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高刑初字第6号
公诉机关高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向杰，又名张杰，男，1987年7月20日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河北省赞皇县人。2013年3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赞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4月23日被赞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赞皇县看守所。
被告人焦世坤，男，1989年12月17日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河北省赞皇县人。2013年4月1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赞皇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5日因涉嫌强奸罪被赞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9日被赞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赞皇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占廷，河北晟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焦永宾，男，1986年11月21日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河北省赞皇县人。2013年6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赞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7月25日被赞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赞皇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明、张国胜，河北太平洋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高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高检刑诉（20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向杰、焦永宾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焦世坤犯强奸罪、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成文、助理检察员任学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向杰、被告人焦世坤及其辩护人李占廷、被告人焦永宾及其辩护人罗明、张国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1年7月15日晚，杜鹏远（在逃）召集被告人焦世坤、张向杰、焦永宾、左建（在逃）到赞皇县西王俄村被害人王某甲所开的“百家乐”赌场强行索要钱财期间，杜鹏远、左建和被告人张向杰、焦世坤、焦永宾持刀将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甲之损伤属重伤，被害人王某乙之损伤属轻伤。
2、2013年11月5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焦世坤酒后手持锤子窜至赞皇县医院五官科，后焦世坤持锤子对五官科医生吕某甲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在五官科验光室内将吕某甲强奸。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应对被告人张向杰、焦永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处罚；对被告人焦世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以强奸罪和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
被告人张向杰认为起诉书指控的基本属实，但否认其拿刀砍伤被害人，自某某参与了，应该受到处罚。
被告人焦世坤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虽然参与了寻衅滋事罪，但自某某没有打王某甲。对于强奸罪其辩称自某某可能行为有些过分，但并没有强奸吕某甲。其辩护人认为：（1）对于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焦世坤确实到了案发现场，但是否用刀砍伤王某甲、王某乙，证据不能充分证实；（2）对于强奸罪，证据也存在很多矛盾，证人证言均不真实，被害人自某某的陈述也有矛盾，仅靠被害人陈述不能认定被告人焦世坤成立强奸罪。
