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1民终305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进，男，1953年1月20日生，汉族，重庆市彭水县人。
委托代理人：谢启达、谢丽斯，云南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诉讼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母华，女，1962年2月14日生，汉族，山东省济南市人。
委托代理人：徐玲玲，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诉讼代理。
上诉人高进因与被上诉人母华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5）五法西民初字第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依法报请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高进上诉请求：一、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五项；三、改判婚生子由上诉人高进监护抚养，不需要被上诉人给付抚养费；呈贡区雨花毓秀小区的房屋、车位以及五华区小菜园的房屋归上诉人所有；上诉人无须给予被上诉人补偿。事实和理由为：一、婚生子自幼均是由上诉人抚养、照顾，被上诉人并未尽到任何抚养义务；近年来孩子虽跟随被上诉人一起生活，但被上诉人身体素质及经济状况不佳，无力为孩子提供有利的学习和健ＸＸ活的成长条件；上诉人一直在教育部门工作，工资福利较好，上诉人的条件更利于孩子的成长。二、关于呈贡的房屋，因购房时上诉人资金不足需要借款买房就与被上诉人商量，但被上诉人明确表示此事是上诉人自己的事与其无关，并写下字据表明所购房屋为上诉人个人财产其不分享。该房屋的购房款及购车位款均系上诉人借钱支付，被上诉人未履行任何出资义务，且双方已约定该房屋属于上诉人所有，故不应再分割给被上诉人。三、对于小菜园的房屋，该房屋产权取得的时间是在双方结婚之前，属于上诉人的婚前个人财产，不应予以分割。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母华辩称：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上诉人不具备抚养孩子的条件，孩子出生后是双方共同抚养，但双方发生纠纷后，从2014年开始孩子一直和被上诉人生活，期间孩子在云大附中学习，孩子的生活、教育一直都很好，现孩子也愿意与被上诉人生活，应该尊重孩子意愿，由被上诉人抚养。小菜园的房子是以双方名义购买并计算了双方工龄的单位公房，此期间双方一直以夫妻名义对外共同生活，购房时使用了双方积蓄，该房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对于呈贡的房屋及车位虽然有过约定，但该约定是无效约定，是双方在争吵过程中作出的意思表示，并没有达到真实约定效果；支付呈贡房屋的购房款是夫妻生活中的共同财产。综上，一审判决合法、合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高进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婚姻关系；2、判令婚生子高常钧由原告抚养、被告每月支付抚养费1000元；3、判令昆明市呈贡区雨花毓秀小区育才苑F栋1903号房屋及雨花毓秀小区2#地下车位-2层254号车位归原告所有；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高进与被告母华于2003年4月3日在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登记结婚。双方于2004年3月14日生育一子高常钧。在共同生活中，双方由于性格脾气等方面的差异和处理夫妻日常矛盾的方式不当，导致夫妻关系紧张，原告遂诉来法院要求与被告解除婚姻关系，被告当庭明确表示同意离婚，因双方就夫妻财产等问题分歧较大，调解未果。另查明，1993年12月26日，原告在一份“云南省省直机关事业单位个人购买公有住房申请书”上签字确认购买位于昆明市盘龙区园北路282号4幢2单元4楼8号房屋（房屋面积49.72平方米），原告在交纳人民币8183.62元后，取得了上述房屋40%的产权。1998年4月27日，原、被告双方以夫妻名义折算工龄45年申请换购位于昆明市盘龙区鼓楼路128号四幢一单元五楼10号（现昆明市五华区小菜园282号4幢1单元5-10号）房屋，原告在交纳购房款人民币14825.84元后，于2001年3月16日取得位于昆明市五华区小菜园282号4幢1单元5-10号房屋100%所有权。还查明，原告于2013年4月2日取得位于昆明市呈贡区雨花毓秀小区育才苑F栋1903号房屋及位于昆明市呈贡区雨花毓秀小区育才苑2#地下车位-2层254号车位所有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申请对位于昆明市五华区小菜园282号4幢1单元5-10号房屋、昆明市呈贡区雨花毓秀小区育才苑F栋1903号房屋及地下停车位进行价值评估，一审法院委托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房屋及车位价值进行司法鉴定。