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826民初1250号原告：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阜宁县阜城镇胜利路8号。法定代表人：肖春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席树俊，江苏淮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延高，该公司职工。被告：淮安南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涟水县涟城镇金城北路东侧莲花小区（五排五号）。法定代表人：周玉斌，该公司董事长。第三人：淮安丽都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涟水县涟城镇金城北路东侧莲花小区（五排五号）。法定代表人：张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林江，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安徽省南翔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开发区四号区。法定代表人：余浙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兵，该公司职工。原告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盐城二建公司）诉被告淮安南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安南峰公司）、第三人淮安丽都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都公司）、第三人安徽省南翔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翔公司）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盐城二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席树俊、朱延高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丽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林江，第三人南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淮安南峰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盐城二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淮安南峰公司放弃债权行为，撤销淮安南峰公司和第三人丽都公司、南翔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2、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律师代理费由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撤销淮安南峰公司将其对丽都公司享有的3413.47万元债权让与南翔公司的行为，撤销2014年11月25日被告淮安南峰公司与南翔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南翔公司、淮安南峰公司与丽都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事实与理由：被告淮安南峰公司在涟水县城开发莱茵风情小区，由原告承包施工，因被告欠原告工程款，原告分别在涟水县人民法院和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案号分别为（2015）涟民初字第02338号和（2015）淮中民初字第00036号，两案均判决。两判决生效后，被告并未履行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原告虽经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但是被告已经人去楼空，除了查封被告商务广场应收售楼款余约495万元外，无资产可执行。截止2017年4月1日，被告尚欠原告案件款36568338.8元。原告经打听得知在第三人丽都公司处有债权，遂申请法院至丽都公司执行到期债权。第三人丽都公司于2016年4月15日提出异议，并提交了2014年11月25日《协议书》、《通知》及《回执》等，称被告淮安南峰公司于2014年11月25日已将其对第三人丽都公司所享有的到期债权3413.47万元转让给第三人南翔公司。经2016年12月19日的听证，原告认为撇开2014年11月25日的债权转让文件是否系伪造，是否真实不谈，被告也系无对价转让其到期债权。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原告作为其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被告淮安南峰公司未作答辩。第三人丽都公司述称：债权转让的行为与丽都公司没有关系。其他的意见同南翔公司的意见。第三人南翔公司述称：1、淮安南峰公司与南翔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真实、合法、有效。截止2014年11月，丽都公司开发的豪庭公馆项目，因资金匮乏无力支付工程款而基本处于烂尾状态。同时，该项目的土地因为安徽南峰润邦绿色包装股份有限公司4000多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作为担保而抵押给交通银行巢湖支行。此外，丽都公司又因为他人的1.1亿元的借款而向南翔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项目土地因南翔公司申请而被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为了盘活豪庭公馆项目，以便其经营收入清偿外债，丽都公司、南翔公司、淮安南峰公司以及丽都公司的股东安徽南峰嘉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和公司）签订了《关于盘活淮安丽都置业工程项目用于偿债之一揽子协议书》，约定：南翔公司收购远洲集团原所持丽都公司51%的股权，并负责筹措资金继续豪庭公馆项目的开发。同时，重组了淮安南峰公司与丽都公司之间的往来款债权债务，即：淮安南峰公司将对丽都公司所享有的债权，平价转让给南翔公司，转让款待丽都公司履行债务后，南翔公司再向淮安南峰公司支付。淮安南峰公司与南翔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有《债权转让协议》、《关于盘活淮安丽都置业工程项目用于偿债之一揽子协议书》等协议为证。该债权转让真实、合法、有效。原告认为淮安南峰公司无对价转让到期债权与事实不相符。2、本案的债权转让行为并未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淮安南峰公司与南翔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发生的时间为2014年11月25日，原告对被告淮安南峰公司的债权确定时间分别不早于2015年9月2日和2016年5月19日。