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博中民二终字第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孝光，男，汉族，1956年10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5102301956********，建筑业个体户，住博乐市北京路滨河社区平房**号。电话1315038****。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新付，男，汉族，1952年7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6527011952********，建筑业个体户，住博乐市友谊路8号小区*单元***室，电话1357958****。
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楠枫，博乐市宏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王桂兰，女，汉族，1931年5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6527011931********，系原审被告单海之母，住址不详。
被上诉人吴春霞，女，汉族，1961年8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6527011961********，系原审被告单海之妻，住乌鲁木齐市鲤鱼山路金色家园小区。电话1380999****。
被上诉人单慧，女，汉族，1981年5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6527011981********，系原审被告单海长女，住博乐市北京路楚天花园*号楼*单元***室。电话1389943****。
被上诉人吴熙然，女，汉族，1983年6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6527011983********，阿拉山口检验检疫局职员，系原审被告单海次女，住乌鲁木齐市鲤鱼山路金色家园小区，电话1899776****。
被上诉人单峰，男，汉族，1985年1月23日出生，身份证号6527011985********，成都市美满科技公司工程师，住该公司宿舍。电话1868123****。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四方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博乐市顾里木图路**号。组织机构代码67022735-1。
法定代表人关锋刚，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杨孝光、周新付因与原审被告单海、被上诉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四方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四方矿业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博乐市人民法院（2012）博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原审被告单海在诉讼期间死亡，上诉人杨孝光、周新付申请变更单海的法定继承人王桂兰、吴春霞、单慧、吴熙然、单峰为被上诉人。本院于2014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晓雷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新建、多思别克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杜娟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杨孝光、周新付及其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王楠枫，被上诉人单慧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桂兰、吴春霞、吴熙然、单峰、四方矿业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1、2011年5月，原告杨孝光、周新付与被告单海协商，由二原告为单海承包的位于博乐市萨色克巴斯陶石灰碳矿承担爆破工程，并草拟了承包合同书。因双方对合同部分内容意见不一致，未实际签订。后，二原告招募工人为单海所承包的石灰碳矿进行了开采前的打炮眼工作。期间，单海向二原告预付生活费2万元。2011年7月至9月，被告四方矿业公司为包括二原告、单海及其他工人共10人购买了工伤意外保险。2011年8月3日，经四方矿业公司要求，二原告停止了施工。2011年11月3日，二原告自行制作了一份工资单，内容为“一、打炮眼工资235750元；二、清石渣杂工16200元，误工费工资：8月3日以前部队打靶停工计13650元，8月3日以后四方公司通知停工从8月3日至10月31日计92400元；三、爆破学习费2550元；四、搬迁费500元，总计361100元”。单海在该单下方书写“情况属实，证明人单海”。
