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03刑初34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永林，男，1972年9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文盲，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笑洁，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建伟，男，1974年9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曾因销售未经肉品品质检验的生猪产品于2010年3月1日被金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金东分局行政罚款452154.80元。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邢森波，浙江金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竹英，女，1974年4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兆平，浙江金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甘文娟，女，1967年3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文盲，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月26日被逮捕，同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10月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天波，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余杰，男，1969年11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文盲，经商，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被告人朱建生，男，1963年5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仇巧燕，浙江金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春女，女，1967年5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家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倩兮，浙江十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永林，男，1973年9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月26日被逮捕，同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10月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被告人邹基生，男，1967年9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月26日被逮捕，同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10月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被告人金伯峰，男，1967年1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月26日被逮捕，同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10月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贾旭东，浙江恒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生相，男，1948年9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12月3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月26日被逮捕，同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10月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以金东检刑诉（2016）3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永林、胡建伟、黄竹英、甘文娟、李余杰、朱建生、陈某、邹永林、邹基生、金伯峰、唐生相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永林及其辩护人王笑洁、被告人胡建伟及其辩护人邢森波、被告人黄竹英及其辩护人张兆平、被告人朱建生及其辩护人仇巧燕、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王倩兮、被告人金伯峰及其辩护人贾旭东、被告人甘文娟、李余杰、邹永林、邹基生、唐生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5年期间，被告人方永林为牟取非法利益，从金东区东孝、孝顺、曹宅、鞋塘和婺城区白龙桥等地的养猪场中收购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生猪，并将收购来的死猪进行分割，销售至金华各菜市场肉摊。截止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方永林共从金东区东孝等处养猪场拉运死猪18头，销售死猪肉960余斤。期间，被告人甘文娟、邹永林在明知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方永林运输死猪和死猪肉；被告人金伯峰在明知的情况下，分四次将四头死因不明的生猪销售给方永林；被告人朱建生、陈某、李余杰及申某（另案处理）在明知的情况下，从方永林处购得死猪肉加工后用以销售。
2015年期间，被告人胡建伟为牟取非法利益，从金东区澧浦、江东、和龙游县湖镇镇等地的养猪场中收购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生猪，并将收购来的死猪进行分割，销售至金华各菜市场肉摊。截止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胡建伟共从金东区澧浦等处养猪场拉运死猪9头，销售死猪肉380余斤。期间，被告人黄竹英在明知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胡建伟运输死猪、死猪肉并销售死猪肉至肉摊；被告人邹基生在明知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胡建伟分割死猪；被告人唐生相在明知的情况下，分三次将三头死因不明的生猪销售给胡建伟；被告人朱建生、陈某及徐某（另案处理）在明知的情况下，从胡建伟处购得死猪肉加工后用以销售。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永林、胡建伟、黄竹英、甘文娟、李余杰、朱建生、陈某、邹永林、邹基生、金伯峰、唐生相违反食品安全法规，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其中被告人方永林、黄竹英、甘文娟、李余杰、朱建生、陈某、邹永林、金伯峰、唐生相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被告人邹基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被告人方永林、甘文娟、邹永林共同犯罪中，方永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甘文娟、邹永林系从犯，被告人胡建伟、黄竹英、邹基生共同犯罪中胡建伟、黄竹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邹基生系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方永林、胡建伟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黄竹英、甘文娟、李余杰、朱建生、陈某、邹永林、邹基生、金伯峰、唐生相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方永林、胡建伟、黄竹英、甘文娟、李余杰、朱建生、陈某、邹永林、邹基生、金伯峰、唐生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方永林的辩护人提出：对本案定性和法律适用无异议。被告人方永林系初犯、偶犯，死猪肉主要是为了养鲶鱼；其法律意识淡薄；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并适应缓刑。
被告人胡建伟的辩护人提出：对本案定性和法律适用无异议。被告人胡建伟有以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胡建伟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2、其上有老母亲需照顾，其妻子也在押。3、部分死猪肉被公安机关扣押，未流入社会，从唐生相处购入的死猪是冻死的，与病死的猪有本质区别，的本案社会危害性较轻。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竹英的辩护人提出：对本案定性和法律适用无异议。被告人黄竹英有以下从轻情节：1、可以认定黄竹英是从犯，其帮助胡建伟拉死猪肉。2、系坦白。3、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4、夫妻二人均在押，无经济来源，家庭困难。综上，请求法庭给被告人黄竹英重新做人机会。
