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漳刑初字第80号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商某某，男，198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西省。
诉讼代理人谢亚生、吴坤荣，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男，1978年4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漳平市。
诉讼代理人许天和，福建博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诉人商某某以被告人陈某某犯侵占罪，并由此造成了经济损失为由，于2014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商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谢亚生、吴坤荣、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许天和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因自诉人商某某申请对涉案财产损失进行鉴定，经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商某某诉称，2014年1月13日上午10时许，自诉人商某某到漳平市人民法院执行局办理被告人陈某某拖欠自诉人借款14万元及利息的执行案件，在漳平市人民法院大门口，被告人陈某某纠集多人强制自诉人与其和解，自诉人认为和解没有理由，便以去吃饭为由避开被告人。自诉人将闽DUM0**号小轿车停放在法院门口左侧的停车位，当天下午5时许，被告人以代管车辆为由将自诉人的闽DUM0**号小轿车拖走。第二天，自诉人要求被告人退还车辆，被告人拒绝退还。自诉人向漳平市公安局报警，漳平市公安局菁城派出所民警责令被告人陈某某交还车辆，被告人陈某某才于2014年1月14日下午3时36分将车辆拖到法院大门口，被告人陈某某又纠集多人不让自诉人将车辆开走并用铲车堵住去路。2014年1月16日19时许，被告人再次将自诉人所有的车辆拖走。2014年1月17日，自诉人向漳平市公安局菁城派出所提出控告，同时委托两位律师前往漳平处理。被告人谎称第二天早上9时准时将车辆拖到漳平市法院大门口，自诉人在漳州聘请一部拖车于2014年1月21日早上9时赶到漳平市法院大门口，但被告人并没有将车辆交出来。两位律师到漳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报案请求处理，漳平市公安局干警出警并责令被告人退还车辆，被告人陈某某才于当天下午5时50分将车辆拖到漳平市法院大门口左侧停车位，被告人再次纠集多人不让自诉人将车辆开走并用铲车堵住去路，自诉人报警处理未果，车辆又被被告人拖离现场。现车辆已被损坏，造成自诉人因业务需要也只能通过租车解决业务用车问题。故诉请：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陈某某侵占罪的刑事责任；2.要求被告人陈某某将闽DUM0**号小轿车返还给自诉人商某某；3.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人陈某某赔偿自诉人商某某经济损失，在诉讼过程中，自诉人先后提出赔偿诉讼请求为30000元、60000元、63400元、63538元、88213元。
被告人陈某某辩称：本案因双方当事人存在的民事纠纷引起的，其扣留了自诉人的车辆是为了解决双方存在的纠纷，其行为不符合侵占罪的主观要件，不构成侵占罪。对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建议法院依法另案处理，或者在综合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及损失情况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在诉讼过程中，自诉人商某某为了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商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信息表、车辆购置税缴款书、完税证明、车辆保险费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送货单各一份（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为了证明闽DUM0**号轿车所有人是自诉人商某某及自诉人商某某的诉讼主体资格，也为了证明该轿车购置价值人民币93500元，该车辆支付了保险费3913.5元，该车辆的后备箱里有价值1128元的高粱酒和价值1905元的鱼具等事实。
2.自诉人商某某手机短信截图、视频材料、现场照片，为了证明被告人陈某某以代为保管自诉人的闽DUM0**号轿车为由将该车拖走，拒不归还及车辆被毁损的事实。
3.汽车租赁合同3张、收款收据6张、住宿费发票1张、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收费票据、律师费发票1张、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1份、介绍信（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为了证明自诉人商某某因车辆被被告人陈某某拖走后，委托律师到漳平市公安局菁城派出所处理车辆被陈某某扣走事宜，支付了律师费用；为工作业务需要租赁车辆每日损失350元，截止2014年4月23日共花费租车费用33300元；因车辆不能正常使用共造成自诉人直接损失63400元的事实。
4.拖车费结算清单、拖车费发票、附图片2张（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为了证明在2014年1月21日，自诉人商某某委托漳州市顺安汽车清障公司到漳平市区拖运闽DUM0**号轿车未果，支付了拖车费用1800元的事实。
5.（2013）岩民终字第713号民事判决书、（2013）漳民初字第273号、第1137号民事判决书、（2014）岩民终字第137号民事判决书、银行账户凭证、借条，为了证明自诉人曾经是被告人所在公司的业务员，与公司之间存在往来款项，被告人提出民事纠纷的证据不被法院认可，被告人对自诉人不存在债权关系。
6.被告人陈某某于2014年1月21日在漳平市公安局菁城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一份（复印件）、控告书一份（复印件）、邮政快件凭证一份（复印件）、报警登记一份（复印件），为了证明自诉人报警后，漳平市公安局菁城派出所多次责令被告人陈某某将车辆退还自诉人，但被告人陈某某拒不退还的事实。
