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8民终4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区稀土高新区中国二冶集团。
法定代表人：朱广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福，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红，女，1980年2月26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泽宇，男，199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青，淮安市淮安区溪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二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红、宋泽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2017）苏0803民初50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二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王家福，被上诉人曹红、宋泽宇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青到庭参加诉讼。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于2017年11月21日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注销，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本案二审不再列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为当事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二冶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1、案外人孙洪涛出具的《借款协议书》从性质上属于自然人出具的证明，不具有证明效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被上诉人未履行出借义务。2、涉案利息约定不明，逾期利息按照借款利息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
曹红、宋泽宇辩称：1、本案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于2014年9月10日成立并生效。上诉人主张该借款协议是孙洪涛的证人证言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被上诉人向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的出借义务于2014年10月28日前履行完毕。双方于2014年9月1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约定被上诉人缴纳的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所需支付的服务费数额以淮安区政府开具的收据或发票为准，被上诉人分别于2014年10月16日、2014年10月17日、2014年10月28日向淮安市招标交易公司和江苏卓越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淮安区分公司（以下简称卓越淮安区分公司）分别缴纳25935元、5000元、486600元，合计517535元，并于2014年10月3日得到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的书面确认。3、2014年9月10日借款协议约定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承担一定的利息，无法达成协议的，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按照法律标准上限支付利息，是对利息标准的约定。出借人主张按照借期内的利息标准主张逾期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曹红、宋泽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二冶公司归还借款本金517535元、利息（自2014年10月29日起按本金517535元，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2、案件诉讼费由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二冶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0日，曹红、宋泽宇与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因二冶公司资金紧张，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根据“二冶公司关于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自筹资金”的政策规定，请曹红、宋泽宇筹集资金帮助二冶公司交纳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政府要求交纳的佳和名苑项目招投标服务费（约55万元），双方约定如下：1、交纳服务费的数额以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政府开据的收据或发票为准；2、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承诺在2015年下半年或第一笔工程款到位后，将代交的上述费用还清；3、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将承担一定的利息，双方可友好协商确定数额，若双方无法达成协议，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可按法院确定的受法律保护的标准上限支付利息，计息且从交纳之日起到收回代缴费用为止。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加盖公司印章，负责人孙洪涛签名，招投标服务费实际交纳人：曹红、宋泽宇分别签名。2014年10月30日，协议中又签注“上述费用已于2014年10月16日、17日、28日交纳。孙洪涛。”
2014年10月16日，加盖淮安市淮安区招投标交易中心（财务专用章）收据中记载：付款人中国二冶公司，收款人淮安市淮安区财政局，收入项目名称：交易综合服务费，金额为25935元，1015佳和名苑。2014年10月17日，加盖卓越淮安区分公司（财务专用章）收据中记载：交款单位中国二冶公司，收款事由：佳和名苑安置小区工程评估费5000元，收款方式转账。2014年10月28日，加盖卓越淮安区分公司（发票专用章）收据中记载：付款方名称中国二冶公司，开票项目（佳和名苑安置小区工程）代理费486600元。
