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卫民终字第3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广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
法定代表人徐立勋，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高海明，男，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香春，女，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齐，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奔，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上诉人青海广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青海广宇公司）与被上诉人史香春、郭齐、张奔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9日受理，经审理后于2014年10月15日作出（2014）沙民初字第738号民事判决。青海广宇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5年2月5日作出（2014）卫民终字第418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5年6月11日作出（2015）沙民初字第489号民事判决，青海广宇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9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青海广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海明，被上诉人史香春、郭齐、张奔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宁夏正坤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坤公司）系中卫市盛世豪庭建设项目的开发单位。2009年8月1日，郭齐（乙方）以青海广宇公司的名义与正坤公司（甲方）签订《盛世豪庭项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青海广宇公司未在合同上盖章。双方约定由郭齐全额垫资完成盛世豪庭小区1、2、3号楼项目工程的施工，正坤公司以1#楼的自西向东1单元3-6层、2单元3-6层的住宅房，2#楼自东向西1单元3-13层、2单元3-13层的住宅房顶付工程款；正坤公司用以顶付工程款的上述房屋，在正坤公司取得房屋预售许可证开始预售后，郭齐按照正坤公司所定的价格销售，由正坤公司负责给郭齐指定的购房人办理房屋销售手续。合同签订后，郭齐施工承建盛世豪庭小区的建设工程。
2009年8月5日，青海广宇公司作出广建字（2009）第007号决议、第006号任职决定书，决定设立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任命郭齐为该分公司经理，并经中卫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成立后，因未能办理进入宁夏施工的相关手续，经青海广宇公司申请于2010年4月22日被撤销，青海广宇公司退出盛世豪庭小区工程建设。经招投标，正坤公司将盛世豪庭小区工程发包给宁夏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承建，郭齐包工包料挂靠该公司进行施工。
郭齐在施工承建正坤公司开发的盛世豪庭小区工程中，在正坤公司的售房部销售正坤公司建设的顶付工程款的房屋。史香春于2010年4月14日到正坤公司的售房部购买盛世豪庭小区的房屋时，由郭齐雇佣的张奔等售楼人员接待。经史香春与张奔协商，史香春同意购买盛世豪庭小区2#楼1单元181号房屋，张奔以正坤公司的名义与史香春签订了《商品房认购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出卖方）为正坤公司，乙方（史香春）购买盛世豪庭小区2#楼1单元181号房屋，建筑面积约109.46平方米，价格为3427元／平方米，房屋总价款为375185元；付款方式为乙方于2010年4月14日交5万元定金，于5月15日之前交清首付款40%的剩余款105185元，剩余购房款办按揭，预计交房时间为2010年12月31日。张奔在合同的甲方经办人处签名。史香春在协议签订当日支付房款5万元，于2010年4月15日支付购房款10万元，张奔收款后，给史香春出具了两份盖有“青海广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卫分公司”印章的收据。因郭齐在施工承建盛世豪庭小区工程中与正坤公司发生纠纷，正坤公司始终没有在史香春与张奔签订的协议上盖章。盛世豪庭小区工程基本完工后，史香春与正坤公司联系要求交付购买的房屋，并办理银行按揭贷款，正坤公司不认可涉案协议，不同意给史香春交付房屋，将涉案房屋另行出售他人。史香春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依法判令郭齐、张奔、青海广宇公司共同退还购房款15万元、赔偿损失15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史香春与郭齐的委托人张奔以正坤公司名义于2010年4月14日签订的《商品房认购协议书》，正坤公司作为出卖方没有在协议上盖章追认，张奔并不是正坤公司委托的售房负责人，该协议不生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涉案协议对正坤公司不发生效力，因涉案协议不发生效力是因郭齐的原因所致，并给史香春造成了损失，所以郭齐应承担责任，向史香春返还已支付的购房款并赔偿损失。史香春要求郭齐退还购房款15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对于史香春要求赔偿损失15万元的诉讼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只有房地产开发企业与买受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发生该解释第八、九条规定的情形时，买受人才可以请求出卖人承担不超过已付购房款一倍的赔偿责任。张奔代表郭齐以正坤公司名义与史香春签订的《商品房认购协议书》对正坤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由于郭齐的原因导致史香春签订购房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确给史香春造成了经济损失。但郭齐并非房地产开发企业，所以史香春要求赔偿已付购房款一倍的损失15万元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郭齐在庭审中提出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三倍给史香春赔偿损失。但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3-5年期的年贷款利率5.96%的两倍计算赔偿损失较为合理，郭齐应赔偿史香春经济损失71520元（15万元×5.96%×2倍×4年）。
