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01刑终57号
原公诉机关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小保，男，1981年9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县。2013年6月10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2013年7月8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社区戒毒三年。2014年7月1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10月13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5年6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勇，男，1988年10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县。2008年8月7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9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4年5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先文，男，1986年4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县。2009年4月22日因吸食毒品被强制戒毒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军，男，1997年5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县。2013年11年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万涛，男，1995年12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县。2015年2月28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决定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
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小保、李勇、樊先文、樊军、万涛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赣0111刑初4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小保、李勇、樊先文、樊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小保、李勇、樊先文、樊军，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17日20时许，涂相明（已被判刑）因曾与被害人赵某1、涂某及陶某2发生过冲突而寻求报复，遂纠集被告人曹小保、李勇、樊先文、樊军、万涛及黄某1、罗某（二人均已被判刑）等近三十人，持砍刀、鱼叉等凶器来到南昌市青山湖区上海路住宅小区一麻将馆内欲对赵某1殴打以报复，因未遇见而未果。曹小保、李勇、樊先文、樊军、万涛等人便持砍刀等凶器砸毁麻将馆内麻将桌4台（损毁损失共计人民币6008元），后李勇、樊军、万涛三人先行离开。曹小保、樊先文及涂相明、黄某1等人离开现场行至南昌市解放西路“幽兰人家”饭店门口时，恰遇闻讯赶来的赵某1、涂某及陶某2三人，遂又上前对三人进行殴打，致赵某1、涂某二人受伤。经鉴定，赵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涂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6年5月22日，被告人曹小保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5月30日，被告人李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6月16日，被告人樊军、樊先文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6日，被告人万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2016年3月14日，涂相明赔偿了被害人赵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被害人赵某1、涂某、赵某2对被告人曹小保、李勇、樊先文、樊军、万涛的行为均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小保、李勇、樊先文、樊军、万涛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损毁损失价值人民币6008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曹小保、樊先文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被告人曹小保、李勇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樊军、万涛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勇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且涂相明已赔偿了被害人赵某1的经济损失，被害人赵某1、涂某