债权确定在后的债权人，无权对在先完成的债权转让行为行使撤销权。债权转让前，丽都公司已无力向淮安南峰公司偿还往来款，其土地被抵押、查封，唯一有收入来源的豪庭公馆项目已基本停工烂尾，故债权转让行为并未导致淮安南峰公司的财产不当减少。在诸多对丽都公司享有的债权中，淮安南峰公司对丽都公司的往来款债权并不具有优先权，且未到期，也未采取财产保全措施，盘活丽都公司是淮安南峰公司债权得以实现的唯一可能。经审理查明：2008年8月10日，安徽南峰嘉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晏文胜）、王小寅出资成立淮安南峰公司，并选举晏文胜、周玉斌、王小寅、沈涛、高翔为董事会成员，高明、杨崇鸿、李庆生为监事会成员。淮安南峰公司成立于2008年9月8日，法定代表人周玉斌。2008年8月20日，安徽丽都置业有限公司、安徽南峰嘉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小寅出资成立淮安丽都置业有限公司，并选举晏文胜、周玉斌、王小寅、沈涛、高翔为董事会成员，高明、杨崇鸿、李庆生为监事会成员。2008年8月12日，淮安南峰公司选举杨崇鸿为监事会主席。2008年8月22日，淮安丽都置业有限公司选举杨崇鸿为监事会主席。淮安南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淮安丽都置业有限公司的住所地均为涟水县涟城镇金城北路东侧莲花小区（五排五号）。2010年12月28日，淮安丽都置业有限公司选举晏文胜为该公司董事长。2010年12月28日，安徽南峰嘉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其在淮安丽都置业有限公司的全部的1200万元股权中220万元股权以2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远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同日，安徽丽都置业有限公司将其在淮安丽都置业有限公司的600万元股权以600万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远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同日，王小寅将其在淮安丽都置业有限公司的200万元股权以200万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远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11月21日，远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淮安丽都置业公司的1020万元股权（占注册资本的51%）以10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安徽省南翔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余浙富)。2012年9月24日，安徽南峰嘉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其在淮安南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1800万元的全部股权转让给北京润邦控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晏文胜）。另查明：2014年11月25日，甲方淮安南峰公司与乙方南翔公司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淮安丽都置业有限公司为目标公司。截止2014年11月25日，淮安南峰公司对目标公司享有3413.47万元债权。淮安南峰公司向南翔公司转让其对丽都公司的3413.47万元债权，转让款以目标公司财务资料所载的债权金额为准。鉴于目标公司无力偿债之现状，淮安南峰公司同意债权转让款于南翔公司实现上述受让债权后3年内付清。2014年11月25日，甲方安徽省南翔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乙方淮安南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丙方淮安丽都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鉴于丽都公司对南翔公司负有履行连带保证责任的债务，南翔公司投入资金继续完成丽都公司的项目开发，以期丽都公司通过项目收入偿还对南翔公司的上述债务。为保证丽都公司的项目开发不受影响，淮安南峰公司将其对丽都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南翔公司，并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三方共同确认：淮安南峰公司将所持有的对丽都公司的3413.47万元债权转让给南翔公司，该债权转让经淮安南峰公司通知丽都公司生效，丽都公司同意向南翔公司履行债务，金额为3413.47万元。根据2014宜民二初字第00096号、2014宜民二初字第00097号、2014宜民一初字第00081号、2014宜民一初字第00089号调解书，丽都公司对南翔公司负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2014年11月25日，淮安南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其对淮安丽都置业有限公司所持有的3413.47万元的债权转让给安徽省南翔贸易（集团）有限公司的事宜通知了丽都公司。淮安丽都置业有限公司收到了该通知。2014年11月25日，甲方安徽南峰嘉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安徽南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丙方淮安南峰公司，丁方南翔公司签订了一份一揽子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1、淮安丽都置业有限公司系淮安丽晶大酒店、丽晶首府工程项目的开发商，丽都公司原股东为甲方和远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洲集团），持股比例分别为49%和51%。2、安徽省南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对南翔公司负有总额超过1.4亿元的债务，甲方及丽都公司为南峰实业的上述债务提供了保证担保。南翔公司已对甲方及丽都公司提起诉讼并申请法院对丽都公司的上述工程项目的在建工程资产进行查封。上述案件经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了2014宜民二初字第00096号、2014宜民二初字第00097号、2014宜民一初字第00081号、2014宜民一初字第00089号调解书。