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民初字第785号
原告林增洪，男，1973年6月6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厦门市。
原告王黎，女，1988年10月13日生，汉族，公司员工，住厦门市。
俩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董荣裕，福建金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杭县医院，住所地：上杭县临江镇解放路***号。
法定代表人莫晓云，院长。
委托代理人廖赞梅，福建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红金，女，197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医师，住上杭县。
原告林增洪、王黎与被告上杭县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增洪、王黎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董荣裕，被告上杭县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廖赞梅、刘红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增洪、王黎诉称，俩原告系夫妻关系，原告王黎因分娩，分别于2012年7月12日及2012年7月20日到被告处接受诊疗，其中第一次住院诊疗4天，第二次住院诊疗至7月21日9时许，娩出一死胎。对此，俩原告悲痛万分。事后俩原告经多方查找原因，发现致胎儿死亡系被告过错造成。被告未能及时按照诊疗规范进行有效诊疗，在诊疗过程中没有采取针对性的、有效的、正确的诊疗方案，甚至当原告王黎出现疼痛难受等异常症状时，要求被告的医务人员再次检查时，被告当班护士仍未能予以重视，却以“正常现象，我们交接班”为由，拒绝原告合理、必要的请求。正是由于被告专业水平、服务意�欠缺、导致对原告王黎分娩诊疗过程出现严重不该犯的过错，使得俩原告胎儿胎死腹中。为此，由被告赔偿俩原告医疗费13000元，误工费27000元，交通费3000元。鉴于本案被告存在医疗过错及过错参与度经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为此，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1、被告立即赔偿俩原告医疗费7800元、误工费16200元、交通费1800元，死亡赔偿金4963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万元，合计582120元。2、被告立即赔偿原告鉴定费损失8000元。
被告上杭县医院辩称，一、被告对患者王黎的诊治过程事实如下：第一次患者以停经41周加2天为主诉，于2012年7月12日16：00入院，末次月经日期2011年9月26日，预产期2012年7月3日。孕期于厦门市妇幼保健院及被告处产检9次，未发现明显异常。7月13日查房时考虑患者延期妊娠，宫颈成熟度差，拟给予促宫颈成熟后予缩宫素引产，�患方要求观察2天后再进行处理，考虑当时胎儿宫内情况无异常，予暂观察。至2012年7月16日原告林增洪口头提供某医院B超检查结果说早期妊娠时B超检查结果：2011年11月17日B超提示宫内早孕，孕7周大小。据此，纠正孕周，预产期为2012年7月22日纠正孕周当日为39周加1天，未达到延期妊娠的诊断，无其他高危因素，无需特殊处理，被告妇产科经管医师根据家属提供的某医院B超检查结果，结合末次月经等情况，特纠正孕周及预产期等相关情况及注意事项告知家属，患方经商议后要求先出院，予以办理出院，嘱定期产检，随诊。第二次，患者于2012年7月20日21：20以停经39周加5天，下腹不规则痛2小时余为主诉入院，入院前2小时余出现下腹不规则痛，无明显加剧，无转移性及放射痛，同时出现阴道少许流血，无阴道流水，拟晚期妊娠收住院。入院后征得患方同意后予试产。按诊疗常规予待产观察，于7月20日21：20和22：16监测胎心音正常，7月21日00：23分产妇到护士站诉下腹疼痛难受，当时值班护士与产妇沟通28秒后嘱回房，并告知“马上交接班，待会过来看”，于00：49分另一接班护士去听胎心音时，胎心音已消失。急查B超提示胎死宫内。此后按胎死宫内处理，产妇于7月21日9：40顺娩一死男婴，后羊水血性，体重4150克，9：55胎盘胎膜娩出完整。总产程7小时55分，产后2小时出血160毫升，产后无异常，产妇如期出院，胎儿及胎盘送病检。被告完全按照诊疗规范对患者进行诊治，被告根据患者提供的早期B超结果，重新纠正孕期为39周加1天，不属于高危妊娠，无需特殊处理，而同意患者暂出院观察。2012年7月12日原告王黎在被告上杭县医院第一次住院时，被告医院之所以纠正预产期至2012年7月22日，是因为原告林增洪提供了长庚医院的B超单，上面记载胎儿的大小为7周3天左右。2012年7月13日，被告医院的医师有要求王黎引产，王黎不同意，要求继续观察。第二次入院，被告根据纠正的停经期，按临床先兆给予待产观察。根据待产产程观察记录，被告在3个多小时内听取胎心音，并未违反诊疗常规。