被告人焦永宾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辩称自某某参与了寻衅滋事，应该受到处罚。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焦永宾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王某丙是本案的被害人，被告人制止了对王某丙的伤害，自动有效的终止了犯罪结果的发生，属犯罪中止，依法应当免除处罚；（3）被告人焦永宾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量刑时可从轻处罚；（4）被害人王某甲从事的系违法犯罪行为，应当减轻被告人焦永宾的责任。
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7月15日晚，赞皇县南邢郭村的杜鹏远（在逃）召集同村的左建（在逃）和被告人张向杰、焦世坤、焦永宾携带着作案工具来到赞皇县西王俄村王某甲和王某丙所开的“百家乐”赌场强行和王某甲索要钱财，期间因言语不和杜鹏远手持匕首将王某甲右大腿刺伤，几人又对王某丙、王某乙进行殴打，后又持刀到王某甲所藏身的南屋内将王某甲砍伤，后杜鹏远等五人驾车逃走。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甲的伤情为重伤，王某乙的伤情为轻伤，王某丙没有进行伤情鉴定。事后杜鹏远和左建私下和被害人王某甲达成赔偿协议共赔偿王某甲经济损失52万元，王某甲将其中的2.9万元给了王某乙作为对王某乙的赔偿。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向杰的供述：2011年夏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杜鹏远、焦世坤、焦永宾、左建五个人开车到西王俄村西北王某甲开的百家乐场子后，我们把车停在赌场门口处，杜鹏远说进里面耍钱，让我们先等等，他就自某某进到里面，我们四个人也都下车，当时我听焦世坤说去旁边小卖部买东西，他不知和谁去小卖部，我去场子东侧大便，拉完后我就向车跟前走，走到离车不远的地方，没见其他人去哪里了，我就也去了小卖部买东西，我自某某去买了两三瓶啤酒和两盒绿石香烟，我买好东西就往赌场走，快到门口我看到王某丙从赌场里跑出来，向场子南边跑，不一会儿，我见左建拿着一把刀、焦世坤拿着一把刀、杜鹏远拿着刀，焦永宾拿没拿刀我不注意，我上前问怎么回事，焦世坤说他把王某甲砍了，赶紧跑吧，后我们五人赶紧上了杜鹏远的车，跑得时候是焦永宾驾驶的车。
庭审时被告人张向杰供述：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晚11时左右，我和焦永宾在一起吃饭，离开吃饭的地方又回到吃饭的地方时遇见了焦世坤他们，焦永宾先上了他们的车，当时左建在车上坐着，当时我们几个人都喝了点酒，我问他们去干嘛，他们说去玩，后我们开车到了西王俄村，杜鹏远说这是耍钱的地方，他说先进去看看，中间焦世坤给他送了一回啤酒，是从附近小卖部买的，后我又去买过一次啤酒，我买上往回走的时候，听见杜鹏远说有人打他了，后看见王某丙第一个跑了出来，杜鹏远第二个跑出来，后我就手拿着刀去追王某丙，刀在车座上放着，是杜鹏远的刀，因为他去时说如果一会儿喊，就让我们下去帮忙，焦永宾拿没拿刀我不注意，最后我也没追上王某丙，后我们就开车往回走了，里面发生什么我不清楚，因为我一直就没有进院里，出来上车后，焦世坤说他用刀砍到王某甲了。
2、被告人焦世坤的供述：2011年夏天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天晚上6、7点的时候，杜鹏远给我打电话说去喝酒，当时我在南邢郭村玩，就答应了杜鹏远，杜鹏远开了一辆黑色帕萨特来拉的我，当时就我俩，我俩去东王俄村邓波开的烧烤摊喝酒，喝完酒几点我记不清了，应该不早了，杜鹏远说西王俄村王某甲在他村西北开了一个赌场，说一块去玩会儿，杜鹏远又说叫上狗子（焦永宾）吧，杜鹏远就和狗子打电话，狗子当时在高邑县和南邢郭村搭界附近吃烧烤喝酒，后我和杜鹏远开车去找狗子。到那里后狗子和左建、张向杰在那里喝酒，我们就说去赌场玩，他们仨就上了我们的车，我们到了赌场后，我们五人就都进了赌场里，当时屋里人挺多，杜鹏远就去找王某甲说话，我和王某丙闲聊，张向杰他们三个在屋里转悠，我没见杜鹏远和王某甲什么时候出去，我和张向杰、狗子、左建就往出走，到场子门口，看见杜鹏远和王某甲在大门内过道里说话，说什么我不知道，杜鹏远说去买点酒来，我和张向杰就去赌场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两三瓶啤酒，买回来后，杜鹏远和王某甲在场子里的小桌子旁坐着，左建和狗子在车上坐着，我记得张向杰也上车里了，我把酒给了杜鹏远后我也上车里了，我们在车里等的时候，就见杜鹏远和王某甲打起来了，杜鹏远喊了一声，我们四个人就赶紧下车，我先下车跑过去看怎么回事，张向杰、左建、焦永宾三个人一人拿着一把刀紧跟着过来了，我们到过道以后，看见王某甲正向场子里跑，这时我见王某丙从场子里跑出来，杜鹏远和焦永宾拿着刀就去追王某丙，我和张向杰（拿着刀）、左建（拿着刀）在场子门口站着，不知道谁把场子的大门关上了，不一会儿杜鹏远和焦永宾跑回来了，杜鹏远就把场子的大门用脚踹开，大门被踹开后，门后面夹了个男的（后来听说是王某乙），张向杰拿刀朝那个男子砍了一刀，还有我不记是杜鹏远、左建或焦永宾了，反正他们三个其中一个也拿着刀砍了夹在门后那人一刀，这时场子里耍钱的人都出来了，院里人也多，我没注意杜鹏远、左建、张向杰、焦永宾他们去了哪里，我就往外走，到门外后忘记多长时间了，杜鹏远、张向杰、左建、焦永宾四个人拿着刀从场子里出来了，我们上车后忘记谁开车了，我们就跑了。
