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西铁中民二初字第00001号原告西安通联桥遂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雨，经理。委托代理人夏书军，西安通联桥遂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刘传京，西安通联桥遂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法律顾问。被告中冶交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一鸣，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许春刚，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建筑工程分公司东胜东互通立交桥项目部负责人。委托代理人张斌，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法律顾问。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建筑工程分公司。负责人武轶斌，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斌，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法律顾问。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ANGANG，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建华，吉林吉人卓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福祥，吉林吉人卓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西安通联桥遂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联桥遂公司）与被告中冶交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冶交通公司）、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建筑工程分公司（以下简称二冶二公司）、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煤集团）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通联桥遂公司委托代理人夏书军、刘传京，被告中冶交通公司委托代理人许春刚，被告中冶交通公司与被告二冶二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斌，被告华煤集团委托代理人吴建华、孙福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通联桥遂公司诉称：原告与中冶交通公司于2010年12月24日签订了加工定作供应钢模板合同，由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加工制作钢模板并送到被告指定工地。先由被告首付加工定作钢模板总价的30%定金，而被告一开始首付30%就没有达到，已经违约。在被告首付不到位的情况下，原告从2011年6月1日至2011年8月19日仍按照被告的要求加工制作完成相关设备，并按照被告的要求送到指定地点，经过结算，总价款为3606778.61元，后被告在2011年4月28日分三次给原告支付相关设备款计900000元，下欠原告设备款2706778.61元。按照合同第八条约定，货物到达工地，被告验收后付剩余货款。实际原告每次把钢模板按照被告要求送至工地并验收后，被告均未付款。在所有钢模板全部送到工地验收后，原告多次派人去电催要欠款，被告以缓一下、马上就给为由拖延至今，给原告公司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原告在2013年5月14日给中冶交通公司和华煤集团发催告函，要求给付拖欠货款。2013年7月4日，原告再次给中冶交通公司发“告知函”，中冶交通公司蔡总批转二冶二公司，要求白XX尽快与对方沟通，解决欠款。2013年7月5日，中冶交通公司给二冶二公司发函，二冶二公司收函后，于2013年7月6日又给华煤集团去函，要求华煤集团在2013年7月11日给予答复并解决欠款。华煤集团于2013年7月9日给予复函，并指派分管“孟付经理”通知原告总经理“刘XX”前往内蒙古白林福办公室，华煤集团明确告知二冶二公司所欠原告货款属实，请二冶二公司尽快解决付款，但至今均未给付原告全部货款。现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给付原告设备欠款2706778.61元；2.被告承担损失银行利息346691.76元；3.被告承担交通费、食宿费等2075元；4.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中冶交通公司辩称：1.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虽然在与原告的《加工定作合同》上盖有中冶交通公司项目部的印章，但是合同的签订、履行、付款均不是我公司，而是本案第三被告华煤集团及其代理人项目经理杜XX。该合同的印章是否为答辩人的项目部印章，还需核对原件确认；如果该印章属实，那应该是第三被告盗盖。该案的买卖行为与我公司无关。原告在诉状中明确“在2013年5月14日给中冶公司和华煤公司发催告函，要求给付拖欠货款。”所以，虽然合同名义上是我公司的印章，但是原告也认可与华煤集团的实际履约行为。