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江中法民三终字第7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平支公司，住所地：开平市长沙区东兴大道人和东路1号7幢A座首层。
负责人：周春花，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健平，广东金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小菊，广东金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维炎，男，195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平岗安二村。
委托代理人：张巨欢，广东知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邝兆钦，广东知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原审被告：梁英缵，男，195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西安青龙村六巷*号。
委托代理人：周惠芬，女，1986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西安青龙村六巷*号。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住所地：江门市东华二路9号。
负责人：蔡仕亮，该分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谭健胜，男，196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爱民东赤二村东胜里五巷*号。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平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维炎、梁英缵、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谭健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2014）江开法民三初字第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1月10日，梁英缵驾驶粤07-311**号手扶式拖拉机由开平市东顺建材店前往西安方向行驶，当天18时07分许，行驶至S274线52KM＋150M路段时与从义祠往龙胜方向行驶由吴维炎驾驶粤JJV6**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18时22分许，发生事故后倒在道路的粤JJV6**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又被从南岛往楼冈方向行驶由谭健胜驾驶的粤JBF0**号小型轿车碰撞，造成吴维炎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开平市公安交警大队认定，事故一中梁英缵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吴维炎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二中谭健胜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梁英缵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吴维炎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事故发生后，自2013年11月10日至12月2日，吴维炎在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全休、随诊四个月，后期内固定去除费用约一万五千元。分别于2013年12月31日，2014年2月25日在开平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对吴维炎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及法医临床鉴定文证审查，于2014年4月18日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吴维炎的伤残等级属二项九级伤残。在吴维炎治疗过程中，梁英缵赔偿了医疗费22000元、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赔偿了医疗费10000元，谭健胜赔偿了医疗费5000元给吴维炎。因各方就其他经济赔偿未能达成一致意见，遂引起诉讼。
粤07-311**号手扶式拖拉机的登记车主与驾驶员均是梁英缵，在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粤JBF0**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与驾驶员均是谭健胜，在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30万元，不计免赔率）。交强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准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虽然谭健胜、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对此持有异议，但没有证据予以支持及推翻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本案争讼的问题有：
一、吴维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有多少？具体是如何计算的？
根据吴维炎的请求、被告答辩及各方提供的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吴维炎的事故损失包括：
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当事人提交的病历、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明细清单、收费收据等证据证实，吴维炎医疗费是47715元（包括后续医疗费15000元）。吴维炎住院23天。
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标准100元／天，吴维炎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没有超过法定标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3、护理费，参照本地标准80元／天，护理费计算为80×23=1840元。
4、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根据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结合定残时间，确定误工时间是159天。吴维炎没有证据证明其工作及收入，但其是城乡规划区居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误工费，为24105.6元／年÷365天×159天=10500.8元。
5、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吴维炎在定残时年满56周岁，计算20年。二项九级伤残，计算系数为22%。是城乡规划区居民，应按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32598.7×20年×22%=143434.28元。
吴维炎的伤残等级是由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程序作出的，没有证据显示该结论存在不合理与程序存在不合法的情形，原审法院予以采信。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对此持有异议及提出重新鉴定，但其异议及重新鉴定申请没有证据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其重新鉴定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不予准许。
6、鉴定费，伤残鉴定是为了查明吴维炎的伤病情况，是合理与必须的，且该鉴定费用有发票证实为2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7、交通费，考虑吴维炎因交通事故致伤到医院治疗的时间及评残过程中，其及其亲属确实发生交通费用，原审法院支持请求的500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事故造成伤残的吴维炎应该获得精神损害赔偿金，参考其伤残等级，身体状况，本地的经济水平，被告的支付能力，双方在交通事故中负过错情况等，原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
9、财产损失，包括维修费1840元，有江门市南方价格鉴证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鉴定表予以证明，可以认定。车损鉴定费、拯救费、停放费、复印费等均为查明车辆损失所必须与合理的费用，且均有专用的发票予以证明，可以认定为502元。本项合计2342元。
综上所述，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吴维炎的损失共为219632.08元。
二、吴维炎的事故损失应该如何赔偿？
粤07-311**号手扶式拖拉机在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粤JBF0**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真实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的规定：“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故两保险公司也应履行合同义务。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次交通事故中，粤07-311**号手扶式拖拉机和粤JBF0**号小型轿车共同侵权造成吴维炎受伤致残及车辆损坏，故吴维炎的事故损失应先由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应由侵权方依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在交通事故中，梁英缵驾驶的粤07-311**号手扶式拖拉机与吴维炎驾驶粤JJV6**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碰撞后致吴维炎受伤倒地后，梁英缵没有在事故现场进行明显的警示标记。其后，谭健胜粤JBF0**号小型轿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碰撞停在现场的摩托车，致吴维炎第二次受伤。两次事故存在不可割裂的因果关联，组成本案整个交通事故。当中，第一次事故是主因，是第二次事故的诱因。综合两次碰撞事故，梁英缵应承担整次事故的50%的责任，谭健胜应承担整次事故的40%的责任，吴维炎承担整次事故的10%的责任。相应的，粤07-311**号手扶式拖拉机方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JBF021号小型轿车方承担40%的赔偿责任，吴维炎自担10%的责任。具体赔偿如下：