一审另查明，二冶公司于1980年9月28日，经所在地工商行政主管部门核准登记成立，企业类型（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于2013年9月2日，经无锡市滨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立，企业类型（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经营许可范围：为总公司联系业务；登记状态：存续（在营、开业、在册）。二冶公司中标承建淮安市淮安区佳和名苑项目工程。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组织施工。
一审还查明，2016年3月29日，二冶公司《关于撤销江苏分公司的会议纪要》，主要内容：3月22日，（二冶）公司在1702会议室召开（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有关问题专题工作会，就撤销（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事宜进行研究讨论。会计纪要如下：鉴于（二冶）公司南方市场开拓需要，（二冶）公司研究决定撤销（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撤销事宜，由城建公司负责此项工作，企划部协助完成。
2014年8月15日，交接单（复印件）一份，记载：今收到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公章一枚，财务专用章一枚，法人章一枚。在印章交出之前由交出人承担保管责任，从2014年8月15日收到公章之日起，由接收人承担保管责任。单位负责人（监交人）：孙洪涛签名，交出人：杨帆，接收人：胡成岗。分别加盖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公章、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孙洪涛印章。
一审又查明，曹红、宋泽宇曾于2016年4月18日向一审法院起诉。2016年8月2日，曹红、宋泽宇向一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经审查，一审法院作出（2016）苏0803民初3683号准许曹红、宋泽宇撤回起诉的民事裁定书。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合同约定的义务全面履行义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根据二冶公司“自筹资金”政策规定，因需交纳淮安市淮安区佳和名苑项目招投标服务费，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与曹红、宋泽宇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由曹红、宋泽宇为其垫付项目招投标服务费等费用的方式提供借款，借款金额以淮安市淮安区政府部门开据的收据或发票为准。曹红、宋泽宇根据约定，且已实际履行并支付佳和名苑交易综合服务费25935元、佳和名苑工程评估费5000元、佳和名苑工程代理费486600元，计517535元，有淮安市淮安区政府相关部门开具的收据和发票为证。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应予以确认。
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涉案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与曹红、宋泽宇约定在2015年下半年或第一笔工程款到位后，返还曹红、宋泽宇代交的费用。到期后，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未能按约返还，当属违约，应负民事清偿责任。曹红、宋泽宇主张返还，应予以支持。
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涉案曹红、宋泽宇与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约定借款“承担一定的利息，双方可友好协商，如协商不成，按法律规定标准上限支付利息。”曹红、宋泽宇主张按年利率24%支付借期内利息、逾期利息，未超出法律规定的上限，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应予以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据此，本案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系二冶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其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发生的民事权利和义务，应当由二冶公司享有和承担。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对曹红、宋泽宇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依法由二冶公司承担。曹红、宋泽宇主张要求二冶公司返还借款517535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二冶公司辩解“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经营管理比较混乱，财务未正常交接入账，原经理孙洪涛不配合，导致有些账目不清，所涉及的工程项目二冶公司正在清理等意见均属于其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与曹红、宋泽宇无涉。故对二冶公司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以采纳，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可缺席审判。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曹红、宋泽宇借款本金517535元、利息（自2014年10月29日起，按本金517535元，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曹红、宋泽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75元（曹红、宋泽宇已预交），减半收取4487.50元，由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后，一并支付给曹红、宋泽宇）。
二审中，上诉人二冶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1、2015年12月7日由淮安市淮安区建工局付给曹红的30万元转账凭证，30万元是孙洪涛指令江苏淮安区建设局付给曹红，是借款协议书后发生的经济往来，说明即使本案借款成立，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已经向曹红偿还至少30万元；证据二、2014年10月18日谢晓璐汇给卓越淮安区分公司163868元的转账凭证，证明淮安区招标代理费486600元中163868元是谢晓璐代二冶公司交纳的。
被上诉人曹红、宋泽宇发表质证意见为：1、对转账凭证和声明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凭证是复印件，即使上诉人能够提供原件也与本案无关联性。
