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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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政 判 决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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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佛中法行终字第4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庞**，男，汉族，19**年**月**日出生，住佛山市禅城区张槎**村**巷**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庞*祥，男，汉族，19**年**月**日出生，住佛山市禅城区张槎**村**巷**号。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桂城天佑一路7号3栋。
法定代表人李**，局长。
委托代理人叶**，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方**，该局工作人员。
上诉人庞**、庞*祥因诉佛山市南海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南海安监局)行政处罚一案，不服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3）佛南法行初字第5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4月，庞**、庞*祥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上亨田村旧佛陶厂**号仓库出租给广州市**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公司自2011年4月起开始在上述仓库存放危险化学品双氧水和冰醋酸。上述仓库租金为13000元/月，每三个月支付一次，自2011年4月10日至2012年10月10日，庞**、庞*祥收取**公司交来的租金合共195000元，并先后开具了五张收据。
2012年9月13日，南海安监局对上述仓库进行检查。现场发现该仓库内存放双氧水50吨（浓度27.5%）、冰醋酸20吨（浓度90%）。该局当日向**公司作出《现场处理措施决定书》，责令该公司停止上述储存行为。同年9月17日，该局对该案进行立案查处，并先后于2012年10月15日、12月12日办理延期手续，并获批准。经调查，该局于2013年2月28日向庞**、庞*祥发出（南）安监管罚告[2012]29-2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及（南）安监管听告[2012]29-2号《听证告知书》，告知庞**、庞*祥拟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其享有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依庞**、庞*祥的听证申请，南海安监局于同年3月13日组织了听证。同年3月15日，该局根据收集到的证据，作出（南）安监管罚[2012]29-2号行政处罚决定，给予庞**、庞*祥没收违法所得183733元，庞**、庞*祥各负担50%，并各处以违法所得1倍即91866.5元的行政处罚。当日，南海安监局将该《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给庞**、庞*祥。庞*祥不服该局所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向佛山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提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于同年6月5日作出佛府行复案[2013]5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庞**、庞*祥仍不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另查明：1、根据《危险化学品名录》，双氧水、冰醋酸属于危险化学品。
2、庞**、庞*祥共同出资兴建涉案仓库，收益均分。该仓库没有储存危险化学品的资质。
3、**公司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载明经营方式为批发（无储存设施）。
4、庞**、庞*祥自2011年4月至南海安监局查处案件之日（即2012年9月13日）期间，租金所得为183733元。
原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九条第一款以及《安全生产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办法》第六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南海安监局作为南海区人民政府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依法享有对本行政区域内的安全生产工作进行监督管理职责，并对本区域内的安全生产违法行为具有作出行政处罚的职权。该局在立案查处后，依法办理了延期处理的手续，并在期限内办结。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该局依法告知庞**、庞*祥拟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其享有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后，该局依法将《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给庞**、庞*祥。南海安监局作出上述行政处罚决定的程序合法。南海安监局对周*、欧**、庞**、庞*祥所作的询问笔录、现场检查记录、库存清单、仓库情况说明、《收据》、现场照片、**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庞**、庞*祥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上亨田村旧佛陶厂的非危险化学品专用仓库（由庞**、庞*祥出资兴建）出租给**公司，**公司在该仓库内存储双氧水、冰醋酸；自存放日2011年4月至查处日2012年9月13日期间，庞**、庞*祥租金收入为183733元的事实。该局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条及《安全生产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办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庞**、庞*祥出资兴建南海区里水镇上亨田村旧佛陶厂5号仓库，并将该仓库用于出租经营，故庞**、庞*祥是生产经营单位。