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9民终7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桂清，女，1966年5月27日出生，回族，住沧州市。。委托代理人：马有国，男，1969年4月10日出生，回族，住沧州市青县，系上诉人之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华，女，197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东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明，男，197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东县。。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李云超，河北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华，男，1965年2月27日出生，回族，住沧州市运河区。。上诉人马桂清因与被上诉人陆华、崔明、刘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2016）冀0923民初1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马桂清的上诉请求：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法律适用存在瑕疵。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非婚姻纠纷涉及的债权债务争执。被上诉人陆华、崔明在诉状中让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依据是夫妻关系，但在一审庭审中陆华既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刘华向其借款时上诉人知道借款的事实，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提供的借款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上诉人不认识陆华和崔明。二人向刘华提供借款的数额是三次共62万元，借条上是刘华一个人的签字，按照常理如此巨额借款刘华一个人签字不能推定是夫妻二人合意，上诉人对刘华借款的情况和陆华、崔明共三次借钱给刘华的情况毫不知情。上诉人知道借款的事是成为被告明天就要开庭了，刘华才电话通知的上诉人。债从天降，上诉人不相信这是事实，因为上诉人既不认识陆华和崔明，更没有向陆华和崔明借过钱，他们二人也从没有向上诉人催过款。刘华为什么借钱？借的钱去做什么用了？他们为什么借给他钱？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借条有的有利息有的无利息？这些上诉人一无所知，疑虑重重。陆华和崔明做为税务局职员不同于其他的一般人，刘华不能还款了想起了基于夫妻关系让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于情于理说不过去。这么高额的借款陆华和崔明没有一个人向上诉人告知刘华借款的事实和征得上诉人的同意，陆华和崔明没有善意相信刘华借款是夫妻共同的意思表示的事实基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之规定，在婚姻存续期间，夫或妻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有权决定，但如果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大决定的，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除非第三人善意的相信夫或妻一方的意思表示为夫妻双方意思表示。通过本条看出，超出夫妻日常生活需要的重大行为，没有取得一致意见时，另一方是不需要承担责任的。所以刘华的借款行为和陆华、崔明的出借行为都是个人行为，应该个人承担责任，刘华在庭审中也表明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上诉人和刘华都是公职人员都有稳定的收入，没有共同高额高息举债的任何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己经和刘华于2016年5月4日正式办理离婚手续，在协议离婚时刘华也没有讲有共同的债权债务，但明确个人名下的债权债务离婚后由各自享有和承担。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离婚协议书并对刘华借款用于共同生活的事实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七款之规定，借款人的配偶提出有事实依据的异议的时候，人民法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但是一审法院没有做到，希望二审法院依据本条积极查明事实明确借款的相关情况，保护上诉人的权益。一审法院基于“被告既未举证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证明具有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也未举证证明被告刘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三点理由认定刘华签字的借款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并承担连带责任缺少法理支撑，本案中被上诉人应该对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不是直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而是采取非此即彼的方式认定本案为非不涉及他人的离婚案件来适用婚姻法解释（二）第24条是有瑕疵的。有待二审法院就借贷的有关事实进行查明，以确定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认定事实违法，且判决超过诉讼请求范围。陆华和崔明的诉讼请求是：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刘华立即偿还借款本金62万元及约定利息，被告马桂清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当中有三张借条，第一笔2015年8月25日的借条显示刘华向崔明借款20万元，借期三个月，双方约定利息4000元，月息月结，还款到期日为2015年11月26日。第二笔2015年8月28日的借条显示刘华向陆华借款15万元，约定年利率23.99%，月息月结。用期三个月，还款到期日为2015年11月28日，第三笔2016年1月13日刘华向崔明借款27万元，用期三个月，到期日为2016年4月13日，没有约定利息。刘华的三次借款都约定了借款期间三个月，前两笔约定了利息，第三笔没有约定利息，三张借条都未约定借款期限届满后的违约责任和逾期利息。陆华和崔明诉讼请求是主张偿还本金及约定利息并没有主张逾期利息。而且在庭审当中刘华答辩称2016年6月20日向陆华和崔明偿还了3万元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6月20日刘华偿还的3万元，用于支付第一笔借款计算至2016年6月25日三个月的利息12000元，第二笔借款计算至2016年3月28日三个月的利息9000元，第三笔借款计算至2016年5月3日50天的利息9000元。