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882刑初55号
公诉机关连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乙，男，汉族，农民，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女，汉族，农民，广东省连州市人，住佛山市禅城区。
被告人黄崇先，曾用名黄某甲，男，居民身份证号码×××3019，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2016年1月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连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州市看守所。
连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连检诉刑诉（2016）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崇先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乙、龙某同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连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柏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乙、龙某及被告人黄崇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连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4月24日晚上20时许，被告人黄崇先在其位于连州市东陂镇塘联村委会塘头坪村的家中与被害人黄某乙喝酒后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斗。被告人黄崇先用菜刀砍伤被害人黄某乙胸部、背部、肘关节等部位。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乙的损伤程度属重伤范畴，伤残等级属X（拾）级伤残。
2015年1月23日中午13时许，被告人黄崇先酒后去到佛山市禅城区金澜一街惠雅园后门59号瑶安贸易店玩耍时，与被害人龙某、钟某夫妇发生口角，后互相打斗。被告人黄崇先用菜刀砍伤被害人龙某头颈部，致被害人龙某头颈部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龙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黄崇先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崇先的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乙诉称其被黄崇先砍伤后住院治疗15日，支出治疗费8092.34元，经鉴定为重伤十级伤残。为此，请求判令被告人黄崇先赔偿其治疗费8092.34元、护理费750元、误工费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亲属来往交通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651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28602.3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诉称其被黄崇先砍伤后住院治疗17日，支出治疗费20851.90元。为此，请求判令被告人黄崇先赔偿其医疗费20851.90元、护理费1360元、误工费43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交通费1500元、营养费2000元，合计人民币31730.90元。
被告人黄崇先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持刀伤害了被害人黄某乙和龙某的事实无异议，辩称是由于龙某拿刀砍他，他才在夺刀过程中将龙某割伤的，属于正当防卫过当，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对于附带民事赔偿问题，被告人黄崇先表示目前无能力赔偿，要待其服刑完毕后再分期予以赔偿。
经审理查明，一、2006年4月24日晚上20时许，被告人黄崇先在其位于连州市东陂镇塘联村委会塘头坪村的自己家中与被害人黄某乙一起喝酒后发生争吵打斗，随后被告人黄崇先持菜刀追砍被害人黄某乙，将黄某乙的胸部、背部、肘关节等部位砍伤。被害人黄某乙被砍伤后于同年4月24日至5月8日先后在连州市东陂医院及连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日，支付医疗费8092.34元，医嘱出院后定期复查，门诊继续治疗。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乙的损伤程度属重伤范畴，伤残等级属X（拾）级伤残。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崇先在审理过程中并无提出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经过法庭出示和质证的被害人黄某乙的陈述、证人黄某丙和黄某丁的证言、被告人黄崇先的供述、（2006）连公刑技鉴活检字第218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结论）以及被害人黄某乙提交并经过法庭出示和质证的××诊断意见、病历记录、出院小结、住院收费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5年1月23日13时许，被告人黄崇先饮酒后去到佛山市禅城区金澜一街惠雅园后门59号钟某和龙某夫妇经营的瑶安贸易商店玩耍、饮茶时，与钟某发生争吵，后黄崇先用双手掐钟某的脖子，被害人龙某见状，即从厨房里拿来两把菜刀走向黄崇先，想将黄崇先赶走，黄崇先即夺过菜刀并将被害人龙某头颈部多处砍伤后离去。随后被害人龙某被其丈夫等人送到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共住院治疗17日，支付医疗费20851.90元，医嘱出院后需休息14日。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龙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作案工具菜刀的照片，证实在案发后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区分局民警在案发现场提取到被告人黄崇先涉嫌用于伤害龙某的工具不锈钢菜刀二把的外观特征，并对该二把不锈钢菜刀进行了扣押，后发又还给被害人龙某。
