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盐民终字第011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支公司。
负责人张益民，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香，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山支公司。
负责人秦宏强，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田媛媛、魏加高，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满昌（系受害人郭某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兰所（系受害人郭某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瑞萍（系受害人郭某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瑞伟（系受害人郭某之子）。
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顾菊生，东台市海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学波，驾驶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新体路航天新元小区2号楼。
负责人李彤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凯，江苏法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荣山，驾驶员。
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保张家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山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铜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满昌、陈兰所、郭瑞萍、郭瑞伟、徐学波、夏荣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2014）东民初字第11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经审理查明，郭满昌（1925年8月1日生，住东台市五烈镇三联村七组36号）与其妻丁巧英（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已去世）夫妇共婚生一子郭某，郭某与其妻陈兰所夫妇婚生一女郭瑞萍、一子郭瑞伟。郭某（1967年2月5日出生）原住东台市五烈镇三联村七组36号，自2011年购买位于东台市北关北路19号苏中装饰广场1幢506-1室住房（房屋所有权证号：东台市房权证市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人：郭某，建筑面积：130.81㎡）后不久，即与妻、子共同居住生活在该住房内（户籍未迁移）。
2014年7月10日5时20分许，郭某驾驶苏J×××××号普通正三轮摩托车沿东台市北关路由南向北逆向行驶至与北海路交叉路口，与由西向东行驶的徐学波驾驶的其所有的苏N×××××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苏N×××××挂重型普通半挂车（轻微超载）右侧发生碰撞，致郭某死亡，两车受损。事故发生时，夏荣山驾驶的乌兰察布市鑫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所有的蒙J×××××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蒙J×××××挂重型自卸半挂车停在该交叉路口西南处。2014年8月7日，东台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东公交认字（2014）第1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某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徐学波、夏荣山各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苏N×××××号半挂牵引车在太平洋财保铜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险（不计免赔），苏N×××××号半挂车在永安财保张家港支公司投保了5万元商业险（不计免赔），蒙J×××××号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险（不计免赔），蒙J×××××挂半挂车也在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公司投保了50万元商业险（不计免赔），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发后，在东台市公安交巡警大队的主持下，郭满昌、陈兰所、郭瑞萍、郭瑞伟与徐学波于2014年7月30日达成了补偿协议书，徐学波自愿一次性补偿郭某家人5万元（双方约定：此款不是赔偿款，也不是垫付款，是徐学波从良心出发对郭某家人的补贴；郭某家人不得因徐学波驾驶的车辆轻微违法行为，导致的少量不赔偿而要求徐学波再次赔偿），其他赔偿义务人对受害人的损失均未赔偿。现受害人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其各项损失［丧葬费25638元、死亡赔偿金6507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1855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2100元和交通费1000元、车损6640元、鉴定费300元，合计798293元，（798293-224000）×30%＋224000）］合计396287.90元。庭审中，原告表示车损及鉴定费在本案中暂不主张，并变更诉讼标的额为391405.90元。原告起诉时，曾立乌兰察布市鑫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后撤回对乌兰察布市鑫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起诉，一审法院已口头裁定准许。
一审另查明，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江苏省高院公布的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2538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9607元，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1279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东台市公安交巡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害人郭某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超过一年，死亡时年龄未满六十周岁，故其死亡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为32538元／年×20年=650760元。郭某系原告郭满昌的独子，其生前有赡养父亲郭满昌的义务，被扶养人原告郭满昌居住生活在农村，且年龄七十五周岁以上，故其生活费可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5年，为9607元／年×5年=48035元。原告主张丧葬费25638元，符合法律规定，且被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
受害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赔偿义务人认为受害人的亲属郭某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不应支持受害人的此项请求，一审法院对此意见予以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故受害人可主张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和交通费，其误工费以3人3天为宜，为60元／天×3人×3天=540元；其交通费，一审法院酌定为507元。
结合受害人的主张，一审法院审核确定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丧葬费25638元、死亡赔偿金698795元（6507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8035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540元、交通费507元，合计725480元。
综上，徐学波驾驶的苏N×××××号半挂牵引车在太平洋财保铜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险（不计免赔）、苏N×××××号半挂车在永安财保张家港支公司投保了5万元商业险（不计免赔）；夏荣山驾驶的蒙J×××××号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险（不计免赔）、蒙J×××××号半挂车在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公司投保了50万元商业险（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受害人的合理损失依法应当由被告太平洋财保铜山公司、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赔偿110000元，合计220000元。对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725480-220000=505480元，由于本案系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事故，郭某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徐学波和夏荣山各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可由徐学波和夏荣山各承担15%的民事赔偿责任，各为505480×0.15=75822元（合计151644元）。夏荣山应赔偿的75822元，依法由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在商业险限额100万元（50万元＋50万元）内赔偿。徐学波应赔偿的75822元中的（50%）37911元，依法由太平洋财保铜山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在商业险限额100万元内赔偿；永安财保张家港公司关于苏N×××××号半挂车超载，商业增加免赔率10%的辩称理由，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徐学波应赔偿的75822元中的（50%）37911元，依法由永安财保张家港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在商业险限额5万元内赔偿90%，为34119.90元。徐学波应赔偿的37911元的（10%）3791.10元，因其与受害人于2014年7月30日达成的补偿协议书约定：郭某家人不得因徐学波驾驶的车辆轻微违法行为，导致的少量不赔偿而要求徐学波再次赔偿，故该3791.10元徐学波不再赔偿给原告。对受害人的其余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永安财保张家港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由此可能产生的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山支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保险范围内赔偿郭满昌、陈兰所、郭瑞萍、郭瑞伟各项损失合计147911元；二、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支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郭满昌、陈兰所、郭瑞萍、郭瑞伟各项损失合计34119.90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支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保险范围内赔偿郭满昌、陈兰所、郭瑞萍、郭瑞伟各项损失合计185822元；四、徐学波、夏荣山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郭满昌、陈兰所、郭瑞萍、郭瑞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172元，减半收取3586元，由郭满昌、陈兰所、郭瑞萍、郭瑞伟共同负担182元，徐学波负担1702元，夏荣山负担1702元。
