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兴刑初字第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佟增文，兴隆县上石洞乡栅子沟村支部书记，兴隆县人大代表。2013年11月15日经兴隆县人大常委会许可，暂停其人大代表职务。2013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平，北京大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龚渊，北京大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桂金，兴隆县上石洞乡栅子沟村主任。2012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兴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诉字（2013）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佟增文、杨桂金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3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庆余、代理检察员马红玲、被告人佟增文及其辩护人李平、龚渊、被告人杨桂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年初，兴隆县上石洞乡栅子沟村村民佛学居士高XX欲在本村建“九山仙居”服务中心（佛教场所），同年5、6月份，被告人佟增文、杨桂金利用村干部的职务之便，违反宅基地管理规定，在明知高XX不符合宅基地受让条件的情况下，采取以两户居民申请宅基地有偿转让给高XX的办法，为其解决占地手续，并在没有承建资质和建筑设施的前提下提出要承建此项工程，高XX表示同意，后民宗局局长蒋XX向高XX推荐由建筑商李XX负责承建该项工程，高XX提出由李XX与佟增文、杨桂金二人自行商量。后被告人佟增文、杨桂金与李XX共同商议，由李XX负责施工，被告人佟增文、杨桂金不参与施工，鉴于共同运作成功，提取劳务费400000.00元。后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人佟增文、杨桂金从工程资金中先后获取300000.00元，并被二人均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佟增文、杨桂金作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钱财，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起公诉的同时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
被告人佟增文辩称：2011年，我们村高XX准备建立九山仙居服务中心，当时出资人是杜XX，让北京一个叫张XX的香客建。找到县国土部门申请手续，国土局让高XX自行协商土地问题。高XX回去找到刘XX、佟XX商量土地问题，他们二人自愿同意宅基地指标出让给高XX。他们协商分别给二人各一万元。然后这两户让我和杨桂金以个人名义做见证。高XX说宗教活动场所可以搞一些相应的建筑，民宗局也是支持的。张XX后来说没有时间给高XX盖了。我听说后就说把工程给我和杨桂金，高XX就同意给我了。我答应把工程转包给李XX。李XX做的预算，工程造价258万。李XX、我和杨桂金工程期望利润80万元，我和杨桂金收转包费40万元。我们签的协议。我们分四次从李XX手里得到30万元和一个9万元欠条。其辩护人李平、龚渊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中九山仙居项目不是宅基地建设，是经兴隆县民族宗教局批复和管理的项目，因为有民族局的批复，所以可以在没有规划、土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施工；2、本案中工程转包劳务费和集体土地管理没有任何关系；3、我国实行的党政分开的管理体制，佟增文作为村支书，其工作职责为村内的党务管理、发展党员、收缴党费、民兵连、妇委会、计划生育等，村集体土地管理不属于村支书的管理职责；4、公诉机关指出行贿人是高XX和李XX，高XX和李XX并非本工程的投资人。本案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高XX和李XX向佟增文行贿。