被告人朱建生的辩护人提出：对本案定性和法律适用无异议。被告人朱建生有以下从轻情节：1、构成部分未遂，被公安机关查获未销售的猪肉应认定为犯罪未遂。2、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系坦白。3、系初犯，已认识到错误。4、主观恶性不深、法律意识淡薄。5、愿意缴纳罚金。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陈某只是知道胡建伟这个人，但并没有建立销售关系，陈某对朱建生从方永林处购买死猪肉是不知情的。2、被告人陈某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金伯峰的辩护人提出：对本案定性和法律适用无异议。被告人金伯峰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系坦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意不明显，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6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方永林为牟取非法利益，从金东区孝顺、东孝、曹宅等地的养猪场共收购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共计18头，并将死猪肉销售至金华市各菜市场。具体如下：
1、2015年6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方永林从金华市金东区孝顺镇一养猪场收购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共6头，并将收购的死猪进行分解，将猪肉销售至金华市高畈菜市场申吴妹（另案处理）经营的肉摊。其中被告人甘文娟帮助方永林运输死猪、死猪肉各一次。
2、2015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方永林从金华市金东区孝顺、曹宅、鞋塘的猪场收购得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共计4头，由被告人邹永林将死猪运送至社坛头村，由被告人方永林将收购的死猪分解，并将猪肉销售至金华市高畈菜市场申某的肉摊以及五一路菜市场被告人李余杰经营的肉摊，被告人李余杰将死猪肉加工后予以销售。
3、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方永林、甘文娟从被告人金伯峰的养猪场收购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共4头，并将收购的死猪进行分解，将猪肉销售至金华市高畈菜市场申某的肉摊以及兰溪门菜市场被告人朱建生、陈某共同经营的肉摊，被告人朱建生将死猪肉加工后予以销售。
4、2015年12月26日，被告人方永林经被告人李余杰的介绍，从金华市婺城区白龙桥一猪场购得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共计4头，被告人方永林与被告人甘文娟、邹永林一同将死猪运送至桥头村一鱼塘边，由被告人方永林、邹永林将死猪分解。后被告人方永林将其中部分死猪肉给予被告人李余杰，被告人李余杰在其经营的五一路菜市场的肉摊内，将死猪肉加工后在予以销售；其余死猪肉由被告人方永林送至兰溪门菜市场被告人朱建生、陈某共同经营的肉摊，被告人朱建生将死猪肉加工后予以销售。
2015年下半年期间，被告人胡建伟为牟取非法利益，从金华市金东区澧浦、江东等地的养猪场共收购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9头，并将死猪肉销售至金华市各菜市场。具体如下：
1、2015年下半年期间，被告人胡建伟从金华市金东区澧浦、江东的猪场购得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共计6头，由被告人黄竹英（系被告人胡建伟之妻）将死猪运送至被告人邹基生处，由被告人邹基生将死猪分解。后被告人黄竹英将猪肉销售至兰溪门菜市场被告人陈某、朱建生共同经营的肉摊，被告人朱建生将死猪肉加工后予以销售。
2、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胡建伟从被告人唐生相的养猪场购得死因不明的猪共计4头，由被告人黄竹英将死猪运送至被告人邹基生处由被告人邹基生将死猪分解。后被告人黄竹英将部分猪肉销售给徐某（另案处理），部分猪肉销售至兰溪门菜市场被告人陈某、朱建生经营的肉摊，被告人朱建生、陈某将死猪肉加工后予以销售。
被告人方永林、胡建伟、黄竹英、甘文娟、李余杰、朱建生、陈某、邹永林、金伯峰于2015年12月29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被告人唐生相于2015年12月20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邹基生于2016年1月1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竹英处扣押生猪肉178.15公斤、笔记本一本、纸条五张；从被告人陈某处扣押生猪肉113.92公斤；从被告人李余杰处扣押猪骨头5.3公斤、生猪肉9.3公斤。
上述事实，被告人方永林、胡建伟、黄竹英、甘文娟、李余杰、朱建生、陈某、邹永林、邹基生、金伯峰、唐生相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方永林、胡建伟、黄竹英、甘文娟、李余杰、朱建生、陈某、邹永林、邹基生、金伯峰、唐生相的户籍证明以及供述与辩解；侦破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前科材料；证人施某、吴某1、吴某2、贾某、洪某、余某、许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申某、徐某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永林、胡建伟、黄竹英、甘文娟、李余杰、朱建生、陈某、邹永林、邹基生、金伯峰、唐生相违反食品安全法规，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邹基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永林、黄竹英、甘文娟、李余杰、朱建生、陈某、邹永林、金伯峰、唐生相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陈某不知道朱建生从方永林处购买死猪肉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各被告人为牟取私利，无视基本的道德底线，销售可能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死猪，可能对消费者的健康和生命安全带来较大的危害，具有较大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险性，不宜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辩护人就此所提请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胡建伟曾因危害食品安全行为受过行政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胡建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查获的死猪肉未流入社会，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因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相互支持，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参与的程度、作用、地位等酌情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永林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17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胡建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17年8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黄竹英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16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甘文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9日起至2017年8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余杰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16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朱建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16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陈春女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16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邹永林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9日起至2017年5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邹基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9日起至2017年3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金伯峰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9日起至2017年3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唐生相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9日起至2017年3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二、由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死猪肉，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敏
人民陪审员 王永芳
人民陪审员 刘法旺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傅晓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