一审法院这样认定事实是错误的，是偏袒的。而且第二笔借款计算的日期明显错误，第二笔借款刘华已经偿还的利息至2016年3月28日，一审法院从刘华偿还的30000元中偿还第二笔借款三个月的利息9000元后，利息还是结算到2016年3月28日。这是法院故意而为。陆华和崔明没有主张借款期满后的逾期利息。法院没有依据认定把30000元中的12000元偿还第一笔借款借期期满后三个月的利息，法院没有依据认定把30000元中的9000元做为第二笔借款偿还三个月的利息，法院没有依据认定把30000元中的9000元作为第三笔借款偿还50天的利息。陆华和崔明在诉求当中没有主张逾期利息只是主张偿还约定利息，因此法院对30000元处理是错误的。30000元应该是偿还本金。由于双方没有约定逾期的利息，在诉求当中陆华和崔明也没有主张逾期利息，在一审判决当中，法院判决刘华按月息2％的利率支付第一笔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期限之日止的20万元利息、按月息2％的利率支付第二笔自2016年3月2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期限之日止的15万元利息和按月息2％的利率支付第三笔自2016年5月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期限之日止的27万元利息是违法的，是超诉求范围的。而且如前所述第二笔借款利息日期计算是错误的。对于刘华偿还的超过借款约定的利息，上诉人不认可，不同意，他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三、本案的诉讼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三条规定，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互相质证。未经当事人质证的证据，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案当中，就陆华和崔明提供的借条等证据以及刘华认可还款的事实证据没有向上诉人出示并经上诉人质证，剥夺了上诉人的权利。因此难保判决公正。最后上诉人认为，本案的判决从程序到实体均有错误。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请求并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法不悖情理，上诉人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法官是公正的。被上诉人陆华、崔明辩称，1、上诉人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上诉人分三次借款于原审被告刘华，事实清楚。在原审卷宗中体现的借条证据明确了双方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借贷，转款凭证证据证明了被上诉人己经完善履行了义务。该债务发生在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范围。按照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本案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均未明确约定该债务属于个人债务，且本案中的情形也不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夫妻财产独立且债权人知道该独立约定的），所以原审判决认定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范围并无不妥。2、原审判决并未超过诉讼请求的范围。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的借据虽然未明确约定借款利息，但在原审庭审中，刘华认可双方口头约定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的。并且被上诉人提供了刘华按照该约定给付被上诉人利息的凭证。也就是说关于月利率2％的约定，双方虽是口头约定，未形成书面，但刘华不仅认可而且实际履行了相关义务，应视为该口头约定对双方有约束力。既属于借款人刘华的给付范围，当然也属于上诉人与刘华的夫妻共同债务的范围。3、关于程序问题，被上诉人不多发表意见，请二审合议庭依法认定。但需要提醒的是，无论是对借款事实的确认，还是刘华与马桂清夫妻关系存续的期间，还是借条与转款凭证在原审卷宗中都有明确的记录。借款的基础法律事实与夫妻共同债务的概念都是明确的。据此，望二审合议庭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陆华、崔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刘华立即偿还借款本金62万元及约定利息，被告马桂清承担连带责任，由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二原告系夫妻关系。第一笔，2015年8月25日，被告刘华向原告崔明借款2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4000元，月息月结，借期3个月，即还款到期日为2015年11月26日。至2016年3月28日，被告计支付利息28000元。第二笔，2015年8月28日被告刘华向原告陆华借款15万元，约定年利率23.99%，合每月利息3000元，月息月结。用期3个月，即还款到期日为2015年11月28日，至2016年3月28日，被告向原告按月支付利息21000元。第三笔，2016年1月13日被告刘华向原告崔明借款27万元，约定月息5400元，用期3个月，即还款到期日为2016年4月13日，至2016年3月17日，被告计支付利息10800元。2016年6月20日，被告又支付30000元。而后被告不再履行借款约定。被告马桂清系被告刘华的妻子，应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原告为夫妻关系。2015年8月25日，被告刘华向原告崔明借款2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4000元，借期3个月,还款日期应为2015年11月25日。至2016年3月28日，被告偿还利息28000元。2015年8月28日，被告刘华向原告陆华借款15万元，约定每月利息3000元，用期3个月，还款日期应为2015年11月28日，至2016年3月28日，被告偿还利息21000元。2016年1月13日被告刘华向原告崔明借款27万元，约定月息5400元，用期3个月，还款日期应为2016年4月13日，至2016年3月17日，被告偿还利息10800元。2016年6月20日，被告又还款30000元。原、被告双方有争议的事实：1、被告马桂清是否应当承担责任。被告马桂清提交了“自愿离婚协议书”、离婚证书，反映被告刘华与被告马桂清于2016年5月4日离婚，同时离婚协议中双方约定，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无其他共同债权债务，个人名下的债权债务离婚后由各自享有和承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2、原告与被告刘华是否为共同投资。被告马桂清主张本案涉及的款项有原告与被告刘华共同投资的可能性，对被告马桂清的该主张，被告刘华不予认可，被告马桂清未提供相应证据。