对护士交接班问题，因产妇主诉难受时，因临近交接班时间，值班护士自认为原告为初产妇，产程相对较长，下腹痛为正常宫缩现象，待交接班时再一同检查产妇并不会耽搁产程，故未及时根据产妇当时反映的情况及时巡查产妇。当然，被告不否认护士对待产妇反映的病情未重视，未及时巡查产妇。二、原告主张胎儿的死亡是被告的过错造成。原告的这一观点与尸体解剖报告相矛盾，是错误的。因为，根据尸检和病理检查结果，因胎盘多灶性梗死，胎儿宫内窘迫，胎儿吸入羊水致呼吸道受阻，最终因呼吸、循环衰竭而死。据此，可知胎死宫内的直接原因是胎盘梗死。梗死原因多样，病因复杂，病情进展迅速，短时间引起胎儿死亡，临床诊断困难。虽然产妇主诉下腹疼痛难受时，值班护士忙于交接班，未及时查看待产妇或报告医师进一步处理，但从尸解情况看，这并不是导致胎儿宫内死亡的原因。三、原告诉求的项目、数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王黎在被告处住院以前的医疗费用、交通费用等与被告无关，不能向被告提出索赔。本案不存在误工费问题。妇女在生产期间，本身需要休息，不存在误工费。进行检查的费用与被告无关。根据民法通则，人的生命是从出生到死亡，而王黎的胎儿是胎死腹中，还没有出生，不存在死亡赔偿金问题。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相关判例，死亡后果的抚慰金大约为2万元，而本案不存在所谓的死亡。综上所述，被告对患者的诊治未违反诊疗常规，虽然当产妇主诉下腹疼痛难受时，值班护士忙于交接班，未及时查看孕妇或报告医师进一步处理，但从尸解结果看，此过失并不是导致胎儿宫内死亡的原因，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观点是不能成立的。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及要证明的内容有：
1、厦门长庚医院超声波科检查报告单一份；2、泉州市妇幼保健、儿童医院产前诊断中心染色体报告单及超声检查报告单、超声诊断报告单、心电图、产前检查记录单、尿沉渣分析报告单、血液检验报告单各一份；3、上杭县医院妇产科高危孕妇家属谈话记录一份，32张病历治疗复印件一份；4、闽西日报版面复印件一张，以上证据证明被告存在过错，造成原告儿子胎死腹中，可以作为鉴定的材料；5、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一份，证明被告上杭县医�在原告的医学诊疗行为中存在医疗过错且与原告王黎腹内胎儿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为60%；6、鉴定费发票一张，证明原告花费鉴定费8000元。
被告上杭县医院质证认为，对证据1、2、3、4真实性无异议，同意作为医疗过错的鉴定材料，但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证据5司法鉴定书有异议，2012年7月13日被告医院的医师有要求王黎引产，王黎不同意，要求继续观察且被告县医院更改预产期是根据原告提供的B超单，即使被告医院纠正预产期存在过错，那么过错参与度也过高。证据6鉴定费发票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合法，予以采信。
被告上杭县医院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及要证明的内容有：
1、王黎住院病历资料一份（32张）；2、中华医学编撰临床诊疗指南病理分册第四十七章第一节摘录一页；3、曹泽毅编著中华妇产科学第十三章第三节�录2页，第六章摘录6页；4、福建省医院管理协会编著医学临床三基训练护理分册摘录2页；5、龙岩市第一医院尸体解剖病理报告一份；6、吴爱平、林兰秀等医生、护士执业证明；7、原、被告双方封存的王黎病历档案资料原件20张；以上证据证明被告无过错；8、2012年7月13日上杭县医院与两原告的谈话记录一份，证明2012年7月12日原告王黎第一次在被告上杭县医院住院时，被告已诊断是延期妊娠，要求其引产，但原告王黎自己要求继续观察；9、2011年11月27日厦门长庚医院的B超单（原告提供），证明当时王黎已妊娠7周3天左右。
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无异议；证据2、3、4属于学术理论，不作证据；证据5尸体解剖病理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但尸体送检原告有签字，胎盘送检原告不知情，也没有通知原告，是被告单方做的，对送检胎盘不予认可；证据6无法确认；证据7封存的�历资料20张无异议，证据8谈话记录上的签字是否为王黎的签字不清楚且谈话内容是否为事后补充也不清楚，且当时床位比较紧张，被告医院有要求原告回家观察两天，即使字是王黎签的，被告也存在过错。证据9原告王黎住院至2012年7月16日，被告医院在此期间都没有诊断出实际情况，B超单上所记载的是大约的数据，被告医院不能根据B超单草率进行判断。
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相关，可以认定为本案的证据。
综上所述，结合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案主要事实认定如下：