上诉人二冶公司向本院申请调取2014年10月16日25935元发票、2014年10月28日486600元发票、2014年10月17日5000元收据相应付款的银行转账凭证。本院依上诉人申请，于2018年4月24日对卓越淮安分公司总经理高翔作了调查笔录一份，高翔在调查笔录中陈述2014年10月17日5000元收据、2014年10月28日486600元发票金额合计491600元，分三次汇款至该公司员工王力量的银行卡上，分别为2014年10月18日11时2分谢晓璐汇163868元，2014年10月20日10时35分宋泽宇汇163866元，2014年10月27日15时25分姜华汇163866元。对于2014年10月16日25935元发票，本院至淮安市淮安区财政局调查，淮安市淮安区财政局工作人员通过向银行查询该笔款项系现金交付，无法反映交款人是谁。
上诉人二冶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三笔汇款的真实性认可，宋泽宇是上诉人的员工，受领导指派缴纳本笔款项是正当的，并不代表宋泽宇个人所缴纳，其属于职务行为。谢晓璐是佳和名苑工程的分包商，与上诉人有合作关系，姜华是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曾经的外聘人员，也是职务行为。对于2014年10月16日发票25935元现金，是上诉人缴纳，并不是被上诉人所缴纳。
被上诉人曹红、宋泽宇发表质证意见为：上述几笔款项都是由被上诉人缴纳的。因这几笔款项都是借款合同约定的由被上诉人筹集的款项，被上诉人筹到资金后交给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的杨帆会计，由其到相关单位缴纳款项后，再给付被上诉人交付款项的凭证，凭证又得到了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的确认。尽管相关收款单位收款记录中反映的不是被上诉人的汇款，但该款项应当属于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的确认时间均在汇款发生之后。
本院的认证意见为：对于上诉人二冶公司提供的证据1，汇款主体系案外人，无法证明是代表上诉人汇款，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对于证据2，与本院的调查情况相印证，予以采信。对于2014年10月17日5000元收据、2014年10月28日486600元发票合计金额491600元，分别于2014年10月18日由谢晓璐汇款163868元、2014年10月20日宋泽宇汇款163866元、2014年10月27日姜华汇款163866元，2014年10月16日25935元发票对应的款项系现金交付，无法反映出交纳人的事实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曹红、宋泽宇陈述，本案争议的三笔款项，一部分是曹红以现金30多万元一次性去中国银行无锡网点存到杨帆卡上，一部分由宋泽宇转账，一次转了20多万元，杨帆卡具体是无锡还是淮安的不清楚。每次交钱曹红有去，但是曹红都在大门口，都是杨帆进去交的。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于2014年9月10日是否形成借款关系，争议的借款款项有无实际交付及借款数额；3、本案争议借款利息约定是否明确。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2014年9月10日，曹红、宋泽宇与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双方自2014年9月10日合同成立时形成借贷关系。二冶公司江苏分公司已经主管部门登记注销，故其在涉案《借款协议书》项下的权利义务应由二冶公司承继。
关于借款数额。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曹红、宋泽宇陈述，本案争议的三笔款项，一部分是曹红以现金30多万元一次性去中国银行无锡网点存到杨帆卡上，一部分由宋泽宇转账20多万元。而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仅有一笔163866元款项可以证明系由宋泽宇卡上汇出，与被上诉人的主张相矛盾。另卓越淮安区分公司出具的2014年10月17日收据、2014年10月28日发票对应的款项分别由谢晓璐、姜华汇款163868元、163866元交付给收款单位，被上诉人曹红、宋泽宇无法证明该二人汇款系经其授权所汇。2014年10月16日25935元发票对应的款项系现金交付，因发票抬头是开具给二冶公司的，被上诉人曹红、宋泽宇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该25935元现金是由其交付，故两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诉人二冶公司主张宋泽宇汇款系履行职务行为，在两被上诉人与二冶公司江苏省分公司签订借款协议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情况下，上诉人就其主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定被上诉人曹红、宋泽宇交付借款本金数额为163866元，对于其余款项，待被上诉人曹红、宋泽宇有新证据后可另案主张。
关于争议焦点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2014年9月10日《借款协议书》明确约定借款利息双方可友好协商确定数额，若双方无法达成协议，可按法院确定的受法律保护的标准上限支付利息。该约定明确，在双方未就利息协商达成一致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曹红、宋泽宇主张按年利率24%支付借期内利息、逾期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案因二审出现新证据，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判决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2017）苏0803民初5072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曹红、宋泽宇借款本金163866元及其利息（自2014年10月29日起，按本金163866元，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三、驳回曹红、宋泽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975元（曹红、宋泽宇已预交），减半收取4487.50元，由曹红、宋泽宇负担3066.5元，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4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975元（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曹红、宋泽宇负担6133元，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84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潘昌锋
审 判 员 孙宪腾
审 判 员 王 纯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日
法官助理 朱 佩
书 记 员 汪 慧
书 记 员 阮海燕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