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783刑初191号
公诉机关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建斌，男，1979年7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兰溪市赤溪街道王铁店村胡浩峰**号，现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6年5月2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依法逮捕，同年7月7日被东阳市公安局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29日被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绍兴市上虞区公安局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移送东阳市公安局管辖。
辩护人陈菊华，浙江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建芬，浙江欧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喜航，男，1995年12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家住太康县龙曲镇龙东行政村龙东村**号，现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7〕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建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许喜航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7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贾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建斌、许喜航及辩护人陈菊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建斌在义乌市经营汽车租赁店，于2016年三、四月将其名下的浙Ｇ×××××号路某越野车和车主余某放在其店内出租的浙Ｇ×××××号保时捷卡宴越野车出租给他人。2016年5月11日凌晨，被告人胡建斌怀疑上述两辆车已被他人抵押，并获悉车辆停放在蔡某处，遂纠集被告人许喜航等人驾车至本市环城北路东9巷蔡某家，要求蔡某开门让其取车。蔡某拒绝开门，被告人胡建斌遂指使被告人许喜航等人用木棍撬开一楼车库门，将停放着的浙Ｇ×××××号保时捷卡宴越野车强行开走。
2016年5月13日下午，黄某所有的放在韩某1租赁公司出租的一辆保时捷轿车出租后失联。后黄某发现车辆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渡江路小马修理厂内，驾车前往取车，但被该车买主李某2阻拦。报警后，上虞区公安局曹娥街道派出所民警将该保时捷轿车开回派出所内，黄某与李某2等人跟随前往。被告人胡建斌与陈某2（另案处理）驾车前来帮忙。期间，陈某2与李某2发生冲突，被派出所民警劝离。被告人胡建斌与陈某2、黄某等人驾车至上虞区吃晚饭，将车辆停放在路边。后李某2、许某驾车到公交站牌附近，将黄某等人停放的车辆砸破。被告人胡建斌伙同陈某2等人追至饭店外，李某2等人见状逃跑，而一同前来的龚某来不及逃跑，躲进许某开来的浙Ｄ×××××号别克轿车（系登记在其妻姚某名下）。被告人胡建斌伙同陈某2等人持木棍将别克轿车砸破，将龚某打伤。经鉴定，别克轿车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9811元，龚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许喜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7月29日，被告人胡建斌主动到上虞区公安局投案。被告人胡建斌已对被害人蔡某、姚某、龚某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书、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谅解书、视频资料、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建斌、许喜航未经住宅主人同意，非法强行闯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胡建斌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二被告人实施之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建斌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许喜航主动投案，能够供述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胡建斌寻衅滋事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均依法可以认定为自首，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胡建斌辩称，案发前与许喜航并不认识，其没有叫过许喜航，起诉书指控其指使许喜航等人用木棍撬车库门不是事实。在寻衅滋事中，当时其一群人在上虞吃晚饭，对方过来打砸他们的车辆，为了讨个说法，挽回损失，大家不约而同追出去，不存在“伙同”之说。
辩护人陈菊华的辩护意见是，一、事实方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建斌纠集、指使许喜航等人撬车库门证据不足。胡建斌只叫过陈某2，没有叫过许喜航或其他人，这与许喜航的供述等证据相印证。公诉机关能够证明胡建斌指使他人撬车库门的唯一证据是同案许喜航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第一次笔录，但此后及庭审中，许喜航均否认胡建斌指使撬车库门的事实，原因是许喜航曾到过胡建斌的租车店里，了解了相关事情后才知道胡建斌不是指使撬车库门的人。可见，许喜航的在卷供述存在瑕疵，第一次笔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定性方面。本案指控的两起犯罪均应认定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在第一起中，被告人胡建斌没有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主观故意，也未实施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客观行为。此外，本案所涉的车库，不能等同于住宅，且建设部也有房屋不足120平米的，车库不认定为住宅的类似规定。同时，非法侵入住宅一般是牵连犯罪，非法侵入住宅行为能够被其他犯罪行为所吸收。而本案中，余某叫人进入车库是为了拿回属于自己的车，是合法行为，因此进入车库的行为不能被吸收。余某等人采用非法手段损坏他人合法所有的车库门，应认定为故意损坏财物行为。在第二起中，被告人胡建斌等人在自己方合法所有的三辆豪车被人损毁，制止无果的情况下采取的过激行为，由对方故意犯罪行为引起，按照最高院、最高检《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三款的相关规定，不认定为寻衅滋事，应认定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三、量刑方面。在第一起中，蔡某明知不是杜某2的车辆仍接受质押借款，在胡建斌等人上门取车时仍躲在楼上，存在重大过错。胡建斌对蔡某的损失包括车库门、借款都给予了退赔，没有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第二起中，对方故意犯罪在先，被告人胡建斌等人砸毁车辆情节轻微，且有投案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并取得对方谅解，对该起免于追究刑事责任。
