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3）高行终字第22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贺立平，男，1958年4月4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戴晓翔，浙江晓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齐宏涛，该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房宝盛，该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慈溪市三合五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掌起镇叶家村。
法定代表人叶树立，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慈溪市利刚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观海卫镇师桥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沈利刚，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关寿，男，1952年9月28日出生，浙江杭州金通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上诉人贺立平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87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3年11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贺立平的委托代理人戴晓翔，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房宝盛，原审第三人慈溪市利刚电子有限公司（简称利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关寿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慈溪市三合五金有限公司（简称三合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涉及申请号为200720303354.9、名称为”新型燃烧头”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专利权人为贺立平。2012年7月25日和30日，三合公司与利刚公司分别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的请求。2012年12月1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972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19722号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贺立平不服第19722号决定，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附件3公开的技术方案进行比较，两者的区别特征为：（1）权利要求1中有隔热杯，中空喷射头设置于隔热杯内；（2）气体混合管底部连接中空尾帽，尾帽插接在气体混合管底部，尾帽的帽顶设有通孔，通孔外壁和气体混合管之间设有压片和密封圈。关于区别特征（1），本领域的技术人员通常在喷射头的外部设置隔热的部件，从而减少对其他部件的热传递以保护其他部件，而隔热杯也是一种常见的用于打火机的隔热部件。关于区别特征（2），除密封圈设置的位置外，其余特征均已被附件4公开，且在附件4中所起的作用和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用于提供一种将燃气导入混合室的通道且使得组成该通道的各部件便于装配。至于密封圈设置的位置，由于密封圈的作用在于密封两个部件的连接部分使得气体不会泄露，在附件4中第一套筒与第二套筒的连接部分仅包括第二套筒顶部、上端侧壁、下端凸环这三个部分，将密封圈设置在这三处之一是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可以根据实际情况选择的，且设置在任何位置均可实现部件间的密封，并且，第二套筒顶部不仅是两个部件的连接部分，而且是气流的流经部分，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通孔外壁和气体混合管之间设置密封圈，从而保证该密封性能。附件3、4均涉及打火机的燃烧头装置，在附件3的基础上结合附件4和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具备创造性。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本专利权利要求2-7也不具备创造性。
综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9722号决定。
贺立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第19722号决定。其理由为：1、原审判决和第19722号决定改写和曲解本专利的发明目的，抹杀了区别特征及其带来有益效果，本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减少零件数量，容易加工，装配快捷方便，不易出错，提高密封效果。2、本专利的区别技术特征”尾帽插接在气体混合管底部”及”通孔外壁和气体混合管之间设有压片和密封圈”的结构并未被附件4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三合公司及利刚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名称为”新型燃烧头”的实用新型专利，其申请号为200720303354.9，申请日为2007年12月29日，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12月10日，专利权人为贺立平。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为：
”1、新型燃烧头，包括隔热杯（2）和设于其内的中空喷射头（3）以及与喷射头连接的气体混合管（4），喷射头上部设有火焰喷口（11），气体混合管上开有进气孔（10），其底部连接中空尾帽（8），其特征是所述的尾帽（8）插接在气体混合管（4）底部，尾帽的帽顶设有通孔（9），通孔外壁和气体混合管之间设有压片（5）和密封圈（6）。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新型燃烧头，其特征是所述的喷射头（3）顶部外凸形成一个凸台（1），凸台下方均布复数个火焰喷口（11）。
3、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新型燃烧头，其特征是所述的喷射头（3）螺接在隔热杯（2）底部。
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新型燃烧头，其特征是所述的尾帽（8）为工程塑料制成，其内径是通孔（9）直径的1.2～2倍。
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新型燃烧头，其特征是所述的气体混合管（4）下端的内径小于上端的内径，帽顶的通孔（9）的内径小于帽顶的内径，与气体混合管（4）下端的内径相适应。
6、根据权利要求1或5所述的新型燃烧头，其特征是所述的密封圈（6）位于通孔（9）外壁和压片（5）之间。
