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982刑初6号公诉机关新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建坤，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11月8日被新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9日被新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0日被新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郭丽，山东瀛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现玲，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11月24日被新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0日被新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孙丰强，山东平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明永，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4月7日被新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龙民，山东鲁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党超，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11月30日被新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0日被新泰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新泰市人民检察院以泰新检公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建坤、苏现玲、王明永、党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晨光、刘晓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建坤及其辩护人郭丽、被告人苏现玲及其辩护人孙丰强、被告人王明永及其辩护人李龙民、被告人党超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经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零十五天。现已审理终结。新泰�人民检察院指控，“纯资本运作”（又称1040工程、阳光工程），该传销组织采用“五级三阶制”的模式运作，要求参加者缴纳3800元至50800元不等申购款，通过认购“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五级”即由低到高顺序分别到达实习业务员（E级）、业务组长（D级）、业务主任（C级）、业务经理（B级）、高级业务员（A级，俗称老总）五个层级，该组织通过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直接和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三阶制”即参加者在加入时一次性认购21份“份额”直接到达业务主任（C级），直接从业务主任（C级）开始，只需由业务主任（C级）到业务经理（B级）、业务经理（B级）到高级业务员（A级）、高级业务员（A级）到出局三个阶段。2011年夏天，被告人韩建坤经薛庆涛（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2011年冬天，被告人苏现玲经苏某（另�处理）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2012年夏天，被告人党超、王明永经张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后被告人韩建坤、苏现玲、党超、王明永为谋取更高利益，以干工程、做生意等名义蛊惑被发展人员去广西南宁，协调上线人员薛庆涛等联系好广西南宁的接待，组织、协调被发展人员到广西南宁接受“纯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宣传、培训等，进而以高额利益为诱饵诱骗被发展人员缴纳50800元申购款购买“份额”获取加入资格，督促被发展人员继续通过“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阶制”的模式进行管理，并参与对所收取的传销资金的分配。在该传销组织中，被告人韩建坤为高级业务员(A级，俗称老总)，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109人（不包括本人），非法获利969296元；被告人苏现玲为高级业务员(A级，俗称老总)，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97人（不包括本人），非法获利820502元；被告人王明永为高级业务员(A级，俗称老总)，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49人（不包括本人），非法获利246049元；被告人党超为高级业务员(A级，俗称老总)，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45人（不包括本人），非法获利302024元，以上四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所形成层级均为三级以上。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韩建坤被侦查人员抓获归案；2016年11月24日，被告人苏现玲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2016年11月30日，被告人党超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2017年4月7日，被告人王明永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韩建坤、苏现玲、王明永、党超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等人的证言，户籍资料等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建坤、苏现玲、王明永、党超以“纯资本运作”的名义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并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韩建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韩建坤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韩建坤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苏现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苏现玲发展的直接或间接下线有部分属空名，所购买的股份都是被告人用其家庭款项支付；其主动到案后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明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明永是自首；系从犯；存在空单问题，应当从获利总额中去除，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党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纯资本运作”（又称1040工程、阳光工程），该传销组织采用“五级三阶制”的模式运作，要求参加者缴纳3800元至50800元不等申购款，通过认购“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五级”即由低到高顺序分别到达实习业务员（E级）、业务组长（D级）、业务主任（C级）、业务经理（B级）、高级业务员（A级，俗称老总）五个层级，该组织通过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直接和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三阶制”即参加者在加入时一�性认购21份“份额”直接到达业务主任（C级），直接从业务主任（C级）开始，只需由业务主任（C级）到业务经理（B级）、业务经理（B级）到高级业务员（A级）、高级业务员（A级）到出局三个阶段。2011年夏天，被告人韩建坤经薛庆涛（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2011年冬天，被告人苏现玲经苏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2012年夏天，被告人党超、王明永经张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后被告人韩建坤、苏现玲、党超、王明永为谋取更高利益，以干工程、做生意等名义蛊惑被发展人员去广西南宁，协调上线人员薛庆涛等联系好广西南宁的接待，组织、协调被发展人员到广西南宁接受“纯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宣传、培训等，进而以高额利益为诱饵诱骗被发展人员缴纳50800元申购款购买“份额”获取加入资格，督促被发展人员继续通过“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阶制”的模式进行管理，并参与对所收取的传销资金的分配。在该传销组织中，被告人韩建坤为高级业务员，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109人（不包括本人），非法获利969296元；被告人苏现玲为高级业务员，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97人（不包括本人），非法获利820502元；被告人王明永为高级业务员，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49人（不包括本人），非法获利246049元；被告人党超为高级业务员，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45人（不包括本人），非法获利302024元，以上四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所形成层级均为三级以上。2016年11月8日，韩建坤被抓获归案；2016年11月24日，苏现玲主动投案；2016年11月30日，党超主动投案；2017年4月7日，王明永主动投案，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韩建坤退还部分下线申购款共计480000元；党超退还部分下线申购款共计203200元。诉讼中，韩建坤、苏现玲、王明永、党超分别向本院缴纳违法所得245000元、410000元、123000元、5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韩建坤、苏现玲、王明永、党超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并由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韩建坤、苏现玲、王明永、党超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等人的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发展人员网络图，账户明细，工作说明，刑事判决书，收到条，身份证复印件，缴纳单据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建坤、苏现玲、王明永、党超以“资本运作”之名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缴纳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是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下线人员有空单，应从发展人数及获利数额中扣除”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书证、银行流水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各被告人参与传销组织后积极组织发展下线人员，根据该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空单”及被告人安置的下线对传销网络的形成不可或缺，每一个“空单”及下线均有一个身份与之对应，形成传销网络体系；传销网络的每个点均有实际操控者，实际操控者均会从该点获取非法利益，各被告人也因此在传销组织中晋升为老总级别并获取了非法利益，故该部分不应予以扣除，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韩建坤、苏现玲、王明永、党超在主观上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在客观上�有共同犯罪的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韩建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苏现玲、王明永、党超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四被告人均积极上缴部分违法所得和缴纳全部罚金；四被告人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能够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韩建坤、党超已退还下线申购款项分别为480000元、203200元，经查属实，应分别从两被告人违法所得数额中予以扣除；扣除后，被告人韩建坤、党超的违法所得分别是489296元、98824元。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根据被告人韩建坤、苏现玲、王明永、党超犯罪的�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退赃情况、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一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建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苏现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九万元；被告人王明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党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已缴纳。）二、被告人韩建坤违法所得489296元(已向本院缴纳245000元)、被告人苏现玲违法所得820502元(已向本院缴纳410000元)、被告人王明永违法所得246049元(已向本院缴纳123000元)、被告人党超违法所得98824元（已向本院缴纳50000元）均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洪凤人民陪审员  王宗平人民陪审员  翟传河二〇一八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赵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