对于青海广宇公司对史香春的诉讼请求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青海广宇公司于2009年8月5日设立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任命郭齐为分公司经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青海广宇公司应当承担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的民事责任。郭齐以青海广宇公司的名义与正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订《盛世豪庭项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并对该工程进行施工，在施工期间将正坤公司抵顶工程款的房屋出售给史香春，并出具盖有“青海广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卫分公司”印章的收据，使史香春足以相信收取购房款的单位为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青海广宇公司于2010年4月1日作出撤销该分公司的决定，在2010年4月22日登记撤销了该分公司，但收取史香春购房款的时间是2010年4月15日，当时该分公司并没有撤销。青海广宇公司在2010年4月1日作出撤销该分公司时，并没有将该分公司的印章及相关财务票据等收回，造成郭齐在2010年4月15日继续使用该分公司的印章，对郭齐使用该分公司印章的行为，青海广宇公司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另外，青海广宇公司设立的中卫分公司从成立到撤销经营了八个月时间，青海广宇公司对该分公司的债务没有进行清算即办理撤销登记，青海广宇公司作为设立人，对该分公司的债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虽然给史香春出具的收款收据上盖的是“青海广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卫分公司”的印章，但该购房款实际由郭齐使用，所以青海广宇公司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对于青海广宇公司提出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抗辩理由，因张奔代表郭齐收取史香春的购房款时，出具的收据上盖有“青海广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卫分公司”的印章，而该分公司当时并没有撤销，且青海广宇公司作为该分公司的设立人，依法对分公司的债务应当承担责任。所以青海广宇公司是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当事人，应当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青海广宇公司提出的抗辩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成立。
关于张奔对史香春的诉讼请求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虽然张奔在收据上收款人处签名，但张奔是郭齐雇佣的售楼负责人，是代理郭齐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郭齐亦认可张奔的代理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张奔与史香春签订合同及收取购房款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当由郭齐承担责任。所以要求张奔对涉案债务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对于青海广宇公司提出史香春起诉青海广宇公司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虽然史香春在正坤公司拒绝交付房屋后没有及时向青海广宇公司提出请求，但史香春一直向郭齐、张奔提出请求。因史香春向郭齐、张奔提出请求的事由，发生诉讼时效的中断，史香春于2014年5月19日起诉郭齐、张奔，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的规定，青海广宇公司与郭齐系连带债务人，所以史香春起诉青海广宇公司没有超过诉讼时效。青海广宇公司提出的该抗辩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成立。本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三）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郭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史香春购房款15万元，赔偿损失71520元；二、青海广宇公司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史香春要求张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史香春负担1177元，郭齐负担4623元；公告费300元，由郭齐负担。
青海广宇公司对上述一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楚，判决不公。一审单凭加盖了已撤销作废的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印章的收据判令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错误。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在申请设立过程中因行政许可原因，虽办理了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但未实际营业，后被撤销登记，故在被撤销后无需进行清算。郭齐以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名义签订的盛世豪庭项目施工承包合同并未加盖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印章，是以宁夏五建公司名义签订合同进行施工的。郭齐当庭表明本案房屋买卖与青海广宇公司无关，其自愿承担还款责任。张奔、郭齐均认可是以正坤公司名义卖房的，史香春签订合同时对此也是知情的，其购买低于市场价格的房屋主观有过错，且史香春所付房款并未转入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账户，而是打入了张奔个人账户。张奔并非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员工，其向史香春出具盖有作废印章的收据系违法行为，一审对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印章是否真实、是否备案亦未进行核实。事实上，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已被撤销，郭齐的经理职务也已解除，青海广宇公司与郭齐已无任何法律关系，涉案房屋买卖与青海广宇公司不发生关系。本案已事隔四年对青海广宇公司早已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本案诉争的房屋买卖合同的双方是史香春及相对方郭齐，青海广宇公司与史香春无房屋买卖事实，也没有收到史香春任何购房款，不是合同相对方，不存在法律规定的连带责任关系。收据上加盖已被撤销的公司印章是欺诈行为，属于无效收据，青海广宇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三、史香春起诉青海广宇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郭齐如何承揽涉案工程及向购房户收取房款青海广宇公司均不知道，青海广宇公司也没有收取史香春的款项。史香春与张奔私下达成购房协议，原判免除张奔的责任，将该债务转嫁给青海广宇公司，判决青海广宇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于法无据。故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5）沙民初字第4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青海广宇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2、上诉费由史香春、郭齐、张奔承担。