综上所述，本案是一起典型的合同纠纷，在整个转包、发包过程中，佟增文、杨桂金既没有利用职务的便利条件收取贿赂，也没有侵害国家、集体及群众的利益。佟增文、杨桂金的行为并没有损害国家对村委会组织工作人员职务活动的管理制度，没有社会危害性，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被告人杨桂金辩称：在高XX批九山仙居用地时，说工程给北京一个香客张XX。批下后高XX说张XX活太忙不来了。我和佟增文说把工程给我们，高XX同意了。后来民宗局局长找高XX，说把工程给李XX，高XX说工程给我们了。李XX找到我和佟增文，我们没答应。民宗局郭XX协调这事，于是就答应李XX了。签了协议以后，我和佟增文分四次从李XX手中得到30万元，还有一个9万元欠条在我这，还没给钱。后来停工我知道，怎么解除合同我不知道。
经审理查明，2011年年初，兴隆县上石洞乡栅子沟村村民佛学居士高XX欲在本村建“九山仙居”服务中心（佛教场所），同年5、6月份，被告人佟增文、杨桂金利用村干部的职务之便，违反宅基地管理规定，在明知高XX不符合宅基地受让条件的情况下，采取以两户居民申请宅基地有偿转让给高XX的办法，为其解决占地手续，并在没有承建资质和建筑设施的前提下提出要承建此项工程，高XX表示同意，后民宗局局长蒋XX向高XX推荐由建筑商李XX负责承建该项工程，高XX提出由李XX与佟增文、杨桂金二人自行商量。后被告人佟增文、杨桂金与李XX共同商议，由李XX负责施工，被告人佟增文、杨桂金不参与施工，鉴于共同运作成功，提取劳务费400000.00元。后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人佟增文、杨桂金从工程资金中先后获取300000.00元，现金被二人均分。并由李XX给二被告人出具9万元欠条一张。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的供述：1、佟增文的供述证实：九山仙居是遵化的杜XX投资，高XX答应九山仙居工程给我和杨桂金干，使用两户村民的宅基地是我和杨桂金给协调解决的，村里开会讨论上报是杨桂金办理的，我找乡里领导一起去批土地电力手续，最后把手续批好了，后来蒋XX让李XX干，我俩不同意，这样民宗局的郭XX给说和，先让李XX搞的预算，预算结果是258万左右，在老县医院我的车上我和杨桂金、李XX商量工程最少能挣80万元，杨桂金我俩要40万元，其他挣多少都是李XX的，他负责施工，我俩负责外围事务，同时签了一份协议。我和杨桂金收转包费40万元。我们分四次从李XX手里得到30万元和一个9万元欠条。后来高XX说工程质量不合格，不给李XX拨款了，李XX找我要工程款，我找高XX要工程款，高XX说把款拨我卡里，让我和杨桂金监督工程质量，我俩同意了，之后因为我和郭凤荣打了一架，工程就搁下了。没有承包协议，劳务费指的是整体的工程运作和工程开始手续也是我跑的，最后协商给李XX干，他给我俩的转包费。得到的30万元是工程转包费。和杨桂金平分了。2、杨桂金的供述证实：2011年初，高XX说要盖九山仙居宾馆，让我和佟增文干，我俩答应了。后来高XX说民宗局蒋局长说给李XX干，我俩不同意，后来民宗局郭XX给协调，李XX承诺从工程款里给我俩提劳务费，过几天，在老县医院门口，我们在车上签了一份协议，内容是李XX给我们劳务费40万元，从工程款里提，每次提30%，提到40万为止，李XX同意并签了字。我俩和高XX说工程给李XX干吧，我俩不干了。工程开工后，郭XX是监工，第一次拨款通过郭XX，3万元从郭XX手中拿的。第二次是从李XX媳妇手中拿的9万元，同时给打了一张12万元的收条。第三次拨款没有提。阴历8月15左右，高XX不满意李XX的工程质量，材料都不合格，不给拨款，李XX找到我俩，让找高XX拨款，高XX说要拨就拨到我俩的账户上，我俩同意了，他就把款拨到佟增文的账户上了。后来又提了18万元，李XX给打了一张9万元的欠条。之后李XX媳妇和佟增文闹矛盾我就不再搀和这些事了。工程是遵化人杜XX投资的，我们提的40万是劳务费，当时定的李XX负责工程，我和佟增文管管外边的事，在村里找找人、使个电啥的，签协议没有威胁李XX。二、证人证言：1、高XX证言证实：九山仙居宾馆楼是2011年阴历5月21日开始建的，杜XX出资220万元，佟增文和杨桂金找到我说要承包这个工程，我同意了。后来蒋XX找到我让李XX做这个工程，我说你们自己去商量。后来李XX、佟增文、杨桂金、郭XX找到我说确定让李XX干这个工程。在施工前和施工过程中佟增文、杨桂金协调各方关系、协调用电、原材料等事宜。李XX做的预算，预算是257万元。工程款最初三笔拨给了李XX，后来李XX工程材料不合格，我就不拨款了，后来佟增文和杨桂金找我让我给拨款，保证换成合格材料，这样我拨给佟增文30万元，让他给李XX，后来又拨给佟增文20万元，让李XX去佟增文那拿。因与李XX发生争议，李XX未经同意停工，12月29日在乡政府和派出所的调解下和李XX解除协议，补给李XX30万元。