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杨刑初字第677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烨。
辩护人陆寅国，上海浦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尤冬。
辩护人李健，上海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
被告人朱某某。
指定辩护人关姝，上海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
指定辩护人吴昊，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某。
指定辩护人陈健，上海金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刑诉（2013）64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烨、朱某某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吴某、陈某某、夏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发现遗漏的同案犯应当一并起诉和审理为由，以沪杨检刑追诉（2014）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杨尤冬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向本院提起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蕾、代理检察员邱兆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烨、杨尤冬、吴某、朱某某、陈某某、夏某及辩护人陆寅国、李健、关姝、吴昊、陈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烨自2008年租赁本市普陀区曹杨路XXX号西宫花鸟市场C4铺位对外出售乌龟及相关器材。2012年初，被告人陈烨在该铺位将3只马刺陆龟（又名苏卡达陆龟）以人民币1，6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朱某某，后民警在被告人朱某某居住的本市杨浦区控江路XXX弄XXX号XXX室查获其中1只马刺陆龟。
2012年11月，被告人陈烨在上述铺位将6只印度星龟以人民币1，7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朱某某。2013年1月，被告人朱某某在其上述居住地将购得的该6只印度星龟及1只豹纹陆龟以人民币2，100元的总价出售给俞某某、周某（均另案处理），后民警从俞某某、周某的住处分别查获其中1只印度星龟、1只豹纹陆龟。
2013年2月，被告人陈烨在上述铺位以人民币10，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吴某购得40只高冠避役，后民警在被告人陈烨的上述铺位查获17只高冠避役，另查获4只马刺陆龟、3只豹纹陆龟。
2013年3月，被告人陈烨在广州市以人民币4，500元的价格向杨尤冬购得25只豹纹陆龟，后民警从被告人陈烨居住的本市普陀区光新路XXX弄XXX号XXX室查获其中的22只豹纹陆龟，另查获红腿陆龟5只、亚达伯拉象龟4只、赫尔曼陆龟2只、饰纹箱龟2只。
被告人夏某自2008年租赁本市黄浦区西藏南路XXX号万商花鸟市场B-003铺位出售乌龟。2011年底，被告人夏某在该铺位将1只印度星龟以人民币4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朱某某，后被民警在被告人朱某某的上述居住地查获。
被告人陈某某自2011年租赁本市黄浦区西藏南路XXX号万商花鸟市场B-28铺位出售乌龟。2012年初，被告人陈某某在该铺位将他人提供给其出售的1只辐射陆龟以人民币1，000元另加3只普通水龟（作价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朱某某，后民警在被告人朱某某的上述居住地查获这只辐射陆龟，另查获2只豹纹陆龟、3只辐射陆龟、1只马刺陆龟。
案发后，经上海野生动植物鉴定中心、上海市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站鉴定，上述豹纹陆龟、马刺陆龟、印度星龟、高冠避役、亚达伯拉象龟、红腿象龟、赫尔曼陆龟、饰纹箱龟均属《华盛顿公约》（即《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上述辐射陆龟属《华盛顿公约》附录Ⅰ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2013年3月，被告人杨尤冬接到被告人陈烨求购豹龟的电话后，在广州市荔湾区的花鸟市场内向他人购买了25只豹龟，并将该25只豹龟送到该花鸟市场附近的“如家宾馆”内，以人民币4，500元的总价出售给陈烨。后民警从陈烨居住的本市普陀区光新路XXX弄XXX号XXX室内查获其中的22只豹龟。经鉴定，被查获的22只豹龟是豹纹陆龟。
该院认为，被告人陈烨、杨尤冬、朱某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吴某、陈某某、夏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被告人陈烨、杨尤冬、吴某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朱某某属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陈烨、杨尤冬、朱某某的刑事责任，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吴某、陈某某、夏某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吴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夏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烨、杨尤冬、朱某某、陈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烨、杨尤冬、朱某某、吴某、陈某某、夏某均对指控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陈烨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其辩称，被告人陈烨主观上仅认识到其行为违反行政法规但并不知道是犯罪，涉案动物均来源于人工繁殖而非野外捕获，其出卖给他人的涉案动物并未遭到捕杀或猎食，而是作为宠物饲养，案发后被收缴的一些动物已送交有关部门饲养，陈烨的行为未对社会造成损失和严重后果，陈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且在监所羁押期间表现良好，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尤冬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其辩称，被告人杨尤冬认罪态度较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其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请求从宽处理。