从**公司《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中载明的“经营方式：批发（无储存设施）”来看，其并不具备危险化学品储存资质，庞**、庞*祥将涉案仓库出租给**公司用于存放双氧水、冰醋酸这两种危险化学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南海安监局以庞**、庞*祥作为处罚对象并对其作出处罚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另，庞**、庞*祥认为其没有出租仓库给他人储存危险物品的主观故意，但庞**、庞*祥作为仓库的出租方，其应当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应了解承租方的业务范围，并且在日常管理中，核实承租方存放的物品是否属危险化学品等。况且庞**、庞*祥在询问笔录中亦承认曾听说仓库储存的是醋酸，但庞**、庞*祥对此并没有采取任何安全管理的措施。参照《安全生产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办法》第五十七条第（三）项的规定，庞**、庞*祥将涉案仓库出租给不具备危险化学品储存资质的**公司存放双氧水、冰醋酸，庞**、庞*祥所得该租金收入属违法所得，自2011年4月至南海安监局查处日（即2012年9月13日），该租金收入为183733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该局对庞**、庞*祥作出没收违法所得183733元，庞**、庞*祥各负担50%，并各处以违法所得1倍即91866.5元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南海安监局对庞**、庞*祥所作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程序，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维持南海安监局于2013年3月15日所作的（南）安监管罚字[2012]29-2号行政处罚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庞**、庞*祥负担。
上诉人庞**、庞*祥上诉称：一、被上诉人南海安监局将上诉人作为行政处罚的主体不适格，上诉人不是出租物业的权属人，不应承担行政处罚的法律后果。本案涉案的租赁物业是佛山市陶瓷进出口公司（以下简称佛陶公司）向南海里水镇沙涌管理区经济联合社租赁土地兴建仓库，该物业的权属人是佛陶公司。由于年久失修，佛陶公司委托上诉人对仓库进行修葺，并对外招租，上诉人对涉案仓库行使的仅是管理的职权，故上诉人不能成为行政处罚的对象。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出租人并不是一个经营单位，原审法院将上诉人认定为“生产经营单位”是错误的。三、上诉人所提供的定金《收据》中已注明“禁止堆放危险品”，**公司提供的《租仓使用说明》亦注明“我司租用贵司5号仓库主要用途是存放塑料空桶”，故上诉人主观上没有将涉案仓库租给**公司储存化学物品的故意，**公司私自储存化学物品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与上诉人无关。四、行政机关对同一事作出的行政处罚显失公平。**公司是储存危险化学物品的违法行为实施者，行政机关仅对其处罚10万元，并将化学物品归还**公司；上诉人作为出租人，行政机关对上诉人的处罚是没收上诉人183733元并处以183733元的罚款，是**公司的3.6倍。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及被上诉人作出的（南）安监管罚字[2012]29-2号行政处罚决定。
被上诉人南海安监局辩称：一、上诉人庞**、庞*祥作为本案行政处罚对象主体适格。本案涉案仓库系上诉人庞**、庞*祥各出资50%投资兴建，并实际收取租金。上诉人认为涉案仓库是由佛陶公司委托管理，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另，根据《安全生产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办法》第六十七条对“生产经营单位”的规定，上诉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一条所指的“生产经营单位”，是安全生产行政处罚的对象。二、上诉人应对其将涉案仓库租赁给**公司储存危险化学品的行为负责。上诉人提交的定金《收据》仅能证明**公司主管欧**对上诉人所作说明的确认，而其中的责任分配属于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约定，对于上诉人违反行政管理法规的行为并不存在免责。首先，上诉人具有将涉案仓库租赁给无储存危险化学物品资质的**公司的事实；其次，上诉人在出租涉案仓库时亦未尽到应有的谨慎出租义务；再次，根据上诉人调取的五张《收据》（均经**公司和庞*祥确认）并结合上诉人对周*所作的《调查笔录》可以证实上诉人已收取租金，上诉人提交的欧**签署的说明及关于终结金的《协议书》和相应的《收据》等证据均未经过**公司确认，且这些证据均是在被上诉人作出本案处罚决定后才出具的。三、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处罚是合法合理的。**公司与上诉人违反了不同的法律法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不存在主次责任的问题。综上，被上诉人作出的（南）安监管罚字[2012]29-2号行政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准确，行政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上诉人庞**、庞*祥在二审期间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土地有偿使用合同书》、《南海市里水镇沙涌同济日用陶瓷厂筹建办名单》、《南海区里水镇集体组织收据（电子）》两张，拟证明涉案仓库土地属于沙涌管理区经联社，仓库不是由上诉人兴建完成，而是由佛陶公司出资兴建并向村委交纳土地租金；2.三联收据的《收据本》，拟证明被上诉人南海安监局提交的五张《收据》是上诉人应**公司的要求而出具，实际上**公司并没有向上诉人支付《收据》中所列明的款项，被上诉人与**公司串通，钓鱼执法；3.佛陶公司于2013年11月6日、7日分别出具的《收款确认书》、《证明》，拟证明上诉人是佛陶公司的员工，上诉人向**公司收取的135000元租金已于2013年3月30日上交给佛陶公司。被上诉人在二审期间向法院提交了《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拟证明佛陶公司已于2013年10月11日注销，上诉人提交的佛陶公司出具的证据3不符合法律规定。