7.闽辉跃司鉴（2014）车鉴字第1457号、1458号评估意见书、拖车费和评估费发票、放车证明，为了证明经委托鉴定，闽DUM0**号轿车在被告人陈某某扣在停车场期间造成了贬值损失人民币13150元、车辆损失人民币4925元，自诉人商某某为此先支付了拖车费1800元、评估费4000元，车辆经过鉴定后，自诉人于2014年12月12日从鉴定机构领回闽DUM0**号轿车。此外，自诉人商某某还主张另行向鉴定人支付了出差费人民币800元，但没有收费票据。
被告人陈某某对自诉人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证明闽DUM0**号轿车是自诉人所有的事实无异议，但只能证明车辆的原始的价值，不能证明车辆当前的价值。在车辆上没有看到高粱酒和鱼具之类的物品；2.对证据2没有异议，对其证明被告人拖车的事实亦无异议.但自诉人手机上信息截图的内容正是证明了被告人没有拒不归还车辆的事实；3.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损失也无法确认，其也未曾看过授权委托书和介绍信，此组证据均与本案无关；4.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能证明自诉人有雇请拖车的事实，但不能证明是由于被告人所造成的损失；5.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四份判决书只解决了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款纠纷和劳动争议纠纷，而对自诉人欠被告人的借款纠纷、自诉人欠可庆公司的经济纠纷没有处理，在判决书中体现另案处理。银行往来款项全部是货款，是自诉人向可庆公司的客户拿来的货款；6.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自诉人的主张；7.对证据7没有异议，对自诉人另行支付给鉴定人的出差费800元予以认可。
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自诉人的证据认证如下：1.对于证据1中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信息表、车辆购置税缴款书、完税证明、车辆保险费发票，被告人对此无异议，可以证明涉案的闽DUM0**号轿车的所有人是自诉人商某某及该车购置价格，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高梁酒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和鱼具的送货单，被告人提出异议，不能证明自诉人具有此两项的损失，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确认；2.对于证据2、4、5、6、7，被告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自诉人商某某向鉴定人另行支付的出差费800元，被告人陈某某予以认可，本院也予以确认；3.对于证据3，被告人对真实性提出异议。其中汽车租赁合同3张和收款收据6张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证据。营业执照能够证明厦门商一肥业有限公司的市场经营主体资格，但不能证明自诉人经营过程中租用车辆的必要性，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住宿费发票1张、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收费票据、律师费发票1张、授权委托书1份、介绍信，能够证实自诉人委托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的谢亚生律师到漳平市区处理控告、领取车辆事宜，该证据对此部分事实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但律师费发票中备注说明了发票中的律师费是指办理两个案件的费用，律师费发票的内容与授权委托书不相对应，而且在本案中，自诉人聘请律师处理车辆事宜的行为并不具有必然性和必要性，其因此支出的聘请律师等费用并非本案的必然性损失，故本院对自诉人主张委托律师费用的损失不予认可。
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陈某某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被告人陈某某于2014年1月21日在漳平市公安局菁城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一份（复印件），为了证明被告人陈某某无侵占车辆的故意。
2、手机上短信截图一张（复印件），为了证明被告人陈某某与自诉人商某某之间存在民事纠纷。
3、借款单、支付凭证、银行凭证一组，为了证明被告人陈某某与自诉人商某某之间存在民事纠纷，即自诉人商某某向被告人陈某某及可庆肥业公司借款的事实。
4、录音光盘及摘录文本二份，为了证明被告人陈某某与自诉人商某某之间协商解决民事纠纷的过程和结果，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民事纠纷的事实。
自诉人商某某对被告人陈某某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证实了被告人对闽DUM0**号轿车非法占有，拒不退还的事实；2.对于证据2中2013年1月18日三条信息真实性无法确认并且与本案无关，2014年1月13日短信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与自诉人提供短信内容相同；3.对于证据3与本案无关，如果有证据证明自诉人欠款可依法另案起诉；4.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录音（1）是在被告人胁迫下所作的录音，证明被告人强迫自诉人承诺归还客户庄阿福拖欠可庆公司的货款，是非法无效的，不能作证据使用。录音（2）印证了被告人于2014年1月16日19时许第二次将车辆拖走，自诉人因此报警处理，自诉人于2014年1月17日向漳平市公安局菁城派出所控告被告人抢劫车辆等事实。
