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03民初1665号原告：宁波市工艺品进出口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31440688136。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灵桥路***号。诉讼代表人：宁波市工艺品进出口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波，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恒烨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76840035433。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兰溪路***弄*号***室。法定代表人：茅育战，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上海遨翔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外高桥保税区加太路**号*号楼第*层B部位。法定代表人：余仕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小斌，该公司员工。原告宁波市工艺品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艺品公司）为与被告上海恒烨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烨公司）、被告上海遨翔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遨翔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于2016年4月26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第一次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审理中，因本案需以案外人汪克成涉嫌信用证诈骗罪一案审理结果为依据，故依法裁定本案中止诉讼。现本案恢复审理，于2017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第二次进行审理，并当庭宣告判决。原告工艺品公司当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江东侯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工艺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波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恒烨公司法定代表人茅育战，被告遨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斌参加了全部庭审。原告工艺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货物损失839960美元（折合人民币5424377元，按照起诉之日即2016年4月20日的汇率中间价6.4579计算），银行开证费、邮电费和承兑费损失人民币23318元，合计人民币5447695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在审理中，原告明确诉请中839960美元的性质为其向海宏公司汇付的损失，并明确诉请的银行开证费、邮电费和承兑费是按照本案所涉506吨货物在全部903吨货物所占比例计算上述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20日，原告与被告恒烨公司签订《仓储保管总合同》，约定被告恒烨公司为原告保管货物。同年8月21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了一份《三方协议》，约定被告遨翔公司承担货物的仓储保管义务与责任，仓库地址为上海加太路29号。2014年2月25日，原告与HAIHONGCHEMICALSIMPORT&EXPORTCORPORATION(海宏化工进出口公司，以下简称海宏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HC140225-1的销售合同，双方约定，原告向海宏公司采购716吨低密度聚乙烯LDPELDF-0824B，单价为每吨1660美元，187吨低密度聚乙烯LDPEF2-12PETKIM，单价为每吨1660美元，合同总金额1498980美元。为证明海宏公司有能力履行上述销售合同，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出具了一份证明函，证明上述货物属于海宏公司所有，海关备案清单所列货物为恒烨公司名义持有。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2月28日开具了信用证。海宏公司向原告交付了提货单、货权转移通知书、装箱单和商业发票等单据。同年6月3日，原告完成对外汇付。同年3月5日，被告恒烨公司向原告出具《入库货物确认单》二份，确认在上海加太路29号为原告仓储保管低密度聚乙烯LDPELDF-0824B506吨。同年4月18日，两被告共同向原告确认上述数量的货物。然而，原告委托两被告仓储保管的上述货物却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4）甬鄞商初字第1904号民事判决及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甬商终字第823号民事判决确认为属于案外人宁波雅戈尔国际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戈尔公司）所有。原告认为，两被告共同出具虚假证明、虚假仓单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恒烨公司辩称：1.原告、被告签订《仓库保管总合同》和《三方协议》是事实。2.涉案货物的货权虽属于宁波雅戈尔国际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戈尔公司），但该公司与案外人海宏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汪克成及本被告具有长期的业务合作关系，在之前的业务合作中，雅戈尔公司的业务经理陈钟经常会事先口头通知本被告，让本被告凭汪克成的指令来处理货物，事后雅戈尔公司会补书面指令给本被告，涉案货物的处理程序亦如此，原告向法院提交的证明函就是本被告根据汪克成的要求所出，但事后雅戈尔公司未补交书面指令给本被告。3.原告将货物销售给其离岸公司即富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源公司），原告不具有对货物的所有权，同时该货物至今保存在其委托的被告遨翔公司的仓库里面，并没有所谓的财产损失，本被告不存在向原告提供虚假证明，不构成对原告的侵权。4.刑事判决已明确由汪克成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原告无权再要求其承担民事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遨翔公司辩称：原告要求被告遨翔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的货物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遨翔公司在本案中只是货物的仓储单位，至今仍然将涉案货物保管在仓库中。涉案货物的所有权已经生效判决，确权给雅戈尔公司，原告不享有所有权。根据合同约定，被告遨翔公司仅承担仓库的保管责任及义务，原告无权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工艺品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1.仓储保管合同、三方协议一组，拟证明原告与两被告就货物存放、保管、争议解决达成一致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恒烨公司无异议，被告遨翔公司对三方协议无异议，认为仓储保管合同与其无关。证2.买卖合同一份，拟证明原告向海宏公司购买低密度聚乙烯的事实。经质证，两被告均认为该证据系原告与案外人所签订，对真实性无法确定。证3.证明函一份，拟证明两被告均向原告证明海宏化工进出口公司名下确实有货，具有履行能力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恒烨公司无异议，被告遨翔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仅证明载明货物当时存放于其公司仓库。