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射兴民初字第00360号
原告董宜祥，农民。
原告申金凤，农民。
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兵，盐城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蔡国超，驾驶员。
委托代理人孟新文，江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中山北路30号益来国际广场39层。
负责人陈阳，该公司总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邵龙雷，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刘乾，该公司职员。
被告吴昊，驾驶员。
委托代理人唐修虎，射阳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人民南路一号华邦国际一楼。
负责人沃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云，江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董宜祥、申金凤与被告蔡国超、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被告吴昊、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盐城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8月5日、2014年10月15日、2014年11月12日、2015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宜祥、申金凤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兵，被告蔡国超的委托代理人孟新文，被告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委托代理人邵龙雷、刘乾，被告吴昊的委托代理人唐修虎，被告平安保险盐城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董宜祥、申金凤诉称：2013年12月15日，被告蔡国超与被告吴昊分别驾驶机动车将原告的儿子董×当场撞死。交警部门对事故成因无法查清。被告蔡国超驾驶的苏J×××××号客车和被告吴昊驾驶的苏J×××××号轿车分别在被告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和被告平安保险盐城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计878559元。
被告蔡国超辩称：对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中认定被告蔡国超肇事逃逸不予认可，董×醉酒后躺在机动车道上，自身存有重大过错，应当负事故主要责任。董×生前长期在家务农，故对原告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损失不予认可，被告蔡国超驾驶的苏J×××××号客车在被告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由被告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赔偿，被告蔡国超在被告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投保的商业险中，保险公司未就商业条款交付给投保人蔡国超，也未将此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蔡国超履行提示义务，故此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仍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同意依据商业险合同，扣减免赔率部分，自行承担赔偿责任。另事发后，被告蔡国超与原告达成协议，已向原告支付50000元，请求一并处理予以返还。
被告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事实及肇事苏J×××××号客车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和计免赔率的30万元商业三者险无异议，董×醉酒后躺在机动车道上，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死者自身应承担主要责任。对原告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的主张不予认可，其相关损失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作为投保人的被告蔡国超主张与我司之间保险合同关系成立，并支付了保险费，被告蔡国超以保单作为主张权利的主要依据，即使保单及风险提示书上投保人签名处非其本人所签，也应视为蔡国超认可保单载明的内容，我司就相关的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履行了相应提示义务，根据商业保险条款约定，肇事车辆司机蔡国超逃逸，保险公司依据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予赔偿，由肇事者自行承担。
被告吴昊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董×醉酒躺在道路上，是发生该起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应当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主张损失按城镇标准计算无事实依据，期间，被告吴昊已向原告支付补偿款27000元，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吴昊的诉讼请求。另原告不认可为补偿款，我要求作为垫付款在本案中返还。
被告平安保险盐城中心支公司辩称：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无异议，我司承保的被告吴昊驾驶的苏J×××××号轿车与事故无因果关系，故我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应按农村标准计算。
经审理查明：原告董宜祥、申金凤系死者董×之父母。2013年12月15日20时许，被告蔡国超驾驶苏J×××××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射阳县特青线由西向东行驶至特庸镇九里村四组仇日生家南侧路段时，撞上躺在路面的董×（1971年1月18日出生，体内血样检出乙醇，含量为每百毫升284.81毫克）造成事故，案发后蔡国超驾车逃逸，后被告吴昊驾驶苏J×××××号小型轿车又行驶至上述地点时再次撞上躺在地上的董×造成事故，董×当场死亡。2013年射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鉴定意见：董×符合胸骨、肋骨骨折、肺破裂、血气胸至呼吸功能障碍死亡。2013年12月31日，射阳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射公交证（2013）第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证明因该事故发生时无直接目击证人，无法查清董×何因躺在道路上，且董×身体被数次碾压，现有证据无法确定直接导致董×死亡的具体肇事车辆，该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嗣后，被告蔡国超、吴昊分别与原告达成协议。原告董宜祥与被告蔡国超于2013年12月19日约定被告蔡国超自愿给付原告因其子董×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50000元，并附条件如果被告蔡国超构成交通事故逃逸，此款抵冲赔偿款，如果被告蔡国超不构成交通事故逃逸，则按人道主义给付受害人的补偿，约定原告保证不要求追究被告蔡国超的刑事责任并出具刑事谅解书，该协议后经原告申金凤追认。原告与被告吴昊于2013年12月23日约定：被告吴昊出于人道主义一次性补偿董×亲属人民币27000元，被告吴昊驾驶的苏J×××××号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盐城中心支公司所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理赔事项，由原告方自行向保险公司主张。嗣后，被告蔡国超已按约定向原告给付50000元，被告吴昊亦向原告给付27000元。
