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6刑初26号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素英，女，1965年8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徐敬伟、陈少志，福建析律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漳检诉刑诉〔2017〕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素英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7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岚、代理检察员陈光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素英及其经本院通知、由漳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徐敬伟、陈少志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素英因认�承担赡养义务不均对其婆婆被害人蔡某1心生不满。2016年5月28日15时许，蔡某1到陈素英家中找陈素英的儿子陈某1，陈素英看到后辱骂蔡某1，随后蔡某1被陈某1扶回同村住处。不久后，陈素英骑自行车到蔡某1住处，持从家中携带的菜刀刀背砍蔡某1头部多下，致其倒地死亡。尔后陈素英逃离现场，并将菜刀丢弃在本村中潭公共女厕粪坑中。经法医鉴定：蔡某1系头部外伤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扣押在案的菜刀、被告人作案所穿衣物等物证；2.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书证；3.证人陈某6、陈某1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陈素英的供述和辩解；5.龙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6.龙海市公安局制作的�场勘验、辨认、检查、提取等笔录；7.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陈素英因家庭成员矛盾纠纷，持刀砍人致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素英辩解称其是不小心用刀敲到被害人蔡某1头部，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素英用刀背而不是用刀刃砍被害人蔡某1头部，其主观上是想吓唬教训被害人，并没有杀人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而是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家庭成员矛盾纠纷引发，陈素英系初犯，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与蔡某1系婆媳关系，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素英因认为承担赡养义务不均对其婆婆即被害人蔡某1心生不满。2016年5月28日15时许，蔡某1到陈素英家中找陈素英的儿子陈某1，陈素英看到后辱骂蔡某1，随后蔡某1被陈某1扶回同村住处。不久后，陈素英骑自行车到蔡某1住处，持从家中携带的菜刀刀背砍蔡某1头部多下，致蔡某1倒地死亡。随后，陈素英逃离现场，并将菜刀丢弃在本村中潭公共女厕粪坑中。经法医鉴定,蔡某1系头部外伤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陈素英于2016年5月29日被抓获。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素英平时与婆婆蔡某1关系很差，经常打骂蔡某1。蔡某1去�那天18时许，其给蔡某1送饭时发现蔡某1正面仰躺在房屋前门槛处，一双眼睛呈睁开状态，额头上有血，面部眼眶附近也有血迹。其叫她,但她没有反应，其上前摸她手掌，她手掌已经很冷了。后其打电话给其丈夫陈某3和其他兄弟姐妹。小姑子陈某4的丈夫曾某1回来后发现蔡某1有伤口，不像摔的，才报警。陈素英直到蔡某1死后第二天其才见到。3.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8日19时许，陈某5打电话给其说岳母蔡某1摔倒死亡了，叫其回去。其回去后发现蔡某1头部额头有三处刀伤，左耳后枕部也有二三处刀伤，其认为摔倒的肯定不是这样，明显是被人砍伤的痕迹，就打电话报警。4.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8日18时58分许，其接到陈某5电话说母亲蔡某1摔倒去世，便和丈夫曾某1从厦门赶回，回去后曾某1发现蔡某1头部有两处伤口，后脑勺又有几处伤口，怀疑蔡某1是被人杀害就报警。5.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8日18时50分许，其接到陈某2电话说母亲蔡某1因摔倒过世了，就从福州赶回来。回来后曾某1跟其说母亲头上的伤口不像是摔倒的，其就去看母亲的伤口，发现她眉骨那边有一道伤口像是刀伤，头部其他部位也有类似刀伤。其听说母亲和陈素英关系不是很好。6.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8日18时许，其接到陈某2电话说母亲蔡某1出事就回来。回来时其看到母亲倒在院子水泥地上，头部流血，地板有很多血，血大多已经凝固了。其妻子陈素英在母亲去世当天没有来到现场，直到第二天早上7时许陈素英才过来帮忙。1990年左右，陈素英突然变得不同，老是怀疑自己生病，去�院检查又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陈素英经常无故和村民吵架、吐痰，其也带陈素英去看过一些赤脚医生，也都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陈素英去医院看病后有吃药。其向公安机关申请对她进行精神病鉴定。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8日下午6时许其听父亲陈某6说奶奶蔡某1去世了，吃完晚饭就去看奶奶，当时奶奶已被搬到祖厝大厅。奶奶平时住在大伯陈某5家，平时的饮食由其父亲四个兄弟以每10天一轮负责照顾，轮到大伯及四叔陈某7家时，由他们出钱雇其照顾。案发当天蔡某1有到其家找其，后被其扶回她住的地方。