1、交强险限额内的损失核赔。
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包括医疗费477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共50015元，应先由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与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分别赔偿10000元。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已经赔付，在此不需再次赔偿。
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部分，包括护理费1840元、误工费10500.8元、残疾赔偿金143434.28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合计167275.08元。吴维炎主张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此部分损失没有超出两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总额，应分别由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赔偿83637.54元。
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部分，此部分损失2342元，没有超过两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总额，应分别由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赔偿1171元。
2、超过交强险限额的损失核赔。
医疗费用中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应由粤07-311**号手扶式拖拉机方承担50%，即（50015－10000-10000）×50%＝15007.5元。吴维炎已经从梁英缵获得赔偿22000元，其多获赔的6992.5元应在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
JBF021号小型轿车方承担40%，即（50015-10000-10000）×40%=12006元。谭健胜已经赔偿5000元，还需赔偿7006元。此部分损失没有超过JBF021号小型轿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故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也应予以赔偿。
其余损失吴维炎自担。
综上所述，在本案中，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应赔偿83637.54＋1171－6992.5=77816.04元给吴维炎，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应赔偿10000＋83637.54＋1171＋7006=101814.54元给吴维炎。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应在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77816.04元给吴维炎；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平支公司应在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01814.54元给吴维炎；三、驳回吴维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2013元，由吴维炎负担7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负担84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平支公司负担1100元。吴维炎已预交2013元。
上诉人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判决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承担吴维炎的人身损失赔偿责任不当。根据事故认定书，交警部门将事故分为事故一、事故二，而谭健胜驾驶粤JBF0**号小轿车仅在事故二中碰撞到倒在道路的粤JJV6**号二轮摩托车，没有碰撞到吴维炎。根据交警卷宗材料中的当事人笔录，梁英缵口供所述一次事故出险后二次事故发生前吴维炎已经在拖拉机受保护方向即右后轮位置。交警现场路线图标注手扶拖拉机是横在马路上，吴维炎在拖拉机安全方向即右手侧，粤JBF0**号小轿车不可能碰到吴维炎；加上粤JBF0**号小轿车只是受损轻微，不存在碰撞摩托车，然后碰撞拖拉机，再碰撞拖拉机后方的吴维炎的情形。另外，梁英缵所作的第二次口供有串供嫌疑，其第一次说不清楚，第二次又改口说吴维炎用右手打电话，可见其第二次口供是故意强调吴维炎的右手在事故一后没有受伤；况且，第一次笔录是在事故后第二天所做的，当时梁英缵是不清楚粤JBF0**号小轿车是否与吴维炎有接触碰撞。但是第二次笔录是在事故发生之后十几天所做的，这时梁英缵却说吴维炎用右手打电话，时间越久反而记得越清晰，可见明显得逻辑矛盾。因此，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认为谭健胜驾驶粤JBF0**号小轿车并没有碰撞吴维炎，谭健胜的驾驶行为与吴维炎的人身损失不存在侵权因果关系，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无需对吴维炎的人身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仅承担吴维炎的车辆损失。二、即便谭健胜的碰撞与吴维炎的人身损失有关，从谭健胜与梁英缵的口供可知第二次碰撞只是有可能造成吴维炎右手骨折，谭健胜与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的赔偿范围也应是右手骨折的医疗费，以及伤残赔偿金中加重比例20％，责任承担方面，一审法院应予调整。二、一审法院认定赔偿责任比例不当。一审法院认定梁英缵承担整次事故的50％责任，谭健胜承担40％责任，吴维炎承担10％责任，这种责任划分并不恰当。既然一审法院认为梁英缵是导致整个交通事故的主因，那么梁英缵理应承担70％的责任，相应地，谭健胜及吴维炎各承担15％的责任。上诉请求：1、撤销（2014）江开法民三初字第433号民事判决，依法作出判决；2、上诉费由吴维炎承担。
被上诉人吴维炎辩称：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梁英缵辩称：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进行二审调查，书面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恰当。
原审被告谭健胜辩称：发生事故时谭健胜的车没有碰撞到手扶拖拉机及吴维炎，只是碰撞到摩托车。
二审期间，谭健胜申请证人梁宝平出庭作证。梁宝平系谭健胜的妻子，梁宝平述称：事故发生时，其坐在副驾驶位置，车子往沙塘方向行使，大概下午6点左右，当时在下雨，只听到有碰撞的声音，我方下车查看情况，下车后只看见吴维炎坐在手扶拖拉机后轮侧边。我方上前询问伤者，伤者当时明确告知不是我方车子跟伤者发生碰撞。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依法确认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各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
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是否应对吴维炎的人身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上诉认为，谭健胜的驾驶行为与吴维炎的人身损失不存在侵权因果关系，无需对吴维炎的人身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经查，开平市公安局交通经查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二中，谭健胜碰撞倒在路边的粤JJV6**号二轮摩托车，造成车辆损坏及吴维炎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各方当事人均未向交警部门提出复核申请。2013年11月19日，吴维炎接受交警部门询问的笔录中陈述，第二次碰撞后，手扶拖拉机向后溜了大约50公分压住其右手。2013年11月11日梁英缵接受交警部门询问的笔录中陈述，第二次碰撞时手扶拖拉机轻微动了一下。本院认为，事故各方当事人均未对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查勘查笔录》痕迹物证提取情况以及2013年11月11日、11月19日梁英缵、吴维炎分别在交警询问笔录中的陈述能够互相印证，证明谭健胜在第二次碰撞中的驾驶行为与吴维炎的人身损害存在因果关系。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该项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谭健胜对吴维炎的人身损害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问题。《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一，梁英缵承担主要责任，吴维炎承担次要责任；事故二，谭健胜承担主要责任，梁英缵承担次要责任，吴维炎不承担责任。原审法院结合谭健胜在整个事故中的过错责任，并结合吴维炎的受伤情况，认定谭健胜对吴维炎的人身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上诉认为谭健胜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财保开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2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平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熊昌波
审 判 员 甄锦瑜
代理审判员 肖文文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伍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