2、被告单海与被告四方矿业公司于2011年4月1日签订了一份承包开采石灰石合同约定：甲方即四方矿业公司将其拥有的新疆博乐市萨色克巴斯陶石灰碳矿承包给乙方即单海进行开采，期限为10年，自2011年4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第3条第6款约定爆破开采工资、设备、维护、水电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第8条第3款约定双方各自发生的债务自行承担，不能牵连另一方；第9条、第11条约定乙方每年必须给从事危险工作的人员购买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并在甲方处登记备案，乙方不允许以甲方的名义对外办理各种事项，如因此产生的后果将由乙方全权承担；合同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同日，甲、乙之间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协议中约定乙方的日常经营活动是以博州四方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进行处理。后二被告在履行该合同中发生争议，诉至博州中级法院，经法院主持调解，于2012年4月17日达成（2011）博中民一初字第5号民事调解，解除了二被告于2011年4月1日签订的《承包开采石灰石矿合同》及《补充协议》，单海所有的位于萨色克巴斯陶石灰碳矿的高压线路及变压器一台、所有房屋归被告四方矿业公司所有，四方矿业公司补偿单海40万元。
3、2011年11月15日，原告杨孝光以工程承包合同纠纷为由向博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称其与被告单海口头协商，为其在博乐市萨色克巴斯陶石灰窑承担爆破开采任务。要求单海向其支付工人工资、工人清石渣等各项费用共计341050元，法院在诉前调解过程中，原告杨孝光于2011年12月20日变更诉状，将原告变更为杨孝光、周新付。法院受理该案后，二原告于2012年2月9日申请将四方矿业公司追加为本案共同被告。
4、本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单海向法院提交书面申请，要求对原告杨孝光、周新付所打炮眼的深度进行检测并对其劳务进行评估。经原、被告协商，法院指定新疆中远工程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远检测公司）对二原告在被告四方矿业公司的矿山上所打炮眼深度进行检测，并对相应劳务费进行评估。经检测，中远检测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14日作出新疆中远（2013）法文鉴字第05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依据现场勘查和数据计算、综合分析：四方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矿山上现场勘验共有119个炮眼，分别如下：1、现场可测量的有113个（包括有争议的17个小炮眼）炮眼，实测米数及费用为：1660.27米×72元／米，计119539.44元。2、按119个炮眼计算增加堆积杂物厚度计算米数及费用为：1682.52米×72元／米，计121141.44元。3、如按119个炮眼计算全部米数及费用为：1788.03米×72元／米，计128738.16元。注：包括半埋4个，全埋6个，均参照相邻炮眼深度计算。特别说明：2013年4月26日电话通知原告杨孝光、周新付均未到场。被告现场陈述：在勘验的119个炮眼中有17个小直径有争议的炮眼约300米为被告单海施工，且在开庭时庭审笔录有记载、原告也认可，故需双方向法庭举证和复核庭审记录，如17个小直径炮眼由被告施工，也应减除杂物米数17个×0.187米／个=3.2米。庭审中，原告称中远检测公司无鉴定本案诉争工程量及相应的价格评估资质，故对鉴定报告不认可；单海对该鉴定报告所证明的问题认可，认为应将特别说明中有争议的17个小炮眼的米数扣除。四方矿业公司对该鉴定结果未发表意见。中远检测公司的工程质量司法鉴定业务范围中建筑工程范围含建筑工程、市政工程等质量鉴定和修复方案及价值评估。
原告杨孝光、周新付的一审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单海、四方矿业公司共同支付各项工资、工人爆破学习费、搬迁费合计341050元（其中人工工资215750元，清石渣工资16200元，工人误工工资106050元，工人爆破学习费2550元，搬迁费5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杨孝光、周新付系被告单海联系至其所承包的博乐市萨色克巴斯陶石灰碳矿进行劳务，劳务费用亦由单海与二原告进行协商，双方应为劳务合同关系。单海与被告四方矿业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爆破开采工资由单海承担，且四方矿业公司与单海之间的承包开采石灰石矿合同纠纷已经博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结案，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已清，故对四方矿业公司称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自己不是劳务合同关系主体，不应作为本案被告的辩称理由，法院予以采信；二原告为开采矿石付出了劳务，单海应向其支付相应劳务费用。庭审中，二原告提供工资表欲证实其劳务费用，单海称二原告本欲起诉四方矿业公司，要求为其出具证明证实各项劳务费用，故自己在该工资单上书写了情况属实，该行为仅是作为证明人身份书写的，并非真实意思表示，且也未对原告实际实施的劳务进行测量。单海在该工资表中已注明自己是证明人，其所书写的“情况属实”不宜直接作为对该工资单中各项费用的认可，故对原告以该工资单欲证实的问题，法院不予确认；庭审中，经单海申请，法院委托中远检测公司对二原告在四方矿业公司的矿山上所打炮眼深度进行检测，并对相应劳务费进行评估。