2.本案的合同主体是华煤集团。3.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错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欠款人是第三被告华煤集团，原告两次函件对于欠款数额矛盾、错误。2013年5月14日函件中称：“我公司实际供货480.7622吨钢模板，总价为3177589.86元，两项目部分别付款70万元和20万元，下欠我公司货款2277589.86元。”2013年7月4日函件中称：“钢模板总价款3606778.61元，贵公司分三次给我公司付款90万元，下欠我公司2706778.61元。”4.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5.原告第三项诉讼请求没有合同和事实依据。6.原告第四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二冶二公司辩称：1.二冶二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本案的合同主体是华煤集团，原告的合同中的印章经过核对，其印章与我们的印章形式上有重大区别，我们怀疑是私刻的印章，需要鉴定。3.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错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5.原告第三项诉讼请求没有合同和事实依据。6.原告第四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华煤集团辩称：1.原告起诉我公司是滥用诉权的行为。2.原告与我公司没有合同上的直接关系。3.我公司不是中冶交通公司和二冶二公司的债务人，而是债权人，中冶交通公司和二冶二公司尚欠我公司工程款三千余万元。4.法院应追加工程建设单位鄂尔多斯市东胜区项目部为被告。5.根据中冶交通公司和二冶二公司的答辩，应对加工合同进行刑事审查。原告通联桥遂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十八组证据：1.加工定作合同，证明东胜东互通立交桥项目部系二冶二公司利用“中冶”资质中标后转包给华煤集团，由华煤集团组织承建。2.催告函，证明原告在供货结束后，于2013年5月14日去函催要。3.告知函，证明中冶交通公司对欠款事实清楚认可，并要求二冶二公司尽快解决。4.被告二冶二公司给被告华煤集团去函，证明本案与三个被告都有直接关系。5.被告华煤集团给被告二冶二公司复函，证明被告华煤集团对原告主张欠款事实认可。6.东胜东立交圆柱模板及抱箍汇总理论重量确认单。7.东胜东立交桩系梁模板及平模板汇总理论重量确认单。8.东胜东立交花瓶墩模板汇总理论重量确认单。9.东胜东立交已做盖梁汇总理论重量确认单。10.东胜东立交25米箱梁汇总理论重量确认单。11.东胜东立交工地现场加工确认单。以上证据6-11证明被告对东胜东立交模板型号、规格、吨数、理论重量及金额的确认。12.模板确认单，证明被告对使用模板规格、数量、重量及金额的确认。13.付款收据，证明被告三次给原告付款共计90万元。14.发函特快回单，证明发函真实性。15.火车票，证明原告去催款乘坐火车产生的交通费。16.餐饮费、交通费票据，证明原告去催款所发生的餐饮费、交通费。17.收货清单，证明证据6-12的全部收货清单。18.东胜东互通立交钢模板图纸，证明被告所用钢模板均系原告按被告提供图纸加工定作。被告中冶交通公司和被告二冶二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5、1-1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6-12、17-18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华煤集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1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2不发表意见。在举证期限内，原告通联桥遂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经本院准许，证人孟XX、夏XX出庭作证。被告中冶交通公司和被告二冶二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七组证据：1.工程分包合同。证明：（1）涉案工程的分包合同签订方是二冶二公司与华煤集团，由华煤集团进行施工；（2）分包合同25.1条约定华煤集团应该以自己的名义采购其余材料，本案的《加工定作合同》所涉及的模板属于分包合同约定的“其余材料”；（3）杜XX是华煤集团聘任的工程项目经理。2.授权委托书及加盖华煤集团公章的杜XX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杜XX为华煤集团投标时的委托代理人。3.华煤集团资质文件，证明本案所涉工程系合法分包。4.2013年7月6日二冶二公司给华煤集团的告知函，证明二冶二公司函告第三被告处理好与原告的货款纠纷。5.2013年7月6日华煤集团给二冶二公司的回复函，证明本案欠款是华煤集团所为，与中冶交通公司和二冶二公司无关。6.2014年1月8日关于进度结算问题的函复。7.2014年1月15日关于进度结算问题的复函。以上6、7两组证据证明二冶二公司已经超额支付华煤集团工程进度款，华煤集团欠付原告货款于法无据。原告通联桥遂公司对被告中冶交通公司和被告二冶二公司提供的证据2-6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7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华煤集团对被告中冶交通公司和被告二冶二公司提供的证据1-7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华煤集团没有提交任何证据。