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义苏溪商初字第688号
原告义乌市若瑶饰品配件商行。
。讼代表人邹霜霜。
委托代理人郑志华。
委托代理人杨国青。
被告蒋芝英。
被告卢正洪。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新民。
原告义乌市若瑶饰品配件商行诉被告蒋芝英、卢正洪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吴刚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4年9月16日、11月10日、12月15日分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义乌市若瑶饰品配件商行的委托代理人郑志华、杨国青，被告蒋芝英、卢正洪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朱新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义乌市若瑶饰品配件商行诉称：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共同经营义乌市云图工艺品商行。钱建芳、楼忠民、赵闪丹、杨惠玲、王某均系被告雇佣的员工。双方自2013年8月初开始就有平底钻的生意往来。2014年5月到2014年8月3日，双方共发生121次交易，累计金额为1361577元。上述货物除由赵闪丹签收的8张货单是送到被告位于金华市金东区的工厂里外，其余货物均送到其经营的位于义乌市稠城街道金福源精品商业街（金福源商厦b1-309）的义乌市云图工艺品商行内。2014年8月5日，双方经结算，被告尚欠原告货款991984元。当时被告口头承诺会在7日内付清所有欠款。可是付款期限届满后，两被告分文未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请判令：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的货款991984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
被告蒋芝英、卢正洪辩称：1、原告方提供的销售清单存根联，为无效证据，不具有证明未结算货款的效力。双方之间的交易模式是先发货后付款。原告的销售清单一共有三联，第一联是存根联，第二联是记账联，第三联是客户联。货款未结清时，原告保留存根联和记账联，客户联归被告持有。双方凭记账联进行结算。结算后记账联归被告，被告凭记账联汇款或者支付现金。根据该结算方式，双方之间的货款已经结清至2014年7月28日。2014年8月份之后的货款，双方未结算。被告也从未表示过不结算8月份的货款。2、2014年6月1日，被告蒋芝英到银行提取现金25万元，并在当天打电话给原告的丈夫郑志华叫其到店面来拿钱。被告蒋芝英当场支付了现金19.7万元，因记账联已经给被告，所以未让原告写收条。另外，员工杨惠玲也现金支付过48000元。这两笔款应当在总欠款中扣除。3、被告的工厂和金华市铭门工艺品有限公司在同一厂区内，都位于金东区经济开发区正涵北路288号。铭门公司也有向原告购买平底钻，发给铭门公司的货物不能向被告主张货款。另外，铭门公司有退货给原告，应当在总货款中扣除。4、双方的交易价格是口头约定的，按市场价62-65元之间，未约定68元每公斤的单价。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
原告义乌市若瑶饰品配件商行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2014年5月份—8月份的销售清单121份，证明被告拖欠货款的事实。
2、2014年5月、6月的对账单传真件3份，证明原告6、7月份对账后，传真给被告。其中5月份发生了5239.8公斤的业务，货款为356306元。6月份发生的交易额为8731.64公斤，货款为593751元。这两个月份合计欠款950057元。
3、2014年7月1日至7月3日的对账单一份，证明双方交易习惯已经做了变更。原来是赊账交易，从7月1日开始变现金交易；还证明单价为68元每公斤的事实。
4、2014年5、6、7、8月份的对账列表（自制），证明①被告拖欠货款991984元；②货物单价为68元每公斤；③原、被告于2014年5月到2014年8月份发生货款交易金额为1361577元，扣除7月份现金交易模式下支付的货款，就为本案诉讼请求中的欠款金额。
5、工商登记一份，证明①被告蒋芝英经营有义乌市云图工艺品商行的事实；②销售清单中的“云图”就是义乌市云图工艺品商行。
6、两被告的结婚登记申请书一份，证明被告蒋芝英、卢正洪系夫妻关系。
7、建设银行汇款明细单一组，证明7月份的交易模式改变后，被告蒋芝英于2014年7月3日汇10万元、7月6日汇15万元、7月13日汇19593元、7月17日汇10万元，共计369593元（均为支付7月份的货款）。
8、2014年4月份的销售清单39份，证明原告发货给被告4月份的货款和建设银行2014年6月18日、7月1日汇入的397822元是基本吻合的，少付了几百块，我们也放弃了；销售清单总金额除以总公斤数就是68元／公斤。
9、2014年5月23日被告蒋芝英发来的彩信一份，证明原、被告对2014年3月份之前的货款已经结算清楚；截止2014年5月23日止，被告尚欠原告3月份之前的货款为20万元。
10、中国农业银行的汇款记录一份，证明被告蒋芝英于2014年3月5日汇款50万元，就是上述彩信中“汇50万元”；4月16日汇款的50万元，就是彩信中的“汇80万元”（另外30万元为2014年5月5日汇）。