辩护人吴建芬的书面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建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无异议，但指控被告人胡建斌寻衅滋事证据不充分，定性不正确：1.案发当日胡建斌不具有寻衅滋事的主观心态和犯意构成要件。被告人胡建斌为找回黄某所有的保时捷轿车才到上虞，案发前正在吃晚饭，不存在寻衅滋事的犯罪动机。2.胡建斌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的客观表现形式。胡建斌砸破涉案别克轿车，系在李某2、龚某等人将其和黄某等人停放的高档轿车砸毁的情况下，拦截、追赶行凶者，行为人相互间不存在预谋串通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不是为了逞强争霸，不具备破坏社会公共秩序的不法动机。3.本案侵犯的对象针对损毁胡建斌和黄某等人车辆的“施暴人”，不是不特定的公众及公共秩序，不符合寻衅滋事的客体要件。被告人胡建斌砸毁涉案车辆事出有因，持续时间短，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等，请求合法、合理认定被告人胡建斌的罪名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许喜航辩称，其与被告人胡建斌案发前不认识，被告人胡建斌让其撬车库门，其没有撬过。案发当天其向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是真实的。
经审理查明，（一）非法侵入住宅事实
被告人胡建斌在义乌市经营鼎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余某的浙Ｇ×××××号保时捷卡宴越野车挂在该公司出租。2016年3、4月，被告人胡建斌将浙Ｇ×××××号路某揽胜越野车和余某的浙Ｇ×××××号越野车出租给陈某3和杜某2。2016年4月15日和4月22日，杜某2等人先后以上述两辆车作质押，以胡建斌名义向蔡某质押借款共计人民币47万元，其中人民币43万元打入被告人胡建斌的银行帐户。2016年5月10日，被告人胡建斌发现两辆车上的GPS信号异常，遂向义乌公安机关报案。同日下午，被告人胡建斌叫陈某2（另案处理）一起到东阳取车，被告人许喜航也接到他人电话称“晚上去帮一下忙”。5月11日凌晨2时左右，被告人胡建斌、许喜航和陈某2等十余人分乘胡建斌租赁公司的三、四辆轿车，到本市学士南路附近，再通过遥控车钥匙，找到两辆车停放处即环城北路东9巷蔡某户车库。被告人胡建斌向蔡某要求将车开走遭到拒绝，遂指使其他人撬抬车库门。一伙人从一辆宝马车后备箱里拿出近十根木棍，强行撬开车库门锁，被告人许喜航参与一起抬车库门，陈某2进入车库将余某的浙Ｇ×××××号越野车开走。保安公司和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出警，被告人许喜航被当场传询。
2016年8月11日，被告人许喜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胡建斌积极赔偿被害人蔡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庭审质证的同案陈某2的供述、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人余某、杜某1、邵某、温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视频资料、被害人蔡某出具的收条、现金支票、协议书、谅解书、公安民警对被告人许喜航主动投案时所作的笔录及出具的归案经过、被告人胡建斌、许喜航的户籍证明以及被告人胡建斌、许喜航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庭审中被告人胡建斌辩解未指使许喜航等人撬抬车库门和辩护人陈菊华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建斌纠集、指使许喜航等人撬抬车库门证据不足、涉案车库不应认定为住宅、被害人蔡某有重大过错等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建斌纠集、指使许喜航等人撬抬车库门并强行从车库开走涉案车辆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人胡建斌发现出租的浙Ｇ×××××号、浙Ｇ×××××号两辆车失联，就纠集陈某2等人到东阳。被告人许喜航在他人打电话说明纠集目的后，与十多人一起乘坐被告人胡建斌租赁公司的车辆，跟随被告人胡建斌和陈某2到东阳准备取车。被告人胡建斌在蔡某拒绝放车后，授意、指使撬抬车库门，由陈某2强行从蔡某户车库内开走浙Ｇ×××××号轿车的事实，有同案许喜航、陈某2的供述、证人余某的证言、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视频资料、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胡建斌作为最初的纠集者，对他人再纠集人员参与取车是明知而且认可的，因此，其对自己纠集的人员以及再纠集的人员在犯意内所实施的行为，依法应承担责任。被告人许喜航被公安民警当场传询后，如实供述事实经过，并对指使撬车库门的租赁公司老板即被告人胡建斌进行了指认。该份笔录被告人许喜航供述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有同案陈某2的供述、证人余某的证言、视频资料等证据佐证，应予认定。庭审中，被告人许喜航承认案发后曾到被告人胡建斌的租赁公司了解情况，听说指使撬车库门的另有他人，说明其对案件事实的认知已受到干扰，故辩护人陈菊华提出被告人许喜航供述指使撬车库门的人员前后不一，不应以其第一次笔录为准的质证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二、涉案车库应依法认定为住宅。车库是停放车辆的场所，车辆作为交通工具，是当下主要代步方式，与人们生活息息相关。蔡某户属于庭院式建筑，车库临路位于封闭式围墙内，有门与楼梯间相连，是整幢楼房的有机组成部分。故涉案车库认定为蔡某家住宅的一部分，并无不妥。辩护人陈菊华以建设部的相关规定来界定刑法中的“住宅”概念，于法无据。三、蔡某因提供质押借款占有浙Ｇ×××××号、浙Ｇ×××××号两辆车，被告人胡建斌将该两辆车出租给他人，发现车辆GPS信号异常后不通过承租人，而直接纠集人员深更半夜强行取车，蔡某予以拒绝不存在过错。综上，被告人胡建斌和辩护人陈菊华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二）故意毁坏财物事实
