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民终13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观水，男，汉族，1966年3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伟武，广东万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志钊，男，1965年2月22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住澳门特别行政区。委托代理人：韩旭敏，广东大同(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小虹，广东大同(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艳云，女，汉族，1965年9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上诉人李观水因与被上诉人马志钊、原审被告李艳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珠中法民四初字第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观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伟武，被上诉人马志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旭敏、杨小虹到庭参加了二审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观水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李观水偿还马志钊借款本金4,088,698元及相应利息。事实与理由：一、涉案三张《借据》实际是借款的意思表示，并不能证明有实际的往来。其中，2005年4月15日的《借据》虽载明借款350万元，但部分借款实际在上述《借据》前支付，部分借款在《借据》出具后3个多月才支付，该《借据》不能反映真实的款项往来情况；350万元中的211,302元并未实际借出，是李观水与马志钊合作的其他项目的分红款，该款与转帐支付的2,288,692元相加正好为250万元，从数额上看也是为了凑整而得出的数额，不应计入借款数额；2005年7月22日的《借据》虽载明借款100万元，但李观水未实际收到上述款项，也没有证据证明；2005年8月10日的《借据》载明借款150万元，李观水仅收到80万元。对于马志钊未实际支付的款项共1,911,302元，应从600万元总额中予以扣减。二、涉案《协议书》是李观水在喝了酒、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签署的，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三、本案利息应按真实的借款本金4,088,698元为基数，按《协议书》中750万元÷727.5万元的比例计算利息，经计算为396.6万元。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均错误，请予改判。马志钊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一、对于李观水借款600万元的事实，马志钊提供了《借据》、《转账凭证》、《收款收据》等予以证明，李观水对其主张并无证据证明。且李观水有多宗执行案件未执行，也曾因拒不执行生效法律文书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行政拘留。可知，李观水缺乏诚信。二、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李观水称涉案《协议书》是李观水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签署的，但其未能举证证明，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三、关于利息，《借据》载明月息3分，依此利率从借款日计至2013年9月26日，利息应为17,992,602元，《协议书》中双方将利息确定为727.5万元，并未超过年利息24%的标准。一审判决关于利息的事实认定清楚，应予维持。李艳云二审未提交意见。马志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观水返还马志钊借款本金1477.5万元及利息3,630,428元（本金350万元，自2013年12月25日起计算利息；本金150万元，自2014年3月25日起计算利息；本金977.5万元，自2014年12月25日起计算利息；三笔借款利息此处均暂计至2015年9月15日，具体金额计算至本金及利息实际付清之日止），本息合计18,405,428元；2.判令李艳云对李观水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李观水、李艳云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4月15日，李观水向马志钊出具《借据》并捺印，内容为：“本人向马志钊借款人民币叁佰伍十万元正（RMB35,000,00），用作北京理工大学珠海分院学生公寓楼建设工程之用，并定于2005年10月30日前归还。现承诺借款报酬为人民币现金一佰伍十万元正（RMB1,500,000），并于2005年11月14日前付清；并承诺如期满后尚未归还付清的，则除继续计息外并按日处于所欠金额的4%加收处罚金，直至所有金额还清为止。特立此据”。2005年7月22日，李观水向马志钊出具《借据》并捺印，内容为：“本人向马志钊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正（RMB1,000,000），借款利息为月息5%，借款期限为壹个月，承诺如期满后尚未归还的，则除继续计息外并按日处于所欠金额的4%加收处罚金，直至所有金额还清为止。特立此据”。2005年8月10日，李观水向马志钊出具《借据》并捺印，内容为：“本人向马志钊借款人民币壹佰伍十万元正（RMB1，500，000），借款利息为月息5%，借款期限为壹个月，承诺如期满后尚未归还的，则除继续计息外并按日处于所欠金额的4%加收处罚金，直至所有金额还清为止。特立此据”。马志钊主张2005年4月15日《借据》的500万元的支付方式为：1.2005年4月12日，施家卿银行转账给珠海市智源发展有限公司50万元，为此马志钊提交中国银行特种转账借方传票一张、李观水于2005年4月15日出具的确认收到马志钊转来借款现金50万元（已于2005年4月12日转入珠海市智源发展有限公司50万元）的收款收据一份；2.现金支付给李观水2,288,698元，为此马志钊提交李观水于2005年4月15日出具收到马志钊该笔款项的收款收据一份；3.通过马志钊持股63.66%的珠海市柏毅船舶保管服务有限公司转账给李观水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湛江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珠海分公司50万元，为此马志钊提交珠海市柏毅船舶保管服务有限公司的证明及李观水于2005年4月26日出具的收到马志钊该笔借款（转入湛江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珠海分公司）的收款收据一份，马志钊称未找到该笔款的转账凭证，李观水亦确认收到转账，但谁转的不清楚；4.现金支付给李观水211,302元，为此马志钊提交李观水于2005年4月26日出具收到马志钊该笔现金的收款收据一份。