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604刑初131号
公诉机关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伟兰，女，汉族，1983年1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大专文化，系烈山区人民医院（烈山区杨庄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账员、门诊收费员，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6月15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关海博，安徽嘉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峰，男，汉族，1979年6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高中文化，系淮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铁路运输处工人，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6月20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3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马艳，安徽许继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烈检刑诉（2016）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伟兰、郑峰犯贪污罪，于2016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况作恒、代理检察员周海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伟兰、郑峰及各自辩护人关海博、马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下半年，淮北市烈山区人民医院（烈山区杨庄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以下简称新农合）资金报账员、门诊收费员被告人陈伟兰经他人介绍认识被告人郑峰，郑峰从陈伟兰处了解到报销新农合资金县外住院的流程及需提供的资料后，即与陈伟兰预谋先由郑峰提供伪造的病人身份信息、病历、住院发票等病案资料并借用他人身份证、银行卡办理相关手续，再由陈伟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审核、结算和报销，以套取新农合资金。2013年1月至7月间，陈伟兰、郑峰采取伪造病案资料的方法套取新农合资金6次计187902.20元，陈伟兰分得其中85000元，余款被郑峰占有。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伟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负责对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资金进行审核、结算、报销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郑峰采取伪造相关人员病案资料的方法多次骗取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资金计187902.20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三款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伟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表示异议，同时辩解称其行为构成自首。辩护人关海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伟兰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表示异议；2.被告人陈伟兰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陈伟兰无前科、且认罪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表示异议。辩护人马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峰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表示异议；2.被告人郑峰系从犯；3.被告人郑峰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郑峰无前科，自愿认罪，且主动退赃，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下半年，淮北市烈山区人民医院（烈山区杨庄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以下简称新农合）资金报账员、门诊收费员被告人陈伟兰经他人介绍认识被告人郑峰，郑峰从陈伟兰处了解到报销新农合资金县外住院的流程及需提供的资料后，即与陈伟兰预谋先由郑峰提供伪造的病人身份信息、病历、住院发票等病案资料并借用他人身份证、银行卡办理相关手续，再由陈伟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审核、结算和报销，以套取新农合资金。2013年1月至7月间，被告人陈伟兰、郑峰采取伪造病案资料的方法分6次套取新农合资金计187902.20元，陈伟兰分得其中85000元，余款被郑峰占有。具体如下：
一、陈伟兰、郑峰使用伪造的王碧侠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病案资料套取新农合资金24305.00元，淮北市烈山区会计核算中心于2013年1月9日将该款转入郑峰徽商银行账户，郑峰分给陈伟兰10000元，余款被其占有。
二、陈伟兰、郑峰使用伪造的邱某上海长海医院病案资料套取新农合资金32897.90元，淮北市烈山区会计核算中心于2013年3月11日将该款转入邱某徽商银行账户，郑峰使用邱某银行卡将该款取出后分给陈伟兰15000元，余款被其占有。
三、陈伟兰、郑峰使用伪造的许芳北京协和医院病案资料套取新农合资金33796.00元，淮北市烈山区会计核算中心于2013年3月11日将该款转入许芳徽商银行账户，郑峰使用许芳银行卡将该款取出后分给陈伟兰15000元，余款被其占有。
四、陈伟兰、郑峰使用伪造的郑峰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总医院病案资料套取新农合资金32812.40元，淮北市烈山区会计核算中心于2013年3月12日将该款转入郑峰徽商银行账户，郑峰分给陈伟兰15000元，余款被其占有。
五、陈伟兰、郑峰使用伪造的高某上海市胸科医院病案资料套取新农合资金42519.20元，淮北市烈山区会计核算中心于2013年6月6日将该款转入高某徽商银行账户，郑峰使用高某银行卡将该款取出后分给陈伟兰20000元，余款被其占有。
六、陈伟兰、郑峰使用伪造的郑某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病案资料套取新农合资金21571.70元，淮北市烈山区会计核算中心于2013年7月22日将该款转入郑某在徽商银行账户，郑峰使用郑某银行卡将该款取出后分给陈伟兰10000元，余款被其占有。
2016年6月21日、29日，被告人陈伟兰主动退交现金93500元；同年6月24日，被告人郑峰主动退交现金93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淮北市烈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烈山区杨庄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机构名称的情况说明、淮北市事业单位聘用人员情况表、烈山区人员信息统计表、工资发生明细表，载明：2010年进行基层医改时，原烈山区卫生局对烈山区杨庄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加挂烈山镇卫生院杨庄分院牌子，同时与1986年设立的烈山区人民医院为同一单位，一个机构三块牌子。被告人陈伟兰系该医院（烈山区杨庄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正式工作人员。
（2）伪造的安徽省淮北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结算单、上海长海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病历等；上海市胸科医院住院医药费专用收据、费用清单、出院小结等；北京协和医院住院收费专用收据、报销凭证、费用结算清单、病案记录等；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医院住院医药费专用收据、费用清单等；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总医院卫生医疗收费专用票据、病人费用清单、病历等；侦查人员依法调取的真实的就诊资料，载明：被告人郑峰伪造了邱某在上海长海医院住院号为802195、ID号03479146；郑某在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住院号为35677、ID号01167984；高某在上海市胸科医院住院号为0000195872；许芳在北京协和医院住院号为W186118；郑峰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总医院住院号388292、ID号10388292；王碧侠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住院号985605、ID号F165909等相关就诊资料作为在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进行报销使用。与上述证据对应，侦查人员调取了在上海长海医院病案号为802195的患者是杨凯而非邱某；北京协和医院住院号为W186118的患者是翟永福而非许芳；上海市胸科医院病案号0000195872号的患者是黄博而非高某；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总医院住院号388292号的患者是陈凤仙而非郑峰；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病案号985605的患者为艾新全而非王碧侠。
