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融刑初字第372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甲，男，195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清市。
诉讼代理人薛文，福建向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翁某乙，男，198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清市。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4日被行政拘留15日，同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尤文香，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翁某丙，男，1958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清市。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4日被行政拘留15日，2014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祥钦，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福英，女，196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清市。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刑诉（2014）3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某乙、翁某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游书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薛文、被告人翁某乙及其辩护人尤文香、被告人翁某丙及其辩护人杨祥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福英到庭参加诉讼。经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10月14日7时许，被告人翁某丙见被害人翁某甲雇了一辆挖掘机到其新建房工地处附近挖土，担心其新建房的地基遭到破坏，双方因此发生争吵，后被害人翁某甲用石头砸向被告人翁某丙，并与被告人翁某丙发生扭打，被告人翁某丙的儿子即被告人翁某乙，以及被害人翁某甲的妻子庄某甲等人也参与扭打。在扭打过程中，被告人翁某丙与被告人翁某乙对被推倒在地的被害人翁某甲进行殴打。随后，双方被周围群众劝开。经福清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翁某甲左额颞顶部头皮挫擦伤并蛛网膜下腔出血，伤情属轻伤。庄某甲、被告人翁某丙的伤情属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翁某乙、翁某丙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甲诉请要求各被告人共同赔偿其医疗费68483.61元、护理费4050元（90×45）、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27天×50元／天）、营养费3000元、车旅费20700元（其中原告人车旅费500元、原告人长子从国外赶回的机票1.8万元、原告人次子从北京赶回的机票2200元）、法医勘验鉴定费150元、司法鉴定费700元、残疾赔偿金39868.8元（9967.2元／年×4年）等各项损失共计138302元，庭审中当庭变更残疾赔偿金为44736.8元（11184.2元／年×4年）及增加后续发生的医疗费436.7元，即要求赔偿总数额变更为143607.11元，并当庭提交了相应证据。
被告人翁某乙及其辩护人尤文香、被告人翁某丙及其辩护人杨祥钦均对二被告人参与殴打被害人翁某甲没有异议，辩解辩护称系被害人翁某甲过错在先，被害人翁某甲的轻伤鉴定存疑，应当调取相应病历材料进行重新鉴定，故意伤害犯罪的指控不能成立。对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翁某乙、翁某丙均表示不予赔偿。
经审理查明：
2013年10月14日7时许，被告人翁某丙见被害人翁某甲雇了一辆挖掘机到其新建房工地处附近挖土，担心其新建房的地基遭到破坏，双方因此发生争吵，后被害人翁某甲用石头砸向被告人翁某丙，并与被告人翁某丙发生扭打，被告人翁某丙的儿子即被告人翁某乙，以及被害人翁某甲的妻子庄某甲等人也参与扭打。在扭打过程中，被告人翁某丙与被告人翁某乙对被推倒在地的被害人翁某甲进行殴打。随后，双方被周围群众劝开。经福清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翁某甲左额颞顶部头皮挫擦伤并蛛网膜下腔出血，伤情属轻伤。庄某甲、被告人翁某丙的伤情属轻微伤。
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甲伤后，当日即被送往福清市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11月9日出院，共住院27天，出院诊断为：1、脑挫伤伴蛛网膜下腔出血；2、颅底骨折并脑脊液鼻漏；3、双肺挫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5、双侧额顶叶多发腔隙性脑梗塞；6、右肾结石。后其多次前往福清市医院复诊，共支出医疗费共计68920.31元（其中住院医疗费64713.86元）。经福建明源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翁某甲因外伤致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并脑脊液鼻漏、双肺挫伤，构成九级伤残，其支出法医勘验鉴定费150元、司法鉴定费7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甲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翁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父亲和被告人翁某丙的父亲是堂兄弟。2013年10月14日7时许，其妻子庄某甲叫一部钩机来其买的地皮（福清市江阴镇东井村64号的空地）挖地基，其在那里看，钩机钩到了电线，其就去拉电线，这时翁某丙站在翁某丙准备要盖房子工地上对其说，不要叫钩机下去钩，要是影响到他倒水泥，他就打死其，其对翁某丙说：其钩其自己的地，与他无关。钩机继续往前走了一小段，后翁某丙和翁某乙跑过来，其看他们要打其，其就准备去地上拿砖头防卫，刚拿走准备扔出去，后被翁某乙、翁某丙按住拳打脚踢。其的头部、腹部、腰部、眼睛、左手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对方是否受伤其不清楚。打架过一个多月其才知道其妻子庄某甲也受伤，经鉴定为轻微伤。庄某甲怎么受伤其不清楚，因当时其被打晕，都不知道其老婆有在现场。其戴的头盔被打掉。其、其妻子庄某甲和翁某丙、翁某乙、翁某丙妻子参与打架。当时在场还有勾机师傅，还有一些建筑工人。其经相片辨认被告人翁某乙、翁某丙无误。