其觉得母亲陈素英头脑有问题，平时老是爱跟人吵架，母亲跟奶奶感情不好，经常吵架，其怀疑是母亲打死奶奶的,也私下问了母亲好几次，但她都说不是。8.证人陈某3的证言，�实其接到陈某2电话说母亲蔡某1摔死了就赶过去，其看到母亲躺在陈某5房子门口，双手掌心、掌背、脸部、头部都是血，衣服肩膀外也有血。陈某2打电话给其兄弟姐妹，他们先后赶到，但陈素英没来过现场，直到29日上午8时左右才来。其曾听母亲说过2016年3月陈素英有用手打过她，但母亲没有还手。9.证人陈某8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8日晚8时许，其接到母亲陈某2电话说奶奶蔡某1死了。奶奶平时与陈素英有矛盾。10.证人陈某7、许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8日晚上7时许其夫妻俩回到家中才听说陈某7母亲蔡某1已死亡，尸体已经搬到祖厝大厅，当时帮忙处理后事的人有陈某6、陈某3、陈某2、陈某16、陈某10、陈某17，蒋某、许某1等人。陈素英没有来帮忙，陈素英与蔡某1关系不好。11.证人陈某9、陈某10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8日晚上19点20分，其夫妻俩得知陈某9母亲蔡某1摔死了，就赶到蔡某1家，发现蔡某1躺在房屋大厅门口，头部都是血，额头上有二处刀伤。曾某1在查看蔡某1尸体时发现她头部有几处刀砍伤痕，就报警。12.证人陈某1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去扶母亲蔡某1头部时发现母亲头部都是血，整个头发都湿了。其妹夫曾某1拿手电筒去看蔡某1时发现蔡某1额头、后脑部位有好几处刀伤，就打电话报警。其听村里人说陈素英经常骂蔡某1。13.证人陈某1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8日15时14分许，其看到蔡某1一个人拄着拐杖从巷子往陈继承家方向走去，蔡某1的儿媳妇“查某”（即陈素英）骑着一辆自行车跟在蔡某1后面一直骂，“查某”骑自行车经过蔡某1身边时还回头骂蔡某1，并用右手的手指去指蔡某1。15时28分许，其看到蔡某1的孙子陈某1扶着蔡某1从巷子经过要回蔡某1住处。“查某”又在骂蔡某1,“查某”这个人平时在村里名声不是很好，整天和人吵架。14.证人陈某13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8日下午15时其在陈继源家泡茶，看到陈某1带蔡某1回蔡某1的住处。15.证人吴某1、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31日中午12时多，吴某2配合公安技术人员在双某社中间池塘边上的女厕所粪池内用强力磁铁打捞到一个黑色塑料袋包着的一把铁质菜刀，之后菜刀被公安技术人员提取。16.证人曾某2、陈某14、许某2、蔡某2的证言，证实陈素英爱狡辩，明明是她做错事还要赖对方，爱骂人、经常和人吵架，为人比较奇怪，做事和正常人有区别。17.证人杨某、庄某的证言，证实陈素英在监舍里经常会自言自语，还会跪在地上祈祷，平时也不跟别人交流，个人生活比较脏，非常不讲卫生，上厕所都不擦屁股，同监舍的人讲话比较大声时她就会骂人，大家都觉得她比较异类，不爱和她计较。1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园镇厚境村双某陈某5家，现场垃圾桶内有火龙果皮，从现场提取移送多处斑迹以作鉴定。作案工具菜刀抛弃现场位于东园镇厚境村双某中潭公共女厕，从公共女厕粪池提取菜刀一把，包裹菜刀的黑色塑料袋一个。19.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相关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于2016年5月29日在陈素英家扣押女性上衣一件、斗笠一顶、女性蓝色长裤一条、女式黑色七分裤一条等物品；于2016年5月30日向陈某6扣押斗笠一顶、黑色裤子一条等物品；于2016年5月29日向陈某6扣押女式灰色自行车一辆。20.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素英带领侦查人员到龙海市东园镇厚境村双某陈某19与陈某20碰两家之间的公共女厕指认其作案后抛弃作案工具的地点；陈素英带领侦查人员指认其殴打蔡某1以及停放自行车的地点；陈素英辨认出其用来砍杀蔡某1的作案工具菜刀；陈某6辨认出粪坑打捞出来的刀具就是其妻子陈素英平时捡回来的菜刀；陈某1辨认出粪坑打捞出来的刀具可能是其母亲陈素英平时捡回来的菜刀。21.龙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检验照片及鉴定意见通知书（龙）公（刑）检（尸）字[2016]003号、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证实蔡某1符合被具有一定质量、质地坚硬、易挥动、宽0.6CM以内长条棱边的金属类致伤工具多次打击头部致头部六处创口（累计长28.5CM）、对应部位颅骨粉碎性骨折、脑挫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桥脑挫伤、颅底骨折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22.龙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物证检验鉴定报告（龙）公（刑）鉴（物）字[2016]007号,证实蔡某1阴道拭子、肛周擦拭物经精斑预实验均为阴性。23.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漳公鉴[2016]609号，证实蔡某1胃内容物未检出甲胺磷、敌敌畏；未检出安定、巴比妥；未检出毒鼠强。24.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及检验照片，闽公鉴[2016]955号，证实蔡某1脑挫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桥脑挫伤；脑萎缩，脑底动脉硬化症；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左某支、右冠状动脉Ⅰ-Ⅱ级），主动脉瓣硬化；肺动脉血栓，肺不张，灶性肺气肿；肝淤血，肝纤维组织增生；脾包膜增厚伴玻璃样变，脾淤血；肾多发囊肿，肾小球纤维化（大量），肾小动脉硬化。25.