庭审时被告人焦世坤供述：那天晚上我们五个人去了王某甲的赌场后，杜鹏远和王某甲出来说话，我们三个在车上坐着，后来看见王某甲和杜鹏远打了起来，后赌场的人都出来了，我没往里面走，我没有用刀砍王某甲，我没有见焦永宾拿没拿刀，但是张向杰拿着刀子，还砍了王某乙一刀。
3、被告人焦永宾的供述：2011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19时左右，我和本村的张向杰在立马燃气厂旁边的烧烤摊喝酒，正喝时我村的左建来了，后来杜鹏远开车拉着焦世坤来了，杜鹏远让我和他出去一趟，我上了车后，张向杰和左建也上了车，杜鹏远拉我们先到的他在南邢郭村的配货站，杜鹏远下车去里面转了一圈，回来后从车前座不知什么地方拿出四五把砍刀，于是我们每人拿了一把砍刀，杜鹏远说我们去找老三（王某甲），给刀的意思就是去打架。我们开车到王某甲赌场门口旁边，杜鹏远停下车后，拿出一把匕首让我看，还问我这把刀怎么样，我说不赖。杜鹏远让我们都下车，下车时没有拿刀，我们五个人都进到王某甲的赌场里，转了一圈就都往出走，走到大门口我村的王某丙就和杜鹏远说话，说什么我不知道，说完王某丙就进去了，不一会儿从赌场里出来一个男子，我听他们说这就是老三（王某甲），王某甲出来就和杜鹏远在一边说话，杜鹏远就让我去买几瓶啤酒，我忘记和谁一起去附近的小卖部买了三瓶啤酒和一罐装啤酒，买酒的钱还是我自某某出的，我自某某在路上先喝了那瓶罐装的啤酒，回来后我将啤酒给了杜鹏远，他和王某甲正坐在小桌子边说话，后来杜鹏远又让我去换了啤酒，换回来后我就到杜鹏远的车上歇着，当时焦世坤、张向杰、左建也在车上。后来我们听见杜鹏远喊王某丙的名字，我们就拿着刀子下了车，刚下车杜鹏远对我们说没事都回去，我们就都坐回车上了，我们拿着刀下车就是想要打架，因为一开始在杜鹏远的车上给我们每人一把刀，我就知道要去打架。再后来听见杜鹏远喊“都给我拿着刀下车”，我们就都拿着刀下了车，我看到有一个人从赌场的过道里跑出来，杜鹏远、焦世坤、张向杰、左建拿刀就追上那个人开始打，我没有动手。等他们打完了，我一看是我叔叔王某丙，我就说别打了，他是我叔叔，我就扶起王某丙让他走了。打完王某丙，杜鹏远就带着我们往赌场走，不知道谁将赌场的大门关上了，不记我们中的谁将大门用脚踹开了，杜鹏远让我在大门附近看着，说任何人不得出入，他们四个就进去找王某甲了，我胆子小就在大门上拽了一根铁棍，拿着铁棍和砍刀守在门口。后来从里面出来一个人，我说让他回去，不然我就闹他，我正说时杜鹏远他们四个什么也没说，焦世坤、左建、张向杰闹住在过道的那个人就打，他们三人拿刀往那人身上砍，具体砍什么部位我没看清，我见那个男子的一条胳膊已经流血了，这时杜鹏远说：“闹错了，这个不是”（后来听说这个人是王某甲的弟弟王某乙）。说完他们又进去了，他们进去以后我还在门口守着不让人出，时间不长杜鹏远、焦世坤、张向杰、左建四个人拿着刀子就出来了，杜鹏远拿着一把匕首，他有一手臂上受了伤，流着血，我赶紧上前拿了杜鹏远的匕首，我们五个开车跑了，走的时候是我开的车。我们跑的时候，在车上我忘记谁说在赌场的一间屋里把老三（王某甲）砍了。
4、被害人王某甲陈述：2011年6月15日，我记不清是阴历还是阳历了，晚上几点也记不准了，当时我在我开的百家乐场子里歇着，南邢郭村的杜鹏远给我打电话说来我的场子找我，时间不长杜鹏远和焦世坤就来了，杜鹏远让我出去说点事，到外面过道里我看到还有三个男子，我都不认识。我和杜鹏远、焦世坤就坐在过道里的小桌子旁，杜鹏远对我说他现在没事干了，挣不了钱，让我给他钱。我说这场子不是我一个人的我说了不算，杜鹏远就问我有酒吗，我说没有，杜鹏远就让他们其中一个人去小卖部买酒，买回来后我们一边喝一边说话，我对杜鹏远说：“给你钱的事我真做不了主，等明天和王某丙说说”，我刚说完杜鹏远就掏出刀子在我右大腿上扎了两刀，我就起身赶紧往场子里面跑，忘记他们谁说了句：“拿家伙”！我一边跑一边喊王某丙，王某丙从屋里出来，杜鹏远就拿刀去砍他，王某丙就向大门外跑了出去，杜鹏远就去追王某丙了，我赶紧返回去把大门关上，就躲到没有开灯的南屋里，把屋门锁上，不一会儿就听到他们砸大门的声音，杜鹏远、焦世坤还有三个年轻人都到了我的屋外，弄开了我所在的屋子的门，他们进来后不知谁推了我一下，我就倒在地上，我见焦世坤拿砍刀往我左腿上砍，砍了三四下，我就晕了，其他人砍没砍我就不知道了。我当天只见到杜鹏远和焦世坤动刀打我，王某丙和王某乙也受了伤，后来杜鹏远和左建与我达成了赔偿协议，共赔偿我52万元。