对被告马桂清的主张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刘华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对原告要求被告刘华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主张依法应予支持。第一笔，2015年8月25日的借款20万元，约定月息为4000元，借期三个月，还款日期应为2015年11月25日，到2016年3月28日，已经逾期4个月，被告偿还的利息28000元，为7个月的利息，即利息结算至2016年3月25日。第二笔，2015年8月28日的借款15万元，约定月息为3000元，借期三个月，还款日期应为2015年11月28日，到2016年3月28日，已经逾期4个月，被告偿还的利息21000元，为7个月的利息，即利息结算至2016年3月28日。第三笔，2016年1月13日的借款27万元，约定月息为5400元，合每日180元，借期三个月，还款日期应为2016年4月13日，2016年3月17日，被告偿还的利息10800元，为2个月的利息，即利息结算至2016年3月13日。2016年6月20日，被告还款30000元。其偿还的顺序应为：第一笔借款三个月的利息12000元，即第一笔借款利息结算至2016年6月25日；第二笔借款三个月的利息9000元，即利息结算至2016年3月28日；第三笔借款50天的利息9000元，即第三笔借款的利息结算至2016年5月3日。原、被告约定了借期内的月利率为2%，但未约定逾期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预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逾期后的利率应当按借期内的约定利率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2014】民一他字第10号）规定，“在不涉及他人的离婚案件中，由以个人名义举债的配偶一方负责举证证明所借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如证据不足，则其配偶一方不承担偿还责任。在债权人以夫妻一方为被告起诉的债务纠纷中，对于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认定。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本案非不涉及他人的离婚案件，而为债权人以夫妻一方为被告起诉的债务纠纷，故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债务的形成正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既未举证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证明具有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也未举证证明被告刘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本案所诉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对原告要求被告马桂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主张依法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刘华偿还给原告借款本金20万元，并按月息2%的利率支付自2016年6月2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刘华偿还给原告借款本金15万元，并按月息2%的利率支付自2016年3月2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三、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刘华偿还给原告借款本金27万元，并按月息2%的定利率支付自2016年5月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四、被告马桂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期限内偿还借款，利息计算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受理费10000元减半收取5000元、保全费3770元由二被告负担。二审中，上诉人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又提交了上诉人公职人员身份证明一份、工资表一份，证明上诉人有稳定的工作和稳定收入，还提交了刘华向王荣利、高卫升、陈静三个人的借条，证明刘华的借款数额达到200多万，远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刘华在疾控中心地方病科。被上诉人对以上证据质证称，对上诉人收入以及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我们认为该两份证据和上诉人的欲证明目的没有关联，如果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就能排除借款的可能，这个逻辑与常理相悖，关于这些借条证据的关联性意见同上。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刘华分三次向被上诉人陆华、崔明借款20万元、15万元、27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应予认定。被上诉人刘华依法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1、由于本案所涉借款发生在上诉人马桂清与被上诉人刘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上诉人马桂清主张不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应当对其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存在法律规定的不承担责任的情形，故对上诉人主张不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被上诉人刘华2016年6月20日偿还的30000元由于双方未约定是利息还是本金，原审依据以上法律规定抵充三笔借款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亦不持异议。3、被上诉人刘华2016年1月13日为被上诉人陆华、崔明出具的借条中虽未写明约定的利息数额，但被上诉人刘华对被上诉人陆华、崔明主张的约定月息5400元予以认可，且已按该约定利息数额支付了两个月的利息，故原审认定该笔借款约定利息为5400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认定。综上所述，上诉人马桂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马桂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冉 旭审判员 刘晓莉审判员 孙雅静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冯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