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苏中刑终字第0030号
原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广顺（绰号“顺子”），农民。曾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2月26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2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士亮（别名“张小亮”），农民。曾因吸食毒品，于2010年12月4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工业园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日被羁押），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绰号“扬子”），农民。曾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2月13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羁押），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农民。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羁押），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乙，农民。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羁押），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2014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审理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万广顺犯盗窃罪、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张士亮、张某甲、杨某、张某乙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3日作出（2013）吴刑二初字第01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万广顺、张士亮、杨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1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付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万广顺、张士亮、杨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盗窃
被告人万广顺于2012年5月向王某租赁车牌号为苏E×××××的雪佛兰轿车（登记车主系蒋某），后又伪造车辆产权证、车主身份证，冒用蒋某的名义向他人借款并将该车质押给他人。2012年7月9日，被告人万广顺将该车归还给王某后因债主索要该车，被告人万广顺于该月13日晚，至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宏庄浜里89号北侧路边，用备用汽车钥匙开锁的方法，将王某停放在该处的车牌号为苏E×××××的雪佛兰轿车窃走。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95000元。
被告人万广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另查明，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向车主蒋某理赔了91500元，蒋某将追偿权转让给了永安财产保险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
以上事实有被害人王某的报案陈述笔录，证人蒋某、嵇某的陈述笔录及相关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照片，指认笔录，车辆照片、购置发票，价格鉴证意见书，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权益转让书，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万广顺的庭审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贩卖毒品
1、2012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士亮在苏州市虎丘区石湖花园11幢107室内，以人民币2000元左右的价格向被告人万广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13克。
以上事实有被告人万广顺、张某乙的供述、张士亮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2、2012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万广顺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澹台湖大桥附近，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李某、寇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3克。
3、2012年9月2日，被告人万广顺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迎春花园191号1201室，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李某、寇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6克。
被告人万广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4、2012年9月2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万广顺指使被告人杨某、张某甲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迎春花园191号1201室，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李某、寇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2克。
5、2012年9月23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万广顺指使被告人杨某、张某甲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迎春花园191号1201室，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李某、寇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2克。
被告人杨某、张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6、2012年8至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万广顺指使被告人张某乙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迎春花园191号1201室，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李某、寇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2克。
7、2012年8至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万广顺指使被告人张某乙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迎春花园191号1201室，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李某、寇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2克。
8、2012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张某甲受他人指使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迎春花园191号1201室，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李某、寇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3克。
9、2012年10月9日，被告人张某甲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迎春花园191号1201室，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李某、寇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3克。
10、2012年10月13日，被告人张某甲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迎春花园191号1201室，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李某、寇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3克。
11、2012年10月17日，被告人张某甲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迎春花园191号1201室，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李某、寇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3克。
2012年10月18日，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民警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迎春花园191号1201室抓获欲将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寇某的被告人杨某，并当场查获被告人杨某携带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9克。
2012年10月25日，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民警在被告人张某甲位于苏州市姑苏区万年社区七天连锁酒店西侧一租房三楼的租住处内抓获被告人张某甲，并当场查获被告人张某甲的毒品甲基苯丙胺6.1克。
以上事实有证人寇某、李某、汪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万广顺、杨某、张某甲的当庭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被告人张某乙的当庭供述，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称重记录，物证鉴定书，收缴毒品专用收据，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万广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万广顺单独或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6次计1.7克，其行为又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张士亮贩卖毒品1次计1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某甲单独或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6次计7.7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杨某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次计2.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某乙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次计0.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万广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本案部分贩卖毒品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万广顺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实施犯罪行为，是主犯；被告人张某甲、杨某、张某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万广顺因涉嫌盗窃犯罪归案后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贩卖毒品犯罪的事实，对贩卖毒品罪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杨某、张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广顺、张士亮、杨某曾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应酌情从重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决定对被告人万广顺贩卖毒品犯罪部分，对被告人张某甲、杨某、张某乙均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万广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士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五）项之规定；对被告人杨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万广顺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张士亮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某甲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被告人杨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张某乙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责令被告人万广顺退赔赃物折价款人民币三千五百元给被害人王某，退赔人民币九万一千五百元给永安财产保险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追缴被告人万广顺、张士亮、张某甲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万广顺、张士亮、杨某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万广顺认为其开车前已打电话通知车主，故不构成盗窃，一审判决对贩卖毒品罪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张士亮认为其没有贩卖毒品，是对方到其家中卖毒品给其。
