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中民五初字第01695号
原告广州市朗声图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江南西路26号908房。
法定代表人欧阳群，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俊，广东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郑士军，湖南国风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沙市芙蓉区兴福书店，经营地长沙市芙蓉区建湘南路***号3036。
经营者戴沙。
委托代理人龚福。
原告广州市朗声图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声公司）因与被告芙蓉区兴福书店（以下简称兴福书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于2015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起诉材料齐全，本院于当日受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朗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士军、被告兴福书店的经营者戴沙及其委托代理人龚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经著作权人授权，依法享有《金庸作品集》（包括《书剑恩仇录》、《碧血剑》、《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雪山飞狐》、《飞狐外传》、《倚天屠龙记》、《连城诀》、《天龙八部》、《侠客行》、《笑傲江湖》、《鹿鼎记》等十二种单一作品）在中国境内（不包括台湾、香港、澳门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发行简体字中文版本的专有使用权。2015年以来，原告通过调查发现，被告公开大量销售盗版《金庸作品集》图书。原告认为，《鹿鼎记》是享誉海内外的知名作品，被告长期、公开、大量销售盗版图书，严重侵害了原告对该作品依法享有的著作权，侵权情节十分严重，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销售盗版《鹿鼎记》图书的侵权行为，销毁库存的盗版图书，在《长沙晚报》上刊登经法院审查的赔礼道歉声明，消除不良影响；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万元；3、承担原告因维权支出的公证费125元、购书费70元、律师费1000元；4、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以上二至三项共计11195元。
被告兴福书店辩称：涉案书籍不是由其销售，其不应当承担责任。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朗声公司系于2003年5月27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以批发业为经营范围。
2012年3月2日，原告朗声公司（乙方）与甲方星勤有限公司（DILIGENCESTARLIMITED）签订《著作权再许可使用合同》。该合同载明：1、金庸作品集（以下称“本作品”）包含鹿鼎记、侠客行、倚天屠龙记、神雕侠侣等一十二种作品，上述十二种作品的任一种作品在本合同中称为“单一作品”。2、鉴于：甲方于2012年3月2日与查良镛先生（笔名：金庸，英文名LouisCha，以下简称查先生）订立了《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以下称该许可合同）；根据该许可合同查先生授予甲方在中国境内（不包括台湾、香港和澳门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发行本作品或者任一单一作品简体字中文版本的专有使用权；根据该许可合同第五条第2款的规定，查先生同意甲方将该权利再许可及授予乙方，即朗声公司，在中国境内（不包括台湾、香港和澳门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发行本作品或者任一单一作品简体字中文版本的专有使用权。因此甲乙双方就该权利的再许可及本作品的出版发行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根据本合同条款约定授予乙方于下列第二十九条的指定期限（以下称再许可期限）内，在中国境内（不包括台湾、香港和澳门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发行本作品或者任一单一作品简体字中文版本的专有使用权（以下称该权利）。（2）双方确认在本合同中关于本作品的出版是指将本作品编辑加工后印刷，关于本作品的发行是指将经过印刷的本作品有偿提供给代理商。（3）为更有效达致本合同之目的，甲方同意乙方可与广州出版社订立协议出版本作品并共同履行乙方于本合同下的责任和职责或其部份。（4）除本合同第十八条另有规定外，期限为期5年，由2012年7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5）本合同于甲乙双方签署后生效。合同由甲方星勤有限公司加盖公司印章，朗声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金庸签名，首页盖有“广东省版权局著作权合同登记章”。
2015年7月31日，原告与广州出版社有限公司就《金庸作品集》系列图书的版权及出版情况发表《联合声明》如下：1、朗声公司是《金庸作品集》【作者查良镛，笔名金庸，该作品集包括《鹿鼎记》、《侠客行》、《射雕侠侣》、《倚天屠龙记》等十二种单一作品】，在中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和台湾地区）中文版图书的专有使用权人。2、经朗声公司授权，广州出版社有限公司合法出版了《金庸作品集》系列图书，其中《鹿鼎记》的具体信息为：书号为9787546206127，全五册，定价123，版别为广州出版社，出版日期为2012年6月。3、正版的《金庸作品集》系列图书采用了新型数码防伪技术，在每种单一作品的最后一册封底定价处及外包装盒上均贴有完好的防伪标签，凡无防伪标签的该系列图书，均系盗版无疑。
