对要求东明教育公司支付充值费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若泉科技公司要求东明教育公司向其支付滞纳金219000元的诉讼请求，滞纳金是指纳税人、扣缴义务人未能按规定的期限缴纳或解缴税款的，税务机关出责令限期缴纳外，还要从滞纳之日起加收滞纳金。滞纳金具有法定性，是由国家或者法律明文规定的，故本案当事人之间是无权约定滞纳金的。《校园直饮水合同书》约定的滞纳金实为违约金的约定，按照合同的约定，东明教育公司应于每年年初（当年寒假结束30日）向若泉科技公司提供400000元的充值费，宜宾学院、东明教育公司未按约支付直饮水充值费，且允许清泉水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宜宾学院内设点经营桶装饮用水，已经构成了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因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比例过高（超过本金30%），而若泉科技公司的损失实为资金利息损失，法院综合履约情况及若泉科技公司的损失的具体情况，酌情按年利率6%的比率支持违约金。即核定支持违约金：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的违约金为：400000元×6%=24000元；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的违约金为：800000元×6%=48000元；2017年4月1日起的违约金为：以尚未支付的直饮水充值费12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的标准予以计算。关于若泉科技公司提出要求宜宾学院承担支付充值费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根据《校园直饮水合同书》“若东明教育公司无法履行该合同责任时，则由宜宾学院代为履行”的约定，宜宾学院应对支付充值费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宜宾东明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成都若泉科技有限公司直饮水充值费120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2015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的违约金为72000元，2017年4月1日之日起的违约金为：以尚未支付的直饮水充值费为基数，自2017年4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的标准予以计算）。二、被告宜宾学院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如果上述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71元，由原告成都若泉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23元，由被告宜宾东明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宜宾学院负担16248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宜宾学院、东明教育公司与若泉科技公司签订的《校园学生直饮水工程建设、经营与管理合作合同书》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均应产生效力。宜宾学院上诉认为应当由若泉科技公司办理集中式供水卫生许可证，现宜宾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出具的《卫生监督意见书》系对宜宾学院作出，依照行政法规相关规定，应当办理相关证件，但双方签订的合同对办证主体并无约定，故一审认为双方应当配合办理该集中式供水卫生许可证并无不当。依照双方签订的《校园学生直饮水工程建设、经营与管理合作合同书》，若泉科技公司提供的水质应当符合《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GB5749-1985）,若国家今后修订了该标准或颁布新的标准，若泉科技公司提供的水质须达到修订后的标准或新颁布的标准。目前《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GB5749-1985）被2007年7月1日实施的《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GB5749-2006）取代，故一审以此认定若泉科技公司提供的水质应当符合《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GB5749-2006）及以上标准正确，一审中，若泉科技公司提供了相应的水质检测报告证明各期水质均符合质检标准，而宜宾学院提交的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若泉科技公司供水水质是否符合合同约定，故对其认为若泉科技公司水质不达标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案涉直饮水工程自2012年安装竣工，在若泉科技公司提供的验收单上有东明教育公司负责人签字及宜宾学院五部门签字验收，且案涉工程投入使用至2015年，宜宾学院也未对直饮水工程质量提出异议，现宜宾学院认为若泉科技公司设备不合格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若泉科技公司在一审中提供证据证明其按照合同约定向宜宾学院学生提供了免费饮用水，本院予以确认，宜宾学院认为若泉科技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若泉科技公司在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提供免费直饮水的义务后，宜宾学院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关费用系违约，一审认定其酌情支付违约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宜宾学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248元，由宜宾学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 伟审 判 员  彭晓烽审 判 员  龙 雨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袁兴琴书 记 员  黄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