2015年11月16日，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市场价值资产评估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鉴定结论，位于昆明市五华区小菜园282号4幢1单元5-10号房屋市场价格为人民币396207.90元，位于昆明市呈贡区雨花毓秀小区育才苑F栋1903号房屋市场价格为人民币594706.30元，位于昆明市呈贡区雨花毓秀小区育才苑一个地下车位市场价格为人民币70000元。根据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虽系自由结合的夫妻，但在婚后的生活中产生矛盾，两人之间缺少正常的沟通和交流，导致夫妻感情淡漠。本案中，原告起诉要求离婚，被告庭审时明确表示同意，故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夫妻感情已经破裂，双方共同生活的基础已不存在，婚姻关系已无继续维持的必要，因此对原告的离婚请求予以准许。至于原、被告双方婚生子高常钧的抚养问题。一审认为，子女由谁直接监护抚养，应从有利于子女身心健康、保障子女的合法权益出发，结合父母双方的抚养能力和抚养条件等具体情况妥善解决。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关心爱护子女，均积极要求履行抚养子女义务的意愿，应予以肯定。在双方均要求抚养孩子，不能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应根据孩子的实际情况，从有利于孩子身心健康、生活安定出发，结合父母双方的抚养能力、生活条件等具体情况妥善解决。本案中，高常钧已年满十周岁，现随母亲生活，且高常钧亦对法院表示如果父母离婚，愿意跟随母亲生活。结合本案案情并考虑高常钧的意见后，认为由女方直接监护抚养更有利于孩子的成长、教育。故确定原、被告双方婚生子高常钧由被告直接监护抚养。被告在庭审中表示若由其监护抚养高常钧，要求原告每月支付抚养费1500元。法院结合原告的负担能力及本地生活水平等，确定由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月起每月支付高常钧抚养费人民币1200元直至高常钧年满十八周岁。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对位于昆明市五华区小菜园282号4幢1单元5-10号房屋，原告认为系其婚前个人财产，不应予以分割。一审法院认为，对该套房屋是属于原告婚前个人财产还是属于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应从财产取得的时间、原被告双方婚姻关系的起算时间等因素综合考虑后予以认定。本案中，虽然原被告双方办理结婚登记的时间为2003年4月3日，但从被告提交的自昆明市房屋交易产权管理处调取的证据“云南省省直机关及事业单位公有住房换购申请表”、“云南省省直机关及事业单位个人购买公有住房审定书”、“云南省省直机关及事业单位个人购买公有住房售购协议”来看，在换购位于昆明市五华区小菜园282号4幢1单元5-10号房屋时，原被告双方以夫妻的名义对双方的工龄按45年进行了计算，因此，最迟在1998年4月27日，原被告双方是以夫妻名义申请换购上述公有住房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男女双方根据婚姻法第八条规定补办婚姻登记的，婚姻关系的效力从双方均符合婚姻法所规定的结婚的实质要件时起算”之规定，原、被告双方在换购上述房屋时，均符合婚姻法规定的结婚的实质要件，其婚姻关系应从1998年4月27日起计算。因此，对位于昆明市五华区小菜园282号4幢1单元5-10号房屋，该房40%应属原告的个人财产，对于房屋60%的产权，系原被告双方婚后取得，该部分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对位于昆明市呈贡区雨花毓秀小区育才苑F栋1903号房屋及位于昆明市呈贡区雨花毓秀小区育才苑2#地下车位-2层254号车位，原告称被告已经书面向其写下“关于呈贡高校住宅房屋说明”，对该财产明确约定为原告个人财产，对此被告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房屋属于重大生活资料，且对房屋产权进行变更采用登记制度，在我国采取夫妻婚内财产法定共有的原则下，上述“说明”并不能看出系被告对重大财产处分的意愿，不足以认定双方对夫妻婚内财产约定为个人所有，因此，对该套房屋，应当按照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综上，一审法院按照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两套房屋及车位评估的价值，扣除属于原告婚前个人财产的158483.2元（396207.9×40％），原被告双方要求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价值人民币902431元（396207.9×60％+594706.30+70000），根据双方庭审时的要求以及照顾女方、儿童的原则，确定位于昆明市呈贡区雨花毓秀小区育才苑F栋1903号房屋一套及位于昆明市呈贡区雨花毓秀小区育才苑2#地下车位-2层254号车位一个由原告高进所有；位于昆明市五华区小菜园282号4幢1单元5-10号房屋由被告母华所有；由原告补偿被告人民币145250.7元（902431×60％－396207.9）。