2015年7月3日，湖南省长沙市麓山公证处出具（2015）湘长麓证民字第52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原告委托代理人刘俊、沈永辉于2015年6月17日向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员蒋莹及公证员胡杰与原告委托代理人刘俊、沈永辉于2015年6月18日来到位于长沙市解放路的一栋大楼，现场所见，该大楼挂有显示为“长沙定王台书市”字样的招牌。11时11分，两位公证员、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沈永辉来到该大楼三楼的一家门店，现场所见，该门店悬挂有显示为“兴福书店3-36”字样的招牌，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沈永辉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书籍共36本。其中，封面上印有“鹿鼎记朗声图书”字样的书籍五本，封面上印有“天龙八部朗声图书”字样的书籍五本，封面上印有“笑傲江湖朗声图书”字样的书籍四本，封面上印有“侠客行朗声图书”字样的书籍二本，封面上印有“飞狐外传朗声图书”字样的书籍二本，封面上印有“神雕侠侣朗声图书”字样的书籍四本，封面上印有“倚天屠龙朗声图书”字样的书籍四本，封面上印有“射雕英雄传朗声图书”字样的书籍四本，封面上印有“书剑恩仇录朗声图书”字样的书籍二本，封面上印有“碧血剑朗声图书”字样的书籍二本，封面上印有“雪山飞狐朗声图书”字样的书籍一本，封面上印有“连城诀朗声图书”字样的书籍一本。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沈永辉共支付了书价款人民币五百元，并取得了盖有“长沙市芙蓉区鑫文书社”印章的发票一张，盖有“长沙市芙蓉区鑫文书社”印章的商品销售卡一张以及标有“兴福书店”、“地址：长沙市建湘路文化广场（定王台书市）三楼36号”等字样的名片一张。随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沈永辉将上述过程中所购书籍及取得的发票、商品销售卡、名片交由公证人员保管。
2015年6月18日15时，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刘俊、沈永辉来到湖南省长沙市麓山公证处，公证员蒋莹首先对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俊用于拍照的手机进行了清洁性检查，确认该手机内无与本次保全证据相关的数据，随后，在公证人员的面前，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刘俊使用上述已由公证员进行了清洁性检查的手机对上述过程中所购的书籍进行了拍照，共拍摄照片50张。拍摄完毕后，公证人员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俊、沈永辉一同前往打印店将上述发票、商品销售卡、名片复印一式三份，将上述过程中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刘俊所拍照片打印一式三份（每份25页）。公证员对上述过程中所购书籍及取得的发票、商品销售卡、名片进行了封存，封存后交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刘俊、沈永辉收持。兹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发票、商品销售卡、名片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原件系上述过程中现场取得；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打印件系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刘俊在上述过程中拍照后打印取得，与实际情况相符。
庭审中，经原、被告各方查验确认公证处封条的完整性后，本院对上述公证封存的送货单、发票、名片和购买的书籍当庭拆封。封存的发票显示：发票号码036××××0956，收款单位长沙市芙蓉区鑫文书社，金额合计伍佰元整，开票日期为2015年6月18日。商品销售卡显示：NO.40-198，金庸作品集1套，总金额500元，盖有“长沙市芙蓉区鑫文书社”印章，营业员“卢”，时间为2015年6月18日。封存的名片显示：兴福书店；戴沙，卢志平；地址长沙市建湘路文化广场（定王台书市）三楼36号。包装盒内封存有《侠客行》、《书剑恩仇录》、《碧血剑》、《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雪山飞狐》、《飞狐外传》、《倚天屠龙记》、《连城诀》、《天龙八部》、《笑傲江湖》、《鹿鼎记》等12套金庸著名的武侠小说书籍。被告认可上述名片系其店内名片。
原告提供的正版《鹿鼎记》版权页显示：1、鹿鼎记／金庸著，广州出版社，2011.11（2012.06重印），ISBN978-7-5462-0612-7，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11）第228086号，广东省版权局版权合同登记图字19-2007-088号。2、本书版权由查良镛（金庸）先生授权朗声公司在中国大陆（不包含香港、澳门、台湾地区）专有使用。3、敬告读者：为了维护读者、著作权人和出版发行者的合法权益，本书采用了新型数码防伪技术，正版图书的定价标示处及外包装盒上均贴有完好的防伪标签。
被控侵权的《鹿鼎记》版权页显示内容与上述原告提供的正版《鹿鼎记》版权页显示内容的1、2项相同，除此还显示：1、出版发行：广州出版社；2、代理发行：朗声公司。被控侵权的《鹿鼎记》图书使用的文字为简体中文，与原告提供同名正版书籍在外观、版权页及书的内容上相同，但在图书标价处未贴防伪标签，被告当庭认可被控侵权的《鹿鼎记》图书系盗版书籍。
2015年9月10日，原告广州朗声图书有限公司（甲方）与乙方广东显德律师事务所签订（2015）粤显德民代字第106号《委托代理合同》。该合同载明：1、鉴于长沙市兴福书店等商家销售盗版《金庸作品集》图书侵犯甲方对该作品享有的专用使用权，甲方决定委托乙方进行民事诉讼，追究上述商家的侵权责任。2、委托事项：甲方委托乙方律师对上述商家的侵权行为分别提出民事诉讼，代理本系列案件的第一审程序及可能发生的第二审程序、申请强制执行程序。3、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刘俊律师代理上述系列案件，为方便案件办理，甲方同意刘俊律师选任长沙当地的一名律师共同办理委托事务。4、律师费用为甲方同意就每宗案件向乙方支付基础律师费人民币12000元，长沙当地律师参与办理委托事务的律师费由乙方负担，甲方无须另外支付。
编号为00624247的增值税发票显示：1、购买方名称为广州市朗声图书有限公司；2、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公证服务费，价税合计1500；3、销售方名称为湖南省长沙市麓山公证处，公证员蒋莹。编号为12974732的增值税发票显示：1、购买方名称为广州市朗声图书有限公司；2、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律师费，价税合计12000；3、销售方名称为广东显德律师事务所。原告律师当庭确认该公证费、律师费发票系为包含本案在内的十二个案件的支出，在本案中仅主张十二分之一，即公证费125元、律师费1000元。
被告兴福书店系于2015年1月7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图书、报刊零售。经营地址为长沙市芙蓉区建湘南路289号3036，经营者为戴沙。