被上诉人史香春答辩称：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维持原审判决。一、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是青海广宇公司依法设立的，后被依法撤销，依据相关法律规定青海广宇公司作为总公司应对其设立的中卫分公司的债务承担民事责任。青海广宇公司未对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进行清算就办理了撤销登记，违反公司法的规定，侵害了史香春的合法权益，应返还史香春的购房款，并赔偿经济损失。二、史香春购房时，张奔以委托人的身份代郭齐以正坤公司的名义与史香春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出具的两张加盖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印章的收据合法有效。史香春签订合同、交付定金及房款时均在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撤销之前。故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应对郭齐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现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已经撤销，其责任应当由青海广宇公司承担。三、史香春购房时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是涉案房屋的施工方，郭齐是实际施工人，正坤公司用房屋抵顶施工方的工程款，实际施工人郭齐以正坤公司名义销售顶账房屋，房款由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和郭齐收取，且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郭齐施工，属违法行为，应该与郭齐共同承担史香春的购房损失。
被上诉人郭齐答辩称：青海广宇公司与史香春的陈述都对，当时我给正坤公司盖房子，正坤公司顶给了70多套房子，我把其中一套房子卖给了史香春，由张奔负责办理房屋手续，史香春交的15万元房款是我收了，当时也出具了手续，出具的什么手续已忘记，是否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也已记不清了，这件事与办手续的人没有关系。正坤公司不给我卖出的房子办手续，我就负责给买房人退钱。退钱时没有联系到史香春，史香春的钱没有退。对青海广宇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请求没有意见，这件事都是我操作的，与青海广宇公司没有关系。我已起诉正坤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史香春的款等正坤公司支付后退还。
被上诉人张奔答辩称：我受雇于郭齐，替郭齐办理的售房手续，我不应该承担责任，同意一审判决。
在二审期间，青海广宇公司提供以下证据支持其上诉请求：
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卫民商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此案与本案有关联性，此案没有判决青海广宇公司承担责任，所以本案中也不应判决青海广宇公司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史春香质证认为：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该案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青海广宇公司在上一案中不承担责任，不一定在本案中就不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郭齐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没有意见。
被上诉人张奔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史香春的质证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史香春、郭齐、张奔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青海广宇公司提供的证据虽系生效的法律文书，但不能证明本案的案件事实。
根据当事人一、二审陈述及提供的有效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于2009年8月21日成立，于2010年4月22日撤销，其经营范围是房屋建筑施工、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及机电设备安装工程专业承包、钢结构工程专业承包等。
本院认为：青海广宇公司设立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任命郭齐为该分公司经理。该分公司在未被撤销前，虽然没有与正坤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其承建正坤公司开发建设的中卫市盛世豪庭建设工程项目，没有超越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的经营范围。郭齐作为该分公司经理将正坤公司抵顶工程款的房屋出售给史香春，收取史香春的购房款，于2010年4月14日、4月15日出具15万元盖有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印章的收据，属于其履行职务的行为，该行为早于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于2010年4月22日被撤销的时间。青海广宇公司于2010年4月1日作出撤销中卫分公司决定后至该分公司撤销前没有收回该分公司的印章，该分公司的印章并未作废。在此期间，郭齐向史香春出具的盖有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印章的收据，应视为收款人为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青海广宇公司认为史香春持有的收据上加盖的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印章是作废且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收取房款后，没有协助史香春与正坤公司办理签订购房合同，使史香春的购房目的不能实现，给史香春造成了一定的损失，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应该向史香春承担退还预付购房款及赔偿损失的责任。由于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且已被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应由青海广宇公司承担青海广宇公司中卫分公司对外出具收据的民事责任。一审判决青海广宇公司对郭齐向史香春返还购房款及赔偿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未加重其应承担的责任，并无不当。由于史香春一直向郭齐和办理购房手续的张奔主张权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的规定，史香春起诉青海广宇公司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限。青海广宇公司上诉认为史香春主张权利已超诉讼时效的理由亦不能成立。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得当，应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青海广宇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23元，由上诉人青海广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蒋玉春
代理审判员 杨 涛
代理审判员 王 军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佰平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