另查，被告蔡国超驾驶的苏J×××××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计免赔率保额为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被告吴昊驾驶的苏J×××××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保险盐城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保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蔡国超主张被告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出具的投保单投保人签名处及提示书签名并非本人所签，并向本院提出笔迹鉴定申请。受本院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提示书》第二联业务联中客户本人处“蔡国超”签名和编号为“N0：0041203262013023221”的《机动车保险投保单》中“投保人签名／盖章”处签名字迹“蔡国超”笔迹真伪鉴定。2015年4月10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南师大司鉴中心（2015）文鉴字第××号鉴定意见书，意见为：1、倾向性认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示书》第二联业务联中客户本人处“蔡国超”签名字迹与提供的字迹样本不是同一人书写。2、倾向性认为编号为“N0：0041203262013023221”的《机动车保险投保单》中“投保人签名／盖章”处签名字迹“蔡国超”签名字迹与提供的字迹样本不是同一人书写。
另查明，被告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以下简称保险条款）第一条约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共同组成。凡涉及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均应采用书面形式。
再查明，原告董宜祥、申金凤生育董玉林、董玉红、董×、董玉萍，原告称其子董玉林系××人，但未能提供董玉林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另死者董×生前居住在农村，曾于2013年3月和5月份在盐城市丰悦复合肥有限公司做两个月临工。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户口信息、调查笔录、射阳县交警大队132095号卷宗、死亡证明、尸检意见书、驾驶证、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单、商业险保单、保险条款、协议、收条、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收条等证据附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侵权人依法应赔偿相应损失。本案争议焦点为1、董×在本起事故中是否有过错，过错责任及赔偿责任如何划分。2、原告主张的相关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3、被告蔡国超在本起事故中逃逸，被告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根据商业险合同约定是否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而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行人不得在车行道内坐卧、停留，而董×躺在机动车道上，因这一危险性行为而引发交通事故，其自身存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蔡国超、吴昊作为机动车驾驶人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尽到高度安全注意和谨慎驾驶义务，致董×分别遭到其驾驶的车辆碾压，被告蔡国超在肇事后逃逸，被告蔡国超、吴昊分别实施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董×死亡，难以区分作用大小，故应当认定被告蔡国超、吴昊负事故主要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案情，本院酌定董×自负20%的责任，被告蔡国超、吴昊各负40%的责任，且被告蔡国超、吴昊互负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2，2014年1月24日，射阳县特庸镇九里居民委员会出具内容为“董×常年在外打工”的证明，后又于同年8月1日出具内容为“董×父亲在上次出证明时，称董×在外打工月收入在三千元左右，后经居委会调查核实，情况不符，上次证明作无效处理”的证明。2013年12月31日，盐城市丰悦复合肥有限公司出具两份证明，一份证明董×常年在该公司打工，月工资为3500元左右。一份证明内容为董×在该公司做工，月工资正常3000元左右，后又于2014年8月24日，出具第三份证明内容为董×从2012年至2013年常年在该公司做临工，月工资在2500元-3000元不等。针对特庸镇九里居委会及盐城市丰悦复合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先后不一致存有自相矛盾之处，及董×于事故前具体从事何种工作等问题，本院于2014年9月26日至射阳县特庸镇九里居委会向出具证明的居委会会计姜广华、村民唐得瑞、董爱×调查，及至盐城市丰悦复合肥有限公司向工人张金才、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秀娟调查。姜广华陈述董×个人有承包地，平时在家种田，和父母居住生活，偶尔外出做临工。居委会两份相反的证明均系其经办，其陈述在不了解真实情况下，出具了2014年1月24日的证明，后核实情况后害怕承担责任，又出具了2014年8月1日的证明。唐得瑞陈述董×系其邻居，平时在家种田、偶尔在家附近做临工。董爱×陈述死者董×系其家庭侄子，陈述居委会的前后证明其均参与，董×一年最多在复合肥公司做十几天工。张金才陈述董×在公司2012年至2013年总共做过三个月左右的临时工，2013年下半年未在公司做过临工。陈秀娟陈述董×曾于2012年10月、12月，2013年3月、5月在其公司做临时工，并陈述公司之前出具的关于董×的证明内容有误，董×并非在公司常年打工，是在公司做临工，临工月工资3000元左右。结合本院调查，射阳县特庸镇九里居委会及盐城市丰悦复合肥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董×常年打工的证明内容不属实，本院不予采信。根据现有证据，虽董×于2013年3、5月曾在盐城市丰悦复合肥有限公司从事临时工工作，但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董×于发生交通事故前其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故原告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损失依据不足，原告主张的董×的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关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公司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应当履行相应的提示义务，因此，被告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对于肇事逃逸的免责条款，应当履行相应的提示义务；第二、被告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为证明其已就肇事逃逸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蔡国超履行了提示义务向本院提交了投保人蔡国超签字的投保单、风险提示书，但经鉴定，鉴定意见倾向性认为“投保人签名／签单”处及提示书中客户本人“蔡国超”签名字迹与提供的字迹样本均不是同一人书写。