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永民初字第1342号原告黄义铠。委托代理人宛传广（特别授权），永善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被告胡仁万。委托代理人胡常运（胡仁万之子）。被告胡常成。被告胡常玉。第三人永善县新型农村合作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简称永善新合办）。地址：永善县。法定代表人甘永鸿，永善新合办主任。委托代理人黄艳（特别授权），永善新合办职工。原告黄义铠与被告胡仁万、胡常成、胡常玉、第三人永善县新型农村合作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黄义铠及其委托代理人宛传广，被告胡仁万及其委托代理人胡常运，第三人永善新合办的委托代理人黄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胡常成、胡常玉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义铠诉称，2015年1月，被告胡仁万为胡常成、胡常玉建房，需要粉糊墙体，其便与胡仁万口头约定，由其粉糊，每人每天200元，吃住和工具由胡仁万家负责。2015年1月26日，其在二楼窗子处粉糊时，被散乱的电线绊倒，坠落到地面的保坎上受伤，当日胡仁万、胡常成等将其送到永善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右胫骨开放性骨折，胡仁万用其子胡常谷的名字为其办理住院手续，至2015年2月10日，医疗费为10947.08元，经新农合报销了7970.04元，胡仁万家实际支付了2977.04元；2015年2月10日，因胡仁万家不再付医疗费，其又用黄顺安的名字继续住院治疗，至2015年3月10日因无钱治疗出院，医疗费为44488.17元，经新农合报销了32896.44元，自行支付了11591.73元，另有自己支付的200元的门诊费未予报销。2015年3月10日其起诉要求三被告赔偿其损失，但其伤未治愈，需要继续治疗便于2015年4月23日撤回起诉。2015年5月2日至2015年5月6日在永善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2064.79元；2015年5月6日其转院到四川省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支付医疗费16493.92元。在永善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8次，支付医疗费2582.53元。起诉要求被告胡仁万、胡常成、胡常玉赔偿：医疗费32932.97元（未包含经新农合报销的40866.48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残疾赔偿金971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400元、护理费118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5070.96元（即长女黄某甲11386.60元、长子黄某乙17894.80元、父亲黄兴田17352.50元、母亲车仕祥18437.06元）、误工费21600元、鉴定费1400元、交通费3380元、住宿生活费300元，合计271119.93元，由三被告承担70%，即189783.95，并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胡仁万辩称，胡常成家粉糊墙体，以每平方米35元包给黄义铠做，胡常成只管生活，其他的安全问题由黄义铠自行承担，因黄义铠认为是小工程，就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不知道黄义铠是怎么摔伤的，工钱已付了1800元。黄义铠摔伤当天，把他送到医院去，是以胡常谷的名字去办理住院手续的，当时医疗费是10000多元，报销了多少不知道。不同意再赔偿。被告胡常成、胡常玉未作书面答辩。第三人永善新合办述称，原告的医疗费用，有第三方责任的，依照规定不属报销范围。请求判决原、被告退还其单位40866.48元。综合各方诉辨主张，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原告与三被告之间是什么法律关系？2、原告黄义铠的损失应当如何计算？3、被告是否应当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4、原告黄义铠和被告胡常成在第三人永善新合办报销的医疗费是否应退还？针对上述争议，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告黄义铠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户口簿复印件5份，证明原告及其家庭成员的基本情况；2、溪洛渡镇溪洛渡社区证明1份，证明以李胜美为户主的家庭成员现住溪洛渡镇木仰小区，属城镇居民，黄义铠是李胜美之夫，原告的长女黄钰黎、长子黄某乙，以及原告之父黄兴田、母亲车仕祥的基本情况；3、永善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出院诊断证明书、住院费用报审单、永善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各1份、住院病案首页1页、入院记录3页、首次病程记录2页、出院记录1页、报告单3页、医疗发票2张（复印件），证明2015年1月26日至2015年2月10日，被告胡常成用胡常谷的名字为黄