11、2014年5月至8月22日之间的短信记录一组，证明①货物的单价是68元／公斤；②6月27日的短信可以证明交易方式于7月1日以后已经变更为现金模式；③7月26日、31日、8月6日的短信都是向蒋芝英催讨，蒋芝英表示会付款。
12、2014年8月21日、22日的录音各一份，证明①被告尚欠货款99万余元；②王某、楼忠民是被告员工；③被告一直拖欠货款等事实。
13、证人吴某的证人证言（男、198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永嘉县桥下镇垟心后新村43弄3号），内容如下：我之前是若瑶商行的送货员。本案的货物大部分是送到云图商行，一部分送到被告在金东区的厂里。送去金华的货，是赵闪丹签字的。今年3、4月份，被告两夫妻也去我们厂里提过货。现在我在东阳的振昌公司上班。这个振昌和若瑶是同一个老板的。两个商行就我一个司机，都是我在送货的。
14、证人叶某的证人证言（男，1992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青田），内容如下：我是若瑶饰品商行的仓管员。仓库的地址在义乌市金福源商厦的地下一楼。云图工艺品商行就在一楼店面，我去送货都是送到他们店面去的。单子上签字的钱建芳、杨惠玲、楼忠民、王某我都见过的。有时货送去，我也会见到卢正洪、蒋芝英两夫妻。
15、2014年6月18日、7月1日建设银行客户交易记录2份，证明2014年6月18日被告蒋芝英支付的30万元，7月1日支付了97822元，是支付原告2014年4月份的货款。被告蒋芝英在7月1日的查询记录中进行了标注。
16、2014年7月3日、6日、13日、17日建设银行交易记录4份（注：与证据2系重复证据，但是该交易记录中芝英有标注），证明被告蒋芝英的这四笔钱是支付7月份的货款的。被告也自己标注过，还证明2014年7月1日双方的交易模式已经变更为先付款后发货的现金模式。
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
销售清单：①销售清单的抬头为义乌振昌饰品商行，这个商行与原告是什么关系未陈述，不能证明是若瑶饰品配件商行的货物。②部分销售清单签名仅为“蒋”，不是被告蒋芝英本人所签的（2014年5月2号、5月24号）。③还有一部分销售清单未签名的（2014年7月26日）。④2014年7月5日、7月3日各两份，7月1日的四份销售清单中，赵闪丹签字已注明已付款。7月7日杨惠玲签字的两份，未注明付款情况。⑤楼忠民、赵闪丹、王某三个人的签字不认可，这个不是被告雇佣的员工。而且，原告凭存根联主张货款未付，与事实不符。双方的交易方式是凭记账联来结算，不是凭存根联来结算。而且，对于单价，双方约定的是市场价，没有约定具体单价。记账联中被告方已经收回的部分清单，说明该部分的货款已经结清。钱建芳和杨惠玲的身份情况，我们是认可的。
传真件：上述传真件我们没有收到过，也没有发给对方过。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
对账单：该对账单由赵闪丹签字，我方对赵闪丹的身份情况是不认可的。
2014年5、6、7、8月份的对账单：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是没有认可的，为无效证据。至于单价是按照市场行情决定的，最开始约定是58元／公斤。
工商登记：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这个生意和卢正洪是没有关系的。
结婚登记申请书：无异议，确实是夫妻关系。
建设银行汇款明细单：汇款属实，但是没有说明具体是付几月份的货款。
2014年4月份的销售清单：这些销售清单中，“苏雪君”不认可的，“蒋”也不认可，4月24日看不清是谁签字的。另外，4月份的帐已经结清楚了，记账联被告已经收回去了。
彩信：这个是四月份之前的货款，已经全部付清。上面写着三月份，是笔误。
农行汇款记录：汇款是事实的，但是双方的主要争议是在4月份。
短信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6月19日的短信证明双方还在讨价还价过程中，价格没有确定。原告确定的总数我们是不认可的。我们只欠他少量余款。
录音：录音中我们对总金额是没有认可过的。王某没有在我们这里上班，是在铭门公司里上班的。
证据15、16中的建行交易记录：付款没有异议，但是标注不是被告蒋芝英的。
本院认证如下：
除对证据4：2014年5、6、7、8月份自制对账列表不予确认，其他证据均可以相互佐证，并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
被告蒋芝英、卢正洪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金华市铭门工艺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一份，证明金华市铭门工艺品有限公司的营业地址在金东经济开发区正涵北街288号，就是原告送货到厂里的地址，和义乌市云图工艺品商行在同一厂区内。
2、金华市铭门工艺品有限公司的证明一份，证明王某、楼忠明、赵闪丹代表铭门公司签收和提取的货物及2014年9月6日将不合格产品退回的事实。
3、2014年5月5日农业银行汇款单一份，汇款金额为30万；5月23日农业银行汇款单一份，汇款金额为133898元；5月24日工商银行汇款单一份，汇款金额为20万元，证明5月24日之前已经把4月底的货款已经全部结清（包括尾数）。6月份以后的付款就是原告明细单中的6笔（原告提供的证据7）。另外有两笔现金拿去没收条的.第一次是6月初在云图店面由蒋芝英支付给郑志华现金19.7万。钱拿去以后，他把6月1日之前的全部记账联给我们了，所以没有写收条。第二次是杨惠玲在云图饰品商行里支付48000元，也没有写收条。综上所述，1至7月底已经全部付清，8月份之后的帐未结算。