中远检测公司根据提供的相关材料并与原、被告共同进入现场，进行了实际勘验、实测和询问，并据此做出了新疆中远（2013）法文鉴字第054号鉴定意见，故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根据鉴定意见书，实测炮眼为119个，双方无争议的炮眼数量为102个，实测深度为1412.64米，底部杂物厚度为19.07米，按参照点计算被埋深度为96.6米，加被埋部分总深度为1528.61米，费用为110059.92元（1528.61米×72元／米）；鉴定意见书中特别说明中注明：被告现场陈述：在勘验的119个炮眼中有17个小直径（杂物米数为3.2米）有争议的炮眼约300米为被告施工，且在庭审笔录中有记载，原告也认可，故需双方向法庭举证和复核庭审记录。关于产生争议的17个炮眼，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实。二原告未对其主张的所打炮眼数量提供切实有效的证据加以证实，其不利后果应自行承担，故对产生争议的17个炮眼，不予确认；对二原告要求支付打炮眼的人工工资的诉讼请求，应按110059.92元支持。扣除单海已向二原告支付的2万元，单海尚应向二原告支付90059.92元。关于清石渣工资，二原告实际所实施的劳务仅为打炮眼，并未爆破，故对其要求支付清石渣的工资1620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搬迁费、爆破费，二原告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海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杨孝光、周新付清打炮眼工人工资90059.92元；二、鉴定费用12000元，由被告单海负担。三、驳回原告杨孝光、周新付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416元，由原告杨孝光、周新付负担4016元，被告单海负担2400元。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杨孝光、周新付不服上述一审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两上诉人主张工人工资款341050元的诉请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而原审判决以无工程造价司法鉴定资质的中远检测公司的鉴定意见为依据，且只判令原审被告单海承担支付责任是错误的：1、因工资单上有单海签署的“情况属实”和签名，说明其对证明上的内容是明知的，否则其不会在工资单上签字，故二被上诉人拖欠工人工资341050元具有事实依据。清石渣杂工费、工人误工费、工人爆破学习费、搬迁费，这些费用与打炮眼工资分开计算并不矛盾；因为双方最先对报酬的计算方式是以爆破后矿石的方量为计算依据的，因解除了承包合同致使两上诉人再不能爆破炸取矿石，由此两上诉人按照实际工作量来计算劳务报酬并由单海签字确认也是很正当的。2、对于鉴定意见，本案涉及到的是炮眼米数的丈量和每米的单价问题，是炮眼工程造价的问题；而中远检测公司的鉴定业务范围以及出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人资质都是建筑工程质量司法鉴定，而非工程造价鉴定，中远检测公司并无对本案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司法资质。且鉴定是在事发一年半之后进行测量，因存在矿渣和矿灰脱落及沉淀积累对炮眼深度自然填补的问题，是不能如实反映出当时打炮眼深度工作量的，更何况鉴定炮眼米数与实际打炮眼米数差距很大，原审判决以此鉴定意见为依据是错误的。3、根据《承包开采石灰石矿合同》和《补充协议》这两份证据，四方矿业公司将石灰石的开采任务承包给无开采资质的单海，在《补充协议》中又约定单海的日常经营活动是以四方矿业公司的名义进行处理，且在实际履行中四方矿业公司还为两上诉人及工人在社保局投保了工伤意外伤害保险，有理由相信单海是有权代表四方矿业公司；故对本案的支付责任，应该由两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故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该判决书的第一项和第三项，改判为支持两上诉人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全部负担。
被上诉人单惠答辩称：1、对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认可，要求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上诉人起诉的依据仅是单海写的一个工资单，单海书写该工资单仅是为了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四方矿业公司诉讼中使用，单海的身份是证明人。2、中远检测公司是新疆最权威的检测机构，并且是经双方同意确认的检测机构。委托检测程序合法，检测时双方都到了施工现场，检测程序合理，二上诉人认为鉴定机构没有资质、鉴定不能采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二上诉人所称8月3日后停工损失9万多元，每米炮眼价格100元是不存在的。矿山上一共有125个炮眼，其中大眼（较大）的95个，直径小的30个，二上诉人用的钻机形成的孔径较大，原来他人遗留的孔径较小，孔径小的炮眼不是二上诉人所打的。二上诉人与单海签订的是爆破协议，清渣只是爆破程序之一，没有单独的清渣费。5、打炮眼是在四方矿业公司的矿山上，受益的是四方矿业公司，应当由四方矿业公司承担相应的打炮眼费用。
除一审提举的证据外，二审庭审中，二上诉人又向法庭新提举了四方矿业公司的《采矿许可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四方矿业公司作为本案被告的主体是适格的。被上诉人单惠对该据真实性认可。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单海于2013年8月16日死亡，王桂兰、吴春霞、单慧、吴熙然、单峰是其法定继承人。在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二上诉人申请变更王桂兰、吴春霞、单慧、吴熙然、单峰为本案被上诉人。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