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新型燃烧头，其特征是所述的密封圈（6）和尾帽（8）之间设有滤网片（7）。”
本专利说明书”背景技术”部分载明：常见防风打火机上的燃烧头结构，包括自上而下相互螺接的喷射头、气体混合管和尾帽，三者连接形成输气管路；喷射头位于一隔热杯中，喷射头上部侧壁周向均布有多个小孔形成火焰喷口；气体混合管上部从隔热杯底部伸入杯中和喷射头螺纹连接，混合管中部开有径向的进气孔，便于外界进入的空气和输入的丁烷气混合；尾帽上部带有外螺纹，螺接拧入喷射头内顶住预装在气体混合管内的滤网片、压片、压圈，尾帽上还套有密封圈以保证尾帽和气体混合管的密封连接，尾帽内壁上揩油内螺纹，以便与打火机的出气针连接输气。该结构的燃烧头零件数量多，特别是气体混合管和尾帽之间的三个零件在安装中极易发生上下位置搞错或遗漏，装配关系复杂；尾帽和气体混合管尺寸小，螺纹加工难度大，技术要求高成本大；尾帽和气体混合管均为铜等金属制品，生产成本高。
本专利说明书”实用新型内容”部分载明：本实用新型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和提出的技术任务是提供一种零件数量少、加工容易、装配快捷方便、不易出错的新型燃烧头。
2012年7月25日，三合公司以本专利权不符合2002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为由，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并于2012年8月24日补充了本专利不符合2000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等无效理由，并提交了7份证据，其中：
附件3为200620076029.9号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其授权公告日为2007年8月15日。其中公开了一种打火机宝塔，包括有雾化器、混合室和火焰喷气嘴，混合室包括有中心孔和垂直于中心孔的空气进气口，所述的火焰喷气嘴的上端设有凸台，在火焰喷气嘴的外径处设有若干个圆周均布的与混合室的中心孔轴线平行的槽口，槽口与混合室的外体构成火焰喷口，喷口与中心孔相通；气箱内的气体经过雾化器后产生强力喷射状雾化燃气，然后燃气与空气在混合室内充分混合，混合后的气体经过混合室2的中心孔后再通过火焰喷气嘴的火焰喷口喷出，由凸台引导点火装置所产生的电流火花来点燃气体。
附件4为第200620101574.9号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其授权公告日为2007年4月18日。其中公开了一种打火机气化炉，其包括第一套筒和第二套筒，其中，第一套筒1上设置有通气孔，助燃空气通过通气孔进入，具有顶部通孔的第二套筒，第二套筒位于第一套筒的突肩的下方，第二套筒的下端具有凸环，第一套筒的下端靠接在凸环上，第一套筒和第二套筒通过突肩、凸环的方式进行靠接；第二套筒顶部通孔的外壁和第一套筒之间设有第一垫片、增压环、第二垫片、筛网，凸环和第一套筒之间设置密封圈；第二套筒为塑料件；第二套筒内径大于通孔直径，第一套筒下端的内径小于上端的内径，通孔的直径和第一套筒下端的内径相适应。附件4还载明，所述第一套筒、第二套筒的表面均具有一层导电金属镀层，第一套筒与第二套筒可为粘结，以使第一套筒上的导电金属镀层与第二套筒上的导电镀层相接触。由于第一套筒、第二套筒的表面均具有一层金属镀层，因此第一套筒、第二套筒均采用塑料件，可大大降低制造成本。附件4实施例一记载，本实施例中，第一套筒和第二套筒之间粘结，当然采用其他的套紧方式也可以，如传统的螺纹连接。
2012年7月30日，利刚公司以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等规定为由，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
2012年12月1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9722号决定，认为：
1、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附件3的区别为：①还包括隔热杯，中空喷射头设置于隔热杯内，②气体混合管底部连接中空尾帽，所述的尾帽插接在气体混合管底部，尾帽的帽顶设有通孔，通孔外壁和气体混合管之间设有压片和密封圈。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①隔热以防止损害其他部件，②如何设置尾帽及附属部件以方便加工和装配。关于区别特征②，除密封圈设置的位置外，其余特征均已被附件4公开，且在附件4中所起的作用和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用于提供一种将燃气导入混合室的通道且使得组成该通道的各部件便于装配，即附件4给出了将上述技术特征用于该附件3以解决其技术问题的启示。此外，密封圈的作用在于密封两个部件的连接部分使得气体不会泄露，在附件4的第二实施例中，第一套筒与第二套筒的连接部分仅包括第二套筒顶部、第二套筒上端侧壁、第二套筒下端凸环处这三个部分，将密封圈设置在这三处之一是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可以根据实际情况选择的，且设置在任何位置均可实现部件间的密封，并且，第二套筒顶部不仅是两个部件的连接部分，而且是气流的流经部分，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通孔外壁和气体混合管之间设置密封圈，从而保证该密封性能。关于区别特征①，打火机的喷射头由于具有火焰，通常温度较高，本领域的技术人员通常在喷射头的外部设置隔热的部件，从而减少对其他部件的热传递以保护其他部件，而隔热杯也是一种常见的用于打火机的隔热部件，可见，区别特征①是本领域所公知的技术手段，在本案多份证据和附件中都记载有这一特征。由此可知，在附件3的基础上结合附件4和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出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有实质性特点，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2、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附件2（CN1731020A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
3、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1或2，其附加技术特征进一步限定了喷射头和隔热杯的连接关系，据本领域技术人员所知隔热杯的作用在于隔热，并且喷射头是打火机的工作部件，为保证其牢固连接，在本领域中通常采用螺接的方式，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
4、权利要求4和5都引用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进一步限定了尾帽材料以及尾帽气体、混合管的尺寸关系，附件4公开了：第二套筒为塑料件，从图2中可以直接获得，第二套筒内径大于通孔直径，第一套筒下端的内径小于上端的内径，通孔的直径和第一套筒下端的内径相适应，而具体的比例关系是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根据实际情况确定的，并且本专利的说明书中也没有记载”1.2-2倍”取得了何种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4和5也不具备创造性。