证4.开立信用证通知书、信用证、商业发票、装箱单、提货单、货权转移通知书、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及中国建设银行特种转账借方凭证一组，拟证明原告开立信用证后通过银行取得的相关单据，且原告已向海宏公司全额支付了1498980美元货款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恒烨公司提货单和货权转移通知书无异议，对其他证据因对原告与案外人交易情况不知情，故对真实性有异议；被告遨翔公司因对原告与案外人交易情况不知情，故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证5.入库货物确认单、货物仓储核对表一组，拟证明两被告均确认为原告仓储保管相关货物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恒烨公司无异议，被告遨翔公司对货物仓储核对表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仅能证明其仓库中存有载明的货物，对入库货物确认单认为与其无关。证6.借记通知一份，拟证明原告支付的开证手续费、邮电费及承兑费金额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恒烨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遨翔公司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7.编号为9253的合同、解除合同协议书一组，拟证明原告虽然曾将涉案货物销售给富源公司，但由于该公司既未提取到货物，也未曾获取相关仓单，故经协商一致，原告与富源公司的合同已经解除的事实。经质证，两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8.民事判决书二份，拟证明涉案货物被确认为案外人雅戈尔公司所有的事实。经质证，两被告均无异议。证9.2016年4月20日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授权公布人民币汇率中间价公告一份，拟证明原告诉讼请求中要求两被告赔偿货物价值损失的货币汇率折算比例。经质证，被告恒烨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遨翔公司认为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1-8均系原件，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以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其中证2、证7记载的内容与刑事判决书认定的内容可以相互印证，故对上述证据本院均予以认定。对证9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其余认证意见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阐述。被告恒烨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10.提货单、货权证明一组，拟证明原告将货物卖给了富源公司，2014年7月14日被告恒烨公司向富源公司开具货权证明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提货单无异议，认可是由其交给富源公司的，但表示富源公司未收到货权证明，其对货权证明不认可；被告遨翔公司因不知情故对真实性有异议。证11.照片一张，拟证明涉案货物依然存在被告遨翔公司仓库内，并被司法查封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照片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诉讼时是否仍然存放不确定；被告遨翔公司无异议。证12.货物仓储核对表一份，拟证明2014年8月11日富源公司对涉案货物进行盘点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遨翔公司无异议。对被告恒烨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因原告对证10的提货单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因货权证明为复印件，且原告有异议，本院不予认定。对证11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司法查封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证12为复印件，且原告有异议，故本院不予认定。被告遨翔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13.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查封、扣押财产清单、南京市公安局查封决定书、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清单一组，拟证明原告诉请所涉货物，被多家司法机关查封，系法定事由，而被告遨翔公司作为仓储人无任何过错和责任。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只能证明货物被司法查封，不能证明被告遨翔公司无责任；被告恒烨公司无异议。证14.入库通知及验收单一份，拟证明被告遨翔公司确认的存货人是被告恒烨公司。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未经过原告的认可，系两被告之间形成，对原告没有约束力。被告恒烨公司无异议。对被告遨翔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各方对证13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可以证明涉案货物被司法查封的事实，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被告遨翔公司是否有过错，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阐述；证14系原件，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证明被告遨翔公司的待证事实，故本院予以认定。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出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6）浙02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一份。各方均无异议。经审查，该份证据系生效裁判文书，本院予以认定。结合上述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雅戈尔公司受宁波华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聚公司）等单位委托进口不同型号的低密度聚乙烯货物，雅戈尔公司与被告恒烨公司签订《仓储保管合同》，委托被告恒烨公司对雅戈尔公司进口的货物进行仓储保管及装卸作业，约定货物存放期间所有权属于雅戈尔公司。至2014年9月29日，雅戈尔公司陆续将进口的聚乙烯交被告恒烨公司仓储保管。2013年8月20日，原告与被告恒烨公司签订《仓储保管总合同》一份，委托被告恒烨公司保管货物。次日，原告与两被告又签订《三方协议》一份，补充约定被告恒烨公司受原告委托将原告货物存放于被告遨翔公司位于上海加太路29号的仓库，由被告遨翔公司承担货物的仓储保管义务与责任，被告恒烨公司负有监督并承担货物仓储保管的连带责任。2014年2月25日，原告与案外人海宏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海宏公司购买规格为LDPELDF-0824B的低密度聚乙烯716公吨、规格为LDPEF2-12EXPETKIM的低密度聚乙烯187公吨，单价均为1660美元，货款共计1498980美元。同日，应原告要求，两被告向海宏公司出具了《证明函》，并交于原告。其中被告恒烨公司证明函内容为：兹证明海宏公司在我库（上海加太路29号）存放如下聚乙烯LDPELDF-0824B，数量共计506吨，货物所有权为该公司所有，情况属实；被告遨翔公司证明函内容为：以上备案清单项下的货物为被告恒烨公司货物，特此确认。同年2月28日，原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开出信用证支付了LDPELDF-0824B的低密度聚乙烯716吨、LDPEF2-12EXPETKIM的低密度聚乙烯187吨的货款共计1498980美元。