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刑初字第294号
公诉机关三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三河市鼎鑫印务有限公司经营者。2015年6月18日因涉嫌侵犯著作权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日被逮捕。同年8月19日经三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11月30日经三河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甲，三河市杨庄福兴装订厂厂长。2015年6月18日因涉嫌侵犯著作权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日被逮捕。同年8月19日经三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11月30日经三河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瑞海，河北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河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公诉刑诉（2015）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犯侵犯著作权罪、被告人王某甲犯侵犯著作权罪和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倩、董振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吴瑞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侵犯著作权：1、2015年5月初，被告人马某接受他人委托，在没有图书、期刊委托印刷单的情况下，印刷《非常系列》8种图书共4万册。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该公司对“杨红樱非常校园系列”享有专有出版权，并且从未委托马某经营的鼎鑫印务有限公司印刷上述图书。2、2015年5月初，被告人王某甲在三河市杨庄福兴装订厂内，在没有图书、期刊委托印刷单的情况下，非法装订《非常系列》8种图书共4万册。每册定价16元，合计640000元。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该公司对“杨红樱非常校园系列”享有专有出版权。二、非法经营：2015年4、5月份，被告人王某甲在没有图书、期刊委托印刷单的情况下，非法装订《高官与风水》500册（每册定价29.8元）、《谁杀了ＸＸ》500册（每册定价29.8元）、《尘封历史》500册（每册定价29.8元）、《蒋介石传》500册（每册定价45元），合计67200元。经鉴定，上述4种图书均为非法出版物。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马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属情节特别严重；据此认定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项、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属情节特别严重）、非法经营罪（属情节严重），应数罪并罚。在庭审中，公诉人提出被告人马某、王某甲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本院从轻判处。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被告人马某、王某甲未提出陈述及辩解意见，均表示认罪；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对指控王某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无异议，但认为王某甲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理由是：1、王某甲是三河市杨庄福兴装订厂的临时负责人，该厂装订图书并非以个人名义进行，是一种职务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主体；2、本案不具备立案追诉的条件，本案应当属于单位非法经营，指控67200元达不到立案追诉标准；3、三河市新闻出版局的检查笔录中记载的散页和成书数量不确定。关于装订册数，只有王某甲的口供。辩护人提出王某甲侵犯著作权一案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坦白；2、获利5000元左右，属非法所得数额较小。主观恶性较小；3、初犯，无前科劣迹。请求本院对王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侵犯著作权
1、2015年5月初，被告人马某接受他人委托，在没有图书委托印刷单的情况下，在三河市皇庄镇张白塔村南其经营的三河市鼎鑫印务有限公司内，非法印刷“杨红樱非常校园系列”图书8种：《非常老师》、《非常男生》、《非常女生》、《非常妈妈》、《非常爸爸》、《非常搭档》、《非常小男生和小女生》、《非常事件》，共计4万册，每册书定价16元，合计640000元。其获利3600元。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有限公司对“杨红樱非常校园系列”享有专有出版权，并且从未委托马某印刷上述8种图书。
2、2015年5月份，被告人王某甲接受他人委托，在没有图书委托印刷单的情况下，在其家经营的三河市杨庄福兴装订厂内，将被告人马某印刷好的“杨红樱非常校园系列”图书8种共计4万册非法装订，可获利5700元。2015年5月26日，三河市新闻出版局在该装订厂查获《非常妈妈》5011册、《非常爸爸》4112册、《非常小男生和小女生》4526册、《非常事件》3900册、《非常男生》4020册（半成品）、《非常搭档》3648册（半成品）。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有限公司对“杨红樱非常校园系列”享有专有出版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马某供述，他在三河市皇庄镇张白塔村村南三皇路西经营鼎鑫印务公司。拿到图书印刷委托书的原件后，应去三河市新闻出版局备案，备案后才可以进行印刷。2015年5月初的一天，一名姓赵的男子找他印刷《非常系列》8种，每种书5000册，共4万册。姓赵的男子称没有印刷委托书的原件，给了他委托书的复印件，委托时间都是2011年的。并给了他胶片和3600元印刷费。第二天，姓赵的男子将纸送到他的公司。印刷完后，老赵安排装订厂将书页拉走，不知拉到哪个装订厂了。三河市新闻出版局找他，他才知道是王某甲的装订厂装订这批书。