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被告人的证据认证如下：对于证据1、3、4和证据2中2014年1月13日的短信截图，自诉人对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2中2013年1月18日三条信息，自诉人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某某是福建省漳平市可庆肥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6月，自诉人商某某受聘于该公司从事销售业务工作，至2013年1月，自诉人商某某与该公司因款项结算发生纠纷，自诉人商某某便离开该公司。此后，自诉人商某某与漳平市可庆肥业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陈某某存在着民事纠纷。2013年，自诉人商某某通过诉讼解决双方民间借贷纠纷和劳动争议纠纷。但被告人陈某某认为双方还存在着货款结算等纠纷，却未通过诉讼方式处理。2014年1月13日上午，自诉人商某某与被告人陈某某到漳平市人民法院执行局处理双方民间借贷执行一案之后，双方当事人在漳平市人民法院大门口因债权债务问题发生争执，漳平市公安局菁城派出所接到自诉人商某某的报警后，将双方当事人带到派出所协商，协商未果，双方当事人乘坐自诉人商某某所有的闽DUM0**号轿车回到漳平市人民法院大门口。途中，双方当事人在车内就经济纠纷发生争议。2014年1月13日14时许，自诉人商某某将闽DUM0**号轿车停放在漳平市人民法院大门口左侧停车位上，后以去吃饭为由带上轿车的钥匙避开被告人陈某某，不知去向，也拒不接听被告人陈某某的电话。至2014年1月13日16时51分，被告人陈某某以纠纷为由向漳平市公安局电话报警。同日17时10分，被告人陈某某向自诉人商某某发送一条信息：“商某某，你中午找借口说去吃饭，跑掉，我等到现在，打你电话也不接，现在也要下班了，你的车放在法院我怕你被偷，车子暂时帮你拉到厂里，你有空来厂里开吧。”自诉人商某某收到该短信后未予回复。后被告人陈某某将闽DUM0**号轿车拖到附近的停车场停放。2014年1月14日，自诉人商某某向漳平市公安局报警。被告人陈某某在漳平市公安局菁城派出所民警的要求下，于2014年1月14日将闽DUM0**号轿车送回漳平市人民法院大门口停放，自诉人商某某未到停车现场。2014年1月16日，被告人陈某某再次将闽DUM0**号轿车拖到停车场停放。2014年1月16日22时45分，自诉人商某某向漳平市公安局报警称其停放在漳平市人民法院门口的闽DUM0**号轿车被人开走。2014年1月17日，自诉人商某某委托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的谢亚生、吴坤荣律师以涉嫌抢劫罪向漳平市公安局提出对被告人陈某某的控告。2014年1月20日，谢亚生、吴坤荣律师到漳平市公安局菁城派出所提出控告。2014年1月21日，被告人陈某某在漳平市公安局民警的要求下，将闽DUM0**号轿车拖到漳平市人民法院门口停放。同日，自诉人商某某雇请一部交通施救拖车到漳平市人民法院门口准备拉走闽DUM0**号轿车，自诉人商某某未到停车现场，双方因存在意见分歧，闽DUM0**号轿车未能被自诉人商某某拖回去，自诉人商某某为此支付了拖车费人民币1800元。被告人陈某某用一部铲车将闽DUM0**号轿车堵在漳平市人民法院大门口左侧的停车位上。数日后，被告人陈某某将闽DUM0**号轿车拖到停车场停放。2014年3月25日，自诉人商某某向本院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自诉人商某某向本院提出对闽DUM0**号轿车被扣留期间造成的损失进行鉴定的申请。2014年9月10日，本院委托福建辉跃司法鉴定所鉴定。2014年12月10日，福建辉跃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结论：闽DUM0**号别克牌轿车实际贬值为人民币13150元，车辆损失人民币4925元。自诉人商某某为此支付拖车费人民币1800元、鉴定费人民币4800元。2014年12月12日，自诉人商某某从福建辉跃司法鉴定所领回闽DUM0**号轿车。
本院认为，侵占罪是指行为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代为保管的他人财物或他人的遗忘物、埋藏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拒不归还的行为。本案中，自诉人商某某与被告人陈某某因经济纠纷发生争执，自诉人商某某为避开被告人陈某某，将闽DUM0**号轿车停放于停车位而离开，被告人陈某某为了迫使自诉人商某某出面解决双方的经济纠纷，而控制了闽DUM0**号轿车。当自诉人商某某向公安机关报警后，被告人陈某某将车辆拖回原位并控制了车辆，也是为了迫使自诉人商某某出面解决双方的经济纠纷。因此，被告人陈某某虽然控制了自诉人商某某的车辆，但其主观上并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而拒不归还的意图，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不构成侵占罪。自诉人商某某控诉被告人陈某某犯侵占罪的依据不足，指控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但被告人陈某某未能以合适的方式来处理双方的经济纠纷，其非法控制了闽DUM0**号轿车给自诉人商某某造成了相应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予以赔偿。现闽DUM0**号轿车在完成鉴定之后已由自诉人商某某领回，自诉人商某某的经济损失有：闽DUM0**号轿车实际贬值人民币13150元、车辆损失人民币4925元、拖车费人民币3600元（1800元＋1800元）、鉴定费人民币4800元，合计人民币2647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无罪；
二、被告人陈某某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自诉人商某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647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自诉人商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赖 家 懋
人民陪审员 邓 永 国
人民陪审员 陈 永 全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俞玮钰（代）
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
（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
（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
（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
（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
（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
第二百七十六条对自诉案件，应当参照第和本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的有关规定作出判决；对依法宣告无罪的案件，其附带民事部分应当依法进行调解或者一并作出判决。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