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驻民二终字第17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阮慈林。
上诉人（原审原告）阮计划。
上诉人（原审原告）阮继伟。
委托代理人阮计划。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新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姜振。
委托代理人秦合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阳支公司。
代表人罗敬良。
原审被告杨明海。
上诉人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刘新友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正阳县人民法院（2014）正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阮慈林、阮计划及阮继伟的委托代理人阮计划，上诉人刘新友，被上诉人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合修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阳支公司、原审被告杨明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1日22时20分，杨明海驾驶豫QA90**号重型自卸货车沿219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219省道正阳县新高中东门南路段时，因操作不当、未确保安全，与前方同方向阮慈林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载吴银玲）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坏、阮慈林及乘坐电动三轮车人吴银玲受伤。阮慈林受伤后，在正阳县人民医院及驻马店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共住院5天，花医疗费2510.48元，吴银玲受伤后在正阳县人民医院及驻马店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共住院53天，花医疗费153872.76元，院外用药23350元。吴银玲经医治无效于2013年7月15日死亡。事故发生后，经正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明海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阮慈林和死者吴银玲无事故责任。杨明海驾驶的豫QA90**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系刘新友，该车挂靠在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且该车在财保正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保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在交警部门处理期间，刘新友向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先行支付10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据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的申请，原审法院裁定财保正阳支公司先行给付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70000元。另查明：2012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0442.62元／年，平均每天约56元；2012年河南省全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4203元／年；原告阮慈林现年58岁，系非农业人口；死者吴银玲死亡时年龄为59岁，生前系非农业人口。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本案中，刘新友雇佣的司机杨明海驾驶豫QA90**号重型自卸货车因操作不当、未确保安全与阮慈林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坏、阮慈林受伤及乘坐电动三轮车人吴银玲受伤，吴银玲后经医治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经正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明海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阮慈林和死者吴银玲无事故责任。阮慈林和死者吴银玲均系非农业人口，应按城镇标准进行计算赔偿。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刘新友作为杨明海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阮慈林的赔偿损失为：1、医疗费按实际支出票据计算，计款2510元；2、误工费按每天56元进行计算，住院5天，计款280元；3、护理费按每天56元进行计算，住院5天，计款28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5天，计款150元；5、营养费，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主张50元，因没有进行伤残评定，且没有医疗机构的意见，不予支持；6、交通费，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主张300元，结合本案实际，酌情支持150元；7、财产损失，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主张3500元，因其没有对损失的财产进行评估，可另行主张权利。上述各项损失共计3370元。死者吴银玲的赔偿损失为：1、医疗费按实际支出票据计算，计款153872.76元，另有院外用药23350元，因没有医疗机构的医嘱证明、诊断证明和相关医疗票据、用药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用药的必要性和合理性，不予支持；2、误工费按每天56元进行计算，共住院53天，计款2968元；3、护理费（两人护理）按每人每天56元进行计算，住院53天，计款593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30元计算，住院53天，计款1590元；5、营养费按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主张的每天10元进行计算，共住院53天，计款530元；6、交通费，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主张10000元，结合本案实际，酌情支持3000元；7、丧葬费，按2012年河南省全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4203元／年的六个月进行计算，计款17101.5元；8、死亡赔偿金，死者吴银玲生前系非农业人口，死亡时年龄为59岁，应按2012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442.62元／年的标准进行计算，赔偿20年，计款408852.4元；9、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因死者吴银玲在该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且其死亡后给其家人造成了精神上的极大痛苦，结合本案实际，可酌情支持50000元为宜。上述合计为643851.16元。阮慈林与吴银玲的损失共计647221.16元。因刘新友所有的豫QA90**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财保正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不计免赔率），首先由财保正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代为赔偿620000元（其中交强险12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扣除其已先行给付的70000元，余款570000元应予赔偿。下余27221.16元扣除刘新友已垫付的10000元，余款17221.16元，应由刘新友赔偿，由被告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财保正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三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570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二、刘新友赔偿三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7221.16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被告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三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5800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合计7820元，由三原告承担2020元，由被告刘新友承担5800元。该判决书送达后，由于判决书存在文字上的笔误，原审法院以（2013）正民初字第713-2号民事裁定书进行补正：一、财保正阳支公司应当赔偿三原告550000元；二、诉讼费11113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合计13133元，由原告承担1641元，刘新友承担11492元。该判决生效后，原审法院对此案进行再审。
原审法院经再审查明，2013年5月21日22时20分，杨明海驾驶豫QA90**号重型自卸货车沿219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219省道正阳县新高中东门南路段时，因操作不当、未确保安全，从后面撞上同方向行使，阮慈林驾驶的载有吴银玲的电动三轮车，造成车辆损坏，阮慈林及吴银玲受伤。阮慈林受伤后，在正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支付医疗费2510.48元；吴银玲受伤后，在正阳县人民医院及驻马店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共住院53天，支付医疗费153872.76元；在驻马店市中心医院治疗过程中，根据治疗需要，按照医院要求，在院外购药计款23350元。吴银玲经医院治疗无效后于2013年7月15日死亡。事故发生后，经正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明海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阮慈林和吴银玲无事故责任。杨明海驾驶的豫QA90**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系刘新友，该车挂靠在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且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保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在交警部门处理期间，刘新友向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先行支付10000元，本案在原审过程中，依据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的申请，原审法院裁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阳支公司先行给付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70000元。另查明，阮慈林系吴银玲丈夫，阮继伟、阮计划均系吴银玲之子。阮慈林受伤时年龄57周岁，系城镇居民；吴银玲死亡时年龄为58周岁，系城镇居民。2012年河南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0442.62元／年，平均每天56元；2012年河南省全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4203元／年。