2016年初，义乌人黄某将一辆保时某拉梅拉轿车出租给他人。后该车被质押在台州的一家当店，2016年5月12日，上虞人李某2以22.8万余元的价格从当店购买此车，于次日拖到汽修厂修理。同年5月13日中午，黄某根据该车GPS信号找到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小马修理厂，准备开走，被修理厂人员阻拦。嗣后，黄某打电话叫被告人胡建斌和韩某1等人，被告人胡建斌又联系沈某等人到上虞。当日下午，黄某和先行赶到的韩某1、李某1等到小马修理厂取车时，与韩某2、何某、薛某等人发生争执。上虞区公安局曹娥街道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将该车扣押至派出所。黄某和李某2两方人员聚在派出所门口，这时，被告人胡建斌带陈某2等人赶到，双方发生冲突，陈某2掐住李某2脖子，被派出所民警劝离。李某2、何某、薛某（均另案处理）等纠集人员伺机报复。当晚8时30分许，被告人胡建斌与陈某2、黄某、韩某1等人驾车至上虞区吃晚饭。李某2、薛某纠集许某、龚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找到公交招牌附近，用脚踹的方式将黄某、韩某1等人停放的法拉利、宝马、路某三辆车的挡风玻璃、引擎盖等损毁。被告人胡建斌看到后，伙同陈某2等人持菜刀、木棍等工具追至饭店外，砸毁许某的浙Ｄ×××××号别克轿车，将来不及逃跑躲进别克轿车的龚某打伤。经鉴定，法拉利、宝马、路某三辆车的损失价值共计人民80000余元，别克轿车损失价值计人民币9811元，龚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6年7月29日，被告人胡建斌主动到上虞区公安局投案。被告人胡建斌和陈某2等人已对浙Ｄ×××××号别克轿车损失和龚某的损伤进行赔偿，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庭审质证的同案陈某2的供述、证人黄某、李某1、王某、陈某1、郑某、韩某1、鲍某、李某2、许某、薛某、何某、龚某、韩某2、任某、周某、马某、顾某、林某、祝某的证言、体表伤情记录表、医院病历、谅解书、收条、绍兴市上虞区价格认证中心绍虞价鉴字（2016）143号、14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视频资料、虞某鉴（法）字[2016]29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公安民警对被告人胡建斌主动投案时所作的笔录及出具的归案经过、被告人胡建斌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庭审中被告人胡建斌辩解大家一起追出去，不是“伙同”，经审理认为，被告人胡建斌带着陈某2等人赶到上虞为帮助黄某强行取车，因公安机关介入而未能得逞。看到李某2纠集的人员踹砸车辆后，被告人胡建斌和陈某2等人持木棍、菜刀等冲出去，对未能逃走的车辆和人员进行打砸，既有合意联络性，又有行为一致性，起诉书指控其与陈某2等人“伙同”，符合事实。被告人胡建斌的上述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建斌、许喜航伙同他人采用撬抬车库门方式非法闯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胡建斌伙同他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亦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胡建斌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胡建斌、许喜航均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建斌、许喜航等人采用损毁车库门强行进入车库取车的行为，系牵连行为，分别触犯非法侵入住宅和故意毁坏公私财物，依法择一重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建斌、许喜航犯非法侵入住宅罪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胡建斌带陈某2等人到上虞准备取车被公安民警劝离后，因李某2纠集人员踹砸车辆，被告人胡建斌伙同陈某2等人打砸特定人员和车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可不认定为寻衅滋事，根据故意打砸事实依法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许喜航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喜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庭审中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建斌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该部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对犯故意毁坏财物罪部分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建斌能够积极赔偿损失，且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陈菊华、吴建芬据上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胡建斌、许喜航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被告人许喜航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对被告人胡建斌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陈菊华、吴建芬所提其他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住宅和公私财产不受非法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建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许喜航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上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单玉华
人民陪审员 陆智德
人民陪审员 吴关虎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周 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