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漳公鉴[2016]660号）、龙海市公安局说明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现场扫把边地面上斑迹、客厅门前西北角瓦罐上斑迹、客厅西门上斑迹、客厅东门上斑迹为蔡某1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可能性的1.83×1021倍；陈素英蓝色长裤裤头另侧右裤管上段斑迹、七分裤右小腿前侧斑迹、七分裤左小腿前侧斑迹、七分裤右大腿前侧斑迹、左大腿前侧斑迹为陈素英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可能性的8.33×1018倍。26.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漳公鉴[2016]661号）、龙海市公安局说明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现场客厅门后塑料瓶上红色斑迹为蔡某1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可能性的1.83×1021倍。27.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漳公鉴[2016]662号）、龙海市公安局说明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现场拖把柄上斑迹、扫把旁墙面上斑迹、瓦罐西侧墙面上斑迹、楼梯转台上铝勺上斑迹、楼梯转台上不锈钢勺上斑迹、客厅前西侧墙角塑料水管上斑迹、客厅门前墙角地面橡皮带粘取物、客厅门前墙角地面橡皮带粘取物为蔡某1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可能性的1.83×1021倍。28.厦门市仙�医院司法鉴定所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厦仙岳司法鉴定所[2016]精鉴字第366号），证实在蔡某1的赡养问题上，陈素英认为自家照顾较多，不公平，心生不满，反映其作案存在现实基础。案发当日陈素英持刀去杨梅园途中找蔡某1理论后发生冲突，用刀将蔡某1砍死。作案后迅速逃离现场，并将作案工具扔到厕所里，反映其理解案件的性质、意义及后果，并有自我保护意识。经鉴定，陈素英未发现精神障碍，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9.被告人陈素英的供述和辩解，在侦查阶段曾供认其因认为婆婆蔡某1偏心，对其不好，老是来麻烦其家，其家承担赡养义务比其丈夫其他兄弟家多而对蔡某1心生不满。2016年5月28日15时许，蔡某1到其家中找其儿子陈某1，其看到后叫蔡某1去找陈某3照顾，随后蔡某1被陈某1扶回同村住处。不久后，其从家中�带菜刀骑自行车到蔡某1住处找蔡某1，到那里时蔡某1正在吃火龙果，其和蔡某1发生冲突，持携带的菜刀刀背砍蔡某1头部多下，致蔡某1倒地死亡。后其将菜刀带离现场并用黑色塑料袋装着，一起将菜刀扔在本村陈某19家旁边的公共女厕粪坑中。在审查起诉阶段否认有杀死蔡某1。先辩解称其只是在蔡某1家门槛附近捡了一块铁块扔蔡某1，有扔到她脸部。因为担心其拿菜刀去山上砍杨梅枝，怕别人怀疑其杀死婆婆，才回家后又将刀扔到公共女厕里。庭审中又辩解称在和婆婆抢装有刀的袋子时，不小心用刀敲到婆婆头部，婆婆倒地磕到门槛才死的。30.人口基本信息表、违法犯罪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害人蔡某1、被告人陈素英身份的基本情况，陈素英无前科劣迹。31.视听资料光盘、视频光盘制作说明�证实陈素英辨认作案现场、抛弃作案工具现场、案发当天陈素英与蔡某1在巷道相遇时陈素英的言语、手势，侦查人员讯问陈素英等录音录像的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素英因家庭矛盾纠纷，持菜刀刀背砍其婆婆蔡某1头部多下致蔡某1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素英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关于陈素英提出其系不小心用刀敲到蔡某1头部的辩解意见，经查，龙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蔡某1头部创口有六处（累计长28.5CM），颅脑损伤严重，不小心用刀敲不能造成蔡某1头部如此严重的损伤。认定陈素英持菜刀刀背砍被害人蔡某1头部多下，致被害人倒地死亡的事实，有陈素英在侦查阶段供认持菜刀刀背砍被害人头部多下致被害人倒地死亡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根据陈素英供述在公共女厕粪坑里提取到的物证菜刀一把，龙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人陈某2、陈某6、陈某10等人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陈素英该节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陈素英提出其不构故意杀人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陈素英构成故意伤害罪而不是故意杀人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陈素英作为一个成年人，明知持菜刀刀背砍人头部可能致人死亡，仍持菜刀刀背连续砍蔡某1头部多下致蔡某1头部多处创口，颅骨粉碎性骨折、脑挫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桥脑挫伤、颅底骨折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陈素英及其辩护人的该节辩解、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鉴于本案系因婆媳之间长期不和导致矛盾激化引发，侦查机关根据陈素英的供述找到作案工具而破获本案，审酌陈素英作案的过程以及主观恶性，辩护人建议对陈素英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素英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菜刀1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郭 钰代理审判员  郑荣聪人民陪审员  王闽燕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杨凌芳附与本案相关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