故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已就肇事逃逸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蔡国超履行提示义务。第三、根据涉案保险条款第一条的约定，本案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共同组成，即保险条款是保险合同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案涉保险条款是一个独立文本，被告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上并未载明保险条款内容，故保险公司将保险条款出示或交付给投保人是保险人履行提示义务前提条件，被告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投保人蔡国超已看到或收到保险条款，即使被告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上载明保险条款内容，但因投保单上投保人签名及提示书签名非投保人蔡国超本人所签，其并未履行免责条款提示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对蔡国超不产生法律效力，被告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此抗辩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其仍应当按照商业三者险约定承担相应的理赔义务。
原告主张财产损失，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蔡国超关于依据协议已经赔偿的50000元，要求原告返还的抗辩，综合双方协议的内容以及签订协议的目的，本院认定该50000元系在保险公司两险赔偿之外对原告的损失另行自愿与原告达成的赔偿，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承担的赔偿责任并无冲突，本案被告蔡国超在其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限额外仍需赔偿，其依据协议支付给原告的50000元，应在被告蔡国超在其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限额外仍需赔偿部分予以抵扣，如有剩余，应系其自愿对原告的补偿，不予返还；如被告蔡国超在其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限额外所需赔偿的数额超出50000元，则扣减后仍需赔偿。故被告蔡国超主张原告返还上述50000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与被告吴昊2013年12月23日达成协议，协议中已经明确27000元系补偿款，并约定被告吴昊投保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由原告自行向保险公司主张，故不存在返还补偿款问题。被告吴昊要求原告返还上述27000元补偿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原告因其近亲属董×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本院作如下认定：
1、死亡赔偿金：14958元×20年＋11820元×（5＋5）年÷4人＋11820元×4年÷4人（被扶养人生活费）=340530元；
2、丧葬费：原告主张2564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3、受害人亲属办理丧事宜造成的误工费：本院酌定为800元；
4、受害人亲属办理丧事宜支出的交通费：本院酌定为400元；
5、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为30000元。
上述损失合计397370元，首先由被告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和被告平安保险盐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向原告各赔付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其余损失177370元，由被告蔡国超、吴昊各赔偿原告70948元［（397370－110000×2）×0.4］，因被告蔡国超、吴昊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应由被告蔡国超、吴昊赔偿的款项，根据商业保险合同约定，则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根据各自投保是否约定的免赔率予以扣减后，则被告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原告赔偿603305.80元（70948×0.85），被告平安保险盐城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赔偿70948元，被告蔡国超本应向原告赔偿10642.20元，在其已赔偿的50000元中予以抵冲后，被告蔡国超在本案中不再赔偿。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董宜祥、申金凤因董×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等损失计人民币170305.80元（此款汇至户名：申金凤，账号：62×××74，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董宜祥、申金凤因董×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等损失计人民币180948元（此款汇至户名：申金凤，账号：62×××74，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
上述一、二款项，限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董宜祥、申金凤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且指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判决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判决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案件受理费4793元，鉴定费5000元，合计9793元，由原告负担93元，被告蔡国超负担1700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负担6500元（含笔迹鉴定费5000元），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此款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直接汇至原告董宜祥）。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盐城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专户；开户行：盐城市农行中汇支行；账号：40×××21）。
审 判 长 周子荣
代理审判员 陈红春
代理审判员 陈思聪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边海凤
书 记 员 陈 勇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的，还应当赔偿××生活辅助具费和××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责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赔偿金、××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