3、丽都公司已将工程项目用地的使用权抵押与交通银行巢湖支行，为安徽南峰润邦绿色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向该行申请开具的4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提供担保。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银行垫款本金及罚息已达4300万元。5、因甲方无力履行受让远洲集团所持丽都置业51%股权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款3240万元，包括1020万元实缴资本金和2220万元股东借款），导致在建工程抵押因丽都公司原股东远洲集团持异议而无法办理，丽都公司运营陷入僵局。6、2014年11月20日，南翔公司与远洲集团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协议》，两份协议累计支付对价为3240万元，南翔公司为丽都公司持股51%的股东，以协助甲方及丽都公司解决上述僵局。7、南翔公司或其指定的第三方已同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受让甲方所持丽都公司49%的股权。9、南翔公司已同甲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受让甲方对丽都公司的3779.26万元债权。10、南翔公司已同淮安南峰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受让淮安南峰公司对丽都公司的3411.37万元债权。此外，该协议书该约定：四方一致同意并确认，南翔公司受让远洲集团所持有的丽都公司51%股权及债权、受让甲方所持有的丽都公司49%股权及债权，受让淮安南峰所享有的债权，旨在盘活丽都公司存量资产，以实现上述四份生效《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包括甲方、丽都公司及南峰实业在内的被告能够清偿对南翔公司所负债务。同时，甲方确认，自与南翔公司就丽都公司股权转让事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日起，其所持有的丽都公司49%股权及相应的股权权利即全部转归南翔公司所有并行使，无论上述股权是否变更登记在南翔公司或其指定的关联方名下，甲方对上述49%股权均已实际转让给南翔公司的事实不持任何异议。2015年，甲方交通银行巢湖支行、乙方安徽南峰润邦绿色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丙方淮安丽都置业有限公司、丁方安徽省南翔贸易（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四方协议，该协议约定：1、乙方向甲方申请银行承兑汇票授信额度8000万元（敞口人民币4000万元）。丙方以其名下的淮安丽晶大酒店、丽晶首府工程项目土地使用权为上述授信敞口提供抵押担保。2、2014年5月22日和2014年5月26日上述银行承兑汇票全部到期后，甲方发生银行承兑汇票垫款3827万元。3、丙方为淮安丽晶大酒店、丽都首府工程项目的开发企业，股东为安徽南峰嘉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安徽省南翔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持股比例分别为49%和51%。截止2015年2月13日，甲、乙、丙三方共同确认甲方已发生银行承兑汇票垫付款本金3827万元，利息、罚息4021.1万元，合计4229.1万元。再查明：被告南翔公司举证证实：自2009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淮安南峰公司代丽都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达20952010元。原告所举的财务账簿证实：自2010年1月起，淮安南峰公司代丽都公司支付新城市大厦工程款等，支付丽晶首府工程款等，支付个人所得税，代发工资，代付食品、日用品、办公用品等费用。还查明：2015年1月14日，盐城二建公司起诉淮安南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2015）淮中民初字第000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淮安南峰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盐城二建公司工程款12201936.2元，并对其中的9372454.14元自2014年4月1日起按月利率1.5%标准支付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案件受理费10709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2092元，由被告淮安南峰公司负担。2015年8月19日，盐城二建公司起诉淮安南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2015）涟民初字第023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淮安南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盐城二建公司工程款11131284.65元，并对其中的10099720.42元自2014年4月1日起按月利率1.5%标准支付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案件受理费124262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18307元，公告费860元，由被告淮安南峰公司负担。上述两份判决书均确认所涉工程已于2012年底陆续完成并经竣工验收合格，盐城二建公司在2013年12月30日已移交了竣工验收材料，被告淮安南峰公司应在2014年4月1日前出具审计结果并支付工程款。上述两份判决生效后，盐城二建公司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向丽都公司发出（2016）苏08执字26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要求丽都公司直接向盐城二建公司履行其对被执行人淮安南峰公司所负的到期债务1250万元，不得向被执行人淮安南峰公司清偿。后丽都公司对上述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提出书面异议，其称淮安南峰公司已于2014年11月25日书面通知其公司，其对丽都公司的债权已全部转让给了南翔公司，故其公司对淮安南峰公司不负有任何债务。后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在执行第三方到期债权时，除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外，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丽都公司在履行通知指定期间内提出异议，法院应停止执行，对该异议不予审查。