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安刑初字第348号
公诉机关福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乙，男，1963年10月14日生，畲族，住福建省福安市，系被害人兰某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女，1962年12月24日生，畲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兰某丙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女，1986年10月16日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系被害人兰某丙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甲。
法定代理人郑某，系兰某甲之母。
诉讼代理人缪丹宏、徐鸿飚，福建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述四原告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
被告人吴某，男，1985年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6月9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0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毛建熙、郭汉斌，福建怀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诗利，男，1985年10月15日生，畲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诉讼代理人郑斌，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安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住所地：福安市。
代表人余建阳，经理。
诉讼代理人张春英，男，1990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系平安保险公司职员。
福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刑诉（2014）3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兰某丙的近亲属兰某乙、钟某、郑某、兰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3日、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妙珠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乙、钟某、郑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徐鸿飚、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毛建熙、郭汉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诗利及其诉讼代理人郑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张春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8日23时40分许，被告人吴某驾驶闽A×××××号轻型普通货车，从福安市赛岐经济开发区往溪柄镇水田村方向行驶，途中与被害人兰某丙无证醉酒驾驶的闽J×××××号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兰某丙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福安市公安局交管大队认定，被告人吴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认为，被告人吴某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吴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吴某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具有悔罪表现，且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建议对被告人吴某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乙等四人诉称，因被告人吴某的犯罪行为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94，701.5元（以下币种相同），其中：死亡赔偿金616，300元、丧葬费22，489.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47，512元、交通费2000元、医疗费6400元。请求判令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人损失120，000元；余款1074，701.5元由吴某与钟诗利连带承担赔偿责任。并向本院提供了身份证、户口簿、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合同等证据。
被告人吴某认为，1、原告人主张不合理部分应予剔除，其中：医疗费、交通费应以发票为据；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人兰某乙、钟某未丧失劳动能力，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事实依据。2、关于本案责任的认定，应按6︰4划分。事发当晚，钟诗利叫其开车运输蔬菜，其与钟诗利之间系雇佣关系，民事赔偿责任应由钟诗利承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诗利辩称，其与吴某系借用关系，其将闽A×××××号轻型普通货车出借给吴某已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该车不存在缺陷且借用人吴某具有驾驶资格，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假如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人主张不合理部分应予剔除，其中：1、医疗费、交通费应以发票为准；2、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3、兰某乙、钟某未丧失劳动能力，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事实依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其同意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用应扣除非医保部分。
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
2014年6月8日23时40分许，被告人吴某驾驶闽A×××××号轻型普通货车，从福安市赛岐经济开发区往溪柄镇水田村方向行驶，途经省道302线22KM＋500M赛岐经济开发区赛江北路与宝马路交叉处，将车驶入路左与正左转的由被害人兰某丙无证醉酒驾驶的闽J×××××号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兰某丙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局部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吴某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向公安民警投案。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案发时被害人兰某丙的血液中乙醇浓度为153.5mg／100ml，属醉酒驾车。经福安市公安局交管大队认定，被告人吴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兰某丙负次要责任。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吴某已赔偿被害人兰某丙近亲属3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证人钟诗利证言，证实事故发生后，其赶至现场协助将伤者送往闽东医院。
2、福安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已扣押肇事闽A×××××号轻型货车及闽J×××××号二轮摩托车。
3、驾驶证信息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闽A×××××号轻型货车的所有人为钟诗利，被告人吴某持有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C1D）、被害人兰某丙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某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福安市公安局交管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吴某驾驶机动车，行经事故三叉路口路段，未避让右侧交会来车，采取措施不当，将车驶至路左与来车交会相撞，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兰某丙无效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经事故路段，未能确保安全行驶，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6、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肇事闽A×××××号轻型货车交强险的投保情况。
7、报警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接到吴某报警后赶至现场，被告人吴某在事故现场向民警投案。