总计支付给李XX工程款184.4万元，李XX提交的清单中有佟增文30万元不清楚，实际施工人是李XX，佟增文没有参与施工。是佟增文提出批两户宅基地盖楼，找同意出宅基地的农户协商等一切手续都是佟增文和杨桂金给办理的，后期到乡里、县里办理土地手续我都委托给佟增文了，之所以同意让佟增文干是因为以前的工程用的石子、沙子、水泥都是佟增文弄的，他是村干部，又是同学关系，他是否吃工程款回扣30万元自己不干涉，30万元我不要，只要工程质量，解除合同是因为工程质量太差，没有达到我的要求。自书证明是佟增文说的，我按照他说的写的，他们之间是否存在转包我不清楚。我从来没想过给佟增文、杨桂金提取劳务费的事情。2、证人李XX证言证实：2011年5月我承建高XX的九山仙居，栅子沟村书记佟增文、主任杨桂金以让老百姓闹事、不让施工、整死我算、都是他的人我想告也告不出去等威胁我。所以同意了给佟增文、杨桂金工程款回扣40万元。在开工前两三天，在佟增文的车上，我喝多了，有杨桂金，我和他们签了一份协议，大致意思是给他俩提40万元的管理费，从拨的工程款里扣除。2011年6月20日高XX拨款10万元，代领人郭XX只给了我7万元，7月12日拨款30万元，佟增文找我要钱，说按30%给他9万元，否则以后一分钱也不给我，我没办法让我媳妇给了他9万元。高XX第三次拨款42万元，佟增文索要12万元，我给打的欠条，高XX第四次拨款30万元给了佟增文，他扣除了12万元，并让我打了一张欠杨桂金9万元的欠条，第五次高XX拨款20万元也给了佟增文，佟增文扣了6万元。佟增文说他是村干部，房照是老佟家的，还没有过户，随时都能给我停工，我给的是交村委会的管理费。我和高XX没有书面协议，只是口头约定，从城建局做的预算，工程造价200万元，不含地下室，因离县城太远我不想干，高XX、佟增文、民宗局的郭XX又同意给我补充预算60万元，这样就是260万元，但不包括地下室。先后给了184万元的工程款，我是2011年6月给高XX盖九山仙居的，工程量完成了90%，就差内部装修了。在九山仙居项目工程前期运作过程中，佟增文和杨桂金给协调当地老百姓，用老百姓宅基地的名义办的九山仙居项目用地手续，承建过程中因电力太低，我找他们，他们找电力部门给重新安装的变压器。工程预算是我公司找城建局预算科张华给做的，高XX委托的，前期预算杜XX和高XX说了算，后期追加的58万元是佟增文和杨桂金做的，我也同意了。我给他俩的钱他俩说是管理费和劳务费。3、证人刘XX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份，佟增文、杨桂金找我用我儿子刘XX的名义申请宅基地给高XX盖楼，补偿我们1万元，我同意了，签订的协议。佟XX的儿子佟加强也是这种情况。协议是佟增文起草制作的，我出宅基地才得一万元。商量宅基地的事是佟增文和杨桂金和我商量的，审批手续是佟增文拉着刘XX和佟加强去兴隆办的，具体过程不清楚。4、证人佟XX证言证实：高XX、佟增文找的自己协商土地的事，佟增文起草的协议。5、证人蒋XX证言证实：受李XX之托找高XX说过有工程给李XX干，高XX答应了，九山仙居是遵化人杜XX投资的，民宗局派郭XX去负责安全监管，后来把他调回来了。听说佟增文扣了30万元。6、证人郭XX证言证实：2011年三月三栅子沟庙会，遵化还愿的杜XX答应给盖楼，高XX找到自己说想让佟增文干，可蒋局长说给李XX干，自己很犯难。我说给说说，后来我和李XX、佟增文在二道街一个咖啡馆商量的，他俩商量的挺满意。后来双方分别和我说工程由李XX干，佟增文负责跑外围的事，工程预算257万元，后来听说李XX给佟增文40万元，具体给付是按拨款的30%给，给完为止。蒋局长让我在那里管理，开工后高XX给我10万元，我给李XX，他打了一张10万元的条，拿走7万元，说剩下的是佟增文的，后来又转给李XX一笔30万元，之后我就回来了，没再参与这件事。佟增文和李XX之间的协议自己是后来在佟增文手中看到的。7、证人王XX证言证实：2012年3月10日证实和李XX去找佟增文取过两次工程款，佟增文扣了18万元。8、证人杜XX证言证实：九山仙居是我捐建的，具体由高XX负责，后来知道承包给了李XX，接触过佟增文和杨桂金，具体说什么记不清了，工程前期预算高XX拿给我看了，我同意，后期追加预算我不清楚。前期不知道佟增文、杨桂金和工程有关系，后期产生纠纷自己曾让佟增文把钱退给李XX，但他没答应。9、证人张XX证言证实：九山仙居乡政府没有参与，后期发生矛盾乡政府帮着调解过，由高XX给李XX30万元，工程和李XX无关了。10、证人徐XX证言证实：我是6组组长，2009年高XX盖楼占地，涉及六户，给了补偿，佟增文和杨桂金都参与了会议，表示同意。11、证人夏XX证言证实：高XX承包地我参与量地了，佟增文让自己干的。12、证人郭XX证言证实：我是李XX妻子，也是工程项目上的会计，工程和佟增文和杨桂金无关，佟增文要钱开始说他是村书记，不给钱就不让干，还让老百姓捣乱，还说他要的这钱不吃高XX，也不吃李XX，他是跟投资商要的钱，要了57万元，还给我们17万元，我听这话才给他们的钱。