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5民终12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宽，男，198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北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文峰区文明大道御峰名苑小区南。负责人：郭涛，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飞，男，1987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汤阴县，系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贤，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杜宽因与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17）豫0502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杜宽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17）豫0502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166203.81元（不服金额148442.09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补齐上诉人2016年1月-2017年6月工资过低，依据事实和法律错误。1、上诉人自2015年12月1日-2017年8月13日在被上诉人处工作，担任法务岗，被上诉人以现金形式支付上诉人2016年1月-2016年9月每月1000元、2016年10月-2017年6月每月1500元。上诉人为大学本科学历，法学学士，被上诉人处员工普遍为大专学历，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交的法律文书、奖励审批表，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均可以查到上诉人作为被上诉人员工代理诉讼案件，可以看出上诉人工作能力突出，与一审认定的“工作能力有限”事实不相符。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交的在我市同业保险公司相同岗位的工资明细、银行流水，税前月基本工资为4600元。另经查询我省城镇居民2016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7232.92元，我省金融业年平均收入为74441元，我市2016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6412元。上诉人作为城镇居民大学生在非私营单位、金融业保险公司工作，按照安阳市2016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工资差额合情合法。被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没有提交证据反驳上诉人应得工资过高，因此，通过上诉人在一审举证，可以认定“与同岗位人员具有可比性”，一审法院按照最低工资标准1600元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现实普遍情形。2、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时并不知情其他员工工资情况，也不知道我市最低基本工资是多少，直至2017年8月份看到被上诉人一直不与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交纳社会保险等情形时，上诉人才无奈依法解除劳动关系。根据《劳动法》第46条、《劳动合同法》第3、11条之规定，被上诉人没有按照同工同酬标准支付上诉人工资违法，上诉人经一审举证按照安阳市2016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具有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工资时间错误。被上诉人没有支付上诉人2015年12月、2017年7月、2017年8月1日-13日工资，被上诉人支付现金工资时均有上诉人签字，在劳动仲裁及一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支付上诉人2015年12月份工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依据明显错误。三、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劳动奖励具有事实证据依据。上诉人在劳动仲裁、一审期间提供的保险案件拒赔（减损）奖励审批表两份、业务重要事项请示报告两份，每份保险案件拒赔（减损）奖励审批表均有上诉人、理赔经理等签字认可，与其相对应的业务重要事项请示报告均有省公司负责人回复同意支付上诉人具体奖励金额，该每份保险案件拒赔（减损）奖励审批表与对应的业务重要事项请示报告能够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的具体奖励。上诉人提供的（2016）豫0502民初2717号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中华财险发（2012）663号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件一份、中华财险豫发（2012）275号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文件一份、保险案件定损单两份，该证据虽然没有批示具体奖励金额，但可以相互关联、印证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该项奖励。四、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双倍工资差额部分仲裁时效超过一年而认定不支持依据事实和法律错误。1、上诉人自2015年12月1日-2017年8月13日在被上诉人处工作时，并不知情工资低于安阳市最低工资标准，从工作开始就也一直问询被上诉人何时签订劳动合同，但被上诉人一直以等等、等机会、快了等为由欺骗上诉人耐心工作，直至2017年8月份被上诉人仍不与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等而无奈选择解除劳动关系。问询身边的人才发现被上诉人支付工资低于安阳市最低工资标准等侵犯上诉人劳动合法权益情形，随后及时向安阳市文峰区劳动监察大队投诉了被上诉人该违法情形，可以认定2017年8月为劳动纠纷起始时间，一审法院认定“明知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超出一年仲裁时效为由依据事实错误。2、根据《劳动争议仲裁调解法》第27条之规定，上诉人在2017年8月向安阳市文峰区劳动监察大队投诉被上诉人侵犯劳动权益行为，表明上诉人向行政机关请求权利救济，属于中断行为，并未超出一年仲裁时效。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1条第三款之规定，“劳动关系解除或者终止后产生的支付工资、经济补偿金、福利待遇等争议，劳动者不能证明的，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也可以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7年8月13日为劳动争议日起始时间，一审法院依据法律错误。五、一审法院计算带薪年休假工资标准过低，应支持上诉人按照安阳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各项加付赔偿金具有事实依据。上诉人在2017年8月份向安阳市文峰区劳动监察大队进行书面投诉被上诉人侵犯劳动权益情形，安阳市文峰区劳动监察大队表示法院可以来该单位调取该证据。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向安阳市文峰区劳动监察大队调取证据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七、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各项社会保险损失。因被上诉人并未给上诉人建立社保账户，现在请求社保行政机关办理社保，程序上不合法。