5、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2011年7月15日晚，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到我哥哥王某甲开的百家乐去玩，大概晚上11点左右，南邢郭村的杜鹏远来了，不知道和王某甲说什么，然后他们就出去了。出去没多久我听到杜鹏远喊王某丙的名字，声音很大。王某丙就出去了，后来听见外面有人跑的声音，其他人就说外面有人打架，我知道我哥王某甲在外面，我就赶紧向外跑，到场子大门口时，我发现大门关着，我刚到大门前大门被人踹开了，把我夹在门后面，有三个男子（其中一个是焦世坤）都拿着刀，看到我后他们就砍我，焦世坤拿刀砍我左肩部两刀，另外不知道谁拿刀砍我右手食指上，这时杜鹏远过来了，对那三个砍我的人说：“不是他，打错了”。那三个人就和杜鹏远一起进到场子里了，看样子在找人，我就赶紧往场子里面走，大门口是否有人看着我就不知道了。他们进去时，我发现他们五个都拿着刀，他们先去赌场里转了一圈，出来又去了没有开灯的南屋里，五个人都进去了，我在屋门口，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听见杜鹏远他们五个在打一个人，我听见王某甲说鹏远你要多少钱，大概就一、二分钟杜鹏远他们就从南屋出来了，我才知道打的是我哥王某甲，我正准备进去看怎么回事，杜鹏远他们又返回来了，他们又进到南屋，这次没什么声音，我模糊的看到他们抡刀的影子，也就一分钟的时间他们出来跑走了，我进去后看到王某甲躺在地上，浑身是血，不一会儿王某丙也来了，我们想抬王某甲，他说话了，说他腿伤了，我们不敢抬了，就打了120救护，120来了后就将王某甲送医院了。在外面打王某甲时我没见着，在南屋时，我当时在屋外站着，只见杜鹏远、焦世坤和另外三个男子都拿着刀，在王某甲身上砍，砍什么部位看不清，因为屋里没开灯。
6、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昨天晚上（2011年7月15日）12点左右，我在东郭家庄村郭胜文家（王某甲和我合伙开的赌场）歇着哩，我村杜鹏远和焦世坤也来了，他们俩就把王某甲叫了出去，过了大约三十分钟，有人喊我，声音挺大，我就出去了，当我走到大门口时我看见王某甲和杜鹏远围着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放着啤酒，两个人正在说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杜鹏远拿刀子朝王某甲的右大腿根捅了两下，然后杜鹏远又拿着刀子追我要捅我，我就赶紧跑，后来我跑倒了，这时从杜鹏远来时开的车里下来三四个年轻人，手里都拿着砍刀，朝我身上就砍，我就挣扎着起来跑，其中有人用砍刀砍在我左大腿部，衣服被砍破了，也流了血，然后我就跑开了。过了会儿我看杜鹏远他们开的车走了，我就赶紧回到郭胜文家，当我回到郭胜文家时看到门口、院子里都是血，王某甲在屋子里的地上躺着，浑身是血，王某乙浑身也是血，后来120急救车就来了。我记得杜鹏远刚到郭胜文家时说他现在没活儿干了，想来这里要点饭吃（意思是想和我们要点钱），我本来打算等杜鹏远走时我和王某甲商量一下给他千儿八百元钱的，没想到弄成这样。
7、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夏天时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王某甲开的百家乐场子里耍，大概晚上十来点钟，具体时间记不准了，我听见外面有人喊叫，我见耍钱的人都出去看怎么回事，我也就出去了，我见外面人很多，不知道谁在打架，我就从场子里出来了，躲到场子后面了，因为我怕连累自某某，大概在场子后面歇了十来分钟，听不到动静了，我就返回场子里了，我见王某甲的弟弟王某乙在打120电话叫救护车，而王某甲在场子的南屋躺着，浑身是血，120来了以后我们帮忙把王某甲抬到120车上，我开自某某车一块去了赞皇县医院。我返回场子后看到王某乙的肩部、胸部有伤，到医院后才知道王某甲左腿受伤了，当时我只知道有人打架，怎么打的我没见着。
8、证人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15日晚上9点左右，我去村西北王某甲开的百家乐场里耍，当时场子里有八、九个人在玩，估计到晚上十点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见南邢郭村的杜鹏远和北马村的焦世坤来了，他们和王某甲、王某丙在屋里说话，后我就见杜鹏远、焦世坤和我姐夫（王某甲）出去了，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我听见王某甲在外面大声喊，喊得声音挺难听，我也没有听清喊什么，王某丙就出去了，我就也跑了出去，我看到王某甲在过道那里躺着，腿上有血，怎么去的南屋里记不清了，门外杜鹏远、焦世坤和三个男的都拿着刀，我忘记谁去关的大门了，只记得王某乙朝大门口走了，这时我听到砸大门的声音，不一会儿，杜鹏远、焦世坤还有三个男的拿着刀就进来了，他们先去赌场里面转了一圈，看样子应该是在找王某甲，从赌场里面出来五个人就直接去了王某甲躲的那个没开灯的南屋里，他们开始打王某甲，怎么打的王某甲我没有敢去看，只听到王某甲挨打时哎吆的声音，还听到王某甲说：“你们说要多少钱”。打了大概也就二、三分钟他们就出来了，出来后他们还到赌钱的屋里砸赌博的机器，砸完机器他们又回到王某甲占的那间屋子，这次他们打没打王某甲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躲到另间屋里了，他们从南屋里出来后就开车跑了。当时我见他们都拿着刀，我见焦世坤拿着一把大砍刀，其他人拿什么刀记不清了，打完以后我发现王某甲的腿受伤了，应该是两条腿都伤了，流了很多血，手和手臂上都有伤口，后背上也有伤口，王某乙也受伤了，他怎么被打的我没有见，后来见他胳膊上、手上都有伤，只知道他在大门那里被砍的。当时王某乙给我说了一句打错了人的话，好像是打他打错了。