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中冶交通公司和被告二冶二公司向本院申请对2010年12月24日《加工定作合同》中“中冶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互通项目部”印章进行真伪鉴定。2014年8月6日，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4）文鉴字第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后在对该鉴定意见书的质证过程中，被告华煤集团认为被告中冶交通公司和被告二冶二公司提供的样本不具有唯一性，不能证明东胜区互通项目部只有样本这一个印章。针对此质证意见，被告中冶交通公司和被告二冶二公司又补充提供了2010年10月25日东胜东互通立交桥项目中期支付证书和2011年11月25日东胜东互通立交桥项目中间计量支付汇总表，申请对“中冶交通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互通立交桥项目部”印章与工程施工期间形成的资料中的印章是否同一进行补充鉴定，具体鉴定内容为：2010年10月25日东胜东互通立交桥工程计量表支表2上“中冶交通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互通立交桥项目部”印章、2011年10月25日东胜东互通立交桥工程计量表支表14上“中冶交通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互通立交桥项目部”印章。2014年10月13日，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4）文鉴字第1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对原告通联桥遂公司提供的证据1-18、被告中冶交通公司和被告二冶二公司提供的证据1-7、孟XX和夏XX的证言、陕蓝司法鉴定中心（2014）文鉴字第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陕蓝司法鉴定中心（2014）文鉴字第1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鄂尔多斯市东胜区王才圪塄—袁家壕—青杨树沟公路新建工程，即本案原、被告所称的东胜东互通立交桥项目，承包单位是被告中冶交通公司，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主管该项目，并与被告华煤集团就该工程签订《工程分包合同》，约定由被告华煤集团进行施工，分包工程承包范围为一标段主桥及匝道的施工图纸的全部内容群体工程。《工程分包合同》第二部分8.1约定：“分包人项目经理（姓名）杜XX，（职称）工程师。”25.1条约定：“承包人负责供应钢材、水泥，其余材料由分包人自行采购。”被告华煤集团具有矿山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资质。2010年6月25日，被告华煤集团授权杜XX作为代理人以其名义参加东胜东互通立交桥工程。2010年12月24日，杜XX以东胜东互通立交桥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通联桥遂公司签订《加工定作合同》，约定由原告通联桥遂公司加工钢模板，并运到内蒙古东胜施工现场；货款交付数额及时间为首付30%的材料款，钢模板运至东胜东互通立交桥项目部工地验收合格后再付65%，剩余5%的货款作为质保金，模板使用三月后一次性付所有货款；违约责任按经济合同法执行。2011年4月28日，被告华煤集团给原告通联桥遂公司预付模板款项900000元。2011年6月22日，夏XX签字确认收到原告通联桥遂公司加工的各类模板的价格为1092530.34元。2011年8月19日，夏XX签字确认收到原告通联桥遂公司在现场加工的钢套合计重量79.962吨，2011年8月25日，夏XX确认该笔钢套的价格为508554.22元。2012年8月24日，夏XX确认原告通联桥遂公司提供的圆柱模板及抱箍价格为827957.52元、桩系梁模板及平模板价格为182377.46元、花瓶墩模板价格为88314.96元、盖梁价格为287039.52元、25米箱梁价格为620004.6元。2013年7月4日，原告给被告中冶交通公司发出一份告知函，告知被告中冶交通公司下欠原告2706778.61元钢模板款及346691.76元利息。2013年7月5日，中冶交通工程管理部给被告二冶二公司转发此函，并请被告二冶二公司尽快就此与对方沟通，避免提起诉讼。2013年7月6日，被告二冶二公司给被告华煤集团发出告知函，告知其授权委托人杜XX于2010年12月24日以东胜东互通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通联桥遂公司签订了钢模板加工定作合同，原告于2011年6月至8月，将加工完毕的总价款为3606778.61元的钢模板全部运至杜XX指定的工地，被告华煤集团已分三次支付900000元，尚欠原告2706778.61元。2013年7月9日，被告华煤集团给被告二冶二公司回函，称被告二冶二公司于2013年7月6日发来的《告知函》及附件收悉，在该项目结算之前，其无法进行外欠款的支付和结算工作。2014年1月8日，中国二冶集团二公司六分公司就进度结算问题给被告华煤集团发函。2014年1月15日，被告华煤集团就工程进度结算问题给中国二冶集团二公司六分公司回函。