、赵某2对五被告人均表示了谅解，依法均可对五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曹小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二、被告人李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三、被告人樊先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四、被告人樊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万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曹小保提出，其未参与打砸麻将馆，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李勇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樊先文提出，其未参与打砸麻将馆，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樊军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7日20时许，涂相明（已被判刑）因曾与被害人赵某1、涂某及陶某2发生过冲突而寻求报复，遂纠集上诉人曹小保、李勇、樊先文、樊军、万涛及黄某1、罗某（二人均已被判刑）等近三十人，持砍刀、鱼叉等凶器来到南昌市青山湖区上海路住宅小区一麻将馆内（业主为赵某2）欲对赵某1殴打以报复，因未遇见而未果。曹小保、李勇、樊先文、樊军、万涛等人便持砍刀等凶器砸毁麻将馆内麻将桌4台（损毁损失共计人民币6008元），后李勇、樊军、万涛三人先行离开。曹小保、樊先文及涂相明、黄某1等人离开现场行至南昌市解放西路“幽兰人家”饭店门口时，恰遇闻讯赶来的赵某1、涂某及陶某2三人，遂又上前对三人进行殴打，致赵某1、涂某二人受伤。经鉴定，赵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涂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6年5月22日，曹小保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5月30日，李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6月16日，樊军、樊先文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6日，万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2016年3月14日，涂相明赔偿了被害人赵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被害人赵某1、涂某、赵某2对曹小保、李勇、樊先文、樊军、万涛的行为均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曹小保、李勇、樊先文、樊军、万涛的基本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5月22日，曹小保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5月30日，李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6月16日，樊军、樊先文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6日，万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6月10日，曹小保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2013年7月8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社区戒毒三年。2014年7月1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10月13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5年6月30日刑满释放。2008年8月7日，李勇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9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4年5月18日刑满释放。2009年4月22日，樊先文因吸食毒品被强制戒毒二年。2013年11年6日，樊军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犯罪时系未成年人。
4、谅解书及询问笔录，证实涂相明已赔偿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10万元，赵某1、涂某、赵某2对曹小保、李勇、樊先文、樊军、万涛均表示谅解。
5、维修证明、送货单、发票单，证实涉案4台麻将机无法修复，且购买价格为人民币10000元。
6、监控录像视频截图，证实2015年8月17日19时49分，万涛、丁某1、樊军均手持鱼叉等械具。
7、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本案涉案4台麻将机价值人民币6008元。