后来高XX拨给佟增文一笔30万元和一笔20万元，佟增文扣了12万和6万，剩下的李XX和王XX去拿回来的。一共收了184万元的工程款，佟增文扣了30万元。三、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系信访局转交。2、从佟增文手中调取书证（1）协议书证实：甲方李XX，乙方佟增文、杨桂金，经甲乙双方共同努力，九山仙居宾馆项目运作成功，为更好的方便施工管理，此项目由甲方自主经营，乙方不参与，甲方支付给乙方项目运作劳务费40万元，支付方式为逐次拨款的30%，付完为止。时间为2011年6月17日。（2）收条证实：李XX2011年9月10日收到工程款30万元，9月20日收到工程款20万元。（3）土地租用协议证实：高XX与栅子沟徐振江等五户村民之间的土地租用协议。（4）刘XX、佟加强、徐振合三户报批宅基地的村委会会议记录证实：村委会开会情况。（5）佟增文人大代表证证实：佟增文为兴隆县人大代表。2、从高XX手中调取证据：（1）高XX分别与刘XX、佟加强之间的宅基地指标的转让协议、付款收条及保证书证实：高XX分别与刘XX、佟加强之间的宅基地指标的转让协议。高XX分别给付刘XX、佟XX一万元。（2）高XX与李XX的解除施工合同协议书证实：2011年12月29日高XX与李XX之间的解除施工合同的协议，协议内容为除已经给付的工程款，甲方再给付30万元承包费，乙方为甲方采买的材料全部交给甲方，乙方与其他人发生的与工程有光的经济往来由乙方通过其他途径解决。3、从国土局兴隆管理所调取的书证证实：佟加强和刘XX的农村村民宅基地用地审批表，批准面积为未利用地200平方米，申请时间2011年5月5日，最后领导审批时间为2011年12月28日。4、从李XX手中调取的书证：（1）收条证实：2011年7月13日杨桂金收到李XX付现金12万元。附李XX取款凭条9万元。（2）解除施工协议书证实：2011年12月29日高XX与李XX之间的解除施工合同的协议。（3）王XX自书证明：证实2011年8月10日高XX拨工程款30万元，佟增文扣除12万元；9月19日高XX拨款20万元，佟增文扣除6万元。（4）李XX自书会议记录证实：2011年12月29日调解该建筑纠纷，佟增文自称该工程是佟增文转包给李XX的；工程造价260万元。（5）收到条证实：李XX先后收到高XX支付的工程预算费（2011年6月12日收到）及工程款184.4万元，其中含佟增文的30万元（提款时间为6月20日3万、7月11日9万、9月10日12万、9月20日6万）。（6）李XX补充预算表证实：共计需要补充预算58.25万元。5、从杨桂金手中提取的欠条证实：2011年9月10日李XX欠杨桂金9万元。6、兴隆县上石洞乡人民政府证明证实：佟增文1996年12月至今任上石洞乡栅子沟村党支部书记（其中2003年1月至2008年12月支书、主任一人兼）。杨桂金自2008年12月至今任栅子沟村委会主任。7、兴隆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兴人常（2013）10号文件证实：佟增文于2013年11月15日经兴隆县人大常委会许可，被暂停人大代表职务。
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佟增文、杨桂金作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佟增文、杨桂金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指控成立，依法应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辩护人李平、龚渊关于被告人佟增文、杨桂金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佟增文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4月22日止）。
二、被告人杨桂金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4月22日止）。
三、被告人佟增文、杨桂金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元予以追缴（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管长民
审 判 员 李 玉
人民陪审员 孟 伟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赵晓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