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其辩称，被告人朱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朱某某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其收购涉案动物是出于个人爱好，后因无时间饲养才出售给他人，未牟利及伤害涉案野生动物，也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朱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其因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其辩称，被告人陈某某受他人委托出售涉案野生动物，并非主动购入，主观恶性较小，所卖动物已被追回，社会危害性较小，陈某某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夏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其辩称，被告人夏某具有自首情节，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烨在本市普陀区曹杨路XXX号西宫花鸟市场租赁C4铺位对外出售龟类动物及相关器材等。2012年初，被告人陈烨在该铺位以合计人民币1，650元的价格将马刺陆龟（又名苏卡达陆龟）3只出售给被告人朱某某。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朱某某居住的本市杨浦区控江路XXX弄XXX号XXX室查获其中1只马刺陆龟。
2012年11月，被告人陈烨在上述铺位以合计人民币1，700元的价格将印度星龟6只出售给被告人朱某某。2013年1月，被告人朱某某在其居住的本市杨浦区控江路XXX弄XXX号XXX室，以合计人民币2，100元的价格向周某、俞某某（均另案处理）出售豹纹陆龟1只及上述印度星龟6只。案发后，公安机关分别从俞某某、周某的住处查获其中印度星龟、豹纹陆龟各1只。
2013年2月，被告人吴某在被告人陈烨的上述铺位将高冠避役40只出售给被告人陈烨，被告人陈烨以总价人民币10，200元加以收购。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烨的铺位查获其中17只高冠避役。
2013年3月，被告人杨尤冬在广州市荔湾区花地湾花鸟市场附近的如家宾馆内，将豹纹陆龟25只出售给被告人陈烨，被告人陈烨以总价人民币4，500元加以收购。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烨的上述铺位及居住的本市普陀区光新路XXX弄XXX号XXX室查获其中22只豹纹陆龟。
被告人夏某在本市黄浦区西藏南路XXX号万商花鸟市场租赁B-003铺位出售龟类动物。2011年底，被告人夏某在该铺位将印度星龟1只出售给被告人朱某某，被告人朱某某以人民币45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朱某某的居住地查获该只印度星龟。
被告人陈某某在本市黄浦区西藏南路XXX号万商花鸟市场租赁B-28铺位出售龟类动物。2012年初，被告人陈某某在该铺位将辐射陆龟1只出售给被告人朱某某，朱某某出资人民币1，000元另加作价人民币500元的普通水龟3只购得。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朱某某的居住地查获该只辐射陆龟。
此外，公安机关还从被告人陈烨的上述铺位及居住地查获马刺陆龟4只、红腿陆龟5只、亚达伯拉象龟4只、赫尔曼陆龟2只、饰纹箱龟2只；从被告人朱某某的居住地查获豹纹陆龟2只、辐射陆龟3只、马刺陆龟1只。
经上海野生动植物鉴定中心、上海市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站鉴定，上述豹纹陆龟、马刺陆龟、印度星龟、高冠避役、亚达伯拉象龟、红腿象龟、赫尔曼陆龟、饰纹箱龟均属《华盛顿公约》附录Ⅱ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上述辐射陆龟属《华盛顿公约》附录Ⅰ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2013年3月6日，被告人朱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主动交代了其分别向周某、俞某某出售及向陈烨、夏某、陈某某收购陆龟等事实，并提供了其他涉案人员的相关线索，民警据此获得事先并未掌握的被告人陈烨、夏某、陈某某、周某、俞某某等人的确切信息及交易陆龟的事实，并于2013年3月11日抓获了周某、俞某某，于2013年3月13日抓获被告人陈烨，于2013年5月14日抓获被告人陈某某。2013年5月15日，被告人夏某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人员到案后均对涉案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陈烨亦交代了其向被告人吴某购买高冠避役、向被告人杨尤冬购买豹纹陆龟等事实。2013年5月18日，被告人吴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2013年10月23日，被告人杨尤冬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亦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
到案后，被告人吴某向公安机关退交违法所得人民币10，200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朱某某、陈某某、夏某分别向本院退交违法所得人民币2，100元、1，500元、450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为证：
1、证人满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朱某某在其居住的本市杨浦区控江路XXX弄XXX号XXX室养有印度星龟、豹纹陆龟、辐射陆龟、马刺陆龟等情况。
2、证人俞某某、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二人向被告人朱某某购得印度星龟、豹纹陆龟等情况。
3、中国光大银行出具的陈烨银行卡账户交易信息，证明被告人陈烨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人吴某支付人民币10，200元，向被告人杨尤冬支付人民币4，500元等情况。
4、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上海市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站非正常来源野生动物或其产品移交证明，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烨居住地及铺位、在被告人朱某某与俞某某、周某居住地查获、扣押涉案动物若干且已移交本市野生动物保护部门处理，且扣押了被告人吴某上交的人民币10，200元等财物。