5、权利要求6引用权利要求1或5，其附加技术特征进一步限定了密封圈的位置。压片是为了增加气流的压力，密封圈是为了防止气体泄漏，在压片和密封圈都位于通孔外壁和气体混合管之间时，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根据压片和密封圈的各自功能，容易想到将密封圈更靠近通孔外壁，即密封圈位于通孔外壁和压片之间，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创造性。
6、权利要求7引用权利要求6，其附加技术特征进一步限定了滤网片，附件4中在第二套筒的上部还具有筛网，其设置的具体位置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本专利说明书中也没有记载其产生了何种预料不到的效果，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7不具备创造性。
因此，权利要求1-7均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
上述事实，有第19722号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附件3、4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核心问题在于附件3和4的组合是否破坏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实用新型专利中以现有技术中已知方法的名称限定产品的形状、构造的技术特征，该方法特征在比对时应当按照字面进行解释，在创造性比对时应当考虑由于方法特征带来的结构变化。
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新型燃烧头。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附件3公开的技术方案进行比较，附件3中的混合室、垂直于中心孔的空气进气口、火焰喷气嘴分别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气体混合管、进气孔、喷射头。混合室的中心孔与火焰喷气嘴上的喷口相通，火焰喷气嘴的外径处设有的槽口构成的火焰喷口分别相当于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中的气体混合管与喷射头连接，喷射头上部设有火焰喷口。两者的区别特征为：（1）权利要求1中有隔热杯，中空喷射头设置于隔热杯内；（2）气体混合管底部连接中空尾帽，尾帽插接在气体混合管底部，尾帽的帽顶设有通孔，通孔外壁和气体混合管之间设有压片和密封圈。
关于区别特征（1），打火机的喷射头由于具有火焰，通常温度较高，本领域的技术人员通常在喷射头的外部设置隔热的部件，从而减少对其他部件的热传递以保护其他部件，而隔热杯也是一种常见的用于打火机的隔热部件，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设置隔热杯属于常规技术手段。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
区别特征（2）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设置尾帽及附属部件以方便加工和装配。附件4中公开了一种打火机气化炉，其中的第一套筒、第二套筒分别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气体混合管、中空尾帽，第一套筒和第二套筒通过突肩、凸环的方式进行靠接连接，凸环和第一套筒之间设置密封圈。从上述内容可知，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与附件4在气体混合管、中空尾帽（附件4中分别称为第一套筒、第二套筒）的连接方式以及密封圈设置位置两方面存在差异。附件4中第一套筒与第二套筒表面有电镀层，采用靠接的方式。为了确保连接稳固，附件4说明书中披露了两种连接方式，即粘接或螺纹连接。而螺纹连接正是本专利需要克服的缺陷。为此，本专利采用插接的方式。从附件4中的靠接和本专利中插接的方式而言，两种方法特征在各自技术方案中会带来产品结构上的不同。附件4中第一套筒与第二套筒之间需要粘接剂或螺纹连接，或者采用与这两种方法相类似的连接方式，而本专利的气体混合管与中空尾帽仅通过尾帽的弹性即可实现连接的稳固性。由此可见，两个方法特征导致各自技术方案的连接方式存在明显区别。专利复审委员会关于附件4已经公开了本专利中气体混合管与中空尾帽插接的连接方式的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相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通孔外壁和气体混合管之间设有压片和密封圈”这一技术特征，附件4的密封圈套置在第二套筒的凸环9上，两个技术方案中密封圈的装配位置不同。附件4的密封圈仅用于密封两个套筒之间的筒壁，而本专利的密封圈能直接抵触压片（增压环），同时密封中空尾帽、气体混合管及压片三个部件之间的各个接触面。需要指出的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密封圈位置的变化，可以使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减少附件4中的第一垫片和第二垫片两个零部件。在打火机燃烧头这样的小型部件的装配过程中，减少零部件可以直接提高装配效率。因此，采用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可以大大提高安装效率，应当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密封圈设置的位置是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可以根据实际情况选择的，因此该技术特征并不能使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但是，专利复审委员会并未考虑密封圈设置位置的变化导致产品结构及连接关系上的变化以及由此带来的技术效果。对于专利复审委员会的上述认定，本院予以纠正。综上，附件3和4的组合不能破坏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原审判决及第19722号决定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撤销。
鉴于专利复审委员会还有其他无效理由和证据未予评述，专利复审委员会应当继续进行审理，并作出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
综上，原审判决及第19722号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撤销。贺立平的上诉主张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一、撤销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876号行政判决；
二、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972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
三、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就申请号为200720303354.9、名称为”新型燃烧头”的实用新型专利重新作出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负担（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岑宏宇
审 判 员 刘庆辉
代理审判员 焦 彦
二〇一四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孙鑫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