上诉人永安财保张家港公司不服一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上诉人徐学波所有的肇事车辆苏N×××××半挂车在我司承保了5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苏N×××××牵引车在太平洋财保铜山公司投保了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发生保险事故应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我司与太平洋财保铜山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各按5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与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约定不符，损害了我司的合法权利。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铜山公司不服一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徐学波所有的肇事车辆半挂牵引车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由于其驾驶的车辆存在超载现象，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也应免除10%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没有支持我司在商业险内免除10%的赔偿责任是错误、不公正的。二、一审按照各自50%的比例对牵引车和挂车进行责任分担，符合法律规定及公平原则，永安财保张家港公司认为应按投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的比例进行赔偿，无事实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郭满昌、陈兰所、郭瑞萍、郭瑞伟答辩称：一、关于10%免赔率的问题，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铜山公司未就该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说明的义务，不应支持免赔率。二、关于商业三者险责任比例的问题，本起事故中肇事的苏N×××××半挂牵引车与苏N×××××半挂车是分别注册登记的，均有各自的行驶证，而且也是分别向两家保险公司投保的，两家保险公司也是各自签发了保险单，各自收取了保险费。本起事故中，牵引车和挂车承保的保险公司应根据各自保险责任限额分摊赔偿。一审判决由徐学波和夏荣山各承担15%的赔偿责任，而徐学波应赔偿的部分依法由牵引车投保的太平洋财保铜山公司和挂车投保的永安财保张家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徐学波答辩称：一、关于10%免赔率的问题，保险合同是由我的代理人签的，我不知道该免责条款。太平洋财保铜山公司未就该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说明的义务，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关于商业三者险责任分担的问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夏荣山、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公司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铜山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了一份《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及一份投保单复印件。该投保单复印件第八项“投保人声明”处以黑体字形式载明“本人已经收到保险条文，仔细阅读了保险条款，尤其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部分的条款内容。对保险人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明确说明完全同意并接受本投保单所载各项内容，申请投保并同意按保险合同约定缴纳保险费。”投保人签章处签有“徐学波”字样。但该投保单并未列明具体免责条款，增加10%免赔率的免责条款与保险条文中其他条款字体一样。
再查明，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铜山公司、永安财保张家港公司在其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二条均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上载明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赔偿限额为限。
本案争议焦点为：1.太平洋财保铜山公司、永安财保张家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赔偿责任比例应如何确定。2.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铜山公司就免责条款是否尽到了提示和说明的义务，是否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免除其10%的赔偿责任。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两上诉人均在保险合同中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的，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该约定作为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依法发生法律效力，两上诉人应依合同的约定，按照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令两上诉人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与保险合同约定的责任赔偿比例不符，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20条“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违反《中国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他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依据《保险法》第17条第2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铜山公司主张投保人已在黑体字标注的载有免责注意条款的“投保人声明”处签名，保险人就免除和限制自身责任的条款尽到了提示和说明的义务。但从该投保单内容上来看，该投保单并未列明具体免责条款；增加免赔率的免责条款与保险条文中其他条款字体一样，并未采用加黑、加粗等特别标识以达到引起投保人注意的程度。据此，本案中不能认定保险人已尽到提示义务。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徐学波关于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铜山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并未尽到提示义务，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的抗辩成立。对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铜山公司主张商业险责任限额内增加10%的免赔率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对于受害人因案涉事故导致的损失725480元，应先由太平洋财保铜山公司、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各承担110000元，合计220000元。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505480元，徐学波和夏荣山各承担15%的赔偿责任，各为75822元（505480＊0.15）。夏荣山投保了100万元商业三者险，故应由保险人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公司承担赔偿。徐学波承担的赔偿责任，由牵引车和挂车的保险人按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比例赔付，即按照20：1的比例承担。故太平洋财保铜山公司应承担72211.4元（75822＊20／21）。一审判决支持了上诉人永安财保张家港公司增加10%的免赔率，故永安财保张家港公司应承担3249.5元（75822＊1／21＊0.9）；保险公司免赔的部分，由徐学波负担，因徐学波在一审中已与受害人达成补偿协议，徐学波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2014）东民初字第1121号民事判决书。
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山支公司在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郭满昌、陈兰所、郭瑞萍、郭瑞伟各项损失合计182211.4元。
三、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郭满昌、陈兰所、郭瑞萍、郭瑞伟各项损失合计3249.5元。
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郭满昌、陈兰所、郭瑞萍、郭瑞伟各项损失合计185822元。
五、徐学波、夏荣山不承担赔偿责任。
六、驳回郭满昌、陈兰所、郭瑞萍、郭瑞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所涉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上述第二、三、四条确定的履行款均汇入郭满昌、陈兰所、郭瑞萍、郭瑞伟共同指定的郭瑞伟在江苏东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银行卡中，卡号：62×××76。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172元，减半收取3586元，由郭满昌、陈兰所、郭瑞萍、郭瑞伟共同负担182元，徐学波负担1702元，夏荣山负担170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344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山支公司负担7172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支公司负担717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 治
代理审判员 张 雷
代理审判员 姚海斌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孙 莉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5.《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
（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
（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