（2）《抓获经过》，证实连州市公安局东陂派出所民警接群众举报后，于2016年1月3日15时许在连州市东陂镇塘联村委会塘头坪村将涉嫌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嫌疑人黄崇先抓获归案。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崇先的年龄、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
（4）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病历、检查报告单、××证明书、出院记录、出院证明书、医疗收费票据，证实被害人龙某被砍伤后在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日，支付医疗费20851.90元，医嘱出院后需休息14日。
2、证人证言
（1）证人钟某的证言：2015年1月23日13时40分许，我与我老婆龙某在自己经营的瑶安贸易店里看店铺，开始我老婆龙某在店内的电脑上网，我就在店门口坐着泡茶饮茶。后我朋友赵某和他的朋友“阿明”、“阿先”三个人就一起乘坐的士到我店铺的门口，其中“阿先”和“阿明”都像喝得醉醺醺的样子，我见他们三人来到，就泡茶招呼他们三人，他们喝了三四杯茶后，“阿明”就上楼去见他的朋友，随后我也拿着泡好的茶上楼去招待一下“阿明”及他的朋友喝茶，然后我又下到店里喝茶，我下到店里时赵某就已经离开了。接着那名叫“阿先”的醉酒男子就大声对我吆喝，说我为什么不好好招呼他，信不信他可以找人来收拾我，要将我的店铺弄到倒闭关门等语言。于是我就对他说，你有本事就去找人过来弄我的店铺吧。他听我这样说，马上就用手来抓住我的颈部，我没有还手打他，只是对他说，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吧。于是他就用拳头打我的头部两下。我老婆龙某看见他打我，马上走过来劝他说，有什么事大家可以说清楚，为什么要动手打人，你又喝醉酒了，不要在这里吵闹了。我老婆见他这样就走过去驱赶他离开，但“阿先”喝了酒，情绪很暴躁，不肯离开。我老婆见他这样就非常气愤了，回到店铺的厨房里拿了两把菜刀出来吓唬“阿先”，而“阿先”就去夺走了我老婆手上的两把菜刀，然后将我老婆按倒在地上，并用菜刀砍向我老婆的后脑部位，我老婆的头部立即流血，“阿先”砍伤了我老婆之后，把菜刀放在地上就逃跑了。后来我和“阿明”就将我老婆送到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室救治，然后我才打电话报警，后来警察去到现场提取了两把菜刀。
（2）证人赵某的证言：2015年1月23日13时30分许，我和“阿先”、“阿明”一起喝酒吃饭以后，就去了禅城区深村优雅苑59号店铺里坐，我坐了大约5分钟就回家去了。到了在14时35分许，我接优雅苑59号店主钟某的电话，他对我说，黄崇先用刀砍伤了他的老婆。然后我就去了佛山市禅城区第一人民医院探望了一下钟某的老婆。
（3）证人吴某的证言：2015年1月23日13时许，我跟“阿先”、“阿友”三个人吃完饭、喝完酒以后，一起去了禅城区深村优雅苑59号店铺里坐，后来我因为胃有点不舒服，就走回家里去拿药吃，不久又回到店铺那里，回来后看见店铺老板娘“玲姨”与“阿先”在吵闹，当时“阿先”已经走出了店铺，玲姨手里拿着菜刀往“阿先”方向走去，我就去劝她把刀放下来，可是她没有理会我，继续向店铺外走去，我当时以为他们二人是在开玩笑的，就没把它当作一回事，然后我就走进了洗手间，但当我从洗手间出来后就见到“玲姨”用手捂住头部，她的头部在流血。于是我说快将她送去医院抢救，不然会死亡的。接着我陪同店铺老板及老板的朋友一起将“玲姨”送到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送到后我在那里陪了一会就回家去了。
3、被害人龙某的陈述：2015年1月23日，我和老公钟某在自己的店铺里做生意。14时许，赵某、吴某和黄崇先来到我家的店铺聊天。聊了一会后，吴某就走上了二楼打麻将，赵某也先行离开了店铺，黄崇先就还在店铺里，后来不知为什么，突然说我们招呼他不周到，还对我老公发脾气，并威胁说要我们的店铺做不成生意。我于是打电话给赵某，想叫赵某来带走黄崇先，但赵某没有听电话。过了一会儿，黄崇先就说要报警举报在我们的店铺有人赌钱，我老公就对黄崇先说，你报警说我们店里有人赌钱要拿出证据来，否则警察是不会相信你。谁知黄崇先就冲过去打我老公，并用手掐住了我老公的脖子。我见状就马上从厨房里拿出了两把刀，试图将黄崇先吓走和阻止他打人。谁知反被黄崇先从我手中抢走了一把菜刀，然后他就去追我老公，由于他没追上我老公，于是就回过头来把我按倒在地，并将我手上的那一把刀打落在地，接着他就用抢到的那把刀来砍我的头、颈等部位。由于在现场有人制止，黄崇先才停止砍我。我从地上爬起来后，看见伤口在流血，于是就按着伤口并大声叫人报警。黄崇先听到说叫人报警后，就扔掉了手中的菜刀并离开了现场。
4、被告人黄崇先的供述：2015年1月的一天，我喝了酒后去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金澜街惠雅园背后的瑶安贸易店，看见里面有人在赌钱，我就说要打110报警，但没有打通，店主两夫妇看到我报警，就说我在闹事，于是男店主就来抢我的手机，我就用手推他。然后，店主的老婆就拿着两把菜刀出来追我，之后我就被店主的老婆用刀砍到左手的关节处出血了，于是我就去抢夺店主老婆的菜刀，店主老婆就不让我抢，可能我力气大过她，就把她手中的两把菜刀抢了过来，并且把她按倒在地上。我和她打了架后，在现场站了一会儿，我看到没有警察过来，于是就离开了。当时，我不知道有没有将店主的老婆弄伤了。