经查，被上诉人提交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是为了说明上诉人提交证据3的法律效力情况，该份证据真实、合法，且上诉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属于上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理由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不予接纳，且上述证据并不足以否认上诉人在案发时对仓库进行实际使用、支配、管理并获取收益的事实；上诉人提交的证据3，因被上诉人提交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可以证明佛陶公司于2013年10月已被注销，上述《收款确认书》、《证明》出具的主体已不存在，故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庞**、庞*祥认为**公司是于2012年7月才租赁涉案仓库，租金并未按月支付，而是最后一次性支付租金135000元，且该笔款项上诉人并未实际收取，而是上交给佛陶公司，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经查，上诉人及**公司股东周*在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均陈述，**公司自2011年4月开始以13000元/月租金向上诉人承租涉案仓库。同时，周*承认2011年4月开始储存危险化学品，上诉人亦承认涉案仓库属于其二人所有，所得租金由其二人平均分配。上诉人虽然认为被上诉人对其所作的笔录不真实，未反映客观事实，但其在该笔录上均已签名并加盖指模确认，故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另，被上诉人提交的五份《收据》均证实自2011年4月10日至2012年10月10日上诉人共收取**公司交来的租金共计195000元，上述五份《收据》的真实性亦经上诉人庞*祥及**公司股东周*的签名确认。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于2011年4月将涉案仓库租赁给**公司，并收取**公司每月13000元的租金，自2011年4月10日至2012年10月10日共收取195000元租金的事实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经查，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而认定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以证明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且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九条第一款及《安全生产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办法》第六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南海安监局作为南海区人民政府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依法享有对本行政区域内的安全生产工作实施综合监督管理并对本行政区域内的安全生产违法行为作出处罚的职权。被上诉人的执法人员在2012年9月13日发现上诉人庞**、庞*祥涉嫌违反安全生产的行为后，于同年9月17日作出立案决定，并先后于2012年10月15日、12月12日办理延期手续，经调查核实后，于2013年2月28日向上诉人发出（南）安监管罚告[2012]29-2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及（南）安监管听告[2012]29-2号《听证告知书》，应上诉人的要求于2013年3月13日召开听证会，听取了上诉人的申辩意见，并于3月15日作出本案被诉之（南）安监管罚[2012]2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依法送达给上诉人，告知上诉人复议或诉讼的权利，被上诉人作出涉案行政处罚的程序符合《安全生产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办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根据被上诉人对周*、欧**及上诉人所作的《询问笔录》、现场检查记录、现场照片、五份《收据》、**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租仓使用说明》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上诉人将涉案的非危险化学品专用仓库出租给**公司，**公司在该仓库内存储双氧水、冰醋酸；自存放日2011年4月至查处日2012年9月13日期间，上诉人共获得租金收入为183733元的事实。基于以上事实，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据该法第八十六条第一款及《安全生产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办法》第五十七条第（三）项的规定，对上诉人作出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183733元，并对两上诉人各处以罚款人民币91866.5元的行政处罚决定，该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主张根据《安全生产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办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对其罚款最高不得超过三万元，被上诉人对其各处以罚款人民币91866.5元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错误。经查，《安全生产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办法》属于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制定的部门规章，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属于法律，其规定对于此类违法行为处以责令限期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并无三万元上限的限制，被上诉人适用法律位阶较高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两上诉人处以违法所得一倍的罚款，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其不属于生产经营单位，不是适格的行政处罚对象。经查，《安全生产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办法》第六十七条规定：“本办法所称的生产经营单位，是指合法和非法从事生产或者经营活动的基本单元，包括企业法人、不具备企业法人资格的合伙组织、个体工商户和自然人等生产经营主体。”上诉人将涉案仓库用于出租经营，属于上述办法所规定的生产经营单位，被上诉人对其进行处罚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其并不知晓**公司储存在仓库的是危险化学物品，对该违法行为无过错。