俩原告系夫妻关系，原告王黎孕期分别在厦门、泉州、上杭等地医院孕检。因分娩到被告处诊治，第一次王黎以末次月经日期2011年9月26日，停经41周加2天，预产期2012年7月3日为主诉于2012年7月12日16：00入住被告医院。住院期间被告医师根据家属提供的2011年11月17日王黎在厦门长庚医院超声波科检查报告单B超检查结果记录孕期为7周3天，被告医师结合原告王黎末次月经等情况，纠正孕周为39周加1天，预产期为2012年7月22日。被告将预产期等相关情况及注意事项告知家属，患方经商议后要求先出院，2012年7月16日被告嘱定期产检，随诊，予以原告王黎办理出院。第二次，患者王黎于2012年7月20日21：20以停经39周加5天，下腹不规则痛2小时余为主诉入住被告处，被告以晚期妊娠收住院，入院后征得患方同意后予试产，按诊疗常规予待产观察。7月21日00：23产妇王黎到护士站诉下腹疼痛难受，当时值班护士交接班，于00：49分另一接班护士去听胎心音时，胎心音已消失。急查B超提示胎死宫内。此后按胎死宫内处理，产妇王黎于7月21日9：40顺娩一死男婴。双方因医患纠纷，2012年7月21日15时由龙岩市第一医院对胎儿尸体解剖，进行病理分析，尸检和病理检查认为，因胎盘多灶性梗死，胎儿宫内窘迫，胎儿吸入羊水致呼吸道受阻，最终因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诉讼中，就被告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程度，原、被告双方同意就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由本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2014年7月7日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鉴定分析认为，产妇系过期妊娠，胎儿尸检证明胎盘较大面积梗死；医方在对王黎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1、产妇平时月经正常，医方不应随意推迟或更改预产期，将过期妊娠误诊为正常妊娠；2、由于不作过期妊娠处理，放松警惕，因过期妊娠系高危妊娠，应视胎儿监护情况决定适时终止妊娠（包括剖宫产），医方未予以加强胎儿监护，监护不到位，未予以积极处理。医方的过错与王黎腹内胎儿死亡存在因果关系。鉴于该案件为过期妊娠，巨大儿，孕妇本身胎盘功能不好，孕�自身有一定危险性；故医方的过错参与度为60%左右。综上认为，医方对王黎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该医疗过错与王黎娩出死胎存在因果关系；医疗行为致王黎娩出死胎过错参与度为60%左右。原告根据该司法鉴定意见，变更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本案原告王黎娩出的死胎，对临产胎儿是否具有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是处理本案的关键。根据民法通则规定，公民从出生时起到死亡时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原告王黎娩出的是死胎，故该胎儿尚无出生的事实，不具有民事权利能力，故俩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胎儿的死亡赔偿金的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原告王黎因分娩就诊被告处，因被告过错致胎儿死亡，侵犯原告的健康权；对原告因健康权受侵害造成的损失，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未提供误工费、交通费、医疗费�失的具体证据，无法确定原告的损失数额，对原告的上述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王黎怀胎十月，因被告对原告分娩诊疗的过错，致胎儿死亡，对俩原告造成巨大的精神损害，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胎儿死亡的损害及被告上杭县医院的过错程度，结合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由被告上杭县医院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如下：
一、被告上杭县医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黎、林增洪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
二、驳回原告王黎、林增洪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260元，由原告林增洪、王黎负担3036元，被告上杭县医院负担224元；原告垫付鉴定费8000元，由被告上杭县医院支付给原告林增洪、王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范文强
审 判 员 谢 彤
人民陪审员 张富春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赖芳芳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