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云法刑初字第00368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跃峰，男，1981年1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云阳县。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四川省雅安市宝兴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被羁押，2014年9月27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文术，重庆龙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建，男，1977年12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云阳县。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四川省雅安市宝兴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被羁押，2014年9月27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管发东，重庆竞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于水，重庆竞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张启渝（绰号“毛头”），男，1963年1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云阳县新县城。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于2014年9月27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0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循，重庆四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游明，男，1971年12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云阳县。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北碚区分局民警抓获并被羁押，2014年7月25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小平，重庆四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刑诉（2014）3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跃峰、黎建、张启渝、游明犯倒卖文物罪，于2014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梁国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跃峰及其辩护人刘文术、被告人黎建及其辩护人管发东、于水、被告人张启渝及其辩护人周循、被告人游明及其辩护人沈小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3、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跃峰、黎建、张启渝在云阳县复兴镇兴隆村江边盗挖出铜马一匹。同年6月，被告人王跃峰、黎建、张启渝将该铜马以人民币120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游明，并将卖得赃款平分。2014年7月23日，被告人游明携带铜马准备出售时被重庆市北碚区分局北泉派出所缴获。经重庆市文物鉴定组鉴定，该铜马为二级文物。
被告人王跃峰、黎建于2014年9月2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启渝于2014年9月27日主动到云阳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游明于2014年7月23日被抓获归案。
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跃峰、黎建、张启渝、游明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珍贵文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应当以倒卖文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启渝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跃峰、黎建、张启渝及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游明及其辩护人均辩称，游明是受朋友委托，在不知道铜马来源的情况下从另三名被告人处购买铜马，由于张某某与陈某某骗游明携带铜马到重庆准备抢夺铜马，游明并非打算到重庆出售铜马，游明不是以牟利为目的，其行为不构成倒卖文物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3、4月的一天，被告人王跃峰、黎建、张启渝在云阳县复兴镇兴隆村长江边盗挖出铜马一匹。同年6月，被告人王跃峰、黎建、张启渝将该铜马以人民币120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游明，并将卖得赃款平分。2014年7月下旬，陈某某联系被告人游明，称有买家意欲购买铜马，当月23日，被告人游明携带铜马开车到重庆后，被重庆市北碚区分局北泉派出所缴获。经重庆市文物鉴定组鉴定，该铜马为二级文物。
被告人王跃峰、黎建于2014年9月2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启渝于2014年9月27日主动到云阳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游明于2014年7月23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示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游明的供述
2014年7月23日的讯问笔录、7月24日的询问笔录、讯问笔录、7月25日的讯问笔录中，被告人游明均称铜马是在河南买的高仿品，朋友陈某某告诉他有买家要购买该铜马，游明便驾车将铜马带到重庆准备出售。
2014年7月26日在云阳县看守所104审讯室供述，2011年5、6月份，游明听说王跃峰手上有古物，便主动电话联系王跃峰向其打听，并表示购买的意愿。过了一段时间，游明与王跃峰、黎建、张启渝在云阳县富正宾馆见面并一起去王跃峰的老家查看铜马，随后游明以12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王跃峰三人持有的铜马。游明在农业银行以转账的形式向王跃峰、黎建、张启渝三人分别支付了40万元。游明向王跃峰三人购买铜马的时候，问了王跃峰这个铜马是哪里来的，王跃峰当时说是复兴的，叫游明放心。