2、被告人王某甲供述，她是三河市杨庄福兴装订厂的厂长，主管生产。装订厂营业执照上的名字是她婆婆王秀红，因王秀红生病，装订厂由她临时负责经营。装订图书需要拿到印刷委托书的原件，并到三河市新闻出版局备案之后才能装订。2015年5月份，北京一姓马的男子电话联系她装订《非常系列》图书8种，每种书5000册，共4万册图书，并用手机给她发送了委托书的复印件，是2011年的。书页是从皇庄镇马某的印刷厂拉来的。装订完的部分图书，已由货车司机张某送到北京市通州区。其中有两种图书已装订完全部拉走，其余六种图书有部分被拉走。剩下装订完的和未装订完的图书均被三河市新闻出版局查获并没收了。装订这批图书她能获利5700元。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初，他从三河市皇庄镇张白塔村马某的印刷厂拉过活。也从王某甲的装订厂拉过五六次图书，一次是送到北京市通州区于家围路附近的一个仓库，还有几次是拉到通州区宋庄北的一个仓库。北京的书商一个姓马，一个好像姓赵。
4、三河市新闻出版局检查笔录记载，2015年5月26日检查三河市鼎鑫印务有限公司，现场提取了《非常老师》、《非常男生》、《非常女生》、《非常妈妈》、《非常爸爸》、《非常搭档》、《非常小男生和小女生》、《非常事件》8种图书的生产调度单和其中5种图书的印刷委托书复印件，同时对8种图书的软片进行异地封存。并有先行保存证据通知书及马某提供的出版物印制经营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证据予以印证。
5、三河市新闻出版局检查笔录记载，2015年5月26日检查三河市杨庄福兴装订厂，现场提取了《非常系列》8种图书的折页加工单和计价记录，并对《非常系列》图书的散页、成书进行了异地封存；先行保存证据通知书记载，异地封存6种图书的成品和半成品，其中：《非常妈妈》5011册、《非常爸爸》4112册、《非常小男生和小女生》4526册、《非常事件》3900册、《非常男生》4020册（半成品）、《非常搭档》3648册（半成品）。并有抽样取证通知书及印刷经营许可证等证据予以印证。
6、情况说明记载，马某笔录中提到委托其印刷《非常系列》的书商赵某、王某甲笔录中提到委托其装订《非常系列》的书商马某，现无法确定该犯罪嫌疑人，正在积极调查中。
7、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记载，该公司对“杨红樱非常校园系列”：《非常老师》、《非常男生》、《非常女生》、《非常妈妈》、《非常爸爸》、《非常搭档》、《非常小男生和小女生》、《非常事件》享有专有出版权，未委托三河市鼎鑫印务有限公司印刷上述图书。
8、三河市新闻出版局关于印刷流程的说明记载，印刷企业接受出版单位委托印刷图书，必须验证并收存出版单位盖章的印刷委托书，并在印刷前报行政部门备案。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马某、王某甲及辩护人均无异议，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庭审查明的事实，且经本院审核，证据的来源、形式合法，故均予确认为定案依据。
二、非法经营
2015年4、5月份，被告人王某甲接受他人委托，在没有图书、期刊委托印刷单的情况下，在其家经营的三河市杨庄福兴装订厂内，非法装订13种图书，其中已装订完成的有《高官与风水》500册（每册定价29.8元）、《谁杀了ＸＸ》500册（每册定价29.8元）、《尘封历史》500册（每册定价29.8元）、《蒋介石传》500册（每册定价45元），合计67200元。经河北省印刷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鉴定，上述4种图书均为非法出版物。装订2000册可获利约4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乙录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0日左右，王某甲找他印刷一批图书。因他的南阳印刷厂业务很多，他就将这批图书印刷业务转给了魏秀英去做。3月中旬，王某甲联系的货车送来大约300令纸和一箱子图书胶片，他收货后给送到魏秀英的印刷厂，并告诉魏秀英每本书印2000册。魏秀英的印刷厂印刷完后，他通知王某甲去魏秀英的印刷厂拉走书页。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书商周文让他开车和其一起去三河市杨庄镇武公庄村的印刷厂（魏秀英印刷厂）拉走过一批图书散页，送到杨庄镇杨庄村王某甲的福兴装订厂装订这批书。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王某甲不给周文装订这批书了，这样周文又让他开车将这批书页送到北京市通州区的一家装订厂。
3、被告人王某甲供述，装订这批图书是周新团（自称周文）给她的活，是找杨庄镇南阳印刷厂（王某乙录）印刷的。但印刷好的书页是从武公庄村（魏秀英印刷厂）拉来的。周文让张某将印刷好的书页拉到她厂里，让她装订13种图书，每种2000册，应装订26000册。该厂装订了《蒋介石传》、《高官与风水》、《尘封历史》、《谁杀了ＸＸ》这四种图书，每种500册，共2000册。因周新团无法提供图书的合法手续，她担心继续装订要承担法律责任，就让周新团将成品书和散页、封面拉走。周新团联系张某给拉走的。剩下没有来得及拉走的部分被三河市新闻出版局检查发现了。周新团口头说装订一令纸20元，装订2000册成品书大概20令纸。
4、三河市新闻出版局检查笔录记载，2015年5月26日检查三河市杨庄福兴装订厂，在该厂西车间发现《红镜头中的ＸＸＸ》等9种图书的散页、《四野战将传奇》封面和《蒋介石传》、《高官与风水》、《尘封历史》、《谁杀了ＸＸ》4种图书的成书。并对《高官与风水》等13种图书的散页、成书进行了异地封存，成书送河北省印刷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鉴定。并有证据保存通知书、抽样取证、扣押物品照片、扣押散页的照片、查扣书页的复印件、图书去向的证明等证据予以印证。