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崇先辨认出被害人龙某是被其伤害的女人，被害人龙某辨认出被告人黄崇先是用刀砍伤她的男人，证人钟某辨认出被告人黄崇先是用刀砍伤其妻子龙某的男人“阿先”。
6、佛公禅（司）鉴（法）字（2015）5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龙某的伤情经医院检查诊断为：（1）右侧顶骨、枕骨骨折，颅内少量积气；（2）蛛网膜下腔少量出血；（3）头皮血肿；（4）右侧颈内动脉见少许钙化，管腔轻度狭窄；左大脑前动脉A1段少分支近端呈漏斗状稍微扩大。法医检查所见：（1）右颞顶见一4.0cm愈合疤痕；（1）右后枕见一4.5cm愈合疤痕；（3）右后颈部见一8.5cm愈合疤痕。鉴定意见为：被害人龙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崇先无视国家法律，饮酒后与他人发生争吵，并持刀砍伤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崇先夺过被害人龙某手中的菜刀后，将龙某的右颞顶部、右后枕部、右后颈部等多处砍伤，有被害人龙某的陈述、证人钟某的证言及鉴定意见证实，且有被告人黄崇先的供述及证人吴某的证言相佐证，足以认定。本案中，仅有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龙某持刀走向被告人黄崇先，并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龙某持刀砍向被告人黄崇先。为此，被告人黄崇先辩称是由于被害人龙某持刀砍伤其手关节处后其才在夺刀的时候割伤被害人的，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崇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在法庭审理中表示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崇先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
对于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黄崇先故意伤害二被害人（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乙和龙某）的身体，致二被害人受伤，除应负刑事责任外，依法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乙和龙某诉请判决被告人黄崇先赔偿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等项损失，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赔偿数额应当依照有关规定计算。原告人黄某乙诉请判决被告人黄崇先赔偿治疗费8092.34元、护理费750元、误工费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合计11092.34元，其上列请求未超出按照有关规定计算应当的赔偿数额，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的赔偿范围仅限于被害人为前往医院治疗而实际支付的往返交通费，原告人黄某乙请求判决被告人黄崇先赔偿其亲属来往的交通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因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失费，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对于原告人黄某乙请求判决被告人黄崇先赔偿其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失费，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请求判决被告人黄崇先赔偿其治疗费20851.90元、护理费1360元、误工费43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合计28230.90元，其上列请求未超出按照有关规定计算应当的赔偿数额，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人龙某没有提交其受伤后为前往治疗而实际支付交通费的有效票据及需要营养费的医院证明材料，故其请求判令被告人黄崇先赔偿交通费、营养费二项损失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并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黄崇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3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
二、被告人黄崇先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乙的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1092.34元。
三、被告人黄崇先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的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项损失合计人民币28230.90元。
上列赔偿款项限被告人黄崇先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逾期支付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家胜
审 判 员 陶 森
人民陪审员 傅志英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伟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重大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