游明在购买铜马后一直将其搁置在自己家中。2013年的时候游明用手机拍了铜马的照片发给自己认识的古玩圈子的其他人。陈某某此次同游明联系称有个老板要买铜马，游明就用车将铜马装到重庆，被警察查获。
2014年7月27日在云阳县看守所105讯问室供述，购买铜马的过程与前一次供述内容一致。游明不敢确定青铜马是不是文物，也不敢拿出去找人鉴定，但自己感觉是真的，所以愿意花120万元买那个青铜马。游明不知道王跃峰等人是何时拥有的这个青铜马，也没有问王跃峰。王跃峰没有具体说这个青铜马是怎么来的，游明怕找人鉴定，别人知道了举报他。游明当时买这个青铜马只是想把这个东西买到手，后来还是想通过卖掉这个青铜马来赚点钱。游明把青铜马带到重庆，陈某某说买青铜马的老板不买了，还没卖出去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陈某某给游明介绍老板要买青铜马，但要把青铜马带到重庆去。游明把青铜马带到重庆去一是想把青铜马卖了，二是认为想买马的老板肯定懂这个，可以帮游明看看真假，卖不掉也没得损失。
被告人游明的供述证明其于2011年得知王跃峰等人手中有文物，便找王跃峰购买，尔后以120万元的价格从王跃峰、黎建、张启渝手中购买到铜马一匹，并分别给王跃峰等三人打款40万元。2014年7月，陈某某联系游明称重庆有老板想购买游明的铜马，游明于2014年7月22日携带铜马入住重庆华渝宾馆，次日下午游明、陈某某及游明携带的铜马被公安机关查获。
2、被告人王跃峰的供述
被告人王跃峰的供述证实，王跃峰与黎建、张启渝于2011年3、4月的一天，在云阳县复兴镇小地名“龙王包”的地方挖掘出一匹铜马，之后将铜马以12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游明，王跃峰、黎建、张启渝各分得40万元。
3、被告人黎建的供述
被告人黎建的供述证实，王跃峰、黎建、张启渝盗挖出一匹铜马后贩卖给游明，每人分得40万元赃款的犯罪事实。与王跃峰、游明的供述相互印证。
4、张启渝的供述
被告人张启渝的供述与被告人王跃峰、黎建的供述一致，证明了张启渝与王跃峰、黎建盗挖铜马后以120万元的价格卖给游明，张启渝分得40万元的犯罪事实。
5、证人陈某某的证言
2014年7月21日晚上电话联系陈某某称有老板要购买游明手上的铜马，让陈某某探听游明的意愿。次日，陈某某与游明联系后二人见面后，陈某某告诉游明有人想购买铜马，游明要自己带着铜马去重庆与买家见面。张某某称自己与游明关系不好，怕游明不愿意看到是他做中间人，就叫陈某某上重庆与游明接头并给陈某某500元路费，陈某某于当日坐车到重庆。陈某某与张某某在重庆见面后，二人谈及游明打算要价数额及陈某某可以从中得到的介绍费。2014年7月23日早上，游明到达重庆。游明与陈某某、陈某某张某某分别保持联系，等待买家。游明表示如买卖达成，自己要350万元，其余的给陈某某。之后张某某告诉陈某某买家不来了，陈某某又转告给游明。当日下午两三点钟，警察在游明住的宾馆房间将陈某某和游明带走。
陈某某是起联系人的作用，张某某才是真正的介绍人。陈某某联系游明，张某某联系买家，张某某联系买家后再通过陈某某联系游明。陈某某在两个多月之前听到圈子里的人聊天谈及游明有青铜马，便主动给游明打电话说想欣赏他的青铜马，游明给陈某某发了一张青铜马的照片。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游明有这个青铜马。游明没给陈某某说他的青铜马是哪里来的，陈某某没问过。游明也没有说青铜马的真假。游明说他只收350万元，意思就说不管卖多少钱，他只收350万元，剩下的就作为信息费。
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某称重庆有人想买游明的青铜马，因张某某与游明关系不好，便委托陈有爱当中间人，陈有爱联系游明称有人要买其手上的铜马，尔后游明携带铜马于2014年7月23日早上入住重庆华渝宾馆，当日下午游明、陈某某及游明携带的铜马被民警在该宾馆内查获。
6、证人唐某某的证言
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有人出钱让其抢劫从云阳运往重庆途中的盗墓文物铜马一匹，遂报警，尔后民警将涉嫌倒卖文物的游明抓获。
7、证人何某某、张某某的证言
何某某是张启渝的妻子，张某某是张启渝的妹妹。证人何某某、张某某的证言与张启渝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张启渝与王跃峰、黎建盗挖铜马卖给游明，游明将40万元通过张某某的账户打给张启渝。
8、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羁押证明、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
证明本案发案经过，被告人游明倒卖文物系群众匿名举报、被告人王跃峰、黎建、张启渝倒卖文物案系公安机关侦查发现；被告人王跃峰、黎建、张启渝、游明的到案情况，被告人张启渝系投案自首，其余三被告人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9、户籍证明
被告人王跃峰、黎建、张启渝、游明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0、云阳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
被告人游明于2011年6月24日将40万元打款至白从珍（被告人黎建的母亲）账户，后由黎建取款。
被告人游明于2011年6月24日将40万元打款至王跃（被告人王跃峰的妹妹）账户，后由王跃峰取款。
被告人游明于2011年6月24日将40万元存至张某某（被告人张启渝的妹妹）银行卡，后由张启渝取款。
与被告人王跃峰、黎建、张启渝、游明的供述、证人张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游明以12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铜马，游明分别向王跃峰、黎建、张启渝打款40万元。
11、三峡工程淹没区及迁建区文物保护规划（保护项目和保护方案）（2000年6月制定）
地下文物保护项目表中包含大凼子墓群、洪家包墓群（双江镇兴隆村）。
12、云阳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2014年7月25日，云阳县公安局在见证人杜山友的见证下，依法对游明持有的铜马一只、铜鼎一个、瓷壶一个进行扣押。
13、重庆市文物鉴定组鉴定意见书
2014年7月25日重庆市文物鉴定组出具渝文鉴（2014）29号鉴定意见书：经鉴定铜马为出土文物，年代为东汉，文物级别为二级文物。
14、辨认笔录及照片
2014年8月2日，被告人游明辨认出将铜马卖给自己的男子是王跃峰、黎建、张启渝。
2014年10月12日，被告人王跃峰、黎建、张启渝分别辨认出和自己一起盗掘铜马的另外两名被告人。
辨认笔录与四名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证实王跃峰、黎建、张启渝盗掘文物铜马一匹并将铜马贩卖给游明。
15、办案说明
被告人王跃峰、张启渝、黎建供称倒卖的文物来源于三人盗掘古墓，但因现场已被淹没，无法提供三人盗掘地点是否系古墓葬的相关证据。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王跃峰、黎建、张启渝及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表示无异议。