被告二冶二公司是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另查明，孟XX是东胜东互通立交桥项目部负责项目施工的副经理，夏XX是东胜东互通立交桥项目部的工程部部长。原告通联桥遂公司加工的钢模板都送到了东胜东互通立交桥项目部，经过现场材料员清点交给夏XX签字，经过项目经理同意，有一小部分拉到另一个项目。杜XX给孟XX和夏XX发工资。2014年8月6日，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就原告提供的《加工定作合同》作出（2014）文鉴字第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中盖印的“中冶交通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互通项目部”印文与样本“中冶交通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互通项目部”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2014年10月13日，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对2010年10月25日的《东胜东互通立交桥工程计量表》内支表2及2011年10月25日《东胜东互通立交桥工程计量表》内支表14中盖印的“中冶交通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互通项目部”印文作出陕蓝司法鉴定中心（2014）文鉴字第1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1﹥、﹤2﹥中盖印的“中冶交通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互通项目部”印文与样本“中冶交通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互通项目部”印文是同一印章盖印。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证据1-14、17、被告中冶交通公司和被告二冶二公司提供的证据1-7、证人证言、陕蓝司法鉴定中心（2014）文鉴字第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陕蓝司法鉴定中心（2014）文鉴字第1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和对证据的质证、认证意见，本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的适格被告是谁？2、三被告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3、原、被告之间钢模板欠款数额是多少？关于焦点1，原告认为三被告均是适格被告，原告签订合同只看项目部，签订合同的人与其无关。被告中冶交通公司和被告二冶二公司认为，首先，因合同印章是伪造的，合同关系就不能成立；其次，是被告华煤集团付的款，原告也认可华煤集团的实际履行行为；再次，本案签订合同的委托代理人杜XX，是华煤集团聘任的项目经理；最后，华煤集团和二冶二公司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除钢筋、水泥以外的其他材料由华煤集团采购，钢模板是周转材料，属于其他材料，华煤集团不能以中冶交通公司和二冶二公司的名义购买其他材料。被告华煤集团认为中冶交通公司和二冶二公司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因为加工定作合同的主体不是华煤集团，而且中冶交通公司和二冶二公司早就知道这个事情，之前并没有提出异议，在原告主张权利的时候提出是不合理的。关于焦点2，原告认为三被告要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二冶二公司是用被告中冶交通公司的资质签订合同，又转包给被告华煤集团，所以是要承担责任的。被告中冶交通公司和被告二冶二公司认为其非本案合同关系的当事人，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被告华煤集团认为其是施工方，二冶二公司是分包方，按照合同约定，施工方不垫付工程款。而且整个合同没有华煤集团垫付工程款的依据。其并不是原告主张的诉讼主体。关于焦点3，原告认为有项目指定负责人签字的。被告中冶交通公司和被告二冶二公司认为通过庭审对证人的调查都确认他们受雇于杜XX，而杜XX是华煤集团的委托代理人，所以数额只能由华煤集团和原告确认。被告华煤集团认为欠付钢模板款的数额没有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是一起加工定作合同纠纷，原告给被告加工定作钢模板，被告应按约定给付相应的钢模板价款。关于本案三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经查，本案所涉《加工定作合同》中的“中冶交通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互通项目部”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2010年10月25日《东胜区互通立交桥工程计量表》内支表2及2011年10月25日《东胜区互通立交桥工程计量表》内支表14中的“中冶交通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互通项目部”印文与样本印文是同一印章盖印。虽然被告华煤集团提出被告中冶交通公司和被告二冶二公司提供的鉴定样本印文不能证明东胜东互通立交桥项目部公章具有唯一性，但因其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本院对被告华煤集团的该主张不予支持。