一、原审被告单海是与被上诉人四方矿业公司签订了《承包开采石灰石矿合同》，单海与四方矿业公司之间成立承揽合同关系。二上诉人在一、二审庭审时均认可本案打炮眼工作是单海以个人名义找他们洽谈的，双方先期曾起草过协议，但因存在分歧未签约，后期又达成了口头协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可以认定单海与二上诉人之间成立劳务合同关系。单海并非四方矿业公司的职员，也没有证据表明单海是以四方矿业公司名义与二上诉人达成了打炮眼口头劳务协议，仅以矿山系四方矿业公司所有，在四方矿业公司与单海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有“乙方的日常经营活动是以博州四方矿业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处理”的约定，以及四方矿业公司为二上诉人等人在社保部门购买过工伤意外伤害保险等事实，不足以证明二上诉人与四方矿业公司之间成立劳务合同关系。原审关于四方矿业公司不是本案劳务合同关系适格主体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故对二上诉人要求四方矿业公司共同承担劳务费给付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单海与二上诉人达成了打炮眼的劳务协议，协议不能完全履行的原因并非二上诉人原因造成的。二上诉人已经完成了相应工作成果，不论打好的炮眼由何人接收使用，均应视为已向合同的相对人单海交付了工作成果，单海理应支付相应劳务报酬。被上诉人单惠辩称打好的炮眼是由四方矿业公司受益，应由四方矿业公司支付相应费用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二上诉人起诉的款项数额，主要依据的是单海签字的工资单，在该工资单上，作为矿山承包人的单海是以“证明人”的身份签名。针对本案，单海在该工资单上以“证明人”身份签字的行为并不能构成法律上的“自认”，且单海在本案原审庭审中否认了该证据内容的真实性。该证据系单一证据，证明力较弱，原审不予采信正确。因单海与二上诉人达成的口头协议没有明确的价格约定，且事后不能协商一致，原审法院依据单海的申请委托鉴定部门依据实际施工工程量进行价格鉴定是正确的。中远检测公司工程质量司法鉴定资质范围中本身包括了价格鉴定的资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厅出具的《新疆中远程检测有限公司工程质量司法鉴定业务范围表》可以说明该问题。在本案鉴定过程中，二上诉人实际参与了现场检测。二上诉人上诉称鉴定依据的炮眼米数与实际相差很大，未向法庭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亦未提请重新鉴定。因此，本院对二上诉人提出的中远检测公司鉴定意见不能采信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依据中远检测公司鉴定意见计算出的110059.92元费用，是全部炮眼工作成果的价值，已经包括了二上诉人所主张的打炮眼工资、清石杂工费、爆破学习费、搬迁费等费用。二上诉人对其所主张的误工费106050元，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审不予支持正确。在本案审理期间，单海死亡，二上诉人变更其法定继承人王桂兰、吴春霞、单慧、吴熙然、单峰为本案被上诉人，上述五位被上诉人应当在继承单海遗产的范围内就本案所确认的单海对二上诉人所负债务承担给付责任。综上所述，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因本案诉讼主体发生变更，故将原审判决予以相应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4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博乐市人民法院（2012）博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王桂兰、吴春霞、单慧、吴熙然、单峰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继承原审被告单海的遗产范围内支付上诉人杨孝光、周新付打炮眼工人工资90059.92元；
二、变更博乐市人民法院（2012）博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鉴定费用12000元，由被上诉人王桂兰、吴春霞、单慧、吴熙然、单峰在继承原审被告单海的遗产范围内负担，并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上诉人杨孝光、周新付；
三、维持博乐市人民法院（2012）博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杨孝光、周新付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416元，由上诉人杨孝光、周新付负担4016元，被上诉人王桂兰、吴春霞、单慧、吴熙然、单峰在继承原审被告单海遗产范围内负担2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64.85元由上诉人杨孝光、周新付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晓 雷
审判员 李 新 建
审判员 多思别克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杜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