被告人王跃峰的辩护人辩称王跃峰认罪态度好，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跃峰三人是偶然运气好发现铜马，且是因被告人游明几次纠缠，三被告人才被动卖马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黎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黎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没有犯罪前科，文物没有流失，其家庭困难等量刑情节，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还提出，黎建只有卖铜马给游明的行为，在量刑时应与游明有所区别。本院认为，被告人黎建、王跃峰、张启渝与被告人游明针对同一匹铜马，以牟利为目的进行倒卖，犯罪情节相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启渝的辩护人提出，文物没有损坏且已被完整追回，张启渝三人因法律意识淡薄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小；张启渝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启渝一贯表现良好，没有犯罪前科。建议对其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游明及其辩护人辩称游明以120万元的价格向王跃峰三人购买铜马是事实，但其是受“王二黑”的委托购买铜马用于收藏，且不知道铜马来源，并没有以牟利为目的；游明没有与陈某某商量卖马的价格，只是想去看一下铜马的价值，陈某某是与张某某合谋想将游明骗到重庆去实施抢劫。
本院认为，被告人游明并未提出非法证据排除，四名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证言、扣押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能够充分证实被告人游明用120万元从被告人王跃峰、黎建、张启渝处购得铜马，陈某某联系游明告知其有买家欲购买其铜马，游明遂携带铜马到重庆会见买家，被人举报后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被告人游明是受“王二黑”委托买马的说法，被告人游明不能提供相关信息以供查证，没有证据证实；证人陈某某的证言是侦查机关合法取得，且能与被告人游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游明是在相信陈某某所说有买家欲购买其铜马后才携带铜马去重庆与买家见面，被告人游明称陈某某是骗他到重庆意图抢劫其铜马，游明在知道是陈某某设局抢劫其铜马的情况下仍然携带铜马去重庆的说法，不合常理，也没有证据证实，证人唐某某的证言不能证明是陈某某指使其去抢劫游明的铜马。
被告人游明的辩护人辩称国家允许除国有馆藏物之外的文物进行民间收藏交易，被告人游明具有收藏文物的合法身份，并当庭举示重庆市万州区总商会三峡古玩商会会员证复印件一份，重庆市工商业联合会、重庆市总商会会员证复印件一份。经质证，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可，证明被告人游明是重庆市古玩商会的理事及万州古玩商会的会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的相关规定，被告人游明不是通过合法途径取得铜马，且该铜马属于国家二级文物，是国家不允许公民个人收藏或者买卖的文物；被告人游明作为古玩商会会员、理事，有文物购买、收藏相关经历，具有国家文物保护相关法律规定的知识，游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表明其明知铜马来源不合法，自己的购买行为也不合法，因此不敢将该铜马送到专门的鉴定机构鉴定其真伪及价值。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游明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游明受人委托购买铜马后一直放在家中，并非以牟利为目的；游明携带铜马在重庆被公安机关查获，即使有出售的意图客观也未能出售，属于犯罪未遂。本院认为，无证据证实游明受人委托购买铜马，且被告人游明不管是为自己还是受人委托买马，购买铜马后带去重庆准备出售即被查获，客观上尚未获得利益，但其以牟利为目的从被告人王跃峰三人处购买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的行为已经构成倒卖文物罪。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游明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跃峰、黎建、张启渝、游明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珍贵文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倒卖文物罪，依法应受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跃峰、黎建、张启渝、游明在共同犯罪过程均积极参与作案，故不以主、从犯划分。四名被告人倒卖属国家禁止经营的二级文物的行为，没有法律明确规定其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综合四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量刑情节，本院认为，应认定四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情节严重，依法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被告人张启渝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跃峰、黎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游明携带铜马准备出售被公安机关查获并依法扣押，游明没有从中实际获得利益，亦未造成文物流失，可酌情对被告人游明从轻处罚。
为保障国家的文物管理制度，维护文物市场和正常的文物收购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跃峰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4日起至2018年9月23日止。）
二、被告人黎建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4日起至2018年9月23日止。）
三、被告人张启渝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7日起至2017年9月26日止。）
四、被告人游明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3日起至2017年7月22日止。）
五、被告人王跃峰、黎建、张启渝违法所得人民币各四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公安机关已依法扣押的赃物国家二级文物铜马一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姜 宇
人民陪审员 王小玲
人民陪审员 赵 容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余 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