故驳回了丽都公司的执行异议申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盐城二建公司要求撤销淮安南峰公司与南翔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淮安南峰公司、丽都公司与南翔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的请求是否符合撤销权行使的条件。本院认为：一、本案的原告盐城二建公司是适格的撤销权行使的主体。（2015）淮中民初字第00036号民事判决书及（2015）涟民初字第02338号民事判决书均确认了本案的原告盐城二建公司对债务人淮安南峰公司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且该债权已到了清偿期限。二、被告淮安南峰公司与南翔公司、丽都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损害了原告实现其到期债权的权利，符合撤销权行使的条件。理由如下：1、原告盐城二建公司对被告淮安南峰公司的债权是经过法院判决确定的合法、有效的已到期债权。判决生效后，原告盐城二建公司即可申请执行被告淮安南峰公司的财产及淮安南峰公司对他人享有的债权。本案中，被告淮安南峰公司对丽都公司享有3413.47万元的债权，原告盐城二建公司完全可以通过对该债权的受偿来实现自身的权利，而被告淮安南峰公司在明知对原告负有债务的同时却将其对丽都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了南翔公司。2、淮安南峰公司在将其对丽都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南翔公司时，其与南翔公司之间并不存在任何的债权债务关系。此外，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淮安南峰公司在债权转让时的股东为北京润邦控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晏文胜）和王小寅，法定代表人为周玉斌，而丽都公司的股东为安徽省南翔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和安徽南峰嘉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玉斌），法定代表人为晏文胜。虽然南翔公司在庭审中陈述签署本案的债权转让协议及转让协议书是为了盘活丽都公司的项目，而南翔公司作为丽都公司的大股东，如何挽救自己的公司是其自身经营的问题，其和债权人之间协商如何履行债务也是其自身的问题，但其在保全自身利益的同时不能损害他人的利益。通过对淮安南峰公司与丽都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分析可以得出，这两个公司之间并不是独立的，两者之间存在着关联性。同时，本案淮安南峰公司对丽都公司的债权也系淮安南峰公司为丽都公司垫付工程款、工人工资、日常开销所形成的，且两个公司的注册登记地址也一致，监事会主席均为杨崇鸿，故这两个公司在某种程度上存在混同的情形。综上，作为丽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晏文胜也是淮安南峰公司的股东北京润邦控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淮安南峰公司将其对丽都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南翔公司时，其已明知该债权转让会损害原告盐城二建公司的利益。3、淮安南峰公司将其对丽都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南翔公司时约定，淮安南峰公司同意债权转让款于南翔公司实现上述受让债权后3年内付清，也就是说南翔公司从丽都公司处实际受偿了3413.47万元后还需3年才会向淮安南峰公司支付债权转让款，而南翔公司能否从丽都公司处全部受偿债权，何时受偿这都是不确定的，且至今南翔公司未向淮安南峰公司支付过债权转让款。本案中淮安南峰公司对丽都公司的债权均是未约定偿还期限的债权，淮安南峰公司可以随时主张。淮安南峰公司的债权转让实质是恶意延长了到期债权的履行期限，通过侵害债权人的期限利益而损害了债权人的债权，同时，淮安南峰公司自身也无财产可供执行，故淮安南峰公司的债权转让对债权人盐城二建公司造成了损害。虽然南翔公司在庭审中陈述丽都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和在建工程已被法院查封，但是并不是所有的财产均被查封，且其也未举证证明被查封的财产是否超出清偿丽都公司因担保而对南翔公司所负的债务。淮安南峰公司对丽都公司享有的债权，完全可以用丽都公司的财产进行清偿。综上，原告盐城二建公司请求撤销淮安南峰公司将其对丽都公司享有的3413.47万元债权让与南翔公司的行为，撤销2014年11月25日淮安南峰公司与南翔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南翔公司、淮安南峰公司与丽都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被告淮安南峰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庭审答辩、举证、质证等抗辩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淮安南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其对淮安丽都置业有限公司享有的3413.47万元债权让与安徽省南翔贸易（集团）有限公司的行为，撤销2014年11月25日被告淮安南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安徽省南翔贸易（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安徽省南翔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淮安南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淮安丽都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案件受理费8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680元，由被告淮安南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应负担的部分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翟春花审 判 员  朱 剑人民陪审员  张 煦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于海玲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的，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债务人放弃其未到期的债权或者放弃债权担保，或者恶意延长到期债权的履行期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提起撤销权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