本院认定，2010年10月25日至2011年10月25日期间，东胜东互通立交桥项目部以盖印样本印文的印章为项目部公章。由于《加工定作合同》是在2010年10月25日至2011年10月25日期间的2010年12月24日签订的，且鉴定意见说明该合同上的“中冶交通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互通项目部”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故《加工定作合同》上的印章并非东胜东互通立交桥项目部印章所盖印，被告中冶交通公司和被告二冶二公司并非该合同的主体。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华煤集团签订《工程分包合同》中约定杜XX是被告华煤集团在该工程上的项目经理，结合2010年6月25日被告华煤集团授权杜XX以其名义参加东胜东互通立交桥工程这一事实，可见杜XX在东胜东互通立交桥工程中代表被告华煤集团，故《加工定作合同》上虽然只有杜XX的签字，实际定作方应为被告华煤集团。同时，该案的三被告既不存在承担法定连带责任的情形，也不存在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且《工程分包合同》中也约定被告二冶二公司负责供应钢材、水泥，其余材料由被华煤集团自行采购，故被告中冶交通公司和被告二冶二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对原告通联桥遂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欠付原告钢模板款以及欠付多少的问题。《加工定作合同》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系原告通联桥遂公司和被告华煤集团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该合同第八条约定：“首付30%的材料款，钢模板运至定作方工地验收合格后再付65%，剩余5%的货款作为质保金，模板使用三月后一次性付所有款项。”经查，原告通联桥遂公司于2011年4月至2011年9月分多次给东胜东互通立交项目部交付了钢模板，被告华煤集团在东胜东互通立交桥项目部的工作人员进行了签收，在收货后合理期间内，没有向原告通联桥遂公司提出质量异议，其在东胜东互通立交桥项目部的工程部部长夏XX分别于2011年6月22日、2011年8月25日、2012年8月24日签字确认收到的钢模板的价格为1092530.34元、508554.22元、2005694.06元，夏XX的签字确认行为应视为被告华煤集团对原告通联桥遂公司所交付的钢模板价格、数量及质量的认可，被告华煤集团应按合同约定支付钢模板款给原告通联桥遂公司。因被告华煤集团已于2011年4月28日给原告通联桥遂公司支付钢模板价款900000元，故其尚欠原告通联桥遂公司钢模板价款为2706778.62元。因《加工定作合同》中并未具体约定违约责任，仅约定“十、违约责任：按经济合同法执行”，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被告华煤集团应向原告通联桥遂公司支付剩余模板款项2706778.62元。由于原告通联桥遂公司仅请求被告华煤集团支付剩余钢模板款2706778.61元，故被告华煤集团应给原告支付剩余钢模板款2706778.61元。对于原告通联桥遂公司请求的利息，因原告通联桥遂公司是按照定作方的要求分多次加工供应钢模板，合同双方对于钢模板款的付款时间约定并不明确，故应自原告通联桥遂公司起诉之日即2013年12月26日之日起计算利息，因原告通联桥遂公司请求利息支付日期截止至2014年10月24日，故被告华煤集团应给原告通联桥遂公司支付2013年12月26日至2014年10月24日的利息。关于被告应否承担原告的交通费、食宿费的问题。经查，原告通联桥遂公司提供的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发票不足以证明原告通联桥遂公司是为了去东胜东互通立交桥项目部要钢模板款而发生的合理费用，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西安通联桥遂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钢模板款2706778.61元及利息（自2013年12月26日起至2014年10月24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西安通联桥遂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245元，由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承担。鉴定费用27500元，由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因鉴定费已由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建筑工程分公司预交，由被告华煤集团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建筑工程分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五份，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毅代理审判员 徐 晟人民陪审员 姚建生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郭媛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