因此，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各项社会保险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依法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针对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杜宽辩称，1、上诉人在被上诉处没听说过学徒关系，也没有签订过所谓任何培训关系的协议。2、上诉人在一审起诉状事实与理由中很明确，并未放弃确认劳动关系，并且仲裁与诉讼具有连贯性。3、上诉人在一审中诉讼请求与仲裁没有变化，仅是明确了请求金额，请求事项完全一致。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安阳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17）豫0502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2015年12月经人介绍到上诉人的法务部门后，公司安排其学徒见习。2015年12月至2017年8月13日被上诉人与我公司之间仅是学徒、雇佣关系，非劳动关系。在劳动仲裁程序中，杜宽要求“确认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8月13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而在本案诉讼中，杜宽没有在诉讼请求中明确提出该请求，意味着其放弃了该项请求。其他诉求因不存在劳动关系确认不应支持。针对杜宽的上诉请求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安阳支公司辩称，没有劳动关系其他一切都是没有根据的。公司工资发放是次月发放上月工资，2015年12月工资是2016年1月发的，工资是联系性的，不存在没有发放问题。未支付双倍工资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杜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工资差额部分47118元（2016年1月—2017年6月）；2、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支付拖欠原告的工资9388元（2015年12月、2017年7月、2017年8月1日—8月13日）；3、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2016年劳动奖励24186.86元；4、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因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部分42544元；5、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3200元；6、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未享受带薪年休假的补偿金3810元；7、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失业补偿金3840元；8、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各项加付赔偿金18888元；9、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为原告补缴社会保险费损失13228.9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自2015年12月1日到被告处工作，任客户服务部法务人员，从事保险理赔诉讼工作，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被告亦未给原告缴纳各项社会保险。原告自到被告处上班之日至2016年6月的月工资为1000元，之后的为1500元，上述工资均以现金形式发放。2017年8月13日，原告以“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等为由向被告邮寄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自此不再去被告处工作。被告已于2017年8月14日签收了该《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未享受过带薪年休假。原告于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500元。现原告尚未领取2017年7月至2017年8月13日的工资。2017年8月15日，原告就其与被告之间的劳动争议向安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了仲裁申请，请求裁决：“1、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15年12月1日—2017年8月13日）；2、被申请人未按照同工同酬标准支付申请人工资且低于最低工资标准不合法；3、被申请人按照同工同酬标准支付申请人工资差额（2016年1月—2017年6月），具体金额待取证查证后变更；4、被申请人按照同工同酬标准支付拖欠申请人的工资（2015年12月、2017年7月），具体金额待取证查证后变更；5、被申请人按照2016年度金融服务业工资标准支付拖欠申请人2017年8月1日—8月13日的工资；6、被申请人因拖欠申请人2个月零13天的工资应支付2个月零13天的100%加付赔偿金（按照同工同酬标准），具体金额待取证查证后变更；7、被申请人因支付申请人低于最低工资标准，按照差额部分100%加付赔偿金6300元；8、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劳动奖励24186.86元（2016年度奖金）；9、被申请人因与申请人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支付申请人两倍工资差额部分11个月的工资（按照同工同酬标准支付），具体金额待取证查证后变更；10、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两个月的经济补偿金3200元；11、被申请人给申请人建立社会保险账户并补缴2015年12月1日—2017年8月13日的各项社会保险（五险一金），如无法补缴，应补偿申请人各项社会保险损失；12、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未享受带薪年休假10天300%的工资（按照同工同酬），具体金额待取证查证后变更；13、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因依法解除劳动关系造成失业的补偿金15360元；14、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因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200元的100%加付赔偿金3200元”。安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于2017年9月26日作出安劳人仲案字（2017）2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8月13日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限被申请人在本裁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申请人支付下列款项：1、2015年12月至2017年6月工资差额6400元；2、2017年7月及2017年8月1日至13日未发工资2556.28元；3、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200元；4、带薪年休假工资1324.08元；5、失业待遇损失3840元；三、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该裁决为终局裁决。另查明，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安阳市的最低工资标准为1600元/月。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8月13日在被告处工作，受被告约束管理，由被告按月发放工资，故双方在此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作为新招用的员工，其工作年限较短、工作经验尚浅、工作能力有限，与同岗位人员之间缺乏可比性，故其要求按照同工同酬标准支付其工资差额的主张，不予支持，但被告支付原告的工资数额均低于安阳市最低工资标准，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补足其差额6400元。