9、证人郝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那天晚上十点多钟，我在王某甲在西王俄村北开的百家乐玩，当时屋里人不少，后来听见外面有动静，以为是抓赌的来了，我就和马某某出了门往外跑，到门口见有几个人和王某乙说话，那些人我都不认识，怕是抓赌的，我和马某某出门向北跑了，过了二十多分钟，我回来看怎么回事，见120在门口停着，门口有几个人，听说王某甲被打了，过了会儿王某甲被抬出来了，他浑身都是血，120救护车就将他拉走了。我不知道王某甲是被谁打伤的，还有王某乙胳膊也受伤了。
10、书证赞皇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时的现场情况。
11、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出具的抓获证明，证明2013年6月22日被告人焦永宾被抓获的情况，赞皇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了被告人张向杰、焦世坤被抓获的情况。
12、书证民事赔偿协议书证实了事发后杜鹏远、左建赔偿被害人王某甲52万元。
13、赞皇县公安局出具的法医活体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甲的伤情系重伤、被害人王某乙的伤情系轻伤。
14、赞皇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砸坏的电脑已经找不到，无法对砸坏的电脑进行估价。
15、赞皇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向杰、焦世坤、焦永宾均无前科。
16、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杜鹏远、左建系被追逃人员。
17、被告人张向杰、焦世坤、焦永宾的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8、书证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焦世坤辨认出同案犯焦永宾、张向杰；被告人张向杰辨认出同案犯焦世坤；被害人王某乙辨认出张向杰、焦永宾就是2011年7月15日晚在王某甲开的赌场里拿刀砍伤自某某和王某甲的人。
二、2013年11月5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焦世坤酒后来到自某某曾住院治疗的赞皇县医院五官科病房内休息，因其抽烟该病房病人告诉了值班护士赵某和值班医生吕某甲，赵某和吕某甲遂来到病房对被告人焦世坤进行劝说，被告人焦世坤手持锤子不仅不听劝告还扬言要用锤子敲打赵某和吕某甲，吓得赵某和吕某甲逃出了病房，被告人焦世坤手持锤子追赶赵某和吕某甲至楼道内，在楼道内厕所附近被告人焦世坤对被害人吕某甲使用暴力用手卡被害人吕某甲的脖子，在护士赵某去打电话之际，被告人焦世坤将被害人吕某甲带到验光室内进行强奸，后医院领导和被害人吕某甲父母及公安人员赶到，当场将被告人焦世坤抓获。经赞皇县公安局技术室对提取的被害人吕某甲所穿内裤及吕某甲阴道擦拭物进行精斑预实验，结果均为阴性。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焦世坤的供述：今年年初，我因为眼睛受伤在赞皇县医院五官科治疗了大半年，五官科的医生和护士我基本都认识，昨天晚上（2013年11月5日凌晨）我在县城和几个朋友一起喝酒，我喝醉了，后我去赞皇县医院急诊科找张栋梁耍，因为他不在，我就到五官科病房找了一个闲床，躺在床上抽了根烟，我就睡了。我喝多了，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我印象中是公安局的人把我从急诊科带到公安局了，我头上的伤我记得当时在一个屋子里，有一个妇女拿东西敲我脑袋上，当时还有两个公安人员在场，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敲我的头。
庭审时被告人焦世坤供述：那天中午（2013年11月4日）吃饭我喝酒了，下午我去月亮湾唱歌也喝了酒，当天先喝的白酒，下午喝的啤酒，晚上吃饭也喝了不少酒。一直喝到110城关分局的警察开警车把我拉到县医院门口，当天晚上12点多，进县医院后我想去找张栋梁，他是我一朋友。后就走到五官科了，然后就躺到一个病房的床上睡觉了。后来不知怎么和医生吕某甲撕扯了几下，后吕某甲的妈妈来了拿东西敲我头上，把我头敲流血了，后说要带我去急诊缝和伤口，我不去缝，刑警队来了就将我带到公安局了。
2、被害人吕某甲的陈述：今天（2013年11月5日）凌晨3点多钟时，护士赵某某叫我说：焦世坤在五官科4病房里吸烟，让我过去看看，我和赵某某就一起到了4病室，我们到了4病室后，让焦世坤别抽烟了，他说他刚拿锤子敲了人，你们也想挨敲啊。他手里拿着个锤子坐了起来，我们就赶紧往外跑，在病房区药房门口，焦世坤追上了我，用手掐我的脖子，我挣脱他来到医生办公室，他又跟了过来，我怕他打我就说要去上厕所，在厕所门口焦世坤拿着锤子又追上我，我对他说了病房里住着病人，抽烟会影响病人休息。后来我就进了女厕所。