原审法院经再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定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三十八条规定“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杨明海在驾驶豫QA90**号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过程中，因操作不当、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从后面撞上同方向行驶，阮慈林驾驶的电动三轮车，造成电动车损坏、阮慈林及乘坐电动三轮车的吴银玲受伤（吴银玲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杨明海的行为，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应当承担该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阮慈林、吴银玲无事故责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还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该交通事故造成了阮慈林受伤及吴银玲死亡，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要求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参照河南省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全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情况，阮慈林的赔偿费用为：1、医疗费，按实际支出计算，计款2510.48元；2、误工费，按每天56元，住院5天，计款280元；3、护理费，按一人护理，每天56元计算，计款28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30元计算，住院5天，计款150元；5、交通费，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按150元计算。合计3370.48元。吴银玲的赔偿费用为：1、医疗费，在正阳县人民医院和驻马店市中心医院支出153872.76元，按照医院要求在院外购药23350元，计款177222.76元；2、误工费，按每天56元计算，住院53天，计款2968元；3、护理费，按两人护理，每人每天56元，住院53天，计款593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30元，住院53天，计款1590元；5、营养费，按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主张的每天10元计算，住院53天，计款530元；6、交通费，结合本案实际，酌情按3000元计算；7、丧葬费，按照2012年河南省全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4203元／年的六个月工资计算，计款17101.5元；8、死亡赔偿金，吴银玲生前系城镇居民，死亡时年龄为58周岁，按照2012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442.62元／年计算，赔偿20年，计款408852.4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以及给吴银玲家人造成精神上损害的程度等因素，其赔偿数额酌情支持50000元。上述合计667200.66元。阮慈林和吴银玲的赔偿费用合计670571.1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刘新友作为杨明海的雇主，应当承担上述赔偿费用，杨明海不承担赔偿责任。因刘新友的挂靠在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豫QA90**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阳支公司投有交强险122000元（其中财产损失2000元）和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不计免赔率），首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代为赔偿620000元，扣除已先行给付的70000元，还应当赔偿550000元。下余50571.14元，扣除刘新友已支付的10000元，余款40571.14元，应由刘新友赔偿，由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主张的阮慈林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因无医疗机构需要增加营养的意见，不予支持；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主张的财产损失，因其未提供造成损失数额的证据，不予支持，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可另行主张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因此，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在再审中要求原审被告承担律师费用，因其在原审中并未提出，该项请求不属再审范围，不予审理，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可另行主张权利。我国《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第二条规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承担的诉讼费数额”。根据该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审被告应当承担法律规定赔偿数额内的诉讼费用，而超出法律规定赔偿数额所产生的诉讼费用应当由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承担。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在再审中诉称的不应承担诉讼费用的理由，不予采纳。吴银玲在住院治疗期间，根据治疗需要，按照医院的要求，在院外药店购药用于治疗，所产生的费用应当赔偿。关于吴银玲在院外购药费用23350元，原审以没有医疗机构的医嘱证明、诊断证明和相关医疗票据、用药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不能充分证明其费用的必要性，而不予支持，属认定事实欠妥，应予纠正。原审结合本案的实际酌情支持原审被告赔偿原审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按照法律规定，针对判决书中存在的笔误，可以以裁定进行补正，但原审判决中判决财保正阳支公司赔偿原审原告各项费用570000元及诉讼费的数额，属计算错误，用裁定书的方式进行补正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撤销正阳县人法院（2013）正民初字第713号民事判决及（2013）正民初字第713-2号民事裁定；二、原审被告刘新友、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阳支公司应当赔偿给原审原告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补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共计670571.14元，扣除已付的80000元，余款590571.1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阳支公司赔偿550000元、刘新友赔偿40571.14元，由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刘新友的赔偿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赔偿费用，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审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11113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合计13133元，由原审原告承担607元，原审被告刘新友承担12526元。
宣判后，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刘新友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上诉称：1、原审判决的精神抚慰金5万元过低，阮慈林曾为国家作出较大贡献，应支持8万元的精神抚慰金；2、原审判决未支持其财产损失错误，电动三轮车确已被严重撞毁。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刘新友上诉称：1、原审判决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5万元，本案事故的直接责任人是杨明海，其已受到刑事处罚，且在刑事审判中，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与杨明海达成谅解协议，由杨明海赔偿5万元，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撤销了对杨明海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2、受害人吴银玲的院外用药费用没有任何依据，不应得到支持。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杨明海赔偿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的5万元，应从总赔偿数额中扣除；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阳支公司、原审被告杨明海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该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均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受害人一方有权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交通事故肇事者杨明海虽在刑事案件中与上诉人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达成协议，但该协议的目的是为了取得受害人一方的谅解，从而减轻其刑事责任，不能据此免除其应承担的精神抚慰金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刘新友，被上诉人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阳支公司赔偿上诉人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故刘新友提出原审判决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提出原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5万元过低的问题。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案情，结合当地生活水平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5万元适当，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提出原判未支持其财产损失错误的问题。因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未提供有关其财产损失具体数额的证据，故其要求赔偿财产损失的诉讼请求无法得到支持，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刘新友提出受害人吴银玲的院外用药费用不应支持的问题。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原审中提交的河南省驻马店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及医疗票据证明，吴银玲在住院治疗期间，根据医嘱在院外购药用于治疗，该费用系吴银玲为治疗实际支出的费用，应予支持。故刘新友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人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和上诉人刘新友的上诉，维持正阳县人民法院（2014）正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2235元，上诉人阮慈林、阮继伟、阮计划负担600元，上诉人刘新友负担16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晓龙
审判员 明建文
审判员 亓宽义
二〇一四年七月三十日
书记员 席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