上诉人杨某认为一审量刑过重。
检察员的意见认为，上诉人万广顺称其开车前已告知车主，与车主的陈述不一致，也得不到其他证据的印证，相反其在明知无法将车赎回的情况下，将车交与借款某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故意，故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一审判决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万广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上诉人张士亮贩卖毒品的事实得到上诉人万广顺、原审被告人张某乙的证言相互印证，另外上诉人杨某、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也证实到听说或参与到张士亮向他人贩卖毒品的活动，故上诉人张士亮认为系对方向其贩卖毒品，而非其向对方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上诉人杨某认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三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
上诉人万广顺于2012年5月向王某租赁车牌号为苏E×××××的雪佛兰轿车（登记车主系蒋某），后又伪造车辆产权证、车主身份证，冒用蒋某的名义向他人借款并将该车质押给他人。2012年7月9日，上诉人万广顺利用备用钥匙将该车归还给王某。后因债主索要该车，上诉人万广顺于该月13日晚，至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宏庄浜里89号北侧路边，用备用汽车钥匙开锁的方法，将王某停放在该处的车牌号为苏E×××××的雪佛兰轿车窃走用于抵债。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95000元。
上诉人万广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另查明，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向车主蒋某理赔了91500元，蒋某将追偿权转让给了永安财产保险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
以上事实有被害人王某的报案陈述笔录，证人蒋某、嵇某的陈述笔录及相关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照片，指认笔录，车辆照片、购置发票，价格鉴证意见书，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权益转让书，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上诉人万广顺的庭审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贩卖毒品
1、2012年9月份的一天，上诉人张士亮在苏州市虎丘区石湖花园11幢107室内，以人民币2000元左右的价格向上诉人万广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13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上诉人万广顺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其接到张士亮的电话，让其帮忙拿点货卖掉。其和张某乙到了张士亮在横塘石湖花园的住处，张士亮拿出半套冰毒，用一个小电子秤称了13克多给其，其拿了2000元左右给张士亮。之后其还到张士亮住处拿过一套冰毒，拿的时候都是说好先付部分钱款，等卖掉再把剩余的钱给张士亮。
（2）原审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至9月间其帮万广顺开车，其中一天万广顺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让其开车到横塘的石湖花园，到了那里才知道是去找张士亮。在一幢楼的二楼的一套房子里，张士亮用电子秤称了十来包冰毒，应该是半套给万广顺，万广顺给了张士亮2000元并说欠的钱下次再给。还有一次万广顺叫其开车到石湖花园张士亮住处，这次其在车上没有跟上去。
（3）上诉人杨某的供述证实，其曾向张士亮购买过冰毒，还听说张士亮让张某甲帮他去拿毒品用于贩卖。
（4）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实，在万广顺被抓后的二、三天的晚上，张士亮让其随他一起从别人处购进冰毒，然后让其再向他人贩卖。其还从中分装了点，事后卖给迎春花园的女子。
（5）上诉人张士亮的供述笔录证实其在2012年10月份前住在石湖花园11幢107室，10月份后搬到12幢401室。
2、2012年8月份的一天，上诉人万广顺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澹台湖大桥附近，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李某、寇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3克。
3、2012年9月2日，上诉人万广顺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迎春花园191号1201室，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李某、寇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6克。
4、2012年9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上诉人万广顺指使上诉人杨某、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迎春花园191号1201室，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李某、寇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2克。
5、2012年9月23日左右的一天，上诉人万广顺指使上诉人杨某、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迎春花园191号1201室，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李某、寇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2克。
6、2012年8至9月份的一天，上诉人万广顺指使原审被告人张某乙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迎春花园191号1201室，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李某、寇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2克。
7、2012年8至9月份的一天，上诉人万广顺指使原审被告人张某乙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迎春花园191号1201室，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李某、寇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2克。
8、2012年10月初的一天，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受他人指使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迎春花园191号1201室，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李某、寇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3克。
9、2012年10月9日，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迎春花园191号1201室，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李某、寇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3克。
10、2012年10月13日，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迎春花园191号1201室，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李某、寇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3克。
11、2012年10月17日，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迎春花园191号1201室，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李某、寇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3克。
2012年10月18日，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民警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迎春花园191号1201室抓获欲将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寇某的上诉人杨某，并当场查获上诉人杨某携带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9克。
2012年10月25日，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民警在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位于苏州市姑苏区万年社区七天连锁酒店西侧一租房三楼的租住处内抓获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并当场查获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的毒品甲基苯丙胺6.1克。
上诉人被告人万广顺因涉嫌盗窃犯罪归案后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贩毒事实。上诉人杨某、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贩毒事实。
以上事实有证人寇某、李某、汪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上诉人万广顺、杨某及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的供述，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称重记录，物证鉴定书，收缴毒品专用收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过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万广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万广顺单独或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6次计1.7克，其行为又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万广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张士亮贩卖毒品1次计13克，上诉人杨某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次计2.3克，原审被告人张某乙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次计0.4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被告人张某甲单独或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6次计7.7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在上诉人万广顺、杨某、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万广顺积极实施并指使他人实施犯罪，是主犯；上诉人杨某、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受上诉人万广顺指使实施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上诉人万广顺因涉嫌盗窃犯罪归案后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贩卖毒品犯罪的事实，对贩卖毒品罪以自首论，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某、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万广顺、张士亮、杨某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
关于上诉人万广顺认为其不构成盗窃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万广顺伪造他人证件，私自将承租的车辆抵押给他人以换取钱财，在无法交付抵押车辆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被害人车辆交与借款某并在车主要求其归还车辆时逃逸，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故上诉人万广顺的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士亮认为其没有贩卖毒品，是对方到其家中卖毒品给其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同案犯万广顺、张某乙的证言所证明的关于上诉人张士亮贩卖毒品给万广顺的地点、数量、金额等情节相吻合，且均不属于非法证据。加之本案其他同案犯杨某、张某甲也均供述过张士亮有贩卖毒品的行为。证据间可以印证，故上诉人张士亮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万广顺、杨某均认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万广顺在盗窃犯罪中属坦白、在贩卖毒品犯罪中系主犯、自首、犯罪情节严重等量刑情节；上诉人杨某、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系从犯、又系坦白等量刑情节，已对上诉人万广顺、杨某、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给予了从轻处罚。故上诉人万广顺、杨某认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检察员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邹理华
审 判 员 张 新
代理审判员 蒋 伟
二〇一四年四月四日
书 记 员 沈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