义铠办理住院登记，黄义铠的伤诊断为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医疗费为10947.08元，在新农合处报销了7970.04元，个人支付了2977.04元；4、永善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永善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出院证明、住院费用报审单复印件各1份、住院病历10张、住院收费明细表4张、门诊手术费收据1张（金额200元），证明2015年2月10日至2015年3月10日，黄义铠以黄顺安的名字住院治疗，医疗费为44488.17元，在新农合处报销了32896.44元，个人支付了11591.73元，另有200元的门诊费未予报销；5、黄顺安的门诊医疗发票1张、黄义铠的门诊医疗发票7张，证明黄义铠在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10月14日期间，在永善县人民医院门诊处医治8次，支付了医疗费2582.53元；6、永善县人民医院证断证明书、出院证、收费票据各1份，证明黄义铠因粉碎性骨折术后皮肤缺损，于2015年5月2日至2015年5月6日在永善县人民医院医治，支付了医疗费2064.79元；7、永善县人民医院的转院证明书、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出院病情证明书1份、病历资料1份35页、住院费用结算票据1份，证明黄义铠于2015年5月17日转院到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胫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右小腿皮肤软组织缺损，右胫前肌腱外露伴部分坏死，2015年6月11日出院,支付了医疗费16493.92元；出院时医院建议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定期复查X片决定取出内固定，指导何时下地及功能锻炼、不适随诊；8、收条2份（金额1000元）、四川省宜宾市定额发票6张（金额900元）、收款收据2份（金额960元），证明黄义铠到宜宾、务基青龙支付了交通费2860元；9、照片二张，证明黄义铠受伤部位，以及受伤后与胡常成协商处理事宜，但双方未签字，没有达成协议。10、证人李某某当庭证实，胡常成修房子，他与黄义铠去粉糊墙，到了胡常成家，工钱怎么算是没有确定的，按天数是一天的工钱180元至200元，按总价款在18000元至20000元，按平方计算是一平方米35元；11、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床）鉴字第AZ231号1份，证明黄义铠的伤残等级为九级；12、[2016]（临床）鉴字第AZ232号鉴定书1份，证明黄义铠的后续治疗费需要10000元；13、鉴定费发票1份，证明黄义铠支付了鉴定费1400元；14、昭通市中医医院的门诊发票1份，证明黄义铠支付了检查费84.86元；15、车票2张，证明从永善到昭通鉴定，支付了车费160元；定额发票3张，证明黄义铠在昭通鉴定支付了住宿费300元；收条1份，证明黄义铠从昭通回永善支付了车费360元。经质证，被告胡仁万对原告黄义铠提交的第1至3组证据无异议，对第10组证据，认为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只有35元每平方米真实，其他内容不真实；对其他证据，认为原告2015年5月2日的住院病历写明系车祸住院治疗，所有医治费用均与被告方无关。第三人对原告黄义铠提交的第1、2组证据无异议，对在新农合处报销相关的证据材料无异议，对其他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胡仁万针对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协议1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属于承揽关系，原告的损失应当自行承担；2、证人陈某某（被告胡仁万的外甥）当庭证实，胡常成修房子，他帮忙联系黄义铠粉糊墙，黄义铠到了胡常成家，以每平方米35元确定价款，责任由黄义铠自行承担，胡家要求写份协议，但黄义铠认为没必要写；3、证人胡某某（被告胡仁万的兄弟）当庭证实，胡常成修房子，粉糊墙体是以每平方米35元包给黄义铠做的；4、证人马某某当庭证实。胡常成修房子，粉糊墙体时，是黄义铠叫她去帮胡常成家和沙，一天120元。在提砂浆给黄义铠时，发现黄义铠摔下楼去了。经质证，原告黄义铠认为协议只能证明原告受伤，但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是承揽关系，且双方均没有签字，不具有法律效力；三证人的证言不真实，证人陈某某、胡某某与被告有亲戚关系；被告胡仁万认为三证人的证言属实；第三人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永善新合办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胡常谷的住院病历资料47页，证明黄义铠借用胡常谷的名字在永善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2、胡常谷的新农合报审单、诊断证明书、收费收据、住院费用明细表，证明黄义铠借胡常谷的名字住院治疗15天，费用10947.08元，在新农合处报销了7970.04元，报销的费用由胡常成领取；3、黄顺安的住院病历资料103页，证明黄义铠借用黄顺安的名字在永善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4、黄顺安的新农合报审单、诊断证明书、收费收据、住院费用明细表，证明黄义铠借黄顺安的名字住院治疗28天，费用44488.17元，在新农合处报销了32896.44元，报销的费用由黄义铠领取；5、云南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办公室[2010]9号文件，证明原告的住院治疗费用，不属于报销范围；6、永善县人民政府办公室[2014]111号文件，证明出借《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证》、有意隐瞒外伤真实情况骗套取新农合资金的属于违法行为。