不一会儿，护士赵某某来厕所找我，说一块和焦世坤说说好话，我们就出来和焦世坤说好话，可是焦世坤就是不走，他还对赵某某说刚才掐了我一下，还说让赵某某走，要和我说几句话，后来赵某某就先回病房区了，焦世坤就往厕所里面拽我，我没有他力气大被他拽到厕所门口，他还强行从我的衣口伸进去摸我的胸部，我进行反抗，焦世坤就用锤子敲了我头两下，我用手挡了一下，但也敲到我的头了，他打完我又让我脱衣服，我不脱，他就用手掐我脖子，并指着验光室的门说让我进验光室，我害怕他再打我，因为他手里拿着锤子，没办法我就和他进了验光室。他把门关上后就让我脱衣服，我不脱，他说不脱就用锤子敲我，我害怕他打我，也不敢反抗了，焦世坤就脱我的衣服，我就反抗，他就在我脸上扇了三巴掌，将我的衣服脱光了，然后他也将他自某某的衣服脱光了。我就跪下求他，焦世坤说：“不行，我今天必须闹你！不让闹我就用锤子敲你！”说完他就用手按住我的头让我给他舔生殖器，还强行将我强奸了，我感觉他没有射精。再就是在验光室时赵某某给我打过电话，接通后我就一直哭，但我不敢求救，我害怕焦世坤拿锤子敲我。还有就是我在验光室里给焦世坤跪下的时候，验光室开了一条小缝，我见一个男的往里探头，我先喊了一声，又说了一声救命，焦世坤就说让那人滚，这个男的没有管我将门关上了，后来我妈妈和医院里的人就来了。
3、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4日晚上，我在县医院总值班室值班，到今天凌晨4点左右，五官科护士赵某某打电话，说五官科值班医生吕某甲去厕所一直没回来，她去看了看，见吕某甲和一个痞子在洗手间纠缠呢！我就给医院门岗打电话，叫门岗值班人员去五官科看看情况，后赵某某又哭着打来电话说找不到吕某甲了，洗手间扔着一个手机，我叫赵某某等着，我就从值班室出来，到五官科走廊，见到赵某某和门岗，赵某某说他们（指焦世坤和吕某甲）在验光室，没有穿衣服，我就赶紧给110打了电话，并通知了吕某甲的母亲，又联系了院领导。
4、证人吕某甲乙的证言证实：今天（2013年11月5日）凌晨4点多时，我和妻子在家里，医院值班室给我妻子打电话说我女儿吕某甲在医院出事了，我就和妻子到医院了，到了医院五官科验光室门口，我见我女儿吕某甲在门口拽着门一直哭，我妻子也拽着门，保安人员在二楼大厅站着，验光室的门口放着一把锤子（后我女儿吕某甲说是里面那个男子的），我听见屋里有男子在大喊开门，当时女儿吕某甲也没和我说怎么回事，一直到公安局人员过来，我们才敢松开验光室的门。在进屋之前我妻子从保安手里要了一根胶皮棒进的屋，我后进的，公安将那个男子控制住了，那男子头上流血了，我后来才知道是我妻子拿胶皮棒打的，我们到医院后我女儿身上只穿着医院的工作服，里面一丝不挂。
5、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5日凌晨4点多钟，我接到医院总护士长郭某某的电话让我赶紧到县医院，我估计是我女儿出事了，就赶紧和她爸爸去医院了，我们来到医院五官科（我女儿在该科工作）楼道，见郭某某和一个护士、两个保安站在那里，郭某某说人在验光室里，我刚到验光室门口，我女儿吕某甲拿着锤子从验光室里跑了出来，她只穿一件白大褂，别的衣服没有穿，我到门口往里看，见一个男子一丝不挂在验光室里坐着，我问我女儿吕某甲这是谁，我女儿说是焦世坤，我就进去打了焦世坤一巴掌，我女儿对我说快出来，这个人不要命。这时焦世坤要打我，吓得我就赶紧跑出来将验光室的门关上了，我们怕焦世坤出来伤害我们，我和我女儿吕某甲一起拔着门把手，当时我女儿手里拿着一把锤子，说是焦世坤拿的凶器，我不认识焦世坤，我女儿说今年他在五官科治过病，五官科的护士和医生都认识他。
6、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昨天我和吕某甲值班，晚上就我和吕某甲，她是医生，我是护士，今天凌晨3点30分左右，五官科病房的家属来医护办找我说，他母亲是青光眼，有一男的在病房里吸烟，我就去看怎么回事，我到那里以后看到一男子躺在16床上，手里拿着烟，我捅了捅那个人，他就醒了，我对他说别吸烟了，这里有病号，那个男子说他刚拿锤子敲了个人，我再敲你咋的，我一听口音知道他是以前在我们科住院治疗过的焦世坤，赞皇县邢郭那一片的，焦世坤说要敲我，我见他从身上拿出一把锤子，我就赶紧离开了，去喊值班医生吕某甲，她当时在值班室睡觉，我将她喊起来将情况告诉她了。后我们就一起去了病房，吕某甲对焦世坤说别吸烟了，我们这里有病号，焦世坤说有病号怎么了，我们一看焦世坤这样说就赶紧出来了，焦世坤拿着锤子也跟着出来了，我们害怕，我就赶紧去医护办公室插上了门，我听着吕某甲在外面说了一句：“我去上厕所”，我听见她走了，过了一会儿我觉得焦世坤走了，我就从办公室里出来了，看看吕某甲回来没有，我就去厕所那里找吕某甲，到那里看到焦世坤手里拿着锤子，我也没和他说话就直接去厕所里面看吕某甲怎样了，我看到吕某甲在里面站着，我就说给你妈妈打电话吧！吕某甲没有说话，她不让我走，我就从厕所里出来和焦世坤说好话，让他还回病房睡觉。吕某甲也从厕所出来和焦世坤说好话，焦世坤说刚才我掐了吕某甲一下，我就和他说没事，都认识掐了一下也没事，我和吕某甲一直说要走，外面太冷，焦世坤说他要和吕某甲说话，要是我想回就回去，刚开始我不走，后我想焦世坤是不是要和吕某甲道歉，我在场他不好意思吧，我还想回到办公室给总值班室打电话求助，后我就先走了。我到值班室后听见吕某甲还没有回来，就将情况报告给了总值班室，总值班室说让医院保安过来，让我等着，保安过来后，问我人在哪里，我说在厕所那里，保安就去了厕所那里看了看说没人，只有水池旁有一部手机，我一看手机认出是刚才焦世坤拿的那部手机，我就给总值班室打电话说我们找不到吕某甲了，总值班室的人员说已经和院长联系了，我就和吕某甲打电话问她在哪里，她说在五官科验光室，她一边说一边哭，我又将情况报告了总值班室，后保安去了验光室，总值班室郭某某过来后，就和吕某甲的家属联系了。