（3）淮北市烈山区会计核算中心转换收付款凭证、记账凭证、徽商银行进账单、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银行卡领卡签收单、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分行账户明细表等,载明：2013年1月9日，烈山区会计核算中心将24305.00元转入徽商银行郑峰账户；2013年3月11日，烈山区会计核算中心将32897.90元转入徽商银行邱某账户；2013年3月11日，烈山区会计核算中心将33796.00元转入徽商银行许芳账户；2013年3月12日，烈山区会计核算中心将32812.40元转入徽商银行郑峰账户；2013年6月6日，烈山区会计核算中心将42519.20元转入徽商银行高某账户；2013年7月22日，烈山区会计核算中心将21571.70元转入徽商银行郑某账户。
（4）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归案经过，载明：2016年6月15日，侦查人员通知被告人陈伟兰到该院接受询问，陈伟兰在接受询问过程中逐步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同年6月20日，郑峰主动到该院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5）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载明：2016年6月21日、6月29日该院对陈伟兰涉案款50000元、43500元予以扣押；同年6月24日对郑峰涉案款93500元予以扣押。
（6）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烈山派出所出具的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载明：经该所核查相关档案资料，截至2016年6月13日，被告人陈伟兰无违法犯罪记录。
（7）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杨庄派出所出具的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载明：经该所核查相关档案资料，截至2016年6月17日，未发现被告人郑峰有违法犯罪记录。
（8）被告人陈伟兰、郑峰户籍证明及本案诉讼程序方面的法律文书，证明：案发时，二被告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证言：其系淮北矿业集团的正式职工，有自己的职工保险，从未入过农合。2013年，其从未在上海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就医治疗，也从未患过扁平苔藓及慢性鼻窦炎斗眶炎症，也未领取报销的新农合资金。其兄郑峰曾借过其身份证和银行卡使用。
（2）证人高某证言：其与李某系夫妻，郑峰系李某的朋友。其从未在上海胸科医院住院治疗过，也未领取过相关新农合医疗住院补偿款。2013年，其老公李某曾将其身份证和银行卡借给郑峰使用过。
（3）证人李某证言：其妻高某从未在上海胸科医院住院治疗过，郑峰曾向其借过高某的身份证，并以有资金往来为由找其借高某的银行卡使用，其与妻子未在银行取过新农合医疗住院补偿款。
（4）证人刘某证言：其系淮北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杨庄煤矿职工，本身具有职工医保，没有参加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其妻邱某本人未在上海长海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也没有在新农合报销过住院费用。
（5）证人邱某证言：其本人参加的是城镇居民医疗保险，每年7月份交费，从未参加过新农合，也未在上海长海医院住院治疗过，建行取款凭条上“邱某”不是其本人所签。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陈伟兰供述：其系烈山区杨庄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烈山区人民医院）工作人员，负责新农合资金费用的审核、结算、报销、上报工作。2012年下半年，其经烈山区烈山镇杨庄街道办事处洪庄卫生室负责人李本昵介绍认识了郑峰并熟悉，后郑峰向其询问报销新农合县外住院的流程及需提供的资料。接着两人商议由郑峰提供相关病人身份信息、病历资料、住院发票等资料，其利用职务便利审核报销，在报销后赃款由两人平分。两人采取此种方法伪造了邱某、郑某、郑峰、高某、王碧侠、许芳等人病案资料，套取新农合资金6次计187902.20元，其分得85000元。
（2）被告人郑峰供述：2012年至2013年间，其伙同陈伟兰预谋用伪造的住院病历、发票等就诊资料套取新农合资金，并约定套取后由两人平分。后其通过拨打医院卫生间贴的办证小广告办理了相关虚假就诊资料，6次套取新农合资金计187902.20元，分给陈伟兰85000元，余款被其花掉。分别为：①伪造邱某在上海长海医院住院号为802195、ID号03479146病案资料套取约32000余元，分给陈伟兰15000元；②伪造郑某在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住院号为35677、ID号01167984病案资料套取约20000余元，分给陈伟兰10000元；③伪造高某在上海市胸科医院住院号为0000195872病案，套取约42000余元，分给陈伟兰20000元；④伪造许芳在北京协和医院住院号为W186118病案资料套取约33000余元，分给陈伟兰15000元；⑤伪造郑峰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总医院住院号388292、ID号10388292病案资料套取约32000余元，分给陈伟兰15000元；⑥伪造王碧侠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住院号985605、ID号F165909病案资料套取约24000余元，分给陈伟兰约10000余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伟兰身为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其利用负责对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资金进行审核、结算、报销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郑峰采取伪造相关人员病案资料的方法多次骗取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资金计187902.20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陈伟兰及其辩护人提出陈伟兰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6月15日，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侦查人员通知被告人陈伟兰到该院接受询问，陈伟兰未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郑峰的辩护人提出郑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伪造的病人身份信息、病历、住院发票等病案资料均系被告人郑峰提供，且由其借用他人身份证、银行卡办理相关手续，郑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伟兰、郑峰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郑峰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伟兰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提起公诉前二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积极退交违法所得，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伟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18年11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伟兰、郑峰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姜 玉 文
审 判 员 李 晓 婷
人民陪审员 苟 存 胜
二〇一七年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屈曙光（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侯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