经质证，原告黄义铠和被告胡仁万对第三人永善新合办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胡常成、胡常玉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第1至3组证据，其他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第4至7组和第14组证据，被告认为原告的病历中写明系车祸外伤而有异议，但出具病历的永善县人民医院已作出了笔误的说明，在原告的病历中，原告从2015年1月26日至2015年3月10日一直在永善县人民医院连续治疗，且均是治疗原告右胫骨开放性骨折的一处外伤，能够与被告送原告到永善县人民医院医治的客观情况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第8组和第15组证据没有始发地和到达地，不能客观证明原告的交通费情况，本院不予采信，但考虑原告到宜宾医治和到昭通鉴定各一次的客观实际，本院支持1300元；第9组证据，没有双方当事人的签名，无法确认是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不予采信；第10组证据，就价款的约定不明确的内容，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对其他内容予以采信；第11至13组证据，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2016]（临床）鉴字第AZ231号和[2016]（临床）鉴字第AZ2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法院在诉讼过程中，征求双方意见后，委托鉴定机构作出，被告未提出实质反驳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胡仁万提供的第1组证据，没有双方当事人的签名，无法确认是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不予采信；第2至4组证据，虽然证人与被告有一定亲戚关系，对证实被告胡常成是按每平方米35元付原告黄义铠工钱的内容，结合原告已做了部分粉糊工作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原被告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被告胡常成家修建私人住房，主体完工后，将房屋的粉糊工程通过口头协议，以每平方米35元的价格包给原告黄义铠做。2015年1月26日，原告黄义铠在粉糊墙体过程中，从二楼坠落地上受伤。原告当天被送到永善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右胫骨开放性骨折，被告胡常成用胡常谷（胡常成之哥）的身份证为黄义铠办理住院手续，至2015年2月10日，医疗费为10947.08元，经新农合报销了7970.04元（由胡常成领取），胡常成个人支付了2977.04元；2015年2月10日，原告黄义铠又用黄顺安（黄义铠之弟）的身份证办理住院手续继续住院治疗，至2015年3月10日出院，医疗费为44488.17元，经新农合报销了32896.44元（黄义铠领取），黄义铠实际支付了医疗费11791.73元（含未报销的门诊费200元）。2015年3月10日原告黄义铠曾起诉要求三被告赔偿其损失，但需要继续治疗，原告便于2015年4月23日撤回起诉。2015年5月2日至2015年5月6日，原告又在永善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2064.79元；2015年5月17日原告黄义铠转院到四川省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胫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右小腿皮肤软组织缺损，右胫前肌腱外露伴部分坏死，于2015年6月11日出院，支付医疗费16493.92元。原告在永善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8次，支付医疗费2582.53元。2016年6月20日，原告黄义铠的伤经云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0000元，支付鉴定费1400元，因到宜宾、昭通产生交通费、住宿费1300元。另查明，原告黄义铠户在县城木仰小区建房居住，以在县城务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原告黄义铠的被扶养人有：长女黄某甲，2004年1月18日出生；长子黄某乙，2005年10月12日出生；父亲黄兴田，1949年2月2日出生；母亲车仕祥，1951年9月12日出生。另外，黄兴田、车仕祥夫妇共生育三个子女。本院认为，被告胡常成家修建私人住房。