以上事实有湖南省长沙市麓山公证处（2015）湘长麓证民字第522号公证书及其公证购买的书籍、附随单据，原告涉案作品，《著作权再许可使用合同》，《联合声明》，公证费、律师费发票及委托代理合同等证据及开庭笔录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之规定，著作权人包括作者及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著作权包括发表权、署名权、复制权、发行权等以及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印件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复制权、发行权等权利。原告与星勤有限公司基于星勤有限公司与查良镛（金庸）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该合同中查良镛（金庸）授予星勤有限公司在中国境内（不包括台湾、香港、澳门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发行《鹿鼎记》简体字中文版本的专有使用权、该合同中查良镛（金庸）同意星勤有限公司将该权利再许可和授予给原告，双方签订《著作权再许可使用合同》，星勤有限公司授予原告在再许可期限内享有在中国境内（不包括台湾、香港、澳门地区）仅以图书形式出版发行《鹿鼎记》简体字中文版本的专有使用权，因此原告通过《著作权再许可使用合同》获得的对《鹿鼎记》作品以图书形式（简体中文版）发行的发行权应受著作权法的保护。
关于涉案书籍的销售者，被告辩称涉案书籍系由销售单据上盖章的“长沙市芙蓉区鑫文书社”所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2015）湘长麓证民字第522号公证书中已经载明了原告代理人向被告公证购买涉案书籍的经过，并附有相应的照片和单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在被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前提下，本院依据该公证书直接认定涉案图书的销售者为被告，故对被告主张的该项事实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本院认为，被告销售涉案书籍的行为，构成了对原告所享有的对《鹿鼎记》作品以图书形式（简体中文版）出版发行的发行权的侵害。
关于侵权责任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对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此本院对原告关于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本案中，由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均难以确定，本院依法实行法定赔偿。本院结合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危害后果、被告经营规模等因素酌情认定赔偿金额为人民币4000元，对于原告超过此数额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因维权支出公证费125元、律师费1000元，及购买被控侵权图书的费用70元，原告提供了公证费、律师费、购书费发票及委托代理合同。结合原告进行公证、委托律师出庭的事实，本院对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原告还要求销毁库存，但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还库存有侵权书籍。故原告的该项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还诉请被告在《长沙晚报》上刊登经法院审查的赔礼道歉声明，消除不良影响。本院认为，本案生效判决将公布在裁判文书网上，对被告的侵权行为予以公布，且被告系个体工商户，并非被控侵权图书的出版者，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被告的行为对其名誉造成了损害，综合考虑被告的侵权情节、承担侵权责任的能力等因素，本院对于原告诉请被告在平面媒体道歉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长沙市芙蓉区兴福书店（经营者戴沙）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广州市朗声图书有限公司著作权的《鹿鼎记》图书；
二、被告长沙市芙蓉区兴福书店（经营者戴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市朗声图书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元；
三、被告长沙市芙蓉区兴福书店（经营者戴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市朗声图书有限公司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195元；
四、驳回原告广州市朗声图书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长沙市芙蓉区兴福书店（经营者戴沙）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平平
人民陪审员 范可鸣
人民陪审员 张荧荧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胡 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
（一）作者；
（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二十一条公民的作品，其发表权、本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的保护期为作者终生及其死亡后五十年，截止于作者死亡后第五十年的12月31日；如果是合作作品，截止于最后死亡的作者死亡后第五十年的12月31日。
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著作权（署名权除外）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的职务作品，其发表权、本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的保护期为五十年，截止于作品首次发表后第五十年的12月31日，但作品自创作完成后五十年内未发表的，本法不再保护。
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摄影作品，其发表权、本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的保护期为五十年，截止于作品首次发表后第五十年的12月31日，但作品自创作完成后五十年内未发表的，本法不再保护。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