同年6月3日，完成对外付汇，原告因此支付了开证手续费2248.47美元、邮电费32.62美元和承兑费4496.94美元，共计6778.03美元（按支付当日汇率中间价计算，折合人民币41506.77元）。2014年3月3日，海宏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上述货物的《提货单》，并向被告恒烨公司出具了《货权转移通知书》，通知被告恒烨公司上述货物所有权转给原告。同月5日，被告恒烨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入库货物确认单》，原、被告均对货物进行了核对，确认涉案货物在前述仓库。2014年6月19日，原告与案外人富源公司签订合同，将上述货物转让给该公司，后富源公司未实际提到货物，遂与原告解除合同。2014年10月21日，因华聚公司等公司涉嫌合同诈骗，存放于被告遨翔公司在上海加太路29号仓库内的涉案LDPELDF-0824B货物被南京市公安局查封。2014年11月，雅戈尔公司向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恒烨物流公司立即向其交付3909.328吨聚乙烯货物或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其中包括涉案规格为LDPELDF-0824B的低密度聚乙烯210吨、LDPEF2-12EXPETKIM的低密度聚乙烯187吨。经审理，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5日作出判决，支持了雅戈尔公司的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恒烨物流公司向雅戈尔公司交付货物，如不能交付，则赔偿损失。该案后上诉于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5年11月2日作出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2017年5月2日，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02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查明以下事实：汪克成为华聚公司、海宏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4年2月，汪克成以华聚公司名义委托工艺品公司向海宏公司代理进口716吨LDPELDF-0824B的低密度聚乙烯、187吨LDPEF2-12EXPETKIM的低密度聚乙烯，在向原告支付保证金926000元后，汪克成利用虚假的单证材料骗取原告向银行申请开立1498980美元（折合人民币9250206元）的信用证，后汪克成将信用证贴现。为掩盖罪行，汪克成以华聚公司的名义委托宁波瑞生世纪进出口（以下简称瑞生公司）向工艺品公司的离岸公司富源公司购买上述187吨LDPEF2-12EXPETKIM的低密度聚乙烯，汪克成利用虚假的单证材料骗取瑞生公司向银行申请开立受益人为富源公司、金额295460美元的信用证。汪克成又以其控制的宁波逸高塑化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委托宁波凯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越公司）向富源公司购买128吨LDPELDF-0824B的低密度聚乙烯，汪克成利用虚假的单证材料骗取凯越公司向银行申请开立受益人为富源公司、金额202240美元的信用证。富源公司取得瑞生公司、凯越公司上述信用证钱款后，已将钱款退还给瑞生公司、凯越公司。工艺品公司实际损失折合人民币8324260元。针对上述犯罪事实，该院认定汪克成犯信用证诈骗罪，结合其他犯罪事实和罪名，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包括上述损失8324260元在内的违法所得183338824元继续予以追缴。现上述损失尚未追缴到位。另查明，原告就案涉《买卖合同》除本案506吨货物之外的210吨货物的相关损失，于2016年4月26日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恒烨公司和上海联成国际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以（2016）浙0203民初1663号案件立案审理。审理中，因双方当事人各执己见，致调解不成。本院认为：涉案货物系被告恒烨公司存放于被告遨翔公司的仓库。被告遨翔公司作为仓库的提供方，在其出示的证明函中也只是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并未对货物实际的所有权归属作出证明。其陈述与客观事实一致，未对原告构成侵权，原告主张被告遨翔公司与被告恒烨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生效刑事判决书认定，汪克成的犯罪行为直接导致了原告的上述损失。本院认为，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恒烨公司与汪克成之间存在共同侵权的故意，故被告恒烨公司不应对汪克成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基于共同故意侵权承担连带责任。但被告恒烨公司作为货物的仓储方，在明知货权属于雅戈尔公司的情况下，在未取得书面货权转移指令的情况下，向原告出具证明函，证明货物属于海宏公司所有，未尽到谨慎审查的注意义务，存在过失。其出具证明函的行为虽不能直接导致原告的损失，但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原告的判断和决定，增加了原告对汪克成的信任和合同可以履行的确信，并支付相应的货款，故被告恒烨公司的行为与原告的损失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被告恒烨公司应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被告恒烨公司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的损失，本院认为应以原告于2014年6月3日向海宏公司完成付汇案涉506吨货物时计算，包括货款5183393.16元（506吨*1660美元/吨*2014年6月3日的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6.171元）、开立信用证所涉银行各项费用23258.50元（在41506.77元内按案涉506吨货物占全部903吨货物的比例计算），合计5206651.66元。对原告要求按其起诉之日计算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刑事判决已判决案外人汪克成对原告的损失予以赔偿，若原告的损失通过刑事追缴得到赔偿，则被告恒烨公司无须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现原告的损失暂未通过刑事追缴得以实现，故根据被告恒烨公司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被告恒烨公司对原告的损失在未能追缴部分承担30%的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恒烨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对原告宁波市工艺品进出口有限公司的损失5206651.66元在刑事未能追缴范围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该款于刑事追缴执行程序结束后五日内履清。二、驳回原告宁波市工艺品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49934元，由原告宁波市工艺品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31076元，被告上海恒烨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885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上海恒烨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葛艳君审 判 员  叶 丹人民陪审员  徐菊芬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代书 记员  罗旖旎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