2、证人庄某甲（被害人翁某甲之妻）的证言，证实其被人打去医院看，无明显受伤，头部、胸部被打。案发当日7时许，其和其丈夫翁某甲到邻居翁某丙在建房工地上，其二人叫一部钩机，准备去挖其自家地上的石头，翁某丙出来叫钩机不要挖，翁某丙、翁某丙的妻子、翁某丙的儿子和其丈夫翁某甲吵起来。后翁某甲和翁某丙两人扭打在一起，翁某甲被扭倒在地上，被翁某丙、翁某丙儿子围打，其去拉翁某丙儿子，不知被谁用石头打了一下头部，其就一下子倒在地上，其腰部也被人打，后旁边做工的过来劝开。翁某甲头部、脸部、腰部都有受伤，头部有伤口出血，口鼻有出血。其经相片辨认翁某甲、被告人翁某乙、翁某丙无误。
3、证人庄某乙（被害人翁某甲雇请的挖掘机司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7时许，其被东家（经相片辨认系被害人翁某甲）请去挖一个台阶，刚刚将钩机开到一处自建房工地上，看到翁某甲和一名中年男子（经相片辨认即是自建房房东）在吵架，其准备要挖，但该中年男子叫其不要挖。看到他们吵架，其就没挖了。当其将挖机转过头来准备要离开时，看到翁某甲和建房房东就扭打在一起，还有建房房东的儿子（经辩认系被告人翁某乙）也在打翁某甲，双方都在地上扭打，旁边的人上来将双方拉开，其也就走了。其看到东家头有受伤，建房房东因为被拉到对面其也看不到。他们打架没有用工具。
4、证人陈福英（被告人翁某丙之妻）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翁某甲是其丈夫翁某丙的堂兄，案发当日翁某丙与翁某甲打架时其在场，后面扭打时其也参与。近期其家将一栋旧房拆掉建新房，该旧房南边的地是翁某甲于今年上半年向翁美林、翁美贵兄弟购买。其家准备翻建旧房，翁某甲一直不同意，说如翻建就要干涉。今早其家建新房桩基要倒水泥，翁某甲雇一部挖机到其工地的南边，叫挖机师傅在靠近其工地的地方挖下去。其和翁某丙见状，走过去跟挖机师傅说不要挖，挖下去其的基桩会爆出去。后翁某甲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砸过来，其丈夫冲上去与翁某甲扭打在一起，其跟在后面，翁某甲的妻子和其也参与扭打在一起。起先双方用拳头击打对方，不知什么时候翁某甲倒在地上，后邻居等人过来劝架并报警。翁某丙被打伤，其和翁某乙没有受伤，其一方未用器械，都是用拳打对方。其丈夫和翁某甲扭打中，有用拳头打对方身体。其经相片辨认被害人翁某甲、被告人翁某乙、翁某丙无误。
5、证人郭某（被告人翁某丙雇请的工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一个年龄大概50来岁的中年人（经辨认系被害人翁某甲）叫一辆钩机到其要帮忙拌水泥盖房子的地方，当钩机到达现场准备开挖时，这时请其拌水泥的东家（经辨认系被告人翁某丙）不让他们挖，双方就争吵起来。这时被告人翁某丙站在坡下面，而请钩机的站在坡上面，争吵时被告人翁某丙就冲上坡去和被害人翁某甲扭打起来，其看见被害人翁某甲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块去打被告人翁某丙，但没有打到，这时翁某丙就将翁某甲推倒在地上，同时翁某丙用拳头击打倒在地上翁某甲头部，翁某丙儿子（经辨认系被告人翁某乙）也打倒在地上的翁某甲。后来几个本地人将他们劝开，被害人翁某甲就跑开。
6、证人庄某丙（被告人翁某丙雇请的电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当天翁某丙家倒水泥，其在被告人翁某丙家拉电线。后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其看见在翁某丙的工地上，翁某丙把翁某甲按在地上用拳头打翁某甲，后被周围的人劝开，其看翁某甲的嘴角在流血。其只看见翁某丙把翁某甲按在地上用拳头打，没看到翁某丙有持械殴打翁某甲。其经相片辨认被告人翁某丙、被害人翁某甲无误。
7、证人田某（被告人翁某丙雇请的工人）的证言，证实其被告人翁某丙是其房东。案发当日其在江阴镇东井村街上倒水泥时，其工友说，房东和邻居打起来了，后接着民警就到现场了。
8、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建房工地上负责打水泥，过一会有人说打架了，其就看到一个人被几个人抬着过去，现场还有另一个人说自己身上也有伤。东家一个女的说先不要工作了。
9、证人翁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打架双方都没关系，案发当日其开车拉沙经过一处自建房工地，一辆钩机在那里挖地，一位中年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翁某丙）叫不要挖，另外一名高个男子（经辨认系被害人翁某甲）叫钩机继续挖，双方就吵起来，翁某甲就拿起一块石头向翁某丙砸过去，翁某丙冲上去要和翁某甲打架，翁某甲要拿第二块石头朝翁某丙砸过去时，其就赶紧将翁某甲抱住并将石头拿走，翁某丙也被人抱住。因为其车停到路上堵住路，其就将车开走。其一走那两名男子又开始扭打起来，双方滚在地上扭打，有两名妇女也在那里互相拉扯头发扭打，其将车停好后回来，双方已经打完了。双方互打都是用拳头，其看到翁某甲脸上流血，翁某丙没什么流血。经相片辨认被告人翁某丙是建筑房子的房东，也是那名中年男子，被害人翁某甲就是那名高个男子，和房东打架。
10、鉴定意见，证实经福清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翁某甲的头部被钝物打击致左额颞顶部头皮挫擦伤并蛛网膜下腔出血，未伴有明显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损伤程度属于轻伤；被告人翁某丙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庄某甲的损伤为轻微伤。
11、现场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翁某乙、翁某丙指认案发现场的情况。
12、被告人翁某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日，其在其家里新盖房工地施工，其父翁某丙走过来说其堂伯父翁某甲叫挖掘机过来挖其井桩。其和其父走到工地上警告翁某甲不要下来挖，后翁某甲和其父发生口角，翁某甲用石头砸其父，其父也拿石头冲过去扔，其也冲上去，其和其父翁某丙与其堂伯父翁某甲夫妻就扭打在一起，其父先和翁某丙在一起，两人相互打来打去，后其用拳头打翁某甲的身上和脸部，翁某甲的妻子就在其爸背后打其爸，翁某甲头上安全帽被打掉，并被其和其父推倒在地上，压在地上打了几下，其打了翁某甲脸部，后被其母亲和工地工人劝开，劝开后其发现翁某甲脸部流血。其用拳头打翁国前额3拳，对翁某甲伤情鉴定为轻伤没有异议。其经相片辨认被害人翁某甲、被告人翁某丙无误。