胡常成与黄义铠达成口头协议，被告胡常成将粉糊墙体的劳务工程以每平方米35元包给原告黄义铠做，包工不包料（即被告要提供水泥、砂子等建筑材料，原告使用自己的抹泥板等粉糊工具）。原告黄义铠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从事高空作业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在没有安全保障措施的情况下冒险作业，忽视安全，是其坠落受伤的主要原因，故黄义铠对自己的损失应承担主要责任。胡常成包给黄义铠的粉糊工程含有部分高空作业，具有一定危险性，而黄义铠没有必要的安全保障条件，故被告胡常成将粉糊墙体的工程包给黄义铠存在过失，胡常成将粉糊的劳务包给黄义铠后，也不等于没有安全监管义务，对原告黄义铠没有安全保障条件下的危险施工，没有监督制止，也存在过失，故胡常成应对黄义铠的受伤承担一定的责任。根据本案实际，确定由原告黄义铠自行承担70%，被告胡常成承担黄义铠受伤产生损失的30%。原告黄义铠要求被告胡仁万、胡常玉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黄义铠的主张、提交的证据和云公交[2015]66号《关于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原告黄义铠的损失确定为：医疗费76660.62元[其中原告支付65713.54元（包含在永善新合办报销的32896.44元），被告胡常成支付了10947.08元（包含在永善新合办报销的7970.04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24299元／年×20年×20%＝97196元、误工费79元/天×138天（2015年1月26日受伤之日起至2015年6月11日治疗结束）=10902元、护理费13912元（原告黄义铠的2015年3月11日诊断证明书载明，原告在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出院后半年内需要1人护理，即2015年1月26日至2015年3月10日为45天×2为90天，2015年3月11日后的半年180天，合计共270天，79元/天×270天=21330元，但原告只主张1391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5071.96元（其中：长女黄某甲11387.60元，长子黄某乙17894.8元，父亲黄光田17352.50元，母亲车仕祥18437.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74天（原告黄义铠住院78天，只主张74天）=7400元、鉴定费1400元、交通费1300元。以上合计283842.58元。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是由政府组织、引导、支持，农民自愿参加，个人和政府多方筹资，以大病统筹为主的农民医疗互助共济制度。采取个人缴费和政府资助的方式筹集资金。故新农合制度具有政策性，有关补偿的范围、标准均由新农合组织制定或规定，参保人无权发表意见，只能按照新农合组织的规定获得补偿，根据云南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办公室云卫合管办发[2010]9号文件：“有第三者赔付责任的医疗费用属于不予补偿范围”的规定，原告因此次事故受伤医治的不应当报销的二笔医疗费用，应由领款人分别退还第三人永善新合办。即黄义铠应退32896.44元，胡常成应退7970.04元。综上所述，被告胡常成应赔偿原告283842.58元×30%=85152.77元，被告胡常成支付了10947.08元（包含在永善新合办报销的7970.04元），应从中扣除，为74205.69元；剩余的198689.81元由原告自行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胡常成赔偿原告黄义铠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4205.69元（已扣除了医治期间支付的10947.08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给付。二、驳回原告黄义铠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原告黄义铠退还第三人永善县新型农村合作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报销的医疗费32896.44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给付。四、由被告胡常成退还第三人永善县新型农村合作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报销的医疗费7970.04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给付。案件受理费1436元，由原告黄义铠承担1006元，由被告胡常成负担430元。如果原告黄义铠与被告胡常成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原告黄义铠和被告胡常成不自动履行本判决，原告黄义铠、第三人永善县新型农村合作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孙光永审 判 员  王远辉人民陪审员  黄 健二〇一六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葛体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