8、领款凭证，证实被告人吴某已赔偿被害人兰某丙近亲属30，000元。
9、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地点在省道302线22KM＋500M赛岐经济开发区赛江北路与宝马路交叉处路段及现场情况。
10、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案发时被害人兰某丙的血液中乙醇浓度为153.5mg／100ml，属醉酒驾车。
11、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闽东医院急诊科抢救记录单、福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兰某丙符合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并闭合性胸腹腔损伤死亡。
12、福建中科司法鉴定中心车辆技术鉴定报告，证实闽A×××××号轻型货车、闽J×××××号二轮摩托车的各项性能完好。
13、被告人吴某供述，证实其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证据内容客观、形式合法、相互印证，符合刑事诉讼证据的要求，证明了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
1、被害人兰某丙的户籍在福安市赛岐镇象环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乙、钟某、郑某、兰某甲分别系被害人兰某丙的父母、妻子、儿子。兰某乙出生于1963年10月14日，钟某出生于1962年12月24日，兰某甲出生于2010年12月4日，兰某乙与钟某共生育二子。
2、事发当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诗利与被告人吴某等人一起在福安赛岐星光灿烂KTV一起饮酒，后吴某驾驶钟诗利的车辆在运输蔬菜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兰某丙即被送往宁德市闽东医院抢救，次日抢救无效死亡，共支出医疗费6400.85元。
3、本案肇事闽A×××××号轻型货车的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诗利。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3年11月30日零时起至2014年11月29日24时止。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户口簿、闽东医院票据、福安市公安局赛岐派出所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附民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乙等四人诉求的赔偿项目和金额的争议；（二）关于民事责任的争议。围绕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如下：
（一）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乙诉求的赔偿项目和金额的争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人提供的闽东医院死亡医学证明书、医疗费票据，可以证实被害人因本案交通事故在闽东医院急诊科经抢救无效死亡，支付医疗费6400.85元，原告人主张医疗费6400元，系自由处分其民事权利行为，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受害人户籍所在地为福安市赛岐镇象环村，属农村居民，根据原告人提供的福安市赛岐镇凯旋社区证明、福安市共盈工贸有限公司工资发放表、福建省易和船舶重工有限责任公司保险合同等证据，难以证明被害人在案发前一年在城镇居住、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1，184.2元／年计算20年为223，684元。事故发生时，原告人兰某乙、钟某均未满六十周岁，且其提供的赛岐镇象环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无法证实其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原告人主张该项费用不予支持。原告人兰某甲系未成年人，其抚养年限为14年6个月，抚养义务人为2人，故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8151.2元／年计算为59，096.2元，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该项费用一并计入死亡赔偿金中；3、丧葬费：按上一年度城镇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为24，664元，原告人主张丧葬费22，489.5元，系自由处分其民事权利行为，予以支持；3、交通费：被害人亲属为处理丧葬事宜客观上存在交通费支出的情况，故对该项费用本院酌定1000元。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乙等四人关于兰某丙死亡的损失为：医疗费6400元、死亡赔偿金282，780.2元、丧葬费22，489.5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312，669.7元。
（二）关于民事责任的争议
关于被告人吴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诗利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亦或借用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钟诗利提供的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本院通知证人高某出庭作证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吴某与钟利诗系朋友关系，钟诗利购买肇事车辆专门从事运输蔬菜业务，吴某系经营摩托车店的个体户，有固定职业。案发当晚，钟诗利与吴某、高某等人一起在KTV中饮酒，之后被告人吴某驾驶钟利诗的车辆在运输蔬菜途中发生事故，同时，根据被告人吴某到案后的第一次供述、钟诗利的询问笔录，结合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吴某联系钟诗利，随后钟诗利赶到现场协助将伤者送往医院抢救的事实，可以推定被告人吴某应钟诗利的要求驾驶车辆运输蔬菜，双方之间系义务帮工关系。故钟诗利作为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主张双方系借用关系，依据不足，不能成立。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与前方车辆会车时采取措施不当，发生致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某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案发后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故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的交通肇事行为，除依法予以惩处外，还应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作为被害人近亲属有权提出赔偿请求。本起事故经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被告人吴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兰某丙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客观、公正，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双方的责任承担比例，本院根据吴某、兰某丙在本起交通故中的过错程度，酌定为7︰3。同时，因被告人吴某与钟诗利之间系无偿帮工关系，钟诗利作为被帮工人应承担赔偿责任，但被告人吴某在帮工活动中，存在重大过失，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人请求吴某与钟诗利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过错比例分担责任。依前文所述，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共计312，669.7元，本案肇事闽A×××××号轻型货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平安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人医疗费用64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元，合计116，400元，不足部分损失196，269.7元由被告人吴某与钟诗利连带承担70%的责任，即137，388.79元。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9日起至2015年6月8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安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乙、钟某、郑某、兰某甲损失人民币116，400元。
三、被告人吴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诗利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乙、钟某、郑某、兰某甲损失人民币107，388.79元（已扣除被告人吴某支付的赔偿款3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 琼
审 判 员 陈明丽
人民陪审员 陈 光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珊珊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民事部分执行申请提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