因原告尚未领取2017年7月至2017年8月13日的工资，故被告应当予以支付，其中2017年7月的工资应为1600元，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3日的工资应为956.28元（1600元/月÷21.75天×13天）。原告虽提交了保险案件拒赔（减损）奖励审批表、业务重要事项请示报告，但上述证据仅能证明原告向被告上报了奖励请示，不能证明该请示已经批准同意，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劳动奖励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于2015年12月1日到被告处工作时即已明知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其于2017年8月15日才就双倍工资差额问题申请仲裁，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故不予支持。被告未给原告缴纳各项社会保险，存在过错，原告据此有权解除劳动合同，且被告应当支付原告经济补偿3200元（1600元/月×2个月）。原告已在被告处连续工作一年以上，依法享有带薪年休假的权利，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原告应当享受带薪年休假8天（5天+256天÷365天×5天），因被告未安排原告休年休假，故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带薪年休假工资1765.44元（1600元/月÷21.75天×8天×300%）。因被告未给原告缴纳失业保险，故应当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根据《河南省失业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失业保险金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确定，并自失业人员办理失业登记的次月起按月发放”和《河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贯彻落实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五条的规定：“……累计缴费时间满1年不足5年的，每满1年领取3个月的失业保险金，领取期限最长为12个月……”，原告主张的失业待遇损失应为3840元（1600元/月×80%×3个月）。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加付赔偿金的主张，依法应当先由劳动行政部门进行处理，原告虽称其向安阳市文峰区劳动监察大队进行过投诉，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为其补缴社会保险费13228.95元的主张，属于行政管理范畴，应由相应的行政管理机关处理，故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原告在本案诉讼中没有提出“确认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8月13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意味着其放弃了该项请求，因劳动仲裁系本案诉讼的前置程序，该仲裁裁决已认定了原、被告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8月13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系对此无异议才未在诉讼中提起，因此原告并未放弃该项请求，且仲裁与诉讼具有连贯性，不能割裂后单独评判，又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劳动关系是否存在是本案审理的核心，故不论原告是否明确提出确认劳动关系的主张，均不影响一审法院对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进行审查，故对该辩称，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原告在起诉状中载明的诉讼请求第1、2、4、5、7项与仲裁申请书中的请求事项不一致，诉讼请求第8、9项在仲裁时原告没有申请，因此变更、增加后的请求应视为没有经过仲裁前置程序，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但将原告的起诉状与仲裁申请书对比可知，原告在诉讼中只是对仲裁时主张的金额进行了明确，但请求事项完全一致，没有实质性变更的内容，也不存在增加诉讼请求的内容，故对该辩称，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河南省失业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杜宽工资差额、拖欠的工资、经济补偿、带薪年休假工资、失业待遇损失共计人民币17761.72元；二、驳回原告杜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上诉人杜宽提交的其本人学历证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人伤案件管理专项活动方案、拨打文峰区劳动监察大队投诉电话录音等，对方均不予认可，学历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其他证据不能确定真实性，不予采纳。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相同。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杜宽上诉称应当按照2016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补发其工资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据法律规定按照最低工资标准补发其工资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杜宽要求支付劳动奖励的上诉请求，对方对其提交的复印件不予认可，且该证据只显示奖励按照相关规定进行了请示，不显示是否已经批准发放。关于上诉人杜宽认为应当加付其各项赔偿金的上诉请求，该请求依法应当由劳动行政部门进行处理。关于上诉人杜宽称应当支付其双倍工资差额的上诉理由，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劳动者可以主张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支付其双倍工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支付双倍工资的仲裁时效应是劳动者知道或应当知道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之日起计算，而不是从劳动争议纠纷发生的时间计算。本案中，杜宽在一审起诉请求的是未签订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该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对杜宽的其他诉求判决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杜宽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上诉称与上诉人杜宽只是学徒关系，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认为杜宽没有请求一审法院“确认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8月13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应当遵循不告不理的原则驳回杜宽的各项请求，杜宽对仲裁决定书中其他不认可的裁决提起诉讼，对该项裁决是认可的，且劳动关系是否存在与其他诉求具有不可分性。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杜宽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各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文联审判员  常 青审判员  江松涛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徐 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