13、被告人翁某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家一栋旧房准备拆了建新房，旧房南边是其堂哥翁某甲的地，双方因相邻土地问题起纠纷。案发当日其房子桩基准备倒水泥时，翁某甲叫挖掘机要在和其新房交界的地方挖，双方争吵，翁某甲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朝其扔过来，其也从地上捡石头朝翁某甲扔去，后其和其儿子翁某乙冲到翁某甲那边，三人用拳头互殴并扭打，翁某甲被其父子推倒在地，倒下时安全帽也掉了，翁某甲面朝上头部着地倒下，翁某乙压到翁某甲身上，其也压到翁某甲一部分身体，用拳头击打翁某甲的头部，翁某乙也用拳头朝翁某甲脸部击打，其妻子陈福英跟翁某甲的妻子也扭打在一起，后被围观的人劝开。其用拳头打翁某甲的左脸部，有打了几下，看到翁某甲的脸上被其打淤青，其到渔溪医院治疗。其经相片辨认翁某乙、被害人翁某甲无误。
14、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翁某乙、翁某丙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15、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11月14日江阴派出所民警到被告人翁某乙家中将其带到派出所审查，2014年1月2日江阴派出所民警在江阴镇东井村福永兴超市正对面一食杂店内抓获被告人翁某丙。
1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甲提供的身份证、户口簿、通用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和诊断书等病历材料、医疗费票据、鉴定书及鉴定费发票，证实其受伤后治疗、鉴定以及费用等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与本案相关联，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翁某丙提交的土地证和照片、录音材料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甲提交的机票清单，因与本案没有关联或无法证实其真实性，本院均不予确认。
关于被告人翁某乙、翁某丙共同殴打被害人翁某甲头部等处致轻伤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翁某甲的陈述、证人庄某甲、庄某乙、翁某丁、陈福英、郭某、庄某丙的证言、被告人翁某乙、翁某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为证且能相互印证，被告人翁某乙、翁某丙及其辩护人对二被告人参与殴打被害人翁某甲的犯罪事实亦无异议，足以认定。被告人翁某乙、翁某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轻伤鉴定存疑，应当调取相应病历材料进行重新鉴定，故意伤害犯罪的指控不能成立等相应辩解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甲诉请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福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陈福英不是本案的被告人，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甲提交的证据，亦无法证明陈福英参与共同故意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甲主张陈福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被告人翁某乙、翁某丙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翁某乙、翁某丙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甲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因本案系相邻土地纠纷引发，被害人翁某甲一方也存在一定过错，可酌情减轻被告人翁某乙、翁某丙的刑事责任及民事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甲请求赔偿的项目及数额，有证据及合理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即本院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甲的物质损失为医疗费68920.31元、护理费2430元（90元／天×2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27天×50元／天）、营养费500元（本院酌定）、交通费500元（本院酌定）、法医勘验鉴定费150元、司法鉴定费700元、残疾赔偿金44736.8元（11184.2元／年×4年）等共计119287.11元，根据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双方的过错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甲应自行承担20%，被告人翁某乙、翁某丙应当共同连带赔偿80%即95430元。被告人翁某乙、翁国案因本案被行政拘留15日，依法予以折抵刑期。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翁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翁某乙的刑期自2013年11月15日起至2014年12月30日止。）
二、被告人翁某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翁某乙、翁某丙应当共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甲人民币95430元，款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甲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福英的诉讼请求。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甲对被告人翁某乙、翁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文晖
人民陪审员 林敦吾
人民陪审员 钟昌穗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 颖
附注：判决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本法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