4、2014年6月1日，被告蒋芝英和原告代理人郑志华的通话记录一份及农行取款记录一份，证明当天蒋芝英取款25万元，打电话给郑志华，并将其中19.7万元支付给了他，剩余的钱支付给其他人的事实。
5、2014年7月4日至7月28日的结算单三份，证明双方的交易模式是没有改变的，所有货款都是累计结算，双方已经结算到7月28日止。
6、2014年9月6日，铭门公司的退货单和照片各一份，证明原告起诉的货物中包括铭门公司的退货，这些货款也不能由被告负担，并且铭门公司已经部分退货。
7、证人王某的证言（男，197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大陈镇朝塘村外朝塘）一份，内容如下：我是把货从铭门公司退回到振昌公司的经办人。货当时一共有2吨，清单给对方老板娘了，但是老板娘没有签字。照片中的其他人是我叫来卸货的。
8、证人蒋某的证言（男，1982年5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定远县五好镇）一份，内容如下：退货那天，我是被人家叫去卸货的，我们一共四个人，每人工资600元。其他事情不清楚。
原告方质证意见如下：
营业执照：真实性没异议。送货地址也是对的，赵闪丹签字的部分是送到至尊家居用品有限公司内，这个公司股东和法人是两被告卢正洪和蒋芝英。
铭门公司的证明：真实性有异议。首先，这家公司如果像被告所说的，是承租人。那么他和两被告之间存在利害关系，证明效力较低。其次，如果这个公司认为与我们发生业务往来，是需要出庭作证的。我公司根本就没有和他们发生业务往来，也不清楚他的法定代表人是谁。再次，原告交易的主体就是两被告；我们要求追究两被告作伪证的法律责任。另外，被告蒋芝英在电话录音中已经承认过王某、楼忠民是她雇佣的员工。
汇款记录：钱是收到过的。5月5日的30万包括在彩信中的80万内，这个80ＸＸ面的另外50万是在4月16日汇的；5月24日的20万，为彩信中提到的“明天汇”；5月23日的133898元为彩信中的“今天汇款133898元”。6月18日30万元，7月1日97822元这两笔都是付四月份的货款，这些都和4月份的销售清单对应的。再之后的四笔是付7月份的货款。现在7、8月共欠41927元，加上5、6月货款，共计991984元。5月份至8月份的货款加起来是1361577元减去我们自认的四笔，就是本案的诉请991984元。另外被告现金支付原告19.7万元和48000元，为被告的虚假陈述，不属实。
通话记录：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原件，也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她取过钱，不能就证明她把钱付给原告。
对账单：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这3份是参考用的，并不是结算单，第二份中7月6日建行收15万可以和我们提供的银行单据相结合起来，该页最后面写着19593和7月13日汇款记录相结合。第三份7月17日建行收10万和我们银行单据中也可以相结合。这些证据恰恰说明7月1日开始交易模式的改变，改为现金模式，该单据第一份倒数第三行写着乘以68，可以证明单价是68元。
铭门公司的退货清单和照片：真实性有异议，系被告伪造。原告从来没有和铭门公司有业务往来，不可能收到铭门公司的退货，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这些退货清单也没有被告签过字。
本院认证如下：
对营业执照、汇款单、结算单（证据1、3、5）的三性予以确认，对其他证据不予确认。退货也系被告单方行动，未协商一致，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单一份，证明原告举证中的建设银行明细单中标注为被告蒋芝英所写。原告质证认为：结合我方提供的证据，该事实可以认定。被告质证认为：不能证明是蒋芝英标注的，只能证明蒋芝英曾经汇钱过。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被告蒋芝英、卢正洪系夫妻关系。被告蒋芝英曾经经营义乌市云图工艺品商行。双方之间有平底钻的买卖往来，2014年5月23日，被告蒋芝英发给原告彩信一份，内容为：郑总，1月份223947元，2月份228288元，汇入50万元（3月5日农行）－452237元（1月份＋2月份）＝47763元。3月份1181661元－上次余47763元－汇80万元（4月16日汇50万元，5月5日汇30万元，农业银行）＝333898元－今天汇133898元（5月23日农业银行）＝20万元（明天汇，工行）。2014年5月23日，云图。据此，双方对2014年3月份之前的货款已经结清。
2014年4月份，双方共发生交易39次（39份销售清单），总公斤数为5833.5公斤，其中有22公斤注明单价为135元。其余按68元／公斤计算，为398162元。
2014年6月18日，被告通过建设银行转账，汇款30万元；7月1日再次通过建设银行汇款97822元，合计397822元。被告还在97822元汇款过程中，自行标注“振昌亮钻4月份尾款”。其余四月份尾款，原告表示放弃。
原、被告之间2014年5月份交易的数量共计5239.8公斤，6月份交易的数量共计为8731.64公斤，八月份交易的数量共计265公斤；
关于2014年7月份，该月份一直为现金交易，总计付款为四笔，总数为369593元，最后一笔付款时间为2014年7月17日。当天付完之后，多余货款38673元。之后又发生了829.8公斤的交易，尚欠货款为：829.8公斤×68元／公斤＝56426.4元-38673元＝17753.4元。