经查，上诉人作为涉案仓库的出租人，其在进行房屋租赁行为时，除应遵循租赁民事活动的一般规范外，还应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的有关规定，不得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相应资质的单位或个人，为此，上诉人应慎重选择承租方，租赁期间也应组织有效的安全生产检查、消除事故隐患，以杜绝安全事故的发生。且根据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可知，上诉人曾听说仓库储存的是醋酸，但上诉人对此并没有采取任何安全管理的措施，显然未尽上述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八十六的规定承担相应的行政责任，其租赁合同如何约定并不影响其所应承担的义务。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又主张被上诉人对**公司进行的处罚轻于对上诉人的处罚，显失公平。经查，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所作的行政处罚是针对其将生产经营场所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和相应资质的承租人的违法行为，被上诉人对**公司的处罚结果并不影响上诉人应承担的安全生产责任。上诉人的该项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维持被上诉人作出的（南）安监管罚[2012]2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庞**、庞*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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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郭 赟
代理审判员 黄玉凤
?代理审判员王?慧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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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员李蕴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
第九条国务院负责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的部门依照本法，对全国安全生产工作实施综合监督管理；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负责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的部门依照本法，对本行政区域内安全生产工作实施综合监督管理。国务院有关部门依照本法和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对有关的安全生产工作实施监督管理；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有关部门依照本法和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对有关的安全生产工作实施监督管理。
第四十一条生产经营单位不得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发包或者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单位或者个人。生产经营项目、场所有多个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的，生产经营单位应当与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签订专门的安全生产管理协议，或者在承包合同、租赁合同中约定各自的安全生产管理职责；生产经营单位对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统一协调、管理。
第八十六条生产经营单位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发包或者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单位或者个人的，责令限期改正，没收违法所得；违法所得五万元以上的，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五万元的，单处或者并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的罚款；导致发生生产安全事故给他人造成损害的，与承包方、承租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生产经营单位未与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签订专门的安全生产管理协议或者未在承包合同、租赁合同中明确各自的安全生产管理职责，或者未对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的安全生产统一协调、管理的，责令限期改正；逾期未改正的，责令停产停业整顿。
二、《安全生产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办法》
第十七条安全监管监察部门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应当填写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当事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以及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并送达当事人。当事人应当在收到行政处罚告知书之日起3日内进行陈述、申辩，或者依法提出听证要求，逾期视为放弃上述权利。
第三十一条行政处罚案件应当自立案之日起30日内办理完毕；由于客观原因不能完成的，经安全监管监察部门负责人同意，可以延长，但不得超过90日；特殊情况需进一步延长的，应当经上一级安全监管监察部门批准，可延长至180日。
第三十二条安全监管监察部门作出责令停产停业整顿、责令停产停业、吊销有关许可证、撤销有关执业资格、岗位证书或者较大数额罚款的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当事人要求听证的，安全监管监察部门应当组织听证，不得向当事人收取听证费用。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一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由于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也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当事人对重审案件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