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黑04刑终6号
原公诉机关鹤岗市向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郭帅（绰号“老七”），男，199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16年3月16日因本案被山西省代县公安局抓获，2016年3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岗市看守所。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赵彬（绰号“二哥”），男，198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09年1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东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2011年6月30日刑满释放，2016年5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岗市看守所。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程林（绰号“小六”），男，199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3年7月20日因吸食毒品被鹤岗市公安局鹤东分局行政拘留10天，2014年5月3日因吸食毒品被鹤岗市公安局工农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6年3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岗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某某，女，汉族。系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程林祖母。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翟明光（绰号“旺旺”），男，199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无固定住所。2013年1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缓刑1年，2016年3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岗市看守所。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刘子旭（绰号“小旭”），男，1997年9月11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2016年3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岗市看守所。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朱广镔（绰号“老四”），男，199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2016年6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岗市看守所。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徐某某（绰号“小明”），男，1990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6年4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4日被决定逮捕，现羁押鹤岗市看守所。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张某（绰号“大孩”），男，198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16年3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4日被决定逮捕，现羁押鹤岗市看守所。
一审被告人胡某某，男，199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2012年12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鹤岗市工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1个月缓刑3年，2013年12月2日因吸食毒品被山东省莱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天，2014年10月29日因吸食毒品被鹤岗市公安局东山分局行政拘留10天，2014年11月18日被鹤岗市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3年，2016年3月9日因本案被鹤岗市公安局向阳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4日被决定逮捕，现羁押鹤岗市看守所。
一审被告人高某某（绰号“小鹤”），男，199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2016年5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4日被决定逮捕，现羁押鹤岗市看守所。
一审被告人赵某，男，1984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16年4月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鹤岗市公安局向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
一审被告人史某，男，199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14年11月11日因吸食毒品被鹤岗市公安局工农分局行政拘5天，2015年12月19日因吸食毒品被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行政拘留15天，2016年1月3日被鹤岗市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3年，2016年3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4日被决定逮捕，现羁押鹤岗市看守所。
一审被告人张某甲（绰号“耗子”），男，199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无固定住所。2012年9月23日因吸食毒品被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行政拘留5天，2016年2月14日因吸食毒品被鹤岗市公安局南山分局行政拘留15天，2016年3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4日被决定逮捕，现羁押鹤岗市看守所。
一审被告人乔某某（绰号“格格”），男，1991年3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2016年3月10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一审被告人王某，男，199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16年3月22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一审被告人马某某，男，1993年4月21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2016年3月1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一审被告人孟某某，男，199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5年1月29日因吸食毒品被萝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天，2011年4月26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黑龙江省汤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2011年6月3日刑满释放。2016年3月9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一审被告人张某乙（绰号“小胖”），男，1996年6月9日出生，回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2013年10月31日因吸食毒品被鹤岗市公安局东山分局行政拘留10天，2016年1月12日因吸食毒品被鹤岗市公安局兴安分局行政拘留15天,2016年1月27日被鹤岗市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3年，2016年5月16日因吸食毒品被鹤岗市公安局工农分局行政拘留15天，2016年5月31日被强制隔离戒毒2年，2016年3月1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一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94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14年11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缓刑3年（缓刑考验期自2014年11月28日起至2017年11月27日止，2014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1月17日释放），2016年3月31日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岗市看守所。