庭审中，被告还要求分割原牌照号为云AF31**(现变更为云AG37**)车辆，但其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该车辆现已登记在第三人名下，在本案中不宜处理，因此，对被告要求分割车辆的主张，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此外，被告还认为婚后所购小天鹅洗衣机系被告之姐母媛出资购买，但原告否认存在上述洗衣机，被告虽提交了母媛购买洗衣机的发票，但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上述洗衣机系原被告婚后夫妻共同财产，故对被告的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准许原告高进与被告母华解除婚姻关系。二、婚生子高常钧由被告母华直接监护抚养，原告高进于本判决生效之月起每月支付高常钧抚养费人民币1200元直至高常钧年满十八周岁。三、位于昆明市呈贡区雨花毓秀小区育才苑F栋1903号房屋一套及位于昆明市呈贡区雨花毓秀小区育才苑2#地下车位-2层254号车位一个由原告高进所有；位于昆明市五华区小菜园282号4幢1单元5-10号房屋由被告母华所有。四、由原告高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补偿被告母华人民币145250.7元。五、驳回原告高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00元，由原告高进承担人民币700元，由被告母华承担人民币700元。本案鉴定费人民币19000元，由原告高进承担人民币9500元，由被告母华承担人民币95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对于子女抚养问题，上诉人提交的《学生学习情况说明》，并不能直接反映出由上诉人抚养孩子不利于孩子的学习、成长，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被上诉人提交的婚生子自书便条，能够反映出孩子有随母亲生活的意愿，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对于上诉人提交了其余证据因与本案诉争两套房屋权属的认定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于原审审理确认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补充确认以下事实：2009年12月20日被上诉人母华向上诉人高进出具了《关于呈贡高校住宅房屋说明》一份，其上载明：“呈贡高校住宅：雨花毓秀小区育才苑F栋1903号房屋，是丈夫高进一个人的血汗钱购买的，即使是我们夫妻分手离婚，该房屋也是属高进一个人，不属共同财产，我不分享，特此立据为证。立据人：母华”。
本院认为，婚姻的基础是夫妻感情。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于原审判决准予双方离婚并无异议，二审中双方也无调解和好的意愿，故本院对原审判决准予双方离婚，予以维持。一、针对婚生子的抚养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父母与子女间的关系，不因父母离婚而消除。离婚后，子女无论由父或母直接抚养，仍是父母双方的子女。离婚后，父母对于子女仍有抚养和教育的权利和义务。离婚后，哺乳期内的子女，以随哺乳的母亲抚养为原则。哺乳期后的子女，如双方因抚养问题发生争执不能达成协议时，由人民法院根据子女的权益和双方的具体情况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5条规定：“父母双方对10周岁以上的未成年子女随父或随母生活发生争执的，应考虑该子女的意见。”本案中，原审法院考虑到婚生子的年龄已超过十周岁，有随母生活的意愿，从有利于照顾孩子及孩子健康成长的角度确定由被上诉人直接抚养孩子，对孩子的成长、教育更为有利，如此判决并无不当。二审庭审中，上诉人从关爱孩子的角度出发也表达了要求抚养孩子的意愿，但本院考虑到孩子已适应了当前的生活环境，改变生活环境对孩子的身心健康成长不利；且现上诉人亦无有效证据证实被上诉人抚养存在对孩子健康成长明显不利之法定情形，故对上诉人所提要求，本院难以支持。婚生子尚未成年，仍需父母精心的呵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离婚后，必然造成孩子与一方父母分离，失去与父母共同生活的完整、和谐的家庭氛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作为婚生子的父母，从关爱孩子的角度出发，应尽量防止或减少孩子在父母离婚过程中及离婚后所受到的伤害和困扰。离婚后，上诉人作为不直接抚养孩子的父亲应更多的从经济上为孩子提供物质基础保障，被上诉人作为直接抚养孩子的母亲应更多的从情感上给予孩子无微不致的照顾和关怀，双方共同协作继续分担对子女应尽的父母义务和责任，让孩子健康快乐地成长。经审查，一审确定的抚养费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探望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离婚后，不直接抚养子女的父或母，有探望子女的权利，另一方有协助的义务。行使探望权利的方式、时间由当事人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父或母探望子女，不利于子女身心健康的，由人民法院依法中止探望的权利；中止的事由消失后，应当恢复探望的权利。”离婚后，被上诉人应当保障上诉人对孩子的探望权或会面交往权。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作为父母，更知晓婚生子的身心特征和生活习性，二审中被上诉人也表示只要为了孩子好，上诉人在周末、假期均可来探望孩子，故在不影响孩子正常生活、学习的情况下，上诉人探望孩子可不受次数限制，被上诉人应履行协助义务，具体探望时间、方式由双方自行协商确定。