我后来见到吕某甲时见她只穿一件白大褂，下身光着，我当时也不知怎么了，吕某甲搂住我就哭。另外焦世坤前一阵子喝醉了后就到五官科病房睡过一次，因为他以前在我们五官科治疗过。我们认识焦世坤也是他在我们科治疗过眼，焦世坤和吕某甲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4日我和刘某某值班，到5日凌晨3点多，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刘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五官科有事让我过去看看，于是我就带上警棍和刘某某一起到了五官科，找到值班女护士，女护士让我们去厕所那里看看，我俩去了后没有发现人，只在水池边发现一部手机，我俩就又去找那个女护士，她正给护士长郭某某打电话，说的内容好像是人在验光室里，打完电话护士让我们去验光室，于是我和刘某某就去了验光室，到了后我一推门门没有锁，我发现屋内一男一女，俩人身体都是一丝不挂，男的坐在椅子上两腿张开着，女的在男的前边跪着，那女的看见我们就喊了一声，当时我也没听清那女的喊什么，因为我们没见过这样的事都慌了，我俩就关上门走开了。来到女护士跟前给她说了里面的情况，女护士就给郭某某联系，郭某某就说报警。后来来了一个妇女，就往验光室跑，刚跑到验光室，验光室里那女的穿一白大褂跑出来，那妇女抱住跑出来的女子，当时我记得是那名妇女和女子两人把验光室的门关住，并一块拔住验光室门的把手。后来又来了一个男的和她们一起拔着门把手，不让里面的男子出来。再后来我们医院的郑某某副院长和公安局的人员来了，我们就往跟前走，那名妇女从我手里要了警棍，等公安局的开门后进去在那名男子的头上敲了一下，公安局的就将那名男子带走了。
8、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4日我和张某某值班，直到5日凌晨3点多时，医院值班室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五官科看看，于是我和张某某打电话，我俩一块去的五官科，张某某还带了警棍，我俩在五官科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就去找值班护士，女护士告诉我们去厕所看看吧，我俩就去了厕所，到那里后没发现人，就是在水池边上发现了一部手机，我们就又回去找女护士，当时护士正在打电话，打完电话说人在验光室里，我和张某某就向验光室走，到了后张某某推开门（门没有锁）将身体探了进去看，我听见里面有个女的喊了一声，喊什么我没听见，张某某就将门关上，我俩就离开了，我没看见屋里什么情况，离开后张某某给我说屋里一男一女光着身子在屋里，女的在地上跪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我们将情况对女护士说了，护士将情况汇报给医院领导了，不一会儿，跑过来一个妇女，那妇女刚跑到验光室前，里面那个女的穿着白大褂跑出来了，出来就哭，我记得那名妇女和跑出来的女子把验光室的门关住，并拔住门把手，不让里面那个男的出来，紧接着又来了一个男的和她们一起拔着门把手。过了一会儿，郑某某副院长和公安局的来了，我们就来到验光室跟前，公安局的先进的里面，我看见里面一个男子头上流血了，公安就将那个男子带走了。
9、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4日晚上我在医院值班，到凌晨4点多，我们医院总值班室的郭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个五官科的医生找不到了，让我过去看看，她还说已经通知门岗的保安去找了，我知道情况后先去的总值班室，郭某某说人在验光室里，我怕有事就赶紧往那里去，到验光室那儿我看见五官科医生吕某甲的父母在验光室门口，都用手拔着验光室的门把手，吕某甲的父亲手里拿着一把锤子，吕某甲在那里哭喊，她身上只穿一件白大褂，下身我见两腿没有穿衣服。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验光室里一个男子一直拍门想出来，吕某甲一家人拔着门把手，我意识到出事了，不一会儿公安局的来将那个男子带走了，郭某某将吕某甲带走了。
10、书证辨认笔录证实：王某丁、郑某某、张某某、吕某甲乙、刘某某辨认焦世坤的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1月5日凌晨在赞皇县医院验光室的男子为被告人焦世坤。
11、赞皇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发还物品清单、照片证实所扣押的手机、锤子为被告人焦世坤所有。
12、赞皇县公安局调取的赞皇县医院监控录像（光盘两张）证实了被告人焦世坤进入赞皇县医院和在五官科楼道内的情况。
13、赞皇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人体检查检验记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吕某甲颈部损伤符合受钝性外力所致。
14、赞皇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基本状况。