8、法医临床学鉴定书、人体损伤检验证明，证实赵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涂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9、被害人赵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16日下午，陶某2在上海路小区马路上不小心撞到了“流氓”，结果双方发生了纠纷，其上前把他们双方劝开了，双方就没打成架，互相散开了，同月17日19时40许，其和涂某、陶某2在外面吃饭，涂某接到其叔叔电话说有人拿砍刀和鱼叉等凶器到其开设的麻将馆捣乱，把麻将馆四个自动麻将机以及桌子、椅子全都砸的稀巴烂，现在人可能还在上海路小区。于是其和涂某、陶桓伟在上海路小区四处找那些捣乱的人，每人还捡了一根钢管防身。20时许，三人发现了“流氓”等30余人，于是三人准备和对方理论，“流氓”指着其说：“这是艳飞，给我打。”然后十来个人拿跳刀、钢管、电棍围着其打，其右手臂就流血。打人的这些人里面，其认识曹小保和樊先文，曹小保先打了涂某，之后又和樊先文一起打了其。经辨认，赵某1指认出樊先文。
10、被害人涂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16日下午，陶某2与“流氓”在路上发生了纠纷，其就过去帮陶某2，“流氓”有几个老乡在旁边，赵某1当时把双方劝离。第二天晚上，其接到赵某1叔叔的电话说麻将馆来了好多人，把麻将馆砸掉了，还说会不会是因为与“流氓”发生冲突的事。于是其和赵某1、陶某2三个人准备去寻找他们，并在旁边顺手捡了两根钢管，之后看到二、三十个人站在幽兰人家饭店门口，“流氓”就指着赵某1说：“这就是赵某1，跟我往死里打”，然后就二十多个人冲上来围着其、赵某1、陶某2三个人打。一个男子自称叫曹小保，然后还用手捉住其，旁边马上就有人拿跳刀出来了，然后就是对其一顿拳打脚踢。经辨认，涂某指认出曹小保。
11、证人赵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青山湖区上海路上区农贸市场开了一个麻将馆，2015年8月17日下午，“流氓”带了二十多个人，拿着砍刀，鱼叉等凶器冲进麻将馆找赵某1，说没找到人就把麻将机砸了，之后这些人砸了四台麻将桌的事实。经辨认，赵某2指认出曹小保就是到其店里砸坏麻将桌的人。
12、证人黄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傍晚，其在青云客栈楼底下碰到曹小保、樊先文和“流氓”，曹小保问其有没有事，还说“流氓”被一个叫“艳飞”的人打了，他们现在去找“艳飞”解决这个事，不解决的话麻将馆就别开了，并叫其一起去，之后其就他们等十来个人就一起往上海路菜场去“艳飞”在上海路开的麻将馆，后面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总共加在一起大概有三十来个人，“强某”开着一辆奔驰车停在巷子口，车上有些白色手套和砍刀，并说一人一只手套、一把砍刀，其和其他人就一人戴了一个手套、拿了一把砍刀，就一起往上海路菜场停车场的麻将馆走，当时“流氓”走在前面，到了麻将馆门口，里面还有人在“推牌九”，“流氓”就指着他们说叫他们不要玩了，那些赌博的人就散掉了，因为“艳飞”不在，“流氓”就用砍刀对着里面的四张麻将机砍了几下，然后“丁某2”等人把几张麻将桌掀翻了，等了几分钟“艳飞”没有来，旁边有人说110来了，上述人员就离开了，在幽兰人家巷子里，上述人员把手套和砍刀放到“强某”的车上去了，“强某”开着车就先走了。上述人员走到幽兰人家门口，“艳飞”、“骨头”、“包工”三个人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个人手上拿着一根铁管子，“艳飞”一上来就说找“流氓”，“流氓”看到后，就指着“艳飞”说：这个就是“艳飞”，跟我打，然后“流氓”身边的人就先冲上去围着他们三个人打，当时是“流氓”动手打了“艳飞”，樊先文用脚踢了“包工”或者“骨头”其中的一个。经辨认，黄某1指认出曹小保、樊先文、樊军、戴某、万涛就是与其一起去麻将馆寻衅滋事的人。
13、证人罗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大概16时至17时许，因为“流氓”被一个叫“艳飞”的人打了，李勇就叫其到上海路菜场的一家麻将馆附近，一起帮忙找“艳飞”的麻烦。其这一方共几十个人在一辆车上拿了一些铁棍，砍刀和鱼叉还有白手套，就一起进入麻将馆，在麻将馆赌博的人就散掉了，其这边的人在麻将馆没找到“艳飞”，就开始打砸麻将机，砸了几分钟，就全部出来了。出来之后其跟李勇就将手上的铁棍扔在了附近的地上，二人就打车回上海路龙街去了。经辨认，罗某指认出樊军和李勇就是与其一起参与寻衅滋事的人。
14、证人丁某1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傍晚，万涛打电话给其说一起出去一趟，其便与万涛等人一起来到幽兰人家饭店旁的巷子，看见有人拿了一些铁管放在菜场的垃圾箱旁边，然后给每个人发了一个手套，一根铁管，有三四个人冲进了麻将馆，其当时站在门口，没看到什么，后面听说其这方把麻将馆砸了。
15、证人陶某1证言，证实2015年8月17日晚上，其看见一伙手持砍刀、鱼叉的男子冲进上海路菜场停车场内一麻将馆，麻将馆机子被打砸。
16、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其看见二十多个手持砍刀、鱼叉的男子冲进上海路老菜场一麻将馆内，砸了麻将机，掀翻了打牌的桌子。
17、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赵某1以人民币1万元在其开设的麻将机店内购买了4台麻将机。
18、证人陶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16日下午，其与“流氓”在路上发生了纠纷，涂某就过去帮其，“流氓”有几个老乡在旁边，赵某1当时把双方劝开了，所有人就都离开了。第二天晚上7时40分许，其和赵某1、涂某在吃饭，涂某接到电话说有一些人刚到赵某1叔叔的麻将馆捣乱，现在人走了，涂某就把这事告诉赵某1，并且提醒，听说对方带了家伙，不要去找他们了。赵某1说找到那些捣乱的人是评理，不是打架。找到他们后就报警。在路上涂某和赵某1就一个人捡了一根钢管，其捡了一根铁锹棍。当晚8时许，三人发现了“流氓”等人，“流氓”指着赵某1说：“这是赵某1。”后来十来个人对其拳打脚踢，把其打趴在地上。其看见赵某1右手臂流血。经辨认，陶某2指认出曹小保、樊先文是参与殴打其的人。
