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商刑初字第1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商丘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照烨，男，汉族，1968年11月16日出生。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011年12月16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2年1月30日被逮捕。现服刑于驻马店市豫南监狱。辩护人宁晓林、赵新武，北京市雷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夏检刑诉（2012）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照烨等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2年9月10日向夏邑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夏邑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28日作出（2012）夏刑初字第193号刑事判决，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王照烨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万元。2013年9月14日，夏邑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夏刑监字第001号再审决定书，以原审判决定性不当，适用法律错误为由决定进行再审。本院于2014年1月2日决定对王照烨犯罪量刑问题提级管辖。商丘市人民检察院以商检刑诉（20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照烨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亚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照烨及其辩护人宁晓林、赵新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照烨从2007年到2011年间，从徐某甲、徐某乙（已判刑）等人处购买用猪内脏油等非食品原料加工而成的毛猪油4356.895吨，价值24320681.414元。其中以该公司的名义销售到驻马店顶升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顶升公司）1737.48吨，计款12227875.472元；其余部分经掺入工业用盐加工精炼成金益牌系列猪油产品销售到广东、上海、福建、江苏等地，成品油共计3368.6295吨，金额共计34443503.25元。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物证；2.书证；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4.鉴定意见；5.证人徐某甲、王某甲等人的证言；6.视听资料；7.被告人王照烨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王照烨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照烨辩称，收购徐某甲父子的毛猪油是经检验符合标准的，且不明知徐某甲父子送来的原料油是不能食用的毛猪油。王照烨的辩护人辩称，王照烨并不明知收购的毛猪油等是地沟油，请求对王照烨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4月13日，被告人王照烨与刘翀、王兆民（均在逃）、高广（2008年6月5日把股份转让给王照烨）四人出资520万在驻马店高新区工业园成立金益公司，经营生产、销售“金益”系列动植物食品专用油脂、仓储服务。为追求更高利润，被告人王照烨从2007年到2011年11月期间，从徐某甲、徐某乙（均判刑）、闫已稳、杨某、郭某乙、王某丁、晋伟崴等炼油户处，购买用猪内脏油、猪皮油及各类肉制品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熬制的毛猪油。在收购毛猪油时，根据检验结果定好价格后，将其中一部分让徐某甲、徐某乙以金益公司的名义，每吨加价200元直接销售给顶升公司共1737.48吨，计款12227875.472元；将剩余部分加入工业用盐进行精炼，加工成“金益”牌系列产品，销售到广东、上海、福建、江苏等地。案发后，经查金益公司的帐目发现，徐某甲、徐某乙自2007年至2011年11月间从金益公司领款共计1954.277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在勘查过程中发现金益公司使用工业用盐并提取了成品油脂和毛猪油。2.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1年12月19日，公安机关对金益公司办公室进行搜查，并扣押、封存了电脑、文件、U盘、账本、仓库内的成品油等物品。3.公安机关制作的视听资料证实，金益公司车间内及毛猪油炼制点现场卫生条件较差。4.北京市食品安全监控中心检验报告证实，经对扣押的金益公司的毛猪油及“九益”牌特级纯猪油（散装）、“美美”牌纯正猪油（散装）进行检验，结果为铅超标，是不合格产品。5.金益公司与徐某甲资金往来记账凭证证实，自2007年至2011年11月份，金益公司将收购徐某甲的1737.48吨毛猪油，总计12227875.47元，加价200元直接销给了顶升公司。另证实，徐某甲从金益公司收到款项1954.2775万元。6.证人王某甲（金益公司副经理）的证言证实，金益公司收购的毛猪油是徐某甲等人收购农户熬制的毛猪油。在精炼猪油过程中，王照烨为了降低成本，添加了不能食用的工业用盐。另外，徐某甲给公司送的毛猪油，一部分让徐某甲父子以金益公司的名义直接送到顶升公司，剩余的由公司进行精炼，精炼后销售到食品加工厂、方便面厂、面包及各种糕点加工厂。7.证人王某乙、王某丙（金益公司职工）等人的证言证实，徐某甲等人给公司送的毛猪油都是不干净的油，油面漂着黑色杂质，有异味，不能直接食用。8．证人张某甲、黄某、郭某甲（金益公司职工）等人的证言证实，徐某甲等人向公司送的毛猪油通过精炼才能食用，公司为了降低成本，在精炼过程中添加了不能食用的工业用盐。9.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通过朋友介绍向金益公司销售毛猪油，这些毛猪油分别是从夏邑县王某丁炼油厂、商丘市郭允轻、郭广东合伙的炼油厂、王秀玲炼油厂、杨某炼油厂收购的，这些毛猪油是用从肉联厂买的猪内脏上附着的油脂和次品肥膘油等原料熬制而成的，这些油脂肯定不能吃，因为熬制的原料都很脏，熬制环境也很脏，肯定达不到食用标准。收购后每吨加价200元卖给王照烨。在销售毛猪油时已向王照烨说明了毛猪油的来源，王照烨也知道毛猪油的来源。10.证人徐某乙、贺某的证言证实，从夏邑收购的毛猪油卖给了金益公司，有时也卖给顶升公司。收的猪油都是一些农户用肉联厂的下脚料和猪身上的皮油、花油熬制的。这些熬制点卫生条件很差，炼出的油肯定达不到卫生标准，不能食用。11.证人闫某、杨某、郭某乙、王某丁、晋伟巍的证言证实，熬制毛猪油的原料都是猪身上的肠油、花油、碎油内脏等一些猪身上的下脚料，熬制后销售给徐某甲等人。熬制毛猪油的作坊环境很差，卫生条件不符合生产食品要求。12.证人陈某、龚某、王某戊、张某乙（顶升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顶升公司从金益公司购买过大量毛猪油、毛牛油。13.被告人王照烨的供述证实，徐某甲供给公司的原料油是用屠宰场里的下脚料熬制的，付账有时使用现金，有时直接转账。上述证据，经当庭示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王照烨及其辩护人辩称不明知徐某甲父子销售的毛猪油是非食品原料炼制的问题。经查，徐某甲等人的证言证实，销售给金益公司毛猪油时已告知王照烨毛猪油的来源，且油面漂浮着杂质，还有异味；证人王某乙、王某己、张某甲、黄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徐某甲卖给公司的毛猪油均是从炼制点收购的用猪内脏、下脚料等熬制而成的劣质油。本院认为，王照烨长期从事油脂经营，对油脂质量应有一定的鉴别能力，且本案证据足以证明其明知收购的毛猪油是劣质油，故辩称不明知毛猪油是非食品原料炼制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照烨利用劣质油及添加工业用盐的方法生产食用油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照烨犯罪数额巨大，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予严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照烨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2月16日起至2026年12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黄本领审判员  时见业审判员  李 强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徐磊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