二、针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问题，首先，关于小菜园的房屋，虽然该房屋产权取得的时间是在双方登记结婚之前，但房屋换购时双方是以夫妻名义换购并折算了双方的工龄。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认定双方婚姻关系的效力及于购买当时，并认定该房屋的60%属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妥之处，上诉人主张该房屋全部产权均属其个人所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呈贡的房屋，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本案中，呈贡房屋的产权取得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本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根据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的《关于呈贡高校住宅房屋说明》已表明双方就该财产的权属已以书面形式明确约定为归上诉人个人所有。现被上诉人并无有效证据来推翻该约定的合法性及有效性，故该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本院认为根据该约定可以认定呈贡房屋为上诉人个人财产，故不应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至于呈贡的车位，因在《关于呈贡高校住宅房屋说明》中未作明确约定，故应根据法律规定处理，即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并予以分割。综上，考虑到离婚后孩子将随被上诉人生活，依据照顾子女及女方的法定原则，本院确定小菜园的房屋归被上诉人所有，由被上诉人给予上诉人相应经济补偿，根据该房屋的评估价值及双方享有的份额计算，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补偿人民币277345.53元；对于呈贡的房屋已约定为上诉人个人财产，故该房屋归上诉人所有；至于呈贡的车位，从有利于生活的角度考虑，本院确定归上诉人所有，由上诉人给予被上诉人经济补偿，根据车位价值及双方所享份额，本院确认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补偿人民币35000元。双方互补金额扣减后，本院确认就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被上诉人最终应补偿给上诉人人民币242345.53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提出的上诉主张中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纠正，其余部分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5）五法西民初字第38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一、准许原告高进与被告母华解除婚姻关系。二、婚生子高常钧由被告母华直接监护抚养，原告高进于本判决生效之月起每月支付高常钧抚养费人民币1200元直至高常钧年满十八周岁。三、位于昆明市呈贡区雨花毓秀小区育才苑F栋1903号房屋一套及位于昆明市呈贡区雨花毓秀小区育才苑2#地下车位-2层254号车位一个由原告高进所有；位于昆明市五华区小菜园282号4幢1单元5-10号房屋由被告母华所有。”
二、撤销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5）五法西民初字第389号民事判决第四、第五项即：“由原告高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补偿被告母华人民币145250.7元。五、驳回原告高进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由被上诉人母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上诉人高进支付夫妻共同财产补偿款人民币242345.53元；
四、驳回上诉人高进的其他上诉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00元，鉴定费19000元，合计20400元，由上诉人高进承担10200元，由被上诉人母华承担10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00元，由上诉人高进承担700元，由被上诉人母华承担7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艳
审判员 杨茜
审判员 徐斌
二〇一七年二月七日
书记员 敖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