5、河北省印刷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出具的出版物鉴定书证实，《蒋介石传》、《高官与风水》、《尘封历史》、《谁杀了ＸＸ》、《ＸＸ传》均属非法出版物；办案说明记载，其余8种图书因不能提供完整的图书样书，故河北省印刷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未给鉴定；关于鉴定的四种图书的价格有版权页上的码洋予以证实。
6、情况说明证实，涉案人员周新团（自称周文）未找到。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王某甲及辩护人对王某乙录的证言提出异议，王某甲辩称她没有委托王某乙录印刷该批书，是周新团自己委托印的，周新团给她拉过来的书页。辩护人认为此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王某乙录的证言能够印证王某甲装订该批图书的印刷来源，且王某甲在三河市新闻出版局调查期间陈述过该批书是南阳印刷厂（王某乙录经营）印刷。故本院对王某甲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信。经本院审核，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庭审查明的事实，故均予确认为定案依据。
另查明，本案系三河市新闻出版局于2015年6月15日移交三河市公安局侦办。三河市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于6月18日传唤马某、王某甲到案。经讯问，马某、王某甲对其犯罪事实供述不讳。当日，二人均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另查，马某、王某甲无违法犯罪记录。
上述量刑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马某、王某甲及辩护人均无异议，且经本院审核，证据的来源、形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王某甲以营利为目的，印刷、装订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被告人王某甲还违反国家规定，装订其他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出版物，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非法经营罪。本院依法对王某甲所犯两罪并罚。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辩称王某甲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意见，本院认为，王某甲系生产厂长，系直接责任人，其私自装订非法出版物，其行为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通过版权页上的码洋和王某甲供述的装订册数，能够确定其非法经营数额，且数额达到犯罪起点。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马某、王某甲当庭自愿认罪，本院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人当庭提出的量刑意见、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情节及建议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
综上，本院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情况，对马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项、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对王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项、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甲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 莹
审 判 员 李儒莲
人民陪审员 孙振波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经学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二百一十七条以营利为目的，有下列侵犯著作权情形之一，违法所得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的；（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其制作的录音录像的；（四）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美术作品的。
2、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3、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4、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5、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6、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7、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8、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四条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或者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50％以上一倍以下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