另查明：被告蒋芝英、卢正洪在庭审中自认钱建芳、杨惠玲是其雇佣的员工。2014年8月22日，郑志华和被告蒋芝英在录音资料中对话如下：“楼忠民（音）、王某还在你那里上班不”，“楼忠民已经不在这里上班了，来了二十几天，主要是业务做不出来”，“那王某还在你那里上班不”，“王某还在上班的，现在他到我们厂那边去上班了，王某还在我们厂里做的”。
金华市铭门工艺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黄亚萍，住所地为金东区经济开发区正涵北路288号（浙江至尊家居用品有限公司内），被告蒋芝英系该公司的经理。浙江至尊家居用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卢正洪，住所地为金东区经济开发区正涵北路288号。被告蒋芝英、卢正洪分别担任监事、执行董事。
本院认为：被告蒋芝英尚欠原告的货款，应当如数支付，逾期不付，系违约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理由如下：（一）、结合被告蒋芝英于2014年5月23日发给原告的彩信及之后双方的银行汇款情况，可以确认双方对2014年3月份之前的货款已经结清。（二）、2014年4月份，双方共发生交易39次，总货款金额为397822元。被告蒋芝英于2014年6月18日通过建设银行汇款30万元；7月1日汇款97822元，合计397822元。被告还在7月1日的汇款过程中，自行标注“振昌亮钻4月份尾款”。其余四月份部分货款，原告表示放弃。因此，本院确认双方四月份的货款也已经结清。（三）、2014年5月份，双方发生的交易数量为5239.8公斤，6月份的交易数量为8731.64公斤，合计13971.44公斤，货款金额为950057.92元。（四）、2014年7月份后，双方变更为现金模式的交易，即先付款后发货。根据双方提供的对账单及本院计算的情况，该月份欠款为17753.4元。（五）、2014年8月份的货款双方均陈述未付，为265公斤，金额为18020元。（六）、被告蒋芝英陈述于2014年6月1日支付邹霜霜的丈夫郑志华19.7万元及杨惠玲现金支付48000元，仅有取款依据，没有付款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七）、交易的单价，根据原告提供的送货单中记载的欠款金额，除以公斤数及被告提供的对账单记载的事实，可以确认双方交易的单价为68元每公斤。（八）、钱建芳、楼忠民、赵闪丹、杨惠玲、王某的身份。钱建芳、杨惠玲系被告庭审中自认的员工。楼忠民、王某为被告蒋芝英在电话录音中承认的员工。赵闪丹的身份可以通过原告提供的7月份送货单及被告提供的对账单进行比对，每笔赵闪丹签字的单号、公斤数和被告的付款情况均能互相印证。再结合证人吴某的证人证言，本院对赵闪丹系被告蒋芝英雇佣的员工这一事实予以确认。（九）、铭门公司的身份。被告蒋芝英抗辩铭门公司也与原告发生交易，未提供充分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十）、退货。被告辩称，于2014年9月6日，将部分货物退还至位于义乌市兴中小区3幢22-2振昌饰品的店面内，并自行制作了退货清单。但是，该退货行为，没有经过双方协商一致，退货清单也没有原告的签字。系被告单方行为，法律后果应当由被告自行负担。综上所述，原告诉请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对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应当共同负担。两被告的辩解，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蒋芝英、卢正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义乌市若瑶饰品配件商行货款985831.32元，并赔偿其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自2014年8月27日起计付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义乌市若瑶饰品配件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86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1860元，由被告蒋芝英、卢正洪负担11500元，原告义乌市若瑶饰品配件商行负担3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同时预交上诉费13720元，具体数额由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至迟不得超过上诉期限届满后的7日内；上诉费汇入单位：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预收户；汇入帐号：196999010400040900000106003，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金华市分行或直接交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室。逾期不缴纳，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吴刚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六日
代书记员 李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