鹤岗市向阳区人民法院审理的鹤岗市向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帅、赵彬、胡某某、程林、翟明光、刘子旭、高某某、朱广镔、赵某、徐某某、史某、张某甲、张某、乔某某、王某、马某某、孟某某、张某乙、王某甲聚众斗殴一案，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2016）黑0402刑初5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郭帅、赵彬、胡某某、程林、翟明光、刘子旭、朱广镔、徐某某、张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2016年3月初，李某某（绰号洋洋，在逃）因多年前与被告人郭帅有恩怨，便带人欲殴打郭帅，被他人劝开后多次找郭帅，让郭帅赔偿其5000元了事。2016年3月6日1时许，郭帅为解决此事欲殴打李某某，因未找到李某某，郭帅给被告人赵彬打电话询问李某某下落，赵彬称郭帅到本市向阳区烧烤城便能找到李某某。郭帅纠集被告人马某某、胡某某、孟某某、王某、王某甲、乔某某、徐某某（在逃）、赵某甲及“假小子”、“四龙”（均姓名不详，在逃）等人，并去徐某某祖母家取来镐把三根、消防斧一把、铁拔路一根作为作案凶器。期间胡某某打电话让郑生辉去帮忙打仗，郑生辉找到被告人张某乙、史某、张某甲及张某丙等人来到本市向阳区烧烤城与郭帅等人汇合，赵彬接到郭帅电话后便回到烧烤城老何太太烧烤店内纠集被告人程林、翟明光、刘子旭、赵某、张某、徐某某、朱广镔及“王宝”（姓名不详，在逃）等人，并电话通知李某某已经与郭帅约好在烧烤城打架，赵彬安排赵某、朱广镔、程林、刘子旭、徐小明等人去烧烤城钻石歌厅取来刀二把、镐把三根、臂力器一根等工具作为作案凶器。
2016年3月6日2时许，被告人郭帅带领马某某、胡某某、孟某某、王某、王某甲、徐某某、乔某某、郑生辉、张某乙、史某、张某甲、张某丙、赵某甲等人持械来到本市向阳区烧烤城老何太太烧烤店，郭帅等人先对烧烤店门窗玻璃进行打砸并冲进室内，被告人赵彬等人见状便在烧烤店二楼向下扔酒瓶子，将郭帅等人逼出室内，赵彬带领程林、翟明光、刘子旭、赵某、张某、徐某某、朱广镔持械来到室外，赵彬与郑生辉相识便称没你的事，郑生辉便带着张某乙、史某、张某甲、张某丙站到旁边，赵彬持刀带人在向阳区烧烤城内追打郭帅一方人员。被告人高某某见赵彬与他人进行斗殴，遂持械跟随赵彬追打对方。郑生辉带领张某丙、张某乙、史某、张某甲在离开现场时，被闻讯赶来的李某某等四五人持刀堵住，李某某等人持械殴打张某丙、张某乙。程林、朱广镔、高某某、翟明光、刘子旭等人未追打到郭帅回来见李某某等人殴打张某丙、张某乙，遂持械对二人进行殴打。经法医鉴定张某丙右小腿胫前肌腱断裂致右踝关节功能受限，属轻伤一级；左手部、左前臂、左肘部、右小腿皮肤裂伤，属轻伤二级，伤残等级属十级残；张某乙左颞骨骨折，属轻伤二级，伤残等级属十级残。
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乔某、许某某、王某丙、牟某、刘某、王某丁、高某、于某、王某戊、杨某乙、郑某某、徐某某、赵某甲；被害人张某丙的陈述；鹤岗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制作的鉴定书；书证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户籍信息、人员资料指纹卡、住院病案、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通话记录、工作说明；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被告人郭帅、赵彬、胡某某、程林、翟明光、刘子旭、高某某、朱广镔、赵某、徐某某、史某、张某甲、张某、乔某某、王某、马某某、孟某某、张某乙、王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鹤岗市向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帅、赵彬、胡某某、程林、翟明光、刘子旭、高某某、朱广镔、赵某、徐某某、史某、张某甲、张某、乔某某、王某、马某某、孟某某、张某乙、王某甲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郭帅、赵彬、胡某某组织、召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程林、翟明光、刘子旭、高某某、朱广镔持械殴打他人，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某、徐某某、史某、张某甲、张某、乔某某、王某、马某某、孟某某、张某乙、王某甲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赵彬、胡某某、乔某某、高某某、赵某、王某、马某某、孟某某、王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系自首。赵彬、孟某某刑满释放五年内又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王某甲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郭帅提出其没有想打李某某，并不是想和赵彬定在烧烤城打架，也没有安排人找人，也没有安排人去找东西，其到烧烤城没有和赵彬打架的辩解意见，因其为找到李某某而纠集众人，持械与赵彬约定在向阳烧烤城见面，到达约定地点后即对赵彬所在场所进行打砸，赵彬随之带领众人持械与之殴斗，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赵彬的辩护人提出导致斗殴升级，并出现两个轻伤的伤害后果是闻讯赶来的李某某等人，赵彬本人没有参与，赵彬系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已获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应对其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赵彬虽系自首，且赔偿取得了谅解，但其系累犯，根据其在本案中所处地位、作用，依法不予减轻处罚，且其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程林的辩护人提出程林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能如实供认犯罪，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翟明光提出其没有参与预谋、取工具，只是在对方向其跑来才打了对方，在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不应被认定为主犯的辩解意见，因其持械殴打他人，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认犯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没有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人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郭帅持械聚众斗殴，应予惩处。鉴于赵彬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应从轻处罚。程林、翟明光、朱广镔、刘子旭自愿认罪，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应从轻处罚。胡某某、高某某系自首，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应减轻处罚。乔某某、赵某、孟某某系自首，从犯，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应减轻处罚。王某、马某某、王某甲系从犯，自愿认罪，应减轻处罚。徐某某、张某甲、史某、张某系从犯，自愿认罪，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应减轻处罚。张某乙系从犯，自愿认罪，应对其减轻处罚。检察机关及被害人的量刑意见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撤销黑龙江省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4)鹤南刑字第49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王某甲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被告人郭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赵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被告人胡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程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翟明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刘子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高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朱广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赵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徐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史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乔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马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孟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张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宣判后，被告人高某某、赵某、史某、张某甲、乔某某、王某、马某某、孟某某、张某乙、王某甲服判，不上诉。