对于2005年7月22日100万元的《借据》，马志钊一审第一次开庭称因时隔久远，已无法查找到当时的付款凭证，且不记得是转账支付还是现金支付。一审第二次开庭时马志钊称回忆该笔借款是以现金的方式支付。马志钊主张2005年8月10日150万元的《借据》的支付方式为：1.2005年8月10日通过珠海市柏毅船舶保管服务有限公司转账给湛江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珠海分公司80万元，为此提交该日珠海华润银行支票及进账单；2.另外70万元因时隔久远，已无法查找到当时的付款凭证，且不记得是转账支付还是现金支付。2013年9月26日，李观水与马志钊签订《协议书》并捺印，内容为：双方是相识多年的好友，李观水分别于2005年4月15日向马志钊借款伍佰万元整、2005年7月22日借款壹佰万元整、2005年8月10日借款壹佰万元整，经马志钊多年催要，李观水不能还本付息。现双方就该等还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双方一致确认，李观水向马志钊借款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本金共计柒佰伍拾万元整，利息共计柒佰贰拾柒万伍仟元整，李观水确认上述三笔借款已分别于借款日由马志钊或马志钊指定的第三方支付到李观水账户、李观水指定的公司账号或由李观水收取现金。二、李观水承诺上述借款本息自本协议签定之日起15个月内清偿完毕，具体还款数额和期限为：1.2013年12月25日前归还叁佰伍拾万元；2.2014年3月25日前归还壹佰伍拾万元；3.2014年12月25日前全部还清余下款项玖佰柒拾柒万伍仟元。三、双方一致确认：因李观水常年拖欠马志钊巨额资金，已经给马志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李观水支付上述拖欠本息总额的30%作为马志钊的补偿款，该补偿款共计肆佰贰拾捌万贰仟伍佰元，李观水承诺该款项也于2014年12月25日前付清。四、李观水承诺，如李观水未能按照本协议第二条、第三条之约定还本付息，未能清偿部分包含补偿款将按照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息直至付清。珠海市金建经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28日向马志钊转账汇款两笔各50万元，共100万元，该司出具证明称前述款项系受李观水委托代其向马志钊支付，李观水主张该笔100万元系用于偿还案涉借款。一审第一次开庭时，马志钊称还有一笔150万元的本金，可能有《借据》，但是找不到，也不记得支付方式，不包含在前述三张《借据》的金额里；一审第二次开庭时，马志钊称本案起诉的本金750万元包含了2005年4月15日350万元《借据》中李观水承诺另给马志钊的报酬150万元，2013年9月26日签订《协议书》时将该笔150万元作为借款本金计入。一审第一次开庭时马志钊称签订协议后李观水还过一次案涉借款，具体情况庭后再核实。一审第二次开庭时李观水主张已偿还前述100万元后，马志钊的代理人则主张100万元系用于支付李观水向马志钊购买房屋的房款，并于庭后提交了双方于2005年8月5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约定转让价款133.5万元，待办理好房产过户手续，在房产证出证后一周内由李观水一次性付款给马志钊，由马志钊承担协议签订后办理过户所需的评估、契税和交易费等费用。马志钊还提交了双方于2008年7月31日签订的《协议书》，并再次主张李观水的前述100万元还款系用于支付前述购房款所欠利息，该《协议书》约定李观水向马志钊购买的房屋价款为133.5万元，李观水已付40万元，余款93.5万元至今未付，达成以下还款协议：李观水分两次偿还所欠房款，第一次于2008年8月6日前支付马志钊46万元；第二次于2008年9月16日前向马志钊支付余款47.5万元；如李观水逾期未能付清所有款项，李观水愿意按133.5万元自2005年8月5日开始以月利率1%向马志钊支付利息直至付清款项为止等内容。李观水、李艳云于1992年8月21日登记结婚。李艳云及李观水均称李艳云为家庭主妇，李观水称其每月给家用李艳云。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马志钊系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其因与李观水、李艳云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纠纷提起诉讼，故本案属涉澳民间借贷纠纷。因案涉借款汇款发生在2005年间，本案各方当事人未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借款人李观水住所地在广东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外民事或商事合同纠纷案件法律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五条的规定，借款合同适用贷款人住所地法，本案应适用内地法律。二、关于本案的借款本金的问题。马志钊主张于2005年向李观水出借750万元，提交了相应的《借据》、《转账凭证》、《代转证明》、李观水出具的《收款收据》、双方于2013年9月26日确认前述借款的《协议书》及马志钊的资金证明为证，李观水否认收到其中2005年7月22日《借据》载明的金额100万元和2005年8月10日《借据》载明的部分金额70万元，但未提交证据推翻马志钊的前述证据。同时，李观水对其签订《协议书》时根本未看具体内容被迫无奈签署的说法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李观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其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三张《借据》载明的借款本金为600（350+100+150）万元，马志钊认可《协议书》所载的本金750万元计入了第一张《借据》所载的报酬150万元，故认定马志钊支付给李观水的借款本金为600万元。2013年9月26日，双方当事人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前期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后，借款本金为1477.5（750+727.5）万元，因前期利息877.5（1477.5-600）万元计算出来的前期利率并未超过年利率24%，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关于“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规定，对《协议书》中双方计算确认的后期借款本金1,477.5万元予以支持。三、关于还款的问题。李观水主张在2014年1月28日委托珠海市金建经贸有限公司向马志钊转账还款100万元，与马志钊本人在一审第一次开庭时关于双方签订《协议书》后李观水还过一次款的自认相印证，马志钊对此予以否认并主张该笔100万元系李观水向其支付的购房款，其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但其在本案中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该笔转账的性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二人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亦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对马志钊的该项抗辩意见依法不予采信。