15、赞皇县医院诊断证明和赞皇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情况说明证实对被害人所穿内裤及被害人吕某甲阴道擦拭物进行精斑预实验，结果显示均为阴性。
16、赞皇县公安局抓获证明证实被告人焦世坤被抓获的经过。
17、赞皇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焦世坤无犯罪前科。
18、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焦世坤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9、证人赵某某、郑某某、王某丁、张某某、吕某甲乙、郭某某、刘某某的户籍信息证实上述人员都真实存在。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向杰、焦世坤、焦永宾伙同他人强拿硬要他人钱财，并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经触犯了刑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向杰、焦世坤、焦永宾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指控三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准确，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三被告人伙同他人在实施寻衅滋事罪过程中，故意伤害他人，并致他人重伤，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且故意伤害罪（重伤害）的法定刑高于寻衅滋事罪的法定刑，故三被告人的行为应按照故意伤害罪来定罪处罚，三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应共同对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向杰、被告人焦世坤及其辩护人辩称自某某虽然参与了犯罪，但是并没有直接伤害被害人的意见，因与同案被告人的供述相互矛盾，且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不予采纳。被告人焦永宾及其辩护人认为其系从犯、且属犯罪中止的理由与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以及证人证言相矛盾，故其辩解意见亦不予采纳。
被告人焦世坤酒后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行为，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焦世坤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认定被告人焦世坤强奸既遂的事实方面，在仅有被害人自某某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情况下就认定被告人强奸既遂显然证据不足，故认定为强奸未遂更符合法律的规定。被告人焦世坤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构成强奸罪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向杰、被告人焦永宾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焦世坤强奸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但综观全案案情和证据材料，对被告人焦世坤的行为不足以减轻处罚，但应对其从轻处罚。鉴于三被告人系初犯，均无犯罪前科，量刑时亦可酌情予以从轻。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焦世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对被告人张向杰、焦永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焦世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强奸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5日至2019年5月4日止）。
二、被告人张向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6日至2016年9月15日止）。
三、被告人焦永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3日至2016年6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武汉斌
人民陪审员 贾增昌
人民陪审员 李晓娟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武钰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