被告人郭帅提出，其没有预谋也未造成他人伤害后果，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
被告人赵彬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及已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
被告人程林提出，其以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程林不应认定为主犯，且被告人程林只造成了一人的伤害后果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翟明光提出，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且其在犯罪过程中有效制止了更严重的后果属于犯罪中止，请二审法院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
被告人刘子旭提出，其以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等从轻情节；本案中被害人的伤情与其打击无关，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
被告人朱广镔提出，其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
被告人徐某某提出，其在本案中的地位为从犯且已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
被告人张某提出，在本案中的地位为从犯且已积极赔偿被害人，且在本案中有效防止了更严重的危害后果发生，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6日1时许，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郭帅纠集他人欲殴打与其有过节的李某某（绰号洋洋，在逃），便给李某某一方的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赵彬打电话，双方在向阳区烧烤城约架。郭帅便纠集一审被告人马某某、胡某某、孟某某、王某、王某甲、乔某某，徐某某（在逃）、赵某甲及假小子、四龙（均姓名不详，在逃）等人，并在徐某某祖母家取来镐把三根、消防斧一把、铁拔路一根作为作案凶器。期间胡某某打电话让郑生辉去帮忙打仗，郑生辉找到一审被告人张某乙、史某、张某甲及被害人张某丙等人来到向阳区烧烤城与郭帅等人汇合，赵彬接到郭帅电话后便回到烧烤城老何太太烧烤店内纠集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程林、翟明光、刘子旭、张某、徐某某、朱广镔、一审被告人赵某、及王宝（姓名不详，在逃）等人，并电话通知李某某已经与郭帅约好在烧烤城打架，赵彬安排赵某、朱广镔、程林、刘子旭、徐某某等人去烧烤城钻石歌厅取来刀二把、镐把三根、臂力器一根等工具作为作案凶器。2时许，郭帅带领马某某、胡某某、孟某某等人持械来到向阳区烧烤城老何太太烧烤店，郭帅等人先对烧烤店门窗玻璃进行打砸并冲进室内，赵彬等人见状便在烧烤店二楼向下扔酒瓶子，将郭帅等人逼出室内，赵彬带领程林、翟明光等人持械来到室外。郭帅扔酒瓶子打在赵彬身上，赵彬持刀带人在向阳区烧烤城内追打郭帅等人。一审被告人高某某见赵彬与他人进行斗殴，遂持械跟随赵彬追打对方。郑生辉带领张某丙、张某乙、史某、张某甲在离开现场时，被闻讯赶来的李某某等四五人持刀堵住，李某某、朱广镔、刘子旭等人持械殴打张某丙、张某乙。程林、高某某等人持械对张某乙进行殴打。经法医鉴定，张某丙右小腿胫前肌腱断裂致右踝关节功能受限，属轻伤一级；左手部、左前臂、左肘部、右小腿皮肤裂伤，属轻伤二级，伤残等级属十级残；张某乙左颞骨骨折，属轻伤二级，伤残等级属十级残。
上述事实有，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帅、赵彬、程林、翟明光、刘子旭、朱广镔、徐某某、张某，一审被告人胡某某、高某某、赵某、史某、张某甲、乔某某、王某、马某某、孟某某、张某乙、王某甲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两人轻伤，且聚众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中郭帅、赵彬、胡某某组织、召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程林、翟明光、刘子旭、高某某、朱广镔持械殴打他人，造成他人轻伤的后果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赵某、徐某某、史某、张某甲、张某、乔某某、王某、马某某、孟某某、张某乙、王某甲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郭帅提出，其没有预谋也未造成他人伤害后果，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郭帅起组织、策划、指挥的作用，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赵彬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及已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对该情节已充分考虑，故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程林提出，其以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程林不应认定为主犯，且被告人程林只造成了一人的伤害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对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量刑情节已予考虑，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程林不应认定为主犯及只造成一人伤害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程林在本起犯罪全部过程中，积极参与其中并持械殴打他人，其作用明显应认定为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其提出程林只造成一人伤害后果的辩护意见，因一审法院对其量刑在法定刑的起刑点量刑，故不能对该情节予以评价。上诉人翟明光提出，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且其在犯罪过程中有效制止了更严重的后果属于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经查，翟明光在本起犯罪中积极参并殴打致人轻伤，并未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一审法院对其划分为主犯正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刘子旭提出，其以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等从轻情节，本案中被害人的伤情与其打击无关，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对积极赔偿被害人等量刑情节已综合考虑，但有充分证据能够证实刘子旭与他人共同造成被害人轻伤的事实，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朱广镔提出，其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对该情节已做评价，故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徐某某提出，其在本案中的地位为从犯且已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已认定其系从犯并考虑了其已赔偿被害人的情节，故其上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张某提出，在本案中的地位为从犯且已积极赔偿被害人，且在本案中有效防止了更严重的危害后果发生，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某虽有供述制止他人继续殴打被害人的行为，但并未采取积极有效的措施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一审法院已对其作用划分、赔偿被害人等量刑情节已充分考虑，对其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郭帅、赵彬等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安 力
代理审判员 李 蔚
代理审判员 李连宇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培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