19、原审被告人万涛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5年8月份的一天傍晚，戴某开车把其带到解放路幽兰人家饭店，下了车之后其看到“勇子”、“小胖子”、曹小保、樊先文等人也站在那条巷子口，强某叫其跟着“勇子”去看一下（指朋友打架，到旁边助阵一下的意思），然后其就跟着“勇子”等二十来个人往菜场里面去，到了菜场旁边，有人说拿东西进麻将馆走一下，当时其看到菜场旁边事先有人放了一些铁棍、木头棍、鱼叉、砍刀之类的东西，然后还有人发白色手套，每人发一只，一根铁棍类的东西，当时其手上拿着一把鱼叉，看到前面几个人拿东西敲麻将桌，其当时站在门口没进去，他们敲完之后就走了。经辨认，万涛指认出戴某、丁某1就是叫其一起去打砸麻将馆的人。
20、上诉人曹小保供述，供认2015年8月份的一天19时许，其和樊先文开车经过幽兰人家饭店门口的时候，涂相明看到其，就说跟赵某1约了“点子”（要打架的意思），因为涂相明刚刚带着人把赵某1的麻将馆砸掉了，还没过一分钟，赵某1带着两个人拿着一把斧头和两根铁管过来，冲上来就想打涂相明，其就上去拖住拿铁管的人，并夹在涂相明和赵某1他们两伙人中间，把他们拖开了，拖开之后，其看到赵某1右手手臂上有血，然后双方停了手并散开了，其和樊先文就离开了。
21、上诉人李勇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5年8月份的一天，涂相明打电话给其说被“艳飞”打了，叫其帮助找下“艳飞”。第二天其和樊某、罗某、“小胖子”、“矮子”等二十余人就一起到了上海路菜场，到了那里以后就碰见了涂相明，涂相明就让去的人拿东西，其就看到地上放了很多铁棍，到了麻将馆以后，没有找到“艳飞”，其这一方的人就把里面打麻将的人全部赶出来，然后就走了。其没有砸麻将机，而且也没有看到有人砸。经辨认，李勇指认出樊军就是与其参与寻衅滋事的“小胖子”。
22、上诉人樊先文供述，供认2015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其同曹小保吃饭时，涂相明打了电话给曹小保说他被赵某1打了，其同曹小保、黄某1就一起到了涂相明的幽兰人家饭店。没过一会儿，赵某1、“骨头”、“包工”三个人从1辆本田CRV下来，赵某1和“骨头”手上拿了两根铁棍，“包工”手上拿了一把“榔头”样的东西，赵某1点名说找涂相明，跟其他人没关，看到这个情况，其跟曹小保就过去拦着他们，这个时候涂相明叫来的另外一伙人冲上去打赵某1三个人，其和曹小保一直在边上拖赵某1和涂相明叫来的另外这些人，打了两分钟左右，就没有打了，“包工”被打得蹲在地上，打完之后，曹小保跟赵某1说别装疯，大家都是认识的，打完之后赵某1也离开了。
23、上诉人樊军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5年8月份的一天傍晚，李勇打电话叫其到上海路菜市场办事（办事的意思就是一起打架撑场面），其就答应了并开着摩托车到了上海路的菜市场，到了上海路之后李勇就让其到旁边的墙角拿东西，旁边放了一些鱼叉、铁棍，其就挑了一根铁棍，然后涂相明就拿了一只白色的手套让其戴着。之后其和李勇、万涛、罗某等人冲进了上海路菜市场的一家麻将馆，李勇当时手上拿着鱼叉，看到麻将馆没有人就冲进去把麻将馆的麻将机给砸掉了，然后就出去了，其就把铁棍扔回墙角，开着摩托车去上网去了。经辨认，樊军指认出李勇、万涛就是与其一起参与寻衅滋事的人。
上述证据，互为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小保、李勇、樊先文、樊军、原审被告人万涛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损毁损失价值人民币6008元，情节严重；曹小保、樊先文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曹小保、李勇曾因犯罪被判刑，刑满释放后，在五年内又犯本案，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樊军、万涛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李勇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涂相明已赔偿了被害人赵某1的经济损失，被害人赵某1、涂某、赵某2对上述五人均表示了谅解，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曹小保、樊先文提出其二人没有参与打砸麻将馆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黄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17日曹小保叫其一起到南昌市上海路小区麻将馆找赵某1解决事情，之后二人同樊先文等共三十余人来到该麻将馆进行打砸，原审被告人万涛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参与打砸麻将馆之前在现场看到了曹小保、樊先文，赵某2亦辨认出2015年8月17日，曹小保参与了打砸其麻将馆，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曹小保、樊先文参与了打砸麻将馆，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曹小保、李勇、樊先文、樊军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在充分考虑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四人判处刑罚适当，不属量刑过重，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萍
审 判 员 叶 京
代理审判员 李 成
二〇一七年五月三日
书 记 员 左回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