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潭中民再终字第21号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湘潭市河东大道45号湘潭市商业银行十一楼。
负责人刘诚，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宇婷，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袁利仁，女，汉族。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彭大为，男，汉族。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彭艳，女，汉族。
三原审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贺超，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彭雨，男，汉族。
原审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与原审被上诉人袁利仁、彭大为、彭艳、一审被告彭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0年7月13日作出（2010）潭中民三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决定，于2014年5月13日作出（2013）潭中立二监字第13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黄在强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文会福、刘欢欢参加评议，书记员吴慧娟担任记录，于2014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上诉人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宇婷，原审被上诉人袁利仁、彭大为、彭艳的委托代理人贺超到庭参加了诉讼，一审被告彭雨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2009年10月27日，一审原告袁利仁、彭大为、彭艳起诉至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称，一审被告彭雨驾驶摩托车将彭启华撞伤致死，经交警认定，彭雨负全部责任，肇事摩托车向一审被告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请求判令一审被告彭雨赔偿一审原告袁利仁、彭大为、彭艳因彭启华死亡造成的损失120000元，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赔付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一审被告彭雨未作答辩。一审被告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辩称，彭雨是无证驾驶，该公司对本案的损失无赔偿义务；彭雨已赔偿122600元，一审原告无权要求重复赔偿；该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
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9年9月2日20时55分左右，一审被告彭雨驾驶牌号为湘C6X5**的二轮摩托车沿姜畲镇清联村村道由320国道往姜畲镇中心小学方向行驶，途径姜畲镇清联村许正龙家门前地段时，与同向推着自行车的彭启华相撞，造成彭启华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事故，湘潭县交警大队认定彭雨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彭雨支付48000元给一审原告作为彭启华的安葬费。2009年10月21日，彭雨的家属为彭雨取保候审时与一审原告达成协议，由一审原告向交警大队出具收到100000元赔偿款的收条，另由彭雨母亲向一审原告出具了52000元的欠条，并注明如未赔偿到位由法院判令赔偿。彭启华的死亡补偿费为78084元，安葬费9855.48元，另一审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共计117939.48元，一审被告彭雨已赔偿48000元。
另查明，袁利仁系彭启华之妻，彭艳和彭大为是彭启华的子女。湘C6X5**二轮摩托车归彭雨所有，他于2009年7月31日在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为该车投保了交强险，期限一年，死亡赔偿限额内的死亡补偿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10000元。事故发生时一审被告彭雨没有取得摩托车驾驶证。
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一审被告彭雨未取得摩托车驾驶证，驾驶其所有的摩托车将他人撞伤致死，应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一审原告袁利仁、彭艳、彭大为要求彭雨赔偿死亡补偿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合法，应予支持；因为湘C6X5**在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内，尽管彭雨系无证驾驶，但考虑交强险是因公共安全的需要，为了维护社会大众利益，以法律规定强制推行的保险，其主要目的是保障受害人能够获得基本保障，具有社会公益属性。《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虽然规定了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造成受害人财产损失的，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并没有免除保险公司在该情况下对人身伤亡的赔偿责任。一审被告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当向一审原告承担保险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年修正）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于2009年12月18日作出（2009）潭民一初字第890号民事判决：一、由被告彭雨赔偿原告袁利仁、彭艳、彭大为因彭启华死亡的死亡补偿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7939.48元（被告彭雨已赔偿48000元）；二、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袁利仁、彭艳、彭大为因彭启华死亡的死亡补偿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损失110000元。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10内付清。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年修正）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500元，减半收取1250元，由被告彭雨负担。
上诉人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彭雨已付赔偿金应予扣除，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袁利仁、彭艳、彭大为辩称，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合理合法；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彭雨已付的赔偿金不能抵扣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一审被告彭雨辩称，虽未领取驾驶证，但已通过机动车驾驶资格考试，可以开车上路。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二审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在一审被告彭雨未取得驾驶资格的情况下，上诉人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应否承担本案保险责任？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该规定实质上是保险公司免除承担保险责任的规定。垫付抢救期间的医疗费用仅是为了能及时救助受害人，在受害人脱离危险后，保险公司不再承担其他财产损失赔偿责任；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来看，“财产损失”系指与精神损害相对应的广义上的财产损失，因此《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的免赔范围包括人身伤亡产生的各项财产损失，如伤残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本案�涉交通事故由公安机关认定系彭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未注意路面动态，忽视交通安全，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其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对因事故造成彭启华死亡的全部财产损失，依法应由彭雨赔偿。二、对被上诉人袁利仁、彭艳、彭大为因彭启华死亡所造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害、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的�定，应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处理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并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年修正）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0条之规定，本院于2010年7月13日作出（2010）潭中民三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09）潭民一初字第890号民事判决；二、由原审被告彭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袁利仁、彭艳、彭大为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彭启华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共计87939.48元（含原审被告彭雨支付的48000元）；三、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袁利仁、彭艳、彭大为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彭启华死亡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减半收取12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0元，共计21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负担230元，由原审原�彭雨负担1870元。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上诉人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称，原审被上诉人袁利仁、彭艳、彭大为已收到致害人彭雨100000元赔偿金，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对本案已理赔完毕，不存在其他赔偿；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理解错误。请求维持二审判决。
原审被上诉人袁利仁、彭艳、彭大为称，二审支持了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除精神损害抚慰金之外的损失不赔的请求，对交强险限额中的80000元没有判决赔偿给原审被上诉人，违反了法律规定，该判决明显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对保险事故承担无过失赔偿责任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并非保险公司对受害人人身伤亡赔偿的保险责任免除条款。本案中肇事司机彭雨发生事故时虽未取得驾驶证，但保险公司仍应在110000元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彭雨实际只支付48000元，且是刑事和解的内容，与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无关。请求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
一审被告彭雨未作陈述。
本院再审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已履行二审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
本院认为，本案再审中争议焦点的是，一、一审被告彭雨已经赔偿的金额是多少，彭雨所赔款项能否抵抵销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应承担的保险赔偿责任；二、一审被�彭雨未取得驾驶资格，交通肇事致彭启华死亡，因彭启华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损失是属人身损失还是财产损失，原审上诉人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对此损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焦点一，原审已查明，一审被告彭雨实际已赔偿原审被上诉人48000元，原审上诉人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主张已赔偿100000元没有依据；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承担的是交强险赔偿责任，彭雨承担的是侵权赔偿责任，彭雨与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承担的是不同的法律责任，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主张彭雨已赔偿的金额应抵销该公司应赔偿的金额没有依据。
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该条中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该条中的“财产损失”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如车辆维修费用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因彭雨未取得驾驶资格，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对其造成彭启华死亡的死�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人身损失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二审判决生效后已履行的款项应列抵）。二审将死亡赔偿金等人身损害损失认定为财产损失、认为大地财保湘潭中心支公司在本案中对于彭雨造成的除去精神损害抚慰金之外的财产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属对法律的理解错误，应予纠正。本院二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应予纠正；原一审处理基本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1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0）潭中民三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09）潭民一初字第890号民事判决。
本案原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50元，由原审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在强
审判员 文会福
审判员 刘欢欢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七日
书记员 吴慧娟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
2０1、按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或提审的案件，由再审或提审的人民法院在作出新的判决、裁定中确定是否撤销、改变或者维持原判决、裁定；达成调解协议的，调解书送达后，原判决、裁定即视为撤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