同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关于“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认定该笔100万元的性质为李观水向马志钊偿还案涉借款的利息。《协议书》约定后期借款本金1,477.5万元分三期还款，马志钊本案诉请按照《协议书》确定的三期还款时间以月息2%计算逾期利息。截至2014年1月28日，应于2013年12月25日前归还的第一期350万元的逾期利息为79,333.33（350万×24%/360天×34天）元，剩余的920,666.67（100万-793，33.33）元视为偿还借款本金，则第一期尚欠本金2,579，333.33（350万-920,666.67）元。李观水应返还马志钊借款本金13，854，333.33元及逾期利息（以2,579，333.33元为本金从2014年1月28日开始，以150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3月25日开始，以977.5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12月25日开始，按照年利率24%分别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第二十八条第二款关于“按欠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前述逾期利息的总金额不能超过以50万元为本金从2005年4月12日开始，以2,288,698元为本金从2005年4月15日开始，以711,302元为本金从2005年4月26日开始，以100万元为本金从2005年7月22日开始，以150万元为本金从2005年8月10日开始，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总和上限。四、关于李艳云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李艳云为家庭主妇，李观水亦陈述其收入用于家庭生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关于“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除外”的规定，涉案借款发生在李观水与李艳云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观水的收入系用于家庭生活，李艳云亦无独立的经济来源，李艳云否认系夫妻共同债务且拒绝承担还款义务，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债务存在前述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两种除外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认定案涉债务系李观水、李艳云夫妻共同债务，李艳云亦应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马志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外民事或商事合同纠纷案件法律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李观水、李艳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马志钊偿还借款本金13,854,333.33元及逾期利息（以2,579，333.33元为本金从2014年1月28日开始，以150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3月25日开始，以977.5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12月25日开始，按照年利率24%分别计算至清偿之日止，逾期利息的总金额不能超过以50万元为本金从2005年4月12日开始，以2288，698元为本金从2005年4月15日开始，以711,302元为本金从2005年4月26日开始，以100万元为本金从2005年7月22日开始，以150万元为本金从2005年8月10日开始，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总和的上限。）二、驳回马志钊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证实，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马志钊是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其因民间借贷纠纷与李观水、李艳云发生本案纠纷，故本案为涉澳民间借贷纠纷。当事人双方对一审法院适用我国内地法律审理本案均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二、一审认定的借款数额及利息是否正确。一、关于《协议书》的效力问题。由于李观水对《协议书》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且《协议书》的内容与本案借款事实能够相互印证，故《协议书》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李观水称其在酒后不清醒的情况下签订《协议书》，并未提交证据佐证，本院对李观水否定《协议书》效力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李观水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关于一审认定的借款数额及利息是否正确的问题。马志钊为证明李观水向其借款1477.5万元的事实，一审时提供了《借据》、《转账凭证》、《代转证明》、《收款收据》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等证据，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该事实。虽然《借据》所载金额与《收款收据》所载金额有小部分不能对应，但是大部分金额能够对应，李观水与马志钊在其后签订的《协议书》中，对《借据》所载的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确认双方之间的借款本金，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李观水亦未提供证据推翻上述《借据》、《协议书》等证据的效力，故一审法院依据《协议书》中双方确认的后期借款本金1477.5万元认定本案借款本金及计算应付的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李观水上诉认为其仅应偿还本金4,088,698元及相应利息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处理结果适当，本院予以维持。李观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9，068.81元，由李观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钟健平审 判 员 李民韬审 判 员 张怡音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刘晓明书 记 员 赖 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