5、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查获涉案动物的情况，以及涉案人员对其进行指认等情况。
6、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对被告人朱某某的“苹果”笔记本电脑中QQ聊天记录进行固定保全；对被告人陈烨的“HP”电脑主机中QQ聊天记录、涉案数据文件进行固定保全，对被告人陈烨的“iphone”手机中的手机号码、短信通信记录、微信通信记录及邮箱中的邮件进行固定保全等情况。
7、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朱某某分别与被告人陈烨及周某商谈收购、出售豹纹陆龟、印度星龟等情况。
8、上海野生动植物鉴定中心、上海市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站出具的野生动植物物种鉴定证书，证明送检动物的品种及保护等级等情况。
9、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记录，证明本案的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情况。
10、被告人陈烨、杨尤冬、吴某、朱某某、陈某某、夏某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均对涉案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即《华盛顿公约》）附录Ⅰ、附录Ⅱ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本案六名被告人非法收购、出售的均系附录Ⅰ、附录Ⅱ规定的受保护野生动物，依规定分别对应我国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物种。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是选择性罪名，被告人陈烨、朱某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吴某、陈某某、夏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对上述五人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杨尤冬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事实成立，但关于其非法收购的事实无证据证实，故其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而非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根据司法解释规定，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华盛顿公约》附录I、附录Ⅱ所列的非原产于我国的野生动物“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的认定标准，参照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没有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参照与其同科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按上述规定，被告人陈烨、杨尤冬的涉案数量达到“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朱某某的涉案数量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高冠避役属于《华盛顿公约》附录Ⅱ规定的保护动物，对应于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但我国有关标准中并无与其同属、同科的野生动物品种可供参照，故缺乏认定被告人吴某达到犯罪“情节严重”或“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吴某、夏某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吴某、夏某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陈烨、杨尤冬、陈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意见，本院亦予采纳，对其三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虽系被动到案，但其到案后即在公安机关尚未接触、抓获其他涉案人员的情况下主动交代涉案事实及其他涉案人员的情况，对全案告破提供重要条件，对其可认定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吴某、朱某某、陈某某、夏某均退出各自违法所得，亦可酌情从轻处罚。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烨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3日起至2024年9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杨尤冬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3日起至2024年4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吴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吴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四、被告人朱某某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朱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五、被告人陈某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陈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六、被告人夏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夏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七、查获的涉案野生动物及被告人已退交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陈烨、杨尤冬退赔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 晓 东
人民陪审员 王 刚
人民陪审员 黄 俊
二〇一四年四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韩慧张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的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